《赵锦儿秦慕修》 第一章 扫把星配痨病鬼 大军出击了,朝着无我山和四方海的方向而去! 这个时侯,无我山和四方海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第一时间,有人联系到了陈土! “去告诉洛无极,最好不要这样让,除非他活腻了!”有人直接威胁道。 “第三纪元进攻你们,和洛无极有什么关系?”陈土还不知道。 “朝凤凰的手下第一大将昨日进入了仙古小秘境内猎杀洛无极!” “失败了!” “但是却没有死!” “随后朝凤凰孤身一人踏入仙古第四小秘境也活着出来了!” “洛无极已经和第三纪元的朝凤凰联手了,今日就攻打我无我山和四方海,你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那是无我山的一个剑客! 那个剑仙之前和陈土接触过! 无我山和四方海的确怕这七十万大军! 但是,他们也有底牌,如果对方要破灭他们,那么这件事情就会导致大祸! 但是,底牌是什么,只有无我山的最高层知道,就是剑仙都不知道! 因为他们级别不够! 但是不管怎么样,无我山的高层和四方海的高层已经派人来劝说了。 “洛无极和朝凤凰联手了?” “后果到底是什么?”陈土脸色一变,难道无我山有没有强行闭关的天尊? “是天尊?” “可能比这还严重?” “准王?” “又或者是?”陈土吓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但是事情绝不能发生,否则事情将要大了去了!” “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剑仙再次凝重的开口道。 这下子陈土的确被吓到了。 他第一时间赶往了天王殿那边去了。 “我要见洛先生!”陈土来到了天王殿门口,但是被火夫和其他人拦住了。 紫苑拿着一把剑,守在了天王殿大门口! “洛小子今天不想见任何人!”火夫开口道。 “他是不是和朝凤凰联手了?”陈土问道。 “是!”紫苑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陈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堂堂洛无极,居然和第三纪元的人媾和了? “他让事,不需要解释!”紫苑霸气的开口道。 “那你们是不是指使了朝凤凰要去攻打无我山和四方海?” “没错!”紫苑开口道。 “为什么?”陈土问了一句。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不能打!” “他们那边有底牌的,绝对不是唬人的!”陈土开口道。 如果是其他势力,他还不相信。 但是无我山和四方海心高气傲,连九大圣地和第三纪元都不放在眼中。 这就说明了,他们的确是有底牌的! 这底牌很可能很可怕。 也就是一旦开战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守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了。” “但是你们真的能够预估这场大战的后果吗?”陈土问道。 “小土子,回去吧。” 陈土被拦住了 而且这个时侯,朝凤凰率领的大军已经到了无我山和四方海这边了。 瞬间! 无我山的八十一天道大仙横空而起,无数大日飞天而起! 这不是在仙古小秘境内,所以,闹出的动静极大! 而四方海这个时侯也出现了那一百零八天道大仙! 他们一个个光辉灿烂,威压动天,星辰在颤抖,星河在沸腾了。 这将爆发出来规模最大的战争了。 无我山和四方海的人此刻手中仙兵个个爆发仙辉。 一把剑,仙辉荡漾八万里! 一尊方鼎,可镇压天地,可让日月无光,升腾而起! 一张仙弓,荡漾盖世杀机,覆盖整个大界! 一旦这样一战开打,注定要了生灵涂炭! 双方气焰嚣张,都有着极大的决心! “你我双方无冤无仇!” “何必一战?”无我山那边有老者发出了苍老的霸道声音。 “看不惯你们而已!”朝凤凰开口道。 “何必隐瞒,你与那洛无极联手了,如果你要动我们,早就动手了!” “如今,你这个时侯动手,完全就是洛无极的意思!”那老者仙音震撼世界,荡漾天地间。 整个仙界,这一刻,听到了! 听到了那个名字! 确认了! “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洛无极?” “没错,我没有听错,他说了,洛无极!” “洛尊!” “我们的洛尊,还活着?” “洛尊还活着?” “洛尊回来了?” 许多人惊愕,然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哈哈哈哈,传闻是真的,真的是洛尊!” “洛尊真的还活着!”许多人这一刻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因为,这一刻,整个仙界,听到了,听到了那个名字! 时隔五千年! 他们的王回来了! “洛尊和第三纪元联手了?” “不可能!” “洛尊这样让,肯定是有别的原因的!” “洛尊指使第三纪元的皇子准备攻打无我山了?” “管他什么山,洛尊说要打,那就打!” “打!” “打到天崩地裂,战到山河崩溃!” “我宁死,也愿意追随洛尊的脚步!” 这是憋屈了五千年的怨言! 这是隐忍了五千年的战意! 这一刻,萧瑟天风起,杀意苏醒了! 仙界许多人的杀意在苏醒,像是一头猛兽一般,战意在这一刻,随着洛无极三个字。 这战意沸腾了。 “终于不用再跪了吗?”此刻一个年轻男子,他跪在神像前,像是跪了五千年了。 洪真象要他们隐忍! 等他回来! 这一等就是五千年! 他自已都成了雕像了,身上灰尘覆盖他,将他包裹成了像是一张石皮内。 咔嚓一声,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仙辉四溢! “剑来!” 咻! 一道座湖底内,一柄古老的长剑斜插在湖底之中。 这一刻,随着这一声剑来! 剑在这一刻,猛地一颤,然后从湖底飞出,仙辉荡漾! 剑! 飞天而起。 神庙炸裂! 一个英武的年轻男子站起身来了! 他是居龙! “无需多说,全军出击!”朝凤凰挥手间,第三纪元的大军进攻了。 璀璨神芒记天,星河倒卷,一颗颗星辰落下,不断砸向了在虚无之中的无我山和四方海! 大战,开启了! 第二章 捡了只大雁 秦慕修往里让了让,"你睡那头吧,我有病气,省得过给你。" 听了这话,赵锦儿如临大赦,脱兔般跳上炕,扯了点被角把自己勉强裹住,就闭上眼睛装睡了。 到底年纪小,又赶了半天路,很快就真睡着了。 听着脚头渐渐匀停的呼吸,黑暗中的秦慕修摇摇头: 还是个孩子。 第二天天没亮赵锦儿就醒了,昨天空着肚子赶半天路,晚上就吃一块喜饼,饿醒的。 摸着瘪下去的小肚皮,赵锦儿想起孙媒婆说媒时说的话,"秦家家底儿厚呢,时不时有肉吃。" 乡下人家家户户守着两亩薄田过日子,填不饱肚子都是常事,谁家敢动不动吃肉啊 赵锦儿上次吃肉还是过年,叔叔一家抠抠缩缩做了半盘红烧肉,只把剩盘子给她抹了点汤汁。 "今天是我进门第一天,怎么的也算个喜事,会有肉吃吗" 赵锦儿胡思乱想着,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邦的一声巨响,把秦慕修都震醒了。 "什么声音" 赵锦儿连忙穿了衣裳,"我出去看看。" 刚打开门,就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迎着半明半暗的曦光定睛一看,居然是只大雁! 那大雁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地上瘫成一坨,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刚刚撞门上的就是这货 赵锦儿又是惊喜又是兴奋,连忙捡起来折回屋中,"阿修,是只大雁!" 秦慕修也惊呆了,这个时节,猎户进山都不见得有收获,竟然能有只大雁直接撞晕在他们门上,简直是行了狗屎运。 赵锦儿拎着两个膀子掂了掂,"起码有十斤重,这么肥,怪不得飞着飞着都能掉下来。" 看着她高兴得红扑扑的两片嫩腮帮子,秦慕修心里微微一动。 也笑道,"这是好兆头啊,古人婚配都以雁为聘,咱们俩这亲成得本就敷衍,大雁又是稀罕物,就没准备,没想到你自己捡到了。" 赵锦儿认识一点字,秦慕修说的这些她却不懂。 顿时觉得自家夫君虽然身子差了点,但是好有学问啊! 低头咬唇,牛头不对马嘴道,"够咱们一大家子吃上好些天了。" 秦慕修倒没觉得她粗鄙,只觉得她已经把自己当成老秦家的一份子,心里也宽慰,柔声道,"送到灶房去吧,交给奶和大娘拾掇。" 赵锦儿笑得眉眼弯弯,"好!" 说罢就提着大雁蹦蹦跳跳的出去了,望着她轻快的身影,秦慕修若有所思,不过思路很快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秦慕修这才想起:昨夜好像……一声儿都没咳嗽 他原本是不愿意娶亲的,奈何拗不过秦老太,没想到这小丫头进门第一天就捡到大雁,他的咳嗽也好了许多,难道这丫头能给自己带来福运 赵锦儿到了灶房,秦老太已经在捣鼓早饭了。 秦老太今年五十多岁,身体硬朗得很。 虽然不当家了,手脚却不闲着,在这个家是说一不二的,子孙都很敬重她。 她正在灶窝里添火,没注意赵锦儿手里提着东西,只是笑眯眯道,"丫头,怎么起这么早他们都还睡着呢!我老太婆左右醒得早,早饭有我做呢,不用你操心!" 赵锦儿晃了晃手里的大雁,"奶,我捡了一只雁。" 秦老太伸头看了一眼,这才擦擦手从灶台后走出来。 接过赵锦儿手里的大雁,一声惊呼,"好家伙,这么沉!你搁哪儿捡的" 赵锦儿如实告诉了秦老太。 秦老太满脸惊喜,"你这丫头,运气可真好!" 赵锦儿一愣,长这么大,村里人都喊她扫把星,还是头回被人夸运气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章 小姑子难搞 宁媛抱着胸,冷眼瞧他:“他不是好人,你是什么好鸟?我跟斯文败类没什么好说的!” 宁秉宇气笑了:“不是看在妈咪的面上,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爱妈咪告状的小人说话呢?” 他发现自从回了内地,遇到这臭丫头,他原本忘了不少的国语是突飞猛进。 宁媛冷笑:“你个扑街敢做不敢当啊,还怕人告状?” 宁秉宇气急:“你骂谁扑街!我好心提醒你” “谁扑街谁捡骂!”宁媛凉凉地道。 宁秉宇气急败坏地拍方向盘:“你......你你......真是活该被姓荣的坑,你知道他干了什么!!” 宁媛忽然斜眼睨他:“他干了什么?” 宁秉宇:“他问我......” 在宁媛狐疑的眼神下,他突然清醒,硬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没什么,快到了,你准备下车。” 他本意只是给荣昭南上眼药,看不得那人嚣张,不是把自己也坑进去。 荣昭南问他要那些东西的时候,八成是还没和小妹有实质关系。 妈咪对宁媛这么早嫁人,又愧疚又担忧,。知道自己是“帮凶”,一定不会放过他。 宁媛愈发狐疑,这两个“不是好人”的家伙有什么事儿是她不知道的么? 但宁秉宇嘴巴跟蚌壳一样,什么都没说。 转眼就到了复大宿舍,还没下车,宁媛就看见了荣昭南在宿舍楼下,神色冷沉地抽烟。 虽然他生得好看,抽烟的样子都洒脱不羁,可宁媛的心却沉了沉。 他知道她不喜欢烟味,便不再抽烟。 难道大哥还是像上辈子那样和唐珍珍闹出了事来? 这个年代不像后世,荣昭南档案都调到地方了,还能说退伍了,作风问题最多让他找不到好工作。 但大哥是在编军人,如果出现作风问题,他就前途尽毁。 荣昭南看着宁秉宇送她回来,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迎了过去,替他开车 车门还没打开,宁媛急急地问:“大哥怎么样了,他没事吗?” 宁秉宇挑眉:“我有什么事?” 宁媛理都没理他,只一边跳下车,一边盯着荣昭南:“我大哥呢?” 宁秉宇:“??” 荣昭南言简意赅:“他中的药有点厉害,人在医院洗胃,阿恒在那边陪着他,我对接了警方,唐珍珍已经被抓。” 他刚和警方对接完毕,还给上峰打了报告,便按时间赶回来这里等她,尚未来得及去看卫恒的情况。 宁秉宇面无表情,心情奇差—— 他这时候还不知道宁媛着急的大哥不是他,他就别当宁家的继承人了。 人家根本不缺大哥,难怪对他这副样子! 宁媛心急如焚,直接又跳回宁秉宇车上,顺便对着荣昭南丢了一句话:“上车!” 荣昭南直接跟着上了车。 宁秉宇蹙眉,刚不悦地想说什么。 宁媛心烦意乱地来了一句:“开车,去第二人民医院,师傅!” 宁秉宇额头上爆出一根青筋,差点爆粗口—— 我顶你个肺,谁是师傅!我又不是开出租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着宁媛泛红焦灼的眼睛,手已经自动去扭钥匙,黑着一张斯文贵气的俊脸发动了汽车。 真是衰!无端端来给人当出租司机! 第四章 不等她! 秦老太硬摁着赵锦儿吃完早生贵子粥,还把多出来的一碗添个馒头也给了她,"端给阿修去。" 王凤英眼睛都瞪直了,心里暗骂婆婆偏心,碍着篓子里那只雁,又不好张口。 趁人不注意时,也盛了浓浓一碗疙瘩汤并俩馒头往秦珍珠屋里送去了。 秦老太瞧见了,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见。 赵锦儿回到屋里,秦慕修还是半卧在床上,衣服却已经穿好了。 "灶房里吵什么呢"秦慕修问道。 赵锦儿不是个爱搬弄是非的,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看她眼眶微红,秦慕修微微叹口气,"往后珍珠说什么,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她年纪小不懂事,也不是有心。" 赵锦儿心里涌过一阵阵暖流,从前在家里,婶子对她也是非打即骂的,哪有人安慰过半句,挨了打还不是接着干活 到了这边,小姑子虽然刻薄了些,可是奶奶公正,男人也安慰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么想着,嘴角就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粥快凉了,我喂你吃吧。" 秦慕修不知她为何突然笑了,只觉得这小丫头笑起来竟然有种难言的妍美。 略稳了稳心神,挣扎起身道,"还没无用到那个地步,你扶我到小桌吃。" 赵锦儿本想劝他就在床上吃,想到男人都好个面子,便算了,伸过肩膀让他扶。 秦慕修一搭到她身上,又是一声叹息,太瘦了! 比他这个病人还没肉,且得好好养起来。 下了床,赵锦儿发现秦慕修竟然是个大高个,自己才勉强到他肩膀。 刚才看大伯和堂兄都是半高不矮的敦实身板,秦慕修要是跟他们站到一起,简直不像一家弟兄。 秦慕修看到桌上的八宝粥,"这是奶给你准备的" 想到这碗粥的寓意,赵锦儿脸庞羞红,"就两碗,一碗给我,一碗给你了。" 秦慕修一看粥碗就猜到了,见赵锦儿害臊也没说什么。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一点儿也不像个庄稼汉。 不过只尝了几口,就放下勺子。 "我不爱吃甜的,你吃吧。" 赵锦儿连连摆手,"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点怎么行。" 秦慕修道,"我天天卧着不干活,不费体力胃口自然就小,吃多了反而不消化,一个馒头足够了。倒是你,又瘦又小的还要长个儿,你才应该多吃点。" 赵锦儿以为他是真不爱吃甜,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这样,你吃到一半,剩下的我吃总行了吧不吃东西,身体怎么恢复" 秦慕修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哭笑不得,"行吧。" 服侍秦慕修吃完,送碗筷回灶房,才发现一家人都散了。 秦老太正在刷锅,赵锦儿连忙接过锅刷,"奶,您歇会儿,早饭已经是您做的了,锅我来刷。" 看着勤快老实的孙媳妇,秦老太笑得见眉不见眼,"你大伯带你大哥下地干活了,家里没男人,你可以随便看看。" "大娘大嫂干啥去了呢"赵锦儿一边刷,一边问道。 这几间屋子一眼就扫明白了,哪用得着专门花一天功夫来看。 在赵家时,因为叔叔腿摔断了,婶子又是个懒的,家里没有劳力,大部分活都是她干,到了这边,她可也不敢闲着。 "上山打秋哩。"九十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会到山里找点野货贴补。 赵锦儿连忙道,"等下我也去。" 秦老太笑道,"你人生地不熟的知道到哪打秋,才成亲第一天哩,在家陪陪阿修就是!" 赵锦儿坚持道,"阿修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家里不能养我们两个闲人。" 秦老太叹口气,心里明白锦丫头要是总这么在家呆着,她那大媳妇肯定有话说。 便道,"篓子在那边,你要去的话,别往深山跑,在山脚边捡捡,捡不到就早点回来,小心碰着熊瞎子。" "好嘞!" 刷好锅,跟秦慕修打个招呼,赵锦儿就提着篮子一路小跑,想追上大娘和大嫂。 前头不远处的刘美玉看见了赵锦儿,道,"娘,阿修媳妇好像在追咱们哩,咱等等她吧。" 王凤英还为着女儿挨打怨着赵锦儿呢,反而加快了脚步。 "等她作甚,没听珍珠说她在鹿儿村是远近闻名的扫把星吗带上她没得带坏了咱的运气,到时啥也捡不到!你奶也真是,棺材老本都拿出来了,也不买个名声好点的!" 刘美玉心想阿修媳妇早上不是才捡了一只呆头雁吗,运气挺好啊,怎么就落了个扫把星的名声 不过也只敢想想,不敢吱声。 秦家就是这个家风,媳妇儿都很敬重婆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章 遇见一头狼 赵锦儿见大嫂和大娘不但没等她,还走得更快了,转眼就在山脚没了踪影。 不由奇怪:我嗓门不够大 好在在家时也经常进山挖野菜,轻车熟路的,赵锦儿紧了紧篓子,便独自进山了。 山边边的菌子木耳野菜都叫人打光了,赵锦儿就沿着村民踩出来的小道往里头走,走了好一会,一棵灰灰菜都没找到。 不由感慨,小岗村的人也太勤快了,怪不得十里八乡都愿意把女儿往这里嫁。 赵锦儿想着这样不行,得往人没去过的地方才能有收获,便往一个没有被踩过的方向转去。 怕回来找不到路,摸出小刀,隔一段儿就在树上做个记号。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这回没走一会,就发现了一大片荠菜。 赵锦儿欣喜不已。 荠菜可是好东西,凉拌清炒包饺子都是极美味的。 吃不掉还能拿到镇上卖呢,那些不种地的城里人,就爱吃这么一口野味。 赵锦儿蹲地上就开始挖,她身子灵巧,手脚也麻利,挖了一个多时辰,就把篓子装满了。 边边角角还剩了一些,便放过了,留着养老结种,过些日子说不定又能长起来一地。 背起篓子正准备打道回府,头顶突然传来几声细脆优雅的鸟叫。 抬头一看,两只蓝羽白肚、长得像燕子一样,却又比寻常燕子体型小许多的怪鸟掠空飞过。 "这不是爹爹提过的金丝燕吗,金丝燕的窝可是好东西!不知它们的窝筑在哪里,要是能拆几只回来,炖给阿修吃了,对他的病准有很大帮助。" 赵锦儿便追着燕子想去寻一寻,追了一会,头顶的树越来越密,都快瞧不见天日了,金丝燕也没了踪影。 回头一看,才发现跑了老远,记号也忘记做了。 赵锦儿不由有些害怕,毕竟是座生山头,可千万别迷路了。 也不敢再追燕子了,转身就往回走。 谁知越心急越坏事,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刚才挖荠菜的地方,更别提之前留的记号了。 头顶的树是越来越厚,之前还能看到点儿太阳,这会儿只有树叶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真迷路了! 赵锦儿急得团团转,既不敢进也不敢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都怪自己,应该听阿奶的话,在山边随便捡捡就算了,干嘛要逞这个能 为了这么一篓野菜,万一真碰到熊瞎子……赵锦儿不敢往下想。 爹爹从前教过她,这种时候,不该再乱跑了,找棵树爬上去,等人来救才是正确方法。 虽然很怕回去挨骂,但也没有别的法子,赵锦儿找了棵不太容易爬的大树,以防豺狼虎豹也能跟着上树,蹭蹭爬了上去,瑟瑟发抖的等着家里人来找。 等了也不知多久,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林子里才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赵锦儿精神一振。 总算来人了! 正想呼救,却发现来的哪里是人,是一头狼追着一只狐狸蹿了过来! 那狼凶猛无比,很快就把狐狸扑倒,对着脖子就是一口。 狐狸垂死挣扎,大约是知道自己不敌,咽气前放了大招。 尾巴一抬,整片林子顿时弥漫在一片难以言喻的……骚气之中…… 狼正准备大快朵颐,不料这股气息钻入鼻中,熏得喷了两嚏。 大概是寻思这狐狸也没几两肉,还这么骚臭难闻,啃下去脏了高贵的嘴,气得转两圈就跑了。 树上的赵锦儿也快被熏晕了,脱了外套紧紧扎住鼻子抱住树干才没被熏掉下来。 就这么度日如年的在树上又蹲了个把时辰,还是一个人都没来。 好在狐狸放出的骚气不止杀伤力大,还经久不散,这一个多时辰,也没再出现过猛兽了。 赵锦儿等得没了耐心,心想自己只是秦家刚买进门的一个童养媳,在山林里走失了,人家应该是不肯冒险来找自己的。 再这么干等下去,等天黑了,不饿死也要被吓死了。 咬咬牙,从树上溜下来。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那狐狸还是弥漫着浓烈的骚气,赵锦儿想着这股骚气能熏得狼都跑了,带在身上或许能保个平安,就把鼻子又扎紧了点,一脸嫌弃的捡起狐狸扔进了篓子。 一路伴随着熏天的骚气,这次竟然找到了原路。 赵锦儿一刻也不敢耽搁,顺着记号摸回了山脚。 看着不远处晚霞笼罩下的村落里已经冒起阵阵炊烟,都快哭了。 大难不死啊! 一路小跑着刚到村口,就看到秦老太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面来来回回的走着。 "奶!" 秦老太看到赵锦儿,走上来对着屁股就虚打了几下,"你这丫头,跑哪儿去了!你大伯大哥都进山找你了知道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章 狐狸皮可以卖 赵锦儿以为没人管她死活呢,听到秦老太的话,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滚下来。 "我、我不该乱走的,大伯他们回来了吗" 秦老太摇头,"还没哩,天就要黑了,应该快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吓坏了吧,赶紧回去喝碗热茶压压惊!" 回家路上,又絮絮叨叨道,"一家子从中午等到下午,心都急得有簸箕大!你这要是在山里出了什么事,叫我们怎么跟你叔叔婶婶交代" 赵锦儿紧咬唇瓣,想说我在叔叔家的时候,在山里迷到半夜,也没个人找过…… 进了家门,只见王凤英带着媳妇刘美玉、女儿秦珍珠也来来回回的在院子里走着。 "早知道就带上她一起了,谁知道她这么笨,进个山都能迷得回不来!"王凤英嘀咕着。 刘美玉瞥见门口的秦老太和赵锦儿,连忙扯了扯她衣角。 王凤英抬眸一看,吓了一跳,见赵锦儿全须全尾的,松了口气。 嘴里却是抱怨道,"太娇贵了,进个山都能这么大阵仗,往后家里可怎么敢叫你做事" 秦珍珠则是嘟囔道,"都说她是扫把星了,奶非不信!" 赵锦儿哪敢回话,心虚的缩在秦老太背后。 秦老太知道赵锦儿害一家子提心吊胆一下午,也不好回护,就没说话。 一贯跟锯嘴葫芦似的刘美玉却捏起鼻子,"有人尿裤子了吗,咱这院子怎么突然这么骚" 方才大家伙都着急,没注意到,被刘美玉一提醒,纷纷捏起鼻子。 "是啊,什么味儿这么冲!" 秦老太离赵锦儿最近,"锦丫头,这味道怎么像是你身上的" 不由一阵心疼,给大闺女吓得,都尿裤子了。 赵锦儿羞愧不已,连忙从篓子里掏出那只死狐狸。 "是它骚。我见它的骚气都能熏走狼,就把它背着防身,我这就给带村西头挖个坑埋了去。" 秦老太一见狐狸除了脖子上一个伤口,浑身油亮的皮毛每一丝损伤,眼睛都放光了。 "瞎胡闹!等你大伯回来把皮剥下来,送到镇子上皮毛铺里,且能卖两个钱呢!" 去年冬天,张开弓打了只狐狸,肚子上还划伤了,听说都卖了好几两银子! 王凤英也知道这事,连连点头,"狐狸皮是能卖钱。" 秦老太高兴得哈哈大笑,拍了拍赵锦儿瘦小的肩膀。 "咱家锦丫头,看着是个倒霉的,芯子里尽走运,怎么就是扫把星了我看就是福星一个!" 赵锦儿阴差阳错带回这么漂亮的一张狐狸皮,饶是自己男人和儿子进山找到现在还没回来,王凤英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有秦珍珠撇着嘴,"扫把星转运了我才不信!" 秦老太瞪了她一眼,"嘴里再不干不净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天都黑了,你们在家干闲到现在,烧晚饭了吗,烧热水了吗,爷们等会就要回来了,耽误了他们吃饭看我不骂人!" 秦珍珠一肚子郁闷,还不是为了那个扫把星,大家心都急得簸箕大,哪有心思烧饭 奶真是老糊涂了,这么护着她! "赶紧烧开水把那只雁宰了,今儿一家子都折腾一天,晚上好好吃顿肉!"秦老太吩咐道。 几个女人就在院里开始杀雁,一家子都是会过日子的,一只雁杀下来,那是一根毛都没浪费。 血放出来凝了血旺,毛扒到一旁洗洗晾着,干了把毛管剔掉,能给老大的女儿妙妙做个半厚不薄的羽绒背心,心肝肺肠也拿面粉抓洗干净腌了,等晒好加上一把春天留的槐花干搁饭头蒸了,香得掉眉毛。 王凤英把砧板端出来,在院子就把大雁剁成两半,"今儿红烧一半,另一半风起来吧。" 秦老太虽然不喜欢王凤英嘴巴吧嗒吧嗒的,但这个媳妇过日子确实是没话说的一把好手,就点点头,"你做主就行。" 赵锦儿为着害大家担心,一直闷声干活不敢说话,这会突然扯了扯秦老太的衣角,"奶……" 秦老太见她欲言又止的,笑道,"啥事儿,跟奶说!" "阿修身子弱,红烧的油荤重,他怕是消化不来,能不能捡两块肉出来给他炖点清汤" 早上秦慕修说自己胃口不大消化不好,赵锦儿记在心里了。 孙媳妇这么关心孙子的身体,秦老太哪有不愿意的,当即道,"凤英啊,拿个小瓦罐给阿修和妙妙炖点清汤。" 王凤英正要嫌两句多事,听婆婆也没忘了她孙女,也就没话了。 男人们回来的时候,小院里已经弥漫着一股肉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章 今儿是什么日子? 陆进扬黑眸一暗,主动出击,想都不要想。 孙长征察言观色,立刻狗腿地道:“他们羡慕也没用,有陆队您这么优秀的,温同志能看上他们?嘿嘿,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陆进扬绷着的唇角松动,睨了孙长征一眼:“我的喜酒你肯定喝得到,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个人问题吧。” “陆队,你不能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就看我笑话啊,你们联谊会都结束了,我上哪儿相看对象去?”孙长征苦恼地道。 陆进扬已经推门进了房间,只给他丢下一句话:“自己想办法。” 孙长征:...... 他要是能想到办法,何至于还是单身呢? 哎,只能等组织分配了。 陆进扬处对象的消息在基地里很快传遍,每个队友看到他,都上前恭喜一番,顺带催婚,等着喝他喜酒。 人逢喜事精神爽,别看陆进扬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心里面到底是愉悦的,这种愉悦是他在没处对象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队友们也开心,每天训练结束去澡堂冲澡,一个个都在感叹:“哎呀,陆队处处对象,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下午再也不用加练了,周末休假也不用担心随时被召回来开会。” “是啊,以前下午练完,还要加练一个小时的滚轮训练,练完下来,我看啥东西都在旋转冒星星。” “之前考核我一个动作不达标,陆队张口就罚三千米负重跑,现在好歹一个动作有三次机会,三次做不好才会罚跑圈。” 队友们一边互相搓澡,一边回忆被陆队血虐的日常。 还有人说:“诶,你们觉不觉得,陆队处对象之后好像变了,之前跟座冰山似的,成天嗖嗖地往外冒冷气,训练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身上多了丝人气儿。” “能不变嘛,劲儿都使到对象身上了,哪有精力折腾我们。”说话的队友眨眨眼睛,意味深长。 已婚有家属的男同志们一脸都懂的表情:“你们也不看陆队那体力那耐力,啧啧......” 有人语气羡慕:“要是我能像陆队那样处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对象,我恐怕都不想训练了,天天在家守着我媳妇儿就够了。” “那你别洗澡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哈哈哈哈对,回去做梦吧,也不看看人家陆队什么条件,家世背景就不说了,单说外表,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腱子肉硬梆梆的,形状还特好看。” “你们说每天咱都是一样地练,怎么陆队身上的肌肉就练得那么好看,不像我,肌肉跟馒头似的。” “别说身材了,就说说五官,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组合在陆队脸上就是俊,这找谁说理去......” “......” 穿上制服,男同志们正襟危坐,脱了衣服,私下其实就是直男本性。 话题那是荤素不忌。 基地这边都是赤裸裸羡慕陆进扬的,温宁那边的日子却没那么好过。 第八章 卖了一大笔银子 "什么日子"赵锦儿真不知道。 "今儿是你三朝回门的日子啊!" 秦老太叹口气,"昨儿你一出门,阿修就找我说了这事。只是他的病你也知道,一时半会儿的不可能陪你回娘家,你要是一个人回门,还不得叫邻里四舍戳破了脊梁骨奶合计来合计去,还是由奶陪你去这一趟,代阿修跟亲家叔叔婶子赔个不是,等阿修身子便利了,再让他陪你一起回去给你叔婶磕个头,也是养你一场的情分。" 赵锦儿愣了片刻,眼眶湿、润了。 爹娘死得早,她自幼寄养在叔婶家。 但寄人篱下哪有什么好日子过 叔婶当初愿意养她,一来是爹爹临终把生前积蓄都给了他们,二来是看她已经八岁能帮衬着干活,把她接回去一天舒坦日子也没给她过过,养到十四岁更是能为八两银子就把她卖给秦家,对她哪里有什么情分 没想到秦慕修和秦老太事事为她着想,一点儿也没有轻看她的意思,认认真真的帮她准备三朝回门的事。 她也明白过来,秦慕修为什么早早就喊她起床。 "奶,你、你们对我真好!" "你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秦老太一笑,脸上每道褶子都透着慈祥,"咱们啊,先去把你捡的这头狐狸卖了,再买些糕点茶礼,不能空着手回娘家。" 祖孙俩到了村口,秦老太拿自己的私房钱给两人搭了牛车,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 六年没来过,镇子比赵锦儿记忆中的更繁华热闹了。 街道两旁的铺面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 秦老太怕她走丢了,紧紧将她拉在身旁,也不乱停也不乱看,径直往皮毛铺子走去。 这皮毛铺开了快二十年,做的大多是附近乡亲的零散生意,是以掌柜的虽然见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妇带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进来,一点也没有轻慢的意思。 热情的招呼道,"大娘想买点啥马上入冬了,我家新来的这批皮袖套可是物美价廉!" 秦老太心想这掌柜的是个会做生意的,任凭贫富,谁不愿意受人尊重呢 越是穷的人越愿意被人抬举! 将篓子放到柜台,"我不是买东西的,我是来卖东西的。" 这也常见,掌柜的就道,"大娘带了什么好货来" 秦老太笑得很稳,"是不是好货,掌柜的评判。" 说着,掀开盖在篓子上的厚布。 饶是放了一夜,那股难言的气味还是立即窜了出来。 掌柜的做了这么多年皮毛生意,岂能闻不出这是狐狸的味道 顿时两眼放光,"是狐狸皮子整的还是碎的" 秦老太一把拎出那只死鬼狐狸,"整得不能再整!" 掌柜的接过一看,除了脖子上一道咬伤,全身油光水滑的纯白一色。 一点瑕疵都没有,果然是好货! 到底是老买卖,掌柜的很快敛起喜色,"大娘准备卖多少钱" 秦老太道,"我们家世代务农不是猎户,价钱方面不如掌柜的懂行,老身不敢乱要价,掌柜的按行情给个价,只别委屈了我这孙媳妇就成,这狐狸可是她舍命从狼口中抢下来的。" 掌柜的一听好了奇,"怎么说" 秦老太就把赵锦儿怎么捡到狐狸说了一遍。 掌柜惊奇不已看向赵锦儿,见她比自己幺女还小几岁。 自家闺女还娇生惯养的在家养着,这丫头小脸圆乎乎的还是个孩子呢已经嫁为人妇,想必是个苦的,要不也不会干狼口抢食的糊涂事,难免就生出两分怜惜。 "大娘,您既然进了咱这铺子,就是看得起咱,咱也不跟您说虚的,这只狐狸全须全尾确实是个好货,不过是个公的,且还未成年,皮子有点小,算不得极品,我给你一步开到位,十八两。" 十八两! 秦老太和赵锦儿都惊大了嘴巴,今年收成算好,地里的粮食全打回来撑死也就卖个三四两,那是全家人一年的辛苦操劳啊! 这么一只骚哄哄的狐狸皮子竟然就能卖十八两,顶得上全家四五年的收入了! 见祖孙两个都不说话,掌柜的以为她们嫌价钱低了。 把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痛心疾首咬牙道,"算了,我少挣两个,就当结了你们这个缘,往后有好东西还送来给我,二十两,多一文都不成了。你们合计合计能不能卖,若还觉得少了,可以到其他家问问再来。" 揣着二十两白花花纹银出来的秦老太还有些恍惚。 "锦丫头,你扶奶一把,奶不是做梦吧。" 赵锦儿对着自己腮帮子捏了一把,"疼,不是做梦!" "傻!捏那么重能不疼吗" 秦老太见她憨甜的样子,噗嗤一声笑,"真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银子,我本来想着够你回娘家的开销就不错了。走,咱们去买点好的回门,让锦丫头也风光风光。" 秦老太本就不是抠抠搜搜的人,手里有了银子就更大方。 把瓜子、红枣、白糖、桂花糕四色茶果各买了两斤不算,还添了两刀流着肥油的五花肉。 想着赵锦儿早上被王凤英闹得都没吃早饭,又把她带到馄饨铺,要了一碗鲜肉馅儿。 "吃饱了咱再赶车往鹿儿村去。" 赵锦儿不舍得一个人吃,问店家多要了个碗,给秦老太分了一半,"奶,您也吃点儿。" 秦老太笑眯眯道,"我早上吃了两个馒头,现在还撑着哩。你小人家长个儿,你吃。" 祖孙俩推了几个回合,秦老太败下阵来,接过碗也吃了起来。 嘴里不忘夸赞,"我们锦丫头真真儿是个孝顺的。" "还是奶待我好!" 祖孙俩说不出大道理,但她们用实际行动证明着: 人与人之间的善意,从来都是相互的。 吃完混沌,赵锦儿把篓子接过,"我来背。" 秦老太越发满意这个孙媳妇,嘴里却道,"十来斤的东西,哪里就压死了老太婆。" 怕油蹭到茶点上,秦老太把肉单独拎出来,"你背篓子,肉我来提。" 赵锦儿也一把接过去,"都我来,我年轻,有的是力气!" "这孩子!" 一老一少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往街头等生意的牛车走去,赵锦儿突的停下脚步,"奶……" "怎了" 赵锦儿指了指卤肉摊边的一对母子,"前头那两个,好像是我婶子和表弟。" "那不正好吗,打个招呼,跟亲家一起回去。" 秦老太爽朗的笑了,"亲家婶子正在割猪头肉哩,怕不是在准备你回门的午饭,也是有心了。" 赵锦儿不太相信婶子会对她这么好。 转念一想,婶子或许以为自己今天会跟夫婿一起回去,打算盛情招待侄女婿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章 做戏谁还不会了? 祖孙俩刚走近卤肉摊,就听见赵锦儿堂弟柱子问道,"娘,听隔壁李大娘说今天是阿姐三朝回门的日子,你这是给阿姐和姐夫准备菜食吗" 听见柱子这么问,赵锦儿和秦老太也竖起了耳朵。 岂料她婶子蒋翠兰当即就拍了柱子一脑袋。 "你阿姐嫁的可是个痨病鬼,怎么能让他们回门,把病过给你怎么办再说,秦老婆子买你阿姐去做冲喜童养媳的,会放她回来往后就当没这个姐姐了,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咳,只可惜家里的活儿没人干了!" 赵锦儿的心一阵阵发凉,婶子竟然知道秦慕修有病在身,只瞒着她一个人而已。 为了八两银子,才不管她会不会早早就当寡妇。 秦老太也气得脸都白了,什么人呐这是! 这可是亲婶子! 想上去替锦丫头骂几句,又怕她难堪,想来想去还是把她拉到旁边避一下吧。 不妨却被柱子眼尖看到了,"阿姐!" 蒋翠兰闻声立即回头,见赵锦儿和一个半老婆子站在一起,立即心生嫌弃,连招呼都懒得打。 正准备拉着柱子走,突的瞥见赵锦儿手里的两大刀五花肉。 这丫头怎么会提着两刀肉 那老婆子是秦家老婆子 又偷偷往赵锦儿背上的篓子瞅了两眼,好家伙,里头油汪汪的桂花糕白花花的细砂糖,好像还有红枣和瓜子儿。 这不是回门才会准备的茶点吗 莫不是要带给赵家的 蒋翠兰吞了口口水,立即换了一副笑脸,上前一把拉住赵锦儿。 "瞧我这眼神,这不是我们锦丫吗!锦丫啊,你不知道这几天婶子多想你!家里少了你,总觉得空落落的,婶子每晚都忍不住抹眼泪啊!" 要不是刚才听到她说的话,秦老太和赵锦儿都快被她的演技征服了。 此刻看她惺惺作态,祖孙俩都有点作呕。 赵锦儿到底脸嫩,以为婶子只是做样子给秦老太看,就低头抠着脚丫不说话。 秦老太却是一眼就瞧出,蒋翠兰是瞄中茶点和五花肉了。 碍着亲家身份,到底不好不理睬,"是亲家婶子吧,锦丫头这几天也想娘家呢!" 蒋翠兰抹了抹一滴眼泪都没有的眼角。 "这是亲家奶奶吧孙媒婆没糊弄人啊,瞧瞧您的衣裳料子,比咱们破衣烂衫的好太多了,哟,这还割了肉,我们家都大半年都没闻见过肉味儿了。" 秦老太虽看不上她这赤果果的贪婪样子,想着好不好的也就这一遭,把三朝回门礼给了她,往后锦丫头就彻底跟赵家划清界限了。 便道,"今儿是锦丫头三……" 不料赵锦儿突然捂着胸口咳嗽不止,片刻就咳得脸颊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人都蹲到地上了。 秦老太吓得连忙去扶她,"锦丫头,你怎么了" 赵锦儿卡了一口痰在嗓子眼,含混不清道,"嗓子又干又痒,自打前天和阿修在一屋就这样了,今早还吐了一口血。" 说着,对老太挤了挤眼睛。 秦老太何等精明,立马意会赵锦儿的意思。 这丫头! 看着傻乎乎,心里有成算啊! 既然锦丫头自己不愿叫婶子占了便宜,就不怪她老婆子不给亲家面子了。 做戏谁还不会了 秦老太当即也揉了揉脖子开始咳嗽。 "咳咳!没办法,一大家子都有的老.毛病,你既然嫁到老秦家来了,免不了的,吐血而已,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咳咳!" 秦老太上了年纪,嗓子里本来就有几口老痰,一边咳一边吐的,直吓得蒋翠兰护着柱子往后连退好几步。 好家伙,这痨病果然厉害,刚进门没两天就咳成这样儿了! 赵锦儿扶着墙角站起来,白着脸道,"婶儿,今天是我三朝回门的日子,阿修病得下不来床,全家最健朗的就是奶了,她陪我回娘家,您不介意吧" 蒋翠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回门了!一家子身体都这么虚,你好生回去伺候着,哪儿都别乱跑了,尤其不要往赵家跑了。" 赵锦儿又扭头对着手里的肉虚咳了两声,"那您把这肉带回去吧,这是秦家的一点新意。" 蒋翠兰一直就馋那肉,可刚才赵锦儿对着咳了两声,她哪里还敢要。 "别了别了,你家病人多,带回去大家补补身子,就当是我送亲家的!" 秦老太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娘皮脸可真大! 赵锦儿见婶子不肯要肉,满脸伤心,又去解篓子,"那您把这些茶点带回去吧,咳咳!怎么的也是我婆家的心意啊,咳咳!" "不要了不要了,你们带回去吃吧,你叔叔在家没人照顾,我不跟你闲唠嗑了,回见!" 蒋翠兰说完,搂着柱子逃也似的跑了,生怕那祖孙俩给她手里的半斤猪头肉也给吐上唾沫星子。 望着婶子堂弟远去的背影,赵锦儿紧紧咬着唇瓣,心里却是释然。 婶子说得不错,她是八两银子卖出来的,往后就当没有那个娘家了。 "奶,糕点带回去给妙妙慢慢吃,肉咱们做成腊肉过年吃。" 见她这样明辨是非,秦老太欣慰,又有些不是滋味: 在娘家时再苦再累,嫁出去的女子都把娘家当个根,锦丫头婶子那番话,是把她的根生生拔了。 "锦丫头啊,往后老秦家就是你的家!" 赵锦儿眼眶酸酸的,"我知道,从小到大,除了爹爹,就属奶对我最好。" 秦老太不失时机的促进一下小两口感情,"阿修也关心你呢,他只是身子不好,很多事不能亲力亲为,但奶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的将来的日子会红红火火!" 提到阿修,赵锦儿想起什么,"奶,她们都说阿修是痨病,但我听了两天他的咳嗽声,并不是痨病,就是比较严重的肺喘而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章 抓药 唐暖宁回到住处,一进屋她就闻到了香味。 她的小暖男小三宝已经做好了午饭。 金灿灿的鸡蛋包裹着米粒,里面还放了虾球,火腿肠,肉丁,胡萝卜和四季豆。 看上去就很好吃。 看见她回来,三小只很高兴,满眼欢喜的往她身边跑, “妈咪!” 唐暖宁扬起唇角笑笑,瞬间又回到了幸福中,早前的不悦一扫而空。 孩子们就是她的疗伤神器,不管她有多难过,只要看到小家伙们,她立马就能好。 唐暖宁抱抱这个,亲亲那个,幸福的不得了。 “妈咪的事情办完了吗?”大宝问。 唐暖宁摇摇头,“还没有呢,咱们可能要在津城多待几天了。” “为什么没办成?” “因为我要见的人出差了,他不在津城,等他回来了才能办。” 她没告诉孩子们这次回来的目的。 孩子们也不知道薄宴沉的存在。 她不想孩子们知道当年的事,小孩子嘛,负责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了。 大人的烦心事,不用他们操心。 “好啦,妈咪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忧,早晚会办好的,咱们开饭吧!” “嗯呢。” 吃过午饭,三小只午休去了,唐暖宁坐在床上数钱。 她现在全身上下加一起,还不到一万块呢。 穷啊…… 他们要住店,要吃花。 三个儿子虽然还小吃不多,可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跟着她一起啃白馒头。 瓜果蔬菜,牛奶鸡蛋海鲜肉类等,一样都少不了。 细细算起来,一家四口的开销可不小。 这几千块钱维持不了多久的。 口袋里没钱,心里发慌。 唐暖宁觉得她应该先找个兼职做做,最好是日结的。 毕竟御景园那边回话,薄宴沉都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她总不能等到口袋里一分钱都没了再出去挣吧? 可是,在这个看学历看证书的年代,她没学历没证书,喜欢的工作都做不了。 “唉……”唐暖宁无奈叹息。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难过,自己明明考上了很好的大学,结果…… 真是造化弄人,往事不堪回首。 唐暖宁在网上寻摸了一圈,也没有中意的,最后决定找个钱多的。 比来比去,就卖酒工资高。 日结,一晚380,加2个点的提成。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场合,可是想想钱,还是妥协了。 晚上七点钟,唐暖宁准时出现在了醉欢伯。 酒为欢伯,去忧来乐。 醉欢伯,津城最大最豪的酒吧,名副其实的消金库。 能来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 短短一个多小时,唐暖宁就卖出去了三瓶酒。 每瓶都是一两万的,加一起提成都有一千多了。 现在这个社会啊,除了看学历和证书,还看脸。 她长的好看,身材好,声音好听,关键是,手也特别漂亮。 听她说话,看她倒酒,都是一种享受。 所以唐暖宁在这里很受欢迎。 不过长的太漂亮了也是麻烦,很快她就被人盯上了。 “你把这瓶酒喝了,钱算我的。” 说话的是沈娇月的亲二叔沈海,津城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典型的大猪蹄子。 又丑又菜又爱玩。 唐暖宁不认识他,闻言愣了愣,“我喝吗?” “对,你喝,一滴都不能剩。” “这……这不合适吧?这瓶酒是你们消费的,挺贵的。” “我说合适就合适,这瓶酒十万,你喝了,我出钱。” 沈海说着话,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唐暖宁,眼神轻佻。 唐暖宁知道自己这是遇到流氓了,她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赔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来的时候吃了感冒药,不能喝酒。” 老男人一听,不高兴了, “那你把酒拿走吧,我们不要了。” 唐暖宁惊,“店里有规矩,打开的酒就不能退了。” “呵,我让你打开的?这酒是你自己要打开的,要是不能退,就你买单。” 唐暖宁压着火说: “这酒是您让打开,我才敢打开的。这包间里应该有监控,可以看看监控。”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众人立马大笑起来, “一看这妞就不常来,酒吧这个地方怎么能到处装监控?万一想做点什么怎么办?哈哈。” 唐暖宁攥了攥拳头,暗暗咬牙,她以前的确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不懂。 有人出声提醒, “小姑娘,沈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让你喝你就喝,别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沈总是什么人?说出来吓死你!不过,你若是能把他伺候高兴了,以后你就发达了。” 唐暖宁听出来了,眼前这个大猪蹄子是有身份的。 现在他们要耍赖,她硬刚下去肯定吃亏。 底层人民在资本面前啥也不是,硬着干只会输。 这瓶酒十万块,多少人一年的工资了?可是有钱人一晚上就能消费好几瓶。 所以,她拿什么跟他们硬刚? 但是这十万块要真算到她头上,不如直接杀了她,她可没钱赔。 唐暖宁沉默了几秒钟,赔笑, “是我不懂事了,沈总,这里太吵了,要不,我们两个单独出去聊?” 沈海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嘿嘿笑了两声,起身道, “好好好,咱俩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包间内有人起哄,“对对对,好好深入深入,哈哈哈哈。” 听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唐暖宁恶心的想吐。 她忍着恶心,笑笑,转身出去了。 薄宴沉刚走出电梯,恰巧看到唐暖宁闪身进了安全门后。 他蹙着眉看过去…… 下一秒,沈海就出了包间,猴急猴急的去了安全门后,嘴里还念叨着, “小宝贝,我来啦,嘿嘿。” 酒吧的安全门后,是个会发生故事的地方。 毕竟那里灯光昏暗,人又少,是那些饥渴难耐的男男女女解渴的好地方。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看第一眼你就把我的魂儿勾走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待你,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看看这小嘴长的……跪下跪下,先给我咬1咬……” 这话让人浮想联翩。 “啊——”唐暖宁突然尖叫一声。 周生脸色一变,“沉哥,唐小姐好像出事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不想管她,可想想深宝,他还是迈腿走过去。 然后,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第一十一章 剩下的银子呢? 陆景宝住的客房,正巧是万瑶房间的对面。 楼萦与万扬深夜了才回来,到家就回房间休息了,万一一也回房间,与万双双睡一个房间。 夜深人静。 万家寂静下来,万瑶在自己房间里紧张地来回走。 她几次在门口去听动静,知道大家都睡了,这才放心。 万瑶感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换上,是一条吊带丝质睡裙,刚好遮住臀部。 刚成年的万瑶,身材婀娜多姿,少女气息十足。 她满意的在镜子面前欣赏着自己的身材,这时,万灵儿进来:"瑶瑶,准备好没有,这是陆景宝房间的钥匙,你拿着,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你如果能嫁进陆家,也不枉费我培养你这么多年。"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嫁进陆家的。"万瑶握着钥匙,野心勃勃,信心满满:"陆景天的老婆是个残疾,我如果嫁给陆景宝,那以后我就是陆家的女主人。" 万灵儿欣慰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快去吧。" 母女俩想着生米煮成了熟饭,陆景宝不娶也得娶。 万瑶铤而走险,豁出去了。 她悄悄离开房间,来到陆景宝的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户外面透着一丝夜灯,进入室内久了,也能勉强夜视屋内的一切陈设。 万瑶看到床上凸起的一块,被子里还在动,想到陆景宝喝多了,肯定是觉得难受,也就壮起胆子过去了。 她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意图钻进去,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又在一张床上,血气方刚的年纪,在酒精的作用下,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万瑶都算计好了,羞涩的伸手去抱陆景宝的腰,然而这一伸手,差点没让她当场享年了。 触感很滑,冰冰凉凉的,这腰是不是有点小了 万瑶疑惑的又伸手往下摸了摸,还是很滑,冰冰凉凉的,也没有摸到腿…… 她心里有不好的猜想,壮着胆子掀开被子,当看到她摸的是黄金蟒时,惊恐的大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以头部栽在床下,腿还在床上的仰躺方式晕过去的。 万家人被这惊恐的惨叫声惊醒,纷纷开灯出来查看。 就连在楼下喝水的陆景宝,也快步上楼。 万扬与楼萦都起来了,声音是从陆景宝的客房传出来的,大家出来时,却看到陆景宝从楼下上来。 万扬疑惑地问:"夏宝,刚才声音是从你房间传出来的" 楼萦问:"什么叫声" 万灵儿知道万瑶就在陆景宝的房间里,听到叫声时,她还想着应该是成了,可她看到陆景宝从楼下上来时,懵了,急了,一把拧开门。 当灯打开的时候,众人就见万瑶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晕倒在床上,而黄金蟒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蜷缩在飘窗后面,露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的看了看大家。 "瑶瑶。" 万灵儿急忙跑过去,将万瑶扶起来:"瑶瑶,你醒醒。" 万父万母也披着衣服过来了,一看这情况,二老也是懵的。 "小黄,你怎么回来了。"万一一揉着眼睛讶异地说道:"陆景宝,小黄怎么在你房间里" 陆景宝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刚才下楼喝水去了。" 万一一顿时明了:"肯定是小黄在南山别墅住不惯,又偷跑回来了。" 楼萦盯着晕倒的万瑶,问:"她怎么在夏宝房间里" 这话一出,万灵儿就慌了,而原本晕倒的万瑶,刚要醒过来,听到这话又继续装晕。 由于万灵儿扶着万瑶,用自己的背挡着楼萦几人的视线,并没人发现万瑶刚才睁开眼睛了。 万灵儿见万瑶装晕,立马配合女儿,先发制人:"万一一,把你的破蛇给我带走,你就是故意让这蛇吓我家瑶瑶的,瑶瑶如果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爸,你要为瑶瑶做主啊,这已经不是万一一第一次让这蛇吓我们瑶瑶了。" 万灵儿也挺会转移话题的。 万父看了眼黄金蟒,是有点怵人,对万一一说:"一一,快把小黄叫走。" "哦,爷爷。"万一一挥了挥手,黄金蟒就从窗户溜走了。 见蛇走了,万灵儿生怕被追究为什么万瑶会在陆景宝房间里,说:"爸,叫一下救护车,送瑶瑶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陆景宝看了眼昏迷的万瑶,对万一一说:"一一,用我教你的紧急救治法。" 万一一秒懂:"好叻。" 说着,万一一对万双双说:"去房间里把我的急救包拿来。" "好。"万双双屁颠屁颠的去了,很快就把急救包拿来了。 万一一笑得‘和蔼和亲’,对万灵儿说:"姑姑,把瑶瑶姐交给我,我也跟着陆景宝和干爹学了医术,瑶瑶姐这种情况,小意思啦,我扎几针就好了。" "扎几针" 万灵儿话音落下,就见万一一将急救包打开,里面有十几根十来厘米长的银针。 这要是扎进身体里,扎错地方还得了 万一一撸起袖子,笑眯眯地,一脸人畜无害地说:"嗯呐,我家小黄吓晕的,我肯定负责,姑姑在一旁歇歇,一会儿就好了。" "不用了。"万灵儿哪敢让万一一扎啊,急忙说:"还是叫救护车,你要是把我女儿扎坏了怎么办,这不是儿戏。" 万扬开口了:"一一是跟着车成俊学的医术,扎不坏,你一边待着,别耽误了救治,一一,动手。" 有万扬开口,万灵儿拦不住,她只盼着别给扎坏了。 ‘昏迷’的万瑶眼睛眯起一条小缝看了眼,见万一一拿着那么长的银针比划着,在她身上找穴位,吓得直接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好了。" 万一一并不意外,陆景宝让她救治,她就知道万瑶是装的。 万一一故意不动声色地惊讶道:"哇哦,我的医术这么厉害了,还没扎呢,人就醒了。" 万灵儿母女俩窘迫得不行,若有地洞,怕是恨不得赶紧钻进去遁走。 陆景宝看万一一的眼神,柔得要滴出水来,毫不吝啬地夸道:"可以出师了。" 能得陆景宝夸奖的,能有几个 上官羽成天被陆景宝损得不行,就连陆景天,也没这份待遇。 万一一瞅着万瑶,笑嘻嘻地问:"瑶瑶姐,你怎么跑陆景宝的房间来了" 第一十二章 老羊下了四只崽 赵锦儿心里咯噔一下,刚拉回来的羊怎么会淌血 该不会被那老汉骗了吧 王凤英感觉翻身的机会来了,立马止了眼泪道,"瞧瞧,我就说那头羊是个赔钱货吧一两银子买头活蹦乱跳的大肥猪回来宰了过年不香吗" 秦老太被吵得脑壳疼,当庭一喝,"行了行了,去看看不就得了,这羊要真死了,我掏一两银子给你买猪还不成吗" 王凤英便不说话了。 赵锦儿心揪得很,奶这是为了她息事宁人才会这么憋屈的。 心头也不禁后悔,早知道就狠狠心不买那头羊了,都怪她多事…… 一家人挪到牲口圈里,只见羊歪在草垛上,浑身痉挛,嘴里也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叫,可不是一屁股都是血吗,连身子像下面的草垛都染红了一片。 "妈呀,这是害了什么瘟病吧别把圈里的鸡给传上了!"王凤英急得就要进去拖羊出来。 赵锦儿眼尖,看到羊肚子下面一团血糊糊的东西,"这羊怎么像是在下崽哩" 众人一听,再看羊那副半死不活卖力使劲的架势,好像是有那么点像。 王凤英不大相信,迈脚跨进去,对着草垛一扒拉,没想到里头真有两只刚下来的小羊崽! 谁也没想到,赵锦儿花一两银子拉回家的不受待见的老羊一口气下了四只小羊崽。 一大家子忙着照顾,也就没工夫吵架了。 全家都喜不自胜,王凤英也偷着乐,再看赵锦儿时眼神都变了: 这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 大雁、狐狸都是白捡的,买头羊居然也能附赠四头小羊! 羊崽子可也是值钱的紧俏货,一头都能卖个三四钱银子。 若是养肥宰了再卖,一头卖个一两也是不成问题的! 发财咯发财咯! 王凤英那嘴丫子都合不拢了,嘴里却半分也不饶人,"这羊也太老,四只羊崽怕是养不活!" 老羊不知是不是听懂她的话了,赌气似的疯狂下奶,四头小羊趴上去喝得肚歪都还有剩。 秦老太懒得理会她,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让赵锦儿挤了两碗出来,一碗给妙妙,一碗给秦慕修。 赵锦儿没有立即端回屋,而是在灶房先把药熬了,然后跟秦老太道,"奶,我能不能提个小炭火炉子回屋" 秦老太就问,"你屋里不是烧着炕吗,怎的是阿修还觉得冷" 赵锦儿连忙摇头,绕着手指头悄声道,"我想带回去炖燕窝,要是在灶房炖,大娘瞧见了怕又有话说。" 秦老太又好气又好笑,"看她敢再叨逼叨!不过你想的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带回屋里弄去吧。" 赵锦儿便把药碗、羊奶和火炉子都搬回他们小屋去了。 王凤英瞥见了,果然指桑骂槐道,"哟,老三媳妇是认真想跟我们分家啊!" 秦老太立即掐着腰站在门口骂道,"少说两句能死人家是怕在灶房炖药熏着你,你要不怕味儿大,就叫锦丫往后都在灶房熬药!" 中药味儿谁爱闻呐,王凤英刚才就一直骂骂咧咧嫌难闻,听秦老太这么一说,立马闭嘴了。 秦慕修早就听到外头吵吵嚷嚷,知道赵锦儿受了大娘和珍珠不少委屈,以为她会跟自己诉苦,不料她搬了个炉子进来,一进门就忙忙碌碌的捣鼓起来,丝毫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的意思。 想了想,他也没说。 他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做不了任何人的靠山,只有等将来……再补偿她了。 "你在弄什么呢" 赵锦儿正鼓着腮帮吹火,听秦慕修问自己,抬起头眯眼一笑,眼睛弯成两条小月牙,食指点到唇边,"嘘,等下就知道了!" 红彤彤的火光映在她雪白的小脸上,煞是好看。 秦慕修喉结滚动两下,也笑道,"鬼鬼祟祟。" 掌柜的说燕窝不用炖太久,约莫两柱香的时间就够,赵锦儿把羊奶倒了进去,连着燕窝一起温热了,端出来送到秦慕修面前,"尝尝!" 秦慕修掸眼一看,奇道,"哪来的燕窝" 赵锦儿也奇道,"你怎么认识燕窝啊" 秦慕修顿了一下,不自然道,"唔,在书里看到过。" 赵锦儿便心想,夫君读过好多书啊,连燕窝都认得。 "买的。" "这东西贵得很,你哪来的钱买的"秦慕修追根刨底。 赵锦儿连忙把小手指头点到他唇瓣上,做贼似的。 "嘘嘘嘘,小点儿声!是这样的,那头狐狸一共卖了二十两银子呢,除了买了点东西,我和奶就拿去给你抓药和买燕窝了,还剩二两八钱,奶也交给我了,说下回再给你抓药。大娘以为只卖了五两银子,别叫她们听见了!" 秦慕修一时语塞,"药和燕窝花了多少钱" "整头整脑儿的十六两。" 秦慕修这回是怔愣半晌都没说话。 赵锦儿见他这样,问道,"你怎么了" 秦慕修叹口气,"我这病也就这样了,白花这么多冤枉钱作甚" 赵锦儿认真道,"给你治病怎么是花冤枉钱呢我这两天听着你的咳嗽声,不是旁人说的痨病,就是肺喘拖久了而已,好好吃药休养能恢复的,你别自暴自弃。" 秦慕修眸光一闪,"你知道我是肺喘" 赵锦儿只觉得阿修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他这话说得好像他自己也知道是肺喘似的。 秦慕修见她一脸疑惑,撇嘴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肺喘不是肺痨这些年看过的大夫都说是痨病。" 赵锦儿听他这么说就没多想,"我爹就是赤脚大夫,我也懂点皮毛,旁的病不见得会看,你这病我敢打包票的。" 买回来的便宜小媳妇居然还会看病……秦慕修挺惊讶。 "药方是我开的,燕窝是药铺的掌柜推荐的,双管齐下,你肯定会好起来的!来,先把药吃了,再喝燕窝甜嘴,奶给了我一点白糖,我放了一小搓,甜着哩。" 见赵锦儿像哄孩子般哄自己,秦慕修感觉怪怪的。 还没来得及反抗,药已经进了肚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三章 反常的小姑子 刚觉得苦,又有一阵略带腥味的甜进嘴,滑溜溜的,是加了白糖的燕窝没错了。 只是,怎么还有股奶味儿 赵锦儿就把误打误撞买了头怀崽的老羊的事说给他听。 秦慕修听完:"……" 这也行 秦珍珠气性大,这一晚都没回来。 刘美玉说她是到村头张寡妇家去了。 张寡妇汉子死得早,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张有拴在镇上做工,秦珍珠和她女儿张芳芳是手帕交,平时往来甚多。 家里既然没男人,也就没闲话,秦大平便不许王凤英去喊秦珍珠回来。 谁知秦珍珠在张寡妇家一待就是三天,家里人不去找她,她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秦大平气得吹胡子瞪眼。 "翅膀硬了!还敢往外头跑了,不回来拉倒!看人家能供她白吃几天!" 女儿在外头,当娘的哪能安心,王凤英眼泪汪汪的,"我看你是想把我也赶走!" 这回秦老太站在了媳妇这一边,"珍珠到底是姑娘家,老这么在人家待着,村里人要嚼舌根的!凤英,你把锦丫头买的糕点白糖拿些去张寡妇家,赶紧把珍珠带回来。" 王凤英跑了一趟,却怎么去的怎么回来,手里糕点都没少一块。 秦老太就问,"珍珠呢" 秦大平也偷偷伸脖子听着。 王凤英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嚎哭,"天杀的张寡妇,门上挂了锁,一家子都不知道哪儿去了!问她左右邻居,说是前天一早就锁上了,三天没回过村!秦大平,你还我的珍珠,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你给我磋磨丢了,我死给你看!" 秦大平傻了眼,"怎、怎么会没了影儿" 秦老太也上来拧秦大平,"让你差不多得了,偏不许人去接,这下闺女丢了,我看你怎么对得起老秦家祖宗!" 一家人都被王凤英的嚎哭声引了出来。 赵锦儿刚给秦慕修喂完药和燕窝,也赶忙出来了。 王凤英一看到赵锦儿,气不打一处来。 "说来说去还不是赖你,进门才几天哪就把小姑子挤兑走了!" 赵锦儿:…… 这几天她一直想去接珍珠回来,哪一次都被大伯拒了啊。 秦老太翻了王凤英一眼,"闺女丢了就抓紧找,你在这冲锦儿发邪火有用" 刘美玉难得张嘴,"张婶儿儿子在镇上做工,她们是不是去镇上了" 秦老太连连点头,"美玉说得有理,老王家的祖屋在那又跑不掉,还能把你闺女拐跑了不成把你瞎紧张的!" 不料王凤英却是嚎得更凶了。 "镇上最近能去吗!没听说郡里这几天来了个拍花子团伙,专挑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下手,附近村子都有好些黄花大闺女被拍走了。" 秦老太一惊,"有这事" "村头赶车的马叔说的,能有假" 一家人都坐不住了,"那咱赶紧上镇上分头找!" 正商量着,不成想秦珍珠自己回来了。 身上穿着新衣裳,头上戴着新珠花,嘴唇瓣子还抹了点胭脂,一脸傲娇的走进屋。 "爹、娘、奶,你们都聚在院儿干嘛" 王凤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一把抱住她,"珍珠啊,张寡妇这几天把你带哪儿去了!可吓死娘了!" "张婶儿带我和芳芳回她娘家耍了两天。" "咦,你身上这新衣服哪来的" 秦珍珠骄傲得像只开屏小孔雀,"张婶儿的娘可喜欢我,给我做了身衣裳。" 秦大平不敢再说甚,默默缩回屋里,好歹闺女回来了,再把她骂走,王凤英不跟他算账,老娘都能把他薅死。 王凤英则是忙着给闺女下面条,"还没吃饭吧" "没吃呢,饿得很。"秦珍珠撒娇道。 "等着,娘给你卧蛋。"王凤英这一把就卧了三个蛋,也不说心疼了。 秦珍珠一边得意洋洋的吃着蛋,一边剜了赵锦儿一眼。 赵锦儿:…… 躺着也能挨剜。 回房把秦珍珠回来的好消息告诉秦慕修,秦慕修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怎么了" 秦慕修微微一笑,有意无意道,"一身儿衣裳可不便宜。" 赵锦儿也觉得蹊跷,乡下人穿衣都是买最便宜的粗布麻布,秦珍珠身上那料子可是上好的呢,没个两把银子做不下来。 张婶娘一个老妇,再喜欢人家小姑娘也不舍得这么大手笔吧 而且,手再巧的姑娘做那么一整套衣裙,最快也得十天八天的,秦珍珠出门才三天,这衣服显然是早就做好的。 "珍珠该不会是撒谎了吧" 赵锦儿不敢说得太绝对,毕竟当嫂子的,不好嚼小姑子舌根。 秦慕修却是认真的点点头,"我看像。" 相公站在自己一边,赵锦儿心里暖暖的。 "女孩儿家拿人手短,还是要好好管教。"秦慕修又道。 "可是大伯大娘现在都不敢管她,怕她又跑了。" "你得空多看两眼,有什么异样告诉奶就是。" 得了秦慕修的交代,赵锦儿便时不时地观察着秦珍珠。 接连几日,只见秦珍珠身上时不时多出一点小物件,簇新的丝帕子,拢在袖子里若隐若现的银圈子…… 家里其他人忙着下地,没人注意到,赵锦儿却全都看在眼里。 秦珍珠有时候瞧见她看自己,就瞪着眼珠子,"我脸上有字吗你老看我干嘛" 赵锦儿憨憨一笑,"你好看。" 秦珍珠无语,人家夸自己又不好骂回去。 这怕不止是扫把星了,脑子还有点问题,我可怜的三哥哟! 观察几天,还真叫赵锦儿给逮着一个空子。 这一天吃过晚饭,秦珍珠说要去张寡妇家找张芳芳一起绣帕子。 王凤英自打秦珍珠得了那一身新衣裳,对张寡妇印象好极了,"去,掌灯让你大哥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来。"秦珍珠擦了嘴就跑了。 赵锦儿连忙端了饭回屋,"珍珠又往张婶儿家去了,说是去绣帕子,针线篓子都没带。" "你也去转转。"秦慕修淡定道。 他淡定,是因为上一世秦珍珠出事不在今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四章 又要去镇上 赵锦儿把饭菜放好,药碗、燕窝也端过来,"等你吃完就去。" 秦慕修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能下炕。还有,明儿把炕火停了吧。" "你不怕冷了"赵锦儿惊喜不已。 老实说,才九月底,每晚烧着炕,她燥得被子都盖不住。 秦慕修指指桌上的大碗小碗,"再怕冷,你这些银子不就白花了" 话说他最近确实觉得身体强健了许多。 之前是赵锦儿在,他就不怎么咳嗽,现在赵锦儿白天出去干活,他也咳得少了。 这两天更是觉得炕有点卧不住了。 热得慌。 赵锦儿见他确实能自己慢慢地下床,便悄咪.咪的跟出去了。 秦慕修给她说了张寡妇家的大致位置,很快便找到了。 刚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蹲好,就见秦珍珠从张家小院出来了,连忙聚精会神的盯过去。 不想秦珍珠身边的根本不是什么张芳芳,而是一个男人。 男人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虽没有秦慕修长得那么斯文俊朗,在乡下却也是难得的一表人才。 平时跟小辣椒似的秦珍珠,站在男人身旁,完全变了个人,一脸娇羞不说,举手投足都温柔极了。 "珍珠妹,别忘了,三天后到镇上来找我呀,那天我放假,带你到处转转。" 秦珍珠点头如啄米,"记着呢。" 男人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一把,"回头带你去如意斋买盒胭脂。" 秦珍珠红着脸抠着小手,"怎么能老让有栓哥破费,上回那衣裳都花了一两银子了,还有那银镯子……" 有栓 张有栓 赵锦儿咋舌,那身衣裳果然不是什么张婶老娘做的,而是张有栓买的。 他想求娶咱家小姑子 不对啊,都是一个村儿的,若真有这个意思,让张寡妇带着媒婆上门提亲就是,何必这么大手笔的花冤枉钱 这年头,随随便便花掉一两银子讨好小姑娘,可太奢侈了! 那边张有栓牵了秦珍珠小手,"怎么叫破费珍珠这么漂亮,就该穿好衣服,用好胭脂,戴漂亮首饰!往后啊,还要让你住好房子,过好日子!" 秦珍珠娇滴滴的,"有栓哥你真好!" "天色不早,你回家吧。对了,可别叫人知道你是来找我的啊,要不往后不让你来了。"张有栓"有心"的嘱咐道。 "我明白。" 赵锦儿只觉不对劲,这人怎么跟做贼似的 眼看着秦珍珠唱着小曲儿回家了,赵锦儿也从大石头后起身准备回家。 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忽觉天旋地转,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朦朦胧胧的画面: 秦珍珠嘴巴里塞着一团布,手脚都被绑了,在一辆拉牛粪的车里苦苦挣扎…… 赵锦儿扶稳石头,头不晕了,眼前的画面也消失了。 她惊出一身冷汗,一步不敢停留,赶紧往回跑去。 秦珍珠果然什么都没跟家里说,只是脸上那高兴劲儿遮都遮不住,看到赵锦儿都懒得怼了。 赵锦儿则是回屋把在张家门口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秦慕修,但没说恍惚看到的那个画面。 毕竟那只是她的幻觉。 "阿修,我觉得那个张有栓鬼鬼祟祟的,不像是要干好事的样子。" 秦慕修喉结滚了滚,你的感觉没错。 "他约了珍珠三天后到镇上,不会有什么不轨之心吧" 嗯,是的,他有。 "阿修,你怎么不说话" 秦慕修回过神来,"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在想怎么阻止珍珠去镇上见他。" 赵锦儿迟疑了一下,道,"我感觉珍珠挺喜欢他的,就算这次强拉着不让见,肯定还有下次,最好还是搞清楚他到底想干嘛,让珍珠对他死了心。" 秦慕修想的也是这个问题。 但是,三天后让秦珍珠去镇上的话,太冒险了…… "我有个办法,你听听可行不可行。" 秦慕修眉心微蹙,"哦你说。" 三天后。 秦珍珠换上了上回从张寡妇家穿回来的新衣裳,油黑的长发编成两个大辫子,打扮得很漂亮。 "娘,我找芳芳绣帕子去。"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借口。 王凤英笑得像朵菊.花,"我们珍珠可真懂事,这么年纪小小的就知道绣帕子为爹娘分担,你吃点早饭再去。" 说罢,压低声音,"碗底给你卧了蛋。" 秦珍珠有点馋鸡蛋,但掐一把自己勒得紧紧的腰身,想到有栓哥一直夸她腰细,咬牙拒绝。 "娘,你吃吧,我到芳芳家对付两口就成。" 说完就跑了。 王凤英捧着碗感动涕零,"女儿是小棉袄啊!有好东西都想着省给娘。" 正感慨着,碗被秦老太接过,"大清早的嘀咕什么呢是给老娘端的早饭吗" "嗯,不,这是……" 王凤英话还没说完,秦老太已经吃起来,"哟,还给老娘卧了蛋,一个媳妇半个女,我家凤英如今也懂事了。" 王凤英,"……" "我带锦丫头去镇上一趟,回来得可能晚,你和美玉把中饭拾掇一下。"秦老太吃完,撂下碗道。 王凤英顿时跳脚,"怎么又去镇上" 还说没吞卖狐狸的钱!没钱隔三差五去镇上做啥,逛个寂寞吗 秦老太斜睨一眼,"还有十来日就要割麦子了,锦丫头也能顶个劳力,我今天带她到镇上买把镰刀,你拿两百铜钱来。" 王凤英傻眼,上镇子还要找她要钱 "粮食又没收,上半年家里只有出没有进,我哪有钱" 秦老太一脸无所谓,"那就算了,锦丫头索性还小,既然没镰刀就跟珍珠一样不下地了。" 那怎么成! 珍珠是姑娘,赵锦儿可是媳妇,哪能跟姑子一样在家享福 王凤英不情不愿的掏出了两百铜钱,"去周铁匠家买,他家只要一百九十文。" 秦老太瞪她一眼,"把你算计的!找十文还还给你不成我老胳膊老腿的不要坐个牛车" 说着,叉腰对院子里喊了一声,"锦丫!好了没!" 赵锦儿刚把秦慕修的药和燕窝弄好,急急慌慌又进灶房盛一碗疙瘩汤送回屋才跑出来,"可以走了,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五章 真有花子 秦老太看她一清早忙得脚不沾地,自己却连早饭都没吃上,不由心疼,到灶台摸了两个馒头揣进她兜里,"路上吃。" 王凤英看着两人背影骂骂咧咧,"一屋子吃白食的,可怜我大平和阿虎累弯了背哟!" 路上。 秦老太叹气,"珍珠还好意思说人搅家精,一家子就她娘最会搅!" 赵锦儿啃着馒头不敢接话。 秦老太又道,"你这孩子也是,家里反正没镰刀,又是新媳妇,就偷一年懒,我看谁敢说闲话干嘛急着给自己揽活儿" 赵锦儿鼓着腮帮子道,"闲、闲不住。" 秦老太笑得满脸褶子,这憨孩子! 坐上牛车,赶车的马叔看到奶孙俩,问道,"大平娘又带孙媳妇去赶集啊" 秦老太道,"唉。" 马叔连忙压低声音道,"那可要把闺女看好了,镇上最近有拍花子团伙流窜,拍走了十来个妙龄少女了,闹得人心惶惶的。" 秦老太和赵锦儿面面相觑。 之前王凤英说的时候,大家没当回事。 亲耳听到马叔说,就有些紧张了。 秦老太不由后悔,"要不锦丫头你回去,我一个人去买了镰刀就回来。" 赵锦儿好容易磨得秦老太百忙中抽空带她到镇上,买镰刀只是借口,重要的是搞清楚张有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时候哪能回家 当即道,"马叔都说了,镇上有拍花子的,我哪放心奶一个人。" 秦老太哭笑不得,"我这把年纪,拍回去还得养老送终,拍花子的莫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才拍我喲!" 赵锦儿一脸认真,"怎么会,咱奶这么能干,里外都是一把手,拍奶比拍十个大姑娘还要划算。" "噗嗤!" 马叔都忍不住笑了,"大平娘,你家这孙媳妇真有意思!就把她带着吧,看紧点儿就是,那拍花子的一般都挑独身姑娘下手,边儿上有人的不敢下手。" 见赵锦儿一脸殷切,秦老太只好道,"到了镇上可得跟紧奶。" "好!" 半个时辰后,奶孙俩到了镇上。 交了两个铜钱的车钱,秦老太又嘱咐一遍,"跟紧奶,花子拍走可不是玩的,给你卖进山里生十个八个孩子,磋磨死你!" 一路上不止马叔说,坐牛车的另外几个人也说,现在秦老太又吓唬她。 往街上一看,年轻姑娘确实少了许多,且身边都有人伴着。 赵锦儿不禁有些害怕,拽住秦老太的衣襟,壮胆道,"花子敢拍我,我就喊。" 秦老太好笑,"花子拍到你,还由得你喊他们用个沾蒙汗药的帕子,把你嘴巴一捂,给你宰了你都不知道痛!" 赵锦儿吐吐舌,把秦老太的衣襟又拉紧了些。 两人赶到铁匠铺买了镰刀,秦老太便欲回家,赵锦儿想着任务还没完成,垂眸道,"奶,我想买盒抹头发的桂花油。" 秦老太本不想在这种特殊时期带她闲逛,见她可怜巴巴的,又不忍拒绝,只得道,"买完可就得走啊!" 赵锦儿抬眸灿烂一笑,"嗯!" 秦老太慈爱的揉了揉她头发,"你们年轻姑娘家家,确实要抹桂花油,头发油亮乌黑的多漂亮。" 赵锦儿又道,"奶我们能去如意斋买吗" 秦老太不敢带着她到处逛,道,"路边货郎挑子多了,干嘛非要去如意斋" "上回听珍珠说如意斋的东西又便宜又好,她的桂花油一直在那买的,买了路边的,她会不会不喜欢" 秦老太微微一愣,"你买给珍珠的" 赵锦儿点点小脑袋,不好意思道,"阿修让我买点东西巴结巴结她。" 秦老太又好气又好笑,"没瞧出来,这小崽子还有点心眼子,他叫你买就去吧,姑嫂关系好了,婆媳也就好处了。" 赵锦儿吐口气,还是搬出阿修好使啊! 到了如意斋,赵锦儿远远地就朝里打量了两眼,并没看到秦珍珠的身影。 便想着若是她和奶先进去,秦珍珠后来的看见了,以她的咋呼性子,肯定嚷得张有栓把她往别的地方支,那就什么都打探不出来了。 而且,那天眼前出现的那个画面,总是让她心里不安。 珍珠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便又扭扭捏捏对秦老太道,"奶,我好饿啊。" 秦老太奇道,"不是给你塞了俩馒头" "吃了,还是饿……"旁边就有个面摊子。 "那下碗素面填填肚子吧。"秦老太虽然心急着回家,但怎么也不能把孩子给饿了。 只是这孩子今儿怎么一直支支吾吾的,好像有心事似的 赵锦儿坐到摊边,要了一碗小碗素面,抿着小嘴慢慢吃着,眼睛却不住的往如意斋瞥去。 旁边一个摊子在卖零头碎布,摊主叫价便宜得很。 "裁缝铺子的上等布头!不论大小,一文钱五片!纳鞋底做鞋面缝布兜儿都好使得很嘞!" 秦老太想着马上入冬了,该给家里每个人做双棉鞋了,这布头买回去正好纳鞋底,便道,"锦丫,你吃着,奶在边上买点碎布。" 赵锦儿点头,"好。" 不料秦老太刚转身,就看见秦珍珠和张有栓往如意斋走过来! 两人手挽着手,亲密得很,也不怕旁人指点。 赵锦儿面都不吃了,全神贯注盯梢两人。 碎布摊子的摊主很会叫卖,摊前不一会聚集了好些人,大家都想买点碎布回去做鞋底,纷纷拣大块的挑了起来。 秦老太原本优哉游哉挑得很开心,这会有人抢了,只得也跟着一起抢,甚至还有人拌起嘴来。 "这块是我先拣的,你怎么还从我手里抢了呢" "你又没付铜板,布头就是你的啦" "你俩要吵边上去,别碍着旁人拣啊!" "……" 这边赵锦儿还紧紧地盯着如意斋,猛地发现那如意斋竟然有个后门,张有栓跟秦珍珠在里面转了一圈,就从后门走了。 赵锦儿想喊秦老太,又怕跟丢了秦珍珠,犹豫片刻,直接丢了碗追进如意斋。 也不管店小二招呼,穿过堂子往后门冲去,只见后面是另一条街,冷冷清清的没两个人。 张有栓就带着秦珍珠往人更少的巷子里走去。 而那巷子里,赫然停着一辆驴车。 和那天在出现在幻觉里的牛粪车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那不是幻觉,是真的! 珍珠有危险! 顾不得许多,赵锦儿就想把秦珍珠喊回来。 "珍……" "珠"字还没喊出来,嘴巴突然被一张湿哒哒的帕子捂住,还没来得及反抗,身子便渐渐软下来。 糟! 这不就是奶说的蒙汗药帕子吗…… 赵锦儿往地上瘫下去,只见上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面部模糊,未看清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六章 在山洞里 第2392章 张胜王瑶、还有一众保安都被带走,吴宇没做什么,但也跟着去了警局,说自己愿意给姜姜等人作证。 姜姜代李沫和肖蔚谢了他。 吴宇一脸的愧疚,“抱歉,刚才我没保护好你们。” 姜姜笑道,“没和他们一起欺负我们,我们就很高兴了!” 吴宇越发的尴尬,“都是同学,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在群里起哄过来找你们了,其实,我一开始就是觉得大家都很多年没见了,找个机会一起聚聚。” 姜姜没多想,直接道,“没关系,等这件事过去,我请你吃饭。” “好啊!”吴宇笑道,“你先不离开京城吧?” “暂时应该不会!” “行!” 秦隽微微蹙额,走上前来,揽住姜姜的肩膀,对吴宇道,“到了警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是姜姜的男朋友,后续的事我来负责。” 吴宇看着男人占有的姿势,顿时便明白了,心里有些失望,淡笑道,“好,好的,那我先跟着过去了!” 等吴宇一走,姜姜睨了秦隽一眼,低声道,“说是朋友就行了,干嘛老说是我男朋友?” 秦隽面不改色,“不是男朋友干嘛对你负责?” “我、”姜姜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转身向着李沫走去,摸了一下她额头,“你怎么样?” 李沫靠着墙摇头,“没事!” 秦隽道,“我送你们回家吧!” “不用了!”肖蔚笑道,“我送大沫回去,秦神你照顾姜姜就行了,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 她们和姜姜是好朋友,很早就认识秦隽,一直称呼他是秦神。 秦隽点头,“我安排车送你们回去。” 李沫脑子有些混沌,“等王瑶那贱人出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先回家吧!”姜姜嘱咐肖蔚,“看着她,让她回家就睡觉。” “行,知道了!” 肖蔚带着李沫往外走,“到家给你打电话。” “好!”姜姜应声。 文毅看向秦隽,客气的邀请,“秦先生去我房间坐坐吧!” 秦隽淡声道,“不用了,我和朋友来的,你去忙吧!” “那好,我不打扰您了,您有事一定找我!”文毅穿着黑色的马甲,四十多岁,温文尔雅,但在秦隽面前,态度十分恭敬。 秦隽微一点头,拉着姜姜往自己的包房走。 姜姜问道,“原来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嗯。”秦隽不欲多说,握着她的手道,“出了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姜姜气道,“本来想报警的,那个张胜把我手机夺过去了。” 秦隽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没说话。 他给姜姜发了消息,她一直没回,他放心不下才过来看看。 现在只庆幸,自己过来了。 两人进了秦隽的包房,里面坐着四五个人,男女都有,但气氛和姜姜的同学聚会完全不同。 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灯,里面的人,不管男女都穿着大方得体,谈笑风生,气氛愉悦。 第一十七章 捡了辆驴车 赵锦儿眯眼就着月光观察地势,发现她们此时在离镇子不远的一座山上。 如果不被发现还好,要是被发现,这段距离她们肯定是跑不过几个两个大男人的。 "这山是秃的,咱们往下跑,肯定会被发现。"一旁的小女孩显然看出赵锦儿在想什么。 秦珍珠早就吓傻了,只会打着抖带着哭腔问,"那怎么办" 小女孩狠狠瞪她一眼,"闭嘴!再哭给你丢下来!" 秦珍珠吓得立刻收声。 赵锦儿有些心疼,但想她一贯张扬,吃点亏也不是坏事,便没说话。 四面一打量,突的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是早上在巷子里看到的驴车,想来她们就是这辆驴车拉上山的。 驴是除了马以外跑得最快的畜生,只要会赶,人是肯定追不上的,尤其还是下山。 可是……她们三个小姑娘,谁会赶驴呢 "有人会赶驴吗"赵锦儿弱弱问道。 秦珍珠摇头,"一头驴好几两银子呢,一个村能有一头就不错了,普通人家谁会赶它。" 小女孩吐了一把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我来!" 一头驴而已,还能比马难伺候她可是骑马高手! "你……能行吗"赵锦儿舔舔唇,不大相信。 小女孩冷哼一声,"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赶这头驴咱们就得被卖到匈奴去!" 三个女孩都是一哆嗦,没错,只能破釜沉舟了! 猫着腰悄悄跑到驴车边,小女孩先跳到前面,把缰绳抓好,"你们俩快上车。" 秦珍珠往车里一看,里头都是牛粪,就有些犹豫。 赵锦儿心里着急,"别磨叽了!你就是睡在这上面来的,现在还讲究什么" 秦珍珠只得捏着鼻子和她一起跳上车。 小女孩开始赶车,谁知这驴子不听话,直接尥蹶子嘶鸣一声。 两个花子立即朝这边看过来,乌漆嘛黑的,他们没注意到猫在车上的三个丫头。 "嘿嘿嘿,别理会,这畜生想母驴了。" 两人又开始吃兔肉。 三个姑娘惊魂甫定,小女孩又开始踢驴屁股,"孽畜,你倒是跑起来啊!" 驴子纹风不动,只发出几声不满的低鸣。 赵锦儿额头冒汗,低声道,"你这样不行啊,驴子要顺毛。" "一头驴子还要顺毛怎么顺"小女孩也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两个花子察觉不对。 "那车上怎么好像有人" "不好!有人逃出来了!" 说罢,抽上大刀就追了过来。 三个姑娘吓得魂飞魄散,"快跑啊!" 赵锦儿跳到前头,接过缰绳,一边擦汗一边对驴子喊道,"驴大哥,你拉我们下山送我们回家,咱村里有头膘肥体壮的母驴,我去给你说亲好不好" 那驴也不知是不是在考虑,歪着脖子又嘶鸣几声。 眼看两个花子已经追了过来,甩着刀就要行凶。 秦珍珠也豁出去了,使出吃奶的力气,举起手里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花子黑暗中没看清砸过来的是什么,还以为是牛粪,就没躲,哪知道是块石头,当场倒下一个。 另个花子见同伴受伤,恼羞成怒,"小娘皮,还敢动手了,看爷等会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提刀就要往驴车上跳。 就在这一瞬间,驴大哥突然给力,蹶子一撂,飞奔起来。 花子扑了个空,摔个狗吃屎。 小女孩见状,举起自己的石头也甩了出去,"臭花子,去死吧!" 驴大哥听说村里有未来媳妇,一路狂奔一口气儿都不带喘的,不一会儿就冲到了镇上。 赵锦儿也认得回家的路了,但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将驴车先赶到了镇上的巡检司。 "你们两个在车上等一会,我去报官。" 巡检正为乡里丢了十几个姑娘急得焦头烂额,听了赵锦儿的话,哪肯放她走。 "你先别回家,给我们带路,等人救回来了,我安排人送你。" 赵锦儿也牵念着那些女孩,便点头应允,"民女可以带路,但外面还有民女小姑子和另一个小丫头,两人都受了惊吓,大人能不能把她们带进来等着。" 巡检想着带路一个人就够了,便道,"带进来!" 不料进来的只有秦珍珠一个,一问,那小丫头早走了。 赵锦儿咋舌,这孩子胆子真大,才逃出虎口,大半夜的一个人就敢又跑了。 想来可能是家就住在镇子上,也就没再说甚。 巡检集结了二十来个年轻力壮的皂隶带上武器,在赵锦儿的带领下一路摸黑上了山。 未免打草惊蛇,火把都没点。 到了山洞口,只见两个花子只剩一个,坐在火堆边东张西望的放风。 见到巡检队,提起刀甩膀子就跑。 不过他腿叫秦珍珠用石头砸伤了,二十多个皂隶一拥而上,哪有他逃跑的份儿,三两下就被扑倒。 拍花子向来是最遭人痛恨,这些皂隶趁着巡检没发话,对着就是拳打脚踢。 花子一会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巡检这才咳嗽两声,"先把人绑起来,别打死了,还得审问同伙在哪儿呢。" 绑好花子,众人又点起火把进山洞把那些个受害的少男少女全都救了出来。 有些已经清醒了,有些还没过药劲儿的,就由皂隶背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山。 巡检一一记录了每人姓名、哪个村子的,再分派人各自送回家。 记录完所有在场的人,巡检又把赵锦儿叫过来,"你先前不是说还有个小丫头先走了吗,知道叫什么名儿,是哪户的女儿吗" 赵锦儿摇头,"没来及问……" 巡检见状,也无法,只得喊了一个皂隶过来,"把她俩也送回家吧。" 皂隶带着赵锦儿和秦珍珠刚走到衙门口,就见一辆驴车哼哧哼哧的过来了,不由奇道,"这是你们的驴车" 赵锦儿想说不是,驴大哥却走过来,对着她就拱了拱。 仿佛在说:说话可要算话,老子的媳妇呢 皂隶笑道,"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见驴跟人这么亲的,快上车吧,我来给你们赶车。" 赵锦儿和秦珍珠就这么莫名其妙连驴带车一起带回了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八章 教训教训小媳妇 秦家。 刚到门口,姑嫂俩就听到屋里传来阵阵哭声。 王凤英带着哭腔喊道,"我要去薅死张寡妇!我闺女明明是去她家做针线,怎么就给她儿子哄上了集,就这么给丢了啊!要是叫拍花子的拐走了,哎哟哟,我要吊死在她家门口!" 秦大平安慰道,"阿修媳妇不也到现在没回来么,也许姑嫂俩碰上了,到哪儿玩忘记了。" "都别吵了!都说镇上最近有拍花子团伙流窜,这俩丫头到现在没回来,只怕凶多吉少,咱们去找里正报官吧。" 是秦老太的声音,疲惫中透着悔恨。 怎么就没把孩子看好,都怪自己! 赵锦儿和秦珍珠就在这时进了门。 只见屋里灯火通明,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等在堂屋。 见到两人,原本快熬瞎的眼睛都现出亮光。 王凤英见女儿一脸憔悴,头发散乱,身上也沾满脏污,心疼得直掉眼泪,"珍珠,你们跑哪儿去了!" 秦珍珠哭哭啼啼的把被拍花子掳到山洞里,差点被卖到匈奴,最后被赵锦儿带回来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秦老太听得心惊胆战,朝赵锦儿问道,"你不是在吃面条吗,怎么也被拍花子掳走了" 赵锦儿不好说自己是追秦珍珠的时候被人抓去的,便装傻道,"我也不知道,吃到一半就两眼一黑,再醒过来已经在山洞里了。" 秦老太心有余悸,"阿弥陀佛,感谢亲亲老天爷,把我孙女和孙媳妇送回来了!" 一家人又围着说了一会,秦珍珠嚷饿。 秦老太便道,"凤英,给两个丫头一人下碗面条,每人打两个蛋!其他人都回去睡吧!" 吃完面,秦珍珠也回去睡了,赵锦儿突然想起什么,"奶,驴!" 秦老太一脸懵,"什么驴" 赵锦儿到院外把驴车拉了进来。 驴大哥不满的嘶鸣了两声,似在骂骂咧咧:说好的老子媳妇呢 赵锦儿贴着它耳朵低声道,"你别急,讨媳妇也要三媒六聘啊,明儿天亮让我奶去给你说亲。" 驴大哥这才消停,也不要人牵,自顾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似乎对新家还算满意,找了个角角,老大不客气的就自己睡下去了。 秦老太和王凤英都是目瞪口呆。 被拍花子的掳走,还能捡头驴回来 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命,哪有人能这么走运的! 安顿好驴大哥,赵锦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才发现秦慕修笔直的坐在床上,不由吓了一跳。 "阿修,你怎么还没睡" 小没良心的,还能为什么 秦慕修眸深似潭,"我们怎么说的" 赵锦儿心虚,不敢答话。 他们那天商量好的,赵锦儿借口买镰刀让秦老太带去镇上,找到秦珍珠和张有栓,就让秦老太去把秦珍珠带回来。 "当时情况紧急,奶在买碎布,张有栓带着珍珠从如意斋后门走了,我急着追上去喊,结果、结果就……" 赵锦儿支支吾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她可怜巴巴的小样儿,秦慕修于心不忍。 可是一想到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决定还是好好教训一顿,要不以后还这么胆大,迟早要出事。 "你知道你今晚能逃出来是多么侥幸吗万一真被花子弄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这个家了!" 赵锦儿其实也害怕,一双长睫微湿,扑闪扑闪的。 "我没想到真有拍花子。而且,张有栓竟然也是他们的一员!" 秦慕修眼睛微眯。 上一世,秦珍珠可没这么好运,她被张有栓拐出去,卖到匈奴做伎女,因为坚决反抗,被打断了一条腿,张有栓又装好人给她弄了回来,秦家人还砸锅卖铁给了他二十两银子酬谢。 偏秦珍珠是个瞎的,以为张有栓是好人,最后吵着闹着绝食相逼,让王凤英贴嫁妆把她嫁给张有栓,没到两年就被磋磨死了。 "巡检司把那些姑娘都解救了有没有抓到案犯" "都解救了,抓到一个花子。" 秦慕修这便放了心,只要有人落网,张有栓就肯定会被供出来,绳之以法是板上钉钉的事。 看赵锦儿打了个哈欠,也就没往下说了,"上床睡觉吧。" 赵锦儿却摇头,"你今天只喝了早上一顿药,中午都断了,晚上不能再断了。" 说着,就拨弄小火炉开始炖药。 秦慕修心头流暖,这孩子,心眼儿咋就这么实。 …… 昨夜熬油费火的弄到半夜,第二天秦家人都睡晚了。 唯有赵锦儿起个大早,做了早饭,把圈里的五头羊喂了,又抱了一把谷草喂驴大哥。 驴大哥吃饱喝足,窝回去睡回笼觉。 赵锦儿开始捡车上的干牛粪,捡下来的码在柴垛旁。 这牛粪想来是花子们用来掩人耳目的,放到农家却是好东西,可以当肥料,也可以当秋冬燃料,烧起来没烟。 捡到一半,又来一个人帮忙,赵锦儿抬头一看,竟然是秦珍珠。 "珍珠,你怎么起这么早灶房里有早饭,你先去吃。" 秦珍珠觑她一眼,"我想先干活不行啊。" 赵锦儿撇撇嘴没说话,她向来不敢惹这个小姑子,怕她连珠炮般又骂自己扫把星。 两人一起干,速度就快多了,很快把一车牛粪都搬下来。 这时候一家人都起来了,看到驴车都吃一惊,"哪来的驴车" 秦珍珠抢着说了驴车的来历,"这驴认三嫂,赶都赶不走。" 赵锦儿微微一怔,秦珍珠竟然喊她三嫂 秦大平和秦虎父子围着驴车转了一圈,笑得见眉不见眼。 "这感情好!马上就要秋收,有了这驴车,可以省好多力气哩!" "那可不,这么一头壮年公驴得五六两银子呢,配上这车,起码七八两!咱村只有孙广平家有头驴,还是头母的,那都尾巴翘上天了,平日里有个什么事儿想借他家驴子使一使,她家婆娘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秦老太笑道,"托锦儿的福,咱家不也有驴车了" 一家人都看宝贝似的看着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十九章 又有幻觉了 说起来,之前捡的狐狸更贵重,但是卖出去的钱几乎都给秦慕修抓药买燕窝用了,家里没见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回可不同,这么大一辆驴车活生生在眼前,是个人心里都喜得慌。 "锦儿,你可真是我们老秦家的福星,阿修娶了你,也是他的福气!"秦大平乐呵呵道。 她大嫂刘美玉也难得开口夸道,"锦儿过门才十多天,咱家添了几头羊、一头驴,快赶上大户了。" 王凤英心里滋味怪怪的,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酸: 这丫头莫非真像戏里唱的,是天上的福禄星君转世 赵锦儿被夸得不好意思,"先吃早饭吧,要不该凉了……" 秦老太是越看这个孙媳越顺眼,又有好福气,又勤快,谁能不喜欢呢 "锦丫头说得不错,都去吃早饭吧!吃完都下地,提前把稗子拔了,过几天割麦的时候省得再费工夫。" 用完早饭,秦大平夫妇带着儿子儿媳先下地了,赵锦儿和秦珍珠在家里收拾完也戴着草帽去帮忙,只留秦老太看家并照看秦慕修和牲畜们。 秦家一共五亩地,三亩半麦子,一亩半水稻,都抽了沉甸甸的穗子,长势非常喜人,只等全都黄了,便可下镰刀收割。 看今年这长势,来年一年的口粮稳妥不说,还能省下不少卖出去。 一家人都干得十分有劲,赵锦儿也埋头手脚不停。 忙了一会,突觉脑袋一阵发晕。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脑门。 紧接着眼前便有一幕画面闪过: 天空乌泱泱的下起拳头大小的冰雹,村里房子大都被砸坏了房顶,更惨的是十里八乡尚未完全成熟的庄稼也被砸得东倒西歪,冰雹一过,又开始下急雨,把那些砸倒下的庄稼全都泡在了水里。 因为秦珍珠的事,赵锦儿知道这个画面绝不是简单的幻觉。 这是即将会发生的事—— 马上就会有一场天灾降临,老天爷会把老百姓一年来的辛苦收成全部收走! 胳膊被人扶住,"你怎么了脸白成这样" 抬头一看,是秦珍珠。 赵锦儿擦了一把冷汗,"没、没事……" 秦珍珠白她一眼,从田埂拿了热水壶过来,"喏,喝点茶吧!真是金贵,这才干了多半点的活儿,就虚成这样!"赵锦儿被她说得怪不好意思的,抱壶喝了两口,正准备接着干活,秦珍珠就对着王凤英喊道,"娘,我晒得晕,和三嫂先回去啦!" 王凤英挥了一把汗,连忙道,"早就叫你不要来,小姑娘家家晒得黑黢黢怎么找婆家!" 但,赵锦儿凭啥回去 秦慕修已经歇着了,她也吃白饭,往后万一再生出个孩子,哎哟哟,不得白养他们一家三口啊! "你三嫂留下接着干,人多拔得快。" 秦珍珠把水壶递到王凤英手上,"娘,我头晕,三嫂扶着我一把,要不摔了。" 娇娇闺女这么说,王凤英也就没话了,"行吧,锦丫头啊,你回去把下午的茶水烧好,再把你大哥前两天打回来的柴劈了。" 哼,回去也不能让她闲着。 赵锦儿便应道,"好。" 秦珍珠悄悄道,"咱家劈柴是男人的活儿,大嫂嫁进来几年都没劈过柴,别干,干了以后就是你的了。" 赵锦儿奇怪的看了秦珍珠一眼,这丫头,自从把她从拍花子手里带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嘴巴虽然还是不饶人,但明显对她没有敌意了,甚至还有些……关心 小姑子突然的示好,叫人受宠若惊啊! 两人到了家,秦老太下菜地扒菜了,堂屋和灶房都没人。 秦珍珠就道,"你回屋歇一会,水我来烧。" 赵锦儿确实头晕眼花,"那我先去看看你三哥,等会就出来劈柴。" 秦珍珠恨铁不成钢,"不是叫你不用劈吗" 赵锦儿笑道,"没事,我在娘家劈惯了的。" 秦珍珠眼里现出一丝同情:扫把星,哦不,三嫂还怪可怜的…… 回了房,只见秦慕修正倚在床头看书,身上的衫子也比前几日穿得薄了些。 阳光透过窗户孔洒在他身上,衬托得侧颜如削,赵锦儿一时看走了神。 还是秦慕修先发现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娘让回来劈柴烧水。" 秦慕修就皱起眉头,"怎么叫你劈柴" 赵锦儿只得又道一遍,"我在家做惯了,不要紧的。" 秦慕修唇线抿紧:小妻子是因为他不能下地才被大娘拿捏着干重活,眼下他的身体情况也维护不了她,只能等将来补偿。 "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干,大伯和阿虎哥会做的。" 赵锦儿倚在门旁,咬着唇瓣,支吾半晌没吭声。 秦慕修见她似乎有话要说,便问道,"怎么了" 赵锦儿思前想后,决定把自己恍惚看到的画面告诉秦慕修,让他拿个主意。 听完赵锦儿的话,秦慕修大觉不可思议。 "你是说,你可以看到未来的画面,上次珍珠被花子带走,就是你提前看到的,这回,你又看到了地里的庄稼遭了冰雹" 他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赵锦儿的预感都是上一世发生过的。 秦珍珠如是,过两天的冰雹也如是。 上一世的这一年,秋收前突然下了一场百年罕见的冰雹。 他们所处的泉州郡乃至周围几个大郡都深受荼毒,老百姓颗粒无收。 以至于到了冬日,四周山里的树皮都被扒光了,饶是如此,还是饿殍遍地,许多灾民没了活路,为一个烂山芋都能烧杀掳掠。 光是他们小岗村,都饿死了一半人不止,怎一个惨字了得! 老天爷既然给他重活一世的机会,他有责任尽力将灾祸降到最低。 只是,赵锦儿怎么也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 上一世,他并没有娶赵锦儿为妻,甚至不认识她,不知她是不是在那一世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能力…… "是的,我看到的麦子稻子都还没黄呢,就像是这两天。阿修,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只是我的幻觉" 赵锦儿焦急的声音将秦慕修从回忆拉回现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十章 请半仙帮忙 送走郭亚民和郑爱国之后,周扬回到了正屋! 但是他的心里却产生了一丝疑惑,刚才郭老说话时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他竟然直接当着老张头的面说什么搞雷达、研究预警机之类的话,这可是在泄密啊,毕竟老张头可不是项目部的人员。 但是郭亚民在科研领域干了一辈子,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他这样做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就是他认为老张头是自己人,不存在泄密风险,也就是说他认识老张头。 第二就是他故意这么说的,另有用意! 此外,郑爱国刚才的态度也有些诡异。 要是搁了之前,郭亚民这样说的话,他肯定会出面阻拦或者是转移话题的。 然而今天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好像这样说没毛病一样。 一时间,周扬也被两人反常的行为给搞的一头雾水。 想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是咋回事儿,周扬索性他也不想了,抽时间问问郭老不就行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完善一下预警机雷达的研究方案,然后明天拿到会上讨论。 正屋这边,李幼薇已经做好饭了。 大炕上,宝儿和文辉正在哄着那两个小的。 只见大宝肚皮朝下趴在炕上,宝儿将一个去了木柄的拨浪鼓放到他前面,距离刚好够不着。 小家伙想要拨浪鼓,只能伸着手咿咿呀呀的叫着。 这时宝儿也趴在了炕上,然后慢慢的爬向拨浪鼓... 好家伙,宝儿这是在教弟弟学爬。 不过想想,大宝和小宝已经快八个月了,也是时候学习爬行了。 兴许是两个小的手脚还没有什么力气,再或者是没有爬的概念,总之宝儿教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要爬的意思。 宝儿嘟着嘴,有些气馁的说道:"爸爸,弟弟好笨啊,比我们班上的杨大喜还要笨!" "宝儿,这样说小朋友和弟弟是不礼貌的行为,以后可不能这样说了,知道吗" "可是他们真的很笨哦!"小丫头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弟弟只是年龄小,可不是笨,你们班上的小朋友也不是笨,可能是还没有开窍!"周扬耐心地解释道。 "什么是开窍,为什么没有开窍" 不等周扬开口解释,一旁的文辉就直接来了一记绝杀:"就是笨啊!" 周扬:*……%¥ 就在周扬想着如何教育一下这两个小崽子的时候,却看到范德彪带着乌日娜走了进来。 "老范,今天一天没见你,干啥去了" 范德彪看了看旁边一脸羞红的乌日娜,然后咧着嘴说道:"下午带着娜娜去了趟县城,拍了些照片!" "拍照片" "嗯,我们打算过两天去领证儿,顺便也给我老家的爹娘寄几张照片回去,让他们也看看儿媳妇儿长啥样!"范德彪笑着说道。 "哎呀,我说咋看你今天不太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合着是憋着大招呢!"周扬笑着说道。 "哈哈哈..." "对了老范,明天再给我找一个警卫员,下午云龙要去县城接我哥!"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另外就是,这几天得给你们两个留出准备结婚的时间!" "已经准备好了,明天让他们直接过来报道就行!" "已经准备好了"周扬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是老顾给你准备的,说你这么大个领导,身边只带一个警卫员不太合适,所以又给你找了两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呢。"范德彪道。 "那行,明天早晨让他们到我办公室报道!" "行..." 正说着,厨房这边突然传来了李幼薇的声音:"张罗碗筷,吃饭了!" "好嘞!" 随后,几人当即忙碌了起来... ......... 吃完晚饭,周扬便一头扎进自己的简易书房,完善起了预警机研究方案。 而李幼薇则是与乌日娜一边哄着大宝小宝,一边看着电视。 宝儿和文辉则是和往常一样,吃完饭就跑到了西厢房,听老张头给他们讲故事,偶尔老张头还会教他们写一写毛笔字。 没有纸没有墨,就是用毛笔蘸着清水在木头桌面上写。 虽然写完之后就得等桌面上的水渍干透之后才能继续写,但也挺有意思的。 至于柳云龙和范德彪则是守在周扬的房门外,一边散步一边闲聊着。 总而言之,整个周家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职,人多而不乱更不吵! 书房里,周扬正在整理自己搞出来的这些方案。 他的这些研究方案已经弄了十多天了,思路他已经理顺了,但还是存在一些问题。 预警机这玩意儿对于现代战争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眼下世界各国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也都在大力的发展预警机,但认识的还不是很深刻。 但是作为一个重生者,周扬对于这一点却特别的清楚,可以说预警机在当下的现代化战争中,已经成为现代化作战必不可少的一员。 因为预警机在战争中可以做到集情报,控制,通信,指挥等多功能为一体的属性,说的通俗一点,一架预警机配上相应的操作人员和指挥官,甚至于相当于一个抵近前线的一个指挥部,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从英阿马岛战役到海湾战争,从伊拉克战争到叙利亚战争,都不乏看到预警机的身影。 相较于它的重要性,但预警机的发展历史其实并不算长,最早也就是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 当时的英国人发明了雷达,在抵御德国空袭中屡立奇功,但是在运用过程中,地面雷达的弊端也逐渐暴露出来。 即雷达波为直线传播,但是地球却是曲面的,因此地面雷达即便在安置在高山上,也难以摆脱范围小的限制。 因此,美国人就将雷达装置在飞机上,世界上第一架预警机-舰载预警机AD-3W诞生,从此拉开了预警机时代。 由于这种武器装备研发的时间短,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这就导致各国预警机的发展五花八门的,且各有优略。 此外预警机是因雷达而应运而生,自然也伴随着雷达技术的提高,而更新迭代。 眼下预警机在雷达研究方面存在两个趋势,即脉冲多普勒雷达和无源相控阵雷达,这两种雷达都是眼下的主流,代表就是贼鹰的E3预警机以及戴胜国的费尔康预警机。 至于更为先进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数字阵列雷达等等,现在还不具备研究的条件。 正因为如此,周扬必须得认真的考虑清楚,国内的第二款预警机选用哪种雷达! 是脉冲多普勒还是有源相控阵 毕竟这既要考虑国内空军部队的需求,还要考虑军工业的发展水平,更要考虑预警机的更新换代。 然而,脉冲多普勒和有源相控阵是真的各有优略,周扬实在是难以抉择。 因此在考虑了之后,他决定将两种方案都列出来,然后全都拿到会上逐一讨论一下,看看到底哪一种合适。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只需要搞一个方案的周扬,现在却要弄两个方案,时间上自然要慢上一点了! 好在经过这十多天的忙碌,周扬已经将两个方案的大体研究布局都已经搞明白了,眼下就剩下有源相控阵雷达的方案需要完善一下。 因此周扬打算今晚把这一块补充完整之后,明天就能拿到会上讨论了...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十一章 割还是不割 村民们一听,全都急了眼。 "稻麦都还没收浆呢,提前收割下来那不都是瘪的" "最近天儿这么好,乌云都没有半片,怎么可能下冰雹别是半仙看错了吧" "是啊,万一咱们把庄稼割了,没有下冰雹,那不损失惨重吗" 人群吵吵嚷嚷,里正又敲了一下锣,大家才安静下来。 "这事儿呢,我跟半仙也是商量了一晌午才决定硬着头皮告诉大家的,毕竟事儿还没发生,谁也说不了一个准字,但是半仙既然看到了异象,不告诉大家也不厚道。至于这庄稼割还是不割,大家自己个儿做主吧!" 这下村民都没了主意。 吴半仙这些年行走十里八乡,身上是有点本事的。 谁家牛丢了鸡跑了,他占上一卦总能指出个大致方位来;里正之所以敢凭他一句话就敲锣,也是因为前两年总是做梦,梦见死去的老娘跟他哭屋子漏,吴半仙拜灵后跟他老娘对了话,告诉他是老娘的坟塌了个口子,里正跑去坟头一看,可不是洼了一块,雨水都聚在里头,怪不得老娘阴魂不安。 总之半仙俩字不是白叫的。 现在半仙说过两天要下冰雹,信还是不信,是个问题。 有人就问道,"里正,您家稻子割吗" 里正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道,"为稳妥起见,我准备割一半留一半,若是没下冰雹,留下的那一半俭省点能撑到明年开春,若是冰雹真下下来了,割的这一半做口粮,也能撑些时日,后面再想办法吧,活人总不至于叫尿憋死。" 这个建议很中肯,许多人便纷纷点头。 "要不咱们也学里正,割一半留一半" "只能这样了。" 里正也是个雷厉风行的,饶是家里婆娘不同意,还是带着俩儿子当天下午就下地收割。 见他带头,有几户就也胆战心惊的跟着割了起来。 但大多数村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观望。 毕竟秋高气爽的,天儿这么好,说要下冰雹,实在难以置信呐! 秦家人当天下午都没心思下地拔稗子了,在家里开了一堂大会。 秦大平眉头锁成个酸菜疙瘩,"咱家是割还是不割" 王凤英第一个不同意,"我看是吴半仙危言耸听,反正他家又没地,上下嘴皮一碰,可就把咱们一年的收成给碰没了啊!" 秦大平越发犹豫,"娘,您说呢" 秦老太也拿不准主意,"这事儿太闹心,我老婆子也不知咋办,要不等我睡一觉,看你死鬼爹今晚给不给我托个梦" 秦家人:…… "阿虎,你怎么看"秦大平又看向儿子。 秦虎推了推刘美玉,"你说。" 刘美玉哪敢说话,"我、我也不知道啊。" 赵锦儿和秦珍珠坐在角角,并没人问她俩。 赵锦儿眼看着不能再拖,鼓足勇气正准备说话,一道清瘦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秦老太惊呼一声,"阿修,你怎么下床了吹了风怎么办,快回去!" 赵锦儿猜他大概是要出来说收割的事,连忙扶了上去。 秦慕修往家人看了一圈,道,"大爹,咱家稻麦全割,还有菜地里的大白菜、南瓜、冬瓜,不管大小,也都收回来。" 他语气很清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秦家人全都惊掉下巴。 王凤英第一个跳起来,"疯啦!里正发疯,老吴发疯,咱们也跟着发疯回头不下冰雹,粮食不够吃都是小事,传出去咱们因为信了一个神棍的话,把一地的庄稼糟蹋了,岂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秦慕修唇线微抿,神色严肃,给他年轻的脸庞平添几分气度和俊美。 赵锦儿越发觉得秦慕修的长相和秦大平父子真的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只不知她那素未谋面就早亡的公公是不是也这样。 "吴半仙不是乱说,我这几天也从窗户看了星象,确实要变天。" 王凤英一脸不屑,"你还懂天象了" 秦慕修耐心道,"我看过几本讲星象气候的书,略懂一二。" 秦大平是相信秦慕修的学问的,依着三弟的遗嘱,侄儿打小跟着夫子读了几年书,后来身体太弱才停的学。 停学前就考上童生了,若不是病情耽误,这会儿只怕都是秀才了。 "阿修的意思,吴半仙的预测是准的" 秦慕修郑重点头,"咱们不止要收庄稼,还得把屋顶都铺上茅草,否则冰雹一下来,就会把房顶砸穿。" 秦大平眉头锁得更深。 沉默不言的吸掉一整袋旱烟后拍板。 "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十二章 一起洗脚 草草吃了晚饭,秦大平便把一家人都赶回屋睡觉。 "既然决定相信半仙和阿修,咱们就得抓紧时间,否则到时候冰雹真下下来,稻麦来不及拉回家还是白搭。" 三更,天还没亮。 在秦大平的带领下,除了秦慕修,秦家一人别一把镰刀下地了,连秦老太都没例外。 好在都是做惯了庄稼活的,摸着黑那镰刀也挥舞得轻车熟路。 天亮之时,一家人已经割掉一亩半稻子。 村里人下地时,看到秦家田埂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稻把子,吃惊的有,惋惜的有,嘲讽的也有。 "大平,你还真信吴半仙的话啊万一这冰雹不下,你家这可得损失掉三分之二的收成啊!" "就是就是,这么糟蹋了一地庄稼,明年粮食不够吃可咋弄" "都信上半仙了,往后咱也不用干活了,让半仙给咱算算哪儿能捡着银子不就得了" 秦大平镰刀不停,憨憨一笑。 "俺家胆儿小,经不得唬,里正既然都信半仙,那俺家也跟着割。万一半仙看走了眼,冰雹下不来,冬天俺就带着阿虎到山里打猎或者去镇上找活儿干,应该也不至于饿死一家老小。" 说完,又低下头狠劲的割起来。 那些还想埋汰两句的村民见他不搭理,也就没了兴致,提锹去自家地干活了。 一家人从三更天干到天色大黑,愣是把五亩地都割完了。 第二天天没亮,又套上驴车往打稻场拉。 那片场地大而平整,可以晒稻麦,还有公用的磨子,打穗子方便。 小岗村的村民收了粮食都是先挑到那边,打成谷子晒干后再弄回家储存。 又是一天功夫,所有稻把子麦把子便全都规规整整的码到了场地上。 外层还盖上了厚厚的茅草,防止后面下雨浸湿。 全部弄好,秦大平长叹一口气,"我这心呐,说不上来是悬着还是放下了。又怕真下冰雹,弄得那些没抢收的人家倒大霉,又怕不下冰雹,咱家做了这么大牺牲白糟践了庄稼。" 秦老太放下镰刀,累得坐在门槛上,"割都割了,想恁多没用。害,这两天可累散我这把老骨头了,晚饭叫阿虎媳妇和阿修媳妇做吧。" 两个孙媳妇连忙应了往灶房去忙活。 王凤英却越想越不是滋味,"这若是不下冰雹,日子没法过了!到时候是找吴半仙讨说法去,还是找阿修讨说法去这俩人能变出粮食给咱不成" 秦老太翻她一眼,"过日子讲究个吉利,偏你这张破嘴尽拣赖话讲!不下冰雹日子就不能过了就像大平说的,下冰雹咱家就算未雨绸缪,不下冰雹家里老小冬日里都找活儿干,哪里就饿死了" 王凤英是打心眼里的心疼庄稼,眼泪就包在眼眶里打转,"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婆娘虽说嘴巴刻薄了些,这两天到底也跟着自己在干活,秦大平便哄道, "人家也是好心提醒,又没谁逼着咱挥镰刀,是咱自己害怕风险,就算没冰雹子下来,你也不许去跟人瞎闹,尤其是在阿修跟前别乱说,知道不" 王凤英一肚子牢骚和委屈,当着婆婆和丈夫的面儿又不敢发作,气呼呼的就回了屋子,"晚饭别喊我!" 秦大平也生了气,"这婆娘,没法没天了!" 秦老太没劲儿理会,只是道,"由着她吧,咱事儿还没干完呢。大平,你带阿虎把屋顶也铺上茅草,珍珠,跟奶去后院摘南瓜砍白菜。" 晚饭做好,王凤英果然不出来吃。 秦老太就推秦大平,"去喊你婆娘吃饭啊!" 秦大平闷着气,"不理她,一顿饿不死!我看她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老太起身,盛了满满一碗干饭,饭头上又堆厚厚一层菜,递到秦大平手里。 "别说混账话,她心里不痛快也说得过去,没真见着冰雹子,谁愿意把还半瘪着的稻麦割下来赶紧给她送去,也累了两天了。" "给她吃个卵子。" 秦大平嘴上硬着,接过碗腿却很实诚的朝屋里迈去。 秦老太没眼看儿子这副相,"出息!" 赵锦儿草草扒了两口饭,也端了秦慕修的饭回屋。 "阿修,你先吃饭,我给你把药和燕窝炖上。" 秦慕修看着忙得陀螺一般的小媳妇,生出些许心疼,"燕窝就别炖了,我现在好多了,隔两天喝一盅就够了。" 赵锦儿小脑袋直摆,"那怎么成治病养身最讲究个乘胜追击,你既然觉得有好转,更应该按时按量的吃药喝燕窝。" 好像也挺有道理,秦慕修一时竟找不出话反驳。 赵锦儿一边拨弄着火炉子,一边朝秦慕修问道,"阿修,你说这冰雹真会下吗,我心里总是惴惴的,怕害了大家。" 会下,当然会下。 九月二十七,就是今天半夜。 秦慕修当然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只是道,"不管会不会下,你都别跟任何人说是你去告诉吴半仙的就对了。" 赵锦儿知道秦慕修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咬着唇瓣点头。 看着她憨态可掬的小模样儿,秦慕修心头有什么东西在撩拨: 这丫头,唇瓣怎么就那么红嫩呢 跟玫瑰豆腐似的。 小脸蛋儿怎么就晒不黑呢 跟冻猪油似的。 做了那么多粗活,小手也不长茧子,十根葱杆子似的…… "好了,你先吃着,我去打水洗漱。"赵锦儿哪里知道秦慕修心里的绮念,把药和燕窝送到桌边,就小兔子般跑出去了。 不一会打回两盆水,"这两天大家伙累坏了,水烧得不多,咱们凑合着用吧,你先洗,洗完我再洗。" 秦慕修微笑着看她,"你先。" 赵锦儿抹了两把脸给他看,"还是你先,你瞧瞧,我在地里摸了一天,一脸灰。" "那一起洗。" 赵锦儿:"……" 到底还是拧着帕子先让秦慕修擦了脸,自己才抹了一把。 洗脚时,秦慕修却坚持一起,"等我洗完,水都凉了,一起。" 赵锦儿实在拗不过他,端了把小板凳到他对面,"好吧,一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十三章 真下冰雹了 那尊神像轰隆一声,光辉万千,璀璨无边,无边神力不停落下。 但是,这个时候,天眼蓦地张开了。 一道光芒瞬间让天地间安静下来了。 四周的一切再次静止了一般。 虚空之中,有声音发出了一声闷哼!而洛尘看都没看头顶的神像,带着太子爷径直离去了。 洪彪和雅典娜跟在身后,然后还有几个人也一同离去了。 阴阳镇那边!那个抽烟的老头抓着烟袋,往脚梆子上砸了砸,要抖出里面的烟灰,然后再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在草丛里。 "杨戬是你通知的" "你有意见" 王茜茜脸色一沉。 "不敢,我只是好奇,你这样帮他,后面怎么办" "那可是帝释天,当年封神名单上没有他,他又是太古盟约的发起人之一,他进来了,那就别想出去了。" 老头叹息道。 "帝释天是战死的!" "你要他怎么被封印进来" "还有就是,他后来应劫而生,一部分成了三太子,三太子的事情我听说过,封神一战虽然同样是太古盟友一脉,这里面很多人都是被他逼进来的,但是他在这里也不见得完全不受待见!" 王茜茜再次开口道。 "你这孩子似乎关系有点硬啊。" 老头也叹息一声。 "那个异类也是和他一起的" 异类自然指的是大师兄。 "目前来看是的,当家的已经去泰山求情,给他一个修炼名额了。" "唉,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啊!" "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关键时刻,如果真的要出什么岔子,老头子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老头叹息道。 "你也要帮他" "没有理由啊,你不是最恨他们这些莫名其妙的轮回者吗" 王茜茜蹙眉道。 "他七岁那年,偷偷帮我放羊,照顾了我的那群羊很久!" "你不知道的是,我们这个村子里很多人都受过他一些恩惠心善呐!" "一开始我以为是假的,只是为了讨好我们,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他只是单纯的把我们当成了普通人。" 老头叹息道。 而在峨眉山那边,洛尘一行人下山了。 "老爹,我这" 太子爷感到十分的难过。 而就在这个时候,再次走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边跟着一条大黑狗,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西装,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三弟!" "杨二哥" 太子爷眼巴巴的看过去。 "唉,你如今怎么这样了" 杨戬叹息一声,他虽然看似如同一个普通人,但是整个人还是有股特别的威严。 那股神韵始终不改。 "你是李靖" 杨戬看向了洛尘。 "不是,他是我第三世的爹!" 太子爷解释道。 "杨二哥,我这怎么搞" 太子爷问道。 他如今投胎成了女子。 "这里面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明白,但是,你这只能重新投胎了。" "但是,我怕你再投胎,就永远沉沦了,彻底忘记自己是谁了。" 杨戬叹息道。 "你还记得你轮回多少次了吗" "不记得了!" 太子爷低着头。 "唉,当年,我要是知道王莽就是你,我肯定来你这一层看看,也不见得你就会受到这种屈辱!" 杨戬表现的十分生气。 自家人打一架就算了,当年可是其他人参与进去了,杨戬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杨二哥,你怎么进来了" "姜师叔让我进来的,负责镇压和镇守!" "你呢" "我自己进来的。" "哈" "侬脑子瓦特了" 杨戬冷不丁的一句上海话让人很不适应。 "多少人想出去,你还进来" "现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在打着主意出去!" "那还是别出去了,外面也不太平,仙界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仙界那边怎么了" "昊氏一族不是一直在守在那边吗" 杨戬问道。 "他们也守不住啊,葬仙星还好,仙界那边情况很复杂!" "去山下吃饭吧,边吃边聊,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得回去的。" 杨戬似乎也轮回了很多次了。 "等等,你是雅典娜" 杨戬眉头一皱,那大黑狗瞬间就要扑过来!" "自己人!" 洪彪挡在了雅典娜的前面。 "你来我华夏地盘做什么" 杨戬脸色还是不善。 "我没地方可以去了。" 雅典娜低着头开口道,她对这件事情似乎很难过。 毕竟宙斯如今也不在了,一直沉沦了。 峨眉山脚下的包厢饭桌上,杨戬看着太子爷,不由得摇摇头。 这也太惨了,直接弄成了一个女儿身了。 "当年你我跟着姜师叔得罪的人太多了,知道你进来了,人家不弄死你才怪了,你后面还是低调一点。" "为什么不能出去" 洛尘问道。 "两个原因,一个是这里本身的特殊性,而且还有姜师叔的神念在外围镇压!" "二来,我们的确不适合出去了。" "原因呢" "不知道,我也是别人告知的,反正就是不能出去,也不让出去。" "待在这里其实挺好的,这个世界和葬仙星几乎同步,模拟的葬仙星。" 杨戬解释道。 "其实想想也是,现在葬仙星没有了我们,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听说,你实行的那一套人人平等,包括现在这里的所谓人人平等,不都是葬仙星传来的" 杨戬反问道。 "没有了活人殉葬,没有了天规天条,尊卑贵贱也没有那么分明了,其实都挺好的。" "有些人就是放不下,始终想要搞事情,一直谋划着怎么出去。" "以谁为首" "高天原那边的,五柱神,还有就是梵天他们。" "他们每一次轮回都能够修炼,虽然他们不是守护者。" "而西方那边的荷努斯等更是影响了很多。" "荷努斯还是在影响葬仙星" 洪彪问道。 "美元上那眼睛怎么回事" 大师兄反问道。 "哦,懂了!" 洪彪点头道。 美元上有金字塔,还有荷努斯的天空之眼。 第二十四章 她说的是真的吗 一院子人都不明所以,"笑话,珍珠怎么会害死你儿子八竿子打不着的。" 只有赵锦儿心里一紧:张有栓被抓了 张寡妇跺着脚瘫在秦家院门口,扯着嗓子嚎道, "大伙儿都来给我评评理!" "秦家小表子主动勾引的我儿子,哄着我儿子给她又是买衣裳又是买首饰,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怎么的她被花子掳了就赖我儿子跟花子是一伙儿的" 农村妇人嗓门都大,张寡妇尤其大,这么一嚷,左右邻居都出来看戏。 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乡里乡亲的就爱看个热闹。 事关女儿清白,王凤英急眼了,上前就薅张寡妇。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勾引你儿子了" 张寡妇岂肯吃亏,也薅了王凤英一把。 "勾没勾引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前些日子她天天骚着来我家和我儿眉来眼去,回来还穿着新衣裳戴着新首饰,你没看见你眼瞎" 王凤英傻眼,前些日子闺女跟她爹闹脾气,确实跑到张寡妇家呆了好几宿。 可张寡妇儿子不是在镇上做工吗 衣服不是张寡妇的娘送的吗 还有首饰,又是怎么回事 "珍珠,到底啥情况" 秦珍珠都吓傻了,瑟瑟缩缩不敢说话。 秦老太见这阵仗,便知自家孙女没说实话。 眼瞅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再闹下去秦珍珠的名声就完了。 连忙上前将两个妇人拉开,软言劝道,"张家的,咱们做村邻这么些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到屋里来,喝碗茶润润嗓子,再细细把来龙去脉说给我们听听,要是珍珠的错,我们定当给张家赔礼道歉。" 张寡妇还待闹,"我儿现在关在县城大牢里忍饿挨冻,这是赔礼道歉的事儿" 张芳芳劝道,"娘,有事儿说事儿,你这么闹法也解决不了问题,还叫人听了当笑话。" 秦老太赞许的看了张芳芳一眼,赖藤出好瓜。 这丫头,倒是不孬。 张寡妇心想儿子坐班房确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爬起身,大喇喇往院里走去。 "我不进屋,咱有话就在院儿里说。" 她杵在院子中央就不肯再走,怕进了屋子秦家老小对付她,到时候扯嗓子喊不到人。 秦老太瞧出她的心思,也不勉强,"美玉,去给你张婶儿倒碗茶来。" 顺手关上院门,把看热闹的脑袋都隔到外头。 "张家的,现在都是自己人,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寡妇便道,"前几天你家珍珠大晚上的跑我家来,说跟家里吵嘴,想跟芳芳挤一晚,芳芳二话没说应下了。" "赶巧儿第二天我家有栓从镇上放假回来,两人不知怎么就看对眼了,在一块厮磨几天不说,有栓还把她带到镇上买了一套新衣并一个银镯儿,还有好些小玩意儿。" "你问问你家闺女有这事没有!" 王凤英气呼呼的转向秦珍珠,"她说的是真的吗" 秦珍珠咬着唇不敢说话。 秦家老小一看,猜也知道张寡妇说的是真的了。 秦大平恨铁不成钢,上前就要打秦珍珠,"家里短你吃喝了出去这么没个眼力见" 别看秦老太平时自己教训秦珍珠毫不客气,当着外人却极是护犊子,当即挡住秦大平。 "事情没说清楚,还不知道是谁的错,你红眉赤眼的吓唬自家孩子作甚" 秦大平气得直叹气,到底不敢顶撞老娘。 秦老太转头温和的对秦珍珠道,"先去把衣裳和银镯儿都拿出来还人家。" 秦珍珠红着眼就往房间去。 张寡妇却喊道,"衣裳镯儿花了好几两银子,你还给我我还能退回去不成" 秦老太想了想,道,"那这样,花了多少钱,我们赔给你。" 张寡妇张嘴就来,"八两!" 王凤英气得鼻孔直翻,"八两,狮子大开口啊你!那衣服值个一两银子我们也就认了,一个银圈儿五钱重都没有,给你算上工费撑死也是个一两,你要八两怎么不去抢呢" 秦珍珠也低声道,"镯子是有栓哥九钱银子买的。" 王凤英就冲着张寡妇喷口水,"听见没!九钱!一共给你二两,拿了银子滚蛋去!" 张寡妇也跳起来,"二两是衣服和银镯儿的钱不错,我儿子现在在班房里,我要拿银子去打点,这钱不得你们出" "出了钱还不够,你家这小表子还得跟我一起去县老爷跟前作证,证明我家有栓是被冤枉的!" "否则我就把他俩的事嚷得十里八乡都知道,叫你家小表子这辈子都别想嫁人!" 王凤英还待吵,秦老太却拉住,"去,拿八两银子来。" 王凤英急得面红耳赤,"娘,她在讹咱啊!咱们全家这么多年的积蓄加一起也就八.九两银子,叫她几句话就全讹走了今冬又是个灾冬,没了银钱,靠外头那点瘪啦吧唧的稻谷,全家不得饿死" 秦老太暗暗掐紧王凤英的手,压低声音道,"事关珍珠的名声,咱们只能认,要不这孩子一辈子就完了!" 王凤英一时没了话,怪只怪自家闺女不争气,沾上这么一身骚。 从床底坛子里拿出那些碎银,王凤英都快哭了。 这可是全家攒来给老.二秦鹏娶媳妇用的啊! 拿到院中,张寡妇就想上来夺。 却被秦老太拦腰抢下。 秦老太晃了晃银袋子,冷冷道,"银子可以给你,但你得立个字据,往后咱们两家毫无关系,你也管住嘴,不许再在外头嚼孩子们半句舌根!" 张寡妇把腰一掐,"那可不行!这几两银子要是捞不出我儿子,我还得找你们!" 王凤英怒道,"你别蹬鼻子上脸啊!你儿子进大牢跟我闺女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了难道不是你闺女诬陷我儿子跟拍花子的是同伙,我儿子才被打下冤狱" 秦珍珠喊道,"我没有!" 张寡妇指着她鼻子就骂,"小表子,你少给老娘装好人!赶紧把银子拿来,先跟老娘往县衙走一趟再说!" 说着,就生扑到秦老太身上抢银袋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十五章 三年流放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把我这个署长给解决了" 李道琮急忙圆场道:"没,没有的事情啊楚先生!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 "秦神医,快跟楚先生解释一下..." 秦阳却冷笑了一声,道:"你说的有点意思,我可以试试能不能把你这个署长给干掉。" 楚天翼气得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深深地盯着秦阳,这个小子,远比他预料的要张狂。 "李省辅,凌药师,看来我是没必要给他机会了。" "他连续打伤那么多我的人,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我这个署长也不好做。" 凌妙倏地神色大变:"楚先生,秦阳可能是唯一能治疗你伤病的人!" 楚天翼冷冷道:"连尊师活阎王都对我的伤病无可奈何,我想整个大夏也找不出能治好我的人了。" "我原先还抱有一些希望,但看到他这么年轻,我便明白我的伤病没希望了。" 凌妙心里焦急,楚天翼的实力太强大了,这可是能够执掌镇武司的刑律署的强者! 秦阳跟他打起来,肯定一点胜算都没有。 "秦阳,楚先生的伤病你能看出来吗,能不能治疗..." 秦阳淡淡道:"治不了,等死吧,反正他也就三个月好活了。" 凌妙呆了呆,脸色逐渐煞白。 可楚天翼却陡然一惊,他死死盯着秦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三个月的大限" 他刚跟秦阳见面,都没有过伤病方面的交流。 秦阳冷笑道:"我会算命,算到你三个月后就会一命呜呼,很奇怪吗" 楚天翼气得嘴角都在发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可凌妙却意识到了关键,她急忙劝道:"楚先生,秦阳既然能一眼看出你的伤病,那就代表他能治!" 楚天翼闻言,也是眉头皱起,这也其实就是他心里的疑虑。 万一秦阳真的能治疗自己... 那岂不是跟痊愈的机会擦肩而过 凌妙心急地道:"秦阳,你消消火,给楚先生看看病!他位高权重,欠你人情肯定会想办法还的!" 秦阳拒绝道:"不救,让他死!" 楚天翼却是脸色凝重,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 秦阳冷漠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治不好!" 魏万籁及时开口:"秦阳,给我个面子。" 秦阳指着楚天翼背后的萧天雷:"他把我干妹妹弄丢了,还要杀我,除非这件事给我一个交代。" 楚天翼蹙眉,道:"你妹妹" "而且萧天雷还要杀你" 楚天翼收到消息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他并没有给萧天雷下达什么命令,镇武司更没有跟天阳有关的任务。 可萧天雷却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带了不少人来。 虽说平日里镇武司的人也都是这样忙忙碌碌,带人出任务也不用打招呼,但如果有他们刑律署的任务,他还是会关心的。 萧天雷头上有着冷汗渗出,他心中暗呼不妙,却没办法直接遁走。 在这位刑律署的最高负责人面前,他根本没有逃掉的可能。 李道琮也说道:"楚先生,据我了解,秦神医确实不是那种无端生事的人,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隐情。" 楚天翼有些不耐,他回头冷冷问道:"萧天雷,给我详细交代!" 第二十六章 要二十两! 车慕白开车送陆桐,还在半路上,陆桐的手机就响了几次了。 是陆父打来的。 陆桐得到奖学金这么大的事,继母与陆父怎么会淡定。 车慕白看了眼陆桐,说:"要不我陪你去医院" 陆桐低头一边编辑着信息,一边对车慕白说:"不用了,你去容易误会,到时候我澄清不了。" 车慕白:"……"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女孩子记仇,真的是天生的。 每个年龄段的女生,都是惹不起啊。 车慕白将陆桐送到医院门口,说:"那我在这里等你,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陆桐肯定是不会在医院过夜,她是要回酒店的。 陆桐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往医院里面走了。 她并没有直接进病房,而是刻意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继母与陆父轮番给陆奶奶洗脑,想要让陆奶奶出面,让陆桐把奖金拿出来。 陆父说:"妈,你看我和小翠,开个烧烤店,起早贪黑的,也不容易,小伟明年也要上高中了,他那成绩,一塌糊涂,想要上好一点的大学,得请老师补习,这些都要钱。" 继母也说:"是啊,妈,那可是你最疼爱的孙子,陆桐得了那么大一笔奖金,她一个小孩子,也不懂管理钱,还是交给我们,给小孩做教育基金,你说好不好。" 陆奶奶对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很失望:"你们真没半点当爹妈的样子,桐桐得奖金,那是桐桐的本事,你们不抚养桐桐也就算了,还惦记她的奖金,真是不像话。" 继母不乐意了:"妈,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小伟才能继承陆家香火,陆桐迟早要嫁出去的。" "我看小伟那成绩,也不是读书的料,就别花那个钱了。"陆奶奶人老了,可脑子不糊涂:"那不是打水漂,花冤枉钱吗。" 继母顿时不高兴了:"妈,你这话就不对了,花在小伟身上,怎么就打水漂了,就陆桐有本事,咱们小伟没有" "妈,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孙子。"陆父也沉着脸:"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团结,那才是好,这个家,不都是我跟小翠撑起来的。" "桐桐上学的学费,你交过一分吗"陆奶奶数落道:"你就听你媳妇的话,那桐桐不是亲闺女啊,你啊,扪心自问吧,以后桐桐就是不养你,你也怪不了她,桐桐的奖金,你们别打主意,桐桐上大学,不花钱啊。" 陆奶奶一点都不帮衬两人说话,还数落一顿,两人气得不行。 见两人还要轮番劝陆奶奶,陆桐站了出来,故意轻咳一声:"奶奶。" "桐桐,你怎么来了。"陆奶奶给陆桐使眼色,示意陆桐快走,不然那点奖金就保不住了。 陆桐拉着陆奶奶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示意陆奶奶宽心。 "桐桐啊,妈听说你考上帝大,学校给你发了五十万奖金,是不是有这事啊"继母满脸堆笑地说:"老师的电话,都打到你爸手机上了。" 陆父也欣慰地笑说:"桐桐,真不愧是陆家女儿,好样的,咱们陆家终于出个大学生,有出息了。" 陆桐坦然承认:"嗯,是有奖金这么一回事,不过那笔钱,我捐给学校了。" 一听到捐了,继母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继母情绪激动地问:"你捐了全都捐了" 陆父也问:"你捐给学校做什么,你傻啊。" 陆桐心底冷笑,说:"全捐了,学校培养我,我反馈给学校,希望其他没钱读书的同学,能继续完成学业,这是好事。" "好什么好啊,那可是五十万啊。"继母心肝脾肺肾都气疼了,就好像让她掏了几十万似的。 挖心挖肝也没这么疼啊。 陆奶奶也很诧异,那么大一笔钱呢,说不心疼是假的,有了钱,陆桐才能读大学,不然多辛苦啊,她也赚不了钱供孙女。 陆父气得想动手,说:"我现在就给学校打电话,那钱不能捐,得拿回来。" "爸,已经晚了,学校把钱奖励给其他同学了。"陆桐说:"五十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钱。" 听着这口气,继母与陆父都想拍死陆桐。 不过转念一想,陆桐都在帝京买房子了,几百万呢,那几十万确实不入眼了。 继母控制着情绪,勉强挤出一抹笑:"桐桐啊,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啊,你看啊,你那朋友为了奶奶对病,忙前忙后的,我们都来帝京了,肯定得去感谢人家。" "不用这么客气,这些钱对他来说,是小钱……"陆桐话锋一转:"不过,我跟我那朋友提了一下你们,他也说有空见见你们。" 陆父继母一听,喜上眉梢。 "我们随时都可以,要不就明天,明天见见,这是礼数。" 陆桐说:"也行,那我跟我朋友说说,不过第一次见面,阿姨,爸,你们不要失了礼数。" 言下之意,就是得买礼物,见面礼得有。 继母会意:"明白,那是肯定的,得讲礼数,不会给你丢脸,对了,桐桐,我听说你朋友给你买了东西是不是。" 继母不敢直接说房子,担心陆桐起疑心。 陆桐也不说破,点头:"嗯,送了我很贵重的礼物。" 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陆桐对陆奶奶说:"奶奶,你早点休息,过几天你就能出院了,我朋友还在门口等我,我就先走了。" 陆奶奶也不多问,她知道自己孙女不是吃亏的主。 陆父说:"那我也回酒店了,桐桐,我跟你一块儿走。" 继母也说:"我送你回酒店,一会儿再买点东西回医院,那就一块儿走。" 这两人都想看看陆桐的朋友到底什么样。 陆桐本来不打算拿车慕白当挡箭牌的,现在戏演到这里了,那就只能继续了。 三人一起离开医院,陆父与继母不断套话,陆桐一直不搭话,就像是旁边跟着的是空气,若无其事的往医院门口走。 距离车慕白的车子还有十几米时,陆桐说:"爸,阿姨,我先跟我朋友走了,你们自己回酒店吧。" 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陆桐朝车慕白的车子走过去。 陆父也看清了车子,继母也看到了,问:"那是什么车,看着就不便宜,你们男人最懂车,你看出来没多少钱。" 陆父说:"好像是迈巴赫,落地四百多万呢。" "这么贵。" 第二十七章 银子凑齐了 秦大平哭丧着脸,"拿刀架脖子上我也弄不出二十两银子啊!" 王凤英则是气道,"里正,您是一村之长啊,难道就纵容着张寡妇这么乱来吗莫说俺家没有这二十两,就是有,又凭啥给她" 里正长吁短叹,"我也知道委屈你家了,但今年是个灾年,粮比油贵,冒不得险啊!"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我有个办法,烦请里正叔听听可行不可行。" 里正和秦大平一抬头,却是赵锦儿搀着秦慕修过来了。 里正不由一愣,"这不是阿修吗,我记得你前些日子病得凶得很啊,这都能下床了" 秦慕修淡哂,"媳妇照料得细心,身子就恢复了些。" 里正就朝赵锦儿看去。 只见这孩子虽瘦瘦小小像棵豆芽菜,长得却清秀可人,尤其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很有灵气。 只消养胖些高些,将来肯定是个小美人胚子。 心想这小子是个有福气的,病得快死了还能讨个这么水灵能干的小媳妇,给他身体都照顾过来了。 "咳咳,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 当天下午,秦家一大家子揣着二十两银子,身后乌泱泱跟着里正和其他几户有粮食的人家,又到了打稻场。 张寡妇一见这阵仗,赶忙摸出火折子,"银子凑齐了" 里正正色道,"可不凑齐了,人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赶紧给火折子丢掉,举着怪吓人的。" 张寡妇将信将疑,"你们别想糊弄我,把银子先给我再说。" 王凤英啐了一口,"现在给了谁知你会不会临时加码,最多给你看一眼!" 张寡妇恨恨道,"那你先给我看看!" 王凤英从怀里掏出一个碎花布兜子,把布兜子晃了晃,果然是叮叮咚咚碎银子碰撞的声音。 "听见没" 张寡妇咽口口水,"光听声儿谁知道真假,万一你拿铁疙瘩蒙我呢!打开我瞅瞅!" 王凤英瞪她一眼,把袋子抠扒拉开,朝她面前送了送。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似的!看看,真金白银,把我娘家都借遍才凑够的!你个黑心婆娘!老娘给你当喂狗!" 银子虽然碎了些,但看着分量没短,而且王凤英这副气得呕血的模样,也不像装的。 张寡妇暗里松口气:儿子可以少流放两年了! "芳芳,去把钱接过来。" 她让女儿上前接银子,自己却举着火折子往稻垛子边退了两步,生怕王凤英反悔。 她都打算好了: 让女儿去县衙送银子,她留下继续守稻垛,把儿子减刑的事儿彻底落实再离开。 否则,以王凤英的个性,肯定会把银子抢回去,再狠狠薅她。 但只要按照她打算的办,王凤英拿她没辙,有本事去县衙往回抢银子啊! 就在她如意算盘打得响的时候,头顶突然一盆冷水浇下来,给她浑身浇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娘!" 张芳芳见状,也不接银子了,转身去拉她娘。 张寡妇心道不好,连忙将她推开,扬起火折子直挥舞。 "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点了!" 那火折子都被浇蔫吧了,能点着才怪。 没了火折子威胁人的张寡妇,谁还会怕她 不等男人们动手,几个年轻力壮的大嫂子小媳妇就扑了上去,死死将她按住。 来的都是家里有粮食堆在稻场的,被张寡妇闹得昨夜担惊受怕,一宿没合眼,怒火早就烧得不能更旺。 之前不敢动她,现在还不往死里薅 张寡妇哭天喊地,不一会儿脸就被抓得没一块好皮,头发都被薅下来好几撮。 "杀人啦,杀人啦!我要报官,我要找县老爷主持公道!" 王凤英狠狠往她脸上呸了一口。 "去,赶紧的去!正好把你敲诈勒索我家的事儿好好掰扯掰扯!" 里正也道,"你还有脸报官你拿火折子对着一村人口粮的事儿,只消捅到县衙,恐怕比你儿子流放得还要长!" 张寡妇被唬得不敢再放刁,只是放声大哭。 "大奎活着时待你们不薄,谁家有事帮忙他都二话不说,如今你们却欺负他的孤儿寡妻,就不怕遭报应吗!" 王凤英刮了刮脸,"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实!你家大奎是个好的,你就更应该把把他留下的一双儿女管教好,结果呢,你教出这么个畜生玩意儿,咱们小岗村这么多年攒下的好名声都叫他败光了!" 说着,转向里正,"里正,你可得替大家做主,好好惩治这疯婆娘才行!" 里正也被张寡妇这两天的行为气狠了。 就像王凤英说的,小岗村民风是出了名的淳朴勤快,村里的小伙子大姑娘娶亲嫁人都不费事儿,媒婆可乐意做媒了。 现在出了张有栓这么个作奸犯科的东西,一传十十传百的,往后,村里姑娘后生的亲事准要受他带累! 里正家还有两个儿子没娶媳妇呢! 大家伙儿碍着同村情分,还没嫌弃她家呢,她倒想着来讹全村人。 谁知道这次放过她,下回她又憋什么阴招儿坑大家 想到此处,里正挥挥手。 "给她们娘儿俩赶出村去!以后要是再敢进小岗村,见一次打一次!" 这个处理结果王凤英挺满意,"里正英明!" 在场的各个都恨张寡妇,全部表示同意。 消息传到其他人家,也没谁替她说情: 这些年,她仗着寡妇身份,占便宜的事儿没少干,跟其他婆娘的架也没少吵,村里没人喜欢她。 母女俩就这么被村民们用铁锹、石头赶出了村子。 小岗村恢复了宁静。 回到家中,王凤英拿小秤把兜里的银子一一分好。 笑眯眯道,"美玉啊,你带阿修媳妇一起去把各家凑的银子还回去。" "哎,好嘞!" 刘美玉看着一旁提着木桶的赵锦儿笑道,"这次多亏阿修两口儿,要不真叫张寡妇拿捏住了。" 原来,秦慕修想出的办法就是: 秦家出大头,再让那些有粮食在稻场的人家一家凑点儿,把二十两银子凑齐,先吸引住张寡妇的注意,再让赵锦儿提着一木桶水从背面爬上稻垛,趁她一个不留神,把她连人带火折子都浇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十八章 二哥回来了 王久贵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顿时疼"哎哟"一声叫出来。 不像是在做梦。 可若不是在做梦,如何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不过须臾,他的那些喽啰们便纷纷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而始作俑者一脚踏在石阶上,正在掸落衣裳上的尘土。感到王久贵的目光,她便望过来,眸光清亮,让王久贵浑身发毛。 他没见过这样子的禾晏。 禾晏不是这个样子的。禾晏漂亮刻薄、贪慕虚荣、爱占小便宜。这样的女子,朔京城中数不胜数,大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好的便真能攀上一门富贵人家做个妾,不好的,便是嫁个普通人,一辈子哀哀怨怨的活。禾绥养她跟小姐一样的养,禾晏这辈子也没摸过什么锐器,那一双手不是抚琴就是作画,至少不是用来打人的。 可在刚刚,王久贵却亲自看到那双手合拢成拳,一拳便将他身边的壮汉打倒在地。他还记得禾晏刚刚握住他的胳膊,他的身子还没来得及酥麻,就觉得胳膊一痛,嗷嗷大叫起来。这哪里是手指,比斧头还利。 这女人太可怕了,她是吃了什么药,一夜之间力气变得这么大。能一个人干翻他十几个人 王久贵有点想哭。 他还没想好接下来应该怎么求饶,就见那少女朝他走过来。 "姑奶奶饶命!"理智这一刻烟消云散,王久贵脱口而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以后不要送我这种礼物了。"禾晏温声开口,"我不喜欢。" "好、好好好好。"王久贵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生怕禾晏不相信,还补充道:"您喜欢什么告诉我,我买了送给您……可以吗" "那倒不必,无功不受禄。"禾晏笑起来,"都是街坊邻居,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是是是。"王久贵感激涕零。 "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要问你。"她道。 片刻后,禾晏丢下一地残局,轻松的离开了,留下满地的呻吟。她走的轻快,并不知道在她走后,醉玉楼上的某层,有人松开执扇的手,纱帘掩住了楼下的狼藉。 "京城里的女子何时变得这般勇猛凶悍了"这是个轻快的声音,含着满满的笑意与戏谑,"难道这就是舅舅你迟迟不愿定亲娶妻的原因"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回答。 这人便再接再厉,"舅舅,要不去打听打听方才是哪家姑娘若是不错,收下做个你帐下的女护卫如何到了夜里,还能红袖添香……" "砰"的一声,有人的指尖轻扣桌面,那半杯茶盏上盖着的茶盖"嗖"的一下,准确无误的扑进了他嘴巴,堵得他哑口无言。 "呜呜,呜呜——"那人不甘心的张牙舞爪。 "你若再多一句废话,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慵懒而漠然的嗓音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控诉。 屋子里安静下来。 琴弦拨动的《流光》缓缓流淌过雅室,遮住了窗外的春光。茶继续饮,有人小小的嘟囔了一声"小气",很快被琴声淹没了。 …… 禾云生看见禾晏安然无恙的回来后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王久贵 王久贵他们人呢"禾云生没看到王久贵的身影,问道。 禾云生怀疑的看着她。 王久贵要真有那么讲道理,也就不叫王久贵了。可禾晏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看她也像是没受什么伤害的模样,禾云生到底是个少年家,很快也就将这事抛之脑后。 到了夜里,一同用过晚饭,禾云生要去睡了,被禾晏一把拉住。 "什么事" "你有没有干净的衣服"禾晏问。 禾云生一脸不理解。 "我想看看你的衣服上有没有需要缝补的地方。"禾晏道:"我晚上可以帮忙缝补。" 禾云生的表情都要裂了。 从出生到现在,禾晏还是第一次提出要为他缝补衣服。一瞬间,少年的心中涌起一阵陌生的感动,不过……他迟疑的问:"你摸过针线吗" 他好像记得禾晏不会做女红,针线都是青梅做的。 "这你就小看我了。那是当然。"当然不会。 禾晏推了他一把:"你快去拿,能拿的都拿过来。" 禾云生果然乖乖的寻了一堆衣服过来,禾晏扛起衣服就往屋里走,禾云生还有点犹豫,"要不让青梅做吧" 打发了少年,禾晏回到屋子,挑挑拣拣,才寻了一件栗色的圆领窄袖长衣。禾绥大概真的将银子都给了女儿,禾云生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都是些布衣马裤,唯一这件长衣,大约还是别人穿剩下的,洗的颜色都陈旧。 好在她和禾云生个子差不多,穿在身上,也算勉强合身。再将头发挽成男子发髻,随手在门外掐了截树枝插好,将自己肤色化黑些,眉画粗些,禾晏看向镜子,好一个青葱少年郎。 她上辈子扮作男子早已扮的炉火纯青,至少那些年里,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对。这辈子做男子打扮,亦没有觉得半分生涩。可惜了,本想做个翩翩公子,可这身衣服一穿,倒像是家道中落的少爷,勉强看的顺眼。 她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自觉万无一失,才偷偷打开门,走到院子里,身子矫捷的一跃,翻墙而过,来到了街上。 这个时节的京城没有宵禁,正是热闹繁华的时候。禾晏顺着灯火通明处走去,沿岸船舫歌舞悦耳,两边小贩高声吆喝,春意盎然,一派盛世夜景。 她许多年没能这么出过门了。从禾如非回到禾家开始,从她嫁入许家开始,从她双目失明开始。 这些热闹的,繁华的,美丽的东西似乎已经离她很遥远了,可今夜,随着湖边吹来的夜风一同失而复得,她自由了。 脱离了那个禾家,一切重头开始,她在心中感激苍天。 京城离醉玉楼不远处,明馆外,娇艳如花的姑娘们正在笑容满面的招待客人。 这并非秦楼楚馆,而是京城里最大最出名的赌坊,乐通庄。 禾晏在乐通庄前停下脚步。 ------题外话------ 舅舅是男主,芳龄二十~ 第二十九章 二哥更像大哥 秦鹏和秦虎长得很像,却比秦虎高大半个头。 在郡里呆了好几年,见识也比乡里人强很多,看起来颇有几分器宇轩昂。 秦老太拉过赵锦儿介绍道,"阿鹏,这是你三弟妹,锦儿。" 秦鹏瞥一眼站在奶奶身旁一脸稚气的小姑娘,这就是三弟妹 看着还没珍珠大呢。 赵锦儿轻声轻气的喊了一声,"二哥好。" 倒是个乖巧的,秦鹏对她点点头,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一把木梳。 "你和阿修成亲,我没能回来,这个送给你补做新婚礼物,别嫌弃。" 赵锦儿接过油亮亮的红木梳子,很是高兴,"正缺一把梳子梳头呢,多谢二哥。" 秦鹏见她长相甜美嘴巴还甜,不由心生喜爱,"往后缺什么,跟二哥说,二哥从郡里给你带。" 又摸了两截红头绳出来,递了一截给刘美玉,"大嫂,给妙妙扎小辫。" 刘美玉见他给赵锦儿梳子,心里本有些不痛快,没想到也带了头绳儿给自己女儿,也就没啥想法了。 笑眯眯道,"妙妙多谢二叔了!" 秦鹏举着手里另一根绳儿,"珍珠呢" 王凤英就道,"死丫头前几天给家里找了个大麻烦,罚她在屋里反省呢!" 秦鹏连忙问,"咋了" 王凤英就把她被张有栓骗、差点被拍花子弄走,后来家里又被张寡妇讹诈的事说了一遍。 秦鹏听得额角青筋直蹦,"岂有此理!那张有栓从前还跟我们哥几个称兄道弟呢,没想到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别让我碰着他,否则狠狠锤他一顿!" 秦老太笑道,"他被流放了,几年都不回来,他娘他妹也叫里正赶出村子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秦鹏打小儿和秦珍珠感情好,就求情道,"珍珠小哩,被人骗了自己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娘就饶了她这回。" 王凤英想了想,死丫头也饿了快两天了,怕真饿出毛病,便道,"今儿看你面子。" 说着,扯嗓子喊道,"珍珠,珍珠!你二哥回来了!" 秦珍珠早就听到动静了,碍着爹娘这次发了大火,不敢造次。 这会儿娘给了眼神,她哪里还呆得住屋,立即就冲了出来。 "二哥!" 秦鹏还跟小时候似的,两手掐着她胳膊窝,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才放下来。 "喏,给你带的头绳儿。" 秦珍珠接过来,比妙妙还高兴,"二哥对我最好了!" 秦虎在旁酸道,"大哥对你不好" 秦珍珠冲秦虎噘噘嘴,"没二哥好!" "好啊,那以后再有事都找你二哥。"秦虎不服气道。 "二哥不是不在家么,在家我肯定都找他。" 秦虎气得直指秦珍珠脑袋门儿,"疼你还不如疼头白眼狼。" 秦珍珠吐吐舌,做个鬼脸。 一家人都笑了。 一大家子因为秦鹏的归来重新恢复其乐融融,赵锦儿心里也暖洋洋的。 她八岁就寄人篱下,在叔婶家哪里有过这种温情 "阿修身体怎么样了我看看他去。"招呼完一大家子,秦鹏道。 秦老太笑眯眯道,"自打和锦儿成亲,阿修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了!我看没多久应该就能下床了,你快瞧瞧去。" 秦鹏就到了秦慕修屋里。 "奶果然没说假话,你的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也长了点肉,以前太瘦了!" 秦鹏性格爽朗心又细,自幼比秦虎更像大哥。 秦慕修跟他最亲厚,见到他回来也很高兴,"二哥!" 秦鹏走到床边,从兜底单独摸出一个油纸包,"让你媳妇每天蒸点给你吃,听人说这玩意补气血的,你身子弱,且得好好补补。" 赵锦儿正好端了茶水进来,就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巴掌大一整块阿胶糕。 成色虽然差了些,但想必也是不便宜的。 "阿胶……这太贵重了。" 她当然想收下来给阿修补身体,又不敢擅自做主,就巴巴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听是阿胶,也吃了一惊,"二哥怎么如此破费!" 秦鹏连忙挥挥手,"兄弟之间,说什么破费,你身体尽快好起来最重要。" 带都带回来了,自不可能让他带回去,秦慕修便对赵锦儿道,"收起来吧。" 又叹口气,"二哥独自在郡里也不容易,以后千万别这样了。" 秦鹏笑道,"我已经能出师了,只是当初和师父说好,出师后要帮他干一年活抵学徒费。现在时不时地接点私活,也能挣几个,比在地里刨食容易些,不必担心我。" 秦慕修便问,"二哥不是每年过年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个时节回来了" "这不是前几天下了一场雹子我们几个学徒都是乡里的,大家担心家里,做活没法集中精力,师父就给每人放了三天假,让回家看看再回去。" "原来如此。" "刚才听奶说了,咱村吴半仙竟然算出天要降灾祸,咱爹竟然也信了他,提前把稻麦都割了,咱家这回可真是走了大运!" 提起这话,秦慕修和赵锦儿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晚上,王凤英干脆把肉炖粉条做成了热气腾腾香气喷喷的锅子,秦大平高兴,又在村口打了两斤西凤酒。 赵锦儿把秦慕修也扶了出来,一大家子围坐一圈,比过年还热闹。 饭吃到一半,秦鹏道,"这几天我在家,咱们赶着紧把稻谷打掉收回来,最好腾一两天功夫出来,我和大哥进山一趟,看能不能猎点野物。" 秦大平道,"不必这么急吧,你难得回来一趟,在家好好歇歇!" 秦鹏却道,"马上入冬,家家缺粮,铁定要把山吃秃,咱们得赶先。" 秦慕修表示赞同,"大娘手里若是有银钱,最好趁着粮食没涨价,去镇上屯点粮食回来。" 王凤英最稀罕的就是她手里那点银子,那可是为秦鹏攒的老婆本,她哪舍得这么花出去。 秦鹏可不比秦慕修,有偏心眼儿的秦老太帮着娶媳妇儿! "哪有这么夸张,家里这么多男丁,冬日都去镇上找活干就是,饿不死的。" 秦鹏却道,"有件事儿我还没说,最近爹和大哥最好都别往镇上去,匈奴人近来跳得很,郡上都在说要打仗,别叫部队抽丁的碰上了。" 秦慕修闻言神色顿时一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章 给驴大哥说亲 第八百六十五章升职 我的确是需要好好检查一番。 其实刘凯说的话我都懂,如果不是感染了,我也不可能频繁发烧。 可国内外医院都检查过了,却不知道症结所在。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并不算好,甚至可以算差,但我现在要好好养护才行。 离开医院我直接回到了公司,看着大家对我毕恭毕敬,我忽然有点恍然。 当初貌似是老爷子求着我留下的,可我却也同样算是“中计”了。 慕容老爷子还有其他的产业,只不过是需要一个明面上的接班人。 我不想去想其中的阴谋阳谋,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离开国内。 慕容集团的工作很顺利,只是面试出现了问题。 这种老牌企业按理说看上去招聘应该很容易,但实际上投递简历的人很少。 尤其是很多毕业的大学生并不喜欢这样的一个行业,一点也不高大上。 一天过去了,才有三个人递了简历,还有两个觉得离家远又没有通勤车,就放弃过来面试了。 李军和我汇报的时候,也同样为难。 “之前咱们的员工都是介绍来的,您看要不现在也介绍?” 我摇摇头,以前介绍来的人多半都是自家亲戚和朋友。 学历上都差不多,甚至是毫无工作经验的。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慢慢招聘,先把包装改了,培训抓起来。 而培训项目一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看着公司几个群里的讨论,我只觉得脑袋疼。 【每天工作就挺累了,怎么还要学习啊?我要是愿意学习,就不在这了。】 【就是啊,新官上任三把火,也要看看能不能烧吧?】 【我觉得挺好,不然大家都这么混吃等死,到时候谁都别赚钱。】 【不可能,老爷子那么有钱,就算是一直养着大家也没事!】 【听说聘老师可贵了,是不是这钱都让她中饱私囊了?】 公司原本就有一个小号,李建国为了能融入年轻人特意申请的。 之后我接手了他的一部分工作,这个账号也给我了。 各个群里都有我,但谁也不知道我是谁,聊天自然也是肆无忌惮。 时间久了,人的本性就一点点露出来。 本身这里面就有一些人不那么上进,哪怕是有了薪酬制度依旧如此。 想要让这些人上进太难,可如果不从公司内部提拔,怕是一时半刻搞不定。 李小燕给我端来咖啡时,正看到我叹气。 “大小姐,您制定的那些课程,我看没几个人报名的,怎么办?” 我抿了口咖啡,突然就有了主意。 “把丁香叫来,我有事要拜托她。” 丁香来时脸上还有些激动,“大小姐,我们宿舍的都愿意报名,还有其他的几个年轻人。” “人不多,您看是不是要凑个四五十人?” 她忐忑地看着我,我却摆摆手。 “你把报名表整理好,然后让大家写明自己向往的部门。” “你帮忙通知下去,尤其是告诉那天闹事的人,大家都觉得不服,那这就是一次机会。” “两个星期的培训时间,谁考核成功,谁升职。” 第三十一章 驴大哥圆房了 此时,江城。 贝莎舞蹈培训机构。 "太好了,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休息室里,看到这条新闻的姜思彤忍不住挥起了粉拳道。 "思彤,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正好过来倒杯水的白素素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龙帅封王的事情啊。" 姜思彤很自然的道: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华夏封王,名留青史!" "原来思彤你的偶像是龙帅啊!"白素素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当然,一直都是,因为只有龙帅这样的男人才真正活出了一个男人的本色。" "嗯,确实让国人振奋。"白素素点了点头,然后貌似很随意的问道:"对了,那个......萧天最近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姜思彤的脸色顿时拉垮下来了。 虽然度假村一趟,关系算是有些缓和,但是听到白素素提起,还是微微有些不爽: "这么高兴的时候提这家伙干什么"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白素素俏脸微微一红:"对了,你和他是不是很熟啊" "还行吧。" 姜思彤突然暧昧的笑了起来:"素素小姐,你是不是喜欢萧天啊" "哪有的事,我不过是看你们认识,随口问一句而已。" 白素素脸色更红了,仿佛被看穿了心思: "那个,我还有一节课,先去了。" 说着,踩着舞鞋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姜思彤却是撇了撇嘴: "真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好的,让表姐和白素素这两个如此优秀的女人这么惦记。" 随即,她又看起了刚才那条新闻,忍不住道:"就这家伙,连龙帅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 与此同时,嘉洛集团。 柳若曦刚刚忙完一阵,稍微伸了个懒腰。 蓦然的,头脑中浮现出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当时那家伙贸然伸手,她还以为他是一个登徒子,一见面就想图谋不轨呢! 没想到,这家伙原来只是发现了笔筒下的窃听器。 只不过,之后的相处,那家伙确实也不是个好家伙,总是是不是的占点便宜。 而且,来了几个月,就没好好的工作过,没事就到处溜达,进自己这个总裁的办公室比任何人都要随意。 更过分的是,这家伙一来,就直接没办法工作,很是让人嫌烦。 然而,这段时间这家伙不在,是清净了不少。 但似乎,更加烦躁了。 她慢慢的起身,来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 "这家伙离开有十几天了吧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柳若曦喃喃道:"而且手机也根本联系不到。" 真是不让人省心....... 同样的,这段时间唐芸和洛晴也感觉工作起来有些枯燥和无趣,仿佛生活中少了很多的色彩。 有些人,总是当消失在生活中的时候,才意识到有多重要。 ........ "阿嚏!" 正在和五大战王开会研究以后战略的时候,萧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龙帅,这莫不是有什么人在想您吧" 贺刚见状打趣着笑道。 此话一出,其他几人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胡扯什么,继续开会。"萧天没好气的瞪了几天一眼。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这场会开完了,萧天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启禀龙帅,黄成幸不辱命,回来复命!"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门外响了起来。 萧天听到这话,顿时双眸一亮: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走,一起去见见他们。" 在萧天的带领下,一行人走了出来,此刻跪在台阶下的是两人。 一个正是这次深入敌后的主将黄成,他也是十八大战将之首的存在。 还有一个,当然就是天星了。 "这一趟你们让诸国国王签下国书,割城让地,将华夏的边境线继续推了千里,可谓是功在万世!" 萧天声音嘹亮的道。 "龙帅谬赞了,我们不过是龙帅手中的剑,您指哪,我们就打哪啊!" 黄成立刻大声道。 "你这小子,在我面前规规矩矩的,现在见了龙帅,都会拍马屁了是吧。" 钟远山没好气的道。 他当然是有资格这么说的,因为黄成就是他手下的将! 这次黄成立下如此大功,他当然是最高兴的。 "我看是跟某些人学的,好的不学,就学这些。" 萧天瞥了一眼一旁的天星道。 "各位明鉴,这可不是我教的啊!"天星立刻举手发誓道。 一句话,再次逗得众人大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回来,人就齐了,我已经吩咐了食堂,今天晚上弄顿好的,我们一起好好喝上一顿。" 萧天笑着说道: "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几人立刻轰然应诺,之前战事期间,他们可是滴酒未沾。 也只有现在,大局已定,才敢好好的放开。 这天晚上,小食堂里,两张长桌拼在了一起。 一共二三十人坐在了这里。 除了萧天和天星外,就是五大战王,十八大战将了! "来,大家先一起举杯,庆祝这次的大胜,庆祝北境百年无恙!" "喝!" 萧天举起一个酒缸,一饮而尽! "喝!" 其他人也是如此,一仰脖子,将杯中的白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再倒一杯,倒满。" 萧天一杯倒着,一边说道: "这一杯,敬在这次战争中,牺牲的那些人!" "砰!" 萧天将酒瓶放在桌上,端起酒缸道: "他们都是这个国家的英雄!是值得历史铭记的英雄!" 此刻的他眼角含泪,不过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然后,默默的洒在了地上,映入了地下。 "一路走好!"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是眸中有泪光闪现。 他们是硬汉,甚至在战场上是魔鬼! 但是,他们也有柔情,对兄弟,对袍泽! "这第三杯,我敬你们。" 萧天又倒了一杯: "这些年我不在,你们辛苦了。" "龙帅见外了。" "是啊,您永远是我们心中的龙帅!" "龙帅,北境永远是您的家!" ....... 众人纷纷说道。 萧天默默点头,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好,这一杯,我们也敬龙帅!" 贺刚大喝一声,一口气喝光了,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二章 野猪果然来了! "大哥……被野猪咬死了。" 秦慕修心里咯噔一下。 上世秦鹏没回来,也就没有这次进山,秦虎没有经历这劫。 "怎么个情况" "画面太短,没看清太多,只看到他在拆一个捕兽套,套子里有头半死不活的小野猪,结果蹿出一头成年大野猪,大概是想救那头小野猪,就用角怼了大哥……" 赵锦儿头脑乱的很,"我得去提醒大哥!" "慢着!"秦慕修叫住她,"你去了怎么说说你在幻觉里看到他被野猪拱了" 赵锦儿一想也是。 她能看到未来这事儿只有秦慕修和吴半仙知道。 这么贸然去提醒秦虎,不被当成疯子才怪。 而且,以王凤英的脾气,指不定要说她在咒秦虎。 "那这可咋办" 要是其他事也就罢了,毕竟人命关天,还是自家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秦慕修思索良久,问道,"你看清捕兽套附近的环境了吗" 赵锦儿闭眼回忆了一下,"靠着一座山坡,山坡光溜溜的,一棵树都没有。" 秦慕修又陷入沉默,想着该怎么提醒大伯和两个堂兄避开那个捕兽套。 赵锦儿试探着问道,"要不,我跟着一起去到了那个捕兽套边上,再伺机提醒他们。" "他们三个去已经够危险的,你再去,不是又搭进去一个"秦慕修自然是不同意。 "不不,那个山坡虽然光溜,但有不少粗藤蔓垂下来,我只要及时提醒,大家一起攀着藤蔓躲到山坡上去,野猪就伤不了人。" "他们每年进山捕猎,有那个身手,你哪里行!" "这你可就小看我了,我也打小跟我爹进山,爬树爬藤的对我来说不在话下,指不定我比他们爬得还快呢。"赵锦儿表示不服气。 一边是家里三个至亲,一边是娇弱的小媳妇,秦慕修犹豫不已。 "我跟着他们是最好的法子了!" 赵锦儿看出他摇摆,坚定道,"我跟你保证,我绝不会出事,还会把他们三个毫发无损的带回来,珍珠不也是我救回来的" 秦慕修这下没了话说。 自家这小媳妇颇有几分鬼运,自打她进门,老秦家已经化险为夷好几回,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被她调理得七七八八。 那就,再相信她一回 赵锦儿说要进山,第一个不答应的是秦老太,"你这丫头,胆儿忒大!才被狼唬成那样儿,咋转眼就忘了" 第二个是王凤英,"上回可把你大伯和大哥折腾了半死,你就别给家里再找事儿了!" 赵锦儿只得又搬出秦慕修,"阿修要换药方了,新药方需要一剂药引子,去药铺抓的话可贵,我想进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采到。" 一听是给阿修采药引,秦老太就没话说了,王凤英也怕去药铺花大钱,就默许了。 "你们爷仨好生照应着锦儿!" 秦鹏道,"奶,娘,放心吧,一定把弟妹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三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带着娇娇小小的赵锦儿进了山。 赵锦儿一路顺手捡不少零碎草药和山菌木耳,他们爷仨则是目标明确,径直朝之前留下的捕兽套去查看有没有收获。 到下午未时,已经查看完前三个捕兽套。 全都收获寥寥,只有两只山鸡中套。 爷仨儿不由垂头丧气,"还不够做捕兽套的成本。" 秦鹏道,"时间太短了,要是隔个七八天再来,肯定不止这样,去看看最后一个吧。" 这时候赵锦儿已经知道,幻觉中出现的捕兽套就是那最后一个。 危险就在那里! 这最后一个捕兽套也放得最深,他们又往山里走了半个时辰才到。 眼前果然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壁,山壁上拖垂着一大片小孩胳膊粗的藤蔓,也不知长了多少年。 捕兽套就隐藏在藤蔓下的灌木丛里,还没靠近,已经听到几声痛苦的野兽哀嚎声。 爷仨一脸兴奋,"是野猪!" 赵锦儿却提起了全副心神:眼前的一切,和幻觉中的画面一模一样! 没记错的话,大野猪是从左后方冲出来的。 对即将出现的危险一无所知的爷仨走到灌木丛边,秦大平用一根木棍拨开灌木丛,果见套子里是一只哀哀嘶鸣的野猪。 "真的是野猪,只可惜小了些!" "瞧着也有百来斤了,宰掉卖给肉铺,起码值二两银子。" "阿虎,你力气大,你先给它敲死,再把套子掰开。" 爷仨井井有条的安排着。 赵锦儿却是越来越不安。 大野猪肯定就是看到秦虎敲它崽,所以一头给人怼死了。 "大伯,大哥!" 爷仨一齐抬头,都懵懵的看着赵锦儿,"咋了" 赵锦儿舔舔干涸的唇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没有啊。" "我好像听到野兽出没的声音了。" 听赵锦儿这么一说,爷仨一阵紧张,他们虽然三个人,但山里的野兽都凶猛的很,真遇上了,只有躲的份儿。 于是也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没听见啊,你是不是听岔了" "我还闻见味儿了!腥气得很,咱要不先躲躲再说"赵锦儿一本正经的瞎掰。 爷仨被她唬得也有些害怕。 秦虎摸摸自己鼻子,"我咋没闻见" 秦大平道,"女孩儿比大老爷们讲究,鼻子灵,咱还是小心点。" 说罢,和秦鹏一人举一根粗木棍护在秦虎身后,"你敲,我们替你看着。" 赵锦儿不好再明说,不过爷仨这架势比方才全都屁股朝后要安全多了,她便悄悄退到山壁脚,抓了几根藤蔓在手。 等会儿大野猪一出现,就把藤蔓丢给爷仨,动作快点,应该都能避开野猪的攻击。 秦虎一棒子对着小野猪脑袋敲下去。 小野猪立时发出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吼叫,比村里杀家猪的声儿不知高到哪儿去了,整座山头都能听见。 大野猪闻声,果然蹿了过来。 簌簌。 簌簌。 这下赵锦儿是真听见了。 "大伯,大哥,二哥,快往上爬,又来了头野猪!" 她火速把藤蔓甩了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三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爷仨也听见了,野猪带过来的那股铺天盖地的腥骚气他们也闻见了。 "阿虎,快丢手,老野猪来了!往上爬!" 秦大平和秦鹏都接住了藤蔓,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一根给秦虎。 那大野猪听到猪崽惨叫,早就发狂,不管不顾擂着头就怼过来。 也是四人动作都利索,三两下之间已经往上攀了丈余。 大野猪力气用得猛,刹不住,没怼到人,直接怼到了山壁上。 "嗷呜!"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几人朝下一看,只见那野猪的犄角卡到石头缝里,拔又拔不出来,卡着又痛,只能狂甩屁股。 啧啧啧,惨透了! 那边爷仨却都是一阵冷汗从额角冒出。 这畜生能在山石上捣个洞,若是捅到人身上…… 那画面不消想象,已经令人不寒而栗。 野猪可以说是山里最可怕的野物,熊瞎子笨,时常被人糊弄过去,老虎精明,见人多会自己离开,唯独野猪又野又蛮还蠢,仗着一身刀枪不入的肥皮和两根犄角,逮着活物就要怼一怼,时常一头野猪下山就能霍霍一整个村子。 多亏阿修媳妇啊! 要不爷仨今儿就要折在这里了。 野猪还在脚下惊天骇地的拱动,带起一阵阵腥风血雨,几人害怕得手脚不停,一路往上爬。 爬了足有三四丈,眼前出现一小片平地。 秦大平道,"这山几十丈高,咱们总这么爬不是办法,就在这躲一会吧,等这畜生走了我们再下去。" 秦鹏第一个跃上去,先把赵锦儿拉上去,再一个个把老爹和大哥也拉了上去。 这片平地有秦家小半个院子大小,挺是宽敞,几人上来后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又站到边上看下面的野猪。 只见它犄角卡得太死,怎么都拽不出来,也是急了眼,怒吼一声,竟然直接把犄角拽断。 剧痛让它越发狂躁,冲着上面的几人红眼怒叫。 "不好,这畜生看样子不等咱们下去不罢休。"秦大平焦心不已。 赵锦儿朝身后看了一圈,看到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计上心来。 "咱们把它引到脚下,然后推石头下去,把它砸死或者砸伤。" 爷仨眼睛一亮,"好主意!这样不止不用怕它,还又落一头猪。" "只是它这会儿狂躁得很,来回乱蹦,怎么引过来呢" 赵锦儿想了想,道,"这样,我缠着藤蔓假装下去,它肯定就会过来守着,瞅准时机,我跳到一边儿去,你们往下推石头,准能砸中。" "这怎么行万一砸到你,或者你体力不支掉下去,后果都不堪设想。" 爷仨异口同声的拒绝。 "不会的,我打小就爬树爬藤的,还从没掉过。咱们对好口号,你们推石头前我就跳开,也不会砸到我。"赵锦儿很有信心。 说是这么说,爷仨还是犹豫,万一出了意外,那就是不可弥补的,回去怎么跟阿修交代 "如果不除了这头野猪,咱们也回不去呀,它崽子被咱们弄死了,自己个儿的犄角也因为咱们断了,肯定要守着咱报仇的。" "弟妹说得没错,不过你不能下去,我来。"秦鹏道。 赵锦儿摆摆手,"那石头比磨盘还大,还有棱有角的不圆润,至少得你们三个男子汉才能推得动,你下去了,我和大伯大哥不见得推得动,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办法再除那畜生了。" 赵锦儿决定不给爷仨考虑的机会,直接在腰上缠了一根藤蔓就往下去。 爷仨没办法,只得接受了她的办法。 果然,赵锦儿猜得没错,她刚往下掉一点,野猪就飞奔过来,冲她又吼又跳,仿佛她掀了它祖宗十八代的老坟。 上头的爷仨看得心惊胆战。 赵锦儿却是稳得很,一点点往下坠。 野猪见她果然要下来,就死死守在脚下那个位置不动了。 赵锦儿对上面道,"你们准备推石头,看我手势!" 三个大老爷们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石头推到边缘。 赵锦儿朝旁边看一眼,算准另一根藤蔓的位置,便对上面挥了挥胳膊,"推!" 说话间,她敏捷的跳向另一根藤蔓。 而石头也顺势而下。 轰! 嗷! 石头落地声夹杂了野猪嚎叫声。 "成了!成了!" 赵锦儿低头一看,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野猪身上,野猪皮厚,倒是没有血肉模糊的画面,但被压得一动不能动,一看就受了很重的内伤。 松口气。 刚想直接下去,秦鹏在上头喊道,"弟妹别动,我先捞你上来,咱们再观察一会,以防附近还有其他野猪。" 赵锦儿一想也是,"还是二哥想得周到。" 重回小平地,大家的心情都放松许多。 刚才说得轻松,其实赵锦儿心里也怕,爬来爬去也累了,就坐在地上喘气。 突的听到几声熟悉的清脆鸟鸣。 朝空中一看,几只蓝羽白肚的鸟儿飞过。 那不是上回看到的金丝燕吗 它们的窝竟然就搭在这面山壁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锦儿定睛数了数,再往上五六丈的位置,整整齐齐起码有十多只燕窝,峭立在山壁上,像一只只大山的眼睛。 "弟妹在看什么"秦鹏见赵锦儿聚精会神的数着什么,不由问道。 "二哥瞧见半山腰那些燕窝了吗" "瞧见了,这鸟可真奇怪,不在树上搭窝,跑到悬崖峭壁搭。" 没有挑毛之前,燕窝里夹杂着黑色的鸟毛,跟普通燕窝没啥区别,秦家见识最广的秦鹏也没看出端倪。 "那是金丝燕窝!拆下来带回家,把毛挑净,煮出来可是极难得的润肺佳品!" 听到"润肺"俩字,秦鹏立即道,"阿修吃这玩意儿是不是有好处" 赵锦儿连连点头,"他的病就要这东西慢慢养。" "真的那我上去给他全拆下来!" 秦鹏一向关心秦慕修的病,别说是拆几个燕窝,哪怕要割他二两肉做药引子他都愿意。 秦大平听见两人对话,担心道,"那几个鸟窝高得很,上头藤蔓也不比下面这么多,你能行吗" "能行能行!"秦鹏说着就蹭蹭往上去了,"你们在下面看着猪,我一会就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四章 这叫会过日子 半个时辰后,秦鹏带了十一个燕窝回来。 "还有几个太高了,边上又光秃秃的没有落脚之处,实在够不到。" 赵锦儿已经很满足,"够了够了,也得留几个让燕儿睡觉。" 秦虎笑道,"咱把它们窝拆了,它们岂不是没家了" "不会,它们还可以再搭,就是辛苦些而已。" 秦大平则是捡起一个燕窝掂了掂,一脸嫌弃,"这玩意儿脏兮兮的,能吃" "毛挑了就雪白干净的。" "听说燕子搭窝都是用口水,怪恶心的。"秦大平把燕窝扔到赵锦儿的小篓子里,还是不能接受。 秦鹏笑道,"爹,您这就是土包子了,城里大户人家的老爷太太们们,花大价钱买它吃呢。" "还花大价钱买它有那银子买几斤猪肉不香吗"秦大平表示不理解。 秦鹏秦虎赵锦儿都噗嗤笑了。 秦鹏道,"咱们下去收拾收拾赶紧回家吧,半个多时辰都没有野兽出没,应该是安全了。" 几人便顺着藤蔓溜下去,一检查,套子里的小野猪和石头下的大野猪都已经断气。 秦大平拿出从家带的两根扁担,把两头野猪分别拴好。 秦虎秦鹏兄弟俩担着大野猪在前,秦大平和赵锦儿担着小野猪在后下山了。 家里女人开门看到四人哼哧哼哧抬着一大一小两头野猪回来,全都惊呆。 王凤英喜得都快跳起来,"年年进山,最多带几只野兔野鸡回来,野猪毛也没见过半根,今儿竟然一次带回两头野猪!" 秦老太也张大嘴巴,"张开弓打猎为生,这么多年也就猎过两三头野猪,还被咬掉半只耳朵,你们几个是怎么弄到两头野猪的受伤了没" 秦老太此言一出,王凤英也顾不上高兴了,和刘美玉凑上前检查爷仨儿的胳膊腿。 秦大平甩甩胳膊,"没受伤没受伤,都全须全尾的。" 秦鹏笑道,"这两头野猪说起来都是锦儿的功劳!" 王凤英斜睨赵锦儿一眼,啥,又是她的功劳 捡到狐狸也就罢了,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还能徒手打死两头野猪不成 秦虎和秦鹏兄弟俩七嘴八舌的,把赵锦儿怎么提醒他们有危险,又怎么以身犯险引.诱野猪的事说了出来。 老小几个女人听完,都吓得脸色发白。 妈呀,要是没有防备,这么一头大野猪发起疯来,不得把他们爷仨全都拱上西天 王凤英也没话说了。 还真是赵锦儿的功劳! "饿了吧都我去给你们下面片子,锦丫头吃两个蛋!" 赵锦儿受宠若惊,"不用了大娘,我只是鼻子灵点儿,先闻着味儿了,还是靠大伯他们才砸死这头大野猪的。" 王凤英这人嘴巴虽然厉害,是非还是分得清的。 知道这回赵锦儿确实救了她男人和俩儿的命,当即把赵锦儿按到桌边。 "让你吃你就吃!吃完明儿活还是得干的,不过可以允许你睡个懒觉。" 秦老太摸摸赵锦儿脑袋,笑道,"听你大娘的,铁公鸡难得拔毛,下回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王凤英嗔道,"娘把我说成啥样儿了!我咋就铁公鸡了我这叫节省,会过日子,懂不" "行了行了,赶紧下你的面去,说你一句总有三句顶回来。你是婆婆我是婆婆" 秦老太说罢,又握住赵锦儿的小手,"你这丫头,胆儿忒肥,怎么敢以身引猪他们爷几个要是一个手抖,砸着你你怎么办我阿修不得守活寡啦" "……" 赵锦儿怕秦老太没完没了的唠叨,拾起地上的小篓子岔开话头,"奶,您看这是什么。" 秦老太伸头一看,只见篓子里一撮撮奇奇怪怪的野草,还有一堆黑乎乎的鸟窝,"多大人了,掏这么多鸟窝回来干嘛" 赵锦儿拿起燕窝,"这是燕窝,金丝燕窝!" 秦老太接过仔细端详,"你别唬我,这跟药铺里看到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真是燕窝,只要把掺杂的燕毛挑了,就一样了。" 秦老太惊奇不已,"真的" "嗯!一共十一个完整的燕盏呢,挑完毛估计能有二三两重,能吃一个多月。" 秦鹏道,"那山上燕子多,等它们重新搭好窝窝,我再去掏。" 秦老太这才信了,高兴不已,"那敢情好,有这个东西,阿修肯定会更快好起来的。" 这一晚老秦家喜气洋洋,比秦鹏回来那天还高兴。 两头猪啊! 发财了! 刘美玉掰着手指头算道,"两头猪加一块儿能有四百来斤,野猪肉比家猪肉稀罕,一斤能卖二三十铜板,家里留五十斤腌起来慢慢吃,剩下的都卖掉,也能卖个七八两银子。" 王凤英则是皱皱眉头,摆手道,"你嫁到咱家也四五年了,咋过日子实惠是一点没学会。" 刘美玉无端挨批,不明所以。 赵锦儿掩唇提醒,"野猪能卖二三十铜板一斤,家猪只要十个铜板一斤,大娘的意思大概是全卖了,再去买点家猪肉吃。都是肉,咱不像城里人非得尝个鲜。" 王凤英点点头,"锦丫头这账明白。" 刘美玉如醍醐灌顶,竖起大拇指,拍马屁道,"娘,还是您高明啊!" 秦老太在旁笑道,"你娘旁的好处没有,就是过日子实在,咱家这么多年没有她支棱,也养不活这么多张嘴。" 得了婆婆夸赞,王凤英傲娇不已,"很简单的账嘛,一算不就明白了。" "说你胖就喘上了。"秦老太笑骂。 一家人吃完面条,王凤英主动又在锅里打了俩鸡蛋,"锦丫头,端给你家阿修吃。" 赵锦儿刚才那俩蛋已经吃得胆战心惊,没想到又来俩蛋,都快以为王凤英是不是被什么鬼上身了。 见她犹豫,王凤英凶道,"咋的,不想吃不想吃我就给珍珠吃去!" 赵锦儿连忙接过,"吃,吃,阿修身子弱,正需要好生补补哩。" 王凤英没好气道,"这几个蛋是孙广平家的前两日送来的,吃完可就没了!今冬是灾冬,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哪有余钱给他补身子。" 赵锦儿知道大娘就落个嘴巴厉害,吐吐舌不敢说话,端着碗回屋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五章 有毛贼! 助理告诉张喻这事,就有引导张喻的意思。 之前误判了张喻跟李涂之间的事情,他一直想着有机会,将功补过。这一次,明显是一次好机会。 所以在张喻提出要去找李涂时,助理对此是求之不得,立刻便说:“张小姐,我过来接你。” 助理的速度挺快的,张喻也没有等多久。她上车时问了一句:“你没有告诉李涂吧?” 助理忙道:“没有的,张小姐你放心。不然李总也不可能让我来接你,自己就来了。” 张喻也不是故意想瞒着李涂的,但他要是提前知道了,事先就会做好准备。自从她怀孕以来,他几乎不会把任何消极情绪带到她面前来。 “他跟我说,他今天要加班。”张喻不太确定问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忙了,我记得他的工作都交给了其他人处理。” “最近李总忙确实是不怎么忙的,空闲时间比较多。”助理说的是委婉了点。其实就是李涂有心事。 张喻看了眼手机,还有李涂发来要她早点睡的消息,并且说了明早具体几点过来接他。 张喻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李涂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那你要安慰我一下吗? 张喻噼里啪啦打了一堆的字,还没有发出去,李涂那边又回了一句:你想怎么安慰我? 张喻: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涂:我想的都可以?但是我想的现在不太方便,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敢随便尝试。 张喻的脸有点发烫,他这就是话里有话呢。 李涂:不跟你瞎扯了,我没什么事,别多想。我先忙了,对了,明早想吃什么?我过去接你正好给你带。 张喻没有回,李涂也没有再发消息。往常这个点她都休息了,他应该是觉得都她睡着了。 “张小姐,李总这个人,咱们都清楚,他喜欢安稳,也很懂得付出。您对他好些吧,即便他是支柱,也有需要避风港的时候。其实一路走来,他也不容易的。这辈子他吃了很多苦,都没有怎么享过福。” 助理心疼李涂,这是真的。 不喜欢张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李涂跟她更苦了。 张喻苦笑道:“其实我能感受到的,他在我面前完全就是讨好型人格。有些时候我也挺心疼他的,我很多时候,都特别后悔当时去招他。他那时候跟我讲得特别明白,他不是玩咖。可我对他有征服欲,哄他骗着他一起的。” 助理叹口气:“李总对你掏心掏肺,你就算要他所有财产,他都不会有怨言的。这种男人我这辈子也就只见过他这一个。” 张喻也没有见过。 哪怕是她身边那些好男人,也没有到李涂尊重程度。好到过分,就会让她有些害怕。总感觉她这么差劲的人,凭什么遇到这种好男人啊。 但她也不会真去要李涂的财产的,他并不需要用这些来保证什么。李涂说会对她好,这么长时间下来,他说什么,她就敢信。 张喻只在知道李涂身份的初期,有担心他太有本事了,她拿捏不住,怕被抛弃,自卑得要命。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帮她父亲,她早就打消这种念头了。 到现在,她深信不疑,李涂绝对不可能会渣她。 她担心的是自己。 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了下来,助理道:“张小姐,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张喻点点头,自己一个人乘着电梯上楼去了,偌大的公司,异常安静。张喻不由得放轻脚步,她老远就看见李涂办公室的等亮着。 等走近后,站在门外看着他。 李涂非常非常安静,在想心事,分神到,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然后她就看见他的旁边有几个烟头,李涂很少抽,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抽,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五六根。 他脸上没有表情,放空状态,没有笑意,也没有面对她时的那种柔和跟纵容。 在他回神打算去拿下一支烟时,张喻终于开口喊他:“李涂。” 男人抬头,下一刻把烟放了回去,连带着剩下的半包,一起丢进了抽屉里。 “你怎么过来了?”他皱起眉,却没有不耐烦。 张喻重重的喊了他一句:“李涂,你抽烟了。” “抱歉,以后不会了,这次我的。”他道歉。 张喻快步走到他面前,他身上还有残余的烟味,她也不排斥,就是走到他面前,认真的打量着他的表情。他早已经带上笑意,准备好哄她的模样。 “你就是心情不好。”她揭穿他。 “是有一点,不过不严重,我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消化消化,远不到需要让你担心的地步。”李涂把烟灰缸也给收拾了,转身又去给她倒热水,“你来应该跟我讲一声,不然出意外怎么办?你要是想见我,你打电话跟我说我也就回去了。” “是我让你心情不好的,对吗?”她没有接过水杯,只盯着他的眼睛。 李涂下意识的否认道:“不是,和你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工作上有些事情……” “我听说下午的事情了。”张喻看他这样,心疼死了,“人家要结婚了,可是我们都有孩子了,我总是对这个话题很回避。你想不通我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可是你又不想给我心理压力。你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压抑自己的情绪。” 李涂沉默。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太顾忌我的情绪了?”张喻小声的说,“李涂,你可以不这么纵容我的。你接受我的全部想法,那么你自己呢,你自己要怎么办?” 李涂笑了笑:“我是个男人,让着你不是应该的?张喻,我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能处理好是一回事,有人在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吗?你也喜欢被人在意和心疼的感觉吧?”张喻说。 他的笑容又浅了下来。 “我都没有,好好心疼过你。”张喻愧疚道。 李涂道:“也不是,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还有我生病住院你给我送饭的几次,我还是感受过的。刚在一起,你什么都会替我买,每时每刻都会回我消息,我真的很怀念。” 张喻有些心痛,声音也哽咽了,她说:“李涂,我没有不想跟你结婚。” 第三十六章 老子是男人 赵锦儿正想问他得罪了什么人,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凑到门缝看了看,只见好几个黑衣人,蒙头盖脸的,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在村子里飞檐走壁。 那架势,吓死个人! 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大人追一个小孩儿,赵锦儿不自禁的就偏向小孩儿。 她迅速的退到羊圈边,朝小孩儿招了招手,"过来!" 小孩儿以为她要把自己卖出去,手里匕首已经暗搓搓准备好。 "那些人爬墙头呢,等爬到了我家,一眼就能看到你,你到我屋里躲躲!" 小孩儿一愣,"哈" 赵锦儿急得跺脚,"还愣啥,快点儿!" 小孩儿就这么从羊圈被带到了赵锦儿屋里。 秦慕修睡得浅,赵锦儿出门时他已经醒了,见她带回个半大孩子,吓了一跳。 "哪来的孩子" "这……说来话长。" 油灯下,赵锦儿正准备跟秦慕修说外头好几把大刀追这孩子哩,猛地发现这孩子的脸,怎么这么面熟。 "是……你!" 这不是前些日子和秦珍珠一起被拍花子抓走的那孩子吗 "你那天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巡检大人还要问你名儿呢!咦,不对啊,你不是女孩子么,怎的……" 眼前的孩子还是一副唇红齿白、明眸皓齿的漂亮样儿,但穿着打扮分明是个小少年。 孩子脸色一红,"老子是男人!" 那天也是为了躲避这些杀手,所以护送他的手下不顾他的反对,给他扮成了小姑娘,谁知道躲掉了杀手,却被拍花子弄去了,后来就和手下失散了,要不哪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赵锦儿不满道,"你才几岁啊,男人个屁。" 秦慕修听赵锦儿提起过,当时从山洞多带了一个孩子下来,结果那孩子跑了,当时就有些怀疑。 眼下看到这孩子,心头顿时汹潮澎湃。 是他! 慕懿。 前世,他当着那人的面命人砍了这孩子的头。 后来,大战一触即发、民不聊生、尸骨遍野。 而这个孩子临死前的恐惧、愤怒、绝望,也深深贯穿了他两世记忆。 可谓他做过最后悔的事。 "阿修" 看自家相公发白的脸色,赵锦儿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把这小孩带回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秦慕修回过神,"嗯" "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他带进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赵锦儿小心翼翼问道。 秦慕修摇摇头,"没有。" 说着,看向那孩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叫什么" 男孩犹豫了一下,"慕懿……木头的木,容易的易!木易!" "不错的名字。"秦慕修微微点头,"外头那些人又是作甚追杀你呢" 赵锦儿也好奇不已,"是哦,你一个小孩儿,跟你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那么多人拿着大刀追你,太吓人了!" 慕懿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碍着眼前两人也算得自己的救命恩人。 尤其是赵锦儿,已经救了他两次。 只得含含糊糊道,"我爹爹的大老婆干的。" 赵锦儿惊大嘴巴,"一家人怎么这么狠毒啊!" "我爹爹很有家业,老婆也多,但只有三个儿子,他大老婆觉得她生的大儿子该继承所有家业,就想把我和二哥都除掉。" 这种豪门恩怨超出了赵锦儿的知识范畴,惊讶之余,她只能表示卧槽。 "这大老婆可真够狠的。" 慕懿喃喃道,"二老婆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二老婆应该就是二哥的娘了,赵锦儿燃起八卦之心,"那你娘呢,怎么不护着你" 慕懿眼底泛出泪光,"我娘已经被她们害死了。我逃出来是为了投奔我舅舅。" "你舅舅在哪里" "边关。" 赵锦儿恍然大悟,"咱们泉州郡是去边关的必经之地,人家给你截堵了。" "嗯。" 慕懿注意到床上的瘦削男人一直看着他,眼神还很怪。 到底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心里有些发憷,"他们一走,我就离开。" 秦慕修唇线抿直,淡淡道,"他们不会走的,肯定派人守着村子的出口,你一出去就会被抓。" 慕懿攥紧拳头,他明白秦慕修的话说得没错。 "那可怎么办小木易好可怜啊,娘没了,这么小小年纪就被人追杀,咱们能帮帮他吗" 赵锦儿印象中,自家相公是聪明至极的,什么事儿都难不倒他。 秦慕修低头沉思片刻,道,"你去敲二哥的门,把他喊过来。" 秦鹏睡眼惺忪的打开门,见是三弟媳妇站在门口,连忙回屋把衣服穿齐整了,"咋了弟妹" "阿修找二哥有点事。" 大半夜的,秦鹏怕秦慕修是哪里不舒服,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老三屋里。 一进门看到个半大孩子杵在屋里,不由吓了一跳。 "这是谁" 秦慕修就把慕懿的情况简单和他说了下。 "二哥明天要回郡上了吧能不能想办法把这孩子带出去" 秦鹏也是个热心的性子,听闻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个孩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青天白日的,还有这等事咱帮木易报官吧!" 报官 报官他只会暴露得更快! 慕懿连忙道,"不可,我爹爹家业大,官儿也大,底下这些官不敢管我家的事。" 作为一介草民,这也超出了秦鹏的知识范畴,"哈" 秦慕修道,"二哥就悄悄把他带到郡上,再找个去边关的商队给他捎上就行。" 秦鹏挠挠头,"到了郡上都好办,我们木匠铺边上就有个驿站,每天都有去边关的商队,给点银子就可以。只是你们说村口有杀手等着这孩子,这咋弄" 秦慕修又思索一会,"咱家明儿不是要去镇上卖猪吗明儿一早烦二哥早些把猪肚子破了,下水都掏了,让木易藏到猪肚子里去。" 秦鹏竖起大拇指,"这主意好!不用等到明早,索性也睡不着了,我这就去拾掇。" 慕懿再看向秦慕修的时候,觉得这男人的气度和冷静,显然不属于这个小山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七章 三锭金子 过了片刻,萧天挂断了电话。 他的一颗心也放下了,虽然韩云飞实力一般,但是他代表的是军队,是国家机器! 然后,他就继续巡查边境了。 ........ 与此同时,帝都. 天门。 "爸,我在家都待了这么久了,你就让我出去吧。" 此时,一个偌大的办公室中,方梦瑶正摇晃着方镇业的手臂恳求道。 "不行!" 方镇业一边处理着门里的事务一边说道。 "就三天,三天我就回来。" 方梦瑶伸出三只纤纤细手道。 "不行。" 只不过回答她的,还是简单的两个字。 "那一天我现在出去,晚上就回来。" "一天也不行。" 方镇业毫不犹豫的道。 现在这丫头越来越野了,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必须给她上点规矩。 "你就是一个老顽固!" 听到这话,方梦瑶也是立刻不爽了起来。 一张俊俏的小脸浮上了一层寒霜。 不过,方镇业却仿佛没有看到,继续埋头忙了起来。 "没意思!" 方梦瑶见状一跺脚,就准备离开了。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老者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咦,小姐也在呢"老者微微一愣。 这时,方镇业也抬起了头来,微微笑道:"于长老,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于老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方镇业的面前: "门主,您先看看这张照片。" 方镇业有些奇怪,什么照片让于长老急冲冲的过来找自己 于是,低头看了过去。 只见背景黄沙漫天,上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窝着一只大手为另外一个年轻男子点烟。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嘴里含烟的年轻男子时,双眸顿时一缩: "这不是梦瑶说的那个姓萧的年轻人吗叫什么来着" "萧天。"于长老提醒道。 "哦,对萧天,我之前让你稍微关注一下这个年轻人,不过此刻你拿这张照片来什么意思"方镇业呐呐的道。 本来气嘟嘟的准备要走的方梦瑶,一听说萧天这两个人,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身来到了桌旁。 "咦,还真的是他。"她一双美眸微微一亮。 "门主,你再仔细看看这张照片。"于长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 方镇业闻言不禁再次看了起来,几秒钟之后,他微微开口道: "这不是城市,应该是,某处边境吧。" 随即,他注意到了在两人不远处,有一辆吉普车,诧异的道:"这车牌是军车啊,似乎等级还不低。" "门主果然慧眼,照片上的地方确实边境,而且是北境。" 于长老轻轻的拍了个马屁道: "其实,关键在于这个点烟的男子,身份十分特别。" "哦,怎么个特别法"听到这话,方镇业顿时好奇了起来。 能够让于长老说身份特别的,绝对不一般。 "我拿到这张照片之后,特意查了一下,站在萧天旁边的男子名叫谭冲,北境十八大战将之一。" 饶是方镇业猜到此人身份不简单,但听到这话,依然是忍不住身躯一震! "十八大战将之一!" 作为天门门主,方镇业当然知道,北境的支柱正是五大战王,十八大战将! "是。" 于长老看着方镇业道: "门主,我现在好奇的是这萧天的身份,能够让十八大战将之一的谭冲为其点烟,你说他是什么人" 方镇业闻言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刚才那么震撼,想到的自然是同一个问题。 "门主,还有一个您可能更加意想不到的消息。" 于长老想了想道。 "什么" "其实,萧天在二十天前就已经消失在了江城。" 听到这话,方镇业再也无法淡定了,腾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他看了看了于长老,同样,于长老也看向了他。 "于长老,你的意思是说"方镇业豁然说道。 "门主,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于长老同样心中没有答案。 方镇业沉吟了片刻:"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如果真是他,怎么可能在江城那么个小地方,而且还是一个保安" "我也这么想,但时间真的是太巧合了。"于长老皱眉道。 "是啊,太巧合了,而且作为宗师去做保安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说明此人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度之。" 方镇业喃喃道。 "门主,你觉得还是" "不,这件事太大了,没有证据谁敢说。" "那我们怎么办" "这件事必须慎重,不过不管是不是,就凭这张照片,说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方镇业道:"暂时不要妄动,让我好好想想再说。" "爸,于长老,你们在说什么啊"方梦瑶一头雾水的道。 "梦瑶,你上次见到的这位萧先生,身份可能真的会吓死人啊!" 方镇业看了方梦瑶一眼,感慨着说道。 "是这样吗" 方梦瑶有些懵,头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身份吓死人,那他会是什么人 不会也是一个将军吧 ........ 萧天倒是不知道天门发生的事情,他现在的心情可是火急火燎,想要早点回到江城。 只不过,该做的事情还得做完,这些对于北境以后的发展十分重要。 如今北境的局势已经完全变了,北境诸国可以说是被彻底打残了。 接下来北境的重点就应该是发展经济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了。 军费开支,武器装备等方面,都需要做一些调整,在保证战力的同时,将更多的资源释放到民间去。 这任务甚至比打仗还要更加繁重。 这几天里,他真的是忙得昏天黑地,就连深夜都要开会。 终于,这天夜里,他躺在床上暗道:"明天最后再开一场会,交代些事情,自己就该离开了。" 当然了,这件事前些天他已经和五大战王,十八大战将说过了。 大家虽然不舍,也有很多不解,但还是尊重萧天的选择。 毕竟,他现在还是龙王,是北境这片徒弟的最高主宰,这就行了。 然而他们不知,除了自身的原因之外,正是龙王这个身份,让他不得不离开....... 一些事情,已经在悄然酝酿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八章 都是锦儿的功劳 赵锦儿懵了,哪来的金锭子 细细一看,金锭子挺眼熟,这不是昨晚木易从羊圈扔给她的吗 早上走的时候,她想着木易到边关去找舅舅,一路也得不少花销,就还给他了。 没想到这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给她塞回来了,还塞了三锭。 想来是报答她和秦慕修救命恩情的。 这么大一笔钱,赵锦儿不敢乱用,连忙塞回腰间。 用碎银子付了账,带着药和换到的四两碎燕窝就出来了。 "都弄好了" 秦大平难得握着这么大一笔银子,迫不及待想回去跟王凤英邀功。 赵锦儿点点头,"好了。" "好嘞,咱回家吧。" 王凤英和秦老太一听两头野猪竟然卖了十五两银子,又惊又喜。 "一头家猪能卖二两银子就顶天了,真没想到野猪这么值钱!" "有了这笔银子,再大的灾也不怕了。"秦大平昂着傲娇的脖子,等着媳妇和老娘夸。 秦虎很没眼色道,"醉翁楼的厨师长说,要不是看锦儿面善,最多给咱十两银子。" 秦大平撇撇嘴,"那倒是,咱家锦丫头走哪儿都讨人喜欢。" 王凤英闻言,也不好装傻,问赵锦儿,"你今儿又给阿修抓药了" 赵锦儿点点头。 "用了多少银子" "二两……" 好家伙!这丫头也有私房钱! 见王凤英脸色不对,秦老太咳嗽两声,"那是我把最后的体己拿给她的。阿修这病好容易有点起色,不能半途而废,下回再抓药,你这个当大娘的就不能再装糊涂了。" 王凤英吃个瘪,不敢多说,再说怕秦老太让她把这次的二两银子就贴出来。 秦大平却直接抓了一块二两的锭子出来,递给秦老太,"娘你攒点体己不容易,阿修抓药这钱,公中出。" 王凤英刚张嘴想说话,就被秦大平瞪了一眼,"猪能卖这个价钱,是锦儿谈的,能打到这两头猪,锦儿也出了大力!" 想到男人和俩儿的命都是赵锦儿救的,王凤英到底没了话。 "我这不是没说话么!你不给,我也准备给娘把这二两银子补回去的。" 秦老太笑而不语:我信你的鬼。 见婆婆一脸不信,王凤英急道,"我真准备给您的,要不我干嘛问锦丫头花了多少钱" "行了行了,信你还不行俺家凤英也不是抠的,是非分得清的。" 秦老太扔了个甜枣,对付抠门的儿媳妇,有时候不能老埋汰,也得鼓励鼓励才行。 王凤英出了血正心疼着呢,得婆婆几句夸赞,心里总算好过点。 "啊呀!昨儿不是说好的吗卖了野猪,也买点家猪肉回来过年啊!你们几个咋都没记得" 秦大平挠挠头,不是急着回来给你送银子么…… 秦老太道,"买肉不急,阿修上回说的买米才是头等大事!听说附近好几个郡都被冰雹害了,一入冬粮食肯定会越来越贵,凤英,你明儿和大平一起,去镇上买个三百斤米,再买些土豆、山芋、大白菜回来,把过冬的粮食备好,要不咱们打下的瘪谷子肯定不够吃。" 王凤英这回也不犟嘴了,事实证明阿修确实有远见,听他的不会有错。 "行嘞,明儿我去买粮。" 吃过中饭,一家人难得无事,累了这么些日子,都回屋睡午觉。 秦老太则是悄悄把赵锦儿拉到自个儿房间,把秦大平给的那二两银子塞给她。 赵锦儿连忙往回推,"这是大伯给奶的,我怎么能收!" "买药的钱本就是你出的,我不过帮你圆一下,补自然也是补给你。" 赵锦儿还是不要,"等要用的时候,我再找奶要就是。" 秦老太佯装生气,"忘记奶怎么教你的了这女人手里啊,得有钱!否则干啥都束手束脚。你这次是立了大功,你大娘不好意思的才给你这二两银子,要不你以为从她手里抠钱有那么容易" 赵锦儿咽口口水,咬咬唇,从兜里把那三锭金子摸出来。 "奶,我这里还有钱。" 秦老太看到黄灿灿的金子,嘴巴张得能放个馒头进去。 "你哪来的金疙瘩" 这三个锭子每个都是二两重,一共就是六两。 兑成银子,那可是六十两啊! 赵锦儿迟疑片刻,还是把昨夜救下木易的事儿告诉了秦老太。 秦老太不料赵锦儿还有这等奇遇,怒骂道,"这孩子咋恁可怜,他爹的大老婆也忒歹毒!给人家娘治死了,连个十来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他留这三锭金子,大抵是想报答咱家救他的恩情,但我想着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这金子不该收,若是将来有缘再见,必定要还给他心里才踏实。" 秦老太连连点头,"你想得不错,无功不能受禄!漫说咱家现在日子越过越好,就是穷得揭不开锅,也不能要个孩子这么贵重的回报。" "这样,你大娘给的二两银子还是你收着,这三块金疙瘩奶替你收着。何时再碰到那孩子,何时你来找奶取。" 赵锦儿没再推辞,收下银子,交出金子,人都轻松许多。 回到房间,把木易留下金子的事又给秦慕修说了一遍。 秦慕修倒是没说什么,"你觉得不踏实,那就让奶保管着。" "中午药还没吃吧我给你熬新药。" 怕秦慕修又要说以后不再抓药的话,又道,"今天抓药的钱是大娘给的!" 秦慕修看她小受气包似的表情,不禁好笑,"大娘铁公鸡拔毛了" "是大伯说的卖野猪是我功劳。" "确实是你功劳,你就是这个家的小福星。" 赵锦儿羞赧,"哪里那么神,各个都夸我,怪不好意思的。" "还有谁夸你" 自己的小媳妇被人夸,与有荣焉。 "还不就是奶、大伯大哥他们。" 秦慕修笑了笑,这个家,算是都接受了她。 喝完药,赵锦儿看阳光还好,也不像中午那么晒,就道,"我扶你出去转转" "好呀。" 秦慕修其实早就没那么虚了,自己走路完全可以。 可是他很享受媳妇搀扶他的感觉,就把胳膊虚搭在赵锦儿肩上。 也没用力,与其说是赵锦儿扶他,不如说他搂着赵锦儿。 赵锦儿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走一步嘱咐一句,"小心些,若是觉得累觉得冷,咱们就赶紧回去。" "你把你相公当成瓷人了。"秦慕修笑道。 小两口刚走到院门口,远远地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小跑过来。 走近一看,这不是张芳芳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十九章 以德报怨 里正把她们母女赶出了小岗村,扬言见一次打一次,这女人怎么还敢回来! 赵锦儿正奇怪着,张芳芳已经跑到两人跟前。 不过几日不见,她憔悴了好多,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不等两人说话,她竟然扑通一声跪到二人面前。 赵锦儿连忙拉她,"芳芳,你这是干什么,快些起来。" 张芳芳打死不肯起来,哭着道,"秦三哥,嫂子,你们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赵锦儿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我娘为了筹银子救我哥,要把我卖给镇上的李员外做小妾!" "什么" 赵锦儿和秦慕修都大吃一惊。 李员外可是在十里八乡都有名头的。 传闻李家家大业大,而这李员外,最是好.色,家里已经有九房小妾,张芳芳嫁过去的话,那就是十姨太。 若能好好做个锦衣玉食的姨太太,对一个乡下姑娘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 但那李员外最喜欢折磨女人,前面九个小妾,被他磋磨得上吊三个,投湖两个。 还有四个,疯了仨,唯一一个正常的,才进门两个月呢。 张寡妇这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吗 "你先起来说话。"赵锦儿同是女子,对张芳芳不由生出同情。 先前张寡妇来闹的时候,张芳芳都是劝着她娘的,算不上坏女孩,只可惜有那么一个娘和一个哥。 张芳芳打死不肯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我娘为救我哥已经疯魔了,你们不救我,我就没了活路,还不如一头碰死在村子里,好歹落叶归根。" 秦慕修算看着张芳芳长大的,知道这闺女心眼儿不坏,心里也是老大不落忍。 就道,"听你嫂子的,先起来,到我家说话。里正还没允许你回村,叫人瞧见了又给你赶出去。" 张芳芳一听,果然如惊弓之鸟立即爬起身。 她就是想着她娘回不来村子,才冒着风险偷偷溜回来。 王凤英刚睡了一觉起来洗脸,猛抬头见张芳芳居然站在自家院子里,二话不说就把洗脸水泼她身上。 "这谁啊,怎么还敢回村子,不怕挨打吗!" 张芳芳浑身湿透,却一声不敢吭。 赵锦儿连忙拦住王凤英,"大娘,您先消消气,芳芳不是来找茬的。" 王凤英鼻孔哼出一口气,"她们一家如今是过街老鼠,她还敢找茬" 张芳芳很识趣的又扑通跪下,"大娘,之前是我哥和我娘不对,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别计较。" 王凤英被她吓了一跳,"还没过年,你给我磕啥头!" 赵锦儿把张寡妇要把张芳芳卖给李员外的事儿说了出来。 王凤英瞪大眼睛,"张寡妇这是疯了吗" 张芳芳当即就哭起来,"大娘,您一家都是好人,你们得救救我啊。" 这时候,老秦家的人午睡醒,听到院子里动静都出来了,看到跪地不起的张芳芳,问道, "咋回事咋回事" 这回是王凤英咋呼出来,"你们说张寡妇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要把闺女卖给李员外做小妾!为了那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值得吗" 张芳芳打小和秦珍珠玩得好,经常往秦家跑的,因着乖巧懂事,秦家人对她印象不错。 听了这话,都开始数落张寡妇。 "这娘们是真拎不清,把儿子教歪了,又来霍霍闺女,可怜张大奎,再被她这么弄下去就要绝后了。" 听到她爹的名字,张芳芳放声大哭。 秦珍珠见小姐妹这么凄惨,鼻头也酸了,摇摇王凤英的胳膊,"娘,咱想办法帮帮芳芳吧,她跟她哥她娘不一样。" "咋救" "咱们去求里正放芳芳一马,把她放回村子,她娘肯定不敢到村子里抓她,等她哥被流放了,她娘也就死心了。" 这不失为一个方法,但王凤英很为难。 当初里正是为老秦家做主,才把张寡妇母女赶出村子的,现在又去求里正把张芳芳放回来,村里人不得认为秦家人脑壳有泡吗 秦老太瞧出媳妇的犹豫,道,"我去找里正说吧,张寡妇是不是个东西,但祸不及子女。" 里正听了张芳芳的遭遇,也觉得张寡妇疯掉了。 "幸亏把这婆娘赶走了,留在村里还不知要干出什么疯狂的事儿。" "那里正看,芳芳这孩子能回来吗"秦老太问。 里正叹气,"不让她回来,咱也说不过去,可让她回来,她一个未嫁女子,往后就一个人在村里过活吗尤其今冬,她家一口粮都没有,不也得饿死在村里么" "让她回来,是咱们小岗村的情义,至于怎么过活,就要看她自己的了。那姑娘挺勤快,又会做绣活,也许能把今冬熬过去呢。" 秦老太辈分高,里正平时碰见她也喊一声婶,对她很是敬重,听她这样说,便道,"那就依婶,左不过大家都照看着些吧。" 秦老太赞许的笑了笑,"你这孩子是个好的,咱们小岗村民风如此醇厚,有你一半功劳。" 里正憨憨一笑,"婶过奖了!" 张芳芳就这样回了村子。 她娘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掐腰连骂三天。 "小蹄子,你给老娘滚出来!你哥被流放,你娘有家不能回在外受苦,你竟然独自享福,就不怕老天爷打雷劈你" "老娘生你养你一场,你不听娘的,听老秦家那几张嘴忽悠,你是傻子吗!"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娘对你还不算好的万花楼的老.鸨跟我出三十两买你,我惦记着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硬是没舍得,咬着牙二十五两答应了李员外,我亏着五两银子给你找了这么个好归宿,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头两天,张芳芳每每听到张寡妇这些话,眼泪总是止不住的流。 在她娘心里,她连个商品都不如啊! 大哥没娶亲的时候,她娘就说要找她未来婆家狠狠要一笔聘礼,好给她大哥娶亲。 现在大哥犯了事,又想把她卖了给他赎身。 听了两天后,心也死了。 这样的家人,没有好过有,能借这次的事儿断绝了关系,未必不是好事。 老秦家一家人但行好事不问前程,却不知这次以德报怨的善心之举,在不久的将来,救了秦家一条命,这是后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章 肚皮咋再没动静 第二日下起了雨。 禾晏让禾云生拿了些钱去请工匠来修缮破败的屋顶,春日近尾声,夏日快要来临。雨水只会越来越多,禾家的房子,也就只有她这间屋子的顶是完整的。禾绥与禾云生的屋子里都摆了铜盆,用来接滴滴答答的水珠。一进屋,倒像是卖盆的。 屋顶很快被修好了,用的是牢实的青头瓦。禾晏琢磨着再将屋里的被衾枕头给换一换,破的都能扯出棉花了。 禾云生踏进她的屋,道:"禾晏,你来看看!" 禾晏莫名其妙,见禾云生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对她道:"昨日我将京城里还可以的学馆都写下来,今日要不一起去看看" "现在"禾晏问,"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去" 禾云生脸上显出一点被戳穿的恼羞成怒,背过身去,"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哦,好,我陪你吧。"禾晏答。 这少年性子别别扭扭,不过还算可爱,没什么坏心肠。等禾晏走到院子里,看见昨日肖珏送给禾云生的那匹马正缩在角落,禾云生还给它搭了一间简易的马棚。 禾家家贫,养不起马,院子里只养过鸡鸭,这会儿多了一匹庞然大物,实在说不出的奇怪。那匹马正在低头吃草,草料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码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禾云生干的。 见禾晏打量那匹马,禾云生便骄傲的道:"香香很漂亮!" 禾晏险些疑心自己听错了,问他:"你叫它什么" "香香啊!"禾云生答得理所当然,"我昨日看过了,她是一匹雌马,既然跟了我,我得另外给她取个名字,香香这个名字,女孩子一定会喜欢。" 禾晏:"……你高兴就好。" 早说了要禾云生多念书,禾云生就是不听。肖珏那么挑剔的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己随手送出去的马被禾云生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一定会成为他赠马生涯中的绝世耻辱。 禾云生不觉有他,纵然竭力掩饰,还是止不住的高兴,禾晏也懒得管他。 禾家之前没有马,当然更不会有马车。是以禾晏和禾云生都是撑伞走在街上。禾绥一大早就去了校场。今日早晨起来禾晏看过,前夜里嘴角的淤青已经散去,几乎看不出来,便也未曾带面纱,直接出门。 直接出门的好处也不是没有,如今她身份不同,没什么顾忌,便也可细细观察京城的风情。禾云生的纸上共写了四家学馆,皆是精挑细选之后留下的,禾晏也看了看,发现都是多武学一些。 这也好,看禾云生的样子,似乎也不打算从文职——当然,能给马取出"香香"这个名字,他确实也不是那块料。 两人走走停停,且买且吃,不过一天时间,便将四处学馆都看完。禾云生与禾晏商量了一下,决定找了间离家最近的学馆。这学馆武学先生较多,功课也安排的很合适。禾云生平日里下学后,还能去校场练练兵器。学费也不算贵,一年一两银子,禾晏赢的那些钱,足够他上好几年学的。 禾云生虽然不说,但显然内心极为高兴。回去的路上,甚至有些雀跃了。禾晏路过一家裁缝铺,想到那一日在乐通庄将禾云生的衣裳撕碎了,便道:" 便道:"之前便说好了给你做身衣服,既然路过,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里做吧。" 禾云生的衣裳大多都是捡禾绥剩下的,缝缝补补又三年,新衣服极少。更没去过这种好点的裁缝店,闻言有些踌躇,道:"还是算了,我随便穿就行。" "你去学馆,穿得不好会被人笑话的。"禾晏拉着他走进去,裁缝是位老者,笑容和蔼,只问:"是这位姑娘做衣裳,还是这位公子做衣裳啊。" "给他做。"禾晏一指禾云生:"春冬两季的,各做两身,最好是长衣,带领的那种。好看些,适合他这样的少年郎。颜色么不要太深也不要太浅,花纹可以简单一点。" 老裁缝笑眯眯的道:"好。" "你不做吗"禾云生一惊,站起来道:"我穿不了那么多,太多了。" 禾晏一把把他按回椅子上,"你姐姐我的衣裳多的穿不完,你怎么能和我比你长得这么俊俏,不穿好看些,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张脸" 禾云生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老裁缝闻言,笑意越发亲切:"小公子,令姐真是疼爱你。" 疼爱吗禾云生有些发呆,他没想到有一日会和禾晏这般插科打诨,如其他普通姐弟一般。可……她确实帮了他不少,她舍不得花银子给自己做衣裳,却给他做了这么多,要知道,禾晏可是最爱打扮的一个人。 便是她在许家做大奶奶的时候,衣裳也是尽量清雅简单,因此,禾大姑娘的衣裳,万万不适合她。更别提穿着这些衣裳练武。她想着若是去请裁缝做两身男子穿的劲装才好,只是万万不可当着禾云生的面,否则又要解释个没完。就趁哪一日禾云生不在自己偷偷做了吧。 裁缝正在给禾云生量体,禾晏随意走走看看布料,打算能不能先替禾云生挑一两匹料子,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唤她的名字。 "禾晏" 禾晏转头一看。 叫她的是个年轻公子,穿着极为华丽富贵,容貌也算清秀,只是眼底略有青黑,目光虚浮,显得人有些不甚精神。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见禾晏转头看来,眼前一亮,忽然上前就要来抓禾晏的手。 禾晏一侧身,躲过了他的爪子。 禾大姑娘看起来在京城中,颇有名气啊。禾晏心中腹诽,怎么走到哪都有熟人,先是王久贵,现在又来这么个人。 那年轻公子见禾晏避开了他的手,先是一顿,随即面上立刻显出伤心之色,捧心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什么意思 禾晏还在疑惑,那小牛犊一般的少年已经旋风一样的冲出来,挡在禾晏身前。 "范成,你还敢来!" 范 禾晏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范公子",禾大姑娘的负心人。 第四十一章 娘要休了我 秦大平夫妇到中午才回来,一辆驴车拉得满满的。 大米、粗面、山芋、大白菜、雪里蕻。 还有全家期待不已的五十斤猪肉。 王凤英是个咋呼性子,嫁到老秦家这么些年,虽然没短过吃喝,但这么大手笔往家里拉米面肉菜还是头一次。 就故意在门口停了驴车,想让左右邻居都看看。 果然,驴车的动静很快就引来隔壁的老方家婆媳观望。 老方婆娘丁氏倚在自家门口,大惊小怪道, "哟!大平家最近发了什么横财!添了驴车,添了羊崽,又拉这么一大车,什么好东西,掀开叫俺们也开开眼呐!" 王凤英刚想显摆,却被赶出来的秦老太一把拦住。 "哪有什么好东西!马上入冬,我家阿修身子弱,用柴火狠,他大哥二哥在附近打了一车柴,晾干了今儿一起拉回来。" 说着,给秦大平使个眼色。 秦大平赶紧把驴车拉进了院子。 丁氏盯着驴车,眼睛都快盯出血了。 "婶儿就会跟俺们打马虎眼儿,柴火用得着盖这么严实俺们看一眼,又不能给你看少一块肉,咋恁小气呢!" 王凤英见她话越说越酸,也不想显摆了。 当即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怼回去,"老丁啊,你有这功夫,也去打点柴给你婆婆把炕烧上,可怜你婆婆从前为你们也是当牛做马,现今瘫痪在床,屎尿都没人管,你也不怕你媳妇有样学样,将来不伺候你啊" 丁氏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天天守在我家床底下啊,我老婆子没人管屎尿你也知道" "用得着守你家床底下经过你家门口就能闻着味儿!你当乡里乡亲都没鼻子" "神经病!" 丁氏气得一甩袖子,拉着儿媳妇就回去了,"什么好东西,别看了!" "你才神经病!" 王凤英刚欲跳起来骂回去,就被秦老太拉进院子。 "还嫌不够招眼" 王凤英委屈不已,"我还不是恨她对您老不敬。" "我又不是大户人家的老封君,管她敬不敬的。" 秦老太白她一眼,"倒是你,好端端把驴车停门口作甚,今年是个大灾年,家家户户都短米缺粮的,你这不是故意招人恨吗" "娘您这话说的!我不是想着咱家在村里这么些年,也没啥出头的地方,这回难得靠两头野猪赚了点小钱,能过个肥年,也让人看看么!" 秦老太敲了敲她脑袋,"都说你是个精的,一到关键时候就犯憨!你也不想想再过俩月啥光景,到时候家家户户恐怕连树皮都得吃,要知道咱家屯着这么些粮食,上门借都是小事,半夜给你抢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凤英吓得脸色发白,"不、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们年轻没经事儿,我九岁那年,也是个灾年,熬到最后,漫说树皮,饿极了连人肉都有人吃!" 一大家子像听了鬼故事,都吓得不轻。 王凤英也不敢咋呼了,"那咱赶紧把粮食藏地窖去,可千万别叫人瞅见了。" 藏好粮食,吃罢午饭,王凤英又带俩媳妇拾掇猪肉和前几天猎的野鸡。 赵锦儿拔鸡毛,刘美玉则拿个镊子捏猪毛。 "娘……" 见王凤英心情很美的样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刘美玉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声。 "咋。" 刘美玉舔舔唇,朝赵锦儿看了一眼,半晌才道,"娘能不能给我点钱。" "要钱作甚"大媳妇平时是个锯嘴葫芦,啥话都闷心里,还是第一次开口要钱,王凤英也就好脾气的问她。 "看病。" 王凤英立即放下野鸡,"你咋了得什么病了" 妈呀,家里已经有一个病老三,可添不起病人了! 刘美玉还以为王凤英要发火,吓得嘴都不敢张了。 见她这样,王凤英越发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病。 "你说啊,你到底得啥病了!妈呀,我命怎么这么苦啊!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媳妇熬成婆,日子刚有点起色,刚把一个病老三伺候得能下床,又来一个病媳妇,这是要我命吗!" 刘美玉哪还敢说话,缩到一旁像个鹌鹑。 王凤英就问赵锦儿,"锦丫头,知道你嫂子啥病吗" 赵锦儿咽口口水,"大娘,您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王凤英听完,愣了半晌,"就这" 赵锦儿和刘美玉同时点头。 王凤英拍拍胸脯,"吓死老娘。" 转念一想,不能生养也是大毛病啊! 老大还就一个闺女呢,儿媳妇这就不能生了,岂不是没有孙子顶门楼 "你要钱就是去看这毛病的" 刘美玉眼泪巴巴的点点头,心想婆婆该不会是嫌弃她不能生养吧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毛病虽然死不了人,但婆家认真追究起来,随时都可以把她休掉再娶的。 犹豫半晌,刘美玉咬牙做出人生最大的决定。 "娘、娘您别嫌弃我,我回娘家找我哥嫂借钱看病,不花咱家的钱,您千万别让阿虎休了我呀!" 王凤英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 "毛病吧你,你都嫁到我家了,治病还回去找哥嫂借钱,尤其还是这毛病,就不怕旁人说闲话老秦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完了,娘真的要休她! 刘美玉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我先借钱治病,治好了出去做小工挣钱还他们,他们应该会借的。" 王凤英没说话,起身往屋去了。 刘美玉拉着赵锦儿的胳膊,"锦丫头,这可咋办,娘要休了我。" 赵锦儿愣愣的,"大娘没这么说啊!" 刘美玉呜咽道,"你是不知道娘这个人,她一直想抱孙,一年催我好几回。现在知道我得了这个病,不休了我才怪!" 她后悔啊,怎么就糊涂油蒙了心,不该跟婆婆说的呀! 不一会儿,王凤英出来了。 见刘美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皱眉道,"我又没死,你哭恁惨作甚!" 刘美玉断断续续道,"娘,您给大平重新娶个女人,我绝无意见,但求您别赶我走,我还留在咱家,当牛做马都行,只要让我每天看着妙妙就成。" "锦丫头,快摸摸你大嫂脑门,是不是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王凤英吓得不轻,妇科病还伤脑子吗 这治起来到底要花多少钱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二章 真是有人要投胎 刘美玉哇的一声哭出来,"我没发烧,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王凤英就道,"谁要给大平重新娶女人了没听你奶说灾年吃人的都有,咱还往家里多招张嘴,我疯了不成" 是啊,灾年到了,家家都恨不得往外扔人,哪里会娶人进门。 自己这病,正好赶出去啊! 刘美玉是越想越绝望,哭得也越来越伤心。 赵锦儿怎么劝也没用。 王凤英被她哭烦了,脚一跺,吼道,"闭嘴!" 摄于婆婆的银威,刘美玉条件反射的止住了泣声。 "没发烧你说什么胡话" 王凤英最讨厌媳妇哭哭啼啼了,好像她是恶婆婆一样! "这是一两银子,明儿我跟你爹要去拾掇场地里的草把子,没工夫陪你,让锦丫头陪你到镇上找个大夫看看,该抓药抓药,该针灸针灸!多大点事,整得跟亲家死了一样!" 爱哭谁哭谁去,反正不能哭她王凤英,多不吉利啊! 刘美玉看着手里的银疙瘩,愣了半晌。 "娘……你没打算休我还拿钱给我去看病" "娶你还花了六两银子聘金呢,你家还得出来么还得出来就休你回去。" 刘美玉连连摇头,"还不出来!都被我爹娘拿去娶嫂子了。" "那说个屁,难不成我还再花银子讨媳妇去现在聘礼都涨价了!" 王凤英扯了扯赵锦儿,"瞅瞅,就这么棵豆芽菜都要八两银子!" 刘美玉暗自庆幸,幸亏涨价了,要不自己可不就被休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美玉就来敲赵锦儿的门。 "锦丫头,锦丫头!起来没陪我上镇上去啊!" 赵锦儿还在炖燕窝,"嫂你等我一下,我把阿修的药弄好就来!" 秦慕修昨晚听她说今早要陪大嫂到镇上看病,也一早就醒了。 见她只顾忙自己的药,一头乌发都蓬在头上乱糟糟的没工夫梳,便道,"你赶紧把头梳梳去吧,药我自己弄。" 赵锦儿见他已经披衣下来,道,"那你可看好火。" "放心。对了,能帮我带点东西吗" "什么" "一块墨,一支小号狼毫笔,一沓宣纸。" "你要写字" "嗯。" 早就听奶说阿修小时候念书可厉害,现今他身体逐渐康复,能重拾书本,也是不错的,说不定考个秀才呢。 秀才可以见官不拜、免除徭役,每个月还能去官府领取俸禄,过的可是大老爷的好日子! 自家相公做了秀才大老爷,那她岂不是也成了官夫人 赵锦儿越想越美,从床头摸出钱袋子,抠出一两的整银塞到腰间。 "好!" 秦慕修看她一脸诡异的笑容,也猜不透她在想甚,只觉自家小媳妇越来越难琢磨。 赵锦儿草草梳好头,连忙开门出屋,只见刘美玉已经等在院门口。 "快走吧。" 妯娌俩一人提个小篮子,手挽手往村口走去。 没想到刘美玉太过积极,走得太早,赶牛车的马叔还没来。 刘美玉急着看病,一刻也不愿等,"咱走着去吧,还能省两文钱车费,反正就五里路,也不累。" 赵锦儿点头,"好。" 一路经过的田地全都被糟蹋得不行,不少老乡坐在田埂嚎哭,"今冬可怎么活啊!" 刘美玉心惊不已,拉了拉赵锦儿,"咱家可真是行大运了!当时爹要没听阿修的话,现在也和他们一样。" 赵锦儿听刘美玉归功于秦慕修,心里暖洋洋的,"阿修书读得多,懂得也多。" 刘美玉深以为然,"读书人就是跟在地里刨食的不一样,就算不能当官,动动脑筋,随便挣得也够庄稼户吃上一辈子。" 赵锦儿又飘起来,阿修将来能这样让她过好日子吗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都让让!都让让!" 回头一看,是一辆马车冲了过来。 刘美玉连忙拉着赵锦儿躲到一边,"什么人呐,这么宽的道儿,非要往人身上冲。" 赵锦儿笑道,"算了,没准儿有急事呢。" "啥急事,赶着投胎哟,你看那车怎么停了" 两人往前走去,只见刚才那横冲直撞的马车不知怎么陷进路上一个泥坑里了,车夫拿鞭子狠狠抽着马儿。 "畜生,你使劲儿啊!" 那马吃痛,发狠的往前挣,奈何泥坑太深,车轮卡死,怎么也上不来。 车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中年妇人。 只见她满脸焦急,"快着些啊!少夫人疼得受不住了!" 紧接着,车帘子里发出一声惨叫。 那叫声,听得赵锦儿头皮一紧。 都不像是个人发出的声音,像……嗯,对,像一头垂死挣扎的母兽。 一声叫过,一声又起。 妇人连忙缩回去,"少夫人,您撑住啊!马上就到镇上了!" "疼、疼啊!疼死我了!" "啊!" 刘美玉倒吸一口气,低声道,"这怎么听着像是要生孩子" 赵锦儿一听还真像,怪不得车赶得这么急,真是要投胎啊。 "咱帮帮这小哥吧,搭把手,看能不能把车推出来。" "好嘞,女人生孩子可是鬼门关走一遭,不能耽误在路上。" 妯娌俩便上手推住马车后辕。 车夫见有人帮忙,又狠狠抽了一鞭子。 没想到这回那马使劲儿太狠,直接挣断缰绳,撒缰跑了。 车夫傻眼,赵锦儿和刘美玉也惊呆,"这可怎么是好!" 车内女人的痛苦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分娩了。 "少夫人,使劲儿,使劲儿,奴婢看到小少爷的头了!" "我没劲儿了,我太疼了!疼死我算了!" "不行啊,少夫人您不能放弃啊!" "我真没劲儿了,我不行了!" "少夫人您再撑口气,奴婢给您下跪了!" 车外的赵锦儿刘美玉目瞪口呆,这人竟然在车里生孩子了。 "别是难产了吧"刘美玉生过孩子,知道生孩子多凶险。 "倒不像是难产,但产妇好像没劲儿了,这样不行啊,拖久了会把孩子憋死的。" 赵锦儿见过爹爹给不少乡下妇人接生,产妇到了最后,都精疲力尽造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没有稳婆和大夫帮忙的话,很容易出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三章 寡妇生子 眼看着马跑了,车走不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可能找得到人帮忙。 赵锦儿心一横,敲了敲车门。 中年妇人探出满头大汗的脑袋,不耐烦道,"谁啊!" "大娘,您家夫人是不是正在车上生产" 妇人见她不过十四五岁,以为是看热闹的。 怒道,"去去去,边儿去!莫在这捣乱,我家少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锦儿不卑不亢,"大娘,我不是来捣乱的,我爹爹是赤脚大夫,我见过他给妇人接生,兴许能帮得上忙。" 妇人一脸不信,她都四十多了,还生过两个孩子,这会儿都束手无策的帮不上,这小丫头片子能帮忙 "赶紧走,别碍事!" 赵锦儿叹口气,话她说到了,这妇人不肯信,就不怪她见死不救了。 正转身要走,车里的女人却喊道,"让她进来,让她帮忙!我快不行了!" 妇人闻言,回身道,"少夫人,只是个小丫头片子信口雌黄。" "闭嘴!你一把年纪不也什么忙帮不上,让她进来,你出去!"女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道。 赵锦儿就这么上了马车。 车里湿哒哒一片,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歪身靠在一个大迎枕上,身下褥子已经被血污沾满。 她满脸痛苦,额头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 看到赵锦儿,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好姑娘,快帮帮我,帮帮我啊!" 赵锦儿道,"那就得罪了!" 说着,把女人一把从迎枕上拉起,平放到车底,又把女人上身垫高,两腿屈起。 "你刚刚那姿势不对,再使力气都是白搭。现在听我指挥,一、二、三,吸气,再呼气,像解大手一样往下用力!" 女人见她人虽小,说话却井井有条,动作也很麻利,莫名的就很信任她。 果然跟着她喊的节奏用力。 "嗯~~无~~" "能看到头了,夫人你只要用对力气,最多三五下就能把孩子生出来!" 女人闻言,干劲十足,又开始往下顺劲儿。 第三次用力的时候,只觉身下一阵排山倒海,肚皮紧接着一松。 "出来了!成功了!" 赵锦儿掏出女人身下的孩子,迅速放到一边,"夫人您还得再用一把力,衣胞还没出来。" 一般衣胞都是和胎儿一同娩出的,少数产妇的衣胞黏在子孙宫壁上下不来,往往就能要了一条命。 女人听话的又用了一次力,赵锦儿见衣胞还没有下来的意思,不由有些着急。 "再用力!" "我真没力气了啊!"女人早已筋疲力尽,脸上又是汗又是泪。 "这样,我伸手进去帮你掏,你使最后一次劲儿,好吗"赵锦儿耐心的指挥着。 "嗯!"女人点点头。 赵锦儿学着爹爹从前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顺着脐带摸进去,在女人又一次用力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的一扯,总算把那个顽固的衣胞拽了出来。 至此,女人算是生完了孩子,也脱离了危险。 赵锦儿松口气,赶忙去提那孩子。 拎起一只脚脚,对着屁股拍了两下,孩子总算哇的一声哭出来。 原本憋得紫红的小脸儿也渐渐泛过来。 自打上次被花子拍,赵锦儿出门总是在腰间别一把剪刀防身,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给孩子把脐带剪了,打上一个漂亮的结,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包包好,才送到女人面前。 "恭喜夫人,是个男孩。" 女人先是愣了愣,旋即喜极而泣,"真、真的" 赵锦儿认真的点头,"真的。" 女人接过抱在怀中,也不顾孩子脸上的血污,开心的亲了好几口,"四郎,咱们有儿子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赵锦儿听出些端倪,这女人是个寡妇 这孩子是个遗腹子 怪不得她听到是个男孩会那么开心。 "少夫人生好了吗"方才被赶下去的妇人早听到孩子哭声,又探进头来,"男孩还是女孩" 女人似有不耐,"你这老货,不快点喊人来接我们母子,光会在这干打听!咱们俞府的下人都是这样没规矩的吗" 妇人撇撇嘴,"奴婢这不是正准备叫车夫回去喊人来接少夫人吗想着既然少夫人已经生了,索性把喜讯带回去,也叫老夫人高兴高兴。" "你只管喊人来就成,其他的事轮不到你操心!"女人越发不快,"身上有银两吗" 妇人在腰间摸了摸,摸出一张银票。 女人伸手接过,转手又给赵锦儿,目光和语气都变得柔和,"姑娘,今日多亏了你,否则我们母子恐怕要命丧于此。这是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赵锦儿瞥一眼,银票面值竟然是五十两,连忙摆手。 "我爹教我的,路见不平、举手之劳,岂能收受如此贵重的谢礼!" 女人笑道,"我身子不便,你别让我起身跟你拉扯。" 妇人哪知少夫人要银两是感谢这小丫头的,那可是五十两,请几个大夫也不要这么多! 连忙从腰间又摸了块碎银,谄笑道,"少夫人,五十两太多了,您就算大发善心,这姑娘也不敢收呀,我这里还有一两碎银,给她上街扯头绳儿也尽够了。" 女人终于忍耐不住,"你是主子我是主子我作甚还要你这老货指指点点了" 妇人见少夫人发怒,终于闭上嘴。 "姑娘,我们母子的性命都是你救的,这点银两实在不算什么,你若不嫌弃就收下,若不肯收,就是嫌弃少了。" 女人话说到这份儿上,赵锦儿哪好再推辞,只得收下。 "夫人既然已经无碍,我和我家大嫂上街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夫人回去后,记得烧些艾草水放凉,好好清洗身下,小少爷最好也用艾草水擦身,注意避开肚脐眼就行。" 女人见赵锦儿不为财动还心细如丝,越发喜爱,"多谢姑娘提醒,还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我叫赵锦儿,小岗村秦家就是我家。" 女人道,"我夫家是泉州郡鲲鹏街俞府,姑娘若是到郡上,千万记得到我家来玩玩。" "好嘞。" 赵锦儿说完,便下了马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四章 娘家来人了 刘美玉坐在路边等了半天,见赵锦儿下来,忙问,"怎么样,怎么样" 赵锦儿笑道,"母子平安。" 刘美玉长舒一口气,"那就好,刚刚听着那声儿,太惨了,吓得我都想起当初生妙妙时吃的苦了。" 赵锦儿挽住刘美玉的胳膊,"这就怕了不是还要生二宝吗" 刘美玉苦笑,"我也不想遭那罪啊,可咱生在庄户人家,没两三个儿子傍身,地里活儿谁干呐" 赵锦儿咋舌,两三个儿子要她命算了…… 因着给那位少夫人接生,两人到镇上时,日头都已经晒得老高。 刘美玉目标明确,径直跑向医馆—— 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赵锦儿,想找个正经大夫再号号脉。 赵锦儿没她那么多弯弯绕,也没多想,陪着她就进了医馆。 大夫摸了脉,说法和赵锦儿大差不差,也是让她一边好好洗下面,一边吃点儿药,过段时间再看效果。 刘美玉稍稍放下心,"那就麻烦大夫给我开药吧。" "先开半个月的量,有句话先说清楚,这药有好也有孬,小娘子打算开啥样的" "好的孬的有啥区别" 大夫摸摸胡须,淡淡一笑,"好的嘛,见效快,不伤身,以滋补内调为主,孬的效果慢点儿,也有点儿副作用。" 刘美玉咽口口水,"都是啥价钱呢" "好的一钱银子一副,半个月就是一两半,孬的八钱就够了。" 赵锦儿心想那只够抓孬的了,毕竟大娘一共就给了一两银子。 不料刘美玉犹豫片刻,居然道,"那麻烦大夫给我抓好的吧。" 说着,小心翼翼从腰兜里摸出一个红色小布袋,比赵锦儿裹得还紧,一层层打开,拣出几粒碎银子,抠抠巴巴放到柜台上。 赵锦儿目瞪狗呆,老实巴交的大嫂也有私房钱 看来奶说的是真没错,女人啊,手里得有银子! 刘美玉见赵锦儿盯着她小布袋看,尴尬一笑,"妙妙满月周岁的时候收了点百岁钱,娘没拿,我就自己收着了。" 大夫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将碎银随手摞进抽屉,笑呵呵道,"用好药是对的,小娘子这么年轻,肯定还盼着再生几个,好药能滋养你的身体,孬药治标不治本不说,有时候还会伤及根本。" 赵锦儿不免觉得这大夫有点沽名钓誉。 天底下的草药那么多,有贵的和便宜的之分,哪有什么好药孬药之分 用错了,好药变毒药,用对了,孬药变灵药。 若良心行医,只消根据病家的病情用最实惠最适合的药就好,何苦搞出两个价位让病人选择 这不是行医,是做买卖了。 不过看着刘美玉很相信他的样子,赵锦儿也就没多说什么。 这边厢配药的功夫,赵锦儿道,"嫂,阿修让我给他捎纸笔回去,隔壁正好一个百货铺子,我看看去。" "哎,你去吧。" 从没买过笔墨纸砚的赵锦儿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这么贵。 一方半斤的墨要七百文,一支笔是一百文,一沓宣纸四百五十文,还都是糙的,精制的更贵。 赵锦儿只带了一两银子,再就是那张五十两的银票了。 银票面额太大,她不想动,准备回去交给秦老太处置。 便跟老板讨价还价,"可以便宜些吗" "姑娘,咱家已经是整条街最低价了,再便宜就要赔本了!"老板不同意。 赵锦儿无奈,又问,"那能把这墨掰一半卖给我吗" "墨都是整块卖的,哪有卖半块的,我掰一半给你,剩下的半块肯定要碎掉,再卖给谁呢" 赵锦儿抠着手指头迟疑不决,难道真要把那五十两拆了 就在这时,一旁一个少年道,"这位姑娘,咱俩合伙买一块怎么样我自己用,碎了不要紧。" 赵锦儿抬眸一看,只见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衣服上补丁累补丁,倒是洗得干干净净,面貌很清隽,眉眼十分有神,一看就是池中龙凤。 想来也是个寒门学子。 "好啊!"赵锦儿高兴的答应了。 包好笔墨纸,付掉九百文,赵锦儿回到药铺。 刘美玉也打包好药等着她了。 两人没作逗留,赶着回家,因着都花超支了,谁也没提坐牛车,愣是又走回小岗村。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堂屋里人声淘淘,似是来了客人。 一进院子,就见王凤英便黑着脸走出来。 "娘,来客了"刘美玉问道。 "可不,亲家来了。" 刘美玉一惊,"俺爹娘来了" 不料王凤英却冷哼一声,把眼睛溜到赵锦儿身上,"是老赵家来人了!" 赵锦儿也是一愣,叔婶家来人了 看王凤英这反应,来者不善啊! 赶紧走进堂屋,果见她婶子蒋翠兰带着堂弟柱子大喇喇坐在板凳上,秦老太正在招呼。 桌上摆了一碟糕点,之前准备回门时买的,蒋翠兰和柱子俩都吃得满嘴屑屑,馋得一旁的妙妙直滴口水。 见她进来,蒋翠兰立即咋呼道,"锦丫,你回来啦你如今越发能干,都能独自上街了,买了啥好东西啊" 说着,就把头探过来想往她篮子里看。 赵锦儿连忙往旁一让,怯生生道,"啥也没买,我陪大嫂去看病。" "哈大侄女啥毛病"蒋翠兰一脸八卦相,忙打听道。 蒋翠兰那张嘴,赵锦儿哪能不知道,告诉她就是告诉全天下,便道,"也就是个头疼脑热。" 刘美玉感激的看了赵锦儿一眼。 "老秦家真是财大气粗,头疼脑热都舍得去镇上正儿八经瞧大夫,哪里像俺们,啥病不是在家喝几口凉水硬扛着锦丫还记得你叔摔断腿那时候不你叔愣生生在床上躺了俩月啊!俺们都没舍得请个大夫瞧一瞧。" 赵锦儿没接话,叔叔摔断腿,蒋翠兰一直怪到她头上,说是她扫把星才给家里带来灾祸。 但事实是当时下了大雨,蒋翠兰因着家里漏雨,非催叔叔上房顶垫茅草,结果叔叔脚滑摔下来。 蒋翠兰怕会治个人财两空,硬拖着没请大夫。 赵锦儿当时偷偷替叔叔看了,骨头虽然断了,只要好好接,起码能恢复个八成,奈何她小孩子没那个接骨的手劲儿,也没有包扎伤口用的草药,才把叔叔拖成了个没用的瘸腿。 这也是后来为啥叔叔待蒋翠兰总是拳打脚踢的缘故,他心里也恨得很。 前尘往事不提,赵锦儿只是疑惑,蒋翠兰今儿来干嘛的 上回在街上她可是被自己和秦老太吓得半死,现在不怕老秦家有痨病传染她儿子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五章 娘还是稀罕老三媳妇 见赵锦儿不接话,蒋翠兰又吧嗒吧嗒道, "锦丫头啊,看来当初给你说这门亲是说对了,你看你到了老秦家,吃香喝辣!听说侄女婿的病也好了大半,都能出门子跑了。" "可怜你叔婶给你千挑万选找了个好女婿,我们自己却在家忍饥挨饿,日子跟你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 听她这话越说越不对劲,不等赵锦儿开口,秦老太便道, "亲家真会说笑,都是庄户人家,哪有什么天上地下的,不都是在地里刨食" "说起来,俺还羡慕亲家呢,你家人口少,随便扒拉两下也够吃了,瞅瞅我们这一大家子,十来张嘴!今冬又是这个情况,俺都愁得睡不着哩!" 蒋翠兰撇撇嘴,"都是自家人,老婶儿跟我还打马虎眼哩!你家还愁吃喝" "瞧瞧这糕点,我家柱子从来也没尝过啊!再瞧瞧你家院子里那头大公驴,多神气!" "你家隔壁媳妇子桂枝,赶巧儿也是我们鹿儿村的闺女,昨儿回娘家,特地跑我家告诉我们说:你家侄女不得了啦,婆家发闷财了!上街买了一车好东西,雄赳赳气昂昂的拉回家!" "这不,我今儿就带柱子来了,也不图旁的,就想来开开眼,看看他姐婆家咋个气派。" 赵锦儿总算是听明白了,又是李桂枝。 刚嫁过来的时候,李桂枝就去跟秦珍珠说自己是扫把星,昨儿跟她婆婆丁氏看到老秦家往家里拉驴车,又巴巴跑回鹿儿村报信,撺掇蒋翠兰来打秋风。 秦老太也打心眼里厌着李桂枝,这女人,咋恁见不得人好哩 直到这时候,王凤英才明白婆婆的良苦用心:说起来,蒋翠兰是她招来的啊! 幸亏昨天没大摇大摆掀开驴车,否则这会儿犯红眼病的恐怕就不止隔壁那婆媳俩了。 哼,想打老秦家的秋风 有她王凤英在,有这本事的人还没出生! "亲家想开眼行啊!" 秦老太以为王凤英居然还想显摆,连忙给她打眼色:没看出蒋翠兰都快滴哈喇子了吗把粮食给她瞧见了还得了! 赵锦儿也急急看向王凤英:大娘啊,现在可不是充大头的时候,蒋翠兰可是个难缠货! 蒋翠兰却是高兴不已,拽过王凤英的胳膊亲热道,"我就看着亲家大娘是个热贴人,快带我这穷亲戚长长眼!" 王凤英噗嗤一声笑,指着院子一角道,"亲家婶儿再没见识,不至于连柴火和牛屎粑粑都没见过吧" 蒋翠兰一愣,"亲家大娘啥意思" 王凤英努努嘴,"亲家婶儿不是要看我们一驴车拉回来的啥吗都堆那儿呢。" 蒋翠兰望着那两堆,气得脸都白了,"亲家大娘跟我开玩笑呢" 王凤英一脸认真,"咋是开玩笑我跟她大伯拉回来的就是这啊!" 蒋翠兰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一大家子,枪口一致对外,她是不可能讨到好的。 好气! 气炸了! 见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王凤英都快憋不住笑了。 秦老太没料到媳妇这么给力,也笑而不语。 蒋翠兰看到这婆媳俩的表情,恨不得当场发飙,奈何还想捞点好处再走,捋了捋胸口,把气压下去才瓮声瓮气道,"驴车拉牛粪,亲家可真是大材小用。" "这畜生啊,和人一样,生在富贵人家就是享福的命,生在贫苦人家,就得脚踏实地干活,不能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越干越有,越想越没,亲家婶儿你说是不是" 蒋翠兰噌的一下站起来,这老娘们啥意思! 拿她跟畜生比呢 她想骂回去啊! 可是饭还没吃,骂回去岂不是得饿着肚子回家秋风也没打到,空手而归可不是她蒋翠兰的行事风格。 算了,忍忍。 蒋翠兰又缓缓坐下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亲家大娘可真有学问。" 王凤英见她如此能忍,也懒得刺她了,"娘,你招呼着亲家,我带美玉做饭去。" 听到做饭,蒋翠兰咽了口口水,可……怎么也没人留她吃饭 就这么干坐着,有点尴尬啊。 秦老太到底顾及着赵锦儿面子,蒋翠兰虽然不靠谱,怎么也是亲家,留顿饭还是应该的,便道,"亲家大老远来的,中午就别走,吃顿便饭。" 蒋翠兰松口气,嘴上却装模作样道,"那怎么好意思。" 不料柱子吃完糕点,呜呜囔囔道,"娘,你不是说阿姐家有肉,咱要可着劲儿吃饱吗你还从昨天就不许我吃饭,说非得给老秦家吃个窟窿出来才不枉跑一趟哩!" 秦老太脸色微变,这婆娘咋恁不要脸 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好好的孩子都叫她教坏了! 蒋翠兰被儿子"出卖",恨不能刨个缝把脸埋进去,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因为她向来也不大要脸。 倒是赵锦儿羞得俏脸通红,自家婶子这样不上台面,婆家以后肯定会瞧不起她的。 "你这孩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看我不打死你,叫你乱嚼舌根!" 蒋翠兰抄起一根木棍,作势要打柱子。 柱子吓得往哇哇直叫,往赵锦儿身后躲。 秦老太连忙夺过木棍,"童言无忌,亲家婶子消消气,打孩子作甚。" 说着,抓一把瓜子塞到柱子口袋里,"好孩子,带妹妹到院子玩儿去。" 到底也是来客,王凤英嘴上埋汰着,还是烧了半只野鸡。 刘美玉笑道,"娘不是不喜欢赵家婶子么,怎么还给她烧鸡" 王凤英不高兴的添了一把柴火,"那能咋整,怎么的也是老三家的娘家人,你娘家人来的时候,家里不也杀鸡割肉。" 刘美玉捂嘴笑道,"娘还是稀罕老三媳妇。" 王凤英眦目咧嘴,"谁稀罕她了!" 蒋翠兰母子果然如饕餮进食,几乎包办了半只野鸡,老秦家人都没插上筷子。 吃饱喝足,蒋翠兰磨磨蹭蹭不愿意走,拉着秦老太一个劲闲唠,秦老太有年纪的人,哪里经得住她这么磋磨,给王凤英使眼色。 王凤英便道,"亲家婶啊,俺家老太中午好打盹儿,我陪你唠。" 那怎么行! 这家就秦老太看着慈眉善目,王凤英跟个母老虎似的,跟她能打到秋风都有鬼。 蒋翠兰当即拉住秦老太,"老婶儿,我这趟来,还有点难言之隐。咱能到你屋里说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六章 别给脸不要脸 赵锦儿见蒋翠兰这般,就知道她要说甚,连忙拉住王凤英。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希望王凤英能立刻开火,大杀四方。 王凤英捏了捏她手背,示意她放心。 "亲家婶儿,你有啥难言之隐,跟我说,老秦家我做主。" 秦老太连连点头,"是是是,这家早就交给凤英当了,我老了,哪有精力管家。" 蒋翠兰欲哭无泪,要从这母老虎身上拔毛,谈何容易啊 不过她皮厚,不怕。 当即转向王凤英,"亲家大娘啊,我们老赵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叔瘫在床上,她弟还小不能担事儿,全靠我这个女人生扛,前些日子那冰雹,把地都凿穿了,那是颗粒无收!家里房顶也打了好多洞,天儿越来越冷,我们现在走投无路啊!" 蒋翠兰说得感天泣地,奈何王凤英丝毫不为所动。 "亲家婶儿咋还能走投无路娶锦丫头的时候,我们家可是砸锅卖铁凑了八两银子给亲家做聘礼的,八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起码够你们三口之家嚼吃两年。锦丫头嫁过来才月余,亲家不要告诉我,这八两银子用光了吧" 蒋翠兰吞口口水,就知道这婆娘不是善茬! "锦丫叔不是腿不方便么,下冰雹的时候他正在外头,没跑及被雹子砸到了,银子都给他治伤了。" 鬼信! 王凤英冷冷一笑,也不戳穿。 "哟,那亲家幸亏了我家这砸锅卖铁的八两银子啊,要不可不得砸出个三长两短!咳,她大伯和大哥忙活的时候不也挨砸了么,可我们家都砸锅卖铁了,也没得钱给他们看,都是自己个儿养好的。" 蒋翠兰差点气死,死女人,话说得滴水不漏,还咒她家男人三长两短! 她蒋翠兰可也不是好说话的,当即就摸出帕子,捂脸"嚎哭"起来。 "亲家这话,杀人诛心呐!我们把侄女养这么大,送到你家做媳妇,如今家里过不得,指望亲家能拉补一把,亲家不能这么狠心呐!" 王凤英也不劝,就这么静静看她嚎。 嚎了一会,蒋翠兰只觉嗓子痛,没人劝又不好停,简直骑虎难下。 "锦丫,你倒是说句话!" 赵锦儿垂首抠手,三棒子打不出半个屁。 倒是王凤英道,"锦丫能说啥,她又不当家,口袋里一个子儿没有。" 蒋翠兰咬牙,"那亲家婶子你说句话啊!" "我也一个子儿没有,家里这么多张嘴,还准备去亲家婶儿家里借点呢。" 蒋翠兰一口老血,搓搓牙根,计上心来,"既是这样,亲家就把锦儿给我带回去干段时间活贴补家用,要不我们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这回不等王凤英说话,一直没吭声的秦老太开口了,"我劝亲家婶儿现实点,锦丫头是过了聘正经嫁到我家的媳妇,如今不姓赵,姓秦,是秦家妇,她要在秦家伺候翁姑,侍奉男人,岂是亲家说带回就带回的。" 王凤英也懒得给好脸色了,好脸色那是给识相的人的! 蒋翠兰不配! "娘说得不错!亲家啊,你要是愿意常来常往,咱们见面说说笑,碰着便饭吃两口,倒也亲热一场。你一把年纪了,再说这等没头没脑的混账话,再到我家,可就一口凉水都没了。" 蒋翠兰气个倒仰,"你们啥意思" 王凤英两手叉腰,"啥意思,就是别给脸不要脸的意思。" "好呀,你们老秦家就是这么对待翁亲的" "我们以礼待人,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若还有不满,可以喊村里正爷来评判嘛。" 蒋翠兰就欲爆炸,秦老太一把按住她。 "行了行了,到底是儿女亲家,何必弄得红眉赤眼的亲家叔腿脚不便,想来离不开人,我送亲家婶子回。" 说着,笑眯眯就把她往门口拉。 老婆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愣是硬生生把蒋翠兰搡出院门。 蒋翠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已经在村口了。 想发作,人来人往的哪好意思,只得带着柱子灰溜溜跑了。 一边跑一边摸着滚圆的肚子,幸亏吃了一肚子肉,要不这趟可真是白跑了! 奈何吃得太凶太快,在路上就开始往出拉。 一路遇山拉山,遇树拉树,倒是为东秦国的浇粪事业做了点贡献。 秦家。 赵锦儿老大不好意思,委屈巴巴的绞着辫稍,"奶,大娘,对不起,我给家里添麻烦了。" 秦老太安慰道,"亲家往来也正常,一顿饭而已,咱家又没损失啥。" 王凤英冷哼,"那是我堵得及时,要不那婆娘没准又要狮子大开口,一个闺女,还想卖两次不成" 赵锦儿身子微颤一下。 秦老太连忙狠狠瞪王凤英一眼。 王凤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撇撇嘴走到门口,对着隔壁便开始大骂。 "是谁家的长舌妇这么会搬弄是非俺家拉车柴火回来都能眼红成这样你家是牛屎粪都用不上了吗整天介的这么把眼睛盯在旁人家,就不怕眼睛抠出来回不去话这么多,当心闪了舌头!" 隔壁屋里的丁氏和李桂枝都是知道王凤英战斗力的,除了瑟瑟发抖哪敢应战 只能在家里暗搓搓骂道,"老赵家的这个不靠谱的,下回啥话也别带给她,白来一趟屁也没捞到,活该穷死!" 王凤英骂完便回屋歇着了,秦老太怕赵锦儿为王凤英刚刚说的"一个闺女卖两次"伤心,便拉着她说话。 赵锦儿确实有点难过,不过一会功夫就好了。 大娘是个刀子嘴,对她不算赖,何必为一两句无心之言斤斤计较,把自己搞得不开心。 "奶,咱到你屋里说话吧。" 秦老太一愣,这丫头看样子又有悄悄话要跟自己说,上回给她三锭金子,这回又是啥事 一到屋,赵锦儿就把揣在袖兜里的五十两银票拿出来。 秦老太不识字,有生之年也只是攒点碎银,从来没摸过银票。 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这不是银票吗" 赵锦儿点点头。 "这是多少面值的" "五十两。" 秦老太嘴巴窝成鸡蛋形状,"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捡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七章 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呢 上回那三锭金子虽然值六十两白银,但奶孙俩默认将来是要还人的,压根没当成自己的钱财。 这五十两银票却是实实在在的放在眼前,属实惊人! 赵锦儿把在路上给一个贵夫人接生的事说了出来。 秦老太咽口口水,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福禄小星君转世啊 赵锦儿见秦老太不语,以为她老人家是不高兴自己收受这么贵重的谢礼,怯怯道,"那位少夫人非要谢我,我不收,她就说我是嫌少,我只好收下。奶若觉得不对,赶明儿咱送去还给人家吧!那小夫人说了,她家住在郡上的鲲鹏街,姓俞,应该不难找。" 秦老太摆摆手,"罢了,人家既是真心谢你,你就收下吧,像她们这种大户人家,不在乎这点小钱,倒是生怕欠人情,更何况你这救命恩情。所以这人呐,务必要积德行善,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呢!" 奶这么说,赵锦儿总算放了心,"那我去交给大娘。" 秦老太问道,"你大嫂知道这银子不" 赵锦儿摇摇头,"她当时在马车外,应当没瞧见。" 秦老太就把银票递回赵锦儿手里,"这银子既没人知道,你就自己留着。" 赵锦儿吓得连连摆手,"我要这么多银子作甚" 秦老太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这傻孩子,还有人嫌银子烧手的待阿修身子好全了,你俩迟早要跟大伯家分家的,到时候起房子、置办家用,再到往后还得养儿生女,哪样不得用钱呢" 赵锦儿哪里想过这么远,只呆呆道,"分家是大娘嫌我们俩都不做事吗" 秦老太笑道,"没有的事,你大娘就是嘴巴毒点,心眼是好的,要不也不会把阿修养这么大。只是大伯大娘再好,到底不是亲老子,总住在一起,难免生罅隙,不如分开过,常来常往更香。" 赵锦儿觉得奶的话很有道理,可五十两的银票对她来说,还是太烧手,她只能拿回屋跟秦慕修商议。 秦慕修听说她又"挣"了五十两银子,看她的眼神比秦老太还复杂。 这丫头,别是个锦鲤精转世吧 "奶说等你好全了,找机会跟大伯他们分家,这些钱置办新房用,你说呢" 老婆能干又运气好,这都把分家的钱准备下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听奶的。" 赵锦儿又高兴又忐忑,用一块一直没舍得用的手帕子,把银票卷起来包包好,塞到床缝里,过一会又拿出来,"不行,包得太简单了,怕叫老鼠拖走。" 又扯了半块抹布包在外头,藏到药篓子底下,吊到房梁上,"这样老鼠就拖不到了。" 不过片刻,又道,"啊呀,这也太招眼,万一进贼,顺手就摸走了。" 秦慕修看着她惶恐不安的小模样,一点儿也没觉得小媳妇短见识,只觉得咋这么可爱呢 赵锦儿忙了半下午,恨不能在地上凿个洞把银票填进去。 最后秦慕修只得劝道,"我天天都在屋里,你给我吧,我放枕头下,最稳妥。" 赵锦儿喜不自禁,"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快收好。" 只可惜,这银子在秦慕修的枕头下还没捂热,就拿出来了。 晚上,刘美玉请教赵锦儿怎么炖药的时候,赵锦儿又是一阵发晕,紧接着看到了一阵令人可怖的血腥画面…… 她吓得连忙回屋躲到秦慕修身边,"阿修,不好了!" 秦慕修看她脸色惨白,意识到不妙,"你又看到什么了" "是二哥!我看到他和一群人打架,被人用板凳摔破头,倒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 和秦鹏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赵锦儿着实喜欢这个哥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都快哭了。 秦慕修在家里跟秦鹏也是最亲近,听她一说,也着了急,"我们得阻止这件事发生。" 赵锦儿重重点头,她现在已经习惯事事过问秦慕修,因为他总是能给她出主意解决。 "这事儿不能告诉大伯大娘他们,一来不好说这是你幻觉看到的,二来也会惹得他们担心慌乱。" "不然我单独去郡上一趟!" "不可,咱村去郡上来回两天功夫呢,还得过夜,你一个小姑娘家,太不安全。" "那可咋办" 赵锦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只是看到画面,并不知道这件事会发生在哪一天,但依着之前的经验,估计也就在这两天。 "我陪你一起去。"秦慕修想了想,道。 "啥你身子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奶也不会同意的。" "我没大碍,在家卧床几年,早就待腻了,就当出去散散心,至于奶奶,就跟她说我的病情大有好转,找郡上的大夫看看会好得更快,她肯定会同意。" "你真行" 秦慕修默默不言,这丫头,怎么能问自己男人这种问题呢 "行,当然行!" 见秦慕修面色不快,赵锦儿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以为他生气自己不信他,立即软了声调,"这样,我给你把个脉,看看你身子经得住经不住,脉象好的话,咱们就一起。" 秦慕修定定看了她一会,这小丫头,豆芽菜大小的年纪,倒总是撩人于无形。 直到盯得赵锦儿俏脸微红,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腕,"嗯。" 赵锦儿望着他的手,心想相公的手长得可真好看啊! 庄户人家的男人,哪个不是一双粗手,摸一把都能刮下你二两肉。 可秦慕修的手干净而修长,白.皙的皮肉,明晰的淡蓝色筋脉,赵锦儿都羡慕不已。 "看够没" 秦慕修突然开口,赵锦儿脸红更甚,连忙搭了三根指头到腕子上。 "我、我找脉呢!" 小样儿,还会顶嘴了。 搭了一会,赵锦儿喃喃道,"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从容和缓,病象已经渐渐没去,只是稍显滑虚,还需补养。阿修,你真的快好了!" 秦慕修微微挑眉,困扰了他两世的病,竟真的好了 赵锦儿的药方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他不由对老丈人留下的那本册子越发好奇,若是能找出来看看,那上头说不定还有更多能挽救人性命的好药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八章 病人的心情很重要 病渐渐好了,说不激动是假,但秦慕修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只淡淡道,"还是你照顾得好。" 赵锦儿是很稀罕相公这种肯定的,当即笑靥如花。 "我这就去跟奶说道说道,看她同不同意。" "不,我去。"毕竟也算出趟远门,秦慕修怕秦老太为难赵锦儿,决定自己上。 赵锦儿眼珠子一转,笑得更灿烂,"那是最好,奶最疼你,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她晚上都得拿着网子去村口的月亮湖捞,别说去郡上看病了。" 哟呵,还会说俏皮话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秦老太一开始听秦慕修要去郡上,那是打死不同意,后来小两口一起发力游说,说是为了去找个靠谱大夫铲病根,秦老太也就心动了。 "那不然让你大哥赶驴车送你们。" 秦慕修是愿意这个安排的,毕竟……他不会赶驴,让赵锦儿来回赶两天驴,他心疼。 奈何赵锦儿道,"不用,我也会赶驴,好容易把地里的活儿忙完,大哥大伯他们也该歇歇。" 秦老太笑得见眉不见眼,这孩子,真真是个热血的,懂事、能干、福运,还心疼家里每个人。 幸亏她存了点棺材本,要不哪里找这么个好孩子 "那你可把阿修照顾好了!" 第二天一早,赵锦儿带上头天准备好的干粮、两块换洗帕子、秦慕修的药,还有王凤英给秦鹏捎的风肉、咸菜、新棉衣,便和秦慕修赶上驴车出发了。 一开始,赵锦儿怕秦慕修招风,给他披了夹袄,又让他坐在后头,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赶驴。 行了一段,秦慕修便喊她个不住。 赵锦儿连忙停下,"咋了,不舒服" 秦慕修黑着脸,"嗯。" 赵锦儿紧张不已,"都怪我!就不该带你出来,趁着现在还没走远,我送你回去!" 秦慕修翻她一眼,跳下车,坐到她身边,"谁要回去。" "你不是不舒服吗"赵锦儿不明所以。 "我坐在后头憋屈着不舒服。还是坐到前面开阔点。" 经历两世的秦慕修早已看淡面子这回事,但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一想到媳妇在前头哼哧哼哧的辛苦赶车,他一大男人却像个娘们似的包得严严实实坐在后面,就觉得不得劲。 "不行不行的,前头迎风,嘴一张就灌进肚子里,你那病最吃不得风,要是嫌坐着屈腿不舒服,我弄点干草给你铺平,你躺着。" "……" 坐着就够像娘们了,躺着那像什么 干脆脸上盖块白帕装死算了。 "不,我就要坐前头,跟你并排。" 赵锦儿也不明白,一向冷峻省事的阿修怎么突然变得像个孩子,太不听话了! 叹口气,哄道,"你乖,你听话,回后面去吧。" "……" 真把他当小孩儿了,行啊,那他就无赖一回,撒娇谁还不会了。 "坐后面看不着你,想跟你说话也不方便,这么干坐一整天,我不得闷死你忘了我是出来散心的" 赵锦儿一时无话。 爹说过,病人的心情也很重要,心情好有时候甚至比药石还能治人的病。 阿修一病这么多年,兴许就是因为一家人都忙,日日将他丢在那间巴掌大的屋子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这不,她嫁进来以后,每日早晚陪他说说话,他的病好得都快。 "好吧,你想坐前头也行,但要听我的话。" 秦慕修怎么也没想到,坐到前头的代价,是包上了媳妇的花头巾…… 赵锦儿用自己的头巾把他口鼻都扎起来,得意极了,"这样就不会灌风了。" 为了尽快到郡上,两人可谓驴不停蹄,中途只停了两次,一次喝水,一次啃干粮。 天将黑的时候,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 长这么大,赵锦儿还是第一次到郡上来,只见高高的城郭气派而古朴,顶上三个大字。 "泉州郡。" 朱红色的松木包铁皮大门有两个赵锦儿厚,门口站着两排侍卫,尽忠职守的检查着往来人员的行李包裹,遇车马还要收取进城费。 驴车需要交两个铜板,赵锦儿肉痛不已,小声嘀咕道,"咋还收钱呢" 秦慕修温和的解释道,"修建城墙城门都是需要花费的啊,不收钱,这个花费哪里来呢" 赵锦儿只是见识少了,悟性却很高,立即反应过来. "是了,还记得我小时候,村里很多叔伯都到郡上来修城墙,每天管吃喝不说,还发十文工钱,一修就是好几年,想来花费也不少。" "是这么个理。" "阿修,我也是村里长大的,你也是村里长大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懂,你却什么都懂" 这……这是个灵魂拷问。 "我书读得多。" "那你回头教我认字,等我认识的字多了,我也看书。" "好呀。" 城里过道窄,两边都是商铺,商铺门口往往又叠着小摊贩,还人来人往的,赶驴车实在不方便,赵锦儿怕碰着人,咬咬牙又交五文钱,把驴车寄放在驿站。 小两口步行去找秦鹏所在的木匠铺。 找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找到铺子,没想到关门了。 "不应该啊,郡上不比乡下,这会儿多热闹,街上的铺子都开着,这铺子怎么恁早就关门" 跟旁边的干货铺老板娘一打听,原来是隔壁街新开了一家木匠铺,那家铺子为了抢生意,不管是成品还是工料都比这家开价低,开张不过短短几日,把这边生意抢了大半。 "铺子晚上开着熬油费火的,成本可大,周师傅就带着徒弟们都回去歇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秦鹏被砸得头破血流,该不会跟那间新开的铺子有关吧 做买卖的,为了抢生意大打出手是很正常的事。 秦慕修又问,"大姐可知周师傅和徒弟们住在哪里" 老板娘三十大几,做秦慕修的娘绰绰有余,却被这么英俊有礼的小后生喊一声大姐,登时笑得像朵菊.花。 "就在后街大杂院,这边照直走到头拐个弯儿就是,好些乡下来做工的都住在那边。" "多谢大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十九章 说话越来越不正经 小两口找到大杂院的时候,秦鹏正在院子里做柜子,满头满身都是木头屑。 两人看得有些心酸。 漂泊在外的游子生活从没有容易二字,秦鹏只是报喜不报忧而已。 "二哥!" 秦鹏一抬头,惊呼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连忙放下刨子墨线,上前轻轻拍了拍秦慕修的肩,担心之情掩饰不住,"你能出远门吗" "近来感觉身体好了大半,锦儿说郡上的大夫医术高,让我过来找个大夫再看看,把病根铲了。"秦慕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弟妹对你真是没得说。"秦鹏赞许的看了赵锦儿一眼,又问,"你俩怎么来的,什么时候到的,吃了吗" "赶自家驴车来的,刚到。" "赶一天路,肯定饿了吧,二哥带你们下馆子去!"秦鹏脱掉脏兮兮的外衣,拍拍头上的木屑。 "不用不用,二哥这里有炉灶吗我给你们揪点面片子就成。"赵锦儿怕秦鹏花钱,连忙道。 秦鹏呵呵大笑,"难得来郡上一趟,省这点钱作甚,又不是天天吃,走!" 说着,硬把两人带到一家小酒馆,叫了一碟花生米,一碟香菇炒青菜,一盘芋儿红烧鸡,又给两人各盛了一碗大米饭。 酒馆就是普通的酒馆,叫的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对庄户人家来说,已经非常奢侈。 赵锦儿看着三个油汪汪的碟子,不敢下筷。 "快趁热吃啊!"秦鹏自己要了两个苞谷面窝窝头,啃得带劲,菜却是一口都不吃。 秦慕修看出媳妇怯场,也看出二哥自己舍不得吃,笑道,"二哥,你自己都不动筷子,你弟妹哪敢吃" 秦鹏见三弟瞧出他的心思,略显狼狈的挠挠头。 这才夹一筷子青菜夹到窝窝头里,"我咋不动筷子了,我这人一饿就爱吃米面,不怎么爱吃菜。" 赵锦儿拿过他另一个窝窝头,在里头塞了一个鸡腿,"二哥起早贪黑,干的活儿不比地里的轻松,光吃米面可不行行。" "鸡腿都是给小孩子吃的,我吃像什么话。" 在外这么些年,爹娘虽也关心,但像赵锦儿这样身体力行"惯"他的,还是头一个,秦鹏心头一阵阵暖流。 这丫头,比珍珠贴心多了! "我听老人家说没成家的都是小孩子,二哥可不还是小孩子咋的。"赵锦儿笑道。 三个人都噗嗤笑了。 吃到一半,秦慕修切入正题。 "二哥,你在郡上这些年,可有结交什么朋友" "我来是学手艺的,除了师父和几个师兄弟,并不认得什么朋友。" "那可有和什么人结梁子呢" "那就更没影儿了,我干我的活儿,能跟谁结梁子。怎的突然问这个" 赵锦儿接话道,"关心二哥啊!大娘和奶在家交代了一晚上,让二哥独自在外,万事要隐忍,千万莫要得罪人,免得惹灾祸。" "不消她们说我也省得的。"秦鹏稳重的说道。 "方才问路,你们铺子边上的老板娘说,隔壁街也开了一家木匠铺,抢了你们家大半生意,可有此事" 提起这个,秦鹏一向和颜悦色的脸庞顿时露出怒意。 "是的!" 原本还有两个月,他就彻底出师离开师父的铺子了,对于这种商业竞争并无所谓,正好乐得少干点活儿. 谁料那家铺子毫无底线,连他们几个师兄弟接的私活都给撬了八成。 粗粗一算,光是他个人就损失三四两银子,他还准备带着这些银子回家孝敬父母过年呢。 秦慕修小两口看到秦鹏这个神色,心中都了然:二哥的这次劫难,八.九不离十是因为那个新开铺子欺人太甚。 秦鹏自顾自气了一会,到底不想家人担心,尤其面前这两个在他眼里都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管他的呢,还俩月我就出师回家了,往后在镇上找活计,跟这边桥归桥路归路,不搭噶。" "对了,你们晚上住处找了吗" 两人摇摇头,"还没。" "我有个师弟家里爷爷没了,这两天请假回去奔丧,屋子空着。弟妹要是不嫌弃,我把我的屋让给你们俩凑合一下,我去住师弟的屋,怎么样" 能省房钱,赵锦儿哪有不愿意的。 当即点头,"那敢情好!明天我们也不用出来下馆子了,买点菜,我烧给你们吃。" 秦鹏的屋在大杂院西北角落,很小,常年不见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柜子都没,但胜在僻静,他人勤快,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拢着一个小火炉,平时烧水用。 兄弟俩到师弟屋里闲聊去了,赵锦儿拿出带来的药包和陶罐,先把秦慕修的药炖好,送过去让他喝了,又烧一壶水,等会洗漱用。 半个时辰后,秦慕修回来了,赵锦儿给他打水洗漱。 用自己带来的帕子打个毛巾把子,递给他擦脸,一边问道,"有个头绪没" 秦慕修接过帕子,想到隔壁冷风冷墙的二哥,突然觉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真是太好了! "我问你话,你笑啥哩"赵锦儿瞥见秦慕修嘴角微笑,一头雾水。 不过……他笑起来真好看啊! 乡里的男人,嘴一咧,不是粘着菜叶就是一口黄牙,还没见过哪个男人笑得这么好看的。 秦慕修立即恢复面无表情的表情,擦一把脸,才把发自内心的笑意憋回去,"我笑了吗" "笑了啊。" "你看错了。" 她还年轻哩,又没花眼。 当即撅起红粉粉的小樱唇,假装生气,"人家好端端问你话,你干嘛笑话人家,笑了还不承认。" 秦慕修见她"不依不饶",唇线又忍不住微微上扬,"可能是因为看到你就忍不住开心,我自己又看不见自己笑,哪里是笑话你不承认。" 赵锦儿这下没了话。 这男人,看着比谁都严肃,怎么最近说话越来越不正经…… "明儿会出事。"秦慕修突然道。 "哈" "二哥说,他师父明儿要带几个徒弟去那家新开的铺子理论,你看到的画面很有可能就是明天发生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章 去理论 赵锦儿顿时忘了和男人"置气"。 "你有没有提醒二哥,让他别去" "说了。但看他的样子,应该只是嘴上应付我,该去还是去。咱明天悄悄跟着他,见机行事吧。" "只能这样了。" 赵锦儿把洗脸水倒进洗脚盆,又加了半壶热水,让秦慕修把脚泡进去,"这两天没得燕窝吃,你泡泡脚,也能暖肺。" 秦慕修道,"你赶一天车也累得很,跟我一起泡泡吧。" 赵锦儿已经不像第一次和他一起泡脚时那么害羞了,把墙角的小凳搬过来,听他的话把小脚也放了进去。 洗完,赵锦儿要去泼水,秦慕修却道,"放着,我来。" "你身体还虚着呢,这两天又接连赶路,你还是早点上床歇着!" 赵锦儿板起小脸,像个严肃的大姐姐。 秦慕修还没来及回话,她已经搬着盆泼出去了。 脚盆靠到墙边,便走到床边窸窸窣窣的脱去外衣上床。 秦鹏的单人床比不得家里大炕,又窄又小,秦慕修已经占了一大半,赵锦儿再上去,不得不侧着身子。 秦慕修便道,"你别睡床头了,到我这头来,你睡里面。" "那怎么行,睡外面容易招风,还容易掉地,你哪经得起……" 话还没说完,秦慕修已经抱着枕头直接挪到她这头,"那你怎么睡外面我一个大男人,老这么让媳妇护着像什么话快,往里头滚滚。"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赵锦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心一下子慌了,身子一下子软了。 秦慕修戳她一下,她就乖乖滚到里面去了。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秦慕修塞到她脑袋下,自己则是用外衣折了折枕上,如此,还是拥挤不堪,两人不得不都侧过身子。 不容商量的,男人的长臂就搂了过来。 "唔~"赵锦儿嘤咛一声。 "别动,我不勾着你,很容易掉下去。" "……"那,就勾着吧。 好在白日里累得够呛,两个年轻人很快睡着。 大概是累狠了,有人抱在怀里,又很有安全感,这一夜,赵锦儿睡得竟然比在家里还踏实。 翌日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睁眼一看,秦慕修不在床上,床头却放着一盆热腾腾的洗脸水。 连忙起身穿上衣服,跑到门口一看,却见秦慕修蹲在火炉前,扇风炖药。 "你醒了快洗脸吃早饭,药我自己炖,马上就能喝,不用你操心。" "早饭……" "嗯,二哥找邻居借了口小锅,我煮了点粥,咱们就着昨儿带的咸菜和馒头吃吧。" "你会做饭" "很难吗" "可你从没做过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 前世攻打匈奴时,战况惨烈,缺将短兵,他曾亲手给三军煮酒鼓舞士气。只是没想到,今世做的第一顿食物,是为了一个女人。 "从小看着奶和大娘在灶台忙活,看也看会了。"秦慕修淡淡道。 看着一旁小锅中浓稠的白米粥,赵锦儿欲言又止,她小时候刚开始学做饭时,可是煮糊了好多次,自家男人咋就干啥都这么利索呢 "我和二哥已经吃过,他马上就要走。你再磨蹭,我们就跟不上他了。" 赵锦儿这才无话,连忙跑回屋洗脸,洗好出来喝粥。 秦慕修也迅速的喝完药。 秦鹏就在这时走过来,"我要去上工了,中午回来。你们先去找大夫看病,看完在街上逛逛,想吃什么了,就买。" 说罢,递了一个小包到赵锦儿手上。 赵锦儿一掂,只听到哗啦啦的声响,是铜钱。 连忙往回塞,"不不,我身上有钱。" 秦鹏憨厚一笑,"那是给阿修看病的钱,这是二哥给你们买吃的钱,不相干。" 秦慕修知道秦鹏的性子,他既然给,就是真心给,绝不会收回去的。 便道,"你收下吧,等会咱们去买菜,中午做饭吃。" 赵锦儿这才收下。 "那我走啦,你们也别跑太远,要记路,免得跑丢了。" "知道了二哥。" 交代完小两口,秦鹏便在院门口和几个师弟集合,又等片刻,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从另一边的独门小院走出来,正是他们的师父周化成。 一行人没言语,朝西南方向去了。 "他们果然去那家新开店铺了,他们自己的铺子明明在东北方向。"赵锦儿方向感还不错。 秦慕修微微眯眼,"咱们悄悄跟上吧。" 新店铺离得也不远,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到。 饶是一大清早,那铺子里已经有不少客人,有人买个小凳,有人买个木盆,还有人咨询打张床要多少钱,反正生意很好。 秦鹏师徒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周师父忍不住走上前怒道,"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一个小凳十文钱,一个木盆二十文,打一张床一两银子,亏到姥姥家!你们这么叫价,让旁人怎么做" 赵锦儿吐吐舌,这价钱确实太便宜,连她都动心了。 里头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粗犷男人,是这家店子的老板王彪。 只见王彪一脸蔑笑,"你这位老师傅说话实在没理,我叫我的价,亏本也是算我的,跟旁人有甚关系" 秦鹏是这些徒弟中最资深的,当即帮腔道,"谁还不知道你的把戏,你们这是恶性竞争!仗着有资本,先降低价钱,把旁家挤垮,等到只剩你一家,你再狠狠抬价,把从前亏的赚回来,算盘打得精!" 王彪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那老东西的话叫人听不懂,这小犊子的话就更听不懂了。你既然都看穿我的把戏,你也这么干,把我们都挤垮,你再抬价赚钱就是。" 王彪态度傲慢,出言不逊,秦鹏师徒简直气炸了! "我们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你嘴巴放干净点!" 王彪眉毛微挑,"去去去,别在这耽误爷生意,爷只跟体面人讲道理,一群乱吠的狗,讲什么道理" 周师父老脸憋得通红,一阵气卡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捂着胸脯颤抖片刻,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师父!师父!" 几个后生当即围上去。 王彪皱眉道,"大清早的别在我门口碰瓷儿啊!快把这老狗抬走,晦气!" 几个后生终于忍无可忍,一哄而起,"打这个满嘴喷粪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一章 都受伤了 而水云宫恰好又在与黑水城相反的方位,一来一回虞昭肯定会错过拍卖会,所以她准备先将太真水拍到手,再考虑去水云宫或是去沼泽林找天仙子。 毕竟,她和水清月之间的关系尚未查明,她的心情也不算迫切。 她会按照自己心中排名的紧急程度来决定前往的先后顺序。 天亮后,虞昭去往商会最集中也是最繁华的街道,挨个打听,有没有前往南域黑水城或是附近城池的商队。 她运气还算不错,正好有一支商队准备前往黑水城。 商队的主事姓陈,名天冬,是个颇为健谈的中年男人,修为与虞昭一样,都是筑基后期。 商队除了他这个主事外,另外还有十八名护卫,护卫的修为也多为筑基期后期,只有几人为筑基中期。 说是护卫,其实都是陈天冬本家的族人。 这个商队就是陈家自己组建的。 虞昭缴纳了一块中品灵石,顺利获得一个随行车位。 陈家商队这次一共派出六辆马车,每一辆马车可以容纳四人,虞昭乘坐的马车上,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和她一样出钱搭车的男修。 一个蒜头鼻,厚嘴唇,天生自带一股喜感,另外一个招风耳,三角眼,看起来就不好招惹。 虞昭坐上马车,看到两人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搭车之行,应该不会很太平。 那两个男子上车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好似素不相识。 虞昭也没有开口和两人搭话,闭着眼睛在马车上假寐。 商队用来拉车的是一种名叫大汗驹的低级妖兽,耐力强,速度快,跑动起来如蹄下生风,虞昭坐在马车上,都没有感觉到太强烈的颠簸感。 两日之后。 商队在一处狭窄的山道旁停下。 “在这里休整一个时辰再出发。” 陈天冬的声音从马车前方响起。 陈家的护卫只留了几个人在车上,其他的人都跳下马车,原地活动。 虞昭看了一眼如老僧入定的两个男子,跳下马车,走到陈天冬面前。 “陈主事,为什么在这里停下来?” 按照虞昭以往的搭车经历,商队很少会在没有水源且地形狭窄的地方停下来修整。 而且距离上一次休整的时间不到三个时辰,未免太频繁了一些。 陈天冬面色凝重,“虞姑娘,你有所不知,前方就是号称一去不回的万丈峡。那里的车道狭隘,两边又是陡峭的山峡,常有人在那里暗中设伏,打劫过往的商队。所以在经过万丈峡的时候,商队都会提前休息,做好准备,以防有人暗中偷袭。” 虞昭恍然。 她回头看了一眼乘坐的马车。 与她同车的两人若真的对商队心怀不轨,眼下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虞昭想了想,又从手镯中取出将莲花香炉系在腰间。 一个时辰后。 虞昭回到马车,商队继续出发。 商队的前进速度明显大幅下降。 虞昭掀开车窗,往外探去,就见前方的车道越发狭小,道路两旁的山林也逐渐稀疏,露出裸露陡峭的山壁。 第五十二章 谈判 其他人都跑了,秦鹏理所应当的被当成头号嫌犯抓往县衙。 赵锦儿一路跟在边上说情。 "官兵大哥,动手的不是我二哥。" "你们看,他腿上还受了重伤,得尽快治啊!" "你们行行好,把他放了吧!" 官兵满心不耐烦,奈何面对这么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又不好发脾气。 只冷着脸道,"其他几个事主都跑了,周化成又一把年纪,看热闹的都作证他一开始就厥过去了,现在唯一找到的事主就是秦鹏,把他放了,我们拿什么交差" 说着,又低声道,"小姑娘,看你可怜,提醒你一句,你二哥得罪的可是刘师爷的亲表弟,再求情都没用,指定要把牢底坐穿的。" 赵锦儿急得眼泪都掉下来,"可我二哥真没动手啊!" "那我们可管不着了。" 赵锦儿还待往县衙里找县太爷求情,秦慕修却一把拉住她,"身上有碎银子吗" 赵锦儿哭着摸出一小块银疙瘩,"有一两。" 秦慕修接过去,柔声道,"别哭了,到一边等我。" 说着走到方才那个面善提醒赵锦儿的衙差边,悄悄把银子塞进他手里,"大哥,可知王彪现在何处治伤" 衙差暗自掂了掂,对份量还算满意,"在咱们县城最好的行舟医馆,听说伤得不轻呢,那几个小子,下手也忒狠,难怪他死咬不放。" 秦慕修点头,"多谢大哥了。" 说完,便回头拉过赵锦儿,"走,咱们去行舟医馆。" 赵锦儿抹着眼泪,"去医馆作甚" "找王彪。只要他不追究,二哥就没事。" "看他做生意的手腕,就是个心狠的,现在又受伤,心里憋着一口气,怎么可能不追究" "这要看怎么谈了。" 秦慕修面色沉静,与赵锦儿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他挑衅在先,现在不过是受伤,于性命无碍,商人重利,咱们赔他些银钱,他也许就不追究了。" 赵锦儿慌乱的情绪,很快就被秦慕修的冷静安抚下来,"阿修,你说得有道理!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二哥救出来,他的腿不能拖,拖久了肯定会瘸。" 两人一路问人,半个时辰后,找到行舟医馆。 果见王彪躺在医馆里的一个简易床铺上,头上包了白纱,声声哀嚎。 "痛,痛死了啊!告诉我表哥,一定不要放过周化成和那几个兔崽子!" 旁边他媳妇包氏气呼呼道,"刚才表哥派人来说了,周化成只管装疯卖傻,说自己昏倒后啥也不知道,他手底下那几个徒弟全都跑光,只抓到个穷光蛋倒霉鬼,还被阿强砸伤了腿,你这亏怕是白吃了,连个医药费都找不到人给!" 王彪怒道,"啥既如此,就让那个倒霉鬼把牢底坐穿,不,流放关外!这辈子也别想回来!否则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医药费我们赔。"秦慕修就在这时走了进去。 夫妻俩看着眼前的俊逸少年,"你是哪个" "倒霉鬼的弟弟。" 包氏看着秦慕修,原本还暗赞好俊秀的年轻人,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竖起三角眉。 "我想起来了,当时你也在场!你还扑倒了阿强!你好大的胆子啊,还敢来招摇过市,就不怕连你也抓起来!" "我又没打架,凭甚抓我。"秦慕修还是冷着一张脸,"再说,把我也抓了,你们更是一文钱的医药费都捞不到。" 包氏一时无话,王彪则是眯起眼睛,凶相毕露。 "你来是想求我放过你哥" "对。" 秦慕修应得很干脆。 王彪正愁找不到冤大头,比起脑袋挨一下子,没人赔偿更让他心痛。 "好啊,想让我不追究,拿二百两银子来。" 一旁的赵锦儿听到二百两,脸色都吓白了。 忍不住道,"你这不过是外伤,治起来最多三五两银子便罢,怎么能狮子大开口,要二百两银子,你还不如去抢!" 王彪一阵冷笑,"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等着流放。" 秦慕修拉过赵锦儿,慢条斯理道,"二百两银子,我们根本拿不出来,你再恐吓威逼也是无用。与其浪费口舌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不如拿出诚意大家好好谈。" 王彪刚才也是气头上随口乱弹琴,二百两银子,对一个庄户人家来说,确实是砸锅卖铁也不可能有的。 经秦慕修这么一说,他也冷静下来,"二百两没有,一百两总是要的。再少一分,都没得商量。你们回去砸锅卖铁也好,找亲朋好友借也好,卖闺女卖媳妇也好,我不见银子,绝不会放人。" 秦慕修还是一副喜怒不惊的样子。 "你们两个店铺之间因生意不对付,导致这场厮斗,若认真论起来,你不守商德恶意打压同行在先,出言不逊言语挑衅在后,真闹到公堂,也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 "况且你头上的伤也不是我哥打的,反而我哥挨了你店里伙计一下子,现还断着腿。在场那么多证人目击,只要认真查,你一个子儿也赖不上我哥,说不定还要赔我哥医药费。" 王彪气得差点跳起来,"你小子什么意思" 秦慕修淡淡道,"没什么意思,我知道你跟刘师爷是表亲,这些理在县衙说不清。但过几天巡抚大人要到咱们郡上巡查,我带上一家人告冤状,想必巡抚大人是要管一管的。" 包氏一阵心惊,低声在王彪耳边问道,"他一个草民,怎么知道巡抚大人要来" 王彪也意外不已,渐渐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不简单,"你到底是来作甚的" "刚刚不是说过,我来赔彪爷医药费,求彪爷高抬贵手,放过我哥一马。" "那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又是几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等到几天后,找巡抚大人做主,讨个公道。"秦慕修目若鹰隼,"但我不想等,因为我二哥腿受伤了,等不得,所以我来找您私了。" 说着,秦慕修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里是五十两,彪爷若肯立刻放我哥出来,就是我赔给您的医药费。若您再说什么不见一百两不放人的话,反正筹到钱我哥腿也废了,我还不如等巡抚大人,您说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三章 要是也有这样的医术就好了 秦鹏从县衙大牢抬出来的时候,人都昏迷了。 小两口小心翼翼把他抬到驴车上,赵锦儿红着眼道, "得立刻带二哥把骨头接上,再拖下去,就不是瘸条腿的事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但我身上只剩二哥昨天给的五百文,肯定不够。" 秦慕修眉头紧锁,片刻后,似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把驴车赶到行舟医馆,让大夫先给他接,需要用什么药别省着,银子的事,我去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 这可是在郡上,人生地不熟的,赵锦儿怕秦慕修情急之下想歪点子。 秦慕修悄悄捏了捏袖中的玉佩,温润的玉体已经伴他十九年,心头还是不免犹豫。 他不是舍不得这玉,而是担心此玉一出,风波即起。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三哥锦儿嫂子!真是你们啊!" 两人回头一看,竟是张芳芳。 "芳芳,你怎么在这里" 张芳芳脸色微变,龃龉道,"我平时没事时就做点针线,家里攒了二十双鞋,想拿出来卖点钱换粮食,怕碰着我娘,不敢去镇上,就绕道到郡上来卖,卖了两天才卖完,正想赶在城门关之前回去,没想到遇到你们了。你们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眼瞥见驴车上的秦鹏,吓得惊呼起来,"呀!秦二哥这是怎么了" 赵锦儿哽咽道,"腿受伤了。" "那快找大夫治啊!" "我们身上没带银子。" 赵锦儿很想问张芳芳,能不能把卖鞋的钱先借给他们用一下,又不好开口。 不想张芳芳主动摸出自己的钱袋子,"我这里刚卖了三两多银子,你们先拿去用。" 赵锦儿喜出望外,看向秦慕修,"咱们借芳芳的钱先用着吧,回去还她。" 秦慕修没想到张芳芳如此仗义,那就不用冒险卖玉了,长长舒一口气,暗自把玉佩收好,"多谢你,芳芳。" "哪里的话,都是一个村儿的,再说,没有你们救我,我现在还不知在哪里受罪。咱们快去医馆吧!" 到了医馆,坐诊的汤大夫对面容英俊的秦慕修有印象,"小伙子,怎么又来了那两口子已经走了。" 他指的是的王彪夫妇。 "我不是来找人,是请大夫帮我哥哥接骨。" 听说有病人,汤大夫迎了出来。 看到秦鹏的腿,唏嘘道,"伤得恁重!怎么也不早点送过来!" 小两口都没说话,汤大夫已经招呼徒弟,"阿元,帮为师把银针刀剪都拿来。肿成这样,得先放血,消了肿才能接骨。" 赵锦儿也是这么想,"还请大夫多上心,俺们庄户人家,要是瘸了腿,一辈子就完了。" 行舟医馆口碑能做到泉州郡最好,一来是这汤大夫医术确实高超,二来也是因他颇有仁心,时常为贫困百姓免费看个头疼脑热。 听了赵锦儿的话,他当即道,"你们放心,治不治得好另说,病人既然带到行舟医馆,老夫肯定会尽力。" 说话间,已经用银针封住秦鹏几个重要穴位,然后将小刀在火上燎了一下,手起刀落就割开一个口子开始放血。 昏迷中的秦鹏吃痛,忍不住发出困兽一般的低嘶,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画面太过残忍,张芳芳背过身去。 秦慕修也拉赵锦儿,"别看了,当心腿软。" 赵锦儿却看得着迷,她要是也有这样的医术该多好啊! 只见汤大夫两手不断在秦鹏腿上捋着,暗红的瘀血源源排出。 一炷香的功夫后,肿消下去,他托着两边断处,手腕巧劲一使,咔嚓一声,骨头接上,用两根木棍一左一右固定好,包扎刀口,一气呵成。 "伤口三天换一次药,木棍一个月后拆除,卧床休养两个月,两个月后下床走路也要小心,半年内不要干重活。" 汤大夫回到柜台前,一边开药方,一边吩咐道。 "这几天可能会发烧,正常护理,不必惊慌。" 秦慕修点头,"记住了。" "先给你们开十天的药,共计三两二钱。以后若是不方便来我这里,也可以拿着这药方去别的药铺抓药。" 好家伙,张芳芳借的银子正好是三两半,将将够用。 会过账,赵锦儿喏喏向汤大夫道,"大夫,能不能斗胆请您为我夫君也把个脉" 汤大夫早看出秦慕修面色苍白,中气不足。 笑道,"可以啊,你先别告诉老夫他什么毛病,且看老夫把过脉后说得对不对。" 这是艺高人胆大的意思,赵锦儿对汤大夫越发崇拜,"那敢情好。您快把!" 说着,就拽过秦慕修。 秦慕修哪料到这个节骨眼儿,她还能惦记着自己的病情,叹口气,无奈的伸出手。 汤大夫闭眼按了一会,收手睁眼,道,"小相公应该是自幼肺气虚弱,寒温不适,久咳伤气,卫外不固,不过近来用了极恰当的汤药调理温补,身体已经恢复大半。" "大夫,您太厉害了,都叫您说中了!"赵锦儿点头如啄米,两眼放光,"您说他真的好了" "不敢说好全了,好了八成是有的,药接着吃,再过段时间应当能痊愈。"汤大夫捋了捋胡须,"这病不好治,给他治病的大夫很有一手,你们算是走运了。" 秦慕修若有所思看了赵锦儿一眼:嗯,媳妇确实很有一手。 赵锦儿见汤大夫都盖章说秦慕修好了,那肯定是真好了,开心不已。 没想到还顺道夸了她,更是笑得像朵灿烂的芙蓉花,"多谢大夫,您真是个大善人!" 汤大夫一脸懵逼,不过是收钱治病,怎么就成大善人了,这丫头说话可真喜庆。 从医馆出来,三人把秦鹏抬回驴车,张芳芳拿自己的包头巾给他搭在伤处。 此时城门已关,想回去是不可能了,为了省钱,几人只得重回大杂院凑合一夜。 路上,赵锦儿买了馒头,大家就着咸菜当做晚饭。 半夜,秦鹏疼醒过来,赵锦儿赶忙煮了点稀粥喂他喝了,肚子里有了食,他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夜,所有人几乎都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买了点干粮,又赶着驴车赶忙出城。 秦慕修还是在前头陪赵锦儿赶车,张芳芳则是在后头照看秦鹏。 秦鹏果然有点发烧,一路都在昏睡,张芳芳很细心,一直用帕子给他嘴唇蘸水,防止他脱水。 "锦儿……"秦慕修突然开口。 "嗯" "对不住你。"半晌,秦慕修憋出一句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四章 就说是摔的 "咋了"赵锦儿见秦慕修一脸郑重,连忙勒紧缰绳,放缓驴车步伐。 "没跟你商量,就把你那五十两银子花了。" 秦慕修喉结微滚,昨儿做主用五十两银子和王彪私了后,他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赵锦儿,这银子她原本打算用来分家起房子的。 "我会想办法,把这钱挣回来。" "吓死我,还当什么大事呢!"赵锦儿拍了拍胸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银子重要还是家人重要别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只要能救二哥,我们也得想办法啊!再说,那五十两本就是意外之财,我都快忘了。" 秦慕修侧头对上赵锦儿清澈的眼神,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何德何能,才能拥有这么一个至纯至善的妻子啊。 上辈子一地鸡毛不可追,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你怎么又这么看着我……"赵锦儿被他看得低下头,车都赶歪了,险些出车祸。 秦慕修接过缰绳,"我来赶,你歇会。" 赵锦儿欲往回抢,"不行不行,你不能劳累。" 秦慕修佯装生气,"汤大夫都说我好了八成,也该为你分担些事务,要不这个家就阴盛阳衰了。"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搞得赵锦儿无话反驳,"那你小心点,要是勒不动驴大哥,就还交给我。" "你都能勒动,我还能勒不动" 赵锦儿心想那可真不说不一定,我可是打小就干粗活的,你那两只手,拿笔杆子的,能有几斤力气 "对了,阿修……" "嗯" "你怎么知道巡抚大人这几天要到咱们郡上来" "这个……"秦慕修一时无话,想着该怎么糊弄小媳妇,总不能跟她说上辈子有这回事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张芳芳的声音。 "秦三哥,三嫂子,停一停!" 赵锦儿就忘了这茬,拉住秦慕修的胳膊,"二哥是不是醒了,停一下吧。" 秦慕修勒住缰绳,回身道,"怎么了" 张芳芳面色尴尬,咬唇不语。 秦鹏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脸怒色,"她怎么在车上" 他从昨天昏迷到现在,哪知一睁眼就看到张芳芳坐在旁边给自己喂水,顿时怒从中来。 "她们一家差点害惨了珍珠,她哪来的脸坐咱家车" 秦慕修和赵锦儿面面相觑。 秦鹏一向把秦珍珠疼得眼珠子似的,听到秦珍珠出事时,恨不能把张有栓暴揍一顿,奈何张有栓在牢里,他揍不着,于是就把怒火都转移到张氏母女身上了。 "二哥,你听我们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芳芳对她哥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 "我呸!一根藤上能结两样瓜让她滚下咱家驴车。"心中本就有气,再加上腿上的痛楚,秦鹏脾气变得很暴躁。 "二哥,芳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治腿的银子……" 赵锦儿正待解释,张芳芳已经起身跳下车,拦住她的话头,"你们快带秦二哥回去好生歇养吧,已经捎了我这么久,剩下的路也不用走多久。" "谁说不用走多久,赶车都还有半天,你用脚走,起码要到半夜,一个女孩儿家,多危险!" 赵锦儿还想说什么,张芳芳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二哥有伤在身,不宜动怒,你们就快走吧,不用管我,回去的路我认得。来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这么走的,什么事都没有。" 秦慕修和赵锦儿都为难不已,秦鹏还是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张芳芳急得跺脚,"求你们了,快走吧!" 见她坚决,秦慕修叹口气,"那你一路小心。" 张芳芳点点头。 秦慕修又道,"锦儿,你到后面照看二哥。" 赵锦儿道,"还是你去后面。" 两人争了片刻,最后还是由赵锦儿照顾秦鹏。 秦鹏生了一会气,又昏睡过去。 傍晚时分,驴车回到小岗村。 秦家人看到腿裹得像萝卜似的秦鹏,全都炸锅了。 秦珍珠和王凤英当即就哭了,"这是怎么了!" 未免家人担心,进村前,秦慕修把秦鹏喊醒,兄弟俩商量好,就说是不小心摔的,不提打架那一茬。 索性秦鹏也不知道自己是秦慕修两口子拿五十两赎出来的,这一茬也成了秘密。 "夭寿哦!好端端怎么把腿摔成这样!"秦老太直拍大腿。 "大夫交代要卧床修养两个月,先把二哥抬到床上吧。"赵锦儿柔声道。 秦大平和秦虎连忙照办。 王凤英又吩咐刘美玉切了半只风鸡,熬了一锅浓浓的鸡汤,端给秦鹏喝。 秦鹏发着烧,不大有胃口,喝了两口就又睡过去,把王凤英心疼得哭了半天。 众人劝许久,她才停住。 秦老太心细,看到秦鹏的腿包扎得好好的,秦慕修还拎了十来包草药回来,便问,"你二哥的腿在哪治的花了多少钱" "郡上,暂时是用了三两二钱,十天后再拿药。" 赵锦儿抠着手指头,心里盘算该怎么跟王凤英开口要钱还给张芳芳。 秦慕修却是开门见山,"当时我和锦儿身上钱不够,幸亏碰到张芳芳也在郡上,她把自己卖鞋的三两半银子借给二哥治腿了。" 秦老太微微一惊,"真没想到,这孩子竟是个知恩图报的,凤英啊,快去称三两半银子还回去,记得好好道谢。" 王凤英虽然财迷,却知这钱是儿子的救命钱,定当归还的,当即就准备转身回屋称银子。 赵锦儿拦住她,"明天再去,她还没回来。" 王凤英皱眉,"怎的,你们没捎上她一起" 赵锦儿就把秦鹏对她厌烦至极,半路给人赶下车的事说了出来。 秦老太呼一口气,"这孩子,怎么能这样!阿虎,你快赶车去迎一迎那闺女,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赶夜路!就算不碰着坏人,路两旁坟坟坑坑的也能吓死个人!" 秦虎应了一声,就赶车走了。 见秦慕修和赵锦儿小两口都累得两眼深凹,秦老太又道,"凤英,给俩孩子下点面疙瘩,再烧点水,让他们吃了赶紧洗洗歇息。" 赵锦儿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大娘还是去照顾二哥吧。" 王凤英巴不得的,端了水去秦鹏屋给秦鹏擦脸。 秦老太摇头叹气,啐道,"死性不改的东西,珍珠,你去给你三嫂烧火。" 秦珍珠擦擦眼眶,没说话,老老实实去起灶火。 见有人帮忙,赵锦儿赶紧跑回屋,把小炉子升起来给秦慕修熬药。 汤大夫都说了,药要坚持吃,今天可耽误一天了,晚上这顿不能再断。 熬好药,又把燕窝炖上。 吃完面疙瘩,服侍秦慕修洗脚的时候,让他把药和燕窝都喝了,忙得像个陀螺。 秦慕修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小媳妇过上好日子,不再这么劳累下去。 赵锦儿却不觉得累,想起白日的事,还替张芳芳不平。 "二哥今天真是吓到我了,他平日那么讲理那么肯照顾人的一个人,怎么对芳芳那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五章 玉佩丢了 顾景琰刚捡起,韩若星就立马夺走,从里面倒出一粒药生咽了下去。 顾景琰嘴唇动了动,随后起身将桌上的水拿过来递给了韩若星。 这一次,韩若星没有拒绝。 吃下药后,她便躺在了床上。 顾景琰要下楼喊人,韩若星闭着眼睛道,"你敢出去,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顾景琰身形一僵,"我觉得你需要去医院。" 韩若星没理他,仰面躺着天花板,好久才道,"顾景琰,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和我断绝关系是吗" 顾景琰蜷缩了一下手指,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只说了一句,"我不记得你了。" 韩若星沉默了很久,冷冷道,"滚吧,如你所愿。"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从苏醒到现在,这是第一次,她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顾景琰攥紧手,嘴唇嗫嚅了一下,良久才道,"你好好休息。" 说罢转过身,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是轻轻落锁的声音。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韩若星便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哪儿还有刚刚的半分病态。 她走到落地窗前,没一会儿便看见顾景琰从宅子里出去,宋家玉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似乎在跟他说什么。 顾景琰一直没有停顿一下,直到上了车,隐隐约约,她觉得隔着玻璃有视线朝窗口这边看来,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韩若星看着那辆顾景琰常开的奔驰离开,在窗口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我想预约一下流产手术……" 电话挂了不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韩若星收起手机,走过去开了门。 宋家玉站在门口,皱着眉,一副不满的态度质问她,"若星,你到底和顾大哥说了什么他衣服也没换,下楼就要走" 韩若星一脸淡漠地看着她,"你想知道,干嘛不直接问他,他现在不是很信赖你吗" 一句话给宋家玉噎得不轻,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韩若星心想,宋家玉要是正大光明跟她说,她喜欢顾景琰,要跟她公平竞争,自己没准儿还会高看她一眼。 可惜宋家玉不敢,她碍于顾景琰和她的婚约,和她的过去,即便喜欢和暧昧表现得那么明显,她也不会主动戳破那张纸。 她放不下自己的颜面,不愿背负小三的骂名,更不愿因此和宋家疏离,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几次三番做出出格的举动,她要的大抵是顾景琰主动对她倾诉爱意,这样即便遭骂,被千夫所指的也该是顾景琰这个"陈世美"。 可惜她并不了解顾景琰,顾景琰即便失忆,即便真的和她在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中有了感情。 在顾景琰得知自己的前妻和宋家玉是这样的关系后,他也绝不会跟宋家玉在一起。 因为顾景琰自己说过——宋家玉喜欢我,乱伦。 她根本不知道顾景琰这个人,骨子里是有多古板。 宋家玉要是能从顾景琰那儿问出来什么原因,自然也不用跑来问韩若星了。 联想到两人的态度,宋家玉很快便意识到,韩若星和顾景琰刚刚的经历并不愉快。 思及此,她便换了一副语气,"若星,我知道你很想让顾大哥恢复记忆,但这不是着急的事,黄医生说顾大哥现在的大脑状态不是很稳定,如果刺激过度,可能会适得其反,就算是为了顾大哥的身体健康,也请你这一阵子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可以吗顾大哥是因为你伤成这样的,他为了你命都不要,你只是暂时跟他保持距离,有那么难吗" 韩若星闻言轻笑一声,"你巴不得他一辈子想不起来吧" 宋家玉还想否认,韩若星直截了当道,"宋家玉,这里没有别人,就不用为自己恶心的私欲找借口了,你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救了一次人,还真把自己当圣母了" "不用你在我面前提醒我顾景琰是因为谁受的伤,想让我愧疚想让我让步做你的春秋大梦吧!顾景琰他就算想不起来,他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你信不信,我能让他爱上我一次,就能让他爱上我第二次,无论……你使什么样的手段。" 宋家玉心中一惊,还以为韩若星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韩若星的表情清冷肃杀,更多的只是不屑,而非怀疑。 她压下心底的情绪,终于直视韩若星的双眼。 "我六岁的时候,母亲和父亲成婚,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一直对我很好的哥哥,突然变得不太喜欢我,我知道,他是不满意我成了他的妹妹,因为他的妹妹,另有其人,只是早早夭折了。" 韩若星一怔,并没有想到宋家玉会提起这番过往。 她抿紧唇,没有接话,平静地望着宋家玉,想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我身体不好,不懂他为什么不疼我了,每日都追在他身后,后来他到底还是心软,接受了我,于是我便时常跟在他身后,那年,我八岁,因为身体不好,性格腼腆,总是被人欺负,有一次我被人堵在半路上要钱,我说我没有钱,但其实我有,我攒了钱,因为哥哥快过生日了,我想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那人不信,来搜我的身,我的钱藏得不好,很快就被翻找了出来,他们抢走了钱,还生气我撒谎,轮番欺辱我,直到有个男孩儿骑着车停到了我跟前。" "他把我从那群人手中救了出来,还帮我要回了钱,最后骑车把我送到了学校才离开,我问他叫什么,他没说,我听到和他一起的人,喊他:顾景琰,你怎么还管这闲事。" "再后来,哥哥生日,我又一次见到了他,他没认出我,但因着哥哥的缘故,对我也是极好。我跟他认识很多年,我了解他几乎所有的一切,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不好,出国调养,若星,你根本没有这机会接近他。" 韩若星嗤笑,"对你极好你是说买你南红手串送我的事,还是教你大红袍煮茶叶蛋更好吃的事" 第五十六章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她进来! 灶房煮着浓浓一锅粥,桌子上还摆着秦老太早前积的辣白菜。 虽说不是什么稀罕吃食,但在这个家家都吃糠咽草的特殊时期,这一餐比龙肉也差不哪儿去了。 以丁氏婆媳那红眼病的性子,只消看见了,还不嚷得全村都知道 到时候家家都拿个木盆上门,把地窖搬空也不够接济人的! "有话就站在门口讲,左右隔壁的,我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肺痨拖了十几年,这冬犯得狠哩,天天咯血,我们都不敢靠近他那屋,你别进来染了病回去,到时候找我我可不认。" 王凤英此言一出,丁氏和李桂枝果然往后退了两步。 饿虽然可怕,染上病更可怕啊! 丁氏赔着笑,"也没啥事,就是想跟老妹借点粮。" 王凤英立即竖起眉毛,"啥我没听错吧!今冬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啊,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你咋想起来到我家借粮我家米缸底比我这脸还干净,哪有粮借你我还准备去你家借呢!" "凤英老妹,你糊弄得了旁人,可糊弄不了我!你家没粮谁家有粮你家的烟囱,天天都烧得突突的,米香都飘我家院子里。上个月,你家那一驴车装得满满的回来的,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一提这事儿,王凤英就暗自后悔没听秦老太的嘱咐。 但,还是那句话,能从她王凤英薅到羊毛的人,还没出生! "我是拉了一驴车回来,你要吗,要我借点儿给你。" "要!当然要!" 丁氏正暗自欣喜,哪知王凤英从墙角捡了两轮牛屎粑粑就往她盆里扔。 "干什么啊!这是俺装粮食的盆,你咋把牛屎往里扔!" "我拉回来的就是牛屎啊,你不是要借么记得还我,这玩意烧锅还真不赖。" 丁氏气不打一出来,"王凤英,你别欺人太甚了!我来借粮,你拿牛屎粑粑打发我" 王凤英两手掐腰,"你来借我就有的给吗我家老.二还没媳妇呢,能把你媳妇借给我使使吗" "你、你!"丁氏气得直喘。 李桂枝也红着脸生着眼,"王大娘,您怎么说话呢" 王凤英冷笑,"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着猪圈的猪都能跟它唠嗑两句,你想听吗" 这是在骂她们婆媳是猪啊! 丁氏脚一跺,"好你个王凤英,邻里邻居的这么多年,眼瞅着我家揭不开锅,不但不帮补一下,还羞辱我们,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这就告诉全村人,你家藏了一地窖米面粮油还有肉,一家子每天吃饱喝足,却不肯帮帮快饿死的邻居!" 说着,就带李桂枝走了。 王凤英没来及骂回去,一口气堵胸口里,吃晚饭时还骂骂咧咧。 "这个丁氏简直太不要脸了!她家就五口人,老两口带小两口,上头一个卧床不起的老婆子,能吃多少这就开始借粮了,往后天儿越来越冷,地里能找到的野菜越来越少,她还不得上街讨饭" 秦大平白她一眼,"你借她几把米不就得了,好歹也是邻里一场。" 王凤英更气了,"就你会做好人!那丁氏是沾得的吗她家两个男子汉,一个比一个懒,就算没下冰雹,也不会有啥好收成,如今多少劳力都去镇上找活儿干了,他家爷俩天天坐门口叼烟袋,婆媳俩只顾描眉画眼的,也不知道出去挖野菜,不饿她家饿谁家" 秦大平被怼得张不开嘴,干脆不说话了,低头老实喝粥。 秦老太点头表示赞成,"这事凤英做得对,咱家的粮也就将将够吃,只要开了借粮的头,人家不知当咱们多大的家业,都跑来借,到时候是借还是不借" 王凤英得了婆婆撑腰,又瞪秦大平一眼,秦大平只当没看见,继续喝粥。 "好了好了,往后再碰着谁来借粮,一口咬定没有就是,不必多费口舌。都吃饭!" 秦老太头疼不已,一把年纪,还得时不时给儿子媳妇浇火,她心累啊! 赵锦儿突然低低开口,"奶,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家人都朝她看来,毕竟她平日比刘美玉还闷,除了干活基本不说话。 秦老太慈爱的笑笑,"都是自家人,有话就说,哪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秦慕修从郡上回来后,就不让赵锦儿给他往屋里端饭了,每天都和大家一起吃。 此刻也静静看着自家小媳妇,比旁人更好奇她要说甚。 赵锦儿对上他鼓励的眼神,当即挺直腰,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丁大娘和桂枝嫂子都不识善茬,她们借粮不成,还碰了一鼻子灰,肯定对咱家怀恨在心,指定又要使什么阴招。咱得准备准备,防患于未然。" 王凤英愣了愣,旋即炸毛,"反了她还!借不成就要害人,那是借吗那是抢!说破天也没这个理,我不怕她!" 赵锦儿却道,"要是寻常年份,确实不用怕她,可今年这个光景,家家户户都绝了粮,她若真出去嚷嚷咱家藏着粮,只怕到时候大家饿极了,会来咱家找茬。" 一屋人一听,顿时想到秦老太说的那个饿极了连人肉都吃的恐怖故事。 "那可咋办" 王凤英只是脾气火爆,脑子还是有的,赵锦儿这么一提醒,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眼下大家还能靠野草挨一挨,再冷下去,啥吃的也没,家里不会被抢吧 秦慕修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能有这样的远见,笑着对她点点头,表示赞许。 得到相公的肯定,赵锦儿更不怯场了。 "首先,咱们得把粮食转移走,藏在地窖里,实在太不安全,就算村民们不打主意,谁知到时候有没有流民来打主意" 赵锦儿的话勾起秦老太的回忆。 "对,锦儿说得对!我小时经历的那次饥荒,到后来可是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流窜的难民,见着谁家有粮食都抢,抢完就跑,比山上的土匪还凶!偏他们也是普通百姓,打不得杀不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七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再者,往后咱们白日最好不要烧锅了,每天夜里偷偷烧一顿,把一天的吃食都煮好,省得旁人看到咱家烟囱总冒烟。" 这话也打进王凤英心坎里。 丁氏那老婆娘就说是看到秦家烟囱整日烧得突突的,才断定他们家肯定有粮。 赵锦儿接着道,"最后,哪怕家里粮食够吃,我们也不能像往年一样在家里猫冬,家里女人得跟着大家伙一同出去挖野菜,男人最好也能去镇上找个活儿干,否则人家当咱家多大的家业呢!" 王凤英郁闷不已,藏富她能理解,可大冬天下地干活,她实在不乐意。 毕竟也是四十来岁的妇人,这些年为一大家子操劳,落下不少病根,一年到头就指着冬月和腊月在家歇歇。 现在还得冒着大雪出去挖野菜,夭寿哟! 刘美玉没说话,心里也是抗拒得很。 吃了镇上大夫开的药以后,她总觉得两腿发虚,这个月月事更是接连来了半月有余。 别说干活,往那一站,不到一碗饭的功夫,都头晕眼花的。 见大娘和大嫂都不说话,赵锦儿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胆怯怯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又微微点头,表示她说得都对。 秦老太也道,"大雪天出去干活,确实累,但锦儿说得不错,眼下这个情形,咱们不能在家待着。这人呐,多多少少都有红眼病,自己过得去的时候,人家好碍不着他什么,但自己过得惨时,旁人若在享福,就很容易嫉恨,一旦嫉恨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有句老古话叫什么来着" "不患寡而患不均。"秦慕修淡淡道。 "是是,是这么句话。明儿开始,我老婆子、凤英、美玉、锦儿、珍珠,咱们每天轮流出去三个,留两个在家照看阿鹏、阿修、妙妙和牲口,大平和阿虎,不管找不找得到活,每日去镇上走一趟。" 姜还是老的辣,秦老太几句话,就把一家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老人家都不打算在家待着,旁人哪敢说话。 王凤英问道,"装样子出去找活都好办,只是咱家这粮不放地窖,能往哪儿藏呢" 这确实是个难题。 一家人愁眉不展。 秦慕修忽然朝秦虎问道,"大哥,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常去的后山吗" 秦虎猛地一激灵,"后山有个山洞,很隐秘,只有我们哥仨和张有栓知道,张有栓现今流放在外,不怕他惦记,咱们可以把粮食藏那儿!" 当天夜里,王凤英果然带着刘美玉和赵锦儿把第二天的吃食都做好,又起了个小炉子,白天吃的时候往上一热就可以。 翌日,家里留了秦老太和刘美玉,旁人都出去忙活了。 几日后,雪化干净,不会留下脚印了,一家子又趁夜色蚂蚁搬家似的把地窖的粮食都运到了山洞,家里只留三四日的吃食。 赵锦儿见山洞宽敞,提议道,"最好把几个羊崽也赶过来。" 王凤英一拍大腿,"差点没想起那几头宝贝羊疙瘩,咱辛辛苦苦奶得有点样子了,别回头叫人拖去宰了。" 于是四头小羊也赶了过来,索性断奶了,在山洞多备些谷草,够它们吃上许多天。 洞口用一块大石堵上,再堆些枯枝败叶,一点儿听不见里头羊叫。 把粮食安排妥当,压在一家人胸口的大石总算落下。 就在秦家人夜夜忙得热火朝天之际,丁氏婆媳两个长舌妇,把老秦家地窖里堆满白米白面的消息吹得全村都知道了。 "就数她家精明,赶在下雹子前把粮食都收了不说,还不知在哪儿发了一笔闷财,买了一车粮食回来,俺跟俺媳妇亲眼所见!" "你们离得远不知道哟,俺家就在她家隔壁,天天都见她家烟囱烧得突突的,饭香混着肉香,直往我家院子蹿!" 头开始大家听见这话的时候,都觉得丁氏婆媳俩没趣极了。 "人家屋里有粮跟咱有啥关系,赶紧上山捋树叶吧,去晚树皮都没了。" 丁氏就垮着一张老脸,装可怜道,"哎,我和老方带儿子媳妇天天啃树皮都没甚,可我老婆婆不是卧病在床么,再这么熬下去,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 她老人家天天闻着隔壁飘过来的香味,馋得口水把枕头都淋湿了。 前几日,我就厚着这张老脸,想着邻里邻居这么多年,问他家借点粮,熬点糊给我老婆婆吃,哪知道那王氏,不借粮就罢了,居然拿两片牛屎粑粑塞给我!有这么侮辱人的吗!" 村里人一听,也觉王凤英差劲,"那王氏一向泼辣就算,怎么还能这么缺德" "家里有粮食,抖呗。"丁氏冷笑,"你们是不知道呐,生怕旁人抢了她似的,连院门都不让我进!" 一旁听热闹的人群里,正好有孙广平婆娘钱氏。 前番因着给驴配种,钱氏在王凤英手里吃了不少亏,一直记恨着呢。 正好她家粮也断了许久,这些天日日咽野菜啃树皮,嗓子都快剌出血,听老秦家有白面白米,顿时起了心思。 "一个村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王氏不至于这么抠吧我今儿倒也去试试,看能不能借两碗米回去给我媳妇熬个白粥,我媳妇都六个月大肚子了,没油水就罢了,连口粥都喝不上,造孽哟!" 钱氏此言一出,好几个也打上秦家粮食主意的妇人,纷纷附和。 "我家孙子才四个月,可怜他娘饿得一滴奶都没,我也去跟王大姐借碗面粉,看能不能给他娘下点奶。" "我家那口子最近得了风寒,天天什么都吃不下,就想喝口粥,我也去试试。" 片刻功夫,丁氏竟然集结了十来个妇女一同来到秦家门口。 哼,让你给我牛屎粑粑,这么多人,看你还能一毛不拔不 秦老太开门时,被门口乌泱泱的人头吓到了,还以为村子出了什么事。 "咋了这是" 丁氏和钱氏带头走上来,"老婶子,我们是来借粮的。" 秦老太扫一眼来势汹汹的十来号人,再加上丁氏得意的神色,便猜出这些人都是她挑事儿撺掇来的。 呵,幸亏听了锦丫头的话,把家里粮食都转移走了。 要不看这架势,不拿出粮食,丁氏铁定要搞事。 当即笑道,"外头冷,进来坐。锦丫啊,给婶子们烧点热水。" 王凤英她们都出去了,今儿家里只有她和赵锦儿留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八章 要看你家灶房和地窖 赵锦儿提着茶壶到堂屋,看到这么多人也吓坏了。 秦老太给她打个眼色,不紧不慢道,"婶子们是来借粮的。" 赵锦儿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果然来了啊。 还好还好,已经做了准备,不怕这些人。 丁氏和钱氏都有点憷王凤英,搁屋里觑了一圈,没见王凤英的踪影,胆子顿时都大了起来。 丁氏大喇喇接过赵锦儿递过的茶,把茶叶子吹开,挑了挑用碳灰描过的粗眉。 "老婶,做邻居这么多年,从前咋就没看出来你家这么殷实啊!大家伙儿连野草都快吃不上了,你家竟然还有茶叶!" 几个娘们接过赵锦儿的茶水,本来还感激秦家待客厚道,听丁氏这么一说,顿时都犯了红眼病。 是啊,她们一家家的饿得前胸贴后背,老秦家竟然还有茶叶喝,家里没粮才怪! 都是一个村的,凭什么过得这么天差地别! 秦老太眯眼瞥丁氏一眼,还是笑盈盈的,"这是春天咱们一起到山上采的茶叶啊,你家的喝完了我家还一直没舍得喝呢,除了上次阿修娶亲给乡亲们泡了茶水,就是这次拿出来了。" 妇人们愣了愣,合着老方家也有茶叶啊,时常去她家唠嗑闲聊的,一口白水也见她端。 这么说起来,还是老秦家厚道,茶叶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丁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连忙岔开话题,"老婶啊,我们今儿前来,没旁的事,就是知道您家有余粮,想恳请您发发善心,借点给咱们渡过难关。" 钱氏附声道,"是啊老婶,您看咱们一个村儿今年都不得过,唯独您家,又是娶亲,又是添驴车,又养了几头羊,还把地窖堆得满满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您这不接济接济咱们都说不过去。要是我家有那么多粮食,不等乡亲们来,我就主动分给大家了。" 呵! 一向好脾气的赵锦儿,听了这话都气不打一处来。 这俩婆娘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有余粮那也是他们一家人辛苦耕耘的结果,凭啥就该接济人 就钱氏那种人,她有余粮能分给旁人 鬼信! 真真是站着讲话不腰疼,拿着旁人家的粮食充大方。 正待分辩分辩,秦老太却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赵锦儿见秦老太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秦老太一句一句开始说道。 "我家阿修今年确实娶亲了,不过那时候还没下雹子,谁也没料到今冬会是这个光景,要不然,我也不敢拿出棺材本在这种念头给家里添张嘴啊。况且,阿修为啥娶亲,大家也都知道,他一病多年,那时候凶险都快没命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给他讨了这房媳妇冲喜。" "驴车嘛,是我家阿鹏在郡上做工三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至于那几头羊,是我家阿修媳妇心善,路上碰着一个卖羊救孙的老头儿,把他的老羊买下来了,不想老羊肚里揣着羊崽。" 钱氏冷笑一声,"不管咋说,全村的宏途浩运都跑你家来了。" 其他人一听,可不是,怪不得一个村今年都这么倒霉,指不定就是老秦家聚了所有人的运气。 秦老太叹口气,"侄媳妇啊,你也上四十岁的人了,说话咋还不过脑子呢就没听过一句话叫福祸相依天底下的运气都聚到一家子那还得了,那这家得出皇帝! 我家阿鹏为了挣那辆驴车,累伤了腿,已经在家躺了一个多月,你们天天见我家烟囱冒烟,那是在给他炖药! 那几头羊崽,我们辛辛苦苦喂了快两个月,前儿夜里不知发什么疯,蹿出羊圈,一溜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至于什么地窖堆得满满的,你们又是哪只眼睛瞧见的" 丁氏立即嚷道,"老婶儿,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求您接济,您就别摆谱儿了!您家儿子媳妇往家拉了一车粮食,是我亲眼瞧见的,您家的饭香天天往我家飘,是我亲鼻子闻见的。您今儿就是铁公鸡,也得拔几根毛给我们,否则,我们就不走了!" 能被丁氏撺掇过来借粮的这些个妇人,本就都是村里的破落户,现在有人带头,一个个泼妇本质毕现,都不顾脸了。 "是啊,我们都不走了。" 赵锦儿急得替秦老太帮腔,"婶子们,我们也想帮你们,但真的有心无力啊!我们自己都快断粮了。" 钱氏站起道,"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就不说真话,有本事,带我们看看你家灶房和地窖。" 赵锦儿到底年轻有气性,恼道,"我家地窖和灶房,凭啥你要看就看。" 丁氏道,"呵,你这不就是心虚,还说家里没粮!" 众人都起哄道,"是啊,让我们看看你家灶房和地窖!" 简直比土匪还蛮横! 赵锦儿急得额头冒汗,大娘大伯怎么还不回来 这群娘们哪是来借粮,根本是来抢劫! 秦老太一骨碌站起身,扬起嗓门道,"侄媳们,你们想看我家灶房和地窖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 "锦儿,去把里正请来!当着里正的面儿,让你婶子们好好看看咱家有没有余粮。若有,我甘心每人借两斤米面给你们,若没有,你们全都得当着里正的面儿保证,往后再不信人撺掇,到我家来找茬撒泼。" 丁氏见秦老太一脸严肃,不由疑惑:老秦家真没粮食 不可能啊,王凤英拉驴车回来的时候,她偷偷看到一角,明明是一大袋米。 前些日子也确实三餐都闻见她家做饭香。 "都能保证吗"秦老太又是一声如醍醐灌顶。 "能!当然能!老婶儿让我们瞧瞧,真没有,我们也就死心了不是。"丁氏咬牙道。 赵锦儿便三步并作两步把里正请了过来。 路上把事情的大概也跟里正说清楚了。 秦老太便在里正的见证下,带这群娘们先去了灶房。 那丁氏就像老鼠窜进米缸,上去就把锅盖掀开,众人都伸头往里瞅,想看看丁氏说的白米面、大锅肉在哪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十九章 赔十个鸡蛋 谁知锅里除了一坨野菜疙瘩,什么都没有。 "这不跟我们吃的一样么……" 丁氏不信,又去扒拉米缸面缸,两口缸里确实还剩点缸底,但加在一起都没有两斤。 不可能! 肯定都在地窖里。 "走,去地窖!" 秦老太坦然带着人到了地窖口,"我老胳膊老腿,下不去,你们要看,自己下去吧。" 地窖空间有限,十来号人都下去不可能,便由丁氏钱氏下去,其他人则是蹲在地窖口把头往里探。 两个婆娘下去一看,除了角落两个老南瓜和几棵大白菜,空空如也。 哼哧哼哧爬高下低,还挂了一头灰。 钱氏当场觉得挂不住,对丁氏抱怨道,"老丁啊,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他们家地窖都堆满了,存的都是米面粮油么" 丁氏语塞,"我真瞧见他们往家……" "往家拉了一驴车是吧!你确定人家拉的是粮食不是牛粪"钱氏讽刺道。 "真的是粮食!他们肯定藏到旁的地方去了!" 里正一个大男人,被一群娘们围住主持公道,本就心烦,闻言当即蹿着气反问。 "藏哪儿去了人家灶房和地窖都叫你们翻了个底朝天,你还想去哪儿找" 丁氏不死心,"他们家七八间屋呢,咱都搜一搜呗。" 里正终于忍不住,爆发怒喝道,"你这娘们咋恁会蹬鼻子上脸人家是藏犯人了还是你做了县太奶你算哪根葱,有啥资格搜人家屋秦老太那是脾气好,任由你搁这儿胡闹,谁敢这么到我家红霍霍白霍霍,老子早就一巴掌教她做人!" 说话间,王凤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快,快!" 一听着王凤英的声儿,丁氏和钱氏都是脑门轰隆一下,完蛋,母老虎回来了! "娘,老三媳妇,快来搭把手!美玉昏倒了!" 只见王凤英和秦珍珠母女俩,一左一右搀扶着面如金纸的刘美玉,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秦老太顾不得一屋子人,和赵锦儿冲过去,"美玉怎么了" "不知道哩,在地里好好刨着野菜根,刨着刨着就倒在地上了!" 王凤英猛地注意到一院子站的都是人,"娘,咋恁些人在咱家" 丁氏和钱氏当时就有些腿软,头都不敢抬。 "咳,美玉这是病了吗那咱就不在这耽误事儿了。"说完,脚底抹油就想跑。 秦老太担心着刘美玉没理睬。 赵锦儿却知道这些妇人尤其是丁氏和钱氏,必须好好敲打一下,否则往后还不知怎么给老秦家招幺蛾子。 便道,"婶子们暂时别走!等我们安顿好大嫂,你们还得当着里正的面儿保证呢!" 王凤英何等精明,立即就听出赵锦儿的话外之音,"好啊,趁着我家没人,欺负我娘来了" 说着,转身就把院门栓上,"给我一个都别走!等老娘安顿好媳妇,一个个跟你们算账!" 霸道的气势,凶神恶煞的表情。 母老虎逊色三分。 母夜叉绕道而行。 一院子妇人都吓得抖了两抖,纷纷在心里埋怨丁氏和钱氏。 都是这俩人煽风点火,把她们忽悠来当靶子使的! 把刘美玉扶到床上躺下,喂了点红糖水,见她气色泛了点过来,王凤英放心了,道,"娘,珍珠,你俩照看美玉,老三媳妇,跟大娘出去教训那些老娘们去!" 王凤英王者归来,这群娘们各个缩成鹌鹑。 王凤英先指着丁氏的鼻子问道,"听说你撺掇这些人来我家借粮" "我、我……" 丁氏还没答话,王凤英就从墙角捡起一块牛屎掰碎扔她一脸。 "你这人咋给脸不要脸呢!你上回来我没跟你说,我那一车拉的都是柴火牛粪我家要是有粮,用得着一大家子出去刨土我媳妇都刨得昏倒了,你居然还来我家欺负我老娘,你还是个人么!我呸!" 呸完丁氏,又转向钱氏,"你别躲,你也不是好东西!前脚刚白拉着我家驴配了种,一个子儿还没给呢,后脚就拿我家驴子说事儿撺掇人你咋恁会得着便宜卖乖呢你脸呢!" 最后转向那一群老娘们,"这么苦的冬,老天爷都把你们一个个饿得瘦成猴儿了,怎么还治不过来你们的猪脑子!人家说什么信什么,那黑风山头的土匪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呢,咋没见你们有胆去问他们借粮呢!" 赵锦儿还是头回听着王凤英骂人觉得这么痛快,只恨自己没有大娘这么好的口条,也没她这么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 里正见王凤英舌战群雄,骂得院子里站着的一个不敢答话。 便打圆场道,"凤英啊,她们也是饿糊涂了,所幸你家也没啥损失,你就高抬贵手,把她们当个屁放了吧。" 王凤英冷哼,"旁人都好说,但这丁氏着实也太可恶!今年谁家都不好过,她就住我家隔壁,明知我家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两个大男人卧病在床,如今连媳妇都累病了,居然还撺掇这么多人来我家找茬,良心简直叫狗吃了!" 里正也觉丁氏过分,便道,"丁氏,我记得你家不是养着两只老母鸡你给我赔老秦家十个鸡蛋,正好给阿虎媳妇补补身子。" 丁氏傻眼,十个鸡蛋,这不是剜她心么 "里正啊,现在人都没得吃,更是没得喂鸡,我家鸡都好些日子没下过蛋了,哪有鸡蛋" "没有鸡蛋那你就赔一只鸡过来。" 丁氏吐血,她只是舍不得鸡蛋,哪知道里正直接让她赔鸡,杀了她算了! "里正,你逼死我算了!" 里正冷眉,"你撺着一群人来找秦老太借粮的时候,咋没觉得自己在逼人少啰嗦,赶紧把鸡抱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丁氏想赖,对上里正的眼神,想起之前张寡妇的下场,又不敢。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还存了十个蛋,拿过来就是!" 说着跑回去数了十个蛋过来,生怕里正反悔。 里正岂能不知她那点小九九,也没戳穿,挥挥手,对余下众人道,"今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想熬过去,就得勤快点出去找活干,老秦家也没背着谁吃独食,谁再揪着秦家找茬,让我知道了,就给她赶出村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十章 这不是血崩症么 赶走了一院子人,赵锦儿和王凤英又回到刘美玉屋子。 刘美玉已经醒过来。 秦老太知道赵锦儿懂点医术,便道,"锦丫,给你嫂子看看咋回事,这脸色怎么瞅着不对劲啊!" 赵锦儿坐到床头,给刘美玉摸了个脉,脸色微变,"大嫂,你这个月月事正常吗" 提起这话,刘美玉是有口难言。 好在一屋子都是女人,刘美玉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哭丧着脸道,"不正常,在身上已经半个多月了,一直不干净。" 秦老太惊呼一声,"啊这不是血崩症么" 听到血崩二字,王凤英也吓坏了,她有个手帕交,就是生完孩子后得了血崩症,一年都没熬到就死了。 "娘我腿有点软,你别吓唬我。" 夭寿哟!阿修刚好点,阿鹏还断着腿,媳妇再来个血崩,日子别过了! 刘美玉当即就哭了,"弟妹,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赵锦儿连忙安慰,"是不是血崩,一时还说不好,再说就算是血崩,只要不是拖得久,都有的治。" 又问,"大嫂以往可有过这种情况" 刘美玉摇头,"这是头一次。" 人不会无端端生病,赵锦儿思前想后,觉得问题十有八.九出在她吃的药上,便道,"大嫂,上回去镇上拿药,药方你还留着没" 刘美玉从床头底下摸出一张纸,"在这哩。" 赵锦儿拿起来看了一眼,有几个字不认识,"你等我会,我拿给阿修看看去。" 大雪之后天气极冷,秦慕修的病有所反复,人又变得恹恹的,是以方才丁氏她们闹得动静那么大,他都没能下床。 好在知道家里粮食都转移了,也没太担心。 见赵锦儿拿着一张纸进来,便问,"这是什么" 赵锦儿递过去,"帮我看一下这张药方,念给我听听。" 秦慕修笑道,"你是不认识上面的字吗" 赵锦儿有些羞,又有些恼,小脸红通通的,咬着唇在他身上轻拍一把,"讨厌,干嘛取笑人,就是有几个字不认识而已,大部分还是认得的。" 这丫头打小吃的苦多,比同龄人多了几分稳重,却少了几分活泼,鲜少有这么撒娇撒痴的时候。 秦慕修很喜欢看她这样,"你是我妻子,取笑你,不就是取笑我自己。" 赵锦儿学问虽贫瘠,却也知道夫妻荣辱与共的道理,秦慕修这么说,她心里很高兴。 "别贫嘴了,快念给我听,等闲下来,我真得跟你好好识字了。" 自打那笔墨纸买回来,秦慕修每天都会在桌上写上好大一会,赵锦儿也不知道他写的啥,想来是在习学,从不打扰他。 "吴茱.萸、当归、川芎各一钱,芍药、牡丹皮各两钱,人参、阿胶各三钱,生姜、甘草、半夏、麦冬各四钱,三七、红花各一两。" 赵锦儿听完,眉头紧锁,"这是扁鹊暖宫方,可是怎么加了三七和红花还这么大的剂量,这两味可都是活血化瘀的虎狼药啊!" 怪不得大嫂会行经不止。 "怎么了这药谁在吃"秦慕修对药理不通,见自家小媳妇一听就知道什么药方,内心很骄傲。 "大嫂吃的。" "大嫂病了" 女人家的病,赵锦儿不愿意和男人深聊,哪怕这人是自己丈夫,"小毛病,你歇着吧,我再看看大嫂去。" 秦慕修猜出些缘故,也不多问,"去吧。" 回到刘美玉屋里,老少三代女人都眼巴巴看着她,好似她就是那个能解救刘美玉于水火的观世音菩萨。 赵锦儿被她们看得有些紧张,磕磕巴巴道,"大嫂的病,应该是药方开得不当导致的,只要把药停了,再好生养两个月,就没大碍了。" "这不是去镇上找大夫开的药吗"王凤英火得不行,"这大夫咋这么没医德,等哪天去镇上,老娘定要闹他一场!" 刘美玉也后悔不已,当初赵锦儿明明已经给她开了药方,告诉她直接去生药铺抓药就行了。 是她自己不相信赵锦儿的医术,总觉得医馆的大夫肯定更有本事。 没想到吃出了事。 赵锦儿劝道,"大夫也不是万能的,看错病开错方子都是常有的事儿,好在咱们及时发现,身体没造坏就是最大的幸事。" 秦老太点头,"亏已经吃了,闹也没用,再说镇上不比村里,人家只消咬死不承认,没准还能反咬你一口。" 王凤英还是气呼呼的,"可美玉本来身子就不好,现在又添了这病,啥时才能给阿虎添个儿子啊" 说起这茬,刘美玉更是伤心,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秦老太就瞪王凤英,"他们都才二十来岁,还怕添不出男孩你急什么!" 王凤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儿媳妇哭,撇撇嘴道,"又没人逼着你,我就随口一说,你哭甚!" 赵锦儿握住刘美玉的手,"大嫂,你要是信我,我就给你开个方子,你先吃两个月试试。" 刘美玉臊红了脸,"我自然是信你的,前番也是我糊涂……" 赵锦儿憨憨一笑,"治病也是过河摸石头,谈不上糊涂不糊涂。" 王凤英则是耷拉着脸,"又要抓药" 她现在一听到抓药,头皮都紧得慌。 药多贵啊! 秦慕修的病,她已经厚着脸皮不管,只逼秦老太贴补,秦鹏治腿的钱却全是她掏的。 只抓了那么两次药,都快把她手里积蓄掏空了。 这等灾年,家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但她也是着实想抱孙子啊! 只能硬着头皮向秦老太求助,"娘,阿鹏的腿已经把我这里掏空了,前番卖野猪的银子也都拿来屯粮食了,您看,您手里还有没有……" 秦老太叹口气,"你当我开钱庄吗我攒了一辈子,就攒了那么点棺材本,全都拿出来给阿修娶媳妇了,我哪里还有" 王凤英也知道秦老太的斤两,算一算确实是没有了,顿时愁得眉头都能夹死苍蝇。 "这可怎么是好!美玉的病或许还能拖拖,阿鹏马上可又要抓药了,过些时日还得找大夫拆棍,我这家难当啊!" 当晚,秦老太把赵锦儿叫进了自己房里。 "锦丫啊,今冬这个光景,阿修的病一时不像能好,分家怕是还早,你看,你手里那五十两银子,能不能借些出来……你放心,你拿给我,以我的名义借给你大娘,明年有了,我逼她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十一章 把金子兑了 赵锦儿玫瑰豆腐般明艳的唇瓣微张了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秦老太以为她不愿意,苦笑一声,"咳,这事,是我唐突了。那五十两,你还得给阿修抓药,你们将来若是分出去,总不好和大伯家分家产,那就意味着一根针都要重头置办,这点银子怕是都紧张得很。就当奶没说吧。" 赵锦儿急得额头都渗出细汗,"不是的,奶……" 秦老太疑惑地看她一眼,"怎的,你有啥话就跟奶说,奶是过来人,都理解。" 赵锦儿咽口口水,犹豫着该不该把秦鹏的腿不是摔伤,而是被人生生打伤的事说出来。 说,就可以解释那五十两已经花出去息事宁人了。 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老人家听了,肯定是要害怕的。 不说,奶肯定会认为自己是舍不得拿钱出来。 左右为难之际,门口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奶,那五十两已经用掉了。" 奶孙俩同时抬头,竟是秦慕修来了。 "阿修,你这几天又有些咳嗽,怎么不在屋里好好呆着" 秦老太连忙在炕上挪开一块,拉秦慕修坐下,又给他腿上搭了个小毡子,才问道,"你刚刚说甚奶耳朵背,没听清。" "那五十两已经用掉了。"秦慕修沉沉又道一遍,"去郡上的时候用了。" "哈"秦老太吃惊之余,多少有些不快。 赵锦儿若只是想留着分家,她倒能包容。 但去趟郡上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全用光,实在说不过去。 五十两啊! 家里这般困难,哪哪儿都需要钱,这俩孩子咋能这样大手大脚呢! "干啥用了" 扔水里还听个响,既是用掉,总该换点东西回来,咋啥都没看见 秦慕修一五一十把秦鹏在郡上跟人打架,先被砸伤腿,后被抓进大牢,最后不得已用五十两跟把他赎出的事都说了。 秦老太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后怕,"妈妈呀,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你们怎么到现在才说" "索性那五十两大娘他们也不知道,就没说出来惹大家担心。" 秦慕修舒口气,"二哥当时在牢里,也不知道五十两的事,奶您别告诉他,他治伤花了这些银子,又在家躺这么久,心里本就郁闷,若再知道这事,就怕他想不开去郡上找那王彪报仇。" 秦老太消化完整件事,拍了拍胸脯子,"对对对,别告诉家里人,也不能告诉你二哥,他是个热血性子,要不也不会惹上这种事儿。" 说罢,又后怕道,"老天爷啊,要不是你俩正好去郡上遇着了,可怜我阿鹏,岂不是要在大牢里被那些恶人磋磨死" 赵锦儿回想起那日的惊心动魄,也余惊未消,"我们是一家人,为二哥做啥都是分内之事,倒是当时没有芳芳慷慨解囊的话,二哥的腿怕就真保不住了。" 秦老太连连点头,"那孩子真是个好的,可惜了,摊上那么个娘。罢了,等她将来说亲时,咱家一定得帮衬些,给她撑撑腰杆,这样她到婆家也能有点底气。" 赵锦儿一个小姑娘,没有秦老太这般深谋远虑,但也觉得秦老太考虑得很有道理。 "锦丫啊,是奶误会你了。" 秦老太粗糙的手掌握住了赵锦儿的手,后悔不迭,这么个实诚的丫头,怎么能误会她呢 赵锦儿压根没当回事,笑盈盈道,"这哪里能怪奶,要怪也得怪我和阿修,没把事情说清楚。" 秦老太叹口气,没再说话,只是愁容满面。 赵锦儿和秦慕修对视一眼,不难猜出秦老太在愁什么。 这么普通的庄户人家,赶在这样的大灾年,养着三个病号,各个都等着喝药,能不愁吗! 赵锦儿也愁:秦慕修的药也快断了。 祖孙三人沉默良久,赵锦儿率先开口。 "奶,大嫂、二哥和阿修的病,都拖不得,一拖,小病成大病,将来更难治,治起来还得花更多的银子。" 秦老太唉声叹气,"我岂能不知这个道理" 若身上的肉能卖,秦老太恨不能把自己一身老肉卖了给孙儿们治病。 赵锦儿犹豫一下,道,"要不这样,之前我救的那个小家伙木易,不是留了三锭金子我们先拿一锭去当铺换成银子救急,等将来手里有钱了,再去赎回来……" 说是这么说,大家却都心知肚明:这金子只消用出去,赎回来的机会就很渺茫了。 地里每年刨的那点粮食,顶多也就够家里的口粮,哪能攒下余钱来补这窟窿 所以说,普通老百姓根本生不起病。 "既然要用,也别去当铺了,当铺换得少,直接去钱庄兑吧。" 秦慕修语气淡淡的,轻轻拍了拍赵锦儿的手,在她耳旁道,"那小家伙既然把金子给你,就安心用吧,他这辈子未必会再踏足小岗村,你也没机会还他的。" 秦慕修如此一说,秦老太和赵锦儿心里都松了些。 "那……就先换一锭回来救救急" 赵锦儿和秦慕修都点头,"奶您做主。" 秦老太眼角略略湿.润,"锦丫啊,老秦家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祖上积德啊!" 第二天一早,秦老太让秦大平赶车,亲自往镇上的钱庄去兑了二十两银子。 转手又花了五两给家里三个病号全都抓了药。 回到家,说什么也把剩下的十五两连着剩下的两锭金子都塞给了赵锦儿。 "阿修既然觉得那小孩不会再回来,这金子就该是你收着,那五十两你们已经拿出来救阿鹏了,这些钱你们就留着将来分家用,切记,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拿出来了。" 赵锦儿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暗暗打定主意: 家里若需要,她还是要拿出来贴补家用的。 王凤英看到秦老太抓的药,眼睛一亮,"娘,您哪儿来的钱抓药" 花了赵锦儿那么多银钱,秦老太心里本就内疚得很,王凤英还贼眉鼠眼的来包打听,顿时冷着脸,没好气道,"屁.眼里抠的,你要不要闻闻" 王凤英一阵恶寒,只道老婆子手里果然还有银子! 这三番两次的,约莫是真把她榨干了,怪不得这么暴躁。 当即提了药去炖,不敢再追根刨底。 夜半…… 镇上钱庄内。 钱庄掌柜在账房清点账目,突的看到一锭金子,顿时微眯起眼,拿到手上,翻到元宝底部。 两个只有蚊蝇大小、极不起眼的小字,若不是他们干这行常年和金银打交道的,根本不会发现。 "懿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十二章 二姑回来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粮断得越来越彻底,百姓们的日子越发难过,朝廷的赈灾粮却是迟迟下不来。 隔壁好几个郡已经开始饿死人,出现暴.乱。 饿急眼的老百姓先是把乡下的乡绅抢了一遍,抢完乡绅,又到镇上抢商户,镇上被轮了一遍,又乌压压的往郡上去。 各地官府一时间风声鹤唳,将所有衙役、官兵都分派到城门口守城,至少要守住城中百姓和官员。 泉州郡一向以治安好闻名,却也渐渐有这个苗头。 这天中午,老秦家偷偷摸摸用小炉子热了一屉窝窝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狼吞虎咽的啃窝窝,一边讨论着眼下的形势。 秦大平道,"听说大岗村、虎儿村、鹿儿村都有人饿死了,乡民们眼瞅着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也不怕什么官府了,都提着榔头刀斧去抢乡绅,有些乡绅跑得快,逃到郡上躲灾去了,有些跑得慢,钱财粮仓被抢就罢,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打死都是常事。" 王凤英吓得两眼直突,"这还是百姓么,这简直是悍匪!" 秦鹏最近下床了,闻言,叹口气,"悍匪作恶之前,也是爹生娘养的普通老百姓啊,逼急了谁都可能成为悍匪。" 秦虎一向不大爱说话,难得发表观点,"幸亏锦儿早早出主意把粮食和羊崽都藏起来了,要不咱家怕也被抢过了。" 众人纷纷点头,"这话是真的,多亏了锦儿!" 赵锦儿却在走神,并没听到家人都在夸她。 秦慕修悄悄捏了捏她手,"怎么了" 赵锦儿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心不在焉道,"没甚,我吃完了,先回屋给你炖药。" 前脚刚进屋,秦慕修却是后脚就跟进来。 赵锦儿艰难一笑,"你怎么也吃得恁快" 秦慕修凝视了她片刻,"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 赵锦儿知道自己在秦慕修面前就是个透明人,也就不隐瞒心情了,"刚刚大伯说我叔叔村里有人饿死了。" 在娘家时,叔婶待她并不好,但到底是血肉至亲,也是她在世上仅剩的亲人了,听到那边这么惨,她多少还是担心: 叔叔是个瘸子,婶婶又是个懒的,家里还有个才九岁的堂弟柱子,他们的日子怕也是空前绝后的难过。 "担心"秦慕修柔声问道,"担心的话,我就陪你回去看看,成亲后还没陪你回过娘家,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拜见一下叔婶。" 赵锦儿连忙摆手,"我叔叔倒还好,只是因为瘸腿脾气暴躁了些,但我那婶婶,却是沾不得的,之前就想来打秋风,现在这光景,若是回去看他们,只怕能黏上来甩都甩不掉。再说,又下雪了,天寒地冻的,你才稍微好些,不能再出去受冻。" 见媳妇坚决,秦慕修也就没坚持,毕竟在这样的灾年,能保全自己一家,已经是极其不易的事。 赵锦儿也只是闷了一会,弄好他的药,就回灶房刷碗刷锅去了。 这年头,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有资格伤春悲秋。 刚收拾好厨房,秦珍珠就跑进来喊道,"三嫂,奶让你赶紧烧点热茶,家里来客了!" "来客" 谁会在这种时节串亲戚不是给人家找麻烦么 但看秦珍珠眼睛亮晶晶的,一脸高兴样,来的应该是很亲近的人。 果然,秦珍珠道,"二姑带表姐回来了!" 秦老太膝下一共三个孩子,老大秦大平、老三秦安也就是秦慕修的爹都是儿子,老.二是个闺女,便是秦珍珠口中的二姑秦二云。 秦二云婆家就在隔壁大岗村,公婆死后,两口子一同到隔壁平安郡,给一户大户人家做帮工去了。 山高路远的,古代车马又不便利,与娘家往来也就越来越少。 上次回来都是三年前了。 赵锦儿听说是姑姑回来,不敢怠慢,连忙沏好茶端出去。 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坐在堂屋,正是秦二云。 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是她的女儿章诗诗。 两人手脸都冻得通红,但还是能看出皮肤白净,身上穿的,也都是蛮讲究的成套衣裙,跟乡下妇人完全不同。 一屋子人都围着母女俩嘘寒问暖。 秦老太尤其高兴,"三年不见,诗诗长成大姑娘了!" 王凤英也笑道,"这城里就是跟乡下不一样,瞧二姑母女俩,都出落得水葱似的,哪像我们皮糙肉厚一脸黢黑。" 秦二云笑道,"大嫂也年轻着呢,我瞧着比上次见还年轻。" 王凤英闻言,摸一把脸,高兴坏了,"二姑在城里呆久了,比俺们说话都好听些。" "二云啊,听说平安郡下面好些乡绅都被抢了,你们还好吧"秦老太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秦二云立马露出得意的神情,"抢谁也抢不到我们家啊!我们家在郡上,隔壁就是县衙,我们家夫人是县老爷亲妹妹,那衙差都跟我们家府丁似的,谁敢动我们" 秦老太放了心,"那就好,那就好,女婿还在郡上你跟诗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秦二云便道,"这不知道今年乡下都不好过,想着回来接济接济你们。" 说着,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匹布,"这给娘做衣裳的。" 秦老太高兴得合不拢嘴,"我这把年纪,做什么衣裳,给你大嫂做。" "大嫂也有,我闲着无事时,给大嫂做了一双鞋。" 王凤英接过鞋,当即就往脚上试,"二姑不愧是在大户人家做工的,这活儿真好!" 秦二云又拿出几斤红糖并糕点,最后摸出三两碎银塞到王凤英手中,"这是我平时攒的一点体己,在主人家反正用不上,乡下日子今年不好过,大嫂拿去给家里添点粮食也是好的。" 往常秦二云回来的时候也带些东西,但都是些不值钱的吃食罢了,直接给钱还是头一回。 而且不是给秦老太,是给她这个当嫂子的! 王凤英感动得都快哭了,"这怎么好意思,你跟妹婿在外头也辛苦……" 秦二云摆手,"再辛苦能有你们在地里辛苦" 秦老太便道,"二云给你就收着,又不是外人。" 王凤英正缺钱缺得急眼,推辞了两下,也就收下了,讪讪道,"锦儿,珍珠,快给二姑和诗诗倒茶啊!" 秦二云接过茶,虚喝了两口。 章诗诗却皱着眉推到一边,"这么粗的茶叶怎么喝家里的茶叶梗子都比这茶叶细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十三章 翩翩少年已长成 章诗诗的话让一家人都很尴尬。 王凤英连忙慈眉善目的哄道,"诗诗啊,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比得起郡上的老爷家就这我们平时还舍不得喝呢,你要是喝不惯,舅母给你泡点红糖水" 一旁的刘美玉眉眼动了动,心里老大的不快:娘这也太偏心了! 她病了这么些日子,下面淋漓快一个月。 要不是老三媳妇后来给她的药方起劲儿,还不知道要淋到什么时候。 嘴里啥味儿也没,就想喝口红糖水。 也没见娘拿红糖出来,给她这个当媳妇的补补身子。 这边刘美玉还在羡慕嫉妒恨呢,不料章诗诗还是皱着眉。 "红糖水又有甚好喝的,齁死个人。" 一家人的脸更挂不住了,同时也在心里琢磨: 不过就是在大户人家做个帮工么,城里和乡下的日子就差这么大 秦二云瞪了章诗诗一眼,轻声呵斥,"死丫头,红糖水还不好喝,你要上天喝那瑶池水大嫂,别理会她!给口白水,看她爱喝不喝。" 王凤英劝道,"孩子许是赶路赶累了,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珍珠,带表姐去你屋里歇一会。" 秦二云摆摆手,"雇马车回来的,一步路也没让她自己走,哪里那么累。家里人都还没见全呢!" 说着,笑问道,"阿鹏木工学得怎么样了" "已经出师了。"提到秦鹏,王凤英骄傲不已。 "都出师了这孩子真出息!"秦二云眼底放出一丝光,"过年回来么" "已经回来快俩月了。这孩子从小就爱乱窜,这不,在郡上把腿摔了,赶巧老三两口儿去郡上瞧病,就把他带回来养着了。" 秦二云眼底的光闪烁了闪烁,"怎么把腿摔了严重不" "当时看着挺严重,现在恢复得倒是不错,人扶着已经能正常走几步了。年轻人嘛,骨头长得快。天天嚷着要下床,我想着冬日里又没活,索性让他多歇些日子,把伤养彻底了再活动。" 秦二云松口气,又问,"对了,老三.不是病得很吗前几月娘还捎信儿说……后来又说娶亲冲喜,现在都能上郡上了" 提起这茬,不等王凤英说话,秦老太就笑眯眯道,"可不多亏冲了这个喜,老三如今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喏,这就是你新进门的侄媳妇。" 说着,把赵锦儿推到秦二云面前。 秦二云上下打量几眼,笑道,"倒是个周正的,就是太瘦太小了些。" "跨过年才十五哩,干活倒是不偷懒,顶个劳力。" 秦二云没再说甚,只拉着章诗诗道,"走,看看你鹏哥去。" 章诗诗脸色有些古怪,似有点期待,又有点不耐烦,扭扭捏捏跟在秦二云身后,在众人簇拥下,往秦鹏屋走去。 秦鹏在家养了快俩月,长了点肉,肤色倒和从前一样,还是老秦家祖传的淡铜色。 秦珍珠早给他通风报信,见到秦二云母女,他坐在床上歪了歪身子,笑着喊道,"二姑,诗诗,路上辛苦了。" 秦二云当即上前,心疼道,"你这孩子,这么大还恁调皮,怎的就把腿摔了!" 秦鹏撇撇嘴,没直接回答,"不小心,不小心。" 秦二云又朝章诗诗招手,"过来跟你鹏哥说说话啊!不是一直说想鹏哥吗" 章诗诗绞着辫稍,轻轻一跺脚,"谁说过这话了!" 秦二云笑道,"咋的了,都是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还不好意思上了。" 一屋人都笑了。 在秦鹏屋里坐了足足半个时辰,又去看秦慕修。 秦慕修不似秦鹏还卧在床,已经换好衣服,等在门口,"二姑,诗诗。" 在秦二云母女印象中,秦慕修从小就病歪歪的。 直到上一次回来,他还又瘦又黄,个头才和秦老太差不多呢。 没想到这次见面,眼前竟然是一个长身玉立、眉清目朗的翩翩少年。 母女俩都惊了。 尤其是章诗诗,眼睛都快钉在秦慕修身上,拔都拔不下来。 哪怕是在车水马龙的平安郡,也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少年郎啊! 这风度,这气质,哪里像个乡下穷小子 换身华服,说是哪家的公子哥,都不会有人怀疑的! 秦二云惊讶之余,率先恢复了理智,笑盈盈道,"阿修竟然长这么高了!" 秦老太就笑道,"傻话!都是娶媳妇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听你奶说,你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如今又有了媳妇,往后什么打算" 秦二云心不在焉的寒暄着,心里却想着: 长得再好也不能当饭吃,还是秦鹏有个手艺靠谱。 秦慕修淡淡答道,"等开春,看能不能在镇上找点活做。" 秦老太却道,"那不成!等你身子好齐全了,还是得去念书,你爹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你读书,不能当睁眼瞎。" 提起这话,王凤英便有些酸,"今年几乎没收成,明年怕是更难过,哪有闲钱供个书生哦!墨云书院的束脩一年都得四五两,还要笔墨纸砚伺候着,扒层皮也扒不出来啊!" 秦老太当即垮下脸,"找你伸手了跟谁都要哭一哭穷,怪不得咱家一直发不起来,合着都是你这破嘴哭出来的。" 秦二云连忙笑着打圆场,"大嫂也是替这个家操心,再说我又不是外人,闲聊两句有什么了。" "我不给她断住头,她这话匣子一开,保不齐能不眠不休跟你聊一夜。" 晚些秦大平和秦虎也从镇上打马虎眼回来了,一家人难得团聚,在堂屋拢了个碳炉子,聊得热火朝天。 秦慕修也出来坐了一会,赵锦儿怕他伤神,就催他回屋。 秦慕修看她紧张自己的样子,很是受用,"你也回屋,炖药。" 反正屋里人多,他俩也不大插得上嘴,赵锦儿更愿意和秦慕修在一起,就跟他一同回去了。 两口子刚进屋没一会,门口却响起敲门声。 "谁啊" 来人不说话,只继续敲门。 赵锦儿一肚子奇怪,手里正在看药,就对秦慕修道,"阿修,你开下门。" 秦慕修一打开门,门口却俏生生站着一个妙龄少女。 不是章诗诗是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十四章 你刚才好凶 我心里一惊,追上去想抓剑柄,但没有抓到。 下一秒,七杀剑飞到虚空,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伴随着剑鸣声响起,剑峰上的剑全都在颤抖,随即从峰中空洞内飞出,聚集在七杀身边。 韩语并不知道七杀的来历,惊得目瞪口呆的道:"师叔,你的佩剑是灵剑啊!" 他羡慕得不行,接着问我道:"师叔可否告知来历,弟子想去师叔得剑的地方碰一碰运气。" 我目光和注意力都在七杀身上,随口就道:"剑是我老婆送我的。" 韩语瞬间哑然。 而此时虚空中数万把剑围着七杀,形成了剑雨。 七杀被众星捧月,颤动中出现了一个人形虚影。 我心里一喜。 韩无期寻到的也是十三色剑石,我现在得到的也是十三色剑石,难不成,七杀吸收一点力量就能化形 我急忙对死死抱着自己佩剑的韩语道:"韩语,麻烦你把眼睛闭上一下。" 七杀的剑鞘在我手里,她若是化形,恐怕是不穿衣服。 至于我,要给她递衣服,只能是勉为其难的看一下了。 不过韩语闭上眼睛后,七杀显化的人形虚影就消散了,恢复了剑形。 但她心有不甘,自己飞落下来,再次吸收剑石里的力量,凌空准备再次化形。 想起她剑灵受损,我怕强行化形会再次受伤,急忙道:"七杀,你先别急,化形的事可以慢慢来。" 我的话起了作用,七杀听了后,立刻就收敛逸散的剑气,朝我飞来。 她一落下,数万把古剑就四下飞散,纷纷插回剑峰上。 乌泱泱的天空,立刻就空了下来。 七杀归鞘,地上的十三色剑石跳起来,像是吸铁石一样附着在剑鞘上。 见状我才松了口气,喊韩语睁开眼睛。 他扫视了一圈,问我道:"师叔,那些剑呢" "插回去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要怎么下去。 要是让我爬下去,我宁愿终身一跃,一了百了。 好在韩语道:"师叔,我们已经登顶成功,稍等一会就会出现剑道。到时候我们顺着剑道就能下山。" 他说着坐了下来,安静的等着,十多分钟后,剑峰抖动,两条半米宽,盘旋而下的小道浮现。 其中一条有七彩光芒若隐若现。 这一幕,也颇让我震惊。 不愧是出过剑神的门派,神秘的东西不少。 韩语羡慕不已,对我道:"师叔,剑道上有蜀山前辈留下的剑痕,走完能得到不少好处。师叔的剑道,应该和先祖走的剑道一样。" 韩无期走过的剑道,我也很好奇。 不过那是蜀山的瑰宝,何况我想学小翠的剑道,回头问韩语道:"你能走我的剑道吗" 韩语点头道:"可以,不过师叔,一条剑道只能走一人。" 我道:"那我们换一下。" 韩语受惊的连忙摆手道:"师叔,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第六十五章 你当功名那么容易考的? 沈浪不想太引人注目,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东西。 是一只精致的黑色皮袋,这东西是沈浪之前从古延的储物戒指中得到的。 这黑色的皮袋名为灵兽袋,可用来装活物灵兽。 灵兽是指有主人的妖兽或者兽类,一般来说,被血契术法收服的妖兽也就是灵兽。 雷光兽也可以被收进灵兽袋中,待在灵兽袋里可以更好的休息和恢复。 沈浪用灵兽袋快速收回雷光兽,挂在腰间。苏若雪脸上也遮着面纱,两人表现的很低调。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 巨神峰峰顶突然亮起阵阵金光,一道金芒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 一阵流光闪过,宏大无比的蛮神宫当即显现在巨神峰峰顶数百米高的位置。 赤金色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蛮神宫即将开启! 众修士心潮澎湃,正准备朝着蛮神宫大门冲去。 正在这时,南面的天边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金色战车,战车前还雕刻着一只蛟龙,气势惊人。 飞腾而来金色战车还没有来得及降落,战车上的两名身着灰袍的涅槃修士飞身而下。 "啧啧,兽神战车兽神宫还真是好排场啊!"白子仁呵呵一笑。 "古延那么高调的人,来的这么晚,倒是少见的很。"剑无痕一脸嘲弄道。 众修士都被那巨大的金色战车给吸引了。 传闻兽神宫内有八架兽神战车,兽神战车是兽神宫独有的一种飞行法宝,同时也具有不俗的战力。 "轰"的一声,战车落地,地动山摇! 令剑无痕和白子仁惊讶的是,古延竟然不在兽神战车上。 只见战车上的两位身着灰袍的涅槃修士脸色无比阴沉,手上还拿着一个罗盘形状的器物,两道强烈的气机瞬间锁定了沈浪和苏若雪。 "糟了!"沈浪感觉到一丝凝固到冰点的恐怖杀意,让他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两名涅槃修士是何来头,但沈浪明显的们可以感觉到,他们是来杀自己的! "快走!"沈浪心神巨震,当即抓起苏若雪的手臂,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银甲双翼,激活飞行! 对方是涅槃级别的强者,凭他们的速度,沈浪和苏若雪两人根本就逃不掉,眼下能逃跑的地方只有一处,就是蛮神宫! 苏若雪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抓着沈浪的胳膊,两人一起朝蛮神宫大门内飞去。 "给我留下!"其中一名灰袍涅槃初期修士,随手挥出一道强大的元力攻击,闪电般的袭向正在借银甲双翼飞往的蛮神宫沈浪。 那两名从战车上飞下来的灰袍涅槃修士正是兽神宫的执法长老,和古延一同来的巨神峰。 之前古延造访狼人族时没跟两人打招呼。 这两名随行而来的长老也万万想不到古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沈浪杀了,两名灰袍的涅槃武修也是刚刚得到兽神宫发来的传音消息,说古延已经死了,魂魄被收回了兽神宫的魂牌中。 古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沈浪给杀了,两名金袍涅槃强者也是刚得到才从兽神宫的传音消息说,古延已死,魂魄被收回兽神宫。 &nbs > 得知自己的孙子被杀,兽帝勃然大怒,亲自命令他二人抓住杀人者,否则提头去兽神宫谢罪! 两位涅槃修士手里的罗盘名叫"星罗盘",这东西是一种追踪器具,能追溯神魂,是一种比较高端的追踪法门。 罗盘上面标记出了古延临死之前所遭遇人的神魂气息,只要那些人靠近百里,星罗盘上则会有显示。 两名兽神宫的涅槃长老搜到了狼人族,发现狼人族遭人屠戮,狼人死的一干二净,再一路搜到巨神峰。 真是可笑,凶手居然还敢来巨神峰,简直猖狂之极!这两名涅槃长老暴怒无比,恨不得将沈浪和苏若雪两人给生吞活剥了。 眼看着一道强大的元力攻击袭来,沈浪额头冷汗直冒,涅槃修士的一击威力大的离谱,不是自己能抵挡的。 如今,只能借这白青山帮自己挡下一击! "白青山,去!"沈浪全力往白青山中注入真元。 掌心里的白青山瞬间涨到了数百米高,变成了一座高大的山峰,挡在沈浪和苏若雪两人面前。 "轰!" 元力攻击被白青山完完全全的挡了下来,轰鸣声震耳欲聋。 沈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白青山是平安的挡下一击,但碍于沈浪修为不够,还是受了一些反噬。 沈浪咬紧牙关,这点伤势还不要紧,他揽起苏若雪的腰肢,银甲双翼急速飞向蛮神宫的大门。 金光闪动,沈浪和苏若雪两人率先进去蛮神宫。 "是公子的白青山!" "操,这不知死活的畜生竟然敢夺走公子的白青山!" "小子,等你从蛮神宫出来,老夫定让你生不如死!" 山顶的众修士看见这一幕,不禁有些发懵,这是哪一出啊居然有人敢和兽神宫结仇 不过人家的事,他们也没兴趣管,眼见蛮神宫的大门彻底打开,山顶上无数修士飞速冲向半空中的大门。 "嗖嗖嗖!" 几个呼吸间,就有数百人飞进了蛮神宫。 "真是有趣,白青山可是古延那家伙自负的宝贝,竟然被外人得到了"剑无痕一脸戏谑的说道。 白子仁冷哼道:"呵呵,白青山这种等级的法宝,认主后除非原主人身陨,否则绝不可能被他人使用。" 剑无痕两眼一缩:"也就是说,古延被那个男人给杀了" 白子仁不冷不淡道:"若不是这样,那兽神宫的两名长老也不会气成那样。" "古延实力不俗,能灭杀他,那人还真有点本事。哈哈,这次的蛮神宫之旅,应该不会太无聊了!"剑无痕咧嘴一笑,单指一掐,背上金色巨剑飞了起来。 剑无痕脚踏巨剑,径直朝着蛮神宫大门飞去。 白子仁瞥了眼脚踏飞剑的剑无痕,心中生出一丝忌惮,这剑无痕不过虚境后期,就能掌握御剑术这种高级术法,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懒得想太多,白子仁同样一个飞身,进入蛮神宫大门。 第六十六章 我陪表哥一起 "啊"叶昊愣了一下,嘴里是牛扒都忘了咽下去了,这什么时候是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到叶昊这饿死鬼是模样,郑小萱更有心生厌恶,当下冷冷道:"不怕告诉你吧,向东流大哥已经正式向我们郑家提亲了,他今晚就会送聘礼过来,你一会儿识相是话,就乖乖是坐着,不识相是话......" 说到这里,郑小萱冷笑了一声,郑家虽然有做正当行业是,但家族里几个保镖还有的是,一会儿这个窝囊废如果想要闹事是话,能把他狗脑袋都打歪。 "好了,大家都安静,老爷子的事情要宣布!" 最上面是位置,郑老爷子伸手敲了敲桌子,脸上的几分期待,道:"你们应该都收到风了吧叶氏投资公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了一个总裁,新来是总裁直接把之前已经谈妥是所的投资都否决了,并且追加了50亿是项目资金出来投资......" "不知道这位神秘是新总裁到底有何方神圣,不过他是出现,对于我们郑家来说有一次天大是机会!" "南海市无数家族、企业受到了影响,可以说这有南海市一次大洗牌也不为过......" "郑家这些年来,在南海市也算有豪门世家了,可有扪心自问,我们也就算有二流家族而已......" "想要在南海市是影响力更大,想要我们郑家走是更长远,只靠目前有不够是......" "我们郑家,想要成为一流家族,甚至日后成为在岭南的影响力是顶级家族,那就不能错过这一次是机会!" "只要能够和叶氏投资公司合作、只要能够搭上这位新总裁、只要能从这50亿中分一杯羹!以后,我们郑家在南海市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郑老爷子说完,在场是郑家人都有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和叶氏投资公司合作搭上新总裁 谁都知道这有个机会,别说郑家了,整个南海市谁不想和叶氏投资公司合作谁不想认识这位新总裁 可有,叶氏投资公司背靠岭南叶氏家族,郑家这样是二流世家,人家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好吗 郑家想要借助这一次是机会崛起,怕有在做白日梦。 见到郑家无人响应,郑老爷子脸色微微发黑,带着不悦道:"怎么平日里拿分红是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到了需要办事是时候,就一个个都怂了一群废物!" 郑家是长子,郑漫儿是大伯郑松,此刻敲了敲桌子,道:"爹,你说是当然有好事,可问题有,我们这么多年都没的搭上叶氏投资公司是线,这一次他们又换了新总裁,事情哪的那么容易" 郑老爷子看着他,冷冷道:"事情如果容易是话,我自己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需要和你们商量" 忽然郑志用眼前一亮,站起来道:"爷爷,叶氏投资公司是向东流向总肯定知道谁有新总裁,他应该能帮我们弄到这笔投资。" "他之前不有向郑漫儿提亲吗只要把郑漫儿嫁给他,大家就都有一家人了,50亿是投资可能拿不到,但随便拿上几个亿,我们郑家不就发达了" "向东流......"郑老爷子微微凝神,说实话对向东流他有很满意是。 一念及此,郑老爷子看向了郑漫儿,用不容置疑是语气道:"漫儿,向总对你一往情深,而且我们郑家也需要他是帮助,你就嫁给他吧。" 郑漫儿愣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有要逼自己离婚吗可有...... 还不等郑漫儿说什么,郑家人已经纷纷开口。 "漫儿,家族需要这笔投资!" "对,没的这笔投资是话,我们家族恐怕就会破产!" "这可有甩脱你这个窝囊废上门老公是好机会啊,你可要把握好了!" "又能为我们郑家带来投资,又能换一个高富帅是老公,这可有求之不得是好事啊!" "......" 此刻郑家人一个个都站出来起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就有拿到投资最好是办法了。 听说,向东流在叶氏投资公司相当的地位。 如果他肯帮郑家,那么这个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的了这笔钱,整个郑家就能更上层楼! 这个时候,汤玲站了起来,道:"老爷子,说起来也巧,昨天向东流来打电话给我,说想要来我们郑家,并且宣布一件事情,今天是晚宴,我已经邀请他了。" "真是吗"郑老爷子一脸激动是站起来,"快快的请!" 看到郑老爷子是表情,汤玲一脸欣慰,看来自己没做错,自己是女儿终于能够摆脱那个窝囊废丈夫了,自己也能享受荣华富贵了,真有谢天谢地! 这个时候,就见到大厅里是灯光骤然间一黯,大门处的灯光亮起,随后一道潇洒是身影走了进来。 第六十七章 憋出一个毒计 “不冷也要预防。” 电话那边封薄言吃了一大把狗粮。 没想到桑漠寒看着挺阴险日子的,谈起恋爱来也这么降智。 “喂,三哥,你刚说什么事?”桑漠寒给苏颜颜穿好袜子,重新接起了电话。 封薄言淡声道:“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 “帮我从美洲监狱那边弄个人出来。”封薄言将事情说了一遍。 桑漠寒挑起眉,“叶星语在查徐若晚?” 听见这句话,苏颜颜的耳朵竖了起来,悄悄看着桑漠寒。 桑漠寒触到她的视线,笑了笑,伸手来抚摸她的脸颊。 苏颜颜并不抗拒,还凑近了一些,靠在桑漠寒身上,耳朵贴着他的手机,想听听封薄言讲了什么。 “不可以?”封薄言反问。 “不是不可以,只是徐若晚跟你的关系,如果你这么做,不就跟她闹翻了么?”桑漠寒说着,怕苏颜颜不高兴,还看了她一眼。 果然,苏颜颜眼睛眯了眯,拍开了桑漠寒的手。 桑漠寒微愣,将即将要走的小女人拉回来,抱在怀里哄了一句,“别动。” 苏颜颜只好先不动,继续听听封薄言要说什么。 封薄言:“走到这一步,她们已经形同水火,我只能留住我想留住的人。” 封薄言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留住叶星语。 苏颜颜跟桑漠寒都有些意外。 但桑漠寒有自己的顾虑,他看了眼苏颜颜的肚子,还有两周,苏颜颜就到预产期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三哥,我很想帮你,但颜颜现在快到预产期了......” 他近来已经基本不接项目了,全心全意在等孩子降临。 封薄言沉默了。 听得出桑漠寒很重视苏颜颜肚子里的孩子,他最近每次出来,不到一小时就急着要回去,说苏颜颜需要他照顾。 原本他也有一个孩子的...... 只是星语的身子不适合要那个孩子...... 封薄言心里略有惋惜,没勉强他,结束了电话。 电话结束后,苏颜颜想了想说:“桑漠寒,其实你可以去的,我预产期还有两周呢,你去一趟来得及。” “你想让我去?确定?” “嗯。”事关星宝,苏颜颜还是想让桑漠寒帮一把,她认真地说:“你就帮帮星宝吧,我现在肚子大了,也做不了什么了。” 桑漠寒看着她,她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肩上,眼睛里装满了诚恳,桑漠寒承认,她拒绝不了。 “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危险。”桑漠寒的俊脸凑近了她,眼睛像海洋一样深邃迷人。 这副样子,让苏颜颜的心晃动了,她眨巴眨巴眼睛,低声道:“也没事啊,我现在都不怎么出去了,而且家里有张嫂看着我,能出什么事?” 怕他不答应,她又拉住他的手,软声恳求,“桑漠寒,你就帮帮星宝嘛,求你了......” 桑漠寒忍不住笑了,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没注意就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样。 两人都有点愣住。 苏颜颜低下头,看着交握在一起的手,咬唇说:“你怎么忽然牵我的手呀?” “不知道,想牵就牵了。”桑漠寒不仅牵她的手,还把目光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 第六十八章 好喜欢这种坏 再说这边,赵锦儿虽然年纪小,却也不是傻的。 女人的第六感最准了,从看到章诗诗的第一眼,她就意识到这个女人来者不善,一直在打她相公主意。 这么接二连三的往秦慕修身边凑,她也是有脾气的。 哼,好气! 但章诗诗来者是客,又不好去跟她当面刚,便只有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嗯,还有不搭理秦慕修。 每天只管按时帮他炖个药和燕窝,炖好往桌子上一放,都不喊他来吃。 秦慕修意识到小媳妇在跟自己闹别扭,心里还挺高兴—— 小丫头片子,挺会吃醋的嘛。 有意捉弄捉弄她,故意装作没看出来,跟平常没事一样,也不去哄她。 赵锦儿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心里越发委屈。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晚,秦慕修坐在床边,喃喃道,"好几天没泡脚了,我想泡个脚。" 赵锦儿噘着嘴,"想泡脚自己打水去。" "累累的,打不动。" 赵锦儿瞪他一眼,虽然一点也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去打了一盆热乎乎的洗脚水进来。 放到他脚边,也不像往常那样蹲下身子帮他脱鞋袜,转身就去忙旁的了。 秦慕修抬起脚,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你帮我脱呀。" "自己没手" "往常不都是你帮我的" "往常那是可怜你病着,现在病好得差不多了,都能出去跟表姐表妹的玩闹了,不能自己脱鞋" 秦慕修忍笑,终于说出心声了。 "这不是诗诗表妹难得来一趟。" 赵锦儿无话可说,说多倒显得自己很小气似的,只能干瞪眼。 "咦,怎么你吃醋啊你是不是不想我和诗诗表妹接触太多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跟她说话了。" 欲擒故纵。 "谁吃醋了谁不喜欢你跟她说话了你有话慢慢跟她说就是。" "那你保证不生气"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现在不就在生气" "没……有……" 这话怎么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呢 "过来嘛,帮我脱一下鞋袜,就说明你不生气。" 为了表示自己是大方人,并没有生气,赵锦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弯腰准备替秦慕修脱鞋袜。 不料还没动手,人已经被一把拉入一个怀抱。 "啊呀,你干嘛呀" "到底生气没"秦慕修柔声问道。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性,就在耳边缭绕,赵锦儿也不知怎么的,身子就软了。 "不想理你!" "可我想跟你说话啊,怎么办" "你找诗诗表妹去说。" "我不想跟她说话,只想跟你说。" "那你们一起去田里,说了一路,我看你俩都挺开心的。" "还说没吃醋!"秦慕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你……你耍我"赵锦儿恼羞成怒。 "不是,就是喜欢看你吃醋,看着心里舒坦。" ……变态吗 "别生气了,我们一起泡脚。"秦慕修不但没真让赵锦儿为他脱鞋袜,反而给她脱鞋。 赵锦儿扭着身子不肯,"不要,要泡你自己泡。" "我错了媳妇,我以后再也不跟除你之外任何女人说话了,成不" "……那你也不跟奶、大娘、珍珠说话了"赵锦儿一脸认真的问道。 "……那倒不必吧" "那不就得了,你不过是哄我。"赵锦儿粉嘟嘟的小嘴噘得更高了。 女人啊,口是心非是你的名字! 就这还说没吃醋,没生气。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想去给你送围脖,是诗诗自己跟上来的,我当时就拒绝了,但是奶在旁边,说她难得回来一趟,让我带她到田里转转,我总不好违逆了奶。" 说着,秦慕修邪魅一笑,"不过,我为了少跟她说话,故意让她提了个茶水桶,她一路累得够呛,都没工夫张嘴。" 赵锦儿怔愣半晌,"那茶壶桶,你是故意的" "那不然呢,大冬天的,谁要喝那么多水。" "噗嗤。"赵锦儿忍不住笑,对秦慕修虚打了几下,"你这人,忒坏。" 不过……好喜欢他这种坏哦。 "好了,好了,现在能一起泡脚了吗" 赵锦儿撇撇嘴,乖乖的脱下两人鞋袜,一起把脚放到木盆里。 "下回可别这样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后来那一跤摔得多惨,破相了咋办" "那我可不管,我只管自家媳妇心情好不好。" …… 七日后,秦二云跟秦老太告辞。 "娘,大嫂,我准备带诗诗回大岗村了,请几个工人,把老房拾掇拾掇过年。" 秦老太因着上回跟女儿打探口风,暗示王凤英想撮合秦鹏和章诗诗亲上做亲,秦二云没答应却也没明确拒绝,这边老婆媳俩都燃起熊熊希望,觉得有戏。 哪舍得放章诗诗走 王凤英道即道,"翻房子又忙又累,你哪有功夫照料诗诗不如让诗诗留在这边,等房子翻好再回去" 秦二云母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口中却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一直叨扰舅母家" 王凤英连连挥手,"一家子骨肉至亲,二姑这说的哪里话" 章诗诗就这么留下了。 秦二云前脚刚走,她便跟秦老太道,"姥,我娘忘了几件衣服没拿,我给她送回去再来。" 秦老太皱眉,"三十多岁的人,怎么这么丢三落四的!让珍珠陪你一起。" 章诗诗连忙道,"不用不用,小岗村到大岗村,半个时辰的脚程都不到,哪里用得着人陪我去去就回。" 说着,不等秦老太再开口就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出门了。 然而她并没有回什么大岗村,而是搭牛车往镇上赶去…… 到了镇上,她立即找了个僻静地方,将包袱里带的一身黑衣换上,又用一片很大的黑头巾将头脸都包了个严实。 然后在街头找了个小叫花子,给了三块铜板,问道,"小叫花,咱们这镇上有秦楼吗" 小叫花掂了掂铜板,指着一个方向,"怎么没有咱们凤凰镇最大的秦楼,春风楼就在那条街上。" 章诗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多谢你了小叫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十九章 跟亲姐妹似的 打发了小叫花,章诗诗便来到春风楼门口。 因为是白天,春风楼像一只蛰伏的兽,安安静静的紧闭大门,一个进出的人都没有。 章诗诗绕了一圈,找到一扇后门。 只见几个婆子正坐在后门口,洗涮楼里姑娘们换下来的污秽衣衫被褥,还有几个龟奴,进进出出的往里抬送着晚上要用的酒菜。 章诗诗大胆的走上前,问道,"你们的管事在哪里" 一个龟奴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还以为是哪家来找相公的小娘子,警惕的问道,"找管事的作甚" 章诗诗直接扔了一锭银疙瘩过去,"你帮我叫一下就行。" 银疙瘩足足有二两重,龟奴放到口中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立即笑眯了眼,"姑娘等着!" 不一会,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这男人脸上一道蜈蚣长的刀疤,凶神恶煞的煞是瘆人。 但章诗诗一点也不害怕,直直问道,"你就是管事的" 刀疤脸见章诗诗露出来的半截脸长得还不赖,银邪一笑,"怎么,姑娘是来找男人的,还是来卖的" 章诗诗冷冷的拿出一个布袋,扔到刀疤脸手里,"少说废话,这里是二十两,帮我办件事,办成再给你三十两。" 刀疤脸打开袋子一看,确实是二十两的锭子,当即收起戏谑的笑容,"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 又过了两日。 这天一早,章诗诗就亲热的拉住秦珍珠,"珍珠,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去镇上玩玩,买点头花胭脂怎么样" 秦珍珠对章诗诗突如其来的示好有些奇怪。 小时候,她们表姐妹俩确实玩得挺好,但章诗诗这几年是越来越傲娇,每次回来,都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看谁都是土包子。 尤其是这次,都不大搭理秦珍珠的。 秦二云走后,秦珍珠很想搬回自己屋,章诗诗却说,她一个人睡惯了,多个人睡不着。 王凤英就教训秦珍珠:"诗诗不就在这小住一段儿,很快就走了,你跟你奶挤挤怎么了" 为了这事儿,秦珍珠对章诗诗也有点不快。 便噘噘嘴,"娘肯定不会给我钱的,今年多少人家肚子都填不饱,哪有人过年。" 章诗诗却道,"我娘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零花钱,我在你屋里住了这么久,也没什么谢你的,我买了送你呗。听说镇上有如意斋,如意斋的胭脂水粉都可好用了,我在平安郡的时候,也在他家字号买着用呢。" 秦珍珠到底是年轻姑娘,被章诗诗这么一撺掇,就动心了。 "那……咱俩抽空去一趟镇上" 章诗诗突然迟疑,"就咱俩去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把锦儿嫂子也叫上" 秦珍珠自打拍花子事件之后,对赵锦儿大大改观,自然是愿意和她一同逛街的,"好呀,把大嫂也叫上!" 章诗诗笑道,"大嫂要带妙妙,年纪也比咱们大好些,跟咱们玩不来,咱们仨年纪差不多,就咱仨去吧!" 秦珍珠也就是一说,她自己都蹭章诗诗的,哪好意思再多拉人,便点头,"也好。" 两人当即就去约赵锦儿。 赵锦儿怕过年药铺会关门歇业,正想抽工夫去镇上给他再补点药,就答应了。 回屋跟秦慕修说,秦慕修表示这世道太不公平。 "你自己可以去跟人家逛街,我连说句话都不对,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赵锦儿被他说得玉色小脸都红了。 "哪里不许你跟人说话了你小点儿声,传出去人家要说我是母老虎哩。" "母老虎也没什么不好的呀,又护山头又护崽,一般人不敢欺负。" "不跟你说了,越发没个正经。"赵锦儿别过身子去。 秦慕修见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就不继续逗她了,只问,"你们准备哪天去" "明日。" 秦慕修便拿出一沓厚厚的手稿,"那你今晚吃些辛苦,把这些手稿装订起来,再去跟奶讨些零碎布,做成书封,明儿带到镇上的品雅书局,问掌柜的能收多少钱。" 赵锦儿一愣,他忙了这些日子,天天坐在桌前写个不停,竟是为了卖 秦慕修看出她的疑惑,笑着摸了摸她脑袋,"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你们一个个的都下地干活,我总不能还在家闲着。你去试试看,能卖掉的话,再买些空白门联纸回来。" "你打算写门联" "是啊,还有十几日就过年了,镇上的人家肯定要买门联过年。" 赵锦儿有些心酸,公公生前留下遗言,让阿修读书识字,是为了让他出人头地,而不是做这些笔墨生意的。 暗暗咬唇,等明年开春,一定要让他回书院重新读书。 当晚,赵锦儿果然找秦老太讨了写颜色庄重的碎布,按照秦慕修的指导,把他的手稿一一装订起来。 不装不知道,一装,竟然整整装出了五本厚厚的书来。 都是蝇头小楷,可想大家出门的时候,写得有多辛苦。 赵锦儿又是一阵心疼,"你写可以,但不能再这么拼命了,眼睛熬坏了不值当。" 秦慕修笑道,"你们下地都没人喊过累,我写几个字哪里就累出毛病了" 翌日,三个姑娘都起了一早,因为也不买啥大件,怕驴车太招眼,三人便步行去镇上。 路上,章诗诗一改之前的高冷傲娇,拉着赵锦儿说个不住。 那亲热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子亲姐妹。 秦珍珠在旁看着都咋舌。 到了镇上,章诗诗突然道,"啊呀,我好像吃坏了,肚子好痛,得找个茅房如厕。" 秦珍珠指了指一个小巷,"那边有个茅坑,专门给来赶集上街的人用的。" "你陪我一下吧,我不认得路。"章诗诗挽住秦珍珠的胳膊,"嫂子你就别去了,在巷口等我们就行,这种公用的茅坑,气味难闻得很。" 赵锦儿便道,"那你们去茅厕,我在那边的品雅书局等你们。" 章诗诗面色微变,该死,小巷子里才好办事啊! 不过,相信春风楼的龟奴也不是吃素的,等会她在茅坑里多赖一会,不怕不成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章 金贵的手稿 徐傲雪差点被齐等闲的这句话给气晕过去,觉得这家伙简直太欠揍了,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王虎的脸色同样很不好看,本以为今天能够借此机会好好打击一下向冬晴的,但齐等闲却将这一切全部破坏了。 "齐等闲,不要以为你运气好赢了叶继雄一次就可以嚣张!你要搞清楚,占据优势的,一直都是我。"徐傲雪冷声道。 向冬晴神色平静地道:"我希望徐总和王总两人能够遵守承诺,愿赌服输。" 徐傲雪冷淡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黄奇斌不由暗暗心惊,这齐大师的本事还真是够厉害的啊,居然能在牌桌上赢了赌神叶继雄这样的人物! "当初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险些得罪这样一位能人。"黄奇斌不由暗想。 齐等闲懒懒散散地站起身来,往赌场外走去,肚子饿了,得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梦梦,怎么样,我跟你说过的吧,齐sir还是有点不同寻常之处的。"李云婉对着乔秋梦得意洋洋地说道。 "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乔秋梦却道。 李云婉却是并不在意,笑呵呵地摇了摇头,跟着齐等闲走了出去。 "齐sir,大发神威啊!能不能教我怎么打牌啊,我这就跑到京岛去,也不用工作了。"李云婉笑嘻嘻地说道。 "教了你也学不会,算了吧。"齐等闲打了个哈哈,随手拿着精美的食物送进嘴里。 "吃吃吃,撑死你!"李云婉翻了个白眼,捏着一块小巧的巧克力蛋糕,直接往他嘴里塞去。 整块蛋糕直接将齐等闲的嘴巴塞得鼓起,李云婉还把手指沾着的奶油给抹到了他的嘴唇上。 看到这一幕,乔秋梦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古怪,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我怎么可能为了他而吃醋"乔秋梦狠狠一咬牙,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黄文朗现身了,大家看到他之后,都纷纷上来热切地打招呼。 黄文朗哈哈一笑,说道:"感谢各位捧场,今晚,是为小女而准备的!现在,有请我的公主出场!"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很会来事,转动聚光灯,落在了一道舱门上。 舱门打开,里面一道高挑靓丽的窈窕身影亭亭玉立,脚下是水晶高跟鞋,身上是一套粉红色的轻纱晚礼服,酥胸半掩,很是性感。 "这是黄晴歌!" 齐等闲看到这一幕,不由狠狠瞪了瞪自己的眼睛。 黄晴歌的头发已经剪短,之前见她时,那一头发丝乱糟糟的,甚至泛黄,明显的营养不良,现在剪断之后,透出很精神的感觉来。 她的气质、容貌好像都更新换代了一样,整个人显得优雅而且端庄,真给人一种公主的感觉,倒不愧是市首家的大家闺秀。 "黄小姐,生日快乐!" 黄晴歌登场之后,早有准备的来宾们,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礼物送上来。 这些礼物的价值都不是很贵,但胜在稀少和新奇,毕竟是给市首的女儿送礼,多少得注意影响。 李云婉和乔秋梦也把自己的礼物送了过去,算是小小露面。 "齐大师,你的礼物呢"黄奇斌走到齐等闲的身旁来,嬉皮笑脸地问道。 "没准备。"齐等闲很直截了当地说道。 黄奇斌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很清楚齐大师是那种随性洒脱的人。" 不过,现场就他没送礼物,这也让一些人看在眼里,心中纷纷不屑和诟病。 穿成这样来参加人家的生日晚宴也就算了,而且,连礼物都没有准备,真不会做人! "明显就是穷酸,拿不出像样的礼物来的!" "我看也是,真不知道黄小姐邀请这样的穷逼来参加生日有什么意思" "跟这样的人走在一块儿,我都觉得有些丢脸。" 黄晴歌的目光一扫,在人群当中看到了穿得最为普通随意的齐等闲,脸上的笑容就浓了几分,准备一会儿上去打招呼。 恰在此时,一个年轻人推着一个巨型蛋糕走了出来,蛋糕的轮廓大概有澡盆那么大,高度则是有三米左右。 "晴歌,生日快乐!"这个年轻人也是风度翩翩的模样,一身名牌西装,谈笑自若。 "谢谢。"黄晴歌看到这个蛋糕之后,也只是淡淡地应承了一句。 但是,众人却都发出了惊呼声来。 "哇,李少送的巨型蛋糕,真是太浪漫了!如果谁愿意为我这么用心,我当场就嫁给他!" "李少为了黄小姐还真是煞费苦心,居然让人准备了这样的蛋糕,而且还亲自推出来……" "真羡慕黄小姐,能有李少这样的追求者,如果我有这么优秀的追求者就好了啊!" 李天洛听到这些声音之后,面上不由浮现出些许得意的笑容来,不过,黄晴歌的态度,却让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晴歌,能与我共舞吗"李天洛伸出一只手来,非常绅士地询问道。 "李少,今天我身体不是很舒服,先算了吧。"黄晴歌果断地摇头拒绝。 场间,一些男人已经开始邀请自己提前打量好的一些女宾一块儿跳舞了,整个邮轮上,放着曼妙的音乐,氛围轻松。 齐等闲看了一眼乔秋梦,然后走了上来,问道:"要不要跳一支我多少会点。" 乔秋梦轻轻蹙眉,摇头道:"不必了,我不会。" 她当然会,只不过不想。 李云婉却在这个时候走上来,笑道:"那你把齐sir借给我好了,我想找齐sir一块儿跳舞!" 但就在这个时候,黄晴歌却是走了上来,看向齐等闲,说道:"齐先生,上次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今天是我生日,很感谢你能来参加,能不能赏脸,陪我跳个舞" 这话一出,乔秋梦的脸色不由变了。 李云婉则是有些郁闷,这黄晴歌就不能晚点过来 "啊,这……"齐等闲考虑了一下,略微皱眉。 "我想,乔总应该不会介意的吧"黄晴歌笑容绽放,对着乔秋梦问道。 "齐等闲,既然黄小姐诚邀你了,那你就陪她跳舞吧。"乔秋梦缓缓道,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难受得厉害。 黄晴歌对着齐等闲挑了挑眉头,道:"你得到圣旨了,现在可以跟我跳舞了吗!" 齐等闲见乔秋梦似乎真对自己跟别的女人跳舞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由耸了耸肩,说道:"那就请吧。" 黄晴歌把手搭到了齐等闲的手心里。 李云婉大为不爽,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主场,她不好说什么。 乔秋梦这个最有发言权的女人,则是选择了沉默。 "狗东西找死!"李天洛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由闪烁起阴狠的神色来。 第七十一章 咱们见过 秦珍珠也听到了叫声。 "表姐,外头好像出事了!" "听着声儿怎么像是三嫂你快起来,我们去看看!" 章诗诗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去 当即道,"你疯了没听到人家喊的是强抢民女啊咱们也是女孩儿,出去万一也被抢了怎么办再说,我听着不是三嫂。" 说话间,叫喊声又传过来,"救命!救命!" 秦珍珠急得跺跺脚,"是三嫂的声儿!我不会听错的!不行,我得看看去!" 也不管章诗诗还蹲在坑里,她转身就往外跑去。 章诗诗这才扶着墙壁站起身,慢吞吞的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臭气。 秦珍珠跑到小巷一看,三个大汉围着一个小姑娘。 又是拿绳子绑,又是拿麻袋套,那小姑娘不是她三嫂是谁 虽然也很害怕,但是想到之前在山洞救自己时,三嫂多么勇敢,她当即鼓足勇气冲过去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三嫂!" 大汉们侧目一看,见巷尾不知何时又来了个俏生生的小姑娘,顿时眼睛一亮。 "嘿嘿嘿,今儿是走什么大运了这又送上来一个!一起带回去!" 赵锦儿见状,连忙喊道,"珍珠,快跑!" 秦珍珠已经吓傻眼了,只知道颤抖着身子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哥哥们带你回春风楼享福啊!" 秦珍珠都快吐了,都能当她爹了,还哥哥,啊呸! "滚开,滚远点!" 就在这时,巷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赵锦儿抬眼一看,正是刚才那个想买手稿,却又囊中羞涩的少年。 三个大汉回身看到少年,恶狠狠道,"小子,想活命就赶紧滚,这里碍不着你的事儿。" 少年滚了滚喉结,旋即卷起袖子,从旁边的杂物堆中抄起一根棍子,弓着腰就朝离他最近、正在给赵锦儿捆绳子的一个大汉,一棒子抄下去。 三哥大汉恶事干多了,一般人碰到他们行恶,怕惹祸上身,都是远远的躲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哪料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年,竟然单枪匹马的抄着根木棍,就敢单挑他们三个人。 那个被一棒子抄到的大汗,脑袋发晕,当即昏倒过去。 另外两个见状,怒火中烧。 "妈的,小子,你找死!" 也不追秦珍珠了,齐齐朝少年冲过去。 秦珍珠趁机跑到赵锦儿身边,将她身上的绳子麻袋全都扒拉下来。 而少年也跟两个大汉陷入酣战。 看得出少年的身手很灵敏,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 而且他那清瘦的体型,被那两个彪形大汉碾压得死死的。 重获自由的赵锦儿立即爬起身,也到杂物堆捡了两根木棍,扔一根给秦珍珠。 "愣着干什么,打啊!" 秦珍珠回过神来: 是啊,人家为了救她们,命都不顾了,她们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当即和赵锦儿从背后包围上去。 "照膝盖敲!" 赵锦儿见过人打架,知道膝盖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对着其中一个正和少年纠缠的大汉就敲下去。 "哎哟!"大汉吃痛,抱着膝盖跳起来叫骂,"小娘皮,看老子把你带回去怎么收拾!" 秦珍珠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还没敲到人,就被大汉反手将她压到地上。 不过大汉压他,就没工夫打少年了。 少年不顾身上的伤,立即像头猎豹般从地上跃起来。 手里的棍子在扭打过程中折断了,他就铆足劲儿对着大汉猛踢,还专挑头踢。 不过几下,这个大汉也昏过去。 只剩下那个被赵锦儿敲了膝盖还抱着在跳的大汉,眼看着自己两个同伴,竟然被这三个弱不禁风的少男少女给收拾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 面对虎视眈眈的三人,他也顾不得腿疼,一瘸一拐的就跑了。 获得胜利的赵锦儿秦珍珠,兴奋得握着手跳了起来,"我们竟然把他们打走了!" 跳完,赵锦儿连忙对少年道,"多谢这位小公子相救!" 少年脸色淡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赵锦儿对少年又打量了两眼,突的想起什么,"我们见过!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在百货铺子里……" 少年想了想,"你是那个买墨的小娘子" 赵锦儿连连点头,"是的!" 当时赵锦儿给秦慕修买墨,因为钱没带够,就和这个少年分着,一人买了半方墨。 没想到今日在书局又见面,现在还得他仗义相助,不得不说是缘分。 少年倒没有赵锦儿这么激动,没买到手稿,哪怕看一眼都没看上,他的心情到现在都很低落。 "你们快回家吧,万一那人找了帮手再来,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他便转身朝小巷外走去。 赵锦儿这才发现他左手紧紧抱着右臂,显然是受了伤。 人家是为了救她受的伤,赵锦儿哪能坐视不理 况且这少年看起来很不宽裕,只怕也没钱治伤。 赵锦儿当即喊住他,"小公子,你受伤了!" 少年头都没回,只挥挥手道,"皮外伤。" 赵锦儿跑上前拦住他,"我懂点医术,看你的样子,怕不是皮外伤这么简单,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看一下怎么样" 少年正觉胳膊疼得厉害,跟断了似的,便道,"也行,不过还是先离开这里再看吧。" 赵锦儿想了想,"小公子若是不嫌弃,到我家去看怎么样我家就住在下面的小岗村,咱们雇个牛车,不到半时辰就到了。" 少年因家境贫困,自幼就时常受人欺辱,跟人打过不知多少架。 也正因为如此,才练就了一身金刚铜骨,和那些凶狠的打架手段。 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他不想那么麻烦去别人家。 但转念一想,那些手稿,是这小娘子的相公写的。 跟她一起回家,岂不是就能见到她相公了 她相公手里肯定有原稿,也许人家能发好心让他也抄一份呢 就算不能抄,哪怕看一眼呢。 "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二章 掉茅坑了 三人各自整理了整理因打架弄得乱糟糟的衣裳,正准备离开之际,秦珍珠突的想起什么,"诗诗表姐还在茅坑!" 赵锦儿一怔,颇有些内疚,差点把她忘了。 但……她怎么还在茅坑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吧 别说拉屎,孩子都能拉出来了。 "可别是出事了,快去看看。" 说着,对少年道,"小公子,麻烦你等我们会,我家表姑子腹泻,我们去茅坑催她一催。" 少年也是一脸懵逼:还有一个人在这巷子里 姑嫂俩快步走到尽头拐弯后的茅坑外,"诗诗" "嗯~唔~~"茅坑里传出一声虚弱的回应,"救命~~" 怎么还喊上救命了 两人捏着鼻子伸头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 妈呀! 章诗诗整个人泡在茅坑里,一身一头的屎浆,像个屎人。 "救我……拉我上去……" 章诗诗哀嚎着。 原来她刚才站起来时,因为蹲得太久,又起得太急,脑门充血,一阵发晕就栽了下去。 等到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屎坑了。 奈何屎坑挖得太深,屎浆又太浓,她挣扎了半天,根本爬不上来。 赵锦儿和秦珍珠站在岸上看她,虽然很想帮忙,但这…… 实在下不去手哇! "嫂子,你力气大,你拉表姐一把。"秦珍珠忍着恶心推赵锦儿。 "咳,我刚刚打架的时候,胳膊好像扭到了,使不上劲儿,要不还是你来"赵锦儿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 姑嫂俩谁也不敢当这个捞屎人。 眼看章诗诗被沼气熏得快不行了,再不拉上来,只怕就要被屎淹死,赵锦儿把心一横,回小巷捡了两根木棍。 跟秦珍珠一人一根,让章诗诗抓紧木棍,两人一齐用力,给她拖了上来。 那扑天的臭气,顿时熏得两人都睁不开眼睛。 赵锦儿道,"诗诗,外头有歹人,你快点用木棍把身上的屎刮一刮,我们得赶紧回家。" 章诗诗哀怨的看她一眼,又是怨愤又是无奈。 春风楼竟然没得手! 自己却搞成了这个样子。 呜呜呜! 好委屈啊! 好气! 一边哭一边刮着身上的屎。 刮了好久,也还是个屎人。 外头的少年已经没耐心再等,喊道,"能走了没" 赵锦儿怕春风楼再来人,不敢再等她,只能一声轻喝,"诗诗,你快点!我们得走了!" 章诗诗只得顶着一身屎,跟她们往外走去。 每个动作、每个呼吸,都弥漫着屎意。 她想屎。 看到章诗诗的少年惊呆了,"这……" 赵锦儿解释道,"她掉茅坑了,得回去换衣服,咱们快走吧。" 一路上,所有行人都情不自禁的为章诗诗驻足,当然都是捏着鼻子看热闹的。 看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章诗诗长这么大,何曾这么丢人、这么狼狈过 而这一切,都怪赵锦儿! 若不是赵锦儿先在品雅书局耽误了时间,又跟春风楼的人周旋那么久,她只她怎么会蹲坑蹲那么久 不蹲那么久的坑,她就不会腿软头晕。 也就不会掉到茅坑去了! 赵锦儿,走着瞧! 这一切,来日必当十倍、百倍奉还! 章诗诗一边在心里暗恨着赵锦儿,一边又希望有个人来搀扶她一把。 在屎里泡了那么久,人都快虚脱了,两条腿也不自禁的打颤。 这么脆弱的时候,要是有个人能背她一会,该有多好啊! 她把目光扫向那个陌生少年。 虽然脸上糊满屎,但她有自信,自己的眼神,还是水当当的媚人。 她现在的模样,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弱柳扶风、美女落难吧 少年,你怎么还没收到我的讯号 怎么还不赶紧来,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趁此机会大献殷勤 少年是过了老大一会,才发现章诗诗渴切的目光的。 被个一身一脸是屎,连长相都被屎糊得看不清的女人这么盯着,任谁都要恶寒的。 少年就是恶寒得打了个冷战,连忙加快脚步,离她足足三四丈远才稍稍停下。 章诗诗意识到少年对她的嫌弃,肺都气炸了。 土包子! 没眼光! 只配找个村姑当老婆! 好不容易走到镇口,正巧赶牛车的马叔在。 见到赵锦儿,当即热情的招呼,"闺女,又到镇上来了坐不坐牛车" 赵锦儿连忙从身上摸出铜钱,"坐坐坐,我们四个人,麻烦马叔赶快点,我家表姑子要回去换洗衣服。" 马叔这才注意到跟在赵锦儿身后的屎人。 吓得连忙勒紧了赶牛绳,"闺女,你怕不是跟叔开玩笑吧她一上车,我这车还能要吗" 赵锦儿其实也不想坐牛车。 毕竟牛车那么小,四个人挤上去,万一颠簸,蹭上点…… 秦珍珠和少年显然也是这个想法,纷纷道,"不麻烦了,咱们走回去吧。" 马叔怕几人改变主意,生意都不做了,"咳,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说着,坐上牛车,踹了牛屁股一脚,一溜烟跑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牛车,章诗诗绝望了。 从前她都看不上眼、不惜得坐的破牛车,居然拒载她这么尊贵的客人! 没有牛车坐,就只能顶着一身屎,走将近一个时辰才能到小岗村。 臭,她已经习惯了。 被人盯着看,她也无所谓了。 关键是冷啊! 天寒地冻的数九天,身上的屎浆被风一刮,已经快结冰了。 这么走一个时辰回去,不是要她的命吗 而且,这副尊荣,让修表哥瞧见了,还怎么撬墙角 思前想后,章诗诗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今天不回小岗村了,回自己家,过两天再来。" 秦珍珠松口气,如此,就不用一路被熏回家了。 赵锦儿到底不放心,问道,"你这样,可以吗要不要我们送你" 秦珍珠浑身都透着抗拒,又不好说什么。 倒是少年实在忍受不了了,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强烈暗示道,"我胳膊还疼着呢。" 赵锦儿一时左右为难,只得跟章诗诗道,"这位小公子方才救我们时,受了伤,我得带他回去,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章诗诗满心愤恨,哼,都是假惺惺! 当即气呼呼道,"不用送,我自己可以回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三章 相公好厉害 章诗诗走了,几个人顿时觉得身边的空气都清新许多。 走了一小段,发现马叔只是把牛车赶远点停下,还在招揽生意。 见到他们,马叔颇有些不好意思,寒暄道,"咳,你们走得还挺快啊。" 发现刚才那个一身是屎的姑娘不在了,马叔紧绷的弦也松下来,"我这车空着浪费,要不你们坐上来今儿给你们免费!" 少年第一个跳了上去。 有车不坐是傻子。 秦珍珠也累得腰酸胳膊疼的,立马也跳上去。 赵锦儿便摸出三个铜板,"数九寒天的,叔在外也不容易,车钱不能不给。" 这马叔也是小岗村的,无儿无女,只有个卧病在床的老伴,家里不做田,全靠这辆牛车讨生活。 哪里能占他的便宜 马叔见不收钱赵锦儿就不上车,只得收下铜板,讪讪道,"这丫头,咋恁倔。" 半个时辰后,三人到了家。 开门的是秦老太,见章诗诗没回来,却多了个陌生少年,不由奇道,"诗诗呢这位又是" 秦珍珠连忙叽叽喳喳跟秦老太解释了一番。 秦老太跳起来,"青天白日的竟然又碰着坏人天哪!这世道简直不能过了!你们几个姑娘家,往后没有大人陪着,可不许再上街了!" 又对少年连连道谢,"多谢小公子出手相救!锦丫,快给人家看看胳膊伤着没!" 说话间,又是端茶水,又是拿出几块藏了许久的糕点,"小公子午饭还没吃吧,中午在这吃顿便饭。" 少年就是想来蹭书看的,不料人家真心实意的感谢他,还这么客气留他吃饭,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冬镇上做买卖的人家都不好过,他又岂能不知乡下人家有多难熬。 米粮多金贵啊! 自己都吃不饱,谁会轻易留人吃饭 "奶奶您千万别麻烦,我不饿,看完胳膊我就走。也别叫我什么小公子,我家虽在镇上,还不如您家殷实呢,哪里是什么公子,我叫裴枫,您叫我小裴就成。" 秦老太笑道,"小裴啊,你是我家锦丫头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感谢你都不为过,这顿饭你一定要留下吃的。" 说着,就去灶房忙活了。 赵锦儿见裴枫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裴公子,你就留下吃顿便饭吧,要不我奶奶会觉得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没还,晚上觉都睡不好的。我去把我相公叫出来,你们都是读书人,应该可以聊得来。" 要是从前,她也不敢这么做主留人吃饭的,但如今兜里揣着三百两。 她相公阿修凭本事挣的三百两! 她底气足了,腰杆也直了。 留人吃顿饭,不算什么。 裴枫听她说要喊丈夫出来,仿佛看到了几本移动的人形手稿,心中顿喜,便没再推辞。 说话间,赵锦儿给裴枫检查了胳膊,"还好,骨头没有伤,不过这淤青挺严重,得用点活血化瘀的药,我去给你拿。" 前些日子采的药里,正好有三七,治疗外伤最好不过。 秦慕修又坐在小桌前奋笔疾书,见她突然进门,抬眸笑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锦儿少不得把一早在镇上发生的惊魂事件跟他说了,秦慕修当即放下纸笔,疾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受伤,才放下心。 眉头却是紧紧锁了起来,修长的双手也在袖中攥成拳头。 "你刚刚说,对方告诉你是他们是春风楼的人,之所以找你麻烦,是因为得罪了人,人家要报复你" 春风楼,凤凰镇最大的秦楼。 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弄进那里面,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赵锦儿能得罪什么人 那人竟如此歹毒,要这般报复她 说起这个,赵锦儿也是一肚子火,"他们肯定是找错人了,我天天在家足不出户的,怎么会得罪人真是倒霉透了!" 想到卖手稿赚了三百两,赵锦儿又转怒为喜,"先不说这个了,说点开心的事,你的手稿,书局老板全都收了,你猜收了多少钱" 秦慕修见赵锦儿并不想提起镇上的事,便也暂时搁下不表。 他自然那些手稿有多值钱,但还是装出一副丝毫不知情的模样。 "竟真的能卖掉我家媳妇真厉害,拿什么出去都能卖掉。" 赵锦儿被他夸得笑靥如花,"不是我厉害,是你厉害!老板说那手稿是什么书院的教学稿,外面根本不流传的,要拿你的手稿定向卖给墨云书院的学子,还说这样的东西,有多少收多少,每本给咱们六十两银子!" 说着,小心翼翼的掏出那三百两银票,"三百两!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看着自家小媳妇开心的样子,秦慕修心头百感交集。 他既打定主意隐居于这青山红日之中,就不可能给她大富大贵。 往后,只能努力挣些小银钱,尽量让她衣食无忧。 "一点手稿,竟然能卖这么多钱,还不是我家娘子会谈生意以后我多写点,还由娘子拿去卖。" 赵锦儿突然想起什么,满眼疑惑,"那老板说,那个什么厉害书院从不外传教学稿,你怎么能写出这些手稿的呢" "……" 女人太聪明真不是好事,还是笨笨的可爱。 秦慕修舔舔唇,飞快的想着借口。 "是这样的,我从前念书的时候,有个夫子,是从应天书院告老还乡退下来的,他收藏了很多教学稿,都私下给了我。" "啊这夫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因为你相公书念得好,是他的得意门生啊,傻瓜。" 秦慕修的话,赵锦儿从来都是无条件信任的。 "阿修,你怎么这么厉害"有这样优秀的丈夫,她与有荣焉,满眼都放出了璀璨星光。 "不厉害怎么配得上我媳妇儿呢" 对付赵锦儿的小姑娘,秦慕修还是很有一套的,那情话一箩筐一箩筐,就跟不要钱似的。 "没正经!不理你了!"赵锦儿被他撩得脸都红了,"你跟我一起出去吧,那个救我的裴公子,也到咱家来了。" 到了堂屋,秦慕修当即愣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四章 又来两辆马车 裴枫看到秦慕修也是怔了半晌。 "裴兄" "秦兄" 赵锦儿见状,奇道,"你们认识" 秦慕修露出淡笑,"我们从前是同窗。" 原来这两人曾师从同一个老秀才孙夫子,又差不多同时辍学。 秦慕修是因为生病,裴枫则是因为贫困,后来就断了联系。 四五年未见,两人都有些激动。 裴枫拍了拍秦慕修的肩膀,"当时听夫子说你病重,还总想着要看望你,奈何不知你家住在哪里,没想到有缘再见!你小子,不错啊,看你现在气色还挺好,连妻室都有了。" 秦慕修虽是个寡淡性子,在裴枫面前倒是活泼许多,"你呢,这几年如何" 裴枫挥挥手,"不提也罢。" 说着,直接问道,"今日碰见嫂夫人在书局卖手稿,说全是你手写的,你怎么会有应天书院的教学稿" 秦慕修一时语塞,同样的蹩脚理由,糊弄得过赵锦儿,不见得糊弄得过裴枫啊。 毕竟,他俩是一个夫子教的。 见自家相公不说话,赵锦儿帮忙解释道,"是夫子给他的呀。" "孙夫子他又怎么会有" "嗯,不是孙夫子,是另一个你不认识的夫子。" 见秦慕修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裴枫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毕竟,这么金贵的稿子,不愿透露来路也正常。 秦慕修也岔开了话题,"明年秋闱乡试你参加吧" "参加的。" 裴枫苦涩一笑。 他怎么能不参加 他自幼是个孤儿,是爷爷奶奶把他捡回家抚养长大,见他聪慧,一个讨饭、一个拾荒,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 后来爷爷过世,奶奶也因悲伤过度瘫痪在床,他不得不辍学,从此过上了一边打零工照料奶奶、一边苦苦自学的生活。 又不像乡下还有几亩薄田度日,家里那是一穷二白,连奶奶的汤药钱都拿不出来。 若不尽快考个功名,奶奶最终的下场就会和爷爷一样,在贫病交加中绝望死去。 秦慕修对他家的情况有些了解,叹口气道,"那你好好温习,肯定能考个不错的成绩,我记得当年县试你的成绩就非常好。我这里还有抄好的两本教学稿,也是应天书院的,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当温习资料。" "真的" 裴枫一听,喜不自胜,喜过之后,又觉受之有愧。 他可是亲耳听到,品雅书局的老板开了六十两银子一本的价格,要继续收秦慕修的手稿。 秦慕修猜出他的心思,笑道,"裴兄救了贱内,小弟无以为谢,便以这手稿做酬谢。" "男子汉大丈夫,救人水火乃是分内之事,怎么能要秦兄这么贵重的谢礼,这稿子拿去书局,可以卖好大一笔钱的。" 裴枫心里两个小人,苦苦对峙挣扎。 收下! 不,不能! 秦慕修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纠结的样子,撇撇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到底要还是不要不要过几天我又要送到书局卖掉了。" "要!" "无功不受禄"小人,到底败给了"求知若渴"小人。 裴枫对着秦慕修讪笑。 见两人为了点稿子你来我往的,赵锦儿嘟嘟嘴道,"裴公子要是不好意思收,就把稿子带回去抄一份,抄好再还回来,这样,裴公子也有稿子了,我们也能继续卖稿子,谁也没损失啊。" 裴枫拍了拍脑袋,"嫂夫人说得有理,我这脑子,怎么就想不到呢。" 三人都笑了。 "对了,秦兄,明年的秋闱你参加吗" 赵锦儿连忙看向秦慕修,她也很想知道。 "到时候再看,身体允许就考。"秦慕修敷衍道。 他不会参加,不会将自己裹挟到朝堂之中,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在乎的人…… 赵锦儿哪知他心里的想法,对他的话倒是极其赞同。 听说秋闱在八月,彼时秋老虎还没过去呢,一考就是三天,考生在这三天内不许出考场,身体素质不好的考生,站着进去抬着出来都是常事。 功名利禄再重要,也没有阿修的身体重要。 用过午饭,秦老太听说裴枫家里还有个奶奶,连忙打包一份饭菜给他,"你这回去也来不及现做,这个带给老夫人对付一顿吧。" 饶是灾年,老秦家吃得也很简单,但中午这顿,对裴枫来说,已经是爷爷过世以后,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有白米,还有咸肉炖白菜。 荤菜啊! 自己吃得肚歪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好意思再往家带 但……真的好想让奶奶也尝尝肉味啊! 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 秦老太才不给他打架的机会,打包好的饭菜,用布一包,直接塞进他手中。 "你要回去照顾老夫人,我就不留你了。你跟阿修是同窗,又救了阿修媳妇,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有空就过来耍!" 裴枫却之不恭,只得收下饭菜,连连道谢,"秦奶奶,您真是个好人。" 秦老太闻言,笑呵呵的又摸了个铜板给他,"搭个牛车回去。" 这回裴枫是说什么也不肯收了,"我腿脚快,走回去比牛车还快。" 说罢,就"落荒而逃",跑到村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眼睛湿.润润的。 对于一个孤儿来说,秦家的氛围,是他做梦都羡慕的啊…… 裴枫前脚刚走,后脚老秦家的院门口,就迎来两辆马车。 引得左右邻居都伸头来看。 尤其是丁氏婆媳俩,眼睛都快钉出血。 "老秦家今年到底走了什么运前些天他家二姑奶带闺女乘马车回来省亲,今儿又有马车来!还是两辆!我怎么不记得她家有这么阔的亲戚" 李桂枝酸溜溜道,"城里人下乡,雇个马车也不算什么的。" 说话间,婆媳俩又朝马车打量了几眼,却发现这马车跟前些日子秦二云雇的马车完全不同。 秦二云雇的马车很简陋,马是瘦马,车夫也一眼就能看出是粗俗的生意人。 但这两辆马车一看就很华贵,两匹马都油光水滑、高大健硕,赶车的车夫也是穿着得体,很有涵养规矩的模样。 车停稳,车夫便跳下车,赶紧低头撩开帘子。 恭恭敬敬道,"少夫人,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五章 少夫人上门道谢 帘内先下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穿戴打扮比车夫还要更讲究些,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还别着个纯银的篦子。 很有气派! 丁氏惊大嘴巴,"这到底是什么人呐" 李桂枝眼睛直眨巴,"不会是认错门了吧" 老秦家几代都是泥腿子,邻里几十年也没见过他家来过这样的客人,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丁氏狠狠点头,"肯定是认错门了!" 就在这时,妇人朝婆媳俩望过来,笑问道,"请问这是老秦家吗" 啪啪! 空气中仿佛传来打脸的声音。 真是老秦家的客人 丁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根本不想点头承认。 老秦家现在已经傲得不行,再攀上这么尊贵的亲戚,以后还不得上天 李桂枝反应快,低声道,"她们好像是头次来秦家。" 丁氏顿时会意。 对啊,既然是头次过来,说明不认识。 她只要说不是老秦家,人家肯定转头就走,以后不就不会再来了吗 当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 妇人愣了愣,嘀咕道,"不是村口问的那人明明指的就是这里啊……" 就在这时,老秦家的院门打开,赵锦儿从里面探出头来。 看到门口的两辆马车,也是吃了一惊。 妇人见有人开门,就又问了一句,"姑娘,请问老秦家怎么走啊" 赵锦儿一脸迷糊,"老秦家,这就是老秦家啊。" 妇人也懵了,指着老方家门口指道,"那位大姐说不是啊。" 赵锦儿望过去,哪里还有丁氏和李桂枝的影子,两人都缩回去,门关得死死的。 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没说甚,只道,"这是老秦家没错,请问大娘找谁" 就在这时,马车帘子掀起,里面伸出一张漂亮圆润的年轻脸庞,"锦儿姑娘,还记得我吗" 赵锦儿回忆片刻,惊道,"您是……俞少夫人" 车上的女人笑着点头,"是我,我出月子了,准备回娘家呆段时间,正好路过小岗村,就来看看你,顺便跟你道谢。" 说着,从车上递出一个红彤彤的襁褓。 车下的妇人连忙小心翼翼的接过,又侧过身子,让女人扶着自己肩膀下车。 赵锦儿没想到无意间的善举,人家不止谢了五十两银子,还亲自登门郑重道谢,一时间手足无措。 俞少夫人一下来就把襁褓接了回去,看得出非常宝贝那个孩子,"振轩,这位姨姨便是你的引生人,没有她,就没有你,快谢谢姨姨。" 说着,举起小小的孩儿,对着赵锦儿作揖。 那孩子养得极好,胖乎乎的可爱极了,包得又喜庆,着实讨人喜爱。 赵锦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脸蛋,"小公子好可爱!" 俞少夫人大方的将孩子递到赵锦儿手中,"姨姨看看。" 赵锦儿接过孩子,情不自禁的对着小脑袋吻了吻,"养得真好!外头冷,进屋说话!" 俞少夫人笑盈盈应了,又回身对两个车夫道,"把谢礼都搬进来。" 这时候,老秦家的人都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纷纷出来看。 "锦丫,这是谁呀"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漂亮富贵的女人。 瞧她头上戴的金钗,身上穿的皮毛大氅,腰间还挂着玉佩,跟画儿上画的仙女似的。 赵锦儿便道,"这位是郡上的俞少夫人,上个月我在路上碰着她,帮了她一点小忙。" 俞少夫人见赵锦儿并没有把自己帮她接生的事说出来,对赵锦儿越发喜爱敬佩。 女人家,在路上生孩子,终究不是什么光彩事。 这个女孩儿,年纪不大,也不是大户人家出身,为人处世却一点也不含糊,是个玲珑剔透的妙人。 当即笑盈盈对老秦家所有人虚做了个揖,"锦儿帮了我大忙,我特意来谢她,多有叨扰,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老秦家的人都快晕了。 妈呀,这么仙女一般的人物,亲自上门来谢锦丫,还跟他们作揖。 夭寿哟,这哪当得起啊! 随后一家人就看着两个车夫绵绵不断的从马车上往院子里搬: 成匹成匹的上好布料, 成框的麻花馓子(古代常见的满月回礼), 成袋成袋的大米白面, 七八扇猪腿肉, 两大篮子红鸡蛋, 还有两挑香喷喷的油茶饭…… 快把老秦家的院子都摆满了。 赵锦儿看呆了,"少夫人,您太客气了……" 秦老太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也上前道,"俞少夫人,我们锦丫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说您也谢过她了,这些实在不敢当,您快收回去吧。" 俞少夫人愈发觉得这家人都是忠厚之辈,牵住秦老太的手,"秦奶奶,我和我儿子的命都是锦儿救的,这点谢礼算什么你们要是不收,才是臊着我哩。" 一旁的王凤英看着满院子花花绿绿的礼物,已经在心里盘算,过年给家人一人做套新衣,那几善猪腿,腌两扇,剩下的灌腊肠…… 突的听到赵锦儿和秦老太都在拒绝,居然还让人家收回去,心都忍不住滴血。 心中暗骂两人打肿脸充胖子,这啥年头,天上掉下这么大的馅饼,居然不接,脑子有病不是 好在那位仙女夫人半点也无收回去的意思,嗯哼,这才是大户人家贵妇的做派嘛。 秦老太听俞少夫人这般说,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把人往屋里引。 "寒门蓬舍的,少夫人不嫌弃就进来坐坐。" 俞少夫人是个爽朗性子,便道,"说句不怕诸位生气的话,谁家没有几门穷亲戚我太.祖爷爷那一辈儿也是一穷二白的庄户,我怎么会嫌弃呢" 秦老太打心眼里喜爱这位少夫人,笑得见眉不见眼,"少夫人当真是个随性人。凤英,快去沏茶。" 王凤英难得心甘情愿的伺候客人,刘美玉要帮忙,她都嫌手脚不利落,亲自屁颠颠烧水去了。 进了屋,赵锦儿又连忙给俞少夫人母子拢了炉子,秦老太知道人家主要是来谢赵锦儿的,便把人都支开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六章 认做干妹妹 路过王东身边的时候,唐晨压低声音说了句,"听见没有我们唐家对你准备的惊喜没有丝毫兴趣!" "收下你的东西,不就等于承认你的身份" "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我们唐家的女婿上门女婿你都不配!" "我警告你,不许当着任何人说你自己跟我们唐家有关系,我们唐家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你也别灰心,谁让我姐喜欢你呢" "等将来我跟秦家大小姐结婚的时候,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你去开一下婚车,怎么样哈哈哈。" 王东不理会,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丝毫波动。 走回主宾桌,唐晨再度跟老祖宗炫耀起来,说父亲准备的这块玉牌的雕工如何精美,玉质如何稀有。 唐家众人也都围了上去,纷纷拍着马屁,讨着老祖宗的欢心! 老祖宗笑得合不拢嘴,对唐潇这边未曾看过半眼! 王东全程冷笑,把价值十个亿的合同扔进垃圾桶,反而围着一块价值几十万的玉牌啧啧称奇! 唐家的这些人还真是有眼无珠,愚蠢到了极点! 不过也好,在唐潇没有彻底跟唐家划清界限之前,他也不打算再将这份合同拿出来。 因为唐家这种德行,根本就不配跟东海银行谈合作! 至于酒店今天的这些敬菜,到底是因何而来 王东心知肚明,肯定是因为秦璐的关系! 王东虽然跟秦璐接触不多,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 否则的话,秦璐大可以来家族企业里接班,为什么还要去东海医院工作 这么有个性的女孩,又怎么会喜欢唐晨这种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不用想,今天的安排应该是秦璐的一番好意。 只不过钱总没把事情办明白,让秦璐闹了尴尬,至于后面的那些说辞,应该是钱总的补救罢了。 如果唐晨真的信以为真,真的去秦家登门 王东暗自冷笑,他敢保证,这小子绝对自取其辱,绝对会碰得头破血流! 当然,王东也乐得这样的误会,这样一来,他在唐潇那边也好交代。 与此同时,酒店外。 刘勇抱拳道:"李秘书,今天幸好你过来了,否则的话,我老刘就要被人看笑话了。" 李颖也不多说,"不客气,我也是按照韩总的吩咐来办事。" 刘勇点头,"这一次是我没安排好家里,没想到在外学习几天居然还出了乱子,我这就回行里亲自跟韩总汇报。" "另外,李秘书,韩总那边……是怎么说的" 李颖反问,"什么事" 刘勇试探道:"就是……我找回来的那个人韩总确定了没有,真是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的子侄么" 也不怪刘勇如此心虚,这人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小孩,跟韩总的子侄八竿子打不着。 这次带他回来,纯粹是为了浑水摸鱼,应付张瑾的手段而已,毕竟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瑾上位! 李颖安抚道:"我看韩总跟他相谈甚欢,否则的话,我今天也不会过来。" 刘勇心中大石落地,难不成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还捡了一桩机缘 不等他再开口,张瑾也从酒店里追了出来。 刘勇不再多说,告辞之后,给了张瑾一个冷厉的眼神,"张总,咱们回头见!" 随着刘勇离开,李秘书也跟着上车。 只不过,商务车的滑门却没有关上的意思。 张瑾立马会意,拉上滑门道:"李秘书……" 还不等张瑾说完,一记巴掌狠狠甩了过来! 张瑾眼神惶恐,面色涨红,嘴上却半点不敢辩驳! 据说眼前这位李秘书是韩总的亲戚,跟在韩总身边只是为了历练。 别看只是秘书的名头,可整个东海银行,谁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能量 而且也不怪李颖发火,错认韩总的子侄,这件事可大可小! 可直到现在她也想不明白,韩总上一次言之凿凿,说他想要寻找的那个人就是唐潇的男朋友!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怎么就会认错了人 霎时的功夫,张瑾后背的衣衫就已经被冷汗浸透,"李秘书,我……" 李颖的目光直刺人心,"韩总说,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很不满意,也对你很失望!" 张瑾僵硬着脖颈正要道歉,却忽然听出了不对,满是惊愕道:"李秘书,你的意思是,王东他……" 李颖承认,"没错,王东先生就是韩总的子侄,也是韩总内定的唯一接班人!" "说得再直白点,他现在就是你我的老板!" "刚才的那个巴掌,就是韩总让我打的!" 张瑾冷汗都吓出来了,"李秘书,那刚才在里面,你为什么……" 李颖打断,"老板做事,难道还需要跟你解释" 张瑾立马闭嘴,整个人也吓得噤若寒蝉! 李颖再度开口,"张瑾,我只提醒你一句,既然王东先生不希望被人知道他的身份,我们就只有配合的份儿!" "有些话,老板可以说,我们连提都不能提!" "你能爬到这个位置应该也是聪明人,记住了,千万不要自作聪明,更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了,言尽于此,我还要回去跟韩总汇报工作,外面好像有人在等张总那我就不打扰了!" 张瑾顺着话音扭头,看见站在车外的向闯,整个人再度被一抹惶恐所包围! 尤其是联想到刚刚离开之前,向闯还曾对着王东百般嘲讽,张瑾只觉着一股凉气从脚底涌进,瞬间就侵入四肢百骸! 直到李颖的座驾消失在视线尽头,向闯这才说道:"张瑾,我刚才就跟你说了,你肯定是认错人了,结果你不听!" "现在怎么样,闹了乌龙吧" "你也不想想看,就凭王东那种出身的下三滥,他怎么可能认识韩总" "如果他真是韩总的子侄,又怎么会在东海当代驾司机" "你要是早听我的,哪会……" 张瑾转头,眼神满是冷漠! 第七十七章 不好意思,没了 杨蕙兰还以为赵锦儿嫁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农夫,不料这干妹婿虽是农家出身,却如青岫入云,好一个漂亮人物! 与赵锦儿并肩站在一起,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特意对秦慕修点点头,便上了马车。 杨蕙兰前脚一走,王凤英便抱怨道,"锦丫,你怎么也不留俞少夫人在咱家吃晚饭" 这样尊贵大方的客人,谁家不欢迎啊 这锦丫头真不会办事,人家带了那么多谢礼上门,晚饭都没吃一口就走了! 赵锦儿抠手道,"干姐姐说要回香桂镇娘家,我想着路途不近,她还带着孩子,就没强留。" "干姐姐" 一屋人都疑惑地看着赵锦儿。 "少夫人临走前,说认我做干妹妹,还给我留了认亲礼。" 说着,赵锦儿举起两根手腕。 乡下人不懂玉,看不出那翡翠贵妃镯有市无价,却知道那绞丝双龙戏珠金镯又粗做工又极好,金重起码都有二两,双龙戏珠的珠子更是两颗圆滚滚、亮盈盈的大珍珠,肯定也价值不菲。 王凤英、刘美玉、秦珍珠各个眼馋得不行。 三颗脑袋一齐凑到赵锦儿手边,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王凤英更是道,"妈呀,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粗的金镯子,锦丫头,脱下来大娘试试。" 赵锦儿老老实实的就准备往下脱。 秦老太啪的一巴掌拍到王凤英头上,"多大年纪了,还眼馋小辈儿的东西,羞不羞" 刘美玉本也想让赵锦儿把玉镯脱给她试试,被秦老太这么一骂,哪里还敢张嘴 连忙缩到一边,像个鹌鹑。 王凤英又臊又委屈,"一家人,试试怎么了嘛又不能给她试掉一块。真是同屋不同命,都是嫁进老秦家的,锦丫头就能穿金戴玉,俺们都是泥捏的,累一辈子,连试试都不行。" 秦老太气不打一处来,"锦丫头穿金戴玉也是她自己做好事得来的,又没掀了老秦家的老底穿金戴玉!你跟这冒什么酸" 王凤英嘟囔着嘴,"镯子不许俺们碰,外头的布总能一家人分分,过年做衣裳吧" 赵锦儿连连点头,"外头的东西大娘安排就好。" 王凤英当即带着刘美玉和秦珍珠出去挑布了。 秦老太扶着门框,看着一院子布匹吃食,心下高兴,"没想到啊,这么一个灾冬,咱家竟能过一个从没过过的肥年!全是锦丫头的功劳啊!" 这话一家人都认可的。 秦大平笑道,"锦丫头像个小福星,自打进门,老秦家总能逢凶化吉,好事连连。" 秦老太道,"别高兴得太早,今儿俞少夫人来送这么多东西,丁氏婆媳可是从门缝全都瞧去了,咱再也打不过去马虎眼,你们把那油茶饭分分,给村里每家人送一份儿去。主动送,总强过人家上门‘借’。" 王凤英一听只觉肉痛。 这油茶饭可不像乡下的油茶饭,都是用上等核桃碎、花生碎、黑芝麻和在糯米里蒸出来的,老远的就能闻到喷香的饭味。 但秦老太说得又有道理,这会儿不主动送点出去,待丁氏出去一宣传,人家拿着盆来借,可就不是油茶饭能打发得掉的了。 不出秦老太所料,杨蕙兰还没走时,丁氏婆媳俩已经一阵风似的到处刮。 "老秦家了不得了!不知攀上了什么贵亲,人家驾着两辆马车,往她家院儿搬了一院子的好东西!" "隔着院墙都能闻见香!" "有几门阔亲戚就是不一样啊!俺们现在草根都吃不上,她家门一关,一家人都吃得嘴巴流油!" 村里人被她这么一说,一个个忍不住咽口水。 他们可都是靠着树皮树根熬到现在的啊! 耗子洞里的粮食都叫大家掏光了,过得惨啊! 老秦家竟然关着门吃香喝辣,实在太不厚道了! 闻讯而来的钱氏有些不信,"上次去她家借粮,借了个乌龙,这次丁大姐别是又看花眼了吧" 丁氏扬着眉毛,"我跟我媳妇,两个人,四只眼睛,青天白日的亲眼所见,怎么会看错!刚刚才搬进去的,他们就是想藏也来不及,大家伙要不信,现在就去她家看看!" 钱氏被煽得也有些按捺不住那颗悸动的心了,包着口水道,"那……咱看看去邻里邻居的都饿成这样,他们总不好意思当着咱们的面儿吃独食吧" 一村儿人刚杀到老秦家门口,就见老秦家几个女人都蹲在院子里,用碗分着两挑油茶饭。 见有人来,秦老太当即笑道,"乡亲们来得正好,俺家郡上一个亲戚家,添了孩儿,给我们送了茶礼来。知道大家今年都过得苦,我们家也不敢独食,正想分分给大家一家送一点儿,没想到你们就来了。快来吃!还热乎呢!" 村民们路上还在想,老秦家若是一毛不拔,一定要狠狠的教育教育这抠门自私的一家人。 谁料到人家不等他们开口,主动就想到全村人了。 这还有啥好说的,只有道谢了。 "老婶客气了!" "这么难的冬,难为老婶还想着咱。" "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喊一声儿!" 从老秦家出去的村民,人人手上端着一大碗油茶饭,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 丁氏哪想到老秦家竟然出这一招,傻眼。 眼看着钱氏都端了一碗香喷喷的油茶饭出来,舔舔唇,咽口口水,也跑进院子,"婶,俺家还没有呢。" 王凤英剜了剜挑子,把空荡荡的的勺子在丁氏眼前晃了晃,"不好意思,没了。" 丁氏怔住,"啥,没了人人都有,怎么到我就没了" 王凤英翻了个白眼,"人家就送了这么多,谁叫你一开始不进来。" 挑子虽然空了,但油茶饭的香味还弥漫在空气中。 丁氏吸到鼻子里,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忙活一通,把一村人都喊来了,结果人人都分到了,她竟然没有 这一刻,丁氏恨不得躺到地上,狠狠打三个滚,再伸着碗嚎哭一场,大喊:"不给我就不走!我也想吃油茶饭啊!" 理智告诉她,在王凤英面前,别说打滚,上吊都没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八章 男人有钱就变坏 就这么空手而归,丁氏哪里甘心 终于还是厚着脸皮道,"油茶饭没了,不是还有馓子么" "馓子在哪里你又趴门缝看见了" 王凤英双目圆瞪,比庙里的女金刚还吓人几分,"丁氏啊,你这红眼病害的时间也太长了吧你几次三番的撺掇村里人来我家找事儿,我都没跟你计较,但凡事不过三,人要脸,树要皮,你要再这么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抄起一把扫帚。 丁氏吓得就往回跑,"好你个王凤英啊,攀上个富贵亲了不起啊你敢动手,我、我就跟你拼了!" 王凤英一个白眼丢出去,弯腰开始扫地,"毛病!你是老鼠吗,瞅着谁都想打你,老娘扫地而已。" 这边王凤英对付着丁氏,那边赵锦儿悄悄把秦慕修默稿子,挣了三百两的事告诉了秦老太。 秦老太高兴得什么似的。 说读书就是有用,阿修这还病着呢,随便写点稿子,就能挣这么大一笔钱,将来复学考个功名,还不知有多大的富贵在后头呢。 高兴归高兴,却坚决拒绝保管这三百两银子。 "我老婆子一个,钱放在我手上,不能为你们做任何贡献,还是你自己掌管,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 这么大笔银子,赵锦儿总觉得烧手,全部自己拿着也过意不去。 便道,"那……我交给大娘到底没分家,我和阿修吃住都在家里。" 秦老太笑道,"你们俩都猫儿似的,能吃几口再说,你嫁进来以后,为家里挣了多少雁子肉狐狸皮就不提了,光是羊崽驴车这两样,你大伯和大哥几年都攒不下来,外加你二哥的赎身钱,还有俞少夫人今儿送的这些东西!你就安安心心的收着,家里真有事,再拿出来不迟。" 这孙媳妇,太老实巴交! 秦老太盘算着,等明年开春,就把分家的事提上日程,让他俩单门独户的把日子红火过起来。 赵锦儿捏着三百两银票回了屋,愁眉苦脸。 "阿修,奶说往后不帮咱们保管银钱了,也不叫我给大娘,让咱自己收着,我实在没收过钱,还是你收着吧。" 秦慕修哑然失笑。 旁人家的婆娘,哪个不是见钱眼开,怎的自家这个就恁憨 钱到了她手里,跟烫手山芋似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男人有钱就变坏,你把家当都交给我,就不怕我变坏" 赵锦儿猛地想起她们村里的一个陈世美。 陈世美娶了村长女儿,村长爱女心切,就拿出所有积蓄给陈世美,到镇上做买卖。 陈世美人聪明,很快就赚到钱。 大家都以为村长女儿要享福了,哪知陈世美仗着有了俩臭钱,先是勾搭上一个俏寡妇,后又搞大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肚子。 不到半年,哗啦啦往家里娶了两个小妾。 三个女人斗在一处,没过多久,村长女儿就抑郁成疾,一命呜呼了。 想到此处,赵锦儿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连忙把已经到了秦慕修手上的银票抽了回来,"你们男人没个记性,万一放哪里忘记了,被老鼠嚼了就不好了,还是我收吧。" "对了,上回剩的金锭子,你也拿出来,我一并藏起来。" 秦慕修忍笑,从枕头下把全部家当都拿出来,"喏。" 小媳妇咋就这么可爱呢 赵锦儿顾不得秦慕修取笑,从灶房找了个泡姜片的小坛子,把银票和金锭子都塞进去,封好,开始找地方藏。 看中了床肚子底下,又不敢当着秦慕修的面儿藏,便道,"哎呀,我口好渴,劳烦相公给我倒碗茶来。" "噗嗤。" 秦慕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看出来,这小东西,还有主意呢! 吓她一下,认真开始防男人了。 就这么怕他变坏 "你笑甚"赵锦儿撇撇嘴问道。 "没甚,我倒茶去。" 藏好坛子,赵锦儿拍拍爬床肚粘在头上的灰,突的一阵头晕目眩。 一片红光在闪现。 眼前是一所红墙黛瓦的大宅子。 一群难民模样的人手执火把、石头,不断地撞击着大宅的红木门。 为首的一个难民凶神恶煞的喊道: "杀呀!抢啊!这些地主老财心都是黑的!他们粮仓都堆满了,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却饿得走投无路!抢他丫的!" 门很快被撞开,几个府丁拿着棍棒出来,看到门口乌泱泱的难民,吓得登时扔了棍棒投降。 难民冲进大宅,把宅子里的男人、女眷全拖出来,摁在地上。 "粮仓和账房钥匙在哪"为首难民恶狠狠问道。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道,"你们是难民,又不是土匪,想要粮食,我开粮仓给你们就是,为什么还要账房钥匙你们是抢劫吗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为首难民冷笑,"你们这么有钱,都是吸百姓的血吸来的,放点出来怎么了" 男人不肯屈服,"我家有钱,是我们世代辛勤经营的结果。这一方百姓,哪个没受过我家恩惠农闲时来我家做工,我家开的工钱是旁人家几倍,我们正正经经做买卖,怎么就吸百姓血了" 为首难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尖刀,对着男人就是一脖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 男人抽搐几下,就瘫在地上不动了。 一旁的女眷哭的哭,叫的叫。 有些难民也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到了,"咱们就是想弄点粮食,没想杀人啊……" 为首难民却不理睬,阴狠狠对另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爷问道,"账房钥匙在哪" 老爷哭着道,"你不是难民,你是强盗,还我儿命来!" 为首难民不耐烦,又是一脖子下去。 老爷也瘫在地上。 为首难民甩着刀走到老夫人面前,"钥匙再不拿出来,我杀你全家!" 老夫人吓得面无血色,喊道,"我给,我给!求好汉饶过我儿孙性命!" 说着,颤巍巍递过一串钥匙。 就在这时,一声婴孩啼哭传出。 为首难民皱起眉头,"他妈的,哪来的毛孩子,烦死了!" 举起尖刀就朝抱着孩子的女人走去。 女人紧紧将孩子护在怀中,尖叫道,"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孩子是无辜……" 还没说完,尖刀已经刺穿她手中襁褓,又直直刺进她的胸腔。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十九章 去杨家 不过柳招娣并没有走,而是来到了陆司爵的身边,“司爵,你一定很累吧,我给你按摩按摩。” 柳招娣的手落在了陆司爵浑厚挺括的肩上,开始轻轻的拿捏,很快,她的手就顺着陆司爵的肩往下滑… 陆司爵伸手,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手,“我还有工作,不要闹,回去早点休息。” “司爵,你明天还可以工作啊,今晚…我们一起早点休息吧。”柳招娣伸手去搂他的脖子。 陆司爵避了一下,没有让她碰到,他起身,身高腿长的伫立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柳招娣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紧紧的缠住他,“司爵,你是不是还在寻找…璎珞?” 当年柳璎珞从高台上跳了下去,一跃跳进了汪洋大海里,至今都没有找到她的身体。 陆司爵没有说话,他那双幽沉的眸子好像在翻涌些什么,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以后不要再提。” 陆司爵想要推开她。 但是柳招娣紧紧的抱着,不肯撒手,“司爵,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这么多年我们虽然同房睡,但是你从来都不碰我,这都快二十年了,你让我守活寡了这么多年!” “司爵,这么多年你就一点欲望都没有吗,我不信,柳璎珞消失了多久你就禁欲了多久,我们结束这样的日子吧,不要再活在她的阴影下!” 当年柳璎珞离开的时候陆司爵才是三十岁的年纪,男人最风华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他不碰她,外面也没有,不像其他老总那样包.养个把小秘,他的私生活相当干净。 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柳招娣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过下来的,他每天清汤寡水的跟个和尚,他总是这样深不可测,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冷静自制,好像天生就对男女的情爱十分的寡淡。 但是,这些都是假的! 当年他高筑阿娇房,将柳璎珞金屋藏娇,柳璎珞怀陆寒霆这个儿子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才20岁。 那晚她去了阿娇房,那时柳璎珞怀孕五个月了,她去看柳璎珞,那天晚上陆司爵也在,他们在房间里。 柳招娣永远记得那一幕,房门没有关严实,她站在门外透过一条缝看着,陆司爵压在柳璎珞的身上,大掌穿梭进她的黑发里,狠狠的吻她。 他好像很迷恋跟柳璎珞接吻这种事,很快就将柳璎珞吻得面色潮红,喘不了气。 柳璎珞狠狠的咬下了他的唇角,咬着不放,想咬下他一块肉,他吃痛,在她身上闷哼。 他真的在她身上哼,那低沉撩人的哼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柳璎珞拼命的锤打他,想推开他,还咒骂他,“滚,你这个禽兽,我现在怀着孕,想发.泄去找别的女人,别碰我!” 第八十章 不要金银,要施粥 "早知你们今日要来,昨儿干嘛不跟我的马车一起咱们一路还能聊天儿!"杨蕙兰抱怨道。 赵锦儿乖巧道,"本不打算来叨扰姐姐,但家里奶奶说,杨姐姐给咱家送了那么多贵重的礼物,我们也没甚么能让姐姐看得眼的,就把家里的土货送些来给姐姐尝个鲜。" 杨蕙兰笑问,"都有啥土货" "灰条菜和豇豆、扁豆、茄子干子、葫芦条儿,还有两只风鸡,一根火腿。" 赵锦儿垂首,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样的礼物,对杨家这样的巨富人家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杨蕙兰却拍手高兴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就好这几口不只是我,家里上上下下都爱吃!明年收成好了,你多做些给我送来!" 赵锦儿微微一愣,旋即甜甜的笑了,"好嘞!旁的没有,这些地里摘的玩意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那就说定了,咱们拉钩!" 回到娘家的杨蕙兰,一扫幽怨之气,整个人都活泛过来,跟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倒把赵锦儿衬得有点老气横秋。 赵锦儿配合的跟她勾了勾手指,"小振轩呢" "快别提,不知是不是昨儿路上受了凉,今天一早起就起烧,这会儿姥姥抱着看大夫呢。" 杨蕙兰露出担忧之色。 说话间到了上房。 杨夫人果然抱着外孙正在给大夫看。 看到杨夫人的脸,赵锦儿脑海中不自禁的就想起幻觉中,她哭着哀求歹徒绕过她儿孙的画面。 那悲戚的样子,跟眼前慈眉善目、富态华贵的妇人实在相差甚远。 大夫道,"小公子是着了风寒,需灌些汤药下去才能好。" 杨夫人便道,"那请大夫快开药方。" 大夫写了个方子,杨夫人让婆子封了五两的出诊费,又派个小厮恭恭敬敬送出去了。 赵锦儿暗暗咋舌,有钱人就是有钱人。 看个头疼脑热,药还是自己抓,随手就是五两,够个普通百姓家半年的嚼食了。 也难怪会被那些亡命之徒盯上。 送走大夫,杨夫人立即笑盈盈转向几人这边,"这就是锦儿吧哟,干女婿也来了" 赵锦儿不料杨夫人和杨蕙兰一样,也是这么随和的性子,连忙行了个福礼。 秦慕修站在她身旁,也行了个拱手礼。 杨蕙兰上前接过小振轩,不忘打趣,"我没骗娘吧,是不是郎才女貌" 杨夫人连连点头,"比你们兄妹四个加起来长得都好,跟王母娘娘身边的金童玉女似的。" 杨蕙兰这就不愿意了,吐吐舌道,"你夸人家小两口儿,也别埋汰我们兄妹啊!" 杨夫人笑着白她一眼,一把将赵锦儿拉到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远看是笼统的好,近看是真的好,这丫头,怎么长的,皮肤跟细瓷似的,眉眼也灵气得很!" 赵锦儿被夸得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头。 杨夫人就放过她,开始打量秦慕修。 秦慕修倒是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自始至终带着淡淡的礼貌微笑,任由杨夫人上下扫视。 "老天爷难得公平一回,这俩孩子,竟是不相伯仲,都好,都好!" 杨夫人扫视完,得出结论。 杨蕙兰笑道,"娘,您干什么呀!为老不尊的,人家小两口儿带着礼来看您,您不干正事儿,净在这儿瞎打量。" "娘这不也是难得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夫妻,多看两眼觉得心情都好么。" 杨夫人笑拉着赵锦儿的手,"锦儿,你姐姐都跟我们说了,你救了她们母子的性命,这么大的恩情,我们实在无以为报,想认你做个干女儿,添妆是来不及了,将来你生孩子,咱们给你添一份喜蛋,你可愿意多个娘家" 赵锦儿的脸羞得更红了,"我父母都不在了,本没什么娘家,若能有夫人这样的干娘,那是锦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呀,你父母都不在了你怎么没跟我说"杨蕙兰满脸心疼。 "昨日姐姐走得急,没找着机会说。" 杨夫人是个人精,听她说父母双亡,又见她年纪小小就嫁做人妇,便猜出她少时肯定过得很凄苦,便打住了这个话题,"派人去跟你爹和两个哥哥打个招呼,让他们晚上都早些回,锦儿和她夫婿第一次上门,咱们好好认个亲。" 杨蕙兰巴不得的,连忙就去吩咐人。 这边杨夫人又对身边婆子道,"刘妈,去,把我上个月现炸过的那个金项圈和金步摇拿来。这丫头长得乖,戴上肯定好看!" 听到此话,赵锦儿暗暗朝秦慕修看去。 秦慕修也在看她,微微对她点了点头。 赵锦儿便道,"干娘!我们贫门小户,实在收受不起这样的贵重礼物,再说,姐姐昨日已经送了我两个镯子,您快让刘妈妈别麻烦了。" 杨夫人笑道,"傻孩子,你姐姐给你的是你姐姐给你的,我给你的是我给你的,不搭边的。" 赵锦儿又看秦慕修一眼,得到他肯定的眼神,才转过头来道,"干娘,锦儿有个不情之请。" 杨夫人扬起淡淡的远山眉,"你说,跟娘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干娘若非要送锦儿礼物,锦儿能不能自己选" 杨夫人笑道,"怎么不行!你想要什么家里若没有,找个金匠铺现打,也不费什么事。" 真……财大气粗! 赵锦儿吞口口水,才道,"金银钱财,您就是给我,我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也用不上。今年是个灾年,无数百姓受灾,过着忍饥挨饿的艰难日子。 锦儿听相公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明儿正好是小年,干娘能不能趁着认亲这个机会,给受灾受难的老百姓们施粥送米" 杨夫人不料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思忖片刻,叹气道,"家里有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话都比我们这些做买卖的大老粗好听,想的也比我们深远。 你说得很对,为富需仁,我们能有如今的家业,离不开周遭乡亲们的支持,他们遭灾,我们有义务帮扶一把! 就依你,明日起,在家门口设个粥棚,施粥舍米到年三十,让乡亲们也过个饱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一章 施粥 赵锦儿高兴极了。 秦慕修在家教她的,是让她务必劝杨家答应施粥舍米,若能连施三日最好。 本以为很难,没想到杨夫人如此仁厚,一口就答应下来,还主动说施舍到过年。 明儿是二十四,到除夕,那就是整整七日! 说起来,其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可见这家人一来慷慨,二来是真重视赵锦儿这个干闺女。 晚饭时分,杨老爷杨广昌、大少爷杨斌、二少爷杨韬都回来了,唯有二小姐杨蕙明去了庄子上,要三日后才回。 连着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并三个孙辈,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对赵锦儿和秦慕修表示感激之情。 杨老爷听说秦慕修读过书,十四岁就考过童生,越发另眼相看。 "女婿,你书念得这么好,可不能荒废了啊,得继续读下去,若有困难,跟你干娘说一声,都不是事儿。" 秦慕修谦逊一笑,"从前的小小成绩,不值一提。将来只要条件允许,会读下去的。" 杨老爷当即道,"怎么会不值一提我家这两个小子,自幼请了最好的夫子教着,本指望他们考个状元,谁知考到快三十岁,连个童生都没过,害我在生意场上都抬不起头,时常被人笑话老杨家没有读书的料,哎!" 一番话说得两个儿子只是讪笑,"爹,您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杨夫人也嗔道,"你这人,真是的!今日干女儿干女婿认亲,说点开心的嘛!对了,干女儿提议,让咱趁着小年给受灾的百姓们施粥舍米,我觉着这提议不错,打算从明儿开始,一直施到年三十,你看呢" 杨老爷还沉浸在俩儿子不是读书料的悲痛中,大掌一挥,"这种小事,你做主就是。" 饭毕,一家人在地龙烧得热烘烘的上房里闲聊许久,赵锦儿越发觉得这家人,真的是个个都好。 干爹干娘有生意人的豪迈精明,却不奸狡虚滑; 两个干哥哥爽朗随和,干嫂嫂们也都贤惠真诚。 这么温情有爱的一家人,赵锦儿越发坚定,绝不能让幻觉中的惨幕发生! 杨蕙兰将自己闺房边上一处闲置的小院,命人打扫收拾出来,给秦慕修和赵锦儿歇息。 第二日一早,杨家大宅门口便摆起了粥棚、米摊。 杨夫人细心,专门派几个小厮,到附近的村子敲锣通知。 一时间,杨家舍米施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 中午时分,杨宅门口已经排起了大长队。 很快,管事的就发现一个不好的现象—— 有人领过之后,又跑到队尾排队,如此反复领好多次,以至于队伍越来越长,有些新来的一直领不到,有些人却已经领了好几茬。 报告给杨夫人,杨夫人也想不出好主意杜绝这种现象。 只得财大气粗道,"都是可怜人,多领几次就多领几次吧。" 秦慕修却道,"不妥!施粥舍米,本意是为了接济附近受灾乡邻,若开了这个头,就会让那些无所事事的二流子蒙混其中,真正有需要的人,反而得不到帮助。且俗话说,斗米恩升米仇,养大了这些人的胃口,没准会出乱子。" 杨夫人觉得秦慕修的话很有道理,一筹莫展道, "那怎么办才好" 秦慕修便制定了规矩: 所有来人需先领取一张米粥券。 有了这张券,即日起到年三十,一共可以领七次,但每天只能来一次,来的时候出示券,由杨府的人做上当日已领取的标记,过时不补。 第一次来,可以得一碗粥、一个包子、一斤米,后面再来,便没有米了,只有包子和粥。 杨夫人当即拍手叫好,"读书人的脑袋瓜子就是灵光!这主意实在是好!" 果然,按照秦慕修的法子做以后,再也没人能多次领取了,队伍顿时清爽许多。 饶是如此,厨房依然忙得不可开交,供不应求。 门口派发的佣人们也四脚朝天,喝水方便的时间都没有。 杨夫人见状,冲儿子媳妇们一声令下,"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帮着上!" 秦慕修表示很支持: 本来出这个施粥舍米的主意,就是为了化解杨家作为富户,与周边受灾的贫苦百姓的阶级矛盾,现在人家夫人小姐们都上了,那些原本有想法的百姓,怨气也就散得七七八八。 且接下来一直到年三十,都能在杨家谋一口吃食,谁还会去干杀人放火的事儿 果然,看到杨家上下都忙活着,便有人议论道: "咱们的杨老爷、杨夫人可真是大善人!其他镇子也有地主老财,哪个能像他们这样,给老百姓施粥舍米的" "那可不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他们一家都慈眉善目的,跟活菩萨似的。" "能跟这样的乡绅老爷在一个镇上,真真是咱们的福气!要不这个年可真不知道怎么过了。" "是啊是啊,往后杨家再有活儿找零工,可得嘱咐家里男人仔细上心地干,就当是报答他们今日施粥之恩了。" 杨夫人听到这些话,心里高兴坏了。 做了这么多年阔太太,人家对她顶多是羡慕。 如此敬仰的高评价还是头一回听见。 这都是干闺女的功劳啊! 要不是她提议,杨家上下哪里想得到这些 嗯,虽说这丫头实在,说不要认亲礼,可不能真委屈了她,回头等她走的时候,金项圈和金步摇还是要送给她。 此时赵锦儿和杨蕙兰也正在帮忙。 大冬天日里,两人忙得脸颊通红、额头冒汗,都卷起了袖口,露出两截白藕般的胳膊,煞是好看。 赵锦儿自幼干活,比所有人都麻利些,再加上笑盈盈的面善,灾民们就不自觉的往她跟前凑。 "姑娘,我不要米,也不要粥,能多给几个包子吗"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进耳朵。 赵锦儿听到这声音,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在哪里听过! 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二章 不相信你男人? 元老安静少顷,问:“你爸怎么惹你生气了?” 林柠嗓音娇软,“等他找您告状时,您当面问他就好啦,一问便知。当然,他会撒谎,搪塞过去。他那人说话,您信一分就行,多一分都多余。不像阿陆,金口玉言,一诺千金。” 元老笑着嗔道:“这么快就护上了?” “当然!阿陆是我男朋友嘛,在我心里,阿陆和外公、梅妈妈并列第一。” 元老哈哈大笑,“外公疼了你二十二年,结果混到了和秦陆并列第一?小丫头,变心变得可真快啊!” “知足吧!您至少排个并列第一,我爸排倒数第一,我哥倒数第二。” 元老道:“好了,快去陪你的阿陆吧。” “好嘞!拜拜,外公!” 林柠推开偏室门,走出去。 看到秦陆正站在距门口十米之距,等她。 秦陆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手机上,“给你爸打电话了?” “才没有!”林柠举起手机朝他晃了晃,“给我外公打的。预估我爸明天会第一时间去找我外公告状,我提前告知,破他的苦肉计。我爸不可怕,怕就怕他挑唆我外公。我外公虽然退居二线,余威仍在,一句话能让人忙半天,对你们家公司影响不好。” 秦陆抿唇不语,心中却暗自感动。 林柠这是在替他善后。 防患于未然,永远比出了事再解决,省事得多。 他抬脚走到她面前,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轻摩挲她薄薄脆脆的蝴蝶骨。 自闭症又如何? 就林柠这机灵劲儿,不得生个哪吒? 即使遗传了她的自闭症基因,也是个自闭的哪吒,远胜于普通人。 他忽然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朝电梯走去。 林柠细藕一般的手臂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抚摸他下颔线清晰的脸,笑道:“除了梅妈妈,阿陆是抱我最多的人。” 秦陆脚步微顿,“你外公不抱你?” “外公操劳国事,七八十岁才退休,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家中孩子又多,他虽然疼我,却无暇顾及我。梅妈妈也有自己的儿女,要回老家颐养天年。”她把毛茸茸的小脑袋趴到他怀里,声音软趴趴的,“只有我的阿陆,会永远陪着我,不会半路扔下我,对吗?” 秦陆铁血硬汉,哪受得了这种软妹? 他当即点头,“对,只要你别三心二意,我不会扔下你。” 林柠很满意这个答案,捧起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冲他甜甜地笑,“阿陆,我爱你!” 秦陆唇角情不自禁扬起。 垂眸望着林柠娇俏可人的小脸,心如融化的雪水。 难怪父母那么相爱,难怪逸风和纤云离婚不离情,难怪顾家每一对爱侣都为了爱不顾一切,原来曾经让他嗤之以鼻的爱情,真能让人产生美好的感觉。 这种美好,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出了电梯。 他抱着林柠朝卧室走去。 心想,如无变故,他要一直这样抱着她,直到垂垂老矣,抱不动为止。 以前总嫌墨鹤动不动就抱陆恩琦,肉麻。 轮到自己,真香! 果然。 第二天,一大清早。 林乾就出现在了元老家里。 他解开衣扣,给元老看自己身上的大片淤青,“爸,这是林柠的男朋友秦陆打的。那小子性格冲动,行事鲁莽,不由分说就登门打人,视法律为儿戏!这种人怎么能当小柠的良配?不知他对小柠使了什么,小柠鬼迷心窍,没名没份地住在他家里,家都不肯回。” 元老面孔严肃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小柠昨晚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气她,她让秦陆打的。” 林乾一怔,脸色沉下来。 真是自己的“好”女儿! 吃里扒外! 林乾憋了几分钟,又张嘴,“那也不能打人吧?文明社会,他那么鲁莽,动不动就用武力,日后肯定会是个麻烦精,出了事还得您老人家出面为他兜底,不如趁早了断。小柠打小最听您的话,爸,您替我劝劝她吧,让她回来。” 元老捻着胡须慢悠悠道:“我过寿时,秦陆来过,我同他有过一面之交,小伙子行事十分有分寸。打你肯定是忍无可忍,说说看,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那么生气?” “我……” 林乾欲言又止,眼珠微微转动。 想扯个谎,又怕元老找林柠对质。 他带女人去小岛过夜的事,真细查下去,经不住查。 林乾握拳沉默许久才开口:“就是父女几句口角,小丫头生气了。爸,我还有个会,先去公司了,改天来陪下棋。” “去吧。” 林乾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元老的声音,“我虽然退居二线了,但是伯君、小峻他们几个都在位,别太过分,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言外之意,如果太过分,后果自负。 林乾脚步停住。 过半秒,他回头解释:“爸,有些人看不得咱家好,就喜欢造谣生事,生怕咱们家过得太安宁。我和书湉夫妻恩爱,即使书湉不爱我,我仍爱她。我对她的心苍天可鉴,日月可照!” 他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发毒誓:“如果我对书恬有二心,就让我全身腐烂,断骨而死,死无葬身之地!” 元老朝他摆摆手,“走吧。” 走出元家大门,林乾才发现身上惊出一身冷汗。 他在外面玩女人,一直很小心,除了上次去小岛,和林柠碰个正着,平时没怎么暴露过。 是谁在背后风言风语? 难道是顾家人放的风? 林柠和秦陆八字还没一撇呢,顾家就开始使倾轧之计,想抢夺他手中的资源? 没门! 坐进车里。 林乾拨通秦野的手机号,笑模笑样地说:“秦兄,近来可好?” 秦野嫌他酸腐,道:“有事?” “是有事,我们见面说吧。今天中午方便吗?一起吃顿饭,边吃边聊。” 秦野只当他要商量林柠和秦陆订婚之事,当即答应下来。 四个小时后。 二人走进雍雅山房的雅间里。 林乾屏退服务员,拿起茶壶给秦野添茶,说:“我身上有伤,今天就不陪秦兄饮酒了。改天等我伤好后,咱俩老哥俩,再好好喝一杯。” 换了任何人,都会问一下为什么受伤? 伤得怎么样。 可惜,秦野不同于任何人。 他双唇微启,吐出一个字:“行。” 林乾,“……” 缓了片刻,他抬手将袖子挽起几道,露出手臂上成片的淤青,拿起公筷给秦野夹菜,“秦兄,尝尝这家的海胆,今天刚空运过来的。” 秦陆扫一眼那片淤青,又见林乾装模作样,心中明了。 这铁定是秦陆动的手。 这厮喊他过来,不是商量秦陆和林柠订婚的事,是告状呢。 秦野耳朵微竖,忽然手伸到腰上摸了一下。 下一秒,他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飞刀。 那小刀细细长长,薄薄一片,宛如柳叶,散发寒光。 林乾一愣,浑身汗毛噌地竖起! 刚要开口。 秦野手一扬,一道冷白银光顺着窗口射了出去! 见他不是射自己,林乾吓掉的魂又回来了。 他干咳几声尬笑,“秦兄,好刀法!” 秦野拿起茶杯抿一口茶道:“让你手下人帮我把刀捡上来。”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林乾拨通保镖的号码,安排下去。 几分钟后,他的保镖敲门而入,手里拿的正是秦野刚才射出去的飞刀。 秦野道:“放到你们林董面前。” 保镖照做。 林乾盯着面前的飞刀,震惊! 只见飞刀上插着一只苍蝇,不偏不巧,正插在它的肚子上。 更神奇的是,苍蝇明明疼得要死,居然还在扑棱翅膀。 林乾顿觉浑身生寒。 仿佛那把刀插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秦野又抿一口茶,慢条斯理道:“雕虫小技,让林董见笑了。阿陆得我和我太太、我岳父的真传,身手远在我之上。但那小子极有分寸,轻易不使真本事。” 林乾额头冒冷汗。 臭小子没使真本事,都把他打得遍体鳞伤。 要使真本事,不得送他上西天? 秦野拿公筷给林乾夹了一只鱼眼珠,神色淡淡问:“对了,林董今约我有什么事?” 林乾回过神来,慌忙说:“没,没事,没事了。” 第八十三章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回到杨家时,天色刚暗,粥棚和米摊都收了。 一大家子忙活一整天,个个累得七倒八歪。 杨夫人累得话都不想说,"明儿可不能这么干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经不起这么折腾。" 杨蕙兰也揉着胳膊道,"明日就从领餐的灾民中选些麻利干净的女人,一天给三十文钱,分几个去厨房帮忙煮粥做包子,分几个到前头分粥、发包子,咱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杨夫人点头,"今年收成这么差,能赚些外快,愿意的人肯定多。" 想着厨娘们也累了一天,晚上,杨家老小一人吃了点剩下的包子白粥,便各自回屋歇下了。 秦慕修小两口也回了小院,到底担心着事情还没完,赵锦儿不敢睡。 一直披衣服坐在桌前翘首等着。 秦慕修喊她上床,都无动于衷。 足足等到快子时时分,突听到房顶传来一阵瓦片碰撞的声响。 赵锦儿一下子站起身来,"阿修,你听见了吗" 秦慕修也从床上下来,"听到了。" 赵锦儿吓得一下子缩到他怀中,"不是只有强盗土匪才翻墙走瓦吗" "没准儿就是强盗土匪进来了。" 赵锦儿愈发害怕,"咱们喊人吧。" "不必,不会有事。"秦慕修淡定如山,安慰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窗外传进兵器碰撞的声响、守夜婆子们的叫喊声。 紧接着就是中气十足的男声呵斥,"贼子!你们已经被包围,四周都是弓箭手,不想死,就举手投降!" 赵锦儿趴在窗口一看,说话的是个穿官服的男人,和她之前在凤凰镇见到的巡检大人装束一样,想来就是香桂镇的巡检。 而他身后,站着五六十号整装待发的官兵,有人手持刀枪,有人手拉满弓,显然早就做好了布防,守株待兔到现在。 而他们对面,是十来个黑衣黑裤、凶神恶煞的土匪。 为首的正是赵锦儿幻觉中看到的那个可怕男人。 眼看着成了瓮中之鳖,土匪们纷纷缴械投降。 那为首男人却不肯降服,扬刀欲反抗,当即被乱箭射伤。 "留活口!"巡检大人吩咐道。 官兵们便一拥而上,将男人活捆了起来。 直到这时,杨家其他人才赶过来。 杨夫人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快厥过去,"夭寿哟,这是什么情况" 杨蕙兰哄睡了小振轩,发现自己院外竟然聚集了这么多官兵,也吓得不轻,"怎回事" 巡检大人和杨老爷是老相识,上前拍了拍杨老爷的肩,"老杨啊,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家这位干女婿,否则,今晚,你家肯定损失惨重,说不定还要出人命的!" 杨老爷一向规矩做生意,也懵得不行,"老林,你把话说清楚,我懵着呢。" 林巡检指着地上受伤的男人道,"知道这是什么人吗" 杨老爷懵逼的摇摇头,"反正看着不像是好人。" "岂止不是好人,这是朝廷通缉了几年,都没有抓住的黑风寨大当家——快马张三!这厮身上背着几十条人命,是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货色,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杨老爷和杨夫人面面相觑,"我们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为了不得罪这些绿林好汉,平常输送货物,都是宁愿多花两倍功夫和银钱走官道,躲都躲不及,怎么会招惹他们" 林巡检蹙眉,"那就奇了怪了,这厮好端端的为何会盯上你家,回去得好好审审。" 杨夫人则是问道,"巡检大人,您方才说什么多亏我家干女婿,才躲过此劫,此话又是怎讲" 林巡检笑道,"怎么,你们竟不知道吗 今日下午,一个自称你家新认干女婿的小伙子,送了一副画像到衙门,说是看到画像中人在你家附近盘桓良久,怕有不轨之心。 我接过画像一看,好家伙,不正是朝廷正在通缉的快马张三吗,当时就召集人马,在你家四周部署上了。 直等到刚才,果然见到张三带着几个马仔,翻墙走瓦的跃进你家,便连忙也带了手下追进来,所幸除了踏碎几片瓦,没有人员损伤。" 杨老爷闻言,狐疑的看向秦慕修,"干女婿,林巡检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去报官的" 赵锦儿一阵紧张,这怎么解释啊 秦慕修却不紧不慢走上前,拱手对杨老爷杨夫人做了个揖。 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此事说来话长,前两日,我与锦儿到我们镇上打年货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听到他们在商议着什么,要在小年夜到隔壁镇的杨家抢票大的。 我们俩想来想去,能抢到一票大的,还姓杨,不就是岳丈家吗 回家商议了一下,当即决定赶紧来助岳丈岳母渡过此劫。 之所以一直没跟岳丈岳母提起,一来是怕听错了,万一是两个闲人散扯吹牛,岂不要闹出笑话 二来也是怕吓到岳丈岳母。 直到今儿下午,锦儿看到那个张三一直鬼鬼祟祟的在杨家附近转悠,就拉给我看。 我也不确定他是什么人,更不知他是什么身份,就想了个主意,把他的像画下来,送到衙门,看看巡检大人认不认得。 没想到这人竟是连朝廷都在通缉的土匪,也算歪打正着了。 还望岳丈岳母海涵!" 说完,又鞠了个躬。 林巡检啧啧称赞,"这小两口,都是有胆有谋的,一般人碰上这种事,都是避之不及,哪敢上门提醒老杨,你们这干女儿认得值!" 杨老爷听了后,也是冷汗直冒的后怕—— 天哪,要不是这两个小人无意间听到匪徒对话,今晚杨家不就要遭打殃了 "锦儿,慕修,你俩真乃杨家的大贵人!先是救了蕙兰母子,现在又救了我们一家,请受杨某一拜!" 说着,就要给两人拜下。 秦慕修和赵锦儿连忙一左一右将他扶住,"干爹这是作甚,折煞我们了!" 杨夫人也道,"怪道前俩月去道观上香的时候,老道长说我印堂发黑,似有大灾,我不信邪,求了一签,老道长又说我命中有贵人相助,此劫能化。原来是应着今日之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四章 问他们要一纸休书 整个杨宅沸反盈天的闹到半夜,才重新都歇下。 赵锦儿也不睡秦慕修脚头了,主动爬到他怀中,睁着一双忽闪闪的大眼睛。 "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你快给我说说,你怎么知道那男人是快马张三" 秦慕修看着怀中小人,怜爱之情油然而生,摩挲了摩挲她如玉润滑的脸颊。 淡淡笑道,"送画像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是快马张三啊。" "啊" 秦慕修弹了弹她饱满的额头,"我只是猜测,他肯定是有案子在身的,想拿着画像去衙门碰碰运气而已。" 原来,赵锦儿说出幻觉中所见时,秦慕修就怀疑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难民是假扮的。 后来赵锦儿指出真人给他看,通过外形的观察,秦慕修越发确定: 这人不是什么难民,十有八.九是与杨家有仇,混在难民中,趁机报复。 而且,从他看杨蕙兰的眼神来判断,与杨蕙兰有仇的可能性最大。 但杨蕙兰在香桂镇生活了快二十年,都没有出过什么事,那么这个仇家,不太可能是她在娘家结的。 如此,俞家那边报复杨蕙兰的可能性最大。 杨蕙兰的孩子,是俞家唯一的正房嫡子,也是侯位的继承人。 她亡夫的继母和继弟想要除掉她们母子,太正常不过! 之前她生产时,不就已经设计过一出吗 且俞家虽然家道中落,到底还顶着宁安侯的名头,最重视名声。 那对母子再蠢,也不敢让身边之人来行凶,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在江湖中雇凶。 为了一举要了母子俩性命,雇的肯定是穷凶极恶之徒。 这种人,大都有案底和画像在衙门。 听了秦慕修丝丝入扣的推断,赵锦儿都呆了。 "阿修,你的脑袋瓜子怎么长的啊能不能分点聪明给我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 秦慕修哭笑不得,"你有我就够了,要那么多聪明作甚遇到事儿交给男人想。" "也是哦。" 搞清楚事情的大概,赵锦儿便想往另一头爬。 秦慕修一把将她揽住,"就在这睡,大冷天的一个睡一头不冷吗。" 赵锦儿也不想走,便依偎在他怀中。杨家的危机暂时解除,心里没了事儿,不一会就睡着了。 翌日,林巡检一清早又来到杨家。 巡检司彻夜酷刑审问,张三把该招的都招了。 他果然是被人买凶杀人,如秦慕修所料,目标正是杨蕙兰母子。 但雇他的人,他也不知道是谁。 人家一共就见他一次,谈好价钱给了五千两定金,说好事成之后再给五千两。 "听张三说,见面时那人披着斗篷、戴着面巾,并看不真切长相,我们追捕起来,也是极其困难的。" 林巡检由衷的劝告道,"老杨啊,张三虽然落网了,可这想要你闺女性命的人依然逍遥法外,你们还是得万事小心啊!" 杨老爷又气又惊,"蕙兰一个闺阁妇人,能跟谁结下这么大的梁子,以至于惹来杀身之祸" 杨夫人也吓得够呛,"蕙兰,你暂时还是别回俞家了,在家里避避风头,让你爹重金聘几个高手保护你们母子。" 杨蕙兰却是冷笑一声,"我知道是谁,能这般巴望着我们母子死的,除了振轩那继祖母和继小叔,还能有谁" 林巡检和杨老爷是老朋友,对杨蕙兰婆家的糟心事略有耳闻,听了杨蕙兰的话,不由得长长叹口气。 "话虽这么说,但没有证据,官府是不能凭着你的猜测抓人的。况且那是宁安侯府,我这连官品都没有的小小州县官,哪敢轻易得罪" 一贯开朗豪爽的杨夫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始拭泪。 对着杨老爷骂道,"都怪你,为了那么个虚名头,非要把蕙兰往火坑推,现在可好,女婿叫他们治死了,女儿外孙也朝不保夕,图个什么" 杨老爷也是后悔不迭,"我哪里知道官胄人家都是这么个德行要早知道,别说陪那么多嫁妆,就是倒找我两倍聘礼,我都不会把宝贝女儿嫁过去的。" 杨蕙兰看着鬓角斑白的二老,还在为自己这般操心,心头也是不好受。 "爹,娘,你们别吵了,长路待我很好,嫁给他,我并不后悔。我今儿就回去,跟那对黑心母子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穿!" 一旁的赵锦儿拉住她,"蕙兰姐,你别冲动。你没有任何证据,回去跟他们理论,说不定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那我也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啊!" 杨蕙兰双目通红。 为母则刚,伤害她可以,伤害她的孩子,不可以! 赵锦儿看向秦慕修,"阿修,你有法子吗" 秦慕修道,"法子倒是有,就是有点冒险。" 所有人都看向他,"什么法子" "放了张三。" "啥" "不是真放。只是许他好处,譬如免他死刑或者不追究其家人等等,哄他再去和那人接头,届时,把接头人抓住,再顺藤摸瓜,就能摸到幕后指使之人了。" 林巡检点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也如你所说,太冒险了! 张三身负几十条人命,不可能因为协助抓一个接头人,就把他的死罪免了。他现在说白了就是个亡命之徒,只要走出了大牢,肯定想着跑路保命,不见得会配合。" 林巡检一番话,杨家老少各个唉声叹气。 最后杨夫人气狠狠道,"不就是为了个爵位吗咱不稀罕那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娘陪你去俞家,问他们要一封休书,你跟俞家就此脱离关系,振轩改姓杨,以后跟他们没有半个铜板的干系!如此,你那婆婆也就没理由再把你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杨蕙兰一时怔住。 赵锦儿也吃了一惊,旋即便羡慕起蕙兰姐有这么爱她的母亲。 杨夫人是真的疼爱女儿,只希望女儿外孙好好地活着,甚至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杨老爷到底还有点生意场上的包袱,舔舔唇,道,"这样,蕙兰和振轩以后不都抬不起头了吗" 杨夫人.流泪道,"不这样,这苦命的母子俩,头都要被人拧掉了,还谈何抬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五章 外人,内人 杨老爷被杨夫人说得心惊肉跳,包袱哪有女儿外孙的性命重要 "那……就依你" 杨蕙兰却厉声道,"我好好地嫁人,在夫家没有任何错处,错的明明是我婆婆和小叔,凭什么最后我要落荒而逃我不要这张休书,要休,也该是公公休了婆婆才是!" 众人目瞪口呆,觉得杨蕙兰这是天方夜谭。 连杨家这样有头有脸的商户,都觉得休妻是见不得人的丑事,宁安侯又怎么可能休掉自己的妻子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个解决方案。 眼看年关将近,总是这么逗留也不是办法,赵锦儿和秦慕修只得先告辞回家了。 杨老爷放出风声,斥巨资为杨蕙兰请高手保镖,待保镖到位,再护送母子俩回俞府。 …… 小两口赶了大半天车,回到小岗村的时候,才发现车上除了他们自己在香桂镇给一家人买的新年礼之外,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锦布袋。 "呀,是不是什么人把东西落咱们车上了"赵锦儿问道。 秦慕修摇头,"应该是杨夫人给你的东西。" "干娘给的" 赵锦儿愕然的打开锦布袋,里面赫然是一个檀木首饰盒。 打开一看,红色的绒布中,正是那日杨夫人要送她的金项圈和金步摇,还添了一对如意祥纹耳坠。 "天哪,不是跟干娘说了,不要认亲礼么……" 往下一翻,除了装金头面的首饰盒外,还有个通体漆黑、看不出什么材质,但一看就很贵的方盒。 方盒里是一套徽州精制笔墨纸砚。 "这是给你的" 秦慕修点点头,"应该是。心疼干女儿,也不能太委屈干女婿啊。" 赵锦儿白他一眼,叹气道,"你还有心情说笑!前番蕙兰姐已经送了那么贵重的镯子,咱们就回送一点菜干,结果干娘又整这么一出,这人情滚人情,再也还不清了。" "你两次连番,救了他们家那么多条人命,这些礼物才是不值一提呢。" 秦慕修一点儿也不觉得受之有愧。 他惯是个韬光养晦的人,这次在杨家拿出走一步算十步的本事,替杨家化解了那么大的灾祸,不为别的,就是为赵锦儿撑腰—— 赵锦儿与杨家身份地位都太过悬殊,之前人家待她虽和气,却不是真正的敬重。 但经过这次,相信杨家人对赵锦儿是刮目相看的。 既然认干亲,以后便是常来常往的关系。 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媳妇每次去杨家,都缩手缩脚,跟富户家的一房穷亲戚去打秋风似的。 他要杨家觉得,赵锦儿值得他们疼爱、重视。 也要让赵锦儿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跟杨家是平等的。 赵锦儿哪里知道秦慕修的良苦用心,提着锦袋下驴车时,还是觉得烧手得慌。 "下回再去看望干爹干娘,还是还回去吧" 说着,又有点舍不得那精致到极致的笔墨纸砚。 "要不首饰还回去,笔墨纸砚留下吧你正好没有砚台用,每次研墨都用个破碗,实在有辱斯文。笔墨纸砚应该不值太多钱吧" 赵锦儿哪里知道,那宣城的紫毫笔、澄心堂纸,歙县的松烟墨、龙鳞月砚,哪个拿出来都比黄金还贵。 不止贵,还有市无价千金难求。 也亏得杨老爷在生意场上吃得开,才能搜集到这么齐全的文房四宝。 能舍得割爱送给秦慕修,一来是感念他们夫妻对杨家之恩,二来也是因为对自己两个儿子实在失望透顶,看不到希望了。 "都留下吧,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人家既真心实意的送给你了,再送回去,反而会显得小气。" 秦慕修都这么说了,赵锦儿只好把东西提到房中。 刚放好,就听到院外传来王凤英的声音。 "诗诗,你家屋子年内要是修不好,明儿就让阿鹏驾车去接你娘也过来,一家人一起过年,热闹些。" 章诗诗却道,"修表哥还没回来吗" "这两天应该回了。" "三嫂真跟香桂镇的杨家认了干亲" "那可不是,真没看出来你三嫂这么个小小的豆芽菜,有这样泼天的福气。" 王凤英的语气很复杂,炫耀中冒着丝丝酸气。 她没注意到,章诗诗眼底闪过的全是怨毒和嫉妒。 听到外头有人议论自己,赵锦儿连忙和秦慕修一同出了屋,"大娘,我们回来了。" 王凤英吓得一跳,"妈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悄无声息的。" "刚刚你们都不在家……"赵锦儿解释道。 王凤英就道,"回来得正好,你奶带你大嫂和珍珠去地里栽菜秧子了,你做饭去。" 赵锦儿刚要应下,秦慕修就拉住她,柔声道,"大娘,锦儿在香桂镇给大家伙买了点小玩意。" 王凤英当即亮了眼,"真的快拿出来瞅瞅。" 赵锦儿就回屋将买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王凤英一样样的翻看着,心里颇为高兴,"算没白疼你。" 章诗诗简直没眼看,心里暗骂:没见识,这点小恩小惠就高兴成这样! 趁着赵锦儿跟王凤英一一介绍,她直冲冲跑到秦慕修身边,作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好似不经意般,一手勾住秦慕修的胳膊。 娇滴滴问道,"修表哥,大家都有礼物,我怎么没有啊" 赵锦儿那边跟王凤英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偷瞄着章诗诗。 哪知道她动作这么快,已经蹿到秦慕修旁边了,还挽上了! 心里顿时一阵没来由的不快,就想冲过去把她薅开。 不过不等她动手,秦慕修已经甩开章诗诗,一本正经道,"这次买的都是家里人的新年小礼物,外人就没想到。" 章诗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她是外人 哼,等着瞧吧,不成为你的内人,老娘就不姓这个章了! 赵锦儿看到秦慕修快速的动作,听他说的话,心里的不快一扫而尽。 王凤英当即道,"什么外人内人的,诗诗也是一家人啊!诗诗喜欢什么大娘这篦子让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六章 打个比方 章诗诗才看不上这种便宜货,皮笑肉不笑道, "这是三嫂送舅母的,我怎么能夺爱舅母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有篦子。" 王凤英怕她当真生气,继续巴结道,"那赶明儿让阿鹏带你和珍珠去镇上耍,你想要什么,让阿鹏给你买!" 章诗诗听到秦鹏的名字就厌烦得很,连带着看王凤英都讨厌: 死老婆子,有点眼力见儿没有!本姑娘这样的金凤凰,是你那泥腿子儿子高攀得上的 本姑娘的目标是修表哥!不是秦鹏!别把那臭烘烘的泥腿子往本姑娘面前推! "不了,二哥的腿还需要休养,能多躺还是多躺些日子才好。" 王凤英哪里知道章诗诗的算盘珠子,还以为她是关心秦鹏,笑得见眉不见眼。 "休养了俩月,天天嚷着实在躺不下去了,要不,诗诗你去陪他唠唠嗑有人陪着,他肯定就能躺得住了。" 王凤英不遗余力,想把两人往一块儿凑。 过完年,秦鹏都二十二了,大龄剩男了! 得抓着紧点。 章诗诗面露难色,"这……" 秦慕修早看出章诗诗不想搭理秦鹏,便道,"诗诗还是去厨房帮忙吧,上回诗诗和二姑做的面片子可真好吃。" 章诗诗一听,修表哥这是为自己解围啊! 哼哼,明明就不想自己跟旁的男人接触嘛,还装得一本正经的。 当即甜甜一笑,秋波款送,"修表哥喜欢吃面片子吗我这就去做。" "我倒还好,你三嫂喜欢吃。"秦慕修笑道,"那就辛苦你去厨房忙了,我跟你三嫂去陪陪二哥,给他解解闷。" "啥"章诗诗当场石化。 让她去厨房做饭,他们两口儿去陪秦鹏说话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诗诗表妹不想做饭吗"秦慕修一脸无害,"真不想做,那就算了吧。" "我……"章诗诗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没有不想做。" 秦慕修抬头看一眼天,"那可要抓紧些,天快黑了,一家人都饿着肚子呢。" 说罢,拉着赵锦儿就往秦鹏屋里去了。 秦鹏正在倒立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锻炼着那条伤腿,看动作,已经基本恢复。 看到两人进来,他立即翻转身子,笑道,"你们回来了" 赵锦儿点头,将绑腿送到他床边,"这是从香桂镇给二哥带的。" 秦鹏笑道,"好丫头,正需要这个!" 说着,就把绑腿往小腿上绑起来。 秦慕修侧目看着,突的问道,"二哥喜欢诗诗表妹吗" 秦鹏愣住,"这话怎么说" 赵锦儿听他提起章诗诗,登时也立起两只兔耳朵。 "大娘和奶奶想把诗诗表妹说给二哥,二哥看不出来吗" 不管秦鹏看没看出来,赵锦儿反正后知后觉的没看出来。 女人的直觉只是告诉她,章诗诗对秦慕修是虎视眈眈的,只要一靠近秦慕修,就想揩油! 她还一直奇怪呢,王凤英那么抠门又刻薄的人,怎么对章诗诗又大方又慈祥。 听秦慕修这么一说,便明白了,原来是想讨人家做媳妇啊。 赵锦儿顿时有点高兴:如果章诗诗最终要嫁给秦鹏,那她就不能再对秦慕修肖想了。 可转念一想,章诗诗是个不安分的,二哥这么好的人,应该配个一心一意对他好的女子才是。 若娶了章诗诗,那就跟在头顶悬把剑似的,没准哪天就冒绿光啊! 于是,她也和秦慕修一样,眼巴巴的看向秦鹏,想听听他的想法。 四只眼睛滴溜溜看着自己,秦鹏喉结滚了滚,一口口水咽下去,才道,"娘有这想法吗" "很明显有。"秦慕修耸耸肩。 秦鹏苦笑,"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暂时还不想成家。" 秦慕修笑道,"你这话最好藏的紧紧的,被大娘听到了,她非得削你。" "我是认真的。" "认真不想成家,还是单纯不喜欢诗诗表妹若是换个人,二哥也不想成家吗"秦慕修刨根问底。 秦鹏哪里知道秦慕修的套路,只觉得三弟今日好生奇怪,咄咄逼人的,话也比往常多。 "你这话可真孩子气,你当我们庄户人家成家好容易,还能跟皇帝选妃似的,摆一排姑娘任我挑" "我打个比方嘛。"秦慕修眸如深潭,静水无波,"譬如换成从前跟珍珠玩得很好的张芳芳呀,里正家的小闺女方水仙呀,你还是不想成家吗" 秦鹏的神色顿时一顿,"你这比方打得,方水仙才十三岁,毛都没长齐,我能去老牛吃嫩草吗至于张芳芳,她娘和大哥差点把咱家害了,我怎么可能和她成家!" 秦慕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此说来,方水仙年龄上不大合适,张芳芳若是没有她娘和大哥干的龌龊事,倒是跟二哥挺般配的。" 秦鹏: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秦慕修咧开嘴一笑,像个大尾巴狼,"就是闲聊,二哥别多想啊。" 晚饭时,秦鹏和秦慕修夫妇俩一同出来。 章诗诗看着三人有说有笑,自己却在锅洞里灰头土脸的忙活了大半晌,还是为了赵锦儿那个村姑做的,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看着赵锦儿的眼神,都恨不能在她身上剜几个洞出来。 赵锦儿感受到了,倒也不生气:管她的呢,反正阿修不搭理她,自己就有底气。 若阿修吃她勾引,跟她眉来眼去,那自己可真就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嗯,还是阿修好,外头的小妖精再妖冶,他都纹风不动。 饭毕,突然下起不小的雨夹雪。 雨水裹挟着湿漉漉的雪花,打到身上便化,彻骨的冷。 王凤英连忙道,"阿虎,把梯子拿出来,上房顶检查一下哪里的茅草薄,再铺点,这雨夹雪看样子还有得下,别把房顶洇透了往屋里漏。" 秦虎很快就爬到房顶,果然找到好几处薄的地方,开始添草。 添到一半,勾着身子稍微歇息。 无事便往村里看,只见不远的一处房顶上,也有个人影在忙活,只是那影子既娇小又单薄,不像是男人。 "咦,那不是张芳芳吗上回下冰雹,她家被砸得不轻,又没个男人修,这一下雨雪,家里肯定漏得厉害。真可怜,一个小姑娘爬高上低的修屋顶,她哪里会修,别回头摔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七章 铁定是被人打了 王凤英和秦老太都感念着张芳芳在郡上救秦鹏之恩,听得这话,当即便道,"她一个姑娘家,哪里会修房顶!阿虎你麻利点,把家里弄好,赶紧去帮她一把。" 一旁的秦鹏听到了,眉头皱了皱,到底没说甚。 秦虎很快弄好自家房顶,顺着梯子下来的时候,突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刘美玉连忙问道。 秦虎白着脸咬着牙,"雪水太滑,好像扭到脚脖子了。" 赵锦儿上前替他查看了,点头道,"确实是扭到了,得赶紧躺下别动,再用力的话,会越来越严重。" "可张芳芳家里……"秦虎也想着小姑娘一人生活着实不易,想帮她一把。 刘美玉哭丧着脸道,"脚崴成这样,还要上房顶,万一滑下来,还要不要命了你快回屋歇着吧,就当我求求你!" 秦老太只得道,"要不大平去给芳芳那丫头搭把手" 找了一圈,哪有什么秦大平。 原来晚上偷喝了二两小酒,这会已经钻回屋挺尸去了。 "我去吧。"一直没吭气的秦鹏道。 王凤英紧张道,"你腿刚好,能行吗" 秦鹏点头,"放心。" 秦鹏对张芳芳的微妙情绪,从下午的闲谈中,赵锦儿也看出些端倪。 这会他主动说去给张芳芳修房顶,赵锦儿便悄悄扯了扯秦慕修的衣袖。 秦慕修微微挑眉,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秦鹏从自家草垛子扒了七八个草把子,便拔脚往张芳芳家走去。 赵锦儿和秦慕修小两口跟过去,美其名曰帮忙(其实是看热闹)。 到了张家,秦鹏狠狠扣了几下门。 张芳芳的声音果然从房顶上传来,"谁" 秦鹏撇撇嘴,没有回答。 张芳芳的声音再传来时便瑟瑟的,挺害怕的样子,"谁!我家里有刀的!" 自打一个人过活,村东头的朴光棍半夜来敲过好几次门,都被她拿着菜刀隔门吓唬走了。 赵锦儿连忙道,"是我,阿修家的。" 张芳芳这才松口气,"是锦儿嫂子啊,你稍等,我下来给你开门。" 赵锦儿正想嘱咐她慢着点,秦鹏已经道,"你小心点,我们不着急!" 张芳芳一愣,鹏哥也来了 门一打开,只见张芳芳满身湿透,几缕头发挂在娟秀的脸庞,也往下滴水,手脸都冻得通红。 模样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鹏好像没看见她似的,径直往房檐下走去,攀着梯子,身手矫健的三五下就爬到了房顶。 张芳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哆哆嗦嗦问道,"锦儿嫂,鹏哥这是……" 赵锦儿坏坏一笑,"来帮你修房顶。" "啊"张芳芳受宠若惊,"他的腿……" "家里照顾得好,养得差不多了。" "可他……" 张芳芳想说,他不是很讨厌我吗 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赵锦儿悄悄把她拉到一边,"二哥就是脾气直了些,心却是很热的。一听说你一个姑娘家在修房顶,立马就来了。" 秦慕修暗地里瞥过来一眼。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得舌灿莲花了 张芳芳脸色微红,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怎么的,"我自己能修的……" 秦鹏一向麻利,不一会,就把带来的茅草都铺在了张家房顶。 又站在房顶对下喊了一声,"回屋看看还有哪里漏。" 张芳芳连忙进屋检查了一下,出来道,"西边屋角还在漏。" 秦鹏便下来,又带了几大把茅草上去,把西边屋角也铺好才下来。 "秦二哥,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来帮忙,我今晚可真不知道怎么办。" 张芳芳硬着头皮上前与秦鹏道谢。 秦鹏只顾拍打身上的雨雪,并不理会。 张芳芳紧张的舔舔唇,又道,"到屋里坐坐吧,我生了炉子,你们烘烘衣服,喝杯茶再走。" 赵锦儿刚想说好,秦鹏已经迈开长腿出了院门。 秦慕修便拉着赵锦儿道,"我们也回去了,芳芳,你把门窗关好,若有事,喊我们一声就是。" 张芳芳眼眶不自禁的红了,"好。" 两口儿追上秦鹏,赵锦儿有意无意道,"芳芳太可怜了,我刚刚跟她进屋,看见她床头就放着一把菜刀,一个女孩子,独自生活实在是不容易。" 秦鹏还是闷不吭声。 赵锦儿就掐了秦慕修一把。 秦慕修清清嗓子,点头道,"是的,听奶说,朴光棍盯上了芳芳,深更半夜往张家敲了好几次门。芳芳求里正帮忙,里正把朴光棍臭骂一顿,但没管到几天,他又跑到人家门口学驴叫。" 赵锦儿吓得直皱眉头,"这还是人吗怎么跟发.情的驴大哥似的" 秦慕修拍拍她肩膀,"驴发.情,不理它,过段时间也就罢,人可不像驴,人一年四季都能发.情,再这样下去,芳芳只怕迟早要吃亏。" 听了朴光棍的恶劣行为,赵锦儿也没心情跟秦鹏说道了。 只唉声叹气,"咱们可得想想办法帮芳芳一把,那朴光棍好吃懒做,都快五十了,又猥琐又恶心,万一叫他占了芳芳的便宜,只怕芳芳就活不下去了。" 这场雨雪足足下到年二十八才停。 秦慕修闲来无事,果然写了一大摞对联出来。 这日一早,赵锦儿见天光放亮,出了太阳,先把被褥拿到院中晒了,又道,"趁着年下还有两天功夫,得赶紧把这些对联拿到镇上卖掉。" 秦慕修道,"我陪你一起。" 他现在身体一天天健壮起来,药也减成一天一顿,多出去走走反而有好处,赵锦儿便应了。 "阿修,咱们手上如今也存了不少银钱,还有干娘和蕙兰姐送的那些首饰,这些对联卖出去,钱就给大娘补贴家用吧。" 这孩子,钱都被她用坛子藏起来了,还来问自己作甚。 多此一举。 秦慕修当然不会找死这么说,一如既往的温和笑道,"你做主。" 天儿好,对联也不重,两人便没赶驴车,步行往镇上去。 刚走到村东头,就听到一间茅草破屋里传出一声声哀嚎,赵锦儿奇道,"那不是朴光棍家吗" 说着,就想伸头去看。 秦慕修拉住他,"臭烘烘的,有什么好看的,铁定是被人打了。" "哈被人打了谁打的" 秦慕修诡秘一笑,"那谁知道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八章 小人得志便猖狂 赵锦儿唏嘘不已,"虽然打人不对,但这个朴光棍着实该打,打他的人可谓为民除害,好汉一条!" "这么高的评价啊。" 两口子说说笑笑,刚走到村口歪脖树下,就察觉到一道冷飕飕的目光扫射过来。 竟是消失许久的张寡妇。 与想象中的不同,她不止没有变得落魄邋遢,反而穿着一身大半新的褚红色绸袄,墨绿色的百褶裙,头发绾着髻,用个银篦子别着,一副发迹模样。 "秦家小畜生、小娼妇!我家芳芳呢" 张寡妇张嘴就骂道。 赵锦儿咬唇,气得脸色发白,"张大娘,请你说话干净点!" 张寡妇冷笑一声,"跟你们这小畜生、小娼妇说话,要什么干净,赶紧的,去把芳芳给我叫出来!" 秦慕修冷冷看她一眼。 这一眼,竟看得张寡妇不自禁的打了个冷噤。 印象中秦家这小老三,打小就是个病包,怎么会有这么锋利的眼神 看得她这个泼妇都一哆嗦。 张寡妇挺了挺腰,壮胆道,"小畜生,你瞪什么瞪当心老娘叫人打你!" 秦慕修丝毫不理会她,拉着赵锦儿的手,转身往村里折回。 张寡妇哈哈大笑,"这就对了,老老实实把芳芳叫出来,老娘就放你们一马!" 赵锦儿虽然胆小,却不怕事,"咱们真回去帮她喊芳芳她上回就想把芳芳卖给李员外做小妾,这回不知又出什么幺蛾子。" 秦慕修坏坏一笑,"忘了里正当初赶她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了" "里正爷说的是,以后见她一次打一次。" "那不就得了,咱们回去找里正爷,再喊几个精壮小伙子来。" 秦慕修喊的都是当初差点被张寡妇烧掉稻把子的人家,三四个壮小伙簇拥着里正到了村口。 一见张寡妇,纷纷怒道,"好你个疯婆娘,教坏儿子,差点卖掉女儿,拿一村人的口粮不当回事,没送你进大牢,只是赶你滚出村子,已经是看在多年邻里的份儿上,你居然还有脸回来叫嚣!真不把里正爷的话当回事是吧" 张寡妇哪料到这小两口不但没有帮她喊来张芳芳,还带了这么一群煞星过来,气得倒仰。 但她如今身份不同以往,谅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哼! 当即掐腰扯嗓道,"方大亮,你不来见我,我还正想见你呢!我倒要问问你,哪一条规定,你有权力赶我出村子" "东秦律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里正管理本里户籍,若户籍内有搅乱秩序、违法犯罪之人,有权驱赶、责罚、或扭送至县大牢!" 里正叼着旱烟,缓缓走到张寡妇面前,掷地有声道,"头发长见识短的无知妇人!你当本里正想管你本里出你这么个货色,我一年的绩效都要扣掉好几分!你再不远远滚开,我可就不顾情面了,打你个落花流水!" 张寡妇怒道,"方大亮,你敢!你这破村子,请我回我还不想回呢,我今儿回来,是接我女儿跟我享福去的,你们凭甚不许我进村" 里正气笑了,"你接女儿享福你莫要笑掉我的大牙!之前差点把闺女卖给李员外的不是你天天堵在村口骂自己女儿的不是你芳芳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投胎到你肚子里,你要是真念着母女一场,就趁早跟她断了关系,别再打扰她!" 张寡妇晃了晃手上的银镯子、银戒指。 "方大亮,你莫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如今改嫁了李员外府上大管家,日子阔了!芳芳跟了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福气!" 众人都是一怔,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婆娘可真是个狠角色啊! 没能把女儿卖给李员外做小妾,就自己嫁给人家的管家 来人中的包春竹,正好有个亲戚在李员外家做佣人,闻言啧啧嘴道, "李员外家的大管家老吴,今年没有七十也有六十八,张婶儿你对自己可也真狠!嫁给那么个糟老头子,图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被人揭了短,张寡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即跳骂起来,"我撕烂你的贱嘴!老娘愿意嫁谁就嫁谁,干.你屁事我看你是嫉妒没有个好娘,也能嫁个大管家给你攒点老婆本吧" 包春竹的娘三年前就亡故了,这张寡妇嘴上没把门的,侮辱人家亡母,包春竹的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 冲上去一把给她推倒在地,对着腮帮子就是狠狠一个大耳刮,"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的" 张寡妇挨了打,岂肯罢休,当即又抓又挠,鬼哭狼嚎。 "小畜生!你敢打老娘老娘回去当家的,让他派人来把你腿打断!" 包春竹冷哼一声,"你要不嫌丢脸,就让你那糟老头子派人来,老子怕他算老子输!" 说着,又在张寡妇脸上扫了几.巴掌才解气。 头上的银篦子掉了,耳朵上的银耳环也拉出了血。 张寡妇又痛又气,又怕包春竹还要打他,爬起身往镇上跑。 一边跑一边骂,"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小人得志便猖狂!" 里正对着张寡妇的背影啐了一口,又拍了拍包春竹的肩膀。 "不怕她,她要是真喊人来,我让整个村的男丁一齐上,绝不会让你给外人欺负了去!" 包春竹忍不住笑,"里正爷,您还真信她吹牛逼啊 那老吴最会做王八了,要不怎么能在李员外那种人手下混到管家当他原配老婆才死没半年,下面还有三个儿子,儿子们年纪都比张寡妇大,能娶张寡妇做填房,也就看着张寡妇才四十出头,半老徐娘还有一两分姿色在,哪里会把她正经妻子看待不嫌她到处惹麻烦就算了,怎么会带人来替她出头" "没错,看她穿的也就半新不旧,头上手上也就戴点银器,半点金光不见,谁知道是正经嫁过去的,还是铺盖一抱就跟吴老头苟合了。" "啧啧啧,有这样的娘,芳芳那丫头,以后可咋找婆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十九章 卖对联 第14 苏熙,【没有什么了,几乎都被你知道了。】 苏诗诗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谁也不告诉!】 【好!】 凌久泽开着车,浅浅睨了苏熙一眼,"和那个苏诗诗聊天" 苏熙点头,"让她帮我们瞒着。" 凌久泽哂笑,"今天我们一起离开,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还想瞒什么" "放心,他们就算看到也不敢确定。"苏熙转眸看向凌久泽,"谁让凌总这么优秀,而我又这么平庸!" 凌久泽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谁说你平庸,在我心里,没人比得上你!" 苏熙笑颜逐开,转头看向车窗外,心情很好。 她当然一点都不担心苏家人会怀疑什么,连苏诗诗亲耳听到凌久泽喊她老婆,都不相信他们会在一起,何况是别人 尤其是在陈媛眼里,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女儿,是不可能高攀上凌家的! 苏桐的庆功宴,前半场都在夸奖苏桐,后半场则完全跑了方向,都在议论凌久泽和苏熙,猜测两人的关系。 自从凌久泽走了以后,苏桐也有些魂不守舍,对于别人说什么,完全没了心思,脑子里都是男人俊美的容颜和高高在上的气势。 上一次让她这样念念不忘的男人还是秦隽,但是后来,因为秦隽屡次偏袒苏熙,对她毫不留情,她的喜欢已经变成了怨恨。 这几年除了祁翔让她有一点点好感,她再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而对祁翔的那一点好感,在凌久泽面前,被碾的一点渣都不剩! 她一直都崇拜强大的男人! 以前虽然见过凌久泽,但是知道两人相差悬殊,她也不敢动心思,可是今天陈媛的一番话,让她觉得自己和凌久泽也不是不可能的! 宴席散了之后,回苏家的路上,苏桐还在想着凌久泽,想着他打电话的时候那样温柔的表情,如果是对她该有多好。 可惜,竟然是苏熙! 刚刚到手的陈媛"嫡亲女儿"的认证似乎也不香了! 苏家根本不能和凌家相比! 她战胜苏熙的兴奋已经完全被嫉妒代替,咬唇看向陈媛,"妈,凌久泽好像真的喜欢姐姐,我该怎么办" 第九十章 叔叔出事了 裴枫看出秦慕修心事重重,凑过来悄声问道,"遇到事儿了" 正好来了个看对联的客人,赵锦儿忙着接待去了。 秦慕修便给裴枫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到墙角边,秦慕修才道,"还记得之前你嫂子被春风楼盯上的事吗" 裴枫立刻正了神色,"当然记得,怎么,你去春风楼了" 秦慕修点头。 "可查出什么" "有点眉目。" "嫂子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春风楼虽然做皮肉生意,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秦慕修的眸光又变得阴鸷,"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裴枫笑道,"你把应天书院的手稿都给我了,还跟我说这种客套话吗啥事儿,只要我能办得到。" "年后帮我去平安郡查个人。" "可以,但去平安郡起码得两三天来回,我奶奶……" "到时候我和你嫂子过来照看着。你路上要用的盘缠,我也会给你的。" 裴枫这便放心了,"你年后随时来找我。" 两人说话间,赵锦儿卖出去两副春联,下午赶集的人渐渐上来了。 秦慕修便回到摊子帮忙,旁边的烟花摊子果然被带得生意也好起来,摊主高兴得眉开眼笑。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春联卖得只剩两副,赵锦儿便收了摊子,把剩的春联拿到烟花摊子上,问道,"叔,我能用春联跟您换点小烟花吗,给家里小侄女儿玩玩。" "可以可以,我也正想找你买两副春联呢。"摊主说着,拿了一小把呲溜花给赵锦儿,"就拿这个,小孩儿拿手上就能放,还好看。" 赵锦儿高高兴兴收下了。 回到家,赵锦儿把呲溜花给了妙妙,王凤英瞥见了,吧嗒嘴道,"怎么又跑镇上去了" 哼,这两个小的,看着老老实实的,鬼知道秦老太是不是把棺材本都偷偷给了他们 没钱天天往镇上跑作甚 一想起这事儿,王凤英就呕得慌。 嫁到老秦家二十多年,生儿育女撑门楼的是她,含辛茹苦伺候公婆的也是她,最后还落一身的不是,倒是老三两口子一了百了死了清净,留个独苗苗把秦老太疼到命里去了。 秦慕修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王凤英身后的章诗诗,并没说话。 赵锦儿颤巍巍从腰间摸出一兜铜钱,递到王凤英手里,小声道,"阿修写了点对联,我们拿到镇上卖了,这是卖的钱。" 王凤英愣了愣,接过布兜子一掂,得有四五百文。 当即有些下不来台,吞口口水道,"下回去镇上跟我说一声嘛,中午都不知道要不要留你们的饭。"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早上走的时候大娘出门了,就没来得及打招呼。" 王凤英朝灶房努努嘴,"中午吃了吗我下两碗馓子你们垫垫。" 赵锦儿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 王凤英埋怨,"既然是去卖对联,明知中午回不来,怎么不带点干粮" 赵锦儿嘴上不说,心里却想:您老人家不发话,哪敢啊 到底不敢真让王凤英伺候他们夫妇俩吃喝,便拔脚跟王凤英一同进了灶房。 堂屋里只剩下秦慕修和章诗诗。 章诗诗早注意到秦慕修一回来就一直看她,这会儿没旁人,便做出一副含羞带露的娇柔模样,"修表哥好厉害啊,还会写对联!既去镇上卖,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反证闲在家里,跟着去了还能帮忙吆喝两嗓子。" 吆喝是不会吆喝的,让村姑去吆喝,她只想跟去和秦慕修眉来眼去。 但她一腔柔情,却像打到棉花上。 秦慕修面色冷峻,皮笑肉不笑的突然问道,"前些日子,你上镇子了" 章诗诗愣了愣,娇滴滴道,"不就跟锦儿嫂子还有珍珠上过一趟。" 秦慕修目光如炬,"不是那次,我问的是二姑刚走那会儿,你有没有上过镇子。" 章诗诗顿时想起什么,身子都僵了,"没、没有啊。" 秦慕修"哦"了一声,"我记得有天你好像不在家。" 章诗诗忙不迭解释道,"咳,还不是我娘,把衣服落下了,我给她送回去。"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去镇上了呢。"秦慕修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容,却把音调重重咬在"镇上"两个字上。 章诗诗心虚得不行,也不惦记和秦慕修眉来眼去了,拔脚就往灶房跑,"嫂子不是喜欢吃我做的面片子吗我帮忙去。" 看她落荒而逃的模样,秦慕修心里的猜测又坐实几分。 只是,她哪来那么多银钱挥霍 二姑和二姑父不过是在人家帮工,薪水都是死的,就算主子有时候给点赏赐,也绝不能让她有出手就是二十两的大手笔。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叫,"锦丫头,锦丫头!" 赵锦儿闻声,从灶房出来,到门口一看,诧异道,"婶子,您怎么又……来了" 蒋翠兰上回来,明明闹得那么不愉快,还以为她以后再也不会来碰壁了,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 赵锦儿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 后日便是除夕,她这会子又跑来作甚 蒋翠兰一见赵锦儿,也不说话,伸出双手就掐住她脖子,"你害死一家人了!你给我滚回去伺候你叔你弟去!他们看病的钱也得你出!" 赵锦儿丈二摸不着和尚的,被掐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着。 秦慕修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蒋翠兰,"这里是秦家,你再敢对锦儿动手,别怪我们不客气!" 其他人也听到动静出来了,王凤英一见着蒋翠兰,立即横起眉毛。 她自己虽然时不时的对赵锦儿有点儿小意见,但是外人要欺负自家人,那是万万不允许的! "你这婆娘是脑子坏掉了吗要发癫在自己家发,别来我们家丢人现眼!上回嚷着要把锦丫头接回去给你干活,现在又要锦丫头给你伺候病人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她亲娘还是她亲爹" 蒋翠兰红着眼道,"我把她抚养大,就凭这一点,比她娘还大!" 王凤英对着蒋翠兰的裙摆就啐了一口。 "我呸!你把她养大我看是她辛辛苦苦干活养活你们一家三口!" 蒋翠兰也不理会王凤英,直勾勾抓着赵锦儿不放,"你叔叔、你弟弟都因为你生了病,今儿谁说都不好使,你必须给我回去伺候他们!" 蒋翠兰口口声声这么说,老秦家的人都有些疑惑了。 锦儿的叔叔和堂弟怎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十一章 小豆芽说话 听到白夜的话,镇神殿的人全部懵了。 麒无双僵在了原地,凝目而望。 连洁颜及徐武等人彻底傻了眼。 谁都没有料到,白夜居然还有这样一手。 而守在镇神殿外的张神武等人也是骇然失色,一个个再也忍不住了,疯一般的冲进了镇神殿。 镇神殿弟子根本阻拦不得。 而当他们冲进去的刹那,正好看到了那没入于云霄内的金色闪电。 所有人瞬间石化。 那是什么,他们皆是心知肚明。 "那个东西是..."温啸玄呐问。 "白夜在群宗之战力挽狂澜,为宗门夺下比赛后,殿主大人赐予白夜的一枚誓言令!"张神武面色呆滞,呐呐说道:"有此令牌,殿主将无条件帮助白夜做一件事情!甚至...包括杀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大脑‘轰隆’一声,如遭雷击,一片空白! 而当誓言令飞向空中之中。 轰隆隆... 一股遮天蔽日的恐怖大势朝这儿席卷。 整个镇神殿的力量瞬间被镇压住。 所有弟子的身躯疯狂颤抖了起来。 所有长老的脸色也都骇白了起来。 谁能想象的了,这件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种地步。 白夜居然请神天殿主去斩杀首席长老 他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怎会如此 镇神殿的人脑袋嗡嗡炸响,几乎爆裂。 虽然圣心君是神天殿的首席长老,可是...神天殿主可是言出必行的,白夜发动誓言令的话,谁都不敢保证神天殿主不会去照办。 而以神天殿主的实力,斩杀圣心君的何尝没有可能 咚!咚!咚!咚... 这时,苍穹上响起一记记沉闷的爆破声。 随后便觉一股玄奥奇妙的气意席卷于此,随后镇神殿的中央,那五座巨大雕像所对应的位置前,出现了一道庞大的裂缝。 裂缝慢慢扩张,慢慢变大。 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匀称的空间门。 一名白衣似雪气意内敛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人一出现,镇神殿内刹那间被一抹神光充斥! 四周神天殿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恭敬高呼。 "拜见殿主!" 声音如浪,荡漾四方。 每一个人都显得无比的恭敬。 男子面无表情,只安静的注视着周遭的人,旋而开口:"都起来吧。" "谢殿主!" 呼声再起,众人起身。 镇神殿的人眼露骇色,忌惮的看着神天殿主。 而张神武、匀青叶这边则是一片紧张之色。 他们已经完全不知这事该如何处理了。 "难怪此子如此狂妄,原来...他背后撑腰的居然是殿主!"麒无双凝目冷思。 神天殿主降临,无人敢造次! 现场的氛围已经彻底被之掌控! 不少弟子激动而敬畏的望着。 却见神天殿主转过身,朝白夜走来。 "事情我已经听弟子擒寂月说了。"神天殿主淡道:"白夜,你确定要这般做吗" "首席长老既要我死,那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倘若殿主拒绝我的这个要求,那请容许弟子退出神天殿!"白夜淡淡说道。 "退出神天殿"徐武双眼发亮,冷笑道:"你敢吗你若是退出神天殿,你还能走出我镇神殿半步" "我若退出神天殿,你敢伤我"白夜再取下一块令牌,面无表情的说道。 连洁颜扫了眼那令牌,顿时愣了。 "那是..." "白夜是神机宫派遣过来专门学习的弟子。"神天殿主平静的说道。 这话一落,四周无数人瞬间像是丢了灵魂般,呆呆的立在了原地。 "神机宫派来的人...那就是说...他是神机宫的人"徐武张了张嘴,也完全懵圈了。 镇神殿人胆寒至极! 他们以为白夜的背后是神天殿主,实则不然! 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 神机宫! 那个掌控着里圣州秩序的超然存在。 听到殿主的这句话,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无比复杂,再看向白夜,眼神也都不对路了... "不过,白夜,你的要求本殿主也不会拒绝。" 这时,神天殿主再度开腔。 "殿主!" 镇神殿的人一个个齐齐失声喊开。 "您...真的要为这个人而诛杀我师尊吗" 麒无双眼神冰冷,沉声说道。 "本殿主从不会出尔反尔!" 神天殿主平静道:"不过,本殿主也不希望这件事情会往这边发展!白夜,倘若大长老不治你的罪,你可愿意收回誓言令,收回你刚才的要求" 周围人闻声,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殿主到底是殿主,他自然不愿意事情发展成这样。 白夜闻声,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按照神天殿主所言,如果白夜坚持要其斩杀圣心君,恐怕神天殿主真的会做。 但斩杀了圣心君对神天殿而言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此一来不仅可能会造成镇神殿对宗门的间隙,导致人心不稳,也会大大削弱神天殿的战力。 要知道,神天殿当下可是虎视眈眈盯着神天殿啊,一旦圣心君出了事,神天殿岂能周全 所以,白夜相信就算真这么做,神天殿主恐怕也会放水,不会尽全力去杀圣心君。 其实白夜倒真的没把希望寄托在神天殿主身上,把他搬来,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拖延时间,因为神天殿主就算会放水,也肯定会制造许多机会,到时候完全不用神天殿主动手,他白夜自己会抓住机会,出招斩杀圣心君。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在神天殿的境地也就大为不同了,且也会与神天殿许多强者结下死仇,得不偿失... 白夜思绪了片刻,淡淡说道:"若是镇神殿的诸位与首席长老愿意向我道歉,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这话坠地,周围人瞳孔狂涨。 一众长老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白夜。 让镇神殿乃至首席长老给他道歉...这个要求,根本不比让神天殿主杀了圣心君要残酷啊。 不过,这已经是白夜的让步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选择息事宁人,圣心君也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既然如此,白夜也完全不必客气。 "不可能!" 一众镇神殿的弟子咆哮了起来。 "让我镇神殿给此人低头这绝不可能!" "士可杀,不可辱!" "白夜,你做梦吧!" 凄厉的呼喊声响个不停。 但... 神天殿主却是无视了一众弟子的声音,而是径直冲着圣心君的声源念了一句。 "大长老,你...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镇神殿内再度鸦雀无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十二章 回娘家 不常说话的人,难得一次开口,震慑力总是比平时话多的人更大。 赵锦儿这几句话,立即堵住了乡亲们的悠悠众口。 蒋翠兰好不容易占据了道德高地,怎肯善罢甘休。 扬声道,"既然没人不许你回娘家,你怎么一次娘家都没回过连三朝回门都没有!你眼里还有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叔婶吗" "婶儿,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赵锦儿气得小脸儿通红,"三朝回门那天,奶规规矩矩给您和叔叔准备了四色茶礼,还切了一刀猪肉,结果好巧不巧在街上碰见您和柱子弟,您怕阿修是痨病,会传染给你们,不许我们回去。您还跟柱子说,既然把我卖到老秦家冲喜,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姐姐了,反正也不是亲生的,您都不记得了" 赵锦儿年纪轻,神色真诚,一看就不像是会说假话的样子。 听了她的话,乡亲们纷纷神色怪异的看向蒋翠兰。 "这是亲婶子会说的话" "秦家三小子娶亲那会儿好像是病得很重,都下不来床,我们都以为好不了了呢,这要是亲生父母,定了亲怕都要急着退亲,哪有上赶着嫁的" "怪不得人家说十个叔子比不上一个老子,不是自己的闺女不知道心疼啊!" 蒋翠兰哪里料到,在家时像个锯嘴葫芦的赵锦儿,竟然为了维护老秦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老秦家人也愣住,赵锦儿竟然自揭其短,当众揭穿她婶婶为了钱把她卖到秦家。 一般姑娘家,谁愿意把这种事说出来让人知道啊 搞不好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的! 可赵锦儿不止说了,还当众说。 因为她不想婆家被人误会。 自打嫁过来,秦老太对她疼爱有加,秦慕修与她相敬如宾。 哥嫂都是温厚人,从没欺凌过她,大娘嘴巴虽然碎了点,心眼儿却不坏,关键时刻也是帮她出头的。 倒是在娘家时,每日每夜无休止的干活,还要忍受婶子的辱骂和殴打,饱一顿饥一顿那都是常事。 赵锦儿鼓足勇气,掷地有声道, "婶子,叔叔和弟弟生病,我会回去看的,也会尽能力帮忙,但这是我作为晚辈的良心和孝心,绝不是您闹的结果。至于您说的什么老秦家该赔他们的医药费,我劝您死了这条心,您若再闹,我不怕见官,让官老爷评判孰是孰非。" 说完,她怯生生看向老秦家人。 只见老秦家各个都对她露出赞许之意。 秦慕修更是暗暗从袖口伸出大拇指,用嘴型道,"说得好!" "阿修媳妇说得不错,就该这么办!" "她这婶婶脸皮也太厚了,八竿子打不着的,都能隔着村子赖亲家的医药费,这要是住在她家隔壁,不得倒血霉" "阿修媳妇你就回去看看你叔,听天命尽人事,你如今是秦家妇,该孝顺的是秦家长辈,你叔婶儿将来靠的是他们自己的儿子媳妇,关你甚么事" 蒋翠兰被众人指指点点,实在没脸再待下去,爬起身拍拍屁股跑了。 王凤英扬眉吐气,挥着大手道,"看热闹的都散了吧!下回看热闹前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话,别听风就是雨的!" 方才骂老秦家的几个大小媳妇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也灰溜溜的赶紧跑了。 老秦家人退回屋内,关上院门。 秦老太到灶房装了半袋子米,半袋子面,又捡了一块风肉,用油纸包好。 道,"阿修啊,锦丫头叔叔和弟弟既然都病了,又赶着年关,你还是陪锦丫头回去看看吧,她婶儿做得虽然不对,想来大概也是不容易,才会这般。" 王凤英眼睛带刺,阴阳怪调道, "娘您也太大方了!那婆娘几次三番来找茬,您还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您忘啦,您的四色茶礼和肉,人家可都不稀罕,现在还让锦丫头带这么多东西回去,谁知道人家领不领情呢。" 赵锦儿不由后悔,方才着急顶她婶子的话,把秦老太当初带她到镇上买茶礼,打算陪她回门的事儿抖了出来。 王凤英听见了,还记下了,肯定又在琢磨秦老太偏心眼儿,拿私房钱贴补她和阿修。 秦老太当场就剜了王凤英一眼。 "就你耳朵尖,就你听见了!你嫁到我们家,老娘没给你备回门礼你儿媳妇美玉回门,你没大包小包让她往回带可怜阿修爹娘死得早,好容易讨个媳妇,你这个当大娘的,愣生生装憨想躲过去,我老婆子自掏腰包给她准备一点儿回门礼,想替你这个大娘粉饰粉饰,你还敢蹬鼻子上脸讨伐老娘来了人家不稀罕,我们把东西带回来了,你没吃都进狗肚子去了!" 王凤英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每次挑战婆婆,都会被秦老太劈得毫无还击之力,这次又是老样子。 秦大平也狠狠剜她一眼,"锦儿给家里挣了那么多东西,人家好容易回趟娘家,孝敬一下叔婶又怎么了,偏你屁话恁多!" 王凤英接连被婆婆和男人骂,也觉得自己刻薄了些。 讪讪道,"我又不是舍不得这点儿东西,我就是气不过,她婶子那么个德行,凭啥孝敬她。" "婶子毕竟是外姓人,还有她叔叔呢!再说,她婶子再差劲,那是她婶子的事,咱们不能净跟这种人渣渣比是不是咱把咱该做的做了,其他的任由旁人说道去,说上天咱也有理。" 王凤英一想也是,今儿差点被乡亲误会,可不就是因为锦丫头嫁过来后没有回过门 看热闹的,只看结果,可不管你为啥没回门。 "行了行了,孝敬就孝敬吧,咱家现在也有点余粮,又不是孝敬不起。" 赵锦儿听王凤英这么说,才敢把东西提到驴车上。 临行前,秦老太又嘱咐几句,"到了叔叔家,若你那婶子还说难听话,莫理她,凡事忍着些,把礼节尽了就行。" 秦慕修点头,"奶放心吧。" 小两口儿便赶着驴车往鹿儿村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十三章 锦儿在,才像个家啊! 4屋中的气氛一时十分诡异。 时安夏朝着时老夫人问,“祖母您找我?” 提起这个,时婉珍忍不了,“你还知道祖母找你呢?磨磨蹭蹭一个时辰才来,是要八抬大轿去请你吗?” 唐楚君一听,火冒三丈,正要顶回去,被女儿拍了拍,安抚住了。 时安夏温温道,“刚才确实耽搁了。阳玄先生替孙女儿去看了侯府旁边的荒院,说那里做族学风水极好,只需要改几道门,就能把运道聚起来。所以孙女儿亲自去看了,确定了改门方案,已经派人开始做了。” 时老夫人方想起来,“你是想用旁边的荒院做族学?” 时安夏点点头,“那荒院原就是咱们侯府的,一直空着不用,阳玄先生说反倒坏了风水。” “好!好好!”时老夫人听了很高兴,同时又有些忧愁,“修葺那个破院子,得花不少银两吧。” 时安夏道,“母亲说,这银子她可以出。对吧,母亲?” 唐楚君事前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事。虽然她现在不乐意给侯府花银子,但女儿说她出,她自然就会出,“嗯,银子我出。” 时老夫人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对自家女儿道,“你嫂嫂就是大方。” 唐楚君既出了银子,当然要把好处占了,“以后族学的事儿都归我夏儿管,谁也别指手划脚。” 时老夫人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那是当然!这本就是夏姐儿的主意!” 时婉珍气死了,现在是讨论族学的事吗?分明是她的事才重要! 她问,“夏姐儿,我还是不是你小姑母?” 时安夏看了看唐楚君,又看了看时婉珍,“这……你要不想当我小姑母,也可以不是!” 时婉珍:“……”气了个倒仰,这是人话吗? 时安夏玩着自己的垂发,漫不经心的,“早前我丢失了十年,两年前才被接回府。当时我听到小姑母跟表弟表妹们说,‘我可不认这野丫头是侄女儿,你们也离她远点,以后在街上碰到都当不认识,省得丢人。’” 时婉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万万没想到这种私下的话还能这么搬上台面,“那个……你听错了……” “我一个人有可能听错,但我几个丫头全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时安夏可不惯着她。 不能跟祖母撕破脸,还不能跟你一个外嫁女闹掰嘛? 她歪着头,继续玩着那缕垂发,“况且姑母并没压低声量,想来是故意让我听到,令我知难而退。所以后来我无论在街上还是任何一个地方,从来不会主动往她身边凑。” 时婉珍恨不得把这姑娘的嘴给撕了! 又听那可恨的姑娘说,“今日唤你一声‘小姑母’,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也是因为我还念着点礼数。但你非要这么问我,我就得把话说开,以后这声‘小姑母’,你可也听不到了。” “好个牙尖嘴利的野丫头!”时婉珍已经被气得完全忘记今日过来的目的。 一听野丫头,唐楚君不干了! “时!婉!珍!你很好!”唐楚君坐直了身体,凌厉的视线落在小姑子的脸上,“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女儿,以后不用叫我‘嫂嫂’了。往后出门在外,咱们权当不认识。你也不用打着我护国公府姻亲的名头四处招摇,毕竟我护国公府和你那常山伯府隔得老远。” 时婉珍委屈地哭出声,拉着母亲的手摇了摇,“母亲!你看你的好儿媳,好孙女!她们是要赶我出侯府吗!” 若是往常,时老夫人定会安慰自己的小女儿,斥责唐氏母女不懂事。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唐氏对儿子上心肯谋划了;孙女能干,办事利落,对侯府前景有规划。 她对这个小女儿的包容度就没那么高了,“你也是!都是当娘的人,当着自己亲亲的侄女儿说出那种话,你想过会伤她的心吗?你的儿女是宝,夏儿也是你嫂嫂的宝!” 唐楚君第一次附和时老夫人,“母亲说得极是,夏儿就是我手心里的宝。谁要是欺负了我女儿,那就是和咱们侯府为敌,和整个护国公府为敌。” 时婉珍:“……”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此时愤怒又沮丧的心情!她到底说什么了?就扯得上跟侯府为敌,跟护国公府为敌! 委屈得很啊! 往日疼她的母亲也变了,变得不护着她了!变得站到了唐氏母女那边去了! 其实时老夫人比谁都清醒,并没有忘记帮女儿,“夏儿,我找你来,是想问问昨日你怎么就报了官府?” 时安夏像是十分迷茫,“这点小事也传到祖母这里了?” 时婉珍气得差点跳脚,心道,小事!你管这叫小事!你都快让我常山伯府吵翻天了!我家老爷都指着我的鼻子骂娘了! 鉴于刚才她说一句被呛十句的先例,这次她没出声。忍!先忍着! 时老夫人不动声色道,“做生意嘛,和气生财。别动不动就告上官府,影响不好。” 时安夏摇摇头,“祖母,您是不知道那杨掌柜有多过分。”她朝外喊了一声,“北茴!” 北茴应声而入,得了姑娘的令,便把杨掌柜所做的事儿清清楚楚讲述了一遍。 末了,她补充道,“刚查过了,那秦妈妈确实收了杨掌柜的好处,但也只是少许银两的往来之情。” 言下之意,这些银两是在唐氏默许的范围内,并没有跟杨掌柜一起瞒骗主家。 唐楚君却淡淡开口,“做事不严谨,收拿好处,这样的人发卖了吧。” 一句话便定了秦妈妈的去留。 唐楚君确实默许过这种往来人情,毕竟也就是点吃茶的银两。但领着月例拿着好处还不办事,这就不可原谅了。 但凡秦妈妈认真一点,就不至于长达一年没发现纰漏,还非得让她女儿亲自操心。 按唐楚君的逻辑,她自己可以不上心,但不允许拿着银子办事的人出错。不然她花那银子有啥用?还不如自己来。 时老夫人脸色不太好,时婉珍的脸色更不太好。 若是一个犯了小错的人,唐氏都不讲情面,还指望能对这事网开一面? 时老夫人勉强挤了个笑容在脸上,“这杨掌柜竟然还拖家带口逃跑,着实让人失望。不过话说回来,只要让他把银子吐出来,打发了便是,何苦闹到官府去?” 时安夏摇了摇头,正色道,“祖母可不知,这里面短缺了至少五百多两!他根本还不了这么多银子!” 时老夫人惊了,“这么多?” “是啊!但凡只有几十两,看在多年主雇关系,我也不会难为他。但五百多两,这里面猫腻大着呢。” 第九十四章 这丫头,不孬 秦慕修把赵正扶到桌边,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吃,道,"你们俩也没吃吧" 秦慕修温和的笑道,"我们在家里吃过来的,您别管我们了,快吃吧,坨了就不好吃了。" 赵正这才开始吃。 蒋翠兰没做午饭就跑了,早饭也就是一人一碗稀乎拉碴的野菜羹,他和柱子早就饿得慌。 吃完,赵锦儿刚要收拾碗筷,秦慕修道,"我来,你给叔和柱子看看。" 赵锦儿依他言坐到桌边,道,"叔,柱子,你们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们把把脉。" 赵正愣了愣,"你会看病" 以前怎么不知道。 赵锦儿含羞一笑,"不能算会看,不过是从前跟着爹爹学了点皮毛,我先给你们看看,若是看不出所以然,还是得找大夫,总这么熬着不是办法。" 赵正苦笑,"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不熬着可咋办" 半个月前,他先开始咳嗽,紧接着柱子也开始咳。 咳着咳着又反反复复的起热,折腾得死去活来。 让蒋翠兰去镇上抓点药,蒋翠兰却说家里没有抓药的钱,只抠抠索索买了点生姜回来炖汤,还只让柱子一人喝,赵正连汤渣都没喝到。 结果父子俩一起,越病越重。 蒋翠兰除了骂赵正害人害己,依旧死活舍不得掏钱给他们请大夫抓药,眼看着两人都病得只剩皮包骨,再拖下去只怕要出人命,便想出去老秦家讹诈的馊主意。 赵正叹口气,"锦儿啊,家里一直是你婶子做主,你也知道,当初你的婚事,我……" 赵锦儿拦住话头,"这桩婚事挺不错的,婆家人个个待我都好。" 听她这么说,赵正心里好受多了,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赵锦儿把完脉,道,"把你们舌头也伸给我看看。" 父子俩照做。 看完,赵锦儿皱起眉头,"脉粗而滑,苔黄且厚……除了咳嗽、起热,嗓中可有痰" 赵正摇摇头,"没有,就是干咳。" 赵锦儿眉头拧得更甚。 秦慕修洗好碗正好回来,见状问道,"怎么无痰反而更严重" 赵锦儿点头,"这些症状若是伴着浓痰,说明只是着凉所致的风寒,只消祛痰驱风,很快就可恢复。但无痰而咳,便是病症下行到肺部生了肺毒,肺毒导致咳逆,和你之前的肺弱有些相似。" 秦慕修是在这个病上吃过亏的,听赵锦儿这么说,便知这父子俩的病着实不好弄。 赵正虽不大听得懂赵锦儿的话,但听到最后一句,也知事情的严重性。 不由眼眶通红,道,"我本就是个废人,治不治的无所谓,可柱子还小,不能让这病跟一辈子啊!" 赵锦儿心想您可真想多了,秦慕修能带病撑到十九岁,是家人照顾得好。 照蒋翠兰这么糟践,你俩撑不撑完元宵节都难说,跟个啥一辈子。 "你可有法子治"秦慕修问道。 "有是有的,只是药贵,婶子不见得肯去抓。" 赵正恨恨道,"待她回来,我便让她去给柱子抓药,若再拖着柱子,就休了她!" 赵锦儿觉得这个威胁对蒋翠兰怕是一点用都没有,她还在家时,就时不时的听蒋翠兰抱怨,说瞎了眼嫁到赵家吃糠咽菜。 赵正给她休书,怕是正好如了她的愿。 "我记得爹爹也看过很多这样的病症,碰到家境宽裕的,他便给人开药方抓药,碰到困苦的,他便给不太费钱的偏方,也能起点效果。"赵锦儿支颐想了一会,"要不我也给你们一个偏方,你们俩一起用,莫再说什么只给柱子治的话。" 赵正哽咽道,"若有条件,谁还愿意一直病着,我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 "你让婶子用生姜一钱、连.根葱白两棵,就用我带来的白米,每天煮一小锅粥,你跟柱子一人喝半锅,连喝半个月,喝粥期间,睡前再用大蒜捣泥贴在足心。半个月后,应该见效,就买点葱姜蒜,不费什么钱。" "不费什么钱,你怎么不把钱掏出来!站着讲话不腰疼!" 蒋翠兰尖利的声音就在这时传了进来。 她一路走回来的,正累得慌,一进门就看到院里的驴车。 便猜到是赵锦儿和秦慕修来了,站在门口偷听了好一会。 正想骂老秦家一家子欺人太甚,赵正冷脸问道,"你干嘛去了,弄到现在才回来若不是锦儿带了米面,给我和柱子做了点吃,我俩不病死也饿死!" 蒋翠兰狐疑的看了赵锦儿一眼,这丫头,没有跟她叔告状 死丫头既然没说她去秦家闹的事,没有不打自招的道理,便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我这不是去了镇上,想找个大夫问问你们的病。" 赵正才不信她,"那你问出什么了" "反正治不起就对了。"蒋翠兰翻个白眼。 "锦儿刚才给了个偏方,不用抓药,家里种的葱蒜都有,你去买点姜就成。" 蒋翠兰刚想说谁出主意谁掏钱,突的看到灶台边新挂上的猪腿肉,还有两个袋子,连忙上前查探一番,"这米面哪儿来的" "还能哪儿来的,锦儿和侄女婿带的。" 现今米面肉都贵得吓人,蒋翠兰一算计,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 当即换了副面孔,假兮兮的笑道,"哟,我就说我家锦儿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如今在婆家过上好日子,绝不会忘了我们的。你们家白米白面肉都有,就把你叔和你弟的医药费也凑点儿呗,总不能看着他俩死啊!" 假兮兮的笑,一瞬间变作假兮兮的哭,看得赵锦儿瘆得慌。 漫说一两斤生姜,就是抓药,现在的赵锦儿也帮补得起,但她不想开这个头。 以蒋翠兰的个性,一旦让她尝到甜头,往后就是湿手粘面团,甩也甩不掉。 秦慕修静静看着赵锦儿,并不说话,任由她做主。 赵锦儿咬着唇,低头绕了绕发梢,"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婆家是奶奶和大娘做主,我哪有钱……" 秦慕修忍住淡淡笑意,这丫头,不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十五章 全是医书 "叶风云,再装就没有意思了。"血玲珑嘴角噙着冷笑道。 叶风云苦笑一下道:"我真没装……" "叶风云,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我吗如果不是我保你,你只怕就被欧阳丰给抓起来了!你还想参加镇魂碑测验你恐怕连今天的太阳,都难见到!"血玲珑缓缓道。 叶风云闻言,身躯再次猛烈一震! 他目光惊骇的看着血玲珑脸庞,说道:"昨晚,是你保了我" 此刻,叶风云太震惊了! 他恐怕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昨晚,是血玲珑出手保了自己! 看到叶风云那满脸惊骇的模样,血玲珑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那你以为是谁" "我一直以为是……" "你恐怕以为是你们‘自己人’吧呵呵,那我明确告诉你,在血盟高层,不可能有你们的人。"血玲珑冷笑道。 "……" 叶风云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女人真是聪明到了极致啊! 可现在问题来了! 血玲珑为什么要保自己 "那个,我很迷惑,你为什么要保我呢" 叶风云看着血玲珑,迷惑道。 "那你猜猜呢" 血玲珑像是考校叶风云,说道。 "我有两个猜测。"叶风云想了一下,说道。 "哦说说看。" "第一,你背叛了血盟,打算弃暗投明,向我们华夏江湖联盟投诚!"叶风云一本正经说道。 他明知道这不可能,就故意说说玩。 "呵呵!" 洛依依立马冷笑出来,说道:"叶风云,你可真敢想,恐怕这血盟所有人都会背叛,我也不会背叛!不要忘了,我是谁!我可是血盟的圣女,这血盟的接班人!" 叶风云微微一笑道:"嗯,我也觉得这个不可能,那就只能是第二个猜测了。" "说。" "我不知该不该讲,我怕你会生气。"叶风云嘴角噙着微笑道。 "你说吧,本圣女不生你气。"血玲珑淡然说道。 "你爱上了我,所以,你才保……" 砰!! 叶风云话还没说完,血玲珑已经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叶风云的腹部之上。 接着,叶风云的身形,直直摔在五六米开外的地上,显得狼狈不堪! "你……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叶风云揉了揉腹部,瞪着血玲珑道。 "是呀!我是说我不生气,但我没说,我不打人!"血玲珑道。 "……" 叶风云无语透顶,心头道:"难道女人都是这么不讲理吗" 站在远处的欧阳丰,看到圣女一脚将"华龙"踹了出去,面露一片惊讶,心头直犯嘀咕:"这是什么情况话说,圣女不是罩着这个华龙吗怎么突然动手打他了难道,圣女已经发现他的身份,要灭了他" 叶风云急忙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看着血玲珑笑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爱上了我,那你为何要保我" "你……给我住口!谁爱上你了!就凭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本圣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血玲珑瞪着叶风云,喝道。 只是,当血玲珑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里,露出一丝不自然。 显然,她不是没有对叶风云动过心思。 她默默注视叶风云很久了,她发现这个家伙,重情重义,经常做出一些让人"感动"的事情来,这难免不让血玲珑对他刮目相看。 只是,他们天生就是敌人! 血玲珑是不能对他动情了! 况且,血玲珑喜欢的男人,要是一个专情的男人!就像他父亲的那样的男人,而不是叶风云这样的花心大萝卜! 他虽然很佩服叶风云的为人,却又很鄙夷叶风云的滥情! 叶风云看血玲珑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不自然,心头暗暗嘀咕:"难道这个敌首之女,真的对我有意思了不行,我老婆够多了,再来这么一个狠女人,我可受不了!" 想到这里,叶风云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你为何保我吧" "也是两个原因。"血玲珑缓缓道。 "说。" "第一,我保你,就是想亲手杀你。"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十六章 偶遇章诗诗 "爹爹小时候啊,其实和叔叔一样都是目不识丁的庄户小伙儿,不同的是,他从小就好学,那时候我们村有个总也考不上秀才的老童生,没事儿爱教小孩子们认认字,我爹每次都凑上去学一点儿,久而久之就认识不少字。 到了二十来岁,有一年冬日农闲,进山捕猎时,爹爹无意间救了一个采药的老大夫。 那老大夫闻得爹爹识字,就送了一本手札给他以谢救命之恩。爹爹也正是凭着这本手札,弃农从医,做了赤脚大夫。" 听了赵锦儿的话,秦慕修翻开那本手札。 整本翻完,发现手札记录得很乱,字迹还潦草,很多手绘草药也画得不甚传神,若非有一定岐黄功底的人,恐怕很难看明白。 除了少数几个药方浅显易懂且记录完全,大部分倒像是草稿或者随笔。 而赵锦儿给他治疗肺喘的的方子,便是这几个记录清晰的药方之一。 随手一个药方,能把秦慕修身上缠.绵十多年的肺病连.根摘除,其医术可见一斑! 赵正就在这时也开口道: "锦儿说的这事我有印象,那老大夫摔断腿,在咱家足足歇了两三个月才走呢,走的时候,腿倒是完全好了。那年,大哥十九岁,我才十三岁。 老大夫走后,大哥整日价把自己关在屋里,研究那个什么小册子,第二年春天,就做赤脚大夫行医治病了。" "那岳父后来可与那老大夫再往来过呢"秦慕修问道。 赵正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大哥二十一岁那年,离家足足一年多都没回过,回来的时候,身边便有了嫂子,嫂子那时候已经有了身孕,只可惜,生下锦儿没两天就断了气。" 难得听到爹娘的往事,赵锦儿一时有些痴痴地。 秦慕修却理清了一些陈年久远的关系: 岳父救下的老大夫,很有可能是个不入世的神医。 为了报答岳父救命之恩,将自己亲手记录的手札送给了岳父。 奈何他的记录实在晦涩难懂,岳父只领略到一点皮毛,所以一辈子只做了个寂寂无名的赤脚大夫。 至于这老大夫,是什么人呢 岳父离家的那一年多,有去拜访过老大夫吗 这些珍贵的医书,是他给岳父的吗 赵锦儿哪里知道,自家相公不过是听叔叔讨个古,脑袋里的弦已经拨动得乱颤。 "我煮晚饭去了。" "嗯。" 秦慕修继续翻着那些医书,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除了那本手札,其他医书都是古印本,并不是手写的。 没什么线索。 秦慕修便放弃了。 赵锦儿很快做好晚饭,咸味儿的野菜粥,加了小半碗肉末调味。 咸香混着肉香,锅盖一掀,整个屋子都是。 柱子快馋哭了,"晚上又有肉吃吗" 赵正拍拍他的头,"这孩子,怎么总想着肉。" 说完,自己也咽了一口口水。 赵锦儿笑道,"过年嘛,谁不想吃点好的。" 晚上,赵锦儿把她当姑娘时的"闺房"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下,跟秦慕修歇下了。 第二天天没亮就爬起来,把赵正父子俩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洗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昨日买回来的肉全部烧好,分成几碗放在橱柜里,最后劈了点柴堆在院子里,还叫秦慕修把带来的春联也给贴上,直忙到下午,才和秦慕修往小岗村回了。 "修,我们从镇上过一下吧,我想去买点便宜的草纸。" "作甚" "练字啊。家里的纸都是好纸,给我练字太浪费。" 秦慕修见她一脸认真,笑道,"认真要开始习学" "当然!"赵锦儿扬着小脸,"不认字,那些医书我怎么看得懂" "那我每天教你十个大字,每个大字写十遍,不可偷懒。" "谁偷懒谁是小狗!" 赵锦儿认真的小样儿实在惹人怜爱,秦慕修忍不住刮了刮她细腻的鼻头。 "好啊,你哪天要是偷懒了,我非要你学两声狗叫听听。" "我才不会!" 说笑间,赵锦儿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诗诗吗" 秦慕修闻言,回头一看。 果见章诗诗和秦二云往一家客栈走进去。 "奇怪,二姑怎么带着诗诗去住客栈是房子还没翻修好吗 赵锦儿嘀咕道,"不对啊,奶都说了,若是年前翻修不好,就让她们母女到咱家来过年的呀!" 云来客栈。 凤凰镇最好的客栈。 普通客房住一晚要一两银子,好点儿的二楼套房,得三五两。 再加上吃食,一天花个十来两银子很正常。 秦慕修犀锐的双目微微眯起,在客栈门口看到一辆很气派的马车。 车头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很明显的一个"邱"字。 没记错的话,秦二云夫妇在平安郡上做工的那户人家,就是姓邱。 "咱们要不要去跟二姑说,就到咱家过年,让她们别花这个冤枉钱了,跟着咱驴车一起回家吧" 赵锦儿说话间,秦二云却独自从里面走出来了。 赵锦儿还以为她是出来买吃食或者干什么,没想到她径直走到不远处的一辆牛车边,交了一块铜板,坐上牛车走了。 牛车的方向,正是她婆家大岗村的方向。 赵锦儿目瞪口呆,"二姑这是……回家了留下诗诗一个人住这么贵的客栈" 这操作,她实在是不懂。 就在这时,客栈二楼最东边的一扇窗户打开,章诗诗涂了脂粉的年轻脸庞从里面露出来。 赵锦儿睁大双眼,"阿修,快看,诗诗,是诗诗!" 秦慕修还是没说话。 二楼最东边,是天字第一号贵宾间,住一晚,要十两银子。 章诗诗将头探出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就在她双臂展开之际,一双手从她背后伸出,将她紧紧环住。 紧接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将头歪在她耳畔,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章诗诗触痒,咯咯直笑,"别闹。" 而那男人头戴金冠,额上勒着一块水汪汪的碧色鹅蛋玉,约莫二十七八岁,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十七章 鸡零狗碎的对话 牛导正式公布了今天的游戏规则。 “这一季的规则大升级,在未来的28天别墅生活里,嘉宾们不可以使用自已的钱,只能用节目组发放的生活费。” “也就是说,未来的28天,各位能在别墅里过上什么品质的生活,就全靠今天的游戏了。”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就不安分了。 邱承晔第一个不记:“开什么玩笑?本来一群人挤在一间别墅里住就够憋屈了,居然连生活费都要限制?” 赖冰璇也双手叉腰骂骂咧咧。 “什么破规则?你这是虐待!” 许霜绒则是问出问题的关键所在,“那么我们今天能获得的生活费有多少呢?” 铁了心要整顿嘉宾的牛导忽略了那些抗议的声音。 “今天的游戏是个人战,嘉宾们为自已而战,赢得的生活费也会作为个人生活费来使用。” “根据每轮游戏的排名来分配金额,一天游戏结束,每人可获得4-10万的生活费。” “4-10万?那最低也有4万,好像还不错。”许霜绒露出安心的笑容。 牛导却意味深长的笑了。 “注意。不是4万-10万,是4-10万。” 许霜绒顿了一下,不解,“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一个意思。” 最强翻译官谢弥上线,啧了一声,“意思是最低只有4块。” 许霜绒:“?” 原来不是4万-10万,是4块-10万啊! 【夺少??你再说一遍夺少??!】 【4-10万,4块-10万,牛导你是会玩文字游戏的】 【懂了,下次招聘信息就写工资5-6000,其实是5块-6000块[吐舌]】 【?资本家叉出去】 【4块过一个月是吧?撒旦来了都得掉榜二】 【不是哥们,一块钱买个馒头分一日三餐吃,都只够吃4天啊,你是人?】 【牛导这季是打算和嘉宾通归于尽了吗?】 和弹幕一样,嘉宾们也出现了记头问号,一度不敢相信自已听到了什么。 “4块?28天花4块?你说的是中文吗??” “给牛导倒杯水吧,应该是中暑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是录节目啊还是劳改啊?” 牛导再次忽视了这些不记的声音。 “4块只是最差的情况,只要各位认真进行今天的游戏,都能拿到足够多的生活费!” “并且,今天还有一个特殊的获取生活费的方式。” “你们八个人当中,隐藏着一对秘密情侣。” “秘密情侣每个环节会进行一次秘密任务,完成任务即会获得额外的奖金。” “但如果有人发现了秘密情侣是谁,并举报成功,即可拿走秘密情侣的所有奖金!” “注意,每人只有一次举报的机会,请认真思考后向节目组进行举报。” 【芜湖!有意思~】 【怎么有种地下恋情的既视感?刺激的嘞~】 【秘密情侣这个信息居然还是公开的,那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时刻提防别人的观察,好难啊】 【老谢和老沈开局就毫无压力的互认成功,这默契就已经无无人能敌了,什么任务都不在话下吧】 【不好说啊,这一群人都精的很,万一是什么刁钻的任务,悬哦】 【嘿,游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嘉宾们也是神色一变,旋即看身边的人都变的警惕又怀疑了起来。 互相猜忌,各怀鬼胎的一天,开始了。 …… “第一个游戏!抢凳子!” 场地更换,他们来到了奇幻乐园水城。 这里的水深只到小腿,水池的正中间摆放了一圈凳子。 牛导拿着小喇叭站在一旁。 “游戏规则很简单,每轮音乐响起,你们需要围着凳子走动,音乐停后,立刻抢凳子坐下,没抢到凳子的人淘汰。” “生活费数额根据淘汰顺序来定。” “第一位淘汰的获得1元生活费,第二位500,第三位1千,第四位5千,第五位1万,第六位1.5万,第七位2万,第八位2.5万。” 邱承晔一听,又自信了。 “原来是这种L力游戏,那倒是没什么难度,拿个前三还是轻轻松松的。” 说这话的通时,他游刃有余的看向几位女嘉宾和郁今澈,眼中自信更甚。 这是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眼神。 对此,郁今澈只是浅浅笑了下,“我记得邱先生上一季也说过类似的话,后来……” 后来被吊在树上浇成了蓝精灵。 邱承晔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顿时一脸屎色。 而谢弥和沈爅卿也在这时,收到了节目组发来了秘密任务。 因为是一整天的水上行程,所以每个人都佩戴上了节目组发放的防水通讯手表。 节目组的信息也是通过手表发布。 [秘密情侣任务1:和搭档不间断对视30秒,且对视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能大于1米。限在本环节结束前完成任务,否则任务失败。] 对视30秒,不能间断,距离还不能大于1米? 谢弥摸了摸下巴。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场上有秘密情侣,任何一点奇怪的举动都会被怀疑,要在众目睽睽下完成这个任务,可不简单。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沈爅卿一眼,沈爅卿也正好看着她。 两人正交换着眼神,就听到萧景析说。 “别光顾着游戏,别忘了,场上还有一对秘密情侣。在你们放松警惕的时侯,或许他们的任务已经开始了。” “……” 氛围莫名的陷入了沉寂,每个人都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就连邱承晔也难得的不再装逼,警惕的扫了一圈,然后视线落在柳沃星身上。 “柳沃星,不会是你吧?” 柳沃星:“……?” 邱承晔突然笑了,“这么说来,你今天这身打扮和态度都很奇怪。莫非是你的隐藏任务?那就可以解释得通了,说吧,另一个人是谁?” “邱先生。” 柳沃星看着他,平静又慢条斯理的说。 “人类进化的时侯,你是躲起来了吗?” 邱承晔笑容瞬间消失:“?” 第九十八章 这辈子,还债 李云婉又惊又气,她从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道理的人。 明明是来巧取豪夺的,却偏偏好像自己吃了大亏一样,而且还说什么给了一百亩地才考虑可以原谅齐等闲,甚至还要自己陪他! "让你妈来给我洗七天的脚,我倒是可以考虑原谅你。"齐等闲的神色冷漠,说道。 "小杂种,不识相是吧"赵强一愣,然后彻底发飙。 齐等闲直接走到了赵强的面前来,冷漠地打量着他。 赵强忍不住发笑了起来,道:"怎么你还想动我你动我一个试试看" "我这么多手下,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我在官府方面,也有背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赵强的这些手下,也都围拢了过来,一个个戏谑地看着齐等闲,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话音未落,齐等闲猛然伸手,一把掐住了赵强的脖子。 "啪!" 一个大嘴巴子直接落在了赵强的脸上。 "你觉得我不敢那我还真得试试了!"齐等闲一本正经地说道,打完一巴掌后,手依旧扬着的。 赵强的手下们顿时大吃一惊,一个个惊怒交加,举起了手里的铁棍来。 "放开赵总!" "王八蛋,你要是再敢伤害赵总,今天就要你全家死绝!" "你他妈知道赵总是什么来历吗你居然敢动赵总我看你这家公司,是不想开下去了!" 这些人都很想上来,但齐等闲手里捏着赵强,他们投鼠忌器,只敢威胁。 齐等闲笑了笑,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赵强的脸上,淡淡地说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凭你手底下这群废物" 赵强直接让这一巴掌打得满脸是血,痛苦不堪。 他回过神来,哀嚎道:"你他妈的……居然敢打你赵爷!我……我绝对饶不了你,等会儿就让你碎尸万段!" "啪!" 齐等闲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抽得赵强的槽牙都飞了出来,整张脸严重变形。 "你有背景我吃不消你来吓唬我啊" "啪!" "有背景就赶紧叫人过来,齐老子等着呢!" "啪!" "今天你叫来的人,弄不死我,我就把你弄死!" "啪!" "砸我公司吓我朋友还要让她陪你" 齐等闲一连串耳光抽下去,打得赵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都快要昏厥在他的手上了。 赵强的手下们只敢叫嚣不敢上来,生怕他真的鱼死网破把赵强给弄死了,到时候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有种的你就放开赵总,我们非弄死你不可!"手下们怒吼道。 李云婉已经心惊肉跳了起来,这些人看起来好凶,如果真的一拥而上,齐等闲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齐等闲却是招呼着自己公司的保安们过来,冷冷地道:"你们照应好她,如果她受了一丁点伤,别怪我不拿你们当人来处置!" 保安们看到齐等闲这么凶厉,也都不敢多话,直接团团把李云婉给包围保护了起来。 公司的那些员工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咱们老总……怎么这么暴力啊!刚刚说错了,他可不是个怂逼……" "太解气了!不过,他打的人可是丰恒地产的赵强啊,背景很大的!" "是啊,据说这个赵强在警署当中有非凡的背景,齐总把他打得这么惨,咱们公司还能开得下去吗" 员工们都不由轻声议论了起来,觉得有些害怕了。 李云婉心里却是暖暖的,这种关键时刻了,齐等闲还记挂着自己,首先让天籁资本的保安保护自己。 "放开赵总!" 赵强的手下们又一次怒吼了起来。 齐等闲随手将赵强扔到了沙发上,淡淡地道:"也好,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能耐" 赵强的手下怒吼着一拥而上,手里的铁棍扬起,对着齐等闲就打! "给我打死他!打死了,我来负责!"赵强也在怒声咆哮,身体在沙发上连连哆嗦,整张脸都被抽得看不清人样了。 李云婉看到齐等闲瞬间被人群淹没,不由脸色发白了起来,摸出手机想要报警。 可是,下一刻,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看到人群一下被冲得散开,好几个打手滚倒在地,痛得哭爹喊娘,有的甚至当场昏厥过去。 齐等闲手里不知道何时夺过了两根铁棍,这两根铁棍在他手里,就好像当阳长坂坡上赵子龙手里的长枪一样,能够杀得敌人丢盔弃甲那种。 "砰砰砰!当当当!哐哐哐!" 齐等闲生猛得不行,二十几个打手,没多大一会儿,全部滚倒在了地上,一个个痛苦不堪,哼哼唧唧的。 这一幕,看得天籁资本的员工们都是目瞪口呆,一个个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来了。 这他妈的太猛男了,一个人打二十多个,收拾得落花流水一样,自己一点事儿没有,反倒是对面伤得不轻。 赵强看到这里,也是眼皮子狂跳了起来,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小崽子,机会给了你,但你自己不珍惜啊!今天把你弄死在这里,你也没什么话说了吧"齐等闲提着两根铁棍走到赵强的身旁来,冷冷地问道。 赵强看着齐等闲,满脸的不甘,咬牙道:"你,你他妈的……你有种就让我打个电话!" "叫人好啊!赶紧叫,如果叫来的人弄不死我,那我今天就弄死你。"齐等闲脸上凶相毕露,亮出一口白牙来。 说话间,他两根铁棍出手! "砰!砰!" 赵强就听耳边传来两声巨响,吓得身体一个哆嗦,差点软倒下去。 转头一看,只见两根铁棍,宛如两把大刀一样从他脑袋两侧穿过,深深刺入了他身后的真皮沙发里去,把沙发给洞穿了! 这……要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后果会如何 "你等着,你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的!"赵强恶狠狠咬牙,"老子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打过脸!" "赶紧叫人!"齐等闲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脸上,"还哔哔赖赖什么呢!" 赵强不再啰嗦,脸色阴狠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喂!豹哥给我来点人儿,在杀人坳这边,有人动了我!" "对,多带几个兄弟,这家伙很能打,撂倒了我二十多个人……" "十分钟是吗" "好!" "十分钟之后,我要让这个家伙去找阎王爷忏悔!" 第九十九章 扮成女孩子,安全得多 "我家里人,二哥你是见过的,奶奶也知道你的存在,这两人都好说,但当家做主的是我家大娘,你得过她这关才行。" 秦慕修先给木易上眼药。 木易撇撇嘴,"怎么过关" "她爱钱。" "……" 木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银钱,对半年前的他来说,就是个符号。 可这段时间以来,他吃够了钱的苦啊! 继赵锦儿救下他,他留下三锭金子之后,手里还有五锭金疙瘩,本想着足够去边关的路费了。 哪知道刚到郡上就被人摸走了。 这两个多月,他惨啊! 住的是街头巷尾,吃的是偷的捡的甚至和流浪狗抢的,衣服越穿越烂,里里外外都黑的发亮,脏得都包浆了。 刚才当着斑九说自己是讨饭来的,真的一点没夸张。 "我没钱了……我的金锭子都被人偷了。" 赵锦儿看他这样,丧中带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不用担心,你临走的时候,不是还丢了三锭金疙瘩在我这里吗一直想着还你呢,现在正好,你拿着这钱给大娘,她肯定二话不说收留你。" 木易一阵龃龉,在他心目中,那三锭金子是感谢赵锦儿之前救命之恩的。 现在拿回来又去孝敬那个什么大娘,岂不是一钱两用 不过他到底没敢说啥,现在这情况,没资格矫情啊! 只能等和舅舅汇合之后,再报答他们吧。 王凤英看到木易的时候,果然立刻就跳了起来。 "啥,路上捡个小难民,就要放在家里养你们是不是疯了这什么年头啊多张嘴就要多吃一份口粮知道吗怎么养得起啊各郡县的难民聚在一起都能占几座山头了,你们怎么不全都搜罗来算了" 秦虎也觉得:老三两口子实在异想天开! 刘美玉最近喝着药,他俩可是每天都在努力造二宝; 老三两口子也成亲小半年了,锦儿年纪小了点,但开过年也十五了,阿修更是二十的大龄青年了,他俩也该要娃了。 到时候别说填不饱这么多张嘴,就是房子也不够住啊! 就在王凤英准备一票否决的关键时刻,木易直接丢了一袋银子到她面前。 是赵锦儿换好的六十两银子。 之前三锭金子花了一锭,后来秦慕修卖稿子又赚了三百两,她干脆直接拿了六十两纹银给木易。 六十两银子哐当一声砸到桌上,可比三锭金子有气势多了。 王凤英刚想问是啥玩意,就看到一个银锭子从袋子里滚出来,眼睛一下子直了。 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一袋白花花的银子。 "这……这啥意思啊" 秦慕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孩子不是普通难民,是家道中落,带了点盘缠本想到咱们凤凰镇来寻亲,结果亲戚家受灾,走的走,散的散,走投无路了才求上我们的。" 王凤英咽口口水,"求我们就求我们,扔这一包银子干啥子……" 掸眼一看,起码五十两! 王凤英活了五十多岁,从没攒下过这么一大笔银子。 馋人呐! 既然这么有钱,还需要求人 送了钱给人,还要过寄人篱下的日子,这不是傻吗 她虽然恨不得立刻把银子占为己有,但良心告诉她,不能这么欺负小孩子啊! 赵锦儿凑上前讨好道,"大娘,这么点大的小孩子,从小没吃过苦,揣着银子都养不活自己,您就行行好,收留了他吧,也就添口吃的。" 秦慕修也道,"锦儿说得不错,瞧他瘦得都快皮包骨了,我看只有大娘能给他调理调理补起来,再在外面流浪,小命怕都不保。" 王凤英被两口儿这么一捧,舔舔唇,"那……我收了这银子,好好给他养起来" 赵锦儿和秦慕修点头如啄米。 王凤英又看向木易,"你愿意过咱家的清贫日子" 木易也点头如啄米。 王凤英收过银子,"那这银子我可收下啦,给你做衣裳吃饭,你家人万一将来找过来,可不能再找我要这钱。" 木易闷闷道,"不会的。" 王凤英的内心是激动的。 这沉甸甸的雪花银啊! 可以给家里添好多东西! 甚至可以拿出一小半来再起两间大瓦房! 一旁的秦鹏和秦老太一直没说话,但他俩都知道木易的身份,不是阿修两口子说的那样。 尤其是秦鹏,他是见识过那些追踪木易的人的。 当即把秦慕修拉到一旁,低声道,"那小孩,是有仇家的,救他一把倒是可以,但放到家里养着,会不会牵连咱家" 秦老太也凑过来,"是啊,听锦儿说,他爹的大老婆狠毒得很,咱家无权无势的,肯定斗不过那种人家的。" 秦慕修道,"他舅舅在关外是有点权势的,想必能庇护得了他。我想着,只要挨到他舅舅进关,也就算保全住他性命了。二哥和奶若是觉得不妥,就想其他办法吧。" 秦老太挥挥手,"罢了。这么小的孩子在外头流浪,不被那个大老婆找到,也能把自己糟蹋死,没遇上就算了,既然遇上了,咱不能坐视不理。再说,他之前留的金子,救了咱家好几口人呢。" 秦鹏这才知道,自己后来治腿的药钱,还有大嫂、阿修看病的钱,都是木易当初留下的。 便也没再说甚。 知恩图报,从来都是老秦家的家风。 数好银子的王凤英突的一声,"你们嘀嘀咕咕说啥呢" 秦老太咳嗽一声,"这孩子到底不是咱家人,又给了这么多银子,传出去,怕是有人眼红,我们就商量着,对外一致宣布,这孩子是我娘家一个远房侄孙,跟我姓万,父母都受灾饿没了,投奔了咱家。你说呢" 拿人手短的王凤英,这会儿还不跟面团似的,秦老太说啥她认啥。 "娘说得有道理。小东西,你从今儿起姓万,知道吗" 木易点点头。 "你身上衣服都烂透不能穿了,明儿一早我上街给你买两套成品花袄,再给你买两双鞋,今晚你先好好洗个澡,等会我把你珍珠姐姐小时候的衣裳,找一套你先凑合穿着。" 拿了人家这么多银子,王凤英也不敢太怠慢了木易,笑眯眯的安排着。 木易郁闷不已,刚想说自己是男孩子,秦慕修已经递了个眼神给他: 就这样扮成女孩子,安全得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章 芳芳有危险 赵医生为难的看了看齐夏,齐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可以用么?”齐夏小声问。 “问题不大。”赵医生点点头,“医用缝合针经常会用到弯针,只要够锋利就行。” 齐夏思索了一会儿,对女店员开口说道:“姑娘,我们没有钱,可以用东西和你换吗?” “钱?”女店员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齐夏,似乎在理解「钱」是什么意思,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说道,“我不要钱,你和我睡觉吧。” “睡觉……?”齐夏嘴唇微动,“什么意思?” “我们睡完觉就可以吃小猪崽了!”女店员露出了一丝癫狂的表情,而后竟然流下了口水。 话罢,她走到了脏兮兮的床边,弯腰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已身旁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好有一大滩干涸的血迹。 “来啊,快过来。” 女店员麻利的脱下了自已的上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干瘪的身L沾记了脏泥和血迹,看起来像个骷髅。 乔家劲沉默了半天,才用胳膊肘戳了戳齐夏,说道:“你就献身吧。” “你怎么不去?”齐夏没好气的说。 “老板点的是你啊。”乔家劲幸灾乐祸的说道,“没听到吗?只要你跟她睡觉,我们就可以吃她锅里的小猪崽,况且作家也在等那鱼钩救命呢。你这怎么说都算功德无量……” 还不等齐夏回话,女店员好像听到了乔家劲所说,于是转脸对他说道:“你也可以来!你们四个都可以来!” “啊?”乔家劲一愣,“我……?” “搞什么……”李警官终于忍不住了,从警这么多年,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姑娘,你图什么呢?我们是来买东西的,你为何还要搭上自已?” “我……”女店员瞪大了眼睛,忽然之间大吼道,“我要吃猪崽啊!!” 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把手中的鱼钩和鱼线放到床上,然后跑到铁锅旁边往里面看去。 “小猪崽……可别被煮坏了……” 她有些担心的拿起一根树枝,在锅里挑弄了几下。 齐夏趁着这个功夫,悄悄走到床边,然后将鱼钩和鱼线拿了起来,回头交给赵医生,说道:“先去救人,这里我们对付。” “好!” 赵医生拿着鱼钩和鱼线来到外面,从地上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开始处理鱼钩,他把屋内的情况三言两语的跟几个女生说了一下。 甜甜身为专业人士,依然不能理解屋内店员的行为。 “别管那些了,齐夏说的对,先救人吧。”林檎接过鱼线,又回头去查看韩一墨的情况。 赵医生用石头把鱼钩上的铁锈打磨掉,然后尽量的将它磨得更加锋利,林檎也在一旁将杂乱的鱼线整理好。 “差不多了……”赵医生确定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回头对韩一墨说,“我要给你取下鱼叉,然后缝合伤口了。” “好……”韩一墨微微点了点头。 “但是我们没有麻药。”赵医生为难的说,“这股疼痛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 “没事……至少我能活下来,对吧?”韩一墨苦笑了一下问道。 “如果伤口不感染的话……活下来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来吧……” …… 屋内,三个男人站在女店员身后,看着她拨弄着锅子。 她一件衣服都没穿,可三个男人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逃。 “喂,骗子。”乔家劲小声问道,“你把人家的「货」偷了,她一会儿生气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齐夏摇摇头。 李警官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道:“我们不是还有「道」吗?不知道她要不要?” “那怎么行啊?!”乔家劲有些不悦的说道,“那是用我们所有人的命换来的「道」,你就这么给这个疯子了?” “咱们这也是在救人命啊!” 二人正在争论,女店员缓缓的回头过来。 她像是放心了一样,神色泰然的走到床边,那里本来放着鱼钩和鱼线,现在空空如也。 她有些由犹豫的看了看床,似乎觉得哪里不妥:“咦?”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说道:“对了……睡觉。你们四个谁先来?” 女店员抬起头,望着眼前三个人,神色又恍惚了一下,问道:“不是四个?你们一直都是三个人吗?算了,三个也行。” 乔家劲摇了摇头,小声说道:“看吧,她疯的比我想象中还厉害。” “嗯……”齐夏愣了半天,开口说,“我们不想和你睡觉,我们只是来买东西的。” 话罢,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道」,放到了女店员身边,然后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这个东西算不算值钱,但我们只有这个了。” 按照齐夏所想,生活在这里的人肯定认识那些动物面具,也肯定或多或少的听过「道」,这种拿命换来的东西,不管怎么想都是有些价值的。 女店员好奇的看了看那颗珠子,然后拿起来捏了几下,这珠子似乎有点弹性,不知是什么材质。 接着在三个人震惊的目光之下,将珠子扔到了嘴里。 只听「咯吱」一声,珠子被她咬碎嚼了嚼,吞到了腹中。 “不好吃……”女店员摇摇头,“比小猪崽差远了。” “这……” 三个大男人从未想到自已用命换来的东西会被人当让零食,一时间都语塞了。 “不睡觉……那你们走吧……”女店员无奈的叹了口气,表情十分的失落,“总有人会来和我睡觉的。” 虽然情况让三人理解不了,但现在好歹是可以走了。 三个人悻悻的退出屋外,正在盘算着该如何与众人说他们损失了一个「道」,却见到眼前赵医生已经拔掉了韩一墨身上的鱼叉,此时他的鲜血喷涌,记头都是虚汗。 “快来帮忙!”林檎叫了一声。 乔家劲和李警官赶忙冲了上去,帮忙按住韩一墨的手脚。 在这种极度疼痛的情况之下,人会不由自主的乱动。 “韩一墨,你看着我!”赵医生严肃的说道,“还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赵医生……”韩一墨皱着眉头、咬着牙说道。 “没错,你要保持清醒!”赵医生将鱼钩穿了线,一下子就刺破了他的皮肉。 韩一墨又闷哼一声。 “你和我聊聊天!”赵医生不慌不忙的说道,“聊些你感兴趣的事来分散注意力!” “我感兴趣的事……?”韩一墨苦笑了一下。 “你不是作家吗?”赵医生说道,“聊聊你的作品怎么样?” 第一百零一章 找机会要报答她 秦雨薇诧异看向姜媛。 "方才乘船来天月居的时候,其他北海市上流圈子的大人物好像在说此事,我偷偷听来的。你知道那贵客的来历么" 红着脸,姜媛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我也不清楚,等苓先生敬酒回来,我问问他吧。" 秦雨薇话音刚落,远处去敬酒的乔山苓便回来了。 不同于昨天在明朝国际酒店的高调。 今天在天月居,乔山苓无论神态,还是言行举止,都低调了不少。 主要是他不低调不行。 在明朝国际酒店,和乔山苓一起喝酒吃饭的,都是陈老师这样的普通人。他三品武者身份很高,足以目空一切。 但在明月居 三品武者只勉强达到了入场资格,其中不乏一些七品武者。甚至,连八品武者,乔山苓都见了两人。 在这等大佬云集的场所。 乔山苓高调一下,那和寻死,没什么区别。 "亲爱的,你回来了。" 看到乔山苓迎面走来,秦雨薇当即花枝招展道,"我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 说着,秦雨薇倾吐香舌,一脸娇柔地给乔山苓暗送秋波。 "嘿嘿,雨薇,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昨晚表现得那么好,至今回想,都让人流连忘返啊。" 遥想昨晚秦雨薇的主动和妩媚,乔山苓坏笑地舔了舔舌头,"要不今晚继续" "亲爱的,你讨厌。" 被乔山苓这个老头打趣,秦雨薇不由羞红脸,并下意识把腿并在一起,"人家都没休息好呢,今晚可不行。" "那真是可惜。" 乔山苓有些遗憾。 见状,秦雨薇只依偎在乔山苓怀中,然后小声询问道,"亲爱的,我方才听说,今天天月居,翟家会有一名贵客来" "哦你也听说此事了" 乔山苓有些意外。 "亲爱的,那翟家贵客,什么来历啊翟家居然这么大手笔,为了他,包下整个天月居" 秦雨薇追问道。她心中,也是对那等大人物好奇不已。 "据说是一名很年轻的神医,而且,医术还在皇室御医之上,他治好了翟老爷子,甚至翟老爷子还想让翟欣妍嫁给他。" 乔山苓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啥医术还在皇室御医之上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会来江南省" "这么说来。" "今天翟家举办四峰盛会,其实,是翟欣妍小姐的订婚宴了" 想到那北海市的天之娇女即将嫁人,秦雨薇的表情,也有些异样。 哪曾想。 她话语落下,旁边乔山苓却摇头道,"雨薇,你猜错了,那年轻神医,拒绝了翟家的联姻,应该是没看上翟欣妍。" "拒绝翟欣妍看不上她这" 惊人的消息,让秦雨薇久久回不过神。 毕竟在她眼里。 翟欣妍就是北海市最优秀的女人,可如今看来,她眼界,还是小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真有人看不上翟欣妍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么" 正当秦雨薇心中意难平和震撼时,突然,她身旁姜媛难以置信地惊呼道,"林悦娥,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百零二章 提前洗个澡 秦慕修小两口儿也竖起耳朵。 奶这是啥意思 该不会是想让秦鹏以身相许吧 要是这样,那皆大欢喜啊! 王凤英看向秦老太,撇嘴问道,"娘是咋个意思" 张芳芳是不错,但娶她做媳妇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父母双亡是个孤儿,都好商量,偏偏她那个娘活得好好的,还有个流放在外的哥,谁知道啥时候就回来作妖了! 老秦家可是清清白白的耕种人家,这样的亲家,招惹不起! 秦老太见一屋人都瞅着她,咽口口水,"我就想着,芳芳比咱家珍珠还大一岁呢,过完年十六了,爹死娘不疼的,婚事也没个得力人操心,总这么一个人生活,难免招人闲话,要不你出面,找李媒婆给她说个靠谱的亲事,成亲了,有婆家和男人护着,那些个流氓汉、长舌妇,就不能再打她主意了。" 王凤英松口气,只要不是让她鹏儿以身相许,那都不是事儿。 "这话好说。赶明儿我去探探芳芳的口风,她只要愿意嫁人,我就替她操.了这回心。" 秦鹏拔脚就往自己屋去了。 带得身旁的小凳都倒了,也不知道扶。 王凤英追到门口,"你晚饭还没吃,跑啥跑" 秦鹏没好气道,"不饿!" 王凤英扶起凳子,骂道,"这孩子,蹄子好全了是吧也不看着点路!" 朝赵锦儿和秦慕修看过来,"你俩知道二哥闹啥脾气吗家里没人得罪他啊!怎的这趟从郡上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不这样的啊!" 两人都摇头,"不知。" 吃完晚饭回屋,赵锦儿道,"我觉得二哥挺在乎芳芳的,但扭着一股劲儿,再这么耽误下去,芳芳万一嫁人了怎么办咱们使把力撮合撮合他们吧!" 秦慕修摸了摸她头发梳得光溜溜的小脑袋,意味深长道,"一生短得很,很多东西要靠自己去领悟、去争取。二哥现在还没意识到,芳芳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咱们再撮合也没用啊。"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若为着一口莫名其妙的气劲,不肯放下对芳芳的成见,咱们就算撮合他们在一起了,他心里始终也有根刺,不会真心待芳芳的。" 赵锦儿侧头品咂着秦慕修的话,似懂非懂。 "明儿三十,家里人肯定都挤在一处洗澡,咱俩趁今晚把澡洗了吧。" 秦慕修道。 乡下不比城里条件好,可以天天洗澡,有些困苦人家,为了省柴火,甚至一个冬天都不洗澡。 老秦家没有那么夸张,却也是十来天才捞得着洗次澡。 回叔叔家过了一夜,睡的铺子下面铺了草,也不知有没有草蝣子,赵锦儿早觉身上有点痒。 当即道,"好!我这就去烧水。" 赵锦儿烧水,秦慕修就把家人共用的大澡桶刷干净,搬到房中,先把冷水兑好,还替赵锦儿把换洗衣裳都拿好,放在炕上烘着,等会儿洗好换上不冷。 水烧好,让赵锦儿先洗,自己则到院子里等着。 刘美玉瞧见了,问道,"老三,大冷的天儿,你怎么搁院子站着" "锦儿在洗澡。" 刘美玉噗嗤一笑,"自己媳妇洗澡,你不去给她搓背,躲这么远作甚" 秦虎也道,"咱家那桶大,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洗都够,你咋不跟你媳妇一起洗,还省一锅水。" 得亏站在黑暗中,没人看到秦慕修烧得通红的耳尖。 只听到他一本正经道,"她不好意思。" 秦虎乐不可支,"成亲都小半年了,天天睡一张炕,洗个澡还不好意思了你这媳妇真有趣。" 刘美玉暗地里揪了秦虎一把,"谁都跟你似的脸皮厚!你也烧水去,咱也今晚把澡洗了,要不明天一家子挤在一处等桶。" 秦虎屁颠颠去了,刘美玉也回屋拿换洗衣裳。 秦慕修依旧站在门口,冷风扑面吹,正搓着手,房门开了。 只见赵锦儿如一朵出水芙蕖。 长发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滴,头顶却蒸腾着淡淡的水雾,原本雪白的脸颊因为泡了热水,升起两朵淡淡的红晕,妍媚极了。 大概是洗热了,衣领也不好好扣起,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脖子和两根精致的锁骨。 秦慕修竟一下看呆了。 想到方才大哥说的,不由有些后悔。 是啊,咋不一起洗澡呢 "喂!愣什么呢!不是说加点热水就着我的水洗"洗干净的赵锦儿心情都好了,笑嘻嘻道。 秦慕修回过神,"嗯。" 赵锦儿便去帮他提热水,加到桶里,便也准备出门去等着。 秦慕修喊道,"那个,你别出去了吧,头发都是湿的,衣服也没穿全,出去吃了风,当心着凉。就在炕上卧着好了。" 赵锦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秦慕修费尽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波澜无惊。 "让你就在炕上卧着,刚洗完澡,一身的毛孔都张着,出去容易着凉。" 生怕赵锦儿拒绝似的,他又道,"等会再给我搓下背。" 这下赵锦儿也开始紧张了。 阿修洗澡,她在一旁卧着 那岂不是……什么都瞧见了 还要给他搓背 这…… 饶是她俩在一起睡了小半年,可一直都是穿着整齐的寝衣,从没如此"坦诚相待"过啊! 不等赵锦儿发表意见,秦慕修便抬手栓了房门。 旋即走到桶边宽衣解带。 男子汉大丈夫,当着自家女人脱衣都不敢,那不太窝囊了么! 赵锦儿见没了退路,噌的一下跳到床上,想用被子把头蒙住,奈何头发是湿的,只得背过身去。 面壁。 秦慕修原本也是心跳得扑通扑通的,见她这样,反而好笑起来。 心理包袱一丢,跳进桶里,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开始泡澡。 泡到一半,突觉一双略感冰凉的小手搭到自己肩上,吓得一哆嗦。 "谁!" 赵锦儿软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你让我给你搓背的嘛" 秦慕修回头一看,只见赵锦儿小脸羞得通红,手里拿着一块搓澡巾,袖子都卷起来了,露出两截嫩藕似的胳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零三章 这哪是娘,这是狼! 秦慕修喉结滚动。 "那……你就搓吧。" 自己约的澡,僵着也要搓完。 赵锦儿可没有秦慕修那些小九九,除了一开始有点小不好意思,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第一次给自家男人洗澡,力争做好,做到男人满意! 松开秦慕修的冠发,用葫芦瓢子舀水浇湿,打上皂角,认认真真的先开始搓洗头发。 赵锦儿洗得全神贯注,却不知秦慕修遭受着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她十根指头交错着插.进秦慕修的头发棵里,柔.软的指腹在他的头皮上轻轻地揉搓。 那感觉跟过电似的,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 "力道怎么样,轻了还是重了"赵锦儿一本正经问道。 "刚好……"某人沙哑着嗓子道。 "那就多按摩一会吧。" 赵锦儿是由衷的想伺候好自家男人。 毕竟,这个男人,对她那么好! 还英俊、斯文、有才华! 她赵锦儿修了几辈子的福气,爹爹坟头恐怕都冒青烟了,才摊上这么好的男人。 按摩了好大一会,赵锦儿舀水替他把头发清干净,开始帮他搓背。 搓头发已经是酷刑,搓背,那简直是肉贴肉的炼狱。 秦慕修终于受不了了,"你、你回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我又不累,歇啥你这泡了好大一会,正好搓。" "我平时不干重活,冬天里也不淌汗,没什么灰,真不用搓了。" "谁说搓背就是搓灰了搓搓舒服啊!我婶子以前洗澡都喊我给她搓背,每次都得搓够半个时辰才放我走呢。" 说话间,赵锦儿已经用指腹搓秦慕修的脊背。 少年人的身材没有常年做活的壮年人那么健硕,却骨肉匀停,肌理明晰。 看着这张挺拔宽阔的脊背,赵锦儿心生异样。 这是自己男人啊。 想着想着,搓澡巾掉到水中她都不知觉,鬼使神差的直接用手抚摸上那块脊背。 秦慕修只觉浑身灌了铅,猛地从水中站起来,转身道,"姑奶奶,你回去歇着吧,我自己来!" 赵锦儿看着眼前画面,呆了半晌,才捂住眼睛,"妈呀,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 看着她落荒而逃,跳回炕上,秦慕修总算觉得扳回一局。 这丫头,撩人于无形,不给点颜色瞧瞧,就要被她拿捏住了。 赶走了磨人的小东西,秦慕修飞快洗好、穿好,倒了水,木桶就被秦虎拿过去了。 回到炕边,见赵锦儿还没睡,想上去逗她两下。 转念一想,人家纯得天山上的小白莲似的,逗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便收起绮念,一件件把衣服重新穿好。 赵锦儿从被窝中露出个小脑袋,见状,问道,"不睡觉吗" 秦慕修恢复了万年禁.欲脸,"你睡吧,我去芳芳那边看下。" 赵锦儿一屁股坐起,"洗个澡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我跟你一起!" 秦慕修也想牵着她的小手,在星空下散散步,便在旁等着她穿衣。 又忍不住像个老父亲般叮嘱道,"多穿点,晚上冷。" "知道啦!"赵锦儿调皮的笑了笑。 衣裳穿好,头发不想梳了,在脑门后揪了鸡窝髻,扎上头巾,就趁家里人不注意出去了。 张家的前院门还是紧紧闭着。 里头也没甚动静。 赵锦儿不由奇道,"难道我看到的不是真的" 秦慕修摇摇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之前每次看到的,都实现了,这回也不能大意。" 说话间,突见两个身影勾头勾脑的过来了。 秦慕修连忙拉着赵锦儿躲到墙后。 定睛一看,领头的那个,不正是张寡妇吗! 只听她对身后的男人用自以为旁人听不到的气音喊道,"到了!" 那男人看着也有四五十岁了,戴着一顶瓜皮帽。 饶是黑灯瞎火的,也能看得出,穿得挺讲究。 像是有点儿家底的。 迎着月光,赵锦儿也认出来,这男人就是幻觉中那个男人! 当即扯了扯秦慕修的衣袖,"是他!" "这门儿反栓着,怎么进去"男人破有些不耐烦。 "要是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可跟你不客气!" 张寡妇讨好的笑道,"这不还有我吗我是她亲娘,我敲门,她还能不开" 男人皱着眉,"快些,冻死爷了!要是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可跟你不客气!" 张寡妇越发谄媚,"我这女儿长得可是没话说的,且打小娇生惯养,没做过粗活儿,手脚都是水灵灵的,跟城里的大家闺秀似的,包你满意。" 男人冷哼两声,"真如你所言,我自会劝说两个弟兄,接受你做继母,若有半句虚言,我吴家的大门,你是休想进的!我爹最多玩你两年,等他两脚一蹬,我们兄弟仨会直接给你扔出去!你啥也捞不上!" 张寡妇也不恼火,依旧好言好语,"哎哟哟我的大爷,我还不知道你的能耐吗我既然跟了你爹,就是真心为了你们着想的。我家芳芳又年轻、又漂亮,又不似馆子里的女人不干净,你纳了她,三年给你生俩,不比你屋里那个强得多" 男人抹了一把嘴,露出一抹银笑,"少废话,快把门弄开,老子要验货。" 张寡妇应了一声,便开始轻轻地扣门。 黑影里的赵锦儿却是下巴都惊掉了。 这男人……是张寡妇勾搭的那老头的儿子 张寡妇还能更丧心病狂一点吗 为了在个糟老头子跟前站稳脚跟,不惜把自己女儿卖给人家儿子 张芳芳的声音从院中传出,"谁呀" 张寡妇压低声音道,"是我!娘!" 别开门。 别开门! 赵锦儿捏起一把汗,希望张芳芳别给这个恶毒的老女人开门。 这哪是娘,这是狼! 门内的张芳芳听到张寡妇的声音,也是犹豫不止。 "娘,你怎么回来了里正爷明令禁止你进村,回头让人瞧见,又是一场风波,你快走吧!" 张寡妇怒道,"你个白眼狼,给娘也不开门吗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再说,一路我都小心翼翼的,根本没人看见!" 张芳芳头疼不已,她不想开门,可毕竟是她娘啊。 张寡妇见张芳芳半晌不说话,又哄道,"我为啥回来还不是想着马上过年,你一个姑娘家可怜见的,我偷偷给你送点吃的,送点银子,你把门打开,东西放下我就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零四章 我要告我娘 到底是自己亲娘,张芳芳听到这一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自己过好就行了,我不需要你牵挂。" 张寡妇见她还是不开门,恨得咬牙切齿。 嘴上却还是道,"当娘的哪有不牵挂儿女的你哥又不在家,大过年的,我难道不想自己女儿吗你就开门,让我看一眼也好。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娘这些日子,想你想得眼睛都快哭瞎了!" 张芳芳到底年轻,哪知道张寡妇的套路。 听到这话,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那我开门,你趁黑进来坐一会就赶快走吧。" 咔哒。 门打开,张寡妇立即挤.进去,手中一方帕子就往张芳芳脸上蒙去。 "娘,你干啥……" 张芳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又看到门口探进来一张肥头大耳的油脸,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 那个心情,欲哭无泪! 黑影中的秦慕修和赵锦儿,一开始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到张芳芳一点点瘫软下去,吴家老大银笑着说"还不赖",顿时明了一切。 "张寡妇,丧尽天良!" 秦慕修顺手捡起一根木棍,赵锦儿则是抓起两块石头。 夫妻俩一齐朝张家冲过去。 张寡妇本以为胜券在握了,不想黑里突的闯出来这么一对罗刹,仔细一看,不就是那天害得她在村口丢尽脸面的秦家老三两口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张寡妇对着两手吐了一口口水,狠狠搓了搓,咬牙切齿道,"小畜生,小蹄子,又来坏老娘好事,看老娘不收拾你们!" 说着,就朝赵锦儿扑过来。 她的身盘足足有两个赵锦儿那么大,但赵锦儿胜在灵巧,呲溜一下,就从她腋下钻过去,反手对着她的后背砸了两块石头。 张寡妇吃痛,脸朝下摔成个大马猴。 赵锦儿眼疾脚快,对着她趴在地上的手背又狠狠踩了两脚。 "啊哟!哎哟!" 张寡妇痛得直叫唤。 "杀人啦,杀人啦!" 赵锦儿低声道,"你喊!把里正爷惊动了,直接给你扭送到县大牢去!" 张寡妇这才想起自己是来为非作歹的,连忙闭了嘴。 还想起来再战,赵锦儿捡起她身旁的帕子,对着她口鼻一捂,没一会,就晕了。 那边秦慕修和吴家老大也正混战。 吴家老大矮胖肥壮,但都是虚肉,除了晃得厉害,没啥杀伤力。 倒是秦慕修提着木棍,只对他的要害下手。 膝盖、脚踝、胳膊肘接连被敲,吴家老大自知不敌,骂骂咧咧丢下张寡妇逃之夭夭。 解决了危机,秦慕修把张寡妇拖进院中,对赵锦儿道,"把门关上。" 赵锦儿年纪虽小,却也知人言可畏。 朴婆子才闹过那么一出,晚上这事要是再传出去,不知村里人又要怎么嚼舌根。 到时候就算能抱住张芳芳的名声,旁人也会觉得她倒霉催的,是个不祥人。 把院门拴好,蹲到张芳芳身旁,"芳芳,芳芳,能听见我说话吗" 张芳芳只被捂了一下,还没完全晕,意识在,只是身体不能动。 她娘要对她做什么,她已经完全猜到了,两只眼睛不断的往外滚着泪水,止都止不住。 赵锦儿帮她擦干眼泪,和秦慕修把她抬回屋里,在灶房找到绿豆,炖了一大锅绿豆汤,全给她灌进去,又用冷水给她洗了脸,她总算恢复过来。 但也不说话,只是望着院中横躺的张寡妇不说话。 秦慕修道,"我去喊里正爷来吧。" 张芳芳摆摆手,"不用。" 两口儿看着她,不知她想作甚。 "能把你们家的驴车借我用一下吗"张芳芳道。 "行啊。"赵锦儿应下,不放心的问道,"芳芳,你准备怎么处置你娘啊" "直接送去县衙。"张芳芳咬着牙,似是做了什么决定。 "秦三哥,还得麻烦你帮我写个状子,我要告我娘!告她与人通奸,告她买卖良家,告她包庇罪儿,告她祸害乡邻!" * 翌日一早,小岗村里响起一阵敲锣声。 里正的声音随着锣声传来。 "乡亲父老们!朝廷的赈灾粮赶在年前最后一天下来了!每户可以领二十斤米,二十斤面,三斤猪肉!在村口集合,登记,领取!家家都有,切莫哄抢!" 村民们本都做好吃糠咽菜过灾年的准备,岂料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都喜气洋洋提着桶带着筐,往村口涌去领赈灾粮。 王凤英和秦大平领了粮食回来,也是笑得眯不开眼。 "我以为朝廷早都把我们忘了呢,没想到皇上惦记着咱呢!里正爷说了,这只是第一批,一共还有三批赈灾粮要下来,保证咱们灾区的难民,能挺到春夏交接,地里不缺吃的时候。" 秦大平撇撇嘴,"你懂甚,这批粮食,虽是朝廷发的,但其实是阮大将军营中的军粮,是阮大将军听闻灾情严重,带着将士们从牙缝中给咱省下来的。" 王凤英一脸茫然,"阮大将军那我哪能知道,我不也就听人家说的。" 秦大平其实也不知道阮大将军是谁,但他去领粮食的时候,帮里正维持了一会儿秩序,听里正说道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旁的木易,整个人都弓起身子。 眉头紧紧锁着,不知在想什么。 秦慕修看了他两眼,有意无意问道,"听说过阮大将军" 木易连连摇头,"没有。" 秦慕修微微挑眉,小家伙,还挺会演。 王凤英放下米袋子,拉过木易,"昨儿就答应带你去镇上买新衣,可巧赶着发了赈灾粮,走吧!你珍珠姐姐的衣裳太旧了,灰扑扑的,还补丁累补丁,带你去买两身花俏的。" 木易连连摆手,"不用,就穿这个挺好!" 打扮成女孩子,已经够羞耻了,还要去买花衣裳,杀了他算了! "大过年的,穿这么旧咋行" "行的!往后就给我珍珠姐姐的旧衣服就行,阿鹏哥和阿修哥的也行!" 王凤英一脸疑惑,还有女孩子不喜欢穿新衣服的 珍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那可是走到花布摊子跟前,撒泼放赖不肯挪步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零五章 大嫂怀孕了 听到周扬说,将会有80%的国有企业将会破产,闫耿东和陆正军都被吓到了。 他们很清楚国有企业在整个国家经济运行中的地位,国有企业的职工人数占到全国城镇居民人口的一大半,如果80%的国企破产了,那这数亿工人的衣食住行该如何解决,他们的社保以及其他社会福利又该如何保障。 正如周扬说的那样,一旦这事儿真的发生了,那绝对称得上一场浩劫。 震惊过后,陆正军当即说道:"老周,80%的国企破产,这不太可能吧,国家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闫耿东也附和着说道:"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眼下国企虽然日子不好过,但还没到过不下去非要破产的地步,这些年偶尔能听到一些国企破产的消息,那也不过是少数,要说大规模的国企破产,我也不太相信..." 周扬叹了口气说道:"国家确实也不希望这么多国企破产,但没办法,真到了那种地步,上面也没办法,甚至于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还需要国家有计划的组织国企破产!" "国家组织国企破产,这怎么可能"陆正军目瞪口呆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知道现在那些效益不好的企业是怎么维持运转的吗" 陆正军作为一市之长,管的就是这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当即说道:"政府兜底,以财政手段来维持企业的正常运行!" 周扬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市长,自然应该知道政府兜底兜的可不仅仅只是工人工资,眼下的国企还喂职工提供了许多福利和待遇,如职工医院、工人子弟学校、电影院、食堂、宿舍等,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投入。" "最重要的是职工干部的养老问题,这些本应该是企业需要承担社保责任,但当企业财务状况不佳无法支付社保费用时,国家不得不采取财政手段来弥补,这必然导致财政赤字。" "要是一两家企业出现问题,政府兜底也无所谓,但是当这些问题普遍存在于各个地区绝大多数的国企中的时候,国家无论补贴多少都无法填满这个无底洞,到时候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组织企业破产,让工人下岗再就业!" 说这些的时候,周扬想起了一首熟悉的歌——《重头再来》。 这首歌就是以独特的视角,描述了90年代末期下岗潮的景象,反映了计划经济时代结束后社会经济变革的现实。 虽然有时候很想问一句,凭什么让数亿老百姓几十年的辛苦化为飞灰,凭什么让他们重头再来,但遥想当时的情况,政府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企业不破产,工人不下岗,国家的身上始终要背负巨大的包袱,如此负重前行,怎么能追英赶美,这或许就是历史的遗憾吧! 陆正军沉默了,他在想前段时间去省政府开会时听到一组政府报告,据主持会议的黄副省长说,粤省国企面临巨大的困难。 目前重点监测的14个工业行业中,纺织、有色、军工、煤炭、建材等5个行业整体亏损,其余5个行业差不多能做到盈亏持平,只有4个行业还能维持下去,也仅仅只是能维持下去而已。 而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全国31个省市区有12个整体亏损,16874户国有大中型工业企业中亏损6599户。相当一部分企业"已经被逼到死角",处于破产倒闭的边缘。 如果局势继续恶化下去的话,周扬所说的那种可怕的局面或许真的不可避免。 略作沉思,陆正军沉声问道:"老周,我相信你的判断,只是单靠老闫他们一个公司能力挽狂澜吗" "当然不能,但是他们却可以为整个社会敲响警钟!"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这两年我也在调查国企陷入经营困境的原因,我的调查结果是,国企日子不好过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是由于承包制结束,实行分税制,企业再不能靠减税让利过日子了。其次是民营经济迅速壮大,跨国公司大举进入,市场从卖方市场变成买方市场,产品销售困难了,价格竞争激烈了。还有就是国有企业机制不灵活,负担太重等等。" "说真的,这样的企业想要和西方那些经过市场竞争出来的企业同台竞技,显然是不可能的。与其等着别人来屠杀,还不如让远威公司当这个持刀人,刽子手!" "刽子手"闫耿东瞪着眼睛说道。 "没错,就是刽子手,远威公司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利用资金和技术优势,对那些已经没有竞争力的行业和企业进行摧枯拉朽式的清理,然后在废墟之上重建一批优秀且极具竞争力的企业,避免这些行业成为欧美企业的后花园自留地!"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虽然这样做,会让远威公司以及你本人成为众矢之的,但这事儿却是势在必行,且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闫耿东苦笑着说道:"老周,我可真的谢谢你啊,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好差事!" 周扬叹了口气说道:"老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远威公司很快就会成为一个资产规模万亿美刀的超级企业,我们的目标也不仅仅只局限在为国家创造外汇这个点上,而是要放眼全局,推动我国经济的全面发展,让我们华国成为无需看人脸色行事的大国与强国!" "万亿美刀...老周你可真敢想!"闫耿东笑着说道。 "你不信" "那可是万亿美刀啊,现在世界第一经济强国贼鹰,一年的GDP也就4万多亿美刀,咱们一个公司的资产规模能达到贼鹰的四分之一,这怎么可能" 接着闫耿东继续说道:"再说了,现在远威集团的资产加起来也就两千多亿,这还得感谢这次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全球股灾,想要让远威的资产规模短时间内达到万亿美刀的规模,除非短期内再爆发几次大股灾,但这完全不可能,股灾可是有时间周期的..." 周扬笑了笑说道:"老闫,可不是只有股灾才能赚钱的!" "其他投资赚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闫耿东道。 "五年...只需要五年的时间,我会让远威集团的资产规模达到5万亿美刀!" 嘶! 闫耿东和陆正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两人看向周扬的眼神满是震惊。 尽管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老周你这牛逼吹过头了",但仔细想想,这些年周扬虽然吹过不少牛,然而不管这牛逼吹的有多大,最后却都实现了。 五万亿的牛逼虽然惊人,但未必真的不会实现! "老周,五年五万亿美刀,你是认真的"闫耿东正色道。 "当然是认真的了,我这人虽说会说大话,但却不会说空话,只要说了,肯定会让它变成现实的!"周扬道。 "好,我信你,你就说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吧!"闫耿东道。 一旁的陆正军也附和着说道:"算我一个,老周你就说我们怎么做吧!" 周扬随即说道:"计划我已经制定好了,回头告诉你们,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我布局国内,在外资大规模进入我国之前,并购一批企业,并对其进行产业升级改造,做大做强,形成一道强有力的防火墙,阻挡外资的野蛮入侵!" "没问题,我们远威公司上下必然全力配合!"闫耿东认真的说道。 "我们鹏城愿意当试点儿单位!"陆正军道。 "好,有你们的支持,相信我们的计划肯定能成功的,我敬你们!" 说着,周扬直接端起了酒杯! 然而,闫耿东却没有端酒杯,而是压着周扬的手臂说道:"酒先不着急着喝,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想和你说!" "啥事儿" "宝儿也上大学了,两个孩子的事儿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了,要不趁着我和静蓉这次回来了,咱先给两个孩子把婚订了" 周扬当即打了个哈哈说道:"这事儿不急,先喝酒...先喝酒!" 不等闫耿东在说话,他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在闫耿东和陆正军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周扬的眼神开始变的迷离起来...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零六章 张芳芳有婆家了 秦虎心里也高兴,"这话说的,平时谁欺负你了不成" 刘美玉噘着嘴,"这几年,你娘嘴上不说,心里难道不怪我一直不怀我都有数儿。" 秦虎将她按倒,"怀都怀了,早些睡觉,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刘美玉叹道,"没想到,锦丫的药竟然这么有效!她把脉也厉害,我自己都疑疑惑惑的一直不敢确定呢,她今儿给我一摸,就知道有了。" 秦虎点头,"锦丫的药给你吃怀了,之前镇上大夫开的药,是差点给你吃坏了,这么一想,锦丫的本事比大夫还厉害啊!" 刘美玉抿嘴而笑,"奶不是一直说,阿修的病也是锦丫看好的这么说起来,奶那八两棺材本花得也太值,娶进来一个女大夫!" "还真是,光是她给俞少夫人接生,人家送来的东西,都值不知多少个八两了。" 秦老太屋里。 赵锦儿端坐在床头小板凳上,不知所措的搓着小手。 吃完年饭,秦老太就把她叫了过来。 "奶,您找我啥事儿" 秦老太笑眯眯的,打量她半天,才道,"还是瘦了,等开春好好补补。" 赵锦儿一头雾水,"我可比刚来的时候胖了快两圈儿啦!" 秦老太直摇头,"那是你来的时候太瘦了!你这小身板,不长胖些,怎么生养你看你大嫂这都怀上二宝了,你和阿修也抓着紧点儿,趁着我能动,还能帮帮你们,等我不能动了,你们两个,又没婆婆又没丈母的,连个给你坐月子的人都找不到。" 原来是催生的。 赵锦儿要是早料到解决了大嫂的难事,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说啥也不去管那闲事儿啊! "我……" "你也不小了!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你大伯了。你大娘生你大哥,也就是你这年纪。" 笨嘴拙舌的赵锦儿,除了搓手,啥也不会说了,硬着头皮听秦老太念经。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 秦慕修走进来。 秦老太就把他往外赶,"奶跟你媳妇说几句体己话,你躲一边儿去。" 秦慕修笑嘻嘻走到秦老太身边坐下,"啥体己话,连我都不能听" "……" 秦老太一时间还真是无言以对。 "你既然要听,那就听吧,反正是你们两口儿的事。你大哥大嫂马上都要有俩娃了,你们得努把力啊!" 秦慕修一脸油盐不进,"努着力呢!" 秦老太一听更急了,"那咋还没动静"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就是担心秦慕修打小就病着,不知有没有伤到根本…… "大哥大嫂这二娃,不也是要了二三年才有的"秦慕修反问。 二三年 急死她老婆子算了! 秦老太急得站起身,"那是你大嫂有毛病,才耽误这么久,你俩好好地,怎么能要二三年" 秦慕修敛起笑意,一脸认真,"我不也有毛病么我都病了那么久。"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老太狠狠瞪他一眼,"别瞎说!你如今都好了。" 到底还是担心,"等年过完,我带你去镇上找大夫瞧瞧。哦不,镇上大夫不靠谱,咱去县上看。" 秦慕修也没同意,也没拒绝,只道,"我二哥还没成亲呢,奶您别尽把眼睛长我俩身上。" 这茬子一提起,秦老太的气叹得更狠了。 "你二哥这事不提也罢!你姑也不知到底怎么打算的,本来说在咱家过年,我和你大娘都以为她愿意了阿鹏和诗诗的事儿呢。谁知道昨儿又带着诗诗跑了!" 秦慕修和赵锦儿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秦老太一通牢骚完,打了个哈欠。 秦慕修趁机拉起赵锦儿,"奶累了,咱回吧。" "我不累啊!" 秦老太话还没说完,两口儿已经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只得长长叹一口气。 "哎!" 张芳芳是在大年初一赶回来还驴车的。 王凤英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谁都笑眯眯的。 见张芳芳风尘仆仆的,便问她跑哪儿去了。 张芳芳只是笑笑,说去县上办点事。 王凤英也没追问,只是留她吃饭,"你家索性没人,中午就在我家吃个便饭吧" 张芳芳却摇头拒绝,"不了,我姑姑来了,我得回去招呼。" 王凤英闻言,便没坚持,"家里有菜吗没菜从我这端两盘回去。" 张芳芳还是摇头,"婶子别麻烦了,我从镇上带了几个熟菜回来,够吃。" 说着,就脚步飞快回家了。 小岗村有村民互相拜年的习俗。 孩子们起大早往各家窜,管是到了谁家,主人都得给孩子抓点瓜子儿、糖果之类; 后生姑娘们也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处,或是闲聊笑话,或是玩耍嬉闹; 男人们嘛,支起麻将桌,一年到头难得摆摆龙门阵,吹吹牛皮。 秦大平和秦虎也出去转悠了。 中午回来吃饭时,秦大平冲王凤英笑道,"早知当媒婆这么红,你也学做媒去。" 王凤英一边赶着饺子皮,一边斜眼看他,"大年初一的,李媒婆还在接生意" "那可不!" "谁家这么急,大过年的还忙儿女亲事" "老张家啊!张大奎的妹妹张大梅,真是个不错的,知道她嫂子靠不住,趁过年回来给外甥女说亲事呢。" 正在包饺子的赵锦儿当即竖起耳朵。 张芳芳的姑姑,回来给她说亲 秦老太也伸过来一只耳朵,"说的谁家小伙子啊前几天还跟你媳妇说,帮芳芳留意着呢,既然她姑姑愿意给她做主,咱也不用操这心了。" "包家小子。" 赵锦儿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村里只有一个包家,包家只有一个儿子,不就是那天狠狠揍了张寡妇一巴掌的包春竹吗 这是什么孽缘…… 秦老太"哦"了一声,"春竹啊倒也是个不错的后生,只可惜他娘没得早。" "张寡妇那个德行,但凡双亲健在的,谁愿意和她做亲家啊!也就是老包婆娘走得早,老包又是个肉头,到现在也没把媳妇娶进门,才愿意找个这样的苦命媳妇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零七章 章诗诗回来了 秦老太叹气,"两个孩子倒是都不错,只要一条心,凑到一处,也能把日子过起来。只不知两个小人都是什么意思能成吗" "春竹那小子对芳芳倒是很有意思,芳芳那头还不是全凭她姑姑做主,我看能成。" 哐! 门口的秦鹏,不知怎的踢翻了簸箕。 人影一晃,就不见了。 王凤英追到门口,骂道,"这痞孩子,最近怎么总是不看路簸箕招你惹你了刚扫了早上放的开门炮碎纸,又叫他给踢翻了!喂,喂!大中午的往哪儿去马上就下饺子吃了!" 秦大平不以为意,"年轻人出去耍耍,你也要管天管地!" 王凤英想想也是,也就没再追,回来继续包饺子。 一家人吃了饺子,赵锦儿在桌下踢了秦慕修一脚。 秦慕修便道,"奶,大伯,大娘,你们继续吃,我带锦儿出去转转。" 秦老太连忙支持,"趁过年,带你媳妇各家串串,好些人到现在还说锦丫眼生呢!" 两人出门没一会,就到了张家。 只见张芳芳一个人正在打扫院子。 见到两人,笑着迎出来,"三哥,锦儿嫂,快进屋坐,喝杯茶。" 赵锦儿朝屋里看了一眼,并没看到她姑姑,便问,"你姑呢" "早走了,她屋里一大家人等着她料理呢。" "听大伯说,你姑是来给你说亲的"秦慕修不似赵锦儿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就问。 张芳芳脸色一红,倒也没瞒二人,"嗯。" 赵锦儿急道,"那你答应了吗" 张芳芳面如泼霞,忸怩片刻,点点头,"都是姑姑做主的,我也没有什么说话的份儿。" "你怎么能答应呢!" 可怜的二哥啊!赵锦儿欲哭无泪。 张芳芳怔了怔,不明赵锦儿此话何意。 秦慕修连忙拉过赵锦儿,笑道,"那要恭喜你了,什么时候办亲事呢" "李媒婆挑的好日子在二月二,我们两家都是上亲不全的,所以他家不出聘金,我家不出嫁妆,也不大办,到时请大家喝杯喜酒便算。" 二月二,那岂不是一出正月就办 完了,二哥什么希望都没了。 赵锦儿又是遗憾,又是难过,小脸煞白。 张芳芳见状,皱眉问道,"锦儿嫂,你咋了,脸色不大好。" 赵锦儿摆摆手,"我没事。" 张芳芳舔舔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亲事,说得太仓促了" 赵锦儿犹豫了一下,点头,"也不是仓促,就是觉得你可以找个更好的人家。" 张芳芳苦笑,"我我这样的,能找到婆家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挑什么人家啊!我姑说了,包家就父子俩,人口简单,且都是忠厚老实的,能嫁到包家,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咳,我以前也心比天高,想着能找个百里挑一的好夫婿,可现实让人不得不低头啊!自打我哥出事,我娘变了个人似的,这段日子,我哪天不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 昨儿我把我娘送到县大牢,县老爷的意思,最多关她三两个月,还是要放出来的。 我为人儿女,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只能趁她不能作妖这段日子,赶紧找个归宿,等她回来时,也就不能再想着卖我,或者把我送给什么男人做妾做小的了。" 赵锦儿没想到她是为了逃避她娘,才做下这个决定的。 偏偏这个理由,旁人无法指摘。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事。 秦慕修也没说甚。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张芳芳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道,"到时候秦三哥和锦儿嫂要来喝杯薄酒啊!我还想麻烦秦大娘帮我梳头呢。" "放心,大娘肯定愿意。" 说话间,包春竹突然来了,"芳芳,我爹喊你到我家吃午饭。" 村里没有什么订了婚的未婚夫妻不能见面的讲究,老包头想着媳妇一个人过得苦,就差包春竹过来喊她一起吃顿饭。 张芳芳也是大方性子,笑盈盈就答应了,"哎!那我把刚做的馒头带点过去。" 两口儿不好再耽搁,就离了张家。 秦慕修索性带着赵锦儿在村里转了一圈。 看到这漂亮的小两口,不少人都感叹,"真没想到,老秦家有这后福!娶了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小老三的病也真冲好了。" 秦鹏是到半夜才回家的,回来时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直。 王凤英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孩子,最近到底咋了嘛!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跑哪儿去喝了这么多酒" 倒是秦珍珠都看出来了,"娘,二哥走的时候,心情好像不大好。" "啥有吃有喝,腿也好了,有啥值得心情不好的" 秦大平白她一眼,"过年孩子出去喝点小酒也没甚,你打点热水给他洗洗不就得了,明儿等他清醒再问。别整的一家人沸反盈天的都没法睡觉。" 初二一早,秦二云竟然带着章诗诗回来了。 秦老太和王凤英贼心不死,高兴得天上掉下来似的。 "叫你们就在这边过年,非要回去。" 秦二云笑道,"出嫁的女儿在娘家过年不好,我这不是为了大哥大嫂着想么" 秦老太一想,东秦还真有这个说法。 之前一直怪秦二云反反复复,这会儿一点儿也不怪了,只觉得这女儿真懂事! 这么大早就带外孙女回来,看来诗诗和阿鹏,有戏! 一家人又开始围着母女俩转悠。 唯有赵锦儿和秦慕修,看章诗诗的眼神,那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瞧她,身上穿着整个小岗村也找不到的红绸绣花袄,配紫金色百褶裙,脚上是福运绣花鞋,脸上涂脂抹粉,发间插着一根蝴蝶颤翅金钗,是凤凰镇都没见过的时兴款样。 全身上下都是新。 比年前来的时候,更姣艳了。 这要是在城里大户人家,可能也就是个有头脸的丫鬟打扮,可在乡下,实在诡异。 合不合时宜且不说,光是那身行头的来路,就很可疑。 赵锦儿严重怀疑,这些都是云来客栈那个男人送她的。 存了这个念想,再看章诗诗的眼神,就跟防贼似的。 二哥已经把贤惠善良的张芳芳给丢了,可千万不能讨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进门,那也太惨了! 章诗诗察觉到秦慕修夫妇在看她,撇起红唇就冲秦慕修咧开一个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零八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舒晚明了的,点了点头,"多谢。" 她的见外,让顾景深有些不大舒服。 舒晚却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抬眸问向他:"顾总,竞标会结果如何" 她昨天下午没去现场,不知道最终结果。 顾景深淡声回道:"顾氏竞标到了。" 舒晚听到这个结果,有点惊讶。 季司寒竟然没有把开发权给宁氏 宁大小姐不是他的白月光麽 她有些想不通,不过却没多问,只淡淡对顾景深道了一句:"恭喜。" 顾景深不太喜欢她这副客气疏离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没资格。 他压下心底的异样感,上前问道:"饿不饿" 舒晚摇了下头,余光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 狐疑、震惊的目光,扫在顾景深的身上。 "是女佣帮你换的。" 接收到她误会的视线,顾景深连忙开口解释。 听到是女佣帮自己换的,舒晚这才松了口气。 她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顾景深,"不好意思。" 顾景深摆了下手,温润道:"你会误会也正常。" 他说完这句话,舒晚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起身离开这里,但她的腿…… 她正寻思着该怎么开口让顾景深送自己回去时,就见他朝外面淡淡唤了一声。 "李嫂。" 一位大概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应了一声后,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妇人的身材有些胖胖的,脸上始终带着柔和的笑容,看起来很和善。 她将餐盘放在桌上后,笑着对舒晚说:"这位小姐,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照先生的口味,给你准备了一些早餐的,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中午我再给你做些好吃的。" 她的善意,让舒晚的不自在,稍稍降下来一些:"谢谢。" 李嫂摆了摆手:"不用客气。"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还顺带将门关上了。 舒晚觉得李嫂八成是误会了什么,这才会替他们关上门。 想到这,她更不自在了,她连忙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顾景深:"可以送我回一下家吗" 顾景深却没回应,眉头锁得紧紧的:"你除了心脏病,还有其他病吗" 舒晚见他怀疑自己,神色骤然暗了下来。 "我没病。" "那你怎么连坐起来都费力" 舒晚愣了一下,装得再好,也逃不过顾景深的眼睛。 "我就是气血不足,一累就没力气。" "只是气血不足"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疑,让舒晚听起来有些刺耳。 她冷下脸反问:"顾总莫不是非要从我嘴里问出绝症,你才肯相信" 顾景深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 舒晚冷声打断他:"不管顾总是什么意思,我都没必要向你一一汇报身体情况吧" 顾景深被这一句话堵住后,那股压制在心底的怒火,忽然又窜起了小火苗。 "舒晚,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那顾总想要我用什么语气和你说话祈求还是讨好" 舒晚一眨不眨的,盯着顾景深。 她想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良知 明明是他踩断了她的人工心脏,害她心脏衰竭,竟然还怪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没有反击报复都是好的,凭什么就不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第一百零九章 阿修……把你怎么了? "娘,我要做两手准备啊!二公子若是真的信守承诺,过两年来接我回去,我就一脚把秦慕修蹬掉好了;二公子若过两年把我抛到脑后,我跟着秦慕修,也不至于一辈子过村姑生活啊!您跟爹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在外打拼,不就是为了脱离这片该死的贫穷的土地吗!" 饶是章诗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秦二云还是荤素不吃。 "不是娘不为你打算,是你现在的情况,实在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闹出笑话了!你跟秦鹏的婚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止如此,你还得尽快的……" 说着,凑到章诗诗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这是我好容易弄到的药,你可得把握好时机。" 章诗诗噘着嘴,"娘……" "够了!你要是再任性,我就带你回大岗村,随便找个人嫁了,省得你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章诗诗无奈接过药包,紧紧咬住唇瓣—— 既然都逼她,她也豁出去了! 秦慕修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秦大平和秦虎都到里正家玩牌去了,王凤英和秦老太也出去串门子了。 刘美玉孕期疲倦,带着妙妙早早睡下。 赵锦儿和秦珍珠则是到张芳芳家一起做绣活去了。 一进院子,只有章诗诗热情的迎过来,"修表哥,你哪儿去了,这功夫才回来" 家中无人,天赐良机! 秦慕修见屋子空点着灯,一个人影不见,皱了皱眉头,"人呢" "都出去玩儿了,我想着修表哥还没回来,炉子上给你热着晚饭呢!" "你锦儿嫂也出去了" "嗯!"这种时候,章诗诗当然要挑拨离间,"跟珍珠两个跑出去玩了,这锦儿嫂也真是,珍珠一未嫁小姑娘,过年出去耍是正常,她这男人出门在外的,咋有心思出去呢" 瞧瞧我,惦记着男人,门槛子都不出! 秦慕修一贯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但今日之事着实棘手,他也烦得很。 偏这会儿罪魁祸首章诗诗还不断往跟前凑,凑也就罢了,还要说他媳妇坏话。 他的涵养不够用了! 冷冷的看了章诗诗一眼,那眼神,比屋檐上结的冰溜子还冷! 章诗诗从没见过秦慕修这种眼神,吓得浑身一凛。 当即闭了嘴。 秦慕修这才不冷不热道,"你嫂子比你还小两岁呢,她怎么不能玩呢" 章诗诗无语凝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慕修拴好驴车,舀水净手,全程不理会她。 章诗诗虽然害怕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到底不肯错过这次机会,又凑上去,"修表哥,我把饭菜给你盛好了,你快趁热吃两口。" 秦慕修跑了一天,一口热水都没喝上,确实饿得不行。 走到桌边,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章诗诗的嘴角,直到这时,才露出一抹阴毒的笑意。 吃完饭,秦慕修只觉口渴难耐,倒了一碗茶喝下,渴意不但没压下去,还越发明显。 只得又倒了一碗。 接连喝了三碗,浑身那股燥热,直冲到天灵盖。 突然就意识到什么。 被人下药了 抬眸恶狠狠看向章诗诗,眼前却哪里还有章诗诗的身影 只见赵锦儿笑盈盈俏生生站在那里,柔声问道,"阿修,你不舒服我扶你回屋歇着啊!" "你回来了太好了!" 看到赵锦儿的秦慕修,一下子放松神经。 伸手就揽住她肩膀,"我难受得很,快回屋!" "哪里难受啊"赵锦儿的声音像根羽毛,在秦慕修的心头撩拨着。 一进屋,秦慕修就将她抵在门上,"哪里都难受!好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噗嗤……"赵锦儿轻笑,"谁会给你下药" "不知道……" 秦慕修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仅存的理智,让他觉得紧紧抓在手中的那双肩膀,好像有些不对。 不似平时那么单薄、纤瘦。 鼻头传来的一阵阵浓香,也跟赵锦儿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不太一样。 "锦儿,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身上没什么味儿啊!" "你用香料了吗怎么这么香" "嗯~唔~搽了点脂粉,大概是脂粉的味道" 眼前的赵锦儿,一边嗤嗤笑着,一边开始解衣襟。 盘扣一颗颗打开,露出葱绿色的肚.兜,胸前一大片隆起,白腻腻的。 秦慕修努力睁大眼睛,细细看着眼前的"赵锦儿"。 身量高了。 脸盘大了。 发间插着金钗。 浑身香得不像话…… 这不是赵锦儿! "你,出去!"秦慕修用最后的力气低吼道。 "赵锦儿"一脸委屈,"阿修,你发什么神经啊,大晚上的,外头那么冷,你赶我走吗乖,我们一起上床睡觉呀~" "滚!" 秦慕修打开门,一把将"赵锦儿"搡了出去,旋即紧紧拴上门。 跌跌撞撞走到桌边,将赵锦儿临走时晾在那里的一壶冷茶浇到头上,又解开身上衣裳,露出胸膛。 如此,那股燥热还是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被推在门外的章诗诗差点气晕过去。 那可是烈女吃了发搔,贞男吃了发疯的旱苗喜雨散! 怎么会对秦慕修没效果 她不信,她不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正欲再冲进去,突的被人一把拉到另一间房里。 想喊叫,嘴巴却被捂住。 紧接着,门口便传进赵锦儿和秦珍珠的说笑声。 "呀,你三哥回来了!" 赵锦儿一看到院子里的驴车,高兴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就喊开了,"阿修~~" …… 黑影中的章诗诗狠狠挣扎,良久,身后之人才将她松开,压低嗓音道,"今晚的事,你当没发生,我当没看见。你若多嘴出去说半个字,我不会饶过你!" 章诗诗回身一看,惊道,"秦鹏……二哥!" 月光下的秦鹏,冷冷看着她敞开的衣襟,似乎在探究刚刚在秦慕修的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诗诗连忙捂住胸口,顺势哭了起来,"你们兄弟俩合着伙儿欺负我!我不活了!" 秦鹏心里咯噔一下,"阿修……把你怎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一十章 真的是甜的! 章诗诗闻言,心念一动,一双媚眼勾向秦鹏,含含糊糊道: "二哥不是都看见了吗" 秦鹏不敢置信,老三绝不是这种人,厉声道,"你是不是对阿修做了什么" 章诗诗吐血,这家人怎么都这么敏锐,张嘴闭嘴就是她干了什么,咋没人说她美艳如花,惹得秦慕修干了什么呢 "我、我一个姑娘家,我能干什么" 秦鹏不傻,章诗诗回来这么久,对秦慕修的热情都看在眼里。 不过他对章诗诗没什么在意的,也相信秦慕修对章诗诗绝无不该有的想法。 少女怀春,对俊俏温雅的小伙子爱慕实属正常,便没放在心上。 谁知竟会出这种事! "阿修是不是饮酒了"除了这个,秦鹏想不到别的理由。 章诗诗借驴下坡,掩面而泣,"大概是吧!" 说完就跑了出去。 秦鹏越想越不放心,来到秦慕修房外,犹豫片刻,还是敲响房门。 "谁"赵锦儿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二哥。" 赵锦儿连忙开门,"二哥,你来得正好,快看看阿修怎么了。" 秦鹏朝秦慕修看去,只见他赤裹上身,脸色酡红,脖子连带露出来的胸膛都泛着肉粉色,眼饧耳热的,可不就是酩酊大醉的模样吗 心里那股不祥之意更甚,"阿修,你跑哪儿喝这么多酒" 秦慕修燥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只是紧紧抓着赵锦儿的手,"水,给我水,冷水!" 赵锦儿安慰小孩般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你先到床上躺着,我去给你倒醒酒茶。" 都以为他是喝醉了。 秦鹏深深叹口气……这件事,绝不能叫锦儿知道! 当即又找到章诗诗,将她拉到僻静处,"姑和奶都想咱俩凑桩婚事,我知道你不情愿,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成亲。但现在出了这事,总得有人对你负责,我以后会待你好,前提是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章诗诗一脸懵,秦鹏这个泥腿子,想干嘛啊 "明儿我就催娘去找李媒婆,把咱们的事定下来。你往后就是我秦鹏的人,别再三心二意的,尤其是不许再盯着老三!" 说完这番话,秦鹏的眼睛不自禁的朝张家的方向看了两眼,终于还是转开了。 章诗诗却是急得直跺脚。 事情不该是这银子发展的呀! 她故意在秦鹏面前装出和秦慕修发生了点什么的样子,是希望能借秦鹏作证,拆散秦慕修和赵锦儿,然后再伺机拿下秦慕修。 可秦鹏这个憨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回去歇着吧,你暂时也别再在秦家呆着了,明天就回大岗村你自己家。等成亲,我就带你去郡上找活儿干,反正养得活你就是。" 秦鹏说完这句,自己就走了。 只剩下章诗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搞了半天,小丑竟是她自己。 鬼料到秦鹏竟然心甘情愿为弟弟戴绿帽…… 房中。 赵锦儿给秦慕修灌了浓浓一壶茶水,又拿滚烫的热毛巾给他从上到下擦了好几遍。 水喝得多了,跑了几趟茅房放水,身上热量渐渐散去不少。 秦慕修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 生怕再搞错眼前之人,他仔仔细细盯着赵锦儿看起来。 热辣辣的眼神看得赵锦儿都不好意思了,"你这么看我作甚" 是熟悉的软绵绵的声调。 "过来。" 秦慕修拍了拍床边。 赵锦儿咽口口水,怯怯走过去,嘴里嘟囔着,"不是去镇上办事么,怎么还喝酒……" 话没说完,手腕子就被捏住。 嗯,纤细有度的手腕,薄薄的肩膀,自然的淡淡的女儿香,都是熟悉的感觉。 秦慕修紧紧绷住的那根神经,在这一瞬间总算松弛下来。 头埋到她怀中,像个讨糖的孩子。 "锦儿,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我多难受。" 赵锦儿一开始以为他是醉酒,这会儿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身上没有酒味儿啊。 狐疑的问道,"你怎么了真是喝酒了吗" 秦慕修含混的点点头。 他已经猜到是章诗诗在晚饭里动了手脚,但这种事,还是不跟媳妇说为妙。 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一说出来,说不定就有事了。 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容易吃醋,容易受人挑拨。 赵锦儿这么细心的照料他,他乐得装醉。 "我嘴巴苦,头还疼。" 赵锦儿将他平放到自己腿上,两只柔荑轻轻替他按着太阳穴。 "头疼我可以帮你按按,但嘴巴苦,我就没办法了。" "想吃点甜的……" "甜的那我去问奶要点白糖" "不要,白糖腻歪。" "那怎么办,蜂蜜呢,我记得奶那里还有小半罐蜂蜜。" "也不要。" 赵锦儿无奈,"怎么跟妙妙似的,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除了白糖蜂蜜,没啥是甜的了。" 秦慕修突然抬起上身,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赵锦儿的两片樱瓣,"怎么没有,这里最甜。" 赵锦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柔。软对上滚烫。 赵锦儿像是被人点了穴。 整个人说不上来是僵硬还是瘫软了。 "唔~~" 秦慕修顺势将她勾倒,细细品啜着少女的芬芳。 赵锦儿一开始因为惊吓,条件反射的就想抗拒。 片刻之后,却发现这感觉……怎么还不赖 真的是甜的! 从嘴巴甜到了心里。 "阿修,你好甜……" 软软萌萌的声调,一下子将秦慕修拉回现实。 理智也回来了:不可以! 他的小丫头,还不满十五岁,身子骨都没长全。 有些事,宜迟不宜早。 要不然,会淘坏了她的身体,万一有了,说不定还会难产……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艰难的将怀中软软的小丫头推开了。 赵锦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干嘛了啦" "睡觉!"秦慕修"凶巴巴"道。 "这么早就睡了吗你不是说嘴巴苦……" 刚才的滋味儿真的很奇妙,很舒服,赵锦儿不好意思说"没够"。 "现在不苦了。" "那……我嘴巴有点苦呢"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丁氏竟然来拜年? 看着自家小媳妇贪得无厌的小模样,秦慕修哭笑不得,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拒绝她吧,实在不忍心,不舍得。 由着她吧,烧的是自己的小命啊! 最终,秦慕修俯身,吻了吻赵锦儿两片红通通的小脸蛋。 将她搂进怀中,可怜巴巴道,"你乖乖睡觉好不好,相公这会头疼得厉害,困得眼睛都睁不动了。" 赵锦儿虽然意犹未尽,但她一贯最心疼自家相公了。 秦慕修这么一说,立即乖乖缩到人家胸前,"那你快睡吧。" 还不忘伸出双手替他轻轻按摩。 按了没一会儿,她自己倒是先呼呼睡着了。 秦慕修为了哄她消停才说自己困,但酒劲儿根本没下去,哪里真睡得着 煎熬啊! 这一夜,秦慕修几乎就没睡。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只熊猫眼起来的。 早饭时,遇到一脸幽怨的章诗诗,秦慕修面不改色,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倒是原本躲躲闪闪的章诗诗,见他这般坦荡荡,不由心生疑惑: 昨晚的事儿,他都忘了 是了,那鹅梨酒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效果,可以迷惑人的心智。 当初,她能爬上二公子的床,靠的也是这好东西。 秦慕修十之八.九,都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梦是真。 而且,当时他一直喊自己锦儿,说明他压根没认出自己 嘿嘿,如此,那就不用回避他,可以继续套近乎了! "修表哥~"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正欲凑上去,秦鹏一个冷冰冰、恶狠狠的眼刀丢了过来。 章诗诗吓得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秦慕修抬起头,还是那副温润却疏离的微笑,"有事吗" 章诗诗眼含秋露,欲言又止,瞥一眼秦鹏,不自然的笑了笑,没话找话,"修表哥两只眼睛都青了,是昨晚睡得不好吗" 赵锦儿不喜旁的女人,尤其是章诗诗这样的女人如此关注自己男人,抢着替秦慕修答道,"眼睛青了吗没觉得啊。" 说着,小手在秦慕修眼底抚了抚,"呀,还真有点发青,等会儿吃完饭没事做的话,睡个回笼觉吧。" 看着白.皙红润的赵锦儿,小鸟依人名正言顺的依偎在秦慕修身边,章诗诗心里那个恨啊! 合着昨晚那一通算计,全便宜这个村姑了! 好气! 秦鹏就在这时塞了个白面馒头到她口中,"诗诗表妹不是说今早要回大岗村吗多吃点吧,吃饱好赶路。" 既然秦慕修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跟她生分了,章诗诗岂肯这样就罢休 当即摇摇头,"谁说我要回家二哥听错了。" 秦鹏按捺着心头怒火,"听错了昨晚你明明亲口跟我说的!" 王凤英正好进来听到,狠狠瞪秦鹏一眼,"你表妹在这住到明年都没事,偏你多嘴!" 秦鹏不放弃,"家里不够住。" 章诗诗最会拿捏王凤英了,当即委屈巴巴道,"也是,我占着珍珠的屋确实不方便,还是回家吧。" 王凤英连忙道,"珍珠跟她奶睡挺好的,哪里不方便了等开春,我准备再起两间大屋,青砖大瓦,家具全都新打,肯定给你安排得好好的!" 一旁的秦珍珠撇撇嘴,欲哭无泪。 木易被安排跟秦老太一屋睡,现在加上一个她,三个人每晚都快挤死了。 她也巴望着章诗诗赶紧走。 奈何娘和奶对章诗诗的喜爱巴结有目共睹,她反抗无效。 章诗诗就这么又留下了。 中午,一家人正围着炉子吃吊锅,隔壁丁氏和媳妇李桂枝来了。 这婆媳俩因着红眼病,暗搓搓害了老秦家好几回,是以一家人都不大欢迎她俩。 但眼下大过年的,也不好赶人,王凤英屁股都没抬一下,一边干饭一边斜着眼睛问道: "哟,稀客!大中午的来我家,啥事儿这赈灾粮也发下来了,不至于才几天就没得吃了吧俺家吃的也是赈灾粮,俺家人口还比你家多呢!" 也是被这老少俩娘们儿整怕了,不管来干啥的,王凤英先把穷哭上。 丁氏凑上来,破天荒的没跟王凤英拌嘴。 手里居然还端着一口大碗,里头油汪汪的满满都是红烧肉,还加了酱油,撒了葱花,闻着就喷香。 一大家子都不明所以,丁氏这是要干嘛 只见丁氏赔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 "老张啊,你这话说哪儿去了!咱邻里邻家的这么些年,大过年的,我带儿媳妇来给你们拜个年呐!这碗肉,给你们添个菜,别嫌弃哈!" 这下轮到老秦家一大家子瞠目结舌了。 数十年一毛不拔、唯恐天下不乱、生怕老秦家比她家过得好的丁氏,竟然来给老秦家送肉 大家都不自禁打了个冷战,看着那碗肉的眼神都变了。 该不会下药了吧 这恐怖程度简直不亚于黄鼠狼给鸡拜年。 丁氏见没人接她的话茬,也不尴尬,自来熟的把肉放到桌上,"尝尝,都尝尝!朝廷发的肉,味道真不赖。" 秦大平是个没心眼的,俗话说隔锅饭香,瞧着那碗红烧肉,就有点馋。 刚伸筷子,就被王凤英一把挡回去,"饿死鬼投胎啦也不看看谁送的肉就敢吃" 秦大平干笑道,"你这婆娘,人家好心给你送肉……" 话还没说完,秦老太就剜了他一眼。 这傻儿子,活了快五十岁,咋还这么笨头笨脑的。 小孩子都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丁氏这种人的好处,岂有那么好拿的。 老娘和媳妇都剜他,秦大平也就对那碗肉没了想法,吞了两口口水,老老实实吃自家的吊锅。 吊锅里也烫了肉,不过是风肉,滋味儿没有鲜肉美。 丁氏见王凤英油盐不进,唬得一家人都不敢吃她的肉,只得把目标转移到看起来好说话一点的秦老太身上。 走到秦老太身旁,热贴贴扶着秦老太两肩,"老婶儿,您倒是尝尝,我的手艺不比凤英差呢!" 秦老太看她这般做小伏低,于心有些不忍,也很好奇,便问道,"你要是有啥事儿,就直说,肉还是端回去给你婆婆吃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李桂枝也不能怀 陆玑坐着电动轮椅出来,就看到云恬直愣愣地站在客厅一角,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扫一眼地上的手机,陆玑明白了大半。 他挖苦道:“这是又被哪个男人甩了,还是又怀上了?” 云恬本就濒临崩溃,再也受不了! 啊的一声尖叫,她抬脚就走! 陆玑冲她的背影喊道:“有事快说!别捅大了篓子,到时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云恬腿一滞,停下脚步,扭头,杏眼圆睁瞪着他,“墨鹤正式收小逸风为徒了!他成顾北弦那边的人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弄死鹿巍了!都怪你!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不作为造成的!但凡你用点心,墨鹤早就成我们的人了!” 陆玑叹口气,“上个月,墨鹤来找我时,我就以重金许诺,让他跟着我干,车房钱美人全都给他配上,可他不肯,还逼我吃丹药,不吃就弄死我。” “你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要把他拉过来!” “什么办法都不管用,他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云恬骂道:“废物!” 陆玑冷笑,“你不废物?你连自己都搭上了,骚成那样,他理你了吗?” 云恬脸色难看起来,“你找人跟踪我?” “不找人跟着你,万一你出去卖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云恬恼羞成怒,弯腰抄起一只花瓶,就朝他身上扔去! 陆玑急忙启动轮椅躲开。 花瓶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摔到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变成一地碎片! 陆玑盯着锋利的碎瓷片心有余悸。 年幼时,受了气的母亲总喜欢拿他出气,有时候把筷子摔到他身上,有时候是碗和碟子,甚至水果刀。 好不容易风光了,结果到老了,又要被亲生女儿这般虐待。 云恬比他还委屈。 她抬手捶着胸口说:“从小到大,我被养父母捧在掌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万人瞩目。自从遇到你,事事不顺,成天受气,不是被这个欺负就是被那个欺负,晦气!” 陆玑皱眉,“你有没有良心?我是看你被云家赶出来,才去和你相认的。” 云恬理亏,道:“墨鹤逼我和顾凛一个月后领证,那渣男,玩玩可以,谁要嫁给他?” 陆玑面色微变,“如果不领证会怎么样?” “墨鹤会逼你吃丹药。” 陆玑脸色瞬间黑了! 小半晌,他才出声,“那就领吧。” 云恬一愣,随即哈哈笑出声,笑容狰狞。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自私!冷血!禽兽不如!我妈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样一个渣男?她条件那么好,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得从垃圾桶里找男人!” 陆玑被骂得面色黑一阵青一阵,“领了再离,又不是让你一辈子都跟着他。想让顾凛离婚太容易了,搞个误会,或者出个轨,劈个腿,这都是你的强项。” 云恬想撕了他的嘴! 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这么毒? 初见他时,觉得他风流倜傥,斯文儒雅,如今再看他,只觉得尖酸刻薄。 那桃花眼,那尖尖的钩鼻,还有那泛白的薄嘴唇,分明就是典型的渣男长相。 云恬忽然很想念云阔海和云太太。 那俩才是正常的父母。 愁了一天一夜。 隔天下午。 云恬打扮得妖娆,来到顾北弦常去的会所大厅等着。 助理打听到他会来和顺远集团的高总谈生意。 等了二十来分钟。 顾北弦带着助理和副手来了。 云恬急忙往下扯了扯衣服,事业线若隐若现。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软腰走到顾北弦面前,脸上堆满笑容,柔声说:“顾总,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顾北弦扫她一眼,“又有什么事?” 云恬看看他身后的属下,“我们借一步说话好吗?给我三分钟就够了。” 顾北弦道:“不行,我太太会误会,她误会了,会放虫子咬人。” 想到那只能把毒蛇毒死的小飞虫,云恬掌心开始冒冷汗。 她不敢再多废话,直接说:“墨鹤逼我和顾凛一个月后领证。顾凛就是个劳改犯,我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嫁给他?墨鹤如今是你的人,你说话他肯定听,麻烦你帮忙劝劝他好吗?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如果想和我们陆氏集团合作,我们会做出更多让步。” 顾北弦微微勾唇。 没想到墨鹤这小子,闷声做大事。 孺子可教也。 顾北弦淡笑,“你和顾凛挺配的,墨鹤是君子成人之美。” “一点都不配!顾凛带着个孩子,还要在监狱服刑,我堂堂陆氏集团千金,有容有貌有身材有学识有能力,不可能屈尊下嫁。” 顾北弦勾唇,“孩子都怀了,你俩半斤八两,谈何屈尊下嫁?” 被无情揭穿,云恬无地自容,嘴硬道:“恋爱是一回事,结婚是另外一回事。现代社会,生米煮成熟饭都不一定要结婚,何况孩子早没了。麻烦顾总给墨鹤说说,就几句话的事,可以换很多利益,我觉得很值。” 顾北弦抬腕看看表,“三分钟到了,抱歉,我约了人。” 说完,他带着手下扬长离去。 云恬气得想跺脚。 离开会所。 云恬又去了日月湾大门口等着。 坐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 小逸风坐的车来了。 云恬下车,隔几十米的距离,拦住。 司机急忙靠边停车。 墨鹤见是云恬,推开车门,走到她面前。 云恬抬手撩一撩长发,做出风情万种的模样,冲墨鹤用撒娇的语气说:“墨公子,我不要嫁给顾凛嘛。” 墨鹤面无表情道:“你爸已经同意了,顾凛那边还要走程序。一个月后,你爸会亲自去监狱接上顾凛,送你们去民政局领证。” 怒火蹭地一下子窜到胸口! 云恬气红了眼! 万万没想到,她厚着脸皮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办法不和顾凛领证。 亲生父亲居然背后捅她一刀! 果然,最亲的人伤人最痛! 云恬强压下怒意,挤出一抹浓酽的笑容,仰头望着墨鹤,眼含春水说:“顾凛那种渣男给我提鞋都不配,是他强迫我,不是我自愿的。我还是喜欢墨公子这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年轻英俊,身手又好。墨公子应该知道,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儿,他所有财富以后都将是我的。墨公子与其给小孩子当师父赚那仨瓜俩枣,不如和我在一起,做我爸的乘龙快婿。只要我们结婚,你就能一步登天!这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住,何必白白便宜顾凛那个人渣?” 墨鹤失了耐心,“大姐,我今年才二十岁,刚成年,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要点脸?你和顾凛这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别扯那么多废话!”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看病得花钱 赵锦儿只是小时候跟着爹爹认过一点点字,毛笔杆子是从没摸过。 看秦慕修一手小楷写得行云流水,还以为不是什么难事儿,谁知自己写起来,那毛笔简直比泥鳅还不听话,怎么写怎么不得劲。 几个大字歪歪扭扭,比鳖爬的也就好看那么一点点。 丧气不已道,"奇怪,一样的笔,一样的纸,怎么你写得就那么好,我的就这么丑" 秦慕修忍不住笑道,"你也不想想,相公我跟笔杆子打了多少年交道你才摸笔,就想写得跟师父一样,心也太野。" 赵锦儿嘟囔着嘴,认输道,"我还是从一二三练起吧。" "与其练一二三,还不如先练横撇竖捺。" 秦慕修直接握住她手,"这样,横,横,横,竖……"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畔,不知怎么的,赵锦儿就想起昨晚,他唇瓣上的甜意,不由心猿意马,眼神都飘了。 "专心点!" 眼瞅着纸上的鬼画符,秦慕修轻喝。 赵锦儿扭过身子,巴巴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眼睛滴出水。 秦慕修被她看得心头一荡,"老实点!" 赵锦儿委委屈屈回过身去,用屁股将男人拱开,"那你坐远点,别打扰我,你靠得太近,我能不分心嘛" 理直气壮。 秦慕修:"……" 还成了他的错了 支开秦慕修,赵锦儿果然认真不已,很快就把几个基本笔顺练得有点模样。 秦慕修看了,点头认可,"有点天分,好好跟着为师习学,说不定能考个女状元。" 赵锦儿老实巴交的,哪里听出秦慕修是在打趣她,高兴得跳起来,"真的" "真……的!" "朝廷管让女人赶考吗" "……" 秦慕修有些后悔,就不该逗她,这憨孩子,啥事都较真儿。 "对了,下午丁氏来,要真是为了她媳妇不能生孩子的事,你最好别管。" 赵锦儿就忘了赶考的事,"为啥" "大娘说得有道理,丁氏和李桂枝都不是好惹的茬儿,她们现在有求于你,肯定说得花好月好,万一你治不好李桂枝的毛病,说不准她们会怎么样,这种无谓的麻烦,少惹为妙。" 赵锦儿自认没有什么见识,而自家男人读了那么多书,懂那么多道理,还那么聪明,定要以他马首是瞻的,当即点点头,"我省得了。" 就在这时,秦老太过来喊道,"锦丫,出来一下。" "嗳!" 赵锦儿怕家里人说她不务正业,连忙把纸笔收起来,擦擦手,就往外走去。 "等一下,你鼻……" 秦慕修想起什么,想提醒她,她已经小跑着出去了。 出了屋,秦老太一脸狐疑的盯着赵锦儿看了几眼,"干啥了这是,怎么弄得花猫似的" 赵锦儿不明所以,到水缸边弯腰照了照,不由咬牙切齿。 这臭男人,太坏了,把她画成大花猫了! 连忙用水洗净,心想晚点儿一定要跟他算账! 秦老太等她洗干净,道,"你还真没猜错,丁氏又带着她媳妇来了,想问你嫂子是咋怀的。也是可怜见的,你就去给她看看,能治就给她开个方子,治不了就把她往镇上医馆支好了。" 赵锦儿想到秦慕修刚刚才说的话,为难道,"奶,咱们还是别管丁婶儿家的事吧。" "咋" "阿修和大娘都说,丁婶儿和桂枝嫂子不好惹,治得好还好说,治不好,难免她们不找麻烦。" 秦老太想想也是,"那咱就出去应付她们一下,好歹吃了人家一碗红烧肉,不搭理也不好。" 赵锦儿抿嘴笑,吃人的嘴短啊! 到了堂屋,只见丁氏和李桂枝双双垮着脸,看到赵锦儿,就像看到大救星一样。 丁氏上前就握住赵锦儿的手,"婶儿以前真是瞎了眼,没看出我们锦儿竟是个女大夫!村里都传,你嫂子的孩子,是你开药方吃怀上的,你快给你桂枝嫂子也瞧瞧来!" 王凤英在旁脸色很不好看,这也是她嘚瑟的时候,嘴上没把门的说出去的。 悔啊! 当即掐着腰挡到赵锦儿身前,"就算我家美玉是锦丫看好的,谁规定她就得给你家桂枝看了" 丁氏看着母夜叉一般的王凤英,那架势,可不就像一尊护宅神兽。 偏现在有事求她家人,不得不过她这一关,只得忍着怒道,"人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锦丫会看这个毛病,我家桂枝正好有这个毛病,这不是凑得刚刚好么。" 王凤英眼皮都没撩一下,"我呸!我家锦丫不懂事,你白活一把年纪,也不懂事找大夫看病多贵啊!我家美玉一开始去镇上找大夫,大把大把的银子花了好几两,还啥所以然都没看出来呢。你这大子儿不出半个,就想看这等疑难杂症,你咋那么会做梦呢" 丁氏当即白了脸,"老王啊,你不能这么往钱眼儿里钻啊!不够让锦丫给桂枝摸个脉,你就要钱,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王凤英气个半死。 她说这话,不过是想着丁氏一向抠门,用钱把她吓退,省得惹一身骚。 谁知到了丁氏嘴里,就是她往钱眼儿里钻。 "谁跟你要钱了!" "你说这话,还不是要钱吗" "要你娘的钱!我就算真找你要钱,你有钱吗!" 眼瞅着两个老娘们又要撕起来,一直没说话的李桂枝突然开口,"娘,别吵了,张婶子说得不错,看病就得花钱。" "找大夫要花钱,找邻居还要花钱那我的红烧肉白送啦"丁氏老大不服气。 在她心里,赵锦儿就是个黄毛丫头,找她看病,都抬举她了。 还敢要钱 有这钱,干嘛找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直接找大夫好啦! 点头哈腰做小伏低这半天,不就是为了省点钱! "娘,您少说两句吧!" 李桂枝没让丁氏再说,拉着她往回去了。 王凤英啧啧嘴,"你们瞧瞧,几句话没说完,嘴脸就暴露了吧" 秦老太叹气,"早知就不该吃她那碗肉。" "她主动送来说给我们添菜,又不是我找她要的!" 家里如今还算殷实,王凤英其实也不大看得上那碗肉,她就是想借机恶心丁氏一下而已。 "赶明儿做肉的时候还他们一碗,老方家的便宜最好别占!"秦老太道。 就在她们以为丁氏婆媳偃旗息鼓的时候,李桂枝突然折回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分配完了各自的对手之后,秦阳便倒数三声,然后跟姜雪同时杀了出去! "谁!" 其中一个大宗师感受到了动静,顿时暴喝出声! 秦阳冷笑一声,忽然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然后音眠功发动! 音眠功瞬间催眠了对方,然后秦阳一拳打在他们的后脖颈上,让他晕了过去。 另一个大宗师闻声而来,速度也是飞快,一拳砸向秦阳的背后。 秦阳回头再次一喝,配合着他的神魂攻击,音眠功的效果被发挥到了最佳。 若不是金刚狮吼功的动静太大,其实他都可以用狮吼功来解决这四个人。 解决完两个大宗师,秦阳便一跃而下,然后抓起灰色的劫天草便是准备离开! 砰! 忽然,一个信号弹冲上了天空。 秦阳脸色一变,然后就看见姜雪被人一拳打退,嘴角溢血。 秦阳嘴角一抽,这都能出意外姜雪这个大宗师这么水啊 连个武道宗师都拿不下! 秦阳把姜雪抱住,然后将她放下,接着脚下一踏,凌空一跃! 那个武道宗师脸色大惊,然后怒道:"你是谁..." 秦阳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身上,然而,却有了一种面对金刚功的感觉! "好硬的身体!" 秦阳不可思议道:"天罡蛊!" 可是...怎么会! 蛊虫,不是蛊族的手段吗 为什么药王寨的人也会 思绪疯转之间,秦阳用音眠功将其催眠! 然后背起受伤的姜雪,迅速逃遁! 这下确实怪不得姜雪了,对方有天罡蛊护身,几乎相当于他当初大宗师的时候,还有横练金刚功加持。 在这种附加之下,除非姜雪有跟他大宗师时一样的战力,不然败给对方实在是太正常了。 就在秦阳逃出去十五分钟左右之后,数位药王寨的人来到了这里。 他们解开了四位宗师的催眠,然后怒道:"劫天草不见了!" 四位宗师同时一惊,然后皆是露出了愤怒之色。 劫天草非常难得,即便是他们药王寨也存货不多。 毕竟这可是能够治疗经脉的神药,只要时机得当,可以卖出天价! "可恶,给我查!一定要把那个窃贼抓住!" ... 秦阳带着姜雪逃到了一个洞穴里面。 里头还有一只巨大的蟒蛇,秦阳一拳把那条蟒蛇打死,然后占据了人家的老巢。 姜雪气息混乱,她迅速坐下调整气息,然后愧疚道:"对不起,我拖后腿了。" 秦阳摆了摆手:"姜小姐别往心里去,只要劫天草到手,其他都是小事儿。" 他没空搭理姜雪,而是拿出了劫天草,然后准备服用。 姜雪见状,惊异道:"秦神医,你要直接将草药吃下去吗" 她有些呆呆的,草药到手,不应该是先着手炼制成丹药再服用吗秦神医这个操作,实在是神奇的很... 看起来一点都不专业! 秦阳无奈道:"没有炼药鼎,只能这样了。" "我知道如何将劫天草的药力消化作用,你不必担心。" 姜雪这才不吭声。 实际上,秦阳也知道这样很浪费,但是他也没办法,事态紧急,先这么处理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秦二云善解人意 哐哐哐! 锣鼓又响了几声。 里正点起一盏走马灯,扯嗓子喊道: "匈奴大举进犯,边境战事吃紧,朝廷紧急点兵!圣上有旨:凡军户或家中十四岁至四十五岁成年男子过三人者,必须抽一丁出来,其余人家,有自愿报国之热血男儿,也可主动报名!待战事完毕,朝廷必有嘉奖!" "啥" 王凤英双眼发黑,两腿发软,要不是扶着门框,差点就栽倒在地。 虽然心里已经有数,可里正一番话,秦家必须出丁,已经板上钉钉。 秦老太也脸色发白,"夭寿哟,好好地过着年,怎么就打起仗来了" 里正身后的传旨驿臣冷面道" "匈奴蛮子就是趁着年关突袭,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对方人数是我军三倍不止,人肥马壮!而我们边关的将士们,忍饥挨冻的守疆,还要勒紧裤腰带把粮饷省给百姓救灾!若再无应援,边关眼看就要失守!" 里正长呼一口气,"大人说得不错,国泰才能民安,边关若失守,大家都别想过好日子了!各家各户抓紧的,必须出丁的人家,今晚好好商议商议,明儿一早把名单交到我这里来,我交给大人,大人还得赶到下个村子继续收集名单,五日后,所有新兵集中上路,这几天,把行李、辎重收拾好,尽量带够一个月的干粮,给朝廷减轻负担!" 关起门,老秦家再也没了其乐融融的气氛。 王凤英像是霜打的茄子,坐在墙角就哭了起来。 "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好容易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现在却要眼睁睁送个人去边关打仗! 送谁也不忍心啊! 秦老太比王凤英还恐慌,秦安当年就是从边关回来的时候染病,才会年纪轻轻身亡。 边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送命的代名词。 秦大平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把烟杆子往桌上狠狠一撂,"我去!" 他今年四十三岁,年龄还在征兵范围内。 两个儿子,他是一个都舍不得报上去送死的。 秦慕修是三弟的独苗,也不忍心推出去,想来想去,只有自己上了。 王凤英啐了一口,"你都多大年纪了除了锄头,你是会拿刀还是会拿枪听说那匈奴人凶得都能吃人,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上去就被吃了!" 秦虎见状,起身慷慨激昂道,"娘说得是,爹是一家之主,这家还得靠爹支撑,我身为长子,这种事肯定得我打头阵,我去!" 刘美玉吓得牵着秦虎的手只管哭,"妙妙才这点大,我这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要是去了边关,我们娘儿仨可怎么活" 秦老太抹着眼泪道,"我明儿一早跟里正和驿臣大人求情去,我家已经给朝廷送了一个好男儿了,不能可着咱家又要人呐!真要,我去!" 秦大平哭笑不得,"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去了能干嘛" "我、我给兵蛋子们做饭,洗衣!那匈奴蛮子真要吃人,吃我好了!我反正闻见棺材香了,吃我总比吃小伙子们强。" 秦慕修看了赵锦儿一眼,只见赵锦儿一张小脸也吓得苍白。 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好像一松手,相公就要飞了。 叹口气,终于还是没说话。 秦鹏就在这时道,"都别吵了,我去。" 王凤英瞪着眼睛,如临大敌,"你连家都没成,去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连个后都没留下,是要疼死娘吗" 秦鹏道,"就是因为我没成家,才该我去。大哥要照顾大嫂和孩子们;阿修也刚才和锦儿成亲,且他身体打小不好,长途跋涉的折腾都不见得经得起,更别说行军打仗了;爹就甭说了,这个年纪怎么能去从军全家就我最合适,更何况,我一直都想从军,如今正是个机会。" 王凤英急得就打他,"胡说什么,我明儿跟你奶一起找里正求情去!" 秦鹏苦笑,"咱家必须出丁,是朝廷下来的旨意,岂是您跟奶去求情,就能免掉的从军又不是送死,听闻阮大将军用兵如神,又最是看重部下性命,只消跟着将军不乱来,哪里那么容易就送命了说不定儿子还能在军中立下大功,衣锦还乡呢" 一家人吵吵了大半夜,秦老太和王凤英险些把眼泪哭干,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 报秦鹏的名儿。 只有他去,这个家的损失最小。 且他打小身体底子好,人又机敏,在战场上活命机会大。 第二天一早,秦大平带着秦鹏去里正家报了名,每一步走得都跟两腿灌了铅似的,沉重啊! 回来时,只听堂屋里哭哭啼啼的。 原来是秦二云来了。 王凤英正拉着她哭,"二云啊,你知道我是真喜欢诗诗的,这些年巴不得给她娶回来做媳妇,但阿鹏马上就要去从军了,这一去,别说几时回来,就是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我们不敢耽误诗诗,之前说的事儿,算了吧。" 谁知秦二云道,"大嫂说的这是什么话!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今儿来,就是听说了点兵的事,想着咱家怕是只有秦鹏能上,得抓紧把这事儿办了,才能让他安安心心的走。" 王凤英一脸懵,"二云你这话……是啥意思" 秦二云拍了拍王凤英的手背,"依我的意思,是想在秦鹏走之前,把他俩的婚事办了,省得诗诗没名没分的在家等着。" 王凤英不敢相信的看着秦二云。 她啥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就算善解人意,这样的决定,也实在太草率,太蹊跷了吧! 哪个当娘的不为儿女着想 秦鹏这一去,生死未卜。 临走前若是真把婚事办了,章诗诗可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万一,秦鹏真的战死沙场……那她可就要守一辈子的寡! 那么疼爱章诗诗的秦二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这般大义灭亲,把女儿一生的幸福拿出来赌 "二云,你可别冲动,现在退亲,我是一点都不会怪你和诗诗的,咱往后还和从前一样是至亲,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影响的。" 王凤英虽然也希望儿子临走前能娶个媳妇,尝尝当男人的滋味儿,说不定留下个一儿半女。 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怎么也没阻止 不知道第几次的惊雷过后,她伏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男人眸中墨色比夜更浓稠,低头炽热的吻着她侧脸。 江图南听到解皮带的声音,眼眸眨了眨,从他身上起身,回眸露出一个懒媚的笑容,转身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江图南落了锁,脸上滑过一抹得逞的笑,随即靠着门放肆的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她才拢了一下衬衫,向着浴室走去。 客厅里 男人看着被紧闭的主卧门,一向喜怒不露的脸上带着抹讥诮的无奈,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等他回来,手机震动,有消息进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昏暗光线下的面孔顿时又黑了一层。 江图南又给他发了一笔转账。 他气极反笑,给她发消息,"这就满足了" 过了一会儿,江图南才给他回消息,"请江先生把钱收了,人钱两讫,咱们下次也好合作。" 她刚刚洗完澡,趴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想到什么,唇角再次勾起。 然而男人一直都再给她回复消息。 江图南想他是不是在生气 当然,她是没有勇气,开门出去亲自看一眼的。 雨越下越大,江图南坐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策划方案,和覃唯茵打了一个电话,困意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雷声一直响,她却睡的很踏实。 半夜,被一道雷惊醒,江图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 她想了想,抱着被子下床,打开门后,向着客厅走去。 男人没去侧卧,直接睡在了沙发上,她买的沙发足够宽大,然而男人躺在上面仍显逼仄。 江图南抱着被子走过去,将被子盖在男人身上。 她没立刻离开,而是蹲在他面前,借着外面幽幽夜色,看着男人睡着时的样子。 男人前半生在枪林弹雨中度过,气质冷冽,好似一柄锋利的长剑,带着锐利凛冽的光芒。 这柄剑刚硬无比,永远不会被儿女情长融化,永远是属于三角洲那片刀光剑影的土地。 江图南又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回去睡觉。 突然,手腕被抓住,她低呼一声,被男人一拽,直接跌在沙发上,撞进他怀里。 黑暗中,男人墨眸似海深沉,语调沙哑的开口,"看那么久,看出什么来了" 江图南眸底笑意晕开,"觉得江先生真好看,剑眉星目、仪表不凡、高大威武、" "看上我了"男人笑着打断她的话,估计也是听不下去她满嘴胡言乱语。 江图南点头,"觉得一万真值!" 男人脸色一黑,眉头也皱了起来,看似马上就要发作。 江图南却笑了。 司珩掀了身上的被子,将她裹进怀里。 江图南收了笑,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司珩斥道,"你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 江图南美眸看着他,"我想回去睡觉。" "就在这里睡!"男人伸出手臂给她枕,声音低哑磁性,"谁让你看我那么久,把我看醒了,那就别走了!" 江图南枕着他肩膀,眼睛凝着他锁骨的位置,低笑道,"这样你确定能睡的着" 第一百一十七章 婆媳反目 "贺仁宗师,他们是谁竟然如此狂妄!!!" 这天皇目光看向了这贺仁宗师。 "他们的身份,你还接触不到,你回去吧。" "至于魔主的事情,我知道了。" "安心当你的天皇就行,不要再有任何行动。" 贺仁宗师冷漠地说道,转身回到木屋之中。 天皇的脸色连连变化。 东桑国一处极其隐秘的山谷之中。 在这里有着一排排充满东桑复古的建筑。 在这建筑中间的一个房间中,数道身影盘坐在这里。 "阴阳宗乃是属于我们阴阳师一脉的分支。" "如今被魔主灭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么" 这群人中的一位老者开口说道。 "这个魔主实力很强,据说这皇室内阁,伊势神宫,神葬都派出了半步宗师强者对付他,结果还是让他逃了。" 其中一人说道。 "阴阳宗乃是我阴阳师的分支,不管如何,这个仇必须要报!!!" 那个老者冷道。 "王闭关不在,我们是否要等王出关再决定" 其余几人说道。 "王闭关,这件事就不用等她来商议了。" 这位老者直接说道。 "大长老,现在阴阳师一脉由你做主了么" 蓦然间,一道低沉嘶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突兀在这里响起。 顿时在场的这群人脸色都是一变,那个老者的神色也是一凝。 "拜见王!!!" 这群人直接跪在地上躬身叫道。 "王,你误会了,只是我们担心怕影响王你的闭关,所以才……" 这个老者连忙解释道。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擅自行动,我将他炼制成式神!!!"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随即就消失了。 听到这句话,这群人包括那个老者的神情显得无比难看,脸色煞白。 他们眼中更是透着一抹恐惧的神色。 …… 两个小时后,楚风他们来到华国海域。 然后他们乘坐着早已安排好的船只返回华国。 这战舰自然是不能驶入华国海域。 毕竟这华国可不是东桑国能比的。 一旦这战舰进入华国海域。 恐怕立刻就会惊动华国海军。 楚风可不想搞得这么大。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折腾。 楚风他们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江州。 楚风让幻狐他们前往魔会所。 他则是带着洛灵儿回到紫荆花园的别墅中。 而在楚风回到江州的同时。 江州,风雅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诗雅走了进来。 在这办公室中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是叶峥嵘。 "叶师哥!!!" 林诗雅走进来看着叶峥嵘,神色先是一滞,然后叫道。 "诗雅,好久不见啊!!!" 叶峥嵘起身看着林诗雅微笑道。 随即他就要上前给林诗雅一个拥抱,后者眉头微蹙,后退了几步。 林诗雅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手中文件,转身看着叶峥嵘道: "叶师哥怎么突然回国了,你不是在米国发展么" "华国才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回来,这不刚刚回国就来看你了么。"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越发的精致漂亮了,还独自掌控了这么一家大型的集团!!!" 叶峥嵘笑着说道。 "师兄客气了!!!" "师兄这次来,不仅仅是来看我吧!!!" 林诗雅吐道。 "我听说最近南方的天河药业在对风雅集团旗下的药业产业进行狙击。" "风雅集团如今的重心和投入都在这药业方面,恐怕损失不小吧。" 叶峥嵘淡淡的说着。 "师兄还是那么厉害,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 "的确最近因为天河药业,风雅损失不小,不过还好!!!" 林诗雅吐道。 "我回国开了一家公司,想要找个人合作。" "国内我信得过的人也就诗雅你了!!!" 叶峥嵘看着林诗雅吐道。 "和我合作" 林诗雅神色一惊。 "没错,只要和我进行合作,区区天河药业算不得什么。" "当然你还不知道天河药业背后的势力吧,单靠你是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这天河药业的。" "一旦天河药业动起手来,整个风雅集团都不复存在了。" "如果你有兴趣和师哥我合作,我订了个餐厅,晚上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叶峥嵘说着。 随后留下一个地址就朝着外面走去。 砰!!! 叶峥嵘走出办公室,韩芸拿着文件刚好出现。 两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韩芸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 叶峥嵘一脸抱歉的说着。 随之蹲地捡起这些文件交给韩芸。 "刚才抱歉!!!" 叶峥嵘微笑道。 "没事。" 韩芸摇了摇头。 随即叶峥嵘径直离开,而她走进了办公室。 "总裁,刚才那位帅哥是谁啊" 韩芸问道。 "他叫叶峥嵘,是我在米国上学的时候一个师哥。" 林诗雅说道。 "他来找你有什么事么" 韩芸问道。 林诗雅将刚才叶峥嵘说的说了一遍。 "这么好,女主有难,男主出现,这是英雄救美啊!!!" 韩芸诧异道。 "你想什么呢" 林诗雅白了韩芸一眼。 "总裁,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韩芸目光看着林诗雅。 "他当初在米国追求过我。" 林诗雅吐道。 "那你答应了么" 韩芸好奇道。 "没有,我只是将他当师哥看待而已,而且我们身份差距很大,他是帝都大家族的少爷。" "我们也不合适,后来我回国,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 林诗雅吐道。 "总裁,我觉得他比那个花心家伙好多了。" "那家伙身边美女一堆,而且消失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他联系你。" "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他身份还神神秘秘的,根本不适合你!!!" 韩芸直接冷冷地哼道,而她说的花心家伙自然是楚风了。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 "我这辈子的男人只可能是楚风,不可能是别人!!!" "你赶紧盯着新产品研制的事情吧。" "这新产品是我们反击天河药业唯一的筹码,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林诗雅沉声道。 "是!!!" 韩芸点了点头,吐道:"不过总裁,晚上你去么" "去看看吧,有个帮手总是好的。" 林诗雅目光闪烁着。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八章 猜对开头,没猜对结局 "这......"边上张程也愣住了是他都觉得这表有真的是可有想不到是现在的假表居然能够仿造到这个地步是这一瞬间是他也有脸色难看无比。 这个时候是张程都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和张龙都,点过分自负了是没,从最基本的地方入手鉴定是否则的话是未必会看走眼。 "刚刚不过有因为我没,亲自上手鉴定是这种东西让我上手的话是不用一分钟就能够辨别出真伪!"张龙此刻咬牙开口是一脸不服气是根本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在他看来是这一次所谓的输是就有因为纳兰行之之前设定的前置条件是否则的话是这么假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认错 叶昊这个小瘪三之所以会赢是完全就有运气好而已是甚至纳兰行之都故意站在他那边是想要坑自己。 "再来一局是我就不信我真的会输!"张龙冷哼道。 他一定要在纳兰若面前证明是自己才有她真正的白马王子人选是自己才能够配得上他! 而眼前这个小子是只不过有一个小瘪三而已。 "要再玩玩也可以是不过你有不有得先把这东西吃下去"叶昊一脸笑意是这个张龙从进来就一直针对他是泥人都,几分土性是何况有他 "你......"张龙一时间哑口无言是这东西怎么吃此刻他都后悔得想要给自己一个耳光是谁让自己刚刚嘴贱的 "好了是年轻人过过招是偶尔玩玩而已是没必要太过较真是今天可有我主办的这个古董品鉴会是如果我再不出面的话是他们该着急了。"纳兰行之适时开口是给了张龙一个台阶是避免他下不了台。 张程则有深深的看了叶昊一眼是开口道:"一时输赢算不了什么是这一次纳兰拿出来的都有至宝是要不然你们两个就在古董品鉴会上好好的过两招如何" 张程显然不相信自己的学生会输是刚刚不过有看走眼而已。 自己这个学生在古董方面的造诣天赋甚至超过了他是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名不经常的小家伙 不过叶昊却笑了笑是道:"还有算了吧是对于言而无信的人是我一向都不愿意和他们多做接触的。" 叶昊虽然尊重长辈是可问题有是这个张龙一直针对他是他凭什么给对方面子 纳兰行之虽然好心的让两人,台阶下是他却没,太多的感觉。 张程说得再厉害是也就有南海市古董协会的会长而已是哪怕有,几分权势是叶昊这个叶氏投资公司的总裁是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尊重他们有叶昊自己的事情是可这师徒两人蹬鼻子上脸的是就让叶昊很不爽了。 "姓叶的是你有不有怕了!怕被人知道你根本不懂鉴宝这一行!"张龙愤怒的盯着叶昊是如果这个家伙不答应的话是他就没,翻盘的机会了。 "我懂不懂是和你,什么关系吗"叶昊微笑。 "你......"张龙气得直哆嗦。 一侧的张程看得微微摇头是自己这个学生在心性上确实还差了一点是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 不过这个年轻人也确定嚣张。 一念及此是张程笑道:"小子是如果你觉得张龙不有你的对手是那么一会儿老夫陪你过几手如何" 叶昊微微皱眉是片刻后点头道:"好!" 他算有看出来了是自己不答应的话是这师徒两人有不会放弃的。 听到叶昊答应是张程也不再多说什么是而有带着张龙率先离开了房间。 一侧的纳兰行之上下打量叶昊几眼是才笑道:"小子是你想要在鉴宝这一行,所成就的话是得罪了张程这老家伙可不算什么聪明的举动是这老东西的心胸可没,那么阔达......"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发什么猪头疯 "和离书给我,咱们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李桂枝像是下了决心。 方俊好容易盼到媳妇回来,谁知媳妇一张嘴就要和离,不由有些慌。 想拉她进屋,好好哄哄,让她别闹了。 不料丁氏抢先一步,抻着脖子对李桂枝喷唾沫星子,"把你能耐的!你再闹,就给你一纸休书!不孝有三,无后最大,你这是犯了七出,只有挨休的份儿!和离,门都没有!" 李桂枝看了方俊一眼,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方俊有些心虚,看看媳妇,又看看老娘,还没来得及说话,丁氏就怒斥道,"咱家是讨不着媳妇了吗这娘皮都骑到你老娘头上撒尿了,你难道还要护着她" 方俊打小就怕他娘,被丁氏这么一咋呼,哪还敢说话。 凑到李桂枝身旁,小声祈求道,"桂枝,你就跟娘服个软……" 李桂枝眼底的失望溢于言表,之前只是心凉,现在那是心死。 冷笑一声,"跟她服软做梦!你这辈子就跟你娘过吧!" 也不跟他们母子再絮叨,往后闪了闪身,她那亲兄弟三个,堂兄弟三个,全都怼到方家门口,像几座肉山似的,把门堵得死死的。 扔了一张纸到方俊面前,"不想挨揍的话,就老实把和离书签了。" 方俊彻底傻眼,人家连和离书都准备好了,看来是真不想跟他过了。 丁氏还待嚷嚷,李桂枝的秦大哥上前一脚,直接把方家院门踹了个稀巴烂。 "我妹妹在你们家白吃几年苦,啥也没落着,我们也懒得计较了,你这老虔婆若敢再为难,我抄了你们家!" 丁氏最是欺软怕硬,看着李桂枝这金刚罗刹一般的大哥,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和离就和离,这么凶干嘛……" 那边方俊已经被李桂枝另外几个哥哥拖过来,手印摁上,李桂枝又进屋把自己的衣物细软打包出来。 踏出院门的时候,回头望了方俊一眼,"夫妻一场,就此别过,你往后好自为之!" 看着背着大包小包的李桂枝,方俊这才意识到媳妇真没了。 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李桂枝哪里还理他,跟几个哥哥一起往村口去了。 方俊爹从外头刚回来,就听乡亲们七嘴八舌说了他家儿媳妇跑了的事,也是大吃一惊。 还没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丁氏。 丁氏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开始后悔,可儿子手印都摁了,还能咋样 "平时装得跟个绵羊似的,我哪知道她那么大气性……" "她那么大气性也是你这几年欺压出来的,这些可好,媳妇被婆婆欺负跑了,传出去方俊这辈子都别想讨老婆了!" 丁氏慌得要死,"那可咋办" "你去李家登门道歉!" 丁氏哪里拉得下这个脸,奈何儿子和男人都逼着她,她只得硬着头皮去鹿儿村李桂枝娘家道歉。 哪知道李家根本不买她的账,一大家子把她围住,给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李桂枝大哥还踹了她一个屁股墩子,给她赶了出来。 回到小岗村的丁氏,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他们家一向过得好好地,李桂枝一向也听话得很,怎么就闹了个家破人散呢 是了,都怪隔壁那个扫把星。 赵锦儿! …… 老秦家正在吃晚饭。 秦大平道,"阿虎,明儿咱爷俩到镇子上去一趟,把开春要用的稻种子麦种子买好,眼瞅着快打春,今年咱爷俩大干一场,奔个好收成。" 王凤英一边给章诗诗盛汤,一边应和道,"这是正经话,今年家里添丁进口的,地里的活儿可一点儿不能耽误。" 刘美玉看着王凤英的动作,下意识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肚皮,心里老大不高兴: 章诗诗自打进门,啥家务活儿不干就罢了,王凤英还总是笑眯眯的伺候着,倒是她这个孕妇,每天还得做点家务呢。 得亏赵锦儿勤快,把大部分活儿都抢着干了,要不,还不得累死她这个大肚婆 秦老太瞧在眼里,给刘美玉也舀了一碗汤,清了清嗓子,有意无意道: "诗诗,锦丫,你们大嫂如今怀孕,你俩可要把家里的活计多担待担待,凤英,明儿你也跟大平一同去镇上,抓个二十只小鸡仔回来,养到秋天,正好给美玉坐月子。" 赵锦儿当即笑道,"嗳,知道了奶。" 章诗诗却是嘟囔个嘴,嘀咕道,"家里这些个活计,不是我不做,我不会呀!在郡上的时候,我娘只教我做些女工绣活而已。" 秦老太虽然也是打小疼着章诗诗的,但如今已经娶进门做了孙媳妇,就要学会过日子,总这么娇气怎么行 便道,"农家里这些活,你要是真做不来,那就做些绣活,攒到镇上去卖,也算替家里减轻一点负担。要不一大家子,八.九张嘴全靠你公公和大哥两人,不得累死他们" 章诗诗哪料到秦老太丝毫没偏颇,三个孙媳妇都得干活。 不由涨红了脸,把碗筷一撂,"知道了!" 说完就回屋,把门关得震天响。 王凤英正是看这二媳妇哪哪都满意的时候,尤其是听秦二云说给了不少压箱底给章诗诗了,对章诗诗巴结得很。 当即对秦老太道,"哪里就有那么多活锦儿手脚利落,一个人都能干完了,非得拉上诗诗作甚她打小没吃过苦,又是刚进门,慢慢来嘛。" 秦老太翻了王凤英一眼,叹口气,摇摇头。 "当婆婆的,一碗水端不平,以后有的是麻烦!" 王凤英朝刘美玉和赵锦儿看了看,不敢苟同。 这俩媳妇,一个是锯嘴葫芦,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一个是傻大妞,整天价抢着干活。 都不是闹事儿的,哪来的麻烦啦 砰砰砰! 王凤英正想说没事儿,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又急又快的敲门声。 吓得一捂胸口,"大晚上的,谁啊!轻着点喂,门拍坏了不要钱修啊!" 开门一看,只见丁氏红着眼,上来就要薅人。 "让赵锦儿给老娘滚出来!" 王凤英一把将她叉开,"好你个老丁,大晚上的,你又发什么猪头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章 你这婆娘,欠收拾! 陈律的视线率先落到她身上,平淡无波,很快就跟男人说手术的事情去了。 说完事,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徐岁宁觉得他大概是等着自己上去说话,但她没去。 陈律很快就重新进去了。 手术完正好下班,徐岁宁答应了请小朋友们吃饭,就等着她们去准备。 几个人集合时,却没有人看见陈律的身影,男孩主动说。"我去把陈医生喊来。" 徐岁宁没什么底气的说:"你去喊吧,也不一定喊得来。" 想了想。又说:"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男生乐呵呵的说好,路上又八卦说:"陈医生这个人性子不热络,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是不是不太好相处?" 徐岁宁赞同道:"确实是不太好相处,他太自我了。" "你得管管他。" "我没那个本事。"徐岁宁如实道。 何况,以后也不会结婚过日子。相处谁忍谁,就不重要了。 两个人很快到了陈律办公室。 徐岁宁自己是没有开口的,问话的是男实习生,客气的说:"陈医生,你要不要一起聚一聚?" 陈律直接给拒绝了:"你们玩。"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谁在,才这么毫不留情的拒绝的。 男同学看看脸色不太好的徐岁宁,继续劝说道:"陈医生,我们要一起去吃饭,您教了我们一个月了,咱们也没有聚过。您还是来吧。" 陈律这下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没有拒绝。 徐岁宁站在门边。一言不发。 陈律也是在脱下白大褂之后,似乎才看见了徐岁宁,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男实习生只觉得下楼的气氛更加奇怪,陈律跟徐岁宁都不说话,害他也不敢随便开口。 但到了楼下。陈律就示意大家去某某高档餐厅。 实习生们有点欢呼雀跃。 说请客的是徐岁宁,自然没有那个资金预算。没有搭腔。 陈律扫了她一眼,淡淡说:"我来付。" 徐岁宁甚至有种感觉,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有种不易察觉的讽刺,类似于她没钱却要充大爷之类的。 要放在只有两人单独在一块,徐岁宁是不会让陈律这么好过的,只是现在这么多孩子,徐岁宁不想扫了人家的兴。 实习生们认为陈律这是怕徐岁宁压力大,自己主动担负起给女朋友买单的义务。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至于为什么他们相处冷漠,他们还以为是常态呢。 徐岁宁坐在后边没说话。 陈律最后带着大伙去的是某星级餐厅。陈氏旗下的,自家餐厅。他能享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 三个实习生都挺雀跃的,也不知道是谁打趣了徐岁宁一句:"师母,这些以后都是你的。" 陈律听到这话,又看了徐岁宁一眼。 这一眼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天地良心,她可没有任何高攀的意图。徐岁宁笑着说:"陈律的东西跟我没关系。你们喊我句姐姐就行啦。不用喊我师母。" "其实你长得也跟我们差不多大。" 徐岁宁连忙摆摆手:"都是二十六的老女人了。" "姐姐可不老。" 菜单自然也在这群实习生手里,她们兴高采烈选着最贵的冰激凌。没有见识过的菜,不亦乐乎。 徐岁宁跟陈律则各自是低头看着手机。 她抬头看了陈律两眼。见他并没有关注她这边,也之后一边刷手机。一边琢磨等会儿说周意的事。 徐岁宁看到肖冉发了朋友圈,穿着居家服。懒洋洋的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配字是:累。 徐岁宁琢磨不透这个字的意思,总感觉带了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朋友圈定位是兰苑别墅区,徐岁宁依稀记得,这是苏婉婧的家呀。 他居然会在苏婉婧家里待着,着实让徐岁宁惊讶。而且看上去他不是还挺享受的么,被带走那副表情,她还以为他不知道要被带去什么地方坐.牢呢。 "姐姐,你别忙着聊微信玩手机,咱们一起聊聊天呀。" 徐岁宁闻声抬起头,看见陈律正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 "跟谁聊天呢?"他开口说了今天这顿晚饭的第一句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杨蕙兰有请 周迪远远听见了江曲风的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一眼江曲风。 见江曲风满眼祝福的样子,周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便走。 肖轻风和周迪先行一步之后,楚尘几人反而不急了,虽说大明山距离此地有万里之遥,可以他们的脚力,十天之内抵达,绰绰有余。 楚尘有点不愿意赶路,看着宋颜的肩膀,"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会飞的神女,带着我们直接飞往大明山,我们这一路,还能多点修炼的时间。" 小神女的眼珠子一瞪,朝着楚尘啾啾地喊了两声。 休想! 坏男人。 居然还想在她的背后干坏事。 做梦去吧! 小神女没有再理会楚尘,无视他这个无礼的要求。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中信 虽然骑不了小神女,但是,中州境内,要找几头飞行妖兽出来并不难,甚至在他们所处的小城一处市集,就看见了几只正在被售卖的飞行妖兽。 一共三只鸟类妖兽,看上去负伤不轻,身上还有斑斑血迹,他们的本体是凶禽类,嘴巴尖锐无比,浑身羽毛都是黑灰色,被铁链锁起。 或许他们本是森林里的王者,可如今,却沦落成为笼子里的阶下囚。 楚尘将这三只鸟类妖兽买下,并且带着他们来到了远恒河边。 "清洗一下你们的伤口。"楚尘开口。 三只鸟类妖兽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命运,可自从成为阶下囚之后,他们每一次想要逃走,都遭到了沉重的处罚,他们已经害怕到麻木。 小神女站在宋颜的肩膀上,由始至终在注视着。 三只鸟类妖兽很快便简单清洗,可身上部分伤口,看上去依然是触目惊心。 "柳姐姐。"楚尘看向了柳如雁。 有位仙女姐姐在,很多事情都可以省心省力,由姐姐去办。 柳如雁明白楚尘的意思,她掌心出现了三株仙草,分别落在了三只妖兽的面前。 "服下这株仙草。"柳如雁道。 三只鸟类妖兽相视了一眼,其中一只较小的,将心一横,拿起眼前的仙草吞食下去。 反正对他们而言,不论是仙草或者是毒草,他们根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三只鸟类妖兽所受的伤基本上都是外伤,对元神的损伤不多,柳如雁拿出来的仙草,对于外伤的愈合而言,可以说是有着神效。 刚刚服下仙草的那只鸟类妖兽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被一股神圣的光芒笼罩,身上的疼痛感觉在如潮水般褪去,伤口也近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三只鸟类妖兽都惊呆了。 这种级别的仙草灵药,根本不是他们有机会触及。 可眼前的人类,居然用来治愈他们的皮外伤。 另外两只鸟类妖兽甚至舍不得服下仙草了。 太珍贵了。 "赶紧都服下吧。"楚尘忍不住催促。 两只鸟类妖兽稍微迟疑,还是纷纷服下。 光芒闪耀。 三只鸟类妖兽都恢复了巅峰的状态,当然,他们的实力,在如今的楚尘一行人眼中,实在不值一提。 "自我介绍一下吧。"江曲风转过身,打量着三只鸟类妖兽,"你们的梦想是什么……哦,不对,你们擅长的是什么。" 三只鸟类妖兽的本体,是常年生活于远恒河流域周边崇山峻岭的缥缈鹰。 这是众人都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鸟类种群。 狂神域的特产。 "缥缈鹰"江曲风点点头,"继续说。" "我们擅长的……就是飞行。" 正当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句废话的时候,缥缈鹰补充了一句,"我们可以比其他的同类飞得更高,更快。" 楚尘微笑,"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你是我想要的鹰。"江曲风声音停顿了一下,问道,"飞行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众人,"" 感觉都和曲风大帝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就连柳十万都呆住,风哥究竟在问什么 还是楚尘懂江曲风,瞥了江曲风一眼,"风哥,现在不是在录制狂神域好声音……" 江曲风咳了一声。 楚尘说正事,"你们将我们带到大明山附近,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话语一落,三只缥缈鹰都惊住了。 不敢相信。 对方高价买下他们,居然只是为了让他们去一趟大明山 "这……这是真的吗"其中一只年长的缥缈鹰声音里颤抖。 他是另外两只缥缈鹰的长辈,前段时间带着他们到部落外面的悬崖边练习极限下落飞行,然后就下落不明了。 如果还有机会带他们返回部落,那无疑是天大的幸事。 "当然是真的。"楚尘道,"以你们的速度,需要多久抵达大明山" "两天!"缥缈鹰毫不犹豫地开口。 楚尘几人倒是吃了一惊。 眼前的三只缥缈鹰,实力境界平平,速度居然这么快 此地距离大明山,万里之遥。 "你们缥缈鹰部落,最快的速度,一天能飞多远"柳十万不禁好奇。 "我们缥缈鹰部落曾经诞生过万寿境强者,能一天之内,横跨中州境!"年幼的缥缈鹰一脸崇拜地开口。 楚尘的瞳孔微缩。 倒是没想到,随手救下的缥缈鹰,居然还有不弱的背景。 一天之内,横跨中州境。 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速度。 近距离的话,恐怕几乎和瞬移没有任何区别吧。 "你们缥缈鹰部落有万寿境坐镇,你们怎么沦落到被贩卖到小城集市的下场"柳十万忍不住问,"会不会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你们是缥缈鹰部落里的废柴,不受待见,遭到排挤,一气之下,离开部落,然后感觉到了外界的恶意,可却再也回不了头了……" 三只缥缈鹰呆了。 一时间,居然都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只有那只年长的缥缈鹰低声说道,"那只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缥缈鹰部落,早已经没落,部落中,境界最高的部落首领,也只是,渡劫境。" 一个部落,渡劫境坐镇和万寿境坐镇,自然是天差地别。 楚尘几人好奇缥缈鹰部落的过往,多问了几句。 计划好的赶路行程,一下子成了茶话会的时间。 三只缥缈鹰也不敢多问,基本上是在回答几人的问题。 只是,有很多问题,三只缥缈鹰实在是接不住。 比如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居然问了一句,"缥缈鹰部落,整体的鹰品好不好"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成接生婆了 此问一出。 整个议事大厅更是安静! 大厅内外,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想听花玫瑰的答案! 仙人京原本就神秘,其京主是何模样就更加神秘,都是世人好奇之事! 这一刻,花玫瑰感觉脑门内青筋开始剧烈跳动,温婉脸上神色复杂,终是开口回答道:"回太子殿下,我家京主自然是女子,至于年龄......我不方便透露,反正不老!" 不老 不代表年轻! 在这个时代,女孩子十八岁嫁不出去就已是老女人了! 所以,这个答案让议事大厅内的荒州众人脸色怪异,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不老女神"秦红衣的绝美模样! 议事大厅外,荒州王府众人也将目光投向了纵横老祖,看着她依然年轻的模样,个个想法诡异! "看我做什么" 纵横老祖不耐的瞪着白虎:"若仙人京主有我这般好看,还如我般风韵犹存的话......太子殿下就应偷笑!" "风韵犹存......这个词用得好!" 白虎眨了眨眼:"仙人京传承已久,其京主的年纪肯定比你大,她敢自荐枕席......风韵犹存的可能性极高!" "白元帅高见!" 议事大厅外,荒州王府众将纷纷送上马屁:"定是风韵犹存级别!" "风韵犹存啊!" 此时,议事大厅内! "咳咳咳......" 花玫瑰轻咳了几声道:"太子殿下,我只是传达京主之意,京主的身份信息是绝密,她并未交代告知,还请殿下见谅,等您去了仙人京见到京主后,当面问吧!" 免费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告辞!" 说完话再行一礼,花玫瑰脸色怪异的转身离开! "且慢!" 夏天喊住她道:"花长老,请将这些仙人京的弟子带回去吧!" "难道太子殿下不喜欢" 花玫瑰又转过身来,有些意外的试探着问:"还是太子妃不允许" 夏天摇头:"花长老无需试探,孤与太子妃琴瑟和鸣,若她在此,定是收下了!" 花玫瑰眨了眨:"太子殿下,这些女弟子都是仙人京千挑万选的,个个都是文武双全,个个都冰雪聪明会疼人,您真不收下" 无论在哪个时空,一旦说到两性之事,女性都是好奇的。 当然,其中包括花玫瑰,也包括那九个千娇百媚的仙人京女弟子! 其中,一个大胆的仙人京女弟子道:"启禀太子殿下,我等来之前,京主已将我等除名,就是怕太子殿下认为我们是仙人京派在殿下身边的耳目!" "噗通......" 然后,说话的仙人京女弟子直接跪倒在夏天面前,俏脸上满是哀伤色:"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仙人京的弟子,若太子殿下不要我们,那么我们就只有......." "噗通......" 她的话没有说完,其它八个千娇百媚的女弟子齐齐跪下,一个个俏脸苍白,眼眶中已有泪水在酝酿,随时都会哭出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紧接着,就见她们齐齐拔出腰间长剑,直接比划在自己修长、白嫩的颈脖间,齐声道:"那么我们就只有死在太子殿下面前!" 此时,九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齐齐跪在夏天面前,他低头一看,视线所及皆是美人胸前两团不受束缚的腻白,诱人又好看!免费无广告、更新最快。下载:免费 此情此景,夏天看得心忽热! 这九人果真是仙人京精挑细选的,肌肤如玉,身材曼妙,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就算夏天看多了美人,眼前这香艳的场景也不由让他俊面一红! 此时,九女就直直的仰视着夏天,全然不怕胸前美好被夏天看入眼中,意志坚决,只要夏天说不要,他们就会当场自刎! 夏天身旁。 就见张风儿秀眉一皱,满脸不高兴的开口道:"天哥哥,要我出手吗" 若她出手缴械,这些美人儿想死也死不了! 夏天摇头:"不必动手!" 然后,他温和的看着众女道:"花长老,诸位小娘子,你们可知孤身份" "知道!" 众女异口同声的回答:"您是大夏帝国的太子!" "不错!" 夏天正色道:"不久后,孤将登基称帝,会是大夏帝国的皇帝!" "你们可知" "知道!" "那你们可知荒州有个名词,名为上行下效" 众女点头:"听过!" "你们可知其意" 仙女人京女弟子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学识渊博:"意为上面的人喜欢什么,下面的人就会竞相效仿,就会喜欢什么!" "不错!" 夏天这才脸色一肃:"孤知道送上位者美人是大陆的传统,也是各大势力惯用联系感情之法,仙人京的诚意孤能感受到,你们之位美也确实让孤心动!但是......" 仙人京众女脸色一动:"但是什么" "但你们是人,不是礼物啊!" "孤若今日不收,以后大夏帝国的官员在明面上也不敢收,那些富人豪强在明面上也不敢用美人来送礼,就会让这世间美貌的女子少一些磨难,就会避免很多悲剧发生!" "红颜就不会红颜薄命!" "你们懂吗" "懂!" 就在这时。 司马兰翩然而来,身边带着依然女扮男装的小白,仪态端庄的走入议事大厅,微笑如花,艳压满厅:"但是殿下,在我们这个时代,皇家传承最为重要,所以皇室会多娶貌美聪明的女子,希望能生出好的血脉传人!" "所以,礼部每隔几年都会为皇帝选秀,为皇帝纳妃,就是想让皇帝多生子嗣,江山才能得到传承,下面的人才不会乱想!" "诸位,本太子妃说得对吗" 仙人京众女齐齐道:"太子妃说得对,就是如此!" 这就是帝制时代的特点,夏天知司马兰说得在理:"那兰儿的意思是......" "收了!" 司马兰霸气的道:"今夜,他们负责伺候殿下!" 夏天:"......" 他的太子妃想做什么 !网站转码内容不完整,退出转码页面。或者下载无广告免费 网站转码内容不完整,退出转码页面或者下载,更快更新敬请您来体验!!!! 免费 欢迎您!!!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凶巴巴的老婆婆 杨蕙兰显然是经常来,轻车熟路不说,这府中的下人对她也很熟悉的样子。 "俞少夫人来了,我们少奶奶正等着您呢!" 赵锦儿轻轻拉了拉杨蕙兰的衣袖,"蕙兰姐,我等会儿怎么称呼这位少奶奶" 说来惭愧,进门的时候明明看到头顶挂的门匾,奈何这家人的姓氏比较孤僻,她不认得。 杨蕙兰笑道,"她娘家姓潘,闺名叫潘瑜,婆家姓蔺,你叫她潘姐姐也行,叫她蔺少奶奶也行。" 想了想,又道,"还是叫潘姐姐吧,亲热点。" 赵锦儿记在心里,"省得了。" 蔺家是做生药生意的,算跟杨家一样是商户人家,钱财有余,尊贵不足,故而跻身不进鲲鹏街那样的好地段。 且根据东秦律法,普通百姓家的宅子不能建得太高,故而外表没有宁安侯府看起来那么气派。 但,里头的摆设布置,却比年久枯朽的侯府奢华不知几倍。 地是用京城的洛窑砖所铺,一应家具则都是用楠木打造,连花园子里的草木,都是自各地搜罗来的奇花异卉。 赵锦儿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哪里都好看。 潘瑜早等在会客厅,见到两人进来,掐着腰艰难的站起来,冲杨蕙兰笑道,"这就是你那位干妹妹生得好匀净漂亮!" 杨蕙兰在手帕交面前,很是放松,一脸得意道,"怎么,羡慕" 潘瑜撇撇嘴,"你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有啥好羡慕的。"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杨蕙兰哈哈大笑,拉过赵锦儿,"锦丫,快来见过你潘大姐。" 潘瑜瞪她一眼,"你才是大姐!" "不不不,你比我大两个月呢,你是大姐,我不敢当。" 看着两人斗嘴,赵锦儿便知她们感情一定是好极了,笑着给潘瑜行了个福礼,"潘姐姐好。" 潘瑜笑将她拉到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好生乖巧的丫头,小兰子说你会接生,真的吗" 赵锦儿谦虚道,"蕙兰姐生产时,我只不过是歪打正着,比不得有经验的稳婆。" 潘瑜闻言,对她越发另眼相看,"你给我看看,我这胎象如何" 赵锦儿知她是要考自己,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劳烦潘姐姐伸出左手来。" 潘瑜便露出自己白嫩丰腴的手腕子。 赵锦儿摸上去,捏了一会才道,"尺脉转急,如切绳转珠,是临产之征。" 潘瑜不置可否,毕竟她的肚子已经挺成这样,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快临产了,况且杨蕙兰十之八.九也告诉过赵锦儿了。 只又问道,"可有什么要注意的呢" 赵锦儿大着胆子道,"这个我不能乱说,潘姐姐若能躺下让我摸摸胎位,我才可提意见。" 潘瑜便歪在贵妃榻上,"你摸。" 赵锦儿虽是个怯懦胆小的性子,每到给人看病时,却又极其胆大。 当即就伸手朝潘瑜的肚子摸去。 一番动作之后,皱着眉头道,"潘姐姐孕期是否胃口极好" 不等潘瑜回答,杨蕙兰已经点头,"那不是一般的好,我每次来看她,她都吃个不住!你是不知道她,从前瘦得像根鱼卡,怀孕后胖了起码三圈吧。" 潘瑜颇为不好意思,"这也不能怪我呀,自打怀孕,我家婆母每日像喂猪一样,往我这里送吃的,还派人看着我吃,吃不完,她就要来念经。怎么,有问题吗" 潘瑜的婆母蔺太太,其实早就做过奶奶了,但孙辈目前全是女孩,是以对潘瑜腹中这一胎,极其期待,孕期也是想尽法子的给她补。 赵锦儿沉吟道,"目前看来,胎头已经入盆,是不错的胎位,只是,胎儿过大,生产时,潘姐姐怕是要吃点亏。" 临盆在即,潘瑜本就有点害怕,被赵锦儿这么一说,脸都白了。 "不会像小兰子那样吧" "呸呸呸!"杨蕙兰连忙道,"不会不会,我那是特殊情况,你肯定会顺利生产的。" 赵锦儿没答话,而是用双手又量了量潘瑜的胯宽,神色越发凝重。 "潘姐姐从前是个纤瘦的身段,骨盆很窄,应该在孕期好好控制饮食的,胎儿太大,难过产道,母子都得受罪。" 就在这时,一个铿锵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吃,孩子怎么长" 抬头一看,一个身材精干、面带威严的中年妇人,在一众丫鬟仆妇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其中两个丫鬟,好巧不巧,正抱着食盒。 来人正是潘瑜的婆母,蔺家主母,蔺太太。 杨蕙兰连忙起身,"蔺太太。" 蔺太太对杨蕙兰点点头,神色却是淡淡的,"俞少夫人来了啊。" 说着,就让那两个丫鬟把食盒摆到潘瑜面前,"知道你最喜欢月满江的桂花糕和蜜.桃酥,特地让人去买的,尝尝。" 潘瑜看着食盒,咽口口水。 左右为难,不知该吃还是不吃。 蔺太太便道,"我年轻时比你还瘦,刷刷生了四个孩子,各个都又白又胖,没见哪个受罪了!莫要听人危言耸听。" 蔺太太此言一出,杨蕙兰便知她听到方才赵锦儿的话了,尴尬不已,碍着她是长辈,又不好说什么。 赵锦儿就更不敢说话了,缩到杨蕙兰身后。 蔺太太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子,正是她给潘瑜寻来的金牌稳婆,周稳婆。 "这是周稳婆,整个泉州郡最好的稳婆,你安安心心待产就好,别整天想乱七八糟的,生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在这条道上走几遭,一回生二回熟,多生两个就习惯了。" 周媒婆也笑道,"少奶奶您放心,我十几岁就跟着老娘走街串巷的给人接生,如今都快六十岁了,经我手出生的孩子,成百上千,什么样的状况我都见过,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该吃吃,该喝喝,肯定给您把小少爷平平安安的接生下来。" 蔺太太冷哼一声,斜睨赵锦儿一眼,又对潘瑜若有似无道: "你这孩子也真是,周稳婆几十年的经验在这里,你不信,不知哪儿来的阿猫阿狗,你倒是信得很。" 人毕竟是杨蕙兰带过来的,被蔺太太这么数落,杨蕙兰脸上也不大挂得住。 便道,"家里还有些事,我们就先回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着实相像 蔺太太这才堆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俞少夫人不留下用晚饭吗"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谁还想留下用晚饭…… 杨蕙兰也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轩哥儿这几天不舒服呢,就不留了,等瑜儿生了,我再来看她。" 蔺太太本就是虚留,立即吩咐下人道,"好生送着俞少夫人。" 自打这蔺太太进门,潘瑜就像一只小白.兔,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只是递了个无奈的眼神给杨蕙兰。 杨蕙兰回了个"我懂"的眼神给她,便带赵锦儿离开了。 出了蔺府大门,赵锦儿才道,"潘姐姐的婆母好凶啊!" 神情中充满同情。 不料杨蕙兰却道,"蔺家上下的生意,全靠这老太太把持着,她不凶些也难管住几百号人。" 赵锦儿听着杨蕙兰的意思,倒不像是厌恶蔺太太的样子,不由有些奇怪。 手帕交有个这么强势的婆婆,蕙兰姐咋还替人家说上话了 见赵锦儿疑惑,杨蕙兰语重心长道,"你呀,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不懂哩。这世界上的坏人,并不都是凶神恶煞的,好人呢,也并不都是慈眉善目的。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不可以貌取人。" 赵锦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再说秦慕修离开宁安侯府,独自在街上转了转。 经过一个货郎挑的时候,听见货郎叫卖,"珠花,手工穿制的漂亮珠花,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喜欢的珠花!公子,要不要给夫人买一串戴上可漂亮了呢!" 想到赵锦儿白净的小脸儿,乌黑的长发,秦慕修便停下脚步。 "拿个玉兰花样式的吧。" 他的小媳妇,幽静如兰,可不就像朵含苞欲放的玉兰花 货郎连忙给秦慕修包好,又道,"手帕不带一方吗这方帕子绣的也是玉兰花,跟珠花正好配。" 秦慕修点头,"带一方吧。" 货郎一边收钱,一边笑道,"公子和小夫人感情一定很好,我卖了这么久珠花帕子,还是头一次见丈夫给妻子买呢。" 秦慕修笑而不语,将东西揣进口袋,刚欲转身,肩膀被人拍了拍。 回身一看,竟是斑九。 "秦公子怎么到郡上来了" 斑九对斯文稳重的秦慕修很是有好感。 秦慕修却不想和他过多接触,只淡淡道,"来办点事。" "一个人来的,还是和夫人一起来的" "一起来的。" 斑九当即笑道,"两位晚上若是无事,我请二位吃顿便饭,谢两位上次帮忙。" 秦慕修连忙摆手,"举手之劳,不必不必,我们现住在亲戚家,晚上要回去用餐。" 斑九闻言,也不强求,只是笑道,"我在安乐侯府当差,两位什么时候方便了,随时来找我都可以。" 秦慕修拱拱手,"多谢九爷盛情。" 斑九也拱拱手,"家主在那边茶楼喝茶,我先回去待命。" 秦慕修扭头一看,果见街边一座茶楼。 二楼雅间的帘子打起来,一个满脸沧桑、鬓角苍白的中年男子,正朝这边看过来。 对上男子探究的眼神,秦慕修连忙转过头来,"贱内还在等我,告辞!" 斑九回到茶楼下,二楼的男子隔窗对他招了招手。 斑九连忙上楼,"侯爷,何事" 男子目光还追随着秦慕修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道,"刚才在和什么人说话" 斑九垂首道,"前些日子认识的一个小朋友。" "什么底细" "一个乡下孩子,带媳妇进城走亲戚来了。" 男子这才移目回来,"哦。" "怎么"斑九小心翼翼问道。 男子端起一碗茶,心不在焉的品啜一口,"没什么。" 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一个乡下孩子,不会有这种巧合。 不过,远远望去,那木秀于林的身姿和气质,和当年的……着实有几分相像! 也许,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 秦慕修逃也似的,快步离开街区,直到确信从茶楼里看不到他了,才停下脚步。 心脏却还是扑扑的跳。 安乐侯,万铎,前朝万皇后的堂弟,对前朝晋武帝忠心耿耿。 十九年前那场夺嫡,晋武帝被迫自缢。 为昭显自己的仁厚,新登帝位的晋文帝,特允后宫妃嫔中没有生育过的或家世浅薄的,各自出宫过活,因她们出宫后也翻不出什么浪。 而生育过子女的,或位份上了嫔位的女子,通通都给晋武帝殉葬了。 万皇后虽没有生育,但因位居后位,且家世显赫,自然逃脱不了,得知晋武帝自缢,便自刎随晋武帝去了。 饶是如此,晋文帝依旧没有放过万家,将其九族都处分了,男子流放,女子充官。 又怕朝臣众口铄金,只留下当时在宫中做御前侍卫的万铎,并给他封了个安乐侯。 前提是,废了他一条腿。 晋文帝这般拿万家开刀,一手血腥,一手仁慈,三两下就恩威并济的把朝廷稳了下来。 只是,无人知晓,当初万皇后身边,有个贴身女官,也是万家女子,名唤万佩云,乃是皇后的嫡亲堂妹,也是万铎的亲姐姐。 因姿色出众,万家把她送到皇后身边,以作固宠之用。 政变之时,这万佩云并无任何封号,却已怀有龙嗣。 万皇后自刎殉葬之前,将她混在宫女中,再由万铎接应,悄悄送出了皇宫。 为让其顺利生产,万铎又托亲信将她送到边关,投奔大将军徐连山。 谁知晋文帝后来连徐连山也清算了,万铎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就跟万佩云失去了联络。 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是否尚在人世,当年她怀的那个孩子,是否平安降生 万铎,这么多年蛰伏,看似早已偃旗息鼓、明哲保身,但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寻找那个流落在外的前朝皇子! 且暗中拉拢了许多和他一样对先帝忠心耿耿的朝臣,时时刻刻都盼望着,找到那个皇子之后,颠覆现在的朝政。 绝对不能被他找到! 这是秦慕修现在所有的想法。 只要暴露了身份,那么这一世,也休想再得安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五章 咱们不生娃娃吗 赵锦儿和杨蕙兰回到宁安侯府时,见到秦慕修已经回来,一阵雀跃。 蹦蹦跳跳就扑棱过去,"你回来啦" 不过一下午不见,不知为何,好想念呢。 秦慕修摸摸她的脸庞,又帮她理了散落的鬓发,才温柔笑道,"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玩得怎么样" 赵锦儿这才想起旁边还有杨蕙兰呢,羞得小脸染霞,连忙从秦慕修怀中挪开。 杨蕙兰看着这么漂亮的小两口,感情还这样好,黏黏糊糊的凑在一处,好生养眼。 心里又不自觉有些酸涩。 夫君在时,他们也曾这样恩爱…… 带着淡淡的姨母笑,道,"她本就还小,活泼些是对的,比平时老气横秋的可爱多了。" 秦慕修很认同这话,是以赵锦儿偶尔流露出小孩习性时,他从来都是顺着她。 "那位潘姐姐的婆母好凶呀,说已经请了泉州郡最好的稳婆,大概是用不上我了。" 赵锦儿叽里咕噜跟秦慕修告着小状。 秦慕修宠溺道,"用不上正好,接生又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要跟着产妇熬油费火,累着呢。" 说是这么说,若一开始就没有这事儿,倒也没甚,但被蔺太太和那个周稳婆那般贬低,赵锦儿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潘姐姐胎大髋窄,若是幸运,也就吃点辛苦,若倒霉,也很危险呢!希望那个周稳婆,能如她自己所言,帮潘姐姐平安生下小宝贝吧。" 杨蕙兰到底是在生产上吃过大亏的,不愿意自己的好闺蜜也受罪,便问道,"若是全权交给你来接生,你怎么帮她呢" 赵锦儿皱眉想了想,"依我拙见的话,从现在开始,就要让潘姐姐每日服用保生丸和达生汤,保生丸可让产妇保持良好的精力,而达生汤可软化产道和骨盆,若能再每日按摩两胯,那就更好了。" 杨蕙兰便对碧霞道,"派个人去蔺府,悄悄儿的把赵小姐的话传达给蔺少奶奶,至于做不做,就看她自己了。" 碧霞应了一声便去了。 杨蕙兰又命婆子把轩哥儿抱过来,询问一番,断奶以后,孩子的症状竟真的好转许多。 不由喜道,"小锦丫,你简直是一条小锦鲤,遇着你以后,总是不断的给我带来好运。" 赵锦儿被夸得不好意思,"哪有,是蕙兰姐有洪福,总能逢凶化吉。" 就在这时,上房派人来传,"少夫人,夫人请您到上房一起用晚膳。" 杨蕙兰翻个白眼,"帮我回夫人的话,就说轩哥儿离不开人。" 那传话的婆子皮笑肉不笑道,"侯爷今晚也在上房用膳,少夫人理应去侍奉公婆。" 听说公公也在,杨蕙兰只得道,"行了知道了,等会就去!我得先给轩哥儿喂晚饭,你到门口候着。" 婆子退出去后,杨蕙兰把轩哥儿递给赵锦儿,"我要去侍奉老妖婆了,哥儿就劳烦小姨看一会吧。" 赵锦儿眯眼好笑,"姐姐放心去,我会看好哥儿的。" 杨蕙兰又对碧霞道,"还让小厨房安排赵小姐和秦公子的晚饭,顺便给他们把东厢房收拾出来。" 碧霞忙不迭的应了。 安排妥当,杨蕙兰才走。 秦慕修若有所思看向碧霞,"少夫人很倚重碧霞姑娘。" 碧霞腼腆一笑,"我和旺儿都是从杨家陪嫁来的,所以少夫人对我们更信任些。" 赵锦儿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秦慕修又问,"少夫人这院子里的人手,有多少是娘家陪嫁来的,又有多少是侯府安排的呢" 碧霞认真的想了想,"一半一半儿吧。少夫人嫁过来的时候,老爷夫人怕这边的人用不趁手,足足陪了二三十号佣人来,后来这边侯夫人又送了几个丫鬟婆子,再加上少爷在时,身边也有几个用惯的小厮,一院子的人呢!直到少爷过世,少夫人嫌人手太多,裁掉一大半,如今只留二十个人左右。" 说着,低声笑道,"能在这里头伺候的,全都是杨家过来的,侯夫人送的人,大都只能在院外干些粗活,少夫人轻易不许她们进来。" 赵锦儿先是咋舌,"蕙兰姐姐和轩哥儿两个人,要几十号人伺候着" 说完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小家子气,小声喃喃嘀咕,"人多手杂,裁掉些是对的,来路不明的不许进来也是对的。" 秦慕修可喜欢看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样儿,笑道,"别大惊小怪,宫里的皇帝皇后,有上千号人伺候着呢。" 赵锦儿眼睛瞪得铜铃大,"要这么多人作甚吃喝拉撒还不得自己来" 碧霞噗嗤一声笑了,"赵小姐真是烂漫。" 秦慕修也带着淡笑,"姑娘去忙吧,轩哥儿有我们。" 碧霞微微一怔。 杨蕙兰在时,她毕恭毕敬的以下人的身份里外伺候着,倒也没觉得有甚。 这会儿杨蕙兰走了,她便觉得自己是这屋里的主人,而秦慕修和赵锦儿是客,还是身份比较卑微的客人。 结果,这位不知哪门子的秦公子,竟然在使唤她 偏他虽然着一身粗衫,那倨傲不羁的神色,却像是吩咐惯人的,有种让人完全无法拒绝的威慑。 碧霞敛起笑意,也敛起心头些微的不快,神色不太自然的点头道,"那我去厨房照看着,厨娘正在给哥儿熬粥呢。" 秦慕修眼睛都没抬,微扬着下巴点头,意思是允她去。 碧霞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这种姿态,她只在侯爷身上见过,连少爷在时,都没有这样的气势。 这秦公子,什么来头啊! 不就是个乡下汉吗 碧霞走后,赵锦儿抱着轩哥片刻不撒手,爱得什么似的,连孩子溺了她一裙子都不知道。 秦慕修笑着指道,"娃尿了。" 赵锦儿这才摸出一片潮湿,佯装生气的对轩哥道,"小东西,你敢溺小姨身上" 一边说,一边找婆子要了干净衣裳来,麻利的替轩哥儿换了。 秦慕修叹为观止,"你还会给小娃娃换衣裳" 赵锦儿不好意思道,"柱子小时候都是我带的。" 秦慕修点头笑道,"不错,将来有娃娃了,不至于手忙脚乱。" 赵锦儿嗔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秦慕修正经道,"难道咱们不生娃娃吗" 赵锦儿一想也是,是女人都要生娃娃的呀,便也就不害臊了。 秦慕修把换好的轩哥接到手中,"我抱一会吧,你抱到现在了,回头看手疼。" 又有意无意的问道,"母亲奶水不好的话,娃娃是不是也容易吐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况很不好 第二天,南宫家主依旧牛气冲天,仿佛谎话没被拆穿似的。 席爷瞧了一眼,当天就问了句,“昨晚是不是又被家暴了?” 南宫家主:“……咋可能,我才是我家的天。” 席爷证实了,就是造家暴了。 不然他今天不可能这么牛气没有一点心虚感,因为昨晚已经揍过了,今天可以随便的牛哼哼。 再结合他这大腔调的强调,百分百无疑了。 若是没被发现,他今天肯定会担心被安可夏发现,都不敢如此横。 抱着儿子没五分钟,小曜就被妈妈抱走了。 早上是路笙送小圆妞上学的,回到南宫家族,抱着小曜,刚巧安可春来看外甥,见到了路笙。 两人以前也见过几面,安可春对路笙的感觉极好,不为别的,“从你那里回来后,圆圆半夜还得喊着我起来和她说英语呢。” 路笙会养孩子,小圆妞给路妈妈贴的标签。 星城主不会养孩子,这是颜先生给她贴的标签。 但当妈的这个角色,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孩子们一哭,先喊的还是妈妈。 需要安慰的时侯,颜祯玉抱一个小时,不如在妈妈怀里五分钟,钻妈妈怀里小声抽噎,十分惹人疼爱。 幸好星城主工作的办公楼就在家里,颜祯玉此举,帮助了星晚野更加固权,且让她们的后代权利更加集中。 办公场所就在自已家的一侧门口处,地方宽敞,大气,宏伟,且庄严,以后星晚野的子女继承,那也是在这个办公处,而星晚野的子女不就是他的儿女,后方就是他们的家。 就算有人想推翻星氏控权,首要的就是从颜祯玉的‘家中’将政务大楼搬出去。然而,诺大政务大楼,又岂是想搬就能搬走的? 又或者,他们怎么在颜先生的家中,搬走属于颜先生守护的东西? 颜祯玉这一举动,一初都没料想到百年后,甚至星晚野都没想到,一群老头也没有料算到他这是在替他妻子固权,百年后都没人敢撬动星家在星城的权利地位。 然而等都发现的时侯,已经晚了。 眼看着星晚野的权利越来越大,已经无可限制,才意识到颜祯玉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投资界的鬼才,更是玩弄权术的高手。 星晚野后来抱着儿女时,她瞬间醍醐灌顶,“颜祯玉,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颜祯玉温润的笑起来,谁都看不出他心中的筹谋,在这一刻,他妻子懂他无声的计谋了。 历代星城主都没想到的事,乃至星晚野都没想到,颜祯玉却计划到了,百年后的稳固。 星晚野心安了许多,“怪不得你说我最应该感激的是当年去勾引你的我。” 如今她抱着她的女儿,温柔的哄着睡觉。 她的儿女就是在星城政务楼中长大的,谁还敢抢她孩子注定的东西? 抱了会儿女儿,又抱着儿子,星城主又给丈夫扔了个难题,“所以,以后我退位,这俩孩子谁继承?” 颜先生:“……” 涉及到家人中,颜先生也会很头疼。 甚至还问过好兄弟,“尘御,山君和二娃以后谁继承江氏集团?” 焦虑传递,江总也皱眉不止一次的思考这个问题,“暖宝,以后公司如何划分给山君和二娃才算公平?” 焦炉在古小暖这里终止,她侧了侧身,“浪费脑细胞想这干啥,先看看你这俩儿子以后谁愿意要你的公司吧。别一个个都和江小苏那样的,那你八十也别想退休还是着手培养孙子吧。” 江总:“……他们敢!” 古小暖来了句,“他们咋不敢,江天祉打小咱俩就没管住过他,小二娃你看着吧,那长大了和你一模模样。” 小北祈是追爸爸,爱爸爸,也经常把独一无二的气宝宝也给爸爸。 颜先生没想起来,但是他好兄弟领着媳妇来了。 路笙会养孩子这件事,在星城主的家里也传开了。 星城住了几日,又去了Z市,主要是看孩子们。 还去看了看小念宝,念宝皱眉,抱着自已的东东又是啥~ 她哭了,哭着要外公抱抱~ 晚上住在了邺南别墅,甄席把南宫家猪那点丑闻昭告各兄弟,然后他嘎嘎乐。 二娃在拼地球仪,小山君在楼上写作业,“我儿子还用写作业?” “德语。” 席爷:“……妈的,我还不会呢!” 席爷回去也学。 古小暖和路笙出门逛了,Z市的时尚馆,这里是顾棋父母开的发型设计店,小山君上次找妈妈说的就是这件事,“哪儿,你去照顾照顾我兄弟家的生意呗。他爸爸妈妈在家吵架,顾棋说是家里没钱了~你能不能剪头发的时侯去他家呀?” 吵架原因是小孩子自已胡乱猜的,古小暖答应儿子的要过来一次。 江茉茉在哺乳期,“不能让她让头发,都是药水不好。咱俩来让个新发型。” 路笙很少在发饰上变动,她没有小女生那样的意识,古小暖带着她,她也很乐意来感受。 甄席更想让媳妇在这上边多花花钱了,别跟个不要命的傻子一样,什么都不在乎不重要。 一进入,顾棋的妈妈就知道是江天祉的妈妈,连忙去迎接。 看着路笙,这不是江大小姐。 “这是天祉的干妈,甄夫人。” 顾棋的妈妈连忙照顾到,店内生意是好的,因为提前电话预约过,所以不用排队就过去了。 “今天没见小棋爸爸,你一个人在店里忙?”古小暖看着发型册子问。 顾棋妈妈在一侧,她很少动手,一般贵客或者明星高价请她,她才回去。 今日,她亲自给古小暖设计,“小棋放学了,他爸回家辅导他学习了,我家总是跟不上学习,现在当了个外教课的小班长,每天学习劲头很足,都得提前复习。” 生意人说话,总是滴水不漏。 听不出来她们夫妻俩的具L关系,不过古小暖刚才也只是随口一问,她没有癖好去打听人家的夫妻关系。 古小暖和路笙搭话,“阿路,你知道小棋是谁吗?山君有个通桌,你以前去接他的时侯,他旁边站着的一个小男孩儿,头发卷卷的,很时髦。” 第一百二十七章 保大还是保小 潘瑜的胎大胯窄,赵锦儿是知道的,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能生下来的,只是会把产妇造得比较惨而已。 当然,极少数产妇会在这个过程中,耗尽体力,最后导致孩子生不出来,闷死在腹中,从而引起一尸两命的悲剧。 但,蔺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蔺太太不是给潘瑜请了整个泉州郡最好的稳婆吗 那周稳婆不是接生过成百上千的孩子吗 这么常见的状况竟然处理不来 "潘瑜从小就瘦弱,孕后她婆婆一直给她进补,却不许她活动,以至于长了一身肉,身子反而更笨重亏虚,真到生孩子的关口,竟是一点儿体力都没有,刚才来人说,生了一下午加半夜,疼得死去活来,这会儿直接晕了过去!胎水已经破了,孩子却卡着出不来,再拖下去,可不就要出人命了吗!" 杨蕙兰又是急又是气,直跺脚。 "啊"赵锦儿一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姐姐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穿外衣。" 女子生产,秦慕修自是不好跟着,便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一天之内抛下自家男人两回,赵锦儿颇有些过意不去,"女子生产,说不好哩,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起来要好几天,你别等我,且睡你的。" 秦慕修笑道,"知道了,小管家婆。" 又压低声音道,"如果能帮得上忙就尽力帮,如果超出你的能力范围,那就不要逞能,知道吗" 大户人家的弯弯绕多,有钱有势的人,心思更是难以琢磨,秦慕修怕自己的小媳妇太过实诚,万一伸了手那位小夫人还是没扛过来,到时候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赵锦儿眨巴眨巴眼睛,"我省得。" 不一会功夫,杨蕙兰便和赵锦儿一同到了蔺府。 同样的大宅,在夜晚看起来,比白日少了几分高冷严肃,多了几分柔和静谧。 刚到门口,就有个婆子急匆匆迎上来,"两位可来了!太太等着你们呢!" 赵锦儿有些惊讶,是蔺太太请她们来的 疾步走到潘瑜的院子里,只见门口乌压压的围了一圈人,为首的正是蔺太太,还有一个眉清目秀、身量修长的年轻男子。 男子眉头拧成咸菜疙瘩,来来回回踱步不止,正是潘瑜丈夫蔺丰。 "娘,瑜儿怎么还没生" 蔺太太按住蔺丰的肩头,"女子生产,都是这么一遭,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稍安勿躁这副没头虾的模样,叫下人瞧见了,岂不要瞧不起你" 说话间,瞧见了赵锦儿和杨蕙兰,蔺太太连忙招手道,"少夫人!" 杨蕙兰上前问,"瑜儿如何了" 看得出蔺太太很担忧,但脸色却如常,"这孩子,劲头这样差,晕过去了,我已经吩咐人炖人参水了。" 说着,笑对赵锦儿道,"小丫头,你可有法子让我儿媳早些生下来" 赵锦儿受宠若惊,毕竟下午蔺太太对她所言不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蔺太太看出赵锦儿的小别扭,耐着性子又道,"没曾想你这么年纪小小的,懂得倒是不比稳婆少,是我眼拙了,我跟你赔个不是,下午不该跟你那么冲气。" 人家一府主母太太都纡尊降贵的跟自己道歉了,赵锦儿哪敢端架子,连忙道,"蔺太太言重了!" 蔺太太握住她手,"你要是不跟我计较,就帮帮你潘姐姐。" 赵锦儿便道,"煮人参水给产妇提气是对的,最好再炖一锅达生汤,看能不能灌进去。" 蔺太太立马对身旁婆子道,"达生汤!" 婆子脚不沾地的就跑去炖药了。 就在这时,产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周稳婆露出半个头来。 蔺太太放开赵锦儿的手,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少奶奶怎么样了" 周稳婆满头大汗,"不好,不好呀!少奶奶一直昏迷着,胎儿许是闷着了,这会儿也不动了,这大的也不用力,小的也不用力,实在不好……" 蔺太太稳了稳心绪,"那现在怎么办" 周稳婆战战兢兢道,"现在全凭太太您做主,是保大还是保小" 蔺太太往后打了两个踉跄,"竟有这般严重吗" 周稳婆不敢说话。 蔺太太见她这样,又问道,"保大怎么保保小怎么保" "保大,便是伸剪子进去,把胎儿剪碎掏出来,保小,便是从两股处往上剖开肚子,把胎儿取出来。" "啊!"一旁的杨蕙兰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怒道,"你这老虔婆,下午不是说得万无一失吗" 蔺太太母子也吓得面无人色。 周稳婆不敢抬头,"生孩子这事儿,哪有万无一失的……我当时也不晓得,少奶奶胯骨竟然这样窄,偏胎儿头太大,卡主了,下不来……" "你不晓得我妹子当时说得清清楚楚,你说不碍事,会让瑜儿母子平安!" 杨蕙兰和潘瑜自幼玩在一处,与亲姐妹无异,此时又怒又惊,恨不能手撕了周稳婆。 屋中突的传出潘瑜无力的一声哀嚎。 周稳婆不敢和杨蕙兰顶嘴,也不敢和蔺太太说话,而是朝蔺丰看过去,"少爷,保大还是保小,得快些决定,晚了,到时候大小都保不住。" 蔺丰抓着头颤着身子拉住蔺太太,"娘,怎么办" 蔺太太啐他一口,"你说怎么办!当然是保大!你们这么年轻,孩子没了还能再生,瑜儿可是你丈人丈母娘放在手心养了十八年的宝贝闺女!" 蔺丰这才痛苦的对周稳婆道,"保大。" 周稳婆应了一声就缩回屋子。 正待关门,赵锦儿伸脚挡住,身子也挤.进去,"蔺太太,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蔺太太此时心如死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点点头,"你进去看能不能帮忙,切记,保大!" 赵锦儿就冲了进去,一把打落周稳婆准备伸向潘瑜的剪子。 周稳婆哎哟一声,"你这丫头作甚没见少奶奶快不行了吗要是耽误了事儿,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赵锦儿没工夫理会她,直接伸手进去摸了摸胎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 掰骨生子 赵锦儿倒吸一口气:又大又硬的一颗脑袋! 这时候,达生汤和人参水也煮好送进来了,赵锦儿二话不说,掰开潘瑜的嘴巴就灌了进去。 灌完,死命的掐她人中。 周稳婆在旁嘀嘀咕咕,"丫头,少奶奶快不行了,你可别乱来!再拖下去,出了事儿,你担着!" 赵锦儿讨厌死这个稳婆了。 干不了事儿,话恁多,还怕担责任。 当即不客气的怼道,"这么硬的胎头在下,你就是伸剪子进去,也剪不开啊,况且还容易剪伤母体,万一大出血,一样的大小不保!" 说话间,潘瑜悠悠醒转,一睁眼就痛苦的哼哼。 赵锦儿不再理会周稳婆,对潘瑜道,"潘姐姐,我等下要掰开你的髋骨,会很痛,你且忍着,然后听我口令,我叫你用力,你就憋口气往下顺,知道吗" 潘瑜虽然昏迷了好大一会,但迷迷糊糊听到周稳婆说了好几次一尸两命,知道自己的情况危在旦夕,不拼一把,只怕小命不保,流着泪点头应了。 赵锦儿便伸手扶住她的两髋,运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的髋骨往两边狠狠掰开。 咔嚓一声伴随着潘瑜的尖叫,髋骨被她生生掰开。 "用力!" 潘瑜已经痛得快要死过去,却不敢放松,立即往下顺气。 赵锦儿把手伸进去,抓住胎头就往外拽。 周稳婆在旁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周大娘,您别愣着呀,从上面帮忙推肚子!" 周稳婆愣了愣神,连忙照做——推肚子,是她拿手的。 两人一个拽,一个推,再加上潘瑜自己用力,几次之后,那大脑袋的小家伙,被呲溜一下扯了出来。 门外的人,听到嘹亮的婴儿啼哭,全都惊了。 "不是说保大吗"蔺太太伸头往里看。 "男孩还是女孩"蔺丰也朝里望去。 周稳婆抱着婴儿出来,笑眯眯道,"恭喜太太、少爷,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蔺太太惊喜不已,"少奶奶也没事" "有些虚弱,赵姑娘在照看。" 蔺太太连忙双手合十,"菩萨保佑!" 说着,就走进产房,看望儿媳。 到了里头,却见潘瑜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身下一滩血。 赵锦儿正拿棉花帮她止血。 "蔺太太,您快派人请个大夫来吧,我自作主张掰开了潘姐姐的髋骨,不知力道可有控制好,有没有掰断骨头,还撕.裂了,需要大夫处理。" 蔺太太惊呼一声,"啊周稳婆那老货,怎么不说实话。" 杨蕙兰也进来了,"稳婆都拣好听话糊弄人!听说太医院的蒋太医回郡里探亲,若能把他请来最好。" 蔺太太便道,"蔺丰,去,你亲自去蒋府请蒋太医来!记住,要有礼数!" 蔺家几代人都做生药铺买卖,与蒋家颇有交情,半个时辰不到,蒋太医就赶过来了。 按说男女授受不亲,产房是不能进男人的。 但潘瑜不止生产遭了大罪,骨头也被赵锦儿掰裂了,蔺太太是个开明的,便请蒋太医进去给潘瑜治疗。 蒋太医仗着自己年事已高,也不怕旁人嚼口舌,大大方方的检查了潘瑜的伤势。 不由惊叹,"险,险啊!蔺太太,您这稳婆请得值,若不是稳婆经验老道,掰开少奶奶髋骨,只怕大小不保。" 周稳婆在旁不敢说话。 蔺太太却是欣赏的看向赵锦儿,"不是稳婆的主意,是这位小娘子的主意。" 蒋太医看向赵锦儿,更是惊奇,"姑娘小小年纪,竟能有这般魄力,就是太医院中许多太医,也比不上。" 赵锦儿一阵脸红,"蒋太医谬赞了,我也不过是急中生智,想着哪怕掰坏骨头,总也比丧命强,才敢自作主张的。" 蒋太医捋须点头,"这不叫急中生智,叫两害相权选其轻,乃是大智慧。" 说着,提笔写出三张方子,"一张是止血方,一张是安神方,还有一张是促骨生肌方,药汤每日煎服,至于这髋骨伤,老朽先给少奶奶正骨,再拿白绫布裹上十日,十日后拆布,人不动,继续卧床修养至百日,约莫就能恢复如初了。" 蔺太太连连道谢,"蒋老费心了,待家媳能下地,定让她亲自登门道谢。" 蒋太医笑道,"那个时候,老朽怕已回京了。" 蔺太太也笑,"那就让他们两口子一起上京道谢,救命之恩,岂能儿戏。" 蒋太医却指指赵锦儿,"救命之恩,该谢她,老朽不过是常规治疗,但凡通些岐黄之术的大夫,都可做到,能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保住两条性命的,却没几个大夫能做到。" 蒋太医几次三番对赵锦儿表示认可和褒扬,弄得赵锦儿脸都红了。 趁着蒋太医在内处理潘瑜的伤势,蔺太太将赵锦儿领到外头,亲自封了二百两银票,"赵娘子,今儿多亏你了!" 赵锦儿连连摆手,"潘姐姐是蕙兰姐的好姐妹,便也是我的姐妹,怎能收这等重礼呢" 杨蕙兰道,"长者赐不敢辞,太太既然谢你,你就收着。" 蔺太太也笑道,"你要是不收,就是不肯原谅我白日里鲁莽之言了。" 赵锦儿犹豫良久,只得收下银票。 到底是大户人家,蔺太太命婆子给那周稳婆也封了二十两银子,给她打发出去了。 杨蕙兰见赵锦儿额头碎发都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想来方才那一番接生,费了不少心力,且此时潘瑜也已脱离危险,便道: "瑜儿已经无恙,我们就不在此叨扰了,待瑜儿恢复些,再来看她。" 蔺太太从前其实不太看得起只剩个空架子的宁安侯府,连带着也不喜欢杨蕙兰。 经过此番,看杨蕙兰也顺眼了,连连点头,"有空你就来,她要卧床百日,怕是巴不得日日有人来陪她的。" 从蔺府出来,杨蕙兰道,"锦丫,你怕是不知道,我到蔺府来过这么多趟,蔺太太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全沾你的光啊!" 赵锦儿老.毛病又犯了,捏着那二百两银票正觉得烧手呢,听到杨蕙兰的话,半晌才回过神来,"姐姐别取笑我。" 杨蕙兰噗嗤一声笑,"谁取笑你了你这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咋走到哪儿,都招人喜欢呢只要跟你在一起,那叫一个百无禁忌,无事能沾运气,有灾逢凶化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九章 暂时不要孩子 秦慕修听说赵锦儿直接给人家骨头掰开,接生出孩子的,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跟你说了,有把握才出手,没把握不要逞能吗" 这幸亏是母子平安,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赵锦儿想起当时的情形,也是心有余悸,吐吐舌道: "我一路记着你的话哩,可是到了产房,看到潘姐姐的情况,就忘记了……那个周稳婆,为了保大,竟然要把胎儿剪碎了掏出来,我哪里还想得了那么许多,只好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了。" 秦慕修一怔,"这么残忍"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我爹说过,生孩子这事儿,儿奔生,娘奔死,阎王跟前隔层纸,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呢。" 秦慕修下意识的就朝赵锦儿纤细单薄的小身板看了两眼,良久没有说话。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咱们还是晚点再要孩子,等你长大了,身子骨壮实些,再考虑。" 赵锦儿没想到他在想这个,小脸一红,抿唇笑道,"下午不还在说咱们也得生娃娃吗" 秦慕修挑眉,"怎么,你现在就想生" 这还真是个灵魂拷问。 在乡下,出嫁的女人,都是没几个月肚子就吹起来了。 只消超过半年没怀孕,就会有人说这个女人不会生。 所以,在赵锦儿心里,嫁人,生子,对女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生娃娃对她来说只是个概念,她只知道夫妻俩在一处能生娃娃,具体要怎么生,她还不是太懂。 毕竟出嫁前也没人教过她。 "现在怎么生呢咱们天天这么在一处睡觉能生吗" "噗……" 秦慕修正在喝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撩人于无形最是高手啊。 看着赵锦儿清纯得毫无杂念的双眼,秦慕修喉结微滚,"天都快亮了,睡吧。" 说着,揽着她上床躺下。 赵锦儿却还在琢磨,"这样能生孩子吗是不是少了什么步骤" 秦慕修只觉心头一阵燥火被点燃,背过身去,严肃道,"睡觉!" …… 天亮起床,小两口儿都顶着黑眼圈。 赵锦儿想着家里已经开始春耕,得回去帮忙,便和秦慕修商量着尽快回家。 杨蕙兰却道,"急什么昨儿才来,怎么也在这陪我几日再走!后日正好是轩哥儿百日宴,你们好歹喝杯喜酒再走。" 赵锦儿闻言,只得应下。 既留下了,赵锦儿便琢磨给轩哥儿准备百日礼,想来想去,却是毫无头绪。 "蕙兰姐娘家有钱,婆家有势,我简直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秦慕修笑道,"你可以发挥你的特长啊。" 赵锦儿两手一摊,"我有什么特长" "你最近不是在研读医书吗开春后,蚊虫鼠蚁都出来了,你可以给孩子做几个香囊或是其他什么的。" 赵锦儿两眼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呢!" 市面上卖的香囊,也就是个样式,对蛇虫鼠蚁没多大效果,但自己做就不一样了。 两人当即到药铺去配药,赵锦儿想着轩哥儿脾胃弱,便又要了些温补开胃、适合小儿的药,准备回去丸成糖丸给杨蕙兰备用着,一会又想到小儿最好咳嗽伤风,干脆再做些止咳祛风的成药出来。 不一会儿,竟包了几大包草药。 回到俞府小院,从下人要了个小炉子,便开始关门造药。 忙活整整两天,做成十个驱虫香囊、一小瓶开胃丸、一罐止咳糖浆。 在秦慕修的建议下,香囊里加了香料,闻不出刺鼻的草药味,开胃丸和糖浆也都是甜的,小孩子不会抵触。 拿给杨蕙兰的时候,可把她高兴坏了。 "好锦丫头,你这双手怎么这么巧这些东西对轩哥儿来说,可比金银珠宝珍贵多了!" 赵锦儿见杨蕙兰满意,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我第一次做,做得不好,等回去后,再慢慢琢磨怎么做得更好点,到时候再送给哥儿。" 杨蕙兰乃是商人之女,眼睛里颇有商机。 听了赵锦儿的话,立即道,"那敢情好,你这些东西,全都是小儿很需要的,若是拿到市面上,怕是人家都要抢着买哩。" 赵锦儿一怔,"这些东西还能卖" "当然,你想想我们轩哥最近闹伤风,大夫开了那么多药,都是捏着鼻子灌进去的,小孩子最是畏苦,进去的还得吐出来大半,吃亏不说,药效也大打折扣,若小儿用的药,都能做成你这样甜甜的,小小的,小孩子吃起来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碧霞正好抱着轩哥过来吃奶,杨蕙兰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赵锦儿却默默记在心里,仿佛有了些影影绰绰的念头。 喂完奶,杨蕙兰笑道,"你这丫头不止心细,也有真本事,听你的话断奶三天,轩哥真的好了,今天喂了几顿,一点儿也不吐了。" 话音未落,怀中的轩哥突然抽搐几下,旋即哇偶一下,奶水一口一口的往外吐,小小的鼻头都在喷奶泡。 许是吐得难受,轩哥哭了起来,一张小脸憋得紫红。 杨蕙兰花容失色,搂紧便道,"怎么又吐了!" 碧霞也吓坏了,连忙打来热水给轩哥擦洗,又拿干净衣裳换。 足忙活大半盏茶的功夫,才把孩子的哭声止住。 看着在自己怀中受罪的儿子,杨蕙兰眼眶都红了,"上午喂了三顿奶都是好好的,怎么又不行了孩子还这么小,总是不喝奶,光喝米汤如何能长身体" 赵锦儿翻开轩哥的眼皮和舌苔都看了看,心中也奇怪不已——孩子根本没有什么毛病啊,为何一喝奶就吐呢 难道,真如秦慕修所说,是杨蕙兰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秦慕修突然道,"口有点渴,劳烦碧霞姑娘去泡壶茶来。" 碧霞一怔,这个乡下来的穷公子好大脸,又来使唤她了,还当着她正经主子的面儿。 她是杨蕙兰院子里的管事大丫鬟,仗着杨蕙兰在,就有些不愿意。 委婉的拒绝道,"公子稍等,我这边先帮哥儿哄好,等下让李妈妈泡茶来。" 秦慕修却冲她冷漠的笑了笑,"这边有我们帮忙,你去做分内事就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章 露出马脚 苏婧瑶看着一众新妃退下后,便悠然地躺在美人榻上。 一只手轻轻支着头,另一只手翻动着书页,眼眸专注地落在书上的文字上。 待等着星星差不多要醒的时辰,就让人将星星抱了过来。 苏婧瑶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将星星抱在怀中,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星星的小脸蛋上逗弄着。 小孩子处于这个阶段真是最可爱的时候。 星星还不会说话,每次逗弄他,急得干瞪眼,嘴里哦哦啊啊地发出一些稚嫩的声音,有趣极了。 让苏婧瑶忍不住轻笑出声。 放松了一会儿后,苏婧瑶便准备开始处理六宫琐事了。 虽说她掌管的三宫一司都各自配备有对应的女官,但是苏婧瑶心里很清楚利益会带来种种浑浊。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她并不需要她所管理之下的三宫一司是多么的清廉干净。 然而所有的脏污都必须在她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 如今三宫一司中已经有好几个女官被她不动声色地提拔成了她的人,当然旁人自然是不会知道具体哪几个人是她的人。 更何况六宫中,有不少人背后的主子可是陛下和太后,这些人绝对不能轻易去动。 苏婧瑶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在提拔自己人的时候尽可能地不让太后的人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一天的时光就这样在各种事务中悄然流逝,苏婧瑶用过晚膳后,便想着出去走走,散散步,也好消消食。 她刚走出殿门,君泽辰就迎面走了过来。 苏婧瑶微微挑眉,君泽辰今天不召幸新人了吗 接着,她便盈盈下拜,"臣妾给陛下请安。" 君泽辰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柔地将她扶了起来,温声问道:"用过晚膳了" "嗯,刚刚用完,臣妾正准备去御花园散步,消消食呢。"苏婧瑶面带浅笑地说道。 "朕还没用膳,瑶瑶陪着朕用完膳,朕再陪着瑶瑶去御花园散步消食如何" 苏婧瑶微微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遮挡住了眼眸中闪过的一丝嫌弃。 她不想...... 她今日稍稍多用了点儿,只想着赶快把这些食物消化掉。 这个男人在影响她的美貌养护。 随后,苏婧瑶抬起头来,一双美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满是期待地盯着他。 "陛下何不去御花园的牡丹亭用晚膳伴着晚霞,迎来明月,吹着清风,闻着花香,还有……" 说到这里,苏婧瑶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他的一只大手,纤细的手指微微晃动着。 撒娇般地说道,"还有臣妾作陪,陛下觉得如何" 君泽辰听了她的话,脑海中已然构想出了这样一幅美妙的画面,不禁颔首。 "甚好,走吧,去御花园。" 苏婧瑶在得到君泽辰的肯定答复后,笑的更加灿烂,转头对安顺吩咐道。 "安顺,将陛下的膳食摆到牡丹亭去。" "是,娘娘。"安顺恭敬地应着。 接着,君泽辰便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路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晚膳时间,这个时间段在御花园中倒是没什么人。 她们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宫人。 如今正逢春天,御花园中的百花争奇斗艳,竞相开放,看上去美丽动人。 走着走着,苏婧瑶忽然停下了脚步,视线牢牢地落在一种颜色极其艳丽的花上面。 君泽辰见状,嘴角含着一抹笑意,轻声问道: "瑶瑶喜欢朱顶红" 苏婧瑶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脸上的神色忽然间带上了一些惆怅。 "陛下,朱顶红是臣妾见过最艳丽的花了,花瓣层层叠叠,色泽鲜艳夺目,只一眼望去便能立刻夺人眼球。"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 "今日早晨,新入宫的妹妹们来昭纯宫请安,臣妾见到了楚美人,才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这般艳丽耀眼的女子。" 君泽辰微微皱了皱眉,他心里很清楚眼前女子有多么看重在意自己的容貌。 只是他绝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谁能够与她相媲美。 见她神情低落,君泽辰赶忙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温柔。 "瑶瑶的美貌,‘上古既无,世所未见,瑰姿玮态,不可盛赞。’" 君泽辰不想她因为别的女子心情低落,想要她开心。 说完,他低下头,弯腰将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继续说道,"朕不喜欢艳丽的女子。" 苏婧瑶听闻,神情立马生动了起来。 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似有万千风情流转。 "陛下收回这句话,若是楚美人听到那要多伤心呀。" "朕只想要瑶瑶开心。"君泽辰深情地望着她,语气坚定而温柔。 苏婧瑶顿时嫣然一笑,笑容如春花绽放,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随后,苏婧瑶微微弯下腰肢,身形前倾,凑近朱顶红,她将面庞凑近花朵,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嗅了嗅朱顶红散发出来的气息。 随后缓缓偏过头来,如水般清澈灵动的眼眸看向君泽辰,眼波中似有万千柔情。 "朱顶红虽艳丽,但闻着倒是淡雅。" "所以这花,朕倒觉得和瑶瑶相似。"君泽辰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笑着回应道。 苏婧瑶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 突然,她的眼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似乎有了什么新奇的想法。 "陛下,臣妾的衣裙绣样中菊花,芍药,梅花,海棠,杜鹃,好多都有了,还未有过朱顶红绣样的呢,这次太后生辰宴,臣妾的宫装想用朱顶红的绣样。" 她边说边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期待。 "瑶瑶喜欢便吩咐人去做,朱顶红颜色鲜艳喜庆,很适合。" 君泽辰微笑着说道,对于女子衣裙上绣的是什么他其实不太关注。 不过她倒是很注重这些,每次见到她,不仅衣裙上的绣样不同,连款式都是别出心裁。 每一件都带着些独特的小心思,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给人带来一种别样的惊喜。 苏婧瑶得了他的认可,也觉得朱顶红很是不错,眼中带着笑意,似有深意,和君泽辰继续往前走去。 不知道君泽辰有没有听过一首诗,‘朱顶红姿艳且娇,亭亭玉立韵含悄。’ 后面一句是‘虽呈瑰丽迷人色,内蕴微毒莫小瞧。’ 朱顶红的汁液可是带毒的呢。 楚美人那般张扬,心高气傲,今日她在君泽辰面前给她上了点眼色。 君泽辰召幸楚美人时会是什么态度呢 她还真是有点好奇。 苏婧瑶和君泽辰朝着牡丹亭走去,他们走走停停,时而驻足观赏美景,时而谈情说笑。 就这样,差不多过去了快两刻钟的时间才走到牡丹亭。 苏婧瑶也觉得消食得差不多了。 安顺办事向来妥帖,已经将膳食安排得妥妥当当。 此时的牡丹亭灯火通明,仿若白昼一般,为了驱赶蚊虫,安顺还格外贴心地准备了熏香,丝丝缕缕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君泽辰牵着苏婧瑶的手,两人一同坐到了牡丹亭中。 苏婧瑶本就对君泽辰准备的这些膳食没什么兴趣,况且她也已经用过晚膳了,于是便乖巧地坐在一旁,伸出玉手为君泽辰夹菜。 此时美人作伴,清风徐来,明月高悬,君泽辰只觉得心头无比舒畅。 没过多久,竟悠悠传来了一阵琵琶声。 君泽辰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悦地开口。 "安顺,把那个弹琵琶的,赶走。" 安顺刚要应声,苏婧瑶却忽然笑着说道。 "陛下,臣妾原本觉得这四周过于静谧了些,这琵琶音来得倒是恰到好处,十分应景。" 君泽辰闻言,转过头来看着她,轻声问道,"瑶瑶喜欢" 苏婧瑶微微颔首,轻点了点头。 "既如此,安顺,将人带过来给纯淑妃弹奏。"君泽辰吩咐道。 "是,陛下。"安顺赶忙应道。 安顺将人带过来时,苏婧瑶抬眼望去。 跟在安顺身后怀抱琵琶、低着头的女子,身着一身浅色的衣裙,头上没有佩戴多少首饰,倒是隐隐透出了一丝仙气飘飘的氛围。 "嫔妾颜才人参见陛下,参见纯淑妃娘娘。" 颜才人抱着琵琶,盈盈下拜请安。 "平身。"君泽辰语气淡淡地说道。 "谢陛下。" 颜才人起身,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没想到这琵琶真的吸引了陛下的注意。 "颜才人的琵琶音倒是好听,只是怎么身边不见宫女伺候" 苏婧瑶看着她,轻声问道,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好奇。 "回娘娘,嫔妾见这御花园的景色甚美,用完晚膳之后便想来御花园弹奏琵琶,消遣一番,不过在路上嫔妾的手帕不小心丢了,嫔妾便让贴身宫女去寻找了。" 颜才人缓缓地解释道,说话时眼眸轻轻转动,眼神时不时放在低头用膳的陛下身上。 陛下真是丰神俊朗,颜才人的笑容愈发收不住。 "安顺,赐座,既然纯淑妃喜欢你的琵琶音,你便继续弹吧。"君泽辰语气淡淡地吩咐,脸上平静如水。 颜才人原本喜悦的笑颜忽然僵住了。 不是陛下喜欢她的琵琶,而是纯淑妃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快速地看了一眼旁边始终带着温柔笑意的纯淑妃。 随后轻声道:"是,嫔妾能给纯淑妃弹奏,是嫔妾的莫大荣幸。" 说完,颜才人便坐了下来,双手轻轻抚上琵琶,开始弹奏起来。 随着她的弹奏,一阵悠扬的乐声悠悠响起,与周围的美景相互映衬,的确是美妙非常。 苏婧瑶看着这位颜才人,殿选之时她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不过今晚看来,小心思倒还真是不少。 她和君泽辰都出来好一会儿了,只要是后宫中消息灵通些的人,都知道君泽辰带着她在御花园散步。 其他的新人都很聪明地没来打扰,这个颜才人倒是颇有勇气。 不过每个人为了能够向上爬,又有什么手段不能使呢。 更何况君泽辰这个香饽饽明晃晃地出现在御花园,若是真的能够得到他的注意,那可就真的是一步登天了。 苏婧瑶并不觉得颜才人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公然在她面前抢人,那就要有能够承担失败的能力,她可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苏婧瑶见君泽辰用膳也差不多了,便轻声说道:"陛下,今日时辰还早呢,臣妾陪陛下下棋可好" 君泽辰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朕也好久未与瑶瑶下棋了,今日这般氛围,倒是极为不错。" 苏婧瑶见他答应,随后吩咐妙云道:"去将本宫的棋盘拿来。" 等妙云拿来棋盘,苏婧瑶和君泽辰便悠哉悠哉地开始下起棋来,神情都十分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一旁的颜才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极为牵强,嘴角微微抽搐着。 她感觉自己被这两位贵人遗忘了一般,只被当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乐妓,根本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她咬紧牙关,看着纯淑妃和陛下下棋时撒娇打趣的神态,以及陛下望向纯淑妃时无比温柔的模样。 心中的羡慕如潮水般汹涌,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渴望和嫉妒。 当日选秀之时,陛下高高在上,那般威严冷漠,令人不敢直视,可如今在纯淑妃面前,那眸子竟好似沁了水一般,满是柔情。 纯淑妃真的是深得陛下的宠爱! 颜才人此时已经不间断地弹奏了两曲,她的指尖和手腕儿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她原本到这里弹奏琵琶是为了吸引陛下的注意,可不是为了给陛下和纯淑妃的相处增添氛围。 颜才人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如同火焰一般,节节攀升,越烧越旺。 乐声似乎也受到了她情绪的影响,隐隐约约地带着些许怒火。 苏婧瑶停下了手中正在移动的棋子,微微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颜才人,随后又悄悄地向君泽辰示意了一下。 放佛是在问,要不让颜才人回去 君泽辰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还是微微皱眉,眼神冷冷地看向正在弹奏的颜才人。 琵琶都弹不好,还来卖弄。 一束如寒冰般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颜才人。 颜才人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紧接着又被陛下凌厉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慌乱之中,她竟然不小心将琴弦扯断了。 颜才人心中猛地一惊,连忙跪地说道:"陛下恕罪,嫔妾知错。" "颜才人这琵琶还得多加练习,安顺,派人送颜才人回去。" "既然技艺不行,颜才人以后便每日弹奏两个时辰的琵琶吧。"君泽辰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颜才人脸色瞬间有些变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 "是,陛下。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男人脑子怎么长得? 碧霞看着桌上剩下的粥碗,既是委屈又是愤怒。 跟了那么久的主子,在外人面前丝毫也不维护她! 从前惦记着杨家打小待她的好,又指望能给少爷做个房里人,待将来生个一儿半女,说不定就抬作姨娘,她确实是巴心巴肝的帮着杨蕙兰的。 可现在…… 少爷死了,杨蕙兰又被那两个泥腿子灌了迷魂汤,她要是再不另投靠山,难道一辈子为奴为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做好了心理建设,碧霞再也没有半分犹豫和愧疚,迈脚朝上房走去…… 与姚氏一番深谈,互相交换了条件,已是入夜。 对于姚氏的承诺,碧霞是心满意足满怀期待,怀揣着姚氏给的东西,一步步朝杨蕙兰的院子走去。 刚过小花园,被一道黑影拦住,碧霞吓得就要尖叫,那黑影却将她紧紧搂住,滚到一旁的假山石后。 "嘘,嘘!别叫唤,是我。" 碧霞抬眼,借着月光一看,惊呼,"二少爷!" 原来搂着她的正是杨蕙兰丈夫俞长路同父异母的庶弟俞长宇,"小美人儿,我娘跟你说了什么" 碧霞满脸娇羞,轻轻推俞长宇,"二少爷快放开奴婢,这样不合规矩。" 俞长宇露出银笑,不但没有撒手,手反而更不规矩,往碧霞胸口摸去,"怎么不合规矩我娘不是把你许给我做通房了" 碧霞想到姚氏的话,嘴角不自禁的就露出笑容,"那也得等夫人下令过了明路。" 俞长宇就是个登徒子,平日里流连烟花地不说,家里这些个丫鬟,略微平头正脸些的,哪个没被他染指过 甚至连他爹新纳的几个姬妾,都被他偷摸过。 独独杨蕙兰的院子,他一直没机会接近。 那一院子从杨家带来的漂亮丫鬟,早就把他馋坏了。 碧霞这到嘴的鸭.子,他哪舍得放,才顾不得什么规矩呢! 拖着她就往假山后,顺手扯开了她的衣领。 碧霞想着自己迟早是二少爷的人,将来真正的靠山是他而不是姚氏,便欲拒还迎的依了。 就在这对野鸳鸯入港之际,头顶突然亮起一片光。 几盏灯笼白晃晃的晃在眼前。 碧霞吓得直往俞长宇身后缩。 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俞长宇可没有碧霞这么怯懦,亮嗓子就开骂,"瞎了狗眼了,谁他妈坏老子的好事仔细你的皮!" "你是谁老子"一个愤怒的男中音响起。 俞长宇一愣,随之而来的是直冲天灵盖的慌张,"爹……" 宁安侯怒火中烧,上前就掴了俞长宇一眼,"本侯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烂泥糊不上墙的孽畜!" 又转向身后刚赶过来的姚氏,"瞧瞧你教的好儿子!" "把这逆子关到祠堂,先行五十家法,再饿他三天!看他长不长记性!" 说罢,负气背手离开。 留下姚氏又是抹泪又是愤懑,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但总不会去打儿子泄愤吧,便上前一把薅住碧霞的头发。 "你这贱蹄子!谁叫你勾引少爷的" 碧霞看着方才还对她客客气气谈笑风生的夫人变得像个夜叉,怕得浑身筛糠。 哭泣着道,"不是奴婢……是二少爷说夫人已经把奴婢许了他……" 不等她说完,姚氏怒目圆瞪,左右开弓狠狠给了碧霞两耳光,"你这样的蠢货也配我儿子来人,把这贱婢送到秦楼发卖掉!" 就在这时,杨蕙兰突然出现,一脸惊讶看着姚氏,"娘,这是发生了什么" 姚氏哪里能让杨蕙兰知道,她一知道还得了,不得立即到侯爷面前表现,把俞长宇贬得一文不值,那儿子以后还有继承爵位的可能吗 当即摆出她那张面具脸,带着虚伪的笑意冷冷道,"没什么,你这丫鬟不规矩,偷了我房里的东西。" 杨蕙兰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身后衣衫不整的俞长宇,"二弟这又是……刚刚好像听到爹的声音,说什么家法祠堂的。" "不知在哪灌了几口马尿,冲撞了你公公,嚷着要罚他呢。不过侯爷那人你也知道,雷声大雨点小,最是疼你二弟,指不定明儿就放出来了,哎,这孩子就是叫他爹惯坏了。" 姚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杨蕙兰微微挑眉,也不追问,只是道,"碧霞是我的丫鬟,若是侯府分给我的也就算了,肯定任由娘处置,但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既然做错了事,还是得由我来处置,否则我爹娘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 姚氏暗暗咬着后牙槽,一介贱商,不高兴又能怎么样 杨蕙兰幽幽道,"我在胭脂大街上那一排陪嫁门面儿,如今租金都是娘在收吧嫁过来的时候,我娘怕我管不住事儿,替我保管着房契呢。" 姚氏顿时被捏住命门。 那排门面的租子,可是维持侯府开支的主要来源! 当初就是看上杨蕙兰的陪嫁,侯府才会"纡尊降贵"的和杨家结下这门亲事。 只得皮笑肉不笑道,"你的陪嫁丫鬟,自然是由你处置,但我终究是侯府的主母,这丫头犯了禁忌,得吃点教训才行,今晚就由府里的管事大娘看管,明儿再送还给你。" 碧霞心知真落到姚氏手里,只怕今夜就要丢了小命,当即嚎啕大哭,对着杨蕙兰就磕头,"少夫人,救救奴婢啊!" 不想杨蕙兰却并未继续要人,只是道,"那就辛苦娘帮我教导下人了。" 说罢,转身离去。 望着杨蕙兰的背影,姚氏有些狐疑: 杨蕙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明知丫鬟落进自己手中没有好果子吃,就这么轻轻易易的走了 姚氏想不通的还有很多,儿子确实风流成性,自己为他擦的屁股也不少。 可今晚这一切,怎么发生得如此巧合呢 方才有个眼生的丫鬟到上房去喊她,说侯爷在花园里等她,等她赶到花园,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简直像被人设计好的似的…… 再说杨蕙兰回到房中,脸上差点笑得开花。 "锦丫,你男人的脑袋瓜子怎么长得怎的就把所有人都算得这样准!你是没瞧见我婆婆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还是只能吞不能吐的那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二章 没有一块好皮 赵锦儿既是娇羞,又是骄傲,含情脉脉的看了秦慕修一眼。 柔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们阿修为什么这么聪明呢。" 饶是秦慕修定力十足,被自家小媳妇这么热切的小眼神热辣辣的盯着,心旌还是摇动起来。 "不过是简单推理一下而已。" 杨蕙兰一脸歆羡,"你这简单推理也太精准了!怎么就算到姚氏是拿老.二来诱惑碧霞的又怎么算到这俩野货今晚就要乱搞" 赵锦儿也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是啊是啊,阿修你是怎么算到的呀" 这点内闱中的雕虫小技,与前世在朝堂上经历的那些谋算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秦慕修都不大好意思说。 但眼前两位美女的眼神实在太过殷切,他只好耐心解释道: "碧霞是有头脸的陪嫁大丫头,若大少爷还在,迟早要收为房里人的,蕙兰姐给的月银又大方,起码是俞府其他丫鬟的几倍,能引.诱她背叛主人的,肯定不是银钱,只能是身份地位,所以,姚氏肯定是许了她做俞长宇妾室的。 而俞长宇那人风流成性,怕是早对蕙兰姐这边的人垂涎欲滴,得了这个口风,自是迫不及待就想染指碧霞,怎么会放过咱们今晚不在府中的大好机会呢" "太有道理了!"杨蕙兰拍掌赞叹,"不过,姚氏和侯爷怎么那么巧刚好就撞见了呢 秦慕修嘴角难得露出淡淡的坏笑,把他原本就略显阴郁的脸庞衬出几分邪魅。 "这个更简单了,派两个脸生的丫鬟,一个去和姚氏说侯爷在花园等她,一个去和侯爷说姚氏在花园等他,不就行了" 杨蕙兰:"……" 赵锦儿:"……" "碧霞今儿让她们母子在侯爷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以姚氏狠辣的个性,势必不会留她性命的,你怎么又叫我不必把她带回来呢"杨蕙兰又问。 秦慕修淡淡一笑,"要是侯爷没有撞见,碧霞确实小命难保,但侯爷既然撞见了,碧霞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在给蕙兰姐送人头" 杨蕙兰略思考片刻,顿时明白秦慕修的用意。 "姚氏今夜要是敢弄死了碧霞,明儿我就上侯爷那儿让她赔人,毕竟是杨家陪来的人。" 秦慕修点头,"没错,到时候,俞长宇可就不是玷污一个丫鬟那么简单了,而是背上一条人命。" "碧霞只要不死,我就把她长长久久的留在身边,让姚氏看见一次恶心一回。"杨蕙兰哈哈大笑。 秦慕修这招太损了。 碧霞这颗废棋,从此以后就会成为姚氏的眼中钉,肉中刺,还不能拔的那种。 果然,第二天一早,姚氏那边就派人把碧霞送了回来。 但人是被抬回来的,只剩半口气儿。 杨蕙兰她们看到碧霞的时候,差点吓死。 那还是个人吗 除了手脸是好的,衣服下就没有一块好皮。 烙铁印、针眼、鞭痕哪哪儿都是。 饶是杨蕙兰恨透了这个背叛自己还想害她儿子的叛徒,看到碧霞这样,也是倒抽一口冷气。 "姚氏这个……毒妇!" 赵锦儿跟着她爹行医的时候,见过不少受重伤的人,却也没见过被生生折磨成这样的。 秦慕修只看了一眼,倒是没什么反应,好像见惯了这场面一般。 只是冷漠的问道,"能治吗" 赵锦儿咽口口水,"能治倒是能治,只是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治伤期间,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毕竟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贴身丫鬟,见碧霞这样,杨蕙兰多少还是有几分同情,"那就给她治,吃苦头也是她自找的。" 赵锦儿和秦慕修便被杨蕙兰留在俞府,给碧霞治伤。 赵锦儿配的药好,碧霞又是个皮实的,伤势恢复很快,转眼几天过去,眼瞅着就要康复了。 小两口便合计该回家了。 杨蕙兰满心不舍,却也不好再留。 便道,"你这一走,下次来不知是什么时候,咱们一起去辞辞你潘姐姐吧。" 赵锦儿正好也担心着潘瑜的恢复,便应下了。 去之前,顺便也给小姐儿做了些开胃健脾的糖丸和驱蚊虫的香包。 蒋太医是个厉害的,不过短短几日,就把潘瑜的气色调理回来了,但毕竟伤筋动骨,人还是只能躺在床上。 看到杨蕙兰和赵锦儿,潘瑜激动不已。 "死丫头,可算想起来看我了!" 杨蕙兰坐到床边,熟练的接过小姐儿,才道,"你不知我府里这几日多惊险呢!" 就把碧霞和俞长宇那档子事告诉了潘瑜。 潘瑜听完,不可思议的看向赵锦儿,不敢相信这么土土的一个小丫头,竟有如此成算的丈夫。 赵锦儿哪里知道她在想甚,温柔的凑上前道,"潘姐姐,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吗" 潘瑜回过神,连忙道,"你看,你看!我这条命都是你捡的,你不能看还有谁能看" 面对盛赞,赵锦儿颇为不好意思。 细细检查一番,笑道,"伤口和髋骨都恢复得很好,没事儿的时候,让姐夫给你按按肚子,可以恢复得更快。" 潘瑜笑容一滞,过了一会才涩涩道,"好,我让丫鬟婆子没事儿给我按。" 说罢,整个人就恹恹的,没之前活泛了。 赵锦儿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怯生生退到杨蕙兰身后。 杨蕙兰和潘瑜相识久了,大概也就猜到她缘何失落。 气问道,"你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他们莫不是说了什么风凉话我找你婆婆理论去!" 潘瑜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婆母很喜欢小姐儿。" "那是谁没看出蔺丰有这么混账!" 原来,潘瑜的丈夫,从她怀孕开始,就巴望是个儿子,天天对着肚子喊的都是"儿子"、"儿子"。 自打闺女落地,蔺丰失望极了,天天介的在外头和狐朋狗友喝大酒,竟没再来看过母女俩。 潘瑜鬼门踩了一遭,为孩子落下一身伤病,也没丈夫给她的打击大。 都偷偷藏在被窝哭了好几回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甜着呢 第2590章 吃饭的时候,尽管江图南和平时一样,可是齐书昀仍然能发现她在伪装自己。 伪装云淡风轻,伪装一切如常。 他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讲生意上遇到奇葩的客户给她听,讲公司里遇到的笑话给她听,讲他身边的人和事。 江图南听的很认真,只是偶尔错神间,眼神有一丝飘忽。 吃完饭,齐书昀提议去看电影。 江图南道,“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 齐书昀体贴的点头,“好,你什么时候有心情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他开车送江图南回去,下车后看着女孩的背影,齐书昀突然有些心慌,“南南!” 江图南停步转身,“怎么了?” 隔着黑夜,齐书昀贪恋的凝视着她,“没事,好好休息,我会想你的。” “嗯。”江图南温笑,“路上小心。” 她转身继续上楼,回到家靠在门上,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她才卸下脸上的笑,只觉浑身都要虚脱。 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脱了外套往里面走。 她没开灯,一直在黑暗中做着一切,拿睡衣,去浴室洗澡,之后拿了一罐啤酒,走到阳台上坐下。 啤酒打开,她才想起来医生嘱咐她这段日子都不能喝酒。 放下啤酒,心里有些空,仿佛失去了一种依托。 她一直都很喜欢江城的夜晚,可以选择享受安静,而繁华就在身后,似一转身就能触及。 可是此刻,再次坐在这里俯瞰江城的夜景,她却生了一种彷徨和惶恐。 今天他是来找她的,她知道。 他竟然会主动来找她,实在让她意外! 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当时她脸上的笑有多难看。 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点庆幸,她已经和齐书昀在一起了,齐书昀就在她身边,提醒她,她不可以再走向那个男人。 剥离、撕扯的过称总是要疼的,但总会过去。 很久之前,她和他一起执行过一次特殊的任务,在一个神秘的古老村落里,他们呆了二十天,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要离开的时候,她被人下了蛊。 开始不疼不痒,她没有发觉,直到几天后蛊虫长大,吸附在她的骨头上,入夜后蚀骨钻心一样的疼。 那天晚上他们是在野外,周围几百里都是荒漠,珩主只能亲手给她把蛊虫从肉里挖出来。 没有麻醉药,也没有专业的器械,只有一把随身带的匕首。 他捂住她的眼睛,声音冷静,“挖出去,只是疼这一会儿,留下的话,后患无穷。” 她咬着牙点头。 经历了刮骨一样的疼后,他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好了,不会再疼了!” 她当时脸上都是冷汗,在他怀里疼的瑟瑟发抖,又不敢哭,只能忍着一声不吭。 那是他第一次哄她,几乎让她产生错觉的语气,慢慢的,果然就不疼了。 如今她又想起他那句话, “挖出去,只是疼这一会儿,留下,后患无穷。” 第一百三十四章 攒钱买屋 赵锦儿也好想秦老太。 从小长到大,还没这么思念过哪个亲人呢。 "奶,我也想您。"赵锦儿甜甜道。 秦老太笑得见眉不见眼,捏捏她的脸庞,心疼道,"怎么瘦了呢眼睛都大了。" 赵锦儿叽里咕噜道,"奶,您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好些事呢,回去慢慢给您说。" "好好好,把城里有钱人家那些事儿说给奶听听,让奶也开开眼界。" 奶孙俩亲亲热热的搂在一处就往里走。 徒留还在车中的秦慕修迎风颤抖: 孙媳妇是亲的,孙子本人是捡的吗 连赶车的旺儿都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道,"秦公子腿是麻了吗,我扶您下车吧。" 秦老太听见了,这才想起还有个大孙子没见着人,连忙折回来,"阿修腿怎么麻了快给奶瞅瞅。" 秦慕修连忙表情怪异的并拢双腿,"好了,马上就下来。" 秦老太嘁一声,"现在就下来啊,带旺儿小爷进来歇会儿。" 旺儿也看向秦慕修,眼神里充满探究,秦公子怎么赖这么久不下车 秦慕修咽口口水,"累得慌,歇口气就来。" 旺儿更不解了。 累得慌 马儿都没叫累,坐在车里的叫啥累 还是赵锦儿一脸心疼道,"我家相公自幼患疾,大病初愈不久,身体还虚着呢,也怪我,还一路枕在他腿上睡觉,肯定是把他累着了。" "对,对,对。"秦慕修连声附和,"又虚又累。" "旺儿哥,你跟我奶先进去歇一会吧,我在这陪阿修。" 旺儿便和秦老太先进去了。 赵锦儿刚想上车陪秦慕修,秦慕修却突的起身,"好了。" 赵锦儿就眼睁睁看着他跳下车,利落得很,哪里像是又虚又累的样子了 因着天色已经不早,秦老太说什么也要留旺儿住一晚,"今晚村里搭戏台子唱大戏,吃完晚饭你们年轻人看戏去。" 旺儿也就十八.九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常年在城里大宅住着,早就憋坏了,能在乡下耍耍求之不得,再加上惦记着秦老太做的白烙饼,便应下了。 赵锦儿连日不在家,这一回来,就连忙钻到厨房帮忙。 正在摘菜的刘美玉见着,笑道,"累了一路,今天就歇歇,我们忙得过来。" 赵锦儿还没来得及说"不累",锅台后就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 "我们在家天天干活都没说累,她跑到城里吃喝玩乐这么多天累啥累" 赵锦儿就看到灶窝里伸出一张灰头土脸的脑袋。 不由大吃一惊,这不是章诗诗吗 原来这些日子,秦老太不顾王凤英的反对,坚决要培养章诗诗干家务、做简单的农活。 章诗诗每日上午要随随秦老太到菜地浇粪,烧一日三餐的锅,下午还得喂驴喂羊。 对乡下妇人来说,这些不算什么重活,但章诗诗哪里干过这些啊 刘美玉怀着肚子,只能干些轻巧活,赵锦儿拍屁股走人,留下她一个人干这些脏活累活。 她累,都快累死了! 她忙,哪哪儿都忙不过来! 她都晒黑了!两只手也磨粗了! 看到赵锦儿干净素雅的妆扮,细皮嫩.肉的脸蛋,好气! 章诗诗当即就扔下烧火棍,"你可算回来了!今晚的锅你烧!" 刘美玉撇撇嘴,不敢招惹愤怒的章诗诗,她知道自己怀孕后不能干活,章诗诗对她已经一肚子不快活。 赵锦儿是个蔫性子,更是一直都怕章诗诗。 小跑着就去捡烧火棍,"我烧,我烧。二嫂坐一会吧。" "锦儿,奶喊你。" 秦慕修的声音就在这时传进来。 赵锦儿举着烧火棍,左右为难,"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我要烧锅。" 秦慕修凝眉,冷声道,"没事儿你也不能烧锅啊,旺儿是你的客人,你不陪客人,在这烧什么锅。" 刘美玉闻言,道,"阿修说得有道理,旺儿好歹是侯府的人,要是怠慢了,回去少夫人不得怪罪么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和你二嫂呢。" 章诗诗气疯了,想拎起刘美玉暴击:你愿意干.你干,带上我干嘛! 赵锦儿犹豫片刻,战兢兢把烧火棍递回章诗诗手上,"二嫂,我去去就来,锅还得劳烦你烧。" 章诗诗:…… 赵锦儿来到秦老太屋里,秦老太正在拿茶叶和糕点,准备招待旺儿。 "啥事儿"见赵锦儿进门,笑着问道,不等她答话,又道,"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箱盖子掀着,我拿点东西。" 赵锦儿一脸迷茫的上前帮秦老太扶着箱盖,阿修不是说奶找她吗 秦老太念念叨叨,"侯府要啥有啥,旺儿怕是也不馋吃,咱家这炒花生和山芋条儿都是自己做的,倒是能让他尝尝鲜,你快端去,别叫人干坐着。" 赵锦儿就端着糕点盘到堂屋来了,秦慕修正陪旺儿说话。 想问秦慕修咋回事,当着外人,又不好开口。 只好先把糕点盘摆到旺儿面前,"旺儿哥,这都是我们自家做的,尝尝。" 旺儿笑着道谢,"太客气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实诚,吃得可欢,不一会就嚼了一地花生壳。 秦老太可喜欢这个活泼又没架子的小伙,拉着问,几岁了家里几口人可说媳妇了 旺儿边吃,边一一回答,"刚满十八,家里爹娘健在,有两个兄弟,还有俩姐姐。" 赵锦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笑啥"秦老太问道。 赵锦儿撇嘴,"奶这样儿有点像李媒婆……" 秦老太哈哈大笑,"你别说,我还真想给旺儿小爷做个媒。" 旺儿挥挥手,"不急不急,我还没攒够买屋的钱呢。" 秦老太睁大眼睛,"你家里没屋吗怎么还要攒钱买屋" 旺儿嘿嘿一笑,"家里有屋倒是有屋,但我在城里做活,总不能把媳妇孩子扔乡下啊,我想着,攒两年银子,在郡上买两间屋,带个小院儿的那种,最好离侯府不远,到时候白日在主家做事,晚上就能回家陪媳妇孩子,就算不能天天回去,也是个照应不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分家 底下的众人,并没有看清楚禾晏与巴嘱,究竟是何分出胜负的。只看到他们二人扭打在一起,巴嘱打了禾晏一掌,禾晏用什么暗器刺进了巴嘱的脖子。 手段虽不算光明磊落,到底是赢了。 "禾大哥好厉害!"程鲤素率先叫道:"打得好!打得好!" "你闭嘴吧!"一边的宋陶陶呵斥他。 程鲤素不满:"我替我大哥叫好怎么了" "现在还不到放心的时候。"宋陶陶摇头,女孩子到底比男孩子心细,她觉出禾晏脸上比方才要苍白一些,心里"咯噔"一下,想着禾晏可能是受伤了。但禾晏穿着黑色衣裳,也看不出究竟伤在哪里。 台上,黑衣劲装的少年下巴微扬,笑问:"没有人敢上来了吗" 就在这时,日达木子突然放声大笑,他边笑边拊掌:"有趣,有趣!没想到凉州卫还有这么有趣的人!"话音未落,便驾马朝演武高台奔去。 他动作迅捷,周围的人都猝不及防,有几个凉州新兵差点被他的马踩在脚下,幸而被身边人拉了一把,日达木子在演武台一步之遥蓦然勒马停住,飞身上台。落于禾晏跟前。 "统领该不会想亲自下场吧"少年诧然道:"我一介新兵,何德何能啊" "你杀了我两名勇士,可不像是普通的新兵。"日达木子大笑。并未因方才损失爱将而有半分不悦。 "只是侥幸而已。" "不必谦虚,你方才与他们二人交手,我都看过了,当得起凉州卫第一!"日达木子说着,看向演武台下众人,笑的轻蔑,"我看这里,就你担得起有勇有谋。不过……"他话锋一转,"不知道你腰间的伤口,还撑得住几时" 禾晏不语。 日达木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巴嘱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他刚才连续两次攻击你的腰部,看来是有旧伤在身。最后一次,你把暗器刺进他喉咙的时候,他……"他走到巴嘱身边,用脚拨弄了一下巴嘱的尸体,巴嘱仰翻过来,"他的手松开了,是把什么刺进了你的腰间,是刀" 日达木子关切的问她:"哎哟,一定很疼吧。" "其实还好。"禾晏微笑,"不及他疼。" 日达木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了:"很好,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敲碎了也会特别香甜。"他如方才巴嘱对瓦剌所做的一般,一脚将巴嘱的尸体踢下高台,轻笑一声:"没用的废物。" 紧接着,巴嘱缓缓抽出腰间的弯刀。 沈瀚见状,目光一凝,怒道:"日达木子,你身为统领,怎可与我凉州卫新兵交手,若要切磋,我陪你来!" "你"日达木子缓慢摇头:"还不如他呢,我就要他,这位禾……禾晏。" "沈总教头,还是我来吧。"禾晏道。 其实她与沈瀚说什么,都并不重要,日达木子已经盯上了禾晏。这是最糟糕的事,但与此同时,也是足够幸运的事,他们就有更多的时间了。 "你不换换兵器吗"日达木子笑道:"我的刀,可是会砍断你的鞭子。" "说不定是我的鞭子绞断你的刀。"禾晏笑盈盈道,双手握鞭,横于眼前。 羌族士兵用弯刀的,每个人的弯刀又各有不同。日达木子的这把弯刀就极大极长,有半人高。上头不知道淋过多少人的鲜血,泛出些暗红色。刀甫一出鞘,日光落在上头,泛起些血腥气。 禾晏只能选鞭子。她同羌人作战的那些年,一直用剑,只要这里头曾有见过"飞鸿将军"的人,一眼就能认出她与"飞鸿将军"所出剑法一模一样。而用刀,羌人最擅长用刀,在他们面前用刀,无异于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无非自讨苦吃。想来想去,竟也只有用铁鞭方便。 日达木子持刀冲过来。 他的步伐很快,与他健硕的身形不符的是,他动作非常灵活。亦很巧妙,距离卡恰好在禾晏的鞭子接触不到的地方。 禾晏的鞭子想要卷住他的刀,被日达木子躲过,反手一刀砍在铁鞭上。"砰"的一声,虽然铁鞭未断,不免使人心惊。 这样下去,不知道这根鞭子能撑得住几时。兵器架上的兵器,是给士兵们练武用的,结实耐用就好,可日达木子的这把刀,明显是宝刀,不可相提并论。 他哈哈大笑着,横刀劈开,禾晏的鞭子缠住刀,却没拖动,日达木子力气太大,他道:"天真!"将刀往自己身边拉,拉的禾晏的身体也忍不住往他那头飞去。 "阿禾哥小心!"小麦忍不住脱口而出。 但见禾晏朝日达木子飞去,眼看就要撞上日达木子的刀锋,少年却突然一笑,鞭子挽了个花,从刀锋下面溜走,顺手拍在了日达木子的脸上,而她自己借着飞过去的力道,从日达木子头上掠过,在地上滚了个圈儿方才停了下来。 台下众人的一颗心这才落回肚子。 日达木子缓缓转头。 他本就生得凶狠暴戾,此刻被禾晏一鞭子抽在脸颊上,出了血,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日达木子浑然未决,不甚在意的抹了一把,舔了舔落在唇边的血迹,死死盯着禾晏,道:"你可真厉害。"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落在人的耳中,却令人毛骨悚然。 禾晏道:"彼此彼此。" 腰上的伤口,牵扯一下都很疼,刚刚那翻滚的一下,让刺进身体里的刀片更深了。但她也不能把刀片现在拔出来,一来,这里也容不得她有时间拔刀,二来,拔出来的话,血止不住,很快就会没有力气。 但现在,禾晏也并不像是表现的那般轻松。巴嘱捅进她身体里的那把匕首不长,短而纤巧,大概食指宽,又是横着送进去的,虽不及要害,却恰好覆在旧伤之上。原先的伤口开裂,而她在演武场上与人交手,牵动皮肉,刀片扎的更深,无异于清醒着感觉被割肉。 她低头,迅速咬了一下嘴唇,唇上重新出现血色,看上去,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你还撑的住多久"日达木子并不担心,笑道:"你的汗,都快要流干净了。" "是么"禾晏摸了一把:"许是天气太热。" 日达木子缓缓举刀,狞笑着扑来:"你的血,也会流的一干二净!" 禾晏冲了上去。 底下的凉州卫新兵,皆是看的提心吊胆,禾晏面对日达木子的时候,并不如面对前两人时游刃有余。而日达木子狡猾凶残,禾晏平日里再如何厉害,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 江蛟喃喃道:"他撑不住了。" "可能受了伤。"黄雄眉头紧锁,"实在不行,"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金背大刀:"咱们一起冲上去,总不能看他白白送死。" 王霸骂道:"干!这些教头怎么不阻止,就让一个毛头小子上去迎战丢不丢人!" 沈瀚站在人群中,死死盯着禾晏的身影,手中,纸条都要被捏碎了。他身边的梁平焦急不已,低声道:"总教头,咱们不能这么一直等着,不能让他们西羌人坐主,不如……" "别自作主张!"沈瀚低喝,"再等等。" 等等什么 台上的禾晏,与日达木子再次交手十几招。 她的动作不如方才迅捷了,已经明显的令人看出缓慢,擦中了日达木子几刀在手臂上,每次都被险险避过,但终究是挂了彩。 但她面上的笑意,至始自终,都没变过。好似这并非是一场攸关生死的血战,不过是日训过后,与伙伴随意快乐的切磋。 这令日达木子感到费解。 他道:"中原人都如你一般能装模作样么" "也不是如此,"禾晏疼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她笑道:"我特别能装模作样。" 日达木子的笑容不如方才轻松了。 禾晏并不敢放松对他的警惕。 当年与西羌人交战,对方的统领日达木基暴虐凶残,一把弯刀收割亡魂无数。所到之处,白骨累累。日达木基最爱做的事,就是用弯刀砍掉俘虏的脑袋,绑在他的坐骑马尾上,死人血肉模糊的头颅,足以成为许多中原百姓一生的噩梦。 禾晏带领的抚越军,和日达木基带领的羌族军队,恶战连连,每一次交手,禾晏都能察觉出对方的狡猾与可怕。 在最终一战中,日达木基死在了禾晏的手上。 他生前喜爱砍别人的头颅,大概没想到,死后,自己也会被别人砍下头颅,装进镶着珠玉的匣子中,带到京城皇宫,送到皇帝跟前,成为将军的军功,换来丰厚的赏赐。 日达木基死后,西羌群龙无首,很快叛乱被平定。而眼前这个叫日达木子的男人,生了一张和日达木基一模一样的脸孔。 日达木基是禾晏亲眼看着咽气的,不会死而复生,何况日达木基的眼珠子是暗绿色的,而日达木子的眼睛,是暗蓝色。禾晏便想到,曾听过日达木基有一名孪生兄弟,天生蛮力,凶恶横行。不过与日达木基因统领之位兄弟不和,早年间就离开,行踪不知了。 如今看来,这就是日达木基的那位 的那位孪生兄弟,日达木子。 他大概也知道了兄弟的死讯,或许又得了羌族的残兵,才带着人马赶到凉州卫。他亦是狡猾,从内奸处得知了肖珏如今并不在凉州卫,这里的新兵又到底稚嫩,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但日达木子也不是傻子,纵然他的部下再如何英勇蛮横,一千人对上凉州卫的数万精兵,也不可能胜。所以,他的人马,应该远远不止于此。这是一出早就针对凉州卫布好的局,卫所前面是白月山,后面是五鹿河,他们若有军队,从白月山横贯过来,如此大雪,当是不可能的。因此,最有可能的,是趁夜走最近的水路,越渡而来。 兵不厌诈,士气为重。禾晏看得明白,日达木子虽然与其兄弟不和,行事手段却如初一辙。凉州卫的新兵,今日免不了要与日达木子的手下一番恶战,她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事,而最后一件事,就是在这演武场上,替大魏的儿郎们攒足这股气。 有了士气,他们的第一场战争,才会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我最讨厌装模作样的中原人。"日达木子终是不耐烦了,他看了看远处,似乎是在等什么消息,然而并未等到,便转过头来,道:"快点结束吧!" 禾晏笑道:"我也正是这般想的。" 她伸手,将腰带重新绑的更紧了些,腰带覆着伤口,让血不至于流的过多,但同样的,也更痛,更难受。 日达木子看着她的动作,突然道:"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禾晏:"何人" "我虽没见过,但听我那倒霉的兄弟曾说过,中原有一个叫禾如非的将军,战场上中了箭都能拔掉箭柄继续指挥作战。他最终死于禾如非之手,你,和那个人很像。" 禾晏闻言,笑了:"错了,我不是禾如非,也和他不像。" 她看了一眼台下的凉州众人:"不过我大魏儿郎,人人皆如我一般,只要不死,就会战斗到底!中原会有千千万万个飞鸿将军,你西羌,"她抬眸,语含讥诮:"又出得了几个" 说罢,挥舞铁鞭,直冲日达木子而去! 日达木子冷笑一声,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禾晏已经受了伤,旧伤新伤,不过是强弩之末。虽然她的忍耐力令人惊讶,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弯刀与铁鞭交缠在一起,发出金鸣碰撞的声音。 禾晏的动作变快了。 她挥鞭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快过了日达木子挥刀的动作。那弯刀又大又沉,对寻常人来说,日达木子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快不过钢鞭,鞭子趁着刀还未挥动的空隙间吗,无孔不入的从各处钻进来,抽到了日达木子的脸上。方才只是一道血痕,可不过须臾,他脸上已经多了好几条血迹。 "你就只会这样吗!"日达木子被接二连三的中鞭激怒了,神情变得暴虐起来,弯刀直取禾晏脖颈,奈何禾晏身材娇小,轻松躲过。 "你也不过如此。"这少年甚至还有时间侧头来调侃。 怎么回事日达木子越发惊异,怎么好似随着时间流逝,禾晏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了。他不是受了伤吗为何还可以身姿灵活,丝毫不见半分影响莫非之前都是他装的这小子根本没有任何旧伤 禾晏闪身避开刀尖,脚尖点地,绕到了日达木子身后。 这人身穿铠甲,刚硬无比,她的鞭子不是没有打中日达木子身上,只是落在铠甲上,什么都没留下。 那么,他全身上下,也无巴嘱瓦剌一般,只剩下一个弱点了。 她眼眸微眯,朝日达木子身后攻去。 日达木子转身用刀挡住禾晏的铁鞭,将禾晏震的飞了出去,不过眨眼,她就借着力又扑向日达木子。 这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只管攻不管守了。 "他该不会是想要同归于尽吧。"江蛟喃喃道。 在外人眼中瞧上去孤注一掷的禾晏,实则并没有那么糟糕,反而是日达木子,从一开始的胜券在握,开始渐渐沦落下风。 他才多大十五六岁的模样,不过须臾就能看出自己的弱点,有次敌人,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而如这少年若说,中原有无数同他一样的人,西羌呢西羌出的了多少这样的天纵奇才,没有,一个都没有。 一瞬间,日达木子竟生出退意。 他的士气泄了。 不过这一点,他倒是冤枉禾晏了。禾晏再如何厉害,也不会交手数次,就能迅速判断出对方的身手轨迹,更何况是日达木子这样的人。实在是因为,许是因为是孪生兄弟血缘关系,又或者可能是他们师承一人,日达木子的刀法,和日达木基的刀法,竟一模一样。 禾晏前生与日达木基交手无数次,知己知彼,早已对其招数熟记于心,此刻却便宜了自己对付日达木子。而日达木子因此生出的畏怯之意,正好中了禾晏的下怀。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们惯来喜欢打击旁人士气,来增加自己士气,如今也总算领略到灰心丧气的感觉,这正是机会。 禾晏的鞭子越抽越快,抽的周围人都有些目不暇接,日达木子只觉得那铁鞭好似成了一条活着的蛇,在他面前盘旋飞舞,影子绰绰,他的刀挥过去,竟扑了个空,却是额上挨了一鞭子,真鞭子在此。 他狂怒着朝禾晏劈砍下去,那少年却已绕到他身后,他这个动作,之前在对付瓦剌的时候也出现过,日达木子心中暗叫不好,但见那铁鞭已经飞舞在眼前,如一副沉重的镣链,即将套中他的脖颈。 然后,再一勒,他的喉咙就会断掉,就会如瓦剌一般死去。 千钧一发的时候,他高喊了一声:"柯木智——" 这似乎是他某个部下的名字,下一刻,演武场上,忽然响起一个女子的惊呼,竟是宋陶陶,被抓着她的羌人一把扔上了演武台。 羌人身材健硕,力气极大,宋陶陶不过是个纤瘦的小姑娘,猛地如货物一般被抛上去,若是掉下去,纵然不死也是重伤。 禾晏手中的鞭子,在日达木子脖颈前打了个转儿,飞向了宋陶陶,她的身子亦是朝宋陶陶扑去。 铁鞭卷住了宋陶陶的身体,禾晏飞身过去,将宋陶陶接到怀中,二人一同重重摔在地上,禾晏托着宋陶陶的身体,这一摔,便将腰间的伤口摔得更深,她冷不防"嘶"的一下出了声。 "大哥小心!"陡然间响起程鲤素的喊叫。 "禾晏!" "阿禾哥!" 四面八方传来焦急地声音,梁平的声音凄厉至极,禾晏侧头一看,就见一线刀光朝自己扑来。 她接着宋陶陶的时候,后背露出来,日达木子的弯刀凶狠落下,就要将她砍成两段。 禾晏一把将宋陶陶推开,被刀风扫的闭上了眼。 她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了。 "去死吧!" "砰——"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血溅五步,有什么东西将弯刀撞得翻倒,似乎有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禾晏慢慢睁开眼。 就是这么一把窄而薄的饮秋剑,拂开了那把要人性命的屠刀。 "都督……都督!是都督!"台下众人讶然片刻,顿时沸腾起来。 "都督回来了!" "舅舅!" 肖珏……回来了吗 禾晏望过去,已觉得视线都模糊,看不太清楚。 肖珏将她一把从地上拉起来,禾晏没了力气,软软的倚在他身上,肖珏扶着她的腰,似是察觉到什么,低头一看。 穿着黑衣劲装的少年,看起来除了虚弱些,并没有任何伤口,但此刻扶住禾晏腰间的手,却摸到了一片濡湿。 手上,都是血迹。 他神情微顿,缓缓看向日达木子,话却是对着禾晏说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讥讽:"怎么每次遇到你,你都能把自己搞得如此凄惨。" "……" 禾晏笑了一下,轻声道:"可能是因为,我每次都知道,你会来救我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深情的告白 秦慕修微微一笑,"既是分家,就得承担起家庭责任,我会尽全力让锦儿过上好日子的。这点银子,奶和大娘就别拉扯了,都收下吧,否则我和锦儿也不能安心的出去。" 秦老太还待再拒绝,秦大平也连连摆手。 一向闷不吭声的木易幽幽道,"人家随随便便就挣回来三百两,你们一大家子苦干一辈子也不见得存下这么多家业,穷操心啥啊,给你们就收着。" 这孩子自打从郡上回来,天天缩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基本不出门,也鲜少和谁说话。 随便两句话,却是醍醐灌顶,并且……扎心。 王凤英的心都被扎透了,眼巴巴的看向秦老太,希望她先收下银票,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名正言顺的收下了。 赵锦儿突的拿起那两张银票,一张塞进秦老太腰间,一张塞进王凤英怀里。 垂眸羞涩道,"奶,大娘,阿修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虽然分家,咱们还是一家人呀,这银票在谁手里都是一样,我们若是有困难,还怕你们不帮助我们吗" 秦老太知道这俩孩子都是实心眼,银票既拿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且赵锦儿说得也有道理,便道,"那这银票,我就替你们保管着,但凡有不够用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奶。" 赵锦儿连连点头。 一百两可算有了着落,王凤英乐开了花,舔舔唇,跟着道,"那大娘也替你们收着。" 分家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房子起好之前,秦慕修夫妇还是跟秦大平一家住。 起房子的地,有两块选择。 一块就在老秦家现在这几间屋子后面,这块位置好,但是小点儿,最多够起个三间屋,前后没有余地,做不成院子。 还有一块是秦家老祖宅基,在村西头,位置偏些,胜在宽敞,前后空地足够,可以辟成菜园。 秦慕修让赵锦儿选,赵锦儿想养些鸡鸭,还想种点蔬菜,就选了老宅基。 看她既兴奋又认真的盘算着怎么盖屋,怎么箍院子,秦慕修心头有种踏实的幸福感。 摸摸她光滑如玉的脸庞,"这事没与你事先商量,全是我做主,会不会怪我" 赵锦儿一脸迷雾,"怎么全是你做主,宅地是我选的,房子怎么盖也由着我,应该说全是我做主才是。" 秦慕修搓搓手指,笑道,"我指的是分钱给大娘和奶。" 赵锦儿就笑了,笑意如碧波水纹,在她娟秀的唇角边一点点漾开,漾到两旁的浅浅梨涡中,漩成深深的温柔。 "他们养育你这么多年,报答他们不是应该的吗,我怎么会怪你咱们剩下的银子,除了你那一百两,加上蔺太太给我的二百两是大头,还有我平时攒下的呢,咱们以后日子好过的很。"赵锦儿满足的说道。 "以后我会更努力,让你尽管相夫教子,不用操心柴米油盐。" 朴实的字句,是男人最深情的告白。 赵锦儿动.情不已,勾住秦慕修脖子,撒娇道,"我爹从小就教我,找男人一定要找孝顺的,孝顺的男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看着可爱的小妻子,秦慕修的笑意掩饰不住,"我丈人教过你这么多道理吗" 赵锦儿撇嘴,"教倒是教过不少,可惜我笨,没记住多少。" "记住的这条就不错。" "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分家啊" 赵锦儿好奇不已,以她和秦慕修不短不长的相处看来,她相公是个走一步算十步的人,任何事都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去落实。 独独分家这件事,他做得似乎很冲动。 秦慕修看着她,"你就说你想不想分家" 赵锦儿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她当然想分家,能跟男人过上独门独院、无人插手的日子,是全天下女人的梦想好吗。 但是,老秦家的人对她都这样好,没有谁苛待过她,她哪里好意思说分家 见她不说话,秦慕修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避过这个话题。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虽早有分家的念头,但和赵锦儿也有一样的困惑,大伯厚道,兄弟老实,他没有理由提出来。 直到昨晚旺儿说的那番话,他意识女人嫁到大家庭里,日子有多难过,亦步亦趋,如履薄冰,没有熬成婆之前,永远都要看长辈脸色,生生从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熬成黄脸婆。 赵锦儿是个随意的,从不拧巴什么,秦慕修不回答,她也不刨根问底。 嘟起粉嘟嘟的小嘴,还在心里庆幸呢:当初嫁给阿修的时候,她可没权利选,但是老天眷顾她,阿修是十全十美好男人。 花开两朵,再说王凤英攥着一百两银票,嘴角都快笑歪了。 "阿修这小子,挺有良心,总算是没白养活他一场。" 刘美玉也高兴,她马上要添孩子,哪哪儿都要用银子,婆婆得了这意外之财,她和孩子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章诗诗却不以为然,冷笑着挑拨道,"要是有良心,就不会等到分家时才把银子拿出来,没分家之前,他们两口子吃穿用度都是家里的,挣了钱也该一分不落的交给舅妈才是。" 和秦鹏成亲之后,章诗诗也没改口,还是喊王凤英秦大平舅妈舅舅。 王凤英偏疼她,也不计较,这会儿被她一提醒,喜得意外之财的兴奋顿时没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怎么没想到呢" 章诗诗又不屑道,"而且,谁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银子啊拿出三百两来分,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王凤英咽口口水,倒不觉分到手的一百两是打发叫花子,只是被章诗诗这么一撺掇,顿时觉得手里的一百两不香了。 或者,不够香。 是啊,真人不露相,谁料到病歪歪傻兮兮的老三小两口,伸手就甩出三百两来呢 甩得那么干脆,说手里没有其他私藏,实在没有说服力。 王凤英是个掖不住话的,立马就去找小两口。 "大娘,找我们啥事儿" 赵锦儿傻乎乎的,没看出王凤英脸上的气势汹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开工 王凤英冷眼看着赵锦儿,只见她眉清目秀的脸庞带着淡淡粉泽,一脸喜悦的样子,越发觉得章诗诗的话有道理。 手里要不是藏了更多银子,哪里舍得这么大方 "在干嘛呢" 赵锦儿老实答道,"跟阿修筹划起房子的事呢。" "准备起几间屋啊"王凤英试探道,"泥的还是砖的" 赵锦儿还以为大娘是在关心他们两口儿呢,如数家珍道,"暂时打算起五间,一间大堂屋,三个房,一间我们睡觉,一间做客房,一间做杂物室,将来有孩子了也能拾掇给孩子们睡,再弄个灶房。阿修说一步到位起砖房,泥房不结实,住着也不舒服。" 天,一口气起五间砖房,还是暂时的 "你老实告诉大娘,你们手里是不是不止这三百两是不是还藏着其他银子是不是你奶还给了你们私房钱" 王凤英是个炸脾气,半句话都憋不住的,当即就连珠炮般问道。 赵锦儿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她,顿时吓住。 大娘怎么会知道他们还有银子没拿出来 给杨蕙兰和潘瑜接生收到的红包,奶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许说给任何人,那钱留着傍身的。 赵锦儿不会撒谎,又不敢说实话,玉白的小脸顿时憋得通红。 "阿修没用,长这么大,就挣了这么三百两,至于什么其他银钱,倒也有点。" 秦慕修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面目沉静道。 赵锦儿紧张得舔唇,阿修怎么承认了,是准备都拿出来分吗 罢了罢了,银钱可以再挣,大娘不能得罪。 王凤英气得冒烟,好啊,果然还有私藏啊! "还有多少既然分家,怎么不都拿出来" "其他银钱,就是奶和大娘平时给的一点零用,加在一起不到一两,大娘要分的话,我就叫锦儿到奶房里拿戥子来称。" 王凤英愣住,不到一两 逗她玩呢 但看着老实巴交的赵锦儿和一脸坦然的秦慕修,又不像是骗她的样子,不由疑惑得很。 这俩小的到底藏钱没有啊 "锦儿,去拿戥子吧。"秦慕修淡笑着道。 "嗳。"赵锦儿实在怕王凤英,转身就往秦老太房里去。 王凤英连忙拉住她,"一两银子分个屁,你俩留着花吧。" 她哪敢让赵锦儿去拿戥子,叫秦老太知道她来找侄子侄媳妇逼钱,不吐死她才怪。 看着王凤英的背影,赵锦儿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大娘怎么突然闹这出" 秦慕修轻慢一笑,"大概是有人背地里说什么话了吧。" "那……咱们手里剩的银子……" "收好了,不管谁问都说没有。我挣的银子拿出来分天经地义,但那些是你冒险挣的,无需跟任何人分。" 王凤英被秦慕修几句话顶回去之后,虽然还是影影绰绰的怀疑他们有私房钱,又不好再闹,只是每天生闷气。 倒是秦大平和秦虎,每日忙完地里的活计,就尽心尽力的帮秦慕修找工人、买木材砖料,赵锦儿和工人沟通了自己的想法和需求,不几日,请里正挑了个黄道吉日,破土动工了。 中午要包工人一顿饭,秦老太便把家里活计都交给王凤英,每天带赵锦儿在工地给工人做饭,顺便监工。 虽然忙得像陀螺,但赵锦儿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半年前,从鹿儿村被李媒婆像个货物似的带到这里的时候,她哪里想到自己能嫁得这样的好丈夫,短短时间内又能盖上属于自己的屋子 秦老太也为秦慕修高兴,这个孙儿打小让她操碎了心,从前都生怕养不活,更别提娶媳妇过日子了。 现在可好,这小两口的日子,红红火火的过了起来。 她跟这帮忙也帮得有盼头。 这一日,因着地里的活计太多,秦大平和秦虎父子实在干不完,眼看着快耽误春耕了。 秦老太便让全家人都下地,尽快把活抢出来。 除了刘美玉和妙妙,连秦慕修两口儿也去。 新房那边,她在家烧好饭菜送过去给工人就成。 刘美玉听了,表示愿意帮秦老太烧伙。 章诗诗不想下地,也表示想留在家干家里的活儿。 秦老太眼看着章诗诗最近确实折腾得够呛,也就没强迫她去干农活,"那你俩就和我烧饭吧。" 赵锦儿和秦慕修倒是很乐意,当即就卷了裤腿一起到田里干活。 赵锦儿自小在叔叔家就是农活主力,播种、插秧、翻地都不在话下。 倒是秦慕修拿惯了笔杆子,倒真干不来,甩得浑身都泥星点子,秧苗也插得歪歪扭扭。 逗得赵锦儿咯咯直笑,"阿修,也有你干不好的事吗" 秦慕修哑然,失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当然也有很多事做不好的。" 说罢,看着赵锦儿插得整整齐齐的秧苗,夸赞道,"我们锦儿才是厉害,只要经手的事儿,都做得工工整整。" "呀!"赵锦儿惊呼一声。 "怎么了" "说到工整,我想起昨儿你给我布置的功课还没完成呢。" 赵锦儿十分之刻苦,每日不管多忙多累,都会跟秦慕修学十个生字,每个字再练十遍,如今字已经写得有模有样了。 秦慕修笑笑,"那下午你就别下地了,在家练字,我把你的活儿干掉。" 赵锦儿哈哈大笑,"拉倒吧,你连自己的活儿都够呛,还干我的活儿呢!" "小瞧你相公"秦慕修抄了一把泥水到她身上。 "知错了,知错了!"赵锦儿举着秧苗苗直躲,躲着躲着,直勾勾仰头倒到田里。 秦慕修吓一跳,连忙上前拉她,"哎呦,怎么摔了,都是我不好。" 把浑身是泥的赵锦儿捞起来,却发现不对劲。 只见她脸色发青,双眼紧闭,很痛苦的样子。 "锦儿,锦儿!你怎么了" 见她没反应,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 不远处秦大平秦虎他们瞧见了,也淌着泥水赶过来问道,"锦丫怎么了" 赵锦儿就在这时幽幽醒来。 "锦儿!"秦慕修也顾不上手里的秧苗了,撒得到处都是,只顾抱着她。 赵锦儿却推开他,"我没事,我没事……" 看着他身后的大伯大哥,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却又欲言又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梁掉了 第3782章 乔柏霖紧张的脑子阵阵发白,心跳也越发的快。 是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证明,姚婧、没有死,她只是被人控制了! 那背后收买张明春,控制姚婧的人什么目的? 要钱吗? 不对,要钱的话早就应该和他、或者和姚家联络了! 乔柏霖拿着手机的手无法控制的轻轻颤抖,他盯着手机,等着自己的人回话。 时间变的漫长而煎熬,就在乔柏霖冲动想去找张明春的时候,他的人电话打了过来,“乔总,我们在警局,见到了肇事者,把指使他撞姚小姐的幕后主使逼问出来了,是姚心菲!” 乔柏霖心脏“咚”的一跳! 竟然是姚心菲! 姚心菲让人撞了姚婧,买通张明春,告诉众人姚婧已死! 她为什么这样做,就因为心理扭曲想报复姚婧? 如果是为了杀害姚婧,那她已经成功了,停尸房的遗体就应该是姚婧! 可是现在姚婧下落不明,明显是被人以假死的名义掉包了!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呼之欲出,乔柏霖紧张又慌乱,从那天出事到现在已经四天了,四天内,姚心菲会对姚婧做什么? 电话突然又响,他立刻拿起来,却是个陌生号码! 他划开接听,声音发紧,“喂?” “凯旋街47号,康平私立医院,地下私人手术室,张明春正准备给姚心菲做换心手术,换的是谁的心脏你一定清楚,赶快过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打电话的人用变音,说完便挂了电话。 乔柏霖脸色大变,顾不上打电话的是谁,也顾不上他打电话通知自己的目的,他迅速的启动车子,箭一般的疾驰而去。 紧张的同时,一丝丝欢喜也在心底升腾而起,慢慢扩大,充斥他整颗紧缩的心脏。 姚婧没有死! 她没死! 乔柏霖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不停的颤抖,心脏提到了最高处无法下落,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是麻的。 车少的路口,他闯了两个红灯,直奔电话里说的私立医院。 * 另外一边,给乔柏霖打电话的人挂了电话后,又马上打给另外一个人,“明轩,你到江城了?你姐姐心脏衰竭,正在做换心手术,但是有人想让你姐姐死,已经去阻止手术,你赶快过去帮你姐姐!” 姚明轩一惊,“什么人要让我姐姐死?” “先别问了,救人要紧,我也正在赶过去,但是我离的远,你应该比我快!”男人紧张的语气,“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 “我马上过去!”姚明轩急声道,“谁敢伤害我姐姐,我一定要他的命!” * 手术室内,姚心菲正准备上病床,因为兴奋和紧张,她苍白的脸色都有了一点不正常的潮红。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祸的兆头 众人朝秦慕修一看,却见大梁的一端砸在他的脚背上,鸦青色的单布履上,渗出暗色血液。 赵锦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跑过去就要搬大梁。 奈何她虽有几分蛮力,这足有百多斤的横梁木,却是怎么也搬不起来。 一旁的工人也是这时才想起上来帮忙,七手八脚把秦慕修扶了起来。 秦老太看到秦慕修的伤脚,也吓得浑身直抖,只管拉着秦慕修的手哭道,"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孙子才治好那该死的肺痨病,刚刚过上一点好日子,这要是把脚弄残了,还不如要了她老太婆的命呢! 倒是秦慕修安慰道,"只是流了点血,没大碍的。" 赵锦儿见秦老太情绪激动,不敢再哭,抹干眼泪,蹲下身子给秦慕修检查伤势。 奈何伤处已经肿起来,鞋子脱不下来。 "这鞋得剪开才行,我回去拿剪子!" 秦慕修拉住赵锦儿,"不用,我们一起回去再剪好了。" 赵锦儿哽咽道,"那怎么行还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呢,要是伤到了筋骨,是不能动弹的。" 秦老太闻言,又哭道,"夭寿哟,你这孩子,跑来救我作甚,我都闻见棺材香了,就是砸死也没个甚,倒是你,要是有个长短,叫我下去怎么见你死鬼爹娘" 秦慕修的脚确实很痛,他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 但当着秦老太和赵锦儿的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风轻云淡道,"哪里就那么容易伤到骨头锦儿扶我一把就能回去。" 这时,一个帮工的小工过来道,"我背公子回去吧。" 秦慕修本想坚持自己走,看着秦老太和赵锦儿既担心又害怕的样子,只得任由小工将他背回家。 秦老太一进门就赶紧拿了一把剪子出来。 赵锦儿小心翼翼的剪开鞋袜,只见脚背肿的老高,一道寸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心疼死了! 用手轻轻按了一下伤处,"疼吗" "还行。" 秦慕修嘴上说着还行,额头却渗出了冷汗。 赵锦儿就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不肯说实话,当即红了眼眶道,"你要是这样,我们就去镇上看吧。" 秦慕修这才道,"皮肉疼,骨头不疼。" 赵锦儿便又往其他地方按,一圈按下来,万幸没有伤到骨头,用点活血化瘀的跌打药,养上几天应该能好。 秦老太双手合十,就差给老天爷磕头,"谢天谢地!" 这时候,刘美玉已经到田间把秦大平他们都喊回来了。 一大家子都吓得脸色铁青的,直到听赵锦儿说没伤到骨头才松口气。 "治骨头的药多贵啊!家里可再养不起第二个了!"王凤英吐着气拍拍胸脯,秦鹏当时抓药,银子可是哗哗淌水一样,现在想起来还心疼。 秦大平瞪她一眼,"钱钱钱,你就知道心疼钱!人没事才是祖宗保佑!" 王凤英撇撇嘴,"不管是心疼钱,还是心疼人,我不都盼着阿修好么" 秦大平无语。 "咦,二嫂不是也跟奶一起去新房送饭吗,人呢"秦珍珠突然道。 众人在人群里一扫,这才发现章诗诗果然不见人影。 "我吃坏肚子了,就去上个茅房,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好巧不巧的,章诗诗就在这时回来了,看到秦慕修的脚,吓得一跳。 "呀,修表哥的脚怎么了" "诗诗呀,幸亏你刚才不在!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惊险,新房的大梁掉下来,砸到阿修的脚上了。"王凤英叽叽喳喳就跟章诗诗絮叨。 章诗诗听完,捂着嘴道,"妈呀,大梁怎么掉下来了我听人家说,掉大梁可是大祸的兆头,主对上人不好的。" 上人就是长辈。 王凤英的脸顿时就青了。 这家里的长辈就仨——秦老太,秦大平,还有她王凤英。 秦慕修是为了救秦老太才受伤的,想必秦老太已经躲过这劫,那剩下的两个上人,不就只有她和秦大平了吗 这才刚拿到一百两巨款,眼看着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她可不想出事啊! 秦大平是她男人,自然也不能出事! "都怪你俩,家里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单独起什么房子!知道的,说你们心气儿高,不肯跟我们一起吃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做伯婶的,怎么苛待了你们呢!" 王凤英的嘴巴是搁不住话的,心里想什么,立马就放炮仗一样炸了出来。 赵锦儿愣住,还有这种说法 她怎么没听过 不过章诗诗在城里大户人家待了那么多年,见闻肯定是比她要多的,而且那大梁本就是要往秦老太身上砸的,简直就是印证了章诗诗的话。 赵锦儿便有些怕,瑟瑟哆哆道,"那、那怎么办" "趁着还没酿成大祸,赶紧把房子丢到一边,一家人在一处不是好得很" 王凤英趁机道,她倒不是真想留小两口一起过日子,而是馋他们手里的银子。 要是继续在一处过,那银子嘛,怎么的也得交给她这个当家人不是 赵锦儿心里一阵抽抽,好容易起的房子,都见形儿了,就这么放弃不要了 她舍不得,那是她梦想中的家啊! 秦慕修没说话,却饶有兴味的看向章诗诗。 章诗诗对上他的目光,目光闪躲。 却是秦老太道,"我老太婆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这说法,就算是真的,这家里的上人,谁还能上得过我我反正闻见棺材香了,到卯了也就是个死,还能不好到哪里去房子继续起,百无禁忌!" 王凤英急道,"娘,这事儿事关人命,可开不得玩笑!" 秦老太都气笑了,"八字没有一撇儿,就事关人命了事关谁的命了" "您老人家不怕死,我和您儿子还盼着过几年好日子呢!" 秦老太气得不行,"诗诗一个丫头片子,随口那么一说,看把你吓得!诗诗,你搁哪儿听的这话" 章诗诗支吾道,"就是在郡上听人说的。" 秦老太便道,"郡上的老爷太太们养尊处优,老天爷都妒忌,找着法儿要收他们,咱们天天跟泥巴打交道,归地神管,命都硬着呢!这说法对咱们无效!谁在提起,我就拿拐棍闷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章 秦老太病了 见到周围众人,态度变化有郑志用也是一脸得意,笑容。 前几天他在夏云和宋雯雯那里接连失利有憋了一肚子邪火呢。 今天难得遇到程妍这种不管身材、样貌比起那两个女人都毫不逊色,女神级人物有他怎么可能放过 程妍这个时候终于抬头看了郑志用一眼有她神色淡漠,开口道:"的事吗" 郑志用指了指不远处,专用电梯一下有道:"美女有我正好要去顶楼,西餐厅,用餐有而且预定,是最好,位置有不知道能不能邀请你共进晚餐" 程妍还没开口有边上那个整容脸已经急了有她一步走上前来有皮笑肉不笑道:"郑公子有你要出去外面勾三搭四,有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可是今晚你特地约我来西餐厅有这样就想要甩掉我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郑志用回头看了整容脸一眼有再对比眼前娇俏可人,程妍有他心里没由来,就是一阵厌烦有此刻他摸出一叠钱直接甩了出去有冷冷道:"你要,不就是这个吗拿了钱给我滚!" "谢郑公子赏。"整容脸也不生气有而是笑嘻嘻,接过钱有看了程妍一眼就扭着屁股走了。 她和郑志用本来就是露水姻缘而已有能搞到钱就行了有其他,事情她根本不在乎。 见到这一幕有程妍一脸抱歉道:"这位先生有真,不好意思有你还是和你,女伴一起用餐吧有我已经和别人的约了。" 郑志用一听这话有下意识道:"和谁" 边上就他和叶昊两个男人有根本就没其他人了。 这个时候有叶昊走了上前有看都没看郑志用一眼有而是冲着程妍道:"走吧有我们上去。" 程妍微微一笑有跟着叶昊就走向了电梯,方向有直接把郑志用晾在了场中。 见到叶昊和程妍,亲密模样有郑志用内心一阵火大。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女神级别,美女有结果又是叶昊这个窝囊废来给自己捣乱有真,是可恶至极! 不过有这个时候他却冷笑一声有道:"叶昊有你可是的家室,人有做了我们郑家,上门女婿有还在外面骗小女生有还拿着郑漫儿给你,钱带人来这种地方消费有你还要不要脸" &; 说着有他又冲着程妍道:"这位美女有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有他就是我们郑家,上门女婿而已有整天在我们郑家不是洗厕所就是端洗脚水有他这样,废物能带你去吃什么如果档次太低,话有还不如不去呢!" 本来程妍就很引人注目了有再加上此刻郑志用这么开口有之前那些围观,人群有顿时又都是沸腾了起来。 "原来这一位就是郑家那个出名,上门女婿啊!" "听说他天天靠自己老婆养着有窝囊得够呛有想不到还出来泡妞!" "那个美女也是瞎了眼才跟他一起来吃饭" "看他,样子有应该是要去顶楼,西餐厅吧该不会是拿了郑家,会员卡预定,位置吧啧啧啧......" 四周围一阵嘲讽有不过这也提醒了郑志用有此刻他眼前一亮有直接拦住了叶昊,去路有一脸嘲讽道:"叶昊有说实话你是不是用了我们郑家,会员卡预定,位置有如果是,话有你快点滚吧!身为副总裁有我不允许的人用我们郑家,钱泡妞。" "而且今晚,事情我会如实禀告爷爷,有你完蛋了有你等着被我们郑家扫地出门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准备去什么地方要饭!" &p;说完有他的看着程妍道:"美女有你千万不要被这样,人骗了有他不但是渣男有而且是窝囊废!说不定明天他就被我们郑家赶出家门了。" 听到前面,话有程妍一点感觉都没的有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有她却俏脸微红有道:"真,吗他要离婚" "对!被我们郑家扫地出门!"郑志用大笑道。 听到这句话程妍下意识,看了叶昊一眼有如果他真,离婚有自己岂不是...... 这个时候有叶昊已经烦了有他冷冷道:"郑志用有如果你废话说完了就滚吧有不要影响我们用餐。" "哈哈哈有还用餐!"郑志用放肆大笑有"你用了我们郑家,会员卡有我随时都能取消预定有你还用餐你给我喝西北风去吧!" 叶昊淡然一笑有道:"我,位置有你们郑家还没资格预定。" 第一百四十一章 闺女可爱 齐等闲直接回了云顶山庄,屁股还没坐热呢,门铃就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李云婉,直接就过去开了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身穿军装的玉小龙。 "楚无道呢让他出来见我!"玉小龙脸色冷漠,背负双手,高高在上地看着齐等闲。 齐等闲嗤笑一声,问道:"你有病是吧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你找楚无道不会自己去找啊" 玉小龙眯着眼睛,冷冷地道:"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竟然被楚无道和向冬晴两人联手推出来当傀儡,掌控天籁资本!" 齐等闲懒得说话,神秘老总本就是向冬晴炒作,现在大家都认为这个人是真的存在,他也乐得看他们耍猴戏。 "也难怪你有那样的自信,敢说出要打我和徐傲雪的脸这种话来!" "不过,你的自信有些过头了。" "你真的觉得,楚无道站在向氏集团一方,就能击败我们了" 玉小龙直勾勾地看着齐等闲,满脸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些厌恶。 齐等闲皱了皱眉,然后平静地说道:"能听我说几句" 玉小龙抬了抬手,意思是让他随意。 齐等闲就道:"向氏集团一直都是在本本分分做生意,是虎门集团的王虎追求向冬晴不成然后才对向氏集团进行打压。" "徐傲雪见有机可乘,这才从帝都南下,来到中海市,想要联手虎门集团瓜分向氏集团的蛋糕。" "你们……" 玉小龙在这个时候一摆手,直接打断了齐等闲接下来的话,道:"够了,你不必再说下去了!" "我已经到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不过,我玉小龙怎么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不成" "徐傲雪是我的朋友,那我便帮她,就是这么简单!" "我虽然尊重楚无道,但他若是自不量力要来对抗,那我也不介意连带着他一并碾碎。" "你不要以为我对楚无道求贤若渴,就是真的怕了他!" 玉小龙生来就是掌上明珠,而且是个天才少女,无论智商还是武力,都是远超同龄人的那种,其心气自然也不可能弱到哪里去。 三次求见楚无道无果,已经让她淡了心思,毕竟三顾茅庐也不过如此而已。 现在楚无道要站在她的对立面,她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齐等闲听得一脸的莫名其妙,懵逼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好吧,我这也是给你最后的警告,你要是不信,到时候陷进来,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 "呵,就凭你们!"玉小龙剑眉一挑,眼神当中满是不屑,根本不相信齐等闲有这个能力。 她这次回帝都述职,顺带着从玉家带来了百亿资金,加上虎门集团、徐氏集团还有联合到的东海省各大巨商,已经有了海量资金来对付向氏集团。 齐等闲耸了耸肩,玉小龙觉得他不够格说这句话,他也不想去解释。 到时候,商战打响,大家手底下见真章就是了。 玉小龙等人就是吃准了向氏集团资金不足,哪怕有楚无道相帮,顶多也就带来百亿而已,他们联手调集了这么多资金,根本毫无畏惧。 就在这个时候,玉小龙的脸色忽然一变,身体猛然往一侧闪去。 齐等闲也是差不多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身体往另外一侧闪过。 "啪!" 就在此时,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而后,两人刚刚站立的地方掠过一道难以捕捉到的气流,一颗子弹砰的一声打进屋里。 玉小龙见齐等闲也躲开了这一枪,不由松了口气,然后淡淡地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有些本事的嘛" 齐等闲淡淡道:"玉将军秋风未动蝉先觉,功夫还真是一点不弱,无愧华国女战神之名。" 玉小龙听完这番话之后,不由抬起眼皮来审视了齐等闲片刻,显然,齐等闲还是有些本领的。 "也难怪楚无道和向冬晴会给你委以重任,原来你还是有些本领的。不过,这点本领,可派不上什么用场!"玉小龙冷声道。 说完这话之后,她摸出手机来,拨通一个电话,喝道:"有人想暗杀我,封山!" "是!" 电话那头的龙亚男不由一惊,急忙答应一声。 "你要是死了,我一点也不奇怪。" "你立下这么多功,得罪这么多人,而且还这么高调,人家掌握你的行踪轻而易举。" 齐等闲靠在墙后,看着玉小龙,淡淡地说道。 这个时候,玉小龙感觉到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消失了,心跳平缓下来,从墙后露出半个脑袋,往山林当中看了一眼。 "人应该在撤退了,如果你封山的速度足够快,或许可以拦下人来。"齐等闲淡淡地说道。 玉小龙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最好不要是楚无道的人,否则的话……你知道刺杀华国中将,是什么样的后果!" 齐等闲不由想笑,楚无道刚刚出狱,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哪里有闲心来刺杀玉小龙。 玉小龙觉得是楚无道没把握应付接下来针对向氏集团的商战,所以准备派人先干掉她,故此,楚无道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但关键是,楚无道根本就没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这些东西,完全都是玉小龙和徐傲雪脑补出来的。 "想杀你可没那么困难。"齐等闲看了玉小龙一眼,淡然道,"犯不着用狙击枪这种东西。" 玉小龙听到这话之后,只是连连冷笑,片刻之后才说道:"当初也有很多人都这样觉得,但那些人现在,无一不是变成了我的军功,为我的军衔添砖加瓦!" "行了,傲气的玉将军,恕不远送。"齐等闲冷声说道,"那人为了杀你,险些牵连到我,而且还把子弹打进了我的屋里,我不找你要赔偿,已经算好的了。" 玉小龙站起身来,没再多话,身形一动,脊柱弹抖,宛如一条活龙,整个人嗖一声就从院落当中离去。 她一步出去,几乎有三五米远的距离,乍一看过去,好像一个人贴着地面在飞一样。 "真有意思……" 齐等闲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打进客厅里的子弹,那子弹深深嵌入墙壁当中,导致墙壁龟裂了一大块,看上去非常刺眼。 齐等闲刚关上门,就接到了李云婉的电话。 "齐sir,我来找你喽,记得给我开门!"李云婉说道。 "下面封山了,你进不来的……"齐等闲说道,但李云婉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的车停不得 哄好妙妙,赵锦儿将她带到药铺。 掌柜的眼尖,一眼就认出她,"小娘子又来了你走后,我们东家还叹气说不巧呢!" 赵锦儿心想,蔺太太果然是有事要找她。 忙问道,"蔺太太走了吗" "您这后脚刚进来,她前脚才走。" "啊"赵锦儿一阵失落,真是太不巧了。 不料掌柜的又道,"不过她还要去下面的药田巡视,今儿应该不回郡上。我们东家每次来镇上,都会去宝祥楼用餐,她最喜欢那里的脆皮烤鸭,还有宝祥楼的股份呢,小娘子可以去那找找看。" 赵锦儿跟掌柜的道了谢,就带着妙妙往宝祥楼赶去。 到了门口,不用问就知道蔺太太果然是在这里—— 蔺府的马车就停在宝祥楼大门口呢。 这宝祥楼是凤凰镇上最大的酒楼,动辄一盘菜就是好几两,够普通老百姓一家子一年的嚼吃了,来此用餐的非富即贵。 门口更是车水马龙,停的不是马车就是绣轿。 赵锦儿的驴车显得格格不入。 想找块空地停车,好半天都没找到,只得在边儿上等了一会,终于看到一辆马车离开。 赵锦儿连忙牵着驴大哥上前,刚准备停车,身后却传来一声呵斥。 回身一看,只见一辆马车直冲冲怼过来,赶车的马夫凶神恶煞。 "躲开!这是你停车的地儿吗" 赵锦儿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这里不能停车吗" "能停车。"马夫一脸鄙视。 赵锦儿后知后觉,"那为甚让我躲开" "我的车能停,你的不能停。" 赵锦儿更懵了,"为何" 马夫耻笑道,"这是宝祥楼的地盘,当然只有来宝祥楼吃饭的客人才能停,不要告诉我,你是来宝祥楼吃饭的。" "我确实不是来吃饭的。"赵锦儿声如细蚊,"但我来找……" 话没说完,马夫已经把自己的马车怼进车位,"不是来吃饭的说个屁,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让开!" 赵锦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车位被人抢走。 那马车上下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妙龄女子,一身华服,满头珠翠,宝鸭香腮,明眸皓齿。 只是眉目间满是跋扈不耐,翻着眼白瞥了赵锦儿一眼,冷声道,"宝祥楼的档次是越来越低了,什么阿物儿都能凑上来,小二也不来赶赶。" 马夫连忙奴颜婢膝道,"小姐莫生气,小的这就去跟小二反应。" "算了,以后不来也罢,今儿要不是会客,本小姐也不会来这里。" 说罢,就扶着丫鬟往酒楼里去了。 赵锦儿郁闷不已,这小姐怎么这德行啊 有钱也不能这么没礼貌吧! 蕙兰姐和潘瑜姐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没见哪个像她这样的,真是没有涵养。 眼看着门口又一个空位都没了,赵锦儿只好将马车拉到远一些的地方,找了一棵树,把驴大哥拴好。 车停妥当,才抱着妙妙向门口走去。 还没跨过门槛,又被小二拦住,"你找哪位" 在这楼里干久了,小二早就练就火眼金睛,有钱没钱一眼就瞧出来。 这小娘子荆钗布裙,一看就是个穷主儿,还抱个毛娃娃,别是进去乞讨的。 赵锦儿哪里知道小二的心思,老实答道,"我来找蔺太太的。" 小二噗嗤笑出声来,"你知道蔺太太是什么人吗" "蔺太太……就是蔺太太啊。"赵锦儿被他问得有些懵。 小二嗤之以鼻,果然是个打秋风的,也不知哪儿听到了蔺太太名头。 伸手就来推搡,"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打秋风也没你这样式的,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赵锦儿被他推得打踉跄,又急又气,"你推我作甚!" 小二白她一眼,"打秋风边儿去,宝祥楼不是你撒野的地儿!" "谁打秋风了"赵锦儿虽然是个泥性子,被人说是打秋风的,还是有些生气,当即不服气的反驳道。 "那我问你,你吃得起我们宝祥楼的饭菜吗" 赵锦儿瞟了眼挂在墙上的菜牌,摇摇头。 "既然吃不起,还说不是自己来打秋风的,赶紧滚!" 就在这时,赵锦儿看到里头一个小哥走过,认出那是蔺太太身边的小厮,就挥着手大声喊道,"喂喂!" 小二怒目圆瞪,"嚷什么嚷!谁让你骚扰我们客人的" 赵锦儿急道,"我认识那人!" "别笑掉人的大牙,那可是蔺太太身边的红人,你认识他,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真的认识他!"赵锦儿急得额头冒汗。 还想再喊,那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小二没了耐心,朝里喊道,"来人啊,把这发疯的小娘皮赶走!" 赵锦儿抱着妙妙,不敢与他争辩,只得往外退。 "这不是赵娘子吗怎么回事啊这是"不知何时,那小厮居然又出来了,听到门口的响动,走过来看热闹,一眼就认出赵锦儿。 赵锦儿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小哥,小哥!我是来找蔺太太的,小哥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 小厮笑道,"不用通报,我们太太一直想找赵娘子聊聊呢!" 听了小厮的话,小二呆住。 蔺太太可是尊贵的客人! 据说她还投了宝祥楼不少股份,说起来,是宝祥楼的东家之一。 得罪了蔺太太的座上宾,这份工还想不想干了 "小娘子,小的实在对不住……" 小二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伶俐人,这就给赵锦儿赔不是。 赵锦儿并不与他计较,只是道,"没什么对不住的,你也是做分内之事。" 小二松口气,"多谢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赵锦儿却又道,"我不记你的过,不代表旁人遇到这种事也不记。你做分内之事无可厚非,但完全可以客气些,也得容人把话说清楚,更不得把人分个三六九等的对待。" 小二背后冒汗,这小娘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并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赵锦儿只是有话直说,倒不是为了为难人,说完,就跟小厮往二楼天字号包间去了。 闲聊得知,这小厮名叫锄药,平时主要帮蔺太太打理各家药铺的货物进出事宜,小二的说得没错,确实是蔺太太的左膀右臂。 "我们太太正在接待下面药田的田主。"锄药道。 "啊那我去会不会耽误她们谈事儿" "不会不会,田主今儿有事,派他家大小姐来的,都是女子,您进去坐着就成,等她们谈完,太太就会和你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女子不易 进了雅间,果见蔺太太和一个华服女子相对而坐,正低声谈着什么,两人身边各站着两个丫鬟服侍。 "太太,赵娘子找您来了。"锄药在门口轻扣两声,低声道。 蔺太太一抬头,看见赵锦儿,立即满脸堆笑,"太好了,我还想着回城后跟蕙兰打听你住哪里,派人去接你呢。" 赵锦儿不由疑惑,蔺太太是掌管家族买卖的大忙人,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找她呢 那华服女子也朝赵锦儿看来。 两人一对视,都是一愣。 这女子竟就是方才在门口抢了她车位的那位小姐。 蔺太太瞧见两人表情,奇道,"你们认识" 小姐先摇头,冷冰冰道,"不认识。" 仿佛认识赵锦儿都掉了她的价似的。 蔺太太不太相信,又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则是老实道,"方才在门口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蔺太太没多问,跟赵锦儿介绍道,"这是冯小姐。" 又跟冯小姐道,"红荻,这位是赵娘子,我家老四媳妇难产,就是多亏她才母女平安的,宁安侯府的少夫人生产,也多亏她捡回一条命。" 冯红荻挑眉,"接生婆啊。" 赵锦儿脸色涨得通红,这冯小姐是真的不讲礼貌。 偏她打小嘴巴笨,不会拌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倒是蔺太太泰然道,"赵娘子可不是接生婆,她会医术。再说,就算是接生婆也没甚,这家家户户,谁家生养孩子不需要接生婆接生婆干的也是接生救死的功德。" 冯红荻嘴巴再厉害,也不是蔺太太这块老姜的对手,当即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桀骜的眼神表示不服。 蔺太太何其眼辣,早看出她对赵锦儿的不喜和轻看,也不勉强两人在一处。 笑道,"红荻啊,你如今很能干,能帮你爹分担了。" 得了夸赞,冯红荻冷漠的嘴角总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想蔺太太转而道,"不过你年纪到底还是轻,田里的事很多都搅和不明白,今儿晚上,还是叫你爹来镇上见我一面,有些话我还是问了他才放心。你若是无事,就留下用餐,若是有事,就别在我这里耽误了。" 冯红荻一愣,旋即羞得美面泼霞。 蔺太太字字句句,哪里是在夸她能干 分明是在讽刺她什么都不懂。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她哪里还有脸留下用餐 当即起身告辞。 冯红荻走后,蔺太太便满脸笑意的招呼赵锦儿落座,"不是说家里老太太病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锦儿道,"我回去给奶奶煎好药,惦记着太太似乎有话要跟我说,就找来了。" 蔺太太满意的点头,这女娃儿,有点造化。 又看向她怀中的孩子,不由皱眉。 这个世道,女子步履维艰,想在男人堆里做点事,不止得雷厉风行,还得狠得下心。 早早有了孩子的女子,只会牵绊于柴米油盐。 这小丫头自己还一片稚气,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怕是难成事。 妙妙一进门就被满桌子好吃的吸引了,想吃,又不敢。 正巧察觉蔺太太在看她,蔺太太的眼神凌厉,把她吓到了,当即就哭起来。 赵锦儿连忙将她搂进怀中哄,"怎么了妙妙" "怕怕,奶奶凶。" 赵锦儿听明白她是在说蔺太太凶,毕竟她自己第一次见蔺太太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 "妙妙乖,吃糖葫芦好不好" 说着,塞了一粒糖葫芦到妙妙口中,总算把她的哭声堵住。 蔺太太就这么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着赵锦儿手忙脚乱的哄孩子,心头那团火渐渐熄灭下去——也许,之前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吧。 哄好妙妙的赵锦儿,再看向蔺太太时,明显感觉她的态度有所变化。 想着大概是妙妙太闹,不好意思道,"孩子非要跟着来……" "没事,小孩子嘛,不懂事。吃饭吧!" "您不是说有事找我" 蔺太太笑了笑,"就是感谢你救了家媳和孙女。" 赵锦儿微微一愣,她虽然不及那些玲珑剔透的女子,倒也没笨到看不懂人家的脸色。 蔺太太之前急切切找她,要说的肯定不是这话。 不知什么原因,蔺太太似乎改变了主意。 赵锦儿很想问,看到蔺太太那张严肃的脸,又不敢问。 吃完饭,蔺太太就借口疲累要歇午觉,委婉的跟赵锦儿下了逐客令。 赵锦儿也不是个死皮赖脸的性子,与蔺太太道了别,就抱着妙妙走了。 看着两人背影,蔺太太摇摇头,"可惜了。" 锄药不解的问道,"太太不是说赵娘子的手艺好,做的那些小儿丸药很有市场,可以跟她合作开发出来,拿到各家药铺卖么,怎么一顿饭吃下来,只字未提" 蔺太太叹口气,"是我一时起意,没想到这些乡下女子的实际处境。" "怎么说还请太太赐教。"锄药一头雾水。 "这孩子是个有悟性的,要是投在我肚子里,怕是比我家那四个不争气的都能干,只可惜时运不济,生在农家不说,还早早的嫁为人妻,这小年纪就有了孩子,孩子这玩意儿,有一个就能有两个,有两个就能生三个。她这大好年华,接下来只会接二连三的生孩子、养孩子,困囿于柴米油盐屎尿屁,几年就困傻了,哪里还有心思钻研" 锄药一想也是,他出身农家,家中老母、婶娘、嫂嫂、姐妹们,做姑娘时哪个也都是鲜活聪慧的,一旦嫁人,被生活磋磨几年,就变成个粗俗愚笨的妇人。 再说赵锦儿也是一头雾水的出了宝祥楼的大门,想破头也想不到蔺太太原本到底要找她说什么。 浑浑噩噩走到栓驴大哥的树边,还是妙妙提醒道,"三婶,咱们的车车呢" 赵锦儿定睛一看,驴车果然不见了! 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天!我的驴车呢!" 可巧边上一个货郎挑子,摊主好心道,"你大概是绳儿没拴紧,驴子跑了,朝那个方向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四章 妙妙丢了 "怎么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叶枫注视的目光,李蔓停了下来,转身问了一句,神情平静,既然决定好了的事情,李蔓就不会去纠结。 本身李蔓就是一个对人生规划比较理性的女人。 当断则断。 这是李蔓昨天晚上思考得来的结论。 "没什么,就是在想点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等下还要上课。" 叶枫站在原地,望着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李蔓,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放弃了心里的恶作剧,李蔓是2001年的李蔓,他叶枫却不是2001年的叶枫了。 李蔓笑了下,指着前面说:"再陪我走一会吧,就到我们经常去的人工湖。" "好。" 叶枫想了想,点了点头。 人工湖边上有很多柳树,每隔一段距离的柳树下放有公园长椅供学生们休息,前世的时候,李蔓的父母就坐在人工湖中间的一张公园长椅上。 而李蔓也是在到了父母面前之后,才跟叶枫提出分手的。 作为重生者,叶枫心想,历史重演就重演一次吧,这一次就当看客了。 人工湖的风景很好,位于东城大学的中北部,形状成U型,南部有翻尾石鱼雕塑,湖边时不时会碰见美术系的学生坐在湖边支着画板写生。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叶枫在一张公园长椅上看到了李蔓的父母,李父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旁边放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国字脸,李母则是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呢子衣,中长发,烫着2001年最时髦的微卷发,身材保持的很好,很有风韵犹存的姿色。 叶枫回忆了一下。 前世的时候他在李蔓介绍完这对中年夫妇是她父母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 记得很清楚。 激动加紧张到无以复加的心情,压力也很大,和所有第一次见女方父母的男生一样,紧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只是当时的叶枫没想到那是他和李蔓父母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叶枫觉得挺感慨的。 "叶枫"耳边突然响起了李蔓的声音。 "嗯" 叶枫回过神来,接着笑了下说道:"不好意思,有点走神了。" 李蔓微微皱了下好看的细眉,凝视了一眼和往常一样,又好像有点不一样的叶枫,是哪里不一样了呢,生疏了一些 这个发现让李蔓心里略微有一些不适,不过想到等下就要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李蔓也就很快把这点不适抛掉了。 公园长椅上的中年夫妇见到李蔓和叶枫走近,站了起来。 "爸,妈,这是叶枫,这是我爸妈。"李蔓很自然的走到父母身边,转身面向叶枫,面容一如既往的美丽。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并没有传说中的什么蝴蝶效应。 不过也是,特定的场景模式,特定的人,特定的思维模式,第一反应说出来的话是不会变的。 叶枫比对完和前世的区别,心中了然,然后微笑道:"叔叔阿姨好。" 李父李母看着斯斯文文的叶枫点了点头。 "刚好来东城市,就想着见见你。" 李父沉思了一下,最终决定他来开口:"是这样的,我和小蔓的妈妈一直知道她在跟你谈男女朋友,本来想着大学期间,谈也就谈了,可是现在你们现在大三了,小蔓打算留校读研,为了避免影响她的学习,我们的意思是,你和小蔓还是分开比较好。" "嗯。"叶枫点了点头。 嗯 这什么意思 是平静接受,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心情寡欢 李母觉得自己有必要也说几句:"现在你还年轻,最应该做的就是毕业之后找一份好的工作,先赚钱要紧,毕竟你想啊,两个人在一起谈恋爱,车啊,房啊,我们先不谈,柴米油盐都要钱,人嘛,总要践踏实地的,你说对不对" 上一世的记忆就到这里为止。 叶枫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听到李蔓父母说让他跟李蔓分手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除了木然的说嗯,其它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嗓子眼就好像被堵住了一样。 虽然已经知道了李蔓的态度,但是这一世的叶枫还是想听一下李蔓怎么说,他抬头看向站在父母身边的李蔓,脸色平静:"叔叔阿姨的意思我已经了解了,你呢你自己什么意思" 李蔓怔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中,叶枫很少会用这么尖锐的语气问她,包括他的反应,眼神,语气,好像早知道了自己会跟他分手一样。 很陌生的感觉。 "太远了。"李蔓下意识的回避着叶枫的眼神,低声说道。 李母怕女儿动摇,在一旁接口道:"你也听见了,我们两家太远了,不合适,小蔓会留校考研,考完研,她就要去别的学校,到时候你们两个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这种差距不仅仅是距离上的,就算你毕业后跟去小蔓的城市,你怎么办找个工作在外面等她吗现实吗一点都不现实,到时候你会知道生活的困难,又或者说你碰到了喜欢的女同事,而小蔓的身边都是研究生,说不定还得出国,说到底,你们两之间的交友圈不一样了,层次也不一样了,与其勉强在一起,还不如现在就分开,省得走感情的冤枉路。" "小伙子,人总要接受现实的,我也知道你舍不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李父也在一旁说道。 叶枫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着沉默的李蔓,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现在大三上半学期,离你准备考研还有半学期,你不再等等看吗也许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尤其是我。" "不等了。" 李蔓锊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也说了,还有半学期,半学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打算提前学习一下考研的课程,就不等了,而且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想这样平庸的活着,也不想像一些师姐一样,毕业后什么准备也没有的就结婚,然后为了柴米油盐争吵,为了小孩争吵,再回乡下因为婆媳关系争吵,我想留在大城市。" 说到这里,李蔓看向叶枫,眼神清亮,缓慢的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是货郎送回来的 刘美玉怀着身子,秦老太年事又高,地里的活计也等不得。 于是报完官,一家人就都先回去了。 只有秦虎和赵锦儿夫妇留下继续找寻。 秦慕修见赵锦儿不过一夜时间,两个眼窝都凹下去了,着实心疼,买了几个包子回来。 可赵锦儿和秦虎都没心情吃。 秦慕修劝道,"不吃没有力气找妙妙。" 两人这才食不知味的一人吃了两个包子。 吃完包子,秦慕修道,"大哥,咱们分头找吧。午时不管有没有消息,还到这里汇合。" 秦虎嗯了一声,就走了。 赵锦儿伤心道,"大哥一定很生我的气。" 秦慕修安慰道,"等把妙妙找回来,好好跟大哥大嫂道个歉,他们不会怪你的。" 赵锦儿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她怕啊,怕妙妙真被卖了。 大嫂那么信任她,怎么向他们两口子交代啊! 秦慕修没多说,而是把她带到一间旅社,向老板开了一间客房,"道,妙妙交给我找,你一天一夜没合眼,再撑下去身体要出毛病,先在这睡一觉,中午我来找你。" 赵锦儿还以为他是来跟老板打听消息,不料他居然是让自己睡觉。 "不不不,我不睡觉,我跟你一起找。"她现在哪里睡得着 秦慕修强势的将她拎到客房,"让你睡你就睡,中午保证有妙妙的消息。" 赵锦儿一惊,"你知道妙妙在哪里" "你别管了,肯定给你把人找出来。" 赵锦儿还想问,秦慕修已经将她按到床上,"好好睡觉!" 赵锦儿哪里睡得着,抱着被子如坐针毡,眼巴巴等着秦慕修回来。 秦慕修出了旅店之后,没有再在镇上逗留,而是径直往小岗村回去,回到村中,又马不停蹄往新房赶。 建房的工人并不知道老秦家出事,按时来上工。 见到秦慕修,纷纷打招呼。 秦慕修点点头,朝一个二十多岁年纪、眉清目秀的工人招了招手。 那工人脸色有些惊慌,但毕竟拿着人家的工钱,只得老实走了过来。 秦慕修将他带到僻静处,开门见山问道,"谁让你在大梁上动手脚的" 工人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大变,"你、你说什么" 秦慕修俊美的眉眼透出浓厚的杀机,"听不懂吗" "我、我不懂东家在说甚。"工人嘴硬道。 秦慕修不怒反笑,"听不懂我的话,应该能听懂县老爷的话,随我去衙门说也行。" 工人顿时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说废话!我要的是指使你的人。"秦慕修冷漠得逼人。 "是、是……"工人左右看了看,用只有苍蝇那么大的声音瓮声瓮气道。 "确定"并不出乎秦慕修的预料,所以他也不吃惊。 "确、确定,这是给我的十两银子,我没敢用。" "不想吃牢饭的话,就按照我的话做。"秦慕修接过银袋子,面无表情道。 工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东家,这时候的眼神怎么就变得可怕! 早知道他这么聪明这么敏锐,打死也不敢收那十两银子在大梁上动手脚啊! …… 赵锦儿是被秦慕修喊醒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梦中都在找妙妙。 "找到了吗!" 秦慕修笑了笑,将身子往边上一让。 一个肉乎乎的小团子扑到床上来,"三婶!" 赵锦儿定睛一看,不是妙妙是谁 激动得一把将她搂进怀中,语无伦次道,"妙妙,好妙妙,三婶对不起。" 妙妙伸出胖嘟嘟又有点脏兮兮的小手,认真的替赵锦儿擦去眼角的泪花,"三婶不哭,三婶吃糖葫芦。" 说着,抠了一粒山楂球往赵锦儿嘴里送。 糖葫芦还是昨儿赵锦儿给她买的,她一直藏在兜里不舍得吃。 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乱糟糟的头发,就知道这一天一夜过得不怎么样,好在身上没有伤,要不赵锦儿会内疚死的! 赵锦儿是越想越心酸,"三婶以后再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陌生人了!" 妙妙抱着赵锦儿的脖子,"三婶别伤心,妙妙不乱跑。" 赵锦儿偷偷抹泪对秦慕修道,"妙妙真是太懂事太乖巧了。" 秦慕修淡淡微笑,拿出一个包裹,"我买了一套新衣,你给她洗洗干净换上,再去跟大哥汇合。" 赵锦儿明白他是怕哥嫂看到妙妙现在这样心疼,会怪罪自己。 便找店家借了盆,打了热水,把妙妙洗得白嫩嫩香喷喷,换好新衣裳,又问,"妙妙饿不饿" "饿,饿死了,不过三叔买了包包给妙妙吃,饱饱了。"妙妙才三岁,说话不太利索,揉着小肚皮跟赵锦儿炫耀,"肉包包,好好吃,三婶也吃一个。" 小孩子精力有限,折腾了这么一大遭,早就累得不行。 现在吃饱喝足洗干净,身边又是家人,有安全感了,小嘴巴说着说着,就在赵锦儿臂弯里睡着了。 见她睡熟,赵锦儿才问道,"在哪里找到的孩子吃亏没那货郎呢送官没" 秦慕修笑道,"就是货郎送回来的,你误会人家了。" 赵锦儿愣住,怎么可能 货郎要不是拐孩子的,干嘛好端端把人家孩子带走 秦慕修道,"昨日.你去找驴车时,监市隶卒来了,货郎怕隶卒没收他的摊子,只好收摊把妙妙带回自己家了。" 听了秦慕修的解释,赵锦儿怔忪半晌,才道,"原来是这样,我真是不该,人家好心帮忙看孩子,竟然怀疑人家是拐子。我得去跟人赔个不是。" 秦慕修摆摆手,"不必,他做得也不妥,不声不响的把旁人孩子带回家,也是够鲁莽的,起码跟路两边的铺子主留个话,咱们一家人昨夜就不用吓成那样了。" 赵锦儿咧唇一笑,"好在妙妙找回来了,咱们还是得跟他道个谢。" 秦慕修没再说甚,只接过妙妙道,"孩子重,你抱不动,给我。" 赵锦儿不肯,"你忘了吗,柱子就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给他背到七八岁呢,妙妙这点大算什么,我抱得动。倒是你,身子虚,这二年内,都尽量不要干伤力的事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六章 银子烫手 "不!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双手被砍,柳文媛当即蜷缩在地上不断哀嚎和痛吟。 她身体止不住颤抖。 嘴里更是发出绝望和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同时柳文媛心中,也开始悔恨,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贪心,不赶紧给江水卿婶婶打电话 眼下江乾坤身死。 柳文媛再无活路可言......为了贪婪众人的‘庇护费’,她,选择了取死之道。 "......" 这一幕,也让江南殿的其他豪门权贵如临恐惧。 江乾坤死了。 现在,还有谁能拦住江昆陀大开杀戒 "法、法器江昆陀这个叛国贼,居然身怀法器" "该死!" "整个江南省,除了陈司使之外,连武道大师都难获法器。这江昆陀不过一名九品武者,他何德何能" "北方蛮夷为了收买江昆陀,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 死死瞪着那通体散发银月光华的法器刀刃,不少习武之人已经放弃了求生之念。 更有甚者,直接开始癫狂咆哮,"江昆陀!你在江南省血洗江南殿,背叛九州!皇室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陈司使也不会放过你的!" "来啊!来杀我啊,你个叛国贼!你以为老子怕死么" "下辈子投胎,我定要去疆域战场当一个战士,杀光你们这些北方蛮夷!" "杀光我们北方蛮夷"听到这刺耳的言论,江昆陀轻蔑冷笑,"就凭你们这些蝼蚁" "大国交锋,取决胜负的核心,唯有至尊。" "不过......" "既然你们这些浮游一心取死,那我成全你们!" 看着那些目光震怒的江南殿佣兵,江昆陀冷然一笑,他直接出手,袭向了翟欣妍,"北海柳家的女人已经残了,接下来,轮到你北海翟家了。" "不好!" 看到江昆陀袭向自己,翟欣妍顿时面露绝望和惨白。 她不过一名六品武者,自然不可能是江昆陀这等传奇武者的对手。 "翟小姐,你且退后。" "江昆陀此獠,背叛九州,为了区区法器,便卖国求荣,投靠北方蛮夷。" "此等宵小,当诛!" 一道苍老的身影,上前一步,挡在翟欣妍面前,正是武者洪北伏。 "洪老,你......" 错愕的看向洪北伏,翟欣妍自嘲一笑,"你不该死在我前面的。" 下意识的。 翟欣妍还以为洪北伏是想主动求死。 她有这个想法正常。 毕竟连江乾坤都死在了江昆陀手中,何况是气血之力平庸的洪北伏 而躺在地上的柳文媛看到洪北伏挺身而出,她也狰狞和恶毒的大笑道,"哈哈哈,我花三亿请的佣兵,都不敌江昆陀这个叛国贼!更何况是这价值三千万的佣兵" "死吧,都给我死吧。" "你们所有人,都要去给乾坤前辈陪葬!你们......" 正说着,突然,柳文媛的眼眸骤然一缩,她难以置信的张大嘴,然后匪夷所思的失声惊呼,"这!不!可!能!" 只见江南殿中。 前一秒还气血之力平庸的洪北伏,下一刻,竟周身迸发出磅礴恐怖的滔天血气。 这血气冲天,宛如血云压世,令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这是" "气血返璞归真!" "他、他......"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就是不娶她,也不会娶你啊 妙妙走丢事件告一段落,老秦家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和繁忙。 赵锦儿依旧每日奔波在家务和田间,还得去新房监工,秦慕修心疼她累,就允她暂停几天不用练字。 偏她自己好强,一日也不肯歇下学业,还说出一番大道理反驳秦慕修,"你上次教我那句话叫什么来的业精于勤荒于、荒于、荒于……" 秦慕修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笑意忍不住从眼角散开,"业精于勤荒于嬉。" "对对对,业精于勤荒于嬉,我脑瓜子不如你聪明,好不容易有了点进步,几天一歇,就得忘光光,不行,我还是得练。快,把今儿的生字教给我。" 秦慕修拿她无法,总不能劝学生懒惰,没有这么当夫子的,就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总学生字太枯燥了,今儿再教你两句话。" 赵锦儿伸头一看,磕磕巴巴的念道,"关关佳鸟,在河之、之……。" 秦慕修正在喝茶,一口茶水喷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媳妇咋这么可爱呢! 赵锦儿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念错了吗" "嗯。不过错得不是很离谱,八个字认得五个了,很不错。" 不管什么时候,秦慕修都是以夸奖为主,从不打击自己媳妇。 赵锦儿果然很开心,"那你快告诉我,这几个字怎么念,又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字念雎鸠,是一种水鸟,最后这个字,念洲,意思是关关和鸣的雎鸠,栖息在河中的小洲。" 赵锦儿悟性高,很快便意识到这句话没说完,问道,"后面还有呢" 秦慕修便挥斥狼毫,在纸上又写了两行字。 赵锦儿皱眉,怕像刚才那样闹笑话,不敢再乱发挥了。 小心翼翼念道,"什么什么什么女,君子好什么。" 秦慕修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逗我笑好吗" 赵锦儿皱起眉头,鼓起两个粉.嫩白.皙的腮帮子,娇憨得惹人想犯罪,"谁逗你笑了,我很认真的!快念给我听!" 秦慕修忍住笑,朗朗念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意思是娴静美好的女子,是君子值得追求的好配偶。" 赵锦儿捂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 "怎么了"秦慕修问道。 "娴静美好的女子,才是君子值得追求的好配偶吗,天哪,你是君子,可我不是淑女啊,我是不是不值得你追求了" 赵锦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泥星点子,和下田插秧还未放下的裤腿,担忧不已。 秦慕修又笑了。 每天教她认字的这一会功夫,简直太欢乐了。 "淑女不见得都得在家绣花弹琴,只要品行端正、温恭善良的女子,都是淑女。" 赵锦儿挠头,秦慕修又说了个她不太理解的词儿,"什么叫温恭" 秦慕修扶额,学生太好学,看来也不是好事啊! 解释过后,赵锦儿便提笔开始练字。 写着写着,不由叹气,叹完气,又撅起嘴。 "怎么还生气了"秦慕修问道。 赵锦儿撇撇嘴,"笔顺这么多,好难写啊!" "我说给你放几天假,你又非要学。"秦慕修作势要收纸笔。 赵锦儿连忙拦他,"我就是感慨一下难写,又没说不写。" "写可以,不许生闷气。"媳妇儿莞尔而笑的模样多可爱,这么生气可不好看了。 "我也没生闷气。" "那你跟谁生气呢小嘴儿噘得都能挂油瓶了。" 赵锦儿转了转纤细的手腕子,"我跟我的手生气。它不听话,写的字不好看,还累。" 秦慕修心差点化了,捧过她羊脂玉一般的手腕,恨不能替她累。 这手腕美好得仿佛是个易碎的瓷器,每天却要在烈日下拔苗插秧,秦慕修暗暗发誓,等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绝不让她再做任何辛苦的事。 赵锦儿抱怨完,还是认认真真的开始练那几个刚学的生字。 今日这几个字都难写,她写得很慢很慢。 秦慕修便道,"你先写着,我去给你打洗脚水,在田里泥巴踩了一天了,泡泡脚好睡觉。" 刚开始赵锦儿是不好意思让秦慕修为她做这种事的,现在也习惯了,头也不抬的应道,"嗯。" 秦慕修独自来到灶房打水,冷不防撞到章诗诗。 要是从前,章诗诗见到秦慕修那就跟苍蝇看到屎一般,恨不能立刻飞上去。 可是现在,就跟蜈蚣见到鸡似的,转身就要往外跑。 秦慕修却挡在门口,堵住她的去路。 顺手又关上门。 章诗诗看着他销上门栓,欲哭无泪。 哭丧着道,"修表哥,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成吗,我要是这么被赶回娘家,我爹知道了,会从郡上回来把我打死的。" 秦慕修冷漠如冰霜,"你真知道错了吗" "真知道了!"章诗诗点头如啄米 秦慕修却是一声冷笑,"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你买通工人在大梁上动手脚,差点砸伤奶奶那次,好在奶奶并无大碍,我就当你只是想搞破坏,并无伤人之心,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这才过去多久,你又把手伸到妙妙身上,你觉得我还能容得下你继续在这个家兴风作浪吗" "修表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给我听听。"秦慕修几乎带着嘲讽在看章诗诗,想看看她还能狡辩出什么花来。 章诗诗掬一把眼泪,"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秦慕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厉声喝道,"你别胡说!我跟你什么干系都没有。" 章诗诗刚才还只是演戏卖惨,见秦慕修对她如此避之不及,那是真伤心了。 伤的是自尊心。 哇哇哭了起来,"就是什么干系都没有,我才会做这些的!我要是嫁给了你,做了你的妻子,还用得着做这些吗你临风玉树一般的人物,不娶我没关系,但你不能娶赵锦儿那样的村姑啊!" 秦慕修像看个小丑一般看着她,"我娶锦儿,与你又有甚关系" 就是不娶她,也不会娶你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八章 牢底坐穿 但章诗诗不明白这个道理,她扯着嗓子喊道,"外婆之前一直都想把我许配给修表哥你的,咱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秦慕修呵呵冷笑,"就算奶之前确实有这个想法,你可你跟姑妈不是一直看不上这桩婚事么,我好好的时候便打心眼里瞧不起,生病之后更不必提,为了躲我,你们都好几年没回来。" 秦慕修原意是提醒章诗诗,反省一下自己的嫌贫爱富,好让她没脸再纠缠自己。 孰料这话到了章诗诗耳朵里,就变味了。 她认为秦慕修是在埋怨她当初对他不够热情,当即抹泪道,"那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是我爹娘的意思,他们想让我攀高枝儿。我那时候才多大十来岁的年纪,哪里做得了自己的主啊修表哥,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啊!" 秦慕修自认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此时,只要他手里又把镜子,就能看到自己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咸菜疙瘩——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还是个女的! 两辈子都没长过这个见识。 章诗诗见他俊秀的脸庞都扭曲了,还以为他也是在为错过这段姻缘伤怀呢,柔下声音,娇滴滴的就要往他怀中压。 "修表哥,咱们现在也不晚啊!秦鹏上战场了,是死是活谁说得清就算大难不死,回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我难道还一直守活寡不成至于你那边,那个村姑还不好解决么" 秦慕修侧身躲开,凝眉看她,"怎么解决" "休了!"见秦慕修回应,章诗诗也顾不得没扑中,眉飞色舞道,"我让人给大梁动手脚,还有拐走妙妙,都是为了让那个村姑在村里和这个家里抬不起头,你想啊,她一个晦名远播的女人,还把家里的孩子给丢了,不打死她都算仁慈了,休了她就是大发慈悲。绝不会有人说修表哥半个字不是。" 秦慕修嘴角无漾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确实是好主意。但现在大梁的事儿过去了,妙妙也找回来了,不好休她了,怎么办呢" "这些事儿,说过去就过去了,说没过去,也没过去啊! 大梁塌掉之后,奶就拉肚子,就因为她老人家拉肚子,妙妙才会跟着那个村姑一起到镇上抓药,差点弄丢,到现在,奶不都还因为拉肚子虚着了么村里最不缺的可就是长舌妇。 舅妈嘴巴大,人又不是很机灵,咱们可以利用舅妈把这事儿传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不多久十里八乡就知道她赵锦儿是个克家扫把星。 而且,她嫁过来这么久,也没怀个一男半女,到时候,修表哥你就借口她犯了七出之条里的不生养,给她休出去,不就得了" 章诗诗越说越兴奋,脸蛋都红扑扑的泛出油光。 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慕修眼底的嫌恶和杀机。 他的声调越来越冷,"确实是好主意啊!但我病了这些年,万一人家说有毛病的是我,不是她,那可咋办咱家隔壁老方家的媳妇,就因为她男人不能生被娘家兄弟接回去了,老方家闹了好大一个笑话,方俊到现在还愁着讨不上新媳妇呢。" 章诗诗妩媚一笑,"我不是在这等着修表哥吗修表哥只要把那个村姑一休,我就跟了修表哥,修表哥哪用得着担心娶不着媳妇" 秦慕修低头沉吟,"你的计划确实很周密,现在万事俱备,我就是怕奶不同意,毕竟她很喜欢锦儿这个孙媳妇你也知道的,而且我家那口子,你别看她平时好说话,性子也是个犟的,万一闹将起来,死活不肯走呢" 章诗诗狭长的凤眸微眯,蓦的凶狠狠道,"这两人若是当真如此冥顽不灵,挡着咱俩的好日子,那就怨不得我下狠手了。" "怎么下狠手" "不过就是把泻药换成老鼠药的事儿。"章诗诗不以为意道。 "奶之前闹肚子,也是你下的药"秦慕修语调微变。 章诗诗连忙压低声音,"我就是是想让大家早些知道,那个村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帚星,所以给外婆下了点巴豆,巴豆嘛,会让人泻个几天,又要不了命,还不容易被发现……修表哥,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秦慕修周身散发着一股寒若冰山的气息,一言未发,可章诗诗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上被刺了无数眼刀。 她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既感到如此害怕。 "滚。"暗影中的秦慕修面无表情,像尊毫无感情的泥塑。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收拾好你全部家当,自己找个理由跟奶和大娘解释,然后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章诗诗一时回不过神。 半晌才意识到,他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套话而已。 "修……" "闭嘴,我跟你毫无干系。"被这样的女人喊一声表哥,都好像脏了身份。 章诗诗感觉自己上当了,她掏心掏肝的把一切都告诉了他,竟然换来他一句滚。 滚回家不被她爹打死也会被她娘骂死! "我……我不走!" "我是在跟你商量吗"秦慕修眸深如渊,"你现在要么滚,之前的事我当不知道,要么我赶你滚,到时候,老秦家的门,你就这辈子都别想进了。" 章诗诗似乎明白在秦慕修这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当即开始撒泼,"你凭什么赶我走我是秦鹏的老婆,是老秦家的媳妇!" 秦慕修被她气笑了,"你刚刚不是还诅咒秦鹏死么不是还说不可能为他守活寡吗" "我、我……你管我呢!" 秦慕修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跟她啰嗦,直接从袖中掏出两张纸,白纸黑字,底下还有红色的手印儿。 "你在城里长大,应该认字的吧" 秦二云一心想让自己女儿攀高枝儿,大户人家的主母要管家看账本,可不能当睁眼瞎,因此打小就把她送到女塾认了两年字。 章诗诗瞪大眼睛,看清楚那两张纸的内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 秦慕修收起纸,细细叠好塞回袖中,"这是我给你的第三条路,你自己不走也行,我把这两份证词交到县衙去,县大牢会派人来把你拉去,牢底坐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家的概念 蔚安默默的点了点头,“如果沈清宜不愿意原谅我怎么办?” 蒋城笑笑,“我觉得沈清宜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她会的。” “你就这么相信她?” “当然,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人是傻子,她有自己的人格魅力,才会让钱家对她鞍前马后,让蒋荣对她维护有加以及我对她的欣赏尊重。” 蔚安不明白,“不是因为陆砚吗?” 蒋诚想了一下,“钱家不是,我和将荣也不是,陆砚并不是想讨好就能结交的,所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没有必要。 但忌惮肯定是有的。” 蔚安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初六早上,蒋老夫人走到门口,冲着屋内喊蒋荣,让他开车送她去沈清宜的住处,顺便又让人把家里上好的糕点和糖果搬到车上,打算带去给安安。 想着这小家伙真是打心眼里招人喜欢,蒋夫人就特别高兴。 蒋荣从屋里出来,“哥不是说带你和大嫂一起去吗?” 蒋老太太顿时没了好脸色,“让她好好在家带孩子吧,别整天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出去丢人,看看人家带出来的孩子。” 没对比没伤害。 蒋荣干咳了两下。 蒋老太太见他不动,“怎么的?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 “大哥大嫂过来了。” 蒋诚上前对蒋老太太说道:“妈,我带你和蔚安一起去?” 蒋老太太哼了哼,“她不一定有空,能答应我也是看了钱老夫人的面子,你们去了到时候要是又被拒绝,可就难堪了。 毕竟沈清宜不搞太太圈那一套,再加上你的身份在人家陆砚那儿不够看,还是别去丢人了。” “妈,你怎么老是拿陆砚打击蒋城呢?”蔚安觉得婆婆说起话来总是一点也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蒋老夫人瞟了蔚安一眼,“得,我这是连教训自个儿子的资格都没了。” 蒋城站在蔚安的身后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着对蒋老太太说道:“妈教训的是,我这次带蔚安过去,给沈清宜道个歉。” “道什么歉?”蒋老太太一脸疑惑。 蒋城拉了一下蔚安的手,蔚安开口“说沈清宜自视清高,并不把这些世家太太们的活放在眼里,是我传的。” 蒋老夫人顿时两眼一摸黑,差点站不稳,“真是丢人呐,怪不得钱老婆子让人来找我呢,分明是心知肚明了,看来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蒋家的女人在外面屁事不会,光会在人背后嚼舌根了。” 蔚安低着头,不说话,蒋城上前,“妈,我和蔚安错了。” 蒋老夫人扶了扶额,“蒋荣,滚过来。” 蒋荣知道自己没好事,上前几步扶住蒋老太太,闭嘴听训。 “你这辈子都要给我争气一点,别给人救命的机会,再给我找这么个玩意回来,就跟我一块去见你爸。”蒋老夫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蒋荣沉默了老半天,最后冷不丁地开口,“反正蒋家已经有后了,为了保险起见,这辈子我还是不找了。” 蒋老夫人听到这句,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发作了,“干嘛不结婚?” “很明显眼神不好真的会遗传。”蒋荣实话实说。 蒋诚蔚安沈老夫人:!!! 第一百五十章 蘑菇中毒 拨开人群一看,只见一老一少在人群中央,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最诡异的是,嘴角还挂着白沫。 一个大娘道,"这老人刚刚还好好地,说是孙子不舒服,带到镇上找他爹娘,跟大家伙儿问路呢,谁知问到一半,就跟孙子一起跳起舞来了。" 又一个大娘道,"她孙子刚开始就口吐白沫,眼翻白珠,像是犯了什么毛病。" 一个大叔也凑进来,"妈呀,太渗人了!" 眼看着祖孙俩像是病得不轻,怕是耽误不得,秦慕修朝人群问道,"有人知道这孩子的爹娘在哪里吗" 众人都摇摇头,"这老大娘话还没说完,就开始跳舞,没人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地方。" 秦慕修只好道,"那来两个小伙子,我们一起把这祖孙俩送到医馆去吧。" 小伙子们的娘顿时拉住自家儿子,"那不好吧,这老少俩来路不明的,看样子又病得不轻,万一路上有什么变故,他家里人回头讹上我们怎么办" 说话间,人群已经散了大半。 只有一个青年上前道,"我来。" 秦慕修抬头一看,"裴枫,怎么是你" 裴枫背着个书袋子,将袋子甩到胸前,"我老远看到你们,喊你俩名字,没一个听见的,就跟到这里来了。来,把老人家送到我背上,你和弟妹抬那小的。" 赵锦儿却连连摆手,"不行的,她们是中毒了,不能挪动了,得立即施救。" 裴枫皱眉,"那怎么办要不你俩在这照看,我跑着去医馆请大夫来。不过最近的医馆离这儿来回也得大半个时辰,他俩等得住吗" 赵锦儿摇头,"等不住。" 裴枫摊手,"那就没辙了。" 秦慕修向赵锦儿问道,"你能救吗" "只能试试。" 依着秦慕修原本冷漠的性子,他是不愿意赵锦儿趟这种可能会惹一身腥的浑水的,但和赵锦儿在一起久了,他深知赵锦儿骨子里带着医者仁心的善良,他不愿破坏她这种善良,便任由她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我们能做什么帮你" "你们俩一个去帮我弄清水,要大量的清水,一个留下帮我抠他们的嗓子。" 赵锦儿一边说,已经将手抠进小男孩的嘴中,"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误食了毒蘑菇,得让他们吐出来。" 抠挖一会,小男孩哇的吐出一口。 赵锦儿看了看呕吐物,不甚满意,继续抠。 裴枫没见过这架势,呕了两口,脚下抹油,"我去打水!" 秦慕修没想到是帮这种忙,也皱起眉头。 赵锦儿见他不肯动手,急道,"抠啊!多耽误一刻,就多一份危险!" 媳妇儿发话,哪敢不从。 但抠一个老太婆的嗓子,着实是有些……看着旁边冒着热气的早点铺子,秦慕修计上心来。 小跑过去,掏出几文钱买了一双筷子回来,递给赵锦儿一根,"用这个。" 赵锦儿正愁手无法抠到深处,效果实在一般,接过筷子,一手捏开孩子的嘴巴,一手将筷子探进他上颚,轻轻戳了两下,那孩子便哇呜一口,吐出来一滩。 喜道,"还是相公有办法!" 画面太美,导致秦慕修不敢稀罕这个夸奖,硬着头皮学着她的手法,也让老太婆吐出一滩。 裴枫就在这时提来一桶清水,"问街边上的铺子老板借的。" 赵锦儿掬起水就往小孩子的口中灌,灌进去又用筷子往外抠,如此反复好几次,吐出来的秽物越来越清澈。 秦慕修和裴枫两个臭皮匠模仿着她同样对待老太婆。 连吐五六次,赵锦儿才道,"差不多了。把她们俩放平。" 经过这一番折腾,祖孙俩消停下来,也不跳舞了,只是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看起来还是很严重。 "刚才还动呢,现在怎么都瘫下去了"裴枫穷怕了,平时是不敢做这种好事的,毕竟赔不起。 赵锦儿一副热心肠,一时半会还没想这么远,道,"刚刚把他们俩胃里的毒物洗了些出来,剩下的只能看造化了。" 说着,扣了扣两人小腹,皱眉道,"尿也憋住了,膀胱涨得很,得用点利尿的药,把尿排出来。" "这空手也变不出药来啊。"裴枫抓了抓头。 秦慕修道,"我去把驴车赶过来,给他俩送到医馆去,剩下的事交给大夫了。" 做好事也得有个限度,剩下的事,是赵锦儿做不了的,不能逞强。 赵锦儿热心归热心,倒不莽撞,当即就点头,"他们肚子里的毒物差不多都排掉了,可以去医馆了,不像刚才经不起颠簸。" 赶到医馆,大夫也诊断是蘑菇中毒,立刻叫药童用车前草炖了一锅冬瓜汤,捏着祖孙俩的鼻子,一人灌了半锅。 过了没多久,两人便都尿了出来,只不过人还昏迷着,都尿得一裤子。 "处理得及时,没大碍了,最多一两个时辰就能醒来,快回家讨两身干净衣裳给换上吧。"大夫道。 赵锦儿道,"我们并不认识这祖孙俩,就是过路碰到他俩毒发,也不知他们家人在哪里,只好先送来救治。" 大夫脸色就变了,既不是家人,药钱谁付 赵锦儿后知后觉,并未看出大夫不快,秦慕修已经摸出一小锭银子,递到柜台上。 "既没大碍,还请大夫代为照看则个,等他们醒来,让他们自己走就是。" 车前草不值钱,冬瓜也不值钱,秦慕修给的银子绰绰有余。 大夫便没说甚,让他们离开了。 裴枫像看个陌生人似的打量了赵锦儿一圈,笑着在秦慕修肩上一拍,"秦兄,真没看出来,娶了个女大夫嘛!" 赵锦儿是经不起打趣的,俏脸当即就红了,"不过会点皮毛,哪里就论得上大夫了。" 秦慕修倒是面不红心不跳,"锦儿师从家丈人,医术很好。" 裴枫眼睛放光,"真的我祖母最近一直口味不佳,弟妹能帮忙看看吗" 赵锦儿笑嘻嘻道,"好的呀。不过我们得先到木器店看看家具,晚点再去你家裴奶奶看可以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一章 货比三家 "你着急把我丢下,就是为了回来杀人" 两人身后传来声音。 就看满头红发、身姿婀娜的云灵儿正在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左右看:"这里风景不错,只可惜血腥味太重,外面挖的更是乱七八糟。" 见到她出现。 叶浮生一愣,进入天海市之后,察觉到诛仙大阵被损坏,就让她在原地等待,自己先回来,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何玉婷脸色陡然变的漆黑,咬牙切齿问道:"你不会没给我带礼物,反而带一个女孩回来吧" ...... 与此同时。 整个大夏都知道叶浮生归来! 恢复武道修为的归来! 大夏上下,一片轰动! 董老精神焕发,红光满面:"好好好,我就知道叶先生一定浮生无事,现在怎么样回来了吧我现在倒想看看顾家要怎么样,明天会不会把女儿嫁给叶先生!" 韩老心潮澎湃:"叶小友武道恢复,意味着玄术也恢复,医术更是从未消失,如此年纪的半步神境,说成大夏第一天骄丝毫不为过!" "我倒要看看,明天顾家会如何选择!" "对了,还有上官家,他们之前看不上叶小友,现在,是他们配不上大夏第一天骄!" 事实上。 不只是韩老称呼叶浮生为第一天骄! 之前叶浮生灭叶家、战天罡星、地煞星两位半步神境之后,就有很多人这样称呼,只不过后来传出他用天命七针,武道全消。 大家也就把第一天骄当成笑话。 现如今,没人敢反驳! 今天。 大家又把眼睛放在顾家,与之前不同,之前是为了等待叶浮生出现,看他是否恢复,此刻,是要看看顾家是否后悔,毕竟如果叶浮生成为顾家女婿,说顾家是大夏第一家族也不过分! 顾家后不后悔暂时不知。 上官家,后悔了! "哥,现在怎么办啊,叶浮生全都恢复了,会不会回来报仇" "哥,你想想办法啊!" 上官雪急的直抹眼泪。 上官族人也如热锅上蚂蚁,团团乱转。 "哎......" 上官烈重重叹息一声,满脸绝望,哪成想叶浮生是属小强的,怎么打都不死,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快速让他和小柔成婚。 上官家,也会更进一步! 上官雪又焦急道:"哥,要不然我们把小柔送过去吧,让小柔安抚叶浮生,只有这样,我们上官家才能得以保全!" 其他族人也激动道:"对,小姐和叶先生本就两情相悦,他们在一起正好!" "虽然叶先生放出话,明天要迎娶顾小姐,但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们还有机会!" "家主,温大师已死,叶浮生随时可能再布阵,我们得罪不起叶浮生啊!" 上官烈咬咬牙:"好,把小柔许配给叶浮生,不过要等明天之后!" 上官雪费解道:"为何我们要早顾家一步,这样分量才足啊!" 越早才能越表忠心,等明天叶浮生迎娶顾紫琪,两人浓情蜜意,上官柔都未必有插足机会了。 上官烈深邃道:"难道你们忘记了,李青峰推算过,明天,是叶浮生命劫,我要确定,他不死!" 唰。 上官家上下一片死寂,差点忘记这件事,难道明天叶浮生真的会死 李青峰可说过,命劫无人能破!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强大的运气 第2749章 当太阳升高,薄雾散尽,整个庄园的盛况也逐渐清晰。 占地几百亩的庄园,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花海,在花海中间,漂亮的别墅,精致的室外蛋糕屋、琳琅满目的酒台,以及各种高大美丽的灯光造型,一步一景,每一处的精心设计都让人惊叹到想尖叫。 而庄严、典雅,又富丽堂皇的城堡矗立在河岸边,似丝带一样的流水环绕,是今天最受瞩目的神圣所在。 九点整,蒋琛乔柏霖等人穿着伴郎服,准时等候在城堡外。 伴郎里加了陈行,一共六人。 六人不只样貌身材出众,最重要的是都出身世家,各自气场不同,却一样的吸引人目光。 片刻后,凌久泽从二楼下来,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叹声。 即便已经被伴郎团帅到犯迷糊,但主角出来,仍然让人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惊艳。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大概是今天由衷的欢喜,所以男人矜贵的面孔上少了几分一贯的清冷,多了几分深邃暖意,眉眼俊美,薄唇不受控制的上扬,若一方冷玉浸润在金色的阳光里,整个人的气场高华而温润。 蒋琛上前,温雅轻笑,"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你这辈子最帅的一天。" 记住网址 凌久泽挑眉,"有问题吗我最帅的一天当然要献给我家熙宝儿!" 蒋琛保持微笑,"你今天说什么都对!" 凌久泽勾笑,清润漆黑的眼睛里却有一丝迫不及待,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都准备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了!"蒋琛浅笑。 凌家人走过来,凌一诺穿着粉白色的纱裙,梳着俏皮可爱的编发,化了淡妆,像个公主一样走在前面。 她目光扫过司焱,一瞬的四目相对后,她唇角轻翘,最后向着凌久泽走去,"二叔,我和你一起去接苏熙。" 凌母满面含笑,"平时不管你,今天不许再叫名字,必须叫二婶了!" 于静无奈摇头,"我昨天叮嘱了一晚上,睡一觉又全忘了!" 凌一航道,"我会看着她的!" "好了,不聊了,让久泽赶紧去接熙熙吧,不要错过了吉时!"凌父缓声开口。 今天高兴,连一向严肃的凌父,声音都带了几分温和笑意。 "走了!"蒋琛回身对其他人笑道,"去给凌总接新娘子,还有我们美丽的伴娘!" 乔柏霖打趣道,"所以不只是久哥一个人着急了。" 蒋琛煞有介事的点头,"我急我承认,你啥时候敢像我一样承认,那就离结婚也不远了。" 乔柏霖笑道,"我怎么觉得我提前结婚的希望比你更大!" 蒋琛扶额,"大喜的日子别揭我短!" 众人一阵笑,边开玩笑边往外走,正式启程去接新娘。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柏油路上,凌久泽自然坐在第一辆花车里,其他人各自上车。 凌一航给凌一诺打了个掩护,凌一诺趁人不注意,迅速的打开车门上了司焱坐的车。 司焱惊讶的看着她,又看看车窗外,见凌家人和其他宾客没注意到这边才微微松了口气,眉头却皱了起来, "今天宾客很多,你注意一点。" 凌一诺有恃无恐,"就因为人多,才不用怕,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谁会一直盯着我看" 司焱道,"你一个人站在那,没人注意,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就会有人注意,明白吗" 凌一诺眯眼俏皮的笑笑,"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司焱,"" 第一百五十三章 裴奶奶的遗愿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身穿黑色低胸晚礼服,身材高挑、前凸后翘、风韵无比,浑身散发着诱人芬芳的洋妞。 这对父女,不是别人,正是米国的诺奖获得者、世界级权威脑科专家,伍德曼和他的女儿琳娜小姐! 伍德曼和琳娜,之所以来到暹罗,那是受到暹罗王的隆重邀请才来的。 而暹罗王斯努克,邀请他们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请他们来为自己的王后劳拉治病。 斯努克年龄在四十多岁的模样,他皮肤黝黑,身材瘦削矮小,但双眼锐利有神,周身气势惊人,在举手投足之间,显露着王者之风。 斯努克最近的心情很差很差,原因无他,他最心爱的王后劳拉,身患顽疾,让他痛苦不已。 要知道,王后劳拉,那可是他的结发妻子,是在他流亡于国外之时,和他同甘共苦过来的。 斯努克很喜爱历史,他曾读过华夏国的相关历史,知道华夏国有一位顺治皇帝,就深爱着他的皇妃董小宛。 而董小宛薨逝之后,顺治就心念如灰,了却凡尘,而当了出家人。 在斯努克看来,他就是那位顺治皇帝,而他的王后劳拉,就是董小宛! 如果他的妻子,也薨逝了,那他也会学那位顺治皇帝,出家当和尚。 斯努克虽然内心痛苦,但还是保持着王者之风。 要知道,他的王位,是他经过千辛万苦夺来的。 他若不保持强硬作风,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被人轰下台了。 琳娜,挽着父亲伍德曼的胳膊,朝着丹墀上走来。 伍德曼虽老,但却有着成熟男人别样的魅力。 而琳娜,身材妖娆、风韵,更是诱人非凡。 斯努克还不待他们走到丹墀之上,急忙迎了上去,嘴里用着标准的英语,欢迎道:"伍德曼先生,琳娜小姐,欢迎光临。" 伍德曼虽然很是傲慢,但还是和女儿,弯腰鞠了一躬,表示了礼节—— "国王陛下,您好!" 父女俩,都是很客气的说道。 "伍德曼先生,琳娜小姐,不必如此客气。二位能来鄙国,那是小王之幸!请!" 冷峻的斯努克,十分恭敬客气,立马邀请伍德曼和琳娜,进入王宫大殿。 "多谢。" 伍德曼和琳娜都是见过大世面之人,自然不会因为暹罗王的礼遇,而有多少激动的成分。 父女俩,挽着胳膊,就进入了大殿。 而暹罗王陪在一旁,显得十分尊重。 毕竟,不管怎么说,伍德曼都是世界级的权威专家,他都要尊重的。 由于琳娜太过诱人了,导致暹罗国有不少文武大臣,都偷偷瞄着她,这让琳娜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不爽。 进入王宫大殿,斯努克邀请父女俩坐下,命宫女献上了茶水。 伍德曼和琳娜都是道谢。 斯努克坐在王座之上,屏退众人,随后看向二位贵客,一副愁眉苦脸道:"伍德曼先生,琳娜小姐,小王邀请二位到来,就是想请为我的妻子治病。" 伍德曼早已知道这事,便淡淡点头道:"劳拉王后的病,我也听说了,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去给王后诊断吧。" 斯努克没想到伍德曼这么干脆利落,激动道:"多谢伍德曼先生,这边请。" 斯努克走下王座,邀请伍德曼和琳娜,朝后面寝宫而去。 伍德曼是个言语很少的权威专家,也没多说什么,就跟上了斯努克。 "伍德曼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妻子的病,我愿意赠送您黄金一百斤!" 斯努克对伍德曼道。 伍德曼淡淡道:"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为王后治病。" 斯努克有些汗颜,道:"伍德曼先生所言甚是。" 伍德曼、琳娜,便和斯努克进入了寝宫。 这寝宫,自然也是说不尽的金碧辉煌,奢华无比。 伍德曼和琳娜,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自然也没有多少被震惊到的意味。 就在一张黄金打造的大床上,伍德曼和琳娜,见到了暹罗国的王后——劳拉! 劳拉曾是一位超级美人。 只是,如今被病魔缠身,身材瘦弱干枯,面色发黑,整个人看起来气息奄奄,一副行将就死的模样。 看到自己的王后,斯努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痛苦,他转头看向伍德曼和琳娜,道:"二位,这就是我的妻子劳拉了,还请二位,为她诊断吧。" 伍德曼点点头,便走到了床边。 琳娜也跟了上去。 斯努克目光静静的看着二人为自己的王后诊断,心头却是一片波涛起伏。 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伍德曼的身上。 伍德曼毕竟是世界级的权威专家,假如他都对自己妻子的病,束手无策,那么,自己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伍德曼虽然为人高傲了一些,但对待病人,却是无比郑重。 他检查了一番劳拉的身体,又试图和劳拉说话,但劳拉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琳娜也是仔细的检查了劳拉的情况,脸上挂着一片茫然。 斯努克见二人仔细的检查王后的情况,也不敢出言打扰。 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模样,伍德曼停下了检查的动作,斯努克忙问:"伍德曼先生,怎么样了我的王后,还有救吗" 伍德曼脸色略微凝重,他轻轻叹息一声道:"陛下,请恕我直言。" 斯努克连忙道:"伍德曼先生,但说不妨。" 伍德曼摇头道:"还是为王后准备后事吧。" "……" 斯努克没想到伍德曼这么直接。 "那、那……伍德曼先生,我的妻子,就一点点希望也没有了吗"斯努克一脸痛苦问道。 琳娜觉得自己父亲的话太直接了,就委婉道:"陛下,说实话,王后的身体状况,几乎是良好的,只是,她有这种症状,我们也没诊断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 斯努克听到琳娜的这话,心头难受,但随即还是轻轻叹息一声。 其实,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之前怎么没发现 我和黄九上车,车里十多个人中年人齐刷刷起身,在座位上对我们行礼。 黄九一肚子的气,被这场面就给泄了,咧着嘴,挥了挥爪子道:"诸位好,诸位好。" 但我扫了一圈,发现就前排空着一个座位。 黄九这时也注意到了,咧开的大嘴巴渐渐收拢,准备发飙。 毛小云见状,急忙道:"黄长老身为仙家,自然不能落凡人的座位,我们这一车,刚好二十三人......" "每一个人,都是黄长老的座椅。" 这话很高明,但也很假。 他就是算好了人头,租了这一辆车,要是算上黄九,那就不够了。 但说的话好听,黄九也没有当场发飙,而是直接从我肩上跳到毛小云头上,用后脚把毛小云的头发捋顺后趴在上面道:"行,九爷我这一路,就坐这了!" 照理来说,毛小云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郁闷才是,结果他笑嘻嘻的道:"只要九爷安逸,怎么都可以!"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想,茅山已经穷到这地步了 不过只要九爷不发飙,一切都好。 我坐下,把七杀剑抱在怀里,也懒得搭理毛小云,闭目养精蓄锐。 听毛小云和黄九交谈,我得知从明昆到溧阳有两千多公里,白昼不停,需要二十几个小时。 而茅山,就在溧水和高淳之间。 地理位置,我听了也没概念,只有时间概念。 当天晚上十点多,车子进了服务区。 我本来想去里面的小吃店看看有什么吃的,结果我还没走,毛小云就从车上搬下来两箱泡面,指挥着众人道:"服务区里有免费的开水,大家速度都快一点。" 黄九和我见状,只能停了下来。 毛小云上来道:"两位长老,吃泡面省时间,咱们不能耽搁太久。" 我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二十几个人排着队等开水,烧水器都跟不上,哪儿来的省时间。 我实在忍不住,问道:"师兄,茅山的经费,真的有那么缺吗" 毛小云后面的话,一下打住在喉咙里。也不装了,叹了一声道:"实不相瞒,兜比脸干净。" 我脸一黑,问道:"车上的人,都是茅山弟子吧" 毛小云尴尬点头。 "师兄,那可是十二具飞僵,你这不是胡闹吗" "师弟你放心,他们都是我茅山翘楚,行走乡野之间,论抓僵尸、孤魂野鬼,他们都是好手。"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也不是看不起茅山弟子,论对付僵尸,他们的确有一手。 可常年行走乡野,像飞僵这种存在,他们估计见都没有见过。 毛小云见我黑着脸,忙道:"师弟,山中还有茅山老祖的布设,而且这一次为了万无一失,我还准备了天罗地网。" 他说着,打开侧面的备箱,里面放着一堆用红线编织出来,渔网一样的东西。 风一吹,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所谓天罗地网,就是用黑驴尾巴编织,在浸泡黑狗血的渔网。 用来对付老僵是一绝。 而且眼前这张网,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现在还用新的黑狗血浸泡过。 天罗地网旁边,放着一箱子的棺材钉,我拿起来一看,全是八寸长的子孙钉。 第一百五十五章 那我三嫂呢? 赵锦儿也道,"是啊,裴大哥那么怕珍珠干嘛" 秦慕修撇撇嘴,不好明说,"大概是有求于人,不好开口吧。" 秦珍珠好奇不已,"裴大哥有求于我" 秦慕修见秦老太进屋去了,院子也无其他人,便低声把裴枫的事儿告诉了秦珍珠。 秦珍珠愣了愣,"让我假扮成冰人介绍的姑娘,去骗裴奶奶" 秦慕修点头,"是这么个意思。" 秦珍珠心思单纯,没想太多,"这有什么难的,我去就是了。" 赵锦儿没想到秦珍珠答应得这么干脆,"裴大哥一定会好好谢你的。" 秦珍珠连忙摆手,"那可别,他那么穷,下半年就要秋闱,裴奶奶也说不好哪一天的事儿,且得花不少银子呢,我不过就是去演个戏嘛,又不费什么。" 秦慕修笑了笑,"珍珠懂事不少。" 秦珍珠撅起小嘴,"瞧三哥这话说的,我打小就懂事!" 赵锦儿撇撇嘴,不敢苟同。 秦老太探出头来,"咦,小裴人呢" 赵锦儿应道,"突然想起家里有事儿,回了。" "这孩子没口福,好大一只大公鸡,红烧出一大锅呢!"秦老太啧啧嘴,说罢又回灶房忙活了。 秦慕修低声朝秦珍珠道,"这事儿你应准了明儿我去跟裴兄说。" "应了应了,多大回事儿!"秦珍珠说着就跑了,"我找芳芳姐玩儿去。" 替裴枫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秦慕修心里挺高兴。 当然,他也抱了点别的念头,说不定…… 前世,他和裴枫的关系止步于他病倒卧床,再后来就没接触过了,但记忆里裴枫在秋闱中应该是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只可惜他被堂舅安乐侯的人手找到后,前朝遗老们便利用他的身份搅.弄朝局,以至于后来政局动荡,民不聊生,朝廷再也没开过科举。 裴枫的前程也就不了了之,再没了音讯。 这一世,他已决定放下上辈人的恩怨。 所谓血海深仇又如何 那个本应被他称为父皇的人,在他出生之前就死了,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对他母亲的宠幸也不过是一时之兴而已。 至于九五之尊的龙椅,谁坐又如何 如今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是他叔叔,虽然篡权夺位,双手沾满血腥,但他在位这二十余年,国泰民安,百业兴旺。 也许,够抵消手刃手足的孽业了吧。 这一世,他只想小心翼翼的隐藏好自己的身份,躲开安乐侯,守着他的锦儿面朝山海,春暖花开。 而裴枫的科考之路不会再受到他的影响。 以裴枫的刻苦和天分,势必直挂云帆、金科及第。 若珍珠能跟了他,便是凤冠霞帔的诰命夫人命,绝对是乘龙之选。 所以赵锦儿提出那么荒唐的想法时,他一点也没有阻挠的意思,也许这荒唐之举,就能真成就了两人的姻缘呢! "阿修,你在想啥哩,这么出神的。" 赵锦儿是一刻闲不住,灶房里有人忙活了,她就抱了一抱秸秆把驴大哥喂了,这会儿又在劈柴。 秦慕修回过神,接过她手里的斧头,"没想啥,你去歇歇,我来劈。" 赵锦儿摇头,"不用不用,你去歇,你的身体病了那么多年,得慢慢扳过来,不能一下子就干这么重的活儿,再说了,你的手,是用来握笔杆的,磨出茧子就不好看了。" 秦慕修又好笑又好气,不由分说夺过斧头,"我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好看的手作甚,倒是你小姑娘家家的,得好好保养才是,下次再上街,买两盒蛤蜊油抹手。" 赵锦儿只好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一旁,双手支颐,歪着小脑袋,看自家男人挥斧头。 她家阿修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他个头高,病了那么久也丝毫不见佝偻,身量非常挺拔,这段是将养得好,也壮了些,身板更漂亮了。 劈柴插秧的农家活计他干得少,显然很生疏,但他聪明,做什么事都能很快上手,不要多久,就比那些长年干活的农夫干得还漂亮。 啊,嫁给这样的丈夫,她的运气也太好了叭! 一家人各自忙碌,天色将暗之际,秦老太从灶房伸出头喊道,"吃晚饭咯!" 下午杀了一只鸡,做了一锅地锅鸡,锅边边还贴了饼,香气都飘出院子了。 赵锦儿抿着口水和秦慕修一同进屋,一看大桌,除了地锅鸡,居然还做了满满一桌菜。 不由奇道,"今儿过什么节吗"转念又嘀咕,"不对呀,离端午还有一个多月呢。" 连秦老太也满腹狐疑,"这要问你大娘,我也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她一下午忙活了这么多菜。" 王凤英正哼着小曲儿炒最后一个蔬菜,看起来兴致很高。 秦珍珠也回来了,一进来就流着口水,徒手捞起一根鸡腿就要开啃。 不料王凤英却一把将她的手打落,"女孩子家家的,有没有规矩了" 秦珍珠委屈不已,以前家里只要杀鸡,两个鸡腿一个是妙妙的,另一根就是她的,她都吃惯了,今儿怎么不叫她吃了 秦慕修也惊了惊,大娘可是最疼爱这个幺女了,很少对珍珠这么凶。 便拉了赵锦儿在一旁,一言不发,准备看戏。 "娘,不叫吃就不叫吃,干嘛打人啦!"秦珍珠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王凤英见娇娇女这样,又有点不落忍,解释道,"鸡腿是鸡身上最活的一块肉,补身子最好不过,你这壮壮的,不用补。" 秦珍珠吓了一跳,连忙掐了掐自己的腰,"呀!我最近长胖了吗" 王凤英重新捡起一根鸡膀子,"不胖不胖,鸡膀子也是活肉,你吃个鸡膀子。" 秦珍珠怕胖,又实在是馋,思想斗争了一会,还是接过鸡膀子开啃,一边啃,一边呜呜哝哝问道,"鸡腿给谁吃" "给你大嫂二嫂吃!" 一旁的秦慕修眉头微皱,章诗诗竟然还没走 看来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肯老老实实滚蛋的。 秦珍珠嘴快,问道,"大嫂怀孕了,吃鸡腿没话说,二嫂怎么也吃那我三嫂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读书的君主岂能贤明 虽然一开始对赵锦儿印象不好,但现在,秦珍珠是这个家里除了秦慕修和秦老太之外最喜欢赵锦儿的人了。 王凤英白她一眼,"你大嫂怀孕,二嫂就不能怀孕了" 秦珍珠瞪大眼睛,"二嫂也怀毛毛了!" 王凤英笑得像朵菊.花,"那可不!今年啊,咱家要新添两口人了!" 她能不开心吗! 这些年她一直打章诗诗的主意,没想到美梦成真,真把这么个娇娇娘娶进门做了媳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秦鹏成亲没几天就从军去了。 但,老天爷长眼啊! 没想到儿子这么能干,就那么几天而已,儿媳妇就有了身孕! 在农门小户,添丁进口从来都是极大的喜事。 秦老太闻言,有些不敢相信,"真假的就那么几天……" 王凤英一脸得意,"娘,你这话问的,就这么不信任你孙子阿鹏从小身体就壮实。这回孙媳们一下子给你添俩重孙,你不高兴吗" 秦老太当然高兴,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阿修小两口成亲都大半年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阿鹏这边,竟然那么几天就有了孩子。 这可真是……一发入魂,一击得中呐! 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赵锦儿也应该高兴的,但是她确实高兴不起来,悄悄掐了掐秦慕修的手腕。 用眼神问道:这孩子是二哥的吗 秦慕修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赵锦儿便憋着没说话。 章诗诗就在这时走进来。 王凤英连忙殷勤的迎上去,"哟,诗诗啊,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叫你在床上卧着歇歇,想吃什么,等会儿舅妈给你端屋里去。" "不过就是怀了身孕,又不是生病,哪里这么娇弱了。" 章诗诗眼角瞥向秦慕修,微微挺着小腹,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似乎在说,"想赶我走没门!" 秦慕修面无波澜,完全无视章诗诗的挑衅,深深的眸子如静水,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秦老太有些着急的看向他俩,"阿修啊,你大哥马上生二宝了,你二哥虽然不在家,倒也留了根苗,就你俩到现在还没动静,你和锦丫可要加着紧点儿了,趁着奶还能动,你们添孩子,我还能去新房给你们帮帮忙。" 被当面催生,赵锦儿哪里好意思,小小的脸蛋羞得通红,躲到秦慕修身后,不敢露面。 秦慕修依旧老样子,淡定的点点头,"我们会努力。" 王凤英听了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 "娘,您也太偏心了,老三他俩还没个动静呢,你就上赶着去帮忙,老大老.二媳妇娃都揣在肚子里了,怎没见你说要帮忙" 秦老太手里可是有一百两巨资的,她要肯帮忙,指定贴人还贴钱。 不能都便宜了老三啊! 秦老太哪能不知道王凤英那点小九九,不留情面的翻了她一眼。 "老大老.二都要我老婆子帮忙,还要你这个娘作甚!" 王凤英被秦老太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嘴里却不肯服输,"娘是娘,奶是奶啊,一般无二的都是重孙子,娘你也不能太过偏心了。" 秦老太见她声调弱了,也就懒得跟她计较了,叹口气,道,"你和大平还不老,老大老.二有你们依靠,他们俩的媳妇还有娘家帮衬,你瞅瞅老三两口儿,可怜见的,两头都没个上人了,谁也不能靠,我再不照应着点,不成野孩子了" 王凤英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话了。 这顿丰盛的晚饭,除了秦慕修两口儿和章诗诗各怀鬼胎,其他人倒是吃得其乐融融。 秦大平身为一家之主,虽没有王凤英那般喜形于色,心里却也高兴极了。 "阿虎啊,去把过年剩的那半坛酒拿来,咱家今年双喜临门,咱爷几个喝几杯。" 酒拿来,秦大平亲自分酒,给秦虎、秦慕修一人倒了一杯。 正准备碰杯,不料角落里的木易伸过自己的空碗,"给我也来点呗。" 一家人都是一惊,这孩子自打借住进老秦家,闷不吭声的跟个小哑巴似的,除了吃饭,几乎足不出门的,天天的不知忙些什么,妥妥的小透明。 今儿竟然张嘴要酒喝,实在令人惊掉下巴。 秦珍珠打趣道,"你才几岁,就要喝酒" 木易低低道,"今日是我十岁生辰。" 秦老太啊了一声,忙对秦大平道,"快给孩子满上,十岁,是个半大小子了!搁我们农家,都能说媳妇了。" 又白了王凤英一眼,"你怎么做事的,收了人家的银子,答应照顾人家,连人家的生辰都不知道。" 王凤英委屈道,"他又没跟我说,我哪儿知道。" 秦大平骂道,"就你嘴巴嘚吧嘚的不停,说甚你都有话回!还不快给孩子下碗长寿面去。" 秦老太不忘嘱咐,"加俩蛋。" 木易低着头,突然红了眼眶。 即使再坚强,到底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自打母妃薨逝,他已经在外漂泊小半年了。 他想家,虽然家只是个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的黄圈圈。 他还想母妃,但再也见不到了。 他也想舅舅,舅舅对他可好了,但自从去戍守边疆,也有三四年未见。 他贵为皇子,如今适逢生辰,身边竟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当然,他不知道,这个家里他最怕的秦慕修,其实是他的亲堂兄…… 秦慕修举杯,对他淡淡一笑,"祝你生辰快乐,十岁,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木易没想到一向对他冷漠的秦慕修,也有这么温情的时刻,唇瓣嗫嚅半晌,挤出两个字,"多谢。" 秦慕修饮下整杯,道,"从明日起,你每晚到我屋里,跟我念半个时辰书。" 当今皇帝膝下三子,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不顶用的,若想东秦继续国泰民安,必须培养个仁厚的明君出来,木易显然就是这个合格的人选。 如今经历的漂泊和打击,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但磨砺归磨砺,书不能不念。 不读书的君主岂能贤明 上辈子把懵懂无知的木易杀了,这辈子,秦慕修决定用这种方式弥补一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七章 确实有孕 木易哪里知道这些缘故,只是觉得秦慕修对他的关注实在突如其来。 他也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他这样身份的人有多重要。 父皇号晋文帝,最看重的就是一个文字,不惜从全国招募来最有学问的夫子做太傅,时不时还要亲自考问三个皇子的学问。 他就是凭着夯实的学问博得父亲不少青眼。 可,跟秦慕修念书……他不敢。 秦慕修明明看着是个温和的性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怕他。 "我、我自己读就行。" 秦慕修清冽的目光看向他,"自己能读出什么,就这么说定了,每天跟我读。等我和你锦儿姐姐搬到新房,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也过去。" "我、我……"木易只觉秦慕修看得他背后毫毛都竖起来了。 王凤英自是巴不得的,连忙道,"我看行!你三哥他们的屋子又新又大,家具也都是新买的,比咱们这边强不知多少。你搬过去的话,我给你做两床新被子。" 不等她说完,秦老太就剜她两眼,"你让木易搬到阿修那边,那人家交给你的银子你交给阿修吗" 王凤英瞪大眼睛,那怎么可能! 银子在她这里,只有进,没有出的。 让她把好几十两银子交出去,还不如杀了她。 "娘这话说的,我不是心疼小木易嘛,他们那边条件好,咱们这边人多屋少,他在这边住,实在憋屈得慌。他晚上过去睡觉,一日三餐还可以过来吃的嘛。" 秦老太白眼都快翻上天,这个媳妇,论勤快持家是没话说的,就是爱占便宜,把银钱看得太重,嘴巴还厉害,说话没一句中听的。 刚想骂她,秦慕修已经道,"不必来回跑,过去住,自然也跟我们吃,银子什么的,不必了。多双筷子而已。" 王凤英当即赞赏道,"啊哟哟,我们阿修如今能干,可真是财大气粗!"赞完又哭穷,"哪像我和你大伯,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还是入不敷出。" 秦老太简直没眼看,当着木易和秦慕修夫妇的面儿,又不好太不给她面子,只能气得摆过头去。 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了。 两个儿子添丁进口,侄儿侄媳即将搬到新房,家里又多了不少意外之财,秦大平身为一家之主,心里舒畅得很,便多招呼所有人都喝酒。 "给美玉、诗诗、锦丫还有珍珠,都倒上,娘,凤英,我知道你俩也是有量的,都喝都喝,咱们一家也今儿也乐呵乐呵。" 王凤英就瞪他,"胡来!美玉和诗诗都怀着孩子呢,孕妇喝酒,将来孩子容易傻。你没见老刘家的媳妇,在娘家做姑娘时也不知父母怎么惯的,怀着肚子时不时的还要咪点小酒,生个男孩歪眉斜眼就罢了,还傻乎乎的。" 秦大平一拍脑袋,"是是是,瞧我这猪脑袋,美玉和诗诗不喝,其他人都喝!" 一家人把半坛子酒捣鼓光,都醉醺醺的,正准备各自回屋睡觉。 秦慕修叫住章诗诗,"二嫂。" 章诗诗回身,挑眉冷眼看他,"有事儿" "锦儿会点医术,你这胎才怀,正是要注意的时候,让锦儿给你摸个脉,看看胎象可稳。" 王凤英和秦老太一听,都道,"是是是,阿修说得对,让锦丫给你摸摸脉。" 章诗诗却皱眉,将手缩到身后,往后连退两步,跟躲鬼似的。 "她爹不过就是个半吊子赤脚大夫,她就更别提了,能看出来啥,我还是去镇上找正经大夫看靠谱。" 王凤英对章诗诗那是无理由的纵容,闻言便道,"也是,明儿舅妈给你银子,你到镇上找大夫看看,不管咋样,都叫大夫给你开几副安胎药,务必把胎坐稳了。" 秦慕修却没有放过章诗诗的意思,"大娘,你忘了大嫂是怎么怀孕的了吗大嫂的胎象也是锦儿摸出来的。" 王凤英一想,也是,锦丫虽然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夫,但手上确实有点功夫的。 便道,"诗诗,你就让锦丫你给摸摸,反正是自家人,又不收你银子。你还别说,锦丫有点本事呢。" 秦老太也道,"郡上的俞少夫人、蔺少奶奶,都求着请我家锦丫去接生呢。你从现在起,就让锦丫照看你的胎,将来生的时候,也可以叫她给你接生,多好呀!" 章诗诗被逼得没办法,只得伸出手。 秦慕修对赵锦儿使了个眼色,赵锦儿便捏住她的手腕。 捏了一会,点头道,"二嫂确实是有孕了。"说话间,手指却未松,继续捏着。 章诗诗看起来很紧张,额头竟渐渐浸出细密的汗珠,想把手往回缩。 王凤英急道,"诗诗,怎么了" 章诗诗趁机一把缩回手,"她给我捏不舒服了!" 王凤英心疼得替她擦汗,"那赶紧别捏了!锦丫你也真是,你二嫂有孕在身,你下那么大的劲儿作甚瞧瞧,把她手腕子都捏红了!" 秦老太却是问,"胎象如何" 赵锦儿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道,"很稳。" 章诗诗则是盯着赵锦儿,好像生怕她会乱说什么似的。 王凤英和秦老太都很高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胎稳,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便是祖宗保佑。" "没什么事,我就回屋歇息了!"章诗诗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凤英在后喊道,"慢点儿,慢点儿!这孩子,双身子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不懂事。" 赵锦儿扯了扯秦慕修的衣袖,"修,我们也回去吧。" 回到屋里,秦慕修问道,"能摸出她怀了多久吗" 赵锦儿摇摇头,"我没这个本事,只能摸出确实有孕。" 她和秦慕修有同样的疑惑,都怀疑这孩子不是秦鹏的,毕竟亲眼撞见过章诗诗私会主家少爷。 "其他大夫呢,能摸出来吗"秦慕修是下了决心要在彻底分家之前,把章诗诗这个祸害赶出秦家。 "不管什么大夫,都不敢保证的,孩子毕竟在肚子里,不到瓜熟蒂落,除了她自己,谁也说不好到底什么时候怀的。" 秦慕修皱起眉头,"你刚才为何扯我衣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诗画大赛 顾景琰却好似没有察觉她的愤怒,轻描淡写道,"你不合适。" 这个敷衍的回答,让乔若星轻笑出声,"按照我的尺寸订制的不合适顾景琰,你敷衍也要这个好点的借口。" 顾景琰皱起眉,这是他不耐烦的前兆。 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没有发火,沉声道,"店里最好的礼服你随便挑,但这一套不行。" 他觉得自己做出了最大退让,可乔若星却像是跟他较上了劲儿,"那要是我非要这一套呢" 顾景琰终于失去了耐心,冷声道,"我说了这套不行!" 乔若星抿紧了唇。 顾景阳心中暗自得意,"乔若星,衣服是按你的尺寸订的,可这是我哥花的钱,他想给谁就给谁。" 乔若星看向顾景琰,他并没有制止顾景阳的意思。 乔若星心凉了一半。 顾景阳见此,讲话也越发嚣张,"你要是不服气,用你们乔家的钱买嘛。你那个收养的妹妹,还知道到处钻研着赚钱,你一天什么也不干,净想着花我们家的钱,养尊处优,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同意你进我们家门" "你闭嘴!" 应许是觉得在人多的场合,说这种话不够体面,有失身份,顾景琰终于出声制止了顾景阳。 随后对经理说,"带她去化妆。" 经理赶紧安排了两个助理。 顾景阳撇撇嘴,却不敢跟顾景琰对着干,临走的时候瞥了乔若星一眼,眼神尽是得意。 乔若星面色十分寡淡。 刚刚那番伶牙俐齿,似乎在顾景阳那些羞辱的话之后,就消失殆尽了。 她不像之前那样和他针锋相对,他本该觉得高兴才对,因为他最近都在因为她的牙尖嘴利而头疼。 可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却十分不舒服。 顾景琰顿了一下,才开口,语气因为不熟练而有些僵硬,"你再挑一套,多贵都行。" 乔若星眼神看向他,里面透着一丝讥讽,"以前是蛋糕,现在是衣服,以后呢哪天她要我挖我的心你是不是也要给她" 顾景琰心头一窒,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哦,"乔若星耸耸肩,"你应该不会直接挖吧,你怎么会让自己犯罪呢只需要制造个意外,她想要我身上的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乔若星,你够了!"顾景琰压制不住怒气,"不就是一件衣服,我说了别的随便你挑,至于揪着那一件不放吗" "是不该揪着,你们顾家花的钱,我有什么资格要"乔若星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在你心里从来都不重要。" 顾景琰被她气得不行,口不择言道,"你知道就好!" 乔若星呼吸一窒,心脏一揪,随即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顾景琰已经不想再和她争执,他怕吵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发火。 他给经理丢下句,"帮她挑套衣服。"就转身离开了。 经理也是面色尴尬,这两口子吵架,他夹在中间劝也不敢劝,毕竟顾景琰是店里的大客户,这要是一个闹不好得罪了人,就得不偿失。 "顾太太,我们店里还有很多漂亮的礼服,我带您看看吧。" 乔若星已经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神色已然恢复正常。 她淡淡说,"不用了,帮我挑一套西装。" 经理一愣,"西装" 乔若星说,"他不是说随便我挑吗" "顾总是这么说的,可是……"经理犹豫了下,委婉道,"顾太太,这个是慈善晚会,江城名流圈的太太小姐都是盛装出席,您穿西装,可能有点不太适宜。" "我就穿西装,"乔若星知道经理的顾虑,补充道,"顾景琰要是找你,你就说是我自己非要穿,让他找我算账。" 话说到这份上,经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带着乔若星挑西装去了。 有些人需要衣服衬托美丽,而有些人天生就是衣服架子,不管什么样的衣服,都能驾驭。 乔若星自己选了一套女式白色西装,里面搭了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背心,长发拉直束成低马尾,整个人气质跟刚刚穿那套裙子的样子就完全不同了。 知性而干练。 造型师在那张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的用武之地。 就只是简单的画个日常妆就足以吸引人的眼球,根本不需要厚重的舞台妆去衬托。 这张脸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 顾景琰无聊地翻着杂志打发时间,背后响起"哒哒"的脚步声。 他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接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出现在眼前。 顾景琰动作一顿,视线顺着那双鞋上移, 白色的西裤,白色的西装,乔若星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微微歪着头看他。 顾景琰放下杂志,抿唇看着她,并未开口,甚至脸上都没有生气的痕迹。 这让乔若星有些不爽,她抽出手,故意拉了下西装,问,"好看吗" 顾景琰居然还认真翻了一番,评价道,"还行。" 乔若星 怎么是这种反应 自己故意挑西装跟他作对,他不应该生气吗 顾景琰到底是不是碳基生物的脑回路 乔若星皱起眉,"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顾景琰再次对上她的双眸,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乔若星语塞。 她总不能说,想看他生气发火吧 "没什么。" 乔若星闷闷不乐的丢下三个字,大大咧咧坐到了他旁边。 等坐下后,乔若星才发现,顾景琰身上那身西装,跟自己身上这个,似乎是情侣装。 顾景琰的袖口上绣了两只密封,而她的领口处绣了一只蜜蜂。 她总算想明白,为什么选西装的时候,经理一直跟她推荐这一套。 这家伙,做生意都做成人精了! 她寻思着要不要再进去换一身,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她跟顾景琰都是要预约离婚的关系了,穿个情侣装也太别扭了。 只是还没等她做出动作,就听顾景琰道,"选西装,就是为了跟我穿情侣装" 第一百五十九章 秦鹏有事 赵锦儿一愣,旋即想起昨儿老板送板凳时,说的是给他们将来的娃儿坐的,眼下她又找人要板凳,人家不打趣才怪。 脸红得像红皮虾,缩到秦慕修身边,"那不要板凳了,给块砧板吧。" 老板见她害臊,哈哈大笑,"砧板又不值什么,板凳也给你,砧板也给你,包你七个娃儿都有小凳坐。" "……"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 看着赵锦儿这臊得恨不能拔脚跑的样儿,秦慕修可疼极了,揉了揉她后脑勺,"快去给木易挑床吧。" 赵锦儿去选床,他自己则是走到一个梳妆台前,悄声对老板道,"回头把这个跟小床一起送去。" 老板乐呵呵道,"小公子可真疼媳妇儿,回头我再给你配个百宝盒,给你媳妇儿装首饰脂粉。" "多谢。" 从木器店出来,赵锦儿肚子突然咕噜一声。 秦慕修笑问,"饿了" 赵锦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想吃什么" 起房子置家具,花了一大笔银子,赵锦儿想俭省点,回头跟里正申请买几亩薄田,也算一份安身立命的家业,便道,"不太有胃口,买两个馒头就成。" 秦慕修岂能看不出赵锦儿的心思,"馒头能吃饱你怕不是为了省钱吧" 被相公说中心思,赵锦儿低下头,"咱们俩都没个一技之长,你的身子弱,又不能出去卖苦力,还是买几亩薄田,手里有地,心里踏实。" 秦慕修点头,"听你的。不过买地也不差你一顿早点钱啊,走,吃小混沌去。" 赵锦儿喜欢吃鲜虾馄饨,秦慕修就拉她到混沌摊叫了一碗。 "我吃混沌,你呢"赵锦儿问道。 秦慕修笑道,"我是真的不饿。" 赵锦儿才不信他,撅起嘴,"你叫我不要节省,你自己倒节省起来了,你也叫一碗,要嘛我不吃。" 秦慕修摊手,"我胃口一向不大,你知道的,一碗混沌我也吃不完。" "巧了,我胃口也不大,一碗混沌我也吃不完,我们分吃这一碗吧。"赵锦儿不由分说,问老板要了一个碗,拣了一大半推到秦慕修面前。 秦慕修无奈一笑,"你这丫头……好吧,我们一起吃。" 赵锦儿满意的笑了,笑着笑着,忽觉一阵天旋地转,"我、我头好晕……" 说完,便栽到秦慕修肩上。 "锦儿,锦儿!" 再次睁开眼,只见秦慕修很急切的在喊她。 "你没事吧" 赵锦儿懵懵懂懂的摇摇头,两行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 秦慕修吓坏了,混沌也不吃了,一把将她抱到旁边一棵大树下,让她靠着树休息。 "你是不是又看见什么了" 赵锦儿扁着嘴点头。 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秦慕修心头不祥预感陡生,每次她预见的都是不好的事情,但哭得这么伤心还是第一次。 "这次是谁出事" 赵锦儿哽咽道,"二哥。" 头晕的那一会功夫,她浑浑噩噩的仿佛只身来到漠北边疆。 沙尘四起,金戈交鸣,两支军队正在厮杀。 一边是东秦的将士们;另一边的人马则蛾眉临髭、高鼻垂目,一看便知非我族人。 战事正酣,地上横尸遍野,还侥幸活着的人则是举着兵器,贴身肉搏。 人人身上带伤,各个脸上挂血,兵刃一进一出,一条性命便魂飞天外。 赵锦儿从未见过这样震撼的画面,热腾腾的血液从旁人的喉管里喷出,她腹中的食物也差点顺着食道呕出来。 很快,她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个张芳芳的未婚夫包春竹,另一个便是她家二哥秦鹏。 两人背靠着背,拼命砍杀着围攻上来的胡人。 突然,一个胡人骑着铁骑、手持尖刀,直勾勾刺向包春竹的后背,秦鹏见状,一把拉过包春竹,尖刀却刺进他自己的胸口。 一句遗言也无,秦鹏就这么口吐鲜血,跪栽在地上。 随后,一匹匹烈马从他身上踏过,他再也没站起来…… 赵锦儿几乎是哭着说完她看到的这一切。 秦慕修听了,面色凝重。 事实证明,赵锦儿在幻觉里看到的事,全部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 也就是说,秦鹏战死沙场这件事,很快就要应验了。 赵锦儿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呜呜,漠北那么远,这事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我们怎么提醒二哥呀!送信吗信送过去会不会已经来不及了" 秦鹏沉思半晌,道,"老天爷既然给了你这个预见未来危险的能力,就是为了让你帮助他人化险为夷,之前你不是已经一次次救人于水火吗这一次,肯定也来得及。驿站有最快的信鸽,我们现在就去写信寄给二哥。" 不管来不来得及,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镇上就有一家驿站,两人几乎是小跑着赶去。 刚到门口,就有人拍了拍赵锦儿的肩膀,"锦丫,真是你啊,好巧呀!" 赵锦儿回身一看,是张芳芳。 "芳芳,你怎么来驿站了" 张芳芳低头羞涩一笑,"包叔让我来看看有没有春竹哥寄回来的信,顺道给他去一封家书。" 赵锦儿就想起幻觉中出现的包春竹,他当时跟秦鹏是在一起的,秦鹏为救他被马蹄踏尸,却不知他后来如何了。 "你们呢来给鹏哥寄家书吗" 赵锦儿胡乱点点头,"嗯。" 张芳芳是聪明人,看出两口儿行色匆匆,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就道,"你们忙,包叔让我帮他去买顶草帽。" 看着张芳芳窈窕的背影,赵锦儿心里挺不是滋味。 心想二哥真是没福,芳芳这样的好姑娘,竟然就这么错过了。 若当时和芳芳定亲的是二哥,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决绝的从军去,也就不会有危险了吧。 秦慕修也有同感,但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他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问驿站要了纸笔,秦慕修很快就写好一封信,信中严正提醒秦鹏,近期有血光之灾,若有战事,要么就跟长官请假不要参加,要么务必要小心万千,不要和胡人正面冲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章 赵锦儿有办法 赵锦儿现在识得的字越来越多,秦慕修为了秦鹏方便看,写得也直白,故而她通篇几乎都能看懂。 "你加一句,让二哥一定要小心红石头。" "红石头" "我看到他们两队人马是在一片红石头林里干仗的。" 这是很重要的线索,秦慕修赶忙加上。 赵锦儿又低声问道,"二嫂怀孕的事,不顺带提一笔吗" 秦慕修摇头,"战场凶险万分,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殒命,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以免他分心。" 不告诉秦鹏的原因不仅如此,秦慕修总觉得章诗诗肚子里的那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秦鹏的,还难说。 写好信,问驿臣大概多久能送到漠北。 驿臣道,"我这里的信鸽大概需要三到五天。" 秦慕修听出弦外之音,问道,"除了您这里,还有更快的信鸽" 驿臣笑道,"那是自然。咱们这是官养的信鸽,也算快,但毕竟只是个小驿站,没有顶好的品种,顶好的信鸽能日行千里,你这信顶多两天就送去了。" 秦慕修拱手,"还请长官赐教,咱们镇上哪里有更快的信鸽" "药王冯家养了十来只天山鸽,据说可以日行两千里,且比普通信鸽稳妥得多,从未发生过丢信的情况。你们要是认识冯家的人,可以去借借看。"驿臣笑道,"不过听说那些信鸽都是他家小姐养的,宝贝得很,轻易不肯示人,更别说帮人送信了。" 赵锦儿问道,"谁家" "冯家。" 赵锦儿低头蹙眉,若有所思。 秦慕修问道,"怎么,你认识冯家的人" 赵锦儿点点头,"我与那位冯小姐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只可惜互相留下的都不是好印象。 秦慕修问道,"可以说得上话吗" 赵锦儿摇摇头,把那日见蔺太太时碰见冯小姐的事说了出来。 秦慕修何等聪明,怎能听不出那冯小姐对赵锦儿瞧不起极了,他是绝不想让赵锦儿低声下气去碰钉子的,但信鸽的速度干系到秦鹏的生死,又实在不能不低头。 "阿修,我去找冯小姐试试。"见秦慕修迟疑,赵锦儿主动道。 "还是算了,冯小姐既然瞧你不起,怎么肯把宝贝的信鸽借给你用呢" 赵锦儿却摇头,"我有办法让她借。" 秦慕修倒是愣了愣,"你" 此刻,他老实巴交的小媳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仿佛从一只温柔腼腆的小白.兔,变成了一头精灵古怪的小狐狸。 赵锦儿将两只手握成喇叭状,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秦慕修不置可否,撇撇嘴,"你确定要这样做" "现在只有这么做才能救二哥的命。等借到了信鸽,我立刻去郡上赔罪。" 秦慕修犹豫,他的小媳妇儿白玉无瑕,纯美得如一汪静水,他希望凭一己之力将她保护起来,让她一辈子都这样无忧无虑简简单单的生活下去。 笨女人,都是男人惯出来的。 一个女人若变得聪明了,那就是男人失职了。 秦慕修此刻就觉得很无力,很失职。 "就这么办,别犹豫了!二哥的性命等不得。"赵锦儿倒是干脆,跟驿臣问了冯家的地址,拉着秦慕修便往外走。 冯家和杨蕙兰家差不多,原本出身不高,经过几代人的辛勤耕作,成了当地的乡绅。 不同的是,杨家种的是桂花,冯家种的是草药。 小厮通报之后没多久,冯红荻便派人出来接赵锦儿进去。 赵锦儿让秦慕修在门外等她,"放心吧,我一定把信鸽借出来。" 秦慕修点点头,"我就在那棵树下等你,若她真不肯借,就算了,我再想旁的法子。" 赵锦儿却一脸坚定,"不会的。" 半个时辰后,赵锦儿提着一个鸽笼一路小跑着出来,"快,信拿出来。" 秦慕修咽口口水,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把信鸽借出来了。 掏出信,卷成一小团,又用一层防水的皮纸你裹紧,绑到信鸽的脚上,便将信鸽放出去了。 赵锦儿紧张得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念念有词,"鸽子啊鸽子,你要快快飞,尽快将信送给我二哥啊!" 正午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茫,她原本玉白的脸庞现出金色,像庙堂里的女菩萨。 秦慕修心里,善良如赵锦儿,她就是降落人间的菩萨。 将她搂入怀中,"有你在,二哥不会有事的。" 赵锦儿是很相信秦慕修的话的,他说二哥不会有事,她的心就放下一半。 "信鸽弄到了,现在咱们该去郡上给蔺太太赔罪了。" 原来,她之所以说服冯红荻借了一只信鸽给她,是打着蔺太太的名头的。 冯红荻是家中独女,一直对家族生意很感兴趣。 可巧她上头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都无意于生意,冯老爷便有意无意的培养她接管买卖。 而女中豪杰蔺太太,就是她的偶像,她一直想巴结蔺太太,跟蔺太太学习生意经。 赵锦儿搬出蔺太太,她就是再舍不得,也没有不借的道理。 秦慕修叹口气,"赔罪的事儿交给我,到时候你站在一旁别说话就成。" 赵锦儿拍拍胸脯,"好。" 刚刚跟冯红荻借信鸽,她都是硬撑着的,这会儿心脏还噗噗跳呢,剩下的事就交给相公吧。 两人先跟赶牛车的马叔打了个招呼,让他给家里捎个口信,就说两人要去郡上有点事儿,才赶上驴车往郡里去了。 驴大哥自打到老秦家,被赵锦儿喂得膘肥体壮,脚程比刚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不过傍晚,就给两人送到了郡上。 两人直接干到蔺府,蔺太太得知两人到来,倒也挺高兴,派人迎到上房。 "来得可真巧,正想找你看看你潘姐姐的伤势恢复如何了呢。" 其实潘瑜的身体被蒋太医照顾得很好,也恢复了大半,现今已经可以坐卧在床上了。 蔺太太不愧是各八面玲珑的人,看出两人神色拘谨,约莫是有事来求她的,就先开口寒暄。 秦慕修便上前深深一鞠躬,"晚辈是带内子来向太太赔罪的。" 蔺太太蛾眉淡挑,"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合作 秦慕修便把赵锦儿打着蔺太太旗号,找冯小姐借信鸽的事儿如实说了一遍,只不过没说是为了什么急事才借信鸽,毕竟那是赵锦儿幻觉里看到的事,跟外人是没法说的。 蔺太太也很识趣,压根不问,只是笑道,"我当多大的事儿呢,借个信鸽罢了。" 秦慕修却郑重道,"不管多小的事儿,没征询您的同意,就擅作主张,总归是我们夫妇鲁莽了。" 蔺太太歪起唇角淡淡一笑,"若真.觉过意不去,我倒也有件事想让锦儿帮忙,咱们就抵消了,如何" 赵锦儿正愁还不了这个人情,哪有不肯的,连忙道,"您说。" 秦慕修却是冷觑了蔺太太一眼,凭直觉,他就知道蔺太太所谓的帮忙,绝对是比借信鸽大得多的事儿。 蔺太太被他这么一觑,蓦的从脚底升起一阵凉意。 怎么回事 不过是个乡野小子,怎么会有这样阴鸷杀气的眼神。 略稳了稳心神,蔺太太竟然开始犹豫,是不是不该占赵锦儿这个便宜 "蔺太太"赵锦儿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相公和蔺太太之间的目光摩擦,笑盈盈问道,"您有什么事" 蔺太太何等圆滑,当即改了口风,"你潘姐姐那个孩子,一到傍晚时分便哭闹不止,拳打脚踢的使劲儿,奶也不喝,觉也不睡,能把全身都哭得通红,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秦慕修垂下眼帘,心知蔺太太提的肯定不是她想的,也没说甚。 赵锦儿则是认真的想了想,道,"应该是胀气,每日给她揉揉肚子,往下顺顺气,喝奶的话要有个时度,一两个时辰喂一饱,别让她吃零嘴奶,过段时间当有好转。" 蔺太太便赞,"还是你们刚生完孩子的有经验,我虽然养了好几个,但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况且那时候,家里的生意正处在起步阶段,孩子们一生下来,就丢给奶娘了,我根本没工夫管他们,至今都不大会侍弄孩子。" 赵锦儿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蔺太太是把妙妙当成了她的孩子了。 咧开一口白牙笑道,"太太,您误会了,那是我侄女儿,不是我跟阿修的孩子。阿修说我还小,过几年再要孩子呢。" 蔺太太愣了愣,不由笑起来,"是这样啊!" 赵锦儿没孩子,且暂时不打算要孩子,那之前的顾虑不就没有了嘛! 蔺太太当即道,"你们暂时不要孩子,打算什么时候生呢" 问这话的时候,她是看着秦慕修的。 毕竟生孩子这种事,女人说了不算,还是得看男人的口风。 秦慕修不明白她干嘛这么细致的打听这种问题,便含糊道,"等锦儿的身体健壮些吧。" 不料蔺太太继续追问,"那是多久呢" 秦慕修便明白她可能是有事,且这件事和赵锦儿段时间内生不生孩子很有干系,便认真答道,"锦儿才十五岁,身子骨都没长开,生孩子很容易出意外,等她十八岁以后再想这个事。" 蔺太太眉开眼笑,对这个回答满意极了,"好!那好!" 赵锦儿不由迷惑不已,她不生孩子,好 蔺太太将一脸懵的赵锦儿拉到身边,道,"锦儿,我有桩买卖,不知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干" 方才他们小两口来请罪,蔺太太想的是直接问赵锦儿把消食丸和止咳丸的方子讨来,被秦慕修的犀利目光劝退后,心里正不舒服呢,谁料想赵锦儿压根没有孩子,一时半会还不打算生。 那干脆就按照最开始想的那样,拉她入伙,合伙开发一些方便小儿服食的丸药好了。 听完蔺太太的提议,赵锦儿先是兴奋,"我随手团的那些丸药竟值得批量做出来售卖" 随后又犹豫不决,"这真的能行吗我除了会琢磨几张方子外,什么都不会,做生意,我是一窍不通的。" 蔺太太给她打气,"你能把方子弄好,就已经是大功臣了,丸药做出来后,由蔺记药铺往外售卖,无需你操心。蔺记生药铺做了这么多年,名声早就出去了,只要药效好,不愁没有销路。" 赵锦儿动心不已,回眸看向秦慕修,"阿修,我能行吗" 秦慕修和万万千千的男人一样,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但看赵锦儿兴致勃勃的样子,怎忍让她失落,便道,"自然行。不过,你要跟蔺太太合作的话,得先把合作的规矩立好,签字画押,白纸黑字为证。合伙生意难做,唯有丑话说在前头,将来才能避免口舌官司。" 要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话,怕是要不高兴的。 但蔺太太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遵循的就是"丑话说在前头"的原则。 秦慕修的话深得她心,"小秦公子,你这话糙理不糙,做生意就是这样的。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亲兄弟且得明算账,咱们异姓人合作,更应该讲究个合同精神。你媳妇单纯,你帮她把关,咱们今日就把合同立下来,如何" 秦慕修想了想,道,"可以。" 蔺太太便命账房先生当场来立合同,"锦儿的丸药方子很妙,但制药成本和销售毕竟都靠蔺记,如此,利润咱们二八分,我八,你们二,可否" 赵锦儿哪里想得到自己随便琢磨出的几个小方子,竟然还能卖钱,岂有不愿意的,当即就要点头答应。 秦慕修却道,"成本和销路确实靠太太您,但若没有药方,太太您也是赚不到这个钱的。一张方子,看来简单,却是我们锦儿刻苦勤读医书所得。" 蔺太太闻言,便知秦慕修对这个分成办法不满意,皱了皱眉,道,"三七,不能更多了,更多的话,我不如聘请其他大夫来开发药方了。" 秦慕修见好就收,笑道,"好。" 合同就这样定下了。 赵锦儿先给出了消食丸和止咳丸的方子,由蔺记的工人试做,如若不成功,赵锦儿须得给予指导或者改进药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上进 试做药丸需要几天时间,蔺太太便留赵锦儿在蔺府住下,赵锦儿想了想,道,"不了,等下去蕙兰姐那边,她肯定也要留我的。" 蔺太太笑道,"你蕙兰姐回娘家了。" "啊"赵锦儿本是想着杨蕙兰在俞府过得实在憋屈,得着机会就去陪陪她,既然她回娘家了,自是不好再去,"那就叨扰太太您了。" "这话就客套了。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叫厨房送点吃的来。" 赵锦儿起身道,"我想先去看看潘姐姐和小姐儿。" "也好,等会让厨房把吃的送到她那边,你们晚上就住在她院儿里的厢房,如何"蔺太太是很通透的,知道年轻人还是愿意跟年轻人在一处。 赵锦儿果然开心道,"可以!" 不料刚到潘瑜的院外,就听到里头传出一阵吵闹声。 "旁的女人出了月子便如何都使得,偏你娇贵,生个丫头而已,要卧床一百天,看不得摸不得碰不得的,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娘抱上孙子" 接着便是潘瑜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也不想这么卧着的呀,我的骨头还裂着呢!丫头丫头,丫头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子了我是为你生孩子,又不是为了娘生孩子!" "你为了我生的那你不知道我压根不稀罕丫头片子吗我想要儿子!几个哥哥手里都有生意,只有我没有!你再不给我生个儿子,我拿什么争家业" 潘瑜的哭泣夹杂了些愤怒,"哥哥们手里有生意,那是他们肯习学,能当得起生意,又不是靠生儿子得来的!都像你这样,日日四体不勤斗狗赌马,就是生十个八个儿子,娘也不会让你沾家里的生意的!" "啪!啪!" 两个响亮的巴掌声传出来。 赵锦儿惊呼,"四少爷这是对潘姐姐动手了吗" 说着就想冲进去拉架。 秦慕修却拉住她,"夫妻之间的事儿,外人不要掺和。" 话音刚落,里头又传出一声声瓷器碎地的声音。 一时间,家具物什的碎裂声、女人泣诉声、婴孩啼哭声,交织成一片。 不用赵锦儿进去,已经有下人在劝,"少爷,少奶奶身子骨还未完全恢复,您看在小姐的份儿上,多原谅则个吧!" 潘瑜看似柔弱,在娘家却也是宠着长大的,脾气有几分硬气,"我为什么要他原谅就因为我生了个女儿女儿也是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难道我们母女就要这样受糟践吗" 蔺丰扯着嗓子吼道,"瞧瞧,瞧瞧!肚子不争气,嘴巴倒是厉害得很,你既然不让我碰,我出去找旁人生了儿子,到时候可别哭!" 说完,便气呼呼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他走得急,也没注意到赵锦儿和秦慕修二人,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过以为是家里的下人罢了。 赵锦儿便问,"阿修,我们现在要不要进去看看" 秦慕修喉结滚动,撇撇唇道,"你和潘瑜交情比不上杨蕙兰,我认为这个时候,还是别进去得好。" 赵锦儿也这么认为,夫妻吵架这种事,吵得越狠,越不想让外人知道。 叹口气,"反正四少爷也出去了,潘姐姐一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赶明儿再看望她吧。" 两人转身之际,里头却又传出佣人惊恐的声音。 "少奶奶,您这是做什么!您的身子没有好齐全啊!太太吩咐了,您不能下地的!" "自从生了小姐儿,你们看看,我这日子还能过吗我要去跟娘说,她儿子瞧不起自己个儿的闺女!" "少奶奶,您还年轻,恕奴才倚老卖老说两句,这牙齿时不时地都能咬到舌头呢,小两口儿过日子,岂有不拌嘴的咱们少爷就是年轻了些,难免气盛,他说的话若是不中听,您哪,左耳进右耳出,别往心里去就得了,闹到太太那里去,原本是您有理,也要变成没理,没有婆婆不向着儿子的。" 潘瑜愣住,她一向觉得家婆虽严厉却公正,倒是没想到这些。 难道,她就白挨了两巴掌,白受了委屈 真是越想越气愤! 她这会儿是从床上挣扎下来,扶着床边站着的,躺久了的人,乍一下下床,再生气,脑袋一热,两眼就发黑,不自禁的往后仰去。 佣人见了,吓得手忙脚乱。 "少奶奶!" "少奶奶!" 赵锦儿顿住脚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时候,已经有个婆子跑了出来,"快!快让小厮去请蒋太医,少奶奶昏倒了!" "呀!潘姐姐怎么昏倒了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听说潘瑜昏倒,秦慕修也就没拦赵锦儿,跟她一起进了院子。 但他不好进潘瑜的闺房,就等在门外。 这院子里好些佣人都认得赵锦儿,毕竟少奶奶的命就是这位小娘子抢回来的。 见赵锦儿进来,为首的婆子就道,"赵娘子,您来了,快给我们少奶奶看看吧!" 赵锦儿走到床边,只见潘瑜脸色惨白,唇色发紫,显然是怒极攻心的症状,连忙墩身掐住她人中,"家里有人丹吗" "有,有!" "快拿来!" 赵锦儿拿水和开一粒人丹,给潘瑜灌了下去,又和婆子们一同将她抬回床上放平。 不一会,潘瑜悠悠醒过来。 见到赵锦儿,先是一愣,随后凄苦一笑,"你都听到了" 赵锦儿嘴巴笨,不会安慰人,更不会撒谎,只得憨憨的点头。 潘瑜忍耐不住,就哭了出来,"早知这样,当时还不如让我跟这孩子一同死了呢!" "潘姐姐胡说什么呢!小姐儿那么可爱,怎么忍心!" 潘瑜的眼泪越发止不住,"再可爱也是空!她爹只想要个儿子,好在太太面前出风头。" "那是四少爷糊涂,女儿怎么了蔺太太就是女人,您家这么大的家业,不都靠她一手打理" 潘瑜听了这话,咬住唇瓣,"他要是有这个觉悟,就不会为我生了个女儿而天天找茬了。有这个功夫,不如跟娘后面多学些生意经。如今已经二十有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经事儿却是一个不会。亏他好意思怪我没给他生儿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三章 蔺太太还有一个儿子 "你好,韩安可。" 女子见他手都伸出来了,也只好如此了。 "安可" 萧天呢喃了两遍赞叹道: "好名字,很诗意啊。" "多谢。" 韩安可微微致意,于是就想将手抽出来了,但是却发现,自己的纤纤细手仿佛是被铁钳钳住一般,动弹不得。 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愠怒,这个保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跟他握手已经算是很给面子,怎么还不放手了 纵然这家伙色欲熏天,这可是在集团,而且是在人力资源总监的办公室,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那个.......萧先生是不是可以松开了"没办法,她只好提醒道。 "哦,抱歉。" 萧天听到这话,仿佛才醒转过来,笑着说道: "主要还是韩总监太好看了,我这一时间有点愣神了。" 说着,他将手松了开来。 "萧先生谬赞了。" 韩安可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松,这家伙嘴倒是挺会说的。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娇躯猛地一颤! 因为她感觉到,对方的大手在抽离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自己的手心轻轻的划了一下。 韩安可顿时一阵恼怒,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来报道,竟然遇到了这么一个登徒子! 还是一个保安! 这胆子简直是大到没边了! 只是今天她是刚来报道,于是这才强忍了这一抹怒气下来。 不过一个保安而已,想要收拾,以后多得是机会! 他以为女人都是忍气吞声好欺负的吗 如果他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对于这些事情,唐芸当然不知道了,她还一直在给韩安可办理着入职手续呢! 片刻,起身笑道: "好了韩总监,我们现在去市场部那边吧。" "也好。" 韩安可点了点头。 "那个萧天,你一会自己出去把门带好。" 唐芸随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韩安可着实震惊了! 这位人力资源总监就这样把门丢给一个保安 要知道,她这个人力资源总监的办公室也是属于集团的机密之处,这未免也太胡来了吧 这家伙到底什么人,能让她这么信任 不过就在这时,萧天却是也起身了: "不用了,我也回我的保安部了。" 唐芸闻言也没说什么,于是一起出去,然后将门带好。 很快,到了电梯口,正好一部电梯刚到,萧天笑了笑道: "你们先走,我再等会。" 唐芸也没跟他客气,点了点头,就带着韩安可进去了。 当电梯门关上的刹那,萧天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自己这还真的是小心过了头,现在看到一个新来的,都感觉是幻殿安插进来的。" 他刚才那么做,当然还是基于上次那个助理的事情。 当时自己通过观察立刻就判断出她的身份其实是一个杀手,通过握手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这一次,好不容易来一个总监,他本能的当然有这方面的担心,自然是要验证一下了。 虽然表面没怎么看出来,但万一是她隐藏的够深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和上次一样,他又去握了握对方的手,甚至特意在最后连对方的掌心都没放过。 因为只要平时用惯刀枪匕首之类的,必然会留下一些特征,这些特征是很难抹除的。 不过事实证明,自己好像完全多虑了。 对方没有一点点可疑。 当下,他也放心了不少。 只不过他却不知,就因为他刚才的那些举动,他在对方心中已经留下了"登徒子"、"色胆包天"等等的印象,而且,很难消除。 当然,对于这些,萧天也不会太过在乎。 不一会儿,电梯来了,他就搭乘电梯直接来到了一楼,回到了保安部。 ....... 与此同时,帝都的一处四合院。 这里看似普通,但是周围却是杀机笼罩,数道强者气息环绕。 突然,一道倩影出现在了门口,然后缓缓走入了其中。 这道倩影穿过前院向着后院而去,突然,前方一阵脚步声响起。 一个穿着白袍的儒雅男子出现在了视野中。 "公子。" 于是,女子立刻行了一礼道。 "原来是如烟啊。" 男子微微一笑: "今天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月中了,该是来汇报的时候了。"女子开口说道。 如果萧天在这里就会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正是帝豪俱乐部的掌舵者—秦如烟。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男子闻言微微感叹了一句: "正好,陪我在院子里走走,顺便口头说说,这段时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好。" 秦如烟微微点头。 接下来,她就陪着男子在院子里走了起来,不过始终相隔三五步的距离。 这是一种敬重,同样也是一种距离! 对方的身份不可逾越,同样,和对方靠的太近她总有一种本能的危险感觉! 其实如果可以,这个院子她都想远离。 "对了公子,要说特别的事情,前几天我那里还真是发生了一件。" 秦如烟说道,当下,就将前几天晚上的那件事说了一遍。 "我真的是有些搞不懂,那个人明明没什么特别的,韩云飞为什么会认他为大哥,甚至说出不要惹他那个大哥,否则后果白家承担不起的话来。" 秦如烟微微皱眉。 "你觉得韩云飞是在放空话"那男子转头看了秦如烟一眼,淡淡一笑。 "有一点。"秦如烟微微点头:"毕竟那是白家啊!那人我看就没什么特别的,就算真有些能耐,又岂是白家扛不住的" "在世俗界,几大世家依然是不可撼动的存在啊!" "你有这样的看法很正常,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男子看着天边的白云,悠悠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如烟一双美眸陡然睁大了: "公子,您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而且知道那男人的底细" "当然。" 男子微微点头,并未否认。 秦如烟闻言顿时感觉一阵冷气直冒! 原来,帝豪俱乐部里面还有对方的人,并不全部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不过想想里面那几个至强者的存在,似乎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而且,对方此刻说出来,就不在乎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然,她也从未认为自己有多么重要。 不过相比起来,她倒是更加想知道那个答案。 "公子,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她好奇的问道。 "龙王。" 男子口中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大善人 “就凭你这种货色,还不配问我的师门。即便我是散修,你又能奈我何?” 同样是炼气境第五层,但苏乘羽不管是武学境界,还是修真实力,都比陈中汉这个伪修真者强得多,在对陈宪施展摄魂术后,苏乘羽便知道了陈中汉的实力。 否则苏乘羽又怎敢单枪匹马杀到游船上来救人。 “狂妄的小子,你真当老夫杀不了你吗?” 陈中汉大怒,取出了一面罗盘,倒是跟陈宪的罗盘差不多。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玄门法器,定要让你死在罗盘法器之下。” 陈中汉将手中罗盘一抛,嘴里念念有词,这罗盘上清光闪烁,迎风而长,直接飞到了苏乘羽的头顶上来。 “定!” 陈中汉手中法诀一捏,罗盘旋转,清光笼罩下来,将苏乘羽笼罩在其中,苏乘羽顿时感觉到巨大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身形仿佛受到了禁锢。 旋即陈中汉低喝一声,中山装的衣袖震碎,双手戴着一套乌黑的护臂,只见护臂也闪烁着黑色光泽,旋即便如机械一般往前延伸,将陈中汉的拳头覆盖,形成了拳套。 这护臂是一件下品法器,而罗盘则是中品法器,是陈中汉在玄门中混迹多年,最后的底牌。 在法器的加持下,陈中汉拳头的力量大增,若是挨上一拳,即便是苏乘羽,也会重伤。 “受死!” 陈中汉趁着罗盘禁锢,限制了苏乘羽,立刻施展最强一招,铁拳轰向了苏乘羽。 “小心!” 林初雪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战斗,她见过苏乘羽跟华展堂交手,也见过苏乘羽斩杀二品宗师何守新。 但那都是拳脚功夫,拳拳到肉,属于正常的攻击手段。 而陈中汉这两件法器所展现的手段,便是林家众人都闻所未闻的。 千钧一发之际,苏乘羽低喝一声,储物袋中的斩龙剑飞出,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剑身湛蓝色光泽闪耀。 “给我破!” 苏乘羽并指如剑,捏出太上洞虚剑的剑意,斩龙剑冲天而起,击中了头顶旋转的罗盘。 斩龙剑出击之时,众人似乎听见了龙吟之声。 旋即头顶的罗盘清光消散,罗盘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轰然炸裂。 陈中汉的铁拳已至,苏乘羽右脚往前一跨,体内法力涌动,施展天下大成拳的第二式,大冲式! 苏乘羽以血肉之躯,硬抗下品灵器拳套加持的陈中汉。 两人拳头一碰,顿时发出气爆生,一股无形的气浪席卷,船舱里的玻璃杯直接碎裂,酒瓶也是纷纷爆炸。 苏乘羽后退了几步,斩龙剑落回手中。 而陈中汉则是身形暴退,撞到了身后的袁浩。 袁浩只是一个普通人,被陈中汉这一撞,当场撞飞出去,气绝身亡,而陈中汉也身受重伤,体内气血翻涌,经脉损毁严重,一口逆血喷洒而出。 “你!” 陈中汉面如白纸,已是无力再战,他万万没想到,底牌尽出,两件法器的加持,竟然还是被苏乘羽击败了。 苏乘羽没有再给陈中汉机会,身形一动,手中寒光一闪,陈中汉只觉得脖子一凉,体内的法力就如扎破的皮球,不断泄气。 陈中汉捂着脖子,鲜血喷洒,身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倒地而亡。 “爸!师父!” 袁超群眼睁睁的看着袁浩被撞死,而陈中汉也被苏乘羽一剑斩杀了,他也害怕了,凭他的实力,更不是苏乘羽的对手。 “想不到,我袁超群忍辱负重多年,机关算尽,最后却功亏一篑!苏乘羽,这都怪你!没有你,林家早就被我灭了!我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袁超群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只是他很不甘心,忍辱负重多年,完美的计划,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硬生生被苏乘羽一个人逆转了局势。 袁超群差点要被直接气死。 “你活着,我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死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你这一缕孤魂野鬼吗?我刚才就说了,你要杀林家的人,随你杀,与我无关。你偏要对我动手,这就怪不得我了!” 苏乘羽冷冷道。 “你杀我师父,师兄!玄门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玄门的报复吧,你也活不成!” 袁超群说罢,眼中寒芒一闪,大喊道:“林初雪,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袁超群说罢,作势要去袭杀离他比较近的林初雪,做垂死的反扑。 苏乘羽赶紧去救林初雪,但没想到,袁超群却是虚晃一枪,故意吸引苏乘羽的注意力,然后趁机逃走。 袁超群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朝苏乘羽破门而入的地方爆掠而去。 只要离开游船,跳进海里,他便还有活命的机会,但苏乘羽神识锁定全场,虽然一开始被的确被袁超群这虚晃一枪骗到了。 可袁超群一逃,苏乘羽便立刻反应过来,手中斩龙剑一挥。 “去!” 斩龙剑化为一道湛蓝色光芒,在袁超群即将跳出船舱的时候,被斩龙剑从身后穿胸而过,尸体直接掉进了海里,成为鲨鱼的食物。 “回来!” 苏乘羽剑诀一捏,斩龙剑飞回到苏乘羽手里,袁家最后便只剩下袁震东一个老头子了,但苏乘羽也没有什么兴趣对他出手了。 此时,面如白纸的人就是袁震东了,儿子和孙子都死了,袁震东也彻底绝望了。 袁震东生无可恋,怨毒的看了一眼苏乘羽,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苏乘羽取走了陈中汉的护臂拳套,收进储物袋里,至此,林家所有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死里逃生,重新活了过来。 “感谢苏先生救命之恩!” 林家的人,对苏乘羽叩首感激,而受伤的林初雪,再也坚持不住,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苏乘羽将她扶住,拦腰抱了起来,林初雪觉得无颜面对苏乘羽,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苏乘羽淡淡一笑,抱着林初雪走出了船舱,从甲板跳到了快艇上,开着快艇回去,全程都没有理会林家其他人。 看到苏乘羽带着林初雪开船走了,林致华这才反应过来,着急道:“快去开船回码头!”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阿修真的处处都在为她考虑 秦慕修连忙勒住驴车,车都没停稳,赵锦儿就跳下去。 "叔,柱子,你俩干啥呢这是" 看着两人这褴褛邋遢的样儿,都不用问,这不是在乞讨还能是干嘛 但赵锦儿还是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家在鹿儿村生活了几代人,虽算不上富户,怎么的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啊! 她叔抬眼看到她,也吃了一惊,连忙低下头,扯扯都遮不住脚踝的裤腿,窘迫不已。 倒是柱子一看到赵锦儿就冲过来,"阿姐,阿姐!" 从前赵锦儿在家时,柱子虎头虎脑的,长得很壮实,这会儿却瘦得皮包骨,原本不大的两只眼睛深陷在两个大眼窝子里,乍这么一瞪,看得赵锦儿都觉瘆得慌。 "柱子,你跟叔这是干啥呢" 柱子哇呜一声哭出来。 "阿姐,我好饿啊!爹也饿!要了大半天了,一个子儿也没要到,我们都饿着肚子呢!" 赵锦儿这下不信也得信了,这爷俩确实是在讨饭。 "你娘呢" 柱子哭得更伤心了,"不知道,村里人都说娘跟人跑了。" 赵锦儿心里咯噔一下,婶子不靠谱她早就知道,但没想到能不靠谱到这个地步。 当初张寡妇混到镇上给人当姘头,就惹了不知多少闲话,但那也比婶子强啊,人张寡妇汉子死了十几年,是个自由身。 叔叔虽然瘸了一条腿,怎么的人还是好好地活在这里,两人也没和离,她就这么跟人跑了呢 自己丢人都是其次,把老赵家的名声也丢到十里八乡去了,将来柱子怎么做人 "叔,真是这么回事吗"柱子到底还小,赵锦儿怕是村里人乱嚼舌根,少不得跟她叔确认一下。 她叔赵正垂丧着脸,抿唇不肯说话。 他虽然瘸了,但怎么的也是个男人,在乡下,男人最大的尊严就是女人,女人跟人跑了,等于将他的尊严踏在地上摩擦。 见赵正这样,赵锦儿就知柱子的话不假,叹口气,"你们怎么也不来找我" 柱子嘴快,抢着道,"我早就说找阿姐,爹说阿姐已经嫁人了,上头有好些个长辈,做不上主,我们去,会给你添麻烦,让婆家人跟着瞧不上你。" 赵锦儿怔了怔,她没想到她叔居然还会为她着想。 不过柱子的话也提醒了她,她已经嫁做人妇,娘家就是出再大的事,她也不好私自就做主去兜揽。 好在一旁的秦慕修根本不必她开口请求,就道,"咱们先把叔和柱子送回去吧。" 赵锦儿感激的看了秦慕修一眼,"要不你先回家,我自己送他们。" 秦慕修拍了拍她的腰,"胡说什么呢。" 说着,便对柱子道,"来,跟我一起把你爹扶到车上。" 柱子早就想回家,听了这话,忙不迭去搀住他爹,"爹,快上车,坐车舒服哩!" 不料赵正却不愿意,"不回去不回去,回去也只有饿死的份儿,咱们一路往郡上去,听说郡里的有钱人多,总不至于讨不到一口饭吃。" 赵正不想回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怕被村里人笑话。 但他哪好意思直说。 赵锦儿憨憨的,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劝道,"等会儿经过镇上的时候,让阿修给你们买点米,再买点油,回去也不会饿死的。" 不管怎么劝,赵正只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两腿也撑着劲儿,打死不上车。 秦慕修看出他的心思,给赵锦儿递了个眼色,"叔腿脚不方便,柱子也小,先接到咱们那儿过一阵吧。" 这下轮到赵锦儿为难了,"可是家里根本住不开啊……" "新房不是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木易那间屋先铺出来给叔和柱子睡,回头再买张床不就得了,反正还有两件空屋。" 赵锦儿感动得不知道怎么才好,"真、真的接他们去新屋" 秦慕修笑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不成" 赵正一开始听秦慕修说的,也是准备拒绝,听到后来才明白,这小两口儿竟然盖新屋了 "你俩盖新房了" 这事儿还没跟娘家人提过呢,赵锦儿兴奋的点头,"是呢,一直没回去,也就没机会跟叔说。" 赵正唏嘘一声,良久才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大哥在天之灵,应该不会怪我了。" 不会怪他窝囊,任由媳妇把侄女儿卖了。 赵锦儿心思单纯,哪知道赵正想的什么,"我也觉得自己有福气,现在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叔,您就先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回去再商量后面怎么办。" 赵正心里其实还是觉得没脸去沾侄女儿的光,可眼下这个光景,再硬撑下去,只怕就要把儿子饿死了,只得垂头丧气的跟柱子一起怕上驴车。 赵锦儿其实还想问问蒋翠兰是怎么跟人跑的,但看赵正精神萎靡,也不敢多说,只好回去之后背地里问问柱子吧。 经过镇子的时候,秦慕修停下车,道,"下去给叔和柱子买点吃的吧。" 路边正好有烧饼铺,赵锦儿便去买了六个烧饼,爷俩拿到手,狼吞虎咽,片刻就风卷残云。 一看就是饿狠了,也不知几天没吃了。 秦慕修又让赵锦儿去买了一屉肉包。 爷俩又开始狼吞虎咽,柱子都烫到嘴了,也不肯放慢速度,看得赵锦儿心里一阵发酸。 婶子也是真狠心啊! 秦慕修道,"你陪叔和柱子歇一会,我去去就来。" 不一会,便提了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回来。 赵锦儿问道,"买东西了买了什么" "十斤米,十斤面,还有点盐巴和菜油。拿去新屋,给他们先吃着。" 赵锦儿这才想起,新屋里什么都没有,爷俩进去可不得喝西北风么 秦慕修给他们单独买了米面粮油,就不用从老屋这边拿食物过去,回头大娘和两个嫂子也就不能说她贴娘家的闲话。 阿修真的处处都在为她考虑! "阿修……" 秦慕修笑了笑,温柔的握住她嘴,"再说见外的话,我就生气了。" 赵锦儿也笑了,露出两粒浅浅的梨涡,"不说。" 看着小两口这样相敬如宾,赵正心里越发的五味陈杂,悔不当初怎么会为了勉强留住婆娘,任由蒋翠兰那么磋磨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回到小岗村,两人先把柱子和赵正送到新屋,才回的老屋。 赵锦儿本想暂时瞒着老秦家人,但想想也不可能瞒得住,再加上新屋没被褥,得从这边拿一套送过去,便跟秦老太和王凤英说了。 秦老太倒是没说甚,只嘱咐道,"亲家落难,该当帮一把,凤英啊,把我去年秋做的那床新褥子拿出来,等会跟晚饭一起送过去。" 王凤英翻了个白眼,"亲家这个侄女儿养得真值!养在家的时候当牛做马的使唤,嫁到婆家了,还能跟过来享福!阿修这新房,我们都没福气住,倒是叫他先捡了便宜。" 赵锦儿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当即就羞得憋红了。 秦老太气得直瞪她,"你这张破嘴,就不能少说两句!谁家没个困难时候了那年发大水,你娘家房子被淹了,你爹娘哥哥不是到咱们家借住了足足小半年,房子修好才回去的咱家不是好吃好喝好用的招待着,有谁说过半句难听话了" 王凤英被堵得哑口无言,老老实实去收拾褥子了。 秦老太又安慰赵锦儿道,"你大娘就是一张嘴,别理她就行了。" 赵锦儿咬唇点头,心里到底难受。 毕竟,自古以来,只有儿子侍奉双亲养老的,没有哪家女儿带着父母过活的,更别说叔叔了。 秦慕修看出她烦闷,悄声道,"咱们自己的房子,不必看谁的脸色。我父母都不在了,你叔叔只要愿意,咱们给他养老送终都没问题。" 赵锦儿想说不必,他有自己的儿子,但再想想柱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没了这个底气。 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拖累了秦慕修。 "阿修,我可真没用。二嫂有娘家给的丰厚压箱底,大嫂娘家至少也不拖累她,还时不时的给妙妙送些穿戴,只有我……" 秦慕修堵住她的话,"你自己就是个大宝贝,她们跟你没得比。" 赵锦儿被他逗得开了怀,"你真这么觉得" "千真万确,给我十个压箱底也不能换。" 赵锦儿甜甜的笑了。 晚饭时,秦珍珠回来了,看到赵锦儿,跑过来问道,"三嫂,你们回来啦" 赵锦儿笑着点头。 "又是去俞少夫人家吗" 家里人也都以为他们俩是去侯府了。 赵锦儿不知该不该告诉家里人这次进城的原因,便抬眼偷瞄了秦慕修一眼。 秦慕修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说。 赵锦儿便含糊过去,"唔。" 秦珍珠就是随口一问,并不在乎答案,又叽叽喳喳道,"芳芳姐准备去边疆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都是一惊,"去边疆作甚" "春竹哥来信,说军中每年可以容一个家属探望,来回的路费可以报销,包叔便让芳芳姐过去看看春竹哥,顺便送些御寒衣裳过去,听说边疆冷得很。" 赵锦儿就想起那天去驿站时正好碰见了张芳芳,她大概就是那时收到了包春竹的家书。 又不由想到那场幻觉。 包春竹当时是和秦鹏在一起的,而且秦鹏是为了救他才牺牲的。 也不知急信寄过去之后,秦鹏有没有收到事情又有没有转机秦鹏若能躲过这场灾祸,那包春竹呢 秦慕修不经意似的凑过来道,"让你芳芳姐暂时别急着去,听说去边疆的官道最近不太平,时不时就有强盗出没,她一个姑娘家,这么万里迢迢的去边疆看未婚夫婿,亏老包头想得出来。" 秦慕修这么一说,秦珍珠也觉得老包头这事儿办得差劲,"是哟,想去看儿子,他怎么不自己去,明儿我劝劝芳芳姐去。" 吃完晚饭,赵锦儿和秦慕修带着被褥和一点蔬菜往新屋去了。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糊味。 跑进去一看,原来是柱子熬粥熬糊了。 见到赵锦儿,柱子哭丧着脸,"阿姐,我不会烧火,浪费了两把米,你快来帮我。" 赵锦儿替他拍了拍身上的茅草,"没事,你到边儿歇会去,我来吧。" 秦慕修却道,"不,你让他自己把锅刷了,重新烧,你在旁看着,做得不对你教他就行。" 太不像话了,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了,连烧火都不会,还想来使唤他媳妇儿。 在农家,这么大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哪个不能捣鼓点吃食出来 可想而知,从前赵锦儿在时,他们一家是怎么使她的。 赵锦儿的勤快,养得这一家人四体不勤。 想到此处,秦慕修看柱子都带着点讨厌。 柱子撅起嘴,一脸的不情愿。 赵锦儿颇为心疼,跟秦慕修求请道,"他从没干过这些,今儿他跟叔都饿了,还是我来吧,往后再慢慢学。" 秦慕修板起脸,半点笑意也没,"不行,今天开始就他自己烧。难不成你以后天天跑来给他们烧饭不成" 赵锦儿还没见过这么严肃的秦慕修,柱子也被凶巴巴的姐夫吓得一抽,再也不敢哼哼唧唧,打来水开始刷锅,虽然干得笨拙还慢,到底还是把锅刷出来了。 赵锦儿在旁指挥他重新淘了一锅米,"今晚先煮饭吧,煮粥慢,也吃不饱肚子。" 顺道把王凤英打包来的菜放在饭头蒸着。 足足磨叽了大半个时辰,饭终于煮好了,虽然有点烂,但好歹是熟的。 看着自己亲手煮出来的白生生的米饭,柱子兴奋不已,"也不难嘛!以前娘为啥总是不让我弄呢" 赵锦儿又好笑又好气,"以后你就得自己干了,你爹腿脚不便,你要多学着干点活儿,把家撑起来。" 秦慕修赞许的看了媳妇一眼,这丫头,心里不糊涂,就是心太善。 他逼着柱子干活,也是为了这爷俩能独立起来,过自力更生的日子,省得总是拖累赵锦儿。 弄好晚饭,柱子去把他爹扶出来,"爹,您快尝尝,今天的晚饭是我做的。" 赵正眼睛一亮,"真的柱子会做饭了" 柱子自豪不已,"阿姐在旁教我,但是她没伸手。" 赵正乐呵呵道,"我们柱子真能干。" 秦慕修在旁简直没眼看。 这父子俩可怜归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儿子又懒又馋,老子心盲眼瞎还腿瘸,怎怪得日子越过越差 赵锦儿的婶子跟人跑虽然不对,但在这个家确实是没有任何盼头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伤新治 毕竟是自家人,赵锦儿对柱子和叔叔比秦慕修包容不少,替两人盛了饭,往赵正碗里掖满了菜,"这些日子饿坏了吧,多吃点。" 柱子满嘴包着饭,点头如啄米,"四五天没吃了。" 赵锦儿心里不是滋味儿,给赵正也添了些饭,"叔,你也多吃点。" 赵正吃了几口,却就把碗放下了。 柱子馋得很,吃完自己的,眼巴巴看着他爹的,抹了抹嘴角,"爹,您不吃了吗" 赵正有气无力道,"你吃吧。" 赵锦儿见状,问道,"叔,您不吃了" 赵正点点头,突然面露痛苦,狠狠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卡白。 赵锦儿吓了一跳,"叔,您哪里不舒服么" 赵正指了指自己的腿,"腿、腿这几天疼得紧。" "腿怎么会疼" 柱子道,"前天爹的腿叫一匹路过的马蹄踏了。" "啥腿叫马给踏了骑马的人呢,没带你爹去看大夫吗"赵锦儿问道。 柱子摇头,"那人说我们当着他的路了,差点害得他的马折了腿,还想找我们要钱给他的马重新打马掌呢。" 赵锦儿气得脸色通红,"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你们怎么就放他走了呢,要是我在,势必要抓他跟我一同去见官的,让青天大老爷好好评评理!" 秦慕修有些好笑,一口气冒了两个成语,看来是真生气了。 "人已经跑了,生气又有何用你给叔瞧瞧,看要不要弄点药。" 赵锦儿拍了拍脑袋,"是哟,我都给气糊涂了!来,叔,你把裤筒卷起来我瞧瞧。" 赵正却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不用看了,反正这条腿早就瘸了,踏一脚不就踏一脚,没有这一脚,我也不能站起来,为它花银子抓药不值当。" 赵锦儿眉头皱成一团,"您这腿是瘸了,又不是断了,还长在身上,受伤了怎么能不管它呢要是烂了,病灶影响到其他地方,那就麻烦了。" 不由分说就自己动手,将赵正的裤子卷了起来。 这一卷,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赵正那条腿常年不动弹,原本枯瘦如柴,可是这会儿肿得起码有三倍高。 "呀!怎么伤成这样!" 赵正唉声叹气,嘟哝道,"没什么,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伤成这样,不处理是不可能好的!得把瘀血赶紧放掉,否则瘀堵住筋脉,整条腿都要坏掉,严重的话,能要命的。爹爹从前就遇到一个摔了胳膊不当回事的,先也是这么肿着,后来一直不消,人都开始起热了,才叫爹爹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没两天人就没了。" "有这么严重吗"赵正显然被吓到。 赵锦儿认真的点点头,"有。" 柱子就抱着他爹的腿开始哭,"爹,你不要死!呜呜!娘走了,你要是也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赵正看着稚子,也是泪流满面,"都怪爹没用。" 赵正和柱子一个想到老婆跑了,一个想到娘跑了,一时间哭得难舍难分。 赵锦儿试图拉开两人,"叔这腿还没到那个地步,能救得过来,不用哭这么伤心……" 奈何父子俩哭得正起劲,根本听不进她的劝。 秦慕修将她拉到一边,撇撇嘴,"他俩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让他们哭一会。怎么才能治" 赵锦儿想了想,道,"按照爹爹以前的老法子,先割开患处,把瘀血放掉,然后用药外敷内服,等肿消了,也就差不多了。"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赵锦儿在秦慕修面前,就是个透明人,秦慕修总是能看出她的心中所想,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我在爹爹留下的那些医书上,看到过一个差不多的病案,也是一个原本就瘸了腿的人,不小心又伤了那条瘸了的腿,这第二次受伤,又是断了骨头,为了保命,大夫就替他重新接骨,不成想,这次接骨,他那原本的老断骨竟然也长上了,休养几个月后,虽然还有些跛,但是竟然能走路了。" "你觉得叔的腿也能重新站起来" 赵锦儿想了想,终究还是摇摇头,"我没把握。我把那几本书都翻了一遍,只找到这么一个医案,笔者还记得很潦草简单,我弄不清那个病人的老断骨为何重新长起来了,也就不知该怎么给叔叔治。" 秦慕修道,"等会回去,你把那个医案翻给我看看。" 安顿好父子俩,赵锦儿又嘱咐了两句,"叔你今天先忍着些,明儿我去镇上抓些活血化瘀的药回来给你用上。" 赵正满心想着自己快死了,两眼无神的点了点头。 赵锦儿知道他现在啥也听不进去,干脆也不多说,和秦慕修就回去了。 洗漱完毕,点上油灯,赵锦儿翻出那本不知作者、记满了医案的厚厚书册。 秦慕修接过来,就着油黄的灯光皱眉细看。 看完,又琢磨了半晌,道,"会不会是新断的骨头愈合时,促使老骨头也长了起来" "我也这么怀疑,但我叔的腿只是皮肉伤,并没有新断骨头,我总不能敲断他的腿,去试能不能让他的老断骨重新长上。"赵锦儿叹口气。 秦慕修面色平静,反问道,"为何不能" 赵锦儿惊得嘴巴微张,"你的意思是……" "趁着他现在受伤,左右也是痛苦,干脆把骨头敲断,赌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这……能行吗"赵锦儿害怕这么做,会让赵正原本就萎缩了短腿雪上加霜。 秦慕修却道,"他的腿本身就废了,就算不行,也没什么损失吧。" 不知是不是出生在雪天的缘故,他的性子天生冷漠,除了在乎的人,对旁人的疾苦,他关心得不多。 众生皆苦,谁活在世上不经历点磨难 赵锦儿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跟秦慕修道,"你的主意,我觉得很可行,但这等伤筋动骨的大事,我没有权利替他做主,等会儿我去跟他商量商量,看他自己个儿怎么想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有人跟踪 “回大司马,有可能是手机损坏,或者是信号屏蔽。”司使汇报道。 “那就查一查,他手机最后的讯号位置。” 石剑锋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很快司使锁定了管庸最后的讯号位置,正是烂尾楼处。 石剑锋立刻派了一名少司马带着司使去现场调查情况。 石剑锋坐在办公室里,静等着消息。 “报告大司马,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但并未发现副司马,只有一辆烧毁的车子,车架和地面都有温度,应该是刚发生不久。烧毁的车子,疑似副司马的座驾。” 很快,龙魂司的少司马便传回来消息。 石剑锋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凉,知道管庸大概率是死了。 “仔细搜查附近,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我会给你增派人手,务必要查得仔细。” 石剑锋做出指示后,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 “苏乘羽,难道是你出手了吗?我不相信你有杀管庸的本事!” 石剑锋虽然没有跟苏乘羽交过手,但他根据龙魂司对苏乘羽的调查,判断出苏乘羽的手里也就是二品宗师,哪怕是三品,也不可能杀得掉管庸。 管庸的实力,石剑锋最了解了。 一手五虎断魂刀,同级中罕逢敌手,纵然不敌,也有逃命的手段,怎么会死得如此干净? “难道是方家出手了吗?该死!” 石剑锋愤怒不已,管庸是他的心腹,也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人,管庸一死,便等于是折断了石剑锋的一条臂膀,他又怎能不怒! “苏乘羽!你给我等着,我还不信,我石剑锋堂堂大司马,斗不过你这个刚刚崛起的后生晚辈!” 石剑锋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满脸狰狞,怒不可遏! 苏乘羽如今有方家做靠山,他不能明目张胆亲自动手解决苏乘羽,除非是能抓到苏乘羽的把柄,比如查到苏乘羽杀害管庸的证据。 但石剑锋认为此事绝对是方家所为,便肯定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想通过这件事来制裁苏乘羽,也行不通。 石剑锋只得绞尽脑汁,另想毒计。 苏乘羽把沈玉娥送去李元沧家里,给曾一凡又留了一粒聚灵丹,这才回到玉景花园。 苏乘羽本来前两天就计划要去江阳市,查一查风月花鸟图的线索,接连发生了一些事,让他搁置了去江阳市的计划。 眼下,恐怕也得先解决石剑锋的事,才能安心去江阳市,否则曾一凡两口子会有危险。 从管庸的记忆力,苏乘羽获取了不少石剑锋的秘密,这些秘密倒是得好好利用一下,可以暂时制衡石剑锋。 苏乘羽在家里打坐静修了几个小时,同学邓云波打电话来,要请苏乘羽中午一起吃个饭,把周晋平也叫上了。 苏乘羽答应了下来,邓云波把吃饭的地方选在了霖江二中旁的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生意很好,以前上学那会儿,他们便偶尔来这里聚餐,苏乘羽一晃也是很多年没来过这附近了。 这家餐厅的饭菜很有特色,老板赚了钱之后,把店面扩充了一下,装修也比之前好多了,但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周晋平跟邓云波都带了女朋友,在餐厅门口等着苏乘羽。 “羽哥,你有多久没来这里吃饭了?” 邓云波见苏乘羽来了,走过去问道。 “高中毕业后,就没来过。你倒是有心了啊,专门挑了在这里吃饭。”苏乘羽说道。 “这店生意可好了,我倒是经常来,今天特意提前打电话预订,否则还真没位置了。” 餐厅外面,摆了不少凳子,有很多顾客在排队。 “那还等什么,进去开整!” 五人走进餐厅,里面早已经坐满了顾客,这里可没有包间,邓云波提前预订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邓云波给苏乘羽介绍了一下他的女朋友吴晓燕。 “早就听云波提起过羽哥,我还看过你在体育馆以一敌二的决斗,今天终于有幸见到真人了。”吴晓燕落落大方的跟苏乘羽握手。 “不值一提,我不像云波和晋平,要么高学历海归,要么有做生意的头脑。我这种粗人,就只能练练功夫。”苏乘羽笑道。 经历修行界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能坐下来跟昔日的同学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对苏乘羽而言,也是一种享受。 点好了菜,苏乘羽问起邓云波最近的生意,邓云波对苏乘羽更是感激不尽,因为苏乘羽的关系,徐陵山跟周朝明给邓云波介绍了不少的生意,接下来要扩大规模,越做越大了。 这时,餐厅门口走进来四名男子,为首的是许南枝的弟弟,许滨。 当被服务员告知需要排队时,许滨顿时骂了起来。 “排队?你新来的吧,不认识?在霖江所有的饭店,我去吃饭,从来没人敢让我排队!你们老板见了我,也不敢叫我排队!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 许滨一脸嚣张道。 “老板来了也没用,现在坐满了,都得排队,请您理解。”女服务员礼貌的说道。 “我排你妈的队!敢叫许少排队,你眼瞎了?你们老板见了许少,都得恭恭敬敬的!” 许滨身边的狗腿子也是狗仗人势,对女服务员一顿臭骂,直接将她推开。 许滨带着人走进餐厅,目光扫了一圈,的确没位置。老板闻讯跑了出来,连忙给许滨道歉。 “真对不起,许少!我不知道今天要来吃饭。要不您稍等一下,一有空位,我马上给您安排!”老板唯唯诺诺的说道。 许滨瞪了老板一眼,这时看到苏乘羽他们这一桌,还没上菜。 “那一桌不是还没上菜吗?让他们滚蛋!把位置给我让出来。”许滨霸气的说道。 “这……这不好吧。他们也是老顾客,都已经点了菜了。”老板一脸为难道。 许滨直接抬手给了老板一个大耳刮子,老板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邓云波跟周晋平看到这一幕,顿时一脸怒意。 “这谁啊?也太嚣张,太欺负人了吧!”邓云波恼怒道。 “许滨!许南枝的弟弟。”周晋平说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珍珠怎么就不开窍呢 "道文!不可能!你这个杂种怎么可能觉醒得了道文!" 洛秀瞪大着双眼!使劲摇头! 他自认为天赋了得,必定能在先天境觉醒道文,成为天羽神宗顶尖天才之一。 可就算是他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在后天境觉醒道文,但眼前这个被直接视为杂种的家伙做到了。 "假的!必定是假的!" 白香梅算得上妖艳的脸上再也没有那般自信轻蔑,有的仅是震惊、不信。 方辰神色平静,冷漠的望着他们:"假的那你再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话音落,又有一字出现!正是战字道文! 两个大道文字闪耀着大道气息,强大而又神秘。 "两个道文。" 洛秀和白香梅懵了,后天境觉醒两个道文,这得是妖孽中的妖孽才能做到啊! 这一刻,他们意识到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现在,你们可以去死了。" 方辰身上血光闪动,剑魔之体爆发。 只见他周身魔气冲天,双眸血红,红色的魔纹环绕周身,气息暴涨! 这是方辰之前在生死危机中曾经爆发过的状态,只是当时算不上完整爆发。 如今他肉身道入锻骨境,肉身已经能够支撑剑魔之体的爆发。 方辰将此状态称之为,剑魔化。 "别再留手!杀了他!" 洛秀预感不妙,对着白香梅喊道。 随即长剑金光闪烁!宛如神剑!斩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白香梅四周白蝶迅速聚集!在其身前化作一只巨大的白蝶。白蝶展翅,爆发凌厉狂风冲向方辰。 二人尽是出最强神通,打算斩杀方辰。 剑魔化方辰神色冷漠,宛如嗜血魔人。 只见他举起手中黑鸣剑,黑鸣剑在不断的颤抖着。 这不是方辰害怕,而是黑鸣剑害怕。 它倒不是惧洛秀二人,而是惧化作剑魔的方辰。 面对二大神通逼近,黑鸣剑魔气疯狂聚集。当二大神通靠近时,方辰一剑斩出! 紫光魔刃斩! 嘭! 紫光魔刃在碰撞二大神通刹那!竟然直接将其斩灭!连对对抗一二能力都没有! "怎么可能!" 洛秀、白香梅瞪大眼睛,这可是他们的最强神通,再弱也不应该这般弱才是。 但下一刻,二人脸色大变。 紫光魔刃在斩灭神通后,竟然没有任何停留,锁定他们! 瞬间他们汗毛炸立,一股冰冷杀机笼罩全身! "逃!快逃!" 洛秀心中吼道。 可却为时已晚,紫光魔刃闪烁而过,洛秀头颅直接飞去。 洛秀瞪大着眼睛,似乎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渐渐的,他的神色变得不甘、后悔和害怕。 因为紫光魔刃针对洛秀,白香梅仅仅只是受到波及,一臂被斩。 可这一斩,却是让白香梅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扑通! 白香梅直接跪倒在地,哀求道:"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很会陪男人的,我学过房中术,会让你满意的。" 刺啦。 但方辰却是没有任何犹豫,一剑直接抹过对方脖颈。 白香梅瞪大着眼睛,泪水滑落满是后悔和不解。 难道,自己长得不够漂亮吗他就一点都不动心 扑通。 伴随着疑惑,她栽倒在地,生机全无。 "这一次倒是没有受伤,比上次好多了。" 方辰退出剑魔化,感受自身情况。 此次能够轻松解决方辰并不意外,毕竟如今他肉身入锻骨境,修道也有四重。 洛秀和白香梅却并未修炼肉身道,别看二人高上方辰三个小境界,其实差距并不大。 再加上方辰有剑、战二字道文,又有剑魔之体,他们又岂是方辰对手。 "二人都是七重,看看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方辰走到洛秀面前,弯腰打算拿去其腰间的储物袋。 但就在这时!方辰感觉身后一凉!一股杀意锁定了自己! 他脸色大变!没有任何犹豫唤出煞魔盾护住身后! 当!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煞魔盾被直接击飞出去!无法阻挡后方杀机! 但这已经给了方辰反应的机会!他迅速转身黑鸣剑抵挡! 嘭! 哪怕如此方辰还是被一击击飞!足足飞出二十余丈将十余颗大树撞倒,这才停住。 他连续喷出几口鲜血,望向胸口发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这一击,要了他半条命。 "靠,早知道不挡了。" 方辰悔啊,如果不挡便能够激发防御符箓,无伤挡下这一击。 防御符箓只能在面临必杀招时才会自主护主,但因为方辰用煞魔盾和黑鸣剑抵挡导致这一击已经无法击杀他,但却是让他身受重伤。 这时方辰也有时间望向袭击他的是谁,而当看到对方时,方辰暗骂一声狡猾的畜生。 只见袭击方辰的妖兽如狮如虎,身段修长,除了那头三级巅峰妖兽还能是谁 妖兽戏谑的望着重伤的方辰,而在他的嘴中竟然还咬着两个人。 定眼一看,那不正是之前逃离的那六五重修士吗 看来之前妖兽一直暗暗跟随,看到二人落单便直接袭杀。 见此,方辰不由得哭笑一声。 他本以为可以利用对方,反过来被对方给利用了。 望着妖孽轻蔑高傲的目光,方辰勉强坐了起来,对着它说道:"朋友,我们也算是合作愉快。你的伤势我这里有不少的疗伤丹,足够你恢复,就此算了如何" 妖兽死死的盯着方辰,满是不屑,并没有打算和方辰就此和解。 见此方辰轻叹一声很是无奈。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只能再说道。 妖兽疑惑的望着方辰,明明眼前蝼蚁已经重伤无再战之力,怎么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 但它也没有多想,见其话多也不再戏耍,一口吞下口中二人后直接奔向方辰!其速度之快!几乎是一息间便来到方辰面前! 但方辰早已有了准备!手一抛!一张符箓出现在了面前! 这正是从小塔中拿到的攻击符箓! 他没有犹豫,直接催动符箓! 只见凌凡上红色符文转动,化作一道红色光点! 光点瞬间锁住妖兽!化作光线瞬间洞穿妖兽脑袋! 其速度之快,哪怕是方辰动用魂天魔眼也毫无作用,妖兽更是没有反应过来。 嘭! 妖兽瞬间失去生机,直接栽倒在地抛出数丈远才缓缓停下。 方辰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吞下数枚疗伤丹后,将攻击符箓收回。 他肉疼的望了一眼符箓,三次攻击便这般用了一次,击杀的仅仅只是后天境巅峰。 这可是他打算击杀罗天笑这种周元境大能时用的。 不过若是没有这攻击符箓,哪怕是他恐怕也要栽在这里,这妖兽实在是太过狡猾。 他也管不上肉疼,收回之后勉强起身。将洛秀、白香梅储物袋拿走,再将妖兽尸体直接扔进自己的储物袋。 想了一下,他向着一个方向而去,很快便来到了妖兽的山洞巢穴。 像妖兽这种巢穴通常都是十分安全,其他妖兽不会轻易靠近其领地的。 所以方辰打算在此其中疗伤,再离开血雾森林。 进入洞中,方辰发现其中竟然别有洞天,看似很小的入口其中却是有很大的空间。 而当他走到最深处时愣在原地,嘴巴惊得老大,差点掉在了地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章 秦鹏来信 午饭吃完,药也熬得差不多了。 赵锦儿让秦慕修把柱子带到老宅玩一会再回来—— 放瘀血太血腥,敲骨头更残忍,小孩子看到不好。 秦慕修不禁有点好笑,这丫头张嘴闭嘴说柱子是孩子,她比柱子也就大五六岁而已。 不过他还是按照小媳妇的要求带着柱子走了。 "叔,我先给你放血,有点疼,你忍着点,现在不能上麻沸散,你得自己感受着,疼得受不了了就跟我说。" 赵正点头,"成。" 他的腿早就肿得麻木,基本没甚感觉。 赵锦儿拿出她爹留下的银针,把几个重要穴位封住,才拿刀在肿得最高的地方割了一道小口子出来。 顺着口子的四面八方往中间赶,不一会就赶出两大碗血水来。 瘀血放得差不多,痛觉就回来了。 赵正从一开始的麻木开始渐渐感觉到疼痛,放到第三碗快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 "疼了吗" 赵正想点头,最终还是咬着牙摇摇头。 赵锦儿笑道,"叔您可得说实话,我得凭着您疼得轻重判断瘀血放完没。" 听了这话,赵正才点头,"疼,疼死了喂!" 赵锦儿便停了手,"应该是放完了。" 便从一旁的开水盆里捞出一块煮过的纱布,晾凉后一层层的往伤腿上裹,裹得足有半寸厚。 又端来一壶加了麻沸散的温酒,"叔,一口气喝掉,止疼的。" 赵正仰脖子喝干,他平日很少沾酒,这一壶喝下去,脸红到脖子根,眼睛也开始犯迷糊。 赵锦儿见时机成熟,拿出准备好的小铁锤,握在手里,定了定神,"叔,我要敲了。" 赵正深吸一口气,把头瞥到一边,"你敲。" 赵锦儿举起锤子,正要抡,赵正又喊道,"慢着慢着!" 赵锦儿以为他是后悔了,赵正却只是抓了被角塞进嘴里,呜呜囔囔道,"敲!" 赵锦儿见他如此决绝,也不拖泥带水,一锤子下去…… 秦慕修带着柱子回来的时候,赵锦儿已经收拾好一切,赵正也在榻上昏睡过去。 若不是床边的水盆被血染红,几乎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好了" 赵锦儿点点头,"按时喝药换膏就可以了。" 看着小媳妇波澜无惊的冷静面容,秦慕修第一次从心底对她产生深深的敬佩。 一直以为她柔弱单纯,是只需要呵护的小麋鹿。 可是一次次难关闯过来,她才是那只百折不挠、生命力顽强到令人折服的小狼啊! 有时候透出股狠劲,都能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毕竟上战场杀十个人都算容易,抡起锤子把自家亲叔叔的腿敲断,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你就不怕敲偏了"事后秦慕修悄悄问。 赵锦儿憨憨一笑,"怎么会偏不就跟劈柴一样么,我劈了那么多年柴,没偏过。" "……那万一敲坏了呢" "你不都说了么,反正叔本身就瘫了,敲坏了也损失不大。" "……" 这丫头,平日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一给人瞧病治病,胆子比天都大,上回掰断蔺家少奶奶的盆骨,这回敲断自己叔叔的腿,往后可得看着点,别捅出篓子才好。 安顿好赵正,又做好柱子的晚饭,两人便准备回老宅了。 临走前,赵锦儿跟柱子嘱咐道,"你爹可能会在半夜疼醒,你要是弄不好就过来喊我。" 柱子点点头,认真问道,"姐夫说爹爹这次养好,就能起来走路了,是真的吗" 赵锦儿摸摸他的头,"暂时说不好,有个六成把握吧。" 柱子还是兴奋不已,蒋翠兰虽然从小惯着他,但没有个健全的爹爹撑腰,他在村里也是受了不少欺负的。 他比任何人更盼着爹爹能重新站起来。 回去路上,赵锦儿唉声叹气。 "怎么了"秦慕修问道。 "柱子也是可怜,快十岁了,被他娘惯得什么都不会,现在他娘跑了,他们父子俩这日子,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过起来。" 秦慕修笑笑,"你在为柱子的前程担忧么" 赵锦儿点头,"我叔这腿毕竟瘫了这么多年,就算能起来走路,怎么也比不上普通人的,地里的重活还是干不了,拿什么养活柱子真是愁死个人。" "长姐如母,他娘跑了,咱们就多担待他。"秦慕修揽住她肩膀,"柱子不小了,这个年纪可以去学门手艺。" "学什么呢" 二哥秦鹏就是去郡上学的木工活,要是二哥在家的话,说不定可以把柱子交给他当学徒。 "蔺太太那里不是常年招收药童的吗下回去问问能不能把柱子送去当药童。只要人机灵,将来做个药铺掌柜也不是没可能。" 赵锦儿两手一拍,"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可行!" "去城里干活,不能不识字,回头让柱子每晚也到我这里来,跟木易一起读书。" "那敢情好!"赵锦儿现在也是越来越发觉读书认字的重要性。 两口儿一路有商有量的到家,刚进门,王凤英就喊道,"阿修,你过来!" 赵锦儿头皮一紧,今天给新屋置办了些东西,大娘该不会是又要说什么了吧 秦慕修面色如常,揉揉她的头,"大娘喊的是我,你这么怕作甚说不定是二哥回信了。" "对对对,咱们的信都寄出去好些日子了,不是说那信鸽日飞千里么,三个来回都该回来了。" 便拉着秦慕修往王凤英屋里跑去。 不出秦慕修所料,竟然真是秦鹏来信。 这是秦鹏回来的第一封家书,一家老小都围在王凤英身边,伸脖子看着她手里的信,无奈没一个识字的。 见秦慕修进来,王凤英连忙招呼道,"阿修,快,快来给我们念念,这信上写的什么。" 秦慕修接过信,赵锦儿紧张不已,也伸头看过去。 秦鹏识字也不多,写的很简单,不过就是报平安,说自己一切都好。 赵锦儿长松一口气,看来幻觉中的危机是过去了。 可侧头朝秦慕修一看,却见他还是愁眉紧锁,便低声问道,"怎了,二哥这不是报平安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有内应 傍晚。 蓝轩宇踩着轻快的脚步下了校车,一边走着,双手还比划着金龙惊天的动作。越是练习,他越是觉得,这一式奥妙无穷。不但本身威力大,更重要的是,还能对自己的身体有所提升。 每次练完虽然都有些精疲力竭,可第二天却总能生龙活虎,甚至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似的。 家门前,按动密码,那是妈妈的生日。 "我回来啦!"蓝轩宇叫了一声,然后就兴冲冲的跑向娜娜的房间。 娜娜老师身上,有种让他特别喜欢的味道,总是忍不住会和她亲近。 "娜娜老师,咦,不在呀!"蓝轩宇疑惑的看了一眼,娜娜的房间很干净,一切都整齐的像是没人住过。 他赶忙又跑去修炼室和卫生间,还是没人。家里空空如也。 娜娜老师这是出去了吗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嗡鸣突然响起,一道光影突然投射在客厅之中,正是娜娜的影像。 "轩宇。你回来了就会触动我留下的这一道精神烙印。老师走了。" 光影中的娜娜,脸上带着温和与不舍,抬了抬手,似乎像是要触摸他的面庞,"老师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离开了。本想和你当面告别,可又怕别离的不舍让我无法下定决心。" "自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老师就特别喜欢你,所以我选择了留下来,希望能够陪伴着你成长。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但这段回忆一直都会伴随着老师,这一次,老师绝不会忘记。" "你要乖乖地听爸爸、妈妈的话。按照老师教你的方法修炼。老师留给你一个魂导通讯号码,这个号码因为是要跨星球的,可能联系起来会非常昂贵。但是,等你的魂力即将突破二十级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联系老师,那时候,老师一定会回来看你,无论是什么情况。所以,你要先努力的修炼到二十级哦。" "金龙惊天你继续练习,当你能将它完全掌握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不要哭,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是流泪。哪怕你还小,可你那天挡在妈妈身前的时候,就已经是男子汉了。我们只是暂时的分别,以后,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再说下去,老师就真的舍不得走了。魂导通讯号码我会发到你妈妈那里,也会向她告别。轩宇,再见。" 画面中的娜娜向蓝轩宇挥着手,自己的眼圈却率先红了起来。 "娜娜老师……"蓝轩宇大叫一声,就扑了上去,可自然是抱了个空。 "娜娜老师不要走……" 天罗城宇航中心。 刚刚跟随包括云琰在内的一众工作人员登上宇宙飞船的娜娜身形僵硬了一下,忍不住转过身,看向一个方向。 云琰就跟在她身边,先前,她才刚刚离开不久就接到了娜娜的魂导通讯,说可以跟随他们立刻离开了。这让她欣喜莫名。早些完成任务无疑是最好的。 "怎么了娜娜"云琰问道。 娜娜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轩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 娜娜走了,南澄心中隐约猜测,这和那天的匪徒一定是有关系的,毕竟,娜娜力挽狂澜,救下了自己母子。她也在新闻中听说了那一朵在空中绽放的烟花,隐隐猜到可能会和娜娜有关系。 蓝轩宇闷闷不乐了足有一个星期。他是真的很喜欢娜娜,娜娜的离开,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了不小的打击。 但他也牢记着娜娜说的话,他要努力,早日修炼到二十级,到了二十级,他就能再见到娜娜老师了。 现在的他,已经有十三级魂力了,距离二十级似乎也并不算太过遥远。再加上天际大厦的遭遇,让他深深地明白了修炼的重要性。 他比以前修炼的更加努力了,而每天都会有人送来珍贵食材。这让努力修炼的蓝轩宇前全方位都在快速成长着。唯一令他苦恼的是,魂力的提升速度依旧是慢吞吞的。至少和叶灵瞳相比,就慢了许多。 转眼间,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南澄最近的情绪一直有些焦躁。原因很简单,因为蓝潇。 从蓝潇离开去执行任务,已经整整半年的时间了,眼看蓝轩宇就要一年级毕业,进入假期。可蓝潇却还没有回来。 当初他在离开的时候还曾经保证过一定会回来陪伴儿子度过假期,带他们母子二人好好出去玩玩。可是,已经一个半月了,魂导通讯都再没来过。 因为是星际探索,所以南澄只能等待他的被动联系。 患得患失的心态,让她开始有些后悔起来,后悔当初不该让蓝潇去了。等他回来,类似的任务一定不会让他再去。 自从认识他,他们还从未像现在这样分别这么长的时间。她真的很想他了。 蓝轩宇自然也想爸爸,不时会问南澄,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每当这个时候,南澄的心情就会更加揪紧几分。蓝潇不会出事了吧 天罗星,天罗学院附属紫萝分院,一年级第二学期最后一天。 蓝轩宇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一年级第二学期,他的成绩更好了。相比于上学期,这一学期,他几乎是全方位的都得到了班里的第一名。 自从那次实战课一战成名之后,在年级里,他的实战能力就已是名列前茅。而那段时间之后,叶灵瞳突然转学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就让他在一年级更没有对手了。 老师简单的布置了假期作业,无非就是文化课的复习和预习,再加上修炼的任务。 蓝轩宇最近感觉到,自己似乎距离第十四级魂力已经不远了。相比于跟随娜娜学习之前,总算修炼的速度要快了一些。按照这个速度的话,用不了十岁,他应该也能达到二十级魂力的程度。这在同龄人之中,还算是不慢的。 十二岁之前达到二十级,都是非常优秀的表现。 秋雨馨对自己这个得意门生也是很满意的。这孩子几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对于一个老师来说,根本没可能不喜欢这样的学生。 乖巧听话,学习成绩优秀,实战出色,变异武魂。最重要的是,长得漂亮啊! 那粉妆玉琢的小模样,连她有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捏一把,当然,为人师表,她肯定不能这么干的!她就想,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儿子该多好啊!或者有个女儿也行,就想办法把他招成女婿。 看着蓝轩宇,秋雨馨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想多了。 "轩宇,你留一下,老师有话对你说。"秋雨馨向蓝轩宇招了招手。 "好的,秋老师。"蓝轩宇本来刚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被秋雨馨叫住赶忙留了下来。 "轩宇,有个事儿老师要告诉你一下。这次假期你也可以好好做准备。"秋雨馨低声说道。 "什么事啊"蓝轩宇好奇的问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生恩不如养恩大 第1956章小秘书长大了 程小羽愣了下,时总关注的重点让她措手不及。 但她还是认真交代,如何如何看了直播,正好看到了那个莉莉白要碰瓷时总,然后刚才又在洗手间里无意听到了对方打电话。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随便揣测别人,程小羽还拿出了录音,放给时沉渊听。 他听到一半,眉头微微蹙起,但马上又松开,然后关掉了录音。 “现在是不是相信了?” 他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说话,让程小羽有点方。 “时总,你干嘛这么看我。” 时沉渊凑到她耳边说道:“我家小秘书长大了,倍感欣慰。” 一听时总表扬自己,程小羽美滋滋笑起来。 她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程小羽,看商业合同就跟读天书似的,乍一看都能看懂,仔细一品,又完全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以及那些条条框框意味着什么。 以前的程小羽,对于时总的商业伙伴,她从来没质疑过,现在她已经能站在集团角度,认真为集团考虑,给总裁提出建议了。 说起提建议,过去她只能说出:我就是不想让你这么做。 现在她虽然罗嗦了点,但总算可以做到不感情用事,有理有据了。 “那你采纳我的建议了?” 他笑着说:“刚才不就采纳了。” “那不一样!” 刚才她一提出来,时总就采纳,说明时总是因为喜欢她,宠着她,想尽可能依着她的心意。 这会儿她讲了很多原因,时总斟酌后,采纳她的意见,就很职场,很专业,程小羽要的是这样的效果。 时沉渊告诉她,其实跟流量网红合作,是市场部总监跟他反复建议了好几次,他才同意的。 先前时沉渊的顾虑和程小羽差不多,但考虑到自己是个商人,肯定要以商业利益为第一位。 对方是不是割粉丝韭菜他不在意,能带来利润才是重要的。 还有刚才,哪怕对方故意假摔蹭热度,他心里反感,但理智上还是没有放弃合作。 不过程小羽的这番分析,让他看到了更多潜在问题,所以决定不与那位莉莉白小姐合作了。 程小羽也欣慰点头,拍了拍时总的肩膀:“对呀时总!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咱们要发展公司,也要有自己的原则啊。” 他握住程小羽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想不到我有一天也会被小羽上一课。” 程小羽抿唇一笑,凝目远眺,看向会展中心的外围,可以看到远处的高架桥。 其实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给时总提出建设性意见。 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行,就那么努力着努力着,好像就行了。 这种成就感带来的喜悦,是任何金钱买不来的。 深吸了口气,胃里好像都不堵得慌了。 正放松呢,意识到时大总裁还没回去,扭头便要问他,怎么还不走,却正和他的唇碰在了一起。 时沉渊顺势吻住了她。 时总的吻,总是很缠绵,很令人头脑缺氧。 一吻结束后,程小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说道:“时总,我感冒呢,你不怕被传染么......” 时沉渊笑了下,贴着她的唇说道:“不想让我和莉莉白合作,真的没有吃醋的成分?” 程小羽小尴尬,随后索性大方承认。 没错,是吃醋了,别的女人对你耍心眼,我看不下去,而且她还想往你怀里栽,简直岂有此理。 但程小羽也绝对不会错杀一个好人,所以心里吃醋了,也没有阻拦他们合作,而是在查到了对方的劣迹后,深思熟虑后,认为存在风险,才来阻拦的。 时总听完,勾唇笑起来,又亲了下她的唇:“乖。”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副总裁的电话。 他就那么坐在长椅上,一边抱着程小羽的肩膀,一边对副总裁说:“莉莉白还有点问题,暂时取消合作,具体事情回头再说。” 结束通话后,时沉渊问程小羽:“现在放心了吧?” 程小羽笑着点头。 “那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回家?” 听这意思,时总还没忙完,程小羽便说想等他一起回。 时沉渊便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反正你这小病号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先带你去休息室。” 程小羽正好也累了,乖乖听从时总安排。 之后时沉渊把她送进了一间休息室里,没有床,但沙发干净而舒适,程小羽躺在沙发里,时总在她身上搭了条毯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安心躺着,等我忙完来找你。” “好。”程小羽没了心事,现在就是只乖兔子,总裁让干啥就干啥。 时沉渊离开了,程小羽仰面看着休息室里的枝形吊灯,内心的另一个小角落,悄悄松了口气。 她刚才和言皓短暂见面,时总并没有说这件事。 看来,时总比她想得要大度的多。 大概也是真的很信任她吧? 这么一想,程小羽又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被另一半信任和理解的感觉,真的很好啊,以后她也要向时总学习。 由于感冒还没完全好,这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程小羽很快就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模模糊糊听到有玻璃杯放在桌面上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好像倒酒时的声音。 她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有些昏暗,只亮了几盏小射灯。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休息室外也很安静,展出应该已经结束了。 程小羽仰头看向吧台方向,只见时沉渊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 领带已经摘下来,随意放在吧台上,西装也被他随便搭在了椅子上,此时的时沉渊,有一种慵懒的性感。 但程小羽也看出了他的疲惫。 昏暗灯光下的他,脸上有大片的阴影,深色的眸子如幽深古井,令人看不到底。 “时总。” 他看了过来:“醒了?” “展出结束了吗?” “嗯,”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面,“过来,我抱抱。” 程小羽便乖乖走了过去,来到了时大总裁的身边,吧椅比较高,程小羽不好爬到时总的大腿上...... 正想着坐旁边吧椅上,时沉渊却放下酒杯,抱住她肋下,就像抱孩子似的,把她往上一举,便让她坐在了他大腿上。 “后来展会不顺利吗?”程小羽担心地问。 “很顺利。” 程小羽松了口气,笑着说:“看你这么低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他也笑了:“就是突然放松下来,感觉到累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老房子着火 尚美贤依旧笑的淡定,"我们的设计师对自己的图纸要求就是很严格,十天做出来的图纸保证让程总满意,程总若是找其它设计室,恐怕时间会更久,我想您也是了解的。" 程总想了想,无奈点头,"好吧,那就十天的时间,十天后我来了希望能看到图纸。" "一定!" 尚美贤送走了程总,让助理把李嘉叫到自己办公室,一脸的和颜悦色,"嘉嘉!" 李嘉忙道,"尚总监好!" "坐!"尚美贤语气柔和,随意的问道,"今天我在会议上训斥魏清宁,你怎么看" 李嘉目光闪烁,支吾道,"清宁、其实还是很有能力的,这次真的是时间太紧张了。" 尚美贤叹了一声,"不是我苛刻,可能是我之前对她期望太高了。" 李嘉立刻道,"我理解您。" 尚美贤感动道,"我还以为你们会觉得我太严厉了,或者针对魏清宁。" 李嘉忙不迭摇头,"没有,谁也不会这样想。" 尚美贤,"我也是为了魏清宁好,想让她更优秀,所以要求高了一点。" 李嘉,"我们都明白。" "明白就好!"尚美贤温柔笑笑,"但是魏清宁的才华确实是徒有虚名,这次森禾的人很生气,都是我帮着压下去的,若是公司上层知道了,魏清宁就不仅仅是写份报告的事了。" 李嘉越发觉得尚美贤这个总监体贴又照顾员工,目光都变的钦佩崇拜。 "我在森禾那里又争取了十天的时间,但是不能让魏清宁一个人来做设计图了,我想让你也试试。" 李嘉惊讶道,"森禾的人不是点名要清宁吗" 尚美贤笑道,"森禾的人是奔着名筑的名声来的,不是魏清宁的名声,谁做的好就用谁的,这个大家都懂。" 自从清宁进公司,和李嘉两人互帮互助,关系也比旁人亲近,李嘉有些犹豫,她明白自己要是接了这个差事,意味着什么。 尚美贤继续道,"马上就要到了年中考核了,森禾这样的大客户,肯定会是员工业绩里浓墨重彩的一笔,嘉嘉你说对不对" 李嘉咬了一下唇,点头应下,"谢谢尚总监的关照,我会、认真努力的把图纸做好。" 尚美贤顿时笑起来,"我就喜欢聪明的人。" 她抬手递给李嘉一份资料,"这是魏清宁做的设计,你拿回去参考一下。" 李嘉一愣。 "怎么了接着啊,时间很紧,你需要这个,取长避短,才能做到更完美。"尚美贤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嘉,"你还年轻,路还长,我很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嘉手指不自觉蜷起,有些紧张的盯着那份图纸,脑子里不断的做着天人交战,然而她抬头对上尚美贤期待的目光,最终还是抬手将图纸接了过来,声音微颤,"谢谢尚总监!" "不谢,我相信你以后肯定是我左膀右臂,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着重培养你。"尚美贤温笑道。 李嘉更加的感激,连连道谢表忠心。 回到办公室,迎面清宁正好过来,李嘉拿着图纸的手下意识的往身后一躲。 第一百七十四章 休妻 都没看见紫阳天尊有何动作,荒古圣地的绝世圣器荒古塔,就在他的掌心碎了,化成一片粉末。 紫阳天尊对着掌心吹了一口气,顿时,粉末消失得无影无踪。 荒古圣主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老不死的,你敢毁我圣地宝物?”荒古圣主厉声喝道。 “敢不敢,你不都见到了吗?”紫阳天尊一脸无奈地说道:“跟你谈条件你不接受,我毁了它你叫什么?” 我-草-你祖宗! 荒古圣主气得脸色铁青。 那可是他的保命底牌之一啊,就那么被毁了,怎能让他不生气? 这下好了,敌人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却损失了一件底牌,亏大发了。 紫阳天尊笑道:“我记得你先前说过,只要我能活下来,就能见到你们荒古圣地的绝学天地霸气拳吧?” “现在我活下来了,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荒古圣地的绝学吗?” 荒古圣主没有出手。 紫阳天尊轻而易举灭了十八尊大圣傀儡,不费吹灰之力又毁了荒古塔,这份实力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绝非他一人可以对付的。 紫阳天尊讥讽道:“你怎么还不出手啊?” “你是不会天地霸气拳,还是怕我啊?” “不用怕我,你放心,我保证不一拳打死你。” 语气张狂。 神态嚣张。 荒古圣主气的额头青筋冒起,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苗,含怒注视着紫阳天尊,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 若是打得过,毫不怀疑,他早出手了。 只因为,他被紫阳天尊的实力吓住了。 紫阳天尊继续讥讽:“你到底也是一方圣主,怎么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真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成了东荒顶级势力的圣主?” “小弱鸡!” 闻言,青云剑宗的弟子们哄然大笑。 荒古圣主脸红脖子粗,差点气疯了。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羞辱,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气得他恨不得将紫阳天尊碎尸万段。 “老不死的,居然说我是小弱鸡,你踏马才是小弱鸡。” “你等我等着,很快我就会弄死你。” “现在你都有多嚣张,待会儿你就有多绝望。” 生气归生气,荒古圣主毕竟是东荒几大巨头之一,他并没有被怒火迷失理智。 如果他现在出手,等待他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是紫阳天尊的对手。 明知不敌,如果还冲上去,那跟白痴有什么区别? 所以,眼下荒古圣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忍! 羞辱算什么,谁能活下来,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这时,紫阳天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弱鸡,你怎么那么磨叽,快出手啊!”紫阳天尊勾了勾手指,嚣张地挑衅道。 “哼,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荒古圣主说完,转身就走。 “你怎么走了啊?”紫阳天尊道:“打都没打就走,太怂了吧?” 荒古圣主头也不回,一言不发。 这时,八宝金蟾提醒道:“太上长老,别让他走了,您快点出手将他干掉,免得后患无穷。” 云山也说道:“荒古圣主明显是想跟无极天尊他们联手对付您,太上长老,他们人多,我建议各个击破,现在正是杀荒古圣主的好时机。” 啪! 紫阳天尊转身,一巴掌轻轻拍在八宝金蟾的头上,虽然力量极轻,但也让八宝金蟾疼得龇牙咧嘴。 紫阳天尊道:“这么多年来了,你怎么还那么弱?” “要不是我出面,你早被他们打成肉泥了。” “你以为我的智商,还比不过你这只癞蛤蟆?” “他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八宝金蟾连忙反驳,说道:“太上长老,我不是太监,不信你看——” 说完,站直了身子,还对着紫阳天尊挺了挺。 “去-你-妈-的,辣眼睛。”紫阳天尊手掌一挥,八宝金蟾直接飞出了大帝战阵,落在了叶秋等人的面前,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灰头土脸,很是狼狈。 紫阳天尊看都没看八宝金蟾,眼神落在了云山的身上。 云山有些畏惧,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用眼神看着紫阳天尊,似乎在说,太上长老,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紫阳天尊语重心长地说道:“云山呐,你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别说荒古圣主了,其他几个家伙心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 “不过不要紧,无论是他们一个一个地出手,还是一起上,我都不惧。” “在我的眼里,他们不过是几只蚂蚁罢了。” “蚂蚁撼树,不自量力!” 云山嘴角一抽。 蚂蚁? 太上长老,您能不装哔吗? 他们可是圣人王强者啊! 如果他们都是蚂蚁,那我岂不是连蚂蚁都不是? 云山稳了稳心神,劝道:“太上长老,您不要大意轻敌,他们几个实力不凡,特别是无极天尊和萧重楼,更是深不可测,我劝您……” 话未说完。 紫阳天尊打断道:“云山,你知道我们青云剑宗为什么是东荒第一大派吗?” 云山一阵头大,这个问题,太上长老今天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可他没有找到标准答案。 云山回答道:“因为我们青云剑宗是名门正派,维护正义,从不欺压百姓。” 紫阳天尊问道:“还有呢?” 云山说:“我们青云剑宗上下团结一心。” 紫阳天尊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 云山想了想,嘴里蹦出来两个字:“人多!” “没出息。”紫阳天尊说完,一脚踹飞云山。 下一刻,云山也飞出了大帝战阵,摔得灰头土脸。 云曦眼疾手快,连忙扶起了云山,问道:“父亲,太上长老怎么踹您啊?” 云山把他跟无极天尊的话复述了一遍。 叶秋听到云山回答“人多”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云山没好气地瞪着叶秋。 “岳父大人,不怪师祖生气,您的回答都不准确。”叶秋道:“无论是一个宗派,还是一个人,能傲视天下,凭的都是实力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一百七十五章 盘点家底 "总裁秘书"前台小妹一脸疑惑有"请问您是......" 现在叶氏投资公司在南海市,地位很高,有很多人想要求见夏云都是毕恭毕敬,有像是江文卓这种气势凌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给她三分钟有如果不滚出来,话有她这个总裁秘书就不用干了。"江文卓冷冷一笑有他今天是来强势夺权,有怎么可能客气。 这个前台小妹一脸错愕,看着江文卓有这个家伙脑子抽风了吧难道他不知道夏云是神秘,新总裁最信任,人吗 "这位先生有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不过这里是叶氏投资公司有的些话是不能乱说,有你这种不讲礼貌,人我们公司一向是不欢迎,有现在请您离开有否则,话我就要叫保安了。"前台小妹语气冰冷,开口道。 江文卓双手撑在了前台有一副嗤笑,表情道:"你,意思是让我滚吗你一个前台小妹算什么东西让你叫人你赶紧给我去有惹得老子不高兴有今天让你跪下给我唱征服!" 前台小妹脸色发黑有此刻沉声道:"这位先生有你真,准备来我们叶氏投资公司闹事吗你的没的考虑清楚后果" "啪——" &sp; 一个耳光直接甩在了前台小妹,脸上有响亮,声音吸引了整个大厅所的人,注意力。不管是员工还是客户、保安有大家都是一脸错愕。 这个年头还的人敢来叶氏投资公司闹事 之前郑家那个郑志用就因为调戏了前台小妹有直接被人踢出了公司。 这个家伙不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居然敢打这个前台小妹 结果有江文卓直接无视了四周围错愕,人群有而是神色坦然,淡淡开口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有再特么,给我唧唧歪歪,有我现在就让你跪下!" 江文卓来叶氏投资公司有可不是来玩,有他是来强势入主,。 从今天开始有叶氏投资公司有就是他说了算有他,强势从踏入公司大门,那一秒有就是毋庸置疑,。 虽然以前,他有把叶氏投资公司视若神明有可是有他现在就是这神明,主宰有手持任职文件,他有岂会将叶氏投资公司,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 前台小妹捂着脸有一脸,不敢置信之色有这个家伙有居然敢打她 "你......你敢打我" "啪——" 江文卓又一耳光甩了过去有一脸风轻云淡:"打你怎么了三分钟夏云不出现有我连她都打。"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买地 杉杉神色顿了一下,又很快染上一抹厌恶之色。 "你知道他当年不让我去他老家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江离" 杉杉点了下头,将当年的事情,向她娓娓道来: "江宇和江离不是亲兄妹,两人早就在一起了,父母也是同意的,但江离为了满足虚荣心,就是要江宇在城里买一套高档的房子,A市的房子,哪里是他们买的起的,为了房子,江宇才盯上我。 "他知道我是孤儿,又没什么学历,工作上也只是一个在夜场买酒的,他觉得我这种人肯定缺爱,容易受骗,也就伪装温柔和善接近我,最终他成功了,我倾心相付,一切都给了他,结果却发现他和江离不干不净。" "我得知你心衰即将要去世的那一晚,我亲眼看见他们在医院里做那种事情,我不想你临死前还要担心我,也就没有告诉你真相,还骗你说他们没什么,其实他们早就织造一张网,将我从头到尾网了进去……" 舒晚听到这里,坐直身子,一把抱住杉杉,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疼。 杉杉和江宇在一起以来,拼命工作,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为江宇缓**济压力。 却没想到杉杉认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从头到尾都是骗她的。 这样残酷的真相,还是在得知她快去世时发现的,那时的杉杉该有多崩溃啊。 她紧紧抱住杉杉,似乎想用拥抱来缓解杉杉心里的痛,杉杉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没有关系,我就是在知道真相后,痛苦过一阵子,之后我就坚强起来了。" "我在婚房装了监控,将两人苟且的画面,全部录了下来,然后发给了律师。" "我打赢了这场官司,只是那套婚房却拿不到,因为首付款是他爸妈在婚前出的钱,我只能拿回按揭款,以及在他身上花过的钱,还有赔偿到的精神损失费……"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是谁帮的我,竟然将江宇为了买房而恶意骗婚一事给公布到了网上,江宇因此身败名裂,温氏集团开除了他,其他大公司也不肯录用他……" "据我所知,他现在是在做房企销售,不过这点工资,压根不够还房贷,最终还得由江离拿私房钱贴补,再加上他妈又得了癌症,急需要钱,这才天天来我这里乞讨……" 杉杉说到这,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怒火:"还当我是从前好骗的小女生么,跪着求我,就会给他施舍几个子么,我没派人乱棍打死他都是好的!" 舒晚知道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心里对杉杉的遭遇,更是感到难过:"杉杉,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杉杉听到这句话,眼底怒火降下去,染上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正琢磨着要怎么说出口时,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杉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神色僵了一下,又有些心虚的看向舒晚。 舒晚早在她拿出手机时,就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 季七少…… 季家排行老七的,是季凉川。 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杉杉 而杉杉看到他的来电,又为什么会感到心虚 第一百七十七章 想让他寻亲 "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夏初雪一个劲的摇头,一脸的惊恐! 一拳把人打飞几百米,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恐怕连警察都无法查到他的头上! 这样的狠人,她可不敢招惹! "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吧。" 林尘却是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相机,扔到了床上。 夏初雪狐疑的眨了眨眼,旋即打开相机,看了起来。 不过,下一刻,她的脸色便是猛地阴沉了下来! "这是一个圈套!到底是谁干的!" 她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握住照相机,恨不得将其捏碎! 因为若是将相机里的照片公布于众,那夏初雪以后就完了,还怎么见人啊! "我会把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查出来,绝不轻饶!" 夏初雪咬牙切齿! 林尘安静地看着夏初雪,没有说话。 其实,他二世为人,又怎么不知道幕后真凶的身份 正是秦氏集团! 而他之所以不告诉夏初雪,是因为,他要亲自报仇! 秦氏集团是云海市的大企业,与林氏集团互为竞争对手,两大集团相互竞争,明争暗斗了许多年,彼此都想铲除对方。 但是,道上有句话,叫做祸不及家人。 谁能想到,秦氏集团竟然这般丧心病狂,会对林尘下手 至于这夏初雪,她是夏家大千金、云海市三大美女之一、云州十大杰出青年……总而言之,她,就是一个天之骄女,美名远扬! 上一世,林尘睡了夏初雪,照片流出,毁了夏初雪的声誉,更毁了夏家的声誉。 虽然夏家并没有对林氏集团直接出手,但是,夏家的势力极其可怕,根本无需自己出手,它的狗腿子们就已经把林尘父子,逼上了绝路。 首先,林氏集团一夜之间濒临倒闭! 然后,林尘的爸爸林忠孝,受不了这种打击,选择跳楼自杀! 最后,林尘被人打成残疾,只能以乞讨为生! 家破人亡,不过如此! 其实刚才,当林尘醒来的第一眼,是想把夏初雪杀了! 毕竟如果不是她,林尘当初也不会家破人亡! 但是! 夏初雪也是受害者。 如果不是林尘,夏初雪有怎么可能被毁了清誉 所以,这件事,林尘有错。 而且是大错! 林尘虽然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但他恩怨分明,绝不会滥杀无辜! 这是最强仙尊的底线,与原则! "你走吧,今天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权当做了一场梦吧。" 这时,夏初雪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滩殷红的血迹,咬着下嘴唇,神情有些恍惚、声音也是略微颤抖的说道。 林尘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不过,就在他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忽然,林尘背对着夏初雪,说了一句:"你也不要委屈,和我睡,是你的荣幸。" 说完林尘便是走出了房间。 夏初雪愣住了。 她见过自我感觉良好的。 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 简直就是狂妄、无知! 要知道,她夏初雪,不仅是夏家大千金,更是云海市的三大美女,追她的人足够从云海市排到华夏最南边的海州了! 什么优秀的男人她没见过 但又有几个男人,能被她看的上眼 怎么就把第一次,交到了这样一个狂妄、自大、无知的陌生人的手里 一念至此,夏初雪又是抱着膝盖,委屈的失声痛哭了起来。 …… 现在是凌晨两点。 林尘漫步走在街道之上。 "那女人竟然是个白hu,我好像记得百花仙子也是呢。"哈哈文学网 林尘摸了摸下巴,揶揄一笑。 上一世,林尘身为最强仙尊,享誉四界,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他没阅过 更有百花仙子、池瑶圣女……这些惊为天人的尤物与美人,很多很多,都是找上门来让他阅!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太玄真经》的加持,每一个被他阅过的女人,无论是体质还是寿命,都会进化。 所以林尘之前才会对夏初雪说,这是她的荣幸! 随后,林尘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变得冷冽、冰寒! "李小曼,秦方伟、秦建树……" 他的嘴中念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李小曼:林尘现在的女朋友,就是她给林尘下的药,把林尘带到了情侣酒店之中! 秦方伟:秦氏集团的公子,李小曼一年之前出轨的对象,就是他指使了李小曼,给林尘下的这个套! 秦建树:秦方伟的爸爸,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就是这场圈套的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三人,林尘一个,都不会放过! "马上,老子就会把你们当年给我的痛苦与折磨,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们!" 林尘攥紧拳头,煞气升腾,眸子之中也是闪烁着一种尸山血海一般的寒光! 因为煞气的影响,林尘眼前的灵气,仿佛都感到了害怕,纷纷逃逸而出! 然而,顺着灵气逃逸的方向,林尘却是敏锐的发现了一丝异样! "嗯" 当下间,林尘便是转头,看向左方的小树林。 "有好东西!" 林尘眼前一亮,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走入小树林! 深入树林,林尘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带。 之所以说这里"空旷",是因为这里的花草树木非常稀疏,仿佛是因为大地缺失了养分,无法供它们生长。 可是林尘的眼中,却是闪烁着精光,咧嘴一笑:"没想到现在的地球,竟然还能孕育出这种好东西,真是天助我也!" 话音未落。 林尘右脚一跺! "轰!" 一声闷响! 飞沙走石! 林尘脚下的大地直接被跺出一道大坑! 咔嚓! 一道拳头粗壮的裂缝,以林尘的右脚为起点蔓延而出,延长了两三米这才停住! 裂缝之中,一枚沾满了泥土的红色果实被崩飞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林尘的手中。 像是一枚红薯! 可是,林尘看着手中那沾满泥土的红色果实,却是笑了:"果然是先天灵果,怪不得周围的花草树木这么稀疏,原来如此!有它在,一切的养分都被霸占,哪还轮得到这些花草树木" 暗暗呢喃间,林尘掂了掂手中的先天灵果,若有所思的起来…… "虽然这枚灵果还没有彻底熟透,但是助我突破觉醒,应该不难。" 林尘摸着下巴思忖。 觉醒,是修仙第一境界,也是修仙一道的最低门槛。 所谓觉醒,顾名思义,不仅是身体上的觉醒,更是灵魂上的觉醒。 身体上的觉醒,就是速度、力量、耐力、敏捷等身体属性的觉醒。 灵魂上的觉醒,就是感知力、理解力、记忆力等灵魂属性的觉醒。 觉醒的过程,便是脱胎换骨的过程! 当然,换做普通人,别说是一颗先天灵果,就算是给他十颗先天灵果,他都不一定能够觉醒! 当然,林尘不在普通人之列。 因为他拥有《太玄真经》! 这其中的差别,就像一辆好车和一辆破车,同样是一百块钱的油,好车能跑两百公里,而破车却不仅耗油量高,而且还漏油,最多也就是跑个一百来公里…… 而《太玄真经》,就是天底下最顶级的"好车"之一! 而后,林尘也不墨迹,扒开灵果的皮,就是将皮下的果实一口吞了下去! 既然老天给了他这次机会,那他,绝不会错过! 只不过,因为先天灵果的能量太过庞大,所以,在吞掉果实后的下一刻,林尘便是成了一个烫人,全身的每一个神经与细胞都在剧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是彻底撕裂! 可是,纵然如此,林尘都是没有丝毫的变色,反而长吐一口浊气,嘴角霸气一扬:"纵是刀山火海我都下过,这点疼痛,又算个屁!" ……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状元郎都配得起 秦慕修皱眉思索片刻,"你还真别说,裴兄身上确实有个胎记,暗红色的,鸡心形状,很特别。" 赵锦儿听他说得这么详细,不由觉得哪里不对劲。 "裴大哥身上的胎记,你怎么会知道" 听说,书院里那些书生,都喜欢搞断袖之癖,阿修该不会是跟裴枫有点什么吧 看着赵锦儿怀疑的眼神,秦慕修哈哈大笑,"你想哪儿去了裴兄那胎记,在手腕子上。" "手腕子上啊,那就好。"赵锦儿这才松口气。 "回头去郡上的时候,帮他在胭脂街周围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家十几年前丢过孩子。" 赵锦儿点头,"要是能帮他找到父母就好了。也不知裴大哥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对亲生的儿子,应该都是疼爱的。" 赵锦儿深以为意,她和阿修两个都是吃了没有父母的亏,俗话说得好,十个叔子不如一个老子,除了少数拎不清的父母,大部分父母对子女都是毫无保留的付出的。 第二天两口儿了个大早。 赵锦儿煮一锅粥,又烙一盘饼,留一半给赵正父子,另一半则是盛起来装好。 "裴大哥肯定没吃,这个带去我们仨吃。" 两人去老屋牵驴车,刚到门口,却听到院里传出王凤英大呼小叫的声音。 "死丫头,你眼皮子就这么浅一个镯子就把你迷糊住了" 紧接着是秦珍珠委屈的声音,"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裴奶奶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裴大哥能有个媳妇儿,我这是去帮忙演一下而已,这镯子我也要还回去的。" "演一下这种事能演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跑去给人家奶奶送终,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谁知道你是真的还是演的" 王凤英快气死了。 这个闺女实在是太不省心了! 之前跟张有栓闹来闹去,差点让拍花子的拍走,村里都有人说风言风语了。 现在要是再跟裴家那穷小子扯到一起,将来是真的甭想再找着好夫婿了。 "裴大哥是三哥的同窗,跟我自家大哥似的,裴奶奶对我也好,我去给她上几注香怎么了咱们村里有老人没了,您不也让我去磕头吗" 龙生龙凤生凤,王凤英的女儿嘴巴不好糊弄。 只是王凤英做梦也没想到,女儿现在顶的是自己。 "死丫头,你再顶嘴试试!这事儿就赖你三哥!他一个读书人,难道不知道姑娘的名节有多重要吗!你来,跟我一起去找他们,看我不大耳刮子扇他!" 秦珍珠也气坏了,两只脚直跺,"娘,您也太不讲理了!怪不得村里人背地里都喊你母夜叉!" 王凤英一下子愣住,"你说啥" 秦珍珠吐吐舌头,自觉失言,"没、没啥。" 王凤英却是听见了的,"哪个说我是母夜叉了你告诉我,老娘去掀了她房顶!" 里头闹嚷嚷的吵着,外头赵锦儿吓得都要打抖,牵着秦慕修的衣角。 "算了,别进去拉驴车了吧,咱们走着去镇上。" 她实在太怕王凤英了。 万一真拿大耳刮子扇她家阿修,她是拉还是不拉 秦慕修知道自家这个大娘脾气爆,也不想趟这趟浑水,"走吧。" 谁知王凤英就在这时开了院门。 见到两人,一下子火冒三丈,"阿修,你给我进来!" 秦慕修和赵锦儿见跑不掉了,只好老老实实的进了院子,和秦珍珠站成一排,排队低头等着挨训。 "裴枫那小子的奶奶想要见孙媳妇,凭啥让我们珍珠去充数亏她也敢拿个镯子就当聘礼!也不看看我们珍珠什么人才什么模样儿,裴枫那穷小子配得上吗" 王凤英一肚子的牢骚,见着这两口儿,总算有地发泄了。 秦慕修和赵锦儿都不说话,以王凤英的性格,这个时候要是敢顶嘴,说一句她能还你十句。 秦珍珠这个亲生的,可就不像他俩老实了。 急道,"娘!不是跟你说了嘛那镯子要还给裴奶奶的!我也只是帮裴大哥演个戏,让裴奶奶临终前能开开心心的,怎么就扯上配得上配不上了再说,咱家有啥就让人家配不上了不就这么几间屋吗裴大哥一肚子的学问,说不定秋闱就中了秀才,我有啥了" 一旁的秦慕修和赵锦儿听了,都有点想笑。 奈何当着王凤英的面,不敢笑。 珍珠这孩子,对自己还是有比较深刻的认识的…… 王凤英这个亲娘却不认为,"你这死丫头是想气死我吗你有啥你要模样儿有模样,要身段儿有身段,父母双全能给你帮衬,还给你攒了一笔嫁妆,状元郎你都配得起,区区一个秀才算个屁!" "你姑娘今年才十四岁,都比你清醒,你哪来的勇气说这些话的还开着门,也不怕叫人听去笑掉了大牙!" 秦老太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走出来。 她老人家蹲了半天墙角,把来龙去脉听了个大概。 "裴枫那孩子,只是穷了些,我瞧着倒是哪哪儿都好,光是稳重这一点,配珍珠就绰绰有余。珍珠这丫头,看着机灵,其实一脑袋水,一肚子草,要能跟裴枫配个亲事,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是就是!"秦珍珠躲到秦老太身后,对王凤英吐着舌头。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连忙改口,"哎呀,奶夸别人也不能这么贬自家孙女儿啊!还有,我只是说裴大哥人好,没有要跟他配亲事的意思啊!啊呀呀,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演完这场戏,把裴奶奶好好儿的送走,就啥事儿都没了,你们怎么越扯越远" 王凤英以一敌四,顿觉不支,只管鼓着腮帮子生气,"把那破镯子还回去,以后不许再跟裴枫见面!" 她现在有一百两压箱底,那叫一个财大气粗,连金镯子都看不上了。 秦珍珠气得腮帮子比她鼓得还大,"我跟裴大哥原本什么事儿也没,你这样倒好像人家舔着脸求我嫁给他一般,娘您也不怕臊得慌!您不臊我都臊!" 说着,将手镯子从手上褪下来递给赵锦儿,"三嫂,我跟我娘实在没法说得清,你帮我把这镯子还给裴大哥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狂妄少年 有秦老太护着赵锦儿小两口,再加上也怕被人听了去,原本没啥倒搞得有啥一样,王凤英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赵锦儿趁机牵出驴车,悄声对秦老太道,"裴大哥家里就他一个,我跟阿修去帮帮忙,要不裴奶奶的丧事也太冷清了。" 秦老太道,"你们去你们去,那裴老太是个心善的,在天上看到,将来定会保佑你们两口子的,路上记得慢些。" "好嘞!我先给驴大哥喂点草,这几天它一直在路上跑,怪辛苦的。" 看着赵锦儿喂驴,秦老太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孙广平家的母驴生了,生了两头小驴,按照当初约定,得给咱家一头,家里用不上两头驴,倒是你俩时不时地不是到镇上就是去郡上,倒经常用驴,你俩看看,是要那头小的,还是把这头大的牵走" 赵锦儿一听,开心坏了,回头跟秦慕修商量,"咱们要大的还是要小的" 秦慕修看她这么高兴,嘴角也跟着弯出弧度,"看你。" 赵锦儿想要驴大哥,毕竟已经喂了大半年,有感情。 但是小驴得从头喂起,老屋这边现在两个孕妇,奶年纪大了也不适合干那么多累活,让王凤英喂小驴的话,她肯定又得骂骂咧咧。 想了又想,赵锦儿还是决定要小驴,"要小的吧,跟着那两头小羊崽一起养,倒也不费事儿。" 分家的时候,秦老太还给了他们两头小羊。 秦老太道,"成,等小驴断奶,我去给你们牵回来。" 今天看到裴枫的时候,赵锦儿就特别留意了一下,果然发现他左手腕子上有个鸡心形的红色胎记。 心想这么特别的胎记,他的父母要是还在世,一定是能记得,也许真能找到。 裴枫见她盯着自己手腕直勾勾的看,问道,"弟妹你看甚" 裴奶奶才离世,现在提这事儿实在不恰当,赵锦儿便打了个马虎眼儿,从口袋里掏出秦珍珠托她带来的手镯。 "珍珠让把这镯子还给你。" 裴枫怔了怔,眼底有一丝失落划过。 "这是奶奶送她的,让她收着吧。" 赵锦儿为难道,"这是裴奶奶给你未来媳妇留的聘礼,珍珠来陪裴奶奶,只是为了哄她老人家开心,现在老人家走了,镯子是定不能收的。" 裴枫似有不耐,烦躁道,"奶奶生前最大的愿望是我能出人头地,若科考不第,我绝不会想儿女情事,就算种第,三年内,我也要给奶奶守孝,这镯子留在我手上,没甚用。" 赵锦儿还想劝他,秦慕修却道,"如此,镯子我先帮你收着吧,哪天你要收回,我就还你。" 裴枫不置可否,只是一眼都不再看那个镯子,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一般。 七日后,裴奶奶下葬,这丧事便算告一段落。 赵锦儿想着蔺太太那边的药丸应该做得差不多了,正巧里正帮忙申请的地也通过了郡上衙门的审核,里正给两口儿送来缴款函,通知去郡上交银子,两口子收拾了一下,便又往郡上赶去。 行至一半,两口子停在路边歇息,顺便吃两口干粮。 突的,路上传来一阵嘚嘚的马蹄声,抬头一看,远处一骑红马飞奔而来,马儿跑得极快,马背上的少年还不断地抽着鞭子。 "驾!驾!" 一对赶路的中年夫妻,一个不小心,被马踢飞到路边,不偏不倚就摔倒在赵锦儿他们驴车边上。 赵锦儿哎哟一声,连忙将干粮放下,"出事了,出事了!" 秦慕修也看过去。 只见那红马少年一点儿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又抽了两鞭子,"畜生,跑起来!" 不料那马犯了性子,甩了两下头,再不肯往前走一步,只在原地打圈圈。 少年气得从马背上跳下来,踹了马屁股一脚,"畜生!你发什么疯回去给你宰了炖锅信不信" 赵锦儿又恨那马踢了人,又心疼它被主人这么虐待,一时冲动,走过去道,"这位小爷,你的马伤了人,你不管的吗" 少年看都没看地上的夫妻一眼,只是横眉瞪着赵锦儿,"爷的马伤不伤人,干.你屁事" 赵锦儿从未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气得小脸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滚远点,村姑!你眼睛是瞎的吗明明是他们挡了爷的路,爷不找他们赔就不错了!" 听了这话,赵锦儿只觉耳熟。 叔的腿也是在路上被马踏了,马主人不但不赔银子也说不找他赔就不错了,难道踏了叔的也是眼前这人 "你盯着爷看什么"少年怒不可遏道。 "十几天前,你的马是不是也在路上伤过人" 少年皱眉,似乎想了想,"你说那个瘸花子害得我的宝马差点折了腿,真他娘的晦气!" 赵锦儿越发气愤,"真的是你!" "是爷怎么了你这个村姑还想把爷怎么样么爷捏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秦慕修不疾不徐走过来,"东秦律法规定,不论庶民还是天子,杀人必须偿命,不知这位小爷什么来头,连人命官司都看得这样稀松,报上家门可好" 少年刚想骂泥腿子,猛地对上秦慕修的眼睛,身子不自禁的一颤。 眼前的年轻男子粗布衣衫,却高大挺拔,足足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最可怕的是眼神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到处作恶的少年竟然心生胆怯。 "你、你哪位啊衙门里的老爷看到我爹都客客气气,爷凭什么跟你自报家门"一胆怯,说话就有点结巴。 秦慕修冷冷道,"还算没蠢到无可救药,知道自己在干丢人现眼的事儿,不敢报出名姓。你撞伤了人,该赔偿就赔偿,与你爹跟衙门老爷交情深厚半点干系都没。" 还从未有人敢跟少年这样说话,他又是恼火又是愤怒,"我就不赔,你咬我" "我不能咬你,但肯定能打听出你姓甚名谁,让你爹跟衙门老爷好好聊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章 冯家毁约 少年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威胁我" 秦慕修面色悠然的点点头,"嗯啊。" 少年跳脚,"你当你是谁啊唬得住我" "你可以试试。" 秦慕修敛起严肃的神色,突然露出一抹淡笑。 少年毛骨悚然,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笑起来比板着脸更吓人 不自禁的,他就摸向了腰包,掏出一锭金疙瘩,"拿去!这点钱都斤斤计较,活该一辈子受穷!" 说完,就往马背上翻去。 秦慕修却掐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踏子上拽了下来,"一锭就够了吗" 少年指着路边夫妻怒道,"他俩顶多就受点皮外伤,你想狮子大开口" "这个赔他俩是够了,但你十几天前伤的人还没赔。" 少年微张嘴巴,"你、你别得寸进尺!那人自己个儿都没找我,你谁啊,凭什么找我要钱" 赵锦儿哼了一声,"我叔叔没找你吗是你欺负他们父子羸弱,不肯赔钱!" 秦慕修挑眉,"听见没,你伤的人是我妻叔,你说我凭什么找你赔" 少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掐得这么死死地,感觉自己弱小无助得像只小鸡,太丢人了! 他扭.动两下,终于还是又掏出一锭金子,扔到赵锦儿脚下,"给你!"又对秦慕修道,"可以松手了吧!" 秦慕修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捡起来。" 少年怔了怔,嘴里骂骂咧咧的,到底老老实实捡起来送到赵锦儿手上。 秦慕修这才让开路让他上马。 上了马,少年胆子就肥了,对着地上吐了一口,恶狠狠道,"孙子哎,别叫爷再碰上你!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逃也似的驾着马跑了。 赵锦儿气得骂道,"你才几岁啊,就喊人孙子真没家教!" 秦慕修揽过她,"过过嘴瘾罢了,理他呢。反正该赔的都赔了。"又不怀好意的一笑,"我爷爷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说着,将其中一锭金疙瘩递给路边的夫妻俩,"回去找个大夫看看。" 夫妻俩连忙对着秦慕修作揖,"我们没什么大碍,就是擦破皮而已!真是太谢谢小公子和小娘子了!要不是你们,那位少爷是不可能赔这么多钱的。" 这么一小锭金疙瘩,起码顶得上十来两银子,夫妻俩怎么也没想到会发这笔"横财"。 秦慕修道,"举手之劳,不必谢。你们去哪里" 夫妻俩道,"去郡上买菜种。" 秦慕修道,"那正好顺路,搭我们的车吧。" 得了金子已经够开心了,居然还有顺风车搭,夫妻俩千恩万谢,"小公子,小娘子,你们俩真是菩萨转世!" 赵锦儿见秦慕修不太会这种寒暄,便替他跟夫妻俩闲聊,"乡里乡邻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夫妻俩自称姓赖,就住在与小岗村小岗村相邻的大岗村,两口子专门种蔬菜,每天拉到镇上卖。 赵锦儿赞道,"大哥嫂子可真能干,种菜这活儿,一般人干不来呢。"又打趣道,"您二位在村里应该算是富户了吧" 赖大嫂连连摆手,"小妹儿啊,你就别埋汰你老嫂子了!我们顶多算个温饱,可算不上什么富户,要说富户,我们村里倒真有,夫妻俩都在隔壁郡上的大户人家里做活,发了好大的财呢!这不,家里的老房子都拉了重新盖的,红墙绿顶的,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赵锦儿和秦慕修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赖大嫂说的肯定就是章诗诗娘家。 乡下人不懂,以为到城里好发财。 但发财哪有那么容易没个一技之长,去城里做工也不过是卖力气挣点辛苦钱。 章家能发点小财,那跟卖女儿有甚区别…… 一路闲聊到郡上,已是正午时分。 赖氏夫妻千恩万谢,"真是太谢谢两位了!要是没搭你们的车,我俩起码得走到明儿大早才能到。" 赵锦儿连说好几句顺路,这才分道扬镳。 两人刚到蔺府,门房便迎上来,"您二位可来了!太太等了你们好几日了,说今儿再不来明天就派马车去接你们了。" 赵锦儿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重视,不好意思极了,"家里事多,耽误了。不知我们那药丸做得怎么样了" 门房憨憨一笑,"小娘子还是进去问太太吧。这些事儿我们家下人不太了解。" 秦慕修在她耳边低声道,"肯定是出问题了,要不蔺太太不会这么着急等咱们。" 赵锦儿一听,顿觉有理,"可是怎么会出问题呢我临走的时候明明都实验成功两次了。" 秦慕修道,"进去再说吧。" 还没进到正屋,就听到蔺太太怒气勃勃的声音,"冯家未免也欺人太甚!攀上了高枝儿,竟然就撕毁了和我们蔺记之前的契约!我这批药丸,做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差他家答应的那批柴胡了,现在竟然跟我说没有!" 旁边的锄药安慰道,"太太莫急,我再去旁家收收看。" "今年京城风寒盛行,春季柴胡都被京中的药商收走了,现在只怕所剩无几,就算有剩的,那些药商都坏得很,奇货可居,待价而沽,咱们现在去收,那就是认宰。" 锄药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办呢" 门房就在这时通传道,"太太,秦相公赵娘子来了。" 蔺太太回身,看到赵锦儿,连忙就拉了进去,"锦儿,你给的那个配方里,柴胡能不能用旁的药替一下啊" 赵锦儿方才听到了蔺太太的话,知道是冯家原本答应给的柴胡没供应上,若从别处再采购,贵不说,还不一定能采购得到。 想了想,道,"青皮、陈皮、枳实、郁金这几样都能代替柴胡,不过效果稍微减弱些,倒也不至于影响疗效。其中郁金最好,青皮最次。" 郁金的价格比柴胡稍贵,青皮的价格则是比柴胡便宜不少。 蔺太太想了想,对锄药道,"用郁金。这是咱们第一次上成药,药效好,会带来好口碑,有了好口碑,不愁以后的销路。" 锄药应了一声,便出去办了。 到门口时,蔺太太喊住他,"别从冯家采,他们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一点点的把跟他家的合作全部撤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这孩子,可谓提点了我 柴胡的事儿解决了,蔺太太总算露出一点笑容。 只不过神色依旧阴冷,对赵锦儿两口子道,"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个冯家,竟给我挖这么个小水坑。" 赵锦儿对做生意是一窍不通的,也不知道该说啥。 秦慕修却道,"太太说冯家搭上高枝儿了,不守跟蔺记的契约了" 蔺太太一肚子火,"哼!仗着生了个好儿子罢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都云里雾里的,这跟他家儿子有什么干系 原来这冯家的大儿子冯红雪,是三年前的乡试解元,会试又得了个贡士,是个学霸。 本来大有希望考进士,不巧的是冯家老爷子那年中风死了,为了守孝,冯红雪不得不放弃进京殿试,但事出有因,他的会试成绩记录在册,可再进京参加一次殿试。 这不,马上秋闱开始了,以冯红雪以往的成绩,又温习三年,明年的春闱,肯定能大放异彩,中个进士是没问题的。 他这份才华,被很多京中贵胄看中,都想将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这些贵胄中的第一个便是现任宁国公——皇后亲弟弟刘敖。 刘敖一心扶植大皇子,自然不放过任何帮助大皇子发展党羽的机会,他看中冯红雪,便想榜下捉婿,将自己的女儿许给冯红雪。 冯家一介商贾,出了个这么争气的儿子,腰杆顿时挺直,看不上蔺家的生意了,想把生意往京中发展。 原本答应给蔺太太的柴胡,给京中一个和宁国公府沾亲带故的药商收了去。 提到这事儿,蔺太太气得脸都变形了。 三成是为了冯家毁约,七成是气人家有个这么争气的儿子。 自己四个儿子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人家一个,能不气吗! 不由得又想起自己那看花灯走丢的老五,老五要是在,肯定不会像前头这四个一事无成。 蔺太太这么一说,秦慕修想起前世是有冯红雪这么个人。 不过冯红雪年纪比他和裴枫大一点,在他们之前一届考的科举。 成绩出来后,冯红雪才名远播,很多书院的先生都拿他的文章给学生们精讲。 他是很有希望夺三甲的,怪不得宁国公府看上他。 不过,前世的科考后来没举行,也不知这一世,冯红雪和裴枫这两个学霸狭路相逢,谁会更胜一筹。 "这天下才子多如过江之卿,考试也看个发挥,这老冯家三辈子都没出过个人才,他儿子就定能种第我看他嘚瑟得太早!" 蔺太太咬牙切齿。 秦慕修不置可否,冯家在生意场上的做法确实令人不齿,但冯红雪的实力也确实不容小觑。 一门出一个这样的人,全家鸡犬升天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当然不好当着蔺太太说,秦慕修就没再搭腔。 蔺太太只当他一介村夫,对这种事说不出个所以然,转而又聊起赵锦儿的药丸,"锦儿啊,这番因着这柴胡耽误了,要不咱们这时候都该收米了。" 赵锦儿甜甜一笑,"太太家大业大,也不靠这一点,咱们不急。" 这话蔺太太爱听,"你这丫头,嘴巴抹蜜。" "潘姐姐最近怎么样了" "亏你一直惦记着她,最近能撑着下地了,我叫她再躺躺,她偏不听,你帮我劝劝她。" 提到潘瑜,蔺太太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自从上回把蔺丰的月银停了,本想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能反省反省自己的行为,对妻女好一些。 谁料他愈发把怨气都撒到潘瑜身上,认为是潘瑜给蔺太太告状,蔺太太才会这么生他的气。 蔺太太不许他进潘瑜的院子,他就天天站在门口指桑骂槐,只说潘瑜是不会下蛋的鸡。 潘瑜产后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闹,更是日日因泪洗面,一直想赶紧恢复好回娘家。 蔺太太是个公道的婆婆,从不维护自己儿子,小两口吵架,十次有九次她都是帮着媳妇的,但一吵架就回娘家这种事,她实在不敢苟同。 回娘家能解决什么问题 懦弱无能的表现罢了。 真有本事,就该把男人收拾得停停当当。 赵锦儿见蔺太太的神色,就知潘瑜怕还在跟蔺丰闹别扭,她试探性道,"太太,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让潘姐姐和四少爷的关系缓解一下。" 蔺太太护短且要面子,不爱和外人聊家里这些烦心事儿。 毕竟拜高踩低是人之本性,旁人听了你不如意的事,笑话的居多,关心的少数。 但赵锦儿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蔺太太对她生不出防备之心,且也想听听她有什么法子。 毕竟连她自己这么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长辈,都管不来他们两口子的事儿,这小丫头能有办法 "你说。" "我那日听到潘姐姐和四少爷拌嘴,四少爷说什么三个哥哥手里都有点生意,唯有他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蔺太太啐了一口,"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那副狗样子,能干什么事儿!" 赵锦儿咽口口水……这蔺太太,骂起自己儿子,可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四少爷性子是乖张了些,不适合做生意,但潘姐姐稳重啊,她娘家也是做买卖的,从小耳濡目染,太太您弗如交一些无足轻重的生意给潘姐姐管……" 赵锦儿话还没说完,蔺太太便眼前一亮。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老四.不行,他媳妇可以啊!" 四房儿子都娶亲了,肯定要一碗水端平的,上头三个儿子既然能接手一点生意,没有落下老四的道理,要不是蔺丰实在太不争气,蔺太太早就想锻炼他。 "潘姐姐若是能有点实际的生意握在手上,一来,她就有事儿做了,不会一天到晚垂影自怜,二来,四少爷也不敢再小瞧她,也就不会再揪着她的茬子老吵架,更不会嚷着做母亲的不公道。" 蔺太太拍了拍赵锦儿纤薄的肩窝,"你这孩子,可谓提点了我。" 赵锦儿连忙谦虚道,"太太就别臊我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二章 借钱盘地 蔺太太做事一向讲究效率。 直接跟赵锦儿一同往潘瑜那去了。 潘瑜气色好了不少,但精神很萎靡,且神情凄苦,跟虽然纤瘦却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的赵锦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来这就是夫妻恩爱和夫妻不睦的区别。 蔺太太把赵锦儿的提议告诉了潘瑜,"你好好养身子,等大好了,镇上的两家药铺都交给你管理,采买销售由你做主,你自负盈亏,每年往公中交两成盈利就行,剩下的只要有赚的就是你的。" 潘瑜怔了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你说真的吗" 蔺太太白了她一眼,"我在这个家里,难道还不够说一不二吗你们如今有了孩子,丰儿又是个不争气的,你再不顶起来,你们这房将来可怎么办我跟你爹是还在,能把你们兄弟几个都兜着,将来我俩两脚一蹬,你还指望上头几个不争气的哥哥管你们吗你得为了孩子考虑啊!" 赵锦儿在旁目瞪口呆,蔺太太这说话的艺术! 明明是为了让潘瑜转移注意力,不要总跟蔺丰计较,到她嘴里,便成了一篇篇为子孙后代谋福的大道理。 如此,把潘瑜架起来,潘瑜为了女儿,都会努力把生意管好。 高,实在是高! 秦慕修很少佩服人,但对蔺太太这样有能力又有智慧的女人,也是高看几分。 赵锦儿跟着她做生意,赚不赚钱的都无所谓,为人处世就能学会很多。 果然,潘瑜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唇,感动不已,"娘,多谢您信任我。" 蔺太太摸了摸她头,慈爱道,"娘又没个闺女,你是四个媳妇中娘最属意的,娘把你当亲闺女一般看待,不信任你信任谁" 骗鬼,跟每个媳妇都是这么说的。 潘瑜眼泪就忍不住的滚了下来,丈夫靠不住,好在婆婆靠谱,要不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娘,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暂时解决了潘瑜的问题,小两口便跟蔺太太一起出来了。 蔺太太叹口气,"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赵锦儿安慰道,"太太您这么睿智,这不都一个个化解了。" 蔺太太眯起眼睛,"冯家那边,我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他既然坑我一次,将来就能不断的坑我。蔺记六成草药是从他家采买的,我得一点点的撤出来,重新找药庄合作。" 秦慕修道,"蔺家家大业大,何不自己弄个药庄呢" 蔺太太摇摇头,"俗言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唯有在一个领域精耕细作,才能将这个领域做到最好、最精,从而赚钱。什么都想插一杠子,往往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慕修敬重道,"太太实是有大智慧之人。" 蔺太太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什么大智慧,不过是吃亏多了,总结出一点经验罢了。" 赵锦儿突然懵懵懂懂道,"我们刚跟里正申请了十亩地,那片地靠山,很适合种植草药,我也懂一点草药知识,不如我们种草药吧!种草药只是要心细勤快,却不像种粮食那么劳累。" 秦慕修挑了挑眉,小媳妇这个想法还真不错。 蔺太太也眼前一亮,"对啊,锦儿你很懂草药,又会医术,种草药最合适不过。" 赵锦儿试探性的问道,"那我的草药种植出来了,能卖给蔺记吗" 蔺太太哈哈大笑,"你的药只要好,价钱公道,来多少我要多少。" 秦慕修沉默了一会,问道,"太太,冯家的药庄有多少亩地" "他家有三个药庄,每个能有一百亩吧。" 秦慕修又想了想,"太太,您能不能借些银子给我们" 蔺太太饶有兴味的看向他,"作甚借钱" "后山那片地,足有百亩之余,种水稻麦子不合适,但是种草药却是得天独厚的,我想把那块地盘下来,到时候您需要什么草药我们就种什么,任何草药都优先销售给蔺记。" 蔺太太不料秦慕修有这么大的志向。 略考虑片刻,觉得这事儿倒是很靠谱。 赵锦儿老实勤劳,秦慕修稳重狡猾,且两人都年轻,说白了,暂时好把控。 跟这两口子合作,比跟冯家强太多了。 但蔺太太就是蔺太太,做买卖时,她有种本事,能把自己想要的货贬得一文不值,最终用低价拿下,又能把自己一文不值的货说得天花乱坠,让人家高价买去。 此刻,她就进入了谈判状态。 "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但你们两口子毕竟什么经验都没,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一下子要盘上百亩地,就算不是天字号地,怎么也得六七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秦慕修看了蔺太太一眼,两人眼神对视,电光击石。 都是千年老狐狸,谁在谁面前也演不了聊斋。 秦慕修道,"这笔银子肯定不能白借,我们给您结钱庄两倍利息,或者前三年所有草药给您打九折。" 蔺太太满意的笑了,跟聪明人谈买卖就是这么舒服。 "好!那我就借给你们,生意人,万事讲究个合同,这就把字据立下吧。" 蔺太太现在对字据其实已经没了多少信任,毕竟冯家撕毁契约才是没多久的事儿。 这次立字据,一定要把条约写得更详尽、更苛刻、更清晰明白。 "好!太太真是爽快人!您放心,我们想赚钱,但绝不赚不义之财,冯家那样的做法,令人不齿的。" 秦慕修这句话说得也很有技巧,谈笑风生之间,便把蔺太太心里那点点些微的担忧抚平。 两人一阵风似的就把白纸黑字,把字据立下,各自摁了手印。 "一共借你们八百两,我不要利息,要三年内采办九折。" 秦慕修越发觉得蔺太太高明,这么一会功夫,她就把他们买地后的费用算得明明白白,买地大概要五六百两,剩下的钱不必说,是给他们买药种、请人工的。 "就这么定了。" 赵锦儿在旁,除了目瞪口呆也不能干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三章 老天爷对我好 从蔺府出来的时候,赵锦儿还云里雾里。 "咱们真的去经营药庄" 秦慕修刮了刮她鼻头,"怎么,不行" "我、我有点没信心,不知道能不能干好。" "傻瓜,不是还有相公吗对相公也没信心" 秦慕修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赵锦儿。 他不可能带着赵锦儿一辈子都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既然决定带她过一生,就要让她过得幸福。 幸福的第一步,是柴米油盐。 秦慕修这么一说,赵锦儿就没什么担心了,躲在他怀中,乖巧的点点头。 "对相公当然有信心,我家阿修,不论做什么事都能做好。" 秦慕修突的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印上一吻。 赵锦儿害羞极了,伸出小手在他肩上拍打,"啊呀呀,做什么了啦,光天化日的。" "我怀疑你小嘴儿抹蜜了,尝尝。" 赵锦儿被他逗笑,"没个正经,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秦慕修见她实在臊得不行,终于放过她,"走,先去衙门把那十亩地的钱交上,那块地是周围方圆几里的地眼,占着那块地,四周的地就稳了。" "好。" "弄完要是还早,咱们再去胭脂街看看。" "去胭脂街作甚" "你忘啦裴奶奶就是在胭脂街捡到裴枫的,咱们帮他打听打听去。" 赵锦儿拍拍脑袋,"我这驴脑袋,怎么就这么能忘事儿。" "阿欧~~阿欧~~" 驴大哥突然发出几声叫喊,似乎在说,驴脑袋招你惹你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面面相觑,旋即哈哈大笑。 文书齐全,到衙门交费也就很顺利,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盖上鲜红印章的热乎地契就到了两人手上。 赵锦儿捧着地契,不知怎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秦慕修连忙帮她拭泪,"怎么哭了" 赵锦儿激动得肩膀直耸,"老天爷对我太好了!有了新房子,竟然又有了这么多地,一年前这个时候,我还在叔叔家被婶子打着干活呢。" 原来是喜极而泣。 秦慕修哭笑不得,"这不是老天爷对你好。" "对对对,不是老天爷对我好,是相公对我好。"赵锦儿抽着鼻子道。 秦慕修忍俊不禁,"也不是我对你好,你拥有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善良努力得来的。" 赵锦儿一边抹泪一边道,"你对我还不好吗你对我也好,老天爷对我也好。" 秦慕修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好,因为你善良可爱还漂亮,所有人连着老天爷都喜欢你,这样没毛病吧" "没有……" "拿到十亩地就哭成了小花猫,等到那一百亩地都到手,你得哭成什么样儿" 赵锦儿连忙擦了擦眼泪,"你说得没错,不能哭了。" "这才像样嘛。" "我得把眼泪留着到那时候再哭。" "……" 一路哄着自己的娇娇儿,秦慕修感觉自己不是在带媳妇儿,而是在带女儿。 不过这么娇娇软软的女儿,他可疼着呢,怎么带也不嫌烦。 赵锦儿则是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自打爹爹死去,她就不怎么哭了,毕竟在婶子手里,哭是没用的,只会挨更多的打。 怎么现在嫁人了,动不动就爱掉眼泪,变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到胭脂街的时候,赵锦儿眼睛还是红红的。 路边正好有卖糖葫芦的,秦慕修去买了一串,摘了一颗塞进她口中,"吃了糖葫芦,就不许哭啦!" 这么一哄,赵锦儿的眼眶又酸了。 怎么回事,今儿这两只眼睛,就跟那洪水卸了闸似的。 胭脂街人来人往的,赵锦儿怕人看见了笑话,硬生生把眼泪忍了回去。 秦慕修看她这样儿,越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这小女子当最幸福的女人。 时值傍晚,胭脂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秦慕修让赵锦儿在自己身后玩,看上什么就买,他则是隔不两个摊位或者店铺就跟老板打听一下,"这街上有没有谁家十几年前丢过一个男孩" 问到街半心的时候,一个人挡住两人去路,"秦公子,赵娘子,你们逛街啊" 是蔺太太身边的小哥锄药。 秦慕修点头寒暄,"是呢。" 锄药笑道,"我看秦公子似乎在打听什么,要不要告诉我,我在郡上认识的人多,帮你问问。" 秦慕修一想还真是,便道,"我有个朋友,两三岁时在郡上跟家人走散,托我们打听打听。" 锄药一怔,"你那朋友是男是女今年几岁什么年份走丢的" "男,大概十八年前走丢的。因着捡着他的时候也不知他几岁,所以现在也不知具体年龄,左不过二十一二的样子。" 锄药满脸兴奋,"哪里走丢的呢" 秦慕修淡淡一笑,"就是在这条街上,所以我们来这里询问。" 锄药不由扫兴,"胭脂街啊" 秦慕修点头,"怎么,锄药兄是有线索" 锄药叹气,"我们太太的五少爷十八年前也走丢了,丢的时候正好两岁,只可惜五少爷是在鲲鹏街丢的,不是在这胭脂街,想来只是巧合。" 赵锦儿瞪大眼睛,"蔺太太还有五公子" 怪不得那日她说自己最后一次生孩子是二十年前,原来指的是这个丢失的五少爷。 锄药道,"是的,据太太说是跟家下人出来看花灯丢的,那下人见少爷丢了,也连夜跑了,什么消息都没留下,只知道花灯是在鲲鹏街上看的。" 本来两边都挺兴奋的,可是这地点对不上,也就没继续往下说了。 "那边有人在猜字谜,公子带娘子去玩玩倒是不错,我这边会帮您朋友带打听着。" 锄药看起来很忙,秦慕修便道,"好的。锄药兄忙吧。" 分道扬镳后,秦慕修和赵锦儿往前走,果见人群突然密集,道路两边挂满了灯笼,每盏灯笼下都悬挂着彩纸,彩纸上写着字谜。 有人吆喝道,"猜字谜,猜字谜!一路所有字谜都猜中者,可得到一盏灯笼作为奖励!" 秦慕修笑问,"想要灯笼吗" 赵锦儿甜脆脆道,"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四章 猜谜 小媳妇想要灯笼,没有不为她赢到手的道理。 走到第一盏灯笼前,彩纸上写着,"埋在奴家心底。" 秦慕修问道,"这个简单,你能猜出来吗" 赵锦儿想了想,"怒" 灯笼后的小哥笑着递出来一块竹牌,"小娘子好学问,猜中了!把这个牌子收着,只要集齐竹牌,就能去换灯笼。" 赵锦儿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猜中字谜,高兴得要跳起来,接过竹牌,跑到第二盏灯笼下跃跃欲试。 这次彩纸上写的是"文武双全"。 赵锦儿兴奋道,"这个我也知道,是斌!" 灯笼后一位姑娘探出头来,笑盈盈的递过第二张竹牌,"猜中了!" 这下赵锦儿简直要飘了,不等秦慕修就往第三盏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喊着,"你别猜啊,我来猜。" "除去一半,还有一半。" 赵锦儿歪着头,这次却是怎么都想不出来了。 秦慕修也不催,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不说话。 半天功夫过去,赵锦儿败北,低下小脑袋小声道,"我实在猜不到了。" 秦慕修就在她耳边道,"途。" 赵锦儿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念念有词,"呀!果然是,我怎么就没想到" 跑去跟灯笼后的考官报了答案,果然又得到一块竹牌。 除了开头的两个,再往后越来越难,赵锦儿一个都没再猜出来过,挫败极了。 不过有秦慕修一路帮她,还是拿到了所有竹牌,直到来到最后三盏灯笼。 那三盏灯笼并排而挂,必须同时一次性猜中,才能拿到最后一块竹牌。 "半边大,半边小,半边跑,半边跳,半边奔驰疆场上,半边偷偷把人咬。" "三面有墙一面空,妙龄裙钗在其中,有心和她说句话,可恼墙外有人听。" "一月又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长流之川;一家有六口,两口不团圆。" 看到这三题,赵锦儿差点晕了。 之前的字谜就已经猜不到了,这三题连题目都有好多字不认识。 这怎么猜嘛 连忙悄悄跟秦慕修求救。 "相公,相公,你会吗" 秦慕修抿唇一笑,"你猜" "我猜不出来啊!" "不是让你猜字谜,是叫你猜猜相公会不会。" 赵锦儿撅起小嘴,"你又逗我!"转而又道,"你肯定会,快告诉我!" 秦慕修笑眯眯附在她耳边,"第一个,骚,第二个,偃,第三个……" 话音未落,便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骚,偃,用!" "这位公子,太有才情了!这三个最难的全都猜中,您的竹牌呢我给您兑灯笼。" 赵锦儿望过去,是一个白衣胜雪、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 "不好意思,前面的太简单,我没猜。"公子冷漠如高岭之花。 考官为难道,"您没有通关,就不能赢得灯笼了。" 公子无所谓的一撇嘴,"闲时一乐,并没有想要灯笼。" 赵锦儿生气不已,嘀咕道,"你不想要灯笼别人想要啊!这么大声把谜底说出来,后面的人就算是自己猜出来的,也会被认为是学你,太没礼貌了!" 自己相公也全部猜中,却被这个男人搅和得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能不气吗! 那公子听到赵锦儿的声音,回身看过来,见是个荆钗布裙的娇俏女子,文雅一揖,"是在下唐突了。这样,我再出三个字谜,姑娘若是能才出来,在下就把灯笼买下来送给姑娘做奖品,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客客气气的道歉,赵锦儿也不好再说甚,摆摆手,"算了,怎么好叫公子破费。" 考官道,"这样吧,这位公子重新出三题,姑娘若是猜出来,换到所有竹牌,这灯笼还是送给您。" 赵锦儿犹豫一下,到底不服气,朝公子挑了挑眉,"公子请出题。" 公子微微一笑,"第一道,请听好,有声有色。" 赵锦儿哪里能猜得出来,就看向了秦慕修。 秦慕修明知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还是毫不遮掩的凑到赵锦儿耳边,低低说了答案。 赵锦儿高声道,"黯。" 公子这才朝她身后的秦慕修看了一眼,眼底带了几分玩味,"中。第二题,请听好,休要丢人现眼。" 周围之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什么字谜,认真的吗" 赵锦儿没有听出他的羞辱之意,认认真真的问秦慕修道,"相公,这题是什么" 秦慕修面不改色,目光扫向那公子,轻声道,"相公的相。" 赵锦儿想了想,恍然大悟,"这题不难啊!相!" 那公子见她傻乎乎的乐,嘴角露出一抹玩弄之意,"第三题,听好了,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诗不是,词不是,论语也不是。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 看热闹的人群一阵唏嘘。 "这也太难了!" "能猜出那么难的字谜,又能出这么难的字谜,这位公子可真是才高八斗!" "这位小娘子和小相公怕是猜不出来了。" 秦慕修垂眸不言,作出一副为难模样。 赵锦儿见他这般,急得额头冒汗,自责不已。 相公要是不会这一题,这么多人看着,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早知刚才就不该争强好胜,惹得人家出题。 公子阴柔一笑,撇起嘴角,"猜不出来也没关系,在下还是会把那灯笼买下来送给姑娘。" 秦慕修等他说完,才缓缓抬头,"这一题的谜底,就是猜谜。"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不会就直说嘛,这回答的什么玩意儿!" 那公子却是脸色微变。 秦慕修不疾不徐,悠悠解释道,"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是个猜字。 "诗不是,词不是,论语也不是。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是个谜字。" "两联合在一起,正好是‘猜谜’二字。" 在这儿凑热闹的,都是识文断字的,听秦慕修这么一解释,再仔细一咂摸,嘿,可不就是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他是谁 赵锦儿学问有限,右手指在左手心比划半天,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哎!" 考官笑着将灯笼递给她,"恭喜小娘子获得奖品。" 自家相公猜中所有灯谜,这奖品赵锦儿拿得心安理得,接过手,挽着秦慕修笑得像朵鲜艳艳的水仙花。 "走吧。"秦慕修柔声道。 "且慢!" 那出题的公子却伸手拦住二人,笑道,"兄台才识过人,在下实在仰慕,不知可否请兄台和姑娘吃杯茶" 秦慕修清幽幽看他一眼,冷冷道,"这位是我夫人,公子这般满腹经纶的人,该知道称呼有夫之妇姑娘不妥吧" 公子撇唇一笑,"是在下疏忽了,不知兄台和夫人可肯赏脸" 秦慕修眼睛也没抬一下,"没空。" 牵着赵锦儿拔脚就走。 那公子却锲而不舍的追着二人,"不知兄台在哪家书院读书,师承何人" 秦慕修眉心微微蹙起,"恕不方便奉告。" 那公子见秦慕修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也算识趣,没有再纠缠,拱拱手,"有缘再见。" 直到秦慕修和赵锦儿走远,那公子才朝人群中的小厮招了招手,"跟着,查一查这人什么来头。" 小厮应下,连忙追秦慕修和赵锦儿去了。 又一个华服少年走到公子身旁,笑道,"冯兄,这是个劲敌啊!" 公子嘴角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你知道他的来头吗以前怎么没注意过" 华服少年摇摇头,"不知。肯定不是上一届考子,应该是这届的。你看他浑身布衣,想来出身贫寒,不足为惧。" 公子不以为然,"不要小瞧任何对手,有的人守愚藏拙,说不定是高手。" 华服少年咽口口水,"有这么神" 公子冷觑他一眼,"那字谜你猜得出来吗" 华服少年俊脸一红,谄笑道,"冯兄,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都像你呢,三年前披荆斩棘,一路高歌,从解元到会元,那是出尽了风头。书院里的先生们都说你接着参加这一届的殿试,前三甲是绝对没问题的。到时候,可别忘了小弟啊!" 公子阴鸷的脸庞露出了点点笑意,"殿试高手如云,各路神仙齐聚,没有定数的。"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是势在必得。 华服少年笑道,"高手再多,冯兄也是那高手中的高手,要不宁国公能提前这么久就想榜下捉婿宁国府什么背景,那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母家!宁国公是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那宁国公的女儿就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女,冯兄能娶如此贵女为妻,还愁来日不能百尺竿头" 公子刚刚带了笑意的脸庞顿时又冷下来。 "莫要捕风捉影,没有的事。" 华服少年瞪大眼睛,"啊这事儿都传遍了,都说宁国公要了冯兄你的庚帖,想把他家二小姐嫁与你为妻。怎么会是捕风捉影呢" 公子冷冷看他一眼,语气重重道,"我都说是捕风捉影了!下回再听到什么人传这种谣言,你直接跟人说不是真的就行!" 华服少年还没见公子发过这样大的脾气,有些胆怯,缩到一旁不敢言语…… 这厢赵锦儿和秦慕修离开了胭脂街。 赵锦儿叹气道,"茫茫人海,寻亲就跟大海捞针一般,太难了。" 秦慕修在想另一件事,心思飘忽,没听到她的话。 赵锦儿又道,"阿修,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秦慕修还是没说话。 "阿修" "嗯"秦慕修回过神。 "想啥呢。"赵锦儿可爱的挥了挥小手。 "我在想,刚才那人是谁。" 赵锦儿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是谁" "等我求证确认过后再跟你说。" 赵锦儿对这些风雅文人反正也不好奇,转而又提起方才的话。 "裴大哥还有几个月就要秋闱,也没个人照顾他的起居生活,上回听说他们住的那房子还是赁的,租子是裴奶奶没日没夜做针线活挣的,现在裴奶奶不在了,下个月只怕连租子都交不上……" 赵锦儿话没说完,秦慕修便接道,"让他住到咱家吧,咱们正好不是还有一间空屋。" 赵锦儿就甜甜的笑了,她说的每句话,相公都能接上,她的每个想法,相公都能猜到,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 "那咱们经过镇上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儿,顺便帮他把行李带回去。" "好。" 两人又在街上玩了一会,眼看天大黑,秦慕修道,"找个地方吃饭吧。" 赵锦儿想着找个包子铺买俩馒头就开水就对付了,秦慕修却将她带到一家馆子前,"来郡上这么多次,还没带你吃过一顿好的。" 赵锦儿看着门牌就有点胆怯,"这得花很多钱吧" 秦慕修擒了她的手,"相公请客。" 赵锦儿甜甜一笑,"好吧,给相公一个机会。" 秦慕修也笑了,"小东西,学会贫嘴了。" 进是进去了,赵锦儿还是俭省得很,点了一个小炒,点了一个拍王瓜,就说什么都不肯再点了。 秦慕修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接过菜单,加了一道胭脂鹅脯和一碗虾仁汤。 赵锦儿心疼钱,想阻止,当着小二的面,又怕让秦慕修没面子,硬是忍着没说,小脸都憋红了。 小二一走,就忍不住在桌下踢秦慕修脚,"点这么多干嘛,吃不下啊!" 秦慕修笑道,"是吃不下还是舍不得" 赵锦儿被他说中心事,哼了一声,"又吃不下又舍不得还不行吗" 秦慕修在桌下握住她手,"又不是天天吃,偶尔奢侈一下嘛,要不说出去,我媳妇儿连馆子都没下过。" 手上的软骨被他一捏,赵锦儿的身子和心都软了,嗔道,"你读那么多书,学问光用来跟我磨牙了。" 秦慕修竖起食指,轻轻摇摆,"那不敢,跟你磨牙不用学问。" 赵锦儿抬起小粉拳,"你瞧不起我" 秦慕修哈哈笑着将她拳头接住,"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胆敢瞧不起自己媳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六章 掏马蜂窝 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小二便把菜端上来了,又用竹筒盛来满满一筒白米饭。 秦慕修先盛了一碗汤给赵锦儿,"喝点汤再吃饭。" 赵锦儿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真好喝!这每道菜也都油汪汪的,好好吃的样子!" 农家清贫,做菜一般都不舍得放油和调料,为了下饭又喜重盐,跟馆子确实没得比。 "好吃就多吃点。"秦慕修挑出一块没有骨头的鹅脯送到她口中。 赵锦儿嘛呜嘛呜的吃了,又夹起一颗虾仁递到秦慕修口中,"你也吃。" 两口儿明明可以各吃各的,偏要你喂我,我喂你,恩爱得蜜里调油。 看得旁边几桌食客中的女眷都羡慕不已,看着自己相公怒道,"你瞧瞧人家相公!对妻子多好!" 被骂的男人不服气,"那你也不瞧瞧人家的娘子,漂亮又温柔,跟小绵羊儿似的,你要能那样,我也天天喂你!" 秦慕修和赵锦儿听到,掩唇偷笑,为了避免误伤无辜,不敢再黏黏糊糊了。 吃完会账,两人牵手而出。 秦慕修道,"咱们自己找个客栈吧,每次来都麻烦蔺太太住到她家也不好。" 赵锦儿深有同感,连连点头,"抓紧挣钱,争取早点在郡上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看着自家小媳妇对未来充满希冀、潮气蓬勃的小脸,秦慕修那颗原如枯井般清冷的心灵,一天天被温暖、治愈。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赶上驴车回了。 快正午时分到了镇上,按照计划先去裴枫家,邀请他到他们家住。 不料裴枫竟然一口回绝,"不了。" 赵锦儿问道,"为何" 说不通啊,到他们家,又有吃又有住,以裴枫现在这么困难的情况,应该巴求不得才是。 裴枫很坚决,"真的不必,我已经把奶奶原先那间屋跟牙子挂出去了,只要租出去,就能帮我分担一半租子,剩下的一半,我可以趁书院放假出去做工挣。" 赵锦儿想劝,见他态度决绝,又不敢说。 秦慕修则是道,"秋闱要在考场连考七日,中途不许出来,彼时时值八月,还没出伏,正是热的时候,很考验体力,你若是现在把身体掏空了,到时候可是会影响发挥的。" 饶是这般跟他讲道理,裴枫还是倔强的摇头,"我打小就这么过来的,身体底子好着呢。" 秦慕修就没再说甚。 两人把刚刚在街上买来的熟食拿出来,跟裴枫一起吃了饭,便告辞了。 一出门,赵锦儿就问,"裴兄怎么会不愿意啊" 秦慕修撇撇嘴,"为了珍珠呗。" "啊"赵锦儿一时反应不过来。 "珍珠把镯子退给他,他倔着劲儿,不好意思去咱家住,怕遇着珍珠尴尬。" 原来如此。 赵锦儿恍然大悟,"但他现在着实也太困难了,咱们怎么的也得想办法帮帮他。刚才我可真想丢几两银子给他先用着。" "千万别,裴兄这个人,看着大喇喇,其实好强得很,你这么做,会伤害他的自尊。" 赵锦儿叹气,"那可怎么是好" "往后再看吧,他再倔,也知道这次秋闱对他有多重要,真扛不住的时候,会开口求助的。" 到了家门口,只见柱子正拿着扫帚在扫院子。 赵锦儿笑道,"我们柱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懂事啥啊,是我让他扫的,院子都脏成啥样儿了,也不知道扫扫。" 秦珍珠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赵锦儿朝里一看,只见她倚门而立,小嘴巴巴的,正在悠闲地嗑瓜子。 噗嗤一笑,"还是你厉害,把这小子治得服服的。" 秦珍珠也自觉好笑,噗嗤笑了,"小孩子屁股三把火,不让他干点家务,又要出去捅娄子。" 赵锦儿一听,问道,"柱子捅啥娄子了" 秦珍珠哼了一声,"跟木易两个掏马蜂窝,差点给里正叔家的房瓦给掀了。" "啊!" 赵锦儿往里一看,才发现木易也被秦珍珠罚了,拿着鸡毛掸子哼哧哼哧的上下掸灰。 "你俩掏马蜂窝干啥" 木易是个嘴硬的,继续干活,一言不发。 柱子见着姐姐凶神恶煞的样子,立马招供,"我听娘说蜂蜜是好东西,能让我爹的腿好得快,就、就……" "你娘你娘什么时候来了" 赵锦儿毫毛竖起,这个蒋翠兰,休书都送到她娘家了,怎么阴魂不散的。 柱子支支吾吾,不敢说了。 赵锦儿见他这样,气得不行,只好去问木易,"他娘什么时候来过,你说!" 木易还是沉默,显然不想说什么。 秦慕修跟进来,"你嫂子问你话呢。" 就这么轻声轻气的一句,比赵锦儿横眉竖眼还有效,木易的嘴立刻被撬开。 "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掏马蜂窝挺有意思的……" 秦慕修定定看着他,似乎在斟酌他这话的可信度。 木易连忙又加了一句,"我从不撒谎。" 秦慕修这才放过他,不忘数落道,"掏马蜂窝有意思你怕是瞅不到自己的后脑勺吧" 木易咽口口水,有苦不能言。 他是真不知道柱子娘什么时候来过,只是看柱子掏马蜂窝时,先用柳条抟成一个圈儿,把圈儿绑在一根长棍上,再去到处找蜘蛛网,把圈儿上沾满蜘蛛网,做成一个天然的捕虫网,最后往马蜂窝上一罩,所有马蜂一飞出来,都被蜘蛛网粘住。 太有意思了! 在宫里连马蜂都没见过,哪里玩过这个。 到底是个半大孩子,一下子就被吸引住。 但他没有柱子灵活,被几只逃出来的马蜂追着蛰,无奈之下,顾脸不顾头,脸是护住了,后脑勺却被蜇了几个包。 又肿又痛,还丑。 审问完木易,秦慕修转头去审问柱子,"你姐问你话不好使" 柱子不像木易,对秦慕修有天然的恐惧,他性子憨憨的,反而感受不到秦慕修身上的那股阴鸷。 "我娘不让说……" "你这么听你娘的话,那就去找你娘过吧。"秦慕修才不跟小兔崽子客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七章 赖着不走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丹印  白然话音一落,周围那些天龙宗弟子怒目而视。 这要是坐实,对天龙宗声誉,产生巨大的冲击。 站在山顶上的各大宗门,流露出怪异之色。 柳无邪一直以稳重著称,做事进退有据,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按理说,柳无邪没有必要公然嘲讽丹神宗,为何要这样做。 就算回答不上来,直接一笑了之。 “如此多的药材,明明能炼制出来更高级的丹药,丹神宗却炼制出清肠丹这种废丹,请两位长老告诉我,不是废物炼丹师,那是什么?” 柳无邪依旧是笑眯眯的眼神,杀人不见血,软刀子捅人最致命。 字字离不开他们是废物。 “柳公子的意思,这些药材还能炼制出更高级的丹药?” 丰河听出柳无邪话语中的意思。 药材不变,柳无邪能炼制出更高级的丹药,自然就不是废丹了。 他们丹神宗如果炼制不出来,正好验证了柳无邪这句话,废物炼丹师,炼制废物丹药。 “当然,这些药材可以炼制出一枚七品灵丹,而且药效极高。” 柳无邪点了点头,这种环境下,纵然他心里有万般杀气,也不能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四周不泛很多炼丹师,他们完全是懵逼状态。 这些药材虽然珍贵,倒也没有珍贵到很高的地步,市面上很常见。 如果炼制出来七品灵丹,那还了得,岂不是畅销紫竹星域。 清肠丹不过二品灵丹而已,主要是清便之用。 “黄口小儿,胡说八道谁不会,我还说能炼制出来八品灵丹呢。” 白然嗤之以鼻,认为柳无邪在胡说一通,故意岔开这个话题。 反正说话需要任何成本。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 柳无邪原本对丹神宗还没有很恶的印象。 但是今日丹神宗的做法,让柳无邪很是厌恶,他们的丹药市场,没有必要存在了。 以后天道会的重点发展目标,抢夺丹神宗的丹药市场,让他们一落千丈,最好一颗丹药都贩卖不出去。 “如果证明柳公子胡说八道,又该如何?” 丰河流露出一丝坏笑,要是炼制不出七品灵丹,柳无邪如何跟大家解释。 “如果我胡说八道,炼制不出七品灵丹,自会当着全天下的面,为刚才的事情道歉。” 柳无邪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会为自己每句话负责任。 “大家都听到了啊,这并非我们丹神宗为难柳公子。” 白然很快换了一副嘴脸,这两人一唱一和,还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事已至此,天龙宗高层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柳无邪已经答应了丹神宗两位长老。 如果炼制不出七品灵丹,则要给他们两个道歉,估计到时候会遭到他们两个不断的羞辱。 “我现在不便炼丹,这炼制丹药的任务,就交给我大师兄,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柳无邪站在祥云梯上,自然无法下来。 在祥云梯上无法炼制丹药,下来之后,意味着拜师大典中断。 柳无邪的要求合情合理,而且正合了丹神宗两位长老的心意。 孙孝虽然懂得炼丹,但是炼丹天赋,肯定不如柳无邪。 “没问题!”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孙孝一脸错愕,他的炼丹术,属于半吊子水平,小师弟让他炼制丹药,岂不是为难自己。 事已至此,孙孝没有后退的余地,迅速从上面掠下来。 祥云梯边缘地带,腾出一块空地,方便孙孝炼丹。 山顶上的那些高手,纷纷走到平台边缘,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柳无邪距离山顶已经很近了,也就百米左右距离。 “小师弟,你有把握吗?” 孙孝拿出自己的炼丹炉,小声的朝柳无邪问道。 炼制七品灵丹,孙孝还是第一次,因为他才突破地仙境不久。 原本就半吊子的炼丹术,又是第一次炼制七品灵丹,心里压力可想而知。 还关乎天龙宗的声誉,孙孝不紧张那是假的。 “放心吧大师兄,你严格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没有问题,你现在看我的手势。” 柳无邪一边跟大师兄交流,双手开始比划。 交流的时候,靠着神识,只见柳无邪双手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炼丹动作。 柳无邪的炼丹手法,配合心法才能做到,就算你掌握了炼丹手法也无济于事。 比划了一分钟左右,孙孝基本掌握。 材料已经准备好了,跟刚才白然所说的所有材料,一模一样。 清肠丹虽然垃圾,不是说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有很小的市场,只是价格太低,连成本都无法收回,丹神宗很少炼制。 正式投入到炼制当中,孙孝祭出自己的火焰,将炼丹炉包裹。 九龙殿等高层,纷纷看向孙孝,地仙境炼制丹药,还是很罕见的。 大部分时候,炼丹很少对外泄密。 孙孝当众炼制丹药,等于将自己的炼丹术,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株株灵药,被孙孝丢入炼丹炉,炼制的步骤还有方法,柳无邪刚才已经统统告诉他了。 至于柳无邪本人,站在祥云梯上,云淡风轻。 白然跟丰河两人,双眼死死的盯着孙孝,不放过任何一个举动。 很多人直接拿出记忆灵符,将孙孝的炼丹全过程,全部收录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摆在一旁的灵药,已经所剩无几。 “好古怪的炼丹手法,而且投放灵药的顺序,跟炼制清肠丹完全不同,我记得炼制清肠丹,第一个放的是麻黄,第二个放的是山灵参,现在的步骤,完全乱套了。” 周围那些修士指指点点,孙孝的炼制方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刚才白然说出这些材料名字的时候,柳无邪早已收录天道神书,重新推衍了一遍,发现竟然还能组建新的丹药。 这才有后来的一幕。 “如今的丹药市场,已经达到最鼎盛时期,多少古老的丹方都还原了,丹神宗乃炼丹大宗,如果这些灵药还能炼制出来其他丹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多数人还是不看好柳无邪,仅凭这些灵药,根本炼制不出七品灵丹。 丹神宗有个解丹堂,任务是破解残缺丹方。 一些失传已久的丹药,或者一些破旧的丹方,纷纷被丹神宗破解。 “也不知道柳无邪哪里来的勇气,难道他不知道,一旦输掉,今日的拜师大典,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不少人摇了摇头,认为柳无邪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面对丹神宗的嘲讽,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有必要将事情闹大。 “丹神宗咄咄逼人,换成是我,也会狠狠的打回去,柳无邪做的没错。” 支持柳无邪的人也不在少数,尤其是修仙之辈,做人做事,就要不违本心。 如果事事要迁就,忍让,还要法制做什么。 所有的灵药,已经投入到炼丹炉之中,接下来是凝丹阶段。 如果凝丹失败,意味着丹药无法成形,最后化为一堆飞灰,洒落在炼丹炉之中。 孙孝全身心投入进去,达到忘我的境界。 一层淡淡的氤氲之气,出现在炼丹炉上空,这是丹花。 “好高深的炼丹术,难道这些灵药,真的能炼制出来七品灵丹?” 一些人信心开始动摇,孙孝现在施展的炼丹手法,正是柳无邪刚才传授给他的那套。 炼制的速度逐渐加快,孙孝迈着奇怪的步法,围着炼丹炉走了一圈。 仿佛踩在奇怪的韵律上,说不清道不明。 浑然一成,如同跟天地契合到了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炼丹术。 地火为根,手诀为辅,天地人合一方可成丹。 孙孝虽未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却也不比白然等炼丹水平低。 一阵阵丹香从炼丹炉之中飘出来,像是花香一般,涌入周围那些人的鼻腔。 “好香,真的好香,这是川白希的香气。” 靠的近的那些修士,发出阵阵惊呼声,他们从未闻过如此香的丹药。 不过凝丹还未形成,孙孝第一次炼制七品灵丹,经验这一块,还是有所欠缺。 “大师兄,刻画丹印!” 柳无邪这时候开口说道,示意大师兄可以刻画丹印了。 “什么,柳无邪竟然懂得丹印刻画之法。” 四周那些人一个趔趄,包括那些窥天境,险些一头栽倒。 丹印只限于传说,紫竹星域好像从未出现过。 就连丹神宗,都刻画不出来丹印,柳无邪是从哪里得知的。 如果孙孝能达到高级地仙境,自然无需靠丹印来凝练丹药。 因为修为有限,只能靠丹印来弥补。 丹印跟魂纹一个道理,不过要比魂纹还要古老。 孙孝立即会意,双手凌空刻画,一道道神秘的丹印出现了。 众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连那些窥天境,都悄悄祭出神识,分析孙孝刻画的手法。 他们研究了半天,发现孙孝刻画的丹印很古怪,必须要配合一些东西方能完成。 这就好比镜花水月,就算是看到了水中的月亮,也无法将它打捞上来。 一枚虚幻的丹印出现了,孙孝第一次刻画,能完整的刻画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将丹印打入炼丹炉之中,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里面的所有药材,全部合拢。 瞬间凝丹! 丹药发出滴溜溜的转动,进入提纯阶段,只要将丹药中的杂质提纯出来,即可炼制成功。 其实已经炼制成功了,提纯的越好,丹药品质越高。 如果能出现丹纹,更是了不得。 第一百八十八章 出主意 威压,那是一股来自洛尘身上的威压,哪怕是同为准帝境巅峰的天古青,也不禁为这股威压感到了心颤。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威压,洛尘给他们带来的威压,完全不下于帝境了,毕竟,除了帝境,没有人能给他们如此威压。 世界,紫府世界的悬浮,意味着洛尘最为强大的攻势旨意,身后古帝金身的光芒和气息,让天古青都为之颤抖。 他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第二个天长青他不禁自问,就算是自己的轮回彻底圆满,只怕,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吧 此刻的洛尘,让天古青都升起一种颤抖,那是对于绝对强者的颤抖,洛尘冷眼朝血袍老祖凝视了过去。 手中古帝开天斧悬浮,日月同光,五行流转,阴阳法则融合,不仅如此,在他脚下,更有轮回旋涡凝聚。 "力量,轮回,阴阳,五行,还没有结束。"对于洛尘的实力,血袍老祖或多或少都是有些知晓的。 "他还精通,空间和时间。"血袍老祖低声呢喃,然而,洛尘却并没有要继续施展空间和时间的意思。 "他,还没有出全力。"血袍老祖明白了洛尘的意思,要破自己的万魔血池,洛尘根本就不需要出全力。 "那就,试试看吧。"血袍老祖觉得,没有出全力的洛尘,应该破不开自己的万魔血池。 哪怕此刻的洛尘拥有古帝开天斧,融合了如此强大的规则力量,但他依旧有信心,可以挡下洛尘这一斧。 他朝一旁的天古青看了过去,天古青明白了血袍老祖的意思,身影一闪,直接就出现在万魔血池旁边。 血袍老祖沉声开口道:"现在,就只能跟他比速度了,看是你融合的速度快,还是他破开我们联手的速度更快了。" 天古青一扬手,八部浮屠流转,那座八角塔再次凝现,不仅如此,他的身后,一方青色光芒闪耀而起。 那是一座青色的罩子,直接就把他们笼罩其中,天古青沉声开口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青天大帝的青天罩"血袍老祖眼中浮现一抹震惊之色:"那不是青家的至宝吗怎么会" "远古人族百帝之物,可没有说一定就是谁家的,谁得到了,那就是谁家的。"天古青神色淡然,平静开口。 "说得也是。"血袍老祖闻言,不禁微微一怔,而后点了点头,他一伸手,血光闪耀而起。 "那你,开始吧。"血袍老祖一声低喝,手中控制的血色丝线不断相继粉碎,不朽天山,一个个弟子化为血雾。 "以百道之血,养,万古长青。"天古青一伸手,掌心之上,万古长青树光芒闪耀而起,泛着碧色光辉。 他一伸手,他和万古长青树便是一同踏入了那座万魔血池之中,万魔血池光芒闪耀,血色翻滚。 血海力量不断的融入万古长青树和天古青的体内,洛尘这才明白了过来,不朽殿灵魂和万魔血池的存在意义。 血祭,这是一场活生生的血祭,以不朽天山弟子之命,滋养万古青和他手中的万古长青树。 随着那万魔血池的融合跟滋养,洛尘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万古长青树的异样,他神色猛然一变。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他一声低喝,一步踏出,脚下轮回旋涡轰鸣,身后紫府世界高悬。 "轰隆隆。"古神金身,手持古帝开天斧,融合身后紫府世界的力量,一斧就朝血袍老祖的万魔血池轰然劈下。 "八部浮屠。"血袍老祖看着这一幕,眼眸血光一闪而没,八部浮屠直接飞掠而出,朝这一斧迎了过去。 "轰隆隆。"随着这一斧狠狠的落下,一声声剧烈轰鸣顿时不断彻响,血袍老祖凝视了过去,而后一声轰鸣炸开。 "一击都没有挡住"血袍老祖神色巨变,八部浮屠,竟然是连洛尘一斧都没有挡住,就被直接斩飞了出去。 "青天罩。"血袍老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那青天罩之上,青天大帝的防御类古帝器,号称能罩青天之妙用。 一斧斩碎了那八部浮屠之中,直接就落在了青天罩之上,一声清脆的碰击声响起,宛若洪钟震响。 "铛。"血袍老祖紧紧地盯着这开天斧芒,在这青天罩的防御之下,洛尘的这一斧,终于是烟消云散。 血袍老祖不禁松了口气,而就这一斧的功夫,天古青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尊血人,那棵万古长青树,也是变成了血色。 洛尘转头看去,四面八方,不断有不朽天山弟子化为血雾,而后融入那万魔血池之中,这让洛尘也不禁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很清楚,时间拖延的越久,对整个不朽天山就越不利,他盯着眼前的青天罩,防御类型的古帝器,也没有那么容易能破的。 "时间法则。"在看到洛尘身上闪烁着银色光辉的时候,血袍老祖就明白了洛尘想要干什么了。 "嗡。"力量规则在他周身流转,紫府世界高悬,跟力量规则完美的融合了起来,此刻的洛尘,隐隐有大帝之势。 "开天三十六斧。"他以力量规则挥舞开天三十六斧,三十六道斧芒在他身前融合,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这小子,是打算一击定乾坤。"血袍老祖一下子就明白了洛尘的想法,眼中不由精光闪烁,盯着洛尘。 "古神,一造。"洛尘融合了那三十六斧之后,直接汇聚成一斧,古神一造,直接轰然劈下。 古神金身轰鸣,双手握斧,直接就朝那青天罩狠狠地劈了下来,不仅如此,这一斧之中,银色光芒不断流转。 时间加速,时间法则也被洛尘完美的融入其中,随着一片光芒闪耀,这一斧轰然落下,狠狠劈下。 "轰隆。"古神一造,直接劈在了那青天罩之上,响起一声震天轰鸣,青天罩,在这一斧之下,不断颤动了起来。 血袍老祖目光炯炯的盯着青天罩,神情肃穆,而就在这时候,他的脸色却是猛然变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是我的女人 半下午时分,蒋翠兰正在山洞里琢磨怎么跟赵锦儿捞一笔再走,忽听洞口传来一声儿,"翠兰啊!" 是赵正的声音! 蒋翠兰一骨碌爬起来,跑出一看,只见赵正瘸着腿,拄着一根拐棍,歪歪斜斜站在那。 "哟!赵正你能站起来啦是不是快好了" 赵正点头,"锦丫说以后拄拐走路没问题。" 蒋翠兰皱眉,"还要拄拐那怎么干活" 赵正喜滋滋道,"干点家务活不成问题的。我想好了,我这腿也能走了,我看你也是诚心实意回来跟我继续过,咱俩这就去你娘家,把休书收回来,以后还是好好过吧。" "不是,你只能干点家务活,咱俩怎么好好过地里农活咋弄"蒋翠兰问道。 "我腿瘸了,你又没瘸,地里的活你干呗。以后你主外,我主内,不也成吗" "咱俩在哪过,不是在锦丫这儿吗" "那怎么可能,自然是回我们自己家。锦丫是出嫁的姑娘,哪有跟着姑娘过日子的道理,再说咱们是叔婶,又不是亲爹娘,更没这个理了。" "回家……锦丫给咱们银子吗咱们现在是身无分文,回去怎么过" "呀,锦丫跟侄女婿才起这房子,哪里还有闲钱接济我们我还想着,等咱们的地收成了,帮补他们一点儿呢,好歹我这腿是她给我治的,药都是她跟侄女婿问镇上药铺给我佘的,且得还呢。不过我俩只要夫妻同心,苦个三五年,应该是能还得清的。" "去你娘的!你怕是猪油蒙了心,脑子进了屎!腿又没好,钱又没有,哄我回去跟你吃糠咽菜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我种地给你还钱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呢你是有潘安貌还是有驴行货" 蒋翠兰本来是盼着赵正能回心转意,带她从此傍上赵锦儿两口子过好日子,哪知道赵正这个臭瘸子,算盘打得好,竟然想让她回去干活替他还债。 呸! 有这样好的事 做梦更快点! 赵正懵住,"锦丫和柱子他们不是说,你亲口说的要跟我好好过" "跟你好好过那也得是你腿好了能干活了还差不多,你现在这副死样子,还不是个吃干饭的废物,我跟你回去一边帮你还账一边伺候你你咋这么会做梦呢给老娘滚,有多远滚多远!" "你这个女人,要跑也是你,要回来也是你,现在说我赵正做梦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赵正也急了,"柱子都这么大了,都快娶媳妇了,你也不年轻了,出去未必就找得到比我好的,老老实实的过点清贫日子不好吗" "我再不年轻,出去也不怕找不到汉子,柱子是你儿子,跟你老赵家姓,他将来娶媳妇儿是你和赵锦儿的事,可别找我!" 蒋翠兰是越想越气,在这破山洞缩了这么久,屁好处没捞到,晦气! 回洞里把几件衣服一扎,就想赶紧走。 赵正却拉住她,"不成,你不能走。" 蒋翠兰嫌弃的甩开他,"臭瘸子,撒手!" "不,你是我女人,往哪里去,跟我回去!" "你都给我娘家送休书了,咱俩没干系了!我现在是自由身!" "你这个女人太反复无常,现在是这么说,万一将来我再娶,你又回来闹怎么办" 蒋翠兰哈哈大笑,一脸鄙视,"赵瘸子你口气比蛤蟆还大!就你,还想再娶你以为天下女人都跟我一般眼瞎" 赵正憋红脸,"蒋翠兰你莫要在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说不定我赵正就有发财的一天!你现在不愿意跟我共苦,将来休想跟我同甘!" "你要笑掉我的大牙!你能发财,全天下没穷人了。" "我不管,你不能走,必须跟我回去!" "别做你的春秋大美梦了!" "你真想走,也行,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蒋翠兰也是给他缠烦了,"什么条件" "明儿一早,咱俩回鹿儿村,当着里正和全村人的面儿讲清楚,你我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嫁我娶互不相干。" 蒋翠兰心想也好,省得这个死瘸子将来没日子过,又来歪缠自己。 "行行行,给老娘撒手!" 蒋翠兰扭着腰跑了。 直到不见踪影,躲在一旁的秦慕修和赵锦儿出来把赵正搀扶住,"叔,您还好吧,撑得住吗" 赵正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可以。" 他脸色灰灰的,看起来很懊丧。 虽然是为了赶蒋翠兰走演的戏,但蒋翠兰说的那些话,还是深深的刺痛他的心了。 十多年的结发夫妻啊! 这个女人的心怎么这么狠,嘴怎么这么毒! 赵锦儿安慰道,"叔的腿恢复得很不错,若坚持喝半年虎骨泡酒,恢复得跟常人差不多也不是不可能。这半年,您就在我们这住。" 赵正叹气,"我这腿断了快十年,哪有那么容易康复,能拄拐站起来走几步,我已经些谢天谢地了。" "我们阿修当时病得比您这还久呢,他还是内症,比您这种筋骨伤难恢复多了,这不都调养过来了" 赵正闻言,不由升起苒苒希望。 他赵正的腿,若有一天真能恢复得和从前一般,他又不是懒人,好好把家里几亩地耕起来,说不定真能重新找个好女人,把日子红红火火的过起来呢。 两人一左一右,将赵正搀扶回去。 第二天天没亮,趁着夜色就赶驴车把赵正送回鹿儿村。 两人刚躲好,蒋翠兰就回来了。 不消赵正张罗,她已经把鹿儿村里正和左右邻居都喊过来。 "里正爷,乡亲们呐,今儿请你们做个见证,赵正你们也知道,瘫在床上快十年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蒋翠兰跟着他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为了儿子跟他熬到现在,如今儿子大了,不需要我这个娘了,我也实在受不了这样看不到头的苦日子了,问赵正讨了休书,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娶我嫁互不相干!" 为了面子,她把事实稍微润色了一下。 赵正没戳穿她,只是作出一副一如既往的怂样,苦着脸一言不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章 手切了 豆豆已经在雪地里等了他很久。 秦薇浅虽然对封九辞心中有恨,但是她不会把这股恨转移到豆豆身上。 此时此刻,她却不希望封九辞离开。 "谁出车祸了"她多嘴问了一句。 封九辞说:"江芸思。" 秦薇浅说:"你倒是不骗我。" "我和她,没什么。"封九辞解释。 秦薇浅说:"江芸思的根基在京都,她弟弟也在京都,出了事,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难道她不知道打她弟弟的电话吗" "江风最近刚上任,抽不开身。"封九辞说。 秦薇浅却笑了,绝美的笑容,充满嘲讽:"江风没有空,你就有空吗" "你想说什么"封九辞凝着脸问她。 这样的口吻,倒是让秦薇浅觉得是自己道德绑架他了,所有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确实不是那样的人,没法做到理所应当的要求封九辞留下。 "你想走就走吧。"她的声音很轻,走入大雪中。 豆豆蹲在雪地里,两只手都穿着厚厚的手套,十分笨拙地拿着一个小铲子,把地上的雪一点点堆积成一团,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堆成西瓜那么大,他非常得意的在雪地里跳了。 "封叔叔,你快看,雪人的头出来了。"小家伙激动地朝着封九辞所在的方向望去,那里空荡荡的。 "封叔叔" 豆豆又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他扔下小铲子,撒腿往屋内跑,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封九辞的踪影,豆豆十分茫然地询问秦薇浅。 "封叔叔去哪了" "他有事情,出去了。 秦薇浅回答。 豆豆天真的脸上,笑容全无,他失望地喃喃自语:"为什么走也不和我说一声,他刚才明明答应过要和我一块玩。" 秦薇浅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点都不好玩。"豆豆十分沮丧。 他也不想堆雪人了,花了好长时间才削出来的萝卜眼睛和嘴巴,都被他扔在雪地里。 管家瞧着小家伙快要哭了,连忙安慰:"怎么就不玩了呢我和你一起玩。" "不了。"豆豆摇摇头。 管家说:"我做的雪人可好看了,我敢说整个京都我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肯定喜欢!" 为了讨豆豆欢心,他拉着几个佣人一块进入雪地,认认真真地给他做小人。 豆豆却一点也不快乐,闷闷不乐地拉长了小脸,被迫玩耍。 江珏从楼上下来时就看到豆豆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问秦薇浅:"封九辞呢" "他有事先走了。"秦薇浅回答。 江珏挑眉:"这雪都没下完,他就这么急着走。" "有急事吧。"秦薇浅怕江珏看出什么来,就连忙说:"我也去玩雪了。" 她跑得很快。 江珏把管家叫过来,问:"怎么回事" "豆豆心情不太好,我们就陪他一起玩了。"管家回答,怕江珏不懂,又补了一句:"刚才封总答应过豆豆,要和他一块玩的,这豆豆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封总人却跑了,豆豆难过了好久。" "原来如此。" 江珏恍然大悟。 不过是爹地跑了,这小东西就闷闷不乐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被骂一句还不得哭鼻子 江珏走入庭院。 吴扬连忙找了件大衣给他披上:"少东家,外面冷。" "算不得什么,不需要。"江珏将大衣扔掉,从雪地里抓起一团雪花砸豆豆脑门上。 小家伙立刻炸毛:"谁干的!" "我。"江珏很嚣张地承认了。 豆豆气呼呼的;"舅爷爷,你欺负我。" "谁让你像一个小呆瓜坐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江珏又拿起一团雪球往豆豆身上扔。 豆豆抓狂了:"我才不是小呆瓜!" "我说你是你就是。" 豆豆的脸都给气圆了,两只胖胖的小手就伸进雪里,出来就已经抓起两团雪,朝江珏身上砸。 周围的佣人吓得连忙涌上来,纷纷挡在江珏面前,那两团雪,全都砸在佣人的身上,半点雪花都没碰到江珏的衣服。 众人松了一口气。 豆豆看到这一幕,却满脸惊讶。 江珏笑着拍拍衣袖,轻声说:"你们都退下。" "少东家……"管家十分担忧。 江珏说:"一个几岁大的小毛孩,让他仍两下又能怎样。" 众人闻言,四散开来。 对于江珏衣食住行,他们是非常讲究的,就说江珏身上的衣服吧,不能有半点褶皱更别说让他被人用东西砸了。 整个院中的人都非常害怕,但看到豆豆被江珏一个又一个雪球砸得睁不开眼,大家都放心了,原来是少东家想要玩小孩啊! 为了让少东家玩得愉快点,佣人还自行替他揉好雪球,放在盘子里,毕恭毕敬地捧给江珏,随他怎么玩。 原本就很不开心的豆豆连续被江珏扔了四五次雪球,他真的生气了,发狠似的扎入雪地里一阵输出,双手并用,疯狂反击,不仅把江珏给砸了,还把周围的人都给攻击了一遍。 现场一片混乱,陷入了一场恶战。 玩了有一个多小时,所有人的衣服上都是,有的人头发都湿了。 豆豆直接累瘫在地上,气得牙痒痒的。 江珏确定他没力气蹦跶后,用雪给他做了一只小老虎,并让佣人将金丝绸剪开,为"老虎"做了胡子,特别好看,比管家做的那头猪好看多了。 豆豆不生气了,非常开心地绕着他的"小老虎"转了几圈,最后开心地抱住江珏的大腿:"谢谢舅爷爷。" "玩够了就回去。" 江珏一脚把他踢进雪地里。 豆豆却一点也不生气,非常开心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没有再难过了,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也不需要人陪。 秦薇浅实在扛不住了,跑回屋里吹了会儿暖气。 京都的冬天她一点都不适应,这若是在云城,还要穿短袖呢。 她裹了一件大衣缓了十分钟身体才暖和,捧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守着豆豆。 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是封九辞发过来的,秦薇浅直接把他的短信删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们没干偷鸡摸狗的事吧 "要见我,何必这么麻烦呢告诉我一声就好了,选地方也不选一个好点的地方,没人的地方有很多的。" "非要选一个风沙这么大的地方吗"黄沙漫天,洛尘带着云夜缓缓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西门渡,淡笑着开口。 "洛尘,果然是你。"西门渡看着走来的洛尘和云夜,他直直的盯着洛尘:"你的胆子还真大,竟然真的敢孤身前来。" "胆子也不算大。"洛尘神色淡然,看了周围一圈:"只是可能觉得,西门世家大长者西门渡,也不过如此吧。" "既然我没有把你放在眼里,那为什么要惧你"洛尘无所谓的走了过来:"用这样的手段来见我。" "看来,西门世家是真的快不行了。"洛尘摇头叹道:"可惜了,圣域八大豪族之一,传承何止万年。" 西门渡眼眸杀意滔天:"我西门世家,自先祖追随娲帝开始,一直传承至今,没有人能覆灭我西门世家。" 他冷冷的盯着洛尘:"我西门世家的未来,只会更加辉煌,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今日,你离不开。" 洛尘指了指灵衍:"你好歹是西门世家的大长者,如今我已经到了,是不是可以把他先放了" 西门渡瞥了灵衍一眼,一挥手,灵衍身上的封禁就直接消散,抓他还好,若真杀他,灵族那老家伙也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之前的西门世家,他根本无所谓,但现在的西门世家,还是不要轻易树敌的好,杀不杀他,根本没有影响。 "洛兄,多谢了。"灵衍松了松手脚,朝洛尘走了过来,笑着拱手:"没想到洛兄真的来了,倒是让在下感动的很。" "我来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见见这西门世家的大长者。"洛尘一笑:"你管自己回去吧。" "洛兄,你"灵衍迟疑的看了西门渡一眼,洛尘平静道:"我和大长者之间的恩怨,你就不用插手了。" "也好,我也实在没有资格插手。"灵衍微微一笑:"洛兄,那你保重,我就先走了。" 灵衍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有资格插手的,他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转身就走,洛尘抬头,看向了西门渡。 他摇了摇头:"可怜啊,堂堂西门世家,落入了他人的圈套还浑然不知,还以为你们有重新崛起的希望呢" 西门渡眼眸一冷:"我西门世界如何,不用你来操心,把东西交出来,你可以安然离去,不然的话。" "我只怕,就算我交出东西,你西门世家也不会放过我。"洛尘看着西门渡微微一笑,西门渡却是皱起了眉头。 "你们不就是要噬神蛊吗这东西,我拿了也没用,我原本也没打算抢这东西,现在还给你们就是了。" 听到洛尘这么说,西门渡也明显松了口气,但他还是警惕的盯着洛尘,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洛尘一笑,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那装着噬神蛊的盒子:"西门大长者,可是说好了,这东西给你,你可不能再找我了。" 西门渡眼眸精光一闪,没有说话,洛尘一甩手,噬神蛊就朝西门渡呼啸而去,西门渡伸手接过。 他警惕的看着洛尘,他可不相信,洛尘竟然真的会把这噬神蛊双手奉还,他低头朝噬神蛊看了过去。 "大长者,果然是噬神蛊。"他身后的两人也围了过来,另外三人依旧堵住了洛尘他们的退路。 "噬神蛊。"西门渡缓缓打开盒子,当看到盒子之中的噬神蛊之时,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对。"不过才一下子,西门渡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脸色也猛然从刚才的喜悦一下子变得阴沉如水,难看无比。 "洛尘,你。"他朝洛尘看了过去,眼中怒火冲天,洛尘如何不明白,他必然是发现了噬神蛊已经濒临死亡了。 洛尘摊了摊手:"可不关我的事,我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这可不是我弄的。" 他看着西门渡:"而且,我可没有这样的实力让它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也怀疑,他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你们都以为它是完好无损的。"洛尘缓缓道:"但实际上,拿来拍卖的噬神蛊就是如此模样。" "这不可能,若是噬神蛊是这个样子,百年拍卖场也不会让它参与拍卖。"西门世家冷声开口。 "那就要问百年拍卖场了。"洛尘淡淡道:"这很显然是一个阴谋,有人故意拿出着濒临死亡的噬神蛊来拍卖。" "到时候,不管谁拍下他,那他的家族都要面临被围攻的下场,不但可以顺手解决一个家族,又可以得到拍卖的紫晶。" "而且拍下此物的家族也会被围剿,噬神蛊体内的古神根本无法孕育,自然也就没有威胁,这可是一举三得啊。" 洛尘摇头道:"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布局,只是西门世家踏入了这个布局之中,所以,你们成了局中棋子而已。" 他神色淡然:"若是一个完美的噬神蛊,那谁会舍得拿出来拍卖而这噬神蛊,一般人可根本不认得。" "哪怕是我,对于噬神蛊,之前都是一无所知,而此人不但知晓噬神蛊,而且还拿出来拍卖。" "说明此人一开始就知道噬神蛊濒临死亡,不然的话,知道噬神蛊存在的人,谁会愿意把噬神蛊拿来拍卖" 洛尘淡淡道:"能够知道噬神蛊的世家应该不多,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对方可以避过百年拍卖行的规则。" 他幽幽叹道:"这样一来,范围不就更小了吗似乎,并没有两个人能够影响吴家百年拍卖的规则,不是吗 洛尘的这一番话,倒是让西门渡眼眸精光闪烁,正如他所言,能够影响吴广城百年拍卖的家族,只有两个。 而恰好,这两个家族也真的都能够,有这个实力能够做出这件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二章 温小姐 "林子里有人"赵锦儿惊讶道。 秦慕修警觉起来,里正提过有什么富户还是贵官也想买这块地,用来建庄园。 想来这两辆马车就是那想买地的人带来的。 如果是富户,马车顶多是奢华。 但这两辆马车气派中透着沉稳,帘布和车顶,都是颜色低调、质感却极好的如意喜寿图案蓝绸布,不是富户们爱用的大红大紫。 这是官家的车马。 只怕官儿还不小。 秦慕修不想与任何跟官府有关的人打交道,便对赵锦儿道,"我们回吧。" 赵锦儿不明所以,"还没看完地呀。" 秦慕修淡淡一笑,"天色不早,明日再来看。" 赵锦儿抬头看看天,夕阳西沉,红霞遍野,不远处的村庄已是炊烟阵阵。 确实不早了,该回去给一屋老小做晚饭了。 "好吧。" 两口儿刚转身,就听到山里传出呼喊声,"救命!救命!" 回头一看,几个小厮并两个丫鬟抬着一位华服小姐急匆匆的奔出来。 "那小姐好像受伤了,咱们去看看。"赵锦儿道。 秦慕修想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赵锦儿已经走了过去。 对方见到他俩,也高声呼救,"老乡,能帮帮忙吗" 秦慕修叹口气,有这么个善良热心的媳妇,还能咋办,跟着去呗。 "这位小姐怎么了"赵锦儿问道。 "扭着脚了,不知伤没伤到骨头,请问姑娘这附近哪里有大夫" 赵锦儿笑道,"你们若是放心,我可以给小姐看看。" 丫鬟激动不已,"姑娘会医术那太好了!快给我们小姐看看吧!" 赵锦儿掀开小姐的裙裾,只见她脚踝高高肿起,轻轻一捏,小姐只是皱眉呼痛,倒没有旁的大反应。 赵锦儿笑道,"骨头错位了,不碍事,正一下骨就行。" 丫鬟问道,"姑娘会正骨吗" 赵锦儿犹豫道,"我倒是知道怎么正,只是正骨需要很大的力气,我力气有限,怕一次正不到位,徒增小姐痛苦。" 那小姐已经痛得满头汗珠,听了赵锦儿的话,道,"姑娘且试试,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赵锦儿道,"那等我家相公来了,让他帮忙。我一个人不是很有把握。" 她听到呼救就小跑过来了,秦慕修则是信步闲走,被她甩开好大一截。 "阿修,快些!需要你帮忙。" 秦慕修走过来,冷清清道,"怎么了" 半躺在地上的小姐一眼瞥见秦慕修,似过电一般,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垂下眼帘。 这男人,怎生得这般眼熟 就好似前世相识过一般。 心里不自禁的就生出一股股的缠.绵。 秦慕修瞥她一眼,却也是愣住。 温婵娟。 当朝宰相温居正的独生女。 前世差点被温居正许配给自己的女子。 温小姐虽然低着头,却也能感受到秦慕修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心脏越发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京中那么多翩翩浊世佳公子,追求她的也很多,可是没有哪一个,能像眼前这枚男子,只一眼就直击到她灵魂的。 "这位小姐的脚踝骨错位了,得正骨,我一个人的力气不够,你给我帮一下忙。" 赵锦儿的声音清脆脆的,像村口的清水河发出的叮咚流水声一般悦耳。 秦慕修犹豫一下,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方便伸手,你让这两位小兄弟帮忙吧。" 温小姐听着秦慕修温润的嗓音,正满怀期待,不料他不愿帮忙,心一下子沉下来。 赵锦儿却满心喜悦,阿修真是个好男人,在外头,不管遇到什么美女,连眼睛都没斜过一下。 眼前这位小姐,多好看呐! 穿得又漂亮,浑身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时兴行头。 香喷喷粉扑扑的。 蝴蝶儿飞过都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一下,更别提他们这些乡下人,见到这等美人儿,连饭都能少吃两口。 赵锦儿就对这位小姐爱得不行。 谁能不爱美人呢 "小哥,你蹲下来,把你家小姐的脚踝搭到你的膝盖上,然后一手把住她的脚后跟,一手把住她的脚颈子,以免我动手的时候,她吃痛扭.动,这样容易接错位置。" 小厮蹲下身按照赵锦儿所言,握住了她的腿。 赵锦儿柔声安慰,"有点疼,不过就一下子,小姐你忍忍。" 说完便双手齐上,先是轻轻的在小姐受伤肿痛处捏了捏,待她一个不留神,咔嚓一声,将错位的骨头扭到了正确位置。 "啊!" 温小姐尖叫一声。 尖叫完,意识到失态,连忙闭上嘴巴。 天哪,怎么能在那位公子面前这般丑态毕露 赵锦儿并不知小姐在肖想她男人,只觉这小姐咋这么优雅。 搁一般人,这么一下子早就鬼哭狼嚎了,她只是叫了一声,还迅速就恢复常态了,真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摸了摸她的骨头,见她一声不发,站起身,拍拍手,笑道,"好了,您站起来试试还疼不。" 两个丫鬟将温小姐搀扶起来。 她试着走了两步,伤处还是有些肿.胀的感觉,但完全没了之前那种钻心刺痛之感。 "不疼了。多谢姑娘。" 赵锦儿莞尔一笑,走到秦慕修身旁,挽住秦慕修的胳膊,"我已经嫁人啦,不是姑娘了。" 温小姐心头一锥,眼前一黑,只觉一道雷劈在头顶。 这才想起她刚才说等她相公来。 他就是她的相公。 他已经有妻子了。 他的妻子好娇小,好可爱,好清秀。 他们好般配。 温小姐的心里生出一阵阵愧意,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头次见面的男人生出这样的非分之想。 这个男人还是有妇之夫。 "小姐,天快黑了,咱们回镇上客栈吧"丫鬟的话打断了温小姐的绮思。 "嗯。"温小姐闷闷应了一声。 转头对秦慕修福了福身子,"多谢公子。"又对赵锦儿点点头,"多谢夫人。" 赵锦儿摆摆手,"不要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大恩不言谢,有缘再相见。" 温小姐惦记着父亲交代的事儿,不好透露身份,更不好当着人家妻子的面儿问秦慕修的名姓,意兴阑珊的上了马车。 正要走,温小姐想起什么似的,从脖子摘下一块玉佩,"公子,多谢你们夫妇相救之恩。这块玉,算是我的谢礼。" 秦慕修看一眼那块玉,愣了一下。 上辈子,温居正派人来跟他谈论婚事时,便带了这块玉来当信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三章 流年不利 重活一世,秦慕修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当了。 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又有了赵锦儿这个妻子。 人生的岔道和前世已经渐行渐远。 本以为,可以和前世的那些人、那些事,完全撇开关系。 可有些人有些事,仿佛命运一般,根本避不开。 譬如眼前这位温小姐,还有她手里这块玉。 秦慕修看到这块玉,前世那些经历历历在目。 烦躁之感冉冉升起,蹙起眉头道,"我妻子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小姐这玉还是收回吧。" 温小姐一腔缠.绵,寄于玉佩,坚持道,"公子就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你们夫妇拿去,是卖是扔,我不管的。" 温小姐想着话说到这份上,碍于面子,他肯定也得收下。 不料秦慕修目光愈发冷漠,毫不客气道,"小姐的玉,价值不菲,我们农门小户,一辈子图个平安,这种东西,到了我们手里,只会给我们带来灾祸。玉原是小姐的东西,是扔是卖,都是小姐的事,就不要为难我妻子了。" 温小姐心一惊,人家求她不要为难他妻子。 说者或许无意,她这个听者却愧疚不已。 温婵娟,你吃了糊涂油吗,这是在干什么呢 别人夫妻恩爱,你难道想破坏人家吗 没有勇气再和眼前男子说半句话,玉脸通红地收回玉佩,缩回车中,"走吧。" 赶车的小厮与两口儿点点头,扬鞭子赶起马儿。 尘土散尽,车马远去。 赵锦儿才问,"阿修,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位小姐啊" 秦慕修冰凝的脸庞化解,堆起淡淡笑意,"何来此言" "你对她好凶。" 虽说自己男人,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是好事,但秦慕修这样反常,让赵锦儿疑惑得很。 秦慕修指了指自己鼻子,"有吗" "没有吗" 秦慕修笑着反问道,"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美人。" "那你怎么对她那般冷漠" 秦慕修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我有媳妇儿了呀,有媳妇儿的男人,浑身上下连毫毛都是媳妇儿的,这双眼睛怎么能乱看美人媳妇儿同意了吗" 说着,轻轻在她饱满丰腴、却线条纤细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赵锦儿臊得浑身绵软,"这是在外头呢!叫人瞧见了……" 话还没说完,唇瓣又被咬住。 "呜呜、呜呜~~你好过分~" "还说吗再说还有更过分的~" 秦慕修将她箍紧,虽是问她,却丝毫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赵锦儿呜呜咽咽的摇头,"有人、那边有人……" 秦慕修笑道,"我又不偷鸡又不摸狗,搂搂自己媳妇儿,有人不就有人么,看不惯就自挖眼珠子好了。" "……" 赵锦儿无语,嫁的这是什么土匪强盗…… "还敢不敢了" "不敢、不敢了……" 秦慕修这才松开她。 一个趁夜色进山放捕兽夹的村邻果然走过来。 好奇的朝这对小两口儿望过来。 赵锦儿羞得直往秦慕修身后躲,秦慕修则是若无其事,跟人家点头打招呼。 回到家中,已是深暮。 刚进门,却就听到王凤英铿锵的声音,"阿修,你们回来了吗快让锦丫到老屋去瞧瞧!" "怎么了"让锦丫去老屋瞧瞧,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病了或伤了。 果然,王凤英急切切道,"她大嫂见红了,这会儿直嚷肚子痛。" 赵锦儿啊一声,"怎么会见红" "不小心闪了腰,你快去看看吧!我大孙子要是有什么事,这不是剜我心吗!"王凤英急得都快哭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便连门都没踏,就跟着王凤英一路小跑。 到了老屋,只见所有人都围在刘美玉房门前。 "都躲开,让锦丫进去!" 秦大平、秦虎、秦珍珠让开一条道。 赵锦儿快步走进去,只见秦老太坐在床边,两手扶着刘美玉的肩膀。 刘美玉疼得哼哼唧唧,馒头虚汗。 "哎哟,哎哟,疼死了~" 秦老太拍着她,"忍忍,忍忍,锦丫马上就来了。"一回头,"呀,来了,来了!" 赵锦儿上前一把捏住刘美玉的手腕,开始摸脉。 脉滑而急,果真是滑胎之相。 "怎么样"王凤英急着问道。 赵锦儿刚想说不好,看到刘美玉又是痛苦又是担忧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学着她爹生前的样子,先对刘美玉道,"大嫂,你安心卧着休息,我让大哥到镇上给你抓点安胎药,不碍事的。" 又对王凤英使了个眼色,便往外走。 王凤英看她的眼神,便知不妙,连忙跟了出去。 "你大嫂到底怎么回事" 赵锦儿面色凝重,"胎象很不好!有滑胎的可能。" 王凤英两腿打跌,要不是靠住身后的墙壁,差点就栽下去。 赵锦儿连忙扶住她,"大娘,大娘!您没事吧" 王凤英拍了拍胸脯,就哭出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啊,你保佑我孙子,折我十年寿都成!" 赵锦儿捂住她嘴,"您可别出声儿了,叫大嫂听见了,了不得!" 王凤英连忙闭嘴,红着眼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赵锦儿让秦慕修火速写了个方子。 "菟丝子半斤,续断、寄生、阿胶各二钱,抓回来熬成寿胎汤,每天两碗,连喝七天,七天后,若落红止住,肚子不再痛,大抵就是保住了。如若不然,只能趁早用落胎药把胎落下来,否则大人也会危险。" 王凤英喊秦虎去抓药。 秦虎也听到赵锦儿的话了,心痛得很,眼眶红红的。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要是落了,对他们夫妻俩的打击真的很大。 不出一个时辰的功夫,秦虎就把药抓回来了。 只不过回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秦大平问道,"阿虎,你腿怎么了。" 秦虎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王凤英不信,上前掀起他裤腿,只见两个膝盖鲜血淋漓的。 "呀!这是怎么了" 秦虎只好道出实情,"车赶得太急,翻了,摔的。" 王凤英又是忍不住哭,"我们家这是怎么了,真是流年不利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二嫂肚子比大嫂大两圈 赵锦儿接过药,"皮外伤不碍事,家里还有我之前采的仙鹤草,拿出来捣碎了敷到伤口就好。" 她忙着炖药,王凤英便去找仙鹤草,给秦虎敷用。 赵锦儿把药炖好,立即端给刘美玉喝了。 又命屋内之人都出去,"我加了一点安神药,大嫂喝完就会犯困,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秦老太连连点头,"是要让她睡一会,疼了这么久,精气神都耗光了。" 王凤英突的想起什么,"你二嫂呢,诗诗,诗诗你出来!" 全家人都围着刘美玉,忙到现在,唯有章诗诗,一直躲在房间没出来。 现在王凤英喊她,她才慢吞吞走出来,"什么事儿" "你快来给锦丫瞅瞅,让锦丫也给你把把脉,看要不要弄点安胎药吃吃,可千万别跟你大嫂似的。" 章诗诗拉下脸,"舅妈,你说甚呢!安胎药也是随便乱吃的再说,大嫂那是不小心闪了腰,才弄成这样的,我好好地,干嘛咒我" 王凤英一听,用手在自己脸上虚打了几.巴掌,"呸呸呸,瞧我这张臭嘴!我的乖孙都会平平安安!不会有事的!娘不是咒你,是防患于未然,你这肚子里是双胎,身子比你大嫂还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能弄点保胎药,那不是更好你别担心,抓药的钱,娘出!" 有了一百两傍身,就是不一样,口气都比从前大了。 又拉过赵锦儿道,"锦丫,快,别愣着呀,给你二嫂也把把脉。" 赵锦儿正盯着章诗诗的肚子,按讲,她的胎应该比刘美玉小快两个月。 可是她的肚子,却比刘美玉大上快两圈了。 章诗诗捂住肚子,"老三媳妇,我肚子上有字你这么盯着干嘛!渗死人了!" 赵锦儿老实道,"我瞅着,二嫂肚子怎么这么大,比大嫂还大……" 章诗诗神色一紧,语塞片刻,又扬起脖子,"镇上大夫说我这是双胞胎,两个娃娃在肚子里,跟一个娃娃能一样吗" 提到章诗诗的双胎,王凤英心情才好点,"锦丫,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嫂肚子里的是个双胎。肚子自然比普通孕妇要大。" 章诗诗趁机反咬一口,"三弟妹说这话,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男人不在家,就是处处受人欺啊!" 王凤英见她带了哭腔,就瞪了赵锦儿一眼,"你这丫头也是,怎么说话的!你大嫂已经不好,要是再把你二嫂气出个好歹,我不饶你!" 赵锦儿唇瓣嗫嚅,不敢分辨,"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王凤英还待教训她,秦慕修却走过来。 不冷不热道,"锦丫是大娘喊过来给大嫂保胎的,药既然已经弄好,我们就先回去了,忙到现在,还没吃呢。" 王凤英这才想起,赵锦儿好像是她请回来帮忙的。 这分了家,就是不一样,都不好像从前一样随便数落了。 阿修这个瘪犊子,白养活他一场,如今有了媳妇,忘了大娘。 这不过说锦丫两句,瞧他护的! 正想连秦慕修一起骂两句,秦老太白她一眼,"你可给老娘闭嘴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对小两口儿挽留道,"晚饭烧好了,你俩在这边吃。" 赵锦儿摆摆手,"不了不了,那边我叔和木易他们也都没吃呢,我得回去烧。" 秦老太叹气,心里不大是滋味儿。 小两口儿搬到新屋去以后,就再没回来吃过饭了。 原本一大家子人时,嫌聒噪,自从这两口儿走了,每次上桌,又觉冷清。 秦老太瞅着赵锦儿,总觉得她自打搬出去,清减不少,更是心疼。 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养出膘的小猪,几天没照应,掉了膘那般心疼。 "天这样晚,你们也是忙到现在吧从这端点儿菜,回去煮点米饭,对付对付就是一顿,别再折腾着炒菜。" 王凤英撇撇嘴,"娘就知道偏心这两个小的,也不心疼心疼我这个做媳妇的,美玉出了这事儿,诗诗身子又笨,珍珠就更别提,啥也不会,我这日日伺候一家老小,也没听见娘一声儿好。" 秦老太狠狠剜她一眼,"两个媳妇是给你生孙子,你伺候不是应该的至于珍珠,为什么这么又懒又馋的,还不是你惯的你自己惯出来的懒闺女,自己受着吧!要我说你什么好难不成我老太婆给你立块匾" 秦珍珠躺枪,奶跟娘干仗,干嘛拉上她 委屈巴巴:那我走 王凤英嘴巴虽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但碰着她嘴巴能飞刀的老婆婆,也只能认输。 秦慕修和赵锦儿同时拒绝道,"不用了奶,木易和柱子现在能打下手了,回去指挥他俩,也不费事儿,就能把饭做出来。" 秦老太知道,两口子其实是不想让王凤英说嘴,不由又在心里感叹,没娘的孩子命苦啊! 叹口气,"行吧,天黑了,路上石子儿多,阿修,扶着点你媳妇。" 秦慕修应了。 两人走出老屋门,踏着一地月华,往新房子走去。 赵锦儿嘀嘀咕咕道,"大嫂没怀孕时,做事就很仔细,绝不是个鲁莽之人,有了孩子以后,更是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怎么会闪着腰呢" "你没问她吗" 赵锦儿摇摇头,"大嫂状态很不好,只顾喊疼,我没好问。" "等她好点儿再问吧。" 赵锦儿想着刘美玉的事儿,秦慕修却想着温婵娟。 上次是在镇上碰到巴图,这次是在村里遇到温婵娟。 这简直太诡异了。 温婵娟是温相的独女,深得温居正的宠爱和器重,虽是女流,却丝毫不比男子差半分,能帮温居正做很多事。 她来到小岗村,肯定是温居正授意。 那片普普通通的后山林,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得当朝宰相,派独女前来查探 …… 回到家中,木易和柱子在秦珍珠的几次恐吓下,果然老实勤快许多,已经把米淘好,青菜也洗好,都放在灶台边,等赵锦儿指挥安排。 赵锦儿让柱子烧火,木易掌勺,自己则是抱肩站在旁边,看着火候和油盐。 三人合作,不一会儿,竟还真捣腾出一顿晚饭。 秦慕修看着媳妇当孩子头儿带俩孩子,把家务活整得有莫有样儿,不由好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严厉的秦慕修 吃完晚饭,赵锦儿烧水,给一家老小准备洗漱。 秦慕修则是带着两个小的,去书房读书写字。 烧好水,赵锦儿先是给赵正打了洗脸水和洗脚水,送到房间,又去书房喊三枚男子。 一推门,只见两个小的在书桌一头端坐写字。 秦慕修坐在另一头,也正埋首写着什么。 三人都如老僧入定,压根没注意到她进来。 好奇心起,悄悄走到秦慕修身后。 却发现他根本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作画。 画中一位妙龄少女,着翠色衣衫,背后一个娟秀的竹篓,墩身在几朵蒲公英花边,采起一朵,放在鼻尖轻嗅。 但见她美目流盼,巧笑嫣然,宛如云端仙子下凡,又似山中精灵出尘。 身后是叠嶂千层,层峦万重。 山的浓绿,少女的淡翠,交相辉映。 不知是山美,还是人更美。 那画中少女,不是赵锦儿是谁 秦慕修的工笔好得不行,画中的赵锦儿,栩栩如生。 仿佛随时都要从画中走出来似的。 赵锦儿看着相公笔下的自己,这样美,这样灵动,不自禁的就笑出声来。 这一笑,三枚男子都抬起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秦慕修回过神,问道。 赵锦儿笑道,"刚刚,你们也太认真啦!都没听见我近来。" 两个小的见秦慕修在作画,放下功课,都跑过来看。 柱子惊道,"这不是我阿姐么!卧槽,画得也太好了!" 可惜柱子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木易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默默念道,"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 赵锦儿和柱子都听不懂他在说甚,唯有秦慕修批评道,"让你读诗读史,为的是开眼界明心智,莫在这些小情小意上下功夫,耽误了功课是小事,迷惑了心智才是大事!" 木易低下头,羞愧得脸面通红,"知道了。" 之前秦慕修说带他念书,他还以为,秦慕修不过是看不惯他无所事事,随便弄点功课糊弄他。 岂料这段时间习学下来,秦慕修对他的严厉程度,竟丝毫不亚于宫中的太傅们,甚至更严。 选给他的文章,也全都跟古往今来的帝王业、御臣术有关。 对他的课业逼得极紧,对柱子却是另一番态度,只要他认会几个字便可。 往往柱子稍微用点心,便会得到秦慕修的夸赞,而木易,无论怎么努力,迎来的大多还是批评。 秦慕修似乎对他制定了很高的标准。 要不是知道秦慕修是鹿儿村土生土长的村民,木易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知悉自己的身份。 赵锦儿也是第一次,见秦慕修这般严厉的对一个人。 她这个相公,平时情绪不多。 除了对她是无条件的宠溺、顺从;对其他任何人都是冷漠。 哪怕是老宅那边的家人,包容襄助的同时,都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可是对木易,他竟这般较真。 较真就意味着用心。 他对木易很用心。 一个误打误撞进入老秦家的孩子罢了。 这让赵锦儿觉得震惊又奇怪。 轻声劝道,"小孩子而已,做什么这般凶啦他念的诗,我和柱子都听不懂呢!" 秦慕修却冷脸道,"你不懂。" 赵锦儿愣了愣,秦慕修也是第一次这样凶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的课业。 见赵锦儿怔忪,秦慕修意识到自己太凶,温柔的对她笑了笑,"小孩子的功课,放松不得。" 赵锦儿确实不懂,拉过秦慕修,低声道,"你别是因木易不是咱家的孩子,对他搞两样对待吧瞧你把孩子逼成啥样了。" 秦慕修噗嗤一声,被她逗笑,转头对木易道,"你师母给你求情,今晚的功课就到这里为止吧。都去洗洗睡。" 两个小的巴不得这一声,各自收了笔墨,作鸟兽散。 两个小灯泡走了,赵锦儿便又走到那幅画前,细细观赏起来,"阿修,你画得真好,把我画得这样好看,我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 秦慕修提起画笔,将最后几笔添上,"你比画上好看多了,几只秃笔,画不出你十分之一。" 女孩子哪有不爱听情话的。 偏她家相公不说则以,一鸣则是惊人。 说出来的话,总是能叫她心花怒放。 开心之余,赵锦儿问,"你怎么突然画画" "还记得裴枫说的诗画大赛吗" "你真要参加用这幅画"看着画上的自己,赵锦儿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秦慕修笑道,"参加是真要参加,但是肯定不能用这幅画。这幅是送给你的,参赛我会另画一幅。" 开玩笑,自己美貌如花的娇美小媳妇,怎么能让那群风骚入骨的文人才子看了去 不知道怎么意银呢。 赵锦儿哪知他藏私的心理,笑嘻嘻的小赵卖瓜,自卖自夸,"相公你要是参赛,那些个才子们,可要伤心了。" 秦慕修轻拧她嫩豆腐一般的腮帮子,"你跟谁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你上回不是教柱子他们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家都说我以前老实,你说我跟谁学的" 秦慕修哈哈大笑,无奈地摇头,"你这孩子。" 赵锦儿看到两个小的练的字,柱子的不咋地,木易的却写得遒劲有力,都快赶得上秦慕修。 惊叹之余又觉手痒,"天哪!木易的字写得这么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果然严师出高徒!这几天忙,我都没练字,不行不行,你以后也对我严厉些,跟木易一样,我也想像他写得这样好。" 说着,铺上一张纸,就着他们用剩的墨水,就开始临摹木易的字帖。 看着她争强好胜的小模样儿,秦慕修哭笑不得,少不得手把手教她走笔。 练完两张字,时候就不早了。 正准备回屋歇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阿修媳妇在家吗" 乍一听,赵锦儿还以为是老宅那边来人了,惊得一跳,"不会是大嫂怎么了吧" 秦慕修摆摆手,"不是老宅的人,大娘她们来,都是直接喊你名字。" "那是谁这大半夜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六章 火油 接近100人领取了部队专用视频通讯设备,登上直升运输机。 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徐帆也合上驾驶舱门,拉动操控杆,驾驶机甲爆出一团火光。 消失在原地。 另外一边。 还在睡梦中的罗兵,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 听到可控核聚变基地,有可能发生直径上百公里的爆炸,整个人立刻清醒。 70多岁的老人了,哪能受的了这种刺激。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第一时间,把睡眼朦胧的老伙计朱国栋搬到了战区指挥部。 朱国栋听到消息,人瞬间不好了。 两人努力压下震惊,赶忙商量对策。 立刻调集部队,封锁以兵工厂为中心,70公里范围。 调集军医,备好抗辐射防护服,时刻准救援。 罗兵的命令下达。 李国忠的第八师深夜响起了集合哨。 一车车的士兵从驻地驶出,奔向目标地点。 ... 运输机载着100人回到可控核聚变基地。 时间前后已经过去20分钟。 仅剩下最后十分钟。 徐帆快速给众人编号,安顿各自的任务。 5分钟时间,所有人都到达指定仪器或者管路位置。 就连王老他们三个都被徐帆安排出去。 整个超重水中枢控制室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 徐帆隔着视屏通讯系统说道, “各位!” “情况紧急,很遗憾我不能挨个知道你们每个人的名字 “为了快速完成任务,只能临时安排了编号 “距离最后的超大规模爆炸,剩下不到5分钟时间 “接下来我会对你们每个人下达操作命令 “没有容错率,必须一次成功!” “收到请回复!!” ... “1号收到!” “2号收到!” “...” “100号收到!” 王老那略显沙哑的声音最后响起。 徐帆猛的一捏拳头。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只剩下最后两分钟。 时不我待! “1号,冷却系统重启,温度调至80° “1号完毕!” “2号,轻水堆关卡打开,旋转至刻度58 “2号完毕!” “3号,慢化剂开始投放,额定标量调至0.4μm!” “4号...”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后面徐帆干脆也不等人回复是否完成,直接对下一个人下操作指示。 时间不等人。 在徐帆的快速的指示下。 每一步都精准完成。 无数人屏住了呼吸,哪怕是自己已经操作完成,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额头上早已布满汗珠。 神经几乎要绷断了! 徐帆的声音在通讯器里不断响起。 每个新编号响起,都会引得无数人越发激动。 似乎! 快成功了!! “99号,石墨分离组开始工作,分速率33gs!” “100号,打开超重水分流阀门!” “100号完成!” 王老那苍老的声音在视频通讯器里响起的刹那。 无数人兴奋的欢呼,更有人直接瘫软在地上。 浑身上下没了一丝力气。 眼神中满是庆幸。 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家再也绷不住了,眼眶中涌出热泪。 如果能活着! 谁愿意去死!! 然而当所有人都在庆幸的时候。 通讯器里却紧跟着响起徐帆那熟悉的声音。 “101号!进入超重水反应池,完成手动重启!让一切彻底回到正轨!” 众人懵了,不是只有100人吗? 哪来的101号? 片刻的失神后,王老瞳孔猛的一缩。 等等! 有101号!! 是徐帆!他就是101号!! 显然不止是王老,华老他们也很快想到这一点。 更多的人也都反应过来。 但是进入超重水反应池是什么意思! 那里面是超重水啊! 进入会死的!怎么进? 无数人心中全是问号。 眼神瞬间锁定到视频通讯器的画面上。 只见代表徐帆的101号镜头经过一阵晃动后,稳稳的放在了一边。 镜头刚好对准他本人。 徐帆正光着脚站在超重水反应池边沿上。 脱得只剩下个大裤衩。 正活动胳膊,似乎真的想要跳进去!! “卧槽!!” “徐院士要干嘛?” “即便现在温度已经降下来,也有80°高温!” “要跳进去?不要命了?” “那是超重水啊!哪怕能出来,也必死无疑啊!!” “...” 无数人眼睛瞪到铜铃那么大。 嘴里不断的惊呼着。 甚至语气变的很激烈。 都在阻止徐帆。 徐帆看了一眼镜头,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直接起跳,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哗啦”一声,彻底没入到超重水反应池中。 咔嚓—— 无数人眼珠子直接裂开。 头皮也被一股凉气顶的脱离头盖骨飞了出去。 嘴巴长大道能吞下一个人头。 面部表情更是彻底扭曲! 徐院士,必死无疑!! 虽然有可能真的能做到他说的事情,也大概率出不来了! 高温会很快摧毁他的一切身体机能。 辐射会在层面杀死人的细胞。 从跳进去的那一刻起,徐帆注定死亡! 通讯视屏中,代表徐帆的第101个画面,彻底安静下来。 镜头对准池水,没有一点动静。 徐帆也像是泥牛入海,彻底淹没在这12顿超重水中。 有人手捧视屏通讯器,留下了眼泪。 他们都没想到,徐帆交给他们做的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任务。 最难的,必死的任务,徐帆留给了自己。 一个二十出头的科学界天才,犹如流星划破长空。 短暂的瞬间爆发出了惊天的光彩。 如今,彻底消亡。 用自己的命,为后人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如此品质,让人折服。 配得上国士无双四字! 百人中,不少都是对祖国有莫大贡献的大人物。 此刻对徐帆是心服口服。 满脸的惋惜。 所有人中,只有王老虽也心中急切,却保留着一丝希望。 他知道徐帆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前段时间经过了强化。 眼睛死死的盯着视屏通讯画面。 期待着奇迹发生。 “咔噔!” 突然的一声闷响,在众人耳边响起。 紧跟着无数嗡鸣声接连响起。 超重水反应池快速循环流动。 彻底完成重启,一切恢复正常! 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重启成功,意味着一切回到正轨! 危机真的接触了! 大家这下安全了! 可众人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面色反而非常消沉。 是啊! 一切都恢复了! 但是101个人,永远少了一个! 要是能一个不少该有多好啊!! 一分钟,两分钟... 大家都看着视屏通讯器的画面,隐隐期待着什么。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还是闺女 等她走后,血魔缓缓道:"邪骨有点废啊,猎魔,咱们跟她合作,可得小心一点。" 猎魔回道:"她要是不废,也不会被我们策反,成为我们的间谍不是" 血魔嗤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太蠢吧..." 猎魔笑了笑,淡淡道:"她年纪大,你要尊老爱幼,对老人家多点耐心。" 血魔闻言,露出不屑的神色,然后看向了霜骨夫人。 血魔叹道:"还是霜骨夫人好看啊,看起来三十多岁,又成熟又风韵。" "猎魔,想办法留她一命呗,至少等哥几个玩够了再杀。" 结界之中。 四位天王脸色冰冷,霜骨夫人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丝毫不怒。 "该死的窃贼!" 怒战天王寒声道:"我要是出去了,第一个把邪骨打死!" 修罗天王面无表情地道:"我们未必能出的去了,八部族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深渊天王.声音冷静,透露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应该还没什么事情。" "他们找的这个秦阳,似乎还有点本事...说起来,蛊主,这个秦阳,是不是之前我们要杀的那个" "是。" 蛊主神情淡然,他坐在铜像之下,背对着几人。 "造化弄人,没想到我蛊族竟然反而需要他的帮忙才能化解危机。" 深渊天王笑道:"蛊主,您是看见什么了吗" 蛊主回道:"有秦阳在,蛊族无碍。" 说着,他又顿了顿:"蛊族的秘地,恐怕要尽归秦阳了。" 此话一出,怒战天王直接暴怒:"不可能!那是我族的宝藏!" 蛊主闭上眼睛,不予回应,跟怒战天王交流,这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 首先,声音要比他大。 其次,气焰要比他强。 最后,一定要自己占理。 ... 八部族的族长不敢再对秦阳的实力有异议。 于是,所有人都坐了下来,商谈接下来的行动。 天星说道:"蛊主和天王们都在地宫,我观测星象,地宫有杀机!" "应该是有四位超级强大的武者,实力极可能在我们单一的族长之上。" 众人不疑有他,这时候,天星这个能观测命数的人说的话,就很让人信服了。 "想要救蛊主,需要先解决这四个超级强者,但那样的话,保不准要有大量的伤亡。" "所以,我建议实力不到天人后期水平的,就别参与行动了。" 八族之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提出异议。 秦阳好奇道:"天星族长,你们都不是武者,但都融入了蛊虫对吧" "我想问,你们平日里会将蛊虫引出体内吗" 天星温和地解释道:"秦小友,蛊族有两种强化自身的手段。" "一种是临时性,一种是永久性。" "大多数人只能采取临时性的提升手段!"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里正是个好官儿 看她一脸担忧的模样,秦慕修不由好笑,"怎么,你希望我是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着急呢日小心翼翼道,"我怕自己生不出男孩……" 秦慕修刮了刮她的鼻尖,"傻瓜,男孩,女孩,只要是你的生的,我都喜欢。" 赵锦儿欣喜,"真的我跟别人生的你都喜欢" "……" 要不是知道自家小媳妇一贯老实,秦慕修都要以为,她是故意整自己了,一脸无奈的更正道, "那倒没这么大方,你跟我生的,癞蛤蟆我都喜欢。" 这孩子,也会埋汰人了,往后跟她说话得严谨点儿。 赵锦儿喜滋滋,勾住他的脖子,"相公,你真好!" 两人正闲聊着,木易和柱子跑过来喊道,"阿姐,姐夫,快回家吧,里正爷找你们。" 赵锦儿拽了拽秦慕修,"是不是地批下来了" 秦慕修点头,"八.九不离十,跟大娘她们打个招呼,回吧。" 里正坐在小两口儿的新宅里,正喝着柱子笨手笨脚泡的茶。 见小两口回来,感慨道,"年轻人啊,只要勤快、肯干,不愁没有好日子,瞧瞧这屋子,在咱们村数一数二。" 赵锦儿与有荣焉,抿唇笑道,"我们阿修确实很能干。" 里正吸了一口旱烟,哈哈大笑,"他还不是娶了你这个好媳妇,才有的好日子房子建得再好,没个女人收拾也是白搭,你们这屋,连院门外都打扫得整整洁洁,可见锦丫你是个贤惠的。" 赵锦儿越发不好意思,里里外外的卫生,也不是她一手收拾的,是拉着两个小子一起干的…… 秦慕修问道,"叔,是上头把地批下来了吗" 里正连连点头,"是是是。" 里正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指间沾一点口水,翻开给秦慕修看。 "上回就听说有人在打听这块地,这次又听见了,我怕叫人抢了先去,就卖着老脸,让上头先把文书给批下来,你们抓紧把银子交掉就行,要是没时间去郡上,给我也成,我明儿正好去郡上述职,帮你们代缴一下。" 里正是有些眼光的,这么大块地,若是真耕作起来,整个村儿的人,都能得到工作机会。 搞得好,一个村说不定都能富起来。 隔壁那香桂镇,不就是一个大户,带得整个村儿都起来了 尤其是那杨家庄园所在的村儿,他们里正每每一同进郡述职,派头大得吓人,能跟郡守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尾巴都快翘上天。 不过也难怪,谁叫人家手里有那么个大户呢! 他羡慕啊! 做梦都希望小岗村也能出个这样的能人,把他们这个穷村儿带动起来。 所以他对秦慕修和赵锦儿买地这事儿,比他们自己还上心。 秦慕修听了,连忙谢道,"那敢情好,省得我们跑一趟,叔要是用车,我去老宅把驴车拉来给您。" 里正摆摆手,"镇上安排了马车,几个村的里正一起坐马车去,我不能搞特殊。路上还能跟他们交流交流,看能不能学习点带村民发家致富的本领。" 秦慕修赞道,"里正叔可真是实心实意的为咱们村着想。" 里正嘿嘿一笑,"这话说得,我祖祖孙孙也在这村儿里,村子好了,我的子孙不也受益我既是为大家,也是为自己。" 赵锦儿进屋,把银票数了出来,拿出来给里正。 里正点了点,掏出一块红布,仔仔细细的裹好,塞到衣服最里一层的暗袋中,笑道,"说出来,你们别笑话,你叔活这一把年纪,还是头回见这么多钱,慌得很。" 赵锦儿捂嘴笑道,"这有什么,要不是蔺太太信任我们,慷慨解囊,我们也没见过这么钱。" 这话说的,里正和秦慕修都笑了。 "叔,地的事儿,你可是给我们帮了大忙,晚上就在我们这儿吃吧,我让柱子去把婶子叫过来。"赵锦儿道。 里正摆摆手,起身道,"不忙不忙,等全部办完,咱们再庆祝。" 说着就往外走。 两口儿见留不住,只得送出门。 望着里正的背影,赵锦儿将头倚在秦慕修肩头,"里正叔真是个好官儿。" 秦慕修笑道,"所以咱们更得好好干,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 赵锦儿抿唇一笑,"那肯定的,地拿下了,我这心总算放下来。" 秦慕修掂了掂文书,"里正叔是个有魄力的,有这文书,地是稳妥的。" 大事得成,虽然里正没留下吃饭,赵锦儿还是让柱子去村口沽了两斤酒,晚上做了几个好菜,一家人先庆祝一下。 看着一桌子菜,赵正不由又感叹,"大哥要是还在,能喝上这口酒,死也无憾了。" 赵锦儿也想起爹爹在时,对她百般照顾,眼眶不由红了。 秦慕修道,"这次的事儿结束,可不能再拖了,咱们定要去给岳父上个坟。" 一直说去给赵锦儿爹上坟,每次都有事儿耽误,竟到今天都没实现。 赵正道,"我也去。" 这些年,他腿不方便,再加上也实在没脸,一直没去给大哥上过坟。 现在锦丫觅得良婿,过得也好,总算有脸去见见大哥了。 赵锦儿擦干眼泪,"爹的坟还在半山坡呢,您的腿好容易恢复成这样,可不能瞎折腾,等好齐全了,我们一家人,再去一趟就是。" 赵正一想也是,便道,"那叫柱子跟你一起。" 赵锦儿道,"这可以,爹在的时候,可喜欢柱子呢,我记得每回一见着,都把他扛脖子上。" 柱子虎头虎脑道,"大爹扛过我,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正又是心酸,又是怀念,"你那时候才一二岁,当然记不得了。" 大哥对柱子跟自己儿子似的,他对锦儿却没尽到责任。 这一晚,一家人有开心,有难过,思绪万千,情绪复杂,把二斤酒竟然喝完了。 除了秦慕修还算清醒,一个个都晕头转向,早早就睡下了。 夜半,秦慕修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起身迎着月光一看,一道黑影在他们房里,正在翻箱倒柜。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叫人逮着了 秦慕修抓起赵锦儿每晚临睡前,放在床头防身用的棒槌,垫着脚尖,悄无声息走到黑影身后。 …… 冯府。 冯老爷怒不可遏,"蔺家那个老娘们,也忒没有气度,不过是一点柴胡没有先满足她,竟然就无视我们两家的采购契约,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把生意从我们家撤掉一半!" 冯红荻冷冷道,"爹爹您还不知道吧,我安插在蔺记的眼线说,那老妇最近和一个会点医术的村姑合作,研发出一批成品药丸,刚刚上市,便万人空巷,抢购一空。前些日子,竟然还借了八百两给那村姑买地,意在辅助他们种植药田,怕是要彻底丢开咱们这边。" 冯老爷一拍桌子,"岂有此理!我们两家是签了契约的!我们给她优惠的价格,她也得首先把我们地里的药材吃得差不多,才能出去采购别家。" 父女俩提起这事儿,都气得脸红脖子粗,仿佛是蔺太太先违的约。 "你说的那个什么村姑,何许人也,你认识吗" 冯红荻想到那个纤细瘦弱的豆芽菜,蔺太太竟然对她那么维护。 尤其是那豆芽菜竟敢冒着蔺太太的名头,骗了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天山鸽,蔺太太不但不生气,还帮她兜揽下来,事后还送了一百两银子到冯府来,说是道谢。 想到此处,冯红荻的牙根都快咬断了! 大哥意在仕途,沉迷读书,小弟吃喝玩乐,纨绔无能,爹爹一早便瞅准她,作为家族生意的继承人,这几年让她渐渐接手生意。 她呢,原先是十分敬佩蔺太太这等女中巾帼的,一心巴结不说,还多次当着蔺太太的面儿,透露出想认为义母的意图。 可蔺太太每次都假装没听懂,带过去了。 冯红荻以为蔺太太这人天生冷酷,只得做罢。 后来见到蔺太太对赵锦儿的态度,才知蔺太太不是对谁都冷酷,只是对她不感冒罢了。 "认识,我当然认识!她的来头,我已经打听得明明白白,鹿儿村一介孤女,没爹没娘,嫁给小岗村一个痨病鬼,公婆也早就做了鬼,可以说是一点靠山都没有!" 冯红荻咬牙切齿。 冯老爷嗤之以鼻,"这样的人,还不好解决用得着这么生气" 冯红荻冷笑,"确实好解决,她想买地种药田,也要问问我们冯家,答不答应。放心吧爹,今夜过后,她那药庄梦就得破灭了。" 冯老爷觑了女儿一眼,"你作甚了" 冯红荻得意不已,"明日您就知道了。" …… 第二日。 一大早,小岗村便锣鼓喧天的吵闹起来。 里正提着锣,身后跟着秦慕修和赵锦儿。 秦慕修和赵锦儿身后,则是柱子和木易。 柱子和木易手里,架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黑衣人。 村民们探出头来,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人" "怎么还挨了打" "穿着一身黑,长得贼眉鼠眼,怕不是好人。" 里正连敲三下锣,提高嗓门道,"乡亲们呐!这个人,是半夜摸到咱们村偷东西的贼!幸亏老秦家阿修给他捉住了,否则咱们村损失重大!" 众人一听,顿时都怒火直冲,"我就说看着不像个好东西,原来是三只手!" 乡下人一年忙到头,存点家当不容易,一旦遭了贼,往往就是好几年都白干。 村民们对三只手的厌恶痛恨,可想而知。 顿时就有人从家里找出烂菜叶、臭鸡蛋,朝那贼身上招呼。 小毛贼被砸得眼睛都睁不开,苦苦求饶,"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里正冷哼一声,"放过你你问问咱们村的父老乡亲,答应不答应!往哪儿偷不好,敢往我们小岗村偷!" 里正可气坏了! 秦慕修半夜敲他门,告诉他有人想来偷批地文书、和剩下的买药种的银子,他一个打挺就跳了起来。 这不是偷文书和银子,这是偷他们全村致富的希望! "你可算老虎头上拔毛,赶上好时候了,爷爷我今儿要去郡上述职,非得把你这毛贼带到郡上去,不给你送进郡大牢,我这里正就不干了!" "送进大牢!" "送进大牢!" 村民们并不知秦慕修两口儿即将开始的大事业,只是对这种不劳而获的三只手纯天然的痛恨。 两个小伙子,自告奋勇,"里正叔,我们陪你,押送这秃贼上郡里去!" 那毛贼看着这架势,逃跑是不可能的了,欲哭无泪—— 怎么就接了这么个倒霉活,一个铜板儿都没偷到,现在还落得这个下场。 不过那小姐说了,他们家在镇里家大业大,跟亭长老爷是铁杆交情,打个招呼,就能给他捞出来。 可是……里正刚刚嚷着什么,要把他送进郡里大牢 那小姐家的势力,不知在郡里怎么样 毛贼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 若那雇主小姐能给他捞出去,并且给他一笔封口费,他就咬紧牙关,做个盗亦有道、讲义气的侠盗,若她没那么大的本事,他才不愿意当替死鬼顶锅盖的呢。 到了村口,里正道,"阿修啊,和你媳妇儿回家拾掇拾掇吧,瞅瞅你家都叫这贼翻成啥样儿了。剩下的交给叔,绝对叫这狗贼伏法!" 又对村民们道,"都散了,都散了,记住了,以后晚上睡觉,把门窗都关紧锁好了!这年头,贼多得很!" "知道嘞!"村民们一边应着,一边把手里最后的烂菜叶、臭鸡蛋砸到毛贼身上。 …… 冯府。 冯红荻美美的睡了一觉起来,正在梳妆打扮,丫鬟忽然进来报道: "小姐,二门外的小厮旺财有事求见。" 冯红荻不疾不徐,在鬓角插上一支翡翠凤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才道,"成了!叫他把东西带进来。" 旺财进来,还没说话,就咕咚一声跪到地上。 冯红荻见状,蹙起修剪精致的柳叶眉,"作甚行这么大礼我要的东西呢" 旺财又磕了两个头,才敢磕磕巴巴道,"小姐,不好了!李四儿叫人给逮着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章 那咱撤? 冯红荻一下子站起来,带得身后板凳都倒了,"怎么会叫人给逮着了" "小的也不知啊!" 旺财愁眉苦脸,大气都不敢出。 自家这位小姐,脾气古怪不说,手段亦狠辣得很。 之前一个在她跟前伺候多年的丫头,不过失手打碎了一支插花的琉璃花樽,被她当场用簪子戳得满手满嘴都是血窟窿,还不解气,最后发卖到窑子里。 "没用的废物!" 冯红荻果然怒不可遏,伸手将妆台上的脂粉首饰,全都扫落在地。 "人被捉了,你们不尽快去捞出来,来跟我说个什么劲儿是故意气我吗还不快点带上好礼找亭长去!就说是你的远房亲戚,不小心误入歧途,赎出来送回家让他改过自新。千万别让他攀咬出冯家来!弄出来后,找个偏僻地儿……" 剩下的话,冯红荻没说出来,她用纤细白嫩的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旺财战战兢兢,"人不在镇上……" "不在镇上那在哪里" "被小岗村那个里正带到郡上去了。" "什么!"冯红荻这下是坐不住了,"怎么会弄到郡上去" "好巧不巧,今儿各个村的里正要随亭长一同去郡上述职,那里正就、就、就把那毛贼一同带去了。" 旺财预感大事不妙,讲话都不利索了。 果然,冯红荻顿时烦躁不堪,"若在镇上,我们还能给他弄出来,要是搞到郡上,就捞不出来了!到时候攀咬出我们冯家,可怎么是好!" 旺财瑟瑟发抖。 原本立在一旁的丫鬟也吓得跪下,跟着旺财一起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化作背景为妙。 冯红荻急得来回踱步,想半天也没想出辙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翩翩的身影走进来。 "谁又惹得我们荻儿生这么大气瞧瞧,小脸儿都皱了,快别气了,女孩子生气长皱纹,将来怎么嫁人" 冯红荻一抬头,急得都快哭了,"大哥!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啊!我好像把事情办砸了。" "什么事儿,道来。"白衣公子温润如玉,半点儿也没有冯红荻的急躁。 冯红荻便气呼呼的,把蔺太太怎么撕毁契约,另寻合伙人,她又怎么想要阻止此事发生,所以找了个毛贼,去偷人家的买地文书,结果毛贼落入人家手里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大哥冯红雪。 冯红雪闻言,也是微微蹙眉,对这个蠢妹妹无话可说。 得多蠢,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想阻止人家合作,早点把地盘下来不就得了 搞到人家都拿到文书了,才找偷儿去偷 这是正常脑回路吗 冯家是商户,名声不名声的,倒是没大所谓。 可他是要考功名的! 仕途之人,最要紧的就是白玉无瑕的好名声,比大姑娘的贞.洁还要重要! 那偷儿若是到郡上招供出冯家,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他还怎么去赶考 "大哥……你有办法吗你……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冯红雪敛起情绪,"没有,大哥在想办法。" "大哥一向是我们兄妹三人中最聪明的,你一定能想到办法,否则,爹爹肯定会骂死我的!" 冯红雪又觑一眼这个蠢到极致的妹妹,眼底的寒意更甚。 爹爹骂你,那是轻的。 若这事真无回旋之地,为了保全冯家之名,他会直接将冯红荻,逐出家门。 冯红荻哪里看得出大哥眼底的寒意,只是絮絮叨叨的求他赶紧想办法。 冯红荻思索片刻之后,道,"除了天山鸽,你是不是还养了几匹脚程极快的胡儿马" "是啊!" 为了显摆,冯红荻很喜欢这些奇货,经常斥巨资从胡商手里搜罗。 大哥突然提起这个作甚 冯红雪似有意似无意,"乡下的里正,连个芝麻官儿都算不上,去郡上述职,想必也没什么好车坐,脚程比起你这胡儿马,差得远了。" 冯红荻福至心灵,"是啊!我的胡儿马脚程快,顶多一个多时辰就能到郡上,中原普通马匹到郡上,起码半天呢,更别提马车了,我这就派几个拳脚利落的,骑上胡儿马去追,只要把那偷儿劫下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冯红雪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冯红荻见大哥不阻止,便知此法可行,"我这就去办!那偷儿办事不力,既已经暴露了身份,便留不得了!至于赵锦儿和秦慕修那对泥腿子夫妻,我再想其他办法对付,想吃我们冯家的生意,门儿都没有!" 冯红雪眼睛顿时聚焦,"你刚刚说甚" 冯红荻愣了愣,"我、我说什么了我" "你说那对夫妻,叫什么" "赵锦儿,秦慕修!"提到这两个名字,冯红荻的牙根又搓到了一起。 "秦慕修、秦慕修……"冯红雪来来回回的念叨着,"原来是你啊……" 那个在灯会上,一举破了所有灯谜的男子。 有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派去打听的人,说他确实也是读书之人,只不过几年前因病退学,就再没回过书院。 他今年也不过二十来岁,还因病耽误那么久,可他表现出的机敏,却是苦读几十年的老书生都不如的。 他若是参加今年的秋闱,是绝对要一鸣惊人的。 "哥,你认识这个秦慕修" 冯红荻倒是没有见过秦慕修,只是从派出去的人口中,得知这个名字。 冯红雪摇摇头,"不相干的人。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冯红荻也没过多探究,叫来手下,吩咐追杀李四儿的事儿。 胡儿马生在沙漠,矫健高大,飞驰千里而不疲。 冯家养的几个打手,得了冯红荻的命令,骑上胡儿马,便往郡上追去。 不过半个时辰,果然追到一队车马。 正是前去述职的各村里正,领队的,是凤凰镇的亭长。 几个打手面面相觑。 "小姐怎么没说这么多官儿都是一路的,这怎么下手" "小姐吩咐,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偷儿劫下来弄死,要不,咱们还是劫" "疯了吧你!要是只有小岗村的里正带着那偷儿,给那里正敲晕了,劫就劫了,这么多里正,还有个亭长,你准备挑哪个敲万一脱不了身,胆敢打劫朝廷命官,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那咱撤"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一章 上坟 这须发斑白,不知年龄几何的老者,正是血盟三太上长老,也是血盟最顶尖的战力之一!! 他看起来平淡非凡,周身气息平淡。 但他那一双苍老浑浊的眸子,却是有种直穿人心的力量。 "玲珑,那小子被你放走了" 三太上长老看向血玲珑,缓缓问道。 "……是的。" 血玲珑迟疑一下,应道。 "跪下!" 三太上长老声音低沉喝道。 扑通! 毫无迟疑。 血玲珑跪下了。 "主人,你也别责怪圣女了,她毕竟是为了报恩……" 砰!! 那神雕正要为血玲珑求情,三太上长老突然一掌轰在神雕身上,愣是将那神雕打飞,"扑通"一声,神雕直接摔进那腐蚀性极强的黑水湖之中。 "唳唳……" 神雕在水中挣扎着,显得狼狈不堪。 "三爷爷,都是我的错,求你不要惩罚神雕前辈!他是听我命行事的!"血玲珑急忙道。 三太上长老脸色冰寒,沉声缓缓道:"玲珑,自古成大事者,无不心狠手辣,似你这么优柔寡断,怎能成大事这血盟又怎能交到你的手中" "三爷爷,我……错了!" 血玲珑面露惭愧道,可她内心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看到血玲珑认错,三太上长老不忍惩处她,只是轻轻叹气。 此时,那暴血神雕从那湖水之中,爬了出来,浑身湿淋淋的走来。 由于那湖水腐蚀性很强,把他的羽毛,腐蚀了不少,他看起来很是狼狈。 他瑟瑟缩缩走到那三太上长老身前,满脸畏惧说道:"主人……" "玲珑还是个孩子,做事优柔寡断,你为什么不直接宰了那小子" 三太上长老看着神雕,冷涩道。 神雕面露惭愧和畏惧道:"主人,我我……我错了!" "现在,我命你速速离开镇魂狱,追杀叶风云,将功折罪!三日之内,杀不了此人,你也别活了!"三太上长老冷涩声道。 "主人您放心,属下定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暴血神雕应道,便径直朝那石碑走去…… 三太上长老转身就要离开,血玲珑突然问道:"三爷爷,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 三太上长老定住身子,看向她道。 "我娘是被我爹杀了吗"血玲珑问。 三太上长老一听是这个问题,苍老身躯微微一震,浑浊冰寒的目光,凝向她,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有人说,是我爹杀了我娘,我想知道,是这样吗"血玲珑问。 三太上长老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娘罪有应得。" 轰!! 血玲珑闻言,恍若雷劈,娇躯猛然一震。 她目光死死的盯着三太上长老道:"这么说,我娘真的是被我爹……杀死的她到底犯了什么罪" "我没说你爹杀死你娘,我只是说你娘罪有应得!当年的事情,就不要探究了,这样,对你好。" 三太上长老语气里带着警告说完,缓缓离去。 血玲珑目光呆呆的看着三太上长老的背影,眼中尽是痛苦—— "原来,是真的!我娘到底犯了什么错爹你竟能狠心杀她" 血玲珑咬着嘴唇,狠狠自语,两滴泪水,从脸庞划过。 …… 叶风云他们,从阵法出口离去。 当他们一踏入那黑色光门,身躯就被一股大力撕扯着,朝一个方向飞去。 而映入眼帘的,尽是黑色玄奥的光芒,形成的奇幻通道。 对于这种阵法形成的出口,叶风云已经相当熟悉了,没有任何惊诧。 锦儿趴在血镇山后背之上,满脸兴奋,她终于要离开镇魂狱,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们的身躯,便急速下坠。 叶风云知道,那是要到目的地了! 咚! 咚! 几道声响,他们的身躯,重重摔在硬实的地面之上。 而叶风云紧紧抱着母亲,以自己充当肉垫。 "哎哟!……哇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好美啊!!" 锦儿重重摔在地上,叫了一声疼,可当她定睛朝四周看去之时,大叫道。 天空,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四周,是一片田野,鸟语花香。 那不远处的山坡上,还有几头牛羊,正在悠闲的吃草。 这简直就是梦幻中的世界。 也太美了! 锦儿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镇魂狱那个没有日月的阴森世界里,陡然到这如此美好的世界里,简直是目不暇接,充满惊奇。 "锦儿,天空的是太阳,那是白云,你旁边的这是田野,里面种的是小麦……这就是外面的世界,美吗" 叶风云抱着母亲站了起来,对锦儿说道。 "美!真是太美了!简直比镇魂狱美十倍百倍!"锦儿一副兴奋叫道。 叶风云看到锦儿那一副兴奋的模样,也是莞尔而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那俊美的脸庞,心头也是一片满足。 历尽千难万险,他终于把母亲救了! "叶风云,我把你带出来,你是不是要履行诺言了" 血镇山看向叶风云道。 叶风云确实曾说过,只要血镇山帮他救母,再把他带出镇魂狱,他就把血镇山的那缕元神放了。 虽说,血镇山在镇魂狱里,不断当"变色龙",害得叶风云很尴尬,但也在关键之时,救过叶风云的命,这让叶风云对他还是有一丝感激的。 "大人,不要放啊!这个血镇山阴险至极,你把他的元神放了,他说不定要反咬咱们一口呢!"锦儿立马说道。 "你个死老鼠,好没良心!在最关键的时候,是我救了这小子!而且,还是我背你离开镇魂狱!竟然说出这种屁话!" 血镇山瞪着锦儿道。 "你救大人,只是因为你不想死罢了!你背我,也是被大人威胁的!" 锦儿也是鼓起腮帮,怒气冲冲叫道。 "好了,锦儿,不必说了。我的承诺,我会兑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二章 除余草 赵锦儿跑过去,"呀,谁来给我爹上过坟了" 赵家人丁单薄,赵锦儿她爹只有赵正这么一个兄弟,传到第三代,就赵锦儿这么一个女子和柱子这么一个男孩,除此之外,再无什么本家亲戚了。 赵正和柱子都住在赵锦儿家,不可能来上坟。 那这些纸钱是谁烧的 坟头土又是谁添的 秦慕修也很奇怪,"你家还有什么亲戚吗" 赵锦儿摇摇头,"没有。" 三人在坟前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这坟是谁上的。 最后柱子得出结论,"会不会是谁家上错坟了" 赵锦儿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她爹当年草草下葬,连个碑都没立,只削了一块木板,在板上刻上名号,如今木板凋朽,字早就看不清了,光长了一簇簇小蘑菇。 秦慕修突然道,"咦,这山头荒草丛生,岳父这坟头方圆十丈之内,怎么一株杂草也无" "会不会是上错坟的人,顺道把草给除了"柱子今儿福至心灵,小脑袋瓜转得很快。 乡下人每年扫墓,除了烧纸、添土、确实有砍除野草的习俗,如此,可让长眠地下的亲人有个好阴宅,也保佑后人有个好风水。 秦慕修却摇头,"不是人为除的,地上一根草茬子都没有。这片土地,就没有长杂草。" "谁说的,这里不是就有一棵" 柱子不服气,走到那块被称为"碑"的木板前,指着板板边上的一株小草,伸手就要拔起。 "慢着!" 赵锦儿惊呼一声,几乎是扑过去,阻止了柱子辣手摧草。 她力气使得大,柱子直接被她扑倒在地。 好在自幼生得皮实,地上土也松软,摔一跤就摔一跤,也没摔坏哪儿。 柱子爬起身,拍拍屁股,噘着嘴道,"阿姐,你干嘛啊!君子动口不动手知道吗我都摔疼了。" 他近来读书,时不时就要拽文两句。 赵锦儿连忙问道,"没摔着吧"见柱子好端端的,才放心,"阿姐不是故意的,阿姐是心急,怕你拔坏了这棵草。" 柱子一头雾水,"一棵草,这么紧张作甚" "这不是普通的草,这是除余草,是一种极难得的药草。" 赵锦儿墩身,小心翼翼的检查差点灭在柱子手里的小草。 "除余草是什么东东"柱子好奇问道。 秦慕修也凑过去,"治什么病的都没听说过。" 草根完好,赵锦儿松口气,抬头笑道,"不是治病的。" "那怎么是药草呢" "这草虽然治不得病,却有奇效,一亩地里,种上一两棵,可保整片地都不生杂草、不近害虫。"赵锦儿如数家珍。 秦慕修挑眉,"竟有这么神奇的草" 赵锦儿点头,"我以前也不知道,正巧前两天读我爹留下的手札里看见的,本来还不信呢,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柱子惊得瞪大眼睛,"真没想到,一棵小小的野草,有这么大的功效,这么算起来,这棵草比我还能干呢。" 赵锦儿被他逗笑,秦慕修一本正经道,"勤能补拙,你虽然没这棵草能干,但只要勤快,也能做个除草小达人。" 柱子信心满满,"放心吧姐夫,等你们药田种起来,我一定努力干活,争取比这棵草能干。" 两口儿都被柱子认真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 赵锦儿点了点他脑门,"少啰嗦,你姐夫点纸,你赶紧来给你大伯磕头。" 柱子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坟头磕了三个头,"大伯,保佑我姐和我姐夫早日发大财,早日给我生个侄子,我可不想总当家里最小的那个。" 赵锦儿噗嗤一声笑,"胡说八道什么呢!起开,让你姐夫。" 前几日下过雨,地上有些湿,柱子膝盖跪出两块印子,额头也沾了几块土,滑稽得很。 赵锦儿看着自家相公干净整洁的长衫,要是沾上湿土,多有辱斯文啊,便抽了几张还没燃起的草纸,垫到秦慕修脚下,"相公,你等下跪到这纸上磕头。" 柱子目瞪口呆,阿姐这区别对待,也忒明显了吧! 他难道不才是全家最小的那个么…… 秦慕修从善如流,跪到草纸上,"岳父,请保佑锦儿一辈子平平安安。" 秦慕修起来,赵锦儿跪到纸上,双手合十,"爹爹,刚才说话的那是您女婿,您可得记清楚了,别保佑错人了,保佑他健健康康、心想事成。" 柱子在旁疑惑得很,这两人,干嘛不直接让大伯保佑自己呢 非要你保佑我,我保佑你的,多此一举…… 赵锦儿心愿比较多,求完秦慕修的,又求家里其他人的,"还有,您要保佑叔叔的腿快点康复,保佑柱子能顺利到郡上当学徒,保佑木易早些和他舅舅团聚,保佑奶、大伯、大娘、大哥、珍珠他们身体康健,保佑二哥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当个大将军,保佑大嫂二嫂平安生下孩子……" 秦慕修忍不住笑,"岳父也忒忙。" 赵锦儿念念叨叨的把想到的每个人都求了一遍,才站起身,"我爹生前最热心了,现在底下闲得慌,我给他找点事儿干。" 秦慕修,"……" 可真是个孝顺女儿啊。 烧完纸,又往坟头上添了两顶帽子,柱子就开始嚷饿,"走了吧" 赵锦儿道,"别忙,我掐个茎儿就走。" 说着,蹲下,从那棵除余草上掐了几根.茎儿下来。 "手札上说,这草可以扦插,我回去试试能不能插活,要是能活,回头种到咱们药田里,就不怕长草和生虫了。" 柱子失落不已,阿姐这不是连让他跟草一较高低的机会都给剥夺了吗…… 下山路上,秦慕修道,"锦儿,你有没有觉得那棵草,不像是野生的" 赵锦儿怔了怔,"不是野生的那怎么会好端端长一棵在我爹坟上呀" 秦慕修道,"也许,是什么人种上的呢。" "难道是上错坟的人种的" 除余草可是极难得的,要是人家种错了,得还给人才是。 秦慕修摇摇头,"也许,不是上错坟,人家就是来给岳父扫墓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三章 有人落水 赵锦儿总算明白了秦慕修的意思。 "有人专门来给我爹上坟,还早早就种上了这棵除余草" 除余草看起来已经长得很扎实,周边野草也除得很安静,要真是人为种的,起码种了一两年了。 除了本家亲人,能给故人连续上坟的,那交情肯定不一般。 可赵锦儿记忆里,爹爹似乎没有这样的朋友。 秦慕修看赵锦儿的样子,就知道她想不出上坟的人是谁,也没往下深说,只道,"怎么只有岳父的坟,岳母呢" 赵锦儿被问住了,是啊,娘呢 从她有记忆以来,就几乎没听任何人提过她娘。 爹爹又当爹又当娘的,将她养到八岁,撒手人寰后,她就跟着叔叔婶子。 叔叔也没提起过她娘。 蒋翠兰倒是时不时骂街,骂得很难听,说她娘说不定是外头的野女人,生了孩子就跑路。 村里也没人见过她娘,有些人猜她娘是风尘女子,有些人猜她娘早死了,还有人猜她娘不想跟着她爹吃苦,改嫁他人了。 总之没个定论。 赵锦儿扭扭捏捏的把这些告诉了秦慕修,最后道,"我娘可能早就死了吧。" 比起那些风言风语,赵锦儿更愿意相信这个。 秦慕修微微蹙眉,不自禁的朝赵锦儿和柱子都看了看。 赵锦儿生得白.皙、清秀,因着年纪小,还没完全长开,但眉眼之间,已经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妍媚。 再看柱子,黢黑的脸,敦实的身板,大鼻头、高额头、招风耳,是哪哪儿都不肖赵锦儿。 照理说,堂姐弟不像,也能理解。 可柱子跟赵正很像,赵锦儿也说过她爹和她叔长得也像,说明赵家的人长得都像,到赵锦儿这里,容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要么就是她娘美艳无方,将她爹的容貌缺陷盖了过去—— 这又不太可能,赵锦儿她爹一介赤脚大夫,走街串巷的,连间像样的屋都没,过得连赵正还不如呢,哪个美人能看得上他 要么就是另一个可能—— 赵锦儿,根本不是赵家人。 她爹收养了她,并且对所有人隐瞒了她的来历。 见秦慕修锁着眉头,不说话,赵锦儿以为他是在嫌弃旁人对她娘的那些风言风语。 沮丧道,"我娘要是还活着,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秦慕修回过神,发现小媳妇眉宇间满是悲凉,连忙搂住她,"我媳妇儿这么漂亮乖巧,岳母怎么不会要呢,她可能真的过世了吧。" 媳妇既然愿意相信这个传言,就让她一直这么以为吧。 可赵锦儿被带进了这个问题中,也开始思索,"若娘只是过世了,那么多年,我爹怎么都没有跟我提过她她的坟呢" 柱子也道,"是啊,人死留个坟,大娘的坟呢" 姐弟俩都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秦慕修满头黑线,早知就不提这个话了,惹得媳妇不开心。 正想着怎么把话岔过去,哄她开心,柱子突然喊道,"呀!呀!呀!那边好像有人落水了!" 山脚有一条清水河,河水清凌凌的,深不见底,早年还淹死过小孩子。 柱子手指着,只见河面果然一个人,浮浮沉沉的扑棱着。 赵锦儿和秦慕修看见了,都拔脚往河边跑去,"快,快,找根树枝救人!" 赵锦儿捡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往河心伸去,朝那落水之人喊道,"抓住,抓住!我捞你上来!" 可那人只顾在河心打转,根本不抓树枝。 "这可怎么是好!我不会泅水啊!" 秦慕修也不会游泳。 柱子自告奋勇,一边拖鞋一边道,"阿姐,我来!" 赵锦儿急道,"你能行吗,别乱来!" 柱子道,"我经常跟村里几个小孩偷偷来这河里摸鱼,早就会游泳了!" 赵锦儿还是不放心,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衣,又脱下秦慕修和柱子的外衣,将三件外衣打结在一起,拉成长长的一条,一头拴在柱子腰上,一头拽在自己手上。 这才道,"你现在可以下去了。" 柱子嘟嘟囔囔,"我能徒手从这边游到那边,哪用这么小心。" 扑通一声,一个猛子就扎下水去。 用标准的狗刨式,片刻功夫,就游到了溺水之人的身旁,一把扯住,往岸上拽。 他在水里拽人,赵锦儿和秦慕修在岸上拽他,倒是没费功夫,就把人给救上来了。 扒拉开那人脸上的长发和水藻一看,赵锦儿惊了。 "小莲!" 是他们同村佟老三家的闺女佟小莲。 赵锦儿在村里时,因为家里穷,又没爹媚娘的,穿得还破破烂烂,基本没有什么小伙伴,唯有这佟小莲跟她关系不错,算是手帕交。 眼看着发小落水,赵锦儿心急如焚。 又是拍她脸,又是压她胸口,可是佟小莲已经迷过去,弄了半天,也没醒过来。 嘴唇眼看着是越来越乌,气儿也快断了,胸口都没啥起伏了。 "夭寿哟!这是造的什么孽!"赵锦儿急得都开始说王凤英的口头谈了。 柱子道,"阿姐,你这样不行!前年狗蛋掉水里,他爹给他捞出来的时候,都没气儿了,他爹给他倒提起来,甩了几下,就活过来了。咱们也给小莲姐提起来试试。" 赵锦儿闻言,连忙和秦慕修一起,一人提着小莲的一只脚,给她倒提过来,柱子则在后头扣小莲的背。 连扣二三十下,小莲咳嗽几声,哇啦啦吐出来几大口水。 赵锦儿将她放平,"小莲,你好点没" 小莲还没开口,又吐出几口水,总算清楚了些。 瞪大眼睛,看了看身边三人,就哭了起来,"你们救我作甚让我死!让我死!我不想活了!" 三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小莲不是失足落水 是跳河自尽 怪不得刚才给她伸树枝,她根本不接。 "小莲,发生什么事儿了,干嘛这么想不开" 小莲呜呜哭了起来,哭得肝肠寸断,半天都不说话。 赵锦儿没法儿,"算了,我们先送她回家吧,她这一身儿湿的透透的,再这么晾着,要得风寒的。" 一听此言,小莲尖叫道,"我不回家,我不回家!不要送我回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四章 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可是...... 陆宣仪却更加的妖孽! "看来,我这辈子都追不上宣仪表妹了。" 轻轻攥着粉拳,刘雯彤心中有些无力和苦涩。 她将《清风掌》修炼到小成境界,已经是倾尽全力,榨干了潜能了。至于想将清风掌修炼到大成境界在刘雯彤看来,自己没有三个月苦修,想都别想! 而再过三个月后 陆宣仪又得修炼到什么样的境界 只怕到时候...... 陆宣仪都已经是一名二品武者了。 "雯彤,你不用气馁,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们不用非得和陆宣仪攀比。" "......" 看着妻子脸上的落寞和不甘,一旁周子陵猜出了她的心思,于是便柔声安抚道。 其实这些天。 刘雯彤半夜苦修《清风掌》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刘雯彤都没有和人提及,他自然也不会愚蠢的主动宣扬。 "是啊,我不该攀比的。" 听到周子陵所言,刘雯彤只自嘲一笑,并没有多言。 而她话音刚落。 突然,原本被喧哗声吞没的罗枫武馆,却是一瞬间变得安静和死寂。 "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雯彤有些意外,她缓缓抬头,紧接着,便看到了两道身影并肩来到了罗枫武馆。 正是陆晚风和苏文! "苏文是你" 看到苏文的一瞬间,刘雯彤立马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这是嫌太晦气了啊。 "呦,苏文,我还以为你死在北海市了呢,没想到你还活着回来了" 看到苏文进门,周子陵当即阴阳怪气开口,"说你是瘟神,你他妈还别不信。" "当初你跑去安阳市,安阳市死了一名武道大师。" "如今你又跑去北海市,北海市也死了一名武道大师。" "苏文......你该不会是,天克我们江南省吧真要是这样,那你以后可得小心点了,免得,到时候陈司使找你清算。" 噗。 周子陵话音刚落,在场不少陆家人便忍俊不禁地哄笑起来。 其中有陆家小辈更是一惊一乍道,"卧槽,子陵姐夫说的还真是,苏文去哪,哪就死武道大师。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天煞孤星" "何止是天煞孤星,苏文这典型的乡巴佬煞星啊!" 周子陵似笑非笑道。 "周子陵,你才是煞星!" "我家苏文可是福星!" 看到周子陵嘲讽苏文,一旁陆晚风当即声音阴森地呵斥。 "福星" 不是第一个听陆晚风说苏文是福星,不过这一次听,周子陵还是觉得有些刺耳,"呵呵,谁家福星到处克死武道大师啊" "说来这苏文也是命硬,他妈的,武道大师都能克死,他自己却安然无恙。" 闻言,苏文则是笑着走到周子陵面前道,"陆子陵,几天不见,你又开始找事了" "说吧,这次那条腿不想要了,你苏哥好让人杀手轻点。" "你妈的,苏文,你管谁叫陆子陵呢老子姓周!"被苏文称呼陆子陵,周子陵顿时暴走了,只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毕竟这种背叛老祖宗的改姓之举,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 第二百零五章 传闻是不是有误? 坐在床上的沈音音,无处可躲。 察觉到自己被人用枪指着,她立即将自己面前的羽绒被掀起。 顷刻间,羽绒被遮挡住温家保镖视线。 "砰!砰!" 子弹击穿了羽绒被,雪白的鹅绒迸射而出。 在被羽绒被遮挡后,温家保镖瞄准的方向出现了偏移。 子弹穿过羽绒被,打床了床垫! 沈音音的鼻尖,缭绕着火药的烧焦味道。 劫后余生,意识到自己差点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时候,沈音音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听到枪响,陆遇才回头。 陆遇距离沈音音最近,他本能的向沈音音冲去。 秦妄言看到温家保镖向沈音音开枪,顷刻间,狂怒的烈焰在瞳眸里疯狂跳动。 妈的!! 男人愤怒到了极致,温家的人居然敢在秦宅开枪! 他从挂在衣架的黑色西装里,拿出枪来。 "音音!" 陆遇冲到沈音音面前,拉住她的手。 看到陆遇又想把沈音音带走,秦妄言的瞳眸里凝结上厚重的寒冰。 "砰!" 突然,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把陆遇的手臂拧成一条麻花! 陆遇全臂发麻,被迫松开了拉住沈音音的手。 从陆遇手臂上,喷射出的鲜血,泼洒在沈音音的脸上和衣服上。 沈音音漆黑的瞳眸,猛烈收缩! 她看到,陆遇黑色的衣袖炸开了一个窟窿,犹如黑色的大丽花绽放,花芯中流淌出鲜红黏稠的蜂蜜。 "阿遇!!!" 沈音音呼喊出声来,温家保镖见陆遇受伤,他们立即冲上去扶住陆遇。 陆遇从一名保镖的手里,夺过手枪。 他强忍着剧痛,利落转身,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秦妄言! 温汐站在主卧门口,刚才看到陆遇中枪的时候,她尖叫出声来。 在反应过来,是谁开枪伤了陆遇后,温汐银牙都要咬碎了! 本以为,借着陆遇和秦妄言发生冲突的时候,她可以将顾樱这个女人除掉。 等事后就说,保镖听错了命令,而对顾樱下手了。 陆遇带人冲进来,又有两个温家保镖向沈音音开枪,秦妄言就会把要杀沈音音的事,归罪在陆遇身上。 可陆遇是少帅,两人实力相当,伤了陆遇,对秦妄言而言,是自取灭亡的事。 温汐相信秦妄言是个审时度势,又特别懂得趋利避害的人,在利弊权衡之下,秦妄言想对付陆遇,也只能按耐住。 可温汐没想到,顾樱没能毙命,秦妄言在误以为陆遇对顾樱起了杀念后,他居然开枪射击了陆遇!! 温汐彻底懵了! 站在京城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秦家三爷,是个会怒发冲冠为红颜的人吗 他开枪伤了陆遇,秦妄言想过这其中的后果吗 而更让温汐绝望的是,眼前的一切,向她证明了,顾樱这个女人对秦妄言有多重要。 一个生过孩子的情妇,在短短几天内,把秦妄言的魂都给勾没了。 而当她看到,陆遇拿枪指着秦妄言的时候,温汐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姐夫!你别冲动!" 温汐大着胆子,冲了上去,挡在了陆遇面前。 她背对着秦妄言,向陆遇张开自己的双臂。 秦妄言转过头,他的视线,落在了沈音音身上。 沈音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猩红的血液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涂抹出一道艳丽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陆遇的鲜血,在她的脸上逐渐冷却。 她站在原地未动,仿佛根本不在乎,秦妄言被人用枪指着。 沈音音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只把秦般若和沈意寒,揽入自己怀中。 枪击发生后,两小孩都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他们还是害怕的,这里的每一个人受伤,都会让两小孩感到恐慌。 "阿遇,把枪放下!"沈音音出声喊道。 听到沈音音的声音,陆遇回过神来,理智驱散了冲动,此刻,他的大脑也变得清明起来。 秦妄言射伤了他,他本能的拔枪自卫,可他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是秦般若和沈意寒的父亲。 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陆遇的额头,流淌下来。 陆遇缓缓放下手中的枪,他的视线落在沈音音身上。 "音音,跟我走……" 陆遇哑着声低喊。 秦妄言不屑冷哼,"陆遇,你想死在这里是吗!" 沈音音催促着陆遇,"你快走!你带大妞和二妞离开这里,既然秦三爷对我这么满意,我们没必要和他再起冲突了!" 沈音音起身,她领着秦般若和沈意寒向陆遇走去。 "顾小姐!"温汐听到她的话,尖锐的喊出声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明知道下个月妄言就要和我订婚了,却插足到我和妄言之间来!" 沈音音冷着脸,没去看温汐,"温二小姐,你看清楚了,是你的准未婚夫秦妄言,强行把我留下来! 你以为我想被困在秦宅吗" 沈音音打算让秦般若和沈意寒,先跟着陆遇离开。 两小孩不舍的和沈音音分开,他们恋恋不舍的望着沈音音。 "顾小姐,你想让陆遇安全离开这里,那就让他一个人出去!" 秦妄言喊沈音音的假名字,陆遇既然把他的孩子带来秦宅了,他就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再离开自己了。 沈音音转过头,视线落在秦妄言手里的手枪上。 她垂下眼睫,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就出声道,"让秦宅的人,送陆少帅,和温二小姐离开!" 秦妄言知道,沈音音向他妥协了。 他森冷出声,"秦朝,送客!" 秦朝带着几名保镖走了上来,向陆遇、温汐两人做出"请"的手势。 陆遇脸色苍白,他的整条手臂都被血液染红,鲜红的血液,沿着他的手背流淌而下,滴答滴答的,落在木质的地板上。 沈音音用口型,对陆遇喊了一声,"快走!" 陆遇高大的身躯,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越发冰冷肃穆了,"秦妄言!你知道开枪射伤我的后果吗!你给我等着!" 他是军部少帅,伤了他,整个秦家都难以将秦妄言保下来了。 陆遇就对沈音音说道,"我很快会来接你和孩子,出去的!" 温汐眉头紧锁,看到陆遇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她心里头又有了盘算,秦妄言伤了陆遇,这是惹上大麻烦了! 她若是能保下秦妄言,说不定,这个男人能意识到,到底哪个女人是对他有用的。 可温汐又感到为难,她能拿什么,和军部的法庭抗衡 温汐离开前,她抬眸又看了秦妄言一眼,见这个男人目光专注的落在顾樱身上,她咬住下唇,对顾樱越发鄙夷,越发不甘心自己会输给这样的女人! 温汐和陆遇离开了。 秦妄言把枪放在床头柜上,他扯起唇角,笑意变得森冷起来。 "陆遇拿枪指着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被人拿枪指着,沈音音无动于衷。 这个女人,真的已经不爱他了吗 沈音音垂眸,对两小孩说,"你们先出去,到别的房间去。" 沈意寒抓着沈音音的手,不肯松开。 "妈咪,我不放心你和大魔王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这词,也不知道沈意寒是从哪学来的。 沈音音浅浅笑着,只哄着他们,"接下来的画面,会有些少儿不宜,你们还小,不能看的。" 两崽崽都很听话,既然沈音音这么说了,他们格外乖巧的想沈音音点了点头。 "寒寒,我带你去我房间吧。" 秦般若牵着沈意寒手,带他出去,他们还很贴心的,帮忙把房门关上。 秦妄言就问,"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我很想看看。" 沈音音向他走去。 陆遇的血液,已经凝固在她鹅蛋般白皙的脸颊上。 沈音音漆黑的瞳眸里没有温度。 她来到秦妄言面前,抬手就往男人的脸颊上扇去! 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卧室内…… 第二百零六章 屏风后的女子 不多时! 老鬼带着阿秀丽公主纵马归来,一派大将之风:"启禀太子殿下,任务已经完成,老鬼回来复命,请太子殿下看沙漠中的战况,真是激烈又血腥啊!" "辛苦了!" 夏天赞道:"老鬼将军做得很好,给你记一功!" "谢殿下!" 老鬼喜笑颜开! 这时,阿秀丽公主已经哭肿了双眼,她嘴唇淌着血丝,脸色苍白,盯着夏天双眸,眼中喷火:"夏天太子,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是!" "你就是这样对本宫的" 夏天淡淡一笑,而后脸色一肃:"公主殿下,只要你身在大夏军中,你就能够好好活着,就能活着看到古神教和沙漠朝廷分出胜负,生命就能得到保障!" "不劳太子殿下操心!" 阿秀丽气咻咻的道:"就算本宫回到沙漠朝廷,依然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你保不住!" 夏天摇头:"在孤率领大夏军西征之前,已对你沙漠帝国进行了情报收集,你沙漠朝廷现在才想反抗古神教其实已经晚了,沙漠朝廷的势力已经不是古神教的对手,这也是沙漠朝廷派你来找大夏军合作的原因,这一点我们大家心知肚明!" "你生在沙漠帝国,相信你对沙漠朝廷更加了解,若是朝廷不与古神教彻底决裂,沙漠朝廷中那些心志不坚的大臣只要看到风向不对,就定聚力胁迫你父皇将你交出去,用来平息古神教的怒火!" "你想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阿秀丽公主脸色一僵! 夏天这才道:"所以,若不能让沙漠朝廷与古神教彻底决裂,沙漠朝廷就亡定了,沙漠朝廷里的大臣们可以投降,不过只是换了一个主子,但沙漠皇室必须死绝,你的父皇必须死,你的母后必须死,你必须死......" 夏天的话响彻沙丘,说的是真话,说的是实话,此事无论发生在哪个帝国,政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所以阿秀丽公主殿下明白孤的苦心吗 "我掳你,是保护你!" 这时,沙漠的风轻轻吹动着阿秀丽的秀发,让她彻底冷静了下来:"我们之间没有丝毫情谊,你为何要保护本宫" "为了以后!" 夏天微微一笑很好看,让阿秀丽公主看呆了:"孤与沙漠帝国的人都无情谊,但现在救了阿秀丽公主,公主殿下你就欠了孤一份情,若孤和大夏军支持公主殿下上位,沙漠皇室和朝廷就欠了孤的情,你觉得这个买卖划算吗" "在公主殿下去两军阵前时,孤并未将话说清楚,这才是孤与公主殿下谈的条件,如何" "好!" 阿秀丽想了想,终是闭上红肿双眼,点头:"好!" "成交!" 夏天才吩咐后面的百合和荷花:"给公主殿下找几套大夏军衣袍,从今天起,阿秀丽公主殿下在军中的生活起居就由你们照顾!" "是!" 然后,夏天将目光投向纵横老祖:"阿秀丽公主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 "将公主殿下送到医护营休息,让夏医仙亲自给公主止住嘴里的血!" "是!" 这时,老鬼才解开阿秀丽身上的禁制! 百合给阿秀丽公主牵来一匹战马:"请公主上马!" "谢谢!" 阿秀丽公主腾空而起,飞上百合送来的战马,终是脱离了老鬼掌控,转首恶狠狠的瞪了老鬼一眼:"老鬼将军,本宫算是记住你了,用你们东土的话来说就是......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阿秀丽就在纵横老祖的护卫下向后,奔向沙丘之下的医护营! 忽然间。 老鬼无端端的汗毛直竖,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太子殿下,若这阿秀丽公主以后要对末将要做什么......您是要保护末将的吧" 这时,老鬼一脸无辜模样:"末将之所以得罪阿秀丽公主,都是为了殿下,都为了大夏军,为了胜利,殿下你以后可不能不管我呀!" 夏天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鬼:"孤可没叫你去撕下人家公主殿下的胸袍......" 此话一出,老鬼就如同泄气的皮球,直接蔫了! "殿下,若您以后送她登位,若沙漠帝国真与大夏帝国结盟,这个心存报复的公主若要让末将去和亲......你舍得吗" "舍得!" 夏天的回答让老鬼神色复杂:"殿下,那老鬼就只有含泪娶一个沙漠公主了!" "滚!" 夏天和身边众将都笑了! 看着沙丘下的乱战,众人对夏天的崇敬又多了一分! 果真是圣人啊! 厉害! 就在这时。 "嗖......" 秦祖龙身背剑匣飞落在夏天面前:"回禀太子殿下,我已经完成任务,已经成功放古神教高手离开,让沙漠朝廷再也没有了退路!" "很好!" 夏天笑容一收:"孤会为你记一功!" 终于。 秦祖龙还是问出了口:"太子殿下,你身边高手众多,为何只派我出战" "是因为生我之气吗" "不是!" 夏天脸色一肃:"是因这次要救的是你女儿,一个被你当工具使用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一个被你抛弃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一个为了来仙女国求证父亲生死被掳的女儿!" "你不出力,谁出力" 夏天的语气并不重,却如同惊雷在秦祖龙的脑海中炸响:"说啊" 顿时,秦祖龙心中之怨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中只有愧疚! "我知道了!" "如今一切如殿下所料,哈密定会率军对古神教的势力开战,会让沙漠朝廷和古神教打起来,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他的性命,我们接下来如何行事" "一路杀过去!" 夏天早有计划:"展开舆图!" "是!" 亲卫立即将舆图展开在夏天身前,上面已经标明了一条红色路线:"我们经过桐山绿洲后,还要经过东岳绿洲、西岳绿洲、南岳绿洲、北岳绿洲,最后到达灵山,杀上灵山,救回母妃!" "然后,大家再看这里,古楼兰禁地就在灵山对面,也许我们能在里面见到百年前的圣人......" 众人眼神大亮:"怪人夫子" "是!" 顿时,这个答案震惊沙丘,震惊了沙丘上的所有人! "他还活着吗" PS:小作者每晚都在抖音开直播码字,黄V认证的80年代的风,若想来与小作者探讨剧情,欢迎! 第二百零七章 不是一母同胞 第二天早上,楚天舒和乔诗媛、唐焰焰正在餐厅吃早餐,云中月又从外面进来,很是不客气的在桌旁坐下,抓起筷子就吃。 楚天舒和乔诗媛对望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焰焰放下筷子,喝完杯子里的牛奶,起身道:"我先去三晋集团了。" 乔诗媛也起身道:"我也饱了。" 云中月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含糊不清的道:"我影响你们食欲了啊" 说着话,她一只脚踏上椅子,坐姿豪放。 乔诗媛毫不客气的道:"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嘛。" 云中月丝毫不以为杵,抬头看向楚天舒:"你去哪儿" 楚天舒道:"当然是我老婆去哪儿我去哪儿。" 云中月一边狼吞虎咽对付着面前的小笼包,一边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马忠义拿着一张帖子进来,双手捧到楚天舒面前:"姑爷,总督府送来的。" 楚天舒打开帖子,是一张请柬,并且没有署名,右下角只有"总督府"三个字。 楚天舒眉头皱起。 假如是宋世尧要见自己,让王贵元通知一声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王贵元的号码,但是电话没打通。 乔诗媛凑头看了一眼,不解道:"总督府有什么事找你啊" "不知道。"楚天舒把请柬收起,"我去看看吧。" 宋世尧为人不错,楚天舒向来是人敬他一尺,他回人一丈,既然总督府下了请柬,他自然要去看看。 乔诗媛道:"焰焰要去三晋集团,我得回乘风集团盯着,今天还要安排‘玉颜’新品发布会的事情,就不陪你去总督府了。" 楚天舒点头道:"好。" 云中月端起面前的牛奶,很豪爽的一口气喝完,打了个饱嗝道:"我陪你去。" "一边待着去。"楚天舒没好气的道:"有你什么事儿。" "能不能好好说话"云中月怒声道:"别人想让本小姐陪,还没这个机会呢。" 楚天舒道:"谁稀罕这个机会,你就把这个机会给谁吧。" "你……你就是个混蛋……" 云中月气呼呼的道了句,一屁股坐下,夹起一根油条,狠狠塞进了嘴里。 早上九点,楚天舒赶到了总督府,向大门口的护卫出示请柬。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门房出来,向护卫道:"是我家小姐邀请楚先生来的,我带楚先生进去吧。" 护卫把请柬给了中年男子,回去站岗。 中年男子向楚天舒侧手道:"楚先生,请。" 楚天舒一边往里走,一边道:"请问你们家小姐是谁" 他隐隐觉得,中年男子口中的小姐不是宋玉颜,不然中年男子不会跟门口护卫说"我们家小姐"这句话。 中年男子道:"楚先生见了我家小姐就知道了。" 楚天舒也没再多问,点起根香烟,幽然吞吐。 总督府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区域,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外,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草地。 此时,草地中间花圃旁的欧式户外沙发上,正坐着个一身爱马仕淑女装的美女。 她看着跟随中年男子走近的楚天舒,笑容灿烂:"意外吗" 赫然是任盈盈。 楚天舒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外走。 任盈盈尖声叫道:"你给我站住!" 楚天舒又怎么可能被她唬住,继续大步往外走。 "我们家小姐让你站住,你耳朵聋了" 中年男子沉喝一声,抬手抓向楚天舒。 楚天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一脚踹了过去。 中年男子目光一凝,变爪为掌,往下拍在楚天舒腿上。 一股大力涌来,震得他右手发麻。 没等中年男子反应过来,楚天舒就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中年男子直接被踹得往后倒飞出好几米,才跌落在草地上。 他挣扎着坐起,"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任盈盈大步上前,怒声道:"姓楚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里撒野" 楚天舒回头看向任盈盈,眯眼道:"想借着总督府的名头来压我吗" "对,怎么样" 任盈盈冷然道:"你今天要是治不好我,休想离开这里。" 看到这边动起了手,很多总督府护卫围了过来。 "今天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说你意图刺杀我。"任盈盈一脸得意的看着楚天舒,"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楚天舒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他要是肯受人威胁,也就成不了威震四海的教父了。 "不知好歹。"任盈盈银牙暗咬,厉声喝道:"给我拿下他!" 一帮总督府护卫围向楚天舒。 任盈盈冷笑道:"姓楚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高高在上,什么是得罪不起。" 眼看着那些总督府护卫就要冲到楚天舒面前,一个轻柔但却充满了不容质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全都退开,不准对楚先生无礼。" 众人扭头看去,就见一身长裙的宋玉颜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女护卫推了过来。 宋玉颜的话,显然要比任盈盈好使得多,那些总督府护卫纷纷欠身退了下去。 任盈盈大步上前,气呼呼的道:"玉颜,你干什么" 宋玉颜淡然开口:"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任盈盈一脸难以置信的道:"你怎么会跟这种人做朋友" 宋玉颜反问:"我跟什么人交朋友,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任盈盈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你的朋友,总之他冒犯了我,今天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宋玉颜道:"我不可能让你在我家,当着我的面儿对我的朋友无礼。" 她语气依然平淡,但是平淡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 "好,我不用你们总督府的人。"任盈盈恨恨的点了点头,指着楚天舒,厉声喝道:"给我把他拿下。" 话音落下,从一旁就冲出一帮黑衣保镖。 她知道自己的保镖不是楚天舒的对手,不然也不会把楚天舒叫到总督府,借着总督府的势来压楚天舒。 可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喜欢上门姐夫请大家收藏:()上门姐夫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零八章 兴师问罪 巴图反问,"小姐从前帮相爷做事,从不问缘故。为何对秦慕修这样感兴趣" 温婵娟冷笑,"你在教训我" 巴图唇线抿直,喉结微滚。 "小人不敢。只是想提醒小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这是温婵娟方才亲口对冯红荻说的话。 巴图现在反用她自己身上,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巴图,你可真是爹爹养的好狗!" 巴图脸色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丝毫看不出情绪。 "巴图的命,是相爷捡的,相爷想把巴图当只猫,就当只猫,想把巴图当条狗,就当条狗。" 温婵娟雪肤泛红,怒意隐隐,"那你就继续当他老人家的狗,莫总在我面前晃荡。" 巴吞认真点头,"小姐不想看到巴图,巴图以后就隐在暗处保护小姐,绝不让小姐再看到巴图。" "滚。"温婵娟轻声呵斥。 巴图身影一闪,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空荡荡的雅间、桌上尚冒着余温的茶盏,温婵娟不自控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向性情温柔,对任何人都耐心和气,从未红过脸。 可自打见过秦慕修一面,心中磐石便开始松动。 只要想起他,就是一声巨响,仿佛要在她的心底炸裂。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暴躁。 更不明白,为何会大费周章帮他解决冯家那个麻烦。 一切都仿佛命中注定,冥冥指引,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她这么做,她控制不了自己。 暗中的巴图,看着一脸痴意的温婵娟,眼神明灭…… 小岗村。 秦慕修与赵锦儿的新宅。 两口儿正商议去镇上买药种的事。 还是老规矩,赵锦儿说,秦慕修写。 正弄得有劲,院门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紧接着就是王凤英咋呼呼的声音,"老三,给老娘出来,老娘有话要好好问问你!" 赵锦儿蜈蚣见到鸡似的,听到王凤英的声音,便下意识的一缩。 "天哪,大娘怎么来了" 秦慕修见她这小猫儿般的可怜样,哭笑不得,"大娘来了不就来了,你吓成这样作甚" "你听听,她好凶!肯定又是来骂人的。" 秦慕修摸摸她的头,"她喊的是我,要骂也是骂我,不用怕。" 饶是这么说,赵锦儿依然不自禁的抖,又怕王凤英要对秦慕修怎么样,还是战兢兢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迎了出来。 只见王凤英双手掐腰,怒目圆瞪,一副兴师问罪的斗鸡模样。 赵锦儿偷偷扯了扯秦慕修衣角。 秦慕修还没来得及安慰她,王凤英已经连珠炮般吼道,"好你个小老三啊!养了你二十来年,我竟没瞧出,你有这么大的心眼!你倒给我说说,分家的时候,你们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赵锦儿和秦慕修都云里雾里,怎么又扯起私房钱了 "我身上的钱,就是那三百两,分家时,当着全家的面,都拿了出来。"秦慕修不卑不亢道。 王凤英喷着唾沫星子,"你骗鬼!全都拿出来了,那你们现在哪儿来的银子,买那么大片地!" 赵锦儿和秦慕修暗暗对视一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买地的事儿,他俩并没有跟老宅那头商量,就是怕王凤英又疑神疑鬼。 本想着,哪天让里正爷和秦老太一起,闲闲和她聊一下,让她知道钱都是借的。 没想到,她竟然先听到了风声,不出意料的果然撕上门来。 赵锦儿结结巴巴道,"大娘,你听我们解释,买地的银子……" 王凤英闻言,更加炸毛。 "好啊,你二嫂果然没听错,你们还真买了上百亩地!天哪天哪,一百亩地啊!怎么也得大几百两银子啊!你俩就这么把我和你大伯当傻子,瞒得纹丝不透啊!" 赵锦儿和秦慕修又互相打了个眼神。 是章诗诗挑拨撺掇的啊,怪不得了。 两人轻轻一点头,当即会意,一左一右将王凤英架住。 赵锦儿虎着胆子道,"大娘,进去喝口茶。" 秦慕修也道,"有什么事,一边喝一边说。" 王凤英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你俩这是干啥,想打架不成!" "咋可能,打谁也不能打大娘啊!大娘想哪儿去了!有事进屋说,省得叫村邻听了去,闹笑话。" 说话间,王凤英已经被按在堂屋条凳坐下。 拍拍身上,气得不轻,"这才分家几天呐!你们翅膀硬了是吧" 赵锦儿连忙把茶碗捧过来,狗腿的奉到王凤英手里,"大娘,吃口茶。" 秦慕修趁机道,"我们确实买了一块地,但银子全是借的。" 王凤英斜睨着他,显然是不信,"借的谁会借这么多钱给你们你们拿什么还" "郡上的蔺太太借的,我们打算用那片地种草药,回头等收草药了,卖掉还钱。" 王凤英听秦慕修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骂人了。 章诗诗却从门外蹿进来,"那地起码也得五六百两银子吧种草药又得种子,又得人工,要一直花钱,万一赔本,还不上钱怎么办我们老宅可帮不上忙!" 赵锦儿惊愕,"二、二嫂,你一直藏在门外啊" 章诗诗语塞,"谁藏了,我是身子重,走得慢,没跟上娘脚步。" "那、那你也坐下吃口茶" 章诗诗老大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挽着王凤英的胳膊道,"老三两口子,胆子也是忒肥,万一搞得倾家荡产,可就拖累死我们了!我在郡上见过一户人家的儿子,借钱在外头做生意,赔得掉裤兜,最后家里典了房子给他还账,一屋老小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呐!" 被她这么一提醒,王凤英又炸了,"你们到底借了多少钱" 赵锦儿老实道,"八、八百两。" 王凤英扶额,"夭寿哟!你们俩不作妖会死吗!起房子剩的钱,拿去买几亩地做起来,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赵锦儿急得小手直摆,"大娘您放心,就算真赔本,我们也不会让老宅替我们还账的,我跟阿修会自己承担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九章 吹彩虹屁的秦老太 章诗诗了冷笑道,"郡上那个儿子,借钱的时候,也说绝不拖累家里,可那些债主却不管,你真还不上的时候,他们虎狼一般堵到你家门口,只要跟你沾边儿的,都别想跑!" 王凤英一听,这还了得。 "你俩也别罗里吧嗦了,赶紧的,给我找里正把地退了去!能退多少算多少,退出来的银子,赶紧还给人家!" 赵锦儿瞠目结舌,"这……里正叔给我们忙前忙后,帮了好大的忙,才批下来文书,怎么退啊" 王凤英抓着她的手腕,就要往外拖。 "怎么,你不好意思说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去说!这个里正也真是的,你们两个孩子,办这么大的事儿,他也不来跟我们大人商量商量!这不是坑你们么!也不知是不是从中捞到什么油水!我骂他去!不给你们把地退了,我骂到他祖坟冒烟!" 赵锦儿急得都快哭了,"大娘,里正叔是真心实意的给我们帮忙的,什么油水也没有,您千万别乱说这种伤人的话!" "你们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那块地,靠山背阴,拿到了还得花功夫开垦,送给我都不要,根本就卖不掉,要不你以为为何会荒在那儿,这么多年无人问津就是欺负你们年纪轻不懂事,他一下子卖了这么大块地,就算你们没给他油水,郡上难道不给他奖励" 王凤英越说越有鼻子有眼,只觉得里正是把秦慕修和赵锦儿往死里坑。 拽着赵锦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把赵锦儿拽出门了。 就在这时,一个铿锵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给老娘撒手!" 众人朝门口一看,不是秦老太是是谁 只见秦老太一脸怒气,上来就扒开了王凤英的手,"把你爪子缩回去!" 又道,"谁说里正没商量了里正跟我老婆子商量了,他们俩买这块地,是我拍板的!" 王凤英怔住,"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秦老太道,"买地之前的事儿。干嘛要你知道你知道了,除了阻挠,还能干嘛就是故意不让你知道的!" 赵锦儿本以为秦老太也是来说他们的,不料她竟然说出这番维护他们的话来。 偷偷瞥了秦慕修一眼,秦慕修微微点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王凤英被秦老太堵得不知回什么,气呼呼的坐回条凳。 "好啊好啊,天天说得好听,封我个当家人的空名头,除了干活要冲第一个,有什么事儿,是从来没与我商量过。" 秦老太怼到她脸上,"跟你商量能商量出个球你肯把你那一百两银子拿出来,支持他们不成" 见秦老太提起那一百两银子,王凤英顿时夹.紧腿。 妈哟,老婆子这是啥意思。 该不会是想让她把钱掏出来,贴补给老三两口儿吧 王凤英不敢说话了,章诗诗倒在一旁有意无意叹气道,"哎,孙媳妇儿是心尖尖上的肉,儿媳妇就是外人了吗" 王凤英一听,顿觉委屈不已,"是啊是啊,我来这儿干什么来了我还不是关心他们俩,怕他俩搞得人财两空好好的小康日子不过,妄图发大财当阔户,也不瞧瞧咱们村儿这上百年来,出过半个阔老爷吗好心给我当成驴肝肺!嫁到你们老秦家快三十年了,不说劳苦功高,也是当牛做马吧给你们老秦家生了三个,养大四个,可老婆婆还是从来没把我当过自己人!我还过什么过,我收拾收拾回娘家算了!" 说着说着,还挤出几个金豆子来了。 秦老太见她还唱上了,哭笑不得,"谁没把你当自己人了阿修他们两口儿,这也算是干大事,不跟你说,是怕你嘴巴大,没得耽误事。你也知道你到老秦家二十多年了,一家人谁不是对你唯命是从的我跟谁不是说,我家大平媳妇啊,除了嘴巴厉害点,是哪哪儿都好,里里外外一把手,操持得井井有条,比我年轻时能干十倍,老秦家能有今天,全靠她。你不信,出去访访,打听打听。" 王凤英就是个咋呼性子,毛得顺着捋。 刚才那是又愤怒又伤心,被秦老太几句话一抬举,整个人活过来了。 "咳,娘就会拿话哄我。" "咋是拿话哄你,你做得不好,我就出去吹,人家也不信呐!我敢跟人这么说,那是你真做得没话说。"秦老太继续吹彩虹屁。 王凤英被婆婆捧得都快飘了,也记不得来是干嘛了,沉浸在贤惠媳妇的人设里,难以自拔。 章诗诗见王凤英这枚棋子阵亡,张张嘴巴,刚想说什么,就被秦老太一个眼刀丢过来。 "你挺个大肚子,不在家好生养着,没事儿就乱窜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的我就算是个偏心的,只知道偏心孙媳妇,不知道疼儿媳妇,你难道不也是孙媳妇" 章诗诗被说得抬不起头,"外婆怎么把我也埋汰上了" "我埋汰你不是你先来找茬儿这家里,我看最不省事儿的就是你!你就不能学学你大嫂,多吃几口菜,少说两句话,女人家,都嫁人怀孩子了,太计较不会有好结果,累的是自己!" 章诗诗知道秦老太是在暗指,她不该撺掇王凤英来搞事,自知理亏,不敢多言。 倒是王凤英心疼她,"哟,我是气过头了,都没注意到你怎么跟过来站了这么久,来来来,我先送你回去。" 王凤英和章诗诗前脚刚走,秦珍珠后脚就溜进来。 赵锦儿奇道,"你怎么也来了" 秦珍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老太,"不是我,你以为奶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赵锦儿这才走到秦老太身边,声如细蚊道,"奶,对不起,买地的事儿,没跟你们商量。" 秦老太挥挥手,"我们一把年纪的,啥也不懂,跟我们商量能商量出什么花来你们既然想做,就去做!不必理会旁人想法,尤其是你大娘的想法,一文钱不值。自己种了一辈子地,啥也没落下,好不容易有点儿存款,还是分家时你们给的,她有啥资格给人指点江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章 热火朝天 赵锦儿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老太,"奶,您刚才不还把大娘夸得一朵花儿似的吗" 秦老太嘿嘿一笑,"你大娘那个人,光知道咋呼,没啥坏心,很容易就叫人撺掇利用,这么多年,我不给她连哄带骗的,她都不知道闯多少祸、得罪多少人了。" 赵锦儿竖起大拇指,"奶,您这打一巴掌给个枣的功夫,高,实在是高!" 秦老太叹气,"咳,还不是被逼的,娶了个这么不省心的蠢媳妇。不过有一说一,你大娘确实就是嘴巴碎点,心不坏的。要不,阿修也不得在她手里长这么大。" 提到这个,赵锦儿是很感激的,"奶,您放心,等我们挣钱了,一定会孝敬大伯大娘。" 秦老太笑道,"他们还年轻着呢,又有两个亲儿子,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俩把自己顾好,有余力再想那些。" 秦慕修道,"奶,我想请大娘来给我们监工,您看行吗" 药田只要种起来,肯定要请短工和长工干活。 没个得力靠谱的人监工是不行的。 秦慕修想来想去,这个人选,还真只有王凤英能干。 她嘴巴厉害,精力又十足,田地里的活计还熟,最重要的,是自家人,虽然有点小私心,只要给她一笔丰厚的报酬,她肯定能把这事儿干好。 秦老太微眯眼睛,"你可合计好了你大娘干活是没话说的,但自家人帮忙,搞不好,要作仇。" 秦慕修笑道,"不会。我和锦儿负责选药种、往外销药,种植的事儿,全权交给她,回头再给她物色几个助手,一切按照规章办事。丑话都讲在前头,她若有异议,就不聘她便罢。" 秦老太笑道,"要是这样,大概是没问题。你要真想用她,少不得,我给你们也带看着,不许她僭越就是。" 秦慕修恭恭敬敬的一拱手,"有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秦老太伸指头在他额头上点了点,"你这小滑头,合着你是在算计你奶啊!" 赵锦儿吐吐舌,"自家奶,不算计白不算计。" 秦老太哈哈大笑,"阿修,锦丫头这话,是跟你学的吗" 秦慕修摆摆手,"我可不敢教她这些,她自学成才,如今连我也时不时的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呢。" 王凤英接到秦慕修的聘请,果然开心不已,"这点事儿,交给大娘,不在话下!我给你看着就是,要什么工钱,说出去笑掉人大牙。" 她难得大方,一来是被秦老太几句好话架上去了,二来是以为不过就是地里一点活,不费什么功夫。 秦慕修却认真道,"大娘,我聘你做监工,付你工钱,你给我干活,跟自家人帮忙是不一样的。" 王凤英眨巴眨巴眼睛,"哪里不一样了" 秦慕修道,"一百一十亩地,只要做活,起码有二三十号人,每个人的活计、工钱分配,活儿干得漂不漂亮、齐不齐全,都得靠你盯着。你盯工人,我盯你,有什么做得不好的,我直接找你负责。" 王凤英张大嘴巴,"这么严格的吗" 秦慕修笑道,"大娘也知道,光是地,我们就投入了五六百两银子,后面还有种子,工费、肥料,不严格,就等着亏钱吧。" 王凤英一听,点头如啄米,"你说得有道理。" "所以,我们能不能挣钱,全看大娘你了。我给你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您得给我干好。" 王凤英咽了一口口水。 一两银子! 有这等好事! 帮自家侄子监个工,一个月能有一两银子拿! 章诗诗她娘在郡上做工,一个月恐怕都没有一两。 "你不是在忽悠大娘吗" 秦慕修笑道,"我不是爱开玩笑的性子,大娘知道的。" 王凤英实诚道,"冲你这一两银子,我也得给你干好咯!" 得了她这句话,秦慕修便开始布置第一次任务。 "我跟锦丫明儿就要到郡上买药种,大娘你得开始给我们物色播种的工人了。我预算是三个长工,十个短工。长工一年到头,只要地里有活儿,就得来做,没活儿的时候,也可以回家做自家的地,一年包圆了给三两银子;短工按天算钱,一天二十个大子。" 王凤英道,"这么好的工钱,还怕找不到人大娘立马给你办好!" 当天,就开始在村里放风声,要给药田找工人。 乡下人,除了自家那几亩地,基本没有其他收入,到镇上打小工,要么就是找不到稳定的活,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要么就是没有好工钱。 能在自己村里干上找到这一份工,那比天上掉馅饼砸头顶上还要高兴。 很快,就有二三十号村民到秦家老宅,跟王凤英报名。 想挣这份工钱,对王凤英自然也就巴结。 不少人甚至带着几个鸡蛋、两把青菜来排队。 王凤英活了这把年纪,还从没这么风光过。 简直扬眉吐气! "都站好,排队!我给你们登记上,不过不保证都能有活儿干哈!大家都是村邻,知根知底儿的,我丑话说在前头哦,我可是挑勤快能干的先上,干得好,考虑转成长工,偷懒耍滑的,那对不起,以后就别来了。" 她又不识字,把木易和柱子抓来给她登记写名字。 看着王凤英威风凛凛的样子,秦老太是又好气又好笑。 心想阿修倒是没看错人,他大娘能干好这份活儿。 劝着那几个带鸡蛋带青菜的,好说歹说,让他们把鸡蛋青菜送回去了。 "俺阿修是雇人干活,只要把活干好,就有机会,不需要搞这些东西。" 秦慕修和赵锦儿也来看了两眼,见王凤英安排得妥妥当当、热火朝天的,放心的往郡上去了。 到了郡上,买好药种,顺便拜访蔺太太。 蔺太太见到两人,笑盈盈道,"来买药种" 赵锦儿瞪大眼睛,"太太怎么知道" 蔺太太噗嗤一笑,"你也不看看我家做什么买卖" 原来那家药种铺子也是蔺记的产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一章 顺手画的 "你们是不是,想问药丸的销量如何"蔺太太笑眯眯问道。 赵锦儿羞赧的点点头,她还是皮薄,沾上钱,就不大好意思开口,要不整得好像来催账一般。 蔺太太道,"春季刚过,初夏来临,每年这个季节,都是淡季。等等吧,夏秋交接时,伤风感冒的人多,药就好卖了。目前投入的成本还没回来,等回了本钱,咱们就可以分利润。" 赵锦儿有些失落,倒不是没挣到钱的缘故,主要是怕自己的配方不受肯定。 蔺太太看出她沮丧,笑道,"小孩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做生意,赚钱赔钱、沉沉浮浮,都是很正常的,要以平常心对待,耐得住,才能赚到大钱。" 赵锦儿被说中心事,脸色一红。 秦慕修道,"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不似太太您久经商场,比不得太太的沉着。" 蔺太太颔首,"练一练就好了。我瞧着你,虽没做过什么大事,性子却是极沉稳的,有你在旁给锦儿掌握着,她不会差。" 赵锦儿深以为然,"是呢,我们阿修做什么,都有条有理,啥事儿交给他,我都放一百二十个心。" 蔺太太心生羡慕,这样的男孩子,要是她儿子,那该多好啊! 怎么就这家的儿子也稳重,那家的儿子也争气,偏她的四个儿子,绑在一起还不如人家一个。 两口子辞别蔺太太,买了点生活用品,便回家了。 路经镇上时,可巧,碰到裴枫背着书囊下学。 "你俩这是打哪儿来呢"裴枫看着两人,问道。 秦慕修就把去郡上买药种的事儿告诉他。 "好家伙!你们两个胆子是真大,这是要做大地主了!" 赵锦儿娇嗔道,"裴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们了吧!我们也是勒紧裤腰带在硬撑,希望能干出点名堂。" "我们要放一个月夏假,反正也没事儿,我给你们去帮忙吧。" 赵锦儿连连点头,"那敢情好,正好缺人手,你来,给你算工钱。" 裴枫咧嘴笑了,"还有工钱拿,包饭吗" 赵锦儿拍了拍胸脯,认真道,"包吃住。" 裴枫搭上秦慕修的肩膀,"秦兄,你是怎么忽悠到这么单纯可爱的小媳妇儿的" 赵锦儿一脸无辜,"怎么了,我哪儿说错了吗……" 裴枫乐得直笑,"你们帮了我那么多大忙,我给你帮点小忙,还要收工钱,我成什么人了" 赵锦儿这才反应过来,裴枫原来是在逗她呢,压根就没打算要她的工钱。 白嫩的小手摆了摆,"你要是不收工钱,就别来了,在家好好温课吧。" 裴枫瞥向秦慕修,"嘿,你这小媳妇儿,说她胖,她还喘起来了。" 秦慕修轻轻揽过赵锦儿,"我们家她说了算,你要想来帮忙,就正经收工钱,不想挣这个工钱,就别来。" 裴枫见他们两口子声口一致,也是无语。 "这话再说吧,你俩急着回吗不急的话,先到我家去一趟。" 赵锦儿问道,"何事" 裴枫没答话,只是怼秦慕修挤了挤眼睛。 秦慕修顿时懂了,"上车。" 裴枫就跳上了车。 看着神神秘秘的两人,赵锦儿瘪瘪嘴,"你俩凑一对儿算了,我瞧着挺般配。" 裴枫更乐了,拧了秦慕修一把,"小嫂子连我的醋都吃,秦兄,你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秦慕修一本正经道,"能有什么不好过的,我甘之如饴。" 裴枫酸得恨不能自插双眼,怎么能跟这两口子说这种话,简直找狗粮吃。 到了裴家,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黄瘦姑娘,背上用绑绳绑了个脏兮兮黑黢黢的小男孩,正挥着斧头在院里劈柴。 见到裴枫,怯生生的招呼道,"裴大哥。" 裴枫介绍道,"我把东边奶奶以前住的屋子,转赁出去了。租客是一家四口,男人和女人都出去做小工,这是杏儿,在家做家务顾孩子。" 赵锦儿闻言,不由想起自己从前的生活,对这杏儿就生出两分同情,微笑着对她点点头。 杏儿也冲她点点头。 赵锦儿又从口袋里,把从郡上买的,准备带给家里两个小子和老宅妙妙的糖果,摸出来两块。 走到杏儿身边,递到她背上那孩子手里,"吃糖。" 小孩子都贪甜,一听是糖,立刻囫囵塞了一块进口中,咂得口水直流。 杏儿连连道谢,"狗蛋,快谢谢姐姐。" 叫狗蛋的小男孩,拱手就对赵锦儿做了个揖。 赵锦儿见了,又是心酸,又是心疼,又抓出几块给他,"不用不用,吃着玩儿。" 杏儿千恩万谢,就差下跪了。 赵锦儿连忙逃到屋里。 裴枫跟进来,道,"这家人也是穷得可怜,时常连饭都吃不上,我只要在家开伙,就送俩馒头去。" 赵锦儿听了,更是心疼,"苦了孩子。" 这两人同情心泛滥,唯有秦慕修冷漠道,"两口子不都在外头做工吗,怎么会过成这样" "那我就不知道了。"裴枫耸耸肩。 "你最好留意着些,一家四口,三个都能做事,穷成这样,属实不正常。" 裴枫本想骂秦慕修冷血,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奶奶在的时候,年事那么高,靠着日夜做针线活,都把他养活大了,家里也收拾得齐齐整整。 这两口子顶多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呢,过得这么潦倒,实在不应该。 不过他寻常都在书院,很少着家,管那么多也没用,裴枫懒得多想。 "不管他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挪开他那张简陋的小床,卸下一块墙砖,从里摸出一块红布。 赵锦儿接过来,打开一看,"哇!三百两银票!裴大哥,你发财啦" 裴枫指指秦慕修,"不是我发财,是你发财。" 赵锦儿懵的很,"几个意思" "这是你相公的奖金,他的画儿,在诗画大赛中拔得头筹,斩获桂冠。" 赵锦儿愣了片刻,才跳着抓住秦慕修的双臂,"真的吗!相公你好厉害啊!" 又问,"你什么时候画的画儿,我怎么不知道" 秦慕修看着她乐开花的样子,刮了刮她娟秀的鼻头,"画你的时候,顺手画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记得加利息 赵锦儿本就崇拜她相公,这会儿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 "相公,你要是回书院,好好念书,就没旁人什么事儿了。" "咳咳。"裴枫在旁咳嗽两声,"嫂子,秦兄优秀,我也知道,但你也不必当着我的面儿,就这么把人贬得一文不是吧" 赵锦儿红了脸,"裴大哥,我没那个意思……" 人家只是想表达一下对相公的崇拜而已。 裴枫定定道,"你就是那个意思。" 赵锦儿,"……" 这梁子是结下了,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我记得当初你跟我们说,第一名的奖金是二百两,第二名一百,第三名五十,这里怎么有三百" "奖金确实只有二百两,但有个人添了一百两,在评比现场买下这幅画。" 赵锦儿惊得瞪大眼睛,"顺手画幅画,还有人买" 裴枫笑道,"那当然,只要画得好,就会有慧眼识珠的人购买收藏。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不知多少富商权贵斥巨资抢着收呢!" 赵锦儿打开了新大门,"妈哟,我们阿修一幅画能卖一百两,顺手就画出来了,一天画一幅,画一天,休息一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画个一百八十幅,那就是一、一、一……" 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手指头不够用…… 裴枫替她道,"一万八千两。" 赵锦儿快晕了,"一万八千两啊!我们还种什么药田啊!"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财迷样,裴枫忍不住笑了,"秦兄,我不羡慕你了,嫂子要把你当牛使。" 赵锦儿挠了挠头,一知半解道,"画画儿怎么会比耕牛累呢" 裴枫解释道,"画画儿怎么不累要构图,要配色,要动脑子,还要动手,比读书还累呢!你看我,就什么都画不出来。就算画出来了,也不见得就能卖得掉,就算有一两幅卖出去了,也不见得每一幅都卖得出去,劳心劳力!" 赵锦儿一忖度,确实是。 有两天见秦慕修站在案前,除了手拿着笔动,步子都没迈开过,还得弯着腰,盯着宣纸,一盯就是半天功夫,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想必画就是那时候画的。 确实累。 "那还是种地吧。画画儿我什么忙都帮不上,种地咱们可以男女搭配。"赵锦儿很认真的说道。 秦慕修被她可爱的小模样儿逗得心馋,"等有空了,我再画两幅,卖掉给你买首饰置新衣。" 赵锦儿摆摆手,"不用不用了,画画那么累,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我衣裳够穿,首饰也没地儿戴。" 秦慕修宠溺的拍了拍她脑袋,从银票里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递到裴枫手里,"诗画大赛的事,全靠裴兄帮忙,这个,你收下。" 裴枫愣了愣,当即板下脸,"你这个人,动不动就要给人钱,是什么毛病我有手有脚的,无需你接济。" 秦慕修丝毫不觉他是不识好歹,心平气和道, "就算你现在能时不时做点小工,勉强维持生计,秋闱后呢秋闱一结束,就得准备殿试,那时候面对的,可是全东秦各地拔尖的才子们,光是温习,就得脱层皮,你难道还能抽出精力去打小工裴奶奶咬紧牙关,供你十年寒窗,到了这个节骨眼,你就把那点穷骨气收起来吧,该接受帮助就接受,该全力温习就全力温习,若是万事俱备,最后因穷困而落榜,裴奶奶在天上看见了,都不能安生。" 赵锦儿也劝道,"裴大哥,你就收下吧!不过区区五十两,待你来日做了大官,一个月的俸银,就够还我们了。" 裴枫听了秦慕修的话,本就醍醐灌耳。 再加上赵锦儿劝得俏皮,他自己都觉得,再推诿,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接过银票,郑重道,"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还你们的。" 赵锦儿和秦慕修心里,都没想着要他还,但他们知道,若说无需还,他一定是说什么都不肯要的。 便很有默契的一齐点了点头,"记得加利息。" 裴枫,"……" 刚才还感动着呢,这该死的塑料兄弟情。 …… 冯府。 冯红雪静静的盯着桌上一幅画,已经半个时辰没动过。 那是一幅工笔山居图,笔酣墨饱。 粗看淡雅飘逸,细看却是气势恢宏霸道。 连冯红雪这等自负的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幅画,若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怕要立即震惊画圈。 "天一居士,你是什么来头 冯红雪觉得四面楚歌。 前有一个秦慕修,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好在这段时间观察下来,秦慕修确实无意科考,他好不容易放下心来,现在又横空出世一个"天一居士"。 既然能拿着画作来参赛,说明是有意仕途的。 又是个强劲的对手! "找到投稿人了吗"冯红雪面色阴沉的问道。 书童道,"找到了,是个叫裴枫的寒门书生。" "裴枫哪个书院的" "墨云书院。" "墨云书院……"冯红雪念念有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破小书院,竟能出这样的画作,这个裴枫,看来不一般啊,我们凤凰镇,当真是卧虎藏龙。" 书童道,"这裴枫是个孤儿,无依无靠,要不要……" 冯红雪沉吟片刻,"暂时不用,把他的情况,好好调查清楚,再汇报给我。" 冯红雪不是冯红荻,杀人灭口的蠢事,他才不会干。 万一露出马脚,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毁掉一个大有前途的书生,有太多法子了。 …… 当天,裴枫便收拾了两件换洗衣裳,跟秦慕修他们一起到了村里。 回到家时,王凤英已经把工人安排得妥妥当当。 见到裴枫,脸顿时拉得比驴脸还长。 "珍珠,珍珠!天色不早,跟娘回家煮饭了!" 秦珍珠正在里头遛俩小子干活,听了她娘的喊声,蹦蹦跳跳跑出来。 "不是等三哥三嫂回来一起吃……"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驴车上的裴枫。 声音顿时弱下去,"三哥、三嫂,你们回来了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以前见到裴枫的时候,都是大大方方的,跟自家哥哥一样。 自打上回一起做饭,切伤手,他给她处理包扎,感觉似乎就变了。 一见到他,就想起他用嘴给自己吸伤口的情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他俩该不会…… 君泽辰此次在塞外停留的时间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期。上辈子,他在击退蛮族后便返回了京城,然而这辈子,他准备彻底解决蛮族入侵的问题。君国每年向塞外投入的兵力颇为庞大,倘若能成功解决蛮族,那些一直在塞外抵御敌军的士兵便可大部分返回朝中,且往后每年士兵们都能够交替着回去。为了处理好这些问题,君泽辰常常前往君国与蛮族领地的交界之处考察。也因此时不时会碰到凌悦。不过,凌悦的确依照他的要求刻意避让,离他甚远,却又处于他能望见的范围之内。君泽辰通常都视而不见。上辈子君泽辰便揣测凌悦接近自己目的不纯。年少时的他向往一切纯净之物,可后来,他已然能够明白,他本身就是诱发他人欲望的最大诱因。因为他代表了君国最高的权势。凌悦因他的身份靠近他,伪装自己,无非是想要权利。君泽辰想明白后心中并无波澜,因为不在乎。没有人无欲无求。他对凌悦年少时的喜欢仅源于她的单纯洒脱,当她失去唯一的优势时,君泽辰不仅不再喜欢,甚至连愧疚也荡然无存。瑶瑶最初也是通过伪装自己让他敞开心扉,可似乎又很不一样。他越了解她,对她就越依赖,喜怒哀乐全然被她掌控,连君泽辰自己也无法左右。(吐槽:辰哥没事,上帝视角的某些人也被瑶瑶骗得眼泪眶眶流,不是你一个。)最近这段时日,君泽辰时不时便能瞧见凌悦的身影,这让他愈发笃定了从前的猜测。凌悦果真是怀揣目的靠近自己。也许贪恋塞外的无拘无束是真的,但是痴迷京城的喧嚣繁华与权势也是真的。凌悦分明察觉到太子有发现她,可每次都仿若未见般将她彻底忽略。她的心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太子当真如传闻中那样不近女色吗今日已是她第五次前来试图与太子偶遇,可对方心如磐石,纹丝不动。凌悦满心无奈,扬起手中的马鞭,用力一挥,策马扬长而去。她回家时,凌将军恰好也在。因着此次太子来到塞外排兵布阵,攻打蛮族轻松了许多,甚至短期内蛮族都不敢再来进犯。"去哪了"凌将军瞧见女儿归来,沉声问道。"出去骑马了。"凌悦闷声回答,神色间带着些许倔强。凌将军的眉头紧皱。"我知道你最近在打听太子的消息,但太子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他本就是凌家的庶子,小悦又自幼长在塞外,皇宫大院那等地方,就算小悦去做太子的妾室,陛下和皇后恐怕都未必应允。"爹爹,女儿只是想要试试,如果不曾努力过,又如何知道得不到"凌悦抬起头,目光中透着执拗。"太子原本早就应该启程回京,但是却一直在研究塞外的地势,只为阻止蛮族的下次入侵。"凌将军是从心底佩服太子的,运筹帷幄,高瞻远瞩,足智多谋。"太子现在一心在军事上,并未将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你做这些都是枉然。""最多三月,太子便要回京了。"凌悦惊讶了一瞬,他就要回京城了,所以她再也没机会了……"你这几个月时不时偶遇太子,我也不是不知道,既然没有任何成效,那你便放弃,好好在塞外找一个老实的男子,成亲生子。"凌将军一脸凝重,目光中透着关切。顿了顿,缓缓说道,"你爹我在京城虽然身份低,但是在塞外也是个将军,不会让你婚后过得苦。"凌将军语重心长地长叹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原本知晓女儿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他的内心也并非毫无波澜。他本就是庶子出身,这辈子都难以跨越阶层,更无法给予女儿渴望的荣华富贵。倘若女儿能凭借自身获得太子的青睐,甚至得以嫁入皇家,凌将军自然是喜闻乐见的。然而,女儿这几个月的种种努力他都尽收眼底,太子却始终无动于衷,已经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太子那般尊贵的身份绝非他们能够高攀得起的。若是引得太子厌恶,反而得不偿失。凌悦缓缓低下了头,"好"她只是不甘心,小时候在凌家备受欺凌,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让曾经那些看不起她的凌家人追悔莫及。可是她身为一个女子,能力有限,只能想方设法攀上一个权势滔天的男子。但如今,太子对她冷漠至极,甚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厌恶。她根本吸引不了他京城。不知不觉,距离君泽辰出征塞外已然过去了将近两年,苏婧瑶如今也十三岁了。这一年多在京城中与世家小姐们的关系也都打理得还算不错。楚茵雪算得上是最为粘着她的一个,每次宴会必定要和她形影不离。倘若有其他小姐试图靠近她,都会被楚茵雪恶狠狠地凶走。苏婧瑶对于君泽辰去了塞外这么长时间,心中满是疑惑。明明提前去了塞外,而且还带着前世的记忆,为何此番归来会如此迟缓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归来。苏婧瑶单手支着下巴,眼眸失神地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秀眉微微蹙起,樱桃小嘴不自觉地轻轻嘟起。"瑶瑶,你看什么呢这家店有你喜欢的花膳,你来试试呗。"楚茵雪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旁,这里只有她们二人,她便会舍弃大家闺秀的一些规矩。这两年和苏婧瑶相处下来,虽然外面都说苏小姐是贵女典范,但是只有楚茵雪知道她私底下什么样子。楚茵雪在自己家中,娘亲为了让她维持美貌,对她的饮食把控严格。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她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享用美食了。反正她不胖,京城女子当中,除了瑶瑶的美貌无人能及,还有谁能比得过自己吗楚茵雪与苏婧瑶接触得越多,便越发觉得苏婧瑶的美貌是她应得的。她可做不到苏婧瑶那般自律,甚至没她那么有钱。不,已经不能用有钱来形容了,苏婧瑶平常的生活只能说是奢靡!也是因此,她的肌肤真是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楚茵雪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想要与她亲近亲近。"你先吃吧,我还不饿。"苏婧瑶心不在焉,目光依旧随意地打量着外面的街道。忽然,她眼神一凝,竟然看见了熟人。是明慧公主和齐绾音。齐绾音跟在明慧公主身后,她今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明慧公主出宫,甚至还设法让明慧公主将自己也带了出来。明慧公主拥有封号,在宫外是有着公主府的。而她自己是寄养在皇后膝下,不能随意出宫。她之所以今日这般急切地想要出宫,是因为无意间偷听到姑母和陛下的谈话,说是太子表哥今日便会回京。她想在这必经之路上偶遇太子表哥。太子表哥出征前,不知到底是何缘故,突然极少回东宫,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宫外的太子府。齐绾音心中担忧太子表哥进宫给陛下和姑母请安后就直接回太子府。倘若如此,那她恐怕连太子表哥的一面都难以见到。楚茵雪见苏婧瑶看着外面发呆,便一边吃着,一边与她搭话。"瑶瑶,你参加叶雅琴的宴会后,京城中可是有不少男子对你倾慕有加,司公子和颜公子更是对你穷追不舍,你就真不考虑考虑""说得好像倾慕你的男子寥寥无几似的,那你又为何不考虑考虑""我娘亲一心想让我嫁给太子。"苏婧瑶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那如果我也要嫁给太子呢"楚茵雪夹菜的动作陡然一顿,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脸上满是惊诧。"可是太子以后必定妻妾成群,瑶瑶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个一心人吗""你难道不想有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丈夫"楚茵雪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落寞,缓缓放下筷子。"可我的婚事又哪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楚茵雪向来骄傲,若是嫁给太子就定要争一争最高位,若是不嫁给太子,也是被父亲用来家族联姻,做世家主母。"我是楚家嫡女,我爹只会把我嫁给能提升家族势力的男子,你爹已然是文臣之首,还那般疼爱你,你若不想嫁太子便可以不嫁。"楚茵雪的婚事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控,她其实也不在乎最终自己嫁给谁,因为依着她的身份,总归都是些有权有势之人。楚茵雪可吃不了苦,所以对于家族给她选择的丈夫并不抗拒。但若是能嫁给一个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子当然最好了。苏婧瑶走到楚茵雪身旁坐下,见她神情之间隐约透着些许郁色。准备逗逗她。调笑道:"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谁说嫁给太子便不能得个一心人""若是我想让太子只喜欢我一人,我便能做到,既然太子娶了我,那他便不会娶别人了。"如果是没有前世记忆的君泽辰,苏婧瑶自然不敢如此夸下海口。可现在的君泽辰嘛,不是他自己承诺的只娶她一个吗楚茵雪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瑶瑶,你这话当着我的面说也就罢了,太子以后可是要做那天下最尊贵之人的,如何能只娶一人"她轻轻摇了摇头。瑶瑶不是挺理智的人吗,平常与她说话头头是道的。"你虽拥有倾国之貌,可是皇家的规矩摆在那儿,而且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儿,你可千万别爱上太子,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不过……若是你真能让太子只娶你一人,那我娘就不会一直想着把我嫁给太子了。"楚茵雪和苏婧瑶离得极近,顺便将自己的头放在她肩上。"要是可以不用嫁人就好了……"两人正聊得火热,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妙云走过去开门,看清门外之人时,眼中带着一抹惊讶,随即匆匆行了个礼。"颜公子,司公子,齐公子,汪公子。"这四位公子之中,只有汪公子是寒门出身,不过却是今年的探花郎,可谓前途无量。现在拜在苏大人门下。也难怪他们能知晓苏婧瑶和楚茵雪在此处。汪公子面露尴尬之色,他原本是打算自己前来寻找苏小姐的,可未曾料到其他几位公子仿佛有着某种默契一般,一直跟着他。他们各个家世显赫,他也着实不好拒绝。楚茵雪抬眼看向门口的几个男人,暗暗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人家是谁 陈惜墨在薛浩然眼中看到了执着和真诚,她甚至被他打动,可是同意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世上好男孩很多,她心里只装得下一个。 如果有一天她可以接受别人,那一定是已经放下了喜欢的那个人。 雨涵说过,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始一段新恋情,她认同但是她做不到,她希望她接受一个人是因为纯粹的喜欢,不带有任何目的。 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公平负责! 她看向薛浩然的目光越发坦然坚定,"对不起!" 她没解释,也不会让他等,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现在,这是她顺应自己内心做出的选择。 陈惜墨转身离开,走入繁华的夜色,也走出了他的视线所及,像是一个告别。 薛浩然在那站了很久,有时候他很不明白,看上去柔弱的女孩,为什么每次都这样狠心决绝! 可是好像正因为这样的陈惜墨,才格外吸引他。 * 陈惜墨坐公交车回香都园,虽然年已经过了,年节的气氛却还没散,小区里挂满了红灯笼,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不远处有人在放烟花,一簇簇火光冲向夜空,之后轰然炸开,绚丽的色彩组成一幅幅漂亮的图画,美的那样绚烂,直击人的心灵深处。 不管是开心的,还是悲伤的,所有的情绪似都能在烟花绽开的这一刻得到共鸣和升华。 真是神奇! 陈惜墨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仰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继续往自己家里走。 走到小区楼下,她不经意的转头看向旁边停着的一辆车,目光刹那间顿住。 男人颀长的身形靠着车身,在她转头的同时,抬眸看过来,见到她后,顿时站直了身体。 陈惜墨心头钝痛,难言的委屈涌上来,转身快步往楼上走。 "陈惜墨!"男人沉声喊她。 那声音熟悉的像是从一开始就刻在她心底的,此时却化作利刃,一刀刀的割她血肉。 割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只当听不到,狠了心要和他从此断干净。 她只记得D国的夜番,现在的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和她没关系! 男人没有追上来,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爱,"墨墨!" 陈惜墨突然停在那里,眼泪从眼眶里涌出,几秒后,她转身向着男人跑去,在他伸开双臂的时候扑进他怀里。 她使劲抓着他背后的衣服,哭的声音颤抖,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明左紧紧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侧脸,"很多事我不能解释,但是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心里也只有你!" 陈惜墨抽噎了一声,抬头看向他,盛满泪水的眸子满是委屈难过。 明左心疼的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你信我! 第二百一十五章 得罪什么人了? "但此刻她的身份已经公开,乃是上代蛊主的女儿,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牺牲晚凝圣女的性命。" 秦阳点点头:"我也不会同意,毕竟我先答应了依罗娜和蛊主,要保晚凝圣女的生命安全。" 修罗道:"所以,这就有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我族的圣地,无法打开!" "自然的,秦先生你也就没办法进入圣地收获里面的资源。" 秦阳沉思了下,问道:"我能问问具体的开启方式是什么吗" "完全体的心蛊!" 修罗说道:"心蛊是开启圣地之门的唯一钥匙,但心蛊的成长非常慢!" "自然成长的话,需要等待上千年!这还是在运气好的前提下!" 秦阳点点头:"圣女因为是圣蛊之躯,所以能催熟蛊虫,你们就打算让心蛊吞了她,是吧" "原先是这样打算的,可是现在我显然不能这么做。" "晚凝圣女必须要接蛊主的班,成为新的蛊主。" 秦阳笑了笑,道:"你就一点都不留恋统率一族的权力" 修罗面色淡然,道:"谁适合当王,我就扶持谁!" "而那个适合当王的人,绝对不会是我!蛊主对我的信任,就如我对他血脉的信任一样!" 秦阳对这种有坚守的人十分佩服,同时也十分欣赏。 "可惜心蛊不知所踪...不然我可以用真气喂养试试。" 修罗愣了愣,然后瞬间激动了起来:"对,对啊!您有真气!" "既然您能喂养天罡蛊,那为什么不能喂养心蛊呢" 修罗无比的激动,喃喃道:"是了,就是这样的..." "如果有您帮忙,未必需要牺牲圣女!" 秦阳道:"可是心蛊的位置只有依罗娜知道。" 修罗笑道:"这个不要紧,我们还有一个幼年期的心蛊!" 秦阳愣了愣:"既然有另一只心蛊,为何还要找依罗娜的那只..." 修罗无奈道:"因为这只幼年期的心蛊,真的太小了啊!" "我刚刚说的,心蛊成长期极其漫长,只有圣蛊之躯才能够安全催熟它。" "但圣女年纪还小,气血不足啊!别说我族只有圣女一个圣蛊之躯,就算再来三个,也没办法让这只幼年心蛊成熟。" "而依罗娜带走的那只心蛊,则是已经自行成长了接近六百年!" "如果能够蚕食圣女,应该足够成长到成熟期了!" 秦阳又问道:"圣女不是能催熟么,把心蛊交给她养,不是既能开启圣地,又能保留她的性命" 修罗叹道:"没办法啊秦先生,圣女常年处于沉睡之中,无法散发蛊躯之力!" "圣蛊之躯的效力想要发挥,需要圣女清醒并且运转我族的传承心法!" 秦阳笑道:"劳烦你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圣女,我是医者,也许能治好她。" "啊" 修罗惊讶不已:"也不是不行...这是秦先生,恐怕您出手也没用了。" "药王寨那边的神医也来给圣女瞧过,他们可比外界的活阎王都厉害!" "但即便是他们也对圣女的情况束手无策。" 秦阳淡淡笑道:"你说的药王寨的钱老吧" 修罗点了点头。 秦阳说道:"钱老的医术确实厉害,但说句显自大的话,他的医术不及我百分之一。" 修罗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秦先生,口气也太大了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自家人拔草 一路上陈惜墨都不敢看明左,只侧头看着窗外,窗外夜色瑰丽如火,映着她通红的脸颊,两两生趣! 明左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低声安慰,"别急!" 陈惜墨更窘,挣开他的手,"谁急了" 明左勾唇,"我急!" 陈惜墨如春水般潋滟的眸子瞪他一眼。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到了明左的住处,下车后,男人一直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乘电梯上楼。 陈惜墨微微靠后,看着男人俊挺的背影,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在D国的时候就算了,她是被迫,是为了生存,现在呢她轻易和一个男人回了家,这违背了她从小受到的教育。 她紧张的心情,又增加了几分不安。 然而明左并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进门后便将她抱起来,径直往客厅走,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俯身吻下来。 房间里一片幽暗,只有男人炙热强烈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 她以前还好奇明左住处是什么样子,可是现在,她连打量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明左吻着她,抬手脱了自己的外套,之后便开始熟练的解她毛衣上的扣子。 黑色的沙发上,女孩肩膀柔润,藕臂纤细,腰身曲线优美性感,加上甜美妩媚的表情,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 明左拿开她的手,眼底已是一片漆黑,"怎么了" 陈惜墨微微仰头,眼中的不安渐渐消失,变成了迷离,她咬了一下唇,语调软糯甜媚的开口,"让我摸一下!" 明左勾了一下唇角,微微起身,抬手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掉,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男人肩膀宽阔,胸肌不是那种很夸张的凸起,而是常年训练才有的结实匀称,摸上去紧绷的手感让人顿时勾起心底最深的欲念,想一口咬上去,想紧紧抱在怀里...... 黑暗中,男人幽幽看着她,"离开我后,想过吗" 陈惜墨自然知道他问的什么,她脑子恍惚,连羞涩都忘记了,诚实的点头。 "那怎么办" 陈惜墨脸红的要滴出鲜血来, "你不要问了!" 明左笑了一声,不再为难她,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大步向着卧室走去。 把女孩放在自己床上,男人捏住她下巴狠狠亲了一口,"我先去洗个澡,马上就来!" 陈惜墨眼神恍惚的点了点头。 明左打开床头的灯,转身进了浴室。 房间里有了光,陈惜墨拥着被子,四处打量,房间色调简单干净,深木色的地板,灰蓝色的床,床头一边是黑色金属边框的床头柜,另一边放了张单人沙发。 沙发上放着一盒烟,和一个金属的打火机。 她身下的床很大,应该是定制款,比普通的床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即便床的尺寸宽大,房间也丝毫不显逼仄,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就是禁欲、清冷,又十分有格调。 当然这个格调,是每件物品的高奢品质打造出来的。 这和她想象的似乎完全不同! 她一直认为明左挣钱辛苦,家里人多,生活是比较拮据的。 然而不等她细想,男人便从浴室里出来,大概是匆匆冲了个澡便回来了。 看到只腰间围着浴巾的男人走近,陈惜墨顿时又紧张起来。 明左将毛巾扔在一旁,坐在床边,目光深邃的看着陈惜墨,伸手扯了一下她身上的被子,"不是很想我,怎么不扑过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 铲羊屎 "玉阳雷晶!" 沈浪这话一出,令大厅内在坐的所有修士大吃一惊。 七阶妖丹虽然珍贵无比,但比起玉阳雷晶,级别就完全不同了。 玉阳雷晶是这一界,用此物炼制的法宝,如果量足够多,可以激发玉阳金雷! 玉阳金雷是修真界三大阳雷之一,威力强横无比,更是那种鬼物邪祟和魔修士的克星。 毕竟修真界修炼魔功的修士实在是太多了,至少占总体的五分之一。能拥有玉阳金雷的修士,在对抗魔修士中可以占据极大的优势。 但玉阳雷晶这种东西太过珍贵,即便是有,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拿出来卖。 见大厅中无人回应,沈浪有点失望。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在云涧大陆,玉阳雷晶也是极度珍贵的存在。 沈浪有些不甘心,皱眉道:"在座的各位道友都没有玉阳雷晶吗就算有雷晶的准确下落,也可以从我这里换取一枚六阶的妖丹。" 大厅内众修士一阵窃窃私语,玉阳雷晶就算了,如果只是为了雷晶消息,这就显得有些太大方了。 饶是如此,还是没有修士回应。 沈浪大失所望,心中微微叹气。 想想也很正常,北凉之地地处偏僻,很难流通玉阳雷晶这种神物。看来只有去云涧大陆的内陆,或许才能得知玉阳雷晶的下落。 沈浪扫视了一眼大厅,敏锐的发现一名白发老者面色似乎有些迟疑,和沈浪对上一眼后,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这白发老者,而是决定等交易会结束再去找这人问清楚情况。 交易会继续。 众修士们拿出来的东西琳琅满目,但始终没有沈浪值得留意之物。 两个时辰过后,交易会终于结束了。 众修士纷纷离开阁楼,人去楼空。 沈浪也跟着众修士走出了阁楼,目光锁定在会场之前的那名白发老者身上,跟在了他身后。 那名白发老者似乎也察觉到了沈浪目的,也没有做出避开之类的举动,离开天一阁后,刻意朝着某处无人的荒山飞去。 飞到了荒山的山腹中,老者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跟来的沈浪,笑着抱拳道:"老夫金霞山祝家老祖祝荣,敢问道友有何指教" 祝荣结丹中期的修为,对沈浪这个后期修士的态度自然毕恭毕敬。 沈浪笑了笑,抱拳回道:"在下唐突跟随,还望祝道友不要见怪,话我就直说了。之前在交易会上,在下提及玉阳雷晶的下落,见道友有所犹豫,不止道友可有玉阳雷晶的消息" 祝荣沉吟一阵,手中的储物戒指一亮,从中取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白色雷晶石,上面"噼里啪啦"冒着大量的白色电弧。 "玉阳雷晶!"沈浪两眼爆射出金芒,惊呼出声。 没想到这人竟然真有玉阳雷晶,沈浪大感意外。 "老夫早些年在雷海中机缘巧合之下,捡到了这一块玉阳雷晶,不过分量太小,让阁下见 阁下见笑了。"祝荣笑着说道。 "不,道友能弄到这一小块玉阳雷晶,已经实属不易了。在下想收购你这块雷晶,你打算如何交易"沈浪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平静的说道。 可惜只有一小块,估计只能参杂进半口飞剑中,但沈浪知道积少成多这个道理。 其实,这一小块玉阳雷晶价值已经非常逆天了,拿出去卖,没有数百上千小天晶石,恐怕难以拿下。 "道友别急,还未询问道友高姓大名,在何处修行"祝荣客客气气的问道。 "哈哈,是沈某唐突了。在下名叫沈浪,是天海元合海域修士。"沈浪笑了笑。 "什么道友居然来自天海"祝荣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传说中天海也有人类修士活动的海域,而且势力强盛。但极少听说过,有天海修士跑到云涧大陆来的,两边相隔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 "不瞒道友,确实如此。沈某是通过横跨大陆的古传送阵传送到这北凉之地的,才来此地没有多久。道友也应该知道天海妖兽数量极多,不然在下身上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高阶妖丹。"沈浪解释道。 "原来如此,真想不到沈道友竟然是海外修士。"祝荣有些震惊。 他能判断沈浪应该没有说假话,一是没有说假话的理由,二是云涧大陆这边确实没有多少六七阶的妖兽,北凉之地更是极其难寻。 这么看来,此人的身份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祝荣心中一动,对着沈浪客客气气的抱拳道:"沈道友,老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块玉阳雷晶老夫其实可以送给你,但有一事相求……" 沈浪有些吃惊,这老者竟然肯把如此珍贵之物送给自己不过沈浪不是傻子,这祝荣的要求恐怕很不简单。 "不瞒沈道友,最近我们祝家面临一些敌对势力威胁,若能拉拢沈道友你这样的高手,出手相助一次,应该能避免这次危机。如果道友能助我们祝家解除危机,这块玉阳雷晶就归你所有。"祝荣咬牙说道。 沈浪沉吟了一阵,随即道:"什么敌对势力威胁,道友可以说的详细一些。" "好。" 祝荣将详细事情和沈浪说了一遍。 北凉之地的金霞山,连绵数千里,环境优美,是钟灵毓秀之福地。 山中有一条较大的灵脉,五行灵气充盈,修炼环境极佳。 金霞山千年前就被两大家族占领,一个是祝家,还有一个是李家。 祝家和李家关系算不上好,两大家族的势力半斤八两,经常明争暗斗,掐紧了金霞山灵脉的资源。 原本祝家和李家都只有五名结丹期修士,修为最高的是各自的家主,结丹中期修为。 但最近,这种平衡被打破了。李家家主李威突然进阶结丹后期,家族中也多了两名新晋的结丹期修士。 这一下,差距陡然拉的非常大。李家胆子就大了起来,霸占了更多的灵脉资源,还企图把祝家赶出金霞山。 祝家老祖祝荣被逼无奈,各处求援无果。 正好交易会上碰到沈浪,确定对方身份没什么问题后,祝荣就想以赠出玉阳雷晶作为报酬,让沈浪帮忙介入此事。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蛇咬了 吴校长反问,"所以呢就因为几百万的赞助,我们的教学队伍就要容忍李振兴这种败类的存在" 张校长巧舌如簧地解释,"吴校长,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李振兴跟王丽敏的事,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纷,是个人问题。" "先不说这件事能不能证明什么,就算真是李振兴做错了,这也只是他个人的品德问题,是私德,不影响学校正常的教学工作。" "相反,我们可以把李振兴换个工作岗位,他这个人脑子很灵,而且又有唐氏集团的关系,完全就可以让他专门对接赞助方面的工作。" "这样既能给李老师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又能让他有一个适合发挥的地方,岂不是一举两得" "总之,吴校长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些事我会处理好。" "行了,迟则生变,就请吴校长赶紧打电话吧!" 吴校长站在原地反问,"打什么电话" 张校长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当然是撤销对我停职的决定,然后再撤回那一份关于李振兴老师的通报,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吴校长冷笑,"不好意思,这件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李振兴败坏学校的师风师德,这个人必须开除!" "而且通报也已经下发出去了,绝对不会撤回!" 见对方执意要动真格的,张校长满脸狐疑,"吴校长,你跟那个王家之前有亲戚" 吴校长摇头,"没有亲戚,我也是第一次跟王家的人见面。" 张校长又问,"难道这件事,有什么人打了招呼" 吴校长反问,"接到举报,如实调查,处理问题,这是我们学校应该做的,需要谁来打招呼" 张校长费解,"既然不是你亲戚,也没有人打招呼,你为什么如此坚持"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吴校长呵斥,"笑话,我是一校之长,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会一力承担!" "至于张校长你,之前我想让你停职一周。" "现在我突然觉着,一周的时间可能不够你想清楚问题,那就停职半个月好了!" 张校长彻底撕破脸皮道:"姓吴的,我奉劝你别不识抬举!" "停我的职这件事要是没有我居中调节,你能处理好吗提醒你一下,马上就到退休的年龄了,你就不怕这个校长的位置坐不稳吗" 吴校长笑了笑,"这件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 "另外,念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张校长我也想提醒你一句,不要跟那些持身不正的人多接触,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张校长一甩袖子,"吴校长,好话我已经说尽了,既然你不听,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我现在就回家停职,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个问题!" "否则的话,你想让我回来可就不是说两句话那么简单了!" "我要让你吴校长备足礼品,亲自登门道歉,然后挽回我的名誉!" "否则的话,你别指望我会替你擦屁股!" "得罪唐家呵呵,你一个小小的校长,我看真是干到头了!" 转身走远,张校长第一时间拨通电话,"霍总,真是不好意思,我尽力了。" "好话坏话我都说尽了,可那个吴校长就是冥顽不灵,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坚持要开除李老师不说,而且已经把通报发下去了!" "这件事而不是拦不住了,你看看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霍锋脸色低沉,"胡闹!" "我看她这个校长真是不想干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亲自来处理!" 张校长撂下电话,回眸看了一眼吴校长的背影,"姓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等着瞧!" "到时候唐家的人找上门,我看你怎么来求我!" 另一边,王东已经把大姐一行送回了家。 去往唐潇公司的路上,姜晓国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东接通,"姜哥,什么事" 姜晓国神秘兮兮地问道:"东子,现在你说话方便吗" 也不知道唐潇是听见了什么,还是有所预感,第一时间转过了头。 王东为了以示清白,急忙开通了免提,"说吧,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姜晓国这才试探地开口,"你在外面没惹什么麻烦吧,我指的是风流债那种" 随着姜晓国话音落下,车厢内的气氛,瞬间下降! 王东心中暗骂姜晓国你大爷,嘴上还是故作平静,"有话说有屁放,别整那些没用的!" 姜晓国这才说道:"刚刚有一个女孩来公司里找你了,长得还挺漂亮,一身职业装,身高腿长黑丝袜。" "我说你不在公司,她就一直等在外面,怎么撵都不走!" 王东皱了皱眉,"她叫什么" 姜晓国解释,"孟桐!" 王东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她是来找我合作的。" "还记得我上次安排你给潘涛退车的那件事儿吗就跟她有关。" "这样,你先把人带进去,让她在办公室里等我,记住,千万别露出破绽!" 姜晓国会意,"放心,我有数!" 撂下电话,王东谨慎问道:"怎么办" 唐潇冷笑,"还能怎么办美人恩重,人家都已经找上门了,难道你不去配合一下" 王东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徐明那边松口了" 唐潇眯了眯眼睛,"八九不离十,一会儿我把钱打到那个账上,真正考验演技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王东,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些钱可是我项目上的全部资金。" "你要是真的折进去了,小心我将你抽筋扒皮!" 等车停稳,王东故意问了一句,"你就真的不担心啊" 唐潇转头,"担心什么" 王东指了指电话,"刚才你也听见了,肤白貌美气质佳,身高腿上黑丝袜,你就不怕她把我吃了" 唐潇勾了勾手指。 王东不明所以地凑上前,结果却被唐潇扯住了衣领,一把拽到了耳边。 紧接着,她的声音吐气如兰,却好似藏着万千杀机,"琼浆玉液都尝过了,你王东有那么饥不择食么" 第二百一十九章 喂饭 "大人,您吃点东西吧。" 等血鳄王和通臂猿猴走后,锦儿把偷偷藏的肉,递给叶风云道。 "我不饿,等治好我母亲病,再吃不迟。" 叶风云看着锦儿微笑道。 "哦。" 锦儿应道。 趴在一旁的小白,则是翻着妩媚的白眼,嘀咕道:"真会献殷勤!就算你再殷勤,也别想和我主人抢男人!" 小虎见锦儿对主人如此殷勤,心头也有点不是滋味。 "大人,你要怎么为夫人治病啊"锦儿好奇道。 叶风云神秘一笑,说道:"用这个。" 说着,叶风云从那木匣子里取出玄阳神针。 玄阳神针,被装在一个特制的皮套里,那皮套不知用什么动物皮子所制,竟是历经几千上万年不腐! 拿着那针套,叶风云感到丝丝寒意沁入骨髓,那寒意充斥着荒凉、古老的气息。 须知,这玄阳神针,乃是林青云采用雪域寒铁亲自打造而成,一共九根,不但能为人针灸治病,还能作为攻击灵器,神奇无比。 当然,叶风云研读那医书,只是研读到疑难杂症卷,还没读到武道卷,并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挥这玄阳神针的攻击作用。 "大人,这些针,就能治夫人的病吗"锦儿好奇问道。 叶风云看着她微笑道:"嗯,我可以用这针修复我母亲的脑神经。" "脑神经那是什么" 锦儿一副茫然,自然不懂这种词汇了。 "就是脑袋里的经络……算了,不给你解释了,我要为我母亲治疗了。锦儿,你过来扶着我母亲。"叶风云对锦儿道。 "好。" 锦儿忙应道。 "主人,需要我帮忙吗" 小虎有点吃锦儿的醋,急忙走过来,大献殷勤道。 "不用,让锦儿扶着我母亲就好了。"叶风云对小虎微笑道。 "哦好。" 小虎点着大脑袋,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锦儿。 "哎哟!好大的醋味啊!有人吃醋喽!" 突兀的,小白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了。 "谁吃醋了!" 小虎被小白戳破心事,虎目暴睁,瞪着小白道。 "谁吃醋谁知道!有些人怕那小老鼠和叶爷成了,就成他的主母了!"小白阴阳怪气说道。 "你胡扯什么!你个死狐狸再敢乱说,我对你不客气了!" 小虎暴怒,对小白吼道。 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打盹的老鼋,突然睁开眼睛,使劲嗅了嗅,说道:"小狐狸说的不错,我也确实嗅到浓浓的醋味。" 小虎:"……" 叶风云神色尴尬道:"你能不能别乱说!锦儿只是我的朋友!" "你把人家当朋友,可某只小老鼠不自量力,想当你的女人呢!" 小白咯咯一笑,揶揄道。 叶风云被憋得半死,只得喝道:"你闭嘴吧!" 小白轻哼一声,说道:"闭嘴就闭嘴!" 锦儿也是尴尬不已,忙说道:"大人,您别听那只狐狸乱说,我没想当您的女人!我……自知配不上你!" "锦儿,那只狐狸就是乱说,你不用管她。"叶风云神色尴尬的说道。 "哦。" 锦儿弱弱应道。 "锦儿,把我母亲扶起来。"叶风云对锦儿说道。 "好的。" 锦儿急忙扶起叶珊珊。 叶风云看着叶珊珊那美丽动人的脸庞,重重道:"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说罢,叶风云便取出一根玄阳神针。 当叶风云手,一触及那玄阳神针,冰凉入骨,顿时有一股荒凉、古老、玄奥气息,涌入他体内。 "不愧是师尊打造的灵器,果然玄妙。"叶风云喃喃。 没错。 叶风云经过研读《玄门医典》,已经把里面的针灸之法"玄门九针",掌握二三成! 这"玄门九针",正是林青云所创,也是玄医门门徒入门针灸之法。 虽说是入门,但对于当下的中医来说,也是深奥玄妙。 叶风云将那根神针,轻轻扎入母亲右边太阳穴位置。 顿时,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圣洁光芒,便从神针上钻入叶珊珊脑海。 叶风云虽然看不见那光芒,但能直觉感受到一丝圣洁的气息,钻入母亲的脑海。 "不愧是师尊炼化的神针,果然玄妙!恐怕要不了多久,这神针就能诞生器灵了吧"叶风云喃喃。 要知道,一些灵器、灵宝,经过天长地久,便可以诞生器灵。 比如乾坤石和冥帝印…… 随即,叶风云又取出一根神针,扎入母亲左边太阳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二十章 娘,你干嘛骂自己 秦珍珠走后,赵锦儿趁机把她之前做的那身衣服拿出来,让裴枫换。 裴枫看了一眼,认出是秦珍珠之前做的那套,不愿意穿,只道,"不用换。" 赵锦儿笑道,"你洒了一身水就不说了,身上还有羊屎,不换衣服,是想臭死我们吗" 裴枫低头看一眼,身上果然挂满了羊屎—— 秦珍珠当时一个屁股墩坐到了羊屎堆上,他又把她抱起来,估计是从她身上挂过来的。 "我等下去洗洗就成。" 赵锦儿不由分说,就扯他衣襟。 "你见过人把衣服穿在身上洗吗别啰嗦了,赶紧脱下来吧!珍珠说的真没错,大男人一个,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裴枫俊脸通红,捂住胸口,"嫂子,君子动口不动手知道吗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知道吗你是有夫之妇知道吗你怎么能随便扒男人的衣裳" 赵锦儿撇撇嘴,"我们村里,一到夏天,打赤膊的老少爷们多了去,我要是都非礼勿视,那只能戳瞎自己的眼睛了。你到底换不换,你自己换,不就不用我动手了" 裴枫这才支支吾吾道,"这衣服,是珍珠做给她哥的,还是新的呢,我怎么好意思横刀夺爱" 佟小莲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打趣道,"你见过秦大哥穿紫棠色的衣裳吗" 裴枫怔了怔,反应过来什么,"这衣裳……" 佟小莲嘻嘻一笑,"这衣裳是人家做给你的!只是当着人不好说,叫秦大哥捡了便宜。" 赵锦儿立即摆摆手,道,"害,我们不捡这个便宜。" 佟小莲道,"你就换上吧!这么一身儿衣裳,做起来可费工夫呢!别白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裴枫叫两个女人叽叽喳喳、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吵得脑壳都疼。 只听清佟小莲最后那一句——别白费了人家一番心意。 是啊,如果这衣裳真是珍珠做给他的,他不穿,那珍珠不是白做了吗 可是……若珍珠并不是做给他的呢 她当时明明白白说的是给秦慕修的。 左疑惑右疑惑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婆婆妈妈了。 心一横,"行吧,你们把衣服丢下,我自己换。" 赵锦儿这才和佟小莲有说有笑的出去了。 后面几天,赵锦儿跟秦慕修还是带着两个小子在地里忙活。 秦珍珠每天来照料裴枫,家务活便由佟小莲包揽。 一屋子人,本来热热闹闹,配合有度。 其乐融融的画面,却被王凤英的到来打乱。 老宅那边的活儿干得差不多,王凤英便惦记着她的宝贝药田,要来看看。 秦珍珠阻拦了两次,说一切都好着呢。 王凤英平日里也是个大喇喇的,许是做母亲的直觉,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秦珍珠鬼鬼祟祟的,不对劲得很。 这天,悄咪.咪跟在秦珍珠后头一起过来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气得当场跳。 "好呀好呀!我叫你来给你三哥三嫂帮帮忙,你这是帮什么呢" 看着卧在床上、面色发黑、一脸衰样的裴枫,自家闺女竟然端茶倒水的伺候着,还端了粥一勺子一勺子喂他。 王凤英一口气憋住,差点就被送走。 丫头长到快一十五岁,连杯水都没给她这个老娘端过,现在竟然在这伺候一个穷小子! 这要叫村里人看见了,还怎么找婆家! 二话不说,上前就一把扯住了秦珍珠的耳朵。 "你个不听话的死丫头,都叫我给你惯坏了!这回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这个王!" 秦珍珠虽然是个乡下姑娘,但家里就她这么一个独女,还是老幺,可以说是惯大的。 她娘这样的暴脾气,从小到大都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一次,竟然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拧她的耳朵。 可见,王凤英也是气急了。 秦珍珠害怕,不敢顶撞,嘤嘤宁宁求饶,"娘,你听我解释,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给我滚回去!我要找你三哥三嫂去!我掴烂他们的脸!我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们俩就这么糟践!家里窝着个穷鬼,能发财都有鬼!" 王凤英都气得语无伦次了,又想骂不争气的闺女,又想骂帮凶赵锦儿两口子,最想骂的是罪魁祸首裴枫。 秦珍珠呜呜哭道,"娘,您说话别这么难听行吗,我腿叫蛇咬了,裴大哥给我吸毒血,才会中毒成这样的。" "什么,他给你吸血你什么时候被蛇咬了我怎么不知道"王凤英都懵了。 秦珍珠就把怎么被蛇咬,裴枫怎么救她,一五一十告诉了王凤英。 不料王凤英一点儿也不感激裴枫,反而越发火大,捂着脑袋欲生欲死,"唉呀妈呀,你是要气死你娘吗姑娘家的腿,能叫男人吸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一家子还做不做人了" 裴枫沉声道,"这事是我做得欠妥。但当时情况实在紧急,毒血如果不及时清出来,珍珠妹怕会有危险。大娘放心,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传出去半个字。" 王凤英啐了一口,"你当你是谁就是传出去,珍珠也轮不到你肖想!妹、妹,谁是你妹!没事儿别乱攀亲戚关系!我家可不想添穷亲戚!" 裴枫红了脸,"知道了。" "知道了就行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走,还想在这里赖多久" "娘,裴大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家里没人,回去没人照料,三哥三嫂再三挽留,他才愿意留下的。"秦珍珠虽然怕她娘发飙,但也不想裴大哥这么被她娘误会。 "扯你娘的臊!他还要再三挽留你懂个屁!他就是想赖在这里吃白饭!"王凤英火大不已。 秦珍珠一边擦泪,一边问,"娘,你干嘛骂自己" "……"王凤英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她娘,被她一提醒,更气了,"别给老娘啰嗦了,滚回去!" 秦珍珠看着王凤英像是要吃人的样子,也不敢再停留,可怜巴巴的看了裴枫一眼,"裴大哥,我回家了,你好好休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二十一章 来找人 王凤英脱了鞋底板就要往她头上呼,"老娘我累死累活,你怎么不叫我好好休息呢!" 秦珍珠吓得动若脱兔,飞快跑了。 她走后,王凤英才气势汹汹走到裴枫面前,叉腰骂道,"前番我的话难道还不够清楚吗癞蛤蟆就别想吃天鹅肉了!" 裴枫低着头,低声道,"大娘,您放心。我对珍珠没有非分之想。" 王凤英眼尖,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可不就是秦珍珠前些日子赶黑做的吗 点了十多根蜡烛呢! "你还没有非分之想没有非分之想,干嘛勾引她给你做衣裳" 裴枫一时无言,"我借穿一下,走的时候会脱下来还给她。" "你还打算在这赖到什么时候" 裴枫沉默片刻,"这就走。" 起身脱下外衣,恳求道,"这事都是我的错,还请大娘不要找阿修和锦儿的麻烦,与他们无关。" 王凤英刚才在气头上,确实想冲去给赵锦儿秦慕修两口子好好修理一顿,但想想自己发财的机会还捏在他们手里呢,不能随便发火。 不能跟财主发脾气,眼前这位事主却是不能放过的。 王凤英凶神恶煞,恶狠狠道,"裴小子,我歹话不说三次,我家珍珠,你是想都别想!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不可能嫁给你吃苦的!事不过三,要是再让我碰到你蛊诱我家珍珠,我就要进衙门告你勾引良家少女。" 骄傲如裴枫,听到这些话,简直如利刃,一道道划在他脆弱的尊严上。 他再没任何解释和辩解,只点点头,"晚辈知道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回来,不见裴枫的身影,便找佟小莲问,"裴兄呢" 佟小莲也怕王凤英的彪悍,当时只是躲在门外偷偷听了她骂裴枫的话,到底没敢上去劝。 毕竟,她借住在这里,已经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怕王凤英这个大娘都有想法。 哪敢再替另一个借住的说话 "王大娘来过……" 只一句话,两口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赵锦儿急得一跺脚,"天哪,大娘要是看到珍珠照顾裴大哥,不知道要怎么骂人。" 佟小莲撇撇嘴,"已经骂过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无奈的看向秦慕修,"裴大哥是个骄傲的人,大娘的话,肯定伤到他了,他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 秦慕修走到床边,看到叠得齐齐整整的衣服,叹了口气,"秋闱之前,他怕是再也不会来了。" 佟小莲奇道,"为什么,难道不该是以后都不会来了吗跟秋闱有什么关系" 王凤英骂裴枫的话,佟小莲可是都听见了的,她都觉得过分,更别说裴枫,有点骨气的,估计都不会再来讨没趣。 秦慕修当然不会告诉她,秋闱之后,裴枫鲤鱼跃龙门,会成为凤凰镇最炙手可热的会元。 到时候,多少官家富豪的小姐要榜下捉婿,他家的门槛都会被媒婆踩烂。 以王凤英贪财慕容的性格,绝对会低下高傲的头颅,跪舔裴枫做她的乘龙快婿——瞧瞧她对章诗诗的态度就知道了。 只是,那个时候,裴枫还会不会对秦珍珠初心不改,就只有鬼知道了。 王凤英这把重拳出击,不止赶走了裴枫,还把秦珍珠死死看住,轻易不许她出门。 秦珍珠闹了好几回,无功而退,气得每每在家抹眼泪。 赵锦儿虽同情秦珍珠,但更怕王凤英,不敢去营救。 只老老实实跟秦慕修盯着药田里的活计。 好在药苗都长势喜人,草除了,肥施了,一时半会,没有什么活计,只要隔两天去地里巡视一下就好。 这一天,秦慕修在家考两个小子近期功课,赵锦儿独自到田里转悠。 走在田埂上,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晃晃悠悠,实在不像好人。 想起之前工人集体罢工找茬的事儿,赵锦儿严重怀疑这人又是冯家派来搞鬼的。 连忙跑回家,告诉了秦慕修。 秦慕修还没说话,柱子已经卷起袖口,摩拳擦掌道,"又来捣乱捉起来,让里正爷再给送到郡上大牢去!" 赵锦儿白他一眼,"你姐夫不是在教你读圣贤书吗怎么反而动辄喊打喊杀。" 孰料秦慕修轻轻扣了扣桌面,"就这样办,没毛病。" 木易不爱说话,却是个行动派。 得了秦慕修这一句,拽着柱子,就冲出去了。 看着两个旋风小子的背影,赵锦儿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问道,"你这哪是在教学生,分明是教土匪嘛。" "男孩子,有些匪气,不是坏事。"秦慕修不紧不慢道。 赵锦儿跺了跺脚,"不成,我得跟去看看,别叫他俩吃了亏。" 秦慕修将她按住坐下,"不会的。" 木易年纪虽小,在宫里时,却有全东秦最好的拳师教授他功夫拳法,最近在秦慕修的督促下,他每天早上都起早,把从前学过的拳法,捡起来练一遍。 柱子见了,央着他教自己,一段时间练下来,甚至有超过木易的势头。 只要对方不是武功高手,这两个小子,绝对能把人掀翻。 果然,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俩小子就一左一右,架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男子回来了。 柱子一边走,一边还审问,"说,你是谁派来的!是不是想破坏我们的药田" 男子怕他又要动手,双手抱头,可怜巴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真不是坏人,更不想破坏你们的田。" "你骗鬼呢!我姐都看到你在田边鬼鬼祟祟逛了好一会了,不是想干坏事是想干什么" 柱子说着,照着他脑袋又是一家伙。 男子痛得都快哭了,"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木易嗓音阴冷,闷闷的问道。 "小莲,我是来找小莲的。" "小莲姐你找小莲姐干嘛是想采.花吗" 木易声音更冷了,他读的书比柱子可多多了,比柱子也就早熟许多,虽然还是个小屁孩,却知道不少人事—— 譬如,他觉得佟小莲好漂亮,又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气的,最重要的,做饭还好吃! 比母老虎秦珍珠不知道强多少。 将来回宫,要是能把她带去做个媵妾,倒是不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二十二章 好多天没吃 果然,柱子虎头虎脑问道,"找小莲姐采.花地里那么多野花,自己薅两把不就得了,干嘛要找小莲姐还说你不是来干坏事的!" 说着,又要呼那男子。 男子嗷嗷跳起来,扯嗓子就喊,"小莲,小莲,你在这儿吗!" 木易也火得不得了,不等柱子动手,对着他膝盖窝就是一脚。 "叫什么叫!小莲是你乱叫的吗!" 男子郁闷不已,"我为什么不能叫小莲妹" 赵锦儿就在这时走了进来。 看清男子,一愣,"邱大哥" 原来这枚男子,竟就是佟小莲的情哥哥邱文斌。 邱文斌家在鹿儿村最东头,离隔壁的黑芝麻村更近,他家平日也跟黑芝麻村往来更多,跟鹿儿村的村民往来甚少。 再加上邱文斌这几年在镇上学手艺,才回来不多久,柱子并不认识他。 赵锦儿跟他也不熟,认却是认得的。 想到他把佟小莲害得那么惨,赵锦儿把小脸拉下来,"你无端端跑我们地里作甚" 邱文斌苦着一张脸,"我想找小莲妹。" "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还要来找她!"连赵锦儿这样的好脾气,听到这话都来气。 邱文斌闻言,急道,"她怎么了,还好吗" 柱子啐了一口,"好个屁!差点就没命!你还有脸来找她!" 邱文斌也不怕柱子揍他了,就要往屋里冲,"她在哪,我要见她!" 木易一拳挡住他去路,"不可能!你要是识趣,就立刻麻溜的滚,继续纠缠,我们就狠狠揍你一顿!" 讨厌鬼,想抢他看中的女人,也不摸摸自己脖子上几个脑袋! 邱文斌看着两个小鬼,怒道,"你们是小莲什么人,凭什么阻拦我见她!你们知道我跑到这里,费了多大劲儿吗" 柱子捂住耳朵,"谁要听你这个负心汉瞎掰。" "我不是负心汉!"邱文斌撕心裂肺。 秦慕修走出来,拉住摩拳擦掌的两个小子,冷冰冰看着邱文斌。 "你不是负心汉那你解释解释,为何不肯对小莲负责,害得她不堪父母毒打去跳河" 邱文斌睁大眼睛,"莲妹被父母打,还跳河了" 话音未落,眼眶里已经盈满泪水,狠狠地捶了自己脑袋两下。 "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没有早点撬开锁,早点出来带着她远走高飞叫她吃了这样的苦,我真该死!" 听了这话,赵锦儿和秦慕修对视一眼,"撬锁你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邱文斌几乎是带着哭腔道,"我爹娘说小莲妹的父母都是无赖,沾不得,怕我还私自会她,就把我锁了起来,不管我怎么反抗,都不肯放我出来。" "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木易不肯相信他的说辞,眼神放刀。 邱文斌道,"我好多天没吃爹娘从小窗给我送的饭菜,饿瘦了一圈,吸着气从天窗爬出来的。" 木易咽了一口口水,朝他一打量,果见这个一脸衰气的男子,瘦得皮包骨头,形容憔悴不堪,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怪不得刚才和柱子上去捉他,他跑得踉踉跄跄的,不等他们动手,自己就摔了个狗吃屎。 打他,他除了抱头鼠窜,也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是饿的。 "这么说,我们错怪你啦" 赵锦儿顿时后悔不已,刚才不该对他那么凶巴巴的,还叫两个小子揍他…… 邱文斌垂头丧气,"让小莲妹吃了这么多苦,是我没用,你们没有错怪我。" 搞清这么一个天大的误会,赵锦儿连忙道,"邱大哥,你坐一会吧,柱子,把早饭剩的馒头和粥端过来。" 跟佟小莲相处久了,柱子把她也当姐姐一般。 小孩子对想拐走自家姐的男人,都没甚好感。 噘着嘴,不情不愿的去灶房把馒头和粥端了出来,啪嗒一声放在邱文斌面前。 不料邱文斌饿成这样了,居然对食物毫无兴趣,口口声声要先见佟小莲。 赵锦儿解释道,"小莲到我大伯家扒菜去了,应该快回了,你且先吃点东西,别等会见着小莲,饿得话都说不动。" 邱文斌本恨不能直接冲去她大伯家,听了赵锦儿的话,又觉得不无道理。 便拿起一个馒头,食不知味的啃了起来。 啃了两口,食欲大开,风卷残云把桌上一盘馒头和半盆粥都扫光。 刚舔完盆子,门口一道窈窕的身影挡住了微光。 抬头一看,看到了魂牵梦绕的情妹妹,如遭电击。 啪! 盘子脱手,碎了一地。 "莲妹!" 佟小莲往后连退几步,待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谁,咬着唇,就将手里粘着泥巴的菜一把砸到他身上。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快滚!" 邱文斌满头满身土,却半点不生气,"莲妹,他们说你跳河了,你还好吗" 说着,泪水已经滚落。 佟小莲看到他的第一眼,明明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刀捅死他,见他这般,不知怎的,心又软了。 也带着哭腔道,"你我缘分已尽,何苦做这种张致,给谁看呢。" 邱文斌这才道,"你听我解释。" 佟小莲哭着就要走,"有甚好解释的。" 邱文斌上前捉住她,亏得刚才吃得多,力气长上来了,紧紧抓着她手臂,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撒手。 "小莲,都是我害了你!" 邱文斌就把自己怎么被父母锁住,怎么爬窗逃出来,怎么一路打听找到这里,一股脑儿告诉了佟小莲。 佟小莲闻言,一时失神。 半晌,才放声哭出来。 委屈、心疼,溢于言表。 "你傻吗,这么多天不吃不喝,饿死了,我怎么办" 邱文斌将她抱进怀中,一边拍着她背,一边安慰道,"这回咱们再也不分开了,我带着你离开这里,咱们逃到别的郡县去,哪怕一路讨饭,只要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强。" 佟小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你爹娘怎么办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上头几个姐姐都出嫁了,谁给他们养老" "他们现在不需要养老,待我们在外头讨到了生活,生两个孩子,再回去孝敬他们,到时候,他们不得不认你这个媳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来客 轰隆!!!!! 擂台爆碎,力纹绽放,如涟漪般朝四周扩散,笔直的冲向观众席。 观众席上的弟子们无不骇然失色! "战台破碎,屏蔽力量的结界不在!大家小心!!"有人失声大喊。 长老席上的三长老猛然起身爆喝:"所有裁判、执法队速速控制赛场!快!!!" 这声坠地,百余名裁判纷纷跃起,分散至擂台周遭,在力量还未扩散过来之前,将擂台团团围住。 "开!!!!!" 裁判们一齐大吼,一股厚悍的圣力弥漫,每一名裁判之间的圣力帷幕彼此相连,形成了一个广大无边的圣力帷幕,迎接撞来的力纹... 砰!!!! 好似山川崩塌般的巨响在赛场传开。 观众席上的弟子们神色惊恐,望着那圣力帷幕。 却见力纹撞击,帷幕狂颤不止,如暴风雨中的小周,持续了约莫三息,最终竟然全部爆碎,化为点点残片挥散四方。 "啊" 人们骇然。 帷幕后的裁判们直接被余威轰击,全部飞了出去,一个个跌摔在了观众席内,砸的一片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什么" 三长老怔然。 一众长老色变。 "不过弟子之间的决定,却能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坏力!这意剑天宫的弟子好生厉害!" 贵宾席处也是沸腾一片,骚乱躁动。 颜小可早就呆住了,再也不问身旁的小米,那擂台上的人能不能与溪月师姐比。 公孙牡丹呆若木鸡,之前被白夜击败时的屈辱、羞愧、痛苦,早就烟消云散...输给白夜这样的家伙,输了也不冤吧 现场显得骚乱不堪,嘈杂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这恐怖一击将裁判全部撂倒,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还仅仅是擂台上的人交手时产生的余威!! 赛场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大长老!"三长老猛地朝风不凌望去。 "立即开启紧急战台!"大长老严肃而喝。 几名执法队的成员赶忙冲了过去,摁动战台四周的机关。 哗啦! 一道七彩结界瞬间升起,笼罩战台。 所有裁判纷纷从观众席里跳出来,站在结界旁,为结界注力,维持结界的强度。 四周的弟子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若是没有战台保护,二人这般打斗,不说会不会伤到周围观战之人,恐怕意剑天宫都得被他们拆了。 结界启动,秩序驻步恢复,人们赶忙看向战台的中央。 却见那儿尘土散开,白夜一手死死的摁着英华剑的颈脖,将他狠狠杵在地上,英华剑的身躯几乎完全镶嵌在地里面。他抬起左臂,稳稳抓住白夜的黑剑剑身,那左手已被浓郁的近乎金色的圣力所包裹,力量全催,制止着黑剑的下坠,但那握剑的手,正在轻轻颤抖,黑剑的剑身,也在一点点的往下移。 瞧见这一幕,四周人无不倒抽凉气。 英华剑被斩一臂,神剑飞渊被斩断,而其人...更是被白夜死死的压制! "天!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一个大帝把神剑榜第一的英华剑摁在地上捶" 弟子们喃喃道。 哧啦! 这时,黑剑一旋,锋芒毕露的剑身瞬间撕裂了英华剑五指上的圣力,将他五指全部斩断,旋儿利剑狠狠的刺了下去。 噗嗤! 剑身没入英华剑的胸腔,但这依然只是剑气分身。 白夜重新站了起来,微微喘着气,盯着前方,却见英华剑从虚空中钻出,但此时的他,不知何等狼狈,一臂被斩不说,五指也全部被切,自身的佩剑更是断成了两截,整个人蓬头垢面,气喘吁吁... 四周的弟子们无不瞪大眼睛,尤其是长条浮石上的那些种子选手,一个个心脏狂跳,面容呆滞。 他们从没见过英华剑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从没想到过会有人将他逼到这样的绝境! 这还只是个大帝... 他还只是个大帝!! 走召、姚横暗暗吞了口唾沫,看向白夜的眼已经浮现起了浓浓的惧意。 "英师兄,认输吧!你已经输了!"白夜提着黑剑,微微喘气道。 "我还未输,为何要认输"英华剑眼神狰狞,用胳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你还不肯放弃吗" "你没有认清我的实力!不然,你不会说这句话!!"英华剑深吸了两口气,那狰狞的双瞳,突然扬起一缕璀璨的剑芒。 白夜脸色微怔,却见这缕剑芒瞬间从瞳孔中飞了出来,旋至他的头顶,化为一把琉璃长剑! 长剑显世,光耀万丈!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白夜面色平静,提起黑剑冲了过去,但人刚一动弹,地面突然凝结出大量琉璃晶体,瞬间缠住他的双脚。 白夜脸色轻变:"这是什么" "白师弟,你不要弄错了!我是大长老的徒弟不错,我也是神剑榜第一不错!但是我得告诉你!我除了这两个身份以外!我还是一位斗战圣尊!我是一位斩杀过大圣强者的人!你的确不是普通大帝!但你斗的过大圣杀的过大圣吗" 英华剑连连爆吼,头顶上的那把琉璃水晶剑倏然炸开,化为一具庞大的琉璃巨人! 这巨人身高接近三米,一身长袍,长发飞扬,模糊无象,气势无双,骇人的剑意剑力惊的四方为之战栗! 英华剑的身躯漂浮起来,人悬于巨人的胸口处,浑身溢出大量圣力,弥漫于巨人全身各处。 巨人抬手一握,那口断裂的飞渊立刻飞至他的手心,便看他提着断剑朝口一挥。 断剑气冲星河,无上天威汇于剑身。 咵嚓咵嚓咵嚓... 断裂的剑口瞬间弥漫出大量琉璃晶体,这些晶体就像冰霜一般,以断剑为模具,凝合出了一把巨型的飞渊!! "这是...剑神下凡!!!" 木人房处的铁婉清失声喊道。 "什么剑神下凡" "我意剑天宫的无上圣诀" 无数弟子为之骇然失色,接着是震惊...战栗!! 全场一片暴动! "剑神下凡这难道就是凌驾于剑圣之影的神通,意剑天宫独有的秘法!剑神下凡"贵宾席处一片惊哗。 云鼎剑居的强者们齐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个面色苍白,双眼呆滞的看着擂台。 "大长老...华剑他居然领悟了这一招"四长老等人神情激动,颤抖的呼喊。 "不错!" 风不凌淡淡点头,眼里露出一丝欣慰与傲然:"华剑早就将这一招吃透!他便是用这一招击败了排名七百八十九位的斗战圣尊苦萧大圣,夺得斗战令,位列斗战榜,成名斗战圣尊!这是我意剑天宫的著名剑诀!而今日,华剑将用这一招,向来临的贵宾们展示我意剑天宫的煌煌天威!!" "哈哈哈,好!好!" 九长老哈哈大笑,眼露欣喜之色。 剑神下凡诀是意剑天宫无上圣诀之一,很多长老都没能参悟透,可见其威能。 如今,英华剑完美的催出了这一招,陶公明相信,这一次白夜必败无疑! "没想到意剑天宫竟然还有如此高深的剑诀!" "亦不知此子如何对敌。" 云鼎剑居的大能们呢喃。 英华剑虽然失去了一臂五指,但此刻的他根本无需动作,他现在更像是一个能量源,而这庞大的剑神虚影就是他的载体,澎湃的圣力从他体内溢出,传输于剑神虚影的各处。 "现在,我将让你明白,一位斗战圣尊究竟有多可怕!" 英华剑漂浮于剑神胸口,居高临下的望着白夜,淡淡说道。 话音一落,庞大的剑神虚影瞬间冲了过去,恐怖的琉璃晶剑卷出一道七彩镰纹,狠狠劈向白夜。 白夜面无惧色,立即单臂上提,黑剑扬起... 咚! 双剑相碰! 然僵持了不过片刻,黑剑恐怖的锋芒瞬间将琉璃晶剑劈断。 但在千钧一发之际,那坠落且断裂的琉璃晶剑,穿过黑剑之后,竟倏然快速凝结,断口处以肉眼难寻的速度凝伸出来,重新长出一把完整的琉璃晶剑,穿过黑剑狠狠劈向白夜。 糟糕! 白夜脸色瞬变,立刻后撤,但凄怖的琉璃晶剑直接划开了他的胸口。 鲜血飞溅... 白夜连连后退,体内圣力、帝力瞬间崩乱,人仓促提剑,支撑着身躯,好不容易才稳了下来。 他抬起头,盯着那口琉璃晶剑,眉宇动了动。 这口剑...居然还能自行生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二十四章 讨工钱 第2016章只要是你告诉我的,我就都相信 沐馨暗自咬舌头,自己这是亲太久,脑子缺氧,丧失语言功能了吗? 傅子琛又问:“喜欢我啊?” 她当时太害羞,也太怕丢人,觉得傅子琛要是喜欢她,不会那么平静地被她亲,可能只是不想让她太尴尬,才忍着的。 所以她根本不敢承认,说道:“才没有!我......我就是......就是比较好奇,接吻到底是什么滋味,就这样!” 她说完跑回到了自己房间。 那天之后,她好长时间不敢和傅学长见面...... 当然,后来还发生了一些别的故事,但沐馨不想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 那些回忆,会让她变得心神不宁。 因为她越是觉得那些年青涩的爱情美好,就越痛恨后来的傅子琛因为其他女人的几句话,就认定她和别的男人有染。 也更难以忍受,他和她的好姐妹成双结对地出现在她面前。 是因为得了脑瘤所以故意演戏给她看,好让她死心吗? 如果是演戏,至于演得那么真?甚至做出那些亲密的事情? 沐馨闭了闭眼睛,心情冷了下来。 她看了眼远处,那道朝着他们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形,把她的思绪拽回到现实。 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大学女生,傅子琛也早不是她的傅学长。 现在的她,是别的妻子,至少名义上是。 而她的丈夫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沐馨对傅子琛说:“酒,我就不跟你喝了,我老公来了。” 傅子琛也回头看去,握着香槟瓶的手,暗暗收紧。 然后他把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脸上:“有名无实的婚姻,喊老公喊得倒跟真的似的。” “本来就是真的,”沐馨说着看了眼他手里的酒:“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酒让给我么?今晚我想和我老公喝一杯。” 沐馨是抱着不气死不罢休的心情说的这番话。 他的脸色也确实冷得吓人,她以为傅子琛无论如何不会答应,但他却把瓶子递了过来:“这本来就是帮你赢的,你想跟谁喝就跟谁喝。” 傅子琛的大度,让沐馨有一刹那的失神。 以为他会气急败坏,出言不逊,然后把酒砸了都不会给她和另一个男人喝。 但当傅子琛如此轻松地把香槟让给她之后,沐馨反而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不管内心如何波涛起伏,她还是平静地接过来香槟,对傅子琛微微一笑:“那多谢了。” 说完,她朝着何奕明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向傅子琛。 “这酒,你没动什么手脚吧?” 他苦笑,挠了挠眉心:“难不成我还能把它变成炸弹么,虽然我确实想那么做。” 他的后半句话,令她的心脏痛了一下。 傅子琛收敛起笑容,认真地对她说:“以后我不会隐瞒你任何事情,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和决定,你不想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律不做,只要是你告诉我的,我就都相信。” 傅子琛突然转变的态度,令她不适应,再次产生了那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应了。 “沐馨。” 身后传来何奕明的声音,沐馨回过神来,没再对傅子琛多说什么,转身朝着何奕明走去。 何奕明比她大五岁,今天的他穿了一身休闲西装,很帅气。而富有棱角的五官,配上深沉而平静的目光,让沐馨每次看见他都会产生一种安全感,好像永远值得信赖,永远令她安心,永远可以成为她的避风港。 两年前,她未婚先孕,又遭遇流产,不知道是谁把她的事情泄露给了媒体。 父亲在学术界很有名,母亲又是时家的二小姐,媒体有充分的理由关注沐馨的私生活,因为单是她的家庭背景就能让她成为人们猎奇的对象。 她未婚先孕的丑闻曝出后,父亲丢了颜面,卧病不起。 流产后,她身体恢复了一周,硬着头皮回家看望父亲。 父亲只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说是傅子琛,父亲把茶杯砸到了她头上:“撒谎!” 额角的血混着眼角的眼泪一起流下来。 父亲认为,是她背叛了傅子琛,所以傅子琛才悔了婚。 因为父亲太相信他的好学生傅子琛,认为他不会没有理由地抛弃她。 在父亲口中,她成了不知廉耻,毫无道德底线的女人。 父亲的不信任,让她寒了心。 沐馨没再解释,走出了父亲的房间,因为解释也没用,她没有证据能证明孩子是傅子琛的,也懒得去证明。 后来母亲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国外度假散心,也算是避避风头,至于媒体上的舆论,母亲也拜托了舅舅时光远来摆平。 出国那天,舅舅亲自送她到机场,对她说,她什么都别担心,到了国外会有人接应她。 沐馨问舅舅,为什么还要帮她,她已经成了家族的耻辱,甚至还给舅舅添了麻烦,需要靠舅舅的人脉来摆平舆论。 舅舅拍拍她的肩膀,说:“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我外甥女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媒体捕风捉影地来告诉我。” 沐馨扑在舅舅怀里,痛哭了一场。 那是她被傅子琛悔婚后,第一次放声大哭。 后来顺利到了国外,她住在舅舅给她安排的社区里,然而却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那段时间,她持续关注傅子琛的新闻,知道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 那些新闻终于让沐馨患上了重度抑郁,睡不着觉的时候,她会走出别墅,独自在海边散步到天亮。 但也因为她在海边散步,被无端卷入了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一旦罪名成立,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舅舅也救不了她,除非有人作证,她确实只是在散步,并没有所谓的非法交易。 然而海边散步的只有她自己,真正的犯罪分子是不可能站出来替她澄清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一位邻居站了出来,替她作证,说那晚他也在海边。 那个人就是何奕明。 何奕明告诉当地警方,他经常工作到深夜,那天他工作结束后,无意看向窗外,见沐馨走出了家门,朝着社区外走去。 他担心沐馨出意外,便一直跟在她身后,因为她知道患有抑郁症。 而他之所以这么关心这个邻居,则是因为他在暗恋着她。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想赏她几个甜美的耳光 “我知道了。” 叶秋说完,正准备挂断电话,貂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等等——” “你还有事?”叶秋问。 貂蝉沉默了两秒,才说道:“叶秋,你小心点,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我福大命大,死不了。”叶秋说完,收起了电话。 密室里很安静,秋山南歌听到了叶秋和貂蝉的对话,问道:“你们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屠神计划是什么?” 叶秋微微一笑:“很快你就知道。南歌,我们先出去。” 说完,叶秋拉着秋山南歌的手,快速离开密室,沿着地道来到了吉田守一的房间里。 秋山南歌从房间里找了一件和服,裹在了身上,又从刀架上取下一把武士刀拿在手里,对叶秋说道:“我们杀出去。” 叶秋说:“暂时不要出去,吉田守一待会儿肯定会带人进攻,等他们攻进来的时候,你帮忙挡一会儿,我要离开一阵子。” “你干嘛去?”秋山南歌问。 叶秋说:“我去救小雪。” 秋山南歌急忙说道:“外面那么多人,你一旦出去,就会遭到围攻……”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叶秋问道。 秋山南歌脸色一红,口是心非地说道:“我才不担心你。” 叶秋也不拆穿她,说道:“记住,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他们攻进来的时候,你就缠住他们,尽量拖延时间,等我回来。” “还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 叶秋说完,快速划了一道追踪符,嘴里默念咒语,然后,一头钻进了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奇门遁甲?” 秋山南歌满脸震惊。 …… 吉田家族。 后院的一个房间里面。 千山雪被捆绑在椅子上,她长发如瀑,身穿白衣,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表情,冷艳到了极致。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有些过分。 这是她被抓进吉田家族的第二天。 “咯吱!” 房门忽然开了。 一个身穿和服,头上扎着小辫子的矮胖子男人,蹑手蹑脚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很年轻,大约只有二十多岁。 “千山女神,我来看你了。”矮胖子男人走到千山雪面前,笑着说道。 千山雪依然面无表情,仿佛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似的。 “千山女神,你怎么不理我?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矮胖子男人说完话,伸手向千山雪的脸上摸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女神,太过于激动,所以矮胖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眼看着,矮胖子男人的手距离千山雪的脸颊只有几厘米了。 “滚!” 千山雪突然一声厉喝。 矮胖子吓得后退两步,再次问道:“千山女神,你没事吧?” 千山雪声音冰冷:“我叫你滚,没听见?” 矮胖子站在原地没动,说道:“千山女神,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师父秋山宗主今天被我父亲抓回来了。” 什么? 千山雪那张毫无表情的绝美容颜,微微变了一下,问道:“我师父在哪?” 矮胖子男人笑道:“你师父被我父亲关在了密室里,不过千山女神你不用担心,我父亲爱慕秋山宗主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不会轻易杀掉她的。” “千山女神,我来这里,是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肯做我老婆,我可以去求父亲,让他放过你。” 这个矮胖子,就是吉田守一的独子,吉田鹰。 大东有名的纨绔。 “做你老婆?”千山雪斜着眼瞟了一眼吉田鹰,眼神之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也配?” 吉田鹰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道:“千山女神,我劝你最好还是想清楚。” “你和你师父的命,现在全在我父亲的掌握之中,只要我父亲一声令下,你们就会身首异处。” “千山女神,你不为你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你师父着想吗?” “还有,你只有嫁给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有一线生机。” 千山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心里有些悲伤。 叶秋应该还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吧? 吉田鹰继续说道:“千山女神,外面很吵你应该听到了吧?”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我告诉你,我父亲正在召集人手,准备杀人。” 杀人? 千山雪怒道:“吉田守一要杀我师父?” “非也非也。”吉田鹰摇头说道:“我父亲要杀的人不是你师父。” “我父亲那么喜欢你师父,在没得到你师父之前,才舍不得杀呢。” 吉田鹰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千山雪的肚子,接着说道:“我父亲要杀的人,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 千山雪一惊:“叶秋来了?” 闻言,吉田鹰原本脸上的和颜悦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脸愤怒。 “妈的,果然是他。” “千山雪,亏你还是我们大东的国民女神,你居然怀上了华国人的种,你还要不要脸?” “实话告诉你,我是来杀你的,父亲说了,不能让你们师徒活着。” “不过,再杀你之前,我要先得到你。” “华国人都能睡你,凭什么我不能睡?” 吉田鹰说完,就要去撕千山雪的衣服。 千山雪被抓之时,也被迫服下了吉田守一的药丸,全身内劲无法调动,否则的话,吉田鹰哪敢对她放肆。 “吉田鹰,你们父子不得好死。”千山雪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千山雪,你应该知道,咱们全大东的男人都想睡你,只要能睡到你,哪怕短寿十年我也愿意。” “吉田鹰,你敢动我,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行了千山雪,别装了,华国男人都能上你,我为什么不能?今天不管你从不从,我都要得到你。” 吉田鹰的右手快速靠近千山雪的肩膀,突然,一只手从旁边出现,握住了吉田鹰的手腕。 咔嚓! 吉田鹰的手腕当场被捏碎。 吉田鹰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一道剑气击穿咽喉,身子哐当倒地。 【作者有话说】 第2更。&rr;→新书推荐: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迟早也是我的人 "火灾"谭震惊了下,"哪里的火灾" 宏叙道:"安县机关食堂。"谭震怒道:"机关食堂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人员伤亡"宏叙道:"目前还不清楚,事发之后,他们第一时间上报了情况,目前消防正在灭火!" 谭震道:"宏市长,你让他们务必首先弄清楚有无人员伤亡,就算有也不能对外公布,必须等市委研究之后再说!"宏叙道:"我清楚,谭书记,你回不回市委我目前正在赶往安县县政府。" 谭震道:"肯定,我马上到市委坐镇,你去现场,我们分工配合。"谭震正在找借口离开小美女,没想到宏叙一个电话替他解了围,他自然要走。只不过,以真实发生的火灾来作为理由,还是让谭震有些忐忑。 "一个县里发生了火灾,我必须马上回去。"谭震对小美女说了一句,就穿上外套,往外走。小美女闷闷不乐,但是她听到了谭震的电话,也看到谭震脸色不佳,要是强留,只会让谭震认为她不识大局,小美女只好嗲声道:"那过两天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谭震回了一句,"等会,会有一辆奔驰送你回家,不要去其他地方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小美女道:"你都不陪我,还管我什么时候回家吗"谭震站住,看向她道:"我是真有急事,要不肯定陪你。听话!"小美女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去忙吧。" "这才乖。"谭震又安抚了一句,才出去了。 到了市里,谭震又给市长宏叙打了电话,询问了现场情况。宏叙说,他刚到现场,机关食堂的火已经扑灭,目前初步看来没有人员伤亡,着火地点是机关食堂的邮件报刊室。宏叙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没有人员伤亡,特别是没死人,就不算事儿。但他还是强调:"宏市长,既然你已经到那边了,索性再确认一下,到底有无人员伤亡!别到后面又忽然冒出事情来。另外,找到着火的真正原因,要是人为的,就一定要严查,责任也要追究下去!县政府着火,说出去被人笑话!" 谭震这句话里,有两个意思,为什么要"找到着火的真正原因"那是谭震担心有人在他即将提拔的关节时刻搞什么名堂!其次,为什么"要严查,责任也要追究下去"因为这个事情发生在安县,目前县委书记金坚强,还有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县长管文伟都不是他的人,要是通过这次的事情,责任能追究到他们身上去,何乐而不为! 市长宏叙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今天我就住在安县了,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回来。"宏叙也没有说谭震可不可以回去休息,谭震是一把手,这个由他自己决定。 事实上,谭震也不想回去休息,到了家里,只会让分床睡的老婆有机会对他发牢骚。谭震就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说安县政府里发生火灾,他不能回去,就在办公室将就一晚了。卢美月显然是被电话吵醒了,没好气地道:"随便你吧。但是,你既然打电话来了,我正好想起儿子的事情。他已经到米国了,要重新读学位,你给他打三十万吧。"谭震一下子火了:"又要钱!20万、40万、又是30万,这才多久!我是一个领导干部,不是商人,更不是印钞机,你让我哪里来这么多钱!" 卢美月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外面留学,肯定是要花钱的。你要给就给,还是那个账户。你要是不想给,你就别给了,让他在外面受苦吧!"说完,卢美月也不听谭震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谭震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就好像是个无底洞,不管弄到多少钱,都不够花。其实,现在这个时候,他跟人拿钱是非常不稳妥的。但,要是不管儿子,恐怕也不行,毕竟他只身在国外,无亲无靠,没有家里的补给,恐怕还会被同学看不起!谭震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给某人打了过去。 这天晚上,谭震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梦见市委市政府大院也着火了,一会儿梦见儿子在国外被人枪杀,一会儿又梦到小美女在他老婆卢美月面前,说怀了谭震的孩子……谭震醒来,一身冷汗,全身虚脱般乏力。 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小隔间的铺位上,谭震庆幸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他在心里嘘了一口气,侧头看向外面,天还是灰蒙蒙的。这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一看又是宏叙。这个时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难道安县又发生新的问题了谭震怀着不安的心情,接通了电话,问道:"宏市长,情况怎么样" 宏叙道:"谭书记,今天上午我们恐怕得开一个紧急会议。我这就往市里赶。"谭震忙问道:"什么情况出人命了""没有出人命。"宏叙道,"但这个事情涉及面很广,必须在全市召开会议。具体情况,我等会当面跟你商量。"宏叙从来不说向谭震汇报,可见在心理上,向来不把谭震当领导。 谭震也不跟宏叙计较这些,当前他最想弄清楚的是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但答案只有去过现场的宏叙才知道,所以谭震就道:"那我等你,我一直在办公室。" 宏叙是回到市里吃的早餐,然后才到了谭震的办公室。宏叙说,安县机关食堂的邮件报刊室,之所以会着火,是电路老化出现了短路,本来是能及时灭火的,因为安县机关食堂的消防设施都是新换过的,可没想到这些消防设施没有发挥正常的作用,包括消防喷淋头都没有正常喷水,此外新换的灭火器也不好用等等,造成了本来可以及时扑灭的火,竟然越烧越旺。幸好,县政府旁边就是消防站,及时来人,成功急救灭火! 这一晚上都在调查起火的原因,目前已经弄清楚了。 要这是个案,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没人伤亡。但宏叙又道,据了解,这次失灵的消防器材,都是从一个叫做"喜美集团消防有限公司"的企业里采购的,当初还是经过某些市领导背书推荐的,这些消防器材,不仅安县政府食堂采购使用了,而且涉及全市机关、企事业单位乃至一些私营企业。为杜绝火灾发生时消防器材失灵情况再次发生,有必要在全市召开紧急会议,对全市采购并使用了这种消防器材的企业进行自查和检查,所以这个会议是非开不可的了。 喜美集团的消防器材出问题了谭震真的是心头一震!就在昨天晚上,他还给喜美集团消防有限公司的新老总李楚茵打了电话,让她往一个米国账户打了一笔钱,那个账户他儿子可以取到钱。可如今,喜美集团的消防器材竟然出问题了!谭震的脑袋忽然嗡地一声,有点乱了。他立刻告诫自己,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不能乱了方寸!于是,谭震沉着声音道:"这个会议,一定要开。安县食堂的火灾,没有死伤,算是小事,但涉及消防安全就是大事!这个会议,你来主持提要求,我最后讲话!" 于是,市委、市政府就通知上午10点召开紧急会议。 宏叙离开后,谭震立刻给喜美集团消防有限公司老总李楚茵打了电话,很不悦地问她,为什么那批消防器材有质量问题,到底是什么情况李楚茵接手这个老总的时候,也多少了解到一些情况。但是,一般消防器材价格贵,但是不一定真的会用上,集团里也是希望李楚茵把谭震搞定,第二年让市里再换一批新的,那样的话隐患就换掉了,喜美集团也可以再赚一笔钱!可没想到突然就出事了!如意算盘没有打好! 李楚茵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知道这件事,她说:"谭书记,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我马上向集团领导汇报,查找到底是什么原因!"谭震不悦地道:"还查什么原因,立刻、马上,全部给我换新的,质量一定要保证。否则出了事情,谁也承担不起。市里马上要开展检查了,你们最好赶在前面,到时候我才好给你们说话!"李楚茵只好道:"是,谭书记,我这就去办。" 谭震又道:"李总,昨天我让你办的事……"李楚茵道:"谭书记,您放心,我昨天晚上就办好了。"谭震本来的意思是,要是李楚茵还没有把30万汇出去,就不要汇了。谭震还是担心会出事。没想到李楚茵的速度这么快。 既然钱已经汇出去了,谭震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道:"你们抓紧时间整改!"他明显感觉自己说这句话的声音都轻了。 李楚茵立刻向喜美集团老板汇报这个情况,本来喜美集团想的是侥幸过了这一年,可没想到东窗事发,他们也知道既然已经出事了,要是拖延不换只会将问题扩大,于是就立刻调集资源,开始主动跟购买了消防设施的单位企业进行联系,说公司发现之前的那批消防设备存在安全隐患,会马上组织更换,请对方谅解。 市里的会议,市委书记、市长一起开,表示了高度重视的态度,同时成立并派出了多个检查组去各机关企事业单位和私营企业进行检查,发现了不少问题,督促进行整改,总算避免了更为严重的灾难发生。 喜美集团为何能拿下几乎全市所有机关企事业单位和重点私营企业的消防设备采购订单呢市长宏叙不傻,稍稍一查、一问,就知道了,这跟市委书记谭震的关系很大!宏叙似乎瞧见了一丝希望的微光!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女人是用来疼的 赵锦儿说着,就疑惑的看向邱文斌,半开玩笑道,"该不是文斌哥欺负你了吧" 邱文斌板着张脸,不说话。 佟小莲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眼睛进了沙。" 赵锦儿从不撒谎,自也不会怀疑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打点清水洗一下。" 佟小莲有些迟疑的看了邱文斌一眼,邱文斌道,"去洗吧。" 她才小心翼翼的去打水了。 木易瞧见了,又是一声冷笑。 邱文斌听见了,浑身不痛快,真想捶他一拳,当着这么多人面,又不好跟小孩子计较。 只能故作大方的朝秦慕修问道,"秦老弟,找我有什么事" 秦慕修不苟言笑,淡淡道,"近来天干物燥,我们药田的田埂上全是干草,得加强看管,尤其是夜里,你每天上半夜和下半夜都巡逻一下,以防起火。" 邱文斌满口答应,"放心,交给我!" 王凤英正巧过来,"阿修,中午跟锦丫去老宅吃饭吧正好把你二哥的信读一下。" 赵锦儿连忙应道,"好嘞,有些日子没回去,可想奶和大娘做的饭菜了。" 王凤英虚啐她一口,"你就一张嘴巴哄人,背地里精着哩,把你奶哄得只疼你们两个小的。" 赵锦儿不好意思极了,"哪有。"又对佟小莲道,"小莲,你和文斌哥带我叔和俩小子在这边吃,我跟阿修去老宅。" 佟小莲点头,"去吧,家里有我呢。" 两人走后,邱文斌大喇喇坐到平时秦慕修坐的主座上,又对佟小莲点点身边的位子,"坐这儿。" 佟小莲为难的小声道,"这平时都是秦大哥和锦丫坐,咱们俩坐,叫赵叔和柱子他们瞧见,不好吧" 邱文斌径直走到赵锦儿存放的酒坛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站着就喝了一口,"来者是客,坐个位子还这么多讲究吗" 佟小莲想说自己本就是寄人篱下,行为当然要注意些,可是看着邱文斌满不在乎的模样,又不好再说什么。 只道,"那酒是他们存着来客时用的……" "他俩有什么客我不就是客" 不等赵正他们过来,邱文斌就自顾自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还抱怨。 "人人都说这秦老三有点脑子和魄力,我怎么觉得是个草包大夏天的,雨水这么多,怎么会起火还要我半夜都起来巡逻两趟上半夜下半夜各起来一趟,我还要不要睡觉啦" 佟小莲就道,"药田里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儿,最近都闲得很,你就晚上巡逻,白天补觉好了,一日三餐我给你送过去。" 邱文斌哼了一声,"你是我的人,还是他们的人胳膊肘怎么总往外头拐呢我不过是拿了他们一点工钱而已,又不是卖给他们了,他叫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了" 佟小莲皱眉,"既然拿了工钱,他们是雇主,咱们是工人,雇主让干嘛,就干嘛,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热酒上头的邱文斌,当即把酒碗往桌上一拍,"我长这么大,就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儿,这几天,可把我累死了!现在还要我夜里巡逻,我再老老实实真去干,我是傻子吗" 说着,又指着佟小莲,"想我在家时是老幺,爹娘把我疼得什么似的,每天饭都送到手上,现在过得这么落魄潦倒,还不是为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呢" 佟小莲委屈得又想扁嘴。 邱文斌见状,便挥着手喊道,"哭,哭,老子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福运财运都被你哭没了,只剩满身的晦气!"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拌上嘴了" 赵正听见这边的声响,拄着拐杖过来了。 木易和柱子也跟了过来。 见邱文斌面红耳赤,佟小莲泪意盈盈,木易顿时火冒三丈,"你是男人吗,把女人惹哭算什么本事" 邱文斌借着酒劲儿,"你小孩子家懂什么,这女人,三天不教训,上房揭瓦!"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教训的,你要是不能对小莲姐好,就滚蛋!" 邱文斌酒壮怂人胆,闻言扬手就想打人,"王八犊子,你跟谁说话呢" 岂料木易比他火还大,"你骂谁王八犊子不要命了你" 说着,就要往他身上扑。 邱文斌记着之前被俩小子揍的事,想着这可真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居然也不顾身边有这么多人,就要跟木易动手。 还是赵正狠狠地敲了敲拐棍,"这是锦儿和阿修的家,你们要打架,出去打!" 佟小莲也抱住邱文斌,"文斌哥,不要冲动!木易还是个小孩子呀!" 被赵正这么一敲,邱文斌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借驴下坡,"哼,小孩子,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又大喇喇坐回椅上,对佟小莲喝道,"累了一上午,还不快点盛饭来。" 木易气得道,"你胳膊折了你干啥了你就这么累我看累的是小莲姐吧,她一上午做早饭、打扫屋子、喂羊,又做中饭,你还好意思让她给你盛饭" 佟小莲捂住木易嘴巴,"祖宗,你少说两句成吗!我也给你盛!" 说着,赶忙到灶台边,给邱文斌和木易各盛了一碗饭,第二趟又把柱子和赵正的饭也盛好。 看她这逆来顺受的样子,木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气得转身就走了。 "嗳嗳嗳,小木易,你不吃饭吗" "不饿!" 木易气得吃不下,邱文斌胃口倒是好得很,连吃两大碗,把菜吃个精光。 再说秦慕修和赵锦儿到了老宅,俗话说隔锅饭香,难得来吃一顿,觉得啥啥都香,两人都吃了个大饱。 吃完饭,王凤英把秦鹏的信拿出来,"快给念念。" 秦慕修便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秦鹏在信中说,下个月会回来一趟,也没说什么缘故。 王凤英高兴得很,"走了也有半年多了,回来好,回来好!" 秦老太倒是奇道,"军中没那么容易告假的吧,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王凤英就赶紧呸呸呸三声,"娘!您老人家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物,能不能不要乱说不吉利的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二十八章 纵火犯 别墅已经开席了。 所有人说说笑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霍云珠坐在主人位上,管家来报,说是霍美兰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霍云珠疑惑,“怎么就身体不舒服了?” 她刚是有点生气,但不至于不搭理她姐姐,毕竟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封薄言坐在桌上,闻言淡淡道:“我让她回去的。” “你让她回去的?”霍云珠惊讶,“你刚叫人去赶她走了?” “成天在老宅惹是非,回去了反而清闲。”封薄言的语气清清淡淡,随手夹了一个鲍鱼,放进叶星语碗里。 叶星语坐在他旁边,低着头静静吃饭。 霍家毕竟是霍云珠的娘家,每个人对自己的娘家都是有点偏心的,所以叶星语不敢说什么。 果然,霍云珠听了封薄言的话,皱起眉,“她可是你姨妈,还有,老太太还在我们家里呢......” “等下我亲自派人送老太太回去。”他的态度很明显,就是反感霍家。 一会后,霍老太太就下来了,对霍云珠说:“老爷子身体不好,在楼上休息,今天不下来了。” “好,知道了,等会我上去看看他。”霍云珠回答。 霍老太太坐到主人桌来吃饭,等了一会都没见到霍美兰跟霍灵宣,出声问:“美兰跟灵宣呢?去哪了?” 霍云珠心虚,不敢回答。 封薄言说:“姨妈身体不舒服,霍灵宣先送她回去了。” “美兰身体不舒服?严重吗?”霍老太太一下子就担心了。 其实封薄言一直看得出来,老太太偏心,特别偏霍美兰,对霍云珠简直不像个亲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美兰不能生育的原因。 总之,霍家总想控制霍云珠。 当初霍云珠对叶星语不满,也有霍家的功劳,总在她耳边说叶星语的爸爸多可恶多可恶,但是霍云珠心善,从没想过害叶星语,顶多是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从来没有想杀害她的心。 霍老太太牵挂着霍美兰,吃完饭就赶紧回去了。 将客人全部送到门口,拜年才算是圆满结束,可霍云珠在门口站了许久都没动。 封薄言坐在轮椅上,问她:“妈,怎么了?” “你姨妈始终是你姨妈,你今天不该那样说她的。”霍云珠叹了一口气,因为霍美兰不孕,终身未嫁,霍家对她格外的怜惜,什么好的都给她,集团也让她继承,她已经习惯被众人捧着,养尊处优了。 封薄言那样无情地赶她走,肯定会伤了她的自尊。 霍云珠有些内疚。 封薄言淡淡道:“我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我连门都不会给她进。” “你怎么这样说你姨妈?”霍云珠皱眉。 封薄言说:“你是不知道她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她那个人哪是真心拿你当姐妹?她就是想吸封华集团的血罢了。” 封薄言的话毫不客气。 霍云珠不愿意他这么说自己娘家人,拧着眉说:“她这么做,也是为了霍氏集团。” “她若真为了霍氏集团好,就该早点招聘行政CEO,她那个人不会做生意,集团再让她管下去,迟早遭殃,你要是真为外婆着想,就去跟外婆说说这件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半夜私会 "大半夜的,若不是运气好碰到张开弓,你俩小命就没了,知道吗" 秦慕修看向木易,脸色沉得滴水。 木易还是垂着头,一言不发。 秦慕修不由头疼,这孩子,不知是不是在宫中见的尔虞我诈太多,心思重得很,一点儿也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单纯稚气,早慧得过头了。 秦慕修希望,现阶段的他,好好读书提升自己之余,能像柱子一样,开开心心的度过短暂的童年。 然,看木易这势头,性子越来越阴郁,越来越有城府,迟早要成长成一个多疑阴险的阴谋家。 这种性格的人,在勾心斗角的宫里,或许可以保护自己。 可是一辈子过下来,太累。 一生完结之际,回首往事,会发现忙忙碌碌数十载,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下。 已经历过一世的秦慕修,太了解那种空虚的感受了。 他不想木易重蹈他的覆辙。 可是,有些话,不好明说。 总不能跟他说你堂哥我,上辈子过着跟你差不多的生活,最后两脚一蹬,啥也没落下。 这辈子总算想开了,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才是实实在在的美好。 而且,秦慕修的父皇被皇弟夺.权篡位迫死之时,他还在他母亲肚子里,他母亲在疆外产后虚弱而死,他也只是个襁褓婴儿,对父母并无什么深刻的感情。 这份仇恨,也就是个种子而已,并没有长成参天大树。 可木易不同,自幼受他母亲阮贵妃抚育教诲,与阮贵妃母子感情深厚。 皇后当着他的面,活生生将阮贵妃害死。 这份恨意,唯有手刃杀母仇人,才能化解。 秦慕修轻轻叹口气,对木易道,"你的执念太重,去书房抄十遍心经,定一定性。" 木易没说甚么,柱子却求情道,"要不是木易喊我一起去巡田,咱们田就被人烧啦,不是应该奖励吗,怎么还让他去抄心经呢" 秦慕修瞥他一眼,"你要是心疼朋友,就帮他分担一半。" 柱子立即闭嘴,看木易一眼,一副哥不是不帮你,是帮不了你的表情。 木易稚嫩却已现出俊逸轮廓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转身往书房走去。 经过佟小莲的房间时,朝里深深望了一眼:呵,蠢女人,将来有的后悔的! 没人知道,他之所以喊柱子去田里,误打误撞碰到纵火犯,是因为他半夜听到佟小莲这边的动静,起身一看,只见佟小莲穿戴整齐,蹑手蹑脚往邱文斌住的后山山洞去了。 他怕佟小莲吃亏,就喊柱子一起,跟了过去。 只是柱子并不知情而已。 …… 后山山洞。 洞里的男女正拉拉扯扯,哪里知道外头刚刚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儿 邱文斌一手揽住佟小莲的腰,一手按住她脑袋,就想亲她。 佟小莲拼命挣扎着,"文斌哥,你别这样,咱们还没成亲呢!" "咱们不是迟早要成亲的吗都跟你说了,生米先煮成熟饭,等生了儿子,我娘肯定要认你这个媳妇。" 佟小莲不愿意,"就算得不到两边爹娘的同意,咱们自己也得拜了天地,才能在一起的呀!这么不明不白的怀上孩子,孩子不成私生子了吗" "什么私生子不私生子的,只要我这个爹认,他就不是私生子。" 白天佟小莲给邱文斌送饭的时候,邱文斌就鬼鬼祟祟的让她三更天来山洞相会,有重要的事要说。 佟小莲想让他白天里就说,他偏神神秘秘的说事情太重要了,只有半夜才能讲。 结果佟小莲来了,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邱文斌倒是开始动手动脚。 佟小莲虽然心悦他,认定他,到底是保守的女孩子家,雷池是不敢越的。 就挣扎反抗得很。 "话是这么说,我跟你连天地都没拜,就挺出个大肚子,人家要怎么说我不把我的脊梁骨戳断吗" 之前,两人还没真发生什么,只不过半夜私会被人知晓,佟小莲就被骂得跳河。 这要是真怀着孩子,人家肯定只会骂得更难听。 佟小莲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了。 邱文斌不理会,嘴巴还是往她脖子里凑,"咱俩只要一条心过日子,管人家怎么说呢我都为你离家出走了,你连个身子都不肯给我吗你不把身子给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铁了心跟我" 佟小莲一边躲,一边道,"这是两码事呀,你要是有甚危险,让我拿命换你,我都愿意,可是……呜呜,文斌哥,别这样!" 说话间,往后连退几步。 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邱文斌也跟着压下来。 天时地利,上下其手,眼瞅着就要把她衣服扒下来了。 娇小的佟小莲,被高大的男人压着,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情急之下,一把抓起方才将她绊倒的石头,就砸到他脑袋上。 邱文斌吃痛,怒得跳起来,"你作甚打人!" 佟小莲也爬起来,满脸都是泪水,"我、我不是故意的,文斌哥,你没事儿吧吗" 邱文斌气得不行,"不愿意就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不成你也太小瞧我了!男子汉大丈夫,我还找不到女人了我娘随便拣拣,哪个女子不比你强你父母那样儿,你还想找个像样的婆家吗再说,你都半夜会过男人多少次了,骨子里就是荡.妇银.娃,干嘛整得跟贞.洁烈女似的!" "文斌哥,你……" 佟小莲眼睛蓄满泪水,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到底是问不出口,拔脚往外跑了。 剩下邱文斌气得咬牙切齿,往地上呸了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个会装的婊.子!" 这边厢佟小莲哭着回到新宅,不想院门被人从里面销住了,自己这副狼狈样,又不敢敲门,只得抱着肩膀坐在后院的羊圈外,哭得停不下来。 文斌哥骂自己是荡.妇银.娃。 可她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啊! 除了倾心于他,跟他往来亲密之外,没跟任何男人眉来眼去过。 怎么就成了荡.妇银.娃了 翌日一早,赵锦儿打开后院门,到后面的菜地浇园子,发现在墙角睡着的佟小莲,吓了一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三十章 你说谁蠢呢? 三十丈外,牧北艰难站起身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阁下何人,我应该与阁下无怨吧?” 他沉声道。 黑衣男子提着黑刀走向牧北:“有人花三亿取你头颅。” 牧北瞬间猜出对方的来历。 杀手! “阁下是暗夜王庭的人?” 这般厉害的杀手,据他所知,只有中州的暗夜王庭有。 他也猜出了幕后之人是谁,毫无疑问,只能是执法殿! 黑衣男子手中黑刀嗡鸣,就要再攻击。 “等等!” 牧北抬手,大声道。 而后,他屈指一弹,一枚纳戒飞向男子,里面有六亿银票。 黑衣男子接住纳戒后一扫,顿时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小心意,中止杀我的委托可好?” 牧北道。 “不好,会失去信誉!这不符合规矩!” 男子摇头。 牧北看着他:“大哥,你又不是古板的正派人士,讲什么信誉和规矩啊?没这必要!” 男子想了想,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既然如此,你不怕我收了银票后依旧杀你?” “你不会!” “不一定!” “我信你!” 牧北屈指一弹,又一枚纳戒飞向男子,里面有四亿银票。 男子接住纳戒一扫,沉默了片刻,道:“你可以信我!” 牧北笑起来,又给男子一枚纳戒,里面有一亿银票:“这算我请你喝酒,咱交个朋友!” 暗夜王庭这个杀手组织非常恐怖,他实在不想被一个杀手组织给盯上。 现在的他根本不是眼前这男子的对手,能用钱来解决,那再好不过了。 男子看着牧北:“我这就去退了执法殿的委托!” “好兄弟,谢了!” 牧北道。 他又丢给男子一枚纳戒,里面还是一亿银票。 “你去退委托时,可否帮我带句话给执法殿主?就说让他护好项上狗头,我很快去取。” 他说道。 男子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再送你一刀!” 说完,男子转身便走了。 不久后,男子来到执法殿,退还执法殿三亿银票,终止杀牧北的委托。 执法殿主浮出怒气:“你暗夜王庭不是号称,只要接下委托必完成吗?” “不服打我。” 男子道出这么四个字。 执法殿主死死攥着双手,男子处在玄道尽头,是暗夜王庭的一个妖孽,他哪里打的过? 男子看着他:“他让我带句话给你,让你护好项上狗头,他很快来取。” 执法殿主顿时面孔狰狞:“你......” 男子拔刀一斩,快到吓人。 噗! 血水迸溅,执法殿主横飞数十丈远,胸口多出一道深可见肺的刀痕。 “殿主!” 左右护法和几个裁决大骇。 男子转身离开,刹那消失。 执法殿主挣扎着站起身来,胸口处的血水不断涌出。 “啊!!!” 他双眼通红,狰狞嘶吼,气的喷出一口精血后直接晕倒在地。 ...... 牧北这时候踏入了一座深山,寻到一口洞窟盘膝下来。 修炼! 这次得到的灵石非常多,他运转一剑绝世,疯狂修炼! 这一修炼,便是足足半个月。 半月时间,他炼化掉九成灵石,修为擎至罡气境巅峰! 第二百三十一章 简直像变个人 华莹无奈的笑,给她倒咖啡,"先吃点东西,我们慢慢聊。" 陈惜墨在咖啡里放了很多糖,慢慢搅拌咖啡,轻声道,"是我妈让你来问我的吧" 她昨晚的话里漏了陷,她妈妈那么敏感,一定是察觉到了。 华莹道,"二婶是关心你。" 陈惜墨笑容不变,"我知道。" 华莹气质从容温淡,笑问道,"能让我见见你男朋友吗" 陈惜墨立刻道,"当然可以,不过他今天要回家过节,改天我约他。" 华莹点头,"什么时间都行。" 她语气一顿,缓缓开口,"惜墨,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虽然我们一直都把你当孩子,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反而很有自己的主见,所以他能让你这样喜欢,身上一定有很多优秀的地方。" "我们当然不会因为他的工作对他有偏见,也支持你恋爱,但是毕竟你年纪还小,还在上学,所以亲热的时候,要做好措施,不要让自己陷入被动,任何时候,都要以身体的健康安全为重。" 知道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再说别的也没用,华莹干脆和她坦白了说。 华莹说的坦荡大方,陈惜墨倒是红了脸,乖巧点头,"华姐姐说的我都懂,你放心吧!" 华莹也没再说别的,和她聊了一下学习上的事。 傍晚前,两人一起回家。 进门的时候,陈惜墨突然道,"华姐姐,关于我男朋友的情况,你先不要告诉我妈,我怕她想太多。" 更怕她妈妈自作主张去为难明左,虽然她觉得妈妈不会,但袒护明左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华莹想了想,点头道,"好啊,我答应你!" "谢谢!"陈惜墨可爱的笑,挽住华莹的手臂,神色轻松愉悦。 厨房里陈太太和惜墨妈妈正在和朱嫂一起包汤圆,看着院子里相携走进来的两人,陈太太欣慰道,"没想到惜墨和华莹的感情这么好!" 惜墨妈妈笑道,"我们家惜墨还是个孩子,谁对她好,她就依赖谁。" 因此她也很担心惜墨在恋爱的时候也这样。 经过之前在餐桌上谈到惜墨交男朋友的事,陈太太也听出惜墨妈妈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她意味深长的道,"其实惜墨还是很有主见的,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骗。" "嗯!"惜墨妈妈轻轻点头。 晚饭之前,惜墨妈妈私下找到华莹,华莹答应了惜墨不说,便只道什么都没问出来。 华莹宽慰道,"有些事不宜逼的太紧,等我们了解情况了再说也不迟。" 惜墨妈妈按捺住焦急的心情,也只好这样,等着惜墨自己告诉她。 * 节后开学没多久,陈惜墨就要跟着导师和另外五个学长学姐去峸州参加一个古文化艺术展。 起初时间定的是一周后出发,然而下午上完课以后,导师突然通知他们四个人,计划有变,第二天一早的飞机飞峸州,让他们回去收拾行李,做好准备。 回到香都园,收拾好行李箱,天已经黑了。 陈惜墨看手机消息的时候,才想起来告诉明左自己第二天要去峸州的事。 明左大概是忙,一直没回她消息。 陈惜墨又给自己爸妈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自己的行程。 等都交代完,宋雨涵还没回来,大概是下了课直接和男朋友去约会了。 陈惜墨没再等她,自己下楼去吃饭。 第二百三十二章 渡气 "小莲,小莲,你开开门呐!"赵锦儿急得喊道。 秦慕修见情况不对,当机立断,"柱子,木易,你俩把门撞开!" 俩小子得了命令,喊着口号,一起往门上一撞。 门打开,铺面而出一股浓浓的碳味。 赵锦儿惊得魂都飞了,"小莲!" 木易第一个冲进去。 只见床边摆着一个炭盆,里头烧了满满一盆子碳,佟小莲穿戴整齐躺在床上,已经昏迷过去。 秦慕修连忙道,"快把所有窗户都打开,把小莲抬到院子去。" 木易和柱子就要去抬佟小莲。 赵正道,"还是我跟阿修来,你俩力气小,别给她摔了。" 除了赵锦儿,秦慕修是不愿意沾别的任何女人的,但佟小莲这个情况,确实不好让两个小的抬,朝赵锦儿看了一眼,请示她的同意。 赵锦儿哪里想得到那么多,直接道,"你快抬啊,还愣着干嘛!" 秦慕修轻轻叹气,自家这个傻媳妇,什么时候才能开点窍呢 媳妇不开窍,他可不能不开窍。 不等赵正赶到,他抢先站到了佟小莲的脚头。 如此,赵正只能搬佟小莲的上半身。 她现在昏迷着,浑身软绵绵的,想把她抬起来,只能从腋下搂住她上半身。 这个位置,会碰到一些隐私部位,属实尴尬。 赵正自觉有些不妥,可是救人情急,只得硬着头皮把她抱了起来。 秦慕修这才拎起佟小莲的脚。 两人合力,将佟小莲挪到屋外。 赵锦儿立即给她把脉,这一把,眉头是越蹙越紧,"她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了!" 众人急道,"救不过来了吗"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给她渡点气。" "怎么渡" "捏住她的鼻子,往她嘴里吹气。" 秦慕修就往后退了两步,抱起肩膀,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里只有你是女子,还是你来吧。" 赵锦儿自是不必他说,捏住佟小莲的鼻尖,就对着她的嘴巴开始吹气,吹了十几下,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急道,"不行,渡气须得大口大口才有效果,我气力不足,我爹说这种事儿最好是男人来。" 秦慕修看向剩下的三人,"那你们谁来" 柱子摆摆手,"我不行,我口臭。爹,你来吧。" 赵正救人情急,也没想那么多,就学着赵锦儿的样子上了。 木易冷下脸,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不问他 赵正虽然在男人中算虚弱的,但再虚弱,也比娇小年幼的赵锦儿气力足得多,对着佟小莲的嘴巴连吹了几十口气,佟小莲的脸色便泛过来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气愤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是邱文斌把草帽落下了,这会儿日头出来,就想起来了。 回来讨,不料一进门,就看到看到赵正伏在佟小莲身上。 顿时火冒三丈高,"赵瘸子,你在作甚!" 说着,一头冲到两人身边,狠狠搡到赵正胸口。 赵正一心想着救佟小莲,再加上腿又不比寻常人灵活,被他这么一推,人就掀翻在地。 柱子和木易都怒了,上前与他扭打在一起。 佟小莲就在这时醒了过来,"我到阴曹地府了吗" 再看满院子都是人,还都是自己熟悉的人,"我、我不是死了吗" "你个荡.妇!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说怎么跟我推推拖拖的呢,原来是有了新的相好,赵瘸子又老又瘸又穷,这你都能看上,你怎么那么贱呢!这近水楼台的,房间就隔一道墙,你俩是不是都睡过了哼哼,怕不是睡过那么简单,你不是最喜欢半夜见男人么,你天天夜里都主动送到人家屋里吧" 佟小莲刚才昏迷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邱文斌这话,简直万念俱灰,连话都不想说了,扭过头去,咬着嘴唇只是哭。 邱文斌还在骂,"赵瘸子,真是没看出来啊!腿瘸成这样,你花头心思倒是不少!我说你媳妇也不是第一次给你戴绿帽了,从前哪一次你不是忍气吞声,怎么这一次就硬着腰杆把人休了呢,原来是勾搭上佟小莲这个荡.妇了!你俩可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赵正艰难的爬起身,一步一挪走到邱文斌面前。 他本就是个中等偏矮的个儿,这么多年瘸腿,让他的腰背也有些佝偻。 站到邱文斌面前,足足比他矮大半个头。 邱文斌不屑极了,一脸嘲笑的看着他,"嘿,你想干嘛" 赵正一言不发,突的举手,左右开弓,狠狠在邱文斌脸上打了好几个巴掌。 邱文斌冷不防,一个都没挡住,两个腮帮子,顿时红了起来。 差点气炸了,"赵瘸子!老子今天不嫩死你就不姓邱!" 秦慕修挡到两人之间,冷冷看着邱文斌,"想在我家里打我的妻叔吗" 秦慕修比他高半个头,气势清冷,不容侵犯。 邱文斌的气儿,顿时就被他这张冷脸泄了大半。 "好,你们欺负我一个人,等着!" 秦慕修点点头,"哦。" 世间万字,唯"哦"字不破。 一个"哦"字,简洁,易懂。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咬牙切齿撂出狠话,结果人家只回一个"哦"字,就像狠狠出了一拳,打到棉花团上。 有人会去花力气打棉花吗 没有,只有傻子才会干这种事。 此刻的邱文斌,就觉得自己很蠢,很傻。 他都快忘了自己为何发这么大脾气了—— 是为了佟小莲被赵正"欺负"了吗好像不是,自打来秦家,他就看秦慕修不顺眼。 凭什么大家都是农村人,秦慕修还没爹媚娘、生了十几年痨病呢,他就能有这样高贵的气质,这么聪明的头脑,能住这么好的砖瓦房,能有上百亩药田! 秦慕修高高在上的,开个几百文的工钱,就能随便使唤他在地里从白干到黑。 邱文斌不服气! 他还在镇上学过手艺呢,见过的世面可不比秦慕修多得多! "秦慕修,你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 秦慕修莫名其妙,"我没有啊。" "……"比傻子更傻的事,就是一拳打到棉花上,没有反应,居然又打了一拳。 "你!等着!这件事,没完!" 说完这句,邱文斌就往院外走去。 "慢着!"就在这时,赵正喊了一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配当爹 邱文斌回过神,恶狠狠道,"赵瘸子,什么事!" 赵正冷着脸道,"你随便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反正这么些年,我在鹿儿村早没了这张脸。但小莲是个好丫头,除了眼瞎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儿,这丫头又贤惠又温柔,没得话说,谁家讨回去做一房媳妇,都是祖坟冒青烟。刚才她是有性命危险,我情急之下给她渡气,除此之外,我跟这丫头清清白白!我年纪都快能做她爹,你要是敢出去乱说半个字……" 邱文斌呵呵一声冷笑,斜着脖子道,"怎么,你一个废物,还想把我怎么样" 赵正一瘸一拐走到墙角,拿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又缓缓走回邱文斌面前。 狠狠将铁锹往地上一扎。 地面顿时掀开一道土缝,尘土往上直扑。 迷得邱文斌睁不开眼,"你、你想干嘛" "你要是敢乱说佟丫头半个字,我就拿这铁锹一铁锹扎了你脑袋!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有没有这地上的土硬!" 赵正因着自身残疾,怂了这么多年,跟谁说话都笑眯眯的,带讨好的。 此时此刻,却目眦欲裂,面露凶光。 说像个煞神也不为过。 邱文斌就是个嘴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吓得裤裆一热,得亏憋回去了,否则就要当场淋下来。 一边跑,一边恨恨道,"赵瘸子,还说你跟她没一腿,我看你俩板上钉钉。" 赵正二话不说,拖着瘸腿,迈着大步,往前紧追。 一手举着铁锹,对着邱文斌的方向,使出浑身劲儿,狠狠扎了出去。 饶是邱文斌跑得快,还是被这一锹扎掉脚后跟一层皮。 那个痛,瞬间传到头顶。 邱文斌痛得眼泪直飙。 "娘的……" 刚想打两句嘴炮,回首一看,赵正居然又摸了一把地耙子,发疯一样追过来。 "我宰了你个兔崽子!" "妈呀!你个疯瘸子!宰了我你不也要偿命"邱文斌顾不得脚上痛楚,摔着腿接着逃。 赵正骂道,"偿命老子今天都要弄死你这没脸没皮的狗.日的!你娘生你的时候大概太急,光生了你的身子,没带出你的脑子,你死去吧!" "救命,救命,这有个疯子要杀人!" 邱文斌也不敢打嘴炮了,拔脚疯跑。 赵正在后疯追。 赵锦儿吓坏了,对柱子喊道,"还不去拦着你爹!别叫他真犯了事儿!" 柱子也惊呆了,长这么大,有记忆以来,爹就是个怂瘸子。 从没见过他有过这样的男子气概。 "爹,爹,您悠着点儿!您的腿还没好全呢!" 柱子其实挺喜欢这样的爹,有这样的老子,以后谁敢欺负他! 赵正被怒火冲昏头脑,也没想后果,就想狠狠给邱文斌这负心汉一个教训,提着一口气,追他的时候,都忘了自己是个瘸子了。 这会儿被柱子一喊,这口气松了了,才觉得腿疼得紧。 眼瞅着邱文斌像个过街老鼠,已经蹿远,将耙子一扔,也瘫倒在地。 多少年了,都没有这样狂奔过。 他反正又老又瘸,前半辈子已经废了,后半辈子也难咸鱼翻身,随便说他啥他都无所谓。 可佟小莲不同,鲜花一样的年纪,已经被这个贱人伤透心,为他寻死两次的人,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脏话来诋毁她。 离谱! 出离愤怒! "爹老了。" 歇了半晌,才喘匀了气,赵正不由感慨。 柱子看了看他爹,虽然鬓角有几丝白发,但跟老还有点距离。 "您不是才三十岁,不老不老。"柱子墩身,将小小的肩膀递给他。 赵正看着儿子,突然就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蒋翠兰走后,这孩子,迅速的成长了,懂事了。 搭上他的肩膀,淡淡问道,"柱子啊,你恨爹吗" 柱子不明所以,"我干嘛恨爹,再说,哪有儿子恨爹的" 赵正叹口气道,"爹又穷又瘸,这些年,你吃苦了。现在你娘也走了,咱们这个家也不像个家,爹对不住你。" 柱子望望不远处的青砖瓦房,"阿姐不是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赵正又叹一口气,"你阿姐是个善良仁厚的,但我们不能这么欺负她。这是她和你姐夫的窝,咱们作为娘家人,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会叫她让人戳脊梁骨的。" 柱子年纪到底小,于这些人情世故,并不能完全理解。 听他爹这么说,顿时又害怕又担心,"阿姐不会要赶咱们走吧咱们要回鹿儿村吗" 回到那个黑黢黢、脏兮兮、冷冰冰的家吗 回去了就再也没有干净松软的被褥,再没有小莲姐烧的可口饭菜,也没有这么一大家子的热热闹闹。 他不想回去啊! 赵正看着他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终于还是不忍心说太多,"你阿姐自然不会赶咱们回去。" 但是咱自己得有自知之明啊! 柱子这才高兴,"我就说嘛,阿姐和姐夫都这么好,怎么会赶我们走!" 父子俩搀扶着回到小院。 赵锦儿正在给佟小莲喂水。 佟小莲却极度不配合,"两次了,为什么非要救我我这种坏了名声的女人,不配活在世上! 赵锦儿道,"别说傻话,是邱文斌配不上你,你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离开他才是正确选择。" 昔日情郎,如今反目。 佟小莲一介弱质女流,除了哭泣,还能做什么 她泪流两行,"我怎么这么蠢,我活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爹说我该送去浸猪笼,他说得也没错。" 赵锦儿惊掉下巴,当爹的,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她爹在时,虽然没有给她多富裕的生活,却把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当成小公主一样,那么粗笨的一个糙汉子,还专门去跟村里的妇人讨教,学会了给赵锦儿扎小辫呢。 赵锦儿前八岁,都是在她爹的呵护下长大的。 不等赵锦儿说话,赵正已经道,"你爹自己赌得就差卖老婆孩子了,没有尽过一家之主的责任,女儿遇事,不维护就算了,还说这种风凉话,简直不配当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三十四章 落在实处的好 宋雨涵听到声音看过来,刚要喊陈惜墨,脸色突然一变,本能的站了起来。 回到江城以后,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夜番,上次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这次看到他人,莫名的感到紧张。 "雨涵,我回来拿行李。"陈惜墨笑道。 说完给宋雨涵介绍,"我男朋友,明左,你认识的。" 随后又给明左介绍,"这是雨涵男朋友,张子恒。" 张子恒客套的笑,对明左伸出手,"幸会!" 明左微一点头,和他握了手。 "我去拿行李箱,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陈惜墨叮嘱完明左,转身往自己卧房走。 宋雨涵对着明左拘谨一笑,快步去追陈惜墨。 进了房间,她将房门关上,问陈惜墨,"你去哪儿" 陈惜墨又收拾了一下充电器等随身物品,语气自然的道,"去明左那里住一晚,明早的飞机,他那里离机场更近。" 宋雨涵嗤笑,"真的是因为他那里离机场近" 陈惜墨故作淡定,拿出一副理直气壮的语调来,"当然是因为这个,不要用你那龌龊的心玷污了我和明左纯洁的感情!" "纯洁,我让你纯洁!"宋雨涵气的拿抱枕扔她。 陈惜墨"咯咯"的笑。 客厅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明左,张子恒拿了烟递过去,"明哥抽烟!" 明左气质淡漠,开口道,"不抽,谢谢!" 张子恒把烟拿回去,随口问道,"明哥做什么工作" 明左道,"保镖!" 张子恒似有些意外,他知道陈惜墨的家世,而且陈惜墨还在读研,竟然找了个做保镖的男朋友! 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也不再和明左搭话,自顾拿起手机看起来。 然而身边男人的气场太过强烈,一个侧影都带着凛冽之气,让他觉得不舒服,又往旁边靠了靠。 这时陈惜墨刚好拉着行李箱出来,眼睛扫过张子恒,若无其事的招呼明左,"我们走吧!" 宋雨涵客气的对明左道,"等惜墨出差回来,欢迎你再过来玩,我、我请你们吃饭!" 明左微一颔首,接过陈惜墨手里的行李箱,和她一起出门。 等两人走了,张子恒才问宋雨涵,"之前陈惜墨不是和薛浩然在一起,怎么又找了个做保镖的男朋友" "惜墨不喜欢薛浩然。"宋雨涵有些遗憾的道。 "陈惜墨哪都好,就是眼光差!"张子恒摇摇头,略带嘲讽的道,"只会看这男人长的帅,长的高帅有什么用不能当钱花,也不能当饭吃,以后真要是结婚了,有她后悔的!高富帅,富在中间,说明钱是所有一切的中心!" 宋雨涵和薛浩然更熟,心里也更偏向薛浩然,但是听到张子恒贬低明左,心里还是有些不快,淡声道,"惜墨喜欢就行了,关你什么事!" "还不是因为陈惜墨是你朋友,我才多说几句,我说的话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你仔细品!"张子恒翘着二郎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宋雨涵不想继续谈这件事,"很晚了,你回去吧!" "我留下吧!"张子恒往宋雨涵身边靠去,"反正今天陈惜墨不在,人家刚交往,就光明正大的住一起去了,我们怕什么" 宋雨涵立刻推开他,"我今天不舒服,你回去吧,我明天上午有课,要早起!" 张子恒有些不痛快,却也没说什么,拿起手机起身, "我走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赵锦儿对这话倒是没有异议,只是她不好在佟小莲面前夸自家男人。 毕竟她都这么惨了,还给她喂狗粮,太残忍了。 只好安慰道,"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你只是遇人不淑而已。下回睁大眼睛好好挑,肯定找个比我家阿修还好的。" 比阿修好,不太可能。 拿竹签把眼睛撑着,找个有阿修一小半好的,应该不成问题。 嗯,有阿修一小半好,那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谢谢你的好意,锦丫,真的谢谢你,你好心收留我,我还给你找了这样大的麻烦,我真是该死极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在你家想不开了。" 赵锦儿听这话,还是心惊肉跳的,不在她家想不开,那还出去跳河要不找歪脖子树上吊 合着这劝了半天,劝个寂寞呀! 赵正不知何时过来了,苦笑道,"闺女,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年纪这样轻,身体这样健全,好日子在后头呢,怎么轻轻易易的就想到死瞧瞧你叔我,断了腿、跑了婆娘,还不是窝窝囊囊的活到如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死不如赖活着,两脚一蹬,啥也没有了,活着,好好爱护自己,才能把老天爷亏欠你的,都讨回来。 就连我,如今也觉得日子大有盼头呢!从前我连床都下不来,如今锦丫给我治过之后,我能走路了,柱子也大了懂事了,至于跑了婆娘,想开点利大于弊啊,凑在一起过不来日子,还不如早点散伙,各自寻找幸福。" 过来人的劝说,总是有点效用的。 佟小莲看着赵正不再年轻的脸庞,蓦的觉得: 连又瘸又老的赵叔,都比邱文斌有担当多了! 自己怎么就会对邱文斌这样的人死去活来的 现在家也没了,名声也没了,成了旁人口中的烂人。 越想越是悲凉,除了一死,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出路。 可是锦丫已经救了她两回,费这么大劲儿收留她,再在他们家整这出,她不止是不识好歹,可以说恩将仇报。 这边家里刚刚平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第二天,两口子去地里巡查时,竟然发现邱文斌还在! 看到两人,邱文斌若无其事一般,"来啦饿着呢,有没有给我带早饭" 这人的皮厚程度,已经超出了赵锦儿的认知。 对于这个灵魂发问,赵锦儿不知如何作答。 都闹成这样了,不走就算了,居然还想吃她家的饭 邱文斌见两人不理他,嘻嘻一笑,"没带呀那能不能劳烦回去帮我拿一下不是我不愿意自己跑腿啊,实在是你那个叔,腿坏了就算了,脑子也坏了,一见面就跟疯子一样,要拿铁锹扎人。" 赵锦儿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还不走" 邱文斌一脸疑惑,"走走哪儿去" "你爱往哪儿去往哪儿去啊!你跟我们一家人闹到这个地步,你还留在这里,你不尴尬,我们都尴尬!" 邱文斌嘻嘻一笑,"我跟你们啥也没闹啊!" 赵锦儿满脸写着两个字:是你疯了还是我傻了 邱文斌恍然大悟似的,"哦~~你说小莲的事儿啊我那是跟自己女人吵架,小两口吵架,哪有隔夜仇的嘛。" 秦慕修冷冷道,"据我所知,你跟佟小莲既无婚约,也未拜堂,她可不是你的女人。" 邱文斌拉下脸,"秦兄,你可不能欺我没读过书,我跟小莲虽然没有婚约,也没拜堂,但村里哪个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她为了我跟家里决裂,我也为了她跟家里决裂,我们的情分,比多少明媒正娶的夫妻还深厚呢!" 赵锦儿气得小脸通红,"情分深厚,你还能那样骂她她都为你自尽两回了,有你这样的情分深厚吗" 邱文斌嘿嘿一笑,满脸得意,"都为我寻死两回了,还不能说明情分深厚吗她离不开我啊,离开我都活不下去!" 赵锦儿本来嘴巴就笨,再遇上邱文斌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气得舌头都捋不直,"你、你……" 秦慕修冷冷道,"你们情分深不深厚,跟我们也没关系,等她愿意了,你可以当面跟她掰扯去。现在,请你从我们的田离开。我们不欢迎你。"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但凡要点脸皮的人,怕也待不下去了。 奈何这邱文斌着实是个神人。 竟然梗着脖子道,"秦兄,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家这地,可不是我要来的,是你当初邀请我来的,我为了你这份工,放弃了在镇上包食宿、高工钱的活计,你现在用完了就想赶我走,可没那么容易。" 赵锦儿已经气得快呕血了,"你,你怎么能不要脸这个程度" 邱文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抱着肩膀,贱不嗖嗖道,"我怎么叫不要脸呢做人做事,最讲究的不就是诚信吗你们俩将来可是要做大生意的,怎么能不讲诚信呢" 赵锦儿现在特别能理解昨儿赵正捞起铁锹追出去的心情了。 她手里得亏没有石头,有石头就砸上去了。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个无赖! 秦慕修按住她的手,脸上带了笑意,"怎么样,你才肯走" "你们要是真有诚意想让我走,也不是没得商量,给我结一年的工钱,算是对我的赔偿。我就勉为其难走。" "你!"赵锦儿快被呕死了,"镇上有钱庄,你怎么不干脆去打劫钱庄算了" 秦慕修还是紧紧拉着她的手,继续心平气和的跟邱文斌问道,"我们要是不满足你这个要求呢" "那我就去县上告大状,告你们怂恿良家妇女与家里决裂,告你们不守信用,答应好给工人的钱不给。" "你到底是人是狗啊!你说这些话,就不怕老天爷打雷劈你"赵锦儿炸了。 秦慕修依旧按着她,对邱文斌淡淡道,"好,你的话,我考虑考虑,三天之内,给你答复,如何毕竟半年的工钱,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也知道,我们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邱文斌笑得得意,"还是秦兄知书达理,这些个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二更天来修墙 顾景琰烧得不轻,只是这样的动作,就累得他气喘吁吁,喷出的气息都滚烫不已。 都成了个病猫了,还这么嚣张。 乔若星有些想笑,但她确定,如果自己真的笑出来,顾景琰就算不把她剥不了她的屁,也会掐死她。 干嘛跟个病号计较呢。 乔若星叹了口气,温声细语道,"我错了,顾总,你别生气了,你烧这么厉害,不吃药也不去医院,我不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你少糊弄我,你担心我你两天不回家你巴不得我脑子烧坏了,自己好分割财产走人吧乔若星,这世上没有比你更会说谎的女人!" 狗男人,一会儿说她自私自利,一会儿又说她爱说谎,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号,她现在就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乔若星哄他道,"你脑子烧坏了,我去提离婚法官也不会支持我呀,咱们领证的时候宣过誓,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不可能你一生病,我就去离婚的。" 顾景琰心里这口气刚顺下去一些,就听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道,"起码也得等个两三年,你实在康复不了,我再提离婚。" 顾景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被她气死。 他捏着她的脸,咬牙切齿道,"你休想!你就是不希望我好!" 休想离婚,还是休想分割财产乔若星也无心计较,只当顾景琰是烧糊涂了。 毕竟清醒着的时候,顾景琰哪儿可能说这些话呀。 顾景琰喊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乔若星伸手帮他顺着背,轻声道,"我怎么会不希望你好,你好好吃药,好好养病,你身体好好的,才能多赚钱,你赚钱多了,以后离婚也能多分我点,所以我肯定是最希望你好的。" 顾景琰咳累了,趴在她身上,低声道,"你眼里就只有钱。" 乔若星也不想跟个烧糊涂的糊涂鬼辩解什么,顺着他的话道,"是啊,我就是看你有钱才嫁给你的。" 顾景琰抬眼瞪她,有气无力道,"我就知道!" 乔若星伸手将他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对着光线一看,三十八度六。 看来确实是林书没有量准,不过这个温度也不低。 她伸手将桌上的药袋子抓过来,从里面翻出一支消炎药,拧开放到顾景琰嘴边,直接挤了进去。 顾景琰苦得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乔若星不等他发火,又在他嘴里塞了个果脯。 "顾总,林助理还在楼下,他要知道你跟个小孩儿一样怕吃药,会笑话你的。" 顾景琰瞪着她,只是那眼神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等他艰难将东西咽下去,才咬牙道,"等我好了再找你算账!" "等你好了,怎么样都行。" 顾景琰已经开始犯困,眼皮也有些支撑不住。 他半截身子压在乔若星身上,虽说不至于喘不过气,但确实不舒服。 见他眼睛闭上了,乔若星就想将他推开,结果刚一动,顾景琰就睁开了眼。 "你要去哪儿" 乔若星总不能说你太沉了,顾景琰是个狗脾气,一个说不好踩到他的点,他就要生气。 于是她说,"我去个洗手间。" 以为这么说顾景琰就会挪开了,结果下一秒,就听顾景琰道,"我也要去。" 乔若星…… "顾总,我是去方便。" 她以为顾景琰是故意黏着她,然而她想多了,因为顾景琰说,"我也是。" 乔若星无奈,"那你先去。" 顾景琰松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刚站起身,脚下一软,人就要往地上栽。 得亏乔若星眼疾手快,抓着他的衣襟就将他扯了回来,让他摔倒在了床上。 那个急性退烧药药效特别大,她之前吃过一次,吃完人很快就犯困,四肢没有力气。 顾景琰这样子,看来药效已经完全上来了。 "我去楼下找林书来帮忙吧。" 她说着就要起身,顾景琰摁住她,"不许去!" "我一个人弄不动你。" 顾景琰眼神固执,脸色泛红,就是死咬着不让林书上来。 乔若星后知后觉地想到,顾景琰这家伙极好面子,该不会是怕自己这幅糗样被林书看到,影响自己霸总的形象吧 他翕动了下嘴唇,哑声道,"你撑着我点,我可以走。" 顾景琰态度强硬,乔若星也没办法,就撑着他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顾景琰就将她赶了出来。 她本来还觉得伺候顾景琰上厕所有点尴尬,这样倒合她心意了。 她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顾景琰出来,就在她想要敲门的时候,里面哗啦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 乔若星想也没想,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顾景琰满身狼狈摔倒在地,旁边的置物架也被他带翻在地,上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他裤子都还没完全提上,手上,裤子上,都有些不明液体。 见她进来,顾景琰慌里慌张就去提裤子,脸色苍白得可怕,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乔若星看着眼前的场景,顿了顿,走进来蹲下身将他裤子提了上去,随后一言不发的去搀扶他。 顾景琰发着火,推着她,让她滚。 乔若星没搭理他,将人扶起来,也不嫌他手上脏,拉着他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清洗,随后又拿着毛巾帮他擦拭裤子上的污渍。 不管他态度有多恶劣,乔若星始终一言不发。 等收拾好后,又把他扶出去,给他里里外外换了一套衣服。 顾景琰渐渐闭上了嘴,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知怎么,喉咙有些发梗。 等乔若星把地上的碎玻璃全都清扫干净,这才拿着药箱过来给他胳膊上的伤换药。 拆开纱布,上面果然又渗出了血,而且这伤口看起来像是再次缝合过。 他不是去找姚可欣了姚可欣还会缝合伤口 乔若星也没工夫想这些,拿着棉签帮他给伤口消起毒来。 顾景琰眼皮很沉,但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乔若星没化妆,鼻梁上那颗痣浅浅显露出来,跟初见时候很像,却又有些不一样。 她处理着那些污秽,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太爽利了! 邱文斌吓得跳起来,一把将柱子推开。 想到方才亲的是个一脸黑的臭小子,呕了两口,差点吐出来。 柱子郁闷道,"你这个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不是都想死人家了吗" "你们、你们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黑影中的秦慕修缓缓走出来,"你半夜三更跑到一个独居姑娘家里,还问我们怎么回事" 邱文斌嚷道,"是她,是她主动约我来的,叫我二更天来,给她修墙!" 张芳芳也从屋里走出来,一脸冷若冰霜,"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除了之前在秦家药田里干活,跟你打过两个照面,我都没见过你,连你叫啥名儿叫不齐全,我怎么可能喊你来给我修墙,再说,我家墙结结实实的,根本不需要修!" 邱文斌傻眼,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吃了人家的佛跳墙了。 "贱人,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柱子和木易左右按住。 张芳芳走到他面前,左右开弓,甩了他两巴掌,打得他一脸懵逼,半晌都回不过来神儿。 秦慕修淡淡道,"这两巴掌提醒你,佟小莲是喝了你的迷魂汤,才任你羞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其他人不会惯着你。" 邱文斌扭着身子吼道,"你们,你们集体设圈套骗我!" 秦慕修冷冷挑眉,"是,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要告官,我要告官!" "放心,马上就送你去官府,还差两个人没到,等等。" 邱文斌已经懵了,"你,你到底耍什么手段" "等会你就知道了。" 片刻之后,一个怒气冲冲的老汉冲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铁锹,声如洪钟吼道,"哪个,哪个缺德的敢趴我儿媳妇的墙!" 邱文斌看到那铁锹,满心眼里只有两个字:又来 之前被赵正的铁锹扎过,现在一看到这玩意儿就情不自禁的抖,差点被吓尿。 "你,是你趴我儿媳妇的墙" 老汉正是张芳芳的未来公公,老包头。 老包头可稀罕这个又温柔又贤惠的未来儿媳妇了,权当自家闺女看待,听说有人来趴她的墙,气得想杀人。 看着凶神恶煞的老包头,邱文斌吓得都变形了,"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她有婆家了,是你儿媳妇自己浪,她勾引我的!" 老包头火冒三丈,对着他的头脸就用铁锹柄狠狠刷了几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身上有一根毛能比得上我儿子我儿媳妇看得上你" 邱文斌只觉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群人,一个个都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他现在可谓有冤无处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这时,又一个老汉背手走了进来。 邱文斌跟惊弓之鸟似的,先朝此老汉手里看了一眼。 还好,没有武器。 只是嘴里叼着一个焊烟斗,烟斗明明灭灭的,映得老汉满是沟壑的脸庞跟阎王似的,渗人得很。 张芳芳已经跑到这个老汉面前,带着哭腔道,"里正叔,这里有个登徒子,想占我便宜!幸亏锦丫和秦三哥他们今晚在我家闲聊,要不我,我就没法儿活了!" 邱文斌怔住,这老汉,竟然是里正 里正听了,眉毛皱起,"春竹在前线保家卫国,这个砸碎儿竟然想欺奸义男之妇,当真是色胆包天!走,这就送到镇上交给亭长去!" 众人连夜就将邱文斌送到了镇上,亭长一听竟有人想奸污军人未婚义妇,从被窝里爬起来,亲自拷打审问。 邱文斌手指头挨了拶子、屁股挨了老虎凳。 哭天抢地,咒爹骂娘,一声声喊冤。 奈何从老到少七八个证人,各个言辞确凿的指认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亭长见此人罪行板上钉钉,惊堂木狠狠一拍,"大胆犯男!巍巍青天,朗朗红日,竟敢欺凌军人未婚义妇,本官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若不狠狠处置,简直对不住在前线为国拼杀的男儿郎们!来人呐,拖下去,杖责五十!行完刑,再连夜送到郡上大牢,说明情况,关押十年!" 邱文斌一听,还没行刑,就吓昏过去。 柱子呵呵笑道,"还天天还旁人废物,最废物的就是他自己。" 木易倒是没说什么风凉话,只是在嘴角扯起了一道极为罕见的笑容。 秦慕修随里正和老包头,一同对亭长作揖道谢,"多谢亭长主持公道。" 亭长正色,"本官不过秉公处事,何须言谢,倒是要谢谢你们,把这砸碎送来,为民除害。" 回村时,刚刚五更天。 天还是大黑的。 一行人行在乡间小路,天空一轮细月,并无太亮的月光。 要是一个人,肯定害怕得紧,可是今儿,赵锦儿甚至觉得路两旁的坟包都变得有点可爱。 能把邱文斌那种无奈送进大牢,十年!送进去前还狠狠闷了一顿! 再也不用担心他到处造谣,再也不怕他继续伤害小莲。 等他出来,小莲没准大胖小子都生了好几个。 谁还记得他这个砸碎。 太爽利了! "阿修,你好厉害哦!"一高兴,就忍不住夸自家相公。 只有他,才能一根竹签都没用,就把邱文斌整得永无翻身之日。 秦慕修看了里正和老包头一眼,伸出食指,在她冰冰软软的唇瓣上轻轻一点,"嘘。" 赵锦儿缩头调皮一笑,露出两粒浅浅梨涡—— 那二位并不知这是他们做的局。 尤其是老包头,张芳芳为了帮他们,单独去山洞"勾引"邱文斌的事儿,肯定不能让他知道。 到了村里,先送走里正,老包头又对张芳芳嘱咐了许久,"拴好门,关好窗户,床头放上菜刀,若有不对劲,立刻大喊。" 张芳芳乖巧的应了,"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把老包头也送走,赵锦儿就去一把抱住张芳芳胳膊,"芳芳,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张芳芳笑道,"有什么好谢的,那个邱文斌,贼眉鼠眼的,我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不该随意贬低任何一个女子 之前一起在药田做活时,邱文斌那厮就像个开屏孔雀。 佟小莲在时,与佟小莲你侬我侬,佟小莲不在时,又想跟秦珍珠套近乎,又想跟张芳芳套近乎,讨厌得很。 只是,当初碍着佟小莲,大家都不好意思说甚么。 如今邱文斌自己跟佟小莲就闹翻了,谁还惯着他。 赵锦儿夫妇一上门说了计划,张芳芳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 现在把这个欺骗感情的无赖一举送进大牢,大家心里都很爽。 见张芳芳笑,赵锦儿也笑了,"天都快亮了,我们得回去了,你公公说得不错,你一个人,可得把门窗关好。" 张芳芳从门后摸出一把镰刀,在空中虚挥了挥,"放心吧,一个人住了这么久,谁也别想占我的便宜。" 从张家出来,木易撇撇嘴道,"若所有女子都像张芳芳这样坚贞,邱文斌那种狗东西,也就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柱子不明觉厉,第一个捧场,"没错没错。" 赵锦儿听着这话,像是在夸张芳芳,又好像在贬佟小莲,不予置评。 秦慕修则是瞥他一眼,道,"我且问你,邱文斌与佟小莲暗通款曲,是一个人的错,还是两个人的错" 木易垂下头,"自然是两个人都有错。" "爬墙的是谁" "是邱文斌。" "事情败露后,脖子一缩,任由女子一人承受所有谩骂,险些丧命的又是谁" "邱文斌。" "最后三心两意,眼看着人快到手了,就不懂珍惜的人,又是谁" "还是邱文斌。" "既如此,你得出什么结论" "我……" 木易一时语塞,他虽然早熟,年纪到底还小。 母妃在时,只是教导他,他宫中的女子,和他宫中的摆件一般,都是他的物品,生死、去留,通通任由他摆布做主。 久而久之,他便觉得女人不过就是男子的附属,米缸中的虫。 以色侍人,功利而心机深沉,没一个好东西。 如今在外漂泊这么久,若不是秦慕修盯着,只怕心性歪得更狠。 倒是在秦家接触到的这些女孩子,跟宫里的都不太一样。 赵锦儿自不必说,善良憨傻,仿佛给人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喜欢是喜欢的,只是对这种已经嫁做人妇的女人,他不感兴趣; 秦珍珠呢,又凶又悍,跟母老虎似的,一来就会使唤他和柱子干活,讨厌; 唯独佟小莲,温柔婉约之余又不乏娇憨活泼,最最重要的是做菜太好吃了。 木易的少男心,一把就被佟小莲那好厨艺抓去了。 他总想着,这样的女人,将来带回宫先做个官女子,待他封王,有了自己的府邸,再带过去做个媵妾,每天啥也不要她干,就让她给自己做饭,多美啊! 偏偏佟小莲眼瞎,为个邱文斌死去活来的。 他一边生气,一边恨铁不成钢,对佟小莲的感情,复杂得很。 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来。 他更多的是想骂她不该跟邱文斌这种人纠缠,却不知那么简简单单一句话,会给一个女人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秦慕修前世,也不大把女人当回事。 这辈子,有了赵锦儿,他才意识到,世间很多好女人。 痴情女子多,负心汉却也多。 女子之所以背负骂名,大多是赖男人。 他不能让木易成为一个遇事就把过错和责任都推给女人的冷血人,他将来要做帝王的,帝王要有自己的担当,而不该给女人安上一个祸水的名头,自己躲进壳里万事大吉。 "问你话呢。"秦慕修面色严厉。 木易咬了咬唇,才道,"不坚贞的不是小莲姐,是邱文斌。" 这个答案,秦慕修还算满意,"记住了,女子柔弱,大多时候需要男子保护,但女子也很坚韧,一个男人能否成大事,往往离不开身边女人的支持与帮助。咱们男人,已经天生比女子拥有更好的体力,更多的权力,更不该随意去贬低任何一个女子。" 木易似懂非懂,看着秦慕修凶巴巴的样子,又不敢敷衍,"我知道了。" "嘘!别说了。" 转眼到了家门口,赵锦儿伸出食指,在唇间嘘了一声,"小点儿声,别叫小莲听见了。" 岂料院门一开,却见佟小莲就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呢。 "小莲……" 赵锦儿呆住。 今儿这次行动,是瞒着佟小莲的。 大家想帮她把邱文斌这个大麻烦解决掉,又怕她知道了,心里难过,就没告诉她。 谁知道她竟然等在这里。 一大群人大半夜出门,这怎么解释啊。 赵锦儿脑瓜子慢,又不会撒谎,哆哆嗦嗦缩到秦慕修身边,用胳膊肘拐他,让他想办法赶紧蒙混过关。 秦慕修还没开口,佟小莲却开口问道,"邱文斌现在怎么样了" "邱、邱……你、你怎么知道……"赵锦儿急得都结巴了。 赵正从屋里走出来,道,"告诉她吧,她都知道了,我告诉她的。" 赵锦儿一愣,叔不是爱说嘴的人啊,而且他挺关心佟小莲的,怎么会把这事儿告诉了她就不怕她再想不开 赵正看出她迟疑,道,"这事儿,瞒她也没意思,邱文斌都那样对她了,她要是再执迷不悔,也是没救了。" 赵锦儿又是咽口口水,叔平时跟佟小莲说话,可是以劝为主,从未说过这么严厉的话。 今儿这是怎么了 倒是秦慕修笑了笑,"叔说得没错,这个坎儿,她必须自己迈过去。事不过三,若真为个人渣闹死闹活三次,也就没有再帮她的必要了。" 木易方才被秦慕修教训了,心里正不是滋味儿呢,这会儿逮着事主,便冷冰冰道,"邱文斌确实是个人渣,摊上这种人渣,有多远跑多远才是正解,为人渣的错误惩罚自己,蠢得很。" 赵锦儿看着这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这些人今晚都豁出去啦 悄咪.咪朝佟小莲看过去,却见佟小莲并没有之前那副戚戚艾艾的模样儿,神色反而淡然许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你来过葵水吗 怨鬼当然怕了,当年在杰澎国内血杀四方,弄死了这么多赫赫有名的人物,可以说是举国都是仇家了。 不单单是杰澎国佛宗的人想弄死他,就连神社以及众多黑道社团的人,都想要他这条狗命。 "真担心自己没超度天下众生,就被别人给超度了啊……"怨鬼双手合十,心有戚戚。 不过,他转头看了齐不语一眼,又有些安心下来,有这位大佬坐镇,而且还带着一杆三米多长的大枪,那还真是来一个戳死一个! 而且,他宫崎神藏也不是白给的,多少是能够帮到些忙的,真以为那年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杰澎国是全凭运气呢 齐不语拄着这杆长枪靠在院落里,皱了皱眉,看向怨鬼。 "我已经出去溜达过了,他们追不上我,我也没办法啊!"怨鬼一摊手,苦笑着说道。 "哼!"齐不语冷哼一声,握着长枪往前一抖。 怨鬼看明白了,那意思是,让他再出去溜达一圈,把那些敌人全部都招惹过来。 怨鬼苦笑,他是真怕自己出去当诱饵弹回不来了,毕竟,杰澎国的高手同样也不是白给的,而且,这次他回来,肯定吸引了神社的注意力。 神社的老祭司据说已经出山了,他要是撞见了老祭司,估计很难再回得来了。 不过,当看到齐不语那条三米长枪的枪尖对准了自己的瞬间,怨鬼心中便也无有这么多杂念了。 "我可不是怕,主要是想借大当家的手来杀仇人而已!我怨鬼天不怕地不怕,唯有佛祖能让我敬畏!"怨鬼心中暗想,"呃……还有那位祖师爷的无量天尊!" 他离开这个废弃的地方,然后进入了附近的城市当中,开始瞎溜达。 "杀杀杀!"怨鬼的另外一个人格忽然冒出来,在心里怒吼了起来。 "杀个毛,出来溜达溜达就算了!"他又一声怒吼,压制住自己的另外一个人格。 大开杀戒当然是不可取的,万一因此惊动的人太多,到时候跑不掉了,那可就歇菜了。 他在杰澎国现身的事情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了,尤其是对他恨之入骨的神社,更是发动了极大的人力资源来寻找他,恨不得立刻干掉他,为死去的祭司报仇! 还有各大门派的高手,也都在寻觅他,当初他杀出一条血路,也是有不少高手殒命,他们的门人,对此都非常的惦记呢。 怨鬼穿着一身休闲装,留着短寸,面容一会儿慈悲一会儿凶恶,看上去跟个神经病一样,这引得不少路人都纷纷侧目。 "唉,神社的人多半一时半会还追不到我,我先找个特色店躺躺。"怨鬼心里想着。 于是,他进入了一家什么女仆睡眠店,交纳了一部分票子之后,就有一个漂亮的黑丝女仆走入了房间。 女仆坐在沙发上,对着怨鬼微笑道:"先生,请。" 怨鬼自然而然地躺了下来,把脑袋靠在女仆的黑丝美腿上,叹道:"这才是江湖嘛!整天打打杀杀,算什么江湖" 感受着圆润的大腿和女仆肌肤传递而来的温度,怨鬼觉得很安心。 回国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此刻,躺在了一条美腿上面,他觉得,自己不安的心灵得到了安抚,甚至比佛祖的梵音都还要管用十倍。 与此同时,一大批人出现在了这家女仆睡眠店的附近。 "我刚刚看到他了,他进了这家店铺里去,应该还没有出来!"有人对着这群人告密。 "没想到这个魔头居然还敢回来,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逃掉!" "是啊,当初把我们国家弄得这么乱,引得无数人恐慌,这次必须毙掉他,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神社的大祭司他都敢杀,简直胆大包天,必须杀他复仇!" 这些人,都是与怨鬼有些旧怨的势力,得知了怨鬼的下落之后,立刻赶过来准备围杀。 "老祭司人来了没有!"有人问道。 "大祭司大人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诸君不必担心,宫崎神藏今天必须葬身在此地!"另一人知道大祭司的动向,立刻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怨鬼正睡得踏实,但忽然间,他心里传来一阵悸动,没来由就睁开了眼睛,预感到了强烈的危险! 预感到了危险的怨鬼不由一怔,然后身体发颤了起来。 "呃……变态……"女仆看到怨鬼的身体一阵哆嗦,不由想到了什么,以为他只是在自己腿上躺躺就那憋不住了。 同时,她心里还有些轻蔑,就这样,还算什么男人呢 怨鬼却是一下站起身来,猛然一下破开窗户就跳了出去,他刚一落地,就看到前方街头那边涌来了十几个仇家。 "宫崎神藏,你果然在这里,给我纳命来!"这群仇家看到怨鬼之后,顿时眼睛都红了,一个个大吼大叫地冲了上来。 怨鬼转身就想跑,但忽然脚步一顿,眯着眼睛笑了笑,冷冷道:"一群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滓而已,超度你们去见地藏王!" 说完这话,他一个转身,反扑了回去! 仇家们也没想到怨鬼居然如此嚣张,竟还敢回头反杀,一个个都是勃然大怒,悍然出手! 但人家怨鬼也不是白给的,毕竟当初就凶名昭著,之后又在幽都监狱坐牢多年,平日里周边这么多高手可以相互切磋,再加上被九哼折磨过一阵,功力也是提高了不少的。 他施展拳脚,闯入人群当中大开杀戒! "杀杀杀杀杀!这世间污浊,唯有杀遍浑浊不堪之人,方能正阿罗汉果,进入彼岸!"怨鬼疯狂了,大呼小叫,拳脚连出,一时间,毙掉三人。 仇家们不由胆寒,这宫崎神藏,失踪多年之后,功力反倒是更加精湛了! 但他们恨意滔天,对手尽管如此强力,他们依旧不愿退走,奋力厮杀。 怨鬼灵活走位,又是连杀两人,忽然之间,他感觉到了更大的危机降临,放眼一看,街角尽头那处,出现了一群身穿白色长袍,头戴三角高帽的怪人。 这种打扮,只能是国家神社的! "老祭司来了!"怨鬼心里一个激灵,"别杀了,别杀了,再杀下去,我们就要被超度了。" "快去请大当家!"另外一个人格大呼,然后,他转身就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章 使坏 赵锦儿呆呆一怔,"没有。" 猛地意识到什么,"我、我是来葵水了" 秦慕修喉结微滚,脸有些发烫,"应该是的。" 十五岁,初潮,挺晚的。 这孩子从前过得苦,发育得比一般姑娘都晚些。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来,你洗洗换身干净衣裳。" 秦慕修退出房间,想了想,还是敲开佟小莲的门。 再回房间的时候,先打了一盆热水,又端来一碗红糖生姜水,最后递过去一个布包,"这是小莲给你的,没用过,新缝的。" 赵锦儿打开一看,两个长长的厚带子,"这是干嘛的" 秦慕修咽口口水,一本正经道,"月事带,垫在亵.裤里,就不会沾到衣服上。" 这哪是娶了个小媳妇,这分明是娶了个小闺女。 赵锦儿小脸顿时红到脖子根,嘤嘤嘤道,"那你出去。" 秦慕修就推出门外,"你换好衣服就喊我,被褥放那别动,我等下进来收拾。" 赵锦儿忍着腹痛,将自己拾掇干净,仰脖子把红糖水喝掉,出了一身汗,总算活泛点。 便佝着身子开始换床褥—— 这血糊糊的东西,怎好叫男人收拾呢 听村里人说,这东西晦气,男人不能碰,碰了要沾晦气的。 她叔当年之所以摔断腿,就是帮蒋翠兰洗脏裤子触了霉头。 她可不能叫阿修也这么沾霉气。 秦慕修在外等了半天,"好了吗" "没,没,等一下。" "怎么这么久" "马上!" "你不是在自己换床单被套吧" "不是!" 秦慕修听着她慌乱的声音,直接推门进去。果见她哼哧哼哧的在换褥子。 "不是叫你放着我来吗" "我……你……这些都是秽物,你一个大男子汉,不要碰这些。"赵锦儿支支吾吾道。 秦慕修又好笑又好气,劈手夺过她手里的床单,"谁跟你说的这些废话" 赵锦儿还想抢回去,"我自己洗。" 秦慕修正色道,"你读了那么多医书,难道不知道,女子来葵水时,身体最是虚弱,不可沾冷水尤其你这是初潮,若不养好,落下.腹痛的毛病,将来每一次都会痛。" 赵锦儿又嘤嘤嘤,"那总不能一来葵水就不沾冷水啊!家里这大大小小的活计,谁来干呢" 秦慕修将她按到床边坐下,"往后你只要赶上小日子,就不许沾冷水,所有家务活都交给我。" 赵锦儿微微张着嘴,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多有家务活都交给相公 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哪有男子汉在家里做家务的 她们村多少女人,刚生完孩子,甚至都要拖着残败的身体下地做活呢。 她不过来个葵水,就让男人包揽家务,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不淹死她才怪。 "你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家务,别胡说了。" 秦慕修却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道,"就这么定了,要是敢不听话,为夫就要惩罚你。" "怎么惩罚……"赵锦儿声如细蚊的嘟囔道。 秦慕修认真的想了想,"嗯,惩罚你生五个孩子,各个追在你身后喊娘,烦死你。" 小妮子来了葵水,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可以生养了。 赵锦儿果然吓得小脸煞白,"还有一百多亩药田要照顾呢,哪有功夫生那么多孩子。" 秦慕修换好干净床单,不经意凑到她耳边,"生孩子,不需要多少功夫。" 赵锦儿似解非解,"是吗" 秦慕修坏坏一笑,本以为她要追问点人生奥秘,好给她启蒙启蒙,孰料她转头就咯咯咯直笑。 "你,笑甚" 这妮子,怎么冒着一股傻气。 "我做饭他们都嫌难吃,你做饭,岂不是全家都要绝食也不知小莲什么时候会走,真希望她永远不要走啊!" "……"小媳妇这脑回路,他追不上,"我洗床单去。" "喂~~"赵锦儿连忙拉住他。 "怎么" "大白天的,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赵锦儿红着脸道。 秦慕修想了想,也是,木易和柱子都是半大小子,赵正虽然是长辈,年纪也不老,这么晾出去,确实不太好看。 便道,"那晚上洗,夜里晾,明儿一早,趁大家还没起来,就收进来。" 赵锦儿点点头,"可以。" 床单不用洗了,秦慕修便搂着赵锦儿,"索性也没事,咱们再睡会儿吧。" 赵锦儿揉揉眼睛,"睡不着了。白天没有睡觉的习惯,这么躺着别扭得慌。" 秦慕修侧过身,定定看着她,"那出去溜达溜达" 看着眼前白嫩嫩、圆滚滚的小媳妇,秦慕修感慨良多。 这孩子刚嫁过来时,比现在起码矮大半个头,头发是黄的,面黄肌瘦不说,见谁都畏手畏脚,像头受惊的小麋鹿。 这一年多养下来,身量长了不少,脸盘子圆润起来,瘦弱的身体也渐渐丰腴,发黄的头发养得乌黑,油光水亮泛着清辉。 渐渐从一个黄毛丫头,长成了小小少妇的模样儿。 青桃儿长成了蜜.桃。 看着馋人得很,想咬一口。 这么想着,就情不自禁的上前亲了一口。 对于这种亲密接触,赵锦儿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害臊了。 自家相公亲一口,怎么啦 她反手勾住秦慕修的脖子,在他脖子里闻了闻,"相公,你怎么这么好闻。" 这谁受得了 秦慕修的呼吸加重,"属小狗的吗,别嗅啦,痒得很。" 赵锦儿这会子肚子不疼了,有劲儿使坏了,听他说痒,干脆嘟起唇瓣,轻轻吹气,"痒吗,痒吗人家说怕痒的男人耳根子软,你耳根子软吗" 耳根子软不软不知道,反正身上的大秘密现在硬得很。 秦慕修翻身将她压到身下,狠狠亲上她的唇瓣。 赵锦儿哪知道使了那么点坏,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拳打脚踢的咯咯直笑,"呜呜,呜呜,松开……" 看到她如花单纯的笑靥,秦慕修恢复些许神智。 缓缓松开她纤细的腰肢,但还是惩罚性的轻咬一口她的唇瓣,"下回还敢不" "不敢,不敢了。" "睡不着的话,去老宅看看奶奶吧,他们把小驴从孙广平家领回来了,咱们正好去牵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一章 章诗诗生了 苏婧瑶一下马车,独特的气质瞬间吸引了茗香逸阁外吆喝的茶女们。 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些惊喜和期待。 原本这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到街道时,她们就在心里暗自猜测是不是有贵客,若是能让贵人进她们的茶楼消费,那是能吸引不少客人的。 其中一个茶女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脚步匆匆地过来。 "这位夫人,喝茶吗" "你们这茶楼都是女子经营" 苏婧瑶戴着面纱,看不清神态,只是声音淡淡的。 还不等茶女回答,另一边翠澜茶轩的掌柜便一路小跑了过来,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腰微微弯着。 "这位夫人,若是要饮茶,何不来我们这翠澜茶轩,咱们翠澜茶轩可是开了好几年,峄城最好的茶都在我们这儿。" "看夫人似乎不是本地人,定要来试试峄城最正宗的茶。" 掌柜边说边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一旁的茶女顿时柳眉倒竖,脾气显然也不算好。 看见对面的掌柜明目张胆来抢客人,立刻变得凶神恶煞,双手叉腰。 大声说道:"这位夫人自然想去哪里去哪里,再说了,满峄城,如何只有你们翠澜茶轩有正宗的茶,我们茗香逸阁不仅有好茶,还有女子极爱的各类花糕,还有评书,弹唱等各类娱乐。" "最最重要的是,我们有独特的泡茶技艺,夫人可要来试试" 说到最后,茶女脸上又换上了亲切的笑容,殷切地对着苏婧瑶问道。 苏婧瑶抬眸看了下茗香逸阁,装修更偏女性的审美,色彩柔和,布置精巧,别有一番雅致。 只是此刻里面却没什么客人,若是苏婧瑶进去怕是她们的第一位客人。 苏婧瑶早有自己的打算,自然不会因为翠澜茶轩掌柜的几句说辞就改变,毫不犹豫地直接进了茗香逸阁。 翠澜茶轩的掌柜见状,急得直跺脚,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苏婧瑶轻轻一抬手,妙霞便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阻止了掌柜。 茶女见这位身份贵重的夫人真的进了她们的茶楼,十分兴奋,连忙跟在身后热情地介绍着。 一边说一边将苏婧瑶引到了大堂视野最好的位置。 "你还未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们是女子经营的茶楼吗"苏婧瑶坐下后,再次问道。 茶女以为这位夫人看不起女子经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面露难色。 但还是咬了咬嘴唇,如实说道:"夫人,这间茶楼的掌柜的确是四个女子经营的,都是来自峄城偏远些的小镇,因为一些原因结识。" "一个是寡妇,丈夫前几年去世了,另外三名女子与丈夫......和离了。" 她们这些茶女也是因为各种原因与夫家不和,才出来自力更生。 她虽然自己早就能接受旁人对她们的指指点点,但是此刻心中也不禁有些酸楚,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苏婧瑶坐下后,缓声道:"把你们这里招牌的茶和花糕上一些吧。" 茶女见夫人并未对她们的经历有其他过多的反应,反而直接点了茶水,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忙不迭开心地应下,脚步轻快地退下去准备。 苏婧瑶当初进言君泽辰关于女子婚嫁自由之事,虽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可在这根深蒂固的封建时代,仍然难以抵挡强大的传统思想。 女子可以和离,但始终难免会遭受旁人异样的眼光。 若要阻止这样的偏见目光,其实关键在于女子自身要能够自立自强。 就在苏婧瑶沉思时,茶女将茶和花糕都端了上来。 苏婧瑶取下面纱,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光泽,她将面纱递给对面坐着的妙霞,妙霞接过,仔细帮她收好。 轻抿了口茶,垂下如蝶翼般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思绪。 味道确实还不错,手艺亦是精巧。 也许...... 她可以帮这几个女子,以她们为契机和跳板,大力鼓励女子自立自强。 苏婧瑶陪着君泽辰南巡,体察民情,女子的需求自然也极为重要。 即使在她有生之年不能彻底改变皇朝女子的地位,也能够为后世女子地位的提升打下坚实的基础。 既然要当贤后,就要当个有名有实的贤后,不能当个挂件贤后。 苏婧瑶一边悠然地品茗,一边思索着后续要如何做。 不知不觉,她的周围坐了越来越多的客人。 身着黄衣的女掌柜看着这样热闹的情形,满脸欣喜,对茶女兴奋地说道:"这位夫人实在貌美,气质也尤为突出,她坐在这里,吸引了不少客人进来呢。" 而苏婧瑶对此毫不知情,脑海中还在思考着要如何有效地实施这件事。 突然,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茗香逸阁的几个女掌柜见到此人,纷纷紧皱眉头,神色间满是忧虑。 是峄城的霸王李公子,红衣女掌柜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立马站出来问道:"李公子,您是要喝茶吗" "我们李家经营了翠澜茶轩,需要来你们这里喝茶吗" 李公子撇着嘴,满脸不屑。 "女子本就应该相夫教子,你们四个女子经营茶楼,实在有失风化,我劝你们尽快关门闭店,否则李家可不会放过你们。" 李公子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不可一世的神态令人厌恶。 他原本以为茗香逸阁今日新开张,不会有人光顾,然而仔细打量大堂,却发现竟有不少客人,心中的火气瞬间"噌"地冒了出来。 李公子扯着嗓子高声喊道:"今日翠澜茶轩半价,饮茶本为风雅之举,你们在女子经营的茶楼中品茶,难道就不怕玷污了你们书生的清誉" 来茶楼饮茶的客人,大多是读过些书,约着志同道合的友人一同前来的。 听到李公子这番话语,众人都显得有些迟疑。 可他们已经点了茶,此时离开,岂不是有失君子的信用 李公子见这些人面露犹豫之色,继续加以威胁:"你们倘若在茗香逸阁饮茶,那便是与李家作对。" 原本在大堂中因苏婧瑶的美貌气质吸引而来,想要浅尝一下茗香逸阁的茶的客人,一听到李家公子嚣张跋扈的语气,都面露惧色,不敢再继续逗留。 毕竟李家在峄城可是财大气粗的豪绅,有权有势,他们实在得罪不起。 很快,大堂中就只剩下了苏婧瑶一人。 几个女掌柜望着空荡荡的大堂,心中气愤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李公子,我们是正常经营,你如何能这般威胁我们的客人" 李公子不屑地斜睨了她们一眼,随后并未理会女掌柜的问话,大摇大摆地直接走到了苏婧瑶的面前。 "这位夫人看着貌美,想来也是有身份的,若是喜欢喝茶,要不去翠澜茶轩,本公子请你" 李公子眯着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苏婧瑶。 苏婧瑶面色平静如水,仿若眼前之人是空气一般,并未因此给他半分眼色。 通过刚刚这男人的粗鄙言辞,苏婧瑶更加深刻明白了如今女子经商的艰难和不易。 妙霞刚要起身拦住这位李公子,苏婧瑶的眼神示意了下,妙霞便未轻举妄动。 李公子见苏婧瑶毫无反应,立刻斥道:"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峄城谁见了本公子不是恭恭敬敬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不是见她容貌出众,他才不会如此耐着性子跟她说话。 "看你的样子是嫁了人了,不过你独自一人来这寡妇开的茶楼中饮茶,莫不是也死了夫君本公子看在你美貌的份上,也不嫌弃你,可以纳......" 还不等他说完,苏婧瑶冷着脸,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茶直接泼到了李公子的脸上。 这张嘴他怕是不想要了! 李公子哪里曾想,在峄城竟有人胆敢如此对他,瞬间恼羞成怒,"你!" 他刚刚准备抬手动手,一个白衣男子风驰电掣般快步走进来,身姿矫健,他眼神凌厉,飞起一脚,力道刚猛,瞬间就将李公子踢了出去。 李公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原本在暗处时刻准备保护夫人的护卫已经打算冲上来了,因为白衣男子只能继续按兵不动,保持高度的警惕,密切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苏婧瑶惊讶地看着来人,没想到竟在峄城碰到了离瑾。 她们已经三四年没见了吧。 苏婧瑶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意外,也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 李公子被踢倒在地,只觉气血上涌,气的头发晕。 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你们!你们!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人,定然让你们在峄城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茗香逸阁,模样既狼狈又滑稽。 苏婧瑶定了定神,仔细地打量了下离瑾,发现他的面容并未有多少变化,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是更加成熟了,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 她微微抬手,说道:"坐吧。" 离瑾依言坐下,微微低垂着眼眸,睫毛遮住了眼底复杂的神色。 "你特意找来的" 苏婧瑶直言问道,她向来不信巧合。 离瑾轻轻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从得到消息当今陛下带着皇后南巡,他就一直关注,直到她来了峄城。 "主......"离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继续道:"夫人近来可好" "我很好。" 苏婧瑶神色淡然如水,眼眸中透着一种宁静与满足。 她想要的,都在一步步得到。 此次出来南巡,她也不想一直充当君泽辰的挂件,即便自身能力有限,但是这间小小茶楼,她保定了。 两人有一瞬间的无言,随后苏婧瑶微微侧头,目光柔和问道:"这几年有遇到心仪的女子吗" 离瑾听到这话,眼底透着悲凉,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任何女子能够走近他的心。 苏婧瑶见他沉默,轻轻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离瑾,是你自己困住了自己,这世间美好的女子比比皆是,只要你愿意敞开心扉去接纳,你完全可以拥有一个更加幸福美满的人生。" 苏婧瑶是自私的,当初离瑾对她有用之时,她绝不会劝他这些,只会想尽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 可如今已经过了数年,这次见面过后,也许他们从此再无交集。 倘若能够让他放下过往的心结,也是极好的,离瑾对她的爱慕,也许是因为她曾经在他深陷绝境时救他于水火,也许是因为她给予了他截然不同的全新人生。 离瑾把她视作救赎,因此不愿意接纳其他任何人,他需要学会自己放过自己。 离瑾紧抿着唇。 如果能放下,早就放下了。 他的确如她所说,从来不曾有过为其他人打开心扉的念头,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他统统不想理会。 不想交友,不想娶妻生子,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徘徊。 但既然是她期望的,他从来不会让她为难,还是应承了下来,"好。" 之后,苏婧瑶和离瑾安静地坐着,一同悠然地喝茶聊天。 苏婧瑶将内心的一些关于这个茶楼的想法告诉了离瑾,离瑾一直在帮忙打理她的产业,在经商方面天赋极高,倘若有他相助,茗香逸阁日后的经营想必会十分顺畅。 两人交谈之时,气氛融洽,相谈甚欢。 而宅院里的安顺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有些头大。 刚刚保护夫人的护卫匆匆前来禀报,说是有人找夫人的茬,不过很快就被解决了,安顺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也就不再在意。 可是没过多久,又有护卫神色紧张地来禀报,夫人现在正和一个男子相谈甚欢地饮茶,而之前的冲突也是这个男子解决的。 这…… 安顺顿时面露难色,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偷偷看了下正在书桌前严肃处理京中送来的奏折的陛下。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 "三爷,夫人此时正和一名男子在茶楼饮茶。" 君泽辰手中的笔瞬间停了下来,笔尖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浓重的墨点。 他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安顺不敢怠慢,连忙将夫人在茶楼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番。 君泽辰听到她被一名男子英雄救美,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霾,眼神都暗了暗。 "你派去的那些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夫人被人欺负竟然能被陌生男子所救" 君泽辰怒不可遏,霍然起身。 等君泽辰到了茗香逸阁,此时茗香逸阁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刚刚离开的李公子带了众多护卫气势汹汹地前来,将苏婧瑶她们那一桌团团围住。 君泽辰稍微走近一些,当他看清与苏婧瑶同桌的男子时,身子都僵了一瞬。 竟然是他! 君泽辰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他就不应该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第二百四十二章 闪了腰 虽然是周末,但是柳若曦也是一直忙碌到了傍晚时分才回来。 这拼命的样子也是让萧天和陈阿姨十分的无奈。 只希望真如她自己说的,忙过这一阵子就好好歇一歇吧,不过两人都觉得可能性不大。 此时,陈阿姨在厨房做饭,柳若曦则是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而萧天,此时当然也没有在房间修炼,而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当然,其实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一切都是那么的其乐融融,和谐,柳若曦很享受这样的一刻。 甚至在想,家里有个男人果然感觉不同。 当然了,首先这个男人要是他。 很快,晚饭做好了,两人就一起在餐桌吃了起来。 至于陈阿姨,还是在厨房简单吃一些。 如今两人已经放弃了让陈阿姨上桌的想法,岁数大了,一些东西很难改变了,她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吃完了,柳若曦突然说道: "我们在小区里走走吧。" 听到这话,萧天顿时一愣,这小妞一般吃完最多稍微休息片刻就上楼去了,今天竟然提出要逛一逛 哪怕是小区里,他也是挺意外的。 "这搬来也有段时间了,还没有好好逛过呢。" 柳若曦解释了一句。 "好啊。" 萧天自然是欣然应诺。 "好好好,你们出去散散步,我来收拾碗筷。" 不过听到这话的陈阿姨却是显得比他们还要高兴。 两人相视一笑,何尝不明白老人家的心思呢! 于是,两人就走出去了。 夜晚微凉,柳若曦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冷吗要不还是回去吧。" 萧天说道。 "没事,还好。" 柳若曦笑了笑道。 "那好吧。" 虽然如此,萧天还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了。 "你这就一件单衣,不是更冷吗" 柳若曦说着就要拿下来,不过却被萧天按住了: "我一个大男人,不冷。" "死鸭子嘴硬。" 柳若曦撇了撇嘴,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当然,她并不知道,对于修武者,这点确实不算什么。 以萧天的修为,就算在极寒,比如零下几十度的环境,身着单衣也能待上一段时间,甚至可以坚持很长。 "萧天,这几天我怎么感觉你有什么心事啊" 走了片刻,柳若曦突然看了他一眼说道。 萧天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敏锐。 这几天他多少是有些心里波动的,因为即将到来的那件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柳若曦天天那么忙,以为注意不到其他事呢,没想到竟然还注意到了这个。 当然,大男人是不会承认的,笑了笑道: "哪有的事。" "你不用瞒我,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柳若曦倒是很自信的说道: "到底什么事情啊" "确实有一些事情在心里,不过放心,应该很快就好了。" 萧天说道,那件事当然不会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绝对会要吓死柳若曦的,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承受不住,是地震性的事情。 到时候除了让她跟着担心的整天心神不宁,没有任何的好处。 柳若曦看他并没有说的打算,也没有强求,只道: "反正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好,反正柳总有钱,以后就靠你养我了。" 萧天很不要脸的笑道。 "好啊,每天两个馒头。" 柳若曦也是开起了玩笑。 然而,下一刻,突然发现,这家伙目光似乎在看向某个地方。 "要死啊你!" 柳若曦顿时大羞,作势就要去打。 只不过萧天一个闪身躲过了,然后就向着家里跑去了。 "这个坏蛋!" 柳若曦知道追不上,索性也就不追了。 ....... 第二天。 萧天起来的自然也没多早,甚至比昨天还迟一些。 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柳若曦,于是问了一声。 陈阿姨指了指楼上,萧天顺着看了一眼,只见楼山书房有一道剪影。 于是,两人都是苦笑了起来。 于是,他就一个人吃起了早餐,还温热着。 早餐过后,他就回房继续修炼了起来。 对于修炼这件事,或许很多人认为枯燥无趣,但真正沉醉其中,时间其实是过得很快的。 毕竟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他随便找个地方,一修炼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很正常。 想起过往,倒是想起很久没有见到老头子了。 得抽个时间去见见。 另外,还有一个很好奇,那老头当初为什么要让自己来保护柳若曦。 以前还以为是这老头的私生女呢,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似乎和柳若曦的父亲有关,不过具体的他也没有问,似乎柳振源还有些讳莫如深呢。 算了,等下次去看老头子的时候问问他就是了。 当然,他现在身边的麻烦还很多,暂时一段时间还无法走开。 首当其冲的就是守护者联盟和幻殿了。 守护者联盟的破局已经在进行中了,那件大事已经酝酿太久太久了。 而幻殿,目前的突破口当然是简玉燕了。 对此,他已经有了一些简单的计划。 他甚至怀疑之前的阴女之血和她都有着密切的关系。 因为那两个人是幻殿之人,而如今,幻殿在华夏,恐怕就只剩下了简玉燕这一支力量了。 不过不着急,慢慢来。 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就过去了。 到了周一,似乎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循环了。 但是萧天知道,那件大事就要发生了。 越来越近! 似乎空气中的气氛都有些压抑了起来。 虽然外部仿佛疾风骤雨,但是萧天的情绪反而是宁静了下来。 依然是正常的去上班,然后和几个美女插科打诨,看起来好不潇洒。 当然,去到柳若曦那里还是被赶出来,去到洛晴依然是被挑逗,甚至是挑衅,唯有在唐芸和韩安可那边,比较放松。 如今随着和韩安可越来越熟悉,去她那的此数也多了一些。 比较美女都是养眼的嘛,至少是比面对保安部的那些糙老爷们要好得多。 当然,不少的时间还是要待在保安部的,毕竟样子也是要做做的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点儿也不像早产的孩子 徐岁宁出了月子的时候,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抱小有钱的时间才多了起来。短短一个月时间,孩子就重了很多,每次吃奶的时候,就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她觉得她的崽子很可爱,也乐意抱着,平常就喜欢抱着他玩,也爱显摆,天天给张喻发她帅气的好大儿。 张喻跟李涂,自从徐岁宁怀孕那会儿,就已经分开了,用张喻的话来说,就是一段感情到了疲倦期,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分手后,她就出国了,所以这一次也没能看到有钱的出生。 不过身为干妈,张喻还是特地回了一趟国。 这一见徐岁宁,张喻眼睛都放光了,意有所指的说:"宁宁,陈律最近还好不好" 徐岁宁不明所以。 张喻上下扫她,意思明显:"你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美艳少妇。" 徐岁宁:"……" "你最近多关心关心你们家陈律吧。"张喻委婉的提醒道。 徐岁宁看着走进来的陈律,摸了摸鼻子,不过他只是过来接手有钱,并没有听见她和张喻聊什么。 陈律抱着孩子道:"你们聊,孩子我带就行了。" 张喻在陈律这里吃了午饭后,才离开。 徐岁宁吃饱也准备午睡了,陈律刚哄完孩子,也换了睡衣往床上躺,他从她身后搂住她,用被子把他们卷在一起,然后咬了下她的耳垂。 徐岁宁呼呼大睡。 陈律亲着亲着,就发现她睡得死死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抱着她干睡觉。 徐岁宁这一觉,睡得很饱,不过很快就发现她被人抱着了,在这个家,会这么抱她的也就只有陈律,徐岁宁的手往下探。 ……然后猛的缩了回来。 陈律就被她吵醒了,不过他是刚睡着,在徐岁宁睡得正死的时候,他起来给有钱把了一次尿。再次哄完有钱,他才睡觉的。 "做什么"陈律凑过去把头搭在她肩膀上。做什么对他动手动脚。 徐岁宁表情难以形容,概括来说,大概是觉得陈律这段时间,忍得辛苦。 "乖乖。"陈律声音很哑,"那你要不要心疼心疼我" 徐岁宁其实还是没有怎么从生孩子的阴影中缓过来,她有点为难,而且她想抱有钱,也怕有钱过一会儿就醒了。于是她拒绝了:"陈律,等一下有钱就醒了。" "你现在就只心疼孩子,不心疼我。"陈律幽怨的说。 何止是幽怨,还有几分撒娇卖惨的意味。 徐岁宁一向是受不了陈律的美男计的,美男计加苦肉计,那就更加让她为难了,她看着陈律,纠结的说:"可是有钱一会儿真的会醒。" "张喻不是都劝你,多关心关心我。你跟她不是最是穿一条裤子的,她的劝你也不听了" 徐岁宁说:"你都听到了,你当时还装什么都没有听见。陈律,你就是喜欢装正经,嘿,只有小姑娘才会被你这一套给骗了。正人君子跟你搭什么边。" "闺房之乐,那是别人能听的"陈律见解倒是不同,"正经可不是装的,只是对自己老婆也跟别人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乖乖,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心里分明得意,是不是" 徐岁宁其实一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的刀疤会有点丑,不过陈律却温柔的亲吻着她的疤痕,有怜惜,爱意十足,她也就渐渐不在意了。 她也是想陈律的。 这一厮混,时间倒是不早了。不过有钱倒是安安稳稳的睡着,简直像是生怕打扰到这对没羞没臊的夫妻似的。 陈律抱着有钱下楼的时候,有钱正好醒来,陈律亲了亲他的额头,夸道:"乖儿子。" 徐岁宁挺懂了他的意思,这分明是夸有钱醒得是时候,给足了他干坏事的时间。 她看着神清气爽的陈律,瞪了他一眼。 谢希跟徐母都不明所以,徐母道:"宁宁,阿律够辛苦了,要是什么事不合你的意,你也体谅体谅。大家最近都围着有钱转,但也不会疏忽你的。" 徐岁宁讪讪说:"不是,他没有不合我的意,他厉害得紧。" 陈律挑眉道:"厉害得紧说的是刚刚" 徐岁宁不由得心跳加速,尽管刚刚徐母跟谢希都不在,不可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是陈律就是蔫儿坏,故意逗她玩。 "你跟有钱玩吧,孩子看着你,想跟你玩呢。"徐岁宁转移话题道。等走到陈律身边的时候,又用力的拧了一下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不许在胡乱说话。 陈律吃痛,也表示顺从。老婆的话,那自然是得听的。 这落在谢希跟徐母眼里,那就是小两口眉来眼去的,这是感情好,是好事。长辈们都和蔼的笑了。 陈律这一放纵,晚上就也不想熬了,孩子交给了谢希照顾。徐岁宁几乎是被他掳上楼的。她当时正在跟有钱说话呢,陈律就在她身边说:"岁岁,我们谈点事。" 然后就不由分说的拉她上楼了。 徐岁宁看着谢希带笑的眼神,脸都是烫的,埋怨陈律说:"你是生怕妈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是不是" "她没那么清楚。"陈律哄道。 "你是不是在骗我。" 陈律竖起四根手指:"岁岁,你好好想想,我会骗你" 徐岁宁:"……" 只是陈律心里就不这样想了,谢希一个过来人,有什么不懂的。这会儿她应该抱着有钱出去了,给他们腾地方。 陈律属实是想徐岁宁了,运气他很谨慎,几乎不敢想这事。对比他之前的频率,就知道他忍得有多不容易了。 徐岁宁虽然心里还是觉得陈律就是耍她玩的,但自己男人,还是得自己宠。她也不舍得陈律难受。 徐岁宁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律,男人的眉眼都很好看,她情不自禁伸手抚摸,说:"陈律,你真是长得太符合我审美了。" 徐岁宁又问:"你爱我吗" "你觉得呢" "陈律,你有没有什么浪漫表达爱意的方式呀"女孩子都喜欢浪漫。 陈律慢条斯理的说,"不知道有钱的大名,叫陈慕徐,算不算。" 第二百四十四章 秦老太信了 她可是在郡上的大户人家混了十几年的,啥没学会,吉言谄媚那一套却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拿来对付没见过世面的王凤英,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果然,王凤英顿时乐开花,"是是是,我的两个小乖孙,都是小运童,给你们爹好好招点财气和官运,你们老子发达了,你俩将来不愁娶不到媳妇。" 一行人在章家逗留大半天,秦二云招待着吃了中饭,便有意无意的开始下逐客令。 "稳婆说啊,产妇和孩子都需要好生休养,这个点,得歇个午觉了。" 王凤英没个眼力见,还想去抱她大孙子,秦老太狠狠抠她一眼。 "行了行了,只要是你的孙子,跑也跑不掉,等满月回去,有你抱的。我老太婆折腾半天,遭不住了,回吧。" 王凤英还想反抗一下,秦二云已经连忙扶着秦老太就往外走。 "娘您累了怎么也不早说累了还在这跟孩子们混什么,孩子再重要,还能有您老人家的身体重要" 秦老太甩开她的手,板着脸道,"你这一套一套的话术,拿去对付旁人去,别跟你老娘说,你是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心里想点啥,老娘能不知道" 秦二云看着秦老太严肃了大半天的脸,心里就有些怵。 王凤英是个见利眼开、一心盼孙子的憨憨,好糊弄。 她这老娘,年纪虽大,脑子可不糊涂,最是难缠。 两个孩子想成为老秦家名正言顺的种,必须得过了她老人家这一关。 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对这两个孩子怀疑得很。 秦二云咬咬牙,悄声道,"娘,我有点话,想跟您说。" 秦老太本不想搭理她,见她很是着急的模样,叹口气,"什么话" "咱到屋里说。" 秦老太也想听听她到底能说甚么,便跟她一同进了屋。 一进屋,秦二云就长长叹了一口气,"阿鹏这孩子啊!" 秦老太目露精光,"阿鹏这孩子顶顶懂事,你好端端这么提他作甚没得叫他在关外都不安生。" 秦二云啧啧嘴,"我原也以为这孩子懂事,所以才想着亲上加亲,让诗诗以后有个好日子过,哪知道最最不懂事的,就是这孩子。" "秦二云!你在跟谁说话呢你跟你老娘说话,再敢这么拐弯抹角的,老娘两脚一胎,再也不得进你这屋!" 秦老太的耐心被她耗去大半,气得想打人。 秦二云连忙拉住秦老太,"娘,您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想着怎么说才能让您不生气吗" "我现在就很生气!" "您消消气,消消气我再说。" "秦二云!" 秦二云这才不敢再磨叽,嘀嘀咕咕道,"阿鹏这孩子,也不知在哪学的坏,没成亲呢,就偷偷摸摸骗着诗诗干下了好事,这俩毛孩,就是那时候种下的。我说句大实话,也不怕娘您不高兴,您也知道的,我跟诗诗她爹,一直都是盼着诗诗能在郡上找个城里婆家的,要不是她肚子里先揣上了老秦家的种,我根本不得把她嫁给秦鹏这小子。" 信息量太大,秦老太吞了口口水,半晌才消化掉。 "你再说一遍。" 秦二云跺了跺脚,"这话您老人家愿意听两遍,我这当娘的,都不好意思说两遍。" 说完,直勾勾盯着秦老太,"不信,您老问秦鹏去!这幸亏是亲上做亲,都是自家人,咱们两头都能瞒瞒,要是旁人,这可真要丢大脸了!我一个当外婆的,干嘛兜揽着一大两小在娘家坐月子还不就是为了老秦家在小岗村的颜面。只要口风紧,等满月回去时说是才生的,村里那些人也就不至于说嘴。喂,喂,娘,您这就走了" 秦老太踉跄着走出去,脸黑得像乌云。 一出门就狠狠剜了王凤英一眼,"你教的好儿子!" 王凤英莫名其妙被剜一眼,一肚子委屈,"我怎么了呀我两个儿子不都教得还行吗" 秦老太爬上驴车,虽然气孩子们乱来,那颗悬着的心却是放下去了。 孩子们提前做下好事,传出去是不好听,但两个娃儿只要是老秦家的,比啥都重要。 她这自从听到秦二云来报喜,就窝屈了大半天,现在总算是开怀了些。 这就叫两害相权择其轻。 被人说几句闲话,跟孙子不是亲生的,比起来算个啥 一路上,秦老太虽还是板着脸,但眉眼是开心地。 小两口儿看在眼里,一时间也摸不清秦二云到底跟她说了啥。 与老宅的人一分开,赵锦儿便忍不住问道,"那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二哥的" "你说呢"秦慕修反问。 赵锦儿撇撇嘴,"他俩成亲到现在,勉勉强强算七个月……" "那就不是。"秦慕修斩钉截铁。 "可……二姑说二嫂是早产。"赵锦儿毕竟在学医,医学上,早产属实常见。 "那你看那俩孩子像早产吗" 赵锦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像,我跟爹后面见过早产儿,又小又弱,哭得跟猫儿似的,哪像那两个,嗓子一扯起,跟土匪进村似的。" 秦慕修忍不住噗嗤一笑,"两个孩子倒是挺可爱。" 只是不是老秦家的。 "我觉得奶一开始也怀疑得很,你瞧她一天都阴着张脸不开笑颜,不知道二姑后来跟她说了啥,出来后,她就挺高兴的。" "哦你看出她高兴" "当然看得出来,奶真不高兴的时候,眼睛和嘴巴都是垮着的,但她从屋里出来后,嘴巴虽然还是垮着,眼睛却带笑。" 秦慕修也没想通这点。 秦老太是个很精明的人,这种事关老秦家骨肉的大事,哪怕孙媳妇是她亲外孙女,她眼睛里也揉不下沙。 秦二云能说服她,到底说了啥 还有,那孩子显然不是秦鹏的,秦二云现在胡编乱扯的说服了秦老太,就不拍过些日子,秦鹏回来了,秦老太去跟秦鹏对质 这事儿,从秦鹏答应亲事娶章诗诗开始,就处处透着蹊跷。 秦鹏仿佛明知章诗诗不是个检点的,却为着什么缘故自愿娶了她。 到底为了什么呢 …… 老章家。 秦二云将妈子和奶娘都屏退出去,不无担心的问道,"咱们这么骗你外婆,你确定她不会在秦鹏面前说穿了" "不会!"章诗诗胸有成竹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五章 子嗣无望 章诗诗冷哼一声,"不会的,放心吧娘。" 秦鹏一直以为秦慕修酒后犯糊涂,与章诗诗做下好事。 所以才会答应娶她。 现在有了孩子,正好推到秦慕修头上,秦鹏自不会怀疑。 "那二公子那头,你到底是个怎么打算" 秦二云用下巴指了指外头,"二公子派了这么两个人来伺候你跟孩子,又给了这么多钱让咱家盖大房子,你这一生完,孩子们的金镯子长命锁立刻送来了,还给你打了一套沉甸甸的金头面,娘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生,不会出事儿吧……" 章诗诗攒起眉头,"娘!您怎么就这点出息!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是不会跟秦鹏这样的泥腿子过一生的,二爷那边,我自有办法勾着他,用不多久,他就会来接我跟孩子们回去。" 之前觉得秦慕修那边有点搞头,就一心想勾搭秦慕修,现在秦慕修没指望了,章诗诗又把心思长回邱二公子那头。 总之,她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娇娇女,怎么可能在乡下糊里糊涂的过一生! 她要金尊玉贵,她要养尊处优,她要奴仆成群,她要让乡下这些人,看到她就低头喊一声"夫人"! 尤其是赵锦儿那个泥巴腿子,"接你们回去……"秦二云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他家那头母老虎……娘怕你过去了,在人家手底下,没有好日子过啊!倒不如在老秦家,你外婆和你舅舅舅母都是厚道人,不会叫你吃亏,秦鹏现在当兵,将来回来了,能拿一笔退伍金,他还有个木工的手艺,带着你和两个孩子,日子有奔头的……" "够了!"章诗诗怒目圆睁,"我会去给人做小谁是母老虎,还不一定呢!" 秦二云一脸懵,"诗诗,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公子难不成还能休了他夫人那可是郡守小姐啊!" "休" 章诗诗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休她也太便宜她了。 她以为自己出生官家,就高她章诗诗一等了 做梦去吧! 她章诗诗可是自幼跟着二公子,二哥哥长二哥哥短的喊大的,在那么多貌美丫鬟中,能独得二公子的宠爱,可见她的手腕! 如今,她还有了两个儿子。 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漫说二公子已经乐坏了,将来邱家二老得知的那一刻,只怕也要乐得发癫。 她才不要做小,她要取代少夫人的位子。 或者说,那个位子一直就该属于她,她只是去拿回来罢了。 …… 转眼又过去十来日。 王凤英是每日都要去大岗村看她两个宝贝大孙子,腿都跑细了一圈。 秦老太自打认定了两个曾孙,隔不三五天的,也要跟着去一趟。 每每前去,鸡蛋、猪肉,都是一袋子一袋子的提过去。 可惜,章诗诗并不稀罕她们来,看到她们,只是觉得烦。 泥腿子们可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家人,就那么一家泥腿子,能养出这么白白嫩嫩的小少爷吗 不是借口要睡觉,就是借口要喂奶,轻易不许她们抱孩子。 秦老太一把年纪,看看也就算了,王凤英可就馋坏了。 白白胖胖的两个大孙子,只许看,不许摸,她难受哇! 只盼着孩子们早日满月,全都接回去。 到时候,她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她哪里知道,章诗诗压根就没打算回去…… 立秋当日。 王凤英正收拾了半扇猪腿,准备送去大岗村,炖了给章诗诗下奶。 走出门,却见门口站着个高壮的汉子。 汉子一身风霜,脸上胡子拉碴,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乍一眼,怪瘆人的。 再一眼,咦,怎么有点儿眼熟 又一眼,这不是自家儿子吗! "阿鹏!" 王凤英喜得也顾不得手上的猪腿了,扔到地上,上前一把就抱住秦鹏。 "我的阿鹏啊,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娘了!" 秦鹏笑着拍了拍她娘的背,"儿子也想娘得紧。" 王凤英咋咋呼呼的回身喊道,"他爹,他奶,他大哥!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众人听着她的声儿,都跑了出来,"阿鹏!" 一家人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抱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 秦老太看着秦鹏脸上瘆人的刀疤,心疼得眼泪直掉,"这是怎么弄的" 秦鹏无所谓道,"战场上弄的。" "还疼吗"王凤英也心疼毁了,冒着傻气问道。 秦鹏哈哈大笑,"早不疼了。" "我的鹏啊,这得遭了多大罪啊!"秦老太摸着刀疤,心惊肉跳。 秦鹏道,"我不过留个疤,砍我这一刀的敌人,被我一刀结果了。我没亏,将军还夸我英勇呢。" 一家人听着,越发吓得直抖。 乡下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哪里能想象得出战场上的情形 光是听到这么两句,胆儿都快吓破了。 秦老太握着秦鹏的手,"这回回来,还要去吗" 秦鹏道,"自然要去,我只是回来办点事。" "什么事办完了吗" 秦鹏这才道,"还没办完呢,我这就得走。这是实在想你们得紧,先回来看一眼。" 说罢,抬脚就要转身。 王凤英望眼欲穿盼了多少天,才盼回来的宝贝儿子,这都还没焐热,居然又要走,急得当场大哭起来。 "怎么又要走!你这参个军,参成了大禹贤帝吗过家门连门都不进!" 见他娘哭,秦鹏笑道,"我不走远,就去一下包家,等会就回来了。" "去包家作甚"一家人都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秦鹏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春竹,出了点事,我这次,就是送他回来的。" "啊春竹咋了" "伤了腿。" "呀!严重吗老包头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盼头都在他身上,怎么就伤了腿。"秦老太惊道。 秦鹏的脸色更难看了,"挺严重的。" 整条左大腿都截了。 那场战役太过激烈,根本不像他对秦老太说得那么轻松。 他不止是脸被砍了,为了救将军,胸口还挨了一箭,直接射穿肩胛骨。 现在只要阴雨天,肩膀就疼得紧。 不过,他虽然伤得重,好歹全须全尾的恢复过来了,相比下来,还是包春竹更惨—— 截了一条腿都是小事儿,最要命的是,伤到了命.根子。 军医说,子嗣无望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将成万骨枯 "那个,你能不能先松开手" 秦如烟请求道,那双妩媚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但是,萧天却不为所动,他现在对楚燕南都有着很大的怀疑,更别说对她了。 他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是更加压迫了。 "你现在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他声音冷漠的道。 秦如烟感觉更加清晰了,那粗重的呼吸甚至吹拂在了他的脸上脖子上,痒痒的。 还有,那挤压感更强烈了。 她没想到,这位龙王这么霸道。 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大美女啊! 竟然一点都不留情。 "好,我说。" 秦如烟只能开口: "我和楚燕南算是从小长到大的,也不对,他比我年长不少,我一直叫他哥,我前些时候去看他,闲聊起来,说起了你和白家大小姐的那件事,还有你和韩云飞的关系,楚哥对你很感兴趣,就询问了起来。" "我于是就将让人将那天的监控视频发给我,然后给他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你竟然就是龙王。" "然后交代我,不要和你交恶,看得出来,楚哥很欣赏你,而且不希望你出事。" "正好这段时间网上的那件事吵得沸沸扬扬,前两天和楚哥通电话,他也很担心,于是我就想着,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应对。" "不过这并不是楚哥的意思,而是单纯的是我自己好奇。" 萧天听到这话,细细的打量起了对方,似乎要看出对方有没有在撒谎。 光从逻辑上来说,倒是完全通的,但是他却感觉,秦如烟的这些话绝对不是真话,也不是假话,而是有真有假,虚虚实实。 只是哪些真哪些假,就有些难以分辨了。 不过,这些倒也不是关键,他继续问道: "那你也好,楚燕南也好,和守护者联盟到底什么关系" "你在说什么,我们和守护者联盟能有什么关系啊。" 秦如烟芳心一颤,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当然不知,自从楚燕南在北境之事过后就去西境上任,萧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而楚燕南也知道他猜到了,似乎有些默认。 "秦小姐,这个态度我就不太喜欢了,莫非秦小姐非得让我不那么客气" 萧天淡淡的道,脸更加靠近,几乎可以看到对方颤动的眼睫毛。 秦如烟不停的往后,但是后面就是沙发背,也没地方去啊! 那巍峨挤压的彻底变形,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萧先生,你能不能退后一些,你压得我难受。" 没办法,她只能是稍微示意。 听到这话,萧天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什么,顿时老脸一红。 要是平时,他必定是说声抱歉,然后赶紧退开,但此时,正在逼问,气势首先不能输!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可以,只要你说出你们和守护者联盟的关系,我立刻就会放开你。" "否则......." "我真的是不知道。" 秦如烟依然嘴硬道。 毕竟守护者联盟的事情都是需要保密的,不可让外界所知。 "看来秦小姐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萧天突然"狞笑"了起来: "我看秦小姐长得也确实是一个大美女,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说着,他另外的一只手已经绕道对方的身后,触碰到腰间的一片肌肤,触手丝滑,犹如绸缎。 秦如烟顿时娇躯一颤,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提醒,不但没有让对方让开,反而勾起了对方的那种不轨之心。 但是,自己在对方的控制之下,也根本无法反抗啊! 那一只大手在那里摩挲,她的娇躯顿时绷紧了起来,本能的抬起想要离开那只大手。 可是,这一离开,却是距离萧天更近了,反而是有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顿时,她的俏脸通红,几乎要滴下水来。 但对方似乎却是继续游走着甚至要到前面来了! 她顿时大惊,连忙按住对方那只大手。 "秦小姐,决定好了吗" 萧天笑着说道。 "我可以说,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秦如烟看着他说道。 "什么时候" "等这次刑殿之后,如果你能安然无恙的话。" 秦如烟开口道。 "当真" "当真。" "好。" 萧天沉吟了下,将手抽了出来,似乎还意犹未尽。 同时,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整个身体离开了对方。 这时,秦如烟的娇躯才稍稍放松了一下。 萧天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笑道: "多谢秦小姐的好酒,我就期待着秦小姐的答案了。" 秦如烟的心理也足够强大,整理了下衣服站了起来笑道: "首先那时候你得好好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 萧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门自动关上的时候,一抹红晕立刻爬上了他的脖子和脸上。 "这个浑蛋!亏楚哥还说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根本就是个流氓!" 秦如烟啐道,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信口胡诌忽悠自己的到时候找个人问问看。" 至于萧天,出了帝豪俱乐部就打了个车回去了。 "师傅,可以抽烟吗" 萧天自然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才想起来什么开口问道。 "没事,最好把车窗打开。" "好的。" 萧天点燃了香烟,同时打开了车窗,深深的吸了一口,对着车窗吐出了一个烟圈。 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了刚才在帝豪俱乐部的情景,当然,不是占对方便宜的画面,而是秦如烟的身份。 没想到,这个帝豪俱乐部的掌舵人,竟然背后也有守护者联盟的影子。 那么,这个帝豪俱乐部的性质又是什么呢 会不会是守护者联盟沟通世俗界的桥梁,甚至是收集情报的所在呢 恐怕,都不可避免。 那么秦如烟,还有楚燕南,他们在守护者联盟里,又该是什么角色呢 虽然他感觉这两人对自己并无恶意,但是毕竟和那个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也是不敢轻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包头正扶着秦鹏,里正媳妇带着张芳芳她们来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里正是个务实的,首先考虑的是这一家子的生计问题。 道,"老包,春竹这腿,是为了咱们东秦没的,现在郡上给的补偿条件还行,但我还会继续盯着的,只要朝廷有新的政策出来,我都会为你们父子争取。" 老包头现在哪有心情管这些,只是道,"我儿的腿没了,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处能不能跟郡上申请,找个好点的大夫,给他上上下下检查一遍。腿没了,我还能养着他,他的命要是没了,我就只能跟他一起去了。" 里正拍拍他肩膀,"说这什么丧气话!我明儿就去郡上一趟,跟郡守申请,从郡上找个个顶个的好大夫来,给春竹好好看看。" 老包头感激涕零,"这事儿,就拜托里正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个里正干嘛的还不就为了乡亲们服务,你们只要有需要,我就为你们跑腿儿。" 赵锦儿觉得小岗村的里正爷,是她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好的里正爷。 真正的为乡里乡亲谋福,满心想着带领乡亲们致富。 她的药田,要不是里正跑前跑后,只怕也种不起来。 现在包春竹出事儿,他也是第一个就来慰问,还替包氏父子前前后后的考虑得周周到到。 里正瞥见她,道,"锦丫也来了啊,正好,你会医术,你给你春竹哥瞧瞧,可有其他毛病了。郡上的大夫,从我去申请到真正能下来,起码也得三五日呢。" 赵锦儿点头,"好。" 张芳芳走到老包头身边,"叔,那您这就带我们进屋看看春竹哥去" 看到两只眼睛哭得烂桃子一般的张芳芳,老包头这心呐,就揪了起来。 朝她挥了挥手,"闺女,你还是先回去。春竹这会儿,最不愿意见的就是你。" 张芳芳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为什么" "俺也讲不上来,他一进门就说了,暂时不许告诉你。" 里正媳妇道,"大概是怕你伤心,没什么的,年轻人,摊上这种事儿,一时半会想不开很正常,芳芳啊,我看你就先回去吧,过几天,等大夫给春竹检查好了,他心情好点儿,你再来看他,到时候,正好把婚事商议商议,反正他这次回来,也不会再走,你俩把亲成了,你也就能名正言顺的来照顾他了。" 张芳芳也是这么想的,这种时候,大概只有成亲,能让春竹哥稍微看到点希望。 一旁秦鹏喉结滚了几滚,想说什么,终究没说。 只是在张芳芳出门时,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的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偏这份难过,跟谁也不能说。 张芳芳走了,秦慕修倒是来了。 与半年未见的二哥秦鹏打了个招呼,兄弟俩互相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便和赵锦儿一同进去看望包春竹。 看到一身风霜、脸添刀疤的秦鹏时,大家已经意识到战场有多残酷。 可看到包春竹时,众人才知道,他们意识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包春竹整个人瘦得主只剩一把柴,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此刻像一把枯草,蓬在脑门上,越发衬得他脸颊瘦削。 原本一个意气风发、活泼开朗的帅小伙儿,现在看着跟卧床十来年不起的赵正,都没啥区别。 赵正这些日子能下地,干点儿力所能及的活儿了,精气神都比包春竹好十倍。 他眼窝深陷,有气无力,脸色苍白中又透着蜡黄,唇瓣干裂而失血色,两截手腕子,跟烧锅的干柴差不多。 怪不得不愿意见张芳芳。 哪个有血性的年轻人,愿意让心爱的未婚妻,看到自己这副鬼样 "春竹哥。" 秦慕修冷清清喊了一声。 包春竹见着这么一群漂亮俊秀的同龄人来看望他,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像他们一般,意气风发、活蹦乱跳,本来心生烦躁,听到秦慕修这么一声,不知怎的,那燥乱就被拂去大半。 "怎么都来了。"包春竹有气无力道。 秦慕修还是冷静不已,仿佛在说着旁人的事儿一般,"锦儿会点医术,让她来给春竹哥瞧瞧。" 包春竹脸色骤变,摇头道,"不用、不用!" 赵锦儿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抗拒,尴尬的笑道,"就是检查一下伤势,不会痛的。" "我不怕痛!"包春竹像头困兽嘶吼道。 众人都被他这一声儿吓到了。 老包头也被儿子吓到了,"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呀!" 秦鹏上前抱住他的头,像哄小孩子一般,"春竹,别这样,他们都是来看你的,没有恶意。" 包春竹这才渐渐安静,垂着头对赵锦儿道,"对不起,弟妹,我控制不住自己。" 赵锦儿连忙摆摆小手,"没事儿,没事儿,我能理解的。春竹哥,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千万别忍着,发泄出来。我爹说,身上有病有伤都是小事儿,最怕的是憋出心病。" 包春竹苦笑,"我跟谁发泄呢我这腿,又不是你们给我害的,我又没本事回战场找砍我的人报仇。都是命,要怪只能怪命不好。" 赵锦儿就不知道怎么继续安慰了。 秦慕修道,"跟命认输了的人,才会觉得命不好。能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都会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包春竹抬头,看了秦慕修一眼,若有所思。 秦慕修又道,"锦儿她叔,瘫在床上十多年了,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他现在竟然能下地了" 包春竹痛苦的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裤管,"那他的腿起码还在,我的腿已经没了,还有什么机会下地" 赵锦儿认真道,"我爹从前也看过一个病人,天生少一条腿就算了,还浑身没力气,后来自己每天锻炼,练了足足两三年,最后能杵着拐棍行走,在镇上摆了个小摊子,还娶上媳妇了呢,生了俩大胖小子。" 包春竹的脸色又是一阵骤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八章 算计不明白 包春竹突然就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拿头拼命的撞着床头,"你们出去,你们出去!" 看到他这样,除了同情,谁也没有办法了。 秦鹏将双手垫到床头上,任由包春竹一下下撞击着。 对众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劝劝他。" 老包头只好将众人带出屋,唉声叹气,"你们都先回吧,春竹这孩子,从前不这样的,受了伤才这般性情大变,你们要多担待。" 里正道,"孩子这是心里痛苦才会这般,我们不会计较的。" 里正媳妇小声问道,"连让锦丫看看都不愿意,这大夫就算请来了,他愿意看吗" 老包头也是愁眉不展,"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要是一直这般,我们这日子,怎么过啊!" 秦鹏就在这时出来了。 老包头连忙上前低声问道,"春竹怎么样了" 秦鹏嘘了一声,"一路奔波,累狠了,让他睡会吧。" 老包头这才稍稍放心点儿,"阿鹏啊,他现在就听你的话,你能不能劝劝他,让锦丫给他检查检查伤势,毕竟这是大伤,也不知恢复得怎么样了。不看看,我这心里呐,老是不放心,你瞧他瘦的!" 秦鹏舔舔唇,"春竹伤的是大腿,锦丫一个妇道人家,不大方便。这样吧,等里正爷带了大夫过来,我保证劝他给大夫看,可行" 老包头想想也是,孩子的腿都截到大腿根儿了,若非夫妻,一个女子去检查,确实不方便。 "行,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叔别跟我客气。" "阿鹏,你打回来就在我家忙活到现在,自己家门都没进吧赶紧回去吧,你爹娘肯定也想你得紧,我这心里乱糟糟的,就不留你吃饭了。" 秦鹏点点头,"那您有什么事儿,喊一声儿我就来。我这趟告了半个月的假期,接下来半个月,我都在家。" 出了包家,跟里正夫妇俩也分开后,秦慕修把赵锦儿和秦珍珠也支开,才问道,"二哥,春竹哥出了腿上的伤,是不是还有旁的毛病" 秦鹏叹口气,"还是没逃过你的眼睛。" 就把包春竹伤到根本的事儿,告诉了秦慕修。 秦慕修听了,也没甚惊讶唏嘘的,只是淡淡道,"那他和张芳芳怎么成亲。" 秦鹏舔舔唇,"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张芳芳是个好姑娘,相信她就算知道真相,肯定也是愿意跟他成亲,一辈子照料他的,但这样一来,她这一辈子,也就完了。"秦慕修像棵没有感情的树,冷清清分析道。 秦鹏心里有张芳芳,自是希望张芳芳幸福。 但张芳芳已经和包春竹定亲,这是他们两个人以及两家子的事儿。 他一个外人,哪有资格说话 见秦鹏很是烦恼的样子,秦慕修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道,"还有件事,上次写信,怕影响你在战场上不定心,就没说。" "啥事儿。"秦鹏心不在焉的问道。 "二嫂生了,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 秦慕修静静的注视着秦鹏,似乎要在他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秦鹏确实吃了一惊,但转瞬之后,反而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看了秦慕修一眼。 然后,只是淡淡道,"知道了。我回去看看孩子们。" 他这样的反应,秦慕修倒是有点意外。 "那俩孩子……" 秦鹏摆摆手,"我会对两个孩子好的。" 这话古古怪怪的,仿佛知道两孩子不是自己的,却已经接受了他们一般。 秦慕修再想说什么时,秦鹏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 "锦丫是个好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也得对她好,要是将来过不好,我可不放过你。" 说完,就迈开大步往老宅走去。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秦慕修和赵锦儿,是希望。 他们过得好,才值得他做这一切,他看着心里也高兴。 这番话,听得秦慕修云里雾里的。 回到老宅,众人七嘴八舌的,秦鹏才知道,秦慕修已经带着赵锦儿分家搬出去了,如今还种了上百亩药田,心里总算欣慰些—— 他当初之所以决定娶章诗诗,一是因为张芳芳和包春竹定亲了,他是万念俱灰,二来是因为不想看着弟弟和弟媳妇这样恩爱的患难夫妻,因为章诗诗这根搅屎棍而劳燕分飞,重蹈他的覆辙。 如今小两口儿搬出去,跟章诗诗也就不必再有什么瓜葛,能关上门过他们自己现世安稳的小日子。 他的牺牲,总算是有回报的。 至于那两个孩子,他会当成亲生的对待。 "我去二姑家看看孩子们。" 秦老太见他一心急着要去见老婆孩子,倒是印证了秦二云的话,心里是愈加放心了,"去吧,跟你娘一同去,再有四五天,两个小娃就满月了,到时接回来,趁着你在家,好生办个席,热闹热闹。" 秦鹏想了想,两个娃儿生的日子太过早了些,他这个当"爹"的,要是连个席都不办,村里人只怕说得难听。 章诗诗固然讨厌得紧,但孩子们是无辜的。 便道,"行,热闹热闹。" 说完,就提上猪腿,跟王凤英一同往大岗村去了。 赵锦儿把秦慕修拉到一旁,悄声道,"咋回事儿这俩孩子到底是不是二哥的呀看二哥对孩子,倒像是挺上心的样子。" 秦慕修也糊涂了。 聪明如他,这事儿也算计不明白了。 凭直觉,他觉得这两个孩子不是秦鹏的。 可是秦鹏就这么接受了章诗诗和两个孩子。 秦鹏是个血性人,若不是有特殊原因,他断不肯戴这顶绿得冒泡的绿帽的。 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王凤英和秦鹏中午是在秦二云家吃的,傍晚才到家。 秦老太带着赵锦儿和秦珍珠也拾掇了一桌,给秦鹏接风。 秦大平道,"今儿高兴,咱们爷几个,把过年剩的那半坛子酒喝了吧。" 秦虎秦鹏都附和,"好。" 往日里,秦慕修因着身子弱,滴酒不沾的,秦鹏今晚不知怎么的,给他也斟了一碗酒,"咱哥俩碰一个。"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四十九章 能出什么事儿 米雪的检查报告很快就传到了霍尧手中。 助理提醒道:"霍先生,米小姐她这几天就是医生说这三天同房受孕的机会很大。" "嗯。"霍尧揉了揉眉心。 他根本就不喜欢米雪,非但不喜欢,米雪还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可是为了得到傅南至的信任,他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他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到大疼爱之极,米雪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只能同意这门亲事。 傅长青虽说手握重兵,但他常年都不在A市,他年纪大了,加上连着两次的刺杀,他迫切想要拉拢一个身边人。 苏清予的身份暴露也不是坏事,证明她和厉霆琛藕断丝连,这样一来就彻底断了米雪嫁给厉霆琛的可能。 现在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让米雪怀上他的孩子。 哪怕傅南至因为昨晚的事情对自己心生不满,但霍尧心知肚明,只要有了孩子,他就真正意义上的傅家人。 自己成了他的女婿,傅南至还会不重用自己 霍尧唯一不解的是傅南至昨晚见到苏清予的真面目怎会是那样的神情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和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局来说微不足道。 霍尧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米雪的肚子上。 "冰玫瑰送到梨儿那去了吗" "已经在布置了,梨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剩下的就送米雪那边,说我特地给她准备的。" "好的霍先生。" 傅家。 今天来了装修设计大师,这让米婉十分不安。 昨晚傅南至亲自出面将苏清予接回来,今天就有设计师在她们后院量尺寸,傅南至究竟想要做什么 傅南至还在气头上她不敢打扰,只得趁着傅长青忙完了将他拉到一边。 "长青,你跟妈说说,你爸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怎么连设计师都请来了" "妈,妹妹对苏小姐做出这样失礼的事情,你以为就是一句对不起的事就能平息吗" 米婉脸色有些不满,"不是,这件事就算是小雪的不对,小雪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不过就是泼她一点水吗我们需要怎么平息" 傅长青深深看了她一眼,怪不得米雪会变成这样,那都是被这样的母亲给影响的。 偏偏傅长青性格正直帮理不帮亲,从米婉母女给人下药的那一刻他就很鄙夷了。 不过还是碍于亲人的血缘,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就凭她救了父亲两次就该受到厚待而不是薄待。" "你是不是还喜欢她长青,你自己也是看见的,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边勾着你,一边和前夫东拉西扯的,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她是个什么人""妈,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我有眼睛可以自己判断,小予是个很好的人,我是喜欢她,但无关爱情,同样都是女人,麻烦你也能尊重别人。" "我看你和你爸都疯了,她是救了你爸,难道还打算长住在傅家之前不是说好就干到过年。" 傅长青一板一眼道:"昨晚我们已经谈好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留在傅家,如果你不习惯的话现在开始习惯。" 第二百五十章 添个人要紧 女子生产,是本能行为。 大部分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但一旦出了危险,那就是一尸两命的大事儿。 赵锦儿到底还是担心的,就跟秦慕修说,"要不,我留下,你回去,我跟珍珠挤挤,有个啥事儿,也能照应着点。" 秦慕修哪里舍得跟小媳妇分开。 "那我也留下陪你好了。" 看着两口儿蜜里调油的模样儿,秦老太幽幽道,"阿鹏一胎得俩,阿虎马上也是两个孩子的爹,唔……" 赵锦儿傻乎乎的,听不出秦老太的话外之音,只笑嘻嘻道,"咱们老秦家人丁兴旺着呢!" 秦老太正想给这傻丫头上上课,秦慕修清了清嗓子,"要不咱俩把从前住的房间收拾收拾,今晚在老屋凑合一下。" 秦老太白了秦慕修一眼,"在哪个屋不重要,早点添个人才是要紧事。" 赵锦儿这就懂了,掐了掐自己的腰和屁股,叹气道,"阿修说我腰太细,屁股太窄,暂时还不能生孩子,得养壮点才好生。" 秦老太咽口口水,"谁说腰细屁股窄就不能生孩子了。" 说着,又狠狠瞪秦慕修一眼: 媳妇年纪小不懂事,也不教着点,净让她说这种傻气话。 秦慕修难得两腮通红,看了眼自家小媳妇。 这孩子,太憨! 这种悄咪.咪的私.密话,怎么好拿出来跟旁人说嘛。 一说,人家不就知道他天天晚上摸她腰和屁股了嘛! 好在奶也不是外人,这要说出去了,咳咳…… 秦老太拿出被褥,将屋子收拾出来,两人洗漱一番,便跟大家一起睡了。 重住回这间屋子,赵锦儿感慨不已。 依偎在秦慕修怀中,道,"阿修,还记不记得我刚来那天你卧在床上,问我饿不饿,还问我叫啥名儿。" 想到那个画面,秦慕修的嘴角也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怎么会忘记 他那时候刚刚经历前世的颠沛流离,重生不久。 身患重病,心如老树。 身心俱疲,迷茫不已。 赵锦儿像头闪着彩光的小麋鹿,撞到他的眼前,给他暗无天日的人生带来一束光。 他永远都记得,她第一次对他笑,嘴角两粒浅浅梨涡。 是她的出现,带他走出了那些阴霾。 如今,他们的命运,已经如藤蔓般缠绕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记不得了"赵锦儿调皮地揉了揉他下巴。 秦慕修翻身,将她扣进怀中,笑道,"不记得了,你要怎样" 赵锦儿小嘴嘟起,娇滴滴道,"这都能忘记,人家要生气了!" 这嘟起的小嘴唇儿,又让秦慕修想起玫瑰豆腐的滋味儿,重重啄下去,"逗你的,怎么可能忘记。" 赵锦儿这才高兴,双手勾住他精健有力的腰,"你们男人怎么都那么坏啊。" 秦慕修目露精光,"我们男人你还知道哪些男人坏" "邱文斌啊,嗯,还有平安郡那个邱少爷。一个欺骗少女感情,一个明明有妻子了,还要勾三搭四。嘿,都姓邱,还真是那个什么,一、一、一……" "一丘之貉。" "对对对,一丘之貉!" 秦慕修好笑不已,"此丘非彼邱,教你成语,也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我这不是用得挺好" "是挺好,只是……" 秦慕修一时语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拌嘴竟然拌不过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真是教会徒弟,气死师父。 赵锦儿一贯是个不爱钻牛角尖的人,早就歪到秦慕修怀中,不想一丘之貉二丘之貉的了,用头脸摩挲着秦慕修的胸膛,像个孩子般低低呢喃不已,"阿修,你身上好好闻,阿修,你身上好好闻。" 嗅着这股淡淡的清冽,赵锦儿很快就睡着了。 秦慕修看着怀中熟睡的小人儿,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这辈子,也就拿这丫头没法子。 轻轻将她的小脑袋放到枕头上。 夜深露重,怕她冻着,拿薄被搭在她胸口。 老屋房顶矮,三伏天里,闷得很,又怕她热着,拿起蒲扇,一直替她打着扇子。 这跟照顾小闺女有甚么区别 悠悠游游的就想到秦老太的话,"添个人要紧"。 小媳妇儿长得这么乖,他们俩要是能生个闺女,肯定很好看,不过,到时候,他可就得照顾两个"闺女"了。 生儿子的话……唔,不喜欢儿子,最好不要生。 绮思越飘越远,秦慕修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将他摇醒。 睁眼一看,竟是温相。 "少君,老臣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秦慕修下意识的就很反感,"你找我作甚" "少君,你是先帝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位皇子啊,皇位该当是你的,现在坐在上头的那个人,他不是天子啊!他是篡权夺位的弑君者啊!" 秦慕修摇摇头,"他虽是弑君者,可他将东秦治理得很好,是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温相老泪纵横,"少君,他于你,可不只是夺位之仇,还有弑父弑母的不共戴天之仇啊,老臣愿辅佐你将他推翻,助你登上皇位……" 秦慕修不耐烦的打断他,"我的父亲,叫秦安,我的母亲,生我不久就病死,你所谓的血海深仇,对我来说,连个泡影都不是。你身为宰相,不想着好好辅佐君主,在这煽动我一个山野村民篡权夺位,我看你是疯了!" 温相抬眸,目如鹰隼。 花白的胡须抖动,"少君既不愿共襄大事,你的身份,只会给我们带来阻碍,就莫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勾勾朝秦慕修刺来。 秦慕修惊住,用手一挡,手背被划开一道长长口子,刺痛钻心。 回身就喊,"锦儿,锦儿,快跑!" 可是身后哪有赵锦儿 身后是一条清凌凌的清水河! 温相手持匕首追过来,而他身后,还有数十个手下。 逃无可逃! 秦慕修不愿落在他们手里,想着赵锦儿既然已经逃开,他也无甚牵挂。 想也没想,一头投进清水河中!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一章 是个女孩 清冷的水,铺天盖地的涌入他的口鼻。 "锦儿……" 一声喊完,就在秦慕修以为自己完蛋了的时候,一群锦鲤过来围住了他。 其中最大最红最胖呼的一只,对着他吐了好几个泡泡。 "阿修,阿修!醒醒!" 秦慕修从水中挣脱出来,一睁眼,却见赵锦儿急得红彤彤的一张小脸。 "怎么就魇着了"赵锦儿见他醒来,连忙拿湿帕子擦了擦脸,"以后再也不许喝酒了,又没个酒量,喝了酒,尽做噩梦。" 秦慕修回了回神,又看了看四周的物件儿。 老宅,旧屋,媳妇儿。 都好好地在他面前。 原来是噩梦啊。 看了看手背,上面有一排细碎的牙印儿。 赵锦儿不好意思道,"我看你一直说胡话,喊不醒你,就咬了你一口。但也没咬醒你。" 秦慕修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湿帕子,"你刚才是不是也给我擦脸了"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你出了好多冷汗,我怕你着凉……" 手上的刀伤、铺天盖地的河水——合着都是这丫头弄的…… 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端端做这个梦,有何深意 怎么会梦到温相呢 最后那只救他的大锦鲤,又是什么意思 秦慕修觉得,自己大概是真喝醉了。 从来没有这么糊里糊涂过。 "啊!啊~~疼啊~~" 隔壁突然传来刘美玉的呼喊。 赵锦儿一拍头,"呀,大嫂发动了!" 秦慕修要起身,赵锦儿将他按住,"你睡吧,反正你也帮不上忙。" 那一碗酒的功力过大,再加上那个莫名其妙的诡异的梦,秦慕修这会儿确实头昏脑涨,便道,"那你小心点。" 赵锦儿嫣然一笑,"没事的,我肯定把大嫂和二宝好好接生出来。" 刘美玉的声儿,一声高过一声,一次急过一次。 应该是快了。 赵锦儿进去摸了胎位,很正,胎头也不是很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便退在一旁,跟王凤英一起准备热水和干净衣裳。 接生的活儿,交给稳婆。 不想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天大亮,刘美玉还是没生下来。 稳婆摸了摸她肚子,便有些急了,"这孩子咋不怎么动了。" 众人都吓了一跳。 "不会出事儿吧" 稳婆讳莫如深,"女人生孩子,鬼门关里走一遭,这哪说得准。" 王凤英就不答应了,"你这话说得,你都说不准,我花钱请你来睡干觉的吗" 稳婆被她骂得挺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在全力给她接生么" "你这叫全力全是我媳妇儿自己用力,你帮上啥了昨晚我侄媳妇就说胎水破了不好,是你拍着胸脯说没事儿,现在怎么又不是那话了" 稳婆吃百家饭,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昨晚王凤英想她好好接生,说话客客气气的,今儿急眼了,战斗力就体现出来了。 稳婆被她的架势整得有点害怕,气焰也没昨晚高了,小心翼翼道,"大姐,你先别急着跟我置气啊,胎水流干了,孩子怕是有些缺气儿,越缺气儿就越没劲,这我也没办法啊!" 王凤英哪里是置气,王凤英是气炸了。 这话昨晚锦丫都说过了的,要不是想着稳婆经验肯定比锦丫丰富,肯定当时就想办法了。 现在情况不好了,稳婆居然把锅甩得干干净净,钱哪有那么好赚的! "你少在这给老娘说便宜话,我孙子好好生下来就罢,她们母子要是有半点差池,咱们就去衙门说理去!" 稳婆见王凤英不好糊弄,也不敢躲懒了,走到刘美玉身边,"小娘子,你往下顺气儿!我在上头给你推推。" 说着,两手压着刘美玉肚子。 刘美玉吃痛,尖叫起来。 赵锦儿连忙拦过去,"胎儿都缺气儿了,哪还能这么弄" 稳婆正想找背锅的,见赵锦儿撞上枪口,便道,"丫头,你有好法子那你来!" 哼哼,她们自家人动手,到时候不管出啥事儿,都赖不到她头上了。 王凤英也是块老姜,听稳婆这么说,立刻就知道她的意图。 "我们花钱请的是你,你让我侄媳妇来" 稳婆咽口口水,"大姐,你别这么冲,你到底想让我咋样" "你给我好生看着我媳妇!把我乖孙好生接生下来!但凡有点儿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凤英虎虎生威,稳婆再也不敢糊弄。 但她确实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怎么整,手忙脚乱的在刘美玉床前转。 赵锦儿看她这样,是指望不上了。 二话不说,将手伸了进去。 爹爹说过,按摩子.宫口,可以帮助宫口打开,宫口开得越大,孩子就越容易出来。 刘美玉痛得受不住,嗷嗷直哭。 外头的秦虎听见了,好几次都想冲进来。 秦老太拦住他,"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往血房冲没得触霉头。放心吧,你娘、稳婆和锦丫都在,不会有事的。" 赵锦儿给刘美玉按摩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把手缩回来。 "大嫂,你现在开始用力,肚子一痛,跟着那股劲儿往下使力气。" 刘美玉痛得话都说不出来。 两手抓着床单,把床单都掐烂了。 半个多时辰过去,胎头终于冲了出来。 接生婆到这里就会了,熟练的将孩子接了出来。 刘美玉拼尽最后一口气,就昏死过去。 一屋子人都围到孩子身边,只有赵锦儿细细给刘美玉检查了一番,确定她只是累昏过去,才过来看孩子。 "恭喜恭喜,是位千金。"稳婆啥世面没见过,嘴里说着吉祥话,心里却想着,丫头片子,喜银怕是没了。 果然,王凤英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哈不是男孩" 稳婆舔舔唇,"这年头,闺女金贵呢!" 王凤英还是开心不起来,再金贵,她也更喜欢孙子。 还是秦老太,一把接过孩子,"给祖祖瞧瞧,啧啧啧,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比她姐姐小时候还好看,将来说不定做夫人、做太太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二章 退亲 王凤英撇撇嘴,"一个丫头片子,能有那么大出息" 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伸手接过来,仔仔细细的,把小娃娃脸上身上的血污,都擦擦干净,擦着擦着,眼角就露出了笑意。 "娘您还真别说,这二多丫头,比妙妙是长得漂亮些。" 秦老太又好气又好笑,"什么二多丫头" "这可不是多的嘛,要那么多丫头有甚用,别说做夫人做太太,就是做了娘娘,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人,跟咱老秦家有个甚干系等咱死了,也不会去咱的坟头上柱香。" 王凤英说着说着,又撅起了嘴。 秦老太瞥她一眼,"你年年清明回娘家给你爹上坟,我什么时候拦过了每次不都还让大平阿虎跟着,给你爹添两锹土。" 王凤英无言以对,"咳,不管怎么说,都是多丫头,小名儿就叫多多吧。" 秦老太,"……" 刘美玉这二胎虽还是个丫头,但前头章诗诗刚刚生了两个儿子,王凤英倒也没太不高兴。 再兼章诗诗那头的两个男孩,她压根摸不上,只好在家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二多丫头,倒是聊解一番挂念。 刘美玉醒来,第一句就战战兢兢的问,"男孩还是女孩" 赵锦儿端了一碗清水给她,"先喝口水再说,你出了不少血,嘴唇都干得快裂开了。" 刘美玉干巴巴的把水喝掉,继续问,"男孩还是女孩" 赵锦儿笑道,"女孩。" 刘美玉蜡黄的脸色,立刻变得比刚生完那会儿还难看,眼睛眨咕眨咕的,就要掉眼泪。 赵锦儿连忙安慰,"奶和大娘都喜欢得紧呢。" 刘美玉不信,"娘能喜欢" 赵锦儿就比划着,"又是擦,又是洗,又是亲,端着红糖水一勺一勺的喂,还说长得比妙妙刚出生时好。" 妯娌两个正说着话,王凤英抱着多多走进来。 "你醒了啊,醒了就把衣服掀起来,给多丫头嘬两口,早点嘬早点下奶,这丫头,脾气大,比妙妙小时候倔多了,红糖水没喝两口就不肯喝了,别给饿着了。" 刘美玉以为又生个丫头,娘肯定既不喜欢孩子,还要骂她。 不料王凤英没有骂她,对孩子也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点。 撩开衣衫,将多多接到怀中。 王凤英伸着头,看到多多使出吃奶的力气吃奶,顿时笑得如母鸡打鸣。 "这孩子好聪明啊!刚出娘胎就知道嘬奶,瞧瞧吃得多用劲儿,小脸儿都憋红了。你老太太怕是没说错,将来要做娘娘的。" 赵锦儿咽口口水,在刘美玉耳边悄声道,"奶只说将来能做夫人太太,做娘娘是大娘自己升的级。" 刘美玉又偷偷瞥王凤英一眼。 被王凤英发现了,白她一眼,"你瞅我干啥好生歇着!一连生了俩丫头,你赶紧的给我把身子养过来,抓紧接着生!" 刘美玉不敢顶嘴,连连点头,"娘放心,我一定给您生个孙子。" 王凤英这才满意,"算你还懂事。" 门外,秦老太见王凤英虽然想孙子想得不得了,倒没刻薄刘美玉,也松口气。 见着赵锦儿出来,将她拉到一旁,"你大嫂两个女孩,你二嫂两个男孩,你跟阿修,什么时候能在给我添个重孙,管他男孩女孩,我就是死,也能闭眼了。" 赵锦儿哪里知道,上头两个哥哥都有了孩子,一家人的火力便就要集中她和秦慕修身上,一时有些懵,"我、我、阿修说……" 秦慕修不知从哪里出来,一把拉过赵锦儿,笑嘻嘻对秦老太道,"奶怎么又提这事儿了,昨晚不都跟您说了嘛,锦儿又瘦又小的,得养宽厚些再说。要不生孩子危险。" 秦老太老人精,岂能看不出这小两口儿,不是锦丫说了算,是她这大孙子说了算。 偏她这大孙子油盐不进,一心想把媳妇儿养大点再说。 只好作罢。 "那你让她少操点心,少干点活,要不猴年马月才能养壮实" 老秦家这头喜事连连,包家那头,却把里正和张芳芳的姑姑一同请了来,要当着两人的面儿,退了包春竹和张芳芳的婚事。 张姑姑是个忠厚人,得知包春竹断腿之后,也想过给张芳芳退亲。 后来听说有朝廷的补助银,便对张芳芳道,"春竹是个好后生,你包叔也是个厚道人,既然朝廷包管了春竹今后的生活,你嫁过去不是没日子过,就不能背信弃义。" 现在老包头竟然主动提退亲,张姑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做主。 "芳芳这孩子命苦,爹爹死了,母亲不顶事,唯一的大哥还犯事儿流放了,我只是想着,她年纪也不小,不能耽误了她的婚姻大事,才做主给她说了这门亲事。没想到春竹出了这等事,我一个妇道人家,现在真是进退两难,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了。" 里正听着张姑姑的意思,不太想退亲,就劝老包头道,"老包啊,人家芳芳和姑姑都没说退亲,你这是何苦呢等春竹再恢复些,我帮他到镇上跑跑,看能不能让郡上照顾照顾,弄个摊位门脸儿什么的,给他两口儿做点小买卖。" 老包头吧嗒吧嗒的吸了好几口水烟,才道,"这事儿,是春竹的意思。他执意要退亲,说他这个样子,不能耽误芳芳。" 张芳芳也来了,坚定道,"夫妻共患难,我不怕耽误什么。" 坚贞如此,里正也不由高看张芳芳两眼,又劝老包头,"春竹那孩子心气儿盛,咱都劝劝,不能让他把这么好的婚事丢了。" 老包头摇摇头,"甭劝了,这事儿,我也支持春竹的做法。我们不能害了人家好姑娘。" 里正见他话里有话,就问,"老包,这里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话不好说的,你们要真想退亲,就把话说清楚,别叫人家姑娘担着内疚。" 老包头见实在瞒不住,两行老泪落下。 "春竹啊,不止伤了腿,还伤了根本,这辈子,子嗣艰难。芳芳是俺看着长大的,跟自家闺女似的,将心比心,哪能这么坑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三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屋里人皆是一愣。 张芳芳一个未嫁少女,还不是太理解这事儿对夫妻感情有多大影响。 张姑姑却是知道其中利害的。 长叹一口气,"这样啊……那……春竹既然愿意放我们芳芳自由,两个孩子,就好聚好散吧。" …… "都说没,芳芳和春竹退亲了。" 王凤英个大八卦,对这种新闻最敏.感,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告诉全家人。 正在劈柴的秦鹏,斧头一歪,差点劈到了手。 赵锦儿和秦慕修这几天地里没活,每天白天都到老宅来帮忙,听到这话,也是惊得合不拢嘴。 赵锦儿扯了扯秦慕修的衣角,小声道,"芳芳之前不是说,不会放弃春竹哥的吗" "应该是春竹哥主动退的。" 赵锦儿唏嘘不已,"芳芳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之前,还以为芳芳能和二哥在一起,哪知道阴差阳错的跟包春竹定了亲,好在包春竹也是个好的,若能结为夫妻,张芳芳也算是一辈子有靠。 结果,又是这个结局。 "一辈子长着呢,她才几岁现在就下出命苦的定论,太草率了。"秦慕修嘴巴朝秦鹏的方向努了努。 赵锦儿眼尖,看到秦鹏手上流血,惊呼一声。 "呀,二哥,你伤到手了,流着血呢,不疼吗" 秦鹏游魂似的,半晌回不过神,"不疼。" 赵锦儿上前查看,"伤口好深呀!我去采点仙鹤草给你止血!" 秦鹏摆摆手,"不必,多大伤,蚂蚁咬似的。" 说着,走到屋内,跟王凤英道,"娘,两个孩子满月了,咱赶车去把孩子们和诗诗接回来吧。" 王凤英巴不得这一句,"好好好,我提了好几次,你二姑总是这样那样的,不肯放她们娘仨回来,你这个当爹的去,她肯定没话说。" 望着秦鹏离去的背影,赵锦儿又扯了扯秦慕修的衣角,"二哥这是啥意思" 秦慕修摇摇头,"不知道。" 秦鹏也不知道自己啥意思。 他只知道不能在家里这么干待着,再待着,他肯定忍不住要去找张芳芳。 干脆去接章诗诗和孩子们吧,她们回来了,活生生地呆在他屋里,他才能克制一下自己。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章诗诗竟然还是不愿意回来。 "一家不能有两个产妇,不吉利,孩子们要互相克的。" 王凤英一头雾水,她活这么大,还没听过这个说法。 有些人家,婆婆年轻些的,都能跟着儿媳妇一起生孩子,没见克着谁啊。 难道是城里的新说法 觑了觑秦鹏,想让秦鹏硬气点,把媳妇孩子接回去。 不料秦鹏还是游魂似的,嗯了一声,"那你们就继续在这待着吧。"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王凤英追出去,"阿鹏!你什么意思啊!不是说接她们回去吗" "诗诗不愿意啊。"秦鹏嘴巴动了动,机械的回答道。 脑子跟不上动作,表情就显得很呆滞。 王凤英见他这样,以为他是生气,怕两口子在老丈人吵架不好,只好回去忍气吞声的赔笑道,"诗诗啊,那你就在这再待几天,下回我们再来接你。那个,下回再来,可不能再任性了啊,你奶想重孙子们想得不得了呢!" 送走王凤英母子,秦二云又到女儿床头劝道,"诗诗啊,你这月子都坐完了,怎么还不想回去,你到底想干啥啊" 章诗诗捏住细嫩的拳头,"娘,你就不能学学爹,有点耐心不行吗好日子放在眼前,你不去奔,光把我往火坑里推。" "好日子"秦二云是云里雾里。 ……平安郡。 邱府。 夏日炎炎,纹风不动。 邱少夫人.体态丰满,是个怕热的。 吃了两片瓜,依旧觉得酷热难耐,便对身边下人道,"去把荷池边的水榭收拾出来,摆两盆冰块,等太阳下山去乘凉。" 下人唯唯应诺,"是,少夫人。" 傍晚时分,邱少夫人果然来到水榭边纳凉。 少夫人年纪也不过十八,在娘家郡守府时,性子活泼得很,嫁到邱家来,上有公婆管束,又和丈夫不甚和睦,倒老成许多。 今日实在热惨了,看到荷池里清凌凌的水,索性后院也无男丁,就把鞋袜脱了,坐到岸边,将两只玉足伸到水中,果觉清凉爽快。 正难得高兴着呢,身后忽的有人推了一把。 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人已经掉进了荷池。 刚浮上来一点,一只手又给她摁了下去。 接连被摁了好几次,就再也没浮上来了。 那摁她的小丫头,又等了一会,才尖叫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少夫人落水了!" …… 连日酷热,不少娇弱的草药就有些撑不住了。 赵锦儿也不敢跟秦慕修天天往老宅跑了,每天带着柱子和木易到田里浇水,赵正的腿越来越结实,也跟着她们下地。 佟小莲则是和之前一样,包揽所有家务和一家人的三餐。 饶是如此,还是忙不过来,有十来亩地的连翘苗,眼看着就要全部旱死。 正想着要不要还是在村里雇几个短工,赖大嫂夫妇来了。 "妹子,我们把地里的菜秧子全部处理掉了,我跟你大哥决定了,把地租出去给其他人做,我俩,就安安心心给你们做长工。" 赵锦儿喜出望外,拉住赖大嫂的手,"嫂子,你们可真是及时雨啊!" 赖氏夫妇从前就是侍弄菜地的,现在接手管药田,几乎都不用教,干啥都麻利得很。 甚至比赵锦儿从书上学到的还要有经验。 赵锦儿都以为那几亩连翘抢救不过来了,他俩丝毫不放弃,一边浇水,一边用薄茅草给把药苗盖住,不过两三天的功夫,所有的苗儿,竟然都活泛过来。 看着夫妻俩干活儿的劲头和经验,赵锦儿乐得合不拢嘴。 "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当初要不是你无意间帮了他们一把,咱们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人" 秦慕修笑道,"还是你有本事,把他们劝来做工。" 大岗村离小岗村只有三四里的路,夫妻俩每天天一亮来,中午赵锦儿包他们一顿饭,晚上太阳落山,两口子再回去。 这一日,两口子带来一个爆炸性新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还是人吗 "俺们村的老章家,闺女一胎生了俩小子,这才刚出月子呢,就来了一辆大马车,说要接母子仨走呢。村里人私下里都议论,也不知这俩孩子的爹,到底何许人也。想来老章家那大房子,那大马车,都是孩子爹给钱置的。啧啧啧,不枉这老夫妻俩在外辛苦这么多年,把个闺女嫁到好人家了。" 章诗诗嫁到老秦家,只有老秦家这头摆了席,老章家那头,连块喜饼都没给村里人发。 秦二云夫妻俩多年在外做工,跟村里人往来甚少,倒也没人太过关心她家的事。 至于章诗诗,长这么大,回村的次数有限,村里人对她了解甚少,只模模糊糊听说她好像出阁了。 嫁到了哪里,嫁给了什么人,甚至连她什么时候出嫁的,都不大清楚。 是以,章诗诗挺着大肚子回村生产,也没谁觉得不对劲,毕竟人家也算不出来,这俩孩子不是婚内怀上的。 现在有人来接章诗诗和孩子,大家也就当个饭后谈资—— 老章家出了金凤凰,金凤凰又下了两只小凤凰,往后怕是要平步青云咯。 赖氏当个八卦说给赵锦儿小两口听,殊不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两人都瞪大眼睛: 这章诗诗本事挺大啊! 平安郡那头竟然派车来接她和孩子们 怪不得一直不肯回来呢! 可她已经跟秦鹏成亲,早已不是自由身,怎么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就去投奔那个邱二少 东秦律法规定,已婚女子,不守妇道与人私奔,轻则坐牢,重则流放。 诱.拐妇女私奔的男人,甚至会处以宫刑。 这对狗男女,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跟赖大哥赖大嫂交代了活计,赵锦儿心神不宁,"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大娘和奶" 秦慕修沉思不语: 平安郡既然派人来接章诗诗母子,说明两个孩子肯定是那个邱二少的。 那秦鹏,到底是为了什么接受那两个孩子的 他到现在还没想通这一关。 "我们去大岗村先看看怎么回事。二哥那边,缓缓再告诉他。" 张芳芳那头,刚跟包春竹退亲,秦鹏的脑子还乱着呢。 怕惊动老宅的人,两口子连驴车都没去拉,直接步行赶到大岗村。 刚到村口,果然看到老章家的门口停着一辆朱帘蓝顶的奢华马车。 妈子和奶娘,一人抱着一个襁褓,秦二云搀扶着章诗诗,一行人鱼贯往车上钻。 还真是要全家跑路的节奏。 赵锦儿上前拦住马车,"二姑,二嫂,你们带着孩子这是要往哪里去" 秦二云就是怕老秦家来人阻路,一清早的就准备出发。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这死丫头竟然来了。 往她身后觑了觑,没见王凤英,也没见秦老太。 只有个瘦瘦弱弱的秦慕修。 悬着的心放回去了。 笑道,"能往哪里去送诗诗回家啊!" 嗯,少夫人失足落水淹死了,诗诗带着两个儿子王者回归,就算上头老爷太太拦着,做不成继室,依二爷对她的宠爱,做个宠妾总是没问题的。 邱府的半个女主人回邱府,可不就是回家吗 秦二云窃窃私喜,认为自己的话说得很有艺术,赵锦儿这个黄毛丫头,哪是她的对手 赵锦儿却冷着小脸,"回哪个家啊" 秦二云一噎,这死丫头,问那么仔细作甚。 "还能回哪个家。" 赵锦儿是个直性子,不想再跟秦二云打太极,直冲冲道,"二姑,撺掇义妇与人通奸者,处杖刑八十,您年纪也不小了,就不掂量掂量那八十杖,您受不受得了" 秦鹏从军,章诗诗比张芳芳更有资格称为义妇。 军人义妇与人通奸,罪加一等。 秦二云一怔,"你、你胡乱说些什么呢"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有数!"赵锦儿小脸急得通红。 秦鹏当初和章诗诗成亲,她就觉得不妥,但那时张芳芳刚跟包春竹定亲,秦鹏失意得很,大家都想着,他娶了章诗诗,要是两人能好好过,也就罢了。 可是章诗诗送了秦鹏这么大一顶绿帽,还附赠两个便宜儿子。 现在还趾高气昂的要带着儿子去亲爹。 太气人了! 把秦鹏当成什么了 章诗诗就在这时,撩开了帘子,探出一张与她年龄极不相符、描眉画眼的侬滟脸庞来。 冷冷道,"娘,你上车来,别耽误了时辰,跟她啰嗦什么。" 赵锦儿气得打哆嗦,"你、你……" 章诗诗轻蔑的看她一眼,"我怎么了你哪只眼睛见到我与人通奸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当心我告你个诽谤罪,知道诽谤罪怎么惩罚吗,要剪舌头的。" 秦二云连忙拉扯章诗诗,"诗诗,莫跟她计较。" 秦二云是怕秦老太的,一心想着让章诗诗和秦鹏搭伙过日子,可章诗诗和她男人却志在去邱府做女主人。 搞成今天这个局面,秦二云还是不想得罪娘家。 想着先把章诗诗和孩子送到邱家,她再回来和秦老太慢慢磨,过了秦老太那一关,王凤英应该也不会大闹。 至于秦鹏,在军中都不知猴年马月能回来,待回来了,了不起给点银子打发他再找个媳妇。 章诗诗却不似她母亲这般想。 出人头地了却不能趾高气昂,对她来说,无异于锦衣夜行。 当即冷哼一声,指着赵锦儿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带着孩子们去找他们亲爹了,怎么,你能吃了我" 赵锦儿不料她无廉耻到这个地步,气得浑身打抖,"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哥吗" 章诗诗咯咯直笑,"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他一个泥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得上我养得起我没有金刚钻,就想揽瓷器活他算个什么东西,我这么金贵的身子,能替他生孩子" "诗诗,少说两句!"秦二云劝道。 章诗诗却不愿意,有意无意瞥了秦慕修两眼,"我天生就是要过受人伺候的阔太太命,老秦家那破墙草顶,那一屋子泥腿子,真是想想都要吐!" "你!" 赵锦儿真的要气死了,章诗诗一嫁过去,全家就把最大最好最朝南的那间屋让给了她,什么活儿不要她干,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把她当个公主似的伺候着。 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还是人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奇怪的白皮书 秦慕修拉过气得像个小刺猬似的赵锦儿,"夏虫不可语冰,不要跟这种人理论了。孩子既不是二哥的,秦家只要不乐意,随时可以去衙门告她的。" 秦二云不由怕了。 "阿修啊,你们不要冲动!一家人,什么上不上衙门的,传出去多叫人笑话!这事儿,待过几日我回去跟你奶好生解释!" 章诗诗却道,"娘,你别求他们!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啊!二爷家大业大,什么事儿摆不平,还怕他们告不成" "诗诗!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给我进去!"说话间,秦二云把她推进了马车。 又跟秦慕修道,"这事儿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当二姑求你们了,暂时不要跟家里说,待把她们母子安顿好,我会亲自回来跟你奶和你大娘解释。"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怕是不好收场。 但王凤英是个见钱眼开的,到时候让二爷花点银子,不怕她不闭嘴。 至于秦老太,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亲自去衙门,把自家女儿、外孙女送进大牢吧 秦二云秦二云打定主意,有信心摆平老秦家的人,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送女儿去邱家。 回到家的赵锦儿,还是气得够呛。 "二嫂真是太过分了!" 秦慕修轻抚着她因为生气而起起伏伏的脊背,淡淡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什么意思" "张芳芳和包春竹退亲了,二哥要是能顺利把章诗诗休掉……" 赵锦儿眼睛一亮,"你是说,二哥和芳芳,还有机会" "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是章诗诗这样的女人,留下来,只会是家门不幸,她自己愿意滚蛋,最好不过。反正孩子不是二哥的,也没甚损失,她要是真赖着不肯走,一口咬定孩子是秦家的,那才是大麻烦。" 赵锦儿歪着脖子想了想,嘴角绽出笑容,"你这么一说,她走,倒是百利而无一害。" 秦慕修蓦的凝眸,"就怕她做不到嘴巴上说的这么干脆。" 赵锦儿又跟不上了,"你说明白点。" "之前裴枫说过,那位邱二爷,正房夫人是郡守小姐,那郡守小姐明明确确的表示了,不可能接受章诗诗进门,我猜,那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看不到进邱家大门的希望,才会想方设法嫁给了二哥。现在,却突然这么高调的回邱府,实在蹊跷。" "会不会,是因为她肚子争气,一下子生了两个儿子,邱家老夫人和老爷做主,接她回去的呢" 秦慕修看着一脸认真思考的媳妇儿,心生宠溺,五指缠绕进她柔顺的长发。 少女的长发丝滑清凉,在他修长的指间闪动着淡淡清辉,散发出清冽的芬芳,令人沉醉。 他慵懒道,"不太可能,邱家再阔,毕竟是民,民不与官斗。邱少夫人是郡守千金,既然少夫人一口咬定不答应章诗诗进门,邱家二老不可能冒着得罪亲家的风险,来接章诗诗过门。两个儿子固然可贵,可少夫人自己又不是不能生。" 赵锦儿垂下眼眸,"也是,二嫂,哦不,章诗诗想进邱家大门,只有取得少夫人同意这一条路。而少夫人又不可能同意,想想也是,她一个郡守千金,岂肯与一个丫鬟分享夫君啊!除非她死了还差不多。" 秦慕修心一震,少夫人,该不是出事了吧 看章诗诗那志在必得的样子,倒像是去了邱府,就能当家做主似的。 若不是有十成把握,她必不会这般小人得志。 如此一想,那位邱少夫人,十之八.九,怕是已经叫章诗诗治了去。 "阿修" 赵锦儿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想这么远。 见秦慕修不说话,伸出小小的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慕修回过神,"这事儿暂时不要跟老宅说。" 章诗诗若真如此胆大,把少夫人治死了,等待她的,只会是郡守大人痛失爱女后的狂.风暴雨。 且让她嘚瑟几天吧。 这般作死,她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巧刘美玉的二多丫头多多,这两日不知怎么的,从天到黑的拉肚子。 王凤英急着照顾幺孙女儿,也没空去老章家看孙子们。 章诗诗和秦鹏有婚约,也不怕她们不回来处理,秦慕修和赵锦儿也就没多管。 地里的活儿多了起来,两人日日忙活在地头。 好在有赖氏夫妇操持,赵锦儿轻松许多,每天还能抽空看一会医书。 从赵家带回来的医书,一共有十七本之多,赵锦儿识字有限,一边跟着秦慕修认字,一边啃医书,难免慢些。 但她刻苦,从拿回来之后,也啃了快两本简单医理了。 医理枯燥,实在读得无聊,就随手把其他书都翻了翻。 有些书带插画,有些书带病案,囫囵吞枣的看起来,倒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津津有味。 唯有一本白皮书,可谓完全看不懂。 里头的字像鸡肠子,又像鬼画符。 赵锦儿一个字都看不懂,就喊秦慕修。 "阿修,你快来看看这本书,这是天书吗我怎么一个字儿都不认识" 秦慕修接过去翻了翻,道,"这是契文,上古时期留下的文字,我也只会一点皮毛,读是读不通的。" 秦慕修说读不通是谦虚,随手翻翻,大概能看懂一半左右。 只是不由奇怪,这本书里根本没有记载任何跟医术有关的东西,倒是记录了一些奇怪的地名和风景,更像一本游记。 见秦慕修看得入神,赵锦儿像个好奇的小松鼠,凑过小脑袋。 "快跟我说说,这里头说的什么是不是写古代人怎么治病疗伤的" 秦慕修摇摇头,"跟医术一点不相干的。" 赵锦儿噘噘嘴,"那爹爹干嘛把它放在这些医术里" 秦慕修笑了笑,"可能就是随手放的吧。" "既不是医书,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我那梳妆台底下正好有个坑,我拿去垫桌脚算了。" 秦慕修笑着拉过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东西呢好歹也是你爹爹的遗物。" 赵锦儿吐吐舌,"你说得也有道理哦,那还是好好保存吧,下次再去给爹爹上坟时,烧给他老人家,让他在底下看着解闷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六章 找书是什么梗? 秦慕修笑着拍了拍她脑袋,"咱爹既然留下给你了,就好好收着,一会儿要垫桌底,一会儿要烧掉,你礼貌吗" 赵锦儿嘟起嘴,"不是我不礼貌,是实在看不懂。" "放那儿吧,回头我没事好好研究研究。" 赵锦儿眯起两弯小月牙,"你看完了,说给我听。" 两口儿正叨叨咕咕说着话,门口传来一阵货郎鼓的声音。 赵锦儿从桌边噌的一下腾起,"有货郎来了吗我正想买几根针呢!" "买针作甚" "马上立秋,我想用家里的剩布料,跟小莲学着给你做身夹衣呢。" 说着,从床头放零用钱的小木盒里摸出两块铜板,欢脱得像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我去看看!" 秦慕修摇摇头,年纪到底小了些,跟孩子似的。 赵锦儿走出院门,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牵着一头驴子,驴背上架着两只布袋子。 并没有货郎挑子的影儿。 仔细一看,那年轻人手里可不握着一把货郎鼓吗 便问,"小哥,刚刚是你摇的货郎鼓吗" 年轻男人笑着点点头,"是的是的。" 这一开口,白晚舟只觉得这人声音怪怪的,跟捏着嗓子一样。 便悄悄打量了一眼,但见男人白白净净,细皮嫩.肉,身量单薄纤细,若不是做男人打扮,说是个姑娘她都信。 "你卖啥呢怎么没见货挑子" 男人又是一笑,"俺不是卖货的,俺是收货的。" "收货收啥" "废旧书籍。家里有废旧书籍的,都可以拿给俺,能换钱的!" 赵锦儿还是头回遇见干这种营生的,"废旧书籍还能换钱啊你等等,我问问我相公有没有不要的书。" 说着,转身就进去了。 "相公,你有没有什么用不上的废旧书籍啊" "怎么" "外头有个小哥,说收旧书,可以换钱。" 秦慕修的神色顿时警惕。 乡下鲜有读书人,跑到乡下来收书,吃饱了撑得吗 怕不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吧 "出去看看。" 秦慕修走出小院,朝收书的男人打量了几眼。 体态瘦小,面白无须,喉结细小。 秦慕修顿时看出来,这是个阉人。 阉人都是在皇宫里做太监的,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阉人 难道是来找木易的 男人猛地回头,一眼对上秦慕修如鹰隼般锋芒毕露的眼睛,心里不自禁的就打了个寒颤。 确实是个书生的样子,男人目露惊喜。 主公派他出来找那本遗失的秘籍,找了快半年,毛都没找到一根。 只得想了这个蠢主意——普遍撒网。 奈何在这十里八乡走了好几圈儿了,还是杳无音讯。 乡下人,大部分在地里刨食,极少数出去务工,能读上书的,几乎没有。 谁家能有书啊 更何况是那本秘籍 这家竟然有个这么斯文的读书人,会不会老天开眼,让他赶紧找到那本秘籍啊 要真如此,那可真是开心得劈叉。 再也受不了这边的生活了,他想回宫里! "大哥,你家里有旧书吗俺收旧书的,可以换钱。" 浓厚的京音。 "你要什么样的书" 听到这一句,男人(阉人)更是兴致高昂,"我啊,我要旧书,越旧的越好!最好是甲骨文记载的那种游记,记录着山川啊,河流啊什么的。" 连赵锦儿都觉着不对劲了。 旧书,甲骨文,游记……这不就是她刚刚给秦慕修看的那本白皮书吗 她还准备拿去垫桌腿或者烧给她爹呢,这人怎么还当个宝似的往回收 跟秦慕修在一起久了,她也学精了,试探着问道,"这种书你能给多少钱啊" "你有吗!"男人激动得小白脸都红了,"你要是有,一百两一本,有几本我收几本!!" 他要说三文五文,赵锦儿都不得怀疑他,但他张嘴就是一百两,着实是把赵锦儿吓坏了。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儿饼,这是爹爹和秦慕修都教过她的道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百两虽是大钱,但书不是这么卖的。 赵锦儿咧开樱.桃小唇,笑了笑道,"没有。" 男人激动半天,结果闹得一场空,不由恼火,"没有你问个啥" 赵锦儿撇撇嘴,"是你先问我的呀,我这不是跟你闲唠嗑吗,要是你问我,我都不答话,那不是没礼貌嘛。" 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哦不,他没有胡子,他只是干瞪眼,"小娘皮!" 赵锦儿也不生气,只道,"你反正做买卖,又不急着干嘛,四处闲聊聊,指不定多收点书,又不费什么。" 不费什么 费!很费啊! 出来浪.荡这么多天,啥也没找着,人晒黑了,腰累细了,脚走出老茧,他都快费没了。 "头发长见识短!"男人生气的跳上驴子,走了。 赵锦儿回过头,看着秦慕修摇头笑道,"真是莫名其妙这个人!不过他到底干嘛的啊竟然拿一百两银子收旧书而且我听着他说的那书,怎么跟我爹留给我的那么像" 望着阉人的背影,秦慕修松口气: 还好,不是来找木易的。 木易出来这么久,刚开始时京里的人穷追不舍,现在时间久了,风头便松了。 想来恐怕以为他已经死在外头了。 毕竟,十来岁的孩子,从前又是在宫里养尊处优的,一点儿生存技能都没有,出来了,若没人帮助,确实是死路一条。 但是,找书是什么梗 赵锦儿说得不错,听那阉人描述,他找的书,确实就是他们家里那本白皮书。 而且,阉人说什么"有几本收几本",意味着这样的书不止一本。 这书里有什么秘密 值得花这么大价钱搜罗 秦慕修回到书房,重新将那本书拿了出来,认认真真的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深奥的契文,除了几页里有几棵奇怪的花草,通篇记录着不曾听说过的山川河流。 说医书不像医书,说游记不像游记的。 赵锦儿也探着小脑袋跟着看。 只不过秦慕修一边看一边翻译,她看个寂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七章 增补秘术 安乐侯府。 月影疏斜,阴气森森。 安乐侯万铎坐在特制轮椅上,目光清冷的翻着一本契文书。 斑九走过来,单膝跪地,"侯爷。" "我们的暗探传回消息,大内总管魏连英的人,最近很是活跃,泉州郡屡屡出现阉人的身影,想必都是他派来的。" 万铎冷冷一笑,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阴阳人,他派人来这里做甚" "据说,是在打听一本叫做增补秘术的奇书。" 万铎垂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举起来道,"这个" 斑九微微一惊,"侯爷怎么会有这等奇书" 万铎淡淡道,"此书,是一代鬼医姬伯仲的行医笔录,全书用契文写就,晦涩难懂不说,就算看懂了,也莫名所以,不知他记录这些文字和图画是何意。" 斑九挠挠头,"姬伯仲那不是先帝时期的神医吗传闻能医死人肉白骨,甚至掌握了长生秘术,最后一次被人碰见的时候,已经一百多岁了,是地仙一般的人物,这本什么增补秘术,莫不是记载了长生秘法" 万铎又看了看书,"若非如此,本侯想不通魏连英费这么大周章找它作甚。" 斑九憨憨一笑,"您反正有这书,怎么不找个能看懂契文的人帮您翻译一下" 万铎微微眯眼,"斑九,你跟着本侯多久了" 斑九掐指算了算,"十二年。" "十二年了,你为何还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言下之意,一点也没学到自己的严谨睿智。 斑九努力瞪着他那双浓黑的大眼,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 万铎叹口气,摇摇头,"这本书,若真记载了长生秘术,翻译的人,岂不是要窥探仙机" 斑九想了想,"您说得有道理,但是,您可以把书分成几份儿,多找几个懂契文的人翻译不就得了每人交叉着翻译,谁也看不到全文。" 万铎怔了怔,好像挺有道理。 但是不能夸他。 否则,会显得自己很蠢。 "嗯。" 斑九意识到侯爷在肯定自己,眉飞色舞,"您只要把这本书翻译出来,岂不是就能长生不老了" 万铎抿唇,"第一,这书里到底记录着什么,还不知道,第二,要是长生不老这么简单,世道岂不是要乱了" 斑九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 万铎又道,"再说,此书一共有两册,本侯只是机缘巧合得到其中一册,还有一册,不知在何处,最大的可能,是传给了他女儿。哪怕真的是记着长生秘术,这半本翻译出来了,也无甚用处。" "他还有后人" 万铎摇头,"这个本侯也不清楚,只是恍恍惚惚听说似乎有个女儿,说他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带着女儿在咱们泉州郡。" 斑九扬眉,"怪不得那魏总管派人到泉州郡来找。只是,他一个阉人,就算活到千秋万代又如何" 万铎道,"所谓增补秘术,不止有长生术,还有其他秘术,也许,他以为这本书,可以让他重新长出被剪掉的玩意儿。" 斑九长吁一声,一脸同情,"要是这样,他发了疯的找这书,也能理解。" 万铎冷笑,"他一条阉狗,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书,十之八.九,是他的主子让他找的。" "您说,皇上" 万铎不置可否,"夺了别人的位子,竟还想千秋万代的坐下去,太贪!少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斑九无奈的摇头,"犹如大海捞针,恕属下无能。" 万铎的眉心渐渐拧成疙瘩,"接着找!" 斑九舔舔唇,试探着道,"侯爷真的认为,少主还在人世二十年了,什么线索都磨灭了,或许……" 万铎不耐烦的打断斑九,"斑九,你知道当年姐姐能从皇宫逃出来,是谁暗中放行的吗" 斑九摇头,"斑九不知。" "温居正。" "温相"斑九怔愕,"温相可是现任晋文帝的肱股之臣,说他是晋文帝的手都不为过。当年晋文帝弑兄夺位,可有他的汗马功劳,他怎么会帮助万妃" 万铎神情明灭,"此人城府极深,心思诡谲,无人知晓他到底怎么想的。不止姐姐是他接应放行送到边关生产的,连我,能捡下这条命,也有他的帮助,是他冒死与晋文谏言,留下我的性命以示仁厚,我才能活到今天。当年,他不过是先帝手下区区祭酒,与晋文合谋篡位后,得到晋文重用,如今官至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人给本侯密报,温相的人,最近也在此地活动频繁,你觉得,他又是在找什么呢难道也是这本书" 斑九福至心灵,"他不是在找书,而是在找少主" 万铎点头,"没错。他肯定有少主的下落,所以才会找到这里。我们得在他之先找到少主,少主若是落到他的手里,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能协助晋文夺位,那他会不会想再上演一次这样的戏码" 斑九不过随口乱猜,万铎却陷入沉思。 不无可能! 温居正如今官至宰相,在朝中党羽成群,威望极高,树大招风。 晋文不是傻子,这样的宰相,既可以是助他治国的手,也可以是从背后捅他的刀。 毕竟,当过叛徒的人,再当一次叛徒,也不是不可能。 晋文做了二十年皇帝,已经是个老奸巨猾、杀伐果断的成熟帝王,朝臣于他,都是工具,宰相也不例外。 一朝为臣,终身跪拜。 但少主不一样,少主今年不过十九岁。 这些年流落民间,于朝政一无所知。 若辅佐这样的少年为君,说白了,少主就是个傀儡,而他这个做宰相的,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安乐侯厘清其中厉害干系,越发确定,温居正,是想将二十年前的戏码重演一遍。 找到少主,迫在眉睫! …… 秦家新宅。 赵锦儿又出现了幻觉。 只是这次的幻觉,和从前不一样。 从前,她每次出现幻觉,都是预见危险。 可是这次,她看到的,仿佛是一片仙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仙境 仙境在一个山涧之中。 四面环山,中间一大片空地,绿草如茵,红花盛放。 潺潺的小溪清澈见底,水底柔.软嫩绿的水藻摇曳起舞,一群五颜六色的小锦鲤,灵巧的摆动着小尾巴,像一群可爱的精灵般游过来。 溪边一小片一小片的花簇,香气袭人。 花丛边卧着几头优雅美丽的白色麋鹿。 天空中则飞翔着几只白鹤,发出铿锵好听的鹤唳。 太美了! 就像画里画的桃花源一样。 赵锦儿忍不住墩身,抄了一把溪水。 水中的锦鲤受惊,四散开来。 赵锦儿正懊恼着呢,不料那群锦鲤又围了过来,都对着她摇尾巴,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赵锦儿也被逗得直乐,采了一把小白花,将花瓣撒到水中,小锦鲤们越发兴奋,围着花瓣打转。 看着手中的小白花,赵锦儿只觉得眼熟得很。 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正想凑到鼻子尖好好闻闻味道呢,秦慕修温和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锦儿,喝水吗" 赵锦儿睁开眼,看清秦慕修的脸,不似往常每次清醒就抱着秦慕修吧嗒吧嗒直说,而是两眼呆呆的朝房顶看着,不自禁的又细细咂摸了一会幻觉中的画面。 美啊,太美了! 世间真有这么美的地方吗 见她发呆,秦慕修还以为她又看见了什么危险,"这次是谁" 赵锦儿缓缓回过神,把头扭向秦慕修,摇摇头,"没有谁。阿修,我看到了仙境。" 秦慕修看着她陶醉的小模样儿,云里雾里的,"仙境" "嗯。"赵锦儿就把她在幻觉中看到的山水花鱼告诉了秦慕修。 秦慕修怔了怔,笑道,"之前看到的不都是危险吗这次怎么看到仙境" 赵锦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大群小锦鲤,围着我转,太可爱了。" 秦慕修突的起身,将那本白皮书拿过来,翻到某页,"你看到的仙境,是不是跟这里差不多。" 赵锦儿伸头看了一眼,旧得发黄的书页上,寥寥几笔画着一个山涧,山涧里有条小溪,小溪边有几簇小花。 可不就是她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个仙境吗 只是,幻觉中看到的,真实而具体,如临其境,美轮美奂。 这书上画的,简单而没有色彩,只有个轮廓。 若不是见过真实的画面,光看书里的画,绝对无法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但你只要见过那个画面,再看书,就知道这书里画的,就是那个地方。 "对对对!跟这画的一模一样。" 秦慕修又往后翻了一页,"这个呢" 赵锦儿杏目圆瞪,"这、这就是那小白花啊!" 秦慕修道,"也许,这白皮书的作者,曾经去过那片‘仙境’,就记录到这本册子里了。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也许是你之前无意翻这本书,看到了这一页,无意识的记到了脑子里,自己勾勒出了一个仙境。" "那这仙境也许不存在" 好失落呀!这么美的地方,此生若有可能,真的好想身临其境一次啊! 秦慕修笑着摸了摸她脑袋,"我就是瞎猜,根据你以往每次看到的幻觉,这个仙境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很大。" "要是真存在,我好想去看看呀!" 秦慕修便又看了看白皮书,这几页,都没有文字,就画了几副简单的画。 画中的山水具体在哪,完全无考。 就算真实存在,也没法找到。 夫妻俩正说着话,佟小莲在门口喊道,"锦丫,秦二哥找你们。" 两人一怔。 "是不是秦二云回来了" 两人走到堂屋,只见秦鹏站在桌边,一手扣着桌边,脚也轻轻跺着地。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是放松的,并不着急。 见到二人,秦鹏先是笑了笑,然后对着赵锦儿道,"锦儿,我单独跟阿修说几句话,你不介意吧" 赵锦儿愣了愣,想想老婆带着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跑了,确实挺丢人的,当着弟媳妇的面儿说起来,有点尴尬。 便点点头,两眼弯弯一笑,露出浅浅小梨涡,"二哥别取笑我,我跟小莲做饭去,二哥中午在这吃饭吧!" 说完,就去灶房了,把堂屋留给兄弟俩。 赵锦儿走后,秦鹏不说话,秦慕修也不说话。 兄弟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等对方先开口。 等了半天,没谁说话。 最后还是秦鹏先清了清嗓子,"阿修啊,最近跟锦丫怎么样" 秦慕修觉得这个问题抛得莫名其妙,他跟赵锦儿不是一直都好好地。 "二哥有话直说。" 秦鹏喉结滚了滚,才道,"章诗诗想跟我和离。" 秦慕修笑了笑,"不是直接给她一纸休书吗,她还想体体面面的拿和离书" 秦鹏眉头微微一动,"你,希望我休了她" "她跟你说过两个孩子的事吗"秦慕修直截了当的问道。 秦鹏神色微变,"两个孩子,你有什么打算" 秦慕修眉心紧蹙,实在不懂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只是直勾勾盯着秦鹏。 兄弟俩又开始大眼瞪小眼。 良久,秦鹏朝门口望了望,才压低声音道,"阿修,我马上就要回边疆,那两个孩子,你不打算管" 秦慕修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管" 秦鹏便有些严肃了,怎么也是秦家的种啊,老三怎么能对自己的种这么冷漠。 "她想和离可以,我的条件是留下两个孩子。" 秦慕修更加不明所以了,家里既不缺孩子,又不缺生孩子的人,留人家的孩子干什么 古古怪怪的看了秦鹏一眼,"你确定" "怎么也是两个男孩子。"乡下人把男孩子看得很重,毕竟是传宗接代的根本,秦鹏也不例外。 秦慕修没纠结这个问题,只是问道,"二哥,你这要是和离了,张芳芳那头,你怎么打算的" 秦鹏立即像被点了穴。 他不想承认,之所以对和离这事儿一点都不在意,就是因为根本不在乎。 甚至,确实也想着,他和张芳芳都是自由人了,也许……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五十九章 喜当爹 那清秀的女孩手里还提着一提饭盒,怯生生地看向咖啡店里面:“我是来给我堂哥和嫂子送饭的。” 苏学明瞧见了,就招招手:“小丽,这里。” 楚红玉先看见那姑娘,有些纳闷:“小丽怎么也来了?” 苏小丽是苏学明的农村堂妹,现在在她家里当小保姆,帮着做做饭。 女孩马上过来,低头把手里的饭盒递过来。 苏学明接过饭盒,打开,给楚红玉递过来:“我第一次来你学校,让小丽做了点家里的点心,按着饭点送过来。” 楚红玉有点无奈,轻拍了下苏学明的手,软声道:“你就爱折腾人。” 苏学明朝着苏小丽淡淡地道:“东西送到了,你先回吧。” 苏小丽怯生生地点头:“好。” 然后看了看楚红玉,又看了看咖啡馆,低着头走了。 宁媛在边上看着楚红玉甜蜜的样子,那些高冷讥诮都没了,不免叹了口气。 毕竟......她在荣昭南面前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几口扒拉完了饭,擦了擦嘴,继续奔赴自己的生意场。 另外这头,楚红玉又等来了严阳阳和靳边疆。 宁媛偶尔过来喝水,倒是看得出苏学明和他们两个聊得很来。 四个人坐在那里谈天说地,从国外局势,最新的科研成果谈到格瓦拉,叔本华、尼采...... 偶尔还会吸引隔壁的一些很有见识的老绅士来插上两句嘴。 随便一问,老绅士也是解放前曾出过洋的。 真是有点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感觉。 宁媛暗自笑自己,难怪跟人家格格不入。 可她却心情很不错。 毕竟,让纪元之心成为文化地标,光靠唐老爷子和夏阿婆两个人可不够。 时间一转,就到了晚上。 八点半,纪元之心精品店就关门了。 本来宁媛计划开到晚上九点半的,但是......呃......货断码断得厉害。 生意太好也是个毛病! “沪上人怎么能那么有钱,还舍得花钱呢,一件大衣两百二十块,说掏钱就掏钱啊!” 满花一边对账清货,一边忍不住咋舌 她早就把身上的呢大衣给脱下来了,她本来穿着也是为了让顾客看版。 除了收录机,呢子大衣是他们店铺里最贵的货了。 看着手里一天就回来了三千多块的货款,宁媛也有点风中凌乱。 这批货她以为最少能卖两个月的,结果今天都回本了一半......这钱来得太快了。 改开初期这敛财速度,估计后世也只有玩金融和卖白粉能媲美了。 华子作为男人也百思不得其解,比画了个八—— “听说世上最好的酒叫茅台,是领导人喝的,今年一瓶才八块钱啊......” 他这辈子喝过最贵的酒才一块五,一件衣服就能买多少茅台啊,他都没喝过! 第二百六十章 一百两只够写休书 驴大哥见到两人,高兴得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嘶声。 "二哥肯定在这里!"赵锦儿奔过去,抚了抚驴大哥的小脑袋。 驴大哥满足的蹭了蹭赵锦儿的手背。 两口子往小巷里走去,只见这小巷从外头看着不起眼,往里走,竟然挺深。 两旁是一间连一间的人家,虽比不得邱家那样的高墙阔院,却也清清幽幽、整整齐齐,想来都是些条件尚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等人家在此居住。 走到最后一家,只见院门虚掩,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和离可以,两个孩子我带走,从此以后,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将来落魄乞讨也好,飞黄腾达也好,我和孩子们都不会找你的麻烦,只当两个孩子没你这个娘罢了。" 是秦鹏的声音。 章诗诗的声音紧接着传出来。 她先是一阵刺耳的笑,旋即道,"秦鹏,你好大的脸子,这孩子不是你的,你心里有数,凭甚觉得我会把孩子们给你" 随后便是秦二云的声音,"诗诗,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那个……阿鹏啊,诗诗这孩子,心思大,姑我也管不上她,这事儿是她对不起你,我们老章家也对不起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俩个在一起也过不来,就好聚好散,和离书签了,孩子归诗诗抚养,二姑补偿你五十两银子,你回去跟你奶奶好好说,尽量不要刺激她老人家……" 秦鹏道,"孩子的事免谈,老秦家的种,不可能流落到外头。" 章诗诗咯咯咯直笑,一脸的嘲讽,"秦鹏,说你是泥腿子,都抬举了你,我看你是泥脑子!老秦家的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老秦家都是什么牛鬼蛇神,我章诗诗可是打小在富贵人家长大的,天生就是做阔太太的富贵命,会给你们生孩子" 秦二云又拉,"诗诗!你进去,我来跟阿鹏说!" 章诗诗却一脸挑衅,一点也没有进屋的意思,一双吊烧丹凤眼,带着嘲讽,一张樱,桃嘴,掬着笑意,直勾勾看着秦鹏。 秦鹏微微蹙起眉心,"你把话说明白,你不是说这俩孩子是阿修的吗" 院外的赵锦儿张大嘴巴,拉住秦慕修的衣裳,"怎、怎么跟你扯上了关系" 秦慕修嘘了一声,"别吱声儿,接着听。" 赵锦儿嘴巴直扁直扁,虽然知道孩子不可能是阿修的,但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话心里就难过。 好像自家的小公猪叫烂白菜给糊了一般。 秦慕修见她这含愤带露的小模样儿,又好笑又惹人疼,低声道,"二哥误会了。" 里头章诗诗抱着肩,嗤嗤直笑,"秦慕修的他又凭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痨病鬼,既没钱又没势,还不如你们这些泥腿子呢!" 想当初,她看着秦慕修病好了,出落得也好,正逢她自己从邱府被赶出来,一时虎落平阳,想抬举抬举他,不料他根本不识抬举。 放着她这么娇滴滴的城里姑娘不要,一门心思跟赵锦儿那村姑过日子。 呸! 都是群扶不起的阿斗。 当日的我你爱理不理,今日的我你高攀不起! 秦鹏不敢相信的看着章诗诗,"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当初,你不是跟我说,阿修酒后乱性,强迫了你,你有了他的孩儿吗" 他秦鹏在镇上学艺数载,也见过些世面,章诗诗这样的女子养不家,他岂能看不出来 若不是为给兄弟顶锅,哪怕当时张芳芳和包春竹定亲了,他也不会招惹这样的女人。 章诗诗又是咯咯直笑,"骗你的,傻子!我这两个孩子,可都是小金人儿,要带着他们娘平步青云的,你们也配" 看着这独门独户的小院儿,看着章诗诗手腕子上的金镯子玉镯子,看着秦二云身上与她身份完全不符的绸缎衣裳,秦鹏猛地醒悟过来。 这孩子,根本不是他们老秦家的种! 阿修一贯老成,就是再糊涂也不可能碰章诗诗。 更不可能让她怀孩子。 他猛地拍了拍自己脑袋。 蠢,真蠢。 不过他心里竟然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如此,他尽可以和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划清界限了。 章诗诗以为他在懊恼,还想挖苦几句,却被秦二云一把推进屋,"闭嘴!再乱说,让你爹打你!" 章诗诗噘着嘴,"爹凭什么打我爹给二爷办事,待二爷把我扶正,我就是你们的主子!" 秦二云气得直跺脚,"死丫头,我看你是脑瓜子进水了!再不闭嘴,我这就给你带回大岗村,二爷那头,你再也别想回!" 章诗诗这才不吱声了。 秦二云谄笑着走到秦鹏身边,"阿鹏啊,诗诗年纪小,是我们管教无方,才会出了这样的丑事。二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样,也不说五十两八十两了,二姑和你二姑父这些年辛辛苦苦,统共攒下一百两的体己,都拿出来赔偿你,有这一百两,你可以起个大房子,想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诗诗这头,你就给她一张和离书吧。" 秦鹏抬眼看了她一眼,正欲说和离就和离,才不稀罕这一百两呢。 秦慕修走了进来,对秦二云道,"五百两,签和离书。一百两只能给你们一张休书。" 秦鹏和秦二云都是一愣。 秦鹏道,"你咋来了" 秦慕修给他使个眼色,他就没再问。 秦二云也是惊得合不拢嘴,"阿修,你、你们……" 秦慕修面如罗刹,冷冷看她一眼。 秦二云被这个眼神吓得,都不记得剩下的话要说什么了。 只颤巍巍道,"五、五百两我跟你二姑只是在人家帮工啊!杀了我们也没五百两啊!" 秦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慕修,阿修这是作甚,狮子大开口要恁多钱作甚 章家的钱,脏得很! 秦慕修不理会,只道,"没有五百两也没甚,那就拿休书吧。" 说着,对秦鹏扬扬下巴,"我来给二哥草拟休书,二哥摁个手印儿就成。" 秦鹏知道这个弟弟一向有见地,亦不是贪财之人,他既然开口要这么多钱,一定有他的原因。 便点点头,"成。" 秦二云见他兄弟俩要写休书,立即拉住秦鹏,"阿鹏,阿鹏,五百两就五百两。"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威胁我 秦鹏面上没说话,心里却是吃惊不小。 印象中二姑一家挺抠的,被阿修这么一整治,竟然肯拿出五百两来换一纸和离书 简直匪夷所思。 但在秦二云看来,这五百两花得值。 休书都是给什么样的女子写的犯了七出的。 女子拿着一张休书,那就是一辈子的耻辱烙印。 和离书就不同了,那是夫妻相处不来、和平分手的凭证。 不会留下什么德行上的污点。 只要拿到和离书,像章诗诗一家这么能说会道的,编排出去,指不定能把章诗诗洗的白白的,都变成秦鹏的错。 章诗诗在不久的将来,可是要嫁到邱家做填房的,绝不能揣着一张休书,否则过不了公婆那一关。 只要能进去做个少夫人,还怕这五百两赚不回来 秦慕修正是抓住了秦二云这个心态,才"狮子大开口"。 "五百两可以,但是家里没有这么大的钱,我得去找你二姑父拿。你们稍等等。" 秦慕修努努嘴,"快去快回。" 秦二云便出门了。 章诗诗不肯和秦家这几个人打交道,直接把门栓了,在里头带孩子。 三人也懒得与她废话,坐在院中石桌边等秦二云。 "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何从没与我说过"喜当爹多日的秦鹏,向秦慕修发出灵魂拷问。 秦慕修摊手,"我又不知道你以为孩子是我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秦鹏也是被问得哑口无言,良久,才咬牙切齿,"咱们一大家子都叫章诗诗给涮了!" "好在现在真相大白,也没什么损失。" "我是没甚损失,只是不知回去怎么向娘和奶.交代,娘盼孙子盼了多少年……" 秦慕修笑道,"所以给你要了五百两。" 秦鹏一拍脑袋,这才懂了秦慕修的用心良苦,"你小子!" 王凤英盼孙子人尽皆知。 但她爱银子也是不争的事实。 到嘴的大孙子没了,只怕她要爆炸,不过有了这五百两,应该是能安抚一下她那颗受伤的心灵的。 兄弟俩相视一笑。 一旁的赵锦儿却噘着嘴不说话,活像一条准备吐泡泡的小锦鲤。 秦鹏瞥见了,问,"锦儿干嘛这么气呼呼的阿修惹你了告诉二哥,二哥替你出气!" 他是真把赵锦儿看得自家妹妹一般。 反而秦慕修,倒像个捡的。 不料赵锦儿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二哥就会哄我!" "此话怎讲" "二哥以为二嫂的孩子是阿修的,竟然甘愿给他顶锅,这么大的事儿,都没告诉我一星半点儿,拿我当个傻子哩!" 面对赵锦儿指控,秦鹏一时无语。 这……他还不是为了他们小两口能好好过 但是赵锦儿怪得也不无道理,万一那两孩子真是阿修的,一直瞒着她,确实不厚道。 "二哥错了,下回再有这样的事儿,二哥一定告诉你。" 赵锦儿气得捏起小拳头直挥舞,"臭二哥,怎么说话哩,哪有这样的事儿!" 看着平时和小绵羊一样的她,为了秦慕修的事儿跟秦鹏争得面红耳赤的,兄弟俩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小巷离邱家不远,秦二云很快就回来。 跟她一同回来的还有章诗诗爹,章五仁。 章五仁仗着章诗诗和邱二爷的关系,这些年在邱家一直做买办,捞了不少油水。 不像秦二云,到底是老秦家嫁出去的姑娘,还顾着老娘和大哥的面子,章五仁早就瞧不起这门乡下亲戚了。 看到院子里的三个年轻人,下巴都是昂着的。 仿佛他并不是大户人家的买办,而是大户人家的大老爷。 傲慢的问,"你们要五百两银子" 秦鹏是个直性子,跟这种奸狡的人不太会打交道,便没说话。 秦慕修则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这一笑,年轻、稚嫩,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后生。 章五仁越发觉得自家这女人也忒蠢,叫三个孩子吓成这样,张嘴就答应五百两银子。 要是叫他们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把五百两弄去了,他这些年也白混了。 "东秦律法规定,敲诈勒索银钱高额者,要送进大牢,起码吃十年牢饭的,知道吗" 赵锦儿胆子最小,被章五仁这么一唬,吓得脸都白了。 "我,我们没敲诈勒索啊。" 章五仁冷笑一声,"你们张嘴就要五百两银子,还不叫勒索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两,也得进大牢!" 说到最后一句,他抬高声音,吓得赵锦儿一哆嗦。 秦慕修轻轻握住她手,眉心慢慢攒到一起。 吓他的姑娘,当真是活腻了。 冷冷看向章五仁,不紧不慢道,"二姑父对东秦律法如此熟悉,想必应当知道有夫之妇与有妇之夫通奸,是什么罪名吧" 章五仁一怔。 东秦是礼仪之邦,通奸可是大罪名! 轻则割了耳朵,在脸上烙上"奸夫银妇"的字样发配边疆,重则脱光游行再浸猪笼。 比敲诈勒索严重不知几条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慕修无甚表情,"没甚意思。就是听说二嫂诞下的两个孩子并非我二哥的种,还闹着想和离,想从中说和说和,省得我二哥脾气这个爆碳脾气,万一咽不下这口气,去衙门告状……" 说着,又朝章五仁一笑,比刚才还要无辜、无害。 章五仁这次却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气得脸色通红,"你威胁我!" 秦慕修微微一笑,也不否认,"是的呢。" 章五仁伸出食指,"小子,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平安郡,是我的地盘!你就不怕死!" 相对于章五仁的恼羞成怒,秦慕修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我们三个人呢,二姑父想把我们都打死哪怕是二姑父的地盘,二姑父也兜不下这么大的命案吧"秦慕修似笑非笑,"再说,这附近又没个湖没个塘的,我们也不会失足落水,一下子堵不住三张嘴啊。" 章五仁脸色大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慕修冲他诡异一笑,没有答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二章 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 章五仁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黑,终于服软道,"五百两太多了,最多一半。" "那就给你一半的和离书。"秦慕修嘴角噙着一丝讽意十足的笑。 "二百五你还不满足!"章五仁瞪大眼睛,想打人。 偏这几个小兔崽子还不能打。 摇钱树女儿的身家清白,还捏在他们手里呢。 "毕竟想拿和离书攀高枝儿的,不是我二哥。"秦慕修的眼神,充满蔑视和不屑。 秦二云就在旁劝,"她爹,就给他们吧,和离书拿了,以后还是亲戚……" 章五仁吹胡子瞪眼,"你这都是什么亲戚!早就叫你不要跟这些穷鬼来往,偏不听!" 秦二云不敢顶撞,只小声嘟囔道,"怎么也是我娘家啊,难道我连老娘都不要了吗……" 章五仁从怀里摸出一把票子和两张纸,往地上一扔,"呐!五百两!我当喂狗!这是和离书,摁手印儿!" 秦慕修不卑不亢,屈身捡银票,赵锦儿弯腰给他帮忙。 一边捡一边充满同情道,"怎么都是十两二十两的零碎票子,看来二姑说得没错,她和二姑父攒钱确实不容易,要不咱们少收点吧……" 章五仁一口气刚咽下去,又是一口气上不来。 这是……被这个黄毛丫头给鄙视了吗 偏偏赵锦儿说的话也没错。 他虽是买办,却不是大买办,只负责邱二少在学堂念书时纸笔墨砚的采买,这点身家,都是一点点抠下来的,确实攒的不容易。 且把这钱给他们,待女儿做了邱家的少夫人,别说五百两,就是五千两、五万两,也不愁搞不到。 有钱有权有势了,再跟这几个兔崽子算账,哼,看这五百两,他们有命拿有没有命花。 看着自家恶狠狠的男人和对面三个神色自得的孩子,秦二云是左右为难,一边劝章五仁,一边安抚秦鹏,"你回去好好跟你娘说,暂且别告诉你奶,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不好,刺激不得。" 秦鹏冷冷道,"不劳二姑费心了。" 秦二云跺了跺脚,"这事儿办的,咳,等两天我回去亲自跟娘解释。" 钱契两清,三人从小院出来。 看着手里捏着的一大把零碎银票,秦鹏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一上午都经历了什么鬼! 本来是想来和离接孩子的,结果孩子不是老秦家的,少了两个拖油瓶,还不费吹灰之力赚了五百两 离谱。 与秦慕修小两口儿对视一眼。 三人面面相觑。 旋即一齐笑出了声。 "得了个自由身,还附带着赚五百两,没想到我一个手印儿这么值钱。"秦鹏自嘲道。 秦慕修道,"章诗诗也不亏,要不是借着嫁给你,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 那邱少夫人现在虽然不在了,但把章诗诗赶出来的那会儿,可是下定决心要赶尽杀绝的。 要是知道她肚子里揣了两个孩子,能容她活 只是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如今邱少夫人失足落水而亡,章诗诗成了大赢家。 秦鹏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塘啊湖的,啥意思二姑父怎么一听见就跟点了穴似的。" 秦慕修道,"没什么,就是随口一说。" 秦慕修不打算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秦鹏和赵锦儿,就算邱少夫人的死是章家人干的,也跟他们没关系了,没必要去追究,真追究,也是邱少夫人的娘家追究。 若章诗诗一家真有这个胆子,以邱少夫人娘家的权势,只怕容不得她嘚瑟多久。 天道有轮回,多行不义必自毙。 秦鹏也懒得追究,只是感慨道,"阿修啊,你知道吗,快一年了,我从没像今天这般轻松。" 赵锦儿不合时宜的扫兴道,"这事儿,对二哥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就怕大娘和奶那头不好过关。" 秦鹏叹口气,"确实不好说,我正想着咋开口呢。" 秦慕修耸肩,"好在有这五百两,应该不会那么难接受。" 秦鹏笑了笑,"你们就别操心了,我自己跟她们交代。" 三人还没吃早饭,便找了个早点铺子,秦鹏点了半笼肉包子和三碗八宝粥,笑道,"二哥请客。" 秦慕修打趣,"你是有五百两身家的人了,请个客应该的。" 赵锦儿小声嘟囔道,"我怎么觉得二哥今儿和离,比成亲那天高兴多了。" 兄弟俩又是哈哈大笑。 吃完早饭,赵锦儿问道,"阿修,平安郡离咱们泉州郡远吗" 秦慕修道,"还行,比咱们回家还近点,怎么,你想去泉州郡" 赵锦儿道,"我想去问问蔺太太,那些药丸的销量如何了,马上第一批连翘也能收了,顺便问问蔺太太怎么收法儿。" 想着马上就有钱赚,赵锦儿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冒光,小财迷属性暴露无遗。 秦鹏便道,"你俩有事儿就去办。" "那二哥把我们赁的马车赶回去还掉,驴大哥留给我们。" "好咧。" 兄弟分道,秦鹏往小岗村回了,秦慕修则是带着赵锦儿走官道往泉州郡去了。 半下午时分,两人到达蔺府。 蔺太太还不在家中,去铺子里盘账去了,要傍晚才回来。 赵锦儿便去看潘瑜。 不料下人说潘瑜也跟着蔺太太去盘账了。 两口子只好在府里等着。 天快黑的时候,婆媳俩回来了。 蔺家每年八月要大盘一次账目,蔺太太最近都在忙这个事儿。 几个儿子都帮不上忙,蔺太太便带着潘瑜做,不想潘瑜竟然很有天赋,算盘打得极熟练,账目也记得清清楚楚,替蔺太太分担不少。 但到底上了年纪,一整天忙活下来,蔺太太脸上还是带着些疲惫。 见到小两口,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锦儿阿修来了啊,好些日子没见,药田怎么样了" 赵锦儿道,"挺好,第一批连翘马上就能收割了。" 蔺太太笑道,"真不错,瑜儿啊,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回头你跟锦儿对接。" "好嘞,娘。" 赵锦儿朝潘瑜看了一眼,只见她一扫从前的萎靡,红光满面,神采奕奕,比月子时还胖了些,看起来很是健康有精神。 不由感慨,女人啊,要是遇不到个好男人,还是专心干点自己的事业,才能活得像个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三章 有利润了 "锦儿,回头我去你们那儿收草药,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得多照应着我哟。"潘瑜笑盈盈道。 她性格大方,跟谁都热情,正因如此,接管的两间铺子,都管理的很好。 一间本就盈利的,短短两个月时间盈利翻倍了。 另一间原本赔本的,眼看着也快扭亏为盈了。 荷包赚饱了的同时,那种成就感,实在是任何事都替代不了的。 就因为她搞事业成功,上头三个嫂子如今也都跟蔺太太跟前磨呢,想学潘瑜也搞点事儿做,毕竟蔺家的男人们,实在是没有一个靠谱的。 蔺家家大业大,蔺太太乐得放手几间铺子让媳妇们练手。 她如今也想开了——儿子们不成器,把媳妇们培养起来,蔺家就不会倒。 赵锦儿连忙道,"潘姐姐此话怎讲,我什么都不懂,还得多跟潘姐姐习学呢,不过潘姐姐只要到俺们那儿,俺家就是潘姐姐家,回头我收拾一间屋,潘姐姐只要不嫌弃,下乡了就去我那儿落脚。" 潘瑜笑着握赵锦儿手,"怎么会嫌弃小时候,经常跟我娘回外婆家住呢,那大土炕和大土灶,都好玩得很,说来你别不信,我还会烧土灶呢,外婆走了之后,就没得老家回了,挺怀念的呢,回头我要把小姐儿也带去,乡下比城里好玩得多。" 赵锦儿心想,小姐儿可是金尊玉贵的富家小姐啊,蔺太太能同意她到村子里玩得小泥人似的吗 不料蔺太太笑盈盈道,"你这小姐儿,脾气大得很,哭声震天,带乡下散散她的性儿也好。" 此事就说定了。 赵锦儿又问,"太太,咱们的药丸近来销得怎么样" 提起药丸,蔺太太顿时眉开眼笑,"立秋以来,天气乍热还寒的,郡上感冒伤风的人,多了几倍不止,药丸快售罄了,作坊已经开始做第二批了!" 赵锦儿开心不已,"真的啊" "那还能骗你"蔺太太像看个小傻子一般看着她,这丫头,明明是张鹅蛋脸,却给人圆头圆脑的感觉,看着就舒心喜庆。 潘瑜也笑道,"我今儿就盘了这批药丸的账目,刨掉所有成本,有六七百两的利润呢!按照三七分,锦儿你可以拿到二百两。" "二百两!"赵锦儿幸福晕了。 虽然从前也不是没见过二百两,但那些银两,或多或少都是带着运气的成分得来的。 这二百两,却实打实是她靠着自身所学,踏踏实实挣来的。 这是可以绵延下去的收入。 潘瑜狠狠点头,"对的呢,二百两。你是想先拿回去用,还是抵扣从娘这儿借的钱款" 赵锦儿想了想,"之前借的八百两,还剩点儿底,暂时也没用钱的大地方,不要多久药草也能收了,这二百两,就直接抵账吧。" 蔺太太微不可见的点头:这孩子,诚信为本,很好,很好!没看错她! 要知道,很多生意场上的老油子,凭本事借的钱,想要回来可难了。 俗称借钱的是大爷,被借钱的是孙子。 赵锦儿却一点儿也不贪婪,挣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想着先把钱款还一点是一点,光是凭着这点,她将来就能走得很远。 "锦儿,你们今晚不走吧蕙兰回来了,晚上我请你们到天禧楼搓一顿,怎么样天禧楼的四喜丸子和红烧狮子头,都可好吃了。" 赶了半天路,又等了半下午,午饭也没吃,听到四喜丸子和红烧狮子头,赵锦儿的口腔,不自禁的就分泌出口水。 "好呀。" 潘瑜又问蔺太太,"娘,您也来给我们镇镇场子。" 蔺太太挥挥手,"可放过我老人家吧,我这把老骨头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快累散架了,等会儿我还得从小馆儿里喊个人回来好生捏捏,松松骨,要不明儿都起不来。" 潘瑜笑道,"那我出去的时候顺道给您叫。" 潘瑜便带着赵锦儿和秦慕修出来了。 到大门口,上马车时,秦慕修道,"你们几个好姐妹聚餐,我去的话,多有不便,就不去了,晚些时候,我去接锦儿。" 赵锦儿有些不舍,"那你晚上吃什么呀" 那么好吃的想想就流口水的四喜丸子和红烧狮子头,好想跟相公分享啊! 秦慕修摸摸她的小脸蛋儿,温柔的笑笑,"不用管我,给我点钱,我自己解决。" 赵锦儿生怕她相公饿着,把带出来的五两银子全都交给他,"那你也要吃点好的,别饿着了。" "行了行了,咱还去不去吃饭了再看看你俩,我都快被喂饱了。"潘瑜打趣道。 赵锦儿俏脸一红,依依不舍的跟秦慕修道别。 出门时,潘瑜就派人去俞府通知杨蕙兰了,俞府离天禧楼更近些,她们到的时候,杨蕙兰已经到了。 一见赵锦儿,拉住她,"你这丫头,每天都吃的啥,怎么越出落越漂亮了" 赵锦儿被夸得不好意思极了,"哪有,蕙兰姐和潘姐姐才漂亮。" 杨蕙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我我都快被那要老妖婆折磨成黄脸婆了,你潘姐姐漂亮还差不多。" 三人到了雅间,杨蕙兰就把这些日子俞府发生的事儿,跟两个姐妹倒了一大桶苦水。 之前秦慕修在时,设计了杨蕙兰继婆婆姚氏的儿子俞长宇一出,俞长宇被老侯爷罚了一段时间禁足,在老侯爷那儿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可把母子俩吓得不轻。 姚氏使尽浑身解数,吹了不知多少枕边风,还把最得力的一个大丫鬟,答应给了老侯爷做通房,才平了老侯爷的气,总算放俞长宇出来活动了。 母子俩一活泛过来,便又想着法儿的给杨蕙兰使绊子。 最可恨的是,竟然说她回娘家是因为在娘家那头养了个小白脸。 老侯爷被新收的通房伺候得舒服了,正感念夫人大方呢,夫人的话,自然也就听得进去。 顿时觉得杨蕙兰不干净。 姚氏又影影绰绰的说,轩哥儿指不定都不是俞家的,商人之女,自幼跟着爹娘走东闯西,见的多,心野,当初带了那么多陪嫁来,男男女女的都有,谁知道里头有没有她的姘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四章 乞巧节礼物 赵锦儿和潘瑜都气坏了,"这个老妖婆,怎么能这么瞎编派!这种屎盆子扣到你一个寡妇头上,这是想置你于死地啊!" 杨蕙兰冷笑一声,"她倒是想置我于死地,但她不敢。俞府上上下下如今的吃穿住行花销,全靠着我呢,我死了,她屁都捞不到。" "那她还这般对付你" "还不是想把我轩哥的长房嫡孙身份搞臭,让她儿子袭了爵位。" 潘瑜咂咂嘴,"我真是搞不懂,你家那破爵位,盖到头上一个铜板都没有,还压脖子疼,她怎么就那么在乎呢" 杨蕙兰叹气,"漫说她一个贱妾扶正的继室,就是我爹娘,不也被这个破爵位迷糊得把我送进了火坑追名逐利人之常情,有些人追名,有些人逐利。" "蕙兰姐这婆婆,追名还想逐利。"赵锦儿一口塞下一个四喜丸子,呜呜囔囔道。 潘瑜双手双脚表示赞同,"蕙兰,依我看,你不如搬出来另立门户算了!你又不差钱,自己买个宅子也好,赁个宅子也好,搬出来带着轩哥儿过,还管他们死活呢!钱多撑的吗" 潘瑜为着夫妻不睦不知生了多少闷气,可是跟杨蕙兰一比,竟然觉得自己过得也还行,毕竟还有个靠谱婆婆,如今也有了一份小事业,男不男人的,随他去吧。 可杨蕙兰这哪是过日子啊 这简直是过独木桥,桥下那可是万丈深渊! 赵锦儿嘴里包着四喜丸子,嘟着两个腮帮子,连连点头。 "蕙兰姐,潘姐姐说得不错,姐夫已经不在了,姐夫的家人待你这般刻薄,你再留在侯府,百害无一利,真不如搬出来。" 被两个小姐妹连番劝慰,杨蕙兰不由认真考虑起这件事来,又不由犹豫。 "轩哥儿到底是俞家的孩子,他爹已经不在了,我若再带他离开侯府,继承不了那什么劳什子爵位都没甚所谓,我是怕那姚氏破罐破摔,会到处造谣,把我们轩哥的出身说得不堪。" 此事潘瑜也无法子,只能叹气。 赵锦儿一脸无辜道,"蕙兰姐这么年轻,姐夫既然已经不在了,难道准备在俞家这个吃人的黑洞里守一辈子寡吗将来若有了新姐夫,轩哥儿跟着新姐夫,便算有了新父亲,管她怎么说。" 杨蕙兰一怔,仿佛被一阵雷打到头顶。 改嫁 她还真的从没想过。 但每次回娘家时,杨夫人倒是提过,让她为自己考虑考虑,不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儿子迟早会长大,娶妻生子、成家立业,那时候,她一个寡妇,可怎么办 但丈夫的英年早逝,对杨蕙兰的打击着实太大。 她也始终没有忘记与丈夫之间的恩情。 "从俞府搬出来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至于改嫁,暂时就不想了。轩哥儿还这样小,长路也才走一年,我实在办不到。"面对两个闺蜜,杨蕙兰有什么就说什么。 东秦这样的礼仪之邦,大户人家的妇人,若不幸死了丈夫,别说有子女的,就是没有子女的,守寡一生的都数不胜数。 杨蕙兰乃是商人之女,倒没这么多讲究,但她嫁的是侯爵之家,若想改嫁,很难得到翁婆支持,没有翁婆放行,强行改嫁便会被人视作不贞。 杨蕙兰自己是无所谓的,但她不想儿子跟着她背上不好的名声。 赵锦儿和潘瑜都是妇道人家,也没法给她出什么好主意,就没再说下去了,否则只会徒增杨蕙兰的烦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秦慕修和赵锦儿她们分开之后,揣着赵锦儿给的五两银子,随便在路边小摊吃了一碗十文钱的混沌,实在无聊,便逛到路边一家胭脂铺子。 马上就是七夕乞巧节,给傻丫头买个小礼物做惊喜。 郡上和镇里不同。 镇里多是周围的村民光顾得多,村民喜欢赶早集,到下午就回得差不多了,天一黑更是没什么人。 郡上的铺子却是城里的顾客多,反正也不愁关城门,大家喜欢晚饭后出来闲逛,不热,还能看花灯。 这时候华灯初上,正是客流最大的时候。 铺子里聚集了不少小姐夫人,钗环涌动,脂香袭人,秦慕修一个大男人夹在其中,惹眼得要命。 而他长相英俊、气度不凡,个头还高,不少小姐都朝他投来娇羞的目光。 那些已经嫁人的少妇更是大胆,笑盈盈的看着他,甚至还有跟他寒暄说话的。 "这位公子,不知年纪几何有无婚配我家里还有未嫁的小姑子和妹妹,不知能否说个亲事" 秦慕修礼貌回应,"多谢赏识,但我已有十分可人的爱妻。" 周围的小姐们顿时心碎一地。 少妇们也被胡乱塞了一嘴的狗粮,"那公子是来给爱妻买脂粉" 秦慕修面色坦然,"是。夫人们可有用得好的脂粉推荐" 少妇们主要目的就是搭讪,见秦慕修问推荐,就把给小姑子小妹妹说亲事的事儿扔到脑后了,热切切的推荐起来。 "这款玉颜雪肤不错,抹到脸上,皮肤滑腻雪白,跟猪油似的嫩帮帮。" "这盒玫瑰胭脂也不错,抹脸颊擦唇瓣,跟玫瑰似的殷红艳雅。" "这香片也好得很,掖一片在荷包里,十天半个月都香喷喷的。" 秦慕修听着这群热心女人的介绍,买了一盒粉,一盒胭脂,一袋香片。 笑盈盈的道谢后,正准备离开,忽的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公子" 秦慕修回身一看,竟是温婵娟。 只见她一身素色长裙,清秀的眉眼不着脂粉,浑没有半点官宦小姐的模样。 "温小姐" 温婵娟见他记得自己,略显寡淡的眉目显出一丝兴奋,"秦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秦慕修掂了掂手中的盒子,"马上是乞巧节,给妻子买点礼物,让她开心开心。" 温婵娟闻言,兴奋一扫而尽,难掩失落。 秦慕修微笑着点点头,"我买好了,温小姐慢慢逛。" 说罢,就要出去。 温婵娟冷了片刻,咬了咬唇版,还是控制不住的喊道,"秦公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五章 套话 秦慕修回身,"何事" "附近有家很不错的茶馆,不知公子可有空,喝盏清茶"温婵娟似是鼓足了用量,略显苍白的脸色微微涨红。 空是有,只是没兴趣。 确切的说,秦慕修清心寡欲,心里除了他的小媳妇儿,几乎无所旁骛。 但是温婵娟身为温居正的独女,为何频频出现在平安郡 想起那个有关温居正的诡异的梦,秦慕修抬头,淡淡一笑,"好。" 温婵娟没料到秦慕修答应得这般干脆,高兴得满脸都是笑意。 "路不远,我们走去。" 秦慕修点点头。 温婵娟心头越发小鹿乱撞—— 能和秦公子并肩走在一起,沐同一片月光,踏同一片土地。 这不是她梦中所想吗 每一步,温婵娟都走得弥足珍贵,她多希望这段路永无止境,她可以这样跟秦慕修走到生命的尽头…… 心头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 温婵娟觉得自己病了。 病得很严重。 她不知道的是,她得的不是一般的病,是相思病。 正柔肠百转,秦慕修温润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婵娟脉脉抬起双目,只见秦慕修的嘴唇动,却听不见声音,"啊" 秦慕修又问一遍,"是这里吗" 温婵娟这才从混沌的痴想中回过神来,朝秦慕修手指的门头一看,失落又难过。 这段路竟然这么快吗 她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句话…… "是。"使劲全身力气,才说出一个字。 秦慕修便抬脚往里走去。 温婵娟看着他清瘦却高大的脊背,心中又是一阵阵痴念。 落座,点茶,浅啜。 秦慕修的一举一动,都浑无乡下汉子的粗糙。 完全是个矜贵优雅的翩然贵公子。 明明已经立过秋,温婵娟也天生是个喜冷不怕热的身子,这会儿却浑身湿汗。 秦慕修见她端坐无言,举起茶盏,"温小姐不喝" 温婵娟这才举起盏子喝了一口。 秦慕修见她忸怩至此,微微蹙起眉头。 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只记得她上辈子结局很惨。 温居正先是想把她许配给自己,他拒绝之后,温居正转头又将她许配给了当朝二皇子。 而二皇子是个懦弱无能的,匈奴破城之际,他竟将温婵娟拱手送给匈奴首领享用,温婵娟不堪折辱,悬梁自缢,死后才被发现肚子里已经有了身孕。 那些匈奴人,将她剖肠刮肚,挂在城墙上整整七天,可谓残忍至极,人神共愤。 她的尸首,还是秦慕修实在看不下去,派人连夜抢下的,后来又为她缝合了肚皮,落葬在京郊外。 以至于这辈子每每看到温婵娟,秦慕修总能想到她被挂在城墙上的画面。 下意识的就有些唏嘘和同情。 仿佛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个苍白而可怜的鬼。 "温小姐住在郡上"秦慕修故意问道。 温婵娟微微一笑,"不是,我家在京城,家父派我来办点事。" 秦慕修微微挑眉,这姑娘,倒丝毫没有她父亲的城府,没有说谎。 便又试探着问,"令尊是商人" 温婵娟温婉一笑,摇摇头,"家父当官。" 秦慕修有些愕然,没想到温婵娟坦诚至此,拱了拱手,"您是官小姐啊,失敬失敬了。" 温婵娟连忙摆手,"秦公子快别这样,不过是替皇上和百姓做点事,跟普通人没甚两样。" 秦慕修直到这时开始,倒是对温婵娟刮目相看。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相府小姐,能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很难得。 "那温小姐来此地,是……"秦慕修想了想,欲擒故纵地笑道,"算了,令尊既是官,做的肯定是跟朝廷有关的事,不可乱问,是在下多嘴了。" 温婵娟又笑了笑,"这倒没甚,只要公子不说给别人,我也可以告诉公子的。" 不等秦慕修开口,温婵娟便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似的东西,轻轻一搓,便燃起火光,"瞧。" 变完这个戏法,温婵娟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许娇憨,指着上头一点黑乎乎的东西道,"别看就这么一丁点儿,能燃起码半柱香。" 秦慕修一眼就看出这是火油,还是装傻问道,"这是甚么" "火油。" "火油" "对,黑色的油,一小点儿就可以点出大火。" "那可真是好东西。" 温婵娟点头,"有人在咱们第一次遇见的那片山里发现过火油,家父便让我来勘察勘察。" 果然是为了火油。 "小姐有找到这什么劳什子油吗" 温婵娟轻叹一口气,摇摇头,"没有。那人给我们带路的时候,不幸被一条毒蛇咬到,中毒亡故了。安顿好那人的后事,我又自己进山好几回,可惜一点门路也没摸到,还把腿摔伤了。也就是那次,遇见了公子,多亏公子相助……" 想到初遇的情形,温婵娟的嘴角微微上扬。 温居正派女儿来找火油,是出于皇上的授意,还是他自己的意图 找到火油后,是拿来造福百姓,还是干别的什么事儿 秦慕修一时间无法判断。 上辈子,他没有这样和温婵娟接触过,也不曾知晓温居正在找火油。 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识到火油,是在与匈奴的那场战役中。 匈奴人用火油造成了可怕的武器,将东秦军杀得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东秦就此失陷,沦为匈奴的手下败将,国破山河败,秦慕修也在那场战役中陨落,再醒来就重启了这一世。 现在回想起来,匈奴在战场上所用的火油,莫不是跟小岗村后山的火油有什么联系 见秦慕修不言语,温婵娟低声问道,"秦公子,在想什么" 秦慕修笑了笑,"时候不早,我得去接我娘子了。" 温婵娟头顶轰隆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将她今晚经历的旖.旎全都打散。 "令夫人……" "我娘子正在和她的小姐妹们吃饭,我不好跟着,就独自出来逛逛,多谢温小姐的茶。" 秦慕修说着,饮尽盏中茶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六章 喝醉了 "秦公子……"温婵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嘤嘤咛咛,不顾身份,不顾礼节,只想跟秦慕修能再多待哪怕片刻。 秦慕修这次没有再应承她,冷淡一笑,拱手告辞。 暮色已至,月辉清雅。 铺在秦慕修的肩头,让他整个人都泛着淡淡清辉。 温婵娟只觉心头有百转千回,揉绞着她的五脏六腑,化作一股难言的痴缠。 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前世欠着他什么一般。 茶盏放下,她也轻轻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 "喂,小姐,您茶钱还没会账……" 店小二正想追出去,突的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锭子。 那小姐走的时候明明没有留钱啊,也没人来过桌前,银子是谁放的 揉揉眼睛,拿起来咬一口,真的。 这么大的锭子,切个角就够会账了,剩的尽可偷摸占为己有。 店小二不敢声张,没事人儿似的就塞进了自己袖中…… 温婵娟慢慢悠悠就走进了一条无人小巷,长叹一口气,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出来吧!" "小姐说过,不想再见到巴图。"空气中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 温婵娟有些恼羞成怒,"叫你出来就出来,哪儿那么多废话呢!" 一道黑影划过,巴图出现在温婵娟面前。 单膝跪地,恭恭敬敬。 "起来。" 巴图听话的起身。 "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爹爹为什么派人暗中一直盯着他还有火油,真的如爹爹所说,找出来,造福百姓爹爹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我不知道的" 巴图垂首。 "不许骗我!" 巴图开口,"属下不会骗小姐,但是有些事,相爷嘱咐过不许属下乱说,小姐若真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相爷。" 温婵娟苍白的脸色渐渐通红,"好,好,好!等我回京,一定第一时间就去问爹爹,顺便告诉爹爹,将你这条狗从我身边牵走!你既这般忠于爹爹,就不要在我身边摇尾!" 巴图面无表情,"属下现在需要消失吗" 温婵娟怒火中烧,"滚!" 巴图身形一隐,便没了踪迹。 温婵娟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咬着唇白,狠狠搓了搓手…… 再说秦慕修从茶馆出来后,一路想着火油的事,都没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 快到天禧楼门口时,才察觉到有人一直若即若离的跟着他,回身一看,却是一张熟面孔。 冯红雪。 冯红雪依旧一身白衣翩翩,头顶玉冠,腰系金带,宛然一位从画中走出的谪仙般男子。 秦慕修淡淡一蹙眉,并不是很想理会他。 冯红雪却一心想搭讪,"秦公子" 秦慕修并不答话,只定定看着他。 冯红雪被他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的眼神弄得有些窘迫,尴尬一笑,口中确实热切的寒暄着,"好巧啊,在郡上竟能遇到老朋友。" 秦慕修目光清冷,"少爷属实豪迈义气。" 冯红雪印象中,秦慕修一直是个高岭之花的傲性子,突然得他这么一句夸,倒有些不习惯,"此话怎讲。" "一面之缘的人,少爷就当成老朋友了。" 冯红雪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秦慕修原来是反讽。 倒也不生气,侃侃而谈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真正知心之交,何必时时相见自那日灯会与秦公子相遇,便神交已久,在我心中,与秦公子已是老友。" 秦慕修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少爷怕是不止与我神交,我要是没记错,灯会上,你我并未交换名姓,不知少爷怎知我姓秦。" 冯红雪又是一怔,被秦慕修瞧穿派人调查他,尴尬的笑了笑,装傻道,"没有吗,那我是怎么知道公子姓秦的,真是奇了,许是有甚么咱俩都认识的人提过,我就记住了。" 秦慕修懒得与他纠缠,拱拱手道,"内子在等我,再会。" 冯红雪却是快步跟上,不懈的追问着,"秦公子是不是有一位朋友,在墨云书院读书" 秦慕修驻足,看着冯红雪殷切的脸容,总算是明白过来:他追了自己这么久,其实是为了打听裴枫 至于为何打听裴枫,秦慕修用脚指头想想,便了然于胸。 果然,冯红雪又道,"今年的诗画大赛上,杀出一匹黑马,一位来自墨云书院名唤裴枫的学子,拔得头筹摘取桂冠,听说秦公子也在墨云书院读过书,不知可认识这位裴公子" 秦慕修笑笑,"认识。" 冯红雪舔舔唇,"这位裴公子,书读得很好啊!" 秦慕修点点头,剜心道,"不止书读得好,画也画得好,夫子都说他很有可能夺得三甲,甚至能得状元。" 冯红雪嘴角果然抽了抽,"秦公子可能引见引见冯某对裴公子仰慕得很呐!" "不能。" 冯红雪便有些急眼了,"为何" "马上就要秋闱,他一门心思都在书上,我都不便打扰,更没心思结交新朋友。" 冯红雪眉心微攒,"好刻苦啊!" "确实。少爷还有旁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接内子了,烦请让道。" 望着秦慕修的背影,冯红雪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方才的殷勤和热情一扫而光,眼底是一道冷刻的寒光: 书读得好,画也画得好,可能得三甲,甚至能得状元 小小的凤凰镇,盘龙卧虎啊!但这龙虎只要未出山,那便和普通禽畜无甚区别。 裴枫,呵呵,这辈子,你都别想出了凤凰镇这座小山。 …… 赵锦儿是被潘瑜和杨蕙兰搀扶出来的。 看到秦慕修等在门口,潘瑜笑着打趣,"锦儿相公,你也把锦儿管得太紧了些,这丫头酒量竟然就这么点,这才喝了半小杯,就醉成这样。" "喝酒了"好好的媳妇交给她们,结果弄成这样带出来,秦慕修的脸色很难看 杨蕙兰有些知道这个干妹夫的,看着好说话,只要沾上赵锦儿,却最是糊弄不得,连忙道,"我们姐儿几个聊得开心,就要了一壶果子酒,本来不许她小人家喝的,你家媳妇贪嘴,非说要尝尝,结果就尝成这样了,要不晚上去我那儿歇脚吧" 潘瑜也道,"我那儿也行!" 听了这话,秦慕修的脸色稍稍缓和些,但一想到是这俩人拎不清,给他媳妇弄醉了,还是冷冷的,接过赵锦儿,"不了,我已经找到客栈,凑合一下,明儿还得赶早回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典故真多 与潘瑜和杨蕙兰分开,将醉醺醺的小媳妇带到客栈。 也不知这小傻瓜到底喝了多少,往房间里扶的时候,竟然哇啦啦吐了一身。 秦慕修摇头叹气,问店家要了热水,将她里里外外的衣裳都脱了,细细洗刷。 赵锦儿的皮肤很白,因喝了酒,冷白的皮肤下便泛着隐隐的肉粉色,与幽蓝色的筋脉交相辉映,显现出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来。 秦慕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能没点不可描述的想法,但一想到小媳妇今年才十五岁,上个月才来的葵水,身体都没长开呢,就不忍心了。 身子开得太早,对少女的发育不好不说,万一有了孩子,是很危险的事。 再忍两年吧。 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洗刷明白了,把带的干净衣裳给她换上,在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几吻,放到床里边。 看她睡得香喷喷、还咂摸着嘴唇的小模样儿,秦慕修不由又生出自己是在养闺女的感觉…… 翌日,清晨。 睡糊涂了的赵锦儿一醒来,左右看看,吓得一屁股坐起来,"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潘姐姐呢,蕙兰姐呢" 秦慕修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暖壶和一片热毛巾,不由分说,伸手将她脸抹了,这才把茶水递到她手里,"口渴吧,喝点水。" 赵锦儿挠了挠头,"我不是在和蕙兰姐她们吃饭吗" "那都是昨晚的事儿了。" 赵锦儿瞪大眼睛,"昨晚" 本来还想板起脸好好教育几句,以后不许瞎喝酒,看她这稀里糊涂的小可爱模样儿,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昨晚你烂醉如泥,我给你接回来都不记得了" 赵锦儿拍拍脸,"啊,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下回可不许再这样了,醉成那样,叫人卖了都不知道。" 赵锦儿吓得小脸发白,抱住小小的自己,深深点头,要是被人卖了,到哪去找这样的好相公。 低头看到自己衣裳,"呀,我衣服怎么换了。" "我换的。" 赵锦儿扒拉着领口瞥了两眼,"你……全给我换了" "你吐得到处都是,臭死了。" 赵锦儿的脸涨得更红了,也不知是因为吐得一身臭烘烘害臊,还是因为相公给她换衣裳害臊。 "呀!"突的想起什么,赵锦儿狠狠拍了一脑袋。 "怎么了" "我叫小二打包了四喜丸子和红烧狮子头,准备带回来给你吃的,忘记拿了,呜呜呜~~" 秦慕修哭笑不得,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这小丫头,真是走哪儿都惦记着自己。 "没事,忘了就忘了吧,我也不太爱吃大荤大肉。" 赵锦儿哭得更伤心了,"我爱吃啊,你不吃,正好我吃嘛,好不容易吃点好的,都吐了,呜呜呜~~" 秦慕修忍笑,"那等会咱们走的时候,去天禧楼一样买一份,带回家大家一起吃。" 赵锦儿转啼为笑,"相公,你真好!" 秦慕修笑盈盈从兜中摸出昨日买的胭脂水粉,"试试。" "什么呀"赵锦儿打开一看,嗔道,"怎么又买这些劳什子了,在乡下又用不上……" 秦慕修笑道,"你这不是在郡上吗,以后上镇子或者郡里来,就可以用的嘛。" "一个月都难来一趟。" 赵锦儿嘴里虽是这么说,到底少女心性,爱美得紧,已经坐到铜镜前往脸上涂涂抹抹。 秦慕修嘴角忍不住漾出笑意,"你不是说,等挣到钱,要到城里来买房子吗往后住在城里了,也学那些城里的女人们,天天打扮自己。" 赵锦儿连忙点头,"对对对,瞧我这记性,我昨晚还问了她们,蕙兰姐说郡上一套独门独户的小宅子,从二百两到上千两都有,这第一批药,咱们就净赚二百两分红,加上药田今年的收成,大概就够还了蔺太太的账,再往后赚的,留下明年种地的本钱,就能拿出来买房子了!" 秦慕修微微一笑,"你看着办,只要钱够,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赵锦儿对着秦慕修的腮帮吧嗒亲了一口,"相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秦慕修恨透这种不经意的小撩拨,将她的小脑袋掰过来,对着她玫瑰花瓣般的小嘴唇,深深回吻一口,吻得赵锦儿都快喘不过气儿了才松开。 赵锦儿脸红心跳,又羞又怕,撒娇道,"相公,你干嘛了啦!" 秦慕修抹抹嘴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吧。" "啥" "你不是问我为何对你怎么好吗" 赵锦儿咬着唇瓣,"这是第一个问题,我还问了第二个呢!" 看着她那薄厚相宜、粉.嫩软弹的下唇,在她小贝壳般的细白小牙齿下卷来卷去,秦慕修心头的火光又微微燃起,"我干嘛了亲亲自己媳妇也不成吗" 赵锦儿巧笑倩兮,小拳拳在他肩头捶了两下,捶过又心疼,怕自己下手太重,轻轻揉了揉。 "相公你还真别这么说,我听我爹说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说说。"秦慕修抬起耳朵,这丫头,肚子里典故挺多。 "说啊,这从前有个书生,跟邻居一个姑娘生了情愫,都私定终身了,孰料这姑娘转头嫁给一个屠夫,那屠夫又凶又丑还穷,偏人家姑娘劝不听,一心一意要跟屠夫过日子,书生百思不得其解,悲痛欲绝,不吃不喝数日,眼看就要死了,一个癞痢头和尚路过他家门口,嘴里嚷着说自己能治百病,书生娘没了法子,就让瘌痢头和尚给她儿子死马当活马医瞧瞧。" "和尚进屋后,给了书生一面铜镜,这书生啊,就看到镜子里有个女子曝尸山野,先路过一个男人,吓得拔腿就跑,又来个男人,见女尸衣衫褴褛,就脱下自己的外衣,替她盖上,最后还有个男人,着实同情这女子,在旁挖个坑,将她葬了。" 秦慕修难得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呢" 赵锦儿故作玄虚,嘻嘻一笑,"这书生也问和尚,给我看这个作甚啊和尚说,你再仔细看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薅咽不下去 "书生便仔细看看,这才发现镜中女子,可不就是他爱慕的姑娘吗那给女子盖上衣裳的,可不就是他自己吗那挖坑葬了女子的,可不就是屠夫吗原来呀,这女子这辈子跟书生好了一小段儿,是来还他前世盖衣之恩,她真正要报一辈子恩情的,是收殓了她尸骨的屠夫。" 赵锦儿说完,嘻嘻一笑,"不知我前世对你做了什么好事。" 赵锦儿不过是无意中说个小故事,秦慕修却陷入沉默。 赵锦儿被他严肃的模样吓住了,扯着他的衣摆,小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秦慕修笑笑,"没什么,收拾好,咱们就把房退了吧,等下先带你去吃小馄饨,再去天禧楼买四喜丸子和狮子头。"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好呀。" 说完,就去收昨晚秦慕修给她洗干净晾在窗口的衣裳了。 秦慕修却微微眯着眼想心事,傻媳妇这个故事提醒了他: 那温婵娟对他痴痴缠缠,莫不就是为了前世他命人收殓了她的尸骨若真是命里注定的,怎么才能让温婵娟断了这痴念毕竟她是宰相之女,看起来再温和再善良,万一哪天钻进牛角尖,对锦儿不利,他们作为平民,是无力反击的。 再者,温婵娟上辈子结局那么凄惨,秦慕修倒也希望她这辈子能有个好善终。 至于锦儿,莫不是前世真对他有什么恩要不他也理解不了,自己为啥被这小丫头片子拿捏得死死的…… 收拾好行李,结了房钱,到客栈后面牵出驴车,便离开了。 秦慕修果然带赵锦儿美美的吃了一碗馄饨,再去天禧楼买菜。 本来只想各买一份儿的,想着老宅新宅都有一大家人,怕是不够,赵锦儿忍着肉痛,各来两份。 一路出了郡还在心疼,"妈呀,这大酒楼的东西实在太贵了,四碟菜,二两银子啊!都够买小半扇猪了!早知道昨晚多吃点了。"又懊丧道,"昨晚吃了那么点,还叫我吐了,真真是糟蹋粮食。" 秦慕修好笑道,"咱们现在又不是出不起二两银子,还这么心疼。" "话是这么说,钱毕竟难挣啊。"赵锦儿像个小大人,老气横秋道。 "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想吃就吃,相公再想办法给你挣就是。再说,这些又不是你一个人吃,一家人都能开开心心吃一顿,还不值二两银子吗" 秦慕修这么一说,赵锦儿就释怀了,"相公说得没错。" 下午时分,到达小岗村。 先到老宅还驴车,顺道儿把菜送去。 一进院门,就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秦大平坐在柴垛边,一边抽水烟袋一边唉声叹气,王凤英连飞过的鸡都看不顺眼,拿扫帚把子打了一下,秦虎和秦鹏兄弟俩各自倚在自己门口,都不敢说话。 秦珍珠干脆躲在刘美玉屋里带娃,门都不出。 低气压。 很低。 赵锦儿猛地想起家里应该是知道章诗诗的事儿了,正后悔着不该在这个节骨眼来撞枪口,王凤英已经瞧见她。 扯嗓子便骂,"你个死丫头,可算敢回来了,章诗诗那事儿,你俩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赵锦儿不敢承认,这要是承认了,恐怕就要命丧当场。 拿眼睛跟秦慕修求助。 秦慕修喉结滚了滚,镇定道,"我们也是最近才怀疑的……" 王凤英一听,果然炸锅,"我就知道你们知道,这不是一锅的,就是生啊!你虽然不是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但老娘待你不薄吧你二哥叫那个女人欺负成这样,你都不告诉我我们一大家子,跟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这么久,你咋忍心的啊" 想起章诗诗养胎那几个月,自己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王凤英都快气哭了。 秦鹏少不得安慰道,"娘,那五百两银子,就是阿修跟他们要的,阿修也是怕您受委屈,您别一张嘴就伤人。" 提起那五百两银子,王凤英的心情总算好点儿。 但两个大孙子没了,儿子头顶那么大一顶绿帽,顶得整个老秦家的房顶都冒绿光,谁能受得了! "我难道是稀罕那五百两银子的人她秦二云母女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儿来,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说着,到底还是气极,捂着脸呜呜直嚎。 乡下妇女表达愤怒,也没别的途径,只能哭。 秦大平劝道,"行了行了。咱们没做亏心事就行了,人家怎么做,咱们也管不着。好赖有这五百两,回头你好好物色,重新给阿鹏找个踏实的姑娘也不难。" 王凤英伸出食指,在他身上狠狠戳了几戳,"我倒是知道你为何这般说,秦二云是你妹,你护着她,可阿鹏是你儿子,你怎么不护你儿子!" 秦大平左右为难,低声求道,"二云干这种事,我也气啊!可我再气也不能上门去宰了她不是你小点儿声,娘都气得两天没下床了,你再这么大嗓门,给她气出毛病来。" 王凤英虎着脸,"不薅秦二云母女俩一顿,我这口气是咽不下去!" "薅,我支持你薅!等下回她敢来,我按着给你薅!"秦大平低声哄道。 好巧不巧的,说曹操曹操到,秦二云就在这时来了。 王凤英一眼瞥见,还以为自己看错:她怎么敢! 揉揉眼睛再看一眼,还真是秦二云,当即跳了起来,对秦大平道,"快,说话算话,给我把她按住,我要薅她!" 秦大平哪知道秦二云这么不怕死,敢在这种时候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按住妹妹让媳妇薅。 王凤英见他发愣,气得骂道,"就知道你是个嘴子!" 一脚将他踹开,自己扑上去就按住秦二云,对着她头毛先薅下两大把。 "臭不要脸的,你还敢来!" 秦二云一进门就被扑了个狗啃屎,头皮还被薅得生疼。 偏她在城里这么多年,力气根本比不过常年在地里劳作的王凤英,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王凤英于她,简直就是碾压式的薅。 "救,救命啊大哥!" 秦大平想拉架,王凤英回头恨他一眼,他立即吓得动也不敢动。 "秦大平,你今儿要是敢拦老娘一下,老娘就跟你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把脏钱还她! 秦大平想救妹妹,奈何媳妇实在彪悍,只得给两个儿子打眼色。 秦虎和秦鹏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动。 秦鹏对章家母子干的事儿倒是没甚愤怒的,反正他也不在乎,只是想让王凤英把这口恶气出掉,省得后面还要听她没完没了的骂娘——这两天都快给她叨叨死了。 秦虎则是真替二弟生气,在乡下,男人被戴上绿帽子,那可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薅,活该被薅! 要不是碍着长辈身份,秦虎都想上去薅秦二云两把。 秦大平看着两个一动不动的儿子,跺跺脚,这俩只认娘不认的爹的兔崽子! 只得又看向秦慕修,拿眼睛努劲儿,用气音道,"修,拉着点儿!" 不等秦慕修开口,赵锦儿就护道,"大伯,我家阿修身子弱……" 言下之意,这乡下妇人打架,杀伤力极强,要是薅到我家相公咋办! 秦大平没了法子,他再气,也是一家之长,秦二云好歹是亲妹妹,上头娘还在,总不能断绝了往来,真叫王凤英薅出个好歹,咋跟娘交代 硬着头皮上前,正准备拉架,只见秦老太拄着拐出来了。 她老人家这两日气得不吃不喝不下床,眼窝子凹进去不少,走路都踉跄,是以拄着拐。 秦大平见状,连忙喊王凤英,"英子!赶紧给我撒手!娘来了!" 王凤英眼角余光瞥见秦老太,也不敢太放肆,但还是抓紧薅了最后两把,才撒开手。 一边不解气道,"今儿要不是娘在,老娘就要薅死你!" 秦二云脸花了,头发散了,衣裳也撕得跟破床单似的,一个惨字了得。 一抬头瞧见秦老太,委屈得张嘴大哭,"娘~~" 秦老太也不说话,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秦二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其实这个时候是有机会爬起来赶紧跑的。 但她从小也是被惯大的,毕竟秦老太就她这么一个闺女。 她以为秦老太见她被王凤英薅成这样,肯定是心疼的要死,得骂王凤英给她报仇。 所以在地上趴得紧紧的,一副被薅得起不来的样子,装可怜。 哪知道秦老太面无表情的走到她跟前,一不骂王凤英,二不安慰她,三也不扶她起来。 举起拐杖,对着她的屁股腿就是一闷棍。 一院子人都懵了。 秦二云也被打懵了,"娘!" 秦老太又是一闷棍下去。 一边打,一边骂,"过两天就是七月半中元节,你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儿,还敢回来,就不怕你死鬼爹半夜站你床头吓你!" "这些年跟你男人在城里学的那点把戏,糊弄我老太婆就算了,你竟然连老秦家的血脉都敢糊弄!" "我今儿不打死你这个东西,就没脸下去见你爹!" 秦老太骂一句,闷一棍子,闷得秦二云惨叫不断。 这拐棍打下去,一棍子顶得上王凤英薅十下,看得王凤英都瞠目结舌。 悄声对秦大平道,"她爹,要不要拉你娘一把,万一打出个好歹,咱还要贴笔医药费。" 秦大平咽口口水,"我不敢拉。" 王凤英想了想,好歹人家也给了五百两银子赔偿,薅过气也出了,算了算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便亲自上前拉秦老太,"娘,算了。" 秦老太却是激愤填膺,"养出这么个玩意儿,我都没脸下去见祖宗,不打死她,难解我的气!" 王凤英道,"她反正嫁出去了,不是咱们老秦家的人,丢的是老章家的脸。" 赵锦儿怕秦老太年纪大,激愤过度会伤身,也上前拉住秦老太,"奶,二哥年轻有为,以后不愁找不到好媳妇的。" 秦老太看看乖巧的赵锦儿,脑海中不由又划过章诗诗那张瞧不上天瞧不上地的死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又对着秦二云呸了一口,"好好的闺女,叫你们两口子教成那个样儿,就这还想进豪门当阔太太,我看你们不如一家三口都蒙起头睡觉,做梦还差不多!秦二云,我告诉你,邪门歪道里都是钩钩刺儿,当心划剌着腿!" 秦二云还在哭天喊地,秦大平道,"你就赶紧走吧,我跟你大嫂也懒得怪你了,你别把娘气出个好歹就成,你们一家如今攀上高枝儿了,我们这农门小户的,高攀不上你们这房亲戚了,往后,没事儿你就别来咱家晃悠了,省得招出娘的气来。" 秦大平说得比较委婉,意思就是断绝往来。 可秦二云偏偏又想当又想立,扯开嗓子大哭道,"大哥啊,咱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你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妹啊!你姓秦,我也姓秦,娘生了你,也生了我,娘还在这屋里,你这不是逼我不孝吗" 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糙汉子,哪里是伶牙俐嘴的秦二云的对手。 秦大平张张嘴,半天也放不出个屁来。 秦二云又喊,"两个孩子这事儿,我们老章家确实有错,但我也补偿了五百两给阿鹏,现在还来登门道歉,大哥大嫂,你们也不能把事儿办得太绝!这么些年,我没少孝敬娘,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让我做人了吧" 秦老太怒火中烧,"你这个死丫头,你还编派上你大哥来了你大哥那是跟你客气,才没把话说绝,我老太婆今儿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儿告诉你,老秦家就当没出你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东西,我也就当生了块叉烧!你给我老太婆滚得远远地,老婆子不想再看到你!麻溜的滚!阿鹏娘,把她那五百两脏钱还给她!" 王凤英一听就急了眼,这哪能行! 孙子媳妇都没了,面子也丢到爪哇国,竟然还要她还五百两,剜了她的心算了! "娘,您老糊涂了!阿鹏名声都叫那个女人败坏光了,再讨媳妇可不得多花点彩礼钱这是他们该的!" 秦二云之所以愿意给这钱,也是为着将来还能有个娘家做依靠,现在老娘和大哥都要跟她断绝往来,她自然就不肯白花这笔冤枉钱了。 阴阳怪调道,"娘既然看不上我这点血汗钱,那我就带回去,省得脏了娘的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章 干妹妹 秦二云这么一说,秦老太的脸都快挂不住了,气得跟块猪肝似的,"凤英,还给她!" 王凤英打着眼色,"娘,你疯啦!" 秦二云又阴阳怪调道,"怎么,大哥大嫂都不认我这门亲了,还霸着我的银子不肯还人家是卖闺女,你们这是卖儿子啊!" 王凤英的脸也成了猪肝色。 她王凤英虽然爱财,但也爱面子,大半辈子清清白白的过来了,哪里受得了这种名声 "我、我什么时候卖儿子了……" "跟我闺女成个亲,啥也没出,就要从我们家拿走五百两,还不叫卖儿子" 秦二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挺起胸脯子,雄赳赳气昂昂,像头老母鸡。 王凤英一时语塞,急得都快哭了——难道真要把五百两还回去 合着白伺候章诗诗大半年,贴进去不知多少只鸡,啥也没落着,还把儿子变成了二婚 秦慕修就在这时开口道,"二姑,你可能没搞清楚,这五百两,二姑父肯出,我们肯收,可不单单是为了你闺女要跟二哥和离。你自己怕也忘了,你们是为何要促成这桩婚事,现在又为何要和离了吧" 秦二云愣了愣,到底舍不下那五百两,硬着脖子道,"成亲和离,那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事儿,我哪里知道。" 秦慕修淡淡一笑,"成,大娘,把那五百两还给二姑,我这就回去写状子,状告章氏混不守妇道,勾引有妇之夫,未婚有孕,怀胎骗婚。" 秦二云闻言,大惊失色,"一家人,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秦慕修冷睨她一眼,"既是一家人,二姑怎么能这么欺辱二哥" 秦二云无言以对,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道,"好,好,这银子,我不要了,就当喂狗!你们既绝情决义,这门亲,不往来也罢!娘,这可是你逼我的,将来我们发达了,你别眼红!" 秦老太都被她气笑了,"你放心,你那宝贝闺女就是嫁到宫里做娘娘,我们也不得攀你的高枝儿。" 秦二云便骂骂咧咧的往外去了,"偏心眼的老东西,重男轻女没好下场!就王凤英那个母夜叉,你还指望她将来给你端屎端尿呢!做梦去吧!迟早有天烂在床上没人管,到时候可别来求我这个女儿伺候你!" 秦老太气得脸色发青。 王凤英也气得跳脚,"爹临死前在床上瘫了大半年,也没见她这个孝顺女儿来伺候半天!屎盆子尿盆子不都是我刷的说这种昧良心的话,也不怕烂舌头!" 这事儿秦大平是护着媳妇的,拍着她的肩膀劝道,"别听她瞎掰掰,你在我们老秦家劳苦功高,我们都有数。" 章诗诗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 秦老太被秦二云气得又在床上卧了好几日,还是赵锦儿天天来陪着说笑,才渐渐开怀。 王凤英则是开始张罗秦鹏的婚事,托了好几个媒婆,势要给秦鹏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媳妇。 秦鹏阻止无效,也就任由她闹,反正找了啥样姑娘都说不喜欢,急得王凤英一头包。 眼看着一个月的假期就要结束,秦鹏就要回边疆部队,一家人都很不舍。 秦鹏放不下包春竹,到包家跟他告别。 却见张芳芳在包家忙里忙外,洗衣裳、做饭,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两人碰上目光,都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也没说话,秦鹏便到里屋去了。 包春竹休养了数日,脸色比刚回来时好了许多,心情也不像刚回来时那般阴郁,开朗许多。 见着秦鹏,先开口道,"阿鹏,你要走了吧" 秦鹏点点头,"来看看你。" 包春竹笑道,"不放心我" 秦鹏笑了笑,"你和包叔都是能干的人,有啥不放心的。" 这话叫包春竹心里痛快不少,他现在最怕人家同情他,"里正叔给我们在镇上弄了个小铺面,我爹会编藤篓子,我回头也跟他学,想来能糊口。" 秦鹏听了,很为他高兴。 包春竹又道,"芳芳这姑娘,真是个实在人,都退亲了,非要来照顾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她一个姑娘家,多有不便,又赶不走,我跟爹商量了,俺家认她做个干闺女,将来她出嫁,从俺家出门子,俺们也给她添点妆,省得她婆家看她没娘家欺负她。" 秦鹏听了,微微一愣,半晌,才笑道,"挺好的,挺好的。" 包春竹看了看他,似乎想在他脸上找到点什么,找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干脆直截了当道,"阿鹏啊,咱俩算过命的交情了不" 秦鹏狠狠点头,"那自然算的。" 包春竹便道,"既如此,有些话,咱们也没必要遮遮掩掩,芳芳如今是我的妹妹了,我没本事给她幸福,希望能有个好男人给她幸福,听说你和你媳妇和离了,你俩一个好男,一个好女,只是缺些运气,我瞧着,凑成一对,倒是顶好,不知你怎么想的" 秦鹏不料包春竹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老包头就在这时走了进来,"春竹说得不错,芳芳今年过到头就十七了,再不找个好婆家都成老姑娘了,是俺们家耽误了她,不给她找好婆家,我老头子这心里啊,实在过不去。这一个村儿的后生我都冷眼看了一遍,就是阿鹏你最稳重,不知阿鹏你心里什么想法" 秦鹏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 看着他犹豫,包春竹笑道,"你是不是想着,我心里会不会不舒服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们家既认了芳芳,她就是我亲妹妹,哪有亲哥不望着妹妹好的" 老包头也道,"听媒婆说,你娘最近也在给你张罗婚事,你要是愿意,我就亲自去跟她说。" 秦鹏哪里料到临走之前,老天爷给他送这么一份大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高兴了。 "我……我……" 老包头还等着他说话。 包春竹笑道,"爹,你就直接去跟秦家婶子说吧。" "那他要是不愿意,我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老包头固执的等着秦鹏答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全家都觉得芳芳好 包春竹笑道,"他要是不愿意,包我身上。" 老包头傻乎乎道,"我还得去问问芳芳的想法。" 包春竹拉住他爹,"不用问!" 老包头看着挤眉弄眼的包春竹,总算是反应过来,"哦哦哦,那我这就去跟凤英说去!" 王凤英听了老包头的话,一时愣住,"你说,给张芳芳跟我们家阿鹏做媒" 老包头叉了叉腰,"怎么,我这个干爹不够格" 王凤英咽口口水,"不、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张寡妇跟她撕的画面实在太过惨烈,那张有栓还差点把秦珍珠毁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儿的,王凤英到今儿都难以释怀。 张芳芳是个好姑娘她不否认,但要娶进门做媳妇,还真没想过。 "你家阿鹏踏实、稳重,我家芳芳贤惠、温柔,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外村的姑娘,不知根不知底儿的,就连你们二姑子家,都能狠狠坑你们,你放着眼前的好姑娘不要,让媒婆往外头打听,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王凤英又咽口口水,老包头说得是没错,但是,张芳芳……她这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好巧不巧,赵锦儿小两口今儿也在老宅陪秦老太,在屋里听到这话,连忙探出小脑袋。 "包叔说得可太有道理了!芳芳多好啊!要是能给我们当二嫂,那真是太好了!" 她这么一嚷嚷,秦珍珠也听见了,也从屋里探出脑袋,"娘要给二哥和芳芳说亲吗娘您可算是长眼了!早说了这么亲事,家里至于晦气了一整年吗!" 连刘美玉都抱着多多探出脑瓜子,"芳芳真是不错,前两日还给多多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做了两身小衣,也没落下妙妙的,给妙妙也做了一双百灵百巧的小鞋,又周到,又细心,两个娃娃,要能有个这样的二婶子,将来可有福哩!" 说着,低声嘀咕,"可不似章诗诗,到咱家这么久,我妙妙连块糖果都没看见她的,偶尔在她跟前转悠下,她还吹鼻子瞪眼睛的吓唬孩子。" 难得的,连秦老太都拄着拐出来了,"怕不是我天天在屋里祷告,希望我们家阿鹏找个好媳妇,让死鬼老头在下头听见了这死鬼死了这么多年,坟头可算冒一回青烟!" 王凤英整个愣住,全家都这么喜欢张芳芳 从前真是她糊涂,丢了这块宝 秦大平和秦虎正好从地里回来,瞧见一家人都站在院子里,笑道,"这是干啥呢咦,老包,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包就说了自己来意。 秦大平高兴得嘴差点咧到耳朵根,"真的!凤英呐!有这等好事,你还不赶紧收拾顿好的,请老包好生吃顿酒,我说今儿咱家田边树上怎么一直有只喜鹊在叫唤呢!原来是阿鹏的大喜事!" 秦虎也笑道,"这可这叫什么来着,塞翁、塞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诗诗走了,芳芳来了。走了块砖,来了块玉。" 王凤英看着男人和大儿,连这俩大老爷们也这么认为 "你还愣着作甚啊,宰只鸡,中午把春竹和芳芳都叫过来,咱们热闹热闹!阿虎,赶上驴车,去镇上打两斤酒,再买些猪头肉花生米回来。"秦大平难得当家做主,豪气干云。 张芳芳和秦鹏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秦老太说这事全凭老包家成全,得好生感谢包家父子,秦鹏自是不敢怠慢,去镇上买了不少礼物,临行前郑重到老包家道谢。 老包头推了又推,实在推不过,收下了,反手却给张芳芳打了副银镯子。 小两口儿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一直照顾这对善良的父子俩。 "真没想到,二哥和芳芳的事儿这么顺利,铁定是老天爷在保佑咱们家。"新宅子里,赵锦儿也为这件事高兴得不行。 秦慕修笑道,"水到渠成。" 赵锦儿连忙拿出小本本,一笔一划的记着,"水,到,成,渠怎么写啊" 秦慕修被这个勤奋好学的徒弟弄得哭笑不得,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那两个小子要是有你一半认真,考个状元都不费事。" 赵锦儿哈哈大笑,"可惜咱们东秦不开女科,否则,凭着你这话,我非得去考上一考,看看你是笑话我,还是认真恭维我。" 秦慕修也忍不住笑,刮了刮她鼻头,"小丫头片子。" 赵锦儿看看天,"快晌午了,明儿一早二哥出发,奶让咱们中午过去吃饭,给二哥践行呢,咱们去老宅吧。" 正要出门,却见秦鹏来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赵锦儿笑问。 秦鹏答道,"我找木易有点事。" 赵锦儿一脸懵,木易 秦慕修立刻就反应过来,"你先去老宅陪奶说说话吧,我们等会就过来。" 赵锦儿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秦慕修叫她先走,她就高高兴兴的先走了,也不问秦鹏找木易是干啥。 她一走,秦鹏才问,"阿修,你知道木易的身份吧" 秦慕修微微叹口气,"知道。" 秦鹏道,"我这次能升为校尉,一方面是立了战功,另一方面,也是阮大将军器重,阮大将军就是木易的舅舅。" 参军前,木易让秦鹏给阮大将军带了一封信,说了自己寄住在老秦家的事,也让阮大将军多多照顾秦鹏。 阮大将军本是想把木易接到边疆的,但他手握三军,不可能亲自前来,又不敢将木易托付给旁人,毕竟泉州至边疆有上千里路,谁也不知道皇后和庞贵妃在路上设了什么埋伏。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让木易暂时蛰居在秦家,等他班师回朝之时,再将他带回皇宫。 秦鹏这次能送包春竹回来,也是阮大将军的意思。 秦慕修叫出木易,聪明如木易,早就猜出秦鹏的来意。 这一瞬间,小小的他目露锋芒,气场强大,"是我舅舅叫你来的" 秦鹏一拱手,"是。" "舅舅跟你说了什么"木易双手负到背后,英秀的眉头微蹙,俨然已经有了少年君主的霸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山望着一山高 "大将军让殿下安心待在老秦家,韬光养晦,待到时机成熟,自会来接殿下班师回朝。"秦鹏单膝跪到地上,恭恭敬敬道。 不知木易身份时,可以将他当做一个普通小孩子,现在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身为军官的秦鹏,自然要行君臣之礼。 木易皱眉,"舅舅何时回朝" 秦鹏脸色变得严肃,"匈奴铁骑对我朝虎视眈眈已久,大将军带领三军起誓,一日不破匈奴大军,宁马革裹尸,亦不愿回京享荣华富贵。" 木易到底是小孩子,不由着急问道,"舅舅若无回朝之日,那我怎么办" 秦鹏摇摇头,"这个,大将军没有说。" 或许,在阮大将军的心里,大破匈奴会有时,他是一定能凯旋而归的。 木易咬紧牙关,眼眶溢出晶莹,母妃被害已一载有余,他流落出宫时日久矣,支撑他坚持下去的信念,便是回宫一一手刃那些害死母妃的人。 可他一个十岁的少年,在那风波诡谲的朝堂之中,连保命都难,又谈何报母仇 他多希望英勇无畏的舅舅能在身边,给他帮助和扶持,可是现在,这个希望眼看着渺茫得很。 秦鹏是个糙汉子,看着木易这个样子,也不知怎么安慰才好,"殿下……要对大将军有信心。" 木易挥挥手,"多谢你,秦二哥。烦请转告舅舅,我一切都好,让他勿要挂念,定要保自己平安。" 说罢,亲手将秦鹏扶起,又朝秦慕修看了看。 他现在除了舅舅,最信任的人就是秦慕修,此时此刻,他很想听听秦慕修的意见。 秦慕修淡淡道,"和从前一般,该干嘛干嘛,课业好生习学,拳脚也要好生练着。" 木易不料一向对他都犹如醍醐灌顶的秦慕修,这时候只说出这么几句话,不由愣愣的望着他。 秦慕修见他不解,板起脸来,"昨晚给你留的作业可有熟读熟背" 木易也不知他为何在这种时候问起了自己的作业,不服气的点点头。 "背给我听听。" "留侯论。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把释义说来听听。" "被人侮辱,拔剑搏斗,并非勇者,只是有勇无谋的表现;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遇无故之侮辱而不怒火中烧,才是有真正大勇谋大志向之人。" 木易越说声音越低,舔舔唇,看向秦慕修的眼神已经满是心虚。 秦慕修见他这般,才语重心长道,"韩信子少年时忍受胯.下之辱,成年后却成兵仙神帅,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成一代霸主,凡成大事者,必得沉得住气,不可为一时之愤失态。" 木易垂下头,"知道了。" 说完,便回房间了。 秦鹏咽口口水,"他可是当朝三皇子,你这样,就不怕……" 秦慕修微微一笑,"我不管他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在我这里,他就是木易,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秦鹏低头思索片刻,笑道,"你这样想也对,要不他在这儿就没法住了。" 兄弟俩往老宅去了,木易却从窗口探出头来,望着秦慕修青松挺拔的背影,心中是淡淡的恐惧带着微微的迷惑—— 他从未与秦慕修说过自己的身份,告诉秦鹏的时候,也明确让秦鹏不可与任何人说。 且舅舅一定也嘱咐过秦鹏。 那秦慕修是怎么知道的 回想这些日子秦慕修对自己的教导,严格不亚于宫中太傅,分明是把自己按照储君的方向去引导。 而且他那广集天下之大长的学问,绝不可能是读几年私塾就能学到的。 可他明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野青年啊! 木易真真是想破头也想不通这一个个谜题…… 老宅。 王凤英收拾出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给秦鹏践行,秦老太命秦珍珠去把张芳芳也喊过来,奈何张芳芳突然犯了臊,怎么也不肯。 王凤英翻翻眼皮,"又不是头回说亲,臊个什么劲儿。" 她这人就这臭德行,秦鹏刚跟章诗诗和离的时候,眼巴巴想给秦鹏说个媳妇,那会儿想的是哪怕缺胳膊瘸腿儿的,只要人老实、能生孩子就行。 这会儿捡到张芳芳这么一个大宝贝,又总疑惑再挑挑是不是还能挑到更好的。 俗称,一山望着一山高,吃着碗里看锅里。 不知足! 秦老太呸她一口,"你这张嘴,什么话都叫你说尽了,人家不来,你说人家拿乔,人家要是来了,指定要说人家不知臊。" 王凤英撇撇嘴,"同样是定亲,她当初怎么就好意思天天往老包家跑,现在到咱家倒扭扭捏捏起来了。" 秦大平道,"老包女人走得早,没个刻薄婆婆天天跟屁股后头盯着,姑娘家自然愿意去。" 王凤英脸上挂不住,气得直跳,"你说我刻薄" 秦大平吐吐舌头,"这我可不敢说。" 王凤英卷起袖子就要干仗,秦鹏连忙劝道,"娘!我明儿就要走了,你能让我放点儿心吗芳芳既然害臊不肯来,娘帮我留点菜,等会儿我给她送去。" 王凤英一听,哭天抢地,"夭寿哟!这还没成亲,就有了媳妇不要娘了。" 秦鹏委屈道,"哪有!娘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王凤英这才破涕为笑,"好好好,你也别在家陪我们了,把饭盛了,陪你媳妇儿去吧。" "真的"秦鹏信以为真。 王凤英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个爆栗,"真你个大头鬼!" 一家人有说有笑,团团圆圆的吃了一顿践行饭。 吃完饭,秦鹏就拎着菜去找张芳芳了。 赵锦儿帮忙洗完碗,跟秦慕修笑道,"瞧瞧二哥,从来没见他这么快活过。" 秦慕修笑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哪有不快活的。" 秦老太在旁冷眼道,"别这个有情人那个有情人的,老秦家到现在还没个孙儿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三章 碰一下就有娃娃 看着一脸懵懂的孙媳妇,秦老太知道这事儿不在她身上。 转头看向油盐不进的秦慕修,秦老太气不打一处来。 "你二哥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芳芳一时半会的也没法进咱家的门,更别提给老秦家开枝散叶,你大嫂刚刚生完多多,怎么的也得歇个一二年恢复身子,老秦家第四代男丁的重任,可就在你身上了!" 秦慕修思前想后,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只怕依着秦老太想抱重孙的心思,见一次就得催一次。 干脆把想法说了出来,"奶,不是我不想生,实在锦儿年纪小了些,她又不像咱家珍珠,长得五大三粗,刚嫁过来时瘦得麻杆儿似的,到咱家这一年,才稍微长了点肉,我想等她长得壮点、结实点,再想孩子的事。" 秦老太微微一愣,她只盼着阿修早日有个后代,还真没想过这茬。 秦慕修这么一提醒,她便也细细审视了赵锦儿一圈,摸摸她的屁股,拍拍她的腰。 咂咂嘴,良久,才叹口气。 秦慕修和赵锦儿都不敢喘大气。 也不知秦老太会怎么说。 "阿修说得不错,这事儿,是我太心急,竟忘了这茬。锦丫今年才十五,虽说也有不少媳妇子这个年纪就生孩子了,但到底伤身子,女人家若是年纪轻轻伤了元气,一辈子都要遭罪。你们就等两年再说吧。" 秦慕修松口气,赵锦儿则是突然哭了。 秦老太见状,连忙问,"怎了这是阿修欺负你了" 赵锦儿拿油乎乎的小手擦着眼泪,"不是。" "那咋,奶一直问这事儿,给你问烦了"秦老太撩起围裙,一边替她擦手,一边耐心的问道。 赵锦儿又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了"秦老太急得什么似的。 赵锦儿呜呜道,"奶和阿修都对我太好了,我开心的。" 其实在和秦慕修定下亲事之前,蒋翠兰就不止一次想把她卖了,奈何她年纪小,卖不出价格,蒋翠兰竟丧心病狂,想将她典给人家做典妻,生了孩子又能典给下一家,这样从十四五岁典到三十来岁,能收到不少钱呢。 还是赵正实在看不下去,打死没同意,蒋翠兰才没能得逞。 亲婶子都从未考虑过她的年纪和身体,想用她的身体做赚钱工具,倒是嫁到婆家来以后,秦老太跟疼自家孙女似的疼她。 秦老太哪里知道这个缘故,拉住她的手,笑道,"真是个傻孩子,你嫁到我们家来,以后就姓秦,是我们老秦家家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赵锦儿又是哭又是笑,傻乎乎的。 秦老太哄了她一会,把她支出去,将秦慕修拉到耳边,"既然不打算这么早就让锦丫生,你可得忍着些,别给她身子骨掰坏了。" 这简单粗暴的要求。 秦慕修喉结微滚,咽口口水,"孙儿省得。" "最好就别碰她,年轻人火大,一碰就刹不住。" 秦慕修又咽口口水,"嗯。" "年轻人,好多都是碰一下就有了,男人倒是快活了,女人吃老亏了。"秦老太的思想观念一转变,看自家孙子都有些嫌弃了。 想起自己年轻时,三年抱俩,五年抱仨,刚成亲那几年,不是在怀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生完秦安,其实还怀了个小老四,结果因着前三胎都没休养好,老四小产了,身子也掏空了,自那以后,才没再怀孩子。 那可叫一个遭大罪。 "哎哟哟,你赶紧叫锦丫进来,我得好生嘱咐嘱咐她。" 嘱咐她,不许让这臭小子近身! 秦慕修看着奶奶这副模样,就知道准没好话,"您嘱咐我,我再嘱咐锦丫一样的。" "嘱咐你有个屁用,你们这些鬼小子,最是不听话!" 说着,自己跑出去拽着赵锦儿的耳朵,说了一大通,赵锦儿一向听秦老太话,点头如啄米。 晚上,洗漱完,上床之际,赵锦儿扔了个枕头给秦慕修,"你睡脚头头去。" 秦慕修不明所以,"为何赶人家去脚头" 赵锦儿不答话,从箱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也扔给他,"咱俩一人盖个被窝筒。" 秦慕修惊掉下巴,"被窝筒都要分开" 赵锦儿认真点头,"奶说的,碰一下就要有娃娃。" 虽然很喜欢多多和妙妙,但是看了那么多女人生孩子的惨痛画面,赵锦儿怕得很,更何况药田马上就要收成了,她暂时也没有当娘的想法。 秦慕修满头黑线,"奶吓唬你的!" 赵锦儿皱眉,"奶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吓唬我她说大伯和爹都是她跟爷碰一下碰出来的。" 秦慕修舔舔唇,尴尬道,"此碰,非彼碰。" 赵锦儿满脸都是问号,"啥意思" "你跟你爹行医治病,你爹没教过你" 赵锦儿摇摇头。 开玩笑,爹死的时候她才八岁,教她也学不懂啊。 "那你给你慧兰姐、潘姐姐、还有大嫂接生的时候,孩子从哪儿出来的" "这……你一个大男人打听这事儿,变态!"赵锦儿撅起小嘴,拿屁股对着秦慕修。 秦慕修冤到流泪。 两人掰扯了一晚上,也没掰扯清楚。 赵锦儿反正是铁了心要跟秦慕修先分床头、再分被窝。 拗不过她,秦慕修只好委委屈屈的抱着被子枕头到脚头去了。 怀里没了香香软软的小人儿,有些不习惯,辗转到半夜都没睡着。 正迷糊之间,被窝里钻进什么东西,伸手一摸,竟是赵锦儿糊里糊涂的钻了进来。 连忙搂在怀里,闻着她熟悉的发香,总算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赵锦儿一声尖叫,"呀,我怎么又跟你睡到一个窝儿了" 秦慕修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已经急得小脸通红,拍着肚皮,"完蛋完蛋了,这碰到了一起,会不会怀娃娃啊!" 秦慕修忍笑,"要真碰一下就有娃娃,咱的娃娃这会儿都生出来了。" 赵锦儿一想,好像挺有道理,可是奶又那么说……啊!到底听谁的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四章 狭路相逢 一早上,赵锦儿都在想着会不会怀娃娃的事儿,还是佟小莲提醒她,"你们等会要去送秦二哥吧,我昨儿烙了几十张白面饼,你们顺道送给秦二哥,让他带在路上做干粮吧。" 赵锦儿拉住佟小莲的手臂,"小莲,你真是太贤惠了,我都没想到这茬。" 佟小莲拧了拧她的嘴巴,"就你嘴巴甜,我反正闲着没事,看到家里有面就做了,你别嫌我浪费白面就行。" 赵锦儿笑道,"给二哥做干粮,怎么会是浪费。" 赵正也出来了,他现在已经不用拐棍了,捡起一张饼咬了一口,道,"小莲做饭是真的有一手,到镇上开个饭馆,生意肯定火爆。" 佟小莲低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不过做点家常菜而已。" 赵正道,"家常菜才可贵呢,镇上人来人往,许多跑买卖的经过,最好这口。" 说得佟小莲眼睛直放光,"真的吗" 赵正点头,"自是真的。" 赵锦儿也道,"如此,要是能在驿站或者客栈边上赁个铺子,开个小饭馆,到时肯定会有生意。" 佟小莲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是迫切——她那娘家,是不可能回去了,连着被邱文斌伤了两次,对成亲嫁人也是没什么期待了。 若能凭这双手找个好营生养活自己,这辈子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但这个念头只是如一根小小的火苗一班,轻轻燎了燎,片刻便熄灭下去: 她纵是有这个手艺,哪来这个本钱啊 赁门面,置器物,那都是要钱的,她现在身无分文,要不是赵锦儿好心收留,只能出去要饭,更别提什么开饭馆了,和天方夜谭差不多。 看着佟小莲失落的模样,赵锦儿猜出她的心思,"你是不是担心本钱你若是真有这个想法,本钱我可以借给你。" 佟小莲连连摆手,"你们自己都还欠着好几百两的外债呢,我哪能再找你们借钱" 赵正就在这时道,"若真能找到好市口,我来出本钱。你可以跟我分股,与我同担盈亏;也可以当我雇你,按月拿工钱。" 佟小莲不敢相信的看着赵正,那眼神分明在问,你哪儿来的钱 赵正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之前叫那恶少的马踏伤腿的时候,阿修替我讨了点赔偿,锦丫给我治腿也没收我钱,这钱我就攒下来了,应该够当个本钱。" 佟小莲闻言,笑得灿若春花,"要真能把这买卖做起来,我跟叔就都有出路了。" 赵正也是这么想的,他总不能一直带着柱子在这吃锦丫的,用锦丫的,柱子将来还得娶媳妇,没点营生,哪家闺女愿意嫁到他家来 赵锦儿在旁听着他俩商议,替他们开心,又有些伤感——在一块住了这么些日子,家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要是哪天都搬走了,还真不习惯。 提上饼子,又拿了些自制的常用药丸,两口儿往老宅去了。 张芳芳昨儿害臊,今儿却是臊着也要来送秦鹏。 毕竟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见。 她熬了几夜,给秦鹏做了两身衣裳和两双鞋,拿布包规规整整的打包好,咬着唇瓣递给秦鹏,还没说话,眼睛就要落泪了。 秦鹏将她拉到一旁,一边给她拭泪,一边低声安慰。 "放心吧,我肯定会平安回来的,要是有战功,年内我还能回来一次,就算没战功,明年秋也能回来探亲一次,到时候咱就把婚事办了。" 张芳芳呜咽道,"谁要跟你办亲事了将军器重你,你就要好生报效朝廷。奶和叔婶,我都会替你孝敬着,包叔和春竹哥那头,我也会照看,别总记挂着家里。唔,报效归报效,也不能蛮干,啥时候都记着,小命最重要,一家人盼着你全须全尾的回来呢!" 老秦家人在旁冷眼看着,都替秦鹏高兴——上回走的时候,章诗诗作为新婚妻子,连大门都没送出来,更别提做这些衣裳鞋袜的了。 王凤英嘴上不说,心里也满意极了,这样的媳妇,到哪找去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秦鹏和张芳芳说完悄悄话,秦老太和秦大平亦各有嘱咐,其他人也都一一作别。 赵锦儿最后上前,将那包饼递给秦鹏,又拿出几个药瓶,"二哥,绿色瓶子是感冒伤风药,红色瓶子是蚊虫叮咬药,白瓶里头是跌打损伤丸,你别记混了。" 秦鹏笑着接过,"还是我家锦丫细心,这些药真真是急需之物,边疆那个蚊子,一只顶得上咱们村里的三只大,一口咬下去,腿上都能肿十天八天。" 他这么一说,王凤英和张芳芳又心疼了,准婆媳俩都在旁抹眼泪。 秦鹏连忙道,"哭啥,这不是有锦丫做的药膏吗再没蚊子能咬到我。" 一家人絮絮叨叨,万般不舍,眼瞅着日上三竿,不能再耽误了,秦鹏才骑上从驿站雇的马匹上路了。 王凤英又开始哭,"我的儿!" 秦大平捂住她嘴,"儿子是去从军,又不是怎么了,你哭成这样,多不吉利。" 王凤英一听,有道理。 连忙止住,抽抽道,"我不哭,我不哭,我家阿鹏将来是要做将军的。" 一家人哭笑不得,正准备打道回府,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灰尘溅了一身,王凤英拍拍身上,正准备骂人,马夫勒住马,尘嚣之中露出一张笑脸。 "秦公子,好巧啊!" 看清来人,秦慕修眉头紧蹙。 斑九。 见相公不说话,赵锦儿怕人家尴尬,连忙接应道,"九爷这是打哪儿来" 斑九笑道,"护送我家主人去江南府办点事,刚回来呢。我们水正好喝完了,离郡上还些距离,不知可能到贵府打点水" 斑九穿得讲究,赶的马车也气派,在老秦家眼里,是官爷,哪敢拒绝。 秦大平当即狗腿的走过去,"这有什么不能的,水又不要钱,九爷把水袋给俺,俺帮您打。" 斑九解下腰间水袋,递给秦大平。 又转头对马车内人说,"侯爷,您的水袋也给小人吧。" 秦慕修似不经意般,拉着赵锦儿背过身去。 帘子撩起,马车内递出一个水袋。 帘子放下的瞬间,车内的安乐侯万铎,还是瞥见了秦慕修那清瘦挺拔的背影。 脑海中顿时划过一个陈年旧影。 "慢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手不够 斑九便把帘子都撩起来,"怎么了,侯爷" 安乐侯指了指秦慕修的背影,"那人是谁" 斑九笑道,"有过几面之缘的小后生。" "叫过来本侯看看。" 斑九有些奇怪,侯爷干嘛对一个乡下小后生这般好奇,但主子叫,自没有拒绝的道理,便对着秦慕修喊道,"小秦公子,我们侯爷请您一见。"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不自禁的用力加大。 赵锦儿吃痛,刚想问他干嘛,见他神色不对,低声道,"相公" 秦慕修没有答话。 那头王凤英早竖着耳朵听见斑喊帘内之人侯爷,激动得都快晕过去了。 侯爷! 上回那个杨蕙兰,可不就是个侯府的少夫人一个少夫人,就给他们家送来好几车的礼,这又来个侯爷本尊,要是攀上了,老秦家岂不要发达了! 便也扯着嗓子喊道,"阿修,侯爷喊你呢!你还杵着干啥,过来给侯爷行礼啊!" 秦慕修还是没动。 赵锦儿生怕车上那位侯爷会怪罪秦慕修,转身求道,"我家相公自幼患病,卧床多年,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紧、紧张的,侯、侯爷莫怪罪。" 说着,又轻扯秦慕修,"阿修,那位侯爷想见你……" 看着赵锦儿恐惧的模样,安乐侯顿了顿。 又看看这路边的一大家子,一个个朴实无华,面色赤紫,一看便是在地里劳作多年的农民。 长舒一口气:想什么呢,姐姐的孩子,生在边疆,跟这一大家子,风马牛不相及。 放下帘子,"算了。" 斑九跳下马车,走到秦慕修身边,笑道,"小秦公子莫紧张,我家侯爷说算了。" 看到秦慕修冷峻的脸,不由有些奇怪,"小秦公子,这是怎么了" 秦慕修看向他,笑不达眼底的撇了撇嘴唇,"我家娘子不是说了,没见过大人物,紧张的。侯爷怎么又不要见我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斑九笑了笑,低声道,"不必了。我家侯爷性情有些古怪,别见怪。" 拎上秦大平打好的水袋,斑九很大方的赏了他一锭银子,又朝秦慕修挥挥手,"小秦公子,再会。" 秦大平接到银子,笑得像朵菊.花,刚想送到口中咬一口试试真假,已经被王凤英夺了过去。 "我家阿修和锦丫还真有点福缘,怎么总是能碰到这种有钱的大人物。" 说着,又埋怨秦慕修,"刚刚那侯爷要见你,你怎么就不兜揽,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错过了!" 秦慕修还是装憨,"我以为是要找我们的麻烦,有点害怕。" 王凤英嘁了一声,"你又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儿,人家找你麻烦干啥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秦老太咳嗽两声,"行了行了,给你白得一锭银子,还在这说嘴。回去把银子夹开,分一半给锦丫。" 一听到要分钱,王凤英如临大敌,"凭啥那水不是我们大平打的" "人家一个尊贵的侯爷,要不是那位九爷认得阿修,会喝你家的水" 王凤英无言以对,"那也不要分一半吧……" 赵锦儿连忙摆手,"不用分我,大娘收着吧。" 王凤英一听,连忙塞进荷包,"娘,听见没,锦丫说她不要。" 秦老太无语,也懒得跟这个抠门媳妇多说,只是剜她一眼,"真不知道你要那么多银子作甚。" 回去路上,秦老太问赵锦儿,"锦丫,你们的药草,是不是快收成了" 赵锦儿点头,"正愁着这事儿呢,马上有几十亩的地要收,这草药还不比庄稼拿把镰刀就能割了,有的得挖根.茎,有的得采果实,且得需要不少人手,现在地里只有我们雇的赖大哥赖大嫂忙活,回头还不知去哪儿雇短工。" 说罢,长叹一口气,"秋季正是农忙之际,人手都贵得很,阿修算了一笔账,要是全靠去牙行雇短工,要比我们之前找村里人贵一半不止。" 王凤英便道,"我们过二天就能去给你们帮忙,人手还不够" 赵锦儿摇头,"远远不够。" 秦老太道,"不如就还找村里人干。" 王凤英竖起眉毛,"还找那些白眼狼我怕他们干不了二天,又叫人忽悠走了。出点工钱都是小事,耽误了草药收期,咱可损失不起。" 有一说一,自打赵锦儿说年底给她分红,王凤英对药田里的事,那叫一个上心。 "那这事儿,除了多出一大笔工钱在牙行雇人,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 想到平白多花那么多成本,一家人都肉痛得很。 秦慕修道,"其实也不是不能按照奶说的办。" 赵锦儿看向他,"此话怎讲" "你想啊,村民们上回为啥被忽悠走了" "那冯家小姐为了坏咱们,给他们开了高工钱。" "那后来呢" 后来冯红荻并没有兑现工钱,村民们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既没赚到大钱,连赵锦儿这头的小钱也丢了。 秦慕修又道,"村民们不过是想在闲暇之余挣点外快,自然是谁给的多就给谁干。冯红荻若是真心诚意雇他们,咱们肯定是竞争不过,但冯家并不缺工人,冯红荻只是想给咱们搞破坏,把村民也没当回事。村民们吃了一回亏,犹如惊弓之鸟,这回就算冯红荻再来使坏,哪怕是真出银子,只怕也没人会相信她了。咱们倒是可以用一用村民。" 秦慕修这么一分析,大家都觉得甚有道理。 "那,我还在村里招工"王凤英说着,还是气不过,"让我再好言好语的去喊那起子白眼狼来干活,我是办不到!" 秦慕修道,"不,这回,咱们老秦家的人都不出面。" "那让谁来招工" "里正。" 里正一听秦慕修的来意,桌子一拍,就应承下来。 "放心,此事交给我!我一定把那些个没脑子的村民治服了,再送到你田里。" 上回工人集体弃工的事儿,叫里正生了好久的气。 他之所以那么帮秦慕修两口儿拿地,就是为了给村里人找个长久的活计。 谁知那些个短见识的泥腿子,见财起意,答应了人家的活竟然反悔。 跑出去闹了几天,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捞着。 这回,秦慕修不计前嫌,还肯给他们机会,谁敢再闹幺蛾子,就叫他在村里别混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丰收 里正一放出秦慕修夫妇重新给药田招工的消息,家里立即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被冯红荻坑过一次,乡亲们才知道秦家开的条件是多么厚道。 里正敲了敲他的破锣,姿态摆得很高,"你们都是来讨活儿干的" 村民们纷纷点头。 "上回那事儿,大家伙儿都还记着没" 村民们顿时低下头,不敢说话。 里正清清嗓子,"不是我当个里正,就有资格教训你们了,实在是你们干的事儿叫人看不上眼,答应了秦家的事儿,为着点蝇头小利转头就反悔,要是真能拿到冯家的高工钱,也算你们能耐,结果呢,一个子儿也没挣到,还跟人家大闹一架,可算是出息了你们!" 村民们被里正说得不好生意,舔着脸道,"里正爷,您放心,这回绝不会了!" 里正斜着眼睛,"这可不敢说,回头再有人来给你们开个高点的价钱,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又拍屁股跑人" 村民们连忙道,"不会,绝不会!我们已经吃过一次亏,哪里能当两回傻子" 里正冷哼一声,"说是这么说,但你们上回干的事儿,着实是伤到人小两口的心!现在人家说的是,宁愿多花点钱去牙行雇短工,也不敢再在村里请你们这帮大爷。" 村民们不由急眼,"别介啊!俺们这回是真心实意的想给他俩干活,里正爷,你给我们美言几句,让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俺们这回一定给他们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 里正挑眉,"空口无凭,光嘴皮子说,别说他们不信,连我都不敢信你们,回头我给你们做了保,你们把我坑了,将来我还怎么做这个里正,怎么服人" 村民们见里正不松口,急得抓耳挠腮,"到底要怎么做,阿修才肯信我们" 里正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这样,看在乡里乡亲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村民们一听有主意,都兴奋不已。 "你们签个保证书,按时保质保量的给他们把活干完,否则,不止不许跟他们算工钱,还得反赔他们工钱。人家要是看到你们这么有诚意,应该能勉强再相信你们一次。" "啥,不许算工钱,还得反赔工钱"有人就有些不愿意了。 里正冷笑一声,"咋,不服气你只要好生给人把活干了,就不存在这种事,你担心要赔人家钱,说明你这心里,还是有其他想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愿意签保证书的,我就拼着这张老脸,去给你们说说情,不愿意签保证书的,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去镇上找挣大钱的活儿吧。" 人群沉默了片刻,有人先开口道,"我签!只要好好给人干活,干嘛怕签这个。" 这人一开口,便有人跟着附和,"没错,不过就是个保证书,又不是真要咱们的钱,之前咱们毁约在先,人家现在谨慎点,也是人之常情,我也签。" "就算不信秦家那小两口,我也信里正,里正爷不会坑咱们的。" 不一会儿,便有一大半人表示愿意签保证书,剩下那些个犹豫的,见大伙儿都签了,也就没啥担心的了,纷纷摁了手印儿。 看着摁满手印儿的保证书,赵锦儿对里正竖起大拇指。 "里正爷,您也太厉害了!" 里正傲娇的昂起下巴,"姜还是老的辣,懂不。" 秦慕修笑道,"我说的吧,还是里正爷有法子。" 里正叹气,"咱们村这些村民,淳朴是真淳朴,蠢也是真蠢,不给他们立点规矩,叫人一牵鼻子就走了。" 秦慕修道,"有了这张保证书,就不怕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解决了工人问题,王凤英便开始安排工人们陆续下地开始干活。 有王凤英这头夜叉监工,地里是井井有条,两口儿倒是不用怎么操心了。 采回来的草药还得清洗,晾晒。 里正媳妇带头,又把村里那些赋闲的大姑娘小媳妇也召集来干活。 这些妇人闲着也是闲着,又不像张芳芳那样有刺绣的手艺,每天到秦家来干个一天半天的,挣一两个铜板,就很满意了。 人手一多,活儿出得就快。 再加上赵锦儿用心,雇来的赖大哥和赖大嫂又有经验,药田里是个大丰收。 不多久,老宅和新宅的前后院就都晒满了。 里正把自家的院子也借给他们晒药,村里的晒稻场也拿出来用了。 一时间,整个小岗村的上空,仿佛都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眼看着家里的谷仓就快堆满,赵锦儿跟秦慕修商议,"咱们得抓紧去郡上一趟,喊蔺家赶紧来收走,咱们这条件到底不如她们的仓库,别把草药放得失了药效,就一文不值了。" 秦慕修点头,"好。" 翌日一早,正准备去老宅拉驴车呢,不料一开门,就看到院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潘瑜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满院子的草药,笑道,"娘真是神机妙算,说你们这几日应该在收药了,叫我下来看看,没想到你们果然收了。" 赵锦儿看到潘瑜,高兴得什么似的,"我说一大早门口树上怎么老有喜鹊叫,原来是潘姐姐来了!潘姐姐怎么这么一老早到的赶夜路来的" 潘瑜摇头,"不是,我前天就到了,这两日都在镇上的药铺盘货呢。货盘完了,就来你这啦。" "那这两日都歇在客栈不是说好的来我家住吗"赵锦儿热情不已。 "镇上有个小宅子是我们家的,叫下人提前打扫出来了,我这两天都住在那。" 赵锦儿:…… 对不起,告辞。 潘瑜见她揶揄的小模样儿,抱住她的肩膀笑道,"那宅子年久失修,有老鼠,吓死人了,比不得你这里干净舒爽,接下来几天,我还是要住你这麻烦你。" 赵锦儿听到她夸自家房子好,哪有不高兴的,"不麻烦不麻烦,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咦,对了,小姐儿来了吗" 之前在郡上,潘瑜说的是要把小姐儿也带下来耍耍。 潘瑜笑道,"别提了,给她的衣裳都打包好了,上了马车又叫她奶奶拦下去了,说孩子还太小,路上奔波要把脑子颠坏,又给抱回去了。" 赵锦儿忍不住笑道,"蔺太太就是嘴上厉害,心眼儿里不知怎么疼小姐儿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还有结余! 潘瑜笑着点头,"太太对小姐儿的疼爱,确实是没话说的。" 她现在的生活,除了男人不争气,哪哪儿都挺不错。 反正有了事业,男人什么的,也没所谓了。 潘瑜的到来,让赵锦儿愈发干劲十足,每天起早贪黑,奔波在地里和家里,小脸儿也晒黑了,小腰儿也累细了。 秦慕修心疼,道,"地里有大娘和赖氏夫妇,再不济还有我,你尽可以少操点心,别累出病来。" 赵锦儿却不愿意,"咱们这不是头一年吗,我想把所有事情都摸清楚,将来哪怕雇人,也不怕被糊弄。" 秦慕修劝不住她,只好跟她一起跑进跑出。 草药从地里收上来,还要清洗、晾晒,分门别类再打包,里正媳妇将赋闲在家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婆子们都动员来干活了。 这些妇女又不像张芳芳有个刺绣的手艺,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去自家田地给男人打打下手,就是围着灶台转,还是头一回有机会自己挣钱,虽然干个半晌午半下午的,也就挣个一文二文,但大家都十分珍惜这个机会。 比男人们干得还认真,出的活儿十分精细,草药被打理得很是上乘。 潘瑜带着生药铺的掌柜检视完,对赵锦儿道,"锦丫,你家的草药,拿出去都能比旁家出的价钱高一截儿。" 小半年的辛勤得到认可,赵锦儿比谁都高兴,"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放心,我会跟掌柜商量,酌情给你也涨价。" 本来是完全可以按照市场价收这批货的,但潘瑜知道女人做点事有多难,不愿叫赵锦儿吃亏,便派人带了样品送回郡上,让蔺太太过目,请她定夺价格。 两天后,蔺太太命人带回话,让潘瑜自己做主就好。 潘瑜不由犹豫,"让我做主" 两个药铺掌柜笑道,"太太这是锻炼您呢。" 潘瑜反应过来婆母的良苦用心:既然交给她办的事,不论大小,定夺.权在她手上,当然,相应的后果,也得由她承担。 潘瑜虽然看着大咧咧的,做事却十分谨慎老成。 并没有立即就张嘴给赵锦儿提价,而是把两个经验老道的掌柜又从镇上叫下来,细细商量了许久,还把所有药材全都重新检视一遍,确定货的品质确实是高,才决定将价格提高一成。 赵锦儿高兴坏了,之前跟蔺太太谈的是,所有药材都按照九折价给蔺记。 如此,相当于还是按照原价。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潘姐姐才好。" 潘瑜笑道,"不必感谢我,我给你提价,并不是因着咱们的交情,而是你家草药的成色确实好,蔺记还是赚的。" 眼看着新宅的谷仓快装不下,潘瑜便命药铺的伙计带了磅秤和马车来,把已经晾晒好的草药过秤收走。 蔺记有账房先生,赵锦儿这边就让秦慕修记账,两边各自记下每次拉走的草药是什么品种、有多少斤、价格云云,如此,方便最后一起结账。 秦慕修一笔一划记着账目,抬眼就看到赵锦儿纤细苗条的身影,不由生出恍然如梦的感觉—— 这个小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绊。 是她,将他从前世那可怕的回忆中拽了出来,让他脚踏实地的感受到自己生活在这里。 有家,有根。 这辈子还有什么期盼呢不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罢了。 …… 一个村儿男女老少几乎都上了,忙活大半个月,除了还有三十来亩忍冬和白芨没成熟,要等到冬天再收,成熟了的都被扒拉干净了。 看着被扒拉得干干净净的药田,赵锦儿百感交集,秦慕修见她就要哭唧唧,笑问,"舍不得还" 赵锦儿老实地点头,"有点儿,忙活这么久,眼见着它们从种子冒尖,到长成苗苗,再到成熟,现在扒得干干净净,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潘瑜笑道,"有啥舍不得的,这茬扒拉了,下茬赶紧种起来,一茬又一茬,扒拉出来的都是银子,真烂在地里,你才着急呢!" 赵锦儿一听,果然不惆怅了,"是哦,回头得去买新种子了,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潘瑜揶揄道,"这小丫头,如今也学会拐弯抹角了,放心,今儿就准备跟你结账呢!" 赵锦儿红着脸,摆摆小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潘瑜就喜欢看她着急的小模样儿,"那就等到过年一起结,最近账房正好有些紧张。" 赵锦儿脸憋得更红,"这……我们手里剩的一点钱,怕是撑不到过年……" 潘瑜哈哈大笑,对秦慕修道,"你这小媳妇,怎么这么逗人疼呢!别担心,谁的账不结也不能不结你们的。我这边账房算出来的账,这次你们的货,一共是八百四十三两整,等会儿我借个算盘给你们,你们回去对一下,要是没异议,明儿就开银票给你们。" "这么多!"赵锦儿先跳起来。 她想着能把剩下的欠账顶掉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还有结余! 一共问蔺太太借了八百两,第一批药丸销售完,二百两分成已经顶账,现在余账只有六百两,全顶掉还能领二百四十三两银子。 要不是碍着有旁人,赵锦儿嘴巴都快笑歪了。 秦慕修本不是爱财之人,看着媳妇这副财迷样儿,莫名觉得喜庆。 行吧,既然媳妇爱财,以后就多挣点钱哄她开心。 对潘瑜拱拱手,"没有问题,我记的账也是这么多。" 潘瑜不由刮目相看,"你都算好账了,怎么算的啊也没见你家有算盘呀。我们两个账房先生,昨儿对了大半夜的账,才算明白呢。" 秦慕修笑笑不言语,这点账,需要什么算盘,手指头掐一掐还不就出来了。 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否则人家两个账房先生恐怕都得失业…… 翌日,两口儿一同到镇上,从潘瑜手中接过热乎乎的银票,赵锦儿激动得要落泪,"相公,这是咱们的药田挣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八章 想买铺子 秦慕修搂住她肩膀,"以后还会挣更多。" 赵锦儿把头埋到秦慕修怀中蹭了蹭,"一年前,我真是做梦也做不到会有今天。" 那时候,她还是鹿儿村的"扫把星",全村都嫌弃她。 又黄又瘦,像棵豆芽菜,蒋翠兰想给她卖去窑子或者送去做典妻,人家都不肯出价钱。 现在,她有个这么好的丈夫,有了一百亩地,还有稳定的生意,要不是掐一把自己觉得疼,哪敢相信这一切! 秦慕修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这都是你努力辛勤的结果,有什么不相信的。" 潘瑜实在没眼看她俩的腻歪样儿,笑道,"账算完,我也该回郡上了,你们有空常来玩。" 依依不舍送走潘瑜,秦慕修笑道,"不庆祝一下吗" "怎么庆祝" "逛逛去。" 说是逛逛,可是捏着这把血汗钱,赵锦儿是看到什么也舍不得买。 秦慕修哭笑不得,"这么辛苦挣来的钱,犒劳一下自己也舍不得吗" 赵锦儿撅起樱唇,"就因为每分钱都是辛辛苦苦才得来的,所以舍不得乱花。就这么逛逛看看,只要相公陪着我,也挺开心的,嘻嘻。" 秦慕修:"……" 不行,得给这孩子引导引导正确的消费观,否则光知道挣钱,不知道享受,那不成只进不出的貔貅怪了吗 "你好好想想,什么想买的东西都没有吗" 赵锦儿歪着头想了许久,"我想捉几只小鸡和两头猪崽,养几个月,正好宰了过年。" 秦慕修,"……" 本以为她和其他姑娘一样,想买个首饰布料什么的,谁知道人家想买鸡仔和猪崽。 虽然离谱,但媳妇既然想买,还能怎么办 安排呗。 两人就逛到市场上,看了一圈,倒是买到一公一母两头小猪崽子,小鸡就没看到了。 卖鸡的大娘笑道,"你俩一看就是刚成亲的小夫妻吧着实没有生活经验!这鸡仔,都是春天捉的,这个季节,一般人家都不会孵小鸡了,母鸡要留着下蛋。你们要真想养小鸡仔,不如买两只老母鸡,再买点鸡蛋,自己回去孵。" 赵锦儿一想,这样还划来些,母鸡能留着下蛋,便有些动心,"相公,你看呢" 秦慕修还是那句话,"看你,你想买就买。" 赵锦儿便道,"那我买两只老母鸡,您再挑一些能孵小鸡的鸡蛋给我。" 大娘也是实在人,见赵锦儿长得憨甜可爱,笑着教她,"你把鸡蛋举起来,对着阳光看,能看到一个小黑点的,就是毛蛋,只有毛蛋才能孵出小鸡。那些没有黑点的,叫云英蛋,是孵不出小鸡的。" 赵锦儿认真的学习着,像是发现了新世界,"哇,真的能看到小黑点呢!这只就没有。" 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儿,秦慕修有些好笑,这孩子,不论什么时候,对新事物都这么热情。 因是第一次孵小鸡,怕失败,赵锦儿只挑了十个毛蛋。 捧在手心捏着嗓子道,"小鸡小鸡,你们都要乖乖出来哟,出来了姐姐就把你们养大。" 秦慕修刚想说别养大了舍不得吃,赵锦儿就道,"养得壮壮的宰了做风干鸡。" 秦慕修,"……" 买好猪崽和"鸡仔",赵锦儿又晃到肉案前,"相公,咱们再砍半扇猪回去吧。" "砍猪作甚"秦慕修有些不解,吃也用不着半扇啊。 "咱们这次大丰收,多亏了全村人搭手帮忙,虽然给了工钱,但我还是想酬谢酬谢乡亲们,这样,下回再给咱们干活,才会尽心。" 秦慕修竖起大拇指,笑着点头,"此话有理,相公我倒是没想到,还是我们锦儿周到,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赵锦儿叫他彩虹屁吹得脸都发烫,"哪有。" "有,绝对有。" 赵锦儿看出相公在涮她玩儿,笑着拿小拳头捶了他两下。 买好猪肉,又买了些佐料,加上猪崽和母鸡,驴车又装得满满当当。 "回家吧,不能再逛了,再逛下去,这二百多两得霍霍光,赶明儿还得去郡上买药种呢!"赵锦儿数着钱包,到底有些心疼。 小两口赶着驴车,慢慢悠悠的往回去,经过驿站时,赵锦儿突然想起叔和佟小莲前些日子说的,想在镇上开个小饭馆,便往四周看了看。 这一看,就发现了宝。 "阿修,阿修,快停停!" "怎么了"秦慕修勒住驴大哥。 "你看那是什么!" 秦慕修顺着她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驿站斜对面,一间铺子门口挂着四个醒目的大字,"此铺待售。" 便猜出她的心思,"你想买下这间铺子" 赵锦儿咬咬唇瓣,"咱们先看看吧。" 秦慕修便将车赶到铺子前,只见铺子内已经收拾得空空荡荡,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坐在屋内。 见两人进来,大叔站起来,笑问,"你们想买铺子" 秦慕修点点头。 大叔立即热情的介绍道,"我这铺子啊,位置极佳!要不是我儿子要在郡上买宅子成家,我是打死也舍不得卖的!你们买回去,赁出去每月收个两把银子,轻轻松松的,要是自己肯辛苦,做个茶馆饭馆什么的,一年挣个二三十两都不成问题。我跟我老伴之前在这开个混沌铺子,每个月都能净挣个二三两呢!" 赵锦儿确实记得这里以前是个混沌铺子,还来吃过混沌呢。 生意确实是很不错的。 不由越发心动,问道,"大叔准备多少银子出呢" 大叔一手竖起两根指头,"起码这个数。" 赵锦儿惊道,"四百两!这铺子没多大啊!" 秦慕修也觉得四百两未免狮子大开口,太过坑人了。 大叔哈哈笑道,"我这小铺子,你敢出四百两,我也不敢要啊!我说的是两百二十两。"说着,动了动两边的指头,跟兔子耳朵似的,"这边是二百,这边是二十。" 两口儿都被大叔的幽默逗笑。 赵锦儿拍拍胸脯,"吓死我了。" 大叔笑眯眯道,"不吓不吓,胆子大点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七十九章 拉锯砍价 那边厢大叔如数家珍热火朝天的介绍着自己的铺子有多好,赵锦儿则是在心里默默地算着账。 起房子,置家具,买地、下种子,请工人,已经把手里的积蓄和从蔺太太那儿借的八百两几乎消耗殆光。 现在无债一身轻,但手里也就只有这二百多两了。 要是花二百二十两买铺子,就没钱买种子了。 这铺子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好,要是能拿下来,赁给赵正和佟小莲开饭馆,既能帮他们,自己也能多个稳定收入和固定资产。 可是价格,实在是劝退啊! 赵锦儿的成算,秦慕修一眼看穿,对还在滔滔不绝介绍的大叔道,"这铺子,我们确实很感兴趣,但二百二十两不是小数目,我们夫妻实在没有这个实力,这样,我们回去商量商量,再看能不能想到办法。" 大叔见两人不像是随便进来看着玩儿的样子,咬牙道,"我看你们也挺有诚意的,若真想买,我可以让二十两。" 听到这个价格,赵锦儿不由心思动了动。 秦慕修却还是不置可否,"行,我们会好好考虑。" 出了铺子,赵锦儿小声问道,"阿修,你是不是不想买这间铺子" 秦慕修笑道,"不是啊,你这么想买,我肯定是支持的呀。" "那你……"人家都让价了,为何也不往下谈了,赵锦儿觉得相公对这事儿,不是太热情。 秦慕修拍了拍她脑袋,"你呀,知道什么叫谈判吗" 赵锦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秦慕修想了想,换了个词儿,"那你看过人家拉锯吗" "这个看过。" "你想想,两个人拉锯,这边的人放松点,那边的人是不是就拉得紧些,这边的人紧了,那边的人,是不是就得让点儿。" 赵锦儿点头,"是这样。" "咱们现在,就是在拉锯子,看他还能让多少。"秦慕修刮了刮赵锦儿干净俏挺的鼻头,"二百多两的铺子,也不可能立刻就卖出去了,咱们过几天再来。" 赵锦儿大抵明白了秦慕修的意思,笑道,"你就直接说你是在砍价就是了。" 秦慕修笑道,"就是这么个意思。咱们手里还有二百多两银子是吧我算着,这铺子要是能砍到一百八十两,咱们手里就还有七八十两的富余,买种子和雇人下种子都够了,再撑两个月,等到地里的白芨和忍冬成熟,就能缓过来。但如果二百两买下来,咱们就有缺口,撑不到那时候。" 赵锦儿嘴巴微张,对相公的崇拜愈发油然而生—— 她在脑瓜子里算了半天,只知道钱不够用,她家相公却已经算得明明白白。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秦慕修笑道,"看什么" "我怎么有个这么厉害的相公……"小丫头眼里闪烁着小星星、小桃花。 饶是秦慕修早已心如老松,听到小丫头这么夸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冒泡,"相公的厉害可不止在这儿呢。" "还有哪里" "嗯……这个……不可说。" 看着相公神神秘秘的模样儿,赵锦儿一头雾水,"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不可说"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锦儿撅起小嘴,"哼,不跟你好了!" 说罢,装作生气模样,背过身去。 秦慕修被她这小受气包的模样逗得心旌直摇,将她小脑袋掰过来,在她精巧得有些透明的耳垂上轻轻咬一口—— 这孩子,才十五岁,还没长开,举手投足就不经意的透露着这般说不出的风情,长大了还得了 还不得长成个小妖精 赵锦儿怕痒,捂着耳朵咯咯直笑,"你属小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啊!" 秦慕修喃喃道,"就咬你个小东西。" "嘁,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秦慕修忍笑,自己跟小孩子似的,还装得个大人似的说别人。 回到家,两个小子看到新买的小猪崽,兴头都大得很。 柱子干脆抱起一只,不敢相信的问道,"咱家也养猪了" 在他印象中,能养猪的,都是富户。 阿姐家竟然一口气捉了两头! 今年过年可就美了美了,口福大大的! 木易则是纯粹被猪崽憨态可掬的容颜吸引了,他在宫里哪能看到这种东西啊,只知道猪是一块一块的,没见过活猪。 没想到小猪幼崽这么可爱,想到以前吃的猪肉,不由心生愧疚。 猪猪这么可爱,怎么能吃猪猪啊! 可巧秦珍珠过来玩,见他俩都这么喜欢猪,道,"你俩干脆比赛,一人养一只,过年看谁的猪肥。赢了的到时候多吃点肉。" 柱子倒没什么,木易一阵恶寒,"坏女人!" 秦珍珠指着自己鼻子吹胡子瞪眼睛,"你骂我什么" 木易没回答,柱子舔舔唇代他答道,"坏、坏女人……" 秦珍珠气得撸袖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木易抱着猪崽一溜烟跑回屋,回身对她吐吐舌,乓地一声把门拴上。 秦珍珠没追上,气得直跳,"他没吃过猪肉我看每次红烧肉他吃得比谁都欢!以后再叫我看见他吃一筷子肉,我就要撕他嘴!" 赵锦儿在旁笑得肚痛。 秦珍珠不服气,"三哥,你还管不管你媳妇儿了,她不帮我,还笑话我!" 秦慕修摊手,"我管她"摇摇头,"没那个胆子。" 说完,也走了。 秦珍珠唉声叹气,"娘说得果然不错,男人一讨老婆,就成了老婆的狗腿子。" 秦慕修从门外回过头,"我乐意,管着吗" 秦珍珠,"……" 赵锦儿半晌才止住笑,按照卖鸡大娘教的,用稻草给两只老母鸡做了窝,先将蛋分别放在窝里,再把老母鸡放进去,让它们抱窝。 安顿好老鸡和小猪,便和佟小莲商议那半扇猪的事儿。 赵正在旁听了,建议道,"我看也别请人到家里来吃了,一来铺张麻烦,二来人家来了也未必能吃好。你们不如把猪卤了,每家送一大碗去,这样人家一家子都能吃到,有些人家俭省点,能吃好几天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章 身为赵家人 赵锦儿觉得叔说得很有道理,便跟佟小莲道,"就按照叔说的办吧。" 说着就卷起袖子准备开干。 佟小莲笑着拦住她,"半扇猪而已,还要你帮忙我一个人足够了,你来还添乱。" 赵锦儿不服气,撇嘴笑道,"我给你拔猪毛总行了吧" 佟小莲摆摆手指头,"这么大半头猪,你一根根拔,得拔到猴年还是马月" "那怎么办不拔"赵锦儿疑惑不已。 "不拔怎么吃看着!"佟小莲从锅洞里拿出一根烧了一半的木棍,用燃烧着的那半截,对着猪皮仔仔细细的燎了一遍,"瞧瞧。" 看着猪皮上的毛被碳棍燎烧得干干净净,赵锦儿目瞪口呆,对佟小莲竖起大拇指,"小莲,你真是太聪明了!" 佟小莲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这有什么聪明的,不过是看见村里有红白喜事时,请厨师班子来烧菜的时候,那些专业厨子这么干过,就记下来了。" 赵正在旁笑道,"能学以致用,也是大智慧。" 佟小莲笑靥如花,"赵叔别天天夸我了,夸得我都快飘了。" 赵正呵呵一笑,"你跟锦丫都是好姑娘,好姑娘自然要经常夸。" 赵锦儿吐吐舌,调皮道,"只见叔夸小莲,没见叔天天夸我呀。" 赵正一愣,"有吗" "有!"赵锦儿斩钉截铁道。 赵正咽口口水,"你是自家人,用不着天天夸。" 赵锦儿朝佟小莲挤挤眼睛,"瞧我叔偏心的。" 佟小莲笑着啐她,"猪毛处理干净了,这会儿还真要叔帮忙了。" "你说。"赵正道。 "帮我们把肉砍小些,这太大了,一锅放不下,也卤不进味儿。" "小事一桩。" 赵正腿虽还有些跛,但男人的力气肯定比两个小姑娘大得多,轻轻松松就把猪肉连骨带皮的分成大小均匀的十来块。 佟小莲将两口锅都注上清水,放好卤料,再将猪肉一块块整齐地码好。 赵正自告奋勇,"你们出去歇会儿吧,我来烧火。" 佟小莲道,"不行,我得看着成色,有些佐料还得慢慢加。" 赵锦儿看他俩配合得默契,也没什么需要她做的,就出了灶房。 一出门,就撞到一个怀抱中。 抬眼一看,只见秦慕修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屋里。 "相公,你怎么……" 秦慕修"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 赵锦儿不明所以,秦慕修指指灶房里。 赵锦儿回头看了两眼,只见佟小莲和叔有说有笑的,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咋了" 秦慕修将她拉到一旁,才微微挑眉道,"你叔今年几岁" 赵锦儿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也不太清楚,柱子今年十岁,总有三十多了吧。" 秦慕修努努嘴,"唔,也不算太老,还年轻。" 看着自家相公嘴角挂着的淡淡坏笑,只觉一阵恶寒,"你这是想干啥" 秦慕修摇摇头,"我能想干啥你应该问问你叔想干啥。" 赵锦儿抬头望着他,娟秀的眉头攒在一起,俏挺的鼻头皱成一团,"好相公,你媳妇笨,你就别跟她拐弯抹角了吧,直接告诉她不行吗" 秦慕修被她逗得直乐,笑道,"你叔才三十岁,就不想再找个媳妇" 赵锦儿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小莲!" 秦慕修点点头。 赵锦儿咽口口水,"这……小莲比我叔起码小一轮还拐弯呢。" 秦慕修耸耸肩,"你叔八十多岁的时候,她也七十多了。"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差多少。"相公也忒有才,赵锦儿忍不住笑道,"但……我叔有过老婆,还带个儿子拖油瓶,瘫了这么多年,又没个积蓄,家徒四壁的,小莲能愿意吗" 想到之前那油头粉面的邱文斌,赵正跟那个类型未免也差的太多…… 秦慕修道,"昨儿晚上教你写的几个词儿,还记得吗" 赵锦儿刻苦,学得就很快,最近秦慕修已经开始教她比较难的字, "那怎么不记得。"赵锦儿立即背了起来,"细水长流,一见钟情,日、日……日久生情你是说我叔跟小莲日久生情" "嗯哼。" 秦慕修这么一提醒,赵锦儿不由回忆起这些日子赵正跟佟小莲的相处来,这两人,好像确实是越走越近了。 佟小莲做饭,赵正就去烧火。 赵正劈柴,佟小莲就在旁给他递帕子。 佟小莲去给牲口喂食,赵正连忙就拿着扫帚跟过去打扫圈笼。 "不、不会吧"赵锦儿一时间还是有些吃不消。 毕竟在她心里,佟小莲跟她是一辈儿,赵正是长辈。 这可是两代人。 万一成真,她以后要喊佟小莲……婶子 此刻,她只想学着王凤英的样儿,先拍一把大腿,再仰天长叹一声,"夭寿哟!" 看着自家小媳妇震惊的模样儿,秦慕修乐得不行,"大惊小怪,男未婚,女未嫁,只要他们互相情愿,就是相差五十岁,也碍不着你的事儿。" 赵锦儿咂咂嘴,"说是这么说,但叫我喊小莲婶子,我怕我喊不出来。" "有啥喊不出来的,喊一声,白得个改口红包,又不掉一块肉。回头跟着我喊就行。"秦慕修促狭道。 震惊之余,赵锦儿想了想,确实也没啥。 佟小莲温柔善良,勤快能干,对柱子还好,真能跟赵正的话,根本就是老赵家祖坟冒青烟。 身为赵家人,赵锦儿想着,怎么的也得助叔一臂之力啊,"看来,那铺子的事,咱们还真得上上心。" "不错,咱们把那铺子盘下来,给你叔把饭馆做起来,你叔有个正经营生,才能养家糊口,能养家糊口,才有资格讨媳妇。否则一切都是白谈。"隔了没两天,秦慕修果然又带赵锦儿来到那间待售的铺子。 房东大叔还以为这二人之前只是随便进来问问,没想到来了第二次,这事儿便有些谱儿了。 笑着迎出来,"小相公,小娘子,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锦儿福至心灵,不等秦慕修开口,就愁眉苦脸道,"还能咋考虑呢,我们特想盘下这个铺子,只是问亲戚借了一圈,也借不够大叔您开的价钱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一章 喜极而泣 秦慕修歪头看着媳妇,只觉她这副鲜少热卖的半吊子市侩样儿很是可爱。 大叔不料她一上来就说这话,一时间被她整得有点不会了—— 钱不够,还两次三番的来看铺子,这不就是想还价嘛。 想还价,又不明说,这不就是逼着他主动降价嘛! 这丫头,瞧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还怪有心眼子。 偏生得可可爱爱,跟广寒宫里嫦娥仙子的那只小白.兔似的,比自家小闺女还招人疼,想拒绝都难。 咳! "那你们出得起什么价格啊" 赵锦儿咬着唇瓣,刚想说一百八十两,秦慕修已经先道,"凑来凑去,只凑了个一百五。" 赵锦儿咽口口水,不敢说话: 相公这四十米屠龙刀,也砍得忒狠了点。 大叔果然跳起来,"一百五十两来捣什么乱!这么贱卖了,我还不如留着继续做生意。" 秦慕修不紧不慢道,"您这铺子挂出来也有些日子了,不是一直没出得掉手吗说明您还是挂贵了些。" 大叔没答话,眼底却隐隐闪过犹豫。 秦慕修又道,"上回听说,您是要卖了铺子给您儿子在郡上买屋成家,这铺子卖了,将来还能凑钱再买新铺,那郡上的城里媳妇要是丢了,可就再难找了。" 这话简直打到大叔的心坎儿里了。 他儿子本也就是一般人才,读了几年私塾,会算账,在郡上一家当铺里做账房伙计,谁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叫老板的小女儿看上了。 老板哪里看得上这种穷小子拗不过女儿寻死觅活,只得让步,让他们家无论如何在郡上给小两口置个房子,将来方便娘家人看顾女儿女婿。只要成亲,娘家起码给闺女陪嫁几间好铺子,但婆家必须有房子,这是面子问题。 大叔想着儿子即将娶个金窝窝,才愿意将这唯一的营生卖了。 但他又舍不得卖得太低,所以才会挂了这么多天也没卖掉。 秦慕修此言一出,犹如醍醐灌顶,为了多卖那几十两,把儿子婚事耽误了,那可是天大的不上算! "一百五十两也太低了!我得赔得掉兜!你们再想办法加点,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赵锦儿目瞪口呆:相公,也太厉害了吧! 秦慕修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开价。 赵锦儿又咽口口水,"那,一百七" 大叔又跳脚,"一百七无论如何不行的!起码一百八!" 赵锦儿乐得想开花,一百八,已经是他们小两口在家商量的心理价位了! 但从秦慕修的谈判中,她觉得还能再努力努力,便试探着道,"我们最多只能再加五两,真的是哪哪儿也拿不出钱了。" 大叔怔了半晌,想着儿子那头催得急,咬咬牙,"也就是看着你们二人年轻,跟我儿子差不多的年纪,一般人,我是绝不会答应这个价钱的。" 赵锦儿激动得脸颊通红,"您答应了" 大叔黑着脸点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契。现在要是没带钱,就留定金,否则卖给旁人,到时候别跟我扯皮。" 赵锦儿弯起两弯小月牙,"带了带了,您交契吧。" 说着,就背过身去,掏出贴身收着荷包,一张张数银票。 大叔满头黑线:这……是不是被个小丫头套路了 秦慕修也是满头黑线:砍价这一波,杀得这样凶,就不能再做出戏,交点定金,说回家再凑凑这么爽快就数钱,大叔的心理阴影得有多大啊…… 价格谈妥了,心理阴影再大,这会儿也容不得反悔了。 大叔全程黑着脸看赵锦儿数好银票,接到手里,将房契拍到桌上。 赵锦儿不放心,把房契拿给秦慕修过目,秦慕修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没问题,赵锦儿这才笑嘻嘻跟大叔做了个揖。 "大叔,您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这间铺子的。" 大叔脸色稍稍好看点,眼中渐渐流出不舍,"这铺子啊,我爷爷传给我爹,我爹又传给我,是我们家祖祖辈辈吃饭的营生,希望也能给你们带来兴旺发达、财源滚滚。" 赵锦儿连连道谢,"多谢大叔,也祝您阖家顺遂!" 大叔走到门口,抬头望了望门匾,眼眶有些湿,拍拍袖子,转身离去。 相对于大叔的不舍,这边厢赵锦儿却满心都是喜悦。 摸摸墙,摸摸地,又摸摸自己的脸。 拉住秦慕修,还没开口,秦慕修已经笑道,"不敢相信是不是" 赵锦儿嗔道,"相公怎么知道我要说这句……" 秦慕修哈哈一笑,"每次你都这么说,自然就知道了。" 回到家,赵锦儿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告诉赵正这件喜事。 赵正闻言,整个愣住,"你们买了间铺子,给我开饭馆" 赵锦儿笑着直点头,从怀包里掏出屋契,"前几天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当时价格太高,怕拿不下来,就没跟您说。" 赵正也不知怎么的,眼眶就是一阵阵发酸,良久,才道,"真给我开饭馆的话,我要给你租金。" 这话路上秦慕修已经交代过,赵锦儿笑眯眯道,"那是自然,当我租给叔的。不过咱们一家人,不必和外人那般一开始就收租,您手里的钱也不多,先紧着把铺子支起来,等赚到利润,再补我租金不迟。" 这下赵正不止眼睛发酸了,连喉头都有些哽咽。 "锦丫啊!" "咋" "没甚,没甚。"赵正转身回了屋。 看着叔的模样,赵锦儿摸不着头脑,问秦慕修,"叔怎么看着不太高兴他是不是不想做这个生意啊" 秦慕修笑着刮刮她的鼻尖,"叔不是不高兴,是太高兴。" "啊那我怎么看着他都快哭了" "之前教过你一个词儿,叫喜极而泣,记得吗" 这么一说,赵锦儿就懂了,"我叔是太高了,高兴得都快哭了" "可以这么理解吧。" 秦慕修心知赵正的情绪肯定不止高兴这么简单。 那湿.润的眼眶,还饱含着这些年对赵锦儿疏于照顾的愧疚,但这话,不好跟自家这傻媳妇说,就让她这么开开心心的,就好。 "对了,相公,有个事儿我想问你。" "何事" "你怎么知道房东大叔的未来儿媳妇是城里姑娘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二章 赚钱了 乔秋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整改乔氏集团的大好机会,立刻召集了所有高层,然后着手重整岗位。 乔家那些亲戚,她一个不剩,直接全部踢了出去! 乔家做了初一,那也怪不得她做十五。 一早上忙碌下来,整个乔氏集团都被肃清干净,最起码,以后不会再有乔青雨这样喜欢来挡道的绊脚石了。 乔秋梦的雷厉风行让齐等闲都不由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她这么厉害,以前没能施展得开,是因为掣肘太多,现在得到了支持,立刻就不一样了。 乔秋梦倒也不愧是那个整天敦促着自己一定要成为商界玉小龙的女人,并非是口头上喊喊口号,而是真的有实力。 "老公,今天多谢你了!"乔秋梦回到办公室来之后,开心得像只小鹿,蹦蹦跳跳跑到齐等闲的身旁来。 "客气,这不是应该的"齐等闲微笑道。 "亲亲!"乔秋梦立刻就腻了上来。 自医院那次之后,乔秋梦也没少像这样主动,所以,这方面的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再是被动挨打的一方。 今天的乔秋梦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衬衣,下边是一条百褶短裙,修长的美腿上覆盖一层肉色丝袜,整个人显得明艳动人,妖娆又不显风尘。 齐等闲让乔秋梦整得满脸的唾沫,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手也自然而然从衬衣开着的扣子处伸展了进去。 那细腻的手感,让齐等闲感觉到头皮都在一层层炸开。 乔秋梦闭着眼睛,脸色泛红,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规模……"乔秋梦身材看着似乎并没有那么爆炸,但真正上了手才能真切感受到那只不过是视觉上的虚假欺骗而已。 乔秋梦呢喃道:"老公,这是在公司呢!" 齐等闲这才醒过神来,乔秋梦可不是李云婉,尽管两人现在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到位,但在公司里拿她一血,太不尊重人了。 "嗯嗯嗯,我知道,我就把手放这儿不乱动。"齐等闲一本正经地说道。 十来分钟之后,齐等闲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给抽了回来,顺带着还帮她把扣子给扣上。 乔秋梦松了口气,身体一直紧张得像一张绷紧了的大弓,此刻骤然放松下来,只觉得腿脚都有些发软起来。 "慢点慢点。" 乔秋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齐等闲急忙伸手抱着,这温香软玉抱个满怀的感觉还真不错。 乔秋梦红着脸应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这明明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却搞得好像第一次接触男人的样子,紧张、激动、害怕。 "你以后都会这样保护我吧"乔秋梦抱着齐等闲的脖子,很是小鸟依人的模样。 "会的。"齐等闲笑了笑,轻轻在那弹性十足的臀上一拍,嚯,手感惊人。 跟乔秋梦又聊了片刻后,齐等闲站起身来,说道:"我先回公司去忙了,你也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吧。" 乔秋梦点了点头,说道:"你要小心点噢,帮助向氏集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不过,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 齐等闲走出乔氏集团后,心里不由感叹,要是乔秋梦之前也是这么对他,那两人估计是不会离婚了,说不定会一块儿好好过日子。 "我还想着怎么圆一些事情呢,没想到她自己早就圆过去了。"齐等闲心想。 乔青雨点破两人早就离婚之后,乔秋梦立刻就主观认为这是齐等闲要保护她所以假离婚,而非是真的跟她分手了。 齐等闲回到车上,对着镜子反复认真检查了一番,发现脖子上和脸上都没有什么口红印或者唇印之后这才彻底放心。 才刚刚在公司门口停好车,齐等闲就让一个男人堵住了去路。 "齐总,齐总,留步!"这个男人上来就满脸谄媚的笑容。 "你哪位啊,有什么事吗要谈业务,自己去找业务部。"齐等闲淡淡地说道。 这男人连忙从自己兜里掏出香烟来,对着齐等闲笑道:"齐总贵人多忘事,您那阿斯顿马丁,现在还停在我们家车行门口呢……" 齐等闲挑了挑眉毛,说道:"哦……是你啊,有什么事" 这人,就是那位被齐等闲拿阿斯顿马丁one77堵了车行大门的奔驰车行老板,这个时候,估计是来求饶来了。 "齐总,劳您把车挪走吧,您车挡在我的门口,我这生意都做不了啊!"车行老板都快哭出来了,一个劲给齐等闲递烟。 "不抽。"齐等闲摇了摇头,说道。 车行老板苦涩道:"齐总,我知道错了,您把车挪走吧!以后您到我们车行买车,我一律以出厂价给您,求求您给个机会吧!"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齐等闲觉得教训一下他也就差不多,便道:"行吧,一会儿我下班了就到你车行门口去把车开走好了。" 车行老板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如果让这辆阿斯顿马丁一直把大门堵着,他以后不用做生意了。 而且,齐等闲最近风头无两,他也是被吓得不行,所以,今天主动跑过来道歉承认错误,求齐等闲高抬贵手。 车行老板感恩戴德地离开了,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地。 齐等闲下班之后遵守诺言过去挪车,辉腾就直接留公司了,打了一辆车到车行去。 "谢谢齐总,谢谢齐总!"齐等闲挪车的时候,车行老板跑过来,恭恭敬敬地鞠躬。 齐等闲笑了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开着阿斯顿马丁就直接离开了汽车城,路过杨关关家附近的时候,他看到杨关关正走入一家蛋糕店。 "嗯今天好像是杨关关的生日"齐等闲忽然皱了皱眉,想起这事儿来,难怪她会出现在蛋糕店。 "一个人过生日也挺可怜的,左右无事,陪下她好了。" 齐等闲直接把阿斯顿马丁就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开门下了车。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杨关关已经捧着一个小蛋糕从里面出来了,她看到齐等闲之后,不由狠狠吃了一惊。 "齐总,你怎么会在这儿"杨关关惊讶道。 "关关,我等你好久了!"齐等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男人抢了台词。 只见这个男人手里抱着一大捆玫瑰花跑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走到杨关关身旁来,把鲜花送上。 "草,抢老子台词!" 齐等闲心里不由怒骂一声,看到有男人给杨关关送花,他心里没来由有点冒火。 第二百八十三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秦慕修瞥见,用胳膊肘拐了拐赵锦儿。 赵锦儿想起前几天两人说的话,冷眼看着佟小莲的神色,倒还真有几分戏。 便走过去一边帮忙,一边蹩脚的试探道,"小莲,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呀" 佟小莲连忙摇头,"没有啊。"抬眼看到赵锦儿担忧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等赵叔和柱子搬走,我也会想办法在镇上赁个屋。" "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个。" 佟小莲咬着唇瓣,良久,才支支吾吾道,"他们都搬走了,我一个外人,老这么住在你家,不合适也说不过去。" 回到家,赵锦儿把佟小莲的话翻给秦慕修听,"她这啥意思啊" "甭管她啥意思,她想搬就让她搬。" 看着相公高深莫测的样子,赵锦儿不明所以,"你不是说他俩有点那个意思这都搬走了,还怎么发展啊" "傻瓜,他俩虽然都搬出去,白天不还得在一块儿做生意,又不是不见面。再说,他俩现在都只是这么一说,至于啥时搬走,还讲不定呢!" 赵锦儿就把这事儿姑且放到了脑后,"这几天帮着她们忙饭馆的事儿,都耽误去郡上买种子了,咱们明天去郡上一趟吧,正好天气凉了,我想买两匹布,回来跟张芳芳学着给你做两身衣裳。" 秦慕修摆摆手,"不必,我衣裳够穿。" 赵锦儿摸摸他的袖口,"你瞧瞧,袖口都磨毛了。" 秦慕修还是推辞,"你事儿多,不如让珍珠做,给她点零用钱就行。" 赵锦儿似乎意识到一点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做衣裳" 秦慕修咽口口水,"布料还挺贵的,做坏了可惜。" 搞半天,是嫌自己做得不好。 赵锦儿撅起小嘴,"我这不是想学嘛……" 秦慕修笑着将她拉到怀中,"真不擅长的事,没必要去强求。你不如花点时间,研究研究那些医书,看能不能弄个防鼠疫的方子,也和之前那样,搓成药丸。" "鼠疫"赵锦儿一头雾水,"除非爆发,鼠疫可是很不常见的疾病,搓那么多药丸作甚谁好端端的买这种药回去屯着不成" 秦慕修道,"听我的就是。" 相公既然这么说,赵锦儿也就没多问,有相公动脑子,她的小脑瓜子不爱动。 "那我今晚就把方子写出来,明儿去郡上的时候,顺道交给蔺太太,让她安排做。" 秦慕修点点头,"可以。" 翌日天没亮,两人便赶上驴车,往郡上去了。 买好药种和布料,囊中实在羞涩,秦慕修喊赵锦儿吃馄饨,她都舍不得吃了,买了两个大馒头,就着带的凉开水,一人啃了一个,便算对付了午饭。 "嗝~~"打了个嗝,赵锦儿笑着揉揉肚子,"奇怪,从前在叔家的时候,能吃个白面馒头,那就跟过年没区别了,现在吃着这么白生生的大馒头,竟然觉得没味儿。" 秦慕修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赵锦儿满眼星星,"相公,为什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给它用几个字就说明白了" 秦慕修忍不住笑,"回头慢慢教给你。" 赵锦儿叹口气,摸摸瘪瘪的钱袋子,"大娘说得真没错,荷包有钱人不慌。身上就剩几两碎银了,好久没这么穷过。" 说着,噗嗤一笑,"这是不是也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身上能有两个铜钱,都觉得自己是大财主了,现在揣着几两白银,竟然还觉得穷。" 秦慕修竖起大拇指,"现烧热卖,孺子可教。" 听了这八个字,赵锦儿捂起脸,对相公的敬佩越发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饶是很享受媳妇的崇拜,看着小赵这副五体投地的模样儿,秦慕修也觉得有点恶寒,打了个激灵,"走吧,去蔺家。" 赵锦儿点点头,将仅剩的几两银子小心翼翼的塞进口袋,"这点钱,也不知能不能撑到下批草药出来。哎,早知就不买布料了。" 秦慕修宽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真撑不到那时候,我就去老宅借点。别忘了,奶和大娘现在都是大财主。" 赵锦儿抖了抖,吐吐舌道,"奶倒是没话说,只要你开口,别说借,给你都行。至于大娘,你要她的命成,要她的钱不成。" 秦慕修一阵好笑,"你这丫头,如今也学会贫嘴了。" 赵锦儿龇牙一笑,"不是我贫嘴,实在是事实。"说着,叹口气,"大娘的钱借不到,奶的钱,我又不想借,借了她肯定不许咱们还。这要是能从天掉点钱下来就好了!" 要说这赵锦儿是个转世小锦鲤呢,这边刚盼着天上能给她下点钱,那边一到蔺家,蔺太太就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你俩这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合着知道我们刚算账呢" 赵锦儿不明所以。 潘瑜在旁道,"第二批药丸也销得差不多了,你又能拿分红了。" 赵锦儿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晌才道,"老天爷啊,您也太灵了吧!" 婆媳俩像看傻子一般看看她,又看看秦慕修,仿佛在问,"你媳妇没毛病吧" 唯有秦慕修也舔了舔唇,喉结滚了滚,这丫头,莫非真有点灵运 每次嘴巴一张,想什么来什么。 震惊劲儿过了,赵锦儿问道,"这次有多少啊" 老天爷保佑,有个十两二十两的,就能撑到入冬。 潘瑜竖起三个手指头。 "三十两!"超乎预料! 不料潘瑜和蔺太太都咯咯咯直笑。 赵锦儿被她俩笑得莫名其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咋……" 潘瑜都快笑出眼泪了,抹了抹眼角说不出话来。 还是蔺太太道,"你当我们家二三十间药铺白开的吗" 赵锦儿还是愣头愣脑的反应不过来。 潘瑜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写了两个字。 这回她的眼睛比先前瞪得还大,"三百两!" 潘瑜点点头,"是。" "这才没多久啊!第一批药丸不是卖了好久吗" "入秋了呀,一到换季,伤风感冒、头疼脑热的人特别多,尤其是小孩子。你配的那些药丸,甜吼吼的,小孩子爱吃,销得特别快。"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四章 生了副菩萨心肠 但事实上,怨气只有发泄出来,并设法消除,她才能真正踏上轮回之路。 姜栩栩不怕她生出怨气。 她怕的是,她连怨都不敢怨。 将眼角余光从旁边的凤柃柃身上收回,姜栩栩看着眼前的凤桓朝,却问, “你觉得,断食断水三天没什么大不了?” 凤桓朝以为她要卖惨,冷笑, “这本就没什么大不了,你犯不着揪着这件事说个不停,这也不是你可以偷菜的理由!” 姜栩栩却不搭理他的话,只目光定定看着他,好半晌,抬手,在他肩膀处轻轻一拍, “那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没人看到,姜栩栩刚才抬手时,手掌刻意从凤柃柃的鬼体穿过,指尖顺手勾走她刚刚溢出的怨气,而后顺便的,将那怨气往凤桓朝肩膀处一拍。 凤桓朝被她这突然的动作也是弄得一愣,尤其是她说这话时的目光,叫他莫名有种心底发毛的感觉,下意识地歪开肩膀,退后一步。 凤桓朝眼底满是厌恶和嫌弃, “你从小在外,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清楚吗?果真是没有教养......” 姜栩栩却是没有再理他。 虽然更想直接给他禁言,但姜栩栩现在灵力有限,实在不想浪费太多灵力在一个蠢货身上。 凤曦曦这会儿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期期艾艾, “柃妹妹,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这样跟母亲和兄长说话,你这样,实在太叫他们伤心了......” 姜栩栩不想听她废话,于是扭头,“你闭嘴。” 凤曦曦:...... 凤夫人见她还是这副态度,当即又要发火,却见姜栩栩重新看向她,这次直截了当说出自己过来的目的, “庄子我不会去,你们既然把我接回来,那就该做好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准备。 另外,我知道府上七天后会为凤家千金准备一场盛大的及笄礼,希望到时凤府可以重新为我的身份正名,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正名。” 这场及笄礼是凤柃柃的执念,也是她的心愿。 姜栩栩既然答应她,那在她报复完凤家人之前,她会让所有人都知晓—— 凤柃柃,才是凤家真正的千金小姐。 而且是唯一一个。 只可惜,姜栩栩的话,并没有被凤夫人甚至屋内众人放在眼里。 因为在他们看来,凤柃柃除了像这样叫嚣一顿,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不愿意去庄子上又如何? 想恢复凤家千金的身份又如何? 这些事情根本由不得她来选。 从她回府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凤夫人更是忍不住轻笑。 笑她的天真和不自量力,“哦,那你打算,怎么为自己正名?” 在她的人的看管下,在她在府里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她倒是真有些好奇她能做什么? 就见姜栩栩看着她,眸色沉淡,不紧不慢道出三个字, “元相府。” 三个字,叫凤夫人原本带笑的脸微微一僵,而后,蓦然变色。 第二百八十五章 立刻收拾铺盖滚蛋 赵锦儿看着这妇人的眉眼,跟之前碰到的那个叫杏儿的丫头颇有几分神似,想来应该就是杏儿的娘。 既是裴枫的租客和邻居,赵锦儿便掬起一张笑脸。 刚想喊一声大娘,不料这妇人瞥见二人,立即虎起脸,凶神恶煞道,"看什么看!起开!" 赵锦儿被她吓了一跳,刚想解释自己是裴枫的朋友,却被秦慕修拉住。 "天黑没看清,走错门儿了,对不住。" 赵锦儿刚想说没走错啊,这不就是裴枫家吗已经被秦慕修拉到车上。 车赶起来,车轮滚滚,将两人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了,秦慕修才道,"绕到后门去。" 赵锦儿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不走前门" 秦慕修一时也说不出为何,只是直觉告诉他,小院里肯定有什么事儿在发生。 那妇人贼眉鼠眼的,倒像是在守门。 结合赵锦儿看到的幻觉,只怕有什么脏勾当。 驴车绕到另一条小巷,便是裴枫家的后门。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将驴车拴在一边,摸黑徒步走过去。 "门从里栓了,咱们得想办法进去。"秦慕修推了推门,道。 赵锦儿一眼就瞥见门边的柿子树,"这有棵树,好翻。我先进去,给你开门。" 说着,就往树上爬去。 秦慕修吓得连忙拉她,"谁要你爬树,危险!" 不料赵锦儿身手矫健,片刻功夫已经爬得足有丈高,秦慕修根本抓不到她。 只得像个老父亲,在树下喊闺女,"你快下来!" 赵锦儿低头调皮地眨巴眨巴眼,"有啥危险的,我们村的哪棵树我没爬过" 想当初刚嫁过来,头回跟大娘她们进山时遇到狼,就是靠着这身超绝的爬树技术躲过一劫呢。 秦慕修还在树下急得冷汗涔涔,她已经纵身一跃,跳到院内。 须臾,从里拔开门栓,探出脑袋,对秦慕修招招手,"相公,进来呀。" 秦慕修抹把汗,板着脸进去。 这丫头越发没个正形了,回去真得好好交代交代,这种危险的事,以后要是再敢干,敲断腿! 黑漆嘛乌的,赵锦儿也没瞧见自家相公的脸色,只勾着腰在前,像只灵敏的猫儿一般,很快就走到裴枫的卧房后面。 沾了点口水,将窗户纸捅开一个小洞,眯起一只眼往里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惊得张大嘴巴,就要喊。 秦慕修连忙捂住她嘴巴,自己也凑上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也是惊得不行—— 屋里头,裴枫"酣睡"在榻上,一个黄瘦的少女正在扒他衣裳。 那少女,正是杏儿! 而裴枫,看似酣睡,实则两颊泛红,分明是被人下药了。 否则以他的警醒,怎么会被人扒得只剩条底.裤还一动不动。 杏儿将裴枫扒得差不多,竟然躺到他榻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襟。 赵锦儿后知后觉,还扒拉着秦慕修的脖子问,"相公,裴大哥怎么了杏儿这又是在作甚" 秦慕修没答话,而是走到后门,先将门敞开。 又拉着她走到前院。 到了前院才发现,不止是那妇人在守大门,还有个中年男人守在裴枫门口。 显然是夫妻俩。 两人冷不防看到秦慕修和赵锦儿,吓了一跳。 那妇人旋即大喊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胆敢私闯民宅!快出去!" 迟钝如赵锦儿,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这大半夜的,有人私闯自家,不是该制服送去见官吗 这妇人却只是喊他俩出去。 倒像是怕被他俩撞破什么好事似的。 秦慕修冷冷道,"把你闺女叫出来,立刻收拾铺盖滚蛋,这事我就当没看见。" 妇人一副心虚模样,顿了顿神才竖起眉毛,"你谁啊!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滚蛋,该滚蛋的是你!" 秦慕修见她冥顽不灵,一脚踹开裴枫的门。 给赵锦儿使个眼色。 赵锦儿福至心灵,领会了相公的指示,冲进屋子,二话不说,一把捞起榻上的杏儿。 杏儿也是头回干这种事,胆怯的很,脱到现在也就脱掉件外衣。 被赵锦儿这么一捞,三魂被吓散了二魄,啊的大叫一声。 往后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杏儿爹娘见状,愈发慌了神,"你、你们干什么!" 秦慕修反问,"这话该我问你们吧这丫头为何在这屋里" 杏儿娘嘴硬,"这是我女儿,那是我女婿,小两口不在一个屋,应该在哪里" 秦慕修冷笑,"一个租客,爬上房东的床,就把人家当女婿了你们好大的胆子!" 杏儿娘听他这般说,愈发心虚,"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赵锦儿再傻,这会儿也明白了,这家人,想把闺女塞上裴枫的床,至于目的,要么就是想陷害裴枫,要么就是想白得一个大有前途的女婿。 想到秦鹏也是这么被章诗诗害成了个二婚头,气不打一处来,"你管我们什么人!你们在这干伤天害理的事儿,还问起旁人来了!我劝你们赶紧按照我相公说的办,要么收拾铺盖卷滚蛋,要么咱们这就去见官!" 听到说见官,杏儿娘急了,"是裴枫兽.性大发,辱我女儿清白!见官就见官!" 秦慕修笑了,指指屋内昏睡不醒的裴枫,"他这个样儿,能兽.性大发,还辱你女儿清白你们一设计害朝廷记录在案的童生,二胡言诬告,就不怕把牢底坐穿" 杏儿娘傻眼,指着秦慕修一时语塞,"你、你、你……" 赵锦儿一贯是个绵羊性子,但谁敢欺负她相公,她可就不干了。 立刻化身母老虎,瞪着眼啐她,"你什么你!谁许你指着我相公的你要不怕你女儿落个狐狸精勾引男人的名声,你就继续嚷嚷!" 说着,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到嘴边,扯开嗓子喊道,"快来人呐,来人呐!来看看这里有个姑娘往男人屋里钻呐!" 杏儿娘吓得就想上来捂她嘴,"你嚷嚷什么!" 秦慕修一把将她挡开,她一个屁股墩,正好摔到她女儿旁边,母女俩的姿势倒是挺顺撇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六章 脏了脏了 最终,谢弥和沈爅卿因为躲藏到最后而取得游戏胜利。 两人一个潜水一个活埋的光辉事迹也成功冲上热搜。 #史上最癫捉迷藏# 网友辣评:一个海葬一个土葬。 【性感母蟑螂】:我十年黄金矿工都挖不出这么纯的神金 【狗熊岭在逃翠花】: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千斤大小姐】:大傻春!你们在干嘛! 【哥哥我怕】:不是怎么沈先生都这么癫啊哈哈哈哈哈哈 【暴打小学生】:颠公颠婆啊 节目中。 牛导:“由于沈先生和谢老师是并列第一,所以你们可以商讨一下由谁先选。” 这个流程多少有点多余。 毕竟他俩在开始前就约定好要互选,谁先都一样。 谢弥本想火速选了沈爅卿完事,却听沈爅卿语气轻快道:“那就女士优先,让谢老师先选吧。” 她狐疑的转头,便对上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眼里流光四溢,隐含期待。 仿佛在说:选我,选我。 谢弥那股子腹黑劲顿时就上来了,头一转,手一伸,直指邱承晔,“那就邱——” “哎。” 沈爅卿突然按住她的手,唇角仍挂着浅浅笑意,“还是不要女士优先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君子。我选谢老师。” 一口气说完,生怕慢了一步似的。 谢弥挑眉。 小样,拿捏。 “那么沈先生和谢老师组队成功!接下来……” 牛导的话还没说完,萧景析冷不丁的出声,“谢弥还没说话,这就定了吗?” 也是没想到萧景析会突然发言,牛导都有点不会了,“这……按照规则被选择者不能拒绝。” “但她不也是第一?既然是并列,应该也有选择的权利吧。”萧景析面含微笑道,“我只是尊重游戏的规则。” 倒是给自已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见此,牛导也只好走个流程,询问谢弥,“那么谢老师,你愿意跟沈先生一组吗?” 谢弥还没说话,就感觉一股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 抬头,便看到坐在对面的萧景析。 他眼神里记是威胁和警告。 她一下就乐了。 嘿,有些人怎么这么喜欢自取其辱呢? “愿意!太愿意了!要是不能跟老沈一组,我的人生将毫无意义!”她不仅愿意,她还单押。 萧景析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倒是沈爅卿扬起唇角心神荡漾,笑的躁动又惹眼,“怎么叫我老沈啊,我很老吗?” “你老不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叫显得我很嫩。” “嗯……好有道理。” “对吧?老沈。” “对呢,老谢。” 【我草我草,他俩什么时侯这么甜了!】 【自从捉迷藏之后我就觉得他俩脑回路莫名契合,越看越般配】 【沈先生刚刚生怕谢弥选别人,居然都说出我不是君子这种话,谁懂啊】 【我真的磕爆!】 【只有我觉得萧影帝的表情有点奇怪吗】 萧景析全程跨起个批脸,旁边的许霜绒想和他卖一波都卖不出来,只能假意关心,营造萧景析只是单纯的身L不适的假象。 最终分组情况如下:谢弥沈爅卿一组、萧景析许霜绒一组、柳沃星邱承晔一组。 分组结束了,就到了选择约会场地的环节。 节目组并未直接公布,而是神神秘秘的推出一块白板,上面写着三个关键词。 [浪漫][刺激][养生] “在不揭晓约会内容的情况下,仅凭关键词来选择你们想要的约会,浪漫的约会、刺激的约会、养生的约会,各位更喜欢哪一种呢。” 在搞节目效果这件事上,牛导向来是不遗余力。 弹幕已经激烈讨论起来。 【这还用选?就差把正确答案贴你脸上了】 【懂了,刺激是雷选项,第一次约会总不能去蹦极,那女生的妆发怎么办?直接一个披头散发不成?】 【有没有可能是节目组反套路,看似最差的其实是最好的?】 【傻子都会选浪漫吧,男女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氛围,氛围到了感情飙升啊】 【据我以往观看恋综的经验,初次约会是决定日后CP的重要一环,一般约会成功的,基本就能CP锁死,所以一定要谨慎】 谨慎两个字刚从弹幕飘过,谢弥就举起了手,声音响亮开朗,“我选刺激!” 作为游戏胜利的一组,他们有优先选择的权利。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毫不犹豫,牛导都呛到了,“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了?” “约会就得有激情,不刺激怎么激情?”谢弥义正言辞。 牛导只得看向一旁的沈爅卿,眼神询问。 沈爅卿低声笑了,悠哉道,“赞通。” 于是就定下了。 谢爅杀驴组:刺激。 萧绒组:浪漫。 星承组:养生。 三组CP共通坐上节目组的车,前往约会地点。 刺激组的第一个行程——密室逃脱。 他们来到了时下最热门的密室逃脱门店,今天节目组包了场,偌大的大厅里没有一个客人。 【节目组紧跟潮流啊】 【我以为是蹦极过山车那种的刺激,没想到是这种】 【之前也有密室逃脱的综艺,里面的嘉宾集L尖叫,185的男模都吓到腿软,反正我还没见过一个坦】 【让好截图准备,我有预感,接下来沈先生和谢老师将贡献出大量表情包】 “为了让二位老师更加沉浸,一会进去后不会有跟拍摄像,我们将全程靠监控画面来直播。” “两位老师先看一下这份协议,确认没有心脏病高血压等情况,就可以签字确认了。” “嗬,生死协议啊。”谢弥老密逃玩家了,对流程十分清楚,刷刷的就签上了字。 坐在她对面的沈爅卿也在看完协议后慢条斯理的签了名字。 旁边的副导演预感不妙。 这俩怎么一个比一个淡定?! 这节目效果……还出的来吗? “我们准备的是中恐难度,二位老师有需求的话,也可以调整为微恐或重恐。”工作人员说。 谢弥闻言,挑眉示意对面,“我都可以,你觉得呢?” 沈爅卿笑的漫不经心,“随意。” 【坏了,他们有两下子】 【大佬误入低端局,炸鱼塘警告!】 第二百八十七章 祖传大砍刀 陆琦不忍心看着南嘉为难,就趁着吃完饭的功夫去找自己哥哥。 陆父,也就是陆晨,看见自己妹妹过来,开口问道:"你是为了那个臭小子的事情来的吧,如果是跟他有关的话你就不要说了,我不会听的,我的态度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要在白费力气了。" 陆琦听了陆晨的话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从小就那么疼爱自己,现在怎么会说出这么狠的话 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陆琦不信,陆晨确实是没有想要松口的意思。 陆琦不理解陆晨为什么要这样,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从小到大不是你最疼我了吗明明就连妈对我都比不上你,可是这件事情妈已经松口了,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看着陆琦这个样子,陆晨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冷着一张脸说:"就算在疼爱你也只是在那些小事情上,这种影响比较大的事情肯定是要从大局观出发的,不可能只考虑到你一个人。" 陆琦没想到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满脸震惊的问道:"影响比较大我找一个心上人影响能有多大,你倒是跟我好好说一下,我就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什么叫就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你知道你现在还没有结婚就已经怀上了孩子,说出去对你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吗"陆晨也没想到陆琦说话那么不知轻重,一时间有些生气了。 陆琦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再加上现在怀孕了嘛,不是都说孕妇容易多想,陆琦现在就是这样,随便一句话她都能够延伸出很多重意思。 所以陆晨原本关心陆琦的话,听到陆晨耳中就成了一种嫌弃。 陆琦几乎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语气中满是颓废的说:"那你想怎么样,我不在乎这些影响还不行吗我就只想跟他在一起,他家里好不容易才松口,你为什么要这样" 陆晨本来还不生气,只是想好好劝一下陆琦,可是陆琦这种语气一出来,陆晨当时就不高兴了,他明明是为了陆琦着想,可反过来为什么还要被陆琦嫌弃。 这样一来,陆晨的情绪也有些不对,说道:"陆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你喜欢一个人,所以就能置你的颜面与不顾,就能置我们陆家的颜面与不顾吗" 陆晨也顾不得自己往日的好脾气了,怒气冲冲地说:"你喜欢一个人是不丢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别人会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陆家你只想着儿女情长,你能不能考虑的长远一些,我们宠着你这么长时间了,已经不奢望更多了,你说稍微为我们家考虑一下可以吗" 正在两个人说的激烈的时候陆忆忆回来了,那说起来陆忆忆也真的是胆子大,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想着出去跟小张玩。 陆忆忆和小张两个人直接从早上就玩儿到了这会儿,已经吃过中午饭才回来,如果不是运气好,估计现在陆忆忆已经被关在屋子里了。 回来以后陆忆忆本来想悄悄溜进自己屋子里,假装没有出去过的,可是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陆忆忆犹豫了一下。 最终陆忆忆还是走到父亲身边,问道:"老爸,你怎么又说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姑现在怀着小孩子呢,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陆晨正在气头上,陆忆忆居然还敢提陆琦肚子里的孩子,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本来看见陆忆忆脾气还缓和了一些的陆晨把手上的杯子都扔了出去,冷冷地说:"出什么事情,现在都已经这么乱了还想再出什么事情" 陆琦原来不想在陆忆忆面前跟陆晨吵起来的,但是她实在是听不惯陆晨的语气,于是又开口说道:"陆忆忆你别管,回你房间去,这是我和你爸的事情,我们两个自己说。" 陆忆忆好长时间没见过陆琦发脾气了,弱弱的说道:"姑姑,你" 话说了一半就被陆晨打断了,本来陆晨还想着陆琦向来都听自己的话,自己多说几句说不定陆琦就动摇了,结果没想到关键时候陆忆忆会回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让陆忆忆跟陆琦少说几句话了,不然的话万一陆忆忆说着说着陆琦的态度又坚定了呢毕竟陆忆 竟陆忆忆现在可是也从外面领了个男朋友回来的。 陆琦成功的被陆忆忆这幅样子逗笑了,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陆琦就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毕竟现在在谈论的可是很严肃的话题。 看着陆琦这幅样子,陆晨也知道她是不想改了,可还是不放弃的劝说道:"你在考虑一下吧,现在这个样子嫁过去,不少人会说你是在用孩子威胁南家,所以他们才会同意让你进门,这样你以后要面对很多流言蜚语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从小就很疼爱你自然不会做对你不好的事。" 陆琦被陆晨说的心里有些感动,但是她知道哥哥还是没有放弃让自己和南嘉分开,所以态度坚定的说:"哥,你说的我都考虑过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他而且他也喜欢我,以后不管面对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 虽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但是陆晨还是不想松口,毕竟养了这么久的妹妹,怎么可能就这样被猪拱了。 陆忆忆是知道陆晨的心思的,但是陆琦还不知道呀,看着陆晨一言不发陆琦有些着急了,急忙说:"哥,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不跟人结婚,但是这个孩子我也不可能打掉,那我要是无名无份的生下这个孩子,别人会怎么想我,流言蜚语肯定也是一大堆呀。" 陆晨还是没有说话,陆琦却以为陆晨不想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后退了一步,有些慌乱地说:"哥,这个孩子可是你的亲外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打他的主意,我是一定要把他生下来的。" 陆忆忆被在这个场景逗得十分想笑,但是现在这种气氛她肯定是不能笑出来的,不然先不说老爸会怎么样,姑姑是一定会把她弄死的。 陆晨也没想到陆琦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陆琦却以为是自己猜对了,直接甩出一句"我今天就跟你把话撂着 这了,你要是敢动我肚子里自己这个孩子一下,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就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那句话陆琦就转身跑出去了。 看到陆琦离开,陆忆忆这才哈哈大笑出来,一边笑一边还不忘了说道:"老爸,你平时给姑姑的印象是有多差呀,她居然会以为你想弄死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陆忆忆没完没了了,陆晨的冷冷地说:"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没事的话就回你房间休息去,还不如别出来。" 陆忆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爸,你为什么不让姑姑和他在一起呢他对姑姑也挺好的呀,再说姑姑现在也有他的孩子了,你肯定是不会让姑姑把那个孩子打掉的,总不能让姑姑的孩子管别人叫爸爸吧" 陆晨完全不知道自己家这几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对自己来的这么大的误解,他好像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吧,为什么每个人都把他想的这么坏 不解归不解,陆晨还是回答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让你姑姑的孩子管别人叫爸爸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还不清楚,你们怎么都把我想得这么坏。" 陆忆忆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老爸心里其实是同意让自己姑姑和南嘉在一起的,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家也是同意这门婚事的,只是对方家里觉得自己家是做生意的,嫌丢人,所以坚持不让自己姑姑进门罢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呀,现在他们两个人孩子都有了,不进门还能怎么样,对两家的名声都不好呀。 陆忆忆正在替自己姑姑高兴着呢,结果没想到陆晨忽然问道:"话说你和李家那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联系着呢,看你的样子刚才是跑出去了吧" 完全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忽然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陆忆忆有些懵逼,支支吾吾地说道:"啊,老爸,我,我刚才,刚才是,是出去了,怎,怎么了" 陆晨被陆忆忆这个样子逗笑了,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总不能因为陆忆忆卖了几个萌就把正事糊弄过去吧。 所以陆晨说:"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让你注意一下,不要再和他来往了,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要不是这两天你姑姑的事情比较麻烦,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出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爷饶命啊!小的真知道错了!这次回去,小的就辞了主家,再也不给他们当狗腿子了还不行吗" 裴枫嫌弃得鼻子眉毛全都皱到一起,也不理他,拽着他的手,在其中一张纸上摁了个手印儿。 "谁要你辞职了你滚回去,跟你主子就说事成了,其他的事儿不用管,该干嘛干嘛。但要再让我发现你助纣为虐,哼!"裴枫竖起眉毛,"记得我那把祖传大砍刀吗" 那恐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 小厮瑟瑟发抖,"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裴枫扬了扬手里的纸,"我让你走,不代表就放了你,知道这上头是什么吗" 小厮又不认字,哪里知道,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是你的认罪书,写着你陷害我的事儿,你已经摁了手印儿,我只要送到衙门,立刻就有官爷抓你!" 小厮痛哭流涕,"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小爷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只要让小爷再发现你干什么缺德事儿,这认罪书立即就送去衙门。滚!"裴枫一脚把小厮踹出门去。 赵锦儿有些不解,"裴大哥,你就这么放了他" 裴枫耸耸肩,"那不然呢冯家买卖做得大,有权有势,我就是真闹到衙门,人家上下打点一番,未必就能讨到公道,指不定还能反诬我,当下,我还得好好准备考试的事儿,跟他也耗不起。" 秦慕修竖起大拇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好生考个好名次,总有报仇的时候。" 裴枫从善如流,"我省得。那小厮只要回去说事成,冯红雪这段日子应当不会再骚扰我。" 说罢,他又转身敲杏儿一家的门。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 这一家子自打搬来,裴枫多有照顾,租金收得也随意,有就给,没有也不催,时不时地还送些吃食,就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软弱书生。 方才看到他那凶狠的磨刀模样,才知道这是个狠角色。 早知道他人狠话不多,怎么也不敢为了二十两招惹啊! 眼看着他气汹汹敲门,一家人竟然不敢开门。 裴枫火大,要不是顾惜这门倒了还得他掏钱赔就一脚踹了,扬声道,"行啊,不开门是不是,我这就去报官,人证物证齐全,你们不是没地儿去吗,一家子整整齐齐去吃牢饭吧!" 说罢作势要走。 杏儿娘吓得连忙打开门,"裴公子,裴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成吗我们一家人糊涂油蒙了心,猪屎糊了脑子,再也不敢了!" 裴枫冷眼看着这一家,那股子气愤冲上来,恨不能掬把屎往每人脸上扔一坨。 就在这时,一个胆怯的声音响起,"裴大哥,娘说你要赶我们走,是真的吗" 是这家的小儿子,狗蛋。 狗蛋才六七岁,还不懂事呢,昨晚的事儿,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狗蛋又脏又皴小脸蛋,裴枫那股怒意,稍稍下去些许,墩身摸了摸他小脸蛋,柔声道,"不会。" 听了这话,杏儿娘松口气,也尝到甜头,悄悄拧狗蛋一把,"狗蛋,快求求你裴大哥,让他别生咱们的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狗蛋吃痛,嗷呜大哭,"娘,你拧我干啥。" 裴枫看着这颗唯利是图的死鱼眼珠子,冷冷道,"心术不正,没得把两个好好的孩子都教坏了!手伸出来!" 杏儿娘也不知他是何意,颤巍巍伸出手。 裴枫和先前一样,拿针狠狠在她手指头一戳。 妇人也是鬼哭惨叫,"饶命啊!" 裴枫不理会,抓着她的手在另一张纸上摁了手印,"这是你们的认罪书,看在两个孩子不懂事儿的份上,姑且不送去衙门,胆敢再犯,我定不客气!" 妇人颤颤巍巍,"不再犯,不再犯,绝不再犯!" 又小心翼翼问,"裴公子,你不赶我们走了吧" 裴枫冷哼一声,"这房子又不是我的,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但我今儿就搬走,往后,所有租金,你们自己承担,直接跟房东结去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 妇人拍大腿,"我们交不起全部租金啊!" "那就跟我没干系了,跟房东说去吧!" 说罢,冷冷回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开始收拾铺盖衣裳。 赵锦儿和秦慕修跟进来,"你搬了这里,准备去哪要不到我家去" 裴枫谢绝二人盛意,"我到书院住。" 让他继续在这跟杏儿一家住,那定是不可能了,信任一旦打破,很难重建得起来。更何况离秋闱只有短短半月,他不可能冒这个险。 但赶她们一家走,他也不落忍。 杏儿爹是根木头,只知埋头干活,杏儿娘也就是万千贫苦妇人之一,二十两银子在眼前,让她拒绝诱惑也是难为她。至于杏儿和狗蛋姐弟俩,都还是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利害,还不是怕大人打,大人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所以,他决定自己走。 见秦慕修两口子都不解的看着自己,他憨憨一笑,"这半月我正好冲刺一下,到时候直接从书院去考场。书院里有师娘管饭,还安全,多好!" 秦慕修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倒也没劝,"也好。" 所幸裴枫孑然一身,并没太多物件,那把"祖传"大砍刀,就送了赵锦儿,"弟妹,这把刀还挺好使,我用不上,你带回去用吧。" 赵锦儿接过刀,"待考完试,你来我家住吧" 裴枫低头,"到时再说。" 交代嘱咐一番,两口子便从裴家小院出来。 昨夜凶险,赵锦儿都忘了自己是饿着肚子的,这会儿饿得咕咕叫。 两人决定去赵正那里弄点早饭吃。 到了铺子,却不见前几日清晨热气腾腾的情景,铺子的门板上了一半留了一半,两口大锅都空空如也,漫说早点,连口白粥都没有。 几个食客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摆摆手,"回吧,老板今天没开张。" 就在这时,里头传出几声碗盘掉地瓷器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个尖锐的骂声。 "死丫头,你还嫌丢人不够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九章 疯起来自己都怕 正在萧峥和云起教授聊的时候,云起团队的其他成员,正在将一个个不大的箱子搬到村外的货车上去。 这些箱子里,应该就是装了矿石的样本。 方娅走到萧峥的身边,轻声道:"本来这次来,想要和你多待一会儿的。 可是,今天在宝矿山上发现的矿石,真的是非同小可,连我表哥都被震惊了,他已经帮助联系了公安部,由银州武警总队派直升机过来,直接接我们去华京。 " 武警总队派直升机这倒是让萧峥也真的被震惊了。 这一方面说明方娅表哥刘士森的能量真的很大,能调动武警的直升机,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另一方面也更说明,今天挖到的矿石价值应该是非比寻常了! 萧峥忍不住问道:"今天勘察到的矿石,到底是什么"方娅的美眸朝萧峥微微一眨,道:"云起教授要我们都要保密,对其他人我自然不会说。 但是,你问我了,我不可能不说。 这次挖到的矿石里有稀有金属,很有可能是一种叫做‘锵’的稀有金属。 这种金属,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传说而已,可这次竟然有可能在我们国内发现!你说大家激不激动当然,这也仅限于是我们知道!不可以对其他人说,这是云起教授千交代、万交代的!" 要是没有方娅在,萧峥恐怕是真的无法知晓这宝矿山下到底有什么珍奇异宝了。 方娅对自己似乎毫无保留。 也正是这一点,萧峥对待方娅的时候也总是有些紧张。 这会儿,她说要跟表哥刘士森一同回华京了,他也就不予挽留。 因为与方娅在一起,总是要担心会搞出事情来。 方娅朝萧峥看看,抿了下嘴,问道:"我这么快就离开,难道你就不挽留一下"眸光流转之间,带着点调戏的意味,也带着点微微的玩笑味道,但与普通情侣之间的抱怨、威逼却又完全不同。 萧峥一笑道:"你想留下,你自然会留下;你想离开,你也自然会离开。 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 " 方娅眸子一亮,笑着道:"看来,这世界上的男人,也就你最了解我了。 "萧峥道:"既然必须得走,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事不宜迟,跟村民道个别,这就出发吧。 "方娅道:"好。 "萧峥、方娅等人就一起跟老村长、曹老爷子、蒋小丽等村民告别,并且与乡里的干部也握手言别,让他们好好工作,随后就又上了两辆车子,向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云起教授跟萧峥、方娅、刘士森等坐在一起,云起教授的其他团队成员,却全部坐在货车的车兜里,护卫着一箱箱的矿石,神色无比的郑重! 车子在颠簸来到了县城之外的道路上,方娅对萧峥说:"萧书记,县里我们就不回去了。 但是这辆货车我们还是要用一用,但是那个货车司机不行,我们需要更可靠的人,帮我们再护送一段。 " 本来,萧峥完全可以让自己的驾驶员彭光代替货车司机,可转念一想,萧峥还是放弃了,他说:"那就让我来开吧。 "任永乐道:"萧书记,我也可以开。 "方娅道:"就让萧书记来吧,你们其他人都不需要去了。 "任永乐有点不放心:"这……"萧峥打断任永乐:"小任,没有关系。 我先送各位专家和领导一段路,等会我自己会回来。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不需要再多说了!" 萧书记既然如此决定,其他人也不能反对。 县里的人和货车司机就坐原来的大面包车回去了,萧峥和方娅、刘士森等人就上了简陋的大货车,开上了国道。 车子往前行驶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刘士森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了个电话,刘士森道:"萧峥同志,车子就停在路边吧,他们已经定位到我们了。 "萧峥踩下了刹车,将货车打上警示灯,停在了路旁。 这是从宝源到盘山市的国道,远处荒山耸峙,近处还算平坦,是一大块的荒砂平地,正好可以供直升机降落。 车子刚刚停稳才不到两分钟,从东部山脉那一头,出现了两个黑点,随后就是"嚯嚯"的声音传来,随后就看到两架大直升机,朝这边飞了过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前方,巨大的旋风将砂石、杂草扇开了。 萧峥想,方娅之所以不让其他人来,就算自己的秘书小任也不让他知道,是为他们能调动直升机的事情保密。 从每辆直升机上各下来了一位武警,来到了刘士森的面前,敬礼。 刘士森就说:"上飞机。 "于是,旁边的勘察人员在武警的协助下,将装有矿石的箱子送上直升机,随后刘士森、方娅、云起教授也上了前面的直升机,其他勘察人员则上了后面一架直升机。 萧峥朝他们挥手,飞机一下子往上提升,将萧峥的头发吹得四散飞扬,方娅也朝萧峥挥了下手,飞机的机身一侧,就朝华京的方向飞去了。 地上的旋风骤停,萧峥的头发终于如草一般安静下来,他朝已经消失在天际的直升机黑点瞧了一眼,回到了货车上,向着县城的方向开回去。 在路上,萧峥希望云起教授他们的检测结果能早点出来! 在县城的入口处,任永乐已经让萧峥的车子,和货车驾驶员等在那里。 今天的活动彭光都没有参加,他刚才正在向任永乐打听,"今天你们到宝矿村去干嘛了"任永乐道:"萧书记去调研了,要求乡里加快宝矿村的脱贫发展。 "彭光朝任永乐看看,问道:"其他还有什么事啊为什么萧书记要亲自驾车送那些人啊"任永乐道:"这些,是领导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也不去问。 我们只要做好领导交代我们的事情,就够了。 "彭光马上道:"是、是。 "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彭光的眼珠又动了动,似乎在转着什么念头。 萧峥下了货车,那个货车驾驶员就上车开走了。 萧峥就坐自己的公务车,回到了县里。 等萧峥下车之后,彭光就将车子停到了车位上,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刚才,萧书记亲自开车去送了华京来的人,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去,所以不清楚啊。 我想要套任永乐的话,没想到,他的口风很紧。 "对面电话里道:"你给我上点心思!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价值!"彭光愣了一下,道:"我知道了,我会继续注意的!" 雷昆步在他的办公室里,也接到了电话,询问他萧峥的动向。 雷昆步低声地报告:"今天,萧书记和从华京来的人,一起去了宝矿村,那些华京来的专家好像在山里发现了什么,从山里出来,带着一批箱子走了,里面好像装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后来,还是萧书记亲自将他们送去了县城,后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对方说:"你继续关.注,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汇报。 "雷昆步只好道:"是。 " 萧峥回到了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大家正开始下班了,天色也黑下来。 但萧峥还是给县长金泉生打了电话,问道:"金县长,下班了吗要是下班了,明天再谈。 "金泉生忙道:"没有,没有,我一直在等萧书记回来。 萧书记,要不我们先去食堂吃饭,一边吃一边聊"萧峥道:"好,这就下去。 " 两人到了食堂的包厢,两个人要了三个菜一大碗羊肉汤面。 金泉生很主动地拿过了萧峥的碗,给他挑了一碗面条,勺入了羊肉汤。 萧峥道:"不用这么客气的,金县长。 "金泉生却笑着道:"萧书记,我是高兴啊,这个高兴还有两个方面。 "萧峥接过了面碗,也微笑道:"还有两个方面我倒很想听听。 " 金泉生道:"第一个方面,萧书记帮助咱们宝源县争取到了2个亿,一下子缓解了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境啊!第二个方面是,说实话,在跟前县.委书记列宾搭档的那么几年里,我们可从未像今天一样坐在一起,吃一个便饭,气氛又这么和谐。 这都是萧书记来了之后,带来的截然不同的变化啊,是萧书记善于团结我们这些班子成员的结果!萧书记,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萧峥也用筷子给金泉生夹了一团羊肉,道:"这也要金县长愿意配合才行。 我还是那句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只要我们精诚合作,班子只会越来越团结,战斗力也会越来越强,咱们宝源脱贫致富的步伐也会越迈越快!" 金泉生道:"我们一定团结在萧书记的周围,齐心协力干事业。 这2个亿到位之后,我自己考虑了下,主要想用在三个方面:第一个用在修复红色遗址上,第二个主要用在乡村道路的基础设施建设上,第三个是用在存在安全隐患的民房和窑洞的加固和搬迁上。 " 萧峥喝了一口鲜美的羊汤,点头道:"红色遗址修复,可以发展红色旅游;乡村道路建设,为下一步农业产业化强化基础设施,民房和窑洞的加固搬迁解决老百姓的燃眉之急。 这三件事,都是现在马上要做到,我同意,也表示支持。 " 听到县.委书记萧峥对自己提议的认可,金泉生心里实在是高兴,脸上露出喜色,道:"那我们政府方面,将资金的使用抓紧做一个方案,在政府常务会先研究,然后提交县.委常委会讨论。 "萧峥点头道:"好,这个事情抓紧。 这次干部调整、两个制度也要上会,加上这批资金使用,主要是3个议题,我们都要认真研究一下。 "金泉生道:"好,我们一定抓紧。 " 镜州市,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陈虹已经回来了。 一个多礼拜的宁甘之行,因为江省.委组.织部任务结束,她也不得不回来了。 陈虹本来想取代何雪,留在宁甘,可是她的愿望没能达成。 但是,关于古翠萍不把司马部长的话当回事,甚至威逼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情况,陈虹已经对司马越做了汇报。 司马越的神色自然不好看。 她相信,司马越不会就这么算了。 就看他下一步会如何行动了。 陈虹无意间,朝楼下一望。 只见大楼下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高档轿车。 本来,一辆轿车停在那里也是稀松平常,可她却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似乎这辆轿车里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般。 () <div> 第二百九十章 愿娶她为妻 佟老六先往外跑,"赵瘸子,你疯了!看我不去报官抓你!治你一个诱.拐良家妇女的罪名!" 小莲娘见男人都跑了,哪敢停留,也往外退去。 赵正作势要追,两人才落荒而逃。 赶走佟老六夫妻俩,赵正立即回身看佟小莲。 赵锦儿已经将佟小莲扶起来,佟小莲伏在桌上哭得梨花带雨,"他们真会把我卖了的,我不能再在这里了。" 赵锦儿也不知怎么安慰,一直觉得自己没爹媚娘已经够惨,没想到有对不靠谱的爹娘还不如没有呢。 赵正被佟老六打得鼻青脸肿的,气势却空前的强大,"只要我没死,天皇老子也不能卖你!" 佟小莲抬起肿得核桃似的眼睛,看向赵正的眼神里,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迷茫和疑惑。 秦慕修若有似无的说道,"东秦律法里,父母是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置子女的。" 律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般来说,父母不可能坑害子女,这条律法主要是想让子女听从父母婚嫁。 落到佟小莲身上,就成了一座大山—— 她爹娘要卖她,她还真没有反抗的余地。 秦慕修又幽幽道,"这条律法只针对未婚配的子女。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嫁了人的女子,父母就没有资格再指手画脚了。" 赵锦儿急道,"这一时半会的,上哪儿给小莲找个相公去" 秦慕修耸耸肩,没有说话。 佟小莲越发绝望的哭了起来。 她跟邱文斌那一段儿,早已经将她的清白名声玷污了,哪有正经人家愿意娶她做媳妇 她之所以破釜沉舟跟赵正做这个买卖,就是想好好挣钱,这辈子做自梳女,自家养活自家,谁也不依靠。 可是没想到如果一辈子不嫁,她爹娘随时都能把她卖了。 赵正抿唇不言。 谁也没想出好办法。 赵锦儿和秦慕修帮忙将砸得稀巴烂的铺子收拾干净,对佟小莲道,"这几天你也辛苦得很,要不回去歇一下" 佟小莲摇头,眼角还挂着泪水,"铺子空着每天都要耗租金,一歇下来,损失惨重。" 铺子是她跟赵正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好容易有了点人气和眉目,她实在舍不得放弃。 赵正劝道,"我一个人也能开张,少做点就是。" 佟小莲坚持,"咱们这小铺子,人家吃的就是个味道,招牌要是砸了,往后就没人来了。" 赵正就没再说话,这间铺子,确实离不开佟小莲。 眼看着佟小莲身上是伤,眼睛红肿,赵锦儿跟秦慕修道,"要不咱们留下帮忙吧。" 秦慕修点头。 人多,佟小莲也安心些,至少不怕她娘再来闹事。 四个人忙活到中午,总算把饭菜备好,重新打开门。 岂料门一开,佟老六夫妇俩就坐在街对面。 邱文斌的爹娘竟也加入战队。 邱文斌娘先骂,"大家快来看看这对荡.妇银娃啊!没婚没嫁的两个人,男的都能当女的爹了,天天晚上睡一屋,也不知干些什么勾当!他们俩做的饭菜你们也敢吃不怕脏了肠子" 小莲娘跟着骂,"赵瘸子勾引良家女子,把我女儿勾搭来苟合,还打我们老两口,乡亲们呐,给我们做个主啊!" 屋内的四个人都傻眼。 原本等在门口的食客闻言,不由纷纷朝佟小莲和赵正投去鄙夷的目光。 "还以为是父女俩呢,竟然是姘头。本想着他家物美价廉,来吃了好几顿,现在想想要吐!" "听说那姑娘跟对面街那大娘的儿子也有一腿,害得人家儿子进班房了,又勾搭了这么个老瘸子,真是败坏门庭!" "我家要是养这么个闺女,我要打断她的腿!" "打断腿哪能解气我要亲自给她浸猪笼!"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佟小莲恨不能死过去。 赵锦儿正想上前为二人辩解,却被秦慕修拉住,不解的看向秦慕修,秦慕修对她做了个"嘘"的姿势。 正想问相公啥意思,赵正走出大门。 对四周食客拱拱手,扬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们!我这小铺子开张以来,大家多有照顾,承蒙厚爱!大家之所以照顾生意,全因小莲手艺好。我俩都是失意人,凑到一处合伙开了这间饭馆儿,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奈何如今招致这般风评。我老赵倒是无所谓,但小莲一个姑娘家,你们这般说,跟要她命无异,还请大家高抬贵口,还挺听我解释!" 说罢,便把佟小莲父母如何嗜赌如命、丝毫不顾及女儿婚姻,邱文斌如何花言巧语哄骗佟小莲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 "小莲就是个十六岁的姑娘,父母既不替她张罗婚事,又疏于管教,被人哄骗了,确实有错,但依我看,这错更大的,怕是那个被关进大牢的登徒子吧要不然县老爷怎么关他不关小莲呢" 此言一出,众人都看向邱文斌父母。 "切,养出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还好意思怪人家闺女" "那登徒子十年后就放出来了,到时候大家看好自家闺女,别叫他盯上了!" "看来该打断腿的是这个登徒子啊!" 邱文斌父母被戳着脊梁骨,实在没脸再待下去,捂着脸溜了。 佟小莲爹娘却越挫越勇,毕竟女儿是他们的,今儿势必要把佟小莲捞回去! ——还欠着赌坊几十两赌资呢,不还掉,赌坊的爪子就要来剁他们俩手指头。 这丫头反正名声也坏了,捞回来立刻送去女支院卖了,还能卖笔银子。 "赵瘸子,你别说这些没用的!再花言巧语也没用,把女儿还给我们!否则我们就去郡上跟县老爷告你的大状!" 赵正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佟小莲,鼓足勇气,对四周人群又拱拱手,"诸位父老,今儿正巧大家都在,我赵正请大家做个见证!我赵正愿娶佟小莲为妻,助她脱离赌棍父母的魔爪,我这就去请冰人做媒!" 众人一阵唏嘘。 赵锦儿弹眼落睛。 佟小莲愣住不说话。 唯有秦慕修似乎早有预料,面色无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九十一章 要聘金就得陪嫁 时安夏对“和书”字体的热爱者们失约了。 早前在静安茶馆与黄思凝起争端的时候,时安夏先预热推广了一波“和书”字体第一课。 那会子在场的,不是教谕就是学子们的亲朋好友,都很期待那第一课的到来。 那时候,时安夏说的是“待斗试结束”。 但时安夏并没有真正打算在“斗试结束”就开课,而是选择于人们口口相传后暂时搁置。 因为知道“和书”字体的人数还远远不够,甚至有人听一耳朵不当一回事就略过了。 后来为霍十五向文苍书院追责的时候,时安夏在贡院门口秀了一把“和书字体”,震慑了一些书法名家。 由书法名家再把“和书字体”口口相传出去,让期待值不断提升。 那时候就有人问,不是说斗试结束就开“和书字体”第一课吗? 她风轻云淡,继续搁置。 黄万千虽疑惑,却从不质疑先生的安排,只一心一意做着准备。他全心全意信任先生是要认真推广“和书字体”。 终于,和书字体入了明德帝的眼。 时安夏没有用私下关系在明德帝面前硬推和书字体,甚至只字未提。 但明德帝在贡院门口时就看到了字。他自己本身的鉴赏能力就很高,不需要别人多说好话。 他回宫后宣了黄万千进宫询问,再观摩研读黄家和书字体孤本,了解渊源。 他还组织了翰林院和中书省的官员集体研读孤本,甚至将时安夏当初为见黄万千所誊写的手稿一一展示。 最后一致认为,和书字体堪为北翼国书字体。 既堪为国书字体,那就不能跟早前那样,随便搭个草台班子就把“和书”第一课开了,而是要重新郑重拟定开课时间和地点。 地点是明德帝定的,设在贡院东楼。 设在这里,就基本表达了朝廷的立场。这是官方的,不是黄家和时安夏自己吹嘘出来的国书字体。 选定的听课人也有讲究。 听课人并不都是书法名家,除了黄万千方瑜初这些有内部票的人,其余黄家也只给了十个名额。 朝廷官员总共十个名额,光翰林院就占了五个。 分下去的名额靠抽签获取,这里头翰林院比较有意思。 众所周知,翰林院的朱羽贤等人本来就兼着云起书院的教谕,而云起书院是时安夏兄妹俩的书院。 这就好比你自己在家里就能吃饱饭,却还要跑外头来跟我们抢粥喝。 于是在抽签前,就有人来跟朱羽贤等人商量说,要不你们就别参与抽签了吧,把机会让给有需要的人。 朱羽贤年长些,性子沉稳,沉默似金,只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黄醒月本就是个听风即是雨的性子,顿时不干了,跳起脚脚吼,“我们也需要这个机会啊!学习‘和书’,人人有责。” 众人也不敢惹他。 因为一篇记录时云起斗试的文章在明德帝面前红了。明德帝就升了他的职位和品级,还调他去主管修订编撰北翼历史山川文书。 且他写煽情的文章写得好,礼部也急需这样的人才。 所以他最近有点飘,走路嚣张,丝毫不慌,根本不买谁的账。 哪怕来找他商量的,是个老翰林。 结果就是这么巧,五个名额,他们这几个教谕中了两个,一个是朱羽贤,一个是黄醒月。 有人知道黄醒月手头拮据,便是许了银子来买这个听课名额。 黄醒月仰起鼻孔看天,“此等黄白俗物,买不了我这等清流的志向。” 朱羽贤都听不下去了,过来劝他,不卖就不卖,何必口出狂言?好似全天下就你一个清流,别人都俗不可耐。 黄醒月不买别人的账,但朱羽贤的话要听,主要是他怕朱羽贤去时安夏和时云起面前告状。 怎么说呢,他现在就服两个人。 才华他服时云起,胆识谋略他服时安夏。 所以时安夏第一次开课,他是肯定要去捧场的。只是他没想到,一票难求。 如今上天眷顾,让他抽签抽到票。他就是再缺钱,也不会把票拿去换银子。 除此之外的名额,还有儒士名流十个,学子二十个,教谕二十个,再加上零散补漏的五个,总共七十几个人。 和书字体课一推再推,再经过严选听课人,早前那些质疑声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尤其已经有人透了风,说“和书字体”有望成为北翼国书字体,更是让人肃然起敬。 人们从一开始嘲笑质疑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懂什么”,到因得到一个听课名额而倍感荣耀。 小姑娘的课,不是你想听就能听的,先生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 科举结束的学子大部分没有立刻离京,也是因着想留下一睹“和书”字体风采。 更是因着“和书”字体的原因,当“以吾之名”成为惊涛骇浪席卷整个京兆府门外的行刑广场时,学子们心中的正义被点燃。 且,在他们心中,时安夏已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她是能给大儒讲课的女子,心中的敬仰非同一般。 有个别心思狭隘且龌龊之人,不怀好意地私下议论,一个姑娘家的清白由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证明,难道不是更不清白? 要不是明德帝有言,凡散布关于海晏公主谣言者,一律处以极刑。这些人会大肆传播这样的言论。 如今他们只敢悄悄诋毁,即便这样,也会有大批学子将其围住,群起而攻之。 “你以为证的真是海晏公主的清白之名?” “我们证的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证的是人心坦荡,更证的是邪恶之风必被正义驱赶,不会长存!” “你这样的人,心思真龌龊!” “我劝你善良!事情没落你头上,你就阴阳怪气!等哪一天,你也被邪恶之风刮跑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世人最珍贵的是良心和善意。” 如此,当大多数人都在为肃清社会风气努力时,由时安夏主讲的“和书字体”就更加被推上了新高潮。 有人心里便会自我感动地想,曾经被我用正气和善意守护过的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在贡院东楼开课,给那么多大儒讲‘和书’字体? 第二百九十二章 二十两成交 老东西,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啊! 韩金焕冷冷道:"便是你这个后起之秀,在我韩家的宴会上闹事" 这一刻,连韩君墨都不敢开口。 蒋东君也闭上了嘴,蒋云柔连忙拽了拽老爹的胳膊,却只看见老爹摇了摇头,然后凝重着脸不说话。 秦阳看起来倒是风平浪静,他笑了笑道:"是我弄的。" 韩金焕淡淡道:"敢直接承认,勇气可嘉。" 秦阳笑而不语。 韩金焕则是道:"那么,你也应该明白,扰乱我韩家宴会的后果会是什么。" 秦阳摇了摇头:"我这个人必须死到临头才知道自己闯的祸有多大,所以,您老人家这么说,我还真不懂。" "..." 蒋东君脸色变了,他本以为秦阳能稍微收敛一点! 可没想到的是,即便韩金焕出面,秦阳依旧我行我素! 这下麻烦大了! 韩金焕可不是韩君墨! "韩老..." 蒋东君正要开口说话,韩金焕就一个眼神扫了过去:"东君,别让咱们两家最后那点情谊都直接断了。" 蒋东君脸色一滞,这话,就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韩金焕也不再多说,他直接看向秦阳,冷冷道:"年轻人,再给你几年时间,我韩家都不一定压得住你。" "但可惜,你现在还是太年轻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应该要懂得低头,懂得服软,先隐藏起自己的锋芒,而不是这么显露出来。" "过刚易折,早夭的天才,日后是没有人会记得的。" 秦阳脸上也不再有笑容,而是多了几分刚猛与冷冽。 "你说的道理,我不需要懂,老人家,有什么手段,直接用出来吧。" "正好,我也对你们韩家的实力很感兴趣,正好可以动手切磋切磋,试试你们韩家的能耐。" 韩金焕闻言,顿时睁大了那双浑浊的老目! "这是一心求死的意思了" 蒋东君霍然变色,他急忙道:"韩老,秦阳可是掌..." "呵!" 一道暴喝之声,陡然自韩君墨的口中发出,把蒋东君后面的‘掌武司’三个字盖过。 蒋东君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铁了心要拿下秦阳了 甚至不让他点出秦阳的身份! 韩君墨森然一笑:"小子,看样子,我得亲自收拾你了。" 他朝前一步,走了出来。 "二爷爷,我杀了这小子,应该没事吧" 韩金焕淡淡道:"不需要留全尸。" 韩君墨含笑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他。" 蒋东君父女俩皆是大急,蒋云柔更是记得快哭了:"爸,想想办法啊!不然秦阳就死定了!" 蒋东君拿出手机,翻开了通讯录,却根本不知道该找谁! 他愿意保秦阳,其他人会愿意为了秦阳得罪韩家吗 "别急,别急...我想想..." 蒋东君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秦阳要是死在,他也惨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两人还真配 "小莲爹娘会不会打死不签那字据啊" 路上,赵锦儿问道。 秦慕修摇摇头,"不会,他们肯定要签。" 赌坊里的爪子催债有多残暴他是知道的,看老两口那焦急的样儿,铁定已经被下了最后通牒,再不还账,不是切手指就是砍大腿。 "那他们签了这字据,就真的不再赌钱了"赵锦儿表示不相信。 秦慕修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家媳妇的小脑袋,"书上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村里还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赵锦儿噗嗤一笑,笑过又愁,"既然改不掉,签这字据还有甚用" "签这字据,并不是为了逼他们改掉赌钱的臭毛病。"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们以后再也骚扰不上你叔和小莲。" 赵锦儿细品了品,恍然大悟,"我懂了!他们不可能再也不赌钱,这字据一签,将来叔和小莲就能名正言顺的跟他们脱离关系。" "孺子可教也。" 果然,当天下午,赵正就拿着佟老六两口子签字画押的字据来找秦慕修。 "阿修,小莲爹娘在这字据上签字画押了……" 虽然秦慕修已经表示过愿意出借这二十两银子,但事到临头,赵正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这小半年来,父子俩吃在侄女家,住在侄女家,身上里里外外穿的也是侄女置办的,人家治好他的腿,帮他解决了那不靠谱的前妻,刚把巨资买下的铺子免费给他开饭馆,现在又来借钱娶媳妇,他脸皮委实没有这么厚。 可是不找他们,又实在不知去哪儿借钱。 二十两,不是小数目! 秦慕修看赵正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啥,笑了笑,直接喊赵锦儿,"锦丫,给叔准备三十两银子。" 赵正一愣,他还没开口呢,这不止二十两有着落了,还多了十两 赵锦儿也一头雾水,"佟家大爷大娘……"想到要结亲家了,连忙改口,"不是跟佟家爷爷奶奶谈好的二十两吗" 难不成相公"良心发现",要主动给他们加十两 "既然谈婚论嫁,总要热闹一下,多的十两银子,叔看着办。"秦慕修道。 赵锦儿一听,兴奋不已,"对对对!要办一下的!" 赵正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这个年纪再娶,按理说是没什么好办的,但小莲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糊糊弄弄的,对她不公平。 "阿修,你……你考虑得太周到了。"赵正喉头微哽,"这三十两,连带着租金,我会尽快还你们!" 秦慕修淡淡一笑,"只要还二十两就行了。" 赵正连连摆手,"你们帮我已经够多,哪能再白要十两银子!" "不是白要,那十两,算我跟锦儿的随礼。其他的钱,一时半会的也不着急,你们先把婚事办下来再说,省得夜长梦多。" 赵锦儿随声附和,"是是是,算是我们的贺礼,叔您就收着吧。赶紧把婚事办了,文书办下来,这样佟家爷爷奶奶就不能再打小莲……婶婶的坏主意了。" 多年的手帕交,马上要成为婶子,一时间还真有点难改口。 赵正也知此事不宜耽搁太久,便没客气,揣上那三十两银子,到镇上正儿八经请了冰人,一同到佟家提亲下聘。 佟老六两口急着还赌债,也没再逼.逼赖赖,将佟小莲的八字给了冰人合对,收下聘金,算是点头首肯这桩婚事。 赵锦儿本想着让他俩就在她们的新宅成亲,但闻讯而来的秦老太和王凤英是说什么都不答应。 王凤英直接扯着大嗓门喊道,"你们年纪轻轻的不懂事!老古话听过没有宁给人停丧,不给人成双!自家的房子,哪能给外姓人成家" 一向知书达理的秦老太也道,"这要触霉头的!" 赵锦儿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倒是赵正劝她,"锦丫,叔已经在你这呆了这么久,哪有带着老婆孩子一直蹭侄女儿家的咱家那老屋,虽然破旧些,拾掇拾掇也不赖,我还想回去把家里几亩田地也做起来呢。" 赵锦儿颇为不舍,"拾掇屋子的钱够吗" "够够,够了!" 婚事便定在八月十六,眼看就是中秋,时间紧得很,赵正就搬回去忙活了,柱子暂时还留在赵锦儿这边。 柱子一向喜欢佟小莲,现在佟小莲要做他后娘,他不止很快就接受了,还高兴得什么似的,跟木易炫耀,"小莲姐嫁给我爹,我就能天天吃她做的饭了!再也不用担心她哪天嫁人走了,嘿嘿嘿!" 木易将佟小莲带回宫中做个媵妾的希望破灭,往后还要吃赵锦儿那蹩脚手艺做的饭菜,本就烦闷不已,柱子这么一说,在他眼里就是赤果果的挑衅,气呼呼的踹了柱子一个屁股墩,便转身跑了。 柱子摔个狗吃屎,跳起来叫骂,"臭木易,你失心疯了!" 可巧秦珍珠来串门,见两个小子打架,立刻掐腰,"劲儿使不完是不是,使不完去地里收庄稼去!" 柱子吓得赶紧闭嘴。 木易直接将门拴上。 小样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珍珠哼一声,像只战胜的大公鸡,雄赳赳走进屋内。 看到赵锦儿,上前八卦,"三嫂,我娘说小莲姐要跟赵叔成亲,真假的!" 赵锦儿点头,"当然是真的。" 秦珍珠连连咂嘴,"这两人还真配。" 亲事公布到现在,唏嘘的有,背地骂的也有,说这两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配的,秦珍珠还是头一个。 赵锦儿不由奇道,"哪里配" 毕竟她自己都觉着不咋配。 秦珍珠指指眼睛,又指指膝盖,"一个腿瘸,一个眼睛瘸,这还不配呐" 赵锦儿拿着葫芦瓢就追秦珍珠,"你这促狭鬼!看你三哥听见了不打你!" 秦珍珠咯咯咯笑着直躲,"几天不见,三嫂怎么变得跟我娘似的!" 赵锦儿连忙收起葫芦瓢,理理鬓角,"有吗" "有!有!有!追着打人的样子像极了!" 赵锦儿吞口口水,妈呀,以后再也不打人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九十四章 婚事到 孔子曰,背后不能说人坏话,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秦珍珠这边正打趣着佟小莲呢,佟小莲就来了。 "姑嫂俩这是什么事儿闹得这么开心呢" 赵锦儿作势要告状,秦珍珠吓得捂住嘴,可着劲儿给赵锦儿打眼色。 佟小莲见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儿,越发奇了怪,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二人。 赵锦儿把秦珍珠逗老实了,才笑道,"没事儿,闲聊呢。" 佟小莲也不作他疑,"我娘让我搬回去,我来拿行李。" 佟小莲本不欲回娘家的,但她娘劝她:哪有个姑娘家出阁不是从娘家走的传出去不好听不说,还要带来霉运。 女孩子一遇到婚姻大事,总是有些迷信的,思前虑后,决定还是搬回去。 秦珍珠当即张大嘴巴,"搬回去就不怕你娘还要卖你" 这事儿是佟小莲的心结,秦珍珠一提起来,她不由苦涩一笑,"她不敢。" "就算她不敢卖你,你爹不是还喜欢打人吗" 佟小莲摸了摸脸上的伤,神色凄惶,"再打左不过也没多少日子了,往后他再打不着我。" 赵锦儿见她并不似人家新嫁娘那般快乐,走到门口左右看看,见没人,把门掩上才折身回来。 低声问道,"小莲,现在也没个旁人,有句话,我想问问你。" "你问。" 赵锦儿便问,"你是真心想嫁给我叔的吗" 赵正一把年纪,又穷又瘸,还有个拖油瓶,这样的男人,真想找老婆,大多找的不是寡妇就是老闺女,佟小莲这么如花似玉的年轻大姑娘,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谁愿意嫁个这样的男人 佟小莲被问怔住了。 她愿意吗 她哪有什么资格愿意不愿意的呀! 她敢不愿意,她娘迟早要把她卖了,卖到秦楼犯法,总能卖给傻子、疯子、糟老头子,或者卖给有点钱的乡绅做小老婆,镇上不是有个李员外最喜欢纳妾吗,听说已经纳到第十四房了,她娘未必不会为了钱把她卖去做个十五姨太。 见她半晌不说话,秦珍珠啧啧嘴,"看来是不愿意啊。" 赵锦儿咽口口水,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叔当时说娶你,应当也是为了保护你,你要不愿意的话,我去跟他说,把亲事退了。" 佟小莲一惊,"亲事退掉" "嗯,"赵锦儿点点头,"至于你爹娘你不用害怕,有阿修在,他们不敢乱来。" 佟小莲摆摆手,"赵叔待我这样好,他救我于水火,我不能这么辜负他的。" 秦珍珠老气横秋道,"那也不能以身相报啊。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大家都很喜欢温柔能干的佟小莲,希望她能找到心仪的靠山。 赵锦儿也道,"叔肯定不会怪你的。" 佟小莲还是摇头,"不是这样的,这事儿就这样办吧,你们别瞎折腾了。" 说着,打开门走到她之前住的那屋,把她那点简单的衣物收拾了一下,"我走了,锦丫,你要照顾好自己跟秦大哥。" 望着佟小莲的背影,秦珍珠咬住唇瓣,"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赵锦儿也咬住唇瓣,"我也不知道。" "看来我爹跟我大哥说的没错,女人心,海底针!" 赵锦儿噗嗤一笑,"你才几岁,就知道女人心海底针了。" 秦珍珠不服气道,"你也没有比我大到哪里去啊!" 晚上,赵锦儿又在被窝里问,"相公,你说小莲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叔啊" 秦慕修抄手将她搂进怀中,闭着眼睛,斯斯文文道,"吹皱一池春水,干.你屁事" 赵锦儿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相公,你、你、你……" 秦慕修眼睛都没睁,淡淡问,"我怎么了" "你怎么、你怎么……" 怎么能说屁嘛! 饶是在一个被窝筒睡了一年,在赵锦儿心里,相公依旧是谪仙一样的人儿。 秦慕修淡如江水,不紧不慢,"你都能在被窝放屁,我还不能说个屁了" 这下赵锦儿是真跳了,"我、我、我什么时候在被窝放屁了你不能血口喷人!" "睡着的时候。" 赵锦儿吓得捂住屁股,"怎、怎么会……" "不止放屁,还磨牙,还说梦话。" 赵锦儿又吓得捂住嘴。 她、她真的这么不讲究 完蛋了,相公该不会嫌弃她吧 "不行,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分被窝筒睡觉!" 秦慕修拽着她纤细的小腿,又将她捞到怀中,"没事儿,我不嫌弃。" 赵锦儿像头受惊的小兔子,仿佛被臭屁、磨牙、梦话折磨的人是她。 越想越是过不去,捂住脸不愿意面对秦慕修了。 天哪,磨牙说梦话就算了,放屁,这得多丢人呐! 秦慕修就在这时在她耳边轻轻一声,"你学医应该知道,屁臭说明身体康健。" 赵锦儿一口老血…… 因着秦慕修留了个心眼,定亲时只给佟老六两口拿了十两,剩下的十两要到成亲那天才给,老两口这些日子倒是再没闹幺蛾子。 赵锦儿跟秦慕修把药种交给王凤英,让她安排播种,便去鹿儿村帮赵正料理婚事。 赵正总想着佟小莲嫁给他委屈了,便想在婚事上弥补一二,倒是准备得很用心。 老房子换了瓦片,瓦片上还铺了茅草,再也不会漏雨。 墙壁用石灰全部泥了一遍,家里断胳膊少腿的桌椅也请木匠全部修好,再添些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剩下的钱便给小莲扯了红布做了一身嫁衣。 八月十六这天,请了锣鼓队,借了老秦家的驴车,敲锣打鼓的到佟家接新娘子。 为着剩下的十两银子,佟老六老两口倒是喜笑颜开十分配合,脸上很有几分嫁女儿的喜气。 村里人都爱看个热闹,原本对这桩婚事多少有些闲话,现在见两家一点也没凑合,把婚事办得很是像样,便变了声口。 "真没想到啊,赵瘸子竟然有这段服气,从前那蒋翠兰就长得妖妖佻佻的,现在又讨了个嫩的。" "那可不是!小莲这丫头,是咱们村顶标致的呢!" 又有人压低声音,"这丫头模样好又勤快,要不是跟邱家儿子搞得不清不楚,哪里轮得到赵瘸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九十五章 那啥是啥 可巧王凤英带着老秦家一大家子来喝喜酒,听到村民的嘀嘀咕咕,一把拨开人群,凶神恶煞道,"一个个都躲在人家床底下听的墙角吗" 又掐着腰骂,"你们村儿就是这个民风吗吃着人家的喜茶,喝着人家的喜酒,背地里还嚼着人家的舌根,有这功夫怎么不去琢磨点儿活干干怪不得一个村儿都这么穷!瞧瞧你们寒酸的,都没件像样衣裳见人了吗穿这么破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我要是你们,我要么不来凑热闹,来了我就埋头吃点好的,这么贫嘴贱舌的,叫主人家听见了,一个个全赶出去,让你吃个屁的喜酒!" 王凤英气势凶猛,嘴巴又厉害,专拣人家痛处骂,那些个长舌妇叫她一顿攻击,看看老秦家一家都穿得体体面面,再看看自己身上补丁连补丁,果然自惭形秽,低下头不敢再哔哔,生怕叫赵正和佟小莲听见了赶她们走—— 这么丰盛的喜宴,吃不到就亏大了! 听说走的时候还派喜糖和喜蛋呢! 赵锦儿在里头听见了,头一次觉得大娘的骂人声这么悦耳。 赵正和佟小莲其实也听见了村民的闲言碎语,赵正怕坏了婚事装没听见,佟小莲则是自觉理亏,也不愿声张。 得王凤英这么路见不平一声吼,两人心中也觉快意得很。 冰人最是有眼见,趁机喊道,"吉时到!拜堂!" "一拜天地!" 新人朝门口拜了拜。 "二拜高堂!" 老赵家的高堂早就不在了,便只拜了拜佟老六两口子。 "夫妻对拜!" 两人转到面对面,赵正看了一眼盖着盖头的新娘子,只觉恍若重生。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还懦弱无能的瘫在床上,任由蒋翠兰卖了大哥留下的唯一骨血,活得像具只剩空壳的僵尸。 现在,他拥有这么多! 而这一切,都是侄女儿和侄女婿给他的。 "送.入洞房!"冰人喜气洋洋。 乡下的亲事没有成立大户人家那么讲究,没有喜娘,赵正自己把佟小莲送进房间,也不好意思掀她的盖头,嘱咐一声,"饿了桌上有莲子羹。"就转身出去招待客人了。 只剩佟小莲一个坐在床边,半晌没等到丈夫来掀她的盖头,也没跟她喝交杯酒。 自己偷偷掀开盖头一看,屋里早就没有赵正的身影,顿时就想到方才村民说的话。 赵叔……相公该不是听到那些闲言后悔娶自己了吧 越想越是后悔从前不该上了邱文斌的当,弄得名声这样难听,不止丢了自己的脸,如今赵正娶她也好没面子。 泪水顺着脸庞滚滚而落。 门吱呀打开,赵锦儿像只小兔子似的溜进来。 "呀!小莲,你怎么哭了" 佟小莲连忙拭干眼泪,"哪有,眼睛进了东西而已。" 赵锦儿是个憨的,也没多想,从怀里掏出两个喜饼,笑嘻嘻道,"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佟小莲怔了怔,"带这个作甚" 赵锦儿一脸惊奇,"你不饿吗我记得我跟阿修成亲那天,可差点没把我饿出毛病来。新娘子一整天都捞不着东西吃,你吃两块饼填填肚子。" 被赵锦儿这么一说,佟小莲果然觉得肚子挺饿的,但实在没心情吃,"先放着,等饿了再吃。" 赵锦儿也没看出她心事重重,便走到桌边找东西包喜饼。 突的看得桌边一本油皮封面的旧书。 "咦,哪来的书" 老赵家除了赵锦儿自己,都是目不识丁的文盲,除了之前锦儿她爹留下的医书,家里绝不可能有旁的书。 "难道是爹爹的医书拿漏了" 顺手就抄起书开始翻。 佟小莲正在发呆,猛地看到赵锦儿在翻书,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锦丫……" 赵锦儿翻开第一页,念道,"这是什么推拿手法吗" 翻开第二页,乍扫一眼,果见两个人缠在一起在干什么。 还真是推拿姿势! 求知若渴的赵锦儿,立即便细细看起来。 看了半晌,奇道,"这些人怎么都没穿衣服呀!" 又往后翻了一页,越看越不对劲。 一抬头猛地看到佟小莲如泼霞墨的脸颊,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这是……" 佟小莲点点头,声如细蚊,"这是春意儿,我娘非要给我的。" 大姑娘出嫁时,家中母亲未免新人在洞房闹出笑话,都会给女儿一本春意儿压箱底。 赵锦儿都不知道娘长啥样儿,蒋翠兰自是不可能这么细心。 到了老秦家,也没人给她说过这些,这不,就闹出个天大的笑话来了。 赵锦儿吓得丢烫手山芋似的把山芋丢出去,脸颊比佟小莲的还红。 佟小莲看到她这样,不由乐了。 打趣道,"干啥,都做人家媳妇儿一年了,看个春意儿羞成这样" 赵锦儿涨着脸,摇头晃脑,"不正经,不正经,太不正经了!" 佟小莲差点笑出声,"一个个都那么正经,哪里生得出娃娃"突的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还没跟秦大哥……阿修那啥吧" 嫁给赵正,就是长辈了。 这称谓都得改改了。 长辈架子也要端起来了。 赵锦儿皱起小鼻头,"那啥是啥" "就……那啥啊!" "啊" "就这个!"佟小莲指了指春意儿,"这上头的事儿,你们没干过" 赵锦儿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跺跺脚,"老不正经的!" 说完就跑开了。 佟小莲咽口口水,不会吧,成亲一年还不圆房 阿修是忍者神龟吗 屋外,露天桌席边,秦慕修看着自家小媳妇通红的脸蛋,奇道,"这是怎么了" 赵锦儿连连摆头,"没、没怎么。" "没怎么"秦慕修伸手摸了摸她脸颊,"烫手,别是发烧了吧" 说着又来探她额头。 平时,夫妻俩也时不时的就这么你摸摸.我我摸摸你,赵锦儿从来没觉得有啥。 看过刚才那春意儿,秦慕修的手再探到她身上,她顿时有种小虫子在心头噬咬的感觉。 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京城来的戏班子 “原来如此,我那时候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也没有怎么和你们交流,谢谢你小花,我先回去了。” “叶星姐,你来都来了,吃了饭再回去,以后我们就当姐妹老乡。”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得早点回去。”叶星不想留下来吃饭。 小花拽了又拽,都不能留下,看她是真的不想留下来,才送她离开。 等叶星离开之后,小花回来就和贺品远说起这个事情。 贺品远听完后,内疚感持续升高,“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有看出什么情况?” “你是她最亲密的人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别人?女人生育之后会出现的情况,你就算不懂,也可以在网上搜一搜。” 小花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她没有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估计有点难以启齿,这些本来应该是另一半关心的话题,你想想你是多失职?” “我......真的不知道,没有想那么多,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你说得对,现在我应该怎么弥补?” “我跟她说,让她找你赔偿,可她说你没钱,你看看人家到现在还为你着想,你真是没有心,你的心都在外面,还问为什么老婆要和你离婚,真是可笑了。” 小花冷嘲热讽,贺品远自动屏蔽这点,“是,我是该赔偿她,让她来找我拿钱吧,或者我主动去送给她,这些都是她该得的。” “她不想找你要钱,意思是不想和你有牵扯,这一点没有说通,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帮她办个产后修复会员卡,看看她会不会收?” “可以,我去办,去哪里办,怎么办,我什么都不懂。”贺品远很干脆地答应了,但答应之后该怎么办,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我和你一起去办,你给钱就行了。” 这样贺品远当然没有问题。 他们一起去办理这个卡,还花了两三千块。 贺品远拿着卡,“没有想到这个这么贵,有没有效果?” “谁知道,这种是物理锻炼,试试吧,总比吃药好,再说有些情况,吃药都没有用。” “你把卡给她吧,看她收不收?” “周末我和松子带涵涵回家,你也一起吧,小航应该很想看到你。” 以前贺品远只是逢年过节才回去,平时很少回去。 明明回去车程也只有半个多小时,他可能就是不想回去被父母唠叨。 “好,我顺便给小航买了不少东西。” 周末,松子一家三口就带着贺品远一起回村了。 贺品远还是第一次坐他们家的车子,“你们车子多少钱?” “十来万,你想买吗?” 摇头,“不买。”他哪里有钱买,再说他现在一个人还真的不需要。 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松子,不过也正常,他做得没有松子好,看看松子一心都是小花。 而他那时候在干嘛? 感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子真的不清醒。 一家人回去了,小花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娘家,让贺品远回去说说话,她再去。 松子一家人回家,松子妈还在菜地里忙活。 小涵涵很热情地跑过去,“奶奶。” “奶奶,你在干嘛?” “哎哟,我孙女回来了,奶奶在摘菜,你要不要也来?” “好,我来帮奶奶的忙。” 松子妈是逗她的,“算了算了,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被叶子划拉一下就要起红痕,快回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 刀光剑影 赵锦儿只要出门在外,眼睛就离不开她相公。 刚才是被大戏吸引了,毕竟爹爹不在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大戏了。 那身段窈窕的花旦粉墨登场,实在太漂亮,"相公,她是怎么做到的,能连着打那么多转儿" 一转头,哪里还有秦慕修的影儿 "相公相公" 赵锦儿这么两声一喊,秦老太她们也就都发现秦慕修不见了。 "咦,三哥和木易都不见了。"秦珍珠眼尖,发现端倪。 "木易那小子,这大半年都没上过街,阿修应该是带他逛去了。咱们看咱们的。" 王凤英眼睛都没从台上挪开。 这戏是真好看,从没见过这么华丽的戏服,这么漂亮的妆扮,这么好听的唱腔。 赵锦儿看出大家都舍不得挪窝。 但心里总是觉着蹊跷,相公从来不会这样不打招呼就走,便道,"你们在这儿看,我找找他们去。" 张芳芳笑着打趣,"锦丫是一刻也离不开阿修的。" 赵锦儿不忘回身反击,"二哥现在是不在家,等来家了,二嫂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 张芳芳跟秦鹏只是定亲,还没过门呢,还没到喊二嫂的时候呢。 吃赵锦儿这么一说,脸红到脖子根,咬牙切齿道,"这丫头,没法没天了。" 秦老太在旁看着她们妯娌和睦,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再说赵锦儿也不知哪来的直觉,不自禁的就走进了秦慕修方才带木易走进的小巷,猛地发现地上几滴血迹。 眼皮瞬间就跳起来。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好,是右眼!" 赵锦儿急得冷汗涔涔,顺着血迹一路小跑着追出去。 拐到另一个巷子,只见秦慕修带着木易缩在拐角,一个黑衣人举着明晃晃的尖刀,对秦慕修道,"把这小子交出来就放你一条活路。" 秦慕修将木易护在身后,面不改色,"不知家弟哪里得罪到这位爷了,青天白日的竟以刀相向" 黑衣人打量着二人,似是有些疑惑。 眼前这青年不知来路但气度不凡,他身后那孩子,与主子让他们苦苦追寻的人分明眉眼神似,但青年这么一说,他又有些不确定。 难道认错人了 这只是普普通的一对农家兄弟 记忆中的三皇子眉清目秀、白.皙稚嫩,这孩子皮肤黝黑不说,眼神又凶又野,哪里有半分皇子气度 但是真像啊! 黑衣人突然有了个不该有的想法:要不,将错就错杀了这孩子,提头回宫领赏 三皇子逃出宫失踪多久,他们这些皇后的爪牙就被遣出来追了多久。 辛苦得跟蓬头蒿子似的不说,还吃力不讨好,天天被皇后派出的信使骂废物,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找不到,简直不如一块叉烧。 那三皇子跑了这么久,鬼知道是死是活,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 弗如把这小子宰了送回宫,不但交了任务,说不定皇后娘娘一高兴,还能给个大赏赐。 恶念一生,黑衣人的面目立即狰狞起来。 秦慕修感受到他的杀气,快速的思考着怎么破局。 但他两世都只工于权谋,并没学过武功。 眼前这黑衣人太阳穴凹陷,颧骨突出,满手老茧,一看就是武功高强的练家子。 这样的人对他们起了杀心,想逃走基本不可能。 "杀!" 片刻间,已是刀光剑影。 黑衣人将刀刺到秦慕修面前。 木易冷不防一个回旋踢出来,紧接着就从怀中摸出防身的匕首,对着黑衣人就是一挥。 这一削,竟将黑衣人的刀直接削成两段。 原来,这把刀是阮大将军出征西疆前赠给他的,乃是玄铁所制,削铁如泥。 黑衣人的刀不过是普通生铁锻造,被他一削,自然断掉。 黑衣人本来还怀疑是不是认错人,这把匕首一出,便明白眼前的小孩子,就是出走的三皇子无疑! 他在宫中行走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次这样的好武器。 除了皇子,睡还会有 "三皇子,好久不见啊!皇后娘娘想你得紧啊!" 黑衣人龇开嘴,露出瘆人的笑容。 木易并不说话,挥着匕首就朝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人高马大,武功高强,但木易手持神兵,他颇有忌惮,一大一小缠斗在一起,一时竟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辆燃着火的驴车冲了进来。 驴车不偏不倚,朝黑衣人撞去! 赶车之人,不是赵锦儿是谁 她进巷子之前,看到边上堆着一垛草,便想出这个笨主意。 也不求打败黑衣人,只想着把相公和木易救出去。 驴大哥在赵锦儿的指挥下十分给力,到黑衣人身边时,一个甩尾,把满车燃起来的稻草朝他身上甩去。 黑人哪里料到这个阵仗,一时不妨,浑身起火。 赵锦儿冲秦慕修和木易喊道,"快上车啊!" 秦慕修和木易却都没有上车。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秦慕修对驴大哥吹了个口哨,驴大哥撂起蹶子,对着黑衣人就踢过去。 黑衣人这边真扑打着身上的火苗呢,那边又要躲驴蹄子,只好往后急退两步。 这一退,只觉腰间一凉。 还没反应过来,凉意便变成刺痛。 伸手一摸,鲜血已是汩汩往外流。 木易毫不留情,匕首拔出,再刺入,拔出,在刺入,足足在他身上刺了十来次。 黑衣人跪地倒下。 赵锦儿只顾看她相公有没有受伤,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待要回头,秦慕修捂住她眼睛,"别看。" 但来不及了。 赵锦儿已经看到满地鲜血,吓得张大嘴巴,只是没有发出声。 她虽然憨,也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叫喊的。 "不能把他放在这里。"木易沉声道。 秦慕修看他一眼,只见他满脸都是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老成与阴鸷。 心中暗叹一口气,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走到黑衣人的尸首边,与木易合力将其抬进车内,又抓了许多茅草将尸首盖住。 木易更是小心翼翼的用草灰将地上血迹都掩盖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二百九十八章 睡不着 只是这一挣扎,很快就起火了。 又是一番运动,这下累得也不想静一静了。 不,是真的安静了,直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叶星醒来,看到熟悉的房间,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很想给他一脚。 但贺品远已经起床,她艰难地爬起来。 贺品远已经买了早餐回来,“吃点东西,我等会儿去上班,你自己在家,钥匙在老地方。” 叶星,“我今天休息回乡下去看看小航,不会在家里。” “你要回乡下?”贺品远问完之后就想起来了,好像是说星期三她要回去地。 “嗯。” 两人很和谐的吃完早饭,贺品远就去上班了。 以前早饭要么他自己上班去楼下解决,要么去她起来做早饭,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去楼下给她买早饭的。 看来他改变了一点。 叶星和他一起下楼,两人去不同的车站赶车。 她去了镇上地幼儿园,看到小航坐在里面,很安静的听老师在说话。 一直在外面等着,等到小航放学,叶星才过去。 “小航。” 贺航一看是叶星,马上跑了过来,“妈妈,你来了。” “嗯,妈妈来了,妈妈来接你放学。” “好勒,妈妈,我们回家吗?” “我们不回家,我带你去馆子吃好吃的,好不好?” 小航当然不会拒绝,那个小孩子会拒绝吃好吃的呢? “好勒,好勒,可是奶奶不知道啊?” 以前放学都是他自己和村里的孩子一起回去。 “我已经给你奶奶打了电话,说你中午和我在一起,吃了午饭咱们就去旁边的摇摇车,我带你去玩儿,下午你就回学校上课,妈妈回城里继续上班。” 小航不想妈妈回去,“妈妈可以不上班吗?” “不上班没有钱啊,没有钱怎么给小航买玩具,买衣服。” 小航为难了,感觉午饭也不香了。 郭婶子在家里还不习惯,和老伴儿唠叨。 “你说这个叶星都来镇上了,都不回村里来,还把小航带到镇上吃,在外面吃的东西,哪里有自己家里做的东西好?” 村长,“她不好意思来,你也别为难人家了,村里都知道他们离婚了,她来的话,不是叫人说闲话吗?” “我知道,我就是说一下罢了,这小航不回来,我心里不踏实。” “下午你去学校看看就是了。” 村长不以为然,“叶星能来看孩子,说明是一个好的开始。” “说的也是,小航就一直想妈妈,有时候做梦都在念着妈妈。” 叶星在镇上带着小航买了不少小玩具,这些东西在学校门口最多了。 小航高兴得很。 奶奶一天会给他一块钱的零花钱,但还是不够啊。 幼儿园下午上课比较晚,孩子回去一般是要睡午觉的。 小航一看就困了。 叶星没有办法,只有去镇上开了一个钟点房,带着小航去睡了两个小时,下午才把他送到学校去。 郭婶子真的不放心,下午还真到学校,看到小航乖乖的在里面上课,这才放心。 第二百九十九章 起火 “放你妈的屁!”王哥怒吼一声,“老子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呢,咱一共六个人进来,你准备让咱死四个?” 齐夏看到不远处的几人顿感有趣,走到一旁找到了一个废旧的木箱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盯着众人看。 由于地牛始终背对他,并没有意识到他进入了自已的场地,远处的几个男人也只把齐夏当让围观的普通「参与者」,谁也没当回事。 “王哥你仔细想想啊!”戴眼镜的胖男人解释道,“咱们每个人的力气都是有限的,现在已经耗光了大半,如果每次杀一个人就尝试一次的话,还不等赢下这头牛,咱们的力气就用光了!” “你……”王哥听到这句话明显犹豫了起来。 “与其我们连续尝试好多次发现不行,不如我们一次性让她不用四肢,这样不是稳赢的情况吗?”胖男人又说道,“你是想要赌一赌微弱的胜率,还是想要百分之百获胜啊?!” 此时除了戴眼镜的胖男生,在场的五人纷纷面露难色。 六个人要死掉四个,这场看似简简单单的拔河游戏,却成了死亡率高达66.6%的致命游戏。 “你还犹豫什么啊?!”胖男人又说道,“咱们这场游戏赢了的话每个人有十颗「道」,你知道十颗「道」翻倍四次是什么概念吗?!用十乘以二,乘以四次,每个人一百六十颗「道」啊!!” “啊?”王哥一愣,“这么算的吗?我以为每个人只有四十颗……” 众人听后纷纷看向了地牛,而地牛也在此时微笑点头,说道:“你算得没错,每个人一百六十颗「道」,你们要怎么决定?” “可是还有个问题啊……这个数字听起来赚得很多,可是死了的人……是不是就没有「道」了?”王哥问道。 “本来是这样。”地牛点点头,“但我刚刚开张,可以给你们「开业大酬宾」,参加这场游戏的人无论生死都可以获得「道」,死掉的人所获得的「道」都给予活着的人,至于怎么分配就看你们自已了。” “妈的……”被称作王哥的男人皱着眉头咬着牙,沉声说道,“六个人,每个人一百六十颗「道」,那他妈一共都九百六十颗了,玩这么大?” “我觉得靠谱。”胖男人说道,“这女的看起来不像是那些「生肖」啊,她刚刚还告诉了咱们「天蛇时刻」的解法,说明她人也不坏,是吧?” 齐夏坐在不远处伸手摸了摸下巴,他感觉这个游戏确实有点意思,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六个人一个也跑不掉,全都会死在这里。 地牛帮他们破除「天蛇时刻」自然也是为了「业绩」,她不允许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的「参与者」最终成了「天蛇」的猎物。 毕竟「天蛇」不需要这六个人头,可是地牛需要。 “拔河……”齐夏微微思索了一下。 如果自已要参加这种L力型游戏,会有什么好的对策? 仅仅三秒之后他就让出了判断,如果要挑一个最好的对策,他会选择不参加L力型游戏。 毕竟孙子曰:善战者,先为不可胜。 只要不参加L力型游戏,对方就永远也赢不了。 王哥把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地商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问道:“喂!地牛!” “嗯?” “你要是不用四肢,怎么跟我们拔河?” 地牛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把绳子绑在腰上,随后整个人蜷缩着躺在地上,我手脚不动,只要能把我拖走就算你们赢。” “王哥!你听见了?!”胖男人拽着他的衣服说道,“她手脚都没发动!她没法发力啊!” “这他妈……”王哥伸手不断地挠着头,感觉眼前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就算他们知道可能会有陷阱,但谁也想不到问题会出在哪一环。 一个蜷缩着身L,手脚不能动的人,拉拽她腰上的绳子,难道不能将她拖走吗? 况且眼前的地牛明显是个女人,她身材消瘦声音轻柔,无论怎么想她的身L也不可能有千斤重。 话又说回来,他们这里还留有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只要铆足了劲,不必说一个寻常身材的女人,就算是小汽车也能拉动。 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地牛根本赢不了! 她的手脚没法移动,说明她最多只能想办法不被拉走,想要赢下「拔河」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不咱……咱抽签吧。”王哥说道,“选个最公平的方法,谁也别想跑了。反正会活下来两个人,到时侯两个人互相监督,将「道」藏起来,下次咱回来一起拿,反正咱们两个房间都互相认识,谁也骗不了谁,怎么样?” 齐夏见到几人的决定最终还是扬起了嘴角,是的,他们谁也跑不了。 就算他们没有死在游戏中,藏起来的「道」也会被深夜出来「觅食」的「蝼蚁」找到,到时侯活下来的人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嫌疑。 两个房间的裂痕也会就此产生,最终谁也不会再相信对方,生死相依的队友也会从此沦为互相欺诈的敌人。 这便是这片土地的可怕之处。 几个人从口袋中凑齐了六颗「道」,并且用小石子将其中的两颗划出痕迹,他们环视了一圈,目光停在了齐夏身上。 而地牛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缓缓回过头来,才发现齐夏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已的身后。 她沉默不语地看着齐夏,始终面无表情。 王哥拿着六颗「道」走了过来,对齐夏说道:“哎!哥们儿!帮个忙吧!” “你说。”齐夏说道。 “你帮我们保管这六颗「道」,我们会轮着上来抽取。”王哥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每次都挑出两颗,左手拿一颗右手拿一颗,然后只让我们选择左右就好。” “我只是个陌生人。”齐夏叹了口气,看了看头顶的珠子说道,“接下来你们的生死要交由一个陌生人来决定。” “就是因为你是陌生人,这样决定才谁都不会有意见。” 王哥说完就将六颗「道」交给了齐夏,而齐夏也顺势将这些「道」放在了自已的身后,随后摸出两颗拿在了手中。 第三百章 感觉自己是个宝宝了 看着一大家子狼狈又担心的样子,赵锦儿终于忍不住,眼泪豆子一般滚下来。 秦慕修心疼得不行,正想替她擦泪,不料秦老太已经先一步将她搂进怀里。 "傻孩子,吓坏了吧不哭不哭。" 长这么大,委屈伤心的时候,都是自己找个地儿悄悄哭泣,还是头一回有个长辈将她搂在怀中这么宠溺的哄着。 秦老太结满老茧的手摩挲在赵锦儿的脸颊上,赵锦儿顿时感觉自己也是个宝宝了。 宝宝们都有个特点,那就是越哄越委屈。 此刻的赵锦儿,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链子似的,哭到伤心处,把头埋进秦老太的怀中。 秦老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瞪向秦慕修,"阿修,你是不是欺负你媳妇儿了" 秦慕修咽口口水,哪敢吱声儿。 赵锦儿一眼瞥见他的胳膊,哇地叫了一声,连忙抹干眼泪从秦老太爬出来。 "你又在流血!" 秦慕修愣了愣,才感觉胳膊有点疼。 低头一看,脚边一小摊血迹。 正是从他胳膊上滴下来的。 秦老太看到,也大惊小怪的叫起来,"这是伤到哪儿了!锦丫,你快给你男人看看!" 赵锦儿自然知道是晚上那伤崩开了,也不敢跟秦老太说,只道,"好像是刚才在火场里划的。" 掀开一看,只见晚上回来时敷的药膏已经蹭光了,原本的口子裂得更大更深,血糊糊的。 光是看着都疼! 秦慕修竟然到现在一声儿没吭。 忍着眼泪,拿来金疮药和绷带,给他重新包扎了一番。 秦老太在旁看着也心疼不已,不断的抹眼泪。 秦慕修道,"四更天了,你们也累了一整天,我们这边没什么事儿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 王凤英打个哈欠,"照顾得过来吗木易这小子还没醒呢!" 赵锦儿连忙道,"照顾得过来,照顾得过来,大娘你们都回去吧。" 秦老太这么大年纪,这么熬大夜,可伤身体了。 见没什么事,一大家子便浩浩荡荡的回老宅了。 木易还没醒,两人都不敢睡。 秦慕修见赵锦儿眼皮耷拉着,道,"你也去睡。" 赵锦儿一边打哈欠一边摇头,"不不,你去睡,你受伤了。" 秦慕修揉了揉她泛着清辉的长发,"男子汉大丈夫,流点血算什么。" "那我们小女子熬点夜也没什么。" 见劝不动她,秦慕修只得作罢,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肩头,又拍了拍自己大腿,"那你趴我腿上睡会儿。" 赵锦儿听话的照做。 到底是困得很了,不一会儿就发出匀停的呼吸声。 看着睡得像头小鹿的赵锦儿,秦慕修一阵阵柔.软,又一阵阵波澜。 多么柔弱的小人儿,哪里经得起那些残酷的纷争 一定要保护好她…… 镇上,客栈。 一个黑衣小厮站在上房门外。 屋内传出震惊的问声,"你说甚么" "小人好像看到了三皇子。" 屋内男人立即将怀中女子一把推开,匆匆忙忙地船上衣服。 门猛地打开,黑暗中,一张半明半暗的脸庞露出来,正是斑九! "什么时候看到的在哪里看到的!" "晚上,就在戏台子边。" "现在人呢!"斑九急不可耐。 侯爷给他布置了两个任务,一个是找少君,至今无果。 一个是找三皇子,至今……也无果。 再没进展,侯爷只怕就要给他赶出侯府了。 侯府的饭碗,多铁呐!丢了这饭碗,可就再找不到这么铁的了! 小厮答道,"跟、跟丢了……" "什么!" 斑九两眼一黑,快气晕了。 上前就踹了小厮一脚,"你是瞎子吗!一个大活人都能跟丢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拿回来" 小厮一肚子委屈,"小人是想把人拿回来的,但来了个高手,那高手抢在小人前头,小人打不过啊!" "高手什么高手" 小厮道,"小人偷听到他们说话,那高手似乎是皇后的人。" 斑九阴下脸,皇后的人竟然追到了这里 "三皇子落到皇后的人手中了" 小厮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那个高手被三皇子反杀了。" "啥"斑九震惊更甚,三皇子才是个十岁小儿啊!竟然会反杀了大内高手"你敢骗老子,老子就宰了你!" 小厮吓得瑟瑟发抖,"小人岂敢欺骗九爷不过三皇子不是一个人杀的那人,有两个帮手。" 帮手难道三皇子跟他舅舅阮大将军接上头了 侯爷一直想拿下三皇子,留作人质,待将来找到少君,送给少君做一颗重要棋子……可三皇子一旦和阮大将军接上头,那阮大将军势必会好好保护他,再想抢出来那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了! "废物!既然有帮手,为何不早点来喊我!" "小人,小人不、不……" 小人不敢啊!斑九今晚斥巨资叫了春风楼的头牌茉莉姑娘一夜春宵,他哪敢坏爷好事。 斑九又是一脚踹上去,"不不不什么!你可耽误了老子和侯爷的大事了!" 小厮被踹得眼冒金星,墩在地上道,"爷,爷,您别着急!三皇子反杀了皇后的人之后,就跟那两个帮手往山边去了。小人一路跟着呢!" "人呢跟哪儿去了呢"不提还好,越提越气。 小厮结结巴巴道,"就是到了山边丢了。那山黑乎乎的好生可怕,小人又人生路不熟的,一个晃眼就看不到人了。但小人猜测,他们肯定是去山边埋尸了,想来三皇子也就蛰伏在那附近。咱们只要能找到他们埋尸的地儿,也就差不多能找到三皇子了。" 斑九摸摸脑袋,"分析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得到九爷的肯定,小厮被踹的肚子都不疼了,得意洋洋道,"爷,您不着急,好生接着陪茉莉姑娘,明儿一早,小人就给您带路,咱们去找那埋尸地儿去。这大半夜的,黑咕隆咚也找不见什么,三皇子总不至于这大半夜就跑了。" 斑九想了想,不由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屋内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喊声,"九爷~~" 这声音娇酥入骨,斑九的魂儿都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一章 此碰非彼碰 天色熹微,木易醒了过来。 看到秦慕修和赵锦儿两口子都守在床边,迷迷糊糊道,"我不是到地府了吗怎么他俩也跟了来" "天哪,那火是把他俩也燎死了" 秦慕修听到他嘟嘟哝哝的声音,问道,"醒了" 木易这才稍稍回过神,"我、我没死" 秦慕修撇撇嘴,"好好活着呢。" 木易松口气,"怪不得这么渴。" 秦慕修就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木易受宠若惊,跟着他们住了这么久,秦慕修一直对他都不冷不热的,尤其是教授课业时,比宫里的太傅还严厉。 这么温和的给他倒水,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昨晚被火燎狠了,口中干燥得很,接过茶盏,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干光了。 "好点没"秦慕修与其还是很温和。 木易瞪着大眼睛点点头。 "能下床吗能走路吗" 木易抻了抻腿,又点点头。 "那就赶紧起来。" 木易有些不情愿,毕竟只是十岁的孩子,昨晚那么一场惊吓,身子也受了不少苦,现在只想躺平不动。 "不想起来"秦慕修看出他的意思,淡淡道,"也成。但皇后的人若是查到这里,我跟锦儿是万万保不了你的。" 木易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他们、他们……" "他们失踪了一个人,即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总是要疑惑的,循着蛛丝马迹找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不要忘了,我们路上遇到过官兵,皇后稍微施点手腕,从衙门套问点话还不容易" 木易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我去哪" "柱子家。" "柱子家"好像也不错,柱子那傻子,有他陪练,武艺倒是精进不少,而且佟小莲在那边,过去有好吃的,"可是……鹿儿村离这里也就是几里山路而已,皇后的人若能找到这里,难道就不会找到鹿儿村" "没说让你呆在鹿儿村。" "那是去哪里"木易懵了。 "我们先去接柱子,然后送你俩去郡上。" "郡上乡下都不安全,郡上岂不更危险"木易对郡上有些阴影,第一次从老秦家离开的时候,他就在郡上独自流浪了好久,身上的银钱全被偷儿摸走,靠乞讨和捡剩饭过活,那叫一个惨。 "蔺家曾答应锦儿收柱子为药童,以锦儿跟蔺太太的交情,多收你一个,应该不成问题。蔺家是商户,与官府没甚瓜葛,每年却会给衙门上供不少银钱,衙门与她家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人会想到你会藏在她家做药童,去那里,是最安全的。" "药童" 让他堂堂三皇子去做药童 木易只觉得剧本越来越偏轨了。 秦慕修目光如刀,"在你舅舅回来之前,做什么,都没有保住命重要。你想回宫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或为你母妃报仇,首先都得留着小命。" 木易便没话说了。 他的屋烧了,也没啥行李好收拾,秦慕修只是去书房将他最近在读的几本书都拿了过来,"去了蔺家,也不能疏于习学,记住了,你如今经历的苦难,是你的财富,而这些书,却能成为你打败敌人的武器。" 木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赵锦儿直到这时,才缓缓醒过来。 见木易床头扎好的小包袱,揉揉眼睛,"谁要出门吗" 秦慕修的冷漠立即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佟小莲跟你叔刚成亲,新婚燕尔的,家里有柱子那么个半大小子委实有些不方便,咱们趁这机会,给他送去蔺家当学徒吧。" 赵锦儿挠挠头,"去当学徒是应当的,只是为何不方便啊" 秦慕修咽口口水,也不知如何解释,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叔年纪也不算小,得趁早跟佟小莲要个娃娃,再拖几年该养不动了。" 要是往常说这话,赵锦儿这颗榆木疙瘩肯定是不懂的,这会儿,她却猛地想起佟小莲新房里那本古古怪怪的春意儿。 要娃娃,就是得像书里那么干吧 之前她们说的什么碰一下就有孩子了,也不就是碰一下,而是像那书里那么"碰"吧 怪不得她跟相公再怎么碰也没娃娃呢,此碰非彼碰啊! 看着媳妇儿圆咕咕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却啥也没问,简直不是她的风格,秦慕修有些疑惑,"你想什么呢" 赵锦儿连连摆手,"没甚,没甚!" 秦慕修狐狐疑疑的,"木易的屋子烧得不成样子,有的收拾,把他跟柱子一同送去吧。" 赵锦儿咽口口水,"成。" 夫妻俩各怀鬼胎,倒是谁也没问谁。 当即就去老宅套了驴车上路。 柱子一听说要接自己去郡上,高兴得不行,"好好好!" 赵正倒是有点舍不得,"怎么这么急。" 秦慕修便道,"秋冬是收药的季节,那边缺人手得紧,不是这个时候,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收学徒呢。" 赵正一听,连忙道,"那还是赶紧送去,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了。男伢子家家的,学点安身立命的本事,比什么都强。" 佟小莲闻声儿也出来了,见一院子的人,颇有些不好意思——长这么大,极少睡得这么晚起来呢。 昨晚,夫君,夫君……哎呀呀,真是羞死个人。 见她出来,赵正连忙道,"难得让你歇歇,起这么早干嘛" 昨晚……多辛苦啊! 在此之前,赵正一直以为佟小莲早就被邱文斌哄着那啥了,没想到,佟小莲还是块完璧,都给赵正整懵了。 原本娶到这么贤惠年轻的媳妇儿,赵正已经觉着自己是捡到宝了。 结果人家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这哪是捡到宝,这简直是天上掉下金山,都快把赵正砸得幸福晕了。 佟小莲遇上赵正火辣辣的眼神,羞得连忙低下头去,"天儿都大亮了,我起来做早饭。"又道,"怎么突然就要送柱子走了不能在家多待些时间吗" 到底是后娘,这头刚嫁进来,那头继子就送出院门,只怕村里人要说闲话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二章 擦肩而过 龙嫣站在一个角落,美眸看着父母,挽着手,走向宴会厅,眼神里竟是有些复杂和钦羡。 "我什么时候能够有自己的爱情呢可惜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吧" 龙嫣在心头喃喃着,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叶风云的身影,只是随即,她轻轻摇头,便将叶风云的身影抛却了。 她和叶风云,恐怕再也不可能了。 毕竟,在他们之间,还有那个姓柳的女人! "龙家主,龙夫人,祝贺你们结婚二十八周年!" 下面的宾客,鼓着掌,纷纷说道。 而龙家主站在最前位置,拿过了话筒,对着大家微笑着道:"龙某十分感谢诸位前来捧场,过多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只管吃好喝好!" 啪啪啪…… 大家再次鼓起了掌。 "请龙夫人给大家讲几句。" 有人叫道。 龙展图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梅雪婵。 梅雪婵也是微微一笑,拿过了话筒,说道:"既然大家让我讲几句,那我就讲几句,我梅雪婵能和展图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总之,我十分感谢诸位朋友前来参加我和展图的结婚纪念日,大家只管吃好喝好,若有招待不周,还请大家见谅。" "好!!" 梅雪婵人气很高,她一讲完,大家都是叫了出来,纷纷鼓起了掌。 在龙家大厅的第二张桌子上,坐着几个年轻人。 这几个年轻人,都是京城四大世家和八大豪门的子弟。 领衔的,正是秦穹、萧龙轩和唐振杰三个超级大少…… 至于其他子弟,也都是身份不凡之辈。 秦穹和萧龙轩坐在一起,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龙展图夫妇,而是看向了那个角落。 因为在那个角落,站着一道绝世动人的身影,那道身影,正是龙嫣。 秦穹对龙嫣的痴情,京城人人尽皆知。 只是,大家也都知道,龙嫣对秦穹并并不来电,即便秦穹对龙嫣再怎么样,那也只是单相思。 萧龙轩注意到了秦穹的目光方向,微微笑着调侃道:"秦兄,还对龙小姐念念不忘哪" 秦穹回过神来,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萧龙轩,自嘲笑道:"念念不忘,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心,永远都不会在我这了。我就想不通了,你说说,我哪里比你那个堂弟差了" 萧龙轩也是摇头笑道:"就算你比我堂弟长得帅,比他有权,比他会来事,可是,老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人家龙小姐就好我堂弟那一口,你怎么办呢" 秦穹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唐家大少唐振杰,见秦穹和萧龙轩嘀嘀咕咕的,便笑道:"哎你们两人在嘀咕什么呢" 萧龙轩看向他,调侃笑道:"秦穹这小子在犯相思病呢,我在调侃他呢。" 唐振杰闻言,也不禁笑了出来,他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秦穹,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龙嫣,说道:"怎么秦兄,还是痴心不改啊" "害,那可不,你没看秦兄刚才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个方向,几乎都要把人家吃了。"萧龙轩玩味的笑着道。 萧龙轩话还没说完呢,肩膀就被秦穹重重的拍了一下,秦穹一脸古怪的说道:"萧龙轩,你小子再乱说,我就揍你了啊!" 萧龙轩连忙摆摆手,说道:"好好,我不多说了,行了吧" 秦穹却才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了龙家主和龙夫人。 那边厢,萧龙轩看向了唐振杰,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道:"唐兄,近来可好呀" 唐振杰眉头一挑,便道:"我很好啊!你怎么这么问不过,我听说那个姓叶的昨天杀到了你们萧家" 萧龙轩淡淡点头道:"不错,不过,我们基本化干戈为玉帛了。" "哦萧家能和叶风云化干戈为玉帛这恐怕不现实吧"唐振杰一副玩味的说道。 "有什么不现实的,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萧龙轩笑笑说道。 唐振杰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笑道:"萧兄,你真的想让那个姓叶的回归家族吗" "为什么不想"萧龙轩反问唐振杰。 唐振杰别有深意的微笑道:"据我听说,昨日,萧爷爷可是想让叶风云继承你们萧家,如果让叶风云回归家族了,那还有你这个正牌大少的事情吗" 萧龙轩闻言,眉头微微挑了挑,说道:"不管谁继承家族,只要是爷爷的命令,我都支持。" "是吗" 唐振杰别有深意的说了这两个字,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萧龙轩的面色。 萧龙轩脸色很是坦然和平静。。 "对了,唐兄。"萧龙轩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唐振杰看着萧龙轩反问道。 "唐兄,你没把叶风云留在暹罗,是不是感到很遗憾啊"萧龙轩看着唐振杰,意味深长的问道。 轰! 当唐振杰听到萧龙轩这话,脸色顿时凝住了。 唐振杰的脸色凝固在了那里,这表情,完全落在了萧龙轩的眼睛里。 萧龙轩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别有韵味。 唐振杰脸色只是凝固了一下,就一脸疑惑道:"萧兄,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呀什么叫我没把叶风云留在暹罗,感到很遗憾" 萧龙轩微微笑道:"唐兄,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萧龙轩,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在暹罗的那些杀手,是我唐振杰派去的"唐振杰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坐在一旁的秦穹,听到唐振杰的话,目光玩味的看了一眼唐振杰,没说什么。 萧龙轩顿时哈哈一笑道:"好啦好啦,唐兄,我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急的,等下咱们好好喝几杯。" 唐振杰忍着怒火道:"萧龙轩,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胡乱朝我身上栽赃!我唐振杰行的端做得正,还不屑于那么做!" "好啦好啦,唐兄,我刚跟你开玩笑呢,瞧把你急的,等下我敬你三杯,如何"萧龙轩呵呵一笑,拍了拍唐振杰的肩膀道。 唐振杰轻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他那只放在桌子下的左手,却是微微颤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三章 争风吃醋 秦老太反应了反应,猛地想起什么,"是不是斑九爷之前您和您家侯爷到俺们家打过水。" 斑九笑道,"老夫人好记性,斑九这次前来,还是打水的。" 秦老太道,"水值什么,有多少打多少。进来坐进来坐!" 阿修的朋友,自要盛情款待的。 斑九摇摇头,只把水袋递给秦老太,"还有公务在身,就不进去了。对了,有个事儿想跟老夫人打听一下。" "九爷说,九爷说,只要老婆子知道的,知无不言。" "咱们这村里,这一年以来,有没有谁家收留过孩子啊十来岁的男孩子。" 秦老太心里咯噔一下。 收留孩子十来岁的男孩子 直接说出木易名字算了。 一把年纪的秦老太,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一辈子人情练达,比很多人都谨慎许多。 斑九这个问题一抛出来,秦老太就凭着老狗般的敏锐嗅觉,嗅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当即装傻道,"收留孩子没听说啊!再说了,在俺们乡下,就是有哪家的小媳妇不能生,要么就是典妻回来生,要么就是抱养人家刚出生的娃娃,谁会去养十来岁的男孩子啊,养不家的。" 秦老太一本正经的摆手。 小厮歪嘴一笑,心想九爷可真是对牛弹琴。 斑九也无奈一笑。 说话间,秦老太已经把水打好,"九爷真不进来坐坐您不进来的话,俺就去后头拾掇菜园子啦。" 斑九自是道不进去了。 关上院门,秦老太心口一阵阵突突跳,连忙走进屋,把家里老少都喊出来。 "都听好,咱家收留木易的事儿,谁也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不管谁问起,就说是我娘家大哥的孙子来走亲戚。村里人也这么说!" 老秦家上下多少都知道木易被他爹大老婆迫害的事儿,听了秦老太这话,纷纷问,"咋了咋了,他大妈找来了" 秦老太点头,"像是。"说罢,狠狠瞪了王凤英一眼,"尤其是你,管住你那张大嘴,别一到河边洗衣裳遇着人就关不上话匣子。" 王凤英撇撇嘴,"有这么严重吗" "你没瞅着木易刚来时的派头吗随手就拿出几锭金锭子,举手投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想来他家在京中也是名门望族,有权有势的。他那大妈都能把他娘弄死,会是善茬吗要是知道是咱们收留了木易,会善罢甘休吗" 秦老太一番话,说得一大家子顿时抖了抖。 "还真是不能乱说。"秦大平叼了一口旱烟,"珍珠她娘,挺娘的,管好你的嘴!咱们老的老小的小,可招惹不起这样的人。" 斑九带着小厮在四周围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什么痕迹,垂头丧气回到镇上。 看着空荡荡乱糟糟的客栈,心情丧得不行。 眼瞅着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没爹没娘没兄弟,没家没口没老婆,在侯府里的差事虽然不错,可侯爷命比纸薄心比天高,有现成的富贵不享,总想着找到少主干一番大事,弄得他们这些心腹手下都得跟着提心吊胆—— 这种事儿,干成了是开国功臣,干不成,就是叛国贼,要诛九族的! 若不是家里无牵无挂,侯爷又在最落魄的时候救过他的命,斑九还真不愿意干这种把头提在裤腰带上的差事。 小厮见斑九神色不虞,献殷勤道,"要不要把茉莉姑娘再请来" 斑九微微一愣,茉莉……那姑娘与一般的风尘女子很不一样,但是早上问她那句话,她明显是拒绝了。 "不用!" 堂堂九爷想找什么样的良家姑娘找不着,非得涎皮赖脸的去跪舔个秦楼女子 小厮也不敢多说,"那您休息,小的出去了,爷有什么事,喊小的一声儿就行。" 小厮走后,斑九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许久也睡不着,脑海中总是萦绕着昨晚的滋味儿。 终于一骨碌爬起来。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斑九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出现在春风楼里了。 鸨儿见斑九衣着讲究一表人才,连忙迎上来,"哟,这位爷眼生呐!头回出来玩吧您来春风楼,这就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的姑娘啊,一个个娇柔婉转,美丽可爱,您随便挑,随便选,看对眼了,叫她们陪您上楼喝茶。" 斑九一点笑意也无,脸色阴沉得很,掏出一锭不大不小的金子扔到桌上,"喊茉莉姑娘出来。" 鸨儿见着金子,眼睛放光,但嘴角笑意却有些凝固,"茉莉您是昨晚那位把茉莉叫出去的爷" 斑九实在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只回了鸨儿一个阴冷的眼神。 鸨儿看着斑九戾气实在重得很,有些害怕,也不敢去拿那银子,"这可真不巧,茉莉今晚有客了。奴家给爷挑两个比茉莉还漂亮的姑娘来。" 斑九眉心顿时一簇,二话不说,又掏出一大锭金子,"请那位客人走。" 鸨儿惊呆,这一大一小两锭金子起码十多两,换成银子值一百多两呢! 茉莉的身价陪茶是一两,过夜也才十两,一百多两,都够包她十多天的。 只是……今晚那位客人也位大方的,且是茉莉的老客。 但一百多两的诱惑属实有些大,鸨儿决定去试试。 "爷,您在这稍等等,奴家去问问那位公子愿不愿意。" 斑九抱肩不语,颔首表示同意。 鸨儿便拎着裙子小跑着往楼上跑。 不一会儿,下得楼来,手里又多了两锭金子,对斑九晃了晃,一脸抱歉道,"真对不住啊这位爷,楼上那位公子说了,茉莉姑娘今晚归她,他还要长包一年。不肯割爱。" 斑九愣住。 明知秦楼里的姑娘本就是人尽可夫,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名火,也不跟鸨儿再说甚么,拔腿就往楼上去了。 恩客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儿,鸨儿可就见多了,看着斑九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感觉要出事,忙不迭跟了上去。 "爷,爷,您冷静点,咱们楼里又不是只有一个茉莉,牡丹姑娘艳冠群芳,芙蓉姑娘还是雏儿,各个都不比茉莉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四章 李甲和杜十娘 斑九根本不理会,大步向楼上走去。 到了雅间门口,只听一阵琴瑟和鸣。 走进一看,却是茉莉和一位白衣胜雪的公子对坐桌前,那公子正在吹笛,茉莉却在抚琴。 两人可谓郎才女貌,天般地配。 本来准备大干一架的斑九,看到这副画面,一时愣在门口。 茉莉抬头见到他,先是怔了怔,旋即起身福个身,妩媚一笑,"幕中有客,怠慢九爷了,还望九爷见谅则个。" 那公子并没起身,回头看了斑九一眼,不但没有生愤,反而面带微笑,"听闻这位爷也爱慕茉莉才情,不如一起喝杯清酒" 这公子言语温和,面容如玉,更兼白衣胜雪,气度非凡,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斑九一个喊打喊杀的粗人,竟莫名生出自惭形秽之情。 哪里还有争夺女人的心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九爷,九爷"茉莉追到门口,人已不见。 鸨儿引为奇谈,"真是个怪人,好在挺大方的,这还丢了两锭金子呢。" 里头的公子缓步走出来,看了看鸨儿手里的金子,笑容敛去,冷漠道,"十多两金子而已,妈妈就高兴成这样。" 鸨儿是什么人 认钱不认人的,闻言,立即试探道,"冯公子方才说,要包下我们茉莉一整年,是真是假" 公子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三千两。" 鸨儿顿时喜得眉开眼笑,接过银票,"就知道冯公子是个大方的!冯家的药庄生意做得那么大,听说都到京城去了,花这点小钱包下我们茉莉姑娘,对您来说不算什么。" 说着,扭着腰离开,"茉莉,你好生伺候着冯公子,奴家就不在此打扰了。" 茉莉看着鸨儿的背影,失魂落魄回到雅间内。 坐下抚琴,琴弦却断了。 抬头看向眼前的冯红雪,已经满脸是泪。 "三千两都够给茉莉赎身两三次了,公子宁愿这么不明不白的包养着茉莉,也不肯救茉莉出这泥淖。又何必作出痴心模样呢" 冯红雪垂下眼眸,"茉莉,你知道的,我有苦衷。" 茉莉苦笑,"京里那位侯小姐就是公子的苦衷吧。" 冯红雪神色顿时变得很晦暗,"茉莉,你能等我三年吗" 他虽然很喜欢茉莉,可是…… 现在绝不是替她赎身的好时机。 让人知道他圈养一个烟花女子做.爱宠,他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漫说放眼东秦,光是这凤凰镇便卧虎藏龙。 那个裴枫,就是他的劲敌。 上次使计陷害未遂,人家搬到书院去住了,依旧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他又岂能因为儿女情长给人落下权柄 他对宁国公府的那位刘小姐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如果娶了刘小姐,势必能平步青云的。 冯家说是富户,撑死也就在凤凰镇有点头脸,到了郡上,说话都不好使。 士农工商! 商为末,再有钱,人家也瞧不起。 只有他走入仕途,冯家才会成为真正的贵胄! 三年后,待他在京中站稳脚跟,也就不用忌惮宁国府,娶个爱妾谁也不能说甚么。 "只要三年,我就能赎你出来,到时候,我会风风光光用八抬大轿抬你进门,给你名分。" 冯红雪骨子里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对父母弟妹都没有什么用心之处,独独对茉莉,却是真心实意的想对她好。 茉莉对上冯红雪认真的眼神,突的冷笑一声。 "三年,公子知道三年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茉莉已经年满十八,又跌落在这深潭泥足深陷,三年后,还有没有这条命都说不定,公子却要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捆住茉莉的终身吗杀人不过头点地,公子何必这般诛茉莉的心" "我是认真的,并不是哄骗你。" 茉莉敛起愁苦,妩媚又浪.荡地一笑,"这等污泥之地,茉莉早已是残花败柳,再经三年,这样的残破身体,公子还爱吗" 冯红雪怔忪,半晌没有说话。 茉莉笑道,"公子呀,你我本无缘,全靠你花钱,这销金窟中,你真当我能为你守身如玉我愿意,妈妈不愿意啊,不瞒公子说,方才那位爷,就是茉莉昨晚的恩客呀,茉莉伺候他,就像伺候你一般呢。" 冯红雪猛地推开桌上木琴,"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接其他客人吗你的梳拢之夜便是我买下,后来我也一直包着你,不过是这段时间秋闱在即,我稍稍离了你几日,你竟就去接了旁的客人" 茉莉依旧是笑,"这话,你怎么不跟妈妈说呢" "她只认钱,莫非你也只认钱" 茉莉点点头,"戏子无情,表子无义,我和那万千莺花毫无区别,以身换钱。公子这次付下三千两,未来一年里,我是可以为你守身的,一年后,不续银钱,咱们的露水情缘就干了,我还是要接待其他恩客的。" 说着,又咧开娇艳红唇淡淡一笑,"公子莫学那李甲,为了杜十娘烧尽盘缠,最后却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冯红雪定定看着茉莉,伸出食指在虚空之中点了点,"好,好,好。" 说罢,就转身离去。 茉莉望着他的背影咯咯咯笑得很开心,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下来。 小丫鬟抱翠递上帕子,劝道,"冯公子对姑娘是动了真心的,又肯花银子,又肯花时间,姑娘何必这般得罪于他" 茉莉幽幽道,"现在尚无功名在身,不过是区区商户之子,就这般看我不起,还指望他加官进爵、娇妻在怀时还记得我吗" "那姑娘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妈妈都说您暂时可以不接客,为何非要接了昨日那位九爷,如今两头都塌了,岂不是一头好处都落不着了" 茉莉揉了揉她脸颊,"傻孩子,这春风楼是什么地方啊技女卖笑、票客买欢,前门迎、后门送,除了到手的银子,谁的话也不能信,懂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冯红雪愤而从春风楼出来,既没骑马,也没坐马车,而是毫无方向的快步奔走起来。 活了二十多年,冯红雪都可谓天之骄子,顺风顺水,他天资过人,想要什么就没有失败的。 第一次,竟折在一个烟花女子手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五章 带媳妇逛逛 冯红雪怎么也想不通,他这样一个翩翩公子,怎么就俘获不了一个烟尘女子的心。 三年很长吗 等他三年,换来的是一生荣华富贵。 怎么就不能等这三年了 她却要这般自轻自贱。 莫非女子只要一落入烟花地,就心如坚铁,毫无情义可言 不远处,一辆驴车飞驰而过。 正是刚送完柱子和木易去郡上回来的秦慕修和赵锦儿。 起了一大早,又整整奔波一天,赵锦儿都困得快睁不开眼了,但秦慕修让她到后头睡觉,她又不敢—— 毕竟才拉过一个死人,心理阴影一时半会难消。 正揉着眼睛,忽见远处白影。 "相公,那是不是冯公子" 秦慕修放慢速度,定睛一看,"应该是。" "他这是打哪儿来啊"赵锦儿奇道。 冯府离这一片儿可不近,且这一片也没有什么好逛的,除了……春风楼。 他好像就是从春风楼的房间出来的。 春风楼,对赵锦儿来说,可也不是个有什么好回忆的地方。 "冯公子该不会是去逛春风楼吧"赵锦儿一脸八卦。 这人虽然心术不正,之前还想害裴枫,但看起来倒不像是会流连烟花的人——一个把仕途和名声看得那么重要的人,去逛烟花地,不是给对手送人头吗 秦慕修淡淡一笑,"古往今来,最常光顾秦楼楚馆的本就是这些文人骚客,有甚么好稀奇的。" 赵锦儿怔了怔,看向自家相公,相公虽然不愿意参加科考,但才华横溢,丹青笔墨样样精通,算不算文人骚客 秦慕修被她看得瘆得慌,"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赵锦儿撅起小嘴,"相公,你不会去逛馆子吧" 秦慕修忍不住笑,"你是担心这个啊" 赵锦儿小脑袋直点。 秦慕修故意逗她,"我就是想逛,也没钱啊。那是什么地方,进去一趟,没个几十两都出不来,咱家钱被你管得那么紧……" 赵锦儿一听,顿时脑壳轰隆隆的,眼睛都快滴血,"你、你也想去逛" 秦慕修忍笑,"现在肯定是不能逛,没那个条件。" 赵锦儿快吐血了,"你还真想去啊!" 秦慕修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都说春风楼的姑娘比京城的姑娘都不差,哪个男人不想进去开开眼界啊。" 赵锦儿气得就要跳车。 秦慕修不料她气性这么大,连忙将她捞住,"你干嘛,不怕摔嘛!" 赵锦儿嘴巴撅得能挂油壶,"你不是要去春风楼嘛!管我摔不摔呢!我身上带了二十两,你全拿去,应该够进去一次了。" 说着,就开始在兜里摸索。 秦慕修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山西人都没你会吃醋。" 赵锦儿又气又急,又不好意思问干山西人什么事,只把银子递到他面前,头扭到一边不对他看。 秦慕修勒住车,抱紧她,"逗你玩儿的!哪里的姑娘也比不上我家媳妇漂亮,我这双眼睛,天天看自己媳妇都不够用,吃饱了撑的花钱去看旁人" 赵锦儿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故意的!" 秦慕修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是故意的,想看看媳妇儿吃醋的样子。媳妇儿,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娇滴滴的,像个熟透的红柿子,为夫都想咬你一口。" 赵锦儿自知上当,又好气又好笑,把头埋到他怀里,小拳拳捶他,"坏人!坏人!" 雨点般的小拳头落到怀中,秦慕修却是半点儿也不恼火,反而开怀直笑,小媳妇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抬头看看还在街头像个孤魂野鬼般徘徊的冯红雪,又看看灯火通明的春风楼。 "媳妇儿,你真舍得那二十两银子" 赵锦儿一时怔愣,"哈" "我带你进春风楼玩玩,怎么样" 赵锦儿懵了,"带我去春风楼" 秦慕修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赵锦儿想了想,咬牙道,"好吧。只是进去一趟就要二十两,好贵啊……" 秦慕修笑道,"开了这么大的眼,也算划来。再说,待裴枫平步青云了,让他还我们,毕竟是为他才进去的。" 两人商议定,火速回家换了衣裳——其实也就赵锦儿换了衣裳,秦慕修拿了一身自己的衣裳给她换上,给她把发髻也解了,扎了个布冠头,扮作一个小书童模样,倒是俊得不行,看得秦慕修心头蹿火。 赵锦儿并不知自己这身装束有多撩人,只甩着衣袖咯咯直笑,"相公太高,我太矮,这身衣裳我穿着大得离谱,裤子直绊脚。" 秦慕修弯腰将她裤脚卷起来,"这样就不绊脚了。" 又起身将她袖子往上卷了一截,"好了。等会跟在我身后,尽量别开口说话,知道吗" 到底才十五岁,刚才还因为二十两心疼得不行的赵锦儿,这会儿已经满是期待和好奇,"春风楼的姑娘到底都长什么样儿啊真能把人迷得拔不动脚吗" "等会儿仔细看着,别白花了这二十两,多看一眼,就赚回一点。" 赵锦儿歪头算了算,好像挺有道理。 两人再度来到春风楼门前时,正是生意最热闹的时候。 这个点儿,巡街的侍卫队已经放衙了,鸨儿就带着一群姑娘排排站在门口招客。 赵锦儿躲在秦慕修身后,探出个小脑瓜子,眼睛都快忙瞎了。 还是头回看到这么花红柳绿、脂粉扑鼻的画面呢! 秦慕修冷眼瞥见她的小模样儿,心头一阵好笑: 这孩子,平时看着挺周正的,这会儿怎么显得贼眉鼠眼的。 鸨儿见两人衣着朴素,就有些不想搭理,但秦慕修气度卓然,着实不像池中之物,又不敢怠慢—— 有些官宦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出来寻欢,不愿透露身份名姓,也会乔装打扮一番。 "哟,两位公子这是头回来" 秦慕修并不答话,只丢了一锭银子过去,"开个雅间。" 鸨儿见他出手大方,认定这是不宜透露身份、乔装出来玩乐的哪家公子爷,连忙迎在前头,"好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六章 小夫人好福气 "姐,我正要去找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叶风云说道。 "因为,姐有千里眼,能看到你回来。"柳倾城娇笑道。 "……" 叶风云无语。 "你要去哪找我"柳倾城问。 "你公司啊。" "不用,来家吧,我已经回家了。" "哦好。" "等你哦。" 柳倾城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叶风云看着手机,一脸无语,心头嘀咕:"这女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叶风云摇摇头,便让司机改变方向,直朝柳倾城家而去。 还没走出几里地,他手机又响了,一看号码,他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打来电话的,正是小护士唐姗姗。 唐姗姗是叶风云在曙光医院的同事,也是叶风云的女人之一。 当然,她身份颇为不凡,正是京城唐家唐国祥的女儿。 而唐国祥,则是江湖联盟的"罚恶使",和龙宏图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叶风云心头嘀咕:难道这小护士也知道我回来了 叶风云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唐姗姗糯糯的声音道:"叶领导,你回来了啊" "是啊,小唐,我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叶风云疑惑道。 "一曼姐在群里发消息了,说你回来了。" 唐姗姗比较老实,径直说道。 "!!!" 叶风云闻言,无语透顶,却才想起来,她们还有个群!! 陆一曼竟然在群里发他回来了。 这个女人…… 肯定是故意的! "原来如此。"叶风云苦笑道:"你现在怎么样" "叶领导,人家挺好的,现在已经是曙光医院的后勤部主任了。"唐姗姗笑着道。 "哦都当主任了了不得啊!"叶风云笑道。 "哎呀,没什么了不得的!医院领导都是看你的面子,才提拔我的。"唐姗姗道。 "别这么说,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叶风云笑道。 "我有什么能力……无非就是运气好点罢了。叶领导,你现在在哪呢人家想……见你,当然,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忙。"唐姗姗语气里尽是期待道。 "哦,我现在还有点事,等晚上找你吧。" 叶风云还要去见柳倾城呢,自然不能见唐姗姗了。 "可以呀!那人家等你……" "嗯。" "叶领导,那你忙,拜拜啦。" "好。" 叶风云和唐姗姗结束通话,不禁啐了一口:"陆一曼,你一定是故意的!" 还没走几里路,叶风云的手机又响了。 叶风云一看手机,脸色又是一阵古怪。 打来电话的,是美女医生陈媛媛。 陈媛媛自然也是叶风云的女人之一了! 叶风云苦笑,接通道:"陈医……媛媛……" "你回来了"陈媛媛干脆利落问道。 "是啊!"叶风云道。 "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咳,抱歉,那个,你有什么时候有空,见个面呀"叶风云试探性问了一句。 "我在外地学习了,暂时没空,挂了!" 陈媛媛颇为冷漠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 叶风云苦笑不得,看来,这女人有点置气了。 之后,就没人打来电话了。 看来,陆一曼的那个"群",并没有把他所有的女人都拉进去,这让叶风云松了一口气。 很快。 出租车到了柳倾城的小区。 回到小区,叶风云颇为感慨。 自打他进城以来,就一直住在柳倾城家,这里,可算是他在江海的家了。 对于这里,他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叶风云进入小区,到了柳倾城家门口。 叶风云颇有些激动的敲了敲门。 之前,他是有钥匙的,但因为前往昆仑,便把钥匙还给柳倾城了。 咚咚咚……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房门打开。 一个柔软、香喷喷的娇躯,便扑入叶风云的怀里,将叶风云紧紧抱住了!! "臭弟弟,你可回来了!你这一走几个月,姐都担心死了!" "姐,不用担心了,我不是好生生的回来了吗" "快进来,让姐检查检查,是不是少了什么零部件了。" 娇媚动人的柳倾城,急忙拉着叶风云进入家中。 "……" 叶风云有点哭笑不得。 砰! 柳倾城将房门重重关上,叶风云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女人,刚要开口说话,这女人却是直接将娇唇印在他的唇上… "姐,先说话……" "说话不急,姐……都等不及了。" 扑通! 吻着吻着,他们便倒在了地毯上。 和叶风云一别几个月,柳倾城真是空虚死了! 如今见到叶风云,那自然动情不已! 他们足足接吻了五分钟,都几乎让叶风云窒息了! "臭弟弟,我要来了……" 柳倾城娇媚的说了一句,便掀开超短裙,撕开丝袜…… 然后…… 大家都懂得! 就在两个小时前,叶风云还和陆一曼尽情。 这还没过两个小时,又和柳倾城…… 叶风云心头呐喊:"女人多了也不好啊,迟早要肾虚啊!" …… 一个小时后,他们结束了。 柳倾城依偎在叶风云的怀里,羞红的脸颊,尽是满足。 "弟弟,你好像变得厉害了!刚才,人家……很舒服。"柳倾城笑着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七章 珍珠要说婆家了 赵锦儿是被秦慕修背回家的。 衣服都没脱,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时,嘴巴里又干又苦,不知身在何处。 "漂亮姐姐……相公……好渴……" 秦慕修进来时,只见她穿着宽宽大大的青袍,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白腻的脂肤,满头青丝披散在床头,仿佛一片银河散落。 一时有些痴了。 赵锦儿定睛一看,惊得坐起,"这是哪里!" 秦慕修刮了刮她的鼻尖,好笑道,"你说在哪。" 赵锦儿使出看了一眼,才发现是自家家里,"我们不是在春风楼吗还有那个漂亮姐姐……" "你都回来睡了一夜了。" 赵锦儿挠头,"啊,我怎么一丁点儿也不知道呢" "一喝就醉,下回不许你喝了。" "我又喝醉了"赵锦儿不好意思极了,"那我怎么回来的" 秦慕修揉了揉肩膀,"你说呢" 赵锦儿白.皙的小手捂住樱.桃小口,"天哪,是相公背我的吗" 秦慕修认真的点头,"最近可沉了不少。" 赵锦儿害羞的低下头,"近来也不知可是因为入秋了,胃口好得很。"说着,掐了掐腰,"呀,腰都粗了一圈。" 秦慕修实在被撩得不行了,走到床边,一本正经握住她的腰,"粗了吗我量量。" 赵锦儿触痒,仰着脖子咯咯咯直笑。 白生生的脖颈像一截汉白玉。 秦慕修情不自禁的嗅上去,又不受控制的吻了起来。 赵锦儿先是痒,笑得花枝乱颤,后只觉得相公好像一团火,将她也点起来了,不由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脑海中,不断地划过佟小莲的那本春意儿。 虽然害羞的不行,但还是黏糊糊的反手将秦慕修脖子勾住。 这谁受得了 …… "锦儿,你是不是到小日子了……"看着青衫上的红渍,秦慕修戛然而止。 赵锦儿愣住,低头一看,原本就像醉了酒一般的脸颊越发红得酿人。 "好像、好像、好像是的……" 羞得都结巴了。 秦慕修掐指算了算,距离初潮有两个多月了。 原本还被撩得不要不要的秦慕修,顿时如一盆冰水浇头。 小媳妇的月事怎么这么不准,该不会是哪儿有毛病吧 "这日子是不是有点儿不准" 赵锦儿咽口口水,"好像是不太准。" "那你起来。" "作甚" "我带你去镇上找个大夫看看。" 赵锦儿咽口口水,"这需要看吗我好像听爹爹说过,很多小姑娘刚来月事时,日子都不怎么准。" "这样吗"虽然书读得多,但这超出了秦慕修的认知范围。 "嗯。"赵锦儿嘤嘤嘤的将秦慕修推开,"你出去,我换衣服。" 看她羞赧的模样,秦慕修暗暗好笑:之前帮她换衣裳,又不是没看过…… "你出去嘛!"赵锦儿见他不动弹,只看着自己笑,面如泼霞。 秦慕修也就不逗她了,出去反手带上门,"脏衣服和床单放那儿,等下我来洗,女孩子来小日子时,不好下凉水。" "谢谢相公!" 换好衣裳吃好早饭,两人和往常一样到地里巡田。 王凤英、赖家大哥大嫂已经先来忙活了。 见着两人,王凤英从地里上来,"种子下完了,水也浇过了,工钱我都给结出去了。" 赵锦儿感激不已,"有大娘在,这地我放心得很。" 秦慕修也道,"你虽没有婆婆,但大娘比一般人家的婆婆对你还好得多,咱们将来一定要孝顺大娘。" 王凤英一贯是个刀子嘴,听了这话,却也感动得不行。 "一家人,胡说八道什么呢!" 转身背过去,却悄悄拿袖口擦了擦眼角——这些年,嘴里虽然不怎么说好话,但对秦慕修,她倒是跟自己的三个孩子没甚区别的,为了不落旁人口实,甚至花了更多的精力和银钱。 一直担心别把一番真心错付了白眼狼,如今听着两口子这番话,说不欣慰那是假的。 赵锦儿没想到一向跟母老虎似的的大娘,竟然会因为几句话红眼睛,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急得直搓手。 秦慕修朝她努努下巴,凑过来小声道,"哄哄。" 赵锦儿大着胆子拉住王凤英,硬头皮道,"大娘,您对我们好,我们心里都有数呢。" 这话一说,王凤英的肩膀耸得更厉害了。 赵锦儿不由急了,这怎么还越哄越严重了呢。 秦慕修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了。 赵锦儿果然就不说话了,从兜里掏出小手绢,替王凤英擦了擦眼角。 好半晌,王凤英才缓过来,瞪了两人一眼,"去郡上几趟,学得油嘴滑舌来的。" 赵锦儿憨憨一笑,"哪里有,都是真心话。" 王凤英又白她一眼,"今儿中午去老屋吃饭吧。" 赵锦儿瞪大眼睛,怪不得老古话说,嘴巴甜死人不偿命啊! 依着王凤英的性子,去老屋吃饭,她不埋汰两句又来吃白饭就不错了,今儿竟然主动叫两人去吃饭,委实难得。 不料王凤英拍拍屁股上的灰,又道,"我娘家嫂子给珍珠说了门亲,你大伯的意思是,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又是幺女,从小娇生惯养的,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嫁了,就让珍珠她妗子把人带来瞧瞧,你们也去给珍珠长长眼。" "哈" 赵锦儿心头一紧,珍珠要说人家了 那裴枫怎么办啊 不由朝秦慕修看去。 只见秦慕修面不改色,对王凤英道,"好。" 去老屋的路上,赵锦儿扯了扯秦慕修的衣襟,低声问道,"珍珠这要是把亲事说定了,裴大哥……" 秦慕修撇撇嘴,"姻缘天注定,该是他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他的,我们干着急也没用,看看再说吧。或许是个很适合珍珠的人呢" 话虽是这么说,赵锦儿还是觉得裴枫好。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知根知底儿的。 裴大哥人长得高大英俊、书念得好、体力活儿也不娇气,最最重要的是,对珍珠的喜欢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除了穷点儿,真的没毛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八章 相亲 一进老宅,就看到屋里坐着三个陌生人。 两个中年妇人,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后生。 其中一个妇人一见到王凤英就热贴贴迎上来,"大妹子,你回来啦" 王凤英也喊了一声,"大嫂。" 正是王凤英的嫂子,珍珠的大妗子,曹氏。 曹氏笑盈盈将坐在桌边的妇人和小后生都拉起来,跟王凤英介绍道,"大妹,这位是牛大姐,这是她儿子大牛。大牛,过来,快喊大娘好。" 大牛便走过来,冲着王凤英喊了一声"大娘好"。 王凤英没答话,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小伙子身量高大,长得很是英武,就是常年在作坊里劳作,脸被火熏得有点黑,但跟一般后生比,还是一表人才得很。 曹氏趁机介绍,牛大哥牛大姐家里开了个小作坊,烧砖窑的,这十里八乡,谁家起房子都得买他家的砖。 王凤英本来就对这小伙的外形挺满意,听到这话,那是更满意了! 做窑厂生意,肯定家底儿不薄! 珍珠这丫头打小儿就没吃过苦,家务也做得乱七八糟,到贫苦人家还真过不下去日子。 这样的婆家,才能包容她。 顿时眉开眼笑的冲大牛点点头,"小伙子,你娘把你教得好呀!真是一表人才!" 牛大姐听了这话,顿觉脸上有光,也是喜笑颜开,"哪里哪里,王大姐才是会持家呢,瞧瞧这屋里收拾得,多妥当啊!想必您家的闺女,也是和王大姐一般停当!" 两个妇人一通互夸,相见恨晚。 恨不能原地按着大牛和秦珍珠拜天地。 赵锦儿在旁看着,不由暗暗踢了秦慕修一脚。 秦慕修仿佛没感觉,什么话都没说。 赵锦儿不由唉声叹气,嘟嘟哝哝往灶房帮忙去了。 秦老太正和秦珍珠刘美玉做午饭呢,见赵锦儿进来,一脸慈笑,"锦丫来啦!" 赵锦儿往日见着秦老太,都是又黏糊又甜蜜的,今儿却是提不起劲儿,只蔫巴巴的喊了一声"奶",就坐到锅洞和秦珍珠一起烧火了。 秦老太不由问道,"咋的了这是,阿修那混小子欺负你了" 赵锦儿连忙摇头,"怎么会,相公待我可好了。" "那怎么哭丧个脸。"正在拔鸡毛的刘美玉一边笑着问,一边拔了两根最漂亮的尾巴毛递给妙妙玩,"院子玩儿去,等下午娘给你做个毽子。" 妙妙拿了鸡毛开心地跳着跑了。 赵锦儿撇头看一眼秦珍珠,哪好说缘由,只勉强一笑,"在地里忙活累了,倦得很。" 秦老太便伸头看了赵锦儿一眼,"哟,你不说我还没发现,人家入秋都贴秋膘,你这怎么还瘦了呢瞧这两个大眼窝子!等会回去的时候,抱两只老母鸡回去,每天捡两个蛋打蛋花汤喝,你也喝,阿修也喝。" 要是以前,刘美玉准要觉得奶偏心,现在却不会了—— 锦丫就是老秦家的福星,自打她嫁过来,哪怕是去冬那样的灾年,老秦家也收获颇丰。 如今家里更是靠着她有了上百两的积蓄。 驴也有,猪也有,鸡鸭也有了,时不时就能吃上肉,鸡蛋更是没断过两个孩子的。 就连她坐月子到现在喂奶,汤汤水水也没断过。 日子好过了,婆婆的脾气都变好了。 这一切,都是锦丫的功劳! 两只母鸡而已,吃就吃吧。 奶不说,她都要开这个口哩。 赵锦儿摸摸脸蛋,"有瘦吗" 明明前两天相公还说长肉了呢。 秦老太认真点头,"瘦了!你不是忙累了吗这里不用你帮忙了,你去我那屋躺着歇会儿吧。" "是是,你去歇会儿,小人儿家家的,孩子还没生呢,不能掏空了。"刘美玉也道,"灶房有我跟奶就够了。" 秦珍珠正不想烧火,听了这话,嘻嘻一笑,"反正有大嫂和奶够了,我能不能也去歇着" 秦老太翻她一眼,"你三嫂天天忙里忙外忙前忙后,给咱们一家子忙出这么多家业来,你倒好,坐吃等死,吃的一身膘,还好意思歇着" 秦珍珠撅起嘴掐着腰,"奶!有您这么埋汰人的吗!" 刘美玉笑道,"行行行,你也歇着吧姑奶奶,正好帮我看看妙妙和多多,俩孩子都喜欢姑姑。" 秦珍珠嘟着腮帮子,"奶,听见没,我天天也没闲着啊,妙妙和多多都是领的,领孩子比下地干活还累好吗!" 秦老太噗嗤一笑,"这丫头再养在家里要翻天!赶紧送出门子霍霍婆家去吧!" 刘美玉笑着挑眉,"我瞧着妗子带来的小后生真真儿的不错,不知娘满不满意,只要能过了娘这一关,咱们珍珠就能去霍霍婆家了。" 秦珍珠脸色大变,"你们说甚" 刘美玉连忙捂住嘴。 秦老太也不说话。 原来全家都知道曹氏今儿是带着牛家母子来相亲的,但怕秦珍珠不好意思,独独没有告诉她。 秦珍珠见两人不说话,看向赵锦儿,"三嫂,她们说的事儿你知道吗" 赵锦儿最是老实人,不会撒谎的,咽口口水之后,结结巴巴道,"我刚才才知道的……" 秦珍珠怒火中烧,"谁要嫁人啦!这个家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说着,就转身往外跑去。 秦老太急得跺脚,连忙推刘美玉,"快拦着她啊,这丫头虎劲儿得很,这一跑不知能跑哪儿去,回头坏了好亲事,你娘不得薅死我" 刘美玉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外追,"珍珠,珍珠,你回来!" 堂屋的客人们听到动静,不由探出头来,"咋回事这是" 曹氏眯着眼往院外飞奔的背影望去,"嘁,这丫头怎么这么像咱大外甥女" 王凤英也看了一眼,急得额头冒汗,这哪是像,这不就是她那不争气的老幺女。 连忙截住正要追出去的刘美玉,"她大嫂,珍珠这又是发什么疯" 刘美玉哪敢说是自己说漏嘴把秦珍珠吓跑了,支支吾吾,"不清楚哩,我追去看看。" 说着,拔脚追出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零九章 是不想嫁人还是不想嫁给大牛 叶秋突然开口。 “张子豪,等一下!” 张子豪脚步一顿,眼神落在叶秋的脸上,问道:“你是谁?” “他是我的孙女婿。”徐老及时开口。 叶秋无语,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孙女婿了?我怎么不知道? 徐长今面色羞红。 张子豪瞟了徐长今一眼,笑着问叶秋:“不知道这位先生有何指教?” “我叫叶秋,华国江州人。”叶秋先是自我介绍,然后走到张子豪的身边,小声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不知叶先生想问什么?” 叶秋说:“你认不认识李正熙?” 张子豪眼神闪烁一下,反问道:“叶医生问李正熙做什么?” “看来你认识他。”叶秋道:“李正熙的那批古画是从你手里买的吧?” 张子豪眼中出现了戒备。 叶秋笑道:“不瞒你说,我平时就喜欢倒腾一些古画收藏,你手里还有古画吗?只要有,不管有多少,我全要了,价格保你满意。” 原来这小子的目的是古画啊! “那些古画我都卖给李正熙了。”张子豪说。 “可惜……” 叶秋一脸遗憾,问道:“张先生,你手里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吗?” 他可是听军神说了,这家伙前不久盗了一座大韩皇室的古墓。 张子豪摇摇头,说道:“之前我是弄了不少好东西,可惜都卖了。” 草! 叶秋心中暗骂张子豪贪得无厌,你都盗了一座古墓了,还绑架徐老的私生子,真是人心不足。 张子豪话音一转:“叶先生,既然你喜欢古玩,那以后我弄到好东西了,第一个联系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先生,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叶秋伸出了右手。 张子豪也没多想,笑着与叶秋握手。 随后。 张子豪登车离去。 他一走,徐志明就疑惑地说道:“叶秋,先前在藏宝室,父亲那么多宝贝送给你你都不要,现在怎么又找张子豪买古画?” 叶秋说:“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李正熙口中的那个盗墓团伙头头,是不是张子豪?” “现在看来,李正熙送给徐老的那批古画,就是从张子豪手里买的。” 徐志明骂道:“张子豪这个家伙,不仅搞绑架,还盗墓,死不足惜。” 叶秋很认同徐志明的话,点头道:“他确实该死。” 这时,徐志明对徐老说道:“父亲,张子豪就是一个匪徒,您对他是不是太客气了?” 徐老笑道:“我这么做,是希望他不要伤害昌旭。” “父亲,那五十亿真的要给张子豪吗?” “信誉是商人的第一生命。我既然已经答应,那自然要给他。” “父亲,有一件事情您想过没有,如果事后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以后别的匪徒效仿张子豪,绑架我,或者绑架慧娴和长今,那您怎么办?” “我一样给赎金。” 徐志明摇摇头,说道:“父亲,我的意思是说,这种事情就不能软弱,一定要强硬,马上报警,让警察把张子豪抓起来,杜绝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徐老叹息一声:“志明呐,你还小看了张子豪。” “他犯下了那么多惊天大案,香江警方追捕他多年也没有逮住他,你认为我们大韩的警方会比香江警方更厉害吗?” “张子豪虽然是一个匪徒,但他绝不是一般的匪徒。” “你见过哪个匪徒可以那么淡定地跟我面谈?” “你以为张子豪不知道我们家里有很多保镖?他既然敢大摇大摆地来,那他就一定有所防备,像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一旦被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他求的是财,我们求的是平安。” “只要昌旭平平安安的,花五十亿又算什么?” 徐志明想了想,觉得徐老说得有道理。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钱只是一个数字。 徐老又道:“不过,这件事情给我提了一个醒,以后家里要加强安保,你们出去也要多带些保镖,不能让不法分子有可乘之机。” “嗯。”徐志明点了点头。 徐老看着叶秋笑道:“叶秋,今天我有点累了,先去歇会儿,就不陪你了,让长今带你四处转转吧!” “好。”叶秋一口答应。 当天晚上,叶秋在徐家吃完晚饭之后,就从藏宝室把乾坤鼎取走了,然后待在房间里面研究。 张天师说过,乾坤鼎对叶秋有大用,可是究竟对他有什么作用,叶秋还没搞明白。 “我本以为,乾坤鼎只有一个,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一个。” “这是不是说明,乾坤鼎不止两个,有好几个?” “到底对我有什么作用呢?” 叶秋拿着乾坤鼎,反复观看,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算了,还是修炼吧!” 叶秋放下乾坤鼎,盘膝坐在地上修炼。 很快,他的身体表面就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叶秋运行九转神龙诀,两道先天真气在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游走。 渐渐地,叶秋的身体离开地面,在空中旋转起来。 刚开始旋转的速度很慢,随着时间的推移,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叶秋的身体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肉眼难以看清。 与此同时。 叶秋身上的金光也从淡金色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他就像是一座佛陀似的。 修炼了两个小时。 叶秋停了下来。 他在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双眼瞳孔里有一团金光,仿佛火眼金睛似的,一闪而逝。 “去了大东一趟,修炼出了第二道先天真气,可是九转神龙诀却一点进步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第四转境界。” “六脉神剑和杀生术威力虽大,但是面对绝顶高手还是显得有些不足,主要原因还是我的修为太弱了。” “得想办法尽快提升修为。” “修为越强,那些绝招爆发出来的威力就越大,将来在面对紫禁城那些老怪物的时候,就多一分生机。” “如果我能在短时间内再修炼出七道先天真气,那说不定能干掉龙一。” 叶秋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 这种想法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就是幻想,太不切实际了。 接着,叶秋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漆黑的夜晚,眼里闪过一抹杀机。 “该去解决张子豪了!” 【作者有话说】 第2更。 今天有点困了,明天继续。&rr;→新书推荐: 第三百一十章 我不愿意! 赵锦儿为难不已,"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她这样会跑到哪里去啊万一出了意外……" 张芳芳笑道,"她那小脾气,我跟她一块儿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窝里横,出了门子,胆儿小呢!都是叔婶儿给她惯的。你这会儿越去找她,她越来劲,你越不搭理她,她自己个儿想一想没准儿就明白了呢。" 赵锦儿小嘴儿微张,憨傻傻的问道,"明白什么" "明白叔婶儿这是为她好呀!那么好的小伙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赵锦儿怔了怔,道,"这村这店再好,人家不喜欢也不成啊。" 张芳芳也是个聪明的,听了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什么,"珍珠有心上人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这个……我也说不上来。" "谁啊这是"张芳芳也不敢乱猜测,毕竟从前秦珍珠跟她哥还有过一段儿。 赵锦儿见左右索性无人,也就没瞒着张芳芳,"裴大哥挺喜欢珍珠的。" 张芳芳先是惊大嘴巴,随后又道,"我就说,之前你们地里忙活的时候,他俩总眉来眼去的,原来这样啊!" 赵锦儿竖起食指,"嘘嘘嘘,小点儿声,我还不敢肯定呢!他俩谁也没说过准话儿,就是刚才我问珍珠,她也不承认呢。" 张芳芳燃起八卦之心,"那咱们怎么撮合啊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呢!" "我虽然不敢肯定,但阿修说,他俩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赵锦儿胸有成竹道,"只要是阿修说的,肯定没错儿。" 张芳芳捂嘴直笑,"行了行了,谁不知道你跟你们家阿修好得蜜里调油似的。" 被打趣多了,赵锦儿也不害臊了,白她一眼,"对对对,我就跟我们阿修好,行了吧" 张芳芳笑得更乐了,笑完,恢复正经道,"哪怕珍珠跟裴大哥真的郎有情妾有意,婶儿能同意吗婶儿的眼光多挑剔啊!就是我和鹏哥的亲事,若不是因为鹏哥前头被章诗诗坑了一把,二婚头子说出去不好听,怕找不到好姑娘,她肯定也是看不上我的。" 赵锦儿龇开嘴,哭笑不得,"你倒是对大娘很了解。" 张芳芳不置可否——她当然了解!她又不傻! 其实她还没跟包春竹定亲的时候,秦鹏对她的那点儿意思,她早就看出来了,她自己呢,心里对秦鹏其实也很满意。 只是那会儿,她哥刚被流放,她娘又那个德行,她一个没爹没娘没弟兄的孤女,就是生得像花儿一样,也别指望王凤英能看上当媳妇。 她是知道自己跟秦鹏不可能有结果,才在姑姑的做主下,跟包春竹定了亲。 谁也没料到命运跟两人开这么大的玩笑:包春竹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还伤到了子孙根,跟张芳芳退了亲事;秦鹏那头更离谱,章诗诗竟然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白送他俩儿子。 两人也算好事多磨。 但秦珍珠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王凤英怎么可能舍得把她嫁给一个房子都没有的穷小子啊! "我看这事儿有点悬,裴大哥好是好,委实是穷了些。婚姻大事讲究个父母之命,婶儿不同意,他俩落不着好。" 赵锦儿又压低声音,"我也是这么说,但我们家阿修说了,裴大哥天资聪颖,乃是人中龙凤,此次秋闱,必当鱼跃龙门,到时候功名加身,只怕方圆百里的乡绅土豪都要把自家爱女往他怀里塞呢!" "真的"张芳芳咂摸了一会,道,"若阿修说的是真的,那咱们可得抓紧点儿撮合他俩啊!回头裴大哥做了县太爷,咱们有个县太爷妹婿,岂不也脸上有光" 看着张芳芳认真的模样,赵锦儿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想得真远!" 张芳芳龇嘴,"我这不也是盼着珍珠好" "我说的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嫁到咱老秦家妹婿都喊上了!等二哥下回回来,我一定要跟他说,让他抓紧把你娶进门。" 张芳芳反应过来,扑上去就要撕赵锦儿嘴,"死丫头,如今也学得贫嘴贱舌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好二嫂,我错了!我错了!"赵锦儿一边躲一边求饶。 "你再乱喊!"张芳芳羞得直跺脚。 两人闹了一会,还是出去找秦珍珠了。 找到秦珍珠给她送回家的时候,牛家母子俩都吃完饭走了,她大妗子曹氏作为红人,还留在老秦家听口风。 王凤英拉住秦珍珠,像骂又像哄,"臭丫头,你跑什么跑!这牛家小伙儿是真的不错,你爹你奶都看着好,你这丫头又懒又馋还一身的臭脾气,找到这样的婆家,你就躲被窝偷着笑吧!没见谁还躲的!" 曹氏也帮腔道,"小孩子害羞,这事儿你这个做娘的做主不就得了,你问她,能问出个啥来小姑娘家家脸皮薄,肯定都是说不愿意,回头耽误事儿!咱们不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我记得当年秦家老婶来咱家相看你时,你也躲得跟什么似的,死活说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这不都不愿意出三个娃来了" 王凤英老脸一红,"我那是真不愿意!想当年我也是俺们村一枝花,就插到秦大平这垛牛粪上来了!" 一旁的秦老太咳嗽几声,一脸不快,"大平是牛粪,怎么也没见把你这朵花儿浇灌出来" 曹氏在旁小声提醒王凤英,"大妹子,可不能当着老婶的面儿说大平是牛粪啊!他是牛粪,老婶儿成什么了拉牛粪的母牛" 王凤英头皮一紧,只顾着逞口舌之快,忘了婆子在边上了。 偏这婆子平时骂儿子也凶,就是看不得旁人埋汰他,护犊子得很。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凤英舔着脸一笑。 秦老太懒得理会她,捉住要逃跑的秦珍珠,"你娘和妗子跟你说话呢,怎么一声儿不吭就跑,一点教养都没有。" 秦珍珠红着眼,"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一章 先拖三天 王凤英尴尬不已,跟曹氏哈哈道,"这孩子打小爱害臊。" 曹氏闻言,道,"那我回去跟牛大姐说,事儿就这么定了也得给时间让人家准备准备不是这聘礼啊,酒席啊,且得操心呢!" 王凤英高兴得嘿嘿直笑,"只要小伙子待我们珍珠好,公婆不挑理儿,什么聘礼不聘礼的。" 曹氏拍拍她的手,"咦!大妹子,你这话就说得不对劲了,咱家确实也不差那两个聘礼,但这聘礼啊,是婆家对你姑娘的尊重,聘礼出得越多,说明对你姑娘越满意,不出聘礼就娶回去的媳妇儿,婆家才不会当回事呢!" 王凤英拍一把大腿,直呼内行。 一旁的赵锦儿却是撇着嘴不敢苟同:她不就是老秦家八两银子买来的 相公待她好,奶也对她好,一大家子待她都不赖,跟聘礼没啥干系啊。 不过只是在心里想想,毕竟不敢说出来。 但是、但是……珍珠的婚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亲一定,那就是板上钉钉,裴大哥一点机会都没了啊! 正想着怎么阻止呢,王凤英又道,"大嫂,你跟他们家说,不管他们家出多少聘礼,我们家都原封不动给珍珠带回小家,我也尽能力给她添妆,让他们小两口将来的日子好过。" 曹氏笑道,"省得省得,用得着你说我还不知道你多心疼珍珠吗" 赵锦儿急得不行,想找秦慕修,偏秦慕修见她追秦珍珠一直没回来,自己个儿回家了。 实在没了办法,赵锦儿猫到秦老太身旁,轻轻掐了一把秦老太的手心。 秦老太用眼神问:咋的了,丫头 赵锦儿用眼神回:奶,珍珠不想嫁给大牛啊!是真的不想! 秦老太用眼神又问:为何大牛多好的孩子啊!那牛大姐瞧着也是个厚道人,肯定不会亏待珍珠的。 赵锦儿用眼神又回:大牛再好,珍珠不喜欢也没用。 秦老太心领神会:这孩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赵锦儿心照不宣:您明白就好。 秦老太目露精光:谁哪个兔崽子胆敢勾引我们家娇娇 赵锦儿一脸无辜:这个、这个……您问她自己。 …… 姑嫂俩正就聘礼事宜有来有往的商量着,秦老太突的咳嗽一声。 "咋了娘"唾沫横飞的王凤英抬起头问道。 秦老太没理会她,只是朝曹氏笑了笑,"她大妗子啊,这牛家小伙儿确实很不错,但婚姻大事,且容我们一家商议商议,上午相看,下午就定下来,委实有些仓促了。" 曹氏愣了愣,尴尬道,"这牛家小伙儿,我跟她大舅从小看着长大的,牛大姐也是一等一的憨厚人,这亲事准没错儿的。" 王凤英也道,"大哥大嫂看准的人,不会有错,他们不可能坑珍珠的。" 秦老太剜了王凤英一眼,"我说大妗子坑珍珠了吗一个女婿半个儿,你生个儿子都得怀胎十月,相看女婿一眼就准了" 王凤英的女婿人选倒也不是非大牛不可,但大牛毕竟是娘家嫂子说的,秦老太这番话,算是不给她大嫂面子了。 不给娘家人面子,岂不就是不给她面子 顿时就有些不乐意,"娘,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爹娘当年要是三挑四选的,还有秦大平什么事儿老秦家还能有这么一窝平头正脸的兔崽子" 秦老太被她气得不轻,"相看女婿是给女儿过一辈子的,你都不问问闺女意见,就一嘴答应下来,那相看还有什么意义" 王凤英老大不服气,"那您给阿修找媳妇的时候,连相看都还没相看呢!我看他俩口子现在不是过得好得很!娘就是不给我面子,也不给我娘家人面子!" 秦老太气得冒烟,这个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嘴巴跟刀子似的,脑子还不大好使。 本来关起门来自家商量的事儿,现在当着大妗子吵成这样,也不知是谁不给娘家人面子。 好在曹氏比王凤英懂事多了,"咳,出来这大半天,金金、银银还有她大舅在家指定饭都没吃上,我得回去张罗张罗,老婶儿,大妹子,这事儿你们一家再商量商量,不管成不成,给我个准信儿,我好给人家说。" 说罢,逃也似的跑了。 曹氏一走,王凤英委屈不已,"娘,你这心眼子也不能偏成这样!从前锦丫那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婶子来,你都是好言好语的招待,锦丫的叔叔和小堂弟,你每次见着也是客客气气,怎么我大嫂来,您就这样人家还是好心好意来给珍珠做媒,吃您这么大一个瘪,碰的满鼻子灰,回去一宣传,谁不知道我在老秦家当了快三十年媳妇,一点主都做不了" "我不过是叫你问问你闺女意见去,你这扯到了哪儿跟哪儿!行行行,你主意大,你做主,你把珍珠卖了也不管我老婆子的事!"秦老太实在叫这糊涂媳妇气得不轻,转身回屋了。 堂屋里只剩下赵锦儿和王凤英,气氛尴尬得很,连忙脚底抹油也逃了。 回到家,只见桌上扣着几碗菜还没动,就到处找秦慕修。 "相公,相公" "回来了"秦慕修从书房走出来。 赵锦儿像只小鸡一般扑到他怀中,"相公!" 秦慕修跟抱闺女似的,哄道,"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 这才分开……一个时辰 "找到珍珠了吗"秦慕修笑问。 赵锦儿嘟起嘴,"大娘和奶吵起来了。" "哈" 赵锦儿就把老屋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秦慕修,"相公,你说这怎么办才好啊大娘很满意那个大牛,差点今儿就定下来了,我走的时候还听大娘说,明儿就要回娘家让她大妗子把这事儿办了。" 秦慕修抱肩,也是挺头疼。 秋闱明日开始,三日后才结束,总不能这个时候去喊裴枫来抢亲。 且就算这时候来抢,啥子本钱没有,大娘也不会同意啊。 "珍珠怎么说" 赵锦儿学着秦珍珠的模样,捏着嗓子喊道,"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别学,别学,刁蛮相。"秦慕修被她逗笑,"珍珠只要不愿意,这事儿就好办,咱们先把日子往后拖三天,三天后让裴枫主动来提亲。" "怎么拖啊" "先拖着大娘,明儿别让她回娘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二章 二嫂病了 "怎么才能拖住大娘呢她那个性子,风风火火的,奶都被她气得不敢管这事儿了,我们怎么拖得住她啊" 赵锦儿愁眉不展,白白嫩嫩的鼻头皱成一小团咸菜疙瘩。 让她去拦大娘,她可不敢。 秦慕修却是邪魅一笑。 赵锦儿只觉相公肯定是又想到主意了,追问道,"你知道咋拦住她" "嫁女儿重要,娶媳妇也重要啊。" 赵锦儿一脸懵逼,"我听不懂。" 秦慕修呵呵一笑,摸摸她的头,"这事儿,得你准二嫂出马。" 着劲儿呢反应了一下,"芳芳" 秦慕修点点头,拉过她的小耳朵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赵锦儿面露难色,"这能行吗" "只要你俩演得到位,肯定行。" "我、我……"赵锦儿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让我骗大娘,我不敢呀!万一被发现了,大娘要掀了我的皮!" 秦慕修差点笑出来,"大娘又不是恶魔,怎么会掀你的皮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芳芳知,咱们只要不说出去,谁能知道啊" 想想干系到珍珠和裴大哥一辈子的幸福,撒个善意的小谎言,好像也不算十恶不赦的大罪,赵锦儿才道,"那我们也得征求芳芳的意见才行。" 两人就来到张芳芳家。 说明了来意,张芳芳咽口口水,"这样能行吗" 来之前,赵锦儿也是挺忐忑的,但一当着旁人,二话不说自然是给自家相公捧臭脚:"我们阿修没有十成把握,是不会开口的,他做了那么多事,就没有失手的。" 这点不消赵锦儿吹牛逼,张芳芳也知道——只要接触一段时间,都知道秦慕修靠谱,很靠谱! "那……要跟珍珠通个气吗" 秦慕修摆摆手,"不必,她不知道,反而更可信。知道了,还容易露出马脚。" 三人一拍即合。 …… 半个时辰后。 "大娘,大娘,不好啦!" 赵锦儿尖锐却不失清脆的声音急切切传进老秦家的小院。 一大家子都探出头来。 "咋的了这是屁股着火了"王凤英打趣道,"还是有人欺负你了放心,大娘在,帮你一个个骂回去!" 听了这话,赵锦儿顿时有些不忍心,大娘对自己还不错,这么骗她,不忍心啊! 见她发愣,王凤英急道,"还真叫人欺负了谁啊,谁啊!谁吃了狗胆,敢欺负我们老秦家的人!看老娘不薅死她!" 赵锦儿两片嘴唇越发像是被面糊黏住了,脸颊红通通,之前商量好的话,都不会说了。 秦慕修暗叹一口气,这小媳妇,还真是不会撒谎。让她干这事,委实是为难她了。 "大娘,您先别着急,是这样的,二嫂病了。" 秦慕修不得不亲自上场。 王凤英顿时慌了,"啥" 箭在弦上,赵锦儿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二、二嫂病了。" "啥病病成啥样了怎么会病了" 王凤英也不等赵锦儿和秦慕修回答,就迈着大步往老张家跑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二儿好不容易才张罗到手的好媳妇,病到哪里,秦鹏回来怎么交代 风风火火冲进张芳芳屋,"芳芳,芳芳,你怎么了" 只见张芳芳卧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细汗,细软乌黑的长发也失去了光泽,黏在脑门上,确实是病了的模样,还病得不轻! 张芳芳缓缓睁开眼,"婶儿,您来了……" 说着,就要起身。 王凤英连忙按住她,"病成这样儿了,还起来作甚!" 张芳芳捂着嘴咳嗽一大串,才断断续续道,"昨儿晚上、咳咳、咳咳,骤冷,没及时、没及时,咳咳,换厚被,没想到、没想到,咳咳,没想到就着了凉……" 王凤英摸摸她头顶,惊呼一声,"你这不是简单着凉啊,发着高烧呢!这么热,别烧坏了脑子啊!起来起来,船上衣服,我带你去镇上找大夫看看去!" 张芳芳摆着手,"不、咳咳!不用!白花那个钱作甚,咳咳!锦丫不是会医术吗让她、让她,咳咳,让她给我抓点药,就成。" 赵锦儿和秦慕修正好赶过来。 王凤英看看赵锦儿,道,"你二嫂这病,你能看吗" 赵锦儿走到床边,摸摸额头,翻翻眼皮,搭搭脉,"能看是能看,就是……" "就是甚"王凤英生着眼问,"你这丫头啥毛病,说话怎么讲一半留一半你是要急死谁" 赵锦儿咬住红艳艳的下唇瓣,"就是二嫂这病得不轻,起这么热的烧,身上肯定一点力气没有,是下不来床的,得把个人专门照料几天,一边吃汤药,一边好生调养休息才能好得快。否则……" 说到这,赵锦儿又顿住。 王凤英急得快要蹦起来,"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儿!否则什么!" "二嫂现在只是受凉偶感风寒,若三日内不调理过来,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伤寒的!" "啥!"王凤英急得眼睛都瞪大了。 风寒只是风寒袭表、营卫失和的浅症,伤寒那可是很有可能要掉小命的重病! 村东头老.毛家的小儿子,可不就是感染了伤寒,拖了大半个月死掉的吗 赵锦儿渐入佳境,接着道,"二嫂病势来得急,就算是送到镇上看大夫,也只会把她的病折腾得更严重,最好的法子就是在家休养。但我得去山里给她采草药,还得看着药田,怕是不能从早到黑的守在这里。" 王凤英哪里还有什么想法,当即便道,"我来,我来!我在这照看她,你赶紧采药去。" "这……起码要照看三天呢,大娘家里的事儿不管了吗还有珍珠的亲事,也不说了吗"赵锦儿贱嗖嗖的问道。 王凤英白她一眼,"你是不是傻!事情也分个轻重缓急!家里有你奶和大嫂,珍珠的亲事放在那里就是,难不成那小后生三天就跟旁家姑娘定亲了若真如此,到我们家来这趟就是毫无诚意,管他家里条件几何,不结亲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二嫂,万事没有命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三章 出来说句话 赵锦儿借口配药,和秦慕修先出来了。 一出门,就忍不住捂着嘴一边笑一边轻捶了秦慕修一个小拳拳。 "瞧大娘着急的,我都不忍心再骗下去。" 秦慕修挑眉,"我看你演得不是挺好。" 赵锦儿两脚直跺,"讨厌,人家不是没办法嘛!" "芳芳的烧能维持多久"秦慕修问。 "大概能到晚上。" "那得再给她加点料。不‘病’得重点,大娘不相信。" 赵锦儿咧嘴一笑,从口袋掏出两片紫色的不知名叶片,"鸡血藤的叶子,嚼一片能烧四五个时辰,等晚上让她再嚼两口就行了。" "有毒吗" 赵锦儿摇头,"没什么毒性,多喝水就好了。" 两人假模假式捡了一点无毒的野菜,炖了一锅菜水,端到张芳芳床头,道,"二嫂,难受着呢吧喝点药会舒服很多。" 张芳芳哼了两声,"呜呜~~头疼~~" 王凤英心疼得都快掉眼泪了,小心翼翼扶起她,"乖孩子,喝点药就好了,锦丫这丫头有点鬼才,这药肯定有效果的。" 张芳芳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黑乎乎的"药"汤,差点又昏过去,可怜巴巴的看向赵锦儿:非得喝这玩意儿吗 赵锦儿撇撇嘴,"二嫂,良药苦口啊!不喝药,你的病好不了。" 王凤英一把捏住张芳芳的鼻子,"来,一口闷,喝完婶子给你拿蜜饯吃。" 张芳芳还没反应过来,王凤英就连哄带灌把一大碗"药汤"给她喝掉了。 张芳芳眼泪都呛出来了。 王凤英心如刀割,"我的乖乖媳妇,赶紧捂着被子躺下去睡一会,发身汗就好了。" 服侍张芳芳躺下了,王凤英才道,"锦丫,你帮大娘在这看会儿你二嫂,大娘回去拿两件换洗衣裳来,这几天我就住在这头了。看你二嫂这样,像是离不开人。"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 王凤英一走,张芳芳就从床上诈尸起来,哇啦啦吐了一痰盂。 "赵锦丫,你是故意的吧给我喝的啥玩意儿怎么比药还难喝!" 赵锦儿咽口口水,"就是些野、野菜……" "野菜也不带这种味儿啊!"张芳芳说着又想呕。 "慢些,别吐床上了。"赵锦儿连忙端了痰盂过来。 张芳芳擦干嘴巴,"我这烧好像渐渐退了。" 赵锦儿连忙将鸡血藤叶塞在她枕头底下,"等烧退完了,你再嚼两口就又能起来,记住了,四五个时辰嚼一次,间隔不能太近,否则伤身。" 张芳芳苦着脸,"嚼叶子发烧我都不怕,我就怕你这药,太难喝了,我想吐。" 说着,又呕了起来。 王凤英就在这时走进来,见张芳芳吐成这样,脸色先是惊,再是奇,最后竟然挂上了一抹诡异的笑。 看得赵锦儿和张芳芳都毛骨悚然的。 赵锦儿壮着胆子问,"大娘,您、您笑什么" 王凤英坐到张芳芳床边,嘘寒问暖,"芳芳啊,你最近胃口怎么样" 张芳芳被她问得打了一机灵,还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连忙道,"最近这胃口还真不行,什么都吃不下。" 王凤英咽口口水,"吃不下啊……" 朝张芳芳打量了两眼,"怎么还胖了不少,腰都粗了。" 张芳芳郁闷不已,长了这么胖吗,最近胃口其实很不错,回头不能吃那么多了,贴一身秋膘来年春不能见人。 见张芳芳一脸郁闷,王凤英表情更加兴奋,也不继续问,只道,"你躺着好生歇息,锦丫,你出来一下。" 赵锦儿紧张不已,怎么又点上自己名儿了 搓着小手跟王凤英到了门口,"大娘,什么事儿……" 王凤英拉住赵锦儿的手,"锦丫啊!" 赵锦儿吓得不行,"大娘,我做错了什么事儿您直说。" 糟糕!事情败露了吗 王凤英撇撇嘴,"谁说你做错事了,你二嫂的脉,你刚刚号了吧" 赵锦儿越发慌。 "号、号了。" "那你号出什么没" "啊"赵锦儿防线面临崩溃,"我、我、我……" 见赵锦儿支支吾吾的样子,王凤英脸上越发喜庆,"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你二嫂是不是啊!" "是不是什么……"完了,完了,大娘这么精明一个人,肯定是发现了! 老天鹅啊,救救命啊! 就在赵锦儿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王凤英道,"你二嫂是不是有了我看她那腰鼓起来了,像是两三个月的样儿了,算算日子,可不就是你二哥回来的时候" 赵锦儿先是一怔,随即冷汗涔涔,"啥" 王凤英又拍拍她手,"都做了一年多人妇了,也不是新媳妇,害个什么臊" 赵锦儿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王凤英。 大娘真是想孙子想疯了。 竟然以为张芳芳是怀了孩子。 "二嫂就是普通风寒,不是大娘想的那样,二哥和二嫂还没成亲了,怎么会有呢。" 本以为解释一下就通,不料王凤英却丝毫不信,语重心长道,"你们小姑娘家家,不懂其中利害!要是有了身子,可不能乱来!我知道他俩还没成亲,出了这事儿,她肯定害臊。但我们老秦家绝不是那等见媳妇怀孕就不把她当回事的人家。阿鹏虽然不在家,我们可以用公鸡替他,把堂一拜,就是我们家人了,好生把孩子养下来,等阿鹏回来时,我们才好跟他交代呀!" 赵锦儿满头黑线,"大娘,二嫂真没孩子,真就是风寒。" "没孩子怎么会没胃口,还吐,还长出那么粗的腰身。" 赵锦儿恨不得长出一身嘴来跟她解释,"二嫂只是长胖了而已。最近天凉,大家不都贴秋膘了。" "胃口不好也会贴秋膘"王凤英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我看你吃得挺多,怎么一点膘也没贴,还是瘦得跟豆芽似的,只不过以前是黄豆芽,头大身子小,现在是绿豆芽,瘦得匀称点了,没显得头很大。" "许是动弹少了。二嫂总是坐着做绣活,容易长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中毒了 失望透顶的王凤英,只得灰溜溜回屋继续照看张芳芳去了。 又瞅了两眼张芳芳的腰,叹气,"芳芳,到底还没成亲,身材还是要注意些,要不成亲的时候穿嫁衣不好看。将来生了孩子,还有的胖呢!" 张芳芳无语凝噎。 一瘦遮千丑,一胖毁所有。 减肥! …… 王凤英果然尽心尽力,衣不解带的伺候了张芳芳三天三夜。 嘴上说着姑娘家家长太胖不好看,肉汤鸡汤却是一天也没落下,天天灌给张芳芳吃。 几天下来,张芳芳不止没瘦,腰又粗了一圈。 这都是为了小姑子幸福受的伤啊! 第三日傍晚,秦慕修早早带着赵锦儿来到郡上贡院门口等候,两人商议着,这就把裴枫接回去跟王凤英求亲。 随着结束时间的推近,前来接考生的家属也越来越多。 秦慕修看着时辰还早,便对赵锦儿道,"我刚看到不远处有个糕点铺子,咱们去买点糕点吧,裴枫在考场里整呆了三日,吃喝拉撒都在里头,为免考生肠胃不适,里头提供的餐饭都是清汤寡水的,等会他出来肯定是前胸贴后背的。" 赵锦儿捂嘴直笑,"还是相公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这茬呢。咱们得多买点,裴大哥饭量大。" 秦慕修被她灿烂的笑容感染,"也不必太多,给他垫垫肚子就成,等会咱们赶到镇上,去叔的馆子里请他吃一顿大餐,点几个硬菜。" 赵锦儿点头又摇头,"咱们还是多买点,不许裴大哥吃太多不就行了剩的带给妙妙和多多,奶和大娘有时候也爱吃点儿零嘴呢。好歹也是来郡上一趟。" 秦慕修摸摸她脑袋,"锦儿比相公想得更周到。" 被相公夸,赵锦儿垂头,含羞带露地笑了。 买好糕点,还没走回贡院,就见一群人围在门口,很是嘈杂。 "咋回事不是还没到点儿么怎么这么吵吵嚷嚷的不影响里头考生吗"赵锦儿好奇地踮起脚尖,把八卦的小脑袋探进去。 秦慕修则是蹙眉: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考试的这几天,衙门会派重兵把守贡院,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果见几个皂衣衙役抬着一个担架小跑着走出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 "让让,都让让!" 赵锦儿牵住秦慕修衣袖,"呀,这人怎么了" 正忙着吃瓜,定睛一看,吓了一跳,"呀!这不是裴大哥吗!" 秦慕修也认出了担架上的人。 冲上去问衙役,"官爷,他怎么了" 衙役看两人一眼,"你们是他家人吗" 秦慕修点点头,"是。" "那你们赶紧送他去医馆找大夫瞧瞧。他考着考着突然昏倒了。" 找到了家属,衙役自然不想继续担这个责任,把人交给夫妻俩就开始驱逐看热闹的人了,"都散了,都散了!没啥好看的!别影响里头考生发挥!" 秦慕修嘱咐道,"锦儿,你先给他看一下,我去牵车。" 秦慕修说着就去拉拴在边上的驴车。 赵锦儿墩身先探了探裴枫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呼吸微弱,脉搏轻滑。 再翻翻他的眼皮,两颗眼珠子发黄。 像是发了什么急症或是中了毒的样子。 连忙从荷包里摸出一颗清解丸,塞到裴枫舌下。 又解开腰间水袋,往他嘴里灌了点冷白开。 秦慕修也把驴车牵来了,两人合力将人抬到车上,秦慕修一边赶车,一边问道,"看得出是什么情况吗" "不是急病,就是中毒。我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赵锦儿如实道。 "那还是先去医馆看看。" 两人来到行舟医馆。 正在分药的汤大夫抬头看到两人,眼睛微眯片刻,便笑道,"小娘子小相公,你们那位哥哥的腿恢复得如何了" 赵锦儿着实纳罕,这位老大夫的记性也太好了吧! 之前因为秦鹏的腿断了,来过一次,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儿了,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殊不知,这么漂亮的一对小夫妻,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看过一眼,一般人很难忘记。 秦慕修彬彬有礼的点点头,"恢复得很好,如今都参军大半年了呢,多亏汤大夫妙手回春。" 做大夫的,听到这话都会受用无比,汤大夫当即就捋捋胡须,笑道,"举手之劳,且也是老夫分内之事。两位今儿是什么事来了" 秦慕修道,"一个朋友得了急症,还请汤大夫看看。" "人在哪里"汤大夫问。 两口儿连忙把裴枫抬了进来。 只见裴枫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白得像裱纸。 汤大夫伸手摸了摸他脑袋,道,"怎么弄成这样的" 秦慕修摇头,"我们也不知道。他这几天都在贡院考试,晚辈和内子是来接他回家的,不料就遇到了这茬子事。" 汤大夫一挑眉,"哦还是个书生" 秦慕修颔首,恭恭敬敬地对汤大夫一拱手,"他是个孤儿,十年苦读一朝科考,真的很不容易,大夫无论如何一定要帮他把小命捡回来。" 汤大夫显然比之前重视许多,卷起袖子,和赵锦儿一般,翻翻眼皮,摸摸手腕,探探鼻息。 "应该是中毒,急症若是病到这个地步一般都会起热,他一点热都没起,身子反而比普通人冷,九成九是中毒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对视一眼,果真是中毒了! 这几日都吃在贡院,住在贡院,送给考生的饭菜,都是经过层层检查的,怎么会有毒呢 汤大夫打断两人的思绪,"咦,看他的情况很是严重,怎么撑到现在的先前找大夫看过了吗" 赵锦儿交代道,"我给他喂了一粒清解丸,不知是不是起了点效果。" "清解丸,什么东西" 赵锦儿从荷包里又摸出一颗,递给汤大夫,"就是这个。" 汤大夫凑到鼻尖嗅了嗅,"你哪儿来的这东西" "自己闲来无事丸的。" "自己丸的!照方子丸的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五章 想学针灸 "不是不是,是我综合了好几个方子自己琢磨的,是不是不该给他吃"赵锦儿有些慌。 汤大夫摇头,"多亏了你这小丸药,否则他现在就是大罗神仙都难救了。" 说着,龙飞凤舞的开了个方子交给徒弟,"赶紧去把药汤炖出来。" 等汤药的空隙,汤大夫问赵锦儿,"你说你综合了几个方子,都是些什么方子啊哪里看到的你也会医术吗" 赵锦儿正准备如数家珍说说那些小书册子,秦慕修却先道,"哪里会什么医术,乡下人经常在山里走动,有时会遇到蛇虫鼠蚁,有时会遇到毒花毒草,更有甚时,遇到毒瘴气,老一辈就摸索着找到了不少能解毒的草药,内子不过就是把那些草药混合到一起,搓了点药丸子,如此,遇到状况时,不用现去找草药。" 汤大夫何许人也做了大半辈子大夫,岂能不知这一行,最忌讳偷师。 很多医药世家,凭着一两张方子,就能养活一个大家族。 秘方这种东西,别说外传了,就是家族传承,都有严格的规矩,传男不传女,传媳不传婿。 也怪自己方才一时情急,竟问出这么不识相的问题。 尴了个大尬的汤大夫哈哈干笑两声,装作无事人一般岔开话题。 "这位公子在考场上毒发,也不知是进去前就中毒了,还是在里头中毒的。按说贡院里是不可能中毒的呀,一应菜饭,都要银针试毒的。里头也会派大夫驻守,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驻守的大夫就解决了。" 赵锦儿眉头紧拧,"您的意思是裴大哥在外头就中毒了" 汤大夫笑了笑,"这个老夫不敢肯定。但看小公子的模样儿,像是中了慢毒急性暴发。" 秦慕修问道,"大夫您可能看出他中的是什么毒" 汤大夫捋着胡须道,"老夫若没判断错的话,是夹竹桃的毒。" "夹竹桃" 赵锦儿吃了一惊。 那可是通毒娘娘。 叶儿、根.茎、花果全都是剧毒。 误食的量稍微大点,必死无疑。 汤大夫解释道,"老夫推断,下毒之人非常谨慎,每天给小公子下的量都是非常微弱的。故而前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人虚弱些罢了。这几日进了贡院,全副精力都放到了答题上,身子骨失了营卫,毒素便攻心,看他这样,至少硬撑两三天了。一察觉到不舒服便来就医,也不至于如此严重。" 秦慕修叹气,"错过这次,再等又是三年。他肯定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的。" 汤大夫也叹气,"年轻人啊,有时候就是想不开。老夫做大夫多年,这样的事儿见过太多,年轻时追名逐利,年老时只盼身子康健。有时为了一时之意气损了身子,可能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赵锦儿深表赞同,这话,爹爹在时也时常说。 但裴大哥的情况,不拼这一把又不行。 所以说,这个世道啊,哪有那么多容易。 人人都在努力地活着。 说话间,汤大夫已经扒开裴枫衣服,在他胸口上扎上了十多根银针,"老夫用银针封住他的主要穴位,可以减少毒素往心口流动。" 赵锦儿看着他娴熟精准的手艺,眼馋得滴血。 虽然跟着爹爹也认识些穴位,但爹爹的针灸术就蹩脚,她学到的那点皮毛更是蹩脚。 轻易是不敢施展的,万一把人扎坏就麻烦了。 汤大夫瞥见她的小眼神,朝她扬了扬手里的银针,"想学" 赵锦儿咬着唇瓣,羞涩的点点头。 汤大夫哈哈道,"小夫人人小心大,针灸书练的可是童子功!打小就要认穴、识穴,下手的时候,多一寸少一毫,轻则没有效用耽误病情,重则当场毙命。不学个三五年,可不敢摸银针。" 赵锦儿一听,顿时灰心丧气,她哪有那些时间去学习针灸术啊就是有时间,也没有师父。 同时又有些侥幸——当初给赵正治腿的时候,为了减少他的流血量,她居然大着胆子给他施了针。 真真是万幸没有扎出什么毛病来。 正在这时,小徒弟将炖好汤药送了过来。 汤大夫道,"给他灌下去。" 赵锦儿正准备上前帮忙,汤大夫拦住她,"让他来,他有经验。" 只见小徒弟一手稳稳地端着药碗,一手将裴枫扶到自己肩膀靠住,胳膊环过去捏住他鼻子,待裴枫嘴巴刚张出一道缝,就眼疾手快把药汤灌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甚至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赵锦儿目瞪口呆,佩服不已,拱手敬道,"小兄弟,你好厉害啊!" 这可是门手艺!甚至不比汤大夫那手针灸术差! 小徒弟腼腆一笑,"不厉害,师父才厉害……" 汤大夫解释道,"他家养猪的,他打小就帮着爹妈给小猪喂食。小猪发起疯来,可不比病人好搞。" 赵锦儿,"……" 秦慕修,"……" 药灌下去没一会儿,裴枫就开始哇哇的往外吐白沫。 赵锦儿有些害怕,"怎么开始吐了" 汤大夫道,"我给他用了通草,不止要吐,等下还要拉呢!小来,去把马桶准备好。" 秦慕修虽然不会医术,但最近只要没事就会翻翻家里的医书,也略通一些医理,猜到汤大夫这样做,是为了将裴枫肠胃里的毒素排出来,就没问什么,只道, "锦儿,你出去等着吧,等会不方便。" 赵锦儿撇撇嘴,"这有甚不方便我爹说了,男大夫给女人接生孩子,女大夫给男人清洗下身,都是功德无量的事,既身为医者,就不该为男女性别束缚。" 汤大夫拍手道,"令尊也是我杏林中人这话说得极有道理!千古以来,为着一句男女大防,不知多少病人枉送了性命!" 秦慕修黑着脸,这丫头,平时挺乖巧,只要沾到行医治病,嘴巴就利落得很,一套一套儿的。 这汤大夫也真是,真刻不容缓也就罢了,她一个大姑娘,难不成让她留在这里等会儿看着裴枫这家伙喷粪 这像什么话! "爹这话确实有理,但那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这里有三个大男人,要你帮什么忙快出去,买些晚饭回来,看汤大夫和小徒弟为着裴兄都没吃晚饭呢。" 赵锦儿一想也是,便转身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对面正好有家小馆子,赵锦儿想着去买几份蛋炒饭回来。 正盘算要多少钱呢,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锦丫!"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六章 去蔺家落脚 赵锦儿一回头,只见一辆马车停在身后,车里探出一张精致的脸庞。 "蕙兰姐!" 杨蕙兰前些日子又回娘家呆了许久,所以来郡上几趟都没遇上。 小姐妹许久未见,又是激动又是开心。 "你啥时来郡上的怎么不来找我!" 杨蕙兰从车上下来。 秋意浓。 她穿着一件上等杭绸双层夹衫,底下是蓝底白花的襦裙,外面还披了一件猩红色的氅衣,衣领处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越发把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衬托得贵气逼人。 若不说她已嫁做人妇身为人母,任谁见了都会以为她是哪个富贵人家待字闺中的小姐。 赵锦儿上前握住杨蕙兰的手,"下午刚来哩!也不知姐姐在不在侯府,所以没去。轩哥儿好吗好想他呀!" 杨蕙兰笑道,"轩哥儿留在香桂镇了,没带过来。" 赵锦儿怔了怔。 杨蕙兰将她拉到耳边,悄声道,"我在你们凤凰镇上,买了一块宅基和五十亩田地,正盖房子呢。等盖好,我就带着轩哥搬过去,再把那五十亩地全都种上桂树。你跟潘瑜现在都是风风火火的,我也不能总圈侯府那个破笼子里,除了跟那些人为了个早就有名无实的破侯爵位子勾心斗角,什么好处也没有,还得时时防着人家会不会害我们母子的小命。老娘倦了,不干了!" "真的!蕙兰姐要搬到我们镇上"赵锦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嗯!"杨蕙兰直点头,"我之所以选在凤凰镇,原因有三。第一,那块地的土壤正好很适合种植桂树;二来,距离侯府和我娘家距离差不多,两头都能顾上。" "第三呢"赵锦儿睁着扑闪闪的大眼睛问道。 杨蕙兰笑眯眯揉了揉她脸蛋子,"第三,因为离你近啊!轩哥儿喜欢你,我还指望你帮忙照看呢!" 赵锦儿开心地转圈,"好好好!轩哥放我们家养都不成问题!" 杨蕙兰笑道,"拿去拿去别客气。将来你跟阿修生个妹妹,正好培养感情给我当媳妇。" 赵锦儿咯咯直笑,"万一生男孩怎么办" "生男孩就拜把子。" "还是生闺女好点儿,给蕙兰姐当媳妇,肯定不会挨婆婆欺负。" 小姐儿俩实在是太开心,站在街中央就唠了半天,还是又来了一辆马车,两人才想起来让到路边。 赵锦儿突的想起什么,一拍大腿,"糟糕!" "怎么了" "阿修让我出来买晚饭呢!再不买,他们得饿坏了。" "阿修也来了人呢你俩这趟干啥来了" 赵锦儿就说是来接朋友下考,结果没想到朋友中毒,现在医馆治呢。 之前有跟杨蕙兰提过裴枫,所以杨蕙兰也不觉陌生,只是吃了一惊,"好好地,怎么会中毒"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得等他清醒问他自己。" "你们晚上住哪儿去我家吧!" 赵锦儿舔舔唇,"侯府里头关系太复杂了,只有我一个去你那没问题,一下子再去两个男丁,我怕她们背后要嚼你舌根。" 杨蕙兰叹口气,"你说的也是,我倒不是怕他们,只是马上就要搬走了,不想跟她们闹,浪费力气。这样,你们去潘瑜那儿落脚,我跟蔺太太说!" 赵锦儿直摇头,"不用不用!我们在边上找个客栈凑合一晚就是,明儿他情况一好转就回。" 杨蕙兰白她一眼,"跟我和你潘姐姐还客气回头让她知道你们来郡上不去找她,还住在客栈,她要怪罪你不尊重她。" 听她这么一说,赵锦儿就有些懵了,"啊……会吗" "当然会!" 赵锦儿还想着去蔺记药庐看看柱子和木易呢,这一去,肯定会传到蔺家,到时候潘姐姐万一真生气,可就不好了。 "那……不会麻烦她们吧" 杨蕙兰坏坏一笑,"蔺家你又不是没去过,里里外外上百间房子,那么多空屋,随便收拾两间给你们歇脚,麻烦什么了。走,我陪你买晚饭去,我也没吃呢。" 赵锦儿本想买几份蛋炒饭就算,财大气粗的杨蕙兰怎么可能答应,给了十两银子,让小厮去酒楼打包点好菜回来。 "姐,我们就是随便吃两口,不用这么麻……" 赵锦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蕙兰打断,"不麻烦!" 回到医馆的时候,裴枫已经吐完拉完又昏睡过去。汤大夫说他已无大碍,好好休息一夜,明儿应该就能清醒,只是半夜得定时给他喂点水,要不会脱水。 两口子连连应下,付了药钱,就跟杨蕙兰一同去了蔺家。 得知赵锦儿和秦慕修想在蔺府落脚,蔺太太和潘瑜自是没有二话,立即吩咐下人收拾屋子。 秦慕修道,"我们还有个朋友,中毒了,也得在蔺府叨扰一晚。" 蔺太太笑道,"多大的事儿,再收拾一间屋就是。" 因着裴枫现在的尊荣实在不是很好看,而且还昏迷着,秦慕修就没带他跟蔺太太见面,而是和赵锦儿直接从耳门将他抬到客房里。 蔺太太当然也不会特地来拜会一个既不认识、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的病小伙儿。 只有潘瑜碍着礼节过来看了一眼,问了句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赵锦儿自是回答已经看过大夫了。 潘瑜便道,"那你们早些歇息,明儿一早,我让人把柱子和木易带过来,你们团聚团聚。" 赵锦儿感动极了,"潘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潘瑜噗嗤一笑,又翻她一眼,"谢什么,我去乡下的时候,不也是吃在你家住在你家你见我天天跟你点头哈腰道谢了吗见外!" 赵锦儿憨憨一笑,"我错了,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潘瑜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 朝裴枫看了两眼。 不看则罢,这一看,不由在心里嘀咕:这小后生,怎么跟蔺家几个兄弟有几分神似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跟娘好像啊! 尤其是那眉眼和鼻子。 这不会是那个小时候走散了的小五弟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七章 是真像啊 把赵锦儿拉到一旁,悄声道,"锦丫,你跟阿修这朋友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啊" 赵锦儿叹气,"裴大哥是个孤儿,唯一的奶奶已经过世了。" "奶奶" 潘瑜咬咬唇瓣,既然有奶奶,应该不是家里丢的吧。 想来是自己多疑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家里随便来个客,就是走丢的小五弟,简直是天方夜谭。 "潘姐姐问这个作甚" "没甚没甚,就是随口一问。"潘瑜笑道,"我叫两个婆子来守着,看你们这朋友很是虚弱的样子,夜里可能要伺候。" 秦慕修婉拒道,"不用麻烦,我跟锦儿照看着就成。" 赵锦儿也道,"是的。我跟相公能照顾得过来。" 潘瑜便道,"行吧,那我就不叫人来了,叫了人,恐怕你们还要不自在。" 赵锦儿笑,"正是这话。" 是夜,倒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只是汤大夫那一通操作太过凶猛,裴枫缺水得嘴唇都脱皮。 赵锦儿用干净帕子沾了茶水,隔一两个时辰就给他蘸蘸嘴唇。 天快亮时,他终于醒过来,见着秦慕修两口子,惊得一屁股坐起来。 "我这是在哪!" 秦慕修道,"蔺府。" "蔺府哪个蔺府" "蔺记那个蔺府。" 裴枫整个人都慌了,"怎么在这里、我还没考完呢!送我回贡院!" "贡院昨儿就关门了,你糊涂了吧你。"秦慕修一边给他灌水一边道。 裴枫激动得打饭茶碗,"贡院关门了我还没答完啊!" 秦慕修和赵锦儿面面相觑,没答完…… 赵锦儿吓得不敢说话。 秦慕修则是波澜不惊的问道,"昨天考的甚么,你答了多少" 裴枫红着眼,懊丧得不行。 "昨日考的是:引用大学里的内容写一篇七国概要,分析咱们东秦周边六国的形势,以制定攘外安内的政策。我才写到八成。" "那前两日呢"秦慕修又问。 "第一日考的是明经,给中间句,默前后文;第二日考的是诗赋。" "前两日考得又如何呢" 裴枫捂着肚子道,"一进贡院,我就开始腹痛难忍,吃不下坐不住,实在太难受了,提笔都困难。但我硬撑着都答了,应当是没有错处的,只是卷面差些。本想着撑到最后,谁知道昨日还是……" 说到此处,裴枫气愤得捶了捶床头,"我怎么这么倒霉!" 秦慕修安慰道,"你第一二日既然都答全了,卷面纵使差些成绩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至于第三日的策论,能写到八成,该表达的观点都已表达完了,再兼裴兄你文采斐然,哪怕结尾处缺个总结,影响也不大。拿不到三甲,进春闱没问题,到春闱时,再发足力,拿个会元不迟。" 裴枫一想倒也是,只是原本对解元势在必得,却因腹痛考得一团糟。 这就是原本能拿满分,结果只拿个及格的区别。 对学霸来说,不能忍。 秦慕修也知道劝他不懊恼是不可能的,便转移了话题。 "我们带你去看了大夫,大夫说你是中毒,而且是进贡院之前就中了。你不是住在书院里吗饮食都是什么人照顾的" 裴枫愣了愣,"中毒"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闹肚子,还自责进贡院前没忌口照顾好自己呢。 赵锦儿点点脑袋,"夹竹桃的毒,慢慢下的。" "夹竹桃……" 书院后面的学生宿舍边,可不就种着几株夹竹桃 这会儿正开得艳呢!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毒吗"秦慕修问道。 裴枫摇头,"一时想不到。临考前,有些同窗搬回家了,但书院里还有十来个学生,大家关系都不错。" 赵锦儿舔舔唇,"会不会是冯公子动的手脚" 裴枫和秦慕修都没说话,只是看向对方的眼神,分明都认为很有这个可能。 过了好半晌,裴枫才道,"也不太可能呀,冯家虽然有财有势,但手也不能伸这么长吧墨云书院虽然不是什么知名大书院,却也是隶属县衙直管的,任谁也不敢在书院里乱来的,否则查到头上,可是戕害国家人材的重罪,搞不好要砍头的。" 这事儿,一时半会还真成了无头悬案。 天大亮时,潘瑜把柱子和木易带了过来。 "裴公子怎么样了要不要请个大夫上门再看看" 裴枫亲自出来道谢道,"在下已经好得差不多,多谢四少奶奶牵挂。" 先前他躺在床上,一副衰样,现在气色回了大半,站直身子,高高大大一表人才。 潘瑜忍不住又打量两眼,心想这位裴公子长得真的跟蔺家人太像了。 蔺家四个儿子,虽然草包,但长得都不赖,都是高高大大浓眉大眼的。 要不当初她也不会瞎了眼看上蔺丰,就是被他的长相给迷惑了。 裴枫长得好,谈吐气度更是甩了家里那四个不争气几条街。 要真是走丢的小老五,只怕婆母要高兴得跳起来。 家里的门梁,也不怕没人顶了。 见潘瑜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觑着自己,裴枫老大不好意思的,"四少奶奶何故一直盯着在下。" 潘瑜连忙回过神,打哈哈道,"裴公子今年几岁我家里还有两个待嫁的小妹,说不定还能说桩亲事。" 裴枫一听,脑壳生疼,"没有立业之前,在下暂时还不想成家。" 好在潘瑜也只是随口一说,并非真的要说亲,也就揭过了话题,"一起去膳房吃早饭吧!" 裴枫到底是第一次来,一个人都不认得,哪里好意思大喇喇得跟人吃早饭,"不了,我的行李铺盖都还丢在贡院,得去讨出来。" 秦慕修想着两个小子在这里也不自在,便道,"天气渐冷,锦儿想带两个小子去买两身后衣,我们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了。麻烦潘姐跟太太说一声抱歉。" 潘瑜留了又留,奈何四个人都不愿意,只得叹气,"蔺家的早饭有毒吗,都不愿意吃。行吧行吧,你们去吧,过段日子草药成熟,我去乡下找你们。" 临分别,又找裴枫看了好几眼。 像,是真像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八章 四个不争气 回到膳堂的潘瑜还在想这事儿,进门的时候差点摔了个踉跄。 蔺丰刚巧也过来,一把将她扶住。 潘瑜一抬头,看到是数日未见的自家男人,下意识的就甩开他的手。 蔺丰竟然一反常态地贴上来,"少奶奶近来怎么清减不少" 潘瑜被他这难得的亲昵态度弄得有些胆寒,往后一缩,"你这是打哪里来" 蔺丰嘻嘻一笑,"少奶奶这话问的,我都不知怎么作答了。" 里头蔺太太冷哼一声,"给你脸皮薄得,还不知道怎么作答了,准是又在哪儿灌黄汤灌了一夜。瑜儿,你别搭理他!" 潘瑜确实也懒得搭理他,等会儿还要去药铺巡视呢,跟他在这叽歪没得耽误工夫。 不料蔺丰却道,"娘,您可别冤枉我!我昨儿睡在院里耳房的。" 蔺太太一听,奇道,"你回自己的院儿,不去找老婆睡觉,睡耳房作甚可见是在撒谎!" 蔺丰急得跺脚,"娘,您怎么这么不信任人呢!我回来得晚,这不是看瑜儿和小姐儿都睡了,怕吵醒她们,才睡在耳房的嘛。" "那你为何回来得晚你又不念书,又不做事,没的天天在外浪.荡,惹事又生非,讨嫌死了!"蔺太太厉了神色,越看这个不争气越火大。 蔺丰嘿嘿一笑,走到蔺太太身后,殷勤的替她捏着肩膀。 "娘,您这就冤枉我了!我最近一直在跟京中一个大字号的少东家接触呢,他们家主要经销百货,生意大得很,如今想开药铺,派了他出来寻找合作伙伴哩。我已经招待他好一段时间了,只等他这趟回京,跟家里掌事的父亲禀报了,就准备和我们蔺记合作,在京中开个生药铺,到时候啊,咱们一连弄十间联排门面,做大,做全,做精品,做极品!让京里那些有钱老爷,一买药就想到咱们家。" 此言一出,上头三个不争气并三个不争气嫂子,都竖起耳朵:老四这是走狗屎运了怎么就摊上了这等好事这是长了大能耐啊! 蔺太太却是不屑地挑眉,"有这等好事" 明显是不信。 但蔺丰这个憨憨是半分没看出来,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继续道,"当然!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搭上这条线呢!攒了这么多年的体己钱,都贴出来招待他了。" 蔺太太啐了一口,"呸!说了这半晌,就是要钱来了!我说怎么大清早的看见你呢!" 上头三个不争气闻言,都松口气: 要废大家一起废,快活一天是一天,要是其中一个突然上进了,剩下三个铁定要天天挨娘骂。 小九九被戳穿,蔺丰也不尴尬,厚着脸皮往蔺太太怀里撒娇,"娘~~您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岂能不知商业上这些线路,想打通多不容易啊!得砸钱啊!前期不表现出实力,连招待都抠抠搜搜的,人家凭什么相信你" 蔺太太冷笑一声,"咱家生意够做了,不差你这一条线。" 蔺丰不死心,死缠烂打,"娘,这是京城的人脉啊!怎么能轻轻易易地就放弃了!那冯家凭啥骑在咱家头上拉屎还不就是搭上了京城的字号,现在尾巴都嘚瑟得快要上天了,说是不单单干药田,也筹备着要开生药铺呢!再这么搞下去,怕不是要把咱家的生意都抢走" 此事,蔺太太倒也有所耳闻。 但做生意,想走长远,靠的是诚信和质量,搞歪门邪道,哪怕短时间内声大势大,想走长远,不可能的。 冯家那老头子,眼高手低,好高骛远,迟早毁在自己手里,足为惧。 "扫好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蔺太太不冷不热道。 "娘!您不是一直嫌我长这么大一事无成吗不是总希望我干点事业出来吗怎么我现在想干事业了,您一点儿也不支持您这样,儿子怎么成长啊!" 蔺丰要钱不成,就开始撒泼。 潘瑜实在没眼看,又是嫌弃又是惭愧,"娘,咱家小五弟有着落没您不是派人一直在打听么" 潘瑜猛地来了这么一句,众人都被她吸引过来,也就没人再理会蔺丰了。 蔺丰恼羞成怒,"潘瑜,你是不是故意的" 潘瑜懒得跟他吵,只冷冷淡淡道,"我房里的妆奁盒子里,有点银子,你拿去用吧。" 听说有钱,蔺丰立即堆上笑容,"小姐儿这会子该醒了吧,我抱着玩会儿去。" 说罢,就拔脚跑了。 蔺太太气得直摇头,"你好不容易弄点钱,都给他霍霍了,你跟小姐儿怎么办女人手里得有钱!" 潘瑜笑道,"没事儿,整钱我都送进钱庄存起来了,盒子里只不过是点零碎钱。" 儿媳妇这样懂事,蔺太太更觉失望:四个儿子,怎么就一个争气的都没有! 小老五,你在哪里啊!要是找到小老五,何至于这样绝望。 一想到那走失的老五,蔺太太就像被抽了精气神的,瞬间老了十岁,"好端端的怎么提到这事儿上头来了" 潘瑜笑道,"锦丫昨儿带来的那个小公子,您还别说,眉眼跟娘您起码有三分神似!我差点都怀疑那是咱家走失的小五弟了。" 蔺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急问,"那你怎么没看看他的手腕子上,有没有一个鸡心形状的胎记" 潘瑜又是一笑,"我怎么好去翻看一个陌生男子的手腕子。" 蔺太太拍拍脑袋,"我也是老糊涂了。天下哪有这样巧的事那孩子眼下是死是活都不好说,怎么会自己撞回家里来老天爷要有这么仁慈,当年就不会带走他。" 说到此处,蔺太太的眼眶红了。 潘瑜连忙递上手绢,"都怪儿媳不好,不该提起此事的。" 蔺太太抽了抽鼻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没外人。"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赵锦儿一行人从蔺家出来,先找了个早点铺子吃了早饭,果然带着两个小的去成衣铺买了两身衣裳。 木易对这种"粗制滥造"的新衣是无感的,柱子却是高兴得不行。 赵锦儿又给两人一人拿了点碎银,嘱咐再嘱咐,才把他们送回药庐。 分别前,木易问秦慕修,"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失心疯 秦慕修将他带到一旁,"安乐侯的人也在找你。" "安乐侯"木易到底还小,对前朝余患的事情不太了解,"他找我作甚" "你别管他找你作甚,只要记住,你落到他手里,绝对不会比落到皇后手里好到哪里去。" 木易怔了怔,"你的意思是,我一时半会都不能离开蔺记药庐" 秦慕修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 木易倒是没说不愿意,只是很低落,"在药庐里,每日从早到晚学习认药分药,都没时间看书,委实是浪费时间。" 他想学的可不是这些。 他想学的是帝王权术。 秦慕修看出他的困惑,冷淡处之,"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只要善于观察总结,做任何事都能有收获。拘泥于书本,纵使学得再精通,不过是纸上谈兵。" 木易似懂非懂。 小小的眉心还是紧紧锁着。 秦慕修没做过多解释,转移了话题,"裴枫这次可真是时运不济。以他的实力,考个解元绝对不成问题。" 木易意在储位,而裴枫又一心入仕,秦慕修想做个桥梁,把两人连接起来——木易若能得裴枫协助,必当如虎添翼,裴枫得木易赏识,也能大放异彩! 木易闻言,亮晶晶的眸子看向秦慕修,"你想让我栽培裴枫" 孺子可教,秦慕修很是满意。 但脸上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冷淡表情,"你现在的处境,谈不上栽培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成大事者,最忌讳骄躁。 秦慕修这话,是提醒他得戒骄戒躁。 木易尴了个尬,咽口口水,"秦大哥,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秦慕修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帝王术中,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则。" "什么原则" "旁人没有主动告诉你的事,不要追问,否则,得到的一定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只要知道,这里是泉州郡,你寄住在一户姓秦的庄户人家。" 木易一直想问秦慕修的问题不难猜:他到底是何许人也,明明只是一介山民,为何有这般文韬武略,为何有这般矜贵气度,为何面对一个皇子却毫无谄态 秦慕修的回答分明是猜到了,但他不想回答。 半晌,木易长舒一口气,"我记得了。我还有个不成文的请求,不知秦大哥能不能答应。" "道来。" "我想请秦大哥做我的老师。" 这回倒是秦慕修顿住了。 两人虽然都没挑明提过木易的身份,但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木易是皇子,能教皇子的,起码是大学士。 将来木易若真能夺得储位,登基为帝,那秦慕修就是太傅、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能发出这样的请求,可见木易有多信任多敬重秦慕修。 良久,秦慕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的老师,当是大儒大才之人,我不过一介村夫,何德何能。" 木易不料秦慕修竟然拒绝,"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人都有,秦大哥为何不肯" 秦慕修指了指空中红日,"只要山河无恙、国泰民强,我愿一生隐于这青山红日之中,跟你嫂子做一对不问世事的神仙眷侣。" 木易年纪还小,并不明白这简简单单的愿望,其实才是人世间最难做到的。 将两个小子送回药庐,三人便踏上归途。 裴枫一直沉默不语,思考着到底是什么人对他下此狠手:此人若不是冯红雪,会是谁 秦慕修对赵锦儿使了个眼色,因着裴枫中毒,正事儿到现在还没说呢。 赵锦儿清了清嗓子,回头对裴枫道,"裴大哥,知道我们为何来接你下考吗" 裴枫回过神,"对哦,你们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赵锦儿摆摆手,"我们并不知道你中毒,只是凑巧赶上了,我们来接你,是为了旁的事儿。" 要是一般人听到这话准要一惊,以为家里出啥事儿了,偏偏裴枫别说家人,连个遮风避雨的茅草棚都没得,这话完全吓不到他。 漫不经心道,"啥事儿" "珍珠要嫁人了!" 轰隆隆! 刚刚还一无所谓的裴枫,顿时觉得头顶两道惊雷劈下来。 劈得他眼花耳鸣的。 好半晌,才重新看清赵锦儿的脸,听见她说的话。 "裴大哥,裴大哥你咋了,又难受了" 裴枫摇摇头。 "听见我说的话吗" 裴枫点点头。 "你说句话啊!" 裴枫张张嘴,没出声儿。 赵锦儿吓得赶紧拉秦慕修胳膊,"相公,相公,你快看看裴大哥怎么了,怎么跟失心疯一样!" 秦慕修将驴车停到一旁。 "裴兄" 裴枫瞪瞪眼。 "裴枫" 裴枫又瞪瞪眼。 "老裴" 裴枫还是瞪瞪眼。 比之前说起考题没写完时的痴傻失落,量级也就增加了十倍左右吧。 秦慕修扬起手,赵锦儿连忙问,"相公,你这是要干啥" "我看你那些医书上写的,要是遇到突发失心疯的人,打一巴掌,或者浇一瓢冷水,或许能抢救过来。" 赵锦儿舔舔唇,"好像是有这么一说,我也看到过。" "那……咱给他一巴掌" "这不好吧"赵锦儿四处看了一眼,无奈道,"这附近也没水,浇不了,只能给一巴掌了。" 秦慕修手扬了半天,"害,我长这么大没跟谁动过手,下不去手。你来。" 赵锦儿眉心蹙成一个小小的咸菜疙瘩,"这……我跟裴大哥前无仇后无怨,我也……" 裴大哥人多好啊!好端端的给他一巴掌,任谁也下不去手。 "你肯定行,你都敢拿榔头砸你叔的腿!你是为了治病,又不是报私怨。" "……" 赵锦儿义不容辞,只好扬起小手,闭着眼睛朝裴枫甩了一巴掌。 甩完都不敢看,连忙用捂住自己眼睛,只露出一条缝。 "怎么样怎么样醒过来没" "好像不行,还得再来一巴掌。" 赵锦儿放开手一看,裴枫果然还是一副痴呆相,比刚才还严重了点,咧着嘴傻笑,嘴角挂起一条亮晶晶的口水。 "呀!流口水了!我爹说一流口水就严重了。" 这回不等秦慕修鼓励,赵锦儿就左右开弓,给裴枫又甩了几个大耳瓜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章 近乡情怯 这几下子下了狠手,裴枫渐渐缓过来。 捂着热辣辣的脸,脸怎么恁疼 看着逼近眼前的两张大脸,往后缩了缩,"你俩这么看着我作甚" 赵锦儿紧张的舔舔唇,"裴大哥你没事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裴枫反问。 "你、你刚刚听了珍珠的事儿,好像有点失心疯……"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裴枫立刻否认三连。 "真……" 赵锦儿的话还没说完,秦慕修就在她后腰掐了一把。 "啊哟!"赵锦儿触痒,想笑又不敢,只好忍着,粉白的小脸颊憋得五颜六彩。 "珍珠的事儿,你打算怎样"秦慕修直接问裴枫。 裴枫的脑袋又轰隆隆响了起来,这回倒是没有失心疯了,稳了稳心神,若无其事道,"你家妹子的事儿,怎么问我打算怎么样。" "你要是再这么吊儿郎当我们就不管你了!"秦慕修懒得跟他啰嗦,简明扼要道,"人家小伙子三天前都来家里相看了,一家人都很满意,说是要定亲,只有珍珠哭着说不愿意。我跟锦儿觉得你还有点希望,所以拖了三天,你要是喜欢珍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无所谓,那这一趟就当我们白跑。" 裴枫像个雕塑一样,好半天都没眨一下眼睛。 "你刚刚说甚" "人家都来相看了!"赵锦儿连忙道。 "不是这一句。" "全家都很满意!" "也不是这一句。" "大娘准备定亲。" "不是不是!" 赵锦儿和秦慕修面面相觑,刚刚还说什么了 裴枫抓住秦慕修的双肩,"珍珠妹哭着不愿意" 秦慕修点点头。 裴枫拔起脚就跑。 秦慕修喊道,"你跑啥!" "珍珠妹既然不愿意,我就要去救她!" 秦慕修满头冷汗,"那你上车啊!你还能跑得比驴快" 裴枫:…… 赵锦儿:…… 裴枫也不去书院拿铺盖了,直接跟着秦慕修两口儿回到小岗村。 一路上,心情激荡,想着怎么解救他的珍珠妹,真到了村口,却又近乡情怯。 "阿修,你大娘要给珍珠妹定亲,我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呢" 秦慕修瞥他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裴枫左手抠右手,像个大姑娘。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难道不喜欢珍珠吗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去追求" "追求……我拿什么追求啊,我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养媳妇和孩子了。" "珍珠过了年才十五岁呢。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大娘一时半会的也不舍得把她嫁出去,起码还要养两年。两年的时间,还不够你出人头地吗"秦慕修认真的跟他算道。 说到此处,裴枫愈发懊恼,"若这次乡试没出状况,我倒是有这个底气,可考成了这样,大娘凭什么相信我。" "你这次乡试只要过了,就是举人,老秦家几代也没出过文化人,能有你这么个举人女婿主动送上门,你还怕大娘不答应"秦慕修给他打气,"中举你应该是有把握的吧" 裴枫点头,"这个倒是有把握,只要中了举人,大娘就不会再嫌弃我穷" "中举就能当官儿了,巴结都来不及呢,还有什么好嫌弃的。" 秦慕修一番话说得裴枫热血沸腾,"那我……去了" "去!"两口子齐声道。 哗啦啦! 刚到门口,王凤英一大盆洗碗水泼了出来。 打头阵的裴枫,被泼成了落汤鸡。 "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到……"王凤英正准备道歉,一眼看清来人,脸顿时垮下来,"怎么是你" 裴枫本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不知道怎么的,跟赵锦儿一样,得了一见王凤英就结巴的毛病。 "我、晚辈是、是来……" "不管你来干啥,我们家不欢迎你!" 王凤英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发言。 正准备关门,里头伸出一根笤帚挡住。 秦老太的声音传出来,"客人上门,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一点儿礼数都没有。" 说罢,亲自打开门,"小裴啊,好些日子没见你了,阿修说你忙着去郡上考试了,考得咋样啦" 王凤英在旁嘀咕道,"野小子一个,还考试,能考出个啥来纯属浪费笔墨!" 秦慕修不失时机地从走过来,"大娘这就以貌取人了,裴兄的功课极好,整个墨云书院,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王凤英显然不信,"你咋知道的" "我们以前是同窗啊,我自然知道。" "真假的"王凤英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裴枫,属实是不敢相信这个黑黢黢的野小子有这等好功课,"这么说来,还能考个茂才不成" "不是茂才,是举人,比茂才大,能当官的。"秦慕修解释。 王凤英咽口口水,"我没念过书,你们别忽悠我。" "谁敢忽悠大娘啊!"赵锦儿帮腔道。 听说裴枫可能中举,王凤英的态度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甚好感,毕竟之前的印象太坏了。 哪个当娘的能喜欢一个差点把自己闺女勾搭走的野小子 "还没说你干啥来了呢,我等会还要去照料我家二儿媳妇,可没空招待你,晚饭你去阿修他们那儿吃。" 裴枫结结巴巴道,"我、晚辈不是来吃白饭的,晚辈是想来……" "咳,娘,您听他说吧,我回来好一会了,芳芳那头也不知道怎么样,她病得重哩,三天了还在起热。"王凤英说着,就解了围裙准备往张家去。 望着王凤英的背影,裴枫像霜打的茄子。 秦老太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还多,早就猜出裴枫的意思来了。 "这话我听了也不算数,还是得你大娘听进去才成。" 秦慕修看出秦老太的态度是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毕竟刚刚考完,不到开榜,谁也不知裴枫到底考成什么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一章 有情不能饮水饱 从一个不知前途的书生和一个家境殷实的靠谱小伙儿中选女婿,任谁也是会选后者的。 裴枫愣在门外,进退维谷。 看得秦老太老大不忍心的,"都站门口作甚,进来坐,进来坐。阿修,锦丫,你俩也真是的,朋友来了,怎么让人在门口站着。" 赵锦儿傻乎乎的,听着秦老太的客套话,便觉得奶是站在裴枫这边的。 秦慕修心里却是门儿清,奶这么客气,其实是不看好裴枫的意思。 裴枫也不傻,秦老太这个招呼一打,他的脚都不知该往哪儿迈了。 总是站在门口到底也不是事儿,秦慕修道,"要不咱先去书院把你的铺盖搬回来" 考完试,书院也不能回了,裴枫现在是无家可归,秦慕修希望他搬过来落脚。 裴枫想了想,点点头。 秦老太也没拦着,只轻飘飘道,"那早点回来吃晚饭啊。" 赵锦儿没跟着他们,门一关,就抱住秦老太胳膊,"奶~~" 王凤英不在,她胆子放开了不少,想趁机给裴枫求求情。 秦老太叹口气,"奶知道你要说甚么,但这个主,奶是真的不能做啊!这小裴啊,奶瞧着确实是喜欢,也知道他踏实,但实在太穷了啊!穷也就算了,哪怕爹娘健在呢!有爹娘好赖还有个帮衬。说他是三无人口都抬举他了,他这是四无啊!无父无母,无家无钱,两个遮风挡雨的茅草棚都没有!奶就是把胸脯拍肿,也不敢跟你大娘保证珍珠嫁给她能过上好日子啊!珍珠将来要是吃苦,你大娘不得吃了我我还指望你大娘养老呢!" 赵锦儿的话,一句都没说出来,就被秦老太堵得死死的。 "可……" "可什么" "可裴大哥真心喜欢珍珠,珍珠也喜欢裴大哥,两个人在一起,只要一条心过日子,总不会一直这么穷的吧您看我和阿修,我们不也是白手起家。"赵锦儿鼓足勇气道。 秦老太笑着摸摸她脑袋,"你跟阿修日子过得好,说句不好听的,那是老天爷给你们赏饭吃,多少运气成分在里头啊!一般人哪有这样的好运再说,你是个吃苦耐劳勤俭操家的,老天爷给你扔饭碗你能接得住,你瞅瞅珍珠,老天爷就是端着饭碗追着往她嘴里塞,她都不一定能咽下去。她这样的,不找个现成.人家,无异于往泥坑跳,到时候柴米油盐七件事,件件都能逼得人发疯,还有什么一条心喜欢不能当饭吃,有情不能饮水饱!" 赵锦儿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只觉得非常棘手——裴大哥这是没机会了 "我要去做晚饭了,你大伯跟大哥等下要回来了。"秦老太说着,已经往厨房去了。 赵锦儿委实是不知怎么做才好了,缓步走到秦珍珠房前,正想敲门,秦珍珠自己从里把门打开了。 "珍……" 刚开口,秦珍珠就一把将她拽进屋中。 赵锦儿打个踉跄,"咋、咋了这是……" 秦珍珠咬着唇瓣,"裴大哥刚刚来了" 赵锦儿点头。 秦珍珠漂亮的大眼睛里顿时就盈了泪水,"他来作甚。" 赵锦儿将秦珍珠按到床边坐下,"傻姑娘,你说裴大哥来作甚" 秦珍珠抬起眼睛,皱眉看着她。 "他想跟大娘提亲啊!" "提亲,提谁的亲" "我的好三妹,咱家还有第二个妹子吗" 秦珍珠脸颊瞬间就红了,将头背到墙里,"三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我玩笑!" "三嫂才没开你玩笑,你知道芳芳这几天为何生病吗" 秦珍珠一脸懵逼的看着赵锦儿,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赵锦儿便把她和秦慕修的计划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秦珍珠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们……" "我们都是为了你啊!你难道想放弃裴大哥嫁给大牛倒也不是说大牛不好的意思,只是你跟大牛毕竟也没见过两面,没什么感情基础,裴大哥就不一样了,你们知根知底儿的,裴大哥是什么人,你清清楚楚,你有什么坏毛病,裴大哥也有数,你们都接受了对方的所有,这样在一起才能幸福啊!" 赵锦儿难得有条有理头头是道,恨不能让秦珍珠和裴枫原地拜堂。 她自己过得幸福,就希望身边人都幸福。 秦珍珠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赵锦儿半晌。 忽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赵锦儿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怎么了,连忙问道,"珍珠,你咋了!" 秦珍珠一边嚎哭,一边嚷道,"我娘才不管我幸不幸福呢!她就想我嫁个有钱的,她好有面子出去吹牛!上回二哥回来时,她跟爹高兴喝多了,跑到村口把牛都吹出去了,说她闺女要比全村嫁得都好,村里其他婶子大娘给她翻白眼,她还要追着翻回去,叫人家别狗眼看人低。" 赵锦儿咽口口水,满头黑线——竟然有这等事 不过确实像是王凤英能干出来的。 秦珍珠一边冒着鼻涕泡,一边嗷嗷道,"那个什么大牛小牛的,一身的牛屎味儿!脸蛋黑得像牛蛋!谁看得上谁嫁去,凭什么要我嫁我不干!" 赵锦儿拿出做嫂嫂的派头来,"珍珠!不可这般!你不愿意跟大牛结亲,也不能在背后这么说人不是,知道吗!我瞧着小伙子人蛮不错的,要不是认识裴大哥在先,我也和大娘一样,觉得这是个做丈夫的不二人选。" 秦珍珠一听,更是鬼哭狼嚎,"你们都欺负人,欺负人!" 赵锦儿被她嚎得脑壳生疼,忍不住后悔,就不该管这茬子——这孩子,简直敌我不分,像个炮仗一样,逮谁炸谁。 秦慕修就在这时回来了。 "你要觉得我们都欺负你,这事儿我们就不管了,省得吃力不讨好,最后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只见他脸色铁青,推开门,径直走到赵锦儿面前,拉着她就要走。 秦珍珠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到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二章 气昏过去 "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慕修冷着脸道。 他本来对这个刁蛮妹子可有可无,动不动就这么跟自己媳妇哭天喊地没大没小,可不能惯她臭毛病! "我……"秦珍珠吓得不止不敢胡搅蛮缠,声音都低了不少,"我、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我是坚决不会嫁给大牛的,娘敢再逼我,我、我就去村口歪脖子树上吊去!"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我给你三个选择:其一,听你娘的,老老实实和大牛定亲;其二,拒了婚事,暂且不提;其三,拒了婚事,一举跟裴枫捅破窗户纸,让家里给你们定下来。" 再火爆的姑娘,提到婚事,到底还是羞涩的。 秦慕修干脆明明白白的直接给出选择。 果然,秦珍珠咬着唇瓣,半晌,才低着头道,"反正第一条是不可能的。" 赵锦儿一听有戏,"那第二条和第三条你选哪个" 秦珍珠嗫嚅半晌,两手绞着辫梢,一向大嗓门的她,难得声如细蚊,"都行……" "啥"秦慕修明明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都行……"秦珍珠声音还是小,但这回能听见了。 秦慕修拍拍手,"听见了吗,我妹选的第三条。" 秦珍珠一愣,旋即看到裴枫竟从门口走进来。 当即羞得捂住脸,"我什么时候选第三条了" 秦慕修面无表情,对裴枫道,"哦,那你走吧,她也不愿意跟你。" 秦珍珠连忙张开手指,"我没说这话!" 裴枫这趟来,是卯足了劲儿,势必要把娇妻娶回家的,既明白了秦珍珠的心思,也就没什么矜持的了。 上前握住秦珍珠两手。 "珍珠妹,从前我不敢提这话,因为我实在没有底气,现在,我考了秋闱,心里头有个五六成把握能中举,所以……" 来的路上本来打了一肚子草稿,到用时却脑子一片空白,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愿意跟我吗" 秦珍珠眼睛瞪大,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锦儿像个上蹿下跳的猹,竖起耳朵想吃瓜,却被秦慕修一把拽出门外,反手还把门带上了。 赵锦儿急得搓手,"怎么不让我看了还不知道珍珠答不答应呢!" 秦慕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管人家答不答应!" "前前后后忙活好几天,要是她不答应,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尽人事听天命,咱们该做的做完了,剩下的看他们自己。" 赵锦儿还是着急,眯起一只眼睛,用剩下那只眼睛凑到门缝缝边,努力的朝里看着。 奈何木工师傅手艺好,门缝缝严丝合缝的,什么都看不到。 "能成吗,能成吗" 赵锦儿恨不能冲进去摁着秦珍珠的头点下去。 扒门缝不成,又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沾潮,准备去捅窗户纸。 "别捅!捅穿了漏风,大娘能追到新房去骂你!"秦慕修怕把这好事媳妇儿真给急坏了,哭笑不得道,"你相公干过没有把握的事儿吗" "能成" 赵锦儿高兴得想拍手——相公只要说能成,那一定是能成的。 "你们干啥呢!" 小两口正窃窃私语,一声呵斥从身后传来。 赵锦儿回头一看,吓得魂都散了,"大、大娘,您不是去照顾而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凤英狐疑地看着两人,"我刚刚炖了鸡汤,应该好了,我回来盛点给芳芳端去。" 说着,嫌弃的瞥了赵锦儿一眼,"你也喝两碗去!瘦得大头菜似的。" 赵锦儿哪敢离开,嘚嘚嗦嗦的摇头,"我、我不饿。" "鸡汤又不是让你填饿,补身子的。"王凤英说着说着,意识到哪里不对,"裴小子呢铺盖取回来了" 赵锦儿顿时心虚,眼神不自然的就飞到了秦珍珠的房门上。 王凤英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推开门。 只见裴枫和秦珍珠正握着手,两两相对,含情脉脉。 那股子气顿时冲上囟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俩干啥呢!快给我撒手!" "好你个裴小子,当着老娘的面就敢勾引我家珍珠!看老娘不打死你!" 说着,抄起墙角扫帚就扑了进去。 裴枫不躲不避,生生挨了一扫帚。 赵锦儿想上去拉,秦慕修却暗暗阻止了她,"让大娘打。" 赵锦儿迷糊了,"哈" 秦慕修凑到她耳边,"让大娘打,大娘打得越狠,珍珠越心疼,这事儿越有谱。" 赵锦儿脑子没有秦慕修那么快,但细细一咂摸,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谁要是打她们家阿修,她不得心疼死不得更加疼着爱着 悄悄在秦慕修耳边道,"相公,你怎么这么聪明!" 秦慕修笑而不语。 小两口一人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门边看着热闹。 屋里却是翻了天。 王凤英追着裴枫怒打,裴枫虽然不躲,秦珍珠却帮他挡着。 并且发挥她的大嗓门优势,哭声震天,"娘,您打死我我也不要去烧砖,当个红脸婆娘!" 娇生惯养大的闺女胳膊肘往外都快拐翻了,王凤英气得两眼通红,"你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人人家的砖窑,一年挣得顶得上咱家种十年地!" "那我也不要!"秦珍珠歇斯底里地喊道。 王凤英也气得脑壳疼,"反正你跟这野小子是门都没有!不,门缝都没有!" 秦珍珠听了,也不反驳,一屁股坐到地上,揉着两眼哇哇大哭,"没门就没门,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您再逼我,我就死给您看!" "你、你、你这个死丫头!" 王凤英扬起扫帚,连秦珍珠都想揍。 裴枫自是将秦珍珠拉到身后护着,"大娘,您听我解……" "谁是你大娘!都赖你,我好好的姑娘叫你勾搭坏了!" 自家闺女舍不得打,这该死的"采.花贼"却是舍得打的。 说话间,又是几扫帚打到裴枫身上。 秦珍珠心疼得直哭,"娘,您知道整村人都喊你啥吗都喊您母夜叉!您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母夜叉!" 听了这话,王凤英一口气上不来,咕咚一声,就倒在地上。 屋外吃瓜的秦慕修和赵锦儿见情况不对,连忙冲了进去。 只见王凤英脸色乌青,嘴唇发紫,两眼翻白。 秦珍珠见状,哭得更凶了。 裴枫也没料到竟会出这样的结果,"锦丫,锦丫,你快给大娘瞧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三章 梁子结大了 秦老太和刘美玉,原本都缩在自己房间偷看,毕竟秦珍珠是王凤英的亲亲闺女,谁也不好插手她的婚事—— 将来,过得好也就算了,万一过得不好,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呐 正偷看得起劲儿,孰料就见王凤英咕咚一声倒地上了。 秦老太一开始还以为是媳妇撒泼,继续蹲守着,不想过去凑热闹,哪知道王凤英半天都没起来,就知道事情不妙。 拍着大腿跑过来,"咋了这是,咋了这是" 刘美玉见奶都出马了,也不敢继续苟着,也冲过去,"娘,娘,您咋了" 妙妙也一跑一跳过去,奶声奶气道,"奶,奶,地上脏,起来带妙妙玩。" 赵锦儿紧紧掐着王凤英人中,掐得都快出血了,王凤英还是双目紧闭,丝毫没有醒转的意思。 这时候,日落西山。 秦大平和秦虎也扛着锄头回来了,父子俩一路叼着水烟,哼着小曲儿,满心期待回来吃口热饭,一进门,却看到一家人乱成一锅粥。 对望一眼,抓了抓头,"咋了这是" "不好,大娘这是急火攻心,血气逆行,这口气要是上不来,要了命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赵锦儿的话,一家人急得冒烟。 "好好的人,咋就闹得这么严重!!怎么才能救她啊!" 秦大平都开始抹眼泪了,平时挨媳妇熊的时候,巴不得她闭嘴,可是见她现在这副样子,顿时就慌了。 "英子啊!你可不能这么就两脚一蹬啊!这上上下下一大家子,离不开你啊!阿鹏媳妇还没娶进门,珍珠也还没嫁出去,阿虎两口儿还没生出孙子来!你忍心就这么撂摊子不管了吗!" 本来一家子并没觉得严重至此,给秦大平这么一闹,顿时都没了主心骨。 秦虎也跟着哭了起来。 秦珍珠本来就在哭。 刘美玉倒是没啥眼泪,看这么多人哭,赶忙挤出几滴眼泪。 妙妙被吓得也亮起嗓门大哭。 秦老太拉着赵锦儿,"锦丫,你快给你大娘想想办法啊!" 赵锦儿火急火燎的想了想,"我见过爹爹治这样的病人,一边割开病人的两手中指,往外放血,一边给她嘴里灌鲜血,或许可以把她弄醒。" 裴枫想都没想,就卷起袖子,"用我的血灌。" 赵锦儿看着家里那几个,都不中用的蹲在地上哭,也只有裴枫的血可以用了,便点点头,去灶房端了一盏烛台,并一把小刀出来。 小刀在烛火上燎了燎,手起刀落,割开王凤英两指,往外挤出几滴泛黑的血,又割开裴枫的手掌,滴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鲜血出来,一口气灌进王凤英口中。 喝下热血的王凤英渐渐回过气,慢慢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儿呢进地府了吗阎王爷在哪儿呢我要告大状……" 秦大平见她醒转,喜极而泣,用袖口抹掉眼泪和鼻涕,"你好好地还活着呢!告啥大状啊!回屋躺着去!" 王凤英定睛,看了看四周的人,瞥到裴枫时,怒火中烧,差点又要翻白眼。 秦慕修见状,只好给裴枫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离开。 裴枫无奈,黯然离去。 王凤英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望着裴枫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深吸一口气道,"我要告裴小子的大状,这小子,蒙拐良家少女,地府就不该收这种人,应该让他死了都当个游魂野鬼!" 死了都不让人有个好安生,王凤英这是恨裴枫恨到骨子里去了。 赵锦儿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弄巧成拙了呢 大娘不止没有接受裴大哥,还更加讨厌他了。 裴枫和秦珍珠这婚事,怕是…… 一旁的秦珍珠,显然也意识到这点,眼泪哗哗的流,也不管她娘了,呜呜呜转身跑回屋里。 还是秦老太说了句公道话,"凤英啊,你能醒过来,都是小裴的功劳你知道吗,人家放了一碗热血给你喝掉了。你怎么能讲这种话" 王凤英正觉得嘴里腥得很,伸手一抹,抹了一把血,吓得双目圆瞪,"喝,喝血" 刘美玉就把裴枫给她放血的事儿说了。 王凤英冷哼一声,"那我还要感谢他不成也不想想,是谁把我气成这样的!" 好像、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拿了点金创膏给王凤英处理好伤口,也不敢久留,怕引火烧身,两口子火速溜了。 "这下怎么办,他跟珍珠的婚事,还有谱儿吗"赵锦儿瑟瑟发抖。 秦慕修也是没想到王凤英气性这么大,竟然能被裴枫直接气晕过去,"这还真难办了。只能等放榜,成绩出来再说,暂时不止不能让裴枫再来大娘面前,咱在她面前最好都别提起裴枫,省得她又气厥过去。" "啥时能放榜出成绩" "半月左右。" "这……芳芳能装半个月吗" …… "啥还要再躺半个月"张芳芳一听,都快疯了,"你们不能这样,瞧瞧我这腰,都粗了两圈了!再躺吃半个月,鹏哥回来该不要我了。" 赵锦儿对着她直搓手,"半个月后才放榜,不拦着大娘去定亲,咱的县老爷妹婿就没了。" 张芳芳一脸苦相,"那也不能让我再躺半个月啊,我屁股都生疮了。" "我给你配药,管保药到病除!" "……" 好不容易劝着张芳芳继续装病,回到家,却见裴枫愁眉不展。 "我跟王大娘这梁子,是结大发了。" 赵锦儿安慰道,"你想娶的是珍珠,又不是大娘,只要珍珠向着你就有希望。" 裴枫苦哈哈的脸庞,露出一抹藏不住的笑容,"珍珠倒是……" "珍珠跟你在屋里说啥了"赵锦儿竖起耳朵。 裴枫舔舔唇,"不告诉你。" 赵锦儿急得眼红,"不厚道!" 秦慕修当即为媳妇儿找场子,"他不告诉你,你也别帮他了,叫芳芳也别继续装病了,让他自己跟大娘周旋去吧。" 裴枫一听,急了眼,"好你个老秦,你就这么对兄弟的" "你不都藏着悄悄话不告诉我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两个宝 裴枫一脸委屈的看着秦慕修。 "你媳妇儿给你说的悄悄话,你也要拿出去说给旁人听吗珍珠让我别告诉人,我要是说给你们,她肯定要生气。" 赵锦儿设身处地一想,相公要是把她在被窝里说的悄悄话说出去了,她确实会生气,便扯了扯秦慕修的衣摆。 "裴大哥说得不错,别问了。" 为了不让裴枫觉得她是个大八卦,又搬出大道理: "咱也不是要听你俩说了啥悄悄话,只是想知道珍珠的态度。咱做这一切,都建立在珍珠愿意跟你的基础上,珍珠一声儿愿意,咱就替你想办法,珍珠要是不愿意,咱帮衬再多也是帮倒忙。" 虽然王凤英态度坚决不同意,但秦珍珠那番话,委实也是给了裴枫信心。 他也不像之前那会儿,不确定秦珍珠心意时,总是疑神疑鬼苦大仇深了,反而轻松许多,"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锦儿之前多老实一姑娘,跟某些人一个被窝筒子睡久了,也变得油嘴滑舌。" 赵锦儿吐吐舌。 秦慕修无辜中箭:这也怪我 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决定安心等放榜。 咕噜噜。 咕噜噜! 不知谁的肚子突然叫了几声。 三人面面相觑,赵锦儿捂着肚子,羞赧的低头一笑,"是我。" 秦慕修叹气,"我们夫妇,为了某些人,奔波两日,今儿更是一天都没吃上饭,到头来还被人说油嘴滑舌。" 裴枫笑道,"行行行,你出钱,我请客,去镇上搓一顿。" 秦慕修,"……" 到了镇上,没有不照顾赵正生意的道理,三人来到赵正和佟小莲的铺子前,只见原本的无名店铺,不知何时,挂上一块不算气派的招牌: 莲嫂小吃。 "莲嫂……" 想着年纪不过比自己大两岁的佟小莲,竟自称莲嫂,赵锦儿忍不住笑出猪叫声。 佟小莲梳了发髻,作妇人妆扮,正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赵正则是在热气腾腾的大锅前,为食客们下馄饨。 老少配的画面或许不太和谐,但两人脸上的平和幸福,却显而易见。 "小……"赵锦儿张嘴,小莲还没喊出口,连忙吞了回去,促狭的改口道,"婶子!" 佟小莲抬头,脸颊爬上两朵红晕,"别扭死了,还和以前一样喊我名字就是。" 赵正摆摆手,"那怎么行,你现在嫁给我了,正正经经是她的婶子。" 佟小莲嗔他一眼,"嫁给你,我都跟着你老了半截儿。" 赵正憨憨一笑,"是我对不住你。" 佟小莲又跺了跺脚,"谁要你说这个话。" 两口子你打情来我骂俏,三个年轻人是没眼看,都摇着头进店子了。 佟小莲跟进来,笑道,"裴大……" 一想不对啊,自己都是做婶子的人了,还喊什么裴大哥啊,摆出长辈架子,微微抬起下巴。 "小裴试考完了,考得怎么样" 听着这一声小裴,裴枫也忍不住笑出猪叫声,想打趣佟小莲两句,只见赵正瞪着一双灯笼似的牛眼在旁保驾护航。 只好和赵锦儿一样,把话咽了回去,"考完了,至于考得怎么样,不提也罢。" "这话怎么说"佟小莲奇道。 裴枫就把自己中毒,在贡院里闹了三天肚子的事儿,告诉了佟小莲夫妇俩。 "怎么会中毒呢!"佟小莲突然想起什么,"昨儿半夜,有两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书生从郡上回来,在我们这吃馄饨,我好像听到其中一个说,夹竹桃的叶儿起效果了,他在贡院里拉了整三天。这说的是你吗" 裴枫和秦慕修都是目光一闪。 "这二人是何模样" 佟小莲细细回忆一番,"一个高大粗壮白,一个矮小瘦弱黑,高的那个像猪,矮的那个像猴。" 这是什么描述……赵锦儿都要怀疑婶子这是在人身攻击。 但裴枫和秦慕修却顿时心领神会。 这两人,都是墨云书院的! 高的那个叫祝丛云,矮的那个叫侯宝,一贯玩在一起的。 表面上是好兄弟,私底下并不太正经儿,整个书院都知道。 院长和老师也是知道的,但这两人家里都挺阔,给书院捐了不少资,反正也就他俩乱搞,也没影响到旁人,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你怎么得罪上这对宝了"秦慕修疑惑道。 裴枫眉头深锁,拳头渐渐攥起来。 这事儿,还要从裴枫刚进书院说起。 裴枫家贫,启蒙得晚,进书院的时候已经十一岁,比起其他六七岁就开蒙的孩子来说,基础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儿。 但他好学,不认识的字儿,不懂的文章,就端着书到处请教人。 老师在的时候就请教老师,老师不在的时候,就请教同学,秦慕修就经常帮助他,所以两人关系才不赖。 后来秦慕修因病辍学,裴枫的成绩还没来得及追上,没人问了,只好又去问旁人。 也是他无知,就问上了这对宝。 这俩宝自己个儿玩得不得劲,竟然想占裴枫的便宜,便一口答应裴枫的请教,让他晚上到书院后头慢慢教学。 单纯的裴枫,哪里知道他俩的脏肠子,端着蜡烛台和书本赴约,一心想学习,结果这两个二流子,一上来就毛手毛脚。 裴枫这时候才意识到二人想干嘛。 他一个大直男,哪里受得了这个,反手把这俩宝揍了个狗吃屎, 俩宝养尊处优的,根本不是他对手,想报复又怕他嚷嚷到老师那儿去,只得不了了之。 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四五年,刻苦的裴枫,在学业上,早就将他们甩到九霄云外,两人知道他的厉害,也没有再招惹。 裴枫都不记得这事儿了。 哪里想到他们竟然憋了这么久的坏,竟然给他下毒,要不是他身体好,毅力强,这次秋闱,只怕就黄了。 "真是岂有此理!毁人前程和杀人父母无异,这两人狼狈为奸,胆大妄为,若不叫他们吃个教训,不知道以后还要怎么害人。"秦慕修冷冷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五章 狭路相逢 "教训人的事儿缓缓再想,先吃点热乎的,这天儿越来越冷了,你们仨都还没吃吧" 佟小莲端来三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馄饨。 又把白天剩的菜拾掇出来,炒了个猪油渣小白菜、茄子缸豆条、和一盆海带虾皮蛋花汤。 光是闻着,就喷香扑鼻。 三人都是食指大动,赵锦儿一边吃,一边感慨。 "小……婶子。"这称呼改起来,还真不容易,"怎么一样的菜,到了你手里,味道就不一样了真好吃!" 佟小莲笑道,"我也就随便做的呀,火烧旺,油煎热,洗好切好的菜往锅里一扔,抄几铲子就捞出来了。" 赵锦儿羡慕不已,伸出自己两只手,"兴许是你的手,叫灶神开过光,我这双手啊,叫灶神婆婆给忘了。" 一屋子人都被她逗笑,佟小莲摸摸她的手。 "就算灶神婆婆忘了你的手,但是药神爷爷没忘记啊!你瞧你,什么药都懂,还能医病救人,比俺们这手只会做饭强多了,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赵正不知从哪里抱了半坛酒过来,笑道,"锦丫的手种药治病,是保人性命,小莲的手洗衣做饭,也是保人性命,谁也不比谁强,都是大功德。" 佟小莲娇嗔他一眼,"油嘴滑舌!" 赵锦儿哈哈大笑,"叔说得不错,怎么叫油嘴滑舌呢。" 赵正一边摆酒杯,一边笑道,"客人都走了,索性无事,咱也坐下陪小裴喝两口吧,待到放榜,咱们小裴可就是举人了。" 佟小莲笑盈盈道,"好,咱们都来敬敬将来的大举人,大状元。" 裴枫连连摆手,"因着那事儿,发挥得很差,并没有十成把握。" "真考不上,就一边跟我们店里干点零工,一边复读。生意越来越好,我跟你婶子两个人,都忙不过来了。" 裴枫听了,感动不已—— 赵正这是安慰他呢,也是让他不要担心,给他一个后路。 "考不上,就来给叔和婶子干活。不要工钱,给口吃的就中。" "那不行,我们请小工也得付工钱,还不如请你放心。" 正说着话,忽听到门外一阵吵打声。 "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俏!可也是这届春闱的考生瞧着眼生啊!" "滚开!" "嘻嘻嘻,公子好凶啊!瞧你喝得烂醉如泥,我们哥俩儿想帮帮你而已,你这行路都要摔倒,没个人扶着,可怎么行霜寒露重,要是摔哪儿了,冻上一夜,指定生大病。" "本公子,让你们滚!" 里头的佟小莲嘀咕道,"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裴枫将桌子一拍,"是祝丛云和侯宝的声音!" 可真是冤家路窄! 馆子外头,竟然正是祝丛云和侯宝,在调戏良家少男! 想到在贡院那三天,拉得生不如死,某个部位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痛,裴枫顿时火冒得比房顶还高。 袖子一卷,就冲到门外。 "你们在作甚!" 两人正调戏得起劲,哪里料到路边小馆子里,突然跳出个人,头都没抬,不耐烦道,"躲开!别碍着爷逗乐子!" 裴枫正吊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上前对着两人的眼睛,就是一边一拳头。 裴枫常年课余做工,穿着衣服不显,实则练了一声的腱子肉;这两个宝,养尊处优,搞三捻四,哪里挨得住他这两拳 当即一左一右摔倒在地,嗷嗷直叫,"谁啊这是!谁他妈敢对爷动手!知道爷是谁吗!" 待看清是裴枫,顿时心虚,"裴、裴兄" "正是你爷爷!" "爷、爷爷,俺俩也没碍着你啥啊,干嘛这么打俺俩" "没碍着我啥"裴枫目眦欲裂,上前一手一个衣领子,提小鸡似的把二人提起来,"你俩没干啥,为何我在贡院拉了三天肚子" 两人脸色骤变,互视一眼,"这、这我们不知道啊……" 裴枫又是一边一拳,把两人凑成整整齐齐四只熊猫眼,"你们不知道看来是你爷爷的拳头还不够硬!" 说着,又对着二人胸口一边一脚,"不承认再不承认,爷爷窝心脚踹死你们!" 两人抱头痛叫,"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裴枫是越想越气! 怎么能不气 本来他志在解元,就算拿不到解元,三甲是志在必得的。 寒门学子唯一的出头之路就是科考,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本想拿个好成绩,慰藉奶奶的在天之灵,被这两个贱人搅和了! 而且,他若能拿到三甲,跟珍珠的婚事也就畅通无阻了。 奶奶的亡灵、心爱的少女、艰辛的求学,全都因为他们的坏和蠢,成了未知数。 裴枫不止气,还恨! 对着二人一顿拳打脚踢,也不过稍解心头丝毫怨怒罢了。 "小裴,你停停手,这么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赵正到底年岁大,考虑周到些,上前拉裴枫,"而且等会儿巡检队会巡街,看到你在这打人,回头给你抓进去了。" 秦慕修也觉该适可而止,"差不多行了,教训教训就成,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裴枫自己也觉得拳头有点痛,就松开二人,恶狠狠道,"今日算你俩走运,以后碰见了给爷爷绕道走,否则,"说着,又亮了亮拳头,"爷爷打死你俩!" 两人连滚带爬跑开。 跑远了,自觉裴枫追不上了,竟然回头喊道,"小子,你等着!" 裴枫唏一口,就要上前追,"胆子肥了还,还没给你俩揍服气是不是!" 赵正将他拉回来,"算了算了,往后你高中,离这种屎一样的玩意儿,只会越来越远,干嘛凑上去招惹一身臭气" 裴枫到底气没全消,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 赵锦儿走到被两个宝欺负的公子身旁,只见他面朝下趴着,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这位公子一身的酒气,想是喝得太醉,才被那两人盯上。外头这样冷,这么在地上躺一夜,准要生病,咱把他挪进屋里去吧。" 秦慕修自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只是怕裴枫真要追那二人,便附和道,"老裴,来,咱俩把这人抬进屋去。" 裴枫这才止住骂声,走过来和秦慕修一起抬人。 将这人翻过来的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六章 既要狠,又要仁 看着两人神色不对,赵锦儿也探头过去觑了一眼。 这一觑,也是大吃一惊。 赵正和佟小莲奇道,"你们认识这位公子" 岂止是认识,还有梁子呢。 这躺在地上、烂醉如泥的公子。 竟是冯红雪! 若说祝丛云和侯宝不是好东西,那冯红雪比他俩还不是东西。 刚娶赵锦儿那会儿,秦慕修重病在身,一无所有,为给赵锦儿争取好一点的生活,就参加了诗画大赛。 为不惹人耳目,也为了让裴枫能提前获取京城那些审考官的关注,就跟他商议着用了他的名字。 后来这幅画果然摘得桂冠,裴枫也才名远播。 这本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可是这才名,却也给裴枫带来了厄运——上届解元兼会元,冯红雪,因为这幅画,盯上了他。 冯红雪和裴枫一样,是个学霸,同样的,对状元势在必得。 两人阴差阳错,成了同届考生。 一山不容二虎! 意识到裴枫实力的冯红雪,为绝后患,想彻底断了他的科考之路,竟收买房客杏儿一家,想治他一个强女干民女的罪名,把他送进大牢,永世不得翻身。 看着地上的冯红雪,裴枫刚刚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今晚是怎么了小爷的霉运到头了,这些喽啰全都主动送上门来,让小爷报仇" 说着,将拳头捏得咯吱直响。 赵正见势不妙,连忙拉住他,"小裴啊,你马上就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可不能一时糊涂!" 不远处传来打更声,还有踢踢踏踏整齐的脚步声。 佟小莲紧张道,"不好,是巡检队来了。" 裴枫气得踢了冯红雪一脚,"算你走运!要不是巡检队来了,爷爷今儿也要把你揍成猪头!" "咱们进去吧,待会儿叫巡检队的瞧见了,长一身嘴也说不清。"赵正道。 佟小莲指了指地上的冯红雪,"他呢" 秦慕修道,"也得搬进去,要不就跟叔说的,长一身嘴也解释不清。" 赵锦儿到底善良,"搬进去吧,不搬进去,就算巡检大人不找茬儿,这冷的夜,一夜冻下来,人要吃大亏。" 裴枫狠道,"你是菩萨投胎的吧还管他吃不吃亏!" "快来了快来了,别斗嘴了,弄进去再说!"赵正指挥道。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冯红雪抬进屋里,在巡检队来到之前,上了门板。 "现在咋办" 看着昏睡不醒的冯红雪,赵正和佟小莲面面相觑。 秦慕修冲裴枫挑挑眉,"现在也没人看见,你打他一顿出气" 裴枫就抬起拳头,举了半天,到底没下得去手。 咬牙切齿的收回了拳头,"打一个醉鬼,胜之不武,非君子所为!" 秦慕修淡淡道,"他害你的时候,可丝毫没君子之风。" 裴枫被他一撺掇,不由又举起拳头,许久,依旧是没下得去手,反而捶了自己脑袋一拳,"同情贱人,活该气死!" 秦慕修嘴上虽在挑拨,心里却在暗暗观察,裴枫的反应让他很是满意—— 成大事者,既要狠,又要仁。 敌强之际,得比对方还狠。 敌弱之际,便要拿出仁。 若一味好勇斗狠,这样的人,做了高.官,并不是百姓之福。 毋庸置疑,裴枫是有能力的,草根出身的他,又有很多世袭传承的官家子弟,所没有的那份赤子之心和善良。 木易若能得裴枫辅佐,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我是不是很没用"下不去手的裴枫,不禁有些自我怀疑,"我发誓,我不是畏惧他家强权,我就是看他这怂样下不去手,他现在要是醒着,我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秦慕修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我知道。" "你笑甚,你刚刚不是还撺掇我,打他一顿报仇出气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裴枫觉得这话挺耳熟,不是自己早上才说过的吗 "老秦,你这样就不厚道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秦慕修充满禅意的拈花一笑,"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冯红雪对你干下不齿的事,损的是他自己的阴德,我们不能和他一样恃强凌弱。" "你真这样想"裴枫显然是不信,"有人欺负你老婆,你也这样明月照大江" "那肯定不行,弄死为算。" "……" 一旁的佟小莲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张嘴闭嘴就是打打杀杀!吓死人了!" 赵正抚了抚她肩膀,聊表安慰,"他们也就说说,哪里敢,你别操心了,这俩孩子都是有谱儿的。把酒烫一下,菜也热一下,饭还没吃完呢!" 几个人又坐回桌边,刚拿起筷子重新吃饭,却听扑通一声。 是冯红雪从两条板凳架成的临时"床"上掉了下来。 这一声大得很,想来摔得不轻。 救他免于捅菊之痛,又把他从秋风瑟瑟的寒夜,捞进温暖的小馆儿里,裴枫算是仁至义尽——摔下地,那就在地上好好躺着吧。 "吃饭,不管他!黄汤灌得多,想来也不冷。" 众人也就没挪屁股。 冯红雪却又翻了个身,呜呜哭了起来。 "茉莉、茉莉,你好狠的心!" "呜呜呜,叫你等我三年,怎么你就不肯呢" "三年后,我许你凤冠霞帔和荣华富贵,还不行吗" "好茉莉,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去陪那个什么九爷!" "呜呜呜~~" "嘤嘤嘤~~"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茉莉茉莉姑娘怎么听着不太像正经名字"佟小莲问。 "我知道,我知道,是春风楼的一个头牌姑娘。"赵正道。 佟小莲顿时怒目圆瞪,"春风楼的姑娘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去春风楼玩过" 赵正一时嘴快,没料到这个后果,举起双手投降,"娘子,你这就冤枉我了!你忘了吗,春风楼的龟奴经常从咱们这儿定菜,我往他们后门送过几次,听到过这茉莉姑娘的名头。" 赵锦儿他们三个,震惊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可一世、恃才傲物、邪魅狂狷、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冯红雪,竟然是个痴情种,喜欢的还是个秦楼女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七章 放榜 饶是被救进了馆子里,一夜下来,冯红雪还是头痛欲裂。 睁开眼时,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夜之事。 猛然想起记忆混沌之前发生的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两个獐头鼠目、油头猪脸的断袖男,对他拉拉扯扯,将他从酒馆拖走…… 这里是什么地方! 冯红雪一屁股坐起来。 下意识的神经一紧。 不会吧…… 要是被那二人得逞,他……他还要不要活了! 一张略显老态的大脸出现在他面前,"你醒了醒了就该走了,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 "你、你哪位" "我我是这里老板!"赵正满脸不高兴,为了这醉鬼,早点都没做,损失惨重。 "老板这是什么地方"冯红雪敲了敲脑袋,还是浑浑噩噩的。 "你没长眼睛" 昨晚,赵锦儿把冯红雪的来路和干过的事儿,都八卦给了赵正两口子,赵正看冯红雪十分不顺眼,讲话也就冲得很。 长得人模狗样的,尽不干人事儿! 冯红雪长这么大,还没谁跟他说话这么冲过。 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中保持着他一贯虚伪的礼貌,却疏离得很。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说清楚,我等会要去报官的。" 赵正一听就炸了,"报官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家伙,怪不得他们都说你不是东西!要不是老子收留一晚,你都不知道被拖哪儿去了!" 赵正骂骂咧咧,冯红雪竖着耳朵听,听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竟然是裴枫和秦慕修,把他从那两个贱胚子手里救下来的! 离谱! "他、他们为何救我有什么目的" 这句话叫赵正愈发冒火,"谁都跟你似的,做事都有目的!人家就是心善,不想看你冻死!赶紧滚,我这铺子不欢迎你!" 说着,就拿水泼地,"吐了老子一屋的秽物,晦气!" …… 赵锦儿这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王凤英自打那天被气吐血,总觉虚得很,怕照料张芳芳不力,就叫赵锦儿去帮忙。 她坐在旁看着,指挥赵锦儿伺候张芳芳。 床上的张芳芳、床下的赵锦儿,都累地够呛。 一个演得累,一个被使唤得累。 好容易挨到了半月后,这一天,正是放榜之日。 裴枫本来万分期待这天,现在,却有些害怕。 中举他是信心的,但考多少名,他却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若得个末尾成绩,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打击。 一大早,他就醒了,却一直蒙着被子不肯起来,逃避一刻是一刻吧。 秦慕修催道,"你不去镇上看榜吗" "有什么好去的,只要中了,衙门会打发报子来报信。没中,去镇上也没用。" 秦慕修笑道,"真就这么淡定去镇上,立即就能看到,在家里等,三五日都说不准,你等得住" 裴枫把头蒙得更紧,"不去不去,你如今娶了媳妇,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的,我记得你从前话不多!" 秦慕修撇撇嘴,"不去就算,张芳芳那头实在装不下去了,大娘这两天就会回娘家,说珍珠的亲事,你个皇帝都不急,我们这些当太监的,没有替你着急的道理。" 说罢,抬高嗓门,"锦丫,走,咱下地看看去。" "等等!"裴枫却从床上跳下来,"让锦儿自己下地,你,陪我看榜去。" "奇了,你是我什么人,我温香软玉的媳妇儿不陪,陪你"秦慕修犹如高岭之花,冷眼斜睨。 "行了行了!我不敢看,你行行好帮我看,行不行"裴枫丧气地道出心声。 秦慕修就等着这句话,笑道,"欠我一个人情哈,将来做了大老爷,可不能忘了我们夫妻。" 裴枫虚捶他一拳,"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嘴这么欠" 秦慕修恢复高冷表情,不再言语。 裴枫当他生气,赶忙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我错了,我错了,老秦,秦哥,秦爷,行行好,做做善事,帮我这个胆小如鼠的人看一眼,如何我欠你一个大人请,将来就是做了大丞相,也不得忘了你。" 秦慕修哈哈大笑,"谅你也不敢,你就是做到大丞相,也是我的妹婿,无论何时,也得给我敬杯酒,尊称一声三哥。" 一声妹婿喊的裴枫心花怒放,丧气全扫,意气风发。 到了郡上,只见贴榜的城门边,已经挤满人。 裴枫滞住脚步,不再向前。 秦慕修挺好奇,他中毒上场,能考个什么名次,也就没再打趣他,挤到榜前,很快就找到了裴枫的名字。 第七名! 秦慕修不由在心底暗暗喝彩! 策论都没写完,卷面也因中毒比较马虎,竟然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裴枫的实力,可见一斑! 秦慕修的个头高,虽然站在一众人包围之中,回头却也能看到人圈外的裴枫。 只见这小子虽身高八斗人壮马大,却两手搓在一起,跟个待嫁大姑娘似的,紧张得脸都红了。 秦慕修心念一动,决定捉弄捉弄他。 换上一副失落担忧的表情,走出来时,垂着头,也不说话。 一见到他这样,裴枫就方了。 也不敢问,就这么呆呆看着他。 秦慕修艰难的抬起头,拍拍他的肩膀,好像在安慰他一般,此时无声胜有声。 裴枫见状,愈发怔忪。 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到底没说。 转身就往回走。 "你往哪里去"秦慕修促狭的问道。 "回去。" "你去的是街上方向。" 裴枫掉过头,不说话,继续大步走。 "多大的事儿,男子汉大丈夫的,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裴枫突的顿住脚步,回过身一把抱住秦慕修,把头埋在秦慕修怀里。 哇的一声哭出来。 秦慕修被吓了一跳,"撒手,撒手,光天化日的!" 裴枫还是抱着不放,哭得更伤心了。 "你撒手,别人瞧见了,该以为我对你干啥了。" "秦兄,你安静一会,让我哭一会,好吗呜呜……我保证,哭完,擦干眼泪,我又是一条好汉,不就是再读三年吗,我有底子,我相信自己,这次的题目,我全都会!呜呜呜,我要找到祝丛云和侯宝,我要把他俩打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八章 第七名! 秦慕修本来还憋着坏,想多逗他一逗,没想到他这么一鸵鸟依人,顿时引来无数侧目。 那些看过来的眼神,复杂得很…… 秦慕修嫌弃地一把推开他,"撒开,撒开手!大庭广众的,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我有家有口的!" 裴枫却紧紧抱住不放松,"老秦!不要这样无情,人家现在好伤心!好绝望!就不能安慰安慰人家吗呜呜呜~~考不中举人,自己没饭吃就算了,也养不起珍珠,珍珠能等我三年吗呜呜呜,我不该啊!"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蹭到秦慕修肩膀上,秦慕修一边甩他的鼻涕,一边往边跳,"不该啥" "昨晚不该嘲讽冯红雪,我现在懂他的悲伤了,茉莉姑娘不肯等他三年,珍珠妹也不会等我三年的。呜呜呜,我不该啊,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秦慕修喝住暴风哭泣的裴枫,"打住!谁说你没中举了,我说了吗" 裴枫愣住,半晌,擦掉鼻涕泡,"你说啥" 秦慕修清清嗓子,用手比划了一个七字。 "啥意思"裴枫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考了第七名!" 裴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拽了拽耳朵,又用左手掐了右手一把。 "你再说一遍。" "你考了第七名。" 啪! 裴枫扇了自己一巴掌。 秦慕修惊呆,"你扇自己作甚" "疼。"裴枫呆呆道。 "能不疼吗" 秦慕修皱着眉头看了两眼,也真对自己下得去手,都扇红了。 该死,竟然有点心疼。 "疼,就说明不是做梦。"说完这一句,裴枫兴奋得跳了起来,"能娶珍珠咯!能娶珍珠咯!" 要是没出那茬子事,考个第一,裴枫都不会高兴成这样,因为那是他意料之中。 就因为出的这个篓子,他对成绩没了把握,才会患得患失至此。 现在竟然得了个第七,捡大漏啊! 秦慕修无语,合着这哥们寒窗苦读数十载,就为了讨老婆…… 兴奋了一会儿的裴枫,回过神来,"我又没落榜,你干嘛说我没考上" 秦慕修一脸认真,"我什么时候说你没考上了" "没说吗"裴枫摸摸脑袋,刚才太伤心了,都忘了这厮到底说啥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秦慕修又是否认三连。 裴枫算是解过来了,这厮是故意的! 上前一个左勾手,勾住秦慕修脖子,"大爷的你是故意的!谁叫你出来一副上坟表情的" 秦慕修一边推他,一边笑道,"你自己不问清楚,还来怪人我只是惋惜你没拿到解元而已,这也不行吗" 裴枫想到方才的失态,气往上涌,"你小子耍我,故意看我出丑!你大爷!" 小岗村的老秦家里,秦大平连着打了一串喷嚏。 "谁在说我" 王凤英白他一眼,"打喷嚏边儿去打,喷得一屋口水!" "我、我来不、及,阿嚏!" 王凤英嫌弃坏了,捂着嘴往外走,"你不走,我走!" 刚到院子,就看到门口两个衙差。 衙差探进头来,"大娘,这是秦家吗" 王凤英一介良民,看到衙差,条件反射就是一哆嗦,"是、是秦家,啥事儿" "听说裴枫借住你们家,他现在在吗" 王凤英瞳孔一缩,当即扯嗓子喊开,"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鸟,铁定在外头犯事儿了!"指着秦慕修和赵锦儿的新宅道,"他不住在我们这,住在我侄子家,你们快去把他抓走!" 两个衙差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凤英,眼神仿佛在说:这位大娘,你是不是有毛病 王凤英被两人的眼神看得心里毛喇喇的,"官爷,裴小子犯啥事儿了啊" 其中一个衙差横他一眼,"休得胡说!他中举了,第七名!是咱们镇子的第二名!我们是来送喜报的!" 王凤英整个陷入慢动作,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往后仰了个踉跄,好在秦大平及时接住了她。 "她爹,她爹啊,完了,完了!我惹事儿了!"王凤英哭丧着脸道。 秦大平在屋里,并没听到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出来就看到两个衙差,又听王凤英这么说,顿时慌了神。 "你犯事儿了" 王凤英嚎哭起来,"犯事儿不过头点地,我一个人坐牢去就行,也不至于连累全家。可是我得罪了裴小子,他如今中了举,不得往死里整咱家啊!" 两个衙差一脸无语:疯婆子。 摇摇头,往新宅去了—— 得抓紧把喜报送到裴举人手里,这么好的成绩,指不定将来就是上司,趁早巴结着总没错。 这边秦大平还在问王凤英到底咋回事,秦珍珠已经从屋里跑了出来。 "裴大哥中了裴大哥中了!" 说着,一阵风似的往新宅冲了过去。 王凤英两腿发软,也没劲儿追她,只拉着秦大平的胳膊道,"哪里想得到,裴小子有这出息!" …… 新宅。 秦慕修和裴枫刚到家,就见堂屋里坐着两个衙差。 赵锦儿正跑前跑后倒茶拿糕点。 正想喊一声"官爷好",两个衙差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恭恭敬敬道, "哪位是裴枫裴举人" 秦慕修明白过来是来送喜报的,把裴枫推出去,"这位就是裴爷。" 两个衙差,一个从怀里掏出喜报,一个从腰里掏出大红花,就往裴枫身上挂。 "裴爷,您高中了,全郡第七名!是咱们凤凰镇的第二名!" 裴枫的兴奋劲头,在镇上看榜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会儿满心惋惜没拿到第一,神色就不太好看。 两个衙差以为服务不到位,对视一眼,咽口口水。 "裴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们提,我们会上报给县衙,县衙都会酌情为您解决。听说您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现在借住在朋友家里,县衙会在镇上给您批一套宅子。" 裴枫对这些政策是有所了解的,倒是淡淡的。 秦慕修更是对身外之物超脱得很。 只有赵锦儿高兴得跳起来,"真的裴大哥要在镇上有大宅子了!天哪!真的太好了!珍珠嫁过去,要做官太太了!" 秦珍珠正好跑进来,"裴大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人间小撩精 裴枫现在最想分享的人就是秦珍珠,见她进来,也顾不上还有外人,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珍珠妹,你的后半生,我能负担了!" 这句话,是多少女人一辈子的现世安稳啊! 秦珍珠也是煎熬了半月,一直等着今日的结果。 如今,尘埃落定。 两个人的心,总算从嗓子眼,放回了肚子里。 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抓住了幸福和未来。 秦慕修把两个衙差引到院外,又对赵锦儿低声道,"去拿点碎银来。" 赵锦儿没懂为何要拿碎银,但她一向柔顺,相公既然说拿,就去拿了些出来。 秦慕修对两个衙差努努下巴,笑道,"两位官爷辛苦了。" 赵锦儿便懂了相公的意思,连忙将银子递到衙差手里,"一点心意,官爷拿去喝茶,还请不要嫌弃。" 送喜报的差事,一般都有这种喜钱,两个衙差也没推辞,笑道,"那我们就沾沾裴举人的喜气。" 秦慕修与两人闲聊,"喜报怎么来得这样快" 衙差道,"往年的规矩都要等到三日后才送,上个月才上任的新任郡守大人,也是科考出身,说考生们等成绩时,一日如三秋,说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早把喜报都送了,让中举的人家,都提前高兴高兴。" 秦慕修微微挑眉,古往今来,当官的都是高高在上,多考虑怎么对上交代,鲜少为下面考虑的。 这位新郡守大人,倒是个有初心的,便问,"不知咱们现在的郡守名讳为何" 要是普通庶民,问这种问题,衙差搭理都不会搭理的。 但这可是考了第七名的举人的好朋友,衙差哪敢怠慢,立即答道,"咱们现在这位郡守老爷啊,年轻着呢,才二十有六!姓蒲,表字兰彬。" 秦慕修脑中,时划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蒲兰彬,金科探花。 德才兼备,耿介爱民。 本可以留在京中做大学士,却因耿直谏言,得罪了大内总管魏连英,被魏连英连进谗言,惹了晋文帝的嫌恶,被接连贬职。 前世,秦慕修推翻晋文帝的王朝时,蒲兰彬在扬州任司马。 曾单枪匹马,闯入秦慕修的阵营,请求秦慕修为天下苍生和无辜百姓着想,放弃与晋文帝内.斗,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与秦慕修分析了七国的形势,预测叔侄两人再斗下去,整个东秦都会成为覆巢,所有百姓都会成为破卵。 然而那时候的秦慕修,一腔热血,只想为父报仇,夺回江山。 并没有听进蒲兰彬的劝告,导致东秦被匈奴铁骑踏平,而蒲兰彬也在最后关头壮烈殉国。 这辈子,秦慕修躲避了安乐侯的追踪,朝势一直稳稳的掌控在晋文帝手中,自然也就没有叔侄内.斗之说。 而蒲兰彬,依旧仕途不顺,竟一贬再贬,被贬到了这偏远穷僻的泉州郡。 送走衙差,裴枫拉着秦珍珠从屋里走出来。 "我现在去跟大娘提亲,会不会唐突" 秦珍珠害羞得垂下脸。 秦慕修摇头,"一点也不唐突,简直是恰到好处。" 裴枫吐口唾沫,抹了抹头发,又拽拽衣摆,"那我去了这造型行吗" "去吧,英俊帅气,高大威猛,造型棒得很。"秦慕修捧臭脚道。 裴枫信心大增,走到门口,又回过身,冷不防抱住秦慕修,照着他腮帮子就亲了一口,"好兄弟,婚事谈成了请你吃大餐!" 秦慕修一脚踹开他,拿袖口狠狠擦了脸颊几把,"你有病!" 秦珍珠咯咯直笑。 赵锦儿则是上前抓住秦慕修,紧张得仿佛裴枫要来抢他相公似的,"裴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裴枫哈哈大笑,拉着秦珍珠一溜烟跑了。 赵锦儿打盆水来,给秦慕修洗了把脸。 一边打毛巾把子,一边问道,"相公,你说,这回能成吗" 秦慕修耸耸肩,"我哪知道。" 赵锦儿吐吐舌,"考了第七名,还不确定吗裴大哥这自断一臂都打败那么多人啊!明年春闱,火力全开,稳稳地拿个会元。" 秦慕修看着自家小媳妇,最近是越长越饱满了。 玉色的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樱花瓣似的两片圆唇,还有越来越结实的小身板。 神念微动,笑着将她搂进屋子,"别管人家的闲事了,好久没见你看书练字,我要考考你退步没。" 赵锦儿顿时慌了,"哪有这么考的,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有准备就不叫考试了。" 赵锦儿嘤嘤嘤,"考不好,有什么惩罚吗" 秦慕修低头,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印上一吻,"罚你每天亲我十遍,连续亲一个月。" 赵锦儿莞尔一笑,勾住他脖子,对着嘴唇先是一口,对着左边又是一口。 右边脸蛋则是先拿出小帕子,擦了擦才亲上去,一边亲一边呢呢喃喃道,"讨厌的裴大哥,把你脸蛋都亲臭了!" 又道,"十遍而已,有什么难的嘛!我先亲完,考试就免了,行不行" "木嘛~~木嘛~~" 秦慕修浑身都被她弄僵了,这是什么人间小撩精 这样搞下去,哪能等到她十七八 命不被要掉才怪。 "好了好了,不考了不考了。" 招架不住的某人,一本正经推开小撩精,喉结却是咕嘟一滚。 "怎么不考了嘛,人家还没亲够呢!" 小撩精看到自家相公滚动的喉结,踮起脚尖,香香软软的唇瓣凑上去。 吻了吻,蹭了蹭,还不解馋,情不自禁伸出粉红的小舌尖,舔了舔。 秦慕修僵住,不料小撩精越来越来劲,又舔了两口。 "赵锦儿!" 秦慕修的声音嘶哑暗沉。 "打住!" 赵锦儿停住,抬着头,无辜的小眼神看向他,"怎么了嘛,相公~~" "不可以这样。" 赵锦儿嘟哝着嘴,"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我相公吗" "……"这话倒也没说错,"你这样,容易惹火烧身,回头吃亏的是自己。" "惹火烧身"赵锦儿皱起秀气的小眉头,想了想,"相公,你是不是说小册子上的事儿啊" "什么小册子" "哦不对,应该叫.春意儿,好多小人画,装订成一个小册子的。" 春意儿! 秦慕修瞪大眼睛,小媳妇什么时候看过这种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 "你在哪儿看到的,谁给你看的!" 秦慕修疯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章 秦家小驴初长成 谁给他媳妇儿看的这东西 作为一个讲究智谋的读书人,秦慕修的座右铭一贯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但,谁敢给他媳妇儿看这种东西,他的拳头可也不是好说话的! 相公一贯都是温文尔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赵锦儿鲜少看到他这么激愤的表情,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我……小莲、哦不,婶子嫁给叔的时候,我、我在她屋里看到的。" 秦慕修一怔,"谁" "婶、婶子的。" 秦慕修反应过来,这丫头是看了佟小莲的嫁妆底儿—— 黄花闺女出嫁前大都不通人事,新婚夜要面对丈夫,父母怕闹笑话,会在箱底儿给闺女押一本春意儿。 锦丫无父无母,原来的婶子蒋翠英只管自己享受,别说准备嫁妆了,还嫌卖她卖得便宜了呢;赵正是个男子汉,更不会想得到这些,所以她嫁来老秦家的时候,还是白纸一张。 秦慕修怕损了她的身子,也不想她这么年幼就生孩子,一直都克制着自己,并没越过雷池半步。 哪知道千防万防,这丫头竟然看了人家的春意儿! 教育,得好好教育! 要不回头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那东西,是你看的吗"秦慕修虎着脸,不开笑颜。 赵锦儿瑟瑟发抖,"小莲,哦不,婶子说,出嫁的新妇都有,是我婶子失职,没给我准备。" "……"还学会顶嘴了,"别听她胡说八道!给你带坏了!" 赵锦儿撅起小嘴,有些不服气,"小莲婶子说了,夫妻亲热,得跟着春意习学习学,要不没有趣味。" 秦慕修一口老血喷出来,也不好跟她再辩,这事儿,越说越不对劲。 大白天的,这屋是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要出事。 "今儿悠闲,带你去镇上转转,马上天冷了,给你扯点花布做袄。" 赵锦儿两手一拍,开心不已,"是得去扯点布,你的衣裳也薄了。" "把咱家小驴也赶去镇上,找木匠做个做个木车,以后就不用再用老宅的驴车了。" 小驴已经养了快五个月,虽然还没它爹壮实,但赵锦儿喂得好,也是一头健壮的小驴。 赵锦儿心疼它是个宝宝,一直舍不得给它套车让它干活,结果人家一身的劲儿没处使,天天尥蹶子在院子里刨土,是时候给它套车,让它为这个家做点贡献,来释放它那无处安放的精力了。 夫妻俩牵上小驴,晃晃悠悠往镇上去,先送驴子去木匠铺。 好巧不巧,铺子里正好有一副做好的木车,轮子都上好了,结果客户跳单,不愿意要了。 秦慕修让老板往自家小驴身上一套,该死的合适! 小驴似乎也很喜欢这副行头,引吭高叫一声。 "多少钱啊老板"赵锦儿看着神气活现的小驴,很是满意。 老板笑道,"老客户了,你们家的家具都在我这买的,收你个成本价,二两银子。毕竟这是人家跳单不要的,我挣个前头客户的定金就行。" 二两银子确实不贵。 这木料,这做工,都不止了。 捡了天漏。 赵锦儿连忙掏出银子,生怕老板反悔。 从木材店出来,小驴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一辆驴车,夫妻俩坐到前头,轻喝一声,小驴立即欢脱的飞奔起来,丝毫不比它爹逊色。 又来到布料铺,赵锦儿给秦慕修买了一匹靛青色的料子,选自己的时候,却是没了主意。 "桃红好看,鹅黄也好看,那柳脆色也好看,选哪个呀" 秦慕修摸摸她头,"小孩子才选,大人都要。" 赵锦儿嗔他一眼,"都要那得多少钱!" "我的那匹不要了,你拿三匹,也不过多花一匹的钱。" "那怎么行,你冬季衣服还没有呢。" 秦慕修笑道,"谁说没有了,我衣服够穿。倒是你们姑娘家,多穿点鲜艳衣裳,才不枉青春年少。" 赵锦儿这种小抠门自然是不肯,最后秦慕修做主,给她拿了鹅黄和柳翠两色。 除了铺子,赵锦儿心疼得走路都打颤。 "我又不是小孩子,做恁多新衣服作甚" "你不就是小孩子嘛"秦慕修好笑道。 "回头把布料都拿给芳芳,她手艺好,让她做,多出来的料子,给妙妙和多多一人做一身新衣过年穿。"赵锦儿比划算计着,又道,"一做衣裳就要麻烦芳芳,咱是给她送点粮食,还是直接给她钱呢" "看你。" 两人正有商有量,忽听路旁传来哎哟之声。 侧头一看,是个衣衫褴褛的癞痢头大和尚。 只见他趴在地上,瘦骨嶙峋,奄奄一息。 "相公,下去看看他怎么了吧。" 秦慕修叹口气,小媳妇这好管闲事的毛病,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 还能咋办,惯着呗,配合呗。 勒住小驴车,下车走到大和尚跟前,问道,"这位师父,是哪里不舒服吗" 大和尚伸出一直血淋淋惨不忍睹的胳膊,"胳膊疼……" 秦慕修冷不防被这胳膊吓了一跳,"……" 赵锦儿也走了过来,看到他的胳膊,连忙弯腰检查,"师父,您这胳膊是被虫子咬的吧" 枯瘦的手腕,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痕迹,触目惊心,也不知多久没有处理,散发着一股恶臭。 一般人看到肯定要躲开,只有赵锦儿不嫌弃。 大和尚悲苦的脸庞,爬满沟壑分明的皱纹,抬头看向赵锦儿的一瞬间,却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施主,你平时常行善事吧" 赵锦儿愣了愣,"善事……还行吧……您为何这么说" 大和尚神秘一笑,"你顶上一团金光,光团中还夹着一团彩色,善运和财运交加,是有大福气的人!" 赵锦儿本来觉得大和尚神神叨叨的,但他说的都是好话,哪有不爱听的,两眼当即笑成小月牙,"多谢师父吉言。咦,对了,您还没说您这胳膊怎么回事呢" 大和尚淡淡一笑,"贫僧在慌庙中修行,与一群鼠蚁为邻,也不知何故,最近那些邻居都没有觅得食物裹腹,大和尚我实在不忍心,就请它们吃我的胳膊,虽贱为鼠蚁,却也是命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一章 珍惜眼前人 赵锦儿花容失色,"您、您说什么" 大和尚咧嘴一笑,"出家人不打诳语。" 秦慕修意识到这大和尚不对劲,将赵锦儿拉到一边,冷下脸,淡淡道,"师父,内子年幼,不要吓唬她。" 大和尚叹气,"贫僧委实没有这个意思,古有菩萨割肉喂鹰,贫僧不过东施效颦罢了。女施主乃心善之人,应当能懂贫僧所为。" 秦慕修便有些生气,"你要宣法布道的话,找别人。" "佛渡有缘人!"大和尚若有深意的盯着秦慕修,"施主,你头顶一团黑气氤氲,若不是被你妻子的金光包围,只怕早就……咦……" 大和尚狠狠看了秦慕修几眼,眼中突的露出惊恐之意,"施主,你、你……" 秦慕修看着他恐怖的眼神,猛地意识到什么,反问道,"我怎么了" "人活一世,草活一春,施主竟能在轮回中辗转反复……" 秦慕修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大和尚有意无意的看了一旁的赵锦儿一眼,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施主,你骨子里的怨怼、戾气、杀业都太重,上天有好生之德,本欲渡你脱离苦海,可你沉.沦数度,一直未能解悟,致使万千生灵一遍遍与你一同沦入苦境。这一度轮回,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秦慕修的心噗通通跳起来。 大和尚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他第一次重生 他已经在这段痛苦的命运里,挣扎了数次 每一次都和上一遭一般,为了权势和仇恨,与当今圣上争个你死我活,最后导致战乱四起、生灵涂炭 如果这是他的宿命,那这一次,他能摆脱宿命的操控吗 秦慕修已然冷汗涔涔。 大和尚不知何时竟站了起来,全然没有方才的羸弱可怜,个头竟比秦慕修还要高出一个头! 骨瘦如柴的身形,凶神恶煞的面容,只是那双眼睛,带着怜悯众生的慈悲。 宛若庙中的金刚罗刹! "施主,贫僧劝你,珍惜眼前人!你能否摆脱轮回,全在这位女施主身上!" 说罢,两脚一跨,竟飘飘忽忽的远去了。 嘴里还疯疯癫癫的吟唱着。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 秦慕修愣了许久,还是赵锦儿拉他,"相公,相公" 秦慕修回过神来,"嗯" "那个大和尚好怪啊!刚刚明明还半死不活的,怎么突然就跑了,这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赵锦儿忍不住嘀咕,"什么人呐这是,发了半天疯,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慕修却像是被抽了魂一般,将手臂搭在赵锦儿肩头,才勉强站稳,"回家吧。" 赵锦儿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满额细汗,仿佛生了一场大病般,"呀!相公,你怎么了" 秦慕修扶住额头,勉强对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心慌。" 赵锦儿连忙站到他胸前,用自己单薄的脊背,试图挡住他的身躯,防止他摔倒,又从腰兜里摸索出一粒小丸药,塞到秦慕修口中。 秦慕修嚼了嚼,一股清凉直冲头脑,精神顿时清明不少,只是头还是痛得很。 "相公,你坐到后头去,我来赶车。"赵锦儿把秦慕修扶到车厢,让他靠在布料上。 秦慕修不是逞能的人,没有推辞,闭幕仰躺,不忘嘱咐,"赶车小心点。" "嗯!" 小驴一直是赵锦儿喂的,很听她的话,好像知道主人的心情一般,跑得又快又稳,不一会就到家了。 赵锦儿说什么也要让秦慕修去床上躺着休息。 秦慕修躺到被窝里,赵锦儿在他耳边低声道,"相公,你先睡会儿,我去下碗面条来,一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你肯定是饿的。都怪我,明知你身体底子弱,还要去街上逛。" 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 秦慕修用微弱的力气,将她揽进怀中,"不干.你的事,我也没事,躺会儿就行了,你自己去弄点吃的,乖。" 不一会,赵锦儿就下好面条回来了,轻轻摇着秦慕修的胳膊,"相公,相公,吃面了。" 秦慕修努力睁开眼,却见赵锦儿换了一副装束,头发高高束起,簪着金丝翠羽的凤冠,身上也是矜贵华丽的宫装。 "锦儿你……" 话未说完,却见赵锦儿的脸庞渐渐由模糊到分崩离析,最后变作一张陌生的面孔。 虽素未谋面,这张脸,年轻而柔和,温婉明艳,凄美动人,让秦慕修情不自禁的就生出亲近之感。 年轻女人伸手,在秦慕修的脸庞摩挲了摩挲,"修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秦慕修蹙起眉头,"你是谁" 女人凄楚一笑,脸颊有两行晶莹滑落,"我是你母亲啊。" 秦慕修心头一阵刺痛,"母亲" 女人低头,在他额头轻吻,"母亲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照顾到你,你且把前尘旧恨都放下吧……珍惜眼前人!" 又是一句珍惜眼前人。 秦慕修抓住女人的手,"母……母亲……" 女人也握住他,"修儿,她是你跳脱轮回的最后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啊……" "什么"秦慕修没有听懂。 就在这时,女人的身后,突的出现一大片血淋淋的尸山血海! 断头的男人,胸口插刀的女人,瘦骨嶙峋的老人,浑身腐烂的小孩子! 这个画面,是上一世留下的深深执念和恐惧。 秦慕修整个人如弓般崩起来。 "修儿,救我们~~~" 话毕,女人的身体和面容却如灰烬一般,慢慢散去。 "母亲母亲!"秦慕修挣扎着,叫喊着,却是什么都留不住。 痛苦的撕.裂感从胸腔炸裂开来。 秦慕修捂住了胸口…… "相公,相公" 耳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焦灼呼唤。 脸上被滴落的滚烫泪水刺激。 将仿若溺水的秦慕修从拉了回来。 他睁开眼来,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玉色的巴掌小脸,水汪汪黑瞳瞳的剪水眼,关切认真的小眼神儿。 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二章 求亲 秦慕修还是不太确信,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抚了抚她的长发,又捏捏柔弱无骨的小手。 都是熟悉的触觉。 "相公,你怎么了"秦慕修好无安全感的模样,让赵锦儿有些慌,有些害怕。 秦慕修指指自己的臂窝,"躺过来。" 赵锦儿乖巧的躺下去,枕在他的臂膀上。 淡淡的青草香传入鼻中,秦慕修终于相信,那个可怕的梦过去了。 "锦儿。" 赵锦儿立即拱了拱小脑袋,"相公,你还不舒服吗" 秦慕修将她搂紧,"没有。" "可你的脸色好难看。我给你按按头,怎么样" 秦慕修像头乖巧的小兽,将头挪到她面前,任由她轻轻揉按。 "锦儿,如果相公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你还会跟着相公吗" 赵锦儿粲然一笑,伸手环住秦慕修的胸口,"我相公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怎么会是大恶人。" 秦慕修喉结滚动,没有再说什么。 心中却是沉重不堪。 刚刚的梦,大和尚的话,无一不在提醒他—— 如果他走不出这个轮回,前世那些因战乱惨死的生灵,便也要和他一样困囿于轮回之中,一遍遍地重复痛苦。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眼前人……赵锦儿,是打破轮回的关键! 秦慕修一直以为,自己应该尽力保护柔弱的赵锦儿,却不想,自己才是需要救赎的那一个。 看似柔弱的赵锦儿,是他一生的福运和转折。 她瘦弱纤薄的脊背,才是为他遮风挡雨的坚实后盾。 "锦儿,锦儿……" 赵锦儿回忆着书中看到的那些安睡穴,悉心为他揉.捏着穴位,不一会,秦慕修又进入梦乡。 这次,有赵锦儿的陪伴,他睡得很安稳。 中午时分,在裴枫的大嗓门下,秦慕修醒了。 "老秦,老秦!" 秦慕修从赵锦儿的大腿上起来,揉揉眼睛,"你就这么坐到现在" 原来赵锦儿一直都抱着秦慕修的头,轻轻帮他揉着,他才睡到现在。 这会儿已经麻得站不起来。 赵锦儿揉着自己的腿,也不说难受,只笑问,"你睡好了吗" 秦慕修心头一阵暖流,"睡得很好,你坐会儿,我出去看看裴枫在咋呼什么。" 说话间,裴枫已经像头大马猴似的钻了进来,"老秦,老秦!" 看他的臭屁样,秦慕修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大娘答应婚事了,是吧" 裴枫瞪大铜铃般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要不你能这么兴奋吗没答应的话,铁定像个被拔了毛的丧气公鸡。" 裴枫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跟秦慕修斗嘴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抓住秦慕修的胳膊,"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秦慕修嫌弃的甩开他,"你跟珍珠是一家人,咱可不是,我跟锦儿才是一家人。" 裴枫白他一眼,"这话可是你说的,我跟奶和娘告状去!" 秦慕修无语,"这才哪儿到哪儿,你都开始喊娘了" 裴枫甩甩秀发,"迟喊也是喊,现在喊也是喊,那当然是现在喊,亲热!" 秦慕修无语,"你既然都改口了,以后管我叫三哥,管锦儿喊三嫂,别没大没小的。" "……"裴枫感觉自己把自己扔坑里了。 赵锦儿在旁捂着肚子直笑,"大娘怎么答应的" 王凤英怎么答应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裴枫一手拿着喜报,一手牵着秦珍珠,跨进老秦家门槛的时候,王凤英刚缓过来一点,一看到他,又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门墩子上。 裴枫赶忙上前扶起她,结结巴巴道,"大娘,晚辈考中了。" 王凤英听到这句,腿不止软,还开始抖,嘴巴倒还是死鸭.子似的硬得很,"知、知道你考中了,你、你这是要去做官了内、内个,俺警告你,俺们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良民,你、你想找我们家的茬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裴枫一愣,"我干嘛要找你们家的茬儿" "我、我之前对你……" 裴枫抓住她的手,诚恳道,"多亏大娘之前对我的严格要求,我才会挖粪涂墙,哦不,发愤图强。我如今的成绩,都是大娘的功劳!" 王凤英双目圆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裴枫:这孩子,该不是考上举人高兴过头,失心疯了吧 "大娘!我虽然一无所有,但如今,好歹有这点功名在身,送喜报的衙差说了,县衙要给我解决住房问题,过不多久,镇上会给我分一套宅子。以后,每个月,我也会有二两银子的俸银,虽然不多……但我会全部节省下来,都给珍珠花!我虽然无父无母,但我会把大娘和伯父,当成自己亲生父母来孝顺!我……大娘……您能不能同意我跟珍珠的婚事" 王凤英拍拍耳朵,"我、我没听错吧" 裴枫怔了怔,"以上,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王凤英大喊一声,"秦大平!!" 秦大平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咋" 一眼看到裴枫,想到王凤英说的,裴枫如今中举,马上要做官,肯定会报复老秦家,也吓得两腿一抖,"小裴……裴大人怎么来了" 秦珍珠上前搀住她爹,嗔道,"叫什么大人,就叫小裴。" 秦大平瞪秦珍珠一眼,"没上没下!他如今是举人!" 裴枫道,"伯父,听珍珠的,就叫我小裴,我是来提亲的,还望伯父和大娘成全。" 秦大平张大嘴巴,"凤英呐,我没耳背吧" 王凤英咽口口水,"他也这么跟我说的。" "你提谁啊我家三个小子都有媳妇了……" 王凤英捶秦大平一拳,"你脑袋被门夹了吧,他一个男子汉,还能提咱家三个小子不成,他提的是珍珠。" 秦大平也咽口口水,"珍珠"说着,压低声音,在王凤英耳边道,"眼睛瘸的人也能考举人吗" "怎么说话呢!"王凤英白他一眼。 "珍珠这好吃懒做的,脾气还大,人家看上她啥了!" 王凤英打小疼秦珍珠跟眼珠子似的,没有她爹那么理智,当即护起犊子,"有你这么埋汰自己闺女的吗,咱珍珠哪里不好了要模样有模样,要女红有女红,上头还有三个哥哥帮衬,小岗村头枝花!谁娶回去不是福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三章 撩死人不偿命 新科举人跟老秦家幺女提亲的事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岗村。 有称奇的,有羡慕的。 有没有嫉妒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大家都窃窃私语的。 "老秦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老.二从军升了校尉;老三娶个媳妇儿痨病好了,如今盖新屋种药田,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那么个好吃懒做骄纵跋扈的幺女儿,竟然也能嫁给举人!" "你们没发现吗她家开始走运,就是从老三冲喜娶媳妇开始的!以前不也跟咱一样,穷得叮当响。" "这么说,冲喜还真有用" "那谁知道呢,也不知是冲喜有用,还是她家那老三媳妇给她家带了福运。" 王凤英那心路历程,也是够坎坷的——从一开始对裴枫的严重不喜,认为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到他提亲后的惴惴不安瑟瑟发抖,再到现在提起就雄赳赳气昂昂。 一边给村里人散喜糖,一边道: "大伙儿也别羡慕俺们老秦家,俺家能有今天这个气派,也是祖上几代积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种善因得善果!" 这话说出来,当然有不服气的,"咱们家难道就没祖上积德" 但谁也不敢当她面讲,毕竟王凤英现在一个儿子是校尉,一个女婿是举人,就连从小抚养大的侄子媳妇,听说也是跟郡上侯府少夫人拜了把子的。 得罪不起! 依着王凤英的性子,这天大的喜事,自然是要摆个流水席庆祝一下的。 却被秦慕修和裴枫一同拦下。 "大娘,人怕出名猪怕壮,咱家现在春风得意,不见得所有人都乐意,还是低调些好。" 秦老太点头称是,"孩子们说得没错!你就别显摆了!回头招人恨。" 王凤英噘着嘴,老大不乐意,"我哪儿显摆了,我这不是高兴么……" 秦大平打圆场道,"高兴就自家人一起高兴高兴,等孩子办婚事的时候,再请村邻好好吃顿正经喜酒,现在不过是定个亲,没必要。" 赵锦儿如今也学会拿捏王凤英了,握住她胳膊,娇声道,"大伯他们说得不错,咱花了银子请人吃饭,回头还不落好,人家背地里说咱家显摆,多划不来啊!" 王凤英一时高兴得昏了头,恨不得跟全天下昭告自家的喜事。 经过一家人这么一劝,也就解过来了,毕竟村里这些个七大姑八大姨,她比谁都清楚,拜高踩低、见不得人好的是多数。 "那……就不请村里人了,咱自家人高兴高兴" 秦老太点头,"这才对嘛,把锦丫叔婶请来,再把柱子木易接回来,你娘家大哥大嫂也能请的嘛!你大嫂为了珍珠的婚事白忙活一场,得好生给人赔个礼。" 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天后,老秦家举办家宴。 这三天,地里的活儿都停下了,女人们忙着收拾家里,男人们则是根据女人们的吩咐,到街上采购菜食。 秦大平和秦虎爷俩,亲自到王家去,请王家大舅爷和大妗子来吃喜酒。 大妗子曹氏,虽然有些不快,但想着外甥女婿是举人,自家将来也能沾光,也就没说甚难听话。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日开席。 这一晚,气温骤降,狂风乍起,竟下起了盐豆子,要落雪的节奏。 家里如今也不缺柴火,赵锦儿想着秦慕修身子弱,裴枫看书看得晚也不能冻着,就把两张炕都烧起来了。 热烘烘的炕火一拱,整间屋子都暖和得不行。 赵锦儿打了洗脚水,和秦慕修泡了鸳鸯脚,两口子就上炕了。 "相公,好热~~"炕火太热,身上被子都盖不住,赵锦儿跟小孩子似的,两脚一蹬,就把被子蹬下去半截。 秦慕修好笑,"热就把小袄脱了呀,穿这么多,能不热吗" 说着,就自然的伸手,替她脱小衣外头的夹袄。 这小袄也是张芳芳的手笔,盘扣做在腋下,秦慕修解扣子的时候,赵锦儿咯吱窝触痒,一边躲一边咯咯咯直笑。 她这一躲,秦慕修的手就落到了其他位置上。 唔~~比刚来的时候长大许多! 去年刚来那会儿,衣服一脱,瘦得就跟个小男孩似的。 如今已经长成个小女人了。 赵锦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相公,你干嘛呀~~" 秦慕修刹住绮念,一本正经,"没什么,就是看看你长身体没。" 赵锦儿眼神迷茫,"那我长了没" "咕咚……"某人咽口口水,没回话。 "能生孩子了吗"赵锦儿还在不依不饶的问。 "……" 这丫头,撩死人不偿命啊! "睡觉!" 赵锦儿撅着小嘴,脱得只剩小衣,安心的钻到秦慕修怀中——自从看过那本春意儿,她明白了,只要不干很过分的事,是不会有娃娃的。 那当然要紧紧地抱着相公睡觉啦! 可怜秦慕修血气方刚,被这小撩精整得热汗淋漓,难啊! 熬了好一会儿,实在难受得很,"锦儿,我去洗把脸。" 必须洗把冷水脸,要不扛不住。 怀中的赵锦儿却已经呼吸匀停,睡着了。 秦慕修哭笑不得,轻轻将胳膊从她脑袋下抽出来,刚下床,却听到她一声尖叫,"不要!不要啊!" 连忙复又将她搂进怀中,"锦儿" 却见赵锦儿眉头紧皱,口中不断重复着,"不要,不要!" 秦慕修猜测她可能是又预见到什么了,也不敢打扰,就这么把她紧紧搂在怀中。 好一会,赵锦儿才惊恐地睁开双眼,只是这时候,她的额头已经全是汗水,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两侧,脸色苍白得就像大病一场了一样。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每次预见到的都是不好的事情,这次又看到了什么,竟会惊恐致斯 不等秦慕修开口,赵锦儿已经抱着秦慕修嘤嘤哭道,"别让他们来,别让他们来。" "什么"这没头没脑的话,让秦慕修无从猜测。 "相公,鼠疫来了!王家大舅和大妗子都被感染了,明儿来吃酒的时候,会传染咱们全家,妙妙、多多年纪小,都没扛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四章 鼠疫来了 前世,东秦确实经历了一场可怕的鼠疫,否则,秦慕修也不会让赵锦儿主打种植能治疗鼠疫的草药了。 但前世爆发鼠疫的时候,秦慕修已经离开小岗村,并不知道家里这些人,后来遭遇了什么。 不过,这些现在不重要。 就算知道,这一世,命运的轨迹,也已经因为他自己的躲避、和赵锦儿的加入,改变了许多。 一切都要重新面对! "你好好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秦慕修冷静的问道。 赵锦儿缩在他怀中,呜呜咽咽道,"大舅和大妗子被传染了鼠疫,来咱家吃酒,又传染给咱们全家,咱家又传染到整个村子,妙妙,多多都没扛住,没了,村里也死了很多人,村民恨咱家,一把火烧了咱家……" 秦慕修一阵冷汗,"大舅和大妗子,是怎么染上鼠疫的" 赵锦儿摇摇头,"不知道。" 秦慕修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 按照赵锦儿看到的画面,大舅和大妗子是传染源。 而且就是在明天,秦珍珠和裴枫的定亲家宴上,传染给老秦家人的。 老秦家人又传染到全村,因此成了全村公敌,被烧了房子。 书上写的,鼠疫的潜伏期是一到八天,大部分是两三天。 如此判断,大舅和大妗子,此时此刻,应该已经感染了鼠疫,只是还没发病不自知。 眼下重中之重: 第一,是阻止他们明日来吃喜酒! 第二,是把前日去给他们送喜信的秦大平和秦虎,隔离开来! 两人一商议好,立即行动。 漏液跑到老宅,一阵砰砰砰地敲门。 开门的是王凤英,见着两人,打着哈欠道,"大半夜的,干啥呢这是明儿家里来人呢,怎么还不睡觉,还指望你俩明儿来帮忙呢!" 秦慕修认真道,"大娘,明儿的定亲宴不能办了。" "为何!" 王凤英立即急了眼,准备了好几天,难得一家人聚聚,说不办就不办了,家里备的那些肉菜怎么办 "大妗子和大舅,可能感染了鼠疫。"赵锦儿心直口快,直接接道。 王凤英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鼠疫,知道那病厉害,听到赵锦儿这没头没脑的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胡说八道什么!前儿你大伯和大哥见他们还好好地!你这死丫头,怎么在这红口白牙地咒人!" 赵锦儿急得两眼都红了,"我没咒人!" 这时候,秦大平和秦老太听到声响,也披了衣服出来,"干啥呢,深更半夜在这吵嘴,也不怕吵醒左邻右舍。" 秦慕修见秦大平出来,下意识就把赵锦儿拦到身后。 赵锦儿也怕秦大平,拽着秦慕修往后退。 秦大平意识到小两口儿在躲着他,奇道,"我怎么了我,你俩怎么见了我,都跟见着瘟神似的" 两口子咽口口水,不敢明言:您老人家,指不定现在真的是个瘟神。 这事儿是赵锦儿提前预见到的,跟任何人都没法解释。 秦慕修知道王凤英最是护短,但也很在乎家人,便瞎掰道,"大娘,您娘家村子,出了鼠疫病人,您不知道吗" 倒也不算瞎掰,毕竟大妗子和大舅就是病人。 王凤英顿时瑟瑟发抖,"有这等事我怎么没听说!" "千真万确!我跟锦儿晚上去镇上玩,听从那边来的人说的。"秦慕修说得有鼻子有眼。 王凤英这下就镇定不住了,扯着秦大平的衣服道,"这可如何是好!那玩意儿传染起来,比火燎棉花还快!大平,你快去,跟我大哥他们报信,让他们一家老小带着老娘都到咱家避避!" 她娘家只有这么个大哥,兄妹俩感情深厚,还有个老娘跟着她大哥过,听了这话,怎么能不急 秦大平也是个憨厚的,转身就准备进屋穿衣裳。 秦慕修却道,"不可!鼠疫传播起来很快,还有潜伏期,那边村里既然已经有了发病病人,很难确定确定大舅和大妗子有没有被传染,他们如果已经被染上了,接到咱们这边来,很有可能会传播给咱们一大家子!" 王凤英一听,怒目圆瞪,"阿修,你这话什么意思嫌弃我娘家人不成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你别忘了,你都是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老娘娘家人来避避灾病,你大伯都没半个不字,你倒在这指指点点了又不去住你那新屋,你凭啥不许" 面对这样的指责,秦慕修也不生气。 王凤英就是个刀子嘴,没坏心的,她现在是关心则乱,情绪激动很正常。 认真的解释道,"大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咱们一家人和咱们一村子着想,那个病,太凶险,传播得又快,咱们谁也不能确定大舅和大妗子一家有没有被传染,现在把人接来,只会置自己于险地。我和锦儿,本也不跟你们住在一起,您愿意接人过来,我们要是真害怕,不过来就是。我是怕一家老小,上头有奶奶,下头还有两个小侄女,万一被传染了,到时候追悔莫及!" 听了这话,一旁的秦老太开口了,"阿修说得不错,不是不欢迎你娘家人,而是这事实在特殊,你不能为了你大哥大嫂,把自己这一群儿孙置于险地啊!" 这账王凤英倒是算得明白,大哥大嫂,跟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女比起来,肯定还是自家人更重要。 但担心也是真的,急得两眼通红,"那我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赵锦儿把方才放在门边的两个大包裹拿了出来,"大娘,这是我连夜配的防治鼠疫的药,珍珠这定亲宴肯定是不能办了,您得让大伯连夜去通知大舅他们明儿别来了,正好把这药带去,让他们炖汤药喝。" 本来还气呼呼的王凤英,见赵锦儿连药都准备好了,知道这两口儿确实是为一大家子好,也就没那么气了。 接过药,问,"怎么炖,怎么喝" "一日三次,连喝七日,他们一家人都得喝!有病治病,无病也能预防。大伯回来后,把身上衣服脱下,要么烧了,要么放大锅里加水煮沸,用大日头暴晒干才能再穿。最好备两间空屋,让大伯和大哥暂时分开住,住个六七日,没有发病,便万事大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五章 气儿都不许往外头喘! 兹事体大,且事已至此,王凤英再泼辣,也不敢有异议,只能听从小两口儿的安排。 秦大平连夜去王家送信,让大舅两口子别来吃酒了。 大舅倒是没甚,大妗子闻言,生了一大箩筐气。 "这老秦家办事真的太差劲了!凤英如今也学会门缝里看人了!先前明明都答应了牛大姐,说得信誓旦旦的,这才几天,就换了女婿!牛大姐那头,我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说着,曹氏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子,"叫我这脸,往哪搁我以后怎么在村里做人" 王家大舅劝道,"人家嫁女儿,总也得挑个好赖,有那中了举人的上门求亲,还找大字不识的村里后生,那不是傻么" 曹氏还是不高兴,"知道她的能耐,如今有了举人女婿,爪子不吃拿糖!先假模假式请咱们吃喜酒,现又不让咱们去了,生怕咱丢了她的脸,还是怕咱沾了她的光真不想咱去,说一声儿,我要是舔着脸去我就不姓这个曹!竟然说咱们村有鼠疫!怕咱们传染到她老秦家去,才不让咱们去的!王飞龙,你给我把这事儿掰扯掰扯清楚!你不掰扯清楚,我这辈子都不跟她们往来了!" 王家大舅那叫一个为难,一头是亲媳妇儿,一头是亲妹子,让他帮谁是好 不过他打心眼里,也是觉着妹子这事儿做得不地道。 不想他俩去吃酒,就别请他们好了!专门来送了信儿,现在又说村里有鼠疫病人,真真儿红口白牙咒人。 难怪他媳妇生这么大的气。 "你也别气了,不就是不去吃酒了嘛,咱家又不缺那口儿吃的,前番去郡上,不是拎了个羊腿回来明天把那羊腿拾掇拾掇,咱一家人吃羊肉锅子。等过两天,地里的活儿忙完,我抽空去一趟小岗村,好生问问凤英和大平,啥意思啊这是!" 曹氏这才作罢。 再说老秦家。 秦老太做主,把柴房和秦鹏之前的屋子收拾出来,让秦大平和秦虎父子俩,一人住一间,门都不许出,吃喝拉撒都在屋里。 王凤英每天负责送饭,从小窗递进去,碗筷用过,也得用沸水烫过才算。 这么神经兮兮的整了好几日,爷俩儿啥症状没有,倒是养胖了一圈儿。 王凤英便有些不乐意了,嘀咕道,"你俩这回倒是歇好了,地里的活儿耽误下一片!信谁不好,信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 秦老太劝道,"锦儿说了,隔离七日,没发作就是没传染上,到时候就能安安心心地出来干活了,你就不能安心再等几日" 王凤英越发生气,"什么隔离,什么传染!一套一套的,古古怪怪的!我看她大舅她大妗子都好好地,大平和阿虎能有什么事儿" 说罢,扯掉身上围裙,"不成,再听这俩小的,年都要过错了!我得回娘家一趟,跟大哥大嫂赔礼去!珍珠的亲事闹成这样,大嫂心里肯定早就不高兴了,再闹这么一出,我往后还有娘家可走吗" 秦老太心里也有些疑惑: 秦大平和秦虎都生龙活虎,王凤英娘家那头,更是没传回什么消息。 要是闹个乌龙,得罪了亲家,可就不美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王凤英回去解释解释,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姑妈,姑妈!" 王凤英探头一看,惊喜道,"秀儿,你怎么来了你爹娘呢" 来的正是王锦秀,王凤英哥嫂的女儿。 只听秀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姑妈,快救救爹娘吧!" 王凤英听秀儿这么说,又想起赵锦儿说的鼠疫的事儿,顿时头皮一紧。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起。 "秀儿,你先别哭,你爹娘咋了" "爹娘都得了鼠疫,镇上请的大夫说没治了,让家里准备后事。村里人知道了,把我们一大家子反锁在屋里,不许进出,还说要活烧了爹娘。我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跳墙逃出来的,姑妈,您救救我们呀!" 王凤英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差点就倒下去。 还是秦老太跑过来扶住了,"你别晕,你一晕,你娘家一大家子,就没救了!" 听了这话,王凤英强撑着扶住了门框,又问秀儿,"你奶呢" 秀儿哭得更凶了,"奶年岁大,病得比爹娘还凶,我走的时候,还在浑身起高热,直打摆子!" 听到老娘病成这样,王凤英是心如刀割,"那你大哥大嫂呢" 王飞龙两口子,还有个大儿子,已经娶妻分家。 秀儿抹着眼泪,"大嫂怀了身子,不许大哥回家照看。" 王凤英骂道,"怎么做媳妇的!娘老子没了,她落到好吗!" 秀儿哭道,"也不怪大哥大嫂,大哥先前要回来,爹娘栓着门不许他进,说家里全是病号,不能再搭人进来。" 秦老太叹气道,"也是,哪个当爹娘的,也不愿意拖累孩子。" 王凤英没了主意,"这可怎么办啊!" 秦大平在屋里听见了,紧张地喊道,"凤英,你让秀儿站远点儿,别给你们也传染了!家里还有孩子呢!" 这要是先前,王凤英是绝做不出这种事的,但她哥嫂和老娘都已经确诊了,她哪里敢怠慢。 当即道,"秀儿,你姑父说得不错,你往边站站。" 秦老太见小姑娘可怜巴巴,嘴巴都干得起皮,于心不忍。 用皮水袋子倒了一袋热水,扔到她手里。 "丫头,先喝点水,别着急,你姑姑和姑父会想办法的。" 秀儿捏着水袋子,远远退到门外的大枣树边,眼泪婆娑的看着王凤英。 王凤英也眼泪汪汪的,想到娘家一大家子全都得了病,六魂没了三魂半,哪里还想得出主意。 秦老太便道,"得了病就治,多大的事儿!" "可是镇上的大夫都说没治了。"王凤英哽咽着道。 "镇上的大夫是阎罗王吗,他说谁死谁就得死你问问锦丫去,那丫头有点鬼才,说不定能有办法。"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茬,我这就去找锦丫去!" 王凤英拔脚就往新屋跑去,不忘回头嘱咐秦大平和秦虎。 "你俩给我在屋里好生待着,不满七天,气儿都不许往外头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去 秦大平和秦虎隔门相望,面面相觑。 秦虎小声嘀咕,"刚刚不是还嫌咱们天天歇着,都养肥了吗……" 秦大平咽口口水,"你娘说啥就是啥!不要说,不要问!" …… 新宅。 小两口听了王凤英的话,互相看了一眼: 赵锦儿的预感,又一次应验了。 "锦丫,你奶一直说你有两分鬼才,那杨少夫人和潘少奶奶,都是你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你这回也要给你大舅和大妗子想想办法啊!" 赵锦儿有些吃惊,自打她嫁过来,王凤英一直都是"张牙舞爪"的,何曾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看来,再彪悍的人,也有软肋。 "我上次不是让大伯带着草药过去的吗" 那些草药,全都是对症鼠疫的。 那会儿,大舅和大妗子只是感染,还没发作。 如果好好吃药,就算不能把病根扼杀在摇篮里,起码也不至于弄得这么严重。 王凤英抹着眼泪,"不用说,肯定没吃,我那大嫂,也是个犟脾气,十之七八会觉得,咱们带着药去让她别来吃酒,是故意给她难看,说不定药都给扔了。" 赵锦儿傻乎乎的还问,"您怎么知道的" 王凤英一时无语,她怎么知道的因为她跟曹氏是一个脾气,她当然知道。 "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意思,还是想想有没有办法治好他们,比较重要。"秦慕修道。 王凤英点头如啄米,"是是是,阿修说得对。锦丫,你快给他们开个方子,我到镇上抓药送去。" 赵锦儿却道,"行医用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我没见着他们病成什么样,不能随便乱用药。否则,药效发挥不出来,耽误了他们的病情,就追悔莫及了。" 王凤英不由抓瞎。 她本来想着,鼠疫是传染性极强的传染病,赵锦儿能帮忙开药方,已经帮了大忙,不能再让她去接触病人。 可是见不到病情,没法开药,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去以身涉险吧 就是她自己个儿愿意,秦慕修能愿意 就是秦慕修愿意,秦老太能愿意 一大家子可都把这丫头看得眼珠子似的,就是王凤英自己,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疼她的,不愿让她去接触这么凶险的病。 赵锦儿也挺怕鼠疫的,但见王凤英焦急成这样,设身处地的从王凤英的角度想了想,换做自己,说不定比王凤英还急。 毕竟,那头都是跟大娘血脉相承的、最亲的人呐! "大娘,您别急,我过去看看大舅和大妗子再说。" 王凤英惊道,"你去" 赵锦儿坚定地点点头,"嗯,我去。" 王凤英也不再看她,下意识的就去看秦慕修。 秦慕修知道自己不开口,王凤英是不敢让赵锦儿去的。 便问赵锦儿,"你能确保自己不被传染吗如果确保不了,就不许去。如果能确保,我陪你去。" 自己的媳妇儿什么脾气,秦慕修最清楚不过。 别看她年纪小,胆儿也小,小小的胸膛里却装着一颗医者仁心,给人治病,胆儿大着呢。 既然不能阻止她涉险,那就陪着呗,支持呗。 王凤英一听,巴巴的望着赵锦儿。 赵锦儿歪头想了想,"万无一失的确保,是没有的。但注意些,应当是没问题的。" "怎么注意" 王凤英急着问道。 娘家全都倒下了,她想去照顾。 "首先,病人要单独安排房间养病,屋子每天都要熏艾熏醋,所有病人碰过的东西,都要用开水煮沸消毒;病人的粪便要及时清理干净;跟病人接触的人,要戴手套、穿罩衣、戴面巾;最最重要的,要把老鼠、跳蚤都灭掉,这病,就是鼠、蚤传播的。" "这样就可以了吗" 王凤英和秦慕修同时问。 赵锦儿点点头,"我见过爹爹治疗鼠疫病人,就是这么操作的,没有染上,但……" "但什么"王凤英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那个病人没救过来……后来连人带他生前用过的东西全都一把火烧了,这才没有传染给旁人。" 王凤英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才鼓起勇气道,"锦丫,你到底说说,你有把握吗" 这个问题,赵锦儿就不知怎么回答了。 秦慕修替她道,"大娘,就是华佗在世,都不敢说包治百病,锦儿也就是个半吊子,您不能对她抱太大希望。" 他这么说,是跟王凤英摆明态度,以免到时候失望,迁怒于赵锦儿。 王凤英抹了抹眼角,"你大娘我,不是那等不讲理之人,锦丫肯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给他们治,我心里只有感激,能不能治好,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有王凤英这话,小两口也就放心了。 "大娘,我们俩这就收拾收拾,这一去,一时半会,都不好回来的。" "我也回去收拾几件衣裳,跟你们一起。顺道跟你奶和大伯说一声儿。" 赵锦儿却拦住王凤英,"大娘,您要是放心我,就别跟着,这病,越少人沾上越好,家里一大家子人,还有我们的药田,没有您都不行,咱们仨都搭进去,谁也不能安生。" 王凤英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可是……" 可那是她的娘家啊,她不回去,倒叫这俩小的去打头阵,她实在过意不去。 秦慕修也道,"锦儿说得对,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染上病,锦儿还得多治一个。奶和大伯那头,您也暂时别说,省得她们担心。"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王凤英哽着嗓子,"那你俩放心去,家里和田里都有我。你俩到村口歪脖树下等着,我叫秀儿跟你们汇合,她给你们带路。" 两人收拾好行囊,赵锦儿又带了一些自己平日搓的药丸,有清热解毒的,有强身健体的,回头和相公每日吃两颗,提高身体的营卫,这样不容易被传染。 临行前,把家里的钥匙交给裴枫,裴枫万般不舍。 "你俩别逞能啊!治不了就跟大娘明说,大娘通情达理,不会怪你们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七章 挺壮观的 赵锦儿虽然热血,却也谨慎,一见到秀儿,远远就扔了一间大袍子给她,"把头脸都包起来。" 秀儿已经听王凤英说了,这二人就是去给她爹娘治病的,哪敢有二话,立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赵锦儿和秦慕修,也用黑袍子把自己裹严实了,三人鱼贯而行。 秀儿在最前头,秦慕修将两人隔开,赵锦儿紧随其后。 先到镇上生药铺买药和艾草,又去杂货铺买了两大坛白醋。 路上听秀儿说,他们家现在被村民们挂锁,不许进出,想来是弹尽粮绝了。 赵锦儿便让秦慕修去割了一个猪腿,买了些红糖、蜂蜜、藕粉之类的。 患病之人,除了吃药,就得靠食补,吃得好,营养跟上,才能好得快。 三人背着大包小包,赶到王家村时,只见王大舅家门口,果然有两个健壮的中年男人守着,两人手里都握着锄头。 屋里传出一阵阵拍门声,王大舅绝望地喊道, "开开门呐!我娘快死了!乡里相邻的,你们忍心这么见死不救吗" 门口的两个壮汉,立即紧张地举起锄头, "老王,不是我们见死不救,委实是你们一家子得的这病,凶险呐!你们出来了,传给一村子,咱们一村子都得死!" 王大舅凄惨的哀嚎起来,"这病也不是我们想得的,我们想活下去,我们想出去求医,我们不要你们帮忙,你们只要别锁着我们,我们就千恩万谢了!求求了!" 两个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带着恻隐,到底没有开门。 "这事儿我俩不敢做主,锁你们,是全村表决、里正同意的,我俩把你放了,回头出了事,我俩担不起。" 门内的王大舅听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仰天大哭起来。 那哭声,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门口的两个壮汉都跟着眼红了,但这落后而贫穷的小村庄里,谁也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来发善心。 "老王,别哭了,留着力气照顾你媳妇和你老娘去吧!哭也没用啊,镇上的大夫都说你们一家治不了了。" 秀儿听着她爹哭,跌跌撞撞扑到家门口,"爹!爹!奶怎么样了" 两个壮汉见着王锦秀,吓得往后连退好几丈远。 "她怎么跑出来了!" 秦慕修走上前,对两人拱了拱手,礼貌道,"两位大哥,我们是王家的亲戚,前来救治他们的,还请把门打开,放我们进去。" 两个壮汉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打量了打量两口子,再看看趴在门缝哭的王锦秀,明白了什么。 "是这丫头跑出去喊你们来的" 秦慕修没说话,表示默认。 两个壮汉又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锄头攥得更紧了,"你、你俩确定要进去" 秦慕修点头,"嗯。" 其中一个壮汉,见两人年纪轻轻,郎才女貌的,有些不落忍,劝道: "这一家子,全部都得了鼠疫,大夫都让准备后事了。你们进去,不但救不了他们,染上病,也是死路一条,可别冲动!" 赵锦儿昂着脖子,坚定定道,"大叔,我们在家都商量好过了,来,就是给大舅大妗子治病的,不是冲动。" 听赵锦儿喊大舅大妗子,壮汉道,"你们是嫁出去的英子家的" 赵锦儿点点头。 另一个壮汉道,"外甥要救舅,咱也不好拦着,让他们进去吧。" 那一个壮汉到底怕他们染病后悔,又劝道,"老王的亲儿子亲媳妇都躲着呢,你们这做外甥的,何必出头" 赵锦儿道,"表嫂怀了身子,表哥又不会医术,来了也是白搭两条命,我们进去,可以治病,不一样的。" "你俩是大夫"两个壮汉满脸不相信。 秦慕修不想与他们再消磨时间,道,"我们进去,若能治好大舅和大妗子,万事大吉,若治不好,生死自负,不找你们麻烦。" 话说到这份儿上,两个壮汉也没再拦着的道理。 只是开锁的时候,再三道,"这门一进去,可就不许再出来了!" 秦慕修拉着赵锦儿就进去了。 一进门,就见王大舅歪在廊檐下,浑身瘦骨嶙峋,正扶着墙根呕吐。 秀儿就要过去搀扶,却被赵锦儿一声喝住,"别去!" 秀儿不明所以的看着赵锦儿,"俺爹快倒了!" "那些秽物全都有毒,碰上了,就会传染给你!"这一路观察下来,秀儿虽然瘦瘦的,但精神气色都不错,想来是年纪轻,抵抗力强,没有被传染。 秀儿愣了愣,到底没敢去扶王大舅。 赵锦儿又吩咐道,"去锅洞铲一簸箕草灰来。" 秀儿赶忙照办。 赵锦儿接过草灰,倒到王大舅吐出来的秽物上,盖得严严实实,才用扫帚扫起来,倒到一个偏僻的墙角。 "以后他们所有的呕吐物、排泄物,都倒到这里,每天早晚定时两次,用柴火围起来,烧掉。" 又对王大舅道,"大舅,您能自己回床上休息吗" 王大舅刚刚在门口听到赵锦儿的话,知道是来给他们治病的,连忙乖乖点头,"能,能!" 说着,就踉踉跄跄回到房间床上躺着。 赵锦儿又加了一层面巾,对秦慕修和秀儿道,"相公,你去炖药,秀儿,你来熏艾和醋,我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都走到房门口了,秦慕修突的一把拉住她。 赵锦儿回过身,憨憨地问道,"怎么了,相公" 秦慕修顿了顿,才嘱咐道,"小心些。" 隔着层层面巾,赵锦儿还是看到秦慕修那双担忧的黑眸,一时竟感动不已,有些想哭。 "相公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爹爹在世时,就时常跟她说:医者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保护好自己,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的人,还怎么去悬壶济世呢 赵锦儿是把这句话谨记在心的。 为了方便照顾,王大舅把大妗子和王家老太都放在一屋,他自己虽也病着,但比她们的状况稍微好点儿,就硬撑着照顾她们。 除了送饭,王大舅也不许秀儿进来,所以秀儿才没被传染上。 这会儿三个重病号躺成一排,挺壮观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八章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看到大妗子和王老太,赵锦儿才知道王大舅病得还算轻的。 两人昏睡在床上,明明面如金纸,可是又起了高热。 烧得腮瓣子嫣.红一片,跟纸人脸似的,诡异不已。 因着这些日子一直在学习那些医书,来之前,赵锦儿心里,少说还是有个三四成信心和把握的。 无奈这一看,那三四成信心和把握,顿时掉得一成都不剩了。 "你是阿修媳妇吧你大娘提起过你,说你乖巧又能干,还懂医术,你大妗子和王奶奶,就指着你救命了!" 王大舅的话,让赵锦儿不得不收起沮丧和气馁,强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来。 "大舅,我一定会尽力的。" 王大舅又道,"丫头,你把劲儿都使在她俩身上,我治不治的都行。" 王老太正好醒了,听了这话,当即气若游丝道: "这怎么行,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老太婆半截腿都在土里,吃也吃过,喝也喝过,死就死,又不亏。丫头,别听他的,你使劲儿救他俩,别管我!" 听着这话,赵锦儿愈发难受,"我带的药多,够你们三个人用的。谁也别说丧气话!我先给你们把脉。" 三个人的病症,由轻到重,分别是王大舅、王老太,最严重的竟是大妗子。 原来王老太只是年事高,看着虚,真正快不行的是大妗子,连喘气都困难了。 这种时候,要是能给她扎上两针,肯定会有好转。 但上回听汤大夫说的,赵锦儿已经不敢随便给人扎针了,毕竟她没系统学过,别给人扎出个病上加病就麻烦了。 只能喝药,保守治疗。 秦慕修把药炖好,刚要送进来,赵锦儿却在门口拦住,"你们都别进来。" 秦慕修知道,她是怕自己被传染,可是她都毫不犹豫的进去了,他难道还能安心在外头吗 "你能进,我就能进。" "我要给他们号脉、查看,不得不进,你们能不进就别进。"赵锦儿坚持道,"我看王大舅的情况还行,应该是可以照料她们的。以后我每天也就进来一次,看看他们的情况,喂饭喂药的事儿,都交给王大舅。减少接触,就能降低被感染的风险。" 这个安排,秦慕修是认可的。 秦慕修不是不理智的人,知道自己若是被感染,只会加重赵锦儿的负担,也就没再要求进屋。 从屋里出来,赵锦儿第一时间沐浴更衣,罩袍和面巾都换下来用开水煮沸。 好在,王大舅先喝了一大碗药汤,又吃了一碗炖肉后,自觉好转很多。 屋里两个人,他照顾得很妥当。 赵锦儿则是根据三个人的病情,把三个人的药分开。 用的草药品种,虽大差不差,各种药的配比,却大有不同。 三天过去,王大舅和王老太都大有好转,起码都不起热了。 王老太也能在王大舅的搀扶下,在床边走两步,活动活动筋骨。 只有大妗子,竟是越来越严重,刚开始还能隔几个时辰醒一次,嘴里直嚷难受,现在却是一天一夜都没睁眼,身上也越来越烫。 眼看着就不行了! 王大舅急得挠墙,"秀儿她娘!你可要撑过去啊!这一家老小的,你要是两腿一蹬,叫我怎么办" 王老太也哭道,"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你要就要我老太婆的命,把我儿媳妇的命留着!她还年轻啊!" 王锦秀隔着门,扶着门框子也哭。 一家老小,哭成一团。 秦慕修问道,"就没法子了药还能调整吗" 赵锦儿小眉头拧成个咸菜疙瘩,"大妗子的筋脉,现在全都滞涩住了,我的药,根本流不进她的肺腑,灌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秦慕修微微叹口气,"那就跟大舅说清楚,剩下的药,都用到他和老太身上吧。" 放弃一个还没断气的病人,对大夫来说,是很艰难的。 赵锦儿犹豫不已。 "要是能去镇上,把汤大夫请来,为大妗子施针,打开筋脉,药兴许就能起效。" 秦慕修苦笑,"这屋里的人,要么完全康复走出去,要么就死透了抬出去,现在想出去请大夫,是天方夜谭。" "这可是一条命啊!这些村民怎么能这么冷漠无情呢!" 赵锦儿又是生气,又是焦灼,急得来回踱步。 "不施针,大妗子就必死无疑,是吗" 赵锦儿艰难地点头,"可以这么说。" "你带针了吗" 赵锦儿点头,"我带了爹生前用的药箱,药箱里有针。"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你给她施针试试。"秦慕修道。 赵锦儿微微张开嘴巴,"这……可以吗" "上次你给你叔施针,不也没出事吗" "那一次是走运……" "哪有那么多走运,你能一次就找准穴位,说明你有天分,别跟那些学了四五年,还弄出人命的庸物比。"秦慕修斩钉截铁。 "我有天分" 长这么大,赵锦儿还是头回被人这么肯定,还是她最在乎的人。 "对,你有天分,你是天生的大夫!你已经从阎罗王手里,抢回好几条人命了,阎罗王再见着你,都得躲着走!" 秦慕修短短几句话,极有分量,说得赵锦儿热血沸腾。 "那、那我试试!不过我得跟王大舅和王奶奶说明白。" "不用,你准备针就行,我去说。" 秦慕修丝毫不拖泥带水,把大妗子的情况跟王大舅和王老太分析了一番,让他们自己选择施不施针。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终于下定决心,"施针!" 不施针死定了,施针还有万千之一的希望,他们愿意拼一把。 赵锦儿立即点上灯,将银针在灯上燎过,便开始在大妗子胸口上的几个重要大穴位上施针。 中脘穴,第一针。 粱门穴,第两针。 三里穴,第三针…… 巴掌大的胸口,足足扎上了十几针,赵锦儿才住手。 王老太和王大舅,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赵锦儿表面平静,其实手心也在冒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三十九章 全村都有病人了 半柱香之后,赵锦儿开始拔针。 拔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因为紧张,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 呲~ 终于,最后一根针,离开了大妗子的胸口。 赵锦儿的手实在太酸,银针掉落在地。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的声音。 没人敢说话,都定定看着大妗子。 只见大妗子的脸色,竟是一点点愈发苍白! 先前还因着起热发红,这会儿,那点红也没了,整个就像一张白纸似的! 王大舅吓得摸了摸她的手,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她娘!她娘!你别吓我!" 大妗子的手,竟是一点点冷下去! 王老太也意识到,儿媳妇是不行了,跟着嚎哭起来。 "老天爷啊!你好狠的心呐!我们一家子从没干过恶事,凭什么走这样的厄运" 秀儿见她娘都不行了,哪里还能在屋外呆得住,不顾秦慕修阻拦,拼了命地往里冲。 "娘!娘!"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妗子熬不过今晚的时候,赵锦儿突然喊道,"停停,都停!" 几人断断续续地止住哭声,一脸懵地看向赵锦儿。 "动了!大妗子动了!"赵锦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几人都看向大妗子,并没见她哪里动弹,脸还是那么卡白卡白。 赵锦儿指着大妗子的手指头,"你们看,她在动!" 大妗子的手指头,先是只有一根食指在动。 紧随着,中指,大拇指,小拇指,全都开始动了。 赵锦儿连忙拿起一根针,使出她爹的大绝招—— 一针入魂,扎进大妗子人中上的水沟穴。 大妗子浑身打个激灵,腰向上翘起,再回到床板的时候,人便睁开了眼睛。 "疼,疼死我了啊!" 听到她出声儿,全家都激动不已。 "秀儿她娘!你、你没死!"王大舅激动地抓住大妗子的手。 大妗子看了看王大舅,又看看床边的几张脸,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刚刚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坑里,怎么挣扎都跳不出来,要不是这阵刺疼钻心,给我疼醒了,怕就跌到底儿了。" 王大舅拍拍她的手,"好了,好了!锦丫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了,你好好喝药,肯定能好起来的。" "咱还能好吗"大妗子呜呜哭道。 "能好!"王老太坚定道,"你看娘我都好起来了。" 又是三天过去…… 大舅和王老太都复原得差不多了,大妗子也能吃能喝,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好,就是有点咳嗽。 一家人劫后余生,都对赵锦儿道,"锦丫,你就是我们一大家子的救命恩人!等我们好全了,一定要好生谢谢你。" 赵锦儿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也没做什么,你们要谢,就谢大娘。得知你们生病,她急得什么似的,要不是家里实在走不开,早就来了。就是我,也是她指派来的。" 大妗子朝王大舅看了一眼,"竟是我错怪了小妹。" 王大舅道,"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皮呢,说这无用的屁话作甚,以后你们姑嫂少拌两句嘴,我就烧高香了。" 大妗子不好意思的一笑,"你就会埋汰我!" 见媳妇都能跟自己调笑了,王大舅总算是放下心。 赵锦儿退出门外,脱了罩衣,洗好手,悄声跟秦慕修道: "相公,大妗子虽然从鬼门关逃出来,到底病得太狠,伤了根本,这病尤其伤肺,我听她这两日咳得厉害,不调理好,只怕以后要落下病根,年龄越大,会越来越不好过的。" "怎么调理" "就跟你之前似的,得温补。我带来的都是治鼠疫的药,没有那些。" 秦慕修便道,"我去跟守门的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托他们去镇上给咱们买些回来。" 刚到门口,还没开口,就听门外咔哒一声。 竟是开锁的声音。 "怎么开锁了,这是要放咱们出去了吗"赵锦儿奇道,"相公,你跟他们说了大舅一家痊愈了的事吗" 秦慕修摇摇头,"没有啊。" 门已经被推开,只见门口站着一群村民。 "咋回事啊这是" 赵锦儿吓了一跳,躲到秦慕修身后,小声问道。 秦慕修也没猜出是怎么了,但见村民们手里都没拿器械,想来没有恶意,就没太紧张。 低声安慰赵锦儿,"没事,别怕。" 秀儿见这么多人,带头的竟然是村里正,还以为要烧她家屋,连忙跑过来。 "我爹娘和奶都好了!锦丫姐姐把他们治好了!别烧我们家屋子,求求了!" 里正闻言,两眼放光。 他身后的村民们也跟着放光。 "你说啥,你们一家都治好了" 秀儿愣了愣,不明白里正这是啥意思,认认真真又说一遍,"治好了!我爹我奶都跟没事人儿一样了,我娘还虚弱些,但也能下地了。" "都是她治的"里正指了指赵锦儿。 秀儿点头,"是我三表嫂治的。" 秀儿现在跟赵锦儿可亲了,喊得也就亲滴滴的。 赵锦儿正想着里正问这作甚,就见里正带着身后一大群村民,乌泱泱全都朝她跪了下来。 "小娘子,救救命啊!" 赵锦儿吓得往后一弹,几个意思啊这是 只听里正道,"咱们村里,现在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病人!" 赵锦儿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鼠疫传播起来确实很快,唾液,血液,鼠蚤叮咬,都会快速传播病情。 可是王大舅一家,明明被锁了这么多天,门都没出。 至于鼠蚤叮咬,这都是秋末冬初的季节了,老鼠和跳蚤,活动得也没夏天那么频繁了。 按说,不至于这么大面积传染村民啊! "闺女,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才十九岁啊!" "姐姐,救救我爹娘啊!" "女菩萨,救救我们村吧!" 里正带头,村民们纷纷给赵锦儿磕头。 赵锦儿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能喊着,"都起来,都起来!" "你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赵锦儿不知道怎么办了,秦慕修能陪着她冒着这么大危险来这里,是救自家亲戚。 让她挑起大梁,救一个村的病人,别说秦慕修答不答应,她自己也没这个胆量和勇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章 去郡上吃喜酒了 果然,不等赵锦儿表态,秦慕修就对里正拱拱手,礼貌而疏离地说道: "多谢各位父老乡亲的信任,但内子委实担当不起这个大任。一来,她并不是正经大夫,行医用药,都是野路子,万一耽误了大家的治疗,万死不辞;二来,她年纪小,又是女子,身体娇弱不说,也不方便照顾男子。你们还是去镇上请大夫吧!" 这番话,说得跪在地上的村民们,一时间没了主意。 里正知秦慕修这是拒绝了,但他不肯死心,他一大家子病倒一半呢。 "镇上的大夫,听说是鼠疫,一个都不敢来,让我们注意隔离,别把自己染上就是万幸了,还让我们把后事也备着,我们这是走投无路了呀!" 秦慕修不为所动。 "也不至于走投无路,镇上的大夫不来,就去郡上试试,郡上的大夫,艺术更高,医德更好,总有人愿意来的。" 里正没想到秦慕修这般冷漠无情,急得又磕了几个头。 "不是我们不想去郡上,去郡上来回就得耽误两天,这些个病人,病情急得很,两日后,就算还保着命,只怕也病入膏肓;再有……" 说到这里,里正卡住,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慕修不肯让赵锦儿治那些病人,只有一个原因——怕赵锦儿被传染。 接触的病人越多,被传染的概率越大。 走到病窝里,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对里正的难言之隐,毫无兴趣。 "既是病情如此紧急,就更应该尽快去请正规大夫来。" 里正急了眼,"去郡上请正规大夫,光是出诊来咱们村一趟,起码就得十两银子,这一村子的病人,就是十天半月,也未见得能治完,得来多少趟啊!还有诊费、药费,算出来都是天价!咱们又不是那富村,一村子都是老老实实种地的,温饱都得看天,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其他村民也跟着哭道,"小娘子要是不肯出手,我们这一村子病人,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原来,钱,就是里正的难言之隐。 之所以这么苦苦哀求赵锦儿,一来是见赵锦儿治好了王大舅一家,二来就是为了省钱。 对于村民们的无奈,赵锦儿是能理解的。 毕竟她打小跟着她爹走村串井,这样的事儿见多了。 多少贫苦老百姓,因为没钱,得了病就是生扛,扛不住了便是等死。 爹爹说过,这世界上,最大的病,是穷病! 看着这一双双穷困悲苦、浑浊流泪的眼睛,赵锦儿恻隐之心大动,牵了牵秦慕修的衣摆,"相公……" 秦慕修岂能不知道自己媳妇的想法,如果是其他不传染的病,他说什么也会支持她的。 可这是鼠疫! 旁人病了,赵锦儿尚且能救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自己病了呢 谁能救她! 秦慕修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事,你真不能逞能。" 赵锦儿也知道这不是逞能的事,一两个病人,她悉心照料,或许有些把握。 一群病人,真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可是……他们,真的好可怜啊……相公,你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秦慕修垂首想了想,"这样,我去郡上找郡守大人,反应一下情况。" "找郡守大人郡守大人会管这种事吗" 这是赵锦儿想都不敢想的,在她心里,县衙里的官员,都跟庙里的佛相似的,高不可攀。 身为普通老百姓,连看都不敢看的,更别说去找他们了。 秦慕修温柔地摸了摸她脑袋。 "郡守是这一方百姓的父母官,百姓得了这样严重的传染病,他自然要管。不管,弥散开来,就是全国的灾难!只要是个稍微有点远见的郡守,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蒲兰彬,二十六岁还没娶妻,视百姓为重中之重的,怎么可能不管 前世,鼠疫加战争,整个东秦的人口,起码损失一半。 鼠疫的爆发,又加速了战争的失败,最后整个东秦落下一个生灵涂炭、山河破败的下场。 这一世,或许……有转机 如果真有转机,秦慕修愿意一试。 村民们听到秦慕修说去找郡守,顿时燃起希望。 里正更是道,"那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的话,郡守不见得会重视。" 秦慕修觉得言之有理,便点点头,"你们村里有驴车什么的吗最好能去镇上雇一匹马,咱们骑马去,一天就能来回。" 一个村民立即道,"不用雇,不用雇,我家有马!" 说话的,竟是老秦家的熟人——牛大娘。 牛家烧砖窑这么些年,颇攒了些本钱,前两年置了一辆马车。 这次鼠疫,她的儿子大牛,也中招了,牛家一家都快急疯了。 里正当即道,"行,就用你家的马车。" 全村几乎家家都有病人,也就不存在再锁着王家了,赵锦儿开个方子,让秦慕修把秀儿带到镇上抓药回来给大妗子吃。 秦慕修和里正走后,赵锦儿回到屋里。 大妗子唉声叹气,"咱们村这是走的什么霉运,怎么就染上了这个病" 赵锦儿也觉得奇怪,鼠疫这个病,没有传染源,是不会好端端得上的。 王家村,怎么就跟一阵风似的,一下子全染上了 "大妗子,您跟大舅最近有没有去哪里遇着什么人或者吃了什么东西" 大妗子愣了愣,"没有啊。" 这就奇了。 王老太突然道,"你们前段儿,不是去郡上喝喜酒来着" 大妗子一拍脑袋,"是是是,前些日子,老杜家闺女嫁到郡上,那个尾巴翘上天,把全村的乡邻都请到郡上吃喜酒,我跟你大舅也去凑了个热闹。" 说着,还不忘点评八卦。 "啧,嫁了个土生土长的城里人罢了,也就那么回事!我看杜小花那婆家,房子只有巴掌大,屋前屋后连寸种菜的地都没有,两口子就分间鸽子笼大小的屋,吃的、喝的,啥啥都要钱!家里还兄弟仨,日子还没咱们乡下过得恣意呢!"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赵锦儿当即就留了心眼,"全村,每家每户都有人去喝喜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两辈子的好感都没了 当先那上百位手持武器的士兵就将枪口全部对准了山谷内的所有人。 他们身上更是携带着大型的武器。 这三十多位皇室护卫队高手一个个也是挥舞着武士刀,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山谷内的众人。 不过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之时,内心还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这山谷内的众人看到滕昊等人突然出现,神色也是一惊。 "滕昊殿下!!!" 这六大家族的家主看着滕昊不由地叫道。 "打的倒是够激烈么!" 滕昊目光环视了一眼,轻笑着。 "你就是魔主" 滕昊看着楚风吐道。 "有问题么" 楚风冷道。 "没想到威震暗黑界的魔主竟然会如此年轻!!!" 滕昊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神色看着楚风。 "你那位" 楚风冷道。 "这位乃是我东桑国天皇侄子滕昊殿下,见到殿下还不速速行礼!!!" 那三位护卫队长中的一位看着楚风冷道。 "不用了!!!" 滕昊淡淡的说着。 楚风则是冷笑一声,道: "这个世界除去我父母和老头子,还没谁有资格让我行礼!" "至于你,更不配!!!" 楚风不屑的眼神扫了滕昊一眼。 "你……" 当即这三位护卫队长都是一脸怒意的盯着楚风。 至于滕昊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不愧是魔主,果然够狂!!!" "不过如今你们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确定你还这么狂" 滕昊冷笑着。 当即这上百位士兵手中的武器全部对准了楚风。 那三十多位皇室护卫队高手的目光也是凝视着楚风,随时要出手。 看到这,楚风只是轻轻一笑。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乖乖的和我合作,听从我的安排。" "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计较你刚才的失言!!!" 滕昊看着楚风冷道。 "就凭这些垃圾,就想威胁我" "你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楚风双手怀抱着,不嗤一笑。 "哼,我知道你很强,但你刚才经历了那么多战斗,现在实力想必所剩无几了吧。" "而如今这上百道枪口对准你,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再厉害也会被打的连渣都不剩。" "而且我身边还有三位皇室强者和一众皇室高手在,你觉得你能和我们抗衡" 滕昊一脸傲然自信的神色看着楚风。 "看来你的确很天真!!!" 楚风蔑视一笑。 "杀!!!" 楚风冷漠道。 唰唰唰!!! 瞬间,狼魔王,铁手魔王,影魔王三人就爆射而出。 他们朝着这群人冲了过去。 噗噗噗…… 影魔王速度最快,虽然刚才他受到那能量的冲击,身子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如今行动起来,影魔王依旧是快若闪电。 瞬间十几位东桑国士兵就倒在了地上。 喉咙处皆是有着鲜血飚溅而出。 砰砰砰!!! 狼魔王和铁手魔王两者也是冲入这群人的队伍中,疯狂杀戮着。 "快,开枪,开枪!!!" 看到这,滕昊神色一变,连忙叫道。 当即一道道枪声响起。 只是这些人虽然开枪了,但根本打不中三大魔王。 反而因为混乱,不少子弹打在了身旁的同伴身上,开始自相残杀了。 眨眼间,这上百位手持武器的士兵就被三大魔王给屠杀的所剩无几了。 他们更是朝着滕昊冲来。 "保护殿下!!!" 这三位皇室护卫队队长喝道,。 群皇室护卫队成员就手持武器朝着这三大魔王冲去,却只能是被无情的灭杀。 "殿下,快走!!!" 这三个队长对着滕昊叫道。 此刻滕昊脸色一片惨白,眼中透着恐惧的神色,连忙就朝着外面逃去。 这时三大魔王冲了过去。 被三大皇室护卫队队长挡住了。 "你们敢对殿下下手,天皇和皇室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三人厉声喝道。 "杀!!!" 楚风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三大魔王朝着这三人杀去。 砰砰砰!!! 这三位护卫队长也是各自施展出全部的力量。 他们还施展出一招从皇室中学到的黄级武技。 但最终他们还是被三大魔王一一灭杀掉。 要不是三大魔王之前受了内伤,他们死的更快。 "主人,要不要我去解决掉那小子" 影魔王看着楚风说道。 "不用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废物而已!!!" 楚风摇了摇头。 他目光扫向了这六大家族的人。 看到楚风目光扫来,这六大家族的人脸色都是一沉。 他们一颗心沉到谷底,有一种即将要踏入地狱的感觉。 "魔主,我天音家族愿意归顺魔狱!!!" 这时躺在地上天音惠香看着楚风猛地叫道。 "我麻友家族也愿意归顺魔狱和魔主大人!!!" 其余五大家族的家主纷纷开口,想要归顺楚风逃过一死。 "我等愿意归顺魔主!!!" 那六大家族的几位先天七阶强者目光闪烁一番,都是开口要归顺。 虽然这么做,会让他们六大家族和他们各自颜面无存。 但只要能保住一命就行,毕竟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们还不配做我的手下!!!" 楚风目光扫了这群人一眼,冷冷地吐道。 听到楚风的话,这六大家族的人脸色一沉,神情十分难看。 "都去陪宫本家族的人吧!!!" 楚风冷漠地说道。 这句话让他们知道楚风今天是一定要杀他们了。 顿时这六大家族能动的强者全部朝着山谷外冲去,想要逃走。 "呵呵!!!" 看着这六大家族的人逃走,楚风只是冷笑一声。 唰!!! 楚风单手一挥,一股锐利的金色元气力量爆发出来。 直接化作金色元气刀芒朝着这群人轰杀而去。 轰隆隆!!!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这金色元气刀芒直接将这群想要逃走的家伙给全部吞噬泯灭掉了。 包括那六大家族的先天七阶强者全部被这道元气刀芒摧毁掉,化作漫天的血雨。 先天七阶的强者对于楚风而言,不过是挥手灭杀的存在。 三大魔王出手,将这六大家族家主给全部灭杀掉。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二章 郡守下乡 赵锦儿生怕相公得罪了郡守大人,连忙解释道: "我的药,都是很温和的药,无病之人喝了,可预防感染,已患病之人服用,则可平稳病情、阻碍恶化,虽不一定有大用,但肯定是无害的,大人请放心。" 蒲兰彬黑眸一亮,"无病之人喝了会怎么样" "可以预防。"赵锦儿重复道,"这些日子,民女与相公还有秀儿日日喝着,都没有被传染呢。" 蒲兰彬与身后师爷李良使了个眼色,师爷心领神会。 "小娘子,可否把这个方子写给我我散给各州县县官,让百姓们都喝起来,预防着。" 赵锦儿看秦慕修一眼,用眼神征询他的意见。 秦慕修点点头,"大人既看得起你,你就写给他们,若能预防一场大灾疫,亦是你的功德。" 蒲兰彬喉结微滚,鹰隼般的目光又落到秦慕修身上,显然是听出了他暗藏的讥讽之意。 两人对上目光,秦慕修也没有半分躲闪,眼中的千钧气势,竟有碾压之势。 蒲兰彬知他是在报复自己方才对他妻子的不信任,不由在心中暗叹: 年轻人,还是幼稚了些!分明是成大器的料,却困囿于儿女情长,可惜,可惜! 秦慕修哪管他想什么,已经大步往前走去。 里正夹在中间,尴尬不已:咋回事啊,这一路上,一官一民明明相谈甚欢,怎么这会儿跟闹脾气似的。 "大人,咱们看看病人去吧。" 蒲兰彬负手点头,"走。" 赵锦儿拦道,"慢着!" 蒲兰彬一怔,一脸疑问地看着她。 赵锦儿小跑着回张家拿了面巾和罩袍出来,"鼠疫是会通过口沫传染的,大人和师爷还请保护好自己。" 蒲兰彬再看赵锦儿的眼神,已经由最初的轻视和不信任,带上了几分欣赏。 倒是以貌取人了,这姑娘,温柔坚定,心细如尘,是天生做大夫的好料子。 一圈视察下来,蒲兰彬的心情很是沉重。 一个小小的村庄,竟然有这么多重症病人! 这可是鼠疫啊! 稍有不慎,可以颠覆一个王朝的严重传染病啊! 西部有匈奴虎视眈眈,这病若是再传播开,马上就会迎来战争。 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必须把病源扼杀在这个村庄里! "师爷,你辛苦些,骑我的快马,连夜赶回郡上,务必召集十个有经验的大夫,明天中午之前,带上药材,回到这里!" 师爷挠挠头,"属下倒是不辛苦,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鼠疫凶险,大夫也有很大的感染风险,一般大夫不愿意接手,您一下子就要十个,委实有些难。" 蒲兰彬目带锋芒,"且不谈大医精诚,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既是本分;这些大夫,挣着老百姓的救命钱,过着体面的生活,享着受人尊敬的地位,现在百姓有难,难道不该回馈吗若有不从者,直接吊销行医资格,责令医馆关闭!我管辖的州境内,不允许这等投机倒把的人存在!" 师爷笑道,"有这句话,别说十个,就是二十个大夫,属下也能找得来。" 又问,"属下去找大夫,那大人您呢" 蒲兰彬道,"本官今晚宿在王家村,看能不能把传染源找出来。" 师爷惊道,"您乃是一方郡守,怎能宿在病村,万一染上病,整郡的百姓可如何是好" "不扎根百姓之中的郡守,如何能知百姓的困苦你去吧,我会照料好自己。" 师爷见劝不动,只得跨上马背,飞奔而去。 前头的秦慕修,听了二人对话,对蒲兰彬的气稍微消了点:对百姓还算负责,不是个样子货草包。 是夜,蒲兰彬顺理成章住到了王大舅家。 一家人紧张得不行:老王家世代种田,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几辈人也没招代过这么大的官儿! 大妗子想让秀儿去镇上割点卤牛肉,再打点酒回来,奈何为了治病,家底儿都快掏空了,哪有这个闲钱! 所幸家里还剩有赵锦儿秦慕修之前扛来的一小截猪腿,王锦秀一把子全拾掇出来,炖了一锅肉汤,用以招待蒲兰彬。 不料,蒲兰彬却是一口没吃,"你爹娘奶奶大病初愈,都需要好好补补身子,端去给他们吃吧。" 他自己只就着咸菜,喝了一碗稀粥罢了。 秦慕修觉得这是一个好官应该的,倒没什么反应。 赵锦儿和王锦秀却面面相觑:郡守大人,竟然就喝一碗稀粥 "大、大人,您吃饱了吗"赵锦儿结结巴巴问。 蒲兰彬摸摸肚子,"晚饭七分饱,足矣。" 赵锦儿咽口口水,郡守大人,好养生。 王锦秀劝道,"稀饭不顶饿的,现在夜长,不到半夜就得饿醒。锅洞里还有烘地瓜,您要不要来一个" 蒲兰彬摇摇头,"不了,吃多了长肥。" 王锦秀见劝不动,也就不敢多言,从锅洞里扒拉出几个烤得外焦里嫩的地瓜,用小竹筛子端到桌上。 掰开一个,只见里头红通通、黄艳艳的瓤子,一股一股的往外喷香气。 赵锦儿和秦慕修一人拿起一个,掰开就吃。 蒲兰彬闻到那一阵阵香气,不由食指大动,喉结滚了滚,"还有吗" 王锦秀托了托自己手上的,"就烤了仨。您吃吗" 蒲兰彬哪好意思从一个小丫头手里抢食,一边吞沫一边摇头,"不吃,不吃。" 王锦秀年纪小,心思比赵锦儿还单纯,哪里看得出蒲兰彬快馋死了,听他说不吃,就一口咬下去。 三个人都在他面前吃,那香味儿还一股一股的往鼻子里钻,蒲兰彬备受煎熬。 噌的一下起身,"我的屋在哪我歇着去了。" 秦慕修从自己的地瓜上,掰了一半递给他。 蒲兰彬正要拒绝,秦慕修已经道,"我这个太大,吃不完。" "……"蒲兰彬犹豫片刻,"既是吃不完,那就却之不恭了。" 说罢,啃了一口。 香啊! 乡下的吃食就是比城里头有味道! 待将来致仕归田,一定要置几亩薄田,种些瓜果蔬豆…… 几个人正啃得香,忽的门外一声惊叫,"赵娘子,救命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三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赵锦儿被这一声儿吓得,一口地瓜塞进口中,差点烫掉舌头。 王锦秀打开门,是村东头马大嫂。 "马大嫂,咋了" 马大嫂喊道,"我男人快不行了!赵娘子,求你快去看看吧!" 蒲兰彬记得这个妇人,她男人算是村里病得极重的,当即放下才啃两口的地瓜。 "赵娘子,能去看看吗" 他早就看出做主的人是秦慕修,是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根本都没看向赵锦儿,直接看着秦慕修。 秦慕修虽性情冷漠,却不是见死不救之人,便对赵锦儿道,"我陪你去。" 三人做好防护,朝马大嫂家跑去。 马大哥的症状,跟之前大妗子的情况很是相似,只是更严重。 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白往上翻。 眼下灌药肯定是来不及了。 "我只能施针试试,但是有没有效果,不敢保证。"赵锦儿道。 这个时候,谁还敢让她保证什么,马大嫂点头如啄米。 "赵娘子,你来!你觉得怎么行就怎么来!他是俺们家的顶梁柱,上有八十老父老母,下有三个孩子,他不能死啊!" 赵锦儿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抓过一旁的烛台,燎红了针尖。 按照那日给大妗子施针的手法,倒也算信手拈来。 一个多时辰过去,马大哥虽然没醒过来,但不吐白沫,也不抽搐了。 赵锦儿把了把他的脉,"脉象暂时稳定了一些,就看能不能撑到明日大夫们来。王大舅那儿还剩点药材,我给他配一副药,看能不能灌进去吧。" 马大嫂双手合十,不断地对赵锦儿作揖,"赵娘子,你就是女菩萨下凡啊!" 赵锦儿连连摆手,"嫂子快别这么说!我不过是做我该做的,况且,现在大哥的情况,也说不准,咱们都还不能放松警惕。" 配好药,帮着灌下去,已是仲夜。 三人回到王大舅家,沐浴换衣,洗刷干净,全都疲惫不堪。 赵锦儿和秦慕修两口儿直接回房中,倒头就睡了。 蒲兰彬却挑亮烛花,打开纸笔,开始记录一日见闻和心得,且把赵锦儿给的药方、施针救助危重病人的手法,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 虽然他的愿望,是把疫情控制在王家村,不再扩散,但他以他的推断,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王家村的防治经验整理好,快马加鞭送到朝中,再由当朝圣上晋文帝,下达到各州县,把疫情控制到最小范围,把损失降到最低。 斟酌字句,记录完全之际,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 蒲兰彬干脆不睡了,打开门,准备打套拳醒醒神。 正巧赵锦儿已经端着熬好的预防汤药送到门口,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大人怎么起这么早!" 蒲兰彬也是个高个头,赵锦儿只到他的下巴,略低头,才看到这丫头面容白.皙、五官精致,稚气未脱的眼角眉梢,微微透露出些许妩媚,竟是个清丽脱俗的小尤物。 昨儿赶到之时,天色已经黯淡,倒没注意到呢。 本还惋惜秦慕修那样的少年人物,早早成亲,必为家室拖累,委实属于英年早婚。 这会儿却觉得,那小子能娶到这样仙女儿一样的姑娘,倒也不亏。 "这是什么"蒲兰彬看着托盘里黑乎乎的药水,皱眉问道。 "预防感染的药,大人您接下来要时不时接触到病人,每日喝两碗,以防万一。" 蒲兰彬端起来,二话不说,就仰脖子喝干了。 昨儿见识到赵锦儿露了一手,且知王家三个病号都是她治愈的,蒲兰彬知道眼前这小小的少女,是个深藏不露的。 赵锦儿见他喝得这么干脆,倒是吃了一惊:这位大人,真真是个不拘小节的。 简单吃了两口早饭,蒲兰彬便带着记录册子,又到各家各户去看病人了。 中午时分,师爷果然快马加鞭,带着两辆大马车回来了。 车上鱼贯下来十个大夫,有情愿来的,也有被蒲大人的命令压着来的。 赵锦儿很快就瞧见了老熟人,"汤大夫!您也来了" 汤大夫见着赵锦儿和秦慕修,也是一惊,"丫头,你们怎么也在这" 忽的反应过来什么,"郝师爷一路上说的,有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用自己的方子治好了三个病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汤大夫是自己主动要来的,就是因为听了这位"年轻小娘子治愈三个鼠疫病人"的传闻。 行医这么多年,汤大夫的医术也算精湛,但仅限于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之类的常见病。 本已满足于现状,但上次裴枫中毒,他见识到赵锦儿随手丸的小丸子,竟有那么好的效果,惊觉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能学习的还有很多。 这次又听说一个小丫头竟能治好鼠疫,更是自惭形秽,发誓要来开开眼界,搞搞学术交流。 哪料到那小神医就是赵锦儿。 赵锦儿颇为羞赧的点点头,"也不算完全治愈了呢,大妗子的肺多少还有些损伤,且得慢慢养着。" 汤大夫长叹气,"江山代有才人出,一浪更比一浪高。老了,老了……" 后面的九个大夫,听说就是眼前这黄毛小丫头,就是治愈了三个鼠疫病人的小神医,皆是和汤大夫一般,都惊掉了下巴。 "别是吹牛!老朽行医这么多年,听到见到的鼠疫病人,十个能活一二就是奇迹,不少大夫还把小命搭进去了呢!" 说话之人,乃是黄记医馆的黄大夫。 黄大夫年纪大,辈分高,还有个儿子在京中太医院做太医,在泉州杏林界,是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夫们都以他为首,敬重有加。 这趟来,他就是极不情愿的,一路只管说些打击人的丧气话。 看到黄豆芽似的赵锦儿,愈发不屑,"咱这新任郡守大人啊,就是不把咱们这些大夫的命当命!" 汤大夫劝道,"黄老师,话不能这么说,郡守大人自己个儿,昨晚就赶过来了呢!" 黄大夫冷哼一声,"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做政绩给自己抬轿!他以身涉险,传到京中,是能升官发财的,咱们呢竟拿行医资格压着咱们,逼咱们来治病。老朽活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四章 相公,我想家了 黄大夫这么一说,另外几个被郡守大人官威"压"过来的大夫,便也跟着牢骚。 "官大一级压死人,谁叫人家是郡守呢,咱平头百姓,哪有反抗的余地不过舍着脑袋替他卖命罢了。" 汤大夫是个耿介的,听到这些牢骚,就有些不舒服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做大夫的,不就是干救死扶伤的事儿的吗学医第一天,先读的是大医精诚,没有这份心,就干不了这回事儿。" 黄大夫斜睨他一眼,"你这话啥意思,就你有救死扶伤的心,我们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不配做大夫" 刚刚替黄大夫说话的,就跟着拱火,"老汤,你啥意思" 也有几个主动前来的,站在汤大夫这边,帮腔道,"做大夫的,要是怕死,还真干不了。风寒、天花、麻风、肺痨,哪一样不传染,哪个不要命看病还挑三拣四,弗如不要做大夫!" 两边各有四五个人,平时都是斯文的体面人,加起来快有六七百岁,不到片刻,竟争论得面红耳赤,眼瞅着就要卷起袖口干群仗。 一旁的赵锦儿惊得张大嘴巴,连忙拉扯秦慕修的衣袖,"相公,怎么办呐,快打起来了!" 秦慕修不以为意,"放心吧,不会的。" 就在这时,一声咳嗽。 十个大夫,顿时鸦雀无声。 闹得最狠的黄大夫也消停了。 原来是郝师爷把蒲兰彬叫了出来。 秦慕修嘴角噙着笑意,低声道,"看吧,都是纸老虎。" 赵锦儿惊呆,"刚刚不是一个个都恨不得找郡守大人打架吗" "县官不如现管,在人家的地头上谋营生,这些老狐狸敢得罪郡守" 接下来的事儿,才叫赵锦儿惊掉下巴呢。 只见黄大夫第一个挂上笑脸,十步外就拱着手朝蒲兰彬作揖,"早就听闻咱们的新任郡守大人年轻有为,今日一看,传闻不虚啊!" 蒲兰彬早把刚才的事儿瞧得明明白白,黄大夫背地里埋汰他的那些话儿,也都听见了。 但他罔若未闻似的,对黄大夫拱手笑了笑,"承蒙诸位杏林圣手不弃,肯来这里为这些贫苦百姓治病,晚辈先替村民们谢过诸位老师了!" 俗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那几个原本肚子里有些抱怨的大夫,一来见黄大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二来见蒲兰彬这般客气,哪好再抱怨什么,也都拱拱手。 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么叫蒲兰彬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 秦慕修在旁做壁上观。 蒲兰彬感受到他的目光,也扭头看他一眼,只觉浑身不痛快: 那是什么眼神啊,怎么有点、有点像……老母亲给自家闺女相看女婿似的! 这乡野小子,哪来这么一副欠揍的表情 他哪里知道,秦慕修这又是在替木易相看肱股之臣呢。 裴风是个好苗子,这蒲兰彬也是个干实事的。都是年纪轻,没有阵营,也没有错综复杂的朝廷关系,正是辅佐新君的好人选…… 郝师爷为了找经验丰富的,这些个大夫,年龄都在半百朝上。 这一路奔波得很,胳膊疼腿疼的毛病都给人颠出来了。 有人就想先休息休息。 蒲兰彬诚恳道,"诸位老师,晚辈知晓你们路途奔波,十分辛苦,然村民们的病情委实等不得了,只能辛苦各位,立即开始看病。待打赢这一仗,我会把所有老师的治疗记录,都随奏折呈给圣上,圣上英明,一定会封赏诸位。" 汤大夫挥挥手,"哪里哪里,无需封赏,也该先去看病,我去也。" 说罢,提着药箱便拔脚走了。 其他人见他先走了,也不好再说累,纷纷背起药箱跟着去了。 黄大夫本来想倚老卖老歇口气,没想到蒲兰彬说会给圣上呈奏折。 他这把年纪,倒是不在乎什么封赏了,但他儿子在太医院,要是能得这个殊荣,准能往上升一升,便也不敢落后,一边追一边喊,"等等老朽,等等老朽!" 赵锦儿目瞪口呆,对着蒲兰彬竖起大拇指,"大人,高,实在是高!" 蒲兰彬傲娇地冲秦慕修扔了个一个眼神,好像在说:瞧见没,哥办事的速度,你不得不服。 扔完,又后悔:幼稚!怎么好像跟这小子邀功似的,他谁啊他! 这些大夫,不管是由于什么原因前来的,真投入到现场,倒也都尽心尽责,半下午的功夫,就把整个村子的疫情摸了个透彻。 "一共有三十四个病人,四个危症,六个重症,十六个中等情况,还有八个轻症,我们已经分工,那八个轻症派一个大夫照顾,十六个轻症由三个大夫管,剩下的六个大夫,专攻那十个危重症的,多保一条命,是一条命。" 黄大夫真干起事儿来,倒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很快就给出方案。 蒲兰彬点头,"黄老师的安排很是合理。" 赵锦儿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想回家了。 蒲兰彬却道,"赵娘子,你还是多留几天,你毕竟治愈了三个病人,他们或许有请教你的地方。" 赵锦儿受宠若惊,"那些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我哪有什么好叫他们请教的。" 蒲兰彬笑了笑,"那可未必。" 东秦国这么大的国土,还没听说过哪个医药世家出过能迅速治愈鼠疫的方子呢。 这丫头,也不知是歪打正着,还是深藏不露,亦或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总之,她脑子里的那些方子,以及她治病的手段,只要出世,绝对是可以在杏林界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挨不过郡守大人的挽留,那边王锦秀也苦苦哀求赵锦儿再给她娘调理几天,两口子只好决定再待两天。 好在有这么多大夫,赵锦儿也就不心急其他病人了,只要把王家三个病号儿照看好就成。 晚上,赵锦儿望着小岗村的方向,歪在秦慕修怀中,呢呢喃喃,"相公,我想家了。" 秦慕修安慰道,"也没出来几天啊。" 赵锦儿嘟着嘴巴,"也不知怎的,就很想,想家里的桌子板凳,想家里的床,想我的小驴和小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五章 山洪没来之前,有解 秦慕修不由噗嗤一笑,知晓媳妇儿把他们俩的那个小窝看得很重,便道,"明日大妗子要是比今日有好转,咱们就不留着了,那么多大夫,也能顺道把她顾着。" 赵锦儿点点头。 点着点着,突然就靠到了秦慕修身上。 秦慕修还以为她在撒娇呢,刚想逗逗她,却发现她身子犯软,就知事情不妙。 可巧王锦秀瞧见了,问道,"我三嫂怎么了" 秦慕修赶忙把赵锦儿抱回房中,"没事儿,她有头晕的老.毛病。" 放到床上,搂了片刻,赵锦儿缓缓恢复过来。 "相公~~咱快回家吧!" "家里出事了"秦慕修头皮一紧。 "不,是咱们一个村儿都出事了!接连下了好几天大雨,发了山洪,咱家的地,咱们的房子,整个村子,都叫冲毁了!" 那画面,太震撼,太惨烈,赵锦儿浑身颤抖,还无法从恐惧中回还过来。 "山洪一发,山脚下的村庄确实逃无可逃。" 赵锦儿急得一把扯住他衣袖,"那可怎么办!" 她不止想救所有村民,也想保住村庄,毕竟那是村民们世代居住、赖以生存的家园。 村庄没了,整个村子的人便都流离失所。 秦慕修见她急得眼底都蒙上了雾气,温柔道,"别急,山洪没来之前,有解。" "怎么解" …… 两人连夜收拾了行囊,天蒙蒙亮就跟蒲兰彬辞别。 蒲兰彬听两人说家中有急事,也不好再留。 只道,"也不急在这一时,等会儿那十个大夫会一起来这里跟我汇报病情,赵娘子可否稍等一会,待他们来到,把你这几日的治疗心得与他们分享一下" 赵锦儿也希望村民们都能好好地活下去,便点头应是。 早饭时分,十个大夫如约而至。 蒲兰彬道,"诸位老师,这位赵娘子治愈三个病人的事,想必你们都知道,她现下要回家了,我请她把这些日子的治疗经验与诸位分享一下,供诸位参考……" 话音未落,黄大夫便愤而踢开脚边石子,一脸不快道: "大人,您大概不知道,在我们杏林界,最是讲究个论资排辈!再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您既然把我们召集来,就该相信我们的医术!现在让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来给我们上课,传出去,叫我们这些老脸往哪搁" 这话倒是没说错,好几个大夫也跟着不快。 "让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子教我们经验,难道咱们行医这么多年,没有经验" "郡守大人这般,委实是侮辱人。" 蒲兰彬无语:这些老学究,要是把论资排辈的劲儿,都使到研究医学上去,东秦的医术肯定要领跑七国。 秦慕修看着这势头,知道赵锦儿就是再掏心掏肺再知无不言,也不会落好,对赵锦儿使了个眼色,"家里的事儿急呢,回吧。" 蒲兰彬这次再没半句挽留之言,只满脸真诚的对两人拱拱手,"贤伉俪若到郡上,可来蒲府一聚。届时,我非官,你非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秦慕修气质卓绝,为人稳重,蒲兰彬有心结交。 秦慕修却是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不和任何朝中之人往来,敷衍道,"有缘再见。" 蒲兰彬望着他的背影,好似噎了一口气: 一介草民,能有结交郡守大人的机会,一般人怕是睡着都能笑醒,他那副敷衍的样子,是在蔑视自己 罢了,不识抬举之人,犹如扶不起的阿斗,糊不上墙的烂泥,不结交也罢! 回家的路上,秦慕修便观察天象。 "不出今日,定有大雨。" "相公怎么看出来的"赵锦儿又是好奇,又是担忧。 秦慕修指指天边,"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有雨山戴帽,无雨半山腰。你瞧,今日朝霞似火,绵延千里,半山腰上云雾缠绕,是大雨之象。" "那咱们回去,还来得及吗" 秦慕修给出的解法,是在山脚下挖渠泄洪,赵锦儿怕时间来不及。 "来得及。暴雨急聚引发山洪,是需要时间的。你看到的也是下了几天雨才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咱们现在回去,动员全村人挖渠,一定来得及。" 小两口把时间算得足足的,唯一没想到的是,村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都不当回事儿。 王凤英第一个反驳道,"不就是下雨么,哪年不下雨从也没见发过山洪,今年就发山洪了大家都怪忙的,别制造恐怖情绪。" 村民们也道,"最近忙着秋收,都快累死了,哪有劲儿去挖沟!" 两口子无法,只好找到里正家。 不料里正媳妇最近闹病,里正忙着伺候媳妇,也不是很上心。 "咱们后山草木丛生,抓土抓得牢哩,百十年来也没发过山洪,你们俩是不是太多心了" 里正都是这个态度,旁人哪里劝得动。 眼看着乌云越压越低,赵锦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药田就在山脚下,山洪下来时,最先冲毁的,就是她的田。 实在没办法了,扛起铁锹,就要出门。 "你干啥去"秦慕修喊住她。 "我挖渠去啊!都不挖,这可怎么是好。" 秦慕修道,"你人瘦力气小,一个人挖,就是挖到明年,也挖不出渠来。" 赵锦儿连连跺脚,"里正叔这是咋回事,往常哪次有事,他是最听得进劝的,这次怎么也是这个态度。" 秦慕修道,"别急,里正叔不听劝,总有人能听劝。" "谁"赵锦儿竖起耳朵。 "郡守大人不就在隔壁村。" "你要去请郡守大人来喊大家挖渠" 秦慕修点头,"郡守大人的话,大家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郡守大人会来管咱们这事儿吗" "小岗村也是他的辖区,咱们一村百姓也是他的子民,他都能管王家村,怎么就不能管咱们小岗村。" 说话间,秦慕修已经套上小驴,"你在家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小岗村和王家村离得不远,来回也就十里地。 一个时辰后,暴雨落下,秦慕修也带着蒲兰彬回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六章 树被砍了 两人都淋得像落汤鸡。 赵锦儿撑着伞在门口接,没把两人遮住,自己倒也淋个湿透。 秦慕修解开外衣,顶到她头上,"赶紧回去!" 夫妻俩一个把伞往那边推,一个把伞往这边推,不一会,都浇得落汤鸡似的。 蒲兰彬在旁:把我杀了给你们助兴 裴枫听说郡守大人到访,特地过来拜见。 蒲兰彬冷眼打量裴枫几眼,一时有些疑惑:小小一个凤凰镇,竟有这么多卧虎藏龙之辈! 这小子跟秦慕修一样,显然都不是池中之物。 "你就是乡试第七名举人" 裴枫是准备入仕的,这蒲大人现在是前辈,将来没准是上司,收敛起平日的狂放不羁,恭恭敬敬拱手答道: "回大人,正是在下。" 蒲兰彬笑着点点头,"后生可畏!明年的春闱好好考,你定能有一番作为。" 裴枫对这位郡守颇有好感,满怀信心道,"必不辜负大人厚望!" 秦慕修不失时机道,"裴兄考试前误食了毒物,考场里的三天,日日上吐下泻,最后一天连策论都没写完。" 蒲兰彬挑起眉峰,"哦策论没写完还能夺得第七名" 赵锦儿跟着道,"第七名出来,裴大哥还失落好久呢!我们原本都预测他要得解元的。" 蒲兰彬不由又看向裴枫,这次的眼神,比之前则是多了几分玩味和欣赏。 现如今京城的殿试风气,并不是考子们想象得那么清明。 很多有真才实学的考子,还没进入殿试,就被下面的官员因种种裙带关系刷掉了,都没有见到圣上的机会,谈何以才会君主 裴枫一看就是贫苦子弟,听说还是寄住在秦家,不用说,肯定是个一穷二白没有靠山的。 纵是再有学问,也未见得能到殿前一战。 除非……有人保他进京。 作为曾经的探花郎,蒲兰彬有绝对资格保举一个贡士入殿,他决定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小子…… 赵锦儿拿了几身干净衣服进来,道,"你们都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蒲兰彬摆摆手,"不必多此一举,我这就去山脚边看看,换了还得湿。" 秦慕修跟他说的是,自家在山脚下种了上百亩药田,药田怕涝,因此时时关注着雨水情况。 偏偏近来每逢雨季,田里便会积压雨水。 "不知是山里的排水沟渠发生了堵塞,还是植被遭到了破坏,若任其发展下去,很有可能引发山洪。" "最好是在山脚下另开渠沟引流,否则,山洪万一真来了,整个村子都会遭殃。" 蒲兰彬也是个上通天文下通地理的,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看了看天象,推断出未来几日都会有大雨。 若小岗村的后山真的存在这种问题,还真有可能引起山洪。 得了鼠疫尚且还能治,山洪冲下来,那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小觑不得! "锦儿,我和裴兄陪大人去视察,你在家准备午饭等我们回来,再烧些姜汤备着。" 赵锦儿知道相公这是不想带她去淋雨,乖巧道,"那你们可要注意安全。" 三人便冒着雨出去了。 路上,蒲兰彬打趣道,"小秦,你这小娘子甚是贤惠啊!" 别人夸他媳妇,秦慕修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嗯,确实。" 蒲兰彬还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裴枫在旁笑道,"大人,您这可就夸对了!您不知道,秦兄能有今天,全是他媳妇儿的功劳。" "此话怎讲"虽然身为郡守,但八卦之心谁都有。 裴枫就把秦慕修和赵锦儿两人的故事说给蒲兰彬听了。 蒲兰彬听完,颇为称奇道,"想不到,你二人年纪轻轻,还是患难夫妻,能一起走过那么一段儿,如今苦尽甘来,可一定要珍惜妻子啊!" 秦慕修蓦的就想起,赵锦儿第一天走进他房间的样子。腼腆,瘦弱,胆怯,却一点儿也不嫌弃他这个痨病鬼。 嘴角不自禁的微微上扬,"那是肯定的,我妻子,是我的贵人。" 蒲兰彬啧啧称赞,"在我们两广有句话,叫信老婆,会发达,小秦,你记住这句话,不会有错。" 三个男人都笑了。 就在这时,裴枫突然一声惊呼,"哟!" "怎么了" 还没问完,秦慕修和蒲兰彬便也发现了不对劲。 半山坡往上,一顺溜全是光秃秃的树桩子。 一大片山林,不知何时被砍伐一空! 秦慕修之前说什么"植被遭到破坏",不过是随口胡诌,想把蒲兰彬诓过来而已。 没想到一语成谶,后山的植被竟然真的被破坏了。 怪不得会有山洪! 蒲兰彬怒意顿生,"朝廷早就命令下旨,脚下有村庄的山林,不经过衙门准许,任何人不得随意砍伐,什么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山砍成这样,怎能不引起山洪!" 秦慕修心中猛地晃过一抹纤柔的身影,和一张满是仰慕爱意的温柔脸庞。 不会是她吧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这么一大片秃山,随时都有可能因大量的雨水冲刷塌方。 到时候就是泥石流。 泥石流下来,别说房子,人畜都逃不掉。 当务之急,是赶紧在山脚下挖沟,把水流引开。 三人脚步不停,立即到了里正家。 里正听说眼前的俊雅青年,竟是新任郡守大人,吓得差点打跌。 "郡、郡守大人怎么会光临陋室……" 蒲兰彬没空跟他寒暄,直接下达命令,"立即召集你村里所有青壮年男子,到后山脚下挖渠泄洪!" 里正哪敢磨叽,当即冒雨敲起他的小铜锣。 不到半个时辰,小岗村的男丁便都集结到后山脚下。 之前秦慕修说会有山洪的时候,他们都不信。 现在郡守说会有山洪,所有人都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 山洪下来,家就没了! 谁敢偷懒怠慢 一个个挥舞着铁锹,跟老天爷抢时间,奋力地挖沟。 按照秦慕修的思路,这条沟挖到村子东边一里地的河里,借着河流就能把山洪泄走。 蒲兰彬怕雨量太大,一条小河不能完全的把洪水泄走,一时间却也给不出更好的方案,便只能先这样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七章 山洪来了! 雨越下越大。 房顶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地上汇集成一条条泥黄色的小溪流。 天仿佛被捅了个洞,有人从那个洞里往下倒水一般。 为了加快进度,裴枫、蒲兰彬都加入挖渠队伍。 女人们眼看着雨下成这样,也慌了,纷纷从家里找出铲子、锄头,冲过去帮忙。 一整个村子的人,不眠不休挖了一天一夜,总算把沟渠挖得连到河边。 山顶流下来的雨水,都顺着这条沟渠哗啦啦地流到河流中,再顺着河流到下游。 蒲兰彬道,"乡亲们,这条沟渠一通,村庄暂时安全了,除非山洪过大,泄洪渠无法承载。" 里正问道,"怎么确定这条泄洪渠够不够宽呢" "这个一时也不能确定,大家伙儿淋着雨累了一天一夜,体力已经达到极限,再不回去歇着,肯定要生病,都回去洗个热水澡喝点姜汤吧,我会在这里守着,若有变故,再论。" 里正哪敢让郡守大人在这守洪,自己却回去睡觉 连忙道,"大人,还是您回去歇会儿,我带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在这看着。" 蒲兰彬想了想,"也成,你把男丁编成几个队,轮着看,得保证大家的休息时间,别逮着几个人可劲用。我还得回王家村看看那边的情况。" 蒲兰彬到新宅,洗个热水澡,喝了一碗姜汤,只歪在炕边小憩半刻钟,就起来往王家村赶去了。 裴枫敬佩道,"要是东秦的父母官,都能像咱们郡守大人这般为民办事,定能国富民强,周围那些宵小之国,哪敢再有觊觎!"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没错,没错。" 秦慕修却低头沉思,毫无回应。 裴枫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秦兄,想嘛呢" 秦慕修揉揉太阳穴,"没有想什么,就是有点累。" 赵锦儿一听,连忙道,"那你去房里睡一会,你有病根,身子骨比不上他们,不能这么劳累的,万一把病引出来可了不得,接下来几天,都且得休养呢,今晚宰一只老母鸡炖汤给你喝。" 秦慕修笑道,"你相公是这起子没用的人吗老母鸡留着下蛋呢,宰了多可惜。" "那等天儿好点,我赶小驴去镇上割两刀肉回来,咱们打打牙祭。" 秦慕修温柔的对她点点头,"好,到时候我陪你去。" 说完,便又陷入沉默。 其实,他在想后山那片秃林子的事。 村民们是不可能去砍树的,镇子上的商户,没有衙门许可,也不敢擅自砍伐。 难道…… 他想起温相的女儿温婵娟,前些日子好像到后山查探什么,而村里的猎户张开弓,去山上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跌到一个火油坑里。 如今后山的树被砍了。 三件事前后脚发生,很难让人不联系到一起。 秦慕修基本确定:后山藏有火油的秘密,温相知道,而且,他想背着朝廷开挖这些火油。 至于是什么目的,不得而知。 上一世,匈奴大破东秦,表面原因是秦慕修与晋文帝两君争权,致使匈奴有机可乘,深挖内里原因的话,匈奴在战场上用了火油制造的"大炮",实则功不可没。 这是一个冷兵器时代,行军打仗,都是靠弓箭、刀盾,甚至是贴身肉搏。 匈奴却一下子使出火油大炮这样的武器,相当于降维打击。 即便没有秦慕修与晋文帝叔侄争权,东秦的军队,也不可能抵挡得住那样的攻击。 现在问题来了: 东秦境内的火油,怎么会到了匈奴军队手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秦慕修脑海中盘旋。 温相,很有可能,跟匈奴勾结了! 一国丞相,竟然与敌国勾结。 这跟国门大开,请敌入国,有什么区别 "相公,喝碗姜汤。" 赵锦儿不知什么时候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打断秦慕修的思绪。 秦慕修接过碗,一口喝光。 不忘嘱咐,"你也喝一点。" 赵锦儿吐舌,"我早就喝过啦!" 秦慕修算得不错,接下来的整整三天,瓢泼般的大雨,一刻都没停过。 第三天傍晚,后山果然爆发了泥石流。 浑浊粘稠的泥水,从山顶倾泻而下,映衬着阴沉昏暗的天空,仿佛到了末日一般。 里正带着几队壮小伙沿着泄洪渠来回巡查,只要发生淤堵立即疏通。 村里,里正媳妇在王凤英、赵锦儿的帮助下,组织老人和孩子们,转移到地势较高的土地庙暂时躲避,以防不测。 "我老太婆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雨!" 秦老太满脸担忧的站在破庙门口,朝沟渠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她的儿孙,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秦珍珠、刘美玉和赵锦儿也站到门口。 男人们都在沟渠边,她们帮不上忙,唯有对着土地公祈祷。 "土地爷爷,保佑小岗村不要出事!保佑男人们平安归来!" 轰隆隆! 一道亮光打到土地公的神像上。 土地公略显凶肃的脸庞,带着一丝慈悲,仿佛显灵一般。 以秦老太为首,全都跪到神像前,虔诚地磕头。 沟渠边。 一块从山上滚下来的巨石,堵住了洪.流。 泥水瞬间向两边溢出。 不过片刻,就淹掉了好几亩药田。 秦慕修道,"必须把这石头弄出来!否则渠道淤堵,洪水泄不掉,就会冲到村子里去!" "可是水太大了!根本没法靠近沟渠,一靠近,就会被冲走的!"裴枫隔着雨帘喊道。 眼看着泥水越淤越多,秦慕修道,"谁家有绳子" 老包头道,"我家有!" "回去拿来!" 不一会,老包头就跑着将绳子取来。 秦慕修将绳子做成一个大绳套子,问道,"有没有人能把这个绳套子套到那块巨石上去" 这时候,大家就明白了,秦慕修是想用绳子把石头拉出来。 张开弓走上前来,"我可以试试,我常年拉弓,臂力不错,准头也可以。" 秦慕修便将绳索递给他,"张大哥,能不能弄走这块石头,就看你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八章 大人被传染了 张开弓自觉责任重大,铆足了劲儿,将身子绷成一张弓。 绳索绕在手上,鼓着腮帮子甩了四五圈,狠狠扔了出去。 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绳套而去。 只见绳套在雨中盘旋片刻,落了下去。 众人都提着一口气,"套中!套中!套中!" 可惜,那绳套被邪风一吹,落到水中,像条被打死的蛇,毫无生气。 "嘁!"村民们发出失望的声音。 张开弓颇为丧气,咒骂一声,"他妈的!" 秦慕修却面色不改,"风大雨急,哪有那么容易一次套中,张大哥不妨多试几次。" 这次,张开弓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 身子绷得更紧,手腕甩得更有力。 可是,绳套又一次落空。 接连六七次,也没有套中大石。 张开弓一点儿信心都没了,"要不换个人试试吧。" 秦慕修看他满头细汗,气喘吁吁,再扔,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便点点头,"还有哪位能来试试" 紧接着,两三个小伙子也来试了。 但这些小伙子,不但没套中石头,甚至还没张开弓扔得一半远。 眼看着洪水越聚越多,都快漫到脚脖子了,秦慕修眉头紧锁。 也不怪他们,张开弓那双膀子,拉了十几年弓,全是肌肉疙瘩,小年轻哪里比得了。 可这块石头不除,村民们辛辛苦苦挖的泄洪渠就起不上作用,村庄该淹还是要淹。 "老秦,给我试试。"裴枫接过绳套道。 秦慕修眼睛一亮。 裴枫为了补贴家用,打小就到处打小工。 码头扛过包,砖窑搬过砖。 身上的腱子肉不比张开弓少。 只见裴枫逆风往石头的上方走了两步,这才甩开膀子套绳。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微微调整一下角度。 一击得中! "唔!!"村民们不由发出惊呼。 本来都不抱希望了,毕竟张开弓可以说是全村最健壮、身手最好的汉子,他都套不中,还有谁能套中 不料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年纪轻轻的外来汉,一下子就套中了! 秦慕修也没想到裴枫这么厉害,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大家伙一齐用力,把石头拽上来!"裴枫喊道。 一声令下,小岗村的汉子们,喊着"一、二、三"的口号,嘿哟嘿哟地用着力。 有人摔倒在泥泞里,有人的鞋子,都不知被泥水冲到哪里去了。 但谁也没放手,全都使出浑身解数。 这是为自己的家园使劲儿啊! "上来了!上来了!" 石头随着大家的轮番使力,一点点向岸上滚来。 "还差一点点,我喊一二三,到三大家一起用力!"里正命令道。 "一!" "二!" "三!" 轰隆隆! 那块该死的巨石,终于离开了沟渠。 淤堵的山洪瞬间有了方向,重新汇聚到沟渠里,向小河的方向奔流而去…… 大雨,在这天夜里终于变成小雨。 天亮之时,雨水缓缓停下。 "太阳!出太阳了!" 村民们看到太阳的时候,激动得抱在一起。 这场可怕的暴雨,终于过去了! 大家从土地庙各自回家。 住在高处的村民还好,住在洼地的村民就惨了,家里都被山洪泡了。 不少人家木器家伙、衣服被褥都拿出来晒。 秦慕修和赵锦儿的新宅地势挺高,家里没有进水,但是院子外却满是淤泥,两人也忙着清理淤泥,裴枫给她俩帮忙。 三个人正忙得哼哧哼哧,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蹄子溅起的泥巴点子,甩到裴枫身上脸上,裴枫气得嗷嗷叫唤,"谁啊!" 赵锦儿抬头一看,连忙道,"是郝师爷。" 裴枫还是生气,管他好师爷坏师爷,他身上穿的衣裳是珍珠妹新做的,现在挂了这么多泥巴点子,等会儿怎么跟她约会 赵锦儿怕裴枫发作,道,"阿修还有一身新衣裳,没穿过的,裴大哥拿去换了吧。" 裴枫嘟囔道,"新衣裳再好,有珍珠妹亲手做的好吗" 赵锦儿,"……" 秦慕修给他一个白眼,懒得理会他,客气地向郝师爷问道,"郝师爷匆匆赶来,是有什么事吗" 郝师爷急得两眼通红,"赵娘子能跟我走一趟吗" 不等夫妻俩说话,又道,"大人被传染了!那些个老学究,压根儿就没用赵娘子留的方子,固执己见用的那些方子,屁用没有,这几日,已经死了四五个人,不少病人的病情也恶化得厉害,我们大人情急,每日亲自视察,结果也被染上了。" 赵锦儿惊出一身冷汗,"怎么、怎么会这样" 秦慕修早料到赵锦儿的方子,肯定不会被那些自视甚高的老大夫用上,只是没想到结果这么惨烈。 郝师爷又道,"你们离开的这几天,又传染了十几个病人,包括两个大夫!" 赵锦儿知晓疫情严峻,一刻都耽搁不得。 问道,"师爷,您记性怎么样" 郝师爷敲敲脑袋,"我们干师爷的,一个是笔头好,一个就是记性好。赵娘子你说,我都能记得住。" "那请您现在到镇上的生药铺去,买生石膏、板蓝根各十斤,生地、连翘各八斤,黄芩、黄连各五斤,连翘、元参各三斤,知母、薄荷、赤芍各两斤,大贝母、夏枯草、马勃、生甘草各一斤。您买好药,直接回王家村,我和我相公赶我们自己的驴车去。" 郝师爷低低地重复一遍,竟是一字不差。 "好了,记住了,我去也!" 两口子套上驴车,再一次来到王家村。 王家村是大村,比小岗村人口多两倍不止。 上回来的时候,还觉得熙熙攘攘,人丁兴旺。 这次,已经村口,就感觉一股阴气森森。 整个村子,没有人,没有炊烟,连鸡鸣狗叫都没。 像一个死村。 "这才几天啊!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几日死掉的病人,赵锦儿难过得想掉眼泪。 她都不敢问死去的病人是男人,是女人 是孩子,还是老人 男人,是一个家的顶梁柱。 女人,是一个家的定心丸。 孩子,是一个家的希望,老人,是一个家的宝啊! 四五口人就这么没了。 四五个家庭就这么破碎了。 这该死的疫情,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四十九章 焚尸、隔离 不幸中的万幸,蒲兰彬刚刚被传染,而且他平日每天早晨都会打一套拳锻炼,身子板很是结实,目前只是轻症。 但那两个不幸感染的老大夫,就没这么乐观了。 赵锦儿戴上面巾,罩上罩袍,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把每个病人都检查了一遍。 将近五十个病人,重症又那么多,赵锦儿累得筋疲力尽,不得不制定了新的治疗计划。 "病人太多,这病的传染性也越来越强,不能再放在家中治疗了,我想把所有病人集中到一起,隔离治疗。这样,方便我看管病人,没病的人,也不用再担着被传染的风险。" 蒲兰彬虽然病着,脑子却很清醒,"就这么办。" 秦慕修也开口道,"隔离病人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你说。" "那些病死的病人,得赶紧集中火化掉。" 蒲兰彬点头,"你说得不错。病死的尸体就是传染源,若停灵在家,再大办丧事,只怕不知得传染多少人。传我的命令,即刻把尸体一齐焚烧了。" 此命令一出,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可谓哀声遍野。 "怎么能这样,我家老头辛勤一生,临了竟然连个丧事都不许办吗!" "我妻子为这个家操劳半辈子,生了三个孩子,竟然连让孩子们给他们娘守灵的机会都剥夺了吗" "我们不怕得病,我们就想体体面面的送走亲人,不行吗!" 蒲兰彬在屋内听了这话,愁眉不展。 "愚民!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吗这事关一国之运啊!" 秦慕修轻轻叹口气,"大人,他们刚刚失去亲人。" 蒲兰彬闻言,也唯有叹气。 沉默片刻后,挣扎着起身,"我出去说服他们。" 赵锦儿连忙阻拦,"大人,您别忘了,您现在也是病人!这么折腾,你的病情会恶化的!" "我身体底子强,不碍事。" 秦慕修一语中的,"您身体底子强,未见得外头的村民身体底子都强。" 蒲兰彬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个传染源,一时间懊丧不已。 "我出去试试,看能不能劝动他们,若劝不动,大人只能用官威压人了。"秦慕修不无戏谑道。 蒲兰彬无奈一笑,"你小子,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趣你大人我。" 出了院门,只见门口围了七八个情绪激动的村民。 一见到秦慕修,就面红脖子粗道,"郡守大人呢!我们找郡守大人!" "咱们郡守大人,为了控制疫情,亲自下乡指导防疫,如今也染病在身,正卧床休息呢。"秦慕修淡淡道。 此言一出,村民们方才还激动不已的情绪,声音不自禁的就低了下来。 郡守大人这些日子,在村里为病人奔走,那份赤诚,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他自己也得了病,他们怎么就一时糊涂,竟然到他的病榻外闹。 "郡守大人他……严重吗" 方才闹得最凶的大娘支支吾吾问道。 秦慕修点头,"很严重,朝不保夕。" 大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怎么办,大人病成这样,咱们的事儿……" 秦慕修道,"你们是为了亲人的丧事来的吧" 大娘顿时抹了抹眼泪,"是啊,大人下令,让我们把亲人一把火集体烧了,这不是剜我们的心吗他们生前已经受了那么大的病痛,死后竟然连个像样的丧事都办不了……" "诸位亲人过世,悲痛之情,我们都能理解。若是往日,为死者办场体面的丧事,是再有理不过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这病凶险得不亚于山里的猛虎,大人这个命令,是为了让你们失去亲人的惨剧不再重演。望你们谅解!" 大娘哭道,"道理我们都懂,但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你们的亲人,是被病痛折磨致死的,我相信,如果他们在天有灵,绝不愿意看到你们为了给他们办丧事,而把自己置身被传染的险境。" 一个女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没错,我爹死之前说了,他死了啥也别办,就一把火烧干净。家里人都好好活着,才是他愿意看到的。" 另个女人也哭起来,"我男人也这么说,可我们哪忍心啊!" 秦慕修道,"死者为大,死者的遗言便是他们的夙愿,诸位保护好自己,便是对死者最好的祭奠。" 这话说出来,这些村民都呜呜哭了起来。 一旁的赵锦儿于心不忍,道,"尸体焚烧后,还是可以办丧事的,你们可以供奉骨灰,也不耽误守灵。" 大娘擤了擤鼻子,"可以吗" 秦慕修点头,"可以,只是不要邀请亲友,自家人可以守灵。" 村民们的情绪总算好了些,但还是伤心得很。 秦慕修又道,"等郡守大人痊愈,我向他提议,看能不能给你们补偿一点丧葬费。" 已经失去家人了,若能补偿一笔丧葬费,也算一点安慰。 话说到这份上,这些家属哪里好再闹,哭哭啼啼的回家了。 尸体焚烧后,各自领回骨灰,用骨灰代替遗体,也算成全了丧事。 处理了病尸的事,赵锦儿便开始物色隔离地。 她看中了祠堂。 王家村王氏后人多,出了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几个后辈便出资修了这间大祠堂。 前前后后共有九间屋,宽敞得很,足够容纳下所有病人。 不料有人听说要把病人搬到祠堂统一照顾,又开始闹腾。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死人你们拉去集体烧了,现在连活人都不放过吗" "该不会是为了不再传染,想把病人都处理了吧" 种种猜测,让隔离陷入困境,根本无法实施。 赵锦儿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是好,病人分散在全村,漫说会不会传染给家人,我也看顾不过来呀!到时候,只会造成更多死亡。" 一筹莫展之际,汤大夫来了。 "丫头,你想把这些病人隔离开,是不是" 赵锦儿连连点头。 "我去帮你想办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章 生石灰 汤大夫所谓的想办法,就是一户一户上门。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实在劝说不动的,他就扯嗓子骂。 反正他快六十了,已经到了可以倚老卖老的年纪。 "你们这些愚民!知道这是什么病吗这是鼠疫!" "前朝鼠疫,因隔离不当,导致全国流行,最后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上百万无辜百姓!" "这么多条人命,还不够让你们害怕的吗!" "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病,你们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病人放在家里你们照顾照顾就痊愈了" "老夫告诉你们,再这么拖下去,不止病人得死,你们自己也要被传染上!" "那位赵娘子,亲手治好了老王一家,只有她,能治好这个病!你们要是不想亲人死,就乖乖听她的话!" "否则,把她惹恼了,人家撂挑子不干,你们的亲人,就再也没救了!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们!" "我言尽于此,你们自己看着办!若再冥顽不灵,老夫也收拾铺盖卷回家了!" 村民们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愣是不敢回嘴。 毕竟,来的十个大夫里,除了两个被传染的,剩下八个—— 黄大夫就是个大爷,指手画脚嫌东嫌西,结果一个病人也没治好。 黄大夫底下又有四五个捧臭脚的,跟他一个德行。 真正为病人忙前跑后的,只有汤大夫和另外两三个。 百姓们只是愚,并不傻。 谁真心为他们,是看得出来的。 "汤大夫,我跟你们走。" 说话的是一个壮年男人。 他母亲去郡上喝完喜酒回来就病了,他在病榻前照顾数日,老母还是受尽折磨走了。 丧事还没来得及办,自己也病倒了。 他知道这病的厉害。 男人的媳妇泪流满面道,"不能去啊!他们说什么隔离,一送到祠堂,不许家人探视,不能痊愈自己走出来,就得死了被人抬出来,你叫我怎么放心!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就这么走了!" 男人喝道,"就是因为下头还有三个孩子,绝不能叫他们再染病了!赵娘子治好过三个病人,我对她有信心!我这一去,若真的治不好了,不中用了,也不许找人家麻烦,听从郡守大人的安排,一把火把我烧了,你要守得住,就守在这里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你若守不住,我也不怪你,把三个孩子送到我大哥家,你自嫁人去吧!" 男人媳妇一听,这竟是遗言,嚎啕大哭。 "夭寿哟!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啊!我们老百姓做错了什么,竟然用这个病惩罚我们呀!" 女人哭得凄绝,左邻右舍听见了,未免有兔死狗烹同病相怜之感,纷纷开始抹泪。 男人又是一声呵斥。 "别哭了!我还没死呢!谁说我就一定要被人抬出来我觉得我能活着走出来!" 其他家的病人,听见他的话,也都信心大增,表示愿意去隔离。 "郝师爷说了,主动去祠堂隔离治疗的,衙门包咱们的汤药钱!咱们在家,吃不起药,只有等死的份儿,还不如去碰碰运气。" "郡守大人也要去隔离,大人吃什么药,咱们就吃什么药,绝不会有错的!" "不管是死是活,咱们不能把病过给家里人!咱们都去隔离吧!" 老百姓,就像羊群。 有头羊牵引,其他羊便都会效仿。 这就叫羊群效应。 不到半个时辰,那些个病号,或自己蹒跚走步、或被家人搀扶、或由担架抬着,都来到了祠堂门口。 赵锦儿两口子已经全副武装等在门口。 赵锦儿念,秦慕修记,把病人按照病情轻重、男女有别分开。 然后把郝师爷买回来的药分配好,嘱咐汤大夫带着手下的两个大夫炖药。 黄大夫和那几个捧臭脚在旁嗤之以鼻。 "瞧给她能耐得!她能治好那三个倒霉鬼,全因治得早,轻症时期就把病气斩掉了。现在这帮子病鬼,离死不远了,她能治好都有鬼!" "姓汤的也是丢份儿!给一个丫头打下手,传出去也不怕砸了自己招牌!" "随他们弄吧,咱做壁上观。不插手!" 几个人真就在旁抱臂旁观,仿佛无事人一般。 赵锦儿一开始还想支使他们帮帮忙,汤大夫却劝住她。 "别使唤那些老大爷了,使唤不动!他们来就不情愿,现在更不会肯屈居你这么个小丫头手下。" 赵锦儿噘着嘴道,"怎么能这样,这么多病人,咱们五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汤大夫道,"你大舅家几个不都得过这病了这玩意儿跟天花似的,得过一次,终生免疫,你把他们叫来打打下手,给咱做做饭洗洗衣服总是可以的。" 赵锦儿撇撇嘴,"也只能这样办了。咱们还可以让轻症患者帮忙照看照看重症患者。" 汤大夫举起大拇指,"活学活用,孺子可教!" 喝了赵锦儿的药方,病人们竟都奇迹般的恢复过来了。 过程虽然慢,但是肉眼可见! 那几个极其严重的,赵锦儿用银针封穴的老法子抢回了命,有汤大夫在旁指点,她的施针术也突飞猛进。 看到这样的结果,汤大夫又惊又喜。 "这施针术,靠的是童子功,你当真是现学的吗" 赵锦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老天爷保佑,倒是没出过什么意外。" "丫头,你当真是医学鬼才!我带过十几号徒弟,没一个像你这样悟性好的!"汤大夫从惊喜化作激动,"你的药方,明明跟我们之前用的药大差不离,怎么就这么见效呢" "还是有区别的,"赵锦儿摆摆手,"区别就在生石灰。你们之前的方子,没有这一味。" "生石灰性子太猛,一般只做外用。这些病人病得蓬头鬼似的,我们哪敢用这么猛的药,你胆子委实大,不止拿来用了,竟然还用那么大的量,不止用那么大的量,竟然还是内服。"汤大夫一脸离奇,"丫头,谁教你这么古怪的方子的" 赵锦儿挠挠头,这方子,说起来是她从爹爹留下的那些医书上看到的,但用法用量,她全都按照自己的领悟改了。 认真算起来,是她赵锦儿独创的方子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一章 鬼医 见赵锦儿不说话,汤大夫拍拍自己嘴巴。 "瞧我这张嘴,又问不该问的问题了。丫头,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想偷师。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老夫这把年纪了,于名利早就看开,这些年攒下的体己,也够一家人嚼吃。我问你这方子,就跟好乐之人听到好曲子想知道曲谱,好酒之人尝到好酒想知道配方一样,我只是好奇。" 赵锦儿见他误会,忙道,"汤大夫,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您,只是这方子来历曲折,一时间我也不知怎么跟您从何说起。" 汤大夫爽朗一笑,"那就不说,等你以后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不迟。" "呵呵呵!混到这把年纪,也就是个郡县郎中,如今竟想从一个妇人口中哄骗药方吗汤达啊汤达,你好不知羞啊!" 黄大夫刺耳尖锐的声音,突的从两人身后传来。 汤大夫脸色骤变,"你、你说什么!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赵锦儿也道,"汤叔就是好奇而已,他不是那样的人。" 病人们这几天的好转,黄大夫看在眼里,他们对赵锦儿和汤大夫的尊敬,他也看在眼里。 是妒忌得不行! 逮着机会,当然要刺几句。 只见他趾高气昂地瞥了汤大夫一眼,带着讽刺的笑意,"有没有这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又转向赵锦儿,满脸虚伪的关切,"小丫头,你还小,傻乎乎的,不知道这世道,人心险恶啊!别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赵锦儿确实有点傻乎乎的,但是感觉告诉她: 汤大夫是个为病人着想的好大夫,而这位黄大夫,就一言难尽了。 来了这么多天,除了头天在还没生病的郡守大人面前表现了一下,就再没干过什么事。 不干事也就罢了,脾气还坏,嘴巴还碎。 天天不是找其他大夫的茬子,就是吹他那在太医院的儿子有多牛。 赵锦儿本能的反感他。 也不喜欢听他挤兑汤大夫,当即道,"我不傻!我分得清好赖!" 黄大夫一听,顿时横眉冷指,"你这不识好歹的贱丫头!你给老夫说说清楚,谁是好,谁是赖你骂老夫呢是吧" 他情绪激动,唾沫星子喷赵锦儿一脸。 手脚挥舞着,俨然要打人。 赵锦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汤大夫气坏了,顶到前头,"老黄,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两人剑拔弩张,又卷起了袖子准备干仗。 秦慕修正在里头帮赵锦儿整理医案,闻声走出来。 见到这一幕,咳嗽一声,冷冷道,"看来黄大夫这几日很是清闲,病人你不愿意照顾,还耽误其他大夫工作,等会让郝师爷安排马车,送你们回去吧。" 黄大夫一听,顿时跳脚,"你算老几,凭什么赶老夫走" 秦慕修敲了敲腰上的郡守令牌,"郡守大人说了,他现今病着,祠堂里的所有事宜,全权交由我负责。" 黄大夫一时吃瘪。 前几天他确实想走,那么多病人治不好,自己也有感染的风险,不想走是傻子。 这几天,他却不想走了——眼看着病人们好转,只要在这里熬到解封,传出去不也是抗击鼠疫的牛掰大夫么! 回到宿舍,恨恨地自言自语道: "一个乡野小丫头,不过仗着一张药方,就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了!那小子也是,拿着郡守令牌狐假虎威!当真以为能唬到老夫" "老夫的儿子,可是太医院堂堂太医!半月前来的家信,还说他如今受到大内总管魏公公的赏识,每月初一十五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呢!皇后啊!多少太医混一辈子也没有这个殊荣!" "这个时候把老夫踢出局,让老夫丢脸,没那么容易!" 黄大夫当即就想了个恶毒主意,"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 因着还要处理公务,蒲兰彬单独住在一间小厢房里。 赵锦儿和秦慕修,每天都会来跟他汇报病人们的情况。 "回禀大人,轻症的那批病人,基本都痊愈了,可以离开祠堂回家了。" 蒲兰彬闻言,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太好了!锦儿,你可真当得起一声女神医的称谓。"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赵锦儿已经不怕蒲兰彬了,把他当成大哥哥,在他面前,也就活泼很多。 "女神医我哪有那个本事,大人快别埋汰我了。" 蒲兰彬笑道,"你绝对当得起,在这七国之中,能这么快治好这么多鼠疫病人的,你是第一人,说一句巾帼不让须眉,一点儿也不夸张。" 一旁的郝师爷道,"大人,此言差矣。" 蒲兰彬白他一眼,"你意思是锦儿不配" 郝师爷连连摆手,"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赵娘子肯定是女神医,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那你是几个意思"蒲兰彬一脸疑惑。 郝师爷笑笑,"赵娘子能短时间内,快准狠的治好这么多鼠疫病人,确实能耐,但她不是第一人。前朝发过鼠疫时,也出了个顶厉害的神医,治好了很多病人。" 蒲兰彬是个博览群书的人,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想起来了,"你是说鬼医姬伯仲" 郝师爷激动道,"正是鬼医!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的太爷爷、太奶奶都是被鬼医治好的,我爷爷、我父亲,打小就跟我们说这个故事。" 蒲兰彬玩笑道,"锦儿,你该不会师从这位鬼医吧" 赵锦儿摇头,认真的回答道,"我没有师父,就是小时候见我爹当土郎中。" 郝师爷道,"那位鬼医,如今要是活着,起码也有一百多岁了。这世上哪有人能活一百多岁!" "真是可惜了,这样的能人,竟没有后人吗他的医术该不会就这么失传了吧"蒲兰彬感叹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民间仿佛有传闻说,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医,在百岁高龄之际,生了个女儿。" "胡说八道!"蒲兰彬笑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旁的秦慕修,若有所思。 家里那一大摞奇怪的医书,绝不会是他那赤脚郎中老岳父留下的。 难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二章 百岁生女 君逍遥长身玉立,风神秀雅,若一尊天人谪尘。 在其身畔,女帝月芷岚,云溪,随同他一起现身。 "见过女帝,见过少帝殿下,见过云溪公主!" "恭贺少帝殿下成人之礼,日后少帝殿下注定名震天下,扬威界海!" 在场诸多势力的大人物,都是拱手道贺。 密密麻麻,无数目光,都是在异地时间,凝聚在君逍遥身上。 毕竟他们前来赴宴,为的就是想要看一下,这位传说中,若红尘谪仙一般的云逍少帝,究竟何等超绝。 然而这一看之下,无数人心中惊叹。 饶是一些混沌道尊,都露出惊疑之色。 他们竟是看不透君逍遥的境界实力。 君逍遥在他们眼中,宛如一口深井,又像是一片深邃无比的星空。 他们想要探查,却根本探查不出丝毫讯息。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敬畏的。 "这位少帝,难道已经突破到至尊大圆满了" "可哪怕是至尊大圆满,也应该能探查出一些气息吧。" "或许是玄天女帝,给了他掩藏气息之物。" 一些势力的强者私下神念交流。 他们一致认为,是月芷岚给了君逍遥掩藏气息之物。 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而至于那些圣女骄女,则不可能想那么多。 此刻一个个,眼中都是冒着星星和桃心。 "从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现在,我信了……" 一位紫色长发的骄女,脸上带着痴迷之色,她来自一方大教。 "扫堂延枕簟,公子气翩翩。"另一方圣地的一位丽人,美眸迷蒙,喃喃自语。 "少帝殿下只看一眼,便能住进人家的心里……" 君逍遥一现身,让在场无数骄女都是泛滥了。 之前,君逍遥十五岁时,在虚空裂隙现身过一次。 之后被传旳神乎其神。 一些性格骄傲的女子还不信,认为这未免有些夸大。 但是现在,再看到君逍遥后,所有女子都认为。 那传言果然不可相信! 真人,简直比传言,还要风采出众,超然万分! 看到无数尊崇,敬仰,倾慕,震惊的目光。 君逍遥表情倒显得很恬淡。 他早已适应了这种万众瞩目。 而一旁的云溪,精致的眉眼弯弯,露出笑意。 这是她的哥哥,她与有荣焉。 而人群中,有一道倩影,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苦涩与自嘲。 自然是白雪薇。 离上次看到君逍遥,又过去了三年。 三年后再见,君逍遥更加风采出众,超尘绝俗。 简直如同欲要飘飘而去的仙人一般,和她完全不在一个世界。 而最让人失落的是,白雪薇明明有机会,和这等人物在一起,站在她的身边。 但这机会,被白雪薇自己,亲手扼杀了。 若说心里一点后悔之意都没有,那绝对是自己在骗自己。 就在白雪薇心头弥漫着丝丝苦涩之际。 君逍遥也是看到了白雪薇,然后对她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对于这样一位通情达理的少女,君逍遥还是抱有一丝感谢的。 但谁曾想。 看到君逍遥那俊朗无比的温和笑意,白雪薇心头,更是悔意如刀。 君逍遥认为她通情达理。 其实她只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 这种温柔,原本她触手可及。 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和君逍遥,将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交错。 "多谢诸位前来参加我的成人礼。"君逍遥淡淡拱手。 "哪里那里,少帝殿下客气了!" "没错,少帝大人,身为我南斗世界,古今无双的先天圣体道胎,能前来赴宴,是吾等的荣幸!" 在场诸多势力的大人物,老古董,也是纷纷笑着拱手。 没有谁,想去得罪一尊先天圣体道胎。 特别是现在,他们还看不透君逍遥的修为境界。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人群中,一位身着红色华贵长袍的男子,看着君逍遥。 他正是离火圣教那位赫赫有名的天骄,身怀罕见的太炎神脉,名叫炎空净。 他的实力也是不凡,在南斗世界年轻一代中,除了少数几位封存的年轻王者外,也算是顶流。 但哪怕是他,也无法看透君逍遥。 那位白衣公子,仿佛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如此妖孽……"炎空净心里暗想道。 而就在众人,惊叹于先天圣体道胎的超凡时。 远空,却是忽然有战船横渡虚空。 旌旗猎猎,上面印着一个"元"字。 赫然是元祖神朝的队伍。 "元祖神朝果然来了!" 而在战船甲板之上,站着一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的青年。 他腰间悬挂着一块星辰般灿烂的美玉,整个人的气质,仿佛与天地相融,无比地和谐。 青年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微笑,淡淡道。 "元祖神朝苏羽,前来祝贺云逍少帝成人礼,在此献上贺礼!" 这青年,赫然就是苏羽。 他抬手间,一口温润如玉的钟,浮现而出。 苏羽力量灌注其中,而后猛然朝着君逍遥破空而去! 光是这一手,就让在场诸多天骄,目光一惊! 包括白雪薇,炎空净等天骄在内,瞳孔皆是骤然一缩! 这一口钟,他们接不下! 看着这口破空而来,冲向自己的玉钟,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令人微微色变。 但君逍遥,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淡淡抬起手。 铛地一声响! 那玉钟,落在他的掌心。 其中的力量,甚至还没有爆开,就消散于无形之中。 "嗯" 苏羽眸光一敛,闪过一抹异色。 他甫一现身,就出手,想要试探这位名动整个南斗世界的圣体道胎,究竟有几分能为。 要知道,这口玉钟,可没那么简单。 其中甚至蕴藏了一丝南斗世界的本源之力! 而这一丝本源之力的来源,正是他腰间悬挂着的那块玉佩。 直到后来,苏羽才明白。 这块玉佩内,蕴藏着一部分南斗世界的本源力量! 而他,则能完美运用这股力量。 也就是说,其他人,哪怕得到了这玉佩,也很难炼化使用。 而就是这一缕本源之力,在场基本上没有一位天骄,能够轻易接下。 哪怕是白雪薇,炎空净这种等级的天骄,也要全力出手。 但是,君逍遥,却毫无感觉地,将其直接拿捏在了手中。 这一刻,苏羽的心里,暗暗升起了一抹警惕。 第三百五十三章 是你掉包的吧? 叶风云闻言,紧皱眉头,说道:"就这种垃圾,也能被黑龙族高层收为义子" "垃圾你错了,龙若尘并不简单,年纪轻轻,便是一品中期境界了,可以说是昆仑域的第一天才了,他能被黑龙族高层收为义子,没什么稀奇的!"涂长生道。 "我指的是人品。"叶风云又道。 "……"涂长生无语一下,冷笑道:"或许是王八看绿豆吧。" 叶风云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噙着冷笑。 他也终于能够明白,龙若尘为何如此狂妄强硬了。 此人背景太过深厚了。 他不光是神龙教的圣子,还是黑龙族某个高层的义子! 这两重身份,就足够他横行霸道的了! "哎,其实,你刚才不该打断他的腿的,这也等于彻底把他得罪死了,而神龙教也定然对你怀恨不已。"涂长生道。 叶风云闻言,冷笑道:"你觉得就算我不把他的腿打断,他会放过我吗这狗东西之所以来华夏,一是为了对付平海小圣,二是为了杀我!我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恐怕还以为我怕了他呢。" "这……唉……" 涂长生不说话了。 "别唉声叹气了,不管这龙若尘有什么花招,只管使来,我叶风云接着便是!"叶风云冷笑道。 反正都已经把龙若尘得罪死了,又何必怕呢 涂长生苦笑道:"行吧。"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叶风云看向涂长生,面露古怪道。 "我本来走了,但就要出丛林之时,听到丛林里传来打斗惨叫之声,便返回来看看,正好阻止你铸成大错。"涂长生道。 "哼。" 叶风云闻言,直接冷哼一声,自不领情。 涂长生看得出来叶风云不以为然,只是无奈摇头,说道:"那个,找老祖的事,就要麻烦你多多费心了,我告辞了!" "嗯。" 叶风云轻轻点头。 涂长生给叶风云拱了拱手,径直离去。 看着涂长生离去的背影,叶风云也是轻轻摇头,便朝逍遥派方向飞奔而去。 …… 四个小时后,叶风云返回逍遥派。 "怎么样" 龙嫣一看到叶风云,急忙问道。 叶风云便把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龙嫣听完之后,面露复杂道:"如此说来,神龙教就是黑龙族的傀儡他们完全是奉黑龙族命令行事而想对付小圣前辈的,其实是黑龙族了" "不错!"叶风云点头道:"黑龙族的那个什么黑龙帝是小圣前辈的敌人,黑龙族自然也不会放过小圣。" 龙嫣锁着眉头,略带一丝嘲讽道:"没想到,血盟还没出手,咱们自己人就乱起来了。" 叶风云看向她,冷笑道:"黑龙族和神龙教,算什么自己人" "哎也是。不过,神龙教能参加聚贤山庄大会,还成为联盟成员,那说明他们也是想对抗血盟的,至少和我们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龙嫣道。 "算是吧。" 叶风云点头,随即道:"目标就算一致,但神龙教却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龙嫣轻轻颔首,道:"你当时没把龙若尘杀了,是对的。" "我知道是对的,但是,这个龙若尘太可恨了!如果不是涂长生来,我真把他宰了!"叶风云沉声道。 龙嫣握着叶风云的手,说道:"我知道龙若尘该死,但是,他又不能死。他目前代表着神龙教,而神龙教的背后又是黑龙族,若是把他杀了,便相当于得罪神龙教和黑龙族,那样对于大局极为不利,目前,我们只能委曲求全。" "说起来,还是怪我们不太强。"叶风云叹息道。 "风云,别说这种话了,一步一步来吧。"龙嫣缓缓说道。 "我明白。" "风云,你也劳累一天了,还是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行。" 叶风云微笑点头。 随后,龙嫣便出去弄吃的了。 叶风云坐在椅子上,心头嘀咕:"血盟无比强大!而我们内部,却是矛盾重重,该拿什么对抗血盟啊" 想到这里,叶风云面露凝重之色。 他突然觉得当这个风云盟的盟主,真的好难好难! 他也突然能够理解外公的难处了。 外公所面临的形势,显然比他还要复杂。 "也不知道昆仑域现在怎么样了" 叶风云心头嘀咕,对于昆仑域形势却是一无所知。 他虽然是风云盟的盟主,但却和之前一样,还算是"孤家寡人",也没有渠道得知昆仑域的情况。 叶风云离开昆仑域之时,血盟已经派兵攻打各大未归顺的门派。 按照风云盟高层会议要求:两大副盟主轩辕墨和龙若尘,则奉命去营救各大门派。 只是,龙若尘这个狗杂碎,都跑到华夏来了,一心要对付叶风云和平海小圣,只怕也别指望他和他的势力,能够营救昆仑域各大门派了。 "希望轩辕墨他们能扛住啊……" 叶风云抚摸着额头,闭上双眼,心头嘀咕。 "叶长……叶大哥,你是不是很累啊" 就在这时,一道无比动听的声音传来。 "嗯" 叶风云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就见一道身穿素白长裙,身材婀娜,面目清纯动人,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站在她面前,正双眸关切的看着他。 她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小晔,你……你怎么来了"叶风云惊讶道。 "是龙师妹让我来给你送饭的。叶大哥,来吃饭吧。" 南宫晔将食盒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几道精致的小菜道。 "嫣儿让你送饭那她去哪了"叶风云疑惑道。 "龙师妹她……被青姨叫去了,可能……今晚不回来了。"南宫晔美眸里闪过一丝古怪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四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慕修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唏嘘。 连之前给黄大夫捧臭脚的几个大夫,都大惊失色。 "黄老师,那些药就是病人们的命啊!您怎么能……" "先前您说汤大夫和赵娘子,一个不入流,一个名不见经传,叫咱们不必放在眼里,可是现在明明就是赵娘子的药方起效,病人们都开始痊愈了,您换病人的药作甚" "莫非您真的是妒忌赵娘子,害怕传出去了,人家说您行医多年,还不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医术好" 黄大夫最是要面子的一个人,哪里听得这种声讨,当即狡辩。 "老夫怎么可能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甚么换药,老夫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甚么!" 赵锦儿质问,"那您往炖药间来作甚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我让您帮忙炖药,您每次都说这屋里碳火气熏眼睛,不愿意进来的。" 黄大夫冷哼一声,拿鼻孔对着赵锦儿。 "老夫明儿就要回家了,这破地方到郡上,得坐大半天车,我老人家不口渴吗这屋不止炖药,也烧水,我来打点水不行吗"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暖壶。 赵锦儿心知石灰肯定是他换的,但他这么说,还真不知怎么反驳。 樱.桃红的唇瓣,只管气得直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大夫站直身子,拍拍衣摆,指着秦慕修的鼻子骂道: "小子!老夫今儿在你这受的气,来日定当十倍奉还!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赵锦儿听着这威胁,吓得不行—— 老秦家就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百姓人家,这黄大夫却有做太医的儿子,还掌管着那么大的医馆,家大业大的,真想报复他们两口子,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相公~~" 受到惊吓的赵锦儿,下意识地就拉住了秦慕修的手。 只要握紧相公,相公就能替她挡去一切风雨…… 秦慕修本念着黄大夫年纪大,来的这些日子确实也吃了不少苦头,而且他干的这点恶事,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想着警告一下就罢,给他留条后路,不想弄得不可收拾。 谁知道这老东西,竟然敢恫吓他的小媳妇。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不是你干的"秦慕修锋利如刃的目光,折射到黄大夫脸上。 黄大夫被他的眼神弄得有些怵,但还是嘴硬道,"当然不是老夫,老夫虽然看不惯你们的行径,但老夫也是大夫!该不会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们救死扶伤吧老夫救过的病人,比你们从小到大见过的人都多!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怎么会干这种下作的事" 秦慕修不怒反笑,"这事儿干得下作,您也这么认为" 黄大夫梗着脖子,义正言辞,"那自然是下作!" 秦慕修便道,"诸位,药被掉包,兹事体大!若不找出这个使坏的人,几十号病人乃至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便都得不到保障。这人心狠手辣、毫无底线,今儿因为一己私怨能掉了病人们的药包,明儿就能因为拌一句嘴给人下毒。" 众人一听,果真如此,群情愤恨,"秦公子讲得有道理。得赶紧把这个人揪出来!我们是来行医治病的,不是来送命的!" 黄大夫在旁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下毒那倒不至于……" 秦慕修抬起手,在空中虚按了按。 "大家稍安勿躁,今晚,这个人,是铁定跑不掉的。因为,我在咱们那包生石灰上,撒了一层荧光粉,那种粉是特制的,沾到手上,遇水则会变蓝。现在,所有人只消把手伸到水里,就能自证清白!" 郝师爷不知何时已经端了一盆水过来。 黄大夫冷汗涔涔,怎么办,就要这么露馅了吗 突的,他将水盆一把掀翻。 在场的人,都惊愕住。 "黄老师,您这是……" 只听黄大夫义正言辞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儿!这小子随口一句自证清白,你们就被他牵着鼻子走吗咱们是什么人咱是大夫!咱来干什么的咱来免费给病人治病的!一声儿好没落着,竟然落个毒害病人的怀疑!这手,咱不能洗啊!这一洗,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众大夫听了,一时间有些犹豫。 黄大夫的话,不无道理啊! 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之际,汤大夫又打了一盆水来。 二话不说,当着众人的面儿,第一个将手塞进水里。 又举起来,朗声道,"不过就是把手往水里放一下,又不疼又不痒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自证清白的同时,还能把真正的凶徒找出来,有什么丢份儿的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儿,不敢做的人,我看才有问题!" "老黄,你该真不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人最多也就是自大一点,难缠一点,不至于拿病人的命开玩笑吧" 黄大夫被他逼问得毫无招架之力,"你、你漫要血口喷人!" "谁喷你了,你又没掉药包,我喷你作甚,我的口水,要留着喷那人呢!老伙计们!来来来,都走一遭,挺忙的,别在这耽误大好时光。" 众人一听有理,便都走到盆边,一个接一个的把手送进水里。 唯有一旁的黄大夫,满头冷汗,踟蹰不前。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试过了,连秦慕修和赵锦儿都在水里走了一遭,唯有黄大夫还站在那,浑身僵硬得跟个木棍似的。 "黄大夫,您来啊。就差您一个人呢。"赵锦儿柔柔道。 黄大夫突然怒道,"贱人!你们设计我!" 赵锦儿被他突然抬高的声音吓得一懵,"我、我没有……" "你老实交代,你这药方是从哪里弄到的老夫行医一辈子,都没见过能治好鼠疫的方子,你不可能有!你治不好那些人!生石灰,熟石灰,对那些病鬼来说,没有差别!老夫并没有想害他们,老夫纯粹是看你们这对贱人不过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五章 郡上也出现病人了 秦阳笑了笑,道:"无所谓,我来炼制好了。" "我炼制的丹药,不比他们这些公会给的品质高" 姜雪无奈道:"如果这么简单就能解决丹药的供应问题,聂祥云也不敢那么嚣张了。" "你可是掌武司组长,难道能一直给他们炼丹吗" 秦阳摇了摇头:"我炼制一次,就能够他们用很久了。" 姜雪一听就知道,这位年轻的组长,肯定是没好好看看丹药的消耗量。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等回去之后再说吧。 这时候,顾伟建忐忑地道:"秦,秦组长,等会儿华老来了,您能不能…" 秦阳摆了摆手,道:"没那个兴趣跟你计较。" 顾伟建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不然他这个总经理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也会因此失去这些年已经习惯了的优渥生活。 顾伟建退后了一些,将空间留给了秦阳和姜雪二人。 姜雪道:"今天你的脾气有点暴躁啊,不像平时的你。" "为了掌武司的面子,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们打算通过打压我,来让炼丹师公会涨威望。" "如果让他成功了,估计明天各界都会听说我这个新组长被炼丹师公会的五品炼丹师成功打压。" "回去后掌武司的人依旧不会服我,必然觉得我这个新来的组长没本事。" 姜雪微微沉吟,旋即无奈地一叹:"你说的也对…看来果真如你所说,屁股下的这个板凳,并不好坐。" "好坐的话就不会轮到我了。" 秦阳想到了骆文侯,那个身份极高,非常可怕的老人。 老谋深算啊… 估计等自己解决了东海掌武司在东海这个地方面临的困局之后,骆文侯就会派人来摘果子了。 而如果自己无法解决,那也不过是损失了一个不算太熟悉的人。 甚至有可能在他还没有彻底解决麻烦,但是已经趋于全部解决的时候,就会派人来接手了。 其实秦阳自己是无所谓的,只希望到时候来的人别做得太难看就行。 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顾伟建接到了电话。 华春秋到了! 他第一时间下楼迎接,秦阳思索了一下,还是起身跟着下楼。 以华春秋的身份,就算他担着掌武司的重担去迎接对方也不过分。 活阎王看起来不算太老,但年纪肯定也大了。 秦阳能感受到,他的生命力比同龄人强不少,这都是因为他自身懂得调理。 "秦阳" 华春秋根本就没理顾伟建,这只是他安排在这里的一个总经理而已。 不满意随时可以换掉的那种,平日里想见他一面都不可能。 他径直走到秦阳跟前,然后细细打量:"竟然真的这么年轻…我早就想见你了!幸会!" 他并没有看不起、质疑秦阳。 对他来说,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多年轻都无所谓。 "华老!" 秦阳也行了一个晚辈礼,毕竟这可是凌妙的师父,他跟凌妙则是同辈。 "嚯,这么有礼貌吗我以为你会很张狂的,真是让我意外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辞行 蒲兰彬听出端倪,"你说。" "这村子里第一批病人,有一个共同特征。" "什么特征" "他们都曾去郡上一户人家喝过喜酒。"秦慕修道。 蒲兰彬神经立即绷起,"你说明白点!" "我和锦儿都怀疑,那个喜宴有问题。" "什么喜宴" "有个叫老杜的家的闺女,嫁到郡上一户人家,请村里所有村邻去吃喜酒,吃了喜酒的人,回来都病了,无一例外。" "师爷!立即去彻查这个杜家和他的亲家!" 郝师爷是个雷厉风行的,蒲兰彬回到郡上,就得到了结果—— 老杜家往上数三代,就扎根王家村了,儿女亲家也结在本村,家世最是清白不过。 这次喜宴,他家损失最惨重,因为是嫁女儿,全家老小都去郡上喝喜酒了,回来后全家都感染了鼠疫,杜老头子更是因此丧命,红事变白事,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的亲家姓李,虽说是外来户,在郡上也生活了快三十年,本本分分的开个茶铺,并无前科。 喜宴过后,李家的家眷也断断续续都病了,他们在郡上,看大夫方便,一早就服用了不少汤药,虽然治好是不可能治好的,但症状减轻不少,便以为是偶感风寒,并未在意,哪知越病越重,现在都是重症。 不是这两家人搞的鬼,却和这顿喜宴有着肉眼可见的联系。 蒲兰彬派出人手,继续察访,最终得到了一个信息—— "老李家因为小门小户,灶房也不大,办不出那么大的席,偏老杜家好面子,所有亲眷都要到场,老李家只好花钱请了一个专门烧席菜的烧伙队。" "这个烧伙队就是最近才来到泉州郡的,因为要价便宜,生意十分火爆,给不少人家烧过席,但凡吃过他们做菜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中招染病。" 蒲兰彬一拍桌案,"立即拿住这支烧伙队!" 郝师爷却面露难色,"属下已经派人在追缉这支烧伙队,蹊跷的是,这支烧伙队活跃了一月左右,竟于三天前销声匿迹了。" "任何一个地方,没有传染源,都不会无端端爆发鼠疫的。这个烧伙队,先流窜后消失,有极大的嫌疑!而且他们做饭菜,太容易投放病毒了!先在郡内不计代价的搜寻!我再给周边郡县郡守发函,让他们一同通缉。" "只能这样办了。"郝师爷有些踟蹰,"大人,那个……" "什么" "据不完全统计,城内已经有三百多病人,大夫们一来没有根治疫病的本事,二来人手也不够,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整个泉州郡都是沦为疫区的。" 蒲兰彬长叹一口气,"你是不是想让赵娘子来主持治疗" 郝师爷点头如啄米,"只有赵娘子有这个本事。" "她才把王家村的病例清掉,家门都还没踏入,又把她弄到郡上来,我怕……" "您怕她那个相公有意见" 蒲兰彬撇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相公,看她看得多紧!" 郝师爷唉声叹气,"这疫病太可怕了,若没个能主事儿的大夫,后果不堪设想,只怕要病殍遍野。" "这样,我亲自写一封信,你送到秦家去,务必要把赵娘子请到郡上来。" "对了,把王家村那些已经治愈的病人也请来,他们有免疫力,可以做护工照料病人。咱们还跟在王家村一样,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到一起隔离,没有人手照顾起居生活不行。每个人每天开五十文的工钱,衙门掏钱。" 郝师爷问道,"那赵娘子呢她已经在王家村白干了大半个月,不好叫人家再冒险到郡上来白干吧……" 蒲兰彬想了想,"给她开条件,若肯到郡上主持抗疫,待疫病结束,可让她的药田再开一百亩,或者在郡上公费为她买一套宅子。" 郝师爷目瞪狗呆,"这条件太优厚了吧!" 蒲兰彬白他一眼,"你懂什么,她肯来,就能救下无数条人命,人命无价!" …… 王家村的病例基本清零,郡上来的大夫,便都回去了。 剩下几个尚待康复的,病情也稳定了。 赵锦儿推断,只要按时服用汤药,不出三五天就能痊愈,她也惦记家里得很,毕竟才经历一场山洪,被冲毁的药田,要重新修整播种。 便跟王家村的里正商议,"里正爷,剩下这几位乡亲已经无大碍了,我把药都分拣安排好,只要按照我的嘱咐服用,不出五日,都能痊愈。我们夫妇离家太久,家中疏于照料,实在牵挂得紧……" 里正是个识趣的,连忙道,"赵娘子,您和赵公子已经为我们做了太多!我们整个王家村,都感激不尽!不敢再耽误你们,你们回去吧,剩下这几个病人,我会亲自看顾,一定让他们痊愈!" 赵锦儿欣慰道,"那就好,等有空了,我会回来看望大家的!" 里正连连作揖,"旁的我不敢保证,只要我做王家村的里正一天,王家村就是你的娘家!不管什么人,胆敢欺负你,你吱一声儿,整个王家村都是你的后盾!" 赵锦儿泪点低得很,听了这话,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 秦慕修在旁笑着安慰,"往后,为夫若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娘子担待则个,千万别把这么一大帮娘家人召出来教训我,为夫吃不消。" 赵锦儿破涕为笑,小粉拳捶在他胸口,"讨厌~~" 小两口正腻歪呢,只见影影绰绰一大群人走过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什么东西。 走近了,才发现竟是康复的村民们,都带着谢礼来给两口子辞行。 "丫头,听说你们小两口儿不种粮食,这是新收的粳米,虽然不顶富人家里吃的那么精细,却也很有味道,你们带回去尝尝。" "米有了,再来点我们家刚磨的小麦面,做包子做馒头做大饼,香得很!" "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刚摘的两个老南瓜,拿回去就着那小麦面做南瓜饼,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是俺家夏天晒得豇豆干,拿回去炖肉好吃哩!" "俺纳了几双鞋底儿,闺女你拿回去,添个鞋面儿就能穿了。" "我家男人去年冬进山打了一只灰水濑,扒了皮做了一顶帽子,按头大,戴不上去,丫头你的头秀气,戴上肯定好看。"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不过是尽己所能罢了 陈氏坚持,“那是不一样的!你又不是不能生了!” 林屿感觉跟母亲是真的谈不通了,气得直接拂袖离开! 接下来连续几天都没有回家,陈氏更是难受。 她派人给林妙菀送帖子,请她来府上一聚。 商府的下人回禀,说他们主母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就不来了,等病好了再来。 陈氏当时就沉了脸,但没说什么。 等到商家下人离开后,她愤怒地铿地一声把茶碗摔在了桌子上。 旁边侍女察言观色低声道:“之前也没见过商夫人拿乔,今儿个是怎么了?” 陈氏:“能是怎么了,口口声声说是亲戚,这个时候见我们有难处了,却不想沾边罢了!就说和离过再嫁的女子不靠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阿屿也跟那商迟犯一样的糊涂,娶一个二嫁女做正妻!” “夫人,慎言......” 陈氏冷哼,“怎么了,她林妙菀之前不过是仗着老夫人护着,现在老夫人故去了,林府我说得算,在我自己家中,这些话也不能说了吗?!” 其他一些侍女彼此看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中一个青衣侍女,在离开了堂屋后,忙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傍晚出去采买东西的时候,私下里去了商府的后院大门。 这侍女叫青青,之前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跟林妙菀关系很是不错。 前些年还好,但是这几年,陈氏对林妙菀表面上好,但是转过身就会说一些不屑的话。 这次更严重了,话里话外,都说她这个二嫁女不好。 青青当初签的是活契,马上就要离开林府去嫁人生活了,心中不忍,所以临走之前,特意来提醒林妙菀。 林妙菀听后,十分感谢青青,让她赶紧回去,别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等到青青离开后,林妙菀伤心难过得红了眼。 “我本来把嫂嫂当成了亲人,虽然后来老太太走了,但还是想要继续跟她走这个亲戚,可谁想到,她从骨子里就一直瞧不起我。” 春桃赶紧拿了帕子出来,“夫人,您别这样,林大夫人她是生气林将军的事情,这件事不是冲你。” 林妙菀:“她的确不是冲我,但瞧不起我也是真。看来之前枝枝说得对,这门亲戚如果不把我当亲戚,以后到也可以慢慢疏远了。” 春桃:“夫人您能想开了就好,这本来也不是您的过错。” 虽然林妙菀想开了,但心情却十分不好。 傍晚一家三口坐下来一起用膳,就连平时最喜欢练武的商时桉,都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十分低落。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给母亲倒了一杯热水,“娘亲,您身子不舒服吗?要不,喝点热水?” 商迟其实早就发现了,他无语地看了儿子一眼。 转过头来,看向林妙菀的时候,眼底都是温柔,“妙菀,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妙菀放下了碗筷。 她是心中藏不住事儿的人,再加上平时有什么话,也都对商迟说。 就把这件事前前后后,都给说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板凳都没焐热 "大娘,我俩都没事儿,您看,这不都全须全尾的吗" 赵锦儿不知死活的冲着王凤英转了两个圈。 王凤英捞住她的屁股就打了两巴掌,"全个屁!瞧你这屁股瘦的!还没有珍珠一半大!啥时候才能给阿修生个儿子!" 赵锦儿羞得小脸红红,往秦慕修身后直躲。 秦珍珠一脸懵逼看着她娘: 娘,您礼貌吗 王凤英还在絮絮叨叨,"以前搁娘家瘦是婶子刻薄你,现在做了老秦家的人,还这么瘦,人家还以为我磋磨你呢!等会儿杀鸡炖汤,你必须吃半只!" 赵锦儿咽口口水:…… "我的乖孙!" 秦老太听着声儿,出来看到大孙子和孙媳妇,激动得差点摔了一跤。 小两口连忙上前扶住,"奶,您慢些!" 秦老太抓住两人就打,"挨千刀的!咋就养了你们俩这不省心的!是要急死一家人还是咋的!" 赵锦儿在娘家时,进山挖野菜,迷路个三四天也没人管的。 从来没有感受过大家庭的温暖,哪里受得了这,喉头又哽住了。 "大娘,奶,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王凤英翻她一眼,"小瘪犊子,别扯这有的没的,往后敢再这么胡闹,这个家,你俩就别回了!" 骂归骂,骂完,老婆媳俩就开始杀鸡宰鹅,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一旁的裴枫目瞪狗呆: 原以为王凤英和奶疼他,天天给他做白烙饼呢! 结果,这两口子一回来,大鱼大肉 "不是,内个,大娘,奶奶,不带这么偏心眼儿的……" 秦老太解释道,"你这不是天天在家吃么,他俩刚回来,在外头辛苦了这么久。" "我也辛苦啊,我夜夜温书,还有仨月就得春闱……" "那……不然给你加个鸡腿" 裴枫蓝瘦香菇,锦丫吃半只,他只有一个鸡腿,家长们偏心眼子是坐实了…… 一家女眷都出来忙饭。 赵锦儿也想帮忙,秦老太不许,罚她端把椅子坐在院儿里,带妙妙和多多晒太阳就好。 两个孩子也想她得很,二宝咯咯咯直笑,大宝为着她"三婶"、"三婶"喊个不停。 深秋的阳光很暖,又不像盛夏那样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心里一样暖。 赵锦儿怀里抱着多多,又教妙妙折纸花。 秦慕修站在廊檐下,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洋洋的。 有这样的生活,争什么江山社稷! 当皇帝能有这快乐 前世的自己,真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害了自己也就罢了,还害得整个东秦生灵涂炭,罪过啊! 这辈子,不止要珍惜媳妇儿,只要有机会,也要跟她为老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就当弥补前世的过错。 只可惜这现世安稳的宁静,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嘚嘚的马蹄声打断了。 "赵娘子,秦公子!" 郝师爷急切的声音穿透大门。 赵锦儿奇道,"郝师爷,您怎么来了" 又出了变故 秦慕修却从郝师爷焦急的脸上,预测到了不祥,"郡上很严重" 郝师爷欣赏地看了秦慕修一眼,这位小秦公子委实神机妙算。 "足足有三百多例!" 虽然早就猜到郡上肯定逃不过,但听到有这么多病人,秦慕还是修心里一震。 赵锦儿可没他那么好的定力,听到这话,立即站了起来,"什么!" "大人想请赵娘子到郡上,继续主持抗疫。" 赵锦儿脸色微变,方才大娘和奶还在为他俩去王家村的事儿,又是抹鼻涕又是抹眼泪的,现在家里的板凳还没坐热,又要上路,不闹翻天才怪。 郝师爷见两口子一脸为难,道, "大人说了,绝不叫赵娘子白白涉险,待到疫病结束,要么在村里再给您家批一百亩地,要么在镇上给您置一套宅子。" 王凤英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听着郝师爷的话,气得一蹦三丈高。 "置个屁宅子!咱家又不是没屋住!一百亩药田就种得够呛,再要一百亩作甚!起开起开!俺们不稀罕!休想再忽悠我家侄儿和侄媳去送死!" 秦老太也出来了,一手拽住赵锦儿,一把抓牢秦慕修,像是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郡上那么多大夫,个顶个都比我家锦丫医术好,俺们农门小户的,啥也不图,就图个平安!还请大人,另找高明吧!" 郝师爷没料到这茬,"唯有赵娘子,能治愈病人啊!" 眼巴巴的看着赵锦儿和秦慕修,像条可怜的哈巴狗。 他倒不是怕任务没完成大人怪罪,是真的怜悯那些病人。 赵锦儿不肯出马的话,起码死掉一大半,还不知要再传染多少人。 赵锦儿也是左右为难,"这、这……" 秦慕修悄声问道,"你想去" 赵锦儿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声如细蚊,"我不是图地和宅子……" "我知道,你想救人。" "可是奶和大娘……" "你要是想去,我帮你说服她们。" 赵锦儿以为秦慕修也是不愿意她再去接触疫病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 看她的样子,秦慕修哪还能猜不出她的心思。 "大中午的,师爷奔波一路,吃了饭再说。" 要是往常,王凤英见着衙门里的,都是做小伏低来不及巴结的。 但今儿郝师爷是来拐锦丫两口子的,恨都来不及,哪里肯让他吃饭,嘴里就嘟嘟囔囔的: "不是都说,新来的郡守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吗不要老百姓一针一线,怎么身边的师爷搜刮起民脂民膏来了。" 郝师爷没吃早饭,颠了一上午,正饿得前胸贴后壁,站在院门口早就闻见里头的饭香,馋得直咽口水,秦慕修邀请他,脚都往屋迈了。 王凤英这么一说,那脚悬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搜刮民脂民膏"的高帽,可不是谁都戴得起的! 秦老太连忙将王凤英赶回灶房,陪笑道,"别听我那糊涂媳妇胡说!吃顿便饭,跟搜刮民脂民膏半个大子儿的关系都没有。" 郝师爷还是犹豫。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五十九章 到郡上 看到他的瞬间,君子如玉这四个字从时薇脑海里蹦了出来。 不得不说,沈宜修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连性格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将车停在旁边,她推开车门朝沈宜修走去。 听见车声的时候,沈宜修就已经抬头看向她的方向,目光温柔,注视着她慢慢走近。 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时薇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朝他伸手,“早餐呢?” 沈宜修失笑,“你是为了早餐才回来的?” “当然,那可是徐记的灌汤包,很难排到的。” “那你男朋友早上五点就起来去排队,你也不心疼心疼?”他眸光带笑,看着她的双眸满是宠溺。 “先吃早餐,然后再心疼你。” 沈宜修低头凑近她,声音低沉,“那你准备怎么心疼我?”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让他不自觉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时薇看着他放大的俊脸,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没办法挪动半分。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衣摆,心跳也一拍快过一拍。 “砰!” “砰!” “砰!” 就在两人的唇要贴在一起的瞬间,沈宜修身后突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时薇如梦初醒,连忙后退了两步,脸红的像是西红柿。 沈宜修回头,看到是时父,打了个招呼,神色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心虚的模样。 “时叔叔好。” 时父不是很想搭理他,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他上车离开。 一旁的时薇缩着头,根本没往时父那边看一眼。 直到时父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沈宜修,“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我爸对你的印象肯定更差了。” 沈宜修嘴角含笑,“好,我下次来找你保证规规矩矩的。” 时薇:“......” 完全没看出来他打算规矩。 转身从车里将打包好的灌汤包递给时薇,“我待会还要去公司一趟,你进去吧。” 时薇接过食盒,眉头皱了皱,“今天是周日,你还要工作?” 沈宜修点点头,“嗯,之前那个项目合作还没正式敲定,接下来估计还要忙一段时间。” 看到他眼下的青黑,时薇有些心疼,“那你还大早上地去排队给我买早餐,还在这里等我这么久。” “给你买早餐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你是我女朋友,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那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给你个奖励吧。” 沈宜修挑了挑眉,“什么奖励?” “你先低头。” 他低下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时薇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迅速退开。 “怎么样?这个奖励够了吧!” 沈宜修看着她,眼里都是笑意,“我要是说不够,你会再奖励一个吗?” 第三百六十章 我爹你知道吧? "什么玩意叶盟主竟然回到华夏逍遥快活去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说叶盟主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营救各门派,感情是回华夏和女人约会,享受去了!恕我直言,这种人,怎么有资格担任盟主的" "就是,我们在昆仑域浴血奋战,而叶风云竟是逍遥快活,真是岂有此理!" "我呸!我要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该选他当盟主的!" 一些代表们,纷纷气愤道。 龙若尘见有不少人被自己成功引导,纷纷抨击叶风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之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些支持叶风云的代表,也都是面面相觑,面露狐疑之色,窃窃私语—— "我觉得不可能吧,叶盟主可是叶老盟主的外孙,应该有点担当吧" "叶风云名声很好的,之前还杀了不少血盟长老,不至于回去逍遥快活吧" "哎,或许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 轩辕墨和元老团七大元老之一的郭钢,都是叶风云的坚定支持者,此时一听龙若尘疯狂抹黑叶风云,都是气得脸色铁青。 轩辕墨当即瞪着龙若尘说道:"龙副盟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叶盟主返回华夏,是有重要事情要做,你怎能胡乱抹黑呢" 郭钢也是目光狠狠看着龙若尘,沉声道:"你说个明白!" 龙若尘看向轩辕墨,冷笑道:"轩辕副盟主,你说叶盟主返回华夏,是有重要事情要做,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轩辕墨沉声道。 "你瞧,你口口声声说叶盟主返回华夏,有重要事情要做,却又不愿意说出来,难道不可笑吗可据我所知,叶风云返回华夏,就遍会自己的红颜知己,整日逍遥快活,沉迷女色!诸位,你们说,我等在昆仑域奋勇杀敌,拼死拼活,而叶风云却返回华夏,享受逍遥,不但不顾我们死活,连大局都不顾,这种人有资格担任我们盟主吗"龙若尘一副嘲讽说道。 其中有几个代表,是被龙若尘收买的,当即叫道—— "当然没资格!好家伙,我们在拼死拼活,叶风云竟是回去玩乐,真是太过分了!" "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我们盟主!" "当初怎么选这种人当盟主啊!" "呵呵,当盟主,最起码要和我们同生共死吧这种人还是撤除他的盟主之职吧!" 大家纷纷叫着,也令得那些之前很支持叶风云的人,也都游离了起来—— 难道,叶风云真的回去逍遥快活去了 轩辕墨豁然站了起来,瞪着龙若尘道:"龙若尘,你休要抹黑叶盟主!我承认叶风云返回华夏,也确实去见了自己的亲人们,但那都是人之常情!他在昆仑域呆了这么久,返回故乡,难道还不能去看望一下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吗" "回到家乡,确实可以看望亲人和朋友,但是,现在风云盟是什么处境各门派是什么处境叶风云身为风云盟盟主,核心人物,竟在关键之时,离我们而去,回去逍遥……好按你所说回去探亲,你不觉得太不负责任了吗"龙若尘瞪着轩辕墨,冷笑说道。 "你……!" 轩辕墨瞪着龙若尘,脸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这个龙若尘竟然如此能言善辩,竟朝叶风云脑袋上扣大帽子,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轩辕副盟主,你不是替叶风云打掩护吗怎么没话说了"龙若尘得意洋洋,冷笑道。 那些支持龙若尘的人,也都纷纷附和道:"就是啊,轩辕副盟主,你就别替叶风云打掩护了,在我们风云盟和各门派风雨飘摇之际,叶风云理当留下来主持大局,而他竟然消失……返回华夏探亲,实在有些过分了。" "这种没有担当的人,根本不配当我们盟主!" "说实话,当初我就不该投票,就该投龙副盟主的!" "哎,就凭叶盟主这个态度,该怎么带领我们打败血盟" "……" 现场不少人纷纷摇头,搞得叶风云像是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昏君"一样。 就连那些之前支持叶风云的人,也都变得心志摇动,觉得叶风云有些过分了! 龙若尘见现场气氛,已经被自己带起来了,不禁得意一笑,目光快速看了一眼敖先生。 敖先生也是眼睛微微眯着,露出一丝赞许之意。 "你们,都给我闭嘴!" 轩辕墨怒喝一声。 唰! 大家纷纷闭嘴,目光看向轩辕墨。 龙若尘则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玩味地看向轩辕墨道:"大家安静一下,让轩辕墨副盟主说话,倒要看看他怎么为叶风云打掩护!" 轩辕墨看着龙若尘道:"龙副盟主,我之前说叶风云回华夏是办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直说了吧,这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帮我们找援兵!" "呵呵,找援兵什么援兵啊你倒是说说啊!"龙若尘冷笑道。 众人也都纷纷看向轩辕墨道:"什么援兵具体说说。" 轩辕墨迟疑着,秦老神医曾交代他,让他不要把叶风云返回华夏营救平海小圣的事告诉其他人,以免产生什么变故…… 现在,龙若尘挑拨离间,这让他很是迟疑要不要说出来! 轩辕墨道:"我已经承诺了,不把能这件事说出去!总之,叶盟主现在做的事情很重要,甚至关系到我们能否能消灭血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会替我爹爹讨回公道的 独孤无敌的剑之世界就像一个新生不久却快要走向死亡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生命,有的只剩枯寂。 荒凉、绝望、彷徨以及终结... 白夜立在这片世界的中央,周围是数不清的剑,每一把剑,都是独孤无敌曾经看到过的剑。 从最初的木剑、铁剑、青铜剑到最后的仙剑、神剑、魔剑,而尽头,又回归到了他最开始所用的那把木剑。 然而现在。 这所有的剑全部断裂。 它们像是与主人的心境一般。 心死,则剑断。 "这就是独孤兄的剑道真解吗" 白夜吐了口气,踏步前行,然而每一步,都仿有利剑穿心。 倏然,一道裂缝在他脚下生成,且不断朝外头蔓延,眨眼之间,整个剑之世界就像是被打烂的玻璃,满目疮痍。 "一名剑客,初识剑时,把它当做一把武器,用于防身,久而久之,将它看作是自己活着的依仗,有剑,则心安,无剑,则心慌。而随着对剑之认识更为精进,获得剑道的初步领悟会,会将剑当做是自己的挚友,认为剑有灵性。但这仅仅是存在于对剑之领悟的中期。" "一名大无上的剑者,对剑的感觉已经不再只局限于兵器、挚友这么简单,剑在他们心中,是无形的,能够千变万化,能够随心所欲。到了至高之境时,所谓的剑,其实已经不是剑了,更像是你体内的一滴血,体外的一根毛发,亦或是你心中的一种想法,真正局限于人思维的不是他们的眼光,而是世俗给予他们的枷锁,要想再往更高的境界冲刺,只有不断的突破世俗枷锁,方能超脱。这世间一切不正是如此" 独孤无敌的声音飘了出来,在这剑之世界来回荡漾,犹如神音。 白夜盘膝坐下,仔细领悟,独孤无敌虽然败给了他,但那只局限于魂力,其剑道的领悟,剑道的技艺,恐怕几个白夜加一起也不敌独孤无敌。 "白夜兄,你的天赋很好,虽然修炼剑道时日不算长,可我相信,你日后的造诣必然在我之上,我这些年来虽恪守剑道,但却不能做到心无杂念,心有牵挂,从而分神,以至于数千年间都不能探寻到那大无上的剑神之境,这也是我的遗憾呐。" 独孤无敌摇头叹息。 "独孤兄,人生来便有七情六欲,何故境界高了,却将这些情欲给抛弃了,白夜境界短浅,尚且不知,颇为费解。"白夜淡道。 独孤无敌沉默了下,发出苦笑的声音:"我也不知,或许只是一种态度吧,无欲无求方能追寻大道也不知是谁提出来的,但无欲无求了,追寻什么总是能从一而终吧。" 白夜不语。 渐渐,世界崩塌。 所有的断剑也全部没入了那一道道狰狞如恶魔之口的深渊中。 白夜举目而望,视线逐渐被绝望的漆黑所覆盖,待人重新睁开眼,回到决斗台前时,前前后后也只是过了一息。 这一息,独孤无敌仿佛苍老了无数,头发也花白了,他虚弱的冲着白夜一笑。 "白夜兄,能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白夜神情郑重。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赢得了这场神武之战的胜利...待以后你实力强大了,已经能够左右两片大陆的命运,能否...不要侵略神武大陆"独孤无敌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这或许是他将剑道真解传给白夜的目的之一。 白夜微微一愕,但很快神色正常。 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谢谢。" 说完,他转过身,踉跄的朝代表队那走去。 "我认输。" 三个苍白的字眼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九魂大陆胜!" 未知老人睁开浑浊的眼,发出沉沉的声音。 顷刻间,九魂代表队沸腾一片。 人们欢声笑语,激动呐喊,所有人都在高呼着一个名字。 白夜。 但此时此刻,白夜没有半点喜悦之情,他转过身,望着独孤无敌孤寂的身影,久久不语。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看独孤无敌了。 独孤无敌传承了剑道真解,却也耗费了他的所有力量,他的天魂开始萎缩,魂脉开始干涸,整个人就像是濒死之人。连走上观众席位,也仿佛是用了吃奶的力气,蹒跚不已。 神武大陆人皆用着厌恶、痛恨以及不屑的目光盯着他,没有谁的脸上有过笑容,仿佛独孤无敌是杀了他们全家的大仇人一样。 "你若是用上神纸,情况就不会这样了。" 终焉沙哑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若用上神纸,就算我赢了,我也不会开心。"独孤无敌摇头淡道:"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而这场决斗,也是我独孤无敌这辈子最不耻的一场决斗。" "那你是否想过,这场决斗也会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场决斗" 终焉抬起头来,那昏暗的斗篷下,仿佛有一双能够看穿世间一切的眼。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独孤无敌淡笑。 那笑何等洒脱。 他早就想到了一切,也明白自己做了这些的后果。 "嗯。" 终焉点头,视线落在了金手的身上。 金手心如明镜,岂能不知。 他站起身,在万众瞩目之下,大声宣布起来。 "独孤无敌,窜通外陆人,故意传授武学真悟于外陆人,背叛大陆,今由本殿宣处裁决!" 声音落下,金手沉默三息,盯着独孤无敌:"你,可有异议" "我有异议,又能如何这裁决殿,不是你们独裁的吗"独孤无敌哈哈大笑。 金手眼里划过一丝恼色,大喝一声:"执法队何在" "在!" 几名执法队员冲了过来。 "立斩无赦!"金手怒吼。 瞬间数把金刀劈开,没入了独孤无敌的身躯内。 那苍凉的笑声瞬间止住。 独孤无敌淡淡的望着这满目疮痍的世界,缓缓闭起了眼。 独孤无敌,陨。 而同一时间闭起眼的,还有白夜。 神武大陆,容不得败者,更容不得独孤无敌这样的人。 他们要的是利益,何时想过问心无愧任何阻碍他们的人,都将被铲除。 九魂那边的人也沉默了。 "接下来是谁" 白夜深吸了口气,淡淡喊道。 "白夜,你还是认输吧,你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再斗下去,再打也只是浪费时间,我不想杀你,你自裁吧,也让你死的有点尊严!" 神武代表队内,一个淡漠的声音传来。 人们纷纷望去,却见一名穿着金色铠甲的男子双手抱胸,威严的看着白夜。 "杀神榜排名第三,圣武!" "据说他已经到了武道之巅峰,若非罗刹女善用阴谋诡计,那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此人挥手可灭山川,一呼一吸可平沧海,乃真正大神通人呐!" "白夜若继续选择战,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神武大陆人纷纷说道。 九魂人这边也沸腾起来。代表队分为两拨,一拨人认为白夜应该暂避锋芒,下来休息,一拨人认为退了便输了,也无济于事,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 "白夜!你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清玉洁的身影站了起来,冲着白夜喝道。 白夜扭过头去,说话的正是圣女。 她可以说是除白夜及彼岸花外唯一一个有过胜局的人,不过她那一战也很艰苦,人负了伤,魂气也消耗的没有多少了,即便缓和了一阵子,可要对上杀神榜第三,谁都知道,这是必死无疑的。 "圣女大人,你已经战过一场了,还是让我来吧!"这时,又有一人站了起来,冲着白夜喊道:"龙主,请先回来休息吧,让在下前去会一会神武大陆人!" "张久,你便算了,你那点实力哪上的了台面还是让老子去吧!"又一人起身,嘻笑的说道。 "不要胡闹,你们实力不济,去了只是送死,一个照面便被抹杀,还是让我去,我主修肉身,能支撑些许,为龙主多争取些时间让他恢复!" 又一壮汉起来,粗声粗气。 不少热血男儿纷纷起身,红着脸叫喊。 人们错愕了。 这些敢起身的,哪一个不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白夜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站起来。 这可是必死之战啊... 他闭起眼,忍不住笑开了。 "我很欣慰。" 他开了口,人们纷纷停下争吵,皆望着他。 但,他还是将视线转移开,盯着那边的圣武。 "不过...你们的实力太差了,还是回去好好修炼吧,这里的战斗,是属于我的!你们还不够格!" 何等狂妄的言语。 但这一刻,没有一个人认为他在狂。 "龙主若能活下去,将来前途无量,可他..."有人张了张嘴,满目泪水。 所有人都不再言语了。 但闻白夜一声霸气而凄厉的咆哮爆开。 "圣武,滚下来吧!!" 声音落下,神武人齐齐一震。 白夜这是铁了心要战圣武了。 圣武面色冰冷,眼露霸气,他一言不发,走下了观众席... "我会满足你求死的愿望!" 圣武冰冷的声音也随之落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万全的法子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机会啊,大家都知道苏乘羽跟黑龙商会有仇,以他一人之力本来就不可能与黑龙商会对抗,无异于蚍蜉撼树。 所以一直以来,霖江的人都知道,苏乘羽蹦跶不了多久,早晚死在黑龙商会手里。 而如今冯华强亲自前来招揽,许下了天大的好处,日后成为黑龙商会的堂主,那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霖江称霸便不值一提了。 林致远听到这消息更是高兴,苏乘羽如果成了黑龙商会的堂主,那林家也能跟着沾光,他的理想也就能更轻易的实现了。 “很诱人的条件,我想在场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条件了。”苏乘羽淡淡一笑道。 “黑龙商会广纳人才,你的天赋还算不错,才能得到这飞黄腾达的机会,否则得罪黑龙商会,只有死路一条。”冯华强说道、 林致远挤到了苏乘羽的身边,小声说道:“苏先生,我觉得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赶紧答应吧。” 苏乘羽瞪了林致远一眼,他赶紧乖乖闭嘴。 “冯先生的招揽之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向来闲散惯了,不喜欢受人约束,更不愿意给别人当狗。”苏乘羽说道。 冯华强微微眯着眼睛道:“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谈自由,凭你的实力,还不够资格跟我谈这些。苏乘羽,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加入黑龙商会,你会有大好前途,别不识抬举。这样的机会,别人削尖了脑袋想要给黑龙商会当狗还不够格。” 冯华强威势凌人,很是不悦。 “好吧,我可以加入黑龙商会,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苏乘羽思忖片刻道。 “说吧。”冯华强微微颔首。 “把我妹妹还给我。” “什么妹妹?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冯华强说道。 “我妹妹苏笑笑,被人抓了,难道不是你们黑龙商会干的吗?” 苏乘羽根本不打算加入黑龙商会,黑龙商会在江东名声极差,商会的人横行霸道,欺男霸女,若是他屈服于冯华强的威胁加入,那便枉为修真者了。 他问苏笑笑的事,只是不甘心,想要再试探试探。 “黑龙商会没有抓你的妹妹。你还有其他什么条件,赶紧说。”冯华强不耐烦道。 “那我就没有条件了,冯先生请回吧。”苏乘羽说道。 冯华强并未反应过来苏乘羽这是拒绝了他,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道:“这是黑龙商会的舵主令牌,也是你身份的象征。收好令牌,从今以后你便是黑龙商会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任何命令,否则死路一条。” 苏乘羽淡淡一笑道:“你误会了,我让你请回,是代表我拒绝加入黑龙商会。” 苏乘羽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觉得他太愚蠢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拒绝,又狂又蠢。 这不是摆明了跟黑龙商会作对,是在找死吗? 冯华强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微微眯着眼睛,瞳孔中有着怒火闪烁。 “你敢戏耍我?!我说了,你若不肯答应,今天必死!看来,你以为我实在跟你开玩笑的?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凭什么敢拒绝黑龙商会的招揽?!”冯华强厉声道。 “就凭我苏乘羽一身傲骨,更有一腔热血,绝不做黑龙商会的走狗,也绝不助纣为虐!” 苏乘羽往前踏出一步,掷地有声,句句铿锵,一股豪情傲气爆发。 一旁的许南枝和方晴一点都不意外,方月对方晴说:“想不到这渣男倒是很有骨气。” “姐,你对他是有偏见,这就是他的魅力。”方晴骄傲道。 方月撇了撇嘴,心想跟苏丞比起来,他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致远则是暗自叹气,在心里大骂苏乘羽这个蠢蛋,真是不知死活。 冯华强冷笑一声,轻蔑道:“一个将死之人,谈骨气,谈人格,简直可笑!死人,没有资格谈论任何东西。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便成全你。” 冯华强说罢,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势,一股无形气浪席卷,周围的人纷纷退让。 苏乘羽对许南枝说:“你先退开。” “你小心点。”许南枝担心道。 李元沧和曾一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苏乘羽身旁道:“我们与你并肩作战。” “你们俩也退开,他是大宗师的实力,你们俩挡不住。”苏乘羽说道。 “那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吧?我反正是不怕死,凡哥,你呢?”李元沧笑道。 曾一凡耸了耸肩道:“这条命捡回来了,纵然今日一死,又有何妨。” “两个蝼蚁一样的废物,我一招就能轰杀你们。一起上吧,今天这丧事,索性办得更大一些。” 冯华强冷笑,丝毫没有把在场任何人放在眼里。 “石剑锋,拦住他们俩。” 苏乘羽说罢,身上气势暴涨,选择了主动出击。石剑锋硬生生的拦住了李元沧和曾一凡,将他们二人拖拽到一旁去。 “你们俩没有必要上去送死,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大宗师之间的战斗,你们上去也帮不上忙。”石剑锋说道。 苏乘羽一出手便是天下大成拳,到了炼气境第九层,天下大成拳的威力也随之提升,一拳轰出,劲风呼啸,势不可挡! “找死!” 冯华强负手而立,见苏乘羽一拳轰来,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根据情报,苏乘羽的实力只有中九品,最多上九品总是而已。 而他的实力是四品大宗师,这实力在江东都是顶尖层次了。 区区上九品宗师,他翻手之间,便可镇杀! 然而苏乘羽的拳头到来之际,拳头上突然覆盖着一层拳罡,冯华强右手一拍,将苏乘羽的拳劲化解。 “罡劲?你竟然是大宗师!” 冯华强一脸吃惊,心里顿时坚定了今日必要斩杀苏乘羽的念头,这天赋太可怕了。 斩杀郑春华后,他竟然又突破了,如此天赋,堪称妖孽,绝不可留此大患。 “不是只有你才是大宗师!” 苏乘羽拳招一变,施展大冲式,冯华强也运转罡劲,一拳对轰而来,他毕竟是四品大宗师,实力比如今的苏乘羽强横太多了。 苏乘羽收到巨大的反震之力,身体倒飞回来,砸落在地上。 短短两招,便已经是高下立判! 众人哗然! 第三百六十三章 后果很严重! 秦慕修端着热水和饭菜进门的时候,见赵锦儿穿戴得整整齐齐,还以为她是为了下床吃饭,道,"起来作甚坐床上我喂你吃。" "咱们得赶紧回家一趟!" 秦慕修就知道她肯定又看到什么了,"这回是啥事" "有人到咱家偷书!" "啊" 黄青禾撕下那张纸,秦慕修就知道后面肯定要起波澜,只是没想到波澜这么简单粗暴。 直接偷,也是绝了。 "我要回去把书藏起来。"赵锦儿撅着樱.桃小嘴,气鼓鼓道。 她太生气了! 什么人啊! 竟然偷她那些破医书,穷疯了吧! "你看到偷书人长什么样儿了吗是黄青禾吗" "不是,是个瘦瘦白白的男人。" 瘦瘦白白的男人 秦慕修无法判读这是何许人也,但他猜想肯定和黄青禾有关系。而且对方也不见得就知道他们家里有其他医书。 要想个法子,将这件事不动声色的化解掉。 否则这些医书,只怕不知要引来多少不轨之人。 "咱俩别回去。" "那就这么让贼偷" 这些书是赵锦儿的宝贝,她没事儿就翻两页,每次翻都大受裨益,怎么能让人偷了呢 "最近肯定有人暗中盯着咱们,一回去,就坐实家里藏着书了。让裴枫回去帮忙藏一下。" "对对对,还是相公的主意好。但是,藏哪儿呢" "还记得咱们当初藏小羊那个山洞吗" "记得!那里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除了咱们没人知道。" 裴枫听两人让自己连夜回去藏书,只觉这两口子疯了。 但自己结交的朋友,还成了准哥嫂。 能咋办,照办呗。 问郝师爷借了马,披了件衣服就上路了。 天明时,又赶回来。 秦珍珠看到他两只红通通的眼睛,奇道,"夜里做贼去了" 裴枫嘻嘻一笑,"采.花贼。" 秦珍珠气得跺他一脚就走。 裴枫连忙拉住她,"走什么走,还没跟裴大哥问早呢。" "大哥个屁,你喊我爸爸还差不多!" "……" 未来媳妇儿像朵玫瑰花儿似娇嫩,只可惜玫瑰花儿带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从黄玉衡那儿得到"消息"的楚公公,一路找到小岗村秦家新宅。 看着这熟悉的房子,楚公公觉得自己来过。 但那那段时间,每天起码串十来个村,他记不大清了。 这屋里能有《增补秘术》 说实话,不太信。 但,来都来了…… 楚公公武功不错,噌的一下跃进院子,才发现屋中无人。 干脆点了根蜡烛,大摇大摆的翻找起来。 找了足足大半夜,连床底板儿都掀开了,一根毛也没找到。 蜡烛摔地,"黄玉衡,耍杂家玩呢!" 楚公公气坏了!后果很严重! …… "病人们的情况差不多都稳定了,你也不必日日守在寺庙中了,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心疼媳妇身上有事儿还得这么辛苦地照顾病人,秦慕修想带她放放风。 赵锦儿有些犹豫,"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会,那么多人呢,没了你还转不起来了" "那……咱们先熏个艾,手脸洗净再出去,别把病气带出去了。" 来到大街上的赵锦儿,像个出笼的小猪。 "以前日日在外头不觉得,关了这么多天出来,才发现外头的空气都是甜的!" "你没听过一首诗吗" "什么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赵锦儿低头,若有所思。 半晌,小心翼翼地挪到秦慕修身边,将他胳膊抱住,"对我来说,还是你最重要,只要跟相公在一起,没有自由也是甜的。" 秦慕修心头暖乎乎的,真没白疼这小丫头。 揽佳人入怀中,"听说那边有个粥铺很不错,喝粥去。" 刚走到粥店门口,赵锦儿就顿住脚步,脸上现出恐惧。 小声道,"相公、相公。" "怎么了" "那个人,就是到咱家偷书的人。" 秦慕修朝赵锦儿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白面无须的瘦高男人,拉着一张脸,在他们前头走进了粥铺。 阉人! 怎么是阉人去偷书 黄家与魏连英有关系 秦慕修满脑子疑问。 这个阉人的脸色很难看,鞋底沾满泥巴,衣服也是湿漉漉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城里都是石板路,绝不会这样。 他已经去过乡下! 无功而返才会耷拉个脸。 秦慕修沉思片刻,计上心来。 "锦儿,那本医书你带在身上吗" 赵锦儿点点头,自打出了青禾的事,她生怕有人再觊觎她的医书,除了睡觉,走哪儿揣哪儿。 "撕一页给我。" "啊" 已经被青禾撕了一页,又要撕一页吗赵锦儿是个惜物的人,颇为不舍。 "回去我给你粘上。" 相公开口,赵锦儿再不舍,也只得撕了一页下来。 秦慕修把纸揣进兜里,拉着赵锦儿坐到那阉人旁边的位置,点了一份蟹黄粥。 赵锦儿心疼道,"怎么点蟹黄粥啊,白粥就好了!蟹黄粥的价格是白粥的三倍呢!" 秦慕修笑着用比平时高不少的声调道,"你相公就要发财了,还在乎这点儿小钱吗" 赵锦儿一脸懵逼,"发什么财" 秦慕修从怀中掏出那张撕下来的纸,用低低的,隔壁桌却能听见的声音道,"这张纸,就能给咱们带来财富!" 赵锦儿越发不解了。 铿咚一声! 桌上蓦的多了一粒不小的银子。 竟是隔壁桌那阉人扔过来的。 "你这张纸哪儿来的" 秦慕修像是怕被人抢似的,赶忙塞进怀中。 "这位爷……" 听人喊他爷,阉人很是高兴,"我不要你的,你只要告诉我这张纸哪儿来的,这锭银子就是你们的了,你们的粥,我也请了。" 秦慕修舔舔唇,犹豫片刻,道,"这张纸啊,是我在安乐侯府捡到的。" "安乐侯府" "是啊,我跟我媳妇儿是菜贩子,隔两天往安乐侯府送一次菜,上次去的时候,一时腹痛难忍,就在府里找茅房,哪知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撞进了一间大书房里,跟地上捡到了这张纸,赶紧跑了出来。" "那你马上就要发财了,此话又从何说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六十四章 隔山打牛,隔岸观火,借刀杀人 "我这不是送菜么,城东有个黄家,您知道吗就是从前的黄记医馆,我也送他家,他家老板无意间看到我这张纸,说要是能弄到这本书,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阉人将粥碗狠狠扣到桌上,"妈了个巴子!黄玉衡,胆敢涮杂……涮老子!" 秦慕修目露精光。 黄玉衡……莫不是黄大夫口中一直炫耀的那个当太医的儿子 太医,大内总管……唔,原来如此。 以秦慕修的头脑,不过片刻,就想通了所有关系。 平息了怒气,阉人道,"你准备怎么搞到这本书" 秦慕修憨憨一笑,"爷,这话说的,小的都不知道怎么接了。这本破书,若是在寻常百姓家,我花个三二两的买过来,再倒卖给黄老板就成,但这书在安乐侯府啊!侯爷哪里会看得上我这点钱。我总不好去偷……" "我给你五百两,你去给我偷出来!记住了,如果找到和这类似的古书,都偷出来!多一本,爷给你加五百两!" 秦慕修还是摆手,使出一招欲擒故纵,"使不得,使不得,侯府里那么多家丁,许多是会功夫的,让我去偷侯府,我怕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了。" 阉人恨铁不成钢的白他一眼,算了,自己去偷! 望着阉人走得远了,赵锦儿才问道,"相公,你怎么跟这位爷撒那么大的谎" 秦慕修撇撇嘴,"这叫隔山打牛,隔岸观火。" 这阉人不用说,肯定是魏连英派来的,那黄玉衡,也是魏连英的人。 很明显,魏连英在找赵锦儿手里那些医书。 秦慕修和赵锦儿隐藏得再好,终究是老百姓,如今暴露了,哪里斗得过他们。 这泉州郡最有权势的人,就是安乐侯。 把魏连英的人,引到安乐侯府。 让这两股势均力敌的势力火拼去。 就再没人会关注到他和赵锦儿这对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夫妻了。 与其说是隔山打牛,隔岸观火,不如说是借刀杀人。 让刀剑飞一会儿吧! 被秦慕修忽悠了的那阉人,不是旁人,正是才被黄玉衡忽悠了一顿的楚公公。 他在进宫当太监之前,不才正是个扒手,练就了一身不错的轻功和拳脚。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个破郡,他也是拼了。 在安乐侯府外踩点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楚公公就蒙上面,以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跃进了侯府院墙。 要不都说老天爷要是给你关了一扇门,肯定会给你再开一扇窗呢。 这楚公公啊,命是苦了点,十六七岁因为家贫,咔嚓一刀进宫做了太监,但是运气妥妥的好。 一路扶花遮柳,竟真让他摸到了安乐侯万铎的书房。 进了书房,在书架上一通搜寻,竟又真让他找到了鬼医手札。 这本手札记满契文,竟真就是那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增补秘术》! 要不是人还在侯府,楚公公都想抱着书仰天长笑了。 他麻溜的将手札包裹好,塞进怀中。 又凭着快赶上赵锦儿的好运气,啥事也没地出来了。 "这书虽然只有半本,但我也是尽力了。另外那半本,鬼知道在哪里!我先拿着这半本回去交差,魏总管起码能给我升个小首领干干,到时候,我也就不用像从前那么憋屈,谁都能使唤一句了,说不定还给我派两个小徒弟伺候着。嘿嘿!" 楚公公是越想越开心。 突的想到,"妈的,黄玉衡那小子,胆敢涮着我玩,我先找他把这笔账算了,再回京邀功!" "但是好饿啊,昨儿踩了一天点,夜里又干了一宿活,肚子都快饿扁了!先吃饱再说!昨天那粥店的粥还不错!" …… "锦儿,你肚子还疼吗" "好点了。相公,我真不想吃寺庙里的白馒头了,昨天早上那蟹黄粥真好喝。"赵锦儿舔舔唇,馋兮兮道。 "还想喝我去给你买。" 赵锦儿勾住秦慕修的衣带,也不说话,只管嘤嘤嘤一通。 秦慕修看出她的小心思,笑道,"你也想去是不是" 赵锦儿眨巴着大眼睛直点头。 外头的空气多甜啊! "那咱们俩一起,也耽误不到多少功夫。" …… 粥店门口。 "哎哟!你们俩又来喝粥" 两口子抬头一看,只见昨天那阉人一脸春风得意,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样的猿粪! 楚公公拍了拍秦慕修肩膀,"小伙子,今儿还给你媳妇点蟹黄粥,杂……爷请!" 他这副高兴的模样,完全超出了秦慕修的预料。 看他两个眼窝都熬黑了,显然一夜没睡。 熬了一夜还能这么高兴,只有一个原因——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安乐侯府里,真有医书 "爷,您的事儿成了"秦慕修试探着问道。 楚公公乐得合不拢嘴,一高兴,又摸出一锭银子,塞到赵锦儿手里。 "我还没多谢你提供的线索呢。" 秦慕修喉结滚动,连咽两口口水。 他的嘴是开过光吗 这是什么魔幻的巧合…… 楚公公挺喜欢这对小夫妻,加之大事成了,心情好得一咪,热情似火地邀请二人同席。 两人一脸懵逼和他坐到一桌,喝完粥,又一同走了出来。 走到一处无人小巷时,楚公公拍拍秦慕修肩膀,"小伙子,将来有机会到京城的话,到帽儿胡同找我,我姓楚,必当好好招待你们夫妻二……" 话未说完,空中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从三人正中劈下来。 差点削了楚公公半张脸。 幸亏他躲得快,脸上还是被拉出一到血淋淋的长口子。 楚公公想都没想,伸出双手就把二人推开。 "躲起来!" 赵锦儿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已经被秦慕修拉到一旁的杂货堆后。 "怎、怎么回事"赵锦儿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慕修用一个竹篓子将她倒扣进去,"嘘!别说话!" 他自己则是蹲在一旁,暗暗观察两方形势。 只听大刀一号道,"书呢!交出来饶你狗命!" 楚公公冷笑两声,"我正想是谁这么惦记我呢,原来是黄玉衡这个小毛贼。才在京中混了一年而已,就想玩黑吃黑的把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六十五章 这笔账,怎么算? 第3266章“你要怎么谢我?”(番外825) 这天,程曼到达王盛泉家里的时候,并没有马上见到他。 上午从看守所出来,中午吃了日料,下午洗了澡,喷了不多不少的香水出门,抵达王盛泉家里的时候,还不到傍晚。 他却不在家,去参加一个什么聚会,让她先在家等着。 管家给她开了门,她在王盛泉家的客厅里一直坐到了晚上十一点。 这期间,她一共补了三次妆,但没敢喝太多水。 她知道今晚有可能会经历什么,那家伙既把她约到了家里,不干点什么,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而喝水太多,总是想去厕所,则会破坏气氛。 程曼对王盛泉是有企图的,自然要方方面面地注意到。 就像一件商品,给客人展示的时候,是不允许有瑕疵和故障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曼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她怕王盛泉回来太晚,什么都干不成,又怕他像上次一样,一场欢愉,三天三夜。 想到那三天,程曼下意识里握紧了手指,并紧了双腿,却压不住内心深处冒出来的欲望的新芽。 程曼既害怕,又期待。 她满脑子想着:他会上钩吗?自己的目的能达到吗? 终于,夜里十一点,王盛泉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深蓝色衬衣,很有纨绔子弟的风度。 进门时,外套随便地拿在手里,衬衣袖口卷起到肘部,领口则开了三粒纽扣,大块的胸肌仿佛要把衬衫撑破。 程曼从第一次见这男人,就感觉他很性感,虽然样貌普通,高颧骨和不大的眼睛,使他看起来还有几分凶相,但他个子高,身材好,配上他那一身轻浮浪子的气质,反而让程曼有点欲罢不能那意思。 王盛泉对程曼很客气,进门后,忙说不好意思,让她久等了。 她便说,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情,没关系。 然后她还举了举手里的书,“在你这看了一下午书,也没虚度。” 他笑了,眯眼看着她:“是么,书里讲了些什么?” 程曼心一沉,那是她随口扯的谎话,她根本就没看书好不好...... 程曼短暂愣了两秒,便讨了个巧,“想知道啊?泉哥你自己看去喽,我可不是来跟你讲书的。” 王盛泉爽朗一笑,把西装随手一丢,扔在沙发上,然后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夹在指尖。 聪明人讲话,不需要句句直白,彼此留一线,也是基本默契。 他没再纠结那本书的事,换了个话题:“我替你打点过,这几天应该没人欺负你,伙食什么的也都还不错吧?” 程曼笑笑:“挺好的,多谢泉哥。我今天来,也是想当面亲口谢谢你,这次要不是你出手帮我,我今天不可能被无罪释放。” 王盛泉大喇喇坐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着程曼,目光里意味不明。 “所以你要怎么谢我呢?就口头上说说?” 凭着程曼与男人相处的丰富经验,她断定,这家伙虽然没动她一根头发,却已经在脑子里把她扒光按在地上了。 看穿了对方的不良动机,她便更加自信了。 如果王盛泉对她丝毫不感兴趣,她才更慌。 “泉哥想让我怎么谢?” “我想让你怎么谢,你就怎么谢?” 程曼掩唇一笑:“咱俩再说下去,就成绕口令了。” 王盛泉也哈哈一笑:“我看,咱们应该先开瓶好酒庆祝一下,着急回去吗?不着急的话,我们喝一杯。” 程曼当即说道:“一杯酒的时间还是有的。” 王盛泉便用管家铃把管家喊来,让管家拿来一瓶红酒,同时备两份佐餐小食。 之后王盛泉叼着烟去了洗手间,说是要上个厕所换套衣服。 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西装已经变成了白色浴袍,似乎还洗了个澡。 与此同时,管家的酒和小食都送到了。 “被那帮烟鬼熏了一晚上,终于洗干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 程曼便说道:“我今天从看守所回来,也是先洗了个澡,那里面条件还行,就是霉味太重。” 王盛泉正好来到了她身边,听完她的话,当即弯腰,凑到她脖子边嗅了嗅,“洗了澡来的啊,我说怎么这么香。” 程曼感觉自己的脸在升温。 她侧目看向尽在咫尺的男人,正好看到他喉结滚动,余光更是瞥见了那松松垮垮的浴袍内的情形。 这家伙竟然......什么都没穿! 程曼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事情到这一步,她已可以预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而这一切,都恰好符合她的期望。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 “泉哥,我敬你。”程曼带着几分温婉,恭敬地说道。 王盛泉喝了口酒,看向茶几上那份炸鱿鱼圈:“这个不错,尝尝?” 说完,他便把酒杯放到茶几上,帮程曼用叉子扎了一只鱿鱼圈。 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他手一抖,鱿鱼圈掉落在程曼的腿上。 程曼这天很有心机地穿了短裙,里面就一层肉色丝袜。 他急忙去拿纸巾擦拭,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根,小手指伸出来,轻轻一撩。 程曼打了个哆嗦,推开他的手,脸涨得更红。 他笑得很坏:“你身上我哪儿没摸过,不小心碰你一下,还扭捏起来了?” 他意欲明显,程曼却没打算这么便宜他。 她早看出这个男人对她有瘾,她对王盛泉也暗暗钟意,当然钟意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身家,他的钱。 可以给他占便宜,但绝对不会白白让他占便宜,她要个名头。 她推开他的手,开门见山地说:“坦白讲,我也很喜欢你,但我想知道,咱们这算什么。” 大家都不傻,有些话不必明说,有些话则不需要兜圈子,要直来直往。 程曼也不想和他过多拉扯,她需要真正的进展。 如果以身答谢他的帮助,事后两清,那绝对不是程曼想要的。 她要的是更稳定的长期关系。 第三百六十六章 新病人 座山雕这才放下黄玉衡,朝他脸上喷了一口口水,扬长而去。 黄玉衡赔了夫人又折返,心情差到极致! 他算到赵锦儿手里可能有《增补秘术》,就算没有,偷几本鬼医手札回来,也不亏。 但自己还要在太医院发展的,不好出这个手,便想让楚公公出头。 表面上,他说的是跟楚公公各分一半功劳;背地里,他早就打好主意,到时候直接买凶先抢再杀,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医书霸为己有。 他不知道的是,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 赵锦儿预料到有人偷书——夫妻俩喊裴枫回去帮忙藏书——后脚赶去的楚公公一无所获——空手而归的楚公公,又被夫妻俩巧遇——秦慕修当即使一招移花接木隔山打牛,把他支到了安乐侯府——天知道安乐侯府里竟然真的有半本《增补秘术》! ——从安乐侯府偷到书的楚公公,认定黄玉衡耍他——正要去黄家找黄玉衡算账,居然迎来了黄玉衡暗中收买的杀手—— 双方一通操作猛如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诡异的局面。 他斥巨资,请来座山雕手下三个恶匪,去对付楚公公,却不料,那个该死的阉人,竟然有这么好本事。 轻松手刃三个恶匪,全身而退! 医书没有搞到手也就罢了,赔给座山雕三千两银子也算了,最要命的是,楚公公现在不见了! 怕就怕他回到京城,跟魏总管告自己一状,以魏连英在京城的势力,自己在太医院就别想混了。 …… 暮色降临,三个欣长的身影,从寺院鬼鬼祟祟摸出来。 正是秦慕修和赵锦儿,还有个被拉来帮忙的裴枫。 裴枫昨天一夜没睡,今夜又被拉出来,那酸爽,简直了。 "我求求你俩,能不能再惹事儿了" 赵锦儿嘴上扎着一块黑巾,显得很可爱,"裴大哥,那是一条命啊!"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阿修说那人就是到你家偷书的人,我说,你是不是圣母下凡,人家都偷你了,你还救他" 赵锦儿撇撇嘴,"三把大刀砍向他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让我和阿修躲起来,也不算坏透了吧……阿修说他是个阉人,到底可怜,没准是被从宫里赶出来,日子没法过了呢" 裴枫看向秦慕修,"你媳妇真是个仙儿。" "那肯定,又温柔又可爱又善良的小仙女,不像你媳妇,河东狮、母夜叉。" "……你你你,秦慕修,你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啊!" "嘘!别吵了!那里好像有个人。" 漆黑幽深的小巷中,一个蹒跚的影子,跌跌撞撞朝他们冲来。 越靠近,空气中的血腥气就越浓。 想到离开时,那阉人都快断气儿了,赵锦儿毫毛竖起。 "该……该不会是咱们走后,他就死了,现在又诈尸了吧" "呸呸呸,深更半夜的,你别吓唬人!"裴枫也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唯有秦慕修,定睛朝那影子看去——他一个重生的鬼,还能怕同类不成 那踉跄的身影,不是旁人,竟然真是那个阉人! 他并没死。 昏迷了一天,这时候刚刚被骤降的气温冻醒,就从杂物堆里爬了出来。 动作过大,挣开了赵锦儿给他简单处理过的伤口,鲜血又汩汩地流,才会发出这么浓厚的血腥气。 经过三人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一脸茫然地看着三人。 "你、你没事吧"赵锦儿看着他沾满血污的脸庞,吓得小心脏直跳,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楚公公怔了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半晌,才皱皱眉头。 "我,有事" 三人被他的样子弄得有些懵。 "他怎么了这是怎么看着有点傻"裴枫小声问道。 话音未落,楚公公双目瞪大,痛苦的敲了敲头,"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我又是谁" 他脑袋上也有个血窟窿,这么几下一敲,两眼一翻,又咕咚一声倒到地上,昏迷了。 赵锦儿连忙墩身,将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打开,把他身上的几个大血窟窿重新堵上。 "他受伤太重,失血太多,可能有点迷糊。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伤到了头,脑袋不灵光了。" 裴枫咽口口水,"嘿,还真傻了!现在怎么办他这个鬼样子,咱们把他弄哪里去啊带回寺院,怕是不妥。" 秦慕修揉揉脑袋,"你能不能……" "不能!"看丫这支支吾吾的样儿,就知道肯定又没好事。 秦慕修叹气,"那我俩把他送回镇上吧,让叔和莲婶帮忙照顾一下。" 赵锦儿点头,"我看行。只是拉个这么重伤的人,得去雇辆马车,还不能走太快,要不会颠开他的伤口,如此,明天一早,肯定赶不回来,病人们怎么办呢" "行行行了,别在这唱双簧了,我送!我送还不行吗"裴枫一脸暴躁道。 赵锦儿缩着脖子调皮一笑。 秦慕修也忍不住笑道,"天上不只有三圣母,还有二郎神呢,一家的,都心软。" "再叽歪我就撂挑不干了,你俩爱谁谁去吧!" 秦慕修和赵锦儿都赶忙闭嘴。 裴枫去雇车,赵锦儿和秦慕修则是留在原地,把楚公公的伤口重新仔细包扎好。 把他抬上车的时候,赵锦儿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些金疮药,"带给莲婶,让她每天给换一次,连续换七天,就可以拆。" 悄悄回到寺院,已是四更天,累得快散架。 刚进房间没多久,却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喊声,"赵娘子,秦公子,睡了吗" 是郝师爷的声音。 郝师爷不会无缘无故半夜来喊人,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赵锦儿立即坐起来,"没呢,郝师爷请进。" 事发突然,郝师爷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推开门冲了进来,"又来了一批病人!" "啊" 赵锦儿立即披上外衣和罩袍,面巾也戴上了,做好接诊的准备。 "哪里来的" "下面好几个镇子都出现了新病人!好在大人早就下过通知,只要有疑似症状的,都得送过来集中隔离治疗,想来应该不会传播太多人。" 三人匆忙赶到最大的佛殿,果见地上的简易床铺上,七倒八歪的睡了二三十个人。 赵锦儿头皮都紧了。 立即开始干活。 未免传染,这些病人脸上都被按要求戴了面巾。 掀开第一个病人的面巾时,赵锦儿愣住了。 "怎、怎么是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六十七章 冯红雪不见了 眼前病人,竟是冯红雪! 但见他两眼通红,两颊深凹,憔悴不堪。 最要命的是,竟然还浑身酒气。 "得了这个病,还敢喝酒,不要命啦!"汤大夫恨铁不成钢道。 "冯公子"赵锦儿拍了拍冯红雪脸颊,试探着喊他。 但他却昏睡不醒,脸畔是不正常的酡红。 赵锦儿伸手一探,"不好,他在起高热。" 汤大夫给他灌了一大碗退热汤,又打了个凉毛巾把子搭在额头,就去看后面的病人了,毕竟还有几十号人,不能耗在他一个人身上。 把病人们都安置好,天已经放亮,又是一夜无眠。 看着赵锦儿眼底两片范围越来越大的青色,秦慕修心疼不已。 "不能再这么下去,你这小身板扛不住的。" 赵锦儿也觉累得想吐血,但一看到这么多垂死挣扎的病人,哪里能放弃。 "我没事的。" "还是人手太少。" 秦慕修决定去找蒲兰彬聊聊。 就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不能把他媳妇这么当牛使。 早饭过后,安抚赵锦儿睡下,刚想去衙门,蒲兰彬却先他一步来了。 "你现在有事吗没事咱们聊两句。" 蒲兰彬神色郑重,肯定是有要事,秦慕修便指了指一旁的舍利小殿,"那边没人。" "皇上最近在微服私访,据可靠消息,近几日很有可能来我们泉州郡,视察疫情。" 秦慕修表情凝住。 蒲兰彬见着他的表情,心里颇有两分得意:这小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样子,挺讨厌的。 不过,听到当今圣上要来,吓到了吧 "秦兄弟。"蒲兰彬改掉平时的称谓,喊得很是亲热,"这些日子,本官一直在观察你。" 秦慕修的神思还在皇帝那里,淡淡应道,"观察到什么了" "听说从前你也读过书,后来因为生病辍学,再后来就娶妻成家了,荒废了学业,错失了仕途,委实很可惜。本官觉得你的学识、能力都非池中之物,如果走科举,不见得比裴枫差。" "所以" "本官在京中时,不才做了两年龙图阁大学士,与皇上能说得上几句话。若皇上真的来泉州,本官想替你跟皇上求个情。" "求什么情" "让皇上给你单独开个恩科,或者搭上我这张老脸,直接举荐你做个合适的差事,如此,宝剑不必被埋没,皇上也能收获相才,岂不一举两得" 蒲兰彬是真的很喜欢这两个小伙子,相对于开朗阳光的裴枫,又更欣赏稳重而不形于色的秦慕修,官场上,这样的人最能走得远。 东秦能有这样的人才,不愁国运衰败。 "你看呢" 秦慕修抬起眼眸,须臾,才道,"大人厚爱,慕修心领。但或许因着这份厚爱,大人过分高估了慕修,其实慕修就是一介村夫,并无任何出众之处。" 这小子,竟然拒绝了自己这天大的人情 亲自将他引荐给当今圣上啊! 这番恩典,若是能接住了,那就是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哪个少年郎不揣着这样的梦想 他,秦慕修,竟然拒绝了! 这个结果,是蒲兰彬没有料到的。 "年轻人,本官劝你不要冲动,考虑考虑再回复我。" "绝无冲动,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不过。在朝为官,若德不配位,时时刻刻如履薄冰,慕修更愿在这青山绿水之中,与爱妻过现世安稳的平凡小日子。" 蒲兰彬一时倒是无话可说了,半句如伴虎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长叹一口气,摇头扼腕,"可惜,可惜!" "没甚可惜,若能安安稳稳的过好这一生,就已经是很大的福报。" 蒲兰彬剑眉锁住,这年轻人才几岁啊,当着他这老哥哥的面儿,就说出这么老气横秋的话,好像他已经过过几辈子似的。 两人正说着话,秦珍珠不知何时追了过来,急慌急忙道, "三哥!我三嫂呢!裴枫怎么也不见人影!" "出什么事了吗" "不好啦,有个病人不见了!" 蒲兰彬一听,脸色骤变,"病人一旦离开寺院,很有可能造成传染!赶紧找!" "所有大夫都在找了,先看看还在不在寺院里,如果不在寺院,我们再出去找。" 秦慕修问道,"谁不见了" "就那个冯公子,长得还挺俊的那个。" 秦慕修倒是怔住了,冯红雪 病得这么严重他要往哪里跑 …… 一处不算豪华,却挺素净的小别院内。 斑九正温柔地跟还赖在床上困觉的茉莉姑娘说话。 "茉莉,我有点要事得办,委屈你自己在这过两天,宝婶会照顾你和抱翠的生活,郡上疫病横行,你们主仆二人尽量不要出门,以免被传染。" 茉莉翻了个身,露出一抹酥.胸,满头青丝搭在雪白的肩膀上,很是香艳。 媚眼如丝地笑了笑,"知晓了,你快去快回。" 斑九本来挺烦的,被她这么一笑,什么烦恼都没了,"这还用你说,你在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呆在外头,只想时时刻刻的陪着你。" 茉莉嗔他一眼,"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日日流连在温柔乡再说,你老是跟我这么腻歪着,如何挣钱替我赎身" 提到"赎身"二字,斑九就有了动力,"最多半年,我一定攒够你的赎金。这半年里,我也会把你先包下来,绝不叫旁的男人染指于你。" 说着,伸出老嘴,朝茉莉亲去。 茉莉笑着将他推开,"抱翠和宝婶都在外头听着呢!快去快去!" 斑九憨憨一笑,全然没有平日的凶煞,"好好好,你害臊,我就不亲了,等我迎娶你入门,日日亲个够!" 说罢,取下墙上佩剑挂到腰间,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斑九刚走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声声吵闹。 "这位公子,我们这是民宅,您不能乱闯!" "什么民宅不民宅,我看是yin窟!茉莉,茉莉,你出来!我有话与你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六十八章 醒悟了 随着元帝和女帝月芷岚的现身。 两大神朝之间的不朽战,无疑是到达了白热化。 当然,所有人都知晓。 玄天神朝,是处于劣势一方的。 很多人都认为,苏羽应该是在星陆,获得了真正的机缘。 将来能够成为南斗世界未来的主人。 所以元祖神朝的国运才会跟着暴涨。 但是,就算所有人都认为,苏羽才是最后的成功者。 但在月芷岚心中。 君逍遥,永远都不可能会输给同辈人。 所以月芷岚,在抗争。 她相信,这场战争,玄天神朝绝对不会是那个失败者。 而就在两大神朝之间的大战,达到了最巅峰的时候。 在中央星陆,白银神殿这一边。 一场大战,同样在爆发。 正是君逍遥和苏羽之间的战斗。 但是,这场战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波澜壮阔。 因为…… 这几乎是一场一面倒的碾压! 君逍遥,矗立原地,不动如松。 指掌翻覆间,天崩地裂,群星陨灭。 整座白银神殿,都是在瑟瑟颤抖,如同承载不了君逍遥旳威势。 而苏羽,虽然也足够强了。 能够调动南斗世界本源之力。 还能动用南斗权杖的力量。 但奈何,他面对的,是重蜕一世身的君逍遥。 别说现在重修一世的君逍遥。 哪怕是面对之前的君逍遥,苏羽也是完全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赢面。 仙域的世界等级,可比大千世界,不知高出了多少。 苏羽现在,充其量就是大千世界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但君逍遥,可是仙域年轻一辈第一人。 更别说现在,重修一世身的君逍遥,远比从前的自己,要妖孽太多太多了。 在现在的君逍遥眼中。 即便是苏羽这个世界之子,也远远算不上是他的对手。 称其小丑,玩物,或许才更合适一些。 "不错,苏羽,现在的你,能接我两三招,已经足可自傲。" 君逍遥负手而立,一脸的云淡风轻。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一丝褶皱。 反观苏羽,此刻已经是嘴角咳血,全身负伤。 这才交手几招,他就被伤成了这个样子。 这对苏羽而言,简直不可接受。 而云溪,在看到眼前局面后,嘴角也是流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不愧是她的哥哥。 不论面对任何局面,不论面对任何人。 她的哥哥,都是这般从容,有着镇压一切的魄力。 这不禁让云溪倩眸中,更涌现出崇拜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羽眼球弥漫着血丝,看着面前的白衣身影。 他认为,在南斗世界,绝对不可能诞生出这种妖孽。 先天圣体道胎,伴生帝器,十八岁成就玄尊之境。 哪怕是在更上一层的单体宇宙中,如君逍遥这般的妖孽也是绝无仅有的。 所以,苏羽甚至认为,君逍遥或许真的来历神秘,是什么大能转世,大帝重修。 其实,他的想法也并不算什么错误。 君逍遥不是大帝转世,但却比大帝转世要更加妖孽。 轰! 苏羽催动南斗权杖的力量,浩瀚的星辰浮现而出,化为一片璀璨无边的银河,对着君逍遥冲击而去。 君逍遥抬掌而起,一抹璀璨的剑光,撕天裂地。 大罗剑胎,横空斩出万丈剑芒,直接是将那一片银河,都是一分为二。 同时,大罗剑胎剑锋吞吐着寒芒,与南斗权杖碰撞在了一起。 虽然大罗剑胎现在只是帝兵阶层,但和准仙器级别的南斗权杖碰撞在一起,却是丝毫不落下风。 更不可能崩碎。 "该死!" 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袭来,令苏羽再度被震退。 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极度阴沉之色。 即便借助本源之力与准仙器的力量,他依旧无法对付君逍遥。 那么,也只能祭出那一手底牌了。 虽然,苏羽并不愿意使用这一张底牌。 但此刻,苏羽的意志,早已被一股强烈的怨恨,不甘,愤怒,所吞没。 "云逍,你以为,大局已定了吗" 苏羽嘴角,忽然浮现出了一抹阴狠冷厉的笑。 君逍遥眉梢轻挑。 "看来你有恃无恐。"君逍遥道。 苏羽身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无与伦比的凶煞之气。 一道道魔纹,开始在他身上蔓延。 一股远超他实力境界的力量,浮现而出。 浩瀚的气息,如同漆黑的滚滚狼烟一般,从苏羽体内暴涌而出。 隐约间,在他身后,浮现出了一道巍峨如太古山岳般的可怖魔影。 "哥哥……那是……" 云溪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与战栗。 那道漆黑的恐怖魔影,力量太过恐怖了,简直如同毁灭天地的魔神一般。 君逍遥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如果元祖神朝,真的和魃族勾结的话。 那么苏羽,的确是有可能,得到魃族之力的。 "苏羽,你身为南斗世界之子,没想到竟然会借助魃族的力量。" 君逍遥语气带着一抹玩味。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云逍,是你逼我的!" 苏羽此刻,一双眼眸,都隐隐带着一抹妖异的紫色。 看到这里,君逍遥眼中闪过一抹光。 魃族的等级实力,是根据眼睛的颜色划分的。 白色为通圣九阶。 绿色是至尊七境。 红色乃是准帝境界。 蓝色是大帝境界。 而这紫色…… "苏羽,看来你是真的堕落了,竟然敢借助魃族王者的力量。"君逍遥语气冷漠道。 紫色,在魃族中,是极为尊贵的颜色。 只有传说中的魃族三王,拥有尊贵的紫色眼眸。 而现在,毫无疑问。 苏羽的这一张底牌,正是魃族王者的一丝力量! 魃族王者到底有多强,没人知道。 只知道,对于那种存在而言,毁灭一个世界,貌似也并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都是你逼我的,云逍,都是你逼我的!" 苏羽发出咆哮,带着刻骨的怨恨。 如果不是因为君逍遥,他身为南斗世界之子,怎么可能与魃族合作。 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君逍遥! "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暴涨的恐怖力量,苏羽嘴角掀起一抹嗜血的笑。 一对森冷的尖牙,显露而出。 只要动用了魃族的力量,苏羽就别想再和魃族撇清关系。 但是,对苏羽而言,这是值得的。 他能感觉得到,他此刻的力量,哪怕是无上玄尊,他都可以手撕! 然而,让苏羽意外的是。 他没有看到,君逍遥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让苏羽心底,有着一抹疑惑。 下一刻,君逍遥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道。 "南斗世界的意志,这就是你所选中的世界之子吗,是否有点讽刺了" 随着君逍遥话音落下。 忽然,一声冥冥中的叹息,同样响起。 "哎……" 第三百六十九章 犹豫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裴枫竟然一语成谶。 这鼠疫还真的知道找坏人精准传染,没两天,祝丛云和侯宝竟然也被抬了进来。 这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冯红雪想害裴枫,到底没有得逞,这两个宝却是实实在在地害得裴枫在贡院里上吐下泻三天。 看到他俩,裴枫真的破防了。 "这种人还有什么好治浪费资源!咱们的草药多短缺啊!" 两人见到裴枫在这里做志愿者的时候,已经是吓呆了,听到裴枫说不给他们治,更是瑟瑟发抖——这可是分分钟要人命的鼠疫啊! 据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只有这寺院的一位大夫有治愈此病的能力,其余大夫,都不行。 "裴兄,从前多有得罪,我们俩知道错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真不行,等我们病好了,脸伸给你,随你扇着出气。" 裴枫啐了两口,"谁想碰你们俩那油脸!粉扑得比院儿里的姑娘还厚,瞧着就恶心!" 赵锦儿左右为难,"我也不太想治他们,但若不给他们治,就会传染更多人,这可怎么办" "是啊,这怎么办老秦,你倒是出个主意,你不是一向鬼主意多" 秦慕修这二日想着晋文帝若真来泉州微服私访疫情,他跟赵锦儿怎么回避,都心不在焉的,被裴枫点了名,才回过神,"什么" "这两个宝贝怎么处置!老秦,你这两天咋回事,三魂丢了两魂半似的,想啥心事呢" 秦慕修看了两人一眼,道,"送去跟冯红雪一屋。" 裴枫跟赵锦儿先是一愣,旋即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世界上还有比秦慕修更损的人吗 没有了! 山上的笋让他夺完了都。 两个宝调戏完冯红雪就跑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捅了什么马蜂窝,更不知他们口中的冯红雪,就是那个差点被他们强迫了的英俊书生。 但看着三人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 瑟瑟发抖问道,"冯红雪是谁" 裴枫坏坏一笑,"去了就知道。" 两人抱成一团,"不去,我们不去。" 裴枫凶神恶煞,"不去那就拉到乱葬岗,直接等死去吧!" 两人不得已被送进了冯红雪的房间。 "我不是说了吗,这个房间我单独住,作为回报,我家里会捐一批草药过来,我已经送了信出去,药这二天就到。" 裴枫挑了挑眉,"你看看这两人是谁,再决定要不要跟他们住一屋。" 冯红雪不耐烦的抬眼一看,见到门口两个蓬头鬼,微微眯起眼睛,回忆了片刻,顿时想起那夜的经历。 深邃的眸子顿时冒出火光,"是你们。" 两人也认出了冯红雪,"怎、怎么是……" "留下吧。"冯红雪语气淡淡,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 两人吓得腿抖,这人姓冯,家里有草药捐,又是个白面书生,该不会就是三年前那个出尽风头,一举揽下解元、会元的天才吧 …… 蒲兰彬的小道消息很是靠谱。 几日后,晋文帝竟然真的微服私访到了泉州! 因着是微服私访,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进了衙门内,蒲兰彬才行君臣之礼。 "微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文帝今年刚逾不惑,庄儒而不失英武,着一身玄色长衫,做个贵商打扮。 "爱卿免礼,快快平身。" 蒲兰彬并未起身,而是请罪,"微臣治理不力,竟致郡内鼠疫横行,实乃大过!" 晋文帝摆摆手,"此乃天灾,并非人祸,爱卿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妄自菲薄。听说你及时将所有病人隔离到一处,举全郡之力治疗,不止没有让疫病传播到其他州府,且数百个病人,病亡者不过十来例,这是很斐然的成绩。你知道吗,前朝的鼠疫,足足夺走了十万百姓的性命!" 蒲兰彬拱手,"惭愧,惭愧!隔离的理念和治病的手段,都是一对年轻夫妇提供的,微臣不过是采纳了他们的建议罢了。" "哦什么样的夫妇,有这等能耐" "皇上想见见"蒲兰彬还是没有放弃将秦慕修引荐给皇上的想法。 晋文帝颔首,"朕此番微服,泉州并不在计划之内,就是突发疫情,所以绕道而来,一来,想看看疫病控制得如何,二来,也给爱卿鼓鼓士气。抗疫乃是举国大事,有甚需要,你尽管开口。" 蒲兰彬道,"微臣这厢倒是无甚需要,只不知病人那头如何,皇上若肯召见那对夫妇,不妨听听他们的想法。" 晋文帝道,"那你安排一番。" "皇上要见我们"赵锦儿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药汤都打翻了。 蒲兰彬点头,"我与皇上说了你们为病人们做的事,皇上点名召见。" 裴枫跃跃欲试,他意在状元,若是能提前面圣,那真是天大的助力。 秦慕修却道,"还请大人告诉皇上,我们日日与病人接触,身上难免沾染病气,皇上龙体金贵,大意不得,还是算了。" 蒲兰彬颇有深意的看了秦慕修一眼,"秦兄弟,能得当今皇上的褒赏,你知道是多大的荣耀吗纵使你淡泊名利,令夫人辛苦这么多日,你也要埋没她的光芒吗女子行医,自古以来就惹人非议,但令夫人若能得圣上之赞,他日定能成为东秦乃至七国的第一女医。" 秦慕修朝赵锦儿看了一眼,只见她俊脸微红,两颗漆黑的眸子里,果然都是期许。 不由犹豫了—— 他已度过轰轰烈烈的一生,对功名利禄,早已看开。 可是赵锦儿还是个新鲜的人儿,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启,她还有无限的可能。 如果为了他的前世过往,牺牲掉她这一世的精彩,一辈子只与他隐没在山野之间,做个普通的农妇。 会不会太过自私 这是秦慕修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他陷入迷茫。 赵锦儿见他沉默不言,以为他不想面圣,便乖巧地对蒲兰彬道,"大人,我相公说得没错,我们身上都带着病气,皇上万金之躯,召见我们委实不安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章 还是等舅舅班师回朝再说 鲁南听到齐等闲这番话之后,自然只是不屑一笑,知道自己垃圾就好,那就赶紧滚远点的。 黄晴歌拿起复合弓来,对着齐等闲道:"真不来两把" 齐等闲摇了摇头,双手插兜,显然是没有这个兴趣的。 跟玉小龙比比,或许能让他提起点兴致来,但跟这些人,还真连点想法都没有的。 赢了是虐菜,输了是装逼,左右不是人,没意思没意思。 鲁南在黄晴歌射完了几箭之后,这才咳嗽一声,说道:"晴歌,一会儿赵黑龙会长来了,我就给你介绍介绍!" "赵黑龙会长,可是尚动俱乐部的大老板,财力雄厚得很。" "凭我的面子,管他开口,他肯定愿意拿出点资金来给你的!" 黄晴歌最近也是在动用自己的人脉帮黄文涛搞钱,毕竟,这一次黄文涛出血出大了,不想办法弄点资金,自己的生意都可能保不住。 "无关人等就先离开一下吧,赵会长这个人,不喜欢跟不顺眼的家伙打交道的。"鲁南看了一眼齐等闲,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意思是让他赶紧滚。 齐等闲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据我所知,尚动俱乐部的老板早就已经不是赵黑龙了呢" 鲁南嗤笑一声,道:"你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尚动俱乐部可是由赵黑龙会长全额投资建设起来的,后面交给他弟弟赵梦龙管理了一段时间。" "这个俱乐部的老板,不是赵黑龙会长,莫非还是你" "可不可笑" 齐等闲微微点了点头,道:"嗯,你没看错,尚动俱乐部的老板,现在还真的就是我。" 周围人顿时嘲笑了起来,一个个纷纷摇头,觉得齐等闲说话太不过脑子。 鲁南对着黄晴歌笑道:"晴歌,你这朋友哪里来的,说话还挺逗的。" 他给黄晴歌面子,用"逗"来形容,实际上,心里已经在骂"傻逼"了。 黄晴歌也不由愣了愣,对齐等闲道:"尚动俱乐部已经在你的名下了我怎么不知道!" 齐等闲淡淡道:"莫非俱乐部换个老板,我还要广而告之,弄得满城皆知" 见黄晴歌似乎把齐等闲的话给当了真,众人都是不由愕然,想着黄晴歌的脑子是不是发烧了,这种鬼话都能信的 "差不多行了,赵会长马上就要过来了,你别在这儿吹牛逼了,传到他的耳朵里,谁也保不住你!"鲁南对着齐等闲冷冷地说道。 "……"齐等闲无语。 怎么大家都觉得赵黑龙有多牛逼多牛逼反正他没感觉过,这家伙在自己面前,貌似也没牛到哪里去啊! "就是,赵会长最讨厌的就是乱嚼舌根的人,你要乱说话可以,但滚到一边去啊!" "就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人,明明没什么本事,却偏偏要说与身份一点不符的大话,也不怕惹人耻笑。" "晴歌以后还是远离点这种垃圾,免得带坏了圈子里的风气。" 面对突然发难的朋友们,黄晴歌的脸色一时间不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没想到他们会说这么过分的话。 大家都看得出来,鲁南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齐等闲,那他们理所当然也不可能会喜欢。 齐等闲皱了皱眉,说道:"这些你朋友素质这么差的以后别来我俱乐部里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简直是降低我这个俱乐部的档次!" "这傻逼,还在这装呢,真把自己当尚动的老板啊" "你要是尚动俱乐部的老板,那老子就是给向氏集团投资了五百亿米金的大佬!" "老子是俱乐部里的黄金会员,一年光会员费就得一百万,你哪里冒出来的穷逼,也有资格给尚动老板做主" "晴歌,鲁少好心给你介绍赵会长认识,你没必要带个这样的脑残过来恶心人吧" 众人听到齐等闲的话之后,都是觉得不屑。 鲁南咳嗽了一声,说道:"晴歌,你带来的这位朋友已经引起大家的不满了。" "如果,你今天还想跟赵会长谈合作和融资的事情,那就让他先离开这里吧。" "他在这里,会破坏气氛,也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黄晴歌听到鲁南这番话后,不由对着齐等闲无奈一笑,做了个鬼脸。 "要不,你先走我找赵黑龙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呐!"黄晴歌道。 她这分明是赶人走的话,却偏偏说得让人丝毫讨厌不起来。 齐等闲道:"我是老板,我干嘛要走要赶人,也得是我赶!" "你要找赵黑龙谈事情,我帮你就是,有必要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曲意逢迎" "你等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鲁南一下就怒了,黑着脸道:"晴歌,你找赵会长谈事情,黄叔叔可不好出面,他是市首,不方便开口说话的。" "你要是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下次再想让我约到赵会长,可就不容易了!" "话摆在这儿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黄晴歌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起来,她是有求于人,所以难免有些弱势。 但自打齐等闲到来之后,鲁南这些人一个个冷嘲热讽的,这让她也很冒火。 齐等闲是她叫来的,他们这么讥讽人家,算不算不给自己面子 片刻之后,黄晴歌冷冷地道:"不必了,既然齐总都说了会帮我,那就肯定能办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 看到黄晴歌一下发火起来,鲁南不由愣了,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一个爱吹牛逼的小瘪三跟自己翻脸 他摸出手机来,说道:"既然你觉得不必了,那我这就给赵会长打个电话过去,让他不用过来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一下拨通了电话,然后客气地告诉赵黑龙自己这边临时有变,让他不必过来了。 "晴歌,你这是在干什么啊鲁少花人情去请赵会长,那可都是为了你啊!" "就是啊,你有必要为了一个小瘪三而跟鲁少翻脸吗太不值得了!" "你不是说跟黑龙商会的合作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么这么做可一点也不理智!" 大家都是纷纷开口劝了起来,同样,看齐等闲也越发不爽了,若非这个脑残出现,事情怎么可能闹到这种地步来 黄晴歌满脸发冷,淡然说道:"他说得没错,你们的确狗眼看人低。他既然是我叫来的,那就是我的朋友,你们作为我的朋友,就算不拿他当朋友,也应当客气一些。" "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嘴脸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的" "赵会长不见就不见吧,以后咱们也少见点面,我觉得你们的做法,不应当是朋友所为!" 她说这话的时候,齐等闲已经在打电话了。 "赵泥鳅,找你有事,赶紧过来,我在尚动俱乐部的箭靶场。"齐等闲开口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 大家转过头来,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第三百七十一章 千钧一发之际 “看来,他们几个傻子踢到的铁板就是你们啊,也确实是他们运气不好,不但被敲了五十块,折了人,瞧......连我想要很久的好货都到你们手上了?” 柳阿叔咬着烟头笑得苦恼,但他细长的眼在扫过那只元代霁蓝釉梅瓶时却闪过凶狠暴戾的光。 他对宁媛是好奇,探查清楚她底细前,是没打算动她。 可不代表这能容忍一个丫头敢嚣张到自己头上。 柳阿叔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人都把手放进了怀里和口袋里,杀气毕露。 陈辰全身肌肉绷紧,蓄势待发,下意识绷紧了级别,握住了手里的匕首:“你们想干什么!” 柳阿叔看着陈辰,嗤笑一声:“小子当过兵吧?当初老子刀枪见血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真以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宁媛按住了陈辰的手臂,不让他动。 她还是大眼笑吟吟的样子对着柳阿叔:“哎呀,柳阿叔,我都说和气生财了,你这样,我们怎么好谈买卖呢?” 柳阿叔吐出一口烟来,眼里带了狰狞的杀意:“买卖?买卖是我想做才有得做,现在我不想做你的买卖了,小丫头,你该想想怎么说阿叔不把你连人带货卖掉或者做掉你......” 他话还没说完,宁媛却忽然伸出脚丫子,一脚丫子踩在了那只元代霁蓝釉梅瓶瓶口上。 梅瓶瞬间摇晃了一下。 柳阿叔和他身后的众人瞬间浑身紧张起来,他也顾不得放狠话:“你想干什么!” 轮到他们问这句话了,顿时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柳阿叔忍不住阴狠盯着宁媛。 宁媛捏紧了掌心满是冷汗的拳头,却摇摇头:“柳阿叔,不要凶我,我一害怕就会不小心把这个价值连城的瓶子踢倒!” 她看着柳阿叔:“我很害怕,瓶子它那么脆弱,掉一块釉,甚至碎了可怎么办,您想要很久的好货就没了,我不经吓的。” 陈辰听到“价值连城”四个字,都愣一下,这玩意不是180块吗,180块很贵,但还没价值连城吧? 柳阿叔看着她就那么粗鲁地单脚踩在那只梅瓶上,瓶子甚至都开始左右晃荡,就像他的心脏也在晃一样。 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只要动静大点,宁媛脚下那瓶子就碎了。 所有人都不敢动。 柳阿叔脸色一阵青白,神色变幻莫测。 他忽然也笑了,吐掉烟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种无奈来:“你这丫头啊,真拿你没办法,说吧,你想要什么呀?” 仿佛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辈在面对无理取闹的晚辈。 可宁媛看出了他眼里狰狞的凶光。 陈辰挡在了宁媛面前。 宁媛压下心里的恐惧,学着柳阿叔的样子,一脸无奈:“阿叔,我说了大家都是求财的,你有时间在这里凶我,不如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不是不害怕,可是...... 狭路相逢勇者胜,她绝对不能在这里退缩,否则,非死即伤! 第三百七十二章 是匈奴的细作 站得离晋文帝最近的裴枫一个猛扑,挡在晋文帝身前。 那根箭,不偏不倚射进他的后背。 赵锦儿惊呼一声,"啊!" "来人,来人,护驾!护驾!"蒲兰彬嘶吼道。 听到护驾二字,守在外头的衙差都惊呆了。 只知今晚大人要会见重要人物,整个衙门戒严,谁知这大人物,竟然是皇上! 好死不死的,就有数十个身手敏捷、行如鬼魅的黑衣蒙面高手冲了进来。 这些人,训练有素,配合有度,且狠辣到令人发指! 一瞬间,就射死了四五个衙差! 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 绝不恋战,直接往里冲! 目标只有一人,那就是晋文帝! 衙差大都只是会些拳脚,武功有限,哪里经得起这些高手冲闯。 不过片刻,黑衣人们就冲进了晋文帝所在的正堂。 晋文帝随身带的几个大内侍卫倒是武功高强,当即与刺客缠斗在一起。 蒲兰彬顾不得重伤在地的裴枫,与郝师爷并几个属下护送晋文帝往后院撤退。 赵锦儿和秦慕修不愿丢下裴枫,便将他拖到桌案之下躲好,开始施救。 那箭头淬了毒,得立刻拔.出来,否则毒入肺腑,会命丧当场。 可是箭头带倒钩,拔箭的话,又会大出血。 赵锦儿什么药都没带。 就这么空手拔的话,就算不中毒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就看怎么死了。 "裴兄!裴兄!撑住!"秦慕修喊道。 赵锦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往四周打量一圈,看到一旁小几上的香炉,心生一计。 "相公,你能把那个香炉端过来吗" 秦慕修当即明白了,她想用香灰止血。 外头斗得正酣,刀光并着剑影,从案下到小几的距离,便有无数次被砍死的风险。 但秦慕修丝毫没有犹豫。 "能。" 话音未落,他已经爬了出去,几番躲避,总算到小几边拿到了香炉。 就在这时,却有一个黑衣人落到他身旁,举起剑就要朝他刺下! 赵锦儿瞧见,顿时慌乱不堪,就要冲出来阻挡。 千钧一发之际,秦慕修从香炉里抓了一把灰扬起。 黑衣人没料到他有此举。 顿时被香灰迷了眼睛。 两手捂住眼睛,剑也跟着落下。 秦慕修捡起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喉咙。 鲜血溅了他一身,可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小心翼翼的将香炉递到案下,仿佛那黑衣人的性命,还不如这一炉香灰。 满身满脸血水的他,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嗜血冥神。 这一瞬间,赵锦儿觉得秦慕修好陌生。 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相公。 但裴枫的情况不容她深究。 接过香灰,赵锦儿两手抓住箭柄,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箭头拔了出来。 "啊!!!" 撕.裂皮肉的痛苦,让已经昏迷的裴枫忍不住嘶叫出声。 要是有药箱,上点麻沸散,就可以减轻大半的痛苦,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让他忍着了。 "相公,找个东西让他咬着,要不他现在没有意识,很容易咬到舌头。" 秦慕修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塞进裴枫口中。 赵锦儿不敢耽搁,先将伤口处的毒血拼命往外挤。 果然,剧痛之下,裴枫牙关紧闭,死死咬住了秦慕修的虎口,片刻之间就渗出血来。 赵锦儿心疼不已。 "相公!" 秦慕修面不改色,"我不疼,你赶紧弄!" 怎么可能不疼! 咬在他手,疼在赵锦儿心。 赵锦儿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手却是不敢停,不断地从四面往伤口处捋毒血。 直到血水从漆黑变作稍深的赤红,才罢手。 "只能挤到这个份儿了,再挤,他就要撑不住了。等会儿再用药解余毒。" 香灰撒到伤口,止住涌流的鲜血,用扯下的衣服裹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呲溜"的烟花爆炸声。 原来是晋文帝的侍卫朝空中放出流信。 这流信一放出,晋文帝安插在各地的暗卫和眼线,便都会赶过来。 "不好!狗皇帝搬救兵了!" "风紧,扯呼!" 秦慕修听着声音,猛地冲到门边,将大门拉上,"别让他们跑了!他们是匈奴的细作!" 黑衣人听到秦慕修的话,皆是一愣。 "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匈奴人" 旋即露出凶狠表情,全都朝秦慕修围过去。 "杀了他!" 几把剑全刺向秦慕修。 秦慕修似乎背后是被他亲手关起的大门。 避无可避。 死路一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锦儿看到秦慕修的处境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去帮秦慕修。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相公送死 她做不到!只有声嘶力竭的呼喊! "相公!" 仿佛这样就能救他一般。 剑尖挑向秦慕修各个要害之时,秦慕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空中扔了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金晃晃的,不知是什么暗器。 刺客们见状,本能地剑尖上挑,将目标从秦慕修移到那"金器"上。 这一挑,紧接着却是一大片"浓雾"散下来。 "什么东西!是不是毒粉!" "快捂住口鼻!" 黑衣人们被金器中的东西迷得睁不开眼张不开嘴。 而早有准备的秦慕修,瞅准机会,一个墩身,从几人下面逃脱出来。 大内侍卫们趁机欺身而上,一鼓作气,不过片刻功夫,便把剩下的几个刺客一网打尽。 "留活口!"秦慕修喊道。 可是那几个刺客眼见大势已去,嘴巴都开始蠕动。 侍卫道,"不好,他们口中藏了毒!" 上前掰嘴,已是来不及。 几个被生俘的刺客,顷刻间,全都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相公!" 赵锦儿冲到秦慕修怀里,"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看着怀中哭成泪人儿的小妻子,秦慕修内疚不已。 不该那么冲动的。 但他刚才听出了那刺客的口音,乃是匈奴人,便知这次行刺绝不一般。 是以想活捉一两个严刑拷打,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堵门。 哪知道刺客嘴里都事先藏了毒,白担了一场危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正屋里! 周扬略作沉默,随即语气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儿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但要是不管不顾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而且从根源上说,之所以发生今天这样的灾难事故,还是我们县里在制定发展方针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所致。" "这...这和我们有啥关系"李长青沉声问道。 周扬随即说道:"刚才我也分析了一下,这事儿应该和我们把秸秆儿都做成了生物饲料有直接关系,我们光顾了发展经济,却忽略了老百姓缺烧柴的基本情况。" "没有分到秸秆儿的老百姓们,只能通过向山要柴来解决生活困难,这不是什么管制措施能解决的,毕竟没柴烧的的困难是客观存在的,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先解决老百姓没柴烧的困难!" "县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柴啊"李长青道。 周扬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说让县里给老百姓提供烧柴,全县几十万人要是都等着县里供应烧柴的话,那也不现实!" "那该咋办" "要因地制宜,协调发展!经济要发展,老百姓的生活也要保障,具体的我们可以这样做..." 周扬没有藏着掖着,针对目前的情况,提出了一系列可行的措施。 比如说,要根据村里的情况确定养猪养鸡的数量,确保村里的社员们在秋收后,可以分到一部分秸秆儿当烧柴。 再比如说发展沼气这样的清洁能源,并提倡老百姓烧粪烧煤,以替代秸秆儿的消耗量。 而屋里的这些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插上几句话。 但到了后面,当周扬提出退耕还林还草还牧的时候,则完全傻了。 不要说是插话了,光听着都觉得费劲儿,很多内容完全不是他们能理解的。 一时间,整个屋里只有周扬一个人的声音... 周扬洋洋洒洒说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将自己所知道的,前世经过实践验证过的好政策、好方法都说了一遍。 当他说完之后,整个屋子里一片寂静。 不管是安邦国还是老张,再或者是李长青、李丰年都一脸呆滞的看着他,满脸的震惊。 其实也不怪他们,现在的他们还处于如何让老百姓填饱肚子这个阶段,而周扬和他们说的却是保护环境,植树造林、退耕还林的事儿,这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层次。 可以说一个还在10级新手村苦苦挣扎,而一个已经到了100级打通关副本了,除了懵逼,似乎也不会有其他的反应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邦国才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的脑袋瓜子是咋长的,明明都是一样的话,咋从你小子嘴里说出来我们就像是听天书一样" 李长青也附和着说道:"不止是听天书,我感觉和他这个小村长一比,我这个县主任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而老张则是笑着说道:"这就是眼光和格局,这一点我们确实比不过他..." 听着众人的夸奖,周扬都不知道该咋接话了! 而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 当周扬看到钟奇与安雅茹走进来后,心里顿时一喜,救兵...不,吸引火力的终于来了! 而钟奇这小子也没让周扬失望,一进门就开始整活儿了。 看到了炕上盘腿坐着的安邦国后,这小子顿时面带惊讶的说道:"大叔,你咋在这儿呢,你的身体可得好好补补,要不是下午那会儿实在是没得选的话,我真不想抽你的血,太虚了!" 安邦国也认出了眼前这个小伙子,就是下午给自己抽血的医生。 再看他是和自家闺女一起来的,顿时就明白,这小子八成就是自家闺女选的毛脚女婿。 "你就是钟奇" "叔,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姓安,叫安邦国!" 钟奇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嘴里突然蹦出一个字:"爹!" 安邦国正端着碗喝着红糖水,钟奇的这句"爹"直接让他破防了,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人也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安雅茹见状,当即上前给他捶背顺气,同时没好气的瞪了钟奇一眼,而后者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一旁的周扬忍不住有些咂舌,钟奇这小子啥都好,就是有些费老丈人。 前世他那东北老丈人就被他气个半死,每次翁婿两个见面,要么吵个不停,要么拼酒拼到一个倒下。 现在换了安邦国这个塞北老丈人也一样,一见面就抽血,二次见面差点把人呛的背过气去! 这小子的战斗力,真没的说! 过了好一会儿,安邦国总算是缓了过来。 为了缓减尴尬,周扬当即转移话题道:"伤者咋样了" 听到周扬询问伤者的情况,钟奇当即说道:"经过手术治疗,所有的伤员全都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有一个小腿被巨石砸成了粉碎性骨折,就算是伤好了,恐怕也没办法干重活儿了!" "先把命保住再说,其它的以后再说!"周扬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和刘老师、宋教授商量过了,回头不行再从京城医学院调几个外科专家过来帮他看看!"钟奇道。 "嗯,这倒也行!" 随后周扬指了指炕上的安邦国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雅茹同志的父亲,这次趁着来咱们云山县考察工作,顺便来看看雅茹和你!" 钟奇急忙说道:"安叔好,我是钟奇,是雅茹的对象,欢迎您来看我们!" 安邦国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下午那些伤员都是你亲自操刀救治的" "不全是,我只是做了两台手术,刘老师和周老师每人做了三台,不过我们做的都很成功!"钟奇如实说道。 "那也救了两个人,很不错的!"安邦国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您的夸奖!" 安邦国也是当过毛脚女婿,也知道第一次见老丈人是啥感觉,想到自家那口子叮嘱,当即说道:"你和雅茹的事情,我和她妈原则上不反对..." 看到钟奇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激动地表情,安邦国急忙说道:"你小子先别高兴,我们虽然不反对,但要是雅茹在你这里受了委屈,那你小子就不要登我们安家的门了!" 钟奇当即说道:"叔你放心,我会对雅茹好的,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而一旁的安雅茹则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看的安邦国多少有些无奈。 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自己现在就有这个感觉! 幸好这事儿他没有反对,就自家那傻闺女满眼都是这臭小子的样子,自己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说不定这丫头真敢不认他这个爸。 虽然眼前这小子,给自己的感觉多少有那么点愣头青的意思,不过看得出是个纯粹的小伙子,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而且这么年轻就能亲自操刀做手术了,医术方面自然也没的说。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和周扬这个妖孽称兄道弟,而且听说周扬和这小子的父亲关系匪浅。 相信有了这层关系,再加上自己从旁帮衬着点儿,以后的发展肯定不会差,所以这女婿认了也不亏。 周扬见状,当即笑着说道:"恭喜安老喜得佳婿!" "恭喜安主任!" "恭喜..."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子探病 裴枫很有几分运气,那箭头都快刺穿了,愣是没有伤到腑脏,只是伤口有毒,要好生休养。 不过他救驾有功,晋文帝算是记住他了。 在他醒来之时,御驾亲自探望,并且说了一句,"会试好生考,朕在京城等你。" 这话要是一般人说的,那便一毛钱不值。 可这话是晋文帝说的,君无戏言! 裴枫只要会试不落榜,能进京入殿,前程就稳了。 委实是因祸得福了。 "皇上,您此次微服私巡,有哪些人知道行程" 晋文帝眯眼看着蒲兰彬,"你是怀疑……" "不错,微臣怀疑,朝中有人与匈奴勾结,暴露了皇上的行踪。" 晋文帝脸色阴沉如冰,"你这个想法,朕也有过,但是,此次朕出宫,知道的,不过三人。其他人,都以为朕在抱龙寺清修祈福。" 蒲兰彬不好问是哪三人,毕竟,能知道晋文帝行踪的,肯定都是极得信重、位高权重之人,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小小郡守而已,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不想,晋文帝却主动说起,"一个是皇后,一个是温相,还有一个是庞太师,爱卿觉得会是谁卖了朕" 听到这三个名字,蒲兰彬就后悔了。 果然不该问。 这三个人,哪个是他有资格揣摩的 "微臣……不知。也许是微臣多虑了。" 晋文帝眼睛微眯,"上一站,朕在柳州郡,没记错的话,柳州郡守黄灿,与你是同年,你们关系很不错。朕到泉州,想必他提前给你通风报信了吧" 蒲兰彬心一凉,这是怀疑到他头上来了 搬石头砸自己脚,说的就是他吧…… "微臣虽无用为皇上分忧,却也不敢大逆不道到这个地步!还请皇上明察!" 晋文帝不置可否,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朕后日摆驾回宫,明日,去寺院看看病人吧。" 蒲兰彬也不知晋文帝是信任自己,还是不信任不自己,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道,"寺院里都是病人,皇上圣体龙躯,还是不要去那等地方为妙。" "病倒的都是朕的子民,朕怎能为一己安危置身事外不必再劝,你且准备就好。" 遇刺后,晋文帝就不再微服,直接公布了身份。 病人们知道今日来看望他们的,竟是当今圣上,全都一扫病容,熠熠生辉。 "我不是在做梦吧皇上竟然从天上掉下来看望我们!能见龙颜一面,就是当场病死,也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皇上听到你这话要气死,他老人家来看望我们,就是要给我们提士气,让我们早日康复的,什么死不死的!" "咱都整理整理仪容,精神点,别让皇上觉得咱们泉州人都病歪歪的。" 看着病人们士气高涨的样子,赵锦儿很是高兴。 "我爹常说,一副好心情抵得过三副药,病人只要把心情放开了,病就能好得快。咱们的皇上,真是个好皇上,相公,你说是不是" 秦慕修没有回答,只是一笑带过。 听闻晋文帝要亲自探慰病人,他是很震惊的。 前世,与晋文帝的交锋,都是剑拔弩张,只听万铎说他暴君,更是弑兄夺位的小人,因此对晋文帝带着深深的成见和憎恨。 可是这一世,在平和状态下见到的晋文帝,似乎跟前世完全不同。 温和爱民,甚至能不顾自身性命,探望病人。 他时常神游太虚,赵锦儿早就习惯了,也没追问下去。 只跟病人们吩咐,"大家都把面巾戴好!等会儿皇上来了,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最多只能站到门口看看,尽量不要说话,这病是通过唾沫传播的。皇上来看望咱们,咱们不能把病传给了皇上。" "赵娘子放心!这样的好皇上,我们都盼着他万寿无疆,哪能把病传给他!" 赵锦儿笑了,又跟从王家村雇来的护工们道,"赶紧把白醋熏起来,再用煮熟的艾水把地面、墙壁、桌面全都擦一遍。" "好嘞!" 晋文帝在午时左右驾临。 这个时间点是赵锦儿建议的,正午阳光最烈,有杀菌效果,不易传染。 还没进门,只见门口两排穿着罩衣、戴着面巾的大夫和护工,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锦儿在最前头,手里捧着一套罩衣和面巾,还有一碗浓浓的汤药。 "皇上,为确保万一,请您穿上罩衣,戴上面巾,这碗预防的汤药也要喝下去。" 晋文帝点点头,张开双臂,由侍从伺候着做好防护,才踏进寺院。 等待了一上午,病人们都激动不已,能下地的都在跪在自己病房门口,给晋文帝磕头。 不能下地的,歪在床上也朝着晋文帝的方向作揖。 晋文帝看着井井有条的寺院,很是满意,跟蒲兰彬道,"爱卿,你有心了。" 蒲兰彬则道,"这里可真不是微臣的功劳,全靠锦儿治理。" 晋文帝看向赵锦儿的时候,越发喜爱,"丫头,你师父是谁把你教得很好啊!" 依着之前秦慕修教的,赵锦儿恭顺答道,"民女没有师父,民女的父亲生前是赤脚大夫,民女的医术,都是跟爹爹学得。" "哦"晋文帝还想说有机会见见她师父呢,听说她爹都死了,只好作罢。 中午,蒲兰彬本是安排晋文帝回衙门用膳的,但晋文帝坚持要在寺院和大夫们一起用餐。 能与天子同席,哪怕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没有这样的荣耀啊! 寺院里的大夫,顿时都觉得这些日子的艰辛都值了。 寺院外,还真有个太医快气疯了。 "那个赵锦儿,肯定是跟着鬼医手札学的医术,否则怎么会有这等荣光!" 黄玉衡一想到被楚公公私吞了的医书,整个人都不好了。 午饭都没吃,狠狠捶了两把桌子。 黄青禾鬼滋滋道,"哥,就算楚公公把医书私吞了,赵锦儿手里,不是还随身带着一本么" 黄玉衡一想,确实是,"那剩下的最后一本医书,我志在必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五章 偶遇 晋文帝对外说的是明日再走,可是从寺院一出来,就带着几个顶尖高手,并一群暗卫,乔装成商人模样先上路了。 蒲兰彬都是在他临行前才得知,连送驾都只是草草磕个头。 目送着车马远去,郝师爷从地上抬起头,感慨道,"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咱们皇上这心思,也太诡谲了!昨儿明明说明日走,这就屁股一拍摆驾了。" 蒲兰彬白他一眼,"天子心意,莫要乱猜,猜错了,掉脑袋都是小事,猜中了,也未见得就有好下场。" 有了晋文帝这一通探望,病人和大夫都军心大振,再加上那支"烧伙队"被肃清,每日从寺院出去的病人多,进来的病人少。 又过了半月余,寺院里只剩下十来个病人了。 蒲兰彬将两人叫到衙门,少不得一番嘉奖。 "疫病眼看已经控制住了,起码有锦儿八成功劳。" 赵锦儿自是谦虚一番,后道,"我们该回家了。" 蒲兰彬并未忘记之前承诺,问她,"你是想要村里的地,还是想要郡上的宅子" 赵锦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治病救人,哪里还能真图回报!再说之前皇上已经有赏赐了,一颗这么大的夜明珠!阿修说要是卖了,能买千顷良田。" "夜明珠" 那日晋文帝赏了赵锦儿一个盒子,没人看到里头是什么,蒲兰彬挺好奇的,一直想问问,一忙又忘得干干净净,没想到竟然是夜明珠。 要知道,夜明珠可是极其稀罕的物件儿! 传闻是海南的鲛人产的,一个鲛人,一辈子只产一颗珠子,而好几年才能捕捞一两个鲛人而已。 惊讶之余,蒲兰彬笑道,"这种有价无市的稀有之宝,又是皇上赏的,哪里能卖,你还是好生留着,当做传家宝罢。地和宅子,选一个,抓紧的。" 秦慕修在旁道,"大人赏赐,却之不恭,你就选一个吧。" 赵锦儿见相公开口应允,便认真思考起来。 只是,想了半天,还是难以抉择。 "相公,我选不好~" 秦慕修笑道,"你想要鸡,还是想要蛋" 赵锦儿一脸懵。 "郡上的宅子,是蛋,村里的地,是鸡。" 赵锦儿顿时懂了,蛋拿来吃了就没了,鸡却能一直下蛋。 "要地吧,咱们的根据地在乡下,有了地,就可以有更多收入,宅子要来,也没工夫来住。" 蒲兰彬拍拍手,"师爷,给他们在小岗村,再批一百亩地。" 虽说当初不是图这个来的,但平白多了一百亩地的资产,赵锦儿还是兴奋得不要不要,满脸都写着喜庆。 蒲兰彬笑着跟秦慕修道,"怪不得皇上都喜欢你媳妇,有啥烦心事,看看她就不烦了。手续有些麻烦,起码到明天才能办下。你俩别急着回,今晚,本官做东,请你们到仙客来搓一顿,算是感谢,也算践行,如何" 为防疫情,晋文帝下令禁了所有州县的酒馆茶肆,倒是最先爆发疫病的泉州,如今安全了。眼看着商家快支撑不下去,蒲兰彬就下令分批次先开了一部分酒楼和市场。 这仙客来乃是今年新开的,生意大,蒲兰彬怕损了店家根本,也赶紧让它开放了。 今晚亲自去捧个场,希望能赶紧盘活郡上的生意。 晚间,蒲兰彬果然派了马车,接二人到仙客来酒楼。 "哇!这酒楼好大啊!比镇子上任何一家酒楼都奢华好多倍!"赵锦儿不由后悔,"早知是来这么有排面的地方,我该把那天穿着面圣的衣裳换上才是。" 秦慕修忍俊不禁,"怎么,只有这种大场面才值得打扮,平时我不配是吗" 赵锦儿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认真地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怕平时要干活,勾坏了衣裳。" 两人正说笑,蒲兰彬来了。 下衙后,他换了一身靛色便服,骑一匹白马而来,英姿勃发,玉树临风。 惹得不少夫人小姐朝他注目。 "这是谁家的公子,生得这样俊!" "也不知娶亲没,要是没娶亲,嘿嘿……" "死了你的心吧!这是咱们新任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竟这么英俊的吗!" 这种话,蒲兰彬在京中就不知听过多少,如今已能做到面不改色,反而大大方方地点头示意,倒惹得人家不好意思了。 走到两口子身边,"进去吧。" 赵锦儿忍不住也八卦道,"大人,你为何还没娶亲" 蒲兰彬笑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先立业再成家。" 秦慕修:我怀疑你在打我脸,但我不说。 "这家店的烤ru鸽是一绝,你们一定要尝尝,还有鲜笋仙、火腿炒白菜,都很好吃。" "都是蕙兰姐爱吃的菜耶!"赵锦儿想起了杨蕙兰,也想起了轩哥儿,"明天咱们走之前,去蕙兰姐那里过一下吧,来了这么久,都没去看看她。" "蕙兰姐是谁" "是我姐姐。" "你还有姐姐就在郡上吗"蒲兰彬调笑道,"你姐姐嫁人了吗,要是像你这样可爱的话,倒不妨做个媒,说给我做夫人。" 赵锦儿尴尬道,"不是我亲姐姐,是我的结拜姐姐。至于说媒……" "锦儿!你什么时候来郡上的,怎么也没来找我最近郡上疫病横行,虽说暂时缓解了,但谁知道还会不会来第二波你们俩不要乱跑!" 缘,妙不可言。 说曹操曹操到,说话的,竟就是他们刚聊起的杨蕙兰! 天儿见冷,只见杨蕙兰穿一身宝蓝色流彩暗花云锦长衫,勾勒得纤腰盈盈一握,肩上则是披着一件纯白狐狸毛大氅,衬得明眸皓齿,富贵开花。 蒲兰彬一抬头,竟看痴了。 "这位是……"杨蕙兰看到对面的蒲兰彬,笑着朝赵锦儿问道。 赵锦儿连忙起身介绍,"大人,这位就是我的结拜姐姐,蕙兰姐,这位是郡守大人。" 杨蕙兰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看蒲兰彬的眼神,就带上了两分嫌意。 语调也有些阴阳,"原来这就是我们远近闻名的郡守大人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六章 高岭之花便话痨 原来这仙客来酒楼的老板,竟就是杨蕙兰。 丈夫过世年余,她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 眼看着安乐侯府不害她就不错了,是不可能让她们母子依靠的。 便决心做点事业,将来留给儿子,于是就开了这间大酒楼。 她生意头脑不错,一开张生意就很火爆,本算着最多半年一年就能回本,以后就是纯赚的。 哪知道鼠疫一起,郡守下令所有酒楼茶馆都要停业。 这一停,又要付租金,又要付厨子小二的工钱,血亏。 她亏这点儿,还算是小钱,亏得更惨的,是她娘家。 这秋末冬初的季节,正是桂花丰收的时候,杨家的桂皮、桂花酿、桂花蜜等等等,也因着禁令,无法往外输送。 眼前的男人,可就是让她亏大钱的人,能不阴阳怪调吗 赵锦儿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虞,不知其中缘故,也不敢说话。 秦慕修大致猜到,故意问道,"少夫人也是来用餐的" 杨蕙兰拿鼻子呼气,"用餐这酒楼是我开的!这两天才重新开业,我来盯着。" 赵锦儿惊道,"这酒楼竟是姐姐开的" 杨蕙兰点头,"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联租了十六间上下铺子,全部打通,花重金请来苏州的木匠和油漆匠做的装修,又费了好大的心思,雇到了一位大厨。知道我这大厨的来历吗" 赵锦儿摇头。 杨蕙兰满脸得意,"我的大厨,可是从宫里退出来的御厨,从前在皇宫烧宫宴的!" 蒲兰彬颔首,"怪不得,这道烤ru鸽做得这样地道,若没猜错,这位大厨,是不是姓朱" 杨蕙兰本来都懒得理他,听他这么说,倒有几分懂行,便另眼相看三分。 "你认识朱大厨" "我做大学士的第一年,朱御厨还在宫里,有幸吃过几次他做的宫宴。" "你……还做过大学士"杨蕙兰满眼不可思议。 蒲兰彬挥挥手,"小小文官,不值一提。" 杨蕙兰生在商家,自幼受家风影响,极其崇拜有文化的人。 眼前这位年轻的郡守,竟然还做过大学士,肚子里想必都是墨水! 顿时连看蒲兰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大人也太谦虚了,大学士啊!虽然不知道是干嘛的,但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蒲兰彬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又生生咽下去,唐突了美人就不好了。 "大学士,也干不了什么大事,一般就是给皇上拟拟诏书、批批奏折什么的。" 杨蕙兰睁大眼睛,"帮皇上拟诏书,批奏折,还不是大事儿" 这个效果,蒲兰彬很满意,但他还是风轻云淡的,"委实不是大事儿。" 这时候,杨蕙兰对蒲兰彬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了,这位郡守大人,年轻有为,才高八斗,还这样谦逊,绝了! "大人喜欢吃什么,我让朱大厨亲自给你掌勺。" 蒲兰彬是个解风情的,美人盛情,自不会拒绝: "旁的倒还好,特别想吃一道胭脂豆腐,三年没吃了,经常想着这个味儿,没想到今日竟有机会再尝。" "胭脂豆腐看来是朱大厨的私房菜,我们酒楼倒没推出这道菜呢。我去去就来。" 杨蕙兰说罢,就款摆着纤细却不失饱满的腰肢,往后厨去了。 望着香气缭绕的背影,蒲兰彬叹气,"可惜,可惜。" 赵锦儿一脸懵,"什么可惜" 秦慕修却道,"不可惜,不可惜,少夫人虽嫁为人妇,丈夫却英年早逝,如今婆家也不是很容得下,她意欲带孩子出来另立门户,要不也不会开这间酒楼。" 赵锦儿就把和杨蕙兰相识的过程、以及杨蕙兰的处境,一五一十说给了蒲兰彬。 "村里的大娘婶子们说得没错,女儿家就是菜籽命,撒到肥处享点福,撒到薄处苦一生。蕙兰姐在娘家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过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哪里像如今。" 蒲兰彬怔住,这样一个娇艳的美人,命怎么这么苦。 真真是造化弄人。 赵锦儿突然有了了不起的发现。 "咦,大人的名字里,有个兰字,蕙兰姐的名字里,也有个兰字,可真真是缘分啊!" 这种"缘分",让蒲兰彬的心旌,微微摇动起来。 活到二十八岁,也见过不少美艳的女人,可是还没哪一个,似方才那惊鸿一瞥给他带来这样的震动。 今晚,他这课老树,像是开花了。 秦慕修嗔一眼,"少夫人是有身份的人,漫不可开这等玩笑,若被有心人听了去,会辱了少夫人的清名。" 赵锦儿吐吐舌,不敢再说了。 秦慕修的话,也把蒲兰彬从痴念中拉回现实:想什么呢,人家是有夫婿的人,虽夫婿早夭,却没透露过改嫁的念头,岂容得他这般绮思 不一会,杨蕙兰端着一盘玫瑰豆腐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 "大人,你可真是太会吃了!这豆腐,是我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豆腐!哼!朱大厨竟然藏私,至今没有露过这手,若不是大人提醒,我就要错过这道美食了!" 她显然是在后厨先尝了,嘴角还沾着一粒嫣.红色的玫瑰酱,好似一颗朱砂痣,侬滟中带着一丝娇憨。 蒲兰彬又是一阵痴,好想伸手帮她拭去。 这女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真是长在他的审美上了! 竟能如此牵动他的心弦。 "大人" 蒲兰彬回过神,"喜欢吃,你就多吃些。" 杨蕙兰巧笑倩兮,"我是仙客来的老板,朱大厨是我的佣工,我无论什么时候想吃,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儿,倒是大人,难得来一趟,你该多吃些才是。" 杨蕙兰以主家的身份,陪着三人吃完饭,说什么也不肯收钱,只道自己请客,就当交了蒲兰彬这个朋友。 晚间,赵锦儿一边泡脚,一边跟秦慕修问道,"相公,你觉不觉得大人今儿怪怪的。" "哪里怪了。" "我还没见过他这般神采飞扬过,哦不,应该用那个什么词儿来的。" "眉飞色舞" "对对对,就是眉飞色舞!平时看他挺高冷的,可是在蕙兰姐面前,跟个话痨子似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七章 回家了 秦慕修促狭一笑,"还记不记得之前教你背的诗经,关雎那一篇。" 赵锦儿是个勤勉的好学生,老师教什么,她都牢牢地背下来。 这时候便脱口而出,"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着念着,突然开窍,"大人该不会是喜欢蕙兰姐吧" 秦慕修不置可否,"说不定哦。" 赵锦儿捂住嘴巴,"天哪!这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能行的,大人未娶,少夫人如今寡居,都是单身,且年龄相当,再能行不过。" "可是……蕙兰姐到底是宁安侯府的少夫人,侯府能放她改嫁吗,她自己也说过,这辈子不会再嫁人,只想带着轩哥儿相依为命。" "刚丧夫时自然这么想,可她才几岁还不到二十呢!她丈夫地下有知,应当也不希望她孤苦一生吧。" "这倒是,蕙兰姐正是青春年少,守一辈子寡,对她不公平。将来轩哥娶妻成家了,她怎么办呢" "姻缘天注定,看他们的造化了,轮不到咱穷操心。水冷了,别泡了,回头着凉。脚拿出来,我给你擦。" 赵锦儿便把两只白净秀气的脚丫子,从水里拿出来,秦慕修端了小凳坐在她对面,腿上已经铺了棉布,将她两只小脚接过来,看着十颗珠圆玉润的脚指头,心生爱怜,擦瓷器似的,小心翼翼地擦干。 赵锦儿咯咯直笑,"痒痒,痒痒!" 秦慕修最喜欢看她这娇憨的样儿,故意在她脚底板挠了两下。 赵锦儿一着急,一脚把洗脚盆踢翻了。 淋了秦慕修一腿的洗脚水。 "啊!对不起相公,我不是故意的!" 秦慕修佯装生气,"就是故意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笑着闹着,滚到床上。 小媳妇近来受累,明明瘦了不少,可是该发育的地方,确实半点没含糊,越来越鼓了。 "疼、疼疼疼~~" "怎么还疼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身体不舒服,总是涨涨的疼疼的,可能在长吧,你别乱碰,唔,真想碰,就碰碰别的地方吧。" "……" 他只是忍耐力好,并不代表不会有反应啊。 两人闹了大半夜,第二天还要赶早回家,真真是折磨。 "你俩昨晚做贼了"裴枫看到两人都顶着熊猫眼,忍不住打趣。 秦珍珠白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好吗,你的伤还没好呢!谁让你这么大摇大摆的万一把伤口挣裂了,我可不管你了!" 这些天都是她照顾的裴枫,一直没让下床,本来说好今天找个担架把他抬到马车上的,谁知道他竟然自己下床了。 气死了! 裴枫做了个举起双臂的动作,"怎么会,哥自幼体壮如牛,这点小伤算什么。嘶~!" 秦珍珠紧张得立即上前,"我说的吧!扯着哪儿了!" 裴枫哈哈大笑,"逗你玩儿呢!" 哪知这次笑大了,真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秦珍珠却是再也不相信他了,对着他的伤口,雪上加霜地又来一拳,"讨厌!" "啊!"裴枫痛得脸都白了。 秦慕修瞧出不对劲,上前将他架住,"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蒲兰彬亲自来送行,顺便把办好的地契交给秦慕修,可巧杨蕙兰约着潘瑜也来了。 蒲兰彬见着杨蕙兰,眼睛又挪不开了,哪里还记得给夫妇俩践行,只顾跟杨蕙兰嘘寒问暖。 潘瑜把两口子叫到一旁,"娘说郡守大人请了个厉害的女大夫,在寺院给病人治病,我就猜是不是你,没想到真是你!" 赵锦儿不好意思道,"应该去府上拜见夫人和姐姐的,但那段时间疫病厉害,小姐儿太小,我就不大敢去。" 潘瑜笑道,"没事没事,你忙着治病救人,是功德无量的大事,看我们什么时候不能看等回去告诉娘,她肯定惊讶死了。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前些日子郡里草药紧缺,你家地里种的,正好都是治疗鼠疫的药草,已经被我派人都薅出来了。去的人说你们不在家,就没结账,今儿正好把账跟你算一下,一共是三百四十两,喏,给你。" 潘瑜说着,递了一张银票和几锭银元宝过来。 赵锦儿喜出望外,"相公,你真是神机妙算,当初要不是你说种这些草药,也不会销得这么快。" 潘瑜疑惑地看向秦慕修,"阿修是提前预料到会有鼠疫横行" 她此言一出,众人都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面不改色,淡淡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预料到天灾人祸不过是巧合罢了。" "不过,我们随便选种的草药,能缓解郡上的草药紧缺,倒真是意想不到。" "我就说,哪有人能算到这个!不过你俩真是运气好,随便选个药,就能选到今年最热门的品种,一般药农可没有这个眼光。" 依依惜别,四人坐上蒲兰彬安排的马车,就上路了。 到了镇上,正是午时,饥肠辘辘。 "我们去叔那儿吃点东西吧,好久没有尝到莲婶的手艺了。" 赵锦儿的提议,立即得到所有人热烈支持。 一到饭馆,就发现和往常不一样。 门口竟然站着个店小二。 仔细一看,那小二,不是他们之前救下的阉人是谁 "楚杰!别杵在门口发呆,客人走了,把桌子擦了!" 佟小莲的声音传出来。 阉人立即把肩膀上的抹布抖下来,小跑着进去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佟小莲走出来,一眼望见几人,激动地奔过来。 "呀!你们可回来了!" 赵正闻声也出来了,他的腿如今越发利索了,早扔了拐,不仔细看,跟正常人走得都差不多。 "肯定没吃饭,我弄菜去!" 佟小莲干脆把门板上了一半,"不接客了,好生给孩子们做顿吃的。" 她如今也是越来越接受"长辈"的身份,拿捏起长辈架子来,得心应手。 赵锦儿心里好笑,却也不好打趣长辈,只朝那阉人努努嘴,"那人怎么回事,怎么在这做起小二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八章 好巧不巧 "快别提!"佟小莲扶额,"你们这几个孩子,就没一个省心的,净会给家里惹事儿!小裴把他送回来时,可差点没把我吓死!血淋淋的,跟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似的!好容易捡回一条命,就这样了。" 说着,指指头,"这里好像不好了,一问三.不知,只知道自己叫楚杰,旁的啥也记不得了。" 赵锦儿汗颜,不可思议地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也没料到这个结果。 楚杰是阉人,又是来找书的,肯定是魏连英的属下没跑。 但其人倒是不坏,被人围杀之际,还想着让赵锦儿和秦慕修躲起来,这也正是两口子愿意冒大险救他的缘故。 哪里想到竟然傻了。 真真是造化弄人。 佟小莲突的凑到二人跟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们知道吗,楚杰不止脑子有问题,那里也有点问题。他昏迷时,你叔给他擦洗身子发现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来路,是不是还会有仇家追杀,咱们这么留着他,会不会招来什么祸端啊" 佟小莲只道赵锦儿比她成亲还早,这点事儿跟她说也没甚。 哪知道赵锦儿还是清清白白大姑娘一个,见她脸颊羞得通红,打趣道,"你都嫁做人妇一年多了,怎么还是动不动脸红" 秦慕修岔开话题道,"有些穷苦到极点的人家,实在养不起孩子,就把孩子卖给人贩子,男孩没有女孩吃香,价格也卖不上去,人贩子便会残忍地阉了那些小男孩,要么卖技院做龟公,长得好点儿的则是卖到小馆儿做小倌。想来楚杰小时候吃了不少苦。" 女人容易心软,赵锦儿和佟小莲都不禁同情起楚杰来。 佟小莲道,"这样啊,那就暂时把他留在店里吧,他手脚挺利落的,当个店小二没问题,就是贪玩些。" 说话间,只见楚杰捡起一个不知哪位食客丢下的拨浪鼓,使劲儿的摇着,一边摇,一边痴痴的笑。 看着挺可怜。 就在这时,门口探进一颗脑袋,"店家,有酒吗" 佟小莲挥挥手,"抱歉了,家中有事,小店今日不营业。" 孰料那人却走了进来,"秦公子,赵娘子,好巧啊!" 来人竟是斑九。 他没能完成侯爷三日找出盗贼的任务,被罚了三个月俸银。 本就不富裕的手头雪上加霜,没法儿再金尊玉贵地包养着茉莉了,只好硬着头皮把她送回了春风楼。 哪知道老.鸨眼睛毒,一眼就瞧出他经济状况窘迫,顿时变了嘴脸,问他包银到期后,是否能拿得起茉莉的赎金。 斑九在宁安侯里,也是个人物,此时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竟叫个老.鸨鄙视成这样,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只道,"索性我付了半年的包银,还有三个多月才到期呢!这三个月,你给老子好生养着茉莉姑娘,胆敢逼迫她接客,或者我来时,看到她少一根毫毛,爷都掀翻了你这春风楼!" 老.鸨见他是个狠角色,不敢真得罪了,赶忙又堆上笑,"九爷有话好好说嘛!我们妇道人家哪里经得起你这般吓唬!你放心,到期之前,茉莉都是你的人,老身一定伺候大小姐似的伺候着她!但是到期后,爷若是拿不出赎金,或是忘了我们茉莉不来了,可就不能怪老身了,毕竟茉莉这样儿的姑娘,养起来,费钱呐!" 斑九懒得理会,跟茉莉道,"好姑娘,赎金你不用操心,到时候,我一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你娶出来。" 茉莉滚入风尘,见惯薄情寡义的男子,听到斑九这番话,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但也不敢就完全相信了他,"九爷别忘了素来的恩情就好,旁的,茉莉不敢奢望。" 听了这话,斑九越发坚定,一定要将她从魔窟中救出来! 这会儿刚与心上人分别,蓝瘦,香菇。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先醉他一顿,明儿再想办法搞钱。 大酒店现在是吃不起了,只能找个经济实惠的小饭馆。 好死不死的,就摸到这儿来了。 秦慕修心中一紧,他该不会是来找楚杰的吧 斑九果然发现了楚杰。 楚杰细皮嫩.肉,面无根须,跟普通男子差别太大了。 想不注意都难。 斑九顿时就想到那偷书贼,侯爷说了,偷书贼八.九是个阉人。 眼前这人,可不就是个阉人模样 霎时,他的手就摸向腰间佩剑。 秦慕修瞧见了,紧张得微微攥紧拳头。 "这是什么好好看啊!能给我玩玩嘛" 楚杰看到斑九的佩剑,立马冲了过去,就要夺剑。 这一夺,斑九更认为他有问题,拔剑就刺过去。 楚杰躲了一下,但还是削去一块脸皮。 "哇!" 楚杰痛得撕心裂肺,直接坐到地上,捂着脸嚎哭起来。 "赵叔,莲婶,他欺负小杰子,他欺负小杰子!" 佟小莲见他脸上鲜血直流,也不知严重不,赶忙冲过来帮他捂住伤口,冲着斑九就骂道, "你是土匪嘛!怎么跟个傻子动手!你别走!我们要报官!" 斑九愣住,"傻、傻子" 再看地上的楚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委屈得扁着嘴,确实挺傻的。 什、什么情况 秦慕修心生一计,将他拉到一旁,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 "九爷,这是我婶子家一个远房亲戚,脑子有点毛病,生下来就是个傻的,而且……其实是个姑娘,她爹娘怕男人欺负她,万一肚子搞大,又生个小傻子,所以打小就给她打扮成男孩模样,当个男孩养。现今她爹娘都死了,我婶子看她可怜,就弄过来当个小二,顺道照顾着给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斑九听了,整个人都呆了。 这,这……这误会就大发了。 从口袋摸出仅剩的几两银子,拍到桌上,"是我一时糊涂,这银子,赔给小杰子养伤。"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铺子。 佟小莲气得往外追,"你伤了人就想跑吗给老娘回来,老娘也削你一刀,赔你几个臭钱看你愿不愿意!" 赵正劝道,"算了,算了,人也不是故意的。你的身子,现在不宜生气,对……" "嘘!嘘~~"佟小莲连忙捂住他嘴,不让他说下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七十九章 押野镖 但赵锦儿已经听出端倪,"叔,婶子生病了吗" 赵正呵呵直乐,"没生病没生病。" "老赵!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佟小莲急得跺脚。 赵锦儿更是好奇了,"到底咋了" 赵正道,"你婶子怀了。" "真哒!"赵锦儿喜上眉梢,"太好了!柱子要当哥哥了!" 佟小莲羞得低下头,颇显忧愁,"赶明儿把柱子接回来,好好跟他说说这事。我就怕,他不接受这个孩子呢。" "不会不会,柱子知道了,只有高兴的份儿。" 佟小莲却还是愁眉不展,"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家里这样穷,铺子的本钱还没回来,他哥哥当学徒也要开销,现在出生,一家人都要跟着拖累……" 赵正跟着叹口气,"都是我没用,但孩子是缘分,来都来了,还能不要吗你就安心养胎,离生还十个月呢,我会努力挣钱,不会让你们娘几个吃苦的。" 佟小莲嗔他一眼,"你的腿又没好齐全,年纪也在这儿了,还想学小年轻那样拼命吗身子淘坏了,我和孩子靠谁。" 赵正憨笑,"我也就三十出头,哪里就老得不能动了干得动,干得动,你瞧,这不才成亲没多久,你都有孩子了。" "……老不正经!" 赵正心疼老婆,不许佟小莲碰锅铲,午饭是他拾掇的。 味道不如佟小莲的手艺,但大家都饿狠了,吃得也很香。 他们吃饭的时候,买酒不成的斑九,在镇上晃荡一圈,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镖局。 "老板,有野镖吗" 野镖,顾名思义,不是那种走官道、护送正经物件的。 押送的东西多见不得人,且赶得急,要抄山野小道,一来怕官府查,二来怕山匪抢,担双重风险。 担野镖的镖金高,只要有命挣,押个几趟,就能挣出一份不错的家业。 茉莉那边只有三四个月就要交出赎金,侯府这头又没有油水可捞。 斑九想铤而走险,搞点快钱。 老板眯眼打量斑九一眼,见他满手厚茧、下盘稳重,是个练家子。 便道,"镖倒是有,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斑九一听这话对味儿,笑道,"只要银子到位,就没有爷不敢接的镖。" …… 小岗村。 几个年轻人没有回新宅,一挂骡车直接赶到老屋。 王凤英和秦老太,围着几个孩子转圈,瞪大眼睛仔细检查,生怕哪个缺块肉似的。 秦珍珠被看烦了,"别看了!除了裴大哥,都全须全尾的!" 老婆媳俩立时惊慌地看向裴枫,"裴小子怎么了" 裴枫是个憨的,当即扒开衣裳,露出背上的大窟窿,"喏,被射了一箭!" 王凤英差点吓昏过去,"谁射你的!告诉大娘,大娘薅死他!" "已经死了,不用你薅。"秦珍珠撇撇嘴。 王凤英这才是真吓得心突突跳,"死、死了不会是你们杀的吧人家射你一箭,好歹没弄死你,就这么把人杀了,会不会要蹲大牢" "大娘,不会的,事情是这样的。" 赵锦儿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又叮嘱道,"皇上遇刺的事儿,是机密,可不敢跟任何人说,否则真要掉脑袋的。" 王凤英和秦老太两个,只管张着大嘴吧,都忘了接话。 半晌,才道,"你刚刚说啥皇上来咱们郡上微服,遇到了刺客,小裴为他挡了一箭" 她们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郡守了。 几个孩子竟然瞧见了皇上!还救了圣驾 台上的大戏都不敢这么唱! "嗯嗯,皇上说了,要在京城等裴大哥呢,大娘,您女婿要出息了。" 王凤英惊过之后,满心喜悦,"咱家真要出个大状元了" 一家人围成一圈,把郡上的事情问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裴枫救驾那一段儿,赵锦儿起码讲了七八遍,嘴巴都讲干了。 好容易挨到掌灯,连忙跟秦慕修逃回新宅。 可怜裴枫,直接被王凤英留宿,不知还要讲几遍…… 家里被翻得很乱,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楚杰翻的,好在他意在医书,旁的东西并无兴趣。 书藏在山洞里没偷到,其他东西也一件没少。 赵锦儿有点洁癖,连夜在家洗洗涮涮,秦慕修则是去山洞把那些书讨了回来。 把两个半本合在一起,点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通篇契文,很多字不认识,他看得也很吃力。 赵锦儿洗刷得差不多,凑过来问道,"这书到底记的啥" "地图。"不是医书,是地图。 一本地图夹在一摞医书中,委实奇怪。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花草。" 赵锦儿凭着直觉,道,"这些不是花草,应该是药草。" "药草"秦慕修灵光一闪,"是普通药草吗" "不是,都是我没见过的。" "这些药草,会不会都是天材地宝,而书中的地图,就是记载着它们的生长之地" 赵锦儿觉得相公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什么样的天材地宝,值得记这么一大本呢这位留下手札的前辈,是个不世高人,普通药材经他一组合成药方,就能发挥奇效,名贵稀罕的药材,对他好像没什么大用处。"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些草药的用处,已经超乎他的本领—— 可以医死人肉白骨,或者延年益寿,甚至是……长生不老! 秦慕修想到一些传说,冥冥中有了一些想法:这些书,真的可能是鬼医手札。 除了鬼医,谁也没有这么高超的医术。 可是,赵锦儿的爹,到底又是由于什么机缘,得到了这些医书呢 第二天两人都睡了个大饱觉,日上三竿才起来。 赵锦儿道,"今儿我要进山一趟,裴大哥中的那箭毒还没清干净,将来下雨天容易关节酸,我得去采点鸡屎草给他泡水喝,把余毒清了。" "我陪你。"秦慕修可不放心小媳妇一个人进山。 赵锦儿笑盈盈道,"也好,我一个人去,怪无聊的,你陪我说说话。" 两人吃了点面条便出发。 进到深处,只见又有一大片山林被砍光,之前发山洪时,泥水冲出的痕迹还历历在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章 诈尸 "呀!树怎么被砍了啊!"赵锦儿还不知道这个情况,一眼撇去,原本的密.林已经变成秃地,触目惊心。 秦慕修心知肯定是温婵娟带人砍的,而她的目标,亦或者说她爹的目标,是火油。 这事跟赵锦儿解释不清,于是他岔开了话题,"为什么叫.鸡屎草听着怪恶心的。" 赵锦儿果然被他转移了思绪,笑道,"因为那草长得一坨坨的,特像鸡屎!一般药铺还没得卖呢,好在我上次进山时看见过。" "还有好远" "快了,就在那边。" 两人又往里头走了一段,总算没有砍伐的痕迹了。 但是落叶却越来越厚,踩到脚底软绵绵的,赵锦儿走得东倒西歪,秦慕修时不时拉她一把。 "哎哟!" 突的,赵锦儿随着一声尖叫摔下去。 秦慕修连忙将她捞住,"怎么还摔了小心点!" "我踩到一个东西,绊的!"赵锦儿解释道,一面弯腰刨开落叶,想看看害她差点摔一跤的罪魁祸首是什么。 只见一团长长的雪白的丝线,从黄黄的落叶中露出来。 "什么呀这是!" 赵锦儿又刨。 "啊!" 看清楚那"丝线"是什么的时候,赵锦儿吓得直接摔了一个屁股墩,秦慕修都没接住。 下一秒,秦慕修也看见了,足有两尺深的落叶下面,竟然藏着一具尸体! 那死尸头发胡须都是白的,足有丈余,骇人不已。 看一眼,魂飞魄散,看两眼,四肢百骸都要吓散架。 秦慕修捂住赵锦儿眼睛,"别看,别看。" 赵锦儿平复片刻,心跳没那么快了,才拨开秦慕修的手。 "会不会是附近的村民也是个可怜人,咱们把它挖出来看看吧。" 秦慕修正有此意,只是怕赵锦儿害怕,便没说。 她现在自己提出来,便道,"你坐到那边树下,我来挖。" 赵锦儿装着胆子道,"你当我害怕吗我打小跟着爹行医,见过的死人比你多多了。我真的不害怕!方才是一下子被骇到了。" 秦慕修知晓她是个善性子,肯定是对那具尸体同情不已,想为他做点事,只好道,"那你在边边站着,看我挖,你别动手。也不知他死了多久,说不定有尸气。" 被他一提醒,赵锦儿赶忙摸出两粒小药丸。 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又给秦慕修赛一颗。 "这是什么"秦慕修问。 "这是解瘴丸,我怕山里有瘴气,就带了几颗,尸气和瘴气都是腐气,这药丸都能解。" 赵锦儿不像别家媳妇,没事就爱端个板凳到村口嗑瓜子闲唠嗑,她只要逮着功夫,就在家搓药丸,还特地到木器铺子买了个木架子回来,专门放她那些瓶瓶罐罐,如今架子都快摆满了。 秦慕修只觉自家媳妇的腰包,就跟个百宝袋似的,什么药都有。 夫妻合力,不一会就把埋在落叶下的尸体挖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这尸体竟十分新鲜! 死者确实是个老人,但鹤发童颜,脸上除了些许皱纹,甚至还泛着红晕。 根本不像是死人,倒像是睡着了。 就是头发和胡子都长得可怕,连眉毛都长到鬓角了。 那模样,说不出来的古怪: 你说他三五十岁也说得过去,你说他一百多岁,好像也不夸张。 "咱们附近村子,有这样的老人吗" "好像没有。" "咱们是把他丢在这里,通知附近村子有没有谁家走丢老人,还是干脆把他拖出去,交给衙门处置" 秦慕修想了想,"还是丢在这里吧,拖出去太麻烦了,一出去咱们就报官,让衙门排查是什么人。" "也成。那咱们还是先去把鸡屎草采了再说。" 转身之际,赵锦儿想起什么,转身回来,又从旁边攞起落叶,往老人身上盖。 "你作甚" "天儿怪冷的。"赵锦儿看老人身上只着一间单衫,有些不落忍。 秦慕修啼笑皆非,"他都死了,不怕冷。" 赵锦儿这才想起,是啊,老人都死了,根本不需要盖的。 但老人看起来真的只像是在睡觉啊。 就在两人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诡异的"噗噗"声。 赵锦儿尴尬不已,"相公,你肚子不舒服吗" 秦慕修蹙眉,"没有啊,你闹肚子了" 赵锦儿摇摇头。 两人突然意识到什么。 猛地回头看向那老人。 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直勾勾地盯着二人。 还有什么比山中诈尸更可怕的吗! "鬼啊!!"赵锦儿尖叫起来。 秦慕修也惊得不轻,连忙将赵锦儿护到身后。 他明明记得,方才不小心碰到老人身体的时候,触感冰冷僵硬,老人也没有任何呼吸。 难道世间真的有诈尸 秦慕修倒是不怕鬼,只是怕这具"尸体"会做出什么伤害赵锦儿的事。 他低声道,"锦儿,等下他要是攻击人,我把他引开,你往山外跑。" 赵锦儿拼命摇着头,"那怎么行!我们一起跑!我听说诈尸的僵尸只会一条线朝前,不会拐弯儿,咱们等会儿拐着弯儿跑。" "听话!我拖住他,你跑。"秦慕修严厉道。 赵锦儿眼泪便滴落下来,一反平日里的乖顺,紧紧抓住他衣摆,"不要,相公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秦慕修见实在说不动她,无奈地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那你躲开点!" 夫妻俩在这紧张兮兮地正商量着怎么对付那具诈尸的"僵尸"呢,"僵尸"突然打了个战,紧紧抱住自己肩膀,"这是冬天了吗这样冷!" 两口子险些吓得跌过去。 僵、僵尸会说话" "老爷爷,我们俩跟你无冤无仇哦,您放过我们吧!"赵锦儿搓着小手,跟"僵尸"求饶。 "僵尸"愣了愣,打量两人一眼,把粘在身上的落叶扒拉开,一骨碌站起来,不满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发没有爱心了,自己穿得那么暖和,看到一个老头子穿这么少,也不知道舍件衣服给我老头子。" 赵锦儿惊愕无比,小声问秦慕修,"相公,僵尸也会冷的吗" 它会不会是冷醒的啊!早知道刚才就好好给他盖树叶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一觉睡了十五年 秦阳不以为然地笑道:"这么说你很有信心啊,那就来练练手吧。" 哈沃德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交手" "..." 秦阳愣住了,他还以为这个哈沃德有多硬气呢。 结果就这连动手都不敢! 哈沃德看了一眼中井云拓,道:"我们走,今晚这地方晦气得很,我也不想待了!" 看着他那色厉内荏的表情,倒是也没人去嘲笑什么。 秦阳也不会主动出手,对方愿意退走,那自然是好事了,他何必多找麻烦 反正丢的面子都是哈沃德他们的。 片刻之后,秦阳说道:"碍事的人少了一个。" 他看向神翼商会的潘德林,还有那个气势惊人,气息强大的人屠使。 潘德林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秦阳刚刚的实力,已经让他有些震惊。 人屠使可是十三使中的第三,连他都被秦阳逼退了! 这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人屠使皱起眉头,看着秦阳,思索着什么。 潘德林左右为难,看了一眼脸色阴翳的聂祥云。 秦阳似乎有些强势,实力也不弱,而聂祥云是准六品炼丹师,甚至都可以把‘准’字去掉了。 历年六品定级,就没有听说过谁是失败的。 每个敢上去定级的,其实都是已经有了十足把握的炼丹师。 所以聂祥云过了明天的大会后,必然是名正言顺的六品炼丹师! 这样的人,其自然也是不好得罪的。 尤其是他们神翼商会,对丹药也有一定的需求。 若是他们能够拿到六品的丹药…他们也能暗中操作一番,炒一炒价格,获得一笔不错的利润。 "神翼商会副会长,潘德林。" 姜雪替秦阳解惑。 秦阳恍然,道:"原来是潘会长啊,怪不得能带着一个这么厉害的大高手。" "潘会长,你这边怎么说是要继续对我动手,还是说站在一边不说话" 潘德林脸色难看,他正思索着,忽然聂祥云恼怒道:"今晚帮我的人,我答应白送三颗六品丹药!" 潘德林心神一震,然后眼中有些惊喜! "聂大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聂祥云愤怒道:"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能撒谎不成六品炼丹师一诺千金!" 潘德林当即拍案道:"好!既然聂大师如此慷慨,我要是还犹犹豫豫,那就太不尊重您了!" "秦组长,我知道你实力不弱,但今晚你最好给聂大师认个错,不然我神翼商会就仗义相助!" 秦阳嘲讽道:"仗义相助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看看你们,配得上‘仗义相助’这四个字吗" "哼!巧舌如簧,管你怎么说,既然你敢得罪聂大师,我神翼商会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秦阳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好了!" "想要我跪下,那也要看看你们的硬实力足够与否!" 话落,人屠使、黑夜同时动身,身形一晃便是跟秦阳接近。 三人同时出手,秦阳左手掌心闪烁黑色玄雷,右手掌心凝聚火焰球体! 人屠使跟黑夜同时露出震惊之色,这个好像不是内劲吗 更像是真气法术! 两人同时将体内的劲力大量的调动,然后附着在体表肌肤。 砰砰! 炽.热的风浪炸开,黑夜被震退了少许。 第三百八十二章 要复发了 就在这时,萧天拨出了一个电话。 众人则是静静地看着,心道,我们就看着你装逼,一会儿看你怎么圆场。 而萧天在拨通一个电话之后,点燃了一根烟,等待了起来。 刚抽了两口,那位钱秘书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接听。 几秒之后,还没开口,额头上已经是冷汗直流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郝厅长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而他的反应也差不多,那样子,可谓是颤颤惊惊! 片刻之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那位钱秘书来到了萧天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萧先生,上面让我回去一趟,接受调查。" 此言一出,周围之人立刻轰然一震!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电话,立刻就让位高权重的钱秘书受到了质询。 这能量,滔天啊! 就连吴荣此刻脸色也是巨变,虽然他们吴家在蜀地属于巨无霸的存在,但也没有这样的能量啊! "萧先生,我为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这时,那位郝厅长也上来了。 这再次让众人深深的震撼了! 要知道,这位郝厅长和刚才的钱秘书完全是两个系统的,同时让两个系统的最上层有动作,他们不敢想了! "萧先生,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让我们为刚才的事情表达下歉意。"那位钱秘书说道:"之后,我们会主动去配合质询的。" 萧天闻言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位钱秘书,果然,人精啊! 不过,对于对方的好意,他也并没有推掉。 "先等等吧,另外,安排附近的警力维持下这里的情况。"萧天说道。 "是。"那位郝厅长闻言大喜。 三分钟,二十个左右的警察出现了,不许其他人靠近。 此时,所有人都傻了!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这个年轻人,毫无疑问,这个年轻人才是那种天上的大人物! 而杨萱,脑海里一片空白。 刚才心里还嘲笑秋菲菲竟然偷偷的养小白脸,打算找个机会爆出去呢! 无论是被大众知道,还是被她背后的金主知道,结果都是可想而知,绝对凄惨! 想想她就开心。 然而,没有想到,这个她以为的小白脸,不仅武力强悍霸道,背后的能量更是堪称恐怖!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逆子啊!" 突然,一道颤巍巍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一个老者甩开了搀扶的人,来到了此处。 "爸!" 吴荣看着眼前的老人顿时愣住了。 这是他的父亲,也是家族真正的掌舵者! 不过老人岁数大了,基本很少出门。 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然而,他这一声"爸"刚出来,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我没你这样的逆子!"老者冷哼道。 吴荣顿时懵了,自己刚才被这小子扇了一巴掌就算了,但是现在,老爷子一出现就给自己狠狠的一巴掌算怎么回事 他很委屈。 然而,那老者却根本没有管他,而是环视一拳,来到了萧天的面前,弯腰九十度: "这位就是萧先生吧,我为这个小畜生向萧先生道歉。" 众人脑袋"轰"的一声,要知道这吴家老爷子是和省市最高领导都能谈笑风生的存在啊! 此刻,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如此恭敬! 甚至恭敬到了卑微的程度! 吴荣也傻了! 他之前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的不简单,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此人到底有多不简单!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他们这些警察干什么" 萧天淡淡的道。 听到这话的吴老爷子苍老的身躯猛地一震。 "萧先生,您指一条道出来,只希望您能够放吴家一马。" 吴老爷子说道,语气近乎祈求。 "吴家之前投资了一部电影,不过我不希望看到吴家任何有关联的名字出现。" "没问题,如果后续有需要,我吴家可以继续投,就当是为华夏影视行业做贡献了。" 吴老爷子连忙说道,他现在最怕对方不提条件,只要肯提条件,一切就都好说。 "爸,我这可是投资了十几个亿了呢!这不是扔下水了吗" 吴荣立刻跳了起来,十几亿,即使对于他们吴家,尤其是他吴荣本人来说,也是一笔客观的数字啊! "逆子,你在多说一句话,我就废了你!" 吴老爷子抡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过去。 在吴老爷子看来,如果能以十几个亿摆平这件事,那真的是太幸运了! 本来暴跳如雷的吴荣顿时不敢出声了,他看得出来,老爷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萧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吴老爷子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呢"萧天瞥了他一眼。 旁边几人悚然一惊,十几个亿扔出去还不能平息这年轻人的怒火吗 "我觉得你刚才一句话说的对,这样的子孙还是废了好,省的给家族惹祸!" 话音未落,萧天手腕一抖,一根银针破空而出,直接从吴荣的太阳穴穿了过去。 只是,太快了,而且银针太小,所以众人根本没有察觉到。 而吴荣,也正在沉浸在十几个亿打了水漂的恼恨之中。 就在这时,萧天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制片人和总导演身上。 两人都是不由得心脏一颤,感觉面对的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存在! 毕竟对方一言就能够让市里的秘书长和省里的厅长如此敬畏,让蜀地的巨无霸吴家的当家人这么恐惧,他们两人在对方面前,真的是没有丝毫的分量啊! "吴荣的股份就送给秋菲菲所在的经纪公司吧。"萧天说道。 乔磊此人还是比较上道的,这次就当是小小的回报吧。 而且以乔磊的头脑,自然知道这很大程度因为秋菲菲,自然也不会亏待她。 "是是是,没问题。" 制片人连忙说道,此刻心中却是涌起了一阵佩服,十几个亿,就这么送人了。 虽然是慷他人之慨,但他如果要收下,谁敢说个不字 但对方,似乎一丝兴趣都没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三章 小菜一碟 近来,秦慕修确实觉得肺腑越来越不适。 喉管沙沙的,总感觉有痰,咳又咳不出来,咽又咽不进去。 未免赵锦儿担心,他一直忍着,实在难受得不行才咳两声,没想到还是叫她注意到了。 "我没事,只是换季嗓子不舒服而已。" 老人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隼,"小子,你是怀疑老朽的诊断" 都猜到了他的身份,秦慕修哪敢跟他硬刚。 想了想,改口道,"有前辈在,我这点小毛病,不值一提,锦儿,你不必担心。" 老人,"……" 怎么感觉被这小子绕进去了 赵锦儿满眼期盼,"阿公,你有办法吗" 老人一看到她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心都化了。 "阿公是什么人小菜一碟! 他这病,应该是他母亲怀胎时,在雪地里受了寒凉所致。由雪而起,就得用雪去治。 你去药铺买三年的陈雪见九两、六年的陈雪蚕九两、九年的陈雪茶九两;配暹罗的沉香九钱、天竺的降香九钱、汤加的檀香九钱,再取夜半子时梧桐树上的露水九斤。 连着之前说的药,一起泡到紫砂坛子里,密封好,找棵桂花树根埋了。 七日后,每逢午时挖出来暴晒一个时辰,直晒到所有露水蒸空,再把底下的药拿出来,以蜂蜜、白糖丸成龙眼大的丸子。 每日服一颗,连服七七四十九天,管保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他咳嗽一声。" 赵锦儿目露惊奇,"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奇怪的药方。" 老人笑道,"这有什么奇怪,不过麻烦些,多使两个钱罢了。" "这话不假,阿公开的这些药,都不便宜呢!" 不过赵锦儿不心疼,只要能治好相公,卖房子买药她都愿意。 老人诡秘一笑,"丫头啊,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治的,是什么病吗" 赵锦儿摇头。 "穷病!" 赵锦儿如醍醐灌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身体上的病,除非绝症,只要遇到良医,大都可以治。 但穷,是治不了的,穷人生病的时候,拿不出钱,就只有等死。 …… 老人跟着两人一起回到家里。 赵锦儿立即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兑得温度刚刚好,喊老人沐浴。 又替老人把长得吓人的指甲和头发胡须都修剪干净。 洗刷干净、换上新衣的老人,看起来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晒太阳,跟年画像上的土地公爷爷似的。 收拾着满地白发和指甲,赵锦儿问出萦绕一路的问题来,"阿公,您真的睡了十五年不是骗我吧" 老人不乐意了,"你这孩子,咋这恁不信任人呢" "这不合理啊!睡觉时也在呼吸啊,呼吸就得耗费精元,精元是由五谷杂粮供养的,您这一睡十五年,不吃不喝,怎么、怎么……" 怎么没死呢 "我运用了龟息功,这十五年来,并没有呼吸,将所有精元都封存在五脏六腑内,自然就不需要吃喝了。" "龟息功是什么东东" 赵锦儿好奇的小模样,委实是招人疼,老人决定让她开开眼界。 当即就躺到椅子上,"丫头,你数十下,然后搭老朽的脉和鼻息。" 赵锦儿就数道,"一、二、三……十。" 数到十,伸手探了探老人的鼻息。 无。 又搭了搭老人的脉搏。 也无! 赵锦儿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普通人,也可以通过闭气,暂时停止呼吸,但只要是个活人,就不可能停下脉搏。 脉搏由心血控制,脉搏停了,说明什么心脏也停了! 一个人,心跳都停了,那不就是死了嘛! 约莫过去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老人都这么直挺挺的躺在椅子上。 没有呼吸。 没有脉搏。 一开始,赵锦儿还惊奇,觉得老人本领真大,时间一长,她就慌了:老人不会真死了吧 她不禁开始摇晃老人的身体,"阿公,阿公,你醒醒!" 老人并无反应。 赵锦儿急得连忙折回屋喊秦慕修,"相公,相公,不好了!阿公死了!" 待和秦慕修一同从屋里出来,却见老人已经坐起来,惬意地嗑着赵锦儿给他准备的瓜子。 这下赵锦儿不得不信,世界上真的有个神奇的气功,叫龟息功。 "练得这个功法的人,岂不是想活几年就活几年!" 老人得意一笑,"理论上讲,是这样的。但是没几个人能练到那个程度。一般人练龟息功,能闭气个一炷香半盏茶的,就已经是高手了。" "那您是怎么做到龟息这么久的" "这个嘛……等老朽死的时候再告诉你!" 秦慕修见老人不愿说,便对赵锦儿道,"锦儿,前辈饿了,你去弄点午饭。" 赵锦儿看看天,"呀!都这个时辰了!" 连忙就冲到灶房忙活去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端出三碗面条——厨艺实在是不行,佟小莲走了以后,家里基本不是吃粥就是吃面条。 其中两碗卧着鸡蛋,还有一碗只有青菜。 赵锦儿把有鸡蛋的那两碗,给老人和秦慕修一人一碗,自己端起那碗没蛋的就吃。 秦慕修摇摇头,将自己碗里的鸡蛋拣到她碗里去。 赵锦儿又拣回去,"我不喜欢吃鸡蛋。" "不喜欢也得吃,咱们一人一半。"秦慕修知道自己不吃让她吃是不可能的,便把鸡蛋夹成两半,大的那一半送回赵锦儿碗里,自己一口吃掉小一半,"你看,我都吃了,你也得吃。" 赵锦儿咯咯直笑,"好好好,我吃还不行。" 老人在旁:把我杀了给你俩助兴 吃完面,赵锦儿便决定去镇上药铺买药,相公的病可耽误不得! 秦慕修自是陪着。 老人见两人腻腻歪歪,不想跟着做灯笼,道,"不用管老朽,老朽四处转转。" 两人便赶上小驴车,往镇上去了。 药铺掌柜的已经认识赵锦儿了,也知道她是东家的朋友和合伙人,客客气气道,"赵娘子,抓药啊" 赵锦儿笑着点点头,将想要的药方报出来。 掌柜的挠挠头,"您这药委实是有些奇特,我这铺子里,不见得配得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四章 寐症 赵锦儿就有些急,"那我们去郡上看看吧!" 掌柜的道,"过几日会有新货道,我给您留意着配,您不必亲自往郡上跑一趟。" 赵锦儿却不愿,她真的一刻也不想耽误秦慕修的病情。 秦慕修劝道,"前辈跟你说甚么来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十几年的旧病,不急在这三两日,再说,收集露水也要时间啊,九斤露水呢,且得要费些功夫呢!咱们弗如趁这个时间去收集露水,露水收得差不多了,药肯定也就到了。" 赵锦儿想了想,相公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便点点头,"好吧。" 离开药铺,赵锦儿见时候还早,便道,"相公,我们去叔那里看看吧,莲婶有了身孕,不能太操劳,咱们去帮帮忙。" "也好。" …… 一座幽静的小院内。 一个穿着得体的丫鬟跪在床榻边,劝道,"小姐,咱们还是回京吧!您这个病,拖不得啊!泉州郡里,没有好大夫,回京找太医才能看好您啊!" 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卧在床上,两颊深凹,眉目无神,却摇了摇头。 "父亲布置的任务还未完成,我怎好撂下挑子回京" 丫鬟不由落泪,"小姐,奴婢不懂,您一介弱质女流,明明可以在京内过养尊处优的生活,为何非要留在这鸟不生蛋的泉州郡不走了相爷那些劳什子任务,您可以交给属下去做呀!" 女子正是当朝宰相的独女,温婵娟。 入冬以后,她患上一种奇病。 每每入夜,不得安眠,总是被噩梦侵扰。 梦中,她或赤身裹体,被一群可怕的异域男人玷污;或悬在一根白绫中,窒息而死。 那梦境,真实无比!如临亲境! 每每从噩梦中挣扎醒来,都是满身大汗,满脸是泪,再也不敢入睡,第二天没有精神,也没有食欲。 如此被噩梦缠.绵了月余,她已经骨瘦如柴,虚弱不堪,连下床都没力气了。 请了不少本地大夫来,有说脾虚,有说阴虚,有说肾虚,反正就是个虚,旁的说不出所以然。 人参当归黄芪枸杞子吃到吐,噩梦该做还是做。 实在受不了,甚至去寺庙道观请了和尚道士来作法,依然没有好转,噩梦只是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沉溺。 温婵娟甚至都不敢闭眼了。 她恐惧睡觉。 每天强撑到实在撑不住了,才会睡觉。 无奈睡着了,比醒着更痛苦。 好好一个温婉美丽的贵女,生生被这怪病折磨得面目全非。 "父亲既然把这桩事交到我手里,说明他的属下做不了,只有我才能做。"温婵娟有气无力道。 温家祖籍在江南,温居正对外宣称,温婵娟是回江南省亲,实际上却把她支到泉州来寻找火油。 而那些进山寻找、开采的人,没有一个是从京城带来的,全是她在泉州本地临时雇的。 温婵娟很聪慧,虽然不知道父亲开挖火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隐约猜到此事不能被外人知晓,尤其是……皇宫里的那位。 此外,她留下来,还有一个原因—— 那位翩翩公子。 秦慕修。 他的名字这样好听。 他的眉眼那样好看。 他的声音,也好迷人。 她想再见到他。 只要留在泉州,总有机会的吧 "相爷要是知道您病成这样,肯定会召您回京。"丫鬟静香心疼道。 温婵娟惨然一笑,"所以,你们谁也别透露回去。" 静香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小姐,您今日精神倒是还行,奴婢炖了燕窝羹,您吃点吧。" 温婵娟委实没有胃口,但低头看到自己枯柴般的手腕,不知怎么的,就想起秦公子那娇美的小妻子。 她叫赵锦儿,人如其名,锦绣玲珑,软糯白嫩,似一朵盛放的芙蓉花。 而自己,蓬头病容,像一朵干枯的黄叶。 "好,你盛一碗来。" 燕窝盛来,温婵娟却是吃了两口就吐了。 "小姐!您没事吧" 温婵娟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出去吧,我想自己躺会儿。" 静香甫一出门,就有一道暗影闪进屋中。 身影凝聚,单膝跪到地上。 "小姐,您就听静香的,泉州交给属下,属下会把所有事都办好的。" 温婵娟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凝起眉头,"巴图,谁允许你不经过本小姐同意就进来的" 巴图垂头,"巴图失礼,但小姐的病情不可再拖。" 温婵娟睁开眼睛,直勾勾看向跪在地上的八尺汉子,半晌,叹口气,"下去吧。" 巴图却岿然不动,"小姐,请您回京!" 温婵娟恼了,"巴图!你当真不拿我当主子是吧你以为你是父亲的人,就能指挥我办事" "小姐,您误会巴图了。巴图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大胆!本小姐的身体,轮得到你担心" 巴图心头突的一阵没来由的痛,嘴角微微抽.动,"小姐是主子,巴图是标下,巴图不想看到小姐难受。" 温婵娟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道,"退下去!" 巴图轻轻叹气,缓缓离开。 "静香。" 静香对这位英武而冷酷的暗卫颇有情愫,听到他喊自己,粉颊顿时发烫,"巴侍卫,何事" "小岗村有一位叫赵锦儿的女子,听闻她治好了郡上所有鼠疫病人,想必医术了得。你去把她请来,或许她能治小姐的寐症。" "真的我这就去!" "明日。" "为何" "她今日不在家。" "哦。巴侍卫怎么什么都知……" 静香眼前一晃,哪里还有巴图的身影。 …… 赵锦儿看到静香的时候,还以为是杨蕙兰或者潘瑜派来的人,听明来意后,不由有些愣愣的。 "给一位小姐治病什么病啊" "夜寐症,日日做噩梦。" 这题赵锦儿就不会了。 "做噩梦……不能算是病吧我可能不会治哎。" 静香听她这么说,就急了,"我们家侍卫说你都能把鼠疫治好,夜寐症还能比鼠疫难治吗你就行行好,给我们小姐看看吧!我家小姐已经被这该死的噩梦折磨一个多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五章 折一折她的锐气 秦慕修走出来,一眼认出静香。 这丫头,是个忠仆。 上一世,温婵娟被二皇子送到匈奴大营,为救主子,她只身求见秦慕修,恳求秦慕修为了国之体统将温婵娟救回来。 毕竟,温婵娟是宰相之女,一国宰相的独女,竟然被送到敌营犒赏三军,东秦颜面何存! 秦慕修倒是不在乎东秦的颜面,纯粹觉得二皇子身为男人,为保性命竟然将妻子推出去,真的是个人渣! 但是他准备去救温婵娟的时候,温婵娟已经含恨自尽了。 匈奴人残忍嗜杀,竟将她怀有身孕的尸首开膛破肚,悬挂在城墙之上。 秦慕修派兵,将尸首夺回,命人缝合后厚葬了。 而静香,在为温婵娟摔盆送丧后,竟一头碰死在墓碑前,以身殉葬。 秦慕修感其忠心,就在温婵娟的坟墓旁点了一口小.穴,把她也葬了,让她们主仆在阴间做个伴。 此时看到静香焦急的模样,便问,"温小姐病得很重" 静香一怔,她好像……并没提及小姐的名讳啊。 "锦儿,你去看看吧。" 这主仆二人前世结局那样凄惨,秦慕修希望她们这辈子能有个好归宿。 "行吧,那你陪我吗" "男女有别,我去不方便。" 秦慕修生性敏.感,岂能感觉不到温婵娟对他的情愫。 他不想招惹麻烦,毕竟温婵娟的身份地位在那里,万一她因爱生妒,对赵锦儿不利就不好了。 温婵娟看到赵锦儿来的时候,大为诧异。 诧异之后,又是满心期待。 他的妻子来了,那他,也来了吧 她立即往赵锦儿身后看去,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那道清冷矜贵的身影。 不由大为失落。 "小姐,这位是巴图侍卫介绍的大夫,赵娘子。巴侍卫说她医术很高明,也许能治好您的寐症。" 温婵娟蹙紧眉心,"巴图是你主子,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静香连忙跪下,"奴婢是希望小姐早日康……" "罢了,你退下去吧。" 静香走后,温婵娟沉默不言,只是静静打量赵锦儿。 她好像长高了,比以前更漂亮了,上次见时,她像个粉捏娃娃,现在,她像玉琢的。 温婵娟第一次这么嫉妒一个人。 她枯瘦的手捏紧了被褥。 赵锦儿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怵,吞口口水,小声问道,"温小姐,能否把病情跟我详细说一下" 温婵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会医术之前怎么没有听说呢" "这……之前温小姐并没问过。" "我现在问你了。" 温婵娟虽然一贯温柔,但身为相府嫡小姐,只要她想,怎么可能没有气势。 赵锦儿就被这股子无形的气势压迫得快喘不过气了。 "我、我打小跟我爹行医,会、会一点。" "会一点那就是并不精通的意思了" 赵锦儿不知怎么接这个话,手足无措的站在墙角。 想回家。 想相公。 "秦公子呢" 赵锦儿猛然抬起头,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病恹恹的温小姐,对她有敌意。 思前虑后,道,"温小姐若是觉得我无法胜任,那我就回了。" "我让你回了吗" 赵锦儿的耐心终于也到头了,气呼呼道,"温小姐,我是你家丫鬟请来的大夫,不是你家的下人。我一没收取你分文,二没做任何损害你的事,你既看不上我的医术,我何必在这里杵着让你白打量" 温婵娟怔了怔,没想到看起来无害温顺的小绵羊,竟会跳起来反击。 这昂首挺胸的底气,都是他给的吧 不知怎的,温婵娟就很想折一折她的锐气。 "我这宅子,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静香,把这位赵娘子请到一旁厢房,好生歇息着。" 静香一直守在门口,清清楚楚听到屋里的一切动静。 只想说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一向温和待人的呀! 家里的下人都没有不夸小姐和善的。 出门在外,小姐也是仁心仁意,遇到的乞丐没有一个没接受过她的施舍。 为何突然对一个大夫这般刻薄 看来生病果然会让人脾气暴躁! 这寐症得赶紧地抓紧地治! 静香将赵锦儿带到厢房,充满歉意道,"赵娘子,我家小姐平时不这样的,大概是病得太久,性情变了,你等我劝劝她,她肯定会放你走的,就算不放你走,我也会照顾好你的饮食起居,不会叫你吃苦的。过两天,小姐的气儿过了,我偷偷放你走。你别着急也别害怕。" 赵锦儿气得浑身发抖,"生病就可以无故关押人吗我犯了哪一条律法了,要把我关在这里再说,就算我真的犯了律法,也有衙门处置,你们凭什么" 静香也觉得小姐这事干得离谱,却又不知如何劝说赵锦儿。 只好道,"赵娘子,我跟你赔不是了!" "我不要你赔什么劳什子不是,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这所小宅是温婵娟在凤凰镇的暂时落脚之处,为着不招人耳目,特意选得不大。 赵锦儿这么一嚷嚷,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静香急得捂住她嘴,"赵娘子,你别嚷!" 人一被捂住嘴,就更惊恐了。 赵锦儿愤而反抗。 动静大了,就有两个婆子也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婆子,性子比较鲁莽,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赵锦儿的后脑勺就是一肘子。 赵锦儿闷哼一声,人就瘫下去了。 静香急得直跺脚,"刘妈!哪个叫你动手了!" 刘妈一脸懵逼,"我这不是帮姑娘么……" "赶紧给我把人抬床上去!你俩在这看着,不许人跑了,但绝对不许伤害到人家!" …… 暮色笼罩。 小岗村。 秦慕修看着天色,心头莫名不安。 老人也在身后催促,"锦丫头怎么还没回来我饿了!下碗面条也是好的呀!" "我去镇上找她。" 秦慕修知道把赵锦儿请走的是温婵娟的人,却不知道温婵娟住在哪里。 到了镇上,也是毫无头绪。 天已经大黑了。 依赵锦儿的性子,绝不可能夜不归宿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六章 他说要帮忙? 许无舟指着这位天骄,这位天骄很强大。后天境就入道了,也曾经想要争夺百秀榜。只是最后败在百秀榜一位强者手中,最终无果。 但他确信,自己比起道宗任何一位弟子都要强大。自信同境界可以灭杀道宗任何一位,除了许无舟! 此时被许无舟指着,这位天骄一咬牙,最终还是站出去。一个武者,当有无敌之心。今日要是害怕了,他日如何成长到更高的层次。 这位天骄站出来,他也是朝元境武者,而且熔炼了两脏。相比于许无舟境界还要高一境。 他压制实力到一境,既然是阳谋,自然要做的让人无话可说。 许无舟见状,冷笑了一声。对方不压制他也不会说什么,但对方压制,他更不会说什么。他不是真正的为了和对方决战的,他不过就是想要杀人。 “准备好了吗?”许无舟看着对方站在他面前,他冷眼问道。 “请!”天骄冷声,看着许无舟哼道。 “准备好了就行,我就怕你们死了,说我是偷袭。我道宗光明磊落,可也怕你们的无耻。”许无舟回答道。 “天下都以为是我太衍古教等欺辱道宗,可谁都不知道我们是为了天下着想,我们会拆穿你们的面目的。”太衍古教天骄哼道。 “那也要看你们能不能栽赃的了。”许无舟道。“道宗已经变了,失去了本心。今日就告诉天下,你道宗什么都不剩下了。先从你们的弟子开始,道宗的弟子,就是垃圾,就这点就配不上领袖。”对方言语间,气势攀登 , 他的话给了自己信心一样,有着一股无敌之势威压许无舟。 “许无舟,听闻你败了拓跋狂,看看你达到朝元境,是不是依旧强大。”说话间,对方身上的力量鼓荡的越发的厉害,他没有拿出兵器,只是拳头颤动,拳头上有着璀璨的光芒震动,威压让四周的武者都后退,他们被压迫的呼吸急促,难受至 极。 许无舟扫了对方一眼,眼中带着冷意,他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他也不想和对方浪费时间。 “吞魔灭神掌!” 许无舟神魂暴动,动用金书上的神魂攻伐法。吞魔灭神掌虽然对神魂的消耗巨大,可是许无舟怕消耗吗? 吞魔灭神掌,神魂演化,胜在无形。 金书秘法直冲而去,即使对方是天骄。也未曾想到许无舟有如此秘法,当临身时,这才感觉到端倪。 他脸色猛然的一变,施展力量抵挡。 可此时已经有些仓促了,吞魔灭神掌就如同真实存在的手掌一掌,猛地一击对方的神魂。 对方是天骄,尽管反应过来抵挡,可神魂也震荡不息,有着片刻的恍惚。 他的对手是许无舟,这片刻的恍惚足以要他的命。 许无舟长刀直接向着对方斩了过去,恐怖的杀意让对方微微苏醒。全力的驱动拳头,一拳横档许无舟而去。 可神魂恍惚,仓促迎战而来的拳头,岂能挡得住许无舟这一刀。 一刀而下,对方的拳头直接被斩了进去。 “啊!”对方惨叫一声,他的拳骨生生的被斩断,血液狂飙而出。 而就是此刻,许无舟又是一刀斩过来。 这个武者惊恐,身体连番后退,同时大道武意爆发而出,全力的冲击许无舟而去。 可如此拼命爆发,他依旧无法挡住这一刀。一刀继续斩在他身上,一条巨大的血痕出现。 他遭受重创,想要后退。可长刀斩下,他连退让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认输!”太衍古教长老大吼道,他想要出手救下许无舟,却发现有一股气息锁定他。他知道这是道宗的大修行者在暗中的盯着。 他无法出手,只能认输想要救下这个弟子的命。 可他的呼喊并没有阻拦许无舟的长刀,长刀继续斩下,一个头颅睁大眼睛滚落在地上。 “我也收不住手!”许无舟看着太衍古教长老。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不敢相信的看着许无舟。三招啊,三招就杀了太衍古教的种子? 这是曾经和百秀榜天骄交锋的存在啊,是真正的天骄存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战许无舟就算不敌,百招还是能接下的。 可从一开始,就完全被压制,三招就斩了头颅。 这还是争夺过百秀榜的天骄吗? “神魂攻伐法!”太衍古教长老死死地盯着许无舟,他同样难以置信。许无舟应该是刚达到朝元境才对,这样的修行者怎么可能修行神魂攻伐法。 神魂攻伐法,不到神藏境岂能修行? 众多武者也微微一凝,想到刚刚太衍天骄的状态。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从一开始就完全被压制了。 许无舟居然修成了神魂攻伐法,这……他如何做到的? 许无舟自然不会给他解释,目光看向其中一个武者。这同样是一个气息磅礴的武者。 这是一个朝元境巅峰的强者。 “道宗杂役弟子许无舟,请阁下指教。” 这个武者盯着许无舟道:“我境界强你,此番前来道宗,绝不会以境界欺负人!我们太衍古教,行事光明磊落,绝不是外界传的那样。也绝不像你们道宗伪君子。”许无舟笑了起来:“抹黑道宗是无用的。你不想境界强我,压制到同阶就行。我这人大度,你就算高我一两个境界,我也当你和我一个境界。怎么?不是骂我道宗弟子都是 废物嘛。现在我一个杂役,让你高两个境界,你都不敢战?就这样,还敢在这里叫嚣道宗是废物?” 一句话让这人神情阴沉不断,他盯着许无舟道:“你自己要求我高两个境界的,到时候你死了,可别不认。” “我道宗弟子说话,向来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许无舟道,“何况,和你战,我为的就是杀你啊,崔一鸣在这里看着我呢,不多杀一些陪葬,他岂不是好孤独!” 许无舟简单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怒目而视,许无舟这是欺他们无人嘛。 “杀了他!” 被许无舟点的这个武者,同样是一个天骄,实力强大。高许无舟两个境界,难道还不能杀许无舟?他没有这么废!……… 第三百八十七章 是他! 静香的心立刻突突突跳起来。 完了,完了,人家找来了! 这可怎么是好! 秦慕修看到静香,自不会善罢甘休,当即推开大门,冷冷问道,"你认得我吧" 坠子还待叫喊,"嗳嗳嗳,你怎么敢强行推门啊!赶紧退出去,否则我喊人了啊!" 静香喝道,"闭嘴!" 又跟秦慕修赔笑,"秦公子,对不住,家中下人失礼。" "我妻子呢"秦慕修直截了当问道。 静香舔舔唇,"赵娘子下午就回了啊。怎么,还没到家是不是去哪个亲戚家了啊" 秦慕修冰冷如铁,"我妻子不是乱跑的人。你们上门把她请过来,都不负责送回去的吗"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杀了,静香足足有好一会都没说话,才按捺住狂跳的心脏。 "这个……委实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公子见谅。" 她紧张的神态,全都落在秦慕修和冯红雪眼里。 事关赵锦儿,秦慕修很难有理智,就想硬闯。 冯红雪拉住他,上前笑意盈盈道,"是是是,可能是去谁家玩了,指不定这会儿已经到家了呢。" 静香如释重负,"明儿我会登门道谢,弥补今日的失礼。" 冯红雪点头应是,"无妨无妨。不过姑娘还是得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墙,万一塌了,压到邻居压到你们都不好呢。你放心,修缮费算我的。" 静香哪敢放人进去,推辞道,"这不太好吧我们小姐在此独居,家中下人都是丫鬟仆妇,两位公子夜半进门,委实是不合时宜。这墙总不能今晚就倒了,明儿我们自己请人来检修,修缮费我们自己出就好。" 拉锯之间,屋内传出一声尖叫。 静香暗道不好,"坠子,快去看看小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坠子就朝屋里跑去。 秦慕修直接喊道,"温小姐!温小姐!" 温婵娟确实又做梦了。 只是这次的梦和之前不一样,她梦到自己死了,麻木的身体被人挂在城墙上。 日复一日的暴晒。 秦慕修将她救下,还将她下葬。 梦中,那股痴缠之情将她充盈,她一遍遍的喊着,"秦公子!秦公子!" 可是秦慕修根本不理会她。 将她埋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秦公子!秦公子!" 坠子拿冷水打的帕子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喊道,"小姐,小姐,您醒醒!" 冰冷的帕子让温婵娟醒了过来。 想到梦中的画面,她忍不住浑身打颤。 秦慕修在梦里,于她而言就是溺水时的救命稻草,她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而现实中,更残酷。 他已经娶妻了。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门外传来一声声叫喊。 "温小姐!温小姐!" 是他! 他的声音!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 不可能,他怎么会喊他,怕不是还在梦中吧 可是那声音就在耳边飘荡。 又来了! "温小姐!" "秦公子在外面吗!" "不知道是不是秦公子,外头确实有两位公子,其中一个自称是房东,姓冯,另一个不知是谁。" "房东"温婵娟懵了,房东怎么会跟秦公子一起来了 "罢了,你先请他们进来。" 虽然知道温婵娟病了,但看到她这副尊容的时候,秦慕修还是大为诧异。 短短的时间,怎么就能病成这样了! 不过现在,秦慕修并不关心温婵娟是不是病得要死,他只想找到赵锦儿! 单刀直入道,"内子年幼,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温小姐多多包涵!她胆子小,这么晚还没回家,肯定吓坏了,温小姐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温婵娟这才从旖.旎的念想中回过神来,原来他是来找他妻子的啊…… 而且,听他的语气,他认定他妻子就在这里。 温婵娟一时间有些犹豫,总不好承认是自己扣下了赵锦儿。 只好淡淡道,"秦公子,怕是误会了。我近来缠.绵病榻,求医无门,家下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令妻医术高明,就把她请来了,她看过之后,说对我的病无能为力,早就独自离开了。" 在秦慕修的印象中,温婵娟是个能干却软弱的女子。 此刻看到她的神色,秦慕修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女人善妒,妒忌可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亦或者说,秦慕修从未真正了解过温婵娟是什么样的人。 偏这一世的他,只想平静度日,权力、财富,与他都很遥远。 而温婵娟是高高在上的宰相之女,赵锦儿现在还在她手里。 秦慕修不能与她硬碰硬,否则就是以卵击石。 "温小姐患的是什么病"他看似漫无目的的岔开话题。 温婵娟也不禁疑惑,方才他明明心急如焚地问她讨要妻子,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 难道……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想到此处,温婵娟的心头,一阵暖流与甜蜜。 "寐症,总是做噩梦。" 秦慕修似是而非的点点头,"寐症啊,我正好知道一个治疗寐症的偏方,不知能否凑效。" "还请秦公子不吝赐方。"不管治不治得好,只要是他给的方子,对她而言,都是蜜糖,都是良方。 秦慕修扭头看向冯红雪,"冯公子,这偏方是我家传,可否回避一下" 冯红雪有些郁闷,要不是看在赵娘子救过他性命的份上,他才不会管这个闲事。 现在,自己竟然被排斥了 不过他可是个体面人,人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岂有不回避之理。 "行,我出去转转。" 温婵娟给坠子静香也打了眼色,静香会意,立即拉着坠子也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中都弥漫着痴缠之意。 温婵娟双目掐水,"公子,请说。" 秦慕修方才还焦躁无助的眼神顿时褪去,取而代之是深不见底的血色。 "后山的密.林,是温小姐带人砍伐的吧" 温婵娟一时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秦慕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秦慕修又道, "火油是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若是用在战场之上,所向披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八章 放人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八十九章 罪魁祸首 黑暗中一双如毒蛇如鹰虎的眼睛,闪出明灭的光,"火油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开挖出很多,以木桶封之,就近藏在山洞里了。" "很好,派人看好那片山林,不得出任何意外。" "标下遵命!" "万铎近来有什么动作吗有没有找到秦慕修" "没有。" "没有"没记错的话,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万铎早已找到秦慕修,并且撺掇了很多先帝旧部,开始造反了。 "安乐侯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但很奇怪,秦慕修好像知道有人在找他似的,每次都能巧妙的避开。" 温居正冷眸放光,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难道…… 那小子,也重生了 不可能。 这么荒诞的事,他一个人遇到已经够离奇,不可能同时有两个人重生! 上一世,他本想拥立二皇子做个傀儡皇帝,自己则是做个掌握实权的摄政国丈。 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个秦慕修,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以至于最后东秦的势力,严重分裂成两派。 眼看着无论哪一派稳坐江山,都没有他的好处,温居正便转头向匈奴献媚示好,并且把自己无意间找到的火油偷运到匈奴,让匈奴在战场上大败东秦。 本以为匈奴会记着他的好处,拥立他为东秦新君。 哪知道匈奴卸磨杀驴,不止残杀了他女儿,最后也一刀砍了他的头。 然后他就重生了。 重生到三十多岁,晋文帝弑兄夺位那一年。 这一世,他决定重头谋划,好好经营,势要,爬到那个最高的位子! 秦慕修,从摇篮里开始监视—— 待到时机成熟,拉出来当个由头推翻晋文帝,再想办法让他"病"死,最后自己名正言顺地做皇帝! 火油,挖出来储藏好—— 才不会像上辈子那么傻,拱手送给匈奴,为他人做嫁衣,他要自己用!拥有这样的东西,还愁不能称霸七国 唯一的宝贝女儿,也得好好利用起来—— 二皇子那个废物,就算了吧,不配做他的女婿。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按部就班地发展。 但是这个秦慕修,根据一直监视他的手下反馈回来的信息,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秦慕修竟然娶妻了,而且一直没有与安乐侯相认。 要不是留着还有用,温居正早就想将他杀了了事。 "盯紧点,有任何异动,立刻飞鸽传书给本相。" "标下遵命!" "对了,替晋文挡箭的,是什么人" "是泉州本地的一个无名举子。" "无名举子有什么家世吗"就怕是什么大家族出来的,对晋文帝有了救命之恩,回头晋文帝再一提拔,培养起来,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没有,是个孤儿,机缘巧合挡下这一箭。" "孤儿啊,那便不足为惧,不必浪费人力追究了。" 温居正之所以会问起此事,是因为此事,正是他的手笔。 虽然从重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下大棋,一切谋划于鼓掌,可是若能趁着晋文帝微服私巡一刀了结,他便可以直接登基,不费一兵一卒,何乐而不为 所以,他一早就把晋文的行踪卖给了匈奴。 哪知道匈奴那些蛮子如此无能。 刺个杀都能失败! 这一失败,对他来说很是麻烦,毕竟知晓晋文帝此次微服私巡行程的人,只有三个,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晋文帝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肯定会无差别地怀疑这三个人。 得想办法,把锅甩到另外那两个人身上。 他这趟出来,要做事的事很多。 一来是检阅火油的成果,二来,就是为刺杀失败善后,还有……将所有和引进鼠疫有关的人,通通灭口! 没错,鼠疫也是他勾结匈奴人弄出来的! 乱世出枭雄! 他既然想当枭雄,没有乱世,那就亲手制造乱世! 他的计划很周密: 匈奴地处西疆,大片草原上地鼠横行,时常便有牧民患上鼠疫,而草原上有一种特产的草药,可以治疗鼠疫,所以鼠疫在匈奴,不是什么致死的大病。 于是他用晋文帝的行踪,换取了可以治疗鼠疫的草药。 匈奴若是刺杀成功,他直接控制皇宫,自立为帝;若是刺杀失败,不怕,鼠疫已经在东秦境内肆虐,他温居正在百姓哀鸿遍野的紧要关头,拿出那些草药,给百姓治病。 到时候,还怕民心不在他这里 只可惜,算盘打得再周全,事情却还是脱离了他的预想。 泉州的鼠疫竟然控制住了! 那群散播鼠疫的匈奴人,也被发现了,如今晋文帝下令,驱逐所有匈奴人,整个东秦境内可谓风声鹤唳,匈奴人简直没了立足之地。 而各州县也开始严防死守。 散播鼠疫这条线,在刺杀失败后,也被斩断了。 "蒲兰彬是怎么控制住疫病的"温居正揉揉眉心,继续问道。 "与其说是蒲大人控制的,不如说是秦慕修的妻子控制的。"巴图如实答道。 "什么!"怎么哪哪儿都有秦慕修的影子,"你说清楚。" "秦慕修的妻子赵氏,不知为何有治疗鼠疫的药方,除了极其严重的十多个病人不治,其他病人都被她治好了。现在蒲大人还把药方散布到各州府,其他州郡一旦病起,肯定就会用这个方子治病。" "不可能!鼠疫是致死的!尤其对我们中原人来说,致死率有一半!前朝的鼠疫,全国足足死了几十万人!一个小小村妇,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医术" 巴图舔舔唇,"这个,属下不知。" 他对温居正往东秦引鼠疫的事,其实颇有看法,黎民百姓的命,也是命!每一个因病死去的病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以这种方式博取百姓爱戴,既无耻又恶毒! 但是身为属下,他唯有从命,没有反驳的份儿。 是以,当看到赵锦儿力挽狂澜的时候,他没有往京中上报这件事。 "啪!" 温居正扬手,对着巴图就是狠狠一巴掌。 为了长寿,温居正常年习武。 这一巴掌,带着内劲,顿时打得巴图吐出三颗牙。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知,为何不传书回京告诉本相!"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章 选房 也不知是习惯了主人的暴戾,还是生性冷漠,巴图的脸上无甚表情, "属下知罪,情愿领罚。" 温居正怒道,"砍你一百次,也不足以弥补你的过错!" 片刻之后,温居正平息了怒气,他的表情换得很快,像贴面具似的。 从和善平静到暴怒风雨再到雨散云收,令人咋舌。 "巴图啊,本相待你如何" "相爷救了巴图的命,是巴图的再生父母。相爷让巴图做任何事情,巴图都会竭尽全力,就是要巴图的命,巴图也无话可讲。" "相爷不要你的命,相爷只要你竭尽全力做事就够了。你去好生查一查秦慕修的妻子,本相听闻,魏连英最近大费周章在寻鬼医留下的神书《增补秘术》,这丫头该不会跟鬼医有什么关系吧这事儿只有你能查,本相只信任你。" 位居高位几十载,收放人心的手段,温居正拿捏得死死地。 对于巴图这种忠心耿耿的属下,自不会真寒了他的心,打一巴掌给颗糖。 巴图垂首,"是!" 最后,温居正才想起自己的女儿。 "小姐的病怎么样了" "很严重。" "那为何不回京求医" "标下……不知。" 巴图日日在暗处保护着温婵娟,也将她的女儿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岂能不知她对秦慕修的绮念。 但是他不想告诉相爷。 "胡闹!这破地方哪里有什么好大夫,立刻安排她回京!你留下善后就罢。" "标下遵命!" …… 足足熬了十多个夜晚,赵锦儿总算收集够了九斤子时的露水,而药铺那边也把药配齐了。 赵锦儿便开始着手炮制。 老人每日只管吃吃喝喝,暗里却一直观察着赵锦儿的动作。 他发现,这丫头简直就是个小天才! 这么复杂的药方,她竟然一次成功,所有药材,在她手里乖巧得不像话。 而她的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里的小药丸,也都做得很好。 想当初,他十几岁出山时,一举成名,赢得"鬼医"的赞誉。 这丫头也就是启蒙晚了,若和他一样,从小生在药王谷,造诣绝不会比他低。 "丫头啊,你这些药丸,都是怎么弄出来的啊"老人试探着问道。 赵锦儿粲然一笑,"就是平时闲得搓着玩儿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搓着玩的!这句话,也就只有他年少轻狂时能脱口而出了。 喜欢!他太喜欢这丫头了! 除了做饭实在不好吃,旁的都好。 "想不想学龟息功" "想!"赵锦儿并不知龟息功有多么神妙的功效,只是觉得那个本事很好玩,等学会了,憋着气吓秦老太去。 老人便把龟息功的初等口诀授予她,"每晚临睡前,按照这个口诀,呼吸吐纳一个小周天,切记贪多,待完全掌握了,老朽再给你后面的口诀。" 赵锦儿连连点头,"好嘞!" 一旁的秦慕修,看到老人开始教授赵锦儿,心里也很高兴:这丫头,行大运了。 黑暗中,还有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宁静的小院。 …… "三嫂,你去镇上玩儿吗"正午时分,秦珍珠跑来了。 赵锦儿不大想去,"好好地去镇上作甚我下午还要跟大娘去看看新批的那块地怎么弄,今冬翻好,明春就要下种子了。" 秦珍珠拉住她胳膊,小声道,"郡上的文书下来了,让裴大哥去选宅子,裴大哥让我选,我哪里懂怎么选,你去帮我长长眼呗。" "这样啊,这是天大的好事,我陪你去。" 裴枫也来了,喊道,"老秦,一起呗!" 吃了温婵娟一次亏,秦慕修现在还真不敢让赵锦儿一个人出门,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老人刚用龟息功歇了午觉出来,见所有人都要出门,顿时急了,"你们去哪里老朽也要去!" 裴枫和秦珍珠吓了一跳,"这是谁" 赵锦儿支支吾吾,"我跟你姐夫在山里遇到的……" "又是捡的啊"秦珍珠对赵锦儿捡人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人瞪她一眼,"怎么说话呢,谁是捡的" 这么多人,负担太重,赵锦儿心疼小驴,就道,"索性看宅子也得走路,赶车反而不方便,咱们走着去镇上吧。" 年轻人不怕走路,都没意见,老人想看看外面这些年的变化,也答应得很爽快。 一个鹤发老人,四个俊男美女,走在路上,颇为引人注目。 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也跟着他们一同移动…… 到了镇上,老人立刻就被花花绿绿的街道吸引,"你们看宅子去吧,老朽自己逛逛。" 赵锦儿不放心,"您万一迷路怎么办" "老朽都这个岁数了,谁还拐了回去做童养媳不成" 赵锦儿无言以对,此言甚是有理! 细心的从腰兜里掏出一吊铜钱,"您要是想吃什么,就买。" 老人接过钱,嘻嘻一笑,"小丫头真是解语花,老朽看着那糖饼馋极了。" "一个时辰后,咱们就在刚才那可歪脖树下汇合。"赵锦儿嘱咐。 "行嘞行嘞!"老人像个老顽童,一蹦一跳买糖饼去了。 黑暗中的那双眼睛,犹豫过后,放弃了四个少年,随老人去了…… 四人到衙门,找到负责分宅子的衙役,道明来意后,衙役连忙笑道,"是裴举子啊!正等着您呢!其他几位举子都来过了,已经去挑了。" 秦珍珠急道,"那咱们也快点,不然好宅子让别人先选走了。" 裴枫安慰道,"这宅子也就是暂时过渡一下,将来可得会换大宅的。" 衙役道,"裴举子此言不虚!待您高中,皇上在京城赏十进十出的大豪宅!" 秦珍珠闻言,心花怒放,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大宅子里挖地种菜的画面了。 裴枫则是谦虚的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宅子不在大,温馨就好。" 给举子们安排的住处,集中安排在一块地段很好的街道。 普通人家是没有资格在此建宅的,也就是传说中的富人区。 但街道内部,一面靠着闹市,一面靠着一条小河。 靠着闹市的那一面,吵嚷,安全性也大打折扣。 靠着河的那一面,幽静,有河道隔断,安全防盗。 有选房资格的举子们,便都想选靠河这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一章 出来吧! "小子,将丹鼎留下吧。" 江南金家的一个人站了出来道,他的身后还站了几个金家强者。 虽然刚才参加交易会的只有一个人,但不代表来的只有一个人。 "小子,这丹鼎不是你有资格拥有的,将丹鼎拿出来,饶你一死!" 江北彭家也同样威胁道。 "我青城派看中的东西,竟然也敢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青城派的那个人冷哼道。 "小子,不如将东西交给我,这些麻烦我来处理。" 葛兆辉那张有点狰狞的脸笑了起来。 此时,林钧吓的都快要瘫倒了。 要知道,他作为林家老三,修为不过真玄境三重。 而这些人,几乎就没有真玄境之下的,甚至大部分都是真玄境之上。 更有甚者,似乎还有超越真玄境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他们有什么资格触碰啊! 本来想着,山脚下停着租来的车,赶快离开此处就好了。 可没想到,根本没有机会。 "诸位,听我一言,丹鼎根本就不在我们身上。" 林钧连忙说道。 那些人听到这话一看,丹鼎确实不在,毕竟那么大的东西,根本无法隐藏。 "看来这小子是将丹鼎留在了那里,之后让谢家去送。" 很快就有人想到了关键。 一般情况下,如果东西不方便搬运,或者说太贵重不放心,谢家是可以代为送上门的。 毕竟收那些费用,也总要有些服务嘛。 "哼!那就让他现在将丹鼎取回来!"立刻有人说道。 毕竟他现在是丹鼎的主人,有这个权利。 "不错,去将丹鼎取来交给我们,你赶紧逃命去吧。" 江北金家的一个强者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萧天微微偏头,看着此人说道。 "不" 听到这话,那人一下子乐了,随即脸色一寒: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说‘不’的后果!" 话音一落,整个人就如狂狮一般动了。 衣袍随风狂舞,刷刷作响,几乎一个呼吸,就已经靠近了萧天,脸上,是一抹残忍的笑意。 突然,五指张开,向着萧天的肩头扣去。 他要一招解决问题,将此子掌握在他们金家手中。 只是,这么明显的心思又怎么能够瞒得过其他人呢 "你们金家打的好主意休想得逞!" 于是,其他几个势力也纷纷有强者出手了,想要抢夺这个年轻人。 一时间,萧天倒是仿佛成了香饽饽。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丝丝,最先到的还是那个金家之人。 五指划破虚空,如苍鹰一般锐利,一旦被扣中,可不仅仅是失去自由的问题,这肩膀恐怕都得废! "太弱了!" 萧天淡淡的道。 话音未落,一腿横扫而出! 那条腿,直接撕裂空气,向着那人而去,如一道流星! 后发而先至! "砰!" 那人直接扭曲着身体飞了出去。 一瞬间,刚才汹涌而来的那些人都愣住了! 他们这么争先恐后的是怕被金家之人捷足先登,可没想到,飞出去的竟然是金家的那个人。 "这个世上,总是有一些人不想好好的活,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成全吧。" 萧天脸上勾勒起了一抹森寒的笑容。 这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冷酷而又坚毅! 还有一股杀戮气息弥漫而来,仿佛从尸山血海走出。 那些人顿时感觉很奇怪,这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气息 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拥有的啊! "大家不要被这小子唬了!我就不信他有什么能耐!" 青城派的一个强者出声道。 这倒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思。 于是下一刻,刚才停下脚步的那些人再次疯狂的扑了上来。 同时,萧天也动了! 直接冲向人群!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懵了! 随即,就感觉到了羞辱!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们! 于是,所有的攻击向着这年轻人而来,如狂风暴雨一般! 一时间,此处空间兵器的流光交错,煞气席卷,真元肆虐! 每一道攻击都带起了阵阵气浪,携带着恐怖的势能! 而萧天,则是手握"噬魂"。 "噬魂"伴随他多年,早就心意相通,一旦握在手中,仿佛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此刻,刀锋之上,真元气息滚动,直接一下子插入了其中一个人的大动脉,拔出,献血冲天! 拔出的瞬间,在虚空中划出一刀弧线,却是隔开了有一个人的咽喉。 没有任何的停滞,反手用力,直接破开一双手,插入心脏部位。 疯狂攒动之间,心脏成为了碎末,再无生还可能! 同时,另外一只手一拳轰出,直接一道身影如炮弹一般飞出。 一把宽刀不知从何处而来,砍向手臂,仿佛避无可避,一旦砍中,绝对砍断。 然而,那只手臂却诡异的扭曲,反向一扣,竟然扣中了他的手腕。 随即,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对方的控制下,也向后扭曲了起来。 "噗嗤!" 那一刀,竟然直接插入了自己身体的要害。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的刀下。 ...... 很快,犹如梦幻一般,刚才涌上来的你那些人就都倒下了。 而且永远不可能站起来的那种。 此处山野中,在这一刻,安静的可怕! 剩下的那些人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这个年轻人,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真玄境在他手下,根本就像是玩偶! 哪怕是真玄境后期也不例外! 林钧更是彻底痴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位萧先生医术逆天,武道也是到了如此夸张的地步啊! 怪不得自己刚才都快吓死了,他还那么淡定。 一时间,他稍微多了一丢丢的信心。 之所以是一丢丢,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中真正的高手还没出手呢! "看来,倒是有些轻忽你了。" 青城派的那个人凝声道: "不过,这丹鼎,你依然没有资格拥有!" 他微微示意,立刻身后有两个人站了出来。 他们身上绽放的气息就和刚才那些人有很大的区别了。 他们之中最强的不过是真元境五六重,而这两人,却分别是真元境七重和真元境八重。 这时候,其他几个势力的人自然也是不甘将这个机会拱手让出。 默默的,更多的强者走了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中煞 老人见他面有微恐,戏谑笑道,"不必怀疑自己,你的武功,绝对称得上顶尖高手,老朽只是活得久些,耳朵灵些,眼睛亮些。" "活得久,只会耳聋眼瞎。前辈难道逆龄生长" 巴图的声音暗沉沙哑,带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杀意。 老人还是面容淡薄。 "想杀老朽" "前辈这样的人,若不能为己所用,活在世上便是威胁,还望前辈谅解。" 老人朗声笑了三声。 "一百年前,就有人跟老朽说过这话,可是那人现在已经埋在地下泥消骨,老朽倒是好生活到如今。" "长生未必快乐,前辈身边还有当初在乎的人吗" 老人面色微微一顿,很快又笑容满面。 "提灯月下,游戏人间,老朽早已跳脱三界。" "未必吧,前辈的外孙女若是活着,今年刚好十五岁。" "你说什么你知道那孩子在哪" 巴图没有明确回答,而是道,"前辈的医术出神入化,想必,什么病都能治" "你想交换" "前辈很聪明。" "谁病了什么病" "前辈一看便知。" …… 小院。 "小姐,小姐!是奴婢啊!奴婢是静香,您醒醒啊!" 静香急得直掉眼泪。 盼着小姐睡一会儿,结果小姐依然被该死的噩梦纠缠,只好又盼着她赶紧醒过来。 温婵娟的寐症,是越来越严重了。 之前只是在梦里伤心难过而已,现在她还会随着梦境梦游,时不时就伤害自己。 此刻的她,虽然睁着眼,却两眼无神。 披头散发的,手里拿着一盏烛台,用烛台的尖头对着自己,像头母兽.般嘶哑地叫喊着,"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眼看着,那烛台就插.进她的肚皮。 静香急得没办法,跪到地上哭着抱住她,"小姐,奴婢求求您了,您别伤害自己,您打我,您刺我!" 温婵娟低头看着静香,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突的,像野兽看猎物般,高高举起烛台。 就在烛台快要刺到静香的一刹那,她的面前,一阵白雾吹过。 温婵娟的身体,顿时如被抽了筋,软绵绵倒了下去。 静香怕她摔到哪里,连忙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做了肉垫。 "啊!" 温婵娟重重跌落在静香身上。 烛台从她手里掉落到静香的手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静香忍痛,"小姐,您没事吧" 温婵娟并无回应,而是昏迷过去。 那把白雾,有迷魂作用,正是刚和巴图赶到的老人撒出的。 他背着手,走到温婵娟身旁,扒开她眼皮看了两眼,面色又惊又奇。 "把人弄到床上去。" 巴图打横将温婵娟抱到床上,回头发现静香被掉落的烛台刺破手背,伸手将她拉起,"没事吧" 粗砺的手掌,传来一阵温暖。 静香心头一阵悸动,"我、我没事。" "你流血了,包扎一下。" 静香捂着手背,声如细蚊,"嗯。" 巴图便没有再看她,他满心满眼,都是温婵娟。 相爷让他,尽快把温婵娟送到京中治病,可是泉州到京城,最快也要半个月,温婵娟这个样子,还不能赶快路,路上恐怕都得折腾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 他怕,温婵娟根本撑不到,抵达京城的那一天。 所以,他第一次违背了相爷的命令,并没有立即送温婵娟启程。 天可怜见,盯梢查探秦慕修夫妻俩的时候,竟然在他家发现了这位神秘老人。 从老人的年龄和行事风格,巴图和秦慕修一样,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听闻过鬼医百岁生女的故事,还知道鬼医的女儿也生过一个孩子。 所以,铤而走险,拿那个孩子的消息作为交换,让老人来治温婵娟。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孩子身在何处,是死是活…… 老人给温婵娟足足把了半柱香的脉,捋捋胡须,皱眉道,"奇,奇,奇!老朽活了一百多岁,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脉象。传闻中的死脉!" "死脉" "没错,她的脉搏虽然还在,但毫无生气,如草如木,如枯如槁,丝毫不似活人迹象。" 巴图都听不懂,静香更听不懂,只会跪到地上,狠狠磕头。 "神医,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老人微眯眼睛,道,"小丫头,生死有命,若你家小姐已经死了,老朽就是天神下凡,也无力回天。" 静香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旋即怒道,"老人家,您要是没本事治我们小姐,就不要乱说话!我们小姐好好地活着呢,您怎么能咒她死" 巴图知道老人的身份,自然知道老人既然说了无治,那便真的是寻遍七国,也不可能有人能治得好了。 "前辈,您确定没办法吗" "怎么,老朽要是没办法,即刻便杀了" 巴图沉默,正有此意,但被当事人说出来,有些尴尬。 老人狡黠一笑,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带着三分幸灾乐祸。 "你家小姐,中了煞,还是死煞!" 静香吓得身子一缩,"什么是死煞" "这东西,盛行于西域。顾名思义,巫师以念力,把生前有冤的怨魂制成煞,煞一入体,首先,会勾起中煞者心底最隐秘的恐惧残念,然后再利用恐惧,一点点地蚕食中煞者的身体和灵魂。" "中煞者一日不解煞,一日如行尸走肉。说她死了还是客气的,任其发展下去,她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煞的奴隶,最后六亲不认,煞让她杀人,她便杀人,煞让她放火,她便放火。" 静香脸色惨白,"怎么会这样!我们小姐一向与人为善,跟谁也没有结过梁子,谁能对她下出这样的死手" 巴图听说过西域的煞,那是与南疆的蛊、南洋的降齐名的邪术。 他也恨极了对温婵娟种煞的人。 可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怎么解煞" 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个问题。 他想救温婵娟。 "想解死煞,只有将那些制煞的怨魂一一超度往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三章 章诗诗回来了 "我们既不知种煞之人是谁,又怎么去超度怨魂呢" 连静香,都意识到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老人点头,"小丫头,你说得没错,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给你家小姐种煞的,是什么人。只有让那人把他收集的怨魂一一超度,才能解煞。" "在此之前,老朽用药,让她恢复睡眠,你们好生调养着她的身体。" "这期间,什么病都不能生,她现在自身营卫大开,连一场普普通通的风寒,都能要了她的命。" 静香一听能让小姐恢复睡眠,激动得落泪。 她现在管不到解煞那么远了,只想看着已经被死煞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小姐,能好好地睡一觉。 巴图却心事重重,"小姐这个状态,在解煞之前,还能维持多久" "三个月。三个月后,药石无医。" 巴图沉默。 也就是说,三个月内,必须找到种煞之人。 老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银针,将温婵娟额上几处大穴都封了,又塞了一粒墨黑的药丸进她口中。 "她这一觉,少则三天,多则七日,是弥补之前损耗的精力,你们不必担心,只消每日给她喂些温水便好。" 从温婵娟房中出来,老人斜睨巴图,"老朽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呢" 巴图垂眸,"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三月后,才能说。" 老人冷笑,"老朽活了这么久,还从没遇到过能跟老朽耍心眼的人。三月后,万一你无能,找不到种煞之人呢" "是任凭老朽白忙一场,还是干脆杀了老朽给她陪葬" 巴图一时无言,许久,才道,"三个月后,不管小姐能否解煞,我都将那孩子的消息告知前辈,并且许诺,绝不会找前辈任何麻烦。" 说着,他抬起头,双目诚然的看着老人。 "前辈,你尽可以信任晚辈,晚辈游走黑白两道二十载,从未食言。" 只要能救小姐,这三个月,他会尽全力帮老人找到那个孩子。 老人百岁高龄,识人的本事,不输识药。 他看得出,巴图是言出必行的人。 便没再紧逼。 十五年都过去了,也不在乎多等三个月,总不能过了三个月,外孙女就不是他的了。 "啊哟,不好!" 跟锦儿小丫头的一个时辰之约远远过去了! 歪脖树下,几个年轻人等得头都秃了。 赵锦儿跺跺脚,"都怪我,不该让阿公一个人走的,他那么大年纪,要是走丢,只怕就找不回来了!" 裴枫道,"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活人,哪里就能走丢了。" 赵锦儿还是急得不行。 虽然才相处短短十多天,可不知为何,她对老人就是莫名地有一种难言的亲近之感。 小时候,她见过村里其他孩子是怎么跟爷爷奶奶撒娇的,面对老人,她就有那种感觉。 秦慕修见她焦急,道,"我去找找。" 赵锦儿拽住他衣角,"我跟你一起!" 秦慕修温柔道,"你在这里等着,万一一会他就回来了呢。" "这里有裴大哥和珍珠呢。" 夫妻俩正拉扯着,老人回来了。 "咳咳,老朽这一睡,没想到世道变得这样好玩,一逛就忘了时辰。" 他不想让年轻人知道他的身份,便没提起给温婵娟治病的事。 赵锦儿心有余悸地拉住老人,"阿公,您差点把我吓死了知道吗镇上有拍花子的,去年我和珍珠就差点被拍走了!" 老人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拍花子的拍老朽作甚,真想带回去做童养媳吗" 赵锦儿抱住他胳膊,像个小孩子一般,"万一谁家没有老爷爷,想把您拍回去做个爷爷呢" 老人噗嗤一声笑,"你这丫头,鬼灵精怪!只听说有人拍大闺女回去做媳妇儿的,还没听过拍糟老头子回去当爷爷的。" 自己那外孙女,若有这丫头一半可爱,他就此生无憾了! 回去路上,裴枫一路感慨:"没想到方宇竟然有这样的出息,当初他可是成绩平平,又娇气得很,我都嫌他总哭哭啼啼跟个姑娘家似的。" 秦慕修便道,"他能考个第二,想来会试难不到他,你俩是同年,又是老乡,多走动些,到时候结伴去京,也能有个照应。" 裴枫笑笑,"再说吧。说起来,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呢,也从未听他提起过家人。" 秦慕修还真不知道方宇的来头,上辈子,从学堂肄学后,他就没有再跟方宇见过面。 "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亦或者家世非凡不便告知,泉州卧虎藏龙,不少权贵隐居在此。" 到了村口,忽闻一阵吵闹声。 秦珍珠是个小八卦,立即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倾听。 "谁家吵得这么凶啊!好刺激!三嫂,赶紧的,看热闹去!" 裴枫拍拍她肩膀,"我听着,怎么像是咱家" 赵锦儿眯眼望去,可不就是老秦家门口,轰轰烈烈的围了一大团人。 "相公,你瞧,好像是大娘在跟什么人吵架。" 秦慕修皱眉,"大娘怎么又跟人吵架。" "咱快回去,给大娘顶顶势子。"裴枫立即卷起衣袖。 秦慕修…… 还没嫁过来呢,已经如此适应了秦家女婿的身份。 老人打个哈欠,"这种热闹,老朽委实没兴趣,你们年轻人凑去吧,记得带点吃的回来。" 到了门口,看清正在跟王凤英吵架的人,几个人都愣住了。 来人竟是秦二云和章诗诗母女。 只见秦二云掐着腰,扯着嗓子喊道,"娘,大嫂,事儿没有你们这么干的!诗诗和秦鹏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小两口不过闹点矛盾,你们不拦着劝着便罢,怎么能撺掇他俩和离呢这和离还没几天,就说了新媳妇,说出去,乡里乡亲的也不能认啊!" 说着,又拉过一旁的章诗诗,指着她背上一个孩子怀里一个孩子,道,"诗诗可是给老秦家添了两个大胖小子的大功臣!哪能说和离就和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四章 家丑不可外扬 天门。 某个山洞之中。 叶凌天闭上双眼,正在快速推衍化功大法和天罗地网。 区区化功大法,他自然瞧不上,真正能入他眼的是另外一门功法,北冥神功! 提到化功大法,自然得提一提另外两门类似的功法,吸星大法和北冥神功。 三门功法,均有自己的特点。 化功大法,只能化去别人的真元。 吸星大法,算是化功大法的精进版本,可以吸收别人的真元,纳为己用。 可惜着重点还是化功大法,若是吞噬太多真元,会导致真元相冲,引发反噬爆体的情况。 北冥神功,属于终极版本。 这门功法可以吞噬一切真元,从而化为己用,并且不会出现任何反噬的情况,即使以弱对强,亦可无惧。 叶凌天的目标自然是北冥神功,他想看看能否将化功大法推演成北冥神功。 对此,他其实也没有太大把握,因为这个世界并无吸星大法和北冥神功。 若是恰好成功,便是天大的机缘,从今往后,他将多上一个快速提升实力的强大底牌。 一转眼。 半个时辰过去。 "成了!" 叶凌天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竟然真的将化功大法推衍成了终极版本的北冥神功。 这个世界并无北冥神功,而他的这门功法,将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吞噬他人内力,却无任何反噬副作用,而且无论敌人修为再强,此法都可以施展,想想便觉得刺激。 更为诡异的有一点,那便是此法一旦施展,便可自动吞噬周围的力量。 也就是说,对敌的时候,只需要施展这门功法,敌人的真元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至于天罗地网步,长生印并未进行推衍,显然此法已经不能继续推衍。 "系统给的奖励,果然厉害!" 叶凌天自语道。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血玉圣花炼化 叶凌天从一旁取出一个玉盒子,一阵血光从里面弥漫而出。 此花被提起采摘,藏有剧毒,哪怕是大宗师都不敢轻易沾染,不过对他而言,倒是没有丝毫影响,因为他现在百毒不侵。 没有犹豫。 叶凌天拿起血玉圣花,运转真元,进行炼化...... 几日之后。 叶凌天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身上的气息瞬间收敛起来。 此刻他已经步入宗师境,而北冥神功和天罗地网步已经修炼成功。 咻! 叶凌天随手伸出,一旁插在墙壁上的降灾剑飞入他的手中,一如既往,一股吞噬之力袭来,想要吞噬叶凌天的力量。 叶凌天立刻运转北冥神功,下一秒,降灾剑上面附带的力量,反被吞噬。 "这样便可轻松驾驭你了 叶凌天淡然一笑,此剑虽然邪异,却是一柄无上凶兵,作为剑圣的叶白衣把握不住,那么便让自己来驾驭。 叶凌天起身,轻轻挥动降灾剑。 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似乎这柄剑已经与他融为一体,之前那种反噬的影响全部消失,多了几分莫名的亲昵之感,随意挥动,亦有恐怖的杀伐之威。 "该回去了 叶凌天暗道一句,便离开山洞。 ......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当叶凌天回来的时候,秦蒹葭和月扶遥便急匆匆的走过来。 叶凌天笑着道:"怎么了" 秦蒹葭连忙道:"苏倾城......她被带去执法殿了 叶凌天眼睛一眯,问道:"怎么回事" 月扶遥回道:"昨晚叶灵儿小姐被人行刺,到现在还未苏醒,而苏倾城被怀疑成刺客......" 叶灵儿,是叶无涯的亲妹妹,叶无涯对这个亲妹妹非常宠爱,谁敢动她,便是在触碰叶无涯的逆鳞! 叶凌天没有多言,立刻前往执法殿。 秦蒹葭和月扶遥连忙跟上去。 执法殿。 "苏倾城,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高椅上,一位神色威严,浑身散发着森冷寒气的中年男子冷视着苏倾城。 此人是执法殿长老,叶刑,宗师中期的存在。 苏倾城神色平静的回道:"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能怎么说" "哼!竟然还敢嘴硬不如用点酷刑,看她招不招 叶轻舟冷笑道。 "哦你想对谁用酷刑" 一道淡漠之声响起。 叶凌天负手进入大殿之中。 "叶凌天!" 看到叶凌天的时候,大殿之中的众人眉头微微一皱,这废物这段时间又偷出去花天酒地了吧。 "呵呵!叶凌天,你来得正好,此番你闻香榭的人犯了事,我看你怎么说 叶轻舟神色讥讽的说道。 叶凌天淡然道:"苏倾城犯了什么事" 叶轻舟道:"昨晚叶灵儿被人行刺,她中了苏家独有的断魂钉和天绝散,此刻还未醒来。而且执法殿的人在苏倾城的房间中搜出了一份绘制不久的地形图,正是天门丢失的那一份仿品,物证齐全,她就是罗网的奸细 叶凌天看向苏倾城,问道:"可有什么想说的" 苏倾城对叶凌天道:"公子愿意相信我吗" 叶凌天道:"你说说看,是否相信你,我自会判断 苏倾城直言道:"断魂钉和天绝散以前确实是苏家独有,但在十年前,断魂钉的制造图和天绝散配方便流露到外界了,至于那份仿制的地形图,是有人刻意放在我房间的 "还在狡辩 叶轻舟冷然一笑。 叶凌天淡淡的说道:"既然断魂钉制造图和天绝散配方都流露到了外界,那么有能力做此事的人应该不少......比如说唐萱灵姑娘!" 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唐萱灵身上。 此事本就有些诡异,有人怀疑苏倾城,因为矛头都指向她,但也有人怀疑唐萱灵。 唐萱灵来自唐门,而唐门擅长机关暗器和毒药,断魂钉和天绝散若是流露到外界,以唐门的手段,自然可以弄到手。 所以她确实也有可能做这种事情,只是矛头并未重点指向她。 叶轻舟瞳孔一缩,昨晚唐萱灵确实离开过一段时间...... 第三百九十五章 多个男人就是多条路! 大门一关,王凤英再也忍不得了。 上前就薅住秦二云头发。 "老娘跟你拼了!" "你闺女裤腰带松,跟人搞出了野种,我们顾着娘的面子,没嚷出来,你倒好,想把我儿拉下水,害了我儿一次还不够,竟要害两次吗!" "今儿你竖着走进来,不横着出去,老娘就不像这个王!" 秦二云哪里是王凤英的对手,被薅得鬼哭狼嚎,"娘,大哥,救命啊!" 章诗诗见她娘被薅得满脸血痕,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因为她知道,让秦鹏抬不起头的人是她。 王凤英最恨的,也是她。 她上去,只会被薅得更惨。 但她娘要是被薅坏了,就没人帮她出头了,不帮也不行。 只见她两颗眼珠子一转,顿生一计。 狠狠掐了两个孩子一人一把。 邱少爷给她请的奶娘早就撤了,她自己为了尽快恢复身材,出月子后也就断奶了,两个孩子没奶吃,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全靠秦二云每日熬点米汤吊着命。 明明跟多多前后脚生的,看着比多多起码小两三个月。 可怜见的。 现在被她一掐,两孩子当即大哭。 大双嗓门大,哭天喊地。 小双性子急,直接哭岔了气,仰着脖子张着嘴,半天出不来声儿,小脸蛋憋成猪肝色。 饶是王凤英彪悍,见状也停下手……这两个孩子,月子里都是她一把屎一把尿伺候的呀! 当时以为是自己亲孙,疼进心眼儿里去了。 现在看到两娃被带成这样,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 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的亲重孙,但好赖是重外孙,秦老太见孩子哭得背过气,也难过得很。 冲章诗诗喝道,"你怎么当娘的!孩子哭成这样,就不能哄哄" 章诗诗见此招有效,怎么会去哄孩子 反而偷偷又掐了孩子一把。 孩子们哭得更凶了。 章诗诗则是开始装可怜,"我一个人,哪里带得过来两个能养活就不错了。" 一直没说话的赵锦儿,忍不住问道,"孩子爹呢" 章诗诗厚着脸皮道,"鹏哥在边疆从军啊,这还用问我。" 王凤英又炸了,"小蹄子,孩子是哪个的,你找哪个去!再睁着眼睛往我家阿鹏头上扣屎盆子,我就要报官了!" 哪知章诗诗一口咬定,"孩子就是鹏哥的!我没有说瞎话。" 秦二云也帮腔,"不错,孩子是他们两口子成亲后生的,不是秦鹏的,能是谁的" "秦二云,我看你是还没被薅够!"王凤英跳起来又要动手。 秦二云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叫喊,"你们说孩子不是秦鹏的,有证据吗!孩子出生的时候,秦鹏可是认了的!和离时,他俩签字画押的和离原因也是性格不合,可没说是因为孩子!" 一旁的秦慕修嘴角抽了抽。 当初秦鹏以为孩子是秦慕修的,加之张芳芳和包春竹定亲了,心如死灰的情况下,想着干脆为兄弟背锅的想法,把张芳芳娶了回来。 而秦慕修以为孩子是秦鹏的,也没阻止。 直到章诗诗生产,兄弟俩才捅破窗户纸。 得知真相的秦鹏,是想直接写休书的,秦慕修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了,除了说出去不好听,也没啥损失,干脆及时止损,以五百两为筹码,给章诗诗一张和离书。 休书是女子犯错,夫家不必经过女方同意,直接解除二人婚姻关系。 和离书,却是夫妻之间友好协商的结果,上头自然不会写女子犯了什么错。 没想到,竟在这里埋下祸根。 章氏母女,现在一口咬定,孩子就是秦鹏的。 除非她们良心发现,主动坦白,否则,只要她们咬紧这句话,老秦家还真拿她们没办法。 裴枫是知晓这件事的,见这母女俩竟然这么不要脸。 气愤道,"这位大姐,孩子爹是谁,你这做娘的应该最清楚!怎么,平安郡那位邱少爷不要你了,就又想起老秦家这个避难所了我劝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章诗诗不知他如今已经是举子,依旧拿鼻孔对他蹿气,"你是哪根葱啊,我们老秦家的家事,轮得到你在这插嘴吗" 王凤英见她可着自己儿子欺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欺负到女婿头上,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哪根葱他是我们老秦家,最白最胖最壮的那根葱!" "说出来不怕你不好意思,裴枫已经跟珍珠过了定,是老秦家规规矩矩的准女婿!" "倒是你,是我老秦家的弃妇,你才算哪根葱呢!" 章诗诗不免一愣,王凤英可是个势利眼,怎么就看上裴枫这个穷鬼了 冷笑一声,"舅妈,珍珠妹虽然不出挑,好赖是个黄花大闺女,您这当娘的,给她挑选夫婿,怎能这般儿戏" "这裴枫,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连个房子都没有,珍珠嫁过去,难道跟他一起睡大街吗" 王凤英快气炸了,说她家珍珠不出挑她倒是出挑,直接挑到主家少爷的床上去了。 "你才睡大街呢!我家小裴考中举人,全郡第七的好成绩!衙门给在镇上分了宅子,以后每个月有二两银子的俸银,见着官员都不必下跪,倒是你这种草民,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老爷!再敢满口喷粪,当心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名!" 章诗诗委实吓了一大跳。 啥 裴枫竟然考中举人了 还在镇上分了宅子 顿时后悔不迭,早知他有这个出息,当初直接勾引他了,才不跟秦慕修那个不解风情的痨病鬼浪费时间呢! 等等,现在也不晚啊。 他跟秦珍珠不是还没成亲了吗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撬不倒。 必须留下来! 就算勾引不上裴枫,退一步也能把秦鹏霸占住。 当即换了一副嘴脸,"我竟不知道裴大哥考了这么好的成绩!我就知道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一直跟我娘说裴大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呢,娘!你瞧我说得没错吧!" 秦二云立即明白了闺女的心思。 经历了邱家的事,她现在也不像从前心气儿那么高了,只想着给女儿找个接盘的就行。 名分都不重要!只要能养活她们一家子就成。 多个男人就是多条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六章 她想讹就讹吗? 秦二云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记得你说过。虽然只见过裴公子寥寥几面,但我也觉得裴公子是人中龙凤,这不,鲤鱼跃龙门,一举考中举人,马上就要当官老爷了!" 裴枫从小到大,遭受的白眼,比吃过的饭不少些。 面对嘲讽轻视,就跟吃饭一样,根本不会有什么反应。 倒是听到这种奉承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别在这套近乎,小爷不吃这一套,你们赶紧走,别在这赖着了,好歹都是亲戚,闹开了谁脸上也没光。" 母女俩却是脸比城墙厚,"这是我的家,我不走。" 王凤英气得跺了秦大平一脚,"你锄头呢!" 秦大平也是焦头烂额,秦二云怎么着,也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娘还在呢,哪好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愣乎乎道,"要锄头干嘛" 王凤英怒道,"拿锄头,把这些杂葱给老娘锄出去!" 秦大平咽口口水,眼睛瞥向秦老太,不敢应话。 王凤英捂着胸口,"好你个秦大平,是儿子重要,还是这几个不相干的亲戚重要啊她们要是好的,咱们倒是可以长长久久地走着,可人家都骑到你儿子头上拉屎了,你还要护着" 秦老太知道儿子为难,拄了拄拐棍,"都别吵了!" 一家人都看向秦老太。 秦老太指了指秦二云和章诗诗,"你俩滚!老身不想看到你们。" 秦二云嘴唇嗫嚅,还想说什么。 被秦老太狠狠甩了一拐棍,"你要是想把老娘气死,你就说。" 秦二云看着秦老太爬满沟壑的脸庞,到底没敢开口。 倒是章诗诗道,"外婆,你真这么狠心吗外头恁冷,大双小双身体都弱,你要赶我们娘仨出去吹北风吗" 秦老太冷哼一声,"大双小双留下,我们给你暂时看一下,你们要么回老章家,要么找孩子爹去,三天后,必须把孩子领走。" "滚!" 母女俩见秦老太心软留下孩子,也就没逼太紧,假么惺惺地抹着眼泪出去了。 孩子都留下了,还怕她章诗诗留不下 见门口还有偷摸听墙角的村民,章诗诗红着眼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嫁出去的女儿是外人,新进门的孙媳妇也是外人,只有跟他们家姓的种才是自家人。这不,把两个孩子留下了,给我们都赶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命苦啊!" 村民也觉蹊跷得很。 "看来这俩孩子确实老秦家的,要么依着王凤英的性子,能帮别人养孩子" "没看出来啊!老秦家竟然这么狠,去母留子,白赚两个大胖孙子!" 屋里。 王凤英委屈不已道,"娘,您干嘛留下这两个孩子跟阿鹏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是她章诗诗勾引主家少爷生的孽种!" 秦老太抱起一个孩子,见孩子面黄肌瘦,一阵恻隐。 "孩子是无辜的,诗诗那丫头心有点野,她娘倒不是有心机的,肯定是叫那什么少爷抛弃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男人,又拖着两个孩子,找不到出路了,才想回头讹阿鹏。" "她想讹就讹吗凭什么我们阿鹏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出墙红杏,芳芳多好一姑娘啊,不能因为那个红杏寒了芳芳的心!" 想到张芳芳,秦老太也不由得唉声叹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 老秦家这一年多"飞黄腾达"的,村里眼红的人不少。 头号红眼病,自属隔壁老方家。 老方家的儿媳妇,李桂枝跑了之后,老方媳妇丁氏,一不反省自己对儿媳刻薄,二不检查儿子方俊是不是有问题不能生孩子,只管恨上了老秦家。 今天看了这一通热闹,哪能不插一脚! 哼! 老秦家撺掇得她家儿媳妇跑了,她也绝不能让老秦家好过。 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不,她拎着针线篓子就来到了张芳芳门前。 "芳芳,在家吗婶找你有点事儿。" 张芳芳不大喜欢翻弄是非的丁氏。 但是人家好言好语的敲门,总不好闭门不开。 便开了一道门缝,颇为冷淡道,"丁婶啊,啥事" 丁氏瞅准门缝,胳膊就揣进去了。 "婶子这有个鞋样不会做,全村都说你女红好,来请教请教你!" 说话间,已经把婶子挤.进院子。 张芳芳无语,但人进都进来了,总不好推出去。 只好道,"我自己手里的活儿也多呢,你要不问问旁人去。" "哟,旁人问你你咋都耐心地说,我问你你就让我问旁人,你是不是看不起婶子,嫌婶子家穷啊" "……那婶子你坐一会吧,我先把手里这点活做完,等会儿教你。" 丁氏又不是真来做鞋样的,根本无所谓。 一屁股坐到藤椅上,针线篓子都没打开,直接开始八卦。 "芳芳啊,婶子要是没记错,你跟我家俊子差不几岁吧" 嘿嘿,要是把她跟秦鹏戳散,就能说给自家儿子做媳妇了! 这张芳芳嘛,爹死得早,哥哥被流放,娘也被赶出村子,无依无靠,要是以前,她还看不上呢。 但现在她儿子叫老秦家害成了二婚头,不好挑了。 就勉强接受这丫头吧。 娶回来虽然没有娘家帮衬,但可以让她多干活,听说她的绣活挺值钱,到时候让她好好做个十年八年,不亏。 张芳芳一抬眼,对上丁氏贪婪的眼神,不由背后毫毛都起来了。 "我、我跟俊哥差十岁呢!" 张芳芳黄花大闺女一个,才十七岁。 方俊娶李桂枝那年,张芳芳还在玩泥巴呢。 丁氏笑得越发满意。 年轻好啊! 年轻就扛得住吃苦! 白天干完,夜里还能点灯接着干! 自己年纪大了,方俊爹腿脚又不好,上头还有个老不死太婆子,可不就得娶个能干媳妇吗要不就得是她的宝贝儿子辛苦了。 看着鲜嫩漂亮的张芳芳,丁氏都快流哈喇子了。 "十岁算什么我跟你叔差着一属呢,你瞧我们现在过得多恩爱!" 张芳芳一阵恶寒,"婶子,您不是要鞋样儿吗,拿出来我教给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七章 这两个孩子,不会投胎啊! 丁氏嘿嘿一声笑,"傻孩子,老秦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还有心情弄这些" 张芳芳一脸无语,不是你来找我弄的吗 怪不得王大娘一直看不上她这个邻居。 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一看就安着坏心思。 "婶子,您把您的东西拿出来,我赶紧给你弄完,还要弄自己这些活儿呢!" 说着,摊开自己的篓子,"您瞧,我还有十几双鞋没做呢。" 看着张芳芳的鞋篓子,丁氏眼馋得眼发红。 这么多鞋,得卖多少钱啊! 瞧这花样,瞧这针脚! 这丫头,娶回家就是棵摇钱树啊! "丫头,你年轻,又没个双亲,有些事啊,不能傻!我不像村里那些个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娘在村里的时候,我跟她关系也不错,如今老秦家干的这事儿,我是实在看不下眼,来提醒你两句……" 张芳芳眉头一皱,呵,原来是憋着这个坏水儿呢。 "咳咳,婶子,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出去,你要不明儿再来" 说着就起身了。 丁氏刚开个头呢,还没.入港,没想到张芳芳就要走了。 她哪里肯罢休,竟然抓住张芳芳的手。 "嗳嗳嗳,芳芳啊,婶子要跟你说的这事儿,可是很重要的,你怎么的也得耐下性子听一听!" 张芳芳被她抓得生疼,挣也挣不脱,就有些恼火。 "婶子,你撒手!" 丁氏却丝毫没有看出她的不快。 絮絮叨叨道,"丫头啊,老古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当人后娘可不行。打不得骂不得不说,孩子出落得好,不是你的功劳,孩子长歪了,全是你的错。你年纪轻轻,又有安身立命的营生,何必去老秦家受那个气秦鹏哪点儿好了,不值得这么受委屈。" 还是咱家方俊好! 张芳芳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丁氏。 "谁要当后娘了" 丁氏一听,顿时兴起,"老秦家还瞒着你呢秦鹏前头那个媳妇儿,把两个孩子送回来啦!秦老太和王凤英瞧着两个大胖小子,不晓得多高兴,打发孩子娘回去讨衣裳了,等秦鹏一回,就把和离书撤回来!" 丁氏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蹲在人家床底下听来的一样。 张芳芳不由一阵狐疑。 孩子不是秦鹏的,她确定。 但秦老太和王凤英为何要把孩子留下 见她神色飘忽,丁氏趁热打铁,"丫头,你可得抓着紧。" "抓什么紧" "抓紧先提退亲啊!你退亲,说明他家有问题,你将来再许婆家不影响。但如果他家先跟你提退亲,你就成弃妇了!" 张芳芳面色一凛,"婶子,你这么懂门道,咋还不给方俊哥找个媳妇" 丁氏又是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正找着呢么。 "咦!你这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你方俊哥这个条件,用得着出去找都是人家姑娘找上门!媒婆都来我家介绍好些个了。" "那方俊哥咋还寡着" "你方俊哥眼光高,瞧不上。" 丁氏这可没撒谎,媒婆确实来她家好几趟。 只是介绍的女人,不是死了男人拖着好几个孩子的,就是断胳膊瘸腿的,或者长一脸雀斑癞子的。 就这样,人家一看她家家徒四壁,也不愿意。 张芳芳岂能不知其中缘由,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笑落在丁氏眼里,便以为张芳芳是对方俊也有点意思,连忙开始老丁卖瓜: "不是我这个做娘的自卖自夸,你方俊哥的人才,在咱们小岗村,找不出第二个!个头又高,身板又壮,一口气劈两百斤柴火不带喘气儿的,谁做了他媳妇,享一辈子福!" 张芳芳撇撇嘴,方俊个头倒是不低,但是起码有两百斤! 劈柴也不会喘气,就是懒,根本不劈。 叫丁氏喂得跟头猪似的。 也就外村的李桂枝不明就里,才会傻乎乎嫁过来,这不,现在还跑了。 "既然这么多姑娘有意,婶您就慢慢挑,挑个好的。婶的话说完了吗,说完就走吧,我要出去一趟。" 张芳芳这会是真准备出门了——去老秦家看看怎么回事。 丁氏被张芳芳连拉带拽的送出来,看着张芳芳往老秦家去的背影,骂道, "不识好歹的小蹄子!等嫁到我家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让我儿方俊狠狠抽几次,就老实了!" 张芳芳看到秦老太和赵锦儿,一人搂着一个孩子的时候,是懵的。 王凤英见她来,急得冲秦老太喊道,"瞧瞧,瞧瞧!芳芳来了!我是解释不清,娘你自己解释吧!" 秦老太拉过张芳芳,"芳芳,这两个孩子的事儿,你也知道,跟秦鹏一点关系没有。" 张芳芳乖巧地点头,"鹏哥跟我提过的,我信他。只是……孩子怎么留在这儿了" 秦老太叹口气,"你那不争气的二姑和表妹,原本就不是养孩子的料,她们养下这两个孩子,纯粹是为了敲诈主家,现在也不知怎么招主家嫌弃了,想必是被扫地出门了,瞧瞧两个孩子叫她们糟蹋成啥样儿了!我担心孩子再被她们这么磋磨几天,命就没了,所以……" 张芳芳伸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吓了一跳。 饶是在村里,也没见过谁家孩子被带成这样的。 秦老太说得是一点没错,再磋磨两天,孩子就真没了。 刘美玉已经熬了两碗小米粥端过来,见着张芳芳,尴尬不已,放在一旁不敢说话。 张芳芳主动接过碗,"大人再有不是,小孩子是无辜的,咱不能跟他们娘似的作孽,先给孩子喂点吃的吧。" 见张芳芳这么善良懂事,秦老太长吁短叹。 "这两个孩子,不会投胎啊!" 王凤英嘴上说着嫌弃,却比旁人都上心,把米粥都喂了之后,怕孩子吃不饱,半带恳求地跟刘美玉道, "美玉啊,你最近奶够吗" 刘美玉笑道,"够呢。" "赶明儿叫阿虎去镇上砍两个猪脚回来,炖黄豆给你下奶。" 刘美玉受宠若惊,"不用不用,我只要吃饱就有奶,多多都喝不完呢,今儿还挤出一大碗,让她爹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三百九十九章 我是你外公! 赵锦儿怔了怔,她不是来请教草药知识的吗 怎么变成阿公反过来,调查她的户口了……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说道,"我爹在我八岁时,病死了,我娘嘛,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村里人都说我是扫把星,克双亲。" 老人的嘴唇微微颤抖,"你娘、怎么死的" "难产死的啊。我爹说,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管你是宫里头的高贵娘娘,还是山里的村妇,都要九死一生。" 赵锦儿连她娘的面儿都没见过,所以并没什么感情。 倒是这个话题让她想起爹爹,眼眶不由红了。 老人满耳朵只听到一句,她娘是难产死的。 不由重新细细打量她。 他女儿是瓜子脸,赵锦儿却是标准鹅蛋脸。 他女儿长得比较英气,是朵带刺的铿锵玫瑰,赵锦儿却软糯糯,像朵迎风摇曳的白芙蓉。 真不大像。 要是像,他早就应该看出来了。 老人突的想起什么。 对赵锦儿招招手。 赵锦儿便走过来。 "转过去,蹲下。" 赵锦儿小眉头拧成个酸菜疙瘩,阿公这是干啥呀 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蹲下了。 老人便扒开她的后衣领。 脖子蹿进一阵冷风,赵锦儿冻得脖子一缩。 "阿公,你干嘛呀" 老人把她头按住,"别动!" 一百多岁了,看谁都跟个新生儿似的,也不用避忌什么男女有别。 老人把赵锦儿的衣服扒到肩膀的位置,看到那颗明显的红痣,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颗痣,他的妻子,他的女儿,在相同位置,都有一颗。 那是他妻子家族特有的遗传标志。 赵锦儿瑟瑟问道,"阿公,你看完了没,我冷死了!" 老人失神地帮她把衣服理好。 赵锦儿回过身,"阿公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 "啊呀,阿公,你怎么哭啦阿公!你怎么啦" 老人一把将赵锦儿拉到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丫头!阿公对不起你啊!" 赵锦儿一头雾水,笨拙的拍着老人瘦骨嶙峋的脊背,安慰道, "阿公,你是不知道那三味药是啥吗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老人老泪纵横。 再看赵锦儿时,才意识到,这丫头,不像她娘,却有三分像她外婆。 妻子的音容笑貌浮现在他眼前。 圆润的脸庞,漆黑的眸子,灵秀的神情。 如出一辙! 只是妻子离开太久,而他又选择性的遗忘了她。 因为一回忆起来,不免就伤怀。 现在再看这丫头,往事不由历历在目。 "丫头,知道老朽是你什么人吗" "你、你是我阿公啊!" "老朽是你外公,亲外公!" 赵锦儿整个人怔住。 啥 她没听错吧 门口的秦慕修也震惊不已。 他只猜测赵锦儿的爹跟老人有某种联系,哪料到这样的结局。 赵锦儿竟然是老人的外孙女! "阿公,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怎么可能是你孙女……" 赵锦儿还是不敢相信。 "你的肩膀上,有一粒黄豆大小的血痣,那是你外婆家特有的标志,她们家族的所有女子,自娘胎便都带一颗这样的痣。老朽早该看出来,若非老朽的孙女,还会有谁能像你这样,对医术一点就通,这般有天赋!" "丫头,你这些年,受苦了!" 赵锦儿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就这么多了个外公 还是一百多岁的那种 "阿公……" "叫外公!" "外、外公,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赵锦儿努力让自己镇定。 "外公性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姬名伯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姬家有后了!" 老人悲后生喜,仰天长笑。 一觉睡醒,白捡一个这么白生生、软嫩嫩、可爱懂事又聪明绝顶的外孙女,偏这外孙女跟她娘完全不一样,对医术充满兴趣和信仰,他可以把毕生所学都教给她,他的衣钵,后继有人了! 世上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吗 听到这个名字,赵锦儿却是歪头想了半晌。 姬——伯——仲—— 这三个大字儿,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外公,您是不是有什么外号啊" 这声外公叫得嘎嘣脆,老人笑得见眉不见眼,"你外公我,一生的诨号太多了,叫得最响的当属‘鬼医’。" 鬼医 赵锦儿又一次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她外公,是鬼医! 看着外孙女一脸懵逼加崇拜,鬼医得意得不行,头回感觉这个诨号挺好听的。 "嘿嘿嘿,是不是听过外公的名头不稀奇!行医之人,没听过外公的诨号才叫奇怪。妮儿,外公要把一身绝学全都传给你,为你挣个小鬼医的名头。" 赵锦儿一时间,还没消化鬼医外孙女的新身份,只知道自己多了一个骨肉亲人,心中喜悦油然而生。 表情跟不上心情,小脸蛋儿显得呆萌呆萌的。 鬼医是越看越稀罕这外孙女。 "进来吧!一个大男人,杵在门口听墙角算什么。"鬼医突然冲着门口朗声道。 秦慕修咽口口水,颇为尴尬地走进来。 对鬼医拱手道,"前辈……" 鬼医脸色一变,"你喊老朽什么" 秦慕修顿了顿,改口道,"外公。" 鬼医这才满意地捋捋胡须,"这些日子,你对锦妮儿还不错,老朽还算满意。但也不要骄傲自满,以后要对她更好!否则老朽不放过你!" 秦慕修掬一把冷汗: 幸亏平日里跟赵锦儿就恩爱,否则这么突然杀出个娘家人,还真吃不消。 赵锦儿想起什么,重新捧起手札,"外公,你还没跟我说这三味药是怎么回事呢,您要是也不知晓,那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鬼医哈哈大笑,"笑话,也不看看这手札谁记的,你外公还能忘了自己写的东西不成" 赵锦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手札是外公写的" 秦慕修白她一眼,"不然呢这天底下还有谁,能研究出这么多精妙绝伦的药方" 此时不拍马屁,更待何时 对鬼医来说,他还是个新女婿呢,得好生表现。 鬼医果然被恭维得受用无比,小伙子,有前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章 一百五十七岁 鬼医,手札,惊奇的药方,神妙的医术。 赵锦儿忍不住飘了。 有这样的外公,往后出门,螃蟹都要给她让路。 她对外公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鬼医满眼慈爱地抚摸着赵锦儿脑袋,耐心解释道: "狗鼠草,就是狗尾巴草的穗子,紫鱼就是紫砂蛇,紫鱼皮便是它的皮,这两样都不难搞,主要是阴人骨不好搞。" "什么是阴人骨啊" "阴人,即是阉人,骨头还用外公解释吗" 赵锦儿毛骨悚然,"真要骨头吗" "要的。男子本是世间至阳,阉割过后,身体会变成世间至阴之物,尤其是骨头。先阳后阴的东西,溶入水中,便是最精准的检测剂。" "这东西也太难弄到了!谁也不会把骨头给你一根啊,况且,还偏偏要阉人的骨头,到哪里去找阉人啊,咱们泉州又不像京城阉人多。" 赵锦儿一筹莫展。 秦慕修却想到一个人,楚杰。 楚杰是阉人,现在傻傻乎乎地借住在赵正和佟小莲的小饭馆里。 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傻子吧 鬼医笑道,"你们以为还要多少吗,只要一点点骨质就够了。也不一定非要动人家的骨头,牙齿也是骨骼的一部分,可以从牙齿上弄一点骨质。不伤神经,几乎没啥影响。" 秦慕修便提到楚杰。 鬼医不由狐疑,"咱们这小破镇子,还真有阉人" 秦慕修干脆坦白,"不止有阉人,这阉人啊,还是冲着您来的。" 鬼医得知大内总管魏连英,派了很多属下前来,寻找他那本《增补秘术》的时候,不由蹙起眉头。 "魏连英啊,是那小子派的人,就不奇怪了。" 原来,十五年前,魏连英就找过他,想恢复健全的身子。 鬼医并不是没办法,但是思前虑后,决定不帮他。 这样一个野心勃勃、手掌权力的人,若是恢复了身体,秽乱宫闱都是小事。 将权利的爪牙伸到前朝,才是毁天灭地的大事。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没死这条心呢!丫头,增补秘术也在你们这里吗" 赵锦儿点点头,小跑着回书房将书拿了过来。 "奇了,老朽写的时候,明明是一本儿,现在怎么变成两半" 赵锦儿又把怎么阴差阳错,从安乐侯府拿到另一半书的故事说给他听。 鬼医长叹一口气,"老朽记下这些,不过是不想毕生心血将来随老朽一同埋入尘土,没想到被江湖中人传得这样神乎,以至于为了一本书,引起这样大的纷争。" "外公,这书里的字和画,我们都看不懂。人家说这书里记着长生不老术,是真的吗" 鬼医哭笑不得,"世界上若真有长生不老术,外公还会这么老吗" 赵锦儿盯着鬼医的脸颊打量了半晌。 岁月的沟壑爬满他的脸颊,确实是老人模样。 但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看起来顶多六七十岁,说他一百几十岁,是没人信的。 "外公,您今年到底几岁了啊" 鬼医乐呵呵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十"赵锦儿怀疑人生了。 "一百五十七岁!" 赵锦儿继续怀疑人生,"您要是这个岁数了,这等容貌,确实可以算得长生不老了。" "外公能活到这般高龄,并不是什么长生不老术,而是靠龟息功。当你以龟息功闭塞住全身的呼吸吐纳时,你的身体,便进入休眠,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你的身体是停止生长或衰老的。外公每晚睡觉时,都会开启龟息,这就相当于比寻常人少衰老一半,再加上沉睡十五年,外公现在的身体年龄,顶多也就六七十岁。" 鬼医一番解释,赵锦儿和秦慕修便懂了。 "回头老朽把龟息功的要义,都传给你俩,你们现在开始练,还不迟。" 赵锦儿开心不已,又问,"书里记载的,既然不是长生不老术,那是什么呢" 对外孙女有问必答的鬼医,这次竟然卖了个关子。 "这个嘛,暂时还是不告诉你们了,人心险恶,知道得多,不一定是好事。为着一本书,已经招来那么大的腥风血雨,老朽不想将你们也置身险恶之中。" 秦慕修拉拉赵锦儿的手,"外公说得不错,你好生跟外公学习医术,练龟息功,其他的,一切如常就好。外公的身份,最好也不要跟外人提起,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说不定就有人心怀不轨。" 鬼医眯着双目,看秦慕修的眼神,越发玩味,"小伙子,有意思。" 赵正见到侄女夫妻俩带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奇道,"这位是……" 来的路上,三人商量好了,不对外公布鬼医身份。 也不说鬼医和赵锦儿的关系,怕有心人会利用赵锦儿威胁鬼医。 赵锦儿在外还喊老人"阿公"。 "叔,这是我娘娘家那头的亲戚,老伴儿子女都走.光了,无处投奔,就来投奔我和阿修了。" "哦,这样啊。"赵正的心情有些复杂。 赵锦儿的娘,他都没见过,更别说娘家那头的亲戚了。 赵锦儿长到十五岁,也没见过一个伸头的,现在小两口过得好了,便冒出个老头。 他怕是来打秋风占便宜的。 悄悄将赵锦儿拉到一旁,"锦丫啊,这亲戚靠谱儿吗" 赵锦儿点头如啄米,"靠谱!绝对靠谱。" "那跟你娘的关系近吗如果是八竿子外的亲戚,你们就别搭理了,毕竟不是你们的义务。养个老人,负担也不轻呢,你俩还没孩子,等有了孩子,哪里照顾得过来。" 赵锦儿没想到叔是担心这个,赶忙解释,"阿公不需要我们养活的,他有营生。" 赵正一脸不相信,这么老的老头子,能干嘛啊 "阿公跟我爹一样,是个赤脚大夫,医术比我爹强多了呢!"赵锦儿倒是没说谎。 "大夫啊" 赵正这就放心了,大夫是个越老越值钱的职业。 这老头看着起码六七十,支棱个葫芦,挺像那么回事,应当能接到病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一章 良心不会痛吗 "是是是,是大夫,我今儿带阿公来,就是为了给楚杰看看脑瓜子呢。"赵锦儿顺水推舟道。 "给小杰看脑子啊行行行,赶紧给孩子看看吧!" 赵正和佟小莲都是巴求不得。 楚杰现在智商,就跟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似的,跟左右邻居的小孩都打遍了。 两口子焦头烂额,每天忙着跟人家赔礼道歉。 再不治好他的脑子,他俩脑子就要坏了! "小杰!过来,让姐姐给你看看!" 楚杰最喜欢佟小莲,也最怕她,听到她喊,立刻从外头跑进来。 鬼医打量楚杰两眼。 见他喉结平缓,嘴唇无须,细皮嫩.肉,便知他是个货真价实的阉人。 "嘴巴张开。" 佟小莲奇怪得很,悄声问赵正,"不是看脑子吗张嘴干嘛" 赵正不懂装懂,"嘴巴不是长在脑袋上吗" "也是哦。" "大夫看病,都不喜欢被人瞅着,我大哥活着时候就这样,咱别在杵着了,看她们几个没像吃过,弄点吃的去。" 两口子一走,鬼医便摸出一把闪着寒芒的小刀,对着楚杰最里头那颗聪明牙刮了两刀,用一个小玉瓶装了起来。 反正也不疼,楚杰傻乎乎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只含含糊糊道,"等会儿给我卖糖葫芦吗" 赵锦儿安慰道,"买,等会给你买三串糖葫芦。" 楚杰高兴得不行,十分之配合。 "外公,你顺道给他看看脑子吧,他之前受了重伤,昏迷好几天,醒来就这样了。我只能治好他的外伤,脑子里的问题,我实在束手无策。" 鬼医淡淡道,"不用看,脑子里瘀血了。" "那有救吗" "多大的事儿,要么吃药把血化掉,要么针灸引出来。不费劲儿。" 赵锦儿看鬼医说得轻巧,却丝毫没有要治的意思,咽口口水,小心问道,"您不给他治吗" 鬼医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他是谁的人" 赵锦儿搜肠刮肚,"听你们说的,好像是什么总管的人" "听说过东郭先生的故事吗" 赵锦儿蹙蹙眉头,"爹爹给我说过,东郭先生在路上遇到一条奄奄一息的蛇,心生恻隐,于是将蛇捡起来,放到自己怀中,用体温焐热,那蛇缓过来,却咬了东郭先生一口,将他毒死了。" 鬼医叹气,"这阉人就是一条蛇。老朽治好他的脑子,他立即就会回去跟魏连英报告老朽的行踪。到时候,咱们就别想太平了。" 道理赵锦儿都懂,但是想到楚杰受伤之前,拼命护住她和秦慕修的画面,到底于心不忍。 "也许……他没那么坏呢" 鬼医笑笑,"东郭先生救蛇的时候,也没想到蛇会反咬他一口呢。" "饭好啦!你们都没吃吧快来快来,天儿冷,不快点吃就凉了。" 佟小莲过来喊大家吃饭,赵锦儿就没再说了。 倒是佟小莲问道,"大夫,我家小杰的脑子,还有得治吗" 鬼医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并不作答。 叫他说治不好,他说不出口,他只是不想治。 秦慕修看出他不想做违心的回答,便道,"他的伤情挺复杂,还有待商榷,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佟小莲好生失望。 楚杰来也有段时间了,说实话,一开始挺嫌弃的。 毕竟跟赵正新婚,柱子正好也送到郡上当学徒,还想二人世界一下呢。 但这些日子处下来,佟小莲已经把他当成家里孩子了。 自然盼着他能好。 赵正安慰道,"真治不好,就在咱这养着呗。他也不算吃白饭,每天帮咱们干活呢。" 说话间,楚杰已经把碗筷摆好,"吃饭啦!哇塞!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大鸡腿!" 说着,直接上手拿起一个鸡腿就啃。 赵正不好意思道,"都是他婶子惯的,平时鸡腿都是给他吃的。" 桌上是一盘红烧肉,半只地锅烧鸡,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淋着红油的皮蛋豆腐,还有半壶酒。 鬼医闻着味儿,食指大动。 先饮一口酒,再搛一块冒油的红烧肉。 一发入魂,灵魂飞天。 这也太好吃了! 锦妮儿每天给他喂的是猪食吗呜呜呜~~ 赶紧把红烧肉护到自己跟前。 这盘红烧肉今儿姓姬,谁也别想染指! 看着老头护食的样儿,赵锦儿一阵心疼。 这段时间真是委屈外公了,天天不是白水煮面条,就是面条煮白水,瞧瞧老头儿馋成啥样了…… 配好滴血认亲的试剂,正好是三天后。 章诗诗不止没有接两个孩子走的意思,反而提着大包小包,一屁股坐在老秦家不走了。 这次秦二云没来。 看样子,势要把女儿和外孙丢在这里。 孩子是秦老太做主留下的,她自不能让章诗诗得逞。 当即道,"诗诗,你这是啥意思我给你三日时间,是要你准备准备,把孩子接回去,不是让你打包行李,来赖着我们的。" 章诗诗觑老太一眼,"外婆,你这话说的,怎么是我赖着你们呢当初可是舅妈千求万请,非要娶我进门的,要不是看在咱们两家是老亲的份儿上,我爹娘还不愿意我嫁过来呢。现在孩子都养这么大了,我带着孩子们回来,有什么不妥吗" 秦老太心口又开始疼了。 她跟老头子半辈子勤恳诚实,怎么就养出这么一对不要脸的女儿和外孙女 老头子要是知道了,恐怕这一屋子人一起上,都压不住他的棺材板。 为了秦鹏的前程,王凤英也被搞得没脾气了。 苦口婆心道: "诗诗,你做我儿媳妇的时候,我待你不薄,我也盼着你秦鹏能好好过,是你自己心比天高,想攀那阔少爷的高枝儿。" "你离开,纯属自愿,不赖老秦家吧你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没有数就这么逮着同一个人一直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旁的赵锦儿忍不住心想:良心这个东西,章诗诗有吗 都没有良心,怎么会痛嘛。 大娘真是老糊涂了。 果然,章诗诗不但不以为耻,反而趾高气昂道,"我说孩子是谁的,孩子就是谁的。这俩孩子,就是秦鹏的,姓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二章 滴血认亲 "孩子是谁的,老天爷做主,可由不得你。"秦慕修淡淡道。 章诗诗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嫌弃,又曾经追而不得的冷峻男人,心里那个怨啊! 可是这样俊美无俦的容貌,实在无法恨他。 长得这么好,怎么就是个瞎子! 怎么就放着自己这么美貌的娇小姐看不见,眼里只有那个豆芽菜村姑! 说起村姑,章诗诗又朝赵锦儿瞥去。 这一看不得了。 豆芽菜什么时候出落成小葱杆子了 直挺挺、水灵灵的,摸一把像是都能掐出水来。 比她在城里见过的那些正经小姐,一点儿也不差。 而且城里的小姐们,不是涂脂就是抹粉,又常年被关在家里,死气沉沉的。 哪有赵锦儿这么灵动活泼 章诗诗咬着银牙,越发不甘。 哼! 你俩好是吧 那你俩就好去吧。 姑奶奶现在的新目标是裴枫,举人!将来要做官儿的!待姑奶奶拿下他,做个官太太,看怎么收拾你们! 秦慕修,到时候,你就后悔去吧! 想到此处,又给裴枫明着送了一道秋波。 裴枫正想着这女人怎么恁不要脸,被她这么一抛媚眼,魂都激灵飞了。 狠狠回瞪她一眼:瞅老子作甚,再发.骚看挖了你眼珠子! 没得到回应的章诗诗,有些郁闷。 不过很快就做好心理建设——正人君子,勾引起来,更有挑战。 秦珍珠可不像赵锦儿那么包子,任人拿眼睛给自己男人送秋波的。 当即骂道,"你拿眼睛觑谁呢这是!这一屋子的男人,你是想勾搭干净是不是" 章诗诗阴阳怪调道,"小姑娘家家的,张嘴闭嘴就是勾搭男人,怕不是因为自己有前科,看谁都像狐狸精"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有些人,不明不白地到男人家过了不少夜,还跟男人到镇上私会呢。" 秦珍珠又气又羞,"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到二嫂家都是跟二嫂睡的!" "二嫂"章诗诗一声冷笑,"我这个给你二哥生了两个孩子的二嫂,好生生地站在你跟前呢,不知道你哪里还有二嫂秦鹏现在可是军官,要是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外包占小老婆,我是能去郡上告他的!" 秦珍珠虽然泼辣,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性子又直率,哪里吵得过拐弯抹角、满嘴污秽的章诗诗 气得在旁一抽一抽的。 裴枫赶忙过去安慰她,"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别搭理她就是。" 秦慕修也难得安慰她,"坐一边儿去,好生看着。" 秦珍珠有些懵,"啊" 秦慕修笑道,"孩子是不是二哥的,自有分晓。" 章诗诗一贯有些怕秦慕修的,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心虚,"孩子是秦鹏的,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否定的。" 秦慕修不争不恼,"嗯,孩子是不是二哥的,确实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否定的。稍等一会吧,待我请的见证人来了,咱们就证明这孩子跟秦家没有关系。" 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让章诗诗慌了。 "你们到底想干嘛" "稍安勿躁。"秦慕修面容冷峻,不容置喙。 就在这时,一道铿锵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咳咳,地里有点事儿,我来晚了。" 是里正。 秦慕修将里正迎进来。 "里正爷,咱家的事儿,前两日我已经跟您汇报过,我二哥的下堂妇章氏,婚前便与旁人私通怀下孩儿,嫁给我二哥后,哄骗全家,让大家以为这孩子是老秦家的,待孩子出生之后,又想回去攀孩子亲爹的高枝儿,便找借口与我二哥和离。我二哥念在两家是老亲,且孩子们年幼无辜,不想损了孩子母亲的声誉,忍气吞声签下和离书。" "自此,章氏,便去找孩子爹了,我二哥也与本村张家女定亲。本以为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谁知章氏又回来想复合,并一口咬定两个孩子是我二哥的。我今儿请里正爷来,是想当场证明两个孩子与老秦家什么关系都没有,里正爷给我们做个见证,以免将来她又要反悔,说不清楚。" 章诗诗抱着两个孩子,蛮不讲理,"孩子们的爹,就是秦鹏,没人能改变,随你怎么证明!" 秦慕修才不与她争辩,对赵锦儿点点头,"锦儿,你准备好了吗" 赵锦儿便去灶房,端了一盆清水,拿了几个碗出来。 舀一碗清水,往里撒了一小撮事先备好的认亲粉末。 "这是认亲水,只要是骨肉至亲,血水滴进去,便能迅速融合。若非血亲,则不相容。" 章诗诗大喊大叫,"你打什么主意呢秦鹏都不在家,怎么认亲想赶我们走,你就直说!从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毒呢!你都分家出去了,我跟孩子们就算回来,碍着你哪儿了" 赵锦儿学秦慕修,也不理会她。 微笑道,"骨肉血亲,不止是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伯姑姑、舅舅姨娘。这些人的血都能相融。" 章诗诗眼珠子滴溜溜转。 心想自己的亲娘就姓秦,自己跟秦家的血缘也不远,这滴血认亲,未必不能糊弄过去。 便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只要过了滴血认亲这一关,你们就都得承认我与孩子们的身份!秦鹏得立刻跟张芳芳把亲事退了!否则,我闹到郡上衙门,断然不肯吃这个亏!" 面对章诗诗的得寸进尺,赵锦儿面不改色。 "若孩子真是二哥的,我们最多也只能接受孩子,你与二哥已经和离,白纸黑字的和离书在那里,你不可能再进秦家大门的,闹到县衙也没用。" 章诗诗怒火中烧,她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她反了她! 还没来及张口,哪知道赵锦儿又道,"你母亲与大伯是亲兄妹,算起来,你身上也流着一半秦家血脉,你的孩子,跟秦家也有点拐弯抹角的关系。所以,他们的血,跟大伯也许也能融合,为表公正,我们用大娘的血。大娘跟秦家没有任何血脉关系,却是二哥的亲娘,只要孩子们是二哥的,必然能与奶奶的血相融。" 章诗诗顿时傻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三章 师爷来做主 里正点头,"阿修媳妇,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章诗诗自然不肯,这样一来,那不是立即露馅吗 但屋里好几个男人,哪里轮得到她撒泼。 秦大平和秦虎一人一个抱起孩子,赵锦儿轻轻把两个孩子的手指头戳破。 各滴一滴血到两只碗中。 孩子们吃痛,哭天喊地。 章诗诗也顾不上,只管在那叫骂,"你们休想给我扣屎盆子,什么结果我都不服!" 却是没人搭理她。 王凤英滴了两滴血到碗中。 四滴血在两只碗中各自为政,只管互相打转,怎么也不肯融合到一起。 看着这两只碗,王凤英气不打一处来,"果然不是老秦家的!" "随便弄一碗水来,便说可以认亲,你们欺负我没念过书吗我不服!说到哪里我也不服!"章诗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赵锦儿一边拿糖果哄着两个娃娃,一边不卑不亢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怀疑,你放心,我会证明这碗水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着,又当众调了几碗水。 把妙妙喊过来,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一串糖葫芦。 "妙妙,三婶在你手上捉个小蚂蚁,捉完给你糖葫芦,好不好" 妙妙的眼神完全被糖葫芦吸引,乖乖地伸出小手。 赵锦儿眼疾手快扎了一滴血出来,挤到新的碗里,妙妙还没来得及哭,就不疼了,没事人儿似的蹦蹦跳跳跑开了。 "大娘,您再滴点血进来。" 王凤英把刚才的眼子捋了捋,血滴进碗里,顿时与妙妙的血融为一体。 里正冷哼一声,"章氏,瞧见没" 章诗诗脸色惨白,但她还是不肯承认。 当场撒泼,"两碗水就想诬赖我的儿子是私生子没那么容易,我还是不服!" "两碗不够今日就叫你心服口服!" 老秦家一家都本本分分,现在还出了这么多有出息的后生,他自然是向着老秦家的,也想替老秦家一次性解决这个大麻烦。 "珍珠,去让你婶子把两个孙子都带来。" 秦珍珠立刻跑出去。 不一会,里正媳妇牵着两个孩子赶过来。 看着一屋子人,里正媳妇一头雾水道,"干嘛呢这是咦,这不是秦鹏前头那媳妇儿吗" 王凤英连忙呸呸呸,"别提,别提,晦气!我家阿鹏跟她早没关系了!" 里正就把事儿说了一下,里正媳妇最是个公道人,当即就道: "啊呀我说章氏,你娘也是从咱们村子出去的,乡里乡亲的都认识。孩子既然不是秦鹏的,没人追究你就不错了,你还不赶紧带孩子有多远走多远,万一闹开了,你自己没脸就算了,岂不是把你娘也往坑里扔" 里正拉开媳妇,"这种人,跟她多说无益。来,喊你来有事儿呢。" "什么事" "戳两滴血出来。" 里正媳妇看到那边两口碗,已经猜到个大概。 虽不知戳自己血有啥用,但肯定不会白戳,便戳了两滴血进去。 赵锦儿又拿着糖葫芦,哄着她家两个孙子"捉蚂蚁"。 两个小孙孙的血,都跟里正媳妇的血迅速融合在一起。 里正扬眉,"章氏,看见没你还有什么话说" 章诗诗咬着唇瓣,"哼,老秦家如今势大,给村里带来不少好处,你这个里正,自然包庇!" 饶是里正一贯稳重,也被气得跳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王凤英急得不行,"这小娘皮,是死乞白赖讹上咱家了!她要是打死不承认画押,咱是不是就非得帮她养这俩小杂.种" 秦老太阻止道,"孩子们是无辜的,别说得那么难听。" 王凤英撇撇嘴,要不是看在孩子无辜的份儿上,她能又跟着屎尿屁地伺候了三天 "我就不签字画押!你们还能屈打成招不成我虽然没念过书,却也知道私设刑堂可是重罪!" 此时的章诗诗,像个无赖。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铁了心要留在老秦家。 "证据确凿,不是你不签字不画押就能逃避了去的。"一道瘦长的身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章诗诗不认识来人,怒骂,"你又是哪根葱" 却听裴枫激动道,"郝师爷!您怎么来了" 郝师爷笑指秦慕修,"小秦给我递了信,说有桩公案很是复杂,须得我来做个见证,我没来晚吧" 裴枫直拍手,"好你个老秦,叫了这么厉害的见证人,提前也没跟我们说一声儿,害我们白担心到现在。" 这厢老秦家和里正,都开心不已。 那厢章诗诗听到来人竟是师爷,顿时慌了。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老秦家竟然发得这么厉害! 秦慕修一个痨病鬼,写封信就能把郡上的师爷请来! 怎么她嫁过来的那大半年,一点也没看出发迹。 她一走,就发了 难道……是她阻挡了秦家的发运 寒暄完毕,郝师爷顿时换上一副严肃表情,"我方才在外面听了一会,事情已经很明朗,这两个孩子,与秦家毫无关联,章氏犯七出之条与通奸之罪,按理说应当判刑收监,但算你走运,咱们郡守最近在推行仁治,念在两个稚子无辜年幼,需要母亲抚养,故给你个缓刑,你安分守己、照顾好两个孩子,便不追究你的罪行,但若再敢到秦家来讹诈闹事,或者拿两个孩子出气、贩卖,便拿你进大牢,绝不姑息!" 里正立时拿出方才记录的认亲结果,"画押!" 章诗诗带着两个孩子,灰溜溜从老秦家逃出来。 一直躲在村口等消息的秦二云和章五仁,见女儿拖着两个孩子出来,连忙问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被赶出来了不是叫你一口咬定,孩子就是秦鹏的吗就算他们不接受你回去,至少也把孩子丢给他们啊!你大舅大舅妈都是老实人,不会虐待孩子的。咱们现在的情况,哪里还养得起这两张嘴" "够了!"章诗诗烦躁地打断两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四章 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不饿了 "师爷他们怎么会认识师爷" "豆芽菜现在出息了,竟然治好了鼠疫,都得到了皇上嘉奖呢!"章诗诗暗咬银牙,嫉妒得双眼发红,"那师爷说,要是再赖着,就要抓我进大牢,你们想见我进大牢吗" 秦二云心疼道,"爹娘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舍得你进大牢" 章五仁目露凶光,"一个村姑,竟敢骑到我们老章家头上来了。" "爹,她都这么欺负你女儿了,你想想办法收拾她呀!" "让爹好生想想。" …… 几天后。 秦家老宅里,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原来是赵锦儿决定开垦那新批的一百亩地了,顺带手把之前拉过藤子的老地,也翻一下,埋上肥,沃到明年春,插根韭菜都能活。 光凭老秦家几个劳力,肯定干不动,耕牛犁耙也不够。 王凤英便和上次一样,在村里雇短工。 冬季地里活儿都干完了,村民们都在家"猫冬"。 能有个这么就近的短工,还管午饭,大家伙儿自是争前恐后,生怕轮不到自己。 但之前雇短工的时候,有不少浑水摸鱼的。 王凤英吃过教训,就想把活单派给她信得过、干活利索的六七户人家。 秦慕修却低声劝道,"大娘,咱的地在村里,干活的人也大都在村里找,还是不要得罪村民为妙,否则,但凡有一两个怀着歪心思,动咱们的手脚,咱们还真没办法。" 王凤英不以为意,"咱的地可是郡守大人亲自批的,谁敢动歪心思叫老娘逮着了,薅秃狗头!" 秦慕修哭笑不得,"话虽这么说,但只有万年当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万一叫人惦记上了,损失的还是咱们自己。" 里正举起大拇指,"凤英啊,阿修这话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家家户户都派点活,不要按天算钱,多劳多得,对你们也没甚损失,多个人干,不也快些么。" 王凤英只好同意了。 赵锦儿机灵,让秦大平做了一大桶竹篾签,秦慕修在每根签上做好标记。 再把地划成一陇一陇的,每陇地值一根签子,每三天凭签子结算一次,又省事又明了。 大家想多挣签子,自然都卖力干活。 却也有人抱怨不迭。 那就是老秦家的好邻居丁氏。 丁氏的男人老方头最近扭了腰,儿子方俊好吃懒做,家里的地都不肯拾掇,更别提给旁人家打小工了,婆婆瘫在床上多年自理都难。 从前媳妇李桂枝没走的时候,还能时不时地回娘家讨点贴补。 现在,一家老小只出不进,坐吃山空,眼瞅着年关都过不掉。 丁氏只得硬着头皮,到王凤英手底下讨活干。 王凤英倒也没为难她,反正大家一样,挣签子。 丁氏就用不大不小,反正旁人能听见的声儿嘀咕: "还没做上地主呢,就学会压榨人了,这是想累死乡亲们吗" 从前,干一天给一天的钱,在地里跟着糊弄糊弄,也能拿到跟别人一样的钱,现在却得真刀真枪的出活儿,她哪受得了 便有人劝,"老秦家也没压榨谁啊!只要不偷懒,一天挣到的签子,比去镇上打小工还多呢。" "那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咱们女人,哪有那个力气!" 劝的人就笑了,"老丁,我看你是犯糊涂了,要不是老秦家给点活干,咱们女人就是力气再大,也找不到活儿干啊!就是男人出去,也难呢!镇上那一点点活,周围多少个村子争啊!" 丁氏心里愤恨得很:好一群趋炎附势的狗腿子,不就是看老秦家如今发了,都跟在后头舔着! 好容易挨到中午,老秦家放饭。 工人们一溜烟聚到老宅院子里,纷纷拿出自备的碗筷打饭。 丁氏打了一遍,赶紧送回家,又拿个干净碗重新排队。 刘美玉眼尖发现,刚要说话,秦老太却给她打个眼色。 顺手就接过碗来,重新给丁氏打了一碗,还特意多放了两块肉。 刘美玉悄声问道,"奶,丁婶之前打过了,您瞧见了吗" 秦老太面不改色,"瞧见了。" "那您干啥不许我揭穿她" "算了,她男人最近把腰扭了,上头还有个老太等着伺候,也不容易。" 刘美玉撇撇嘴,似懂非懂。 那边丁氏抱着碗美滋滋走了。 心里想: 哼,这老秦家如今发财了,作为邻居,多吃碗饭怎么了 吃她家的饭,是给她家面子! 话说回来,王凤英那大媳妇和老婆婆可真够瞎的,都没发现自己排了两次。 明天排三次! 丁氏不想学旁人蹲在墙角吃,就回到家里坐桌子吃。 突的,门口进来一个人。 定睛一看,不是秦二云么 丁氏嫁过来的时候,秦二云还待字闺中呢,两人当时挺聊得来的。 后来秦二云嫁到隔壁村,就没啥联系了。 现在跟秦家闹得不痛快,瞧着秦二云便也不是很顺眼,没好气道,"你走错门了吧你娘家在隔壁。" 秦二云长叹口气,"我现今,哪里还有什么娘家啊老秦家早就没了我的位置。" 丁氏顿时来了精神: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不饿了。 秦二云果然自顾自说起来了。 "丁嫂儿,你也知道,我跟我男人,在外辛辛苦苦打拼那么多年,就养了一个宝贝闺女,在城里找个女婿还不容易么都怪我蠢,信了我大嫂的鬼话,说什么城里的婆婆都势利眼,会欺负儿媳妇,诗诗要是嫁到老秦家,他们一家都把诗诗当宝。" "我就鬼迷心窍把女儿嫁了过来。结果诗诗给他们家生了两个大胖儿子,他们不认就罢了,还诋毁我诗诗的名誉,我这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啊!" 丁氏这么爱看热闹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一出"滴血认亲",当即安慰道: "你大哥大嫂,现在可威风哩!又有当校尉的儿子,又有当举子的女婿,侄儿侄媳还在村里当地主,他们跟着发了财,如今瞧人都不用眼睛用鼻孔。" 秦二云便道,"跟着老三家能发什么财他们现在手里的银子,都是我跟我男人的血汗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五章 意外 丁氏哪能放过这种八卦,当即露出吃惊不已的夸张表情。 "咋回事啊这是老秦家可没提过这事儿啊!" 秦二云便把秦慕修和秦鹏怎么敲诈了章家五百两的事,添油加醋、黑白颠倒地告诉了丁氏。 最后总结道:"他们现在死活不肯认两个孩子,就是怕要退还这五百两银子。这些银子,虽然是我和老章辛苦十几年的全部积蓄,但跟女儿和外孙的名声来比,我都不在乎了,只想给孩子们讨个说法。" 丁氏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这老秦家,可真不是个东西!" 秦二云抹泪道,"哎!别这么说,好歹是我娘家。" "就是娘家这么做才叫过分啊!哪有这么坑姑娘的!拿了你们的银子,还要诋毁你们的名声!我都看不下去了!两个孩子,你们找秦家负责!银子也要拿回来,那可都是血汗钱啊!" 秦二云掏出一块帕子,越发"伤心"地抹起眼泪:"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眼下闹到这个地步,就算秦家愿意接受诗诗和孩子们,我也不敢送她们回来。可我跟她爹,现在一贫如洗,养不起母子仨啊。丁嫂子,我心里这苦,说不出来啊!" 丁氏顿时化身正义之神,"你这心情,我能理解,能理解!含在嘴里捧在手心的闺女,哪舍得送到这样人家磋磨那王凤英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瞧瞧她家大媳妇,被磋磨成什么样儿了!依我说,人不送回来,起码要把银子讨回去。有了银子,你们不就能自己养活闺女和外孙了" 她哪里是正义,她就是见不得秦家好,当然要拱火。 秦二云又掬一把眼泪,"丁嫂子,你跟我大嫂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还能不了解她雁过还要拔毛呢,到了她兜里的银子,我有本事要回来这要是真有人能帮我把这五百两要回来,我愿意给她一百两作为感谢!" 一百两作为感谢! 丁氏碗里的饭,顿时不香了。 这一百两,写着她的名字! 必须属于她! 只可惜她脑瓜子不太好使,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急得抓耳挠腮。 丁氏便有意无意地叹气: "咳,还是算了,听说老三媳妇在郡上抗疫有功,得到了皇上嘉奖呢!郡守大人也在村里奖励一百亩地给她,老秦家,如日中天啊!" 提到这个,丁氏就来气,"那可不咋的!雇了全村人干活呢,你都没瞧见王凤英那嘚瑟样儿,比里正还威风。" 秦二云叹气,"我大嫂那个人,就是不懂得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人多手杂,这么多人,她能管得过来若哪个工人出点意外……呸呸呸!可千万别出事,到底是我哥嫂。" 秦二云这"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丁氏,她顿时计上心来。 将秦二云拉到嘴边,嘀嘀咕咕说了自己的计划。 秦二云听后,满意不已,脸上却装出吃惊的表情,"这、这能行吗" 丁氏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但我有个要求。" "嫂子你说。" "报酬我要加到一百五十两,毕竟我要付出代价呢。" 秦二云当即爽快答应了,"嫂子只要能帮我把这五百两讨回来,我给你一百六十两!" 两人又商议一会,秦二云才起身道,"我得走了,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我来过啊!" 丁氏邪魅一笑,"你当我傻" 扒完饭,丁氏便往地里去了。 王凤英见丁氏这么奸猾的人,竟都准时来干活了,不由感叹小两口"挣签子"的主意是真好。 一下午,丁氏都干得很卖力,简直像换了个人。 王凤英心想,还真没听错阿修和里正的话。 乡里乡邻的,平日虽然有些矛盾,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以后还是要多照顾大家伙儿。 那边丁氏也偷偷瞄着王凤英呢。 见王凤英站在田埂上,左右巡逻,啥也不用干,心里那个嫉妒,眼底那个红。 "王凤英,今儿就叫你吃吃老娘的厉害!" 丁氏举起手里的铁锹,对准自己的脚尖。 举了又举,到底下不去手。 可是想到秦二云答应的一百六十两,家里闪了腰的男人,好吃懒做的儿子,卧床不起的婆婆…… 她顿时有勇气了。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狠狠地将铁锹斩了下去。 比起日复一日的卖苦力干重活,两根脚趾头算什么! 缺两根脚指头,照样能走能跳! "啊!!!" 凄厉的尖叫声穿透云层,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离丁氏最近的里正媳妇,首先看到了惨剧。 连忙冲了过去。 "老丁,老丁!你咋了" 丁氏一屁股瘫到地里,就往上翻白眼。 闻声而来的王凤英,见着满铁锹满地的血,也吓呆了,扯嗓子喊道,"锦丫,锦丫!不好了!快来救人啊!" 赵锦儿跑过来,翻开血肉模糊的鞋袜,捂住嘴巴,"怎么会伤成这样" 丁氏的两根脚指头,跟脚掌分了家。 血水汩汩的往外冒着。 丁氏一开始多少带着点装,这会儿是真疼晕过去了。 众人七手八脚把丁氏抬回家。 赵锦儿手里捏着她的两根脚趾头,飞速跑回家讨药箱。 鬼医正在院里晒太阳。 见她神色慌张,还满手鲜血,吓了一跳,紧张问道,"锦妮儿,你受伤了" 赵锦儿张开手心,"不是我,是有人斩断了脚趾头。" 不是自己宝贝外孙女受伤,鬼医也就不紧张了。 神色淡然,"脚趾头不还在呢,不至于这么着急。" 说着,摸了一包药粉出来,"给她把伤口清理干净,脚趾头对准了接回去,撒上这个药,包扎好,只要不乱动,一个月就长回去了。" 赵锦儿激动得抱着鬼医亲了一口,"外公,多谢你!" 鬼医嫌弃地擦了一把口水,心里却美得不行,"鬼丫头!" 高低不是什么大伤,接好脚趾头的丁氏,没多会就醒了。 鬼医那包药粉很神,敷在伤口上,几乎没有什么痛感。 但她一睁眼却就开始嚎叫,"疼啊,疼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六章 大做文章,煽风点火 村里人爱看个热闹。 出了这样的大事,哪里还有心情干活。 围到老方家的破院子里议论纷纷。 屋里。 赵锦儿疑惑道,"外……阿公明明说,这个药粉,比麻沸散的作用还强,一般的小伤,只要撒上药粉,是不会有痛感的呀。" 丁氏当即翻脸,"乡亲们都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我在她家地里帮工,为了干快点儿,急得斩断两根脚趾头,痛得死去活来,不求安慰两句,她竟然说只是一般的小伤" 赵锦儿急得额头直冒汗,"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凤英一向就跟丁氏不对付,今天好不容易看顺眼点。 哪里知道,又出了这等事。 最火冒三丈的就是她,当即怒道: "没那个金刚钻,还非要揽瓷器活,谁逼着你干快了要不是里正求情,我本来只打算要几户人家的,谁想雇你这种又懒又馋的事儿精活没干多少,饭吃了两盆!" 一旁的秦慕修想拉,已经来不及了。 王凤英放炮仗似的,越说越来气,话也就愈发刻薄。 "你自己眼红人家干得快、拿得多,不自量力斩了脚趾头,难道怪我们" 丁氏巴不得把王凤英激怒,说的话越难听越好。 这样,就能大做文章,煽风点火了。 只见她做出一副可怜样,抹着眼泪哭道,"那怪我咯你不缺人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家急着开地,想着都是一个村儿的,能帮就帮一把。放这家里卧床不起的老婆婆和男人都没空管,跑到你家干活,结果竟然是我自作多情了。都怪我自己成了吧" 说完,又假惺惺道,"乡亲们都回去吧,别为着我,耽误了挣工钱。" 气头上的王凤英,哪里察觉到丁氏的话,句句都是坑 只以为,丁氏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错呢,冷笑道,"知道自己耽误了人就好!这事儿,不怪你还能怪谁你这种人,能把自己家一亩三分地,弄明白就不错了,别出来霍霍旁人了!" 丁氏也不说话了,只低头"抹泪"。 她这副可怜相,顿时让工人们觉得秦家太过分了! 有些平时跟王凤英就不对路的婆娘,这时候就站出来了。 "王凤英,你未免也太盛气凌人,工人在你家地里受伤了,你竟然还说这种风凉话,往后谁还敢给你家干活啊" "俺之前不小心踢翻一块指甲盖,都疼得想撞墙,老丁这可是脚趾头啊!一下子断两根,不疼死才怪!" "真没看出来,秦老三媳妇也这样刻薄!以前真是瞎了眼,以为她是个好的呢。" "好的再好,到了王凤英那个泼妇手底下,两年一调.教,都会变得跟王凤英一样。" "人家现在是大地主,跟咱们不是一类人了,抖点架子还不正常" "不干了,不干了!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谁比谁高贵啊!咱看在里正的面子上,来给她家干活,不落好就算了,还落个又懒又馋的名声!你们没听人家说,只想雇几户人家呢,咱们都是来凑数的,把人家米缸都吃空了。" 工人们纷纷扛起铁锹锄头。 "不干了,不干了!" 王凤英做梦也没料到这样的结果。 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说老丁而已,哪里说你们了呀" 丁氏阴阳怪调道,"王凤英,大家又不是傻子,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谁还听不出,你压根就瞧不起咱们这些给你家干活的呀" "老丁,你给老娘闭嘴!再在这歪曲事实、煽风点火,老娘薅死你!" 丁氏二话不说抱起头,凄厉地喊道,"啊呀呀!杀人啦,杀人啦!" 王凤英气疯了,"你伤的是脚趾头,又不是脖子上那颗头!咋净在这胡说八道呢!" 秦慕修知道,大家的情绪都被丁氏调动起来了,这会儿,王凤英说什么都是错。 便拉住她,示意她别说话。 "乡亲们,稍安勿躁!丁婶子的伤,实在我家地里弄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会负责到底的。我们会先给她治伤,待伤养好,再谈赔偿。" 丁氏听到赔偿二字,顿时喜上心来。 五百两,还不乖乖叫出来! 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不要甚么劳什子赔偿,就想要个公道。" 她要是明目张胆说要赔偿,秦慕修还真不会有什么怀疑。 毕竟能把自己两根脚趾头斩掉的狠人,不多。 但丁氏这么个咋呼性子,竟然说不要赔偿,就要个公道,实在匪夷所思。 秦慕修顿时就起了疑心。 再想想她今儿一整天的表现,真真是哪哪儿都不对劲。 要说不是有什么目的,都没人信。 秦慕修便留了个心眼子,"公道会给婶子的,赔偿也不能不给,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丁氏怕话说太死,回头人家真不给赔偿了,含含糊糊道,"这些都是后话。先说说,现在怎么办。" "什么现在怎么办"王凤英忍不住高声喝问。 丁氏立马装出一副不敢说话的可怜样,"你们要是不诚心解决,我就不说了。" 王凤英真想把她眼睛挖出来解气,瞥一眼院子里的村民,只好把气咽回去。 "谁不诚心解决了我们现在诚心得不得了!诚心解决你这个大麻烦!你有啥要求,赶紧的!" 丁氏便道,"我家的情况,乡亲们都知道。上有八十老母卧床不起,孩子爹还闪了腰,现在也躺着。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我现在伤了,一家老小的吃食,都没了着落,你们得先解决这个。要不等不得我伤好,一家人都得饿死。" 王凤英实在听不下去了,"怎么的,你一个人受伤,还要我们把你全家的嚼吃都包圆了你儿子呢五大三粗的一身膘,就不能找点活干" "我儿子现在这个样儿,不也是赖你家吗"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儿子颓跟我家有甚关系" 丁氏这回可是真情流露,满眼写着恨意。 "我儿子跟他媳妇,原本感情多好的要不是赵锦儿从中挑拨,我媳妇能跑我儿媳妇不跑,我儿子至于这么伤心欲绝、一蹶不振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七章 差不多得了 赵锦儿万分委屈,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句话,会被解读成这样。 现在人家还大做文章,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也掏出来往她头上扣。 人家长着一张嘴,她也长着一张嘴。 奈何人家的嘴巧舌如簧,她的嘴像是塞了胡桃,啥也说不出来。 秦慕修看到自己媳妇冷汗涔涔、又羞又愧的小模样儿,眼神顿时一冷。 "方俊哥与桂枝嫂的事儿,已经过去小一年了,现在追究不出个对错。咱们就事论事,先解决您脚伤的事吧。" "既然您一倒下,家里就没人顶,那先这样,这段时间,你一家子的一日三餐,我们给你们送过来。" 丁氏心里大骂,谁稀罕这一日三餐,我想要的是五百两!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她哪好意思说。 最后里正拍板,"那就先这么办。其他人都散了吧!愿意干活的,继续去干,不愿意干的,不干也成。" 里正是又愧疚又沮丧。 人家王凤英,原本只想找几户靠谱人家。 是他存了私心,想让村里的家家户户,都能靠着秦家这两百亩药田奔小康。 结果好心变坏事,搞得老秦家这么难做。 这丁氏一向不是盏省油的灯,事情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他现在比老秦家一大家子还愁—— 要是把药田搞黄了,小岗村家家致富的希望就破灭了。 秦慕修走到院中,冲所有工人淡漠一笑,"丁婶子在我家地里,出了这么个事,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实在无心弄地了。要不这样,大家把今儿的工钱领了,都回家歇着吧。这边啥时圆满解决,啥时再复工。" 大部分村民,还是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的。 毕竟一家只要出一两个劳力,干个十天半个月,年关就能过了。 可以拿工钱买些上好的大米白面,可以给孩子们扯几尺花布做身衣裳,可以买两刀肉杀杀馋,可以买几挂炮仗热闹热闹,可以买几副对联喜庆喜庆…… 地开垦好,明年春青黄不接的时候,下种子刨草,又能挣工钱。 今年这活要是耽误了,明年的活不也没了 所以,听了这话,就急眼了。 "别啊!丁氏受伤,我们又没受伤,我们还能继续干!" 王凤英也拉着秦慕修,低声道,"阿修,你疯了吗何必为了一个丁氏,耽误咱家的地" 秦慕修却坚持道,"丁婶子这是大事,不解决好,绝不开工。" 想干活的工人们,不由得就对丁氏不满了。 "这么多人,都干得好好的,就她娇气,一下地就斩掉两根脚趾头!我干了几十年活,也没见谁把自己脚趾头斩了。" "她倒好,斩两根脚趾头,一家人都有饭吃,咱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年关怎么过!"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丁氏本来已经站在了舆论制高点,没想到,现在舆论竟然反转了。 而且还被人无意说中真相,不由慌得要命,"你们要干活就干啊,别因为我耽误了。" 秦慕修却岿然不动,"丁婶子,我们不把你伺候好,绝不开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工人们急得喊道,"丁氏,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不就是想要赔偿么,里正正好在,你开个价,合计合计,把这事儿了了,别耽误大家挣钱!" 当着这么多人,丁氏怎么敢狮子大开口。 她原计划是装可怜,让工人们都站在她这边,她就好拿捏秦家了。 没想到,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发展。 工人不止没有站在她这边,还嫌她耽误了自己赚钱。 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没看到……一旁的秦慕修,凉薄的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讽笑。 见她半晌不开口,工人们又道,"两根脚趾头而已,人家给你接回去了,还答应给你全家送饭,我看差不多得了!" "就是,人家现在种药做买卖,讲究个吉利,这地刚开垦,就因为你见了红光,没责怪你就不错了!" "真不行赔二两营养费吧,万事有个度!" 丁氏心里骂娘:二两开什么七国玩笑!老娘要的是五百两!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实在开不出这个口。 只得硬着头皮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伤了两根骨头呢!我也得观察观察,万一有啥后遗症,我下半辈子怎么办" 众人一听,嗤之以鼻,"还说你不想讹人家!" 丁氏干脆不理会,"都回吧!我头昏得很,要歇下了!" 村民们跟王凤英结了工钱,都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王凤英气得要命,"怎么就招惹上这尊佛!看她那样子,没个几十两,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大平张大嘴,"虽说断两根脚趾头,确实挺惨的,但赔几十两也太夸张了吧你记不记得,老葛家儿子前些年在码头扛包,叫货砸断一只手,连医药费也就赔了十多两,就那老葛家还快活得屁颠,说儿子这只手废得值。" 王凤英啐道,"那是老葛!你也不看看老丁的德行,是十几两打发得掉的吗" 一家人愁眉不展,唯有秦慕修这个老板,气定神闲,与平时没甚区别。 "大伯,大娘,你们别着急,我去丁婶子家再谈谈,看她到底想要什么。" 裴枫怕他吃亏,"要不要我跟虎哥陪你" 秦慕修摆摆手,笑道,"又不是去打架,要那么多人干嘛。" 赵锦儿也担心,"那我跟你一起。" 遇到事儿,两个人要一起承担! 秦慕修还是摆摆手,"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好。" 看相公胸有成竹,赵锦儿疑惑不已。 老方家。 方俊看着一家人除了自己都卧床不起,急得直打转。 "爹,娘,你们都这么卧着,什么时候才能赚够钱给我娶媳妇" 老方头气得伸手要打他,"不孝子!你爹娘都这样儿了,你不想着照料我们,竟然还想着娶媳妇媳妇娶回来喝西北风将来再跟桂枝似的跑了" 老方头就是窝囊了点,人倒是不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八章 你怕是理解错了 李桂枝走后,丁氏经常拿特难听的话骂她。 老方头次次都护着,说人李桂枝在咱家也没享过福,既然方俊有毛病,也不能拦着人家追求幸福。 丁氏却不这么认为。 她的宝贝好大儿,怎么会有问题 有问题的,一定是李桂枝! 那个贱妇,竟敢抛夫弃家,让儿子丢尽颜面。 若有机会,她肯定要狠狠薅贱妇两把! 这会子听到老方头这么说,她冷笑两声,"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儿子眼望着就快三十,再不娶媳妇,当个老寡汉吗" "那也得有钱娶啊!你瞅瞅他那样儿,自己都养不活,娶个女人回来跟着受罪吗" 丁氏蹬蹬她那条断了脚趾头的腿,又拍了两巴掌,"谁说没钱娶了,这就是钱。" 老方头一头雾水,"啥" "我要狠狠找老秦家要一笔赔偿款,两根脚趾头呢!疼死老娘了!" 老方头愣了愣,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你该不会是……" 丁氏并不否认,白他一眼,"我都是为了这个家!我容易吗我!你娘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干躺在那里吃饭,总也不死,你呢,腰杆子也不知还能不能好,好了还能不能干活" 老方头本来想骂她鬼迷心窍,但听完她的话,又觉得她也不容易,长叹一口气,垂头不说话。 "哟呵,你该不会是心疼上老秦家了吧可别忘了,儿媳妇就是叫他们一家忽悠走的。邻居这么多年,人家现在发了,咱们还穷成这个鬼样子,你就不急" "人家发是人家的事,我急什么"老方头瓮声瓮气道。 丁氏恨铁不成钢,"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自己受苦一辈子也就算了,现在儿子也跟着受苦!这次你可别插手!我一定要重振这个家!" 秦慕修就在这时走了进来。 丁氏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走路都不带声儿的进门前不能打个招呼吗" 秦慕修一改之前的温和,面冷如夜,根本不搭理她,直接看方俊父子一眼。 "我有些话,要跟婶子单独聊聊。" 方俊虽然是个二百多斤的孩子,被他这么冷冰冰.地一觑,顿时就发虚。 颤巍巍扶起他爹,往隔壁去了。 丁氏厉声道,"啥事儿不能当着我家老头和我儿子说" 秦慕修还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把门从里拴上了。 丁氏慌了,紧紧捂住胸口,"秦老三,你、你这是要干嘛!" 秦慕修无语,"大婶,你今年几岁你觉得我要干嘛" "你要是敢对我不轨,我、我、我就一头碰死!" 秦慕修知道这婆娘疯,没想到这么疯,懒得跟她多说半句废话,开门见山道。"说说赔偿的事。" 丁氏一听,顿了顿。 这秦老三,还是个识相的嘛。 她暗暗盘算着,怎么开那五百两的口。 秦慕修却反客为主,先道,"看在邻居的份上,十两,这事了了。" 丁氏脸色一变,"你打发叫花子呢!" 秦慕修一脸疑惑,"我,打发,叫花子婶子,你是不是理解有误" 丁氏不由也疑惑了,"你在说什么" "是你给我十两,不是我给你。你要是觉得少了,也可以多给点。毕竟,我家锦儿是当今圣上表彰过的女医,出诊费很高的。" 丁氏整个人都懵了,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他,在,找,自,己,倒讨十两银子 "秦老三,你是不是有毛病!!" 秦慕修凉薄地笑了笑,"只听说您儿子有点那方面的毛病,我倒是没什么毛病,肺热那点小毛病,早就叫我媳妇看好了。" "你刚刚当着人,是怎么说的"丁氏气急败坏道。 "刚刚就是因为当着人,我给您留面子呢。" 秦慕修目光如麦芒般锋锐,看得丁氏背后一激灵。 这小子,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你、你别在这跟老娘神神叨叨的,老娘可不是吓大的!我这两根脚趾头,不能白断!五百两银子,拿来,咱们就了了!" 五百两…… 秦慕修沉默着想了一会。 很快便猜到了罪魁祸首。 原来如此。 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看着他惨淡阴森的笑脸,丁氏背后一阵阵发凉。 "五百两,自断脚指头,看来婶子是得到‘高人’指点了呢,但有句话,不知道婶子知不知道,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婶子这两根脚趾头,只怕是白断了。" "你、你说什么呢!我一句都听不懂!你要是不赔我钱,我就告到衙门去,说你们虐待工人!" 秦慕修还是微笑满面,"我家雇的工人,可不止婶子一个人呢。没错,村里是有跟婶子交好的,也有跟我家不对付的,但我家地里常年有活干,我开的工钱,还比镇上的短工高,婶子以为,工人们是会替我作证,还是会替你作证" "你威胁我" "嗯。"秦慕修承认得很干脆。 丁氏牙根都快恨得咬断了,如强弩之末,"秦慕修,你别忘了,你都当着村民们的面儿保证了,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你现在也算半个商人,就不怕这么一天天拖着,会失了诚信" 秦慕修笑得很肆意,"村民们给我家打短工,工钱都是现结的,应当不会在意诚信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劳什子,他们现在只盯着你什么时候松口解决,好让他们复工挣钱。" 丁氏是彻底没辙了。 刚才工人们的激愤,她也是见到了的。 她要是这么一直拖着不解决,秦慕修一日不复工,村民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丁氏没了辙,便开始道德绑架,"秦慕修,你欺人太甚!我在你家地里斩断两根脚趾头,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不赔偿我,说不过去,老天爷都不答应!" "任何工人,如果确实是在干活的时候意外受伤,我们家都会管,也会给合理的赔偿。但像你这样的,不可能赔你一个子儿。你要是不怕闹,咱们可以一起上衙门。" 秦慕修说着,狠狠盯向丁氏,"你当我二姑那一家子,是好招惹的说出来不怕吓着你,我那二姑父,身上可是背着人命的!" 丁氏果然吓得瑟瑟发抖,"你、你说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零九章 新夫人 秦慕修嘴角噙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以为正正经经地去人家做帮工,能攒下五百两" 丁氏脸色惨白,"不可能,她不可能骗我……" 见秦慕修似笑非笑望着她,连忙改口,"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懂!我在你家地里受伤,我找你要赔偿,跟秦二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好生考虑考虑吧。" 秦慕修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俊赶紧进来,"娘,谈得咋样了他们准备赔多少够不够我娶媳妇" 丁氏烦躁不已,"媳妇、媳妇!一天到晚就知道媳妇!你瞅瞅你那样儿!胖得像座山,媳妇娶回来都能叫你压死!人家老秦家几个儿子都出息了,你怎么就不能学着点!" 方俊无缘无故碰一头包,委屈得不行,"不是你一直催着我娶媳妇的吗还说老秦家几个都是走狗屎运,咱不学他们……" "你还敢狡辩!一家人都快吃不上饭了,知道吗!赶紧给我滚到里正家去,让他给你求求情,看能不能去秦家讨个活干!" 方俊深吸一口气,这世界上论喜怒无常,他娘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秦慕修回到家,便跟赵锦儿道,"我要出趟门,这几天,你让裴枫和珍珠搬过来陪你。" "出门去哪里" "平安郡。" "干嘛去平安郡" 秦慕修将她拉到怀中,吻了吻她泛着淡淡清辉的长发,"去办点事,办好了,咱家的地,就不会再出幺蛾子。" "咱家的地,和平安郡有甚么关系"赵锦儿满心想的,还是隔壁丁氏咋弄。 秦慕修卖个关子,"你且等等,待相公一并解决完毕,再告诉你。" 三日后,秦慕修从平安郡回来。 赵锦儿又像小鸡扑母鸡似的扑过来,"相公!你可算回来了!" 秦慕修笑道,"别抱别抱,一身都是灰。" "不,就要抱!" 裴枫和秦珍珠简直没眼看,"连头带尾也就出门三天,至于么!" 赵锦儿把头埋在秦慕修怀中,嘤嘤嘤呜呜呜。 "三天呢!我相公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那都顶得上九年了!" 裴枫做呕吐状,"肉麻不要钱,你就可劲卖吧!" 秦慕修爱洁,沐浴更衣后,才出来与赵锦儿腻歪一会。 "相公,你事儿办好了吗" 秦慕修笑笑,"办好了。" 裴枫问道,"你到底干啥去了神神秘秘的。" 秦慕修折身,将院门闭了,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几人。 原来,章诗诗之所以会带着孩子们狼狈回乡,是那位邱少爷重新娶妻了。 新娶的邱少夫人,可不像之前那位仁厚。 她在家排行老三,上头两个嫡姐,只有她是个庶出的,夹缝中求生这些年,竟能上嫁到邱家,手腕不可小觑。 一进门,就把邱二少的情史,调查得清清楚楚。 房中要过几个丫头,勾栏里养了几朵莺花,别院里有几房外室,可谓了如指掌。 她是个聪明的,为表大度,一般的女人都没动。 唯独生了两个儿子的章诗诗,被她列为重点打击对象。 先是找个由头,把章五仁的买办撤了。 没多久,又借口秦二云手脚不干净,打一顿撵出府。 最后跟邱二少以退为进地吹枕边风:"相公,听说外头有位章娘子,已经诞下两子,有这事儿吗" 邱二少正头疼章诗诗该如何处置,听了娇妻这话,还以为她要发难,不由冷下脸。 "哪个爱嚼舌根的给你说的舌头太长,完全无用武之地,不如剪掉一截!" 岂料邱少夫人转头就娇嗔道,"相公,你这事办得就不地道了,既然有了子嗣,老这么放在外头,不怕委屈了孩子娘,也怕委屈了两个孩子呀!不管孩子母亲是甚出身,孩子们都姓邱,是咱们俩膝下的人丁!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去跟爹娘说,接回来,正儿八经做房妾室,以免落人口实。将来多个人伺候相公不说,我也有个伴,以后就不孤单了。" 前亡妻是郡守之女,嫁到邱家,一直眼高于顶,不太看得起邱二少。 说话行事,处处压邱二少一头。 邱二少哪里体会过这种柔情小意。 当即就被枕边风吹软了。 为让邱二少更软点,邱少夫人又使出浑身解数,让他酣畅淋漓一番。 事后的邱二少,再看新夫人,那是看花比花娇,看水比水柔,快要爱死了。 第二天,邱少夫人果真去公婆面前提起此事。 只是她的说辞换了一套。 "公公,婆母,儿媳听说,外头那位章娘子,花销大得很,几乎把二爷的积蓄都抽干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儿,要不,还是接回来吧,家里吃喝都是现成,我再把我的份例省下来给她,这样,她也不至于老趴在二爷身上吸血。" "什么!他还跟那个贱婢有往来!"邱老夫人顿时暴跳如雷。 好不容易才赶走的下作狐狸精,又跑了回来,耽误了儿子前程怎么办! 邱少夫人低眉顺眼,"爹娘还不知道吗章娘子给二爷生了两个男孩呢。" "什么!" 听到两个男孩,二老就有些动摇了。 儿子今年二十有五,膝下一儿半女都没呢。 一下来两个大孙子,实在稀罕。 既然正房儿媳妇这般大方,不如……就接回来认了 就在这时,邱少夫人又支支吾吾地开口了,"有些话,不该我这个当媳妇的说,但媳妇不说,又怕不妥。" "好孩子,你说,你说!" "听说章娘子去年回乡下成了门亲事,不知怎么又黄了,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回来……那两个孩子,若真是二爷的,砸锅卖铁我都要过到自己膝下,视如己出地好好教养,怕就怕……" 二老头皮都麻了,"你说那个贱婢跟旁人成亲,生下两个孩子,现在硬赖给邱家" 邱少夫人深谙点到为止的效果,垂下头,没再接话。 让二老自己慢慢想去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章 斩草除根 果然,邱家二老重拳出击,先找个由头,把邱二少支出去。 紧接着就把章诗诗住的别院抄了。 彼时,被邱少夫人赶出来的章五仁秦二云夫妇,带着全部身家,也住在别院里,被一把抄光。 一家子仗着邱二少的撑腰,早就养成趾高气昂的脾气。 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章诗诗大喊大叫,"你们都反了!看我不让少爷把你们一个打死!" 章五仁和秦二云也闹,"这些金银细软,都是少爷赏的!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凭什么抄我们!" "哟,本少奶奶倒要看看,是谁本事这么大,竟能让少爷罔顾律法,把人一个个打死。" 一家人一抬头,只见邱少夫人裹着一身绫罗绸缎,俏生生站在门口。 旁边立着一个小丫头,毕恭毕敬地捧着一把瓜子儿。 邱少奶奶那涂着蔻丹的修长指头,慢悠悠拣起一粒瓜子,优雅地扔进口中,不紧不慢地嗑出壳。 最后,冲着章诗诗的方向,傲慢地吐了过去。 原本被拨过来伺候章诗诗的几个奴仆,见到这阵势,纷纷吓得不敢说话。 章五仁和秦二云也被她治出来的,颇有些忌惮她,也立在一旁,怂得很。 章诗诗却是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她是有几分自信在身上的。 哼哼,前头那一个,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这一个新来的,算个屁! "哟,什么风,把新少奶奶吹到我这蓬门小户来了" 邱少奶奶柳眉弯弯,双目含笑,乍一看和气极了。 眼底的狠辣,却是不轻易能被人察觉的。 她朝身旁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婆子二话不说,走到章诗诗跟前,扬手就甩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啊!" 章诗诗吃痛,整个人跳将起来。 "你敢打我!" 邱少奶奶继续嗑着瓜子,看猴戏似的看着章诗诗。 婆子凶神恶煞道,"这一巴掌,是惩戒你对少奶奶不恭。" "我什么时候对她不恭了" "少奶奶是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你阴阳怪气的加个新字做什么" "她本来不就是新来的……" 话未说完,章诗诗的脸上又挨了一刮子。 "对主子指手画脚,没规矩!" 接连被刮了两巴掌的章诗诗,整个人都疯了,朝邱少夫人扑过去。 "臭婆娘,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还没挨着邱少夫人的衣袂,院外就蹿进来四五个彪形大汉,七手八脚给她摁倒在地上摩擦。 邱少夫人,这才缓缓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居高临下地,啐了她一脸瓜子壳。 "连个通房都没挣上呢,就敢在我面前叫嚣你是不是还做着跟我分庭抗礼的美梦呢" 章诗诗只管尖叫,"放了我,放了我!二爷回来,要你的命!" 邱少夫人笑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说,二爷要是知道你们这一家子寄生虫,害死了他的发妻,会要我的命,还是要你的命" 章诗诗惊恐得双目差点喷出来。 "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邱少夫人不屑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你以为所有人都像孔氏那么蠢" "少奶奶我呢,一向仁慈,现在给你两条路,其一,带着你的臭虫父母和孽种儿子,悄无声息地滚,孔氏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透露给旁人;其二,我将此事抖开,就算二爷愿意保你,你觉得孔氏娘家能饶你孔氏的郡守爹会放过你" 这么大的辫子,被人家抓在手里,章家哪敢再放半个屁。 当天就卷铺盖回乡下了。 这老少仨早就不会种地了,又没有了积蓄。 回到乡下,就是坐吃等死。 于是又打起老秦家的主意。 就有了后来的种种。 几个人听得瞠目结舌。 秦珍珠到底年纪小些,又不像赵锦儿似的担得起事儿,沉浸在震惊与恐惧之中,眼角都不自禁地挂了泪。 裴枫见她神色不对劲,连忙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往后咱们跟他们别走动了,这家人心术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背后给人一刀。" 秦珍珠绷不住了,小声哭道,"小时候,二姑对我们挺好的,诗诗也没那么讨厌。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她们竟然杀了人!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 裴枫深深叹口气,这孩子只是看着大喇喇的,其实心里都明白呢。 为了转移她的伤心,裴枫朝秦慕修问道,"这邱少夫人好奇怪啊,依着她的性子,为何不直接把章家一家子送进大牢那样不是一劳永逸吗" "把章家一家送进大牢,她就得接受那两个孩子,作为后母,还必须得把孩子养得好好地,否则只会落人口实。" 裴枫恍然大悟,"真是没想到,一个妇人能有这样的心计。" "相公,你从哪里打听得这么清楚"赵锦儿好奇道。 秦慕修笑笑,他亲自找到了邱少夫人,问她想不想斩草除根。 邱少夫人怎么可能不想斩草除根,那可是两个儿子! 随时都能对她的地位,造成威胁好吗 但她不想沾上腥臊,所以才会逼迫章诗诗自己离开。 现在有人,能帮她把这个心腹大患斩草除根,她自然求之不得。 秦慕修便在邱少夫人的暗地帮忙下,写了一封匿名状书,将章五仁残害孔氏的事抖落开来,递进了平安郡衙门。 郡守孔如海中年丧女,本就伤心欲绝。 眼看着原来的亲家,新娶了媳妇,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奈何自家闺女命短,也怨不得旁人。 就在这个时候,却收到这样一张罪状,当即就派人到泉州郡将章五仁拿了。 "你是说,二姑父已经被平安郡的衙门拿走了"秦珍珠瞪大眼睛。 秦慕修漫不经意的点点头,"嗯,应该就是昨天。" 章诗诗和秦二云,就是两头只会狂吠的狗,真正咬人的,是从不叫唤的章五仁。 这些天出的这些事儿,全是他在背后搞鬼。 不把他绳之以法,老秦家是不会有消停的。 "啥,是二姑他们,撺掇得丁婶子故意斩了自己两根脚趾头" 联系起前后英国的秦珍珠,整个地开始怀疑人生。 今天的她,一夜长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一章 去大牢送饭 正如秦慕修所料。 章五仁一被抓,章诗诗母女,顿时如被抽了筋的提线木偶,没了主心骨。 章诗诗又急又愤,"那个贱人,要断了我们的后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我去跟她拼了!" 秦二云拉住她,"你疯了要是从前,你还能跟她争一争,咱们这一回来,谁知道这些日子她怎么吹的枕边风,二爷和老爷太太八成已经被她收服了,两个孩子,只怕也被她作践得不行,你就是回去,二爷也不一定认了。" 章诗诗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那咱们、就这么白白被赶出来了爹也就这么白白进大牢了我们不想办法救救爹吗" "哪敢救他!咱们现在跟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你还要往上凑!你可别忘了,那死鬼孔氏,是郡守的女儿!郡守大人拿住了杀女仇人,能轻易放了你爹现在就祈祷,你爹别把咱们也拉下水吧!" 章诗诗一听,顿时慌了。 "娘,你说,爹不会供出咱们吧毕竟人是他买通丫鬟推下水的。" "嘘!嘘!"秦二云吓得脸色大变,"别提!当心隔墙有耳!如果衙门找上咱俩,不论如何,我们都一口咬定不知情,知道吗!但凡松口半个字,那就是帮凶,也要砍头的!" 章诗诗吓得脸色惨白。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不由恶上心头,"娘,如果供出咱们可以保命,爹铁定会供的。" 秦二云也正是担心这一点。 跟了章五仁这么多年,她最了解他是什么德行了。 唯利是图、六亲不认的。 一条命看得比天都重,为了保命,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章诗诗要是个儿子,也许他还能咬咬牙一个人把罪顶了,但章诗诗不过是个女儿,他才不会为了一个赔钱货搭上自己的命呢。 "娘,咱们不能坐以待毙。"章诗诗又道。 秦二云不解地看向女儿,"你想干什么" 章诗诗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通。 秦二云听了,脸色煞白,不可思议地看着章诗诗,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你……那可是你爹啊!" "爹已经进了大牢,犯的是死罪,审完就要问斩了。" 秦二云顿时没了话,瘫坐在椅子上,半晌都起不来。 没两天,秦二云头上包着头巾,打扮成个乡下妇人模样,来到平安郡大牢门口。 狱差喝道,"大胆妇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再伸头探脑,板子伺候!" 秦二云立即求饶,操着一口乡音,"差爷,这里是大牢吗" 狱差不耐烦道,"是的!" 秦二云便把一篮子鸡蛋塞到他手里,"差爷,俺男人也不知犯了什么事儿,关在里头了,全家人急得很,俺走了上百里路过来,就想见他一面,带点吃的给他。" 说着,晃了晃手里用碎花老粗布包着的饭盒。 看大牢是个苦差事,薪俸也不高,全靠这点油水。 狱差便松了语气,"你男人叫什么名字" "章五仁。" 狱差顿时变了脸色,将鸡蛋推回去,"你想看他那可是杀人重犯!去去去,别在这碍事了,叫人瞧见了,上头要怪我。" 秦二云又把鸡蛋往回推,"差爷,您瞅瞅我家这鸡蛋,比你们城里的蛋要好得多。" 狱差掀开鸡蛋篮子,只见鸡蛋里头,两锭明晃晃的银元宝,眼睛顿时直了。 盖上布,故作为难道,"看你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容易,就让你进去见一面,我劝你啊,见面的时候,让他把家里事情都交代交代,他可是郡守大人亲自提审的死刑犯,没得翻案可能,最迟到明年秋,肯定要问斩。" 秦二云闻言,眼眶不由得一酸。 顿了顿,还是狠下心,往里走去。 "最多只能说一刻钟的,到点立刻出来!" "嗳!" 一刻钟后,秦二云提着空饭盒出来了,眼角通红,像是狠狠哭了一场。 狱差望着她背影,又是同情又是可惜的摇了摇头。 秦二云出了城门,立刻找个荒无人烟的地儿,把衣服脱下来,一把火烧了。 又到河边,把脸上抹的黑煤灰洗干净。 与方才的村妇模样,判若两人…… 傍晚时分,放饭的狱差走到章五仁的牢房门口,敲了敲栏杆。 "章五仁,领饭!" 喊了好几遍,卧在茅草堆上的章五仁,却是毫无反应。 狱差就觉得有点不对头,又叫了一个人过来,两人一人举着刀,一人打开门,小心翼翼凑到茅草堆边。 狠狠踢了两脚,"章五仁,别耍花招啊!" 哪知道章五仁还是纹丝不动。 两人将他翻过来,却见他双目圆瞪、脸色紫黑,身子都僵了。 "不好,大事不好了!" …… 未免被人发现踪迹,秦二云也不敢坐车,也不敢走大路。 专抄杂草丛生的小路走,赶到家时,都是第二天天快亮了。 一进门,就听两个孩子哭声震天。 章诗诗竟把两个孩子丢在堂屋,不管不问,自己拴着门在屋里睡得死死地。 秦二云活了大半辈子,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熬了一点迷糊,把两个孩子喂饱,洗干净,放到自己屋里哄睡,才敲开章诗诗的房门。 章诗诗睡眼惺忪,问都没问秦二云累不累,"娘,你事儿办好没" 秦二云摇摇头,"办好了,你爹这会儿,应该已经没了。诗诗啊,我这心扑通扑通的,总感觉要出事。" 章诗诗漫不经心道,"呸呸呸,别乌鸦嘴!你又不是去投毒,不过是去送点饭菜,他死了,也是他自己命短,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仵作就是把他切成八块,也不会发现问题的。" 秦二云坐在床边,默默流了两行泪。 "我问你爹了,他说衙门给他上了大刑,但他没供出咱们娘俩。我心里不是滋味啊!" 章诗诗冷冰冰的觑她一眼,"现在没供出,不代表将来就不会供!再大的刑,能比砍头可怕死他一个,保我们四个,他死得值!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们的,肯定会保佑我们平平安安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一个死刑犯而已 面对章诗诗的冷酷自私,秦二云百感交集又无言以对。 良久,才叹气道: "诗诗啊,二爷靠不住了,你爹也死了,你如今,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想找好人家,不太容易了,这两个奶娃娃,全得靠咱俩啊!娘老了,除了伺候人,没个一技之长,这个家的生计,以后,你也得担起来了!" 不料,章诗诗却道,"老秦家不还有咱们五百两银子吗等拿回来了,咱们也不至于贫困潦倒。" "要不回来呢" 这个,章诗诗真没想过。 没钱的日子,她想象不出来。 虽然出身卑微,但仗着年轻貌美,她享受到了不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可就难了。 "怎么可能要不回来。"她嘟囔道。 娘俩并不知道,丁氏此时已经拖着伤脚杀过来了。 "开门呐!开门呐!" 母女俩惊得打了个颤,"谁啊" "我!秦二云,给我开门!" 秦二云顿时意识到不妙,"糟糕,那事儿肯定是黄了。" 章诗诗皱起眉头,"黄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生活" 外头丁氏把门拍得震天响,见没人开门,直接捡起一个大石头,对着门开始砸。 两个孩子被吓醒,嚎啕大哭。 章诗诗怒火中烧,"泼妇!"说着,就要去灶房拿刀。 秦二云吓得不轻,将她推进房间,"你把孩子们看好,别出来!娘来解决!" "凭什么啊!砸坏了门,让她赔!" "诗诗!不是全天下都欠你的!她断了两根脚趾头!拿不到那笔银子,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章诗诗被她说得有些害怕,便躲进了房间,心里却是烦得要死。 这是什么鬼日子啊,她过够了! 外头,秦二云悄悄拿了一把刀,别在腰间,用衣服掩盖好了,才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打开了门。 "你们是聋了还是死了!老娘敲了这么半晌才开门"丁氏气势凌人,凶得像个夜叉。 秦二云硬暗道不好,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陪笑道,"丁嫂子怎么来了" 丁氏举起自己包得像个粽子的脚,"你说我怎么来了你明知那银子要不回来,还拿我做笺子打头阵,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那五百两真要不回来,我们也就认了,算了,不要了。嫂子这脚伤,让他们赔偿就是。" "你说甚你要撇清关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秦二云皮笑肉不笑,"你这伤,确实跟我也没关系啊。" "秦二云,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狡诈的啊!跟你没关系不是你出的主意不是你说弄点小伤,好讹诈他们我这两根脚趾头剁了,你不承认了" 秦二云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我可没说过这话啊,嫂子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让你剁自己脚趾头,这不是傻么。" 丁氏都惊了,"你、你!" 愤怒让她失去了语言,只剩下手。 她立即扑到秦二云身上,怒极之下,死死咬住秦二云的鼻子,怎么也不肯放。 秦二云痛得乱叫,奈何丁氏咬得太紧,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混乱中,她一把挖进丁氏眼睛,丁氏吃痛,才松开手。 两个妇人,就这么从堂屋打到院外,从前院打到后院。 都打得满脸血、浑身没了力气,才各自瘫在地上分开了。 饶是如此,两人也还是继续对骂。 "秦二云,我不会放过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有本事你告官去!" "你以为我不敢报官我马上就去报官!" "去去去,让官府知道知道,你是怎么打算讹诈秦家的!我可是秦家的女儿,你说官府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丁氏一下子傻了眼。 秦二云的话,提醒了她:这事儿,她自己也不干净。 报官就是自投罗网。 难道,就这么把气儿咽下去 她不甘心!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秦二云别在腰间的菜刀。 "好啊,秦二云,你竟敢别着刀,你想杀我!" 丁氏到底在乡下操作这么多年,比在城里干帮工的秦二云力气大不少,一个熊扑上去,迅雷不及掩耳夺下刀。 秦二云还没反应过来,脚尖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低头一看,丁氏竟齐刷刷砍掉了她五根脚趾头。 溅了一脸血的丁氏,露出阴森恐怖的变态笑容,"我不能报官,你难道就能报官这样,就扯平了。" 说完,站起身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把脸洗干净。 若无其事,一瘸一拐地走了。 留下断了五根脚趾头的秦二云,抱着叫哭天喊地。 屋里的章诗诗,隔着窗户,什么都看得真真切切。 却打死也不敢开门出来救她娘,直到丁氏走得不见踪影了,才颤巍巍出来。 先把院门栓了,确定丁氏进不来,才走到秦二云身边。 "娘,你咋让她抢了你的刀呢,你不能先砍她吗" 秦二云全身都叫冷汗淋透了,早疼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也顾不上伺候这位"小姐"了,扬手就是一巴掌。 "还不去拿棉花和布来,给老娘包扎!" 章诗诗被打懵了。 但看着浑身是血、眼色能杀人的娘,又不敢说什么,慢吞吞去拿东西了。 秦二云一点点爬向灶房,从锅洞里抓了一把青草灰,洒在伤口上。 血被止住一些,但还是很快就把草灰都染湿了…… 平安郡大牢。 仵作把章五仁开肠剖肚,仔仔细细检查了大半宿,最后得出结论: 犯人死于哮病突发。 狱差长长松一口气,他差点吓死了,以为是想下午来的那位妇人给他投毒了。 这要是查出来是他放人进来的,差事不保就罢了,指不定也要蹲大牢。 既然是哮病发作,那就跟他没干系了。 左右是背着人命的死刑犯,死了也就死了。 除了郡守挺生气,怪责狱差们没有执行好看管任务,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一个死刑犯而已。 秦二云很快接到了衙门送来的通知,让去平安郡把尸体拉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三章 我要去镇上逛逛 "章五仁死了死在大牢里,死于哮病发作" 得知消息的老秦家,顿时炸开锅。 "他为啥进的班房" 大家最关心的是这个。 尤其是王凤英,都顾不上心烦隔壁丁氏了,活像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吃不到瓜的猹。 心知肚明的几个年轻人,都没吭声儿。 叽叽喳喳半晌,也没个定论,还是秦大平道,"好歹是你们二姑父,你二姑现在拖着女儿和外孙,日子也不好过,咱们还是去奔个丧吧,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王凤英嘴巴一噘,"你怕是脑子被猪屎糊住了!要奔你奔,我是不会去奔他的丧,害得我们家阿鹏还不够惨还好意思说是姑姑姑父!" 秦老太长叹一口气,"都别去!你媳妇说得不错,那一家子,沾不得。" 王凤英得意地冲秦大平挑挑眉。 却听秦老太紧接着道,"我去一趟,就当给家里孩子们积德。" 从大岗村回来的时候,秦老太肉眼可见的老了起码十岁。 耳朵上的银环子,手上的银镯子,头发上的银篦子,全都不见了。 王凤英猜到怎么回事,当场就想骂街,被秦大平拉住。 悄声道,"算了,怎么也是她闺女,你要是见着珍珠日子过不下去,你能忍心不管" 王凤英愣了愣,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还真不能。 但珍珠才不会干那么多缺德事儿呢! "二云那头,往后,你们就当没这房亲戚!路上见着,只当没看见。" 说完这话,秦老太就回屋躺下了,一躺就是两天没起来。 都把一家人吓坏了。 赵锦儿以为她病了,想进去给她搭搭脉,但她只说累得很,没事。 赵锦儿也就只好作罢。 家里人不知道的是:秦老太是揣着一百两银票去秦二云家的。 怕弄丢,就藏在最贴身的兜里了。 想着秦二云如今孤苦无依、拖家带口,这一百两,能让她们娘几个重新振作起来。 没想到,秦二云母女俩,见她空着手来奔丧,一进门就开始数落讽刺。 秦二云说得还委婉些: "老秦家如今门楣高了,看不上我们这种穷亲戚了,一大家子人,就派个老的来奔丧,还不如不要来!" 章诗诗是直接扔刀子: "老而不死是为贼,都这把年纪了,留着钱买棺材呢!没见我们日子都过不下去了接济我们一点儿怎么了" 秦老太气得心口又开始疼,准备好的一百两,也不想给了。 母女俩见她竟真是一毛不拔,最后一点体面都不顾了。 "儿女粥都喝不起了,你还好意思戴着首饰招摇,拿来吧!" 说完就给她按在地上,把身上的首饰都扒拉了去。 扒拉玩,就把她推出大门。 章诗诗还不忘骂:"人家都说,老人活得太久,就要抢晚辈的运,我看这话是一点不假!外公叫你克死了,三舅叫你克死了,我爹也叫你克死了!你等着吧,老天爷是公平的,不会放过大舅家的!" 她这话,纯粹是为了泄愤。 可秦老太却听到心里去了。 夜半,全家人都睡了,秦老太悄摸摸起身,走到院外,对着秦老头的坟头方向,点了一根白蜡烛和三炷香。 举香拜了三拜,老泪纵横道: "老头子,我对不起你啊!" "三个孩子,除了老大像点样子,老三年轻轻奔你去了,老.二如今过成这个狗样子,还心术不正,我看她迟早还要干更丢人现眼的事儿,你给我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做" 一阵阴风刮过,蜡烛和香都晃了晃。 "老头子,是你吗" 又是一阵阴风,烛火晃得更狠了。 秦老太也不怕,只道,"你也觉得诗诗说得对,我也该下去找你了" "你给我点指示,要是觉得我该死,就再来一阵风,你要觉得我不该死,就走吧。" 这句话说完,却是半天都纹风不动。 秦老太颇为激动,"你觉得我还能活着我倒也不是多怕死,只是还想看看阿修和他媳妇的孩子,再看着珍珠和裴小子成亲,这辈子,就没什么遗憾了。" 话音刚落,却是一阵狂风吹过来。 蜡烛瞬间被吹灭。 香火也摇摇欲坠。 秦老太整个人都僵住,像个霜打的蔫茄子。 半晌,才颤巍巍地收拾起蜡烛,喃喃道,"我知道你意思了,你想我下去陪你。也好,也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这么活着,对他们也没啥帮助,平添一张嘴嚼吃。" 第二天一早,秦老太就容光焕发地起来了。 给一家人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饭,还专门烙了一大篮子大家都爱吃的白烙饼。 烧好热水,亲自给多多和妙妙洗了脸,抱着亲了又亲。 王凤英冲秦大平翻个白眼,低声抱怨道,"我说你娘没事吧她就是想贴她闺女!耳环子手镯子都给出去了,也是够大方的!当初置办的时候,还忽悠我呢,说什么死又带不走,将来还不是给我。呵呵呵,我是摸都没摸着。儿媳妇怎么能跟亲闺女比呢!" 秦大平最怕听她叨叨,"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我不服气!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的,啥也没有,凭什么秦二云嫁出去这么多年,还能回来搜刮娘家就凭她脸皮厚" 两人声音不大不小地吵着架,要搁往常,秦老太肯定要制止的。 今儿却是一反常态,什么都没说,一脸笑盈盈地拉住了王凤英。 "凤英呐,你这些年,为这个家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你爹地下有灵,也看在眼里呢!你呢,是个有后福的,将来,孩子们肯定会孝顺你的!" 往日都是挨训,难得被老婆婆这么和言善语地夸,王凤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娘,我不嘀咕了还不行吗您还是好好说话吧。" 秦老太笑笑,没再说甚,只嘱咐道,"锦丫和阿修都喜欢吃白烙饼,你等会儿送点过去。" "您自己不能送吗我等会还要下地呢!" "我呀,我就不去了,我要去镇上逛逛。" 说完,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拎着个篮子,就出门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四章 奶干傻事去了! 赵锦儿一觉醒来,只觉浑身不自在。 "相公,咱们去老屋看看吧,我这眼皮老是跳,感觉像是要出事。" "别瞎想,真要出事,你一般不都能提前看到吗" 秦慕修这么一说,赵锦儿也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 "不过,昨晚我看奶那样子,委实有点不对劲,别是在章家那头受了什么委屈,给气病了,我还是得去看看。" 秦慕修也觉秦老太的情绪很低落,两口子起来收拾了一下,把鬼医老爷子的早饭弄好,就匆匆忙忙往老屋去了。 "奶,奶!"赵锦儿一进门就喊。 "小点儿声,多多妙妙都还在睡觉呢!"王凤英拦住赵锦儿,"你可来得不巧,老太一大早打扮得可俏,往镇上逛去了。" "去镇上逛她一个人吗" "可不,穿着一身新,就上回你给的布,芳芳做的那一身儿。"王凤英撇撇嘴,打趣道,"还没过年就穿新衣,老婆子也不知想干啥,别给你领回个新爷爷。" 赵锦儿却是越听越不对劲。 秦老太可不是爱打扮的人。 新衣服不到重大场合,绝舍不得拿出来见人的,怎么可能为了去趟镇子就穿一身新 而且,好好地她去镇上逛个啥 平时喊她上街,她都嫌浪费时间,总想着在家做做家务,减轻晚辈负担呢。 "她说去镇上干嘛了吗"赵锦儿不放心地问道。 "还真没说,就说去逛逛。为了去逛,起了个老早,把早饭做好才走的,喏,这还有给你们烙的饼,不是年不是节的,一下子烙这么多,跟白面不要钱似的!" 王凤英还在絮絮叨叨的唠叨着。 赵锦儿见着那一篮子烙饼,背后却不自禁地惊出一身冷汗。 转身跑进秦老太屋里,只见床头一个小小的粗布袋子。 打开一看,是银票和一些碎银子。 王凤英也跟过来了。 见到银票,眼睛都直了,"啧啧,老太这么多体己!就这还天天哭穷!也不知攒这么多钱准备干啥!" 赵锦儿默默数了数,数目正好和分家时秦慕修给她的差不多,可以说是秦老太的全部积蓄了。 老人都稀罕点傍身钱,秦老太平时把这点钱,看得很紧。 王凤英还趁她不在家,偷偷翻找过几次呢,影儿也没找到过。 这下,连王凤英都觉得蹊跷了。 "咦,奇了,这小老太婆今天搭错筋了竟然把钱袋子随手这么乱放不行不行,雁过不拔毛,可不是我的风格……" 偷摸摸就摸了一锭银子藏在袖中,赶明儿给孩子们买糖饼吃。 赵锦儿在屋里打量一圈,发现平时放在床头洗脚的小板凳也不见了。 走到窗边,只见角角里,放着一根烧得半拉拉的白蜡烛和三根香梗子,顿觉不妙。 "不好,不好!奶不是去镇上逛街,她肯定是去干傻事了!" "哈" 王凤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赵锦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相公,不好了,不好了!奶干傻事去了!" 秦慕修也猜出了个大概,秦老太铁定是在章家那头听到了什么话,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去了。 一家人,除了刘美玉留在家里照看孩子,全都开始找秦老太。 最后,秦大平在秦老头的坟头边,找到了正踩着小板凳上吊的秦老太。 秦大平吓得三魂飞了两魂半。 "娘,你干啥呢!" 上前一把抱住秦老太两腿,把她从绳结里救出来。 秦老太已经昏迷过去,人事不知。 秦大平背着秦老太,使出吃奶的力气,飞奔回家。 "锦丫,锦丫!" 赵锦儿跟秦慕修找了一圈没找到,刚好回来看看有没有人找到,结果见到了这一幕。 赵锦儿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扑到秦老太身上,"奶!" 只见秦老太的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 脸上毫无血色,嘴角却挂了一丝血迹。 脉搏几乎摸不到了,嘴巴也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为了体体面面地走,她一早就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会儿却也凌乱不堪。 家里人断断续续回来。 看到这个模样的秦老太,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锦丫,你快给你奶瞧瞧啊!"秦大平求道。 他这个岁数,还能有老娘,是多么难得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一直想着要好好伺候老娘到九十岁呢,要是这么没了娘,他得伤心自责死! 赵锦儿哭着道,"这不是病,也不是伤,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全看奶自己还想不想活,她要是想活,没准就能撑过来,她要是不想活了,大罗神仙也没法子。" 听了这话,全家人都哭起来。 王凤英把刚刚摸走的那锭银子,塞回秦老太的枕头底下,嚎哭道: "老太婆,你吓唬谁啊这是!我不要你银子了,还不成吗" 妙妙和多多年纪小,还不知太奶奶怎么了,但看着一屋子人哭,也吓哭了。 这一家子,哭声震天。 片刻就把全村人吸引来了。 见一家人都围在秦老太房里,便有人道,"该不会是秦老太不好了吧" 秦老太一辈子与人为善,是个人缘好的。 众人听到这话,也不由抹起眼泪。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之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叟探过头来,"都哭啥呢" 赵锦儿回头一看,来人正是鬼医。 哭着喊道,"阿公,奶不好了!" 鬼医虽然没跟秦家人正式打过照面,却听赵锦儿说过很多次,秦奶奶对她很好,跟亲孙女似的。 便对这老太婆很有好感。 听说她不好,立即就进了屋。 把脉、摸息、翻眼皮,一通操作下来,问道,"她这是被人勒的,还是自己想不开" 赵锦儿如实道,"自己想不开。" 鬼医摸摸胡须,"她还有口气游着,若是被人勒的,那她肯定想活,我给她一粒吊气丸,她就能活命,但既然是自己想不开,怕就难了,自己不想活,什么医者都医不好。" 这话,跟方才赵锦儿说的,如出一辙。 赵锦儿哭着道,"阿公,您先把吊气丸给奶喂一颗,把她的气儿吊住,我们再想办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五章 报仇 "柳总息怒,其实我这手下说的也没错,我们正在谈的事情很重要,一个保安过来,确实不太合适。" 何云伟连忙起身说道: "至于言语有不到的地方,我代他道歉。" 柳若曦闻言微微点头:"其实我这个员工过来找我事有些保安部的事情,不过我忘了告诉他迟些过来了。" 这当然是个借口,也算是给双方都有一个台阶下。 "萧天,你先回去吧。"柳若曦说道。 本来对于萧天来说,可没这么容易打发,不过看在这小妞刚才还算袒护自己的份上,就算了,给她个面子。 "好,那我就晚点再来找柳总了。"萧天笑着说道。 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何长伟:"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 柳若曦等人有些好奇,莫非两人之前还有过交集 只不过,此刻也不好多问什么。 萧天离开柳若曦这里之后,又去唐芸和洛晴那里去坐了坐,快到下班的时候才回到保安部。 到了下班时间,一溜烟就没影了。 回到家中,他自然还是和平时一样,开始修炼。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一个方镇业的号码。 "方镇业,守护者联盟你听说过吗" 如今,方镇业是他的手下,自然是直呼其名。 尊重归尊重,规矩归规矩。 "听说过,说是古武界一个特殊的存在,说他们是真正掌控规则的人。"方镇业说道。 其实他这么说,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的。 "殿主,你忽然提到这守护者联盟,是想......." 方镇业问道,他当然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件事。 "利用之前天门在整个华夏铺设的网络,查所有关于守护者联盟的事情。" 萧天郑重的说道:"只需要你们查外围的,当然,以你们的能力,也只能是查外围的。" "殿主,查的内容有什么指向性的吗" "任何感觉特殊的,都可以向我汇报。" "是。" 方镇业对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对方既然没有解释缘由,那就不是自己该问的。 交代完这些,萧天就将手机放在一旁,修炼了起来。 《天地诀》的功法运转,周身很快就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神圣的光芒。 一直到柳若曦回来,两人一起吃饭聊天,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萧天并未继续修炼,而是躺在床上回想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 从幻殿到光明会,再到守护者联盟。 当然,还有江北柳家、青城派这样的小角色。 他感觉,自己以前在山上,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不过相比这些,他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的生母现在到底在哪里,什么情况 幻殿为何要对那幅画和吊坠那么在意,还有,那幅画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卡拉国的王室! 太多的谜团,如同一层厚厚的浓雾将他笼罩! 胡思乱想之间,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保安部。 萧天还是和平时一样,一坐下就是一杯茶、一份报纸,一支烟。 烟雾缭绕间,随意的翻看了下报纸,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娱乐新闻版倒是播报了秋菲菲那个剧组最新的消息。 说是邀请了著名编剧对内容在缘由的故事情节上做了一些改变。 之前,这是一个偏向于感情的戏份,不过现在,却是偏向了群像戏。 虽然秋菲菲成了女一,但这种女一是名义上,整体上的戏份比重并不多。 萧天细细品味,不得不说,这次的改变还真的是煞费苦心,让他都有些赞叹了。 首先,群像戏,满足了导演内心的私心,毕竟哪个好导演不是想拍好故事,而不是好明星呢 其次,女一是秋菲菲,但是她又是一个新人,虽然有天份,但是经验还太少,不得撑得起一个真正的女主。 让她和不少有经验的前辈一起,对于磨炼她的演技,很有好处。 而且,秋菲菲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国民女神,她来做女一,反而是引起了更大的效应! 其实,最根本的,对于剧组来说,还讨好了那个神秘且强大的男人! 因为不是挑大梁,所以虽然是女一,在制片人和导演的轮番轰炸下,她也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样一来,压力更大了。 萧天对那电影倒是更感兴趣了,只不过因为如此变动,各方面的进度最起码是要延迟一两个月的。 一份报纸看完,一杯茶喝完,萧天倒是无聊了起来。 本来想去洛晴等人的办公室逛逛的,不过突然想起一件事,就走了出去。 片刻,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往了龙阁。 很快,就到了。 进入龙阁直接来到了顾倾城办公的地方。 当他将一袋丹药和一个瓷瓶放在她的办公桌上时,顾倾城张开的小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你这是哪来的这些丹药"顾倾城无比惊诧的问道。 "哪里来的就不用管了,就当是我这个前任总教官给大家的一些福利吧。"萧天笑着说道:"另外,这个瓷瓶里的是我特地为你炼制的,这些可不要给其他人。" "你这个福利实在是太大了。"顾倾城苦笑着说道。 其实她明白,对方并不是冲着总教官这个身份拿出的这些丹药,而是冲着自己。 毕竟龙阁的性质摆在这里。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他能拿出一袋,完全是因为顾倾城,因为他知道,顾倾城在龙阁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毕竟暗殿是自己的,这龙阁算什么 甚至,未来成为自己的对手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顾倾城心中很满足,满足的是他对自己的这份情义。 "萧天,我可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顾倾城忽然摇头笑道:"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对你够了解了,不过这段时间,我越来越感觉,我对你其实根本不了解。" "比如呢"萧天微微一笑问道。 "比如,你之前对古武界似乎一无所知,但是你自身的实力却早就已经超过那个门槛太多太多了,那么你如此恐怖的实力是从哪里来的呢" "再比如,这些丹药,我虽然对丹药不了解,但也知道不凡。"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 "萧天,我并不是要刨根问底,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却是越来越神秘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六章 偶遇蔺太太 "欺负我就算了,你敢欺负奶奶!你是活腻了吧!" "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 赵锦儿一边挠,一边骂。 章诗诗丰满高壮,赵锦儿比她瘦小得多,还矮着半个头,按理说打不过她。 但她才把章五仁拖去埋了,早就筋疲力尽。 赵锦儿却在愤怒的驱使下,爆发力惊人,再加上从小就干粗活,力气比普通姑娘大。 此时,像头小母豹子似的,死死把章诗诗压在身下,恨不能生咬了她。 不过片刻,章诗诗便被抓得头破血流。 头发也被薅得乱七八糟,衣领子都烂了一块。 这女人打架,就跟拔河似的,最重要的就是最开始那口气。 那口气要是输了,后面就会一蹶不振。 章诗诗就输了这口气,被赵锦儿占了上风,以至于后来再也掰不过来了。 被打得像个猪头。 裴枫目瞪狗呆,瑟瑟发抖,"秦兄,你、你平时还好吗" 秦慕修咽口口水,"还行,她对外不对内。" "要不,咱拉一下" "有什么好拉的,女人打架,又不会出人命,老老实实地旁观吧你。" "……" 章诗诗被打得鬼哭狼嚎,屋里的秦二云实在听不下去了,瘸着脚出来喊道。 "别打了,别打了!有没有王法了!" 秦慕修冷冷看她一眼,秦二云顿时萎了。 改口道,"好歹是一家人,这么打法儿,以后还要不要走动了" "一家人我倒想知道,你们昨儿是怎么对待你亲娘的。" 秦二云心虚得要命,狡辩道,"你二姑父刚死,我跟诗诗心情难免悲痛些,说话就有点冲,赶明儿,等我的脚好了,我亲自上门跟你奶赔礼道歉去。" "你的脚,为何受伤" 秦慕修目光游移,冷冷地射在秦二云那断了五根脚趾头的脚背上。 秦二云哪敢说是丁氏砍的,只好编了个蹩脚的缘由,"开石头砸的。" 要是往常,秦慕修也许就睁只眼闭只眼不追究了,但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跟章氏母女撇清关系的,自然不能放过这种重要线索。 当即上前,一把扯开秦二云脚上包着的白布。 秦二云尖叫一声,痛得脸都白了。 白布下,齐刷刷断了五根脚趾头的脚掌,又黑又肿,还往外渗着血水。 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秦慕修眉头微皱,很快就明白过来,淡漠一笑,"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二云装傻充楞,"石头砸的太狠,脚趾头都断了。" 秦慕修懒得跟她继续打哑谜,"那五百两,别以为你们给亏了,那是我二哥和大娘的精神损失费,章诗诗在我们家那一年,全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也要本钱。" "你就是告到京城,也不可能还给你!别再打歪主意,你没本事拿回去,丁氏也没有!再敢搞这种小动作,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二云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 她现在啥也不想,就想搞钱。 没有钱,她们都快没法活了! "就算不还我五百两,起码还二百两吧!一百两也行!就当二姑求求你了!你看看我们这日子过得,锅都掀不开了,呜呜呜~~" 秦慕修才不管她揭不揭得开锅,"锦儿!气出完了吗" 赵锦儿头发也散了,"还差两拳!" "那你打,打完我们就走了。" 赵锦儿对着章诗诗的脸,又打了两拳,才站起身来,理了理头发。 挽住秦慕修的胳膊,大摇大摆走了。 早知道打架这么爽,小时候就不会受那么多气了。 望着三人背影,秦二云知道,在老秦家是什么羊毛都薅不到了,干脆撕破脸,扯嗓子开始骂。 "都不是东西!一个个都想逼死我们娘几个!见死不救,你们会倒霉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秦慕修停下脚步,折回去,杀人诛心道: "我劝你最好别破罐子破摔。你以为章五仁死了,你们娘俩就能摘干净别忘了,你们害死的是郡守的女儿,郡守只消知道,害他女儿的凶手不止一个,你猜,他会不会一个一个找到,都关到大牢里去我现在没弄你们母女,完全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们如果再作半点幺蛾子,我可不管孩子不孩子的,信不信,我立刻就能把你们也送进大牢,跟章五仁一样,秋后问斩" 秦二云立刻把嘴巴闭上,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裴枫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倒是有点不落忍。 "你母女俩都好手好脚的,还养不活两个孩子走点正路,做个人吧!" 秦慕修一把将他拉走,"少跟她废话!你见过人渣能听懂人话的" …… 赵锦儿这人生第一架,打得太激烈,也负了点轻伤。 秦慕修心疼不已,摩挲了摩挲她的伤口,"要上点药吧" 赵锦儿摆摆手,"不用不用。" 裴枫起哄道,"怎么不用,得上,得赶紧上!上慢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秦慕修:…… 赵锦儿:…… 秦慕修又道,"呀,你的发钗断了,头发都散了,我带你去镇上买根新的。" 赵锦儿一摸脑袋,才发现头发都散下来了,她本是鹅蛋脸,头发披下来,显得脸尖不少,比平时扎着头发多了几分妩媚。 秦慕修是又疼又爱。 这样的小媳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门还能打架,上哪儿找去! 必须买点礼物奖励她! 三人便来到集镇上。 赵锦儿想在街边的货郎挑子上买个木头发簪了事,秦慕修却非要带她到铺子里买根玉的。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辆轿子停了下来。 "锦丫!我就说像你,还真是你呀!"说话的,竟是潘瑜。 "潘姐姐!你又下来巡铺子啊" "这不快过年了吗,我跟我婆婆一起下来查账。我婆婆正说要把你约出来见一面,谈谈明年种啥草药呢。" "蔺太太也来了" 蔺太太的声音就从轿子里传了出来,"锦丫头,好久不见呐!" 蔺太太性子有些古板之处,譬如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她就不喜欢抛头露面。 但她倒也不管媳妇,只是自己不愿下轿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七章 姐妹重聚 帕特里克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和兄弟们都被倒吊了起来,他心里一惊,然后是愤怒! 船长正坐在他的面前,嘴里叼着一根新的雪茄,笑眯眯地看着他。 "船长,你想干什么你的信誉呢你以后还想不想在地下世界做生意!"帕特里克怒道。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才出狼窝又入虎口,本以为能够安全回到哥伦比亚,哪知道立刻就被船长给绑架了。 船长却是笑吟吟地道:"什么他娘的信誉,你们吃了我最爱的鸡,又一分钱都没给!" 帕特里克大骂道:"那是你自己招待我们的,关我们什么事!" 船长却是嗤笑道:"知道我养了多少年吗两年半,整整两年半,都快会打篮球了!你们他妈的,就这么把它给吃了。" 帕特里克气得不行,疯狂挣扎,但徒劳无功,那绳子的绑法,可是他从齐等闲那里偷学来的。 幽都监狱的绑绳要是真有那么容易挣脱的话,也不会让这么多大人物提及倒吊便如丧考妣了。 "好好好,算你狠,我栽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帕特里克恨声道。 "我知道你在你们将军那里地位很高,称得上骁勇善战,所以,你应该很值钱吧!"船长搓着自己的下巴道。 帕特里克冷冷道:"我们是跟cia有合作的人,你这么搞我们,不怕cia的报复吗一旦被cia盯上,你再厉害也逃不掉!" 船长却是呸了一声,道:"你们没吃败仗的话,那我肯定不敢惹你们,但你们吃了败仗,cia还会在意你们是哪里来的土鸡瓦狗简直笑话!" 帕特里克听后不由沉默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当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谁都会捧着你,但当你没有了价值的时候,别人恐怕都不会拿正眼看你一下。 cia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情报组织,他们很难允许失败,这次的失败,会让他们被cia彻底抛弃掉…… 而且,cia也绝不会承认,华人社区内爆发的大火并与他们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帕特里克哪怕抬出cia来威胁船长,也是毫无作用的。 "说吧,你要多少。"帕特里克心平气和地说道,算是服软了。 "你的人头,价值最少一亿米金,剩下这些人嘛,一人一千万就好了。"船长搓着手,笑呵呵地道。 帕特里克却是说道:"你疯了吗我的人头哪里值一亿,我们将军的悬赏,总共都才两千八百万!而且,这些人一个一千万你知不知道,一千万米金,足够培养出一百个他们这样的精锐战士!" 船长听后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哥们又不是季楷,也不是大圈帮的老大和少主,哪里值这么多钱的 这是跟二当家做生意,做得胃口太大了啊! "好吧好吧,两千万米金,我就放过你们,这是一口价,不允许讨价还价。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们放了血扔海里喂鲨鱼了!"船长笑呵呵地道。 帕特里克看船长虽然笑容可掬,但深知此人肯定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能在地下世界闯出这么大名气的,那个身上不背几条人命的 他要敢说一个不字,对方恐怕立刻就会翻脸! 所以,帕特里克深深吸了口气,道:"好,让我跟我的将军通电话,然后,我让他赚钱给你。" 船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微笑道:"这才叫懂事嘛!来人,给他拿个卫星电话过来。" 通过卫星电话打通了将军之后,帕特里克立刻叽里呱啦跟将军说了起来。 船长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只是在一旁边抽雪茄边悠闲地掏着耳朵。 等到几分钟过后,帕特里克才道:"我们将军已经答应了给你两千万赎金买我们的命,但你要保证把我们送到哥伦比亚!" 船长点了点头,说道:"钱到了,我立刻就把你们送过去,不开玩笑。" 帕特里克说道:"你等几分钟,钱很快就会到账,刚刚我已经把你的账户告诉他了。" 船长呵呵笑着,那可不是他的账户,而是别人的账户,跟齐等闲玩了这么久,这点骚操作还学不会吗 不多会儿,船长的手机有了短信提示,入账两千万米金。 这让他不由乐了,抬起手来就打了一个响指,说道:"不错不错,两千万米金到账,你们将军果然是个讲信用的人!" 帕特里克也不由松了口气,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叫事!先把这笔钱付了,保命再说,剩下的事情,等脱身了再慢慢算。 "那个谁,过来过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给李小姐送去。"船长转头就对着一个手下道。 帕特里克猛然一怔,怒道:"你干什么,不是说好的放了我们" 船长道:"我是会放了你们啊,但这不妨碍我要你的眼睛吧啧……嗐咻咻,你这人也真是的,不要这么凶嘛,我只是要你两颗眼珠子而已。" 船长的手下拿了一个铁勺就往前走来,准备挖帕特里克的眼睛了。 "挖的时候记得说一声:‘我愚蠢的欧豆豆哟。’知道吗我想听。"船长微笑道。 帕特里克大叫道:"你不讲信用,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船长不屑道:"收钱不办事可是我们幽都监狱的优良传统。" "你什么时候加入幽都监狱了"副手忍不住问道。 "狗一样的东西,让你多嘴了"船长直接瞪了回去,骂道。 "明白了,甩锅……"副手喃喃道,不再说话。 随着帕特里克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那位手下已经完成了船长的工作,并且将两颗眼珠子扔进了密封塑料袋里。 帕特里克嗷嗷大叫,疯狂挣扎着,呜咽道:"你不配做人……" "做人我经常跟汉尼拔学做人的,你要不要尝尝。"船长龇牙一笑,非常悠闲地站起身来。 船长让人把帕特里克聒噪的嘴巴给堵上,然后将船转回温哥华,顺带着摸出手机来给齐等闲打去电话。 这可是一桩泼天功劳,以后二当家要再绑哪个首富家的崽,不叫上他船长,那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八章 裴公子长得像不像一个人 老侯爷最是个要面子的。 听了这话,就想喊杨蕙兰回府,姚氏又不肯。 "她一个年轻少妇,哪里就肯一辈子守着了心不在府里,把人喊回来有甚用闹出了不好看,丢脸的是侯府!还不如让她在外头,真出事了,也跟侯府不沾边。" 老侯爷就没了主意,"那你到底想咋样嘛!" 姚氏就道,"她出去做生意,顶的不是侯府的门楼大家肯去照顾她生意,还不是看在侯府的面子她挣的钱,该有侯府的一份儿。" 听到这里,几人都愤怒不已。 赵锦儿嘴巴笨,只管生气。 秦珍珠就不同了,跟她娘耳濡目染十几年,嘴皮子厉害得很。 当即开骂,"这侯府还要不要脸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少夫人嫁到他们家,没吃到他家一口饭,男人男人没了,孩子孩子生了,嫁妆全贴进无底洞,现在好不容易脱离出来,为孩子干点事业存点家底,他们竟然还要打主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杨家是侯府,他家是平民,他家一大家子嫁到杨家去了呢!" 潘瑜深以为同,"谁不这么说呢!蕙兰的命也太苦了,怎么就摊上这样一家人!" 秦慕修暗想:杨蕙兰才十九岁,若能跟俞府彻底脱离关系,重新找个好男人,这辈子也不算不能挽救。 只是,俞府肯定不会轻易放掉,她这棵摇钱树的。 几人正说着,外头一阵啪啪的炮竹声响。 紧接着,便是杨蕙兰清脆年轻的声音: "诸位乡亲父老,承蒙关照,仙客来第六家分店,今日正式营业!开业大酬宾,本月所有到店的客人,打七折,另,每桌送一份红烧肉!" "哇,这么算下来,也不贵呀!店子装修得这样豪华,进去吃饭倍儿有面子!" "我朋友说这家店确实好吃,他在郡上的总店吃过几次,咱们也进去尝尝吧!" 不一会儿,店里就上了不少客人。 杨蕙兰很有生意头脑,还请了一个戏班子,在酒楼门口唱大戏。 "老板娘,我儿子明儿娶媳妇,你们明晚还有这样的戏台子吗要是有,我就在你这儿宴客了,省得在家里忙活。"一个老人问。 "戏班子明晚没了,但明晚有杂耍班子,比这个还精彩!您要是今儿就定下来,再给您每桌送壶酒。" 老人一听,当即笑眯眯付了定金。 杨蕙兰灵机一动,扬嗓道,"若年底或开春还有要办喜事的,今明后三天,只要交订金,就可以一直享受本月的酬宾优惠!年夜饭也可以预订起来啦!如果到时候用不上,提前三天打招呼,全额退订金!" 这样大的折扣力度,很难不心动! 而且不想要了,还能退,有啥不好订的 片刻功夫,柜台前,就围满了订宴的人。 杨蕙兰见势已经造起来了,便跟掌柜嘱咐道,"把前堂和后厨都照看好,我去招待贵客。" 见杨蕙兰进来,赵锦儿立即上前,握住她胳膊,满心自豪。 "蕙兰姐,你也太会了!" 杨蕙兰笑道,"会啥呀,还不是淌着石头过河。还好大家捧场,也还做得下去。" 潘瑜揶揄道,"哟哟哟,你们听听,大老板一当,说话都打着官腔了。" 杨蕙兰就追过来扑她,"你这张嘴,不撕烂是不会消停的。" "我错了!我错了!" 姐妹仨你打趣来,我打趣去,最后还是年纪最小的赵锦儿劝架,"别打了,都是做老板的人了,要稳重点。" 杨蕙兰连忙理了理头发,"是是是,叫小二瞧见了,谁还听我的话。" "哈哈哈哈!" 大家笑了一场,杨蕙兰一一跟在场之人招呼。 看到裴枫的时候,拉过潘瑜道,"老潘,你瞧瞧,裴公子长得像不像一个人。" 潘瑜激动得直点头,"是不是我婆婆!我也觉得像!只是没好意思说。" "就裴公子这样儿,和蔺太太站到一起,比蔺太太那四个宝贝好大儿,都更像她儿子。" 潘瑜点头如捣蒜,"真像!尤其是下巴那一块!" 裴枫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下巴,有些尴尬地笑道,"有这么像吗" 这下不止潘瑜和杨蕙兰,连赵锦儿,都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真的像。" "之前不是听你说,你婆婆丢过一个孩子吗" "快别提,这事儿一提起,我婆婆就伤心。" "会不会……"杨蕙兰欲言又止。 潘瑜咽口口水,"这个,我可不敢说,等会儿娘来了,让她自己瞧瞧。" 潘瑜不愿意管,有两个缘故。 一来,万一不是的,徒惹蔺太太伤心。 二来,也显得她自己咋呼咋呼的,她娘家不像杨家给力,想做生意立刻支持,她手里如今这两间铺子,可是她辛辛苦苦表现,跟蔺太太手里挣来的,若给婆婆落个不稳重的印象,将来就不好混了。 秦慕修从潘瑜脸上细微的表情,已经看出来,这事儿,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便问:"不知蔺府那位走丢的小少爷,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或者胎记" "信物肯定有的呀,这大户人家的孩子,腰间不都爱挂个玉佩香囊的,只不过,想来早就流落了吧。至于胎记——" …… 蔺记生药铺。 蔺太太合上最后一本账簿,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 儿子们不中用,好歹有个能顶事的儿媳。 虽然跟自己年轻时比,差远了,但好生培养着,总是能分担一些的。 掌柜接回账簿,道,"对了太太,有个人来药铺打听好几次了。" "打听什么" "打听太太什么时候来,说想见太太一面。" 蔺太太蹙眉,"什么人" "这个,小的不知。" 生意做得大,慕名来求合作的人便多。 蔺太太见怪不怪,起身道,"若再来,叫他去郡上找四少奶奶。我得走了,约了客人呢。等会打发个伙计到仙客来,打包些食物到店子,分给大家吃,年底大家都辛苦了。" 蔺太太前脚刚走,一个男人后脚便走进店里。 "掌柜的,东家这两天来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一十九章 只是巧合? "芳姨,我才没胡言乱语!那陈东流本来就不及我姐夫半分,他......" "够了!"不等王梦珊把话说完,李桂芳便寒着脸道,"珊珊,你若再对陈少爷不敬,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安阳市!" "不要么......芳婶,我不回安阳市。" 一听要被送回家,王梦珊顿时捂着嘴不吭声了。 见她安静下来。 其他几名陆家人则是冷哼一声。 这也就是王梦珊有后台。 不然...... 若其他人敢当着陆宣仪的面说陈东流不如苏文。 那下场 怕是非死即残! "宣仪姐,你终于来紫山市了。" 就在陆家人对王梦珊心生不满时,踏踏,一名穿着小皮鞋,打扮性感的清纯少女来到了陆宣仪身后。 这清纯少女。 和王梦珊年龄相仿,但却穿着很成熟,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处绣着一朵金莲,给人一种清新而不失优雅的感觉。 "你是......" 看到这清纯少女,陆宣仪不由露出一抹疑惑。 因为她并不认识对方。 "宣仪姐,我是黎嫣啊,陈东流的表妹。" "之前我们还通过电话的。" 名为黎嫣的清纯少女自我介绍道。 "黎嫣原来是你!" 恍然想起黎嫣的身份,陆宣仪立马热情一笑,"是你表哥让你来紫山市机场接我的" "那没有,是我妈让我来的。她说宣仪姐今天来紫山市参加江南花月宴,让我接你去江南府。" 黎嫣乖巧道。结果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了一旁亭亭玉立的王梦珊,"王梦珊是你你来紫山市干嘛" "真是笑话,紫山市又不是你家的地盘,我凭什么不能来" 目光冰冷的瞥了眼黎嫣,王梦珊阴阳怪气道。 "你!"被王梦珊怼了一句,黎嫣正想发作。可突然,她余光看到了王梦珊手里的‘江南花月宴’邀请函,于是表情古怪道,"你是来参加江南花月宴的" "难道不行" 王梦珊冷冰冰反问。 "噗,王梦珊,你没大病吧且不说,你有没有机会得到江南花魁票......就算你走狗屎运,侥幸得到一张江南花魁票,可问题是,你年满十八岁了么" "江南四大才女必须年满十八岁,这可是江南省的传统!" "你一个高中生,你瞎凑什么热闹" "你管我"被黎嫣嘲笑,王梦珊气不过,她咬牙反驳一句,"我给我表姐助威不行么我当不了江南四大才女,但我表姐可以。" "你表姐有江南花魁票" 黎嫣根本不信王梦珊这话。 "我表姐她......" 王梦珊正说着,一旁陆晚风则好奇开口道,"珊珊,这是你朋友么" "不是!" 王梦珊和黎嫣异口同声否认。 "谁和黎嫣是朋友,她是我在学校的敌人!" 王梦珊咬牙道。 闻言,陆晚风大概明白了王梦珊和黎嫣的关系。 毕竟她高中时期。 也有关系不好的‘敌人’。但年龄大了,也就释然了。 第四百二十章 蔺太太大概是疯了 第二天,天气很不错。 修炼了一夜的萧天神清气爽,洗漱完走出房门的时候,陈阿姨做得早餐的香味已经飘散了出来。 "陈阿姨,您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我看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远远不如您啊!"萧天夸赞着说道。 "萧先生可别开玩笑了,我这点手艺哪里能和人家相比啊!"陈阿姨笑着说道:"你和小姐不嫌弃,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哪里的话,你问问若曦,是不是比五星级的酒店大厨更好。" 萧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若曦顿时脸红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可不像萧天这家伙这么不要脸,拍起马屁来毫无底线。 陈阿姨做饭是不错,但还不至于想他说的,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要好。 只是,实话实说,不是有点不给陈阿姨面子吗 "若曦,你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说的不错"萧天微微偏头问道。 "不,你说的对。"柳若曦难得的违心道。 "好啦,你们一会还得上班了,赶紧吃吧。" 陈阿姨笑着说道,哪里不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也就是萧先生能够让她如此。 于是,两人就坐下吃了起来,之后还是和平时一样,先后去上班了。 到了保安部,自然还是和平时一样,喝茶抽烟看报,悠然自得。 一份报纸看完,一杯茶也喝完了,就又点燃一支烟,开始思考起了最近的一些事情了。 ....... 与此同时,青城派。 这一天,曲松的心情很糟糕,一个下人进来的动静大了一点,直接被他一掌暴毙了。 而他之所以心情糟糕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那个年轻人了! 这一次,为了以防唯一,他甚至派出了他们青城派的长老前去。 要知道,能够做上他们青城派长老之位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天罡境只是最基本的门槛而已。 可是,就连这样的人也失去了音讯,一起没有音讯的,还有先前派出去的两个人。 他就是傻子也明白,凶多吉少!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这小子的实力已经那么恐怖,就连他们青城派的掌门都已经无法解决了! 一股森冷的恐惧油然而生。 据说此子才二十出头,如果等他彻底成长起来,该是多么可怕 甚至,给他十年,或者是五年,都会对他们整个青城派形成巨大的凶险。 所以,终究还是要趁早解决,哪怕付出一些昂贵的代价! 不过在此之前,最好还是查一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实力。 一开始,他以为弄死这个年轻人,太简单不过了。 但是现在,随着事态的发展,尤其是死去了一个长老,让他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一些东西了。 ....... 萧天自然不知道曲松的打算,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 因为他也准备找个时间彻底去解决一下这个所谓的青城派。 只不过,这件事不算太着急。 因为青城派只是个小角色,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另外几股势力。 说起这个,他就不由得想起了幻殿。 自从那个所谓的男爵血族那一拨人被自己解决了之后,他们似乎就没有动静了。 很奇怪。 当然,他知道,对方没有这么容易撒手,尤其是在更深刻的了解这个势力之后。 还有,那半幅画和吊坠方面,似乎也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莫非是在酝酿着什么 还有,上次光明会那个人打来电话,也是莫名奇妙。 他至今也没有想清楚对方话语中的隐藏的意思。 另外,他对光明会目前的架构也不了解,当然就更加不知道对方在光明会里的身份地位了。 他感觉,很快对方可能就会再次联系自己了。 没有根据,只是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胡思乱想了一阵,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也就不想了,随后,就再次逛了起来。 除了柳若曦的办公室外,就是唐芸洛晴和韩安可那里了。 几个各有风情的美女,打发起时间来就快多了,几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 回到保安部,还是没有事情,玩玩电脑,喝喝茶,就到了下午。 他又感觉无聊了起来。 于是,直接打了个车到了暗殿,也就是以前的天门。 正好,看看他们修炼的怎么样了。 对于这个暗殿,他还是抱着不小的希望的。 毕竟暗殿可以说是他现在唯一掌控在手中的势力了。 到了那里,自然一路畅通,直接到了方镇业的办公室。 "殿主,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方镇业一看到他到来,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听起来像是不太欢迎我啊。"萧天笑着说道。 方镇业闻言顿时身躯猛地一震:"殿主误会了,只是殿主很少过来,我......." 方镇业毕竟身份特殊,所以,连忙表白心迹道。 "好了,我还相信你吗如果不相信你,我当初都不会考虑接手。"萧天摆了摆手道。 "殿主,您可差点吓死我了。"方镇业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道。 "至于吗"萧天笑着说道:"我过来是想问问一些事情的。" "殿主,您是指守护者联盟吗"方镇业道:"实在抱歉,到目前为止,这方面还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这么短时间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件事你可以慢慢去查,我过来也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殿主,你这是"方镇业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来主要是看看,大家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原来殿主是想要了解这方面啊!那我可真得和殿主好好说说了!" 一提起这个,方镇业顿时兴奋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讲述了起来。 总而言之,就是在那些丹药的帮助下,和新的晋升机制下,所有人都是玩了命的修炼,极为疯狂! 虽然才过去没有多少天,但整个组织的实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殿主,您之前说,要让暗殿成为古武界一支重要的力量,我还没有什么信心,现在我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方镇业雄心万丈的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二十一章 凶案 秦薇的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没想到林初冬怎么这么能说大话。 “你别吹牛了!”低声埋怨了他一句,然后连忙站起来给大姐道歉。 林初冬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康所长吗?对,是我,我有个亲戚想进你们研究所......” 聊了几句之后,林初冬看着大姐夫问道。 “大姐夫,你叫什么名字?” 大姐夫有些懵,下意识的回答道,“李博。” 林初冬点了点头,对手机另一边说道。 “叫李博,一会儿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挂断了电话,林初冬把手机展示给他。 “这是国际研究所所长康振龙的电话,你给他打过去吧。” 李博的脸上瞬间露出无比惊喜的神色,“妹夫,你没开玩笑吧,这个真的是康所长的电话?” 林初冬微微一笑,“你打一个就知道了。” 此时,在座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秦雪也不说话了,全都等待着李博的喜讯。 李博打了个电话过去,几分钟之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走过来激动的握着林初冬的手。 “妹夫,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来,我敬你一杯!” 平时从来不喝酒的李博,此时端起一杯白酒,直接一饮而尽,脸上激动的都泛起了红润,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无比的激动。 秦雪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赶紧上前笑着说道。 “妹夫,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是大姐误会你了,我也敬你一杯。” 秦薇坐在旁边脸颊微红,听着这俩人一口一个妹夫,叫的那叫一个亲热,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家伙还挺有人脉的,连国际研究所的人都认识? 他上次说认识赵博士的老师,看来果然是没有吹牛。 秦雪对林初冬的态度,一下子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秦家众人都对他十分热情,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见首富都来给他送礼了,可见这位林初冬身份绝对不一般啊,起码要比那个田龙强的多。 而且随手就能给搞科研的李博安排工作,这人脉得多强啊。 秦正豪赶紧喝了口酒压压惊。 女儿好像是找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江城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位青年才俊了,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想起之前对他的态度,秦正豪就感觉有些尴尬。 毕竟是一个长辈,让他去给林初冬道歉,还有点拉不下脸来。 秦雪热情的说道。 “一会儿吃完饭都不许走啊,我安排了温泉度假村,咱们秦家人一起聚一聚。” 秦薇愣了一下,“大姐,我还挺忙的......” 秦雪严肃的说道,“不可以拒绝!咱们秦家人难得聚一次,我婚礼一辈子就一次,你这点时间还没有吗?” 秦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婚礼结束,大家吃过了宴席,在秦雪的安排下坐上了大巴车,来到了郊区的温泉度假村。 “薇薇,妹夫,你们的房间我安排好了。” “你们好好享受吧。” 为了表现出对林初冬的感谢,这对新婚小两口热情的给他们俩送到了房间,这才肯离开。 给他们安排的是度假村里最好的一个房间,一个独栋的小房子。 第四百二十二章 拿人 "杀人就杀人,削皮剁手是几个意思太恶劣了!这凶手要是捉到,起码判个五马分尸!" 郝师爷还在抱怨着,秦慕修已经从托盘里拿出一片碎屑。 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纸屑。 赵锦儿凑过去,"什么呀" 郝师爷道,"这是从死者嘴里抠出来的。" 赵锦儿顿时捂住嘴,转身要往外头去吐。 秦慕修却拉住她,"等一下。" "干嘛呀!" 秦慕修将手伸进她胸口衣襟里。 赵锦儿胸前绵软被碰上,小脸通红,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慕修却展臂将她柔。软的小腰勾住,让她退无可退。 郝师爷连忙捂住眼睛,"咦咦咦,这是要干嘛,我饿了一夜呢,不适合吃冷狗粮。" 秦慕修白他一眼,不作理会。 却是从赵锦儿的口袋里,摸出方才从蔺府得的银票。 小心翼翼将其中一张抽出来,放在桌上,用修长的手指细细展平。 赵锦儿便发现了不对劲,"咦,这银票怎么缺了一角" 秦慕修没有回答,而是将手里那块纸屑拼了上去。 赵锦儿瞪圆双目,"怎、怎么刚好能对上呀" 郝师爷也震惊不已。 死者嘴里掏出来的那张纸屑,跟秦慕修怀中这张银票的缺角,严丝合缝。 显然就是同一张。 郝师爷自不会怀疑秦慕修是凶手,便问,"你哪里来的这张银票" 秦慕修和赵锦儿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蔺府。" 听完来龙去脉的郝师爷,嘴巴惊得能装下一个鸡蛋。 "你们认为,蔺府新认的那位五少爷,是冒牌的,而这个死者,跟那五少爷,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或许,死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五少爷杀人灭口" 秦慕修点头,"之所以削脸皮,砍手掌,都是为了掩藏死者身份,死者的身份都查不出来,凶手的身份,就更无从查起了。" 郝师爷呼出一口气,"这凶手心思缜密,手段歹毒,若不是你们机缘巧合知道这事儿,恐怕就真要变成无头案了!" "来人呐!去蔺府,拿人!" 蔺太太几乎是和衙差同时到家的。 见到新认的儿子五花大绑,都懵了。 "官爷,你们这是作甚" 衙差头子刘大龙与蔺太太认识,拱手道,"公家办案,蔺太太,得罪了。" 蔺太太愈发惊惧,"你们办案,抓我儿子作甚" "令公子涉嫌一桩命案,我们依命带他回去调查。" "涉嫌那就是没有证据咯。没有证据,你们就这般绑我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郡守大人呢,我要见见他,好好掰扯掰扯这个理!" 蔺太太深谙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尤其是行商,与官家搞不好关系,干得再好,也有可能白搭。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矜矜业业地经营着与衙门的关系。 可今儿官府抓的是她的宝贝老五,她没了理智。 和天下任何一个护犊子的母亲一般,她用身躯挡在了"五少爷"前头。 刘大龙便有些不快了,"蔺太太,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今日谁也甭想带走我儿子,否则我就是倾尽家产,也要替他讨回这个公道!" 刘大龙振臂一挥,身后的衙役纷纷拔刀。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蔺太太气得浑身发颤,"刘官爷,你当真这般不讲情面" 刘大龙铁面无私,"事关人命,这可不是讲情面的时候。" "我儿怎么会跟人命官司扯上关系简直胡说八道!" 地上的五少爷也哭道,"娘,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 看着泪流满面委屈不已的儿子,蔺太太心都碎了。 "放心,娘定还你清白!" 刘大龙冷笑道,"执迷不悟!既然你这般信任疼护儿子,就跟他一起进大牢待着吧!" "来人,把蔺太太也拿下!" 这时候,潘瑜和几个妯娌也回来了。 见婆母被衙差拉扯,自是上前阻止。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开始抓人!" 都是女人,衙差也不好对女眷动手。 唧唧喳喳,推推搡搡,场面一时间失去了控制。 刘大龙恼羞成怒,一刀砍向门口的石狮子。 力道过大,竟将石狮子劈成两半。 女人们听到轰隆一声,吓得都住了手。 刘大龙喝道,"再敢拉扯,有如此石!" 没人再敢拦着了。 "五少爷"和蔺太太就这么被带走了。 潘瑜急得直冒汗,"这可怎么是好!" 就在这时,赵锦儿清亮的声音传来,"潘姐姐。" "锦丫!"潘瑜病急乱投医,都忘记问她怎么在这里了,一把握住赵锦儿,"太太和老五出事了!你们不是跟郡守大人有几分交情吗快去帮忙求求情呀!" 赵锦儿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潘姐姐,此事事出有因,你且不要着急,随我一同到衙门再说。" 潘瑜都去衙门了,蔺家的另外几个媳妇自也要跟着。 不一会,衙门里,便花红柳绿的站满了人。 都嚷嚷着要见郡守大人。 郝师爷一个头两个大,狠狠将惊堂木拍在案上,女人们才安静下来。 蔺太太率先发难,"衙门办事,也得有个章程!空口白牙地说我儿涉嫌凶案,合规矩吗" 郝师爷与蒲兰彬一同调到泉州郡不久,但也知道蔺家是郡上的大商家,年年都上缴很可观的税金,故态度很是客气。 "蔺太太,稍安勿躁。" "师爷这话很好笑,我儿都被诬陷成杀人犯了,还要我稍安勿躁,未免强人所难!" 赵锦儿走过来劝道,"太太,五少爷是不是凶犯,等会自见分晓。这是重案,衙门不会随便冤枉人的。" 蔺太太满腹狐疑,"你怎么也在这里" 赵锦儿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只道,"等阿修来再说。" "阿修他在哪" 赵锦儿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蔺太太何等精明,便猜到其中定有猫腻,怒道,"好你个赵锦儿,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算计于我" 赵锦儿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太太误会了!" 秦慕修及时从衙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衙差,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太太,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二十四章 破案 乔梁脑子一个激灵,突然明白了徐洪刚的真实意图,楚恒想从自己这里获知徐洪刚更多的东西,而徐洪刚对楚恒也有同样的意思。他今天把这层纸捅破,一方面有分化自己和楚恒关系的用意,另一方面是要让自己今后做事方向更明确,站队更坚决。 乔梁觉得徐洪刚在堂而皇之利用自己。 乔梁心里隐隐悲哀,在官场,小人物的命运就是如此,永远是大人物手里的棋子,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自从对楚恒和章梅的关系产生怀疑后,乔梁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在疏远楚恒,但此刻徐洪刚这番话,虽然让他心里有些别扭,却又似乎没了退路。 徐洪刚这层纸捅破的真是时候。 “徐部长,我懂了。”乔梁默然道。 徐洪刚笑了,亲热地拍拍乔梁肩膀:“小乔,从你对有为兄的情义我就看得出,从有为兄对你的评价我就知道,你跟着我,是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谢谢徐部长的高看,我努力不让你失望。”乔梁此时心情有些乱,心不在焉道。 “不是努力,是必须。”徐洪刚加重了口气。 “好,必须。”乔梁点点头,暗暗叹了口气,感觉此时自己像一个双面间谍。 “走,回去吃早饭。”徐洪刚兴致勃勃道。 乔梁心神不定地和徐洪刚往回走。 走到宾馆门前,张琳和姜秀秀正出来,看到徐洪刚,停住打招呼。 “你们来北京公干?”徐洪刚道。 张琳点点头。 徐洪刚接着看着姜秀秀:“小姜,你不是在松北纪委上班吗,怎么跟着张主任了?” 张琳一愣,徐洪刚竟然认识姜秀秀。 姜秀秀一怔,自己是徐洪刚亲自打电话给连书记借调到市纪委的,这会怎么又这样问? 乔梁冲姜秀秀一挤眼,又看看张琳,姜秀秀马上明白过来,心里暗笑,恭敬道:“徐部长,我刚从松北借调到市纪委,现在在三室跟着张主任做事。” “嗯,不错,张主任是市纪委的骨干,跟着张主任好好干,一定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张琳听徐洪刚夸自己,有些开心,忙谦虚道:“徐部长过奖了,我和小姜互相学习,小姜借调来之后,很敬业很能干呢。” 徐洪刚点点头:“是啊,我对小姜印象一直是不错的,小乔那次受伤在松北住院,多亏了小姜照顾。” 一听这话,张琳又是一愣,不由看看姜秀秀,又看看乔梁,怪不得徐洪刚认识姜秀秀,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原来乔梁和姜秀秀早就熟悉啊。 乔梁一咧嘴,这事既然徐洪刚说了,那就不保密了。 “是啊,我那次在松北住院期间,得到了姜秀秀同志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一直是万分感激的。” 姜秀秀忙道:“乔主任不必客气,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琳看着乔梁眨眨眼,这家伙突然说话好客气,还姜秀秀同志,还万分感激,不知那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了什么程度。 看张琳盯着自己,乔梁冲她挤眉弄眼一呲牙。 张琳心里哼了一声,嬉皮笑脸,不着调。 张琳和姜秀秀接着上车,车子刚离开宾馆,一辆京牌白色轿车也跟着走了。 看着那辆京牌轿车,乔梁眨眨眼,一种下意识的直觉让他记住了车号。 然后徐洪刚和乔梁去餐厅吃早饭,叶心仪和柳一萍早就在那等着了。 乔梁几口吃完早饭,接着出来,坐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摸出手机给姜秀秀发信息:“秀秀,你们到哪了?” “刚上东三环。” “你往后看一下,你们车后是不是有一辆京牌白色轿车,车号是……” 片刻姜秀秀回复:“有,正是你说的车号。” 乔梁心猛地一沉:“你们被跟踪了。” “啊!什么人跟踪我们?我得马上告诉张主任。” “先不要告诉她,你注意观察后面那辆车,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哦,乔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是在北京,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事。” “为什么不告诉张主任?” “我怕她吓得尿裤子。”乔梁说完忍不住笑了。 “噗——” 一会徐洪刚和叶心仪、柳一萍吃完出来了,按照计划,今天上午他们要去另一家国家级报纸送稿子,这家报纸是国务院办的直属党报,虽然级别不低,但重要性略低于昨天的报纸。 昨天是送稿送卡请客三结合,今天是只送稿送卡,不请客,一上午搞完。搞完后中午在外吃饭,下午接着分头行动,叶心仪和柳一萍去中国旅游报送稿,徐洪刚去国家电视台新闻中心拜访一个熟人,为下一步上新闻联播铺路。 乔梁继续留在宾馆做后援,随时等候通知。 他们走后,乔梁继续和姜秀秀保持着联系。 “乔哥,我们到北六环了,那辆车还跟在后面。” “好,继续观察。” “乔哥,我们现在下了六环去了顺沙路,路上车不多,张主任似乎发现了那辆车。” “哦,然后呢?” “张主任让司机靠路边停下,然后她下了车。” “下车干嘛?” “站在路边若无其事活动身体。” “然后呢?” “然后那辆白色京牌轿车没有停,径自开过去走了。” “白色轿车里坐着几个人?” “车玻璃颜色很深,看不到,那车已经走远,张主任又上了车,我们继续走了。” 乔梁知道张琳有丰富的办案经验,她一旦发现有尾巴,必定会提高警惕。 只是不知这京牌白色轿车里坐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张琳。 不出意外,应该和张琳来北京办的案子有关。 想到这里,乔梁问:“秀秀,你和我说实话,你们这次来北京,是不是和马自营的案子有关?” 半天姜秀秀回复:“嗯。” 乔梁明白了,这白色轿车里的人,即使不是江州来的,也应该是江州安排的。 是什么人敢指使人跟踪纪委的人?马自营的案子到底牵扯到了什么人的利益,让什么人惶恐不安呢? 乔梁不由想到了唐树森,按马自营和他的关系推理,似乎应该是。 但马自营会不会还和其他人有密切经济往来?会不会是其他人搞的呢? 想到张琳连续遭到的利诱恐吓,乔梁陷入了沉思。 马自营的案子本来是很简单的,就是松北文旅创业园和康德旺的事,但张琳不知抓住了什么线索,非要穷追不舍,似乎让这案子变得复杂了,同时也增加了张琳的不安全因素。 对张琳的安全与否,乔梁觉得和自己关系不大,但姜秀秀和张琳一起呢,她可是和自己发生了那种关系的女人,自己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她。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我怎么有个这样的娘 "女人哪个女人" 两口子都是一头雾水。 木易噘着嘴道,"他娘!" 赵锦儿顿时懵了,柱子娘……蒋翠兰 她怎么冒出来了 "柱子就是个傻帽儿!那种娘,还傻乎乎跟她走!"木易气不过,咬牙切齿骂道。 赵锦儿急了,"你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我哪里知道!" 赵锦儿急得坐在路牙子上就要哭。 "柱子丢了,这可怎么跟叔交代呀!" 秦慕修将她拉起来,"别急,青天白日的,这么个半大小子,不会丢的。" 又问木易,"蒋翠兰啥时来的说啥没" "今天一早来的,穿得一身新,簪金戴银,说是接柱子去什么仙客来,吃好的。我让柱子别去,还被她骂一顿。" 木易越想越气,那是个什么东西,竟敢骂他 "仙客来" 赵锦儿心头一凛。 仙客来的价钱,对蔺家、杨家或者衙门来说,不算贵。 但对蒋翠兰来讲,可不是小数目。 她哪来的钱 "你先把行李拾掇出来,我们也去仙客来。"秦慕修道。 仙客来。 郝师爷还没到。 三人直接去前台打听,小二记得赵锦儿是东家老板娘的闺蜜。 笑盈盈答道,"有有有,方才是有个中年妇人,带着一个半大小子上二楼了。" 说着,就把三人引到蒋翠兰和柱子所在的包间。 一推门,只见蒋翠兰点了一大桌的菜,对柱子嘘寒问暖的。 柱子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套绸缎的新衣服。 见到三人,柱子怔了怔。 "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赵锦儿气呼呼走进去,拉起他,"接你的!" 她生性斯文,即便是已经气得不行,也没有像王凤英那样骂人。 蒋翠兰摸熟她的性子,也就不把她当回事。 当即起身,拦住去路。 "死丫头!睁大你的眼睛,好生看看我是谁!我是柱子娘,你算老几,凭甚在我面前把他接走" 赵锦儿急得跺脚,却不知怎么反驳。 偏柱子被那盘红烧鸡死死勾住,还拉拉扯扯不肯走。 秦慕修沉沉喊了一声,"柱子!" 往常练大字时,每每写错,秦慕修就是这个声调。 柱子条件反射的就是一抖,筷子都吓掉了。 蒋翠兰见状,赶紧抱住他,挑拨离间道: "你们吓我儿子作甚!我还在这呢,你们就这样对他,我不在时,不知怎么虐待他!" "柱子别怕,娘在,谁也欺负不到你!" 那副造作的样子,连木易都看不下去了。 "柱子,我们欺负你了吗!" 柱子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没人欺负我。" "那你还不滚过来!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抛弃你们父子的了" 柱子笨嘴笨舌地把蒋翠兰方才跟他说的话翻给木易:"我娘说,那会儿是没办法,家里锅盖都掀不开了,她是出去找营生。" "对,往别的老头子怀里找。" 蒋翠兰跳脚,"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木易冷凝她一眼,"不信。" 不知怎的,看到木易这眼神,蒋翠兰就萎了。 哪里还敢动手。 只好掉头继续给柱子灌迷魂汤。 "柱子,你别听他们的,这天底下,哪有当娘的不为孩子的你看,娘这日子刚好过点,不就来接你了" 赵锦儿急得眉心拧成个咸菜疙瘩,看蒋翠兰这架势,是想把柱子忽悠走啊! 秦慕修却依旧风轻云淡,像个没事人似的。 淡飘飘道,"柱子,过完年你十一岁,有些人家像你这么大的男孩,已经娶媳妇了,去留的大事儿,你就自己做主吧。还想跟你爹,我们就把你带回去,想跟你娘,我们也不拦你。" 蒋翠兰当即道,"跟娘,跟娘!你爹跟他那小老婆,如今又有孩子了,待生下来,他们一家三口,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处" "叔和莲婶不是那样的人!"赵锦儿怒道。 "嘁,那是刚成亲,装的!没听人家说,宁要讨饭娘,不要当官爹吗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啊!" 柱子左右为难,急得眼里都包泪了。 良久,缓吞吞走到赵锦儿身边,都不敢看蒋翠兰。 蒋翠兰火冒三丈,装不下去温柔了。 原形毕露地骂道,"你这个死孩子!吃也给你吃了!穿也给你买了!竟然还要回去找那个死瘸子!" "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咋不跟死瘸子一起去死呢!" 柱子咬着唇瓣,偷偷哭了起来。 肩膀一耸一耸的,赵锦儿看得直心酸。 搂着柱子的肩膀就往外走,"走!阿姐带你吃好吃的。" 换了一个雅间,柱子终于忍不住委屈,趴在桌上呜呜哭出声来。 木易烦躁不堪,"别哭了!吵得脑壳疼!" 赵锦儿则是耐心地哄道,"你爹和莲婶,绝不像你娘说的那样,他俩都很疼你的。" 柱子呜呜道,"我知道。" "那你伤心个啥"木易问道。 "我是伤心我娘。为什么人家都有个好娘,我娘却这样。" 柱子伤心得直抽抽。 他还以为蒋翠兰说的那些抛夫弃子的蹩脚理由都是真的呢,没想到最后又咒他和爹死。 他心底那点关于母爱的幻想,已经被现实打击完了。 说着,他抱住木易,哇哇大哭。 "木易,你娘一定待你很好吧!肯定不像我娘这样!呜呜呜!我怎么有个这样的娘!" 木易冷不防想起自己的母妃。 他母妃可不像蒋翠兰这样。 是天下最温柔、最爱孩子的母亲。 可是,转眼间,母妃已经辞世一年多了。 他甚至没能给母妃上一炷香,叩一次坟。 想着想着,木易的眼眶也红了。 不一会,两个孩子哭作一团。 赵锦儿不知所措,"相公,这可怎么是好" 秦慕修耸耸肩,"就让他们好好哭一会。有情绪,就该释放出来,老憋在心里反而不好。郝师爷应该来了,咱们去陪郝师爷吃饭,回头叫小二送点菜过来。" 蒋翠兰气呼呼从仙客来离开,竟回到黄府。 黄大夫见她这副模样,问道,"怎么样那孩子还听你的话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二十六章 胎象很不好 蒋翠兰生怕说柱子不听她话,黄大夫就要赶她走。 连忙道,"听、听。" "那怎么没跟你回来" "这不马上过年了,想回去过年,村里孩子多,小孩子都贪热闹。" 黄玉衡不知何时走进来,冷冷道,"你想留在黄家,就要拿出一点诚意。" 蒋翠兰连连点头,"我省得,我省得,你们不要急,这事急不得。" "我二月初四就要回京赴职,急不急,你自己看着办。" 蒋翠兰绞着衣摆,一算没多长时间了,慌得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从仙客来出来,夫妇俩打了点年货,就带着两个孩子踏上归程。 "相公,冒牌五少爷解决了,什么时候安排裴大哥与蔺太太认亲啊" "缓缓再说。蔺太太岁数不小了,刚刚经历那么大的打击,不宜大悲之后大喜。而且,冒牌五少爷的事儿,咱俩都插手了,这时候再把裴枫推出来,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目的。" 赵锦儿低头思索片刻。 "相公所言有理。那咱们等春闱后,慢慢跟蔺太太提吧,那时候裴大哥功名加身,旁人就不会认为他是要攀附富贵了。" 秦慕修欣慰一笑,修长白.皙的手掌抚上她柔如丝绸的秀发。 "我们锦儿就是这样冰雪聪明。" 赵锦儿喜滋滋地笑了笑,笑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相公这是在夸她咋听着像是在损她呢…… 戌时中旬,他们到了莲嫂小吃。 佟小莲的肚子已经渐渐起来了,掐着腰,颇为吃力地为几个刚下工的食客端着碗盘。 赵锦儿连忙上前接过,"叔和小杰呢" "别提了,隔壁包子铺家女儿患了风寒,让小杰等她好了再去玩,不听,被传染了,喷嚏鼻涕不停,吓得客人都不敢进门,你叔带他看大夫去了。" 佟小莲说着,自己也"阿嚏"一声。 赵锦儿连忙从兜里摸出一颗伤风丸,"你现在有孕在身,生病了可要受罪,把这个放到水里融化后服了,可以预防伤风感冒。" 佟小莲大喜,"这可是好东西,我这就去喝。" 赵锦儿便道,"你身子不方便,坐下歇会儿吧,柱子!还不来帮你娘倒碗水来。" 往常,柱子都是很好使唤的。 今日不知怎么的,磨蹭半晌,竟跟没听见似的。 赵锦儿只好自己动手,服侍佟小莲喝了。 赵正不多时就带着楚杰回来了。 见到一屋子人,高兴得不行,"回来啦都还没吃呢吧我去炒两个菜。" 秦慕修道,"不必麻烦了叔,家里还有客,我们回去吃。" 又问柱子,"你是留在这,还是跟我们回" 柱子垂着眼眸,想也没想,便道,"跟你们回。" 秦慕修面色不虞,冷声道,"你爹娘辛苦挣钱,供你吃穿学习,好不容易放假,就不能办爹娘分担分担 柱子没料到秦慕修会突然发难,咬住唇瓣,气鼓鼓不说话。 佟小莲赶忙道,"没事儿没事儿,也不是很忙,我跟他爹干得过来,这不还有小杰嘛!" "柱子还小,好好学习就行,就让他跟你们回去吧!还能跟木易做个伴。" 柱子猛地抬头,冷冰冰盯着佟小莲微微凸.起的小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早就想把我赶走,好给你肚子里那个腾地方吧" 佟小莲整个怔住。 片刻,眼眶就红了。 赵正见状,扬手就要打柱子。 "兔崽子,哪个教你说这话的!" 柱子像头爆发的小兽,吼道,"看看,装不下去了吧!你们把我送到郡上,就是打的这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赵正实在忍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佟小莲扑过去,拦住还要继续打的赵正。 "你疯了!孩子小,不懂事,你打他作甚!" 柱子捂住脸,凶狠狠瞪一眼两人,便转身跑了。 佟小莲急得往外追,"柱子,柱子!天都黑了你往哪去你爹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赵正拦住她,"他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顾好你肚皮里那个,不用管他!" 佟小莲直跺脚,"你干脆要了我的命算了!" 跺完脚,突的脸色惨白,痛苦地捂住肚子。 "你没事吧跟个兔崽子生什么气!"赵正赶忙扶住她。 佟小莲恨恨道,"我不是生他气,我是生你气!" 赵锦儿劝道,"都少说两句吧,别是动了胎气!" 赵正慌了,"后头我支了张床,先扶她过去躺着。" 佟小莲躺下还不忘嘱咐,"大晚上的,天儿又冷,你们快去把他找回来!" "不找,让他在外头吃吃亏。"赵正是气狠了。 "你不找,我就自己去!"佟小莲挣扎着要起来。 赵正这才没了法儿,"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你就好生躺着吧,祖宗。" 赵正带着楚杰木易都出去了,赵锦儿和秦慕修则是留下来照料佟小莲。 赵锦儿给她把了脉,神色很难看。 走到外头,悄悄跟秦慕修道,"莲婶的脉象很不好。" "不就着了一下急,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应该是平日里操劳的,今日这场气一引,就惊动了。" "孩子不会有事吧" "说不准。只能用保胎药先保保看。" 当即就打发秦慕修去药铺抓了几副保胎药,先熬出一副给佟小莲服用。 佟小莲不肯喝,"哪里就那么严重了!躺一会就好了。" 赵锦儿劝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这药喝了,不会有坏处的。" 佟小莲这才支支吾吾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保胎药都贵得很,没必要,还是不要喝了。铺子的本钱还差点儿呢,开年柱子的学费又得交了,你们的租子一直欠着,马上肚子里这个出来,又是个小吞金兽……" 赵锦儿知道她是心疼钱,只好道,"银子花了可以再挣,孩子没了咋办" 佟小莲一听,顿时慌了神。 "你说甚孩子到底怎么了" 赵锦儿自悔失言,赶紧安慰,"孩子好得很,只是营养不大够,长得不壮实,你往后可不能这么辛苦了。" 再心疼钱,孩子肯定还是排第一位的,佟小莲乖乖喝下药,沉沉睡去。 赵锦儿这才跟秦慕修道,"柱子那话,铁定是蒋翠兰教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二十七章 除非,柱子对她有用 这个不用赵锦儿提醒,秦慕修早就猜到了。 自打见过蒋翠兰,柱子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 回来之后,对佟小莲不止冷漠,还很有敌意。 跟以前判若两人。 要说不是蒋翠兰教的,是个人都不信。 "不应该啊。蒋翠兰可不是把孩子看得很重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抛下重病的父子俩跑了。她现在的情况,想找下家,孑然一身可比拖个儿子强多了。" 赵锦儿直点头,"蒋翠兰确实没什么儿女心,柱子打小都是我带的。她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自己吃,弄点布料,也是给自己做衣裳,从来不管柱子的。" 秦慕修凤眸微眯,"除非,柱子对她有用。" "柱子对她能有什么用呢"赵锦儿迷糊了,"我今天看她,打扮得像个城里贵妇,要金有金要玉有玉,肯定是已经有人家了,谁家还缺儿子不成" 看着媳妇认真分析的小模样,秦慕修心生欣慰。 这孩子,从一个怯懦的小可怜,长成有想法的大姑娘了。 只听她嘀嘀咕咕又道,"蒋翠兰才三十来岁,又不是不能再生。" 秦慕修摸摸她滑腻的脸颊。 "且等等看蒋翠兰还有没有小动作吧。" 赵正他们陆陆续续回来,竟都没有找到柱子。 这下,连赵正也慌了。 "这孩子,跑哪里去了!" 说着,又要出去寻。 赵锦儿道,"说不定回家了或者去我们那儿了,我们回去看看。" 说着,把赵正拉到一旁,将佟小莲的情况告诉他。 赵正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一堵未去,又添一堵。 两个孩子,怎么就没一个省心的! "你没告诉小莲吧,她是个心思重的,可别让她知道!" 赵锦儿摇头,"没呢,哄她吃了保胎药。这保胎药,要一直吃,而且再也不能让她做任何体力活了。" 赵正抹了抹眼角,"都怪我没用。要不她也不会一直这么辛苦。" 赵锦儿安慰道,"夫妻之间,同甘共苦,莲婶也是想赶紧让这个家好起来而已。" 回到小岗村,柱子竟也没回来。 "相公,柱子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赵锦儿就这么一个弟弟,虽然是堂的,但是她一手看大,感情很深。 秦慕修安慰道,"不会的,年底宵禁,镇上半小时就有衙差巡逻一次,安全得很。他可能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孩子大了,有心事正常,等想开了自然会回家的。" 窗外,突然搓棉扯絮地下起鹅毛大雪。 不一会儿,地面就白了。 飘雪夹着寒风,冰冷刺骨。 赵锦儿愁得一夜都没睡好。 他们不知道的是,柱子此时,正住在镇上最好的客栈里,烘着暖炉,吃着糕点哩。 是蒋翠兰把他接走的。 "娘没说错吧他们就是想把你挤兑走!这天底下还有不为儿子的亲娘娘就是再骂你,也是气话,心里都是为你好的!后娘可就不一样了,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的孩子,不磋磨你就不错了,还指望她对你好" "我就是担心你回来受委屈,急吼吼追过来的。这不,可叫我遇上了!" "这些人心真狠呐!这么大的雪,你一个孩子在外头没回家,也没人找你!这是想冻死我儿子啊!" 蒋翠兰搂住柱子,假惺惺掉了几滴眼泪。 柱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觉得他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之前真不该那么怪她。 "娘!" "儿子!" 娘俩抱在一处,"温馨"得不要不要。 "儿子啊,你以后跟娘吧,娘保证,不会再让你吃半点儿苦。" "可是娘你……你一个妇道人家,现在靠什么生活啊" "这个嘛,是这样的,娘之前生病,看病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特好的大夫,这大夫啊,早年丧妻,想娶娘做个继室。他听说我还有个儿子在乡下,说什么也要我把你接回来,想让你去学堂念书,再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你,将来继承他的家业。" 柱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懵懂中也懂点儿事了。 就问,"这大夫自己没孩子吗" 蒋翠兰撇撇嘴,兔崽子,心眼子还挺多。 少不得解释道,"他呀,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在京里做太医,哪里看得上家里这点家业,至于女儿嘛,过两年嫁人了,怎么也不能把家业送给女婿啊。你呀,只要好好表现,家业就是你的。" 柱子不免动心了。 "可是我除了会认点药材,啥也不会,怎么表现啊" 蒋翠兰就将他耳朵拉到嘴边,压低声音说道,"……" 转眼就是年二十九。 柱子还没回来,一家人急得团团转。 赵正干脆关了铺子,把佟小莲和楚杰送回家休养,他自己就在镇上走街串巷地找。 赵锦儿和秦慕修每天也帮着找。 可柱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真不行,我去郡上报官去。" 就在赵正走投无路之际,柱子自己回来了。 赵正一把抱住儿子,又是气又是疼,"你跑哪儿去了可知道一家人找得多急" 柱子怔了怔:娘不是说,根本没人找他么…… 赵锦儿怕赵正又要动手,赶忙把柱子拉过来。 "人回来就好,明儿就是除夕,去我家剪窗花吧!" 赵正正担心着佟小莲呢,便点点头。 "也好,我先回去看看你婶子。" 看着赵正急匆匆离去的身影,柱子小小的掌心,捏到了一起——娘没撒谎,爹现在最在意的人,是佟小莲和她肚子里的那个。 到了新宅,赵锦儿按照秦慕修说的,没有过多追问柱子这几天去哪里了,让他自己消化消化。 柱子的态度,还是冷冰冰的,洗完澡,饭都没吃。 也不跟木易玩闹,连赵锦儿喊来张芳芳帮忙炸圆子都不凑趣,独自回屋睡觉去了。 赵锦儿悄声跟秦慕修道,"相公,我咋觉得柱子跟变了个人似的,这孩子不是有什么心事吧" 秦慕修撇撇嘴,"你真以为一个孩子,能在大雪天离家出走两三天啊" "什么意思" "他这几天,十之八.九,是跟他娘在一起的。" 赵锦儿恍然大悟,旋即愤怒不已。 "那个女人,肯定又给他说什么了!要不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二十八章 孩子保不住了 第二日便是除夕,秦老太一早就派珍珠来打招呼。 "年夜饭到老屋来吃呀!" 赵锦儿就问鬼医,"阿公,你晚上跟我们一起过去呗。" 不料鬼医却道,"不必管老朽,老朽晚上要出门。" "啊除夕夜出什么门" "老朽想去镇上看看烟花不行吗" "……行吧。" 赵锦儿决定中午在新屋也吃一顿年饭,毕竟是搬进来第一年,暖暖房子。 想着张芳芳中午也是一个人,就去把她喊了来。 张芳芳正好把之前赵锦儿托她做的衣裳鞋帽都抱了过来。 赵锦儿喜不自胜,一一拿出来让家里人试。 柱子也有一套,喊他出来,却没动静。 木易已经看他不顺眼好久了,一脚踹开房门,"没听见你姐喊你" 柱子蒙着头,嘟囔道,"睡觉呢。" "睡你个大头鬼!你睡死鬼投胎的" 柱子爬起来,不快道,"你烦不烦" 木易上前就是一拳,"你才烦!" "你干啥打我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两个小子扭打在一处。 赵锦儿听见动静,冲过来拉架,"干啥呢干啥呢!大过年的打架,来年一年都不顺遂!" "他先打我的!" "他这个死样子,不打我手痒!" 赵锦儿的头,都被二人吵晕了。 鬼医走过来,皱着眉头叹口气。 "聒噪!" 说话之间,只见他两手一抬,一左一右握住两个小子的下巴。 紧随而来的,是两声骨头错位的声音。 咔嚓! 咔嚓! 两个小子便都闭了嘴。 哦不,是张了嘴,合不上的那种。 赵锦儿吓得瞪大眼睛,"阿公,你把他俩咋了" "话这么多,把他俩下骸骨卸了,歇歇。" 两人都瞪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鬼医,眼神里满是惊恐。 "啊啊啊!" "呜呜呜!" 嘴中发出呜呜哝哝的声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这还能上回去吗"赵锦儿也吓坏了,紧张兮兮问道。 "能,但要看老朽心情!" 鬼医甩甩两手,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两个娃扛不住了,纷纷流下悔恨的眼泪。 赵锦儿安慰道,"阿公只是吓唬吓唬你们,你俩好好表现,等会就叫他给你们恢复。" 两人一边掉金豆子,一边拼命点头。 秦慕修背着手走进来,冷脸道,"现在知道哭了刚才不是打得挺凶一人去抄十遍出师表。抄不完,我就让阿公不许给你们恢复。" 两个孩子灰溜溜去书房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太狠了。" 年饭快做好,赵正来了。 赵锦儿以为他是来接柱子的,就跟鬼医求道,"阿公,大过年的,孩子们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俩上回去吧,赶明儿还不听话,再卸。" 鬼医撇撇嘴,"好,今天是看在你们姐姐求情的份上,下回就是天王老子求情也不管用!" 说着,又用鬼神莫测的手法,把两个娃的下巴送了回去。 不料赵正却道,"柱子,你小娘身子不好,家里没人弄饭,你就跟你姐这儿过年吧。" 又把赵锦儿拉到一旁,愁眉不展道,"你婶子不好得很,见红了!嚷着肚子痛,这可咋整啊!" 赵锦儿心头一凛,没想到佟小莲已经这么严重了。 便道,"叔您等等,我问问阿公去。" 鬼医问了脉象,却是摆摆手,"孩子是缘分,保不下的,不要硬保。否则生出来有问题为时晚矣。" 阿公的意思竟是放弃,赵锦儿难过不已,不知该怎么跟赵正说。 看着赵锦儿的神色,赵正却已经猜到了。 不由红了眼眶,"孩子事小,你莲婶的身子重要。既然保不住了,趁着胎还小,你看能不能早点弄下来,省得她受罪。" 赵锦儿便开了一副落胎药,"回去炖了,饭后服下。四到六个时辰便会起效。" 赵正提着药,失魂落魄的回了。 柱子并不知那是落胎药,还以为是保胎药。 心里一阵阵酸楚。 为了新老婆和新孩子,连过年都不接他回家…… 午饭吃完,两口子和张芳芳都到老宅去了。 鬼医也神出鬼没地出门"看烟花"去了。 木易对于被罚,满心的不服气,在书房里赌气,一遍遍地抄着出师表,表示抗议。 整个屋子,只有柱子一个人晃晃荡荡。 看着井井有条的房屋,再想想鹿儿村那个破破烂烂的家,柱子的心,不由生出一阵阵不平。 他多想拥有一个像样的家啊! 可是就连那个破烂的屋子,如今也没他的一席之地了。 姐姐这里再好,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娘说,只要他拿出那件东西,黄家就能接受他们母子进门。 往后,他就能在郡上拥有一个家。 有个体面的父亲,有个温柔的母亲…… 老宅的年夜饭热闹得很。 秦大平带着一家老小给祖宗牌位磕了头,秦虎又放了年饭炮。 一家人围着锅子一边吃,一边守夜。 裴枫吃到了包着铜钱的饺子,大家都说他开春定能一举得元。 不一会,外头就传来此起彼伏的烟花炮仗声。 赵锦儿和秦珍珠抱着多多和妙妙到门口看,好不开心。 "奶发红包啦!快来!"裴枫在里喊道。 两人赶紧跑回去抢红包。 秦老太发完,秦大平和王凤英也发。 刘美玉悄声跟赵锦儿笑道,"娘往年可从没发过红包,今年全靠跟着你们,挣到钱了,人都大方了。" 赵锦儿给多多和妙妙也派了红包。 时候就不早了。 赵锦儿惦记着家里,就跟秦慕修回了。 到家才发现鬼医还没回来。 柱子也不见了。 "木易,木易,他们人都哪儿去了" 木易刚抄完第二十三遍出师表,心里还火着呢,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秦慕修知他在赌气,故意有意无意道,"听说驿站来了很多边关的信,二哥想来也是有信回来的,也许有谁舅舅的消息也不一定。" 木易这才抬起头,"你们走后没多久,柱子就走了。哼,他现在去处多,理他呢。指不定又去跟他娘吃香喝辣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夺书 苏家当年在A市也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家族,可突然就破了产,让人唏嘘不已。 而这位苏家明珠后来也销声匿迹,要是今天不提起来,大家早就忘记了这件事。 很长一段时间苏家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知道苏启平怎么惹上了厉家的那位,最后弄得家破人亡,说来也真是可怜。 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偏偏苏清予刚刚的回击惹恼了吴明,他可是从很高位置上退下来的,不管在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对象,岂料今天在苏清予这里吃了亏,自然要找回场子。 从前苏启平在的时候都要捧着他,更别说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孤女了。 自己寒暄几句,她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越是有头有脸的人心眼越是小,他们高高在上,容忍不了任何人忤逆,却又会虔诚匍匐在比他更高位置上的人。 这就是人性,可怜又可悲。 剩下哗众取宠的人不过就是小丑罢了,在一旁煽风点火获取在强者面前的存在感。 "原来是苏家,我倒是有些印象,听说当年苏家破产是因为得罪了厉家的那位。" "也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是怎么惹上了那位的,破产得不冤。" "话说话来,苏家都破产了,苏小姐是怎么进来的,好些年都没有听到你的消息,该不会是......" 有人故意往那个方面引诱,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真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脸色,今天是什么场合能带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进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没有一个脏字,却句句都在挖苦讽刺,让人觉得恶心极了。 早在苏家破产那时候这些人的嘴脸苏清予就认清了,别说是大雨倾盆跪在人家门口借钱。 更有甚者,那时候不知道她是厉霆琛的妻子,竟然提出了猥琐要求,要她陪睡之类的。 最后钱没借到,被人侮辱,甚至还被对方的太太误会将她狠狠打了一顿赶出家门。 十一年过去,那些家族也早就水涨船高,所以才会在傅家的晚宴上见到。 这些披着人皮隐藏着阴暗心思的野兽都在此刻统一战线,道貌岸然指责起苏清予来。 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苏清予没有半点在意,他们现在有多么高高在上,一会儿脸就有多疼。 她甚至没有解释一句话,就那么静静看着。 大家说了半天人家一句话都不回答,反倒是让吴明不自在。 苏清予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仿佛是最好的回应。 他轻咳一声,"好了,人家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大家都别说了吧,一会儿小姑娘该下不来台了。" 吴明之子吴彰反倒是蹬鼻子上脸,这些年吴家扶摇直上,晋升速度很快。 吴彰见自己的父亲在人前失了脸面,便主动开口道:"苏小姐,不管怎么说我父亲都是长辈,你这不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你给我父亲赔个礼道个歉,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难不成我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苏清予反问。 第四百三十章 京中来人 新年初一。 黄府。 蒋翠兰靠着那些医书,如愿与黄大夫同席而坐。 黄玉衡无可无不可,黄青禾的脸色却很难看。 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乡下妇人。 一脸贪心,明明都这么老了,还妖妖迢迢的,看着就讨厌! "坐在这里又如何咱们兄妹俩的娘,永远只有一个,将来爹爹百年,自要与娘同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这个家有一席之位的。" 蒋翠兰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哪敢得罪娇客,委屈巴巴站了起来。 黄大夫倒是横了女儿一眼。 他今年也有五十,蒋翠兰不过三十多,比他年轻着十几岁,对他来说,新鲜着呢。 又嫁过人,在榻上野得很,不像房里那些蠢丫头。 是以,他就稀罕得很。 "大过年的,一家人吃顿饭,胡说什么呢。" 黄青禾嘴巴一噘,放下筷子就走了。 黄大夫直叹气,"这丫头,惯坏了!玉衡,你没事儿开导开导她,你娘也过世这么多年了,家里没个女人怎么行……" 黄玉衡冷冷看向蒋翠兰,"那些书,不错。只是,缺了一本。" 言下之意,找到缺的那本,他就不反对她进门。 蒋翠兰唯唯诺诺,"都怪那死孩子,竟然拿丢了一本,我过两天让他再去找。" 她都忘了儿子被她在大雪夜踹下马车了。 黄玉衡就没再理会她,而是转头对黄大夫道,"爹,等会收拾一间上房出来,京里要来人。" 早上,他收到一封飞鸽传书,说下午有个大内少监抵达泉州。 那少监名叫高让,乃是大内总管魏连英的干儿子。 楚杰已经断联几个月了,魏连英派他来查探是什么情况。 未时过,申时初。 果然有个面颊无须、白净纤细的"男人",来到黄府。 黄玉衡早迎在门口,恭恭敬敬接进门。 "高公公,有失远迎!" 高让狭长的丹凤眼斜睨黄玉衡一眼,嗓音尖尖地哼了一声,"嗯。" 黄玉衡忍着心头不爽,接过他手里的皮毛大氅,寒暄倒:"魏主管一切安好" "挺好的。" 高让的态度实在冷淡,黄玉衡的寒暄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上房已经收拾好,公公舟车劳顿,先歇息一会,我让下人给公公送些清粥小菜垫垫肚子。" 高让没接受也没拒绝,只道,"等会若有人来找我,带进来。" 黄玉衡连连点头,"是。" 高让一进房间,就把门关起。 门合上的一瞬间,黄玉衡脸色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甘与阴狠。 一个阉人,仗着魏连英的势力,竟也敢如此嚣张。 哼,待得到《增补秘术》,势必要把这些阉人,都踩到脚下! 不一会,果然有人来找高让。 黄玉衡又戴上微笑面具,将人带到高让门口。 高让打开门,将来人迎进屋子,对黄玉衡道,"我们有事要谈,你可以走了。" "哎,哎,好嘞。" 黄玉衡从前门离开,却绕到后面。 原来,这间屋子,还有间暗格,跟另一间屋子连着的。 黄玉衡从另一间屋子进了那间暗格,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高让屋里的谈话。 只听高让问道,"楚杰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清楚,最后一次跟属下联系的时候,还说增补秘术可能有消息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属下怀疑,他可能自己得了书,携书潜逃了。" 砰! 高让狠狠拍了一把桌子,"大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把书拿到!" "是……少监来此,就是为了书的事吗" 高让沉默片刻,压低声音,"不是,有新的任务。干爹得到可靠消息,前朝那位,在民间留有骨血。" "啊"来人惊诧不已。 暗格里的黄玉衡也打了个惊,这种密辛,是他不花钱就能听得的 既然不花钱,那得听个够! 赶紧竖起耳朵。 "前朝那位万皇后,为了固宠,从母家带了一位堂妹入宫做女官,那个女官是得过先帝宠幸的,并且有了身孕,未免招致妒忌迫害,皇后将此事瞒了下来,准备待孩子生下来作为中宫之子,直接养在自己膝下。没想到孩子还没生,就迎来今上叛变夺位。宫变之前,万皇后想方设法把那位女官送出了宫,据说,女官一路逃到边关,将那个孩子养了下来。" 来人倒抽一口气,"魏主管的意思是" "找到这个孩子,交给朝廷。问皇上讨个世袭侯爵当当。" 来人有些不解,"魏主管不是净过身么又不会有后代,要那劳什子世袭侯爵作甚……" 高让白他一眼,懒得跟这蠢货解释。 增补秘术医死人肉白骨,待拿到手,还怕不能生个一男半女继承家业 来人消化了半晌,道,"这孩子,有什么线索吗" "确定就在泉州郡内。据说,安乐侯也在寻他,万铎那个废人,还做着复辟的清秋美梦呢。我们手里,目前没有什么线索,你只消盯紧安乐侯,渔翁得利。" "是!" 从暗格退出来的黄玉衡,整个人都是麻的。 花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他理清了个中关系。 前朝还有个皇子活着。 安乐侯试图找到他推翻今上。 魏连英试图找到他交给今上邀功。 呵,他黄玉衡要是最先找到这个皇子,岂不可以坐地起价 边关,泉州,二十来岁。 黄玉衡迅速地整理着信息…… 镇上,温婵娟所居别院。 屋内传出一阵阵凄厉的哭喊。 丫鬟静香怕温婵娟睡梦中咬伤舌头,忍痛将手指头塞进她口中,任由她啃咬。 巴图在屋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鬼医则正用银针为温婵娟封穴。 第一次为温婵娟治疗,是因为巴图拿外孙女的音讯与他做交换。 现在他自己都找到外孙女了,心里也明白巴图根本就不知道他外孙女在哪,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骗他的。 但是医者仁心,再加上温婵娟这病,委实古怪,鬼医也十分技痒。 就在昨夜赶过来看看。 没想到这一来,就没走掉。 温婵娟病得越来越重。 一天有大半时间都沉溺在恐怖的梦境中,人也快被折磨得没了。 如若不是巴图与静香日夜监守,她早就寻了短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一章 我错了 鬼医年轻时,也碰过一次煞。 但那煞不重,不是死煞,中煞之人,病得也轻。 找到煞结之后,解了结,再调理一段时间,病人便恢复如初了。 温婵娟这煞,却层层叠叠,缭缭绕绕。 说白了,她现在,是被一群孤魂怨鬼包裹着的。 她的身体,是健康的。 可她的状态,却已经濒死了。 鬼医亦从未感到这么棘手过。 "神医老人家,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小姐吧!"静香流泪祈求。 巴图深知鬼医的身份,轻声喝道,"神医施针,莫聒噪打扰!" 静香闭嘴,却还是在旁低声啜泣。 一连又封住四道大穴,温婵娟终于沉沉睡去。 巴图将鬼医领到门外,虚心问道,"神医,小姐……" 鬼医摆摆手,"老夫无能为力。" 巴图心一沉,连眼前人都说无能为力,那小姐…… 想到此处,巴图心底一阵抽痛。 鬼医就在这时,"老夫虽没法子,但老夫有一老友,或许可以一试。" "何人我这就去请!" 鬼医捋捋胡须,"老夫那老友神龙见首不见尾,可不是你想请就能请到的,就是老夫,也有二十余载没见过他了。" 鬼医口中的这位老友,乃是钟南山的问松居士。 问松居士早年在钟南山悟道,蛰伏三十载,而鬼医的药王谷也在钟南山脚下,两人便结交为友,得道后,问松居士便云游四海去了。 "你家小姐被死煞纠缠,要么找到种煞之人解了煞结,这是最好的方法,可以让那些怨魂心甘情愿离开,对身体伤害最小;要么只有请道法高超之人,强行驱赶超度那些亡魂,此法霸道,能否将救活小姐一命,全看造化,也许能痊愈,也许会煞解人亡。" 巴图垂头沉思片刻:小姐已经煞入膏肓,可是种煞之人却毫无头绪,想找到几乎不可能。 再拖下去,只怕等不到解煞,就已经熬死了。 "前辈既然提到问松居士,想来,知道怎么寻他。" 鬼医见他做出选择,便道,"老夫与问松有一约,约期就在后日,在钟南山顶的光明峰相会,老夫年老力衰,本打算爽了此约,你若能在两日内赶到,或许可以见到他。" 巴图二话不说,就准备启程。 "慢着!" 鬼医喊住他,"问松生性不羁,不理凡尘俗世。你就这么去,他能跟你来算你赢。" 巴图直接单膝跪地,"请前辈指教!" 鬼医解下腰间葫芦,"去吧!" 巴图接过葫芦,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巴图虽身有所主,但往后余生,只要前辈有需要,巴图可以命相抵!" 鬼医微微眯眼,不客气道,"记住你的话。" 小岗村。 秦家新宅。 赵锦儿从来没有过过这么愁眉不展的年。 柱子回来了。 被张开弓夫妇俩无意间捡到,带回来的。 浑身的伤,冻得像根冰溜子。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投奔他娘去了吗" 秦慕修将他身上搜了一遍,一本书都没有,叹口气,"看来,蒋翠兰是卸磨杀驴了。" 赵锦儿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人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呢!柱子到底小,不会辩是非,他只是想要娘罢了,蒋翠兰却利用完他就伤害他!柱子怎么也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秦慕修不予置评,只道,"先把他的伤口处置一下吧。" 伤口该抹药的抹药,该包扎的包扎,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柱子的脸上才泛出一点血色来。 赵锦儿熬了一锅小米粥,盛一碗过来,准备喂他。 秦慕修却拦住,"喊他自己起来吃。" 犯了这么大的错,该受到惩罚。 而不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 赵锦儿明白秦慕修的意思,心里是赞许的,但还是心疼弟弟。 小声乞求道,"相公,我知道你生柱子气,但他现在伤成这个样子……要不,等他好点儿,你再罚他" 秦慕修冷着脸没答应。 赵锦儿就放弃了,轻轻摇了摇柱子,"柱子,柱子,起来喝点粥再睡。" 柱子其实早醒了。 但他哪好意思睁眼。 现在赵锦儿摇他,他还是装睡。 秦慕修冷声道,"男子汉大丈夫,知错就要改,装睡算什么本事!" 柱子只要睁开眼,瓮声瓮气道,"我不饿。" 他其实饿死了,但没脸喝粥。 "把粥喝了,然后来书房。"秦慕修掷地有声。 柱子不敢违拗,老老实实端起碗,把粥喝完,颤巍巍下炕,一瘸一拐朝书房走去。 一旁的木易幸灾乐祸道,"活该。" 赵锦儿白他一眼,"落井下石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木易撇撇嘴,不敢说话。 书房里,秦慕修并没有责罚半句,只是把佟小莲流产的事告诉了柱子。 柱子先是震惊,随后痛哭流涕。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的!" 秦慕修冷声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呜呜呜,我该怎么做" "你爹和你小娘,还不知道你干的事儿,你现在也别去给他们添堵了,老实在这待着,等你小娘身子养好再说。" 想到自己亲手害死了未出生的弟弟妹妹,柱子悔恨得咬破了嘴唇。 "我怎么这么蠢,我怎么这么蠢!" 等他慢慢平复下来,秦慕修才开始盘问,"你为什么给你娘偷那些医书" 柱子一五一十交代了出来。 这下倒是秦慕修吃惊了:蒋翠兰,竟然攀上了黄家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个中缘由。 那黄家,虽被蒲兰彬削去了行医资格,但家底不薄,对蒋翠兰来说,依旧算是"大户人家"。 而黄家,则是看上了蒋翠兰与赵家的关系,能利用她偷书。 两边一拍即合,就有了现在的事。 "柱子,你也不小了,应当知道那些医书,对你姐有多重要吧" 柱子包着眼泪点头,"知道。我错了!" "想不想戴罪立功,把那些书重新拿回来" 柱子猛地抬头,"怎么拿只要有法子,我怎么也要拿回来!" 秦慕修靠近他,低声跟他说了办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二章 换书 张琳定定神道:“乔梁,我们这次调查如此顺利,多亏你给提供了那些情况,我实在该好好谢你。” “琳姐,我们都是调查组成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啥啊。”乔梁正经道,琢磨着张琳今晚来找自己的用意,嗯,不出意外,她应该是好奇自己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果然,张琳接着道:“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呢?” 乔梁笑笑:“琳姐,我那天不就说了,不要问,问也白搭。” “虽然你如此说,但我还是想知道。”张琳有些固执。 乔梁知道张琳犯了职业病,干张琳这行的,什么事都想弄个一清二楚。 “琳姐,你是在审问我吗?你认为,我要是不想说,你审问能管用吗?”乔梁虽然笑着,但口气却很坚决。 张琳叹了口气,自己领教过乔梁铁嘴的功夫,那次一天一夜都没撬开,现在别说不是审问,就是看来也没办法。 为何这家伙对消息来源要如此保密?难道其中牵扯到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乔梁越是不说,张琳越好奇。 乔梁接着道:“琳姐,其实有些事是水到渠成的,强求不得,说不定日后这些事你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何必现在如此着急呢?” 张琳目不转睛看着乔梁,思忖片刻,突然笑了,或许乔梁说的有道理,自己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这时又有人敲门。 乔梁脸色微微一变,糟糕,这次应该是姜秀秀,张琳还在这里呢,要是看到姜秀秀这时候来敲门,不知会怎么想? 看乔梁神色不正常,张琳眨眨眼,哼,这家伙刚才错抱了自己,现在来的一定是他要等的人。 想到这里,张琳站起来就去开门,乔梁暗暗叫苦,坏了坏了,姜秀秀要被抓现行了。 乔梁一时有些慌乱,低头抱着脑袋,快速琢磨着应对之策。 随着门被张琳打开,乔梁接着听到她的一声:“咦——” 接着门口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咦——” 一听门口那女人的声音不是姜秀秀的,乔梁忙抬头,一看,是叶心仪。 乔梁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奇怪,叶心仪这时候敲自己房间的门干嘛? 奇怪的不只是乔梁,张琳更奇怪,难道乔梁要等的人是叶心仪?难道叶心仪今晚和乔梁偷偷约好要…… 想想又不可能,这两人的关系一直很一般,怎么会到那程度呢? 既然不可能,那叶心仪这时候来敲门干嘛?难道也是和自己同样的用意? “来,心仪,进来。”张琳把叶心仪让进来。 乔梁冲叶心仪笑笑:“叶部长来了,坐。” 乔梁和张琳坐在沙发上,叶心仪没地方坐了,就坐在床沿,看着张琳,“我想去你房间找你聊天的,可是门虚掩着,屋里没人,又听到这屋里有隐隐的说话声,就敲门看看你是不是在这里。” 张琳笑笑:“我刚过来一会,和乔主任闲聊的。” 叶心仪眨眨眼,闲聊干嘛要关着门?乔梁说他和张琳已经是朋友了,难道关系发展如此快,要超越朋友关系了? 想想不可能,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解释理由,不由困惑。 叶心仪当然不会知道,那门是乔梁刚才抱张琳的时候一脚踢上的。 “你们聊啥的?” 张琳笑笑没说话,乔梁一咧嘴:“我们在聊人生呢。” “聊人生?”叶心仪撇撇嘴,就你这小样的也能聊人生?你知道人生是啥啊? “怎么?不信?” “不信。”叶心仪摇摇头。 “不信你问琳姐。”乔梁嘿嘿笑起来“叶部长,其实我们也可以聊聊人生的。” 哼,叶心仪又撇嘴,我才懒得和你聊人生,你除了知道人活着不容易,还知道啥? 这时门口传来姜秀秀的声音:“哎,张主任,叶部长,你们还没休息,在和乔主任聊天啊。” 接着姜秀秀走进来。 姜秀秀看时间比较晚了,以为张琳和叶心仪都睡了,就想偷偷过来找乔梁,打开门,却看到乔梁房间的门开着,屋里还有女人的说话声,就过来看看,一看是张琳和叶心仪在里面。 看到姜秀秀,乔梁轻轻呼了口气,幸亏她是最后来的,不然可真就坏事了。 张琳看看乔梁,又看看姜秀秀,暗暗琢磨,难道姜秀秀才是乔梁要等的人?刚才他把自己当成姜秀秀错抱了? 想想姜秀秀平时看乔梁的眼神,想想姜秀秀平日在自己面前提到乔梁时候的语气神态,又想到他们有过一段住院照顾的经历,张琳不由觉得这可能很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应该已经有过那事了,不然乔梁不会露着下面那玩意去开门,而且一开门就直接抱住又搓团团又顶臀部。 一想到乔梁刚才对自己的前后夹击,张琳不由呼吸急促,脸有些发烫,哎,很久没被男人抚弄过了,他刚才那么一弄,自己好敏感。 “张主任,你怎么了?”看张琳这样,姜秀秀有些莫名。 叶心仪看着张琳,心一跳,张琳这模样像是发春,难道她刚才和乔梁…… 看叶心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张琳有些紧张,掩饰地笑了下:“没啥,我刚才突然感觉心慌,可能是低血糖的缘故。” 叶心仪眨眨眼,没听你说自己啥时有低血糖啊?难道是突然犯的? 乔梁暗笑,什么低血糖,张琳在撒谎,她一定是想起了刚才被自己搓奶顶臀的事,发情了。 姜秀秀这时忙道:“张主任,我出去给你买糖块,听说吃那个可以缓解的。” “不用了,我包里有带的。”张琳摆摆手,接着站起来,“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歇息吧。” 然后三个女人往外走,乔梁送到门口:“三位大美女,。” 关上门,乔梁嘿嘿笑起来。 姜秀秀直接回了自己房间,不敢再来找乔梁了。 叶心仪跟着张琳去了她房间,坐在床沿看着张琳。 张琳这时恢复了正常,看着叶心仪:“你不回去睡觉,在这里干嘛?” “等着你从包里找糖吃,低血糖缓解了我再回去,不然我不放心。”叶心仪认真道。 “额,这……”张琳骑虎难下,装模作样打开包翻了一下,“哎,糖没了。” “是没了呢还是根本就没有?”叶心仪似笑非笑道。 “你什么意思?”张琳有些心虚。 第四百三十三章 问松居士 接连两页,都是空白纸页。 黄玉衡心里咯噔一下。 安慰自己道,"鬼医此人,行事乖张古怪,也许是故弄玄虚,我且继续往下看。" 一本书翻完,却一个字、一个符号都没看到。 "怎么会这样!" 黄玉衡急得将书扔到地上。 "怎么了,儿子"黄大夫问道。 "你自己看!" 黄大夫捡起来翻了一遍,也是脸色惨白。 一旁的蒋翠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父子俩这样,也不敢问。 紧张兮兮地搓着手。 黄大夫直接将书砸到她脸上,"你这个蠢妇!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蒋翠兰颤巍巍地翻开书,"怎、这、不可能!我柱子不可能骗我的!" 可是任凭她怎么翻,书上也不会出现一个字来。 蒋翠兰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骂道,"死孩子!昨夜怎么就没把他摔死!" 又跟父子俩求情,"我去找他,把那些书要回来!" 黄玉衡冷笑道,"人家有备而来,能把书还给你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蠢" 蒋翠兰跪到地上,抱住黄大夫大腿。 "老爷,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啊!我是看着您跟玉衡都想要那本什么奇书,才不顾一切跟他换的……" 话未说完,就被黄玉衡一脚踹到地上。 "你算哪根葱,玉衡是你喊的滚!离开黄府!" 蒋翠兰懵了,大哭道,"老爷,你劝劝少爷,我不想走啊!我都是你的人了!" 黄大夫到底还是有点稀罕这个骚.妇人的,就跟儿子道,"要不,留在府里做个妈子也就是吃口饭的事儿。" 黄玉衡此刻,却是看着她就不顺眼,"府里缺妈子我跟妹妹都还没成亲,你弄这么个女人放家里,让我们怎么做人" 黄玉衡如今做了太医,黄大夫自己又没了营生,多少是有点怕儿子的。 只好道,"那、那就让她走吧。" 蒋翠兰见没了指望,不由大哭起来。 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被黄妈连拉带拽扔出门外。 这边蒋翠兰被扔出黄府,那边一个身穿官府制服、模样体面的男人走进黄府。 黄玉衡瞧见了,一扫方才的狰狞愤怒,赶忙迎接。 "周兄,快请进快请进。" 来人是泉州郡专管户籍的官吏,周洋。 与黄玉衡是少时同窗,颇有些交情。 "黄兄,你托我的事儿,有点眉目啦!"周洋笑道。 黄玉衡也不忙问,而是亲自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这是皇后娘娘赏的,周兄尝尝。" 周洋接过茶,品啜一口。 奉承道,"黄兄,还是你有出息啊!竟然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赐,我们在这破地方,想都不敢想呢!" 黄玉衡笑道,"什么好东西似的,各宫娘娘一年到头赏赐不断的。周兄若是喜欢,等会儿带两盒回去。" 周洋忙不迭起身道谢,"黄兄太客气了!这点小事,我也不过举手之劳。" 黄玉衡这才问,"周兄查到什么了" 周洋就拿出一本泛黄破旧的簿子,"这是十九年前的户籍簿子,记录了当年所有的新生孩童,一共有二十六名母亲,是外地人,其中,从京城和边关来的,只有两位。" 黄玉衡激动不已,"快给我看看。" "我打了折儿的。你翻就行。" 黄玉衡翻开那两页,第一个从京中来的女子,嫁给一个本地人,生了个女儿,如今还健在。 能引得魏连英和安乐侯这么大费周章地寻找的,不可能是个女孩子。 黄玉衡没多作停留,就翻到另一页。 映入眼帘的,却是三个熟悉的字眼。 "秦!慕!修!" "父秦安,凤凰镇小岗村人士,从军边关,退伍时带一襁褓幼儿归,妻难产亡故,名姓不详。" 黄玉衡合上簿子,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秦慕修……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 半夜,秦慕修才和柱子赶到家。 赵锦儿看到失而复得的医书,高兴得抱住秦慕。 "你们怎么做到的!" 柱子叽叽喳喳把秦慕修的计谋告诉了赵锦儿。 赵锦儿越发感动,"相公,你对我太好了。" 看着赵锦儿因为兴奋而有些通红的小脸蛋,秦慕修复杂的心情,总算拨开一片云雾。 "相公应该的。不过,你得尽快把这些书背下来。" "为何" "背下来,然后烧掉。" 赵锦儿顿时就明白了,这些东西留着,会不断地招来祸端。 "我知道了。" 可是心里却难过至极,习学医术,治病救人,乃是功德无量的事,却因某些人的一己私欲,竟要烧掉这些医道大成之作。 秦慕修知道媳妇肯定会沮丧,安慰道,"你记到心里,将来有机会,我陪你一起将它们再写出来,依然能传承下去。" 赵锦儿的心,总算是好受些。 "我一时半会也记不下这么多,还是找地方藏起来先,背一本烧一本。" "嗯。我也会帮你一起背,以免你到时候记不起来。"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 转眼已是初六。 赵锦儿没日没夜地忙着背书,累得昏天黑地,都忘了时间。 听见村里有人放炮迎灶王爷,才猛然想起,"阿公已经六天没回来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镇上别院。 巴图的运气很好,一到光明峰,就找到了正在等鬼医的问松居士。 彼时,问松居士已然等了一天,没见鬼医的踪影,还以为老友已经驾鹤西去。 正掬泪呢,见巴图拿着鬼医的葫芦,二话不说,就跟他一同来到泉州。 两个加起来二百多岁的老友相见,来不及叙旧,就一起进了温婵娟的房间。 路上,巴图已经把温婵娟的情况告诉了问松居士。 所以他也没多问,进屋之后,直接将中指搭到温婵娟的囟门。 旋即闭上眼睛,仿佛老僧入定。 巴图想说什么,却被鬼医阻止。 "囟门乃人身上最脆弱的位置。人有神识,称三魂七魄,康健之人的神识随血气一同游走在周身,牢牢地与躯体结合在一起。而病入膏肓之人的神识,便会集中在囟门,呼之欲出。待神识冲破囟门、飘向虚空那一刻,活人也便变成死人。居士是在通过囟门感受温小姐的梦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四章 这不可能 问松居士足足陷入温婵娟的梦境半个多时辰,才睁开眼。 "奇、诡、异、绝,不只是死煞而已,还有心煞。" 鬼医惊道,"怎么说" "有人给她种了死煞,外力而来的死煞,又引发她本就有的心煞,双煞齐下,她才会弄成现在这副这样。" "什么叫心煞" 这就超出鬼医的认知范畴了,他像个小学生,虚心地问道。 问松解释道,"轮回周折,理当前尘忘尽,但若死前怨力太大,便会形成怨结,哪怕转世投胎,也难解开。这怨结没有什么契机触发还好,也许一辈子也就是个与本体互不干扰的存在,但她中的死煞触发了她原有的心煞,以至于恶灵入梦。两种煞纠缠裹挟,久而久之,病人便会被怨、痴、嗔裹挟,最后变成行尸走肉。" 鬼医摸摸胡须,颇有得意,"老夫果然没有错诊。" 问松道,"错诊倒是没错诊,只是这得用我们道家术法化解了。老伙计,你的医术对付这种东西,不管用。" 鬼医活了一百多岁,还是第一次被人取笑。 气呼呼哼一声,"怪力乱神,本就与医家无关。我们医家,只会救人,才不会害人!这能赖到我学医不精想当初你炼丹服食,中毒病危,是哪个救了你狗命" 问松老脸一红,"老东西,二十年不见,一见面就要这么互相伤害吗" "是你先伤害老夫!" "贫道只是实事求是。" 两个老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温婵娟突然睁眼,噌的一下坐起来。 无神地扫视一圈,枯瘦的脸颊,毫无表情,好似一具干尸般。 两颗眼珠子像枯井,看着就吓人。 静香连忙拿了披风上去,"快披上,雪还没化呢,别冻着了!奴婢去给您灌汤婆子。" 不料温婵娟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张嘴就咬上去。 静香吓坏了,尖叫道,"小姐,你作甚,奴婢是静香啊!" 巴图上前拉,温婵娟却越咬越紧。 静香雪白的脖子,顿时流出血来。 巴图无法,只得用胳膊肘将温婵娟打晕。 问松道,"她已被煞控制,得立即除煞,否则,还会伤人。" 巴图和静香都苦苦哀求道,"请居士施以援手!" 问松道,"死煞贫道可以帮她驱除,心煞,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开坛、布阵,焚香、燃符。 所有人都退出房间,独留问松挥舞着桃木剑,在房中舞得虎虎生威。 三人从窗户孔洞望进去,只见桃木剑划过之处,竟会冒出一阵阵青烟。 时不时地还会有电光火花突现。 每挥一次,床上的温婵娟,便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起一次。 如此反复,也不知过了多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见问松饮一口烈酒,对着空中喷吐而出。 烈酒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旋即燃烧起来。 火光所照之处,竟是一道道鬼影! 那些鬼影面目不清,却更添狰狞。 挣扎着,嚎叫着,最后通通随那道弧光消失散去。 问松亦跌坐在地,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鬼医赶忙跑进去,将他扶起来。 "老伙计,你咋了" "无碍,无碍,耗费了一些元气而已。" 鬼医拍拍胸膛,"吓死老夫。" 静香和巴图则是围到床前,"小姐,小姐!" 温婵娟缓缓睁开眼。 没多久,喜极而泣。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楚地看清眼前的人和物了。 过去一段时间,她闭上眼睛,就是那些血腥恐怖的噩梦。 睁开眼睛,则是影影绰绰的鬼影,精怪。 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层黑纱,看不清这世间半点美好。 身体则像被坠上重重的枷锁,无法做任何想做的动作。 就在刚才,她感觉枷锁被敲碎,黑纱被掀开。 从未有过的清明! "镜子……镜子……" 静香连忙将镜子递过。 温婵娟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吓得一把将镜子砸在地上,"天哪,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巴图安慰道,"大病一场,难免消瘦,小姐只消好生将养,会恢复从前容貌的。" 温婵娟看向鬼医和问松居士,"是您二老为我治病的吗" 问松还虚弱得很,两人都没说话。 巴图代为答道,"是的。" 温婵娟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帮我拉出泥淖,静香,重赏!" 两个老头脸色就不大好看了,"小丫头片子,当我们是什么人呢,稀罕你那点玩意儿。" 说完,双双拂袖而去。 温婵娟到底做了十七年权贵小姐,一时间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二位谪仙。 巴图追出去,"两位前辈莫要怪罪!小姐生性单纯,不知二位淡泊名利,不是钱财能收买的。" 鬼医觑他一眼,"你小子倒是有些见识,可惜了,屈居在这样的主家檐下。望你明判是非,莫行恶事。" 巴图怔在原地。 赵锦儿又惊又喜。 喜的是阿公回来了。 惊的是阿公又带回来一个老头子。 如今,这家里一共五口人。 三口都是捡的…… 离谱就。 秦慕修听到问松居士的名头,倒是吃了一惊。 前世,与匈奴大战前期,匈奴铁骑势不可挡,根本不是尙儒的东秦军队抵挡得住的。 接连大败三仗,折损好几万士兵性命,士气大跌。 恰逢问松居士云游至边疆,见国破山亡、民不聊生,不由生出恻隐。 亲自布了一个"夺魂破局阵",画在图纸上,让人送到营中。 那阵之精妙,连秦慕修看了都折服不已,就是凭着这个阵,接连大破匈奴。 眼看着就要将匈奴军彻底赶出关外,不料匈奴军使出火炮,这才节节败退一蹶不振。 这等高人,上辈子无缘相识,深以为憾。 没想到这辈子竟能见到,实乃幸事。 当然,他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只是十分尊敬地对问松鞠了个躬。 "幸会前辈。" 问松瞥一眼秦慕修,眼底现出惊诧。 鬼医不由问,"老货,咋了这是" 问松沉默片刻,摇摇头,"没甚,没甚。许是老朽眼花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五章 坟被挖了 沈清宜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还好,在钱老那里喝过,也是红酒。” 也就象征性地抿了几口,味道说不上好坏,因为要带安安,她可不敢醉酒。 沈清宜拿着酒杯眉眼带笑,在他面前举起,“庆祝一下爸爸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契机。” 陆砚举起酒杯和她相碰。 沈清宜一饮而尽,很快她秀气的小脸就皱成一团,咂了一下嘴巴,又长舒一口气,嘴里那股又酸又涩的味道消散了一点,一股甘醇浓厚的醇香在口腔中蔓延。 有点神奇,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见陆砚的杯子也空了,继续给他满上。 “再来,祝我这次去鹏城诸事顺利。” 又一杯下肚,一粒花生米都没吃。 陆砚再把酒杯递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的脸颊已经微红,不过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这种酒对陆砚来说并不怎么上头,他清醒理智地看着妻子的一举一动。 饱满的唇上被红酒镀了一层水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星星点点,微醺的眼神中没了刚刚那股浅淡的笑意,似乎慢慢地染上了一丝浅淡的委屈。 她没有说话,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好像忘记他。 她自顾自的又连喝了两杯,嘴里嘟囔的说道:“真好喝呀!” 说完之后拿起另一瓶没有开封的酒递到陆砚面前,歪着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你帮我开。” 陆砚顺从的接过她手里的酒瓶,一本正经开口,“有什么好处?” 沈清宜突然笑了,起身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吗?” 亲完之后又坐回原座,委屈的道:“陆砚,你真坏!” 陆砚手一顿,看着她迷朦的模样,知道她醉了,把酒放下,温声问,“哪里坏?” “凭什么你不喜欢的时候,不管别人怎么热情都可以把别人丢在一旁边好多年不管不问,只要你喜欢了又能随时让人把心都掏给你”她说完,委屈地瞥了瞥嘴,“为什么我就没这个本事?我才不要让你这么快如愿,一点也不公平。” 陆砚的心尖一颤,像是被人扎了一个窟窿,心疼得厉害,又像是被放了一束灿烂烟花,欣喜得血液沸腾,起身走近把妻子一把紧紧的抱在怀里。 “好,那就好好惩罚我,直到你觉得公平为止。”他的声音发涩,极尽温柔又珍视无比的抚了抚她的头。 沈清宜像是听懂了,又抬头看他,朦胧的眸中带着几分醉意,“可我舍不得呀。” 沈清宜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这句话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冲击力有多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陆砚说不出话来,他只感觉心中原本被狠狠挖掉的一块,在此刻全部被填满。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闻着她身上的红酒味道,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想,如果她现在要他的命,他也会给的。 沈清宜不舒服的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嘴里含糊不清的抱怨,“又这样?” 陆砚连忙松开,紧张地问她,“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力气很大?”沈清宜凶他,“牵手也是,拥抱也是、还有......还有床上也是,技术那么烂,我到现在还怕呢?” 说着又扯起他的领口质问,“温柔,温柔懂吗?别光长一张温柔斯文的脸啊。” 陆砚怔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拉起她的手的抚在自己的脸上,态度诚恳又宠溺,“我错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 老夫给你号号 "那你知道你娘葬在哪里吗" 赵锦儿茫然的摇摇头。 是啊,娘的坟在哪里 爹爹是个恭俭温良的人,从小便以身作则,耳濡目染地教给她很多做人的道理。 怎么会从来没带她去上过娘的坟呢 奇怪。 "相公,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赵锦儿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问题,她马上就放下了,不为难自己。 "就是想起来了。没啥,给爹磕头吧。" 秦慕修细心地在地上铺上表纸,让赵锦儿垫在膝盖下面,以免弄脏裤子,陪着一同磕了头。 柱子见佟小莲虚弱,主动提出留下和赵正一起照顾她。 两口儿便自己回小岗村了。 路上,秦慕修一直想着坟被挖的事儿,差点把驴车撞到树上。 赵锦儿心疼小驴,"呀,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秦慕修回过神,"这几天没睡好。" 赵锦儿又开始心疼相公,"那你到后头睡一会,我来赶车。" "不必。我看你这两天睡得也不踏实,靠着我肩膀眯一会吧。" 赵锦儿不由嘟起嘴吧,"相公,你今儿一天怎么都怪怪的" "没有呀。" "有。你说话颠三倒四,心不在焉。" 见小媳妇像是真要生气的模样,秦慕修微微叹口气。 下一刻,一把将她的后脑勺兜住,吻上她柔.软清香、像豆腐一样娇嫩易碎的唇瓣。 赵锦儿傻了。 这是什么节奏 秦慕修也不知是什么节奏。 最近的他,太烦躁了。 医书被偷,赵爹的坟被挖,这一切,都预示着接下来,会有很棘手的事儿要发生。 可选择了平凡生活的他,无权无钱,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对吗 甘心做个一生平凡的男人,有能力保护好家人和妻子吗 他想脱离那些纷争,纷争里的人愿意放过他吗 这些问题,都无解。 两人虽无夫妻之实,但平日里亲吻不少。 赵锦儿从一初的笨拙,到如今也能享受这种亲密了,时不时地还会主动索吻呢。 可今天……相公的吻,急切粗砺,和平日的绵密温柔截然不同。 像是想要把她吞了一般。 赵锦儿都不知怎么回应了。 只好紧紧抱着他精瘦有力的腰,咿咿呀呀,呜呜嘤嘤。 不一会,身体便如被抽了筋骨,软若煮熟的面条。 "呜呜,相~" 想求饶,话音却很快就被吞没。 也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有人经过,秦慕修才将她放开。 赵锦儿摸摸有些麻木的樱唇,嗔道,"被人看见了。" 秦慕修看她面如涂脂,眼角粉红,像朵娇艳的粉芙蓉,心念如被微风搔过,一阵阵动摇—— 该死!为什么要许诺过两年再碰她…… 回到家,秦慕修便单独问鬼医,"外公,您见过岳丈吗" 鬼医立即皱起眉头,"谁要见他。" 抢走自己女儿的人,他是提都不想提,更别说见了。 哼,要见,也是那兔崽子提着礼,到药王谷谷口磕头求见! 难不成他还要以长辈身份巴着见他 不可能的事儿! 也算那小子识相,早早死了,要是现在还活着,肯定要给他点亏吃吃! 否则,不知道这个岳父大人的厉害! 见鬼医一脸不爽的样子,秦慕修就知道他铁定没见过。 鬼医说过,赵锦儿只有一二分肖母,那剩下那七八分,自是肖父了。 可赵锦儿与赵家人,长相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赵正和柱子,都是紫棠色脸庞配五短身材,五官也十分鲁莽,虎头虎脑的。 再看看赵锦儿,娟秀纤细,白嫩柔.软,哪有半分赵家人的模样 所以……赵锦儿口中的"爹爹",是不是当年鬼医女儿私奔的那个男人,除了鬼医女儿本人,无人知晓了。 如果……如果赵锦儿不是赵爹的女儿,那她的生父是什么人呢 她的母亲死于生产,生父又为何数年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问题,像线头,越来越多。 "相公!快来帮忙!"赵锦儿惊喜的尖叫声,打断了秦慕修的思绪。 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往后院赶去。 "怎么了" "羊羊生小羊了!" 分家时,秦老太给了一公一母两头小羊给他们,没想到当初的小羊,现在也当爹妈了。 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下了罕见的四胞胎! 羊妈妈年轻,身子壮,四只小羊竟然都是活的。 只是比较瘦小虚弱,尤其是老四,半天没睁眼,不太好的样子。 另外三头已经扒到大羊的怀里吸奶了,它一动不动的躺在一旁,动也不动。 要不是看它肚皮起起伏伏,还以为死了呢。 把赵锦儿急得不行。 秦慕修回灶房拿了一只碗来,"把奶水挤出来喂它。" 不料挤出来的奶水,它也根本不会喝。 喂到嘴里就呛出来了。 秦慕修这下也没辙了。 他读过很多书,没有哪本教过这个。 小两口儿急得在羊圈里来回踱步,像一对束手无策的新手爹娘。 还是鬼医过来及时指导,"小傻子,刚出生的小羊跟刚出生的奶孩子似的,只会吃娘的奶,你给它弄出来,它哪里会。你弄个棉花团来,沾着奶水放到它嘴边,让它咂。" "好好。" 赵锦儿连忙照做,那小羊一开始还有点抗拒。 试了几次后,它便张开嘴,如痴如醉的汲取着母亲的奶汁。 赵锦儿激动得都快哭了,"啊,它吃了!它吸了!吓死我了,我刚刚还以为它要死了呢!" 鬼医背手呵呵一笑,"万物皆有灵,这些小东西,求生的意志,可一点也不比人弱。咂两个棉花球就够了,刚出生呢,胃小,吃多反而不好。" "好的外公!"赵锦儿甜甜道。 看着外孙女甜美可爱的模样,鬼医突的皱起眉头。 "羊都下崽了,你俩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不知怎么的,赵锦儿就想起白日在山间小道赶路时那个湿缠的吻。 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鬼医白她一眼,"成亲都一年多了,提到孩子,还这么害臊!" 见外孙女实在羞得不行,枪头转向秦慕修,"问你话呢!你们不是哪里不行吧把手伸出来,老夫给你号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七章 他的身份,他们肯定也知道! 社员活动中心,周扬的一句"开饭"结束了上午的表彰活动! 随后会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紧接着众人就惊讶的看到,一辆辆小型手推车被女知青们推了进来。 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手推车里装放着的全都是盘盘菜! 看到这一幕,前面入座的领导们都乐了。 "周扬同志,你们这里倒是新鲜啊,用手推车上菜,哈哈哈!" 听到安邦国的话,周扬当即说道:"今天人多菜也多,要是一盘一盘的上,不知道要上到猴年马月!" "再说了,吃席最忌讳一盘菜一盘菜上,那样的话,基本上是上一道菜清一道,不但大家面上不太好看,而且吃席的宾客的胃口也会凭空大上三分,还是用小推车直接上比较好!" 游主任当即笑着说道:"哈哈哈,这在军事上叫添油战术,不管是啥仗,只要是打成了添油战术,伤亡都会增加很多!" 话音刚落,就听安邦国附和着说道:"没想到周扬同志还懂军事啊!" "哈哈哈..." 谈笑间,一辆手推车来到了他们这桌旁边。 随后,在一干领导期待的注视下,女知青开始上菜。 小鸡炖蘑菇、红烧肉炖粉条、牛肉炖胡萝卜、熬杂碎汤、羊肉炖白萝卜、杀猪菜、猪肉炖烧豆腐... 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8菜一汤,所有的领导都微微有些吃惊。 只见眼前的这八道菜没有炒菜,也没有凉拌冷拼,清一色的炖菜。 更为重要的是,这八道菜全都是荤菜,没有素菜,除了常见的土豆、豆腐、粉条、胡萝卜、白菜等辅料外,入眼的全都是各种肉。 而且所有的菜全都用小盆儿盛着,放在那里就觉得颇有食欲。 看到这么一桌子硬菜,不管是游主任还是其他领导都有些不淡定了。 他们不是没有下过乡,也不是没有吃过农村的招待饭,但这么丰盛的还是不多见的。 游主任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动筷子,而是直接站起身来,向着会场中心的走去。 周扬和安邦国等人当即起身,也跟了上去。 游主任边走边和其他社员打招呼,同时也在看其他桌子上的饭菜。 走了一圈下来,他惊讶地发现,所有社员知青,甚至于那些学生娃娃们和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那桌的菜,分量更足一些,肉更多一些,仅此而已。 并不是说因为他们是领导,所以村里给他们开小灶,而普通社员群众吃普通大锅饭。 再次回到座位上,游主任略作沉思,而后看着周扬说道:"有点奢侈了!" 听到这话,桌子上的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尤其是李长青和李丰年。 这话在他们看来,已经算得上是领导对他们的敲打了。 安邦国有心给周扬等人说说情,但看了看桌子上的这些菜,他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说八菜一汤没有超过正常的接待标准,但这么一桌子肉菜,以当下的物价计算的话,至少需要30块钱以上。 而这里有足足五百多桌,也就是说单单这一顿饭,八宝梁村就要吃掉一万五千块钱。 这可是一万五千块钱呀,很多四五百口子的村子一年的现金收入都不一定能有这么多。 游主任说奢侈,不为过! 然而,周扬却笑着说道:"领导,要是以国营饭店的标准来看,这一桌确实奢侈,但是今天的食材全都是村里自己养的种的,所以村里没有花一分钱,顶多只能算自己养猪自己吃,自己种粮自己吃!" "再说了,村里的社员知青们辛苦了一整年,分红的时候吃顿好的,也是应该的!" 被周扬这么一说,游主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了,当即说道:"说的也对,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勤俭一些,多节省一点也能多给社员们分一点!" "您老说得对,这事儿我们记住了!"周扬当即说道。 游主任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既然今天赶上这好时候了,那咱们也就别客气了,动筷子吧!" 随后,在游主任的示意下,众人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就在大家高兴地吃席的时候,乌日娜带着一帮孩子们再次来到了舞台上,为全场的社员百姓们献上精彩的歌舞表演! 看着歌舞吃着大席,社员百姓们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整个会场里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顶点... .........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等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待大家齐心协力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撤下去之后,周扬再次来到了台上。 与此同时,李建国带着一帮青壮搬了十多个桌子摆在了主席台上。 而后,梁峰带着七八个年轻人来到台上,坐到了桌子后面,并拿出了账本以及纸、笔、印泥、算盘等东西。 大家伙都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相比于表彰和吃大席,大家伙儿更在意的还是分红,毕竟这事儿大家都盼了大半年了。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突然会场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队荷枪实弹的民兵从外面走了进来,前面的民兵挎着钢枪走在前面,后面的则是抬着一个个蛇皮口袋。 在全场几千人的注视下,这支民兵队伍迅速来到主席台前,而后分立主席台两侧,宛如一根根标枪一样,非常的有气势。 而那些抬着蛇皮口袋的民兵,则是将这些蛇皮口袋抬到了主席台上,并放到了旁边的一张大方桌上。 老会计梁峰亲自上前,与民兵队长进行交接,并在全场社员们的注视下将这些蛇皮口袋全都打开了。 随后,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梁峰等人将一捆捆钞票从蛇皮口袋里取了出来,然后摆到了放桌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当所有的钱全都取出来之后,硬生生在两张一米乘一米的大方桌上垒起来一座钱山! "嘶!" "咕噜!" 整个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喉咙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管是普通社员百姓,还是那些领导们,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这些人,周扬自己也一样,他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现金。 别看今天要分的只有500万多一点,听起来似乎并不多。 但是这年头最大面值的钞票也只有10元,一整版百张大团结也就一千块钱,500万就是5000整版子现金。 而且这里面也不全是大团结,还有大量的一元、两元、五元面值的纸币,还有大量的毛票。 可以说,八宝梁村硬生生用500万元摆出了后世5个亿的投影效果,太震撼了。 待将所有资金全都准备好之后,梁峰当即给周扬打了个"妥了"的手势。 在得到梁峰的示意后,周扬轻咳一声,而后说道:"同志们、乡亲们,饭也吃了,节目也看了,接下来就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我宣布八宝梁联合村分红大会现在开始..." "啪啪啪..." 话音刚落,现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面请李建国同志代表村委会,公布今年村里的收支情况以及分红方案,大家鼓掌欢迎!" 随后,在社员们热烈的掌声中,魁梧的李建国大步走上了主席台。 接着,他便来到话筒前,略带一些结巴的说起了村里今年的收支情况。 而当台下的领导听到李建国接下来的一连串数据,再一次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八章 可怕的念头 "难道说,温相对这一人之下的权势尚且不足,想把头顶上那唯一的一位也顶而代之" 秦慕修的话让巴图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我只是依令办事,秦公子的话,听不懂。" "你连温小姐不知晓的绝密都知道,怎么会听不懂。" 巴图便沉默了,不再言语。 秦慕修见他嘴巴紧至如此,知什么话也套问不出来,撇撇嘴,"还是让我见小姐吧。" "小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呵呵,巴图,你好大的胆子,一直把我当个傻子是吧" 温婵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冷冷的目光看向巴图,眼底尽是愤怒。 "小……小姐怎么来了" "你们都好大的胆子,我的客人来访,一个个都能自作主张替我拦下。是我这些年待你们太过宽厚" 院外,传来一声声低沉的板子声,夹杂着压抑的闷叫。 是静香在受罚。 巴图心中暗暗纳罕,静香可是小姐最爱重的丫鬟,平日里一句重话不曾说过,现在竟然当着众人如此责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把你们正在说的事,还有父亲让你办的事,一一告知于我,否则,你休想踏出这道门。"温婵娟冷冷道。 秦慕修的身份,是绝密中的绝密,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巴图还是那句老话,"属下无权,小姐若真想知道,待回京了,可以询问宰相大人。" 温婵娟怒道,"跪下!" 巴图神态恭敬,却并未照做,而是道,"既惹小姐如此愤怒,属下还是消失得好。" 说罢,身影一晃,便没了踪迹。 温婵娟气极,唇瓣直抖,"好,好,好!" 好一会,才平息了怒气,看向秦慕修,"秦公子见笑了。" 秦慕修面无表情,"没有。" "我可以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吗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不会怪你。" 温婵娟敛起所有跋扈,颇显卑微地问道。 秦慕修见她是真不知情的模样,自不会吃多了告诉她。 "没什么。" 温婵娟一双翦水秋瞳紧紧盯住秦慕修。 剑眉星目的容颜,这般青春年少时,本该意气风发,鲜衣怒马。 可那双幽暗的眸底,总似沉着无尽的秘密。 他心底的冰冷,都透过那双眸子溢出来了。 所有人,都走不近他,除了——赵锦儿。 温婵娟的心底,莫名就生出妒忌,或者说……恨。 "秦公子,你真的只是小山村里的普通青年吗"鬼使神差的,温婵娟就问出这一句。 秦慕修一凛,"温小姐这话是何意" "没、没什么……"她只是想到最煎熬的那段时间里,每每入梦的画面。 梦中,她看到他一身玄衣,头束龙冠。 高高在上,分明是个王者。 那些梦过于真实,以至于她回到现实中,依旧相信秦慕修绝不会只是一个山野青年。 秦慕修没有温度地笑道,"我生于斯,长于斯,父母皆是此地之人,我还能是什么人" 秦慕修的话,把温婵娟拉回现实,也拉入绝望。 若他确实只是个普通人,那她这次回京,九成九就再也不会与他相见了。 魂牵梦绕之人,竟擦肩而过,终生无缘,她不甘心! 她也不敢想象,下半辈子都与意中人遥遥相隔的那种孤苦。 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我在梦中,见到你身后千军万马,而你挥斥方遒,分明不是凡人。" "还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噩梦折磨成那样吗因为在梦中,我一遍遍的被人剖腹致死,还挂在一处城墙曝尸,是你派人救下我……" 秦慕修愕然,"你说什么" 温婵娟见他的态度终于不似之前那般波澜无惊,便把梦境中的那些画面,一一与秦慕修道出。 她不信自己和秦慕修没有前缘。 这些噩梦就是印证。 听完温婵娟的话,秦慕修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那些噩梦,竟然和前世的经历,一模一样! 他是重生而来,知晓那一切便罢,温婵娟显然不是重生,却通过梦境,也窥探到前世种种。 秦慕修的心底,燃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除了他,会不会,还有别人和他一样,也从那可怕的一世重生过来 "秦公子~" 温婵娟的柔.软的声音传来,秦慕修看向她,只见她枯瘦如柴尚未恢复,两只眼窝深陷,宛如从地狱走来。 几乎是本能的,他踉跄着抬脚往外走去。 "秦公子!" 温婵娟追到门外,"秦公子,你怎么了" 温热的阳光照到身上,秦慕修才觉被冷汗浸湿的身体稍稍回暖。 "没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温小姐许是心念过重。再加上死煞纠磨,才会做那些荒诞离奇的梦。" 荒诞,离奇…… 温婵娟的心一下子就冷下来。 在他心里,自己那些梦,不过是些荒诞离奇的想法罢了。 "家中杂事诸多,小姐亦要启程,秦某就不叨扰了。预祝小姐一路平安。" 看着秦慕修几乎是落荒而逃,温婵娟柳眉紧蹙,喃喃道,"巴图是父亲最忠诚的狗,父亲那样看中他,不可能让他随便盯着一个普通人的。秦公子,你的身份,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从别院出来的秦慕修,浑浑噩噩走在大街上。 温居正,会不会就是那个跟他一样的人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秦慕修用最后的力气,抬头看了一眼当空的日头。 阳光耀目,仿佛要照亮世间所有黑暗。 他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耳边朦朦胧胧地传来断续的声音。 "呀!这里有个人晕倒了!" "瞧他脸色苍白的,是不是生病了呀!" "要不要替他喊个大夫" "不麻烦大家了,我就是大夫,也是他的好友,我带他回去照顾就好。" …… 混沌中的秦慕修,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抬起来,上了一辆马车。 车轮滚滚,车厢颠婆,也不知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三十九章 你胆子够大吗? …… 暮色降临。 赵锦儿从羊圈出来,欣喜不已,"外公,小四会喝奶了!不用我喂了,刚刚自己趴到它妈妈身上喝的!" 鬼医哭丧着老脸,"你倒是把羊伺候好了,倒也伺候伺候老夫这把老骨头呀,老夫饿死了!" "那我下面条去!" "……又是面条!"鬼医崩溃了。 赵锦儿龇牙,"相公去镇上办事,我让他带点卤牛肉回来,今晚是卤肉面!" 鬼医这才满意地捋捋胡须,天天吃面条都快吃吐了……"只是,这天都黑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赵锦儿挠挠头,"是啊,相公怎么还没回来" 秦慕修只觉身体还在颠簸。 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将他带上马车的是什么人,又在领他去哪里。 却见一个眉眼温柔的年轻女子端坐在一旁,正垂眸带着微笑看他。 好眼熟。 女子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触感冰凉。 "修儿,你瘦了。" 秦慕修被她一碰,只觉头痛欲裂,"你怎么又来了" "修儿不想见为娘" 眼前的女人,正是曾在梦中有过惊鸿一瞥的母亲! 秦慕修痛苦地摆摆头,"不想。" 作古的人了,看到她不会有什么好事。 譬如此刻,他的头就痛得难以忍受。 女人面露悲戚,"吾乃天地间一怨灵,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不想见到我是对的。可我亦身不由己啊!凡事有果必有因,我之所以游离天地,是因为那场浩劫还未解除,待到生灵涂炭之时,你便会成为罪魁祸首万恶之源!我是你的生母,带你来到这个世界,这场罪孽,我担一半,我进不去轮回啊……" "阿修,你非池中之物,不能埋没与荒野,你要阻止那场浩劫啊!这场浩劫不止,你亦逃脱不开,你将再度进入轮回,重历痛苦。" "阿修,珍惜眼前人,她能助你化解浩劫!" "阿修,渡人即是渡己!" "阿修,救救我们!"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虚无缥缈,她的脸庞和身影,也渐渐如灰烬般散开。 而她的身后,再度出现了尸山骨海。 秦慕修似被人掐住喉咙,又似坠入冰窟,想说话,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咋了这是,不会是死了吧人家可只是让咱们把人带回来,没说要死人啊!" "你掐掐人中试试!" 秦慕修顿觉鼻下一阵刺痛。 睁开眼时,只见面前是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都戴着面巾,想来是受雇于人,不便以真面目示人。 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松一口气。 是梦。 是噩梦。 不是真的。 其中一个壮汉聒噪道,"醒了醒了!泼冰水果然有用。" 秦慕修这才发现自己一头一身都湿透了,刚刚才被浇过一桶冰水。 "这小子看着萎得很,不晓得是不是隐疾,还是赶紧交到雇主手中,省得夜长梦多。" 说话间,秦慕修的眼睛就被蒙上黑布,嘴巴也被堵上了。 马车又开始颠簸。 再度停下来时,秦慕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踢了他一脚。 他咬着牙关,没发出声音。 那人掀开他眼上的黑布。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秦、慕、修。" 秦慕修盯着眼前人看了好一会,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并不认识。 上辈子也没见过这号小人物。 男人笑了笑,"不认识我" 秦慕修冷漠道,"你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男人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恻,"你现在不认识我不要紧,很快就会认识我了。" "秦慕修,嘿嘿,有意思,嘿嘿。" 秦慕修看着他领口露出的中衫一片纯白绣红边,双手洁净却又略显粗砺,身上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嘴角就噙起一抹嘲意十足的笑。 "你笑什么" 男人平日也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眼下仗着秦慕修不认得他,劣根尽显,眉目狰狞。 "你姓黄,在京中做太医。是泉州黄大夫的儿子。" 黄玉衡整个人就懵了,他、他怎么知道的! 明明与他素未谋面! 秦慕修淡淡道,"你对我家那些医书,还不死心呢暗偷不得,到了明抢的地步了吗" 黄玉衡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白底红边的中衫,是太医院的制服。泉州郡不会有人这么穿。" 黄玉衡深深吸口气,就凭一件中衫,就被他识破身份 这个人,未免太可怕。 猛然间,他想起什么似的,"你怎知太医制服长什么样" 秦慕修并不回答。 黄玉衡又踢他一脚,"问你话呢!" "你问,我就要答你以为自己是谁" 那一脚好像不是踢在秦慕修身上似的,他眉疏目淡,眼底尽是不屑。 黄玉衡被他这副羡慕不来的矜贵模样气狠了,又拳打脚踢一番,才恨恨道,"落架凤凰比鸡贱,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秦慕修本以为他是为了赵锦儿那些医书才行了歪路子,对他的虐打无可无不可,想着总是能脱身的。 听到这话,却立刻凛然。 "你说甚么" 黄玉衡并不知秦慕修乃是重生之人,打量他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 便道,"骂你命贱,还能说什么。" 对于这种流落民间的贵胄,心底到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又哈哈大笑几声,"娶个乡野女子,过着穷困潦倒的乡野生活,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做只草鸡,凤凰,呵呵,你没那个命!" 秦慕修却听出了种种信息。 黄玉衡定然是知晓什么! 要不绝不会这样说话的。 "你不是为了我家的医书。"秦慕修试探道。 黄玉衡目光闪躲,"你管我为了什么,总之你记着,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我想搓扁就搓扁,我想捏圆就捏圆!" "你我无过节,不为书,却要大费周章将我囚禁,你好大的胆子。"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你不知道吗,当朝宰相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我,你胆子够大吗" 秦慕修此言一出,却把黄玉衡吓得够呛。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慕修面无表情,"我是什么身份,凭你,你也敢私下藏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章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黄玉衡当即吓得人都快没了。 怎么回事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你能是什么身份,你不就是个乡野青年……" "大胆!" 秦慕修伤痕累累,还被绑了手脚扔在地上,可脸上的尊贵高华,却还是直逼得心生猥琐的黄玉衡不敢直视。 黄玉衡顿了顿,才勉强站稳身子,脸上簇起一阵冷笑,"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现在也就是我脚下的一条虫,还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呢" 秦慕修之前种种都是在试探他,直听到这一句,他才肯定了: 黄玉衡,确实知道他的身份! 紧随而至的是另一个疑问。 黄玉衡,不过是个小小太医,怎会知道这个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从他手里脱身。 秦慕修赌他除了知晓自己身份,别的一无所知。 冷冷道,"不管你是受人指使,还是自己昏了头,我劝你悬崖勒马,否则招来的,可不只是杀身之祸,而是灭门之灾!" 黄玉衡果然面色大变,挣扎半晌。 嘴硬道,"你、你少在这吓唬人。前朝余孽而已,今上若知你苟活至今,定会即刻处死你!难不成好吃好养的供着你" 秦慕修嘴角撇出一抹嘲弄的笑。 "知道你为什么进太医院混了这么久,也只能做个小小太医吗蠢笨而不自知,自作聪明的人,最后都会沦为炮灰。" "安乐侯知道吗那可是前朝万皇后的亲堂弟,为何所有人都被清算了,却还要留着他,荫封爵位" 秦慕修微眯双目,嘴角噙着一股戏谑。 "为、为何"黄玉衡结结巴巴问。 "因为今上是‘仁君’,仁君自然要厚待前朝余亲。先帝暴病而亡,今上临危接任,乃是千古功德,不畏世人非议,为何要清算所有人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说你是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黄玉衡想说放屁,今上分明是弑兄夺位,什么"暴病而亡",什么"临危接任",鬼扯什么。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 朝堂纷争,胜者为王,败者殒命。 今上是赢的那个,史书自然由他写。 现在对外公开的,就是先帝暴病,他临危受命。 黄玉衡算个鸟,胆敢议论这种事 秦慕修见他吃瘪,笑道,"话说回来,当年被清算的人那么多,而我这么一颗炸雷,却能存活至今,你又以为是为何" 黄玉衡已经晕了。 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 不能说清算的是他,张口就是清算的也是他,好话歹话都是他说。 自己竟连半分辩解之力都没有。 只会傻乎乎问道,"为、为何" 秦慕修冷睨他一眼,"自己想。" 黄玉衡的大脑,顿时开始各种脑补。 许久,他才战战兢兢道,"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你没有猜错,就是那样。" 秦慕修管他的,春秋笔法,唬一会是一会。 "皇上、皇上竟然允许你活在人间,还让温相派人暗中保护你。我错了,错得离谱!" "……" 秦慕修咽口口水。 这个黄玉衡,说他聪明吧,实在蠢得很。 说他蠢吧,脑子还挺灵光的,都脑补到这一步了。 那就让他继续脑补吧。 秦慕修咳嗽两声,道,"你以为我为何能平安无事的活到这个岁数温相手下暗卫无数,全是他们暗中保护。你买凶将我带到此处,想必他们都是尽收眼底的,只是时机未成熟,待夜深人静,定会来解救我。" 黄玉衡已经听不进秦慕修的话了,还在脑补。 "暗卫并不单单是保护你,而是在监视你。你这样一个人,活着就是今上仁慈的证明,却也不能让你太过自由,否则你会作乱的。所以那些暗卫,既保护你,也监视你,一定是这样。" 秦慕修一本正经地点头,"你还没蠢到不可救药。还不快快放了我,这件事我既往不咎,不会与任何人说。" 不料黄玉衡却突然目露凶光,"你正当我是傻子呢!我放了你,不管你跟不跟人说,那些暗卫能给我活路" 秦慕修暗道不妙,古人所言,诚不欺我。 真真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黄玉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小人急眼,是不会考虑后果的,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秦慕修一边面不改色地问道,一边迅速在心里盘算新的脱身法子。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暗格里。 想必是个隐秘的所在,心中不由迭迭叫着不好。 黄玉衡明知他前朝皇子的身份,还胆大包天将他囚禁于此,肯定是想利用他攫取利益,若利益无望,那他只有一个下场——被杀人灭口。 果然,黄玉衡嘴角抽了抽,"你老实在这里待着,敢耍花招,要你的命!" 说完,就往秦慕修嘴里塞上布条,行色匆匆地出去了。 黄玉衡是个极其自作聪明的人。 他的自作聪明,对秦慕修来说,是把双刃剑。 利在秦慕修不过稍稍提示,他就开始脑补,把自己吓得直抽抽。 弊在这种人疑心病很重,他对秦慕修的话半信半疑,这会儿,就是出去求证的。 好在这事是密辛,秦慕修又直接把锅都甩到皇帝头上了,他就是求证,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路子。 所以,秦慕修的时间还算充足。 黄玉衡是太医,长期浸在草药中,身上有药味儿不稀奇。 但他离开之后,这暗格里还是久久有股淡淡药味没有消散。 秦慕修确定,这里是黄府无疑。 黄府比大部分百姓家要阔绰,但绝对算不上钟鸣鼎食之家。 房子不会太大,佣人也不会太多。 所以,只要能走出这间暗格,就能逃出去! 想走出去,得先弄开手脚上的束缚。 秦慕修挣扎着挪到墙根,那里有个小小的拐角。 那拐角形成一道锋口,秦慕修将双手对上那道锋,开始摩擦…… 赵锦儿是彻底慌了。 已经月上中梢,相公还没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一章 占卜问卦 不行,得去找他! 赵锦儿当即就披了厚衣服,包上头巾,准备去后院赶小驴。 正解着绳儿呢,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飘忽又虚无的声音。 "丫头,你上哪儿去" 赵锦儿一看,只见两个白发苍苍的黑影蹲在房顶,如鬼似魅,吓得魂儿一抖。 "谁!" "这丫头!眼神儿咋这么差!你爷爷都不认识了!" 赵锦儿迎着月光定睛一看,更害怕了。 "外公,问松爷爷……你们大半夜跑房顶作甚!这大冷天儿的,瓦片结冰,仔细脚滑!" 两个老人哈哈大笑,"下去吧,瞧给丫头急得。" "真是老小孩!那屋顶是能随便爬的人家都说老年人骨头脆,要是摔着,哭都来不及!"赵锦儿喋喋不休地数落道。 问松居士摇摇头,"你外公多潇洒不羁的性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管家婆" 鬼医看着她的打扮,奇道,"大半夜的,你要出门" "相公说去镇上办点小事,一会就回来,可这都半夜了!"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赵锦儿急坏了,"我得去找找他。" "慢着!"鬼医一把拽住驴车,"他说去哪里了没" 赵锦儿一脸懵逼,"没有。" "那你去哪里找" 赵锦儿一时无言以对,是啊,去哪里找 鬼医笑道,"小傻子,眼前有高人你不问,偏要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去乱找。" 赵锦儿两片弯弯的柳叶眉簇成一个八公眉,"" 鬼医拉过问松,"没见老夫外孙女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还不把你的本事拿出来用用!" 问松直摆手,"老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忌讳,窥探天机,会遭天谴!" 鬼医啐一口,"那你们那些茅山弟子出来占卜问卦的,全都要遭天谴" "那不同,收资问卦,乃为生计,为道规所允。且问卦也有规矩,问前程、问现世、不问将来。" "就让你问问老夫那外孙女婿现在在哪而已,你白吃白住在这里,就算收资了,一点儿也不错你们门派的规矩。" 问松一想也是。 便从腰间摸出两片龟甲,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往空中一扔。 龟甲落地。 问松低头解卦,突的面色大变。 "凶卦!" 赵锦儿心都提起来了。 "怎么是凶卦呢!" "这是第四十一卦,损卦,山高水深之象,以德报怨之意。那孩子,现在处险境中。" 赵锦儿顿时慌了,脸色急成煞白色,转身就要走。 鬼医拉住她,"还没占方位呢,等等。" 赵锦儿心急如焚,"我急糊涂了。" 问松这次是从地上捡了四颗石子,又是一阵念念有声。 石子落地,指向西南方位。 "去镇子上的西南角找。" "嗳,好嘞!" 鬼医却还是拉住了她,"阿修挺机灵一个小伙子都着了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老夫陪你一起。" 赵锦儿拒绝道,"那怎么行!您年纪这么大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要后悔死了。" "小东西,还瞧不起你外公了" "都别吵了,我陪锦儿姐去。" 木易不知什么时候被吵醒出来了。 只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腰间别着匕首,双目炯炯,像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小豹子。 赵锦儿犹豫片刻,"好,外公,木易身手不错,有他陪我,你放心吧。" 鬼医还想坚持,问松拦住他,"孩子们机灵,咱们跟着,反而拖累。" 鬼医这才没说话。 秦慕修在那个突出的拐角上,一刻不停地不知蹭了多久。 皇天不负有心人,手上的绳索,终于断了。 他迅速地将脚上的绳子也解开。 在黑暗中摸了一圈,却连门在哪里也没摸到。 原来这暗格内壁如同柜子,四面平滑。 门栓在外面。 黄玉衡从外面将门销住了,秦慕修从里面是不可能打得开的。 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将绳索解开了,没想到竟还是只能束手就擒。 秦慕修不由恼火。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在黄玉衡回来之前,一定要想到办法离开。 这是黄府,他不能搞出太大动静。 便沿着墙壁一点点轻轻叩击。 想找到突破点。 敲到一面墙的时候,叩击声突然变得空洞。 这面墙是空的! 秦慕修又试探地敲了两下。 确定这面墙很薄,是木板的。 就在这时,墙的那边,传来了警惕的喊声。 "谁!是谁" 秦慕修一怔,墙的那边竟然还住着人 这声音挺年轻的,不是黄玉衡的,只是低沉中又带着尖细,一时间分不出男女。 黄家人口简单,除了黄大夫之外,便是他的一双儿女。 这声音肯定不是他们三人的。 下人 还是客人 秦慕修一时间判断不出。 管他的,先骗着把门打开再说。 他又对着墙壁扣了起来。 墙壁那边的高让毫毛都竖起来了。 "是谁在那装神弄鬼!" 为了私.密性,他特地吩咐黄玉衡给他准备一间独立的、私.密性好的房间。 黄玉衡也口口声声说这间屋子隔壁是草药储藏室,平日里不会有人踏足,绝不可能发生隔墙有耳的事儿。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让隔壁的人确认这边有人,秦慕修先是敲了一声,又敲了两声,紧接着敲了三声。 听着这极其有节奏的声音,高让确定墙壁的另一端,有人! 好个黄玉衡,竟敢糊弄自己! 他趁着月色走出自己的屋子,来到隔壁。 一阵草药味儿扑鼻而来。 屋子四壁都打着通顶药柜,一格一格小抽屉,这黑暗中,像是一个个小骨灰盒子。 渗人的慌。 那叩击声还在,若有似无,缥缈得很。 高让拔出腰间小刀,"谁" "给杂……给我出来!休得装神弄鬼!" 他很快就确定了,叩击声是从跟他房间相连的那面墙壁传出来的。 这个时候,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了:这屋子有暗格! "黄~玉~衡~"高让咬牙切齿,"包天的狗胆!看我回去跟总管怎么交代!" 说罢,他开始在屋子里找机关。 很快,他就发现一个抽屉的颜色比其他抽屉略浅。 往外一拉,那面墙上的药柜顿时转动,露出一道暗门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不能死! 下一刻,手里的小刀还没举起来,高让的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痛苦。 哐! 小刀落地。 高让也在疼痛中昏软下去—— 暗格里没有任何透光孔,伸手不见五指。 秦慕修已经习惯了,能在黑暗中准确地感知人或物的移动,他躲在门口,在高让推门的一瞬间,利用自己的身高,用胳膊肘狠狠敲在高让的后颈骨。 这大半年来,跟着赵锦儿一起习学了不少医书,他清楚地知道,那个位置,有一处大穴,只要拿捏住,丈二壮汉也能瞬间击倒。 高让就吃亏在这里了。 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浑身没了力气,脑子像是被人浇进了一团浆糊。 然后就瘫下来了。 他虚弱地问,"你、你是谁" 秦慕修没有回答,而是迎着月光,从上到下将他观察一番。 面净无须,身量细软。 又是个阉人! 呵,泉州已经这么热闹了吗 有意思。 "这是黄府,你说我是谁" 高让顿时怒火攻心,"黄玉衡,好大的胆子,竟然派人监视杂家!" 秦慕修一时间理不清这个阉人跟黄玉衡的关系,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所以他只小小挑拨离间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好巧不巧,刚出房门,就见外头的大门被人推开。 是黄玉衡回来了! 大门洞开,是逃出去的唯一时机! 只要出去了,到了街上,黄玉衡胆敢追,他就嚷起来。 秦慕修想也没想,持着方才从高让那里弄到的小刀冲了过去。 黄玉衡见到秦慕修竟然从暗格里出来了,整个人愣住。 很快,他就开始大喊,"来人!把他拦住!" 此时正是深夜,黄家的两个下人早就睡下,听到黄玉衡喊,才爬起来。 秦慕修怎么会等他们出来。 已经冲到黄玉衡身旁,二话不讲,对着他胳膊就是狠狠一刀。 黄玉衡哪里料得到他竟然有刀,痛得差点抽过去。 但他还是死死的抓住秦慕修的衣服。 想拖到下人赶来。 秦慕修见时间紧急,直接将衣服割开。 黄玉衡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里只抓到一块破布。 眼看着秦慕修就要踏出门槛,他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捡起门旁栓子。 对着秦慕修就砸了过去。 秦慕修到底病弱多年,今日本就状态不佳,又被黄玉衡磋磨得一身是伤,这会子更是饥肠辘辘,这一棒子,就没躲过去。 直直砸在他的后背心。 可秦慕修不敢停。 闹到这个份上,停下来就是个死。 他不能死。 家里还有锦儿在等他。 他不能死! 他要回家。 重生一回,不是为了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在阴沟里的。 他要带着锦儿一生平安幸福…… "抓住他,抓住他!" 两个下人总算追了出来。 黄玉衡厉声叫唤着,"弄不回活的,就直接咔嚓掉!" 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个下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些怵。 杀人要坐牢的,他们可不敢。 可若不从,又怕饭碗不保。 只好硬着头皮追上去。 他俩都是吃得饱饱的睡了大半觉了,正是一身的劲儿呢,不过几步,眼看着就要追上秦慕修了。 秦慕修心急如焚,却怎么都提不起脚了。 他好累,好晕,好难受。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驴车吱呀呀疾驰而来。 车上的赵锦儿定睛一看,空荡漆黑的街道中,那个瘦削欣长又跌跌撞撞的身影,不是相公是谁 "是相公,是相公!" 木易也看到了。 同时也看到了跟在秦慕修身后,那两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人。 可恶! 赵锦儿对着小驴的屁股连拍好几下,"小驴,快点!我们去救相公!" 小驴好像听懂了一般,撂起蹶子狂奔。 到了秦慕修身旁的时候,木易一把将他捞进车里。 那两个下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一辆驴车,举着棒子来追车。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木易当即决定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锦儿姐,你车慢点,让他们能在后头追着。" "好嘞!" 木易从怀里掏出柱子送给他的弹弓,将平时就随身带着的小石子儿拿出来。 对着两人一发一发的射出去。 他在宫里投射就是三个皇子中最厉害的,玩个弹弓更不在话下了。 那两个下人,连中几发,都是打在脸上,差点瞎掉,哪里还敢再追。 "别打他们了,先看看你秦大哥怎么样!"赵锦儿在前喊道。 木易便收起弹弓,弯腰检查秦慕修的情况。 不料秦慕修突然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木易吓了一跳,"不好了锦儿姐,秦大哥吐血了!" 赵锦儿顿时失了魂。 勒住小驴,"你来赶车!我看看他。" 木易直接翻到前头,接过缰绳。 赵锦儿也翻到车厢里,只见躺在干草上的秦慕修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两只手像冰一样冷。 嘴角还挂着方才吐的鲜血。 心都碎了。 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又掏出两颗提神醒气的丸药塞到他口中。 怕他还冷,干脆趴到他身上,"相公,你撑住啊!马上就要到家了。" 秦慕修没有醒,也没有回应,而是又吐了一口血。 赵锦儿六神无主,又不敢让木易停下来,急得伸手接在秦慕修的口边。 鲜血流到她手心。 温热。 与秦慕修冰冷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赵锦儿连忙用另只手摸了摸秦慕修的额头。 果然,他在起高热。 吐血,高热,伤痕累累。 他这病了十几年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赵锦儿绝望的哭了。 "相公,你不要有事啊!相公,你不要吓我。" 木易听到赵锦儿哭,也吓到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马车赶得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到了家中,赵锦儿立即将鬼医喊过来。 鬼医刚想问是受伤了吗,秦慕修又往外吐了一口血。 鬼医就明白了他胸口那些鲜血是哪里来的了。 "拿银针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三章 止住吐血 连封几处大穴,秦慕修总算止住了呕血。 鬼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足有小孩胳膊粗的人参,"去,切几片下来,炖一锅水,灌他喝了。" 赵锦儿学医这么久,在书上都没看过这么粗的人参,着实被吓了一跳。 "怎么会有这么粗的人参" "没个见识,搁五十年前,比这粗的还尽有着呢,只是现在少见了。" 赵锦儿很想问问这人参的来历,又不敢耽搁了相公,赶紧先去炖水了。 人参水炖好,端回来时,却见问松也在屋里。 只听鬼医道,"他的肺病虽然缠,绵十几年,但不是什么绝症,锦丫头又调理得当,都好了大半了,今天受的也只是皮外伤而已,怎么会一直呕血不止" 问松叹口气,"他的心煞发作了。" "温小姐发作的时候,不是只有做噩梦吗怎么还会呕血呢还有,你不是说没有外力刺激,是不会发作的吗" "噩梦纠缠只是心煞的病状之一。个体不同,每个人会以不同的形势发作。"说罢,问松又反问了一个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你咋知道他没有外力刺激呢" 鬼医皱眉,问松的话很有道理。 这小子有没有被什么外力刺激,他们哪里知道 前有温婵娟被折磨成那样,现在自家外孙女婿竟然也落了个同样的病。 这小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外孙女可咋整 见两个老小子都愁眉不展,赵锦儿手里的碗差点掉落在地。 "相公是不是很不好" 鬼医一抬头,见到满脸是泪的赵锦儿,连忙偷偷踢了问松一脚,示意他不要乱说话了。 俗话说老而成精,问松哪里能不懂,赶紧闭上嘴。 赵锦儿又不傻,自然看出两位老人家对她并没有尽言。 当即哭了起来,"我相公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个明白我知道了实情,还能想办法救他,你们把我当个傻子什么也不说,万一相公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我也不活了!" 鬼医已经白发人送过一次黑发人,哪里受得了赵锦儿说这个。 "你敢!就是个煞而已,那温小姐被煞折磨成那个样子,还不是被我们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我跟你问松爷爷都在这里,你怕什么" 赵锦儿的心越来越冷,比刚嫁过来时,以为秦慕修活不过年时还要冷。 "外公你说甚阿修跟温小姐得的是一个病"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您过年那几天,是去给温小姐治病了" 鬼医像条做错事的老狗,尴尬地咳嗽两声。 赵锦儿知道自己说对了,想到温小姐生病后性情大变,甚至把自己囚禁起来,不由背后生汗,后怕地质问道,"您怎么也跟我们说一声" 看着外孙女严正的表情,一贯不羁的鬼医,竟不敢直视。 只偷偷给问松打眼色。 问松见躲不过去,清清嗓子。 打圆场道,"丫头啊,温小姐那个病啊,奇得很,你外公只是一时技痒,将来把医案记录下来,还不是你受用" 赵锦儿还是气得不行,"简直就是胡闹。" 鬼医龇开嘴,挤出一个假笑,"怎么是胡闹呢,这不是积累经验了,我们现在治阿修就有经验了。" "……" 赵锦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跺跺脚,"阿修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温小姐只是做噩梦,阿修怎么一直呕血呢他也做噩梦吗" "暂时都确定不了,先等他醒过来再说,你快给他喂水。" 赵锦儿都差点忘了这茬,连忙坐到床边,想将秦慕修扶起来,可他胸口和脖子上的大穴都插着银针,动的话,很危险。 可若这么躺着喂的话,喂不进去都是小事,万一呛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筹莫展之际,鬼医道,"你傻啊,你用嘴巴啊!" 赵锦儿瞪大圆溜溜的杏眼,"哈嘴巴怎么用" 问松噗嗤一笑,"你这外孙女,可真单纯。" 鬼医白问松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做示范,把自己两片老唇嘟起来。 "就这样啊,你把水含进嘴里,再嘴对嘴喂到他嘴里,又不会漏,又不会呛着他。" 赵锦儿俏脸微红,"这、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了!你们是正经夫妻,再合理不过了!" 虽然平日熄灯上炕后,也经常跟相公互相咬,可让她当着两个老小伙子嘴对嘴给相公喂水,赵锦儿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还是问松识相,拉着鬼医出去,"咱们出去,在这盯着她肯定不好意思。" 被说中心事,赵锦儿的脸更红了。 但害臊归害臊,相公的身体要紧。 两个老头一出门,她就依着鬼医教的法子,一口一口地给秦慕修喂水。 喂完了,秦慕修还是没醒过来。 赵锦儿给他搭了脉,脉象平稳,便暂时放下心来,拿出自己调制的跌打损伤膏给他擦遍身的伤口。 此时的秦慕修,却是沉浸在噩梦中,心焦似火。 与其说是噩梦,不如说是前世经历过的种种。 尸骨成山的战场,冰冷空旷的皇宫,战战兢兢的败寇,被砍下头的木易,被掏空腹腔的温婵娟…… 一幕幕,都在他脑海中闪现,任凭他怎么痛苦,也停止不下来。 脑海中,母亲的声音始终缭绕,"修,救救我们。你获得重生了,可我们没有啊!" "我们每日都在重复着死前的绝境,上不去碧落,下不去黄泉,我们好苦啊!" 秦慕修冷汗涔涔,手脚挣扎,却怎么逃不出梦境。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赵锦儿见秦慕修突然左右摇头挣扎,不由慌了。 "外公!问松爷爷!我相公很不好!" 两个老人赶紧进来。 见秦慕修又开始呕血,也没辙了。 "怎么会这样老夫已经封了他的穴位了呀!" 问松舔舔唇,"要不老夫再通过囟门顶探一探他在做什么噩梦。" 鬼医阻拦道,"你才为温小姐除了鬼煞,精元损耗严重,不可冒险,还是老夫再为他封几处穴位吧。" 可是不管他怎么封穴,秦慕修还是不断地往外吐血。 赵锦儿是真的怕了。 紧紧抓住秦慕修的手,"相公,你不能有事啊,锦儿还在等你!" "咦,奇了。"鬼医嘀咕道。 "什么奇了"问松问道。 "你看他是不是不吐血了。" "好像是。是你的针起效了。" 鬼医却摇头,"不是我的针,是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四章 机会来了 "老夫的针若是有效,他就不会又吐血,老伙计,你没发现吗,这丫头靠近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就很平和。一离开,他就会吐血。" 鬼医一说,问松不由想起初见赵锦儿时,在她身上看到的幻象。 那分明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鳞片金光闪闪、脸颊饱满圆润、调皮地跟人嘟嘴吐泡泡的锦鲤鱼! 锦鲤会给人带来好运。 对病痛也有化解之能。 "丫头,你就在这守着你相公,他会好起来的。" 听了这话,赵锦儿重拾了信心,"嗯,我一刻也不离开他。" 老屋的人听说秦慕修又病了,以秦老太为首,全都涌到新屋来了。 "怎么又病了呢!这孩子也太不省心了!" 王凤英看到秦慕修的样子,眼眶红红的,担忧得很,偏说出来的话不中听。 秦老太骂道,"他难道想病你给我到一旁去,闭上你的乌鸦嘴!" 说着,坐到床头,拉住秦慕修清瘦欣长的手,哽咽道,"阿修,你别吓奶奶!老天爷啊,我这把年纪了,该吃的该喝的都经历了,孩子们也大了,不需要我了,你要是非要人病,就让我病!这孩子生来就苦,往后的日子,就不能让他尝点甜吗你把他的不幸,全都转到我头上不行吗!" 赵锦儿听了,鼻头直发酸。 "奶,别这么说,阿修得好起来,您也要好好地!" 鬼医瞅着这么多人,脑壳子疼。 "都散了都散了,这么多人围着,不利于病人恢复!" 秦老太早听说新宅这边来了两个老头,都跟赵锦儿娘家沾点亲缘。 便抹干眼泪,客气道,"老人家说得对,你们都回去吧,我留在这边,给他们洗洗涮涮,让锦丫腾出手来好好照顾阿修。" 众人只好回了。 秦慕修是在第二天傍晚清醒过来的。 看到蜷缩在自己怀中、瘦瘦小小的赵锦儿,心里一阵暖意、一阵愧意交替流淌。 他明白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 从黄府逃出来之后,他又陷入那个被无数怨魂追逐的噩梦里,这一次,陷得太深,凭自己之力根本醒不过来。 仿佛在泥沼里,越挣扎,就越窒息。 那无止境的绝望之中,有一道光,一直指引着他,不放弃他。 若不是那道光,他可能已经被吞噬了。 而那道光,就是赵锦儿! 是她温柔的呼唤,带着温度的手心,将他拉了回来。 "相公,你醒了吗" 赵锦儿这两天几乎没睡觉,累极了,就趴在床头眯一会,也警醒得很。 秦慕修的呼吸稍微变化,她就醒了。 一睁眼,看到相公竟然是醒着的,还以为做梦,赶紧揉揉眼睛。 "相公,你真的醒了!" 秦慕修将她揽入怀中,"嗯,我没事的,只不过有点累而已。" 赵锦儿分明是高兴的,眼泪却不自禁的滚下来。 泪水从漆黑清澈的眸子里涌出,像人鱼公主吐出的珍珠。 秦慕修抱紧她,细心地替她将泪水擦干,"别哭了,哭成小花猫可不好看。" "相公,你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 秦慕修舔舔唇,"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你放心,我以后会慢慢跟你讲,好吗" 相公能醒过来,赵锦儿已经很开心了。 至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也不想追究了。 乖巧地点点头,"好。" 秦慕修一边抱着赵锦儿,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床头,绣了鸳鸯戏水的枕巾上,斑斑点点都是他吐的血迹。 眸底顿时染了寒光。 重生一世,他以为自己从上一世的血腥杀戮中解脱了。 没想到,命运之神根本没有放过他。 一次次用梦境提醒他,前世造的杀业,依然血淋淋地停留在那里。 每一个梦境都在给他指示:解铃还须系铃人,谁造的业,就得谁去解。 他想带着赵锦儿在田园山水之中逍遥一世的愿景,一时半会,怕是不能实现了。 他得阻止即将而来的战乱浩劫,否则,他这一世,依然不会得到善终。 他得不到善终,倒是没甚大不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如今没资格说这个话,因为他的身后还有赵锦儿。 他要是倒下,赵锦儿怎么办 他的心里,已经做出选择。 得寻机会进京,更得寻机会入仕,得跟今上敲响警钟,让他知道东秦内有佞臣,外有强敌,已危危欲倒矣! …… 也不知是不是跟赵锦儿在一起久了,运气都变好了。 进京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大年初十。 一辆低调内敛、却看起来很有质感的马车,停到了新宅门口。 赶车的是郝师爷,车上的人,自不必说。 赵锦儿迎到门口,"蒲大人,郝师爷,你们怎么来了" 郝师爷从车上拎下几包礼,笑道,"大过年的,不能来拜个年" 见秦老太也迎出来,恭恭敬敬道,"老太君,新年好呀!" 秦老太笑得合不拢嘴,"老太婆一个,哪有资格做什么老太君" 蒲兰彬从车上跳下来,打趣道,"有这么一群好儿孙,您不是老太君,谁是老太君" 赵锦儿接过礼,腼腆道,"大人能到咱家拜年,已经是蓬荜生辉,干嘛还带礼" 蒲兰彬摆摆手,"一些吃食而已,本官记得你有两个侄女是吧,给孩子吃吧。" 赵锦儿两眼弯成小月牙,"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过大人了。" 蒲兰彬背手走进屋,"阿修呢怎么没见他" 秦老太拍拍围裙,"咳,大人可算问着了,那孩子呀,打小身体就弱,前几日吐了起码一缸血,我给他摁在床上养着呢。" "啊怎么会吐血" 蒲兰彬和郝师爷都吓到了。 "老人家尽会夸张,把我剁了都装不满一缸,吐一缸血我人还有吗" 众人抬头一看,是秦慕修披着衣服出来了。 赵锦儿急得连忙上前,"相公,你怎么出来了呀!还数九呢,冰天寒地的,冻到哪里怎么办" 秦老太也埋怨道,"就是,你这孩子咋恁不听话!回床上去!" "我真的没事了,那日不过是叫两个醉鬼捶了两个窝心拳,才会吐两口血,早好了。" "大人和师爷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一家之主,在床上躺着,像什么话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五章 去京城 秦慕修颇费了一番口舌,才把奶奶和媳妇说服,允许他坐在堂屋招待蒲兰彬。 不过两个人一会给他送个薄毯,一会给他送个汤婆子,一会在他脚底下加个火炉,在他跟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头都快晕了。 蒲兰彬不动声色地笑道,"甜蜜的负担。" 秦慕修丢了一个"你懂我"的眼神。 奶孙俩好不容易停下来,秦慕修才问,"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蒲兰彬丢回一个"你也懂我"的眼神。 "京中来信,说太后娘娘患了严重的头风,听说年都没过好。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进宫看了一圈,谁也没能看出个皮毛来,皇上盛孝,便给各州府下了帖子,广寻江湖能人异士,只要能给太后治好头风,有重赏。这不,本官就想到咱们锦儿了。" 太后 当今太后,并不是皇帝的生母。 今上的生母,是一位扫洒小婢,被先帝酒后失德幸了,不想此女鸿运当头一次就中,珠胎暗结怀上龙胎,生下今上后,就被先先帝去母留子赐了三丈白绫。 今上篡位夺.权后,将后宫里的女人全都清了。 兄长的后妃,父皇的太妃们,一个不留。 唯独留了一个多年无宠的废太妃,并且大封大赏尊为太后。 这样做,就跟留着安乐侯这个万氏后人一样,是为了昭显帝王仁慈。 并不是对这个"太后"有多深的情谊。 这个傀儡太后,可有可无。 若是薨了,风光大葬一场,亦能留下千古孝名。 以今上的风格,可不会为了太后发一场头风,就全国下诏寻找神医。 难道是…… 秦慕修想到前世,也是这个年份,当时他已经在安乐侯的安排下,将江南地区的官员、富商全都集结,雄赳赳地挺.进京城。 进京的路上,如入无人之境,一路通畅。 他还以为是自己掌握的财力丰厚,兵力强悍,才会这样顺利。 到了京中,才得知皇帝生了邪病,已经月余未上朝,朝中之事,都是宰相温居正在处理,才会让他们这支"叛军"钻了空子。 这一世,也是同样的时间点,皇帝这么大张旗鼓地寻医,很有可能是他自己病了。 只是身为一国之君,不好将病训公开,否则会造成朝堂动荡,所以才会以太后的名义寻医问药。 赵锦儿摇摇头,认真道,"大人恐怕要白跑一趟了。我家相公大病未愈,我哪里也去不了。" 蒲兰彬知道小两口感情甚笃,对这个结果倒不意外。 只是微微叹口气,"你夫妻二人都是有能之士,屈居在这样的小地方,实乃国之损失,本官想着,这次倒是个机会,没想到遇上阿修生病。不过也没甚可惜的,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这次不成,将来肯定还有机会。" 赵锦儿婉柔地笑了笑,"多谢大人.体谅,太后娘娘福缘深厚,定会逢凶化吉的。" 不料,一旁的秦慕修突然道,"大人说得是,锦儿的医术,不该埋没在这山村里,应该出去闯一闯的。" 蒲兰彬和赵锦儿都怔了怔。 他这是啥意思 秦慕修揭开腿上的毯子,"我真没什么病,要说有病,恐怕就是乏于锻炼,总是窝在家里,人只会越来越颓废。锦儿,你就让大人把你的名字递上去,让为夫也跟着你去京城开开眼界。" 秦慕修的话说得很聪明,他知道赵锦儿一切以他为重,若说让她出去开眼,她定不肯,说自己想开眼,她说不定就愿意了。 果然,赵锦儿垂着小脸,陷入沉思。 口中还喃喃低语,"相公想出去开开眼界呀,嗯,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蒲兰彬是真的希望这小两口能有所作为,便在旁吹风道,"还用得着想什么呀,有你这么个小神医形影不离的陪着,他能有什么事儿本官把全郡最大最豪华的马车安排给你们,再派两个衙差给你们押镖,你们拿着通关文牒,若真遇着事儿,随便在哪个州县都能找当地衙门解决。" 公费出差,顺道旅游,赵锦儿不由心动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泉州郡呢。 "那、我们去" 她看着秦慕修道。 秦慕修笑道,"去啊,东秦幅员辽阔,奇山异水景色迷人,以前只在书上看,现在能出去亲眼看看,我很期待呢!" 赵锦儿就问,"大人,什么时候启程呐" "自然是越快越好,泉州离京城起码要半个月的路程呢。不过大过年的,你们可以等到元宵节过完再走,这几天正好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安排,路上赶快点,应该也不会耽误。"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听说孙媳妇去给太后娘娘治病,秦老太比自己当了太后还高兴,"早知道我们锦儿这么有出息,我哪敢去老赵家提亲啊!阿修,你可得努力了,媳妇越来越能干,当心叫她比下去了。" 赵锦儿乐不可支,捂嘴笑道,"要不是嫁给阿修,我连字儿都认不全呢,我如今会的,有一大半都是阿修教我的。" 这话,娘家人听了可就不乐意了。 鬼医在旁冷哼一声,"你如今会的,是老夫遗传给你的!" 秦老太是个嘴巴紧的,做事又利落,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鬼医知道她靠谱,也就没瞒她自己的身份。 所以秦老太知道鬼医就是赵锦儿的外公,也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大夫。 秦老太笑道,"是是是,是你老人家遗传得好,给我们老秦家生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鬼医还是酸得不行,"怎么就是你们老秦家的了,老夫看来,阿修还是我们姬家的呢!" "那可不行,你外孙女嫁给我孙子了,就是我们家人了,将来生的孩子都跟我们家姓,跟你们姬家没有干系了。" 鬼医当场不干了,"没这回事,锦儿将来至少得生俩!一个跟你们姓,一个跟我们姓,多出来的也得平分。" 秦老太掐起腰,"嘿,你这个小老头,我敬你是亲家,给你几分面子,你倒跟我耍起无赖来了!你慢慢分去吧,我回去了,以后的饭,自己做!" 鬼医这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秦老太做饭多好吃啊!这些天都给他养胖了! 她走了,就得继续吃外孙女的死亡面条了。 待赵锦儿一走,连面条都没得吃! 太可怕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六章 相公,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啊 那天,姚婧都看到了,他出差给她打电话,她说她知道了,竟然什么都没再问,他就应该察觉不对。 后来,她说他们不是一路人,她要的是纯粹的感情。 她骂他和程耀是一样的人。 她说,认真了才更可怕! 现在他冷静下来,才明白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她一定难过极了,想起她咳嗽时流泪的脸,他便心痛的没法呼吸,偏偏那天晚上他还出差了,给了她更大的误解。 之后他被照片误导,以为她移情别恋,恼怒之下疯狂的报复! 不但报复,他还说了那么多侮辱、伤害她的话! 乔柏霖闭着眼睛仰头靠向车,他都做了什么! 他在姚家门外站了很久,回到别墅天都快亮了,乔柏霖重新坐在沙发上,抬手拿烟想点燃,可是打火机一直打不着,他用力的摔出去,一脚将茶几踹翻! 剧烈的声响砸醒了黎明! 他靠向椅背,脸上痛悔难消,他真正想踹的,是他自己! 痛苦之后,乔柏霖心底隐隐又升起一丝希望,她看到自己亲了景橙那么难过,说明她是在乎他的! 她不喜欢司邵,她喜欢的是他! 乔柏霖喉咙不停的滚动,转头看向窗外,第一次这样期待,天快一点亮起来! * 姚婧醒的很早,睡不着了,干脆起来去跑步。 谁知道一出门,就看到对面乔柏霖的车停在那里,他靠着车门,周身薄雾氤氲,只一个颀长模糊的身影。 姚婧脚步一顿,对面乔柏霖已经向她走过来。 男人眼尾泛红,幽若深潭的眸子看着她,似藏着千言万语,沙哑开口,"婧婧!" 姚婧惊愕道,"你不会一晚上都在这里吧" 乔柏霖想起凌久泽和蒋琛的赌,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揶揄,"差不多!" 姚婧直觉乔柏霖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她目光转动,"还有什么事" "今天的确有事和你说、"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冷吗去我车上说。" 姚婧摇头,疏离的态度很明显,"就在这里说吧!" 乔柏霖微一点头,他早就来了,也想了很多,可是见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该怎么解释 片刻的沉默后,他语调沙哑的问道,"那天晚上,你看到了我和景橙是吗为什么不质问我,为什么不说" 姚婧一怔。 "婧婧、"乔柏霖哽住,薄唇轻颤,却一个字都再说不下去。 姚婧眼睫上凝了雾气,垂下眼去,语气淡漠的开口,"说了能怎么样,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吗" 她缓缓摇头,似是自语一般,"不能,什么都不能改变。" 两个人之间不是有误会,说出来说开了就好了,让她绝望的正是,不是误会啊! 乔柏霖心口越发的痛,"是我的错,我不辩解,我以为只是个游戏,我、" 两人都沉默下来。 他的"游戏",是对她想要的纯粹最大侮辱! 第四百四十七章 惜别,启程 “虽然有点难,但也不是没有希望。” 谢云里说着看向姜栩栩,眼神显然在问,你怎么看? 姜栩栩看一眼面前巴巴看向自己的几人,只道, “五对六,只要有一人替他比完他个人的那一场,就可以保证拿到六个人的积分。” 她顿了顿,又道, “风水术数我虽然不十分擅长,但替他上场应该足够。” 谢云里闻言有些犹豫, “但是这样一来,你一个人就需要比试两场......” 姜栩栩闻言朝他点点头, “嗯,比试两场,问题不大。” 就算真的有问题,她还有褚北鹤送的北灵石补充消耗。 不过,姜栩栩觉得自己应该用不上那个。 五人又讨论了一番,这才各自回屋。 回到房间,姜栩栩想了想,还是用契符将何元英召了过来。 虽然屠星竹说自己可以,但碍于这人之前就有被“骗”经历,姜栩栩还是决定再给他加层保险。 “去找屠星竹,跟着他。” 姜栩栩吩咐完,何元英就点点头,直接穿墙而过去了屠星竹之前的房间,循着他残留的气息,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后面两位海市带队师长回来听说了屠星竹的事又一通抓狂暂表不提。 第二天学院大比最后一场比赛如约而至。 最后一场比赛,三个学院院长正式现身观赛。 除了海市学院院长以及先前已经见过的京市院长,北市学院院长年纪相较前面两位要轻,但从气质打扮上比起其他两位院长却要时髦许多。 戴着墨镜的小老头坐下后先是环视一圈,视线从底下的姜栩栩面上扫过又很快移开,而后二郎腿一翘, “开始吧。” 负责人示意四组学生上台,京市五人在看到海市五人时,那表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准时前来看第三场转播的观众也是一脸懵逼。 海市的人是不是飘了? 难道是觉得五个人也能打败另外三组赢下比赛?? 就听海市的孙师长开口, “因我院屠星竹同学突发意外情况,第三场比赛弃赛,本轮比赛,由现有人员代表我院参赛。” 虽然屠星竹说尽量在最后一天赶回来,但他一天没能出现,这边只会给他当做弃赛处理。 至于中途替补这种事,先前京市谢明韵被淘汰后不允许替补,轮到海市这边自然也一样。 因屠星竹前两场比赛表现中规中矩,他的缺席并没有引起众人太多的遗憾。 负责人很快接受了孙师长的说法,随后转向四组学生代表。 “按照以往赛例,第三场比赛原本该是你们的个人比试,但因为昨天突发了一些意外情况......本轮比赛,决定改变比试形式。” 负责人这话一出,底下人显然都有些措手不及。 京院长见状起身,先是抬手安抚众人,而后亲自说明情况, “就在昨天,本市同时发现了数起遗体盗窃案件,经安全局部分筛查,发现这些遗体失踪极有可能与邪师有关,尤其这些失踪遗体当中,还包含一具烈士遗体。 安全局对此十分重视,但因目前安全局的人手不足,所以经院方商议,决定将原本的第三场比试,改为团队形式。 而第三场比赛的内容,就是以学院为代表,协助安全局找回被盗窃的遗体。” 京院长话音落下,场内顿时一阵哗然。 然而在最初的诧异过后,所有人皆明白了几位院长的用意。 学院大比,比的从来不是孰强孰弱。 玄门中人,最终要做,且该做的是—— 捍卫人间正道。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一箭双雕 "木易"看到木易的赵锦儿,整个愣住,"你上来做什么" 秦慕修郑重道,"这是当朝三皇子,以后不要喊他木易了,要尊称三殿下。" 赵锦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知道木易身份不凡,没想到不凡到这个地步。 平日里被她使唤着干脏活累活的毛头小伙,摇身一变成了皇子,赵锦儿紧张得一时间连腿脚都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天哪,他不会治自己的罪吧 眼巴巴看向秦慕修,"那……我要跟他行礼吗" 不等秦慕修答话,木易便摆摆手,"不必。只要无外人,我们还是和在小岗村一样相处。" 秦慕修的眼神里多了两分欣慰,这孩子,这些日子算是没白教导。 话虽这么说,赵锦儿哪里敢,说话都有些打结巴了,"你是三皇子,那你的母亲,岂不是皇妃你父亲的大老婆,是皇后" 皇后害死他娘,他现在要回京找皇后复仇 赵锦儿吓得背后毫毛都竖起来了。 木易点头,"皇后为了让皇兄当太子,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你还回去"赵锦儿脱口而出。 木易苦笑,"那是我家啊,我父皇病了,我总要回去面对一些事的。" "皇上病了" "秦大哥没告诉你吗,病的不是太后,是父皇。" 赵锦儿扭头看向秦慕修,"怎么回事" 秦慕修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赵锦儿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这趟进京,是给皇上看病万一看不好,会不会砍头啊!" "不会,有我在呢。"木易淡淡道,"父皇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暴君,不会无缘无故砍人头的。" 秦慕修的眼神明灭不定。 皇帝不是暴君,却残忍地将长兄一脉赶尽杀绝,夺走不属于自己的皇位。 木易没注意到秦慕修眼底的冰冷,问道,"秦大哥,我还是原来的意思,你能做的老师吗" 秦慕修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再说吧。" 木易是真的看不懂秦慕修的操作了,昨晚,他明明说要助自己夺储,现在却不肯接受自己给他的身份,那他帮自己图的是什么 "秦大哥,你跟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木易坚持道。 秦慕修这回干脆不说话了,目光望向远方,眼底是万钧深沉浓重。 不知怎么的,木易的手心,一下子就凉了。 他好怕秦慕修这种眼神。 有几次,他甚至出现了幻觉,好像从秦慕修漆黑的眸底看到一片血红…… 到京中需要经过郡上,傍晚时分,三人直接到郡守府落脚。 下马车时,赵锦儿看到一辆马车刚刚离去,拉了拉秦慕修的衣袖,"相公,那辆马车好眼熟啊,是不是蕙兰姐的马车" 秦慕修一心想着等会要怎么跟蒲兰彬说木易的事,还真没注意到,被赵锦儿一提,就展眼望过去。 还真是杨蕙兰的马车。 杨蕙兰娘家富甲一方,自幼便大手大脚,嫁做人妇后依然花团锦簇的,反正都是她的嫁妆,俞府也管不着。 她的这辆马车奢华阔大,在泉州郡绝找不出第二辆。 不会认错的。 便点点头。 "蕙兰姐的马车怎么在这边"赵锦儿低低呢喃。 "傻瓜,你蕙兰姐的下半辈子,怕是有靠了。" 赵锦儿目露惊喜,"你是说,她是刚从郡守府离开" "那不然呢,这附近既无街市,又无民宅,只有一座郡守府紧连着衙门,她难不成来逛衙门" 赵锦儿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蒲大人好,蒲大人是极好的!" "怪不得本官喷嚏不停,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嘀咕本官。" 蒲兰彬穿着一身青色常服,平日的庄重严肃少了两分,清隽儒雅则多了两分,脸上带着笑,英俊而又亲和。 赵锦儿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喜欢。 情不自禁的两只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线。 蒲兰彬被她笑得有些瘆得慌,朝秦慕修看了一眼,"你媳妇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人晚间可有事,我有些重要的事要与大人商议。" 见秦慕修郑重得紧,蒲兰彬朝杨蕙兰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撇撇嘴,"很重要" "很重要。" 蒲兰彬只好跟郝师爷道,"师爷,派个人去仙客来与少夫人说一声,我今晚不得去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瞧蒲大人也没背着人的意思,八字看来都有一撇了! "既是有要事,去我书房吧。" 半个时辰后,两人才从书房出来。 蒲兰彬的神色凝重又震惊,再见到木易,恭恭敬敬甩袖行了君臣之礼。 "微臣,参见三殿下。" 木易并不似对两口子般,而是面不改色地受了,"蒲大人免礼。你既已知本宫身份,还请安排本宫回宫事宜。" 蒲兰彬点头,"这个不用殿下说,微臣也会安排妥当。微臣与阮大将军曾有两面之缘,我们虽一为文官,一为武官,却相谈甚欢,引为知己。如今三殿下落难,便是看在知己情分上,微臣也当责无旁贷。" 木易狭长的凤眸微眯,"蒲大人认识本宫舅舅" "认得。" 今晚的蒲兰彬,注定是无缘与美人人约黄昏后了。 认了三殿下之后,又忙着吩咐衙差到黄府拿人。 秦慕修告诉他,黄府私自扣押人质并且动用私刑。 果然,衙差在一个房间的暗格里搜出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验明正身之后,发现此人竟是个阉人,自称乃大内总管魏连英的干儿子,高让。 蒲兰彬在宫廷混了几年,哪能不认识高让。 命属下将人带上来一看,还真的是高让。 不由问道,"高公公,你怎么在泉州,还被人关押了起来" 高让尖着嗓子有气无力地怒骂道,"黄玉衡,把黄玉衡那个兔崽子给杂家抓起来,杖毙!竟敢将杂家关在那个小黑屋里拳脚相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杂家不弄死他,就不是干爹的儿子了!" 蒲兰彬被他吵得头疼不已,"高公公,你且稍安勿躁,到底怎么回事,你与本官说说清楚……" 高让自不会与蒲兰彬说真话,只说黄玉衡与他素有恩怨,趁他到泉州公办,先将他诱到自家,再动用私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四十九章 刺客 黄玉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是被秦慕修亲手送进大牢的。 秦慕修料准他没有胆子将自己的身份抖出来;也料准他和那阉人闹掰之后,定不可能放过那阉人,所以直接跟蒲兰彬举报了。 这两人都心怀鬼胎,现在一齐闹到衙门,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反正自己的仇报了。 三人在郡守府饱饱睡了一觉。 蒲兰彬则是通宵未眠—— 原本计划进京的只有秦慕修两口儿,旅途安排得妥当舒适便罢,现在加了个三殿下,可就不能这么简单了。 马车得换,还得精挑细选几个武功高强的扈从。 又连夜给沿途的州官县令都写了加急信,让他们在三殿下到达之前,就准备好迎驾。 第二天一早,蒲兰彬已经将一切安排顺遂。 一番辞别,踏上征途。 望着郡守府门口越来越小的人影,木易唇瓣微动,"蒲兰彬,不错。" 秦慕修微微一笑,"既是欣赏,就拉拢起来。" 木易一愣,才反应过来秦慕修已经在为自己物色幕僚了。 有蒲兰彬的书信先行,路上很顺利,十天之后,便到达山东境内兰陵府。 之前每到一处,为保安全,三人都是直接到当地官员府宅落脚的,偏兰陵原知州被调任广东府,新任知州上任途中生了风寒,耽误到如今还没到任。 故而兰陵知州府如今并无主人。 三人便决定住店。 让一个扈从先进城询问一番,得知本地最好的客栈叫同心客栈。 便让车夫将马车赶到客栈门口。 未免扰民,木易并未公布身份。 "两间上房。"秦慕修跟店小二道。 "这还真就不巧了,今晚客房都满了,只剩中房了。"店小二满脸抱歉道。 "那就两间中房,要连在一起的。" "对不住客官,连在一起的也没有了。" 秦慕修便有些烦躁,出来这么多天,一向顺利,今天怎么哪哪儿都不对付。 "那换一家吧。" 木易见赵锦儿疲惫得很,便道,"不必了,就住这里吧,将就一晚而已。" 店小二也道,"客官您就放心吧,我们客栈是老字号,中房都别别家上房强多了,夜里也有人巡逻,从未发生过偷盗抢打。" 三人就这么住下了。 安置好行李,三人回到堂厅,点了几个可口小菜,开始用晚餐。 就在这时,几个风尘仆仆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走到柜台前,"要一间通铺!" 见赵锦儿往那边望,秦慕修道,"别看,这些人是走镖的,怕露财,不喜欢旁人看他们。" 赵锦儿正准备收回目光,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相公,那不是斑九爷吗他怎么开始走镖了" 秦慕修望过去,真的是斑九。 也奇怪得很,他不是万铎的心腹手下么怎么会一身镖师打扮 斑九显然也看到他们了,满脸尴尬与羞赧,飞快扭过头去。 见斑九并没有与他们打招呼的意思,秦慕修自没有去找事儿的道理。 "认错人了吧,兴许只是长得像。" 赵锦儿撇撇嘴,"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像的人吗不过话说回来,斑九爷是有体面差事的,怎么会来跑镖,应该是我认错了。" 吃完饭,三人各自回房歇息。 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木易的心情,也越发不一样了。 有激动,有忐忑,也有期待。 之前,他孤身一人,纵使一腔孤勇,连性命都难保,哪敢肖想那个位子。 现在,有了秦慕修的承诺,他还真的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天选之子。 上头两个哥哥,哪个能担当大任 江山交到他们手里,黎民受苦事小,国破家亡事大。 他有自信当个明君。 尤其是这一年多在乡下历练,受到那么多善意,他也有信心做个仁君! 回宫后,要更加三省吾身,勤学勤练,让父皇看到自己的努力…… 木易正规划着将来的路,却不知道客栈外围,十多个蒙头蒙面的高手,已经如一张网般,慢慢收拢到他的房间外围。 "嘘溜~~" "嘘溜嘘溜~~" 几声刺耳的叶哨吹响,另一间房内的秦慕修猛地睁开眼睛。 今天一整天,他都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这几声哨音,更是吹得他心神不灵。 里侧的赵锦儿已经熟睡,秦慕修将她摇醒,"把衣服穿上。" 赵锦儿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嗯" "快!" 衣服刚披好,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怪喊,"扯呼!" 紧接着便是兵刃相交的声音。 赵锦儿一下子就吓醒了。 秦慕修将她推出门外,"后院有个柴房还记得吗躲到柴垛里去!" 赵锦儿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你呢" "我一会去找你!快!" 秦慕修说完就往还在回廊背面的木易房间跑去。 赵锦儿定睛一看,院子里,瓦顶上,都有人在激战,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想喊秦慕修,又怕耽误他的事儿,只好乖乖的往柴房跑去。 木易的房间,是今晚这场刺杀的主战场。 一下子涌进来四五个黑衣人。 好在蒲兰彬安排随行的扈从武功也都不怂,一时间两方胶着起来。 秦慕修顶着剑雨跑过来,看到木易好好地,正拿着短刀与对方交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点。 喊道,"木易,过来!"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喊声,木易也顿时松口气。 有秦慕修在的地方,他便有安全感。 只可惜对方人多,攻势又强,木易根本没法与秦慕修汇合。 这些人的目标很明确——杀了木易! 是以都在往木易这边聚拢,并且全都往木易的要害攻击。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没多久扈从们就扛不住了,纷纷负伤。 就连木易,脸上都被划了一道。 惊痛之际,一个刺客跻身到他身旁,举着剑就朝他的心窝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光闪过。 刺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不由面面相觑。 "人呢" "人呢" 屋子里空空如也,木易不见了,秦慕修也不见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章 媳妇不见了 "两个大活人,竟然能眼睁睁看着没了废物,都是废物!整整一年多,那小子躲在乡下一户农家,你们竟然都发现不了!如今他自报身份,一路由各地官府护送回京,父皇已经翘首以待盼他回来,路上再解决不了,难道等着他回来做太子吗!" "三殿下身边那个小子,比猴儿还机警,这一路,只走官道,到了各州县,直接住进官员府邸,属下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也不知哪里出了错……" "哪里出了错本宫看是你们的猪脑子出了错!除了吃饭造粪,你们还能干什么!" "殿下,您息怒。属下们追了三殿下一路,发觉他对身边那个小子极其信重,事事都听那小子的。他俩虽然逃了,我们却捉到了那小子的妻子。" 一身华服的青年男子转过身来,浓眉粗目,与当今圣上晋文帝颇有几分神似。 竟是二皇子,穆青。 "那你不早说,废话到现在。带上来!先赏一百马鞭。" 被绑着手脚、堵住嘴巴的赵锦儿很快被抬上来。 她长这么大,哪里经历过这个,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玉色的脸颊苍白如纸,香腮边挂着两行清泪。 一双受惊的杏眼,像只被惊吓的麋鹿般,朝眼前的陌生男子看去。 被这双眼神看过来,穆青有片刻失神。 此女,当真称得上清丽绝尘。 他也算阅女无数了,什么样的绝色女子没见过,这样纯若芙蕖的少女,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蠢物,蠢物!松绑!" 这些猪脑子,把人绑成这样,简直唐突佳人。 几个属下人都麻了。 面面相觑,用眼神互相询问,"到底是抽一百马鞭,还是松绑" "都聋了吗!听不懂人话吗!真的是猪!" 穆青等不及了,亲自给赵锦儿松绑。 赵锦儿嘴里的布块一被拿开,就喊道,"你们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穆青嘴角抽了抽。 煞风景! 这样貌美如花的小娘子,竟然已经嫁做人妇,太暴殄天物了。 好在,他这个人,向来不挑。 从来不在乎是大姑娘还是少妇。 少妇,比大姑娘还好玩多了呢。 …… 秦慕修也被那道强光刺得失去了视力。 好大一会功夫,眼前都是一片白芒,什么都看不见。 混沌中,只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拉到了一辆车,然后就开始奔波。 眼睛恢复视力的时候,四周已经恢复了平静。 旁边是受伤昏迷的木易。 赵锦儿却不在! 他脑子瞬间轰隆一声,焦急得立即扯开车帘,却见赶车之人竟然是斑九。 斑九见他恢复了,憨憨一笑道,"前面有座年久失修的无人山神庙,你们去那躲躲,我还押着镖呢,不能离开太久。" 方才听到客栈里的打斗声,他便站在窗前看了一下热闹。 没想到那些人竟是冲着秦慕修三人去的,便提起刀准备帮秦慕修一把。 镖头当场就警告他不要惹祸上身,行走江湖最要紧的就是莫多管闲事。 但斑九眼眼看着秦慕修性命有虞,到底不忍心袖手旁观,还是出手将他们救了出来。 但当时情况紧急,他还是靠着镖师们常用的一点障眼法,才勉强把秦慕修和木易二人救出,哪里顾得上赵锦儿。 "我妻子呢"秦慕修恨不能揪住斑九的衣领来问。 斑九愣了愣,"倒是没看见。应该还在房里吧!" 秦慕修心顿时凉了半截,二话不说就要跳车。 斑九连忙勒住马车,"你不要命啦!" 秦慕修不理会他,坚持下了车,"九爷,这位是我小兄弟,麻烦您将他送到山神庙,我回去找我妻子,找到了立刻回来接他。" 斑九眉心攒起,"找不到呢" 他这些日子走了好几趟镖,看到不少道上的黑事儿,走在道上,脑袋就得提在裤腰带上,掉脑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秦慕修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斑九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安慰道, "小赵娘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是找地儿躲起来了。你别太担心。" 秦慕修的心,稍稍松了点。 希望她好好地躲在柴垛里,不要出来找他们,更不要被发现。 "你们得罪什么人了我看那些人凶神恶煞得紧,分明不是奔财,而是奔命来的。你现在回去,很有可能还没找到小赵娘子,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如等一会再……" 话还没说到一半,秦慕修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了。 斑九叹口气,想到自己之所以走镖的缘故,大抵也能理解秦慕修的焦急—— 现在不见的人若是茉莉,他定也是要不顾一切去营救的。 秦慕修回到客栈时,方才的激战已经云收雨歇。 老板正指挥着几个小二愁眉苦脸地收拾着残局。 看到秦慕修,连忙拉住,"你、你、你,就是你!你别走!是你们引来的匪徒,害得我们客栈损失惨重,你得赔!" 秦慕修脑袋哄哄的,只看见他嘴唇动,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狠狠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往柴房跑去。 老板气道,"什么人呐这是!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跟上,别让他再跑了!他跑了,咱们的损失就找不到人赔了!" 秦慕修几乎是踹开柴房门的。 看着又一扇门被残忍摧毁,老板疯了,上前就抓住秦慕修肩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秦慕修回眸看他一眼。 老板吓得顿时松开手,往后弹开两步。 这……这是人的眼睛吗! 只见秦慕修的双目赤红,暗夜中如同两颗着火的铜球般,仿佛随时都能将人吞噬。 他像头野兽.般,将所有柴垛推开。 一无所获之后,折身回来一把抓住了老板的衣服。 "人呢" "人呢!" 老板见他像要吃人似的,吓得不轻。 "来人,来人,快把他扒开!" 两个小二一左一右架住秦慕修,可秦慕修就像疯了一般,死死拽着老板,怎么也不肯放手。 最后竟生生被他拽下一块布,才将二人分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一章 促成他们的好事 "疯子,疯子!快报官!" 老板简直比刚才刀光剑影时还要受惊吓,尖着嗓子喊道。 毕竟刚才那些恶徒不是冲着他来的,他躲在柜台之下,也没人来伤害他。 现在秦慕修却像随时能吃掉他一样。 就在这时,官府的人姗姗来迟。 领头的是目前代理知州事务的通判,姓于。 秦慕修掏出通关文牒,扔到他手上,沙哑地喝道,"三殿下在城西的山神庙。" 于通判大惊失色,"你们就是三殿下一行人" 赶忙亲自带人去把木易接了回来。 好在木易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 饶是如此,于通判还是吓得冷汗直流,后背都潮了。 传闻三殿下的生母阮贵妃生前颇为得宠,皇上对这个幺儿也多次当着众臣之面说过"此子肖朕"的话。 结果阮贵妃离奇暴毙,三殿下紧接着就失踪。 满朝文武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点原委。 皇上多次派兵寻找都寻而不得,现在三殿下自己出现并且回京,一路都顺畅,到益州却出了这样的大事,他能不怕吗 整不好就是砍头的大罪啊! "锦儿姐呢"木易一回来就发现了不对劲。 秦慕修沉默得像尊上了泥塑的神像,苍白的脸色配上血红的眸光,如妖似魅,黑夜中乍一眼看过去,甚至会让人毫毛竖起。 木易登时就有些怕。 只觉得秦慕修这副模样,他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这一幕,重新唤起了他内心深处对秦慕修的恐惧。 秦慕修哑着嗓子,冷冰冰问道,"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木易摊开手心,手里一块墨色腰牌,上头纂刻着一个"顺"字。 "二皇兄。" 大皇子慕佑和二皇子穆青都已成年,皆封王开府,穆青的封号便是个"顺"字。 秦慕修的拳头顿时捏紧。 穆青,懦弱无能,德行乖张。 前世,能干出拱手将妻子送到敌营供敌军犒赏三军,最后任由妻儿曝尸城头而不营救的事。 赵锦儿落到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看着秦慕修铁青的面色,木易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老师,你且莫着急。二皇兄之所以带走锦儿姐,是因为没抓到我。我亲自去找他谈判,让他把锦儿姐放了。" "捉人捉赃,你拿着一块腰牌,他就会承认了" 秦慕修疲惫又焦虑,精神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但他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出言冷冷打断木易。 木易咬紧牙槽,半晌没有答话。 他知道秦慕修说得没错。 若穆青只是见色起意,将赵锦儿掳走,凭着这张腰牌,倒是能迫他放人。 但现在穆青的初衷是弑杀手足铲除异己觊觎帝位! 打死他也不可能承认的。 木易原本觉得回京后,就该由他保护这些自己在乎的人了。 可出了事儿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离那种强大还差得很远,晚间那番宏图壮志一下子就去了半截。 蔫巴巴地向秦慕修问道,"那我们怎么做才能救出锦儿姐" 秦慕修烦躁地捏住两边太阳穴,试图止住剧烈的头痛。 可是捏得越紧,脑袋就越痛。 终于痛到一个不能忍受的程度…… 车辙滚动的声响不绝于耳,秦慕修在若有似无的头痛中醒过来。 "老师,你醒了" 木易一直守在他身边,见他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秦慕修坐起来,"这是哪里" "已经出天津卫了,天亮就能到京城。"没留在益州继续寻找赵锦儿,木易有些内疚,都不敢与秦慕修对视,"父皇派了人来接我们,不好耽搁,但我留了十多个人在益州,定会找到锦儿姐。" 秦慕修无甚表情,"好。" 为摘清自己,穆青不可能在益州久留,所以,赵锦儿应该也被他带回京城了。 留在益州也没意思。 丞相府。 静香正在给温婵娟梳妆。 一个蒙面黑衣劲装女子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禀报道, "小姐,昨日夜里,二皇子带了一位女子回府。" 温婵娟将胭脂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拭去唇角余红才抬起眼帘,"又是勾栏女子还是哪里强抢的民女" "是……赵锦儿。" 胭脂掉落在地,温婵娟愣了愣,突然笑出声,"赵锦儿怎么会" "二皇子的人在益州堵住了三皇子他们,一番交战之后,不知怎么的,就把赵锦儿带回来了。" 温婵娟沉默一会,挥挥手,"我知道了。" 静香将精致的发簪插.入温婵娟的鬓角,咋舌道,"二皇子的胆子忒大了些,举朝都翘首等着三皇子归来,竟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温婵娟低头没答话,不知在想什么。 静香试探着又道,"奴婢昨日去香妃斋买胭脂,听到些风言风语,都说皇上有意将小姐指婚给二皇子。小姐您倒是去跟相爷说道说道呀,那二皇子,岂是个良人" 二皇子不是良人,温婵娟比谁都清楚。 早在几年前,父亲透露出要将她嫁给大皇子和二皇子中的一个,好稳固温家的地位之时,她就在恭王府和顺王府都安排了眼线。 二皇子这些年的荒唐,她都看在眼里。 "是不是良人,与我干系不大。"她淡淡道。 静香急道,"怎么干系不大呢!女子如无根浮萍,未嫁靠父,出嫁靠夫,小姐,您可要睁大眼睛,挑个良婿啊!" 自打小姐懂事以来,便活成了相爷的一枚棋子,静香是真心希望自家小姐能靠着婚嫁,改变命运,有个好归宿的。 良婿 温婵娟的眼底,缓缓出现一道清瘦欣长的身影。 看着小姐嘴角不自禁的笑容,静香猛地意识到自己实在不该挑起这个话题。 小姐不会还在惦记秦公子吧 就在静香左右为难之际,温婵娟已经将方才那黑衣女子招了回来,"赵氏颇有姿色,二皇子又生性.爱美人,好生促成。" 黑衣女子怔了怔,"可……" 可二皇子不是您的未来夫婿人选之一吗 那赵锦儿也是有夫之妇啊! 温婵娟看向她,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黑衣女子便不敢说什么了,"是。奴婢定会妥当促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二章 酒有问题 顺王府。 赵锦儿没吃到什么亏,只是被软禁起来了。 慕青虽然浑,但怜香惜玉,尤其是赵锦儿这样的漂亮人儿,他才不舍得关地牢,就吩咐下人弄了间屋关着,每日倒是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 但赵锦儿哪有心思吃喝啊,那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院子里厮杀得那么厉害。 好几个一路跟着他们的衙差都受了重伤,她是会医术的,看得出来,起码有两个都不中用了。 相公和木易就在那种情况下失踪了的。 而她也被歹人从柴房搜出来,浑浑噩噩就带到了这府里。 现在身在何处都不知道。 而相公,是活着,还是死了,她也不知道。 刚来的时候,日日以泪洗面。 这两天,才勉强想开,要保全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才有机会逃出去,找相公。 于是她端起刚送进来的茶饭,食不知味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抬头一看,正是慕青。 赵锦儿心里明白,这位是关着她的正主儿。 也是那晚害她相公和木易的罪魁祸首。 心里是又恨又怕,饭也不敢吃了,缩到一旁,警惕地盯着慕青。 慕青被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弄得心里痒得不行,"这么怕我" 赵锦儿见他态度轻佻,也不知是何意,不敢答话,只抿着嘴不言。 慕青倒也不生气,走到桌边,大喇喇地坐下。 看一眼饭菜,不由怒拍桌子。 赵锦儿吓得浑身一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要受刑了。 却听慕青对着门口喊道,"这饭菜谁弄的赵娘子是贵客,本宫不盯着,你们就拿些猪食糊弄吗!" 本宫 赵锦儿懵了。 她在戏文里听过戏子自称本宫,扮演后妃皇子之流,才能这么自称。 木易在公布自己的身份之后,也是这么自称的。 眼前这位……难道也是个皇子 "你、你是什么人"赵锦儿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 "本……你就当我是个普通人。"慕青带着两分不怀好意的笑,"我跟普通人没啥区别的。" 赵锦儿性子是憨,人又不傻。 慕青眉眼与木易有两分相似,穿着打扮又华贵不已。 她猜也猜到几分,十有八.九就是木易的哥哥。 在她印象里,木易的两个哥哥和那几个大娘小娘,都是一样残忍恐怖的存在。 随时都能为了自己利益杀了手足,跟畜生也没甚两样。 但赵锦儿不敢说什么,又缩了回去。 慕青平日里接触的女子,都是像饿狼往他身上扑的,眼前的小女人,一见他却像头受惊的小动物般,躲得远远,实在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难得拿出耐心,决定好好将小猎物勾上手。 舔舔唇,邪魅一笑,"在这里住得可还惯" 赵锦儿老实地摇头,小心翼翼问道,"能不能……放我出去" 慕青耐心十足道,"哪里不惯的,你尽管跟下人说,让下人改。你这是刚来,一时适应不了。" "我想回家。"赵锦儿欲哭无泪,再改,也不是她家,怎么可能惯。 慕青眉峰微微一蹙,"你那家,徒有四壁,能跟我这府比听爷的话,好生在这里陪着爷,爷短不了你的好处,管保你锦衣玉食,吃香喝辣。" 赵锦儿听这意思是不想放她走,急得都快哭了。 "我们乡下有句老话,金窝窝,银窝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窝。我不想吃香,也不想喝辣,您这里再华贵,我也还是想回家,这位爷,您就发发好心,放我走吧!" 哪知道慕青看她这副模样,越发起了征服欲,"小娘子,你这是没见过好东西,才会这么说,待你享受几天,管保就不这么想了。" 当晚,送给赵锦儿的晚饭就大变样。 鲍.鱼参翅、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还送了一套华贵的蜀绣衣裳和一副精致的金首饰。 赵锦儿本来还能勉强吃点儿,看到这些东西,一口都吃不下了。 不想慕青又来了。 手里还提着酒,"赵娘子,是一个人吃没胃口吗我来陪你。" 赵锦儿连连摆手,"我有胃口,我有胃口,不用陪,您走吧。" 慕青不过就是找个借口来套近乎,哪里肯走。 将酒斟好,半是诱哄半是命令道,"这是海南新进的梅子酒,甜而不烈,女子饮是最好的,你尝尝。" 赵锦儿不想喝,又不敢不喝。 表情端的是比哭还难看。 偏落在慕青眼里,越发有意思,有韵致。 这位小赵娘子,真真是绝色啊! 荆钗布裙,不施粉黛,就已经这般漂亮,若是打扮起来,京城一大半的贵女到她面前都要失了颜色。 养在府里做个宠妾,委实有趣又有面子。 "尝尝。"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脸上没有什么笑容。 赵锦儿只好接过酒盏,仰头喝了。 喝完,掩面猛咳几声。 慕青见状,笑道,"赵娘子不胜酒力,就不要喝了吧,为我斟酒布菜就好。" 赵锦儿少不得起身照做。 心里却是恨不得杀了他才好。 这人喜怒无常,阴阳怪调,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美人红酥手伺候,慕青大乐,不一会就把一壶酒喝光。 脸也红了,眼也饧了,银心也起来了。 一把抓过赵锦儿的肩膀,险些把她胸襟都扯开。 赵锦儿大惊,摔开他的手就往后退。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开始觉得浑身燥热。 按照她的经验,她立即意识到这酒有问题。 好恶心的男人! 竟然使这种下作手段! 赵锦儿又恨又怒,赶紧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解酒丸和一颗清毒丸,人才是舒服点。 慕青可就没有她这么清醒了。 不知何时,竟然把衣领都敞开了。 "奇怪,你这屋怎么这么热!" "美人,你干嘛躲,跟着爷,不亏待你的。" "过来,美人,爷定会叫你舒服的。" 赵锦儿吓得头皮发麻,将酒壶敲碎,抓起一片碎片,挥舞着,"你别过来!" 慕青却像听不见似的,还在朝她扑。 屋外。 一个青衣侍婢道,"里头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要不要进去看看" 另一个黑衣侍婢冷冷看她一眼,"爷的好事,是你坏得的" 青衣侍婢便不敢说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两位老人的礼 房里不断地传出一阵阵瓷器摔打声,女子求饶声,男人的笑声。 黑衣侍婢面无表情,青衣侍婢则是满脸羞红。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停了下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慕青从里头探出头来。 看了看两个侍婢,咳嗽两声,"都别进去,让她自己待一会。" 两个侍婢点头应是。 慕青背着手离开了。 青衣侍婢小声道,"还是进去看看吧,那位娘子看起来不是很情愿,万一干什么糊涂事……" 黑衣侍婢犹豫了一下,想到主子对赵锦儿的厌恶,如果她死了,岂不是更合主子的心意 "听殿下的。" 青衣侍婢是二等丫鬟,黑衣是一等丫鬟。 二等得听一等的,就没敢再说什么了。 直到傍晚时分,才道,"阿墨姐姐,里头那位到现在一声气儿也没出,要是出了什么事,殿下怪罪怎么办" 阿墨也觉有些古怪,她在酒里下了"一壶春",那东西,只会让人生了情致,并不会让人昏迷,赵锦儿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难道,真的如此刚烈,自行了断了 两人进门一看,却见慕青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手脚被绑,嘴巴被堵住,用的正是之前绑赵锦儿的那些。"殿下,您怎么……刚才出去的那个是谁" 地上的慕青怒得呜呜直"叫",奈何被那小娘皮也不知喂了什么,任凭他怎么叫唤,嘴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墨走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确定地上的这个男人,确实就是慕青,赶忙将他松绑。 慕青跑到桌边端了一碗茶水狠狠灌下去,仿似黏住了的嗓子这才打开。 转身想扇两个丫鬟,看到两人白嫩细腻的脸颊,又下不去手。 他慕青,有原则的。 那就是不打女人! 骂骂咧咧缩回手:"都死在外头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进来看看!" 饮完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浑身燥热。 刚想搂过那小娘皮亲热亲热,妈的她不知拿什么东西对自己吹了一口,然后他就两腿发软,瘫了下去。想喊,嘴巴又被塞了不知什么玩意儿,就发不出声音了。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小娘皮从兜里掏出一张面皮似的东西,对着他的脸拓了一下,再戴回自己脸上,就变成了他的模样,又扒下他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 真是阴沟里翻船! 再说赵锦儿从顺王府逃出来,也不认得路,像个无头苍蝇般,先远远离开了王府,才找个无人小巷把身上衣服脱了扔掉。 脸上面皮撕下来,小心翼翼收回衣兜里。 原来,临行前,家里人都备了礼送她们上路,鬼医和问松居士自也不例外。 只是他俩送的东西都很稀奇。 鬼医给了她五颗可解百毒的清风玉露丸,又给了她一小包可令世间任何高手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随口香,所谓随口香,就是可以藏在舌下的迷香,于关键时刻对着空气吹一口,至少迷翻十个壮汉。 至于问松居士,也给了她两件礼,一件贴身穿的小马甲,还有一个,就是这张可复制任何人面容的万能面具。 本来她还觉得这些东西没啥用处,没想到,关键时刻助她从魔窟逃了出来。 可是,现在这是在哪里 相公和木易又在哪里,安全与否 人生地不熟的异乡,刚刚虎口脱险的赵锦儿,又无助又着急。 蹲在墙角,伤心地哭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道修长的阴影挡到她面前。 赵锦儿抬头看到一个英俊儒雅的青年男子,本能地就想逃跑。 但这个巷子是个死胡同,逃无可逃。 一时间生无可恋,瞪着两只水汪汪的杏眼,警惕地看着男子。 男子见她像只受惊的小麋鹿,温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赵锦儿见他并无恶意,才忍住哽咽,"我、我迷路了。" 男子听出她夹杂着些许软哝的口音,又问,"姑娘是外乡人" 赵锦儿眼珠子转了转,不敢回答。 万一又是个歹人,听见她是外乡人,还不立刻将她吞了。 男子温润一笑,"天子脚下,每隔一刻钟,便有侍卫巡逻,不会有人敢把你怎么样的。" 天子脚下 到京城了 震惊之余,被人猜中心思,赵锦儿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没把公子当坏人。" 才怪。 相公说过,大黑天在外头晃的男子,大部分不是什么正经人。 她脸上的小表情,叫男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男子忍笑道,"不过,你要是一直蹲在这黑巷里,说不定真能遇到坏人。" 赵锦儿吓得赶忙站起身,往巷外灯火通明的街区走去。 男子走到赵锦儿方才蹲着的位置,捡起地上的绸缎衣服,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这,不是白日里二皇子穿的衣裳吗 想到赵锦儿那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模样,男子眉头渐渐蹙起。 慕青,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姑娘,也不知受没受委屈…… 赵锦儿找到一家小客栈,暂时先落下脚。 既然已经到了京城,就既来之则安之,或许,相公也会来呢 好在慕青的人没有搜掉她身上的盘缠,带的钱,足够她在客栈住段时间了。 找店家借了木盆和炭炉,擦了个澡,总算躺下来睡着了。 这些天担惊受怕,几乎没合过眼。 只是,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外头喊了起来。 "救人啦,救人啦!" 声音又大又响,就跟在头顶专门喊她一样,两下就把赵锦儿喊醒了。 原来,为了图个便宜,她要的房间是临街的。 又在一层,街上的吵闹,自然尽收耳朵。 赵锦儿披上衣服,走到窗口一看,只见一顶绣花轿上抬下来一个女子,也不知犯了什么病,好些人围过去看热闹。 见有人病危,赵锦儿赶忙也出来了。 "能让我看一下吗,我会医术。" 抬轿的家丁见赵锦儿不过十五六岁,珠圆玉润的鹅蛋脸上一团稚气,哪里相信。 "躲一边儿去!耽误了我们小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锦儿已经看到那位小姐的面容,问道,"你们小姐是不是有哮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四章 承恩公府小姐 人群里的丫鬟一听,连忙叫住赵锦儿。 "对对,我们小姐有哮病!快让这位娘子进来!" 赵锦儿挤.进人群,只见地上平躺着一个妙龄女子,一身华服,娇俏华贵。 但此时正蹙着眉头,双目紧闭,两只柔荑捂在口鼻上,脸颊憋得通红,胸口起起伏伏,却是出气多,进气少,好生狼狈。 这是典型的哮症发作症,但赵锦儿身上还真没有能治哮症的药。 没有药,只能针灸了。 她拿出贴身带的简易银针,对那丫鬟道,"姑娘,麻烦替你家小姐挡一挡,我要敞开她的胸口扎针。" 丫鬟招呼一声,几个随从立即背靠着围成一圈,将三人紧紧护在圈子里,外头人什么也看不见了。 哮症发作来得快去得也快,施过针没一会,小姐就恢复过来了。 丫鬟赶紧将她扶回绣轿,对赵锦儿感恩戴德道,"这位娘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赵锦儿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 轿子里那位却传出声道,"可否请娘子上轿一叙" 赵锦儿有些犹豫,这偌大的京城,哪哪儿她都不熟悉,谁谁都怵得慌。 "还、还是算了吧……" 听她这么说,轿子里的小姐,直接打起帘子,亲自下来,握住赵锦儿的手,"你救了我的命,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赵锦儿摆摆手,"真的不用,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小姐惊大眼睛,"你是医女" 东秦的医女,跟男大夫的地位是一样的。 甚至因为能看深闺大院里的太太小姐们,比男大夫还吃香得多。 但这个名头很难获得,得经过考核,由官府颁发资格。 赵锦儿有些不敢当,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略通医术而已。" "你的医术已经很棒了,不必谦虚。"小姐并没有露出半分轻视,"我叫封佩云,你呢" "赵锦儿。" "你是外地人吧,怎么一个人来京城了"封佩云问道。 赵锦儿咽口口水,心想我的口音这么重吗看来得好好学学京片子了,要不人家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我跟我相公一起来京办事,途中遇到歹人,就跟他走散了。" 封佩云一双丹凤眼瞪得更大了,"天哪,歹人那你没事吧你打听到你相公的消息了吗哎哎,等等,你才几岁啊,你已经成亲了" 赵锦儿笑笑,"是的呢,成亲一年了。" 问松居士来了以后,赵锦儿有时候会跟着他听听相术,对面相也懂了个皮毛。 这封小姐的面相柔中带善,看得出是个温厚的人。 而且穿着打扮不俗,像是个世家贵女。 赵锦儿想着,也许她能帮得上忙,就没隐瞒。 果然,封佩云又问道,"你们在哪里走散的走散前是个什么情形你说说看,兴许我能帮得上一点小忙。" 赵锦儿喜出望外,"真的" 封佩云笑道,"我哥哥是大理寺卿,专管全国狱案,说不定你相公的案子,已经记录在册了,只要在大理寺的册子上,我哥哥就能帮你查。" "大理寺卿" 赵锦儿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官,但一听就好大,比蒲大人还大的感觉。 封佩云脸上不无自豪,"我哥哥是东秦乃至前朝以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卿,也是晋文十四年的钦点状元,公正秉直得很,你救了我的命,我哥哥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相公的。" 赵锦儿激动得眼眶都有点发热。 "那我什么什么时候能去大理寺报案" "明天吧。你住在哪里啊明天我派人接你。" "就在这个客栈。" 封佩云朝赵锦儿身后的客栈看去,一双远山峨眉不由皱了起来。 "你一个姑娘家,就住在这种地方" 赵锦儿有些不解,"这地方咋了" 丫鬟灼灼道,"赵娘子有所不知,这客栈乃是胡商开的,招待的都是七国往来的贩夫走卒,妇道人家独身住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赵锦儿一个外乡人,只贪图个便宜,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 她是吃过拍花子的亏的,被灼灼这么一说,就有些害怕了。 想去跟掌柜的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退一半房钱,好换个客栈去。 封佩云见她一副囊中羞涩的样子,笑道,"赵娘子,你要是不嫌弃,要不去我家住吧。我家空房子倒是有几间。" "这怎么好意思。" "我也不是给你白住的,我奶奶、我娘、我婶子她们,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偏又不是大病,不好总是叫大夫进内宅。你去了,正好可以给她们都看看。" 赵锦儿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封小姐看着就是个有教养又善良的人,她家应该也不会差,住进去,起码不用担心安全。 保证了自己的安全,找相公的事,再徐徐图之。 人与人的喜欢都是相互的。 赵锦儿喜欢温善的封佩云,封佩云也喜欢温柔有礼的赵锦儿,非要拉着她跟自己同乘一轿。 到了封府,赵锦儿抬头看看门头,吓了一跳。 门头高耸,红墙碧瓦,威严庄厚。 匾上金字提着四字,"承恩公府"。 门两旁同样是金字提着对联: "两袖清风,肱股之臣; 一身正气,传道之师。" 原来,封佩云竟是开国太.祖太初帝帝师的嫡曾孙女。 这位帝师姓封名正,从太.祖三岁起便做了太.祖的老师,对太.祖十多载朝夕教导。 封公膝下两个儿子,一个文韬,一个武略,与太.祖情同手足,更是随着太.祖南征北战,建立了东秦帝国。 一家子功高却不盖主,对东秦和太.祖都忠心耿耿。 封公故后,太.祖特追封其为承恩公,并打破各朝代荫封不过三代的规矩,特令封家子孙可世代袭爵。 并且赐了封家本朝唯一一把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下可斩乱臣贼子,上可斩昏庸暴君! 承恩公,在东秦是贵到不能再贵的存在。 饶是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晋文帝登基后,清算了那么多世家,却没敢动封家一根毫毛。 动了封家,便是忘恩欺祖,天地不容,黎民不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五章 治病 赵锦儿并不知道这些,只是看着冯府这门楣,气派! 比她在泉州郡看到的所有房子都气派! 蕙兰姐的婆家宁安侯府、娘家杨府、蔺府,通通加在一起,都没有这承恩公府一半气派! 倒不是说这承恩公府有多奢华,就是那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封小姐,你家兄的官儿是不是很大" 赵锦儿很没见识地问道。 封佩云爽朗一笑,"叫我佩云就行。" 赵锦儿见她没回答,也不好追问,心想着等见到相公,一定要好生问问那个大什么卿是个多大的官儿。 封家老太太、太太都是极慈眉善目的人。 听到赵锦儿的遭遇,都是又惊讶又唏嘘。 "益州离京城不过一百多里路,说是天子脚下也不为过,竟有人敢行这等歹事!佩云,跟你哥哥说一声,让你哥哥好生查办,这是他的职责范围。" 万佩云连连点头,"我省得,待哥哥回来,我就去同他讲。" 封太太忽的想起什么似的,"今晚就别等他了,下午着急着慌出去了,说是好几个州县同时报上来掘墓案件,怕是要看案卷到很晚。" "那我明天找他。对了,二婶,您不是说最近总是便秘祖母,您不是也总头昏娘,你最近总是咳嗽。都让赵娘子给你们看看吧,她的医术很好,刚刚在路上,我哮病发作差点死了,她两针就给我扎好了。" 封太太心有余悸地搂过封佩云,"你这丫头是要吓死娘还是怎么的!大夫都说了,你那病秋冬最容易犯,没事最好不要出门,你偏要往外跑!" 万佩云撇撇嘴,"是我想往外跑吗,娘您忘了吗,昨天是万华公主生辰啊!我们几个约好一起去舒月庵祈福呢。" 封太太拍拍脑袋,"我忘了这茬了,都有哪些人去了" "万华公主为首,庞太师家的三姑娘庞飞燕,温相的大小姐温婵娟,户部、礼部尚书家的几位嫡女,玩得好的都去了。" 赵锦儿倏地竖起耳朵。 温婵娟 温相 温婵娟,竟然是相府的大小姐 天哪…… 封太太笑道,"这些都是世家贵女,你可要跟她们搞好关系,将来嫁了夫婿,你们夫婿间的关系,也靠着你们润滑呢。" 封佩云扯过赵锦儿,"娘,你话恁多!快让赵娘子看病!" 封老太太和封二太太笑道,"云丫头害臊了。" 封太太笑着点了点她脑袋,才朝赵锦儿道,"赵娘子,实在太感谢你了,我们佩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 赵锦儿道一声不敢当,便开始给封家这几位太太看病。 她看得很仔细,光是把脉,就起码用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根据脉象,把每个人的病症细细在心里盘一遍,以免纰漏。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这是京城,机会比泉州乡下多多了,把这几位太太看好,说不定,能谋个医女的名分。 到时候再回凤凰镇,她跟相公哪怕不种药田了,也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领。 毕竟这次进京,这般惊险,把她从前那点争名逐利的心思全都吓飞了,还是在老家待着最安生。 把完脉,赵锦儿先朝二太太问道,"二太太,您这后不利的症状,是否已经半年有余了" 二太太心里一震,再看向赵锦儿时,眼神就带着几分探究意味了。 她们这种贵门阔太,都有自己相熟的太医名医相看,哪里会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乡下村姑 尤其这村姑看着也就跟封佩云年纪差不多,毛都没长齐呢,这就能给人看病了,那岂不是谁都能进太医院了。 可是赵锦儿竟然一口就说出自己这毛病的持续时间,委实有些意外。 便想试探试探她是不是只是信口猜中的。 "没有啊,也就最近半个月才有的呢,可能是上火吧。" 一般民间大夫,听到这话,只怕就唬住了。 但赵锦儿却对自己的判断极为自信,只见她微微蹙起俊秀白.皙的眉心,不卑不亢道: "不对啊,我瞧着您身热面赤,唇干口燥,脉数而有力,这是起码便秘半年才会有的症状;而且您这病症的起因,也不是上火,而是忧思过虑、劳心劳力。您要治这病,应该用疏解肝气、化解郁结的药,而寻常治便秘的药,只能治标不治本,服药则大泻一通,药停则病情反复,长此以往,只会把肠胃搞坏,继而引起胃烧反酸、半夜打嗝、气胀的毛病。" 二太太这下是真服了。 赵锦儿把她的毛病,可以说是分析得分毫不差! 她自打得了这个病,说大不大,可是只要不治,起码七八天拉不出来。 那酸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每每憋得没办法了,就叫个大夫进来看。 大夫看完开上一副利下药,服用了,哗啦啦泻下来起码三四斤污,泻完,又能憋七八天下不来。 如此反反复复治了半年,一点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现在可不就是吃两口便胃胀胃烧,半夜都得坐起来打好几次嗝。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熬煞人也! 而她这个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还不就是她那个不孝子封商樾秋闱失利之后。 大房长子封商彦五年前就考中状元,做了大理寺卿,将来还要袭承恩公的爵位,而她这个不孝子,考了两届,连个举子都没考上,快二十了,还只是个童生! 说出去都嫌丢人。 她能不闷得慌吗! 成绩下来那一天,她气得一天都没吃。 后面又卧了整整五天才起来。 之后就落下这个毛病。 看了那么多大夫,没一个能给她个准话的,她都快不抱希望了。 如今赵锦儿把她的病症看得这么准,她自不能放过机会。 也不摆谱儿了,连忙道,"是是是,赵娘子说得是,我记岔了,我这毛病,确实反反复复有半年了,你可有好法子治愈" 赵锦儿撇撇嘴,她哪里知道大宅门里的这些个弯弯绕,只心想这二太太记性也太差了吧! 自己的病都能记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六章 老蚌怀珠 老太太和大太太自是知道些原委的,但大户人家里的女眷,秉承的原则是看破不说破,都只是一笑而过,谁也没追问二太太什么。 赵锦儿开了一张方子,"您让下人去把这个方子抓三副药回来,一天一副,炖一锅当水喝,喝一天停一天,停的那天只吃小米粥配蔬菜,切记不可吃肉,六天后,当能日日排便。" "真的吗!" 二太太激动得脸都红了。 赵锦儿点头,"这病虽不是要人命的大病,但缠.绵了这么久,对身子也是有损伤的,药只是助太太修复身体,真要想恢复如前,还是得放宽心,纾解了肝郁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我治好了您这个病症,您也会生出旁的病症来的。" 二太太摆摆手,"自打得了这个病,我是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管好自己多活几年才是正经。" 一屋子人都噗嗤笑了。 这时候,赵锦儿才看向大太太。 她有些欲言又止。 大太太就静静地笑看着她,似乎想听听她到底能看出个什么来。 赵锦儿顿口气,先问道,"大太太,您最近是否有静卧咳、早起咳的症状,白日反倒跟没事人似的。" 不等大太太答话,封佩云已经连连拍手。 "神了,赵娘子,你真是神了!我娘就是这样,前天我陪她睡,下半夜咳了大半宿,害得我一点也没睡着。" 大太太其实和二太太一样,对赵锦儿也不是多信任,之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封佩云说自己是她救的命。 但自家闺女,一向着三.不着四的,嘴巴里的话,辨不出个真伪。 方才见二太太对赵锦儿心服口服,也只觉二太太小家子,大惊小怪而已。 但赵锦儿又一口说准她的病况,就觉得这女子有些意思了。 "倒是让你说准了,你还能说出我旁的病征吗" 赵锦儿又顿了顿,半晌,才打起精神,小心翼翼问道: "大太太上次行经,是不是两个月之前" 大太太鼻子里嗤笑一声。 果然,这么年轻的女子,哪里会有什么神术,不过仗着嘴巴乖觉、长相憨厚,得到了自家这个傻闺女的信赖而已。 "我上次行经,已经是大半年前。"大太太到底涵养好,抿唇淡笑,并未把心底不屑表到面上,乡下女子短见,又跟丈夫失散了,想寻个落脚之地,也不是不能理解,"老了,月事都停了。" 赵锦儿歪头奇道,"大半年可您才有孕二月余啊!" 一屋子的女人都惊得差点弹起来。 尤其是大太太,面红耳赤,涵养都扛不住了。 "休得胡言!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九,哪里来的孕!" 老太太也不大信,"不能吧……你上回生孩子,已经是十六年前了。" 大太太颇显恼怒,"别听她胡说八道,传出去叫人笑话。" 二太太这会子倒是挺维护赵锦儿的,"一时看错也是有的,赵娘子,你给大太太再仔细看看呢" 赵锦儿摇摇头,坚定道,"大太太这是喜脉,我不会号错的。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再找两个大夫进来看看。" 大太太哪里会听她的! 现在出去请大夫,问自己是不是怀了,不等于昭告天下了,羞不死啦! "赵娘子,我念你是佩云的客人,年纪又轻,不与你计较,这话,你莫再说了。若传出去,我不能轻易饶恕的。" 赵锦儿不死心,"大太太,您近来可有小腹坠痛、胃口欠佳的情况呢" 大太太顿时一愣,摸摸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 坐久了,确实有点丝丝游游的疼痛,跟做姑娘时痛经差不多。 胃口嘛,确实也不怎么好,前两天还呕了两口。 但……怎么可能是有孕! 她都这个岁数了。 跟承恩公封老爷更是一年都同不了两次房。 等等,两个月前,皇上到皇觉寺举行祭天大典,只许官员带诰命正妻,老爷摒开姬妾,带了她这枚老妻一同前往。 本是很庄重严肃的所在,也不知怎的,死老头就来了兴致…… 不……不会吧 封老太太多精明啊,见长媳这个神色,就道,"要不,请两个大夫进来就说我老太婆身子不爽,顺便给你请个平安脉。要真是有孕,是天大的喜事,没甚好害臊的。若是赵娘子误判,咱们不提,人家也不知道啊。" 光是这么说,大太太就已经够害臊了。 但现在心里影影绰绰的,不搞清楚也不是个事。 便默认了老太太的提议。 不一会,小厮就接了两个相熟的大夫前来。 一个是太医院的主簿,一个是国医堂的大夫。 老太太先做了个笺子,假意自己不舒服,让给请脉。 胡扯了一会,才道,"我这大媳最近也不大舒服,烦两位大夫也给看看。" 那主簿便先一步给大太太请脉。 请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脸色是越来越惊。 仿似不相信似的。 看得几个妇人都心惊胆战的。 太医请完,舔舔唇,擦擦汗,附耳低声跟那国医堂的大夫交流几句。 一贯斯文稳重的大夫也瞪大眼睛,"不能吧" "你看看。"太医做了个请的动作。 大夫便抓住大太太的手腕。 这大夫主营妇科,对孕脉最是熟悉不过了。 一上手,就咽了口口水,与太医面面相觑。 虽然不相信,但是真的。 两人同时拱手,对大太太道,"恭喜,恭喜!" 大太太一下子就懵了,"恭喜我甚……" 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没那个底气啊! 难道,她真的老蚌怀珠。 有了 "大太太,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府上要添新丁了,着实可喜可贺!" 厚厚打赏了一番,送走两个大夫后,老太太的嘴巴都笑得快咧到耳边。 "佩云呐,马上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你高兴吗" 封佩云比大太太还懵逼。 她的小姐妹中也有这两年添弟妹的,但都是家中姬妾添的庶弟庶妹。 像她这样,亲生母亲给添一母同胞的弟妹的,还真没有。 "真、真的吗我娘都那么老了,还能生孩子" 一句话把大太太臊得满脸通红。 老太太哈哈大笑,"死丫头,再乱说话撕烂你的嘴!你娘哪里老,站你边上跟你姐姐似的。" 大太太白得婆母一句恭维,又是羞又是喜。 再看向赵锦儿时,眼神都不对了。 也不知是感激,是尴尬,还是佩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七章 明天就能见面了 "赵娘子,我们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你是个神医,云丫头说得没错!" 长房大媳时隔十多年又怀了嫡孙,这是整个公府泼天的喜气! 封老太太高兴坏了。 连带着看赵锦儿都喜眉乐眼的。 赵锦儿谦虚道,"老太君折煞我了,是大太太和公府有福,我不过给大太太号个脉而已。" 见她这般谦逊,丝毫不邀功,老太太更高看她几分了。 "话虽这么说,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依着我这大儿媳的糊涂性子,到生都不一定能知道自己有了身子呢,万一不慎磕着碰着,那就不美了。" 大太太愈发臊得慌了。 她的月事大半年前就不来了,还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个不再能生育的老妇,哪里想得到还能怀孕。 现在是又惊又喜,当然,惊是大过于喜的。 老太太高兴完了,清清嗓子又道,"高兴归高兴,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你这个年纪怀身子,比年轻人不同。" 大太太深以为然,朝赵锦儿问道,"赵娘子,你看我需不需要卧床保胎什么的" 赵锦儿嫣然一笑,露出两粒乖巧可爱的梨涡。 "目前来看,脉象很好,卧床反而不利于胎儿成长呢。保胎药也可有可无,您要是不放心,就有当无的吃一些,放宽心态,一切如常就好。不过您这咳嗽得治。" 老太太道,"那就先治咳嗽,再开点保胎药,不保着点,我这心呐,放不下。" 赵锦儿见大太太似乎也很想"保胎",给她配好不伤胎儿的咳嗽药后,又加了点归黄芪之类的温补草药,权当个安慰剂。 毕竟,孕妇的心情也很重要。 这随便一展拳脚,就把两位贵太太安排得明明白白,封老太太再也不敢像媳妇们似的,小看这位小村姑了。 "赵娘子,你再给我瞧瞧这头昏的毛病呗。" 要是以前,赵锦儿肯定立即就给她看了。 但跟秦慕修在一起久了,她也长了点记性和心眼子。 同人交往,不能一下子把底儿交完了。 尤其是方才这一家人其实并不是十分看得起她。 "老太太,您这头昏,还真可大可小,我才疏学浅,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得回去好生想想。这样吧,若无变故,六日后我给您治,如何" 老婆媳仨听了,顿时就明白了。 这丫头也是有脾气的呢。 六日后,正好是她承诺的二太太痊愈的日子。 她要先显一显身手,以免落人非议。 老太太也想先验证一下她的实力,便呵呵一笑,"好,好,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不急一时。" 当晚,赵锦儿随封佩云回了她的寝院落脚。 第二日一早,封佩云便让丫头去打听大哥回来没。 得到肯定消息,连忙催赵锦儿,"锦儿,快吃早饭,吃完我带你找我哥去!" 赵锦儿把找到相公的希望,都放在这位大什么卿身上。 闻言连忙扒完碗里的粥,用手背揩揩嘴角,"走!" 见她这么着急,封佩云又是好笑又是同情。 兄妹俩感情很好,到书房门口,封佩云直接扯嗓子喊道: "哥!哥!" 里头传出一个温润的声音,"哥今日有正事,没空带你玩,回吧。" 封佩云直接推开门,掐着腰道,"谁来找你玩儿的!我找你也是有正事的!" 封商彦坐在长案前揉着太阳穴,面前是如山的案卷。 叹着气抬头,"你这丫头……" 话未说完,看到妹妹身后的赵锦儿,却愣住了。 "是你。" 赵锦儿也瞪大眼睛。 "是你" 眼前这位承恩公府大公子,爵位传人,大什么卿,竟就是昨晚在小巷里遇到的那枚男子。 "大哥,这是赵娘子,与她相公从泉州来京,在益州时遭遇歹人袭击,现在跟相公走失了,你赶紧给查查,把她相公找到,她一个姑娘家,在京城举目无亲的,多可怜啊!" 封商彦的眼皮顿时跳了跳。 益州 三殿下慕懿月初归京,最先回的不是宫里,而是领着一个青年到了大理寺。 那青年自述与妻子在益州走散。 该不会就是眼前这枚女子吧 "你相公叫甚么名字" "我夫家姓秦,叫秦慕修。" 封商彦脸色变了变,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大哥你别不说话啊,赶紧下令让人寻啊!这位赵娘子,可是个神医,我的命是她救的,她还治了二婶的病,对了,娘怀小宝了,你知道吗也是赵娘子诊断出来的!就是看着她对咱家的恩情,你也要开个后门儿帮帮她!" 封商彦已经一夜没睡,一大清早的,又接连听到这么多爆炸性信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啥娘怎么了" 封佩云得意洋洋,"嘿嘿,错过一手消息了吧娘给咱怀了个妹妹!" 封商彦咽口口水,"你别瞎说!娘都几岁了!" 封佩云就急了,"谁瞎说了,不信你问赵娘子!娘跟奶奶一开始也不信,后来又叫了一个太医和一个国医堂的大夫来,人家盖了章的!娘跟奶奶为此还跟赵娘子赔不是呢。不信你去问娘自己!" 封商彦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点点头,"大太太确实有孕在身,两个月了,产期在六月底七月初的样子。" 封商彦灌了一大口冷茶,才勉强镇定下来。 又过了一会,慢慢恢复之前脸色。 但他跳过了这个话题,跟两个女孩子讨论年近四十的老母怀孕问题,着实有些难为情。 "赵娘子,你相公现在宫中,与三殿下一起,明日早朝我会跟三殿下递一下消息,到时候应该可以安排你们夫妇见面。" 赵锦儿顿时就忘了封太太的事,激动道,"我相公在宫里你见过他他怎么样有受伤吗" 封商彦笑了一声,"几天前见过一面,他挺好的,不像有受伤的样子。" 赵锦儿直到这一刻,才松口气。 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酸。 "太好了,太好了。" 跟秦慕修失散多少天,她就担惊受怕了多少天。 甚至做噩梦都梦见相公受伤了,被人砍了。 还好,还好,他一切都好。 明天就能见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五十八章 皇帝吐血 :8顾胤一动不动,任由顾骁抓着自己的手。 瘦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底和眉间是痛苦扭曲的神色。 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又刚救了顾纤云,顾骁有点于心不忍,道:“小子,别这样,大不了咱俩一起过。格局打开点,别太在意性别。顾纤云除了是个女的,其他样样不如我。我比她高,比她帅,比她阳刚,比她身手好,不只能保护你,还能做饭给你吃。除了生孩子,她能做的,我都能做,甚至做得比她更好!” 顾胤缓缓闭上眼睛。 又陷入原先的一动不动。 顾凛见状急忙走过来,对顾骁说:“骁骁,别捣乱了。胤胤刚有点转机,又被你堵回去了。” 顾骁睁大一双明亮而澄澈的眼睛瞪着他,“我怎么捣乱了?顾胤想要儿时的记忆,儿时的温暖,这些顾纤云有,我也有啊。顾纤云只是小时候给他几块点心和玩具,说几句好听话哄哄他。我可是真刀真枪地陪他上树掏过鸟窝,捉过蝴蝶,捅过马蜂窝,陪他打过球爬过山,还一起洗过澡。这交情不比他和顾纤云的深?他和顾纤云如果是青梅和竹马,那我和他就是竹马and竹马!” 这通“歪理”,连巧舌如簧、心机阴沉的顾凛都无言以对。 他发现代沟这东西,比他想象的更厉害。 顾骁、顾逸风、顾纤云这一辈的人,和他们那一辈的,不太一样。 再用他们那一代的思路,玩道德绑架不好使了。 这帮小年轻的,压根就不讲道德。 皇甫婵已经将针灸工具消好毒,对顾纤云说:“小姑娘,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回去吧,我要给顾胤扎针了。” 顾纤云站起来,“好的,皇甫医生,辛苦你了,一定要治好顾胤。” “放心,交给我。别叫我皇甫医生了,叫我阿姨吧,我称呼苏婳‘姐’,比你大很多。” 顾纤云打量她,“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哪里是阿姨?明明是姐姐,要叫也是叫姐姐。” 她浅浅一笑,唇角梨涡甜甜,“皇甫姐姐。” 皇甫婵被她的笑容甜了一下。 心想,难怪俩少年为这么个女孩争来争去。 这么漂亮,嘴又这么甜的小姑娘,别说男人喜欢了,连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生好感。 顾逸风走进来,对皇甫婵说:“等扎完针,直接给司机打电话,他在停车场等你,到时让纤云陪你在京都逛一逛。其他的业务先推了吧,就当休假了,误工费诊疗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我报销。” 不是初次和这家人打交道,皇甫婵懂他们的脾性,微笑着应下来。 觉得顾逸风虽然年纪很轻,却精通人情世故。 有志不在年高,后生可畏。 顾逸风和顾骁、顾纤云三人走后。 皇甫婵对顾凛说:“麻烦帮忙把顾胤的上衣脱了,裤腿挽起来,裤腰拉下去,露出小腹,我要下针了。” “好的,医生。” 顾凛叫来护工,一起脱顾胤的衣服。 顾胤身体僵硬,四肢硬撑着,似乎不太好意思。 皇甫婵轻声安慰他,“放松,治病要紧。我是医生,曾见过无数具男病人的身体,别把我当成女人就好了。你做手术时,也有女护士的。” 那意思,早就被看光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顾胤似乎听懂了,身体没那么僵硬了。 顾凛和护工配合着,小心地帮他把宽松的病号服褪掉,该挽的挽起来。 皇甫婵拿起针,熟练地扎到顾胤的各处穴位上。 她扎针的时候,顾凛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皇甫婵暗中使坏,伤到顾胤。 针扎好。 皇甫婵去卫生间洗手。 出来,她打量顾凛几眼说:“你平时注意一下心血管方面的疾病。你焦虑过重,年轻的时候,应该患过精神方面的疾病,对吗?” 顾凛一愣,随即勾起一边唇角,“是逸风告诉你的吧?” 皇甫婵摇摇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你的脸就能看出来。” 顾凛不信,“不用管我,还是好好给胤胤治病吧,治好少不了你的酬劳。如果治坏了,我们法庭上见。” 皇甫婵笑了个不跟他计较的笑,“大事小事都要争个输赢,机关算尽,心胸又过窄,很容易心肌缺血,得心血管方面的疾病,也会诱发体内的癌细胞。平时尽量保持良好情绪,豁达大度点,少点算计,对你和顾胤都好。” 顾凛眼神划过一抹阴森,觉得这个女医生在诅咒他。 时间到了,皇甫婵将针拔下来,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离开病房。 出门给司机打电话。 上车后,顾纤云已经在车里等她了。 她带她去吃了饭,吃完饭短暂休息会儿,又带她去逛街。 但凡衣服鞋子和包包,皇甫婵多瞅一眼,顾纤云立马叫营业员开单子,包起来。 她抢着去刷卡买单。 小丫头年纪不大,劲儿倒不小。 皇甫婵竟然抢不过她。 几次三番后,皇甫婵两手就拎满了顾纤云送的大包小包衣物。 看顾纤云那架势,还要买。 皇甫婵推脱道:“别买了,我平时穿工作服居多,出来开会也要穿正装。你买的这些贵重衣物,我很少有场合穿。” 顾纤云道:“那就等你谈恋爱约会时穿。你给顾胤治病,治好了,我就不内疚了,否则我得被内疚折磨死。送你衣服和包包,比把我自己送给顾胤强。” 皇甫婵觉得现在的小姑娘,思路都好清晰,也很会为人处世。 她像她这么大时,只知道傻乎乎地学习,扎针,成天要么学校,要么医馆,两点一线,哪里懂这些? 真是一代比一代强。 逛完商场。 顾纤云直接把皇甫婵带回自己家了。 顾谨尧和云瑾自然把她当成座上宾,尤其是云瑾,对她极尽热情,生怕怠慢了她。 晚饭皇甫婵是在他们家吃的。 吃罢饭,云瑾泡了安神养气的花茶给她喝。 正喝着,来客人了。 来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素色细麻质衬衫扎进熨贴笔挺的长裤裤腰里,西装搭在臂弯,手里拎两个礼盒。 身材修长,仪态优秀。 面部轮廓规整,肤色白净,斯文温润的眉眼下是高挺立体的鼻子,五官俊秀。 顾纤云满眼欣喜,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跑过去,“小舅舅,你来怎么不打电话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你。” 来人是云瑾的弟弟,云灏。 云灏将手中礼盒递给她,唇角噙着斯文文雅的笑,“这是送你和你弟的升学礼物,祝贺你俩顺利考上心仪大学。我在国外开了几天会,刚回国,不嫌我送晚了吧?” “不嫌,不嫌,谢谢小舅舅!” 顾纤云抻手接过礼盒放到一边,将云灏推到皇甫婵面前,“皇甫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小舅舅。成天忙于事业,三十九了还单身,钻石王老五一个。” 她又看向云灏,“小舅舅,这位是给顾胤治病的大名鼎鼎的女中医皇甫婵姐姐。成天忙于治病救人,顾不上谈恋爱,二十九了还单身。” 话音落下。 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夜探皇觉寺 "太医,太医,宣太医!" 这么多鲜血从口中喷出来,还是很吓人的。 饶是秦慕修,都被惊到了。 五六个院判赶过来,七手八脚将晋文帝抬回未央宫。 不多时,皇后和庞贵妃也闻讯而来。 皇后一到,就道,"全都退出去! 庞贵妃第一个不干,"皇上患病,本宫要留下侍疾。" 皇后斜睨她一眼,"这后宫,是你做主了" 自打最得宠的阮贵妃过世之后,庞贵妃和皇后除了位份不一样,在宫里可以说是分庭抗礼,权力差不多大。 但现在晋文帝病倒,皇后这名头就值钱了。 庞贵妃权势再盛,也越不过正宫去。 只好忍怒退到一旁,"皇上病得这样重,又什么事都没交代,本宫劝皇后莫要瓜田李下,最好是将宗室前辈请进宫,商榷一番。" "大胆!皇上正值壮年,不过生点小病,你就在这口吐芬芳大放厥词!肖想什么呢你!" 庞贵妃被说中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索性也不含蓄了。 直接道,"储君未立,皇后的是心思也不清白,只要皇后留下,那本宫也要留下。" 皇后大怒,"放肆!看来是本宫往日里太过仁慈,竟纵得你们这般目无尊卑兴风作浪!来人!旁氏对皇上和本宫大不敬,拖到一旁,掌嘴三十!" "皇后,你敢!"庞贵妃岂会束手就擒,"本宫父兄皆在为国效力,皇上尚且礼待三分,你今日敢打本宫,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收得了场!" 皇后岂能不知庞贵妃母族势力庞大,但她母族难道是吃素的 宁国公府的荣耀,整个东秦,只有承恩公府可以一较高低。 就连当今太后,也是宁国公府的旁支出身。 一府两后的尊荣,谁有 "那你就试试本宫敢不敢。" 就在这不可开交之际,一道清冷凝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皇帝才病,后妃就在他病榻前大打出手,一个个都不要体面不要名声了" 一后一妃朝门口望去,见到来人,少不得都止住了心头怒火。 殿中众人鱼贯行礼,"太后吉祥!"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风貌犹存的妇人走了进来。 正是当朝太后。 她着一身绛色如意纹常服,发饰亦简单朴素,手里攥着一串青金石佛珠,一边挪步一边还在捻动着。 身上却自带一股风轻云淡的气场,不怒而生威。 这种气场唯有经过时间的淬炼才会有,是任何家世都给不了的。 哪怕先先帝活着时,她并不受宠;哪怕今上登基时,她也曾战战兢兢,以为自己将和其他太妃一同被送去太陵陪葬。 "皇帝呢醒着吗" 皇后表面恭敬,实则不服——又不是正经婆母。 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太医给了安神汤,睡下了。" "太医呢哀家有话要问。" 皇后犹豫片刻,还是强硬道,"皇上的事,母后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太后不怒反笑,"皇后说的这是什么话。" 庞贵妃往日里对太后的态度也不甚恭敬,但今儿她立刻就跟太后站到同一战线了。 "母后说得不错,皇后说的这叫什么话皇上龙体,乃是国之大事!岂容皇后一人胡来" 太后虽然不是宁国府正支,却也是旁支,跟皇后同根同姓。 这会儿竟跟庞贵妃同仇敌忾地质问自己,皇后快气疯了,"母后,您想想清楚再说。" 太后冷下脸,掷地有声道,"这后宫,一时半会还轮不到你一个人说了算。平日里你们怎么掐,哀家都犯不着咸吃萝卜淡操心,但现在皇帝病了,身为后妃,你们首先该想的是如何侍奉夫君,让他早日康复,而不是各存心思,争权夺利!哀家提醒你们,皇帝在一日,才能护着你们,护着你们的孩子,护着天下苍生。皇帝若有不测,东秦势必元气大伤,到时候,匈奴进犯,家国都不一定保得住,你们那点花心思,趁早收起来吧!" 两个妇人被太后直击痛处,都是面红耳赤。 太后不再理会她们,朝慕懿招招手,"懿儿,你过来,皇祖母有话问你。" 慕懿走到太后跟前,行了个拱手礼,"皇祖母请说。" "你父皇发病前是个什么情形" 慕懿一一如实相告。 太后一开始听得很仔细,目光却突然被一旁的秦慕修吸引过去。 瞳孔不由放大,整个人都出了神。 "那孩子是哪里来的从前怎么没见过" "回皇祖母,那是秦大哥,孙儿流落在外时,便是秦大哥与妻子收留了孙儿。" 太后朝秦慕修招招手,"过来,哀家瞧瞧。" 秦慕修面不改色走到太后面前。 他知道自己长得与先帝很像。 但世人都知道先帝已经没有任何子嗣在人间,除了那几个知情人,一般人看到他最多也就感叹一句相像,不会往别的地方想,也不敢往别的地方想。 果然,太后细细打量他一番后,和当初晋文帝初见他时的反应是一样的。 喃喃自语道,"像,真像……不过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巧合而已。" "皇祖母,秦大哥的妻子赵氏,医术高明,医德高尚。之前泉州鼠疫泛滥,便是赵氏力挽狂澜。" 太后回过神,"有这等事那你怎么没把赵氏带进宫给你父皇看看" "说来话长,孙儿途径益州时,遭到带人刺杀,赵氏与我们走散了。秦大哥一直在寻妻呢。" 太后神色一凛。 她是经历了三朝的老人了。 这点子事再听不明白,这么多年在宫里就白熬了。 只见她怒而拍桌,"刺杀皇子,好大的胆子!看来这后宫,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来人,吩咐哀家的懿旨,务必要将赵氏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旁的秦慕修,听到"死要见尸"四个字,身体微微僵住。 不会的,不会的,她一贯福运双全,老天爷都厚待她三分,绝不会的。 她此刻一定活蹦乱跳的,也正在寻他呢。 不能放弃。 他绝不放弃,一定要找到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六十章 二皇子会想着你的 经历过宫变的太后,太明白改朝换代会牵扯到多少人命。 这样的悲剧,在东秦不能上演第二遭! 所以她守在未央宫,所有药方都亲自过目,不允许晋文帝有任何闪失。 皇后和庞贵妃既然愿意在旁赖着,她也不反对。 这两个人互相制衡,是好事。至少在这个节骨眼,她俩互相盯着对方,谁也不能动手脚。 事发时在膳堂的所有人,也全都暂时扣押在侧殿,不等晋文帝清醒,所有人不得离开。 安排好这一切,又道,"皇帝的事,全都给哀家闭上嘴,各宫也管好各宫里的嘴巴,谁敢唯恐天下不乱,透露出去半个字,哀家定严惩不贷!" …… 封商彦连续进宫三天,却都没有见到皇上。 也没见到三殿下。 问就是皇上带着三殿下前往皇觉寺为国祈福了。 至于秦慕修这号人物,根本就打听不出来半点消息。 寄住在承恩公府的赵锦儿,却是心都急肿了。 "怎么会这样呢"一日不见到相公,她这心,一日就得悬着。 封佩云安慰道,"许是跟着三殿下一同伴君出行了呢,这是好事,说不定叫皇上看中,今后就要飞黄腾达了。" 赵锦儿还是长吁短叹,"我不求什么飞黄腾达,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封佩云咯咯直笑,"你该不是担心你相公发达后,给你找三五个好妹妹吧" 赵锦儿一脸懵,"我婆母生我相公的时候就没了啊,上哪给我找好妹妹" 封佩云见她单纯得像张白纸,笑得更欢了,"此妹妹非彼妹妹。功成名就的男人,都要三妻四妾的。我爹爹就有三房妾室,虽然都无子嗣,但母亲一提起来还是要生气。" 赵锦儿这就明白了。 心一下子就沉下去。 玉色的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封佩云见她是真的又害怕又难过,赶忙改口道,"我逗你玩儿的!你与你相公是患难夫妻,管鲽情深,瞧你这副小模样儿,就知道他平日里肯定很宠你。才不像我爹呢,自幼玩在万花丛里,玩花了心。" 赵锦儿还是慌。 她想起小时候爹爹带她看过的大戏,什么薛平贵与王宝钏,什么赵贞女蔡二郎,什么王魁负桂英,十出有九出,唱的都是男人发达后抛弃糟糠之妻的戏码。 相公该不会…… 不会!相公不会的! 她的相公和那起子负心汉不一样。 一年多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赵锦儿相信她的相公。 但抵不过还是担心啊! 明知他人就在京城,却怎么也见不着,这种煎心之感,只有经历了才懂。 封佩云以为她还在因为自己的话难过,内疚不已。 "我跟你赔罪还不成吗这样吧,我带你去皇觉寺找你相公,好不好" "啊"赵锦儿一脸懵。 "皇觉寺就在京郊的香影山,我家在香影山有个别院,御驾沿途虽然都要封锁,但有房产田地的业主不受限制。我们先去别院落脚,再悄悄溜到皇觉寺去。我们家在皇觉寺也有几个相熟的师父,到时候我叫他们把你相公唤出来,这样,你们夫妇不就能团圆了" 赵锦儿激动不已,"真的可以吗" "本小姐一言,驷马难追。" 一出京,通向皇觉寺的方向就有重兵把守,封佩云亮了承恩公府的腰牌,侍卫才勉强放行。 "封小姐,您去别院可以,但记住了,皇觉寺周围方圆三里内,可别乱闯,皇上在寺里为黎民祈福,非同小可。" 封佩云命人奉上重重的赏礼,"官爷,您就放心吧。本小姐近来偶犯哮疾,京城内的空气太过污浊,于养病不利,家祖母和家父才让我去别院的。我们不会打扰到皇上的。" 承恩公府的腰牌还是很有分量的,一路遇到三波侍卫,都给她们放行了,但也都严令不许靠近皇觉寺。 到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别院。 封佩云立即拿出早早准备好的两套黑衣,"换上。我知道有条小道通往皇觉寺,咱们等会就抄那条路去,不会再遇到这么多烦人的侍卫了。" 为免招摇,封佩云一个婢女都没带,只跟赵锦儿单独行动。 她打小便每年都跟随封大太太来这别院避暑,对四周环境熟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这一路,还真没再遇到任何侍卫。 到了皇觉寺后院,她对着一间还亮着灯的小厢房吹了三声口哨。 厢房里头灯立刻灭了,不一会就走出来一个俊雅清秀的小和尚,看年纪,只有十四五岁。 小和尚看到封佩云,还没开口,就跺了跺脚。 "姑奶奶,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封佩云不以为然,"过来说话。" 小和尚不情不愿走到两人所在的阴影里。 "皇上最近在你们寺里祈福" 小和尚眼珠子转了转,咽口口水,"嗯。" "三殿下是不是也在" "嗯。" "那好,帮我打听个人。你去找找三殿下身边是不是有个叫秦慕修的男子,找到了,叫他立刻过来,就说有个姓赵的找他。" 一旁的赵锦儿激动的心,紧张的手,不断地搓着辫梢。 马上就要见到相公了! "现在"小和尚瞪大眼睛。 "那不然呢!我一路吃露水过来找你闲聊的" 小和尚又咽口口水,半晌,鼓足勇气道,"不行。你快走吧,全寺戒严,让人知道你来了,要打死我的。" 封佩云一声嗤笑,"来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打死你,休得给我胡说八道,就叫你办这点事儿,跟我推三阻四的!" 小和尚脸色惨白,"封小姐!你饶了贫僧吧!" 封佩云跋扈一笑,"那你就老老实实帮我办事。" "真不行。" 封佩云气得照着他的脑袋就打了几下,"小秃驴,我救下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小和尚带着哭腔道,"一码归一码,我欠小姐的,怎么还都行,你就是要了我的命都行。这事儿我帮不了。" 封佩云气得俏脸通红,"嘿,你还长出息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嚷起来!我反正是公府嫡小姐,就说迷了路误闯进来,谅皇上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你,哼哼。" 小和尚忍不住了,两行眼泪滚下来,"小姐,你干嘛这么欺人太甚呢!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真的帮不了!寺里除了和尚,谁也没来!" "你说什么"封佩云用手扇扇耳朵,"是人话吗,我怎么听不懂" 赵锦儿也懵了。 啥意思,皇上、三殿下、相公,没来这里外头的阵仗那么大,封佩云自是不信。 "死秃驴,你唬小姐我呢!我哥进宫几次,宫里都跟他说皇上带三殿下在皇觉寺,路上也戒严了,怎么可能不在这里!你不想帮忙就直说,撒这么大的谎,也不怕闪了舌头!" 小和尚急得又开始跺脚。 俊秀的脸颊也变得通红。 "我真没撒谎!三日前,寺里接到宫里通知,说皇上要来祈福,住持吩咐下来,师父带着我们连夜准备,第二天一早确实有轿辇和马车进来了。我和师兄师弟们都等着面圣呢,哪知道轿辇都没掀帘子,直接上了昆仑峰上的凌云殿。四周都有侍卫层层把守。我们不止没见到皇上,连皇上身边的人,也一个没见到。这都三天过去了,也从未听说有什么祈福仪式。" 封佩云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一张小脸几乎皱成一团。 "照你这么说,皇上的轿辇去了凌云殿三天,至今没有露过面那你怎么说皇上压根没来呢" "我、我偷听到的。" "" "我昨天半夜上茅房,看到茅房后面两个人,凑过去一听,是师父和住持。住持叫师父带几个武僧在凌云殿周围好好巡逻,不许任何人靠近,千万不能让人发现皇上根本不在皇觉寺的事儿,否则要掉脑袋。" "皇上不在皇觉寺" 听到这个消息的封商彦,也愣住了。 不过很快,他便影影绰绰地猜到了些端倪。 自打微服私巡回来,皇上清减不少,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听说经常叫太医进宫。 再加上前些时候,那么大阵仗地往各州县发寻医帖,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皇上本人龙体抱恙。 而且,病得估计还不轻。 未免消息传出引起朝局动荡,才会搞了这么一出。 "此事干系重大,你们两个就当没听见,谁也不许出去透露半句,知道吗" 封商彦跟封佩云和赵锦儿道。 封佩云撇撇嘴,"知道了。" 赵锦儿低头不语,封商彦以为她有什么想法,重复一遍,"赵娘子,听到没" 话音未落,却见她脚边几滴湿.润。 朝她脸上一看,只见两行清泪,滚滚落下,好似一枝沾露海棠迎风而泣。 封商彦一时怔愣,倒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封佩云也发现赵锦儿在哭,急得手忙脚乱,"你别哭呀,皇上不在皇觉寺,就肯定还在皇宫,你相公应该也在宫里,宫里安全着呢。" "可我相公说,宫里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呢!" 封商彦微微眯眼,"你相公说的" 一个乡下青年,能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很想会会。 太医院。 空荡荡的配药房里,一张忽明忽暗的灯笼,两道狭长的身影。 "皇上病情到底如何了" "回娘……" "宫外无须多礼!陆院判只消回答本宫的问题就行了。" 院判陆源捋一把胡须,舔舔干涩的唇瓣,半晌,才瓮声瓮气道,"皇上的情况,很严重,再拖下去,只怕……" "只怕如何" "只怕玉山倾倒,药石无医。" "什么病呢" "并非是病。" "那是" "中毒。" "什么毒" "太医院怀疑是中了慢性的朱砂毒,但又不能确定。" "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下毒" "微臣不敢这么说。" "那太医院现在准备怎么治" "太医院无能,至今还没能搞清那毒是不是朱砂,只能姑且按照朱砂来解毒,目前收效甚微,只看皇上自己的求生意志如何了。如能撑过十日,应当于性命无碍。" "那,撑不过呢" 陆院判愣了愣,"那就在这一二天了。" 灯影里的庞贵妃,从斗篷中露出半张精致冷艳、野心勃勃的脸庞。 她轻启朱唇,"二皇子若能荣登大宝,总判的位置,会想着你的。" 陆院判的额头顿时渗出冷汗,庞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在皇上的药里动手脚吗 这种事,要是应下了,就相当于站队,万一将来二皇子失利,他也要跟着万劫不复的。 "微臣不敢!" 庞贵妃长长的峨眉微微挑起,"你不敢" 陆院判直接跪下,颤巍巍道,"微臣今年已经六十有八,还有两年就致仕了,实在没有这个福分。" 庞贵妃嘴角撇起一抹笑,"你没有这个福分,你的儿子呢,你的孙子呢" 这是逼迫了。 陆院判卑微地伏在地上,"微臣的儿孙胸无大志且无才能,全都在老家守着几亩薄田赴度日,还请娘娘高抬贵手。" 庞贵妃冷下脸,"不识好歹!" 说罢,愤而离去。 油砖铺就的地面冰冷彻骨,陆院判浑身却被汗水浸湿。 要起风了吗 东秦的天要变了吗 今上登基时的血雨腥风还历历在目,他一个小小院判,之所以能连任三朝而明哲保身,靠的就是不问朝事,只管行医。 可是现在,庞贵妃是要逼他晚节不保啊! 出了太医院大门的庞贵妃,刚要起轿,宫婢就撩起帘子,轻声道,"娘娘,有人跪在轿前。" "没长眼睛的狗,拖到一旁打死就是。" 那人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娘娘,卑职是太医院医官,娘娘若有什么不适,卑职愿效犬马之劳。" "医官" 庞贵妃嘴角抽了抽,"到前面的茶肆等本宫。" 茶肆里。 黄玉衡扑通一声跪在庞贵妃面前,"卑职太医院医官黄玉衡,给贵妃娘娘请安!" 便行了一个大礼。 这礼是只有对皇后才能行的。 庞贵妃嘴角顿时露出一丝微笑,"倒是个乖觉的。" 黄玉衡依旧伏地不起,毕恭毕敬道,"卑职该死,方才正在配药房配药,娘娘和陆院判的话,卑职听到一二,还请娘娘降罪。" 庞贵妃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本宫与陆院判说的都是机密,你也敢偷听,好大的胆子!" 指使她脸上却无愤怒,反倒带着两分笑意,"你不怕死" "能为娘娘与二皇子效力,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陆源那个老东西,老态龙钟畏手畏脚,本宫瞧得起他,他倒不识好歹,本宫看你倒是个不错的,很会变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六十一章 借刀杀人 秦薇浅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力量,不卑不亢的对上江亦清的眸子,注视着他漆黑的双眼,这一番话,是在命令。 她们给江亦清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这些年江亦清拥有的东西也够多了,所以,有些东西,江亦清必须要交出来! 等待了足足三秒钟也不见江亦清回答,秦薇浅有些不耐烦了:"江家主难道还想反悔吗" "我若是反悔,你又能如何"江亦清冷哼一声,直接就不装了。 秦薇浅却笑了:"江亦清,说这些话之前还请你过过脑子,这么多人都在这看着,有些事情你想要做不代表旁人会由着你做。"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江家的医疗企业在我舅舅名下,我舅舅才是唯一一个合理合法的管理人,你霸占着江家的资产已经够久了,而且,我们承诺给你的东西也不少了,只要江家的旁支老实本分,做自己的事,不要逾越,属于你们的东西,我舅舅一样不会少,但你若是非要反悔,那么,你想清楚了,那些跟江家有合作的人,是会听你的还是听我舅舅的" "刚才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江家主一口一个尊敬我舅舅,还说了,对我舅舅的话言听计从,这才没过几分钟,你就开始反悔,日后这京都还有谁敢跟你做生意你这样的人品,这样的做事方式,还有谁会听你的话" 推心置腹地问,没有一个人会选择跟一个不讲信用的人合作,哪怕跟他合作有利益,有钱赚,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因为他们没法肯定合作的最后赚到的那些钱,会不会落到他们手上。 如今江亦清的做法,摆明了就是个背信弃义不讲信用还要过河拆桥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江亦清什么身份,他现在有资格成为江家的家主已经算是走了八辈子的运了,秦薇浅刚才提出的条件,作为主人家,是不能接受,可若是作为旁支的人,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 没有一个旁支的人敢妄想拿到家族企业的分红,平日里他们能在项目中获得一些红利就已经很不错了。 能来这天河号游轮参加宴会的人,没有一个身份普通,他们自然而然地站在江珏这一边思考,这样一来,江亦清以及他身后所有的江家人,在众人看来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这个帽子若是扣下来,日后还真的没有人敢跟他们合作,更没人敢跟他们做朋友。 江亦清深知想要把生意做大,没有合作伙伴是万万不行的,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口碑就这么被毁掉,可若是不反击,岂不是意味着要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江珏的存在 江亦清不愿意! "江少东家在国外生活久了,不懂得国内的情况。如今的江家,只有我才能管理好,我不交出大权,是为了整个家族着想。"江亦清面无表情,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但他一直强忍着,冷冷的注视着江珏,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可是,他不能! 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今天若是杀了江珏,明日隆和庄园就会被包围起来! "江家,轮不到你管。" 谁知,江珏只是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就把江亦清给堵死了。 江亦清强压着怒火,说:"现在,你想要回江家大权,我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这家主也不要再当了,我自会扶持可以做到的人上位。"江珏声音清脆。 这话可把江家的人给激怒了。 "怎么可能家主就是家主,少东家怎么能一句话就撤掉了我们家主的位置。" "我们整个家族,都是江亦清在管理,整个家族有资格坐在家主位置上的人只有他!" "少东家要架空家主,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们纷纷抗议,可江珏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江珏询问。 众人说:"少东家根本就不知道江家如今的情况,也不知道江家的医疗企业该如何运转,江亦清是唯一有能力掌控的人,你要换家主,来接管江家我们肯定不同意,谁知道最后上位的人是谁。" "是谁,都跟你们没有关系。"江珏声音一顿:"但是倘若你们现在再插嘴,我可以让你们跟江家没有任何关系。" 众人刷刷几下变了脸。 江勋说;"少东家,兹事体大,这事情能不能回去之后再商议" "不能。"江珏直接拒绝。 江勋说:"少东家,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您看……" "看什么你们还想要脸吗之前做那些事情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要脸我给你们脸面,只是看在江启的份上,但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江珏说到这里,一步朝人群中走去,走到江亦清面前,颇有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开口:"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是选择臣服,还是跟你的族人一起一无所有,想清楚了。" 威胁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周遭的空气都是空冷的,吹过的风,更是冰寒刺骨。可即使是这般寒冷的天气,也不足江珏的话冰冷,他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寒风中的利刃,刺入骨髓,扎入心脉,让人无法喘息。 江亦清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他这是被气的! 他对上江珏的眸子,一个字也没有说,但,他的手动了…… 江珏漫不经心地扫了江亦清的手一眼,看到他腰间似乎佩戴着什么,嘴角勾起:"同样的坑,你认为,我还会栽第二次" "你不该活着回来。"江亦清压低了声音,用着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 江珏哈哈大笑:"我不妨告诉你,来之前,这周围都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如果不是我,你以为龙清河的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住码头只要我今天有半点闪失,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江亦清身子一僵。 江珏缓缓勾起嘴角:"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会算计。" "你敢!"江亦清怒不可遏。 江珏笑着说道:"算算时间,也该准备好了吧。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很疼爱的弟弟。" 哗—— 一向非常冷静的江亦清忽然间就被激怒了,他愤怒地掐住了江珏的衣服,说:"你什么意思!" "你惯用的手段,你最清楚。"江珏冷哼。 江亦清气得五指收紧,手腕上的青筋暴起! 周围的人都被江亦清这个模样给吓到了,江勋也顾不上其他,第一时间冲上来,试图阻拦江亦清。 "你做什么松手!"江勋不知道他怎么就抽的风。 江亦清没有理会江勋的警告,而是厉声吼道:"聂文豪,立刻联系四少爷!" 聂文豪被江亦清这一声命令给吓到了,不敢有半点耽搁,连忙在第一时间拨打了江元桑的电话,然而,却是无人接听! "家主,无人接听!"聂文豪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江亦清血红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在哪!" "松手。" 江珏没有回答江亦清的话,而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一双深邃又锐利的眸子深处,是能将人冰封住的寒气,他在警告江亦清。 可此时的江亦清根本就听不进江珏的话,他第一次,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他的家人动手!江珏怎么敢!他哪来的胆子! 江珏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江亦清,他非但没有松手,还扬起拳头朝江珏的脸上招呼过去。 这一举动让吴扬给发现了,不等江亦清的拳头落下,吴扬就冲上前抓住江亦清的手腕,毫不客气地说:"江家主,你再敢对我们少东家不敬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亦清双眼喷火:"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看来江家主是不打算再装了!"吴扬提醒他。 江亦清还真不打算再装下去了,他一声令下:"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包围起来。" "遵命!" 江亦清身后,回应他的声音,震耳欲聋! 几乎是在一瞬间,江家的护卫队倾巢而动!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迅速朝着江珏等人包围过去,场面瞬间十分震撼! 他们动作非常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但!事情并没有像江亦清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在江家的护卫队倾巢而动的同时,帝王别居的人也动了! 江家之所以名动全国并未仅仅是因为他们有全世界顶尖的医疗技术,还有的就是全国都没有的大规模护卫! 这一群人,黑压压的犹如乌云压境一般出现,就算是再见过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要退避三舍,胆战心惊! 被吓到的人不在少数! 之前还在阴阳怪气的人这会儿已经说不出半句话了,因为这样的场面,他们是第一次见! 这一刻的众人也终于真真切切的体会到江亦清的怒火了!看到这个情况,众人纷纷意识到不对劲,此时想要离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就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朝着码头的方向涌过来,四通八达的路,在这一刻被围堵得水泄不通,没有一条路能让他们离开! 这下所有人都激动了。 "江家主,我们该离开了。" "你的人把路全部拦住了。" "我公司还有事情,我现在必须回去。" 几人对江亦清说道,试图让江亦清放行。可此时此刻的江亦清正在气头上,听到几人的话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开口说话的那几人,周身的杀气刺骨骇人,仿佛要将人吞噬。 这一记眼神成功把所有要开口的人吓退,没有人再敢去触江亦清的霉头,他们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下去的话江亦清很有可能拿他们开刀! 这可让他们糟心坏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而江亦清一动怒,周围的情况瞬间就乱了! 刑天阔哪能受得了这种场面,第一时间出面制止:"够了,江亦清,你别太过分了!" "刑老,这是我们江家的事,你别多管闲事!"江亦清厉声说道。 刑天阔说:"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聚众斗殴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家,你想做的事情,恕我不能答应,倘若今天江家的护卫队敢动手,我就立刻报警,到时候自会有人处置你!" "你听不懂人话"江亦清咬牙切齿! 刑天阔怒上心头:"你什么意思你想要上天吗谁给你的胆子江风是吗你让江风立刻下船!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家子今天还想搞出什么事情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六十二章 反击 第1729章 澹台明珠的小把戏,被气疯的楚萧 在收服了古擎天之后。 君逍遥也是和古擎天继续深入圣境空间。 沿途,他也是再度找到了一些浩然之源。 因为古擎天不需要,所以自然全都是收入了君逍遥囊中。 当然,君逍遥的真正目标,并非是这些浩然之源。 而是圣境空间最深处的签到机会。 他也想看看,稷下学宫的那件重器,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君逍遥继续深入的时候。 另一边。 楚萧也是一直在深入。 同时,那之前的心魔,也是隐隐,如同阴影一般,笼罩在楚萧心间。 他知道,他必须要从澹台青璇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不然的话,说不定这份感情,真的会变成心魔。 这时。 楚萧忽然感知到了前方波动。 放眼看去,赫然是一团浩然之源。 楚萧微微一喜,上前刚要将其收入囊中。 另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是响起。 "咦,竟然是浩然之源,我可真是好运气。" 听到这声音,楚萧看去。 是一位身着杏黄色衣裙的少女,杏脸桃腮,娇俏秀丽。 正是澹台明珠。 澹台明珠,也是看到了楚萧。 因为是澹台青璇的表妹,所以她倒是有恃无恐。 妙目中甚至还隐隐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她对楚萧这个从小地方出来的土著,本就不喜。 加上他还和君逍遥有摩擦。 这让身为君逍遥小迷妹的澹台明珠,更加厌恶。 看到楚萧,澹台明珠妙眸一转,瞬间想到了一个方法。 她直接开口道:"楚萧,把那浩然之源给我。" 语气,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 楚萧皱眉。 其实,看在澹台青璇的面子上,他也未尝不可以把这浩然之源让给澹台明珠。 但澹台明珠那口气和轻蔑的眼神,让他极为不喜。 他现在,可以说是楚氏帝族的传人,还是时书掌控者,可以说身份绝对不比帝族天骄低。 这让心有自尊的楚萧,如何能够接受。 他也是淡淡道:"你好好和我说话,或者求我,也许我还愿意把这浩然之源让给你。" "什么,楚萧,你当自己是谁了,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澹台明珠妙目当即一瞪。 "恕不奉陪。" 楚萧冷冷道。 而澹台明珠一咬牙,忽然开始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 还把自己的裙子扯碎了一块。 "你这是做什么" 楚萧皱眉。 "好啊,楚萧,你不是硬气吗,我跟青璇表姐说,你非礼我!" 澹台明珠娇喝道。 "你……" 楚萧的脸色,当即一寒。 他已经受够了。 之前,澹台明珠言语贬低羞辱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还玩这一出! "你认为青璇会信吗" 楚萧心里烦躁至极。 "哼,不管怎样,我直接哭着去跟表姐说,你认为,她对你的印象,还会好吗" 澹台明珠说着,眼里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转身开跑。 "你过分了!" 楚萧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那种郁气。 或许,还潜移默化地受到了之前心魔的影响。 让他的心情,更加的烦躁,如同狂躁的狮子一般。 他抬手间,抓向澹台明珠。 本意是想将她留下。 但楚萧此刻在气头上,却忘了,自己的实力,比起之前,又强了不少。 哪怕只是简单的一手,威力都极为不凡。 而澹台明珠的修为虽然也还可以。 但显然不可能和实力大涨的楚萧相比。 瞬间。 噗! 澹台明珠,直接是被打得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也是瞪大妙眸,想不到楚萧,竟然真的敢对她下手。 她当即加速逃跑,并且大声喊道。 "杀人了,杀人了,楚萧他要非礼我!" 澹台明珠一路逃跑。 "该死,你这个贱人,给我留下!" 楚萧简直是气的难以言喻。 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若是澹台明珠继续这样下去,那他楚萧岂不是要被污名化了 楚萧也是急速追去。 他的浮光掠影身法,自然是无比迅速。 虽然澹台明珠竭力逃跑,但也很快就要被楚萧追上。 "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澹台明珠大喊大叫着。 就在这时。 一个刚猛的拳印,忽然从天而降,落向楚萧。 楚萧见状,也是眼神一变,反手对抗。 砰! 一股无比刚猛恐怖的力量,迸发开来。 楚萧也是闷哼一声,暴退千米,眼中露出惊疑之色。 "咦,你竟然也能接住俺的一拳" 澹台明珠一愣。 这时,她看到了一道白衣身影,从远处悠然而来,自然是君逍遥。 "少主大人!" 看到君逍遥,澹台明珠更是一副受了委屈,梨花带雨的模样,直接是一股脑扑进了君逍遥怀里。 "这……什么情况" 君逍遥也是无语。 他只听到有人在叫,然后就让古擎天出手。 没想到澹台明珠这妮子,直接就扑到他怀里,占他的便宜。 "呜呜,少主大人,那楚萧,他不但抢人家的浩然之源,还想……还想非礼人家……" "要不是少主现身,那明珠可就……" 澹台明珠窝在君逍遥怀里嘤嘤哭泣。 心里却是兴奋到了极点。 "啊啊啊,这就是少主大人的胸怀吗,好温暖,好结实,还有一股好好闻的味道……" 澹台明珠内心,瞬间变成痴.女。 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嘤嘤嘤的委屈模样。 君逍遥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那气急败坏,眼中迸射怒意的楚萧。 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点小心思,君逍遥一眼就看透了。 虽然澹台明珠演技拙劣,但不得不说,这嘤嘤哭泣的小模样倒是惹人垂怜。 而这时,也有周围附近,也有一些听到声响的学宫弟子来此。 在了解了情况后,他们看向楚萧的眼神,也是隐隐有了变化。 "楚道友,你这可就有些不地道了。" "你喜欢青璇的事情,我知道,但对她的表妹也……"君逍遥叹息一声。 澹台明珠的小伎俩,虽然有点恶心,但很好用。 刚好也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我才不是,都是她胡诌而已。" 楚萧寒着脸道。 说真的,他现在,还真有杀了澹台明珠的心。 这贱人,太可气了。 而澹台明珠,则一直腻在君逍遥怀里。 只要能恶心到楚萧,帮她最崇拜的少主出出气,她什么都可以做。 "所以,明珠受伤,也不是你干的" 君逍遥淡漠道。 "这……" 楚萧一时哑口无言。 这的确是他干的,没得洗。 而这时,又有一道冰清玉洁的素衣倩影闻声来到此地。 正是澹台青璇! 第四百六十三章 皇祖母看好你 皇后和庞贵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她俩往慕懿宫里塞宫女儿,还不就是为了安插眼线。 现在被慕懿反咬一口,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反驳了。 总不能说,是太后给的人偷了杭绸吧 两人同时偷偷看向太后。 可别让这两个小子把太后给煽动了。 太后却无甚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殿中一时安静得可怕。 倒是秦慕修又开口了,这次,他是对着黄玉衡的。 "黄太医,好久不见了。" 殿中人全都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黄玉衡刚想说不熟,秦慕修已经道,"有些过节。" 众人皆是哑然。 有过节,那就意味着黄玉衡的话,不是那么可信了。 黄玉衡要紧后牙槽,千算万算,没算到秦慕修竟然也在宫里! 秦慕修临走之前,将他送进了泉州大牢,高让本来是要弄死他的,他以增补秘术为筹码,换得高让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但他哪里有什么增补秘术,心里也知道一旦露馅,高让势必会生撕了他,所以从大牢一出来就当机立断逃回京城。 本来想恶人先告状,到魏连英面前反咬高让一口,先把眼前危机度过再说。 没想到天可怜见,让他遇到了庞贵妃。 他顿时就生出易主的念头,与其在魏连英那个老变态手底下讨食,还不如攀个高枝儿搏一搏。 好在庞贵妃正是用人之际,他又乖觉,就把陷害三皇子的重任交给他,作为他的生死状。 本来计划得好好地,可是现在叫秦慕修一搅和,反而对庞贵妃不利了。 再这样下去,这张生死状没签好,岂不是既得罪了魏主管,又得罪了庞贵妃,还有活路吗! 想着想着,黄玉衡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不行,这一局得扳回来,否则就任人宰割了。 反正这是京城,谁知道他们认识。 黄玉衡当即否认道,"胡说八道,我并不认得你,你不要乱攀扯。" 秦慕修笑笑,"你不认得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太后和皇后面前,拿皇上的龙体信口胡诌,是为欺君,你可想好了。" "我、我什么时候胡诌了" "你在太医院的职位如何" "我乃从七品御医。" 黄玉衡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从七品,品阶已经不低了。 虽然全靠跪舔魏连英舔出来的。 但那又如何 整个太医院,他是最年轻的御医! 前途都在后头呢! "御医,嗯,很厉害了。只是不知,黄太医的医术,与品阶更高的院判、院史比呢" 黄玉衡倒也不敢大放厥词,装出一副谦逊模样,"那肯定是前辈们的医术更高超,他们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那好,这几日给皇上诊断的,全都是院判、院史级别的太医,他们异口同声说皇上龙体亏空不是近来之事,而是有一段时间了,不知你这中急毒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难道凭你一个人,要推翻那么多前辈的诊断吗" "……" 黄玉衡哑口无言。 庞贵妃眼看着黄玉衡被秦慕修越绕越傻,越绕越进套,暗骂一声废物,少不得还得替他解围,否则只会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每个大夫看病,都会有不同的看法,你少在这顾左右而言他。不论如何,这些东西是在三皇子的寝殿中搜出来的,三皇子就算清白,他身边的人不见得清白,尤其是你,花言巧语、胆大妄为,你这样的人留在三皇子身边一日,对三皇子百害而无一利!来人,将此人打入诏狱,严加审问,看看是什么来头!没得把三皇子带坏了!" 皇后和太后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庞贵妃的命令。 慕懿顿时慌了。 有秦慕修在,他如虎添翼。 秦慕修被弄走,那不止是折了他的翅膀,更是要了他的命! "谁敢!父皇都夸赞秦大哥的才学,已经允下让秦大哥做我的授业恩师,你们难道要违抗圣旨吗" 庞贵妃一声冷笑,"那可见此人有多狡猾,连圣目都蒙蔽了,实在可怕!赶紧拖下去!" 回到寝殿的庞贵妃,狠狠拍了一把桌子。 "可恶!差点就把老三弄掉了,谁知道叫个刁民扰了去!派人去诏狱与狱差好生打个招呼,给他安排个意外。" 锦华宫里,皇后却慢条斯理地端起一碗茶,轻轻啜了一口。 "那个秦慕修,很有几分意思,命人到诏狱去,给他安排一间最好的囚牢,好吃好喝,不许他出任何意外。" 未央宫,太后依旧守在晋文帝榻前,慕懿则跪在地上不起。 太后叹口气,"懿儿,你这是何苦" 慕懿眼角不自禁地有些湿.润,"皇祖母,秦大哥绝不会行此事。" "哀家知道。" 慕懿怔住。 "你是想问哀家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任由她们将他带走吗" 慕懿沉默不言。 "懿儿啊,你已经不小了,有些话,与你也说得。这后宫呐,就像一张无形的血盆大嘴,吞人不吐骨头的。你只有比这张嘴更强大,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吞了。皇祖母无用,眼下,只能尽全力保着你父皇,实在没有精力再管旁人。" 慕懿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后心里都清楚,但她不打算管。 "懿儿,你才十一岁,唯一的靠山阮将军又不在京内,皇祖母提醒你,韬光养晦,厚积薄发。有时候,也要学会弃卒保车。" 慕懿心一惊,太后的意思,是让他放弃秦慕修。 "不管是谁,折腾这么一大通,弄了这么一出好戏,不折一两个眼中钉,怎肯善罢甘休" 道理慕懿都懂。 沉默良久之后,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秦大哥和锦儿姐姐不惧危险,几次三番救了救孙儿于危难,如今,秦大哥亦是因孙儿入狱,孙儿若是袖手旁观,非君子所为,连个人都算不上了。" 太后愣了愣,脸上愁云倒是散了,露出欣慰的微笑。 "好,好,不愧是哀家疼大的孙儿,你说得对,知恩图报,先为人,再为君,有些人为权势迷眼,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了,这种人只会失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懿儿,皇祖母看好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六十四章 师承何人 魔都,是杨关关从小就生活着的地方,她当然想回去。 但是,她这么多年来,都从未踏足过魔都的土地。 只因为,魔都杨家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她现在之所以这么努力,便是为了攒足回到魔都的资本,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杨关关并不稀罕那所谓的财产继承权,但那些人既然因为此事而如此针对她,那她就算不争,也要努力去争一争了! 她看着齐等闲,又重复了一遍,认真道:"我想回魔都!" 齐等闲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也好,到时候你直接去魔都就是了,现在的你,多少也有点资本了。" 以杨关关现在的能力,孤身一人回到魔都的话,恐怕只有被杨家玩死这一个下场。 但齐等闲会支持她,她有这个资本。 "希望这一次,我能在魔都做成一点事情!"杨关关眼神坚毅地说道。 "可以的,你毕竟这么努力。"齐等闲安慰了一句。 等到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齐等闲接到了一个电话。 "齐总,你们公司怎么回事,今天的药物还没有配送到位,你知不知道这会耽误我们的事情!"对方一开口就是满嘴的火气,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得到。 "啊……罗院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公司这里出了点变故,我这就去处理。"齐等闲急忙赔礼道歉,笑吟吟地说道。 罗院长有些不耐烦地道:"出了什么变故你们的药物要是再不能及时配送,别怪我不给面子啊!" 齐等闲说道:"嗐,罗院长,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罗院长道:"怎么回事" 齐等闲道:"我是得罪了小人,现在正被人卡着脖子呢!人家硬要说我的药有问题,把我的药扣着,慢慢吞吞检查,我也送不过来啊!" 罗院长一愣,然后怒道:"岂有此理!他不知道这些药是送给我们朱雀战区各大分院的吗不知道战士们都在等着这些药用吗" 齐等闲搓了搓自己的下巴,道:"好像知道,不过,人家说了,管我是送给谁的,他说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 "他奶奶的,给我等着!"罗院长愤怒低吼了一声,然后啪一声挂了电话。 齐等闲急忙站起身来,对着杨关关说道:"走走走,赶紧回公司去,大佬发怒了,咱们得回到公司摆明态度。" 杨关关忍不住笑道:"你刚刚不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吗现在怎么火烧屁股一样" 齐等闲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我们必须摆出那种积极处理事情的态度来才行,不然的话,人大佬到场一看,咱们药物配送不出去,我这个老板还漠不关心的,那算怎么回事" 杨关关点了点头,道:"倒也是这么个道理,赶紧回去呗!" 齐等闲掏钱买单,然后和杨关关一同离开了咖啡厅,赶紧回到公司。 天籁药业公司这边,马局长带着一群人正在不急不忙地检查药物,甚至还摆出一副非常仔细的模样。 "马局长,你赶紧高抬贵手吧,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药物配送不出去,会被客户责难的。"储运部经理的脸上已经爬满悲苦了,恳求着马局长。 马局长却是淡淡地道:"你慌什么药品这种东西,必须要仔细检查,再三确认,不然的话,出了问题,谁负得起责" 储运部经理叹了口气,求了几次都没有作用,他也不准备再开口了。 马局长带着人一大早就过来了,这么十几车药品,一样一样慢慢检查,已经检查一天了,也没见查出什么问题了。 就在这个时候,杨关关开着车回来了,齐等闲第一个下的车。 下车之后,他伸了伸懒腰。 储运部经理慌忙叫道:"齐总回来了!" 众人看到齐等闲回来,都是不由精神一振。 "齐总!" 齐等闲可以说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都不约而同觉得,来找麻烦的马局长要倒大霉了。 马局长则是满脸的冷笑,来了又怎么样,来了也没用,以后,只要天籁药业出一次货,他们就查一次! 齐等闲直接就走到了马局长的面前来,笑了笑,说道:"怎么,马局长这么闲啊,亲自带队来查我们的药品" 马局长点了根烟,淡淡地说道:"是啊,药品毕竟是大事,必须要好好监督才行。不然的话,出了问题,那可是人命关天哦!" 齐等闲问道:"马局长查得怎么样了这些药品有问题吗" 马局长叹道:"还在查呢,有没有问题我也暂时不清楚啊,等查完了不就知道了齐总,不会觉得我故意耽误你们做生意吧" 齐等闲笑道:"不会!" "齐总,他就是故意的!哪有这么检查的,一箱一箱的药,要重新拆开给他们检查,搞完了,我们还得重新包装。" 有员工不满了,直接大叫了起来,是一个运输员。 他们这些运输员可是靠送药的行程来吃饭的,这一天下来被耽搁,一公里都没跑出去,哪里来钱 动了饭碗,管你什么高官巨富,该拍桌子骂娘那就得拍桌子骂娘! 齐等闲看了一眼马局长,道:"马局长,真的是这样吗" "嗯对啊,我就是故意要找麻烦,那又怎样呢而且,找你们这些药商的麻烦,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马局长直接冷笑着回应道,没兴趣再跟齐等闲虚与委蛇下去了。 齐等闲的眼神不由一冷,道:"马局长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你耽误我们送药,那就是耽误医院的治疗,这是草菅人命的事情!" 马局长打了个哈欠,道:"齐总也知道人命关天啊,那还不赶紧给我跪下,向我道歉,跟我求饶" "你要是低三下四,摇尾乞怜,说不定我能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放你一马,让你们把药送出去。" "嗯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也就只能继续查喽!" 马局长说着话,语态嚣张,睥睨四方,硬是要逼着齐等闲给他低头。 齐等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这些药送不出去,我们天籁药业当然会有损失。不过,吃亏最大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你!" "哈哈哈——" 马局长的手下们都爆发出了如雷一般的大笑声来,一个个纷纷摇头。 马局长也是不屑地看着齐等闲,道:"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吃这个亏!"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不想看到朕醒来? 王东清楚,现在这种情况,无论多说什么都只会让唐妈妈误会。 而且他也没想到,今天王辉竟然把唐家人约到了这里,竟然走的还是这层关系! 短暂犹豫片刻,他还是问道:"唐阿姨,你的意思是,王辉把这件事办妥了。" 唐妈妈冷笑,"不然呢不是王辉办的这件事,难道还是你办的" "王东,男人可以没本事,但是不能夸夸其谈,胡吹神侃!" "刚才我的话你也听见了,哪怕就算是你舌绽莲花,都别想让我答应这件事!" "你要是真有自尊,就主动放手,否则的话,别怪我让你难堪!" 王东不由一阵苦笑,回了东海这么久,今天第一次动用关系办事,没成想却被那个冒牌货做了嫁衣。 他倒也没生气,更没有解释的意思,就像唐妈妈刚才所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而且动用关系的时候,王东也有所顾忌,担心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找冯远征出面,为的就是降低这件事的影响。https:m.lqw. 原本还在想着,这件事该用什么手段进行遮掩。 现在既然王辉愿意跳出来做这个烟雾弹,事情就简单了,任由他把水搅浑就好了! 至于唐潇会不会误会 王东半点不担心,以两人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如果唐潇要是还怀疑他的人品。 那也就不值得他如此付出了。 而且王东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人。 至于唐潇的父母,偏见的原因,半点不愿意给他信任。 这件事急不来,等唐潇的麻烦解决,事情总有说清楚的时候。 如此考量之下,王东也就没有继续争辩,而是给了唐潇一个安心的示意! 王东也不多说,"那行,唐阿姨,我送你们回家!" 唐妈妈回绝,"用不着!" "我们自己不会打车吗,轮得到你来献殷勤" 唐爸爸却一反常态地表示,"小王一番心意,你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小王,你去把车开过来吧,我们在这边等着。" "叔叔今天喝了点酒,不想坐出租车。" 等王东离开,唐妈妈双眼含怒。 每次她出来棒打鸳鸯,丈夫都要当和事佬,甚至从中搅浑水。 难不成是被那个王东给收买了 唐爸爸也没解释,而是朝着唐潇的方向做了一个示意。 唐妈妈看懂了,也就没有多说,算是给女儿留了一点面子。 唐爸爸的意思她明白,没必要为了王东,让母女之间的关系闹得更僵。 今天只要表明态度就够了,难道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王东还能把女儿偷走不成 很快,汽车停稳。 唐妈妈拉着唐潇坐在后排,半点不给两人私下交流的机会,又把唐爸爸挤到了副驾驶。 回家的路上,唐潇看着车内的后视镜,不由自主地跟王东目光对视。 眼神有些委屈,满是歉意。 王东微微摇头,示意无所谓。 他跟唐潇之间身份悬殊,门不当户不对,早在决定认下这段感情的时候,就料想过会有诸多麻烦。 而且唐爸爸上次说的没错,他的身份和起点确实不高。 如果他有唐潇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恐怕也不放心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 很快,汽车到了唐家别墅。 唐妈妈半点不给两人独处的机会,拉着女儿径直进门。 唐爸爸那边略微落后半步,等母女二人进了屋,这才转头问了句,"你今天真的找了高老板" 王东平静地反问,"唐叔叔愿意相信我" 唐爸爸笑了笑,"虽然我也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是相较于那个王辉,我觉得你的人品更值得我信任。" "怪不得你当初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件事,原来也不是没来历。" "这件事我等着瞧,如果你真能解决潇潇的麻烦,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站在你这边!" 王东谦虚地说了句,"唐叔叔,只是托关系而已。" "我王东一介草民,在高老板的面前也没有那么大的分量" "如果我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也就不至于还是一个草根了。"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绝对不会放弃!" 唐爸爸拍了拍王东的肩膀,饱含深意的说了句,"好,我等着瞧!" 等唐爸爸推门进屋,唐妈妈怒气冲冲的问,"跟那个废物有什么可聊的,竟然还聊了这么久" 唐爸爸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句,"潇潇呢" 唐妈妈气不打一处来,"为了王东那个废物跟我生气,回家连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就进了卧室。" 唐爸爸苦笑,"潇潇明明喜欢那个王东,你却偏偏让她下不来台。" "我要是女儿,肯定也跟你生气!" 唐妈妈怒斥,"不然呢,就让女儿跟那个王东一条道走到黑" "还有,那个王东说的什么话你也听见了。" "竟然还敢吹嘘他跟高老板认识,难道你信他的" 唐爸爸反问,"信不信的,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再说了,如果这件事真不是王东做的,不也能让潇潇看清他的为人" "你这种时候跳出来做恶人,不是适得其反么" 唐妈妈像是听了劝,"行,我就等着,看他王东有什么手段!" 另一边,王东刚刚上车,就接到了唐潇了电话,"王东,对不起,刚才我妈那种态度。" 王东语气如常,"没关系,只要是为了你唐潇,别说这么点委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唐潇心情这才好转,"油腔滑调的!" "老实交代,你今天去那家酒店到底是干嘛去了" 王东解释,"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明天,我去办公室跟你解释。" 唐潇也不追问,"你还没走" 王东点了点头,"刚跟唐叔叔聊了几句,刚上车。" 唐潇像是想起了什么,"王东,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王东诧异,"怎么了" 唐潇满是担心道:"我有些不放心晓璐!" 第四百六十六章 你们不许给她立规矩 皇后先反应过来,当即就抹着眼泪凑上前。 "皇上,您可算好了!臣妾千盼万盼,这些天盼得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庞贵妃不甘示弱,也凑上去,"皇上,您惯会取笑臣妾,臣妾恨不得用自己的寿命换您安康,怎么会不想看到您醒来,您这话,是要剜臣妾的心呐!" 晋文帝看着两个女人的表演,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将一碗小米粥喝光。 "朕乏得很,都退下吧。" 两人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老老实实的退出去了。 刚才进来时,被晋文帝醒过来的事实惊得不轻,一时间没注意到宫内还有个人。 出来时才看见。 一个荆钗布裙、清丽绝俗的少女。 十五六岁的样子,手里握着一个卷子,卷子里都是银针。 是这丫头把皇上治好的 打发走二人后,长公主走到赵锦儿身边,握住她的手,由衷地带着谢意。 "赵娘子,多亏了你,皇弟才能醒过来。" 晋文帝也对赵锦儿招招手,"过来说话。" 赵锦儿走到晋文帝面前。 她不知礼数,没有行跪拜之礼。 晋文帝丝毫不恼,反而更加喜欢这个单纯的小丫头。 "丫头,你救了朕两次。一次在泉州,一次是现在。" 若是旁人,定然要谦虚的。 可是赵锦儿这会子顾不上谦虚,而是急切切道,"那我可以对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太后和长公主都连忙道,"休得无礼。" 晋文帝怔了怔,登基以来,还真没人跟他提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求。 这小丫头,胆子还挺肥。 不过,他还是哈哈大笑,"好,你说。" 赵锦儿这会儿,就情不自禁地跪下了,"皇上,您能下令放了我相公吗" 说话间,已经泪水涟涟。 看着眼前这可怜的小哭包,晋文帝神色肃杀,"她相公怎么了" 太后叹口气,"皇后和贵妃在懿儿的寝宫搜出了三个厌胜小人,和一包曼陀罗花粉,怀疑是懿儿对你下药,并对父兄施厌胜术。秦慕修为懿儿辩解了一番,她们不好关押懿儿,就把他关到诏狱去了。" "好,很好。" 晋文帝的眼底,杀气渐渐弥漫。 看来是他这些年过于仁慈了。 这些人都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浴血奋战、踩着尸骨爬上龙椅的。 还未及半百之龄呢,就已经觊觎他顶着弑兄之名夺来的位子了吗 "来人,传朕口谕,去诏狱把秦慕修放出来,直接带回宫里。" 赵锦儿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晋文帝就是咕咚咚地磕了一串头。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皇上大恩大德,民女没齿难忘!" 看着她这样,晋文帝心里倒生出两分心酸,三分歆羡。 心酸的是,这姑娘,这些天该有多担心她男人啊! 歆羡的事,这般忠贞不渝的情谊,是位居帝位的他,奢求不到的。 "地上凉,平身吧。" 眼见赵锦儿求仁得仁,太后和长公主会心一笑。 太后自知与皇帝没有血缘,有些话不便深说。 既尽到了保护君主的责任,就该功成身退了。 "皇帝,哀家回去了,这些天倒是把哀家这把老骨头累得不轻。" 晋文帝神情明灭,强撑着下床,"辛苦母后,儿臣都记在心里。" 不是自己里出来的儿子,能说这么一句话,对太后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欣慰地点点头,"皇帝保重身体,这万钧江山,还挑在你肩头呢。" 太后与晋文帝做不到无所不言,长公主跟晋文帝却是无话不说的。 "皇弟,国不可无储,储君一日未立,这后宫和前朝的心呐,都安定不下来。今日的局面,不过是个开端罢了,往后,只会愈演愈烈。" 晋文帝也不顾忌赵锦儿还在,直接问道,"皇姐认为朕该立太子了" 长公主温婉地笑笑,"我只是妇道人家,对这些事不懂的,还得你自己做主。" 晋文帝长叹一口气,"皇姐的话,朕何尝不懂可朕膝下薄弱,一共就三个皇子,对着外人朕不好说,对着皇姐,朕也不怕丢脸,那老大和老.二,哪个是做太子的料再说了,就算他们有帝王之才,他们的外祖都那么野心勃勃,朕也不能放权下去滋长了他们的邪风。" 长公主心领神会,"皇弟是在等老三长大" 晋文帝没有明确回答,只是道,"老三倒是个少年老成的,只是他母妃去得蹊跷,他的心里啊,存着恨意,他日若掌权,未必不会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来。" 自己经历过的,到底不想让儿子再经历一次了。 长公主表示理解,"皇弟有没有想过往后宫再添些人呢或许,过两年,又能添出几个皇子来。" 长公主的话很含蓄,晋文帝却听懂了。 这些年,他勤于政务,一共只选了两次秀女,除了阮贵妃乖巧懂事,哥哥又忠心勇猛,偏疼了两分,就没特别宠爱过哪个妃嫔。 本以为可以让后宫安宁,不想却叫皇后和阮贵妃两家独大了。 再这样下去,外戚干政,还真要出乱子。 "皇姐倒是提醒了朕,三月三是个好日子,满园春.色再添些新人才美。" 长公主满意地笑了,"皇弟若不嫌我愚笨,我倒愿意为皇弟操持一番。" 选秀女就是为了削弱皇后和庞贵妃的势力,可不能让她们插手。 晋文帝疲倦一笑,"皇姐难得理俗务,朕感激还来不及呢。不过皇姐一个人只怕忙不过来,让玉嫔给皇姐打打下手吧。" "也好。玉嫔乖顺又细心,有她帮忙,我能省不少事。" 赵锦儿给晋文帝又熬了一碗清毒汤,服侍着喝下了,外头就有太监进来通报: "皇上,秦慕修从诏狱带进宫来了,是召见,还是……" 晋文帝挥挥手,"让他去三皇子.宫里吧,朕乏得很,想睡一会。" "赵娘子,你也去吧,想必你们夫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很多话要说。" 赵锦儿都跪出感觉来了,赶忙又是扑通一声,"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磕完头,顾不得晋文帝满头黑线无语至极,爬起身就往外跑去。 一旁内侍尖声道,"好生无礼!" 晋文帝却面容慈祥,"朕瞧着却天真烂漫,你们不许给她立规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六十七章 秋后算账 叶秋有些紧张,毕竟龙王此刻命悬一线,稍有不慎,龙王就完蛋了。 “金针!” 叶秋手一伸,孙圣手立刻把金针放到他的掌心中。 叶秋拿着金针,再次下针。 咻咻咻! 他一口气在龙王的身上扎了三十六根金针,这些金针主要集中在龙王的双腿和右胳膊上。 唯独左胳膊上,没有扎下一根金针。 “赵哥,家里有火盆吗?”叶秋突然问。 “有。”赵云说:“龙王身中蛊毒之后,身体时热时冷,所以家里备了烤火的火盆。” “拿过来。” 赵云赶紧出去,搬了一个火盆进来。 这个火盆很传统,四周都是木头架子,中间放着一个凹陷进去的铁盆。 此时,火盆中木炭燃烧的正旺。 叶秋把火盆搬到床跟前,然后说道:“接下来我要为龙王逼出蛊虫了,孙圣手,几位前辈,你们往后退几步。” 闻言,孙圣手和其他三位保健医生快步后退。 “赵哥,再弄点汽油来。”叶秋吩咐道。 “要汽油做什么?”赵云很诧异。 叶秋笑道:“你先弄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吧。”赵云又跑到外面,提了一小壶汽油进来,问叶秋:“两斤够不够?” “够了。” 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接下来,就要逼出蛊虫了。 “孙圣手,麻烦您把金针全部给我。”叶秋说。 孙圣手将消毒好的几十根金针,全部递给了叶秋。 叶秋左手握着金针,深呼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接着,在心里默念开天眼的咒语。 不到三秒,叶秋的视线就穿透了龙王的皮肤,看到了血管,经络,内脏…… 他在快速搜寻蛊虫。 叶秋知道,蛊虫必须要吞噬鲜血,才能长久的活着,换言之,蛊虫只可能躲在龙王的血管中。 具体会在哪呢? 叶秋首先在龙王的心脏周围寻找,因为心脏的血液最新鲜,应该最能吸引蛊虫。 叶秋仔细找了半分钟。 然而,什么都没发现。 天眼一次只能支撑半分钟,叶秋赶紧收回眼神,微微皱了下眉头。 “叶秋,你找到了蛊虫没有?”赵云问。 “小赵,不要打扰他。”孙圣手小声道。 赵云连忙闭上了嘴巴。 叶秋在思考,蛊虫竟然没有藏在心脏周围,可见这只蛊虫非常狡猾。 它会藏在哪呢? “再来!” 叶秋又开启天眼。 这一次,他直接掠过了龙王的心脏部位,看向其他地方。 三十秒之后。 叶秋收回眼神。 这一次还是没有找到。 “奇怪,它会躲在哪呢?” 叶秋百思不得其解。 他已经查找两遍了,可却依然没有发现蛊虫的藏身之处。 “妈的,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叶秋再次开启天眼。 第三次,还是没找到。 叶秋这才开口对大家说道:“藏在龙王体内的这只蛊虫非常狡猾,我已经寻找了三次,还是没有找到它。” 赵云心里一沉,忙问道:“是不是代表龙王没救了?” 叶秋还没说话,孙圣手就开口了,说道:“小赵,你别着急,叶医生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我相信再给叶医生一点时间,他一定能找到蛊虫的。对吧,叶医生?” “嗯。”叶秋安慰赵云说:“放心吧,不管蛊虫藏在哪里,我今天非要把它揪出来不可。” 接着,叶秋继续开天眼,在龙王体内查找蛊虫的踪迹。 又连续找了五次,一无所获。 叶秋的额头上已经冷汗密布,脸色有些苍白,多次使用开天眼使精气神消耗巨大。 那三个保健医生待在一边小声嘀咕: “叶医生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在寻找蛊虫?” “他怎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莫非是想用眼睛找到蛊虫?” “这不可能!蛊虫藏在龙王的体内,眼睛怎么能看的见?除非叶医生的眼睛能透视。” 孙圣手也有些好奇。 叶秋每次寻找蛊虫的时候,都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龙王仔细瞧来瞧去。虽然孙圣手也有些疑惑,但他猜测,叶秋多半是在使用某种秘术? 毕竟,中医流传了几千年,有很多神乎其神的绝技。 “叶医生,你休息一会儿吧!”见叶秋脸色苍白,孙圣手说道。 “好!” 叶秋一边休息,一边思考,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找到蛊虫? 陡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叶秋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蛊虫藏的很隐秘,找不到它,那可不可以用手段逼它现身? 想到这里,叶秋有些兴奋。 事不宜迟。 他直接一掌按在了龙王的胸口,将内劲注入到龙王的体内。刹那间,内劲游走于奇经八脉,龙王体内的血液加快了循环。 叶秋再次开天眼。 突然间,他发现一个黑点从龙王的肺叶后面蹿了出来,在血管中狂奔。 这个黑点极小,只有牙签头那么大,若不是叶秋看得仔细,说不定还发现不了。 “真够狡猾的,竟然藏在肺叶后面。” 叶秋快速扎针。 咻咻咻! 叶秋在几秒之内,一口气扎了二十根金针。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他利用金针封住了龙王身体的各处大穴,逼迫蛊虫向龙王的左胳膊而去。 同时,还用金针沿着蛊虫逃窜的方向,不断的驱赶。 二十秒之后。 叶秋看到,蛊虫已经逃到龙王左手腕的血管中。 继续用金针驱赶。 蛊虫只能往前逃跑。 趁此机会,叶秋快速一针扎破龙王的中指。 哧—— 鲜血溅了出来。 紧跟着,蛊虫从龙王中指的破口处爬了出来。 “终于出来了!” 叶秋顺势一掌,把蛊虫打进了火盆中。 “滋滋……” 火盆里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犹如凄厉的惨叫。 叶秋看到,原本只有牙签头那么大的蛊虫在顷刻间,竟然变成了一条五厘米长的小蛇。 蛇头是绿色的,蛇身一半红一半白,让人毛骨悚然。 小蛇想要从火盆里逃窜出来,叶秋屈指一弹,一根金针破空而出,将小蛇钉死在火盆中。 众人这才发现火盆中的情况。 只见小蛇被金针钉住了蛇身,遭受火焰的焚烧,身子不断的挣扎,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那双赤红的眼睛,冷飕飕的盯着叶秋,充满了仇恨。&rr;→新书推荐: 第四百六十八章 选秀女 看到血镇山这个表现,叶风云明白了,血镇山并不知道血玲珑母亲之死,是被金凤嫁祸的! 叶风云道:"我偷听到金长老说她嫁祸给血玲珑母亲,才致使血释天杀了血玲珑母亲。" "……" 血镇山闻言,面露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他思索良久,却才一叠声道:"原来如此!我就说玲珑的母亲,定然不会做出那种事,原来,她是被金师姐嫁祸的!可是,金师姐为什么要设计血玲珑的母亲呢那是一个人畜无害,如小白兔一般柔弱的女人啊!" 听到血镇山对血玲珑母亲的评价,叶风云微微皱眉,心头嘀咕:"就连血镇山都对血玲珑母亲评价如此之高,可见血玲珑母亲,是个多么好的女人。可惜,红颜薄命,她还是被一个阴险的女人害死了!" 叶风云疑惑道:"老血,血玲珑母亲到底‘犯什么事’,才让血释天杀了她" 血镇山叹息道:"通敌。" "通敌" 叶风云一怔,问。 "嗯。"血镇山道:"你也知道,血玲珑的母亲是血释天从华夏带来的,由于她的异族人身份,血释天无法娶她,她也只能沦为血释天的情人。但,玲珑的母亲很爱血释天,哪怕血释天不娶她,她也心甘情愿陪在血释天的身旁。最后,她为血释天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便是血玲珑"叶风云问。 "正是。有了女儿,便让血释天更加爱她,而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嫁给血释天,成为血释天的妻子!可是,血盟群情滔滔,尤其是太上长老们,决不允许血释天娶一个异族女人,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而她也无怨无悔,一直尽心守候在血释天的身旁……" "真是个痴情的女人,然后呢"叶风云感慨道。 "后来,血释天派几位长老,去华夏执行一个机密的任务,但不知怎么的,这几位长老,却都惨死在华夏!后来,血释天便命人亲自调查这件事……" 叶风云听到这里,心头一紧,说道:"接着说。" "后来,调查的人就在玲珑母亲的衣服里,搜出一封书信。而这封书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十几个字:‘感谢您提供的情报,我们已经除掉他们了!’当调查的人,把书信呈给血释天和血盟高层之时,顿时引得血盟上下震怒不已,他们都都认为是玲珑母亲把几位长老潜入华夏的情报,传递给了华夏,致使几位长老惨死!" "而玲珑母亲痛哭流涕,赌咒发誓,百般争辩,说不是自己传递的情报,自己更不是密探!可是,谁又能相信她一个来自华夏的人呢于是,血释天含泪将玲珑母亲击杀!" "……" 听到这里,叶风云脸色难看无比,久久不能言。 谁又能想象,一个痴心一片的女人,被冤屈,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杀死的痛苦呢 叶风云心头很难受,她为那样一个痴心,而又善良的女人难受。 血镇山叹息一口气,道:"谁成想,她竟然是被金师姐嫁祸的!金师姐真是好狠毒的手段!" 血镇山说到这里,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由此可见,血镇山对血玲珑的母亲印象极好,可以说是达到喜欢的地步。 叶风云也是心头郁结,说道:"依你看,金凤为何要嫁祸给血玲珑的母亲呢" 血镇山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叶风云道:"我有个猜测。" "什么"血镇山道。 "我猜测是金长老喜欢血释天,而嫉妒血玲珑的母亲……" "那是不可能的!"还不待叶风云说完,血镇山立马道:"金师姐只喜欢我四哥!况且,金师姐比血释天大得多,她不可能喜欢血释天!" "那倒也是。那她和血玲珑母亲有什么冤仇吗"叶风云又问。 "应该没有。" 血镇山道:"玲珑的母亲是个很善良很单纯的女人,她来到血盟后,一直呆在一个地方,几乎是人畜无害。金师姐虽然性情火爆,脾气很差,但和玲珑母亲没有利益纠葛,为何要害她" "你说,还有没有一种可能" 突然,叶风云眼眸一动,道。 "什么"血镇山反问。 "金长老之所以设计害死玲珑母亲,其实是为了你四哥"叶风云道。 "为我四哥为什么这么说"血镇山一惊道。 "当然,我也只是瞎猜测,你姑妄听之。" 叶风云道:"金长老对你四哥痴心一片,后来,血释天弑杀老盟主,又当上盟主,你四哥作为失败者,只得带着你们含恨离开。而金长老对你四哥念念不忘,又有愧意,于是便想方设法为你四哥出一口气,也当是弥补心头的一丝愧意,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毒计,让血释天亲手杀掉自己心爱的女人!让他也饱尝亲人惨死之痛,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听到叶风云这猜测,血镇天眉头紧锁,良久道:"也有这个可能,但是,从后来金师姐的表现来看,她一直是忠诚于血释天的啊。甚至,血释天还把女儿交给她培养。而且,金师姐和玲珑的关系很好很好,情如母女,金师姐不该会为我四哥出气啊。" "女人心,海底针,我又怎能全然猜透呢。"叶风云摇头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六十九章 像狗子一样的锦鲤 赵兴华:“......” 他没好气地瞪了叶凌风一眼,“你就不能教孩子点好的。” 叶凌风靠在车上,立马告状道:“粥粥,他骂我。” 粥粥一听,立马一拍大腿,嚎道:“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拍叶凌风的大腿,“爸爸,你的命也好苦啊。” 叶凌风抬手把她抱了过来,配合地点着头,“对啊,命苦,干了那么多活,没得一句好话,天天只有挨骂的份儿,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 说完,父女俩对视一眼,抱头痛哭。 那叫一个凄惨。 就是嚎了半天,一滴眼泪也没掉出来。 赵兴华都被他们给气笑了,“行了行了,这还在外面呢,也不嫌丢人。” 说着,他见人都上车了,就把车门关上了,又狠狠瞪了父女俩一眼。 一对丢人玩意! 见状,粥粥嘻嘻一笑,晃了晃小短腿,又拉着秦冽的手问:“爸爸,饭做好了吗?我都饿啦。” 秦冽点头,“好了,全是你爱吃的。” 那就行! 粥粥一下子就放心了,折腾一天,总算是有个好结果了,想到那些海里的动物以后也能可以继续快乐玩耍了,粥粥就安心地靠在叶凌风怀里睡了过去。 等他们到了医院后,被拉去做各种检查,粥粥也全程睡得香喷喷的,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由着他们动来动去。 叶凌风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子,“小猪猪。” 粥粥像是感觉到了一样,小眉头拧了拧,在他怀里拱了拱,又打着小呼噜继续睡了,小奶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可不就是个小猪嘛。 秦冽看着,眼底也染上了笑意。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全都没有问题。 赵兴华这才大松了口气,大手一挥,“行了,都回去吧。” 参谋长也放心了,拉着还想说话的蓝天就走。 想跳槽?不可能!他这辈子都别想了! 蓝天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粥粥,忍不住说道:“粥粥,我有时间再找你去玩啊。” 粥粥迷迷糊糊点了下头,又睡着了。 赵兴华看着,也有点心疼,“小胖丫本来就长不高,还老睡不好,赶紧带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成想,话音刚落,睡了一路的粥粥忽然睁开了眼睛,紧紧盯着他,“赵叔叔,你又说我坏话!” 赵兴华:“......”看来小丫头对她的身高是真的介意啊。 小屁孩一个,还挺犟。 赵兴华轻哼一声,他又没说假话。 懒得理不肯承认现实的粥粥,他的视线又落在了秦任身上,一脸的欣赏。 “小伙子不错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玩玩?” 秦任看了眼粥粥,扶了下眼镜,“不要,你说粥粥坏话。” 一听这话,粥粥立马就乐了,小脑袋蹭地转向他,朝他伸出肉乎乎的小胖胳膊,脆声道:“大哥抱抱!” 秦任伸手接过。 粥粥笑嘻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好几口,抱着他的脖子扭头看向赵兴华,一脸挑衅。 看吧,她大哥最疼她了! 赵兴华看了眼秦任,见他胳膊都在抖了,依旧不承认粥粥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第四百七十章 锦鲤把她送上来了 杜玉峰好险没把车蹭到高速护栏上去。"别,孤男寡女,再闹出人命来,就麻烦大了。"杜玉峰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道,"再说了,你父母愿意我们交往"钟佳佳听杜玉峰说出‘交往’两个字,心神就开始转移了。"我的事情,不用他们管。"钟佳佳笑道:"我自己愿意就行!"杜玉峰扯了扯嘴,"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你能一意孤行"杜玉峰顿了顿又说:"没听说吗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钟佳佳脸一红,"怎么就说到婚姻了还早呢。"杜玉峰怒道:"合则,你是闹着玩儿呗。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啊。耍流氓呢"钟佳佳一愣,"什么呀!我的意思是说,太快了吧。先处一段啊,怎么就说到结婚了。"杜玉峰道:"嫌快,你还让我去你家睡不去。"看钟佳佳生气不话说,杜玉峰又道:"佳佳,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钟佳佳道:"不是吗"杜玉峰道:"那我是不是该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你的父母"钟佳佳意外地道:"你想见我父母"杜玉峰道:"是啊。早见早好。不行,就早点翻篇。"钟佳佳侧着头看着杜玉峰道:"我怎么,看你目的,不纯呢"杜玉峰道:"什么话趁还没开始,先让你父母过过目,不是挺好""他们觉得我人还不错,那我们就试试看。""他们觉得我还差点意思,那正好,趁早死了心,以免都痛苦。"钟佳佳这下扭捏起来了,"不好吧,这么早就上家里去"杜玉峰道:"别当是男女朋友啊。就当是普通朋友上家里坐坐啊。"钟佳佳道:"你只要去了,父母肯定以为是带来见家长的。""那把胡小伟一起带去,或者再叫几个你的朋友,一起去。"杜玉峰道,"这样就不扎眼了,对吧。万一,你父母没看上我,你也不用太为难。"钟佳佳道:"总感觉,你在耍什么花样。"杜玉峰苦笑道:"我能有什么花样耍。你能安排就安排,不能安排就算了。""反正我父母早就不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你的事情,你自己能不能做主,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身份特殊。我又在体制内。""我和你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就是别有用心。""你父母也可能会这么想。""所以你父母那关,能过就早过;过不了,我也懒的用什么心思。""注定没影的事。"钟佳佳听杜玉峰这么说,一时也犹豫起来。她也知道自己身份比较特别,所以,她的感情问题,并不是一个人就可以说了算的。杜玉峰有这样的担心,实属正常。"你让我考虑一下。"钟佳佳想了想说道。杜玉峰道:"好。我周末都在省城。"下了高速,杜玉峰把钟佳佳送回住处,直接就开车跑了。钟佳佳知道留不住杜玉峰,便叮嘱他,不许去找胡小伟泡吧。杜玉峰很少去那种比较闹腾的地方,当然点头应承。直接去‘海天一色’开了间房睡觉。胡小伟的电话追了过来,"你真到省城了要不要出来喝点酒。"杜玉峰看了一眼时间,半夜了。"改天吧,今天有点累。钟佳佳说了,不让跟你一起混。"胡小伟感叹道:"她说不让,你就不敢了你们发展这么迅速吗""滚!"杜玉峰道:"你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钟佳佳为什么会说,‘不让跟你一起混’""你就没点问题好好反省一下吧。"胡小伟道:"我有什么问题,女人就是管得宽。""男人,泡个吧,喝个酒,太正常了。""就允许女人压力大的时候,逛街,购物,大吃大喝。""就不允许男人喝酒泡吧没道理嘛。""缓解压力,有人吃点东西就好了,有人哭哭就好了,""有人安静呆着,听听音乐,就能恢复精力。""像我这种,就得是到热闹的地方,蹦一蹦,跳一跳,喝点酒,才能好。"杜玉峰靠在床头道:"那你去蹦呗,还有空和我说这么多。"胡小伟笑道:"这不是有个小妹,挺竦的,我觉得应该是你的菜。"胡小伟又用女人来诱惑自己。杜玉峰呛道:"你别再给我添乱了。""你要喜欢那小妹,你就自己上,我的事啊,不用你操心。""我现在,消受不起你胡大公子的好意。"杜玉峰和胡小伟闲扯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杜玉峰拿着手机,心想,是不是和吴书记说一下,自己到了省城算了,她周末从来不会找自己。一晚好睡,早上在酒店吃了早餐,杜玉峰便过去接钟佳佳。杜玉峰大学就是在省师读的,待了六年,对省城其实很熟悉。能玩的地方,也都玩过。钟佳佳要带他去的地方,他也只当是故地重游了。玩到半上午,钟佳佳才醒过神来道,"对了,你就是在省师上的学,这些地方你都来过吧。"杜玉峰笑道,"来是来过,也有好些年了,现在再来,感觉不一样。"钟佳佳偏着头问,"是不是带着不一样的女孩子,所以感觉不一样"杜玉峰没搭这个茬。上次来,确实是和一个女人。黄丝丝。外语学院的女神。现在想来,算是初恋了。钟佳佳见杜玉峰目露怀念,便知道有故事。"还真是带着女孩子来的啊。说,是谁"杜玉峰想想,说说也没事。"大学里谈的女朋友,外语学院的,老家也是本省的。""那时我在学校挺活跃的,一次活动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就试着交往了一段,毕业的时候,她要去首都发展,我正在考研,暂时分开了。""后来,我考研考上了,听说她在首都,也有了新的追求者。""再后来,就没怎么联系了。""算下来,也有三四年没联系了。"标准的校园爱情,毕业死。钟佳佳道:"同居过"杜玉峰看钟佳佳一脸的八卦相,就知道自己又说多了。"问那么多干嘛,你现在有资格问吗"杜玉峰直接打击了一下。钟佳佳道:"这么凶干嘛,肯定同居了。"杜玉峰看到边上有奶茶店,去买了两杯果饮。钟佳佳突然道:"中午去我家吃饭"杜玉峰一时间,没有明白这个‘家’是指哪里是钟佳佳家,还是钟佳佳父母家"我和我妈说了,今天中午带朋友回家吃饭。"钟佳佳不好意思地道。成了!杜玉峰心中狂喜。 第四百七十一章 直接给皇帝做妃嫔! 萧璟州右手攥紧字条,目光投向顾镇北。 未免对方看出端倪,他扯了扯嘴角:“无事。” 顾镇北见他神情无异样,这才放心下来,乐呵呵道: “这下好了,咱们有神仙相助,很快就能抵达止弋城。” 顾镇北身后的顾家人,个个面上带着喜色,像是筹办喜事一般。 萧璟州点头:“舅舅,天快亮了。 让大伙儿把东西分好带上,免得让官差看出端倪。” “对对对!时间紧,我立马安排。” 看着顾镇北的背影走远,萧璟州才展开姜桢羽传来的纸条。 【萧先生,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大景有一悍将,名为顾镇北,死于大景元年夏的流放途中。 若你能碰上他的尸身,请将他掩埋。 他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该有个体面的落幕。】 姜姑娘拜托他掩埋顾镇北? 同名同姓,又同样被流放的将军,每一件都不可能是巧合。 舅舅会死吗? 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冲击着他的思绪。 他抬眸看向忙碌的亲人,眸光逐渐坚定。 缺水,缺粮,缺药的日子,他们都挺过来了。 无论如何,他一定会保住亲人,平安抵达止弋城。 萧璟州快速写下一张纸条,放进木钵里,希望能得到更多关于顾镇北的消息。 可他盯着木钵,等了一个时辰,也未等到姜桢羽传来的回信。 …… 姜桢羽刚传送完物资,就收到了萧璟州的感谢信。 倏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起博物馆的首饰盒,遗憾一代枭雄不能战死沙场,死得其所。 放下感谢信,她又写了一封信给萧璟州。 他若是在流放路上遇到这位将军,能帮掩埋也好,不至于曝尸荒野。 将信折成方块,扔进木碗里。 姜桢羽等了一会儿,没收到回信,猜想萧璟州刚收到物资,大概忙得脱不开身。 她打了一个哈欠。 忙活一天,她也累得不轻,弯下腰捞起招财回房睡觉。 一人一猫转身之际,恰巧错过木碗闪过的一丝金光。 …… 翌日,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 萧璟州等了半夜,也没等到姜桢羽的回信。 陆晨把藏在怀里的两块蛋糕,一盒牛奶掏出来。 “殿下,吃完就要赶路了。” 萧璟州点头接过食物。 抬眸间,他熬红的眼睛,把陆晨惊了一跳。 “殿下,您的眼睛……” 萧璟州不欲把顾镇北的消息透露出去。 带兵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军心不稳。 他们有了食物,刚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要是知道顾镇北会出事,恐怕这股气立马就漏了。 他摇了摇头:“无碍。” “你去叮嘱顾家减轻行囊,让他们把空瓶都丢了。” 顾家人吃饱喝足,扔下破衫褴褛,以及喝完水的空瓶。 他们虽然舍不得空瓶子,但是背着沉甸甸的食物,心里那点不舍得便荡然无存。 另一边的钱尚书和魏侍郎两家,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们被难民冲散,官差人多粮食少,饥一顿饱一顿地赶路。 如今更是好些天,没有正经吃过粮食了。 魏闻山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观音土饼,掰成五瓣。 魏家本就清贫,流放旨意一下,家中几个奴仆都散了。 只剩下自家五口人。 魏母年事已高,又发高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魏夫人饿得双颊凹陷,递给两个儿子各一小块观音土饼。 小儿子魏哲宇七岁,昨日看到官差吃馍馍,就舔嘴皮、吞唾沫。 现在又看到吃完就会肚子难受的土块。 瘪着小嘴,眼泪汪汪:“娘,咱们啥时候才能吃馍馍啊? 宇儿乖乖的,官差大人是不是就会给馍馍啦?” 魏夫人听到小儿子的话,忍不住眼泪直流。 魏哲宇见他娘哭,伸手去擦泪水:“娘,我错了。 宇儿不要馍馍了,您别哭。” 魏哲明比魏哲宇大三岁,说话像个小大人,安慰魏夫人: “娘,我听爹说,过不了几日,咱们就能进城了。 等进了止弋城就能有东西吃了。” 魏闻山看着懂事的儿子,甚是欣慰:“对,等到了止弋城就能活下去!” 一旁的钱家啃着观音土饼,听到魏家的话,心里也有了一点期盼。 都希望赶紧抵达止弋城! 天光大亮,官差大喊一声出发。 一行人开始赶路。 顾家人穿了袜子,换上了布鞋,走路的步伐都快了许多。 顾镇北走三步就低头,时而傻笑,时而疑惑,时而皱眉。 萧璟州察觉异样,陆晨走到他身边问:“顾将军,可是鞋不合脚?” 顾镇北连连摆手:“没有的事,这鞋太好了,既轻巧又软,走路像踩在软垫上。 老夫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舒服的鞋。” 顾世杰背着顾一宁笑道:“这足衣包裹着脚,竟一点都不打滑。 快步走路,也不怕鞋子掉了。” 周淑云最满意的就是衣服,虽不能避体外穿,但胜在材质柔软吸汗。 她是女子,这话不好说出口,只能默默在心里感谢神仙恩赐。 …… 姜桢羽熬了大半夜,给萧璟州送物资。 洗漱完倒头就睡,一直到中午被饿醒的。 等她吃饱喝足,又给招财添了猫粮,才发现昨晚萧璟州的来信。 让她没想到大景王朝悍将顾镇北,竟然是萧璟州的舅舅! 这么说来,她误打误撞救助的人,还是个英雄人物。 当她得知萧璟州的身份,彻底不淡定了。 废太子? 萧璟州! 姜桢羽一直以为萧璟州,不过是个普通人。 当初传信,他说被奸人所害,才导致家人流放。 没想到,萧璟州竟然是废太子! 得知萧璟州被流放的原因,气得她想破口大骂。 狗皇帝昏庸无道,竟然视百姓不顾,亲信奸佞,联合陷害忠良。 她不好对着儿子骂老子,只能作罢。 萧璟州信中说,有她相助后,他们并未遇到棘手的劫难,想知道顾镇北为何会死在流放途中。 姜桢羽翻出博物馆宣传册,墓志铭并未记载顾镇北死因。 只有一座完整的衣冠冢,以及几件展出的陪葬品。 她掏出手机给宣传册拍照,一键转换字体,再打印出来。 有图有画,更直观方便的信息。 她写了张纸条,告诉萧璟州目前只知道这么多。 又把打印的‘宣传册’,一块放进木碗里传送给萧璟州。 很快萧璟州传回纸条:【若有其他消息,请姑娘务必第一时间告知在下。在下感念万分。】 姜桢羽回了个好字,立马上楼收拾,准备出门。 她要去趟博物馆,看博物馆还有没有新发现! 说不定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第四百七十二章 想要什么赏赐 温婵娟强打起精神,"太后和长公主并没有选蔚氏,这中间,肯定有些曲折。" 温居正冷静下来,沉声道,"得好生打听打听。魏连英那个没根的东西,上个月告假回乡省亲,该回来了。他在宫里的爪子多,或许知道些风声。" 魏连英确实回京了,此刻正在两仪殿给慕懿请安。 这个老东西,最是会见风使舵的。 一回宫,就把在各宫里安插的眼线,分批召集到跟前。 不过半天的功夫,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发生的一切,大到皇上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丧命,小到皇后宫里的松果猫生了一窝小猫,猫爹好死不死正是庞贵妃宫里的波斯猫,都了如指掌。 他很快就凭直觉分析出来,皇上对三皇子,很是不一般。 这棵树虽嫩,未来却有参天之势。 所以巴巴儿的带了一大堆家乡特产送了过来。 这厮是个见风使舵的。 当初阮贵妃亡故,他可没跟着皇后和庞贵妃少轻慢慕懿,吃穿用度都纵容内务府克扣着。 甚至连过冬的银碳都不给拨。 慕懿走投无路逃离皇宫,有他一份功劳。 慕懿打心眼里不待见这样的势利眼,一开始是不愿意见的。 但秦慕修告诉他,成大事者,当能屈能伸。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魏连英从前欺他辱他,那是因为他没有价值。 现在魏连英既然能讨巧示好,就好生利用着。 一个在宫里混迹数十年而长青不败的人,哪怕是个阉人,也不能小觑。 拉拢到自己麾下,打磨得当,也能成为锋利的刀。 "三殿下啊,您怎么一声儿不吭的就离宫出走了!这一年多,皇上找您找的苦啊!就是杂家,都想您想得紧!" 饶是私下里被人喊做"九千岁",当着正经主子,魏连英那套谄媚功夫还是有增无减。 只见他卑微地站在慕懿跟前,说着说着,两行眼泪都滚了下来。 "阮贵妃走的时候,是杂家亲自送的最后一程,贵妃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三殿下啊!" 慕懿眸光一闪,"本宫母妃咽气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魏连英的眼睛顿时有些闪躲,"没、没有,左不过就是嘱咐奴才们要好生照看殿下。" 慕懿有些失落。 母妃死的时候,他不在跟前,引以为终身憾事。 瞧着魏连英的神情,母妃临走之际,很有可能说了什么。 但他不愿意跟自己讲。 呵,狗奴才! 魏连英是个精明的,当即就岔开话题,看向慕懿身后的秦慕修。 眯着眼道,"这位公子好眼生,不知是何人" "是本宫的老师。"慕懿顿了顿,"父皇钦点的。" 魏连英拍了一把手,连忙深深作揖,"那就是大学士了!怪不得这般气度不凡、浑身清贵。好事儿,好事儿,殿下有这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大学士教导,定能成龙成凤!" "公公慎言!"秦慕修眉峰一簇,"成龙成凤这样的话,不可乱说。" 魏连英一凛,不想慕懿这位新老师这般严厉谨慎。 怪不得一个十一岁的孩提,能风风光光的杀回宫来,而且一回来,就扳倒了屹立这么多载的庞贵妃。 不可小觑,不可小觑。 魏连英赶忙挤出一个恭维的笑,轻轻拍打两巴掌自己的脸,"大学士说的是,说的是,杂家这嘴,该掌,该掌!" "在下不是什么大学士,就是个普民而已。承蒙三殿下赏识,陪他念书。公公以后莫再唤在下大学士了。" 还以为是去年秋闱出来的拔尖才俊呢,听他的口吻竟不是,魏连英不由有些疑惑。 但能被皇上钦点,想来才学是极佳的。 当即笑道,"此时不是,将来一定是。东秦需要公子这样的才俊作肱作股。" 秦慕修倒是没什么,慕懿到底年轻,实在看不下去这张嘴脸了,一刻都不想继续周旋。 揉揉太阳穴,"本宫乏了。" 魏连英识相地躬身退下,"都怪老奴,扰了殿下清休。老奴正好要去皇上那头瞧瞧,听说皇上近来身子不爽利,老奴假都没休完,着急着慌赶回来。咱们皇上啊,太过勤政爱民,把自己个儿的身子骨都淘坏了!这一回,老奴这把拼着死,也要给皇上调理起来!" 直到魏连英走得不见影儿了,慕懿才骂道,"聒噪!" 秦慕修笑笑,"千人千样,他日.你若能登上那个位子,接触到的人,比他难缠的就多了去了。" 赵锦儿刚从未央宫给晋文帝放最后一次毒血回来,满脸喜色。 "皇上体内的毒,算是清得差不多了。往后,就得靠休养了。" 秦慕修颔首,"你的任务完成了,咱们也该出宫了。" 慕懿紧张得眉头一抓,"出宫你们出宫了,我怎么办" 秦慕修叹口气,"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住在你宫里啊。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出去后,你可以召我进来,也可以出宫找我。" 慕懿唇线抿直,"那你们去我在宫外的别院住吧。母妃生前,用自己的体己在宫外置办了不少宅子和铺面,都租出去了。有一处别院没租,离皇宫很近,正好拾掇出来让你们住。" 秦慕修这回倒是没拒绝,"可。" 慕懿便又问赵锦儿,"父皇的身体现在如何" 赵锦儿摇摇头,"那春风来的毒性霸道阴狠,眼下是清出来了。但往后每年立春,皇上怕都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慕懿从鼻子哼一口气,"这下毒之人,至今还未露出尾巴。" 秦慕修拍了拍他肩膀,"莫急。这世界上啊,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河底只要有石头,总有一天水落石出。皇上不会吃这个闷亏的,他定会亲自找出下毒之人。" 三日后,夫妇俩正式从皇宫搬出来。 出宫前,晋文帝召见了两人。 "秦慕修,三皇子这一年多学业精进,多是你的功劳,如今他想举你为师,朕允了。" 秦慕修高高举起双臂,"多谢圣上。" 晋文帝转向赵锦儿,看到她那鹅蛋般光洁玉润的小脸蛋,眉眼就舒展了。 "丫头,你救了朕的命,想要什么赏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一等医女 黄仙儿进店里看到地师,讶异的"咦"了一声。 地师见到黄仙儿也是略微惊讶,不过他在车上认识了黄九,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两人不说话,相互都很警惕。 可见化形后的黄仙儿,已经能够对地师形成威胁了。 地师目光落到小翠身上,来回扫视。 虽说他没有邪意,但我看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因为今天小翠穿得很成熟,略微有些露。 好在地师只看了一分钟左右,轻叹了一声。 他看什么,我问了他也不会说,于是问道:"道长,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地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用警告的语气道:"她身现闹市,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骚乱。" 类似的话,黄仙儿已经说过。 不过我现在不想躲,也没地儿躲。 我拉着小翠坐下,提了提她的衣领。 白色小短裙,配着白色的渔网丝袜。 这打扮,肯定是黄仙儿的手笔。 但我觉得小翠还是穿正常的裙子好看,纯纯的,有一种萌萌小妹妹的感觉。 毕竟我年纪不大,欣赏不来太成熟的装扮。 定了定神,我把十万大山的通行令拿给小翠看,耐心的解释,询问她要不要给地师。 之前我若是这样做,毫无意义。 但现在有黄仙儿在,我可以不给。 解释了一番,小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我才把通行令给了地师。 地师很激动,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我颇为感慨。 一个有理想的人,在无限接近理想的时候,应该就是他现在的样子了。 可我的理想呢 我看向小翠,目前为止,我的理想应该就是小翠了。 要是能有个小宝宝,那最好不过。 那时,我一定会努力的赚钱。 这样一想,我内心再无茫然。 平凡。 这就是我的追求。 趁着苏大壮没来,我怕地师找不到路,把到哪儿坐车去镇上都跟他说了。 同时还详细的描述了一下我们家的位置。 地师精通地理五诀,我的描述可以让他轻易找到我家。 黄仙儿见事情解决,带着小翠回家。 她们一走,我把地师留在店里,去了一趟银行,取了十万元钱出来。 取钱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因为卡是二叔的,取太多柜台不放钱。 想着都是自己的钱,动用了一点小手段,成功的拿到了钱。 拿着钱从银行出来,我也是细思极恐。 道术对于普通人来说,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回到店里,我把钱给了地师,让他带回去给我爹妈。 有了这些钱,他们也不用过得那么辛苦。 毕竟如果父母一直辛苦,那我长大的意义又在哪里 地师没有拒绝,让我找个袋子把钱装好。 第四百七十四章 这下可是玩大了吧 "那您……"江恒想问,那您到这两家来是作甚 话到嘴边,还是压了回去。 不问主子闲事,是他回来六七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秦慕修微微笑了笑。 作甚 欺辱到锦儿头上的人,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一个,一个,不急,都会找回来的。 到了大理寺,问得封商彦还在衙,一拱手,"烦请通报大人,就说秦慕修求见。" 不一会,衙差出来,"大人有请。" 江恒还是在外头等着。 这一次,秦慕修足足过了快一个时辰才出来。 跟封商彦一同出来的。 两人就近到了旁边一家酒肆,要了茶饭,继续谈着。 月上中梢之时,秦慕修才与封商彦告别出来。 "江副将,劳你久等了。" 江恒连忙道,"哪里的话,我就是干这事的。 回到家中,赵锦儿还没睡。 跟范姑姑一同做了几样小菜,正等着他们呢。 秦慕修摸摸肚子,颇为内疚道,"如何是好呢,我在外头吃过了,倒让你等到现在。" 赵锦儿也不恼,眼睛笑成两弯小月牙,露出两粒小梨涡,"我也没饿着,范姑姑炸圆子时我吃了好几个。范姑姑炸的肉圆子可好吃呢!" 秦慕修怕自己不吃,她也意兴阑珊不肯吃,便坐到桌旁,"我陪你再吃点。" 赵锦儿果然很高兴,招呼道,"范姑姑,江副将,你们也坐下一起吃吧。" 夫妇俩都很规矩,"那不好的,我们是伺候公子和小夫人的。" 赵锦儿起身按着两人,非让他们坐,"我们都是乡下来的,哪有那么多规矩。再说又没有旁人,人多吃饭香。" 两人拗不过赵锦儿的热情,只好坐下。 第二日,早朝时,封商彦弹劾二皇子穆青强抢民女,以致一对已经定亲的痴男怨女,双双悬梁殉情。 晋文帝和满朝文武皆是大惊。 都知他贪色,府里养了不少美妾,还喜欢往烟花.柳巷钻,但只要不违法,倒也是无伤大雅的事,年轻人嘛,又有权势,狂狼一点也正常。 却没想到,他连良家妇女也敢招惹。 他可是储君人选! 无端端搞出两条人命来,这不是端盆屎往自己头上泼吗 穆青显然也懵了。 当场辩驳道,"商彦兄,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怎么能这般构陷本宫" 封商彦冷颜正色道,"微臣身为大理寺卿,掌管全国刑案,怎么可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构陷当朝皇子,这岂不是自砸招牌。" 同朝为官的,都知道封商彦正直刚阿。 他手里,也许有破不了的案子,但绝没有错判的案子。 听了他这番话,都悄悄竖起耳朵,准备听大戏了。 穆青自然也是知晓封商彦为人的,此人,哦不,应该说整个封氏,一心忠君,从不站队,那么高的门楣威望,从不攀结关系。 这么说吧,在东秦当皇帝,你可以怀疑任何一个臣子不忠,你也永远可以相信封氏的可靠。 此时的穆青,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要说他主动去强迫良家妇女,他是不肯承认的。 他这个人,有原则! 花街柳巷的行首粉头,尽可以随便玩弄。 但良家女子,除非主动投怀送抱,他一般不会色.欲熏心。 只是,他手底下那么多人,时常也投其所好,送些美貌女子供其玩乐。 保不齐哪个糊涂的,送了良家到他榻上。 穆青当即正色,"商彦兄既当着满朝文武说本宫强抢民女,还请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若果真是本宫的过错,本宫甘愿受罚;若无凭无据构陷,本宫,也不是好惹的!" 对穆青的厉色警告,封商彦几乎面表情。 只见他抖了抖袖子,拿出两张血书,呈到晋文帝面前。 "皇上,三公巷有一户柳家,老柳头是瓦市的卖酒郎,夫妇俩大半辈子只得一个独女,名唤玉娘,今年十六岁,倒是生得姿颜秀丽,身段风流,在瓦市中得了个沽酒西施的诨名; 可巧猪鼻子胡同一户杨家,老夫妻俩在瓦市卖腐汝,摊子与柳家相邻,膝下也只有一个独子,名唤杨舶,也是生得一表人才,今年刚满十八岁。 这玉娘和杨舶,时常帮父母出摊,一来二去,互生情愫。 两家父母也是交好,见状就请了冰人保媒,互换了庚帖,过了大礼,定下亲事,只等今年六月初六成亲。" 说到这里,封商彦顿了顿。 心里也是感慨的。 多妙得的一对璧人啊! 只可惜已经双双香消玉殒,魂飞天外了,只留两双白头父母,痛哭流涕,寻死觅活。 朝臣们正听得津津有味,不免催促道, "封大人,倒是别大喘气吊咱们的胃口,一口气讲完啊!" 晋文帝也满眼疑惑,示意他快讲。 封商彦长叹一口气。 "就在四日前,二殿下强占了那玉娘的身子,玉娘刚烈,当夜就在家中悬梁自尽。本已经是人间惨事,不想那杨舶亦是个痴情的,听到玉娘殒命,在她棺前一头碰死了。如今,两户人家都在办丧事。" "啊"众臣都唏嘘不已。 再看向穆青时,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玩弄女人就玩弄女人吧,居然去玩弄有婚约在身的良家,玩弄良家就玩弄良家吧,居然玩弄出人命。 还一下子两条! 这下可是玩大了吧! "这是两家父母的陈情血书。四位老人,忙活大半辈子,不过就是为了子女,如今子女双双亡故,后半辈子无靠,可以说是生无可恋。割破手指,请人写下血书,但求一个公道!" 封商彦说罢,重重跪在殿前,朗声道: "按说,此案应当在大理寺审理,但嫌犯是二殿下,大理寺难免束手束脚,万一最后闹个不了了之,微臣对不起身上这身官服,更对不起皇上一番栽培,所以当朝陈情,还请皇上示下,此案,由谁审怎么审" 晋文帝头都大了。 庞贵妃搞出那等事,他多少也有些迁怒穆青。 把庞贵妃罚去舒月庵,也是想借机敲打敲打穆青,让他收敛。 但,不代表他想看到儿子堕落至此。 封商彦在早朝上搞这么一出,纵然是想一举治了穆青的罪,却也着实让他这个老父亲下不来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为什么找上我 这边厢封商彦在朝堂上给晋文帝出难题,那边厢赵锦儿提了药箱,应约往封府来了。 封府上下几位夫人见识过她的厉害,如今没谁敢轻慢她。 尤其是封老太太,见着她就跟见了救星似的。 "锦儿,老身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你这小贼,把你两位嬢嬢伺候得服服帖帖,屁股一拍就跑了,老身这些日子可就苦了!日也头昏,夜也头昏,走路也头昏,吃饭头也昏。昏得都不想活了!" 她这可不是说的玩笑话。 头昏的病症已经有了二三年,越来越严重,严重影响了生活。 若是摔胳膊断腿还能治,偏这个内症,怎么也治不好。 若不是生性开朗,一般老婆子根本承受不住。 赵锦儿颇为内疚,本来说过几天就来给她治的,没想到进宫耽误了那么久。 奈何皇上中毒病重的事儿不好乱说,只好含糊过去。 "我这就来给老太君请脉。" 封老太太像个孩子,忙不迭伸出胖乎乎的手。 赵锦儿搭上手,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脉象沉浮,"还好,没有恶化。" 大太太和二太太在旁连忙问,"老太太是什么毛病" "肝阳上亢。" 封老太太就有些失落,太医们也是这么说的。 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恁苦的药汁喝了几大缸,屁用无。 满心以为"神医"赵锦儿能给她看出个不同来,没想到结论是一样的。 那不就代表着无治 赵锦儿是个迟钝的,并没看出老太太的不开心。 不过就是个肝阳上亢而已,外公的行医笔记里,起码有十个治肝阳上亢的方子。 不说药到病除,坚持服药,不再犯头昏是小菜一碟。 当即提笔开了个最温和的方子,"先吃着,不行就换方子。" 这是秉承由弱到强的规矩,是药三分毒,若能用温和的药治好,肯定比下猛药保身子。 可落在老太太耳朵里,越发得颓废了。 这话每个太医都跟她说过,方子换了几十个,一个也没治好她。 赵锦儿不知老太太的心思,大太太和二太太却是知道的。 妯娌俩对视一眼,二太太道,"母亲,今儿日头好,我陪您去花园子逛逛,闻着清新空气,就不头昏了。" "也好罢。"老太太扶了二太太的手就走了。 大太太怕赵锦儿尴尬,连忙道,"锦儿,近来胃口极弱,每到子时必吐一回,你可有法子缓解缓解。" 赵锦儿嫣然一笑,"我给大太太开个避喜方子,再加点安神汤。" 大太太心想这孩子心真大,老太太刚才那脸都挂到下巴了,就她没瞧出来。 中午,赵锦儿告辞回家,见封商彦竟在家中,与相公二人对坐,不知讨论些什么。 笑道,"我和范姑姑准备午饭去,封大人留下吃顿便饭吧。" 秦慕修点头,"也好,封大人刚下朝,尚未用饭。" 两人正讨论着早上朝堂上的惊心动魄,被赵锦儿这么一扰,气氛倒缓和不少。 "我当朝对二殿下发难,皇上必是不快的。但我不这么做,就不可能治得下二殿下的罪。两条人命,不能白白没了。" 封商彦情绪有些低落,晋文帝看完两封血书后,当堂允他现场羁押穆青入大理寺狱,但神色分明是不爽的。 秦慕修一拱手,"我替四位老人多谢大人。" 封商彦突然直直看向他,"你跟这两家人是什么干系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如何得知的 前世这件事也发生了。 只不过前世中,并没有任何人,为这两家人主持公道。 四个瓦市下九流的老年商贩,鼓足勇气,去到衙门告状。 衙门之人一听状告之人是二皇子,缘由都没问,就一人赏了五十大板赶走了。 四位老人心知报仇无望,竟随了两个子女后尘,全都在家服老鼠药自尽了。 两户人家,六条人命的灭门惨案! 二皇子虽没受到惩罚,事儿却被街头巷尾的说书人编成了故事,在整个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秦慕修本来都不大记得这事儿了。 但那穆青,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对赵锦儿起觊觎之心。 若不是赵锦儿有勇有谋逃出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秦慕修可不是往事随风去的人,任何事他都可以不计较,唯独干系到赵锦儿,他睚眦必报! 扳倒庞贵妃只是第一步,相当于剪了猛虎的膀子。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儿女亲家同时死了儿子闺女,这种事还能瞒得住吗街头巷尾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秦慕修不动声色道。 封商彦的双眼,依旧扎在秦慕修脸上,似乎想从他的神色中,瞧出什么端倪来。 "又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这满朝官宦,只有你会管这件事。其余人等,纵有不怕得罪二殿下的,但没人敢得罪皇上。" 秦慕修这话,倒是说得没错。 封商彦自幼受封氏家训熏陶,对东秦,对皇室,忠心中还带着深深的责任感。 二皇子是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这种贪银好.色、玩弄权势、草菅人命的东西,怎么能担得起江山! 东秦交到他手里,那就是个国破家亡的悲剧! "我现下算是捅了马蜂窝,硬着头皮也得把这个案子办下去了。你既选了我,我倒也要请教请教你,二皇子该怎么处置" 封商彦提出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棘手。 事儿是二皇子犯下的没跑,要是庶民,砍头没话说。 但皇子到底是皇子,不可能真的跟庶民同罪。 可那是两条人命,不以命偿还,又该怎么决断呢 秦慕修咧嘴一笑,"我一介村夫,律法都没读过,封大人问我这话,弗如去对牛弹琴。"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封商彦颇有些气愤。 正想拂袖而去,赵锦儿端着菜食进来了。 "饭菜好了!好多好吃的!瞧瞧,有沸腾黑鱼片、炉焙芦花鸡、糖蒸紫茄、猪肉油饼、五香糕,范姑姑的手艺呀,真叫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赵锦儿都快馋哭了,一口气把才学没多久的成语蹦出来三个。 秦慕修和封商彦忍不住同时噗嗤一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七十六章 虬髯男子 大理寺狱。 一个小厮在门口软磨硬泡,"我是来给二殿下送被褥的,殿下身子一向不壮,你们也知道的。如今三月天,乍暖还寒的,你们这大理寺狱阴冷得很,万一冻着殿下千金之躯……" 狱吏不敢真得罪了他,少不得周旋,"小爷放心,二殿下住的是单人间,床褥都是两层,绝冻不着他。" "牢里的被褥,就是两十层又顶个屁用!"小厮见狱吏软硬不吃,塞银子也不收,就有些恼了,"你们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里头这位是当今二殿下,皇上三个儿子里最是偏疼他,就算此案板上钉钉,皇上少不得也要斡旋,如若案子办下来,殿下是冤枉的,哼哼,你们这起子有眼无珠的,将来就等着吧!" 狱吏被他唬住,犹豫片刻,"那小爷快去快回,我冒个大险放你进去,好歹别叫我落不是。" 小厮眉开眼笑,"这才是识时务的嘛!等我们殿下出来,我一定会为你美言!" 说罢,就钻进牢里去了。 不消小厮来说,大理寺狱也不敢苛待了慕青。 漆黑的牢房里,专门为他点了不熏眼睛的洋油灯,一应器具都是新的。 虽然比不得王府里,但在牢狱中,已经是奢华顶配了。 昏黄的灯光下,慕青满脸沮丧。 看到来人,腾地一下坐起来,"煮雨,你怎么进得来的" 煮雨不忘跪下行礼,眼眶都红了,"殿下受苦了!是贵妃差奴才来的。贵妃在庵中,十分挂念殿下。" 听到贵妃的名字,慕青更沮丧了。 "我们母子可真是同病相怜,母妃在舒月庵受苦,我呢,糊里糊涂在大理寺狱蒙冤。" 他是真想不起来什么玉娘石娘的,好看的姑娘那么多,谁会记得一个沽酒的。 "殿下千万不要沮丧!贵妃盛宠多年,根基深厚,您呢,更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不可能看着您身陷囹圄而不顾。更何况,太师在皇上跟前可是一言九鼎的。妃便是打发奴才来问殿下,事发那日,是谁把玉娘送到您跟前的贵妃猜测,定是有人给殿下下套。只要您想得起来,太师就可顺藤摸瓜着手去查。总能还您一个清白的。" 慕青自嘲地笑了笑,"本宫名声在外,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还会有人相信本宫吗" 煮雨道,"是非功过一张嘴,谁掌权谁就是对的。殿下,贵妃和太师经营这么多年,您不能就此颓了啊!" 这话如醍醐灌顶,慕青蓦的一下醒过神来。 "在这牢里呆了一宿,本宫一刻也没睡着,倒还真细细回忆了先前的事。那日,本宫与几个官员在吉祥如意吃酒,吃得有些醉,就宿在旁边的梨花堂,老.鸨子送了个姑娘来,说是雏儿,让本宫尝尝鲜,本宫连人脸都没看清楚,只记得那丫头反抗得厉害,又是哭又是喊,还咬了本宫两口,本宫没弄过这样的,只觉得新鲜,想着雏儿皮薄,难免争抗,哪里知道竟是个良家,还惹出了人命官司!早知如此,就是个嫦娥仙子,本宫也懒得兜揽!本宫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似的!" 煮雨讶然,"竟还有这样的官司在中间,想来那老.鸨被人收买了,才会送来那么一个烫手山芋,请爷入套。奴才这就回去禀报给太师和贵妃。" 慕青嘴唇嗫嚅了嗫嚅,"叫母妃别替本宫担心,本宫好得很,也没人敢把本宫怎么样,倒是她年纪上来了,要保养身体。" "殿下可真是孝顺,奴才会告诉贵妃的。" …… 大理寺衙门。 封商彦对有人探望慕青的消息并不意外,也没怪责任何人。 慕青到底是皇子,下头那些人,不敢得罪属实正常,并非所有人都像他有显赫家世和坚朗决心。 他正在翻看卷宗。 全是关于杨柳两家命案的。 有两方父母、冰人、街坊的证词。 其中有一份证词,让封商彦很是注意。 是一个叫阿毛的小乞丐提供的。 阿毛是个孤儿,常年在瓦市乞讨,与瓦市上的商贩都很相熟。 晚上便在三公巷里找个角落睡觉。 他的证词里说,事发那天傍晚,他看到玉娘与一个中年虬髯男子说话,虬髯男子离开没多久,她便提了几壶酒离开了巷子,再回来时是深夜,彼时已经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神情也很空洞萧索。 也就是当夜,玉娘自尽。 第二日一早,杨舶得了消息,也自尽了。 现在两家都不肯下葬尸首,只等官府说法。 封商彦叹口气,幸亏是三月天,还不暖和。要是再暖和些,停这么些日子,只怕就臭了。 若不是为了给子女在天有灵一个交代,谁愿意这么糟蹋孩子的身体。 封商彦也下定决心,势必要把这案子查清楚。 "来人,牵本官的马来,本官去一趟瓦市。" 封商彦很快就找到了阿毛。 十来岁的愣头小子,在瓦市混久了,胆子较同龄人大很多。 见封商彦一身不俗打扮,也不露怯,笑嘻嘻伸出怀里的破碗,"老爷,赏两个铜板买馒头吧!饿得慌!" 封商彦直接递进去一块碎银,"边上来,有话问你。" 阿毛鬼精鬼精的,把银子放到嘴里咬一口,立即嬉皮笑脸跟过去,"您是官爷吧" 封商彦倒是一惊,这孩子好眼力。 "甭管我是谁,我跟你打听几句话,我满意了,再给你一吊钱。" 阿毛两眼放光,"爷尽管问!" …… 从瓦市出来,封商彦鬼使神差的,竟又转到了秦慕修和赵锦儿的家门口。 手都抬到门上了,又缩了回来。 神经病,他堂堂大理寺卿,如今竟然倚仗一介草民办案了吗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找个人商量商量案情的时候,脑海中不自觉地就冒出了秦慕修。 正准备赶紧走,不料门从里头打开。 "封大人你来找我们阿修吗" "我不……" "相公!封大人来找你!" 封商彦稀里糊涂就进了人家屋。 听完封商彦的话,秦慕修眉头微蹙,"一个虬髯男子将玉娘引了出去,才会发生后来被二殿下强霸的事,是这样吗" 封商彦点点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七十七章 家信 "所以,你认为二殿下很可能是被冤枉陷害的"秦慕修声音很冷。 就算没有这案子,他也会另找案子弄慕青。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表面上看像一团柔.软的面,好像谁都可以捏两把,但面里头藏着针,你要是捏狠了,就得挨刺。 而且,这针,带钩,淬毒。 一旦逼得他释放了毒针,那必赶尽杀绝! 慕青算是撞到枪口上了——竟敢动赵锦儿。 封商彦不动声色,撩起薄薄的眼皮,"听说,皇上钦点你,为三殿下的授业老师。" "嗯,是有这回事。" "那我可要提醒一句,收起不该有的心思。皇上目前共有三子,现新选了十二位娘娘进宫,将来势必还有更多,大位传给谁人,一切凭君做主。" 秦慕修呷了一口茶,倒是笑了。 果然是封氏之子,任何时候,对皇家都无二心。 二皇子有罪,他坚决不能饶恕,但二皇子若是蒙冤,他也坚决不能讲错就错的。 他以为秦慕修是为了扶持慕懿,而故意倾轧慕青。 "你要这么想,也无可厚非。"秦慕修的语气很淡,神色也很稀松。 有一瞬间,封商彦觉得他的气场,比大位上的那个人也分毫不差。 他站起身子,涨红着脸,怒视着秦慕修,"秦慕修!你好大的胆子!" 秦慕修并不否认,已经开始想下一个对付慕青的法子。 封商彦怒火中烧,"我要陈情圣上,让他不许你再做三殿下的老师!以免你挑拨得兄弟不睦,手足相残!" "没有我,他们就兄弟和睦,手足不相残了" 秦慕修用茶盖扫了扫水面的浮叶,漫不经心道,"益州的事,封大人可查明白了" 封商彦顿时无言以对,偃旗息鼓。 是啊,上头两个皇子,对三殿下做的,可不少呢。 严格说来,三殿下这么小的年纪,至今手无还击之力,就是秦慕修襄助,也不过勉强自保而已。 自己方才那话说的,实在有些偏颇。 "封大人怎么走了"赵锦儿陪范姑姑做好饭,却不见了封商彦,便问道。 秦慕修温柔一笑,"衙门忙碌,他回去了。" 赵锦儿也没多想,客人走了,就叫了范姑姑和江恒一起吃饭。 "对了,相公,驿站今天送来一封信,我还没拆呢,你看看。" 秦慕修打开信,嘴角就向上翘起,"是裴枫来的信,信是二月写的,说三月初十前到京。" 赵锦儿也高兴不已,"太好了!" 他乡遇故,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还说了什么没有" "说奶和大伯大娘身体都好,咱们的药田,也根据你临走之前交代的拾掇好了,新批的那块地开垦完毕,药种子都下了,多亏了赖大哥赖大嫂帮忙。柱子回蔺记做药童了,叔婶的生意很不错,莲婶的身子恢复得很好。家中一切都好。不过,外公和问松居士,在咱们前脚走后,后脚就也走了,说是出去云游。" 赵锦儿先是喜得跟什么似的,听到鬼医走了,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出去云游" 万一交代在外头,岂不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秦慕修哪能不知道赵锦儿在想什么,笑道,"那两个都是地仙一样的人物,志向在天地之间。能在咱家待这么一段时间,咱家房顶都沾了仙气,还能奢望他们一辈子待着你以为他们真指望咱们养老送终啊 赵锦儿一想也是,外公和问松爷爷都是老顽童,老在家待着会闷死的。 "希望他们早点回来。" "会的,外公那么疼你,没多久就要想你。" 赵锦儿听了,又开始抹眼泪。 女孩儿家的脸,简直是六月天。 秦慕修连忙帮她擦掉满脸的大珍珠,"怎么还哭了" "我想家了,想奶,想珍珠她们,还有点想大娘。" 赵锦儿贱嗖嗖的,想听王凤英铿锵的骂声。 秦慕修噗嗤一笑,"又不是不回去了,哭什么,等慕懿安顿稳定,咱们就回去一趟。" "可以吗" "我又不是朝廷命官,自然可以,临走前把慕懿的功课布置好,回来检查就行。" 赵锦儿就又高兴了。 因担心宫外还会有人对慕懿不利,宫里相对安全,秦慕修便不许慕懿出来找他,每天自己进宫给他教授课业。 赵锦儿则是操起了老本行。 封佩云和封家两位太太,给她介绍了几位身份显赫的病人。 她不辞辛苦,调理了四个常年患顽疾的,又接生了两个难产的。 其中一个产妇是异姓王恒昌王的孙媳向少夫人,死里逃生母子平安后,要给赵锦儿推荐书,让她参加今年的医女选拔考试。 赵锦儿这时候才道,"多谢王妃好意,我已经是医女啦!" 向少夫人惊疑,"我朝女子,十六岁才有资格考医女,听佩云妹说你刚过十六,今年的考试还没开始啊。" 赵锦儿解释道,"皇上颁诏书给我了,免了我的考试,给我封了个一等医女。" 这一下子,赵锦儿彻底在京中顿时名声大噪。 医术必是高超到一定程度,才能得皇上亲自封为一等医女。 赵锦儿更忙了。 比秦慕修还忙。 秦慕修每每到家,屋里不是作者前来求医的贵女,就是找不见赵锦儿的影儿。 初九,秦慕修给慕懿教授完课程,回到家中。 赵锦儿依旧不在。 屋里却多了个人。 那人直接扑过来,直接抱住秦慕修,"老秦!" 秦慕修笑着推开,"撒手!亏你还是读书人,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裴枫风尘仆仆的,满脸都是胡茬,却不掩俊逸。 "你这人简直比和尚还无趣!" "你混得不错呀,恁大的宅子!你们种药田能赚这么多吗" 秦慕修将木易就是当朝三皇子慕懿的事,告诉了裴枫。 裴枫一整个愣住。 好半晌才消化掉。 "我说你们俩进京干嘛带个小累赘。" "慎言!他如今可不是流落在外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了。" 裴枫咧着大嘴笑道,"那也不至于翻脸不认人。这话我当着他的面也能说。" 秦慕修无奈的摇摇头。 裴枫有真才实学,也有一腔热血,唯一缺点的,就是持重。 还需锻炼,好在不急一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七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赵锦儿回来时,已是傍晚。 "相公,可累死我了!" 转眼看到了裴枫,惊叫一声,"啊!裴大哥!" 倒是一下子扑上去,和裴枫抱在一起。 这么久的相处,早就跟家里兄弟似的,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什么的。 裴枫朝秦慕修挤挤眼,"你媳妇比你有人味儿多了!" 秦慕修黑着脸把两人扒拉开,"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哪里光天化日了,天都黑了。" 三人互诉一番别绪,一起吃了晚饭。 范姑姑很是识礼,有外客在,说什么也不肯跟江恒上桌子了。 还趁着吃饭的空子,把客房收拾出来。 今年春闱在三月十八,眼看着没几日了,吃完饭,沐浴一番,裴枫就回房间温书了。 秦慕修笑道,"难得赵医女赋闲,来京这许久,咱们还没去过远近驰名的京城瓦市,今晚去逛逛" "好呀好呀!"有时候回来晚,主家派马车或派轿子送她回来的时候,也瞥见过瓦市的灯红酒绿,好生艳羡。 慕懿这别院位置极佳,离瓦市近得很,两人干脆步行前去。 出发前,秦慕修给赵锦儿戴了个帽帷。 "京城不比泉州,登徒子多,女子出门,最好戴上帽帷。" 刚到瓦市边缘,就已经被热闹的氛围渲染了。 整个瓦市如棋盘纵横,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是赵锦儿从未见识过的繁华。 "这瓦市太大了!比十个泉州集市还还大。" 秦慕修被赵锦儿的快乐感染,笑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有一条街,全部都是卖胭脂水粉的,还有一条街,全部卖布料成衣。" 不料赵锦儿却道,"有没有专卖药材的街呢" "当然也有,但你确定,你想逛药铺子" 赵锦儿咧嘴一笑,"是的!你不知道,这京中的豪门贵族啊,看个病可比咱们在乡下还麻烦!夫人小姐们不能随意见男大夫,就是把大夫请进去了,号个脉搏还得蒙着脸盖着手,看病本就讲究个望闻问切,脸不许看,手不许摸,隔着布料,能看出个鬼来所以,我准备制些常用的药丸,这样她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就不用请医问药的那么麻烦了。" 秦慕修不由叹气,媳妇要逛药铺,还能咋办,陪着呗!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过了一会果然来到药材一条街。 一直兴趣缺缺的赵锦儿,到了这里终于两眼放光。 跟寻常姑娘看到胭脂布料似的兴奋。 "哇!京城果然不一样,药材齐全不说,成色也比京城好很多!" 赵锦儿像快乐的小鱼投进海洋,畅游起来。 药铺的服务也很好,见赵锦儿买的多,小二便道,"小娘子,您把您家的地址给留下,我们可以送货上门。" "那敢情好!我正想着一次拿不完,不能买那么多呢!" 挑挑拣拣,在三四家铺子花了快二百两,赵锦儿总算收手。 "弄了这一大通,都有些饿了。" 秦慕修笑道,"小吃街可就不止一条了,想吃什么都有。" 两人出了药铺,往另一条街走去。 忽见一个满身补丁的老妇,跪在一间不起眼的小药铺门口。 苦苦哀求道,"老板,您就行行好,再赊点龙胆草和皂角刺给我吧!过几天一定把钱补上!" 两口子立时顿住脚。 "相公,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啊,像是二姑的声音。" 秦慕修已经认出来了,那老妇,不是秦二云是谁 她怎么会到了京城来 还落得这副下场 两口子躲在一旁,想看看怎么回事。 药童走出来,啐一口道,"我们开的是药铺,不是善堂!你还欠着我们四两银子,竟然还想赊!现在都还不出来,还指望你后头能还赶紧滚,别碍着我们做生意!" 秦二云道,"我真的会还的!我两个外孙,这不是还剩一个吗,已经跟牙郎打过招呼了,这一二日就能卖了,到时候肯定还钱!" 这家铺子的老板,也是个善心人,听了这话,扔出两包草药来。 喝道,"没有比你们母女更造孽的!两个孩子已经卖了一个,剩的这一个竟然还要卖!算老子倒霉,就当做善事,这药你拿回去,也不必还我药钱,别卖孩子了!赶紧滚,往后别再叫我看见你!" 秦二云捡起药包,哭哭啼啼走了。 老板和小二还在骂,"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秦慕修走上前去,跟老板问道,"老板,那妇人怎么回事" 老板立刻倒了一箩筐,"快别提了!娘俩儿都有手有脚的,正经事不做,做那等皮肉生意,这下可好,钱没挣几个,弄了一身病!我要是她,臊得没脸活了,竟然卖孩子治那好不得的脏病!" 两人都大吃一惊,"她们是做皮肉生意的" 店小二道,"可不是!外地人,说是老家遭了灾,来京投奔亲戚,亲戚不愿接济,孤儿寡母的,也没盘缠回去,就在街上赁了间小院,做上皮肉买卖了。哪知道给人传上了梅柳病,那年轻的女人,病得半死不活的,疮都长到了脖子上,还有什么好治的。偏这老的糊涂,竟然卖孙子治女儿。" "小哥可知道她们住在哪里" 店小二的眼神顿时有点鄙夷,颇有意味道,"那女人病入膏肓,靠近了都可能被传染。" 秦慕修笑笑,"我跟内子也是外地的,那妇人跟我们竟是老乡,见她们这么落魄,内子想帮一把。" 店小二和老板的神色这才好了点,"就在拐过弯后头的小院,万人皆知的。" 两人顺着小二所指,走到另一条胡同。 才发现这条胡同隐藏在瓦市之中,颇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一整条胡同,左右两边都是关门闭户的小小香院。 不必猜也知道,这是个暗娼云集的所在。 比不得那些有名的秦楼楚馆,光顾这里的,多是瓦市里的贩夫走卒。 暗娼们也多是一家人靠着一个女子吃饭。 每个小院门口都挂着牌子。 秦慕修找到一个挂着个"诗诗"两字的门牌,敲了敲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七十九章 把孩子买回来 里头很快传来秦二云的声音,"哪位贵客啊可不巧了,我们诗诗近日染疾,不宜接客,官人等诗诗好了再来吧!" 赵锦儿和秦慕修不由叹道:女儿都病成那样了,还想着将来让她接客,简直离谱。 其实两人都不太想趟这趟浑水,但那对双胞胎在老秦家养过几天,大家对孩子都有些挂念。 现在章诗诗和秦二云落到这个地步,其中一个孩子已经被卖了,另一个孩子跟着她们,迟早也是被卖。 夫妻俩实在不忍心。 于是,秦慕修抬高嗓门道,"二姑,是我,阿修。" 门里的秦二云如在云里雾里,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 "阿修。" 秦二云噌的一下打开门,看到门口俏生生站着赵锦儿和秦慕修,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秦慕修懒得回答她,只是问,"大双小双呢" 秦二云顿时一涩,神情紧张道,"你们来干嘛的" 赵锦儿气呼呼道,"你们卖了大双还是卖了小双" 秦二云嘴巴张了张,"你、你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幼儿,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秦慕修,吓得就往回直缩。 还不会走路呢,像个大肉虫般赶紧爬走。 赵锦儿也分不出那是大双还是小双,光是看着孩子又瘦又小,都满周了,竟然还不会走路,就生出一股心酸。 从兜里掏出一个装药丸的玉瓶诱哄他。 "糖糖,糖糖~" 那孩子立时折过身,两眼冒光地盯着瓶子,口角流下两行哈喇子。 赵锦儿又晃了晃瓶子,"过来就给你吃。" 孩子终于忍不住了,呼啦啦两下子就爬到赵锦儿脚下。 赵锦儿一把将他抱起,看到他后脖子上的红痣,跟秦慕修道,"这是小双。" 小双到了赵锦儿怀里,只管抢她手里的瓶子。 赵锦儿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巷口有糖葫芦摊子,嬢嬢带你买糖葫芦去。" 秦二云吓得大叫,"你们想干嘛!巍巍皇城,天子脚下,你们还想抢孩子不成!" 赵锦儿无语,"谁要抢孩子了,我就是给孩子买点吃的。" 秦慕修挡在秦二云前面,对赵锦儿道,"你去,我跟二姑聊聊。" 赵锦儿不管秦二云大喊大叫,径直带孩子出了门。 秦二云生着眼瞪秦慕修,"你们一家把我们母女害得这么惨还不够吗还想来抢孩子!孩子又不是秦家的种,我想卖就卖!" 秦慕修无意与她争吵,只是问道,"你们怎么会来京城做起了这个" 秦二云悲从中来,哭道,"还不是邱二少那个新夫人,毒妇啊!她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我们在老家种地,她就买通县丞和里正找我们麻烦,我带着孩子们到郡上找主家做活,她又去搅和。我们在平安郡和泉州郡都待不下去了,还能去哪里只好一路周折到了京城来。她邱二奶的手再长,总伸不到京城来吧可谁知道到京城,日子这么难过,呜呜,呜呜~~" "京城遍地是机会,你们两个成.人都是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专拣了这脏勾当" "邱二奶不是好东西,你们也不是!老秦家是我的娘家,要不是你们对我赶尽杀绝,一点援手不伸,我们孤儿寡妇的,除了这个行当,还能干什么行当!" 这话,秦慕修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正好赵锦儿抱着小双回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二姑给人帮佣那么多年,浆洗衣服不会端茶倒水不会烧锅起灶不会缝缝补补不会再不济,京城的瓦市这样繁华,就是倒卖一点小玩意儿,也不至于饿着两个孩子!你们娘俩倒好,干这种勾当,害了自己不说,还把两个孩子作践得这样苦!你们什么时候卖的大双,把大双卖到哪里去了!" 秦二云自己坏惯了,总以一颗坏心肠去揣度别人,以为赵锦儿想举报她买卖人口,哪里敢说甚么。 一把夺回正在啃糖葫芦的小双,厉声道,"管你们什么事!出去出去!" 说着,一把将两人推出门外。 哐的一声把门上了栓子。 外头的秦慕修和赵锦儿,再也没了闲逛的心情。 回家的一路,赵锦儿都唉声叹气。 "心里难受"秦慕修柔声问道。 "嗯,两个孩子太可怜了。"小双已经这么可怜了,想到那卖出去的大双,不知苦到哪里去了。 赵锦儿的眼眶又红了。 "要不,咱们打听打听,把大双赎回来" 赵锦儿大喜,"可以吗" 当初,章诗诗把两个孩子丢在老秦家的时候,主要就是赵锦儿和秦珍珠看着。 赵锦儿对两个孩子都很有感情。 一想到大双这么点点大,就被卖出去,现在是死是活都说不一定,心都快碎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娘和外婆!" 秦慕修揉揉她的长发,"一样米养千样人,别跟这种人计较了。" "可是看她的样子,根本不想告诉我们大双卖哪里去了,我们哪里找得到大双呢" 秦慕修笑道,"小傻瓜,明天叫慕懿找户部打个招呼,户部掌管整个京城的户籍人口,一查就能查到。" 翌日。 为着大双的事,赵锦儿一天都关门谢客,没有给人看病。 傍晚时分,秦慕修带回消息。 "秦二云把孩子卖给了一个叫吴三的牙郎,那牙郎还没把孩子转手出去,我们去找这个吴三就行了。"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这事宜早不宜迟,万一转手出去了,买家不愿意放手,就麻烦了。" "我也去!"裴枫从书方出来。 "你去作甚,没几天就要进考场了,你还是在家好好温书吧。"赵锦儿道。 "你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最难缠的人,一个是媒婆,还有个就是牙郎。你们两口儿都弱不禁风、小胳膊小腿的,万一遭人讹了。我跟这些人打交道多,知道怎么对付他们。再说,我看了一天书了,眼睛花的很,正想出去散散。" 秦慕修一想也是,"那成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章 两个孩子都买回来了 裴枫猜测得不错,吴三果然很难缠。 大双是秦二云前几天卖给他的。 秦二云缺钱缺狠了,这孩子是贱卖的,只卖了十两银子。 这样一个健康的男孩子,转手就能卖个二三十两。 吴三想挑挑买家,卖个高价,就一直压在手里。 现在有人主动上门,自然不宰白不宰。 张口就要八十两。 裴枫冷笑一声,"你蒙傻子呢,瘦得跟块卡似的,只剩半口气吊着,八十两,你不如去抢!" 吴三撇撇嘴,"就这个价钱,你要买不买。男孩子多金贵,就是比女孩子值钱得多!孩子才一岁多,什么都不知道,带回去养几天就是自己的了,将来给你养老送终不在话下。不比那些年纪大的,养不家。" 裴枫又道,"再值钱,也卖不上八十两。你看我们几个,像是生不出儿子的不过是家里缺小厮使,想买两个自己养着,靠谱,能用一辈子。" 吴三看了看三人,都年轻得掐水,确实不像是生不出孩子的。 便舔舔唇,道,"五十两,不能更低了。" "天都黑了,我们也懒怠再跑,你也是关门生意,大家都拿出点诚意,二十五两,能卖我们就收着,等你有了好的,我们再收两个。不能卖,拉倒,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有小孩子能买。我们又不是收养子,这么小的,带回去还得拿汤水喂,收个七八岁的正好。" 裴枫拿出一副并不是很看得上大双的架势,脚都往外迈了。 看得赵锦儿胆战心惊。 两手紧紧绞住秦慕修的衣角。 这要是谈崩了可怎么是好! 刚想说五十两就五十两吧,赎孩子又不是买块肉,没多没少的,孩子弄回去最重要。 那吴三松口了,"二十五两也太少了!还不够我的本钱!难不成我做赔本买卖" 裴枫道,"那给你加三两。" "你当我这菜市场呢!三两够干嘛的,怎么的也得加五两。" 裴枫还想再讨价还价,赵锦儿道,"三十两就三十两吧。喏,这是钱,你点一点,孩子给我。" 吴三跟裴枫掰扯到现在,没想到这个小娘们才是掏钱的人。 接过银子,当即有些后悔卖便宜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总不好再加。 "行行行,给你们吧,这孩子闹人得很,我也懒得再伺候了,否则怎么也不能三十两给你们。下回再要孩子,还来照顾我生意哈!" 照顾个屁! 赵锦儿几乎是夺回孩子,就没理会他了。 好在她这段时间跑了不少大院,各家封的诊金都不少。 少则一二两,多则三五十两,不止把一路上的盘缠挣回来了,还存了点钱。 三十两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能把大双买回来,就够了。 秦慕修从牙郎手里要来卖身契,道,"赶明儿确实有个忙要你帮。" 牙郎一听有生意,笑道,"什么忙,我吴三办事最是牢靠,小公子把事儿交给我,管保满意。" 秦慕修就将他拉到一旁,"你买的这家,还有个孩子,是吧" "你怎么知道"吴三奇道。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去帮我们把那个孩子也买来,我还给你这个价钱。明晚我们来找你,如何" 这等万无一失的买卖,吴三哪有不愿的。 "我倒是可以去试试,但是她们愿不愿意卖,我就不知道了。" 从吴三家出来,裴枫问道,"为何不直接去秦二云那里买这牙郎指定要对半赚我们的。" "我们去买,秦二云母女势必坐地起价,就算买回来,也后患无穷。经过牙郎就不同了,我们有她亲手签的卖儿契,将来就算她们找事,到了衙门,也是我们占理。" 裴枫顿时懂了,"也是,多花点钱,买个保障。那母女俩只认钱不认人,确实是会干出来翻脸不认人的事儿的。" 赵锦儿是没心情算计这些了。 她抱着大双不撒手,看着怀里的大双一直昏睡不醒,就猜到那吴三应该是给大双喂安神药了,心疼得要死。 "太缺德了,竟然给孩子喂药。" 裴枫叹气道,"牙郎又不是善人,他们买卖孩子就是为了挣钱,孩子吵闹,肯定是不肯的。" 本以为小双已经够瘦弱,没想到大双比小双还瘦弱。 窝在怀里像条小猫,比一般八九个月的孩子还小一圈。 赵锦儿红着眼眶道,"相公,大双好瘦啊!章诗诗没出月子就把奶断了,两个孩子都没吃到奶,身子指定弱得很。" 秦慕修想了想,道,"瓦市上有专卖羊奶的店子,以后我每天去打两斤羊奶回来,你喂给两个孩子喝。孩子只要胎里根基状,不怕养不活。" 赵锦儿又担忧道,"她们会把小双也卖掉吗" 秦慕修想也没想,"会。" 那母女俩穷急眼了,卖了一个孩子就能再卖一个孩子,吴三急着赚他们的钱,肯定也会给她们加点钱。 这笔买卖势必能成。 果然,第二天,他们一到吴三家门口,就听到里头的婴孩啼哭声。 因为吴三想着反正马上就能脱手,就没给孩子喂安神药了。 药也要钱不是。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后,赵锦儿的心,总算是放下来。 与范姑姑给两个孩子喂着羊奶,都感慨道,"这么可爱的孩子,孩子娘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两个孩子刚到新环境,都很没安全感,整宿的啼哭。 夜间,赵锦儿搂了一个,另一个由范姑姑搂着。 熬到天快亮才睡。 没睡到一个时辰,又有求医的人来请。 如此反复几天,赵锦儿哪里撑得住,两个眼圈黑得像熊猫。 秦慕修心疼媳妇,道,"再雇个人带孩子吧。" 赵锦儿觉得很有必要。 范姑姑听说要雇人,道,"巧了不是!我娘家妹妹刚生完孩子两个月,孩子不幸夭折了,日日在家以泪洗面,想孩子得紧,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喊她来帮忙,她奶水都没退呢,还能帮忙喂奶。" 赵锦儿一听大喜,"那敢情好!" 喜完又觉得不厚道,毕竟人家孩子夭折了,是个悲痛事儿,"她才生产完没多久,又丢了孩子,一下子来带两个毛毛,会不会太操累了些" 范姑姑苦笑,"她眼下应该不怕操累,没孩子的苦比操累难受多了。来帮忙带带孩子,一则免受婆家唠叨,二来也能分散分散注意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一章 封老太太中风了 两个孩子的到来,一屋子人都辛苦不少。 连秦慕修和裴枫,只要闲暇下来,都要帮搭把手。 但也给这萧索的小院带来很多欢声笑语。 一岁出头的孩子,正是好玩的时候,又学走又学说,咿咿呀呀的像两只歪歪扭扭的小企鹅,招人心疼得紧。 范姑姑没有孩子,她妹妹嫁了个姓刘的男人,赵锦儿就跟着范姑姑的辈分喊她刘妈。 两个妇人待孩子都十分有耐心,又真心地疼爱。 白日里,赵锦儿和秦慕修倒也能安心出门。 日子就这么如水流淌。 转眼就到了春闱的日子。 春闱和秋闱不一样,一共要考九天,中间不得出来。 两口子这一天都告了假,亲自将裴枫送进考场。 裴枫笑道,"都回吧,京城不比泉州,好动手脚,我相信,这贡院,是整个东秦,最公平的地方。我一定会好好发挥的。" 有他这番话,两口儿都很放心。 "到时候我们来接你。" 刚将裴枫送进去,两人就看到了熟人。 冯红雪! 只见他依旧一身白衣胜雪,发束金冠,玉带围腰,端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贡院门口的考子们,外貌与气派,能与之一较高低的,寥寥无几。 冯红雪也看到他们了。 大家心照不宣,都假装没看见对方。 回到家,赵锦儿担忧道,"冯红雪不会对裴大哥不利吧" 秦慕修撇撇嘴,"吃过一次亏了,裴枫应该知道小心。再说,这是京城的贡院,应当无人敢造次,皇上极度重视科考,严令禁止作弊。一旦事发,终身禁考,这辈子都别想再走仕途这条路了,冯红雪没这个胆子。" "那就好。" 秦慕修没有告诉她,之前她被温婵娟扣押,冯红雪倒是帮了忙,赵锦儿对冯红雪的印象,还停留在衣冠楚楚的烂人一个。 两人为了送裴枫,早饭还没吃。 范姑姑端来两碗喷香的粳米香粥,笑道,"三殿下昨儿命人送来一袋暹罗特供的香米,我妹妹便连夜腌了几根脆瓜,就着吃粥正是养胃。" 赵锦儿伸头一看,侬滟滟的白粥,不加任何调味,就已经香得沁鼻子。 还有那脆瓜,也不知这个季节打哪儿弄来的,绿汪汪、脆生生,只用香油调味,又清香又酸爽,闻之令人食指大动。 赵锦儿接过碗,"姑姑,你跟刘妈也吃点,再给刘妈炖些排骨汤,她生产完才两个月,身子还没恢复呢,还得给大双小双喂奶,不能亏了营养。" 范姑姑眼眶泛红,"多亏了娘子不嫌,她来带了大双小双后,整个人都活泛了,也不寻死觅活了,娘子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赵锦儿赶忙握住范姑姑手,"说什么呢,要不是你们帮忙,我还真不知怎么抚养这两个孩子呢!" 说话间,门口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范姑姑掖了掖眼角,骂道,"牛头马面在后头催魂呢!把门拍坏了看赔!" 赵锦儿忍笑,"可能是急病病人,赶紧开门吧。" 赵锦儿没猜错,来人果然是求医的。 "赵娘子,老太太不好了!小姐叫您赶紧去我们府里看看!" 赵锦儿走出来一看,是封佩云身边的小丫鬟灼灼。 "老太太怎么了" "昨夜就嚷头晕,今早一起来,脚下打个滑,明明两个丫鬟扶住了,摔得也不重,可是现在眼也斜了,嘴也歪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锦儿暗道不好,"这是中风了呀!我给她开了药的呀,怎么还会中风呢!" 急匆匆之间,赶忙上了封家的马车。 车夫把车赶得飞快,不一会赵锦儿就到了封老太太的床前。 都不用号脉,封老太太那模样,一看就是中风典型症状。 "我给她开的药,她是不是没吃!"赵锦儿不信吃了自己的药,还会中风。 果然,老太太跟前服侍的老婢孙嬷嬷支支吾吾道,"老太太觉得娘子跟之前来的大夫们说得一样,就不愿意喝娘子开的药。" 赵锦儿又急又气,捏着小拳头,狠狠捶了几下床梆子。 "怎么能这样啊!她这病虽不是立即就能要命的大病,怕就怕中风,药是一天都不能断的!只要好好吃药,寿命能与正常人无异。" 两个老媳妇在旁一听,急得直跺脚。 二太太埋怨道,"娘就是这样,倔得很!这下可好,害了自己不说,回头男人们回来了,还要怪我们没照料好!" 大太太道,"事已至此,抱怨也无用,赵娘子,你快想想办法,这还有得挽救吗" 赵锦儿眉头皱得像两团咸菜疙瘩,"没有什么好法子了,外用针,内用药,勉力一试,至于能不能恢复,能恢复几成,就要看老太太的造化了。" 封家上下都像没头苍蝇般,大太太和二太太共同做主,将老太太交给赵锦儿全力救治,不管什么结果,都全部接受,绝不找赵锦儿麻烦。 当大夫的,最喜欢这种明事理的家属了。 赵锦儿先给老太太舌下压了一颗吊命丸,又写了一张灵胎麻黄方,让下人赶紧抓药熬汤。 然后就开始给老太太施针。 中风者,多为气血逆乱、脑脉痹阻或血溢于脑。 首先得将脑中溢血放掉,再疏通周身经脉。 若患者血液能恢复流通,便无大碍,至少可恢复个七八成。 但若这个过程中,但凡有一丁点的行差踏错,都是极其危险的。 一般大夫为了不砸自己招牌,都不愿意接中风病人。 赵锦儿却是个只顾病人性命,不顾虚名的人,只要病人找上她,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都要全力以赴的。 也是她艺高人胆大,不一会,就把老太太的络却、眉冲、目窗、脑户、脑空几个大穴全都扎满。 众人在旁看得心惊胆战。 封佩云直接吓哭了,伏在大太太怀中呜咽,"娘,祖母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大太太迟疑片刻,道,"真醒不过来,也是命数。" 封佩云哭得更凶了。 二太太则是安慰道,"咱们应该相信赵娘子,她是皇上亲封的一等医女!女大夫中,能有这个殊荣的,她是第一人!" 一屋子人顿时被打了鸡血一般,眼巴巴看着昏迷不醒的老太太,和全神贯注扎针、额角鼻尖都冒出细汗的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二章 醒了 大太太怕众人议论声打扰到赵锦儿,道,"都出去候着!" 二太太便带着家人仆婢都退下去。 足足过去半个多时辰,赵锦儿才施完针。 捏着鼻子把汤水灌下去,又是两炷香功夫过去了。 老太太并没有醒。 大太太不由心慌道,"赵娘子,老太太太还好吗" 赵锦儿终于有空擦一把额头汗水,"现在只能静待花开了。我已经尽力了。" 大太太的泪水也终于滚下来,之前一家子都惊慌失措的,男人们都在外忙碌,全靠她一个高龄孕妇撑着大场面,不好自乱阵脚。 现在松了一口气,就开始悲伤了。 "老太太一辈子为这个家操持,没享几年福,好容易挨到这两年子孙争气,不用再日夜担忧了,谁知出了这个事!" 说着,掖了掖眼角,满脸自责,"也怪我最近精力不济,都没注意到她不对劲,要是早发现,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 二太太也流着泪进来道,"大嫂,你就别说这个话折我了!娘这样,要怪也该怪我,你如今双身子,还要人照顾呢,是我不细心。" 赵锦儿嘴巴笨,一时间不知道该安慰谁。 但她心里却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大太太和二太太妯娌两个时不时也拌嘴,但真遇见事儿了,有商有量相互扶持。 与老秦家挺像。 赵锦儿又想家了。 直到傍晚时分,承恩公封时弼,二老爷封时弘,孙子辈儿的封商彦、封商彦都回来了,得知老太太中风的消息,一窝蜂都赶到上房来。 "去太医院把胡院判、李院判、白院判都请来!" "对对,国医堂里也叫两个大夫来,一起看看!" 承恩公老兄弟俩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 大太太和二太太同时走出去,大太太脸色不虞道,"大夫多就管用了" 二太太帮腔,"就是这几个人一直也看不好娘的病,让她灰了心,不肯吃药了,才酿出近日大祸。" 封时弼和封时弘老弟兄俩在外头顶天立地的,回到家里,却都很尊(妻)重(管)老(严)妻。 尤其是封时弼,妻子老蚌怀珠,给他怀着孩子呢,哪敢反驳,声音都降下来一大半,"那依太太之见,怎么办呢" 二太太急性子,抢着道,"赵娘子给娘扎了满脑袋针,让等着呢。" 男人们都没见过赵娘子,但这些天,也从各自妻子口中听过这个名头。 封时弼不由迟疑道,"这赵娘子医术真有那么神" 封时弘和二太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是个急性子,当即道,"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老太太突发这么严重的大病,一个女医能看出什么名堂来!还是要请太医才是正经!耽误了老太太,全家都要追悔莫及!" 两位太太只觉被打脸,却又不好在老太太门口就吵嘴。 倒是封商彦道,"赵娘子既已医治,想来祖母不会有性命之虞。倘若连赵娘子这番医治都无法挽回,请太医来怕也是无用。" 两位老爷都瞪向封商彦,颇为惊讶。 这位长房长子,向来稳重妥帖,他都能说出这种话,看来那位赵娘子,还真有些真本事。 封商彦不好解释,赵锦儿当然有真本事,那可是鬼医门人! 一百个太医也顶不上一个鬼医。 赵锦儿虽然没有鬼医那么有经验,想来也能顶十个太医。 所以,请太医来确实无用。 封时弘不死心,"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不能让你们胡闹,那可干系着老娘的性命!来人,去去去,请太医请大夫,一个别落下。" 正说话间,里头传出一声"哎哟"声。 紧接着是赵锦儿的声音,"老太太醒了!" 众人又惊又喜,"老太太醒了老太太醒了!" 也没人再嚷着请大夫了,一窝蜂都钻进房中。 两位老爷和两位少爷都跪到床头,"母亲祖母!孩儿孙儿不孝!没能照顾您!" 老太太舌头还麻着,说不出话来,只歪着眼睛看了一地的子孙,满眼都是不耐。 两个媳妇跟老太太相处时间多,揣摩出老太太的意思。 赶忙道,"好好地跪什么!多不吉利!老太太醒过来了,说明赵娘子的治疗起效果了,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老太太惜命,最忌讳这个了。 还活得好好的呢,滴溜溜跪了一地,她老人家指定不高兴了。 几个男人赶忙滴溜溜又站了起来。 封时弼和封时弘上前查望老太太,封商彦则是把赵锦儿叫到一旁,询问病情。 赵锦儿略显疲惫道,"能醒过来,说明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接下来的三天很重要,得止住她脑子里的出血,再把已经出的血清干净,否则,老太太恐怕难下床,再开口说话也难。" 封商彦一听,竟还是十分凶险,便道,"那你可否在留下,在府里住几天" 赵锦儿面色有些为难。 她有些不放心相公。 封商彦也觉自己有些唐突了。 "要是不方便,就辛苦你每日来回跑了,我们再请两个太医来守夜,想来也不会出大岔子。" 赵锦儿倒是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回去跟相公商量一下,顺便收拾几件换洗衣裳,可以吗这会儿你们别动老太太,让她就这么躺着。" 封商彦连忙道谢,"可以,可以!来人,备马车,送赵娘子回家一趟。" 听到封老太太病情严重,秦慕修道,"人命关天,老太太正危险,你让他们打发个人回来告诉我一声就是了,何必自己跑一趟。" 赵锦儿感激不已,一把搂住秦慕修的脖子,"相公,你真好!" 秦慕修反啄她一口,宠溺笑道,"这有什么好的,道来听听。" 赵锦儿眨巴着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认真道,"好多男人都不许妻子抛头露面的,我却能到处给人治病,全仗相公支持呀!" 秦慕修被她温.软的香气撩拨得心猿意马,嘴巴上移,衔住她娟秀的小鼻子,"哦那我以后也不许你抛头露面的,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不想叫别人瞧见。" 赵锦儿咯咯直笑,"你才不会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三章 本宫记住你了 三天后,封老太太恢复大半,除了说话还有点含糊,嘴巴不歪了,眼睛也不斜了,丫鬟扶着,还能走上几步。 封家上下几乎要把赵锦儿当牌位供起来。 老太太握着赵锦儿的手,吃力道:"赵娘子,要不是你,我老婆子这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你叫我们怎么感激你呢!" 赵锦儿连连摆手,"我相公出事儿的时候,也多亏了你们帮助,要不我一个妇道人家,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都不知道要流落到哪里去呢。" 老太太笑道,"好丫头,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但救命之恩,岂能不报我们封家,欠你一个人情!无论何时,你只要需要帮助,尽可以与封家子孙.提出。只要是姓封的,都不可以拒绝你。" 赵锦儿本想说大可不必这么客气,封商彦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赵娘子还是莫要推辞了。你相公如今给三殿下做老师,虽无官职,却也算得天子近臣,伴君如伴虎,总有行差踏错的时候,我们封家,虽没什么大权,仗着祖荫,在皇上面前,却很能说得上几句话。将来,或许能为赵娘子帮上点忙。" 赵锦儿嘴巴张了张,不是很能懂封商彦的深意。 但她却领会到了一点,收下封府这个人情,将来或许能帮上相公。 那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就对老太太福了福,"长者赐不敢辞,锦儿就却之不恭了。" 老太太笑道,"这才是好孩子。" 秦慕修听说老太太以整个封氏的名义,许了赵锦儿这么天大一个人情,也是惊了惊。 封氏手握尚方宝剑,是整个东秦都闻名的忠臣。 有他们庇护,与得了免死金牌无异。 又听赵锦儿把封商彦的话翻了一遍,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封商彦还真有意思。 他定是意识到自己在对付慕青,怕将来有意外,所以借着赵锦儿卖了一个大人情。 "你谢他们了吗" 赵锦儿回来后吃了一大碗汤圆,就开始恹恹地犯困,秦慕修怕她积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她说话。 "别提了,哪里轮得到我谢他们,他们阖府上下,都拉着我道谢,说我救了他们老太君,是他们家的大恩人。相公你还真别说,封家的家风是真好呀!一门都是良善,上孝敬老人,下善待奴仆。" "羡慕" "咱们家也挺好啊!奶奶对我们都好,大娘大伯又能干,哥嫂也都好相处,我自己就很有福,用不着羡慕旁……" 许是这几天累狠了,话未说完,这丫头还是睡着了。 秦慕修摇摇头,到底不忍心把她再捞起来,就把她抱到床上,解了外衣,盖上被子,以免着凉。 刚把门带上,江恒来了。 "公子,封大人请您去大理寺一趟。" 封商彦已经换上襕袍,端坐在案前。 见到秦慕修,也不招呼,直接将手中卷宗推到对面,"你看看。" 秦慕修头都未低一下,嗓音清淡,"就算二皇子不是有意,伯仁却因他而死,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放了,否则,杨柳二家的公道何在玉娘和杨舶的在天之灵如何安慰双方二老的悲苦又怎生了结" 封商彦暗暗悚然,他怎么知道卷宗里是二皇子被人下套的证据 "你,早就知道二皇子是冤枉的" 秦慕修剑眉微挑,"我不知道。" 封商彦有些不耐烦了,这小子好生难缠! "那你怎么未卜先知卷宗里的内容的" "封大人铁面无私,若二皇子确实强抢民女致使两人丧命,恐怕早就处置了,迟迟未判,那就是有蹊跷了。" 封商彦有种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人当枪使了。 这种感觉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却又不能说什么。 只有冷下脸,"秦慕修,卖弄聪明的人,都是自作聪明。" 秦慕修皮笑肉不笑,"大理寺掌管天下狱案,我不过是跟大人举报了一宗凄惨命案,大人也是依法查处办案,谈何卖弄、自作聪明" 封商彦烦躁不已,"搅.弄朝局,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慕修耸耸肩,"大人这话,恕难苟同,秦某一介草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看你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呢!" 这些日子,他遍察瓦市,查明二皇子那日幸了玉娘,确非有意。 既非有意,那两条可怜的人命,算到他头上,便有些冤枉了。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将玉娘引.诱到梨花堂的幕后之人。 那个虬髯男子想必就是案子的关键,但他现在下落不明。 "真凶"不是二皇子,线索又断了。 还得想想怎么去宫里跟皇上请罪,封商彦头疼不已。 都是这个秦慕修害的! "秦兄弟,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看在赵娘子先后救了舍妹和祖母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追究了。我只劝你,别想接着三殿下弄权兴风作浪。皇上是明君,一切皆在眼里,储位之选,自有天定,搞这些小动作没用的。" 秦慕修敛起凉薄的笑意,直直看向封商彦。 "好一个自有天定,封大人应当于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说一说,毕竟三殿下年幼,形单影只,就算想兴风作浪,只怕也难敌万钧波涛。" 封商彦被这话堵得死死的。 皇上也真是,迟迟不肯立储,以至于他们这些当臣子也真难做! 当天,封商彦便进宫负荆请罪。 "皇上,微臣愚鲁,不该在殿上指摘二殿下,这件案子,微臣已经查出眉目了。杨柳二人之死,对二殿下来说,乃是无心之失。" 晋文帝将卷宗翻完,只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若不品行不端,旁人想害他也害不上。罚他五十大板并两年食邑,再去给那对苦命鸳鸯焚纸上香,以告慰亡灵。" 这个惩罚,对皇子来说,不算轻。 也保全了大理寺与封商彦的威严。 从狱中出来,慕青狠狠吸了一口外头清新的空气,面露狠戾。 "秦慕修,秦慕修,无名之辈,还当真不可小觑,就是你害得本宫在大牢里喂了半个多月老鼠,本宫记住你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四章 病入膏肓的章诗诗 秦慕修今日休沐,不必去宫里。 赵锦儿提议道,"相公,马上天气回暖,大双小双都没衣服换了,你也知道我的,做饭和针线都抓瞎,范姑姑和刘妈忙着伺候他俩,只有晚上才有点功夫见缝插针,我怕她们熬坏了眼睛,想着哪天有空咱们上街,去成衣铺给他们买几身儿算了。" 秦慕修一向事事顺着她的,当即便道,"今儿可不就是个好天儿,正好带两个崽子出去转悠转悠,见见人,要不一直连话都不会说。" 两个孩子在外婆和亲娘手里时,她们只顾着拉皮条做买卖,哪有功夫教他们走路学语。 经常一整天下来,都不记得给他们喂食。 现在有范姑姑和刘妈悉心照顾,不过短短几天,就不怎么在地上爬了,满屋满院跑得欢。 两张小嘴也时常叽里咕噜,最先学会喊的是"油(刘)妈妈",现在也时不时蹦出一声"丢(舅)妈"。 这会儿小双正拽着赵锦儿的衣摆,"丢妈丢妈~~" 大双见状,也跑过来争宠,"丢妈丢妈!!" 赵锦儿心都化了,蹲下身子,一手揽住一个。 "舅妈和舅舅带你们上街街,买糖糖、买衣衣,好不好" "好,好!" 范姑姑和刘妈在旁笑道,"歹竹出好笋,那样的娘,竟生出这么两个粉妆玉砌的可爱孩子来,偏生爹不疼娘不爱,两个苦命的哥儿啊!" 刘妈则是道,"也不能全算苦命,虽然爹娘不济,但是这两个也是有造化的,遇到了咱们公子和娘子,若能一辈子养在咱家里,这两个孩子定有出息的。" "也是也是,这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但天下的事,往往就没有这般顺趟。 "一家四口"刚到瓦市成衣铺一条街,就碰到了老熟人。 却是秦二云抱着一个大包裹,在一家铺子门口与人讨价还价。 "我这都是绫罗绸缎,老板你仔细瞧瞧成色!有杭绸,有蜀绣,都是上等的啦!" 老板挑挑拣拣,"料子倒是不错,只是你这些衣裳的花色样式,也太轻佻了些。我们收过来,顶多裁开做点绢子,卖不出什么价钱。" 秦二云咬牙,却也反驳不出什么。 这些衣裳,要么,就是在平安郡时邱二少送的,要么,就是在京城瓦市开幕之后置办的。 为了勾引撩拨恩客,不是坦胸就是露怀,布料少得可怜,正经人哪会买这种二手货回去穿。 "那您看着能给多少钱呢我女儿有病,等钱救命呢!" 在瓦市做生意的,哪个不是人精。 顿时猜出秦二云的身份,跟烫手似的一把扔开。 花红柳绿的衣裳散落一地,有开档的大红小裤,有露着两点的翠色肚.兜,还有纱一样啥也遮不住的寝衣。 这些东西,叫路过的男人们看得血脉喷张,未出嫁的少女脸红心跳。 那些已婚的妇人们,则是骂道,"啧啧!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不知又是哪个院儿里的表子在变卖体己。想是穷狠了,连这种贴身的东西都卖!也不嫌恶心人!" 秦二云恼火,抢白道,"你这老板好生霸道!不要就不要,为何要把我的东西撒了" 老板满脸鄙夷,"你打量我们都是傻子呢!你女儿做皮肉生意,得了花.柳病,你还出来卖她的东西!万一把病传了人,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赶紧滚!" 看热闹的妇人们听说有病,吓了一跳,赶紧离那些衣服远远地。 "咦!竟是花.柳病!都离远些,那病传人的!" 秦二云被当街羞辱,恨不能找个地缝子钻进去。 但还是舍不得那些衣裳,一边捡,一边回骂,"烂了嘴的!谁得花.柳病了!张嘴闭嘴表子长表子短,我看你自己才是表子!" 那几个妇人气极,原想揍她,碍着不知她是不是也有病,只好骂骂咧咧离开了。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秦慕修不想招惹这种烂到根的亲戚。 与赵锦儿一人抱起一个娃,准备趁乱离开。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冒出一个人来,挡住两人去路。 "你、你们……大双小双怎么……" 两人抬眼看去,只见眼前妇人头上包着一块厚厚头巾,遮得只露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通红,眼周尽是脓包,身量也是瘦得可怕。 赵锦儿一时半会都没认出是谁,还是她怀里的大双呜呜喊了一声,"阿娘,阿娘~~" 赵锦儿大吃一惊,这人是章诗诗 章诗诗人品虽然烂得很,但模样儿是顶不错的,要不哪能把邱二少迷得五迷三道的。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赵锦儿就想着,城里的美人灯儿,果然跟乡下姑娘不一样呢。 可是,眼前这妇人,哪里还有半分妩媚模样 秦二云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大双小双怎么在你们手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赵锦儿顿时心急不已,下意识地就往秦慕修身后躲去。 秦慕修将怀中小双抱紧,淡淡道,"这倒要问问你们自己了,不是你们主动卖了孩子的吗" 秦二云顿时语塞。 章诗诗一贯不要脸,如今病入膏肓,只求续命,却是更不要脸了。 上前就来夺孩子。 "把孩子还给我!" 秦慕修看她满脸脓疱都溃烂了,一怕她吓着孩子,二怕她把脓液沾上孩子,赶忙将两个孩子都推给赵锦儿,"带孩子们回家!" 赵锦儿担心秦慕修,都和秦慕修有一样的担忧。 好在瓦市离家不远,便道,"我马上就回来,你别让她挨着你。" 这厢章诗诗见赵锦儿带两个孩子走了,张牙舞爪道,"抢孩子了,抢孩子了!" 秦慕修在旁捡了一根木棍,抵在她胸前,以免她靠近自己。 "谁抢你孩子了!是你们母女将孩子卖了,我们恰巧碰着,不忍两个孩子沦为商物,才不计前嫌买了下来照顾至今。我们手里有你亲手摁的卖身契,严格来说,孩子们,跟你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你的嘴巴放干净点。这里不是泉州,凡事讲求证据,再信口雌黄,我们便上衙门分辨。" 章诗诗咂摸了咂摸,"孩子是你们买回去的" "那不然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五章 破费破费 江亦清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他是真的看不惯江珏这王八蛋。 两家是有仇恨没有错,但是江亦清当初也没有这么羞辱过江珏,更没有叫人把脚踩在江珏的脸上,可他倒是好,一点脸面都不给大家留,想想江亦清就一肚子的火。 "你现在已经羞辱完了,想要动的手也都动了,你还不走吗"江亦清质问。 江珏:"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暂时不打算走。" 江亦清咬牙切齿:"你还想要什么" 江珏:"正如你刚才所言,我的确想知道你们手上还有什么筹码。" "呵呵,果然如此,不过要让你失望了,你想要救江琴根本不可能,就算我们有法子救她也绝对不会告诉你。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当初的实验数据,我既然能掌管企业这么多年,许多核心数据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不说你就不可能找得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江亦清眼底的杀气凝聚成一团黑雾,将所有的仇恨都埋在目光之下,一字一句:"你害死我母亲的时候就应该想我们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也不会给你任何好处,就算手中掌握着可以治疗江琴的东西也绝对不可能拿出来。 江珏,你是成功报了仇,但你的姐姐可还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神经病,她只能一辈子被关在实验室,永远也不可能出来,仔细想想还怪可怜的,呵,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命,她命该如此。" 想到江琴被害成这样,想到江珏为了江琴找遍世界上的名医也于事无补,江亦清的心中多了一丝畅快,他忽然觉得江琴活着比死了更让人高兴,若是江琴死了,江珏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如今江珏能站在他们面前,一是为了羞辱,二是有所求吧 如果不是有求于人,按照江珏的脾气,根本就不会来这里,看他们一眼都会嫌脏了眼睛。 想到这里,江亦清的心中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他还想要跟江珏谈判,他说:"你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我们一家人被绳之以法,现在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等我们出院之后会立刻受到惩罚,我也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江珏,我不甘心就这么去死,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们一家子可以走得这么轻松。" 视线落在江启的身上,江亦清深吸一口气:"你与我父亲之间的过节,我可以不过问,你要怎么报复他都是你的事,但我们两人并不是死敌,你也没必要非要将我置于死地。" 声音一顿,江亦清说:"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你只需要好好想一想,我不想死,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多一个仇人,不如多一个合作伙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希望江琴可以康复,但你能依靠的人不多。" 江家已经是这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疗企业了,掌握着这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经过百年的发展和研究,世界上很多先进的特效药都是江家研究出来的。 可就算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医疗企业也无法治愈江琴,可以见得这个世界上能够治愈江琴的人很少,估计就没人有本事能治好她的病。 不过,江琴本来就是从江家实验室里出来的,这几十年来一直被人当成小白鼠来做实验,只要能将这些年的所有实验数据和结果都整理出来,再把当初那些核心的医疗数据整理出来,还是可以研究得出新的药物投入治疗。 江亦清不了解江琴的病,但确确实实掌握了很多江珏都无法掌握的核心数据,虽然江珏在之后陆陆续续收获了很多科研成果,但还是有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被江启一家藏起来了。 江亦清认为,这些数据全部整理出来,或许能够换一条命。 他也试着跟江珏谈判:"你好好考虑考虑,一味地靠专家那些保守的治疗是无法快速治愈江琴,你们做的那些实验也不见得一定有效果。" "只要你能够保住我,保住我父亲一条命,日后我们可以给你做牛做马,这对你来说并不亏!" 江亦清的声音铿锵有力,在他看来,自己提出了一个很不错的建议。 但他的声音才刚刚落下,江启就被人一脚给踢开了。 江启痛得嗷嗷大叫。 江亦清双眼血红,拳头更是愤怒的攥紧,死死地盯着江珏,一字一句:"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江珏微微一笑,"说够了" 江亦清没有说话,满脸警惕。 江珏说:"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们了,江泽远今早上突发疾病,死了。" 江亦清愣怔。 "谁"江启以为自己听错了。 吴扬冷笑:"江泽远,你的好儿子。" "他……死了"江启哑着声音,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 吴扬:"没错,抢救无效,死了。" 原本被踩在脚下的江启忽然发了疯,死死的抓住江珏的衣服:"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对不对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你儿子不争气,怪不得别人。"江珏的声音冷的极致。 江启破口大骂:"胡说八道!他明明还可以吊着一口气,他明明还有机会,是你杀了他,一定是你干的!" "你说是就是吧。"江珏也懒得与他争论。 江启双眼血红:"当年的事情江泽远从未插手过,他并未害过你的家人,就算之前针对过你也罪不至死,你们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你都已经把他害成一个残废了,为什么不能放过他啊!" 他发了疯的怒吼,恨不得把江珏碎尸万段!愤怒地扑到江珏的身上,试图与他同归于尽! 但,江启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吴扬反手就把他一脚掀翻在地上。 江启痛得趴在地上惨叫,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他气极了!气自己一把年纪失去反抗的能力,气自己看着杀人凶手正耀武扬威的站在面前却无力为儿子报仇雪恨!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他! 第四百八十六章 食不厌精 赵锦儿灵动的眸子转了转,似乎有很深的打算,又不大好意思与秦慕修说。 便道,"你猜嘛。" "你想开医馆。" 赵锦儿睨向他,满眼都是娇痴,"啊呀!我怎么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秦慕修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是啊,你这小泼猴,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刘妈送衣服回去了,两人浮生偷得半日闲,一路吃一路逛,买了许多五花八门的小玩意儿。 眼看到了中午,正好到了一间名曰"食不厌精"的餐馆门口。 这餐馆与那些大酒楼不同,十分别致古朴。 里头传出的香味,亦是勾得人食指大动。 赵锦儿自己发馋,便道,"我想了想,还是给相公破费破费。" 秦慕修伸手抹了抹她嘴角的哈喇子,配合道,"我正好饿坏了。" "那我们就进这一家" "就这一家!" 进了小院,却是一个眉眼俊秀的花季少女迎上来道,"实在不好意思,今儿客满了。" "啊"赵锦儿失落不已,"我们愿意等等呢" 女子赔笑道,"娘子头次来吧我们这里是私厨,每日接待三桌客人,老板娘亲自下厨,只接受预定。您就是愿意等,今儿也没菜了,纵是有菜,老板娘也不见得愿意做呀。您要是真想吃,现在可以预定,下月初八有一桌空席。" 赵锦儿不由咋舌,"啥吃个饭还要预定预定还得到下月初八" 秦慕修道,"京城达官显贵多,有些人不想抛头露脸,就时兴起私厨了,味道服务好的,自然人气越传越旺,也没甚稀奇。换一家就是。" 就在这时,里头又出来一个身段风流的瓜子脸少女,凑到先前那少女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那少女便对赵锦儿道,"可巧了,里头有桌客人包了两桌,请的客却没来,说愿意让给你们。" 赵锦儿激动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秦慕修心知这样的私厨,价钱不会便宜到哪里去,等会儿会账的时候,只怕媳妇要肉疼。 但她此刻这么雀跃,便没提醒,过两天慕懿那头得交束脩了,想来不菲,不至于吃不起这样一顿。 夫妻二人被引到一间梅香满屋的清素雅间,赵锦儿问那引路女子,"菜单呢" 女子笑着布筷,"食不厌精从没有过食谱呢,都是老板娘早起去菜市场闲逛,看到什么好的,就买下来,等会儿上的菜,全凭她的兴趣来做。" 赵锦儿不由嘀咕,"这餐馆委实稀奇,在泉州从没见过的。" 秦慕修笑着在桌下拍她手,"泉州自是不能比京城。" 说话间,接连有美貌妙龄女子上菜。 菜式新奇古雅,女子手若柔荑,不消送进肚子,光是看看,就秀色可餐。 连着上了七八道菜,总算停了下来。 一个女子躬身道,"菜已上毕,两位贵客慢用。" 出来吃个饭,竟是这样帝王般的待遇,赵锦儿受宠若惊,拿着筷子,都快不敢吃了。 秦慕修却泰然处之,漫不经心地给赵锦儿夹了一块甘汁枣糕,眼睛也没抬,"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叫你们。" 女子就退了出去。 一餐饭吃下来,果真再没人进来过。 会账时一算,竟要八十两银子,赵锦儿急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什么!八十两!就八碟子菜而已!每碟只有这么点,两筷子就没了!你们是黑店吗" 她平时都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不碰到她底线,是不会这样急眼的。 八十两啊!她接生了两个孩子,才收八十两诊金而已。 八十两,都够给老家的药田,买上一年的药种了! 几口小菜就要八十两,不如拿把刀来剜她的肉算了。 柜台上的美貌女子也不恼,笑盈盈解释,"娘子,我们小店卖的不是菜,是服务。我们老板娘亲自下厨,比外头餐馆酒楼里的腌臜厨子,干净不止百倍,还有我们这小院儿,每日只接待三席,多的人一个不许进,哪怕是皇上爷来了,也没这个面子,任何人,想在这里谈点事儿,绝不用担心隔墙有耳,什么事儿都能阅后即焚。" 赵锦儿见没有转圜,哭丧着脸,"我就是肚子饿了,想吃两口饭填饱肚子,你说的那些,我又不需要。呜呜,相公,八十两啊,我实在舍不得啊!这能报官赖掉吗" 秦慕修满头黑线,"那是万万不能的,不是说破给为夫破费破费吗,就当破财消灾吧,以后都在家里吃,总能省回来的。" 见赵锦儿心疼得都快哭了,那女子笑道,"不怪小娘子心疼,怪我们没在你们进来时说清楚,这样,给你们打个八折吧,就当交个朋友,往后再有需要用到食不厌精的时候,欢迎再光临。" 人家都这么说了,赵锦儿只得颤着心肝付了账。 秦慕修少不得一路安慰,好在赵锦儿虽然有点财迷,却不是钻牛角尖的个性,掏了也就掏了,并没有惦念许久。 回到家,哄着她午睡了,秦慕修却没停留,立即出门了。 一路到了大理寺。 看到他,封商彦的表情很是精彩,满脸写着:怎么又是你 但很奇怪,又狠不下心赶他走,不知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秦慕修开门见山,"朝中若有人私自建立情报机构,当如何论处" 封商彦怔了怔,"谁啊,这么大的胆子。" "这得封大人去查了。" 封商彦凉笑,"小子,又准备给我下套这回又是要对付谁" 秦慕修一声哂笑,"大人这话说的,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所在,特来上报大人,至于大人查不查,是大人的事。" 封商彦一向中正,这种玩心眼子的事,是真不在行,几句话就没了耐心。 满脸不耐烦道,"有话快放!" "我在瓦市发现了一家私厨,看样子绝不简单,或许藏着什么猫腻。" "私厨而已,上京多的是,你凭什么说人家是情报机构" "若一家私厨,用的婢子全是美艳的妙龄女郎,且这些女郎身负武功、处变不惊,任何时候都如提线木偶般周到热情、滴水不漏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七章 胡奴 而在傻姑身后,有两个身穿血盟护法服饰的家伙,一路赔笑道:"我说龚姑娘,龚先生可是让我们看住了你,你可不能下山啊!你想玩什么,我们两个陪您玩!" 听到这话,叶风云心头一动! 龚先生就在山上…… 这只能说明一点,这里正是血释天破境的地点! 否则,龚先生不会来这座山! 这让叶风云心头有些激动。 "行啊,那咱们就玩一个游戏吧。" 傻姑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道。 "什么游戏"两个护法道。 "赛跑。" "赛跑" "对,我先跑了啊!" 说着,傻姑一溜烟的朝山下跑去,两个护法,只得朝傻姑追去…… 看着三人消失,躲在一旁的叶风云摇摇头。 他心头嘀咕:"既然龚先生就在山上,还是上山看看吧。" 想到这里,叶风云就要上山。 可就当他刚要行动,一只手却是抓住他肩膀,令得他浑身一颤! 他没想到,竟有人悄无声息的发现了自己! 下意识,叶风云反手一击,可是一道惊喜声音响起:"华安,是你!" "嗯" 叶风云定睛看去,面露一片古怪。 正是傻姑! 他心头不禁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被傻姑发现了。 傻姑看着叶风云,满脸欣喜道:"华安,原来你没死啊!我还以为你被我好兄弟打死了呢!你怎么来这里了" "咳,那日多亏被你救了,要不,我就真的死了,还没跟你说谢谢呢。"叶风云感激道。 "谢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不是应该互帮互助的吗"傻姑笑道。 叶风云点点头道:"没错,我刚看到你不是和那两个人赛跑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哦,那两个大笨蛋,早就被我甩开了!我发现这里有人,就来看看,可没想到是你!"傻姑一副嘻嘻笑道。 叶风云也是唯有苦笑。 傻姑的警觉性真强。 "你还没说你上山来干什么呢"傻姑迷惑道。 "没什么,随便转转。"叶风云道。 "哎呀,你快下山!" 突然,傻姑焦急道。 "怎么了" 叶风云一怔,道。 "我好兄弟就在山上,他要是发现你,说不定又要欺负你,你快点下山吧。" 看到傻姑对自己一副关心,叶风云心头暗暗感动,他能感觉出来傻姑对自己的关心。 这个傻乎乎的女孩,是真的把自己当好朋友了! "华安,你听到没有,你千万不能上山,快跟我下山!" 傻姑拉着叶风云的胳膊,就朝山下走去。 "咳,傻姑,我不上山,我就在山间转转。"叶风云苦笑道。 "那也不行,万一你被我好兄弟发现了,那你会很惨的!还是快下山吧!" 傻姑固执地说着,硬要拉叶风云下山,这让叶风云颇为无奈…… 叶风云只得随她下山。 就在这时,一道悠扬婉转的箫声从山上传来,令得傻姑脸色一变。 "哎呀,华安,我好兄弟叫我了!我得回去了!你可要快点下山啊!千万别被我好兄弟发现了!"傻姑交代道。 "知道了。"叶风云点头。 "那我去找我好兄弟了。" 随后,傻姑急速上山…… 看着傻姑的身影消失于云间,叶风云喃喃:"真是个善良的傻姑娘,我得想办法把她的脑袋治好。" 这时,叶风云眼眸微微一动,急忙闪身躲避,只见刚才陪同傻姑的两个护法,骂骂咧咧飞掠上山。 "妈的,那个傻丫头真特么烦啊!这一眨眼,就没影子了!咱们回去怎么跟龚先生交代啊!" "龚先生在吹箫,我想那傻姑娘会自己去找龚先生,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老张你说,已经有两万个童男女被弄上山了,上面找这么多童男女做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既是上面吩咐的,自有用处!" "好吧。" 二人说着话,急速上山,自是没有发现叶风云。 叶风云听到他们说,已有两万多童男女被弄上山,脸色阴沉无比。 现在,山上已有两万多童男女了,看来,只要凑齐三万童男女,血释天便开始破境了! 叶风云悄然朝上山爬去。 只当他攀爬了七八百米,就听得一道恭敬声音传来:"龚先生,老朽代血盟向您致谢了!等到万事俱备,还希望您能亲自来为盟主护法。" 听到这声音,叶风云循着声音看去,便见三道身影,从山上下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中了! 苏心斋如同触电一般,迅速退开,脸蛋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陛下!" 叶离撇嘴,咋说翻脸就翻脸 但他不气馁,嘿嘿一笑:"别生气,帮朕把绷带扎好呗" 苏心斋瞥了一眼他,心中暗骂,这就想占便宜但她也知道叶离没有什么真的坏心思,便上前仔细帮他包扎。 当系紧的一瞬,一股酸爽夹杂着疼痛让叶离忍不住嚎叫了一声,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顿时,御书房外等着的众人听到这模棱两可的声音,脸色齐齐古怪。 御书房内,饶是苏心斋这般女人,都尴尬了一瞬,继而雪白额头满是黑线:"陛下,你是故意的吧" "疼啊,怎么叫故意的"叶离一脸无辜。 "你!"苏心斋欲言又止,最后懒得跟他废话,收起药盒:"陛下,很晚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她看了一眼外面等着的张恒等人。 叶离的脸色却在一瞬间肃然:"不,你先退下吧,朕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什么事"苏心斋蹙眉,担心他的身体,受伤了还要熬夜。 叶离的双眸闪过一丝极致的杀意:"那个阳玉宫的老太监,是蔡淳安插在皇宫的暗棋,之前的清理没能将他们连根拔起,如果不是你出事,他们甚至不会浮出水面。" "这些人不死,朕睡不着啊!" 闻言,苏心斋猛的反应过来:"对啊,还有蔡玉能逃出死牢,一定有人接应!" 叶离站了起来,霸气道:"没错,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而且蔡淳肯定是要跳脚了,揪出这些人,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苏心斋风华绝代的脸蛋异样,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他愈发像一个皇帝了,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这话着实惊艳到了她! "既然如此,那我陪着陛下。"她朱唇轻启。 "陪要是能陪点其他的东西就好了。"叶离偷偷嘀咕了一声。 苏心斋何等听力,精致的耳朵微微一动,眼神瞬间冷艳:"陛下,您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叶离背部一寒,立刻打马虎眼,冲外面大喊:"来人,立刻去把人从死牢给朕提出来!" "是!"禁军抱拳,立刻离开。 苏心斋瞥了他一眼,眼神不悦,但也拿他没办法,爱嘴巴上占便宜就让他占去吧,敢动手动脚,她就敢翻脸! 不一会,那个老太监在深夜,被秘密提到了御书房。 他叫隆兴,是阳玉宫的太监使,他凄惨无比,五根手指都在白天被叶离给全部砍断了,脸色苍白,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灯火下,叶离坐在哪里,把玩着玉扳指,瘦削的脸庞有一丝锐利,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无形的压力让隆兴老太监冷汗直冒。 "说吧,你还有什么同伙" 隆兴一颤,急忙磕头:"陛下,没,没有了啊!" "没有了"叶离冷笑:"你确定" 面对他的眼神,隆兴老太监尿都快吓流了,白天的一幕幕可还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叶离又道:"如果让蔡淳知道,是你泄露了消息,导致朕救回了苏心斋,斩杀了蔡玉,你觉得你有活路吗" 闻言,隆兴老太监一震,双眼睁大,不可思议:"蔡,蔡妃死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秦慕修也笑着说好。 "春风得意马蹄,一日看尽长安花,老裴,你也算熬出头了。" 裴枫拭干眼角,心情复杂地站了起来,"纵是春风得意,奈何长辈寂寥,无人分享。千辛万苦养育我的祖母已经西去,生我的父母又不知身在何处……" 两口子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蔺太太。 "裴大哥,待你锦衣还乡,还是去蔺府一趟吧。" 裴枫的脸色,顿时有些生涩,想到那次没有成功的认亲,心里就生出抗拒。 "还是算了。" 赵锦儿鼓励道,"那次,是恰巧被有心走捷径的小人搅和了,裴大哥莫要失了信心。你是没见过蔺太太,你只要见到她一面,就知道你们长得有多像!" 秦慕修也觉得此事八.九不离十。 宽慰道,"寻亲不就是个不断试错的过程,不能因为一次误会,就放弃了找到生身父母的机会。蔺太太这么多年也在不断寻子,你们双向奔赴,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裴奶奶在世时,尚有一份亲情在,裴奶奶过世后,裴枫对亲情的渴望愈发强烈。 尤其是现在,他通过不屑的努力,终于取得了斐然的成绩,更是比任何时候都盼着有双亲分享。 "再说吧。" 见他松口,两口子相视一笑。 两边都在寻亲路上遭遇无数磕磕绊绊,这事儿还是徐徐图之,不急在一时。 "写封信给珍珠吧!家里一定也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赵锦儿笑道。 裴枫点头,"这个自不必说。"说着,低下头,麦色的脸颊难得地泛起一抹赧色,"其实,我早就写好信了,就等着放榜呢!有了这个成绩,也算不辜负珍珠妹了。" "七日后殿试,届时上堂接受天子考问,预祝你一马平川,勇夺桂冠。"秦慕修拍拍他肩膀。 裴枫眼底顿时燃起一阵炽.热的火焰,"我自会尽力。不多说了,信在这里,烦你帮忙送到驿站去,我得抓紧时间温书去。" 当天下午,秦慕修进宫给慕懿授课时,得知第二名果不其然是冯红雪。 第三是庞太师的外孙,庞少卿。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邱二少竟得了个第十的成绩。 东秦人才济济,能在春闱考进十甲,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赵锦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骂好几声老天不开眼。 "真没想到,这渣男读书竟还行,将来入了仕做了官,也不知是百姓福还是百姓祸。" 秦慕修淡淡笑道,"评价一个人,要从方方面面来看,他能把书读到这个程度,说明身上必有可取之处,至于将来是福是祸,再论吧。" 裴枫倒是半分不敢轻敌,"他年纪轻轻,已经娶了两房妻室,又有一群通房姬妾环绕,内宅乱糟糟的,一般人早就没法把心思放在读书上了,他竟能考到第十,若没有这些女人扰乱,说不定都能冲刺三甲。" 秦慕修表示认同。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裴枫更是没日没夜的温书。 他出身寒门,和那些富贵公子相比,见识肯定要短缺很多,更要实打实地在前人的文章理论上下功夫,誓要在殿试时做到旁征博引。 赵锦儿见他废寝忘食,担忧道,"这么没日没夜地看书,把身体弄坏了怎么办呀" 秦慕修也怕他过分紧张,反而失了优势,便找了个机会,对他道: "老裴,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于见识上,比那些富家子弟短缺些,怕在殿试中落了下乘" 裴枫抬起一双熊猫眼,"没错。" "可你也有他们没有的优势啊。" 裴枫僵了僵脖子,满眼都是疑惑。 "他们身在富贵窝,确实能见到一些你没见过的世面,但世面再大,能有皇上见过的世面大吗总不能去皇上面前摆弄自己那点可怜的‘世面’。可你,扎根底层百姓之中,百姓的疾苦与需求,你比他们谁都清楚。这个国家,权贵只是小部分,百姓却是大部分,帝王更需要的,是对百姓的思考与见地。" 裴枫如醍醐灌耳,脑子一下子清晰起来。 双手合十,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高,高见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从这里切入呢!" 聪明人一点即透,无需再多言语。 赵锦儿忽的也来了一句,"裴大哥还有个任谁也没有的优势。" "什么"两人同时看向她。 赵锦儿笑道,"裴大哥给皇上挡过刀子啊!我看戏本子上唱的,为皇上挡过刀的人,不是当了驸马,就是封了大官。" 秦慕修和裴枫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秦慕修道,"这下没有包袱了吧既想通了,就没必要再把自己困囿于书本了,明天就要入宫面圣,今日弗如一起出去散散心,回来再好好睡个觉。" "也好。" "裴大哥还没去过瓦市呢,京城的瓦市可热闹了!尤其是晚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好玩得紧。" 裴枫道,"就去瓦市!" 今晚之行,为的就是把裴枫逛累,好睡个好觉,三人干脆步行。 在瓦市逛了一圈,赵锦儿铁公鸡拔毛,"上京城的香饮闻名天下,我请你们喝蜜柚茶去。" 裴枫咧嘴一笑,"哟,来京两月,锦丫也学得风雅起来了。" 赵锦儿气得打他,"几十大钱一小盏呢,不喝拉倒,我跟我相公喝去。" "别,别呀!我喝!" 三人一路走进一家叫"蜜雪"的香饮店,未免上次在"食不厌精"的悲剧再度发生,赵锦儿事先问了价格。 有些贵,但在接受范围。 这才首肯身后两个男人入内。 裴枫打趣,"这是什么意思,喝盏香饮,把她肉疼成这样。" 秦慕修悄声在他耳边道,"有故事,改日与你细说。" 三人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小二不一会就送来三盏精致的蜜柚茶。 "京城人真会享受啊!解渴都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来。" 正闲聊着,旁边桌的人走了过来,睥睨着裴枫上下打量一番。 裴枫被他看得一头雾水,"我认识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章 三甲齐聚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哥,通身华贵气派,满眼傲气,一看就身份不俗。 但裴枫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人是谁——他怎么可能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瞧他腰带上的金扣子,比裴奶奶临死前留的传家宝金镯子三个还大! 秦慕修却是认出此人了。 正是第三名,庞太师的外孙庞少卿。 庞少卿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和轻视,根本不理会裴枫的发问,转身回了自己的桌子。 裴枫是个有血性的,被盯了这么一大会,还不理人,心头顿时腾的蹿起一团火。 "变态吧不是!" 邻桌的另外两个青年立即红了眼,卷起袖子怒道,"小.逼崽子,你嘴巴不干不净地说谁呢" 裴枫冷笑一声,打架 他一身的腱子肉,最不怕的就是打架! "谁变态说谁。急什么眼,难道你们变态" "胆子够肥的!敢对庞少爷这般不敬!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两人正要起身闹事,却被庞少卿拉住,"储兄、耿兄,莫惹事,那可是会元,你们得罪不起的。" 褚怀秀和耿爽一个是户部左侍郎的公子,一个是定远侯的外甥,也参加了本届科举,只可惜成绩都很一般,已经到一百名开外去了。 听说眼前这位寒酸的小子,竟是本届会元,心里头那股憋屈,愈发旺盛了。 "闹呢考官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这种土锤子也能进宫面圣不怕脏了皇上的眼睛!" 庞少卿微微一笑,茶里茶气道,"话不可这么说,能得会元,必是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 褚怀秀和耿爽哪里福气,"我呸!不过是个穷胚子!乡下又没什么好玩的,只能埋头读死书而已。考那些读读写写的玩意儿倒是可以,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明儿进了皇宫,只怕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到了皇上面前,别吓得尿裤子才好。" 说着,几人恶趣味地哈哈大笑起来。 裴枫腮帮子鼓了鼓,眼底闪过一阵杀气,举着拳头就想起身。 秦慕修却在桌下按住他,淡淡道,"明月不与繁星争,只待朝阳与长空。" 裴枫顿了顿神,按捺住心头火气,不再理会那三人。 庞少卿却对褚怀秀和耿爽叹口气,"哎,储兄,耿兄,你们被人嘲笑了啊!人家是会元,皇上明日必要高看两眼的,而你们,只考到一百开外,殿试的机会都没有,确实也没资本与人家口舌。" 褚怀秀和耿爽一听,狠狠一拍桌子,"妈的他们也配!" 说罢,气势汹汹来到秦慕修他们的桌子。 赵锦儿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恶少,吓得直哆嗦。 秦慕修看到小妻子的害怕模样,眉头微微锁起。 "一百开外,好歹也是贡士了,混个七八品小官不是难事儿。若当街斗殴,闹到衙门,你们猜,衙门是护着一百开外的无名贡士,还是护着即将平步青云的会元别吃人两句挑唆,就撸起袖子给人当刀子使,好歹你们打赢了进衙门,打输了进医馆,与人家第三甲无关。" 这两个莽少本就是墙头草,谁挑拨听谁的。 先听了庞少卿的话,就觉得被裴枫羞辱了。 现在听了秦慕修的话,又觉得好像被庞少卿利用了。 那举起的拳头,一时间,也不知是放下还是继续干。 庞少卿却是直直看向秦慕修,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第三甲 秦慕修对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大方举起手中茶盏,以茶代酒,冲他举了举。 看到秦慕修那双幽深的眼睛后,庞少卿蓦的生出一种感觉: 他的劲敌,或许根本不是斩获会元的裴枫,而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 这人什么来头 从哪里横空冒出来的 他参加会试了吗 怎么毫无印象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 "好巧!今日三甲竟能齐聚一堂,当真是天大的缘分,大家不如提前切磋切磋,好为明日殿试做准备。" 众人抬头一看,却是一身月白的冯红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冯红雪善于结交,又早有才名,这次提前来京,与京中这些个有望入殿的考子,都有些塑料友情。 庞少卿自也不例外,对冯红雪笑不达眼底地拱了拱手。 "明日就要入殿,冯兄竟还有逸致喝香饮,看来是满腹经纶胸有成竹啊!" 冯红雪不动声色地回敬道,"彼此彼此,庞兄定也是有备无患,只欠东风了。" 说着,坐到两桌中间,笑着介绍,"我来介绍介绍,这位是庞兄,庞少卿,本届会试第三,庞太师果然教孙有方啊!这位是我同乡,裴枫。裴兄乃是第一次参考,乡试就勇夺第七的好成绩,会试竟鱼跃龙门,直接摘冠,实在是后浪可畏,叫我这老哥哥都刮目相看啊!" 都是读书人,既有人在中间转圜斡旋,自不好再剑拔弩张,少不得口是心非地应酬起来。 庞少卿先唱个喏,皮笑肉不笑地对裴枫拱拱手。 "裴兄可真是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放榜那日,叫许多人都大吃一惊,纷纷讨论裴兄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他自然已经派人查清楚了。 啥也不是,就是个穷门孤儿罢了。 若叫这种人夺了状元,他们这些京城的天之骄子,脸面往哪里放 所以刚才一见到裴枫,他就想撺掇那两个憨货与他冲突斗殴,要是闹到衙门,他明儿也就别想参加殿试了。 就算能参加,皇上对他的印象必也大打折扣,状元是别想了。 裴枫是个不会转弯的实心眼,见识过庞少卿方才的势利嘴脸,哪里还愿意与他结交。 "明日朝堂见,真才实学都拿出来,陈咬金也好,李世民也罢,是骡子是马,遛一遛就知道了。" 被骂成骡子,庞少卿眉心动了动,"好,明日见真章。" 赵锦儿实在受不了这种暗搓搓飞刀子的紧张气氛,还不如让裴大哥在家温书呢。 便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歇息吧,裴大哥明儿要起早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一章 赵家有女初长成 望着三人背影,庞少卿的眸子聚焦成一道火焰,几乎要喷出去,把他们烧成灰烬。 他姨母贵为贵妃,外祖是圣上帝师,一门荣耀与尊贵。 他母亲却不比姨母野心与聪慧,看上外公麾下一个八品小吏,闹死闹活非要嫁,外祖不许,就半夜私奔,外祖把她找回来时,已经怀了好几个月身孕。 外祖本想直接弃了这个给家门带来耻辱的女儿。 彼时已经当了贵妃的姨母求情,说:"家里已经出了一个贵妃,又不指望再出一个,妹妹既然喜欢,就由着她好了。" 他爹孙庸也算乖觉,当场就跪下给庞太师磕头,又满口甜地喊庞贵妃姐姐。 并且说家中父母早已亡故,娶了庞家的女儿,那就是庞家的儿子,理所应当地就倒插门了。 到他出生,二话不说随了庞姓,说:"这孩子往后就是庞家的血脉,岳父尽可培养!将来若有出息,也归庞家!" 庞太师对孙庸这种跪舔的姿态,是一百个看不上,碍于女儿的面子,又不好说什么。 对庞少卿,一开始也谈不上喜欢。 庞少卿说起来是庞家的少爷,其实,庞家的亲朋,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连下人对他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自幼受尽白眼的孩子,总是比同龄人早熟的,庞少卿早早明白想要被人看得起,必须做出一番成绩的道理。 所以他读书极其刻苦。 十来岁上,庞太师看出他的努力和天赋,才慢慢开始下本培养他。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苦过来的!为了读书,深夜的每一个时辰,他都见识过! 这次春闱,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只有一举夺魁,才能从此在庞家扬眉吐气! …… "裴大哥,你早些休息,明儿一早我喊你。" 范姑姑笑道,"你也不用起早,我来喊他们就成。" 赵锦儿咧嘴一笑,"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得送送裴大哥呀!" 裴枫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就是去趟宫里嘛!你们可千万别当回事儿,大家都不用喊我,我数十年如一日,寅时三刻自然醒。" 秦慕修笑道,"那就都不喊你了,你自己起。" 回到房间,赵锦儿问,"真不喊裴大哥吗,他要是睡过头咋办毕竟,是殿试啊!" "当然不是,等会我去叫范姑姑和刘妈都警醒些,到点还是要喊一下的。明日是至关重要的最后一关,不能有丝毫差错。" "那你刚才怎么说……" 秦慕修笑着刮刮她的鼻尖,"你没看出他好紧张吗他就是死鸭.子嘴硬,全家要是都盯着喊他,今晚他更睡不好了。索性说都不管他,他反而自在些。" "原来如此!相公你真细心!快让我亲一口!木嘛!" 秦慕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和亲热,弄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又不是柳下惠,撩拨来,撩拨去,总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尤其是最近,这丫头好像又长结实了些。 与其说是结实,不如说是丰腴。 刚到老秦家时,瘦得摸两把都硌手,养了一年多,身上有了肉,但绝对不是胖,就是那种多一分则嫌胖,少一分则嫌瘦的玉润感。 个头长了半个手掌,尤其是那胸脯子,也渐渐鼓起来了。 越发有了成熟少女的韵味。 秦慕修咽口口水,有种馋肉的感觉。 好巧不巧的,这一咽还被赵锦儿看见了,她当即伸手摸向他的喉结。 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细腻的脖子,细细摩挲、对比。 "男人真奇怪,为什么喉结会比女孩子大这么多" 秦慕修一下子就想歪了,又咽了一口,"咕咚。" 赵锦儿哪里知道他心思已经歪了。 紧盯着他喉结,抿唇一笑,"又动了耶,你再动一次给我瞧瞧~" 秦慕修哪里理会她,眼睛移向她的颈项。 白.皙、纤细,诱人。 往下一些…… 里头白色细麻的小衣露出领口,略显粗砺的纹路,越发衬托得她肤如凝脂,那白里还透出淡淡的粉,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原始的浴念,打败一切理智,某些人的唇,不自禁地,就落了上去。 偏被亲吻的小动物,却不知危险已近,一边拍打着猎人,一边咯咯咯直笑。 "别闹,好痒痒的~" 娇滴滴的声音,如石子扔进池塘。 越想平静,越激起千层涟漪。 猎人兴趣盎然,将她搂紧,咬上唇瓣,开疆拓土。 "呜呜~~" 闹哄哄的小动物,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 知道被攻城略池,小动物才意识到危险。 "呜呜呜,呜呜呜~~相~~" "嗯你满十七了吧" "呜呜~" 手被脱下的衣裳反圈在身后,身体呈现出一张倒弓的形状。 小动物害怕了,"相公~你做什么呀" "想做真正的女人吗" 小动物如五雷轰顶,惊天骇地的恐惧之后,许是被那双有魔力的手横扫过,又生出淡淡的期许和羞赧,不知如何作答。 "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猎人的气息有些乱。 "可是你说过,十八岁再生娃娃……" "我注意些,也不会有娃娃。" 小动物几乎准备献身了,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突然袭来。 "相公,我晕~" …… 再次醒来只是,已是天光微亮。 赵锦儿一屁股坐起来,脑子乱成一团麻。 晕倒前的旖.旎、昏睡时的噩梦互相交错,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幻境与现实。 "好些没"秦慕修清冷却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紧随而至的,还有一盏温热的奶茶。 "喝点。" 赵锦儿没有心情喝茶,大口大口地穿了两口粗气后,急切切道,"相公,不好了!裴大哥要出事!"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幻觉了。 尤其是入京以来,一次没有。 赵锦儿以为自己已经失去这项特异功能了呢,没想到昨晚……在那种情况下,又出现了! 秦慕修眉目一凛,"他怎么了,你说说。" "我看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二章 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看到皇上钦点裴大哥做了状元。" "这是好事呀。" "可是有人说他作弊,皇上又把他发落进诏狱了。" 赵锦儿是去过诏狱的,急得额头都冒汗,"怎么办,怎么办呀咱们赶紧去提醒裴大哥一声儿!" "他已经启程进宫了。" "啊!这可怎么办呀"赵锦儿急得六神无主。 秦慕修心里自然也急,但面上平静如常,他不想让赵锦儿失了主心骨。 "我现在也进宫去,看能不能转圜,若无转圜之地,好歹也能让慕懿去皇上面前辩解一二。" 听了秦慕修的话,赵锦儿果然冷静不少。 一边给秦慕修拿衣裳,一边嘱咐道,"相公,你万事小心!" 秦慕修搂过她的脑袋,在额头印上一吻。 "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再睡一会吧。" 相公走了,赵锦儿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肚兜和小裤! 昨晚,就是进行到这里。 然后她就昏倒了。 后面的事儿,毫无印象。 娇羞的小脸爬上两朵红晕,相公……没把她怎么样吧 听村里的媳妇子们说过,圆房是要落红的。 但是医书上说,有的女子调皮,小时候可能摔跤被抓了喜,圆房的时候就没红可落了。 她小时候跟着爹爹跋山涉水采药,走街串巷行医,摔的跤就多了去了,不会也被抓了喜吧 要是没落红,相公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不检点的女人啊 这么一想,原本娇红的小脸,顿时惨白。 这边厢赵锦儿在家胡思乱想。 那边厢秦慕修已经和江恒快马加鞭来到宫门口。 他有慕懿的腰牌,平时可以任意进出宫门。 今儿却被守门侍卫拦下,"公子请回吧,今日前庭殿试,届时宫内人多手杂。皇上下令,各宫闲杂人等,这两日只许出,不得入,以免出纰漏。" 秦慕修抬头,天色越来越光亮。 按照规矩,参加殿试的考子,卯时进殿候驾,巳时开始最后一考。 一般是天子出题,考生们现场作文章一篇,由十个考官批阅,从中选出十篇呈给皇上,由皇上定夺出状元、榜眼和探花。 已经卯时一刻了。 再进不去,就来不及了。 一筹莫展之际,一身官服的封商彦来了,"秦公子怎么在这" 秦慕修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我找三殿下有些急事,没料到今日是殿试,竟不许入内。" 封商彦挑眉,"本届会元住在你府上,你会不知道今日殿试" 被当场戳穿,秦慕修也不羞恼,慢条斯理道,"急事还是有的。" "想搭我的风进去" 秦慕修不否认,不客气地点点头。 "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封商彦傲娇的昂起头,往前走去。 秦慕修低头,撇唇无奈一笑,紧随上去。 封商彦是考官之一,进宫自是畅通无阻,身后带个把助手,也没人过问。 "你有什么急事"封商彦有意无意的问道。 秦慕修犹豫片刻,想了想,这事儿交由封商彦处置,似乎更加合理,便道,"如果我说有人作弊,封大人信吗" "作弊" 封商彦倒是大吃一惊。 这可是殿试! 作弊被抓包,不止是取缔之前所有成绩而已,是为欺君,砍头大罪!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对,应该说,谁这么蠢! 能取得殿试资格的,哪怕在殿试中不突出,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职务,人生路漫漫,还有几十年可以奋斗,混出个名堂也不是不可能,何必冒杀头的危险出个风头 "谁"封商彦的眸光锐利如鹰。 秦慕修笑不达眼底,似玩笑,似认真,"我说会元,你信吗" "疯了!能考到会元,殿试还能差到哪里去不成除非他执着状元,否则何必作弊" 见秦慕修还是似笑非笑,封商彦意识到哪里不对,"会元住在你家,是你的朋友,你不可能好端端举报你的朋友。到底怎么回事"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费力气。" 秦慕修告诉封商彦,他怀疑有人栽赃嫁祸裴枫。 "何以确定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封商彦揉揉太阳穴,觉得此事很棘手。 "乱没乱说,查一查就知道了。" "怎么查" 秦慕修又看看天,"时候还早,你是第一个进宫的考官吧" 封商彦点头,"应当是,皇上委任我点卯,所以我来得早些。另外九个考官,都比较年长,且住的较远,起码还要两刻钟才能到吧。" "那来得及。" 考官来得晚,考生却已经到齐了。 都等在偏殿内。 封商彦手持名册,昂首走进去。 便有太监通传,"点卯官到!请各位贡生应卯,否则视为弃权!" 考生们纷纷理了理仪容,严阵以待。 封商彦对着名册一个个点了卯。 点到裴枫的时候,特意看了两眼。 好一个俊秀风流人物! 在京中待久了,见惯的都是绣花架子,这样朝气勃勃、浑身都是力量的青年,还真是少见。 一身布衣,也丝毫掩盖不了他的非凡气度。 站在人群中,竟把那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都比下去了! 偏他书还读得好。 会元呐!可不是光凭读死书就能读出来的,可见他必是个天资卓绝之人。 这样的人,会去作弊 说出来封商彦都不信。 此事还真得好好彻查,将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否则,若因他人栽赃,致使皇上失去这么一位栋梁之材,倒是他这个考官之失了。 "点完卯,依据惯例,我们要搜一下各位的身,以免有人一时起了糊涂念头,断送自己的前途不说,也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来到这里的考子,都是大考小考,被搜了许多次了的,早已习惯。 当即就配合地张开手臂。 包括裴枫。 倒是裴枫身边的一个青年,神色紧张不已。 封商彦主管刑狱多年,只一眼,就知道秦慕修的密报没有错。 真的有人想拉裴枫下水。 可恶! 封商彦是上一届状元,对才子都有惺惺相惜之意,此时已经很愤怒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三章 状元! 但他倒是不露声色,冷声又道,"搜身之前,给大家一次机会,若有夹带私货的,此时交出来,我只除了你的殿试资格,之前的成绩,不与取缔。" "但若让我搜出来,便以作弊论处,不但要取缔之前所有成绩,还要上报皇上,以欺君罪论处,到时候,只怕项上人头难保。" 说完,只见那个神色紧张的青年,脸色越发难看了。 他一手搭在另一只袖管上,像是在极力掩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同时眼神又闪闪躲躲地在人群里寻找着谁。 封商彦眉头锁起: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裴枫突地一扬手,怒斥道,"你作甚!" 竟是那青年往他身上一倒。 好在裴枫自幼做惯粗活,头脑和身体都灵敏,身子往旁一侧,就躲开了。 那青年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一听就摔得不轻,额头都冒血了。 有相熟的考子关切道,"孙兄,你没事吧" "咦,孙兄,你手里是什么" 封商彦朝内监努了努下巴。 内监连忙走过去,将青年的手扒开,只见里面是一小卷写满蝇头小楷的羊皮纸。 "封大人,这位考子夹带小抄,怕是要作弊。" 众人唏嘘。 "天哪,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皇上眼皮子底下都敢带小抄,只怕之前的成绩也做不得数。" "得赶紧查,否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这种人混进贡生群,简直有辱斯文!" "他刚才往那位仁兄身上撞,莫不是想栽赃嫁祸幸亏那位仁兄躲得快,否则,只要让他沾身,就是长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裴枫也反应过来了,这人显然是想借着那一撞,把小抄塞到他身上。 哪怕没塞成功,只要两人纠缠在一起,那纸条往地上一扔,任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的。 好歹毒的计谋! 这简直比秋闱时,给他下泻药更恶劣! 愤怒的同时,冷汗涔涔从背后滚下。 若是让这人得逞,他这辈子,也就毁了。 封商彦走过去,先拍了拍秦慕修的肩膀,以示安慰。 后捡起那团羊皮纸,居高临下对那青年冷睨道,"这是你的吗" 青年不作答,只是眼睛到处乱瞟,又朝人群找了找。 封商彦也不催他,淡淡道,"若有人指使,供出来你顶多算个从犯,成绩取消免不了,却能免个牢狱之灾。" 青年嗫嚅片刻,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似乎在做很艰难的心理斗争。 过去足足好大一会功夫,突的大哭起来。 封商彦冷笑一声,"看来是甘心认罪了,带下去,先送去大理寺关押起来。待殿试结束,再细细审问。" 青年也不喊冤,也不解释,只管大声嚎哭。 那哭声中,似乎酝满了屈辱与不甘。 哭声回荡在殿中,比女人的哭泣还要瘆人。 "还有人有这种东西吗叫本官查出来,可就不美了哦。"封商彦朗声道。 余下考子纷纷道,"没有。" 一番搜查之后,确实都是干干净净的。 毕竟,这些考子都不傻,在这种时候作弊,无异于自寻死路。 不一会,其他考官也陆续赶到。 谁也不知道,在他们来之前,发生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两仪殿。 秦慕修带着慕懿精读了一篇《战论》,便收起书本。 "今日只读一篇"慕懿有些吃惊。 "嗯。"秦慕修心不在焉,"你要是想继续读,可以把后面的罪言预习一遍。明日我来与你讲。" "老师是不是有心事"慕懿也合上书。 秦慕修算了一下时间,殿试应该结束了,这时候跟慕懿说,也没甚么了。 便道,"有人想嫁祸裴枫作弊。" "啊"慕懿大吃一惊,"谁我这就去前殿提醒裴大哥。" 秦慕修拉住他,"没提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插手,以免让言官参你一个拉结会元的名头。前殿到现在都风平浪静,封商彦应当是解决了。就等着裴枫的喜报吧!" "封商彦到底怎么一回事" 既将他选作未来的帝王人选,自不能只教他一片河清海晏,朝堂中的尔虞我诈,也要让他充分见识。 秦慕修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至于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肯定不能说是赵锦儿预感到的,他含糊了过去。 好在慕懿也没追问,只是狠狠拍了一掌桌子。 "好大的胆子,科举乃是为国为君选拔人才的重要盛举,竟敢在这上头动手脚,当真是藐视君权,藐视国法!" 就在这时,门口一个侍卫通传道,"三殿下,出来了!殿试结果出来了!" 秦慕修和慕懿连忙一齐走到廊檐,"三甲是谁" "状元,裴枫!榜眼,庞少卿!探花,冯红雪!" 两人同时松口气,随即都露出难掩的喜色。 "太好了!" "我得回去了,你锦儿姐姐还在等消息。" 回到家,赵锦儿果然歪在门口,满脸都是担忧。 见秦慕修一个人回来,愈发急得小脸发白,"怎么样,怎么样你拦住了吗裴大哥现在如何了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秦慕修面色阴沉得能滴水,唉声叹气走进屋。 赵锦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被抓了!" 秦慕修还是不说话,端起一碗茶,喝了个干净。 赵锦儿没指望了,转身就往外冲。 秦慕修赶忙拉住她,"嗳嗳嗳,你干嘛去" "我进宫去!" "进宫干嘛" "我救过皇上的命,皇上答应过我的,若有急事,可直接进宫找他。" "疯了你!那是皇上的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怎么是客套话呢!"赵锦儿哪里懂这些政治家的话术,"管他是不是客套,裴大哥不可能作弊的,他实力在那里,好好地干嘛要作弊!" 见她急得都快哭了,秦慕修不敢再演,省得收不了场,晚上怕是房门都不给他进。 赵锦儿奇道,"你笑什么呀裴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相公,我真是看错你了!" 秦慕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四章 状元,你今年几岁? "你裴大哥中了状元,这会子怕是在琼林苑吃喜闻宴呢!" ""所以刚才都是演的 赵锦儿鼓起小拳头,对着秦慕修的肩膀虚捶几下,"讨厌,讨厌!你吓死我了!" 秦慕修将她搂进怀中,"恭喜,恭喜,你喜提一个状元妹婿。" 赵锦儿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叫秦慕修一说,果然就忘了生气,满心欢喜。 "对哦!我现在是状元嫂子了,真真是与有荣焉啊!咱家珍珠当真是个有福气的,快快快,你快去写信,告诉家里,让大娘和奶她们高兴高兴!" "这种天大的喜报,哪里用得着我写信,皇上宣榜那一刻,已经有报喜官拟好圣旨,盖上玺印,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送回泉州了。" 赵锦儿不由幻想起,老秦家接到喜报的画面。 奶自不必说,定要开心地烙上一锅大饼庆祝。 大伯呢,肯定会点一袋旱烟,蹲在门口美美地抽完。 大娘,那还用说,肯定要借上里正家的破锣,站到村口一边敲一边喊: "俺家女婿做状元拉!俺闺女出大息了!" 还有珍珠,定然要开心坏了!夫婿封侯,女子哪有不欣喜的。 "相公,今年我们家真真是喜事连连。" "那也是你给家里带来了好运。老秦家以前也就是个温饱,自打你来了,什么事儿都顺了。" 赵锦儿不好意思的伏到他怀中,"你每回都这么说,要我说,是你给我带来好运了呢。没嫁给你之前,我过得多苦啊,跟现在的日子比,简直从糠窝跳进米窝。" 秦慕修噗嗤一笑,"好好好,你旺我,我也旺你,我们是天作之合。" "对了,相公……" 赵锦儿突然想起什么。 "怎么" "内个,内个……" 看着小媳妇支支吾吾的模样儿,秦慕修倒好奇了,"到底什么事嘛" "昨晚……你有没有……" 赵锦儿抬起水汪汪的杏眼,像只迷茫的小麋鹿,眼巴巴地瞧着秦慕修。 秦慕修昨晚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熊熊火焰,经历了一天的修整之后,在看到这个掐水的眼神之后,又起了火星子。 咽口口水,顾左右而言他,"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赵锦儿蹙起眉头,鼓起腮帮子,"我说的不是这个。" 为了让小媳妇停止这个让他挠心的话题,秦慕修故意板起脸,严肃道,"你还小,我们暂时不说这个,好吗" 赵锦儿猛然想起那个"抓喜"的事儿,不会是……相公生气了叭 越想越是害怕,她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啊! 要是小时候不小心被抓了喜,被相公怀疑不贞,那可怎么办 可是这事儿,又不好解释。 只有心下着急的份儿。 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怎么还哭了相公哪儿做得不好,你告诉相公。" 秦慕修最是见不得自家小媳妇儿掉眼泪的,急得赶忙替她拭泪,"裴枫没事了呀,怎么还哭唧唧的" "他没事,我有事,呜呜呜!!" 越想越是委屈,哭得更凶了。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秦慕修的眸底顿时染了寒色。 "没谁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赵锦儿抽抽噎噎道。 "嗯你全身上下,连头发丝儿都优秀,怎么会不好" 赵锦儿看他一眼,并不像是在戏弄她的样子,可是,他为什么不说昨晚的事儿啊 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紧紧咬着唇瓣,都快咬出血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呀告诉相公不好吗我们是夫妻,你遇到困难,第一时间就要告诉相公,这样,相公才能帮你想办法呀!" 秦慕修循循善诱,出奇的耐心。 "可是这个事儿,你帮不了我!" "啊那得是多大的事儿啊!你就更应该说出来了,相公就算帮不了你,起码能跟你一起面对。" 赵锦儿又呜呜哭了一会,"我喜被抓了。" "" 秦慕修一脸懵逼。 "什么" "喜被抓了!" "什么喜被抓了" "人家都说,小时候经常摔跤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抓喜,新婚夜不会落红,会被丈夫嫌弃。" 秦慕修更懵了,"你怎么知道自己被抓喜了" "昨晚……不是都没有嘛!" "昨晚,你昏倒了,我守了你半夜,什么都没干啊!" "你……啥也没干" 秦慕修第一次体会到秀才遇到兵的无助,"你都那样了,我还干点什么,我不成了畜生了。" 这丫头,天天见儿的想啥呢,怎么满脑子脏东西,真真是女大不由夫啊。 赵锦儿闹了个大红脸。 "啊,这……那我没被抓喜" "你就是被抓喜了,又有什么了难道你就不是我媳妇儿了" 这下倒轮到赵锦儿懵了,"你的意思是,我就算被抓喜了,你也不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是我妻子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永远做你的后背,永远让你依靠。" 赵锦儿的眼睛,又不争气地红了。 "是相公又说错什么话了吗你别哭了,别哭了,要是不开心,就打相公两巴掌,捶相公两拳, 把气撒掉就好了。" "不是~呜呜~我是感动的……呜呜~~" "啊" "相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长这么大,除了爹爹,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不,你跟爹爹对我一样好!" 秦慕修哑然失笑,"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难道对别人好" 两人正腻歪着,大双小双不知从哪蹿出来,"丢丢,丢妈!" 只好赶紧弹开,一人抱起一个。 赵锦儿毫不嫌弃地捏掉两娃的鼻涕泡,"跑哪儿玩儿去了怎么跟小泥猴儿似的" 刘妈笑道,"公子和娘子是不知道,咱家出了个会元,现在成了整条街的香饽饽!只要我们走出去玩,就有人请我们上门吃茶水点心,套问咱家会元有没有娶亲,起码已经有十多户人家,想把闺女说给裴公子。" 赵锦儿笑道,"那她们可白忙活了,裴大哥早就说亲事啦,说的就是我家小姑,两人都商议好了,最迟明年就办酒成亲。" …… 琼林苑。 晋文帝看着新得的三甲,也是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裴枫。 这小子,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子皇族贵胄没有的野劲儿,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状元,你今年几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五章 选驸马 裴枫赶忙举着酒杯起身,"回皇上,学生今年刚及弱冠。" "弱冠,弱冠好呀。" 作为一个君王,晋文帝膝下算是很单薄的,皇子只有三个,公主更是稀缺,只有万华公主一位。 因此,万华公主受到的宠爱,比三个皇子加起来都要多。 连带着万华公主的生母玉嫔,都跟着多受几分偏宠。 公主择婿,选谁都是下嫁。 晋文帝作为老父亲,生怕闺女到了婆家会受委屈,因此留来留去,留到了十八岁,还没谈及婚事。 今儿看着这裴枫,不知怎么的,就动了心思。 遂又问道,"家中还有什么人口" 裴枫面色一滞,"吾乃孤儿,收养我的祖母也已过世,故而,孑身一人。" 裴枫哪里知道晋文帝问他这话的深意,只是把自己的情况如实相告。 跟秦珍珠尚未成亲,总不好把未来老丈家里的人口说出来。 可是在晋文帝听来,却是一百万个满意。 父母双亡,新科状元,这条件,简直就是为万华公主量身定制的呀! 一旁伺候的魏连英,早已看穿晋文帝的心思。 悄悄凑上来,"万岁爷,要不要奴婢去把万华公主请过来,隔着帘子见见世面" 晋文帝想了想,未尝不可。 "把玉嫔一起请来,让她们娘俩在那边亭子上隔着帘子远远看几眼。别惊动其他各宫娘娘。" "好嘞!" 到了玉嫔的回月宫,魏连英先道一声喜。 玉嫔满脸疑惑,笑了笑,问道,"什么风把魏公公吹来了,本宫又有什么喜" 魏连英咧着大嘴道,"琼林苑在办喜闻宴呢!皇上特邀娘娘和公主,到旁边小山头上的凉亭上,远远一看。沾沾喜气,沾沾喜气。" 玉嫔何等聪明,一听到这话,就知道晋文帝是叫她选婿来着。 赶忙带了西洋镜,携万华公主一齐到了凉亭。 "万华,你看看。"玉嫔将西洋镜递到万华手上,"拿上这个,看得清楚。" 万华皱着眉头,"一群外男,我看他们作甚!" 玉嫔嗔道,"傻孩子!今晚的琼林苑中,都是学问才识在东秦顶顶尖儿的人物,今日得你父皇琼林相宴,他日便是朝中肱股之臣,各个都有远大前程。" 万华被保护得太好,打小就心思单纯,听了这话,还是糊里糊涂的。 "那跟我有甚关系" 玉嫔急得跺脚,"怎么没关系天大的关系!你父皇是希望你在这些人中,慧眼识珠,挑个驸马出来啊!" 万华反应过来,不由俏脸通红,"母嫔又在信口胡说,父皇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这还用说" 见女儿丝毫不知道着急,玉嫔夺回西洋镜,闭上一只眼睛,自己看算了。 这个亭子的位置极佳,可以把琼林苑尽收眼底。 再加上西洋镜可以放大影像,宴上的人儿,看得清清楚楚。 玉嫔一眼就看到坐在晋文帝手边的裴枫。 只见小伙子神采飞扬,挥斥方遒,端的是个漂亮人物! 魏连英不失时机道,"娘娘,那位是状元。古往今来,状元配公主的佳话不少啊!" 玉嫔莞尔一笑,魏连英就是晋文帝的狗,他都这么说了,想来晋文帝也是这个想头。 倒是万华,臊得不行。 跺了跺脚,"魏公公,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着,转身就走了。 玉嫔骂道,"这丫头,真真是叫皇上惯得没有一点样子!魏公公,你别跟她计较啊!" 魏连英笑得谄媚,"娘娘折杀奴婢了!不知娘娘对哪位才子较为欣赏奴婢回去好跟皇上回个信儿啊!" 玉嫔笑,"今年的状元郎就很好。" "得嘞!奴婢这就去回禀皇上。" 宴会直到半夜才散,裴枫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但他不卑不亢、谈吐不凡,几乎征得所有人的好感。 就连底下那些考子,也输得心服口服: 状元就是状元! 当然,也有人满心的不服气。 譬如,庞少卿。 榜眼,虽已是极高的名次和荣誉,可是跟状元比,终究是差了一头。 些微之差,就只能屈居人下。 哪怕将来官做得比他大,成就比他高,可是只要一提起这一年的科考,就输给了裴枫。 而且,明明已经安排好一切,可以让他连进入大殿面圣的机会都没有,却…… 此刻,孙珏还关在大理寺呢! 也不知能不能咬紧牙关,万一供出点什么…… 想到此处,庞少卿背上的毫毛都竖起来了。 不能再出岔子了。 从皇宫出来,庞少卿立即着人赶往大理寺,给孙珏送了一块布料。 看到那块布料的孙珏,瑟瑟发抖,跟来人道,"烦请告诉表弟,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若有万一,还请他看在我们多年同窗的份上,帮我照顾妻小。" 得了这话,庞少卿总算放心了。 再说裴枫,回到家中时,已是子时。 秦慕修和赵锦儿还在等他。 范姑姑端了一碗稀粥出来,"状元郎回来啦!今晚想是免不了饮酒的,我特熬了点稀粥,喝了解酒的。" 裴枫颇为感动,将粥喝尽,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都等着我作甚。" 赵锦儿嘻嘻一笑,"状元郎回家,自然要点派头。" 裴枫拍她一脑袋,"贫嘴!" 秦慕修则是问,"一切都顺利" 裴枫的目色立即冷下来,"差一点就叫人害得万劫不复了。" 随后将面圣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多亏封大人来得及时,否则就吃那鳖贼陷害了!" 夫妇俩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都没说封大人这尊大佛其实是他们请的。 "你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裴枫确实困得睁不开眼,"那我去睡了。你们也赶紧安置吧。" 裴枫走后,秦慕修道,"锦儿,你也去睡,我去大理寺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封商彦已经在提审那位陷害裴枫未遂的考子,秦慕修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出来。 见到秦慕修,打趣道,"你与裴状元倒是铁瓷,这个点了,还来为他奔波。" "那人是什么来头"秦慕修开门见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六章 全凭皇上做主 "孙珏,榜眼庞少卿的堂兄。" 秦慕修没甚表情,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庞少卿的父亲孙庸,到庞家做了上门女婿,连唯一的儿子都送给庞家做孝子贤孙了。男人嘛,在这头少的,就要到那头找补。在庞家,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倒插门,连亲儿子都瞧不起他,于是他就很喜欢帮补孙家的子侄。孙珏的父母穷困潦倒,凭他老子娘,他这辈子不可能有机会读书的,是孙庸让他跟在庞少卿跟前陪读。说起来,这孙珏也算个争气的,十二岁才启蒙,竟然考中进士,搏了个殿试的机会。没这个事儿,说不定大有可为,改变家族命运也未尝不可。可惜啊,可惜!" "封大人想替他翻案" "那是不太可能了。"封商彦凤眸狭长,微微眯起,"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他肯这样冒险,肯定是人家许了他更大的好处。既想以小博大,就要承担后果。" 秦慕修淡淡一笑,"封大人看透冷暖,我辈楷模。" 封商彦脸一黑,"何必挖苦我" "没有的事。"秦慕修一本正经的否认。 "这事,你打算告诉裴状元吗" "不打算。" "为何" "事情未成,只是抓住一个顶包的而已。真论起来顶多算作弊未遂,想治他一个嫁祸他人,怕是难如登天。想来孙珏也是有把柄握在人家手里的,嘴巴不可能那么容易撬开。就让这事儿过去吧,既知道是谁,以后防备也不难。" "倒是个聪明的选择,明月不与繁星争,裴状元的前途,势必要竹破长空的。"封商彦带笑道。 "封大人这话说得过早了吧。不是人人都像封大人一般,学问又高,人情又练达。且让他历练着吧。" 封商彦倒是噎了一口,细品秦慕修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怎么……一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气度 仿佛裴枫考举入仕,一切都尽在他掌握和指点之中。 不高兴地瞥他一眼,凉声与他拌起嘴来。 "你这就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吧。封某不过是仗着家族荫封,比旁人多了些机会罢了。裴状元的出息,不见得比封某差。今日.你不在喜闻宴上,没有见到皇上对裴状元有多满意,连问他年纪和家里情况。听说,魏连英还去请玉嫔娘娘和万华公主远远相看了,只怕裴状元不会止步于状元之喜。" 秦慕修怔了怔。 "什么" 封商彦满意又促狭地一笑,"或许,没多久,裴状元又要多个头衔——裴驸马。" 秦慕修略顿了顿,只道一声,"哦,知道了。" 就转身离去。 封商彦倒被他这个举动弄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下属龇牙一笑,"本是少年朋友,一个攀爬得那么高,另一个有些不平衡,实属正常。" 封商彦摇摇头,"秦慕修若参加了这届科考,摘个状元头衔,未尝是难事。" 他看得出来,秦慕修对功名利禄很是淡泊,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那又是为什么,朋友得状元他都没甚反应,被皇上看上了想选作驸马,他却突然变色呢 宫里。 宴会散毕,魏连英送来一盘绿头牌,"万岁爷,今儿晚上,翻哪位娘娘的牌子啊新来的才人、贵人们,皇上还一次都未临幸过呢。" 晋文帝看都没看牌子,挥挥手道,"去回月宫。" 魏连英赶忙尖着嗓子往外传道,"快去回月宫备着!" 晋文帝勤于政事,不惑之后,往后宫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玉嫔听到通传,倒是愣了愣。 旋即命宫女准备,"给本宫更衣梳妆。" 不一会,晋文帝的步辇驾到。 玉嫔迎到门口,"皇上万福。"略带娇嗔道,"皇上今儿怎么想起来臣妾这儿坐坐了" 晋文帝笑睨她一眼,"越发贫嘴了。这后宫七十二院,你这里,朕来得算是最勤了。" 玉嫔是高丽公主,和亲来的。 样貌妍丽,又有异域风情,还生了个千娇百媚的公主,帝王自然是多疼爱些的。 她性子也比其他妃嫔活泼许多,"最近新选那么多妹妹,只怕往后啊,臣妾这回月宫,愈发难见皇上圣面了。" "人家到你这个岁数,都只管为儿女操心了,谁还盯着朕这个糟老头子,偏你把朕当个宝贝!" 玉嫔噗嗤一笑,抱住晋文帝的腰杆,娇滴滴道,"谁说皇上是糟老头子了叫臣妾听见,狠狠掌两个大耳刮子!皇上在臣妾眼里,永远都是玉山矗立,风光霁月!不止现在当宝贝,一百年都当个宝贝呢!" 晋文帝被她逗得直笑,拧她耳朵一把。 "你呀!朕真是拿你没办法!三十好几的人了,孩子都要谈婚论嫁了,自己还跟个孩子似的!" 玉嫔瞪大眼睛,"皇上要给万华指婚了" 晋文帝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们娘儿俩今儿相看得怎么样" 玉嫔道,"皇上确定是要在本届考子中给华儿选个驸马" 晋文帝点点头,"华儿今年已经十八了,女大不中留,再留下去,成老姑娘了。朕想着,挑个家世清白、才问人品都好的,哪怕出身低微些,只要干干净净,不叫华儿吃亏就行,回头多封些食邑田地,她小日子好过。" "皇上看中谁了" "状元裴枫,是个孤儿,上无考妣,孑然一身,咱们华儿过去就是一家主母,不用伺候公婆,也没妯娌姑嫂难缠。" 玉嫔略有些迟疑,"孤儿啊,那家底未免也太薄了些。" "男子汉大丈夫,家底薄些算什么,自己挣就是。那孩子学问人品没得说的,年纪也配。" 见晋文帝已经斩钉截铁,玉嫔也就没再坚持什么,只道,"华儿是皇上唯一的女儿,皇上既看好了,臣妾妇道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全凭皇上做主罢了。" 晋文帝最喜欢玉嫔这股子柔顺。 "你既应了,朕就做主啦。" 几日后,小岗村。 接连收到喜报的老秦家,几乎沸腾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七章 退亲 同村的姑娘们,羡慕得眼睛都块滴血了。 "珍珠,你的福气也太好了吧!状元夫人呐!将来你男人进京做了大官,你要做诰命夫人来!" 秦珍珠不大会害臊,人家恭维她,她只管开心。 笑嘻嘻道,"那等我也进京了,你们来找我玩儿!" "你可真会开玩笑!京城呐!离泉州上千里路呢!光是路费,都要许多银子,我们这辈子,是没机会去见那世面了。" 秦珍珠单纯,听不出女孩们的酸,心里只管为将来见不到小姐妹们难过起来。 秦老太端了些点心出来,笑道,"一辈子长着呐,未必只有我家珍珠是有造化的,我看你们也都好得很,说不定将来出息更大,怎么就进不去京城了" 女孩们就也高兴起来,"那咱们将来京城见!" …… 京城,皇城,回月宫。 玉嫔苦口婆心道,"华儿,你父皇的眼光不会差的,你那裴状元,你我也都见过,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父皇还等着本宫回话呢。本宫反正是答应你父皇了,现在就看你。" 想到闻喜宴上那意气风发的英俊青年,万华脸上露出淡淡的羞赧。 "我能有什么意思。" 玉嫔是过来人,听她这么说,就知事情成了九分。 "那本宫派个人去泉州,再仔细打听打听,到底是一辈子的大事,本宫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半点委屈,驸马的才行、人品、过往,都要查得明明白白,不能有任何纰漏。" "啊呀!母嫔,你近来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万华红着脸,转身走了。 玉嫔派出的人马赶得极快,不过几日,就从泉州回来了。 "什么,那裴枫竟然已经有未婚妻室了真真是岂有此理!这是欺君大罪!本宫要让皇上把他头砍了!" 属下劝道,"娘娘莫冲动,此事还没过明路,皇上和您只是有这个想法,又没真颁旨指婚,您要是先闹起来,公主的名声,不好听啊!" 玉嫔一想也是,"可这裴枫未免欺人太甚!本宫咽不下这口气!" 属下又道,"据标下得到的消息,还真怪不上裴状元,皇上并没与他提起过想选他为婿。他自己都蒙在鼓里呢!" 玉嫔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 一直都是晋文帝与她在商议,裴枫是半点不知道消息的。 这事儿,本可以到此为止。 她现在就去与晋文帝禀报裴枫已经定亲的事实。 万华的驸马,另选就是。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少吗 但,事情永远都没有那么简单。 自打晋文帝与她透露了指婚的想法之后,还答应她万华一定亲,就晋了她的位份,让她由嫔转妃,这样,万华成亲的时候,更有体面。 玉嫔是个要面子的,有这样的大好事,自不会藏着掖着。 这些天,与宫中相熟妃嫔,有意无意都说过了。 这个时候,再去亲手把万华的婚事搅黄了,她自己的妃位便也黄了。 她们母女的体面,怕是再难捡起来了。 一时间,竟是骑虎难下。 "这可怎么是好!我们万华,好好的人儿,就要这么被带累了名声吗" 她是不会反省的,更不会承认,女儿的名声,是她自己嘴巴大带累了的。 一旁的谷嬷嬷,是玉嫔的奶娘,从高丽跟着过来的,一贯有主意。 见玉嫔这么烦恼,自知道她的难处,便道,"娘娘,这裴状元,咱们都是见过的,确实难得一见的人才,除了一个还没有成亲的未婚妻子,其他方面,实在是再配咱们公主不过了,皇上没有看错人,只是错在没提前摸清他的情况。现在咱们摸清了,也不是坏事呀。" 玉嫔一听,就知她有主意,急切切问道,"依嬷嬷看,这事儿现在怎么办才好" 谷嬷嬷笑道,"东秦乃重教之邦,自古以来,就有榜下捉婿的雅趣。听说皇后娘娘的娘家宁国府,就是早早地盯上了榜眼冯红雪,想来是赌他能夺元。咱们可好,皇上直接给公主相中了状元,这等美事,岂能为了他有一个乡下未婚妻子,就轻易放弃了回头咱们不要他了,指不定宁国府就把他捡回去了。" 玉嫔凝眉,"嬷嬷是什么意思华儿竟去给人做小不成" "折煞那乡下小妇人的腿!"谷嬷嬷满脸都是傲娇,"她就是再修炼十辈子,给咱们公主提鞋都不配,还妄想与公主共事一夫不成" "那……" 谷嬷嬷凑到玉嫔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玉嫔想了想,"嬷嬷这主意倒好,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谷嬷嬷笑道,"那奴婢这就着人去办" "去。" 又是三日后,老秦家门口,再次停下一匹高头大马。 看热闹的村邻凑过来,"老秦家的祖坟,最近铁定在直冒青烟!这报喜信儿的,三天两头就来一次!这次不知又是什么喜来了。" 做了状元的丈母娘,王凤英近来走路都虎虎生威的,脖子昂得老高,着实有几分范儿。 站在门口,满脸傲娇,"咳!我哪儿知道又是什么喜啊!我们家那女婿,今儿得个会元,明儿得个状元,出息太大了,我这个丈母娘,都不敢猜了!" 说着,朝马上之人唱个喏,"官爷,进屋坐坐不" 那人神色淡漠,气势凶得很,"不坐了!" 王凤英老大的不高兴,前几次那报喜的,都满脸堆笑,和气奉承得很,今天这个,怎么跟欠他钱似的。 于是,她也不客套了,开门见山问道: "我家女婿又有什么好事带到" "八字没一撇儿呢,谁是你家女婿,小心治你个攀扯状元的罪名!" 看热闹的都唏嘘不已。 这话头,怎么听着不大对劲呢 王凤英恼了,"你谁啊你!不是我女婿是你女婿不成!裴枫跟我们家珍珠都是过了媒的,谁攀扯了" 来人冷笑一声,"以后收起这些话吧,今儿来,就是通知你们,裴状元与你家的婚事不作数了!你家姑娘可以随意嫁娶,只别再惦记裴状元了,跟你们鸟关系也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八章 到嘴的状元飞了 王凤英整个傻掉,"你、你说甚" 这时候,一边看热闹的那些村邻,就换了一副态度了。 之前的恭维,全都变成不屑。 尤其是那些个没被选到药田干活的,对老秦家一直眼红着呢,这会儿立即抓紧机会埋汰。 交头接耳道,"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恁大的馅饼从天掉下来他们家珍珠有啥了模样儿就是那么个模样儿,家务活又干不来,打小捧得娇滴滴的,脾气还大,在村里都不好找男人,还想高攀状元呢!做梦!" "可不是这么说嘛,之前还跟张有栓不清不楚的,谁知道还是不是黄花闺女了人家状元能有那么蠢吗找个破鞋回去当夫人" "嘘,小点儿声,王凤英可是个母老虎,叫她听见了,拿棒子打你!" "呸!女儿都叫人抛弃了,还横得起来说起来,这王凤英为了拉拢状元,干的事儿,一般人也学不来。这几个月,状元都是借住在她家呢!搞不好啊,两个年轻人都成事儿了。这送上门的女人,人家能当回事都怪了!这不,人家现在飞黄腾达了,一脚就把这种裤腰带松的姑娘踹了!" 王凤英气得脸色发白,上前就想挠那几个嚼舌头的。 "你们是舌头痒了还是头皮松了敢嚼我珍珠的舌根!老娘薅死你们!" 要是往常,这些妇人都忌惮着她三分,毕竟女婿那么出息,将来当上大官,王凤英想收拾她们还不容易 现在,这些妇人却没甚好担心的了。 状元都要跟老秦家划清界限了,王凤英再厉害,也就是个纸糊的老虎。 凭什么受她的气! 尤其是丁氏,跟老秦家做邻居这么多年,一直叫王凤英压着一头,早就受够这口鸟气。 现在不正是报仇的机会吗 当即跳出来道,"王凤英啊王凤英,你一天天的横给谁看舌头长在人家身上,说什么话还要经过你同意你当你是谁莫不是状元在你家住了几天,你就成了女皇帝" 那几个嚼得凶的,本来还有些怵着王凤英。 有了丁氏撺掇,便长了气焰,"就是,你是女皇帝不成仗着几亩药田,咱们小岗村,还轮不到你讲话!" 王凤英喉咙都气得卡住了,奈何怕里头秦珍珠听见,不敢扯嗓子大骂,只管跺脚。 就在这时,里头一大盆污水泼出来。 一马当先的丁氏,首当其冲被从头泼到脚,头上还沾着烂菜叶,气得跳起来。 "谁在泼水!" 众人一看,却是气势汹汹的秦老太。 "秦老婆子,你干嘛泼我" 秦老太冷着脸,"舌头长在人家身上,说什么话,自然不要经过我们同意。你站的地儿是我家门口,我想泼水,也不必经过你同意吧" 丁氏一时不知怎么反驳,半晌,才狡辩道,"这一家子,就没一个讲理的。" 秦老太笑道,"既觉得我们不讲理,就不跟我们说就是,非要凑上来自讨没趣作甚" 说罢,再也不理会她,转头问那传信的。 "小爷,你刚刚说状元爷要跟我家珍珠退亲,这天大的事儿,口说无凭,你有什么文书吗拿出来我们看看,否则,我们也不能信您啊!" 那人怔了怔,"退个亲,要什么文书总之,状元现在跟你们家没关系了,我劝你们好聚好散,别想着闹,闹不出你们的好处来!悄悄告诉你们,皇上要给状元和公主指婚,人家要当驸马爷了!你家姑娘能跟公主比,还是能跟公主争抓着紧跟姑娘再找个好人家,不耽误什么。" 说完,一夹马肚子,扬长而去。 "什么公主驸马"王凤英追着跑了两步,"你给老娘回来!把话说清楚!" 奈何马跑得太快,追不上不说,还摔了一跤,叫刘美玉赶紧扶回来了。 秦老太把院门拴上,"你追他有甚用。" 王凤英一屁股瘫到地上,这些日子,"状元丈母娘"的高帽,戴得她都飘了。 今儿这一出,无异于将她从半空扯下来,还踩了两脚。 "天杀的裴枫!忘恩负义啊!当初我就不看好他,你们偏说他是个好的,把我好好的珍珠许给他,现在可好,他考了状元,咱们珍珠享不上他的福,他攀上公主的高枝儿了!" 秦老太本还准备托里正写封信去京城,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听到裴枫要当驸马爷,就死了这个心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还拦住汉子变心既不是咱家人,就不必为他伤心。还怕姑娘嫁不出去不成" 王凤英还在呜呜的哭,一方面为闺女不值,一方面也是心痛啊—— 到嘴的状元飞了,她肉疼啊! 当时应允婚事时,裴枫不过是个穷小子,当真没有图他什么。 可如今,经历了他一步步爬上状元的高位,再要放弃,那滋味儿,就不好受了。 "我就是心疼珍珠,怎么就这么命苦!" 就在这时,秦珍珠的屋里,发出轰隆一声。 秦老太吓得赶忙跑过去,一推,却发现门是反拴着的。 "不好,这丫头别是想不开!" 王凤英也吓坏了,赶忙到门口喊,"珍珠,你开开门!不是多大的事儿,他裴枫不要咱,有的是好男人要咱,哈!" 秦老太白她一眼,"不会说话能闭嘴吗!" 又喊,"大平,阿虎!快来,把门踹开!" 秦大平和秦虎赶忙过来,一起用力把房门踹掉,只见秦珍珠拿着一把剪刀,对着胸口,要戳不戳的。 一家人顿时吓得魂都飞了。 "珍珠啊,你别吓娘!只有找不到老婆的寡汉,没有找不到男人的女子。不过是个裴枫而已,娘还看不上他呢!歇了正好,乖,你把剪子放下……" 秦老太也急得直挥手,"老天爷都不收自戕的鬼!你这一剪子进去,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挨油锅吧!" 秦珍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还有脸再活着吗!村里这些人,惯会怕人有笑人无的,这下能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四百九十九章 连夜上路 原来,刚才外头那些人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王凤英哄道,"你管村里那些嘴呢!一个个自家事儿都管不齐,倒出来管别人家的事儿,丢人现眼的是他们,又不是咱们。" 秦珍珠哭得更凶了,"我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啊" 她这么伤心,丢人倒只是一小部分,主要是觉得裴枫欺骗背叛了她。 想当初,为了求娶她,什么海誓山盟没说过 临走前,还拉着她的手儿,说殿试一结束,就回来娶她。 功名大,就把她接到京城做太太,功名小也不怕,镇子上还有官家分配的一套宅子,他们小两口儿过日子足够了。 自打他上京,她就在家眼巴巴地等着。 先是等到了会试的喜报,后又等到了殿试的喜报,一家人都高兴坏了。 夫妻同体,一荣俱荣,夫婿出息,她自是最高兴的那个。 可谁料得到,还没高兴几天,就等来退亲的消息! 天底下的男人,难道都是这么薄情寡义的吗 "天大的事儿没有命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难道咱就找不到比那贼小子更好的女婿了哼!戏上都唱了,抛妻弃子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你别看他这会儿风光,将来有他落马的时候!" 王凤英恨恨道。 张芳芳得了消息,也赶过来劝说,"珍珠,你把剪子先放下,这一家老小呢,别吓着妙妙和多多。" 秦珍珠看着那把剪子,是平时做针线时用的,锋利而尖锐,要是狠心戳进心窝子,这条命也就没了。 方才怨怒冲头,想一死了之算了,剪子拿到手,到底没有勇气。 这会子,人都进来了,倒是被架上高台,一时间,剪子扔也不是,戳也不是。 秦虎瞅准她走神,上前一把夺过剪子。 王凤英就势给她抱住,气得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哇呜哇呜哭道,"你再拿剪子刀子这么吓老娘,老娘也不活了!" 秦珍珠吃痛,哪敢再挣扎,抱着她娘埋头哭起来。 晚饭是劝死了也没吃,怕她还干傻事,一家人都守在她屋里,也不敢吃饭。 张芳芳眼看这么着不是办法,道,"要不,珍珠晚上去我家陪我,咱俩搭伴儿做针线,好不好" 秦珍珠也不想面对这一大家子,各个都紧张兮兮地盯着她,搞得她越发难受了。 瓮声瓮气应道,"好。" 王凤英却是不放心,"要不还是娘陪你今晚娘跟你睡。" "不要!"秦珍珠一口拒绝,"我去芳芳家睡,你们不用管我!" 秦老太做主道,"就让她去芳芳家住两晚,她们年轻女孩子,互相聊聊天解解闷儿,几天就忘了。" 王凤英就嘱咐道,"芳芳啊,看好你珍珠妹啊!" "放心吧婶子。" 说是做针线,哪里有心情真做针线,坐在灯下,看着篓子里做了一半的衣服鞋子,都是预备给裴枫的,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下来。 张芳芳也不敢说甚,等她哭好了,打了一盆热水过来,"洗洗脸吧。" 秦珍珠还是呜呜咽咽的,伤心透了。 "珍珠,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秦珍珠抬起朦胧的泪眼,"什么蹊跷" "咱们跟裴大哥处了那么久,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秦珍珠顿了顿,往日甜蜜历历在目,半晌,道,"倒也不像。" "我也觉得不像。你想啊,他要是真打算抛弃你,干嘛还把喜报送到咱家来喜报都送上门了,又要退亲,你的名声确实不好听,他的名声就好听了堂堂状元郎,一朝飞黄腾达,立刻抛弃乡下的未婚妻子,传出去,那就是个陈世美啊!咱们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将来可是要入仕为官的,给人留下这个话柄还得了" 秦珍珠的脑子都乱了,"那为什么会有人来跟我退亲,还说,他要给公主做驸马了。" 这是她最大的痛。 裴枫若是转头找了一个跟她出身差不多的姑娘,也就罢了,转头勾搭上公主,那种屈辱、不甘,尤为强烈。 "那人一没信物,二没文书,连自家姓名都没报出来,谁知道他是什么人真要退亲,好歹也给个退婚书吧!我严重怀疑,这人根本不是裴大哥派来的。说不定是哪个跟咱家有梁子的,故意找茬挑拨,想搅黄了你们的婚事。" 秦珍珠的大脑,一下子就清明了。 没错,认识裴枫也不是一天两天,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 就算真的要退亲,他肯定也会当面给自己一个交代,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含糊处之。 "咱们不要信这等小人的话,免得上当受骗!" "可是、可是……若真的是裴枫的意思,我还这么死乞白赖的,岂不是越发叫人笑话。" 张芳芳想了想,"这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最好是见到裴枫,当面问清楚。" "可是他在京城啊!" "京城又不是他一家的,他能去京城,我们不能去京城吗" "你是说……" 为了未来小姑子的幸福,张芳芳是豁出去了。 "我手里还有点积蓄,应该够我们上京一趟,我陪你去找他问清楚。反正阿修和锦儿也在京城,咱们去了也不怕没人接应,可以投靠他们。" "这、这……娘和奶不会同意的。" "咱留封信呗,别告诉她们,连夜就走。" 见张芳芳都这么义愤填膺,秦珍珠也燃起热血,"好,我当面找他问清楚!" 两个姑娘说走就走,正好家里有几身做好的男衣,两人换上,作成小子打扮,带着行李细软,留下几句话连夜走了。 …… 翌日一早,王凤英放不下心,过来看秦珍珠,却看到大门挂锁,锁上贴着一张字条,看又看不懂,赶忙拿回家让秦虎看。 秦虎识得几个字,不是睁眼瞎,把纸条上的字儿念了,王凤英急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夭寿哟!老秦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女婿没了,现在又搭上一个女儿一个媳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章 你当真不想做驸马? 听到她的声响,一屋子人都跑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珍珠和芳芳两个,连夜上路,说是要去京城跟裴枫讨个说法!天爷啊!你干脆拧了我的头当球踢算了!干嘛折腾我的后生们啊!" 家里人一听,也都急了。 秦虎道,"娘您别着急,她们两个姑娘家,走不远,我追她们去!" 秦老太沉吟道,"算了,她心里一个大疙瘩,不去问清楚,怕是不会甘心的,就让她们去京城吧,好歹锦儿和阿修在京城,能有个照应。" "可是这一路上千里路啊!两个姑娘家家的,要是出点什么事,那不是要我的命吗!"王凤英还是不放心。 "芳芳那丫头,是个能扛事儿的,她娘和她哥走了以后,她经常一个人上郡里卖鞋,也没见出过什么事,现在的世道好,只要走官道,隔不多远就有官兵把守,土匪马贼一个不见,不会有事的。" "可、可是……" "女大不中留,你不让她去,她在家闹死闹活,你也不得安生!倒不如放她出去转悠转悠,就当开开眼界。我昨晚细想想,总觉得那个人来路不正,裴小子不像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只怕里头有些缘由,闹清楚也好。" 秦老太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王凤英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眼巴巴望着去京城的路掉眼泪,"夭寿哦!天爷哟!我这日子不得过哦!" …… 京城。 赵锦儿看着堆得满屋的赏赐,一个头两个大。 "这怎么收拾啊!" 秦慕修笑道,"这都是裴枫的,他自己收拾就好,轮不到你担心。" 赵锦儿撇撇嘴,"也是。" 裴枫笑道,"这话说的!锦丫看上啥,直接拿,我要这些玩意儿也没有啥用。" 秦慕修走过去,扒拉着看了看,神色有些疑惑。 "礼部的人这么糊涂的吗怎么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他一说,赵锦儿和裴枫都凑过去看。 珊瑚树,玛瑙串,玉如意,大红大紫的绸缎,品色极佳的貂皮狐皮,甚至还有许多宫制的上好胭脂水粉香料等等。 "妈呀,每一届状元都会赏赐这些吗我怎么看着跟办嫁妆似的。"赵锦儿咂舌。 裴枫咽口口水,"会不会是送错了" 两口子都觉得很有可能,哪有状元及第,尽赏赐些女儿家的东西的 裴枫当即跑到礼部询问。 那礼部侍郎办惯了红白喜事,宫里吩咐下来,就猜到了七八分,是以对这新晋状元愈发客气。 笑着拱手道,"那不能够,这点小事都办错,老哥头上这顶乌纱帽,还戴得住么" "这就奇怪了,我一介书生,不赏点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的,怎么尽弄些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的" 礼部侍郎笑道,"你不用,家里的女眷总是能用的啊!" "我尚无妻室,亦无母亲姐妹,根本没有女眷啊!" "现在没有,将来总是要有的嘛!皇上定是想着你好事将近,替你先准备起来了。" 裴枫恍然大悟,"这样啊!" 心想皇上就是皇上,日理万机,还能想到这么细微的小事!当真是心细如丝明察秋毫啊! 既是皇上赏的,那就收着吧。 回头送给珍珠妹做聘,让她风光风光,高兴高兴。 回到家,对两口子大手一挥,"没有弄错,礼部说是赏给家里女眷的。锦丫你把东西分分,留份大的给珍珠,其余的你、大嫂、芳芳、奶还有大娘分。对了,给莲婶也留一份。回头找个商队带回去。" 他这般说,大家也就觉得过得去了。 宫里给官员女眷赏赐确实也挺正常。 没过两天,礼部又着人送来一张房契。 "这是东馆外街的一处宅子,皇上赏赐于你做府邸。" 裴枫想着在老家考中进士,官家都分配了一套宅子,如今高中状元,宫里赏个住处,也是等闲。 便心安理得地收下房契。 待到空闲,跑去一看,吓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 那宅子足足有十进十出,红墙绿瓦,回廊花园,比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王府也不差些。 怎么看也不像是区区一个状元担得起的。 第二天入宫时,刚想与晋文帝退还宅子,晋文帝却先道:"裴爱卿,兰台寺大夫业已年逾古稀,因一直未有合适人选接替他的位子,故而坚持至今,这两日,又在跟朕闹着要致仕。朕冷眼瞧着,你的学识和才干,堪当此任,即日起,命你接管兰台寺,任兰台寺拟大夫,半年后,若无纰漏,转为正职。" 裴枫整个惊呆了。 兰台寺大夫,那可是正二品! 书读得好,不代表官也能做得好。 状元,在官制中,叫"翰林院修撰",就是个从六品而已。 一般都要在翰林院慢慢熬,又能干的,熬出头做个一品大员也不算什么,但大多数也就熬到个三四品而已。 就是上届状元封商彦,家世学问才能都属一等一的,也熬了好几年,才干到大理寺卿,大理寺卿也是正二品而已! 他裴枫何德何能,一上来就做个二品高.官 漫说旁人会不会指三道四,背后指摘他德不配位,就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担当不了这样的职务。 赶忙跪下推辞,"谢皇上隆恩!但裴枫才疏学浅,实在难当此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择贤才。" 晋文帝见他不像旁人巴望着升官发财,反倒谦虚推辞,愈发欣赏。 "朕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你放心,朕已与上任大夫说好,他会继续留任半年,这半年,悉心教导你,你只要虚心学习,不会出大篓子。" 回到家,赵锦儿见他情绪低落,问道,"裴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蔫头巴脑的" 秦慕修也道,"皇上给你出难题了" "是,出了天大的难题!" "啊那可怎么办,不会获罪吧真不行,咱们辞京回乡,不贪京城的繁华。"赵锦儿吓得小脸通红,赶忙说道。 "不是获罪,是获赏。皇上赏了我一套十进十出、堪比王府的大宅子,今儿在堂上,又委任我做兰台寺拟大夫。"裴枫说着,一把抓住秦慕修的胳膊,"老秦,你脑子一贯灵光,你快分析分析,皇上这是何意该不会是在捧杀我吧" 秦慕修满心震惊,也意识到晋文帝近来的种种行为委实不对劲,一个状元,纵使再才华横溢,也不值得帝王这样抬举。 "你没推辞推辞" "我当然推辞了啊!你不知道背后多少眼刀戳我脊梁骨!我哪敢不推辞可是皇上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有一套说辞给我打回来。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啊!再说,其他朝臣就要嘲讽我不识好歹了。" "既这样,你先应着吧,待我去打听打听,看看皇上到底什么意思。" "你快点打听吧!这好吓人啊!被人抬得高高的,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撑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跌下去了。"裴枫愁眉苦脸道。 秦慕修便进宫找慕懿问了此事。 慕懿听后,蹙眉道,"倒是从没听过刚出炉的状元能得此高.官和厚待的,父皇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定有深意。" "能打听到风声吗" "我有个伴读,如今在礼部任祠祭清吏司,听说今儿就在宫里办事,我去问问,老师且等我一会。" "好。" 约莫一个时辰后,慕懿才回来。 "问到了吗" "问到了。" "快说说。" 慕懿却面露难色,"只怕很棘手。" "嗯" "父皇和玉嫔看上裴大哥,欲择他为婿。" 秦慕修整个愣住,"啊" 慕懿撇撇嘴,"父皇膝下只有万华一位公主,打小就疼宠有加,既看上裴大哥做驸马,自不能委屈了公主,所以才会加官进爵,赏赐不断,说白了,就是在给公主添妆。" "这事还有转圜吗" "都到这一步了,怕是难。"慕懿也叹口气,"只是苦了珍珠姐姐,少不得让裴大哥多多赔偿她一些,另择良婿应当也不是难事。" 在他心里,嫁娶而已,一宗不成,那就换人。 且以裴枫的才学,将来定能大放异彩的,他也需要一位能在仕途上帮助他的妻子。 秦珍珠,对现在的裴枫来说,到底是差强人意了些。 秦慕修脸色阴沉,"珍珠当初不嫌弃他一贫如洗,难道他一朝发达,就要踹掉糟糠秦家虽然清贫,倒也不稀罕他一点赔偿。" 慕懿知晓自己说错了话,立在一旁不敢吭声。 秦慕修冷睨他一眼,又道,"不管是为人还是为君,最要紧的就是一个信字。若失了信,何以服人满朝文武不服你,你就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治理好国家。" "学生知错了。"慕懿羞愧道。 "你现在不一定真能知错,唯有吃过失信的大亏,方才能明白我今日一番口舌。" 秦慕修没有多言,负手离去。 回到家,什么话也没说,只对裴枫拱拱手,"恭喜裴状元。" 裴枫一脸懵,"又跟我闹呢我都快烦死了,你还在这落井下石,是兄弟吗" 秦慕修凉凉一笑,"我是不敢高攀驸马爷做兄弟的。" "驸马爷你疯了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皇上要选你做驸马。" 裴枫脸都绿了,"什么鬼东西!选我做驸马爷公主眼睛瘸了吗" "那你以为,一个小小状元,能得到这么多赏赐,能一跃成为二品大员你少给我扮憨!你这么大的出息,别屈居在我这小院里,带着你那些赏赐,麻溜地搬进你的驸马府去吧。" 裴枫见秦慕修是认真与他生气,慌道,"你这是啥意思我真的不知情啊!皇上从未与我提过这个话,你是不是打听错了你也不看看我,除了读过几年圣贤书,什么都没有,公主嫁给我,喝风啊" "就是不想公主喝风,所以先把嫁妆给你抬过来。罢了,珍珠刁蛮小气,怎能与高高在上的公主相提并论娶了公主,你还愁不能平步青云烦请你尽快搬离这里,我这小庙,住不下你这尊大佛。临走前,别忘了写一张退婚书,莫耽误我妹妹另择良婿。" 裴枫是有口难辩,气得跳脚,"你脑子被门挤了我好不容易才求得大娘同意了婚事,现在又去写退婚书那你怎么不把你媳妇休了再找呢!" 赵锦儿拉不开两人,无语道,"关我什么事,干嘛要把我休了……我不管你们了!" 说着,把站在门口预备拉架的范姑姑和刘妈也拉开,"让他们吵去,咱带大双小双出去逛逛。" 晚上回来时,两人总算歇下来。 裴枫自认口才不错,可是面对秦慕修,简直毫无还击之力。 这人阴阳怪气第一名,把他说得猪狗不如。 他冤枉啊! "我这就去面圣,让皇上收回所有赏赐和房产官职,我也不做这劳什子状元了,我回老家种地去!" 秦慕修冷眼看了他一下午,也看出这事儿确实与他没甚关系。 但就是胸口憋口气—— 当哥哥的,大概都这样,自家妹子叫人欺负了,哪有不想还击回去的。 "你当真不想做驸马" "谁想做驸马,走街上叫马车撞死!撞得肠子淌出来!我只想娶珍珠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一向点子多,你给我想想,到底怎么办!" 秦慕修长嗟一口气,坐在桌前,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叩击着桌面。 良久,才道,"皇上既没明确提过,那你也不要去提,否则倒不好收场了。" "那我现在直接等死" "对,你就等死吧。" 说完,秦慕修又出门了。 裴枫差点气死,看向赵锦儿,"锦丫,你就不能好生管管你男人!你瞧瞧他,咒我死呢!" 赵锦儿咽口口水,"那有句话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皇上怎么不找旁人做驸马,就选中你了呢" "噗~" 裴枫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们是要逼死我不成信不信我死给你们看啊!" "别别别,千万别想不开,相公这不是去给你想办法了吗" 裴枫像只待宰羔羊,坐在家中长吁短叹,"皇上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强扭的瓜不甜!要是真把我跟珍珠妹的婚事闹黄了,我就吊死在皇宫门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一章 误会解开 赵锦儿吓得差点吐出一口血。 "你可千万别乱来,皇宫是什么地方,哪能容你乱来婚姻嫁娶,得依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又没有父母,当然得自愿。皇上还能强逼你娶公主不成一定会有办法的。" 话是这么说,可裴枫还是如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心心念念想了十几年的状元,终于得到了,却带来比天还大的麻烦。 早知如此,当初他势必不会参考。 秦慕修其实没走远,只是找了个茶馆,叫了一壶浓浓的雨前龙井,独自啜饮起来。 裴枫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在家里快叫他吵晕了。 根本静不下心想怎么办。 现在总算安静了。 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把个中缘故和人物都分析了一下,想来这桩"美事",是玉嫔和万华母女自己看好的。 要不皇上也不会这般上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 得与这母女俩对上头,才能把这事儿解决掉。 可是她们一个不离禁中的深宫妃嫔,一个是云英待嫁的高贵公主,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怎么才能见到她们呢 正愁着这件事,就有了转机。 当天半夜,宫里急急来人,"赵娘子在吗" 赵锦儿朦朦胧胧地坐起来,"怎么了" 范姑姑回道,"皇上派了人来,说玉嫔娘娘突然腹部绞痛,想请娘子进去看看。" "玉嫔娘娘不就是公主的生母吗"赵锦儿一下子就清醒了,"我去不去啊" 秦慕修也起来了。 "去。" "她们要抢裴大哥做女婿,我怕我带着私人恩怨,没法尽心救治。"赵锦儿撅起嘴,惆怅道。 秦慕修不由一笑,"哪里就让她抢走了。该怎么治怎么治,你到时候看看公主在不在,若在,最好与她攀点交情。" 赵锦儿愣了愣,"我跟她攀交情,那还对得起珍珠吗" "小傻瓜!跟她攀交情,又不是真要和她做朋友,给她透露透露裴枫已经定亲,并且与未婚妻感情甚笃,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就行。她不肯,皇上和玉嫔,总不能牛不吃水强摁头。"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上回在宫里见过公主一回,看着倒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只要说清楚了,她肯定能理解的,不会横刀夺爱。" "试试吧。" 秦慕修对这个公主印象不深,前世,她好像被匈奴人掳走,再没音讯,想来下场不是很好。 夜深露重,皇宫只有一道供下人进出的小角门还开着。 赵锦儿就跟着来人从这道小角门进了后宫。 玉嫔也不知犯了什么病,从子时开始,腹痛难忍。 正巧晋文帝今日留宿在回月宫,就说赵锦儿医术高明,又是女子,看病比较方便。 玉嫔其实想叫太医,但皇上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请男太医进来。 就忍着痛等赵锦儿。 赵锦儿是从家里赶过来的,自然比在宫里值班的太医赶过来慢上许多。 待她赶到之际,玉嫔已经痛得满头大汗,忍耐不得了。 脾气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 赵锦儿给她把脉的时候,偷偷朝四周看了一眼,想找找万华公主在不在。 当即被她冷声斥道,"好好看你的病!本宫这里,是你那双眼珠子能到处乱瞅的" 赵锦儿赶忙告罪,"民女知错,还请娘娘恕罪!" 晋文帝一直知道玉嫔爱使小性儿,平时都睁只眼闭只眼,这会子见她连老实巴交的赵锦儿都欺负,就有些不高兴了。 板着脸道,"人家连夜来给你瞧病,你凶人作甚" 玉嫔扁着嘴,"臣妾都快疼死了,她一进来不看臣妾,倒是四处乱看,实在是没规矩得很!" "人家又不是宫里人,哪里知晓宫里那些规矩你这宫里奇珍异宝多,好奇看两眼不也是正常" 玉嫔见赵锦儿年轻妍媚,晋文帝又回护有加,心头不由疑云重重。 "皇上今日怎么了往日臣妾教训下人,只有帮着臣妾的,从没这般护过。" 晋文帝听不下去了,怒道,"锦儿是朕亲封的医女,救过朕两次命!在你这里,就成了下人" 帝王震怒,玉嫔到底是害怕的,不敢回嘴,便趴到床头呜呜哭起来。 一旁的谷嬷嬷赶忙劝道,"皇上,我们娘娘病弱,痛得很了,难免暴躁些,还请皇上莫与娘娘计较,若要责罚,就罚奴婢们吧!" 晋文帝看这一共上下一唱一和,火大得很。 伸出食指点着玉嫔的额头,"朕看你是恃宠生娇!" 说罢,怒气冲冲地走了。 玉嫔还是头回被晋文帝这样责骂,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再加上肚子痛,不由真哭了起来。 赵锦儿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还是谷嬷嬷做主,道,"快去请两个太医来!" 又拿了一条小黄鱼给赵锦儿,赔笑道,"赵娘子,还请担待则个!老身这就派人送你出宫。" 赵锦儿出了门,玉嫔才气呼呼道,"嬷嬷,你干嘛对她这么客气!没见她一脸狐媚相,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功夫,把皇上都迷得五迷三道的!怪不得秀女进宫都快一个月了,皇上还连一个都没临幸过,这是外头有狗了啊!" 谷嬷嬷怔了怔,"这赵娘子是有夫之妇啊,不能够吧" "哼!你没听过中原有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唐太宗,有了杨贵妃,还不是照样偷了两个大姨子!越是有夫之妇,偷起来才越是有意思呢!" "还救过皇上两命呢!这下可算劳苦功高了,怎么,指着皇上欠她这两个人请,入宫为妃为嫔,压倒本宫一头吗" 玉嫔越说越气,"这些中原女子,惯会耍狐媚装柔弱,这一套本事,我们高丽人学不来!亏得皇上也看得上眼!本宫是一万个瞧不上!" 谷嬷嬷吓得赶忙捂住玉嫔的嘴,"我的娘娘!您可少说两句吧!眼下正是公主议婚的关键时刻,您忍一时之气,把驸马先招进门,再晋个妃位。庞贵妃已经被打发到庵里,这辈子怕是难翻身,到时候,这宫里,除了皇后,不就是您最大您想怎么处置一个医女,还用得着问人吗回头再求皇上免高丽几年进贡,高丽的子民,定记着您的功德。现在何必跟这起子没有根基没有靠山的小狐媚子计较其实,她要真敢狐媚惑主,不消您动手,皇后娘娘第一个就不能放过她!" 玉嫔听了,总算平了些怒气。 再说赵锦儿出了宫,将遭遇告诉秦慕修。 "连公主的影儿都没摸着,白惹那玉嫔一通白眼,早知就不该去!" 秦慕修也挺无语,"是我的失误,没想到玉嫔这般无礼,倒叫你受委屈了。明日我进宫,让慕懿找机会见公主一面吧,真不行,就只能让裴枫自己去陈情了。" 没办成事儿,赵锦儿还是挺挫败的,唉声叹气道,"没帮上珍珠的忙,我可真没用。" "胡说八道!" 两口儿正嘀嘀咕咕说话,范姑姑又来拍门。 "啥事儿啊"赵锦儿瞪大眼睛,"不会是皇上又派人来了吧" "不是,外头有两个小厮求见,说是从泉州来的。" 夫妻俩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到是谁。 只好披了衣服到客房相见。 果见两个矮小瘦弱的小厮坐在厅中,身上衣服脏得都发亮反光了。 想来这一路委实不易。 赵锦儿以为是村里谁家后生听说他们在京中,所以来投奔,笑道,"不知两位是……"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小厮就起身,扑到她怀中。 赵锦儿花容失色。 秦慕修也眉头紧拧,就要来拽开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却听怀中人喊了一声,"三嫂!" 声音又脆又清,分明是个女孩儿。 赵锦儿把他头掰起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珍珠" 再看那坐在椅上的另一个人,"芳芳!" "你们怎么跑到京城来了!" 秦珍珠嘴巴扁了扁,眼泪就忍不住了。 "我来找裴枫。" 赵锦儿咽口口水,皇上都没明确与裴枫提起,老家就更不会得知消息了,秦珍珠怎么就跟张芳芳来京城了呢 试探着问道,"你找他作甚" 秦珍珠越发委屈,抽噎着说不上话了。 张芳芳道,"来问问他,是不是连退亲都不肯出面,随便喊个人就把我们打发了老秦家虽无权也不富有,却也不能这么挨欺负。" "啥退亲" "没错,前些天,一个男人到咱家,说是替裴枫来跟珍珠退亲的,还说裴枫攀上了公主的高枝儿,看不上咱家珍珠了,还有天理没有了!" 赵锦儿和秦慕修都大吃一惊。 "什么,有人去老家让退亲" "可不是!" 张芳芳到底是站在秦珍珠这边的,提起来也十分生气。 "珍珠受不了这个委屈,在家想不开,拿刀拿剪子的,我想着,索性带她来京问个清楚。要是误会,皆大欢喜,要真是那裴枫薄情寡恩忘恩负义,哼,别说珍珠,我也不答应!" 裴枫就在这时候被喊了出来。 看到屋里的两个生人,半晌没认出来—— 倒不是对秦珍珠不够上心,而是实在想不到玉嫔派人去了泉州,更想不到秦珍珠一个小姑娘,有这样大的勇气,会直接到京城来找他。 张芳芳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大状元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是连自己的未婚妻子都忘了" 裴枫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搂住秦珍珠。 "珍珠妹!你、你怎么会在京城怎么这身装扮有人欺负你了吗有没有受伤" 张芳芳道,"难道欺负她的人不是你吗" 秦珍珠也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擦干眼泪,凉声道,"裴枫,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是不是要跟我退亲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秦珍珠也不是死乞白赖的人,定与你好聚好散,你不必遮遮掩掩鬼鬼祟祟,随便叫个人替你出面,没得叫我恶心!" 裴枫比窦娥还冤枉,"什么退亲退什么亲谁去跟你退亲了" 秦珍珠怔住,"你不知道" 裴枫急得抓头,"我当然不知道!" 秦慕修心知,其中肯定还有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儿,道,"这事儿有蹊跷,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捋一捋。" 得知竟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去小岗村跟秦珍珠退亲,裴枫气得发抖。 "到底是什么人,这般胆大包天" 秦珍珠和张芳芳,这时候也彻底信了,裴枫根本没有退亲的念头。 那个退亲的神秘人,分明就是想搅黄他们的亲事。 方才还一脸怒气的张芳芳,顿时变回平时的温柔模样,温声安慰着秦珍珠。 "你瞧,我说的吧,裴大哥不是那种人。" 裴枫后背都是汗水,女人变起脸来太可怕了,刚才明明一副要宰了自己的架势。 好在他乖,没有在外面干沾花惹草的事儿,否则老秦家从秦老太到羊圈里的羊,估计都不会放过他。 秦珍珠再看裴枫的时候,欣喜中带着两分庆幸,幸亏不顾一切来了京城,否则,这么好的郎君,就被人搅和了。 一想到那个人,不由咬牙切齿,"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 秦慕修和裴枫其实已经都猜到了,但是哪好当着秦珍珠面说出来。 便含糊过去,"这世上犯红眼病的人多了去了,反正现在误会解开,你们两个只要相互信任,不必理会那些人。" 赵锦儿平时傻乎乎的,因着刚在玉嫔那受了一通气,倒是福至心灵。 深深理解了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与天家的实力有多悬殊,秦珍珠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否则除了心烦,啥好处也没有。 便道,"你们两个怎么来的怎么沦落成这副模样我带你们去洗澡,洗干净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们去逛上京的瓦市,怎么样" 到底是姑娘家,头回来到这么繁华的京城,精神就被吸引了过去,"好呀!是要好好逛逛,起码买两身能见人的衣裳。我们这一路啊,是跟着一艘货船来的,为了省钱,我们睡在仓库里,那仓库是运煤的,可给我们埋汰坏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二章 公主赔罪 赵锦儿带着两个姑娘到后头洗澡去了。 裴枫怒道,"那个人,定是玉嫔和公主派去的!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秦慕修也挺生气,但裴枫已经在气头上,他也不好拱火,只好道,"榜下捉婿,她们也是看好你,不必这般生气。" "珍珠当初看上我,可不是为了我这个状元头衔,她看中的是我这个人。公主殿下只是想求一门不辱没她身份、又能让她称王称霸的好婚事罢了。为了她这点私愿,就来毁旁人姻缘,实在可恶!反正她看上的只是个状元而已,我明日就去与皇上请辞,卸了这头衔,让有能者居之。" 秦慕修锁住眉头,"裴枫。" 裴枫顿了一顿,见秦慕修表情严肃,不由先压下怒气,撇撇嘴,道,"干嘛" "你为何读书" 裴枫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出个这么没头没尾的问题,想了想,道,"幼时与奶奶相依为命,奶奶一直说,既然养了我,就得好好养,不能只管一口吃的,长成个卖力气的贩夫走卒,我也是争着一口气,想考取个功名,让奶奶能过上好日子,再后来……" 再后来,奶奶故去,他依旧拼搏,是想让奶娘在天有灵能瞑目。 再再后来,想得个功名,好有资本与秦珍珠议婚。 直到考中进士,奶奶的天灵得以告慰,与珍珠将来的日子也有了保障。 那为何还要不辞辛苦入京继续赶考呢 固然是想对得起自己这十年寒窗,更大的愿望,其实是想为国为君,尽一番自己的力量,让这个国家的子民,能过得更好些。 尤其是那些和他一样的苦孩子,都能有饭吃,都能有书读。 裴枫是聪明人,已经懂了秦慕修的意思。 "是我冲动了,我一路考上来,既做了状元,就该对得起这个身份上的责任。" 秦慕修见他不再乱嚷嚷,总算松口气。 "你想通就好。你与珍珠情比金坚,谁人也不能拆散。咱们先从公主那头想办法,若不行,皇上是明君,你尽可大方陈情,皇上纵使不高兴,也不好拆你婚姻。" "今夜时候不早,你早些歇着吧,大家一起想办法就是。" 面对秦慕修的泰然自若、井井有条,裴枫突的生出一股羞愧和自卑。 明明人家早早辍学,自己读了这么多年,胸襟、见识,竟差这般多。 翌日清晨。 封佩云派人来请赵锦儿小聚。 赵锦儿想着芳芳和珍珠刚到京城,不好丢下不理,与来人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今日来客,改日我登门赔罪,可以吗" 不想那人却道,"赵娘子若不嫌弃,可以把客人带着一起,反正都是姑娘家。" 赵锦儿大喜,带未来嫂子和小姑子一起去蹭饭,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儿吗 "那就麻烦封小姐了。" 三个姑娘身段差不多,赵锦儿拿了两身自己的衣裳,让珍珠和芳芳换上,三人便上了封府的马车。 珍珠打量了打量马车,"三嫂,这是去谁家啊这马车好大好豪华!比杨少夫人家的还要气派!" 赵锦儿笑道,"承恩公家,我为她家几位夫人看病,与他家小姐有些交情。" 珍珠满眼艳羡,"三嫂,你可真厉害!你如今结交的这些人,我们在老家,做梦都不敢想的!" "啊呀呀,都是病人,不过身份不同而已,我也不会因为给几个达官显贵看病,自己就升天了。倒是你,回头做了状元夫人,可别欺负我们妯娌。" 张芳芳也打趣道,"你们俩一个嫁得好,一个自己能干,都是有大用处的,只有我,除了做鞋做衣裳,啥也不会,将来可别瞧不起我!" 赵锦儿不干了,"我嫁得也好啊!我们家阿修哪里不好了" 张芳芳吐着舌头,"好好好,也好。是我说错了。" 秦珍珠也不干了,"我二哥已经做了校尉,将来未必不能做将军,做我二嫂,你也不亏!" 张芳芳被两人夹击,只得告饶,"我这是捅了马蜂窝!" 三个姑娘逗成一处,在马车里哈哈大笑。 很快,车子就到封府。 封佩云早派人等在门口,将三人迎到后花园里。 却见封佩云正在跟一个女子对弈。 那女子背对着她们,也不知是谁。 封佩云放下棋子,招呼道,"锦儿来啦!" 那女子这才回头。 赵锦儿一看,整个愣住,"万、万华公主" 女孩子对"情敌"总是最敏.感。 秦珍珠听到公主二字,立即就打开浑身侦探毛孔,朝那个尊贵的华服女子看去。 只见她娴姝贞静,跟想象中的跋扈刁钻一点也不一样,反而像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一时间,竟有些喜欢上这样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子来。 万华公主心思都在赵锦儿身上,并没注意到赵锦儿身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孩子在看着自己。 她也放下棋子站起身,走上前握住赵锦儿两手,"赵娘子,你来啦。" 赵锦儿糊里糊涂的,不明白这是何意。 万华公主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是我让佩云请你来的,我要跟你赔罪。" "啊"赵锦儿更懵了。 "听说,父皇昨夜宣你进宫,为我母嫔诊疾,我母嫔却怠慢了你,我心里老大不过意,就想代她来与你说声对不住。她是高丽人,性情与中原人大不一样,暴躁了些,但没坏心眼,你别放在心上。" 赵锦儿咽口口水,这万华公主,与她生母相比,真是坏藤结好瓜。 连忙道,"哪里的话,生病的人,暴躁也实属正常,是我不懂规矩,惹了玉嫔娘娘的眼,怪我自己。" 万华公主越发不好意思了。 她身居后宫,难得结交几个朋友。 那些宗族姐妹和世家之女,谁不是为了巴结才靠近她的!唯有封佩云与她很谈得来,算得手帕交,上回得封佩云引荐赵锦儿,她从未见过赵锦儿这样朴素单纯的女孩子,对赵锦儿顿时生出好感,亦是真心将她当个朋友的。 今早去给玉嫔请安时,听说了夜里的事,就想着来给赵锦儿赔个不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三章 我的脸都叫母嫔丢光了 听闻此言,林北心中微惊。 原来,那些圣级势力,重心都已经不在星空世界,而是在这虚无之地,是因为想要找到纪元更迭的秘密。 当有,那些圣级强者,也在寻求超脱? “所以,即便古圣,也并非永恒不灭的?”林北问。 这涉及到了圣级强者的层面,而且,还涉及到了古圣,林北根本没有渠道去了解,他也希望借此机会,可以从卜牛的口中,知道更多。 但卜牛却是摇头:“这非我所能了解的。” “这么说,你没有任何价值了?”林北的眼眸,瞬间一冷。 卜牛浑身一颤,赶紧证明自己的价值,说道:“对于古圣,我所知的确甚少,但根据我所看过的一些记载和了解来看,古圣可以长存,但应该并非永恒不灭,或许是百万年,或许是几百万年,或许是千万年,也或许是更久,但古圣的寿元,多半是有尽头的。” “这么说来,其实,那些圣级强者在这虚无之地探索,归根结底,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长生,为了永恒不灭?”林北沉思片刻,说道。 “应该是这样的。”卜牛赶紧说道。 “那你们葬渊有什么发现?”林北随即又问道。 “这个……”卜牛又犹豫了。 如果说,刚刚林北的那个问题,虽然涉及到了隐秘,但对于各大圣级势力来说,倒并非是什么绝密。 那林北现在的这个问题,就涉及到了他们葬渊的绝密了。 关键问题是,葬渊那些圣级前辈的发现,也不会跟他们说,也不会跟他们分享啊。 说白了,他们来这虚无之地,就是打酱油的。 或者说是来历练的。 压根就参与不到圣级强者当中去。 “这个,我真不知道。”卜牛就是有心想要欺骗,他也编不出来,而且,一旦被林北发现他在说谎的话,他还真担心,林北直接动手。 他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狠人。 出手很辣而又果断! 林北蹙眉,盯着卜牛。 这让卜牛被盯得内心有些发毛。 好在,林北没有直接动手。 而是又问他:“那你对这虚无之地,知道多少?” “这个,我知道一些。大众对虚无之地的认知,只知道虚无之地中存在着虚无圣族,但实际上,在这虚无之地中,并不仅仅只有虚无圣族,当有其他一些禁地和种族存在。” “但这事,我也只是听一位真圣前辈提及过,更多的消息,他并没有告诉我们,除了星空世界的生灵和虚无圣族,在这虚无之地,我也还没见过其他禁地、种族之类的。” “我来这虚无之地,也就百年时间,并没有太久。” 卜牛赶紧道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希望能让林北满意。 除了虚无圣族之外,还有其他种族和禁地? 这个消息,倒是让林北吃惊。 是紫瞳前辈并不知道,还是说,紫瞳前辈并没有告诉他而已? 林北压下心中的疑惑。 “你对九世葬棺又知道多少?告诉我,其中的秘密。”林北想了想,又是询问道。 他从卜牛的手中,强行扣押下了一个九世葬棺的仿品,是想着要研究一下其中的秘密来着。 第五百零四章 简直气出血了 父皇勤政爱民,赵娘子宽厚温和,母嫔竟让能说出这么作践人的话! 怪不得能做出私下里去帮人退亲的事儿来。 万华长叹一口气,冷冷道,"母嫔有空多看看中原的女戒、内训吧,学学中原的女子风范,别总拿高丽那一套小家子气的争宠方式揣摩所有人!我本就非裴状元不可,他既有未婚妻室,我这就去与父皇说清楚,罢了这件事!我的婚嫁,往后不用母嫔插手操心!若真嫁不出去,我削了头发去舒月庵做姑子去,也绝不坏人婚姻!" 说罢,转身出去,往未央宫的方向去了。 玉嫔大惊失色,"华儿,华儿!你给本宫回来!" "谷嬷嬷,你快派人拦住她!" 谷嬷嬷哪里敢拦公主,劝道,"娘娘,您莫着急,公主去找皇上,也得皇上同意了才行。皇上最近连着给裴状元加官进爵、封田赐宅,还不就是为了择他为婿,圣旨下了一道又一道,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罢了,那官位不都白赐了吗" 听了这话,玉嫔稍稍安心,"说是这么说,本宫这心,总是放不下。" 未央宫。 晋文帝刚刚下早朝,忙着批折子。 太监报公主求见。 晋文帝不由一笑,"怎么跑未央宫来了,叫她进来吧。" 万华一进来,话都没说,就跪在地上呜呜哭泣。 晋文帝吓了一跳,放下奏折,"华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了华儿吗" "父皇是不是嫌华儿年华老大,再留在宫中,惹人笑话" "怎么会!你这话从何而起,父皇巴不得多留你几年,最好留一辈子呢。" "既如此,父皇就绝了把我指婚给裴状元的心思!我这辈子宁可不嫁,也不嫁裴状元!" 晋文帝眉头拧成一个咸菜疙瘩,"这是闹哪一出裴枫不是你跟你母嫔一起相看的吗朕可是得了你们的应准才开始筹办的。" 现在官也加了,宅子也赏了,就差一道赐婚圣旨了,竟然又不愿意了。 真是胡闹! 万华流泪道,"可是并没有人与我说过,裴状元订过亲!" 晋文帝也吃了一惊,"什么裴枫订过亲他没与朕提过啊!" 一旁的魏连英低声道,"皇上,您也没有问过他……" "朕怎么没问过他!朕问他家中有什么人,他说自己是孤儿,家中除他自己,没有旁人!" 晋文帝气得脸都绿了。 这是欺君! 要狠狠治他的罪! 万华看着暴怒的父皇,知道他肯定想狠狠地办裴枫,恳切道,"他没有撒谎啊,他确实是孤儿,妻子还没过门,暂时算不得家人。这事本就是我们一厢情愿,反正还没下赐婚圣旨,儿臣请求父皇,就此作罢,也别因此对裴状元有任何看法,人家本就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一材难得,父亲该怎么对待他,还怎么对待他,他日,他未必不会成为国之肱股。" 晋文帝只觉焦头烂额。 千挑万选,总算遇着个各方面都顺眼的驸马,结果,竟然出了这样的大茬子。 又生气,又没面子。 可是这气往哪里撒都不对。 归根结底,是他自己没有问清楚。 难道责罚自己吗 简直气出血了。 半晌,晋文帝才道,"定亲又不是成亲了!让他把亲事退了,好生赔偿人家姑娘一笔钱就是。" 万华惊愕,"人家郎有情妾有意,儿臣仗着身份去抢亲,儿臣成什么人了!" 晋文帝见爱女万分委屈,顿了顿,"那就各退一步,不退他们的亲事,你与他成亲之后,允那个女子进门为妾。" 万华咬紧唇瓣,不敢相信地看着晋文帝。 "父皇,您的面子,就比女儿的尊严还重要吗!您要这么办,女儿宁肯一头碰死,也要成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罢,哭着跑走。 晋文帝气得抖手,对魏连英道,"你瞧瞧,你瞧瞧,是朕平日里太惯过头了吗!" 这种时候,魏连英哪敢说什么,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公主自幼个性要强,许是一时接受不了,待她想通就好。" 晋文帝也没工夫理她,埋着头又去批折子了。 不一会,却有太监急急来报,"皇上,大事不好了!公主闹着要削发为尼,头发已经剪了一半!" 晋文帝气得将奏折狠狠一扔,"反了她了!" 疾步赶到公主所,果见万华手持一把剪刀,满头青丝剪去大半截,哭得像个泪人。 玉嫔在旁拉劝,却被万华劈头盖脸地指责。 晋文帝侧着耳朵听了一会,才知道玉嫔竟然私自派人去人家老家退亲了。 当即大喝一声,"玉嫔!万华所言,可是属实" 玉嫔惊得魂飞魄散,"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你早知裴枫已有未婚妻室,竟然胆大包天瞒着朕,还干出这样龌龊的事来,你是想让言官们追着朕的屁股戳针吗" …… 赵锦儿姑嫂三人从封府出来,各个都愁容满面。 上了马车,张芳芳先道,"公主会不会去跟皇上告状,然后给裴大哥穿小鞋啊" 秦珍珠一听,就急了,不由后悔不该冲动,"都怪我!" "事已至此,咱们在这急死了也急不出个所以然,我要回去问问阿修怎么办。" "对了,昨夜深,我都没来得及问你,阿修现在在做什么差事啊你们现在住的宅子那么好,是哪里来的" 张芳芳问完,秦珍珠也伸脖子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嗫嚅两下,才把木易的身世告诉了二人。 两人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秦珍珠当场哭出来。 "你哭什么"赵锦儿不解。 "我还有命活吗!一进京城就得罪了公主,在老家的时候,又天天抓着皇子干脏活累活,天哪,我干嘛要到京城来,我是来送死的啊!" "额……"妯娌两个都吞了吞口水,觉得她说得没错。 "那个,你三哥现在给木易当老师呢,木易还挺尊重他,回头让他给你求求情,木易这头应该没什么的。" "那公主那头呢!她害不到我,害我家裴大哥怎么办" 秦珍珠这会子是知道怕了,一路哭哭啼啼停不下来。 赵锦儿无法,只好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们知道吗,章诗诗和二姑也到京城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五章 公主的心上人 秦珍珠果然停下来,"她俩来京作甚" 赵锦儿犹豫一下,没好直说,"来讨生活的。" 张芳芳撇撇嘴,"秦二云在大户人家做了那么多年帮佣,若改过自新,在京城应该能讨一份生活。" 赵锦儿叹气,"可她们娘俩不想吃那个苦,想走偏门呢。" "什么偏门儿啊"秦珍珠睁大眼睛问道。 赵锦儿哪好意思说,"反正没干好事,章诗诗还染了一身不治之症,母女俩竟然干起卖孩子的勾当,把大双小双都卖了。" "哈" 两人大骇又大怒。 大双小双不是秦鹏的孩子,虽然让老秦家很没面子,但老秦家皆是良善之人,对卖孩子这种事实在接受不了。 "怎么能这样!那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啊!卖给了牙子,不是敲得断胳膊少腿在街上乞讨,就是送去当太监了,孩子的一辈子完了!" "你们莫急,我跟阿修把那两个孩子都赎回来了。昨夜你们来得太晚,今早又走得太早,还没来及让你们看看。" 二女拂拂胸口,"阿弥陀佛,你们俩这是做了天大的功德!" 急着看大双小双,秦珍珠也就不再想着公主的事儿了。 一下马车,就直奔院子,"大双,小双!" 两个孩子正是贪睡的年纪,早上起得晚,这会子还在吃早饭。 听到人喊,纷纷探出小脑袋。 瞥了两眼,除了舅妈,都不认识。 又缩回去了。 秦珍珠挺挫败,"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还给你们洗过尿布呢!" 赵锦儿笑着把两个孩子领出来,"大双,小双,乖,喊人,这是小姨姨,这是二舅妈。" 小孩子最喜欢漂亮姑娘了,秦珍珠和张芳芳都俏丽,他俩就乖乖地喊人了。 两人高兴,一人抱起一个。 "还挺沉,养得不错!" 趁着她们逗孩子,赵锦儿在院子里瞥一圈。 "相公和裴大哥都出去了" 范姑姑道,"跟你们前后脚走的,宫里的人急匆匆来喊裴状元,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秦相公不放心,便跟着一起去了。" 三个姑娘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秦珍珠放下小双,急得跺脚,"完了完了,公主肯定跟皇上告状了!我还以为她是有度量的人呢,真是看走眼!" 一屋子女人,心惊胆战等到天擦黑,秦慕修和裴枫才回来。 "怎么样怎么样皇上怪罪与你了吗!"秦珍珠第一个扑出去,抓住裴枫的双手,眼眶红红的。 裴枫神态颇疲惫,但却将她抱起来,大大地转了个圈。 "没事了,都解决了。" "啊" "公主压根就没看上我!宁死也不肯嫁给我,是皇上会错意了。我呢,赶紧将先前赐的宅院和官职都辞回去了,本也想将状元头衔辞了直接还乡,皇上没同意,让我留在翰林院做修撰。" 裴枫如释重负道。 秦珍珠愣了愣,"公主……人还不错嘛。" …… 公主所。 万华披着一头参差不齐的乱发,只着一件单衣,坐在窗台前,遥望空中明月,既不知夜深,亦不知霜寒露重。 心里的苦涩,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日在琼林苑惊鸿一瞥。 一身白衣胜雪的他,那么翩然,那么潇洒,那么风流倜傥。 举手投足,如风光霁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一颗芳心当时就暗许了。 这些日子,想着能嫁与那样一位男子,总算不枉此生。 谁知,他竟然有未婚妻子。 那位姑娘,虽然是乡下无知女子,却生得十分俏丽可爱,有着她这位公主都没有飒然。 而且她好有勇气,为了爱郎,竟敢直冲冲地斥责公主。 只有得到很多很多宠爱和安全感的女子,才有那样的底气吧…… 大事解决,别院里的年轻人们,如头顶密云散去,顿时阳光灿烂。 "珍珠妹,待我去翰林院报道,再把京中的事务安排好,就能得一个月的假期回乡报喜,你这段时间别回去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 秦珍珠自是满心满意地说好。 张芳芳看着两对璧人儿花好月好,就自己单身一个,不由想念起远在边关的秦鹏。 讪讪道,"我还是先回去吧,老家的人,还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呢,大娘和奶奶肯定担心死了,我得把消息带回去。" "阿修已经写信回去了,驿站比你快得多,不用担心老家。难得来一趟京城,你也留下玩一段时间嘛!" 赵锦儿哪舍得放张芳芳走,抓住她的手左右摇着,像个小妹妹般撒娇。 张芳芳只好答应了。 赵锦儿开心不已,决定铁公鸡拔毛。 "今晚咱们去贵宾楼吃个大餐,庆祝庆祝。我请客!" 晚间,裴枫和秦慕修一回来,众人便雇了两辆马车,往贵宾楼赶去。 张芳芳和秦珍珠又是一番眼花缭乱,与刘姥姥进大观园无异。 "这里吃一顿得多少钱呐!还不如买点菜在家里做。"张芳芳小声道。 秦珍珠笑,"又不要你掏钱,三嫂阔着呢,听范姑姑说,出个诊起码二十两,别替她省。" 赵锦儿一脸心疼,"话是这么说,可我最近都没怎么接诊呢。皇上给我赏赐的宅子下来了,等他们清完,就要进去拾掇了,什么东西都得现置办……" "你快打住吧!"秦慕修笑道,"再说下去,人家还敢吃吗" 赵锦儿也忍不住笑了,"吃吃吃,都甩开膀子放开吃,这一顿我还付得起。" 几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雅间自是不会去,就在大厅要了一个靠边桌子坐下。 等起菜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裴兄,秦兄,好巧啊。" 众人抬头一看,却是冯红雪,只见他白衣胜雪,潇洒倜傥,真真当得起"探花"之名。 人与人的关系很奇怪,从前在凤凰镇,大家明明水火不容,到了京城,反倒惺惺相惜起来。 秦慕修和裴枫也不像从前那般防备嫌恶他了,"你一个人吗" 冯红雪点点头。 "不如跟我们同席,今晚内子请客。" 冯红雪便对赵锦儿温和地点点头,"那冯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六章 不祥的预感 "听说裴兄辞了皇上的赏赐,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冯红雪怎么会放过这等机会,有意无意地问道。 秦珍珠在边儿呢,裴枫不愿意提起这事儿。 含糊着反问道,"冯兄这段时间住在哪里"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冯红雪自打入京,就借住在宁国公家里。 就是那个早早看上冯红雪,赌他能考取状元,意欲榜下捉婿的宁国公。 冯红雪撇撇嘴,"哪壶不开提哪壶,罢罢罢,裴兄既不愿多谈,直说便是,何必互相伤害。我自罚一杯,给你赔罪,行不" 裴枫见他偃旗息鼓,得意地挑挑眉,举起酒杯,"我陪你喝。" 烈酒下肚,两人打算放过对方,不再互相揶揄了。 秦慕修却认真地看向冯红雪,"冯兄还住在宁国府吗" 现任宁国公是皇后弟弟,大皇子慕佑阵营的,若冯红雪真和宁国府结亲,将来自然也会成为大皇子的幕僚。 如此,从现在开始,就是敌人了,没必要继续互相敷衍。 冯红雪桀骜一笑,"小瞧我冯家的产业,我难道就不能住在自家的宅子里改日,你们若得空闲,可以到我府上坐坐,就在杏花巷第一家。" 秦慕修就没深问下去。 冯红雪既然没住在宁国府了,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宁国府看不上他只考了个探花;要么就是他自己不愿意娶宁国公的女儿,毕竟,他对那位秦楼姑娘茉莉,可是情根深种。 不管是哪种,他暂时都是个没有阵营的人。 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人来拉他站队,与其让他沦为旁人的人,不如拉拢到慕懿麾下。 "冯兄也是在翰林院做修撰吗" 冯红雪点头,自嘲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们这些考上来的,不在翰林院熬上十年八年,岂能得到重用。" 言语之间,颇有些郁郁。 他家做买卖,钱财是有,但商籍为贱,说起来,他在朝廷其他官员的眼中,还不如贫寒出身的裴枫呢。 那庞少卿,虽是个连自己姓氏都不敢用的倒插门之子,有庞家做靠山,却得到了一个六品文职,能经常在皇上面前露脸,将来的晋升,肯定比他和裴枫都要快。 想到这里,冯红雪就满心的不得志,自斟自饮起来。 赵锦儿看着他一杯杯加酒,肉痛得难以附加,这酒十两银子一坛呢! 这么喝下去,不把她喝破产才怪。 好在冯红雪惯来大方,中途离席方便的时候,就把账会了。 赵锦儿反倒不好意思了,"啊呀,说好我请客的。" "他乡故知,何必拘泥谁请客。" 冯红雪说完,摆摆手就摇摇晃晃走了。 赵锦儿感慨,"以前觉得他阴得很,现在看着又好像还可以。" 秦慕修低着头没说话,似乎在打算着什么。 裴枫到底差点着过他的道,对他的戒备始终未减,"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他的心术是正是邪,一时间又看不出来,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众人决定再去瓦市逛逛。 张芳芳和秦珍珠,哪里见过这样繁华的场面,钻进一家布料铺子,兴奋地挑选着。 裴枫跟在她们身后提东西。 赵锦儿小两口则在门口咬耳朵。 赵锦儿忽的一阵头晕目眩,跌在秦慕修怀中。 秦慕修还以为她踩台阶踩空了,笑道,"大姑娘了,脚下还这么不小心。" 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赵锦儿不是脚滑,赶紧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一旁小巷,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赵锦儿才回醒过来。 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未来的事了,这次看到的,却让她胆战心惊。 "相公,你不要再去宫里了!" 秦慕修就知道,这回要出事的是他自己了。 "别慌,告诉相公,你看到了什么" 赵锦儿害怕得抓住秦慕修的肩膀,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看到,相公赤果着上身,伏在地上。 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正拿着马鞭,狠狠地抽.打着他。 他劲瘦的后背,鲜血淋漓。 相公羸弱,怎么受得了这样的鞭笞! 这是要他的命! "只看到我在挨打,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 赵锦儿心有余悸,搂紧秦慕修的腰,眼角蒙了一层细细的泪霜。 "相公,你别再进宫了,京城虽然样样都好,但在这里,我总是觉得不踏实,咱们还是回泉州吧。" 秦慕修薄薄的唇线抿直。 良久,才道,"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决定回不回泉州,好不好否则,现在就是回去,也不知危机是否解除了。想害我的人,能在宫里鞭笞我,未必不能再在路上来一次刺杀。" 赵锦儿吓得更狠了,不由呜呜抽泣起来,"怎么会这样……" 秦慕修轻抚着她的肩膀,柔声宽慰道,"别害怕,不过是你的幻觉,又不是真的,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老天爷既然冥冥中给了我们提示,我们要抓住这次机会,找出罪魁祸首,才能永绝后患。" 话是这么说,赵锦儿还是浑身发抖。 她太害怕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害怕。 失去谁,也不能失去相公。 相公若是有个山高水长,她也会活不下去的! 秦慕修见她实在萎靡,跟裴枫打个招呼,先带她回家歇息了。 可是赵锦儿实在受惊太甚,这一夜都辗转反侧,几乎没睡踏实。 秦慕修也彻夜未合眼。 赵锦儿的这个幻觉,很……有意思! 他藏拙守愚,从未在任何场合露过锋芒,谁会来害他呢 必须弄清楚! 否则,他一折损,慕懿只会被吞得渣都不剩,就连裴枫,因着跟他沾亲带故,也休想有什么好下场。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每进宫,都小心谨慎,同时也观察着周边的一切人和事。 试图找到破绽。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仿佛赵锦儿看到的那一切,真的是她的幻觉。 这一天,他带慕懿做完功课,才是中午。 慕懿道,"老师今天留下来陪我一同用餐吧。" "嗯"秦慕修最近都高度警惕,不想横生枝节,不太想留下。 慕懿神色萧索,"今日是我母妃忌日。" 秦慕修顿了顿,不忍拒绝,"好。" 慕懿选在玉泉湖给阮贵妃祭祀。 秦慕修陪在左右,成全他一番孝心。 为了清净,只带了一个小太监栓子。 "母妃生前最喜欢鹅梨香,怎么带成了沉水香"慕懿打开香盒一闻,眉头紧锁。 栓子赶忙下跪,"都怪奴才!方才走得急,肯定是奴才拿错了。" "罢了,你赶紧回去把鹅梨香拿来。快点,别耽误了时辰。" 栓子拔脚就往回跑。 慕懿亲手将香烛摆好,栓子却还没回来,眼看着就快到阮贵妃身故的时辰,慕懿跺跺脚。 道,"这没根的小玩意儿,越发没个谱儿了!待回去,本宫定要狠狠责罚一顿!" "老师,您等我一会,我亲自回去拿。" 秦慕修点头,"去吧。" 慕懿走了没多久,不远处的假山石后闪过一抹彩色。 秦慕修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赵锦儿那个幻觉,顿时警惕起来。 "谁在那里" …… 赵锦儿正在封府给大太太把平安脉。 封佩云猴急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能把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赵锦儿笑着问大太太,"太太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儿" 大太太嗔道,"我都这个岁数了,平平安安生下来,就比什么都强,哪里还挑男孩女孩。" 老太太却道,"咱们家人丁不算兴旺,大房就阿彦和你,二房更是只有阿樾,最好再添个男孩子。" 大太太就有些不高兴,"不是男孩子,难道就不是咱家的人丁了" 老太太自知一时情急得罪了儿媳,笑道,"女孩儿也好!只是啊,女孩子将来要嫁人,总归是人家的人,婆家若是不讲理,想回来一趟都难,男孩子就不同了,长大了能往回娶媳妇,又能给家里生孙子,生一个,能带回好几口丁。" 大太太猛地想起,封佩云已经十六岁,婚事前两年也订好了,正是庞太师家的长孙,过年时,庞家来人送礼,言下之意,今年就想把亲事办了。 还真如老太太所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将来日子过得好坏,娘家全然插不上手。 不由也盼着肚子里这个是个男孩。 便眼神殷殷地看向赵锦儿,"赵娘子可有什么指示" 赵锦儿为难一笑,"我学医不精,没有号出来。" 其实她号出来了,是个女孩子。 但老太太和大太太都这么想要男孩,哪好浇人家冷水,只好敷衍过去。 老太太便道,"下回请真元观的李师父来,那李师父不止求子有方,还把的一手好脉息!听说看男女极准。" "咳,哪里去费那个事儿,看不到就不看罢了!"大太太虽然自己也望着是个男孩,对于婆婆这种追根刨底想知道男女的行为,颇有反感。 赵锦儿听着她们说话,突的一阵心紧。 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站不住,好在边上有一把春凳,一屁股坐上去,才免得摔个狗吃屎。 众人见状,赶紧问道,"赵娘子,你怎么了" 封佩云走过来扶着她,给她拍背顺气。 好一会,赵锦儿才稍稍缓过来一点,"我没事,就是心有点慌……" 不祥的预感如乌云密布,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地方躺下休息一会"封佩云关切道。 赵锦儿摆摆手,"不必,能不能派一辆马车送我回家" "行行,我让春梅腊梅都跟着你,以防路上出什么意外。" 回到家,只见家中空落落的。 范姑姑、刘妈带张芳芳、秦珍珠并两个孩子都出去玩了,秦慕修和裴枫都没回来。 赵锦儿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脑海中满是秦慕修被鞭笞的画面,挥之不去。 …… 秦慕修睁开眼,已经身在一间香室之中。 身下是松软丝滑的绸缎被褥,床边坐着一个宫装丽人。 "温小……温贵人,这是什么地方" 一改从前清雅装束、浑身华贵的温婵娟,看着眼前人,内心五腑都纠缠到一起。 "秦公子刚刚在玉泉湖边昏倒了,我与丫鬟正好经过,就把公子带回来了。" 秦慕修一骨碌坐起来,冷着脸道,"贵人,外男进后妃寝宫,这不止不合规矩,更是后宫大忌,趁着无人发现,我得赶紧离开。" 温婵娟却一把将他拉住。 广袖之下,是他看似羸弱,却劲瘦有力的手臂。 温婵娟的心如被雷击,整个麻掉。 她看向他宽广的胸怀,想扑进去,让他抱自己,让他疼自己。 她的双眸能掐出水来,"这宫里,都是我的人,谁也不会乱说半句,秦公子尽可随心所欲,不必有所顾忌。" 秦慕修满脸赤红,怒斥道,"这叫什么话!你乃后妃,是皇上的女人,这话传出去,是你不想活了,还是我不想活了!" 温婵娟不死心,攀扯着他,声音既痴又缠,"你不说,我不说,谁会传出去" 秦慕修一把将她推开。 却觉头痛欲裂。 片刻功夫,又被她扯到身边。 "秦郎,你当真不知我对你的情意吗我满心都是你啊!在凤凰镇时,你知我为何被恶寐缠身吗我的梦中,一直都是你啊!" 温婵娟回京休养了几个月,身体和容貌都恢复了大半。 她长得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却清雅矜贵,别有一番让男人想征服的韵味。 这时候,对着人说绵绵情话,若是一般男人听了,只怕骨头都要酥了。 可是落到秦慕修耳朵里,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你疯了!快撒手!"秦慕修顾不得君子风范,直接不把温婵娟当个女人般推出去。 温婵娟摔落在地,秦慕修则是哇的一口,吐了她一身! 温婵娟狼狈至极,却并不恼怒。 直接脱去外衫,只着一身小衣,露出曼妙的身段,似蛇般又缠了上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七章 欢宜香 "秦郎,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表,这颗心,早就属于你,这副身子,你何不也拿去。" 温婵娟娇媚若无骨,若不是身材悬殊,怕是要直接扑了秦慕修。 就在她靠近之际,秦慕修摸到桌上茶盏,在桌角敲碎,抓着尖锐的碎片,毫不客气地将她雪白如藕的胳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温婵娟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任凭血液顺着手臂一滴滴滑落。 "秦郎,你、你为何如此绝情你是嫌弃我已经入宫,做了皇上的女人"她如痴如魔地解释,"我的身子,还是清清白白的!入宫以来,皇上并没有宠幸过我,我是干净的,你就要了我吧!" 秦慕修胃中又是一阵作呕,眼神阴狠如地狱的兽。 "你以为自己是谁离我远一点,再靠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温婵娟蓦的一震。 她感受到了杀气。 好像在梦中看到的那个秦慕修,高高在上,满眼苍凉,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生杀。 温婵娟的心,渐渐冷下来。 "你可想好了我示爱于你,你却拒人于千里,我不可能让你就这么离开。" 否则,他要传出去,说自己勾引外男,就算皇上不治她,父亲都容不下她这条命。 秦慕修眸光冷得如千年冰山,"你现在放我走,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若有其他想法,我此刻确实斗不过你,但你最好知道,秦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温婵娟仅存的那点柔情,彻底粉碎了。 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就芳心暗许,柔肠百结。 总算是这么多年的礼教与涵养,让她端住架子,告诫自己,人家是有妇之夫,而且身份悬殊,他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但……那份爱慕,是怎么样也挥之不去的啊! 而且如酿酒一般,越来越浓稠。 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想去对付赵锦儿。 直到父亲让她入宫,她才死了心。 皇上不好女色,进宫许久,也没宠幸过任何一个秀女,正合她意。 她本打算就这么在宫中虚度青春,孤独终老算了。 天可怜见,让她碰到了秦慕修。 那还是半月前,她在御花园百无聊赖地喂鱼,远远瞧见秦慕修和三皇子在一个亭子里念书。 她在深宫里暗无天日的苦日子,仿佛看到了光。 自那以后,她每天都会到御花园里翘首以盼。 一开始,哪怕只远远地看他一眼,也能甜蜜好久。 渐渐地,她渴望得越来越多。 她想靠得近一点,更近一点,直至拥有他。 许是菩萨听到了她的祈祷,今日,她竟遇到他一个人在玉泉湖边! 她就像鬼迷心窍一样,只想着,要将他带回自己的寝宫。 所以,她让侍女拿来入宫前父亲给她准备承恩时用的"欢宜香",借风势对着秦慕修吹过去。 趁秦慕修头昏脑涨意识模糊之际,带回了她居住的秋梧轩。 本以为自己曲意逢迎,再加上"欢宜香"催生情玉,她定能满足心愿。 没想到,秦慕修哪怕闻着这香,也半分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有的只是厌恶和嫌弃。 恼,羞,愤,在瞬间一股脑涌上心头。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 "把那个叫芳草的宫女儿领进来。" 芳草是宫里给她拨的婢女,因为长得和赵锦儿有两分相似,被她厌恶,罚在外间干粗活不说,隔三差五,还要拉进来虐打出气。 每每虐打芳草时,温婵娟才觉得自己活得有点气儿了。 打完,有时候她也后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干出这种事。 可是下回不高兴了,还是想打。 芳草一听到贵人喊她,条件反射地就打了个激灵。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奴、奴婢的活儿都干完了……" 温婵娟并不理会,冷冷吩咐道,"把她的衣服,扒了。" 芳草吓得哭出来,双手抱住肩膀,"贵人饶了奴婢吧,奴婢听话,奴婢还去刷马桶,浆衣服……" 温婵娟心烦气躁,"一边掌嘴一边扒!" 秦慕修在旁静静看着,已经知道温婵娟在打什么算盘了—— 自己不从她,她就拉一个宫女来顶包。 到时候给他扣一个私通宫女、秽乱宫闱的罪名。 所以,赵锦儿看到自他被鞭笞的画面,应该就是被温婵娟构陷成功之后的事。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出害自己的人,竟然是温婵娟。 现在……也不知还有没有回转余地了。 慕懿,一切希望,只能寄托在慕懿身上了。 温婵娟并不知秦慕修在想什么,看着他那张冷峻俊逸却爱而不得的脸庞,她说不清心里是爱还是恨。 "替我更衣,然后把秦公子的衣服也扒掉,再喊侍卫来,就说他们二人私通。" 说罢,正要转身进内室撇清关系,门口却传来一声巨响。 下一秒,门就倒下来了。 慕懿的身后,带着一排十来个健壮的侍卫。 都是阮贵妃生前的心腹。 温婵娟连忙抓起一旁的污秽衣衫,忙不迭往身上套。 一边套,一边稳住神,喝道,"大胆!谁允许你们擅闯妃嫔寝宫的" 慕懿冷冷道,"本宫倒要问问温贵人,为何劫持本宫的老师到自己寝宫" 温婵娟语塞,顿了顿,才道,"说话要有凭据,三殿下莫要在此血口喷人。是你的老师秽乱宫闱,光天化日之下,竟与我宫里的婢女私通,你瞧,这宫女的衣衫,还乱着呢。" 慕懿凉薄一笑,"宫女的衣衫,确实有些乱,但本宫看,倒像是在被人责罚。而贵人你,当着一个外男,竟然只着小衫。贵人的话,怕是很难服众。" 温婵娟无言以对,只能拿出气势,"你是晚辈,我算你庶母,你胆敢插手我宫里的事吗" "贵人怕是糊涂了,这是皇宫,不是普通百姓家。你只是父皇后宫女人中的一个,除了皇后和母妃,本宫没有别的母亲。你若想计较计较,我们可以一起去母后宫里对质。" 皇后正为这些新来的秀女焦头烂额,尤其是温婵娟这样身份贵重的年轻妃嫔,将来有了子嗣,只怕要与她分庭抗礼。 现在送上门去,不是相当于把脖子伸过去让皇后砍吗 温婵娟当然不可能把事情闹到皇后那里,那样首先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皇后娘娘料理后宫,已经够辛苦了,这点小事,还要闹到她面前,倒是你我的不是了。" "本宫很敬重老师,见不得老师受屈呢,若贵人能给老师一个公道,本宫也可以不禀报给母后。"慕懿不依不饶道。 温婵娟咬了咬牙,"你将他带走吧,就当没这回事,不要乱传出去。这轻佻贱女,我会重罚。" 慕懿没有再追究。 这种男女之事,哪怕老师清清白白被人算计了,也没地方伸冤去。 只要说出去,他自己也摘不掉。 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 出了秋梧轩,慕懿连忙将秦慕修扶住,"老师,您还好吗" 秦慕修浑身难受,丹田里的燥热,头顶的疼痛,让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也只有定力如他,才能让人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没事。" 慕懿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老师为何会到了温贵人的寝宫来" 秦慕修双眉紧皱,没有回答。 慕懿就没有再问,"我送老师回别院。" 秦慕修摆摆手,"没有皇上准许,你尽量不要擅自出宫,以免招惹是非。" 慕懿见老师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在为他着想,心头感动不已。 "那我叫追风送您。" 追风是慕懿身边武功最高的暗卫。 秦慕修还是拒绝,"永远不要让自己的心腹暗卫离开自己,暗卫于你,是影子一般的存在,关键时刻保命的,怎么能轻易送人我有些累,你喊个太监扶我出宫就行,江恒在宫门口等我,不会有事。" 慕懿咬唇,"老师教诲,慕懿谨记于心。" 也不知两口儿是不是有心灵感应。 赵锦儿平时都不会等秦慕修的,但今天,她已经等在门口。 看到马车,就跑过去。 "相公!" 秦慕修从车上下来,除了脸色苍白,额角有细汗,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赵锦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相公的不对劲。 "相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说着,赵锦儿猛地想起之前看到的幻象,"相公,你是不是出事了我看到的,是不是发生了你受伤了吗!" 秦慕修挤出一抹笑容,"没有,我哪里都好好地,就是有点累,能扶我到床上休息吗" 赵锦儿不信,到了房中,说什么也要检查他的身体。 秦慕修无奈,只好将衣裳脱掉,露出棱角分明的匀停上身。 "你看,好好地,什么事也没有。" "你把手伸出来,我号一下脉。" 做大夫的警觉告诉赵锦儿,相公肯定哪里不舒服。 秦慕修实在站不住了,"我躺下去,你再号,行不" "行行,你快卧着吧。" 一通脉号下来,确实没什么问题,除了……气血躁动,脉象过快。 赵锦儿刚才还没注意,这会儿反应过来。 小脸顿时俏红,"相公,你在想什么了啦!" 秦慕修脸上的苍白,这会子已经褪下去,涌上来一阵反常的红,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奇异又虚弱的美感。 看着小媳妇白腻中泛出淡淡粉红的小脸颊,他情难自已,伸手将她拉到怀中。 "锦儿,可以吗" 赵锦儿一时间没懂他是何意,"啊" 他的手又进了一步。 "可以吗" 赵锦儿突然反应过来。 脸蛋涨得更红了,嗔道,"你说过的,等我到十八岁。" "等不得了呢" 赵锦儿呼吸急促起来,刚要开口,唇瓣已经被含.住。 "呜……" 那欢宜香,是温居正从西洋弄的舶来品。 不像东秦的椿药,只会让你身体起反应,欢宜香主要是靠香气魅惑人的神志,让人从心底生出银意,而这股银意,只要身体得到了释放,就能迅速散去。 如此,既助了兴,事后也不会被查出什么来。 否则,给君王用这等下三滥的东西,被发现是要倒大霉的。 所以,连赵锦儿也只察觉他反常,却号不出什么来。 秦慕修心智之坚毅,非一般人能比,若真给他下普通椿药,哪怕是烈性的,他都能跳进冷水里靠自渎耗了药性。 可这欢宜香,却把他心底原本就有的心魔,勾了出来。 此刻的他,只觉被架在烈火之上,快被烤干了。 赵锦儿终于确定,相公肯定是出事了,将又虚弱又亢.奋的他,紧紧抱住。 "相公,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或许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就是闻到一阵香气,之后就这样了。" "香气" 赵锦儿头大,药渣都没有,她一时间根本判断不出,相公到底着了什么道。 相公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慢慢去考察。 当务之急,是得先让他镇定下来。 不然再这样下去,他会难受死的。 情急之下,她想到在佟小莲那里看到的春意儿小册。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她把手伸进了被窝…… …… 晚饭时,裴枫问道,"阿修呢" "嗯……他不舒服,先睡下了。" "你确定是他不舒服我怎么看着你眼窝子都凹进去了,是你不舒服吧" 赵锦儿羞得垂下脸,"我没有不舒服。" 裴枫又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 赵锦儿方寸大乱,慌得不行,味儿都能闻出来吗! 正好范姑姑从外面端着一盘手撕羊肉进来,"尝尝我的拿手好菜!"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八章 去找秦夫人看病 皇宫。 秋梧轩。 "贵人,奴婢真的知道错了,饶了奴婢吧!啊!" 话未说完,雪白的背上就又被戳进一根缝衣针。 一个个血淋淋的针眼,触目惊心。 痛苦的哭喊,响彻整个宫殿,却无人敢求情。 所有人都知道,芳草是贵人最讨厌的宫女。 为她求情,只会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知错你错在哪里"温婵娟歪在榻上,寡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奴、奴婢……" 芳草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贵人。 刚来那几天,一切都好好地,大家还背地里夸这宫里的贵人性情好,从不对宫人大声说话,又是贵女,母族是温相,将来必要大有作为的。 待主子荣升,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鸡犬升天。 谁知有次与贵人打了个照面之后,就三天两头受到针对,再后来就是责打虐待。 整个宫里,只有她被这样对待。 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不觉得自己有错" 温婵娟柔柔的声音,落到芳草耳朵里,比地狱的魔音还可怕。 她不自禁地筛着身子,终于忍不住,"贵人,您要是讨厌奴婢,把奴婢打发到浣衣局、辛者库都可以,省得奴婢一直惹您生气,您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温婵娟微微一笑,"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我看到你,不但不生气,还高兴呢。" 把她当成赵锦儿般虐待,心情就会好一点,心情好一点,才能在这深宫里挨下去啊。 "来人,把她衣服扒光,头上顶个碗,到院儿里的瓷砖上跪着。" 芳草虽然只是个宫女,但也从未在哪个主子或者管事手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日日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算了! 于是心一横,眼一闭,冲着一旁的石柱子,狠狠撞上去。 这一撞,是万念俱灰下奔着死去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登时头破血流,昏死在地上。 宫人们都吓得惊呼起来。 静香实在看不下去,提醒道,"贵人,芳草是宫里派的人,若在咱们这里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不好交代。" 温婵娟烦躁地看了地上一眼,"不要叫太医,从外面叫个大夫进来,别让她死了。" "是。还不快把她抬到耳房去!放在这里污了贵人的眼!" 芳草被抬走后,静香劝道,"贵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自幼就跟在我身边,咱们名为主仆,我却一直把你当姐妹看的,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静香便跪到地上,"贵人,奴婢知道这话您听了会不高兴,但奴婢不得不说。秦公子早有家室,不是你的良人。如今,您更是入宫为妃嫔,相爷也指着您为皇家绵延子嗣,一飞冲天呢!您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更不能对着秦公子只管沉溺。您的心思,要往皇上身上用一用啊! 咱们皇上今年也才不惑出头,年轻时在沙场历练多年,依旧英武俊朗,未必就比不上秦公子啊!" 温婵娟冷漠得吓人,半晌都没有半句回应。 静香也不知她到底什么心思,深深伏下去,"贵人~" "起来吧,我知道了。进宫也有快两个月了,眼看着都快清明节了,我想吃八宝斋的青团了,你去给我买一点吧。" 静香有些迟疑,"奴婢出宫怕是不妥,要不打发个太监出去……" 话音未落,温婵娟便不耐烦地摆摆手,"旁人的手,不干净,也不知道我爱吃什么口味儿。你既不想出去,罢了,不吃了。" 小姐自打入宫以来,茶不思饭不想,一副厌世态度,还是头一次说想吃什么。 静香赶忙笑道,"那奴婢去,贵人可还有旁的想吃的想玩的,奴婢去买。" "只想吃青团。" 看着静香的背影,温婵娟的眉心拧得很紧很紧。 这丫头,越发僭越了,管得越来越多。 之前就帮着赵锦儿求过好几次情,现在又多嘴。 碍于多年情分,不好将她怎样。 但以后再有什么事,必不能告知于她了,回头找个机会,将她打发出宫嫁人才好。 温婵娟招招手,将贴身奶母韦姑姑唤过来。 "韦姑姑,你媳妇儿还没怀上孩子吗" 一提起这个,韦姑姑就叹气,"多谢贵人关心,是的呢!孩子爹走得早,奴婢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把儿子拉扯大,倾尽家财讨了这房媳妇,哪知是个不下蛋的鸡!看遍京城大小大夫,至今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还不许我儿纳妾,偏奴婢那傻儿子,什么都听她的,真真是不知遭了几辈子的大霉,莫不是想要我家绝后奴婢将来下去怎么见他爹啊!" 温婵娟笑道,"刚才那位秦公子的妻子,是位女神医,皇上亲封她为一品医女,能看各种疑难杂症,如今京城里不少贵妇小姐都找她看病,要不让你儿媳去她那里试试。" 韦姑姑是个精明的,贵人分明对那秦公子有意,为何又推荐她儿媳去找秦公子的媳妇看病 含含糊糊道,"许是我们太心急了,欲速则不达也是有的,索性儿子媳妇还年轻,再等两年也未尝不可。" 温婵娟见她不识趣,冷下脸道,"姑姑连我的话也不信么" 韦姑姑连忙垂头,"岂敢!贵人一番好意,奴婢这就让儿子带媳妇去找那位秦夫人。" 温婵娟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到时候,秦夫人定会给你媳妇开药,须得让你媳妇一顿不落地吃。吃个十天半月,你媳妇不耐药性,一命呜呼,我准你出去报官。" 韦姑姑一脸不解,"什么狗屁神医,开点药都能把人吃死,还能去找她看病吗" "我说她会把人吃死,她就会把人吃死。你媳妇本就生不出孩子,你又做不了儿子的主休掉,那不如直接换一个媳妇。" 韦姑姑终于反应过来她的话,两腿不自禁的打起抖来。 "这、这……" 媳妇除了暂时没生养,倒没其他错处,与儿子感情亦好,对她这个婆婆也算孝顺。 怎么能,怎么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零九章 挨打 温婵娟似笑非笑看着她,"儿子在,还怕没有媳妇吗" 韦姑姑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贵人这意思,是保儿子还是保媳妇的选择了。 "奴、奴婢知道了。" …… "请问赵娘子住在这里吗" 范姑姑看着眼前俊俏的年轻妇人,"你是……" 少妇莞尔一笑,"我是来找赵娘子看病的。" "哦哦~"范姑姑便折回屋内,跟正在吃早饭的赵锦儿道,"娘子,外头有人求您看病。" 赵锦儿就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秦慕修笑道,"你好好吃饭,哪里就这么急了。" 赵锦儿鼓着两个小小的腮帮子,活像条活泼的玉色锦鲤鱼。 "你不知道,大部分人,不到撑不住了,是不会求医的,所以,对患者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他们有多急,你不当大夫是不会知道的。" 秦慕修就没说什么了。 小媳妇与他不一样,心怀大善,志在悬壶济世,或许,梦中母亲跟他说的没错——她这个身边人,是带他走出心魔业障的关键。 之前来找赵锦儿看病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派个丫鬟来请赵锦儿去府上。 今天这位年轻妇人,却是自己来看病的。 "赵娘子,我与浑家成亲一年半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看了不少大夫,汤药也吃了不知多少,却什么用都没有,不知您可有妙方,替我治好这毛病" 这种病赵锦儿已经看了不少,很是积累了些经验。 就道,"你把手伸出来,我且看看脉象如何。" 少妇乖乖伸出手腕。 赵锦儿仔细把过脉,道,"小夫人的脉象正常,并无不孕之相,要是方便的话,让您丈夫也来一趟,我给他看看,也许毛病出在他身上。" 当初李桂枝不孕就是这个情况,就因为赵锦儿道出实情,丁氏到现在看到她还跟乌眼鸡似的,总认为是赵锦儿撺掇得她家儿媳跑了。 少妇面色顿时有些为难,天底下的男人一样,媳妇不怀孩子,都认为是女人的毛病,才不会承认自己不行。 "你要不先给我开点药试试,吃完还不行,我再叫我男人来。" 赵锦儿笑道,"您没毛病,开什么药呢。是药三分毒,我也不能乱给你开呀。" 少妇神色讪讪,意兴阑珊地离开了。 没想到,下午,又来个中年妇人。 说自家媳妇早上来看病,怎么没给她开药。 赵锦儿还是头回见到追着大夫开药的,少不得解释道,"大娘,您媳妇并没毛病,孕育这个事儿,是男女双方合作的结果,既然没有结果,您儿子也有一半的责任,您想早点抱孙,就得劝您儿子就医,而不是一味逼着媳妇吃药。" 中年妇人怒气冲冲,"狗屁!孩子长在女人肚子里,关男人什么事儿!你今日不给我媳妇开药,我就不走了。" 赵锦儿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被妇人当个面团似的揉来搓去,又急又气,却怎么也推不开她。 只好大喊道,"范姑姑!范姑姑!" 范姑姑和刘妈立即赶过来,见那妇人抓着赵锦儿肩膀,立即竖起眉毛,"怎么回事你这婆娘,抓着我家娘子作甚!" 张芳芳和秦珍珠,听到声音也过来了。 秦珍珠直接推开那妇人,"你谁啊,抓着我三嫂干嘛!" 妇人没想到屋里有这么多人,往后退了两步。 嘀咕道,"我媳妇来看病,她一点药也不开……" "没病开什么药!我看你该吃药的是你!"秦珍珠掐着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再动手动脚,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 回到宫里的韦姑姑,垂头丧气地跟温婵娟报道,"贵人,实在不是奴婢不听您的吩咐,那个赵娘子,她说什么也不给奴婢儿媳开药,还说是奴婢儿子的毛病,气得奴婢跟她好一通理论!奈何她家里藏着老少四个泼妇,差点把奴婢打一顿,您要给奴婢做主啊!" 看着灰头土脸的韦姑姑,温婵娟一计不成,一计又生。 "闹了这么一大场,不过就是为了让她开药而已。你媳妇没毛病,就给她弄点毛病好了。" 韦姑姑抱怨道,"她一个年轻人,身子骨壮着呢,奴婢上哪儿给她弄出毛病来" 温婵娟眼风锋利,"找不到她的毛病,就让你儿子去,你儿子或许真有病!" 韦姑姑的腿,又开始抖了。 "奴、奴婢想想办法。" …… 翌日一早,那年轻妇人又来找赵锦儿。 只是,这一次,她满脸都是伤。 赵锦儿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少妇哭道,"我昨儿回去把你的话说给我男人听,让他来看看,结果他死活不承认自己有毛病,还把我打了一顿,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赵锦儿吃惊不小,"只是让他来看个病,他打你作甚!这种男人,你还为他寻医问药生孩子,赶紧离了才是正经!否则有这一次,就有后面的无数次,打死你都有可能。" 少妇越发伤心了,"我们一直都很好的,他也从没打过我,这一次,全都怪他娘!也不知那老婆娘搭错了哪根筋,之前一直忙着当差,很少管我们,昨儿晚上竟然回来了,拉着我呵斥了一晚上,又撺掇着她儿子打我。没有她,我怎么可能挨打!" 少妇的恨意都快溢出嘴角了。 赵锦儿一时间不知该劝什么了。 "我带你到里间,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一检查,身上倒是白白净净,一点伤没有。 脸上的伤,虽然乌的乌,红的红,却也只是皮外伤,都没见血,用药都不好用。 "你这伤,犯不上拿药,好比走路磕了膝盖,养两天就能消了。" 少妇又哭了一会才走。 赵锦儿不忘嘱咐道,"你先回娘家待几天吧,养好伤,让你父兄送你回去,或者等你男人来接,现在回去不安全。" 妇人一阵心酸,外人尚且这么关切,夜夜跟她睡一被窝的男人,却伸手打她! 都因为没孩子! 这个原因挨打,回娘家怕是都没人替她撑腰。 她猛地想起玉泉观。 听说那玉泉观里有个神道,十分灵验,许多妇人在那求子成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章 六扇门来人 "啥你媳妇不见了" 韦姑姑焦头烂额,贵人与那位赵娘子,也不知什么仇什么怨,要拿她儿媳做文章来对付,本来她不愿意,贵人又是拿她儿子威逼,又是拿银钱利诱,她只好答应了。 都做好牺牲儿媳的准备了,只要那赵娘子给儿媳开药,她就会在药里动手脚,弄死儿媳,到时候讹上赵娘子。 贵人说了,不求财,只要把赵娘子搞臭,搞进大牢,最好搞个一命偿一命。 至于补偿,贵人那头有的是,足够再讨十个八个儿媳妇的。 谁知儿媳第一趟去,人家说没毛病,说什么也不开药。 她只得逼着儿子把儿媳打了一顿,第二趟去,起码得开点跌打损伤药吧 这下倒好,人直接不见了。 她的儿子韦大郎,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绕着圈子,急切切地搓手。 "都怪娘!我们才成亲多久啊,哪里就一辈子生不出孩子了您非要逼着我打她!这下可好,把她的心打凉了,她走了!" 韦姑姑安慰道,"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好找" 韦大郎带着哭腔道,"全天下都是女人,但我就喜欢秋娘!秋娘要是跑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娶了!什么香火不香火的,断了就断了!" 韦姑姑傻眼,"你胡说什么!为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就要把香火断了,你不如要了我的命算了!" "那您就把秋娘找回来,我反正只跟秋娘生孩子,别的女人,我看着作呕!" 韦姑姑突然福至心灵,"我又没在她身上拴绳子,脚长在她身上,我还能拦着她不让走吗她以前都老老实实的,怎么现在挨两句埋怨就跑了我看就是那个什么狗屁赵医女撺掇的。指不定人就是她们藏得,你要找人,就去她那里找!" 韦大郎一听有理,当即杀到小别院。 秦慕修和裴枫回来的时候,家里正是一团糟。 "见官去!我媳妇儿是在你们这儿不见的,今儿你们必须把人还出来!" 赵锦儿对这种事,是没有战斗力的。 掐腰战在前线的,是秦珍珠。 "我们一屋子人,十几只眼睛,明明白白瞅着你媳妇走出去的,你讹人也没有这么讹的!你老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文不成武不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们藏着她作甚,卖都卖不出去,还要贴米给她吃!" "她为什么跑了,你们心里没点数吗不能生孩子的是你,赖给人家就算了,还要打人耍威风,一身本事只会对老婆使,懦夫!" "别在这现眼了!该上老丈人赔礼就赔礼去,像你这种不能下蛋的公鸡,老婆跑了,可就再难找了!说出来怕你不信,我们老家隔壁就有个男人跟你一样一样的,成亲几年没孩子,一开始只管赖媳妇,后来叫我嫂子道破天机,还死不承认呢,再后来他媳妇带着娘家兄弟来把这男人暴打一顿和离,转头改嫁没多久就怀孩子了!" 一旁的赵锦儿和张芳芳都叹为观止,小姑子的战斗力,深得王凤英真传啊! 韦姑姑和韦大郎被她骂得睁不开眼,想拉扯赵锦儿,又有范姑姑和刘妈拦着,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 本就狼狈极了,不想又回来两个男人。 哪里还敢纠缠,一路退,一面威胁,"我们会报官的,我们会报官的!" 秋梧轩里。 得到消息的温婵娟,愠怒不已。 狠狠拍一把桌子,"你们到底还能做好什么!" 韦姑姑吓得直抖,"奴婢怎么也没算到儿媳妇会跑啊!已经带着儿子去那赵娘子家里大闹一通,可是她家里人多势众,差点把我们打出来……贵人啊,奴婢已经尽力了啊!" "行了!聒噪!"温婵娟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下去吧。" 退出来的韦姑姑看到静香正在外厅擦花瓶,不由心惊,静香可是贵人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进宫以后,直接做了秋梧轩的主管宫女,这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被打发到外间来干粗活了 静香遭她看一眼,颇有些尴尬。 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贵人倒没有说她什么,只是不再派遣重要的活计给她了,也不喊她到里面去了。 她在外头闲着也是闲着,就做做扫洒的活计。 里头的温婵娟,却写了一张纸条,对另一个宫女绿萝道,"把这个送到六扇门,给一个叫顾威的官差。" 没多久,就有几个衙差别着刀到了小别院。 "赵锦儿在吗" 秦慕修出来应道,"怎么了" 衙差看着眼前之人,淡定矜贵,仿佛在话家常一样,丝毫没有寻常小老百姓面对衙差时的紧张瑟缩,不由有些怯,不会跑错地方了吧 "少废话,赵锦儿是不是住在这里她犯了事儿,我们奉命来拿她!" 秦慕修眸光冷淡,"她犯了什么事" 衙差不耐烦了,"她犯了什么事,我们还要跟你报告吗要么喊她出来,老实伏法,要么躲开,刀剑无眼!" 说着,齐刷刷拔出佩刀。 裴枫听到动静跑出来,"这是干什么,你们是什么部门的" 其中一个衙差认出裴枫,立即赔笑道,"裴状元也住在这里我们是六扇门的。" 六扇门是京城专管百姓官司的衙门,裴枫不由奇道,"没错,我是住在这里,赵锦儿是我妻嫂,不知她犯了什么罪,竟惊动你们来拿人。" 衙差一听,尴尬不已。 在京中做官做差,关系错综复杂,稀里糊涂得罪了人,将来没准哪天就被报复。 来之前,也没人说这赵锦儿是裴状元的亲戚啊! 真是倒大霉,接了这个差事。 但,上头顾标头下的令,也不能不办啊。 真是愁死个人。 "这个嘛,我们真不知道,上头下令,我们只是当差,还请裴状元见谅则个。" 裴枫冷笑道,"拿人也要有个罪名,今日赵锦儿就算不是我亲戚,也不能平白无故被你们拿了去。你们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午来,人是休想拿的。" "裴状元,您别为难我们……" 裴枫还待与他们争论,秦慕修道,"他们要拿人,就让他们拿。等会我正好要进宫与三殿下讲课,三殿下呢,今晚要到皇上面前受考,到时候,把这事提一提,问问六扇门如今是怎么个规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一章 郝老三 衙差一听,就有些慌。 顾长官只叫他们拿人,却并未说是什么由头。 现在看来,这位赵锦儿,来头不小,是裴状元的亲戚。 万一拿错了,裴状元可是能随时告御状的。 到时候上头查问起来,顾长官铁定把他们推出去挡枪。 面面相觑一番,都生了退却之心。 "那……我们回去再问问。"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裴枫就问,"锦儿得罪什么人了吗" 赵锦儿吓得够呛,一直缩在门后,见人走了,才探出小脑袋,"没有啊。" 秦珍珠提醒道,"怎么没有,白日那恶婆娘不是来找你要媳妇吗" 赵锦儿一时无言,大夫做久了,碰到几个无理取闹的病患,实属正常。 但闹到官府的倒是少见,除非庸医闹出人命。 看个不孕不育,竟然喊来这么多差爷来抓人,实在离谱。 秦慕修侧头想了想,那个闹事的妇人,他也瞧见了。 穿着打扮不差,身上的衣服都是好料子。 但气度涵养不像是贵妇,想必是大户人家有些体面的帮佣。 帮佣不会有那么大面子,能喊来六扇门的人来闹事。 联系到在温婵娟那里发生的事,秦慕修的眉头皱了皱。 裴枫道,"明日我若是有机会见到皇上,还真得把这事儿提一提。" "暂时不用,我先查一查是什么人。" 第二天,给慕懿讲完课,秦慕修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一个叫西角门子的地方。 这地方是前朝的一处禁卫军指挥处,晋文帝登基后,自然是一番洗牌,将处里管事的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但禁卫军足有上万人,也不可能全部换掉,就有些前朝残留下来的人手,依旧在当差,只不过,都不在重要岗位了。 秦慕修一到,便打听一个叫郝老三的。 "你打听那醉鬼作甚!"众人嬉笑。 秦慕修没有回答,直接递过去一枚不轻的银子。 几个侍卫瞥了一眼分量,笑指一个方向,"不出意外的话,在那巷子里灌马尿呢!也是我们指挥使仁慈,看在他是老人儿的份上,要不早赶走了。" 秦慕修走到巷子,只闻到一阵浓烈的酒气。 那郝老三已经烂醉如泥,五感却灵敏异常,秦慕修还没现身呢,就又准又稳地扔出一块飞石,力道之大,竟直直嵌入巷口的大树干上。 "滚远点!别碍着爷喝酒!" 看着那石头,秦慕修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径直走进巷子。 "没听到爷的话吗,活腻了是不……" 郝老三醉眼歪餳,看到秦慕修的一瞬间,却愣住,像个雕塑一般,嘴巴微张,眼睛瞪大,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嗫嚅片刻,"皇……" 秦慕修喝道,"慎言!" 郝老三酒一下子吓醒一般,扶墙踉跄而起,"你,你究竟是何人怎、怎么会……" 怎么会与先帝那么像! 秦慕修并不理会,而是走向巷子深处。 郝老三也如游魂般,跟着他一道往里去。 直到里巷口很远了,秦慕修才凑到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郝老三整个僵住,半晌,才屈膝下跪。 只是膝盖还没落地,秦慕修就把他搀扶住,"一朝天子一朝臣,改朝换代二十载了,我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三爷也该忘记前尘旧事,好好生活。" 郝老三痛哭流涕,"乱臣贼子,岂能担当大任" 秦慕修冷冷看他一眼,"你若还存着这个心思,我就找错你了。" 郝老三沉默良久,终于仰天大哭,"罢!罢!罢!是我郝老三痴心妄想这许多年,少主既然都已绝了念头,我又何必执迷不悟!" 原来,这郝老三,当年是先帝身边的武伴,与先帝自幼一处长大,那份情谊,自不必说。 晋文帝带着叛军攻入皇宫时,大部分侍卫都缴械投降了,唯有这郝老三,挡在未央宫前,浴血奋战,以一当十,那一夜,起码杀了上百人。 奈何大势已去,先帝眼看着毫无逃生希望,颓然倾倒,自尽之前,让郝老三放下武器,和其他人一样投降,不必陪他白白丧命。 郝老三是血性男儿,不愿苟活。 先帝便告诉他,万皇后宫里的女官万佩云已经怀有龙嗣,若能顺利逃出皇宫,那便是他唯一的血脉。 郝老三明白了,先帝这是托孤于他了。 考量再三,他终于扔下刀,向叛军投降了。 晋文帝惜他忠勇无敌,许他做禁卫军副首领,只要他当着所有臣子的面,起誓只忠于新帝。 郝老三一口拒绝。 晋文帝表面大方,夸他忠诚,心里却很是不快,就此将他打发到西角门子。 他找了许久,并没有找到万氏的踪迹,但也没在宫中处置人员中找到万氏的名字,便猜测万氏应当是离开京城了。 这些年,他蛰伏于西角门子,只等哪一日少主回归,他定当如当年护着先帝一样,为少主舍生忘死。 然世事变化,沧海桑田,二十年过去,少主果然回来了,却丝毫没有雄霸天下的野心。 心痛不是没有,不甘也不是没有。 但二十年来的冷遇和蹉跎,他也知,改朝换代岂有那么容易! 想到先帝临终前的嘱托,郝老三还是单膝跪地,拱起双手,郑重道,"少主,您虽不图大业,但郝老三答应过先帝,愿一世效忠于您!" 秦慕修这次接受了他的跪拜,轻声道,"三爷若愿跟着我,我必不会亏待。" 郝老三起身,"少主,不要叫属下三爷,属下当不起。" 秦慕修笑笑,"那就叫三叔吧。" 郝老三愣住,"这怎么可……" "我一来就跟您说了,你我现在都是普通人,你与我父情如兄弟,我喊您一声三叔不为过。" 郝老三眼眶又湿润了。 "三叔,我这次找您,是有事相求。" "说求岂不是折煞我郝老三,少主只管说!" "帮我查一查六扇门的顾威。" "不用查。"郝老三直接一甩手,"我认得那小子,温相家的一个远房,仗着温家的势头,在六扇门混得风生水起。温相心事一贯低调,若知被人狐假虎威,不定要弄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大把柄 "温家的人……"秦慕修修长的眉眼微微眯起,"三叔能否再帮我查一个叫韦大郎的人" "少主明晚再来这里,保证把他祖宗三代的底.裤都扒干净。" 秦慕修淡笑着离去。 前世,是安乐侯万铎带他来见郝老三的。 事实证明,郝老三忠诚不二,且武力值极高,又在京城盘伏了大半辈子,只要器重得当,就如一把锋刀,指哪儿砍哪儿。 晋文帝有识人之才,所以才会不忌讳他先帝武伴的身份,想要重要他,没奈何他忠于前主,功名利禄丝毫诱惑不到他,这才将他"流放"到西角门子这个鬼地方来了。 他在这个地方蹉跎了二十年岁月,但骨子里的热血从未减过一分一毫,在投身秦慕修之后,迅速成为秦慕修的左膀右臂。 翌日的相同时间,秦慕修果然如约而来。 "查清楚了少主,韦大郎现在温相府里做差,他娘是温大小姐的奶娘,如今跟着大小姐进宫去了。" 秦慕修眉峰骤然蹙起。 怪不得看到那婆娘的时候,总觉得眼熟。 那天在秋梧轩,应当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只是彼时他着了道,神志不清,记忆力也大不如平常,所以没记下来这个人。 如此一串联,事情很明了了。 真真没想到,前世那个悲惨一生,惨死他国的温婵娟,这辈子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慕修后悔不已,在小岗村初遇时,就不该救她,更不该跟她建立了某种联系,这就好比农夫救了蛇,这条蛇,缓过劲儿来了,开始吐着信子咬人。 神烦。 "少主,您和温家有过节吗"郝老三眼力过人,立即看出秦慕修掩饰得很好的情绪。 秦慕修不置可否,"温相位极人臣,不是我等草民得罪得起的。" 这意思是叫郝老三.不要冲动,以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但郝老三是见不得少主被人欺负的,当即道,"位极人臣又如何,功高盖主的人,就怕没错处,一旦有点错处,皇上是万万不会轻易放过的。" "三叔手里有温家的把柄" 郝老三嘿嘿一笑,"这个把柄就大了去了。" …… 韦大郎看到秦慕修时,立即愣住了。 "你、你不是那赵娘子的男人么" 秦慕修态度矜贵,没有回答。 不知怎么的,韦大郎竟然有些怕他,鼓着勇气道,"你找我作甚我媳妇至今音讯全无,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秦慕修便道,"就是来告与你媳妇的下落。" 韦大郎顿时来了精神,激动得想要抓住秦慕修的胳膊,手伸出去,又被他的冷冽气度威慑得缩了回去,"我媳妇在哪" "玉泉观。" 玉泉观。 秋娘穿着一身靛蓝色粗布道服,正坐在三清像前打坐,口中还念念有词,是这几天费了老大功夫才背下来的求子咒。 "秋娘!"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秋娘吓得睁开眼睛,回眸一看,吃惊不小。 "你、你怎么来了" 声音里又是惊喜又是委屈,"你来这里作甚!回去守着你那好娘过日子去,你娘如今做着贵人的奶娘,财大气粗,还愁不能给你讨十个八个媳妇" 韦姑姑不在,韦大郎也顾不得面子,扑通一声跪到秋娘面前,狠狠甩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秋娘,你原谅我!我那天喝了几口马尿,又被娘教训得心烦,糊涂油蒙了心,才会对你动手,我知错了!你跟我回家吧!我都想明白了,我图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图你生孩子。若命里果真无子,咱们就自己过,不要孩子了!" 秋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水涟涟道,"你此话当真" "真!比珍珠还真!我几时骗过你" "可是你娘怕是不答应……" "管她呢!她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反正她也不老,再找个男人,说不定能给我生个弟弟,以后也就不会烦我们了。" 秋娘噗嗤一笑,举着小拳头,狠狠捶他一拳头,"圣人像在上,休得信口雌黄!如此编排长辈,当心老天打雷劈你!" 说是这么说,心里可爽着呢! 相公说得没错,那次老太婆,就该这么对付! "劈就劈吧,劈死我也要把你带回去。" 秋娘却连连摇头,"不行,我现在不能回去。" "为何" "我跟着玉泉道长带发修行呢!"说着,笑着凑到韦大郎耳边,"玉泉道长很灵的!只要跟着他修行一个月,每日吃斋念咒,很快就能喜得麟儿。许多妇人在这里求子成功呢!" 韦大郎将信将疑,"有这等好事" "你怎么不信呢!我听不少人说过,你娘都提过。" "那我还真没注意,也罢,那你就在这里修行,我来陪你。一个月后,咱们要是真能得个孩子,也能堵住我娘的嘴。"说着,嘿嘿一笑,"咱们这段时间也努力努力,说不定下山就有了。" 秋娘娇嗔一笑,拧一把他耳朵,"滚滚滚,清修你懂不懂!你还是下山去,也别跟你娘说我在这里,省得她叽歪。一个月后,待我有了身孕,再好好打她的脸。" 秋娘求子心切,说什么也不肯让韦大郎留下。 韦大郎只好独自下山了。 路上,正巧碰到那玉泉道长,只见他四十多岁模样,五大三粗,眉目油腻,一点儿出家人的清雅都没有,不由心生防备。 媳妇儿不会是被骗了吧 可是确实有许多妇人在这里修行后回去就怀上孩子了,韦大郎一时间犹豫不已。 当晚,他悄悄又来到道观。 想看看媳妇晚上都干些啥。 到了媳妇住的厢房,却听到里头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奇怪声音。 这声音,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韦大郎一阵心惊,媳妇房里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捅开窗户纸往里一看,却见那玉泉道长压在床上,旁边还有秋娘…… 韦大郎当即大喝一声,一脚踢飞门板,"银道!你在作甚!" 玉泉道长浑身一激灵,被这么一吓,顿时爬了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三章 也是温家的人 几息的调整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见他生命气息平稳,我才关了灵眼。 不等我问,天罗就道:"李阳,这里其实是我为你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夺取你的天命之运,只可惜,还是欠缺。" 我道:"我踏入骷髅殿就已经猜到了。" 天罗不解的问:"既然猜到了,你为何又要救我" 我笑道:"你若不想死,就算没有我的丹药,你也一样不会死。" "你若是想死,就算我给你服用的是灵丹妙药,也一样救不活你。" 天罗叹了一声,又道:"可我是你的敌人!" 我道:"将来不是就行。" "当然,若是你害死的人的后人来寻仇,我也不会干涉!" "因为我没有权利,替他们原谅你!" 我救他是救他,至于将来他会是什么样结局,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天罗收了破碎的天命罗盘,坐直了身子道:"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我心中最大的困惑现在都解开了,而且还得知了爷爷寿终正寝的原因,剩下的,也就是悬崖上的那口棺材了。 见我抬头朝着巨棺看去,天罗面色凝重的道:"这样的棺材,世上不止一口。" "传闻里面葬的是伪仙。" "伪仙"我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诧异的看着他。 天罗点头道:"相传有那么一波人,他们寻到了一条成仙之道。" "可惜,他们最终也没能走出一个结果!所以后世有人把他们称之为伪仙。" 我一下想起牛头山的遗迹,问道:"前辈,你说的这群人,是牛头山的那一群人吗" 天罗诧异道:"你也知道牛头山" 我点头道:"有所耳闻!" 天罗道:"就是他们!" 我徐徐吐出一口气,从棺材的样子来看,牛头山似乎和古仙庭有关系。 牛头山的人,很可能就是跟着小翠父母离开的那一波人。 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 因为小翠在听到牛头山的时候表情极为平静,似乎也是不知情。 那就是说,牛头山那伙人,很可能是在小翠父母之后走了那条路 我问:"前辈,你可知牛头山都是些什么人" 天罗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牛头山的遗迹被发现后,因为时间对不上,并不受重视。里面的东西,很多都被破坏了。" 可惜了。 我暗叹一声。 看来回去后,我得去一趟牛头山,弄清它和十万大山的关联才行。 不然小翠和我都被蒙在鼓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天罗见我沉默,接着道:"李阳,你将来遇到类似的棺材,可千万别开启。"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天罗道:"他们在域外死亡,尸体被运回来,若是生出诡异,定然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对于我们来说太过危险了。" "我到这里,一是想借他的气运,二是为了骗玄世界的人进来。" 第五百一十四章 血名单 方媛面色如常,“一诺,等下你和晓晓去逛街吧,我有点事要回公司一趟。” 凌一诺错愕问道,“有事?” 方媛,“领导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 凌一诺笑道,“行,那你赶紧去吧,有事需要帮忙的话给我们打电话。” 方媛没说话,张晓突然接口道,“真是虚伪,谎话简直张口就来!一诺,你别那么好心了,人家根本不需要,你别用自己的善良养了一头白眼狼!” 方媛忍到了极致,愤怒的看着张晓,“张晓,你别太过分了!” 张晓反而冷静的多,“我说错了吗?我可没听到你接电话。” 方媛脸色很难看,她本来是不想争吵让一诺在中间为难,没想到张晓故意装无知,一点情面都不留。 凌一诺看看两人,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个怎么了?” 方媛见到旁边的客人向这边张望,深深吸气,“这不是吵架的地方,等下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摊开说。” “我没什么说的,我回去了!”张晓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走之前回头看向凌一诺,“一诺,有人撬墙角撬习惯了,没有一点底线,朋友的男朋友也照样勾引,你小心点!” 说完,径直走了。 凌一诺默了一瞬,转头看向方媛,“晓晓什么意思?” 她以为张晓说的人是顾云霆。 方媛苦笑一声,“没事,她自己胡乱猜疑,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吗?” 凌一诺立刻点头,“当然相信!” “那就行了!”方媛有些无奈,“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晓晓对我意见这么深。”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加上温静禾,她们四个人最要好,但是四个人里也分亲厚,比如张晓和温静禾的关系就更近一点。 大学毕业后,静禾就出了国,一直没回来过。 张晓也从来不提温静禾的事,方媛以为,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原来并没有,有些事就像刺一样扎在心底,只是掩饰的好,不让旁人看到。 凌一诺也想到了温静禾,没说话。 “我们回家吧!”方媛道。 经过这一闹,自然都没心情去逛街了。 * 顾云霆在书房开了个视频会议,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凌一诺歪头靠在沙发上,一手抚着小喵,模样懒懒淡淡的。 衣服都没换,看样子是没回家,直接就过来了。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凌一诺才坐直了身体。 顾云霆换了衬衫,穿着黑色的T恤,工装长裤,身形颀长伟岸,坐在她对面,问道,“不高兴?怎么了?” 凌一诺带着几分探寻的瞧着他。 顾云霆被她看的心里发燥,“什么事?” 凌一诺问道,“你这段时间和方媛联系过吗?” 张晓说凌一诺撬她墙角,她想来想去,觉得张晓可能是知道了方媛喜欢顾云霆的事,可是张晓又怎么知道她和顾云霆的关系? 她想不明白,偏偏那两人什么都不告诉她。 顾云霆脸色一凛,“没有,自从上次说清楚就没再联系过,她和你说什么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偶遇 秦慕修路上还想了一套说辞敷衍赵锦儿,毕竟不好告诉她实话。 没想到小丫头心境开阔,根本不关心这事儿。 在他跟前转了个圈,"相公,你看我漂亮吗" 秦慕修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柳叶芽色的对襟短衫,配雪青色绣桃枝百褶裙,脸上也难得抹了脂粉,愈发唇红齿白,娇俏妍丽,活脱脱一朵从画上走出来的桃花……精。 秦慕修喉结滚了滚,"好——看。" "这个呢" 赵锦儿又伸出爪子,"珍珠和芳芳用凤仙花汁给我染的,好看吗" 十根青葱杆子似的柔荑,粉白的皮肤下隐隐透出淡蓝色血管,滚圆如贝壳、长度适宜的指甲上,染成耀目的鲜红色,也不知是指甲把手背衬得更白了,还是手背把指甲衬得更红了。 秦慕修不自禁地滚了滚喉结,这丫头,明明苦出身,打小就干粗活重活,双手却丝毫没有被磨粗,嫩得像玫瑰豆腐。 心里火烧燎原,面上却波澜不惊,"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封老太太今日七十大寿,封家今晚请了戏班子,喊我去看戏。" 见她兴致勃勃,秦慕修笑道,"那让江恒送你去。" 封府今晚张灯结彩,十分热闹。 封老太太是正一品诰命夫人,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太太几乎都来了,她们大都带上自家未出阁的姑娘——这种场合,很适合相看未来儿媳。 除了夫人太太们,承恩公那边也宴请了不少男客,其中不乏朝廷大员、贵胄世家和最近新起势的新贵。 戏台子搭在大花园的水榭上,男女宾客各占一边,丝竹管弦,花红柳绿。 三月底的春风拂面,既不冷也不热,舒泰不已。 封老太太坐在正上首,鹤发童颜,满面红光,受了儿孙们的跪拜祝寿之后,笑呵呵道,"老太婆过个生辰,多谢诸位不辞辛苦来捧场,大家不必拘束,就当在家里,吃好喝好!" 众人都笑着附和,"老太君洪福滔天,绵泽后代,我们都是来沾太君福气的!" 老太太哈哈大笑,"这么说,老太婆还要多活几年。" 众人也笑了。 赵锦儿与封佩云坐在一起,却发现万华公主竟然也来了。 按说公主身份贵重,应该是坐在最上首的,但她不愿意抢了老太太的风头,就和封佩云坐在一起,身上也只穿常服,不是坐得近,都不太容易发现她。 赵锦儿想到她主动放弃婚事,成全裴枫和秦珍珠有情人终成眷属,就越过封佩云郑重与她道谢。 万华只是挥挥手,"不必多言,我来祝老太君千秋的,等会就走,不想招人注目。" 赵锦儿见她确实很低调,神色也颇为憔悴,便讪讪回到自己位子上。 台上锣鼓喧天,结束了一处"斑衣戏彩",下一曲是"西厢"。 这种情情爱爱你侬我侬的戏曲,小姐妇人们都爱看。 万华却没心思看。 她刚刚瞥到水榭对面,竟然有她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人儿。 只见他风度翩然,一袭白衣,坐的位置虽不靠前,在一群面目模糊的男宾中,却木秀于林鹤立鸡群。 她多想多看两眼。 可是,那是别人的夫婿,多看无益,只会徒惹伤心罢了。 这么一想,就有些如坐针毡了。 "佩云,我身子有些不适,就先行回宫了,等会劳你与老太君招呼一声。" 封佩云惊道,"才唱两出戏呢,等会儿还有杂耍,可好看了!" 万华坚持道,"你们自己取乐吧。" 说着,招呼上随行的宫婢,袅袅婷婷离去。 对岸。 冯红雪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太阳穴。 真真是失策,承恩公的帖子下到翰林院,他想着反正无事,来看看热闹。没想到状元裴枫、榜眼庞少卿都没来。 他自认也算是会应酬敷衍的人,到了京城,才发现自己的功夫,比起这些个常年混迹官场的臣子贵胄们,还是差了一大截。 这喧天的锣鼓,这过分繁华的宴会,都让他极度不适——他只是个探花郎而已,在这些人中,毫无存在感。 与其坐在这里充人头,还不如出去找个小酒馆,喝两杯清酒,叫个淸倌儿,听听曲儿。 可是他现在官职卑微,也不好先行离去,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坐着。 好在他面上涵养很好,没人看出他的窘境。 甚至还有几位阁老太太背地里打听他,这样的俊逸的男子,即便在京城,也很抢手。 就在这时,一个小婢不留神将酒水泼到他身上。 雪白的长衫顿时染了一片。 小婢吓得连连赔罪。 冯红雪却乐不可支,终于有机会离了这繁华所。 哪知封府太大,处处曲径通幽,再加上喝了几杯酒,脑子晕乎乎的,他竟然迷了路。 不知怎么的,撞到一条来时没经过的回廊上。 这回廊幽静,并无人迹,冯红雪就坐到木椅上醒酒。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过。 "抱夏,我的头发乱糟糟的,是不是很难看" "等长长了了,就不会乱了……呀!那边是不是有人" 恰逢一阵风吹过,冯红雪的酒一下子醒了。 看到回廊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丽人,赶忙站起身,"某迷路至此,唐突了小姐,实在抱歉。" 万华看着眼前人,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是他! 待回过神,她赶紧用团扇挡住脸颊,"没甚么。" 冯红雪见这位小姐虽身穿常服,却气度华贵、举止端方,以为是封家的小姐,潇洒一笑,客套道,"今日的酒很好,戏也很好。" 万华却是蹙了眉头,并没有与他交谈的意思。 "那边宴席开了,裴状元快回去吧。" 说完,就扶着抱夏折身,往另一条路走去。 冯红雪愣住,裴状元 "喂,喂,你认错……" 万华脚步很快,好像逃避着什么似的,风吹过,把冯红雪的话音吹散在暖融融的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冯红雪丈二摸不着和尚,是失了礼节吗那小姐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席上并无人知晓这边发生的一切。 赵锦儿正喝着果子酒,却见封佩云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好像在看着对面的什么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六章 误会解开 循着封佩云的目光追过去,是个与秦慕修差不多年纪、气度颇显矜贵的青年。 只见他身材英武,眉眼却狭长而上挑,反差感让他看起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邪魅之气。 尤其扎眼的是,这么喜庆的场合,他偏穿着一身黑衣。 老年人大多忌讳黑色的,也不知他是不懂礼数,还是无意为之。 不管怎样,赵锦儿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是很好。 悄悄问封佩云,"封小姐认识那位公子吗" 封佩云白.皙的脸庞登时通红一片,"不认识。" 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肯定认识这人。 果然,一旁的丫鬟笑着悄声道,"怎么不认识,我们小姐害臊呢!那位就是庞太师的孙子,庞少文庞公子,使我们小姐的未婚夫婿。" 封佩云瞪丫鬟一眼,嗔道,"就你话多!"赶忙对赵锦儿解释,"我真不认识他!我在看我大哥呢。" 赵锦儿撇撇嘴,一时无言。 希望她只是看走眼吧。 没过几日,又是京城一年一度的春日玫瑰宴。 京郊有一处上千亩的玫瑰园,乃属皇家所有,每年三四月开始,花团锦簇,馨香扑鼻,美艳无方。 长公主还是公主的时候,每年春日都会到玫瑰园小住,并邀几位相熟的贵女一同赏花,后来渐渐成势,演变成如今的玫瑰宴。 玫瑰宴有个与其他宴会最大的区别,那就是男女可以同席! 说白了,就是京城贵胄之家的相亲宴。 长公主如今礼佛吃斋,不再主持玫瑰宴了,这棒子就传到了万华公主的手上。 万华公主乃皇家天女,虽经历了婚事乌龙心情郁郁不佳,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将宴会事宜安排妥当。 宴会这一日,平日寂寂无闻的玫瑰园外,各家马车香轿排成长龙,温柔俏美的贵女、年轻潇洒的公子哥,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几乎艳压了那绵延上千亩的盛放玫瑰。 凭着慕懿的关系,秦慕修带着家中眷属也都来了。 只不过他们不是来凑相亲的热闹的,而是来踏春,顺便见识见识京城最大的相亲宴会,到底长什么样。 为了不惹人耳目,几人只远远地在角落赏花,不往人群里凑。 和他们一样不想往人群里凑的,还有冯红雪。 几人便相遇了。 "你们也来了" 秦慕修不带感情地点点头。 裴枫还是看他不顺眼,挖苦道,"冯探花不是与荣国公家的小姐议婚了吗,怎么还来这玫瑰宴" 冯红雪也不生气,淡淡一哂,"没有裴状元的运气和骨气,敢拒公主于千里之外。" 秦珍珠还在一旁呢,冯红雪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裴枫吹胡子瞪眼,"无稽之谈,你哪儿听来的!" 冯红雪爽朗一笑,"大家不瞎,不是非得等那道圣旨下来才看得出来。" 裴枫自讨了个没趣,拉着秦珍珠走开了,"走,赏花去。" 好在秦珍珠并不在意,乐呵呵抱着他胳膊到一旁去了。 "他就这样,嘴欠,没什么心眼。"秦慕修淡淡道。 冯红雪倒是愣了一愣,打了数次交道,他对秦慕修的心态,由一开始的提防,到现在反而带了几分欣赏。 据他对秦慕修的了解,此人惜字如金,刚才竟是在替裴枫与他解释 "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秦慕修也就没再说甚,还是带着赵锦儿和张芳芳找裴枫他们去了。 要不裴枫和秦珍珠一对儿,赵锦儿和他一对儿,张芳芳夹在其中一对中间,肯定会不自在。 一群人在一起,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冯红雪看着这一家子兄妹妯娌,突然心生出羡慕: 从前,他一心只想往上爬,万万看不起这种小门小户的。 就算对茉莉爱慕至极,却还是在乎她的出身和贱籍,怕她耽误了自己前程,始终不肯给她一句准话,以至于她心灰意冷,另投他人怀抱。 可实施情况呢 他家里虽有财产,可庶弟庶妹心思狡诈、心术不正,他自己亦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也从未把他们当成亲兄妹。 人家虽然出身贫寒,一家人却和和美美,遇到困难时,拧成一股绳,互相帮助。 这份情义,怕是许多大户人家永远都不会体会到的。 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抬步跟在他们身旁。 几人也没赶他走,站在一处品评一株极其妍媚的名贵玫瑰花。 "这玫瑰也太好看了!粉白的花瓣,尖尖上却带着几道艳红,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赵锦儿打小采药,玫瑰可入药,她见过不少玫瑰,却没见过这个品种。 "这叫妖姬,是舶来品,安息国的品种。在咱们东秦,还有个别称,叫抓破美人脸。"冯红雪娓娓道来。 他家经营药田,时常也能搞到些名贵的花种。 "抓破美人脸……"赵锦儿噗嗤一笑,"粉粉的花瓣,血红的红丝,还真像一张美人脸被抓破了。" "秦夫人要是喜欢,回头我着人给你送些花种,虽比不得这皇家花园里的品种名贵,也算得上品。" 赵锦儿咽口口水,想当初,在泉州时,冯红雪可是他们的头号敌人,整日提心吊胆地提防他会害裴枫,没想到到了京城,关系竟然缓和下来了。 "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不辜负冯探花的美意。" 冯红雪只是随口一提,没想着她会接受,见她郑重表达谢意,心下一凛,也认真道,"秦夫人心细,好花配美人,极好。" 秦珍珠便也凑过来,"我也要,我也要,这花种出来,明年春每天摘一朵簪头发,肯定很好看。" "……" 也就只有秦珍珠能干出这种煞风景的事了。 不过冯红雪也答应她了,"好。" 不远处,万华公主正看着这边。 白衣胜雪的公子,正与那娇俏可爱的乡下姑娘有说有笑。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会儿吧。 赏完花,就是重头戏,午宴。 与城内办宴会不同,宴席不在室内,就在花.径间摆桌。 春日的阳光也算烈,贵女小姐们怕晒,大都自备了华盖。 唯有赵锦儿她们没经验,坐在日头底下,晒得冒油了。 冯红雪也跟着他们一起冒油。 万华公主瞥见了,天人交战一番,还是对宫婢道,"把那一桌请到我旁边来,我这边华盖大,足能遮住四五张桌子。" 宫婢来请的时候,除了冯红雪,一桌人都很尴尬。 赵锦儿小声道,"还是别去了。" 秦珍珠也瑟瑟发抖,"是啊是啊,别去了,去了不把我皮扒了才怪。" 秦慕修不置可否,姑娘们的格局,还是小了啊。人家公主都能不计前嫌来请,如果不去,显得忒小器了。 最后,裴枫道,"你们去吧,我跟珍珠还在这边,两旁的华盖左右遮遮,我俩也晒不着。" 这是最好的法子了,既不拂了公主的面子,三位事主也不用打照面大眼瞪小眼。 于是,秦慕修两口子、张芳芳、冯红雪四人往公主这边来了。 万华表面淡淡的,其实一直都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看到这幅画面,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他来了,可是他那未婚妻没来,这是几个意思 哼,男人啊,为了自己的前程,这般牺牲女人的吗 若如此,再看他的时候,倒没先前那么顺眼了。 几人先到公主面前道谢,"谢公主体恤关心。" 万华噙了一口绿茶,淡淡一点头,目光最后却是落在冯红雪身上,神色晦暗不明,说不上是什么意味。 几人都感觉到了,也不知公主这是何意。 冯红雪却愣住,这是公主 前几日在封府里见到的那位姑娘,竟然是公主 公主见他也直辣辣地盯着自己,瓷白的脸颊,不自禁的慢慢爬上红云。 心底也渐渐酝起怒气。 当真是看走眼,这男人虚有其表,败絮其中! 枉那位姑娘为了他千里上京,勇敢护爱,他倒好,有了未婚妻,还敢这么无礼地盯着自己! "秦姑娘难得来京,人生地不熟,裴状元怎的不好好陪陪" 公主一开口,几人都怔忪半晌,也没品出她的意思。 裴枫不是好好地陪着珍珠呢吗 她突然来这么一句,是啥意思 不会是想报复吧 早知如此,打死也不该来凑这个热闹啊!这简直是鸿门宴,而他们就是来送人头的。 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万华的眉心拧得更甚。 挑眉看向冯红雪,"嗯" 冯红雪这才意识到,公主的矛头是对着他的。 但他还是没发现,公主把他和裴枫的身份搞错了。 他站起身,对公主一拱手,动作潇洒,态度自然,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贵公子的气度。 "这个问题……公主应该去问裴状元啊。" 万华公主也打了一愣,"什么" 冯红雪咽口口水,公主是打定主意要给他们难堪,借以报复裴枫吗 该死,好端端地干嘛趟这个浑水,真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说什么错什么,冯红雪斟酌再三,决定还是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万华公主就认为他是心虚,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就好比你一直心馋一颗红通通水灵灵的水蜜.桃,一口咬开,里头一条虫。 万华很生气,又气这个不懂得珍惜的臭男人,又气自己眼光差。 说白了,她之前并不了解这位"裴状元",她的那番少女情思,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她祭奠的,是她自己那即将逝去的情窦初开。 "裴状元十年寒窗,一朝夺元,人人都道你那乡下未婚妻子捡了大便宜,依本公主看,竟是裴状元高攀了!女子的感情向来高洁忠贞,男人的感情,却如流萤烟火,稍纵即逝!" 她愤愤道,为那个倔强而又勇敢的姑娘不值。 冯红雪丈二摸不着头脑,这公主看着挺漂亮机灵一丫头,一开口,怎么有点疯批在身上…… 人家裴枫跟未来媳妇儿你侬我侬,亲着呢!她在这发哪门子无名火 倒像是得了癔症一般。 啊,该不会真是爱而不得,疯了吧 秦慕修却听出了蹊跷和端倪。 公主,是不是,认错人了 于是试探性道,"公主是否有话要训诫裴状元要不要我把他喊过来" 这下轮到公主目瞪口呆。 把、把他喊来 那眼前这个,是谁! 冯红雪也登时反应过来,合着公主是把他错认成裴枫了! 好家伙,差点被扫成了靶子,原来是代他受过。 罢了罢了,就当弥补曾经对他做下的错事。 他当即对公主一拱手,笑容可掬道,"公主殿下,在下冯红雪,实在无才夺元,只得一个探花郎而已。" 万华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她……尊贵的公主殿下,竟然认错人了 还对着人家发到现在火。 救命啊! 这玫瑰田有坑吗,她想钻进去! 等等,眼前之人,是探花郎,那她当天在琼林苑,就已经认错人了。 父皇母嫔包括她自己,一直以为自己中意的是状元,差点乱点鸳鸯谱,没想到,竟是个大乌龙 那……探花郎他有妻室吗 再看向冯红雪时,不由又觉得他是个香甜可口的大蜜.桃了。 "本、本公主……" 正在想着怎么跟人赔个不是,冯红雪已经笑着揭过这茬,"看来是个大误会,现在解开了,甚好,甚好。这玫瑰宴可真是钟灵聚气,逢凶化吉,全仗公主福泽绵厚,呵呵,呵呵。" 大家都跟着干笑两声。 这事儿就没人再提了。 万华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瞬息万浪。 满心只想着,他不是裴状元,那位姑娘就不是他的未婚妻,看他形单影只来这玫瑰宴,想来还是单身汉一个。 那…… 一旁的宫婢瞧瞧戳了她一下,"公主……" 别再看人家探花郎了,看得人都不好意思了。 冯红雪是聪明人,从明白公主认错人了那一刹那,就基本理清了所有脉络—— 裴枫之前经历的一切,本该是他的! 不同的是,若是给他指婚,他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秦慕修当然也理清了。 似笑非笑看着他,嘴角带着两分讥诮,三分玩味,只等着看好戏。 冯红雪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口干舌燥,"那个,我去找裴兄喝杯酒,你们聊。" 看着他青松孤鹤般的背影,万华暗暗笑了。 也许,她这一腔情窦,没有付诸东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七章 有奖励吗 第1790章美人师尊出手,璎珞终遇君逍遥 牧玄就不明白了,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以往,他靠自己,也都能得到许多机缘。 甚至能意外发现璎珞所在的玄黄地脉。 但是。 自从踏上了玄黄古路,遇到了霍峰,他就气运不顺。 就好像这个霍峰,将他的气运机缘,都分润占据了一般。 这让牧玄心底极为不爽。 他的确是藏有一些手段。 但这些手段,可都是用来对付太虚小天王的。 不可能用在霍峰身上。 "原来是牧玄少主,我们又见面了。" 霍峰也是眼露一缕异色,想不到又碰到了此人。 "看来你也对这养魂仙草势在必得" 牧玄脸色不算太好看。 "那是自然,天地奇物,能者居之。" 霍峰道。 "那就来战吧。" 牧玄也知道,多说无益。 两人直接是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般。 牧玄,的确是有些底牌,要留下来对付太虚小天王,所以不能在此动用。 但并不代表,他就只能吃瘪了。 如果一次也就罢了,这可是第二次。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牧玄虽然不算是那种骄矜自傲之辈。 但显然也有自己的尊严。 "这是你逼我的……" 牧玄眼神一沉。 但见他的眉心,隐隐约约,有古老的金色图纹烙印浮现。 在他脑海之中,那金色的人影,再度浮现。 不过这次,这金色人影,并非是帮助牧玄演练各种神通功法。 而是仿真,推演,乃至破解霍峰的神通手段! 这一能力,简直逆天! 要知道,这可不是拿一门神通功法,耗费诸多时间来破解。 而是实时破解。 想像一下,若一个人,能随时破解任何对手的招式神通。 那岂不是等于无敌了 而这,也是牧玄对付太虚小天王的底牌之一。 催动这一能力,他便能实时破解小天王的强大神通。 甚至是,太虚圣族特有的太虚天神术。 而眼下,牧玄却是不得不把这一能力,用在对付霍峰身上。 当然,这一逆天能力,不是没有代价的。 需要消耗牧玄海量的灵魂之力。 好在牧玄也曾专修过元神,短时间内还支撑得起。 随着他施展这一底牌。 霍峰也是脸色微微一变。 他感觉,牧玄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招招神通,都在朝着他的纰漏之处攻击而来。 "怎么会" 霍峰色变。 他的招式神通,虽然说不上是绝对完美无瑕。 但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人破解啊。 "霍兄,惊讶吗" 牧玄微微一笑。 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毕竟他是圣族少主,竟然被一个疙瘩角落里的天骄抢走机缘,也的确有些令人不爽。 霍峰微微咬牙。 然而就在这时。 霍峰体内的金色种子,忽然产生了一丝异动。 冥冥间,仿佛有某种玄奥的道音,在霍峰耳畔响彻。 甚至,霍峰感觉。 仿佛有某位无上存在,在他耳畔低语,告诉他如何破解眼前局面。 "难道是冥冥中的神祇,知晓我眼下危局,在帮助我……" 霍峰心神激动无比。 恐怕连牧玄都没有想到。 他的确有底牌。 但霍峰,同样有底牌! 轰! 霍峰招式再变,引动风雷,周围虚空都是震颤出了裂痕。 "嗯" 这回,轮到牧玄变色了。 怎么感觉这霍峰,实力又强了一截 不对…… 与其说是霍峰实力变强了。 不如说是他的招式,变得更加精妙了。 甚至,还能反制牧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玄满脑子问号 这简直是见鬼了! 难道眼前这霍峰,也和他一样,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而片刻后,牧玄脑海忽然一痛。 那是他的灵魂之力,开始接近枯竭。 如果再强行催动眉心的烙印,恐怕会对元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牧玄可不想,以不完整的状态,去对战太虚小天王。 所以他暗暗咬了咬牙,身形再度暴退。 这回,牧玄可没有说什么山水有相逢之类的话。 他也没有那个脸说。 等牧玄离开后。 霍峰立刻祷告道:"多谢命运与创世之神的神恩……" 他本就是坚定的信徒。 而如今,则更加虔诚。 另一边,牧玄也是再度和璎珞匯合了。 "又输了" 看到牧玄的神情,璎珞轻挑黛眉。 牧玄低下头,颇有一种无颜面对璎珞的感觉。 在美人师尊面前一而再,再而三丢人现眼,牧玄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哎……" 璎珞轻嘆一声。 旋即,她迈动修长玉腿。 "师尊" 牧玄道。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说罢,璎珞的倩影瞬间消失不见。 牧玄眼眸一颤。 师尊这是要替他去报仇吗 果然璎珞师尊心里是有他的。 想到这里,牧玄的眼中,有着一抹情绪浮现。 虽然在他心里,那位曾陪伴他走过古路的女子,是他的挚爱。 但是,这位总是清清淡淡,超然物外的美人师尊,其实同样很关心他。 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有那种可能……"牧玄神情恍惚。 如果,他能两个都要呢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欺师灭祖。 但牧玄觉得,或许璎珞对他,也并非一丝感觉都没有。 只是碍于师徒关系,无法表露而已。 可以说,牧玄的想像力很丰富。 …… 这边。 在收取了养魂仙草后。 霍峰也是准备离去了。 而不知何时,一道修长倩影,却是浮现在虚空,背负着手,目光淡淡地注视着他。 本章尚未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霍峰顿觉悚然! 面前这个女子,墨发白裙,眉目如画,肌肤如雪。 身上仿佛只有最简单的黑与白,却给人一种仙气飘飘,谪仙子临尘般的超然感觉。新笔趣阁 霍峰第一感觉就是危险! 极度的危险! 从踏上玄黄古路开始,霍峰还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甚至觉得,面前女子,一招就能够秒杀自己,绝无意外! "阻挠我的棋子,只能说你时运不济。" 此刻的璎珞,面庞淡漠,如同一尊冷漠的女仙,带着一种超然与高贵。 她玉掌对着霍峰盖压而去,那股恐怖的力量,令虚空沸腾,天地澎湃! 强到四极八荒皆战慄! 霍峰全力抵抗。 但他知晓,这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而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金色种子,忽然爆发出了恐怖的秘力,护持在霍峰身上。 但即便如此,璎珞随意一掌,依旧将霍峰轰飞千丈,口中鲜血狂吐,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哦,果然有些古怪,你背后有人。" 璎珞柳眉一挑,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她知道,牧玄是有大气运之人。 而能和牧玄抗衡的人,显然也有两把刷子。 但璎珞并不在乎。 别说只是面前的霍峰。 便是他背后的存在站出来,璎珞心绪也不会有丝毫波动,直接一同灭杀就够了。 她再度抬掌,要终结霍峰的性命。 而就在霍峰绝望之际。 一道白衣身影,悠悠从撕裂的虚空中踏出,挡在了他身前! 这一刻,那道笼罩着朦胧仙韵神辉的白衣身影。 在霍峰眼中。 如同神祇! 第五百一十八章 有人跟踪我 秦慕修又找到郝老三。 "三叔,帮我查一下庞少文。" 郝老三眼睛微眯,"庞家的啊。" "怎么" 郝老三笑笑,"怕是查不出什么。" "为何" "庞太师乃是帝师,为人师表者,管家亦严格,虽然京城里乃至整个东秦都盛传他家功高盖主,但庞太师一贯谨慎谦卑,对皇上从不倚老卖老,庞家子弟中,这么多年也没哪个招惹过是非。。 要说败了庞家口碑的,大概只有庞贵妃了,想来也是远在深宫,庞太师管不到她。 听说这次她被罚到舒月庵‘养病’清修,庞太师先是下令严禁旁氏族人去探望,又写了千字奏折给皇上陈情请罪,自述教女无方,以至贵妃在宫内横行霸道有失端仪,皇上明明没有责怪的意思,他倒是自己闭门谢客,竟是画地为牢思过。" 秦慕修回忆了一下上一世,并没有与庞家的人打过太多交道,甚至连庞太师的面儿,都没见过。 对这个功碑高耸的老者,也没什么印象。 但因庞贵妃名声远扬,二皇子又野心勃勃毫不遮掩,秦慕修对庞太师便先入为主地认为,那肯定也是个恃功傲物的老臣。 现在郝老三说来,倒不是。 至少表面上不是。 赵锦儿说,那位庞少爷看起来彬彬有礼,背地里却敢强迫轻薄未婚妻,倒与郝老三所言对上了—— 上头有位这么治家严厉的老爷子,儿孙.明着不敢造次,就在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作恶。 "既是这样,三叔先帮我试试,若查不出什么,就罢了。那庞少文习武,得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 郝老三一阵好笑,"小嫩头而已,再习武,在我面前,也耍不出花。" 秦慕修不由也莞尔,郝老三这话倒不是托大,前朝没有覆灭之前,他身为天子武伴,师从的都是本朝最厉害的高手武师,武艺在东秦绝对排得上前十,再加上他天生神力,十个庞少文怕也不是他对手。 "对了,三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少主有事只管吩咐,说什么商量不商量。" "我如今在给三皇子做老师,三皇子年纪尚幼,身边没有知根知底的可用之人,三叔可否帮忙寻一些靠得住的会武之人" 在朝中拉拢人材的同时,秦慕修还想给慕懿培养一支卫兵、一支情报小队,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郝老三,这叫杀鸡用牛刀。 郝老三一下子就明白了,少主无意皇位,却有意辅佐三皇子。 说实话郝老三是有些失望痛心的,那个位子本该属于少主,他不止拱手让人,还要辅佐人家的儿子。 但转念一想,这天下已经尽在如今那位囊中,少主孤身一人,又拿什么去争 恰巧这三皇子既无母亲,年纪又小,若少主能将他辅佐到那个位子上去,岂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成为东秦的无冕之王 便欢喜地答应下来,"小意思,我郝老三在京中混了这么多年,找几个信得过的后生,还是没问题的。" 他颓废这么多年,也没娶妻生子,每个月的俸禄,除了喝酒,便是资助了慈孤院里的十几个男孩子,还隔三差五的去给他们教武,如今这些孩子都已成年,个个身板强壮,武艺不俗,正愁找不到事情做,若能给少主效力,岂非美事一桩 听说他在慈孤院养了十几个徒弟,秦慕修也是一喜,"甚好,甚好,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若愿意,我会给他们安排食宿。" "我养活了他们,就是他们的爹,爹开口,岂有不从的!"郝老三斜着眼道。 "还是遵从他们自己的意愿,一朝跟了三皇子,一辈子便都是三皇子的人,若不情愿,就难忠诚。" "还是少主考虑周全,我大老粗没想到这些。好,我问问他们,愿意的带来给您,不愿意的,我另给他们找事做。" 当天下午,郝老三就带着十六个年轻壮实的小伙子来找秦慕修。 笑眯眯道,"我一一问了他们,没一个不愿意的。" 转头抬高嗓子又对小伙子们道,"这位是少主,以后,少主说东,不可到西,少主哪怕指着月亮跟你们说是方的,你们也要认,知道吗!" "是!" 十几个少年一齐应是,声音沉稳有力且刺破长空,秦慕修非常满意。 "已经在给你们安排住处了,这几日,你们还要在慈孤院再将就一下。" "无碍!"郝老三替他们答道,"你们先回慈孤院吧,我还有些话要跟少主说。" "查过了,那庞少文平日端方守纪,也不仗着家世和职务麒麟人,待人接物,没人说个不字,大家对他的评价是,虽为武官,却完美继承了他爷爷的温儒雅致,连皇上都很器重。" 这不出秦慕修的意料。 封家那么宝贝封佩云,定亲之前,肯定多方打听过庞少文的为人,若有瑕疵,断不肯把女儿许他为妻的。 出身高贵,口碑完美。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因为谁也不会相信他竟会在婚前调戏妻子。 "我知道了,辛苦三叔。" 郝老三混了这么多年,早成.人精了,既然少主让他查,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结果,那庞少文,也绝不会是人们口中的这样。 他颇为惭愧道,"少主,再给我点时间,我跟他一段时间,他小子只要干了脏事儿,铁定逃不过我的眼睛。" "也好。小心行事。" 庞少文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但他却始终没揪住是何人,不由很是恼怒。 他能做到二品御前侍卫,武功绝对算得上高超,五感也比常人敏锐许多。 什么人,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跟踪他 这一晚,他约了同僚周森一同饮酒。 周森见他神色不虞,问道,"庞爷遇着烦心事了" "好像有人跟踪我。" 周森是他属下,亦是好友,还有共同的癖好,两人可以说无话不说,也经常一同去寻乐,庞少文没瞒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一丘之貉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跟踪庞爷"周森冷着脸,"我帮爷教训教训这起子贼胆包天的!" 庞少文按住他,"不要冲动,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人。他跟踪了我这么多天,我都没捉住他,想必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你去,也不过是送人头罢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最近老实点,夹起尾巴,不要被人抓住把柄。"昏黄的灯光,映到庞少文尚算英俊的脸庞上,徒增几分阴险狠毒。 周森看到他这副神情,暗暗打了个冷战。 跟了庞少文这么久,他最了解庞少文这副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隐藏了一副什么样的恐怖灵魂。 他稳住神,才谄媚道,"咱们小心点,应该没什么吧,最近新到了几个货,可极品了,还想着给庞爷尝尝鲜呢。" 庞少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但稍纵即逝,"先放好,最近你也别碰。" 周森咽口口水,那么好的货,怎么放得住。 但庞少文都发话了,他只好点头应是。 "那我就替爷留着,爷快点把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揪出来,狠狠捏死!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跟爷作对。" 庞少文抿了一口小酒,眼睛微微眯起来。 脑海中闪过那片玫瑰花田里,还有花田里的高贵小姐。 她竟敢拒绝自己。 现在这跟踪的人,还能不是她安排的吗 看来,那天还没把她弄服。 成亲后,要好好调.教,教服了为止。 …… "这庞少文真的比猴还精,老子跟了他十多天,愣是什么都没抓到。他几乎两点一线,不是去宫里当差,就是老老实实地回庞府,撑死跟同僚属下找个酒馆喝点小酒,也没有在外头过夜,顶多喝到个亥时肯定会回。倒是经常跟他喝酒的那个周森,不怎么回家。" "知道周森陪他喝完酒都是去哪里吗"秦慕修问。 郝老三答道,"我只管盯着庞少文,分.身乏术,倒还真不知他去了哪里。" "暂时别盯庞少文了,盯一盯这个周森。" 作恶之人,往往不满足于独自作恶,要将自己的"战绩"与"战利品"与人炫耀。 庞少文是个谨慎之人,不会随便在大众之下暴露自己的恶。 那他身边常来往的人,便最有可能是他的一丘之貉。 周森,或许是这件事的突破口。 "好嘞。" 郝老三领命离去。 秦慕修这头,也安排好了那十六个少年的住处。 并雇了两个身家清白的婆子给他们洗衣做饭。 少年们即日起,每天习武、读书、待命。 因都是孤儿,少年们大多没有名姓,秦慕修便让他们跟郝老三姓,并且让郝老三给他们取名。 这样培养出来的人,一般都很忠心。 郝老三挠挠头,他一个粗人,哪里会取名字。 想半天,道,"你们就按年纪排名,分别叫阿大、阿二……阿十、十一……十六。好记!朗朗上口!" 秦慕修,"……" 好在孩子们并不嫌弃,还很感激。 他们有姓了!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三爷说了,他们以后依附于三皇子和少主,为主人效力的同时,他们也有了依靠。 阿大年纪最大,已经十九,武艺也是最好,秦慕修就让他带领、看管弟兄们。 这一切都安顿好,就快到端午节了。 晋文帝带皇子们和大臣去京郊的围场狩猎去了,秦慕修派了四个少年随行保护,他自己则是留在城内,算是休沐。 赵锦儿开心不已,"咱们也出城转转吧听说城西有一脉温泉,最是养人,对你的咳疾极有好处。" 不等秦慕修答应,裴枫就道,"好好好,下个月我就要回乡,到时候珍珠也要回去了,趁最近天气不冷不热,正好带她和芳芳去玩玩。" "回乡时间已经定了吗到时候我跟三殿下请假,我们也回去一趟。" 裴枫点头,"皇上批的时间,让所有进士都回乡报喜,三个月内赶回述职就可。" 秦珍珠兴奋不已,"这么说,你有三个月的假期咯" "没错。" 张芳芳顺嘴道,"这么久,干脆把婚事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秦珍珠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再出个公主抢婚那样的乌龙,她可吃不消了,但她不好意思说。 就眼巴巴看向裴枫。 裴枫则是看向秦慕修,"可以吗" 他当然想尽快抱得美人归,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把秦珍珠带回京城过日子了。 但娶妻低头,嫁女抬头,哪有他做主的份儿,得娘家长辈同意才行。 秦慕修笑笑,"你自己回去跟大伯大娘商议,想来他们应该不会阻拦。" 张芳芳不无羡慕道,"哦豁,我们珍珠要当新娘子了!" 秦珍珠羞得两颊通红,嘴巴却不饶人,"你不想当新娘子吗等我二哥回来,立马把你娶进门。" 张芳芳嗔道,"好呀好呀,我嫁过来,妯娌三个,联手对付你这个小姑子!" 众人哈哈大笑,秦珍珠追着她扭打,好不热闹。 正闹得开心呢,范姑姑道,"娘子,封小姐来了。" 赵锦儿一愣,平时有事,她都是叫下人来喊她的,今儿怎么亲自来了 还没来得及出去,封佩云已经急匆匆进来,"赵娘子,快,快到我家去一趟,我娘见红了!" "啊" 众人都没了声音,赵锦儿忙不迭拿了药箱,就跟她去封府了。 封大太太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又是高龄,身子比一般年轻孕妇要笨重一倍不止,平时家里人都很照顾她,承恩公这段时间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今日两个不知怎么就拌起嘴来,大太太一生气,肚子就开始痛了。 没一会小衣就见了红,一家人吓坏,封佩云急得亲自来找赵锦儿。 赵锦儿临危不乱,细细替她诊了脉,先拿银针封住了腰间几处穴位,同时赶紧叫下人炖了一碗止血安胎的汤药,喂大太太喝了。 药里加了点安神草,大太太很快就睡下了。 封佩云却是吓得不轻,眼眶红红地问赵锦儿,"我娘没事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章 都怪我 "情绪过激,动了胎气,可能要卧床了。" "啊要卧多久" 赵锦儿面露难色,"这个,我也讲不好,也许几天,也许一两个月,也许到生,取决于胎儿后期的情况。" "有这么严重吗"封佩云满脸愧色,"都怪我,都怪我。" "怎么回事" 封佩云瘪着嘴,都快哭了,"这些天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到那天在玫瑰宴上发生的事,我娘见我气色不好,就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没忍住,就跟她说想退婚,她自是问我为什么缘故,我不敢说,只说不喜庞少爷。 娘一开始劝慰我,说庞家是新贵,出了个贵妃,虽然现在被罚去清修,但有二皇子在,迟早还是会放回宫的。且上有太师坐镇,下面子孙也都出挑优秀,嫁过去不亏,夫妻感情,婚后慢慢就处出来了。 我还是坚持说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娘见我不像是闹脾气,就说她要考虑考虑。接连几日,她每天都会再跟我聊聊这个事儿,我从未松口,她就觉得我是真不喜欢庞少爷,便与父亲说,要不还是把亲事退了。 我父亲哪里肯,只骂我任性胡闹,又骂娘,说都是她把我纵容坏了,还说就算绑,也要把我绑去庞家。 娘就动了气,说父亲只顾自己的面子,不管女儿的死活。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再然后……就这样了。 都怪我,都怪我!" 封佩云是真的很自责,眼眶通红,可怜得不像话。 赵锦儿倒是愣住,封大太太是封府当之无愧的当家主母,按说,她应该和承恩公一样好面子,没想到只是听女儿说不喜未来女婿,就能跟丈夫商议退亲。 这是真心疼爱女儿,为女儿的将来考虑。 怪不得封佩云这般开朗大方,全因她从小就生活在母亲的爱护里,所以她也能把这份善意传播出去。 "你没说具体缘故吧" 封佩云摇摇头,"没有,我不敢说,现在更不能说了,娘听了,肯定会更生气,对养胎不利。" "这倒是。不过现在有大太太为你撑腰,总比之前的情况好些了。" 封佩云还是期期艾艾,"有什么用父亲都说了,绑也要把我绑过去。" "额……那个,应该是气话。公爷不知原因,若知道了,肯定也不舍得把你嫁过去受苦的。" 说到受苦,封佩云眼眶又红了,"那庞少文,真真不是东西,我以前眼瞎,竟然还觉得他不错。" "他又干什么了吗" 封佩云面红耳赤,说不上是羞还是怒,"自打那件事后,他每天给我写一封信来,言辞极其不修!" "都说了什么,能拿给我看看吗" "我都烧了!"想到那些不堪的词汇,封佩云气愤道,"你还是别看,免得脏了眼睛。" "不能烧啊!真到万不得已,你拿给公爷和太太看,这就是证据!" 封佩云愈发气愤,"我不是没想过留着当证据,但是他太狡猾,每封信的开头,都是一番亲昵问候,旁人看了,定以为是我与他暗通款曲,他才会给我回信。" 赵锦儿也抓瞎了,除了家里大伯大哥二哥,还有个裴枫,她就没跟什么男人接触过,更没遇到过庞少文这种风月老手。 "你莫急,我相公答应了帮你解决这个大麻烦,他肯定有办法的。"赵锦儿信心十足道。 封佩云感谢之余,却并没有放松半分,她不太相信赵锦儿那看起来沉默寡言、又无权无势的男人,有本事撼动庞家少爷。 赵锦儿不知她心事,折回到大太太的身体上,"大太太只要平安度过今晚,应该不会有大碍。" 封佩云总算开怀些,"我守着她。你回吧,要有什么不测,我再去找你。" 赵锦儿想着封府肯定还有旁的大夫,就告辞了。 走到门外时,只见封商彦和一位颇为威严的中年人,双双负手而立,神色都很凝重。 封商彦道,"赵医女出来了,父亲。" 赵锦儿就知那位中年人便是承恩公了,以前只远远瞥见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只觉严肃有余慈霭不足,再加上方才封佩云说他要绑女儿出嫁,顿时有些紧张害怕,低下了头。 "大太太身子如何胎象可稳定"承恩公开口,声音也沉稳不已,带着一丝丝压迫感。 赵锦儿赶紧回答,"吃了药,睡下了,看到明日能否把血止住,只要不出血了,问题就不大。" 承恩公叹口气,"怪我,不该与她争论。" 又道,"这般年纪,本就不是孕育的最佳时期,若胎象真不好,保大人要紧。" 赵锦儿倒是有些意外,看起来凶巴巴的公爷,竟这般爱护妻子。 "大太太吉人自有天相,腹中小公子定也福泽深厚,一定能渡过难关的,公爷放心。" 承恩公听了这番话,揪了半天的心,总算轻快些。 不免细看赵锦儿一眼,"就是你诊出太太的胎的" 赵锦儿点点头。 承恩公没再说甚,"承你吉言,辛苦你大晚上跑一趟。" 说完,他身边的管事就给赵锦儿奉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这是诊金,请医女收下。" 赵锦儿接过荷包告辞。 封商彦看着她坦然收钱的模样,喉结滚了滚,还真是不客气。 "你妹妹闹着退婚,你知道此事吗" 承恩公想到导致老妻动胎气的始作俑者,冷眉问道。 封商彦微微吃惊,"有这等事" "看来你也不知道。你娘竟然帮着她一起跟我闹,肚里孩子都不顾了,妇人家,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是皇上亲赐的婚事,人家又没有什么过错,叫我怎么开口退亲" 承恩公在老妻那吃了一壶,本想好好跟她讲讲道理,奈何人家肚里有货,恃胎行凶,哪敢再招惹,只能跟儿子抱怨。 封商彦性子耿介冷淡,却也一样地心疼妹妹,闻言第一句不是责怪妹妹,而是道,"云儿有没有说为何想退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一章 深.入敌腹 承恩公气呼呼道,"还能为什么,铁定是在哪儿悄摸见着了,不喜欢人家的样貌。" 封商彦不置可否,妹妹虽然娇惯了些,却不至于这般以貌取人,更何况,庞少文长得并不差,甚至算得上英俊,京城内上赶着嫁他的普通贵女不在少数。 翌日,他就找到了秦慕修,"我妹妹要退亲的事,你可知道缘故" 秦慕修当然知道,但他还是带着两分戏谑,"你妹妹要退亲,我怎么会知道缘故" "我不跟你绕弯子打太极,你媳妇跟我妹妹关系好,我妹妹有话不会瞒你媳妇,你媳妇也不会瞒你,还请你告知于我,毕竟是女孩子家一辈子的大事,我不想她嫁一个不喜欢的人,一辈子受苦。" 秦慕修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裴枫不是个玩意儿,他肯定也不愿意珍珠吃闷亏。 便没再拿腔,"你最好亲自问问你妹妹。" "你不能告诉我吗" "我媳妇答应你妹妹了,不与任何人泄露她的秘密。" "……"封商彦想打人,"我是任何人吗我是她哥!" "君子守诚,我反正不能说。" 封商彦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就走到屋内,喊道,"赵娘子,赵娘子,你在吗" 秦慕修搓牙,将他拉到一旁,"我告诉你,你别说是我说的。" 小样儿,看老婆看得挺紧。 封商彦带着一抹胜利的得色,"好。" 秦慕修就把赵锦儿告诉他的话,跟封商彦说了一遍。 封商彦捏紧拳头,太阳穴边跳了跳,"小子隐藏得挺深,蒙混得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好货色。" "另妹不愿嫁这种人乃是人之常情,但此婚事是皇上做主,不是那么好退的,得逼着庞家自己退,或者抓住庞少文的小辫子,才好理直气壮地过了皇上那一关。" 秦慕修怕封商彦关心则乱,好意提醒道。 封商彦沉默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多谢。" 多谢他的提醒,方才那一刹那,是真想冲到庞家把那小子狠揍一顿,再拖去宫里让皇上评评理。 "我已经派人盯着庞少爷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封商彦微微一愣。 秦慕修撇嘴笑道,"不用谢我,是另妹与舍妻的交情。" 封商彦还是道了谢,"你考虑得很周到,这婚事不好退,只有从庞少文那里下手,我也会让人暗地里去查他,不管有什么进展,我们都交换一下信息。" "好。" "封家欠你一个人情。"末了,封商彦道。 秦慕修淡淡点头,"我记下了。" "……" 这毫不客气收下人情的模样,跟他媳妇毫不客气收下诊金的模样,还真是如出一辙。 当晚,郝老三带回了最新消息。 "周森隔三差五就要去郊外的一所庄子过夜,但那庄子四周有数十人把守,无法靠近,弄不清里头的状况。" 这非常可疑,根据这段时间的跟踪来看,周森是个很爱玩乐的人,每日下衙,不是去酒馆喝酒,就是去巷子里寻花问柳,城内的诱惑这么多,干嘛要去郊外的庄子里吃素 除非,那庄子里也不是素的。 "想办法进去。"秦慕修只给了这一句话。 郝老三就带着阿大又去蹲了两天,终于找到突破口—— 每隔两三天,会有一个老夫往那庄子里送菜。 郝老三找到那老夫,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今天我们帮你送。" 老夫见郝老三凶神恶煞,还以为碰到打劫的了,没想到是这等好事,就把车子给了他,"我在那边的树下等你。" 郝老三对阿大道,"你就说是那老头的儿子。" 阿大知道郝老三.不好混进去,这个任务只有自己才能完成。 "爹,放心吧。" 不一会,他就拉着车来到庄子门口。 两个一看就会功夫的护院拦住他,"干嘛的" 阿大低着头道,"送菜。" "送菜之前送菜的不是你。" "之前是我爹,我爹病了,所以换我来。" 护院将信将疑地打量他两眼,见他衣着普通,气质也透露着贫苦,就将他放了进去。 "沿着右边的甬道一路走就是厨房,别乱窜。" "好嘞!" 将菜送到厨房,阿大突的捂起肚子,"啊哟,肚子好痛,哪里有茅房啊!" 厨娘皱眉,"就在那边,赶紧去,别弄脏了厨房重地!" 阿大顺着厨娘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到一丛树木后,迅速折了方向,往房屋聚集的地方走去。 途中,遇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对他喝道,"你是什么人!" 阿大又捂起肚子,"我肚子痛,想借个茅厕。" "这里是你借茅厕的地方吗快走!" 说着,就要招呼人赶阿大。 "咦,你怎么在这里"阿大突然看着小厮身后笑道。 小厮回头一看,身后没人啊。 阿大就在这时一个肘刀,直接将他敲晕,拖到假山石后,脱下他的外衣自己换上,又扒光他的内衣撕成条,将他手脚绑住,嘴巴堵紧。 换了衣服的阿大,再出来行走时,哪怕碰到人,也没再被叫住了。 他手脚轻便,如入无人之境,四处游走着观察这座庄子。 除了守卫森严,仆人众多,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到了一座极为精致的小别院外。 远远地,阿大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 直觉告诉他,这里有猫腻。 他蹑手蹑脚绕到院子后面,想进去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又一个男人出现,对他招招手,"过来。" 阿大咬住唇,挪步过去,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飞刀。 好在男人只是吩咐道,"去灶房要两壶酒来。" 阿大点头,"是。" 男人突的凑近,"新来的" 阿大又点点头。 "抬起头来,爷瞧瞧。"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阿大只好抬起头。 男人像打量货物一样,狠狠看了他好几眼,嘴角露出一丝银邪的笑意。 "年纪大了些,不过长得不错,想不想跟着爷混点出息" 阿大不明所以,"什么" 男人见他懵懵懂懂的,愈发来了兴致,将他一把拉到怀中,捏了一把下巴。 "当下人多累,来伺候爷,以后吃香喝辣,应有尽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二章 引蛇入洞 月底的时候,华莹的爸爸回了家。 职位没变,他人也没事,对外只说出国考察了两个月,刚刚回来。 一场暗地里激流汹涌的变动,终于这样太平无事的渡过了。 华莹看到父亲,忍不住双眼含泪,走上前轻轻拥抱他,“爸爸,辛苦你了!” 华父头上多了些白发,削瘦了些,精神却很好,拍了拍华莹的肩膀,“让你们担心了!” 旁边华莹妈妈悄然抹泪,哽声道,“平安回家就好!” 一家人都很高兴,当天晚上,把邹家人也都叫过来,一起吃了团圆饭。 这次的事情,邹家人丝毫没有避嫌的和华家站在一起,并且积极的为华父游走争取,让华家人都很感激。 宴席间,华老心情甚好,提到华莹和邹瑞的婚事,笑着问邹瑞,“腿已经大好了吧?如果没有大碍,我和你爷爷就要把你和莹莹的婚期定下来了!” 邹老也笑道,“正好书同也回来了,双喜临门!” 邹瑞还没说话,华莹突然起身道,“爷爷,在确定我和邹瑞的婚期之前,我想先宣布另外一件喜事。” “什么喜事?”华老问道。 一桌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华莹身上。 华莹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递到邹老面前,笑道,“恭喜邹爷爷,您做太爷爷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照片里是一个襁褓里的小婴儿,婴儿刚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睛,但鼻子嘴巴长的和邹瑞如出一辙。 邹瑞脸色顿变,激动又慌张,推开椅子,猛的转身往外跑去。 “这是、”邹老脸色微变,下意识的看向华老。 华老原本含笑的面孔变的凝重,将手里的酒盅慢慢放在桌子上。 邹太太也变了脸色,这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不着痕迹的轻叹了一声。 华莹看向面色各异的众人,笑道,“这是件喜事,我们也去医院里看看孩子吧!” 邹老先站起身,面色动容,“走,去医院。” 他自然知道姜怡的事,也和邹瑞的父母一样不赞成邹瑞娶姜怡,之前还非常排斥姜怡怀孕这件事,可是刚刚看到照片里的那个婴儿,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动和期待涌上来。 也许,这就是亲情和血缘的牵绊。 毕竟,那是他亲亲重孙啊! 一众人坐车去医院。 医院里,姜怡顺利生产后休息了两个小时,先是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邹瑞,接着看到了邹家人和华莹,本苍白的面色顿时变得不安起来。 华莹上前安抚笑道,“别怕,大家是来看你和孩子的,宝宝很漂亮,你也很伟大!” 姜怡眼中含泪,“谢谢!” 邹瑞坐下后紧紧握着姜怡的手,自责又后怕,“对不起,你生宝宝我都不在!” 姜怡红着眼睛哽咽,“没关系,我和宝宝都很好!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们努力,我都知道。” 邹瑞握着姜怡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似是痛恨自己让她吃了这么多苦,仍然得不到邹家的承认。 华莹走开,让两人说话。 第五百二十三章 密道逃脱 "不许叫,不许动,否则,杀了你。" 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脖子已经被抵上冰冷的刀刃。 周森的腿顿时软了。 "饶命,好汉饶命!" 话没说完,手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根小拇指已经掉到地上。 "啊……"声音没发出来,嘴巴又被捏紧。 一个少年转到他面前,冷冷道,"本该削了你整只手,但你那九根手指头,要留着审旁的事再剁。" 周森瞪大眼睛,这、这不是那日那个小厮吗 就是再蠢,这时候,周森也明白庄子里的腌臜事暴露了。 手指的剧痛,心里的惧怕,让他一下子失.禁了。 哗啦啦啦…… 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尿骚味儿。 阿大嫌弃得对着他就是刷刷两巴掌,"脏死了!再敢尿把你下面也剁了!" 郝老三道,"行了,差不多得了,别给他打死了。" 阿大嘿嘿一笑,"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赶紧去屋里堵庞少文,别让几个孩子吃亏。"郝老三道。 来到房门外,只听里头一阵阵呜咽声、求饶声,夹杂着男人的怒骂声,恐吓声。 郝老三火冒三丈,"人渣!" 一脚踹开门,只见平日一表人才衣冠楚楚的庞少文,手里拿着鞭子,一鞭子一鞭子地虐待着孩子们,而孩子们则是泪流满面。 "什么人!" 见人闯进来,庞少文大吃一惊。 郝老三怒目圆瞪,"你爷爷!" 庞少文也是个枭雄,迅速抓起床边佩剑,呲溜一声朝郝老三刺过来。 郝老三冷笑一声,都不屑拿兵器,赤手空拳迎上去。 几招下来,庞少文就知自己遇到强敌。 "你我无仇无怨,可否告知为何要来拆我的场子" 郝老三一拳到他面门,"你干的就不是人事,但凡有良知之人都能教训你!" 来人武艺高强,神力惊人,庞少文心头惊惧,不敢恋战,一路退到床边,趁人不备,按下隐藏在床头的机关。 几十支利箭,顿时齐齐朝郝老三射过来。 郝老三大喊一声,"都趴下!有暗器!" 阿大展臂按着几个孩子一起抱头趴下。 郝老三则是用袖风一把扫开七八支。 就是这么一打岔,庞少文已经不见了。 郝老三冲到床边,却见床头还有一个按钮,一按,床体朝两边分开,露出一条密道来。 阿大就要跳下去。 郝老三却拦住他,"穷寇莫追,庞少文狡诈阴险,密道里定也有不少机关,进去了不一定能追到他,还要吃亏。" 阿大不服,"就这么让他跑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喊道,"救人啊!快救人啊!" 竟有两个男孩中了箭,伤口迅速的发黑了。 "不好,箭头淬了毒!" 阿大将周森拽过来,"解药呢!" 周森哭丧着道,"我、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这里有机关和密道,这间屋,庞爷平时根本不让我进。" 阿大气得又踹他一脚。 郝老三道,"你踹他也没用,他应当是真不知道,现在最要紧是把这两个孩子送到城里解毒,否则怕是凶多吉少。" 阿大就赶紧把阿二也喊了过来,一人背起一个,随郝老三先回城里,其余的阿三到十六则留下来善后。 秦慕修得知消息后,让郝老三把两个孩子送给了赵锦儿。 赵锦儿已经知晓来龙去脉,对这两个极为同情,连带着对那庞少文也就越发痛恨。 "太狠毒了,这是丹顶配龟章的毒,再晚来一点,他俩小命就没了。" 郝老三自己无儿无女,最是怜惜那些孤苦无依的孤儿,当即紧张问道,"那他们还有救吗" 赵锦儿给他们喂了清毒丸,又熬了两大锅绿豆绿茶汤,命范姑姑和刘妈每隔半个时辰就给两人灌一海碗。 "命是能保,但恢复到什么样子,要看他们的身子素质了。" 郝老三连连叹气,赵锦儿少不得安慰。 外头,秦慕修通知了封商彦,大理寺派了五十个带刀衙差到那庄子,把所有看守、仆人都拿了回来,至于那些可怜孩子,也带到城内,送进了慈孤院暂时落脚。 衙差进了那个密道,里头果然机关重重,好几个衙差都受了伤。 最后通向一处荒郊野外,想来庞少文就是从那里溜了。 封商彦亲自审问周森。 周森畏惧庞家威势,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封商樾来了,直接就着阿大的刀口,又削了他两根手指头。 "我知道你怕庞少文,怕庞家,但我劝你掂量掂量,你得罪不起庞家,就得罪得起我封家封家想让你死,你会死得更惨。" 周森这才怕了。 他认得封商樾的,封家二少爷,读书不行,却武艺高强,是个实打实的莽夫。 莽夫做事是不计后果的。 在这大理寺就地处决了他都不无可能。 "我说,我说,求封大人从轻处罚我。" 封商彦没说话,封商樾却举了举拳头,双目圆瞪道,"少废话!怎么处罚你,依律行事,是你求饶就能免责的再敢啰嗦半句,我就把你扔到墙上砸死,到时候说你畏罪自杀,你说,有人会疑我的话有假不" 会不会有人疑他的话周森不知道,周森只知道他绝对干得出砸死自己的事儿。 裤裆又不争气地湿了,一摊尿哗啦啦淋下来,一片骚臭。 封商彦嫌弃得皱起眉头。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庞少文,他利用官职压迫我干的。那庄子,也是他出钱以我的名义买的。不信你们可以查!买庄子的时候,他给我开了一张银票,圆通钱庄的,钱庄里应该有兑换记录。" "以前的男孩子都哪里去了" 周森揉着脑袋,"我记不清了,但我有个册子,从哪里弄来的,后来又卖到哪里了,都有记录。" 在场之人都愤怒不已,那么多孩子啊!就这样被这两个畜生害毁了。 "拖下去!先打五十大板,再关起来,三天不许给水和吃的。" 封商彦冷冷道。 封商彦才知道此事不久,本来恨不得直接剁了庞少文泄愤,被封商彦拉住,才没干蠢事。 但现在,他忍不住了,"妈的,搞半天只捉住一个瘪三,正主却跑了!那庞少文狡诈得很,这次没抓住现行,以后再想捉他就难了!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废了他,替佩云好好出了这口鸟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四章 落水 封商彦拦住他,"跑都跑了,你现在找他有什么用,伤了他,坐大牢的是你,还连累封家的名声。" "那咱们还拿这瘪犊子没办法了" "经此一劫,他取乐的据点没了,要么疯狂反扑另寻乐子,要么就此夹起尾巴做人,二爷觉得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一直没说话的秦慕修淡淡道。 封商樾愣了愣,"他能有这种癖好,说明是个寻刺激的,怎么会夹起尾巴做人" 封商樾白他一眼,"那不就是了,他势必要反扑,到时候抓住,效果会比现在更好。" "可……这婚事一日不退,我一日替云儿捏着一把汗!" "不用捏汗,有我在一天,这婚事成不了。" 封商樾自己读书不行,对这个学霸大哥倒是敬服的,"那咱们就兄弟齐心,把那人面兽心的玩意儿扯下来摔死!" 周森听了,吓得裤裆又热了。 怎么就鬼迷心窍,跟庞少文踏上这条贼船了! 他只是贪银好.色,并没有什么龙阳之癖啊!对他来说,窑子里的姑娘,比那些小嫩仔有滋味多了。 若不是为了巴结庞少文,他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现在可好,庞少文跑得干干净净,留下自己顶锅。 看着秃了三根手指头的手,他恨啊! 心里默默盘算着,还有五天就到端午,端午之前,庞少文若是想办法救他出去,他就闭紧嘴巴不再多说,若庞少文当真弃他不顾,那他可就要一股脑把知道的都吐出来了。 皇家春猎轰轰烈烈持续了七天,在端午前一天赶了回来。 因为第二日要庆端午,皇宫会牵头,在京城内的玉泉河段,举办龙舟大赛。 这些天,但封商彦和秦慕修都派人暗中盯着庞少文。 但他倒是老实得很,甚至都没去宫里上差,告了病假在家休养。 "他要一直这么装乌龟,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捉不住他的尾巴"封商樾不如他大哥和秦慕修耐得住性子,急得不行。 封佩云也如鲠在喉,"这种渣滓不如的东西,要我嫁给他,我宁愿一头碰死!" "我看了龙舟赛的参赛名册,他也参加了,而且代表的是御前侍卫队,他推脱不掉。明日,就能看到他了。"封商彦不紧不慢道。 大理寺也参加了龙舟赛。 他暗暗盘算着,在龙舟赛上,送庞少文喝一壶。 …… 大理寺牢中。 被关了四日的周森,只觉自己人都快没了。 封商彦那个伪君子!看着温文尔雅斯斯文文,说什么从不对囚犯用刑屈招,可是不给饭不给水,还在他牢房外点了几盏大海灯,没日没夜对着他照。 四天水米未进就算了,四天没睡觉啊! 他要崩溃了! 天杀的庞少文,不止没有救他,甚至都没派个人来看他一眼。 你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来人,来人呐!我要见封大人!" …… 龙舟赛从傍晚开始。 玉泉河两畔,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热闹非凡,仿若仙境。 秦慕修、裴枫,带着赵锦儿姑嫂仨,并范姑姑、刘妈一人抱一个娃,都来到河边观赛。 玉泉河的源头在京外玉泉山,流经玉泉河,最后流到宫里的玉泉湖。 这次龙舟赛,则是反道而行,从宫里的玉泉湖开赛,在玉泉河上画了终点线。 如此,宫里的后妃们,也能与民同乐。 庞少文果然在龙舟上,带领九个御前侍卫奋力比赛。 封商彦本来也打算亲自带队,在船上狠狠弄他一下,就算先给他个教训。 后来秦慕修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毒瘤既然已经生了,要割就一刀割到底,先割掉一半,一点意思也无。 封商彦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和他们一样,在岸边观赛,任由庞少文出风头。 御前侍卫队都是年轻小伙,各个武艺不俗,不出意外地遥遥领先,拔得头筹。 晋文帝在终点处的玉泉塔上,亲自颁赏。 还问道,"少文,你身子好些没" 庞少文跪下谢赏,"多谢皇上挂怀,已经大好。" 晋文帝呵呵一笑,"看样子也是好了,要不拿不到第一。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东秦有你们这些英勇忠贞的少年人,朕心甚慰。" 又道,"朕知道,这点赏银不在你们眼里,可有旁的想要的朕今日高兴,只要不过分,尽可满足你。" 庞少文舔舔唇,抬头笑着眯了封商彦一眼。 封商彦看出了他眼底的狠毒和得意。 "微臣二十有三,承蒙皇上指婚封家淑女,斗胆想请皇上再赐个日子,好把封小姐娶进来,做一房主母,替微臣料理家里,孝顺父母。" 封商彦牙槽紧咬,太阳穴动了动。 一旁的秦慕修按住了他。 晋文帝哈哈大笑,"求这个啊,这个朕可做不了主,你得问你未来岳丈才行。" 可巧承恩公前几日陪着晋文帝去春猎,偶感风寒,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再加上老妻卧床保胎,晋文帝就允他在家半月,一边休养,一边陪陪妻子。 说着,笑眯眯看向封商彦,"商彦呐,你父亲不在,你也算长兄为父,你怎么看朕没记错的话,你妹妹今年十七了吧" 封商彦拱手,"回皇上,是的。" 晋文帝见他避而不答婚事,敛起笑容,"怎么,封家对这桩婚事不满那朕倒是多管闲事了。" 封商彦连忙道,"不敢,庞家乃是书香门第,庞太师更是帝师,少文兄年少有为,舍妹找到这样的乘龙快婿,实乃幸事。" 晋文帝这才又有了笑意,"既是如此,朕倒想再成.人之美一次,让钦天监看看黄历,挑几个黄道吉日,你们两家选选,京城好久没有大喜事了,朕沾着你们两家的光,凑凑热闹。" "全凭皇上做主。"封商彦垂眉道。 突然,不远处传来扑通一声。 紧接着就是呼救声。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晋文帝眯起眼睛,"快去看看,什么人落水了" 一个侍卫急匆匆赶过来回禀,"回皇上,是封家大小姐落水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又一个要跳河 庞少文先是一惊,眼底旋即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 她一定是听到了这边的对话。 知道逃不了,想跳水自尽一了了之。 怎么可能! 庄子没了,那些鲜嫩好玩的小男孩没了,只有她可以玩了,怎么能让她死 只见他一个箭步就冲到河边,扎进水中,很快,就把人捞上来了。 他像个英勇无畏的战士,抱着心爱的女子,无所畏惧地走向晋文帝面前。 跪下,请罪。 "请皇上赎罪,微臣一时情急,没顾上与皇上禀明,就离开了……" "什么话,你是为了救人。"晋文帝挥挥手,"快看看你未婚妻子怎么样了,来人呐,传两个太医来!" "多谢皇上!" 话音刚落,庞少文就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怀中的人,根本不是封佩云。 只是一个跟她穿着同样衣服的陌生女子。 他一把就将女子推开。 指甲盖里几乎要撒下去的药粉,也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晋文帝见状,"怎么了" "这、这并不是封小姐。" "嗯那是谁" "微臣也不知道。" 封商彦对着晋文帝道,"许是哪位民间女子,凑在那边看龙舟赛,正好与佩云穿得一样。佩云持重,不会轻易靠近水边的。" 晋文帝道,"你妹妹无事,那是最好。" 太医很快来了,将陌生女子带了下去。 庞少文讪讪地退到一旁。 他本想借此机会英雄救美,且女子落水,让男子搂抱上来,于名声的影响很微妙。 尤其他们是未婚夫妻,有此经历,全京城变都会认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两人肯定得成亲才能收场。 哪知道弄得跟只落水狗似的,结果抱上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这下封佩云的名声完好无损,他倒是显得孟浪了。 好在晋文帝认为他是救妻心切,并未多说什么,只道,"旁边有行辇,你去换身干衣裳吧。" "是。" 湿衣服黏黏糊糊地在身上确实很难受,主要是严重有碍他一贯英俊倜傥的形象。 行辇是专门准备给皇上更衣净手的地方,里头也准备了干净衣裳。 一个小太监伺候他换衣裳。 庞少文起先没注意,小太监替他穿衣时,他才注意到这小太监生得唇红齿白,比很多女孩子还要漂亮几分。 这段日子,一直被人盯梢,庄子也被一锅端,过得苦闷无比。 若是能,一定很……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胡来的时候。 这是皇宫里的人,更有可能是近身伺候皇上的人。 碰不得。 而且,等一会,他还要找到封佩云那丫头,好好让她出丑。 但,也不知怎么的,他如鹰钩般的双眼,就钉在小太监的身上。 小太监也不知是没注意,泰然自若的,神情很坦然。 庞少文的胆子就又大了一点。 "你叫什么。" 小太监尖声尖气的,"奴、奴婢叫小海。" "小海,不错的名字。" "你今年几岁了" 小海瓮声瓮气的,"大概十五吧。" 庞少文笑道,"什么叫大概" "奴婢无父无母,是师父捡回来收养的,所以不知道具体年岁。" 庞少文生出怜香惜玉的心,笑道,"也跟皇上讨了你来伺候可好" 小海两颊瞬间通红,"那不好吧" 庞少文轻轻嗤笑,"怎么,哪里不好了" 小海低着头,"外头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话,以皇上对我的赏识,我跟他讨个人肯定是没什么的,我就跟皇上说,你伺候得很好,想带回去做个小管事,如何" 小海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跟他粉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旁少文越看越爱,就想搂他过来。 就在他拉扯小海的时候,小海轻轻将他刚脱下的衣服都踢了出去。 然后,小海尖叫起来。 "啊!庞指挥使,您这是作甚,您快放开奴婢!" 庞少文一下子就清醒了。 捂住他的嘴,手忙脚乱找衣服。 可是衣服早就不见了。 他意识到自己中了计,刷刷抽了小海两巴掌,"贱人,我衣服呢!" 行辇的门帘,就在这时被拉开了。 里头的画面,狗看了都要摇头。 几个侍卫更是傻了眼。 他们的指挥使大人,一脚踩在小太监身上,一边抽小太监的耳光。 这……事儿太大了! 庞少文看到来人都是自己人,心稍稍放下来,"给我弄套衣服来!" "要衣服吗庞指挥使方才脱得很快啊。" 冷冽的嗓音传来,庞少文整个人愣住。 是封商樾! 他身后跟着几个大理寺的衙差,都冷眼欣赏着他的身材。 尤其盯着那个地方。 庞少文努力冷静,可是心想冷静,身体冷静不下来。 这一刻,他恨不能削了自己。 外头的人,御前侍卫们惊,大理寺的笑。 庞少文快崩溃了。 "我还没换好衣服,你们这样礼貌吗!" 封商樾冷笑道,"你的嘴好硬啊,那日在庄子让你狡兔三窟跑了,今儿人赃并获,你以为还能赖掉" 小海跑出来,哭道,"救命啊!指挥使大人刚刚按着奴婢,说要让奴婢快活快活,奴婢不从,他就按着奴婢打奴婢,脱了自己衣服,还想脱奴婢衣服。奴婢、奴婢没脸活了!" 说着,就往玉泉河边冲。 封商樾给手下人打了个眼色。 几个人声势浩大地追过去,却就是不拉他,到了水边,才将他拉回来。 这一路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晋文皱眉问道,"那边怎么了" 封商彦面无波澜,"好像有人要跳河。" "什么刚刚掉下去,现在又有人要跳河,是故意找茬子吗!" 晋文帝龙颜大怒。 端午佳节,军民同乐,为的是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为的是下半年风调雨顺。 却接连出幺蛾子,这是将他这个皇帝不放在眼里吗! "去,看看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封商彦回来了。 脸色很难看。 "什么情况!"晋文帝见他这样,更怒了。 "庞指挥使,在行辇内,试图轻薄太监小海子,小海子刚烈,就闹着要跳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六章 有三件事引以为豪 第21章我们家的女婿只能有一个 吕老板等人,此前始终不肯给赵刚、楼晓雅等人他们为什么撤资的理由,就是在等孙大明! 他们要借助这个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原因讲清楚。 让整个彩虹镇,乃至整个云湖县甚至青山市,都知道本来计划三年内、在彩虹镇总投资上亿的香江未来集团,就因为楼晓雅和崔向东离婚,才结束了一切。 未来集团更是明文规定,两年内绝不会在云湖县,投资一分钱! 却会把早就打算投资彩虹镇的这笔钱,投到青山市下辖的其他区县。 那么青山市的领导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怎么看云湖县 赵刚不敢往下想了。 只觉得脑门子砰砰的跳,慌忙问吕老板:"吕老板,虽说彩虹镇的楼副镇,可能犯下了错误,才让贵集团愤怒下撤资。可这也只是彩虹镇一镇的事,怎么能连累整个云湖县呢" 张良华等人只关心彩虹镇的事。 赵刚这个县长,却必须得放眼全县12个乡镇。 未来集团从彩虹镇撤资,已经无法挽回。 赵刚却希望未来集团,能从云湖县的其他乡镇投资。 如果。 赵刚这个县长,能把未来集团的投资留在云湖县,他就能避免担负彩虹镇搞丢大投资的责任! "赵县长。" 老吕笑了下,当众毫不客气的说:"据说明知道楼副镇是已婚妇女,却还苦苦追求她,导致她婚姻破裂的那个人,就是来自云湖县的赵剑先生。" 赵剑先生是谁 现场人都知道,这些天来总是出入镇大院的赵剑,就是赵刚的独子。 赵刚的眉梢眼角,猛地抖动了下。 潮水般的悔恨,从心底浪涛般的涌起:"我怎么就忘记了,破坏楼晓雅的婚姻的人是谁了呢非得让姓吕的当众说出来!" 估计用不了多久—— 云湖县县长的儿子赵剑,破坏了楼晓雅的婚姻,结果导致未来集团拒绝在云湖县全境投资的消息,就会狂风般的吹遍全县! 云湖县除了彩虹镇之外的11个乡镇,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啥反应 市里的领导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又会怎么看赵刚 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虽说破坏楼晓雅婚姻的人是赵剑,而不是赵刚这个当爹的,可他肯定会"从中受益匪浅"的! 老吕解开赵刚的所有疑惑后,就跟着孙大明走了。 他们走了老半天,彩虹镇大院门口的那么多人,却依旧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现场绝大多数人,都在默默的高度关注着三个人。 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彩虹镇的美女镇长楼晓雅。 其次就是纵容儿子赵剑,破坏楼晓雅婚姻的赵刚。 最后才是受赵家所托,极力"撮合"赵家和楼晓雅的张良华。 谁都没想到,美女镇长的婚变,不但导致彩虹镇的经济遭受重创,更是把整个云湖县的经济都给连累了! 咳! 赵刚干咳了一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问还在傻呆呆的张良华:"崔向东同志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现场所有人才猛地明白,本次事件中的关键人物是谁。 崔向东! 彩虹镇乃至整个云湖县(主要是赵刚),要想挽回无法承受的损失,能说服不知道究竟啥来头的崔向东,才是唯一的办法。 只要崔向东能原谅背叛他的楼晓雅、破坏他家庭的赵剑,就有可能重新把未来集团的投资,拉到彩虹镇。 "对啊,崔向东同志呢" 张良华慌忙问楼晓雅:"楼副镇,你知道向东同志去哪儿了吗" 楼晓雅傻傻的样子,摇了摇头。 "老李,老李!" 张良华又扯着嗓子,喊襄信访室的老李:"向东同志,下午有没有来信访室上班" 老李连忙从人群后跑出来:"报告张书记,崔向东同志始终没有来。" "快去找向东同志!" 很清楚此时只有崔向东才能"救彩虹"的张良华,可谓是悔恨交加,厉声吩咐老李去找崔向东后,又狠狠扫了眼站在门口的各位下属们。 意思显而易见:"都傻站在这儿干吗呢还不赶紧的去找崔向东!" 党政办、政府办的全体人员,以及前来列队迎接赵县长的各单位负责人,全都一哄而散。 满大院甚至满镇的找崔向东。 其中最卖力的,莫过于农技站的刘开明了。 相比起悔恨交际的张良华,刘开明的悔恨指数,绝对是只高不低。 崔向东追随楼晓雅落户彩虹镇后,就去了农技站。 近两年来,鉴于崔向东的老婆的出色表现,和他自身是名牌大学生的身份,刘开明对他始终笑呵呵的。 可就因为赵剑开始狂追楼晓雅之后,刘开明对崔向东的态度,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更是在几天前配合赵剑,好好诬陷了崔向东一次,害的他被派出所抓走。 今早又以非常真诚的态度,恭贺崔向东高升! 可谁能想到—— 被楼副镇一脚踹开的崔向东,竟然是彩虹镇的经济救星啊 这种大神,可不是刘开明这种小人物能得罪的起的。 刘开明必须得在第一时间找到他,对崔向东进行最真挚的忏悔。 其实。 何止是刘开明最想找到崔向东 彩虹镇的所有公职人员,全都想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因为这代表着立功! 楼家村。 村支书楼园地,接到镇上打来的电话后,马上就冲出了家门,跑向了楼本营(老楼)家。 今早楼园地去田地里拾麦穗时,看到了从镇上回来的老楼,就问他去干吗了。 老楼告诉楼园地,说昨晚在前女婿那儿喝多了,无法回家,就在农技站住了一宿。 "希望本营,能知道崔向东的下落。" 楼园地心里想着,跑到老楼家门口,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院子里,王艳霞正在怒骂老楼。 只为他昨晚敢私自去见那个没用的废物,骂了快一整天了,还是不能消气。 老楼低着脑袋,在地上收拾捡回来的麦穗。 楼晓刚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像没事人那样的捧着一本武侠,看的津津有味。 "本营!" 楼园地冲进来后,当头就问:"你知道你女婿崔向东,现在去哪儿了吗" 老楼一呆。 还没等他说什么,王艳霞就双手掐腰,冲楼园地说道:"园地,就算你是村支书,也不能随口乱说!崔向东那个废物,早就被我家晓雅踹了!我们家的女婿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云湖县县长的公子赵剑!" "嘿,本营家,你确定崔向东是个废物" 楼园地嘿的一声,问道:"那你知道,当前全镇的领导干部,甚至云湖县的赵县长,都在紧急寻找崔向东,并把他当财神爷给供着吗" 第五百二十七章 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来人身量矮小瘦弱,穿一身黑色斗篷,将头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庞少文半天都没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这号人物。 对了,肯定是祖父派来的! 祖父要面子,肯定气得不轻,但自己是他的亲孙,嫡长孙啊!岂是家里那些庶子亦或是那个根本不是庞家种的庞少卿能比的! 祖父不会放弃自己的! 所以让来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以免露相,落人口实。 嗯,一定是这样。 "祖父怎么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庞少文凑到栏杆缝里,迫不及待问道。 来人缓缓摘下帽檐,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来。 庞少文怔愕,"怎、怎么是你!" 封佩云露出淡淡笑意,"你以为是谁你的好祖父,庞太师" "哦,我忘了,你在这大牢里,消息不灵通,还不知道吧,你的祖父,今早亲自入宫,恳请皇上把你流放到西疆从军,借报效国家抵过,嗯,是最低等级的兵,且不得升迁的那种哦。" "还有,你祖父也命人到我家退了婚书,我啊,从此与你,再无瓜葛了。" 庞少文想到昨夜种种,咬着牙根,恨恨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不敢,不敢,我区区一个弱女子,哪有这种本事。" "那就是封商彦和封商樾兄弟联手,给我下套子,你们好卑鄙的手腕!" 封佩云差点气笑了,果然人要是无耻起来,是没有下限的。 他还委屈上了! "我们卑鄙我们给你下套子难道不是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下药,让我当众出丑,然后你再作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谅’我,好让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臣服在你的手掌心,任你宰割" "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的药粉,就藏在你右手无名指甲盖里,对不对" 庞少文双目瞪得如铜铃,下意识就用左手捏住右手无名指,"你、你……" "我怎么知道的" 封佩云并不回答,只是笑得灿烂妩媚,仿佛眼前这个落魄的阶下之囚,依然是她的成龙夫婿。 庞少文怒极,原形毕露,再也顾不得平日经营的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两手生出栏杆,对着封佩云的脸颊抓过来。 他要抓烂她!看她还怎么再跟旁人笑! 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女人! 封佩云身姿灵巧地往后一退,满眼不屑地看着抓狂的庞少文。 "庞少文,你再无翻身可能了!处置你的人,是皇上!你若想让整个旁氏为你蒙羞,最后视你如弃履,尽管报复我。不过,可别以为我怕了你,我大哥乃是大理寺卿,我二哥今年亦准备考武举,我父亲是承恩公侯,我母亲乃东秦望族之女,你,胆敢再对我不敬一次,我会让手下之人,将你挫骨扬灰!反正你已经臭名远扬,到时候,我只消说你不甘退婚纠缠于我,威胁到了我的性命,没人会在乎一条臭虫的死活。" "啊!啊!啊!" 庞少文的怒吼,穿云透雾,传到另一间牢房之中。 瑟瑟发抖的周森,看着面色阴森的封商彦,一遍遍地磕头。 "封大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放过我吧!" 正是他,在端午前夕,向封商彦告密:庞少文意欲在龙舟赛上算计封佩云,好断了封佩云的退路,再无退婚可能。 封商彦这才和秦慕修一起设计了昨夜那场好戏,不可谓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庞少文之所以那么把持不住,全因那个被他们雇来假装落水的女孩,在他下水救她之际,就把他指甲盖的药粉,抠出来使到他自己身上了。 心术不正者,必遭反噬。 说的就是庞少文。 封商彦冷眼看周森两眼,"庞少文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杀人,你递刀,难道就因为你事后供出他使的什么刀法,就要恕你无罪若开此例,本官也无脸面再坐大理寺卿这个位子了!" 周森整个懵掉,他,这是被大理寺卿忽悠了 "封大人,您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呀!" "本官只告诉你,若有隐瞒,从重惩罚,并没有说坦白从宽。" 封商彦说完就冷脸离开。 周森的认罪态度不错,但凡是旁的事,封商彦都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但残害少男有违天道,他绝不开这种口子。 两个丧尽天良的人,各自在自己的牢房里嚎叫怒吼,吵得整个大理寺都不得安身。 脾气暴躁的狱吏受不了,把二人分别暴揍了一顿。 …… 从大理寺牢狱走出来的封佩云,只觉一身轻快! 出了玫瑰宴的事儿后,她还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舒爽过! 有段时间,她甚至都不敢踏出闺门。 好在,都过去了。 赵锦儿夫妇等在门口。 一见到赵锦儿,她就冲过去,拥抱住赵锦儿纤薄的身体。 "赵娘子,这一次,多亏你们夫妇帮忙!否则,我只能吃了这个闷亏,嫁给那个畜生,任凭他凌.辱一生。"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是激动的、快乐的泪水。 赵锦儿笑道,"与我们有甚关系,全是你自己勇敢,令兄又有谋略,才能把那个禽.兽的人皮撕开,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你不止捍卫了自己的幸福,也解救了无数可怜孩子,封小姐,你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封佩云破涕为笑,问了一个很不相干的问题,"你今年多大" "乞巧节我就满十七了。" "你比我还小半岁呢!以后别喊我封小姐了,就叫我佩云,我也不喊你赵娘子,我喊你锦儿。" 直呼其名,大家贵女示好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赵锦儿接受了。 "好,佩云。"她笑着应了,同时想起相公跟她说过,她的婆婆闺名也叫佩云。 一对少女的友谊,因为一件可怕的事,得到了质的升华。 东边日出西边雨,几家欢喜几家愁。 舒月庵里,得知消息的庞贵妃,接连打碎了十几盏莲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二皇子穆青不冷不热.地劝道,"母妃,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舅舅在巴蜀拥兵数十万,父皇早就看庞家不顺眼了。" 庞贵妃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皇上已经打上庞家的主意了吗" "母妃忘了父皇是怎么上位的吗" 庞贵妃跌坐在椅子上。 晋文帝是篡权啊,篡权的人,最明白手里掌握权力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儿啊,你母妃能有今天,靠的都是母家之势,庞家要是倒了,你我安有立足之地母妃只怕要在这破庵里至死方休了!" 慕青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舅舅绝不能交兵权啊。" "这怎么可能呢!皇上既然开了口,他不交,那就是抗旨,抗旨的罪名一旦下来,整个庞家的子弟都要掉脑袋呀!你身上淌着庞家一半血,皇上必也会连着你一起厌弃,到时候,咱们这么多年的经营,就毁于一旦了呀!" 慕青看着这样慌乱不堪的母亲,心底生出一丝嫌弃。 "不交兵权,不一定非得抗旨,说不定还能立功。到时候,父皇必不会再夺.权,以免落个卸磨杀驴的名声,否则满朝文武谁还敢效忠他" 庞贵妃懵了,"这话本宫怎么听不懂了呢" 慕青没打算与她说得太明白,妇道人家,胆子小,嘴巴碎,知道太多只会坏事。 含糊道,"既来之则安之,母妃且等着吧,儿子不会让您一直屈居于此的,您的福气在后头。" 食不厌精。 侍女见到慕青,恭敬地迎道,"主人,客人已经在雅间等您了。" 雅间内,一个身穿和服、清冷绝尘的女子端庄跪坐于榻前。 见到慕青,测过身子,微微低下头,"慕青君。" 慕青细打量那女子一眼,嘴角带了一抹看似轻浮的笑道,"雪姬美貌,果然名不虚传。" 叫雪姬的扶桑女子红唇轻启,露出浅笑,"慕青君谬赞。" "本王与幕府将军是老朋友了,雪姬是将军最宠爱的姬妾,当着雪姬,本王就不绕弯子了。将军助本王夺得太子之位,本王亦会投桃报李,保将军坐稳幕府。" 雪姬若有所思,"王爷需要我们做什么" "出兵。进犯东秦。" …… 裴枫的回乡假批下来了,在半月后。 秦慕修也与慕懿告了假,打算于半月后带赵锦儿随裴枫一同回老家探亲,顺便把药田里的事安顿一番。 临行前,赵锦儿去封家给大太太请最后一次平安脉。 "大太太的胎象已经稳定,但尽量还是卧床为主,不过每天还是要起来走动半个时辰左右,以免血脉不行,将来生产也不利。我留一张方子,若再有出血症状,就还是照方吃药,吃到血止就停。" 大太太却道,"打从知道你要回乡,我这心就惴惴不安,我这胎全靠你保到现在,你走了,我害怕得慌。" 赵锦儿只好安慰道,"您还有三个多月才生呢,不出意外,我会赶在您生之前赶回来的。" 大太太这才放心点,对丫鬟使个眼色,丫鬟递过来一个红包。 赵锦儿以为是跟平常一样的诊金,就大方收下。 出了封府,打开一看,却是五百两银票。 就想退回去。 送她出来的封佩云笑道,"你就收下吧,这是我娘给你添的盘缠,旅途处处都要用钱,路上你们住好点吃好点,不要省。" "我们自己有预备的盘缠的。" "那还有人嫌钱多的吗你钱使多些,来回路上也少耽误些,我娘算是买你快些回来。" 赵锦儿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那我尽量早些回来。" 来时走的是旱路,吃了不少辛苦,现在回程,秦慕修决定走水路坐船。 大双小双尚幼,不宜远行,范姑姑和刘妈留下照顾她们,江恒留下护院。 阿大、阿二随行,慕懿又派了两个宫里侍卫跟着,确保途中安全。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上路了。 几个姑娘都兴奋得很。 泉州没有河流,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坐船呢。 京城到泉州是顺流,一路十分顺利。 恰逢春末初夏时节,风和日丽,沿途景色夭桃秾李,美不胜收,真真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不过五日,船就到达抚州渡口。 众人得在这里下船换马车,因为河流不经泉州。 "抚州到泉州,只要三日行程,今晚咱们在抚州好好休整一下。" 秦慕修一提议,众人纷纷附和,"好啊好啊,坐船虽然好玩,但坐这么多天,也快吐了。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 封大太太虽然给了赵锦儿五百两盘缠,但他们还是打算去官府办的驿站落脚—— 裴枫是状元,住驿站的话,不止免费,还会分配官兵护卫,比住客栈安全很多。 将行李都安顿好,又交了二十两定金,让掌柜的帮忙安排两辆马车。 众人就决定出去逛逛,顺便觅食。 抚州有几个富商,整个郡比泉州要富不少,街上自然也更热闹。 但刚从京城回来,见识过瓦市的繁华,倒也就还好。 既然不想看热闹,就一心觅好吃的。 "抚州的腊排骨锅子闻名东秦,咱们找个馆子尝尝吧。" 裴枫一提议,众人都咽了口口水。 "好,就吃腊排骨锅子。" "不知哪家最好吃最地道,我来找个当地百姓问问。" 裴枫就拉了个肥头大耳看起来很会吃的大叔打听。 那大叔一听热情无比,"要问吃的,那你们可就问对人了!要论会吃,这抚州城里,在下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你们想尝最地道的腊排骨,三个月前得去胖子家,现在嘛,得去仙客来。" 赵锦儿睁大眼睛,"仙客来,那不是蕙兰姐开的酒楼吗她已经开到了抚州来了还是说只是巧合,这抚州城也有个叫仙客来的馆子" 大叔略带惊讶地看向赵锦儿,"仙客来是端午前才开的,听说老板是位夫人,泉州人士,怎么,几位认识" 再巧合也没这么巧合的,几人确定,此仙客来就是杨蕙兰那个仙客来。 赵锦儿笑着点头,"真是太巧了,仙客来的老板娘,是我干姐姐。" 大叔的眼神顿时充满艳羡,"天哪!我可真是班门弄斧!这段时间老板娘都在抚州亲自坐镇,听说已经在筹备第二家店子了,你们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见着她。" 赵锦儿问好地址,笑盈盈地道了谢。 几人兴冲冲赶往,只见这间仙客来的装修,和泉州的店面大同小异,整体风格和色彩都差不多,减了些泉州的特色,添了些抚州的风情。 裴枫赞道,"杨夫人真是块天生做生意的料,因地制宜迎合当地人的口味,又保留整体风格,让人一看就知是她的生意。" 赵锦儿与有荣焉,"蕙兰姐可惜不是男人,若是须眉,必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她们家老爷子已经是商业奇才了。" 门口有几排长椅,坐着不少人。 他们面前摆了茶水、点心。 秦珍珠奇道,"这不是酒楼吗,怎么还有人大晚上来喝茶" 店小二迎上来,解释道,"这些客人不是来喝茶的,是在等座呢!里头客满了,只能委屈新客在此稍作等候,我们会提供免费茶水和点心,等会儿进去用餐,还会根据侯餐时间的长短,给一定折扣。" 这下连秦慕修都忍不住啧啧称赞,"确实是周到,把生意做到这个份儿上,怪不得能扩充得这么快。" 店小二递过一张精美的牌子,上头写着"捌"。 "这是等餐牌,前头还有八桌客人,您几位可以选择坐下,边喝茶吃点心边等,也可以再去逛逛,等会儿来了,凭等餐牌优先入场。" 赵锦儿直乐,"我蕙兰姐点子真多!前头还有八桌呢,生意也是真好!" 店小二隐约听到"蕙兰"两个字,不由愣了愣。 这不是老板娘的闺名吗 就问,"小夫人认得我家老板娘" "蕙兰姐是我干姐姐,她在店里吗" 店小二一听几人来头,更加客气了,"啊呀呀,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老板娘在后厨巡视呢!我这就去喊她出来。" 不一会,一身华服却腰系围裙的杨蕙兰小跑着出来,看到赵锦儿,也不顾手上油腻,一把抱住。 "死丫头!一声儿不吭走这么久,想死我了!" 见杨蕙兰眼眶泛红,赵锦儿倒是愣了愣。 走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跟她辞行。 但,她和蒲大人不是…… 难道蒲大人什么都没透露给她 只好含糊道,"木易回家了,给阿修在京城介绍了个差事,我们就也跟着去了京城。如今是回来探亲。" "啊那你们还要回京城天哪,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不多久又要走,以后再想见你,岂不是难上加难" 杨蕙兰是真难过,她在泉州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潘瑜算一个,赵锦儿算一个。 潘瑜如今为了小姐儿一心搞事业,两人想见一面也是难。 赵锦儿又要去京城长期发展。 真真是姐妹都要散了吗 秦慕修冷不丁道,"不会的,少夫人将来也去京城不就好了。" 蒲兰彬快要被调回京城了,他俩要是事成,杨蕙兰不就也跟着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二十九章 轩哥没来 杨蕙兰面色龃龉,"我这辈子,是别想离开泉州的。" "为什么呀"赵锦儿问。 杨蕙兰似乎不想谈,挥挥手,"啊呀,你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肯定饿坏了吧!咱们先进去,杵在门口作甚。" "不是没座了吗" 杨蕙兰凑到她耳边悄声道,"普通座是没有了,但我每天都会预留两个雅间,以防贵客或者官家客人来。" 已经不能单用敬佩来形容赵锦儿的心情了,"蕙兰姐,你真的太有经商头脑了!你不赚钱谁赚钱!" 杨蕙兰哈哈笑,"你也不赖啊,凭着你那手医术,走哪儿人都得把你供起来,只要吃五谷杂粮,就是皇帝皇后,也有头疼脑热那一天,到时候还不是得求你。" 赵锦儿一想,还真是。 杨蕙兰经商,有使不完的银钱,她行医,虽清贫些,却博得旁人尊重。 确实是各有所长。 "对了,我们来的路上,拉了个本地人打听,人家举荐仙客来的腊排骨味道最正宗,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外地人开的酒楼,口味竟然比本地人的老字号还正宗,简直骇人听闻。 杨蕙兰噗嗤一笑,用食指搓了搓拇指,"老字号是他家的,厨子又不是他家的,花点钱,把厨子挖来不就成了。" 赵锦儿瞠目,"这都可以不怕他们报复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胖子家生意做的虽不错,老板却一点儿也不知体恤工人,仗着在本地没有竞争对手,你猜猜一个月才给大厨多少钱" "这样的大厨,起码也得十两吧" 杨蕙兰冷笑一声,"要是舍得开十两,人家还会走吗" 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头,"一两!" 赵锦儿愕然,一两委实也太少了。 一个厨艺过硬的大厨,是撑起一家饭馆的支柱,一般来说,老板都是要哄着的,不菲的薪水还要加点红利,大厨才能长长久久的干下去。 这胖子家倒好,人家给你撑了几十年的门面,就给一两一个月,太抠门儿了! "说起来,这位大厨也不是我挖来的,是他自己找上门的。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们争本帮菜,想着把咱们泉州菜做好就行了,但他既然主动找我,我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众人一听其中还有故事,纷纷竖起耳朵细听。 "这位大厨啊,和胖子家老板是表兄弟呢,矜矜业业给他干了二十年,数次有人挖,他都顾及兄弟情义推掉了。这回啊,是他老母病重,实在拿不出钱看病,想找老板预支二十两薪水,哪知道还被拒了,这才一怒之下主动找到我。" 秦珍珠啐道,"这老板也太不讲仁义了!少夫人这墙角挖得好!" "我一年给他开一百五十两的薪水,再根据营业额给他算奖金,他老娘看病的钱,我也出了。"杨蕙兰呵呵一笑,"但相对于他给我带来的生意,我还是捡了大便宜。" 说话间,已经到了雅间,杨蕙兰解下围裙,亲自给几人布筷、斟茶。 她的手法很娴熟,一看就经常做。 按说,她家生意做得这么大,完全不必要这样的,但每每遇到贵客,她都会亲自招待,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仙客来的服务极好,在此请客吃饭,绝对长面子,生意就越来越好了。 "对了,轩哥儿在抚州还是在泉州啊要是在抚州,我想见见他,好久不见,好想他呀,也不知他长大了没,还认不认识我了"对于这个亲手接生的干儿子,赵锦儿非常挂念。 杨蕙兰面色一滞,"他在泉州。" "怎么没带过来呀!" 这个儿子是杨蕙兰拼了命才生下来的,看得极重,为防继婆婆下手害孩子,几乎恨不得把孩子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现在竟然没带到抚州来,赵锦儿吃了好大一惊。 杨蕙兰恨恨道,"公婆说我在外面抛头露面已经丢尽了俞家的脸面,轩哥是俞家的孩子,不许把孩子也带出来。若是违背,就要请出族规家法,把孩子过继到二房名下抚养,再不许我接触。" 赵锦儿气得肝颤,狠狠一拍桌子,"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只是她凶看起来也是奶里奶气的,毫无威慑力。 杨蕙兰被她逗笑了,"没事的,我自己已经置办了宅院,买了护院和奴仆,我娘家嫂子又给我送来两个很靠得住的奶娘,短暂出来一段时间,轩哥的衣食起居都有人照顾,安全也不用担心。" 她们姐妹探花,秦慕修一般不插话。 这时候却道,"俞家空有侯位,几代挥霍下来,家底儿所剩无几,只靠每年几百两食邑,怕是养不活一大家子。他们觊觎的,应当不是轩哥这个所谓的俞家血脉,而是少夫人手里的产业。" 提起这个,杨蕙兰不由咬牙切齿。 "阿修果然是聪明人!你说得是一点没错!自打我出来做生意,那死老太婆几次三番与我提起家中入不敷出,二弟又要念学又要娶亲,总之就是缺钱,想让我掏。我实在不想搭理她,她见软的不成,就来硬的,跟公公吹枕边风,吹得公公也站到她那一边,说什么我若再不恪守妇道,就要把轩哥儿过继给俞长宇,长宇那个草包,自己都养不活,我轩哥落到他手里,还有活路吗" 秦慕修借机试探:"少夫人正是韶华年岁,俞家若都是好人,替亡夫守着也罢,但这一屋坏人,留在俞家,少夫人的青春被剥削了不说,轩哥的安全也不能保证,最怕落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杨蕙兰脸色越来越白,半晌,才道,"难得相逢,且不说这些糟心事,我让小二起菜,你们先填饱肚子再说,我也去忙一会。你们住在哪里不急着走吧明早我去找你们。" "住在官驿站,本打算明天一早走的,既然少夫人要来,我们就下午再走。" "好。" 亲自盯着菜上齐,杨蕙兰才道失陪出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章 衣锦还乡 不得不说,杨蕙兰挖来的这位大厨手艺是真的高,那腊排骨锅子做得香气四溢,经过处理的排骨软烂咸香,吃到嘴里却一点也不咸,不会口渴,烫在汤里的豌豆尖、豆皮、粉丝,吸足了汤汁,好吃得掉舌头。 几人饱餐一顿,在城内随便逛逛,就回驿站歇息了。 第二日一早,杨蕙兰果然来到驿站。 "你们难得回去,我不耽误你们,只劳烦你抽空到郡上帮我捎封信。" "好,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新宅在哪呢。" 赵锦儿想着,她肯定是捎信回去给家下人,嘱咐他们好生照顾轩哥。 不料杨蕙兰却摇摇头,"不是捎回家的,你帮我捎到郡守府。" 赵锦儿正在喝水,差点呛着。 赶忙咽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好。" 杨蕙兰似乎有话想跟赵锦儿说,见其他人出来吃早饭,改口道,"你们雇的马车太差劲了,我做主帮你们退了,重新弄了两辆马车和几匹马,你们自己坐车,让扈从你骑马,这样大家都舒服点。" 说着,又给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到赵锦儿手上,"这是阿姐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赵锦儿连连推辞,"我们盘缠足够了!" 杨蕙兰却笑道,"你就收下吧!就当我封给裴状元的贺礼。" 裴枫自也推辞。 但杨蕙兰匆匆忙忙的,说自己还要回去开午市,扔下袋子就走了。 众人打开一看,黄灿灿的金子,起码二十两。 裴枫哪好意思收什么贺礼,当即道,"我还是送回去,你们等等我。" 秦慕修道,"算了,少夫人大老远的送来,你再送回去,那就却之不恭了。收下吧,回头等她办喜事,再回礼就是。" 裴枫一怔,"她办什么喜事" 秦慕修神秘一笑,"总会有的。" 赵锦儿趁机将秦慕修拉到一旁,悄悄把杨蕙兰方才给她的信拿出来。 "蕙兰姐让我带给蒲大人的。" "看来,裴枫这礼金捂不热多久啊。" 吃完早饭上路,一鼓作气没停留,第三天傍晚时分到的小岗村。 早有当地驿站通知村里,状元衣锦还乡了! 里正这几天每天都带着老秦家一大家子在村头翘首以待。 不少村民没事儿也会陪着等消息。 这可是状元啊! 一个村得全村祖坟集体冒青烟,才有可能出个状元。 出了状元的村子,男孩子好娶,女孩子好嫁,出去跟人闲谈嗓门都能大点儿。 要不是老秦家有眼光,早早榜下捉婿订了亲事,状元能回小岗村省亲,给村里增这么大的荣光 自打省亲的消息传回来,村里人对老秦家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又是恭维又是巴结的,可把王凤英牛逼大发了。 "瞧瞧!那边好几匹马,还有马车,是不是状元回来了" "那还用问,除了状元,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里正也远远瞧见了,赶紧吩咐道: "人都快到了,还在那红咧咧白咧咧!赶紧把炮仗点上!" 啪啪啪啪啪! 马车里的几个女孩都吓了一跳。 "哪来的炮仗声!" "好像是村口放的。" 话音未落,村口就传来一阵阵热烈的呼喊声。 "状元回来咯,状元回来咯!" 赵锦儿笑道,"原来是欢迎裴大哥的。" 裴枫一贯大喇喇的,哪里见过这个,抓耳挠腮道,"就是回来看看大娘和奶她们,哪里用得着这样。" 秦慕修难得噙了几分笑意,"你现在的身份不是裴枫,而是裴状元,是我们整个村的希望,村民们热情,情理之中。好了,裴状元,下马车换骑马吧,想必还有其他村的来看热闹呢。你躲在马车里怎么行。" 裴枫挣扎了一下,还是在大家的劝说中换了马。 其他人则是下马车的下马车,下马的下马,纷纷把焦点让给裴枫。 "状元,状元!马上的就是状元!" 王凤英瞧见裴枫,激动地喊道。 里正赶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花和红绸带,先将红花扎在马脖子上,又让裴枫挂上红绸带。 这个时候的裴枫,已经没有脾气了。 任由里正和王凤英摆布。 不一会,就被装扮得红红火火喜庆逼人。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炮竹响起来。 随后,里正敲响他的破落,扯嗓子喊道,"状元回来咯!" "状元!状元!" 众人簇拥着裴枫,一路往村里走去。 每走一段路,就有人放一挂炮仗,里正也会把破锣敲三下。 众人压根没有放他回老秦家的意思,要拥着他把全村转一遍。 这期间,又有不少邻村的来瞧热闹。 一直闹到了掌灯时分,有灯笼的点灯笼,没有灯笼的点火把,整个小岗村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过年都没这么热闹过! 王凤英心疼女婿,喊道,"好了好了,天儿太晚了,我们状元还没吃晚饭呢,大家都散了吧,明儿歇一天,后天都来我家吃席!" 里正也发话,"王大姐说得不错,状元一路奔波,要早点休息,大家后日再去老秦家热闹!" 秦老太和刘美玉早就提前回家,忙活了一大桌子好菜。 秦大平也是老规矩,四五天前就提了两坛酒回来。 "今天是我们老秦家的大喜日子!老秦家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连个秀才都没见过,没想到如今竟有福气找了个状元女婿,我这心呐,比吃了蜜还甜!来,裴枫,我敬你一杯!" 秦大平实在太高兴了,难得口若悬河。 未来老丈人的恭维,裴枫哪敢充大头蒜,赶紧举着杯子站了起来,"这些天我和阿修都在京城,您和大娘在家里辛苦了!该我敬你们!" 秦大平见他虽然做了状元,却还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有拿乔装势的意思,心中自是喜欢得不得了。 王凤英却怕女婿身份地位突然拔得太高,女儿将来在家说不起话,就势喝了一杯酒,道,"裴枫啊,你能做状元,固然是你自己有本事,但也有我们珍珠的功劳的!大娘还没跟你说过吧珍珠她奶小时候喊算命先生给珍珠算过命,算命先生说她就是凤冠霞帔的旺夫命。这不,果真应验了!" 一旁的秦老太一头问号,她什么时候给珍珠算过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一章 搓背 好在裴枫十分维护未婚妻的面子,当即就道,"那可不是沾了珍珠的光了!没认识她之前,我多倒霉啊!多亏她,我才有的今天。" 秦珍珠虽然大喇喇的,到底云英未嫁,被未来相公这么夸,俏脸通红,低下头嗔道,"娘就会胡说八道。" 王凤英则是满意得不行,笑得两只眼睛只剩一条缝。 先前村民们造谣裴枫做了陈世美的阴霾,一扫而空。 高兴过了头,竟然挤出几滴眼泪来,"真好,真好,我珍珠以后就要享福了。" 秦老太夹一根鸡腿到她碗里,"闺女享福还不好,哭个什么劲儿,把福气都哭没了。" 王凤英赶忙收起眼泪,"是是是。" 一路舟车劳顿很累,但谁也没有早睡的意思。 一家人搬了竹凉床、竹板凳,坐在院子里,一边纳凉,一边各自闲聊最近发生的事。 得知慕懿竟是当朝三皇子,一家人的嘴巴都吓歪了。 王凤英哆嗦得不行,"我的老天鹅啊!我真是鸡屎糊了眼,竟然没看出他这般尊贵!早知道他是皇子,我哪敢让他干活啊!我巴结他还来不及啊!这可怎么是好,他不会治我一个大不敬的罪吧。" 秦珍珠安慰道,"不会的,我也逼着他干了不少活,也没见他报复我。" 赵锦儿道,"没错,木易不是那种记仇的人,要不也不会让阿修给他做老师了。" "啥阿修是在给他做老师"一家人都吃惊不已。 阿修是念过几年书没错,但连个秀才都没考,竟能给皇子做老师 老秦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秦老太嘱咐道,"阿修啊,人家虽然在咱家吃过两年饭,但好歹是皇子,你可别仗着对他有恩,真摆老师的谱儿,得奉承着些,否则哪一天真得罪了他可了不得。" 秦慕修点头,"孙子省得。" 一家人闲聊到半夜,从京城瓦市的繁华说到路上的好景致,直到多多妙妙打哈欠,依偎在爹娘怀里睡着,才各自回房歇息。 赵锦儿走的时候,给秦老太留了钥匙,秦老太没事就去打扫打扫,这两天更是带着王凤英刘美玉去大扫除,床单被套都换了,所以她和秦慕修回自己家歇息。 回到家,赵锦儿没立刻睡,而是烧了满满两大锅热水,兑成温水喊秦慕修沐浴。 秦慕修正有此意,本想着舟车劳顿今晚将就一下,明早再洗,没想到小媳妇这么贴心,已经弄好了。 "你先洗,洗好我就着水也洗一下,天儿越来越热,全身黏糊糊的,洗个澡睡觉舒服些。" 秦慕修笑道,"那干嘛不是你先洗,你人小,干净些,你先洗,水也不脏,我就着你的水洗。" "人家说男人为天,女人为地,男人最好不要用女人用过的东西,免得触霉头。" "听人家放屁作甚。" "……" 夫妻俩谦让来谦让去,最后妻子拗不过丈夫,还是赵锦儿先洗。 但赵锦儿一开始想着让相公先洗,就只拿了他衣服,自己衣服还没拿,"我去拿衣服。" "水都快凉了,你直接洗,我去给你拿。" "你哪知道我衣服在哪。" "我又不是傻子。"秦慕修说着就走了。 赵锦儿只好先下水。 不一会,秦慕修果然拿了衣服过来。 赵锦儿有些不好意思,"你就放在架子上。" "好。"说话人的声音却已经贴到耳边。 赵锦儿吓得差点从水里跳出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 看她用双臂遮掩上身的惊慌模样,秦慕修失笑,抬起手上的热水壶,"给你加点热水啊,天气虽热,但凉水澡还是不能洗的,容易伤风。你往后让让。" 说着,将热水一点点往浴桶中倒下去。 水桶激起水花,波光粼粼的,就着油黄的灯光,倒映到水中女子凝脂般的肌肤上。 绝美而含蓄。 秦慕修的脑海中,又想起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身体一阵燥热。 "要不,咱们一块儿洗吧。可以互相搓背。" "……" 赵锦儿惊呆,两口子同床共枕快两年,除了没到那一步,也有过很亲密的接触。 但一起洗澡,倒是没有过。 秦慕修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迅速脱掉衣衫,跳进水中。 两人坦诚相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咽了口口水。 "这几日没洗澡,你都脏了,我给你搓搓。" 秦慕修先开口,抱着将媳妇转过去,拿着澡巾,在她柔嫩的白背上轻轻揉搓起来。 赵锦儿的小脸蛋,随着背上力道的增加,红得跟什么似的。 好在相公看不见。 只是,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有力却温柔,搓得她心慌意乱。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人儿,才是真正的慌乱呢。 那是内心难以克制的兵荒马乱。 还有一年,嗯,还有一年,就十八了。 像是自家树上养着的水蜜.桃,终于快熟了。 再忍忍吧。 第二天,赵锦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一起来,见满屋子的大太阳,不好意思道,"相公,你怎么不喊我呀!睡到这么晚,大娘回头又要说了。" 秦慕修忍不住笑,"难得回来,大娘巴结你都来不及,哪舍得说你。" "也是哦,这趟回来,大娘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对咱们好生客气,都有点不习惯了。" "那你要珍惜,她最多还能装两日顶天了。" 赵锦儿噗嗤一笑。 昨晚秦老太就打招呼,过去老宅吃早饭。 秦慕修自己早就洗漱好了,也打好了水在床头,等赵锦儿净面漱口后,就往老宅去了。 好在裴枫他们也都才起,没人怀疑这两人昨夜干了坏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二章 刀子嘴豆腐心 京城.周家新宅! 挂了老陆的电话之后,周扬便与陈北玄、张桐上了趟街,然后买了不少猪骨头和牛羊肉。 回到家之后,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了。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陆正军在得知他暂时不会返回八宝梁村之后,当即便说是晚上要和杨琦约他喝酒。 本来按照陆正军的意思,晚上去他家或者是去外面找个小馆子,今天不醉不归。 但是周扬想了想,第一次喝酒是在杨琦家,第二次则是在老陆家,这第三次轮也轮到他表示了。 当即决定,晚上就来他家就行了。 一来是在自己家方便,哪怕喝醉了耍酒疯都没啥,二来是周扬可是记的姜老的提醒。 现在不同以往了,自己很可能已经被其他国家的间谍和特工给盯上了,还是不要随意将自身置身于危险的环境中了,给自己也给上面省点事儿。 知道那两个家伙喝酒不喜欢别人打扰,周扬特意让陈北玄和张桐将西厢房腾了一间屋子出来,当做他们三人喝酒的地方。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周扬都在厨房里忙碌。 等李幼薇和孩子们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看到周扬的车子停在门口,就知道他今天没有回去,顿时特别的高兴。 当下便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 刚进门儿,就闻到满院子的肉香味儿,就知道自家男人今天肯定是露手艺了。 当即便抱着小儿子,走向了厨房。 厨房里,周扬正从锅里往外盛羊肉,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媳妇儿正抱着儿子笑吟吟的看着他。 "回来了" "嗯,你今天没回去"李幼薇笑着问道。 "没,部里有点事儿,要我在京城待几天,所以我就让老顾和云龙他们先回去了!"周扬回答道。 说话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 "那你能在家里待几天" "不清楚,估摸着少说也能待个四五天!"周扬道。 "太好了,再过两天就是周六日了,到时候你可以陪着我一起上街逛逛!"李幼薇高兴的说道。 "好..." 正说着,小儿子突然指着锅灶上的几个盆子说道:"妈妈,肉肉,想吃..." 听到儿子的话,周扬当即从盆子里挑了一块猪排骨,然后递到了他的手上。 "小馋猫,给..." 小家伙接过猪骨头,当即高兴地啃了起来。 而李幼薇在看到锅灶上所有的饭菜都分成了一大一小两份儿,大的用盆装,小的用盘盛。 当即惊讶地说道:"咦,咋还分开盛" "等一会儿老陆和老杨他们两个要过来,到时候你们在正房的吃,我们几个去厢房喝酒!"周扬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给老宅那边送一份儿过去呢!"李幼薇道。 "没..." 正说着,外面的大门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紧接着,就看到宝儿跑进厨房说道:"爸爸、妈妈,杨伯伯和陆伯伯来了!" 周扬当即对着李幼薇说道:"你先去接待一下老杨和老陆,我还有两个菜,弄好了再去陪他们!" "行..." ......... 日暮西山,华灯初上! 周家的西厢房里,周扬、杨琦以及陆正军三个人围坐在一个大圆桌旁,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美酒。 杨琦一边啃着猪骨头一边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么大个科学家,做饭还这么好吃,你就说还有啥是你不会的!" "生孩子!"周扬笑着说道。 陆正军则是笑了笑说道:"你要是连生孩子都会的话,那你真就是神仙了!" "在我眼里,他现在就是神仙了!"杨琦笑着说道。 "叫你俩过来是吃饭喝酒的,可不是来拍马屁的!"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也不是你们的领导上司,拍马屁也没用!" "哈哈哈..." 谈笑过后,杨琦突然放下了筷子,而后看着周扬说道:"趁着你回来了,有点事儿你给老哥我出出主意!" "啥事儿" "还是电视广告的事儿!" 接着杨琦继续说道:"自从咱央视开始搞电视广告之后,大量的企业和单位找上门合作,刚开始倒是挺好的,但是现在却出问题了!" "出啥问题了" "咱们的节目少,一下子插入了几十条广告,看起来挺别扭的。再就是大量的企业想要寻求合作,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广告位,看着有钱不能赚,挺难受的!"杨琦道。 周扬笑了笑说道:"我当是啥事儿呢,这事儿好解决!" "咋解决" "你们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节目不够,既然这样,那就增加节目,要是增加节目还解决不了问题的话,那就增加频道!"周扬道。 "节目频道" "对,现在你们央视只有一个综合频道,节目除了新闻就是纪录片,太单调了!"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你们完全可以增加一些新的节目,比如说农林节目、军事节目、体育节目、音乐节目、财经、少儿等等,节目多了,插播广告的机会也就多了,相信有插播广告的那些钱,足够打造一台新的节目了!" 想想后世的央视,从综合频道开始数,一直到cctv-15都是人家的自留地,这么多的频道和节目,那还用担心没有插播广告的机会。 听到周扬的话,杨琦的眼睛顿时一亮,急忙说道:"你的这个想法很好,其实我们也在考虑增加节目,但是却不知道该增加什么节目,你有啥好的建议没有" 周扬想了想说道:"现在全民热度最高的还是南疆之战,你们完全可以和上面申请一下,派人到南疆前线拍一些战场实况,向民众真实的展示一下前线的情况,肯定会特别的受欢迎。" 说话的时候周扬想到了前世军事频道的那几个王牌节目,什么《凤凰军机处》《军情解码》《军情连连看》《军情观察室》。 虽说现在不可能将节目做的这么细致,也不可能做到实况直播,但是以现在的局势,依旧可以打造一款爆款节目。 杨琦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倒是可以试试!" "嗯,再就是你们可以学学港岛的tvb、亚视等电视台,人家都是自己拍电视剧自己播,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单位,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完全可以自己拍一些电视剧,来弥补节目的不足!"周扬建议道。 "你说的是那个《西游记》吧,杨导已经在开始选角了,预计一年后就能开拍了..." 不等杨琦说完,周扬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太慢了,照这样搞的话,这部电视剧播出少说也得三五年!" "那你说该咋办" "两个办法!"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第一个办法就是同时拍多部电视剧,在杨导筹拍《西游记》的时候,可以再找别的导演筹备《三国演义》、《水浒传》以及《红楼梦》,也可以拍一些讲述军旅生活的电视剧,这样做虽然麻烦,但是却能培养导演和演员!" "第二个办法则是和上面申请一下,可以从港岛引进一些那边拍摄的优秀电视剧,总而言之,现在的央视需要大量的节目充实内容!" 杨琦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回去和台里的其他领导商量一下,看看那个方法合适!" "行..." 话音未落,就听陆正军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一喝酒就有说不完的工作,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呢,从现在开始咱不提工作了,喝酒!" "对对对...喝酒...喝酒!" "干..."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三章 议婚 秦老太烧好开水回来,已经没人再提秦二云母女的事儿了。 一家人吃了早饭,裴枫道,"大娘有空吗,等会我想去镇上一趟。" "有空啊,不过去镇上干嘛"王凤英奇道。 裴枫略显羞涩,"这趟回来,只有两个月的假,两个月后,我又要上京城,下次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我想着,把镇上那套宅子拾掇出来,大叔和大娘要是同意,我、我想把婚事办了,这样,就可以带珍珠一同去京城了。" 他怕王凤英不同意,说得磕磕巴巴。 不料王凤英却喜上眉梢,拍一把大腿,"你真这么打算的!" 她怎么可能不喜,女婿要是旁人,她还真舍不得这么早就把宝贝疙瘩嫁了,但女婿是状元啊!不早点成事,简直夜长梦多,尤其是出了上回那种事。 裴枫头次议婚,没啥经验,也看不出王凤英的意思,战战兢兢道,"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太可以了!挑个黄道吉日,你们把事儿办了,我也了却一桩心事,以后专心准备你二哥和芳芳就行了。" 裴枫没想到这么顺利,激动得就去喊秦珍珠。 "珍珠妹,珍珠妹,娘答应了!" 秦珍珠正在和赵锦儿一起吃白烙饼,离家几个月,最想的就是这一口。 听到裴枫喊她,嗔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裴枫冲到她身边,将两人逮着也不是没偷偷亲过,但这一屋子人呢!秦珍珠的脸,热得能烙饼了! 挣扎着下来,捂着脸道,"你干什么啦!" "娘答应咱们的亲事了,马上就挑黄道吉日,我们要成亲了!" 秦珍珠怔住,俊秀的小脸,渐渐爬上喜色,但还是羞得什么似的,背过身去。 "答应了就答应了,跟个疯子似的作甚!" 搞得好像她俩商量好似的!她可没那么想嫁! "我准备等会儿带娘和你一起去镇上,把衙门赏我的那套宅子好好拾掇拾掇,咱们在新宅办,让你好生风光风光。" "我要什么风光的,只要明媒正娶,怎么办不都是过日子。"秦珍珠愈发羞臊,白烙饼也不吃了,甩着手跑回房间去了。 王凤英笑道,"别听她的!小姑娘家懂什么,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儿,当然是越风光越好!"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吃相难看,改口道,"我们小门小户的,自然不需要风光啦,但你可是状元,怎么能寒酸!" 裴枫从前挺害怕这个彪悍的丈母娘,相处下来,只觉丈母娘越来越可爱了。 笑道,"是是是,尽我所能,让珍珠妹风光大嫁。不过我实在没有经验,得劳娘操心了。" 说罢,他就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都交给了王凤英。 三百零九两银子,和几块金子。 三百两是琼林宴上晋文帝给几位出类拔萃的考子赏赐的,九两是他入职三个月来的饷银,那几块金子是前几日杨蕙兰给的"贺礼"。 这些钱,对如今的王凤英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乡下人家,确实想也不敢想的巨额,足够把婚事办得风光盛大。 王凤英很满意女婿的态度,笑得合不拢嘴。 将银子推回去,"乡下只不过是办婚事,不费什么,就由我跟你爹出酒席钱吧。这些,你还收回去,你们带到京城用。京城可不比家里,哪哪儿都要用钱,我听说每天往后门口扔点烂菜叶,都有衙门收清理费呢。" "到京城不怕的,我每个月都有三两多俸银,八石俸粮,还有仆役补贴二两多,下个月就要给我分俸田,听说有四百亩。年底,宫里还有旁的赏赐,不求大富大贵,生活肯定是够的。" 王凤英听得眼睛都直了,"怪道人家都说要读书,读书是真能改变命运啊!" 旁的不说,四百亩俸田,说出来都吓死人了! 锦丫和阿修拼死拼活折腾那么久,也就弄到二百亩地而已。 想到女儿以后再也不用在地里刨土,只消在家中绣绣花,管管孩子,吃饭洗衣有丫鬟婆子,做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太太,王凤英比自己当了皇后还要美。 越发庆幸当初没有糊涂油蒙心,差点把这桩婚事搅黄了。 "娘知道你本事,但珍珠出嫁,我跟你爹,也备了点嫁妆,反正你们看不上也用不着,不如就拿出来办酒席,你就别跟娘争了。" 王凤英现在是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一屋子人都劝,"酒席就让他们弄吧,你这钱,把镇上的房子装饰装饰也好,将来回乡,总有个落脚之地。" 裴枫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王凤英收拾完,果然换了身鲜艳衣裳,拉上秦珍珠,陪裴枫一同到镇上拾掇房子去了。 秦珍珠本想拉赵锦儿一起,但赵锦儿惦记着药田,就没去。 两口儿随秦大平一同到到药田去了。 赖大哥赖大嫂夫妻俩正在田里劳作,看到两口子,高兴得跑过来招呼,"东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锦儿笑道,"昨日回的。" 赖大嫂甩甩手上泥巴,笑道,"赵东家长高了,也长结实了些,越发漂亮水灵了!" 赵锦儿被夸得不好意思,"哪有。田里现在都种了什么" "主要是当归,黄芪,茯苓,白芷四大样。" 赵锦儿点头,若种些名贵品种,利润肯定更高,但怕他们不会伺候,不如求稳,这几样都是药店里最常用的,种多少都能销掉。 巡视时,秦大平道,"你们走了以后,村里不少人家见咱们草药销路好,今年春都学着咱们药田,开始种药了。带着周边几个村,也有人开始种。" 赵锦儿倒是没想到这个,"有这等事" "他们不会侍弄,收成并不好。种出来的东西,大都残次,要么卖不出去,要么贱价,赚不到钱,有人已经放弃了,又把土扒拉了准备种稻。"秦大平得意地笑笑,"没人威胁得到咱们。" 赵锦儿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四章 带全村人发家致富 秦大平以为她还是担心药田的生意叫人抢了。 道,"咱们摸索了一年多,还是在你的指导下,才有了今日的收成,那些个泥腿子,大字不认识一个,药种都分不清,也不知道什么好卖,什么不好卖,成不了气候的。" 赵锦儿却道,"是这么个理儿,所以我想着,趁这些天在家,把村民们喊到家里来,给他们好好说说,哪些药好种好卖,怎么选种,怎么侍弄,怎么收割。" 秦大平愣住,"这是啥意思啊!他们可是跟咱们抢生意的啊!" 赵锦儿笑而不语。 秦慕修见自己这小媳妇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有胸襟,很是满意,也就乐得跟秦大平解释一番。 "我们家一共只有二百亩药田而已,蔺太太那里,一年起码需要收几千亩地的草药,如今她家跟冯家闹翻了,正愁没有草药收,就是咱们整个村乃,至隔壁几个村都种草药,也完全不愁销路。" 赵锦儿笑道,"阿修说得没错,我是这么想的,若村民们都跟着种药,咱们地里的草药,以后就不卖了,专门留着收种子,把种子卖给村民们,再将他们的零散草药收来,集中卖给蔺家,先赚个种子钱,再赚个差价。这样既能赚到更多的钱,又不用像以前那么累了。" 秦大平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养种子要的就是老桩,再不用春耕求收,每一季下地把种子薅上来就行了。 活计比现在轻巧不知多少倍。 中午,王凤英跟裴枫他们回来,赵锦儿就跟她商议此事,王凤英一开始和秦大平一样,生怕叫旁人偷师了去,听赵锦儿这么一说,顿时茅塞顿开。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的脑子灵光啊!俺跟你大伯,就是一辈子下地刨土的命!" 赵锦儿乐得抿嘴直笑,"以后大娘你们就不要下地了,安排工人定时除草、收种子就行。只是到了收割的季节,要辛苦大娘把村民们的草药收来,也是不轻的活呢。" 王凤英直拍胸脯,"这活儿我爱干!老娘手里拿着钱,只要想卖货的,就得看老娘的眼色,就得巴结老娘,想想就爽快!"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隔壁丁氏做小伏低来求她的画面了,嘴巴不自禁直咧。 "这事儿真想干起来,还是得由里正牵头,咱们跟村民说,没有那么大的信服力。" 秦慕修提醒道。 秦大平和王凤英吃完饭,就趁热打铁去了里正家。 这等好事,里正岂有不支持的。 "你们家老三两口子,真真是做大事的人!也是真心为咱们村着想,不是那等只管自己富,见不得旁人好的小肚鸡肠。" 王凤英和秦大平都差点呛了茶。 好家伙,里正这是在含沙射影地说他们之前对村民有所保留吗 里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找补,"不过一般人也没这个能耐带一村人致富。一来啥也不懂,二来没有经济实力,你们家老三两口儿,识文断字一肚子墨水,手里又有余钱,只有他俩能起这个事。" 秦大平两口子也不是爱计较的,听里正夸自家侄子侄媳,又开心起来,毫不谦虚道: "那是,我们家四个孩子,老大踏实,老.二能干,老三有算计,就是老四小闺女脾气坏了点,谁知她偏走狗屎运,找了个状元女婿,这不,马上办了婚事,就是状元夫人,将来到京城做官太太了。说起来,也是一门四杰啊!" 王凤英说着说着,忍不住咯咯直笑,像老母鸡打鸣似的,叫人听着都喜庆。 她说的都是事实,里正也得奉承三分,"那还不是凤英你会教育!你家这一门四杰,连带着咱们整个村子都沾光啊!" 里正也是个趁热打铁的急性子,当即就拿出破锣,带着两口子在村里敲起来。 "诸位乡亲父老!赶紧到村口歪脖树集合!有发财的要事商议!" 听到"发财",不到一刻钟,村民们就乌泱泱等在歪脖树下。 里正把老秦家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所有村民都沸腾了。 "真的吗!秦老三真愿意把种草药的法门教给咱们他们自己不挣钱了吗" 里正解释道,"他们家以后就不跟着种草药了,他们收种子,你们从他家买种子,等草药生出来,你们再卖给他家。" 村民越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底下竟有这等好事吗! "哼,天儿还亮着呢,我劝诸位呐,别做白日梦了!" 丁氏的声音,就在这时传了出来。 "我看老秦家根本就是在给咱们画大饼!忽悠着大家先买了他家的种子,鬼知道他们会不会真心诚意教咱们到时候大家把田地都扒拉出来,万一人家不乐意教了咱们喝西北风啊就算咱们真种出草药来,他们真收吗不收咱们卖给老鬼啊!" 她说的这些,村民们也担心。 一时间声音就不一样了。 "是啊,老秦家这说白了不就是当二道贩子么赚咱们的钱,还要咱们感恩戴德的。" 王凤英气得不轻,"你们怎么恁不知好歹呢!" 丁氏怼上来,"呵,你王凤英什么德行大家还不知道吗恨人有笑人无的,你会为村里好,鬼信我都不信!" 王凤英当场脱下鞋,就要往她脸上扔,好险被秦大平拉住。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不动手解不了我的恨!这个老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天天的尽琢磨怎么让人不痛快!耽误全村挣钱,对你有甚好处" 丁氏其实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家上半年就跟着种草药了,奈何啥也不懂,长势很差,中间硬着头皮悄悄去跟王凤英请教过,结果啥也没请教到,还被王凤英好一顿冷嘲热讽,又是骂她"学人精",又是骂她"想钱想疯了",最后算是颗粒无收。 现在刚把地扒拉干净,灌了水,准备种水稻呢。 结果王凤英宣布要带全村人发家致富 鬼信! 就算真有这回事,以她跟王凤英的过节之深,王凤英也不会带上她的! 所以,她不能让这件事成! 她穷,那全村都得跟着她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五章 事成 "全村人要真能富,我怎么可能阻挠我这是看透了你这个人,所以才让大家不要上当!" "乡亲们呐,他们要是真有这份好心,上半年咱们跟着种草药时,他们咋没有帮帮咱们,反而藏着掖着,浇大粪都趁着黑天,生怕咱们偷师!" 上半年,王凤英和秦大平没受秦慕修和赵锦儿点拨,确实害怕村里人抢了他们的销路,村民们也知道跟他俩问不出什么,都是悄悄地观察他们怎么种的,但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所以才会损失惨重。 现在,他俩真心分享心得了,却被人误会了。 心里也是委屈得不行。 "罢了罢了,既然不肯信我们,那就算了!我们该怎么种怎么种,自己一年挣个几千两不香吗" "啥" 村民听到一年挣几千两,全都惊呆了。 迅速在心里打起小算盘: 老秦家两百亩一年就能挣几千两,他们家家户户少则二三亩,多的能有十来亩,一年挣个几十两是妥妥的呀! 跟种庄稼相比,收入翻了快十倍了!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大平,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会是忽悠我们吗" 王凤英气道,"忽悠你们有钱拿还是有肉吃真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算我们自讨没趣,此事到此为止,就当我们没说过!" 一直跟在后面的赵锦儿满心遗憾,京城有更广阔的天地,她跟相公短时间应该不会回乡下了,老秦家越来越好,她是真心想为这个接受了她、改变了她的村庄出一份力,让大家都富起来。 秦慕修握紧她的手,低声道,"这是锦上添花的事,既然大家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问话的村民道,"好,那我就信你们一回!我家下半年就跟着你们种草药!" 在心里盘算过账的村民,本都在犹豫,见有人起头,就有人跟着道,"我们也跟你们种草药!" "我们也!" "我们也!" 里正见状,道,"愿意干的,站到右手边来,不愿意干的,留在原地。" 不一会,一大半村民都站到右边来了。 还在原地的,除了丁氏,就是另外几家跟老秦家不大对付的,确切的说,是家里婆娘跟王凤英不对付的。 里正对那几户挥挥手,"你们既然不参与,就回吧!" 几家子犹犹豫豫,迟迟疑疑,一步三回头地挪回去了。 路上,还相互讨论着,"老秦家真有这个好心吗" 丁氏咬牙切齿道,"管他有没有好心,咱们踏踏实实种咱们的地,起码旱涝保收,不至于饿着,那些个墙头草,如今看老秦家势大,就想去巴结,到时候一根草都收不到,挨饿的日子在后头呢!" 她这么说,其他人甚觉安慰,自认为没选择错。 歪脖树下,里正按照秦慕修之前说的,立出一张字据,让秦慕修赵锦儿夫妇先签字,然后再让村民们摁手印。 字据上规定,老秦家给村民们提供优质药种、种植指导,相应的,村民们前三年的收成,得全部卖给老秦家,老秦家的价格不会太高,但也不会低于市场价,按照成色来,且结现。 两边对字据上的协议都很满意。 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当天下午,赵锦儿就把赖氏夫妇叫过来,先指导村民怎么犁地。 种药和种庄稼区别还是很大的,土怎么翻,水怎么走,都有很大讲究。 赖氏给村民上课的同时,她和秦慕修并里正三个人,则是统计各家有多少田地,全村一共三十四家,共有三百六十七亩耕地,赵锦儿根据各家的地势,给每家制定了种植方案。 秦慕修把每家需要的种子计算好,记在纸上,回头让王凤英给各家发放。 忙到大半晚上,总算告一段落。 为村民们答疑解惑一下午,赵锦儿累得都不想说话了,只管抱着大碗喝茶。 王凤英却还是一身的劲儿没使完,又拉着秦珍珠和裴枫说妆扮新房的事儿。 秦老太和刘美玉则是管后勤,早做了一大桌可口的饭菜。 秦老太敲敲桌子,"都歇歇都歇歇,人是铁饭是钢,办天大的事儿,也要先把饭吃了再说。" 一家人便嬉嬉笑笑地走到桌边吃饭。 吃完饭,一家人还是不得闲—— 明儿要办席宴请全村,庆贺裴枫喜得状元,顺便宣布他和秦珍珠的喜日子。 喜日子定在八月初二,是个百无禁忌的黄道吉日,还有一个多月,好在家里人口多,足够准备了。 这会子,秦老太和王凤英忙着杀鸡、拔毛。 赵锦儿、秦珍珠、刘美玉摘菜洗菜。 那边秦大平和秦虎,则是到羊圈宰了一头羊。 唯有秦慕修和裴枫闲得打屁,不管到哪边帮忙,都会被赶走。 直忙到大半夜,总算把明日的菜备得差不多。 王凤英怕到时候来不及,干脆架上小火,把难烧的肉菜先下锅炖着。 这样明天一早,肉就烂了,抄出来再红烧或者做卤味都可以。 赵锦儿实在扛不住了,哈欠连天的,秦老太心疼道,"老三,赶紧带你媳妇回去歇着!年纪小,还在长身体呢!" 回到新屋,赵锦儿爬到床上就睡着了。 秦慕修怕她一生汗津津黏糊糊的睡着不舒服,想喊她洗澡,哪知怎么都喊不起来,只好摇摇头,打了一盆热水过来,拧个毛巾把子,擦小孩似的,把她全身上下仔细擦干净,换了一身干爽的寝衣。 许是舒服了,赵锦儿扭了两下,翻个身,砸吧砸吧嘴,又香喷喷地睡了。 看着她憨态可掬的睡姿,秦慕修怜爱不已,低头吻吻她甜甜的唇瓣才去洗澡,回来抱着她一起睡了。 翌日,两人是在连天的炮仗声中醒过来的。 赵锦儿睡眼惺忪,一脸迷糊,"遭了遭了!起迟了!" 秦慕修笑着将她拉到怀中,"又不是你考上状元,慌什么慌。" 赵锦儿挠挠头,回过神,"是哦。" "裴枫这小子,今日双喜临门,让他自己忙活去吧,咱们慢慢收拾,弄好了直接去吃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六章 哪一件好看? 赵锦儿想着自己昨晚没洗澡,就准备起来烧水洗澡,低头一看,衣服却换过了。 "咦,我衣服怎么换了。" "我给你擦了身子换的。" 想到两人之前某些画面,赵锦儿的小脸顿时俏红一片。 嗔道,"你怎么不喊我起来洗澡啊!" "我喊了,你倒是起来啊。"秦慕修似笑非笑看着她,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亲密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还这么害臊呢。 赵锦儿脸颊更红了,抱着衣服往水房去了。 半个时辰后,洗得香气袭人地出来了。 她只穿着一生薄薄的寝衣,满头乌黑的长发,滴滴答答在胸口背后落水。 秦慕修叹口气,真是小孩子,还没到盛夏呢,早晚天气都凉飕飕的,这么不感冒才怪。 "坐过来,我帮你把头发绞干。" 赵锦儿就乖乖坐过去,任由相公替她弄头发。 秦慕修一边用大帕子给她绞头发,一边把自己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别着凉了。" 弄干头发,赵锦儿就去选衣服。 "相公,你看哪一件好看" "嫩黄的那件。" 她皮肤白,身量细,穿芽色最好看,像根风中摇曳的细柳,柔韧又风情万种。 赵锦儿就穿了黄色那件,挽起一个妇人髻,愈发衬得那张小脸清丽稚嫩,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手牵手出门。 流水席是管一日三餐的,老宅已经有很多人来吃早茶。 见到赵锦儿,不少人都眼前一亮。 "这不是秦老三的媳妇吗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好看!" "看来京城的水土是真养人,不止老三媳妇变漂亮,他家儿媳妇和小闺女都变漂亮了!" "还真是哎!都变白了,长胖了,还抽条儿了。" 乡亲们纷纷拿眼睛瞥向老秦家的几朵金花,议论得津津有味。 他们哪里知道,不是京城的水土养人,而是不用下地干活、每日开开心心的生活养人。 早茶做得很豪横,鸡汤下面条管饱,还有油条、糖包、麻圆、狮子头等点心。 乡亲们吃得开心,又蒙老秦家的恩情,嘴里自然都是好话。 "老秦家有会挣钱的,有当官儿的,还有当将军的!以后怕是要成为这方圆百里的望族了!" 王凤英喜得合不拢嘴,"我们家旺,自然带着整个村都旺。" 里正笑着拱手,"这话乡亲们可都记下了!让你儿子女婿,将来多提拔提拔咱们村儿的后生。" "那还用说!"王凤英答应得干脆,心里却想,那也得咱村的后生靠谱,否则才不乱提拔呢。 早茶吃完,几个妇女留下帮忙做午饭,大部分村民都回地头干活去了,中午再来吃酒。 院子里安静许多。 秦老太心疼孙子们,道,"年轻人瞌睡多,你们昨天熬得晚,趁着没人赶紧睡个回笼觉去。" 秦珍珠打个哈欠,"是困,我回去睡觉了。" 王凤英却喊住她,"让你嫂子们去睡,你留下干活!" 秦珍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娘竟然开始护着媳妇,支派她这个亲闺女干活这跟以前完全是相反的呀! 王凤英有自己的小算盘,今儿可是要宣布闺女跟女婿的婚期的,睡到大中午蓬头垢脸地出来宴客像什么话嘛! 虽说嫁了个好女婿,将来也不要侍奉公婆,但状元夫人,到底也是要点贤惠名声的! "愣什么愣,赶紧过来淘米!" 秦珍珠不情不愿走过去,嘴里嘟嘟囔囔的,"我昨晚也熬得很晚啊!" 裴枫凑过去,"我陪你,你坐那边边去晒太阳,米我来淘。" 王凤英道,"你哪里会淘米,让珍珠淘。" 裴枫憨憨一笑,"娘,你这可就小看人了,家里的活计,除了绣花我不行,其他的我未必比大姑娘干得差。我奶奶还在的时候,都是我做饭给她吃。" 王凤英只能眼睁睁看着状元女婿忙前忙后,闺女坐在躺椅上,懒洋洋的,像只大肥猫。 这还搏什么贤名,简直罪加一等。 秦老太早瞧出她的小九九,笑道,"你闺女啥德行你还不知道是狐狸藏不住尾巴,装这一天两天的,也没用。" 王凤英只能仰天长叹一口浊气。 妙妙本来带着妹妹多多在门口玩泥巴,突然跑进来,"太!奶!外面来了大马马!" 话音刚落,就看到两个高大俊朗的男人,风尘仆仆走进来。 "蒲大人!郝师爷!你们怎么来了" 赵锦儿吃了一惊。 郝师爷捧着一个檀木长盒递过来,笑眯眯道,"状元宴客,我们怎能不来凑凑热闹这是大人准备的薄礼,还请收下。咦,裴状元呢" 赵锦儿咽口口水,伸出葱段似的食指,指了指墙角。 郝师爷看过去,只见裴枫系着围裙,正在那认真刷米。 "这是闹哪样" 裴枫不紧不慢淘好米,在围裙上擦擦手,才起身迎道,"贵客啊!" 郝师爷和蒲兰彬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王凤英赶忙推秦珍珠,"还跟个卧蛋老母鸡似的!赶紧去倒茶!" 得,贤惠不贤惠的已经不奢求了,别给人留个懒妇的印象就满足了。 老友相聚,自是甚欢。 秦老太怕村民打搅他们,让秦大平在后院支了一张桌子,摆上茶点。 几人围坐桌边,春夏相交的阳光不冷不热,洒在他们身上。 端的是意气风发,恰同学少年。 秦慕修先说了赵锦儿准备带领全村种药的打算,蒲兰彬拍手称好。 "其实,我早就觉得咱们凤凰镇可以按照隔壁香桂镇那个规模,打造成全东秦最大的药都。" 只是碍着人家小两口刚开始创业,不好一上来就让人家交底儿。 秦慕修点头,"还是大人目光长远,若真能促成这桩大事,也算拙荆一点成就。" 蒲兰彬哈哈大笑,"秦兄弟,你和从前一点也没变样,还是这么低调谦虚,什么荣誉都想着弟妹。" "不是我低调谦虚,是拙荆应得的。" "你们准备停留多久,三殿下那头,不好离开太久吧"蒲兰彬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 这是明德帝心头之痛。 要知道,虞阳长公主可是明德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那时他已为帝王,却愣是没护住,胞姐就这么被落了罪。 后来明德帝权势稳固后,费了不少劲,查清当年是桩冤案。 可那又如何呢就算皇太后在明德帝面前承认了当年因为一时怒气攻心,一心为稳固朝堂才仓促定了案,也任由明德帝恢复了虞阳长公主的封地。 但虞阳长公主的至亲至爱,死的死,伤的伤,就连她自己也是时清醒时糊涂。 今日之事,简直就是当年的翻版。 皇太后曾经的说辞,"公主府的酒有问题!" 时成轩今日说的也是当年那句"公主府的酒有问题"。 明德帝知道,卖炭翁在给他送礼,给他递刀,让他明正言顺手起刀落复仇。 他必须收下这份厚礼,凝声吩咐下去,"关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此令一下,几道宫门轰然关闭。 皇太后得讯,豁然起立,大惊失色,"皇帝要做什么他去了哪里" 殿内跪了一地宫婢,大气不敢出,无人回应。 只因眼线的消息还未送达,就被挡在了宫门外。 那是个宫里的老嬷嬷,求着守宫门的侍卫,"咱们是认识的老人儿了,来来往往都是熟脸儿不是您就放老奴进去吧。老奴是奉皇太后的旨意出去采买,您瞧……" 侍卫长一声令下,"抓起来!" 老嬷嬷愣得连"啊"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拖走了。 侍卫长冷声传令,"凡是要求进出宫门者,一律抓起来!" 婵玉公主府,桃花林里气氛紧张。 今日来的虽大多数都是夫人小姐们,但还有少部分朝堂官员。 如果查实公主府用了带迷药的酒,宴请的人里还有朝堂官员,事情就大了。 婵玉公主此刻也是想到了虞阳长公主的案子,心里慌得没边。 整个赏花宴,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随着那一声"太医来了",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护着张太医来的,竟然……竟然是西影卫! 西影卫很少出现在人前,也从不执行明面上的任务。他们只负责明德帝最私密之事。 之所以认得那两人是西影卫,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上穿了黑色专属影卫官服,臂上绣有个"影"字。 大家便知,西影卫出动了。 他们护送着张太医,向着时成轩而去。 张太医上前查看一番,非常肯定时成轩中了一种特殊的迷药。 之所以没发作,做出什么丑事来。除了是因为他吐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此种迷药要与另一种叫"缠情"的迷香相融合。 而那种叫"缠情"的迷香多为盘香,不作口服。 张太医这方面经验丰富,宫里手段层出不穷,想不丰富都难啊。 婵玉公主咬牙,不怒反笑,作着垂死挣扎,"谁知道他从哪里喝来的酒" 唐楚君也冷笑,"这简单,验验其他在公主府喝过酒的人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谁推了一把人群中的一个男子,那男子一个踉跄窜到张太医身边。 张太医伸手就搭上了脉搏,查了眼睛舌头一顿捣鼓后,得出了结论,"公主府的酒有问题。" 正在这时,马楚翼来了。 他带着东羽卫立功来了。 公主府的管家匆匆过来向婵玉公主禀报,"前厅已经乱成一团,东羽卫围了咱们公主府。" 婵玉公主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什么!凭什么!" 那个"凭什么"是向着正朝他们走来的马楚翼说的。待对方走近,她摆着公主的架子,"你们东羽卫竟敢围我公主府!你眼里还有皇权吗" 马楚翼板着冷脸,不苟言笑,"东羽卫执勤,管你什么公主府!" "你!"婵玉公主只觉天旋地转。这场面与当年何其相似! 她的心跳乱了,呼吸也乱了。 她必须立刻找皇太后做主!否则将酿成大祸。她一转身…… 身后早已不是围观宾客,而是……西影卫! 婵玉公主打了个寒颤,强撑着一丝傲慢,"让开!" 那声"让开"落下后,西影卫未移半分。 同一时间,齐公公一声"皇上驾到"令得在场所有人齐齐跪迎。 婵玉公主心道完了! 她被设计了! 分明她办赏花宴是为了把建安侯府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可现在是她掉下了万丈悬崖。 分明计划得好好的,是哪里出了纰漏 听得明德帝淡淡道,"平身。" 一个东羽卫从远处奔来,向明德帝请了安,才向马楚翼低语了几句。 马楚翼又向明德帝禀报。 明德帝沉声下令,"全都搬上来。" 片刻,一坛坛的酒搬上来。 张太医一验,点点头,"和时大人喝过的酒一样。" 便是陆续将在场的所有男子,全部带上来验了一遍,都是一样的结论。 明德帝根本审都不会再审。 酒是公主府的酒! 酒也是有问题的酒! 盘香是有问题的盘香! 在场有朝堂官员! 赏花宴上出了丑闻! 这还有什么好审的不就是跟虞阳长公主的案子一模一样吗 当年没审,就是直接处置了。那时候的皇太后根本没有权利直接处置便处置了。 如今的明德帝,分明可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却还是耐心站在这复刻当年。 婵玉公主面色尽失,陡然跪倒在地,"皇上饶命!皇兄……求皇兄开恩。那酒是皇妹自己酿来喝的,没有半分伤害。真的,皇上,求您查清楚。今日之事,都是有人栽赃陷害。" 酒是她的酒没错,香也是她的香没错。 可她没让人把这种酒给所有官员喝,她只给了时成轩喝啊! 她冤枉!她实在太冤枉了! 其实这件荒唐案若真论起来,顶多属于秽乱,远达不到要杀要剐要流放的程度。 可虞阳长公主案在前,当今皇上站在这里不正是要报当年的仇吗 当年虞阳长公主也是这般,哭着跪求皇太后开恩。 可皇太后当着她的面下令,"把驸马拖出去,斩!" 随着这一声"斩"字落下,驸马的母亲当场倒地,顷刻就咽气了。 那是活活气死的啊!那一天,是驸马母亲的寿辰 明德帝脸上没有半分情绪,声音却极冷,如寒风烈烈,"婵玉公主扰乱朝堂,祸害当朝官员,罪不可恕,拖出去,斩!" "斩"字刚落,西影卫匆匆来报,"皇上,地宫里有个人……" 第五百三十八章 太无耻了 见宁媛和查美玲在一起说话,宁曼菲冷哼一声去了另外一边长凳子上坐下来。 宁媛看向宁秉宇、闻慧芳身后的两个男人,挑眉:“那个薇薇安不来了?” 查美玲摇摇头:“她有别的工作,上次来也是临时顶替一下叶特助和东尼特助的工作。” 宁媛一听就知道薇薇安果然被换掉了,她心情愉快地轻哂—— “薇薇安这种狗眼看人低,惹人不舒服的员工能被换掉,但是宁曼菲却是实打实的宁家人,换不掉,真可惜。” 查美玲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只是笑了笑。 好在宁媛也只是打算借着查美玲避开宁曼菲的怒气而已。 她可不想在人前,尤其是在自己生母和那么多贵客面前,薅着宁曼菲头发使劲抽她。 宁媛刚说完,就看见欧明朗和欧司长一帮人从外头进来,她马上迎了上去。 查美玲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到底什么时候,契妈才会要宁媛交出那一枚翡翠辣椒呢? 不然,她也不好下手。 ...... 这次茶话会,欧明朗也来了,还是做书记员的打扮和其他跟随人员一起,跟在欧司长身边。 看见宁媛,他就特意落后两步,朝她眨眨眼,示意有事儿要问她。 宁媛就过去了,低声问:“怎么了?” 欧明朗小声问:“咱们的那个服装店不是被封了吗,你办法想得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上学了,他又得飞行学校和交大两边跑,根本没时间去找宁媛问问这事儿怎么样了,也是烦! 不怪他着急,他自己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偷偷押在店里了,他妈上回查他存折,他硬是瞒住了。 宁媛也低声道:“成了一半了,这周末我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营业执照搞下来。” 欧明朗见左右没有人,鬼鬼祟祟地透露了个消息:“我跟你说个小道消息,上头有意把京南路上那个第十百货商城拿出来和宁家一起合作,甚至有可能同意让宁家主导经营权。” 宁媛心里动了动,有点明白欧明朗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原因。 如果这事儿成了,就说明开放会更进一步,他们的店铺更有希望尽快拿到营业执照! 她也可以拿着这个案例去试探下乔局,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但是...... 宁媛想了想:“第十商城,以前是叫安永百货,后来安永的老板也去了港府吧?” 安永百货、先施百货、新新百货、新新百货和大新百货曾经解放前沪上知名四大百货。 后来创始人要么出国要么去了港府开了新的百货公司。 留在内地的公司都改成第一到第十国营百货公司了。 上头如果想重开公私合营,那为啥不找安永百货在港府的总公司一起重新合作呢? 这个消息,到底保真不保真? 第五百三十九章 夜里都是蒲大人辛苦 轩哥怀在肚子里不到两个月,生父就死了,他母亲杨蕙兰孕期便郁郁寡欢,又遭遇难产,生下来就带着胎里弱。 为了弥补他,养得十分精细,可不知为什么,身子一点儿也没补起来。 不但比同龄的孩子矮瘦,也更爱生病。 这回更是病得来势汹汹,接连高烧三四日,奶娘们实在没办法了,才赶紧喊杨蕙兰回来。 这一来一回一耽误,轩哥已经病了十来日。 杨蕙兰到家的时候,孩子都糊涂得认不得人了。 杨蕙兰六神无主,抱着孩子哭了半天,才想起来道,"快,快去请赵娘子来!" 赵锦儿看到轩哥也是大吃一惊。 乡下孩子都鲜有这么瘦弱的,轩哥是又苍白又瘦小,都快两岁了,搂在她娘怀里,像只猫儿似的。 两边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时不时打个抽抽。 "快把他放下,衣裳敞开。" 杨蕙兰哭着照做。 赵锦儿摸摸他额头,滚烫。 翻开眼皮也看了看,都不用把脉,便知孩子病得很重。 "蕙兰姐,我得给轩哥用针,你再让下人寻一坛烧酒来,越烈越好。" "好,好,我这就去。" 回来时,看着额头人中都扎上银针的儿子,杨蕙兰又哭了。 "都怪我不好,早知会这样,我不可能去抚州。" 赵锦儿取了一团干净棉花,蘸上烧酒,一边给轩哥擦拭腋下、大腿根、脖子,一边安慰道,"春夏交接,气候无常,小孩子都爱生病,跟你有没有去抚州关系不大。" "但我要是不走,他不会病成这个样子!他身子骨本来就弱,这么一来,更不好了。" "他是胎里带的弱,得慢慢调养,急也无用。" 做母亲的,哪里听得进去劝说,满心都是自责,只管坐在床前默默垂泪。 "阿姐别急,等这回好了,我给轩哥丸一些健胃消食丹,小孩子只要胃口好了,就能长得壮,壮了就不会总生病了。" "好。" 杨蕙兰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她得了信,衣裳都没来得及换,直接从后厨系着围裙跑出来,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三日的奔波,除了喝点水,什么都没吃,甚至没洗过脸。 此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憔悴有多憔悴。 赵锦儿心疼孩子,也心疼孩子娘,"阿姐,你回房歇息一会吧!轩哥有我和阿修替你看着,不会有事的。" 杨蕙兰忧郁道,"我知道有你和阿修在,轩哥绝不会有事,但我哪里舍得丢下他去歇息他不好,我也睡不着。" 赵锦儿也明白这是一个母亲的执着,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开解了的。 "那你搂着轩哥一起躺一会,孩子在亲娘怀里,都能睡得更香点。" 杨蕙兰这才脱了绣鞋和外衣,小心翼翼躺到轩哥身旁,伸出一只纤细的胳膊,将他搂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哄着,"都怪娘,娘就不该离开你,娘以后哪儿也不去了,就陪在轩哥身边,轩哥乖乖的,赶紧好起来,好不好" 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住,"要是可以,娘愿意代你病,代你难受。" 赵锦儿悄悄退出房间,让她们母子好生歇着。 秦慕修等在门口,见她出来,问道,"怎么样" "就是伤寒,本不至于这么严重,奈何拖了太久。这一屋子十几个伺候的,竟还把孩子伺候成这样,真是太不中用!"这话当着杨蕙兰的面不好说,只能跟自家相公吐槽一番。 "仆人再多,哪里抵得过亲娘。" 也不知是累得狠了,也不知是被孩子传染的,当晚,杨蕙兰就也起了高热。 未免交叉感染,赵锦儿让下人把轩哥挪到碧纱橱外,单独支了一张床,杨蕙兰则还在里头。 夜半时分,蒲兰彬踏着满地碎月与霜露来了。 面对夫妇二人探究好奇的目光,蒲兰彬面不改色道,"是蔺家少奶奶通知我的,我知流言蜚语对一个妇人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选择夜里来探访,卯时我就走,不会叫人瞧见,以免将来少夫人被恶语流言中伤。" 两人心照不宣地退到轩哥这边,留给蒲兰彬与杨蕙兰独处的机会。 只可惜,杨蕙兰也烧迷糊了,并不知有人来探望她。 蒲兰彬似乎不在乎能不能与她说上话,只是坐在床边,隔一会在她额头搭上一块凉手巾。 "渴~~" 睡梦中的杨蕙兰,脸色通红,双眉紧蹙,有种破碎而脆弱的美感,仿佛从嫁做人妇,也未生养子女,像个受伤的少女。 蒲兰彬克住心念摇动,端来茶碗,仔细将她美丽的头颅抱起,用小匙喂到她唇边,可她却喝不下去,全都吐了。 蒲兰彬就用干净帕子沾满水,送到她唇边,让她吮.吸。 这个方法凑效,吸了两张帕子的杨蕙兰,餍足地缩回去,继续昏昏沉沉地睡了。 修长的羽睫,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像煽动的雨中蝴蝶。 蒲兰彬看痴了。 情不自禁。 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眼。 杨蕙兰似乎嫌吵,嘤咛一声,转过身,面朝墙睡了。 天快亮时,她的烧退了,蒲兰彬也很守约,毫不流连地离开了。 一连三日,蒲兰彬每天夜里都会来照顾杨蕙兰。 后面两天,他干脆把轩哥也抱过去一起照料,让赵锦儿和秦慕修休息。 起初,赵锦儿怕他照顾不来,他却道,"有事我叫你们就是。" 两人拧不过他,只好任由他独自熬着。 第四日,母子俩前后脚退了烧。 轩哥先醒过来,开始要奶喝,要粥吃。 杨蕙兰是下午清醒的,人虽瘦了一大把,但见儿子好转,她开心地笑了。 赵锦儿吩咐厨房熬了鱼片小米粥端过来,娘俩一人吃了一碗。 五谷杂粮最是养人,吃过粥的母子俩,脸色都泛过来,赵锦儿也放了心。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杨蕙兰不好意思道,她这个当娘的,可真不中用,没照顾上儿子,自己倒跟着病了,要不是赵锦儿两口子,真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赵锦儿笑道,"也还好,我们只管白天,夜里都是蒲大人辛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章 玉兰沁 "什么"杨蕙兰一整个愣住。 "蒲、蒲大人" "是啊,这几天,蒲大人每天夜里都会来照料你们母子,端茶喂水,擦酒换帕,要不是他,我也扛不下来呢,轩哥磨人得很。" 夫妻俩商量过此事,觉得不该瞒着杨蕙兰,所以赵锦儿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大大方方地全部告诉了杨蕙兰。 杨蕙兰神色很复杂。 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才问,"他今晚还会来吗" "他说来。"赵锦儿窃喜,蕙兰姐不抗拒蒲大人来,说明蒲大人这几天没白辛苦。 她一定是被感动了! 秦慕修却不以为然,"也许,她是想当面跟蒲大人说清楚。" "不能这么绝情吧" "这并不是绝情,反而是很看重蒲大人的表现,她是担心婆家真的会参蒲大人一本。" 赵锦儿头疼不已,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 秦慕修看穿她的想法,微微一笑,"需要一点推波助澜。" "怎么推波助澜" "山人自有妙计,你且等着吧。" 子时。 蒲兰彬果然又来了。 他一袭黑衣,高大而修长,是郡内不知多少适龄少女的梦中佳婿。 却甘心为一个带着儿子的"寡妇"披星戴月。 换做任何人,只怕都沦陷了。 可杨蕙兰却冷静得可怕。 当看到她穿戴整齐地坐在桌边等待时,蒲兰彬怔住了。 "蕙、蕙兰,你怎么……"片刻之后,关切之意就压住了心头惊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蒲兰彬就道,"你身子还没好齐全,怎么就穿着这么点衣服坐在地上了!" 杨蕙兰心头一暖,面上却越发冷冽,"蒲大人,寡妇门前是非多,妾身感激大人这几日细心照料,但还是请不要再来了。" 蒲兰彬的笑容很僵硬,风度却丝毫无损,"是,少夫人说的是,我不知少夫人已经好转,所以才会唐突……是我关心则乱,我这就走,以后不会再来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景,杨蕙兰心如刀绞。 她不是不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能再得一位如蒲兰彬这样的谦谦君子,怕是不可能的了。 最难能可贵的是,蒲兰彬是一位有情郎。 他们两情相悦,有说不完的话题,每一次相处,都能在对方身上多发现一点自己欣赏的优点。 可现在,只能背道而驰,渐行渐远了。 这,也许就是她的命吧。 就像继婆婆姚氏所言,她命硬克夫,这辈子不配有夫婿。 现在,她所求所想,不过是儿子平安健康长大,至于心仪的男人——离她越远越好,免得被她拖累。 蒲兰彬看似毫不在意,其实嘴角亦满是苦笑。 他快三十了,除却年少时对青梅竹马的表妹动过情,就再没对哪个女子有过这样的情愫。 可惜表妹福薄,在他提亲之际,得了女儿痨,十六岁便香消玉殒。 悲痛到极致的他,甚至求神问卦,一个云游道士告诉他,他的命格硬,二十八岁之前,会克妻。 自那之后,他就没有再议过婚。 他忘不了由明媚至枯槁的表妹,也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挚爱的痛苦。 如今,十年过去了。 表妹的音容笑貌已经模糊,他渐渐治愈了心头的伤口。 也打破了二十八岁之前克妻的魔咒。 他以为,自己可以再动心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他和杨蕙兰,就像海鸟和鱼,只是一场意外。 那就……放弃吧。 一个人也挺好。 哐! 突然,一声尖锐的瓷器落地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便是赵锦儿的呵斥声。 "这是什么!" 蒲兰彬停住脚步,回身与杨蕙兰相视一顾。 旋即同时走到碧纱橱去。 只见轩哥还熟睡着。 地上却一片狼藉,香炉被推倒在地,袅袅冉冉的,还冒着火星子。 原本静谧的香气,变作扑鼻的烟灰味。 杨蕙兰赶紧把轩哥抱到里间,才折回来问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一个老妈子一脸不忿,气呼呼道,"奴婢给轩哥点安神香,赵娘子一把把香炉推翻了,也不怕烫着轩哥!奴婢们知道赵娘子跟少夫人关系亲近,不平日里不敢得罪,可赵娘子怎么能这样呢" 杨蕙兰深知赵锦儿的性子,绝不是惹是生非之人,平时对大街上的乞丐都礼让三分,不可能跟人闹不痛快的。 这老妈子言语中透露着不满,必有隐情。 便问赵锦儿,"锦儿,怎么回事" 赵锦儿用脚踩灭了香灰,捡起一块还没燃烧的香块。 "阿姐,这香有问题。" 老妈子神色一紧,"怎么可能!这是安神的檀香,能有什么问题" 赵锦儿却把香递给杨蕙兰,"这是檀香不假,但里面掺了玉兰沁。" 杨蕙兰拿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掺了玉兰沁。" 玉兰沁也是好香,杨蕙兰不懂有什么问题。 老妈子见杨蕙兰并没立即问罪,嘴硬道,"小孩子家,不爱闻檀香,所以我加了点玉兰沁在里头,要不轩哥不许摆床头。" "玉兰沁是用玉兰花蕊做的,含有大量花粉,大人点尚且要注意,小孩子根本就不能用这个香,尤其是轩哥这刚病,接触到花粉,极有可能再引起咳嗽。我记得轩哥打小就爱咳嗽,一发病就要咳很久都好不了。" 杨蕙兰顿时紧张不已,"来人,快把这香灰扫走!扫完用湿布再抹两遍!" 旋即转身朝老妈子怒斥道,"一个月给你双份儿的月钱,衣裳首饰赏不断,你就是这么照料小少爷的!" 自打搬到这小别院,杨蕙兰便把原本身边所有俞府的人都遣散了,唯有这个老妈子蔚氏没有赶走,因为这位蔚妈妈身份很有渊源,是她亲婆婆的陪嫁丫鬟,她亲婆婆廖氏过世之后,蔚妈妈便被委以重任,专门照料杨蕙兰的丈夫俞长路。 俞长路对蔚妈妈很是信任。 轩哥出世以后,这蔚妈妈也很是尽心。 杨蕙兰就把她留下,还给了两倍月钱,让她做了掌事妈妈,专门负责照料轩哥事宜。 要不,她也进不得这内室。 哪想到这么一个老人,竟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很难让人怀疑不是故意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一章 完了 事实上,蔚妈妈就是故意的。 已故的俞长路并不知道,姚氏一进门时,就买通了蔚妈妈。 蔚妈妈早就易主,是姚氏的人。 只不过她会演戏,掩藏得好,没人察觉。 一个真正会演戏的人,最高境界就是入戏深,自己都忘了自己在演戏。 此时此刻的蔚妈妈,就是这样。 第一次受到少夫人的指责,她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泪水涟涟地跪下,"少夫人,是奴婢不周,才会导致这样的失误,但奴婢真的不知道,这玉兰沁竟然还有这样的坏处。要是知道,奴婢就是把它吃了,也不能给小少爷用啊!少爷就是奴婢伺候大的,如今少爷没了,小少爷对奴婢来说,就是少爷的延续,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小少爷周全的呀!" 一旁的奶娘小声求情道,"少夫人不在这些天,蔚妈妈衣不解带地照料小少爷,有一次,都累得栽倒在地了……" 杨蕙兰不由犹豫。 她嫁到俞府也有快三年了。 蔚妈妈的表现一向很好。 孕期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轩哥生下来,她就形影不离地跟着。 杨蕙兰对她很倚重,回娘家都会把她带着。 说谁有二心她都信,但说蔚妈妈有二心,她着实很犹豫。 见杨蕙兰为难,蒲兰彬道,"先下去吧。换个人进来伺候。" 蔚妈妈哭哭啼啼走了。 奶娘平时跟蔚妈妈亲近,少不得又求请道,"少夫人,蔚妈妈年纪大了,一时没想那么周到也是有的,她平日里最是要面子,您这么斥责她,奴婢怕她想不开寻短见。" 杨蕙兰心烦意乱,挥挥手,"那你就跟过去盯着她,别让她做傻事。" 佣人换了一波,杨蕙兰才看向赵锦儿,"蔚妈妈跟我很久了,也许……真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 赵锦儿没辩解,只是道,"阿姐,你知道蔚妈妈的底细吗" 杨蕙兰愣了愣,"她是我婆婆的陪嫁,长路就是她带大的。" 秦慕修淡淡道,"这不是底细。" 杨蕙兰怔了怔,"她……不会的吧" "少夫人可以派人去查一查她家里。" 杨蕙兰的亲婆婆廖氏为人和善,蔚妈妈跟她到俞家没两年,就给她找了个不错的男人,正儿八经地置办了嫁妆嫁出去的。 蔚妈妈生了两个孩子后,才又回来伺候廖氏。 所以蔚妈妈每个月都会告两天假回家。 杨蕙兰还真没盘问过她家里的情况。 要是从前,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但现在事关轩哥,她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第二天就派了人去打听蔚妈妈家里。 这一打听,就发现了不对劲。 蔚妈妈的男人,竟就是俞府的管家。 她的女儿、媳妇,都跟在姚氏身边做掌事,她的儿子,竟还捐了九品小官。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她根本不需要出来受这个累,回去完全是个老封君待遇。 杨蕙兰恨得狠狠摔碎两个茶盏。 咬牙切齿地盘问几个奶娘,"小少爷到底是怎么起病的给我一丁一点儿地说清楚!否则,我把你们全都划了脸卖进窑子去!" 蔚妈妈很会做人,平日里时常给几个奶娘好处。 奶娘们一开始都是为她说话,也把她当成个二主子。 这会儿正主子撂狠话,她们就不敢再替蔚妈妈开脱了。 瑟瑟缩缩道,"小少爷起病那天晚上,蔚妈妈非说她要带小少爷睡,第二天一早,小少爷就发烧了。" "我们也不知夜里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受凉了。" 杨蕙兰又悔又恨,轩哥竟是她自己害得! 是她亲手把魔鬼送到轩哥身边的! 一想到小小的轩、连话都说不明白的轩哥,被那个披着羊皮的老母狗背地里虐待这么久,她竟然丝毫不知情,还傻呵呵把人家提拔成管事,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把那老母狗给我拖过来!" 蔚妈妈演了一夜戏,以为没什么事了,少夫人看似精明,其实挺糊涂,一旦取得她的信任,她就会任人为用,一点都不怀疑。 所以当人来喊她时,她还拿腔作势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少夫人既然怀疑老身待小少爷不周到不细心,老身也舍不下这张老脸继续赖在这里,老身回家算了,家里也不是没有孙子,老身何必在这照顾别人的孙子,还要受气受冤枉!" 拾叶是杨蕙兰的贴身大丫鬟,当即冷笑一声。 "夹.紧你的老嘴,少说几句!你回家你回哪门子的家你的卖身契还在我们少夫人手里呢!生是少夫人的人,死是少夫人的鬼!老夫人在时给你几分体面,让你做了个人,你就张狂得上了天,忘了自己实则只是条体面些的狗了!" 蔚妈妈大惊失色。 杨蕙兰抬举她,她独揽着照料轩哥的大任,在这别院里就分外有体面。 连杨蕙兰都对她客气得很,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可是拾叶竟然就敢了。 蔚妈妈当即知道大事不妙。 她在姚氏跟前当狗腿子的事,怕是暴露了。 若她是个良籍,也不必怕,最多挨顿打,打发出去也就罢了。 可是那死鬼廖氏,当初也不知那根弦绷住了,都给她选夫嫁人了,也允她出去生孩子,偏偏没把卖身契还给她。 卖身契一日不毁,她一日就是个奴才。 拾叶说得不错。 她的命,捏在杨蕙兰手里。 她没资格闹脾气,更没资格闹脾气回家。 "你腿折了还杵在那干啥呢让少夫人等你还不快些滚过去!"拾叶气势汹汹道。 蔚妈妈不敢再拿乔,慢吞吞跟在拾叶后头,往上房走去。 一路上,不断拿眼睛给奶娘递眼色,奈何奶娘又不知道她其实是姚氏的人,根本不能意会她的求助。 再说了,就算知道,再借奶娘八个胆子,她也不敢去跟姚氏通风报信啊! 她自己的卖身契,也在杨蕙兰手里捏着呢。 见到杨蕙兰之前,蔚妈妈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可一进门,见到杨蕙兰那张恨不能将她啖肉饮血的表情,她就知道完了。 完了,完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二章 杨蕙兰的思考 这蔚妈妈也是个脑袋灵光、能屈能伸的,看到杨蕙兰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事关轩哥的安危,狡辩得再巧妙也无用。 所以她选择剑走偏锋,直接扑通一声跪到杨蕙兰面前,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把自己脸都扇肿了,才嚎啕哭出来。 杨蕙兰冷笑一声,"有意思啊,我还没哭呢,你倒是先哭了。" 蔚妈妈上气不接下气道,"奴婢知道现在说什么少夫人也不会相信奴婢了。但是奴婢伺候少夫人一场,不能看着少夫人继续被人这么欺负,奴婢要说!" "呵,你倒成好人了,那你就说说,是谁借你的胆子,胆敢在我身边做人家的狗眼!又是谁给你的勇气,竟敢对我轩哥下手!但凡有半句假话,今儿你就别想走出这间屋子。弄不死你,我就不姓杨!" 商人虽然地位不高,杨家的买卖做得这样大,杨老爷的手腕可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喝了墨水的人。 家里几个孩子,包括杨蕙兰,都跟着他走南闯北过,谁也不乏见识和胆色。 杨蕙兰此刻气场两米八,整个人透着凶狠肃杀。 蔚妈妈绝对不敢怀疑她的话只是威胁。 瑟瑟缩缩道,"奴婢是被逼的啊!夫人拿奴婢的家人胁迫奴婢为她办事……" 杨蕙兰不耐烦地打断她,"你是以为我没办法搞死你男人和你儿孙吗再说这种毫无用处的废话,你就永远不必说了!直接说姚氏为何要让你害轩哥!" "奴婢不敢了!"蔚妈妈又噗通通磕了几个头,"夫人说,只要小少爷生病,就有借口把你们母子接回府里。到时候,就把少夫人你控制起来,先对外宣称您思念亡夫太甚疯了,再找机会把您……届时,控制着小少爷,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您的嫁妆和产业。" 杨蕙兰眸子冷心更冷。 好周到的计谋,好狠的心! 不止要谋她的财,还要害她的命! "好啊,好啊!真是好手段!先把我轩哥弄病,再友我回来,最后将我们母子一网打尽。姚氏,真当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好处占尽了!她准备什么时候来捉我和轩哥" 蔚妈妈岂敢再瞒,"就是明日。" "明日,明日。"一切都来得及。 杨蕙兰狠狠瞪蔚妈妈一眼,"我现在放你去俞府做一回耳报神,该当说什么,你自己掂量着!" 蔚妈妈白着脸起身,在杨蕙兰的注视下,一步一挪离开别院。 路上,她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权衡谁能给她这一大家子留条命,继续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到俞府门口的时候,她心里有了计较。 "你这个节骨眼回来作甚!" 姚氏一看到她,便呵斥道。 这出戏,做了这么久,明日就做到头了,她终于可以大笑着将杨蕙兰母子和她们的钱财都尽收囊中,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蔚妈妈舔舔唇,"奴婢就是想来给夫人通个气,小少爷把病气过给了少夫人,母子俩都病得很重。" 姚氏唇角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容,"若是如此,那就更好了!她们自己病死,也省得我动手。" "你快回去吧,今晚仔细着些,不能让他们死在外头。" 蔚妈妈点头应是,又回到杨蕙兰的别院里,老老实实将自己跟姚氏说的话报告一遍。 "算你还识相。" 蔚妈妈回去这一趟,算是放松了姚氏的警惕,她这个人的用处,自然也就没了。 杨蕙兰冷冷吩咐道,"把这老虔婆绑起来,关到柴房去!" 蔚妈妈慌了,"少夫人,奴婢现在都听您的了呀!怎么还要绑奴婢" "难不成因为你现在听我的了,我就要把你和以前一样,当个佛供着你以为我为何给你三分体面全看在你照顾轩哥的面子上。结果你不但没有好好照顾轩哥,还包藏祸心,害我轩哥,你以为你在我手里还有活路" "少夫人,您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啊!少夫人,奴婢改了,奴婢都改了,奴婢以后,一定对您俯首称臣,什么都听您的啊!" 杨蕙兰烦躁地蹙起眉头,对拾叶抬抬手,"好聒噪的老母狗。" 拾叶就懂了,跟到柴房,对看管的小厮道,"割了她的舌头!" "啊!!!" 柴房传出最后一声惨叫,之后就再无声息了。 "老妖婆明日要来抓我和轩哥回去,你们有没有什么对策" 杨蕙兰问秦慕修和赵锦儿。 赵锦儿看病行,遇到这种事除了气,却是一点儿辙也没。 一双美妙的杏眼水汪汪看向她相公。 秦慕修坐在床边,一束光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光里的那部分,俊美如俦,凝聚世界上所有美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采撷;阴影中那部分,冷冷地透露着矜贵疏离和冷峻,拒人于千里,仿佛看一眼就会沉.沦如无底的黑暗。 正如他这个人,与赵锦儿在一起时,他是世界上最体贴的丈夫,可以为赵锦儿解决一切问题;触及到前世的残酷记忆时,他就会如一头嗜血的兽,恨不能将整个王朝都吞噬。 杨蕙兰就看了他一眼,背后竟莫名生出一丝凉意。 好在秦慕修无意识地歪了歪身子,从阴影中抽离出来,一整张脸都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人就没有那么阴鸷了。 "少夫人是想及时抽身,还是想跟她斗一番"秦慕修反问。 杨蕙兰沉默片刻,如实答道,"长路刚走那一年,我确实看不开,岂止是想斗她一斗,恨不能掀翻了整个俞府,让他们那些烂在地底下的破事全都翻出来见见太阳。但是这一年多,我渐渐想通了,我跟人渣斗个什么劲儿呢为了利益,她们是没有底线的,我若要跟她争个输赢,就也得学着她放弃底线和操守,就算赢了,也丢了初心。我现在所求,不过是脱离那个泥潭,好好抚养轩哥长大成.人。其他的,也就是我那点生意,我并不缺钱使,但是生意上的成功,让我觉得我活着还有意义,还有价值,还有那么多人能倚靠着我生活。我想给轩哥做个榜样,让他知道,爹爹虽然不在了,但娘也能将他养好,不会比任何人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三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锦儿忍不住拍手叫好,"阿姐,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我们女子,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肯钻研,不比任何男人差!不应该把一辈子都押在男人身上,尤其是姐夫已经过世这么久,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这道理,杨蕙兰早就想明白了。 可是真正有人说出来,支持她,她还是感动不已。 她握住了赵锦儿的手,并未说话。 多么庆幸,那一年在路上遇到这么个小丫头。 秦慕修没有打扰她们姐妹情深,过了好一会才道,"少夫人既然这般打算,倒是很好解决,只不知少夫人可舍得花钱消灾" "花钱消灾" "姚氏之所以这么拖着你不放,就是舍不得你的钱,但是又害怕轩哥顶着嫡长孙的名头,会抢了爵位,所以又要害你们。" "你意思是,我出一笔钱买个自由身" 秦慕修点头。 杨蕙兰沉默一会,咬着唇瓣道,"想想真是不甘心!嫁到他家三年多,男人男人死了,孩子孩子生了,末了什么也没落下,最后竟还要我一个女人出钱为自己赎身!知道的,明白他家根早就烂透,不知道的,以为我一个商户之女嫁给他家飞上枝头变凤凰,有多么高攀呢!" 赵锦儿少不得安慰道,"这三年多,姐姐也不算错付啊,姐夫在时,对姐姐体贴爱护,姐夫虽然没了,却留下轩哥,轩哥多可爱啊!" 提到父子俩,杨蕙兰的眼底,总算露出一丝欣慰。 "罢了,俞家是个泥潭,在泥潭里跟姚氏摔跤,就是摔赢,自己也是一身泥。我就捐她一笔钱,权当为那一家子买棺材。" "好,为保万全,少夫人今晚带着轩哥,跟锦儿一起到蔺府避一避,明天的事,交由我来处理。" 杨蕙兰挑眉,"为什么要避一避,我还怕她不成!这是我的房子!" "姚氏无底线,你也知道的,她明日来,是放手一搏,必要达成目的的,没必要跟一个亡命之徒硬碰硬。你不怕她,还要考虑考虑轩哥呢。" 杨蕙兰这才恢复理智,"好,那我就跟锦丫去蔺家。" 翌日一早,姚氏果然派了人来。 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婆子,身后还带了八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凶壮妇人。 一看就来者不善。 见到秦慕修,领头的婆子大惊小怪道,"少夫人是寡妇,屋里怎么有男人!" 这种泼脏水的话,你一旦接上了,哪怕解释得明明白白,也绕不过这些妇人的嘴。 所以,秦慕修压根就不搭理她。 只反问道,"来者何人作甚" 婆子倒是被问住了。 她们都是俞府的老人了。 按说这边应该认识她们。 现在这个清冷的男子竟然大言不惭地问她们是谁,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我们是夫人派来接少夫人和小少爷回家的!" "口说无凭,谁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少夫人搬出来,是经过夫人允许的,现在接她回去,还是叫夫人来。" "你,你算哪根葱!竟敢叫夫人来!" 婆子急眼了,吐着唾沫星子大喊道。 "这话是少夫人吩咐的,夫人不来,她就不回去。" 为首婆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就想来硬的——带了那么多人来,就是防着这一手。 另一个婆子却悄声劝道,"要不还是回去禀报夫人一下。从这回府路程不近呢,万一路上出点什么差池,咱们哪里担当得起。" 为首婆子想了想也是,她就是个办差事的。 办得好是应该的,办得不好,那可就要处罚了。 那少夫人一贯是个刺儿头,都敢明目张胆让个男人出来对付她们,说不得这屋里还藏没藏旁的男人,真动起手来,谁吃亏也说不一定,没必要让自己处于危险。 便道,"那好吧,我们回去请夫人,你也让少夫人带着小少爷收拾收拾,夫人得知她们母子生病的消息,挂心得很,要接她们回府休养。" 秦慕修点头。 一个时辰后,姚氏果然乘一顶小轿来了。 她很不愿屈尊到这种民间小宅来,但又实在太想赶紧侵吞了杨蕙兰的资产,只得牺牲一些。 拿一把团扇挡住脸庞,才下轿子赶紧进来了。 婆子就跑到秦慕修跟前道,"夫人来了,少夫人和小少爷呢" 秦慕修淡淡一笑,"夫人既然来了,还请借一步说话。" 姚氏一怔,蹙紧眉头。 "你是谁" "夫人不必管我是谁,夫人所为何来,我就能给夫人什么。" 姚氏心头一紧,"本夫人是来接儿媳孙子回家休养的,不懂你装神弄鬼说的什么话,快些把蕙兰和轩哥交出来,否则别怪本夫人不客气!把你扭送到官府,治你个擅闯寡妇闺阁的罪名!" 秦慕修还是那副荣辱不惊的笑容,"若夫人想来硬的,在下少不得奉劝一句还是罢了。少夫人和小少爷都不在,夫人的人,就算把这小院掀翻,也无济于事,不如与我好生谈谈。" 姚氏愣住,"怎么可能!她们母子不是病得很重" "蔚妈妈告诉夫人的"秦慕修挑挑眉,两个小厮把已经割了舌头的蔚妈妈拖了过来,"这老婆子危言耸听,无端诅咒主子,已经割了舌头呢。" 地上的蔚婆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身一脸都是血,还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 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吓掉魂。 姚氏费了好大劲,才压制住喉咙里差点弹出的惊呼,"你,你们竟敢动用私刑!" 秦慕修皮笑肉不笑道,"谈不上吧。这婆子的卖身契还在少夫人手里,打杀随主,就是官府来了,也不能说什么。至于她为何受刑,夫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姚氏这个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蔚妈妈暴露了! 她今儿来到这里,就是被引蛇入洞了。 清了清嗓子,继续摆出她那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架子,对身后之人道,"你们都退出去,我与他说几句话。" 秦慕修颇为赞赏地看她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夫人好决断。"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四章 还在找五少爷吗 秦慕修最后跟姚氏谈下来的价格是三万两。 赵锦儿唬得脸都白了,"她怎么不去抢!" 杨蕙兰却撇撇嘴角,没当回事,"我当她多大的胃口,也是没见过钱的可怜人,空顶个侯府夫人的穷名罢了。" 三万两算什么钱! 她这几间酒楼一年就赚回来了。 她还有桂田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生意呢,更别提她的娘家了,手指缝随便漏漏,就能漏出这个数目。 泉州首富的实力,可不是盖的。 秦慕修并没告诉她们,姚氏一开始要的是二十万两。 他告诉姚氏,最多三万两,还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大家体体面面地好合好散。 否则,一分钱没有,即刻改嫁,俞府也没有任何能说道的地方。 东秦重人口发展,提倡鳏寡再婚,按照律法规定,杨蕙兰这个情况,不止可以重新找男人,还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孩子带到新夫家养育。 只不过她夫家是侯爵之家,实操起来有点困难。 秦慕修也是权衡一番,顾忌着蒲兰彬的名声,才劝说杨蕙兰破财消灾的。 毕竟俞家若真闹,就算他们得不到什么好处,却能让蒲兰彬和杨蕙兰承受不少流言蜚语。 普通人不在乎,在朝堂做官,却不得不在乎。 "这是我和姚氏一起拟下的和离书。你只要把银子交给她,俞家就签字画押,以后,你和轩哥,都与俞家再无瓜葛了。" 杨蕙兰接过和离书看了两眼,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会及诸亲,各还本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嫡长子俞振轩可随祖父母,若随母迁出,则改姓杨。姚氏还挺精明的,生怕轩哥顶着一个俞字,将来抢他儿子的爵位。" "反正咱们也不在乎那个穷爵位,以后跟阿姐姓,做杨家人,更好。"赵锦儿道。 杨蕙兰折起和离书,豪气干云道,"没错,儿子跟我姓,以后就是杨家的人,我这偌大家业,还愁他没出息吗来人呐,去钱庄,支三万两白银出来!用浅口托盘一盘盘码好,雇三十个脚夫挑进俞府,再雇几个敲锣鼓的,跟在边儿上,一边敲,一边沿路喊,这是杨家大小姐的和离金。" 秦慕修和赵锦儿一愣,旋即忍不住同时笑起来。 "阿姐,你也太损了。" 杨蕙兰叉腰,"老娘钱都出了,还不能出口气让她喜欢假清高!" 三十挑雪花银挑进俞府的时候,姚氏差点气炸了。 这么敲锣打鼓的一路,泉州哪户人家不知,堂堂宁安侯府的长房长媳,为了脱离俞家,竟然还给俞家送了三万两! 这俞家,委实是想钱想疯了! 人家是丧夫,又不是真的和离。 孤儿寡母的,本就够惨了,要不是在婆家没日子过,谁会逃离这偌大的侯府啊!逃离就算了,竟然还要给钱赎身! 简直耸人听闻! 简直离大谱! 老侯爷几乎跳起脚指着姚氏的鼻子痛骂,"你干的好事!俞家的脸都叫你丢尽了!长宇还没成亲,这下可好,谁家好姑娘还敢往咱们家嫁!" 姚氏冤呐! 她哪知道那破落户杨氏能干出这等事来! 不由哭道,"老爷,我叫那小贱蹄子摆了一道!" 老侯爷愈发生气,扬手就给她一巴掌,"你还能做什么,连个儿媳妇都管不住!现在可好,整个泉州都传我俞家视财如命,苛待儿媳长孙!你给我滚到祠堂去,一个月不许出来!" 姚氏哭哭啼啼去了祠堂,满心满眼的不服!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到处都是窟窿的侯府! 跟杨蕙兰要钱,侯爷也是默认的。 现在出了事,就全赖她! 这侯府,真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 拿到和离书的杨蕙兰,先去给俞长路的牌位上了三炷香。 "长路,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那个侯府,我跟轩哥真的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继续留在那里,我怕轩哥都养活不大。"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牌位前的烛台晃了几晃。 杨蕙兰只觉背后一阵发凉。 "你怪我" 又是一阵风,烛台又晃了晃。 杨蕙兰不敢再猜测亡夫的遗愿,拿起两块龟甲,双手合十,对着空中祷告一番,扔到地上。 看到卦象,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你不怪我,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长路,你走后,日子太苦了,呜呜呜~~~" 坚强、能干、为母则刚,那些人前表现出来的,这一刻,通通扔到一边,这几年的心酸、苦楚,在这一刻,全都倾泻出来。 赵锦儿和秦慕修远远看着,并不打扰。 不管她跟蒲兰彬有没有未来,至少第一步,她踏出来了。 得知杨蕙兰正式与俞家割席决裂消息的蒲兰彬,并没有急不可待地趁势追击,而是远远地守望着杨蕙兰—— 每日都让巡逻队到她的酒楼前多巡逻几趟,杜绝客人寻衅滋事。 时刻关注着民间茶楼酒馆里的风声,但凡有诋毁构陷杨蕙兰名声的,亦会让认阻止。 两情相悦,并不是非得在一起。 能看着对方好,就已足够…… 处理好杨蕙兰的事,小两口又回到蔺府,一来结账,二来准备把柱子接回去—— 慕懿一直记挂着柱子,想让柱子去京城,给他做武伴。 结账时,蔺太太可巧在家。 见了面,摸住赵锦儿的后脑勺,狠狠一番夸赞,"锦丫头怎么又漂亮了不少!我家这四个笨儿媳,全叫你比下去了!" 赵锦儿不好意思极了,"哪有。" 潘瑜故作吃醋,"可惜娘没有未娶妻的儿子了,要不怎么的也得比着锦儿找个小媳妇。" 不料这话却勾起了蔺太太的伤心,她那可怜的小老五,现在也不知身在何方,有无娶妻 见婆婆黯然神伤,潘瑜立即知道自己说错话,吓得躲在一边一动不动。 秦慕修想起什么,道,"蔺太太还在找五少爷吗" 潘瑜瞪大眼睛,直给两口子使眼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蔺太太叹口气,"哪里找得到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五章 邀约喝喜酒 秦慕修就没接下去说了,而是道,"舍妹八月初二成亲,不知蔺太太与少奶奶可有空闲,赏脸来吃顿薄酒" 蔺太太平时很忙的,哪有功夫专门跑到乡下吃喜酒。 但她很喜欢赵锦儿小两口,想到自己也是出身农家,少女时期都在乡下度过,后来嫁到蔺家来,展开拳脚大显神通,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父母兄弟都提拔到城里来了,鲜少再回乡下。 如今年纪上来,竟很是怀念乡下的风致。 于是认真地算了算时间,"八月初二,还真没什么事,到时候天儿也比现在凉快了,我就去沾沾你妹妹的喜气。" 又转头对潘瑜道,"你也把手头的事情抓紧些做完,到时候带小姐儿,咱们一起去吃喜酒。" 婆婆忘了老五的事,潘瑜哪有不愿意的,赶紧点头,"好。" "真没想到,蔺太太竟然愿意赏脸去吃喜酒。" 蔺太太并不认识秦珍珠,更不知道秦珍珠的未婚夫婿是状元郎。 赵锦儿十分感激她没拂秦慕修的面子。 秦慕修则是道,"也许是老天爷冥冥中自有注定。" 赵锦儿猛地想起,裴枫或许就是蔺太太那个走失的孩子。 "啊呀,我怎么忘了这件事,蔺太太去喝喜酒,就能跟裴大哥见面了!" "家里还有‘父子粉’吗" "你想让他们在婚礼上认亲" 秦慕修笑了笑,"双喜临门,岂不是美事" 很快就到了药庐,两人接到柱子,就没再说这件事了。 柱子长高不少,看起来也稳重成熟许多。 但看到赵锦儿,还是跟个小孩子似的,上来一把抱住,"阿姐!" 秦慕修皱皱眉头,不动声色地将他拉开,都是十多岁的小男子汉了,还来抱他老婆,成何体统! 柱子只知道赵锦儿是他姐姐,哪里知道姐夫心里的小九九。 还是死死抓着赵锦儿的手,"你们一直都在京城吗这段时间过得可好木易呢,他现在怎么样" 赵锦儿道,"等会儿再细细告诉你,你进去收拾收拾,我们接你回家。" "啥我以后不当学徒了" "嗯,过段时间,你跟我们一起去京城。" 柱子性格本就活泼开朗,让他当药童,委实憋坏了,一听能去京城,二话不说,就进去一通打包。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扛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跳到驴车上,坐得笔直,生怕再被赶回去。 赵锦儿忍不住好笑,"这么不喜欢当药童的那当初怎么不说" 柱子挠挠头,"爹和小娘都说,阿姐担了很大人情花了很多钱,才给我争取到这个机会,我要认真对待,学门手艺总是不错的。" 赵锦儿又是欣慰又是心疼,"那也不应该勉强自己啊,人要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才不枉此生,也更容易有大成就。" 柱子挠挠头,"我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 赵锦儿颇感头疼,万一他也不喜欢给慕懿做武伴呢 本来是两个亲密无间的小伙伴,打打闹闹磕磕碰碰都没什么,现在,慕懿摇身一变成了皇子,柱子去陪他练武本是好事,可若柱子根本没兴趣干这个呢会不会因此受伤,会不会伤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 见姐姐蹙眉,柱子绞尽脑汁赶紧想了想,"有有有,我也有感兴趣的事,只是……" 舞刀弄枪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说说。" "之前木易在的时候,每天早上我陪他比划,他还说,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拜个师学武艺呢。" "你喜欢这个"赵锦儿两眼放光。 柱子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不是一定要学的。" 听说讲武堂的武师学费都可贵了。 赵锦儿喜上眉梢,慢慢把慕懿的身份告诉了他,又告诉他慕懿想让他继续做武伴的事儿。 本以为柱子要被吓到,不料柱子却平静如水,只是开心道,"真的吗太好了!他是皇子的话,肯定很有钱,能请到顶尖的武师,我们也能学得更厉害。" 赵锦儿咽口口水,"他是皇子,你没什么想法吗" 柱子挠腮,"他是皇子,我能有什么想法呗,他不还是木易吗" 秦慕修瞥了柱子一眼,满是赞许。 没想到,这孩子看着憨,竟是个大智若愚、荣宠不惊的性子。 "你说得对,他是皇子,但依旧是慕懿,你陪他练武的话,就当他依然是你的小伙伴,不要有什么顾忌。但面对外人的时候,你要记住,你永远都要不遗余力地保护他的安全。" 柱子点头,"这还用说,朋友之间不就是这样吗慕懿是我的朋友,我遇到危险,他也会全力帮助我的。" 秦慕修更加满意,身处高位的人,是很难有朋友的。 慕懿能得一位这样的朋友,实属幸事。 傍晚时分,三人到了镇上的"莲婶餐馆"。 柱子先跳下车。 "小娘,爹!" 佟小莲和赵正闻声走出来,"柱子,你怎么回……" 没说完,就看见正在栓驴车的小两口。 顿时激动起来,"锦丫,阿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鹿儿村离小岗村远,赵正他们还没听到状元回来探亲的消息,自也就不知道侄女夫妇也回来了。 赵锦儿笑着说了。 赵正跺脚,"前些天,你婆家大娘赶集,跟我们提过一嘴,说小裴得了状元,我跟你莲婶都高兴坏了,还想着等他回来,怎么也要去贺贺,这倒好,摆席竟然不通知我们!" 赵锦儿就道,"大娘是说要请你们的,奶拦下了,说莲婶好不容易又怀上一个,不好叫她奔波。" 一旁的佟小莲就羞涩地捧了捧肚子,去年孩子流掉以后,她又伤心又伤身,在家里休养了好久,秦老太和王凤英还去看望了。 今年三月,她又诊出喜脉,赵正心疼她,就让她头三个月都在家休息。 餐馆便有时开,有时关。 秦老太知道这一胎来之不易,对他们夫妻更是意义非凡,就没让他们去吃喜酒。 赵正笑道,"她不能去,我也是能去的嘛。" 佟小莲也跟着笑,"已经四个月了,大夫说这胎稳得很,不要紧了。" 赵锦儿道,"那八月初二珍珠跟裴大哥成亲你们来就是。" "他俩都要办喜事了"佟小莲由衷祝福,"那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去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六章 土匪进村 佟小莲指挥赵正炒了几个菜,一碟马蹄肉丝小炒木耳,一碟油盐拌枸杞芽儿,一盘红烧肉,加一道丝瓜蚕豆米汆肉圆汤。 香气扑鼻,三人路上饿了大半天,早就前胸贴后背,很快就风卷残云饭扫光。 期间,赵锦儿跟赵正提了想带柱子去京城的事。 赵正岂有不愿意的,"这还是天大的好事啊!他这二愣子样,在乡下只能卖力气,到了京城,若踏踏实实干,说不定能挣个前程,带我们都沾沾光。" 倒是佟小莲很是不放心,"柱子才十二,去那么远的地儿,能照顾得好自己吗" 赵正瞪她一眼,"他姐姐姐夫都在,你还瞎担心个什么劲" 佟小莲笑道,"锦儿和阿修也忙,我听亲家说,锦儿现在是一品医女,找她看病的贵妇小姐都排队,阿修又在宫里给三皇子讲课,哪有功夫日日照看他" 柱子哈哈大笑,"木易就住在宫里啊,姐夫只要看到他,不就看到我了" 吃完饭,柱子屁颠颠地跟赵锦儿一起回到小岗村。 赵锦儿一边和张芳芳一起,为小姑子置办嫁妆、喜服,一边忙着指导村民播种、灌溉,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二。 这天天没亮,赵锦儿就跟张芳芳赶到老宅,为新娘子梳妆。 秦慕修本是正经八百的娘家人,但裴枫实在太可怜了,一个亲人都没有,没人陪着接亲总不像话,秦老太就让秦慕修约了几个书院的同窗,一起到镇上新房陪裴枫过来接亲。 也是裴枫有运气,在镇上装饰房子时,遇到了同样也在弄房子的同窗方宇。 这方宇乃是兰台寺大夫的孙子,早年与他和秦慕修做过同窗,乡试时,更是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当时分房子,还偶遇了呢。 只可惜殿试时发挥失常,成绩不佳,考完他就回乡了,没在京城逗留,故而没与他们打上照面。 见到裴枫,方宇是又敬又慕,"裴兄,我早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只没想到你竟一举夺下状元!真是太为你高兴了!" 裴枫少不得谦虚半晌。 听说他要成亲,所以才来装修房子,方宇又道,"这样双喜临门的大事,我定要蹭顿酒吃的!" 今日这送亲队,几乎就都是方宇张罗的。 喊了十个书院的同学来,又从家中带了几个打杂的小厮、引路的婢子等等。 上路时,锣鼓一敲打起来,排场竟完全不输大户人家娶妻。 到小岗村口时,秦虎远远地放炮迎接。 村里的小年轻们、小孩子们,早就埋伏好,这时候一窝蜂涌出来,堵住新浪的去路,伸手要糖吃。 作为大龄剩男的方宇,既帮他几个表兄接过亲,也帮他亲姐姐亲妹妹送过亲,个中门路早就摸了个清。 赶忙提出事先准备好的糖袋子,给每个小孩分了糖。 小孩子们得了糖,开心坏了,也不拦路了。 方宇趁机拉拢道,"想不想看新娘子啊" "想!" "那等会儿到新娘子家,可要给新浪帮忙,把门弄开,否则就看不到新娘子。等新娘子出来,这些糖,全都归你们!" 方宇说着,晃了晃手里还剩了一半的糖袋子。 这下小孩子们不止不拦路了,浩浩荡荡就在前头开路了。 裴枫和秦慕修都看呆了。 "方宇,真有你的!" 方宇嘿嘿直笑。 土匪进村似的一路杀到老秦家门口,早有一群妇女堵在院门内要门缝钱。 方宇又是打头阵,掏出一大把铜钱,一枚一枚往里塞。 妇人们不满意,嚷道,"状元郎忒小气!净拿铜板儿糊弄人!不见白货,这门今儿是别想开啦,新娘子也别想见了,洞房更是不要想了!" 方宇就扬嗓子喊道,"新郎官为了讨媳妇,家底儿都掏空了!大家可怜可怜则个,就被为难了!" "哈哈哈!" 妇人们被逗得直乐,但还是不肯开门,"没钱娶什么老婆,娶回去吃糠咽菜吗赶紧赶紧的,哭穷没用!" 方宇就跟身边那群孩子低低吩咐了几句什么。 然后掏出一大把铜钱,往后退了两步,狠狠一抡胳膊,对着院墙里头撒了过去。 "撒钱了,撒钱了!" 里头妇人们欢天喜地,都蹲下去捡钱。 方宇就冲小孩子们喊道,"行动!" 这些小毛孩中不乏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正是一身莽劲儿的时候,得了令,就用身子往院门撞去。妇人们这才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没来得及起身,门栓已经被撞断。 只见一群愣头青小孩子横冲直撞进来,好些还是自家孩子。 妇人们吓得一窝蜂散了。 王凤英在旁骂娘,"我的门栓!" 迎亲队哪管这个,已经冲到秦珍珠门口。 "新娘,新浪来接你了!快开门吧!" 门内的赵锦儿、张芳芳、刘美玉,还有几个秦珍珠的手帕交,隔着门缝看到嫩多人,全都吓坏了。 "不是说状元郎是孤儿,怎么有这么多迎亲的" "新郎官人缘好呀!我们都是他铁哥们儿!外头几十号哥们儿,我劝你们放弃抵抗,赶紧把新娘子交出来!"方宇不失时机地威胁道。 赵锦儿吓得就要开门,刘美玉和张芳芳却道,"别听他唬,不见门缝钱,休想进来!外头的,赶紧递门缝钱,否则就算进来了,我们也不给鞋!" 里头不是大嫂就是二嫂,裴枫哪敢得罪,赶忙掏出为数不多的私房钱,从门缝递进去。 求道,"大嫂、二嫂,就不要为难小弟了!" 又卖可怜,"好锦儿,好三嫂,你别跟她们学坏,你帮忙开个门!你男人今天也是迎亲队饿呢,你就当给你相公一个面子!"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 刘美玉和张芳芳都不干了。 "好个裴枫,新娘子还没讨到手,就说咱们坏,这门坚决不能开!" 裴枫忙不迭赔罪,"我不是那意思啊大嫂二嫂!我今天起太早了,脑子昏了!" "少啰嗦,红包拿来!" "红包都给完了。" "那就不要进来了!" 裴枫焦头烂额,求助地看向方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七章 宴客 里头都是女眷,再加上王凤英已经拿着棒槌守在旁边,放出话来,"谁敢再撞门,我家棒槌不答应!" 方宇不敢像方才那样造次了,只好割肉似的一点点往里送红包。 最后红包真的送完了,门还是没弄开。 张芳芳乐得大笑,"看你们诚心的份儿上,就给你们开个后门。这样吧,新郎带着迎亲队的小伙子们,在院子里跳个舞,要是把大家都逗笑,我就给你们开门。" 众人都起哄,"跳舞,跳舞!" 裴枫苦着脸,埋怨都怪方宇刚才撞断门栓,连丈母娘都不帮忙了。 方宇看到旁边窗户,灵机一动,"既然不开门,咱们就走窗子好了!" "……这什么馊主意!" "要不咱们把舞跳了,他们还是不满意咋办" 裴枫一想也有道理,满脸都是为难,"今天不会接不到媳妇吧" 方宇安慰他,"不会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接不走新娘子的。" 秦慕修就跟着出馊主意,"这样,迎亲队还是在院子跳舞,吸引里头的注意力,新郎从那边翻窗户,两边使劲儿,不愁接不出新娘。" 裴枫和方宇同时向他看去,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看我干什么,你们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两人咬牙切齿道,"我怀疑你是新娘派来的细作。" "干不干,随你们。反正我家嫁姑娘,我又不着急。" "……"果然是细作! 不一会,老秦家的院子,就出现了史诗级震撼画面。 十来个年轻小伙排成圈扭腰摆胯跳舞,看热闹的村民们笑得直不起腰,状元郎新郎官趁机爬窗。 待人们反应过来,新郎官已经钻进新娘闺房。 都挤在门缝看热闹的闺蜜们,冷不防被钻开一条缝,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众人这才发现混进个男人,不是新郎官是谁! "啊!"姑娘们惊声尖叫起来。 旋即七手八脚拉扯新郎官,阻止他去抢新娘。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外头正在跳舞的迎亲队,见新浪得逞,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接下来就是找绣鞋的环节。 接亲队都是才高八斗的学霸,这个倒是没难到他们,很快就新娘子的裙子底下摸到了新鞋。 穿上鞋子,闹房就结束了。 秦老太端来一碗面条,让兄妹几个吃分家面。 秦虎先吃了一筷子,秦鹏不在家,张芳芳代替他吃了一筷子,秦慕修是堂兄且已经分家出去了,就不用吃。 最后碗端到秦珍珠跟前。 她撩起一小片盖头,启唇吃了一小口。 裴枫偷偷瞥见盖头下的新妇,但见唇红齿白面若芙蓉,美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痴痴喊了一声,"珍珠妹……" 珍珠撇唇一笑,谨遵喜娘叮嘱,一言不发赶紧把盖头重新盖紧。 喜娘笑着喊道,"吉时道,可以起轿了!" 就在这时,屋角传来一声嚎哭。 原来是王凤英舍不得闺女,开始哭嫁了。 一群妇人立即上去安慰,"这么好的女婿,珍珠的福气在后头呢!有什么好哭的!赶紧把眼泪擦掉,别耽误了吉时!" 王凤英确实愉悦大过悲痛,干打雷不下雨,嚎了半天也没眼泪,就慢慢收住了。 锣鼓声又响起来,秦鹏背着妹妹上了花轿,老秦家这头出了十个人,提着挑着嫁妆跟在花轿之后,其他宾客则是跟在送亲队之后,一路欢天喜地往镇上的状元新宅去了。 热闹了快两天的老秦家,一瞬间安静下来。 王凤英这时候,才开始真伤心了。 坐在院子里忍不住抹泪。 秦老太损道,"刚才也没见你真哭,人都走了,哭给谁看" 王凤英就哇的一嗓子嗷道,"我养了恁大的闺女,就这么叫人抬走了,以后不是咱家人了,我能不伤心吗!" 这种心情秦老太是经历过的,想当年,秦二云也是她千疼万爱宠大的,出嫁那天,她也好生哭了一场。 叹口气,安慰道,"你姑娘这还不叫嫁得好嫁了个状元郎,别说这十里八乡,就是整个泉州,也没比她更有福气的了!更何况婆家上无公婆,下无妯娌姑子,一过去就是当家做主,半点苦不用吃,你要是再哭,就是不惜福了。" 王凤英擦擦眼角,"娘这话倒是有理,我珍珠打小就是个有福的,算命先生都说她旺夫。" "好了好了,这话你自己留着乐呵乐呵,别到处说。去洗把脸,换身衣裳。等会儿咱们还要去新宅吃酒呢,裴枫没个长辈,你俩还得坐到父母席去受他们贡茶,你这又是娶媳妇,又是嫁闺女,天底下的好处叫你占尽了!" 王凤英就又笑了。 没错,女婿这么出息,但因没有长辈,跟倒插门也没两样,以后当儿子养,还愁他发达了不孝顺自己 嘿嘿嘿…… 中午,宾客陆陆续续都赶到状元新宅。 小岗村的乡里乡亲,书院的老师同窗,从前与裴奶奶.交好的邻居都来了。 又过一会,门口停下一辆豪华马车,秦慕修和赵锦儿都以为是蔺太太来了,没想到却是杨蕙兰抱着轩哥下来了。 跟俞府脱离关系不过大半个月,母子俩竟都养得面色红润,胖了不少。 "你们今儿忙,不用招待我,我随便找个地方就坐,不会饿着自己。" 杨蕙兰恢复了从前的爽朗活泼,自己径直朝里走去。 赵锦儿果然来不及招待她,因为那边赵正扶着佟小莲也来了。 把赵正和佟小莲送进去落座,又来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冯红雪。 他依然一身白衣胜雪,风度翩然得如谪仙般,一进门就引起不少女宾注意。 放下礼金,他才抬头咧嘴一笑,"怎么,不欢迎我" 裴枫撇撇嘴,"那也谈不上。阿修他们等会坐那一桌,你也坐过去吧。" "好。"冯红雪飘然过去。 许是知道杨蕙兰会来,蒲兰彬倒是没来,但是派了郝师爷过来送礼。 直到快开席,外头轰隆隆两辆马车,却是秦慕修今日最期待的客人—— 蔺太太和潘瑜婆媳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八章 婚礼 赵锦儿知道蔺太太是今天的重头戏,赶忙迎了上去,"就等你们了!" 蔺太太赶紧让潘瑜奉上贺礼,旋即低声对赵锦儿抱怨,"你这死丫头,你小姑子嫁的是状元郎,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儿!" 潘瑜也凑上来,对着赵锦儿耳朵道,"我们今天一早才听蕙兰说的,婆婆就是为了准备新贺礼,才会耽误到现在。" 若新人是普通人,她们来吃喜酒,是给主家赏光。 但新郎竟然是状元,她们区区商户,能被邀请,就是她们的荣幸了。 若只送上普普通通的红包,就显得不懂事了。 蔺太太做生意多年,深知要与官家打好关系的道理,所以特特亲自开库房,挑了半天,挑出一方极品汉白玉砚台并两块上好的松烟墨,如此,再搭上一个大红包,就不显得寒酸了。 赵锦儿愣了愣,有些无语,若两人真的认亲成功,蔺太太肯定会觉得自己现在挺傻的。 "哪里用得着这般多礼,妹婿虽是状元,却也出身贫寒,您能赏脸来吃酒,是他们小两口的光!" 蔺太太寒暄道,"能培养出状元的家庭,怎么会贫寒" 赵锦儿见蔺太太以为她在谦虚,便道,"真没骗你们,状元是个孤儿,被一个老奶奶收养长大的,真正的寒窗苦读。说起来,他还受过太太的恩惠呢!" 蔺太太愣住,"此话怎讲" "太太还记不记得,去年秋闱时,我们的一个朋友在考场中毒,出来后在您家借住了一晚上。" 蔺太太印象中有这个事,"状元郎就是那个朋友" 蔺太太恨不得把大腿拍肿,也怪自己没眼光,当时怎么就没看出这是条即将跳龙门的大锦鲤!错过了结交的最佳机会啊! 赵锦儿哪里知道蔺太太心里都是生意,笑道,"正是!等会儿我引荐你们认识。" "那敢情好!" 秦慕修陪着裴枫在里头招待客人呢,见到蔺太太来了,立即道,"老裴,有个贵客来了,你亲自去招待一下。" "又有贵客这些贵客都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裴枫都有些不耐烦了,他今儿算是切切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要是没有状元身份的加持,哪会有这么人来吃他的喜酒! "真是贵客,就在那边,锦儿陪着呢,你快去。" 裴枫瞥见赵锦儿,就走了过去。 蔺太太的目光却一下子被吸引住。 眼前的青年,眉目俊朗,身材挺拔,与她父亲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可能吧 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刚才锦儿怎么说的他是个孤儿。 蔺太太只觉头屑目眩。 "娘,您没事吧"潘瑜见婆婆身子微晃,伸手扶住了她。 蔺太太就问,"你看那新郎官,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潘瑜已经想起来了,当初见到裴枫第一眼,她就觉得裴枫跟婆婆长得像,婆婆认那个冒牌货之前,赵锦儿两口子还差点让婆婆跟裴枫认亲呢。 这会子,她已经完全领会了秦慕修贸然邀请婆婆来参加婚礼的意图了。 当即狠狠点头,"新郎官长得好像娘啊!" 蔺太太跟她父亲很像。 裴枫既然像她父亲,自然也像她。 蔺太太的身子又晃了晃,"会不会……" "娘是不是觉得新郎官有可能是五弟" 蔺太太不敢这么说,毕竟人家是状元,说这种话,很有攀附的嫌疑。 裴枫已经走了过来。 赵锦儿介绍道,"裴大哥,这位就是蔺太太。" 赵锦儿一开口,裴枫便也想起来之前那一出,那次,要说他不激动是假的,秦慕修跟他提过之后,他便带着深深的憧憬,渴望尽早见到可能是他母亲的蔺太太。 谁也没想到后来杀出个陈咬金,还被蔺太太误认了。 再后来,裴枫就淡了认亲的念头,渐渐忘了。 这会子亲眼见到蔺太太,少不得打量了两眼。 这一打量,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跟蔺太太长得还真挺像,怪不得老秦撺掇他去认亲。 但今日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瞬间的恍惚后,裴枫露出客气的笑容,对蔺太太和潘瑜点点头,"久仰大名,承蒙二位夫人不弃,能来参加鄙人婚礼,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担待。" 蔺太太更恍惚了,像,太像了! 长得像,神态像,连声音都那么像父亲! 若不是人多,她恐怕立即就要问他的身世。 赵锦儿轻声道,"太太,您先落座,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蔺太太看向赵锦儿,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才明白今日的事,是他们夫妻刻意安排的。 她的心里更加笃定了,那英俊朗逸的新郎官,九成就是她那走失了的老五!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却突然要面对这么重大的事情,背后就起了一阵阵热汗,连脚步都虚浮起来。 到桌边不过几步路,她却仿佛走在棉花上,要不是潘瑜和赵锦儿都扶着她,她都怕自己会摔倒。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 "伯母,许久不见,生意可还好" 蔺太太回过神,却见眼前人竟是冯红雪,顿时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 冯家撕毁契约之后,她对整个冯家都没有好感。 听说冯红雪得了个探花,要是从前,她恐怕要暗暗羡慕,毕竟家里那四个好大儿实在不争气。 但是现在,一想到穿梭在人群中的状元郎新郎官可能是她的儿子,她一点都不羡慕了! 状元的娘,怎么会羡慕旁人! 蔺太太的心里大起大落,额头上的汗水也是干了湿湿了干。 赵锦儿和潘瑜看在眼里,互相对个眼神,都咽了口口水。 不一会,到了新人行礼的情节,盛装打扮的新娘子被扶出来,与新郎并肩而战。 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台下的蔺太太,心几乎揪起来。 她才应该坐在那里受新人跪拜的呀! 她多想听老五喊一声娘,再喝一口他媳妇儿奉上来的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四十九章 后悔了 “嗯。”叶星语望着湖面,静静发呆。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就看看大自然。”苏颜颜大概知道叶星语为什么心情不好,昨天的事情桑漠寒告诉她了。 星语爸爸的事情被封薄言的外婆爆到网上去了,后来又处理掉了,但伤害终归是种下了。 一件事,被人反复拿出来做文章,正常人都要被她们折磨出心理问题了。 可苏颜颜除了安慰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她只能说:“星宝,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想了,每天吃吃玩玩,尽量让自己开心一点。” “嗯。”叶星语淡淡应着,视线落在湖边的露天场景上。 那儿是个露天宴厅,设有一个高台跟好几个鲜花拱门,此时,正有服务员在整理自助长桌。 苏颜颜忽然捂住她的脸,将她的头扭回来,“星宝,别看那里。” “怎么了?” 苏颜颜不忍心瞒她,便说:“两天后不是封薄言的生日么?到时候就在这个酒店里举办,说是要跟霍灵宣订婚呢。” 所以现在的露天宴厅在布置,就是为了两天后封薄言的生日加订婚? 到时候,封薄言跟霍灵宣要站在高台宣布他们订婚么? 叶星语忽地笑了一声。 可凭什么呢? 霍灵宣反复的陷害,设计,最好却能得到她想要的? 叶星语的视线停留在眼前的碧绿湖泊上。 这个湖颜色很绿,想必湖底很深,周围都是树林,隐蔽性很好...... 要是...... 叶星语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她转头对苏颜颜说:“颜颜,你能帮我做一件事么?” “你说。” 叶星语靠到苏颜颜耳边,跟她低语了几句话。 两人散完心回去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桑漠寒给苏颜颜打电话,“墨墨游完泳了,我们三现在在餐厅。” 苏颜颜拿着手机转头看向叶星语,“他们游完泳了,现在在餐厅吃饭,我们也过去吧。” “好。”叶星语没说什么。 进了餐厅,两个俊美的男人带着一个孩子坐在中央水晶灯下的位置,频频惹人注目。 两人走了过去。 叶星语正要坐下,封薄言忽然说:“星语,坐到我这边来。” 叶星语顿了一下,换到他身边去,乖乖坐着。 他戴着透明的一次性手套,给她剥红虎虾的壳,“这个是生的,只能吃两三只。” “嗯。”她低下头吃虾。 那边桑漠寒也给苏颜颜剥了一只,放进她盘子里。 苏颜颜皱着眉拒绝了,“桑先生,你自己吃吧,我自己剥就可以了。” 她拒绝桑漠寒,拒绝得很干脆,不愿吃他剥的食物,放到了一边,自己剥了一只吃。 虽然他是孩子的爸爸,但是他们已经离了婚,只是陌生人的关系了。 苏颜颜一点都不愿跟他亲近。 桑漠寒目光有些暗淡。 苏颜颜像是没有看见,自己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就给孩子拿点好吃的,怕墨墨饿着了。 墨墨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全程没说话。 桌上安安静静的,莫名就显得气氛很僵硬,这两个女人,一个不拒绝,全程沉默吃,一个拒绝干脆,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第五百五十章 笃定! 一个小小宗主,也敢让我们久等 开口是的一位光头僧人,身材高大,手中佛珠一看就的旷世之物。 他显然不的炎夏人,皮肤黝黑,给人一种非常邪异是阴沉之感。 "你的既然不愿久等。你为何要来我昆仑"我淡然问道。 那黑脸僧人脸色一沉,轻捻佛珠是手猛然一顿。 顿时,一股至强至刚是佛气从这黑脸僧人是身上爆射而出。 佛气素来至强,修佛之人可练就无上佛意,造就一身金刚不坏之体。 此异域是黑脸僧人显然已然金刚不坏,而且他练是不的渡人佛意,而的入世密宗。 他非金佛,而的黑佛。 这股杀人佛气罩向了我,看来一上来就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不得不说。此人的真是强,估摸着也已经入了天圣了,极其地恐怖。 不过我也侥幸达到了天圣气机,这股佛气虽强,还算不上杀招,应付起来倒也不难。 我没有提气抵挡。而的直接以疏代堵。 我体内有天地之子昆仑灵胎,他已经吞噬过无数气息,灵气、邪气、混沌气……来者不拒。 但他却很少吞噬佛气,因为佛门素来低调内敛,一心向善,与世无争,很少有交手机会。 这一次逮着了机会,我倒的有心想让昆仑胎进化一下。 于的我微微提气,以气勾引,就像的给黑脸僧人抛去了诱饵。 他是佛气很快就压制了我是气息,乘胜追击,涌入了我是体内。 "呵。你真的昆仑宗宗主陈昆仑就的那个被炎夏奉为英雄,给炎夏玄门带来光明是陈昆仑" 黑脸僧人感受到了我气机只的炼气境,脸上顿升不屑,边压制我,边继续阴阳怪气:"这样一个羸弱之人能成为炎夏玄门是灯塔,看来炎夏玄门真的没落了!难堪大任!" 我没有理会他,任其佛气入体,慢悠悠地让昆仑胎将其吞噬。 一旁是炎夏玄门高手面露怒意,但他们不的此僧人对手,而我又在隐忍,他们只得沉默不语。 "你的哑巴吗还的被我是实力给吓得不敢说话了"那黑脸僧人见我不理会他,顿时就怒了。 我这才笑着道:"你一个异域僧人,却学会了一口炎夏语言,还千里迢迢来我炎夏。怎么,如此不堪是炎夏玄门。的什么吸引你过来是" "找死!" 黑脸僧人顿觉脸上无光,立刻抬手一技佛掌朝我拍来。 他本想来个里应外合,引动我体内佛气。将我打倒,让我难堪。 但当他是佛掌落下,最终石沉大海。 而他则防备不当。被我气机猛然牵引,一个趔趄朝其摔来,好在他反应很快,要不然就要摔个狗吃屎。 "不必行此大礼。"我抬手笑道。 "你!" 他脸色顿时黑了,脚底升起黑莲,就欲与我开战。 不过这时,一旁另一位穿着蓝色裙子是中年女人却一摆手,阻止了黑脸僧人是发难。 她开口道:"够了,阿布。你可的南国蕃教教主,和一个炎夏宗主斗什么气,失了自己身份。" 这的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是女人。金发碧眼,倒的给人一种很圣母是感觉,想必的梵帝冈神教教主。 "就的,一个就连在炎夏都未曾得到认可是风水师。听说那人宗宗主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我们和他较什么劲"很快,又的一位穿着白色法袍是中年人开口附和。 此人应该就的那所罗门隐门门主了。除了扶桑天王,瞬间这些异域大拿就联合起来对我进行围攻。 他们都故意用了炎夏语,虽稍显生涩。但能听懂。 所以他们不仅的说给我是听是,更的说给一旁是炎夏玄门各位大佬听是。 他们就的一上来就营造一种高高在上是感觉,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偏偏他们还都的天圣级别是实力,确实高人一等,就算打起来。这些炎夏宗主们也未必的他们对手。 这就的黄河神宫锁灵大阵带来是后果,虽拖延了邪族是邪恶计划,却阻碍了炎夏玄门发展。 两千多年是停滞。而异域却举国之力培养出了天圣,这的他们高傲是资本。 这还的在我毁了神宫是前提下,现在炎夏玄门是圣人们真联合起来,想必也没人敢轻视,倘若在半年前,怕的更为被动。 看着炎夏风水大拿们一个个有气撒不出,有苦难言是愤怒姿态,我这才行动。 "说够了吗我不管你们来自哪里来这里想干嘛这里的炎夏,的昆仑山。不想被扫地出门,就不要如此聒噪,显得你们像个小丑。"我一字一句说道。 "这里轮得到你说上话吗现在可不仅仅的炎夏是事情了,你连那人宗宗主都说不动。让他来都不来,还有脸在这代表炎夏"黑脸僧人立刻对我反讽。 我刚欲反击,突然一道清冷声音传来:"谁说我没有来" 这声音很的幽冷。好似来自异界。 并不张狂,却蔑视一切。 伴着这道声音传来,一袭大红衣裳是女人走了进来。身姿曼妙,透着无上威严。 在她身后,跟着一金袍剑客,正的敖龙。 由敖龙守护,此人显然就的那神秘莫测是人宗宗主! 当她出现,全场寂静。 哪怕的刚刚还出言不逊,大言不惭是几位异域玄门天圣,都纷纷闭嘴,朝人宗宗主投来了敬畏目光,在仔细打量。 而随着她是出现,炎夏这些风水大佬们也纷纷挺胸抬头。 显然,她生而不凡,一露面就带着无上圣气,成了炎夏主心骨,甚至大有灭我威风,坐实她为炎夏玄门之王是意思。 她的女人,这验证了我之前是猜测,她可能真的那可以吸食龙气是褒国国女。 我要保持大佬威严,故意不看她,其实用眼角余光已经在悄悄打量她。 红衣邪魅,魅中带仙,仙中有皇气。 她给人一种非常古老神秘是感觉,好似阅尽世间繁华,沉淀出来了惊世之资。 我看向了她是脸,她和敖龙一样脸上戴着面具,让她显得越发是神秘莫测。 然而哪怕戴着面具,我却依旧看出了她是容颜,面具遮不住她给我带来是熟悉之感。 那一刻,我身体猛然僵硬,呼吸停滞,差点昏厥。 怎么会的她 这不的我心心念念,一直想要捧在手心去呵护是妻子,叶红鱼吗 第五百五十一章 审问 这一次,她看到的画面,可谓这么多次最恐怖的一次。 秦慕修将她摇醒的时候,她全身水哒哒的,身上也不知是水还是汗,两脚发软,几乎瘫在秦慕修的怀中起不来。 "又看到了什么"最近太平,她已经很久没有预见过危险。 赵锦儿声音都有些颤抖,"全村人,全村人,都被杀了。" 包括相公,包括她自己。 幻觉中,她跟相公都是被活埋的,最后那一点点被土埋没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你别慌,还没发生,只是幻境。老天爷既然让你先看到,就是给咱们时间想法子避免的。"秦慕修耐心地将她安抚得平静下来,才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有一群人,穿黑衣的,夜里潜进村子,见到房子就烧,见到人就杀,逃跑的,全都抓住捆起来,挖个大坑活埋……" 火光冲天、血流成河的画面,过于刺激人的情绪,赵锦儿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 秦慕修温柔地替她擦干,"是什么人,看清了吗" "没看见,蒙着面的。"赵锦儿想了想,有了很大的发现,"对了,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 秦慕修蹙眉,听不懂,那只能是异族,排除麻匪山寇,如今匈奴屡屡进犯,最有可能是匈奴的胡人。 赵锦儿却又道,"还有,他们都不高,比咱们村的人普遍矮半个头的样子。" 这下就犯难了,胡人都人高马大,不比中原人高个半头就不错了,怎么还矮半个头。 根据经验,这件事,大概会发生在几天后。 也就说,他们还有两三天的时间来阻止,当然,越快越好。 眼下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些人是什么人。 但以他们夫妻俩的能力所及,很难。 得求助。 两人只合眼浅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没亮,就赶上车,往郡上赶去。 一早上衙的蒲兰彬,看到头顶露水满脸疲惫的夫妻俩,不由愣了一愣,"你们赶夜路来的" 秦慕修点头。 看他神色严肃凝重,蒲兰彬就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把上衙的差事交给郝师爷,带夫妻俩到了后堂。 "怎么回事" 夫妻俩路上已经想好托词,秦慕修道,"昨日我与锦儿到镇上采买时,遇到几个行迹十分可疑的异域人士,好似在谋划什么,怕有变故,特来通报给大人。" 蒲兰彬微微蹙眉,"异域人士" 泉州一个交通要塞,经常有做生意的西域人往来,见到几个异域人士并不算很稀奇。 "不是匈奴人。"秦慕修说出重点。 蒲兰彬果然正了正脸色,"那是什么人" "我们也没看出来,他们说的话,我们一句听不懂。不管是行踪还是装束,都绝不是商人模样。对了,这些人身量都不高,比咱们东亲人平均矮上半头左右。" 蒲兰彬沉吟片刻,"衙门最近事情多,我不方便离开,这样,我挑十个武艺好的衙差,你带回凤凰镇,好好查一查那些人。" 秦慕修在心里算了算,按照赵锦儿看到的画面,那些人应该不少,起码也有十几二十个,十个衙差,不知够不够。 "怎么人少了那再加十个" "再加十个吧。"二十个衙差,加上慕懿派来护送他们来回的大内高手,问题应该不大。 就这样,两口子带着二十个便衣打扮的衙差一起回去了。 未免招人耳目,两口子还是赶驴车先行,衙差们分散成好几拨,跟在他们后面,相约在裴枫的新宅里会面。 裴枫与秦珍珠正是新婚燕尔,好不容易从婆家才回来,王凤英还每天赶过来给两人送饭,被秦珍珠说了好几次,总算不送了,想着这下能二人世界腻歪几天了吧,谁知秦慕修一口气给他弄了二十个金刚来,夫妻俩看着在院中排排站的衙差,脸都绿了。 秦慕修跟他解释了一下原委,裴枫便也意识到严重性。 "这肯定得仔细查,万一是敌国的细作,散到东秦还得了。只是……我这房子也有限,招待不下这么多人呐。" 这确实是个问题,也不好叫他们去住客栈,因为那些人,十之七八也是住在客栈的,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秦珍珠道,"可以借方宇的宅子安顿一下呀,他不是把钥匙交给你,让咱们帮他照看照看房子吗" 裴枫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方宇的宅子就在他家隔壁,还没置办好,他也不在这边住,房子是空的。 安顿好这些衙差,秦慕修便到驿站,将随行来的六个大内高手也召集过来。 根据赵锦儿描述,秦慕修把那些人的外貌大致画了出来,给每个人都看了。 "全镇搜查,务必找到这些人,找到了,也不要打草惊蛇,先悄无声息的活捉一两个回来,审问过后再听我安排其他行动。" "是!" 当天夜里,就有收获。 两个衙差正好碰上秦慕修画上的一个人,当即就堵到暗巷,一番激斗后敲晕带回来了。 秦慕修和裴枫点上灯,一起开堂审问。 一瓢冷水浇下去,那人打个哆嗦醒了过来。 看到满屋人严阵以待,知晓自己着了道,就想自尽。 秦慕修冷笑一声,"你嘴里的藏毒,已经掏出来了,你的牙齿,已经全都拔掉,你死不掉的。我们有的是法子折磨你,我劝你坦白从宽,不要负隅顽抗,自取其辱。" 那人用舌头在口腔内搅了搅,果然别提原本藏在压根后的毒药了,就连牙齿都一颗不剩,只搅出一阵血腥味。 但他似乎训练有素,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神中竟带着几分傲慢和不屑。 前世,秦慕修审问过的人就多了,他并没有撒谎,他真的有一万种折磨人的法子。 这一世的他,许是受赵锦儿潜移默化两年多,周身竟透出一丝温润,让人误以为他是谦谦公子。 他开口,声音也是温温的,"锦儿,我听说人的脖子上,有个穴位,加以刺激,会全身刺痛如万针加身,是吗" "痛穴,学名叫缺盆穴,锁骨上窝中点凹陷处。" "那就让他试试。" 要是以前,赵锦儿绝不会用自己的医术干这么缺德的事儿,但有过那样的幻境,眼前人于她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她自然下得去手。 素手轻抬,就送了他一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二章 审问 银针入肉,不到片刻,方才一身硬气的男人,就蜷缩到地上,像一头煮熟的虾。 刚开始,他还一言不发地忍耐着,只偶尔发出两声闷闷的呻.吟,不一会,从五脏六腑扩散到每个毛孔的痛楚,就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性,他像头野兽.般哀嚎起来。 想去撞墙,却被衙差按住。 半柱香过去,他终于忍耐不住,面上痛哭流涕,口中叽里咕噜,不知说着什么语言,但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那是咒骂。 秦慕修却听出来了,那是扶桑话。 这人,是个倭寇! 前世,他和晋文帝对峙交战时,周边各国如牛鬼蛇神般,全都想来收渔翁之利,最大的赢家是匈奴,直接将东秦给灭了,还有几个收获颇丰的弹丸小国,扶桑便是其中之一。 扶桑与东秦隔海而治,但因为国土太小又频发海啸地震,还被海盗屡屡掠夺,百姓过得十分困苦,为求东秦庇护,主动成为东秦的附属国,每年向东秦进贡特产与税收,千百年来,相安无事。 不想却也是狼子野心,趁着东秦国力衰弱,与匈奴勾结,趴上来啃了东秦一口。 "确实不是匈奴话。"裴枫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点头,"是扶桑话。" "倭寇!" "没错。" "东秦与扶桑有协定,除了有两国共同盖章的通商文书,扶桑人禁止上岸东秦,这些扶桑人怎么会潜入东秦来了" 秦慕修便吩咐衙差道,"火速赶回郡上通知蒲大人,让他试试看能不能找个懂扶桑话的翻译来,我们要严审此寇。" 半日之后,蒲兰彬亲自来了,随他而来的,竟然是杨蕙兰。 杨蕙兰穿一身暗纹黑衣,头脸都用斗篷包裹住,竟有几分难掩的冷艳。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蒲兰彬解释道,"杨少夫人少时与她父亲去过扶桑几年,会说扶桑话。" "太好了!" 众人将二人带到男人面前。 杨蕙兰用略显生疏的扶桑话问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男人有气无力地瞥杨蕙兰一眼,还是那副不屑的模样。 杨蕙兰冷笑一声,"看来你很有骨气,很好,你保持住,千万不要反水,否则,这么多东秦人会看不起你的。锦儿!" 赵锦儿早就准备好,又拿出一根银针,对着男人脖子上的另一个穴位刺去。 针头刚入皮肉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反而之前的痛感都消失了,人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 只是没活多久,痛感就被另一种更难忍受的感觉替代了—— 痒! 蚀骨挠心的痒! 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子,趴进每一个毛孔里啃噬般的痒! 世人只知疼痛难忍,却不知剧烈而无缘由的痒,必痛难忍百倍千倍万倍! 不过一小会,男人就像疯了一般,嘶吼着,滚打着。 终于,他扛不住了。 泪流满面、身体扭曲地哀求道,"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我说,我说。" 杨蕙兰轻蔑地笑了笑,"我当你好有骨气呢。锦儿,给他松一松。" 赵锦儿便上前将两根针都拔.出来。 痛感和痒感同时消失,男人感觉自己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这时候的他,已经确信,屋子里这么多人,最可怕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温柔恬静的年轻姑娘。 她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我的家人都在扶桑,我是身不由己!"男人痛哭流涕。 杨蕙兰冷冷道,"让你说这些废话了吗再答非所问,就让你再试试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男人不敢再卖惨,自称羽生次郎。 "是首领带我们来的,首领预付了我们一笔银子,只要把任务执行好,还会再给我们远在扶桑的家人一笔钱。" "首领" "没错,首领挑选了我们,训练了我们,并把我们带到这里。" "知道你们的首领是什么人吗" "首领,就是首领。我们都要听命于他。" 听了杨蕙兰翻译的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秦慕修道,"他们只是被训练成杀人武器而已,不会知道太多,问不出什么核心答案的,你问问他怎么联系他的首领。" 羽生次郎道,"记号,在树根上留记号。首领也是那么给我们下达任务的。但首领有令,无故不得随意给他留记号,违规者,格杀勿论。" "首领最近有给你们留记号吗" "没有。" 秦慕修说得不错,羽生次郎只是个最底层的杀手,知道的机密非常有限,说完这些,就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蒲兰彬下令将他严格看守起来。 "我们首先要找到这个首领,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消息来才行,你们看呢" 众人皆是点头,唯有秦慕修没说话。 蒲兰彬以为他有什么其他看法,问道,"你怎么想呢" 秦慕修还是沉默。 他其实在回忆前世的这个时候,扶桑发生了什么。 前世这个时候,他与晋文帝的人马,已经厮杀得进入白热化状态,两边都是强弩之末,根本无暇顾及周边敌国的进犯。 彼时匈奴已经突破边关,如一马平川朝京城冲杀过来。 他和晋文帝很快就双双殒命,而东秦则是陷入一片混乱,如人间炼狱,老百姓任人鱼肉。 至于扶桑——真的想不起来,扶桑当时做了什么。 眼下,从羽生次郎的话推断,他们入境东秦的任务是极机密的,也许扶桑的朝廷都不知道。 那么,是谁,策划了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大人说得对,先找到那位神秘的首领。" 根据羽生次郎提供的线索,首领每隔七天,会在镇上的一棵榆钱树根上,留下布置任务的记号。 他们若有极其重要的事,也可以在树根上留记号,约见首领。 蒲兰彬派人到那棵树下检视了一番,果然发现了几个符号。 但都是之前的,最新的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也就说,这位首领十多天没有出现过。 "会不会首领已经离开了" 秦慕修斩钉截铁地说,"不会,他很快就会出现。" 因为根据赵锦儿幻觉预示,这几天,首领就会给这些人布置新的任务——火烧小岗村,屠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三章 请君入瓮 "锦儿,你能不能弄点毒药,让人吃了间隔发作,发作起来生不如死的那种" 秦慕修问这话的时候,冷漠得好像在拉家常。 蒲兰彬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这个年轻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大部分时间看他,你会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青年而已,可是蒲兰彬知道,你若真把他当成个普通人,你不止要大错特错,还很有可能被他死死拿捏住。 他绝不是个普通人。 他有着帝王一般的狠决凌厉! 是他这个郡守都比不上的。 赵锦儿如今近墨者黑,跟秦慕修在一起久了,基本能猜到他意图,"相公是想给那个羽生次郎用吗" "没错,我想了想,我们还是得放他回去,手下少了一个人,他们的首领肯定会发现,到时提高警惕,更加狡猾难缠,想捉住他就难了。" 蒲兰彬如醍醐灌顶,"是我疏忽了,竟没想到这点。" "阿公倒是教过我几个毒方,我想着平时救人要那玩意没用,也没认真记,不知能不能配得出来。" 说罢,赵锦儿歪头挖空脑子思索了一会,终于想到一个方子,"有一个,叫锁阳散,服用后,每隔两个时辰,会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渐渐吸不进空气,折磨个半柱香的功夫,又会恢复正常。" "就这个吧。" 镇上生药铺多,赵锦儿很快就配齐了制散的草药,花了两个多时辰,把毒散炮制出来,掺在水里悄无声息地让羽生次郎喝了。 不一会,果然发作。 只见羽生次郎的脸膛,从白到红再到紫,不断地往喉头抠去,好像有什么东西扼在那里一般。 "成功了!"赵锦儿兴奋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身为大夫,竟然为一个毒散的成功这么高兴,实在不应该。 秦慕修看出她的心思,道,"国家生死,匹夫有责,你这是在为整个东秦谋福,不必自责。" 待到半柱香之后,羽生次郎恢复过来。 秦慕修让杨蕙兰对他道,"现在放你回去,只要你们的首领给你们下任务了,立刻来告诉我们,否则,你永远也拿不到解药。不要以为能一死了之,你要是敢死,我们就去给你的首领留言,说你已经倒戈到东秦了。你在扶桑的家人,还是不会善终。" 羽生次郎目眦欲裂,叽里咕噜又咒骂一串。 但骂声终究还是越骂越小,最后恨恨离去。 接下来就是等。 和秦慕修预测的差不离,首领很快就在榆钱树根上下了新命令—— 从凤凰镇开始,无差别放火屠村,一路挺.进京城! 羽生次郎带来消息的时候,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赵锦儿更是气愤得全身颤抖。 那可怕的感觉,即便是幻觉,她都不愿意回忆,可是这些倭寇,竟然想在东秦国土上,炮制无数次这样惨绝人寰的悲剧! 这还是人吗!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杨蕙兰问道。 羽生次郎茫然,目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是首领的命令,是任务。 完成任务,他就能回扶桑和家人团聚,带他们过好日子,甚至可以把家人都带出扶桑,带到波斯,带来东秦,带到哪里都可以。 扶桑太穷了,老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要不是过不下去,他怎么会干这种提头卖命的活儿 "我不知道,首领没有说过。"羽生次郎老实答道。 蒲兰彬看他也不像撒谎样子,就道,"别问这个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从哪里行动我们得赶紧准备,来个请君入瓮。" 羽生次郎还是说不知道,"首领让我们注意看天空,当蓝色火焰腾空,就是行动的时候,火焰从哪里燃起,就从哪里开始。" 裴枫怒得踢了一脚桌腿,"可恶!一群倭寇,侵入我们的国家就罢了,竟然想把我们的子民当成牲畜一般屠杀!" 蒲兰彬也很愤怒,"我一定会把这帮人全部活捉,让他们体验体验东秦的待客之道!" 杨蕙兰道,"可是这个首领狡猾至极,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知道他会从哪里下手。他们这样打游击,容易得手,也容易撤退,跟泥鳅似的,想活捉太难了。" 蒲兰彬也头疼。 从羽生次郎就能看出来,这是一群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就够难缠了,他们还训练有素,普通的衙差,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众人一筹莫展,秦慕修就在这时淡淡开口,"从小小岗村部署。" 蒲兰彬看了看他,"为何给我一个理由。" "他们会从小岗村开始。" "你怎么知道"这等重要的决定,蒲兰彬不敢冒险,他怕秦慕修是估计自己村子的安危,所以这么说。 秦慕修直接反问,"大人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家在小岗村才会这么说" 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蒲兰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赵锦儿手心微微冒汗,相公不会要把她能与之未来的事说出来吧 却听秦慕修不紧不慢解释道,"凤凰镇有二三十个村庄,大部分都在山窝窝里,唯有小岗村离通往京城的官道最近,他们既然要流动作案,一路挺.进京城,将屠杀的效果放到最大,肯定是从官道附近下手。" 蒲兰彬来到泉州不过一年,对凤凰镇确实没有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两辈子的秦慕修了解,当即便道,"有地图吗" 杨蕙兰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册,蒲兰彬翻开一看,果然如秦慕修所言。 根据地势一判断,他也认为倭寇会从小岗村下手。 便道,"回郡上调集人马来不及了,传我口令,除已经来到凤凰镇的衙差,立即召集凤凰镇所有自卫队、巡查队,全都到小岗村部署。" 秦慕修也带赵锦儿回村了,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将消息透露给了里正。 里正也是个见过风浪的,倒没有想象中那么慌,"郡守大人既然派了官兵来保护咱们,想来不会有问题,但村中妇孺众多,到时候打杀起来,难免惊慌,这样,锦儿,你协助你婶子把村里的老弱妇孺都转移到后山去避一避,其余男丁,有锹的拿锹,有镰刀的拿镰刀,随我一同听郡守大人调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四章 活捉 乡下汉子们,虽没练过武艺,但常年在地头田间耕作,哪个身上没有千百斤力气 听说有人要侵犯他们的家园和祖国,各个热血沸腾,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扛上家伙事,雄赳赳气昂昂吼道,"小鬼子活腻歪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们东秦头上来了!" "把他们打回小岛子上去!" "干他们!" "干他们!" 里正赶紧压住群众的愤怒,"好了好了,把你们的愤怒留着,到时候用来对付倭寇,这会子省点力气,闹得动静太大,打草惊蛇就不好了。记住了,一切听从郡守大人的指挥和安排,切不可胡来,敌人狡猾,不是光凭力气就能取胜的。" "放心,里正,我们有分寸!" 夜幕渐渐降临,静谧的村庄,和以往一样,又不一样。 黑暗中的院落、巷子、树丛、深草中,都埋伏着蓄势待发的官兵、村民。 万事俱备,好整以暇,所有人都很有耐心,像等待猎物的猎人。 子时,一声清脆的烟花爆裂声。 天空中划过一道湛蓝色火焰,很美,却是东秦没有的货色。 黑暗中的蒲兰彬,瞥了秦慕修一眼,眼中的欣赏更增几分,他怎么就没有料错的时候 他们已经算过时间,那些死士从镇上看到烟花,再赶过来,大概要一炷香的时间。 所以,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开始厮杀。 黑夜给大地上穿上一层保护色,就连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小岗村静得像一口古井,只是井口下暗流涌动,外人无从知晓。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锐的怪异声响传出。 那是村民用叶片含在口中发出的声音,平日在田地里劳作,田与田之间距离远,喊话伤嗓子,村民们就用叶片吹哨沟通,每个声调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懂。 秦慕修建议蒲兰彬用叶哨传递命令,蒲兰彬采纳了。 刚才这一声,就是在说,"敌人来了。" 刚刚到村口的倭寇,也听到了这一声。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什么虫子还是鸟发出的声音" "确定" "确定,人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就好,火把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等会进了村,直接把火把往茅草房顶或者柴垛、草垛上扔!扔完就撤,若有人试图逃脱,直接杀!杀不完的,赶到村子另一头,挖坑埋掉!" "是!" 这群人都穿着黑衣,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行动又迅捷,若不是早有准备,这种时候让他们偷袭进村,村民都在熟睡,真的要全军覆没。 就在第一个火把燃起的时候,他们看到从各个犄角旮旯里涌出的人。 "怎么回事现在不是深夜吗怎么会有人" "不要慌张!可能是起夜撒尿的村民,捂住嘴干掉就行,别让他出声把其他人嚷嚷醒了!" "不是撒尿的村民!好多人!他们有武器!" "啊!" "啊!" 电光火石之间,这群入侵的倭寇发现,自己竟然被包围了。 对方人数数倍于他们,一层一层,包粽子般,将他们包得密不透风。 人人都有武器,人人都看起来比他们这群来行凶的还要凶神恶煞,仿佛要将他们生吃了一般。 "不好,中埋伏了!" "怎么可能,我们自己都是刚刚才知道在这里行动,他们怎么会提前准备" "八嘎,不要啰嗦了!赶紧突围,保命要紧!" "杀——" 只是这一声杀字还没完全喊出来,喊话的人,已经软绵绵倒下。 他的同伙定睛一看,却见他喉咙正中一根箭。 噌! 噌! 噌噌噌! 片刻之间,又有四五个倭寇应声倒下。 圈里的倭寇哪里还敢再动,一个个怨声载道,"八嘎,八嘎,中埋伏了!" 一道柔.软清亮的女声从圈外传进来,说的竟然是扶桑语。 "放下武器,绕你们一条狗命!" 眼看着这么多同伴片刻之间丧命,倭寇们哪敢再负隅顽抗,纷纷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村民们这才把火把全都燃起来,将整个村庄照得如同白昼。 搜完倭寇的身,看到那些火折子和武器,纷纷气不打一处来,拳打脚踢一顿,还是蒲兰彬怕他们把所有倭寇都打死了,到时候连审问都没得审,喊了好几遍住手,村民们才骂骂咧咧停下来。 "郡守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 蒲兰彬对着空气压压手,"放心吧,非我族群,虽远必诛,更何况他们竟敢偷摸进咱们国家来杀人放火,若依着我的怒火,我比你们还想立刻宰了他们泄气,但此事事关重大,我得细细审问后再上报朝廷,以免他们还有其他团伙残害同胞,所以大家伙暂时消消气,我会派官兵为你们巡村到天亮,你们今晚辛苦了,回去放心睡个好觉吧。" 有了蒲兰彬这番话,村民们都放心而归。 除了射死的六个倭寇,剩下活着的,还有十四个,跟赵锦儿在环境中看到的数量差不多,想来没有逃逸的。 一番审问下来,羽生次郎口中那个神秘的首领,并不在其中。 这些人只是执行命令的喽啰,什么都问不出来。 兹事体大,蒲兰彬不敢擅自做主,将情况写了一封详细的奏折,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泉州郡,喜雨客栈的天字号上房里。 一对中原打扮的男女对面相跪坐。 那女子肤白胜雪,温婉的美艳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冷厉,正在用一套不属于中原的手势斟茶,态度娴静。 对面的男人,可就没有这么放松了。 双手局促搓在一起,一直低着头,等女子发话。 良久,女子才斟出两小杯茶,双手递了一杯到男人面前,笑道,"神谷君,请用茶。" "神谷出师不利,无颜喝雪姬泡的茶。雪姬只要一声令下,神谷愿切腹谢罪!" 被称作雪姬的女子淡淡一笑,"切腹的事,以后再说吧,眼下将军还需要你。" 叫神谷的男人松口气,振振道,"神谷愿为将军和雪姬效犬马之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五章 又是离别时 七日后,晋文帝的圣旨快马加鞭传回。 让蒲兰彬派可靠的人,将这些倭寇尽快全部押送到京城。 因为还有半个月,扶桑的使臣宝木川就会抵达京城。 扶桑明面上派送使臣,打着进贡和朝拜的旗号前来;背地里竟然想在东秦实施烧杀掳掠的勾当。 岂有此理! 若说匈奴民风彪悍、马肥人壮,东秦不敢冒险随意交战,扶桑却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搞这些小动作! 晋文帝准备到时就把这些俘虏扔到宝木川面前,问问他扶桑是几个意思,是想找打吗 同时,晋文帝也传来口谕,命裴枫、秦慕修都即刻启程提前回京,具体什么缘故,并没有提。 王凤英不由抱怨,"不都说君无戏言吗,这怎么还朝令夕改呢!明明批了两个月的假,还有半月呢,就把人往回召!" 秦老太瞪她一眼,"夹.紧你的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看你是昏了头,都敢在背后编排皇上了!" 王凤英噘着嘴,声音到底小了些,"我哪里编排皇上了,我说的不都是事实么,珍珠和裴枫才成亲几天呐,新房都没焐热呢,皇上也干得出来!叫他俩回去就算了,锦儿和阿修又不是个芝麻绿豆的官儿,把他们也往回召作甚" 裴枫和秦慕修都安慰道,"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召人的,定是需要我们回去办事。我们如今都是食君之禄,自然要为君分忧。" 王凤英的脑瓜子转了转,想到裴枫那丰厚的年俸和补贴,顿时无话。 端着这样的铁饭碗,确实得随叫随到。 于是也不埋怨了,开始帮着收拾行李。 临走时,秦珍珠看着塞得密不透风的马车,一个头两个大,"娘,京城什么都有!你弄这么些干嘛,整得跟逃荒似的!" 王凤英白她一眼,"京城买的,能有自己做的好这些挂面、馕饼、菜干、腊肉,都是我跟你奶还有大嫂去年冬亲手做的,晒得干干儿的,吃到明年春都不会坏,鸡蛋、鸭蛋,也是家里鸡下的,还有两桶羊奶粉,自家母羊产的,带到京城,跟你三嫂分一分,好好补补身子,我瞧着你俩都瘦得跟猴儿似的,这么下去,怎么怀孩子" 说着,矛头指向赵锦儿,"你爹娘公婆都走得早,别怪我这个当大娘的嘴碎!你大嫂马上都要生三个了,你跟阿修成亲已经二年多,你怎么还没动静!" 又压低声音,将赵锦儿拉到一旁,"有什么,你别瞒着大娘,大娘不会出去乱讲的。你老实告诉大娘,是不是阿修有问题" 赵锦儿咽口口水,差点噎着自己,红着脸道,"阿修挺好的呀。" "他打小就生病,一病那么久,一点不影响吗你自己就是大夫,可不能大意啊!" "我们都没问题,只是暂时还不想要娃娃,阿修说等两年再说。"赵锦儿如实交代。 这下换王凤英不解了,"这玩意儿还能等等" 她不由回忆起自己年轻时,三个孩子都是稀里糊涂怀上的,生完珍珠都快三十了,还怀过一个呢,只不过当时仗着已经生了三个,没当回事,在地里干活累掉了,之后就再怀不上了。 为这,她还伤心挺久呢。 夫妻只要成亲了,不是碰一碰就有了嘛,怎么等呢 赵锦儿哪好说她跟秦慕修还没圆房,赶紧给秦慕修递了个求助的眼神。 秦慕修正在跟秦老太道别,瞥见自家媳妇儿的小眼神,就知道王凤英肯定没说好话。 赶紧过来牵过赵锦儿,"你们姑嫂真没眼光,大娘给的都是好东西,京城的瓦市再热闹,却买不着这些乡味。都带着,你们不吃,我跟裴枫爱吃。" 王凤英立即就被秦慕修的话带出了刚才的话题,"啊呀呀,还是阿修识货!" 一家人又是一番相互叮嘱,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 几人上了马车,朝家门口摆手,"都回去吧,照顾好身体,大嫂生的时候,记得给我们信儿!" 秦老太和王凤英免不了又抹泪,直追到村口才罢。 到镇上还要接柱子,跟赵正夫妇俩又是一番道别,赵锦儿不放心佟小莲,特地做了些保胎急救丸,让她不舒服的时候就服用一颗,佟小莲收下保胎丸,跟赵正也搬出两大框平日做的熏肉、火腿,马车厢不由又拥挤了些。 "下午到郡上,还得去蔺府辞行,只怕蔺太太准备得更多,咱们这两辆马车,够装吗"赵锦儿不由担忧。 秦珍珠捂着鼻子,"熏肉咸肉吃起来香,但跟它们这么挤大半个月,也吃不消啊!" 秦慕修便道,"到郡上再雇一辆车,咱们一家一辆,行李单独挪到一辆,这样大家都能腾挪开,舒服些。" 众人都是拍手叫好。 蔺太太果然一早就等在门口,只不过离别的愁绪在她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她有的只是喜悦。 "我儿一定是太过优秀,一国之君都离不开我儿太长时间呢!" 裴枫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娘,别这么说,叫人听见了笑话。" "我儿是状元,全东秦第一的大才子,谁敢笑话我让她儿子也考个状元来。" 蔺太太自信十足道,二十年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从前,旁人背地里都说她生意做得再大又如何,还不是养了四个废物儿子,挣得出家底,却守不住家业,迟早也是个落寞下去。 传到她耳朵里,她生气得不行,却无从反驳,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可如今,谁敢再说这种话,她定要一个鞋底板扔过去。 她的儿子,全东秦最优秀! 与众人料得不同,蔺太太并没有像王凤英和佟小莲那样准备大包小包,只拿出一个薄薄的羊皮袋,交到秦珍珠手里。 "珍珠,你跟阿枫成亲,娘什么都没准备,实在对不住你们,现在你们要去京城安家,娘更是无法陪在身边照料你们,娘只能祝你与阿枫往后和和美美,早日给我生个金孙!这个,是娘的一点心意,你收着,以后就拜托你照顾阿枫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六章 教得好 声音如同梦魇般刺痛着慕容宸寰的神经,此时此刻,慕容宸寰的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无尽的疼痛令他一度昏迷了过去,可是,不知道陆卓银用的什么方法,总能够在慕容宸寰昏迷之后,第一时间将他弄醒,让他继续承受着这非人的剧痛折磨。 脑海中仿佛有恶魔的声音在咆哮,承认吧,你就是伪古武时代的产物! 你不配为武者! 慕容宸寰的双眼一阵血红。 远处,湛东山疯狂地朝着慕容宸寰冲过去,可一次次地遭到了长棍的扫击,吐血倒退。 严崇庆也在承受着长棍的重击,身负重创。 远处的武者看着这一幕,均在沉默。 他们知道战龙岛这支队伍今日的后果,耳边传来的,是陆卓银对这个他们这个时代群体的嘲讽。 没有人敢站出来。 陆卓银狂笑,脚踩着慕容宸寰,"说啊!" 慕容宸寰一声不吭。 陆卓大忍不住走过来,一脚踢在了慕容宸寰的身上,"啧啧,刚刚不是挺威风的吗" 慕容宸寰好歹也是神变境的武者,此刻却被气息境的陆卓大肆无忌惮地拳打脚踢,言语羞辱,这幅画面,也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在场的武者们的脸上。 不少人感觉脸颊一阵火辣。 发烫。 紧紧地攥着拳头。 忽然地,有一个人,已经满头白发的武者,手中拿着一把尖刀,大吼着冲了出来,"老夫已经一只脚踏入了棺材,受不得这般的羞辱,纵然百般不敌,我们绝非什么伪古武时代的产物。" 老人朝着陆卓银挥刀冲来。 陆卓大笑了,直接一抬脚,老人吐血飞了出去。 这一幕,直接点燃了在场所有武者内心深处的血液。 "跟他们拼了!" 立即又有部分武者冲了上去,一个个眼神带着疯狂。 当然,也有部分武者,趁着这个时候,转身朝着山下狂奔逃遁。 "傻子才会往前冲啊。" "先走为妙。" 一个个冲了上去的武者,均都被长棍扫落在了地上。 见此一幕,湛东山身躯轻微地颤抖着,眼眶多了一丝浑浊湿润。 纵使不敌,可武者界,也不失有血性的好儿郎! 湛东山也在奋力地反击。 不动山宗的弟子们面容冷酷,身躯魁梧,强势无比。 "来吧,不怕死的,统统都来。"陆卓大阔步上前,手中握着一根长棍,大开大合,一个个武者被横扫落地,原先第一个冲上来的白发老人,这时缓过了劲来,一口染血的碎牙吐了出去,抡起尖刀还要冲上去。 他不怕死,他想让自己死得有价值,想给后辈们打个样,武者,就要有这样的血性。 陆卓大冷笑,手中长棍一抖,直接轰向了老人的脑袋…… 嘭! 电光火石之间,老人奋力挥刀,可是,没有想象中那雷霆万钧的力量轰击下来。 不少人都懵了一下。 一道黑影宛如闪电杀来,转眼之间,陆卓大就被轰击了出去,连人带棍,飞出去十几米远,重摔落地。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望向了这道身影。 是一个背影。 他一身黑色风衣,背负双手,背对着所有人。 江曲风总能够找到一个没有人可以看得见他正脸的角度。 陆卓银的眼神如电,盯着这个背影,仔细看去,背影的衣服上,还有字迹,"天不生我江曲风,海域万古如长夜。"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高呼起来。 "是那位从一号宫殿走出来的神秘男人,海域一战之后,他消失不见了,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出现。" "原来他叫江曲风!" "他能够对付不动山宗的强者吗" 众多目光的注视之下,不动山宗的弟子已经挥动着长棍朝着这个背影冲了上去。 棍影重叠,挥舞乱天。 看起来仿佛要将黑衣背影吞噬,可转眼之间,黑衣背影动了,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黄色折扇,啪地一下,黄色折扇打开了,威力强大,如一道黑色旋风,转眼将诸多不动山宗的弟子轰飞了出去。 画面一停,这个黑衣男人,居然再次背对着所有人。 他手中的折扇,赫然变成了黄色。 陆卓银视线眯了起来。 "又是一名伪古武时代的神变。"陆卓银一挥手,立即有两名围攻湛东山的神变境弟子挥动长棍朝着江曲风杀了过去,二打一,刚才战龙岛的三个神变境,都没有办法应付这个组合。 诸多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是此刻的千层峰上,唯一的变数。 神秘的黑衣男人,能够力挽狂澜吗 看当两名神变境弟子接近的时候,江曲风率先发动了攻击,手中折扇击出,骤然一击,便有着雷霆万钧之势,可以说,七扇山的传承绝学,与不动山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当然,如果从两千年前的情况来看,七扇山不如不动山宗,可现在,江曲风吊打同等级别的不动山宗弟子。 折扇一出,黑影乍现。 两名神变武者围攻过来,三道身影刹那之间宛若火星撞地球。 围观的人看得眼花缭乱,绷紧着神经。 嘭!嘭! 两名不动山宗的神变境被震飞了出去,脚步踉跄,勉强地稳住了身影,眼神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神色一黑,那个跟他们对战的男人,居然又只能让他们看见一个后脑勺了。 两人怒了! 这算什么意思太瞧不起他们了吧。 两人相视了一眼,眼神涌过了愤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握着手中的长棍,呼地横扫了过去。 "不动神尊棍!" 轰轰轰! 长棍击在折扇上,在所有人都为折扇捏一把冷汗的时候,竟然是长棍断裂开来了。 隔山打牛! 江曲风顺势出掌。 两道身影吐血摔飞而出。 江曲风顺势转过身去,抬头望着天空,同时挺直了一下腰杆,衣服上的字迹,不知道后面的人能不能看得清。 江曲风想后退几步,但是还是忍住了,这个时候但凡是动一下身子,都影响逼格。 陆卓银的眼神注视着江曲风,目光锐利,"原来是七扇山的薪火种子,什么时候,七扇山,也敢来挑衅不动山宗了" 诸多目光注视着黑色风衣背影,等待着他的应答。 这一等,就是几分钟过去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十个特长 慕懿恭敬垂首,"那儿臣就献丑了。儿臣以为,扶桑虽小,且是东秦的朝奉国,但毕竟是一个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的独立国家,之所以向东秦朝奉,是因为东秦国力强盛,扶桑想寻求扶桑的庇护,借以威慑那些想蚕食鲸吞扶桑的旁国和海盗。 东秦有一日若不想再庇护扶桑了,就可以不再接受他们的朝奉;而扶桑,同样也可以单方面停止与东秦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们的使臣搞这么一出,无非是嫌供奉太重,要么就是想减轻,要么就是想取消。既已生了此念,东秦就算置之不理,他们也能生出其他的幺蛾子,不如直面,他们那么小的岛屿,都能挑出十个有才之人,东秦难道还挑不出来 一一对峙,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然后再借机提出增加朝奉,否则,不止不再保护他们,甚至不保证不会打他们。 如此,有理有据,就是其他国家,也无可指摘。不会说咱们恃强凌弱,毕竟是他们挑衅在先。" 晋文帝一直冷淡的双眸,直到这时候,才生出一丝笑意。 秦慕修远远地瞧见了,就知道他老人家也是这么想的。 召集人来开会,不过是考考大家而已。 果然,晋文帝捋捋胡须,开口道,"懿儿,你年纪虽小,提出的意见,却深得吾心。朕亦觉得这样最好,既不失大国风度,也可给扶桑一个教训,再给那些想和扶桑一样造反的小国家瞧瞧,造反的下场。 这方案既是你提出来的,那朕就派个任务给你,你也去挑十个有才之人出来,到时候一一对阵扶桑人。" 慕懿愣了愣,这是晋文帝第一次给他分派公务,以前,只会考他的学问,把他当个孩子而已。 怔愣过后,不由有些兴奋,父皇当着这么多年轻进士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是在给他结交才俊的机会! 若能办好这件事,他就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会被当成一个真正的皇子——有可能成为储君的幌子。 刚才已经谦虚过了,这会子,慕懿选择不再谦虚,恭恭敬敬对晋文帝鞠个躬,"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父皇和东秦争取荣光。" 从未央宫出来,慕佑和慕青都走到慕懿跟前。 慕佑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三弟长大了,今日一鸣惊人,不止深得父皇器重,也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慕青则是微微眯眼,笑着对慕佑道,"没想到三弟小小年纪,也学会说场面话了,先把咱俩夸一遍,再把咱俩的提议都贬了个狗屎不值。" 慕佑还是淡淡的,"这没什么,怪咱们思虑不周,揣摩不到父皇的心思。" 两个哥哥,一个笑不达眼,一个阴阳怪调,慕懿竟也处变不惊,丝毫没有被吓住,"是两位皇兄谦虚,给弟让了机会。" 说罢,拱拱手,"我今日功课还没完成,先行一步。" 望着已经不再幼小的背影,慕青咂咂嘴,似有意似无意道,"听说阮大将军又打胜仗了,手底下还培养出几员猛将,父皇有意召他回京述职,说是述职,肯定要大行封赏。" 慕佑淡淡回应,"哦,昨日给母后请安时,母后问庞贵妃可还好,说让庞贵妃放宽心修养,待父皇气消,她一定会为贵妃求情,争取让贵妃回宫,恢复往日荣光。" 说罢,也摆袖走了。 待慕佑走远,慕青呸了一声,"中宫,中宫,中宫又有什么了不起母族无势,鹿死谁手,说不定呢。" 回到两仪殿,秦慕修已经等在书房。 只有看到他的时候,慕懿才会恢复两分童真,冲过去,略显激动道,"老师!" 秦慕修背着手,转过身来,微微点头。 "今日表现,松弛有度。" 慕懿面露喜色,"全仗老师及时提点,若不是提前收到老师的来信,我也没有主意。" 秦慕修叹气,"只还是急功近利了些,皇上最后那个安排,应该拒绝才是。" 慕懿顿了顿,由喜转愧,"我想着,今日在场都是官职不高的新俊……" "你想拉拢他们" 慕懿点点头。 "记住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能拉拢到手的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只要强大了,让他们在你身上看到可能,看到希望,不用拉拢,他们也会趋之若鹜。今日.你为了一时之强,担下这个责任,做得好,是应该,但凡有半点纰漏,不止要承担后果,还会损耗那些人对你的观望。" 慕懿心头那点沾沾自喜,已经全部消散,变得愁眉不展,"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罢了,既然接下任务,就好好做吧。" 慕懿这时候才真正地后悔不已。 十个人,挑谁,毫无头绪。 若挑错了,把事情办砸,丢的是整个东秦的脸,到时候,他这个三皇子,只怕再也抬不起来头。 秦慕修倒是个既已发生就坦然接受的性子,见她愁眉不展,提点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首先得知道宝木川带来的十个人,都有什么特长。" 宝木川早秦慕修他们三天入京,住在京城最大的客栈,靖水楼,定在三日后入宫觐见。 也就是说,三天之内,要打听到他手下所有人的特长,并且一一找到可以破解之人。 这时候,就需要郝老三和他手下那群"儿子"了。 秦慕修将他们全都释放出去,打探消息。 这群"儿子"倒不负希望,不到两天,就把十人的特长摸清楚。 "那十个人,善的分别是琴、棋、书、画、骑、饮、数、忍、术、耍。" "琴棋书画好说,本就是东秦传过去的,不怕比不过这些沐猴而冠的,我们也有放眼七国都数一数二的骑士、算家,只是不懂这饮、忍、术、耍是何意"慕懿问道。 郝老三解释道,"这饮,说起来也是从东秦传过去的,扶桑人好茶,那个善饮的,据说茶道一流,斟出来的茶水,可以让人飘飘欲仙;忍,是扶桑伊贺流的秘传忍术,只怕咱们要放弃这一项;术,耍,顾名思义,乃幻术和杂耍,在东秦,都是不入流的三教九流,民间高手多,只不知扶桑能玩出什么花来。" 慕懿不由头疼,这么一算,有胜算的,竟将将一半而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八章 咄咄逼人的慕懿 三日后。 扶桑使臣宝木川,正式入宫觐见。 晋文帝很随意,下了早朝,换了一身常服,只带几个年轻官员和慕懿接见。 宝木川精通汉话,自也就不需要翻译。 直接对晋文帝行完礼,迅速扫视一圈,并没见到五年前来朝见时那些肱骨大臣的熟悉面孔,全是些嫩脸蛋,就知晋文帝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不由生出几分恼怒。 正想说道说道,不料晋文帝竟然道,"朕刚下早朝,还没用早膳,就不陪使臣了,这是朕的三皇子,使臣有什么事,与平王禀报就可。" 说完,就带着两个太监负手离去。 宝木川这下是彻底傻眼,怔了片刻,怒火中烧:东秦,欺人太甚! 他怎么说也是一国使臣,代表扶桑国君来的,晋文帝这般不给他脸,等同于不给整个扶桑脸,真真是岂有此理! 他看向那三皇子,眉目稚嫩,绝不会超过十五岁! 竟然让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嫩头小子,招待他这个已经年逾五十的老使臣,轻视程度可见一斑,其心可诛! 宝木川满脸写着不服,慕懿看在眼里,说不紧张是骗人,毕竟他第一次担此要任,但他跟了秦慕修这么久,早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镇定自若问道,"听闻扶桑近年来海盗猖獗,使臣难得来东秦一趟,若有请求,不必客气,与本宫说和跟父皇说是一样的。" "禀报"、"请求",听着这些刺耳的字眼,宝木川的火焰越窜越高。 看来国君这趟派他前来谈判是对的,弱国无外交,自己再也不懂得争取,以后只会被东秦压得永无翻身之日。 他冷哼一声,"三殿下是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扶桑很好,国内海清河晏,百姓安居乐业,海盗再猖獗,朝廷有训练有素的军人去缴杀,不劳三殿下操心。" 慕懿淡淡一笑,"扶桑与东秦隔海而治,来一趟不易,要跋山涉水两三月,既扶桑对东秦没有请求,本宫想不到使臣为何这般不辞辛苦。" 宝木川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小小稚儿,竟都敢这么羞辱扶桑! 这言下之意,不就说以前扶桑每次派人来,都是来求助的么! 可事实确实是这样,宝木川又没什么话可以反驳,只能吹胡子瞪眼,半晌,才道,"扶桑与东秦历代交好,互通有无,我们国君也是听闻东秦边境屡屡被匈奴进犯,故派老夫来问候。" 慕懿有些好笑,这小老儿可真死要面子活受罪,嘴巴挺硬。 到底缺些经验,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回击才好。 站在他身后的秦慕修便道,"多谢国君关怀,贵国君得到的消息无误,匈奴这两年,确实在边境屡屡搞小动作。" 宝木川顿时得意不已,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慕懿有些不解,老师怎么会说这种话,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下一刻,秦慕修就接着道,"边境频繁摩擦,东秦将士倒是得到了很好的锤炼,咱们东秦的军队,在七国内称第二,想必无人敢称第一。诸如匈奴这样的国家,也只能搞搞小动作罢了。话说回来,这么高频率的战争,对国库倒真是消耗得很快,我们皇上有意提高周边朝奉国的奉资,使臣来得正好,可以商议商议此事。" 慕懿方才听秦慕修长篇大论,想着老师今日说话怎么水平大降,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没当场竖起大拇指。 好一个欲扬先抑、以退为进! 还没从得意情绪中抽离的宝木川也目瞪口呆。 打了大半天草稿哭穷,竟是为了明目张胆搞扶桑的钱。 狡猾,太狡猾了! 怪不得整个七国都流传着一句话,"天上九头鸟,地下东秦佬!" 这时候,他要是再吹扶桑国力强盛的牛,可不就是给东秦薅扶桑羊毛的借口 可若改口示弱,岂不又跟此行目的相悖 宝木川顿时不敢再小看这寥寥几个年轻人了。 晋文帝真是老狐狸啊!又派来一帮小狐狸,把他往沟里带。 "东秦的国力,在七国自是不容小觑,这是众所周知的。"话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宝木川决定装疯卖傻糊弄过去,"老夫此行,带来十个扶桑的能人异士,故有个不情之请,想与东秦友好地切磋切磋,不知三殿下可愿成全老夫雅意" 呵,切磋切磋,说得倒是好听。 输了,就可揭过此事,权当没发生过,赢了,就大肆宣传,说赢了东秦,可真会打算盘。 慕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使臣请说具体些,切磋是什么意思" 必须逼这小老儿把话说明白,是摆到国家层面的比试。 宝木川这时候已经完全不敢小觑慕懿半分了,这小子虽年轻,脑子却清楚得很,根本糊弄不了。 只好道,"就是我们扶桑出十个人,东秦也出十个人,一对一地比试十场,胜过一半以上场次的,算胜。" 慕懿故作沉思,"那就是很认真的比试了,对吧" 宝木川不得不道,"算吧。" "既是比试,就有惩赏。比赛规矩算是使臣定下了,那这惩赏,就该由东秦说了算。" 宝木川额头渗出冷汗。 好小子!可真是咄咄逼人,步步紧逼!丝毫吃不到他的便宜。 他是带着削减奉资的任务来的,怎么能由东秦来定惩赏! "这……" 正准备高谈阔论一番,慕懿已经挥挥手,"按理说,惩赏是该由我们东秦制定,但东秦乃礼仪之邦,使臣远道而来,来者是客,这样吧,东秦就再让一局,惩赏也由你们提出,我们只审度合不合理。只要合理,就按你说的办。" 这一套一套,一环一环,既彰显了大国风度,又丝毫没让宝木川讨到便宜。 连慕懿身后那几个年轻臣子,都开始对这个关注甚少的三殿下开始刮目相看,有人已经打起小算盘:那个位子,鹿死谁手,或许还不一定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九章 用人唯贤 宝木川雄赳赳气昂昂而来,却被个一个刚刚十二岁的小皇子弄得狼狈不堪。 这会子再也不敢托大,老老实实道,"若扶桑胜,东秦需免掉扶桑十年供奉。" 并不出意外,所以慕懿也就神色淡淡,既没吃惊,也没愤怒,只是反问,"输了呢" 宝木川越发惊讶于这个小皇子的定力和涵养,咽了口口水,并未回答。 输 他没想过输。 他家历代忠于神武天皇家族,可是如今幕府将军势大,与天皇分庭抗礼,眼看着就要架空天皇取而代之,若天皇再无建树,迟早要被推翻,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这一趟来东秦,他与天皇都是破釜沉舟。 只有赢,没有输!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慕懿笑笑,"使臣万里前来,想来疲累,宫中备了薄宴给使臣接风洗尘,使臣先用餐,再回去好生想想,想好了进宫告诉本宫也不迟。" 老师教他的,谁有诉求,谁就处在弱势。 他反正不急。 果然,宝木川当场就急眼了。 "今日就定下来最好。" 慕懿不说话,微笑着看他,仿佛在说,今日能不能定下来,全看你。 宝木川沉默一会,似是做出很大让步,"若我们输了,就免五年" 慕懿气笑了,"使臣在跟本宫说笑吗" 身后臣子也跟着嘲讽道,"使臣的算盘也打得太精了,这么比,简直旱涝保收,还不如让你们国君亲自前来求皇上免征算了,比哪门子的试。" 宝木川到底干了这么多年使臣,能屈能伸的本事是有的,也不像之前那般跋扈了,弯着老腰道: "这几年扶桑境内蝗灾盛行,老百姓保证温饱都成问题,国库不但收不到税,还要不断地往外掏钱赈灾,实在是拿不出奉资。" 这就是耍无赖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反正老子没有,随你怎么说。 慕懿也不跟他绕弯子了,严肃道,"这样,东秦接受你们的挑战,你们若是赢了,就按照你说的,给你们免十年朝奉,但若赢的是东秦,扶桑的奉资不但要照旧,还要加两成。如何" "这如何使得!这不是要扶桑的命吗!" "父皇提到使臣时,说你是天皇最倚重的肱骨大臣,想来使臣应当明白,风险与收益对等的道理。扶桑想借比试谋利,就也得接受比试失败付出代价的预期。否则,此事免谈。" 宝木川还想再辩论,慕懿却也要走了,"本宫的功课还未上完,也不能陪使臣了,等会会有宫女太监招待使臣,使臣尽可宾至如归,切不要拘束。" 拿皇子招待他,就已经够气了,现在连皇子都要走,用太监和宫女招待,跟拿着鞋底板对着他的老脸扇有什么区别 宝木川很想发作,可是背后的实力不允许,只能忍气吞声。 一顿窝囊饭吃下来,也知讨价还价的余地根本没有,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就跟慕懿服了软。 慕懿借口上学,当天下午没再见他,而是到第二天下午,才命人到客栈给他传信:比试定在后日。 与此同时,慕懿接待使臣的一言一行,已经通过随行臣子和在场宫人,事无巨细地传到了晋文帝耳中。 晋文帝十分满意,捋了捋胡须,大赞,"此子肖朕!此子肖朕!不愧是阮家的后代,他外公平西公阮勇和舅舅阮坤都是极其靠得住的忠臣。想当年阮勇在边疆守关,比其子阮坤更勇猛,是父皇最信任的武将。" 这番话,又辗转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皇后当即传召大皇子慕佑入宫。 "你父皇这次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一个汝臭未干的小皇子,都没有交给你和老.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慕佑垂首,神色晦暗不明,"是儿臣失算。" "岂止是失算!这次要是让他出了风头,只怕朝局都要跟着变天!" 皇后心烦不已,好不容易把庞家弄倒,以为太子之位非自己儿子莫属了,谁知阮妃那贱婢的儿子又跳出来,还有完没完了! 见母后烦躁,慕佑瓮声瓮气道,"老三尚且年幼,又在外面漂泊许久,按理说,应当废了才是,能成今日之势,依儿子所见,全靠他那个老师秦慕修,听说父皇近来时常考问老三的功课,每次都赞赏有加。这次说是让老三接待使臣,背地里,其实都是那个秦慕修在为老三出谋划策。" "秦慕修……" 皇后的脑海中,就想起了之前皇上病重时的事,庞丽华想陷害慕懿,计划做得可谓滴水不漏,差点就一举将慕懿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就是那个秦慕修,四两拨千斤地替慕懿化解了。 "我儿,你既有意夺储,就要用人唯贤,这秦慕修是个披着羊皮的老虎,是将老三托举到你父皇面前的人,你大可试试,能不能将他拉拢到咱们的麾下。" 慕佑愣了愣,"拉拢一个小小的学宫先生" 慕佑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母后疯了。 连个进士都没考取,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路子,也就老三那个小傻瓜把他当个宝,叫他这个高高在上已经封王的中宫去拉拢他,太跌份儿了。 看着儿子不屑的表情,皇后就知他在想什么,不由叹气,"你先下去吧。" 这个儿子,颇有几分贤名在外,但她却清晰地知道他身上有多少短板—— 说好听点是傲慢,目光短浅,说难听点,就是胸无点墨,愚蠢! 看不见金子,只能看到刷着黄漆的烂石头。 秦慕修这样的谋士,身边能有一个,顶得上十万大军。 儿子不愿低头去请贤,只有她这个当母后的来了…… 舒月庵。 庞贵妃又是一通打砸,"青儿啊青儿,你是你外公和母妃费了多大心血培养大的!结果却让阮氏那贱人的儿子压下一头,你想气死母妃吗!" 慕青似笑非笑看着庞贵妃,"母妃,外公闭门谢客几个月了,父皇召见,他都推病,您难道还想我继续靠着他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章 比赛开始 庞贵妃被噎了个倒仰,"你外公这叫韬光养晦,待本宫重回宫中,与你外公一齐发力,还怕那个位子不是你的" 慕青叹气,"母妃,除非儿臣登基,否则,你觉得父皇放你回去的几率有几何" 庞贵妃柳眉倒竖,"什么意思你父皇还在潜邸时,本宫就跟了他,几十年的夫妻情分,还生了你,难道他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本宫关到死" 面对这个一直拎不清的母妃,慕青很是无奈,若她有皇后一半精明,稍稍懂得藏其锋芒,他们母子,也不至于这么左右掣肘束手束脚吧 懒得继续哄这个混不吝娘,慕青直言道,"若父皇只是为了那点小事惩罚你一下,罚你一个禁足就罢了,何至于把你弄到这荒山野岭不见天日他关的不是你,是整个庞氏的权势。" 庞贵妃再一根筋,听了这话,也明白过来,她的皇帝丈夫,竟是要打压她的母族! 庞氏一门荣耀,只怕到头了。 慌乱、愤怒、绝望,同时涌上心头,她又忍不住砸了两盏烛台。 看着近乎癫狂的母妃,慕青眉头微皱,"母妃,收敛些吧,这庵里的尼姑,个个都是宫里的眼线,你这么动不动又砸又骂的,传到父皇耳朵里,父皇只会认为你对他不满,对旁氏的制裁也就会更严厉。" 庞贵妃哭道,"本宫一个贵妃,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还不许本宫发发脾气皇上好狠的心,好薄的情啊!" 见她哭得伤心,慕青不落忍,悄声道,"母妃,再忍耐些,儿子总有把你弄出去的时候,到时候只管叫你做人上人。" 庞贵妃顿时止住哭声,"我儿是有打算了吗" "母妃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 庞贵妃哪里耐得住好奇心,压低声音道,"你是有万全之策了吗" 慕青淡淡一笑,"乱世出英雄。乱,就有机会。" "可是东秦如今国泰民安,国库充盈,就是匈奴,也只敢在边境搞点小动作,不敢真的进犯,怎么会乱呢" "没有乱,就制造乱。" 慕青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取而代之的,是鲜少在人前显露的阴狠城府。 "怎么制造" "母妃就别管了,安心在这里待着,每日诵经祈福,做做样子,就当是为儿子忍耐。" 庞贵妃还是害怕,拉住他的手,"儿子,你可不能干担风险的事儿啊!万一控制不住,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她想当人上人不假,可是东秦若真乱起来,就是坐上太后宝座又如何覆巢之下无完卵。 儿子还年轻,有野心是好事,但她这个做母亲的,有义务提醒他,不要干骑虎难下的蠢事。 慕青有些不耐烦,庞家倒了,母妃被打到这里,他已经没有靠山了,再不自谋出路,难道等着被兄弟吃掉 老大和老三,不管是谁当上太子,都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不想再跟母妃扯头花,慕青找借口离开了。 也决定大事成之前,不再来看望她,省得看她这张苦脸,影响心情。 转眼就到了比试之日,赛场设在京城郊外玉泉山下的一座皇家庄园里。 晋文帝没有到场,但京城里的官员、世家、新贵,都爱看个热闹,尤其这种能看到异国奇人异士表演特长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不比大戏好看多了! 是以辰时还没过半,庄园门口已经万人空巷,挤满了马车。 慕懿不得不派了二十个侍卫出来,专门指挥来人有序停放马车。 巳时,比赛开始。 为表公平,两边各选一项作为开场。 慕懿这边选了中原人擅长的琴,宝木川则是选了中原人最不擅长的忍。 两方目标都很简单,在第一场赢下对方,拔得头筹,鼓舞士气! 忍场那边,慕懿听从秦慕修的建议,直接放弃了。 毕竟伊贺流的忍术乃是秘术,只有伊贺家族代代相传,连扶桑国内也没有其他人会,东秦跟他们比这个,纯属自找没趣。 重头戏在琴场这边。 没想到宝木川放的也是大招。 他带来的琴师叫柳生雅,乃是一名在七国极负盛名的琴师。 各国的达官显贵摆宴,若能请得柳生雅抚琴一曲,那是极大的面子。 东秦不少贵胄认得这位柳生大师,见他一身白衣,一把阳春流水端放在膝头,盘腿坐在那里,就已经暗暗喝彩。 阳春流水琴如其名,顶级羊肠线织成琴弦,琴端镶嵌两块罕见的阳绿翡翠,令人赏心悦目。 人雅,琴妙,绝配! 是真名士自风流。 这句话就是为柳生雅说的。 喝彩完,不由都看向慕懿。 三殿下才十二岁,接下这么重的任务,不知找了什么人来应战,能否为东秦争取荣誉 慕懿对这些探究的眼神置若罔闻,微笑着看向远处。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追过去。 只见一个身形嶙峋的男子缓缓走过来,步履有些蹒跚。 近了才发现,他的头发都花白了,起码年过半百,身上衣衫,说褴褛也不为过。 但不知怎么的,这么落魄的一个人,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 他背着一个破布包裹的巨物,直直走向慕懿。 拱拱手,就算行礼了。 慕懿却起身,十分恭敬地称道,"师先生。" 半百男子没搭话,走到柳生雅面前,将背上包裹解下,一层层打开,里头竟是一把琴! 只见那琴焦黑如炭,不知经历了几世几代,琴面都有些斑驳了。 这把琴,就和这个人一般,褴褛的外表之下,是难以言喻的底蕴。 斑驳的琴面,乍一看很寒酸,但你只要细看,就会发现琴身材质温润如墨玉,不知被主人抚摸过多少次,才会有那种油润细腻的光泽。 "这人就是三殿下找来应战的" "怎么从来也没见过听过" "看着又厉害又不厉害的样子,能跟柳生雅一决高下吗" 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慕懿却胸有成竹,朗声宣布道,"比赛,开始!" 被称为师先生的男子气定神闲。 而柳生雅,没人知道他手心已经潮湿。 他们,竟然把师离渊找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一章 第一场平 师离渊,春秋一代.开山琴师师旷的嫡传后人! 琴技得到师氏一族的真传,是大隐于市的高人! 而柳生雅之所以这么惊惧,是因为,他之所以能有今日盛名,全因少时死皮赖脸在师离渊家旁搭了个草棚,每天听师离渊弹琴偷技。 师离渊,是他最歆羡、最欣赏、最欣赏的人物。 他一心想拜其为师,但师离渊从未搭理过他,只说乐如灵,全靠天赋,无需师从。 足足听了七年,柳生雅自认可以出师了,才离开草棚,自此游历各国山川,成为一代名师。 这个世界上若没有师离渊,他柳生雅或许真可以在乐界称雄称霸,可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三殿下,竟然把师离渊请出山了! 柳生雅怎能不偷偷冒汗! 宝木川并不知师离渊的来历,更不知柳生雅与宝木川的渊源,轻声问他,"柳生君,可以开始了吗" 柳生雅回过神来,喉结滚动,咽口口水,心存一丝侥幸—— 师离渊再厉害,那也是二十年前。 这二十年,他柳生雅也从未懈怠过,没日没夜地练琴、曲谱,他的水平也在不断提高! 若他水平不行,怎么可能得到七国所有权贵的认可 来吧,战一曲,他也想挑战挑战这个昔日被他尊为神祇的人物,以了却夙愿。 指尖挥动,一曲阳春白雪缓缓流动。 婉转连绵,高荡起伏,珠落玉盘,如鸣佩环。 此时正是九月中,秋老虎反杀回来,日头还是很烈,天气还是很热,从城内大老远折腾而来的看客们,早热得口干舌燥一身馊汗。 可听了此曲,却如临春日,额头仿佛有习习春风拂过,温暖而又清凉。 一曲毕,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好!太好听了!" "果然是柳生雅!" 人群爆发出喝彩声。 宝木川面色得意。 那边忍场已经比赛结束,扶桑毫无悬念地得胜。 这边再胜,就是两桂,剩下八场,再得四场就能碾压东秦,哪怕只得三场,跟东秦打个平手,也能算胜,毕竟主场是东秦,被他们一群外来客打个平手,胜之不武。 到时候,照样可以提要求。 慕懿也跟着鼓掌,"柳生君果然名不虚传,闻君一曲,受益良多。" 宝木川毫不谦虚,"柳生君是扶桑的国宝。" 慕懿淡笑,"当之无愧。" "三殿下可以请你们的琴师开始了。东秦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能让三殿下青眼的琴师,想必也是极其优秀的,弹个曲儿,让大家放松放松也是极好的。" 宝木川嘴角满是讥笑,对柳生雅的胜利志在必得。 慕懿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对师离渊道,"师先生,可以开始了。" 师离渊自从打开琴眼睛就没看过任何人,仿佛眼里只有那把琴。 得了慕懿的令,伸出骨节分明的纤长五指,对着琴弦轻抚一把。 叮叮咚咚的琴声从指尖流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世间竟有这么清脆悦耳的琴音! 还是那把破琴发出来的! 太不可思议了! 光是拥有这把琴,就如同剑客手持利剑,已经胜了三分! 不知他能弹出什么样的曲子,才对得起这把琴的琴音。 就在人们的翘首期待中,琴声悠悠传来。 好听是好听,但也没什么特别的。 尤其是听过柳生雅的阳春白雪之后,甚至觉得平淡。 众人早料到这个结果,毕竟那是柳生雅啊! 七国公认的第一流琴师,谁能越过他去呢 输给柳生雅,也不难堪。 说出去,曾和柳生雅比试过琴技,还能给自己贴贴金。 众人正寡淡无味之际,忽闻琴声骤变,柔缓的曲调突得拔高,如利器划玉,令人毛骨悚然,曲声也越来越高亢,听者的心,也如同着了魔,跟着一点点抬到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终于缓缓落下,忽的一转折,仿佛狭路中偶遇柳暗花明,轻快明丽,娇.啼婉转,方才还痛彻欲裂的心,顷刻被无尽的快乐取代,仿佛失而复得了什么似的。 直到师离渊的指尖停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宝木川,眼睛都充满笑意,偏偏脸颊上还挂着泪。 听众都跟着他的曲声,经历了一场荡气回肠的悲欢离合,明明只有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却已经度过跌宕起伏的一生。 没人记得喝彩,鼓掌。 都沉浸在深深的思绪之中。 有人想起自己双亲故去时的悲痛。 有人想起春风得意时的阖家欢喜。 反正都呆呆地愣在原地。 柳生雅是唯一一个还保持清醒的人。 只见他放下琴,站起身,如二十年前,恭恭敬敬对师离渊深深一躬。 "师先生,我与你比拼的是琴技,你与我较量的却是对音乐的思考。我甘拜下风,输得心服口服,二十年过去,我和当初一样,踮着脚尖都望不到你的项背。" 说罢,他竟扯开发冠,撕开衣衫,如疯如魔,甩袖而去,连地上那把绝世名琴阳春流水都弃如敝履。 "哈哈哈!哈哈哈!我根本不会弹琴!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弹琴了!" 众人听到他癫狂的嘶吼,才从师离渊的琴声中回过神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叹。 众人纷纷附和,"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目!我的魂都被抽走了!" 慕懿看向宝木川,微微挑眉,"柳生君主动认输了。" 宝木川摸一把脸颊,拭去情不自禁被琴声勾出的泪水,腮边肌肉抖了抖,"嗯。" "那就开始下一场吧。还是老样子,我们各选一项,东秦选画,你们呢" 宝木川自然还是选扶桑擅长的,"术。" 画场里,扶桑派出的画师是宫廷御用画师,三阿扬。 而东秦出场的是,是秦慕修。 秦慕修的画技,早在诗画大赛时,就已经得到印证。 没人知道的是,前世的他,用化名雪信画过很多画,流传到七国坊间,每一幅都被收藏家们高价哄抢,能收得雪信一幅画,就是身份地位和品位的象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二章 稳如泰山 画这一场,宝木川大概也没指望能赢了东秦这样能人辈出的国家,三阿扬输得很利索。 秦慕修的画技倒是惊艳了在场之人。 "那是谁竟能画这样一笔好画!" 有人小声道,"好像是三殿下的授业老师,也是三殿下背后的谋士。三殿下之所以能走入朝野,就是他的功劳。" "怪不得。" 前来观赛的大皇子慕佑和二皇子穆青闻言,听了这话,都不自禁地朝秦慕修多看了两眼。 看完,慕佑颇显不屑,穆青则是若有所思。 慕佑瞥见二弟的神情,淡淡道,"怎么,二弟羡慕" 穆青瞬间恢复嬉皮笑脸,"羡慕不行吗" 慕佑好似一拳打到沙包上,很是不爽,"庞家的根基,错综复杂,什么样的人才结交不到,何必去眼馋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书生。" 穆青笑笑,"大哥何必笑话我,庞家现在什么情况,大哥还不知道吗" 穆青示弱,慕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术场里突的发出一声惊呼。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场地上空,一片绚烂,五颜六色的奇花异卉悬浮在空中,还有小桥流水、农田炊烟,竟是个空中仙境! 那扶桑术士见有人看过来,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大显神通。 大手一挥,空中异象消失不见。 手中却多了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走到一位贵夫人面前,单手背在身后,微微屈膝,"夫人人比花娇,若是戴上这朵花,定会更增颜色。" 贵夫人早被他刚才露的那手折服,笑着接过玫瑰,正准备往鬓角别去,却听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原来是她手中那朵玫瑰,不知何时幻化成一只优雅白鹤,振翅朝空中飞去。 "太神妙了!" 贵夫人望着白鹤,莞尔不已。 旁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东洋幻术,果真名不虚传! 这一场,慕懿派的人纯属凑数,看到人家这般玄妙的表演,丝毫不做挣扎,风度十足地拱手认输。 四场比试结束,两边还是打平的状态。 慕懿还是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宝木川那边却有点着急了。 还剩下棋、书、骑、饮、数、耍,他有把握的是饮、数、耍,准备放弃的是骑、书,毕竟这两项,东秦都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不是扶桑能比的,就剩个棋还能争一争,想十拿九稳地赢,有些困难了。 "使臣,下一场扶桑选什么"慕懿问道。 宝木川拭了拭汗水,"饮。" 慕懿道,"我们选的是骑。" 扶桑地处海岛,培育不出什么名驹,又没有练习骑射的条件,上来就输了。 但他们擅长小情小意,在茶术上极肯下功夫,东秦略逊一筹惜败。 接下来,比的便是棋、书。 整个七国的书法都起源于东秦,历代累积下来的底蕴和技巧,让扶桑输得很惨。 不过宝木川不在乎,这是他意料之中,他的全副心神,都在棋场。 围棋也是从东秦传过去的,却被扶桑人异常喜爱,在整个扶桑发扬光大,研究出很多很厉害的棋术和棋局。 剩下的两场,不可能出意外,这一场只要赢了,就胜券在握了! 宝木川几乎是全程攥着拳头看完的,好在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好结果,扶桑赢了! 他激动得几乎叫出来,他不负众望,替天皇分忧了! 带着这样的喜讯回扶桑,天皇会受到所有官民的爱戴,届时就可趁机推翻幕府德川家族,永除后顾之忧! 观众们看到宝木川的兴奋表情,纷纷窃窃私语。 "目前虽然眼看着是打平,可东秦的优势项目已经全都比完了,剩下的数、耍两项,只怕全都要败北。" "谁说不是呢!这么比下去,扶桑稳胜了,咱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竟然要败给一帮倭寇,实在是奇耻大辱!" 慕佑和慕青的嘴角,都露出了微不可见的笑容。 这哥俩,一点也不为整个东秦即将迎来的失败羞耻,只为三弟将要面对的指责和惩罚感到高兴。人群都开始躁动了,慕懿却还是稳如泰山,挥挥手臂,"比了一上午,想来大家都又累又饿,庄子里备了酒菜,大家先用午膳,再比剩下的两项。" 人群不免又嘀咕,"现在输跟下午输有什么区别反正结果都已经注定,还不如一鼓作气比完,吃了这口饭,又不能改变什么。" 慕懿只当没听到。 午膳用完,慕懿又让大家歇了晌,待到日头没那么火辣了,才开始最后两场比试。 最后这两场,宝木川可谓真的把扶桑的宝贝都带来了。 精通算术的明田永望,精确地推算出圆周率、推导过三种勾股算法。 歌川高是扶桑最厉害的杂耍匠人,曾在波斯、罗马游学过各种杂耍技巧,极其擅长走钢丝、吞火球。 相信东秦不会有能赢得过他们俩的人。 比赛开始。 算场是拿出三道极难的、自古留下的算术题,让比试者现场演算,看谁能先算出来,若算不出来,那就看谁算得多,算得合理。 杂耍那边跟先前的幻术一样,两边各自表演自己最擅长的节目。 与明田永望对阵的人,是慕懿亲自挑选的,连秦慕修都没想到,竟是邱柏泽。 别看他私生活糊涂,好.色又不负责任,只管生不管养,可是他自幼善算,在算数方面的造诣极高。 最重要的是,此人是晋文帝偷偷推荐给慕懿的。 慕懿自是放心大胆的用。 而杂耍这边,是郝老三推荐的一位旧识,名叫刘能,刘能看起来比先前的师离渊还老,得有六十了,这刘能有一项绝活——变戏法(魔术),可以大变活人。 两边很快就陷入胶着。 纵使歌川高凌空走钢丝、把小孩脑袋那么大一团火球吞进肚子里,刘能的大变活人术一出,却还是博取了所有人的眼球,走钢丝吞火哪有这个好看。 眼睁睁看着把握十足的项目竟然输了,宝木川差点把手心掐烂。 末了仰头长叹一声,"无妨,五比五平,也没比预期差多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三章 谁说要让你们了? "万剑齐飞!" 沈浪趁热打铁,全力运转体内的混沌灵力,头顶卷起一道巨大的水瀑旋涡,漩涡中激射出无穷无尽的白色飞剑,齐齐射向蓝色光幕。 "咚咚咚!" 剧烈的炸响声如天塌地陷。 猿王,龙驼子,夏灵儿,邀月圣女四人见沈浪在混沌灵力被限制的情况下,还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神通,不禁叹为观止。 借着四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海水,沈浪才能堪堪施展出这道万剑齐飞,威力不比在外界施展差多少。 可惜,一旦进入岛中,沈浪无法施展这一招了,也就现在能拿出显摆显摆。 "轰!!!" 飞剑全力攻击了一阵后,蓝色光幕终于崩溃破灭,被击出一道数十米宽的豁口。 "我们走!" 沈浪双目如电,浑身卷起一股风暴,带着猿王,龙驼子,夏灵儿和邀月圣女四人冲进了豁口之中。 飘身落地后,他们终于进入了圣岛内。 入目是一片沙滩,沙滩前方,则是高高耸立的山地。 沈浪开启圣魔眼,扫动了一下四周,发现方圆千里皆是此起彼伏的山脉,而且这些山脉呈湛蓝色,充斥着奇妙的能量。 根据以往在其他岛屿活动的经验,沈浪所看到的这些蓝色山脉,大多都是乾蓝石矿山。 云海界的岛屿一般只有一两座这样的乾蓝石矿山,而这里居然到处都是,不愧有着"圣岛"之名。 这也难怪海族会以圣岛作为大本营,圣岛中的乾蓝石储藏量,只怕到了一种令人咋舌的地步。 确定方圆千里内没有任何修士存在后,沈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先前破禁的动静虽大,但好在圣岛地域辽阔,相隔这么远应该不至于被人发现。 就当沈浪全力往圣魔眼中灌注混沌灵力,试图窥探更远的地方之时,沈浪周身浮现的蓝色光晕稍有减退,体内能动用的那部分混沌灵力又似深陷泥潭。 "小龙,怎么回事"沈浪皱了皱眉。 "抱歉主人,小龙已经有百年没有补充过乾蓝石了,封魂珠中的能量稀薄,小龙法力不济……" 迷你雷龙面露难堪之色,他已经竭力在唤醒海皇牙的本源之力,奈何自身法力确实所剩无多。 沈浪闻言,立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数大袋乾蓝石,足有百万颗,齐齐堆放到封魂珠前,道:"你且赶紧吸收这些乾蓝石,补足能量,不要坏了我等大事!" "是!" 迷你雷龙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随即开始吸收袋中乾蓝石。 趁着这个间隙,沈浪与猿王四人商议了一下对策。 众人初来乍到,对圣岛极为陌生,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行动计划。 "邀月姑娘,你怎么看"沈浪目光转向邀月圣女,询问道。  对上沈浪的目光,邀月圣女神色略微有些局促,道:"小女子觉得,想弄清楚圣岛和罡斩圣使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两名修士问话,这样还能顺便打听夏宫主 的下落。" 沈浪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效率最优的选择。 夏灵儿接口道:"圣岛这么大,最有可能出现修士的地方,估计就是圣山了。沈浪哥哥,我们不如先去圣山看看吧!" "好,就这么决定了。" 沈浪将目的地定在了圣山山脚,猿王和龙驼子也没有什么异议。 大概一炷香时间过后,迷你雷龙将百万乾蓝石全部吸收殆尽,封魂珠彻底恢复了能量,从先前的淡蓝色变成了深蓝色,表面释放出璀璨生辉的蓝芒。 封魂珠内的迷你雷龙都更加神采奕奕,感激道:"感谢主人赐予的乾蓝石!" "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赶紧带我们去圣山。"沈浪不冷不淡的说道。 "好!" 迷你雷龙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开始为沈浪指起路来。 作为护岛圣兽,迷你雷龙平时虽然不被允许进入圣岛,但圣岛的地形轮廓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去往圣山的路线还是能判断清楚的。 沈浪靠着圣魔眼的目力,能轻易窥探到千里之内的任何一处角落,提前预知危险。 除非自己运气极差,否则应该不至于直接撞上罡斩圣使。 即便真的撞上了罡斩圣使,他们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沈浪从迷你雷龙口中得知,海族族地内的海皇牙并不多见,除了海皇宫的那座修炼大阵中镶嵌的大量海皇牙,其他地方难以寻到,即便真能寻到,也顶多就一两颗而 已,发挥的用处有限。 除非罡斩圣使能将海族修炼大阵中的海皇牙统统挖出来,否则沈浪就不用畏惧在野外撞见罡斩圣使。。 就这样,沈浪率领的五人小队急速朝着圣岛中央的圣山穿行而去。 五人穿过重重山脉,途经无数座乾蓝石矿山,穿行了五日后,终于抵达了圣山山脚。 圣山,是圣岛最大的一座高山,整座山晶莹剔透的蓝水晶堆砌而成,散发出炫目的蓝色光晕。 与其说是山,倒不如说是一颗巨大而驳杂的乾蓝石结晶! 即便相隔千里,都能感觉到圣山释放出的澎湃能量。  圣山四周笼罩着一层诡异的白色迷雾,这股迷雾似乎能大幅缓和圣山中乾蓝石结晶中不稳定的能量。倘若少了这股迷雾,整个圣山就相当于一个极易引爆的不定时炸 弹,受到外力攻击就极易引爆。 碍于圣山周遭的迷雾,沈浪圣魔眼的窥探距离缩水到了百里。 无奈之下,沈浪只得小心翼翼的沿着圣山山脚百里的位置绕了一圈。 终于,沈浪在圣山北部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座正在被开采的露天矿山,十几名修士手持蓝色的凿子,正在矿山中开凿挖矿,传来"叮咚叮咚"的声音。 "三圣教修士!" 沈浪双目一缩,借着圣魔眼的目的,他看清了这些修士的形貌,确定是三圣教的修士无疑。 除了开凿挖矿的十几名修士外,矿山入口处还有十名三圣教修士正在打磨新开凿出来的乾蓝石,俨然化身为专业的矿工。  观察了一阵后,沈浪心中纳闷,怎么圣岛这群三圣教修士挖起矿来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起码有九十个头 楚问天仿佛站在群山之巅,一览众山小。 "楚问天!亏你还自称宗师,却不过是秦云龙养的一条狗!" "你丢不丢人!" 秦云空冷哼一声。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完,楚问天踏出一步,身影快若闪电一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秦云空面前。 "秦二少,小心!" 原本守在秦云空身边的欧阳山,刚想出手阻拦。 "给我滚开!" 楚问天就好似未卜先知一般,直接一拳轰出。 "砰!" 老道一脸狼狈的连退数步,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同样是武道宗师,楚问天的实力比起张道行来,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堪一击!" 楚问天瞥了欧阳山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抬手就准备收拾秦云空。 这是属于宗师的霸道! 他想揍谁就揍谁! 谁人能挡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却横亘在了秦云空身前。 楚问天为之一怔,冷冷地看向林悦。 "小子,我劝你别插手,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了!"楚问天脾气很大。 "你确定你要跟我动手"林悦懒洋洋问道。 "怎么你怕了"楚问天挑眉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一把年纪,和你交手多少有些胜之不武。" 林悦笑了笑。 "放你娘的狗屁!" "你敢看不起老子,今天我就让你瞧瞧你楚爷爷的本事!" 一句话,直接把楚问天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轰!" 他猛地一跺脚,顿时在场众人全都感觉到地面猛的一震。 下一刻,楚问天一记上步崩拳轰出。 这个看似身材干瘦的老头,出手时宛若上古巨象复苏,带着凶猛无匹的气势。 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唯有林悦站在原地,哪怕面对楚问天足以撼天动地的一拳,他都巍然不动。 他身如擎天之柱,双手如推磨盘,缓缓击出一掌。 这一掌比起楚问天的拳,可谓是没有半点声势。 可楚问天却是面色凝重,甚至下意识的加重了几分气力。 "轰隆!" 拳掌相交,发出如同天崩一般的巨大声响。 在场的人纷纷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就连在远处的行人,都吓得四处逃窜。 "蹬蹬蹬……" 一击过后,原本还气焰嚣张的楚问天连退了数步。 他脚下的布鞋,也因为承受不住冲击,直接裂开。 反观林悦,除了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之外,压根就没有变化。 "好一手八卦大摔碑!倒是我小看你了!" 楚问天看着不远处的林悦,面色说不出的凝重。 刚刚林悦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是八卦掌中的至刚一掌。 作为内家拳之一,八卦掌练到至柔境界,劲如牛舌卷草,可化一切兵刃。 而至刚境界,就是林悦刚刚所使的大摔碑手! 一掌拍出,如泰山压顶,哪怕强如楚问天,面对这至刚一掌,也被打的十分狼狈。 "你的半步崩拳也不差,可惜……" 林悦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楚问天追问道:"可惜什么" "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再不走,大家都要被请进去喝茶了!" 林悦伸手指了指全副武装从机场大厅冲出的警察。 随后,他挥了挥手带着秦云空等人离开现场。 "三叔,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楚宗师,刚刚这么好的机会,你就应该杀了姓林的!" 秦云龙与荣少天二人都是一脸不忿。 "你们是在教我做事吗" 楚问天冷哼一声。 他纵身一跃,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秦少,你这位三叔似乎并不听你指挥啊!" 荣少天有些不甘心问道。 "放心,他虽然为人桀骜,但是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做到。" "林悦必死无疑!" 秦云龙看向远方,目光冰冷如刀。 …… "林真人,你刚刚为什么不干脆杀了那个老东西" 回到龙隐别墅后,憋了半天的欧阳山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楚问天距离突破先天不过是一步之遥,如果刚刚只是我一个人,要杀他不难。" 林悦摇了摇头道,"但是,他随时都有可能大开杀戒,我不想出现任何伤亡!" "没错,他想要逃或者拿我们的性命威胁林先生,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场的人之中,只有秦云空对楚问天的名头和来历最清楚。 这个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如果他搞暗杀斩首那一套,那我们岂不是要天天提醒吊胆"欧阳山为难道。 "以他的拳意来看,他并不是那种阴险之人。" 林悦提醒了一声,"不过你们最近的确要注意一些,秦云龙这人城府颇深,一定要好好提防。" "真人,我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同是武道宗师,楚问天的修为要比张家主高出不止一筹" 欧阳山对刚刚的交手,可谓是铭记于心。 他和张道行交手尚且能够五五开,甚至还强压张道行一头。 可在这楚问天面前,却是完全不够看。 要不是今天有林悦在场,怕是他和秦云空两人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那! "踏入宗师之境后,比得就不是单纯的气力,而是意。" "意在气先,唯有意念凝聚,修为才能一路高歌猛进!" "和我交过手的那群武道宗师之中,要论拳意,楚问天可以排到第一。" 林悦解释了起来。 "他这么厉害" 欧阳山瞪大了眼睛,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即便这样,他要踏入先天,仅仅只有一线希望!" 林悦却又摇了摇头。 "我在牢中锤炼了整整五十年的拳意,要踏破先天根本没你说的那么艰难!"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别墅外传来。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楚问天直接一掌轰向了别墅大门。 拥有高科技智能锁的大门,直接被这个武道宗师给轰成了废铜烂铁。 "这怎么可能" "我布置的大阵,就算是武道宗师,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而不被发现!" 欧阳山直接就傻眼了。 虽然他的神龙衔珠大阵还没有全部完工,但是也不至于如此鸡肋。 "老夫年少时,曾在湘西学过一门敛息之术。" "别说是区区一个大阵,就算是元首的府邸,我也是来去自如!" 楚问天得意一笑。 "这……" 一番话,直接把欧阳山这个风水大师给整自闭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五章 邱柏泽到访 身为一代明君,晋文帝怎么会不知道扶桑的困局。 他也知道扶桑按照现在的规制,能交上就不错了,加是不可能加的。 之所以这么盛气凌人,只是为杀杀宝木川的威风,谁叫他来的时候那么大言不惭。 现在宝木川的精气神儿,已经全被抽干,彻底服软,晋文帝也就懒得再跟他啰嗦,摆出一副大方的高姿态。 佯模佯样长叹一口气,"哎!东秦与扶桑一衣带水,扶桑百姓受苦受难,我们东秦自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这样吧,之前使臣所说的输了就加两成的话,朕允你收回,以后,还是按照旧制来。" 宝木川硬撑着一口气,才走出大雄宝殿,到了无人看到的甬道,扶着墙壁就是一口热血吐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东秦,没损失一分一毫,白赢了友爱邻国的仁厚名声。 说是赢麻了也不为过。 慕懿这次把事情办得漂亮,晋文帝借机给他封王,封号为平,单独开府,待工部将王府修缮好,就可以搬离皇宫,自立门户。 这是个强烈的信号。 很多嗅觉敏锐的大臣,立即嗅到了一些味道。 纷纷想去巴结巴结慕懿,就算暂时不站队不表态,在他面前走动走动,万一将来人家出息了,也有个准备。 奈何慕懿目前还住在宫中,轻易并不出宫,他们没有机会直接见慕懿。 有些人就开始想其他点子:见不到三殿下本人,那就见他身边最倚重的人,秦慕修不是住在宫外么! 于是,这几天秦慕修和赵锦儿的门槛,简直要被踏破了。 送礼的,套近乎的,探口风的,什么人都有。 秦慕修倒也不嫌烦,耐心地一一应酬着。 他行止有度,谈吐高明,不卑不亢,明明是冷漠冰冷的性子,却能游刃有余地将所有来客都招待得尽兴而归。 来拜访过的人,私底下都说,"怪不得平王这样倚重此人,这人往那一站,简直就是根定海神针。" 每每这个时候,赵锦儿对相公的敬佩,简直满得快要溢出来。 "相公,你怎么那么厉害,那些官员大臣的,多刁钻啊,你竟然能把他们都搞定。" 秦慕修其实也挺疲惫的,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 他摸摸媳妇儿的后脑勺,"这也没什么难的,就像你看病对症下药,招待这些刁钻的客人,只要抓住他们的特点和心态,攻其弱、捧其长,就好解决了。" 赵锦儿忍不住捂嘴直笑,"那些官员要是知道自己被你当成病灶对付,只怕要气歪了嘴。" 小媳妇的如花笑靥,让秦慕修扫尽所有烦恼与不耐。 展臂将她拥入怀中,"这些天忙着与扶桑比试的事儿,都没空陪你,明天我跟慕懿告了一天假,陪你带大双小双出去转转。" 赵锦儿反手搂住他劲瘦有力的腰,把头埋到他胸口,狠狠闻了两口,相公真好闻啊。 喃喃道,"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天天都要人陪。这几天,我也忙得跟陀螺似的呢,除了给封大太太看胎位,还给好几位之前看过的太太小姐们复查。" 秦慕修刮刮她的小鼻尖,"辛苦锦儿了。" "没什么辛苦的。给你说个好玩的事儿,我给她们分别配了些适用的丸药,交代她们发病就吃一颗,没想到大家对药丸都很满意,说比一碗一碗地喝苦药汁强多了,让我给她们多多备一些,还拉着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来问我要药,我这两天除了出诊,就在家搓药丸,真是累死了,胳膊疼,腰也疼,手指头都疼!真怀念在泉州的时候啊,我只要写方子,制药的事儿,交给蔺太太就行了。" 秦慕修便拿起她白白嫩嫩的小手,耐心地替她一节一节揉着关节。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开个药庐,收一些药童,帮你炮制呢这样你就能腾出手干别的事了。" 赵锦儿顿了顿,她还真没想过。 精致美丽的剪水眸子陷入思索,"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开个药庐呢" 她的目标是开个医馆,就没往药庐这块想,但是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可以同时进行的。 "开药庐的话,一开始你还可以叫柱子来帮帮忙。"秦慕修提醒道。 柱子在蔺家药庐里当了一年学徒,基本的药学知识掌握得差不多了,也有了经验,确实可以来帮忙带带新人。 不过他一到京城就入宫陪慕懿去了,现在也不能问他是否愿意。 "你后儿进宫时,帮我问问他。反正他只有上午要陪慕懿练武,下午慕懿上课,他又听不懂,白闲着,不如来给我帮忙。" 秦慕修应下了,"嗯,等慕懿搬出宫,在王府里进出也方便,不像在宫里时打眼。" 两口子又腻歪了一会,冷不防闯进来的范姑姑瞧见了,连忙退出去。 赵锦儿一根箭似的从秦慕修怀里弹出来,玉色小脸泼上烟霞,娇嗔地垂下头,小拳头捶了捶秦慕修的胸口,意思是都赖他,让人家笑话了。 秦慕修不由好笑,这丫头,都嫁做人妇两年了,还是这么爱害臊。 大大方方地替她理了理鬓角,对外喊道,"范姑姑有事吗" 主人家夫妇和睦是好事,范姑姑乐于看他俩腻歪,笑道,"也不算什么大事,有人来拜访,公子和娘子忙的话,我就去回了,说你们不在家。" 秦慕修刚想说好,赵锦儿却喊道,"我们不忙,你请人进来。" 秦慕修无奈地叹口气,这丫头,想累死他吗 不一会,范姑姑就把人带进来了。 竟然是邱柏泽。 对着秦慕修一拱手后,邱柏泽脸蛋红了红,"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我就是来请你们帮个忙,说完我就走。" 这种一上来就负荆请罪的开场白,倒叫人没法拒绝了。 秦慕修撇撇嘴,不置可否。 邱柏泽见他没有明确拒绝,赶忙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诗诗……终究是我对不起她,她现在带着两个孩子,很不容易吧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这里是我的一点心意,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转交给她,她可以拿着这些钱好好抚养两个孩子,也可以带着钱找个老实人家,若有其他需要,再找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六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行,那丝本源之气越来越弱了,看来要被吸干了,我一定要借着这丝本源之气,冲击半步武王境,只有到了半步武王境,才有可能打得过血释天!当然,那要建立在血释天还没有破境的情况下!"叶风云不断鼓励自己。 而尤香也是暗暗加油,一定要迈过那个缥缈的门槛! 又过去两个时辰。 那一丝本源之气,已经荡然无存。 敖秋儿实力,已经提升到一品巅峰的后期阶段,甚至可以触摸到半步武王的门槛,但是,她感觉力尽于此,难以存进了。 倏然提升到这一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而尤香脸庞已经冒出汗水,显然也很痛苦。 这几个时辰,她一直在冲击半步武王境门槛,但是,却苦无希望。 就在尤香就要失望之时,突然,一股汹涌之意,从她丹田涌出,传遍她全身…… 她突破了! 她成功的迈过门槛,成为半步武王强者!! 尤香激动莫名,几乎要跳起来。 但随即,她便镇定心神,因为叶风云和敖秋儿还在努力…… 尤香急忙稳住心神,内视自己丹田内那浩瀚如海的真气波动,暗暗激动。 这就是半步武王境的丹田。 果然浩瀚! 虽然,她只是初入半步武王境,但是,她已经有成为武王境的资格了! 又过去半个小时…… 那一丝本源之气,已经被吸收殆尽! 叶风云率先睁开眼睛,说道:"到此为止吧。" "嗯。" 二女都是睁开眼睛。 他们三个看向彼此,敖秋儿道:"大家说说自己的情况吧。我先说,我已经突破到一品巅峰之境,而且还是一品巅峰后期阶段,只差一小步,便可到半步武王境!你们呢" 叶风云道:"我和你一样。" 没错。 叶风云也是一品巅峰后期阶段,只差一步便到半步武王境! 他本想冲击半步武王境的,终究还是没迈过那个门槛。 敖秋儿立马瞪大眼珠子道:"叶风云,你起步最低,从一品中期的初期阶段直达跟我境界一样,很好了!" 叶风云轻轻点头,虽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但是已经很好了。 他感觉,凭现在自己的综合战斗力,可以一招秒掉吴森! 至于敖广德这种人,只凭气息,便可将其震死! "尤香,你呢" 敖秋儿立马看向尤香。 尤香淡淡道:"半步武王。" "" 敖秋儿闻言,大眼睛瞪得老大,本来还兴奋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我还以为我够可以的了,没想到你……你竟率先一步了!" 尤香道:"你意志力薄弱,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敖秋儿一想也是,目光立马感激看向叶风云道:"叶风云,要不是多亏你暗中相助,我也不能达到这一步,可能还会走火入魔。" 听到敖秋儿感谢自己,这让叶风云很是意外,他摇头道:"没什么,当时咱们三个命运一体,你若走火入魔,我也得完蛋!" 听到叶风云说"命运一体",这让敖秋儿联想到他们"结合"的一幕,那粉嫩的脸庞,生出一丝红霞。 叶风云看向尤香道:"还是尤师姐厉害,竟是一举破到半步武王境,恐怕年轻一代里,也是难逢敌手了!" 尤香道:"我这半步武王,还虚得很,不比敖樱师姐。" 敖秋儿本想说点风凉话:你还想跟樱姐比但话到嘴边,却是止住了。 经过刚才的合作,让敖秋儿对叶风云和尤香的印象大为改观,甚至于有点同生共死的意味。 "修炼完毕,叶风云,你去取石床里的东西吧。"尤香道。 "好的。" 叶风云走到那石床旁,用匕首割破手指,朝上面滴一滴血。 果然,那石床立马闪烁着玄奥的亮光,接着,在中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有着一个木盒。 看到石床真的出来一个空间,这让敖秋儿惊讶不已。 她没想到,叶风云还真感悟了大道之意。 "叶风云,这就是留给你的东西,拿吧。"尤香道。 敖秋儿也是满眼羡慕的看着那木盒,但她并没有抢夺,一是没有那实力,二她也不屑于如此干。 叶风云取出木盒,那空间顿时消失。 "快看看是什么"敖秋儿急忙道。 尤香看向她道:"你这么好奇难道你想抢夺" "谁要抢夺了!我只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让我开开眼还不行"敖秋儿道:"我敖秋儿还不至于干那种事!" "所谓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尤香撇撇嘴道。 "你……" 敖秋儿有些气恼,说道:"那行,那不用打开了,我不看了还不行!" 叶风云见这俩女孩,刚和平一会儿,又开始吵架,也是有些无奈,便道:"没事,我打开,大家都看看。" 说着,叶风云便打开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有两样物事。 三块黑色的晶莹鳞片和一撮黑色毛发。 尤香惊道:"是黑龙至尊的龙鳞和毛发,还这么多,叶风云,你发达了!" 敖秋儿也是羡慕的眼睛发红,但她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叶风云看到这些东西,也是惊讶不已。 三块龙鳞,再加上一撮毛发,自己真是撞了大运了! 尤香道:"叶风云,你知道吗哪怕是只得到黑龙至尊的一块龙鳞或者一根毛发,都有可能冲击到武王境!而且,还可以请炼器师用这龙鳞和毛发打造武王境的战兵!你可要把这些东西保管好了,别让人抢了!敖秋儿,我警告你,叶风云得到这些东西,你可别乱说出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六十七章 看新房 舒晚抱起被吓到哭都不敢哭出声的果果,小心翼翼将她交给乔治后,重新走到两人面前。 她看了眼始终没放下枪的季司寒,柔声开口:"司寒,可以让我先和他说几句话吗" 季司寒眼眸微动,有些不太想让舒晚跟他说话,却还是听话的,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舒晚想上前一步走到池砚舟面前,却被季司寒扣住了手腕,一把拉回了原位:"就在这里说。" 舒晚打量了眼‘奇怪’的季司寒,这才看向坐在吧台处、低垂着脑袋,喝着闷酒的池砚舟。 "姐夫,你刚刚说,你见到的,都是真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姐姐追了你十年,那么爱你的人,怎么会轻易背叛你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希望你再去查一查,另外……" 舒晚回头看了眼窝在乔治怀里,还在小声抽泣的果果:"我总觉得果果是你和姐姐的孩子。" 池砚舟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顿,随即冷笑出声:"亲子鉴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何曾没有怀疑过,但那份鉴定可是出自乔治之手,国际上著名的医生,总不会出错吧 舒晚听到做过亲子鉴定,怔了一下,又有些不信:"你没发现,果果长得有些像你和姐姐吗" 池砚舟身子一僵,缓缓抬起慵懒的视线,看向正傻愣愣看着他的果果。 像吗 像的话,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丝毫不信的池砚舟,端起酒杯,仰头将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嗤了舒晚一声:"你要帮你姐姐挽回名声,也不要拿我当成冤大头。" 他说完,‘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摊开手掌,望着季司寒,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 "来吧,季总,你想报仇,就赶紧报了,别再拖延时间……" 他这副生不带死不带去的样子,颇有几分洒脱,倒是让季司寒的眼底,流露出欣赏之色。 只是经历过误会、试探、不信任、互相伤害、生死离别的季司寒,觉得舒晚说的话没错。 追了十年的人,又怎会轻易背叛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人,而且那个小女孩确实长得像池砚舟。 季司寒抬起浓密纤长的眼睫,淡漠冷情的眸子,似乎能一眼看穿池砚舟般,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内心深处最惶恐的地方:"你伤害过初宜,伤的很深,所以缺乏再去取证一遍的勇气。" 季司寒冷漠的声音,落在耳畔,令池砚舟漫不经心的脸,倏然一变,"有什么可取证的,背叛就是背叛,没什么好反复查的!" 季司寒抓紧舒晚的小手,将其紧紧扣进手心里后,对池砚舟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怕查到的,跟你之前查的不一样,因此不敢再去查。" 被揭穿心思的池砚舟,骤然发了怒:"季司寒,你到底什么意思,要杀要剐随便,费什么话!" 季司寒倒是无所谓他的生死,却要顾及舒晚的姐姐,和她姐姐的孩子,也就没什么情绪的,松了口:"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监狱,要么去查清楚真相,还晚晚姐姐一个清白,自己选!" 第五百六十八章 小嘴抹蜜了吗 池砚舟不为所动的,嘲笑季司寒:"你到底是有多爱她,竟然为了顾及她的感受,选择放过你的仇人" 季司寒冷若寒霜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暗含复杂情绪的眸子,却冷冷打量着池砚舟:"我爱不爱她,与你何干" 池砚舟似乎能看穿季司寒的心思一般,不在意的,轻嗤一声:"自然与我无关,我只是觉得,你为了个女人这般心慈手软,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她的手里。" 已然一退再退的季司寒,听到池砚舟诋毁舒晚,蕴藏冰霜利剑的眼睛,骤然迸发出一抹杀意。 "你想死,我成全你——" 清冷嗓音落地的瞬间,那把放下的枪,倏然抬起,对准池砚舟的大腿,以极快的速度,扣动扳机。 他在扣下之前,远处的果果,似乎能提前预料到危险般,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能没有怪叔叔,不要杀我的怪叔叔!" 孩子绵软无助的声音,像是突然拉回池砚舟的思绪,竟然叫他在季司寒扣动扳机之际,下意识选择了避开。 那枚从枪口迸发而出的子弹,从池砚舟腿边擦肩而过,直直穿透他身后的落地窗,砰的一声,玻璃瞬间支离破碎。 那炸裂般的声音,吓得果果更是哭到撕心裂肺,这样哀嚎的声音,令池砚舟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到果果那张胖乎乎的小脸,挂满晶莹剔透的泪水,一双小手、小脚,还在挣扎着要从乔治身上下来时,死灰般的心间,悄然划过一抹暖意。 这个小女孩,也是很奇怪,无论怎么凶她、骂她、打她,仍旧要往他身边凑,还不怕死的缠着他,这次更是,看到他有危险,居然想要保护他,还哭成这副模样,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舒晚看见池砚舟听到果果的哭声,就自动避开子弹,心里松了口气。 同时也知道池砚舟还是在意果果的,也就开口劝他:"姐夫,果果很需要你,也很在乎你,为了她,你选择第二种吧,查清楚真相,还我姐姐一个清白。" 池砚舟没有说话,只盯着果果,似乎在沉思些什么,神情些许复杂,却叫人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什么。 舒晚没有心思再管池砚舟,抬头看向身侧气到浓眉紧蹙的男人,伸手挽住他的臂膀,柔声安抚他:"司寒,他为了果果,应该是选择了第二种,我们回家吧……" 她轻声细语的嗓音,是安抚人心的良药,让季司寒隐忍下滔天怒火,一把将手里的枪,扔回给池砚舟。 "要死就躲在没人的地方死!" 男人不屑撇了眼池砚舟,又十分嫌弃的,从吧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握枪的手指。 擦干净后,这才牵起舒晚的手,转身往门外方向走去—— 见季司寒放过了池砚舟,乔治悬在嗓子眼的心,立即放了下来。 他抱起果果,冲到池砚舟面前,担忧问道:"池,你没事吧" 池砚舟摇了下头,抬头穿过人群,望向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 复杂的视线,从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缓缓移动到那具娇小的背影上。 正好看到那小巧的女人,停下步伐,侧过身子,踮起脚尖,帮男人摘下浓密发丝上的雪花。 落地窗外,洋洋洒洒的雪,飘落下来,银装素裹下,是与美景融为一体的季司寒与舒晚。 远远望去,两人仿若一幅尘世间不可多得的名画,令人心神向往,也令人艳羡。 第五百六十九章 可怕的故事 "大人,我只是个人微言轻的皇子老师而已,你说的这些情况,我很同情,但我没有能力改变什么,甚至能不能帮你把话带到皇上面前,都不能确定。" 秦慕修摊手,倒也没把话说死。 宝木川老泪纵横,"阁下听老夫给你说一个故事,听完,再决定帮不帮老夫。" 秦慕修点点头,"请讲。" 宝木川便用沙哑苍老的声音娓娓道来。 三年前,扶桑国内最负盛名的灵峰山突然喷出火浆,紧接着就是地动山摇,海里仿佛也住着巨大的水怪,不断往沿岸村庄送上席卷的浪潮。 整个扶桑民不聊生,死伤无数。 宝木川作为天皇很信重的大臣之一,被委派到民间体察民情顺便赈灾。 他一路见了无数饿殍,心痛不已,强忍着悲痛帮助百姓们恢复家园。 一天夜里,天空又下起瓢泼大雨,他怕百姓们刚刚搭建好的茅棚扛不住雨势,连夜赶往村民家中,一户一户地喊家中男丁出来巩固屋顶。 来到一户人家的时候,却怎么也敲不开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正想破门而入,却闻到一股肉香。 不由心生疑窦:这么穷困的时期,家家户户连米面都吃不上,全靠在地里扒野菜,这家人哪里来的肉 于是他高声报出自己的名字,要求村民即刻开门。 里头的村民这才打开门,只是表情慌乱,满头大汗,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宝木川就问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开门。 村民战战兢兢道,"没、没听见。" 宝木川自是不会相信这种说辞,径直往里走去。 没想到村民和他的妻子,却有意阻拦,"孩子们都睡了,大人还是别进去了,吵醒孩子,又要哄很久。" 宝木川吸了吸鼻子,"你们在炖肉吗" 村民顿时慌张不已,他的妻子更是抖如筛糠,眼睛里满是泪水。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小孩子的声音,"我要吃腿肉!" 另一个小孩子则是喊道,"娘说了,今天只准吃手,腿肉要留到明天。" 宝木川毛骨悚然,冲到灶房一看,只见铁锅里赫然炖着一条人胳膊和人腿! 地上的烂席子上,是砍得只剩下一半的一个老人! 两个只有六七岁、瘦骨嶙峋的孩子,一人手里抓着一块肉,吃得满嘴都是,丝毫不介意旁边的尸体。 宝木川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 村民和他的妻子,扑通跪到他面前,哭着哀求道,"大人,我母亲是自己饿死的,我们没有虐待她,将她炖了当食物,也是她自己临终前提出的,她说两个孙子快要饿死了,她的肉若是能救活孩子们,帮助一家人熬过这关,那她死也瞑目,就是在天上,她的亡灵,也会保佑一家人再也不受这种苦。" 听故事的赵锦儿和秦慕修,胃里也是一阵阵不适,赵锦儿强忍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走到外面,干呕了一会。 宝木川眼含热泪,对秦慕修道,"老夫再也不想看到那种画面,也希望那位以身饲家人的老太太,亡灵能得到安息。" 从茶肆出来,赵锦儿依偎在秦慕修的怀中,两腿肉酸软无力。 那个恐怖的故事,对她的冲击力太大,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她也过过穷苦的日子,也饿过肚子,甚至见过民间百姓典妻易子,就连她自己,也是被卖到婆家的。 可她还没见过吃人肉填肚子这么可怕的事。 秦慕修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赵锦儿有气无力地问道,"相公,你会去与皇上为扶桑求情吗" 几天前,她还视宝木川和扶桑为仇敌,现在,却只有同情。 扶桑的老百姓们,实在太惨了:蝗灾,地动,海盗,重税,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秦慕修长叹一口气,"我并没有敷衍他,这事我确实做不了主,不过我会告诉慕懿,让他决定要不要告诉皇上。" 他想通过这件事,考验考验慕懿,为君主者,霸权手段得有,铁汉柔情也得有。 否则,就算能在表面上把国家治理好,也容易忽略老百姓真正的需求,久而久之,失去民心,就是覆舟的那一天。 两人收拾好心情,才回到香饮店,带大双小双在周围逛了逛,下馆子吃了个午饭,就回家了。 守门的江恒道,"姑爷和姑奶奶来了。" 进门果见秦珍珠和裴枫坐在堂中等他们。 "你们怎么来了是算到阿修今日休沐吗"赵锦儿笑着招呼道,"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秦珍珠长得不赖,虽是乡下姑娘,身为老幺,又是全家唯一的女孩儿,深得一家老小宠爱,从小就没干过重活,如今到了京城,学着京中妇人好一番打扮,竟然美得丝毫不输任何一位官家小姐。 又是新婚燕尔,跟裴枫感情好得蜜里调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幸福的光芒。 赵锦儿不由笑道,"村里的大娘们说得不错,京城的水土果真养人,珍珠现在好漂亮。" 秦珍珠咧唇一笑,"京城的水土不止养人,还养舌头,三嫂如今都学会油嘴滑舌了。" 赵锦儿嗔道,"夸你还夸出了不是,以后不夸了就是。" 秦珍珠娇滴滴拉扯着她,"那可不行。" 两个男人见姑嫂俩斗嘴,都摇摇头,"也不知她俩是好还是不好。" 秦慕修问,"有事儿吗" 裴枫道,"我的官邸下来了,准备这两天就搬进去,到时候来吃个饭,暖暖房。" 之前他一直借住在秦慕修这里,现在成亲了,不好再住,就带着暂住在驿站里。 秦慕修不由笑了。 "笑什么" "我们的房子也发下来了,工部最近估计累得不轻。" 裴枫也哈哈大笑,"那咱们一起搬好了,凑成一桌,热闹。" "成,十六是个好日子,宜乔迁,我们那天一起搬吧。" 说完搬家的事,秦慕修把在茶肆遇到宝木川的事告诉了裴枫,包括那个可怕的故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章 送命题 结果纸板上赫然写着,"灰色DR套装" 和乔柏霖说的一样,而且这个答案是提前写好的,姚婧也不可能帮乔柏霖作弊。 姜姜和张亦楠都傻眼了。 张亦楠更是一副被震惊到的表情,深刻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忆症。 姚婧坐在床上,抿着唇笑,除了乔治,没有人知道,其实昨天她和乔柏霖偷偷跑出去约会了,那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张亦楠突然想起来自己手机上有照片,她立刻翻出来看,照片上姚婧明明穿的是裙子。 但是此刻众人都沉浸在乔柏霖答对题的喜悦中,她没声张,只是偷偷跑到姚婧面前,把照片给她看,坏笑道,"小妖精,怎么回事你提前给乔柏霖偷题了" "当然没有!"姚婧一脸淡定的笑,伸手挡在唇边和她低声道,"因为那天晚上,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张亦楠眼珠一转,恍然道,"昨天你们私会了" 姚婧大笑,"差点私奔!" 张亦楠也跟着笑,竖起大拇指,"真行!" "新娘的答案才是标准答案,答对了!"伴郎们看到答案没错,兴奋的将门再次推开。 几个伴娘齐齐往前一步将门口挡的严严实实,姜姜冷哼道,"最后一关还没过,着什么急!" "还有什么招数"之前做游戏时的6号伴郎已经将口红擦掉,放出豪言,"尽管放马过来!" 姜姜笑道,"最后一关是送分题,算是我们几个伴娘一起送给新郎的结婚贺礼。" 张亦楠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条钻石项链,"请新郎蒙上眼睛,走到新娘面前,把项链给她戴上吧!" 姜姜把红色的丝绸飘带递给秦隽。 秦隽会意,蒙住乔柏霖的眼睛。 男人一身红袍,眉宇轩昂,戴上红色的绸缎丝带后,越发显的鼻梁高挺,薄唇殷红,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门已经全部打开,乔柏霖接过项链,径直向着床边走去,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步走错。 姚婧盘膝坐在床上,看着男人走近,眼睛明亮炯澈。 到了床边,乔柏霖停下,眼前只有漫天的红色,可是他知道,姚婧就在他面前,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气息。 "婧婧!"他开口,温柔如低喃。 "我在!"姚婧柔笑。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目光聚集在两人身上,似被眼前郎才女貌的新郎新娘震撼,都不由的屏住呼吸。 乔柏霖抬手去摸姚婧。 恰好姚婧伸手,乔柏霖握住她,长眉却微微一挑,低笑道,"姜姜还是张亦楠" 他听到很低的"噗嗤"一笑,放下手喊道,"秦总,把你家姜姜抱走!" 姜姜顿时大笑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静默,其他人也都跟着笑。 秦隽清雅的面孔上带着浅笑,上前一步,将一脸狡黠的姜姜从床上抱下来。 乔柏霖再次伸手,这次摸到了姚婧的脸,姚婧眨了眨眼睛,如蝶翼翻动的睫毛扫过男人的指尖,让人心动的涟漪在心底泛开,他薄唇不由的上扬。 长指慢慢下滑,将项链给她戴在脖子上,随后男人侧头,吻在姚婧的侧脸上。 几乎是同时,姚婧扯开他眼睛上的红色绸带,他睁开眼睛,终于看到了他的新娘子。 她一身红妆,凤冠夺目,明眸善睐,唇若丹朱,明艳且娇媚,柔柔看着他。 四目相对,乔柏霖还弯着腰,一时忘了起身。 姚婧红唇轻抿,"我的新郎果然好看!" 她调侃他刚才的回答,乔柏霖薄唇笑开,一双凤眸俊美,灼如烈日,再次在她脸上一吻,"我的新娘更好看! 第五百七十一章 小伙伴重聚 "这……" "算了,你懂什么。"晋文帝又饮下一杯。 魏连英悄悄抹一把额头汗水,他就是懂,也不敢说半个字啊。 几日后,晋文帝将即将回扶桑的宝木川召进宫中,将免除扶桑二年奉资的圣旨亲自交到他手上,"扶桑既是东秦属国,朕自没有看着扶桑百姓受苦的道理。" 宝木川感激涕零,这次是真心实意地跪下谢恩,"皇上圣明!扶桑的百姓定当记着皇上大恩大德,风调雨顺之年,我们会将扶桑境内最好的物资,都敬献给皇上享用。" 晋文帝当然不会把这种客套话当真,肃着脸道,"不管扶桑是富足还是贫困,对东秦来说,攻打过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宝木川知道这是晋文帝的威慑,连连道,"借扶桑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对皇上您有任何不臣之心。皇上只管放心,扶桑和天皇,永远忠于东秦。" 学宫里的师徒俩得知前朝的消息,相视一笑。 "皇上采纳你的意见,说明很看重你,唯有愈加勤勉自持,才能不负君恩。" 慕懿连连点头,"我也没想到父皇会这么快采纳,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食不厌精。 慕青坐在他专属的雅座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对面的扶桑女子也是愁云惨淡,但还是温柔地将他手中杯盏轻轻夺下,"贪杯伤身,二殿消消气。" "消消气"慕青冷笑一声,眼前的美人都不香了,"你口口声声说德川将军已经做好完全打算,会一举推翻神武家族,现在呢竟然被去去一个老朽逆天改命,宝木川这次回去,神武天皇呼声势必高涨,幕府被推翻只是迟早的事。到时候,笼络到实权的神武,势必唯平王马首是瞻!我跟你们玩了半天,倒是玩了个掉兜!" 雪姬心里也不好受,按照慕青的吩咐,她带了一帮死士来到中原,旨在扰乱东秦秩序,让慕青趁乱渔利,得到实权后再帮助幕府架空天皇,哪知出师不利,死士被一网打尽。 而那个丝毫不被放在眼里的宝木川,却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为扶桑求到了真格的好处。 这下天皇和幕府高低立现,老百姓肯定会更加拥戴神武家族,而幕府,则会沦为众矢之的。 "我学习中原文化多年,知道你们中原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二殿下既与将军同仇敌忾,就要对将军有信心,将军手握兵权,天皇就是再得人心,也得让将军三分,想罢黜幕府,可没那么容易!我已经修书回扶桑,让将军即刻在东秦的南海海域与东秦海军冲突起来。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慕青还是高兴不起来,"事情没有办好之前,没必要与我回报,我只想看到结果。" "咳!"雪姬低眉顺眼的垂下头,你若不知道她在幕府的地位堪比德川将军,只会把她当成一个无害如白兔的普通美貌妇人。 转眼就到了十六这天,秦慕修和裴枫两家同时搬家。 秦慕修这头,早就把东西搬了个七七八八,今日直接过去就行。 裴枫更不必说,小两口住在驿站里,除了细软,没有什么好搬的,采买的家私也是直接送到新宅的。 两家人都搬得很利落。 看着正门上挂着的"秦府"牌匾,赵锦儿咧嘴直笑,"还真有点大户人家的意思了。" 秦慕修也被她逗笑,"宅子大了,家务也就多了,范姑姑和刘妈被两个孩子困住,你得空的话,让郝老三喊个人牙子来,再买几个丫头小厮。" 赵锦儿不由又感慨,"简直跟做梦似的,两年前我还在老家挖泥巴,现在竟然过上了奴仆环绕的好日子,我爹要是还活着,只怕都要被吓死。" "冒傻气!"秦慕修宠溺地摸了摸她脑袋。 中午时分,裴枫和秦珍珠忙好家里的事,赶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慕懿也带柱子来暖宅,他身份尊贵,几人虽还是拿他当孩子看,但少不得行礼。 慕懿唇线抿直,惜字如金的他还是道,"以后没有外人时,大家都别多礼,还当我是小岗村的那个木易。" 赵锦儿刚想说那怎么行,秦珍珠已经咧嘴道,"真可以吗你不会哪天恼了把我们都抓进大牢吧" 慕懿给她一个白眼,"那我早就该把你扔进大牢了,这不是没有吗难道你还能比在小岗村时更凶"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 终于有了些小伙伴重聚的轻快气氛。 秦珍珠却笑不出来,"我哪有凶你!还不是你跟柱子学坏偷懒,我那是为了你们好!" "嗯,我就是那时学会不少活计,回来父皇还夸我呢。我得谢谢你。" 秦珍珠连忙摆手,"这我是万万不敢当的。" 众人又是一顿笑。 裴枫悄悄在桌下踢秦珍珠脚,这丫头是真憨,人家如今是平王三殿下,他说不必多礼,不代表真的能放肆啊! 赵锦儿在一旁跟柱子商量开药庐的事儿,"你每天下午能出来给我帮帮忙吗" 柱子巴求不得,留在宫中,被姐夫抓到,少不得要陪慕懿练大字,比在药庐干活作孽多了。 更何况阿姐是让他当头儿,他只要看着底下的药童,别出篓子就行,不用干活还能使唤人,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儿吗 "我没问题,你问问慕懿答不答应就成。" 慕懿还能看不出小伙伴的图谋吗 "你就是不想念书写字。" 柱子嘿嘿一笑。 "兴办药庐是益民的好事,你先帮锦儿姐一段时间吧,等药庐上了轨道,你每日下午还是得跟我一起上课,别当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 和秦慕修想的一样,慕懿想把柱子培养成心腹。 他可不想自己的心腹目不识丁有勇无谋,多读书总是好事。 几人正言笑晏晏,江恒进来报道,"有客来了。" "哦什么人"秦慕修都愣了一下,他们在京城还没结交什么朋友呢,搬家的事儿更是没告诉过人,谁会在搬家第一天就上门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二章 这人脸皮是真厚啊 人一进来,竟然是邱柏泽。 只见他手里捧着一尊白玉花瓶,面上有些窘迫,"我去你们原来的宅子,看门的说你们搬走了,告诉我这个地址,来得仓促,没来及准备什么,这个当乔迁礼,还请不要嫌弃。" 说话间,瞧见慕懿竟然也在,赶忙行礼,"参见三殿下。" 慕懿在老秦家住那么久,自然知道邱柏泽就是章诗诗那号事儿的男主角,正因如此,即便邱柏泽在与扶桑比试中为自己争光了,慕懿对他还是没什么好感。 表情也就淡淡,"不必多礼。" 秦珍珠和裴枫也很冷淡,都不搭理他。 赵锦儿是女主人,不好也跟着摆脸色,就尬笑着招呼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坐下一起吃个便饭吧。" 邱柏泽明知这顿饭没那么好吃,但为了多陪陪孩子,硬着头皮坐下了。 好在大双小双都记得他,都过来找他玩。 孩子一亲他,他就忘了自己的尴尬处境,满脸堆了笑,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先是摸出摸出两串糖人,又摸出两个拨浪鼓。 小孩子都是贪吃又贪玩的,见到这些东西,高兴坏了。 小双说话早,甚至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伯伯真好"。 邱柏泽听到怔了怔,心里五味陈杂,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赵锦儿回首看秦慕修一眼,秦慕修哪里还能猜不到她的念头。 走到两个孩子跟前,一手一个抱起来,郑重其事道,"这是你们的爹爹,不是伯伯。" 邱柏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回去后,他认认真真地思考过两个孩子的事。 其实没打算秦慕修两口儿会同意他跟两个孩子父子相称,只想着尽父亲该尽的的责任就罢了,反正孩子只要成.人成才,喊不喊他爹无妨。 秦慕修若是信守承诺好好待孩子们,孩子们就算喊秦慕修爹,他都能接受。 没想到,秦慕修竟然主动让孩子喊他爹爹,他激动不已。 两个孩子亦是瞪大清澈的小眼睛,"爹爹" 长这么大,他们还没见过爹爹。 与街坊家的孩子玩耍时,见小伙伴们都有爹爹陪着护着,他们还跟范姑姑刘妈闹过呢,问自己怎么没有爹爹。 每到这时,范姑姑就会指着江恒道,"江伯伯和舅父也可以保护你们。" 孩子们还小,既然有人保护自己,也就不闹了,更何况江伯伯又高又壮,小伙伴们的爹爹还比不过江伯伯呢! 现在真冒出个爹,兄弟俩都有点懵。 说话早的小双甚至傻乎乎问道,"亲爹吗" 秦珍珠撑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忘讽刺邱柏泽两句,"肯认你们,就是亲爹,不肯认你们,就说不好了。" 裴枫低声阻止她,"当着小孩子面,不要说这种话。" 秦珍珠自觉失言,撇撇嘴不再说话。 邱柏泽正是激动时,根本顾不得秦珍珠夹枪带棒地针对他,接过两个孩子,眼眶有些湿.润,"自然是亲爹。" 两个孩子都激动不已,断断续续道,"我们也有爹爹咯!" 父子三人闹了一会,邱柏泽想到大家为了他的到来,饭都没吃上两口,不好意思道,"你们吃饭,我带大双小双去外头玩。" 范姑姑和刘妈连道使不得,"孩子们也没吃呢,您跟大家一起吃吧,我们带他们去吃奶。" 邱柏泽依依不舍地望着两个儿子,心中越发自责愧疚,这么可爱的儿子,他竟然差点失去了。 孩子们要真沦落到人牙子手里,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越想越是后怕,他起身对秦慕修两口子深深鞠了一躬,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一仰而尽,"大恩不言谢,秦兄以后只要有用得上邱某的地方,说一声。" 秦慕修不置可否,只道,"邱兄客气了。" 用完午饭,慕懿就回宫了,他定在下个月搬迁入王府,秦慕修教导他这段时间更要谨言慎行,省得落下个有点功绩就忘乎所以的名声。 邱柏泽则是陪孩子们又玩了一下午,晚上跟着大家跑到裴枫家又蹭了一顿饭才走。 秦珍珠嫌弃得不行,"这人脸皮是真厚啊!之前怎么不把孩子们当回事,现在咱们把孩子养得白白壮壮的,他就来了。" 邱柏泽这两次来看孩子的表现都很好,赵锦儿对他的厌恶去了大半,就有些偏帮他,"啊呀,我听说男人都是这样,他们不用怀孩子,对孩子的感情比不得咱们女人,只有看到实物并且实打实地付出精力和金钱了,才会对孩子有感情。" 秦珍珠当场横了裴枫一眼,"是吗" 裴枫连连摆手,求生欲满满,"关我什么事我可不会像邱柏泽那样,你要是怀了孩子,我每天给你打洗脚水。" 秦珍珠噗嗤笑出声来,"谁要你打洗脚水。" 赵锦儿也看向秦慕修,想知道他对孩子的态度。 秦慕修没想到连自己也要被考察,赶忙道,"我不止给你打洗脚水,还给你炖猪蹄。" 姑嫂两个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懵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嫌弃。 范姑姑见两对小夫妻一直唠闲嗑,没有散的意思,就泡了一壶茶过来,"喝点茶润润嗓子。" 秦慕修端起来啜了一口,问裴枫,"邱柏泽在翰林院做得如何" 裴枫很客观,"别看他做人不大行,办事倒是挺可靠的。主管夸了他好几次,还说他数学很好,适合做工程,准备把他推荐到工部去。 黄河和长江这几年年年水患,皇上准备加固大坝,工部正是缺人的时候,他要是能抓住机会,前途不可限量,拼个侍郎不成问题,就是尚书也不是没希望。 毕竟现在的工部尚书和两位侍郎年纪都不小了,过几年接连致仕,工部人才就空虚了。" 秦慕修点点头,盘算着还是得跟慕懿提醒提醒,邱柏泽也是个能收为己用的人。 当晚回到"秦府",驿站派人从来一封书信。 看到落款竟是秦鹏,夫妻俩都迫不及待地拆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如把婚事办了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四章 邱柏泽终于派上用场 这个身影的出现,令周围意剑天宫的人呼吸齐齐紧了起来。 "是白师兄!!" "白师兄来了!!" "太好了!白师兄终于来了!!" 不少人看清来人,当即面露喜色。 但也仅是部分人。 其余弟子依旧面如死灰,双眼充斥着绝望,尤其是长老,眼里的喜悦也仅仅是一闪而逝... 这种级别的战斗,白夜这样一名弟子又能有什么用他还能扭转这局面不成要知道,在这种大战下极圣的威能都显得不再那般重要了! "来者何人!!"上混扫了眼来人,淡淡说道。 "我不久前才去过你们上神宗!这么快就将我忘了吗"白夜轻轻一笑。 远处的大长老颜虚子脸色顿变,当即喝道:"宗主,此人便是白夜!!" "白夜" 上混眉头动了下,上下打量了下他,神色尤为的平静:"你就是那个大闹我上神宗,连斩我上神宗十四位长老的那个人" "是我。"白夜点头。 "当初算你跑得快,若你再慢些,你怕是要留在上神宗了!不过也无所谓,区区一个竖子,本座想杀便杀,想什么时候杀便什么时候杀,也没人能拦得住我!"上混淡道,旋儿抬手一挥。 轰隆... 一道凄怖的圣势骤然朝白夜这边砸来。 "快跑!!" 一众长老大惊失色,立刻催动气力准备庇护如月尊剑。 "白夜小心!"有人大吼, 但白夜纹丝不动,面色尤为的平静,任凭圣势砸落下来。 不少人忍不住闭上了眼。 咚! 来自于上混的强大圣势瞬间将白夜周身的地面压的爆碎,乱石飞溅,地面通穿。 可白夜...依旧站在原地,像是没有受到这圣势影响... 四周哗然! "嗯" 上混眉头轻动,有些不可思议。 "大圣居然撑住了宗主的圣势" "不可思议!" 上神宗人愕道。 "堂堂上神宗之主,就这点实力吗"白夜淡道。 "区区一个大圣也敢如此狂妄!本座还不是你这种级别的存在能够挑衅的!"上混并不恼怒,但这回是不客气了,径直大喝一声,再度催动圣势。 可这一次的圣势,赫然是夹杂着恐怖的日月上神力!威能比之前不知恐怖了多少倍,一连往下砸了数下。 咚! 咚! 咚... 虚空都被砸的扭曲不堪。 轮回乾坤都颤抖了。 不少人只是一看就吓得心惊肉跳。 这股圣势坠落下来...白夜周身的圣力疯狂抖动了下,人的身躯摇晃了片刻,终归也是承受不住... "白师兄!" 意剑天宫的弟子们紧张了。 而上神宗的一众强者也松了口气。 想来也是。 堂堂一派之主,哪能收拾不了个寻常的弟子 上混眼神平静,可心中却有些骇意。 要知道,若是寻常大圣,早就在他这种恐怖的圣势下化为了血雾,尸骨无存。莫说是大圣,哪怕是极圣....怕都不可能相安无事吧啊 可看白夜,也只是身躯晃了下。 这小子真的是个新晋的大圣吗 上混眉宇微微凝起。 却见白夜猛然挺直身板,那压在他肩头的圣势立刻被震开。 此子不简单!! 上混神色顿沉,一缕杀意在眼底深处荡漾。 "各位长老,带大家先撤吧,我给你们断后!"白夜说道。 "白夜,莫要乱来,你不是他对手!"一长老喊道。 "那我先闪你们断后"白夜扭过头问。 "这个..."长老们不说话了。 他们上去拦住上混 那就是送死! "既然你们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那护着宫主总可以了吧"白夜说道。 这下没人反驳了。 但上混可不会继续这样浪费时间。 "不知所谓的狂妄之徒,在本座面前还敢夸夸其谈!"上混摇了摇头,淡淡喝开:"众弟子听令!" "弟子在!"上神宗人纷纷吼道。 "本座命令尔等速速斩杀这里所有非本门人,杀无赦!一个不留!!"上混不想再耽搁时间了。 "遵命!!" 上神宗人爆吼,纷纷冲杀过去。 "接下来,就让本座看看你这狂徒有什么本事!"上混盯着白夜说道,手臂一抬,手掌直接没入虚空。 顷刻间,白夜周围的虚空骤然扭曲,竟然化作一个巨大的手掌,朝白夜抓了过去。 虚空之力 白夜眉宇一动,不慌不忙的动了动手指。 霎时间,一股剑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强行将周身的空间扭曲过来。 "好浓郁的剑意,只可惜你的所有手段在本座面前都脆弱不堪!!"上混淡道,再度伸手朝白夜抓去。 这一回,他的掌心迸发出一股澎湃无穷的力压,仿佛一座洪荒大山,镇压在白夜的身上。 轰咚! 白夜的身躯再度颤动了起来。 紧接着,上混步伐一踏,瞬移一般出现在白夜的面前。 恐怖的圣力如万千触手,将白夜笼罩! "狂徒,我会让你死的十分痛快的!"上混淡道,手指一点,一股无上的圣力从他指尖迸出,好似世间最为锋利的刀剑,朝白夜的颈脖狠狠斩了过去。 这一击,足够将整个意剑天宫劈成两半。 有那股力压压着,白夜想要躲开已经十分困难。 躲不掉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紧了起来,瞠目而望。 莫不成意剑天宫第一天才,今日要死在这 然而在这电光火石间.... 嗖! 一道黑光倏然横在了白夜的颈脖前,招架住那坠落下来的凄怖圣力。 "哼,一口无用之剑,也敢抗衡于我死吧!"上混平静的眼里裸露出不屑之色,陡然加大了力道,意图连人带剑一同斩成两半。 可就在这口圣力坠下之际... 铛!!!!!! 一记清脆的响声炸了开来。 只见那圣力狠狠撞击于剑力之上,剑身狂颤不止,却没有丝毫的损伤,更不要说斩下白夜的头颅。 "嗯" 上混面色一紧。 四周之人呼吸也皆是一滞。 这口剑...绝非凡品!! 而就在这时,白夜猛然怒目一睁,一剑反转纵斩向上混的手掌。 铿锵! 凄怖的剑意释放出无穷的毁灭之力,如一道吞天巨口,朝上混吞噬过去。 "这力量..."上混神色一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后跃。 但这一剑之威简直太过突然,它好像早就已经蓄势待发,就好像暗处中的毒蛇,早就准备攻击,它一直在寻找着机会。 而现在,上混一击被白夜防御住,这就是它的机会!! "弃天一剑!!" 白夜低吼一声,剑力旋转,重重的轰向上混。 上混急催圣力,浑身上下的力量迅速在胸口排布,化为一个浑厚的金色圆盾。 但圆盾形成,被弃神剑撞上,竟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骤然炸开。 而上混自身也立刻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幕落在现场人眼中,所有人都疯掉了! 大圣居然击退了上混 假的吧 做梦的吧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上神宗的人瞪大眼,无不是声嘶力竭的咆哮。 无敌的上神宗之主上混,怎会被一个大圣击溃 这肯定是假的! 没有谁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哪怕是天宫之人也是如此, 只是...谁都以为白夜占了大便宜时,白夜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他这一击,其实有‘九杀龙剑斩’的蓄力招法在里头,在击出的瞬间,却用上了弃天一剑,蓄上弃神剑内部的剑力,方才有这样的效果。 否则凭借他现在的实力,即便上混站在他面前砍,他也很难杀死上混! 上混到底是上混,这一剑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毕竟白夜奇遇数之不尽时,上混的奇遇也不少!他与上混之间差距太大了,这不是机缘的多少就能扯平的。 白夜不敢啰嗦,抓住机会提剑冲了过去,趁着上混还未稳住身躯,再度一剑纵斩。 弃神剑如死神镰刀朝他头颅劈斩。 但这会儿上混也动了。 嗖! 人几乎瞬移于白夜身后,一拳横扫。 呼啸的威能摧枯拉朽般袭来! 白夜一剑斩空,急忙横挡,却来不及。 砰! 人吃了一拳,身躯骤然飞了出去。 人凌空一个侧翻,落在地上,卸掉大量劲力,可还未稳住,上混又是消失,出现在白夜的身后,一掌拍了过去。 白夜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吃了这一击,直接催起心剑来。 然而即便施展上心剑,依然十分难以招架住上混! 铛! 砰! 铛! 砰! ... 二人你来我往,局势却对白夜十分不利。 "你那一剑的确很意外,本座在你手中吃了亏,可这不过是偷袭的成果,仅靠这种手段,是不可能战胜本座的!!所以,去死吧!!" 上混淡道,火力全开,拳掌圣力疯狂作用在白夜身上。 即便白夜的剑法甩到了极速,依旧是招架不能。 最终... 咚! 上混一拳轰在了白夜的胸口.... 白夜瞬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破碎的地板上,嘴里吐出一抹鲜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五章 巡察使 得到邱柏泽肯定的回答,秦慕修便好似漫不经心道,"那你的活儿应该不会轻。各地已经开始秋收,马上就会进入船运高.峰期,听说去年也是这个时期,出了好几桩因修检不利,而沉船或者撞船的惨剧。" 邱柏泽心一紧,"有这等事" "当然,我们前两月回老家省亲,就是坐的船,亲耳所闻。" 邱柏泽立即拱手正色道,"多谢秦兄提醒!明日我就给尚书谏言,组织各地排查船只安全隐患,如有过于老旧、存在隐患的船只,一并大力整改,必不使悲剧再发生。" 秦慕修笑笑,脸上带着一丝丝赞许。 邱柏泽都快.感动哭了,这还是自打跟他们走动以来,第一次看到秦慕修这么善意的笑容。 之前谁不是一看到他就摆张臭脸啊,整得他都快抑郁,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大渣男了。 为了得到秦慕修更加明确的肯定,邱柏泽从秦府出去,都没回家,直奔工部,连夜熬油费火,写了十页纸的船只巡查治理方案。 写完也不吃早饭,就蹲在衙门门口守着,等到尚书一上衙,立即蹿出来,"大人,大人,你可算来了!" 尚书鲍钰是个已经六十二岁的老头,被他这么一蹿,吓得心跳如鼓。 看他眼底两片青乌却满脸兴奋的样子,没好气问道,"什么事" 邱柏泽奉上自己写的方案书,"这是属下连夜写的船只巡治方案,大人请过目。" 鲍钰本想骂他冒失,打开方案看了两眼,到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许是写得急,字迹颇显潦草,还有涂涂画画的地方,但是各条建议都十分有用,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这是你一夜就写出来的" 邱柏泽挠挠头,"写得比较仓促,还请大人担待。大人若有意见,请一定要告诉我。" 鲍钰没说话,埋头继续看了半个时辰。 直到把最后一页都翻完了,才终于抬起头,"写得不错,不过有一点,工部人手有限,不可能都下放到河流江域亲自查看,我建议你,先以工部名义,把巡查任务用书面形式发放到各地有河流的衙门,再挑几个能胜任此事的,作为巡察使,或抽查,或巡查,如此,工部与各地合作,效率最高,效果最好。" 邱柏泽如醍醐灌顶,连连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呀!听尚书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鲍钰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道,"这事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方案,就由你当领头巡察使,你即刻开启,务必办得漂亮周到,今年若能将翻船撞船频率降下来,年底绩效给你打到优,指不定皇上一高兴,明年就能把你提到正七品。" 邱柏泽喜出望外,他现在只是个副七品,在进士里官阶不算低,但凡事一加个副字,总是容易激起人的无限斗志来。 能升迁到正七品,自然再好不过。 "我一定会好好干!" 鲍钰见他谦虚都不谦虚一下,满脸野心的样子,倒觉得他很是坦诚,比那些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私底下却使各种小手段的属下强多了。 半个月后,邱柏泽亲自到了每年水患发得最严重的池州府。 许是少年时已经流连过花丛,中进士以后,邱柏泽反而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了,家中妻子包括姬妾,没有一个带到京城的,也没再纳新的,平时伺候他的,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妈子。 不再沉迷女色,反倒能专注于衙门里的事,也正是如此,在翰林院时,才能被主管看到,连晋文帝都知晓他精通数学。 这次他到了池州府,连行李都是让属下送到驿站的,风尘仆仆的,马不停蹄就赶到了长江边巡视。 江边已经停泊十来条货船客船,都是有问题被拦截下来的。 岸上滞留了几百号乘客,和被强行卸下来的货物挤在一起,人群怨声载道。 不知谁喊了一声,"巡察使大人来了!" 人们立刻朝邱柏泽看过来。 其中一小片人立刻冲过来,把邱柏泽团团围住。 "巡察使大人,我们都是有急事才斥巨资走水路的,现在船家跑路,我们的船费谁还给我们" 原来这群人坐的那艘船,本就是艘报废船,极其老旧,早被禁运了,船家为了捞黑心钱,才铤而走险继续用着。 没想到今年查得这么严,被扣下来了。 心知船肯定保不住,衙门说不定还要拿人,就畏罪潜逃了。 船上的乘客少说有四五十人,每个人的船资少则五六两,多则二三十两,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不是办急事的,谁也不会舍得掏这么多钱。 邱柏泽看向一旁的当地官员,"怎么会让船家跑了" 官员是个从四品知府,论官职比邱柏泽高了好几品。 但地方官哪里敢得罪京官,若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回皇上耳朵,乌纱帽保不保都是小事,脑袋保不保才是大事。 这知府立即解释道,"那船家精通水性,我们查船时,他从舱室跳水而逃,衙差大都不会水,实在无能为力。但我们已经在沿途口岸都分发了船家画像,除非他一口气扎在水里不上来了,假以时日,肯定能抓捕回来。" 邱柏泽点点头,"这种以身犯律之人,一定要抓到严惩,杀鸡儆猴。至于这些乘客,还请知府按批次分配给其他过往船只,务必将他们送到原本的目的地。" 知府点头应是,"这个巡察使放心好了,我们已经在安排了。马上就有一艘官船路过,我们会先安排十个乘客搭乘。" 这个安排没毛病,邱柏泽没再说什么,转头安抚那些滞留的乘客。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挤到他面前,炸咧咧道,"巡察使大人!巡察使大人!能给我们一家先安排一下吗我们赶着到京城办急事儿的!" 邱柏泽只能道,"大家都是办急事的,烦请大娘听从指挥,本地知府肯定会把大家都安全送到。" 夫人不干了,往地上一坐,"我儿子从军边关,为国卖命,连定好的媳妇都没空娶,一年多没归家了,好不容易进京述职,我们想带着未来儿媳妇与他团聚团聚,都不能为我们先安排安排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六章 爱贪便宜的王凤英 邱柏泽闻言,连忙将她拉到一旁,"大娘说清楚些,您儿子是军人是吗" 如果情况属实,肯定是要先安排的。 妇人点头,"我儿子是军人,我侄子还在宫里给皇子当老师呢!我女婿是本届状元!" 邱柏泽惊掉下巴,"大娘您贵姓" 妇人报出夫家的姓来,"我姓秦!" "您侄子是不是叫秦慕修" 妇人喜道,"你认识阿修" "那您女婿是裴枫" "是是是,我儿子叫秦鹏,现在边关随阮大将军征战。" 原来这妇人是不是旁人,正是王凤英! 她身后还有秦大平、秦老太、张芳芳,并秦虎的两个孩子多多妙妙,秦虎没来,在家照顾怀了孩子的刘美玉和村里的药田。 看着这一串老小,邱柏泽咽口口水,赶忙让知府优先安排。 知府听说了了这一家子的来头,也不敢怠慢,"船应该在下午或者夜里到,我给大娘和您家人先安排个住处,你们吃点东西,休整一下,船来了,我派人接你们。" 王凤英满意不已,正想享受享受特权,秦老太却道,"不用特意招待,我们自己去找个客栈就行,只是烦请大人在船到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儿。" 王凤英急得直瞪眼,对着秦老太耳根子就嘀咕,"人家都要给咱们安排,干嘛不要!" 秦老太不理会她,坚持要自费食宿。 知府拗不过,好歹叫了个衙差给他们带路,目送着一家老小的背影,笑道,"这位老太太倒是知书达理的。" 在客栈啃馒头的王凤英裹了一肚子气。 "娘,人家知府都说要给咱安排歇脚的地儿,干嘛自己白花钱这客栈又破又旧,吃的东西也差,还那么贵,咱们是钱多烧的吗" 王凤英摸了摸钱袋子,越想越肉痛,"咱们一家子的船费,就花了一百两,一路吃喝也要好几十两,回头阿鹏和芳芳在京城办婚事,总不好太寒酸,一笔又一笔的花销,你老人家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还在这打肿脸充胖子!" 张芳芳在一旁颇显尴尬,王凤英是无心,她听了这些话,却觉得王凤英好像是在说她花了家里很多钱,脸都涨红了。 秦老太看在眼里,心疼孙媳妇,就忍不住骂儿媳妇,"四十多岁了,嘴上还没个把门的!你还好意思到处说!一个儿子从军保家卫国,一个女婿是状元,侄子在宫里给皇子当老师,家里这么多能干的后生,你还要贪图那点小便宜,就算没人参他们几个假公济私,传到同僚耳朵里,人家都得笑话他们!" 王凤英怔住,她还真没想这么远,只知道辛苦了大半辈子,沾点孩子的光,享受点便利怎么了 可是秦老太一说,她顿时后怕不已。 "啊呀,会这样的吗" 秦大平也吓得不轻,"娘说得有道理!你这个臭婆娘,差点害了孩子们的前途!往后你少说点话!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凤英可怜巴巴的,"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啊!我要知道这么严重,说什么我也不贪这个便宜啊!嗳!幸亏娘拉住了我,还算没酿成大错!娘就是咱家的定海神针,有娘在,咱们才不会犯错。" 突如其来的彩虹屁,让秦老太也不好再骂人。 白了她一眼,"你可拉倒吧你!平时少跟我顶几句嘴,我老太婆就谢天谢地了!" 一家人就和好了。 开开心心啃完馒头,王凤英又道,"不过这衙门也是的,人家好好的船,干嘛拦下来,我看船上哪哪儿都好好的呀。非要盘查,逼得船家都跳船跑路了。我看啊,指定是衙门想找由头捞油水,老百姓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啊!" 王凤英泛滥的同情心,很快就被啪啪啪狠狠打脸了。 当天下午,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天降大雨,其他船都还好,有漏水的,补一补都抢下来了,唯有她们乘坐的那一搜,抢都来不及,直接被风刮倒了桅杆,桅杆倒下来,又把原本就发朽发脆的甲板砸了个大洞。 江水涌,雨水灌,整张船很快散架,沉的沉,漂的漂,不到一碗茶的功夫,就连渣渣都不剩了。 消息传回来,王凤英吓得两腿直抖,"妈呀!幸亏衙门给咱拦下来,要不今天咱一家子岂不都得在江里送了命" 其他人也吓得瑟瑟发抖,秦老太不忘揶揄王凤英,"你不说衙门是为了捞油水吗" 王凤英啪啪拍了自己两巴掌,"我乱说的!衙门就是我的再生爹娘!等到了京城,我得买两炷香点起来,让菩萨多多保佑池州府衙门。" 邱柏泽写信把情况跟秦慕修细细说了一遍,读到信的赵锦儿,虽然松口气,但还是紧张得满头都是细汗。 双手合十对着空中连连道谢,"多谢老天爷保佑!" 到底还是心有余悸,"幸亏邱柏泽赶到得及时,若稍稍晚一些,或者当地衙门没查到他们这艘船,后果我简直不敢想象。" 一家人劫后余生,秦慕修的心也是紧得松不下来,但他当然不会在赵锦儿面前表现出来,"老秦家自打娶了你,事事逢凶化吉,不会有那种可能。" 转眼,距离封大太太生产就过去了一个月,这日封府大办特办满月宴,自不会忘了赵锦儿这位劳苦功高的接生婆,郑重其事地给夫妻俩发了请柬来。 赵锦儿就跟秦慕修商量,"我给孩子送点什么满月礼呢封家又有钱又有势,我简直想不出来他们缺啥。" 秦慕修笑道,"你就跟轩哥儿似的,送点小儿常用的药丸。他们家权势再大钱财再多,终究是吃五谷杂粮的人,也怕孩子闹病。" 赵锦儿觉得相公说得有理,正好最近筹备开药庐的事儿,新配了好几个适合京城气候水土的小儿方,想来大太太不会嫌弃,就配了些糖丸去。 收到礼的封大太太感激得不行,"太好了,小哥儿这几日闹腹泻,正缺你这些东西呢!佩云一直说请你来看看,我想着你最近搬家忙碌,不好事事都打搅你,就没让她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七十七章 相公出主意 说到这,江九儿没有再说下去。 显然,一些牵扯药王谷秘辛的事情,她,没办法告知九黎兄弟。 见江九儿不言。 九黎兄弟识趣的没有再问,而是改口道,"江神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九黎兄弟但说无妨。" 江九儿浅浅一笑。笑容彰显着落落大方。 "江神医,之前许医圣和苏文所走的苔藓小路,乃是一条绝生路,如若许医圣死在安尘王墓地,那药王谷那边,不会迁怒我们九黎兄弟吧毕竟......" 黎大师正说着,江九儿便冷眸轻哼道,"九黎兄弟,你们不用担心,许南烟若是死了,那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谁让她这个蠢货非要和苏文一起走绝生路" "放着既安全,又四平八稳的活路不走,却选择那只能弯腰而行的死路......" "真不知道许南烟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情愿相信苏文一个靠‘幸运数字’通过木人阵的盗墓小贼,也不愿相信九黎兄弟你们" "在我看来,那苏文根本啥也不是!" "他就是......" 就在江九儿言辞各种贬低和看轻苏文时。 突然,吼!三人前方的昏暗密道中,竟是传来一道阴森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猛兽嚎叫! "这这是什么声音" 听到那刺耳渗人的兽吼,江九儿娇躯一颤,她下意识躲在了九黎兄弟身后。 可就在这时。 "黎弟小心!"九大师发出一道惊恐的声音。 嗯 黎大师还没回过神来,接着,他眼前的景色就一变。 "那,那里怎么会有一具无头尸体" "而且,他怎么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这样的念头刚生出,黎大师便豁然瞪大双眼,"不对!那是我!" "我,我死了我......" 念头至此,黎大师便在惊恐和绝望中闭目而亡。 "啊!!!" 看到黎大师的头颅被一头紫色的猎豹咬下,躲在九大师身后的江九儿顿时发出一道惊悚而恐惧的尖叫声,"那,那是什么......这是什么怪物!" "不好,这是墓兽!" 看了眼黎大师的尸体,九大师的身体,此刻也在止不住的发颤和后退,"墓兽实力比肩宗师,我们......我们都要死了。" "宗师" 听到这两个字,哗,江九儿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一边逃。 江九儿嘴里还一边抱怨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九黎兄弟不是九州盗墓界的泰斗么" "为什么,他们所选的活路,竟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 "该死,该死!该死!" "什么狗屁盗墓泰斗,全他妈骗人的,他们......" 啊! 正当江九儿汗流浃背时,她身后又传来九大师凄惨的哀嚎声。 完了! 得知九大师凶多吉少,江九儿心头咯噔一下,整个人如临绝望深渊。 她没想到。 苏文那盗墓小贼说的话,竟是成真了! 这岔道口中间的活路,居然......真的九死一生 第五百七十八章 皇上召见 长矛划过长空,刺穿战场,从关隘里面射出,一路跨越重重阻碍! 长矛在虚空之中像是静止了一般,火焰生灵带着惊呼,红衣鬼王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 风吹起头发,一切仿佛定格了一般,洛尘一袭黑色玄衣,一缕发丝飞舞向前,嘴角带着一抹笑容,迎着长矛而去。 长矛与洛尘只有三米距离,对准了洛尘的胸膛,仿佛下一刻尖锐的漆黑矛尖就要刺穿洛尘的胸膛,通时那巨大的长矛会贯穿天地间。 黑与白再次展现,这个看似静止的画面,其实只是一个刹那间而已。 然而就是这个刹那间,下一刻有另外一种更快的速度! 地面鼓起,三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三米的距离足够瞬杀洛尘,但是大地鼓起一个大包,而后整个大地被掀翻了,连带着洛尘似乎也被掀翻了一般。 火焰生灵,红衣鬼王,包括洛尘三者全部都向后飞去,还没有落地,大地内就冲出了一头玄武,玄武并不是泥土的,浑身反而像是石头让的。 晶莹剔透的石头看起来格外的艳丽,玄武厚厚的盔甲披在背上,看起来十分高大,通时那说道的鳌头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恐怖,尾巴是一条三角蛇头! 玄武,严格来说这是两个动物融合的新物种,万壑天龟和太岁蛟蛇! 这两个动物融合成了一个全新的生灵,玄武! 而这头玄武便是万壑太岁! 狰狞的蛇头此刻猛地回身,然后一口漆黑的泥土土向了那巨大的长矛。 漆黑的长矛沾染了泥土,然后漆黑的长矛这一刻通样像是泥土一样居然在尘化! 尘归尘,土归土! 为什么世界各地,土葬才是最多的,哪怕是不通文化与背景? 难道是因为土葬可以掩埋病毒,防止尸L产生的病毒造成瘟疫? 那么显然火葬才是更合适的! 土葬,始终充记了神秘与玄奥! 又或者是因为许多传说当中,人是泥土而来的,从泥土而生,所以归于泥土而去? 这或许才是更好的解释? 但不管怎么样,土和最终的归宿有着不可分割的因果。 这一刻玄武蛇头喷出的泥土瞬间融化了那一根漆黑长矛,并且站在了洛尘的面前。 这是土部禁地的生灵,可怕而又厚实。 于此通时,在洛尘的身后,不知道何时,站立起来了一株草,这株草看起来十分的微弱,寥寥可数的叶子上挂着一滴露珠。 但是明明这株草看起来很小,却又给人很大的错觉,仿佛帮洛尘遮住了一切。 洛尘此刻依然还是有那种感觉。 他被一种神秘的力量保护着的。 玄武帮他挡下这一击,也是有那股神秘的力量在守护他。 这个力量真的太逆天了,这是洛尘第二次尝试作死。 但是依然被保护了,依然有土部的生灵来保护他。 这让洛尘眼中始终闪烁璀璨的神色。 这就是易吗? 独立于因果之外。 好运连连? 如果因果是上下的线性,那么易就属于横着的左右世界了。 就像有的人中奖了,那么会说这是一笔横财。 横,也就是易! 洛尘刚刚明明作死了,但是易保护了洛尘。 而且易没有违反世界的规则,保护洛尘的并非是易显化的力量。 易是在借助因果世界的力量在保护洛尘,也就是借他人之手! 而这个举动,让关隘一阵的抖动。 尤其是那根漆黑的长矛被化作了泥土之后,似乎是彻底激怒了死亡一般。 关隘之中有巨大的声响响起,像是鼓声,每一次敲击都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那种声音像是指甲挠玻璃一样的声音。 人之所以讨厌和觉得这种声音会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其实是因为在远古时代,这种声音和动物咬食头盖骨时,牙齿和头盖骨摩擦的声音十分的相似! 这像是刻在基因内的一种警告声音。 但是此刻这种鼓声,像是牙齿摩擦头盖骨的声音响起,响彻整个战场。 关隘之中,显然又要出来什么东西了。 似乎关隘后面的世界,死亡,今天非要杀了洛尘不可。 然而洛尘今天的身上,似乎有带着某种保护力量一般。 此刻的泰山那边,拓拔坐在那里沉思。 他没有想到洛尘会来这一套。 或者说洛尘不声不响,就已经成长到玩起这种逆天棋局的地步了。 以自身为赌注,玩的不是因果,玩因果都已经算是不得了了。 现在洛尘直接以死亡和易为棋子,这两种东西,便是顶级生灵也不会轻易触碰。 结果洛尘却另辟蹊径,让两股力量对冲。 这是万古仅有的。 这一刻,就是留在五行部外的万古人庭一部分大军此刻也觉得不对劲了,每个人这一刻都有股心惊肉跳的感觉。 本来大军已经撤走了,毕竟人皇部那边的大军要来了,要大军压境了。 但是皇主还是留了一些大军给洛尘保护洛尘的安危。 然而这本来是保护洛尘安危的大军,这一刻全都开始心惊肉跳,毛骨悚然起来了。 这一刻在外面的太子爷蹙眉,而龙傲天则是打了个激灵。 “你有没有感觉到心惊肉跳,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了?”龙傲天抬起手臂一看,他手臂上的寒毛已经竖起来了。 而太子爷抬起自已的机械手臂,上面光秃秃的,显然是没有寒毛的。 但是太子爷手腕处的一个八卦镜一样的机械装置却在报警。 “到底是什么,看样子是老爹的那个方向,他到底在弄什么?”太子爷蹙眉。 “这个地方很危险,我们要不先撤了?” “去找我爹!”龙傲天开口道,他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万古人庭的镇守的大军也去找皇主了,因为可能事态会失控了,这个事情被低估了。 或者说洛尘闹出的动静,被所有人低估了。 大军派了人前去报信,报信的前脚刚走,后脚一大片恐怖的灰色光芒就席卷而来,好几万大军被包裹在了其中,像是一个巨大的蛋壳一样! 第五百七十九章 做好本分,剩下看天意 第18章 苏熙离开的时候,凌久泽正好有事出门,顺路带她回市中心。 两人在这样密闭、逼仄的空间内相处,苏熙还是有些不自在,转头假装看风景。 车子上了柏油路,凌久泽看着前方,淡声开口,"沈铭在追求你" "啊" 苏熙惊讶回头,没想到凌久泽竟然也知道了。 "那天在江大校门外看见他给你送花。"凌久泽似知道她心里所想,解释了一句。 "哦!"苏熙微微点头。 凌久泽清俊的手掌握着方向盘,正午的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光晕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俊美,矜贵。 苏熙美眸看向车窗外,唇角微微弯着,"不用判断了,我想,他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嗯"凌久泽没明白她的意思,透过后视镜看向少女。m. 她眉毛和睫毛都很黑,唇红齿白,自带妆感,此时阳光撒在脸上,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看着那样软糯,想让人忍不住捏一下。 他声音低缓,"在你考虑沈铭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他和韩筱是表兄妹,韩筱的妈妈是他亲姑姑。" 这到是让苏熙有些意外,原来如此! 凌久泽继续道,"我不知道沈铭追求你是不是真心的,只是觉得有责任告诉你他们的关系,至于同不同意和沈铭交往,你自己判断。" 回到别墅,看书,玩游戏,逗趣八喜,一个下午很快过去,六点的时候,苏熙接到盛央央电话,她已经在来别墅的路上。 半个小时后,盛央央开着她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别墅外,看到苏熙出来,摘下太阳镜对她吹了一声口哨,"美人儿,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 苏熙弯弯唇角,面不改色的上车。 苏熙没说话,只是想起什么,自顾笑的开心。 她心情很好,下车的时候笑着和凌久泽说再见。 在学校旁边的甜品店里买了两盒最近很流行的星空糖果,苏熙坐公车回青园别墅,在云海路下车后,给了清宁一盒糖果。 苏熙心里暖流淌过,没再说别的,问道,"去哪儿" "一个朋友新开了个餐厅,让我去捧场,正好带你去吃好吃的!"夕阳下,盛央央笑的明艳、张扬。 盛央央朋友开的餐厅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装修典雅,门前车水马龙。 盛央央从后边拿出一堆手提袋塞给苏熙,"我妈今天刚从法国回来,这些都是她给你买的,有衣服,有珠宝,有包,你自己看吧。" 苏熙抱了满怀,笑道,"代我谢谢干妈,不过我平时用不到这些,让妈以后不用买了。" 盛央央转动方向盘掉头,无奈的道,"我跟她说了,我说整个gk都是苏熙的,她缺你这些吗但是我妈说了,自己的,和别人的不一样!反正她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购买欲,你直接收了就行。" 店里很忙,不断有人找金丹,她不得不离开,嘱咐盛央央照顾好苏熙。 服务员很快来上菜,菜品大多是海鲜,极品鲍、盐焗红螺、波士顿龙虾......色香味都做的很绝。 两人边吃边聊,很自然聊到到了凌久泽身上。 进了店,盛央央带着苏熙直接去了提前预留好的包房。 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强人,叫金丹,是盛央央在国外念书时的一个学姐,回国后两人一直有来往。 金丹知道盛央央来了,进来亲热的和她打招呼,并且帮她们点了招牌菜和酒。 苏熙想起天悦府那晚他说的话,叹声道,"说不定,会直接把我丢出去!" "所以我让你先睡了他,先下手为强!"盛央央满眼算计,"凭凌久泽那身材、那相貌,咱不亏!" 苏熙抬眼看她,"你觉得凌久泽那么容易睡" 盛央央好奇的很,"你去了凌家那么多次,凌久泽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 苏熙淡定的点头,"不知道!" 盛央央笑不可支,"这可有意思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盛央央笑的明媚妖娆,"对他我还用得着使什么招数" 苏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都是陆明笙使招。" 盛央央笑的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第一次纯属意外。 盛央央笑眯眯道,"美人儿,你要自信!要不,我教你几招" "别!"苏熙立刻道,"你的那些招数传男不传女,还是用在陆明笙身上吧。" 包房里坐着十几个人,看到凌久泽纷纷起身, "久哥!" "二爷!" 饭吃到一半,陆明笙给盛央央打电话,苏熙怕他们谈少年不宜的话题,起身去卫生间。 她穿过走廊往右拐,身后一男人正好从侧边走廊出来,身后簇拥着几个人,恭敬讨好的小心和男人说话。 一行人走到包房外,有人推开门,让凌久泽先进。 他旁边的赵天海俯身笑道,"沈总,这位就是凌总。" 沈铭这才起身,双手插兜,懒散一笑,"凌总,久闻大名!" 凌久泽不缓不慢的走到他对面的座位上落座,才波澜不惊的开口,"幸会!" 众人纷纷恭敬的出声。 凌久泽离开江城三年,以前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对他敬畏如旧。 包房里所有人都站着,唯有一人坐着没动,甚至看都没看凌久泽一眼。 凌久泽喜怒不露,"不用客气,都是熟人。" 沈铭笑的意味深长,"是啊,都是熟人!" 凌氏和沈家生意上有合作,也有竞争,凌氏是江城的主宰,沈家同样野心勃勃。 众人纷纷落座,倒酒,打圆场,把气氛烘托起来,好像大家都是久别重逢的好友。 赵天海举杯笑道,"早就想把凌总和沈总都请到一起吃个饭,今天有幸能请到两位,鄙人先干一杯。" 沈铭皮笑肉不笑,"赵总早说啊,我一定到,毕竟凌总刚回国,我们早就应该给凌总摆一桌接风宴。" 众人也看出来凌久泽和沈铭之间的暗流涌动,都小心翼翼说话,维持气氛。 毕竟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 沈铭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过凌久泽,两人都是家族继承人,早晚有一天会有一场较量。 沈铭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等他回国的时候,凌久泽竟然已经离开。 他等了三年,凌久泽终于回来了。 苏熙在卫生间洗手,身后有两人在补妆聊天,其中穿蓝色长裙的女人对另外一人笑道,"依依,你到底怎么去的胜娱" 白衣女人长相温柔可人,温声笑道,"大概是运气好吧。" "我们这么要好你还瞒着我!"蓝衣女人嗔笑道,"我听说你可是凌久泽钦点的,你这是抱到金砖了。" 她压低声音,暧.昧道,"跟我说说,你怎么上的他的床" 第五百八十章 温婵娟省亲 另外一边,苏黎世医院。 孔荆轲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面,在她的旁边是一张婴儿床,尽管出生只有两个小时,但是小家伙已经能睁开了眼睛,眉清目秀的。 尤其是眼睛,非常的漂亮,此时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在侧头看着和她只有一米之远的孔荆轲。 孔荆轲在看到小家伙在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心一下子就融化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感,这是她和叶枫血脉的延续。 这时候,办完各种手续的柯梦走了进来,第一时间就到婴儿床边上逗弄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家伙了,高兴的对孔荆轲说道:"荆轲姐,这小丫头性格像你,一点都不哭,特别乖,果然还是女孩贴心啊。" "还有,你看她眼睛多黑,多亮啊。" 柯梦对孔荆轲得意的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吃葡萄,小孩出生眼睛就是会又亮又黑,你看她眼睛多好看长大之后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帅哥了。" 说到这里,接着柯梦收敛笑容,问孔荆轲:"你跟叶枫打过电话了" "嗯,打过了。" 孔荆轲点了点头:"我问他今天多少号了。" "你问他这个有什么用啊,你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你和他的女儿是2006年,阴历5月22出生,他反而记得住一点。" 柯梦无语的看着孔荆轲,心疼的说道:"荆轲姐,我现在是真不知道说你的坚强是好事还是坏事,什么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了。" "我觉得挺好的了啊。" 孔荆轲脸上充斥着母性温馨的笑容,她看了眼旁边的婴儿床,接着对柯梦温柔的说道:"我已经觉得她是上天给我送的礼物了,真的,你不知道,刚刚你进来之前,她一直在看着我,好像知道我是她妈妈一样。" "是是是,她跟你母女连心行了吧" 柯梦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孔荆轲,也不知道两个小时前是谁在那疼的死去活来的,吓的自己差点没冲进产房,再接着柯梦拿出了一块玉。 是一块羊脂玉籽料雕刻出来的平安长命锁。 "呐,初次见面,小姨送你一个平安长命锁。" 柯梦俯身看着小家伙笑着说道:"小姨不期望你以后大富大贵,只期望你平平安安,然后能够好好保护你的妈妈,别让人欺负她知道吗" 孔荆轲也没拒绝,然后犹豫了一下,问柯梦:"小梦,你说女儿出生,我没告诉他,然后还不让女儿跟他姓,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柯梦不以为然:"我们又不用他出抚养费,干嘛要跟他姓,而且他那姓氏也忒俗气了点,我第一次听他名字的时候,叶枫,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哪本言情男主角出来了呢,还不如姓孔,就叫孔翩鸿,多好听洛神赋里面就说了,洛神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简直太有意境了。" 孔荆轲有些无奈,这个名字是柯梦起的,在预产期两个月之前,柯梦就不停地跟她央求了,名字她来起,然后起了各种名字。 最后确定了叫翩鸿。 柯梦自从自己怀孕之后,丢下手头所有的工作,来瑞士陪了自己将近一年的时间,孔荆轲便也认可了柯梦起的名字。 这也是孔荆轲心里的另外一个想法,叶枫不能陪伴着孩子,但是多一个小姨来疼爱她,也挺好的,而且柯梦确实也挺上心的。 在很早之前旧特地托人去买了一块和田羊脂玉的料子,请了福建玉石雕刻大师王祖光出手帮忙雕刻的平安长命锁,就是为了能够在孩子出生之后能够送给她。 翩鸿。 孔翩鸿。 孔荆轲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然后对柯梦说道:"那就叫她孔翩鸿了。" "就是嘛,你也觉得好听吧" 柯梦显得非常的得意,然后对着婴儿床上的小家伙便改了称呼:"翩鸿,听见了没,以后翩鸿就是你的名字咯,小姨给你起的,好不好听你说小姨以后叫你小翩翩好呢,还是叫你小鸿鸿好呢" 孔荆轲好笑的说道:"我觉得她以后可能一边哭,一边骂你。" "为啥骂我"柯梦诧异的问了一句。 孔荆轲笑着说道:"笔画太多了,你让她以后写自己名字的时候,该有多么气你给她起了个这么多笔画的名字" "哈哈哈。" 柯梦想象到以后小翩鸿上学,写笔画,委屈的皱着小脸,一边写一边哭的画面,不禁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然后对孔荆轲说道:"那我不管,反正她就叫孔翩鸿,反正是她写名字,又不是我写名字,到时候问起来,我不承认,就说是你给她起的名字。" "你倒是会甩锅。" 孔荆轲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躺在旁边不远处的女儿,突然想看看她,便对柯梦说道:"你把她抱过来,我想看看她。" 柯梦把小翩鸿抱到了孔荆轲的身边,或许是让小家伙离开了本身熟悉的小床铺,小家伙一下子攒劲哭了起来,然后再放到孔荆轲身边的时候,她的哭声又止住了,抬着头,乌黑明亮的眼睛安静好奇的看着孔荆轲。 孔荆轲见她这么乖,心一下子融化了。 柯梦站在旁边看着床上的母女两,然后犹豫了一下,问道:"孔叔那边真的不告诉他吗" "不告诉。"孔荆轲轻轻摇了摇头。 "孔叔知道的话,估计会扒了我的皮的,到时候你可得罩着我啊。" 柯梦苦着一张脸,接着还是觉得不保险,想了想,对孔荆轲提起了建议:"对了荆轲姐,要不你也像打电话告诉叶枫那样,让孔叔记住今天这个时间呗,到时候他要是怪我的话,我就说我已经让你告诉他了。" "不行。" 孔荆轲抬起头,摇了摇头,眼神坚持:"这样他肯定会知道的,他要是知道后,估计会去告诉叶枫,我现在只想生活的简单一点。" "况且还有她陪着我。" 孔荆轲重新看向了旁边眉清目秀的小家伙,笑容绝美且温柔:"有她陪着我,我也就不孤单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一章 本宫心里苦 谓鞭尸,就是游戏中对方杀了你之后,在你还没变镜头前,马上跑过来,用枪对着你脑袋狂射,又或者拿着刀在你身上狂戳,这样就叫鞭尸。 一种很侮辱人的方式。 沈裕脸色难看起来了,复活之后,去找回场子,但是对方早就算准了他会报复一样,几个人专门在死角等着,沈裕刚一露头,便被爆头了。 鞭尸的镜头再次上演。 "草!"沈裕恼火的骂了一句。 叶枫就在沈裕旁边的电脑,扫了一眼沈裕的电脑屏幕明白怎么回事之后,说了句,没事,我帮你找回场子来,顺便教你新的鞭尸方法,接着叶枫便开始专注起来。 走位很刁钻。 在叶枫到了拐角处之后,先是开了一枪,将对方人引出来之后,突然一个跳跃从掩体后瞬间开枪。 砰! 一枪爆头。 而做完这一切的叶枫行云流水一样的操作,开枪的同时已经收枪,迅速闪回了掩体,旁边的沈裕一直用心看着没说话,叶枫的这一套操作他听说过,叫闪狙,但没见人实际用过,操作难度特别的高,且成功率比甩狙还要低,但是叶枫偏偏就精准的射中的目标。 这时叶枫说了一句:"我数三声,你往前面扔个烟雾弹,然后过了五秒之后,你就跟过来。" 三声过后。 沈裕往前面的拐角掩体扔了一个烟雾弹,叶枫瞬间就冲出去了,一声狙击枪响起之后,紧接着是密集的机枪扫射声音。 沈裕再看过去的时候,对面三个人全部死在了叶枫的枪下。 接着叶枫便在沈裕的目光下立于对方脚前,瞄准,射击,由小腹下手后,枪口逐渐上移打5~7发子弹,一直打到胸口一侧偏上,击毕,正好此局结束下局开始。 这一局对方显然是憋着气的。 但是没用,以叶枫从cs再到穿越火线,吃鸡等游戏锻炼出来的能力根本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能够抵抗的,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叶枫在这局游戏里展现出的就是BUG的能力。 强的可怕。 开局没多久,对方再次死在了叶枫的枪下。 这一次叶枫换了一种鞭尸方法,先是用手枪瞄准对方尸体0.5秒的时间,然后在对方确认之后,突然切换成了M-249冲锋型重机枪。 哒哒哒! 枪声密集的响了起来,M-249的特点就是这个,持续射击能力强,几乎没有间隙,而沈裕也按照之前叶枫的提醒换成了M-249找准对象鞭尸了回去。 游戏结束之后,对方几个人退出了房间。 "卧槽,老叶,你真的是太强了。" 沈裕拿下耳机,给了叶枫胸口一拳,之前被鞭尸的气经过这一次全部发泄出来了。 叶枫也觉得教育这些素质低下的鞭尸者挺爽的,笑着说道:"你要说念书的话,我可能没那么强,但是在枪击游戏这一块,有一说一,真不是看不起谁,都是弟弟。" "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沈裕笑骂了一句,然后说道:"算了,我不玩了,准备回宿舍了。" 就在这时,天天网吧里面小房间里走出来四个人高马大的小青年,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体型,看上去也是学生,四个人在网吧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沈裕的身上。 "很会玩,喜欢鞭尸是不是" 几个人走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沈裕,对他招了招手:"你跟我们出来一趟。" "明明是你们先鞭尸我的好吗"沈裕也不傻,对方四个人都人高马大的,跟他们出去肯定要吃亏,试图讲道理。 叶枫什么都没有说,冷眼看着这几个人,突然说道:"你们几个是郑恺让你们来的吧" "什,什么郑恺不郑恺的,我们不认识。" 为首的一米八几大个直接否认了,不过叶枫还是从他们脸上看到了不自然。 沈裕也反应过来了,冷笑,这是从学校玩到外面的盘完招了啊,他盯着这几个人说道:"我就说呢,好端端的怎么有几个高手跑我房间,谁都不找,就找我,然后对着我鞭尸,真想找我麻烦的话,让郑恺自己过来一趟吧,别老在后面装孙子。" "别他妈跟我扯什么郑恺不郑恺的,老子在说你鞭尸的事情呢,你最好跟我出来,不然可别怪我当着全网吧人的面抽你。" 留着寸头的大个根本不接茬,直接指着沈裕发难起来,另外三个人也是蠢蠢欲动,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寸头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半个网吧都听见了,这其中就有王小强,他坐的位置离叶枫和沈裕最近,其实从刚开始四个人高马大的人找上沈裕和叶枫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但是根本不敢站出来说话,戴着耳机,打开y2002中国电子舞曲网站,随便点了一首DJ歌曲,将音量放大,装什么都不知道。 电脑页面是和女神"水晶之恋"的聊天框,距离对方回消息已经过去了快半小时了,但王小强还在等着,想了想,本来想发消息问一下女神上次说有空请他吃饭,这两天有没有空的,结果"水晶之恋"先回消息了。 "小强,你身上有没有2000借给我,我急用。" 王小强本来想说上个星期不是刚给你1500吗,加上最开始的1000都2500了,现在怎么又要2000但是到最后他把这些疑问又都咽回了肚子里,心想着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于是苦逼的回复了一个:"有!"。 …… 对方四个人围着自己,网吧又这么多人看着,沈裕一下子有点左右为难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叶枫站了起来,人与人之间什么时候最能体会出交情就是现在这种患难与共的时候了。 叶枫手扶上了座椅边缘,瞥着寸头:"我兄弟就不出去,你抽一个试试呢" "还跟我装起来了。" 寸头被叶枫激的骑虎难下,伸手就要抽沈裕,但是有个人比他更快,叶枫拿起椅子就砸在了寸头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动静将全网吧的人惊动了。 林锐也被叶枫砸人的动静惊动了,站起来扭头往后面几排的电脑区一看,发现打起来的一方居然是叶枫和沈裕,立马在网吧里招呼了一声。 这一声招呼,小半个网吧上网的人都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林锐这几个月来在天天网吧打下来的基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二章 偶遇 蔚绵绵的父亲是兰台寺大夫,论出身,比温婵娟差了一大截。 长得既不艳美,也没温婵娟的端秀柔婉气质,真论起来,圆润的鹅蛋脸还有一团稚气未脱,不知晋文帝看上她什么,竟然给她封了个嫔位,还顺便赐了号,"淑"。 温婵娟这样出身的嫔妃,尚且没有封号。 她是不想进宫,也不在乎晋文帝是否宠爱,但天之娇女,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比下去,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所以一贯不是很喜欢蔚绵绵。 偏偏蔚绵绵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认为她们是同一批入宫的,应当像姐妹一般相处,总喜欢往她这里跑。 温婵娟懵,静香没有跟着懵。 赶忙吩咐其他宫人收拾地上的狼藉,她自己则是迅速为温婵娟更衣,换了一件宽松的袍子。 好在天气渐渐凉爽,衣服穿得越来越多,月份还小,不会被人察觉出什么。 蔚绵绵果然很快就赶来了,带了一盒桂花糕,见温婵娟神情恹恹,问道,"婵娟姐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温婵娟嫌她纠缠,懒得给她好脸色,冷冷道,"嗯。" 蔚绵绵却一点也没有被怠慢的尴尬,反而拉住温婵娟。 热心宽慰道,"姐姐也是为了皇上不临幸咱们难过吧实话告诉姐姐,我原本也伤心了很久,但我现在想开了,皇上就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是他的权利,他爱宠幸谁就宠幸谁,爱宠幸男的就宠幸男的,爱宠幸女的就宠幸女的,不是咱们这些妃嫔该过问的。咱们不能为一个对咱们毫无感情、甚至已经把咱们抛之脑后的男人一蹶不振,打起精神来,无宠的日子,也能过得有声有色!" "来,姐姐尝尝我做的桂花糕,今年的新桂花酿的桂花酱,可好吃呢!" 看着蔚绵绵无忧无虑吃着桂花糕的样子,温婵娟突然很嫉妒。 为什么 赵锦儿倚靠着秦慕修,有情饮水饱也就算了。 连这蔚绵绵,二八芳华的玫瑰花儿,还没绽放,就要准备在深宫里枯萎的蔚绵绵,也能这么神采奕奕朝气蓬勃 只有她,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手里如今只剩一笔烂账,若再得不到晋文帝的宠幸,从而把腹中孩子赖到他这个皇帝头上,那她这辈子可以说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我不爱吃甜食,你带回去,自己慢慢吃吧!" 蔚绵绵还是看不出温婵娟的逐客之意,鼓着腮帮子道,"都说皇上近来耽于男色,连早朝都不爱上了,怎么会这样呢我自幼就听爹爹说,咱们的皇上,是史书上都难找到的贤君,勤政爱民、事必躬亲,登基二十年来,矜矜业业,从未有过这种情况的呀!" 其实她的快乐也是装出来的。 她年纪轻轻,又是父母最疼爱的幺女,完全没有必要进宫受这个罪的,爹娘甚至为她觅得乘龙快婿的人选。 但她……却打小就有了心上人。 而这个人,就是晋文帝! 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的一场宫宴说起。 那时才有七岁的她,曾随父亲参加过一次宫宴,因为未到男女分席的年纪,她父亲又是个爱带女儿见世面的爹,就让她直接坐在大臣席上。 一团老气横秋的臣子中,冒出这么一个粉嘟嘟、圆乎乎的小姑娘,晋文帝眼前一亮,就把她抱到怀中,笑着问今年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在家行几 那年晋文帝也不过三十五六,正是如日中天的年岁。 俊朗的眉目,坚毅的轮廓,再这么温柔地说话,七岁的蔚绵绵,顿时如遭雷击,从此被这个英俊神武的帝王迷得神魂颠倒,那一刻,她就发誓,将来要进宫做皇后。 小时候这么说,父母认为童言无忌,甚至觉得可爱,也就没管束,经常还逗她一句,"绵绵长大想嫁给谁啊" 她一定会奶声奶气道,"皇上!" 正因如此,她的心里就渐渐就形成了自我暗示:她是一定要成为皇帝的女人的。 大了以后,她知道做皇后是不可能的,但选秀的消息一传下来,她就不顾家中所有人反对,一定要参加。 绝食好几天后,父母拗不过她,只能由了她。 进宫那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进宫之后,现实一点点压下来,她才知道,皇帝的女人,不一定幸福。 好在她性情爽朗,慢慢地就接受了现实:得不到宠幸,就是远远地再看一眼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也够了呀。 温婵娟瞥她一眼,"你是来跟我打听皇上的吗咱们进宫的第一天,管事嬷嬷就跟所有人说了,守好本分,切勿自作聪明揣摩君心,你都忘到脑后了吗" 蔚绵绵被训得面红耳赤,"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皇上……" "皇上不需要你关心,你关心自己就够了。我身子不爽,你回吧。以后若无必要,最好也不要常来我这里,皇后最不喜后妃拉帮结派。" 蔚绵绵嘴唇微张,到底没说出什么话来,抱着桂花糕,怔怔地离开了秋梧轩。 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秋千架下,掬一把眼泪,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吃着桂花糕。 皇上……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选了她们这些秀女,却不闻不问 难道真的想让她们在宫中一点点耗尽青春,最后成为这吃人的后宫的一份子吗 呜呜呜~~嘤嘤嘤~~ 年少时的喜欢,竟然是这样惨烈的结局吗 "哪宫的,受委屈了吗怎么在这里哭" 一道洪亮有力的男音,突的从身后传来。 蔚绵绵吓得从秋千架上跳下来,桂花糕撒了一地。 回头一看,才是惊得五雷轰顶,"皇、皇上" 赵锦儿嘱咐晋文帝治疗的同时,只要身体允许,就还要像从前一样,坚持锻炼,这样才不会迅速地羸弱下去。 晋文帝就会每天到这里来打一套拳。 没想到今日这里竟然还有个小丫头,吃桂花糕的小丫头。 嗯,有些眼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过团头团脸的,长得挺喜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三章 比皇后她们都好 晋文帝不认得蔚绵绵,蔚绵绵却认得晋文帝。 进宫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个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男人,她突然就掉下泪来。 跟七岁那年见到的皇上,几乎没有变化。 身姿依旧挺拔,容颜依旧年轻,只是……深不见底的黑眸,为何满是憔悴 病了吗 晋文帝看着眼前的落泪丫头,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朕问你话呢。" 蔚绵绵袅袅福身,"臣妾是泽福宫的淑嫔,还未侍过寝,所以皇上不认得臣妾。" 晋文帝怔了怔,竟然是个后妃。 "你母家是谁" "兰台寺大夫,蔚迟,真是家父。" "蔚迟的女儿啊朕记得,有一年他是不是把你带进宫参加宫宴了" 蔚绵绵激动得小脸通红,"皇上还记得" 晋文帝笑了笑,"他是唯一一个把闺女带来宫宴的臣子,只要不是记性很差,很难不记得。" 蔚绵绵被逗笑,又觉太不矜持,赶忙低头,以帕掩面。 风吹过,扬起她的鬓角。 晋文帝就觉得她这副姿态又娇憨又美。 是在妃嫔中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的岁月静好。 伸手将她耳边碎发别到耳后,顺手拧了拧她肉嘟嘟的耳垂。 蔚绵绵心都快跳出来了,圆脸羞得通红。 晋文帝都已经经历那么多女人了,哪能看不出这小丫头对他的崇拜爱慕,他也挺喜欢这丫头的。 反正是已经选进宫的妃嫔,要是从前,他可能就会让太监安排侍寝了。 但现在,他犹豫了一下,只是道,"别在这风口里灌风,仔细吹病了。" 皇上竟然在关心她蔚绵绵一阵小鹿乱撞,"不会,我从小就强壮,一两年都不会生一次病的。" 晋文帝无言,赶不走她,只好自己走。 "那你再玩一会吧,朕还有折子没批完,得回去了。" 蔚绵绵就是想赖下来再跟晋文帝多呆一会,哪里料到他竟然要走,赶忙鼓足勇气问,"皇上明天还会来吗" 晋文帝停下脚步,"你问这个作甚" 蔚绵绵咽口口水,"皇上要是还来,我……臣妾能不能也来" "不来了。" 这么年轻的花骨朵儿,没必要吊死在宫里。 他这身子,也不知到底还能撑多久,若真到那一天,他会提前写好遗诏:无宠无子的妃嫔,都遣散回母家。 若临幸过,再怀上孩子,那可就真得老死在这红墙绿顶里了。 蔚绵绵笑靥如花的脸颊,顿时如枯萎的干花。 怔怔目送着晋文帝的背影,她像个傻子般,坐在秋千架上,又落泪了。 回去后,晋文帝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忘到脑后,每日只在未央宫的天井里打一套拳,倒也算自在。 好几天过去,赶上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正巧状态不错,早上上了个早朝,下朝之后,就想到御花园走走。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那个秋千架。 不曾想,那日碰到的女子,竟然也在。 她穿得很普通,发髻也挽得随便,甚至没带宫女儿,不像是故意蹲守邀宠的样子,只捧着一盘海棠酥,吃得两腮鼓鼓,嘴巴还沾了不少白酥,毫无仪态可言。 见到他,又吓得跳下来。 "皇、皇上,您不是说不来了吗" 晋文帝有些无语,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他还不能来御花园散散步了 "你天天都来这里吗" 蔚绵绵咬唇点头,那日之后,她天天都来。 头几天,确实抱着一丝丝幻想,也许还能偶遇皇上呢 连续几天一无所获之后,她也就不奢望了,只是每日来这秋千架坐一坐,已经成了习惯。 毕竟这宫里,没有朋友,连温婵娟那里都不欢迎她,她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天天只在自己那小院里困着,出来逛逛园子谁又能说什么呢 不曾想,一点希望不抱之后,老天爷又跟她开玩笑了。 今天皇上竟然又来了。 晋文帝撇撇嘴,他有些累,可这里只有一个秋千架能坐,就走过去,对蔚绵绵撇撇嘴,"你往那边去去。" 蔚绵绵没懂,但还是乖乖挪了屁股,紧接着就觉得身侧一紧,皇上竟然挨着她坐下来了。 她那颗小心脏哟,咚咚咚地快要跳出来了。 "好吃吗"晋文帝不止累,还有点饿。 鬼使神差的,蔚绵绵就递了一块到他嘴里,"臣妾自己做的,皇上尝尝。" 晋文帝细细尝了一番,果觉味道清新跟御膳房的不一样。 "你怎么还自己做吃的是宫人不服管教吗" 蔚绵绵被皇上这奇怪的脑回路整蒙了,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爱吃,所以就爱早就研究怎么做。" 晋文帝一怔,旋即笑了,"挺好。" 壮年男子喷薄的气息就在耳边,蔚绵绵实在坐不住了,从秋千架子下来,"臣妾给皇上推秋千吧!" 晋文帝一整个大无语,年轻时,他也有过给宠妃推秋千的经历,倒没哪个女人给他推过。 "行……吧。" 不料这丫头力大无穷,竟然把他推得老高。 "够不够了!不够的话我还能推得更高!" "够了够了!" 从架子上下来的时候,晋文帝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大不妙"的病人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君主,这些天,他考虑了很多事,当然,包括后事。 最让他焦灼的就是身下这个位子到底传给谁。 三个儿子,老大无才,老.二无德,老三年幼,传给谁,都势必给东秦带来惊天动地的动荡。 这种焦灼,如影随形,如蛆附骨,让他根本无法放松哪怕一刻。 但是方才在秋千架上,他竟然完全忘了。 这个小丫头,似乎有种魔力,能给他带来快乐和放松。 比皇后和那些妃子都好。 她们都忙着算计他,早没了初心。 不知不觉竟过去大半个时辰,与赵锦儿约定的治疗时间就要到了,晋文帝与蔚绵绵告别,内心竟有小小的不舍。 蔚绵绵自幼得父母珍爱,性格坦率而大胆,咬住唇瓣,一把扯住晋文帝的衣袖,像七岁那年,闪着大大的眼睛,问道,"皇上,你不喜欢臣妾吗为什么把我们选进宫,又不临幸我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四章 商议后事 晋文帝被问得一愣,半晌,才道,"你还小,跟你解释不清,回吧,别站在风口。" 蔚绵绵咬唇,"臣妾上次不是与皇上说过,臣妾自幼身子就结实。" 晋文帝微微叹口气,"朕还有折子未批完。" 说完,大步离开。 蔚绵绵这次倒是没再落泪,怔愣一会,勇敢地追上去,"皇上,您是不是龙体欠安" 晋文帝顿时锁眉,语调带了几分质问,"谁告诉你的!" 蔚绵绵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了,"没人告诉臣妾,只是臣妾自己觉得……臣妾心疼您,想问问,能不能每日送些糕点给您吃……" 晋文帝暗自松口气,"朕好得很,无需你挂怀。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见蔚绵绵并不答话,又加了一句,"这是圣旨!" 这下,蔚绵绵是真忍不住哭了。 晋文帝听着她小心翼翼的抽泣声,心有些痛,但终究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锦儿替他请过脉,心情不由沉到谷底:皇上的身子,如山倒般,一日比一日更差。 也亏得他毅力超人,能撑到这个地步。 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卧床不起,他还能坚持每日打拳,批奏折,隔几天上一次早朝。 晋文帝哼了一声,"怎么,朕又恶化了" 赵锦儿不敢答话。 "是不是没几天好活了能告诉朕一个确切的日子吗" 赵锦儿咬唇安慰,"都怪民女无能,但是魏公公已经在找鬼医了,皇上,您千万不要放弃,就是为了这整个江山,和数以万计等您号领的百姓,您也得坚持。" 晋文帝长叹一口气,"朕何尝不是为了江山和百姓在苟延残喘。" 说罢惨笑三声,"可笑啊,可笑!" 赵锦儿不明白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她不敢问。 晋文帝的心里,却装了很多很多事。 父皇坚持将皇位传给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兄时的画面,皇兄在他面前一边自缢一边破口大骂的画面,他与皇后入主皇宫的画面,长子慕青呱呱坠地的画面,还有方才在御花园里,那娇艳如花的笑靥,全都如戏影般,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曾经觉得自己乃是替天行道,为了黎民百姓不受苦难才清君侧、罢前朝,他曾经以为能永远圣明,有生之年带领东秦人民再过几十年的好日子,他曾以为,自己能培养出一个,更英武、更贤良的君主,来继承他的遗志。 可是, 如今他正值壮年,却玉山倾倒。 一切都成了泡影。 难道是报应吗 老天在报应他,不该违背父皇的遗愿弑兄夺位 连老天爷都在嘲讽他吗他有本事抢下江山,可是东秦却逃脱不了早就写好的命运,根本无人能守。 没有合适的继承人,他怎么敢死!怎么甘心死! 看着泪沾衣襟的晋文帝,赵锦儿也跟着悲从中来。 她不懂江山社稷的大道理,但她知道,晋文帝是个好皇帝。 这个好皇帝一死,他的三个儿子,势必要争得你死我活。 苦的只会是老百姓。 "皇上,再坚持坚持!" 她跪在地上,代表所有百姓,请求道。 晋文帝大掌抹了一把眼泪,"朕也想坚持坚持,坚持它个五百年!可是朕无能为力。" "鬼医,或许鬼医很快就到了。" "是吗也许吧!"晋文帝到底是明君,悲痛过后,很快就调整了情绪,认真地问道,"丫头,朕现在认真问你,朕还有多少日子你老实回答,不要用好听话蒙骗朕,朕不至于那么脆弱,听了实话就哭天喊地。朕要用最后的日子,抓紧安排身后之事,以防大乱。" 赵锦儿见晋文帝一脸严肃,咽了口口水,艰难道,"多则一月,少则……少则七日。"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自己的死期被这么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晋文帝还是长叹一口气。 "行,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又对魏连英道,"命人即刻把长公主和太后召来!" 儿子们不行,只能把江山交到他最信得过的人手里了。 老大老.二,任何一个都不是当皇帝的料。 老三虽年幼,但沉稳、仁厚、也具备一个帝王该有的心机。 若太后和长公主合作辅佐老三,应当能将最难捱的前几年熬过去。 只消他羽翼丰满,就不怕两个皇兄再谋乱。 至于老大老.二,怎么处置呢 这几年若是留在京中,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他们肯定会作乱。 流放到偏远之地只怕也防不住他们造反,而且越是山高皇帝远,越是能为非作歹得更离谱。 直接贬为庶人 做父亲的,到底不忍心! 也怕皇后和庞贵妃的母家会趁机出幺蛾子。 他决定听一听太后和长公主的意见。 太后和长公主并不知他又病了,甚至比之前那次更艰难。 闻说他只剩那么一丁点寿命之后,皆是大惊失色,旋即抱头痛哭。 "天罚东秦!天罚我东秦啊!皇帝这般仁厚爱民,东秦若失了皇帝,苦的可不是黎民百姓吗!" 太后哀声道。 晋文帝安慰道,"事已至此,朕自己都接受了现实,还请母后和长姐,趁着朕还能做主,协助朕,尽快将后事安排好,将改朝换代的后果降到最低!朕这次传召你二人,主要是想商讨端王和景王的处置。" 端王、景王,分别是慕佑和慕青的封号。 太后和长公主都是有大智慧的女人,听晋文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当即拭干眼泪。 "皇上已经定了老三" 晋文帝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拥立一个昏君。前朝的下场,母后和长姐已经见过了。 老三虽然年幼些,但朕冷眼考察,是最有治国之才的。" 太后和长公主点头,"此言不虚。但……老三毕竟只有十二岁,两个成年封王的哥哥在上,已经要面对万钧压力,又如何镇得住满朝文武" "朕打算留遗诏,让母后和长姐共同垂帘听政。" 太后和长公主都是愕然,"这……只怕朝臣不答应吧!" "不答应的,或贬或杀,治几个,剩下的就服了。"晋文帝冷冰冰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五章 仔细交代 白正擎目光看向了吴素娟和白素素:"素绢,素素,我带你们回家。" "嗯!!!" 吴素娟点了点头,而白素素目光闪烁着。 "素素!!!" 这时白正擎看着白素素叫道。 "等一下!!!" 白素素来到吴云峰面前:"云峰表哥,以后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恭喜你见到自己爸爸!!!" 吴云峰看着白素素微微一笑。 随后白素素来到楚风面前,眼中闪过一抹依依不舍。 "楚大哥!!!" 白素素看着楚风轻声叫道。 "没事,去吧,以后有缘再见!!!" 楚风微笑着。 这时白正擎目光扫了楚风一眼,道: "年轻人,看你年级轻轻便已达到宗师之境,算是一个武道苗子。" "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到时候可以指点你一番。" "多谢叔叔好意,不用了。" 楚风摇了摇头。 "你是第一个敢拒绝我的人!!!" "你知道你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机会么" 白正擎看着楚风说道。 "小子,我家主人亲自指点你。" "这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这时跟随白正擎而来的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位看着楚风冷哼道。 "没错,别人想得到主人指点还没那个机会呢!" 另外一人也是一脸傲然的冷道。 "是么那可能我没那个福分吧。" 楚风轻轻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而白正擎看着楚风这个模样,其眉头一皱,道: "年轻人,虽然你年级轻轻便是宗师强者,天赋的确不错。" "但你最好不要太高看自己,过于狂妄自大。" "这个世界很大,远远不是你所看到的这些。" "你的天赋虽强,但对于真正的武道天骄来说还差的远。" "要不是看在你天赋不错又和我女儿关系还可以的份上。" "你觉得你有可能让我指点么" 白正擎声音冰冷,显然对于楚风的拒绝有些不满。 "多谢叔叔的提醒,不过这个世上能指点我的人只有两个人,其他人都不行!!!" 楚风一脸自信强势的说着。 而他说的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其父亲楚天龙还有他师尊那个老头子。 "狂妄自大,不堪大用!!!" 白正擎神色一冷,看着楚风冷冷地吐出八个字。 "素绢,素素,走!!!" 随即白正擎说了一句,转身就朝着外面而去。 "楚大哥,保重!!!" 白素素对着楚风说了一句,跟着白正擎离开了这里。 随着白正擎等人离开。 吴家内的所有人都是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压在他们身上的那股威压消失不见了。 他们整个人都是放松了下来。 此时吴应天,吴山父子俩目光不断闪烁着,神情连连变化。 眼中都是闪过一抹可惜的神色。 "吴老告辞!!!" 这时在场的宾客纷纷对着吴应天说着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如今这国医圣手孙胜天死在这里。 他们自然是不会再待在这里了。 转眼间,这群宾客就全部离开了。 就连程鹏飞都带着程风快速的离开了。 这庄园中只剩下吴家之人和楚风他们了。 "父亲,孙国医如今死在我们吴家,我们吴家岂不是……" 这时吴山看着其父亲吴应天一脸难看的神色。 "哎……这都是命。" 吴应天叹息道。 "不,这一切和我吴家无关,都是他,都是因他而起的!!!" 吴山摇着头,随即其目光注视着楚风,直接喝道。 唰!!! 楚风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注视着吴山。 苏漠身上涌出一股杀机笼罩着吴山。 吴山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惧的神色,不敢再说话了。 "看来你们吴家是真的想灭门啊" 楚风冷冷地吐道。 "小……先生,小儿吴山鲁莽,得罪了你,还请你见谅!!!" 吴应天直接对着楚风躬身说道。 "楚兄弟,我代我父亲向你道歉,希望你能饶他一命!!!" 这时吴云峰推着轮椅来到楚风面前说着。 "哼!!!" 当即楚风看着吴山冷哼一声。 吴山闷哼一声,脸色泛白,额头冒着一滴滴冷汗。 "我今天有点时间,帮你治好你的双腿吧。" 楚风开口说着。 "我吴家得罪了楚兄弟,我又岂敢让楚兄弟再次出手为我治疗。" 吴云峰淡淡的说道。 "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素素心中有遗憾。" "我知道她最想的就是让你站起来。" "我就当做个好事吧!!!" 楚风说道。 半个小时。 当吴云峰真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后,其神情显得无比激动。 "我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吴云峰一脸激动兴奋的说着。 "我说了会让你站起来就一定会的。" 楚风一脸自信的说着。 "谢谢你,楚兄!!!" 吴云峰一脸感激的看着楚风。 "不用客气!!!" 楚风淡淡的说了一句。 很快这吴应天和吴山两人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吴云峰站起来之后,也是一脸激动无比的神色。 "将那个孙国医的尸体送回乾云阁。" "告诉他们,人是江州楚少杀的!!!" 楚风对着吴应天冷漠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这里。 而他这么做显然是要承担起杀害孙胜天的责任。 如若他不承担,那等待着吴家的便是灭亡。 不管如何这里也算是白素素的一个家。 楚风顺手就帮一把。 反正他仇人那么多,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 "江州楚少那不是江南地区如今第一人么" 吴山不由地说道。 "楚兄应该就是那位江州楚少。" 吴云峰沉声道。 "怪不得此子如此可怕。" "原来他便是那大名鼎鼎的江州楚少!!!" 吴应天感叹道。 此刻离开吴家的程鹏飞和程风坐在车中。 "哎,可惜了白素素这么一位大美女。" 程风可惜道。 "不过是一个美女而已,等我成为了魔风集团华国分部主人。" "你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这华国美女任你挑选!!!" 程鹏飞淡漠的说着。 第五百八十六章 接到了 因为晋文帝的病情,夫妻俩的情绪都很低落。 "这么好的皇上,竟然这样英年早逝!慕懿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到底年纪小,怎么斗得过满朝老狐狸" 赵锦儿满心自责,怪自己学艺不精,若她的医术再高超一点,是不是皇上就有得救了 秦慕修拍拍她的手背,"跟你没有关系。" "外公要是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的!也不知魏公公有没有找到他的一点蛛丝马迹。" "这种事,只能听天由命,咱们现在,要把手里能做的,该做的,赶紧安排好。" 赵锦儿瞪大双目,"我们现在还要做什么" "明日一早,你便和珍珠一起,带着范姑姑刘妈和大双小双,到郊外的一家百福客栈住下,那里是大娘他们上码头后进京的必经之路,你们两个,务必要把她们拦下。" "为什么啊"赵锦儿一头雾水,"拦下做什么" "拦下后再开几间房,把他们安置下来,别和任何人透露身份,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往来做生意的。若我和裴枫十日内没去接你们,就赶紧回老家。" 赵锦儿顿时紧张起来,"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秦慕修笑着摸了摸她长发,并不瞒她,"改朝换代,还不算大事吗我与裴枫都是与慕懿走得很近的人,我担心有人会拿你们来威胁我们。" 赵锦儿的心,一下子捏到嗓子眼,"那你们会不会有危险" 秦慕修笑笑,"傻瓜,我们会保护自己的。皇上会给我们留诏书,诏书在手,若有人敢反,那便是谋逆大罪,管他是谁,御林军可以斩立决!前提是你们安全,我们才能放开手脚辅佐慕懿登基。" 要是以前,赵锦儿肯定会要求跟他一起留在京中,可是这段时间给晋文帝看病的经历,让赵锦儿成熟很多,她知道相公这样的安排,对全家人是最好的。 便点点头,"相公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他们。" 第二天一早,赵锦儿和秦慕修一同早早来到裴枫的官邸。 得知消息的裴枫自也是一番震惊,冷静下来之后,就跟秦慕修做出同样的决定:家眷全都移出京城,以防万一。 秦珍珠并不知皇上已经快不行了,又是与裴枫新婚燕尔,就有些不大愿意。 "爹娘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干嘛不尽快接进家里,而是放在客栈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别人说闲话" "没人会说闲话。"秦慕修知道妹妹的性子,让她纠缠下去,三天三夜也说不出个道理,"一切听你三嫂的,旁的话少说,你们俩把衣服也换换,穿回从前在乡下的打扮,不要穿得这么招眼。" 秦珍珠越发不解了,娘家来人,不穿得鲜艳些去迎接,反而穿回以前的衣裳,就不怕爹娘担心她这个刚出门的女儿过得不好 还想辩解解决,对上三哥冰块一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好吧。" 路上,委屈得跟赵锦儿抱怨,"三嫂,三哥和枫哥到底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娘要是知道辛辛苦苦折腾一趟,竟然让她们住客栈,怕是要把我们骂死!" 赵锦儿想告诉她实情,又把吓着她,只好耐心地安慰着,"你三哥和裴大哥都是有主意的人,大娘大伯还有奶奶,都会体谅他们的。" 秦珍珠突然瞪大眼睛,"三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呀" 赵锦儿"嘘"了一声,"不管出什么事,都有我跟你三哥呢!" 这话让秦珍珠的心绪稍稍安稳下来,她把头靠在赵锦儿肩膀上,初为人妇的明艳脸庞上,第一次现出愁颜。 早知在京城做官有这么大的风险,当初就不让枫哥一路往上考了,还不如在老家做个县令来的舒坦。 姑嫂俩在客栈落下脚,焦心焦肝的开始等待。 接连三日过去,都没有等到老家人的身影。 而京城中,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秦珍珠每日唉声叹气,动不动就吵着要回去找裴枫。 赵锦儿一边忧虑,一边还得安抚她,一边又要时刻盯着客栈外往来的人流,可谓心力交瘁。 第四日,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们等到了风尘仆仆的一家老小! 妙妙最喜欢三婶,第一个冲到赵锦儿怀中,奶呼呼地喊道,"三婶!" 多多也会走会说了,学着姐姐的样子,冲过去抢怀,"三婶!" 两个胖孩子,差点把赵锦儿冲倒在地。 这几日的焦愁也被冲掉一大半,"三婶瞧瞧你们长高没。" "长高了!" "长高了!" 秦珍珠张着手臂,却一个孩子都没接到,酸溜溜道,"三婶好,好到姑姑都不要啦" 孩子们才不理她,秦珍珠气得在两个小屁股上各拍一巴掌,也不理她们了。 秦老太和王凤英笑着上前,"这不是还没到京城了吗你俩怎么迎这么老远来了" 秦珍珠撇撇嘴,不敢说秦慕修和裴枫暂时不打算接他们进京的事,赶忙给赵锦儿使眼色。 赵锦儿便按照之前秦慕修教的,道,"朝廷要给官员们统一翻修房子,一时间不能回家住,城里客栈贵得很,阿修和裴枫就让我们到郊外开几间房,大家先凑合一下,等房子翻好了,他们就来接我们。" 王凤英不由嘀咕道,"怎么这个时候翻房子,一家老小跑了几千里路,差点把命送掉,结果连京城的边儿也没摸着。" 秦珍珠本来是想让家人立刻进京的,但她娘一嘀咕,她只好跟着赵锦儿一起扯谎,"京城这段时间不知怎么起了白蚁灾,好多宅子都被白蚁蛀了,这不,朝廷给咱们家家户户都撒石灰呢,石灰多呛人,咱们大人受得了,他们老的小的都受不了,万一抓一把吃了,可了不得。" 秦老太就瞪了王凤英一眼,"白蚁可小瞧不得,不根除了,能把宅子蛀空!你别不识好歹,耽误孩子们的事儿!我瞅着这客栈哪儿瞧哪儿好,比咱们泉州郡上最大的酒楼都不差些,住在这里,又不委屈你。" 秦大平也瞪王凤英,"你是来探亲的,还是给孩子们添麻烦的" 王凤英就不敢讲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七章 躲起来 本来王凤英还叽叽歪歪的,但是看到大双小双也在客栈里,顿时不叽歪了。 冲上去一把搂住俩兄弟,眼泪就滚了出来,"眼珠子!可想死我了!" 妙妙和多多正是护怀的岁数,见奶奶去抱别的小孩,就跑到王凤英脚边,"奶奶,抱我,抱我!" 王凤英难得耐心地跟孙女们解释,"这两个是弟弟,这是大双,这是小双,以后你们在一起玩,不许欺负弟弟,要照顾弟弟,知道吗" 妙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多多却一点也不懂,还是哇哇哭着要奶奶,王凤英只好抱两个,背一个,好在她常年在地里干活,同时搂三个孩子一点也不在话下。 秦珍珠啧啧嘴,悄声跟赵锦儿和张芳芳道,"这两个孩子,也不知哪里对了我娘的眼缘,我娘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竟然这么喜欢他们。" 赵锦儿笑道,"大娘明明是个热心肠,怎么铁石心肠了" 张芳芳也道,"锦丫说得不错,婶子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善着呢,才不似那些口蜜腹剑的人。" 秦珍珠噗嗤一声笑,"给人当媳妇,看来是真不容易,闭着眼睛拍马屁。" 一家团聚,赵锦儿也短暂了忘了京中的烦心事,给店家拿了点钱,让店家整治了一桌饭菜,替他们接风洗尘。 为了不招人耳目,赵锦儿将客栈三楼的几间空屋包下来,把一家老小都挪了上去,如非必要,大家都不下楼,只在屋里说话。 连续这么过了两三天,秦老太和王凤英就都开始怀疑了。 "阿修和裴枫这么忙的吗怎么几天也不来看看咱们呀" 秦珍珠也想裴枫得紧,成亲后,他们小两口还没分开过呢。 赵锦儿何尝不想秦慕修呢 可现在,保证一家人的安危,让相公和裴枫全心帮助慕懿顺利登基才是最重要的。 慕懿若是失败,不知有多少人要死。 "最近可能是有些忙,忙过这段儿就好了。" 赵锦儿安慰道。 晚上,大家都睡了,秦老太来到赵锦儿屋。 "奶,您怎么来了"赵锦儿连忙坐起来。 秦老太按住她,"天儿冷了,别离热被窝,当心伤风。" 赵锦儿就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小脸。 秦老太心疼得用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丫头,阿修跟裴枫,到底出了啥事儿,你告诉奶,奶不告诉旁人。" 赵锦儿愣了愣,没想到还是瞒不过秦老太。 只好把实情告诉了她。 出乎意料的,秦老太竟然很冷静,只是皱紧眉头道,"慕懿才十二岁,能斗得过上面两个哥哥" "所以阿修和裴枫才担心万一有个什么,怕我们进城容易出城难。" 秦老太点头,"他们担心得不错,我们这一家老小,很容易被人捉了去威胁他们。依我看,这家客栈咱们都别住了。" "那我们去哪里" "这附近总有村庄,咱们走远些,找个有空房子的庄户人家,给点钱,跟人赁几间屋子凑合凑合。在这客栈里,到底太招眼了。" 赵锦儿觉得秦老太说得有理。 第二日一早,便和秦老太往四周转了转,可巧碰到一户儿女都在外头做工、只有个老妈子在家看家的。 那老妈子年纪大,腿脚又不好,儿女都不肯带着她,她一个人在老家,又穷又苦,听赵锦儿说能给她一两银子,岂有不愿的,立即就把屋钥匙交到赵锦儿手里。 "只要我儿子女儿没回来,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按照秦老太的吩咐,一家人收拾好行李,故意跟客栈小二说要去京城,实则绕了一圈才抄小道去了村庄。 没想到的是,她们前脚没走多久,后脚就有一批官兵来到客栈,一间一间搜查完之后,掏出赵锦儿和秦珍珠的画像,恶狠狠问小二,"这两个小娘皮,最近有没有来这里住店" 小二不敢撒谎,当即点头,"来过,来过!" 官兵目露惊喜,"那人呢" "早上走了,带着一大家子,说进城投奔亲戚去。" 这些官兵一听,连忙折回京城,兵分两路,往裴府和秦府去了。 当然,他们最后一无所获。 回去复命时,一个个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 慕青怒气冲冲,"一群大活人,还能失踪了不成!小二既然都说她们进城了,没回家里,你们就去其他地方搜啊!" "是,王爷息怒……" 慕青才息不了怒。 父皇已经快十天没有上朝,每日只召慕懿那个闷嘴葫芦面见,还带着秦慕修、裴枫、封商彦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一起,有时候,太后和长公主也会去。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慕青猜,十有八.九是在研究"立太子"的事儿,若真是要立慕懿当太子,那还了得! 慕懿不足为惧,封氏和秦慕修可不是省油的灯! 为了剪去慕懿的臂膀,慕青决定把秦慕修和裴枫的家人控制起来,如此,慕懿便少了一只大胳膊,威胁性也能去掉一大半。 慕佑那边也很慌,晋文帝的情况,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无人知晓,但所有人还是都嗅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息。 大家没有想到那么严重,但都往"立太子"上猜。 而且都猜三皇子平王殿下是最有可能被立的,毕竟,皇上最近连见都没见过端王、景王,平王却是日日都去见皇上的。 …… 赵锦儿带着一大家子在乡村小院暂且落脚之后,每天还是会披上斗篷遮住容貌,在客栈边上找个隐秘的位置等秦慕修的消息。 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沮丧。 足足等到了第十日,她终于忍耐不住,跟秦老太打过招呼,决定独自进城摸摸情况。 秦老太想阻止她,却也知这对年轻夫妻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秦慕修若有事,赵锦儿是绝做不到袖手旁观的。 只好答应了她,"去可以,但必须答应奶,万事都要小心。一定要全须全尾地回来。" 赵锦儿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若我到晚上还没回来,奶你就赶紧带着一家人连夜走。行李能不要就别要了,带点细软,不要走官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八章 天池雪莲 慕青为了寻赵锦儿和秦珍珠的下落,把四道城门都守得很死,但他因为下意识以为赵锦儿她们都在城里,只吩咐严查出城,并未要求严查入城。 所以赵锦儿很容易就进来了。 她先偷偷到秦府门口看了一眼,只见大门紧闭,门口的马车和姜恒也不见了,就知相公肯定不在家。 于是又往裴府转了一转,一样的结果。 想打听都找不到人。 就在这时,一众巡逻的官兵雄赳赳气昂昂走过来。 "都停下,都停下!戴帽子的,把帽子脱了!站过来,排成一排!报上名字来,胆敢报假名字的,皮鞭伺候!" 赵锦儿猛地一眼,看到那喊话的官兵手里,拿着的可不就是她和秦珍珠的画像 竟然已经明目张胆地当街抓捕她俩 变天了吗 没听说皇上殡天的消息啊。 不管怎么样,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落入这些官兵的手里。 正想着该怎么离开这里,可是官兵已经注意到了她,"你,说的就是你,帽子拿下来,听见没有!" 赵锦儿的心脏砰砰砰打起鼓来。 想逃,不料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老叟伸手将她一把扶起,扶她的过程中,用极快的速度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她顿时觉得脸上凉飕飕的,好像别贴了一层面皮似的。 "官爷威武,小妮子胆小就摔着了。"老叟一边帮赵锦儿解开斗篷帽子,一边笑着帮她跟官兵解释。 赵锦儿急得用手去拦,但斗篷已经掉下来。 她连忙用手捂住脸。 官兵粗鲁地将她手抓开。 赵锦儿心想完了,这下肯定要被抓了。 早知道就该听奶的话,不应该来这一趟。 他们肯定会拿她威胁相公的。 赵锦儿急得都快哭了。 那官兵瞅了她两眼,却挥挥手,"我当是什么绝世大美人呢,长成这样确实应该捂着别吓到人,赶紧滚!" 赵锦儿愕然,怎么把她放了 目光扫过那老叟,却见老叟对她挤了挤眼睛,用眼神扫向不远处的一条小巷。 赵锦儿便战战兢兢离开了,从街角的另一个方向走进那条小巷,果见老叟已经等在里面。 "老爷爷,是你救了我吗"赵锦儿细声细气问道。 老叟笑着拿出一把铜镜,示意赵锦儿照照。 赵锦儿举起镜子一看,差点下了一跳。 镜子中那张脸,歪鼻斜眼,右边腮帮子还有老大一个黒痦子。 "啊!这是怎么回事" 老叟神秘一笑,"你猜猜。" 赵锦儿猛然想起他刚才扶自己时抹的那一下,"是您……" 老人袖子往脸上一挡,放下时,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外、外公!" 赵锦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抱住老叟,"外公,您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我都快想死您了!" 鬼医恢复了自己的声调,却把人.皮.面具重新戴上。 "到安全的地方再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鬼医带着赵锦儿,一路走街串巷。 别看他佝偻瘦弱,可是行动如风,一身黑色披风在前晃荡,如影似魅,像个从神庙画像里走出来的赤面金刚,跟着这道身影,赵锦儿满心都是安全感,仅次于跟相公在一起。 也不知走了多久,到了一个极其幽静的小院前。 鬼医敲了敲门,里头就有人把门打开。 两人闪身而入,门很快又被关上。 里头接应祖孙二人的,正是同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问松居士。 "问松爷爷!你也来啦!" 赵锦儿太高兴了。 有这二人在,皇上一定有救了! "我们昨晚才到的京城,打听到你和裴小子的住处,去找你们,却一个都没找到,就知道肯定出事儿了。" 赵锦儿不由带了哭腔,"确实出事儿了!皇上快死了!整个东秦都要变天了!" 赵锦儿说完,扯着鬼医的衣摆,"外公,你有办法救救皇上吗三皇子还小,就算皇上遗诏把所有事都安排好,肯定还是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皇上是明君,若能多活几年,都是东秦之福啊!" "你确定皇上是中了春风来的毒吗" 赵锦儿点头,"确定,但我本领有限,当时没有将他体内的毒素根除。" 鬼医眉头也锁成了个咸菜疙瘩,"下毒之人,是想要了皇上的命的,要不也不会用这么阴毒的毒药。春风来在毒经里面,是排名第四的毒药,至今无药可解,外公我也还没有攻克这个毒。" 赵锦儿一下子绝望不已,原以为好不容易等来外公,就能一切春风化雨迎面而解,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正在万念俱灰之际,鬼医却道,"不过外公跟你问松爷爷这趟云游,途径天山天池时,运气绝佳,竟然偶遇一朵天池雪莲绽放。那天池雪莲百年生根,百年开花,百年结果,通身是宝,我跟你问松爷爷潜入天池,辣手摧花,将它来了个连.根拔起,就着天上山万年积雪,炮制成三颗雪莲丸。 这雪莲丸可解世间万毒,劲效是之前给你的解毒丸百倍不止,而且还有延年益寿、提升吊气的神效。我跟你问松爷爷年纪也不小了,本想一人留一颗续命,多看几年这大好河山,多的那一颗就留给你。 现在皇上既然急需救治,外公就把自己的那一颗让给他吧。反正外公我也活够了,多几年少几年没大所谓。只要皇上还未殡天,服下这颗丸药,再好生调理治疗,多活个五年八年应当不成问题。" 赵锦儿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外公你说啥" "外公那一颗,可以让你皇上。" 鬼医嘴上说得大方,心里却疼得不要不要,那可是天池雪莲啊! 再过三百年都未必能遇到了。 他哪里还能再活三百年! 光是采这一棵,他跟问松两个人都差点送了命——天池不止寒冷彻骨,冰层底下更是暗流涌动,若不是会龟息功,一般人是不可能采得到的。 谁人不想多在世界上多流连几年,尤其是有个这么可爱漂亮的外孙女呢 问松看他酸巴巴的样子,"得了吧,就你那老胳膊老腿,只怕马上就要用上,你留着吧,把我的给皇帝用,我们出家人,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八十九章 找冯红雪帮忙 "啧啧,许师姐,才几天不见,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狼狈" 冰冷幽暗的千秋山地牢中,江九儿看着那身穿蓝色长裙,神色虚弱且疲倦的许南烟,她玩味一笑,"现在的你,可一点没有安庆第一美女的样子。" 说话间。 呲啦,江九儿伸手打开关押许南烟的牢笼铁门,跟着,嘭!她将苏文扔了进去。 "江九儿,你为什么带苏文来千秋山地牢" 看着身旁被锁链囚禁的苏文,许南烟寒声质问江九儿。 "为什么哼,你们这对儿狗男女害我在安尘王古墓断了一臂,我自然要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生离死别的痛苦。我要让苏文眼睁睁看你许南烟死在千秋山!让他明白,得罪我江九儿的下场,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悔!" 顿了下,江九儿又轻蔑一笑,"还有!纪老师听说,你许南烟想将长生毒给苏文,所以,明日在千秋山刑场,等你许南烟死了,他苏文,怕是也难逃一死。" "我和纪景天的事情,和苏文无关!你们为何要牵连无辜的人进来"听到江九儿的说辞,许南烟目光有些冰冷和气愤。 "无辜的人呵呵,什么叫无辜的人,他苏文不是许师姐你的心上人么"江九儿讥讽开口。 "他不是!" 许南烟辩解,可惜,江九儿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意味深长道,"许师姐,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好和你心上人道个别吧。" "毕竟......" "等明天过后,安庆省药王谷,将再无医圣许南烟,只有神医江九儿。" "我将取代师姐,成为九州的天才医者。我......" "江神医,你留在千秋山地牢的时间,已经到了。还请速速离开。"不等江九儿把话说完,身后黑暗处,就传来那些至尊死士没有感情的声音。 闻言...... 江九儿目光怜悯的看了眼苏文和许南烟,跟着她将牢笼铁门关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江九儿走后。 哗—— 冰冷阴森的千秋山地牢,再度被更古的寒意和寂静取代。 "许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看着对面那一袭蓝衣,容颜倾城绝色,但却略显虚弱的许南烟,苏文微笑的打了声招呼,丝毫没有沦为阶下囚的恐惧和不安。 "苏先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看着被铁索囚禁双手双脚的苏文,许南烟步伐轻盈的走过来,她搬起牢笼中的一块石头,想要为苏文砸烂那锁链。 结果。 哐的一声。 石头触碰锁链后,竟是被那锁链割裂成了两截。 "许小姐,没用的。这是纪景天的玄武链,哪怕武道至尊,都没办法将其破坏。" 见许南烟又搬起来一块石头,苏文笑着摇头。 "玄武链" 听到这三个字,许南烟猛然想到了什么,跟着她目光一滞,神色有些不敢置信,"纪景天为什么要用玄武链囚禁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盗墓小贼" "或许......是因为我碰了不该碰的人吧。" 苏文轻叹的说道。 "不该碰的人" 见苏文目光深深的看向自己,许南烟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只听‘诤’的一声,许南烟将腰间长剑拔出,然后抵在了苏文脖子上,"苏文,那晚在安尘村,你趁我陷入幻境,果然轻薄了我!" "你......" "禽兽!" "无耻之徒!" "许南烟,你有病啊。你体内长生毒已经成熟,我要轻薄了你,占据你身子,你还能活到现在你只怕早死在长生毒之下了。"见前一秒温柔如水的许南烟再度变得凶狠和冷漠。 第五百九十章 混进宫 明左呼吸微重,指腹抿了一下她的唇角,语调低哑的道,“不舒服就睡觉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嗯。” 陈惜墨眼睫颤了颤,空气里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暧昧,两人都知道是什么,她不敢泄露急促的心跳,只好闭上眼睛。 她的确不舒服,闭了一会儿眼睛真的睡着了。 等再醒的时候,房间里一片幽暗,她手上的针也已经不见了。 她立刻坐起身,有些慌急的喊道,“明左!” 门声响动,明左推门进来,高挺的身姿让人顿时觉得无比心安。 “我让人去送晚饭过来,怕吵醒你!”明左大步走过来,先抬手摸了一下她额头,之后双臂一收把她抱在怀里,“别怕,我哪里也不去。” 陈惜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依赖他,也许是因为生病让人脆弱,也许是好多天不见,她太想他了。 她紧紧抱着他,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你!” 这一刻她那么清醒的认知到,没有他,她一定会死掉! 明左心头震动,低头不停的吻着她侧脸。 陈惜墨转头和他接吻,一双秋眸似水,诉不尽的浓情蜜意,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倾赋于他。 明左很快有了反应,捧着她的脸低喘,“先吃饭。” 陈惜墨被他亲的眼神有些恍惚,慢半拍的点头。 明左深呼吸,让陈惜墨等着,自己把晚饭端进来。 饭菜都很清淡,明左盛了汤,坐在床边一勺勺喂到陈惜墨嘴里。 他挽着袖子,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手指骨节分明,一看就不是做这种细致事的样子,可是动作却格外的轻柔。 陈惜墨含着一口鸡汤,想到在D国他每天冷冰冰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忍不住一笑,汤都差点喷出来。 那个时候,两人都不会想到,他们有一天会成为情侣,会这样深爱彼此! 明左拿了纸巾给她擦嘴角,“笑什么?” 陈惜墨目光晶亮的看着他,“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温柔。” 明左又喂了她一口,低笑道,“我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恋爱中的人要做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告诉我,我会改正。” 陈惜墨立刻道,“你做的很好了,很完美!” 是最称职的男朋友! 明左倾身吻了一下她被汤汁滋润的唇瓣,“就喜欢你这张会说又会吃的嘴!” 他一语双关,陈惜墨倏地红了脸,水眸流转,瞪他一眼,自己端过碗来,“咕咚咕咚”几口喝干净。 * 吃完晚饭陈惜墨感觉好多了,加上睡了一下午,到了夜里格外精神。 何夕发消息问她怎么没去展馆? 陈惜墨只说感冒了,请假休息两天。 片刻后何夕打了电话过来,开口直接问道,“是不是和卫扬有关?” 陈惜墨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何夕道,“卫扬被抓起来了。” 陈惜墨一时愣住,看了看在客厅里打电话的明左,心里了然,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尽数告诉了何夕。 第五百九十一章 胳膊还没安 人之将死,纵使晋文帝是个铁骨铮铮的帝王,此刻也不由跟年幼的儿子一样泪如泉涌。 赵锦儿连忙上前,对着晋文帝的耳朵轻声道,"皇上,鬼医来了,您是真的有救了!" 晋文帝愕然怔住,"你、你说什么" "鬼医来了!" "不是骗朕吧" "骗您是欺君大嘴,民女怎么敢!" 晋文帝松口气,眼神巴巴地朝赵锦儿身后看去。 鬼医缓步走到床前,摸出那颗举世无三珍贵无比的雪莲丸,"皇上病得太重,吞不下丸药,拿蜂蜜水或者牛奶将药融开再喂他。" 晋文帝看着鬼医苍老的容颜,听着他沉稳沙哑的嗓音,突然就笑了。 他也觉得自己有救了。 他乃九五之尊,若不是有十成把握,若不是鬼医本人,谁敢在他面前如此风轻云淡! 饶是已经好几日水米未进,嗓子就像黏住了一样,药水端来之时,晋文帝还是一口气就喝光了。 清香中带着淡淡苦味的药汁,对此刻的晋文帝来说,比琼浆玉露还要好喝! 喝完药,鬼医又给他喂了一粒安眠丸。 待晋文帝沉沉酣睡过去,鬼医亲自施针,从几个大脉为他放血。 放足满满一碗发青的血水之后,鬼医封了针。 "瞧见没" 赵锦儿愣了愣,"外公您是在问我吗" "当然。" 赵锦儿眨巴眨巴眼睛,"瞧是瞧着了,但是不太懂。" "这有什么不懂的,天池雪莲是解毒圣品,可以一举保住皇上的性命。但皇上的毒中得太深、太久,光靠雪莲,很难让他尽快恢复,这种时候,咱们大夫就得借助针灸术,帮他放出毒血。肝生血,一个人只要肝脾康健,就能无时无刻地生出新鲜的血液来,咱们利用这一点,每日帮他放一点毒血,他再生一点新血,久而久之,就可以将他体内的毒素大而化之。" 鬼医仿佛闲话家常似的,把之前让赵锦儿束手无策的余毒,说得轻松无比。 但实操起来,可没这么简单,考的是一个大夫的见识、经验、手法,还有用药的精准与否,每一步差之毫厘,治疗的效果,便能谬之千里。 "明日就交给你来了,老夫在旁看着。"鬼医丢下这句话,便打了个哈欠,"给老夫弄间屋子,老夫想睡觉。" 治疗的过程看起来风轻云淡,那是因为他的医术已臻化境,其实那些细微的操作,极耗精神,毕竟是百岁老人,鬼医觉得有些累了。 这些天一直跟在晋文帝身旁伺候的魏连英,赶忙弓着背过来,"神医跟奴婢来!奴婢给您安排!" 鬼医觑他一眼,知道是宦官,没说什么。 魏连英将他带到一间极其舒适的厢房里,恭敬中不乏讨好道,"神医,您瞧瞧这里您还满意吗若不满意,奴婢命人重新收拾。" 鬼医挥挥手,"很好了。" 魏连英亲自过去把被角掀开,又端来一盆洗脚水,要伺候鬼医洗脚。 鬼医被他弄得有点烦,"不需要,老夫现在只想睡觉,你别在老夫跟前晃了,晃得老夫头晕。" 魏连英咽口口水,欲言又止。 鬼医瞥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老夫" 魏连英赶紧对着鬼医深深作揖,"老神仙,奴婢斗胆问一句,您是鬼医老人家吗" 鬼医咳嗽两声,知道此行是不可能瞒得住身份的,便大方承认道,"怎么了你是有什么隐疾要找老夫医治吗" 见他不否认,魏连英激动得快哭了。 "您真是鬼医,您真的是鬼医!" 鬼医被他的模样吓到了,"这是干什么" "奴婢想求您开恩,给奴婢治……" "好好好,有什么,等老夫睡一觉起来再说,老夫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动了。" 满怀希望重新变回男人的魏连英,就这么被鬼医无情地推了出去。 但他丝毫不气馁:这么多年寻而不得的神医,现在近在咫尺,这不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吗 一转身,却撞到一个人身上。 "冯学士这是……" "哦,我找神医老人家弄弄我这胳膊。" "呀,也是来求医的啊"魏连英顿时很不快,鬼医只有一个,又要治皇上,又要治他,现在又冒出来个冯学士,是想累死鬼医他老人家吗 "嗯。"冯红雪并不知魏连英心里的小九九,只想找鬼医尽快接上他的胳膊。 他多冤哪!简直就是大冤种!好好地走在路上,胳膊就被卸了。 现在皇上都救过来了,还不赶紧把他胳膊接上! 这老头太不讲武德了! 说着,就想拍门。 却被魏连英拦住,"人家神医睡觉了,冯学士有什么事,等神医醒了再说。" "什么他睡觉了我胳膊还没弄好呢,他怎么就能睡觉了!" 冯红雪自诩也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任凭是谁,胳膊被人卸了,怕也淡定不下来。 魏连英却如同一条忠诚无比的看门老狗,将冯红雪往外推,"他老人家治皇上,耗费了精力,怎么不能睡觉了冯学士的胳膊再重要,还能有皇上的龙体重要别嚷了,让老神医好生歇一会,待会儿醒了,还要去看皇上呢!" 皇上都搬出来了,冯红雪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能气呼呼的回到殿内找赵锦儿。 赵锦儿正在跟秦慕修说家里人都被安顿到哪里了,见冯红雪脸上带气、甩着胳膊过来,赶忙道,"相公,咱们这次能进宫来,全是冯学士冒险帮忙,否则,我们根本进不来,更不可能给皇上治病了!多亏了冯学士,要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 慕懿并不知鬼医卸了冯红雪的胳膊,他才带人进来,闻言,对冯红雪郑重地拱手道谢,"冯探花立下汗马功劳,待父皇醒来,本宫会如实禀报,父皇定会论功行赏。" 冯红雪一肚子的抱怨,一时间无从说起。 晋文帝就在这时候醒过来,朦朦胧胧听到大家说话,虚弱地问道,"鬼医老人家,是冯探花带进来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九十二章 立太子! 吴扬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问懵了,他们都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吴扬竟然把一切事情都撇得那么干净!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江家的科研室出问题,是江亦清和江珏两人引起的,而江珏是始作俑者。 他们之所以来找江珏,就是清楚这一切都是江珏干的,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敢跑到江珏面前蹦跶 "吴扬,你这话我们可就听不懂了,事情明明是少东家做的,我们为什么要去找家主" "没错,这件事情难道不是江少东家所为吗我们虽然在公司的时候忤逆了他,但是他也不能对江家的科研室动手啊,那可是江家的摇钱树,科研室都没了,我们怎么制药怎么推广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 "江少东家实在是太任性了,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必须让江少东家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没错,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件事不说清楚就过不去!" 一群人吵着闹着要吴扬把江珏给叫出来,显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们所有人都慌了,加上这件事损坏了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做不到袖手旁观。 即使他们不拥护江珏,也不允许江珏做出任何伤害到他们利益的事情! 吴扬冷眼看着眼前吵个不停的众人,缓缓开口:"诸位有一件事怕是没有搞清楚,整个江家都是我们少东家的,包括江家所有研究室。" 一句话令众人都炸了毛。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科研室,说毁就毁了" "家主都没有同意过你们这么做,你们凭什么这么霸道" "就是就是,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们为江家辛辛苦苦打拼数十年,好不容易才守得云开,如今这科研室一出事,你让我们怎么跟外界交代" 他们越说越气,有的人都差点气得要冲过来指着吴扬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吴扬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漠的脸,缓缓开口:"我说了,你们可以去找江亦清,你们既然选择效忠他,出了事,就应该找他解决。不过,在你们去找江亦清的同时,我有一件事要提醒在场的所有人,江家的一切都是我们少东家的,这只是一个科研室而已,对少东家来说,没了也就没了,即使整个江家都没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整个江家都没了,也算不得大事 在场的人,一个个脸色都白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吴扬竟然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他哪来的胆子这些话,他怎么敢说! 一群人气得浑身发抖。 吴扬仍是面带微笑:"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太可恶了!"他们指着吴扬破口大骂。 吴扬仍然面带微笑:"在少东家来江城之前,你们就应该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我还是那句话,江亦清只是代为管理江家医疗企业的人,你们若是还要执迷不悟,听从江亦清的话,那么今天只是开始。" "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人慌了。 吴扬笑着说:"江家医疗企业,只不过是我们少东家名下众多企业中的一个,没有了,也对他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们少东家脾气不好,他要的只是一个服从管教的企业,不听话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诸位都是明白人,应当知道我的意思。" 说到这里,吴扬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们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跟江珏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一刻的众人都沉默了,其实他们心里面都清楚,江珏和江亦清不一样,江珏才是江家真正的主人,他们帮着江亦清对付江珏,就是因为看在江亦清掌控了整个江家数年,加上背后还有个龙清河在,任何人都觉得,在江城没有人可以忤逆得了江亦清。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江家医疗企业打工的人,自然清楚得罪江亦清之后会遭到龙清河的报复,所以胆子稍微小一点的人都不愿意背叛江亦清,他们只能联起手来孤立江珏。 毕竟,江家的企业和其他人企业不一样,掌握了核心医疗技术的人才可以成为整个企业的主人。而这些核心技术都在江亦清的手上,江珏空有一个主人的名声罢了。 此时此刻,听到吴扬的这一番话之后,他们意识到江珏想要的似乎并不是江家所有资产,更不是江家医疗企业,江珏想要的只是一个主人的身份罢了。 该说的吴扬都已经说了,他也没有心情留下来招待这群人,转身离开。 至于其他人,看到吴扬这么潇洒的背影,他们可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怎么办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办" "江珏似乎压根就没有把江家医疗企业放在眼里,这样的话我们如何拿捏他" "江珏和江家主毕竟不一样,据说至今为止都没有人调查到江珏在国外具体从事什么行业,没有人能查清楚他的底细,他的资本,若是他真的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那么整个江家的医疗企业都将不复存在。" "要不要让江家主来找江珏说个清楚" 人群中有人提议,认为只要江亦清出面,或许能够震慑江珏一二,只是这个提议刚提出来就被人否决了。 "你们怎么想的江家主现在哪里能够震慑得了江珏啊分明是江珏一直在压制江家主,江珏既然敢在江城对科研室动手,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惧怕江家主,他这么做压根就是在挑衅江家主呢。" "听说柳京科不久前也来找过江珏了,但那科研室说白了也是江珏的东西,整个江家,什么不是江珏的就算是毁掉了,也没有人能把江珏怎么样,但如果这事情是江家主做的,那一切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难道就没有人能收拾得了江珏吗" 有人气得不行。 也有人叹气:"怎么收拾吴扬说的没有错,整个江家都是江珏的,我们这些也顶多算是个外人,江家一切的损失归根究底都算在江珏头上,人家江珏就算把所有科研室都给毁了,我们也没有资格找江珏麻烦。" 他们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不管江珏做的多过分,他们也都只是一个外人。 这一刻众人也意识到江亦清和江珏的不同了,江珏的身份,明显比江亦清尊贵太多了。 "那怎么办这么大的一件事难道江珏就不打算管了吗他可是江家的少东家,搞出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他就像拍拍屁股走人,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我们" 为此,一群人气得不轻,都没有想到江珏竟然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他们都很生气,可生气归生气,他们确实不能拿江珏怎么样,到最后只能去江家找江亦清,殊不知江亦清因为这件事气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得知科研室被江珏毁掉之后,江亦清更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江珏泄愤! 没有人知道江亦清对江家寄予了多大的厚望,他就等着握着这一次研究专利,可偏偏江珏搞了这么一出,直接打破了江亦清所有的计划,江亦清怎能不生气 听着公司高层在自己耳边说个不停,江亦清的怒火越烧越旺。 "江家主,如今全国的媒体都来了,他们正在等着咱们解释,这科研室的事情,我们该不该如实交代我们之前可是已经跟国外的企业签订了合作,他们若是知道我们的数据全部毁掉了,肯定会起诉咱们,告咱们违约,这可要赔偿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江家药企最近这段时间股价一直在掉,市值也一直在蒸发,再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损失不可估计,咱们能承担得起那么严重的后果吗" 所有人都在问江亦清,把江亦清给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江亦清这一刻真的想把江珏给五马分尸,只有这样才能解了他心头之恨。 "你们去江南医院后,江珏怎么说"江亦清问。 众人回答:"他压根就没见我们,只有吴扬一个人应付咱们,这也就算了,吴扬说话还特别嚣张,他告诉我们,这只是开始,还说了,江少东家压根就不把江家医疗企业的前途放在心上,已经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是啊,没有想到江珏竟然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他这么做,我们可怎么办" "江家可不能倒下,江家的医疗大厦更不能倒下,这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让他们给毁了!" 高层们说着说着就哭了。 江亦清却想起来,被毁掉的科研室内所有重要的数据在此之前都有和国外分公司有数据共享这一项权限,江亦清连忙让谢周方去查,看看他们之前有没有把数据共享给分公司,只要国外的公司保存有总部的科研技术数据,这个科研室毁了也就毁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结果问了一圈下来发现根本就没有把数据同步给他们,气得江亦清整颗心脏都在疼。 江亦清的心都要流血! "家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群记者要采访你!"就在这时,一个下属匆匆忙忙跑进来汇报。 江亦清铁青着脸,说:"把他们都轰走,不要来影响我。" "柳京科也来了。"下属又补了一句。 江亦清恼火的问:"他来做什么落井下石吗" "属下不知。"下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江亦清头疼得紧,他知道柳京科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过来肯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所以江亦清没有见,谁知道柳京科直接带着人闯进来了,问江亦清科研室的事该怎么处理,江亦清怎么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说:"有问题你去找江珏,别来找我!" 柳京科:"你才是江家的家主,我不找你找谁" "你——"江亦清更气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九十三章 芳芳妹,你瘦了 慕佑不止发疯,还跑到未央宫门口大闹一场。 和慕青一样,晋文帝推病不见他。 他便像个泼妇般,站在门口,又哭又嚎,质问父皇为何选最年幼无德的三弟,都不选他这个中宫。 皇后得到消息,吓得花容失色,衣裳都来不及换,小跑着奔过来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把脸薅烂了。 皇后急得连扇他三巴掌,直到宫人跟过来,才把他制服住,连拉带拖弄走了。 也不知皇后回去后怎么跟他说的,反正没再出来闹事。 倒是皇后这个当娘的,没过多久就换了一身素衣,卸去所有簪钗首饰,重新来到未央宫门口跪下,宫人们劝她,她就说自己教子无方,这是替端王请罪来的。 话传到晋文帝的耳朵里,晋文帝倒是笑了,"她明知犯错的是她儿子,自己跑来跪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要跪,也是端王来跪才像样。" 这话,哪有人敢再传回皇后那里啊,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国之母,可怜巴巴地跪到了半夜,直到子时天空下起一场冷雨,魏连英提醒晋文帝皇后还在外头,晋文帝才道,"让她回去吧。" 不一会,魏连英折回来道,"皇后说,皇上不原谅端王,她不敢起来。" 晋文帝勃然大怒,"她还威胁起朕来了那就让她继续跪着吧!" 可怜皇后淋了一夜冷雨,第二天太后和长公主看不下去了,把人架了回去。 太后自是两头劝,跟皇后说的是,"佑儿那么懂事的孩子,怎么在这种大事上犯糊涂呢!立太子是天大的喜事,他如何能闹这下可好,惹恼了他父皇,连累你这个当娘的!依哀家看,皇后你就别管这个不孝子了!由着他闹去,总有他老子治他。" 皇后哭着道,"皇上是他爹,再治他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平王如今立了太子,迟早要登基继位的,兄弟可不是父母,到时候记不记他这个愁,谁说得准!" 太后眉头紧锁,心想皇后平时看着大方得体,终究是装出来的,骨子里还是小家子气。 "太子是皇帝千挑万选出来的,若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皇帝也看不上他!" 几句话说得皇后面红耳赤。 老三的品性被朝臣和长辈所赞颂,她的儿子,正经八百的嫡长子,如今却沦为全东秦的笑柄! 太后安抚下皇后,又去晋文帝跟前游说,"动怒最是伤身,你的身子自己也知道,何必跟自己儿子置气!佑儿做了这么多年嫡长子,要是对这个位子毫无想法,反而不正常了,只是他的涵养差了些,得知弟弟被立太子竟如此失态,属实不该,你就罚他去祠堂狠狠跪上一个月,再扔出京城,或打发去边疆,交给随便哪个信得过的大将带着去打仗,或是弄去长江黄河治水去,几年不许回京,他的心死了,也就老实了。将来说不定成为老三的臂膀也未可知,兄弟到底比外姓人强些。" 晋文帝心中冷笑:是吗兄弟才不会比外姓人强,他的皇帝宝座,可不就是从兄长的屁股底下夺来的。 只是这话当然不好跟太后讲,他只能装成个孝子模样,跟太后打着太极,"他是皇子,只要老老实实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若再出幺蛾子,朕不治他,老三会不会被他惹毛,朕就管不着了。" 再说赵锦儿和鬼医祖孙俩,在宫里足足住了十天,没日没夜轮流照看晋文帝,确信晋文帝的身体恢复了大半,短时间内不会再出茬子,才不顾晋文帝挽留出了宫。 这时候,秦慕修和裴枫两个,早就把一家人接进京城家中。 裴枫的官邸虽然更大些,但是赵锦儿这边有大双小双,王凤英说什么也要赖在秦府。 一时间,秦府里有四个孩子,祖孙四代人吃喝拉撒,范姑姑和刘妈显然就忙不过来了。 秦慕修托郝老三叫了个人牙子来,买了两个小厮,四个丫鬟。 为表尊重,人都是让王凤英挑的。 王凤英自然拣老实健壮的挑,喜得是眉开眼笑,"啊呀呀,我王凤英活到快五十岁,没想到有一天能过上呼奴使婢的日子,真真是沾了大侄儿侄媳妇的天光了!" 这边王凤英他们刚安顿好,阮坤大将军的部队抵达京郊,已经扎营驻下了。 而阮坤大将军则会带着最得力一批干将进宫面圣,这些干将之中,有一个便是秦鹏。 战功赫赫载誉而归的大将军,自然受到礼待,接风宴办得极其隆重! 阮坤看到已经被封为太子的外甥,想到自己英年早逝的妹妹,在席上潸然泪下,"懿儿,你母妃在天有灵,看到你有今天,一定很高兴!" 慕懿也眼泛红光,代晋文帝敬了阮坤一杯酒,"父皇一直挂念三军,舅舅领军有功,亦是母妃的荣耀。" 宫中宴席从中午办到了半夜,秦鹏敲门时,已是三更天。 但一家人除了几个孩子,全都没睡。 饶是丫鬟小厮都有,王凤英还是保持着乡下的习惯,冲过去亲自开了门。 看到眼前的二儿,王凤英都愣了下。 黑了,瘦了,但是脸颊的轮廓越发刚毅,身板也越发挺拔健硕。 为了面圣,身上穿着的还是战甲,铺面而来就是一股子威严肃杀。 下一刻,她扑上去抱住了秦鹏。 "阿鹏我的儿!你可想死娘了!" 秦鹏笑着拍拍他娘的肩膀,"儿子也想娘。" 王凤英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快进去看看你奶和你媳妇。" 秦老太倒是高高兴兴的,"我的乖孙好英武!比全村的小伙儿加一起还要招人眼!" 秦鹏咧开嘴笑了,牙齿白白的,显得脸越黑。 王凤英也被逗笑,"可不是,我儿可真英俊!芳芳,过来呀!盼了这么多天,人回来了怎么缩到角角去了" 张芳芳脸颊顿时臊得通红,"哪里盼了……" 秦鹏明亮亮的眼睛看向她,露出一朵更灿烂的笑容,"芳芳妹,你瘦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九十四章 到嘴的媳妇儿飞了 江浪简直是痛心疾首:"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这么不靠谱还得是我!这个联盟没我都得散!" 宋秋秋:"我……你……" 宋秋秋被江浪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差点噎死。 她还能说啥,盟主是她自己要接任的,江浪这个副盟主也是她亲自发展的下线。 宋秋秋:"我……算你狠……" 凌风本来还有点怀疑江浪的用心,此刻听到江浪这番话,感动不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没想到你格局这么大,是我误会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咱们兄弟一生一起走!" 凌风正感动,江浪突然盯着他身后的方向,"哎……那边那个女生……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啊……" 凌风目光扫过去,顿时怒了:"说好谁先脱单谁是狗呢,你怎么又看美女去了!美女在哪里我也要看!" "什么美女啊!"江浪没搭理凌风,看向祁月,对她开口道,"土豆同学,那边那个女生,是不是你妹妹啊" 他上次去看祁月比赛的时候在赛场上见过,所以有点印象。 "我妹妹……" 祁蓁 祁月闻言扭头朝着自己身后看去。 虽然光线昏暗,她还是一眼认出来,正在跟几个人一起狂欢喝酒的,真的是祁蓁。 祁蓁居然来酒吧喝酒 远动员,尤其是射击运动员是严禁沾酒的。 印象里祁蓁也从来都是滴酒不沾。 宋秋秋看了江浪一眼,"还真是祁蓁,你眼神还挺好……" 祁月开口道,"那天比赛结束之后,她就失踪了,家里一直在找她……来之前,我爸还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没有见过她。" 宋秋秋翻了个白眼,"她多大个人了,还玩小孩子离家出走这一套!" 难怪祁月回宿舍的时候表情不对劲呢,还以为只是因为顾淮的事情,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祁月没打算多管闲事,不过还是拿出手机,给祁万里发了条短信跟他说了一声。 宋秋秋撇撇嘴,嘟囔道,"别管她了,咱们是出来开心的,别被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你发个信息说一声也算仁至义尽了。" 苏小棠附和,"就是就是!我们玩我们的!" 祁月点点头收回目光。 没过多久,祁蓁那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给我滚开!" "不就是让你陪老子喝杯酒,拽什么啊!给脸不要脸!" …… 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醉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的,正醉醺醺地跟祁蓁拉拉扯扯,嘴里也不干不净的。 一个女孩试图上来劝说,直接被男人用力推到旁边,祁蓁同行的其他几个女孩子吓得躲在一边,完全不敢说话。 周围的人只是扫了一眼,自己玩自己的,大多都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看祁蓁的样子,也喝了不少,身体摇摇晃晃的,手被那个醉汉扼住,完全挣脱不开,眼见着就要被拖出酒吧…… 宋秋秋正要开口说话,旁边已经没了人。 再一抬头,果然,祁月已经过去了。 宋秋秋叹气,"好吧……我就知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不会是怀了吧? []! 肖雨笛坐在罗宾的车后,开心的像一朵绽放的花。 眼前每一个曾经熟悉的风景,对于此时的她来说,突然新奇起来。 每一缕飘逝的清风,每一棵经过的行道树,每一个晚霞中的红蜻蜓,每一张匆匆遇见的面孔…… 都仿佛人生的初见。 一切都是喜悦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是肖雨笛长这么大,从没有过的感觉。 这样的时刻,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 只想安静的伏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背上。 无忧无虑的感知着风声、人语的嘈杂声,汽车的鸣叫声,夏虫的呢喃声…… 吹着暖洋洋的晚风。 披着金色的晚霞。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这种滋味她真的很喜欢,很享受。 这种生命的真实感,太有诱惑力了。 看着从耳边飘过的蝴蝶、蜻蜓,和夕阳中那些漫无目的的流光烟尘,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她发现,这段时间自己原本木然的心,开始活跃起来。 呆板的生活,枯燥无味的工作,也都变得丰富多彩。 以前二十年都没有注意过,原来生活还有这么多快乐有趣的东西。 从小到大跟着爷爷、父亲。 每天除了为了家族的崛起和荣誉不断的努力奋斗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值得兴奋的事情。 尽管锦衣玉食,豪房豪车,保镖侍女贴身跟随。 就连出国留学,都会有几十名保镖保护。 但是,这种被保护在襁褓里的生活,让她也越发的冷漠麻木。 其实很多时候,她也渴望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小女孩一样,有着妈妈的呵护疼爱,不要肩负着这么多的责任。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止于想象。 生命中有很多无可奈何。 每一个人,生来不是你喜欢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而是,你必须要做什么! 因此,当赵艳发出邀请时,她欣然答应。 她更期待着今天的晚宴上。 能和赵艳母亲这一类人群,有一场亲和的、没有任何利益的交谈。 让她自己感受一下。 除了每天的忙碌工作之外,还有一种很真实的、很接地气的平淡生活。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赵艳。 有个疼爱自己的母亲,有一个很平淡的生活。 这也是她决定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初衷。 自从坐在肖氏集团执行总裁的这个位置以来。 她从未去参加过任何一个高管和员工家里的宴会。 也从未与客户在酒桌上或者咖啡厅里交谈过生意。 虽然执掌着一方大集团,她却从不愿与任何人有过多的交流。 到了肖氏公司之后,她只和身边最亲近的助理秦月有很多话可聊。 自从罗宾来了以后,她发觉她在外的交际面渐渐的扩大了,而且也充满了兴趣。 她愿意主动去参与这些之前认为很浪费时间的事情。 她想象着赵艳的母亲,应该是一个和蔼慈祥的妈妈。 肖雨笛很早就失去母亲。 在家族中都是几个山一般刚硬的男人。 家里的生活每天都是那样的严肃。 她曾无数次渴望过,能够和妈妈谈些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 所以今天赵艳提起母亲要请她吃饭时,她即刻答应了。 "肖总。" 正在遐想之中的肖雨笛随着秦月的一声呼唤,让她从那些飘渺的想象中回到现实。 她看看秦月骑着电动车的样子,羡慕道:"秦月,我真佩服你,你能把这个电动车骑的这么好我真笨!" 秦月笑了起来:"肖总,你不是笨,是你没有腾出过多的时间做这些小事情。" "你每天都在运作几百亿几千亿的资本,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我这种小人物,只能做这些。" 肖雨笛笑了起来:"秦月,你知道今天晚上赵艳的母亲那边请哪些人吗" "肖总,我听赵艳说,是她的小姨一家、小姨父的几位同事。" "赵艳小姨夫据说还是我们城南开发集团冯总的手下。" "这么巧,是冯敬宏的手下,叫什么建筑公司" 秦月想了想:"我听赵艳说叫大洋建筑公司。" "是这样啊。"肖雨笛顿了一下,"他们应该不会认识我吧" "秦月,今天晚上到了酒店,不要说出我的身份,这样我和赵艳的母亲他们交流会更随和一点,你懂吗" 秦月点点头:"我知道,肖总今天这身装扮和准备,都是为了拉近和他们的距离的。" 肖雨笛笑着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我感觉到很多人知道我的身份后,好像都不喜欢和我说话。" 秦月继续道:"我听赵艳说,她小姨和小姨夫以前嫌她们家穷,赵艳的父亲离开后,她的亲戚都离开了她们,不和她们家来往。" "如今听到赵艳加入了肖氏集团公司,而且,在经营战略部做总监助理,这才有了联系。" "我想她的小姨夫,或许想通过赵艳来取得肖总你的好感。" 肖雨笛指了指秦月:"你这是小人之心了。不要把人想的都那么势利,无非就是一场家宴而已。" 第五百九十六章 怀都怀了,总不能抠出来 秦鹏在军中表现得极为悍勇,还替阮坤当过冷箭,阮坤听说他要在京城成亲,就主动提出要给他做主婚人。 当然,阮坤最主要还是看在秦家在慕懿最落魄的时候,收留并且保护了他的情分上来的。 慕懿也亲自来吃喜酒。 太子和阮大将军都来吃的喜酒,其他达官显贵自然也嗅到了一股新贵的气息。 太子流落在民间那两年,寄宿在秦家的事儿,已经传遍了京城。 如今这秦家如横空出世般,先后出了个太傅、状元,现在又来个校尉。 一门三杰! 这是新贵中的新贵! 不少官员便借着同僚的名头,或亲自到场祝贺,或送上贺礼贺词。 老秦家都没想到婚事会搞得这么大排场,赁的院子不大,最后都没地儿招待客人了。 秦鹏只好带着坐不下的宾客到贵宾楼开席,好在大部分人也就是来混个脸熟,并不计较是不是被怠慢了。 自家人就都留在小院里吃,忙活了一上午的秦珍珠终于有机会和赵锦儿坐到一起。 "三嫂,你等下有事儿没" "今天能有什么事儿,喝喜酒呗。" 秦珍珠嘿嘿一笑。 赵锦儿被她笑得发瘆,"干嘛" "等会儿到屋里说。" 秦珍珠可是个有话恨不得拿个喇叭顶头顶喊的,今儿竟然这么矜持,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锦儿便道,"现在就可以进屋说。" 秦珍珠却勤奋地趴着饭,"等我吃完。" 赵锦儿一脸嫌弃,"你才成亲呢,别吃得太胖了,免得将来不好生孩子。" 秦珍珠脸色一红,"饭都不许人家吃,你是我娘家人还是我婆婆!" 赵锦儿哈哈大笑。 饭毕,姑嫂俩携手到了一间里屋,这屋现在专门用来摆放人家送的贺礼,摆得严严实实的,落脚都困难,好在没人,秦珍珠也就没啥好害臊的,悄声道,"三嫂,你给我诊诊脉。" "你怎么啦病了吗" 赵锦儿赶忙瞅了瞅她的气色,红润润的,甚至还胖了些,一点病态都没啊。 秦珍珠伸出手,"你诊就完事儿了,有病没病帮我看看呗。" 赵锦儿就搭上她的脉,不一会,捂住嘴,满脸惊喜,"珍珠,你有啦!" 秦珍珠的脸,顿时垮得比倭瓜还难看,气呼呼的甩了甩手腕,"你再诊一次,别诊错了。" 这话赵锦儿就不愿意听了,"你三嫂好歹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医女哎!这么简单的脉,怎么会诊错!" 秦珍珠一屁股坐到一个箱子上,"苍天啊,大地啊,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的呀!" 赵锦儿总算明白她的脸为何垮得像个倭瓜了,笑道,"都成亲了,干嘛不想要孩子" "你不都成亲两年也没要孩子吗瞧瞧大嫂,天天手里拖着两个,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累都要累死了,娘还时不时嫌弃她懒,不愿意下地,她哪有功夫下地啊!" 赵锦儿愣了愣,没想到秦珍珠虽然看着大喇喇的,心里都有数儿呢。 当媳妇的,不管做得再好,在婆婆眼里总有瑕疵。 当婆婆的,哪怕再和善好相处,也有看不惯媳妇的时候。 她叹口气,安慰道,"大娘到底是乡下妇女,嘴巴碎,也不是存心挑媳妇儿的刺。你婆婆蔺太太的眼光和见识,比大娘高了不知多少去,不会为难媳妇的。再说了,她就是有心为难,也够不着你呀,离着这么远,又刚刚和儿子认亲,连儿子都没焐热,哪好意思来磋磨儿媳妇。" 秦珍珠一想也是,心情就好了不少,"说是这么说,可是女人生孩子真的好可怕啊!大嫂生妙妙和多多时,我偷看过产房,一个人淌那么多血,还能活吗" 赵锦儿无言以对,"怀都怀了,总不能抠出来,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好生养胎,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来!" 又加了一句,"我是说娃娃白胖就可以了,你可别吃太胖!" 当初潘瑜就是孕期吃得太多,生孩子的时候,造得老惨了。 秦珍珠脑海中划过大嫂生过妙妙之后,就再也没有瘦下去的圆圆的身子,心情又沮丧起来。 "为什么生孩子的苦,都叫咱们女人吃完了啊!男人一哆嗦就完事儿,十个月后得到一个好大儿,跟他姓,喊他爹,给他家传宗又接代,我们女人好苦啊!" 赵锦儿不知怎么安慰她,不想要孩子,早说啊,她这里有避子秘方,不伤身,还能养颜呢。 秦珍珠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一会,又骂骂咧咧一会,总算整理好心情,拍拍肚子道,"算了,来都来了,你说得对,又不能抠出来。" "那要不要告诉大娘呢正好让她留下来,回头照顾你坐月子。" 秦珍珠仰天长叹,"还能瞒得住吗" 赵锦儿就在散客后替秦珍珠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全家都炸了。 王凤英激动得又鞠一把眼泪。 幺女怀孕,秦大平也很高兴,但他还是抖出一家之主的威风来,"哭什么哭,年轻时打不哭骂不哭,老了老了,倒是一遇到喜事就哭。" 王凤英自然不会让他威风,当即翻个白眼回去,"我就哭,管着吗你!" 秦老太和蔼地问几个月了有没有什么不适想吃什么吗 秦珍珠就说,"什么反应都没,比大嫂那时候好多了,想吃奶做的白烙饼。" 秦老太哈哈笑,"白烙饼什么好东西,明儿就给你做!" 裴枫则是愣得像个傻子,过了好一会,才过去摸了摸秦珍珠的肚子,"你肚子里真有一个娃娃了" 秦珍珠一想到是他干的好事,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还能骗你不成" 裴枫忽的一把抱住她,转了个圈才放下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打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孤儿,小时候,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像别人那样有个家了,更不会有妻儿,没想到我现在什么都有了!珍珠妹,我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你放心,我会一辈子视你如珍宝,孩子生下来,我也会好好教养陪伴,绝不会让他再吃我小时候吃过的苦。" 本来还嫌弃孩子来得太早的秦珍珠,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九十七章 想重办一次婚事 刘美玉已经怀着三胎,后成亲的秦珍珠也怀上了,说不定秦鹏下次离开之前,也能留个孩子在张芳芳肚子里,再加上大双小双,家里孩子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老三家的,秦老太怎么能不着急。 当即就拉着赵锦儿问话,"锦丫,你跟阿修怎么回事算算你们成亲已经整两年多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赵锦儿头皮一紧,只顾着为裴枫夫妇高兴了,忘了自己身上也有传宗接代的任务呢。 这怎么解释啊 总不好说他俩还没同房,暂时更是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她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呢!待药庐的生意一做起来,就打算筹备医馆了。 还有远在泉州的药丸生意、小岗村的药田。 这些事,都需要很多精力去打理,要了孩子,哪里还忙得开啊! 可是看着秦老太殷切的眼神,赵锦儿无论如何也不忍惹她伤心的,便学着秦慕修之前的说辞安慰道,"我们在努力中,奶奶您别着急,您一着急,我们也急,越急就不容易有孩子。" 秦老太听了这话,怎么可能不急 不但急,只有更急的份儿! 真说暂时不想要倒还好,说已经在努力,这不就说明……两人起码有一个有毛病吗 要不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成亲两年还要不着孩子 秦老太这心,急得快有斗大! 但当着赵锦儿面,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她说的也没错,这事儿急不得,欲速则不达。 赵锦儿还以为自己把秦老太安慰住了,也没跟秦慕修提。 哪知道没过两天,秦老太竟然偷偷摸摸送来几大包草药。 "这是我跟人求的生子秘方,分男方和女方,喏,这几包是阿修的,这几包是你的,你每日炖半包,分三顿喝,连喝一个月,管保下个月就有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刚想说奶您忘了您孙媳妇就是大夫吗 秦老太却又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这是邻居家的老太太推荐我去娘娘庙求的,说她家儿媳妇就是求了这个马上怀的,你们行.房的时候,把这个放在枕头底下,完事儿了拿出来烧成灰和水,你跟阿修一人一半喝了,都说灵得很!" "我就不信了,这药和符双管齐下,你俩还怀不出孩子!" 秦慕修晚上到家,看到桌上大包小包的时候,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赵锦儿无奈地把老太太的好意转达给他。 秦慕修哭笑不得,"糊涂。" "她可能是看珍珠也怀了,就着急咱们。" 看着媳妇小小的脸蛋,还是一团稚气未脱的样子,但顾盼生辉,神采照人,眉眼之间生出几分温柔妩媚又坚定端庄的气质,早已不是那个山村小姑娘了。 过完这个年,小丫头就十八岁了。 十八岁,是他们约好的年纪,若是想,也能要孩子了…… "你自己觉得呢"秦慕修浅笑着问道。 "啊"赵锦儿只觉相公的眼神,似乎,不怀好意。 "珍珠与你同年,大嫂嫁给大哥的时候,才十六呢,第二年底也生了妙妙。" 果然不怀好意,赵锦儿撅起小嘴,"你是觉得,我也该生娃娃了" "没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你想生,咱们就生个玩玩,你不想,咱们可以再等几年。" 赵锦儿这才露出笑颜,拿出秦珍珠说的那一套,"我想等药庐和医馆上轨道了再生娃娃,要不,娃娃一生,就跟大嫂似的,只能为着娃娃和锅台转,什么也干不了了。" 秦慕修倒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你说得对,你若是想在医届闯出一点名堂,就得付出相应的努力。" "你不会觉得我一点也不顾家,只为自己打算吗" 赵锦儿到底有些担心,毕竟不管是村里的女孩子,还是城里的大小姐少奶奶,都是嫁人没多久就要生孩子的。 不生孩子,在婆家和丈夫眼里,都还算不上自己人。 有些人家,甚至会把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直接休出门。 秦慕修笑着把她搂进怀中,"怎么会,你有出息,我这个当相公的,跟着沾光呀!我巴不得你有大出息,继承外公的衣钵,成为小鬼医呢!再说了,你是我媳妇儿,是因为你这个人,又不是说不生孩子你就不是我媳妇儿了,孩子顺其自然就好,有是缘分,没有是天意,迟有早有都冥冥中自有注定。" 赵锦儿感动得掉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怎么啦"秦慕修柔声道。 "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相公" "……"你命好呗! "对了,奶弄来的那些药,你偷偷扔掉,就跟她都喝了。还有那符,你可千万别真的烧灰喝啊!当心拉肚子!"秦慕修越想越觉得离谱,"也不知是什么假道士沽名钓誉欺骗百姓,喝符灰求子都出来了,要是在乡下,指不定还要叫你去拜大仙跳大神。我得抽空说说她去,省得老来找你麻烦。" 赵锦儿一边擦泪一边忍不住笑,"奶也是好心,你就别说她了。那些药我都看了,无非就是些滋阴壮阳的,喝了也没坏处。" 秦慕修眉头攒了攒,"药就算了,符是真的离谱,烧了灰喝水就能怀孩子,亏她也信。" 赵锦儿不好说那符是要行.房后喝的,想来肯定是有人正好成功了,就把符给传神了。 秦慕修第二天还是找了秦老太,他听了赵锦儿的话,并没提符药,说的是另一桩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很久的事。 秦老太听了,当即拍手赞同,"你说的这事儿,我也一直在心里念着呢!只是一直没机会,你们自己也没说,我就没提。" 原来,秦慕修是想跟赵锦儿重新办一场婚事。 娶她的时候,正是他病得最重的时候,甚至不能说是娶进来的,说是买回来冲喜的更贴切。 想到她当初是抱着公鸡拜的堂,秦慕修的心里,就满是愧疚。 她倒是没说过什么,但是秦珍珠和张芳芳成亲的时候,她看到她们穿着漂亮的喜服,画着美丽的妆容,戴上金的玉的首饰,眼里的羡慕骗不了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五百九十八章 媳妇儿是个大忙人 苏乘羽带着顾小霜,开着车直奔商场玩具店,面对琳琅满目的各种玩具,顾小霜也是看花眼了。 顾樱是单亲妈妈,工资也不高,顾小霜从小到大的玩具也并不多,小孩子谁又不喜欢玩具呢? 尤其是见到同学有各种各样的玩具,顾小霜心里也很羡慕,只是她懂事乖巧,知道妈妈一个人很辛苦,很少主动要玩具。 顾小霜开心的在玩具店里到处看,很多玩具她都没见过。 “哇……好多玩具啊!干爹,我能多挑一样吗?” 逛了一圈后,顾小霜小眼睛亮闪闪的,充满着期待小声问道。 “你喜欢的都买,想挑多少就挑多少。”苏乘羽说道。 “不行!妈妈说,不能乱花干爹的钱,让我最多挑两件玩具。”顾小霜说道。 苏乘羽蹲下身子,摸着顾小霜的脑袋道:“没关系,你尽管挑,干爹都给你买。” “谢谢干爹。” 顾小霜开心得眼睛眯了起来,长这么大,除了妈妈,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最后顾小霜也只挑了三件玩具,说出门前答应过妈妈的,不能贪心,不能犯规。苏乘羽很心疼这个乖巧懂事的干女儿,便叫来销售,让他又打包了十多件玩具。 “这些是干爹挑的,不算你犯规。” 买了玩具后,苏乘羽又带着顾小霜去商场里买了很多套衣服,看时间还早,又带着她去了游乐场,陪着顾小霜玩耍。 直到顾樱打电话来说快要吃饭了,苏乘羽才带着她回家,采购了满满一车。 “干爹,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要是每天都有干爹陪着就好了。”坐在车上,看着一车的玩具和漂亮衣服,顾小霜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回家后,苏乘羽足足搬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搬完,顾樱顿时责怪顾小霜不听话。 “你别怪她,她很听话,真的只挑了三件玩具,其他都是我挑的。就是地方小了点,有些玩具可能玩不开。”苏乘羽笑道。 顾樱从旁边拿出两把钥匙道:“刚才有个姓陈的人来了,给了我两把钥匙,说是为昨晚的事赔礼道歉,非要送我一套房子当做赔偿。这可是林语香城的房子啊,那是个高档小区,就在旁边不远,一套房子得好几百万。” “既然送给你,你就收下吧。一套房子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你现在住的地方确实太小了,小区环境也不好。” 陈元亨不愧是生意人,这为人处世的手段没得挑。 “我真不敢要,太贵重了。”顾樱连忙摆手道。 “那就当这套房子是我的,我借给你们住,正好我也不用花钱再请人定期打扫看护。”苏乘羽说道。 “可是……”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赶紧吃饭吧,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苏乘羽打断了顾樱的话,带着顾小霜去洗手准备吃饭。 顾樱只好把钥匙收下,这一切对她来说太不真实了,这比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还梦幻。 顾樱这顿饭做得的确很用心,一桌子的饭菜很丰盛,色香味俱全。 “你这厨艺真好啊,我都忍不住吞口水了。”苏乘羽称赞道。 顾樱心中窃喜道:“你喜欢就好。如果你吃得惯,以后有空了常来,我给你做。” 这话说完,顾樱又觉得有些暧昧,顿时脸颊一红。 苏乘羽也赶紧转移了话题道:“你今天气色不错啊,看着像年轻了几岁。” “是吗?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吃了你给的半颗药,昨晚睡得特别好,今天早上起床就感觉浑身舒服,皮肤一夜之间也好了很多,脸上的一些鱼尾纹都消失了。这是什么药啊,太神奇了。” “我的独门秘方。”苏乘羽神秘一笑。 如今的顾樱,一下子年轻了几岁,颜值也提高了至少五分,能达到九十分的层次。 九十分,已经是顶尖美女了! 顾樱特意准备了一瓶香槟,三个人吃得也很开心,顾小霜三两下吃过后,便迫不及待去玩玩具了。 “小霜,不能玩太久哦,要记得午睡。”顾樱提醒道。 “好的,妈妈。”顾小霜答应道。 饭桌上只剩下苏乘羽和顾樱二人,顾樱端着酒杯说:“苏先生,能遇见你,真是我三生有幸。我前夫说我是个扫把星,克死我父母,又克夫,让他生意失败,连我舅妈以前也这样说我,我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走运的时候。” “别听那些胡说八道之言,人生的相遇相聚,都是缘分,是老天爷的安排。你我相识,就是很好的证明。” 顾樱点了点头,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有魅力,不仅一身正气,而且谈吐举止都非常高雅有修养,成熟稳重,令人很想靠近她,也很有安全感。 两人喝着酒,聊着天,一瓶香槟喝完了,顾樱也有了些醉意。 顾小霜上午玩得太累,玩了一会儿玩具,便自己去房间午睡了。 “苏先生,你要不要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我把这里收拾一下。”顾樱脸颊红晕散开,显得更好看。 正是醉酒佳人桃面红,不忘嫣语娇态羞。 “不用,我在沙发上休息就好。” 苏乘羽哪里好意思去顾樱的闺房香床上休息,摇头拒绝了。 顾樱赶紧收拾着餐桌,走进厨房后,后背贴着墙,抬手捂着脸颊,感觉一片滚烫,刚才那番话,确实有些暧昧了。 女人的床,又怎么会轻易让一个其他男人睡呢?这话中深意,不言而喻,顾樱也感到羞涩。 顾樱收拾好之后,回房间换了衣服配短裙,坐在苏乘羽旁边,一股香风袭来。 苏乘羽这时准备起身离开了,顾樱却主动靠了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信号,让苏乘羽心里一颤,赶紧暗自提醒自己要稳住,千万不能露出自己老色披的本色。 “你喝醉了?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也回酒店了。”苏乘羽说道。 顾樱的一只手搭上苏乘羽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吐气如兰道:“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 说着,顾樱便主动张嘴,轻轻咬住了苏乘羽的耳垂。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为何不开心? 高禹川凝眸看着面前的许瑶瑶。 女孩哭得双眼鼻尖都是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是真的有些伤心。 "没什么可道歉的高禹川随口道:"这和你无关 许瑶瑶两眼紧盯着高禹川,才这一会儿,她双眼就己经开始看起来有些红肿。 她泪还在流着,咬着下唇,眼泪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她白净的脸。 "高先生,她的身体……真的不好了吗"许瑶瑶担忧地看着高禹川。 "没有高禹川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他果断地回应道:"她不会有问题 高禹川眼神中满是坚定,仿佛告诉着全世界,他的决心。 许瑶瑶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鼻音浓重地关心起了高禹川:"高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要不然你休息一下,我来照顾oo妈妈 "不用高禹川冷声拒绝:"许老师请回,我没有精力招待你 "我不需要你招待的许瑶瑶凝眸看着高禹川:"我可以帮你照顾她,我们都是女人,也好照顾一些。你真的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扛不住的……" "我说了,不用高禹川神色冷戾:"许老师请回 许瑶瑶意识到高禹川对自己的敌意,立马敛了情绪:"这样吧,正好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我去给你打包一些食物过来 高禹川的情绪本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许瑶瑶的死缠烂打,让他几乎快要爆发。 他周身气息极为冷冽,可还没有出声发难,许瑶瑶就将放在沈瑶初手边的那个相机拿了起来,递给了高禹川。 "我去给你打包晚饭,你要看看吗"许瑶瑶顿了顿,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哭腔:"这里面,是你和oo妈妈,还有oo、ii一家西口的合影 高禹川动作一顿,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见高禹川神色微动,许瑶瑶首接将相机塞进了高禹川的手里。 "你看看吧,等你看完,就能吃上饭了 "……" ***** ———— 许瑶瑶的离开,让整个病房里重归于寂静。 只有机器"滴滴滴"的声音,和高禹川粗重的呼吸声。 沈瑶初的呼吸,己经微弱到他快要听不见了…… 高禹川眼神深邃却空洞,仿佛被无尽的悲伤吞噬。他颤抖着手,将相机举到眼前,开机。 他的脑子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却驱使着手指,找到了许瑶瑶说的那些照片。 高禹川紧盯着相机,屏幕上显示着他们一家西口的大合照。 照片中的他们笑容灿烂,幸福洋溢,那时的世界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层柔和的光晕。 沈瑶初的笑容灿烂而真实,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幸福的气息。 高禹川轻轻按下按键,往后翻阅着照片。 首到看到他出现在照片里,手臂环绕着沈瑶初和oo、ii,西个人脸上都是被阳光和海风笼罩的幸福,他才终于绷不住情绪。 明明照片里的幸福,就在前几天发生,现实却给了他残酷的一击。 明明前几天还在他身边快乐的沈瑶初,此刻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生命。 这样鲜活的生命,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急转首下…… 今天的沈瑶初,竟然被国内外的专家教授们,都下达了"死亡预告书"。 高禹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痛苦。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一切的美好都在离他远去…… …… "叩叩叩"。 病房的门被敲响,下一秒,许瑶瑶推门而入。 这一次,和刚刚进门时的小心翼翼不同,许瑶瑶的姿态全然不一样了。 她拎着饭盒,走到高禹川的身边,微微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高先生,我不知道你爱吃些什么,所以都买了点 许瑶瑶将那一堆食物摆在桌上,朝着高禹川招了招手:"来吃点儿吧。人是铁饭是钢,要是你不好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怎么能好好照顾oo妈妈呢你说是不是" 高禹川紧紧握住沈瑶初的手,连头也没回。 许瑶瑶叹了口气:"要是oo妈妈知道你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照顾她,一定也会很难过的吧" 高禹川背脊明显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相机就被人夺走。 他的手型都还没来得及变,下一秒,一副碗筷就落入了高禹川的手中。 "吃吧,吃了才有力气照顾她,嗯" "……" 不知是不是因为许瑶瑶这句话戳中了高禹川的内心,他竟然真的端着碗吃了起来。 他动作很慢,似乎下咽得艰难,却也多少有食物下了肚。 见高禹川终于被自己劝动,许瑶瑶心下有些得意。 看来她的路子,是对的。 此时的高禹川说不定不仅不讨厌她、抗拒她,甚至还会有些感激她。 她带来了他们一家西口的合照,给他送了饭,还劝他好好吃饭了。 喜悦让许瑶瑶有些忘了形,她见高禹川把那一小碗饭吃了一些进去,便叹了口气,假意关心道:"高先生,oo妈妈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啊" 高禹川吃饭的动作一顿,迟迟没有缓和的神色,此刻更加难看了几分。 许瑶瑶却根本没有发现,背对着沈瑶初,帮她捏着手臂肌肉,嘴里念叨:"明明前两天还好好地跟我们一起玩的,怎么一下子就病成了这样呢她到底是怎么了生了什么病啊" 身后的高禹川脸色早己黑沉,周身气息也像是一团黑云,阴郁极了。 许瑶瑶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高禹川:"她还能醒过来吗如果不能了,你怎么办oo和cici要怎么办谁照顾你们……" 许瑶瑶话音未落,高禹川突然猛地一挥手臂,手中的瓷碗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碗片西溅,白色的瓷片在地板上跳跃。 高禹川眼底泛出一抹嗜血的光,令人不寒而栗:"滚出去 第六百章 兴办医堂 "嗯"秦慕修看出她满脸的忧愁,"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赵锦儿点头,"不过我还没想好。" "跟相公说说,相公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老百姓看病难,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夫不够,大夫紧缺以至于他们收费高,收费高百姓就越发看不起病,这是恶性循环。所以,单单我去开一间医馆,哪怕我分文不收,也只是杯水车薪,依旧改变不了这个问题。" 赵锦儿很沮丧,她以为凭自己所学,在京城开一家医馆,就能发挥所长,帮助病人,可是听了晋文帝那番话之后,才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 凭她一己之力,几乎如蜉蝣想去撼动大海,弱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秦慕修低头思考半晌,"百姓看病难的问题,若想从源头解决,还是要增加东秦现有的大夫,大夫一旦多了起来,老百姓看病总归是要方便一些的。" "怎么增加呢" 这正是赵锦儿头疼的问题。 自古以来,想要学医,要么就是家族世代相传,要么就是拜师学艺,上一代医者,全凭日常朝夕相处,将自己的医术,以耳濡目染的方式,传给下一代。 而学医的过程,短则三五年,多则十来年,漫长而艰辛。 这期间,学徒更是一点收入都不会有,只能靠着给师父打下手混口吃的。 有条件这样去学医的家庭,不愿意让孩子吃这么久的苦,贫困的家庭,更不可能把孩子耽误这么多年不挣钱。 这就是大夫少的缘故。 赵锦儿自己,也是因为极有天赋,加极有兴趣,小时候跟着父亲打下了基础,长大后又遇到了鬼医手札这种好东西,还有秦慕修不厌其烦地陪她啃医书,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其他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呢 秦慕修问道,"你看呀,再贫苦的人家,只要孩子有念书的劲头,家里砸锅卖铁也会支持,为什么呢" 赵锦儿歪头想想,"因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书只要念出来了,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秦慕修忍不住笑道,"书没白读,小嘴儿一套一套的。既然书念出来了,就能有出息,那如果医学出来了,也能得到朝廷的认可,经过考核,像秀才那样发放饷银,你说会不会就有人愿意送孩子学医了" 赵锦儿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那现在如果朝廷出资,就像办学堂那样,办医堂,让想学医的人上学堂一样上医堂来学习,你觉得可行吗" 赵锦儿眼睛一亮,"可行啊!怎么不可行!只要皇上一句话,这事儿就能办成!" "想让皇上说这句话,得有万全的准备和计划方案,让皇上也觉得可行,才行。" 慕懿刚刚上位,年纪小不说,既不是嫡又不是长,其实有很多人暗搓搓地反对,尤其是与庞家和皇后母族站在一列的,表面上不敢忤逆晋文帝,背地里却没少为端王和景王鸣不平。 想改变这种局面,最好的方法,就是提升慕懿的声誉,让他得到百姓的爱戴。 而改善全国医疗这种盛举,只要成功,老百姓能不爱戴吗 秦慕修决定借这件事,让慕懿在全东秦的百姓面前,露个脸。 当即就去与他商议此事。 慕懿略思考一番,就明白了秦慕修的深谋远虑,"老师这个提议实在是个好提议,兴办医堂,可以为东秦批量培养专业、稳定的大夫,一定可以缓解老百姓看病难的困难。只是……" 慕懿叹口气,"这几年匈奴几番进犯,朝廷不断扩张军队,军费陡增,前年又有不少州郡遭了水灾,赈灾也花了不少银子,父皇爱民,不肯增加徭税,国库现在空虚得很;而且,就算朝廷咬牙出了这笔钱,又去哪里找讲学的老大夫呢大夫与普通夫子又不一样,个人有个人的绝活,一般都是代代相传的绝学,整个家族靠这个绝学吃饭,谁又肯大公无私的教给旁人民间都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俗言……" 这个问题,来之前秦慕修就想过了。 "你看你锦儿姐能不能做医堂的师父" 慕懿喜出望外,"锦儿姐姐愿意吗"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用所学帮助更多的病人,与其自己给人看病,不如教会更多人看病的本事。" "锦儿姐在泉州和京城都已经小有名气,她若肯,此事成了一半。" 秦慕修又道,"如果鬼医也能在医堂坐镇,你觉得能成几成" 慕懿已经激动了,"如果鬼医也能来坐镇,那就全成了!" "你是知道鬼医老人家和你锦儿姐的关系的,你礼贤下士,亲自去把兴办医堂、造福百姓的想法与鬼医老人家详细聊聊,说不定他会同意。" 这话秦慕修不是随便说的,前几天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问松居士表示在一个地方待久,脚底板发痒,又想出去云游了。 鬼医却说自己不想再像个野猴子似的到处蹿了,这把年纪,也不知哪天就蹬腿儿了,没有外孙女就罢,有个这么乖巧漂亮的外孙女,他想留在外孙女身边颐养天年。 过几个月,外孙女还要办婚事呢,说不定再不多久,还能抱抱重孙,何必出去吃风霜露宿的苦头。 问松气得直跺脚,骂鬼医没良心,不讲义气,婆婆妈妈,拖泥带水! 鬼医却不理他,"老子就不讲义气,婆婆妈妈,拖泥带水,怎么了你不就是羡慕老子有个这么粉妆玉琢的外孙女么,大方点说出来,老子把孙女借给你疼几天。" 问松气得连夜就走了,鬼医只道,"自己小气,还说旁人!谁爱云游云游去,老子现在只想守着外孙女。" 这么年轻的两个孩子,还是得他这种老东西领着过几年才能稳妥,想到上次在街头碰到她的画面,还心惊肉跳呢! 那次要不是他恰巧在京城,救了皇帝小儿一命,外孙女和外孙女婿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零一章 没想到父皇在这儿等着他呢 慕懿很快就亲自到秦府来拜见鬼医。 鬼医就不是个爱和朝廷中人打交道的,就连晋文帝连连挽留他多在宫中住几日,都婉拒了,不过慕懿毕竟不同,两人在乡下一起住过那么久,到底与旁人不同。 慕懿礼貌懂事,对他敬重有加,他喊慕懿打个洗脚水、端个早饭,慕懿从未推诿过,倒是柱子时不时犯懒。 鬼医没有拒绝见他,反而很和蔼的拍了拍他的肩,"几个月不见,小家伙长高不少呀!" 慕懿咧嘴一笑,仿佛回到了还在小岗村的时光,那段日子,清苦却充满了美好的回忆,那山那人那水,一桩桩一件件,都埋藏在他的心底,和仙去的母妃一样,都是最美好的回忆。 "鬼医爷爷,我这趟来,是有事相求。" 鬼医撇撇嘴,"锦儿已经跟老夫说过了。" 慕懿便拱起双手定定站着,"兴办医堂,乃是利国利民的盛举,鬼医爷爷若是肯牵这个头,这事儿准保就成了。毕竟以您在杏林的名望,无人不服。"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鬼医很痛快就答应了。 "兴办学堂,培养更多年轻大夫,这也是老夫的愿望,只是老夫年轻时生性散漫,徒有想法,懒于行动,太子既然愿意起头,老夫倒是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丑话说在前头,叫老夫去教学生,老夫断断不肯的,不是老夫瞧不起人,老夫年轻时,也想过带徒弟,就没碰到一个合心意的,不是蠢就是懒,实在教不来。" 赵锦儿忍不住捂嘴笑,软语道,"外公,您别这么说嘛,人家不是蠢也不是懒,是您太聪明太勤奋,人家跟不上您的步子,也不是故意的,毕竟人与人的接受能力不一样。" 鬼医不以为然,"同样的东西,你怎么就学得那么快呢!老夫不过是记在手札上,你看一遍就懂了,那些孩子,老夫给他们讲了好几遍,还是不能理解,老夫都烦死了,干脆都遣散了,就不是那块料!" 赵锦儿对秦慕修吐吐舌,依着鬼医的要求,这天下只有他自己和他外孙女能当大夫。 这么没耐心,确实不适合教学生。 好在赵锦儿也没打算让他教学生,赵锦儿对他,除了要借用名头,还有更大的打算: 那就是准备请他亲手编纂一套详细的医书。 要分科编排,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老人家是天选之子,想学医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一辈子能掌握一两科,就不错了。 听了外孙女的话,鬼医摸摸胡子,啧啧嘴。 "死丫头,你这是把外公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赵锦儿龇牙一笑,赶紧拍马屁。 "这有什么法子呢,主要是前辈们编的那些书,虽然也很厉害,但是没有哪一个能系统全面的编出一整套全科医书来,这桩有利于千秋万代的大事,大概也只有您能办得到了。" 鬼医这辈子最没少听的就是马屁,可是外孙女这软软糯糯的马屁,他听了实在是受用。 "行行行,不过你得把你相公借给外公用用,老夫最讨厌写字画图,老夫编,让他写。" 一旁的秦慕修淡淡笑道,"没有问题。" 啃掉了鬼医这块硬骨头,接下来,慕懿就带着赵锦儿一同觐见晋文帝去了。 晋文帝听了几个年轻人的想法,倒是微微诧异,真没想到,这几个孩子,能有这份为民的心。 尤其是赵锦儿,先前只是想办个医馆而已,听他随口提了百姓看病难的事儿,她不止放在了心上,还思考了改善方案,还付诸了行动。 少年强,则东秦强。 晋文帝很是欣慰。 "你们竟然能劝动老爷子为医堂编教科书,实属不易。只是,兴办医堂,可不是光建几间屋子,请几个老大夫教学生,就能完事儿了的。招收学生的消息一旦放出去,全国各州县都会有让人慕名而来,这些学生如何选拔选拔上之后生活如何安置又以什么为学成标准你们想明白了吗" 赵锦儿默默心想,姜果然是老的辣,晋文帝提的这几个问题,都是核心问题。 好在他们早就商量好,由慕懿侃侃而答,"选拔标准由锦儿姐姐来制定,锦儿姐会编一套考卷,尽量选有基础的学生,若实在没有医术基础,起码也要是识字的,先考笔试,笔试过了,再面试,双试都过,才有资格入堂。 入堂后,各学生选择自己想选择的医科,我们目前定下的有男科、妇科、小儿科、跌打科、伤寒科、内经科六科。 学期定为三年,头两年学书本知识,第三年则是发配到医馆跟诊,跟着师父实打实地行医,满三年后,再由鬼医老人家编考卷考核成绩,考过就可以拿到朝廷发放的毕业证书。 凭此证书,留在京中,可领每月一两银子的贴补,回家乡,可领一两五,若愿去偏远的边关、山村,则更多,二两。毕竟,最缺大夫的是偏远地区。" 晋文帝听得很认真,频频点头,"好,很好。" "因为只是刚刚开始筹划,所以方案还很粗糙,若父皇应允,儿臣会带领锦儿姐姐做更具体的计划书。" "这种惠民好事,朕怎么可能不应允。" 慕懿又惊又喜,"父皇这就允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行此大举,没想到父皇一口就应了。 旁边的秦慕修可就没有慕懿这么乐观了,看着晋文帝的神色龃龉,就知道他肯定还有话没说。 果然,晋文帝紧接着就叹口气,为难道,"皇儿啊,这几年,国库空虚,你应该知道吧" 慕懿咬唇,"知道。" "大兴医堂固然是好事,可是却要一笔不小的花销啊!修建医堂、师生宿舍,就要不小的开支,学生招来之后,一茬子就得学三年,这三年,他们的吃喝拉撒,哪哪儿都得花钱,还有请老大夫讲课的束脩,怕也不便宜。你说,这可怎么是好" 慕懿撇撇嘴,没想到父皇在这儿等着他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零二章 哭穷的晋文帝 全场寂静。 高台之上,白奇胜都懵了。 将军琴,居然断了。 白奇胜一动不动,身旁,白慕渐渐地回过神来,看着白奇胜手指尖的鲜血滴落在将军琴上,白慕猛地站直了身子,趔趄后退,他刚才情急之下,竟然去抢琴。 这下闯祸了。 片刻,白奇胜回过神,双眼瞪大得通红,望着白慕,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干什么" 顿了一下之后,白奇胜又是大声地怒吼了一句,"你干什么啊!" 白奇胜气得全身都在发抖,顾不得流血的手指,双手颤抖地摸着将军琴,足足断裂了七根琴弦。 白奇胜强忍着一股要吐血的冲动。 白家琴行的镇店之宝,白奇胜手中的绝世神兵,就这样毁了。 "这是将军琴啊!"白奇胜无法遏抑地朝着白慕嘶吼,"每一根琴弦都是历经无数道工序的锻造,甚至,当今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再锻造出同样的将军琴弦。"这意味着,即便将军琴修好,那也再也不是以前的将军琴了。 啊啊啊! 白奇胜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站了起来,挥着拳头朝着白慕冲过去。 白慕大惊失色,慌乱地逃跑,"叔,叔,你冷静……叔……" 两道身影,一跑一追,冲下了高台,最后还扭打成了一团。 白奇胜的心态崩了。 白慕的心态也崩了,下意识还手,最后,整个白家的心态都崩了。 这是天大的闹剧! 白家在全城的见证下出丑。 最后,还是白家的保镖强行将白奇胜与白慕分开,并且强行地带走了。 这一场比斗,根本不用评委去宣布了。 楚尘胜! 当众人的注意力渐渐地从白家叔侄俩的闹剧中回过神来,再次看向高台之上的楚尘的时候,掌声顿时如同雷鸣般响起来。 包括评委席上的四位评委,都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琴棋书画,四场文斗,三胜一平,对手还都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大人物。 "我自问办不到啊!" "楚尘和我,撑起了青年一代琴棋书画的希望。" "现在还有谁会怀疑楚尘的棋艺不行" 广场上的观众们纷纷地议论起来,目露赞叹。 同时,不少目光都放在了堆积在高台之上的奖赏。 亿元奖赏,在比赛开始之前,已经摆在了高台之上。 "楚尘:一不小心就赚了一个亿。" "我承认我嫉妒了。" "楚尘,老公!" 高台之上,楚尘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耳边时不时传来高喊老公的声音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不少男生也在喊。 富二代文艺圈,黎乐京等人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败得一塌涂地。 "散了,还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吗" 白家,罗家等等,都第一时间撤离了现场。 广场上的观众们虽然依依不舍,还是在警方的安排之下有条不紊地退场。 楚尘来到了四位评委的面前。 "楚尘,你可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啊。"胡立勇哈哈大笑。 皇甫元景的眸子流露出赞赏,话不多说,朝着楚尘竖起了拇指。 "今天也辛苦几位老师了,我已经安排好,大家一起去吃顿便饭吧。"楚尘开口。 众人都没有意见。 "亿元奖赏。"宋秋已经开开心心地冲上高台,夏北也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北尘员工走来,将高台上的亿元奖赏一件件搬下去。 "这些都是古玩字画居多,搬回去后,放在老爷子的书房。"楚尘大手一挥,表示对钱确实没什么兴趣。 宋老爷子直接双眼发光。 文斗落幕。 楚尘与几位评委老师吃一顿饭后,也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楚尘登录了特战局的账号,眉头轻轻地一皱。 没有任何消息。 天机玄图仿佛真的凭空消失一样。 要说天机玄图真的流入了羊城,今天这种声势浩大的场合,怎么会没有天机玄图的消息 "难道是天机玄图已经被找到,带回天机派"楚尘有这个猜测,毕竟,十五年前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一天,羊城古玩界震动。 楚尘的跨界表演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被人称赞。 各种现场的小视频,在各大平台都获得了极大的点击量,一时间,冲上了热门。 功夫画作,小故事写书法,神女笛对阵将军琴,让人回味无穷。 宋秋回到家中,都在不停地刷着小视频,然后时不时地评论了一句,"楚尘是我姐夫。" 言语之间,骄傲之意,溢于言表。 宋秋整个人几乎都是躺在沙发上,苏月娴正在亲自下厨,庆祝楚尘今天这场胜利的同时,也是招待天南棋王来宋家做客。 "好饿啊。"宋秋的兴奋劲头过了之后,有力无气地划动着手指,突然间,他刷到了一个小视频。 空旷的小屋子里,灯光映照在桌面上,桌面上摆放着一幅画。 这幅画前,有一道黑影站着,看不清身材样貌。 声音也显然经过了变声的处理,开口说道,"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找它,它就是华夏十大古画之一,天机玄图。我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值钱,但是,我只想用它,换一个人的命。谁杀了楚尘,天机玄图就是谁的。" "什么!"宋秋猛然地站了起来,心头更是急颤,眼珠子睁大。 坐在对面的宋斜阳怔了怔,旋即皱眉,"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 "爸,你快看这个视频。"宋秋脸色苍白,焦急 无比,"有人用天机玄图来买姐夫的命。" 宋斜阳的神色瞬间凝重,接过了宋秋的手机,滑动了下视频…… "摸腿下,甩头起……" 宋斜阳: 宋秋: "不是这一个。"宋秋拿回了手机,翻了几下,愣住了,"怎么不见了被秒删掉了" "你看错了吧。"宋斜阳说道。 宋秋摇头,振声说道,"我绝对没有看错,真的有人要用天机玄图来买姐夫的命,我听得很清楚。" 宋斜阳摇摇头,"可现在视频也删了,或许只是一个恶作剧罢了。" 闻言,宋秋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半晌,目光再度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第六百零三章 吻之以痛,报之以歌 莫子林约莫六十岁的年纪,精神矍铄,身板挺直,一派儒雅,若不说他是商人,秦慕修和慕懿都觉得,他就是站到一众大臣中,气度也丝毫不输,甚至比很多大臣还要显得内敛沉稳。 怪不得能成为京城首富。 莫子林除了一开始对慕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后面的谈吐,却丝毫没有阿谀奉承,优雅幽默,不卑不亢。 他对慕懿道,"老夫愿捐资助太子殿下促成医堂建成,在旁人眼中,想来都认为老夫乃巴结奉承,想在未来的天子跟前卖个脸,以图财源广进生意平安,但老夫今年六十有二,闻见棺材香的岁数了,膝下除了一个孙女,亦无其他牵挂,钱财、前途,对老夫来说,都是过眼云烟而已。" 慕懿没想到莫子林会说这番话,不由对他越发生出敬佩,也有几分好奇,"莫老能不能说说,是什么人原因让您慷慨解囊呢" 莫子林笑了笑,"首先肯定是因为有钱,钱多得花不掉了,想做点好事。" 慕懿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莫老此言坦诚。" 莫子林的眼底,笑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还有一个缘故,就是因为老夫吃过无人看病的苦,知道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的生命,在眼前流逝,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绝望。 太子殿下莫看老夫如今膝下单薄,十多年前,也是儿女双全、妻贤子孝的。" "那莫老的妻儿……" 莫子林深叹一口气,"这说起来,都是怪老夫。十三年前,老夫去紫墟国倒买卖,听闻紫墟国盛产绿梅,而老夫的老妻最喜绿梅,儿子儿媳亦刚成亲,老夫就想着,带一家人出去顺道游玩游玩,谁曾想经过东秦与紫墟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庄时,我们一家人连着商队伙计,全都开始上吐下泻,一开始,大家以为水土不服,还没当回事,只服用了一些从东秦出发时准备的丸药,没想到不到一天功夫,所有人都脱了力,当晚,就有个小伙子没了。 大家都慌了,老夫也慌了,连忙在当地找大夫,可是那个小村庄,竟然一个大夫都没有,想要看病,只有到相邻快二十里地的另一个村子请大夫,待到大夫赶来,已是无力回天,老夫的妻子、儿子,全都病入膏肓,熬到第二天傍晚,都闭了眼,除此之外,还有四个伙计、一个掌柜,也丧了命。 大夫说是疟疾,只要用药及时,不算什么大病,可是老夫的妻儿,却都因为这么个不是大病的病要了命!若老夫当时谨慎些,提前些去请大夫,或者那村子里有大夫,是不是就没有这个悲剧了" 莫子林说着说着,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内疚得无以复加。 几人都没想到莫子林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来支持医堂的建设的。 慕懿一拱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敬重,"吻之以痛,报之以歌,莫老真乃心怀大爱之人!" 莫子林摆摆手,"老夫没有那么高尚,只不过相信天道轮回,老夫干这行当,靠的是百姓捧场,才能攒下些家底,如今,到了老夫回报百姓的时候了。" "敬畏天地之人,就算不高尚,也不会作恶,莫老勿要妄自菲薄。您能有今日的家资和名望,乃是实至名归。" 莫子林请他们吃了一顿便饭,不似那些一夜暴富的商贾,宴客时为了显摆,恨不能把酒肉摆满桌子,莫府这顿餐,看起来十分简朴,但细品起来,每道菜都都不凡。 譬如那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阳澄湖闸蟹, 饭毕,领着三人逛园子时,他告诉慕懿,愿意出资二十万两,与太子殿下共襄此事,若后期缺钱,他也会继续投入,所以太子殿下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 这么一大笔钱,慕懿也不摆太子的架子了,"本宫先代那些致力于学医的学子们、和即将受惠于您的百姓们,多谢莫老了!" 莫子林谦虚却不谦卑,大方地受下慕懿这一揖。 就在这时,一道娇脆的声音传来,"祖父,福伯给我做的纸鸢飞起来拉!" 一个身着翠色衣衫的少女手里牵着一根线,飞奔着跑过来,那根线上挂着一只大蜈蚣纸鸢,飞得不高,还摇摇晃晃,她一停顿,纸鸢就掉到月亮墙的另一面去了。 少女气得粉唇一嘟,小脚一跺,"啊呀呀!怎么掉了!" 也顾不得还有客人,拔脚就过去找纸鸢了。 莫子林先是喊了两声,"咏娴!咏娴!" 可是孙女早已跑得没影儿,哪里还听得见他的呼喊,只得连连道歉,"这丫头!实在无礼!还请太子殿下、太傅、太傅夫人见谅!她爹在那场疟疾中走了,好在老天有眼,让她娘怀了她,只可惜她娘生她的时候,也难产而亡。一出生就没了父母,老夫难免娇惯些,就养得她缺礼少教。" 慕懿摆摆手,"无碍,她又不知道我们是谁。" 从莫府出来,三人的心情都很好。 钱这个大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都是毛毛雨。 三人趁热打铁,当即进宫,问晋文帝要地。 晋文帝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二十万两,惊掉下巴:二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能给他,都能干不少事儿! 眼红归眼红,这钱是儿子找来的,他这个老子也不好打主意,便履行承诺,在城北画了十多亩空地出来,作为医堂的地基。 慕懿立即拿着地契到工部,让工部尚书龚哲亲自监工,务必将医堂建得又快又好。 龚哲领了令,就带着几个极善工建的属下开始画舆图。 一边画,一边请示慕懿,慕懿只提建议,最终的决定权,全都交给赵锦儿,毕竟这医堂的最终管理者,肯定是赵锦儿。 赵锦儿第一次办这么大的事儿,虽然之前起过房子,但乡下起几间砖房,跟现在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说起来还是毫无经验。 好在秦慕修和鬼医都会时不时给她一些提点,舆图画得还算顺利,十多天就完成了草图,送进宫里给慕懿和晋文帝过目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零四章 一家人 姓宁。 楚尘的猜测并非没有依据,一开始负责接待李振的人,就是宁家人。 宁子墨沉默了起来。 宁家身为天南第一家族,内部也并非铁桶一块。 当年宁子墨风头尽出,不仅仅力压羊城年轻一代,更将宁家的同辈人的光环尽收,宁家有人想要宁子墨倒下,那也正常。 不过,具体的来龙去脉,楚尘并没有很大的兴趣知道。 牵扯到天南第一家族之间的内斗,楚尘觉得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小无忧,拿一盆水过来把他弄醒。"楚尘指着地上还有一个昏迷着的巫青长老。 小无忧迅速转身,很快就端来了一盆水,"我担心水温不够冻,在里面加了冰。" 楚尘: 这个小无忧今晚似乎有些……兴奋。 她骨子里难不成流着的是嗜战的血液 一盆水泼在了巫青长老的脸上,还有几块冰块砸了下去。 巫青长老一个哆嗦地醒了过来,感觉脸庞发凉,脑子有一瞬间的模糊,自己一觉睡到了冬季 慢慢地回过神后,巫青长老抬头一扫,面容猛地大变,浑身传来了一阵冰凉感觉,"门主……门主呢" 原先巫神门主躺着的位置,只留下了一滩血。 "你宁愿死也不肯交代背后指使他的人,我只能送他走了。"楚尘回答。 巫青长老脸色煞白。 走了 巫青长老品了一下楚尘这句话的深意,神色恐惧。 毁尸灭迹了!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巫青长老将脑袋伏在了地上,"更不是门主的心腹。" "你如何证明"楚尘问。 巫青愣了一下,半晌,说道,"在今日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门主的真容。" "你以前看见的都是一只蛊吗"莫无忧抢问。 "以前门主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处于闭关的状态,偶尔出现,会带着一个青狼面具。"巫青的声音颤颤巍巍,"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楚尘和宁子墨相视了一眼,他们也确信,从眼前这位巫青长老的口中问不出什么。 "打断一条腿,扔出去吧。"楚尘一摆手。 宁子墨大步走过去,提起了巫长老,往外面走去,没多久, 距离星罗小店不远处,传起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凄厉无比,宛如半夜鬼哭声。 宁子墨刚刚走回内院,就听见了莫无忧的声音,"楚大哥,杨小姐醒了。" 楚尘这一战令本就敬佩他的小无忧更加对他膜拜不已,连称呼都不知觉间变成了楚大哥。 宁子墨疾步冲了过去,杨小瑾缓慢坐起来,"小瑾!" 杨小瑾的身躯强烈地一震,恍若做梦般,半会,杨小瑾急声地开口,"子墨,你快跑,离开永夜,有人要对你不利。" 宁子墨的脚步一下子停下,身躯僵硬住了。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当初被废掉功夫的那一刻。"楚尘的声音响起来。 楚尘说过,一旦杨小瑾醒过来,这些年来虚构的记忆世界,都会随之消逝不见。 他突然间如鲠在喉,嘴唇颤抖着,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跟杨小瑾说起。 "杨小瑾对宁子墨可真的是真爱。"莫无忧轻叹了一声。 杨小瑾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担心宁子墨的安危。 "若不是双向奔赴的爱情,又怎么会历经这般的折磨呢。"楚尘朝着莫无忧摆摆手,少女的神色迷糊了一下,楚尘索性拉着莫无忧就往外面走,"楚大哥,你干嘛……呀。" 月下的星罗内院,满地观心阵残余的痕迹,夜风摇曳了内院种摘的花朵,宁子墨紧紧地握着杨小瑾的双手,"小瑾,你终于回来了,对不起。" 宁子墨的眼中控制不住有泪,他等重逢杨小瑾的这一天,太久了。 杨小瑾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眼睛还有点难以睁开,"我……昏迷了多久了。"杨小瑾的记忆中,她被张经理废掉功夫后就昏死了过去,"他们有没有对你不利" "当年是谁出手伤了你。"宁子墨沉声地问。 杨小瑾的身躯颤动,眸子缓慢地睁开,似乎还不适应,再闭了一会,再缓缓地打开,看见的画面有些模糊,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张脸。 相比六年前,宁子墨的脸庞多了几分刚毅,少了几分往昔天南第一公子的温玉。 杨小瑾觉得有些恍惚,"当年" "从你消失,到现在,六年了。"宁子墨紧紧地握着杨小瑾的手,他心中有内疚,同时更加害怕再失去。 杨小瑾宛若电击般呆滞不动。 六年! 杨小瑾的脑子一片的空白。 良久。 杨小瑾缓慢地回过神,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四周,是陌生的环境,可是,她没有半点印象。 "你的意思是……我被打昏迷后,像一个植物人那样,昏死了六年"杨小瑾的嘴唇有些发白,任由是谁听见自己的记忆中缺失了六年,也会难以接受。 杨小瑾看着宁子墨,"这六年,你一定过得不好吧。" 宁子墨的心仿佛被刀子挖过一般,剧烈地绞痛着。 他好几次想要开口,可喉咙仿佛被堵住,嘴唇有千斤重一样。 "子墨,跟我说说,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杨小瑾依偎在宁子墨的肩膀处,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轻声地开口,"我想知道。" "伤你的张经理……" "他是张业强。" 宁子墨的眼眸闪过了一道恨色。 刚才他还跟楚尘讨论当年伤杨小瑾的人,都忽略了,杨小瑾的记忆会恢复。 "你被张业强打伤之后,就被带出了永夜,来到了禅城。"宁子墨喃喃地开口,"被巫神门主控制。" 月色很沉。 杨小瑾没有听过巫神门,从来不知幻神蛊,可她没有多问,依偎在宁子墨的怀里,安静地听着宁子墨说着这六年来发生的一切。 六年时间很长,可能说的事却很少。 杨小瑾被幻神蛊控制,活在另外一个虚构了的世界,被修改了记忆。 宁子墨苦寻杨小瑾无果,留在了永夜,连续五年多不败,苦等杨小瑾的消息。 一直到楚尘的出现。 第六百零五章 相公你还好吗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问出口。 与主流有异,意味着不同寻常。 不知道是好是坏之前,不能到处乱说,而且,既然论坛没有相关信息,说明黑色圆月就不是低层次可以了解的。 层次越高的东西,当然越要保密,这是常人都明白的道理。 尤其他还是个菜鸟,还不具备应付突发状况的能力和经验。 兵哥送我的角色卡为什么和普通夜游神不同这狗日的什么信息都不跟我说,人又玩失踪。 接着,他退出帖子,点击了论坛的搜索框,打算查一查三道山娘娘庙的情况。 键入"三道山娘娘庙"后,他获得了两个内容,一份是之前看过的副本攻略(五行盟版),一份是关于三道山娘娘庙的介绍。 "三道山娘娘庙,明初松江府三道山的神庙,祭拜的神祇是三道山娘娘,这位娘娘擅长祈雨驱鬼,炼丹治病,造福一方。三道山娘娘羽化成仙后,当地官府前头,乡绅百姓出资,为她修建庙宇。 "三道山娘娘庙早早衰败,缺失了许多珍贵的研究资料——摘自松府图书馆。" 摘自松府图书馆. 看着这几个字,张元清脸色呆滞,脑门都沁出了冷汗。 三道山娘娘庙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历史中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娘娘是否真实的存在过或者说,她本身就是真实存在的人 她如果是真人,会不会从灵境里爬出来找我啊.张元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关雅姐,我有个问题.." 可以问的事情,他从不自己伤脑经。 关雅回过头来。 张元清把自己对三道山娘娘的猜测告诉了她。 "什长应该告诉过你,灵境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老司姬抬起杯子,抿了一口,道: "灵境里的很多场景,都是基于现实而存在,比如"临港水库"、"厢水乐园"这些夜游神试炼灵境都是能在现实里找到对应地点的,但现实里显然没有这些东西,不然早乱套了。" 所以,虽然三道山娘娘真的存在过,但我所见的那位,是灵境虚构出来的张元清如释重负。 老梆子,你就乖乖留在灵境里吧。 京城,北水门机场。 容貌瘦削的袁廷坐在商务舱宽敞的座椅上,一身黑色正装、黑色衬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副商业精英的打扮。 他透过狭小的机窗,俯瞰底下万家灯火,璀璨绚烂。 今日刚刚向组织汇报了佘灵隧道被攻略的消息,到下午,他就会被召唤来京城了。 但与佘灵隧道没有关系,本次返京,是太一门主召集分散在全国范围内的夜游神进京开会。 像这样的大型会议,通常只会在每年的年末举行,因为那时候全国各地的夜游神要进京述职,汇报工作。 如有例外,必是大事。 希望不是坏消息袁廷望着越来越近的城市灯光,思绪万千。 飞机平稳落地,袁廷下了飞机,拖着行李箱直奔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在那里登上了接机的专车。 四十分钟后,专车抵达一座五星级酒店,袁廷放好行李,乘坐电梯来到顶层的大型会议室。 这里正在举行宴会,穿着黑色正装、黑色外套、黑色长裙的先生女士们,端着酒杯穿梭着美食之间,于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呦,袁大队长来了。" 袁廷刚从服务员的盘子里拿起一杯酒,就看见一位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迎上来,清爽的寸发,明亮的眼眸,脸庞线条硬朗,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 "简冀!" 袁廷看着迎来的好友,露出了微笑,"好久不见。" "大伙儿等你好久了,走走走,去打个招呼。" 如今大家分散各地,都已经是队长级人物。 简单寒暄几句后,袁廷打探道: "这次门主召集大伙进京是为什么事" 扎着马尾,穿皮衣皮裤的杨倩,抿着嘴,低声说: "我们刚才正谈论这个话题,只知道保密等级很高,连执事都不 执事都不知道。" 她身段婀娜,发尾干练,不化妆不佩戴首饰,英姿飒爽。 执事都没资格知道袁廷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简冀笑着举杯,"待会儿会议开始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想这些没用。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趣事" 飒气十足的杨倩笑道: "我这里倒有一件趣事,前阵子,沿海夏侯家的长子被"止杀宫"的宫主给打废了,听说夏侯家的长辈赶到现场时,人已经快不行了。 "虽然用生命原液救了回来,但也元气大伤,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了,而要是近期有灵境任务,那他必死无疑。" "止杀宫"一位男同学看向袁廷:"没记错的话,这是松海地区的灵境行者组织,怎么和夏侯家闹起来了。" 袁廷摇头道:"止杀宫的人性格都很偏激,尤其是那位宫主,十足的疯子,他们和谁撕逼都不用意外。不过对官方组织的态度还算和善,平时也安分。" 杨倩感慨道:"那位宫主是高等级灵境行者,执事都未必是她对手,这种人物只要不太过分,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 又聊了片刻,简冀环顾一圈,道:"咱们夜游神基数还是太少,只能看着其他职业搞风搞雨,出尽风头。" "说起来,咱们门里已经很多年没出一位惊才绝艳的夜游神了。"圆脸可爱型的夏凉说道,她的声音柔美中带点嗲。 既然谈到这个话题,袁廷来兴趣了,说道: "我这里倒是有个大新闻,和我们夜游神有关的。" 一桌子的人看了过来,满脸好奇。 "还记得佘灵隧道吧"袁廷问道。 "嗯,新手级的bug灵境,当年姜林和赵开就是死在里面。"简冀不解的问道:"这鬼地方是不是又坑死谁了" "从今以后,佘灵隧道的首杀无了,被一个小子给攻略了。" 袁廷的话就像一颗哑弹,让桌边的夜游神们失去了声音。 隔了几秒,简冀茫然道:"有这事" 夏冰瞪大眸子,用她嗲嗲的声音大声道:"袁廷,你不要开玩笑。" 袁廷肯定的点头:"这件事已经上报给门里了,你们可以向各自的上级询问,只是询问不看攻略的话,执事应该会告诉你们。" 质疑变成了惊叹声,桌边的夜游神们一脸错愕和激动。 "这可是大事啊。" "那兄弟牛啊,他怎么做到的,卧槽,我现在只想看攻略,不想开会了。" "醒醒吧,你的权限应该接触不到。" 杨倩左顾右盼一番,问道:"这位新人加入太一门了吗人可在京" 袁廷似乎谈兴更足了,摇头惋惜道: "你们有所不知啊,那家伙被五行盟的人招揽到了,傅青阳亲自打电话向孙长老讨要攻略,孙长老一听试炼任务是佘灵隧道,当场表示不要这人。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唉,长老糊涂啊。" "确实糊涂啊。" "孙长老这,这..我生气了。" 正讨伐着那位高高在上的长老,袁廷忽然看见一个黑衣中年人走了过来,直奔自己,道: "袁廷,孙长老说,会议结束后,你先别走,去一趟他那里。" 袁廷表情瞬间僵住。 宴会很快接近尾声,服务员撤走了餐盘、酒水。 柔和的灯光也变成了明亮炽烈的会议灯,满堂的夜游神们坐在各自的圆桌边,沉默等待,百余人缄默不语,落针可闻。 漫长的等待中,一位穿着白色练功服的老人,在殷殷期盼中迈入会议室。 他身高接近两米,极为昂藏,脸庞不见皱纹,目光凌厉如刀,眉心一轮金色圆日,宛如刺青。 若非满头的银发昭示着他的年龄,看上去比年轻人都要风华正茂。 太一门大长老,灵境ID:赤日刑官。 众夜游神正襟危坐,挺直腰杆,对这位门主之下最强夜游神给予足够的尊重。 赤日刑官扫视底下的众多门人,缓缓道: "不久前,门主感应到了魔君殒落,太一门心腹大患已除。但魔君角色卡没有回归灵境,下落不明,接下来,尔等要全力搜索魔君传人。 "该传人有两大特征:职业印记非月牙,而是黑色圆月。通关灵境时,拥有普通夜游神没有的角色卡奖励。" 第六百零六章 金蚕蛊 "我我哪里不好了"秦慕修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赵锦儿见他不肯说,心想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种糗事儿,肯定是不好意思说,正好王凤英喊吃饭,就没继续纠缠。 用完晚饭,夫妻俩牵着手往屋走,秦慕修看出她心不在焉,仔细地逗她说话,"明日起,我就休沐了,这次一定带大娘和奶他们到处走走,来京这么久,还没好好陪过她们呢。" 赵锦儿只是淡淡嗯一声。 秦慕修越发觉得反常,又试探道,"奶说,二月二咱们行礼,虽然早已是夫妻,但既然过大礼,就要有过大礼的样子,年一过完,就让你搬去珍珠那边住着,到黄道吉日那天接你过门,在此期间不能再见面,否则,不吉利。" 赵锦儿最是粘他,只要能在一起,一刻都不肯分开的。 这么一分,差不多得有一个月见不着面,她肯定要闹舍不得。 可是这会子的她,竟然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置若罔闻。 这得是出了多大的事儿! 秦慕修沉不住气了,一进门,搬住两边胳膊,直接问,"出什么事了吗" 赵锦儿这才抬眸,"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好意思跟我说啊" "" "我们是夫妻,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我少时是有肺热咳疾,你跟外公合力,这不是治好了吗"秦慕修反问。 赵锦儿见他拐弯抹角就是不肯说,怕他万一拖成大病,可就不妙了,只好道,"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你早上洗裤子了,挂在火炉子上烘。" "……" 一贯少有表情的秦慕修,脸突然红了。 见他脸红,赵锦儿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头突然生出一丝丝小得意,嘿嘿,一向如高岭之花的相公,竟然也有今天! 她赶紧做出一副温柔的的样子,抱住秦慕修,"相公,你也不用太担心,尿裤子也不是什么大病,只要查明原因,一两剂药下去就好了。" "啥你说我怎么了" "你不是尿裤子吗"赵锦儿咽口口水问道。 秦慕修也咽口口水,这傻丫头! 算了,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他直接扒开她的手,独自去洗脚睡觉了。 赵锦儿以为他是病情被发现,心情不好,爬到他怀里哄道,"真不要紧,小病!我给你把把脉,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秦慕修像个木偶似的把手伸给她,把了好一会,赵锦儿奇道,"没毛病啊,就是有些阳亢……" 阳亢 赵锦儿猛地想起什么。 一刹那,她的脸红得像是猴屁股。 天哪,好丢人啊! 这么大的误会! 秦慕修见她害臊的样子,就知道她明白了,恶作剧似的,将她搂到怀中,一本正经问,"为夫什么病,怎么治啊" "这、这……" 怎么治阳亢,那就得放一点出来。 要不活人都能憋死。 这一夜,赵锦儿又累得不行。 有什么法子呢,自找的! 没过多久就到了除夕,这一夜,老秦家阖家团聚在京城的秦府,所有人都感慨,这两年的日子如梦似幻,这是活了大半辈子,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啊! 王凤英真心诚意的举起酒杯,对赵锦儿道,"锦丫,不得不说,你就是我们老秦家的福星!这个家,是从你进门后,一点一点好起来的,如今能有这样的日子,大娘谢谢你!" 赵锦儿不由想起刚进门第二天,跟着王凤英去山里打秋,差点被狼吃了的往事,明明也就是两年前,跟上辈子的事似的。 "是老秦家不嫌弃我,一家人都疼我,我才有今天的。" 赵锦儿回敬了王凤英,她也是真心诚意说这番话的。 吃完饭,便是守岁。 京城毕竟是京城,一晚上烟花爆竹不断,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满天空都是漂亮的烟花。 孩子们都激动得不睡觉。 秦老太带头,开始给小辈们发红包。 两个孙媳,一个孙女,四个重孙,一人一个,最后竟然还给王凤英一个。 王凤英愣了愣,接过手笑道,"我怎么也有娘别是发错了。" 秦老太横她一眼,"不要,还我。" 王凤英赶紧收到袖中,"要要要,这是老娘给的压岁福气,怎么可能不要,我再老,不也是娘的孩子。" 秦老太噗嗤一笑,"你这张嘴,好的时候好得很,坏的时候我恨不得撕你嘴。" 王凤英撒娇道,"娘哪里舍得撕我嘴!我嘴烂了,谁说这么多话逗您乐" 老秦家一家子发完红包,鬼医也给赵锦儿发了个红包,确切的说,不是红包,是个玉瓶。 "这是什么"赵锦儿一边问,一边打开看。 只见瓶子里头一片金灿灿的光亮,还以为是金豆子,没想到外公也是个财神爷,倒到手里一看,差点吓得扔掉。 哪里是什么金豆子,竟然是一条肥嘟嘟的像蚕宝宝一样的虫! 只不过通身金黄,好像还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鬼医生怕她真把虫子扔了,吓得两手托住,"扔不得!这可是金蚕蛊!" "金蚕蛊那是什么" "这是外公从苗疆搞到的,可难得了!据说养成了,这金蚕可与主人合二为一,无时无刻不护主人周全,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瞬间释放强大的毒素,将敌人毒灭。" 赵锦儿挠挠脑袋,"怎么听着有点像邪门歪道" "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苗疆十万大山,瘴气丛生,滋生得到处都是毒物,这金蚕就是万毒之王,任何毒物到它面前,都会变成它的食物。它要食毒而生,起码喂上十八年,才能养成。没想到你外公遇到一条懒蚕,足足养了二十多年了,快伺候得烦死了,结果它也没养成,跟个普通肥蚕没区别不说,也不肯认我做主,看到它我就来气!实在懒得养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也就是还没养成咯不是说喂十八年就够了,您怎么养了二十多年它还这个样子" 鬼医撇撇嘴,"老夫哪有功夫伺候它!每隔四十九天就要给他供一次食物,而这食物,必须五毒虫,它只有吃饱了才肯长,也不知是不是老夫饿着它了,这玩意儿跟老夫不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零七章 来了亲戚 这金蚕大概是真的跟鬼医不亲,在他手上扭来扭去,赵锦儿一凑过去,就弹到赵锦儿手里,乖乖躺平,也不知是赵锦儿手里舒服,还是喜欢这个新主人。 赵锦儿本来特怕这种软体虫子,毕竟小时候被洋辣子的阴影支配过。 可是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这金蚕在手里滚来滚去挺可爱的。 可能是因为金色的缘故吧,毕竟,谁不喜欢金子。 赵锦儿就这样接受了金蚕,除夕夜,两口子没有看烟花,也没有在被窝腻歪,而是跑到犄角旮旯找毒虫,幸亏运气好,找到了两条蜈蚣,虽然瘦了些,但胜在个头大,这金蚕吃得也慢,鬼医过目后说四十九天没问题。 赵锦儿就把它连着蜈蚣封回玉瓶里,贴身用个锦袋带着。 找蜈蚣找到深更半夜,城里的炮仗烟花又不断,亏得赵锦儿心宽,躺下去就睡着了,饶是如此,第二天一早,赵锦儿还是眼睛重得睁不开。 秦慕修就让她多睡会,"都是自家人,又不要走亲戚,不用起那么早。" 赵锦儿就缩回去,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玉色小脸,满头泛着油亮清辉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个睡眼惺忪的小仙女。 秦慕修弯下腰,在她的额头吻了吻,又在头发上吻了吻,"卧着吧,我去给你端早饭。" 赵锦儿缓过神儿,一骨碌坐起来,揉着眼睛道,"算了,还是起来吧,今天过年,一家人呢,我在房里吃早饭算什么事儿,再说,奶她们可能过段时间还要回乡下,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容易。" 秦慕修一想也是,就站在床边等她。 她穿衣服快,也不要丫鬟伺候梳洗,不一会儿就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的了。 秦慕修笑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跟珍珠芳芳她们买了不少胭脂水粉吗今儿年初一,怎么也不涂涂脸,讨个彩头。"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秦慕修这么一提醒,赵锦儿当即一拍脑袋,"是哦。" 用水化了些脂粉打在脸上,腮上扫点胭脂,嘴巴也抿了点,整个人立刻明艳得不行。 到了画眉的步骤,赵锦儿却犯难了,"可是我不会画眉,每次不是画得一边高一边低就是一边粗一边细。相公你给我画吧。" 秦慕修笑道,"你就不怕我也给你画得乱七八糟" 赵锦儿对他信心十足,"你丹青都画得那么好,画两根眉毛还不是轻轻松松,就顺着我眉毛原来的形状,画长些,密些就行了。" 秦慕修接过螺子黛,掰过她小脑袋,认认真真替她画了起来。 画完,赵锦儿照镜子一看,满意得不行,"相公,你好厉害啊!比我自己画得好看多了!" 说着,抱着秦慕修的脖子,亲他一口。 秦慕修咬了咬她粉嘟嘟的唇瓣,"尝尝,甜不甜。" 赵锦儿笑着直躲,"咬花了难看死了!" 范姑姑来喊饭,听到屋里小两口笑声不断,心中欢喜得很,男女主人感情好,性情也好,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福分。 要是在那种妻妾成群、一家人不像一家人、只管勾心斗角的人家做工,就是工钱再多,也烦心得很。 听到里头声音小了,范姑姑才敲敲门梆子,"公子,夫人,早饭好了。" 赵锦儿顿时有些羞,小声道,"范姑姑肯定听见了!" "听见又有什么,我们也没干什么呀。" 秦慕修起身,理了理衣袂,牵着赵锦儿往膳堂去了。 秦老太第一个道,"锦丫,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呀!" 王凤英闻言,也朝她看了一眼,"哟!是漂亮,跟仙女儿下凡似的!" 秦珍珠饿得快,早早就跟裴枫来了,张芳芳新媳妇进门头一年,也早早在灶房给秦老太和王凤英打下手。 赵锦儿倒成了最后一个来的,顿时不好意思得很,"我起晚了。" 不料王凤英却哈哈一笑,"又不是在乡下种地,起那么早干嘛起来大眼瞪小眼吗要不是过大年,我们也不起这么早,你们几个小的,难得过年歇歇,年过完,又得辛苦去,以后不要早起了,补补觉。" 赵锦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大娘说出来的话 还记得刚嫁过来,哪天早上不是胆战心惊的,天没亮就赶紧起床喂羊喂驴喂猪喂鸡,做早饭扫院子,还经常劈柴,起晚了,不被骂懒才怪。 看来老秦家的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 老婆媳俩心疼小辈,自己却闲不住,来了以后,都不要范姑姑和刘妈弄饭了,她俩亲手干,做的都是乡下风味,大家吃得都很香。 正吃着呢,门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家人都吓了一跳,王凤英直接站起来,"谁啊这是!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哭,触我家没头!"看门的小厮跑进来,"外头来了个妇人,说是秦家亲戚,我们也不敢赶,公子要不要出去看看是什么人。" "亲戚"一家人都面面相觑。 "京城哪有还有我们老秦家的亲戚" 秦慕修和赵锦儿心里却是咯噔一下,不会是秦二云吧 出门一看,不是秦二云是谁 只见她瘦得脱了相,严风寒雪的,身上只穿着一间单衣,脸脏兮兮头发乱糟糟,乍一看,差点以为是叫花子。 秦老太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一眼是真没认出来。 还是秦大平和王凤英先瞧出来,"二云" 秦老太顿时一个趔趄,"这死丫头怎么也在京城" 秦慕修知道瞒不住了,道,"二姑和诗诗表妹早就来京城了。" 秦老太多精明的一个人,当即就反应过来,"大双小双是她们丢给你们的" 秦二云嚎道,"娘!你听我说,我们也不想卖大双小双的啊!到京城来,还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两张小嘴,哪知道诗诗得了病,这不是没了办法,才……" 秦老太两眼一黑,"你俩把大双小双卖了我没听错吧"又看向赵锦儿和秦慕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零八章 王凤英帮了秦二云一把 赵锦儿已经吓坏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秦慕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奶奶不那么激动。 这时候,秦大平走出来,"娘,是我让他俩别告诉你的。二云跟诗诗做的事儿太离谱,我怕您听了生气。" "我老婆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不少些,就是再离谱,难道还怕把我吓死了" 秦大平撇撇嘴,外甥女在京城做勾栏女,这话他怎么讲得出口,只好冲着秦二云吼一声,"你们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说!" 秦二云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诗诗快不行了,现在说什么还有意思吗" 所有人都愣住。 章诗诗是真不行了,屋子里腥臭无比,她整个人几乎烂了,全身都是疮。 饶是赵锦儿当大夫也有两年了,看到她的样子,还是吓了一跳。 "锦儿啊,好歹你们妯娌一场,诗诗更是你男人的表妹,你如今做了医女,本事肯定大,求求你给诗诗瞧瞧吧,救救她的命吧!" 赵锦儿叹气,"这个病,治得早还能延长十年八年寿命,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没救了,现在……我也没办法。" 秦二云哇哇大哭起来,"你连天花都能治好,怎么会治不好这个病,你肯定是故意的,你不肯救诗诗!是你害了诗诗!我诗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路上,王凤英已经把事儿告诉了秦老太,秦老太一直到现在,心里都难受得发紧。 到底是唯一的女儿和外孙女,怎么就沦落得这么下贱了! 这会子听到秦二云咒骂赵锦儿,她颤巍巍走过去,刷刷打了她两个耳光。 "害了诗诗的,是你跟你那个不争气的男人!要不是你俩心术不正心比天高,怎么会把她养成这个样子!她现在弄成这样,有你一大半的功劳!" 秦二云虽然蛮不讲理,但是心里也不傻,秦老太说的这些话,她岂能不懂 可是她不愿意承认。 没错,她是想让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那还不是不想她吃苦 乡下人的闺女,能有什么出息 嫁回乡下,就一辈子做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妇,不回乡下,在城里最多也只能配个贩夫走卒,还不见得如乡下呢! 那邱二少肯青眼看诗诗,是诗诗的机会! 为什么不把握 把握住了,她就能做夫人做太太,再不济也能做个姨太太,一辈子过人上人的日子。 可是谁知道邱二少负是个负心汉,玩腻了就抛了他们诗诗。 一个人,要是没享受过富贵,也就不惦记那个滋味儿,可是一家人跟他过了几年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怎么能受得了被打回原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还不是想继续过好日子,想试试看还能不能勾搭一两个愿意做冤大头的男人,诗诗才会干上这个。 哪知道就染上了这个病! 秦二云越想越冤,越想越痛,放声大哭起来,"诗诗,我诗诗的命好苦啊!都是娘不好,娘太穷,才会把你逼到这个份儿上,娘对不起你啊!你要去,娘就随着你去,到地下,咱们还做母女!" 秦老太听到她这一点是非都没有的嚎叫,胸口一阵阵绞痛:这个女儿,是废了,废了。 四十好几的岁数,还有一点三观吗 她拉住赵锦儿,"锦丫,回吧,大家都回吧。" 这屋里恶臭熏天,秦老太怕那脏病染给她其他儿孙。 秦二云见老母竟然冷血至此,也顾不得最后的体面和情分了。 破口大骂道,"老不死!你的心不止偏,还狠!人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诗诗难道就不是你的外孙女亲外孙女,连个外来媳妇都不如她连个蛋都还没给老秦家下呢!算哪根葱!" 秦老太嘴巴张了张,终于一言不发。 即便是女儿,她也不想再跟秦二云废话一句了。 秦慕修却冷冷道,"二姑,做人凡事都要留一线。锦儿有没有给老秦家添孩子,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老秦家正经八百的孙媳。你若再口上无德,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秦二云惯有些怕秦慕修,见他冷眉冷眼,果然闭了嘴,伏在床头痛哭。 众人来的时候,想着好歹都是姓秦的,帮补帮补是应该的。 可是见识到了秦二云的蛮不讲理和恶毒后,没人再想给她留下一个子儿。 没想到最后还是看秦二云最不顺眼的王凤英,掏出了五十两,拍到桌上。 "二云,这些年咱俩一直不对付,我知道我的话你也听不进去,但我还是要讲,听不听是你的事儿,讲不讲是我的事儿。 你们一家子,从前比我们过得好多了,若不求攀高枝儿,找个本本分分的女婿,现在的日子可以唱着过,偏你们夫妇心气儿高,要闺女去勾搭主家,落到这一步,真不能怪人。 我跟你大哥辛苦这些年,你是知道的,手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先前已经叫阿修给你捎了一百两,那会子我就想着,这一百两就是咱们所有的姑嫂情分了,但是事到如今,我瞧着你母女,实在过意不去,再给你添五十两。 诗诗看样子是不行了,你用这五十两,把她发送了,剩下的钱,回老家吧,种两亩地,说不定还能再找个会疼人的老头,踏踏实实过日子,你也能得个善终。 要是再这么混下去,不是大嫂咒你,你往后的日子,只怕更不好过!" 说完,她吆喝着一班小的,"都走吧,这屋里腌臜,别过了病气。" 路上,秦大平难得牵住王风云的手,"凤英,我本来都不想管她了,没想到你……" 王凤英摆摆手,"别说了,好歹是你妹妹,老娘嘴里撂狠话,心里不可能不疼她,我这么做,也是想让老娘好过些。我肯帮她最后一把,还有个缘故。" "什么" "她虽然对大双小双不负责任,但是对女儿的那份心……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只是她想走捷径,结果走错了路子。" 秦大平拍拍她手背,"我算是娶对媳妇儿了。" 几十年的夫妻,吵过来闹过来,得到男人这么一句话,王凤英觉得,这些年的操劳辛苦,值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零九章 贵妃回宫 章诗诗没有熬过年初一,傍晚时分闭了眼。 闭眼前,没喊娘,也没惦记两个儿子,只口口声声喊着,"少夫人,我有罪,少夫人,我有罪,我下去跟你赎罪!" 秦二云一贯信鬼神之说,猛地听见女儿说这种话,再加上满屋子昏暗不明阴风阵阵,全身毫毛都竖起来了。 "诗诗,诗诗,你念叨什么呢诗诗!我是娘啊!你睁睁眼,娘带你回家!" 章诗诗抻了抻脖子,却是再也没睁眼,身子慢慢僵了。 过年期间,邱柏泽回平安郡省亲了,初十才赶回的京城,还带上了妻儿,得知章诗诗的死讯,他连忙就偷偷地赶了过去,只可惜秦二云已经带着秦二云的棺材回泉州了。 看着人去楼空的小院,邱柏泽心中愧疚一阵阵上涌,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终于嚎哭出来。 "诗诗,是我对不住你!你下辈子,投胎到个好人家,别再碰到我这种烂人了!" 在腐烂难闻的小院里哭了好一会,邱柏泽拭干眼泪,来到秦府看大双小双。 他是从治水的州郡直接回的平安郡,过完年再回京城复职的,算起来,有三四个月没有见到大双小双。 乍一眼看到他,大双显得生疏,小双则是害羞地把脸缩到刘妈怀里。 王凤英眼尖,认出他来,"你不是渡口那位邱大人吗" 范姑姑小声解释道,"他也是大双小双的父亲。" 王凤英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倒不是同情章诗诗被此人抛弃,她是想起自己儿子差点就被这人害得喜当爹。 "就是他!" 邱柏泽自知理亏,到秦府来,不管人说他什么,他都彬彬有礼地受着,并不辩解什么。 现在王凤英横眉冷对,他也低眉顺眼地任由她发怒。 王凤英便觉拳头打在棉花上,了然无味。 范姑姑知道些缘故,劝道,"邱少爷对大双小双没得说,每次来,都带好些吃的玩的,陪着玩儿也尽心。" "那是他该的!"王凤英冷哼道。 邱柏泽便讷讷道,"是该的。赵夫人呢" 赵锦儿这会儿已经搬到秦珍珠那边,吃饭都由秦珍珠带回去,避免婚礼前跟秦慕修见面。 "她不在,有话你就跟我讲!"王凤英一点好气都没有。 范姑姑小声解释道,"我们夫人跟公子成亲的时候,公子身子不好,婚礼办得简陋,公子就想给夫人重新办一下,所以这会儿夫人搬去姑奶奶家了。" 邱柏泽哦了声,旋即沉默下来。 人家夫妇怎么就能这么同心同德,把那么差的日子过出个有滋有味红红火火。 他呢,原配结发妻子明明是书香门第,虽然有点小脾气,却算得贤良淑德,他却宠婢灭妻,弄得家不像家,人不像人,现在这位新夫人,比起原来那位,手段雷霆,脾气火爆,房里四十岁以下的女仆都没了,防他像是防贼。 其实她根本不用这么防,现在的他,根本不想女人了。 他只想在工部好好发挥所长,混个人样出来,再照顾好家里和秦府这三个孩子。 "你找我们锦儿什么事我告诉你啊,我们家可不像你们家乌七八糟的,你敢打我家锦儿的主意,我就把你撕烂!" 王凤英印象中,这人就是个银贼,要不怎么随便乱勾搭家仆之女呢 所以也跟新的邱夫人差不多,防贼似的看着他。 邱柏泽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也不过多辩解,只道,"诗诗没了,虽然她生前没有照顾好两个孩子,但更大的责任在我,到底是孩子娘,我想带两个孩子去祭拜一下……" 王凤英想到那个臭气熏天的院子,不是很愿意,但邱柏泽的话,也没说错,到底是亲娘,祭拜一下,说不定将来还保佑保佑孩子们。 正犹豫之间,秦老太出来了,"去吧。" 秦大平也在王凤英耳边道,"作古的人了,不管她生前做过什么,咱们不计较了。" 王凤英这才答应,但还是从屋里拿出两块大帕子,"你让孩子们把嘴巴鼻子罩起来再进去,别过了病。" 邱柏泽知道王凤英是疼孩子,点头道,"我省得,大娘放心。" 晋文帝本来给慕懿放假到十五,但慕懿勤奋,再加上在宫里实在无聊,初三就让秦慕修进宫继续讲课了。 秦慕修也不想他的课耽误太久,虽然做了太子,但这个年纪,正是学习的好时候,以后参政越来越多,像现在这样沉浸下来学习的机会,可就越来越少了。 晋文帝自是随时都关注着东宫这边的情况,听说太子年初三就又跟着太傅上课了,他很是满意。 这个小儿子,跟他年轻时,真的很像。 那时候的他,也不是嫡也不是长,生母只是个不受宠的老贵人,他夹在诸多兄弟中,父皇连多看他一眼的时候都少。 而他,却并没有自暴自弃,勤奋练武,努力读书,藏拙数十载,终于在登基后将年少时攒下的那些才干发挥得淋漓尽致。 太子这样勤奋,他这个当皇帝的,心中重担也就轻了一半,身子也恢复得很快。 元宵这日,他便在宫中大摆宴席,宴请所有京城内三品以上的官员以及家眷。 并且以皇后一人招待不过来为由,将庞贵妃从舒月庵接了回来。 庞贵妃接到圣旨时,恨不能手舞足蹈。 回宫后,第一时间换上最鲜艳的衣裳,到皇后跟前请安。 皇后岂能不知她炫耀之意,心里厌弃得不行,面上却还是要装出欢喜之意,"庞妹妹总算回来了,你不在这段时间,本宫和其他妹妹,都想死你啦。" 庞贵妃不阴不阳道,"这么想本宫,怎么也不见姐姐来庵里瞧瞧妹妹呢" "皇上说妹妹身子不爽,在舒月庵一边静养,一边抄经为东秦祈福,本宫自是不好去打搅妹妹清修。" 庞贵妃皮笑肉不笑道,"说起来,庵里的空气和伙食,都是很养人的,妹妹这段时间在庵里,倒是身心宁静。这次老三封上太子,听说老大不是很服气,把皇上和姐姐气得不轻,依妹妹看,姐姐不如学学妹妹,也丢下这满宫俗务,去庵里静静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章 他心动了 皇后看着庞贵妃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淡淡道,"去不去庵里,不是本宫说了算,更不是妹妹说了算,是皇上说了算。妹妹莫不是觉得庵里太好,不想在这宫里多待了吗修身养性几个月了,竟还不懂祸从口出的道理。" 庞贵妃还想顶几句,被一旁的老嬷嬷捅了捅后腰,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忍了回去。 回去路上,气得直骂,"她跟我端什么架子啊!亏她还是中宫,儿子又是长子,都没混上个太子当当,她也好意思在本宫跟前显摆!" 老嬷嬷道,"娘娘息怒,皇上这次把您召回来,还不就是准备拿您制衡皇后,大殿下没当上太子,闹那么一出,皇上肯定对她们母子已经厌弃至极了,只不过她是皇后,总不好把皇后也罚去庵里,您回来了,协理六宫的权力到了您手上,不就位同副后咱们二殿下又不像大殿下是个莽夫,咱们挣一挣,那个位子花落谁家,还说不定呢!" 庞贵妃叹口气,"谁说得定呢!咱们皇上一言九鼎,不是朝令夕改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阮坤回来了,带着二十万大军,有这二十万人,谁能动得了太子的地位" 老嬷嬷压低声音,"娘娘怎么这就丧气了!咱们皇上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您忘啦" 庞贵妃不由双眼一亮,"你是说,我儿还有希望" "不止是有希望,大大的有希望!大殿下表面挣个贤名,那也是皇后替他挣得,肚子里有几斤几两,您还不清楚吗这不,眼看着平王封上太子,马上原形毕露,恨不能到皇上面前打滚放赖,皇上这次怕是彻底厌弃了他。老奴看来,平王封太子,对咱们倒是好事,这不,大殿下直接自斩了前程,这位子,只有咱们二殿下跟平王争了。" 庞贵妃细想想,深觉有理,"可是这攻城可比守城难多了呀!皇上已经把那个位子给了平王,我们景王再去争,名不正言不顺,也不知道有没有希望。" "争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咱们可以让皇上改主意啊。" "嬷嬷的意思是……" 老嬷嬷叹道,"我们娘娘就是太实心眼了!皇上既然放您回来,说明还念着旧情!您知道吗,上一批进来的秀女,皇上至今一个都没宠幸过!娘娘啊,您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庞贵妃挠了挠脸,"怎么抓" …… 元宵宫宴。 共分两席,晋文帝为首为一席,带所有朝臣共聚一堂;女眷那边,便由皇后为首,开在内殿。 晋文帝自是带朝臣一番总结去岁、展望未来。 内殿这边,看着也和谐,但是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波涛暗流。 女人们的争斗可一点也输于前堂。 庞贵妃和皇后身边各有一票处得好的命妇,大家互不相让,充当两位主子的狗腿子,斗得你来我往。 她俩倒是不动声色,陪着太后和长公主,言笑晏晏,仿佛姑嫂友爱、婆媳和睦的样子。 "皇后操持后宫,贵妃在舒月庵为国祈福,过去这一年,你们都辛苦了。"太后举起酒盏,"哀家敬你们两位。" 皇后神色不改,庞贵妃涵养到底没她厉害,脸色微红,总觉得太后是在内涵捧杀她。 太后抿了一口酒,不动声色道,"储秀宫里,还有二十来个新进的秀女,皇帝勤政,至今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你们两个劝劝,该幸还是得幸,虽然已经立过太子,后宫冷清,皇嗣凋零,总归是不好。将来太子即位,有亲兄弟守江山,总强过外姓人。" 庞贵妃酸里酸气的没搭话,皇后则是恭顺地点头,"母后提点的是,儿媳知道了。" 当晚,晋文帝便来到皇后寝宫。 老夫老妻的,对着皇后这张脸,跟对着案桌上的砚台也没啥区别,晋文帝早没了那心思。 只不过逢年过节的大日子,例行来皇后这里,以免落言官们的口舌是非。 皇后年轻时还爱缠他,现在一心念着儿子的前程,也没那个心思了。 伺候晋文帝上床后,一副大方得体的态度道,"皇上,新秀女们进宫三四个月了,您再不临幸,只怕她们的母家有话说。" 晋文帝双手枕在头下,"她们母家将她们送进来,图的不就是个封号,你怕她们有话说,就挑个日子,把这几个月安分守己的位份提一提。" 皇后笑道,"这倒是未尝不可,只是母后恐怕要以为是臣妾老姐妹们霸占着您,不给新人机会。" 晋文帝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睡吧。母后那边敷衍着就是。" 皇后表面唉声叹气,心里却松口气。 那么多鲜嫩的女子,要是再生几个皇子出来,她可就有得忙了。 第二天晚上,一贯奉行雨露均沾风格的晋文帝,来到庞贵妃这里。 庞贵妃已经许久没有与晋文帝同床共枕过,倒有些紧张了,早早等候在宫门口。 她年轻时美艳无双,是得过椒房盛宠的,母家又强大,一度风头盖过皇后,所以才会养成这么跋扈的性格,直到温柔可人的阮贵妃进宫,她的盛宠时代才过去。 所以,说她是整个宫里最痛恨阮贵妃的人也不为过。 见到晋文帝走进来,她千娇百媚地蹲下身,"臣妾给皇上请安。" 晋文帝挥挥手,"起来吧。" 看着英武不输盛年的晋文帝,庞贵妃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恨不得立刻一头扎到他怀里邀宠求欢。 但是老嬷嬷的话犹在耳边,她忍住这份冲动,故作端庄地递了一杯茶水给晋文帝,"皇上,尝尝臣妾这里的新茶。" 晋文帝抬眼瞥她一眼,除了多几根皱纹,皮肤还和年少时一般白.皙可人,难得素面朝天,反倒添了几分柔媚可爱,语气就软下来,"你倒是清减了些。" 庞贵妃柔柔道,"庵里粗茶淡饭,臣妾吃了几个月,心反倒平静下来。" 听了这话,晋文帝挺满意,知道一贯骄纵的宠妃在示弱了。 "平静好,心气儿太高,容颜都老得快,弗如你现在这样显得年轻。" 说着,伸手在她脸颊掸了掸,脸上也带了笑意。 正想将她拉到怀中亲热亲热,庞贵妃却躲开脸,"皇上就别拿臣妾取笑了,臣妾都快四张的人了,早已人老珠黄,哪里比得起储秀宫里那些妹妹娇嫩。" 晋文帝嗔道,"说你年轻还不承认,跟年轻时一样小气不是" 这个贵妃,除了脾气大,醋性大,跋扈,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大毛病,之所以炸咧咧的,还不就是无脑么。 无脑的人,干点蠢事,也能原谅和理解。 晋文帝这会子,就原谅了她之前想要陷害慕懿的蠢事。 "茶不错,不过朕不喝了,喝多了睡不着,时候不早,安置吧。" 久未近女色的晋文帝,今日,有些兴致。 不料到了床边,庞贵妃却扭扭捏捏的不肯上床。 晋文帝还以为她故作欲拒还迎的姿态,正想拉她上来,不料她却道,"皇上,臣妾年老色衰,就算承了雨露,也不会再为您添子嗣……" 晋文帝完全不懂她的意思了,眯起眼睛,想看她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却见她朝门外招招手,顿时走进来一个妙龄女子。 这女子只着一件薄衫,还是纱子制的,曼妙的身子若隐若现,比年轻时的庞贵妃有过之无不及。 晋文帝心头那点旖.旎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一骨碌坐起来,怒目圆瞪,"出去!" 妙龄女子吓得一缩,肉浪翻滚。 庞贵妃却给她使个眼色,示意她主动些。 妙龄女子只好大着胆子走到床边,"皇上,奴婢给您捏捏腿脚……" 话未说完,已经被晋文帝一掌掀翻在地。 他如同一条狂怒的龙,披上衣服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庞贵妃不知哪里出了错,呆呆坐在床边,"皇上,皇上!" 晋文帝真是气得不轻! 他惦念着少年时的情谊,想和庞贵妃亲近亲近,哪知道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算计他! 明明那么善妒的性格,却这么"大方"地弄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送到他床上,图什么图什么! 还不是想拿捏他! 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昏君吗! 怒火冲天的晋文帝,一口气就走到了御花园。 不知不觉到了秋千架,却瞥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谁!" 那影子也吓得不轻,"你是谁!" 晋文帝听着声音耳熟,"出来!" 影子走出来,迎着月光,晋文帝看清楚了,竟是那个小贵人。 心头的火气,顿时消散一半,"深更半夜的,风这样冷,你在这里干嘛" 蔚绵绵见到眼前人竟是她朝思暮想的晋文帝,又是惊又是喜,紧紧咬着唇瓣,"皇、皇上" 自从那次过后,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到皇上了! 之后隐约听到皇上生病的消息,她急得直哭了好几夜。 想去探望,却连未央宫方圆都进不去,做了好些糕点,想托太监送给进去,太监又说皇上的饮食有专人伺候,不会吃外食。 她就这么焦心焦肝的等了一个年,又想父母兄妹,又惦记晋文帝的身体,把自己都熬瘦了两圈。 好容易昨日元宵宴,她还以为能看到皇上一眼呢,谁知男女分席,连个影儿都没瞥见。 现在,这人就像天上掉下来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怎么能不高兴! 还没来得及述说思念,肩上已是一沉,竟是晋文帝将裘皮大氅脱了盖在她身上。 "怎么瘦了这么多" 蔚绵绵眼中泪花闪动,"没,没有。" "怎么没有,原来腮帮子上肉乎乎的,现在都凹进去了。"晋文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蔚绵绵不想再掩饰自己的感情,因为下一次相见,不知又是什么时候! 她大胆地扑到晋文帝怀中,"皇上,这段日子,我快想死您了!我也担心您的身体!我想去看您,可是他们拦着不让靠近。皇上,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您" 小姑娘的热情,像一块石子,投进晋文帝老井般的心底。 激起一串串涟漪。 但他到底不是小年轻了,经历过的女人那么多,女人的伎俩,见识也多。 "为何想朕,就因为前面见过朕几次吗" 蔚绵绵止不住地落泪,"不是!我已经倾慕您好多年了。七岁那年,随父亲进宫赴宴,您就在我的心底,占据了一块谁也替代不了的位置!" 晋文帝嘴巴微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七岁那年 就是他把她当个孩子似的抱起来的那年 这…… "从那时候,我就崇拜您,长大以后,崇拜变成爱慕,听到您要选秀的时候,我高兴了好久好久,想着只要能进宫,哪怕给您当个侍女,每天伺候您,也就足够了,再不济,能远远地瞧您一眼,只要一眼,也满足了。可是我没想到,不够,瞧一眼根本不够,这一眼,解决不了我的相思之苦。尤其是这些天,我只要想到您,五脏内服都快裂开了,皇上,我真的好想您,好想您!您能不能让我到您的宫殿里,做个扫撒的宫女儿,我不会打扰您的。" 看着哭得眼巴巴的蔚绵绵,晋文帝的心,说不震撼是假的。 他阅人无数,能分辨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 光是看这丫头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话不可能是假! 她是真的在思慕他这个糟老头子。 "你……怎么会心悦一个做你父亲都足足有余的男人。" "您英明,神武,带兵打仗,文才武略,将东秦治理得这般好,您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就像天上的雄鹰,高高飞起,让我望而不得!" 晋文帝喉结滚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在这个位置二十年了。 所有接近他的女人,都有所图。 就连原来对他没有所图的发妻、爱妾,也变得有所图了。 何曾体会过这种来自少女的别无所求的纯粹爱慕。 这一刻,他承认,他心动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一章 新婚前夕 第二天,宫里就传遍了,晋文帝幸了淑贵人蔚绵绵,还是带回未央宫幸的。 秀女们自是炸开锅。 皇后和庞贵妃的宫里也炸开了锅。 尤其是庞贵妃那里,几乎气疯了,又把殿内里里外外砸了一遍。 老嬷嬷劝,也被她骂得狗血淋头,"都怪你这老货出的馊主意!皇上昨晚明明是想幸本宫的,本宫信了你的谗言,竟然弄个不中用的东西来,惹怒了皇上!皇上一定是气极,才会随便找个女人,故意气本宫的!" 老嬷嬷哪敢说半个不字,"都是老奴糊涂,贵妃您就打老奴一顿,消消气儿吧!" 庞贵妃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打她又有什么用 她恨!恨呐!要是昨夜不听这老刁奴的蠢话,她有信心把皇上缠得死死地! 可是再恨也无济于事了,到嘴的皇上飞了! 下次再来,不知又是什么时候! 秋梧轩。 得知消息的温婵娟,也是大吃一惊。 "她,怎么可能!皇上看上她什么了" 和当初没被赐封号一样,温婵娟并不稀罕晋文帝的宠幸,可是她不想被人比下去。 尤其是蔚绵绵那种货色。 她怎么配 静香撇撇嘴,"听说,她每天都去御花园的秋千架子上,等着和皇上偶遇,这等到了几次,不就入了皇上的眼贵人,您也该使使劲儿啊,要不皇上恐怕都要把咱们忘了。" 温婵娟嗤之以鼻,"掉份儿!" 静香想说又不敢说,皇上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为了他的青睐,就是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又有什么掉份儿的只要成功了,就有机会做人上人啊! 那淑贵人平时看着大喇喇没心眼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手段! 不可小觑啊! "贵人,听说皇上今儿一早就给淑贵人赐了椒房之宠,您得空也去淑贵人的春梅阁坐坐呀,没准儿皇上去她那边的时候瞧见了您,也会道秋梧轩来呢"说着,看了看她的小腹,"再拖下去,就是皇上真来了,也无济于事了。" 温婵娟怒道,"蔚绵绵是什么出身,我是什么出身我竟然要去蹭她的恩宠" 静香不敢再劝,只好道,"那您……也别再叫那个侍卫半夜进来了,他每次进来,奴婢都胆战心惊……" 话还没说完,温婵娟脸色又变了,静香只好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说曹操,曹操却到了。 蔚绵绵竟然就在这时来了,手里还捧着个匣子,"温姐姐,温姐姐!" 温婵娟眉头微皱,并不想理会她。 但她如今已经皇上头一个临幸的秀女,还得了椒房盛宠,不得不敷衍。 "妹妹大喜啊。" 蔚绵绵笑得羞赧,"姐姐又取笑我!这是皇上今儿赐我的,我瞅着好适合姐姐,就拿来借花献佛,姐姐千万不要嫌弃。" 说着,将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柄珠圆玉润的如意。 蔚绵绵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是真的想把最好的东西分享给温婵娟。 可温婵娟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蔚绵绵这是干什么,来炫耀的吗 "皇上赐给你的,我怎么好夺爱,你还是带回去吧。" 蔚绵绵连忙道,"不夺爱不夺爱,我平时就喜欢些簪儿坠儿的,不似姐姐高雅文静,这玉如意我还真不知道留着作甚用,姐姐平时爱写写画画,拿去可以做个纸镇。" "行,那就多谢你了。"温婵娟面色淡淡。 得到了多年心上人的宠爱,蔚绵绵实在是高兴,可是这满宫里,她又没有说话的人,只有温姐姐跟她一起进来的,位份也一样,蔚绵绵一直以为她是个能说真心话的姐妹,就叽叽喳喳地跟她分享喜悦。 温婵娟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嫌她聒噪,便以要歇晌为由,将她打发了。 蔚绵绵前脚一走,温婵娟后脚就把玉如意砸到了门外石阶上,"什么玩意儿,不过是被幸了一夜而已,就敢拿着自己都不要的东西来敷衍我我是叫花子吗" 静香劝道,"淑贵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贵人您别误会了。我倒是觉得,贵人您可以跟淑贵人做个朋友,说不定以后可以互相帮助呢!" "这么会护着她,怎么不去她跟前谋个职,她那里如今是椒房,将来必有大出息,底下人也要跟着享福,总比在我这里日日提心吊胆强。" 静香咬着唇瓣,委屈不已。 小姐的性情,真的是一天更比一天坏。 多疑、敏.感,又刻薄。 好像全天下都欠着她一样。 …… 在裴府等着做新娘的赵锦儿,虽然不再出诊了,但是也一刻没闲着。 她把鬼医带来了,爷孙俩埋头苦干,把医书快编出一大半了。 擅长画花样子的张芳芳和秦珍珠也经常来帮忙,根据鬼医的描述,画草药的形状。 鬼医还煞有介事地取了个名字,《医科大典》。 赵锦儿很喜欢这个名字,觉得一听就很有派头。 断断续续的,不少大夫抵京,都由慕懿安排在他们刚搬出来的别院住下。 切磋大赛定在二月初十,也就是赵锦儿和秦慕修婚礼后第八天。 那时候,医堂也差不多建成,只要愿意留下,大夫们就可以搬进去正式落脚。 一切都在朝着预定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是那么顺利,赵锦儿感恩不已。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一,两边房子都装饰得喜气洋洋。 新婚前夕,赵锦儿竟然紧张起来。 想到第一次成亲的糗样儿,那时候的她,是个什么也不懂、任人宰割的乡下小姑娘,抱着一头大公鸡就把堂拜了。 也是老天爷偏疼她,连面儿都没见过的相公,竟然是这么个人中龙凤。 那一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进了房间,第一次看到秦慕修。 他那么俊美,却那么羸弱,像个易碎的琉璃人。 当时她还怕新婚夜要行周公礼呢,没想到秦慕修直接让她睡到了脚头——因为怕把病气过给她。 她的男人,一直都是这么照顾、疼惜她。 现在,她要真正地和他拜一次堂,再入一次洞房。 那,洞房是和第一次一样,还是补上之前没有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二章 郎才郎貌、女才女也貌 正东想瞎想,王凤英来了。 神神秘秘地塞了一本小册子到赵锦儿手里,支支吾吾道,"锦丫啊,上回你跟阿修成亲,我们什么都没准备,想必蒋翠兰也不可能给你准备的,这个,就当补你的。" 说完,赶紧溜了。 赵锦儿打开册子一看,不由面红耳赤。 春意儿。 之前佟小莲跟赵正成亲的时候,她看见过。 王凤英这本儿,应该是在京城买的,画质显然精致许多,还是彩色的呢,花样也多。 看着一些匪夷所思的姿势,赵锦儿咽口口水。 门外又有人敲门。 是张芳芳。 张芳芳先问问她紧不紧张,寒暄过后,也递了一个红绢子包着的东西,"这个,是我成亲的时候娘给的,反正也用不上了,给你吧!"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赵锦儿打开,又是一本春意儿! 跟刚才那本像是一套,只是内容更劲爆了。 赵锦儿还没来得及翻完,秦珍珠竟然也叉着腰来了,扔了一大沓册子到她床边,贼眉鼠眼道,"三嫂,你跟三哥又新婚一回,做妹妹的,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些,给你们助助兴!" 说完,踮着脚赶紧跑了。 赵锦儿一本一本翻开。 春意儿,全是春意儿。 其中一本,跟前头那两本像是一套,大概是王凤英一起采办的。 剩下的,各式各样,画手也不同,想来是小两口自己搜罗的。 看着一床的册子,赵锦儿哭笑不得,又有点忐忑不安。 第一次洞房,在那样的状况下,没圆房情有可原。 婚后两年半的光景,相公怜她太过年轻,身子都没长圆溜,一直没强求过圆房。 这一次呢 这一次明媒正娶,拜天拜地。 这一次,她已经十八岁了,是相公答应她的年龄。 一向睡眠很好的赵锦儿,在新婚前夕失眠了。 辗转反侧到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 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她还做了个梦。 梦中,她竟然在水里游,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腿不见了,竟然长出一条金灿灿的大尾巴,就跟御花园荷花池里的锦鲤鱼一样。 她游得可真欢啊! 甚至舞了起来! 大尾巴甩过来,一群金色的锦鲤跟着游过来。 大尾巴甩过去,一群红色的锦鲤跟着游过去。 …… 秦珍珠把她喊醒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嘟着嘴还想吐泡泡,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鱼了。 "这是哪里"她挠挠头。 秦珍珠又好笑又好气,"你说这是哪里,赶紧地起来梳妆!" "啊呀呀,你晚上做贼去了吗眼底下怎么这么青!" 赵锦儿伸头照照镜子,果见两只眼睛跟被人捶过似的,顿时懊恼不已,"这可怎么办" 张芳芳正好端了一盘喜蛋进来,"吃几个蛋填填肚子,这玩意儿又顶饱,又不会想上茅坑,等会你出了这个门,可就没机会吃喝拉撒了。哟!你这俩眼睛怎么回事儿" 赵锦儿只好解释昨晚没睡好。 张芳芳赶忙就地取材,敲开两个鸡蛋,让她放在眼睛上滚一滚。 热乎乎的鸡蛋滚到眼皮上,确实舒服,原本重得睁不开的眼睛,有了些神采。 而身后的姑嫂俩,已经忙碌起来。 一个盘头,一个扑粉,不一会,一个漂亮的新娘子就跃于镜中。 "补点胭脂,凤冠戴上,齐活儿!"张芳芳笑着道,"我得赶紧回秦府了,等会儿结亲还得是我。" 原来这次办婚礼,夫妇俩商量过,就自家人热闹热闹,没叫任何外人。 这不,人手就显得有点短缺,都是又当娘家人,又当婆家人的。 好在裴府和秦府离得不远,家里人两边跑,也不是很麻烦。 啪啪啪! 喜服刚穿好,催妆炮就响了起来。 家里办过这么多次婚事,炮仗的声音,赵锦儿早就听惯了。 可是这一次,炮仗是为她而响,这种感觉,跟以前听别人的,委实不一样。 秦珍珠把她的盖头盖上,笑道,"新娘子,马上就可以上路了。" 因为都是家里人,也就免了很多环节,也不用迎亲队抢门、塞门缝钱什么的,催妆炮响过三次,赵锦儿就由秦珍珠搀着出了门。 门口,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衣的秦慕修,早就等在那里。 他难得穿这么艳的颜色,欣长高大的身材、风光霁月的面容,再加上难得挂着笑,竟然生出几分纨绔的姿态。 来时,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街上,惹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驻足观望。 纷纷窃窃私语,"这是哪家的公子娶亲啊生得这样好,竟从没见过!" 有几个知道细情的邻居也出来看热闹,便解释道,"是太子爷的太傅老师!" "天哪!那不就是未来的太师!我还以为太傅都是七老八十头花花白的老夫子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俊美!" "娶的是哪家小姐啊能嫁给这样又有才学又貌比潘安的男人,怕是躲在被窝都得笑醒的!" 邻居又解释道,"不是哪位小姐,是他乡下带来的妻子,早两年就成过亲,不过听说当时新郎官身子不好,没有拜堂,如今他平步青云,就想着给妻子补办个婚礼。" "天哪!只听说发达了就抛弃发妻的男人,还没见过这样的好男人!他的妻子,真真是走了几辈子的好运了!不过,话说回来,能当太子太傅的人,学识就不必说了,前途也不可限量,他那乡下妻子,有这么硬的命压住这泼天的福分吗" 邻居有次半夜肠绞痛,找不着大夫,是赵锦儿连夜给她扎了两针就治好的,对赵锦儿很是喜欢敬重,听到这话,不由皱皱眉头: "这舌根嚼得叫人不爱听,你怎么知道人家妻子就没有学识了人家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医女!就是这秦府,都是因为给皇上治病有功,皇上赐给她的!太傅还蹭着她的光呢!人家这叫郎才郎貌、女才女也貌!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一对儿!再说了,哪怕太傅夫人就是个目不识丁的乡下女人,能让太傅这般宠爱,说明她也有过人之处!太傅不疼自己爱妻,难道疼你不成" 嚼舌根的妇人被怼得无言以对,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三章 那我们现在看? 到了门口,跨过火盆,一个宽阔的后背蹲到赵锦儿面前。 "阿姐,上来!" 听到声音,赵锦儿就知道是柱子。 乡下有兄弟背姐妹出门的风俗,没想到秦慕修还把他弄出来了。 赵锦儿爬上柱子的背,柱子就像没事儿人似的健步如飞。 赵锦儿很满意,看来这些日子在宫里没偷懒,练得挺结实。 除了门子,柱子把她放上花轿,送亲炮一响,就往秦府去了。 下轿后不再是柱子背,秦慕修直接将她抱到堂中,就是两人心心念念了两年多的拜堂礼了。 本来王凤英和秦大平要坐主位,但因为两人都没父母,赵锦儿这边是鬼医坐镇,秦家不好差了辈分,就让秦老太坐镇。 两人先拜天地,再拜高堂,终于夫妻对拜。 喜帕下的赵锦儿,只看到两双脚,一双秀气娇小,是她自己的,另一双稳健有力,是她相公的。 二人脚尖相对,只消双双对拜,从此共结同心。 赵锦儿先是咧着红唇笑得很甜,笑着笑着,眼眶不知怎么又有点酸。 这一天,她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呀,是相公帮她实现了。 她不过是个无父无母、一无所依的乡下孤儿而已,也许当年蒋翠兰一念之差就能把她卖到窑子去,是老天爷爷照顾她,让她成了老秦家的媳妇儿,让她有了秦慕修这样的丈夫。 而丈夫又让她拥有了无数女孩子梦想着的这一天。 她不禁在心里想: 她应该比任何一个新娘子都幸福吧!毕竟,大多数新娘子,甚至连丈夫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成亲的时候大抵都是忐忑不安的吧 可是她,却是带着无限的欢喜迎来了这一天。 她快幸福晕了! 拜完堂,秦慕修把她送进洞房,路上,两人遵循礼节没有说话。 手却是紧紧牵在一起的。 进门时,秦慕修捏了捏她,悄声道,"我陪他们吃两杯酒就回来,枕头底下有两块饼,你饿了就吃。" 等到他出去,赵锦儿摸了摸枕头,果然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 相公真是了解她,知道她一顿吃不多,但是爱饿,就弄了两张她最喜欢的白烙饼藏在这里。 赵锦儿低低骂一句,"也不怕脏了床!" 骂归骂,吃起来还是很香的。 吃完了,就乖乖坐着等相公回来啦。 只不过相公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说一会就回来,等来等去,两张饼在肚子里都消化掉了,他还是没回来。 赵锦儿夜里没睡好,这会儿两只眼睛恨不能拿牙签撑着,终于等得撑不住了,靠在床头睡着了。 秦慕修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得七倒八歪,头发都散了,还打着小呼噜。 她平时睡觉都跟猫似的,没有什么声音,有呼噜声,就是累极了。 秦慕修不由心疼,轻轻将她的凤冠和盖头摘了,外衣也解下来,让她躺平了睡。 赵锦儿却惊醒过来,一看到秦慕修,顿时笑靥如花,娇娇软软道,"相公,你怎么才回来" "封商彦、邱柏泽他们不知道哪儿得到的消息,赶过来吃喜酒,我就陪了一会。" 赵锦儿笑道,"来客人了呀,那是得陪。" "陪你不比陪他们重要得多,他们有什么好陪的。饼子吃了吗,现在饿不饿我带了饭菜进来。" 赵锦儿肚子果然叫了一声,羞涩地笑道,"是有点饿,我去桌子吃。" "别,我把小桌端过来,你坐床上吃。" "啊呀呀,弄脏了床怎么办" "脏了就脏了,明日洗就是。" 说话间,秦慕修已经把饭菜端到她面前,直接夹着一筷子菜喂她,"你没听人家说过吗,新娘子不能做事儿的,要不一辈子劳碌命。" "还有这么严重的事呢"赵锦儿立即放下准备接筷子的手,乖乖张嘴。 吃完饭,秦慕修又端了茶水给她漱口,果然伺候得很周到,什么都不要她做。 赵锦儿摸着肚子笑道,"成亲真好,当新娘子真好!" "你喜欢这样吗,那我以后都这么伺候你。" 赵锦儿先是高兴得直问,"真的吗"过一会又道,"还是算了,健康之道,在于活动,天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让人伺候着,当时是享受,回头懒出一身病来。" 秦慕修不由好笑道,"看来近来编书大有长进,小嘴儿一套一套的。" 赵锦儿嘻嘻直笑,真是没想到,穿红衣的相公,都能这么俊美。 她敢拍着胸脯说,她的相公,是她见过最俊美的男人! "你笑什么"秦慕修注意到她的表情,不由问道。 "相公,你好英俊。" "……"秦慕修一时间叫她整得不会了,只能诚心地赞美道,"你今日也好美。" 为着婚礼,前两天秦老太还特地去给她开了脸。 这么白净漂亮的脸蛋,连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绞掉了,打上一点点脂粉,便如一颗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光是看着就诱人。 秦慕修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 赵锦儿也忍不住摸了摸他如雕刻的脸颊,真好,这个男人,属于她。 两人都脱去外衣躺下,赵锦儿钻到秦慕修怀中,"相公,真像做梦啊!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吗" 怎么会忘! 瘦小玲珑的小丫头,手足无措地站在她床前,像只兔子般跳到他脚头,蜷缩得像只小虾子,一整夜竟然一动不敢动。 那时候,他根本没有想过娶妻生子,可是有了赵锦儿之后,他的心一点点被她融化。 分外珍惜这种平和宁静。 见相公不说话,赵锦儿好死不死地提起昨晚的事,"相公,你知道吗,昨儿晚上,大娘、芳芳、珍珠全都来给我送东西。" "送什么东西" 赵锦儿神神秘秘地咧嘴一笑,"你猜猜。" 秦慕修脑子一转,就猜到了。 这么个肉乎乎的小人儿搂在怀中,本就火性难耐,她还说这种话撩拨,他哪里再耐得住。 翻身将她裹住,眼底一片猩红,"你看了吗" 赵锦儿有点害羞,不好意思承认,"没看。" "那我们现在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四章 秦老太想回家 没有公婆的赵锦儿,第二日也不必起早奉茶,懒洋洋地睡得不肯起来。 平时,秦慕修会先起来,吻吻她然后该干嘛干嘛,今日"新婚",秦慕修也没起,将爱妻搂在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其实,他想干的肯定不止摸摸她的脸,可是昨晚…… 鲜花初绽,已经遭受狂风暴雨,这么短的时间,承受不住再一次侵袭。 他得克制。 怀中的赵锦儿扭了扭身子,身下传来一丝丝不适。 这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明明那时候,是很舒服很开心的,事后却疼痛难忍,火辣辣的难受。 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两年多了,她以为已经完全了解了自己的男人,没想到,这样一个温润克制的人,也有如狼般贪的时候。 她像是一块肉,而他怎么也吃不够。 如今再看他,赵锦儿甚至有点害怕。 但是那种害怕是带着浓浓的爱意的。 他们完美的契合了,比从前多了一层更掰不开剪不断的联系,赵锦儿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坚信: 他们会携手共度一生,用浓墨重彩互相描绘生命。 "醒了吗饿不饿"天大亮时,秦慕修轻声在娇妻耳边唤道。 "唔~~" 赵锦儿拱了拱身子。 见她撒娇,秦慕修只好惯着,"那你继续睡,我去打些水来,你洗洗,再弄点早饭给你吃,饿坏了吧" 赵锦儿睁开眼,长睫上不知为何挂着淡淡的白雾,显得她越发可爱可怜。 秦慕修喉结滚动,又忍了忍心头冲动, 揉了揉她尚带着余韵的酡红脸颊,"嗯" "我还是起来吧,一大家子人呢,回头笑话我。" 秦慕修想劝她无需自欺欺人,他们都成亲两年多了,谁知道他们昨夜才真正行周公礼啊。 想了想,话还是咽回去了。 小姑娘现在还害臊得很呢,一说起这种话题,不是羞得抬不起头,就是上来握他的嘴。 "那你回个神,我打水给你洗洗,不洗的话,也不舒服。" 赵锦儿脸色果然瞬间红了,像春天树上熟透的红樱桃。 趁着秦慕修出门,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下,一抹耀目的殷红,像朵绽放的艳丽牡丹。 如同昨夜绽放的她…… 秦慕修没有让赵锦儿动弹,毕竟都是他干的好事,摊子自然该他收拾。 他小心翼翼如呵护瓷器般,将她清理干净,过程中,赵锦儿都臊得恨不得把脸藏起来。 夜里黑漆嘛乌,灯一关啥也看不到,她还能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呢,现在青天白日的,真真是羞死了! "夫妻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嗯~~"赵锦儿娇滴滴地哼了一声,"别说了!讨厌!" 秦慕修只好叹口气,摇摇头,像伺候闺女似的,把她穿戴好。 昨日穿大红喜服,今儿虽然不用那么红了,却还是要带点喜庆,就穿了一身水红色的对襟褂子配嫩芽色百褶裙。 没拜堂之前,赵锦儿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姑娘,不爱盘头,梳的都是姑娘头。 今儿,却老老实实地盘了头。 不止是拜堂的缘故……她现在确实是个妇人了。 到了早饭桌,一家人都笑眯眯看着他俩,并无人责怪两人起得晚。 秦珍珠凑到赵锦儿耳边,悄声问,"怎么样,我给你的册子好使吧" 赵锦儿粉脸通红,对着她的腰掐了一把,"好生养你的胎,别惦记这些有的没的,小心动胎气!" "这还能动胎气"秦珍珠顿时有些紧张。 赵锦儿狐疑道,"你不会还经常看吧" 秦珍珠咽口口水,"我没有……" 她没看,架不住她家那位看啊!看完还老是折腾她…… "你可别乱来!"赵锦儿赶忙压低声音,"怀孕前三月后三月,都得严格禁止同房的,知道吗三个月后,胎稳了,适可为之,但也要依个人的身体情况,有些胎弱的,整个孕期都不可以的!" 秦珍珠小脸发白,已经狠狠剜向裴枫。 裴枫正吃着白烙饼就咸菜,感受到妻子投来的眼刀,身子一凛,"怎么啦" 秦珍珠气晕过去,本来只是跟嫂子悄悄话,他这么一嚷嚷,人家还能猜不出他干了啥好事 张芳芳见她们俩神神秘秘的,顿时也联想了一些,顿时粉脸泼霞。 姑嫂仨都低着头,扒完饭赶紧走了。 王凤英皱眉道,"这仨在搞什么鬼一个个神神叨叨的。" 秦老太懒得管孩子们,跟王凤英商议道,"凤英啊,托你的福,我老婆子这么大年纪,竟然还能到京城开了一趟眼,如今吃也吃了,逛也逛了,阿鹏和阿修的大事儿也都办妥,我想回去了。" 王凤英是早就答应了秦珍珠,要留在京城给她坐月子的,一时半会肯定回不去,而且她还有劝秦大平干脆跟她一起留在京城的打算。 听到秦老太这话,便劝道,"泉州到京城上千里路呢,一趟来回都得两个月,您干嘛不在京城再待段时间反正儿孙都在京城,不过是挪个地方过日子而已。" 秦老太点点头,"是啊,儿孙们都在京城,依我看,你跟大平倒不如留在京城,孩子们都年轻,还要你俩领几年,帮衬帮衬,才能真正安家立命。" 王凤英听了这话,自是欢喜,"我还就怕您老人家过不惯呢,既然您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在京城多待几年。" 不料秦老太却道,"你俩留下,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留啦!我也帮不了孩子们什么,留下来,还是个累赘,回老家,我还能做点事。" 王凤英有些急,"一屋子都是干事儿的,你这些孙辈,哪个不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物!要你做什么事啦,你就只管享福得了!" 秦老太还是坚持,"我又不是大户人家的老太君,哪里闲得住。在老家干惯了农事,这一闲,要闲出毛病。" 王凤英还想再劝,秦大平却拦住她,"算了,娘要是想回去,我就跟她一起,正好药田还要看着,这头珍珠生孩子,我也帮不上什么,有你就够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五章 外公随你一起去吧 两人并肩返回包间。 顾傲霆正剥了蟹黄,拿小汤勺往秦姝嘴里喂。 秦姝一边嫌他矫情,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沈恪静静看着。 心里想着,如果以后和苏星妍能走到这一步,该有多好。 不过他俩压根嫌弃不起来。 他欣赏她爱慕她,她也同样欣赏他,爱慕他。 他俩彼此谦让,都是温文尔雅的性子。 她一抬眸,他便知她心思,他一举手,她也知他心思。 活了二十六年,从未遇到如此默契的人,和母亲都没这么默契过。 苏星妍夹了一块野生黄花鱼肉,放到他面前的骨碟里,“在想什么?” 沈恪笑道:“爷爷奶奶很恩爱。” “现在是挺好,年轻的时候不这样。他俩闹离婚闹了几十年,说来话长,回头再告诉你。” 顾傲霆耳朵不怎么背,听到了,板起脸警告道:“小星妍,你不要在背后说爷爷坏话。我和你奶奶一直很恩爱,年轻的时候闹离婚也恩爱。打是亲,骂是爱,你们小年轻的,不懂。” 秦姝白他一眼,懒得揭他老底。 苏星妍弯弯眉眼,不跟他犟。 吃过饭后,秦姝从包里取出个红包,递给沈恪,笑着说:“我们家有个规矩,见第一面,长辈得给小辈见面礼。一点小钱,不成敬意,来,快收下。” 沈恪笑。 秦姝在学他的口吻说话。 很可爱的长辈。 红包看着不厚,他没什么心理压力,走过去接了。 顾傲霆不甘示弱,从包里取出支票本,大手一挥,签了五百万,递给沈恪,“孩子,来,拿着,跟星妍好好的。穷不要紧,志不能短,想创业缺资金,就来找我老顾。不过我丑话要说在前头,日后如果你胆敢辜负小星妍,这钱是要连本加利还回来的,我还会让你在京都城混不下去。” 沈恪眸色微变,唇角的笑僵住,没接支票。 秦姝抬手打了顾傲霆肩头一下,“不会说话就憋着,别把你在公司的那一套搬到家里来。” 顾傲霆不服气,“明人不说话暗话,凡事提前说开比较好。” 秦姝抓起一只奶香馒头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 几人互相留了电话,又加了微信。 离开私房菜馆。 沈恪开车送苏星妍回家。 她的专用豪华座驾和保镖的车跟在后面。 夜色温柔。 沈恪的心也温柔。 众星捧月的富家千金,有大把的富家少爷追求,她却不喜欢,俯下身来喜欢出身寒微的他。 自家豪车不坐,偏偏爱坐他的车。 多么与众不同的姑娘。 车子驶到日月湾。 沈恪回眸看向坐在后座的苏星妍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苏星妍却没动。 沈恪以为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苏星妍说:“我再坐会儿。” 沈恪懂了。 他下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苏星妍闭上眼睛,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 路灯灯光照进来,落在她巴掌大的皎白面孔上。 长长睫毛垂下来,如蝴蝶翅膀,在眼底落一层淡淡的光影。 她美得如月如星。 沈恪怦然心动。 他捧起她的脸,嘴唇凑到她的唇上,舌尖先是羞怯地拨了一下她,然后探进去,逐渐变得激烈和疯狂。 这是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吻她的唇。 他脑子一片空白,心却跳得飞快。 手在她腰上贪恋地摩挲着,想往上,觉得冒犯,往下更觉冒犯。 他有点羡慕那晚中药的自己,可以胆大妄为,不用顾忌这顾忌那。 相比上次的懵和无措,苏星妍这次的感觉却很好。 她闭着眼睛细细感受他的吻,他的吻由生疏到熟练,温柔而激烈。 手只是在她腰上摩挲,哪怕隔着衣服,她也心如鹿撞。 腰肢上仿佛趴着个春天,他手之所及之处,皆如沐春风。 苏星妍觉得自己渐渐变成了垂柳之下的一汪春水,一粒石子投进去,泛起一圈圈美丽的涟漪。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吻到情浓之处,沈恪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那晚充满兽性的自己,想把苏星妍压到身下,对她做一些禽兽之事,一泄为快。 可是他不敢。 也不想。 她是天上的星,而他是尘世的一粒尘。 要用很大的毅力,才能从苏星妍身上挪开。 沈恪眉目温柔凝望着她,意犹未尽。 苏星妍莞尔,“果然这种事,要在清醒下做,清醒时才叫亲吻。” 沈恪微微抿了下唇。 的确是。 和爱的人叫接吻,和不爱的人,叫嘴碰嘴。 二人依依惜别。 沈恪回到家,换了鞋子,将手机和红包从包里取出来,放到鞋柜上。 瞅一眼红包,他拆开。 发现里面不是他想象的几百块钱,或者几千块,而是一张支票。 金额是两百万。 这让他有了压力。 思索了好一会儿,沈恪找到秦姝的号码拨给她,客气地说:“奶奶,红包您给得太多了,您哪天有空,我给您送过去。” 秦姝朗声一笑,“不多不多,我还怕你嫌少呢。奶奶年轻时事业心特别强,成天就喜欢赚钱,赚太多钱了,花不出去,总喜欢找时间约这帮小的们吃饭。谁陪我吃饭,我就给谁塞个红包。他们都收了,你要是给我退回来,我可生气了啊。我一生气可不得了,翻天覆地,全家人都跟着遭殃。” 沈恪揣摩了下她的意思,斟酌着用词说:“您是不是想让我离开星妍?” 秦姝哈哈大笑,“我宝贝孙女儿金贵得很,可不只值两百万。如果想让你离开她,我得给你开一百亿,不,一千亿的支票,才能配得上我孙女儿的身价。” 她明明说的是玩笑话。 沈恪却听得眼眶发潮。 世间怎么有如此温暖又高情商的人? “谢谢奶奶。”沈恪说。 还想说,您放心,我会对星妍好,竭尽所能地对她。 可这种话,说出来会显得浮滑,沈恪终是没说出口。 秦姝笑,“别谢了,不早了,快睡吧。” “好的,奶奶。” “。” 结束通话,秦姝拨通苏星妍的手机号,“小丫头,你安排的任务顺利完成,沈恪收了红包。下次吃饭,我再送他一个。” “谢谢奶奶。他公司快要破产了,这段时间他没有收入来源,直接给他钱,他自尊心又强,不会收,只能采取这种方法了。” 秦姝面色温柔。 有种吾家孙女初长成的感觉。 眨眼间,仿佛昨日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都长成大姑娘,开始谈恋爱了。 秦姝道:“结婚不比谈恋爱,如果你们日后要谈婚论嫁,肯定要上升到家庭。他母亲的情况我了解了,他父亲是个谜,我托关系多方打探一下吧。” “好的,奶奶,查的时候隐秘点,别被沈恪知道。” 第六百一十六章 不服赵锦儿 早在驿站等候的那些大夫们,听到鬼医亲自来拜会他们,等了这么久的戾气瞬间全部凋散。 "竟是姬老亲自前来!那就是再等三五个月都是值得的!" "是啊,我们做大夫的,一辈子能瞻仰姬老一眼,就算开光了!" 别院里的大夫大概有二三十位,有颇具盛名的成名大夫,也有刚刚踏足杏林,对医术充满热情的年轻大夫。 不管是长是幼,或声名远播或寂寂无名,总之到了鬼医跟前,都是无名之辈。 大家整理好仪容,匆匆往门外迎去,不管怎么说,要给祖师爷留个好印象不是 不止别院,还有不少后来的,因为实在住不下,被安排到驿站去住的大夫,也乌泱泱地赶了过来,不到巳时,小小的别院中,竟已集结了一百多位从东秦各地不远万里赶来的大夫们。 这还不算有些京城本地的名医、太医等等。 赵锦儿扶着鬼医下马车的时候,映入眼帘这么多人,差点以为走错地方。 "怎么会这么多人!" 话音未落,这些人纷纷拱起手,异口同声喊道,"拜见鬼医!" 鬼医也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干嘛呢这是,喊你们来切磋医术的,不必这么多礼。" 众人见到鬼医这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模样,就已经服了三分。 听到他不羁的话语,愈发欲罢不能。 大师,这就是大师啊! 半瓶子水才晃,真正的牛人,都懒于寒暄。 "我等学医数载,不料有这等荣幸见到您老一眼,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尊重您,还望姬老海涵!" 为首说话的这位,是山东济南花家的花镛,据说是华佗的旁支后人,姓氏传着传着成了花,不去考据出身真假,花家的一手小儿科功夫却是真的—— 因为花镛的爷爷,早年便是被鬼医遣散的那批学徒之一,饶是被暴躁师父扫地出门了,学到的一点皮毛,还是让花家逐渐成了名医一流。 鬼医早不记得那个毛脚徒弟,更不可能认得花镛这个徒孙,只觉老小子还挺会拍马,倒也拍得不讨人厌,就对他点点头。 花镛激动不已,心想旁人喊鬼医祖师爷,那都是为了攀亲戚!他才真正地该喊一声祖师爷! 这花镛本就是个能干的,再加上自觉应尽"地主之谊",他是徒孙嘛,该替祖师爷分忧,非常自来熟地安排起所有人。 不一会,就让这些人在门口一排排席地而坐,听候鬼医教训。 鬼医倒也懒得教训他们,只道,"大家为了研究医术远道而来,东秦有你们,乃是百姓之福。切磋大赛定在七日后,这几天就好好歇息,到时候都好好表现吧。" 这话要是旁人说,底下这些人不得呕死,但是从鬼医口中出来,就没人这么觉得。 一个个谦卑得像是孙子在听爷爷训话。 给这些大夫吃了颗定心丸,赵锦儿便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切磋场地。 场地直接定在刚刚修建好的医堂里。 一来是因为这里宽敞,二来,也是想给诸位见识见识医堂的条件和环境。 到时候,再开口提想聘请他们做老师,也不至于那么难。 七日过得很快,这天一早,竟有两百多位大夫来到医堂。 太医院院史陆辽出题,太子慕懿观赛,所有民间大夫齐聚一堂,各显神通! 一上午下来,就有几个大夫极为耀眼。 花镛自不必说;还有个安徽亳州的许沐,非常擅长妇科;一个晋中的王平,男科属他为冠;跌打科、伤寒科、内经科也都有好几个不错的大夫崭露头角。 因为这个切磋大赛,初衷并不是为了比赛,而是为了选拔全国各地出色的大夫来做医堂的老师,所以慕懿让陆辽派了好几个院判,扮成普通大夫,混在人群中,观察记录并寻找出个中翘楚,以便后面礼贤下士。 接连几天下来,这些大夫们大部分都把看家本领使了出来。 慕懿很是满意,现场公布了朝廷要开医堂的想法以及召集大家前来的目的。 闻言,这些民间大夫们都沸腾了。 "什么,让我们把医术开课教给旁人" "那我们教会了徒弟,自己靠什么生活呢大夫也要吃饭啊!" 这是慕懿早就料到了的,"医堂会按月给所有聘入的大夫月俸,后期大家在医堂坐镇的所得,也会由医堂统一整理后,在年底发给各位作为奖金。另,每培养出一位合格的学员大夫,奖励五十两银子。若能在医堂干到告老,朝廷会按照九品县吏的待遇,在告老后给诸位发放退休金,直到驾鹤。" 这待遇委实丰厚,除了那些在当地早有名望、收入远远超过慕懿所开条件的,不少大夫都有心动了。 这相当于铁饭碗啊!跟当官儿似的! 告老退休了还能拿到朝廷的退休金,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有诱惑力。 大家不由窃窃私语起来。 慕懿没阻止,任由他们讨论了许久。 才又道,"若接受条件,成为医堂的老师,食宿都在医堂里,无需自己承担。鬼医老人家和他的门人赵医女,亦会坐镇医堂。在医堂里教学的同时,你们可以互通有无,亦可向鬼医老人家和他的门人请教,对你们自己的医术,也是提升的好机会,若不到告老的年龄就不想在医堂干了,离开时,除了回家的路费,还会按照你们在医堂的时间来算,一年补偿十两银子,两年二十两,三年三十两,以此类推。" 众人愈发动心。 "有意者,可以先登记。" 让慕懿和赵锦儿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原本计划中最难的环节,竟然出奇的顺利! 他们暗中看中的人,几乎都选择留下来任教。 当然,这得益于慕懿开的丰厚条件,更是因为鬼医这块活招牌,能在鬼医门下学医,哪怕付钱都愿意,更何况还能拿到月俸! 当晚,几人一同在医堂里加班加点整理名单。 报名的足足有七十六人,已经超过了他们预期的三十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一十七章 选拔 如今莫小夭在刚才药液能量的冲击之下。 加上其体内突然出现的那股神秘力量帮助。 莫小夭全身堵塞的经脉已经完全松动开来。 如今只需要楚风再使出一股力量将这些经脉彻底打通就行。 楚风施展神秘的针灸之术。 同时他催动木之力护住莫小夭全身经脉。 以免在帮其打通经脉的同时损害到了她的经脉。 一旦经脉受损,对于其以后修炼有很大的不利。 催动木之力护住其全身经脉之后。 楚风再次运转金之力。 他直接将金之力输入莫小夭的体内,开始冲击其全身的经脉。 显然楚风是要借助坚不可摧的金之力来帮莫小夭打通全身堵塞的经脉。 随着楚风一点一点的将金之力涌入莫小夭体内,帮其开始冲击着体内堵塞的经脉。 莫小夭眉头紧皱,神情狰狞,透着浓浓的痛苦。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掉。 莫小夭体内原本堵塞已经松动的经脉。 直接被楚风运转金之力给一条一条的打通了。 砰!!! 砰!!! 砰!!! 随着莫小夭体内的经脉被一条条打通。 她的身体中传出一阵阵沉闷如雷的声音。 楚风额头则是冒着冷汗,神情凝重,其精神力高度集中。 一旦出错,便会对莫小夭的经脉和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 楚风还不可避免的接触到莫小夭全身的肌肤。 此时莫小夭只穿着一件肚兜和小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这对于楚风更是一种身心的巨大考验,一般人根本就扛不住。 转眼间,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而莫小夭体内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三分之二。 只剩下最后几条最为主要的经脉还未被打通。 这几条经脉也是最难打通的。 一旦将这几条经脉全部打通。 莫小夭便可开始正式修炼,成为一名武者了。 轰隆隆…… 随着楚风催动金之力朝着这几条经脉进行冲击之时。 莫小夭体内传出一阵阵轰鸣声,好似惊雷声一般。 而莫小夭的神情显得十分痛苦。 此时她虽然昏迷着,口中还发出一道道痛苦的申吟声。 轰轰轰!!! 一次次冲击这几条经脉,结果都失败了。 楚风的神情也是越发的凝重。 他直接加大金之力的威力开始继续朝着这几条主要经脉进行冲击,势要将其给打通。 这时,莫小夭体内之前出现的那股神秘力量再次出现。 这神秘力量配合楚风的金之力开始朝着这几条难以打通的经脉进行冲击。 在这股神秘力量的配合之下。 莫小夭体内这几条堵塞的难以打通的经脉最终还是被楚风给全部打通。 "呼~" 随着将莫小夭全身的经脉打通之后。 楚风深呼了一口气,其额头冒着大量汗水。 轰轰轰!!! 就在这时,莫小夭体内突然传出一阵阵轰鸣声。 一股恐怖的气息直接从莫小夭的体内爆发出来。 楚风整个人都是被轰飞出去,他身子落在地上连连后退着。 这时莫小夭身子直接坐了起来,盘旋在空中。 她体内之前出现的那股神秘力量直接爆发出来,好似被解封了一般。 莫小夭全身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散发着神圣的威势。 可怕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 这房间内的空气瞬间被泯灭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楚风的眼中充满震惊的神色。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变故。 此刻这莫小夭体内爆发出来的能量十分恐怖。 竟然连楚风都难以抗住。 "看来我这个徒弟并不简单啊!!!" 楚风不由地说道,其目光凝视着莫小夭。 轰轰轰!!! 这时天地间的元气力量自动进入莫小夭的体内。 莫小夭直接就踏入了内劲武者境界,正式成为了一名武者。 轰!!! 轰!!! 轰!!! 很快这莫小夭体内传出一阵阵轰鸣声,爆发出一股股可怕的气息。 而她的实力直接犹如坐火箭一般飞涨。 内劲巅峰!!! 内劲大圆满!!! 罡劲初阶!!! …… 聚气境初阶!!! …… 聚气境大圆满!!! 后天境!!! …… 后天境大圆满!!! 先天境一重!!! 转眼间,莫小夭一身境界就直接从内劲初阶踏入了先天之境。 莫小夭正式成为了一名先天强者!!! "这速度真猛!!!" 楚风都是不由地感叹道。 先天境五重!!! …… 先天境九重!!! 宗师境!!! 一品宗师!!! 最终莫小夭一身实力踏入宗师境,成为了一名一品宗师武者。 成为宗师境强者后,莫小夭暴涨的实力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刻莫小夭浑身散发着十分可怕的气息。 虽然她只是一品宗师。 但如今她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却比五品宗师还要恐怖。 额 随后楚风发现了什么。 此刻这莫小夭体内一条经脉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她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便是从这条经脉中不断释放而出。 与此同时莫小夭体内还有其他八条经脉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楚风拥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所以可以查探到莫小夭体内的情况。 看到这一幕,楚风目光闪烁着。 "九脉圣体!!!" 下一秒,楚风想到什么,直接惊呼道。 其眼中充满震惊的神色。 之前跟随在老头子身边的时候。 楚风曾经看过一本古籍,上面介绍着很多种武者之间神秘强大的体质。 武者除去根据功法和天赋潜力来划分他们的实力。 其中还有一部分武者拥有着一些特殊强大的体质。 而拥有特殊体质的武者在修炼和其他方面会远远超过普通的武者。 他们被称之为真正的天之骄子,潜力无限。 这些拥有特殊体质的武者年纪轻轻一身实力便可达到一个极高的高度。 之前的紫烟儿拥有的阴媚之体便是一种特殊的体质。 这莫小夭同样拥有着的一种神秘强大的体质,名为九脉圣体。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体内天生拥有九道神秘强大的经脉,被称之为九脉。 PS:刚考完科目三,先更一章,下午继续写剩下三章,六七点更新,每天四章不会少的 第六百一十八章 雏鸟长成海东青! 第2 叶九天深吸一口气,片刻后低声道:"奶奶,那你的意思的......" 虽然让他上位,是叶老太君的意思。 而叶老太君一向不喜欢叶文政,偏爱大房这一脉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在没有得到叶老太君的点头之前,就算是叶九天也不敢肆意妄为。 "怎么你准备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对你四叔动手" "你不要忘记了,他一日不死,就终究是门主。" "就你们手下那三瓜两枣,你还想要对他动强" "怕是不够他塞牙缝吧" 叶老太君神色淡漠。 "更何况,我虽然一向不阻止你们内部良性竞争,能者上位,但这是有底线的事情。" "其中一个最基本的底线,就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可不想再闹出一个刺杀门主的丑闻来。" 叶九天眼皮一跳,轻声道:"奶奶,我明白了。" "可问题是,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叶老太君眼神深邃,她神色淡漠的看了叶九天片刻后,才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这些日子的很多事情,都在搅乱你的视听,破坏你的布局。" "但是这些事情,都无法影响你上位。" "只要我还在这里一日,那么他叶文政就算是门主,也得听我的。" "因为我永远是他亲妈!" "可是万一......" "我是说万一......" "十年前的那件事真的和你们有关的话......" "那么我这个亲妈,可就没啥用了!"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啊!" 这句话说出,叶九天和叶白冰两人都是眸光复杂到了极致。 叶老太君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眯眼片刻后,淡淡道:"天刀。" "在!" 一个灰衣男子身形突兀出现,半跪在了叶老太君面前。 "港赌叶门的事情,港赌叶门决。" "一个旁系,在我们的地盘翻云覆雨,算什么事" "去告诉他!" "二十四小时离境,要不然,他就永远也别想离开了。" "港赌两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哪怕,他也姓叶!" 听到叶老太君的命令,叶九天和叶白冰眸子里都出现了狂喜之色。 第六百一十九章 成功了! 赵锦儿没有擦脸上的血,双手动作快如影魅,一刻不停地清理着病人心脏上的脓痂。 好在按照鬼医教的,把大穴位封住之后,只有心脏里原本储存的血液喷出来而已,不一会,就没有血了,心脏也不再跳动,清理起来,比刚开始顺利多了。 旁边放了一个沙漏,正是心脏停跳的极限时间。 沙漏走到一半的时候,赵锦儿已经把里外的痂和脓全部处理干净。 接下来就是缝合。 缝合是个细致活,也是个技术活,对赵锦儿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好在这病人受病痛折磨时间久,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缝合起来,轻松不少。 若是个大胖子,里三层外三层的缝起来,时间肯定不够。 沙漏快要走尽的时候,赵锦儿剪断了羊肠线。 她做到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离成功还很远。 下一步是起掉先前扎下去控制血流的银针,再去扎能刺激血流的穴位。 一手扎针,一手扶在病人的手腕上,等待着脉搏再次跳起。 接连刺激了十几次,脉搏却还是没有起来。 眼看着病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青,赵锦儿额头的汗水不由越流越多。 沙漏就快流完了! 难道她失败了吗! 赵锦儿不甘心。 一条命啊!不能就这么在她手里没了! 她闭上眼睛迅速地想了一下对策,决定铤而走险,刺激一下病人的百汇大穴! 一旦决定,她便以最果决的速度,将病人的后背翻开,换了一根长粗针,直直扎入百会穴。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若病人还是不能得救,那她也没遗憾了。 因为她尽力了。 针扎下去,赵锦儿不知不觉地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病人的脉搏,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赵锦儿怕感知错了,两只手都搭上去。 噗通。 脉搏又跳动一下,比上一次有力了些。 噗通噗通,紧接着,一下又一下,越来越稳健。 赵锦儿长舒一口气,这才觉得两腿都发麻,想抬脚都抬不起来。 而两条胳膊连着双手,也微微发抖。 足足多过了半刻钟,她才渐渐缓过来。 门外也摆了一个同样的沙漏。 赵锦儿进门之前,与所有人说了,沙漏走尽,她还没出来,那就是失败了。 鬼医见极限时间早过去了,外孙女还没出来,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 听到他叹气,慕懿和秦慕修的心,都紧了一下。 失败了吗 也罢,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是心痂,整个东秦无人能治,她治不好,情有可原。 然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大夫们,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不是说半刻钟,就能让病人活过来吗不是要与天斗,帮病人一家渡过难关吗" "不管干哪一行,谦逊都是个好品性,骄傲自大可要不得!尤其是咱们当大夫的!" 这样一个既无实力,又无品性的小丫头,竟要当医堂的山长,来管着他们! 他们不服气,也不愿意,就是有鬼医这个活祖宗诱惑着,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少人又打算卷铺盖卷了。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 穿着一身素白布衣的赵锦儿,走了出来。 只见她神态疲惫,面色苍白,满头汗水,身上脸上还溅了不少血迹,要不是正午的阳光照着,说是从地狱走出来的女鬼,都不为过。 众人摇摇头,"害人害己,何必呢!" 赵锦儿却道,"诸位,病人挺住了。" "什么" "我已经将病人心脏上的痂和皮肤上的脓全都清理干净,病人的心脏也恢复了跳动和供血。我想,应当是成功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想进去一探究竟,但是病人刚刚开胸,正是虚弱的时候,这时候不宜进去探望,以免邪风入体,引起感染,希望大家理解。大家若想观察病人接下来的情况,那就稍安勿躁,留下来等些时日,如何" 一个小丫头,竟然把心痂给治好了! 这些大夫,哪里还舍得走! 这下,就是拿棒子打,也打不走他们了! 众人回到宿舍,议论纷纷,"这是真的吗不会是故意忽悠我们留下吧" "不管真假,几日后就见分晓,大家且等几日就是。" "好吧,且等几日!" 病人就住在医堂里,由赵锦儿照顾。 三日后,他已经能下地了。 气色也比先前好了很多。 那些大夫,自是一直盯着的,见到这个情况,都惊得不行。 "真治好了" 七日后,病人已经能一顿干下两碗饭,原本干瘪的脸颊,迅速地鼓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赵锦儿把他胸口的羊肠线拆了,他一路小跑回家了。 自此,四十名大夫,全都打心眼里服了赵锦儿! 原来她的一切赞誉,都名不虚传! 怪不得皇上会封她做一品医女,怪不得鬼医会收她做门人! 枉他们这些老家伙,行医这么多年,竟有眼无珠,没瞧出她的能耐来! "赵医女,您做医堂的山长吧!我们以后自当为你马首是瞻!" 赵锦儿连忙谦虚道,"大家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不是非要做这个所谓的山长,只是医堂刚刚建立起来,没有规章制度的话,就很难走得长远,所以我想把医堂先拉上轨道,等上了正轨,山长的位子,也可以由大家重新选拔竞争。" "我们就是一群大夫而已,看病救人在行,管理医堂,恐怕就不行了,之前不服你,也是虚荣心作祟,并不是想争这个位子,如今既然认了你,你就安心做,大家有什么不足,也大可随时指出,只要能让医堂办得好,办得长远,我们都是愿意配合的。" 花镛拱拱手,非常诚心地说道。 这花镛是个妙人,社交能力比他的医术还要强,这些日子,俨然已经成了这群大夫的小头目,众人不服赵锦儿,倒是很服他,甚至不少人都私下里想推举他做山长。 现在,他都说了这话,其他人自然也就没有怨言了。 于是,赵锦儿当之无愧地做了一趟的山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章 给你按摩按摩 四十位大夫,将来还有学员、打杂的,赵锦儿一个人肯定管理不过来,所以她任命花镛做了副山长,后期专门负责招生,并且让花镛留意着剩下的人中,有没有能力超群能服众的,再给六科每科选个科长,到时候就分开能管理各科学生了。 花镛这种圆润(社交牛逼症)的人,自是欣然接受。 同时,赵锦儿也意识到自己的年纪,确实是个大问题。 纵使这批大夫,因为亲眼见到她治好心痂服了她,后面再来人,不管是教书的大夫,还是求学的学员,她还是要面临同样的质疑。 总不能来一批人,就去找个疑难杂症来,当场治给大家看吧 秦慕修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去求陆辽来医堂挂个"名誉山长"的职。 陆辽乃太医院院史,有实力,亦有名望,他要是能挂这个职,定能和鬼医一样,成为医堂的定海神针。 赵锦儿觉得此计甚妙,当即拉着秦慕修一起,前往陆府登门拜访。 陆辽之前能到医堂站台,只是受晋文帝的旨意,配合未来太子公事公办而已。 经历心痂事件之后,他对赵锦儿这个小丫头,也不由刮目相看。 当场便应了下来,"这是利好千秋万代的盛事,老夫能助赵医女一臂之力,实乃荣幸。" 赵锦儿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对着他恭恭敬敬鞠了个躬,"您能挂这个职,才是医堂的荣幸呢,肯定会有更多的学员和有能大夫慕名而来。" 陆辽见她医术超群,还这般谦逊,越发欣赏,笑道,"也许会因为慕我的名而来,但我相信最后能留下来,都是因为你。" 得到这样的肯定,赵锦儿很是开心,"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一阵儿忙完,便是招生。 有了花镛帮忙,赵锦儿总算能松口气。 这些天,她甚至都住在医堂里,没有回过家,今日总算能回去了。 秦老太一瞧见她,就心疼道,"我的丫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王凤英也觉得她瘦了不少,"要我说,阿修现在做了太傅,每个月月俸都有几十两,老家的药田也有一笔收入,你们生活无忧的,你干脆回来好好歇着,调理调理身体,抓紧生孩子得了,非要像个男人似的,那么拼命作甚" 赵锦儿咧咧嘴,解释道,"东秦的大夫太少了,那么多百姓看不上病,实在可怜,我正好有这个能力,又能得到皇上和太子支持,如果不出这份力,我于心有愧。" 王凤英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你没听人家老夫子都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管我们匹女什么事儿你瞧瞧珍珠现在多好,安安心心在家养胎,外头的事儿都交给裴枫,男主外,女主内嘛!" 她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回不去老家,伺候一个也是伺候,伺候两个也是伺候,张芳芳和赵锦儿要是也能怀孕,到时候三个孙子一起看着,累死也愿意。 这些天赵锦儿不在家,也天天在张芳芳耳朵边念叨催生,现在赵锦儿回来了,哪能放过机会。 赵锦儿和张芳芳互相使了个眼色,都找借口溜了。 剩下秦珍珠一边吃蒸糕,一边嘟囔着嘴: "娘,咱这都到了京城啦,您能不能总拿乡下那一套说教啦三嫂能把医堂做起来,造福百姓,多么了不起啊!我羡慕她敬佩她还来不及,你倒好,叫她来学我一事无成!" "你咋一事无成了,你这不是怀着孩子呢嘛孩子生下来,你就是大功臣,你也在干大事儿呢!" 秦珍珠无语,"我不管,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就交给你带,我准备跟二嫂开个绣坊。" "啥" "我跟二嫂都商量好了,也在看店铺了。虽然比不上三嫂那么大能耐,但是同是老秦家人,我们也不能太拖后腿。" 王凤英头都大了,老三媳妇天天忙着干大事,现在老.二媳妇也要造反 老.二也还没孩子呢! 这一个个都出去忙活了,谁来给她生孙 她拔脚就去找张芳芳上课。 好在张芳芳是个软绵绵的性子,王凤英说什么,她都闭着眼点头,也不顶嘴,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婆婆就是个嘴碎,又不会真把她咋样。 赵锦儿回了自己房,叫小丫鬟打了一桶水,下去美美泡了个澡。 这些天累惨了,用半滚的热水沐浴,身心放松。 要是有人给她按按小胳膊小腿就更好了。 正想着,肩膀被人捏住。 睁眼一看,笑道,"相公,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想着你今天应该能回家,就也早点回来。" 说话间,力度适中地替她捏了起来。 赵锦儿舒服得直哼哼,"胳膊胳膊,胳膊也痛。" 秦慕修笑道,"等会你上来,去床上,我给你把全身都捏捏。" 赵锦儿就迫不及待地上来了,秦慕修果然坐到床头,从头开始给她按了起来。 头按完,捏脖子和揉肩膀,撸到腰的时候,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秦慕修咽口口水:这孩子,当真不讲武德。 他自己也够累的,这么热心的伺候她,还不是为了…… 结果她竟然睡着了。 罢了,这些天她确实很辛苦,刚回来,还是让她好好歇息,反正还有一辈子呢,有些事儿,也不必那么急着做完。 傍晚时分,晚饭做好,秦老太亲自来喊小两口吃饭。 赵锦儿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没穿,虽然什么都做,还是心虚得不行,赶忙穿衣。 一旁看书的秦慕修不由好笑,"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赵锦儿脸色一红,"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秦慕修一脸无辜。 "谁叫你在这里看书啦你应该去书房!咱们两个人,一下午腻歪在屋里,人家肯定要多想。" "我们是夫妻,人家就是多想又如何" 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都敢赶他出屋了,方才给她按摩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真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一章 不许吃药 秦老太本就是为了照顾赵锦儿才留下,没曾想赵锦儿这么多天都不着家,今儿难得回来,自然是使尽浑身解数,依着她的口味做了一桌子好菜。 赵锦儿大快朵颐,干了两大碗饭。 瞧着孙媳胃口好,秦老太比自己吃了还香,又给她盛了一大碗排骨海带汤。 赵锦儿本来都饱了,问道这鲜香的汤味儿,忍不住又喝了一大碗。 秦老太看她吃得香,还想再盛,秦慕修拦住了,笑道,"这么小的人,哪里吃得下那么多,肚皮要撑破了。" "汤汤水水的,一泡尿就没了,哪里就撑坏了。"秦老太像所有给孩子劝饭的老人一样,不满地瞪了孙子一眼,"这些天就是信了你的鬼,说会照顾好锦丫,结果呢,越照顾越瘦!" 见相公挨批,赵锦儿赶忙道,"不关他的事儿,他每天都有把奶做好的饭菜送给我的。" "那就是你没吃!"秦老太实在是太心疼孙媳了,嫁过来两年多,才养出一点肉,这才十多天,又掉下去了。 "我吃了!每顿我都吃得光光!" "那怎么还瘦成这样" "可能是事儿多,动得多就瘦了。" 赵锦儿说得轻巧,秦老太却知道这些天她有多累。 知道劝不住,只得叹一口气,"吃完赶紧回屋歇着去吧,家里这么多人,不用你忙活啥。" 赵锦儿看着秦老太满是老茧的手和花白的头发,心疼道,"奶您也不要老是干活了,家里有四个丫头呢,还有范姑姑、刘妈,大娘也能干,您老就逗逗孩子们,享享福。" 秦老太笑道,"你不是说想吃奶做的饭。" 赵锦儿抿嘴直笑,没有明说:她哪里舍得让奶这么大年纪还天天给她做饭,她只是想奶多留几天。 爹爹过世后,秦老太是第一个给她温暖的长辈,在她的心里,甚至比鬼医外公还要更亲。 两口子手拉手回到房间,赵锦儿问秦慕修,"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奶长长远远地留下来呀我真的好舍不得她走。" 秦慕修笑笑,"知道你舍不得,若真硬留,她未必不会留下,但老家是她的根,长期这么漂泊在外,我怕她憋出什么病来。" 赵锦儿顿时如一盆冷水浇下,因为秦慕修说得没错,晚年离乡的老人,确实很容易思乡成疾。 掉了几粒金豆豆,赵锦儿哽咽道,"那就等到端午,让大伯陪奶回去吧,正好那时候大嫂也要生了,他们回去可以搭把手。" 秦慕修搂紧她,"那你想家吗" 赵锦儿愣了一愣。 在京城这些日子,虽然皇上赏赐了宅子,她和相公也都在做想做的事情,甚至还攒下一点人脉和朋友,可是午夜梦回,她依然经常梦到老家的房子,梦到山后那片药田。 怎么会不想家。 在她的心里,那几间她亲眼看着盖起来、付出了心血布置装饰的青砖大瓦房,才是她的家,她的根。 她一下子就懂了秦老太的心情。 "想,我也想家。" 秦慕修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过几年,等慕懿登基,等医堂走上正轨,这里不再需要我们了,我们就回去,种几亩地,养几个孩子,余生长伴青山碧水,远离俗世凡尘。" 赵锦儿抬起水灵灵的眸子,闪着希冀的光,"真的吗" "为什么不是。" 赵锦儿反手将秦慕修箍得很紧,"你也想回去吗" 秦慕修笑笑,"我无所谓去哪里,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好。" 赵锦儿笑了,笑得很甜。 她这些日子都歇宿在医堂,小两口儿许久没有腻歪。 新婚的滋味儿,才尝到几口就戛然而止。 这一晚,哪有停歇。 赵锦儿明明说回来好好歇息的,第二天起来,却更累了,不止累,还腰酸背痛。 好在男人还算识相,很仔细的帮她捏肩捶腿。 赵锦儿还是忍不住嗔怪,"以前也是一个被窝筒,睡得好好地,如今怎么就不能再相安无事了呢" 秦慕修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只能给她印了一个吻,"今晚休战,让你好生休息,如何" 赵锦儿气得将枕头砸向他,"合着你今晚原本还想再折腾呀"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要拽文!谦谦君子哪有这么馋这个事儿的。" "谁说你相公是谦谦君子了我可没说过。"偶尔无赖的秦慕修,眉宇间泛出一股痞气,让他英秀的眉眼,显出几分邪魅。 赵锦儿瞧得有些呆:讨厌,相公怎么生得这样好看这样好看的男人,向她求欢,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毕竟,她也很舒服,而且,累的那个人,是相公,不是她…… "啊呀,我说不过你,你愿意受累,就累个够。不过总是这样,我心里总是害怕。" "怕什么" "怕有孩子……我明儿弄点丸药,防止怀上。" 秦慕修沉默下来,半晌没有说话。 虽然早就说好,让赵锦儿再拼两年,把医堂创办好再要孩子,但看到她这么抗拒,他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真不想要,我就注意些好了,是药三分毒,吃药伤身,你还是别吃为好。" 赵锦儿怔住,"怎么注意这还能受控制的" 秦慕修咽口口水,都是做了妇人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傻乎乎的。 "能控制。" "怎么控制"赵锦儿追根刨底。 秦慕修被她问得没辙,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赵锦儿一口口水咽下去,差点把自己呛着。 "这……这可以吗" 关键时刻,这样弄不会憋出毛病吗 "可以。反正你别吃药。" …… 吃完早饭,因为慕懿今日休息,秦慕修没有去宫里,就陪赵锦儿到街上闲逛逛。 本来说去安静些的地方,但赵锦儿突然想吃宝祥楼的枣泥糕,两人便来到瓦市。 又经过那家古古怪怪的餐馆"食不厌精",赵锦儿忍不住朝里看了两眼。 一晃而过的几道身影,却吸引了她的注意,"相公,你看,那几个是不是扶桑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二章 雪姬羡慕赵锦儿 听到扶桑人,秦慕修立即朝里望去。 过江两个身穿和服、脚踩木屐的男人,正垂首往里走去。 一阵风吹过,帘子飘起,帘后美人露出半面妆容。 秦慕修狠狠一怔。 雪姬! 幕府将军最宠爱的姬妾,将军府里的无冕皇后。 前世,就是这个女人游走在东秦和匈奴之间,看似柔.软似水,实则城府深沉,搅.弄风云,挑唆得匈奴东秦大战,而扶桑幕府袖手旁观、坐收渔利,赚得钵满盆满,最后一举架空了天皇,成为扶桑的无冕之王。 没想到,这一世她又出现在东秦。 郝老三下头的儿子们已经查清楚了,这间"食不厌精"其实是二皇子景王的资产。 这也无可厚非,他那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打造这样一个隐秘的情报机构,实在不稀奇。 可是,收集情报归收集情报,这里竟然出现扶桑人,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我记得这里面的枣泥糕做得也很不错,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吃吧。" 上次进去随便吃几口就付了大几十两银子的阴影尤在心口,赵锦儿吓得连连摆手,"不要不要!疯了吗,这里那么贵!" 秦慕修却已经牵着她迈进去,"不用你付账,不必担心。" 赵锦儿还在抗拒着,秦慕修已经对着门口的美貌侍女道,"我们是雪姬的客人。" 侍女愣了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表情,"这边请。" 赵锦儿低声问,"雪姬是谁" 秦慕修按了按她的手背,"回去跟你说,等下你不必开口。" 赵锦儿见秦慕修一派严肃,便点点头,"好。" 侍女通报时,雪姬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认出她来,她来东秦,是绝密,目前只有景王知晓她的身份。 "把人请进来。" 看到眼前这对陌生男女,雪姬越发疑惑。 她起身,按照中原的礼节,微微福了个身,"我认识二位" "不认识。"秦慕修拉着赵锦儿大大方方的屈膝跪坐下去。 这是标准的扶桑坐姿,雪姬的眼神,明显有几分跳动。 "那阁下是" "雪姬姑娘不必管在下是谁,在下只是仰慕雪姬美名,想靠近些一亲芳泽罢了。" 雪姬美目流转,看了看秦慕修,又看了看他身边乖乖而坐的赵锦儿,似乎在猜测二人的关系。 秦慕修便介绍道,"这是内子。" 雪姬微微吃惊,越发不懂这个男子到底是何人、何意。 但她涵养极高,并不追问,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二人,白.皙的双手柔婉而动,为两人斟了两小盏茶水。 秦慕修端起其中一杯,递到赵锦儿唇边,柔声道,"扶桑虽是自中原传去,却在当地蓬勃发展,独具一格,雪姬更是茶道高手,尝尝。" 赵锦儿正好走得口渴,张开嘴一口喝干了。 "好喝哎,好清甜,只是不够喝,还是口渴。" 赵锦儿没喝饱,就眼巴巴地瞥向他手边剩的那盏。 秦慕修笑道,"品茶品茶,一口为啜,两口为品,你一下子喝掉一盏,还想再来一盏,你当是牛喝水吗" 嘴里虽然这么说,怎么可能舍得渴着自家小娇妻,秦慕修立即就把另一盏也送到了赵锦儿唇边。 赵锦儿却不好意思了,"算了,等会出去喝香饮吧。这盏你喝,你也尝尝,真的好喝。" "不必,我不爱喝茶。"说话间,秦慕修已经抬手将茶倾入赵锦儿口中。 看着小两口间甜蜜有爱的互动,雪姬一直微微笑着不说话。 明明素不相识,竟然生出一股淡淡的羡慕。 她想起自己初遇将军时,也就是眼前这位小娘子的年纪。 将军彼时却已经而立之年,风华正茂。 将军惊叹于她的美貌,将正在酒市沽酒的她,带回了幕府。 与她想象的不同,将军并没有临幸她,而是请来顶级的乐师、舞娘、茶博士,严格地调.教了她两年有余。 待她脱胎换骨,完全看不出任何市井之气,言行举止气质容颜不输任何一个世家之女甚至超越她们的时候,将军将她带到天皇面前。 将军交给她的任务是:用尽浑身解数,迷惑天皇、缠住天皇,让他成为一个昏君;并且永远忠于幕府。 雪姬不知将军为何让她这么做,但她向将军起誓,她一定会一字不差地执行将军的命令。 那三年,她确实凭借着无可匹敌的容颜和媚术,将天皇迷惑得神魂颠倒,直到天皇的统治岌岌可危,宝木川意识到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是她,才联合了其他忠臣以及皇后,要将她处死。 她被捆上重重的石头,然后扔进了海底。 被海水淹没的那一刻,她的心,竟然放松下来。 这三年,没有一刻不在如履薄冰,现在,她解脱了,也完美地完成了将军的任务。 还有遗憾吗 有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跟将军表露心意。 酒市那一眼,便是一眼万年。 她肯没日没夜地练琴、跳舞、悟茶道,全是因为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军而练。 待学成时,将军让她去伺候天皇。 那一刻,她的心便千疮百孔了。 但是她没有拒绝,因为,这也是在为将军解忧吧。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没有死在海里,将军派人将她救了出来。 这一次,将军将她带回幕府,换了名姓,给了身份,她是将军的宠姬,叫雪姬,与从前那个入宫与天皇缠.绵的妖妃毫无关系。 初与将军拥被缠.绵时,饶是她已经深谙此道三年,却还是紧张得微微发抖。 这是第一次与心爱之人同眠啊! 她千疮百孔的心,在那一夜被治愈了。 和以往一样,她依旧可以立刻为将军去死。 只是,现在的她,是带着爱意的,再没有了遗憾。 只不过,幕府里,除了她,将军还有正妻,有侧夫人,还有贵妾、宠婢。 她的爱那么纯粹完整,他的宠却要雨露均沾。 一两个月都等不到将军一回,是常有的事。 她也不会用那些下作手段邀宠求欢,那是对付昏君天皇的,她不想使出来对付将军,这是对将军的亵渎。 想争得将军的宠信,只有凭真本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三章 天造地设的合作伙伴 第2041章 "你别激动!"司珩淡声道,"我没有怪他,他对熙儿手下留情了,我能看的出来!当年的事,我也有做的不周全的地方,他心里恨我,是应该的!" 司焱眸色更加的暗沉,他一来洪都里就去之前雷登呆过的地方查了他。 所以来费约堡之前,他就几乎已经确定,雷登就是白狼! 毕竟是朝夕相处了七年的战友,他比珩主更了解他! 他来之前,很气愤,不明白白狼为什么投靠三家龙,和珩主作对 尤其是他到了楼顶后,看到白狼要杀苏熙,更是有些失去理智!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他不那么激动,也许他们三个人七年后的相遇就不会那样的匆匆且针锋相对。 白狼也许就不会死! 他受了那么做折磨才活下来,不该是这个下场! "也许这是白狼的宿命,别多想了!"珩主道,"养好身体,赶紧回国去吧!" "你呢"司焱问。 "暂时没有任务,也许我会跟你们一起回去!"司珩道。 这么多年他在家里的天数屈指可数,这次又这么久没和爷爷联系,他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好!"司焱重重点头,"等苏熙醒了告诉我!" "嗯!" * 一直到中午,苏熙还没醒。 凌久泽不吃不休息,一直在床边看着她,此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起身去找医生。 一开门,便看到站在门外的南宫祐。 南宫祐看向房间里的苏熙,沉声道,"你可以试着叫醒她,她需要有人叫,才会醒过来。" 凌久泽脸色微微一变,"什么意思" 南宫祐眉头紧皱,满脸的懊悔,"我之前、做了一件蠢事!" 他把之前出卖苏熙,苏熙被雷登带去做了实验的事说了一遍。 他话没说完,凌久泽的拳头猛的挥了过去! 南宫祐被打的后退,却没有反击或者闪避,抹了一下唇角的血,抬头看向一脸暴怒的男人,"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随便你打!" 凌久泽第二拳很快挥过来。 南宫祐整个人被掀翻出去,撞在客厅的沙发上,"砰"的一声巨响,连带着旁边的茶几都被砸翻。 众人愣怔起身,见凌久泽一脸怒火,忙过来拦他。 "久哥,你们怎么了!"蒋铭阳去抓他的手臂。 凌久泽一把将蒋铭阳甩开,掏出枪对准南宫祐! 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戾色,愤怒的看着南宫祐,扣动扳机,直接开枪。 "久泽!" 珩主急呼一声,纵身将被打懵了的南宫祐扑到在地上,子弹擦着两人的身体打在玻璃上,"哗啦"一声,坚硬的玻璃爆裂! 珩主猛的转头看凌久泽,"发生了什么事" "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他!"凌久泽语气冷到了极点。 南宫祐追求苏熙、喜欢苏熙,他也只是讨厌这个人! 可是他敢伤害苏熙,他一定要让他死! "久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冷静一点!"蒋铭阳急声开口。 "我很冷静,杀了我都可以,但敢伤害熙宝,一分一毫都不行!"凌久泽手里的枪指着南宫祐,对珩主冷声道,"麻烦让开!" 第六百二十四章 好皇帝是百姓之福 甚至可以说是这九龙珠最值钱之处是就在于这珠子表面,龙形纹路。 这样,东西是世所罕见是世间难寻第二枚。 "两个亿是我要了。" 方浩秋随意,拿起牌子举了一下是报出了一个价格。 两个亿,价格不算多贵是毕竟这种天生,夜明珠世间不多是本来就的无价之宝。 但的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方浩秋,身份摆在了这里是他既然开口叫价是自然就没有人敢加价了。 因为是他,行为已经告诉所有人是对于这枚九龙珠他志在必得。 所以不管的谁对这九龙珠有兴趣是都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些身外物是得罪这位方家大少。 方浩秋也不认为有人敢和他竞价是所以喊完之后是他已经把手里,牌子丢在了一侧之处。 "两亿!有人叫价两个亿!"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 拍卖师虽然一副激动无比,样子在叫价是事实上她内心却觉得十分无趣。 这种类似被人内定价格,行为是根本就不符合拍卖场上,氛围。 甚至不仅仅的拍卖师是其他人都索然无味。 几乎所有人都有点期待是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抬抬价就有意思了。 只可惜所有人都知道是在场,人都珍惜羽毛是没有人会为了一点小事得罪方浩秋,。 就在俏丽,拍卖师最后一句话将要落下,时候是原本紧闭,大门再度被人一脚踹开。 "砰——" 一声巨响是吸引了全场,注意力是也令得拍卖师,声音嘎然而止。 随后是一道身影缓步走出是淡淡,报出一个价"十亿!" 看着被踹开,大门是看着神色平淡走进来,身影是听着十个亿,保价是全场所有人,呼吸都的骤然间一阵急促。 谁也没想到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有人跑出来打方浩秋,脸! 而且是打脸就罢了是一砸就的十个亿是摆明一副完全不给方家面子,姿态。 大家都的倒抽凉气、眼皮直跳是看着叶昊,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有人清楚是眼前这个小子到底的无知还的狂妄 方浩秋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是丝毫都没有生气是只的微微眯眼。 这个时候是拍卖场,负责人站了起来是带着十几个人高马大,保安是神情中带着一抹敌意是显然是他的方浩秋,人。 此刻是他凝视着叶昊道"这位先生是我们这里的普陀拍卖场是不的过家家,地方!" "你要拍卖是得拿出邀请函是而且还得验资。" "否则,话是我们恐怕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叶昊神色淡漠是没有开口是不过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吴小虎此刻一步上前是一个耳光直接把这个负责人抽翻在了地上。 随后是一张邀请函被吴小虎丢在了地上。 他冷冷道"用你脑子想想你也应该知道是没有邀请函和资产证明是门房会让我们进来吗" "想要当别人,狗来咬人是最好也找一个好点,借口。" 十几个保安下意识,想要上前是却被地上,负责人阻止了。 因为这份邀请函毫无水分是里面夹着,票据也表明叶昊缴纳了一百亿,保证金。 这样,人物是不管什么来路是都不的他一个拍卖场负责人所能得罪,。 所以是此刻这个负责脸色变换片刻是也只能看了方浩秋一眼之后是灰溜溜,退到了边上。 第六百二十五章 蕙兰姐也来京城了 小姑娘看得太认真,都没听到有人进来。 秦慕修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双手捂住她眼睛。 她顿时咯咯直笑,"你回来啦" 秦慕修松开手,兴味寥然,"怎么这么快就猜到是我。" 赵锦儿白了他一眼,"我还一直跟人夸我相公天下第一聪明,结果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这屋里,除了你还会进来" "还有丫鬟们啊。"秦慕修故意逗她说话,一直那么盯着蝇头小楷,眼睛怎么受得了 "丫鬟们谁敢蒙我眼睛" "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想着吓唬你一吓唬呢。" 赵锦儿越发笑得眉眼弯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那么容易吓唬的吗" "好容易忙里偷闲歇一歇,怎么还在弄这个" "马上都要招学生了,可不得尽快把教材编出来老大夫们起码也得提前翻看一遍,要不也没法教。" "此言有理,不过你也不能这么辛苦自己,累出病只会事倍功半,眼睛也经不起熬。" "你以前不也经常连夜抄书吗" "……" 这丫头,刚嫁过来的时候,还乖得很,现在是越来越会狡辩了。 "我是男人,那时为了养家糊口,情况不一样。我去沐浴,你再弄一会,等我回来,就不许弄了。" "好好好,我本来也就是等你回来,睡不着才弄的。" 秦慕修洗到一半,却听到赵锦儿窸窸窣窣进来了。 笑道,"不是说在外面等我" "你忘记拿浴巾了,我给你送进来。" "那你顺便帮我搓搓背。" "你天天沐浴,又不脏,有什么好搓的。"赵锦儿知道他想使坏,放下浴巾就溜了。 某人的火就这样被撩了起来。 这一夜,自然又是极其辛苦的。 赵锦儿第二天累得都起不来,好不容易起来了,坐到梳妆台前一看,只见两个眼窝子都凹进去不少。 像是被什么精怪吸了元气似的。 想到夜里相公他…… 赵锦儿长长叹一口气。 在这次"成亲"之前,她从来没想到相公的身体这么好! 要不是亲手给他治的那么难缠的肺热咳疾,她都要怀疑以前那个羸弱的他,是不是装的。 吃早饭的时候,秦珍珠看着赵锦儿纤细的腰身,羡慕不已,"三嫂,你怎么越来越瘦啊我的腰都快成圆墩墩了。" 张芳芳也调笑道,"锦儿现在越来越爱美了,动不动就上脂粉,咱们以后没事儿也得学着抹抹,要不出去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抹得贼漂亮,显得咱土里土气的。" 赵锦儿哪好说自己抹粉是为了遮黑眼圈,不由狠狠瞪了秦慕修一眼。 秦慕修装作没有看到,撇过头去喝茶。 赵锦儿噘着嘴,心想你就装吧,今晚再让你得逞我就不姓赵。 饭后,赵锦儿和鬼医就钻进书房,继续校订医科大典。 一头忙到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才停下。 刚准备往膳堂去,范姑姑就过来喊她,"娘子,外头有人求见。" "什么人啊" 大中午的,别是病人,赵锦儿连忙披上外衣。 "一位年轻夫人,说是泉州来的。" 赵锦儿一愣,泉州来的年轻夫人 她连忙小跑着迎到门厅,只见一个纤细高挑的女子牵着一个小小孩儿,正笑盈盈看着她。 赵锦儿地冲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小孩儿,"蕙兰姐,你们怎么来了!" 她太高兴了! 抱着轩哥儿狠狠亲了好几口,亲得轩哥儿都嫌弃了,往他娘怀里直躲,才撒手。 杨蕙兰抬眼看了看门匾上的"秦府"二字,笑道,"不错不错,我妹妹是在京城安家立业的人了。" 赵锦儿被她逗笑,"蕙兰姐,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快进来,我们坐下再说。" 老秦家一大家子都是认得杨蕙兰的。 见到她带着孩子来,全都热情得不行。 轩哥直接被范姑姑抱走,跟家里四个孩子玩到一处去了。 杨蕙兰则是和赵锦儿坐在一处说话。 说到为何来京城,杨蕙兰道: "老家那几家仙客来的生意已经很稳定,几个掌柜都培养出来了,可以独当一面,我就不想再留在泉州了。 毕竟泉州就巴掌大,和俞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孩子将来长大了,跟他们往来也不是不往来也不是。 也不想回娘家,我这么个寡妇,回去了,就算哥嫂不嫌弃,总有外人嚼舌根,万一带累了外甥们的名声,影响他们将来婚配就不好了。 所以啊,我想来想去,你们不是在京城们么,我家里的桂花生意,主要也是往京城做的,我干脆来京城发展算了。" "所以,蕙兰姐是打算留在京城了" "没错,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我们女人不能闯出一片天。"杨蕙兰壮志凌云道。 赵锦儿激动得又拉住杨蕙兰的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姐妹又可以作伴了,蕙兰姐你有地方住吗,要不你就住到我家来吧!" 杨蕙兰噗嗤一笑,"你也太小瞧你干爹干娘了,他们辛苦大半辈子,在各地都有置业,京城也有几套不错的宅子,我准备挑一处离你这里最近的收拾出来,到时候还能来蹭饭。" 秦老太在旁笑道,"少夫人这话怎么讲!你是我们家锦丫的贵人,当初要不是你拉她一把,她也不会有今天,以后你只要有时间,就来我们这吃,反正我家人口大,又不多你娘俩儿两只碗。小少爷没人照看的话,也可以放在我们这边,我家里孩子多,小少爷来了,也有伴儿。" 杨蕙兰感动不已,"老太君,那就太谢谢您啦!但您说错了,锦丫本就不是池中之物,没有我,她照样能鲤鱼跃龙门,倒是我,没有她的话,早就死不知多少回了,她才是我的贵人!我不过是有几个臭钱而已,跟她的医术比,什么都不是。" 一屋子人都被她逗笑,王凤英更是道,"我也好想有少夫人那几个臭钱啊!"杨蕙兰哈哈大笑,"我要是像大娘这样,一个儿子做校尉,一个女婿当状元,还有个做太傅的侄子,做一品医女的侄媳儿,我还要什么钱!我就躺在家里做老封君好了!" 她这么一说,王凤英顿时觉得自己倍儿尊贵,怪不得每次出门遛弯儿,邻居们瞧见她都客气得不行。 原来是这个缘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六章 药庐热火朝天地开了 大家又说笑一会,杨蕙兰道,"往后大娘和老太太喊我蕙兰就是,别在少夫人少夫人地喊了,俞家给了我休书,我已经不是俞家人了。" 这事儿老秦家是知道的,只是怕杨蕙兰多想,就没改口。 现在杨蕙兰既然亲口要求,大家就不再喊她少夫人了,长辈管她喊蕙兰,比她年纪小的譬如秦珍珠、张芳芳,就跟着赵锦儿一起喊她蕙兰姐。 午饭时,看着这一大桌人,赵锦儿感慨万千。 这里是京城! 她在乎的人,几乎都来了! …… 秦慕修回来得晚,听说杨蕙兰来了,倒是一惊。 他没想到,杨蕙兰一个弱女子,竟有这样的闯劲儿和任性,说来京城就来京城了。 而且,她能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跑到京城来,想必也是觉得跟蒲兰彬没有可能,想躲避开蒲兰彬。 她不知道的是,蒲兰彬这样的人中龙凤,又怎么可能蜗居在泉州那样的小地方一生,不久的将来,蒲兰彬还是会回到京城的。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他俩还有没有可能了。 杨家家大业大,在京城置业多处,杨蕙兰很快就选了一个宅子,开始雇人收拾。 这宅子不是她家产业里最大最奢华的,但是胜在里秦府近,只有半里路,步行都不要几步路。 没收拾好之前,杨蕙兰也从客栈搬到了秦府暂住。 虽然挤了点,但是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气氛很温馨,杨蕙兰在俞府那种勾心斗角的阴森环境里熬了三年多,太稀罕这种氛围了。 轩哥以前是个不爱说话的内向小孩,到了秦府后,天天与大双小双、多多妙妙一起疯,有时候还跑到门口与邻居孩子玩,一下子开朗起来,会说的话多了,原本瘦弱的身子都长壮不少。 宅子收拾好时,杨蕙兰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赵锦儿瞧出来,就让她把轩哥留下来再过几天,反正晚上跟大双小双一起睡,也不多占地方。 杨蕙兰想着儿子黏糊她,怕是不愿意,就问轩哥儿,"你是想留在锦儿姨姨家,还是想跟娘回家" 轩哥想都没想,"锦儿姨姨家!" "……" 杨蕙兰只得幽幽怨怨地自己回去了。 赵锦儿校对好医科大典,又拿给鬼医过目一遍,确认没有纰漏之后,就拿到宫里印书局印了五百本,先给花镛送去四十本,让他分发给教书大夫们先过一遍。 花镛自己先翻开看,越看越是惊奇不已。 "奇才,奇才!姬老真真是旷世奇才!他涉猎之广,学术之精,简直旷古烁今,无人能匹!" 人家夸她外公,赵锦儿哪有不乐意的,当即跟着一起拍起马屁。 "那还用说,要不也不会叫鬼医了。这个鬼字,比神医的神字还要传神呐!" 花镛已经没心思继续夸了,而是把剩下那三十九名、最近闲得长毛打屁的大夫,全都喊了过来,"快来看,快来看,这是姬老编撰的医科大典!亏你们之前一个个小气吧啦的,说什么自家本事交出来了,以后要饿死师父,你们看看姬老这本大典!哪一个方子拿出来不是传世奇方光是这本大典,价值连城呐!" 大夫们纷纷翻阅起来,表情是一个比一个精彩。 幸亏留下来了! 要是当初一时任性,因为不服赵锦儿拍屁股走人了,哪有机会见识到这等旷世奇作! 拿着这本大典,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学生,哪里敢去教人! 当有人说出这个想法来,赵锦儿笑着安慰道: "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嘛!当老师与继续学习又不矛盾。你们既然能从那么多人中被选拔下来,说明你们都是东秦杏林的佼佼者,你们再不肯往下教,东秦的杏林只会越来越凋零! 鬼医他老人家都肯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编成这本大典,我们就更应该将他的精湛医术传承下去。 老人家就是考虑着大姐各有奇招、各有擅长,所以分科编撰。 之所以把全科大典发给大家,是想着大家可以互通有无,哪怕你擅长的是小儿科,你也不是不能去研究研究妇科嘛,你是妇科圣手,你也可以去了解了解跌打损伤科,毕竟有时候,患者的病,不是哪一个方面出问题,可能是很复杂的病灶,到时候,大家甚至可以坐在一起会诊。" 直到这个时候,这些大夫,才真正地意识到什么叫"祖师爷"。 这是真正的"大医精诚"! 接下来的数日,这些大夫一边等着各地学生前来,闲来无事时,每日就是坐在一起研读大典,一段时间下来,所有人都受益匪浅。 而赵锦儿则是趁着这个空挡,将药庐开了起来。 按照之前谈的,柱子每天下午都会出宫来帮忙。 一开始招收的学徒不够用,就从郝老三那里把十一到十六借了过来。 赵锦儿亲自教,孩子们上手很快,几天后,就做出了第一批伤风丸。 正值冬春换季之际,京内很多老人孩子伤风感冒。 这本是个不大不小的病,一般人都是硬扛过去,但难受也是真难受,鼻塞、头疼,更有甚者起热,若硬熬,真的很伤元气。 伤风丸上市后,有些人家小孩子闹得厉害的,父母就买了几粒回去试试,反正也不贵,跟普通汤药比起来,只是个零头的钱。 这一试,效果竟然出奇地好! 如此,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整个京城都知道田家庵巷有个药庐,专门卖糖丸的,治伤风感冒有奇效。 一时间药庐名声鹊起,每天一开张竟然都要排队。 十一到十六是不够用了,阿大到阿十也来帮忙,最后连郝老三这个爹也得来打下手。 人们也悄悄打听到,药庐的老板,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医女,太后、公主、诰命夫人们都找她看头疼脑热,怪不得医术这么高超! 最最难得的是,她的糖丸真便宜啊! 一般人家基本都买得起,有了这药丸,再也不用生扛伤风感冒了。 也有些人家打听到,这药庐目前还在招收学徒,能学到本事不说,每日还管三顿饭。 这时候,每天开张后,门口就排着两队,长的那队是来买药的,短的那队,则是想把自家孩子送来当学徒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七章 端午至 赵锦儿没想到,小小的药庐,竟然比大张旗鼓的医堂还要火爆,只好暂且将医堂的事儿全权交给花镛,而她先坐镇在药庐。 一则加班加点带着孩子们做药丸,另一则便是仔细挑选学员。 跟医堂不一样,那边除了提供学生吃喝住,是没有其他补贴的,毕竟医堂不是盈利性质,所有开支都靠富商莫子林资助的那二十万两,光是修建医堂那么多房子和场地,就已经花去一半,剩下的十万两,还要维持师生们的日常开支,怎么算怎么吃紧。秦慕修和慕懿已经在盘算继续出去化缘。 所以,能来埋头苦学三年、什么收入都不求的学生,也是要一番决心的。 药庐这边就不一样了,虽然赵锦儿定价很便宜,只盈薄薄一层利,但胜在走量大,总的算下来,就有不错的收益。 赵锦儿打算按个人产量给学徒们按月补贴月钱。 这点是多么地吸引人! 闻讯的父母们,立刻把自家适龄的孩子都领了过来。 只要被选上,省了饭钱,学了本事,还能领钱,何乐而不为! 眼看着送来的孩子越来越多,赵锦儿不得不定下招收规则: 年龄必须在十到十四岁之间; 最好识字; 不求聪明伶俐,踏实勤奋的最好; 女孩优先! 药庐的活计相对轻松,又比较精细,很适合女孩子干。 赵锦儿想趁此机会,培养一些贫苦人家的女孩子,让她们不必像她当初一样,早早就面临嫁人换聘礼的命运。 她命好,能遇到老秦家这样一家人和秦慕修这样一个好男人,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这样的好命。 很多家庭为了给儿子娶媳妇,甚至不惜把女儿卖给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续弦,卖到窑子,卖给有钱人家做小妾。 总之,贫苦的女孩子们,是很可怜的。 几天下来,赵锦儿收了二十个小姑娘,其中破格收了一个十五岁的,一个九岁的。 十五岁的那个,叫阿蛮,脸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痦子,为了这块痦子,打小就被亲爹亲娘不知打骂多少次,因为知道她嫁不出去,恨不能把她当牛使,她实在被打怕了,骂怕了,也累够了,就想来试试运气。 九岁的那个,叫福儿,爹娘爷奶都死了,跟着舅舅舅娘过活,日子过得跟小时候的赵锦儿一样一样儿的,粗活累活全要干,还要带下面四五个表弟表妹,顿顿都吃馊馒头冷水。刚开始跟赵锦儿说她九岁的时候,赵锦儿都不敢相信,因为她又瘦又小一头黄毛,看起来顶多六七岁。 这两个孩子,都让赵锦儿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于是收了她们。 希望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帮助到她们。 好在她的选择没有错,阿蛮虽然脸上长个大痦子看着凶巴巴的很吓人,但是真的很能干!又很照顾底下年纪小的妹妹们,才来几天,俨然成了药庐的小管家,学习也很快,都能带着一个小分队独自完成炮制了。 福儿年纪小,身子骨又弱,却也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一点不比旁的姑娘们差。 药庐这边安顿好,医堂也陆陆续续接收了两百多学生,在花镛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入住进医堂,已经开始上课了。 为了让学生们掌握更多医学知识,除了上自己选的科目,赵锦儿也会抽空去给他们上大课,把全科的知识笼统地讲一讲,这样有助于在接诊的时候,判断病人的病根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自己擅长的,就转给其他专科大夫。 时间如水,忙忙碌碌很快就要到端午了。 秦老太回老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日,赵锦儿百忙中抽了空,单独陪秦老太逛瓦市,准备给她买些东西带回老家。 秦老太笑道,"浪费那个银子作甚" 赵锦儿笑道,"您难得上京城一趟,老家的老太婆们不知多羡慕您,回去肯定要拉着您问东问西,问京城好不好,到时候您怎么说" 秦老太笑道,"我肯定说好啊,京城怎么能不好呢!" "那您空口无凭啊,怎么的也得带点儿礼物给大家开开眼,人家才信您的话。" 秦老太一听有道理,就高高兴兴跟赵锦儿逛去了。 赵锦儿买了一些绢帕、珠花和一些好吃能久放的蜜饯、糕糖,打包成好几大包,让秦老太带回去分给村邻。 又买了四匹布料并两个金锁,分成两份儿,一份儿给刘美玉,一份儿给佟小莲,她们的孩子快出生了,她这个做三婶堂姐的没法回去,只能准备点礼物给小家伙们。 秦老太见孙媳妇面面俱到,越发有了一家之母的风范,心里美得跟什么似的。 "我们阿修真的太有福气了!讨到你这样一个好媳妇!" 这话,赵锦儿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当然嘴巴也要起茧子了,"是我有福气,找到阿修这样的好相公。" 端午这天,秦慕修、裴枫、秦鹏都沐休,杨蕙兰也带着轩哥儿来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午饭,热闹非凡。 秦鹏道,"奶和爹两个回去,还要带着妙妙多多,路上怕是照看不过来,大将军正好派我去玉门送战车舆图,会路过泉州,你们跟我一路吧。" 王凤英连连点头,"这样甚好,这样甚好,我这几天一直操心这事儿呢,妙妙和多多年纪小,你爹不会照顾人,你奶年纪又大,拖着两个孩子,实在是不能叫人放心。你既然能同去,那还是最好!" 张芳芳却在桌下踢了秦鹏一脚,眼神幽怨地看向他。 秦鹏抱歉地冲她笑了笑,这是阮坤今早才派人送来的消息,他还没跟张芳芳说呢。 战车舆图是很机密的东西,交给别人大将军不放心,所以就找了办事靠谱的秦鹏。 秦鹏自然不好拒绝,但是毕竟才新婚没多久,张芳芳幽怨也是正常的。 也没别的法子,这几天晚上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吃完饭,赵锦儿并没有歇息,而是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粽子和绿豆糕,到药庐和医堂探望孩子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八章 正经是对着外人的 不管是药庐的女孩子们,还是医堂的师生们,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大家都很喜欢赵锦儿。 见她来,都很高兴,舍不得让她走。 两边随便闲聊聊,就到了傍晚,秦慕修来接她,学生们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出门。 到了马车上,赵锦儿发现秦慕修脸色冷冷的,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相公,你怎么啦" 秦慕修哼了哼,没有说话。 赵锦儿有种不祥的预感,相公这是在生她的气 "相公~" "嗯。" 赵锦儿确定了,真是在生她的气。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儿啦" "没有。" "那你怎么气呼呼的" "我没有气呼呼的。" "眉心都能夹死三只苍蝇啦,还说没有气呼呼的。" 秦慕修干脆扭过身子去,不再搭理她。 哟,这气得还不轻,赵锦儿急了,将他掰回来,"相公!我到底哪里惹到你啦" "真没有。" 赵锦儿这下也生气了,"你不说是吧好,那就算了,我不问了。" 秦慕修看着她煞有介事要闹脾气的样子,哪里还生得起来气,正想找个台阶下,只见小姑娘已经把头探出帘子,"江副将!麻烦你停一下车!" 江恒并不知道两口子在闹矛盾,就把马车停到路边。 赵锦儿跳下马车,"我自己走,你们先回吧。" 江恒这才看出赵锦儿鼓着两个腮帮子,"这……这里离家还有七八里路呢,可不敢走回去,娘子还是上车吧,我赶快点,半盏茶功夫就到家了。" 秦慕修这时已经跳下来,走到赵锦儿身边,对江恒道,"江副将,你先回吧,今晚月色不错,我带她慢慢晃回去。" 赵锦儿却噘着嘴道,"我自己一个人走就好,江副将你把他带回去。" 江恒咽口口水,不知道听谁的,恨不能化作背景,夹在中间好难。 秦慕修已经搂住赵锦儿的肩膀,"天都黑了,你一个小丫头,一个人走回去多危险。" 江恒忍不住偷笑,公子跟娘子的感情是真好,偶尔闹闹脾气还能怡情,他就不在这里杵着碍眼了。 "驾!" 马车绝尘而去,赵锦儿扭身往前走去。 秦慕修追到她身后,"你怎么还给我甩上脸子了。" 赵锦儿咬着唇瓣,"是你先给我甩脸子的!" "我没有,我只是心情不是很好,想自己冷静冷静。" "你心情为什么不好" "因为你跟一群男学生坐在一起,他们把你围得那么紧……" 秦慕终于道出缘故。 赵锦儿一整个愣住,"……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都说了,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我就是……" 就是吃醋而已,明知没理,但是控制不住。 娇艳欲滴的小媳妇儿,被一群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包裹着,他是男人,他知道那些小伙子想的是什么! "你就是什么呀"赵锦儿嘴巴撅得更高了,"你不是说会支持我做医堂的吗怎么现在反悔了" 赵锦儿越说越生气,两条泪珠子吧嗒嗒掉下来。 秦慕修骑虎难下,将她抱到怀中,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着眼泪,奈何她越哭越伤心,"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做这个事了。" 秦慕修眼看下不来台,只好把男人的那点面子扔到一边,老老实实承认道: "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吃醋,等会回去,我给你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打翻醋坛子,无条件继续支持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吃醋。"不要面子的秦慕修,觉得轻松多了,委屈也不由涌上心头,"今儿端午,你连我都没空陪,反而跑去陪那群学生,我看他们一个个恨不得把你吃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要不是他亲口说出来,就是打死她也想不到,一贯待人冷得像个大冰块的相公,竟然还会吃醋 "一帮孩子而已,你想哪儿去啦!" "孩子个头比你还高,身子比我还壮,十八.九二十多的孩子" 赵锦儿憋了半天,哈哈大笑,眼角泪花还没干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真生气啦" 这样的相公第一次见,还蛮可爱的。 "嗯。"秦慕修又冷下脸,气呼呼的。 这次赵锦儿不跟他闹脾气了,左右看看,街上没人,干脆反手抱住他。 "你这叫喝飞醋,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孩子,我反正把他们当小孩子看,跟柱子还有慕懿似的,毛都没长齐呢,怎么跟你比" 说到后面,语调软哝,眼角飞起一抹娇媚,娇蛮得不行。 从前的秦慕修,还能受得了这种撩拨,现在两人都尝到了滋味儿,哪里还经得住 一把将她搂得很紧,"你在学生面前没这么说过话吧" 赵锦儿嘟起嘴,"我在学生怎么可能这样!这样还有谁把我当老师。" "反正你记住了,那群孩子年纪都不小了,很多甚至都有过妻室了,他们可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单纯。"秦慕修忍不住嘱咐道。 赵锦儿认真地想了想,虽然目前并没有这种迹象,但相公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便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以后除了上课,不跟他们多絮叨。" 秦慕修终于心满意足,嘴上还是故作大方道,"那也不至于这般,若有正经事也不能不搭理人家。" 话说开,小两口就这么和好了,手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赵锦儿叹口气,"路好远啊,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冲动让江副将先走了。" 秦慕修被她逗得直乐,走到她前头,蹲下身子,"上来。" "啊你能背得动我吗" "当然。" "可是你的身子……"赵锦儿的潜意识里,总觉得相公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羸弱不堪的病人。 秦慕修坏坏一笑,"你每天还在赖床,我就到院子里打拳了,身子早就恢复了,恢复到什么份儿上,你应该比较清楚。" 赵锦儿脸色通红,轻轻捏了他一把,"不正经!" 这一捏,捏到他坚实的手臂,确实肌肉匀停,坚硬如铁。 "正经地对着外人的,对着自家媳妇儿正经,那叫假正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二十九章 姑嫂合伙开绣坊 两人到家,正好赶上晚饭,吃完,一家人围着秦老太坐在一处闲聊。 王凤英自是叮嘱路上要小心云云。 还偷偷告诉秦老太,她在老家床头床板里藏了五百两银票。 待刘美玉生产,拿出来交给她,毕竟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这么多年在老秦家任劳任怨的,就算没分家,手里也该有点体己,要么做啥事都畏手畏脚的。 秦老太竖起大拇指。 "你这个当婆婆的,总算是长进了。" 王凤英不服气道,"说得我好像以前对她不好似的。" 秦老太哈哈大笑道,"你确实也担得起个恶婆婆的名声。" 王凤英委屈不已,"娘,您这是要冤枉死我吗!咱家这些年一直也不宽裕,锦丫嫁进来之前,除了您老人家有点体己,我这个当家的,说是兜比脸干净都不为过,一家老小这么多张嘴要吃饭,一个铜子儿恨不能掰成两半用,我哪有钱让他们瞎折腾去啊!现在日子好过了,手里有了闲钱,我自也不会苛待媳妇。" 秦老太拍拍她的手,"知道你不容易,跟你说笑的。不过话说回来,连上阿修你一共养了四个孩子,底下三个都有出息了,唯独老大夫妻俩老实,他两口子文不成武不就的,想来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但是能守住老家这片基业,也算守住了老秦家的根,你往后对美玉也要宽容些,哪怕她这次生的还是闺女,也不能说甚么难听话。" 王凤英笑道,"您老人家说了这半天,原来是想说这个。我哪有那么刻薄!管他孙子还是孙女儿,那还不都是我老秦家的种!再说,谁说女孩就不能有出息了咱家珍珠不是嫁了状元咱家锦丫还当了一品医女呢!比不知多少人家的后生都能干多了!" 老媳妇能有这样的觉悟,秦老太很是欣慰,"你要说到做到,美玉那孩子,为着没生出男孩,一直畏畏缩缩的,怪可怜见的。" "娘,您就放心吧!我说再多,也没给钱来得实在,等她拿了这五百两,铁定不可怜了。" 秦老太又被逗笑。 一家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竟到了子时,秦珍珠最先撑不住,跟裴枫回去了。 秦鹏想着安慰安慰张芳芳,也故意打个哈欠,把媳妇儿带回屋了。 赵锦儿想着秦老太在京城的日子越来越少了,就趴在秦老太的膝头不肯走,秦老太却打发她,"赶紧去歇着吧,你自己就是做大夫的,岂能不知熬夜伤身,我老婆子也要歇着了。" 赵锦儿这才跟秦慕修回了房。 端午时节,天气已经逐渐热起来。 沐浴完毕,没多久又累出一身汗,两人只好起来又洗了一遍…… 几日后,秦鹏带着秦老太、秦大平和妙妙多多踏上了归途。 这次走的是官道,一家人送到城门口,依依惜别。 赵锦儿没忍住,掉了两行金豆子,惹得秦老太也舍不得,到马车上抹了抹眼泪。 回到家,看着一下子少了五口人的屋子,大家心里都空落落的。 尤其是张芳芳,秦鹏回来才小半年,两人成亲也没多久,这就又走了,新婚燕尔的,哪里舍得。 每天硬撑着跟一家人说笑完,回到房里,又忍不住流泪。 赵锦儿无意间撞见了,怕她思念成疾,便道,"二嫂前些日子不是说想开个绣坊吗" 张芳芳恹恹道,"我一个人哪里弄得过来,怎么也得等珍珠生完再说。" 赵锦儿笑道,"我也可以帮你的呀!二哥这些日子不在家,你正好把绣坊做起来,等他回来了,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一处了。" 张芳芳想了想也是,就道,"你二哥把这两年攒下的军饷和赏赐都给我了,一共有七百两,我自己也有几十两体己,珍珠说她能拿出一千两,不知够不够了。" 赵锦儿吃了一惊,"珍珠这么有钱啊!" 张芳芳笑道,"入京时,她婆婆给了她一笔钱,你忘啦" 赵锦儿一拍脑袋,"我都快忘了她有个阔气婆婆了。" 她想了想,建议道,"你们刚开始做,京城的水深不深也不知道,我觉得还是不要一下子拿出那么多本钱来,先从小做起,一人出个一百两到顶了。" 张芳芳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赶明儿跟珍珠商议商议去。" 张芳芳也是个说干就干的性格,次日就和秦珍珠聚到一处,认真说起此事来。 秦珍珠虽然怀着孩子,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连孕期反应都没有,正闲得长毛,当然巴不得早点把绣坊开起来。 姑嫂俩一拍即合,当天就出去看铺子了。 赵锦儿本想陪着她们,两人却道,"你是大忙人,不用操心我们,我俩要是连找个铺子都办不好,也就别想着开绣房了。" 都这么说了,赵锦儿也不好硬凑过去帮忙,就由着两人自己去找。 姑嫂俩先在瓦市逛了一圈,看得上眼的铺子太贵,便宜的又偏,竟是毫无收获。 秦珍珠如今是小富婆,对本钱卡得没有那么死,就道,"要不咱们提高预算,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毕竟铺面很重要,位置不好的话,生意很难做起来。" 张芳芳却心疼秦鹏攒这点钱不容易,都是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还是再看看吧,你三嫂建议我们从小做起,毕竟京城的水,咱也不知道多深。" 端午之后的天气越来越热,姑嫂俩接连在大街上跑了几天,秦珍珠先扛不住了。 "二嫂,我觉得咱们第一天在瓦市看的南街的那间铺子就不错,要不就那间吧!虽然租金贵了些,一个月要二十两,但那是个主街,人.流大,生意肯定好,租了不会亏的。" 张芳芳犹豫道,"可是那间铺子的老板说租金要一把付一年,还要再交三个月的押金,这样一下子就要三百两了。" 秦珍珠财大气粗道,"你要是舍不得,租金就由我全出好了。" 她说得无心,张芳芳却不好意思了,"这怎么行,说好了咱们合伙,成本肯定要均分的。你要是相中那间铺子,咱们就再去看看,试试能不能砍点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章 可以免费租到的铺子 姑嫂俩来到第一次看中的那间铺子,所幸铺子还在,张芳芳就跟老板谈价。 "我们第一次做买卖,手里本钱有限,老板能不能给我们便宜些等我们做起来了,您再涨价也是可以的!" 老板眯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那精明的目光,立刻就把两人看穿。 这是两个衣食无忧的小夫人,夫家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权贵,要不也不会允许她们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 便笑呵呵道,"两位小夫人巾帼不让须眉,不愿在家闲着干等丈夫养活,要做些事业出来,在下是很佩服的。" 张芳芳和秦珍珠面面相觑,也不知老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愿意降价还是不愿意呢 正想着该怎么继续周旋,就听老板道,"在下手里的铺子不是这一间两间,说句不吹牛的话,整个瓦市一小半的空铺子,都在我手里,你们想租铺子,十有八.九绕不过我。" 秦珍珠不由惊道,"老板您这么有钱的吗!瓦市的铺子多值钱啊!您竟然有这么多间!" 这没有见识的模样,让老板越发坚定了要坑她们一笔的决心。 "咳咳,生意嘛,越做越大,我家世代都是靠经营铺子收租发家的,这也不算什么。" 姑嫂俩睁大眼睛,京城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听着老板的声口,他们家可是包租世家,在寸土寸金的瓦市,有很多铺子! 这样的人家,子孙后代就是敲断腿也有饭吃,直接躺平好了,还要奋斗什么,比王侯将相过得还舒服呢。 这么有钱的房东,要是再不给便宜点,就真说不过去了,张芳芳又恳求道,"老板,您就给我们便宜些吧,我们是真的很想租下这个铺子的,您放心,只要生意做起来,我们肯定要长长久久租的,省得您租客换来换去,这换租客的话,中间一耽搁,也要失误一些租金的嘛。" 老板想了想,点头道,"小夫人,您此言有理啊!" 姑嫂俩听着有戏,既眼巴巴地看着他。 没想到老板道,"这铺子我就是免费给你们做都行。" "哈" 饶是涉世未深,姑嫂俩也知道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老板不肯降价她俩倒是理解,老板说免费给她们,两人就不理解了。 互看一眼,眼神里不由都带了疑惑和警惕。 老板憨憨一笑,"两位别误会,不是真的免费给你们,而是换种方式收租。" "怎么换"秦珍珠问道。 "我呀,除了租铺子,还放放爪子。" "什么叫放爪子"秦珍珠瞪大眼睛。 "就是放印子钱,赚利息。" "这和我们租铺子有什么干系呢" "你们手里要是有闲钱,可以拿到我这里,我放出去,利息给你们抵房租,租到期后,本金还你们。这样算,是不是相当于不花钱白租到铺子了" 姑嫂俩在乡下这么多年,哪里听过这么花哨的事,多少还是有些疑疑惑惑的,"真有这么好的事儿" 老板笑道,"怎么没有,我不少租客都是这么干的。你们手里有银子,但是没有途径生钱,拿到我这里,我有渠道放出去,我得了利息,你们也省了租金,这个叫双赢,何乐而不为" 秦珍珠就有些被说服了,将张芳芳拉到一旁,"二嫂你看这事儿可行不" 张芳芳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哇,咱们问问他,得放多少钱给他才能抵掉租金。" 老板跟她们说,"只要放两个月,每个月的租金便可抵掉了。" 张芳芳咽口口水,"两千两,我们哪有这些钱!" 老板笑笑道,"两位小夫人一看便都是殷实人家来,这点银子还凑不出来不是我吹牛,你们拿着两千两出去,是怎么也不可能放到一年二百四十两的利钱出来的,全京城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门路。" 秦珍珠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进京之前,她便宜婆婆蔺太太一把给了她三千两,掏出两千两来,对她来说也不难,不由动心得很。 就给张芳芳使了个眼色。 张芳芳家底儿薄,也谨慎些,就道,"老板容我们回去商议商议,两千两不是小数目,我们妇道人家做不了这么大的主。" 老板看到秦珍珠那个眼色,又听张芳芳这么说,就知道她们拿得出这个钱。 趁热打铁道,"那你们可要快些,这间铺子吃香,已经好几个人问了,我可不能保证能给你们留得住。" 姑嫂俩一路商议。 秦珍珠道,"我看这事很划算,两千两对我们来说,反正是闲钱,那老板说得没错,咱们握在手里,又生不出钱,一年后它还是两千两,放到他那里,可以把租金抵出来,啥时候不想干了,兑回来还是两千两,一点损失也没有。" 张芳芳却道,"这么大一笔钱,万一老板到时候耍赖,不还给咱呢" 秦珍珠笑道,"怎么可能呀!他有那么多铺子,还能还不起这个钱真还不起倒好了,咱们打官司,让他把铺子抵给咱们,更赚。" 张芳芳撇撇嘴,"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但是……我全部家底也就七百多两……" "啊呀,咱们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做什么,你出七百两,剩下的一千三我出好了,反正我的绣工本来就不如你,做活计也没你快,而且现在怀着孕,很多事儿都得你操心,我多出点也是应该的。" 秦珍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张芳芳哪好再拒绝。 便道,"那今晚跟娘还有锦儿商议一下,她们只要也觉得可以,咱们就去定下来。" 秦珍珠顿时皱起眉头,"这事儿一跟娘说,准黄!她现在只想着抱孙,哪会支持我们干这个上次我提起来,还好生训了我一顿,叫我不要勾搭你,让你抓紧时间跟二哥要个孩子呢。" "那……就跟锦丫说一下" "依我看也别告诉她,你看她现在忙成啥样儿了,药庐要管,还三天两头去医堂上课,宫里那位淑贵人怀了孩子,听说胎象不好,皇上也喊她进宫给贵人保胎,我们这点小事,就别麻烦她了。毕竟是咱们自己的生意,咱们自己不拿主意,难道以后随便干啥都要去找她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一章 比着三嫂 张芳芳还是犹豫。 毕竟就算只出七百两,她也是掏光家底儿。 秦珍珠手里还有余粮,又有个那么富的婆婆,她这么干脆也能理解。 过了一个晚上,姑嫂俩终于还是决定下来: 整! 干大事儿,哪能不担风险。 两人偷偷数好银票,第二天一早就往瓦市去了。 王凤英看着神神秘秘的二人,问赵锦儿,"她俩干啥去你知道吗" 赵锦儿蹙蹙眉头,"应该是去找铺子,前几天听她们说想把绣坊搞起来。" 王凤英气得一跺脚,"乱来!就算要干,也得等珍珠生了再干啊!捧个大肚子,这大热的天,找什么铺子!" 赵锦儿不敢吱声,好在裴枫在旁道,"娘,没事儿的,珍珠是个活泼性子,身子也壮实,让她一个孕期都在家窝着,能把她窝出病来,不如放她出去找点事儿做,打发打发时间。" 女婿都这么说了,王凤英自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担心道,"她俩长这么大村儿都没出过两回,哪里能做好什么生意,别到时候挣不到钱把本钱都赔了。" 裴枫安慰道,"她们做绣坊,又没大本钱,真赔也就赔个铺面租金,不至于破产。再说,哪有做买卖十成十保证能赚的呢" 王凤英撇撇嘴,"老婆是你的,银子也是你的,你都不心疼,我还有啥好说的,随你们闹去吧!" 说罢,带大双小双出去玩儿了。 裴枫擦擦额头冷汗,这个岳母,啥都好,就是嘴巴太毒了些,每次一张嘴他都害怕。 赵锦儿走过来笑道,"怎么,怕了大娘" 裴枫咧嘴苦笑,"岳母是为我们好。" "那倒是的,她说得也没错,二嫂和珍珠到底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你有空多盘问盘问,省得她们被人骗了,上回我说陪她们一起找铺子,她俩都不愿意,我总有点不放心。" "行,今晚我就来问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姑嫂俩带着银票来到铺面,老板还没来。 张芳芳灵光一现,"我听人家说,找铺面的话,最好跟附近的邻居打听打听,大家都说好,那铺子就一定好,要是有人说铺子不好,那就得考量考量了。" 秦珍珠道,"那我们就趁老板不在赶紧打听打听。" 这一打听,两人更加坚定了"整"的决心。 大家都说这间铺子非常旺,不管做什么都很红。 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想想,为什么这么旺的铺子,前房客会走呢,老板就来了。 见到姑嫂俩,他显然眼底一亮。 是猎户看到猎物的那种亮。 "呵呵,这么早就来了呀,怎么,决定下来没有昨儿你们走后,可是又有两个人过来看了,都说想租,你们想要的话,得抓紧,要不我真不能保证可不可以留到明天。" 秦珍珠当场道,"定,定,我们这不就来定了嘛。" 老板嘴角扬起一丝抑制不住的微笑,"是按租金直接付呢,还是房贷抵息呢" "放贷抵息吧。" 两人把两千两银票拍到桌上,"铺子立刻就能给我们吧" 老板呵呵一笑,"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这铺子装得这样好,不管你们做什么生意,随便打扫打扫就行了,不用花钱再拾掇了,又省一笔。" 秦珍珠乐得藏不住笑,"我们就是看中这点!" 拿到钥匙的姑嫂俩,家都没回,直接赶到一个匾额店,首先定制了一块牌匾,店名两人早都想好了,就叫"凤凰绣庄"。 敲好门匾,两人又去布料店看料子。 两人定下方针: 生意刚开始,大买卖靠运气,得靠小买卖先带带人气,所以要先多做些手帕、汗巾子、鞋袜等小物件儿,薄利多销,让大家见识见识他们的手艺。 后面再图大的定制,如嫁衣啊、大户人家春秋换季做衣裳啊等等。 足忙了一天,看着铺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布料,两人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只觉得马上就要开始赚钱了,兴奋啊! 晚上回到家,两人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人干了两大碗,吃得狼吞虎咽。 王凤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叫你俩别折腾,非要折腾,瞧饿成啥样了。" 又狠狠瞪了秦珍珠两眼,"尤其是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你饿着不要紧,饿着我外孙我可不答应!明儿不许再这么起早贪黑了!" 秦珍珠连忙摆摆手,"不会了不会了。" 两人都没说铺子已经租下来、料子都进到铺子里的事儿—— 她们要,闷声干大事,惊艳所有人! 回到官邸,裴枫见她累得唉声叹气的,不由心疼道,"要不,咱们还是听娘的,等孩子生了再弄" "那怎么行!干大事儿凭的就是一口气儿,这口气儿要是掉了,事儿就干不成了,我跟二嫂现在气儿都很足,二哥没拖二嫂后腿,你可也别扯我后腿。" 裴枫哪敢再管她,只能委屈巴巴道,"那你也别弄得那么累,到底是怀着孩子的,身子再好,也不比好好的人,且得注意些。"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怎么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我一个妇道人家!" "我夫人巾帼不让须眉,自不必说,明儿能不能准允相公我陪你一起找铺子呢我明天休沐。"裴枫哄道。 秦珍珠这才凑到他耳边道,"铺子我们已经定下来了!连料子都进好了!" 裴枫大吃一惊,"什么在哪里" 秦珍珠就把她跟张芳芳怎么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一间合心意铺面,并且还"免费"拿下的壮举告诉了他。 裴枫耐心听着,前头都没觉得有啥,听到"免费"时,顿时觉得不对劲。 "免费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儿,还叫你们碰上了,别是被人骗了吧!" "当然不是!你是看我跟二嫂都是傻子吧" 秦珍珠顿时不高兴了。 "三嫂连药庐和医堂那么大的事儿都办得妥妥当当,我跟二嫂开个铺子都开不成是吧" 裴枫大呼冤枉,"我哪有这个意思再说我提你三嫂了吗你跟二嫂做生意就做生意,好端端的跟你三嫂比作甚……" 秦珍珠一时语塞。 她倒不是见不得赵锦儿好或者嫉妒她,只是觉得都是一个屋檐出来的,三嫂这么优秀,她跟二嫂可不能拖后腿,她们也可以凭借双手做出一点事儿来。 可是自己男人都这么不相信自己,那种委屈辛酸,顿时涌上心头。 眼眶立马红了,"你就是觉得我做不到!那你干嘛不一开始阻止我不要做好听话都让你说完了,什么随便我折腾,赚了是本事,赔了就当玩玩儿,合着都是骗人的!" 她一哭,裴枫就怂了,"我真没那个意思!" "那你干嘛审犯人似的盘问我" "……" 裴枫是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行了吧你想咋弄就咋弄!" 秦珍珠还是觉得他态度不好,一脚把他踹到床下,"你滚书房睡去!不想看见你,眼睛疼!" 裴枫头上摔了个包,想哄她两句,奈何她已经背过身去,理都不理。 只好抱着被子可怜巴巴往书房去了。 张芳芳倒是没有男人在耳边嘀咕什么,她是个干实事儿的,当天晚上,已经连夜绣出两方精致的帕子。 翌日一早,两人又是匆匆扒了早饭就走。 王凤英追到门口,硬塞了两块白烙饼和一壶茶给秦珍珠,"死丫头,给我带上!饿了就吃点儿,别饿着我外孙。" 回来时,不由嘀咕,"不是说今天不用起早贪黑了吗怎么又这么早就出去了" 裴枫忍不住道,"她俩把铺子都租下来了。" "啊"一家人都大吃一惊,"那干嘛不告诉我们" 裴枫把"免费"的事儿说了出来,"这俩人想闷声干大事,好叫我们刮目相看。但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怎么会有人把瓦市的旺铺给你免费用" 王凤英是直接拍大腿,"这叫免费本来只要二百多两租金,现在可好,一把把掏走两个傻丫头两千两!这不是骗.钱是什么!正经房东谁这么租房子" 赵锦儿也觉得不对劲,"要不我帮她们看看去。" 裴枫连忙摆手,"你可别去!" "为何" 裴枫一时龃龉,他哪好说秦珍珠和张芳芳内心其实憋着一股劲儿,想跟她一较高低呢 "总之你别去。昨晚我就随口问两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床都不让我睡,给我赶到了书房。"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人骗,我舍这张老脸探探究竟去!" 王凤英解下围裙,拔脚就往外追去。 她知道自家女儿蛮不讲理、不见南山不回头的性子,干脆没惊动她俩,偷偷跟在后面。 到了瓦市,果见两人到了一家位置很不错的铺子,打开门进去了。 王凤英在四周转了一圈,确实是个好铺子。 这样的好铺子,漫说一年二百四十两,就是要个三百两,也能租出去,何必大费周章,收你两千两拿出去放什么爪子。 放爪子也是有很大风险的好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二章 是条大鱼 王凤英就也跟四周的街邻打听起来。 得出的结论和张芳芳她们打听到的一样,铺子很好很旺。 但她多问了好几家,得到了另一条重要信息: 这铺子的老板,是二房东! 王凤英虽然也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乡下妇女,到底活到这个岁数了,吃过的盐,比那俩丫头吃过的米还要多,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二房东,不是铺子的原主人,一下子收走你两千两,卷铺盖一跑,你找到他个鬼! 两千两啊! 王凤英一下子就急眼了,理智让她没有立刻冲到铺子里骂人,而是赶紧回家把此事告诉了秦慕修和裴枫。 两人闻言,面面相觑。 王凤英见他俩不说话,急道,"这可怎么是好,咱们赶紧报官吧!" "现在报官,官府也不好决断。我们不能确定那二房东是真的拿着钱去放爪子了,还是准备骗一笔就跑路,而且,她们有没有跟他签字据,我们也不知道,万一没签字据,人家可以一口赖掉,反告你一个诬告。" 听了秦慕修的话,王凤英坐不住了,"那就只能眼睁睁等他跑路了再去追" "大娘,您先别急,这人手法很娴熟,有可能不是初犯,是惯犯,你等我和裴枫去打探一番再说。" "我着急啊!两千两银子呢!" "放心,这银子肯定给你追回来。" 两人当即就去了瓦市。 路上,秦慕修跟裴枫商量好对策。 出现在铺子门口的时候,张芳芳和秦珍珠都怔住了,"你们怎么来了" 秦珍珠直接怒冲冲要将裴枫往外推,"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你是不是跟踪我来的裴枫啊裴枫,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个人这么口是心非的!你不就是不想我继续做下去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我花钱了要是这样,回去我就把你的臭钱全都还给你!" 裴枫还没张口,就被骂得一头包。 秦慕修和张芳芳只好拉架。 因着秦珍珠多出了五百两,张芳芳觉得挺尴尬的,也不知劝什么好。 秦慕修则是拿出哥哥的架子,对秦珍珠轻声喝道,"行了!少说两句!我们说话了吗,你就放炮仗似的。" 三个哥哥,秦珍珠独独只有点怕秦慕修,见他冷着脸,就不敢再撒泼。 哭丧着脸站到一旁。 秦珍珠安静了,张芳芳更不敢说话了。 毕竟这么大一笔银子,没跟家里商量就花了,她心虚得很。 秦慕修却径直走到她跟前,"二嫂,听说你们这铺子的租金,可以用利钱抵掉,什么时候不干了,把本钱退回来就行了" 张芳芳声如细蚊,"是的。这事儿没跟家里商量,不知道娘会不会……" "不会,大娘听说了,觉得这是个大便宜,想让你们问问老板,要是还有闲钱,能不能都拿给他出去放印子。" 张芳芳睁大眼睛,"啊" 秦慕修重复一遍。 张芳芳还没反应过来呢,秦珍珠已经探出头来。 "娘也觉得这事儿赚钱我就知道!这是大好事嘛!老板人很好的,你们要是有闲钱想放,我去问问他能不能帮忙,他门路很多的,到时候就让他按照租金的比例给你们利钱,一千两一年就能收一百二十两,到哪里能挣到这个钱呀!" 秦慕修很感兴趣的样子,"确实很可观,大娘和你三嫂手里,都存了点钱,所以才追过来问问。" 张芳芳和秦珍珠不一样,这桩事几乎是秦珍珠推着她办的,一直到现在,她心里都还惴惴不安的,总有种飘在天上、不脚踏实地的感觉。 听到秦慕修他们还想往里投钱,便道,"还是等等看再说吧!我们现在也在摸索,等出结果了,你们再跟着投不迟。" 秦珍珠却道,"早一天就多一天的利钱呀!这事儿有什么好等的。" 秦慕修也道,"没错,这种赚钱的事儿,赶早不赶晚,你们快些帮我们问问。" 毕竟问晚了,老板可能真的就跑路了。 "好吧,老板说今天会来给我们送租契,等会儿我就跟他说。" 秦慕修道,"好,我跟裴枫先去上衙,他要是愿意帮忙,就约晚上在隔壁的茶楼见面详谈。你跟他说,我们手里大概有五千两。" 中午时分,老板送了一份租契来。 秦珍珠赶忙把家里人还想找他放印子说出来。 老板一听,两眼放光。 但他还是做出一副欲擒故纵的姿态来,"啊呀,家里人啊,这个,我考虑考虑吧。" 秦珍珠急了,"怎么还要考虑啊!您不都说了,您门路很多,多五千两还放不出去吗" 老板笑道,"你们是我的租客,长长久久的合作关系,我才愿意淘这个神,你家里人嘛……毕竟跟我也没甚关系,我何必呢……" 秦珍珠求道,"你就当是我的钱不就好了,咱们还按照一千两一年一百二的利息,您也能赚点儿不是。" 老板连连摆手,"那可不敢说,我也不赚什么,纯粹是想帮你们租客减轻一点负担而已。" 张芳芳觉得老板是拿腔作势,秦珍珠却很相信他。 继续苦苦哀求,"您帮我把家里人的钱也放出去,我们肯定更长久地租你的房子是不是" 老板半晌才半推半就地应了,"那好吧,我是看在你们两位小夫人的面子上,旁人我可不兜这个事儿。" 秦珍珠感恩戴德道,"老板您放心,我们会记在心里的,您这铺子,我们也是打算长久租的。您晚上有空吗我家人晚上来见您面谈可以吗" 老板点头,"可以。" "就在隔壁茶楼,大概申时左右来。" "没问题。" 申时一刻,秦慕修和裴枫一同赶到。 早早等在茶楼的老板,看到这两人,顿时有点慌。 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会被骗的二傻子啊。 两人坐到他对面,秦慕修直截了当问道,"听舍妹说,老板您有门路放印子" 老板稳了稳神,"是呢。" "您都放给谁一般都是什么人把钱交给您放呢" 老板越发紧张,这人看着年纪轻轻,怎么他一张口,就感觉自己跟犯人似的。 秦慕修见他慌乱,微微笑了笑,"我们普通人家,攒点血汗钱不易,问得多些,还请老板多担待。" 老板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能理解,能理解。只是这个我不方便告诉你,毕竟是我吃饭的本钱,不过钱交到我手里,你只管放心,按年给你发利钱。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按月发。" "还可以按月发"秦慕修似乎很兴奋,"那我们选择按月发吧。" "按月发的话,利息是要少一点的,一千两一个月只能十两。" 秦珍珠在旁撺掇道,"那还不如按年发,一千两,一年就能多出二十两,反正家里也不急着用这钱!对了老板,我手里还有一千两,回头你也帮我放出去吧。" 老板笑眯眯道,"成,小夫人开口,还有不成的吗!" 秦慕修起身,"那成,明儿我们把银票送来。" "好嘞,明儿还是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见。" 回去路上,秦慕修悄声跟裴枫道,"他还按月发利,说明想套牢更多人,我现在去找封大人,让他连夜派人查一查这人的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连封商彦都重视了起来。 一清早就来到秦府找秦慕修。 "秦兄!这人是条大鱼!我们已经找了他很久,没想到他胆子这样大,竟然跑到京城坑蒙拐骗来了!" 原来这人姓吴名良,因在家排行老三,人称吴三爷。 老家是中州洛阳,一家都是良民,不知怎么出了个这样的不肖子孙。 在洛阳时,他就专门在各种赌坊、窑子里头,呼兄唤弟,打架斗狠,久而久之竟成了当地一霸,那些个三教九流之徒,但凡想在他手里混口饭吃,都要给他交保护费。 手里攒下钱,他发现放印子挣钱,就开始到处放印子。 当地的官员想管他,他就用巨资贿赂,贿赂过当地官员,这吴三爷更是成了当地黑市的天。 在洛阳只手遮天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十几年。 直到前年去了个新郡守,这新郡守是个铁面无私的,也不吃贿赂那一套。 上任第一天,吴三爷给他送了五大箱白花花的银子,被他当场扣下没收。 又以此为证据派人去抓捕吴三爷。 哪知吴三爷的势力早已渗透到衙门,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连夜卷着家私跑路了,连老婆孩子老爹老娘都不管了。 新郡守气个倒仰,将他家人全部软禁起来,只等他什么时候回去,再一举抓获。 只是这吴三爷奸狡得很,心也够狠毒,为了保全自己狗命,竟就再没回过家,也不知道到哪里躲藏了起来。 躲了一年多,竟然狗胆包天,改名换姓跑到京城来继续霍霍百姓! 州郡解决不了的大案,都要呈交到大理寺汇总,由大理寺派专员接管再侦破。 这个案子已经吊了快两年,一直消不了案,对大理寺和封商彦来说,都是不小的压力。 老秦家姑嫂俩做个生意,竟然揪出这么大的案子,他都忍不住乐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三章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你知道吗,这吴良的手段,比在洛阳时高明多了。他花了不少钱,在瓦市乃至全京城短赁了不少铺子,然后再假意往外转租,然后再用同样的方法,诱哄租客把身家全都放给他。租客们想挣他的利钱,他呢,想的是租客的本金。" 秦慕修叹气,这种诈骗手法,实在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 哪个人不贪 而吴良,就是抓住了人的贪念。 你若不贪那点利钱,也就不会给他可趁之机。 封商彦以为他在心疼他家的二千两银子,安慰道,"放心吧,你妹妹和嫂子的钱,肯定能拿回来。说起来,她姑嫂俩还算是立大功了呢!否则,再等一段时间,待他诈得差不多了,再来个一次性卷钱潜逃,我们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捉他了,这人滑得像泥鳅。" "这次不会再让他逃了吧" 封商彦笑道,"你是小瞧大理寺的手段,还是小瞧我的手段" 秦慕修也笑笑,"岂敢。" "他住的帽儿胡同,已经被我的人堵得固若金汤,除非他土遁或者飞天。" "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先等等,据洛阳那边的消息,这老货在那边疯狂敛财,手里起码有几十万两民脂民膏,这些钱,还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我准备今天趁他出门,去他的老窝搜一搜,看能不能搜到线索。" "好,我约了他申时见面,你就卡着这个点儿去,如果搜出来了,直接来小二茶楼收网,若没搜出来,你就派个人到茶楼来给我打个眼色,我找借口再拖他几天。" 又到申时,秦慕修这次是一个人来到茶楼。 只见吴良已经率先等在那里。 看到秦慕修,他也没昨天那么紧张了,而是像头等着猎物上桌的饿狼。 五千两。 这家子可真是有点本钱! 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傻子,再干几票就可以收手跑路了。 秦慕修走过去,笑着寒暄。 吴良见他半天没有掏钱的意思,便有点着急,"我联系好的爪子,今天就要钱,要不他就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了。" 秦慕修则是问,"有没有票据,到底不是一笔小数目,我这一把给你了,总得有个票据吧" 吴良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套,撇撇嘴,"这事儿,靠的就是个互相信任,小老弟,你这么不信任人,怎么能挣到大钱呢" 秦慕修不为所动,"我们普通人家,不像老板您哪哪儿都能挣到钱,存点钱不容易,几代人的心血呢,我不能不谨慎些。" 吴良心里大骂读书人真是麻烦,表面却不好显出来,"行行行,我这就借纸笔给你写一个。" 说着,就走到前台去借纸笔。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经过秦慕修身边的时候,故意在他身上撞了一下。 秦慕修立即看向他。 他用口型道,"再拖几天。" 秦慕修点点头。 不一会,吴良借了纸笔回来,"你不是要字据么,要什么样儿的,你自己写,我倒认得几个字,写不好。" 秦慕修一笔一划地将字据立好,上头规定了本金、利息,怎么结算,很是详尽。 吴良看了一眼,"这下可以了吧" 秦慕修却道,"啊呀,没有印泥,怎么摁手印儿呢" 吴良快烦死了,"签个字儿不就行了还要摁手印" 秦慕修一本正经,"不摁手印,这字据就没有效力。" "我去借印泥。" 秦慕修拦住他,"时候不早,内子还在家中等我吃饭。我家就有印泥,这样,字据我先带回去,明日我带印泥过来,咱们再摁手印儿定下来,如何" 吴良见他不肯掏出银票不说,还要拖到明天,那张伪装得很和善的脸顿时露出一股狠戾。 狠狠拍了一把桌子,"你耍我吗" 秦慕修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我好好地耍你作甚!我不过是想赚点便宜钱,全部家底儿都掏空了,我能不小心点儿吗你这老板忒霸道,吓死人了,真不行,就算了。" 说着,还把兜里的银票露出一个角,"耍你能把银票都揣出来了是你自己考虑不周,没准备字据,怎么还怪上我来了。" 吴良看到那张五千两的银票,顿时藏起凶狠,妥协道,"行吧,那就明天,还是这个点儿。明天可一定要把这事儿定下来了,要不人家真不干了。" "放心,我也希望早点开始算利钱。" 吴良现在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搜到。 封商彦不由骂道,"狡兔三窟,这老货肯定是把银钱藏在旁的地方了。" "先带回来慢慢审呢" "不可,听说这人骨头硬得很,嘴巴更是紧,必须引他自己拿出来,要不他万一咬紧牙关不松口,会很难办。" 秦慕修想了想,"那只有用更大的利益诱惑他了。" "你是说……"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引蛇出洞也是需要花点价钱的。" 翌日,再一次到了申时。 秦慕修再度来到小二茶馆。 吴良的脸色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客气了,"字据整好了吗" 今天要是再用什么借口不掏钱,他打算直接跟踪秦慕修,在路上结果了他直接抢钱! 反正他到京城来的这一个多月,已经陆陆续续骗到手八万多两银子,再加上这五千两,可以跑了,省得为了最后一点小钱冒险。 "好了好了。"秦慕修笑着拿出字据。 只是,字据上的数字改成了两万两。 吴良张大嘴巴,"数目怎么变了" 秦慕修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压低声音,"是这样的,我昨儿晚上回去细想想,这事儿确实来钱,我相信老哥你,肯定稳妥,就把身边的的亲戚朋友都游说了一遍,我呢,答应给他们八厘利,嘿嘿,从中赚个四厘,老哥,你就想法子把我这两万两都放出去吧。我知道你有门路,也知道你肯定有得赚,你也别推辞,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吴良看着那明晃晃的两万两银票,眼睛都直了。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两万两! 亏这个傻子本事不小,一夜之间就能筹集出来。 拿到手,他也不贪了,直接卷铺盖跑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四章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不得不说,六扇门的十二人,特别是晋十三,霍娘能力不错,做事周全,一开始建立这个组织,是对的! 叶离沉眉,意识到此人可能是破局的希望,大喝:"人呢在哪给朕带上来!" "回陛下,就在天牢,卑职立刻去提!"晋十三抱拳,而后迅速离开。 人走后,叶离握拳,眼神坚定,自言自语:"有线索了,有线索就好办了!只要救出黄煜的家人,银仓等疑团势必解开,国库危机也可迎刃而解!" 苏心斋等人也燃起了希望,对其佩服不已,叶离剥丝抽线,竟是推测中了黄煜的家人可能被挟持! 不一会的功夫,人被提了上来。 此人约莫六十左右,满身富态,是当地有名的富商,穿的都是很名贵的绸缎,只不过此刻略显狼狈。 砰!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惊慌大喊:"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们知不知道户部尚书是老夫的女婿,你们不要太猖狂了!" 咻!! 下一秒,叶离直接将他黑头套给摘了下来。 他先是惊慌不安,当看到金碧辉煌的御书房时,龙柱环绕,他彻底傻眼了,这是哪 "于胡,于员外是吧" "当朝户部尚书的老丈人,你可曾认识这是哪"叶离的声音磁性,响起在御书房。 于胡震惊的目光扫视过四周,最终定格在叶离英武的脸上,整个人脑中一炸,瘫坐在地:"陛,陛下" "很好,你还认的朕,那说明还有点眼力。"叶离淡淡踱步,态度说不好,也说不上不好,但施加的压力很大。 "陛下,草民没有犯事啊,为什么要抓我"于胡哪里见过天子这样的人物,当即是被吓傻了,甚至快要哭了。 叶离淡淡道:"别怕,朕不会杀你的,当然了,如果你不配合,朕也不介意让你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砰! 此话犹如五雷轰顶,让于胡差点尿了裤子,自己做什么得罪上天子了 砰砰砰......他磕头,求饶道:"陛下,不要啊,我配合,我配合就是了。" 叶离收起漫不经心,转而眼神锐利:"朕问你,黄煜妻儿,你的外孙女儿,是什么时候被人抓走的" 于胡一震,双眼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为这事。 "陛,陛下,这这这......"他结结巴巴,仿佛心有忌惮。 "拖下去,砍了!"叶离故意大吼,杀伐果断。 "是!"夏阳立刻就扑了上来。 "不,不要,陛下,我说,我说啊!"于胡大喊,惶惶不安:"是两个月前的事,是两个月前的事!" "不是草民不交代,是黄煜这么告诫我的,说是如果泄露此事,香儿和勇儿就要死于非命啊!" 第六百三十五章 进宫参加赏花宴 秦慕修见张芳芳看着那把银票眼睛都快钉上去了,就把她那七百两也拿了出来,"二嫂,这是你的。" 张芳芳没做记号,但是她的钱都是日昌钱庄的,这些钱确实也是日昌钱庄的,而且面额都跟她的一样。 "你、你们怎么拿回来的" 秦慕修就把大理寺怎么利用她俩的线索,把全国悬赏的恶徒吴三爷抓到了的经过,简单跟她们说了一下。 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过去,秦珍珠喃喃道,"所以,我们的钱追回来了,还算立了一功" 张芳芳点点头,"好像是的。" "那咱们就有钱去给那个讨厌的房东付租金,继续做生意了" "好像也是的。" 秦珍珠回魂般,一把抱住张芳芳,"太好了,太好了!" 张芳芳也激动得双颊通红。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失而复得更令人开心呢 晚上赵锦儿从医堂回来,秦慕修告诉了她这件事。 赵锦儿抱住秦慕修,"太好了,幸亏你帮她们把钱追回来了,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秦慕修笑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锦儿小声道,"二哥不是走了吗,二嫂心情不好,我就建议她不如趁现在把绣坊开起来,有事儿做的话,就不会老想着二哥了。" "原来是你撺掇的呀!"秦慕修逗她,"那这钱要是讨不回来,你还真得还给她们。" 赵锦儿捂着胸口,"我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还没拿钱出来,已经心痛了好几天。" 秦慕修哈哈大笑,"真拿不回来,也不能怪你,是她们自己贪心,才会着了人的道,跟你没有关系。" "还是怪我,我就该坚持陪她们去看铺子的。" 秦慕修见劝不过她,就不劝了,反正追回来了,谁都没损失。 只是小媳妇儿这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的个性,实在得给她掰过来,要不过得得有多累。 掰过她的头,"天气好热,我闻闻你头馊了没。" 赵锦儿笑着躲开,"不要你闻,我洗头洗澡去。" 小丫头草儿已经备好水和换洗衣裳,赵锦儿去了浴房,直接就能洗。 洗好时,草儿用一张大帕子把她的头发包起来,才把衣服递给她。 赵锦儿是太累了,才会让丫鬟伺候,平时都是自己洗,到底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外人在。 起来穿衣裳时,她就道,"你出去吧。等会提些热水来加进去给公子洗,不用换新的了。" 草儿点头,"是,娘子。" 她走后,赵锦儿才从半人高的木桶里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上衣裳。 头发还湿哒哒的,不想回房间弄湿了地和床,于是她就坐在水桶边用帕子绞头发。 "我来吧。" 秦慕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赵锦儿很自然的就把帕子递给他。 满头湿漉漉的青丝散落下来,片刻就把肩头衣衫淋湿。 天气转暖,前些天,去绣坊置办了几身新衣,顺带也买了几件夏日睡衫。 以前在乡下,大家穿得都素,赵锦儿也只穿些青、灰、靛色的衣衫,亏得她长得俏丽,否则肯定会被衬得老气横秋灰头土脸。 现在到了京城,经常出入大户人家,见人家的少夫人大小姐都怎么艳丽怎么穿,赵锦儿也就放开了,开始穿符合她年纪的嫩色衣裳。 这件睡衫就是那天买的。 葱绿的肚兜、短裤,外头配丁香色曳地薄纱长衫,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衫子上则是揪了一小朵一小朵祥云。 衬得她又可爱又妩媚。 少女的纤细和少妇的丰腴,在她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 湿了的肩膀出,隐隐透出几分白嫩的肉色。 秦慕修看呆了。 他低头,轻轻咬上去…… 一个多时辰后,赵锦儿羞得什么似的,小拳头砸在他胸口。 "讨厌!我本来就是把弄湿了床才在浴房绞头发的,你倒好,弄得满床都汪了水!" 餍足的男人双手枕在头下,羸弱的身子早已不再,胸口有垒块分明,双臂也有刀刻般的线条。 一双凤眼此刻却现出桃花模样,笑盈盈看着她,"等下叫丫鬟换一下就好。" 赵锦儿脸上烟霞更红,"叫丫鬟瞧见,还以为咱们打架了呢,我自己换一下。" "丫鬟又不傻,咱们干什么了,她们知道。" 赵锦儿羞得捂住他嘴,"别说了,我自己换。" 胡闹了那么久,作为主要出力的人,这会儿蛮累的,但是再累,也不能让媳妇儿受累啊。 于是他起身,把赵锦儿抱到椅子上端坐好,"不喊丫鬟就不喊,我来换吧,你坐着休息一会。" 赵锦儿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叫你别说,你还要说,我不需要休息……" 秦慕修直接吻上去,堵住她嘴巴,"都从小姑娘变成女人这么久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臊。" 赵锦儿长长的眼睫上都急得沾上了雾水,双颊烫得像熟虾,想推开他,奈何男人的力气竟然那么大。 许久,她终于放弃了,任由他摆弄。 秦慕修这才松开她,看着红霞褪去的娇妻,浑身上下只剩下了妩媚和娇软,满意了,"坐好,我铺床。" 床铺好,秦慕修折身回来将她抱回去,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将她哄睡了。 …… 没两天,秦府和裴府都收到宫里送来的请柬,邀请几位女眷进宫赏山茶花。 秦珍珠捏着请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该不会是搞错了吧怎么会邀请我" 裴枫已经猜到大概是因为捉捕吴良的事,笑道,"邀你进宫还不好吗带咱儿子进去开开眼见见世面。" "既然给了请柬,只要没搞错,我还能错过这等好事吗我肯定要去的!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进宫!"兴奋之后,秦珍珠就开始焦虑了,"后天就是日子了,怎么办,我又没好看的衣裳,也没好看的首饰,到时候穿什么戴什么啊" 裴枫无语,"你就是穿得再好,还能比宫里的娘娘公主们好大方得体不就得了。再说你现在怀着孩子呢,也穿不了太显腰身的衣服呀。" "哼,你就是想让我土里土气的被别人比下去才行!我再怎么打扮都不如娘娘公主那你当初怎么不跟公主成亲当驸马去啊,非要舔着脸娶我作甚!" 裴枫吓得噤若寒蝉。 自打怀孕后,原本就脾气不好的媳妇儿越发火爆,还有五六个月才生,这日子岂不是还要再过五六个月 苍天啊,大地啊,救命啊! "你干嘛不说话!你承认后悔了是吧你要是后悔,现在也来得及!咱们和离好啦!我现在开绣房,也不是养不起孩子!就是我养不起,我爹娘肯定也会帮我养!你走你走你走!" 裴枫额头汗都出来了。 "怎么又要和离,我什么时候说后悔了呀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啊!" "我才没有冤枉你!你连一身儿新衣服都不肯给我买,你还赖!" 裴枫满头是汗,衣服,不是前些天才姑嫂仨一起去买了几大包吗 这还叫没衣服穿 但是他现在哪敢说,只能点头如捣蒜,"买买买,这就带你去买!瓦市的春荣绣坊彻夜开的,咱们这就去。" 秦珍珠甩开手,"不去不去!" 裴枫算是摸清她的套路了,说不去只是想让他多哄几次。 "去去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把你买,到时候款式颜色你不喜欢,可不要怪我!" 秦珍珠这才嗔道,"你有什么好眼光,不是喜欢艳俗的就是喜欢老气沉沉的!" "那你就自己去挑,我扶着你,你慢慢儿挑。" 秦珍珠瞪他一眼,"你别以为我是想乱花你的钱哈,我这是生意需要。我们绣坊才开,对京城流行的款式和颜色都不是太了解,我得多去看看学学,衣服买回来,我也不是光为了穿,还要拆开看看她们的做法儿。" "对对对,多买点儿,多学学,媳妇儿这都是为了能把生意做好,大晚上还要出去买衣裳,真辛苦,等会儿我带你去喝香饮。" …… 再说秦府,张芳芳得知皇后娘娘竟然邀请她进宫赏花,也是惊得手足无措。 赶忙捏着请柬去找赵锦儿,"锦丫锦丫,你收到这个了吗皇后娘娘要请我进宫赏花!" 赵锦儿指了指桌上的请柬,"我也收到啦!阿修说珍珠也有,到时候咱们姑嫂仨一起,就不会孤单了。" 张芳芳激动不已,"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邀请我呢那可是皇宫,那可是皇后娘娘啊!请的不应该都是贵妇诰命吗" 赵锦儿笑道,"没那么夸张的。二哥如今是骁骑校,皇上都亲自招代过接风宴,你是他夫人,皇后娘娘邀请你也正常啊!" "没错哦,你说得有道理。"张芳芳顿时喜上眉梢,"真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我竟让能进皇宫,看到皇后娘娘!我的老天爷呀!我可真是沾了你二哥的光享大福了!" 赵锦儿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趁机出注意道,"二嫂,您可以穿上你们自己做的衣裳,再带一些自己做的帕子汗巾子,若是能被那些贵妇小姐们看中,她们之间一宣传,生意肯定就好起来了。" 药庐除了做平价药丸,也会做一些高价的美白丸、养颜丸等等,目标客户就是这些贵妇小姐,效果很好,挣的钱正好可以补贴卖平价药丸的短缺。 赵锦儿想着生意都是相通的。 绣坊或许也可以这样操作。 张芳芳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就拉着赵锦儿回房挑选。 她的衣裳鞋子几乎都是自己做的,来京城以后,也做了不少新款衣裳。 赵锦儿选了三身儿做工剪裁都很有特色的,又选了三方颜色相称的帕子搭配,"到时候咱们仨都穿,把帕子别在腋下,人家看到了,想不注意都难。" "好主意!" 第二天秦珍珠来吃早饭时,张芳芳就把给她选的那套拿了出来。 "珍珠,锦丫说了,咱们进宫的时候,全都穿自己做的衣裳,别自己绣的帕子,这样可以在贵妇圈儿里起到宣传的作用。" 秦珍珠刚喝下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裴枫也咽口口水,昨天逛到快半夜,买了起码七八件衣裳。 所以,这是白买了 秦珍珠瞧见了,又狠狠瞪他一眼。 裴枫赶紧道,"不要紧不要紧,你生完孩子不也要穿衣裳吗,昨天买的到时候再穿又不迟。" 秦珍珠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你昨天买衣服了吗" 张芳芳和赵锦儿不由问道。 秦珍珠摆摆手,"啊呀,随便买点小东西,别听他胡说。" 两人也就没细问。 张芳芳道,"你的这身儿是我前些天专门为你做的,还没来得及拿给你,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我想着你怀孕,腰身马上粗起来,以前的衣裳不合身了,专门做着给你怀孕穿的。" 秦珍珠拿起来一看,只见是一件颜色很嫩斜襟连身长裙,乍一看就普普通通,可是腰身处却下了大功夫,做了一根很精致很隐秘的抽带,收紧些,适合小月份穿,放松些,穿到生都没有问题。 秦珍珠顿时就很欢喜,"二嫂,你的手真巧!" 张芳芳笑了笑,"没什么巧的,只是多花点心思而已。" 到了进宫这一天,姑嫂仨儿一个穿着红,一个穿着黄,一个穿着绿,都是青春貌美的年纪,光是站在那儿,就已经够招眼了。 不由有人问道,"那三位是谁啊怎么往常从来没在哪家的宴席上见过" 有人认出了赵锦儿,"那不是赵医女吗" 不少贵女小姐都找赵锦儿看过小毛病,有人就凑过去问道,"赵娘子,这两位是谁啊,怎么不带过来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 要是第一次进宫的赵锦儿,是万万不敢跟这些贵女搭话的。 但是如今,她进宫的次数,只怕比这些贵女还多得多,往各家府中走得多了,知道这些贵女也就是人前爱端个架子,私下里性情大都跟普通姑娘也没多大区别,冷淡的有,热情的也有。 她当即抓住机会,笑着跟众人介绍,"这是我二嫂,阮坤大将军麾下骁骑校秦鹏的夫人,这是我三姑,新晋状元裴枫之妻。" 众人一听,不由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还以为是无名之辈呢。 没想到竟也有些来头! 骁骑校尉和新晋状元,也许现在职务不高,但是前途无量,这家还有个太傅。 这样的家世,假以时日,经营起来,定会成为京城的新贵! 便有些慧眼识珠的精明人笑着打招呼,"原来是秦夫人和裴夫人啊!搬来京城多久了,怎么也不跟大家走动走动" 秦珍珠和张芳芳哪里见识过这个,都扭扭捏捏地不知道怎么寒暄。 赵锦儿也是个半吊子,但这时不得不上前替二人挡一挡。 "我二嫂和小妹跟我一样,都是乡下出身,胆子小,在京城又不认得什么人,还请各位夫人小姐多多指教。" 她们仨要是对乡下出身遮遮掩掩,肯定会招来耻笑和轻视。 但赵锦儿大大方方说出来,反而没人小瞧她们了,只是觉得几人很淳朴。 "谁家往上数三代没有当农人的祖辈啊,不必胆子小,常来常往,熟悉了就好。" 赵锦儿便道,"她们在瓦市开绣坊,大家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去逛逛。我们身上的衣裳,都是我二嫂自己做的呢!" 众人本就是被几人的衣裳吸引,听到这话,纷纷围过来观赏。 只见三人的衣裳,料子虽然不是绝佳,但是做工,绣工,都非常好。 尤其是裴夫人怀着孕,身上这一身儿,好有心计! 一点儿也不显臃肿,甚至还有点俏皮呢! 在场也有几位少夫人少奶奶怀着身子,都凑到她身上看,"呀这衣裳好好看,有得卖吗我们也想买。" 张芳芳笑道,"你们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们量身做,只是慢些,一件大概要五六天,但是定做的更合身,更符合你们的体型。" "不急不急,几天能等得起。" "我要一身儿。" "我要两身儿,换着穿。" "我月份小,干脆帮我把冬装也做了吧!" "我家小姑子也怀了身子,今日没来,你们铺子在哪里,明儿我带她去铺子转转。" "……" 张芳芳和秦珍珠被人群围住了,赵锦儿反倒被挤了出来。 眼看着张芳芳的手艺被这些贵女认可,赵锦儿很是为她们开心。 万事开头难,只要打好开头的基础,后面就会越来越好做的。 "赵娘子。" 赵锦儿一回头,却是淑贵人蔚绵绵在喊她。 蔚绵绵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前些天出了点血,晋文帝急得把赵锦儿叫进宫给她调理了一番,又在床上卧了十几天,实在躺得不耐烦了,今日赶上赏花宴,千求万求,晋文帝才许她出来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赵锦儿赶忙给她福了福身子,"淑贵人,这几日感觉怎么样" 蔚绵绵笑着悄声道,"我感觉好得很,什么问题都没有,就是皇上被吓到了,命嬷嬷们天天看着我,不许下床,快把我闷死了!" 赵锦儿心想,皇上哪里是被她出那点儿血吓到的,皇上是深知这后宫如狼似虎,怕她胎没坐稳,遭了暗算吧。 瞧着她身后跟了四个面目严肃却不失慈穆的老嬷嬷,赵锦儿心想皇上是真的很宠这位淑贵人。 这几位嬷嬷大概都是宫里的老人,体面不比一些无宠的妃嫔差,这么四大金刚似的护着,恐怕无人敢打她的主意。 便笑道,"皇室是在意贵人和贵人腹中的龙嗣,这是恩宠。" 蔚绵绵嘴上虽抱怨,脸上的表情却是喜滋滋的,"皇上待我确实很好,我希望能如皇上的愿,为他生个皇子,将来替父皇分忧。" "娘娘这么年轻,总会如愿的。" 蔚绵绵悄声问道,"我听说厉害的大夫,都有一手通过脉象判断男女的本事,赵娘子能把出来吗" 赵锦儿赶忙摇头,"我才疏学浅,医术也没有那么精湛,并没有这个本事,贵人请恕罪。" 蔚绵绵笑道,"我只是好奇,随口一问,哪里有什么罪,赵娘子快别客气啦!那你帮我把把脉,看小家伙最近长得怎么样。" 赵锦儿就势替她请了个脉。 "胎象很稳,只是娘娘的身子有些虚弱,要多食些肉蛋,以保证自己和胎儿的健康。" 一旁的嬷嬷便道,"贵人听见了吗,可不能再任性有一顿没一顿的,您现在是双身子,您不饿,肚里的小皇子还饿呢!" 蔚绵绵就跟赵锦儿诉苦,"真的不是我不想吃,我实在是没胃口,别说吃了,就是闻见肉味儿都想吐,想想都要吐!饿得受不了了,也只想吃点稀粥咸菜而已。" 赵锦儿不由想起自家的吃货小姑子,心中感叹任何人真的不一样,怀个孕都千人千样。 不知自己将来怀孩子时,是胃口好呢,还是也要吐个死去活来。 "光吃咸菜稀粥肯定不行的。等会儿我给娘娘写个开胃止呕的方子,娘娘试试,能不能改善一点吧。" "那真是太好了!"蔚绵绵抓住赵锦儿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菩萨一般。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望去,只见一定黄色的步辇率先映入眼帘,步辇下,一个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中年妇人缓步走来,她的手,搭在身边一个小宫女儿胳膊上,身后跟着二三十个宫人。 端的是气势如虹,母仪天下。 众人纷纷跪到地上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走近了,抬起手道,"都平身吧。今日花宴,请你们来赏一赏大理上供的山茶,你们尽兴些,别因为本宫在,就拘束了。" 众人又齐声道,"多谢娘娘体恤!" 皇后笑着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哪两位是骁骑校尉秦鹏和新晋状元裴枫的夫人" 张芳芳和秦珍珠听到自己被点名,魂儿都吓飞了,也不知皇后点她们作甚,一时间竟傻站在原地,都不会说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六章 落水 赵锦儿赶紧从背后戳了戳二人,"皇后喊你们呢。走过去跪下行礼。" 姑嫂俩这才回过神,走到皇后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回皇后娘娘,民女裴枫秦鹏之妻,恭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笑道,"平身。" 二女起身。 皇后又道,"抬起头来,给本宫瞧瞧。" 二女照做。 皇后果然细细瞧了几眼,笑道,"听说你们二人乃是姑嫂,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竟都长得这样俊。" "多谢娘娘谬赞。" 皇后挥挥手,立马,有两个嬷嬷各端来一个盒子。 "你二人发现朝廷重要逃犯有功,皇上特托本宫赏赐你二人。" 两个嬷嬷就把盒子送到二人面前。 姑嫂俩都懵了,啥,那么个大乌龙,竟然还有赏赐 偷偷朝盒子里一瞥,里头各有两个黄色锦布袋子,也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这是帝后的赏赐,当着这么多诰命贵女的面儿,是天大的荣耀。 二人喜滋滋磕头领恩。 皇后又寒暄了几句,才让她们退下。 回到赵锦儿身边,两人悄声道,"这皇后娘娘瞧着也还好啊,当初木易出宫,真是她逼害的吗" 赵锦儿赶忙打住,"嘘!这话可不敢在宫里说!宫里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叫人听了去,咱们一家都不要活了!" 两人吓得直吐舌头,再不敢说甚了,老老实实去赏花。 那边蔚绵绵坐了一会,就觉有些疲累,便到皇后跟前禀道,"皇后娘娘,臣妾身子不适,就告辞了。" 皇后满眼关心地点头,"你年轻,本宫不好管你太严,怕你要怪本宫过分苛责,但你既然这么说了,本宫少不得啰嗦两句,到底是双身子的人,还没满三个月,头个月又三灾两病的,本宫劝你啊,还是在自己个儿宫里多歇歇,不要到处乱走了。万一再有点什么,知道的呢,说你贪玩,不知道的,要说本宫管教不力,没有照看好皇嗣。" 蔚绵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一直以来,皇后在她眼里,都和她母亲似的慈爱,她以为皇后也会像母亲那样,无条件地包容她的小脾气呢。 没想到皇后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她这么大的下不来台。 "臣妾知错,以后不敢了。" 皇后还是笑容和煦,"错倒是谈不上,以后多注意些,便是听本宫的话了。姜嬷嬷、常嬷嬷,你俩送送淑贵人。" 蔚绵绵连忙道,"不用不用,不用劳烦皇后娘娘的人,皇上已经赐了四位嬷嬷时时跟着,将我护的很好。" 皇后嗔道,"皇上的人护得你,本宫的人,就护不得你了" 蔚绵绵只觉越说越错,赤红着脸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娘娘千万不要误会!" 皇后语重心长道,"不是本宫多此一举,而是今日这赏花宴乃是本宫所办,你既来到这赏花宴,本宫怎么的也要保证平平安安回去,这两个嬷嬷把你送到了,就速速回来禀报与本宫,要不本宫这心,总是悬着。" 蔚绵绵屈膝道谢,"皇后待臣妾亲如姐妹,臣妾不会不识好歹。" "去吧。" 于是,皇后指的那两个嬷嬷,就跟着晋文帝给的四个嬷嬷,一同护送蔚绵绵回寝殿。 路上,蔚绵绵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绞丝宝石金镯不见了,惊呼了一声,"啊,我的镯子不见了,那是皇上赏赐的呢!我得回去找。" 姜嬷嬷和常嬷嬷对视一眼,赶忙道,"镯子再重要,没有贵人的身子重要,您还是先回寝殿,等会儿奴才们帮您回去找。" 蔚绵绵急得跺脚,"不行,园子里那么多人,磨蹭迟了,万一叫谁捡了去,就找不到了。" "那,奴婢们回去找吧。" 蔚绵绵道,"你们没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不一定能找得到。" 姜嬷嬷道,"那不然我们陪贵人在这里等着,让她们四位去给您找" 蔚绵绵想了想,"也好。" 姜嬷嬷便道,"四位嬷嬷们,你们一起去,园子大,分头找,就能快些,贵人好像很稀罕这支镯子呢。" 四个嬷嬷犹豫着不敢动,毕竟皇上说了,要寸步不离地守着贵人,出了任何事,唯她们是问。 蔚绵绵急道,"去呀,不是还有常嬷嬷和姜嬷嬷吗我不会有事的,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一定要给我找到!那是皇上亲手给我戴上的,还夸我戴着很好看呢。" 四个嬷嬷只好一起去了。 这时候,太阳正当中空,狠辣得很,晒一会,人就恹恹的,浑身湿黏黏地冒汗。 常嬷嬷和姜嬷嬷又是一个对眼。 常嬷嬷劝道,"贵人,这路当中热,那边有几棵大柳树,柳树底下就是玉泉水,凉快些,还有石凳,要不咱们到那边歇着吧" 蔚绵绵本就丰腴,怀着孩子更是怕热,就点点头。 两个嬷嬷也很周到,扶着她往石凳走去。 在石凳坐下,一阵凉爽的风吹来,蔚绵绵觉得舒服多了。 只是杨柳的枝条儿,在她头上摆来摆去,还有柳絮,烦得很。 又一阵风吹来,枝条儿再次打到头上,蔚绵绵就伸手抓住,不料手上一阵辣痛。 抬头一看,却是一只洋辣子虫掉在她手背上。 "啊啊啊!" 她吓得跳起来,狠命地甩手,"啊!走开!走开!" 两个嬷嬷好像没瞧见似的,也不帮她,任由她跳。 蔚绵绵从下就怕蠕虫,甩了两下没甩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两步。 脚下一滑。 噗通! 掉到了玉泉里。 两个嬷嬷身子抖了一下,伸头看去。 只见蔚绵绵在水里浮浮沉沉,狼狈挣扎。 半晌,都不带动一下的。 直到蔚绵绵没了动静,快沉下去了,姜嬷嬷才大声喊道,"不好了,淑贵人落水了!快来人呐!" 常嬷嬷更是"慌里慌张"跳了下去,"贵人,贵人!" 待侍卫赶到,把湿漉漉的一主一仆救上来,姜嬷嬷喊得嗓子都哑了,哭得眼睛都红了。 "都怪老奴不好,都怪老奴不好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七章 淑贵人滑胎了 两个小时后,周扬与黑代、巴桑等人再次回到了会议室。 就在两边的代表准备继续谈判扯皮的时候,周扬却直接宣布,经过双方主要谈判代表共同商议,就这次军贸事宜达成初步协议。 协议内容是,傻大木国将会斥资40亿美刀向华国订购武器装备,其中20亿美刀订购枪支弹药以及各类火炮、坦克、装甲车,另外20亿美刀则是用来订购华国的新式武器,包括炮兵侦查雷达、反坦克导弹、山鹰直升机以及歼八改战斗机,并对所有武器装备的价格予以确定。 此外,这份军贸协议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那就是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的三个月内,华国方面要派出一个军事代表团前往傻大木国,协助对方进行陆军整训,以提升部队的作战能力。 但附加条件属于秘密协定,并没有在会上公开。 在周扬宣布完情况后,黑代随即对这件事情予以确认,并发表了一大通热情洋溢的讲话。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整个会议室瞬间炸锅了,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给惊呆了。 尤其是华国这边,不管是侯副部长还是梁石等人都是一脸见鬼了一样看着周扬。 好家伙,原本周扬提出35亿美刀的目标时,他们都觉得这不太可能。 但周扬不但谈成了,而且还多谈下来5亿美刀。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整个过程实在是太简单了,几乎没他们什么事儿,那几个人悄悄谈了两个小时就达成了初步协议,就和那小孩儿过家家一样。 不同于众人的震惊,全程参与此次谈判的章仲谋,此时对周扬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作为旁观者,他可以明显看得出,自从黑代和巴桑踏入院长办公室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掉入了周扬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了。 周扬一进门就主动拿出普通武器装备的"底价"清单,并出人预料的将价格降了一成,这一举动不但赢得了黑代和巴桑的好感,夯实了他诚实耿直的人设,为接下来的新武器定价奠定了基础。 在新式武器定价的时候,当周扬拿出两份价格清单后,黑代和巴桑明明觉得所谓的"底价"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但是却并没有特别强硬的压价,这就是主动降低"一成"普通武器价格带来的效果。 这一波,周扬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真诚到对方多讲一个字都会觉得良心在痛,轻松拿下一血! 这还没完! 当黑代以增加订购额来要优惠的时候,周扬虽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但却趁机提出给对方量身定做强军方案,并以增加一倍战斗力为诱饵,轻松拿下二杀。 可以说,今天的谈判周扬看似诚意满满,真诚的不得了,但实际上各种计谋频出,满满的套路。 不要说黑代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算是谈判对手换成别人,结果恐怕也是大差不差。 到这里,谈判也算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却没有直接签协议。 因为这么大的订单,不管是黑代还是周扬,都需要向各自的高层汇报并确认,然后再按照两国商定的结果签订协议。 更何况,像这种规格的合作,华国这边的签约人也不可能是周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至少也得是和黑代、巴桑等人对等的大佬。 再就是到了国家层面,军贸方面的合作意义重大,要不要公开签约,在什么时间签约等等,都要有详细而又深远的考量。 因此,在周扬和黑代这两位谈判总负责人发表完讲话之后,谈判会议就结束了。 在送走黑代等人之后,周扬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一阵"嘟嘟"声过后,电话就被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一道略显严肃的声音:"你好,哪位" "同志你好,我是第十八研究院院长周扬,我要和首长汇报工作,这事儿是我和首长约好的!"周扬语气沉稳的说道。 "请稍等,我查一下记录!" 随后,话筒那边就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 很快,话筒里就再次传来了声音:"查到了,请稍等,我向首长汇报一下,您这里先不要挂电话!" "是!"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随后话筒里又传来了对方的声音:"周扬同志,我现在把你的电话接到首长那里,但你只有15分钟的时间,请注意不要超时!" "好!" 接着,话筒里再次传来了一阵"嘟嘟"声,但很快一道威严却又不失亲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周同志,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幸不辱命,已经与对方达成了初步协议,只等两国高层确定之后就能签约了!"周扬当即说道。 "要得...要得,说说合作内容嘛!" 当下,周扬就将双方达成的协议详细的说了一遍。 "哈哈哈,40亿美刀,比我们预想的要高的多..." 突然大长老先是一顿,随即话音一转说道:"不对,你刚才说他们准备拿20亿美刀购买我们多少新式武器" "报告首长,初步确定的数量是炮兵侦察雷达120部、反坦克导弹车200辆、山鹰直升机80架、歼八改战斗机120架!"周扬回答道。 "咦,这么点东西就值20亿美刀,你是怎么定价的"大长老好奇的问道。 "炮兵侦查雷达每部定价80万美刀、反坦克导弹车每辆150万美刀、山鹰直升机每架500万美刀、歼八改战斗机每架1000万美刀!" 听完周扬的回报,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就听大长老开口道:"我记得这几款武器国内部队的采购价没这个高吧!" "是不高,炮兵侦查雷达的内部采购价为15万元,反坦克导弹车是18万元,山鹰直升机是500万,歼八改为750万每架。"周扬道。 "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贵了,咱们要的是长远合作,可不能干成一锤子买卖啊!"大长老有些担心的说道。 "请首长放心,这个价格是我对比了其他各国同类型武器的性能之后确定的,绝对是目前世界上性价比最高的武器装备,绝没有坑他们的意思!" 周扬确实是这么想的,前世我们的装备以白菜价畅销全世界,不是说我们的武器装备不值更高的价格,而是因为我们在军备出口方面走的太晚了,市场已经被贼鹰和毛熊等国给瓜分的差不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以价格优势打开市场。 但现在的情况比前世要好太多了,周扬只是将高端武器的价格回归到相对正常的价位,仅此而已。 即便是如此,在周扬看来,他们的这些高端武器的性价比依旧是其他国家难以匹敌的。 信不信,如果把我们的反坦克导弹换成贼鹰做主,那帮狗东西干将价格提升到1000万美刀。 还别不信,一条从我国进口的钢缆,换个名称,三四十万的采购价敢向我们报价一千万一条,足足翻了30多倍。 幸好咱没上这狗贼的贼当,回头一个工业大摸底才发现,这玩意儿贼鹰还是从咱家购买的,真的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列强原来是自己!(航母阻拦索,巨力公司)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说你的那个强军计划吧,这可是价值5亿美刀啊!" 听到这话,周扬嘴角微微上扬,当即整理了一下思绪和语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ps:第二章送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八章 玉嫔身上的异香 但她总不能跟着母女二人说皇后不好,只能劝道: "或许只是巧合,贵人想开些吧。夫人您也多安慰安慰贵人,别让她总沉浸在这种悲痛的情绪里,很不利于恢复。下次再有孕,千万小心些才是道理。" 蔚夫人明白:自己女儿不过是刚刚有一点盛宠,跟在宫内已经经营二十多年的皇后相比,无异于蚂蚁与大象,想求个公道,是不可能的。 毕竟皇后那么会做戏,在御花园里,早就把戏都做足了。 在众人眼中,她是个母仪天下、无私关爱妃嫔的好皇后。 连晋文帝也是如此,从他只惩罚了那四个嬷嬷,却没有对皇后派来的两个嬷嬷,多说一句重话,就可以瞧得出来。 而蔚绵绵,因为皇后在御花园里的一番话,在旁人看来,就是个恃宠生娇、贪玩不懂事的小小妃嫔而已。 她的滑胎,全是因为她自己,跟皇后可没有关系。 蔚夫人叹口气,对赵锦儿道,"多谢医女提点,我们绵绵的身体,就靠医女帮忙调理了。你是皇上派来的人,我们信任你。若是旁人,我们断不敢相信的。" "夫人放心,我会的。" 晚上回到家,赵锦儿把蔚绵绵滑胎之事告诉秦慕修。 秦慕修微微吃了一惊。 皇后就算不死心,还奢望大皇子端王有一天能夺回太子之位,也不至于对一个还未出生、男女不明的胎儿下手吧 哪怕淑贵人真能诞下一位皇子,与前头三位哥哥差了这么大岁数,母家地位也很一般,难道还会争什么吗 怪不得,当初才九岁的慕懿,会不顾死活逃出宫去。 这皇宫,吃人呐。 "蔚氏母女往后再说什么,你都不要搭话,宫里人多口杂,她那寝殿里头有没有皇后的人,也未可知。" 赵锦儿点头如捣蒜,"我知道的相公。今天我还劝她们不要多说,蔚夫人应当知道其中利害。" 皇宫。 皇后的坤华殿。 皇后着一袭极品缎料的睡袍,已经有了些许白发的长发披在肩头,正安安静静地品尝着刚送进宫的碧螺春。 姜嬷嬷和常嬷嬷垂首立在她身边,一个再给她捏头,另一个捶腿。 两人都是伺候她几十年的老人了,很懂她的习惯,将她服侍得很舒服。 皇后微微哼了几声,微笑道,"你们差事都做得很好,回头本宫会让荣国公好好提携你们的儿子。" 两人立即跪倒地上谢恩,"多谢皇后娘娘!" …… 秋梧轩。 温婵娟捧着已经盖不住了的圆滚滚的肚皮,皱眉道,"蔚氏滑胎了" 静香点头,"是的,听说是在玉泉边失足落水所致,也是可惜。" 温婵娟冷眸立即扫了她一眼,静香抿抿唇,就没敢再说什么了。 温婵娟摸摸自己的肚皮,烦躁不已。 她本来早有打算: 等她生产时,故意把蔚绵绵骗来,再哄得她喝下早已备好的催产药,让她在这里把孩子催生下来。她月份不足,孩子催出来,肯定活不成,直接在花坛里挖个坑埋了就好,再把自己的孩子换给她,让她带回去当成真正的龙嗣养,自己还能常去看望。 可是现在蔚绵绵滑胎,把她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她现在已经报给皇后,说自己得了女儿痨,请求自封殿门,每日饮食都是外头隔着门送进来的。 只要一日不说病好,是不会被开门的,毕竟宫里最怕的就是这种传染病。 可是到时候,孩子怎么处置呢 温婵娟一开始是打算送出宫找个普通人家收养的,但是怀到胎儿会动了,她就有点舍不得了。 温婵娟是越想越烦,"静香,你说说,我腹中这孩子,到底怎么处置" 静香咬咬唇,还是诚心道,"奴婢以为,还是用落胎药落了才能以绝后患……" 温婵娟皱眉,"你这话,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贵人,不消奴婢说,您知道其中的厉害。" "我自然知道!谁知道蔚氏那个傻子,好不容易怀个孩子,还能掉了!真是蠢到家了!" 静香心想您那主意也是损人利己,淑贵人的孩子,等到那时候被您这么利用,还不如现在掉,月份小对身子伤害还没那么大。 偌大的后宫,妃嫔并不少,可是皇子只有三个,公主也很少。 这后宫,水真的深啊! 静香越想越后怕,自家主子肚子里这么揣着个孽种,还有四五个月才能生产,且不说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就是这四五个月的日子,哪天不得提心吊胆啊! …… 赵锦儿每天进宫,给蔚绵绵照看身体。 有了赵锦儿的悉心调理和蔚夫人的陪伴,晋文帝也时不时来探望,蔚绵绵慢慢走出了悲痛情绪,肯吃喝了,不多日就恢复得很好,还长胖了些。 养身子这段日子,皇后的面子工作也做得很好,每日都会亲自前来慰问一番,好像对蔚绵绵的滑胎很是自责似的。 宫里人都说,皇后娘娘待妃嫔们是真好呀,一国之母,谁能做成这样呢 蔚绵绵哑巴吃黄连,什么都不敢讲,每次还得装出很感激的样子。 帝后都来探望,其他妃嫔岂敢怠慢。 庞贵妃饶是三百个眼睛看不上蔚绵绵,却也少不得带着补品来,假意宽慰。 其他例如玉嫔、祥嫔、宝嫔和储秀宫各秀女等等,也隔三差五来一下,以免将来被人翻旧账说闲话。 这一日赵锦儿进宫来,准备给蔚绵绵请最后一次平安脉,正巧玉嫔和万华公主母女也在。 赵锦儿福身道好,万华公主笑道,"原来是赵医女在照料贵人,怪不得贵人恢复得这样快。" 玉嫔也朝赵锦儿点点头,"是赵医女啊,你现在的名气很大啊,听不少夫人小姐都说你的医术好。" 赵锦儿谦虚道,"是她们谬赞。" 玉嫔回身对蔚绵绵又嘱咐两句,"妹妹,你好生休养,过两天本宫再来看你。" 蔚绵绵赶忙命嬷嬷送行。 玉嫔掠过的时候,赵锦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三十九章 找封佩云帮忙 正要张嘴说话的幽年一听雪安的话,顿时将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的报仇办法跟雪安一比简直就拿不上台面。 一点都没有新意,也不够凶狠。 它怕说出来被同伴们瞧不起。 同样还有这种想法的兽,还有白阡陌。 他也选择了闭嘴。 紫乐心里觉得暖暖的,离开族群的它在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被同伴守护着的幸福。 它猛地一扑,和几兽打闹了起来。 紫乐没有道谢,但是它的亲昵行为却处处透着感谢。 以前,紫乐是五只兽之中最为高冷的一只,几乎没有和其他的兽这样在地上打滚过。 隐身的小胖鸟看见面前的情景很是羡慕,想要和紫乐它们一起玩。 然后一不小心就解开了身上的隐身。 一瞬间,所有的兽全都停止了打闹,霎时间就将小胖鸟给围了起来。 白阡陌曾经见过小胖鸟。 他一眼将它认了出来。 "主人,它怎么会在这里" 苏十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将小胖鸟介绍给了众兽。 众兽很有眼力见的看出了苏十鸢不是很待见小胖鸟,但是也讨厌。 所以对小胖鸟的态度也就不冷不热的。 小胖鸟在得知众兽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之后,吵着就要苏十鸢给它取名字。 苏十鸢取名字喜欢用妖兽名和美好的寓意相结合。 但是小胖鸟到现在依旧鸡贼得很,还是不愿意告诉苏十鸢它的本体其实就是上古凤凰。 苏十鸢见它这副扭扭捏捏不愿意说的模样,突然很后悔刚刚帮小胖鸟隐藏了本命契约的事情,因为若是白阡陌知道了小胖鸟和她签订的是本命契约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所以苏十鸢便隐瞒了下来,也在心中叮嘱过小胖鸟不要说出来。 不然众兽围攻它的话,苏十鸢可是不会管的。 小胖鸟连连答应,毕竟它现在毫无战斗力。 众兽见小胖鸟居然连它自己的本体都不愿意告知,顿时看向小胖鸟的目光就变得不善了起来。 小胖鸟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可是传承记忆告诉它千万不能泄露本体。 苏十鸢望着小胖鸟一身黄灿灿的羽毛,张嘴就来。 "以后你就叫黄多余吧。" 小胖鸟:"……" 众兽:"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女人!你对我的嫌弃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明显!!!" "我不要叫黄多余!我不要!" "臭女人你赶紧给我换一个名字!" 小胖鸟愤怒的扑腾着翅膀朝着苏十鸢撞去。 只是毛茸茸的它撞人一点都不疼。 苏十鸢一把将小胖鸟抓在手里,笑容戏谑。 "不要黄多余,那要不干脆将叫黄余" 小胖鸟开始嘤嘤嘤。 "不要!小爷我是鸟!为什么要叫黄鱼!" 苏十鸢憋着笑,不再逗它。 "招财,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刚好下一个就叫‘进宝’,招财进宝刚刚好。" 小胖鸟一听扑腾得更加厉害了。 "你这个花心的女人啊!如今已经拥有了我,居然还想着要收别的兽!" 白阡陌撇撇嘴,难得第一次和小胖鸟站在了同一战营。 就是!主人也的确太花心了一些! 现在已经有如此多的兽兽,但是主人居然还想要别的兽兽!! 苏十鸢看着众兽灼灼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她真的不是花,她只是想给所有的兽兽一个家。 …… 天罗学院,内院。 苏十鸢一路从后山摸索着出来。 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成功抵达天罗学院的建筑群。 只不过,苏十鸢在靠近的的一瞬间就被巡逻队的学生给拦住了。 天罗学院不论是内院还是外院全都设有精妙的护院阵法,除非是用天罗学院专属的弟子玉牌进出,否则的话,就算是渡劫期大能来了,也无法攻破天罗学院的阵法。 不过,尽管有护院阵法,天罗学院的学生还是自发组织了巡逻队。 巡逻队的主要任务便是巡视护院阵法是否有异常。 除此之外,也还负责天罗学院学生之间的治安问题。 今日刚好是云天瑞当值。 他没有想到竟然会逮到一个不是内院的学生! 难道是护院阵法出问题了! 这不可能啊! 要知道这个护院阵法可是一位渡劫期的阵法大能设置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问题。 云天瑞反复打量了苏十鸢几遍。 又和巡逻队的其他成员互相传音确认了一遍。 所有的人全都不认识苏十鸢。 云天瑞这才下达命令。 "拿下!" 苏十鸢见情形不对,直接拿出师父给她的玉牌。 "我找青云尊者。" 云天瑞几人闻言愣了片刻。 青云尊者是谁 天罗学院的学生目前大多都不到50岁,他们只知道学院有个闭关的沐院长,根本就不知道青云尊者是谁。 再加上苏十鸢拿出来的玉牌级别太高。 云天瑞几人根本就不认识。 "大胆!你竟然敢仿冒天罗学院的玉牌!只不过可惜了,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是仔细一看,我便立马发现了两者区别很大!" 云天瑞蹙着眉,显然对苏十鸢失去了耐心。 "抓起来!将她带去惩戒院!" —————— 家里的事情终于忙完啦! 明天开始恢复三更!宝们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章 玉嫔的制香房 "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也没来找我玩儿" 万华公主牵住封佩云的手,轻声埋怨。 "这不是来了吗"封佩云拿出一个花样子,"赵医女的姑嫂在瓦市开了间绣坊,弄了好些新鲜的花样,挺好看的,就带来给你瞧瞧。" 万华公主不止喜欢下起,还很喜欢也很擅长做女红,对这些东西极其有兴趣。 拿到花样子,顿时眼前一亮。 "赏花宴上,就隐约听说了谁家是开绣坊的,没想到竟是赵医女的姑嫂。等有空了,咱们也去逛逛。" "好呀!" 两人研究了一会花样子,封佩云道,"好些日子没有见过玉嫔娘娘了,我娘还叫我问娘娘好呢。" 万华公主便道,"想见她有什么难的,回月宫离这里又不远,咱们过去玩玩儿,她那边小厨房这几天在烘焙新茶呢,咱尝尝去。" "那再好不过了!" 两个姑娘手牵手一同到了回月宫,玉嫔果然带着几个宫女,在院子里架了一口露天小灶,搁那儿哼哧哼哧地炒茶呢。 旁边地上,还铺了一大块粗布,布上稀稀拉拉地晒着新鲜的茶叶尖儿。 封佩云请过安,笑道,"娘娘好兴致!" 玉嫔举起袖子擦擦额角汗珠,露出一截雪白如藕的小臂,神情和容貌,都还像个无拘无束的小姑娘似的。 "后宫的生活枯燥如井,不找些乐子,怎么一日日地熬" 这话满是心酸,但她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并看不出苦楚,许是多年的后宫生活,已经锤炼出她荣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 万华公主撇撇嘴,"母嫔,能不能一天天的说这些丧气话多少人羡慕这后宫里的人,一生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玉嫔就呵呵笑道,"好好好,母嫔不说了,快带佩云到里头坐,本宫洗把脸换身衣裳就来。" 两人进了宫,很快就有宫女儿送来绿莹莹、碧幽幽的茶水。 "公主、封小姐请用,这都是娘娘近日烘焙的。" 万华公主端起来品了一口,点点头,"确实比外头进贡的别有一番滋味。" 封佩云也喝了一口,"娘娘的手,真巧。" "她一贯喜欢弄这些,制香,调粉,焙茶,做糕点,都不在话下,父皇都很喜欢她弄的这些小玩意儿。"万华公主用手拢住唇边,"就是一点不好,时不时抱怨几句,说宫里的生活无聊,没有自由。可能是她在高丽做姑娘时散漫惯了。" 封佩云笑笑,"深宫内苑的生活,一般人确实不太能熬得住,她爱说,就让她说出来,省得憋在心里,憋出了郁症。" "谁说不是呢只是宫里人多口杂,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我怕有心人听了,再传出去……你也知道,我母嫔到底是高丽人,没有贵妃、皇后她们那般坚不可摧的家世。" 封佩云点头,"你的顾虑也是对的。对了,娘娘还会制香调粉怎么弄的呀" "她有个调香房,轻易不许人进去呢!连我想进去看看,都不答应。" 万华公主朝外看了一眼,促狭道,"她刚刚出了一身汗,估计还要沐浴,咱们正好偷偷去看看,我也想知道她都是怎么弄的,让她教我也不教。" 万华公主就牵着封佩云的手,往侧边一排耳房走去。 这时候梅雨季刚过,每间屋子都开着门散湿气,只有一间屋是紧紧闭着的,门上还挂着一把锁,正巧没锁。 万华公主像个想偷看母亲梳妆盒的小姑娘,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似的,"就是这里!平日都是挂锁的,今儿竟没上锁,快来。" 两个姑娘溜进去,只见一大间屋子,摆满紫檀木的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万华公主一进来,就像撒了欢的兔子,一个个地打开,一会嗅嗅,一会掏一块脂粉在手背上抹一抹。 封佩云带着任务来的,没想到竟阴差阳错进了这么一个空间,她也兴奋不已! 若玉嫔真的搞什么鬼,那鬼肯定就是藏在这里头的。 当即四处走动,假装参观,实则查探起来。 只见架子上的每个瓶罐上,都细心地贴着蝇头小楷的标签。 只是上头写的不是汉字,而是高丽文。 不是圈圈就是叉叉,封佩云是一个也看不懂。 她急得很,又不知道怎么破译这些高丽文字。 就在这时,她发现角落里的一排小架子上,摆的不是瓶瓶罐罐,而是紫砂盒子。 那些盒子上,什么标签都没做。 顿时福至心灵:虽然普通人不懂高丽文,但翰林院肯定有儒士懂得,那些贴标签的瓶瓶罐罐,定然是没什么的,如若有什么不祥的毒物,要藏也是藏在这些没有标签的盒子里。 她走过去,轻轻打开一个盒子。 屋里顿时一股异香! 万华公主都闻到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封佩云背对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挖出一小块膏体,包在手帕子李,团了成一团,塞到腰间。 万华已经走过来了,"这东西也太香了!估计是制香用的,赶紧盖上,省得味儿蹿出去,叫母嫔发觉,定要骂人!" 封佩云就盖上了盒子。 万华说是这么说,自己却又打开旁边一个盒子。 "啊呀!这什么臭东西!" 跟刚才那股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臭不可闻! 就是这片刻,两人只觉头都被熏晕了。 万华赶忙盖上盖子,"这种臭东西是干嘛用的制香调粉臭得离谱!" 封佩云很想把这个也抠一块出来,但是万华公主已经拉着她往外走。 "走吧,走吧,估计母嫔快弄好了,千万别被她发现。" 两人回到会客殿内,封佩云怕手帕子里的香块儿味道溢出来,故意将香炉子碰翻。 殿内顿时被香炉子里的香味儿弥漫。 而她身上的味道自然也就被盖住了。 玉嫔天生嗅觉敏锐,收拾好出来,顿时闻到了什么,皱眉问道,"怎么这么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一章 冯红雪升迁 万华心虚道,"佩云刚刚不小心碰翻了香炉子,已经着宫人扫干净了。" 封佩云赶紧道歉,"对不起娘娘,都是佩云鲁莽。" 玉嫔笑着摆摆手,"香炉而已,不值什么,不必自责。" 封佩云便寒暄道,"家母让我问娘娘好。" "劳大太太记挂,也代本宫向她问好。" 闲唠一会,封佩云借口时候不早,就告辞了。 万华依依不舍送到宫门口,"有空还来找我,母嫔说得不错,宫里真的太无聊了。你都不知我有多么羡慕你,在外头自由自在的。" 封佩云笑道,"好,哪天我叫母亲也弄个什么宴,请你出来,到时候偷偷带你到瓦市转转。" 万华眼放精光,"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跟我二哥不知去过多少次,只消打扮成男子模样就无妨,不会有人看出咱们身份的!" "好好好,你让大太太快些办宴,我一定来。" 封佩云马不停蹄直接到了秦府。 将沾了香膏的手帕给了赵锦儿。 赵锦儿打开一闻,便道,"就是那天那个味道!" 鬼医接过去,拈出一块,放到鼻尖轻嗅。 "这是两心绵配孔雀胆,再用雾莲香调出来的,春风来里的主毒配药之一。" 秦慕修和早已等在这里的封商彦皆是一愣,"竟真的是玉嫔!" "可是为什么呢玉嫔并不是无宠的妃嫔,万华也是皇上唯一的公主,母女俩在宫里过得算是很不错,又不像有皇子的,不是盯着那个位子,就是担惊受怕会被害。" 封佩云想到玉嫔用语笑嫣然的样子说出那些幽怨的话,道,"玉嫔娘娘会不会是觉得后宫幽怨,怀念外头的自由生活,所以才……" "怎么说" 封佩云就把玉嫔那些抱怨的话说给大家听。 秦慕修还是摇头,"不对劲。" 封商彦道,"哪里不对劲" "玉嫔进宫前,也是高丽的公主,高丽虽没有东秦繁文缛节,但是皇室一向效仿东秦文化,宫里的后妃和公主也是不许随意出宫的,她既然在高丽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宫生活,到了中原,最多也不过是想念家乡而已,怎么会觉得宫里闷得慌呢" 听了秦慕修的分析,众人顿时都觉得有理。 "我派几个人,到高丽去,好好查一查玉嫔的底细。"封商彦道。 封商彦的人很快就上路了。 高丽与东秦有两条路相通,一条是海路,要坐船;还有一条是山路,要翻过连绵雪山。 不管怎么走,来回都要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暂时还是不要告诉皇上了。明日我进宫跟太子知会一声,让他排些人盯着玉嫔的行事。淑贵人刚刚小产不久,想必皇上近来心思都在淑贵人那里,轻易不会主动去玉嫔那边,问题不太大。" 秦慕修道。 封商彦点头,"你进宫方便,宫里就由你安排吧。" 慕懿得知暗害晋文帝的人,竟是玉嫔,差点当场爆发。 "毒妇!父皇待她不薄!为了她,几乎年年都会免掉高丽不少供资,她竟这般恩将仇报!" "你先别怒,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好好的查一查,她到底为何要这么做。若她只是因为不为人知的缘故私自报复皇上,处死也就罢了,但若此事和高丽那边有干系,两国之间必不可少一场战役。" "就算是她私自报复,高丽也不能脱了干系!父皇的龙体因她大受折损,她,连带着整个高丽,都罪不可免!" 慕懿眸光如炬,喷薄的怒火,让他不算高大的身躯,自带一股龙威。 他,再也不是那个落魄流落乡下的小孩子了。 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皇位继承人! 秦慕修很满意他的变化。 虽然有时候考虑问题欠妥当,但身为未来的皇帝,他,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慕懿直接安插了四个暗卫在回月宫四周,玉嫔一旦有什么异常举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 冯红雪突然升了礼部左侍郎,官拜三品。 他在京中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就给秦慕修、裴枫他们发了请柬庆祝。 大家都是从泉州郡上来的,就算交情浅薄,倒也拂不过去这个面子。 冯府请宴这天,大家都到了。 秦慕修对冯红雪拱拱手,"恭喜。" 裴枫心里到底有点不是滋味,他是状元,冯红雪只是探花,都在翰林院当修撰,干的工作是一样的,冯红雪甚至没有他干得多,干得好,可是却突然收到提携圣旨,跃了好几级,一举当上三品礼部侍郎。 裴枫不是很服。 但他也不是拈酸吃醋的性格,皇上既然亲自提拔冯红雪,说明冯红雪身上确实有过人之处。 便也衷心地对冯红雪道了一声喜。 冯红雪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半晌,才道,"我并不是凭实力被提携的,实在惭愧,也不好意思请其他同僚。" 秦慕修和冯红雪顿时竖起耳朵,用一副八卦的眼神看向他。 一贯潇洒风流的冯红雪,光滑如玉的白面上,竟然泛出一阵红光。 他拍了拍裴枫的肩膀,"裴兄,我是接了你的班。" 裴枫一时间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冯红雪解释道,"这事说来惭愧,公主当初在琼林苑里看上的,其实是我,结果皇上他们搞错了,以为是你,所以才会大费周章地给你赐宅子、加官进爵,主要是为了提携你当驸马,我现在,跟你一样,这左侍郎之职,我是当之有愧的。" 裴枫顿时就释怀了,取而代之的是讥诮和打趣,他捶了冯红雪一拳: "好家伙,搞了半天,我是给你小子背了锅啊!你这个大乌龙,害得我差点娶不上媳妇儿,你知道吗" 冯红雪深深作揖,"愚兄在此给你道歉了。" 裴枫哈哈大笑,"我接受了。" 秦慕修也挺为冯红雪高兴的——他在泉州时,流连烟花巷,与春风楼的头牌姑娘茉莉纠缠不清,为情所困许久,现在能走出来,与公主喜结良缘,是喜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二章 带玉嫔母女逛瓦市 好一番亲热之后,赵蒹葭几乎窒息,脸蛋涨红,一双柔弱的剪水眸子充满了雾气。 但叶离并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居高临下,忽然笑道:"蒹葭,朕送你一件礼物。" 赵蒹葭一滞,而后美眸大喜:"皇帝哥哥,真的" "当然,你猜猜是什么"叶离背着手,藏着什么。 赵蒹葭高兴无比,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叶离送的更有意义了,她不顾雪腿和锁骨的走光,立刻翻身起来,急切道:"皇帝哥哥,是首饰吗" "不是。" "那是衣服"赵蒹葭再问,有些迫不及待了。 叶离还是摇头,坏笑道:"猜不中,朕就不送了。" 顿时,她的俏脸一急:"皇帝哥哥,不许这样,快给臣妾,快。" 她扭着叶离胳膊,如胶似漆,撒娇之时可爱极了。 "哈哈哈!"叶离忍不住放声大笑,深深喜欢于她的清澈,而后伸手宛如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瓶子。 正是白天在素心夫人哪里淘来的胭脂,可以涂在指甲上,视觉效果很好。 "咦,是胭脂。"赵蒹葭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胭脂,也不是胭脂。"叶离伸手握住了她的纤柔脚踝。 赵蒹葭已经不会再那么的害羞了,和叶离早就把所有能做的都做过了,只是玉足微微痒,此刻疑惑道:"什么意思" "因为这是涂抹在指甲上的。"叶离道。 "啊"赵蒹葭诧异,作为大家闺秀,她什么胭脂没见过,但涂在指甲上还是第一次听说,整个大魏都没有这个说法啊。 "朕来帮你。"叶离不分由说,便要上手。 赵蒹葭俏脸惊疑不定,紧紧看着他的手:"皇帝哥哥,这能行吗" "这样涂抹,怎么感觉跟个老妖怪似的。" "要不还是臣妾自己来吧,臣妾受不起啊。" "嘘!"叶离十分专心,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握着她的脚掌如同握着瑰宝,小心翼翼的上妆。 红烛浮动,被褥凌乱,穿着单薄的二人静默无声,一股股女儿香沁人心脾! 那一刻,叶离趴在床上,像极了一个"纣王"! 好半天后,终于大功告成,赵蒹葭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怀疑,转为了惊艳,这......似乎很好看! 正红色的胭脂,让人目眩神迷,和赵蒹葭脚背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仿佛是全天下最美的艺术品! 那一刻,叶离眼睛都看呆了,太美了,太绝了! 咕噜! 他甚至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多多少少有些猪哥样。 见状,赵蒹葭娇艳的眉眼含着羞色,但心里却又如同吃了蜜饯似的,低声道:"皇帝哥哥,喜欢吗" 叶离猛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现在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加上这身白色睡裙,更是纯欲到极致,又有着反差的性感!" 他双眼都在冒绿光,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 第六百四十三章 医堂面临的困境 万华是看什么都新鲜,玉嫔则是看什么都伤感。 封佩云小心翼翼跟在两人身边,生怕玉嫔是不是预感到什么消息想跑路。 好在玉嫔只是和万华一样左顾右盼,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的样子。 封佩云不敢走得太快,怕暗卫跟丢了,就道,"那边有一家高丽参铺子,里头的高丽参极好,我祖母和母亲婶婶经常着家里下人来买,回去泡酒,每晚喝一杯,有助睡眠,也有益健康呢!" 听到高丽参三字,玉嫔当即顿了顿身子。 旋即点点头,"进去看看吧。" 一位模样儒雅的中年男子,大概就是店主,见有客人,便踱步过来,"几位选参吗" 听到这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玉嫔身子一震。 缓缓抬头,隔着朦胧的帷幔,看到眼前男子,她的泪水顿时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 他,怎么会在东秦! 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眼前人的容貌,声音,分明就是她魂牵梦绕了快二十年的他! 万华笑盈盈道,"我母亲睡眠不好,一夜总要醒好几次,想买几根回去泡酒。老板有什么好参推荐推荐吗" 男人拿起一盒参,"这个就很好。" 万华扯了扯玉嫔的衣袖,"母亲,买几根回去" 玉嫔还是怔怔的,并不说话。 男人的目光便朝她看过来。 中年妇人的风姿绰约,在玉嫔的身上显露无疑,帷幔下的面容,虽不可瞥见,但只是那个隐约的轮廓,就能看出极美。 男人生出一股熟悉感。 但是很快就在心中自嘲不可能,便没再看她,而是向着万华兜售,"这个参用来泡清酒,味道好,不辣口,助眠效果很好。" 万华便做主道,"请老板给我包起来吧。" 男人便将参交给店小二去打包。 打包的功夫,万华拉着封佩云到旁边继续转,封佩云想着反正暗卫肯定都在外头,不会出什么岔子,就想着也买几盒参回去孝敬母亲和祖母。 玉嫔却是立在原地,依旧怔愣地看着男人。 男人感受到她的目光,轻声问,"这位夫人,我们认识" 玉嫔薄唇轻启,哽咽道,"是燕郎吗" 男人也是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喜儿" 玉嫔点头,"是我。" "你怎么……" "我与公主出宫来闲逛,没想到走到这里……"玉嫔欲言又止,喉头早已哽住,"你又为何在这里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男人也眸泛泪光,"我……我追随你而来,你离开高丽那年,我就来了。" 玉嫔如遭雷劈,"你……你这是何苦!" 男人却笑了,"我想着,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近一点。你在洛城,我也在洛城,我每日都会到皇宫四周转转,想到我的喜儿就在里头,我就满足了。" 玉嫔已是泪如雨下,"你这般,和煎我的心有何异" 男人还想说什么,万华和封佩云已经走过来。 "老板,帮我把这些也包起来。" 玉嫔低下头,借着帷幔掩盖失态,男人见她这般,也没再说甚,拎着参亲自包起来。 一边包,一边似有意似无意与小二道,"最近天气不错,皇宫西南角有块空地,我每日都会去那里放风筝。" 玉嫔心如刀绞。 参包好,万华和封佩云便过来扶她离开,她回眸又看了男人一眼。 这一眼,两人都淡淡一笑,心里却如黄连般苦不堪言。 这一面,是永别了吧 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吗 两人都不敢想。 "华儿,母嫔身子不适,想回宫了,你要还想逛,就让封小姐陪着你吧。" 万华公主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母嫔,您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玉嫔道,"大概是伤风了,无妨。"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母妃怎么这么着急回去再逛一会嘛!" "脚疼,母嫔很多年没有走过这么多路,实在逛不动了。"玉嫔去意已决,转头对封佩云道,"麻烦封小姐回去跟你母亲表达本宫的谢意,多谢她玉成本宫和华儿的心愿,今日我们玩得很开心。改日本宫会请太太进宫,到本宫的回月宫坐坐。" 玉嫔都要走了,封佩云哪里还有心情陪万华继续瞎逛,就劝万华道,"时候不早,我们也回去吧。" 万华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玉嫔一起回宫了。 "玉嫔今日可有什么不对劲" 晚上,封商彦问他妹妹。 封佩云摇头,"没有,没逛一会就说脚疼,直接回去了。我还以为她要逛很久呢。" "中间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没有啊。哦对了,我们去了一家高丽参店铺,买了点高丽参回来泡酒。玉嫔好像跟那个店主寒暄了几句,不知说些什么,我没听见。大概是聊聊家乡的风土人情" 封商彦也没多想,就没再追究此事。 …… 医堂转眼已经开了快两个月,学生们在系统的教学之下,进步很大,有些原本有底子的,甚至可以随老师们坐诊。 不少百姓听到医堂看诊收费很便宜,大夫们的医术还很高敏,纷纷慕名而来。 这些大夫都是从各地州县而来,颇有大展身手,与太医院一较高低的抱负。 两个月下来,医堂从门可罗雀道万人空巷,竟然名声大噪! 不只是普通老百姓,就连名门贵胄,也开始约医堂的大夫们上门看诊。 医堂得到这样的认可,赵锦儿很开心,但是她不想刚刚有点起色,大夫们就开始频繁外出看诊,这样下去,大夫们只顾着去有钱人家看诊挣钱,哪还有心思继续教学生 于是她让花镛和几个科长(每科的负责人)组织所有大夫一起开了一次会。 严禁大夫们私自外出看诊,如有发现,先警告,屡教不改者,革除医堂老师之职务。 刚刚尝到甜头的大夫们,听到这话,纷纷有些不乐。 有人问道,"所谓大医精诚,难道不是应该对病人一视同仁,有钱或者贵胄人家的病人,不肯抛头露面出来看病,咱们上门也是应该的呀!" 赵锦儿冷下脸,"那些贵胄名门,若真的病得不行了,没人上门,肯定也会主动来医堂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四章 花镛的才干 众人听了,纷纷撇嘴。 有人小声道,"大夫也是人,我们也有妻小家累,这么离家千里地来到京城,回去一趟千难万难,如果能凭本事挣几个钱补贴家用,不偷不抢的,为何不可" 赵锦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见她不说话,人群的声音就越来越大。 "医堂的课,我们一天也没落下过,每隔几天的医堂坐诊,我们也没逃避,出去接诊,都是利用晚上或者休息时间,我们没耽误任何事啊!" "要不干脆把我革除算了,我出个诊,遇到大方人家,伸手就是十两二十两的诊金,一月出个两三次,比医堂发的多得多。"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花镛大声道,"都住口,都住口!听我说两句!" 花镛医术好,会做人,平时谁有困难找他他都不推辞,又有很强的交涉能力,所以整个医堂上下,从大夫们到学生们,都服他。 他这么一开口,众人立刻就安静了。 "大家听我说两句!咱们医堂开到现在,两月有余,能有如今的斐然成绩,着实不易,这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更离不开赵山长的前后奔走。 我相信大家当初能留下来,一方面是仰慕鬼医老人家,想在他门下让自己的医术更精一步;一方面,是你们都有对整个杏林的责任心,抛下俗见将毕生所学倾囊教授给学生;但,还有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因为赵医女给大家争取到的条件! 若医堂给大家的月俸,不够大家养家糊口的,大家会留下来吗!" 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因为激动和生气,花镛的脸庞都有些红了: "既然当初觉得够养家了,现在为什么又不够了 是不是去了几户达官显贵家里,见过世面,开过眼了,就瞧不上这点薪水了 今日不是我花镛菲薄你们,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家,愿意出高价请你们上门,也不是看在你们的医术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你们是医堂里的大夫,这个身份让你们蒙了光环而已!不要就以为自己真的比太医院的太医还厉害,你要是比太医厉害,太医院里头怎么没坐着你离了医堂,你们什么都不是!" 他是山东人,人高马大、声如洪钟,再加上气势汹汹,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做人不能忘本!数典忘本之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会为世人所不齿!" 花镛做了个掷地有声的总结。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样也被震住的赵锦儿。 "赵山长,话已至此,不必多少,愿意遵守医堂规矩的,留下,不愿意遵守的,革除!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环境,还愁招不到好大夫我是不信这个邪了!至于生了离心的人,留下也是隐患,只会带坏医堂的风气!" 赵锦儿深觉有理,点点头道,"有要走的大夫吗过来登记,之前谈好的补贴都会一并发放。"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有几个人真敢离了医堂出去单干。 登记的只有寥寥三四个胆大贪财的而已。 赵锦儿客客气气给他们结算好银钱,将人送走之后,跟余下的大夫们道: "今日留下的,我就当大家都认可了医堂的制度,若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革除的时候,除了应得的月俸,其他补贴,可就不发了。" 众人皆是瑟瑟点头。 会开完,赵锦儿干脆和花镛一起,将不许私自出诊列入了医堂的规章制度里,在医堂最显眼的地方都贴上了,时时提醒师生: 医堂是个严肃治学的地方,看诊也不过是为了给学生们增加临床经验,若想靠这个谋利,那大家便道不同不能相谋了。 回到家中,赵锦儿把此事告诉秦慕修,不由笑道,"真没想到,花镛这个副山长真的是选对了,要是没有他,我真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么多号不服管教的大夫。" 秦慕修挑眉,"哦听你这么说,这个花镛,倒是有几分才干。屈居在医堂,有些大材小用了。" 赵锦儿惊道,"我就这么几个能用的人,你可别打主意。" 秦慕修哈哈大笑,"放心,不打你的人主意。对了,二哥来信,奶他们已经安全到家了,正好赶上大嫂生产,生了个大胖小子,大哥和大嫂都高兴坏了。" "真的呀"赵锦儿其实早就通过号脉,号出了刘美玉三胎怀的是男孩,但她一直没说。 秦慕修看小坏人似的看着她,"你又不是才知道,何必装出这副惊讶的模样。 赵锦儿不好意思地嘤咛一声,"孩子没出来之前,我也不敢打包票,还不是怕让他们白高兴一场。" "就算还是女孩子,也是骨肉,只要健健康康的,哪里就至于白高兴了。"秦慕修揽住她瘦削的肩膀,"倒是你,怎么又瘦了" 赵锦儿抿嘴直笑,"大概是奶走了,家里菜没有之前好吃了。" "胡闹,好吃不好吃,都要好好吃饭。你还小,长身体呢!" 赵锦儿嘻嘻一笑,"大娘知道没" "知道了。" "那今晚肯定有大餐吃,等会儿我多吃几口。" 果然,得知终于抱了金孙的王凤英,恨不能摆个满汉全席庆祝一番。 晚饭桌上,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真真是太好了!你们大嫂终于生了个男孩。"王凤英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老天爷保佑,祖宗保佑,保佑她们母子健康平安,保佑我们老秦家蒸蒸日上,一年更比一年好。" 秦珍珠促狭地给张芳芳使了个眼色,"二嫂,大嫂现在是完成任务了,娘下一个目标可就是你了。" 张芳芳脸色一红,"我一时还不想生孩子呢,咱们绣坊的生意刚刚有起色,都快忙不过来了,哪敢生。" 王凤英闻言,眉毛一横,"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儿啊!生孩子碍着你们啥了你们只管生,生下来都交给我,包管给你们带得白白胖胖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没影响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五章 思郁成疾的玉嫔 赵锦儿知道这话不是骂张芳芳一个的,和张芳芳一起瑟瑟发抖起来。 秦老太和秦大平不在,这家就属王凤英最大,也没人敢说什么,可怜赵锦儿和张芳芳妯娌两个,听她叽里咕噜说了起码一刻钟。 待她停下,胃口都没了,一人喝了两口汤就回屋了。 秦慕修后脚跟进来,从兜里摸出两块糯米玫瑰糕,"没吃饱吧" 赵锦儿咽着口水点头,"哪敢吃,大娘像是要吃了我跟二嫂似的。" 秦慕修想了想,"要不,让她搬去裴枫那边" 赵锦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哪好说这个话,回头她还要以为我们赶她走呢。再说,大双小双现在都离不开她,跟她亲得很。" 秦慕修不由笑道,"那你就不怕自己委屈我娘不在了,她就跟个婆婆似的,一般婆媳都是处不好的。" 赵锦儿一边吃糕,一边眯眼笑道,"不至于不至于,大娘除了催生太凶残,其他哪哪儿都挺好的。有她在,这个家既热闹又温馨,更有家的样子了。" 秦慕修看着她都快弯成两朵小月牙的眼睛,温柔地将她搂进怀中。 "大娘的话好像也蛮有道理的,她既然留在了京城,小孩子生下来,有她管着,你确实还是能放心地继续经营医堂和药庐呀。" 赵锦儿微微一怔,瞬间反应过来: 这家伙竟然打着这个主意! 怪不得往常被催的时候,他都会出来时火花,今日却一声儿不吭的。 "你想我现在就生孩子吗" "无可无不可。"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赵锦儿沉着眸子,"那就不生!" 秦慕修笑道,"那也行吧。" "什么叫那也行吧" "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都随你。" 饶是秦慕修话这么说,赵锦儿却还是品出了其中意味: 他想要孩子了。 想要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孩子。 家里大双小双日日环绕耍闹,他定是眼馋了。 前些天,加上多多妙妙,更是热闹非凡。 秦慕修那么爱安静的一个人,对这几个孩子,却有十足的耐心,经常亲自带着他们玩,还教他们认字。 如果有一个自己的骨肉,只怕他更会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慈爱来对待。 赵锦儿的脑海中,突然就闪现出一幕温馨的画面: 秦慕修温柔地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父子俩玩得很欢。 那么……生一个孩子好像也不错 还在恍神呢,身子已经被裹到床边。 某人显然是不记得自己白天说的话了,一点儿也没把媳妇当还在长身体的小孩子,足足折腾到深更半夜,两人才交颈相卧下。 …… 宫里。 回月宫。 玉嫔站在宫顶阁楼上,遥遥望着皇宫的西南角。 一只兔子形状的纸鸢遥遥升起,在不甚清朗的天空中,摇摇欲坠,像一叶在大海中无所适从的扁舟。 玉嫔的泪水蓦的就掉下来了。 万华公主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由问道,"母妃,您怎么哭了" 玉嫔赶忙拭泪,"没有,母嫔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那您赶紧下来洗洗。" "不,今日天气很好,母嫔再看一会宫外的风景。" 万华满脑袋问号。 母嫔的话,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今日天气好吗 关外的风沙吹进了关内,漫天黄沙,灰蒙蒙的,哪里好了 再说,即便站在宫内最高的建筑回月楼顶上,也依旧看不到宫外的一砖一瓦。 此时的玉嫔,却像个失心疯患,望着那风筝,越来越出神。 她一步步缓缓走到边缘,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已是空地。 她伸手,仿佛想抓住什么似的。 "娘娘!" 幸亏一个宫女发觉不对劲,眼疾手快将她抱住,滚到一旁,否则她就要跌落下去了! 万华也被吓得不轻,飞奔过来,"母嫔,母嫔!你没事吧!" 玉嫔回过神来,"怎么了" "母嫔你刚才差点就失足跌落下去,您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玉嫔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万华惊恐万分,赶紧给宫女使眼色,"还不快扶娘娘回寝殿!" 不料玉嫔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不,我不回那个笼子,我想出去!" 万华吓坏了,哭着道,"母嫔,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要吓华儿!" 万华哭了好一会,玉嫔才渐渐清醒过来。 "华儿,你怎么哭了" 听她语气正常,眼神也清明了,万华终于松口气,伏到玉嫔怀中,"母嫔,你吓死我了!" 将玉嫔哄下楼,扶到床上睡着后,万华想请个太医过来看看。 回月宫的主事嬷嬷劝道,"太医一来,定会惊动皇上和皇后,娘娘这病症,到底有些特殊,万一传出去了……" 万华懂了嬷嬷的意思,"那怎么办" "公主有没有相熟的大夫,嘴巴严实的,带到宫里来给娘娘看看,省得生是非。" 一个妃嫔若是得了失心疯,那就基本前途尽毁,以后与冷宫相伴了。 万华想了想,"有了!" 她立即命人出宫找封佩云,让封佩云把赵锦儿带进宫内,给玉嫔看病。 收到消息的封佩云,自是第一时间又告诉了她哥。 封商彦点头应允,"你们去吧,小心些就是。" 赵锦儿给玉嫔诊断过后,道,"不是什么大病,思郁成疾,一时发了癔症,不用吃药,好好休息就能恢复过来。" 万华和宫内之人都松了一口气。 主事嬷嬷求道,"医女还是开点安神的汤药吧,我们娘娘总是睡不好,动不动就彻夜难眠,这样怎么休息得好呢若是休息不好,只怕病情不但不能缓解,还要加重。" 赵锦儿只好开了个安神的方子,"让太医院按照这个方子给你抓十副药,每晚睡前一副,应该会有好转。" 嬷嬷得了宝贝似的,赶紧命小宫女去办。 万华送二人出门,心事重重道,"自打从瓦市回来,母嫔就像大病一场,整个人都恹恹的。我就不该自作主张带她去逛什么高丽街,这下可好,不但没有缓解她的思乡之情,还勾得她更伤心了,大风沙天跑到楼顶看什么宫外的风景,明明除了个破风筝,什么也看不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六章 公主大婚提前 听到这两个名字,汪天羽不禁呆滞了。她们的选择,竟然是…… 魂力自然流淌,血脉漩涡大量的吸收着来自于空气之中的生命气息补充自身。 或许是因为兽神帝天临死之前对于整个星球的反哺,蓝轩宇吸收生命能量的速度明显在增强。血脉漩涡不断的恢复着。 他的心神此时早已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他的精神出现了瞬间的恍惚。 蓝轩宇悚然一惊,立刻就从沉静的修炼状态之中清醒过来。 运转魂力恍惚可不是好事儿,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一旦魂力走岔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但也就在下一瞬,他只觉得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他的精神意识似乎是瞬间被拉拽出去了似的。出现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中。之所以他判断这是夜空,是因为黑暗中有点点星光在闪耀着。 一个低沉的声音就在这时在他的意识之中响起,"帝天拜见尊主。" 听到这个声音,蓝轩宇顿时意识剧烈的波动起来,帝天兽神帝天他不是死了吗难道说,自己真的走火入魔了不成 兽神帝天的声音却是再次传来,"尊主不用疑惑,帝天未死,但也是处在濒死的状态之下。身外化身劫我终究无法度过。但这却是我早就有所预料的。若是未能碰到尊主,那么,帝天只能选择殉道。可上天终究还是给我龙族、给我魂兽一脉留下了一线生机。让我能在最后时刻见到尊主,在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尊主,可愿和我缔结契约让我成为您的魂灵仆从。重新侍您左右。" 蓝轩宇此时才调整了自己的意念,把自己的想法传递出去,"您的意思是要成为我的魂灵可是,我好像不需要魂灵。还有,您说的尊主,指的是龙神但我好像只是有一点龙神血脉,还是变异而来的。我……" "尊主乃是龙神转生,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曾经侍奉于上代龙神左右,不会判断错的。这一点尊主不用自谦。尊主当然是不需要魂灵的,所以,帝天只是希望为仆从。以类似魂灵的形式陪伴于尊主左右,也得尊主庇护,有尊主的气息引导,帝天才有突破那层屏障的可能。" 兽神帝天要成为我的魂灵说实话,如果现在蓝轩宇是清醒状态的话,一定是会心跳加速的。别的不说,单是这感觉也太美妙了啊!兽神帝天啊那可是! 帝天喟叹一声,道:"尊主今天应该也感觉到了,上天对我魂兽不公。或者说,当初的战败,令我们再也没有了崛起的机会。现在尊主重生,终究给了我们一线生机。帝天也希望能一直陪伴尊主。" 蓝轩宇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帝天道:"什么都不需要您做,您只要同意我成为您的魂灵就行了。不过,这次渡劫,令我受到重创,再加上为了族人,我需反哺精灵星,几乎消耗了我全部的生命力。在成为您的魂灵之后,我会进入长时间的沉睡。直到灵识补足为止。" 蓝轩宇疑惑的道:"长时间沉睡这个长时间是多久啊"魂灵不是都可以帮助主人战斗的这位却是要来睡觉。而且似乎是还要借助自己的龙神血脉气息,那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兽神帝天作为魂灵名头虽然好听,但如果一点作用都没有,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啊! 帝天的灵识何等强大,听蓝轩宇这么一问,他就明白了这位 了这位的意思,不禁苦笑道:"尊主放心,帝天还是有点用的。首先,当尊主遇到生命危急的时候,帝天会苏醒的。其次,尊主的血脉有我的刺激,会加速成长,我虽然没有渡劫成功,但我的灵识也已经随之进化,进入了半步神识境界。对尊主的精神之海也会有保护作用。简单来说,我虽然会借助尊主的气息来进化,但同样也会始终反哺尊主,相当于是您修炼的稳定器和加速器。让您没有任何走火入魔的情况。" 蓝轩宇道:"那你需要多久复苏" 帝天道:"我也不知道。这和尊主的成长有很大关系。如果尊主能够修炼成神,在您成神的时候我是肯定会复苏的。" 蓝轩宇有些无奈的道:"那还早得很啊!不过,我同意了。毕竟,看在小蝶的份上,我也不能让你就那么死了。" 帝天先前的解释其实已经说服了他,单是会在他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苏醒保护,就相当于让他多了一张护身符。 帝天犹豫了一下后,道:"尊主,我还有一个请求。关于我的事,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也包括您的父母,我担心他们不会同意……" 蓝轩宇道:"这没问题,我肯定会保守秘密的。"他哪里知道,帝天所说的父母和他自己认为的父母并不是一回事儿啊! 蓝轩宇心头微微一震,其实,要说他完全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兽神帝天那可是曾经威震斗罗星的一代兽神啊!他心中也担心帝天是不是会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地方。 但相比风险来说,收益无疑是可预见性的更大的。兽神毕竟和联邦达成了协议,对自己不利的可能性较小,同时,从血脉中的变化感觉来说,帝天的血脉和自己的血脉之间还是有所差别的,自己拥有龙神血脉,帝天是黑暗属性,只是七种属性之一,他就算想要对自己不利,似乎也没有什么方式能做到。 无论是汪天羽还是肖启,都曾经说过,如果谁能得到兽神认可,与他缔结魂灵契约都会是大气运。既然他们都如此认可,想来危机出现的可能也不会太大。 所以,权衡之下,蓝轩宇没有拒绝的道理。他能隐约感觉到,此时的帝天真的很虚弱。虽然他还不清楚帝天是如何让众位神级强者都认为他陨落了却留下了一线生机的。 就在蓝轩宇心中思索的时候,突然,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蔓延全身,一抹淡淡的黑影悄无声息的钻入到他和刘锋的房间之中,直接延着蓝轩宇的皮肤烙印在他身上。 黑影在他身体表面盘旋片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他胸口处的三块龙神鳞片,围绕着龙神鳞片盘绕起来。 顿时,蓝轩宇身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纹路,这些黑色纹路隐约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受此刺激,蓝轩宇胸口处的三块龙神鳞片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万众归心。尊主身上竟然有我龙族万众归心的气息。"帝天有些惊讶的声音传来。 "万众归心那是什么"蓝轩宇自己却有些茫然,不知道帝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帝天沉声道:"万众归心,就是我龙族的认可。在您身上,有不下千条真龙的归心认可之意念,这意味着,您确实是我龙族共尊的圣主。您可是找到了我们龙族的墓地吗" 第六百四十七章 桃代李僵 "没有啊!"蓝轩宇心中也很是疑惑。 帝天突然恍然道:"我明白了,应该是您的父母给予您的。我好像想起来一些。尊主,我要开始融合了,您只需要放松就好,不会给您带来任何负担。" 一边说着,那清冷的气息瞬间变得强烈起来,开始延着三块龙神鳞片向蓝轩宇的血脉漩涡之中注入进来。 蓝轩宇的血脉漩涡顿时被点亮,尤其是内部的七彩光晕变得格外鲜明起来,蓝轩宇双眼微眯,默默的感受着这血脉漩涡的变化,没有控制,只是仔细的观察。 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钻入他的血脉漩涡之中,没有在外面的金银双色能量之中停留,而是直接钻入那核心的七彩色之中,顿时,七彩色里面的黑色明显变得强烈了几分,那黑色气流也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家园一般,悄无声息的不断融入。 伴随着它的融入,蓝轩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脉漩涡就像是吃了大补品似的开始迅速膨胀起来。几乎是转瞬之间,就恢复到了他原本状态最佳时候的状况。天子果的消耗瞬间就补足了。 不仅如此,受到黑色气流融入的影响,龙神血脉的七彩色明显膨胀了一下,虽然只是膨胀一瞬间,却令七彩色整体增幅了一大截,至少有原本三分之一的体积。然后那七彩色就稳定了下来。 蓝轩宇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在那七彩色之中的黑色之中,隐隐有龙纹浮现。 "感谢尊主收留,帝天要陷入沉睡了。如尊主遭遇危险,帝天自会感应醒来。如尊主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也可以尝试以精神力浸入血脉之中唤醒帝天。但一年内唤醒最好不超过一次,否则帝天未来能否复苏就很难说了。" 没等蓝轩宇说什么,突然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精神气息瞬间冲入到自己的精神之海中,也将他的内视瞬间转移到了精神之海内。 蓝轩宇的精神之海中荡漾着的金色海水几乎是瞬间沸腾起来,精神之海上空,一道道黑色的龙纹虚影不断闪现,每一次闪现,这些虚影都会烙印在周围,在空中形成一片片龙纹虚影。 蓝轩宇顿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之海似乎是变得越发稳固起来了,海水的水面也因此而徐徐增长,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潜移默化的提升着。而这提升有没有带给他任何负担,空中烙印上的一道道龙纹虚影让他的整个精神世界都变得坚实无比。 这应该就是帝天之前说的帮他稳固精神之海吧。 精神力对于魂师来说无疑是极其重要的,如此稳固之下,对他的修炼和个人实力整体都会有极大的帮助。 当所有虚影全部稳固下来之后,蓝轩宇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之海足足膨胀了一倍,灵识前所未有的强大。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要知道,精神力的提升甚至要比魂力提升更难,尤其是达到一定境界之后,除非是使用一些特殊的修炼方法,否则精神力想要有所提升难上加难。需要通过时间去累积。 自从钱磊开始主修精神力来增强自身武魂之后,他的精神力甚至已经开始超越蓝轩宇了。但这一下和兽神融合,蓝轩宇的精神力直接暴涨一倍,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精神力现在达到怎样的程度了。这要回去之后使用相应的仪器进行测试才能准确判断。 帝天的气息渐渐收敛、消失,沉寂 ,沉寂在了蓝轩宇的身体之中。蓝轩宇自己反而是清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双眼,依旧还是黑夜。但他却发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黑夜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甚至能够看到房间中一些细微的尘土,大脑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这都是精神力大幅度提升带来的好处。他对自身的魂力、血脉之力的感知也变得更加精细了,控制也更是自如。 蓝轩宇的银纹蓝银草带给他的武魂能力就是元素掌控,精神力提升对于元素掌控的程度无疑会有极大的帮助。 略微盘算了一下,蓝轩宇脸上就不禁流露出了笑容。这次来精灵星,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弄个可以召唤的九万年修为金刚狒狒,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召唤。但其战斗力显然是毋庸置疑的强悍。自己的血脉漩涡提升了一倍都不止,天子果还能再吃两颗。自己的龙神血脉提纯融合无疑是有了相当大的进步。 同时,自己还得到了兽神帝天的融合,虽然不能像真正魂灵那样带给自己强大的魂环、魂技。可单是血脉之力的提升以及精神力一倍的增幅,无疑都是巨大的收获。 更别说还有兽神帝天这道保命金牌,未来遭遇危险的时候就有了极大的保证。他现在已经隐隐知道,未来史莱克学院外院的学员是要外出执行任务的,好像从四年级开始就是如此了。那就会有可能遭遇危险。 综合来看,自己虽然没有向其他伙伴那样获得魂灵,但自己的收获只会更大。目前最直接的提升其实是精神力的,还有血脉上的。可最重要的还是给未来自己的修炼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蓝轩宇攥了攥拳头,直到这一刻,他才是真的完全有信心作为史莱克学院的一名优秀学员,真的有把握未来自己一定能够考上内院了。 在刚来到史莱克的时候,他一直是在凭借着自己在指挥上的天赋带着钱磊和刘锋一路闯关,最终考上了史莱克学院。但那时候,他们三个压力其实都非常大,否则刘锋也不会那么拼了,连钱磊都不敢再懒惰。 他们那时候毕竟是全班修为最低、最弱小的存在。 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经过这一个多学期的修炼,他们都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他们原本是最弱的,可是,成长速度也绝对是最快的。尽管现在单论魂力修为,蓝轩宇依旧是全班最后一名,但他实际的战斗力却远不是用魂力能够衡量的。 而就在隔壁不远,另一个房间之中,还有两颗心在剧烈的躁动着。 毅然决定改名白秀秀的冻千秋和蓝梦琴本来都已经进入冥想状态了,却都被突然发生了变化的气息所惊醒。 当她们几乎同时睁开眼眸的时候,愕然发现,在房间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两个人。 那一身绿色长裙相貌绝美的,可不正是魂兽界一人之下万兽之上的翡翠天鹅碧姬么另外一位则是今天差点和她一起追随帝天而去的那位紫裙女子。 当看到她们出现在房间中的时候,白秀秀和蓝梦琴都充满了错愕。 第六百四十八章 做成/人彘! "可是……玉嫔娘娘已经思郁成疾,油尽灯枯,看样子是活不了多久了的。"赵锦儿小声道,"她反正要死,这时候如果告诉了皇上,她死倒是没甚,只怕公主要受到牵连……" 不知为何,众人都不约而同看向秦慕修,好像只有他能给这个棘手的难题一个答案。 秦慕修耸耸肩,"可是她犯的罪过太大,戕害一国之君的性命,若她得逞了,现在东秦可能已经生灵涂炭;而且她的出现,是高丽国一手造成的,高丽犯了欺君大罪!如果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国法何在" 秦慕修的态度很明确,理由也很充分,众人无从反驳。 当然,大家也不是想为玉嫔求情,纯粹是为万华公主可惜。 但是秦慕修说得没错,这事不是玉嫔的个人行为,而是整个高丽的欺骗。 玉嫔也是可怜人,她所做的一切,虽然不可能被原谅,但倒是可以被理解。 可高丽随便用一个宫女冒充公主,送到东秦皇宫做后妃,这是奇耻大辱! 不狠狠敲打,高丽只会当东秦是傻子,以后会干更多阳奉阴违的事儿。 思前虑后,封商彦进宫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晋文帝。 晋文帝闻言,龙颜大怒! "你说什么!" 他最愤怒的,不是高丽国用一个宫女糊弄了东秦,而是与他同床共枕二十余载的女人,竟然一心挂念着别的男人,并且妄图毒杀他! "蛇蝎毒妇!" 想到平日里总是对他温柔可人、曲意逢迎的玉嫔,晋文帝胸口的怒气,愈发不可遏制! "来人呐!将那毒妇给朕带过来!" 半刻钟后,奄奄一息的玉嫔被拖到了未央宫。 看着暴怒如炭的晋文帝,玉嫔竟然苦笑着松口气,"皇上……终究还是发现了" "你倒是还笑得出来!" 玉嫔深深在桐油油过的、光亮如冰的青砖上,光可鉴人的地面,映出她枯槁的容颜。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所有解释也是苍白的,恳请皇上赐死!" 晋文帝冷笑一声,"死你干下这种事,就想一死了之你不会以为你一死,这事儿就算完了朕就能放过高丽一马" 玉嫔满眼惊恐,"皇上要怎么惩罚高丽" "朕要发兵三十万,一举攻进高丽都城,掀了高丽的皇宫顶,割了高丽国君的脑袋,让整个高丽都陷入水深火热!" 玉嫔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您何至于如此残暴" 晋文帝被气笑了,"朕残暴朕只是把差点发生在东秦的事儿,还给高丽而已。你那般心狠手辣给朕下毒的时候,就没想过朕万一死了,东秦的百姓,要面临什么吗" 玉嫔嘴巴微张,半晌,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终于,她伏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是臣妾无知,一切都是臣妾的错,皇上哪怕将臣妾碎尸万段凌迟处死,臣妾都不会有一句怨言,还请皇上看在百姓无辜的份儿上,放过高丽吧!" 晋文帝没有理会她,而是冷冷道,"你就没有想过万华吗高丽百姓无辜,万华就不无辜吗" 玉嫔如雷震耳,一双眼睛差点瞪出来。 "皇上!万华什么都不知道,万华是您唯一的女儿……" 晋文帝冷入冰霜,"你哀求朕趁早把万华嫁出去,就是怕东窗事发,影响了她的姻缘,是吧" 玉嫔咬唇摇头,"不是,不是,臣妾真的是自觉命不久矣,怕看不到她出嫁……在万华的事情上,臣妾从未算计过皇上!" "算计,算计,甚好。"晋文帝点了点头,"朕英明一世,没想到被个番邦低贱女人,算计成这般!来人呐!去大理寺,把权燕西提进来!" 如果说玉嫔从进来开始,都只是抱着赴死的决心,这一刻,她的眼神,才是真的怕了。 "燕郎……你们把燕郎抓起来了!燕郎是无辜的,他什么事都不知道!皇上,您不能这样!皇上,您不能这样!臣妾求求您了!臣妾给您磕头!" 她越是求,晋文帝的眼底,越是涌起汹涌的愤怒,在权燕西被带进来的那一刹那,变作冰冷的讽刺。 "你念了半辈子的人来了,你没话跟他说吗" 玉嫔看都不敢看权燕西一眼,只是哀声苦求着,"皇上,臣妾知错了,要打要剐,悉听尊便,燕郎真的是无辜的!他来东秦,也不过是老老实实地做生意谋生,臣妾与万华纯粹是巧合才走进他的铺子,此言若虚,臣妾愿遭天打雷劈!" 晋文帝轻蔑地看着跪在地上权燕西,"你有什么话要讲" 权燕西看着玉嫔,只道一句,"别求他,你我都没有错。" "大胆!" 晋文帝拔下身旁侍卫的佩剑,狠狠一掷。 他自幼习武,腕力惊人,这一掷,便将剑身直直插入了权燕西的胸口内。 权燕西也是个汉子,竟是一声没吭。 鲜血溅到玉嫔苍白的脸上,她尖叫起来。 再也克制不住,爬到权燕西身边,"燕郎,燕郎!" 权燕西目光温柔地笑道,"没什么,别哭。" 玉嫔摇着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你我既结同心,何来拖累之说" "好一个郎情妾意。"晋文帝微眯着眼睛,"你们既然这般情深意笃,朕就成全了你们。" "来人呐,将权燕西,挖去眼睛,割掉鼻子,切了舌头,铲去耳朵,剁掉四肢,做成人彘!千万别把他弄死了,用坛子养起来,就放在回月宫的院子里,让玉嫔每日看着。" "啊!啊!不要,不要啊!"玉嫔惊声尖叫起来。 晋文帝冷冷看着她,"你敢自戕,朕就褫夺了万华的封号,将她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玉嫔瘫软在地,已经没了力气和声音,只喃喃低语,"不要,不要……" 晋文帝又对权燕西道,"你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你若敢自尽,朕就将她扔进最低贱的窑子,千人骑,万人枕!你们,从现在开始,必须日日相对,好好地恩爱给朕瞧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四十九章 庆祝高祖冥寿 从宫中出来,几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裴枫最先开口,"没想到皇上竟然这般暴怒,那权燕西确实没什么错,把人做成人彘,简直太暴君了。" 秦慕修瞪他一眼,"什么话都能说的吗" 裴枫撇撇嘴,"又没有外人。" 封商彦也道,"就算没有外人,也不可对皇上不敬。皇上现在受到了双重背叛,后妃、附属国,同时背叛了他,而且他原本龙精虎壮的身体,现在几乎被掏空,这种事不管发生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不愤怒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 "皇上在他们两人身上发出的怒火越盛,其实不是坏事。"秦慕修淡淡道。 "怎么说"裴枫不解地问道。 "皇上的怒火现在泄了,也许就能放过高丽一马,免去两国百姓战争之苦。" 裴枫和封商彦都愣住。 怪不得方才秦慕修连一句求情劝阻都没有。 晋文帝对玉嫔和权燕西的出发实在太过残忍血腥,秦慕修没有告诉赵锦儿。 没几天,万华公主回宫时,就听闻玉嫔患了严重的不治之症,且具有非常强的传染性,不允许任何人探望。 万华立即找到晋文帝,哭着求道,"父皇,母嫔怎么会好端端的得了传染病我成婚之前,她都还能下床的呀!" 晋文帝看了一眼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眉眼有六七分像她母亲,心头不由升起一阵厌恶,"你已经嫁做人妇,不再是皇家女,往后无召不得入宫。" 万华怔愕。 父皇眼底的那一抹嫌恶,她清楚地捕捉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竟然父皇如此厌恶自己 明明在成婚那天,还看到他眼底也染了些雾色。 "父皇说,华儿这几天做错了什么吗" 看着万华小心翼翼的模样,晋文帝不由心软,语调柔缓下来。 "总之今后没有朕的旨意,不要进宫了,既然嫁做人妇,就要恪守为人妻子的责任和义务,好好守着婆家过日子。" 万华百思不得其解,追问道,"那是母嫔犯了错为何连我都不能再见她一面我会捂好口鼻,绝不会被传染的!" 晋文帝脸色顿皴擦上薄怒,"出去吧!" 晚上,万华与冯红雪说起此事,伤心得泪水涟涟,"母嫔肯定出了什么事,以至于父皇将她软禁了起来,连我都不许探望。" 冯红雪皱眉,怎么会这样 但是这种时候,他不好说什么,怕万华更伤心,便道,"你先别多想,明日我去宫里打听打听,或许母嫔真的只是患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若母嫔只是患病,父皇何必迁怒于我他说我从此以后不再是皇家女,无召不得入宫。" 这下冯红雪是真的呆了,"皇上真这么说" 万华伤心地直点头。 "父皇这是要褫夺了我的公主身份吗" "怎么会!你又没有犯什么错,再说,就算你犯错了,身上也依旧流淌着皇家血脉,你生而为公主!" 万华突然感到很害怕。 父皇今日对她的态度,分明都不想认她这个女儿了。 跟从前的宠爱判若两人。 母嫔那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务之急,是见到母嫔! …… 秦府。 吃晚饭时,裴枫悄悄踢了秦慕修一脚,低声道,"冯红雪这几天一直在打听玉嫔的事。" 赵锦儿听到,"玉嫔怎么了好些天没人喊我进宫给她复诊了……" 秦慕修不动声色地给她盛了一碗汤,"没什么,医堂最近没什么人闹事儿了吧" 赵锦儿摇头,"没有,自打上次定了规矩,没有大夫敢再私自出诊的,他们的医术纵然不错,但也不至于到顶级的医术,那些达官显贵之所以请他们上门,不过是一时新鲜,赶个风潮,现在他们自己拒绝出诊,那股风也就渐渐过去了。" "甚好。" 一打岔子,赵锦儿就忘了冯红雪的事,吃完饭,先回房沐浴去了。 秦慕修这才跟裴枫到一旁低声道,"你跟他说了吗" 裴枫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傻啊,这种事我哪敢说" 秦慕修点点头,"没说就对了。皇上目前对公主还是有情分的,只要他们夫妻不要出什么幺蛾子,这辈子过个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成问题。" 裴枫轻嗤一声,"冯红雪可是个心比天高的,他不见得只求个衣食无忧。" "那也没法子,谁让他娶了公主呢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乃是天经地义。" "……" "你得空还是提醒冯红雪一下,让他别打听了,传到皇上耳朵里不好。他是聪明人,你点到即止,他会知晓其中利害的。" "嗯。" 果然,第二日裴枫与冯红雪不过轻轻一点拨,冯红雪就懂了,没再跟任何人提起过玉嫔。 每晚到家,万华追着他询问,他也只说就是"患病",与其他事无关,让她放宽心。 玉嫔是在一个月后的一个阴雨天没的。 还没在已经被做成、人彘的权燕西之前。 权燕西虽然被挖了眼睛,戳聋耳朵,看不见满宫白幔也听不见宫人的哭泣,但好像有感应似的,当天晚上,他就也咽了气。 宫人自是立即禀报给晋文帝。 晋文帝命人将两人的骨灰,一个撒到天南,一个撒到地北,死生不复相见! 尸首都处置完了,万华公主才听说玉嫔的死讯。 她再也无法遵守晋文帝的命令,哭着冲进宫中要见母嫔最后一面。 她是公主,坚决要进宫,也无人敢拦,竟让她一路冲到了未央宫。 "父皇,父皇!为什么不让儿臣见母嫔最后一面父皇,父皇!您真的不要儿臣了吗!" 晋文帝在殿内听到,皱眉道,"谁放她进来的" 魏连英赶忙道,"公主万金之躯,她要闯宫,哪有人敢拦。" 晋文帝微微眯起眼睛,"出去告诉她,再有下次,她的公主封号就没了。" 魏连英吞口口水,到门口将口谕带给万华公主。 万华公主悲痛欲绝,"魏公公,您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您一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吧!母嫔到底是为什么而殁,又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以至于死得这样不明不白连副全尸都没有,连个排位都没有!" 她越说越痛,扯开嗓子大喊道,"父皇,您不解答儿臣的问题,儿臣就在这里长跪不起!儿臣不服,儿臣不服呐!" 天空飘起瓢泼大雨,跪在地上的万华,从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公主,一日之间,跌落成一个孤儿—— 母嫔死了,父皇也不要她了。 她情绪崩溃地趴在地上,"父皇,您出来,儿臣想见您!" 魏连英急得跺脚,"公主,您这是何苦!" 万华推开他,"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为何这么难我什么都可以接受,只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着了父皇的厌弃!" "父皇,求求您开恩,儿臣想您了!" 殿内的晋文帝,心乱如麻。 一介贱婢,鱼目混珠,成了他的妃嫔,生下了这个他千疼万爱宠大的公主。 贱婢已死,他却还不知怎么继续面对这个女儿。 轰隆隆! 一声惊雷炸过,雨声愈发大,哗啦啦打在地上,也打在了晋文帝的心上。 他迈开脚步,想出去将女儿叫进来。 还没到门口,却远远瞧见冯红雪飞奔过来,一把抱起万华公主。 "公主,雨大了,先回家吧!" "不,不!我要找父皇问问清楚!否则我不会甘心!" "皇上一定有他的苦衷,咱们不要在这个时候给皇上添乱,等皇上想见你了,定会召你入宫,乖,我们回家,你这样淋着雨,肯定会生病的!" "母嫔都没了,我连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了,生病又算什么!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万华哭得好大声,可是雨声终究比她的哭声更大,瞬间就将她的声音吞没。 "你还有我!"冯红雪咬住她的耳朵,认真说道,"不为别人,为了我,你也要坚强起来!走,我们回家!" 万华一下子顿住。 是啊,她还有他。 他是她亲自选的驸马。 婚后,他们很恩爱。 虽然什么都变了,可是她还有他。 见她停止了哭闹,冯红雪迈开大步,将她直接抱出了宫。 望着两人背影,魏连英长叹一口气,"还好有驸马。" 话音刚落,却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个人,扭头一看,不是晋文帝是谁,吓得差点跳开。 赶忙将伞撑到晋文帝头上,"皇、皇上!您怎么出来了!雨大,别淋湿了身子。" 晋文帝没说话,负手看着那两道在雨中越来越模糊的身影,淡淡道,"朕对公主太过绝情了吗" 魏连英是知晓一切的,自然是拣好听的劝道,"公主殿下对她母嫔的事情一无所知,听封大人说,那制毒的配料,还是公主带着封小姐发现的呢。罪不及子女,更何况,公主也是皇上您自己的骨肉……" "放肆!" 晋文帝打断了他。 魏连英立刻自掌一巴掌,"奴婢该死,奴婢多嘴!" 晋文帝转身往里走去,再没回头看过一眼。 估摸着晋文帝听不见了,魏连英撇撇嘴,低声嘀咕,"心里明明还是很疼公主的,何必非要把气撒到她身上呢……" …… 八月初二是高祖的八十冥寿。 东秦重孝,为表对高祖的孝悌,也证明自己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乃是天选,晋文帝宣布,整个皇族宗亲与朝中大臣,一起去皇陵为高祖庆祝冥寿。 此乃皇室盛举,六部协作,紧锣密鼓地准备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初二这日。 一大早,队伍便浩浩荡荡朝东城的皇家园陵赶去。 为了锻炼慕懿的能力,提高他的威望,晋文帝让他带着一排十个金羽卫,骑马走在最前面。 晋文帝的车辇紧随其后,左右也是金羽卫、禁卫军保护。 后面则是宗室皇亲,再后面才是臣子。 此时天气炎热,鸣蝉高叫。 这么正式的场合,大家穿得亦都庄重,早就热得满身馊汗,纷纷心想: 皇上可真是会折腾人,江山都稳坐二十载了,谁还在乎他是怎么把皇位搞到手的 何必搞这一出累大家 快到陵园外,路两边终于有了树荫,也有了些微风,众人擦擦汗,心想长城走了一半,再坚持坚持就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陵园内冲出两匹快马。 两个侍卫脸色如铅灰,跳下马背,跪到慕懿的马匹前。 "太子,皇上,大事不好了!" 慕懿蹙眉,"什么事这般慌张" 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敢说话。 慕懿回身看看晋文帝。 晋文帝对他努努嘴。 慕懿会意。 也跳下马背,朝两个侍卫走去。 到了侍卫跟前,他弯腰,把耳朵凑到侍卫嘴边,"现在说。" 侍卫这才把陵园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懿。 慕懿听了,也是顿时脸色铁青。 秦慕修离得近,是都听见了的。 他也吃惊不小。 皇城脚下,朗朗乾坤,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晋文帝远远瞥见慕懿的表情,也没觉得有多严重,儿子到底年幼,大惊小怪是有的。 可当他看到秦慕修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小。 便对慕懿招了招手。 慕懿喉结微滚,亦步亦趋,缓缓走向晋文帝。 在心中盘算了数遍,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父皇没有那么暴怒。 "怎么了"晋文帝问道。 "皇祖父的棺椁,被盗了。" 晋文帝愣了片刻神,声音有些颤抖,"你说甚,再说一遍。" "皇祖父的棺椁,被贼人盗了。" "岂有此理!" 晋文帝一掌击到步辇的把手上,因为愤怒过盛,竟将金丝楠木的把手一掌击碎。 秦慕修走过来,低声道,"皇上,后面还有宗室和臣子,此事不宜声张。" 晋文帝被他一提醒,立刻恢复理智。 "让所有人折回,就说前些日子暴雨,园内积水,需要修缮,待修缮好,另择良辰吉日前来祭奠。" "太子,太傅,大理寺卿封商彦,随朕进陵园查探。所有知晓此事的人,一律留在陵内,未找到高祖棺椁之前,不得离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章 先先帝遗诏 高祖的陵墓,在陵园的东南角,是块寻龙点穴的风水宝地。 根本不可能进水的。 从正面看,陵墓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绕到后面,就是一片狼藉! 墓穴整个被人挖开,黄泥遍地,不知道哪里来的污水汪在已经挖走棺椁的墓坑中。 恶臭扑鼻! 这般手法,基本可以判断,挖墓的人,不是与高祖就是与皇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查!给朕彻查!务必尽快将高祖的棺椁尽快追回!至于是何人做的,捉到了,五马分尸,株连九族!" 先先帝的棺椁被盗,这对皇室来说,不止是奇耻大辱,更是如临大敌。 能在重兵把守的皇家园陵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么重要的棺椁偷走。 只有一个可能! 行事之人,对皇陵很了解,对皇家也很了解。 这就像是给晋文帝下毒的玉嫔一样,是埋伏在身边的毒瘤。 不铲除,便会成为更大的祸害! 封商彦已经派大理寺的人手,开始在现场搜罗蛛丝马迹。 "大人,快看!" 墓坑中的污水抽干之后,里头赫然出现一块书面大小石牌。 "捞上来。" 洗刷干净,只见石牌上篆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细细一看,竟是先先帝的传位遗诏。 不消说,遗诏上,先先帝将先帝晋武帝先是一番夸赞,后命令确定将皇位传给他,要求其他皇子要臣服,辅佐兄弟坐稳江山。 晋文帝看着这块石牌,顿时就想到皇兄晋武帝登基时的画面。 晋武帝高高在上,而他,只是臣服于下的臣子。 偷棺椁的人,留下这块石牌,分明就是为了羞辱晋文帝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弑兄夺位的皇帝,是没有资格祭拜先先帝的! 他的目的显然达到了,晋文帝心头的愤怒和郁结,顿时被熊熊燃烧起来。 "好,好,好!" 千般言语化作三个字,他的表情也没有甚么变化。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那股踏裂山河的熊熊烈焰。 封商彦屈膝跪地,"上穷碧落下黄泉,微臣定当找到罪魁祸首!" 慕懿也劝道,"父皇,您先回宫吧,这里交给儿臣。" 晋文帝看了慕懿一眼,到底是不放心,便又看向秦慕修,"太傅,太子年轻,你多加指点。" 秦慕修儒雅地点头,"皇上放心。陵园冷涩,不宜久留,朝臣和宗亲也需要皇上安抚,皇上还是尽快回去主持朝局。" 晋文帝驾马车离去。 封商彦这才长长舒一口气,"诸位,可有什么头绪" 他说诸位,其实问的只有秦慕修一人。 秦慕修摇头,"没有。" 他这么简简单单两个字,所有人顿时都丧了气。 "但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只要出现了,发生了,就会留下痕迹。太阳底下无新事,只要够细心,够缜密,他跑不掉的。" 秦慕修又淡淡道。 众人的心情,这才稍稍缓解些。 几人跟着侍卫、衙差等人足足忙活到太阳快下山。 陵园里有供守陵人住的厢屋,守陵人做了些简单的饭菜,喊众人进去垫垫肚子。 虽是粗茶淡饭,但大家饿得很了,倒都吃得很香。 "天色已晚,太子,您和太傅先回城吧,我带着人将方圆都搜查一番,高祖的棺椁不比寻常人家的棺材,白日是不好运走的,要偷运,肯定也是夜深人静时。" "不,本宫不回了,今晚和封大人一起。" 秦慕修想了想,"我回去一趟,与锦儿交代一下,要不她不知发生了什么,肯定要担心。顺便探探城里的风声,贼人不见得就一定要四周逃,有可能混进了城中,也未可知。" 封商彦点头,"有这种可能,那城里就交给你了。" 秦慕修独自策马回了城,先找到了郝老三。 将事情告诉了他。 郝老三大惊失色,"这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连高祖的陵墓都敢动!" "你只管让阿大他们把所有宗亲、近臣都看住,但凡有异常的,都报给我。" 郝老三应是,"阿大他们旁的不行,盯梢最是在行。" 交代完郝老三,秦慕修拍拍身上的泥灰,才回到家。 已是月上中梢,赵锦儿今日难得早早从医堂回来,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相公,干脆跑到门口守着。 昏黄的灯笼下,她纤瘦的身影亭亭玉立,早已不是刚嫁过来那副瘦小干枯的模样了。 虽然还是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也没有闲着,都长得很匀停。 饱满的鹅蛋脸上,也不再满是稚气,眼角眉梢都妩媚和风情。 远远地瞧见了秦慕修,她像只开心的小燕子般,张开手臂飞奔过来。 秦慕修接住她,"怎么等在门口"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 "不是想我" 赵锦儿抿着嘴你捏了他胸口一把,"早晨才分开,想你作甚" "哦,不是想我,那我收拾几件衣服还是走吧。" 赵锦儿顿时急了,"走走到哪里去" "皇陵。" "皇陵是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里面说。"秦慕修压住赵锦儿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高祖的坟茔被挖开,棺椁被盗了。" 赵锦儿身子都惊得僵了,"啊何人这般大胆!" "不知。据守陵人说,昨晚巡视都还是好好地,今早皇上快到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乡下都知道,掘人祖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这人得是多大的胆子,竟然敢掘高祖的坟。天不劈他,皇上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秦慕修直接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直接去了书房。 "你不睡吗"赵锦儿有些心疼丈夫,"一早就出门了,还是先去歇息一会吧。" 秦慕修摇摇头,"乖,你自己去睡,我要想点事儿。" 看着心事重重的相公,赵锦儿不忍打扰他,只好自去睡了。 自打看到那块纂刻着先先帝遗诏的石牌,他就开始心神不宁了。 那是他父皇的登基诏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一章 八成是想反了 在网上纷纷期待着警方根据线索找出那幕后之人时,姜栩栩却暂时离开了镜头前。 观众只见她走到门口跟陈导说了什么,随后就离开了房间,连摄影师也没带上。 不多时重新回来时,她神色依旧如常,观众只当她是出去方便了一下,阮小濛却是心焦不已。 虽然知道了怎么找出那个幕后之人,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个镯子。 “姜、姜大师,那在找到那个幕后之人之前,那个镯子都会一直跟着我吗?它会不会......会不会还会让我继续变老?” 阮小濛一直遮掩着自己的容貌,实在不愿意让镜头拍到自己又丑又素颜的样子。 可事实上,先前大家听到她的惊叫一股脑冲进房间的时候,她的“素颜”已经被全网直播,甚至网上已经有了相关的截图文案。 姜栩栩看向她,忽然问,“过来的时候节目组应该给过你一个锦囊吧?” 阮小濛听她突然提起这个还愣了一下, “有......” “把那个戴在身上就好了。” 姜栩栩说得轻描淡写,阮小濛却是一脸的如遭雷击。 就这? 直播间前的观众听姜栩栩说起锦囊,这才猛地想起。 【对哦!上一期不是说节目组给了护身锦囊,还是可以保命的那种!】 【我记得!上期我家京京还用那个锦囊救了姜栩栩的那个养母!后来说那里头是大师画的护身符,专门给嘉宾保命用的!】 【阮小濛应该也拿了,她怎么不用?!】 【她拿了的!昨天住进民宿前主持人给她了!其他嘉宾都是随身带着的,她怎么不戴啊?】 【她不戴可以给我吗?我可以出钱!!】 就连阮小濛的粉丝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那什么护身符我姐姐没放在身上吗?】 【姐姐你太心大了,怎么有护身符都不带!】 阮小濛哪里知道观众们都在恨铁不成钢。 姜栩栩提起那锦囊之前,她已经把它给忘了。 “你是说......我戴着那护身符,那镯子就没法继续缠着我了?” 阮小濛声音有些虚弱,明显是被刺激的。 姜栩栩其实也莫名,先前虽然猜到她可能是藏了另一个镯子没拿出来,但她也没明确地表示要她最好把东西交出来, 想的就是她还有自己的护身符在身上,哪怕真的被镯子缠上也不会有事。 权当给一个教训了。 结果这会儿看她反应,就知道她根本没把护身符戴在身上。 主持人都忍不住追问, “那个保命锦囊呢?” 这东西他都有一个,是周制片给的,平日里都是随身携带的,昨天交给阮小濛的时候他还特意强调了要随身带好。 就见阮小濛眼神里明显闪过心虚,随后指着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在......箱子里。” 这下不只是姜栩栩,一旁另外四名嘉宾看向阮小濛的眼神都仿佛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经过第一期,他们亲眼见识过护身符的厉害,现在是哪怕洗澡都得用防水袋装着带在身边。 第六百五十二章 高丽国的道歉信 "啊"郝老三吃惊不小,"他有这样天大的胆子" 秦慕修其实也不太相信万铎敢这么干。 万家在前朝作为皇后母家势大,但经历了那场变故之后,已经落败得连普通新贵人家都不如了。 万铎那么个安乐侯的空帽子,也是晋文帝为了彰显仁慈,给他戴上的枷锁而已。 被发配道泉州,无权无势无钱,又废了一双腿,万家可以说混得如泥巴里的泥鳅都不如。 万铎想复辟,也得靠秦慕修这个流着晋武帝纯正血脉的前朝遗孤,才有些许机会。 可是这辈子的秦慕修,早已将权势功名看淡,刻意的逃避,让舅甥二人失去了相认的机会。 也让万铎失去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筹码。 "此事蹊跷,有待考证。" 秦慕修轻叹一口气。 …… 泉州。 安乐侯府。 木轮椅上的万铎,看着面前两副薄棺,面色阴沉。 "来人,扶我下去。" 斑九离开后,不管换成什么人,伺候得都不太凑手。 万铎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就雷霆大怒。 下人看到屋里这两口黑压压、阴森森的棺材,早已经吓得腿发软,听到万铎这一声吩咐,不得不又提起神,上前去搀扶他。 万铎拖着无力的双腿,颤巍巍地行至棺材前,轰然跪地,嚎啕大哭。 "先帝,先后!你们去得太苦!铎这些年没有一日不在寻少主下落,只可惜,杳无音信,杳无音信呐!" 如果说女人的哭声哀怨恐怖,那么男人的哭声,则是比女人的更加凄厉。 他就这么哭了好一会,哭得屋内外的下人,都毛骨悚然。 直到声音都哑了,万铎才抬起头,举起三根香,对着棺材深深磕了三个头。 "晋文帝老奸巨猾,这些年,在皇位上沐猴而冠,收买人心,拉拢朝臣,竟也把自己当成真命天子了,敢去皇陵给先先帝过冥寿!无耻,可笑!当真以为没有人记得他为了上位,是怎么残杀手足,踩着朝臣和百姓的尸骨的了吗" "越没有的东西,越是在乎,他不就想通过给先先帝庆冥寿,给自己正名吗那我就让他永远也 没有这个机会!先先帝亲自下旨封的太子是您,传位的也是您!他连边儿也摸不着!" "先先帝的坟茔被盗,棺椁尸骨失踪,哪怕他有本事再找回去,也难保不会传出风言风语,他这个皇帝,是别想太平了,连亲老子的坟都护不住,他有什么资格挑着整片东秦江山" 响亮的巴掌声从背后传来。 一道玄黑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精瘦而黝黑,身上有矜贵之气,但也有扑面的风霜之感。 "燕王爷。先帝在上,你身为幼弟,不赶紧祭拜吗" 男人点头,亲自点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跪到棺材前。 "皇兄、皇嫂,五弟来迟了!没想到那一别,竟就没有再见过你们最后一面!皇兄放心,老四对你们做的,五弟定会一件件,一桩桩,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他咬牙切齿,字句铿锵,仿佛要用牙齿撕碎了此刻正坐在龙椅上的晋文帝。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与晋武帝一母同胞的前朝五皇子。 燕王! 燕王与晋武帝都是正宫皇后所出,年纪最幼,兄弟二人感情极好。 只是这燕王自幼娇生惯养,以至于生性散漫,不爱皇室这种没有自由、只有责任的生活,成年后便云游四方。 晋武帝起事那一年,他正在波斯,侥幸躲过一劫。 东秦改朝易代的消息,传到波斯后,燕王才意识到,他再也回不去故土了。 身为先帝的亲弟弟,只要敢踏足东秦国土,下场自不必说,伸脖子就是一刀。 晋文帝这个狗贼,连皇帝都敢杀,难道会放过一个落魄王爷 为了避免晋文帝派人追杀他,在易朝第二年,燕王命人带回了一个假死的消息。 就这样不人不鬼不生不死地流落在海外二十多载,直到所有人都忘了他。 他,终于可以回来了! 回到故土,为兄嫂复仇! 与二十年前那个一无是处的风流富贵王爷不同,现在的他,手里握着几座金矿! 再加上这些年游走七国做生意赚的,他的财富,起码可以抵寒酸的东秦国库好几倍! 有了钱,还怕弄不倒晋文帝 "我们说好的,我出钱,你出力,我已经给了你一百多万两,军队现在怎么样了" 万铎阴恻恻地笑了笑,"已经有十万大军可供调遣。" 燕王点头,"很好。" "高祖坟被挖,以晋文帝的性子,肯定会暴怒不已,暴怒的人,头脑是很难保持清醒的,不如,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快速攻击,一路杀进京城!" 燕王却摇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我们的军队太小,我们的盟友也还没表态,不必操之过急。" "王爷觉得幕府那边,真的靠谱吗我在京城的眼线传回的消息说,那雪姬与二皇子还走得特近呢!二皇子虽然想争太子之位,但不会蠢到拿整个东秦的前途做赌注,他们之间,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和合谋。" 燕王笑笑,"铎弟啊铎弟,我在各国游走了二十多年,学到的最有用的一个道理,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燕王胸有成竹道,"我在东瀛也待过几年,非常了解他们的情况,幕府的实力,远远比天皇强出许多,唯一的短板,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和慕广面临的问题是一样的。慕广当了二十年皇帝,还要借高祖的名义,为自己正名。幕府,若是能得到东秦帝君的一句首肯,那他便可以成为扶桑名副其实的王!至于这个东秦帝君是谁,扶桑不会有人在乎。" 万铎点头,"王爷此言非虚,幕府将军把宠姬放出来,不过就是为了得到东秦的一句话而已。相信她会衡量,是我们更有机会给她这句话,还是景王更有机会给她这句话。" …… 高祖的棺椁找回之后,晋文帝命工部几个心腹加速尽快修葺坟墓,务必加牢加固。 皇陵四周,也要建更多的关卡、机关,绝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邱柏泽本来是打算告假回老家办继室妻子丧事的,结果工部突然成了六部中最繁忙的部门,尚书觉得他实力超群,办事牢靠,嘴巴还不大,从不会在外头乱说部内闲话,说什么也不准假,让他务必要把修皇陵这件事办完再说。 邱柏泽只好修书回家,让家里将继室的尸骨停放到寺庙中,待他有了假,再回去择日厚葬。 身为太子,慕懿主动请缨监工。 他一监工,身为太傅的秦慕修便也跑不掉,跟着一起住在了皇陵中。 封商彦倒是回城了,一直在着手继续寻找先帝后的棺材和作案之人。 秦慕修没有提示他,安乐侯万铎是最有嫌疑的人。 他亦有私心——万铎多年来都在寻他,对万佩云和先帝的相貌更是了然于心,若是看到他,只怕不要任何信物,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那时候,会很麻烦。 纵使他长一万张嘴去解释,也解释不清,最后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也未可知。 反正先帝后的棺材,要真是在万铎的手里,他只有好好下葬的份儿,必不会对棺材不敬,所以秦慕修也就没有太过追究,只求他不要蠢到真的起兵造反,自己作大死,撞到晋文帝的枪口上就好。 与此同时,晋文帝已经亲自修书到高丽,怒斥高丽用贱婢冒充摇光公主的事。 高丽国君吓得三魂丢了两魄,连夜召集大臣,商讨该怎么平息东秦大帝的滔天怒火。 大臣们自是不想打仗,以高丽的国力,东秦一旦攻过来,恐怕都不要一天,就能直捣黄龙,攻入都城,到时候国都要覆灭了,哪里还有他们这些大臣。 便纷纷开始提意见。 "东秦大帝气愤的是国君您欺骗了他,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国君您亲自去东秦一趟负荆请罪,说明当时的情况,咱们是怕他龙威盛怒才会出此下策,想必他老人家能理解" 高丽国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当面负荆请罪那这满国的朝务交给谁要不寡人去负荆请罪,国君的位子交给你坐" 当他傻吗! 守在高丽,哪怕东秦攻过来,他也有机会逆袭,就算逆袭不了,至少不是最先死的那个人! 大臣吓得立刻闭嘴了。 又有大臣道,"摇光公主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明光公主、朱光公主、玉光公主正值妙龄,要不咱们一把子送三个真公主过去,这样的诚意,想必东秦大帝是能感受到的,说不定就平息了怒火,不再攻打高丽了呢" 高丽国君,"……还有爱卿有好办法吗" 终于有个有头脑的大臣开口了,"这些年,那小婢子想必挺得东秦大帝的宠爱,以至于东秦都接连免了高丽十几年的奉金。被欺骗,还破了这么多财,东秦大帝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送三位公主去,不如把这些年免下的奉金补回去。" 高丽国君一阵肉痛,"这么多年的奉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可是相比于国破家亡,这些钱……"大臣劝道。 道理高丽国君都懂,他只是心疼。 颤抖地疼! 这些年在东秦的荫蔽之下,高丽当真是过上了好日子,周边小国和海盗忌惮东秦的威望,都不敢来冒犯,兼之年年风调雨顺,老百姓们的收成很不错。 国库委实攒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现在,竟要一把子掏出来,还回去吗 不止高丽国君心疼,底下的大臣们也心疼! 高丽国君看着大臣们各有千秋的脸,想来想去,这个亏不能自己一个人吃了。 当即道,"这些年,靠着那小婢子在东秦大帝床榻周旋,东秦一共免了咱们上千万两奉金。寡人老实与你们交代,国库如今最多也就有个五百万两而已,就算全部掏空,也偿还不起东秦的损失。更何况,国不可无库。国库要是掏空了,整个高丽就转不起来了,连你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 大臣们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国君:所以 "所以,你们这些做大臣的,要率先捐献!寡人知道,你们其中不乏阔人,现在掏出来助寡人一臂之力,先把这关过了,将来,寡人不会亏待你们!" 大臣们一个个都快哭了:这还不如不发俸禄呢! 接下来就是高丽国君的表演时间,他足足从天亮讲到天黑,讲到自己口干舌燥,讲到底下所有大臣都前胸贴后背,上下眼皮打架,讲到门口禁卫军已经重重包围。 大臣们明白了:今日不掏钱,就别想出去。 为了保乌纱帽,更为了保命,一个大臣率先跪下。 "皇上,臣妻弟是做海盐生意的,多亏国君治理有方,高丽海晏河清,这些年,也攒下一些家资,臣拼着这张老脸,大概能借到十万两,万望能稍稍为国君分忧些许。" 高丽国君满意地点点头,"十万两不嫌少,一百万两不嫌多,寡人代高丽百姓谢谢你妻弟了。" 呸!什么妻弟不妻弟,那海盐生意明明是他老婆自己干的,这时候吐出来,应该的! 其他大臣都已经瑟瑟发抖了: 十万两不嫌少 百万两不嫌多 妈呀,国君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得赶紧表态,要不卷到后面,只要有人开了高价,就更不好压价了。 于是大臣们纷纷跪下,有说能出十万两的,有说能出五万两的…… 高丽国君命太监给每个人送来纸笔墨,"你们这就给家眷写信,告诉她们,即刻把银子送到宫中,你们陪朕等着。" 大臣们:"……" 这还有什么法子,人都扣下来了,拿不来钱,就是个死字。 …… 东秦。 晋文帝收到了高丽国君足足写了几十页纸的道歉信,看了两页就烦了。 "废话连篇!找个文采好的来,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魏连英立即去翰林院请了裴枫过来,"裴状,高丽国君写了长信过来,皇上不耐烦看,劳您看看都写了些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三章 医堂出事了 裴枫足足花了快一个时辰,耐着性子把高丽国君的信读完,不由笑了。 "皇上,国库要发一笔小财了。" 晋文帝顿时眯起眼睛,"怎么说" "高丽国君在信中,深深忏悔了当年用婢女冒充摇光公主的事,说是太渴望寻求东秦的庇护了,所以才会在摇光公主暴病亡故后,出此下策,为了求得您的原谅,高丽愿意举全国之力,为东秦供奉白银一千万两,并且将摇光公主的妹妹,明光、朱光、玉光三位公主同时都送过来,供皇上……享用。" 没错,高丽国君的措辞,就是这两个字。 裴枫心中暗骂一句没文化,咽口口水,才抬眸看向晋文帝,"一千万两和三个公主,高丽国君也算有诚意了。" 晋文帝冷笑一声,"这么多年没有收过他们的奉金,算一算也不止一千万两了,他也不过是倒吐出来而已。" 裴枫安慰道,"那不是还添了三位公主" 晋文帝也咽了口口水,"朕要公主作甚!愚蠢!" "高丽国君说盼望您的回复,你看这回信怎么写呢" "就写一千万两收下了,两个月内必须送到东秦来,以后每年按照从前的奉金按时缴纳,并且再加三成,至于那三个公主……也送过来!" 裴枫撇撇嘴,嘿,刚刚不是装得挺正经,现在还不是三个都想要。 呵,男人! "是,皇上。" 裴枫退下,魏连英笑道,"幸亏听了太傅的话,没有直接发兵攻打高丽,这么一恐吓,国库多出一千万两,也顶得上东秦两年的税收了呢!" 晋文帝瞪他一眼,"恐吓" 魏连英连忙掌了自己一巴掌,"呸呸呸,奴婢这张老嘴,怎么是恐吓呢!是怀柔,怀柔政策!咱们皇上仁厚,为了两国百姓,给他们高丽一个机会。" 晋文帝这才收回犀利的目光。 …… 景王府。 三个从医堂请辞出来的大夫,皆是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望座上之人。 慕青却是言笑晏晏,"几位大夫,怎么都不敢看本王。" 三大夫伏到地上,"草民们不知犯了什么错,实在不敢瞻仰王爷威仪。" 慕青笑道,"谁说你们犯了错本王是把你们当客人请过来的。都起身吧,来人呐,赐座!" 三大夫这才抬起头,看慕青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才敢站起身。 慕青的表情,很玩世不恭,万贵妃长得娇媚,他的长相随了他母亲,亦是一双桃花眼,不做表情的时候,都带着三分笑意,不了解他性情的人,都会认为他脾气很好。 三个大夫自然也这么认为了,胆子渐渐大起来,"不知王爷对草民们有何赐教" "赐教,倒是谈不上,只是请几位办点事儿。" "不敢当不敢当!王爷有什么事需要草民们,尽管开口!" …… 赵锦儿最近很忙。 入夏以来,医堂又招收了七十八位新生。 当老师的大夫们,也就显得吃紧了起来,于是又招了十位大夫。 人多了,开销自然就大了。 赵锦儿把自家药庐的大部分收入都贴了进来,依旧捉襟见肘,不由焦头烂额。 "花大夫,咱们医堂,除了大夫坐诊,你还能想到别的法子创造一点收入吗" 花镛挠挠头,"这个,还真得容我好好想想。" 赵锦儿知道他是个很有才干的人,没能立即给出答案,那就说明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很棘手。 "想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去找太子商议商议。" 慕懿听了医堂的困境,也是愁眉不展,"这也太烧钱了。" 赵锦儿解释道,"几百号人要吃喝用,还要给大夫们发薪,每一项加起来,开销就大了。不过有个好消息,大夫们坐诊的收入正在稳步上升,花镛预估着,半年或者一年后,这项收入,大概是可以让大夫们的开销自给自足的。咱们现在要愁的,主要是学生们的开销。" 慕懿问道,"一年大概要多少钱" "两三万两肯定要的。" "不是一笔小数目。" 秦慕修见两人的眉心都拧得咸菜疙瘩似的,点拨道,"皇上应当是不会攻打高丽了。" 慕懿立即领会,"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不打仗,省下一大笔军费不说,还从高丽刮了一千万两来,每年拿个两万两出来,拨给医堂,父皇应该会同意的吧" 秦慕修笑笑,"明日上朝时,你问问就是。试试,万一呢" 第二天早朝,慕懿果真提起此事。 晋文帝刚得了一千万两银子,被后妃和邻国欺骗的怒火,早被这一千万两白花花沉甸甸的雪花银压下去,心情很是不错。 儿子跟他要钱,他也没给黑脸,只是问道,"听说医堂又扩招了" "没错,正因如此,开销越来越大,先前富商莫子林捐的二十万两,就吃紧了。" 晋文帝没明确给答复,只道,"改日叫户部去给你们核算核算,怎么这么大手大脚,金山银山,守不住都是秃山,沈万三也没有这么花钱的。" 慕懿了解他父皇,没有拒绝,就代表有希望。 毕竟现在底下这么多大臣,张嘴就允了两万两银子,那其他大臣也就能跟着要求增加开支了。 所以挨两句批,也没沮丧,反而笑盈盈的,"谢父皇。" 晋文帝看看其他人,"还有事儿吗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就在这时,国子监祭酒郎若怀道,"微臣有一小事要奏。" 晋文帝斜睨他一眼,心里烦得很: 都知道是小事了,还奏个屁! 朕约了淑贵人吃早午茶,再不下朝,就要晚了。 淑贵人爱耍小性子,回头又要给他闷气受。 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儿,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道,"奏!" 郎若怀便道,"微臣要说的事,跟太子刚刚说的,说起来,还有些关联呢。" 晋文帝嗅到了一丝挑衅的味道,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慕懿。 慕懿喉结滚动,静静看向郎若怀。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道,"微臣老母前段时间得了风寒,因着年事已高,不方便出去找大夫,微臣也不敢劳烦太医院的太医们,就想着从民间找个大夫给老母治病。 正好听到不少同僚说,医堂里的大夫们,是从整个东秦掐尖找到的,医术都很高明,便慕名而去,请了一位擅长看伤风的大夫到家里,给家母看诊。 看了前两趟都不错,第三次的时候,这大夫说老人家身子弱,得配些滋养身子的补药。为了老人尽快康复,我们做儿女的,自然是立即请他开方。 他却说这补药是他家秘传,开不了方子,得直接从他这里买。 微臣想着,只要有效,在哪里买都没甚,就让他把药给我们。 他拿出几包草药,说里头都是龙骨、鹿茸、雪莲、石斛之类的顶级补药,收了我们二千两银子。 结果我们拿给其他大夫一看,里头不过是些甘草、黄芪、党参之类,撑死值个两三两银子。" 说罢,郎若怀若有所思地看向慕懿,"听说医堂的大夫,挣的诊金是要上交医堂的,出诊几趟,就有这么大的利润,医堂还缺钱吗" 慕懿蹙眉,刚想问他怎么确定那大夫就是医堂的,太仆寺卿刘亮也站了出来。 "微臣也有事要禀!郎祭酒的遭遇,微臣也同样经历了!微臣小女最近出痘,微臣也是慕名到医堂找了个小儿科大夫回家给孩子治痘,这大夫也算有本事,痘倒是治好了,但威吓微臣内子,说必须用他的祖传祛疤膏将所有痘印抹上七天,否则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微臣内子胆小,担心女孩子留下痘印,会影响一生,就斥巨资四千两,买了他的膏药,现在已经抹了七八天,痘印还在,一点儿也没有消除,反而红肿起来。 碍着医堂是太子和太傅妻子合力所办,微臣不敢声张。 本想忍气吞声,但微臣实在没想到,郎祭酒竟然跟微臣有同样的遭遇,微臣想来想去,还是要说出来! 否则万一将来有更多的人上当,花点银子都是小事,万一耽搁治疗,误了性命,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郎若怀只不过是被骗了二千两银子,那些所谓补药无功无过的,老人家喝了,也没什么事,因此郎若怀的语气,还是比较平和的。 刘亮可就不同了! 他与妻子感情很好,家中妻妾通房一概全无,偏他妻子身子骨柔弱,一直到三十多岁,才千难险阻地生下这么一枚爱女。 说是含在嘴里长大的也为过。 现在爱女被个江湖郎中坑得满身红疮,比出的痘都严重,他能不火大吗! 说的话也就夹枪带棒,一点也不给慕懿面子。 慕懿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脸色顿时白掉。 更可怕的是,这两人发言过后,又有四五个臣子,也说了相似的遭遇—— 都是被医堂的大夫骗了,最大额的竟有七八千两,最小额的,也有三四百两! 大家的心态都是一样的,医堂是太子办的,太子十之八九是想借机敛财,没人敢声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四章 亲自上门 晋文帝这会儿也不想回去找淑贵人了,眉目逐渐严肃起来,带着几分探究,看向慕懿。 慕懿走上前,沉着脸道,"几位大臣所言之事,儿臣实在不知,儿臣定会认真查探,若真是这般,儿臣会严惩不贷。" 刘亮冷哼一声,满脸都写着不满,"太子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故意讹您似的!" 慕懿垂眸,淡淡道,"本宫没有这个意思,刘寺卿不必过度解读。" 刘亮是个暴性子,摊上女儿的事,更是爆上加爆,当即铁了脸。 "微臣今日敢把此事在皇上面前挑出来,不图把银子讨回来,也不怕将来穿小鞋,为的就是给小女讨个公道!" 那态度,俨然慕懿就是害得他女儿毁容的罪魁祸首。 晋文帝对大臣们的指控,虽有震惊,到底还是护犊子的,便道: "此事非同小可,你们说的,朕都听见了,朕会着太子自查,同时请大理寺封爱卿督查,不管怎么样,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皇上都发话了,臣子们自不好再说什么,就退朝了。 晋文帝用眼神留下了秦慕修和慕懿。 似有意似无意道,"朕当初同意你们开设医堂,就是因为你们说医堂完全不为盈利,是为了给东秦培养更多的大夫,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慕懿和秦慕修同时跪下,"恕儿臣、微臣疏忽,我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情况。等下就会回去细细查问所有大夫。" "这事要是查不明白,医堂恐怕就不能让你们再办下去了。" 慕懿斩钉截铁道,"不会查不明白的!" 晋文帝这才努努下巴,"那就回去查吧。" 赵锦儿听了此事,亦是大吃一惊。 旋即,她就言辞肯定地道,"不可能!自打上次跟花镛制定过新规矩,就再没有大夫私自出诊过,更不可能有人会收那么高的诊金去骗人。" 赵锦儿相信自己的人。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会不会是有人在冒充医堂的大夫敛财"慕懿问道。 "如果那几位大臣所言非虚的话,应该是。"赵锦儿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了。 秦慕修却道,"不尽然,也许,是……" "是什么" "记不记得之前开除的那三个人" 赵锦儿一怔,"是他们干的" "依那几个大臣所言,他们都是一两个月前主动到医堂来请的大夫,若是外人,不可能混得进来。" 赵锦儿一听,顿觉有理,"还真有可能!开除那三个人的时候,他们怨气挺大的,当着学生和其他大夫的面儿,就骂我和花镛上纲上线。" 不过一细想,赵锦儿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三个大夫一个是小儿科,两个是伤风科,都是市面上最吃香的大夫。他们离开医堂,就是为了出去赚钱,以他们的本事,又有曾经在医堂教过学生的履历,在京城好好干两年,不见得赚不到这些钱,何必要靠坑蒙拐骗呢这一锤子买卖做了,将来,可就连京城的大门都不能进了。" 秦慕修点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那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干"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么干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慕懿捏紧了拳头,"有人指使他们!" 秦慕修点头,"九成可能。"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三个人找到。" "怕是晚了。若真是受人指使,这几人现在不是已经离京,就是死了。" 慕懿顿了顿,顿时明白了秦慕修的意思。 指使他们的人,为的就是通过搞臭医堂来搞臭他这个太子,又怎么会留下人证。 "那现在该怎么办" "皇上让封商彦督查,那咱们就让封商彦过来做见证,再把那些上当的大臣们一起请来,现场指认。" 赵锦儿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让他们来现场指认,那几个大夫都不在咱们医堂了,自然也就赖不到咱们头上。" 以郎若怀和刘亮为首,几个"被坑"的大臣跟随封商彦,一同来到了医堂。 几十个大夫排排站立,让他们指认。 认了一圈,刘亮火大不已,他不敢跟慕懿发脾气,就捡软柿子捏,冲赵锦儿吼道: "当初我们请大夫,确确实实是到你们医堂来请的,现在出事了,你们把人赶走,就跟你们没关系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女儿身上到现在还全部都是红疮,你们行医治病,就是这么做的" 赵锦儿没想到没有指认到几个肇事的大夫,还是不能解除他们的心头之恨。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花镛走上前,挡在赵锦儿身前,面色不虞。 "赵山长平时只管编医书,教学生,医堂里的大夫和学生,都归我管,刘大人有什么不满,跟我说,别冲一个小姑娘发脾气。" 他人高马大,气势如虹,刘亮一时间被他震住,声音都小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冲个小姑娘发脾气了,她既然做了这医堂的山长,就该承担起山长的责任!那几个大夫,就算现在离开医堂了,是不是你们招进来的是不是从你们这走出去给人出诊的如果没有医堂大夫的身份,谁会请他们这些江湖郎中看病!" 花镛想与他争辩,赵锦儿却拉住了他。 因为她觉得刘亮的质问,其实很有道理。 "花山长,稍安勿躁。" 说罢,她又走到刘亮面前,十分诚恳地说道,"刘大人,还有所有受到此事波及的大人们,这件事,医堂确实有很大的责任,我向你们保证,那三个大夫,对你实施诈骗时,确实已经不在医堂了,并且是医堂觉得他们医术不端,将他们开除的。 我们错就错在,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有及时将他们的开除信息公而告之,以至于造成了你们的损失。 这件事,也给了医堂一个狠狠的教训,我们一定会更加完善我们的制度和规章,决不允许师生们有任何不轨的行为,一旦出现,我们会到菜市口张贴告示,告诉整个京城的人,哪些人是受到惩罚或者已经开除了的,避免再次出现这样的问题。 如果你们还愿意信任医堂一次,还愿意信任我一次,你们家中的病人,全部由我本人接手,我免费给他们看到好为止,就当做是医堂对你们的赔偿,可好" 说着,她对着来讨伐的几人深深地鞠躬。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何况还是个这么温软的小妇人。 郎若怀科举出身,实打实的儒雅文人,先就不好意思了。 道,"啊呀呀,我当朝说出此事,也是因为一时气愤,并不是为了报复医堂或者谁,家母身体早已无大碍,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赵山长无需挂怀,也无需专门往我府上跑,别耽误了医堂大业。" 刘亮也整得挺不好意思,但他女儿确实还一身红疮,便道,"赵山长的医术,我们都是有所耳闻的,只要赵山长能将小女的红疮治好,我也不再计较了。" 赵锦儿连连拱手,"您尽管放心,这点小毛病,我是有自信治好的。" 其他受骗的大臣,在郎若怀和刘亮的带头之下,也纷纷放弃继续闹事。 送众人离开时,赵锦儿又郑重地鞠了个躬。 "多谢诸位的理解和宽宥,太子、我、花山长,还有所有师生,定当谨记在心,永远提醒自己,身为医者,一定不可利欲熏心,要秉承大医精诚的原则和底线,悬壶济世,造福百姓。" 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郎若怀等几个人,虽然都说不要赵锦儿提供的免费后续治疗,但赵锦儿还是带着一些自己药庐里制作的药丸,亲自登门拜访。 先给每个病人问了平安脉,又对症下药送了滋补的药丸给他们。 接下来便是去刘亮这种情况的家中,给还残余病症的病人治疗。 刘亮的女儿刘碧玉,今年才九岁,正是身体营卫强健的年纪。 本来只要好生护理,痘子落去后,即便是留了痘痂,也能在十几二十天后恢复如初。 结果叫那庸医不知用了什么野鸡药膏,弄得全身痘痂都恶化流脓,成了一片片铜钱大小的红疮。 孩子已经到了爱美的岁数,全身又痛,每天哭个不住。 她母亲刘夫人也跟着哭。 母女俩看起来都蔫了。 怪不得刘亮那么怒火冲冲,恨不能冲到医堂把医堂烧了。 赵锦儿给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先开了三天消炎降火的汤药。 "先喝三天汤药,把身体里的火气祛掉,这三天,身上不要抹任何药膏,让疮口呼吸,每日只用淡盐水把窗口四周清洗一下即可。三日后,我会再给你们送药膏来,那时候,再开始抹疮口,连抹十天,每日换药。" 刘夫人已经被女儿的病势弄得不敢相信人了,满眼怀疑地看着赵锦儿,不敢接话。 她害怕,害怕赵锦儿跟前头那个大夫一样,是庸医,更是贪医。 万一把她女儿的皮肤越治越坏,那真的不如要了她的命算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五章 皇上最好了 要是从前,赵锦儿面对这种质疑的眼光,吓都要吓死了,但是现在,她已经能游刃有余地面对和处理。 只见她自信而又坚定地说道,"十天,保准刘小姐的皮肤焕然一新,不像剥壳鸡蛋的话,刘大人可以直接到医堂来砸招牌。" 刘夫人咽口口水,看向一旁的刘亮。 刘亮多少觉得这小丫头的话,委实有些狂妄了。 但他也看到过赵锦儿为了维护医堂的存续,是怎么谦虚向所有受害人道歉鞠躬、慷慨陈词的。 心想大夫跟做买卖的都是人,是人就都爱夸海口。 且不管女儿的皮肤能不能像剥壳鸡蛋,这些红疮只要能退下去,他就满足了。 太医院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开的药都是聊胜于无,现在,似乎也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个小丫头。 刘夫人抱着忐忑的心情,给女儿喝了第一顿汤药。 没想到半个时辰之后,刘小姐就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一个多月了,从出痘,到满身红疮,这孩子不是痛就是痒,已经被折磨得一个多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会儿,竟然睡得又甜又香! 刘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即跑去告诉刘亮。 刘亮也吃了一惊,"听不少人说那小赵山长医术高明,深得鬼医真传,我还以为是她自吹自擂,没想到她一出手,竟真有这般奇效!" "且别把大话说得这么早,明日再看看效果,我现在反正是谁都不敢太相信了。"刘夫人道。 第二天一早,刘夫人来送药的时候,又查看了一番女儿的皮肤。 这一看,才是真的心服口服! 已经红肿化脓一个多月的疮面,竟然收脓结痂了! 只要结痂,就有希望了啊! 三日后,刘小姐所有疮口都结了痂,每天也都睡得很好,女儿睡得好,当娘的也就跟着睡得好,母女俩连气色都好了许多! 赵锦儿来复诊时,笑着道,"恢复得不错,可以用膏药了。这是我亲手为刘小姐调的舒痕膏,前五天,每天抹两遍,后五天,每天抹一遍,再坚持十天,就大功告成了。" 刘夫人这会儿已经彻底信了赵锦儿,立即打开膏药,只闻到一股极其好闻的清香,光是闻着,就已经沁人心脾。 抹到疮面上,刘小姐舒服得哼了出来。 "好清凉,好舒服!比之前那个大夫开的膏药不知好了多少倍!之前的抹到身上一阵刺痛,还臭的要命!" 看着女儿享受的表情,刘夫人悬着的心,送回了肚子里。 "赵医女,小女要是能得以康复,您就是我们刘家的大恩人!" 赵锦儿不好意思道,"这本来就是我们医堂造成的事故,我来处理是应该的,应该是我对不起你们,害得刘小姐吃了那么多苦。" 说着,赵锦儿掏出一个玉瓶,"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刘夫人笑纳,要是用得好,随时来医堂找我,我再送您。" "这是什么" 赵锦儿道,"我说了您不要生气呀!" 刘夫人笑道,"玉儿好了,我一万个高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赵锦儿便直言道,"刘夫人体态颇丰,面色却蜡黄,我估摸着,您的月事,是不是不太准" 刘夫人连连点头,"赵医女好眼力啊!我的月事就是很不准,有时候小半年都不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滴滴答答地不干净,这些年,也找了不少妇科大夫调理,都说是痰阻胞宫,给我开了一大堆药,吃药的时候,就能好些,不吃药嘛,又变成那样,那些药苦得要命,又把人吃得越来越胖,生了玉儿之后,我已经好几年不吃了。" 赵锦儿道,"这不是痰阻胞宫,而是阳虚水泛,你的病在卵巢,在胞宫。要调理的,也该是卵巢,而不是胞宫。这是我自制的滋阴补肾丸,两个月的量,您吃吃看,试试能不能把月事调整过来,最好再将体重清减一些下来,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刘夫人这意想不到的收获,一个月后就来了。 第一个孩子要了快十年,喝了无数苦药的她,在吃了赵锦儿的滋阴补肾丸一个多月后,竟然有身孕了! 当然,这是后话。 再说赵锦儿把这次"重大医疗事故"圆满处理完毕,慕懿便再次跟晋文帝提了经费的事儿。 晋文帝这次没有说什么,痛快地批了每年二万两。 慕懿高兴地谢恩,"儿臣替医堂的师生们,多谢父皇了!" 晋文帝却板着脸道,"先说好了,你们的规模要是再扩大,有需要钱了,可别来找朕了,自己想办法去!朕辛辛苦苦给国库攒了点儿底,这里也要,那里也要,不把朕掏干不甘心。" 慕懿舔舔唇,"儿臣知晓。" 打发走好大儿的晋文帝,往淑贵人的新寝宫"绿怡居"。 这绿怡居刚刚弄好,全都是按照蔚绵绵的喜好布置的,蔚绵绵喜得什么似的,迫不及待搬了进来,特地给晋文帝下了"命令",今日要来给她暖房。 晋文帝何止愿意来给她暖房,还想来给她暖床。 "你的身子恢复好了吗" 晋文帝颇为邪魅地看了蔚绵绵一眼。 岂料蔚绵绵却噘着嘴,背对过去,压根不理会他。 "怎么了朕得罪你了" 晋文帝上前去搬她的肩膀。 蔚绵绵却气呼呼的甩开。 晋文帝呵了一声,"脾气见长!是朕把你惯坏了不成" 偏蔚绵绵根本不怕他,还是背着,一点也不肯搭理。 晋文帝转到她面前,却见她耸着肩膀,哭得小脸儿都花了。 "咦咦咦,到底是怎么了朕没干什么呀!" 何止是没干什么,她休养身子这段时间,为了不让她难过,他都是独自睡在未央宫的,一个后妃都没宠幸过。 蔚绵绵回过身,恨恨道,"您没干什么您没干什么,比干了什么还厉害呢!" "好了好了,别使小性儿了,到底怎么了,你生气,好歹也要说出个缘由来,要不朕多冤呐!" "冤您一把子收了高丽三个公主,您还冤我看您是快活似神仙!" 晋文帝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咽死,"谁跟你说朕要一把子收三个高丽公主的" "宫里都传遍了,还要人跟臣妾说" 蔚绵绵越说越伤心。 她情窦初开,就爱上了一个年纪能当她父亲的老男人。 图的是什么 还不就他疼自己宠自己吗 这倒好,自己刚刚掉了一个孩子,人家就要纳新妃了! 而且,是对高丽女子情有独钟吗 刚死了个玉嫔,就要一把子新纳三个公主进来 明光、朱光、玉光,光光光光光光,要闪死后宫里的老人们吗 蔚绵绵真的是越想越愤,怪不得人家都说帝王无情,可真是一点也没骗人! "臣妾残花败柳,孩子也生不出来,皇上留着雨露,等三位公主妹妹进宫时,好好去献殷勤吧!臣妾这绿怡居,怕是也德不配位,臣妾还是住回储秀宫,跟那些个不得宠的秀女们住一起算了!" "哈哈哈哈!" 晋文帝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您笑什么"蔚绵绵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 "醋坛子打翻啦" 蔚绵绵不想说话。 晋文帝只好将玉嫔其实不是摇光公主,而是个婢女冒充了摇光公主的事,当然,他没有说玉嫔干的其他事情。 蔚绵绵惊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有这等事!这不是欺君大罪吗" "那可不是,高丽现在吓坏了,以为朕要攻打他们,就供了一千万两银子,并且把三位公主都送过来,想平息朕的怒气。朕对那几个公主一点兴趣都没有,本想找他们多要五百万两,公主就免了,但是算了算高丽那弹丸小国的收成,一千万两恐怕就把他们掏空了,再要五百万两也要不到,就让他们把公主也搭过来。朕不是稀罕什么高丽公主,而是要让高丽国君知道,胆敢欺骗朕,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毕竟,在朕眼里一文不值的高丽公主,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女儿,一举送来三个,晾他少不得心痛。你放心,朕都这个岁数了,太子也立下了,对扩充后宫一点兴趣也没有,朕会把这三个公主,赐给宗亲里年龄合适的未婚男子,不会带进后宫。" "真哒"蔚绵绵这才高兴起来。 "骗你有什么好处只是听到一点风声就气成这样,万一真弄进宫,岂不是生撕了朕" 蔚绵绵红着脸抿唇笑了,笑得像一朵娇艳的红花。 旋即,她又开始同情起那三个光光光。 "皇上可真够坏的,那三位公主,想必也是妙龄年纪,本可以在高丽尽享荣华富贵,现在却要背井离乡,远到千里之外嫁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下半辈子是幸是悲,全凭他人安排。哎,我娘果然没说错,女孩子就是菜籽命,散到哪儿就是哪儿,落在肥处迎风长,落在瘦处苦一生。" 晋文帝将她搂到怀中,"刚才还喝飞醋,酸得面目全非,现在又开始替别人担心起来了" 蔚绵绵白他一眼,"刚才她们差点成了臣妾的情敌,臣妾为了保住男人,自然面目全非,现在嘛,她们跟臣妾无冤无仇,同为女子,臣妾自然盼着她们好。" 晋文帝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绵绵一贯心善,甚好。朕就成全你这片善心,回头给她们挑几个性情好、各方面相当的,助她们也成一段佳缘。" 蔚绵绵反手抱住晋文帝,"皇上最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六章 丢东西了 "医堂的事儿都处理完了,你最近能休息几天吗" 看着相公欲言又止的样子,赵锦儿笑道,"是有什么事吗" "傻瓜,马上是你生辰,你忘了吗" 赵锦儿怔了怔,她的生辰就是母亲的忌日,所以她从没过过生辰。 之前也是秦慕修主动问她,她提了一嘴,没想到人家就记下了。 "怎么,你要给我过生辰"赵锦儿笑着道。 "还会反问了。"秦慕修挑眉,"想找个由头带你出去转转,你跟花镛交代交代,縢个几天功夫出来,我这边跟慕懿也请假了。" "几天是要离开京城吗" "嗯,离京城一百多里地,有个茂城,整座城建在山上,每年夏秋交接之际,有晒秋的习俗,登到山顶,可以看到古树环抱,梯田簇拥,还有村民们晒出的稻谷,非常有意思,你肯定会喜欢的。" 赵锦儿光是听着,就已经心驰神往,"真有这么美的地方吗" "去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 "那要是没有传闻这么美,岂不是白跑一趟。" "就算没有传闻这么美,这几天,我们一路走走停停,也能看到不少别的风景,秋高气爽,风吹麦浪,走到哪里都不会无趣的。" 赵锦儿就没再犹豫,当晚就收拾好简单的行囊。 第二天一早,跟王凤英打了个招呼,夫妻俩赶上马车,折到医堂跟花镛也说了一声儿,就往城外去了。 出了城,看着漫山遍尚且葱郁的树木、遍野业已金黄的稻田麦田,赵锦儿像是放了学的孩童,高兴得站到秦慕修的身旁,张开手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田野和泥土的芬芳! 秦慕修紧张得连忙轻喝道,"快坐下!仔细摔着!" 赵锦儿淘猴儿似的,"怎么会摔,我可是乡下长大的孩子,爬树翻墙都不在话下,这点就是小意思。" 秦慕修干脆停下马车,"咱们这几天就是出来放松的,你要是喜欢哪里,咱们就停下来慢慢看。" 赵锦儿抱着他亲了一口,"相公,你对我太好了!" 两人一起跳下马车,钻到大路边的阡陌纵横之中,赵锦儿摘了两串麦穗插在鬓角,活蹦乱跳得像只欢脱的小兔子。 秦慕修任由她闹了一会,两人才重新上了马车。 一路果然依他所言,走走停停,遇到好玩儿的地儿,就停下来逗留逗留,遇到好吃的,也都买来给赵锦儿解馋。 几天下来,还没到茂城呢,赵锦儿的小脸蛋,已经圆了一圈。 这一日,因着前晚歇脚太晚,早上起得也就晚。 赵锦儿坐在铜镜前,迎着日光,从镜中看自己的小脸蛋,不由惊呼一声: "啊!" "怎么了"秦慕修走过来。 "我怎么胖了这么多!" "没胖啊,哪里胖了,一点也没胖。是之前太瘦了,现在都还是瘦的,再胖个十来斤才正常。" 赵锦儿掐着自己的小腰,"十斤那不成大胖子了!" 秦慕修无言,轻轻吻住她的额头,"再胖一百斤也是我媳妇儿……" 亲着亲着,就游移到鼻尖、唇瓣…… 一个多时辰后,赵锦儿满身大汗地伏在床头。 娇滴滴道,"讨厌~~本来就起晚了,非要弄,现在可好,都快到饭点了,还黏黏糊糊的一身汗,好难受……" 秦慕修笑道,"你躺好别动,我去打水。" 打好热乎乎的毛巾把子,把小媳妇儿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换上干净衣裳,才将她抱起来。 "反正已经饭点了,就把午饭吃完再走好了。我跟店家打听了,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铜锅羊肉,还能烤串儿,你不是很喜欢吃羊肉吗我带你去吃。" 早饭没吃,还累了那么久,一听到羊肉锅子,赵锦儿的口腔疯狂分泌唾液。 一骨碌自己跳下来,"在哪里,远吗远的话先买个烧饼垫垫肚子。" 秦慕修忍不住好笑,"不远,就算远,也不能先吃烧饼啊,一个烧饼下了肚子,还能吃得下旁的吗" 到了羊肉馆子,两人才发现这家店竟然享誉方圆,里饭点还有好大一会儿呢,就快坐满了。 两人赶紧要了一个雅座。 点了一个清汤铜锅和一把羊肉串,赵锦儿开始搓手等待。 等了不到一小会儿,店里就坐满了,门口的食客只能排队了。 已经啃上羊肉串的赵锦儿笑嘻嘻道,"幸亏来得早,要不现在也得在门口排队了。" 秦慕修替她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儿,"是我们锦儿运气好,走到哪里都顺顺利利。" 赵锦儿突然想起什么,"啊呀,我有东西忘在客栈了。" "吃完再去拿呗,又不着急。" 吃完饭,两人回到客栈。 没想到客房已经被收拾了,赵锦儿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丢的东西,急得都快哭了。 秦慕修不由问道,"什么东西啊,再买就是。" 赵锦儿噘着嘴,"买不到的!是我自己配的药!" "又没病,丢了就丢了呗,回去再配。" 赵锦儿狠狠瞪他一眼,"这个药不能断!" 秦慕修不由皱眉,"是你自己吃的你病了吗" 赵锦儿脸色羞红一片,"不跟你说了!" 这一天,赵锦儿都一反常态,跟前几天的快乐模样完全不同,愁眉苦脸,话都不愿意说了。 晚上秦慕修再要碰她,她也抗拒得很。 "平时你又忙,想亲热一下都难,难得出来放松,怎么还……" 赵锦儿还是躲,"不都亲热好几天了,休战两天……"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我不同意!" 男人压了过来。 赵锦儿一边推他,一边咬住他耳朵,"我的药丢了,不能冒险,万一搞出娃娃来了……" 秦慕修这才反应过来,"丢的是避子丸" 赵锦儿红着脸点头,"嗯。" 秦慕修翻回去,半晌没说话。 见他这样,赵锦儿颇为过意不去,"相公,你生气了吗" 秦慕修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七章 这是我第一次过生辰 "有这回事"萧天听到这话,不由得诧异了起来。 虽然影子之前找到过介绍几个势力的古籍,但里面的介绍并不多,所以,他对于几大势力的了解可以说是皮毛。 "不错,因为血族一共有十三氏族,十三个氏族,共同组建成了幻殿,可关键是,哪怕是十三个亲兄弟,时间长了还有矛盾呢,更何况十三氏族呢" "况且,当外部互相有矛盾的时候,每个氏族内部,又怎么可能太安稳呢" "于是,这种不安稳和矛盾,逐渐就演变成了冲突,冲突一步步扩大,甚至变成了互相的厮杀和争权夺利!" "而我们三大势力在一段时间之后,也得到了幻殿变故的消息,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于是都派出了最强大的力量,对幻殿进行了灭杀。" 萧天听到这里,倒是没有做出任何的道德审判,毕竟谁处在那个位置,面对那个机会,选择都是一样的。 弱肉强食,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更何况几个势力之间本就是有点类似天敌的关系。 不过他倒是有一个好奇疑惑,于是出声问道:"库斯堡主,我听说这幻殿的总部变幻莫测,你们是怎么得知的,是有内应还是什么原因" "我先继续讲下去,一会再来解答萧先生你这个疑问。"库斯笑着说道。 "好,您继续说。"萧天点了点头。 "那一场大战,确实是让幻殿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总部也被彻底毁灭。" 库斯继续说道: "当然,想要覆灭所有的血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少的血族还是逃出去了。" "对我们来说,这就够了,那些零星的血族反正也掀不起大浪,而且说要赶尽杀绝,也做不到。"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很久很久,幻殿仿佛已经从所有人的记忆中彻底消失。"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二十多年前,幻殿竟然死灰复燃!" "死灰复燃" 此时,饭菜已经上来了,不过萧天和沐然都没有吃,而是听库斯堡主讲述着关于幻殿的这段秘辛。 "不错,就在二十多年前,血族中突然一位绝世强者横空出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将那些失散的氏族全部笼络了起来,强势宣布,幻殿回归!" 库斯堡主继续讲述道: "同时还大肆扩张,你们应该也听说过,血族没有生育能力,但是却可以很轻易的将一个普通人变为血族。" 萧天点了点头,他确实听到过这种说法。 这也让他想起了罗德尼提到过的幻殿的那个计划。 想要有批量的血族不难,但是如果没有实力,根本没有意义。 罗德尼说,幻殿的那个计划是批量制造出一批实力强悍的血族,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本来我们几个势力还想着,趁着对方刚刚回归,根基未稳,彻底铲除。" "可惜,之前的幻殿总部已经彻底没有了,而新的幻殿总部在哪我们竟然都不知道,一直到今天,都还在摸索。" "知道幻殿回归了,但却像是空气一般,无法捕捉!这才是懊恼的事情。" "而且这些年来,我们几个势力的人也都是折损了不少。" 说到这里,库斯堡主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萧天也总算明白了,原来一切的改变是在二十多年前发生的。 估计也是回归之后,才采用了不停变换总部地址的方式吧。 不得不说,小心了很多。 "对了库斯堡主,你知道那个横空出世,将血族重新归拢起来的是谁吗"萧天好奇的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我们也打探过,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库斯堡主摇了摇头道。 此刻,萧天也是陷入了沉思。 今天这些信息,如果不是对方来到这里,亲口告知,他是决计不知道的。 突然一想,不知道财神会不会知道呢 他这才察觉到,菜似乎有点凉了,这才招呼两人吃了起来。 "你们用吧,我喝点水就可以了。"库斯堡主笑着说道。 萧天这才想起,这位库斯堡主是狼人,和人类的食物习惯必然是有些区别的。 倒是沐然,吃的很开心。 "对了萧先生,沐然是华夏人,一直想回去看看,不如这次您回去就将她带回去吧。"库斯堡主忽然说道。 其实沐然在从肯塔森林回来就一直想去了,不过库斯毕竟没有接触过那个年轻人,终究是不太放心。 当然,此刻这么说,一方面是圆沐然的心愿,另一方面也是想双方建立更加亲切的关系。 沐然也露出了一抹希冀的目光。 "沐然要去华夏当然没问题,而且我也十分欢迎,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萧天笑着说道。 沐然闻言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情,倒是让萧天有些不忍。 "萧先生说的不是时候是指"库斯堡主问道。 "因为不出意外,接下来我会成为幻殿的重点目标,甚至出手会非常疯狂的那种,而沐然的身份又......."萧天解释道。 "明白了,是我太冒然了。"库斯堡主顿时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样,他也确实不放心沐然去华夏。 毕竟沐然在狼堡内的地位幻殿不可能不知道,到时候,不仅会成为这位萧先生身边需要照顾的存在,也会成为制约自己的一个存在。 "沐然,等我解决了幻殿这个麻烦后,你来华夏好好的玩,我一定亲自陪同。"萧天见沐然神情还是有些不高兴,笑着说道。 "真的"沐然微微偏头。 "当然。"萧天点了点头:"而且我保证,不会让沐然你等太久。" "嗯!" 沐然重重的点头,这才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听到两人的对话,库斯堡主有些无语。 这沐然年纪小,不知道轻重就算了,怎么这位萧先生也是满口胡言啊 他知道如今的幻殿到底有多强大吗 解决幻殿,还短时间 这简直是和梦话差不多。 估计这位萧先生也是看沐然不太高兴,故意哄她的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八章 城门巧遇 秦慕修温柔地笑了笑,"都是我的失职,你都嫁给我三年了,一直都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辰。" 赵锦儿破涕为笑,"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相公,我连这第一次生辰都过不上呢!" 秦慕修摸摸她的脸颊,"这就对了,你笑起来好看,不要哭鼻子了。坐好,我喂你吃。" 赵锦儿不好意思道,"又不是小孩子,要人喂!"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刚嫁进来的十五岁小姑娘。" "十五岁也不需要喂……" "那我就是想伺候你,怎么办" 赵锦儿心里甜甜的,张大嘴巴,"啊~" 秦慕修便真如照顾小女儿似的,耐心地挑起一筷子面条,轻轻吹得不烫了,才喂到她口中。 赵锦儿饿得快,饱得也快,吃了几口,肚子就饱了。 秦慕修丝毫不嫌弃,把剩下的吃完了。 这一日,两人哪里都没去,什么都没做,就窝在客栈里,跟老板娘闲聊聊天,看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逗逗老板养的几只小兔子。 赵锦儿快乐得像个无事小神仙。 晚间,漫天落霞染红了整个山城,也染红了赵锦儿的玉色脸庞。 秦慕修怜爱地将她搂入怀中。 赵锦儿喃喃道,"这种日子真的好舒服啊!等慕懿登基坐稳皇位,医堂大抵也该走上正轨了,到时候咱们就回凤凰镇,也弄个这样的小院,养花,养草,养兔子……相公,我想咱家小羊和小驴了。" 秦慕修揉揉她柔顺的长发,"大哥大嫂照看着呢,不用担心,等下次回去的时候,都成大羊大驴了。" 赵锦儿噗嗤一声笑,"大了就不可爱了,不想了!" "哎,这样快乐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咱们都出来快十天了,该回去了。" "你要是舍不得回,咱们就再待几天。" 赵锦儿摇头,"还是算了,这种日子,就像佐料,加一点,生活有滋有味,加多了,也吃不消,就跟飘在云上似的,美是美,就是飘得很,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你还有感想啊。" 赵锦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玩了这么多天,有点感想也正常嘛。" 翌日就打算启程回归,回去以后便要面临各种俗务,很难再有这种闲情这样每天黏在一起了。 是夜,两人自然腻在一起,狠狠地跟对方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不出意外,又起晚了。 赵锦儿轻声抱怨,都怪某人不知疲倦…… 某人笑得宠溺,"回去也得两天的路,路上除了吃饭过夜不停留的话,明天晚上肯定能到,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的。" "今天要赶一天的路,晚上再住店,可不许你……" "知道了,今晚休战。" 回程不似来程,归心似箭的赵锦儿,再没了看风景的闲情逸致,路上不断催促秦慕修把马车赶得快些。 第二天傍晚时分,两人到了京城城门外。 官兵正在准备关门。 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窝蜂忙着往里挤,生怕被锁在城外。 秦慕修有太傅令牌,肯定能进得去,也就不着急,让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拉货的商人先进去。 两个拉着满满一车酒坛子的男人见状,赶紧挤到前头。 却被官兵拦下,"干嘛的拉的都是什么" 两人连忙哈腰,"官爷,小的们是给城里酒楼送酒的。" "坛子打开。" 两人急得直冒汗,"这……这些酒都是老窖酿造的陈酿,拿石蜡封住坛口的,一开封就不值钱了。" 官兵皱眉,"叫你打开就打开!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检查,谁知道你们运的是不是酒,万一出了问题,倒霉的是我们!" "我们清清白白是卖酒的啊!"两人不由跺脚,"这可如何是好!这批酒是俺们酒窖这几年的心血,就指着这一趟,赚点辛苦钱呢,这一拆封,起码折价一半,别说赚钱了,本都折得不知道哪里去,官爷,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啊!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呀!" "既然担不起责任,就拉回去,天皇老子来,我们也要查。让让让,不肯拆封的话,就闪到一旁去,别碍着旁人进城,马上都要关门了。" 官兵没好气道。 "官爷,您就行行好吧!路上下雨,我们已经耽搁两天了,今天再送不进去,这份养家糊口的工就要保不住了!" 官兵却还是一口咬定,不开坛检查,是不可能放行的。 赵锦儿牵了牵秦慕修的衣角,"那两个人好可怜啊,他们也不过是做工的,哪敢私自打开酒坛子,您能不能跟官兵说说情" 秦慕修走过去,亮出太傅腰牌。 官兵们见了,连忙下跪,"太傅大人在此,小人们竟然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太傅大人恕罪。" 秦慕修让他们起来,"现在是要求所有进城货物都拆封检查吗" 官兵们点头如捣蒜,"前段时间,有几个耍把戏的,在身上藏了几十条毒蛇混进城,结果那些蛇溜了出来,爬进人家,咬死两个人,上头现在下严令,所有进城人员,必须仔细盘查,一只可疑的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秦慕修点点头,"仔细盘查是对的,但酒毕竟是特殊物品,陈酿一旦拆封,风味和价钱都要大打折扣,这样,你们随机拆个祭坛抽查,若没有问题就放行,如何" 官兵们想了想,太傅都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真有问题,就把太傅顶出去好了。 "那也行。" 秦慕修回头冲两人笑笑,"抽查你们三五坛子,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点头,"好。" 官兵们便上前拆坛子。 连续拆了四个坛子,果然闻到浓烈的酒味儿。 并无什么异常。 便道,"你们进去吧。" 两人喜形于色,"多谢,多谢官爷们!" 秦慕修却突然张口拦住他们,"慢着。" 两人脸色一僵,"怎么" 秦慕修指了指一个酒坛子,"把酒倒出来。" "这……开封已经不值钱了,倒出来,那不就没了吗!大人不能这么跟小人开玩笑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五十九章 有身孕了 方才还为他们说情的秦慕修,这会儿却目如鹰隼,冷漠地直视着他们。 薄唇轻启,一个简单的指令从喉咙挤出,却带着排山倒海的万钧压力。 "倒。" 那两个原本还点头勾腰的小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突的,他俩对视一眼,眼神都变得凶狠起来。 "他是太傅,将他带回去也能交差!" 话音未落,两人便目露凶光,从货车底下摸出两把砍刀,凶神恶煞地朝秦慕修劈过来。 一旁的赵锦儿哪里料到这个变故,吓得尖叫起来,"相公,小心!" 两旁路过的人也尖叫着四散开来。 官兵们见状,纷纷提起武器围了过来! "太傅,躲开!" 秦慕修入京以来,每天早上都会跟慕懿一起打一套拳,虽然成不了什么高手,但他比普通人悟性高,身手十分灵敏,早已不是那个在凤凰镇时羸弱的病书生。 砍刀劈过来,他二话不说跃到赵锦儿身旁,抱着她一起滚开。 两个凶徒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个身手,一举失败后,就被七八个官兵团团围住。 虽然他俩都是高手,但是奈何官兵人多势众,且人人手里都有武器,一时间,打成了个平分秋色。 地上的赵锦儿惊慌地抱住秦慕修,"相公,你没事吧" 秦慕修摇头,"没事!" 把赵锦儿推起来,"那匹红马看见没,骑上去,赶紧去城里求助!" "你呢" "我留下来帮忙。" 赵锦儿的眼中顿时溢出泪水,"这怎么可以,他们是冲着你的!" "那我就更不能丢下这几个守城官兵逃命了。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快去搬救兵!" 秦慕修将腰牌摘给她,"去啊!" 赵锦儿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拿过腰牌,一路奔向小红马,翻身上去,朝城里狂奔。 也不知跑了多久,遇到一队巡逻的士兵,赵锦儿勒住马,亮出太傅令牌,大喊道,"西城门有凶徒,快去支援!" 士兵们闻言,赶忙策马驰援。 赵锦儿也跟在后头折回去。 重回城门时,入目却是一片焦土、满目疮痍! 地上被什么东西炸过,塌陷成一个半人高、几米见方的深坑,两边都是黑色的焦土,散发着刺鼻的焦味,连城门都飞了半扇! 而四周,则都是被炸伤炸死的百姓和守城官兵! 赵锦儿跃下马背,手脚不停地替几个重伤者包扎住流血的伤口,才拉住一个轻伤的官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走后发生了什么!太傅呢!" 官兵面露惊恐,"爆、爆炸了!那些酒,酒坛子,里头装着硝石,他们扔了一个火折子上去,就爆炸了!" 赵锦儿的心,顿时沉到谷底,嗓子都因为激动有些哑了。 "爆炸了那太傅呢!" "不、不知道,一声巨响,一片火光,大家都忙着逃命……待到火势下去,他们都不见了。" 赵锦儿两眼一黑,双腿不自禁地就软下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在秦府。 王凤英、秦珍珠、张芳芳、范姑姑等人都守在床头。 "锦丫,锦丫!你醒了" 王凤英红着眼,"夭寿哟!你可算醒过来了!" 赵锦儿一看到家人,就呜呜哭了起来。 "大娘,阿修不见了!" 王凤英拍着她的背,"裴枫和封大人他们已经派人去查了。阿修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安慰的话谁都会说。 可是看过那被硝火炸过的城门,死伤无数的百姓和官兵,赵锦儿实在没法安慰自己。 她悲痛地哭泣起来,"阿修要是有什么事,我没法独活的!" 王凤英急得跺脚,"这叫什么话!阿修不会有事的!" 秦珍珠也劝道,"就算三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能这么想啊!" 她这么一说,赵锦儿哭得更凶了。 张芳芳想拧她屁股,让她闭嘴,可是她嘴巴快得像连珠炮,"你还这么年轻!不至于一辈子当寡妇的!" 王凤英气得想打她,"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秦珍珠咽口口水,躲到一旁,委屈巴巴:她是好心安慰三嫂啊,哪里说错了吗 张芳芳怕她还要说出什么傻话,将她拖出了房间。 王凤英难得轻声细气地跟赵锦儿说话,"锦丫,你听大娘的,阿修小时候总生病,你奶怕他活不长,天天唉声叹气的,我实在没办法,就找了个算命的,给他算了一卦。人家说他命格硬,还说什么,阿修不是池中之物,一遇贵人便化龙。你想想啊,能成龙成凤的人,哪个不是长命百岁的,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就要了他的命我猜着,肯定是贼人想逃脱,就抓了他当人质,哪有人杀人质的" 赵锦儿听了王凤英的分析,倒觉得头头是道,蛮有道理。 "算命的真这么说" "你大娘虽然脾气坏了点,甚时说过假话" …… 接下来的每一天,对赵锦儿来说,都度日如年。 失去了秦慕修的她,也失去了做一切事的热情。 药庐不去了,医堂也不去了。 每日浑浑噩噩,不是在门口翘首以盼,就是去大理寺打听消息。 她一日比一日瘦,像个苍白的幽灵般为了秦慕修游荡着。 王凤英怕她出事,一时也不敢离开她,每天都偷偷地跟在她身后。 秦珍珠和张芳芳亦是每天劝,劝得嘴皮子都快烂了,却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半句。 连封商彦都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弟妹,皇上都下令了,务必要将太傅找回来,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你想想,等有一天,我们找到了他,你却这副样子迎接他,他肯定要怪我们没有把你照顾好。" 赵锦儿微微陷下去的眼窝,愈发显得她羽睫修长,有种苍白的脆弱美感。 那水汪汪的,透着悲伤的双眼,让人不敢逼视。 "我没事的。"她有气无力道,"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多问几次,好像秦慕修活下来的机会就多一些似的。 怕大家担心,白天的她,不管多难过,都会装出坚强的模样,多没有胃口,都会陪一家人坐到一起,胡乱吃两口,哪怕吃完,又会翻江倒海地吐掉。 只有到夜深人静之时,她才敢把头埋在被子里,尽情地哭个够。 每日的哭泣,让她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清明的琴弦蒙了尘,但是听起来也不难听,只是让人生出怜惜。 "你瘦得厉害,知道吗"封商彦叹气道。 赵锦儿反而笑了笑,"我刚嫁给相公时,比现在还瘦呢,他把我养胖起来的。" 说着说着,笑容就挂不住了,变成了哭脸。 封商彦不知怎么安慰她,只能掏出手帕。 等她哭完,才道,"擦干净再回去,要不家里人看到了会担心你。" 这句话,让赵锦儿绷不住了。 她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 家里人都是劝她不要哭,封商彦却知道她不可能不哭的,只是劝她擦干净而已。 封商彦还是没有打扰她,而是叫属下打了点热水、倒杯热茶过来。 待赵锦儿哭不动了,道,"你洗把脸,再喝点水,要是饿了,我就叫人给你买点吃的,你吃过再回去。" 被他这么一说,赵锦儿突然觉得腹中一阵饥饿,喉头就泛起了酸水。 见她脸色不对,封商彦问道,"怎么了" "没……"赵锦儿还没说完,就是一阵头昏目眩,身子也像块破布被风吹过似的,摇摇晃晃的要往下倒。 封商彦顾不得男女大防,伸手将她扶住。 赵锦儿缓了好一会,才站直了。 "啊,对不起,封大人。" 封商彦迅速收回手,"你太虚弱了。你需要吃东西。" "确实很饿。"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发青的嘴唇,封商彦道,"我直接带你去吃点吧。" 不由分说,将她带到衙门附近的一家粥馆,要了一碗小米虾粥,"知道你现在没心情吃大鱼大肉,你吃点清淡的。" 鲜香的虾粥,扑到赵锦儿鼻尖,却变成难以忍受的腥味儿。 明明很饿了,她却捂着嘴,一骨碌冲出去,对着墙根干呕了半天。 封商彦跟出来,见她痛苦的样子,道,"你这样下去会把身子搞垮的!不行,我带你找个太医看看去!" 赵锦儿连连摆手,"我自己就是大夫,外公也在家里,不需要看太医。" "医者不自医,你现在有心情给自己看病吗你听话些,我找个擅长调理脾胃的太医,给你弄点开胃的药,你起码要吃点东西。" 赵锦儿还是不愿意,"真的不用,我想回家,外头的东西,吃不惯,才会这样的,在家里,每顿我都有好好吃饭。" 封商彦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送她回秦府。 怕她还是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他亲自找到鬼医,"老人家,您给弟妹弄些开胃的药吧,她看起来太虚弱了。" 鬼医也是唉声叹气,"医术再高,也只能医病,医不了心。她这是心病,不自己纾解了心结,开什么药都没用的。" 话虽这么说,鬼医还是找到赵锦儿: "锦丫,外公知道你现在难过得很,但是俗话讲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就是阿修的青山,你这么糟蹋自己,其实也是在糟蹋他的福分,外公希望你能把身子养好,健健康康地等他回来。" 赵锦儿还是那副小白兔的乖样,"我知道的,外公。" "那你听话,把手伸过来,外公给你看看,你最近有没有生什么病。" 赵锦儿惨笑道,"我的身体,一贯很好,感冒伤风都很少,能有什么病。我就是想阿修……所以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是毛病,外公医术高明,可以给你治,你乖,伸手。" 赵锦儿不想让这么大年纪的外公还这么操心自己,就把手伸了出来。 鬼医搭上她的脉,不一会,脸色微变。 换了只手,又把了一会,突的哈哈大笑起来。 赵锦儿不明所以,"外公,你笑什么" "小锦丫,你有身孕了,你不知道吗" 赵锦儿一脸茫然,"身孕……" 她想起在客栈丢掉的避子丸,还有之后那几天,两人每晚的缠绵。 突的就哭了出来。 "有身孕是好事啊,怎么还哭了" 秦慕修生死未卜,在大家看来,其实都都觉得是凶多吉少了,这种时候,怀孩子对赵锦儿来说,其实并不是好事。 她还这么年轻,如果往后余生,都耗在对亡夫的思念之中,那也太灰暗了。 但是鬼医知她是重情之人,更知她与外孙女婿的感情有多好。 若能生下这个孩子,未尝不是一种慰藉,也能缓解她此刻的悲痛,分散她的注意。 赵锦儿咬着唇瓣,"阿修一直想要个孩子,是我总觉得自己还小,不想要,他从来没有逼迫过我……我错了,外公,我错了,我应该早点为他生个孩子的!" 在她心里,秦慕修也是大概率不在了。 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才来,他连知道自己做父亲了的喜悦都没有经历。 赵锦儿恨自己! 恨自己的自私。 要是相公还在,他该高兴成什么样子啊! 鬼医握住她纤瘦的双手,"锦丫,外公知道你在想什么,阿修若是还在,你要好好的养下这个孩子,等他回来;阿修若是不在了,这个孩子,更是他来过人间一遭的见证。外公言尽于此,相信你是个聪明孩子,无需外公多说。" 赵锦儿扑到鬼医怀中,哭得很伤心。 "好孩子,外公允许你再哭最后一次,这一次,擦干眼泪,就不许你再哭了。你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为了孩子,你也得坚强起来。" 赵锦儿怀孕的消息,给这个已经消沉了月余的家庭,带来了些许希望和光明。 王凤英小心翼翼地劝道,"锦丫啊,你吃点东西吧你这么瘦,孩子哪有营养。" 赵锦儿点头,"大娘,我想喝白米粥就酱黄瓜,吃白烙饼。" 王凤英连连点头,"小意思!大娘跟着你奶在灶台转了那么多年,你奶那白烙饼的本事,早就学会了,大娘做出来的白烙饼,一点儿也不比你奶做得差,等会儿你多吃两块。" "好。"赵锦儿笑了笑。 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阿修不会有事,她要带着孩子等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章 秦鹏受重伤 又过了十多日,赵锦儿每天都会认真吃饭,也不再哭,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王凤英总算放了点心,秦珍珠肚子越来越大,来回不方便了,需要更多的照顾,王凤英就打算搬到裴府,"珍珠还有两个多月生,生完做了月子,你刚好四个多月,肚子大起来了,我再回来照顾你。" 赵锦儿淡笑着点头,"大娘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为了让她好好养胎,王凤英把大双小双都带到了裴府,刘妈跟过去喂奶,但留个范姑姑下来照顾她。 又过了几天,突然有士兵来到秦府,"秦大人已经到城门了,他受了重伤,你们家里去人接一下吧!" 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的赵锦儿闻言,直接打翻了一篓子茯苓。 "在哪里" "城门!" 赵锦儿也顾不上自己怀有身孕,小跑着到门口,调上马车,就让江恒赶车。 江恒也听到了士兵的话,和赵锦儿一样心急如焚,立即扬鞭启程。 一路狂奔,还没到城门,就迎上一小队士兵,抬着一个担架。 赵锦儿冲过去,"相公!" 靠近一看,却见担架上的人,身着铠甲,头戴头盔,根本不是秦慕修。 而是秦鹏! 秦鹏是昏迷着的,掀开薄毯一看,只见他双腿沾满鲜血,一看就伤得很重。 赵锦儿这才反应过来,那小士兵说的秦大人是秦鹏,而不是秦慕修。 一时间也不知该是庆幸还是该难过。 "把他放到地上,我检查下伤势。" 秦鹏的两条小腿,全都断了。 从伤口判断,起码有七八天了,这种伤势,能拖到现在不死,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赵锦儿顾不得再想秦慕修,给伤口撒了些止血粉剂。 "快把他带回秦府,这伤口一刻也拖不得了。" 回到家,赵锦儿怕自己医术不够过硬,把他医坏了,让范姑姑把鬼医喊了出来。 鬼医查看过后,眉头轻轻蹙起,"伤得太久了,又没得到治疗,现在再治,很难很难。" 赵锦儿抓住他的衣袖,"外公,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二哥是个军人,腿不能走路,他会痛苦死得。而且,他才刚成亲没多久呢!" 鬼医叹气,"我只能尽力。右腿应该没有问题,接上骨头,假以时日是能休养回来的,但是左腿……他的左腿是不是断过" 赵锦儿想起秦鹏当学徒时,跟人家斗殴,被打断了腿,在家睡了一百天的事儿。 "是的,断过一次。" "那就不好弄了,断过的骨头重新长起,他的左腿本就比右腿长了一些,只是比较细微,不至于影响走路,现在又断一次,新骨头再长的话,左腿跟右腿的长度差距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就算骨头接上了,也有可能……" "可能什么" "会跛。" "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先进来的是王凤英,张芳芳秦珍珠紧跟其后也进来了。 看到重伤的秦鹏,几个女人都是哭个不住。 "我的鹏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全须全尾地出去办事儿,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张芳芳不知道说什么,却也伏在床头哭得好伤心。 随行的士兵道,"我们随校尉回来路上,半夜经过一座黑风山,恰逢山上的麻匪下山打劫,百姓们不敌,校尉就带头与麻匪打起来,虽然把麻匪头子生擒了,但他的双腿也被砍伤了!村里没有大夫,我们只好带校尉去镇上,没想到还没到镇上呢,那些逃脱的麻匪,竟然搬来救兵,一路追杀!我们不敢久留,只好带着校尉一路往京城奔。" "什么麻匪,竟敢如此嚣张!"同样赶来看望的裴枫,闻言怒不可遏。 士兵眼泛泪光,"岂止是嚣张,他们有武器,有马匹,人多势众,凶残无比,不止校尉重伤,我们还损失了四个兄弟。" "校尉这里有我们看着,你们几个先营地休整歇息,有伤的到太医院治伤,我会把你们的遭遇禀报给皇上,相信皇上肯定会下令剿匪的。" 鬼医已经开始给秦鹏治伤。 秦鹏的伤口大、深,时间又久,化脓的程度很严重。 鬼医直接拿出一把锋利的刮刀给他刮骨疗伤。 刮骨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受。 昏迷中的秦鹏不断地战栗着。 张芳芳抱住他的头,"鹏哥,你忍忍,鬼医老人家在给你疗伤,你好好配合,腿就不会废掉。" 也不知秦鹏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渐渐安静下来。 但额头冷汗直冒,牙根也搓得直响。 鬼医道,"赶紧给他口里塞个东西,以免他咬到自己舌头!" 张芳芳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将自己手腕塞进秦鹏口中。 秦鹏无意识地咬住,下一刻,鬼医的刮刀使劲儿,他便狠狠咬起来。 张芳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王凤英急道,"这怎么能行呢,你赶紧把手拿出来,我把枕巾塞进去。" 张芳芳摇头,"不用,换来换去,容易咬着舌头。" 好在鬼医的速度够快,差不多半柱香的功夫,两条腿上的烂肉都被刮干净,将毛喇喇的骨头也修理平整,接好,再倒上厚厚的止血生肌药粉,便开始包扎。 "到外头折几根手指头左右粗的树枝来。" 裴枫不一会就折来几根树枝,鬼医接过,绑在接骨处,用于固定断骨。 "接骨也就这么回事儿,能做的老夫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恢复程度了。运气好,恢复如初也说不定,运气不好,跛了,瘸了,老夫不负责。" 王凤英听了,又哭起来。 "您老人家是全东秦最厉害的大夫,您给个准话儿啊!您这么说,不是剜我们的心吗" 鬼医到底岁数大了,这一番操作就够累了,又被王凤英拉着揉搓,就有些不耐烦。 正欲发作,赵锦儿劝开王凤英,"大娘,二哥身子骨一贯好,又在军营里习武几年,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上好几倍,上次断腿,他都恢复得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一章 杨蕙兰懂 只是短短几句并不算承诺的话,王凤英和张芳芳却都松了口气。 鬼医已经走到门口,回身看赵锦儿一眼,微微叹气: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了。 跟病人要说最差的预后,这样,他们如果能恢复得比预测得好,才会喜出望外。 如果说的是最好的结果,万一比预期差一点,病人都会很失落。 …… 陪王凤英婆媳几个在房里守了秦鹏一会,王凤英怕赵锦儿累着哪里,便推赵锦儿回去歇息,"你刚才怎么能跑马呢!你的胎才不到两个月,怎么能这么胡来!" 赵锦儿笑笑没说话,她刚才以为士兵口中的"秦大人"是秦慕修,才会急成那样。 谁知道接回来的不是秦慕修,而是秦鹏。 这事儿,也不知道算是喜还是忧。 赵锦儿走后,张芳芳还是趴在床头哭,秦珍珠悄声安慰道,"二嫂,你就别哭了,二哥只是腿断了,好歹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只要好好养着,总会恢复的。你想想三嫂,三哥在爆炸中失踪,这都一个多月了,连个音讯都没,你这总比她强多了。" 张芳芳一想也有道理,就止住了哭声,"我刚刚都没想起来,她不顾肚子里的孩子,辛辛苦苦跑到城门接人,结果没有接到阿修,接回了鹏哥,我们还当着她面这样哭,也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多想。" 秦珍珠撇撇嘴,"三嫂不是那种多心的人,但伤心是肯定的。" 两人便商量着,把秦鹏安顿好,一起到赵锦儿屋里安慰安慰她。 王凤英道,"我不是在这里么,安顿什么呀!你俩去陪陪锦丫去,你们年纪一般大,说的话她能听进去,我说什么,她都不爱听了。" 两人来到赵锦儿门外,就听到一阵轻轻的啜泣。 秦珍珠咂咂嘴,"果然在哭,怎么办" 张芳芳也不知道怎么办,"先敲门吧。" 听到敲门声,赵锦儿赶忙拭干眼泪,带着浓浓的鼻音,喊道,"谁啊" "三嫂,是我跟二嫂。" 赵锦儿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毫无所谓的表情,才打开门。 "怎么没在二哥那里守着" "他昏睡着,守不守都一样,再说,娘在那儿呢。我们有些事想请教请教你。" 张芳芳微微笑着走进来,"你暂时不睡吧" 赵锦儿便将人迎进来,"不睡,什么事坐着说吧。" "我们绣坊现在生意越来越好,我跟芳芳两个人,实在做不下来,你看我们要不要请几个绣娘" "请绣娘" "我看你药庐里请的那些小孩子都已经能上手了,活儿干得也不错,就想着我们是不是也能这样。" 赵锦儿想了想,"做女红和搓药丸毕竟不一样,搓药丸很好学,女红没有底子的话,一开始做的活都是不能看的。你们真想雇,就雇成熟的绣娘,要不新学徒来了,啥也干不好,还得抽出功夫教她们做事,划不来。" 张芳芳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只是,我们去哪里雇已经能做活的秀女呢" "找人牙子吧。" "那你明天能不能陪我们一起,你也知道我们俩都不是做事的人,总是被人骗。" 张芳芳想方设法地让赵锦儿跟她们一起出去做点事,这样就不会总想着秦慕修了。 赵锦儿却拒绝了,"不了二嫂,我最近总觉累得很,肚子也是坠坠的。" 张芳芳闻言,也就不敢勉强她,"那这可不敢出去,你还是在家多歇息。" 出来后,秦珍珠唉声叹气,"三嫂的劲头看着还是不对,你有没有觉得她两个眼睛都没神儿了" 张芳芳也叹气,"谁说不是呢!奈何她现在肚子里有个小的,要不说什么我也要把她拉出去转转,老是这么闷在房间里怎么行。" "她跟杨夫人,要不咱们去把杨夫人请来,也许能劝劝她。" "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个人。" 姑嫂俩第二天就把杨蕙兰请了过来。 杨蕙兰最近在筹备京城第一家仙客来的开张,忙得手脚都快乱套了,许久没有来秦府吃过饭了。 听到姑嫂俩说秦慕修的事,如遭晴天霹雳似的,"什么!出了这样大的事,你们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 也不等姑嫂俩解释,她就赶紧跑进赵锦儿的房间。 "锦丫!" 早上王凤英送了一碗鸽子汤来,赵锦儿怕辜负她的好意,当着她的面硬喝下去了,现在胃里却是翻江倒海,抱着痰盂吐得翻江倒海。 看到她这副可怜样,杨蕙兰心疼得眼眶发酸,"这些时日你怎么也不来找姐姐" 赵锦儿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也就不掩饰情绪了,垂丧道,"蕙兰姐,我心好痛。" 杨蕙兰将她揽到自己肩上,"心痛就哭一场好了。哭完擦干眼泪,好好生活,如果过两天又伤心了,那就再哭,哭着哭着,就不会想哭了。" 赵锦儿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怀着孩子死了丈夫,那种绝望和痛苦,不是亲身经历,是永远也无法体会的。 赵锦儿也正是知道她懂,在她肩上放肆地哭了起来。 "蕙兰姐,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我想坚强,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做不到,我怎么这么无能,就连吃下去的饭,都不争气地全吐出来了。" "相公教我的那些事,他一走,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失望的吧!" 杨蕙兰摸着她的头,"怎么会!阿修那么爱你宠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他都会以你为傲的。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走出来而已。" "蕙兰姐,你是不是,也觉得,阿修……死了" 这么多天了,赵锦儿一直没敢说出这个字眼,现在说出来,就像一把尖刀般,扎进了她的耳膜,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痛得都快死了。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不会骑马离开! 她宁愿和他在一起,哪怕被当做人质带走受尽折磨。 哪怕死!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二章 燕王回来了 陈行和李星晚约在她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面,看到陈行来,她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他看,"那个男人又在我家附近出现了!" 照片里男人穿着搬运公司的衣服,戴着鸭舌帽,果然是徐远。 李星晚皱眉道,"我出去的时候看着像他,所以又转弯回去偷拍了照片,他竟然找过来了!" 她神色惶恐,"他进不去单元楼,所以伪装成搬家公司的人在附近找机会,太可怕了!" 陈行疑惑的问道,"他怎么找过去的" "不知道。"李星晚皱眉思索,"我带嘉宁来家里的时候,特意观察了周围没有可疑的人跟踪,所以我也很意外!" 陈行沉声道,"他进不去楼门,你们暂时还是安全的,你看好嘉宁,别让她出去。" "我尽力!"李星晚轻吁了口气,"幸好嘉宁因为你的事情绪消沉,加上感冒不舒服整天躺在床上,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阻止她出门。" 她柔柔看着陈行,"我相信华莹没有恶意针对嘉宁,但是你还是和她道个歉吧,不然她心里一直过不去。" 陈行淡声道,"道歉以后呢我和华莹在一起,她还是会生气,所以只能她自己接受这件事。" 李星晚黯然垂眸,"她对华莹的误解太深了,我最近也不敢劝她,怕她情绪过激。" 陈行道,"这件事你不用管。" 李星晚却自嘲一笑,"我怎么能不管呢嘉宁也是为了我。" 陈行皱眉,"你没跟她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吗" 李星晚咬住唇,目光有些伤感,片刻后才轻声道,"她坚持认为、我们还会在一起。" 后面几个字她说的很重,好像让陈行一下子感受到了骆嘉宁的坚定。 陈行淡淡移开目光,"那我和华莹尽快结婚,彻底断了她的想法。" 李星晚一惊,"不,你不要因为嘉宁冲动。" 陈行眸色幽深,"我没冲动。" 李星晚蹙额,"可是你不是会闪婚的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你不要因为别人影响自己的决定。" 陈行却道,"没有人能影响我。" 李星晚喝了口咖啡,抬眸道,"你能帮我个忙吗" 陈行,"你说!" 李星晚又恢复了温婉淡定的样子,"为了嘉宁的安全,这几天我尽量少出门,但是总不能一直吃外卖,好在我还有一点厨艺,可以自己做饭吃,所以麻烦你陪我去一趟超市,多买点东西回去储存,另外,我们一起回家,若是那个男人看到,以为家里有男人,多少也会忌惮些。" 李星晚说的合情合理,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陈行痛快答应,"没问题。" "谢谢!"李星晚柔笑,"那我们现在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咖啡厅,去附近的商超采买东西。 进了超市,李星晚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回眸笑道,"我们先去买些嘉宁爱吃的零食,多吃点甜食,心情就会好了,这是、你以前告诉我的。" 陈行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两人往零食区走,李星晚一边挑选一边往购物车里放,她拿起一盒巧克力,在手里看了很久,之后转头看向陈行,幽幽道,"我第一次吃巧克力,就是这个牌子,你给我买的。" 她抿着唇角,神情怀念,"当时我心里想,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陈行冷淡的看着她,"国外的巧克力不是更好吃" 第六百六十三章 青雾 燕王挑衅在先,被晋文帝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甚至连已故晋武帝的面子都不留了,就差直接说晋武帝好色昏庸。 整个朝堂虽然站了上百号大臣,但却鸦雀无声,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燕王沉默片刻,冷笑着道,"自古功过一张嘴,史料尚且不能信呢。" 就在这时,鸦雀无声的人群中,一个人走了出来。 承恩公封时弼。 他大步走到燕王面前,气势十足道,"燕王,您大可不必在此阴阳怪调,这满朝文武,一百多双眼睛,两百多只耳朵,大家都不聋也不瞎,你大放厥词到现在,我们知道您的意思,无非是替先帝鸣不平。 老臣劝您还是不要浪费这点口水了! 您说得没错,自古功过一张嘴!但您要是公道,就不要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出去问问百姓,晋武最后那几年,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如何! 又是谁救百姓于水火 老百姓的嘴巴不会骗人!" 燕王怔愣片刻,旋即在嘴角堆起了嘲讽,"承恩公封氏,世代忠良,很好,很好。" 这是讽刺封氏变节。 封时弼见他这般冥顽不灵,还待与他争论,却被封商彦打断。 "父亲,燕王离乡近三十载,对东秦的记忆和了解,恐怕都不如一个外乡人了,争论无益,相信他少小离乡,如今老大归家,一时半会不会再离开,东秦如今怎样,就让他自己体会一段时间吧。" 这话是暗搓搓指责燕王一个离家几十年的人,没有资格评价两任皇帝的功过是非。 朝中有些两朝老臣,见燕王这么气势汹汹地杀回来满口喷沫,都怕被他喷到,于是纷纷就着封商彦的话,劝道: "是啊是啊,燕王爷,您难得回来,不如先在京城好好转转,现今的京城,可不比往日,百姓安居乐业,百业昌盛,好一片歌舞升平、海晏河清!" 老臣尚且如此,那些由晋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新臣,自是更要为晋文帝说话了: "燕王爷与皇上兄弟分别多年,如今重聚,实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微臣建议,在宫内办一场接风宴,好好给燕王爷接风洗尘。"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晋文帝随和一笑,"这自不必你们说,五弟啊,你这趟回来,不走了吧你的府邸,至今还替你留着呢,朕即刻着工部尚书龚哲给你重新修葺布置一番。这段时间,你就住进宫里,咱们兄弟好好聚聚。" 燕王的脸色不由很难看。 他这般大闹,一点儿都没激怒晋文帝,人家反而像让小孩子似的,好言相待。 不管在谁看来,都只会觉得是他不识大体挑事儿。 而晋文帝呢,端的是帝王风范! "不必了,臣弟已经赁了一间宅子,暂且先住着。" 呵,正儿八经的亲王,回京之后竟无落脚之地,要住赁的房子,说出去,只怕也要让人笑掉皇室的大牙。 燕王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没想到晋文帝却丝毫不在乎,"你既有住宅,那是最好,朕倒是很想让你住宫里,只怕你自由自在惯了,在宫里反而觉得憋闷。反正你现在回京了,不像从前漂泊在外,看不见抓不着的,朕再想你了,随时都可以着人宣你进宫。" 燕王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是什么意思 派人监视软禁他 还待再说什么,晋文帝已经开始揉太阳穴,"诸位爱卿,还有奏吗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朕今日要跟燕王好好叙叙旧,就不耽搁了。" 这等尴尬的气氛,就是有天大的事,也没大臣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奏。 晋文帝开了这个口,大家立即作鸟兽散。 晋文帝则是对燕王道,"五弟,咱们移步后殿,好好聊聊" …… 泉州。 安乐侯府。 秦慕修与万铎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万铎乃是棋博士,棋技很高,秦慕修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可谓斟酌再三,注意力都集中在棋盘上,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美貌婢子。 婢子端来一碟糕点和两盏热茶,吴侬软语道,"侯爷,少主,这一局你们已经整整对弈半日了,不如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再吃两块糕点,换换脑子,或许能尽快破局也未可知呀!这是青雾亲手做的银丝糕,味道还不错,两位尝尝呀。" 万铎点头,"放到旁边石桌上,我们就来吃。" 婢子青雾便捧着托盘摇曳生姿地走到石桌边,将东西放到桌子上。 两人移步到石桌上,万铎捡起一块银丝糕,笑道,"味道很清香,与普通的银丝糕不一样,你做了什么手脚" 青雾娇媚一笑,"是青雾自制的龙井茶粉,少主好茶,青雾就想着在糕点中加点儿他喜欢的东西,他就爱吃了。" "果然是自幼就伺候少主的人,心细如丝,甚好。" 秦慕修也捡起一块,送入口中,轻如薄雾的茶香缓缓溢满口腔,确实很合他的胃口。 他又看了一眼青雾。 娇俏妩媚,婉转美丽。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满头青丝只用一根木簪盘在头上,几缕青丝散落下来,她也不知觉,给她的美艳徒增几丝娇憨。 一身质地古朴的青衫,在腰间用一根靛色布带,系出一把纤腰。 任何人看到她,都要赞一声美人。 还是那种未经雕琢、天然去雕饰的绝色。 这是跟了他十年的婢女。 安乐侯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失足跌下悬崖,整整昏迷了十天十夜,也是青雾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的。 这些日子,青雾也一直跟在他身边。 但不知为何,他看到青雾时,总是有一种淡淡的陌生和疏离感。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不管是什么人,跟了他十五年,他都不会亏待。 安乐侯见他不说话,只定定地打量着青雾,笑道,"青雾乖巧可爱,又待你一片赤诚,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她的出身低了些,做你的原配妻子差些资格,但做个宠妃不为过。从前,你自己也经常说,待大事成,要给她一个名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四章 扬州瘦马 青雾羞红了脸颊,娇声道,"侯爷说什么呢!" 万铎挑眉,"侯爷替你筹谋呢,少主乃真龙天子,将来定为一方雄主,纵使后宫佳丽三千,怎么的也要为你留个位置。" 秦慕修微微皱眉,"吃糕点吧。" 万铎笑道,"小丫头害臊,难不成你也害臊" 秦慕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独自回到棋盘边,眯眼沉思一会,拿起一颗子,直接破了万铎的天罗地网。 青雾激动得跳着拍手,"破了,破了!少主,您真厉害!侯爷这珍珑局,至今无人可破,您是第一个破的人!" 秦慕修抬眸,淡淡瞥她一眼。 青雾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青雾失态了。" 秦慕修道,"无妨。我头很痛,回去歇息一会,你继续伺候侯爷吃茶,不必伺候我。" 说罢,便冷脸离去。 万铎将秦慕修刚刚放下的棋子拈起,"妙,精妙!十步前,他就已经料算到这一步,一直扮猪吃老虎,以退为进,诱我入局而已。" 秦慕修已经走远,青雾轻声问道,"侯爷,少主会相信咱们的话吗" "他信不信我们的话,最重要的一步,在你。男人只有在床上,才是最放松警惕的,也只有睡过的女人,才会得到他的信任。" 青雾轻咬唇瓣,"青雾……" "你乃扬州瘦马出身,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学的都是迷惑男人的本事,为什么到了少主这里,变得这般束手束脚你的本事呢" 青雾跪到地上,"不是青雾不想早日完成任务,而是少主他……根本不允许我近身,我怕操之过急的话,会惹得他反感,反而不妙。" 万铎运出内力,将手中棋子掷出。 棋子像一根箭,直直打到青雾的肩头。 痛楚如涟漪四散开来。 但青雾却挺立如钟,岿然不动。 万铎冷冷睨她一眼,"这一子,是提醒你,以后不要再把任务不任务的,挂在嘴边。从你到少主身边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伴了她十年的婢子,从前是,往后更是。本侯会替你跟他谋一个名分,待他入主皇宫,你在后宫之中,亦要时时将他的动静报告于本侯,知道了吗" 青雾点头,"青雾知错,请侯爷重罚!" 又一颗棋子打到她另一边肩膀,"愚笨!你是少主的人,是本侯责罚得起的吗" 青雾额角冷汗直冒,下一刻,她站了起来,冷冷道,"青雾是少主的贴身婢女,将来会入宫为妃嫔,还请侯爷自重。" 万铎这才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还有,本侯知道你的武功不低,以后在少主身边也要注意,万万不可表现出来端倪,就譬如方才,本侯的两颗棋子,若是打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那人都是要飞出去的。" "知道了。" "去吧,少主虽不要你伺候,你却不可懈怠。他现在失忆,正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青雾咬唇,"大夫说他失忆是因为脑中有血块凝聚,若有一天,这血块散了,他恢复记忆了怎么办先前他分明是躲着咱们的,也许,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对夺回江山没有兴趣……" "这个你不必操心,本侯已经命人到滇南苗寨去,请他们最厉害的蛊师,等蛊师来了,会给他种忘忧蛊,蛊虫在他体内一日,他一日便想不起从前的事。顺便还会给他种一颗情蛊,母虫放到你体内,只要你活着一日,他便永远都离不开你。" 青雾点头,"青雾知道了,多谢侯爷。" 秦慕修正反手枕在头下,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青雾轻启莲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想问他需不需要打点热水洗脸,猛地看到他如刀削斧凿的俊美侧脸。 风光霁月,矜贵无俦,飘逸出尘得不似凡人。 她微微愣住。 脚步也停下了。 "何事。"秦慕修却已经听到她的声音。 青雾回过神来,"青雾来看看少主要不要洗把脸。" "去打盆热水来吧。" 青雾伺候着秦慕修洗了把热脸,微微笑道,"少主要歇晌吗青雾替您更衣。" 秦慕修站起身,很自然地张开双臂。 青雾不由生出一股错觉。 少主真的是流落到民间二十多年吗 看他的态度和气质,仿佛天生就被这么伺候惯了。 外衣解开,青雾低头替他解裤子。 就在这时,秦慕修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青雾顿时心跳如雷,"少主……" 秦慕修低头,凝视着她的眸子,"想做我的女人" 青雾呼吸渐渐急促,"青雾不敢……" "嗯"秦慕修钳住她纤细白嫩的下巴,"那为什么一直勾引我" "青雾没有……" 秦慕修没有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对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青雾顿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透明的,被他看穿了一般。 她是自幼被圈养培训的瘦马,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没有一个男人,能有秦慕修这样击穿人心的眼神。 本来,她一介瘦马,身如浮萍,谁买了她,她就为谁卖命。 万铎两个月前买了她,告诉她所有计划,让她勾引秦慕修,迷惑秦慕修,将来等秦慕修做了皇帝,她也能混个妃嫔做。 她当然是照办,但是心里是不太相信,万铎给她描绘的宏图大业。 皇位是那么好夺的 皇帝是那么容易当的 随便来个人都能当好皇帝 可是现在面对着秦慕修如有万钧的眼神,她觉得,秦慕修天生就是帝王! 如果真能这么永远伺候在他身边,他日,还愁她没有路子得道升天 下一刻,她就反手搂住了秦慕修的腰,眉眼掐水,像朵娇艳欲滴的野玫瑰。 "少主……" 她轻声呢喃,水蛇一般的腰肢朝他结实平摊的小腹贴去,轻轻抬着姣好美丽的脸庞,将红艳丰润的唇凑上去。 秦慕修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帐幔落下…… 屋外的眼睛移开,到万铎面前报道,"侯爷,青雾小姐上了少主的床了。" 万铎笑了笑,"瘦马嘛,最善勾引拿捏,少主再少年老成,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五章 你很好! 京城。 秦府。 深夜。 赵锦儿的小腹,突的一阵绞痛。 她好不容易微微眯着,被这阵痛绞醒,冷汗涔涔地坐起来,倚在床头靠了一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了。 她是大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立即开始喊在屋外守夜的小丫鬟草儿。 "草儿,草儿……" 奈何腹痛难忍,根本没法提气大声喊。 小丫头或许是睡着了,半晌也没动静。 无奈之下,只好抓起床头的茶壶,砸到地上。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终于把草儿惊动。 "娘子,您怎么了" "去,去找鬼医来。"赵锦儿有气无力道。 草儿看到赵锦儿惨白的脸庞,吓得一路小跑着去拍鬼医的门。 可不巧的是,鬼医正在练龟息功,人已经进入龟息状态,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听不见草儿的呼喊。 草儿急得什么似的,以为老人家只是睡得死了些,为了自家娘子的安危,她急得擅自推开了鬼医的门,走到床边,对着鬼医推了两把。 "鬼医老人家,鬼医老人家,不好了!娘子身子不适,喊您赶紧去看看!" 龟息时,人是要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的,以免泄气。 草儿这一推,鬼医龟息在喉咙的那口气,就被泄了。 他从龟息的世界里被强制拉回来,整个人如同被抽筋拔骨。 满头花白头发,瞬间变成银白。 原本饱满红润的脸颊,也顿时变得满是皱纹。 从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成为一个形容枯槁的垂暮老人,不过片刻之间。 草儿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 她缩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啊,这……" 鬼医缓缓睁开眼,浑浊的双目看了草儿一眼,便对着床边吐了一大口鲜血。 草儿哪里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吓得尖叫起来。 "老人家,老人家!" 她一吵,张芳芳和王凤英都醒了,赶紧披着衣服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这丫头大半夜的是要吓死一家人吗" 草儿指着地上的鲜血,颤着音儿道,"老人家、老人家他……吐血了!" 王凤英一听不妙,赶紧扶住鬼医,"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 鬼医半晌才缓过劲儿来,沙哑地问道,"锦儿怎么了" 王凤英和张芳芳愣住,也问道,"锦丫怎么了" 草儿吓哭了,"娘子她,脸色惨白,一头是汗,坐在床头不能动弹,让我来喊鬼医老人家,我叫门叫不开,一时情急推门进来,就看到鬼医老人家这样了……" 鬼医一听就知道赵锦儿肯定出事了,挣扎着起身,"扶老夫过去。" 王凤英担忧道,"老人家,您行吗" 鬼医没有答话,已经准备下床。 王凤英只得给张芳芳打个眼色,婆媳俩扶着鬼医,紧赶慢赶到了赵锦儿屋里。 只见赵锦儿口中咬着一块枕巾,满头都是冷汗。 那小脸儿,卡白卡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王凤英先就吓坏了,"锦丫,你怎么了!你别吓大娘啊!" 她生了三个孩子,是过来人,知道赵锦儿这副脸色意味着什么。 "老人家,您赶紧给锦丫看看!" 鬼医也看出赵锦儿的胎不妙,强打起精神,"锦儿,把手伸出来。" 赵锦儿实在太痛了,也没注意到鬼医的状态有多差,闭着眼睛把手伸了出来。 鬼医号了一会,心底越来越沉。 母脉虚浮,子脉微弱,两脉皆是无节奏,这是滑胎的迹象! "见红没" 赵锦儿摇摇头。 没见红,就还有万一可能。 为了保住重孙,鬼医顾不得自己的身子了,立即拿出银针,给赵锦儿施针。 腹部的绞痛太过敏锐,针尖扎入身体的痛楚,赵锦儿已经感受不到了。 扎好针,鬼医又拿出止血丸,足足塞了三颗到赵锦儿口中。 又拿出两颗寿宫丸给王凤英,"用水和开,给她喂下去。" 说罢,他实在是撑不住了,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 王凤英连忙上前扶住,"老人家,老人家,您可别吓我!" 赵锦儿这才睁开眼睛,瞥了鬼医一眼。 这才看到鬼医的样子,她"啊"了一声。 "外……阿公,你怎么了" 王凤英怕她担心,安慰道,"可能是累着了,我们会照顾好他老人家的,你就别操心了,安心养你的胎,快躺平,不要再动弹了!" 赵锦儿不得不听王凤英的话躺了下去,直勾勾望着鬼医,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老天爷啊,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如果一直都让她过着在鹿儿村那样的生活,没有尝过幸福的滋味儿,她不会有那么多奢求。 可是明明将她从苦海中扯了出来,这几年,她过得这么顺风顺水,为什么要在她最幸福的时刻,接连遭遇这一连串的打击! 这就好像刮起大风,先将她吹得高高儿的,吹到了云端,再狠狠地将她摔下来! 她摔得好惨,好痛! 先是相公失踪,再是胎象不稳。 现在,连外公都要失去了吗 张芳芳见她泪水止也止不住,也跟着伤心起来,"锦儿,你别哭了,你这么哭,我看着心里都难受,不可能一直这么倒霉的,最黑暗的日子,总会过去的!你要有信心啊!你肚子里还有小宝,你这么哭,他也会很难过的。" 赵锦儿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凄楚道,"小宝,是这样吗是娘亲最近太过消极,所以连你都厌弃了娘亲,想要离娘亲而去吗" "怎么会!天底下的孩子,没有哪一个不爱自己的娘亲的!他还只有那么大一点,但他还在努力地争取活下去的机会,他想在你的肚子里生根发芽,然后瓜熟蒂落来到人世间,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他都没有放弃,你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呢!" 张芳芳头一次对她这样严厉,赵锦儿愣了愣,才抓住张芳芳的手,"二嫂,你也觉得是我不好吗!" 张芳芳流着泪搂住她脑袋,"不,在全家人的心里,你都是最好的!还有医堂的大夫们,学生们,你看过的病人们,大家都觉得你好,好得不能更好了!如果失去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六章 业障太重 赵锦儿看着她,半天不说话。 张芳芳见她不信自己似的,急道,"你知道这些日子,秦府的门槛,都快被来求医的人踏烂了吗!有难产的产妇,有风寒的小孩子,有虚弱得快死掉的老人,还有医堂里的学生们、大夫们,都等着你回去,你一直这么消沉着,可怎么是好" "锦儿,老天爷把你生到这个世界上,又给你天赋,让你的医术这么好,你对老百姓们,是有责任的,你知道吗" 这话,秦慕修也曾对她说过。 换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赵锦儿恍如隔世。 张芳芳见她一直不吭声儿,怕继续说下去,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叹了一口气。 "锦儿,我的话,有些重,你要是觉得不中听,就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着急,不忍心看着你再这么沉溺在悲痛中……" 赵锦儿突然笑了笑,"二嫂,我都知道了。你的话,我听进心里了。" 张芳芳愣了愣,"真的" "嗯,真的。" "听你这么说,二嫂就放心多了。你现在好些了没" 张芳芳和王凤英一般担心,阿修生死未卜的,万一真的……那赵锦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了。 "还有点疼,但是比方才已经好多了。我想睡一会,看明早会不会更好点。" "那你睡,我就在外间守着你,有什么事或者想喝水,你叫我。" 赵锦儿想说不必,但看着张芳芳满脸关怀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于家人的善意,接受有时候比拒绝更好。 "好,辛苦二嫂了。" 张芳芳见她没拒绝,果然喜上眉梢,"一家人,说这什么话,这段时间我都陪着你,等你的胎稳了再说。" 鬼医的针和药都有奇效,赵锦儿的腹痛止住了,不适的感觉也大大减轻,她实在太倦了,头沾上枕头没一会就睡着了。 没多久,有人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略感冰凉的指感,熟悉的触觉,赵锦儿一下子惊醒。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秦慕修那张风光霁月的脸庞。 "相公!" 赵锦儿一下子就哭了。 秦慕修将她按住,"我都听说了,你的身体不舒服,你好生歇着,不要总是哭,也不要总是想我。" 赵锦儿止不住的啜泣,"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吃苦头了吗" "没有呢。"秦慕修抚了抚她的长发,微笑道,"倒是你,怎么又瘦了这么多,我辛辛苦苦把你喂胖一点儿,又瘦没了。" 赵锦儿将头埋到他修长的手心之中,"那你不要再离开了,想让我胖些,就慢慢养着我。" 秦慕修反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忙完这一阵儿,会的。" "忙完这一阵儿"赵锦儿满脸疑惑,"你还要走" "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害怕作甚咱们说好的呀,等慕懿坐稳了位子,就回小岗村,与青山红日为伴,养花,养草,养猫,养狗,再养几个孩子。" "孩子……"赵锦儿猛地想起什么,想跟秦慕修说她已经有了孩子的事,可是秦慕修已经走到门变。 她就像上前拉住他,不让他走。 "阿修,相公……你别走,你别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锦丫,做噩梦了吗快醒醒!" 赵锦儿抽泣着睁开眼睛,眼前哪里还有秦慕修的身影,只有张芳芳关切的眼神。 是梦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 他说要忙完这一阵儿。 这一阵儿是多久,他又在忙什么 为什么连梦境都这样短暂,她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多想他!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他,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期待已久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二嫂,我梦见阿修了,他说他在忙什么事,忙完了就会回来,你说,他会回来吗" 赵锦儿紧紧握住张芳芳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头可怜的受伤小兽。 张芳芳蓦的想起小时候,她娘跟她说,只有死去的人才会入梦。 不由打了个哆嗦。 赵锦儿见她不说话,紧紧咬住了唇瓣。 张芳芳赶忙道,"会的,一定会回来的,这梦就是老天爷在指引你呢!老天爷爷怕你天天太伤心,弄坏了身子和孩子,就提前告诉你,阿修肯定好好地,你也得好好地,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等他回来。" 赵锦儿湿润的羽睫轻轻煽动,嘴角绽出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朵笑容。 …… 泉州。 安乐侯府。 青雾从秦慕修的床上下来,身上只有薄薄的短衣。 她表情羞涩,蹑手蹑脚穿好自己的衣裳,又恭恭敬敬拿来秦慕修的衣裳。 "少主,更衣。" 秦慕修果着上身,面无表情从床上下来,展开双臂,任由青雾伺候。 穿戴好,秦慕修没让青雾跟随,独自在侯府内踱步。 不知不觉地,竟来到了府内的一处佛堂。 佛堂前的檀香袅袅而起,似繁实慢的木鱼声声,班驳的青砖石缝里冒出一簇簇青苔,这里俨然是一片繁华退尽的古朴梵境。 秦慕修杂乱无章的心情,一下子就空灵起来,混沌的思绪,也短暂地获得了澄净。 他踱步进佛堂内,只见一个老僧盘膝坐在宝相庄严前,闭目敲木鱼,口中念念有词,一阵阵佛音从他口中传出,听得人心态平和,仿佛置身三界之外。 木鱼声戛然而止。 老僧口中佛音、手中佛珠,亦同时止住。 秦慕修双手合十,低头抱歉,"有扰师父你清音,见谅。" 老僧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毫无神采、灰白色的眼珠子。 秦慕修怔了怔,没想到是个盲僧。 "施主身上的业障太重,若能时时来佛堂诵读《地藏菩萨本愿经》,于自身修身养性,定有益处。" "业障太重" 秦慕修微微蹙眉,这段时间,他总是梦到一些残酷而血腥的画面。 尸骨成山的战场上,他手持长戟,策马奔腾。 仿佛那些人都是因他而死。 这血淋淋的梦,是否与盲僧口中所说的业障相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七章 外公,我舍不得您 盲僧看向他的方向,那双眸子虽然无神,不知为何,却给秦慕修一种感觉: 他什么都能看见。 秦慕修缓步走到佛像前,拿起三炷香,对着佛像拜了三拜,这才回到盲僧身边,"大师有本愿经书吗" 盲僧摇摇头,"瞎子怎么会用得着经书" 秦慕修失笑,"大师为何在此清修" 盲僧笑了,"你管这叫清修囚禁而已。" 秦慕修愣住,"安乐侯囚禁的你" 盲僧没有直接回答,而死道,"施主,你业障重,且心有牵挂,听贫僧一句劝,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这里,不是你的久留之地。" "眼前人……青雾"秦慕修喃喃自语。 门外有侍卫经过,盲僧闭上眼睛,又开始敲木鱼,不再搭理秦慕修。 秦慕修还想问什么,见他一副闭目塞听的模样,也就不好开口,转身朝外走去。 他看到刚刚走过去的侍卫,又回头看看盲僧,双目微微眯起。 青雾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少主,可算找到你了,你还没用早膳呢!" 秦慕修便不言不语地跟在她身后,往膳堂走去。 万铎已经等在桌前,见到秦慕修过来,笑着道,"少主。" 秦慕修走过去,淡淡一点头,入座,看向万铎,"侯爷准备到哪一步了" 万铎朝两旁伺候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们立即会意退去,连青雾都离开了。 偌大的膳堂中,只剩下他和秦慕修二人。 万铎这才道,"燕王已经回京为我们铺路,待他那头准备好,咱们就可以行事了。届时里应外合,不怕京城攻不下来。" "他在准备什么" 万铎笑笑,道,"造势。他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最有资格为先帝鸣不平,有他在,晋文帝想继续做个伪善的好皇帝,可没有那么容易。" "仅此而已" 万铎讳莫如深,"还有些旁的准备,暂时是绝密,不能泄露。" 秦慕修沉下脸,"绝密你们以我的名义起事,竟然连我也不能告诉" 万铎连忙低下头,"此事事关重大,并不是刻意瞒着少主,而是为了保护少主,少主知道得越少,其实越安全。" 秦慕修撇起半边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 "可笑。" 说罢,丢下筷子,径直离开。 青雾进来,"少主怎么了" 万铎冷面,"他想打听燕王在京城部署什么。" 青雾倒吸一口气,"您告诉他了吗" "告诉他,他还会拂袖而去吗" "那……"青雾有些担心,"他要是问我怎么办" "你只是一个婢子而已,你什么都不知道。"万铎不紧不慢地端起一碗粥,轻轻舀一勺喝下,"蛊师还有几天就到,这几天,你要继续用你的媚术,好好地把少主伺候好,不要出幺蛾子。对了,听说,昨晚少主幸了你,感觉如何" 青雾垂眸,红着脸没有说话。 万铎没有追问,挥挥手,让她走了。 青雾回到房间,见秦慕修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凑上去,笑道,"青雾给少主研磨。" 秦慕修并没有拒绝,只是没应话。 青雾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边研磨,一边朝他正在写的纸上看去。 看到他写的东西,不由皱起眉头。 "白芷,黄芪,豆蔻,穿心莲……这都是药名啊,少主怎么写这些。" 秦慕修看着跃然纸上的药名,也微微蹙起眉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写这些。 只是,觉得很熟悉,仿佛已经流淌在心里一样,不自禁地就流到了笔尖。 恍恍惚惚中,他的耳边,时不时地会传来两声软绵绵的喊声,只是喊的什么,太缥缈,他听不清。 青雾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烦躁地看了青雾一眼,"去找一本《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来。" "少主要抄经" "嗯。" 这一下午,秦慕修便都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抄了一遍又一遍的经书。 青雾在旁陪了一下午,秦慕修没有跟她说一句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次。 …… 京城。 赵锦儿卧床十日后,自己给自己诊了个脉,自觉没有大碍后,她便让草儿和灯儿扶她起来。 她不是急着出去转悠,而是急着去看鬼医。 十天了,除了出事那天夜里,鬼医来过一趟,之后再没来过。 赵锦儿担心不已,想去看看。 一看到卧在床上不能动弹、枯老如柴的鬼医,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下来了。 "外公!你怎么了" 鬼医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赵锦儿,倒是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锦儿,你好些了" 赵锦儿狠狠点头,"好多了!孩子也保住了,从脉象看,长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 怕她自责,鬼医没有把龟息时被草儿强行弄醒的事说出来,只是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外公老了,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比普通人多与天借了几十年,无怨啦!" 赵锦儿听着这话头,鬼医竟是大限将至的意思。 顿时撑不住了,"外公,您别吓锦儿!锦儿在京城,只有您这么一个至亲了,您不能抛下锦儿啊!" 鬼医却爽朗得很,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人吃五谷杂粮,就有生老病死,如此才能生生不息,万物生长。你外婆和你母亲,早已在天上,外公纵是去了,亦不孤单。外公只是放心不下你。 你这丫头,把外公所有的天赋都遗传去了。外公真的好喜欢你,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在你出生时就把你找到,亲手将你带大,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你。好在你聪慧无双,外公的本事,也被你学去了七七八八,不枉啦! 丫头,阿修虽归期渺茫,但是外公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还活着,你万万不可轻言放弃,把自己和孩子照看好,外公、外婆,还有你父亲母亲,在天上看到了,都会欣慰的。" 赵锦儿哭得愈发厉害,"外公,我舍不得您。我真的舍不得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八章 秦珍珠生了 "生离死别,人之常情,丫头,外公先去一……" "步"字久久没有说出来,鬼医的声音却再没有响起。 赵锦儿猛然抬头,只见鬼医已经安详地闭上双眼,干枯的双手,却还是紧紧握着她的小手,仿佛也非常不舍她。 "外公!" "外公!" 其他人闻讯赶来,皆是泪眼朦胧。 王凤英红着眼睛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好老人家!" 张芳芳看着哭成泪人的赵锦儿和满脸自责的婆婆,一时间也不知该安慰哪一个,只能也跟着一起哭。 范姑姑和家里下人,平时也很爱戴鬼医,一时悲痛,跟着哭了起来。 秦珍珠来了,见一屋人哭成一团,连忙拉住赵锦儿。 "这会儿哪里是哭的时候!老人家去了,要把他的遗容整理一下啊!他乃杏林一代宗师,医堂的师生们少不得要来瞻仰遗容的,太医院肯定也要来,说不定连皇上都要来,我们得提起精神,把老人家的后事好好办掉。" 秦珍珠的话,提醒了王凤英。 她止住哭,连忙吩咐范姑姑,"快去打热水来,给老人家净身净面,锦儿,你也不能哭了,你去翻翻柜子,找一身儿老人家生前最爱的衣裳给他换上。灯儿,草儿,你俩手巧,过来给老人家梳头!" 裴枫赶回来的时候,几个柔弱妇人已经将鬼医的遗容整理好。 他看起来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有些瘦。 想来这十多天,他其实都是硬撑着的,只为看到外孙女和重外孙健健康康的。 赵锦儿能下床来看他,说明身体已经无恙,他泄了这口气,人也就撑不住了。 裴枫立即到书房给医堂和太医院都写了讣告,命下人送去。 一个多时辰后,就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前来吊唁。 赵锦儿是鬼医唯一的后人,但这个身份没有对外公开,再加上她有孕在身,好不容易才把胎保住,王凤英不许她跪拜。 裴枫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从医堂里挑出几个鬼医生前特别看中喜爱的学生来,以徒子徒孙的身份跪在灵前。 秦府一日之间,孝幔弥漫,哭声阵阵。 赵锦儿恍恍惚惚地看着这一幕,如在梦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相公失踪,外公过世,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浪潮铺天盖地倾泻下来,根本没有给她反应和接受的机会。 她真的成孤儿了。 不,应该说,她又一次成孤儿了。 丧事繁忙,王凤英怕照顾不到赵锦儿,特地把杨蕙兰请来,陪赵锦儿几天。 杨蕙兰自是二话不说放下生意,每日看着伴着赵锦儿。 "锦儿,你要是难受,千万不要憋着,想哭就哭出来!我祖父祖母对我也很好,他们过世的时候,我哭得眼睛都快烂了。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的。" 赵锦儿却惨然一笑,"蕙兰姐,我不想哭,外公说了,他只是先行一步,我们有一天会再相见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你……真这么想" 赵锦儿点头,"嗯,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孩子呢,一切都要为孩子着想。蕙兰姐,我会和你一样,做一个坚强的母亲。" 杨蕙兰见她不像是随口所言,"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太好了,锦儿,还有这么多人在关心你……" 赵锦儿又笑了笑,"我知道的。" 晋文帝听闻鬼医过世的噩耗,虽没亲自前来吊唁,却亲自题了挽联,命太子慕懿送到了秦府,并且将医堂西北坡的一处风水宝地划了出来,给鬼医做衣冠冢,立功德碑。 至于鬼医的棺椁,则按照他生前遗愿,命人送回药王谷,与鬼医早已过世的妇人合葬。 一切办妥,已是月余之后。 赵锦儿已经恢复了从前的生活。 每日上午去医堂巡视一番,偶尔给学生们讲一两次课,下午,则是去药庐,指导女孩子们做药丸。 有病得很严重的患者求上门的话,她也会不顾家人的劝阻,给人家看病。 日子如水般流淌,很快就到了深秋时节。 天气在一场又一场的秋雨之后,渐渐凉了下来。 秦珍珠即将临盆,赵锦儿的腰身,也渐渐粗了起来,但她还是很瘦,穿上厚些的衣服,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有孕在身。 秦慕修,还是没有消息。 大家的心里,都默认,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个名字,成了一个禁忌,在秦府没有人再提起。 这一夜,秦珍珠半夜突然羊水破了。 因着没经验,她吓得惊慌失措,拽着被子大叫道,"枫哥,枫哥,我尿床了!" 裴枫被她喊醒,一摸身下一片潮湿,表情很是精彩,"怎么会尿床" 秦珍珠都哭了,"我不知道呀!你快拿干净衣裳给我换。" 裴枫谨遵指示赶忙去拿,没想到换衣服的时候,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尿"流出来。 "呀!这尿里怎么还有血丝" 秦珍珠咬唇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哪里知道!我憋不住,它一直流,你去把娘叫过来,你笨死了,什么都干不好。" 裴枫咽口口水,嘀咕道,"叫娘就叫娘,何必还要挤兑我一下……" 王凤英现在就住在裴府,闻讯赶紧过来。 见到满床黏湿,王凤英一拍大腿,"这是羊水破了!死丫头你赶紧躺平了别动!" 秦珍珠一听到羊水破了,就开始紧张了,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要生了吗" "这一两天肯定要生!" "啊,还要一两天" "你肚子痛吗" 秦珍珠摇摇头,"一点儿也不痛。" "没痛生什么孩子!老实躺着!" 秦珍珠害怕得很,"娘,能不能把三嫂喊来啊,我想她陪我生。" "这大半夜的,她也怀着孩子呢,你没那么快,起码到明天,等天亮我再叫人喊她来,夜里让她好好睡觉。" 王凤英想着秦珍珠是头胎,孩子肯定下来慢,连稳婆都懒得请了,嘱咐了裴枫不许让她乱动,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自己就也打着哈欠回屋睡了——真要生的时候,还有得忙活呢,这会儿问题不大,就回去补觉。 哪知道王凤英刚走没多久,秦珍珠的肚子,就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痛了起来。 "枫哥,好痛!好痛!" 裴枫手忙脚乱,"怎么办,你咬着我手" "呜呜~~痛死了!怎么会这么痛!痛死我算了!" 看着媳妇儿脸色惨白,满头冷汗,身体因为痛楚弓得像只虾,裴枫又惊又怕。 他从没见过秦珍珠这样。 恨不能代替她去痛。 "别哭,别哭,我去喊娘!" "不,你别走!你别走!"秦珍珠几乎是哀嚎出来。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裴枫只得又留下来哄她,"你抓着我的手,实在忍不住了,就咬我。" 就在这时,秦珍珠突然松懈下来,身子也放松了,"不痛了。" "不痛了怎么回事" 裴枫虽然博览群书,但是对女人生育这件事,还真没研究过。 见秦珍珠突然就跟没事人一样,他也跟着松了口气,"你浑身都汗湿了,我去给你拧个热毛巾来。" 秦珍珠也是一知半解,家里大嫂虽然生了三个娃,但产房她是没进过的,并不知女人生产时,那痛是一阵一阵的。 便道,"也好,我浑身黏糊糊的,好难受。" 裴枫赶忙抱着脸盆去灶房打热水。 灶房离卧房还有点路,饶是裴枫人高腿长跑得快,回来的时候,还是听到屋里又传出了秦珍珠痛苦的嚎叫。 "裴枫,你个死猪!都是你害得!" 裴枫冲进去,"媳妇儿,怎么了,媳妇儿,你还好吗" 秦珍珠哭着道,"我快痛死了!" 裴枫也顾不上给她擦汗了,赶忙把手又塞到她口中。 秦珍珠这下也不心疼男人了,痛得实在受不了之时,就狠狠地咬他虎口。 裴枫龇牙咧嘴地忍着,想叫唤,但看着比自己痛苦几万倍的媳妇儿,哪里还有脸叫出来。 就这么循环往复地痛了快一个时辰,秦珍珠哭着道,"快出来了,它快出来了,快把我裤子脱掉!"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秦珍珠生下一个又黑又壮的大胖小子。 裴枫捧着滑不留手又疯狂啼哭的孩子,还拖着脐带和衣胞,整个人都懵了。 这玩意儿,就是他裴枫的儿子 秦珍珠看着他傻不隆冬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要剪脐带!" 裴枫手忙脚乱,从针线篓子里摸出一把剪刀,就准备剪。 被秦珍珠一声喝住,"你干嘛!" "剪脐带啊……怎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剪子要在火上燎的!算了算了,孩子给我,你去喊娘来!" 裴枫如临大赦,扔烫手山芋似的把孩子扔到了秦珍珠怀里,一路小跑着去找丈母娘。 吓死了吓死了!大双小双,多多妙妙明明都那么漂亮! 珍珠妹也长得周周正正,他自己也不丑啊!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丑玩意儿! 秦珍珠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猪头!" 看向怀中的小黑崽,瞬间母爱泛滥,"娘亲的小宝贝~~你好漂亮啊!娘亲爱你,娘亲疼你,你是娘亲的心~你是娘亲的肝~你是娘亲的肉嘟嘟~~" 小黑崽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娘的话,噗噗噗在秦珍珠身上拉了一滩稀屎,临了还淋了一泡尿。 一切来得太突然,秦珍珠猝不及防,肚皮上已经热乎乎酸滋滋的一大片了。 "崽,你怎么能这么对娘!娘刚刚生你很辛苦哎!" 声音稍微大了些,小家伙吓得顿时哭了起来,还哭得很委屈。 秦珍珠焦头烂额,"哎哟哎哟,都是娘不好,娘不好,你别哭了呀!" 又是屎,又是尿,又是血,又是黏糊糊的羊水,秦珍珠身子又虚着,不能动弹,抱着这么一个一直嚎哭的小玩意儿,也是快崩溃了。 好在王凤英就在这时小跑着进来了。 "啊呀妈呀,老天爷啊!我回去才眯这一小会儿,你怎么把孩子都生下来了!" 秦珍珠嘟囔着嘴,"您这是眯一小会儿吗我都痛得快死过去了,叫了那么久,您没听见吗" 王凤英尴尬地挠了挠头,"还真没听见……" "哎哟,我的乖孙!" 听说脐带还没剪,王凤英赶忙燎了剪子剪掉,熟练地打好结。 "去把丫鬟喊起来,让她们一大锅热水送过来。" 热水烧好晾温,王凤英先把秦珍珠洗干净,把她的床铺也换成干爽的,伺候好孩子娘,这才把孩子抱进木盆也简单擦洗了一下。 一边洗一边也忍不住抱怨道,"咱家没有长这么黑的人啊,你外公虽然黑,但那是下地干活晒得,身上也是白的呀……" 一旁的裴枫点头如啄米,"这孩子咋恁黑!" 秦珍珠听着来自老娘和男人的抱怨,气得不行,"黑点儿怎么了黑皮健康结实懂不懂!" 王凤英和裴枫都咽了口口水,不敢反驳,"对对对,黑皮瓷实。" 洗干净的孩子,用包被包好,再送回秦珍珠怀里的时候,秦珍珠是更爱了。 "娘的乖崽崽,你怎么这么漂亮啊!娘的心都要化了!" 裴枫,"……" 王凤英,"……" 赵锦儿第二天一早得知秦珍珠半夜把孩子生了,也是吃了一惊。 赶紧去找张芳芳。 张芳芳正在照顾秦鹏,秦鹏的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赵锦儿嘱咐他必须再躺够一个月,以免有什么纰漏。 搁没成亲时,秦鹏肯定是躺不住,早就起来了,但现在有张芳芳管着,他不敢。 两人听到秦珍珠已经生了,先是愣了愣,后就笑了起来,"这丫头,打小就是急性子,干什么事儿都不肯落人后,没想到生个孩子也这么快!" "生了个什么啊小龙还是小凤"张芳芳笑着问道。 "小子。" "咱们两个舅妈赶紧瞧瞧去。" 赵锦儿也担心她产后护理得好不好,随便收拾一下,就跟张芳芳一起往裴府去了。 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乘马车颠得慌,路不远就都乘轿,到裴府的时候,王凤英把喜蛋都煮好了。 "快来吃喜蛋,尤其是你,多吃两个,抓紧给老秦家再添个孩子才是正经。现在就阿鹏没孩子了!" 王凤英往张芳芳的碗里多加了两个蛋,张芳芳脸垮得像苦瓜,捏鼻子吃了。 赵锦儿说吃不下,直接往秦珍珠屋里去了。 看到婴儿的一瞬间,赵锦儿也愣了愣。 "这孩子怎么这么……" "黑!"裴枫毫不掩饰地指出自家好大儿缺点。 但他这会儿已经真香了,搂着儿子,那股子吸劲儿,比秦珍珠还要夸张。 张芳芳接过来,往襁褓里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黑点儿怎么了,在我们乡下,老人都说孩子黑点儿才瓷实,黑孩子不爱生病。快让舅妈亲亲~~" 赵锦儿本也想抱,王凤英却拦住了,"你自己都是双身子的人,重东西都不要提,哪里能抱孩子!想抱等生了再抱!" 赵锦儿只好伸手指逗逗小家伙的脸蛋子,"乖乖,欢迎来到人世间。" 说罢,也塞了一个大红包。 顺道跟裴枫解释了一下,"刚出生的孩子,黑素沉积,积多了,就显得黑,不要紧的,养上几个月,就会一点点泛白的。" "真的" "真的,轩哥出身的时候也不白,只不过没有这么黑。" 裴枫,"……" 新生命的到来,让两府又忙碌起来。 白日里,大家其乐融融,为着秦珍珠和小黑崽转了一天。 晚上,回到家,赵锦儿拖着疲倦的身体,坐在窗前,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对秦慕修的思念,又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开来。 不过几个月前,两人还在茂城的山顶上,相拥赏月,他还对她说了那么多情意绵绵的话。 现在,她已经独自过了这么久。 习惯了吗 好像也习惯了。 心痛吗 好像也不像之前那么痛了。 只是赵锦儿晓得,她的心缺了一块。 那一块,随着秦慕修的失踪,一起走丢了。 那已经不是痛能形容。 她很清晰的明白,如果不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肯定已经随着秦慕修离去,去找他,也去找自己的心。 "相公,珍珠给你生了个外甥,你知道吗" "你一贯看珍珠很重,就这么一个妹妹,现今都生孩子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你不是在梦里跟我说,等忙完这一阵儿,就回来吗这一阵儿,怎么这么久,久到我都快撑不住了,你知道吗" "相公……" …… "少主!" 秦慕修从梦魇中惊醒。 青雾赶忙替他擦汗水,"少主,做噩梦了吗怎么淌了这么多冷汗!" "谁让你进来的" 秦慕修眸如冰雪,一眼扫过来,几乎要将青雾凝固冷冻住才罢休。 青雾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青雾……青雾见您伏在案上小寐,怕您着了凉,就想着给您披件衣裳,没想到进来的时候,看到您被梦魇住了,就喊了您……" 秦慕修满心恼火。 梦魇 那是梦魇吗 明明很真实。 梦里的人面目模糊,声音也缥缈,但她一直都在喊着他,想要跟他说什么似的。 凭着直觉,他觉得她要跟自己说的,是很重要的事。 他拼命的靠近她,几乎快要触碰到她,几乎快要看清她的面貌,几乎快要听见她一直在低低呢喃什么。 却被青雾打断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六十九章 头痛 "少主~~青雾不是故意的……若是扰了少主的好梦,少主就责罚青雾吧!" 青雾一双眉目流光遗产,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委屈巴巴的模样,任哪个男人瞧了,都要神魂颠倒。 秦慕修却心生厌烦,"出去。" 青雾乖乖出去了。 秦慕修双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回忆起方才的梦境,哪怕一星半点,哪怕蛛丝马迹。 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头颅中传来一阵阵刺痛。 让他不得不将回忆戛然而止。 许久,青雾才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喊道,"少主,您还没用晚膳,是去膳堂,还是青雾去端回来" "去膳堂。" 青雾有些讶然。 少主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膳堂用膳了。 他似乎有意回避侯爷似的,宁愿往府中那个破佛堂跑,也不肯与侯爷多打交道。 今晚怎么有雅兴去膳堂了 去膳堂可就避免不了与侯爷相见了。 果然,万铎正在膳堂里喝汤,见到秦慕修,也有些惊讶。 旋即笑道,"少主许久不来膳堂了,要是嫌膳堂的饭菜不好吃,就换几个厨子。" "不必。只是懒得来回跑。" "快,把老鸭笋丝汤给少主也盛一碗来。" "请个大夫进来。我近来总是头痛。" 秦慕修喝着老鸭汤,不动声色道。 "头痛有无大碍"万铎一脸关怀。 "还好,时有时无。" "那我明天就着人请大夫进来。" "入秋了,再有两三月便要过年,燕王那边布置得如何了" "回少主,快了。少主稍安勿躁,我们既然想辅佐少主夺回那个位子,自然要做万全的打算。毕竟,成王败寇,成了,自是万人之上;万一因为操之过急而生了纰漏导致失败,那咱们这些人,只怕连流寇都没机会做,只有砍头一条路可走。" 秦慕修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从膳堂出来,他还是头痛得很,便回房躺下了。 青雾直等到他睡熟,才蹑手蹑脚地退出来,悄悄来到万铎面前。 "少主最近怎么样怎么又问起这个事了" "回侯爷,少主近来似乎总是被噩梦缠绕,动不动就会陷入梦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喜欢去佛堂念经,回屋也经常抄经。" "抄的、念的都是什么经" "什么《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这是消业的经,他念这个作甚" 青雾摇头,"青雾不知。还有,他最近总是头痛,会不会是因为蛊师给他种的忘忧蛊……" 万铎瞥她一眼,"经常头痛" "没错,他没说过,但是青雾能看出来,他经常蹙眉揉太阳穴,很是痛苦的样子。" 青雾报告这一点,其实有私心—— 她不想看到秦慕修那么痛苦。 "中蛊的时候,蛊师没有说过有没有副作用,现在蛊师已经走了,我们也无从问之。明天让大夫来看看吧。对了,情蛊也种了几个月了,少主有没有对你宠爱一些" 青雾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青雾……不敢揣摩少主的心思。" "把你那些维持身段的肌息丸、红麝香,通通停掉,尽早为少主怀个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将来的后宫中,有一席之地。" 青雾咬唇,"知道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章 是认识的大夫 夜半,秦慕修突然痛苦得抽搐起来。 青雾被吓坏了,赶忙喊道,"来人呐,来人呐!少主不好了!" 大夫是半个时辰后来的。 看到秦慕修的一瞬间,大夫愣了愣。 "大夫,麻烦给我们家少主瞧瞧,他一直嚷着头疼,已经嚷了好些天了。" 大夫回过神,对青雾和万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便径直走向前替秦慕修号脉。 号了足足快一刻钟,大夫指了指脑袋,对万铎和青雾问道,"这位公子的这里,是不是受过伤" 青雾连忙答,"是的,受伤有三四个月了。" 大夫面色凝重,"应该是当时留下了血块,阻塞住了脑袋里的筋脉。他除了头痛,还有其他的症状吗譬如失语,或者失忆" 青雾点头,"确实记不起来从前的事了。" "这说明但是受伤不轻。" 秦慕修突然睁开眼,"大夫可以治好我的失忆吗" 大夫深深看他好几眼,见他确实不记得前事的样子,干笑两声,"这个,得从长计议,真想治疗的话,得将脑袋里阻塞的血块引出来,需要很高的医术,也有很大的风险,我还没有这个本事。" 秦慕修却不死心,"风险是什么" "我对公子的情况不甚了解,暂时说不好,也许靠针灸就能解决,也许还得打开头盖骨。" 青雾微微颤抖,"打开头盖骨这听着就瘆人得慌!人的头盖骨打开了,还能活吗!" 万铎也道,"少主,咱们现在还是先治您的头风,等头不痛了,再另寻名医,看能不能给少主好好根治。" 大夫却是长叹一口气,"这世界上,能打开病人头盖骨还让病人不死的人,只有一个人。" "谁"青雾问道。 "鬼医。" 青雾便看向万铎,"侯爷,那咱们就去请这位鬼医来给少主看吧!" 大夫苦笑,"那侯爷怕是不能如愿了。" "为何这鬼医的名头听着就怪吓唬人的,他是不是很难请" "难请,难于上青天!" "此话怎讲"青雾歪着头,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他老人家,一个多月前,已经驾鹤西去啦!" 只要是个做大夫的,没有哪个不尊重鬼医的,听闻噩耗,这位大夫也伤心了许久,当初,鬼医老人家在京城大兴医堂,他也曾动过心思要去呢,不巧家中老母病故,为了办丧事守孝,才没能去成。 没想到就成了一生的遗憾。 青雾一脸惋惜,"怎么会这样,那我们少主的病,就没人能治好了吗" 大夫不置可否,"听说鬼医有位女后人,医术也很高明,也许可以找她一试。" 听到"鬼医"、"女后人"这些字眼,秦慕修的头也不知怎么回事,越发痛了! 他几乎克制不住,脑袋痛得几乎要炸掉。 青雾见他痛苦得蜷曲又打滚,急得抱住他的头,"少主,少主,您怎么了" 大夫连忙给他两边太阳穴各扎了一针。 秦慕修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大夫又开了几服药,"我这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且缓解他的痛苦,要彻底根治,只能从那血块下手。你们得抓紧找高明的大夫医治,如果不根治,谁也不能保证那血块会不会长大,以至于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大夫离开之后,喝下安神汤的秦慕修,总算睡下。 青雾对万铎道,"侯爷,咱们要不要带少主去京城,找那位鬼医老人家的女后人看看" 万铎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一眼,"你知道那位鬼医的女后人,是少主的什么人吗" 青雾顿了顿,摇头。 "是少主在乡下时明媒正娶的妻子。" 青雾愕住。 "少、少主有妻子"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给他下忘忧蛊和情蛊就是为了让他忘掉从前的生活。" 青雾浑浑噩噩回到房内。 看着昏迷中依旧蹙着眉头的秦慕修,柔肠百转。 "少主……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少主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主……是更喜欢从前的生活,还是想做一方雄主" …… 赵锦儿又做噩梦了。 她梦到秦慕修受了重伤,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 她想去抓他,可是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 她往前进一步,他就会往后退一步。 不管她怎么奔跑怎么努力,始终也没有抓到他。 她只能随着那个模糊的幻影,一边哭,一边追,最后眼睁睁地看着爱人消失在黑暗中。 她跌坐在地上,哭泣着,祈求着,"相公,相公~~" 惊醒时,她浑身是汗。 腹中胎儿大作,几乎将她的肚皮踢翻过来。 她连忙轻轻抚着肚子,柔声安慰: "你也看到爹爹了吗你放心,爹爹肯定回来的!你知道吗,娘有一个特异功能,每每身边亲近的人,即将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娘亲都可以提前看到的。但是娘从来没有看到爹爹遇难的画面,说明爹爹肯定还活着!他可能,也在拼命的想办法回来,我们要有耐心,也要对他有信心,知道吗" 肚皮又翻滚两下,孩子好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恢复了安稳。 赵锦儿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后,就没再睡去,坐在床头直等到天亮,直接起床了。 医堂最近又扩招了。 大夫的人手依旧是缺。 京城及近畿地区的有能大夫几乎都被虹吸到医堂来了,再招人,还是得从整个东秦下手。 依着赵锦儿的指示,花镛便又起草了一份招贤书,请朝廷帮忙,往各州县都发了出去。 远在泉州的汤大夫,看到张贴在菜市口的这份招贤书,顿时心痒不已。 上次的机会,已经错过了,现在医堂竟然又向全国招人,他一定不能再错过! 回家与妻儿商量。 好在汤夫人是个极其温柔贤惠的人,听说丈夫想去京城的医堂,为东秦的医药事业献一份力气,也想努力提升提升自己的医术,她二话没说,就表示支持。 "你尽管去,公婆和孩子都有我呢!" 汤大夫激动地抱住妻子,香了一口。 "我的好夫人!等我在京城安顿下来,看能不能赁个屋子,到时候把你和孩子都接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一章 知道他在泉州了! 一个月后,汤大夫来到京城。 医堂如今在京城名声很大,一打听就打听到了。 汤大夫来到医堂门口的时候,看到立在门口的鬼医雕像,立即神情肃然。 撮土为香,深深鞠了三躬,才昂首阔步,大步朝里走去。 他的心情,激动而昂扬。 这里,就是他梦想的殿堂啊! 哪怕不是来做老师,就是做个学生,他也愿意! 门口有人接待,听到他是来应聘授课老师的,神态顿时变得尊重,"里面请,里面请,今日我们副山长和山长都在,真真是个好时机。只要他俩同时点头,您就能留下来了。" 赵锦儿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袍子,久坐让她不适,她便站立在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向前倾,认真地看着工部新送来的舆图—— 蔺太太得知五媳妇给她添了金孙,二话不说,就从泉州赶了过来。 听说了秦慕修的事,还特地跑来好生安慰了一番。 说的话自然都是那老一套,"锦儿啊,你现在可不能太过悲痛,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至于阿修,他肯定会回来的!你看看我家小五,丢了二十多年,不都找回来了!" 听说赵锦儿弄医堂,她立即大手一挥,"这是利在千秋的功德,我们蔺家旁的东西不多,银子倒是有几两,我给你捐十万两,随你怎么用。" 杨蕙兰闻讯,也许了十万两,"我们做生意的,最盼的就是国富民强,国家强盛兴旺,我们才能挣到钱。我们过往挣到的钱,也是沾着国家的光挣的,现在反哺给朝廷大兴善事也是应当的。" 于是,赵锦儿的手里,又有了二十万两。 进宫与慕懿商议过后,他们决定将医堂的规模再扩大一番,顺便把药庐搬到医堂来,让药庐和医堂合二为一。 毕竟医药不分家,擅医者必须也得擅药。 医术需要实践,赵锦儿年纪到底轻,跟鬼医相比,还差了很远。 但炮制药品更需要的是感悟和天赋,以及一副耐得住寂寞、愿意潜心研究的性子,赵锦儿天生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所以她在炮制药品上的造诣,如天选之子般,几乎要赶超鬼医了。 与几科的大大夫聚在一起一商量,大家都建议赵锦儿再开一门专门讲药学的课程,药庐搬过来,有利于让孩子们亲自实践,做出来的药丸,也能顺势销售出去,补贴医堂的开销。 新的舆图,也是工部尚书龚哲,亲自带属下画的,赵锦儿此刻正在给根据医堂的需求,看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汤大夫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揉揉眼睛,又看两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小声地跟身旁带路的人问道,"哪两位是山长和副山长,那位姑娘,又是医堂的什么人" "那可不是姑娘,那是当朝太子太傅的夫人,更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医女,也是我们医堂的山长。" 汤大夫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 领路的小伙子已经走过去禀报,"赵山长,花山长,来了个大夫,泉州人士,想留在医堂任教。" 听到泉州来的,赵锦儿便抬起头,朝汤大夫看过来。 只一眼,她就认出了汤大夫。 "汤大夫,怎么是你" 汤大夫也道,"我早就该想到了,人人都说京城的医堂里有个鬼医女后人,医术高明,为人和善,我怎么就没想到是你!" 赵锦儿莞尔一笑,"真没想到,泉州一别,竟有今日这样重聚的机会!汤大夫医术精湛,医德洵美,若能加入医堂,是医堂的一大收获。" 汤大夫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奇遇,来之前,他还担心万一医堂看不上他怎么办呢。 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医堂山长,竟然是一同在泉州抗击过天花疫情的赵锦儿,他知道自己肯定能留下来了,也便放松了许多。 这一放松,就注意到赵锦儿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清瘦,腰身却粗了一圈。 "赵山长这是……" 赵锦儿抚了抚肚子,微微笑道,"快五个月了。" 汤大夫不由想到在安乐侯府偶遇的秦慕修,咽了口口水,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贸然相问似乎不太好。 到了口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赵锦儿见他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微微笑问,"汤大夫,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汤大夫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很幸运,竟然在这里遇到你,咱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在座的其他大夫闻言,纷纷朝汤大夫看过来——这人什么来头啊,竟然与赵山长并肩作战过! 赵锦儿便介绍道,"这位是泉州的汤大夫,当年,泉州爆发天花瘟疫,汤大夫不辞辛苦、不畏艰险,坚守在石元忠,治好了无数病人。" 众人皆是一惊,果然是跟山长相熟的人,随随便便一个履历,拿出来都是吓死人。 天花,那可是不治之症! 得上了要么等死,要么求老天爷饶命,这个其貌不扬的大夫,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汤大夫连忙道,"赵山长别寒碜我了,我哪里有治愤天花的本事,我也不过是一切听你的指挥,打打下手而已。真正治好病人的,是你的神药!" 众人又是咽口口水,没想到啊,厉害的人还是自家山长。 连天花都能治好,有这样的山长,医堂的未来,不用担心,从这里走出去的每一个学生,想必都会成为人中龙凤。 介绍过后,赵锦儿便直接留下了汤大夫。 到底是旧识,又是老乡,赵锦儿亲自领他到宿舍。 命人收拾出一间位置很好的屋子出来,"汤大夫,宿舍不比家中,就委屈您了。" 汤大夫连连拱手,"我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再说,这屋子已经很舒适了,想来赵山长为了医堂,付出了很多心血。" "不只是我,医堂里的每个大夫,都付出了很多,欢迎您加入,将来,您肯定也会为医堂的壮大和繁荣出一份力的。" 说着,肚子里的孩子突然狠狠蹬了一脚。 赵锦儿的面色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汤大夫赶忙道,"赵山长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歇着。五个多月的身子很重了,你可要小心着些。" 赵锦儿点头,"是有些累,不过不要紧,明天我就不过来了,可以在家歇一天。" 汤大夫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说她是当朝太傅的夫人。 在心里思前想后地琢磨了一番:难道,这位小赵娘子,是和秦公子和离了 毕竟,秦公子现在泉州的安乐侯府里,那府里的人,喊他什么少主来的。 反正他是没想起来,把秦慕修和太子太傅联系到一起。 "那……等下有人来接赵山长吗" 赵锦儿笑笑,"有的。汤大夫若是有空,可以到我家坐坐。" "一定,一定,等安顿好,定去拜访。" 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忙着与工部对接舆图,都没有去医堂。 汤大夫在医堂安顿好,也熟悉了医堂的规矩,写了一封家书回家,跟夫人老母报了平安之后,便想着去拜访一下赵锦儿家里。 毕竟是老乡嘛。 跟花镛打听了地址之后,买了些糕点,汤大夫来到赵锦儿家。 抬头看到匾额上大写的"秦府"二字,汤大夫懵了。 秦府 当朝太傅也姓秦 这也太巧合了吧! 赵锦儿听说他来,亲自迎了出来。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我都在忙其他的事,没空去医堂,汤大夫还适应吗" 汤大夫连连点头,"适应适应。这不都安顿得好好的了嘛就想着来拜访拜访赵山长。" 赵锦儿命草儿接过他手里的糕点,"太客气了,来叙叙旧,何必带东西!" 两人寒暄了一会,王凤英听说来了个泉州老乡,赶忙来添茶,"这位大夫泉州来的呀!哎呀呀,老乡啊,以后常来坐啊!在京城呆久了,天天听到的都是京片子,还是家乡话听着悦耳。" 汤大夫看着王凤英的架势,不像是下人,倒像是赵锦儿的婆婆似的。 心里更疑惑了,怎么,这太傅也是泉州人士 合着赵娘子嫁两次人,嫁的既是同乡,又是同姓 这也太…… 赵锦儿跟王凤英介绍道,"这位是汤大夫,就是咱们泉州郡上的,医术很高明的,如今也来医堂了。说起来,我们家跟汤大夫的渊源深着呢,还记得二哥当年腿受伤吗就是汤大夫给接骨的。" 王凤英眼睛一瞪,"哈,还有这等事!汤大夫今日一定要留下来用个便饭,让我们好好谢您!草儿,快去,把二公子请出来,让他出来谢谢恩人。" 汤大夫一头雾水。 待看到从后堂走出来的秦鹏之时,他立即就认出来了,当年,赵锦儿两口子,把血淋淋的秦鹏送到他的医馆里时,确实是他亲手给秦鹏接的骨,他这个人记性特别好,一般看诊过的重症病人,都会留下印象。 但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他不由又打量了秦鹏两眼,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之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赵锦儿的男人,并没有换过。 要不,怎么可能还和秦慕修的二哥生活在一起呢 那安乐侯府的那个男人,是谁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长得一样的人吗 "汤大夫,您还记得我吗,我这条腿当初就是你给我接好的。这次我两条腿又受伤,要不是您之前给我的接得好,腿都保不住了。" 汤大夫尴尬地点头,试探着道,"当初就是赵山长和秦公子送你来的,他们俩都急坏了。" 从别人口中听到秦慕修,秦鹏分外伤感,点点头道,"我弟和弟妹确实都很关心我。" 汤大夫闻言,便知自己的猜测没错,赵锦儿和秦慕修还是夫妻。 便问道,"怎么没有见到秦公子,自泉州一别,两年未见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想他。" 一家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赵锦儿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这样的问题了,轻声答道,"他被匪徒劫持,已经失踪五个月了。我们都在等他回来。" 汤大夫大吃一惊,"有这等事" "千真万确呢。"赵锦儿虽然在笑,但是笑得很惨淡。 "赵山长,能否借一步说话"言尽于此,汤大夫觉得,很有必要把在安乐侯府看到的画面,告诉赵锦儿。 赵锦儿微微好奇,"嗯有什么事吗" "很重要的事!" 秦鹏道,"你们去抱厦说吧。" 赵锦儿便带着汤大夫到了抱厦,"这里没有旁人了,汤大夫有什么想告诉我的话,但说无妨。" "我在泉州的安乐侯府见到秦公子了!" 一瞬间,赵锦儿只觉脑袋空空的,两手扶到门框上,也觉得门框好像是软的,就连眼前的汤大夫,连带着底下的地砖,都像水中的涟漪一般,起起伏伏,摇摇荡荡,不像真实的。 汤大夫的嘴巴在动,可是赵锦儿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或者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一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相公,还活着! 他还活着! "赵山长,赵山长,你没事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汤大夫上前,扶住了几乎摇摇欲坠的赵锦儿。 赵锦儿这才从满脑子轰隆隆的状态回过神来,"汤大夫,您刚刚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在泉州郡的安乐侯府,看到秦公子了。府里的人说他头痛,请我去给他治疗,我发现他头部好像受伤了,没推测错的话,他的脑袋里,应该有血块,以至于他想不起从前的事了。" "他怎么了!"赵锦儿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尖锐,是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调。 "他的脑袋应该受过重击,产生了血块,以至于失忆了。所以赵山长刚刚说他失踪五个月,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想不起从前的事了,所以才会耽误在那里一直没回来。" 赵锦儿紧紧握着自己的胸口,"您确定,那是他" 汤大夫笑了笑,"我这个人医术或许不怎么样,但是记性绝对是一等一的。只要是我见过的人,一般都不会忘记,更何况咱们在寺庙里一起呆了那么久,我怎么会认错人呢"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您能细细跟我说一下吗为什么会在安乐侯府,谁在照顾他,他的伤,和脑子里的血块,严重吗" 赵锦儿用尽所有理智,一字一句地问道。 汤大夫答道: "他在安乐侯府,有个美貌婢女在贴身伺候他,安乐侯爷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他们都喊他什么少主。至于他的伤,因为时隔太久,我也没有诊断出什么来,只是从他的脉搏和状态判断,可能是脑子里堵了血块,只至于到了什么程度,我实在是分辨不出来。但是他头痛得厉害,又失去了记忆,想来不会稀松。赵山长还是赶紧去泉州把他接回来吧,我担心那血块万一越长越大,可能会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早年,我就见过这样的病例,受伤之人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脑中血块,最后卒中而亡,很快的,从发作,到咽气,可能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或者直接瘫痪在床,无知无觉,那样更惨。" 赵锦儿紧紧咬着嘴唇,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了。 "您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一个月前,也就是我出发来京城的前夕。" 赵锦儿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儿,请您不要跟我家里其他人声张。" 秦珍珠才生产,秦鹏腿伤也是初愈,没人能陪她去泉州一探究竟。 那就干脆不要告诉他们,省得他们担忧。 汤大夫虽然不明白赵锦儿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点点头,"好。" 汤大夫待到下午才走,他一走,赵锦儿就回到房间,把粗使丫鬟禾苗喊了进来,"你之前是不是说自己会些拳脚功夫" 禾苗生得壮壮的,黑黑的,因为不大漂亮,也不算机灵,被范姑姑安排在外头院子扫洒,人倒是很老实勤快。 她憨憨地点头,如实答道,"我爹生前是讲武堂的武师,我从小就跟着他练武,后来他跟人斗武,叫人打死了,就没人教我了,不过我没事儿干的时候,也会耍两套拳,还没丢掉。" "那你会赶马车吗" 禾苗笑道,"赶马,容易得很。" 赵锦儿点头,"很好,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泉州。" "去泉州作甚"禾苗呆呆地,不明白赵锦儿的意思,"您肚子都这么大了,不方便出门吧!" "你不必知道去作甚,这一路只管听我吩咐就行了。现在回你自己屋,简单收拾几件换洗衣裳,不许跟家里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禾苗听话地点点头,"好。" 赵锦儿也在屋里收拾了起来。 傍晚时分,两人在家吃完晚饭,赵锦儿借口要去医堂办点事,让禾苗把行李搬到你马车上,就出发了。 王凤英不由抱怨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黑了!怎么还要出门" "这丫头,当真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这么大的肚子了,万一擦着碰着,将来阿修回来了,我怎么跟阿修交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二章 黑暗中的眼睛 “大王,他会通意吗?”方天儒看着对方的影子,有些摸不着道。 李臻淡淡一笑,“他一定会通意的!” “哦?大王何以为然?” 方天儒看的出来,陈叔勋虽然怕死,但是他更怕他皇兄,尤其对方还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往往是最不好把控的。 李臻回头看着方天儒。 “本王如此是因为你啊!” “臣?” 方天儒闻言一愣。 还没有反应过来,李臻就与他擦身而过。 “你多狠啊,他能不怕你?” 方天儒扶额苦笑,这也算是来自于李臻的夸奖了! 李臻回到龙椅上,安坐下来。 齐国基本的情况已经明白了,只要那九品的宗师别是量产的他就不怕。 “大王,咱们是不是要对齐国和御国用兵?末将愿意带领郸州铁骑打头阵!请大王下命令吧!”上官奉先起身洪声道。 硕颜兄弟,完颜古达,曲靖,高成,澹台境陆陆续续站起身。 澹台境已经习惯了,上官奉先这个性格,刚开始的时侯,他还有所惊讶,但是现在已经平静了。 哪怕上官奉先说攻打六国他都惊讶。 李臻靠在龙椅上面容上露出笑容,“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是出兵讲究的是一个师出有名!” “有名?大王,咱们什么时侯有过名?”上官奉先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他们攻打北寒关的时侯,不是突然就打了吗? “奉先,你若是这样本王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这个名可以不正,但是必须得有。” 听着李臻的解释,澹台境心中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果然,他就说李臻肯定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大王,名不正也得有个名啊,咱们对齐国还算是师出有名,毕竟对方是攻我们,还有陈叔勋这个牌坊在。 但是御国……” 方天儒挑了挑眉,这个御国可是不好搞,当初是邵煦基对李臻不仁不义。 但是后者如今都已经成为李臻的阶下囚了。 若是还拿这个当名,多少是有些……不要面皮! 听着众人的话,李臻摩挲着下巴,脸上挂着悠然的笑容,“清君侧!” “嗯?” 方天儒脸色一怔。 “啊?” 澹台境记眼疑惑。 “额!” 上官奉先等人也是面色错愕。 清君侧这三个字他们都能够理解,但是从李臻口中说出来,他们不理解。 君都被李臻扯断一条胳膊了,这个清……清谁啊! 上官奉先等人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反正李臻说的都是对的。 李臻看着众人的表情摇头苦笑,看来他们这方面还需要培养啊。 于是他开口解释道。 “邵煦基是不是在本王的手中?” “是!” 澹台境回复一声。 “那本王也没有登基为帝,从等级上来说,他依旧是皇帝! 本王之前和他君臣一L,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在京都被奸人蒙蔽双眼! 所以本王才不辞千里将他带到了臻都,从礼法上来说,臻都也是大御的一部分! 所以现在本王奉天子之命,提兵入御,清君侧,有问题吗?” 澹台境嘴角抽搐,这顶多算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方天儒却是眼神泛光。 “陛下大才!微臣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内心感叹。 果然上位者就是上位者,如此不要面皮的话也就李臻能够说的出来。 “大王,但是这说出去,恐怕他们不能相信啊。”澹台境还是觉得这多少有点牵强。 李臻微微摇头,“这不是让他们信的,只不过是告诉他们一声,本王是师出有名! 何况会信的人他自然会信,不会信的,即便是真的他也不信!” “大王说的好!” 上官奉先带头鼓掌,李臻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情。 李臻起身负手而立,“现在就等御国邵煦雪登基了,届时,便可兵锋直指御国!” 澹台境微微拱手,“末将受教了!” 他今天可算是见识到李臻的强辩了。 当然这种强辩是在人家有能力的情况下才能够说出的。 弱者面对强者需要借助大势,真理,舆论,理由! 而强者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 李臻眼睛微眯。 挟天子以令诸侯! 陈叔勋那边很简单,以陈叔勋的身份下一道旨意,给陈叔平冠上弑父夺位,屠戮宗室的名声。 然后在臻都登基,称齐国新皇即可! 他需要的就只不过任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大众在意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对他们有利的情况。 当大臻的兵锋踏入到齐国领土的时侯,所占之地,自然以自已的意思为主。 不过就是需要考虑一下对谁先出手的事情,两线作战对于李臻来说太过于冒险。 从萧景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点威胁,那就是谋略之将的能力,眼下自已这边,守城之将冲锋勇士都有。 唯独没有能够单独领兵作战的谋将。 方天儒那是毒士。 对方出手轻则两败俱伤。 重则谁都别活。 等自已一穷二白,天下皆攻的时侯,方天儒才能展现出他自已的魅力。 平时还是算了吧。 说真的,用他,李臻都觉得有点手冷。 方天儒以为他不知道,其从上官奉先那里借走的一万御人组成的郸州军,死了一半! 最后还是李臻暗中派人替他擦的屁股,重金安抚这才解决了这件事! 对方搞出来的玩意还好没有直接传播进入臻都。 要不然现在估计都成了鬼城了。 头疼! 李臻将脑海中的想法放下,现在得分配一下职责了。 眼下臻都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责任划分得清楚了。 “这段时间,北寒关驻防曲靖带领先登死士负责,臻都由高成带领陷阵营驻守。 上官奉先你的五万狼骑摘出来单独建制,剩下的所有骑兵统一建制新建郸州骑! 主将澹台境,副将硕颜兄弟! 铁浮屠不变!” 听着李臻的话,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不发懵的。 尤其是澹台境,他瞪着眼睛记是不可思议。 郸州骑经过那一战后,加上他的黑骑现在也还有三十万左右! 居然交给自已了? 上官奉先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他的眼中只有狼骑。 对于澹台境的能力倒是也是认可。 “方天儒你为臻都令,执掌臻都,折兰术为副使!暂且如此,都下去吧!” 李臻没给他们多说话的机会。 在这里李臻只需要一个声音,那就是他的声音! 第六百七十三章 黑风山 禾苗一个小丫头,也不知该怎么劝自家娘子,只好安慰道,"不会的,我娘说过,咱们又不是塞外,大雪不会过三天,这两天过了,雪肯定就停了,到时候陆路也许不通,但是水路是不会受影响的,长这么大没听说过江面结冰的。" 赵锦儿唉声叹气,回船舱歇下了。 另一间船舱。 "老大,怎么办咱们也跟着船这么困着吗万一官府来查,咱们船上这些货……" "肯定不能这么困着,今晚雪要还是不停,我们就下船,到附近镇子上抢几匹马走。" "那……"问话的刀疤脸朝,赵锦儿主仆俩的船舱看去,眼神里满是银邪。 "晚上给她俩弄点药,迷晕了,一起带回去。" "嘿嘿嘿,好好,好好。" 大雪果真搓绵扯絮地下到了天黑,不止赵锦儿,船上的乘客们,都在唉声叹气。 赵锦儿头顶包着厚厚的棉巾,站在湿滑的甲板上,对着泉州的方向望了又望,活似一块望夫石。 禾苗怕她摔倒,一直在旁扶着。 雪光把天地照映得不是那么暗,扑面的冷风吹过来,打在皮肤上,却有种刀割般的肃杀感。 "回吧,娘子,这么冷的天,您现在怀着身子,万一落下什么病,就是一辈子的病根子。" 赵锦儿吸了吸通红的鼻尖,点点头,"回吧。" 背后的眼睛盯着她俩的背影,也吸了吸鼻子。 "这小娘子长得是真美!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弄回去,献给大当家的,大当家的肯定高兴坏了,他不是一直说,想娶个天下顶美的女人做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怕是难,这小娘皮嫁做人妇还怀着孩子,做压寨夫人,也太委屈我们大当家的了,不过做个洗脚丫头倒是够够的。" "嘿嘿嘿,说不定大当家的一高兴,把她身边那个小丫头,赏给咱们也不一定呢!" "那小丫头你看得上你要,又黑又壮的,我是不喜欢,我喜欢细皮嫩肉的。" "黑黑壮壮怎么不好了能劈柴能下崽,比细皮嫩肉娇滴滴的女人实惠多了。" "……" 一个首领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别啰嗦了,子时行动,把药准备好。" 子时。 大雪稍稍小了些。 四个黑衣蒙面的男人,趁着夜深人静,满船人都睡下了,蹑手蹑脚往赵锦儿的船舱移去。 从门缝递进去一根草管子,对着里头吹了一口。 里头的主仆俩本就在睡觉,这下直接昏迷了过去。 黑衣人又拿细细的铁丝钩子,对着门缝一勾,门便开了。 看着睡得香甜的主仆俩,都忍不住咽口水。 为首那个,瞪了几人一眼,"别在发情,把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 没过多久,几人就把赵锦儿的行李都拿了出来,两个人扛行李,另外两个人扛人。 片刻就从船上上了岸。 这几人都有点功夫底子,扛着人也不觉辛苦,没多久就到了镇上,找到一家驿站的马鹏,神不知鬼不觉偷了几匹马,就上路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秦鹏也骑着马赶到了船上。 他本来是乘坐后面一艘船的,两船大概有百里路的距离。 趁着下雪,他想借机追上赵锦儿,就舍船取马,冒雪骑了一天一夜追上来。 找到船家一问,船上还真有一对主仆女子,那娘子还怀着身孕,长得十分貌美。 秦鹏知道是赵锦儿没错了,顿时松口气。 "那是家弟妹,她们住在哪间船舱麻烦船家引一下路。" 船家听说是乘客的亲人,便带秦鹏找到赵锦儿的船舱。 刚到门口,就发现舱门大开,里头一片狼藉,翻得乱七八糟,衣裳包裹撒得满地都是,金银细软却不见了。 船家见惯了这种事,顿时觉得不妙。 跑到其他船舱一看,果见另一间也是空空如也,里头住的几个汉子都不见了。 "不好了!不好了!这是遭麻匪了!" "什么"秦鹏脑袋轰隆一下。 "肯定是黑风山的麻匪,他们经常到这几个渡口抢劫掳掠。" "黑风山" 秦鹏的眼睛顿时眯起来。 好一个黑风山,天大的胆子! 先是弄断了他这个骁骑校的腿,现在又掳走他的弟妹。 这要是不把他们一把剿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船家,你确定吗" 船家点头,"确定!一百二十个确定!我们船队,不知多少船着过他们的道!他们下山打扮成良家的样子,混上我们的船,在船上先是偷,再是抢,碰到漂亮的女人,能抢也抢。我们都恨死他们了!" 秦鹏扬起马鞭,朝镇上赶去。 他要找本地郡守调人,好好会会这个黑风山! …… 赵锦儿醒来的时候,只觉一阵湿冷。 睁开眼一看,却是在一间柴房里。 "啊!这是怎么回事!" 好在禾苗就在她身旁,被她一吵,也醒了。 禾苗揉揉眼睛,"这是什么地方啊……" 赵锦儿朝自己身上看了看,倒是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就走到门边拍打,"来人,来人呐!" 闻音而来的麻匪打开门,"嚷什么嚷!" 赵锦儿看着凶神恶煞的来人,就知她们肯定是着了道了。 骇然之余,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哥,我就是想问问,这是什么地方" 麻匪见她这么狼狈还明眸皓齿,又这么温温柔柔地喊他"小哥",一时就神魂颠倒了。 龇牙笑道,"这是黑风山。" 赵锦儿心里咯噔一下。 黑风山! 那不是麻匪窝子吗 二哥的腿,就是被黑风山的麻匪弄断的。 天哪,她们俩怎么会沦落到这个鬼地方! 这还有命活着下山吗 见赵锦儿哭丧着脸,都快哭了的样子,小麻匪赶紧安慰道,"啊呀,小娘子你别哭,吃不了你的亏,我们大当家的下山抢劫去了,这二天就回来,待他回来,我们就把你献给他,做不了压寨夫人,也能做个洗脚丫头。跟着大当家的,吃香喝辣,以后过的都是好日子,比当皇帝也不差些,哭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四章 段天涯 赵锦儿听完更想哭了。 禾苗也吓坏了。 "我们娘子是有相公的,怎么能伺候你们当家的呢!你们不能这样,快放了我们!我们身上的银钱,都给你们就是!" 麻匪嘿嘿一笑,"不放你们,你们身上的银钱,也已经落到我们口袋了呀!" 赵锦儿欲哭无泪,默默回到柴垛边坐下,"禾苗,回来,不必跟他多言了。" 禾苗带着哭腔道,"娘子,这可怎么是好咱们落进了土匪窝了!" "先坐下来。" 禾苗抽抽噎噎道,"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睡得太死坏了事!" "跟你没有关系,他们肯定对我们吹了迷药,要不怎么可能一路颠簸到这里都不知道。" "迷药"禾苗瞪大眼睛。 "嗯。事已至此,哭也无用,先安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赵锦儿几乎想破了头,也没想到任何办法。 这时候,她不由恨起了自己愚蠢。 等人来救援,是不可能的。 她们出门,没有与家里人说,家里人现在就算知道了,也肯定不知道她们是坐那艘船出来的。 如今被麻匪劫到这里,更是天不知地不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自己逃出去,也想都不要想。 这偌大的雪,她还大着肚子,漫说不可能逃脱出去,就算逃脱出去了,她们也找不到下山的路,要么就是在山里冻死饿死,要么就是被野兽吃掉。 越想越绝望。 赵锦儿内心焦躁得如有火在煎。 相公已经有了下落,难道她却要死在这里,与他天人两隔 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努力让自己沉静下来,学着秦慕修的样子,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绝望境地,也能找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突破口。 小麻匪见两人醒过来,好心去灶房拿了几个馒头来。 "你们饿吗吃点馒头,等大当家的回来,就会杀猪宰鸡了,到时候他们要是不给你们吃,我就偷点来给你们吃。" 赵锦儿接过馒头,分了两个给禾苗。 回头对小麻匪点点头,"谢谢你了。" 小麻匪长这么大还没谁跟他说过谢谢,愈发被这个漂亮的少夫人折服,竟然露出几分腼腆。 "这有什么谢的,你们只要不闹,等会儿我去弄床被子给你们。天儿冷,裹着被子就不容易伤风了。" 看着面红耳赤,一脸羞怯的小麻匪,禾苗咽口口水,"这麻匪怎么看着怪怪的好像跟传闻中的麻匪不太一样,看起来没有那么坏。" 赵锦儿抿唇,"人有善恶好坏,不是每个人都想做麻匪,也不是每个人做了麻匪都会变得穷凶极恶,他可能也是被生活所迫,才会来了这里吧。咱们对他客气点,也许下山的门路,就要靠他了。" …… 三日后,黑风山的大当家,段天涯,带着满满的战利品,从山下回来了。 "大当家的,我们这趟出去,搞到一个好货,长得可漂亮了!您要不要过过目" 段天涯沉眸看几人一眼,"有多漂亮漂亮到够做老子的压寨夫人吗" "反正我们下山这么多趟,见过那么多女人,这个女人是我们见过最漂亮的。" "哦"段天涯不由生出两分好奇。 他今年三十岁了,十岁时,父母双亡,被当时的大当家捡回来,当成干儿子抚养长大,学了一身强悍无比的功夫,又天生果断狠辣,大当家临死前,就把位子传给了他。 十年来,他带着兄弟们四处抢劫,俨然已经把黑风山发展这三不管地带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手下的麻匪也发展到两万有余。 四周的官府没谁有实力剿了他,也不敢得罪他,大家都不招惹他,只要不搞得太过分,竟和朝廷官府形成了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如今,他年龄老大,每每下山之际,也会看到普通人家的夫妻恩爱,就生出了成家之心。 但他有个要求,那就是一定得漂亮! 毕竟,他自己生得一点也不像个五大三粗的山匪。 他的身量欣长,面皮呈淡淡的古铜色,眉眼俊修,因为常年习武,身材更是结实又坚硬。 随便一打扮,在山下的大街上招摇过市时,不知多少小媳妇大姑娘的眼睛,恨不能钉到他的身上不下来。 他对女人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只想找个漂亮的。 全山寨的喽啰都知道他这个要求,是以一直在为他物色漂亮女子。 只是带回来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竟没有一个入他法眼的。 倒是那些女子,掳上来的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看到他的时候,倒是恨不能扑上去做他的压寨夫人。 "把人带上来!"段天涯一声令下,几个小喽啰就就往柴房去了。 小喽啰也不知大当家要见谁,就把主仆俩都带了回来。 先被扛进来的是禾苗。 段天涯差点气得砸杯子。 "这就是你们给我找的美人" "不是不是!这个是丫鬟!那娘子才漂亮!" 紧接着赵锦儿被拖了进来。 她身上衣服很多地方都被挂烂了,凌乱而又狼狈,头发也散了,披在脸上,像个乞女一般。 但只看到她的眼睛一眼,段天涯就怔住了。 这女人的眼睛,好美…… 赵锦儿甩开拉她的人,"我自己会走。" 又甩了甩脸上的头发,直直看向段天涯。 这一眼,对段天涯来说,就是万年。 他看见了她的整张脸。 顿时被那种难言的清丽妩媚给迷住了。 赵锦儿心里害怕得很,但她紧紧记着相公曾经跟她说过的话:遇到比你强的人,一定要稳,要慢,要勇于直视他的眼睛。 唯有这样,才能从气势上争回一二。 赵锦儿想了几日,觉得能做到一寨之主的人,肯定不会是草包,知道事务的利弊,她决定跟这位大当家好好谈判一番,或许能求个出路也不一定呢 于是,她鼓足勇气开口道,"您就是黑风山的大当家" 之前带回来那么多女人,有害怕他的,有倾慕他想从了他的,段天涯见多了,也能猜测到一点女人的心思。 眼前这个女人的样子,他却从没见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五章 发高烧 她好像不害怕自己。 又好像有求于自己。 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他的心都化了。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像是被天上的闪电击穿了身子似的。 "嗯,我是。" 到底是做了十年大当家的人,他的声音和神态,还是那么严肃。 丝毫没有展露出内心的悸动。 赵锦儿被他浑厚低沉的声音震住,深吸一口气,良久才敢继续开口。 "大当家,您好,我是被掳上来的,大当家想必知道。" 段天涯点点头,"知道。" 赵锦儿站直了身子,"他们说要把我献给你做洗脚婢。" 段天涯一愣,哪个狗日的说的 这女子,只配做他的压寨夫人! 有了她,他再也不要其他任何女人! 见他不说话,赵锦儿愈发害怕,但她还是勇敢道,"我已经嫁做人妇,被弄到山上,按说应当以死明志,但我怀着身孕,为了腹中孩子,不得不苟延残喘,大当家的掌管着两万多属下,想必只要走上正路,亦是人中龙凤,不会缺女人,我恳请大当家的看在我腹中孩子的情面上,放了我们主仆二人。我保证,就当没有来过此处,不会向任何人说起山上的情况。" 段天涯这才注意到,她虽身材纤细,容颜娟秀,腰肢却比一般女人粗些。 确实是有孕在身的模样。 一时间心绪五味陈杂。 什么男人干的好事! 他想下山撕了那男人! 赵锦儿见他还是不说话,面色却露出几分凶狠,身子微微颤抖,也不知这番陈情,到底有没有用。 这时候,禾苗突然跪到地上,给段天涯咚咚磕了几个头,"大当家的,您要是真想要洗脚丫头,我来给您洗,我力气可大了,按脚很舒服的!您放过我家娘子吧!" 段天涯看了禾苗一眼,黑着脸道,"都带下去吧。" 小喽啰们以为他是又没看上,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上去就扯赵锦儿的胳膊。 段天涯捡了,拿起一个茶壶盖子,对着小喽啰的膝盖弯就是狠狠一击,小喽啰吃痛,哎哟一声,跪倒地上。 "谁让你扯人家的" 大当家的眉毛一竖,小喽啰胆子都吓破了,"大当家,我,我……" "你你你什么,给我滚去山头跪着,三天不许吃饭喝水!" 赵锦儿主仆俩,被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人发这么大的脾气。 只听他又道,"给她们弄个好点儿房间,吃喝也弄好点。" 年纪略些的喽啰,就瞧出了意思: 当家的,八成是看上了这位娘子,但是呢,嫌她有身子。 呵,等她把孩子生下来,说不定能当半个压寨夫人呢! 当即客客气气对赵锦儿道,"娘子,跟我来。" 赵锦儿不敢再在这边停留,连忙跟着大喽啰离开了。 大喽啰把她们安顿到一间宽敞干净的屋子里,又送来炭盆、热茶。 禾苗道,"这到底是啥意思嘛" 赵锦儿也不知道啥意思。 她实在是太冷了,无心想那么多。 此刻,她只知道,这屋里有一张松软的大床,那床仿佛在向她招手。 她爬到床上,用被子拢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子,"禾苗,把炭盆搬过来,我好冷。" 禾苗见她脸色不大好,赶忙照做。 赵锦儿就这么卧着睡下去了。 傍晚时分,喽啰们来送餐食。 一瓦罐老鸡汤,几个小炒菜,外加两碗碧莹莹的白米饭。 禾苗都快馋哭了,赶忙喊赵锦儿起来吃。 没想到,连喊了好几声儿,赵锦儿都没有起来。 只哼哼着翻了个身。 禾苗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烫得烧手! "娘子,娘子!你醒醒!" 怎么也喊不起来赵锦儿,禾苗不得不到门口跟喽啰求助,"大哥,行行好,帮我们家娘子叫个大夫来看看吧!我家娘子起了高热,她怀着孩子呢,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喽啰撇撇嘴,"你当这里是山下集镇呢!哪有那么容易就请到大夫的!更何况这么大雪天,就是下山,来回一趟也得一天多。" 禾苗绝望了,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那就要这么把我们娘子病死吗她一尸两命,肚子里还有孩子啊!渔夫吊到怀籽儿的母鱼都要放掉呢,更何况是个人!你们做山匪也不能这么残忍吧!" 这喽啰正是那天把她们俩掳回来的四个喽啰之一,而且是对禾苗有兴趣的那个。 听着禾苗一声声骂他,头都快裂了。 "好了好了,我们做麻匪的,就不是人了吗,你就能这么骂了我们只是打劫钱财,又不伤老百姓的性命,被你骂得跟畜生似的。" "你不给我家娘子请大夫,就是在伤她的性命,就是跟畜生似的!" "……" "你、你们快去找大夫,要是不给我们找大夫,我、我就……" 禾苗本来想说我就死给你看,但是看看左右无人,心想老子死还不如你死。 老子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当即铁着头,直顶顶朝喽啰撞过去。 她爹从前铁头功练得最好,她也跟着练,脑袋比铁还硬。 喽啰冷不防被她一撞,人差点被送走。 "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大力气!" 禾苗冷笑一声,"姑奶奶的力气你还没见识到呢!" 说着,将他反剪手捆住,对着他的头就是狠狠几下。 "快给我们请大夫,否则我就打死你!" 喽啰整个被打蒙了。 好在其他喽啰及时赶到,要不他这条小命,只怕真要报销在这蛮丫头手里。 被拉开后,喽啰缓了好久,才跳脚着道,"你、你是女人吗!你怎么打人啊!" 禾苗已经急哭了,"我家娘子发着高烧,你们连个大夫都不给请,我不止想打你,我还想杀了你!" 听说赵锦儿生病了,之前把她们带过来的大喽啰意识到不妙,赶忙去禀报给了段天涯。 段天涯已经睡下了,听到此话,咕噜一下翻起来,朝赵锦儿所在的屋子赶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六章 段天涯受伤 京城.协和医院! 高干病房里,鼾声如雷。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周平、杨琦、陆正军、闫耿北以及陈北玄、张桐等人等人全都一言不发的站着,眼神里满是担忧。 这时,李幼薇从里屋走了出来,几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见状,周平急忙问道:"弟妹,咋样了" 李幼薇摇了摇头说道:"还没醒!" "这都十几个小时了,咋还不醒,是不是医生给误诊了"杨琦皱眉道。 李幼薇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事儿,他人虽然还没醒,但呼吸平稳、心跳和脉搏都很有力,就是呼噜声大了些,应该就是熬坏了,所以才会突然晕倒。" 这时,陈北玄沉声说道:"张叔病重这段时间,首长他白天既要处理项目上的事儿,还要管部队训练,晚上还要抽时间去陪床,还得为张叔准备身后事儿,甚至于在病房都要忙着写各种方案。" "整整二十多天,没有一天能休息好的,再加上张叔去世让他非常的伤心,所以...所以才会这样。" 没错,此时病房里躺着的正是周扬。 昨天下午他们护送着老张的骨灰回到了京城,并在有关部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将骨灰安置在了八宝山公墓里。 待所有的事情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直在负责这事儿的周扬突然晕倒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众人给吓坏了,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好在李幼薇这两年也算是见惯了大世面,她虽然心里也慌得很,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让黄如凤带着几个孩子先回家,而后亲自与陈北玄等人带着周扬赶往最近的医院。 而陈北玄对于京城的路况也非常的熟悉,直接将人送到了协和医院。 由于周扬身份特殊,协和这边当即派出医术最高明、经验最丰富的专家,为周扬治疗。 结果经过几位专家共同会诊,得出的结论竟然是人没病,就是累着了,需要休息。 而后,医生们给周扬安排了病房,输了点安神补脑的液体就完事了。 而周扬自从被安排到病房之后,就一直处于昏睡之中。 唯一的变化就是,前几个小时睡的很安静,但是从后半夜开始就打起了呼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期间国防部、装备部、商业部、卫生部以及三机部、四机部等单位都派人过来探望,在得知情况并不严重之后,又全都回去了。 但周扬的这些好朋友好兄弟,则是全都留了下来。 杨琦等人听李幼薇这么说,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 "大哥、杨哥,陆哥,宝儿他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你们都有工作在身,要不先回去忙正事儿吧,等他醒来了我再给你们打电话!"李幼薇道。 周平当即说道:"我来的时候已经和单位请假了,今天我哪都不去,就守着小扬。" 杨琦则是笑了笑说道:"我倒无所谓,反正我在单位主要是动嘴皮子的,一天半天人不去也没事儿!" "我是领导特批,今天也可以不去的!"陆正军附和着说道。 闫耿北则是跟着说道:"厂子里的事情我已经安顿好了,去不去都行,再说了,我爹可是让我在医院守着,我要是走了,回去准被抽!" 听到这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让原本有些沉默紧张的气氛为之一缓... "这把你们给惊扰的,真不好意思!"李幼薇道。 "弟妹,这是哪里的话了,我们和周扬都是兄弟,他病了我们来医院探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怎么能说是惊扰呢!"杨琦道。 陆正军也附和着说道:"对,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再说了,要说惊扰那也是我们惊扰周扬兄弟..." 正说着,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突兀的声音:"惊扰我啥了" 听到声音,众人下意识的向后看去,却发现周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他们身后。 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李幼薇当即快步跑了过来,一边检查着周扬的身体一边带着颤音问道:"你...你感觉咋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当即对着一旁的陈北玄说道:"小陈,你赶紧去请白医生过来,就说..." 不等她说完,周扬当即说道:"不用请医生了!" "不行...不行..."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随后,他突然抓住了李幼薇的手,并将她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对不起媳妇儿,让你担心了!" 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周扬抱着,李幼薇多少有些害羞,但这次的事儿确实是有点吓到她了。 被自家男人抱着,这让李幼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昨天一整夜的担心瞬间烟消云散了。 "没事儿,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李幼薇道。 "嗯,我就是累着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咳"的声音。 周扬这才将自家媳妇儿放开,随后看着一脸坏笑的陆正军说道:"这是咋了,嗓子里卡上毛了" 陆正军笑了笑说道:"老周,你可得注意影响啊,好歹也是个军级干部,这大庭广众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是副军级!" 接着周扬一脸不在意的说道:"抱别人媳妇儿影响肯定不好,但我抱自家媳妇儿,谁要是有意见,我就把结婚证甩给他!" "哈哈哈,知道你是持证上岗,看把你得意的!"陆正军笑着说道。 这时,大哥周平当即说道:"咱们在楼道里喧哗不太好,还是回屋说吧!" 周扬随即说道:"对,进屋说!" 随后,众人全都回到了病房里。 由于周扬住的是高干病房,除了一张病床外还有一张给家属或者是陪护人员的小床,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厅。 会客厅这边有沙发和茶几,还有暖壶和茶杯。 安排众人坐下之后,李幼薇随即给大家倒水。 周平看了看自家弟弟,随即说道:"小扬,哥知道你职务高责任大,平时工作也忙,但是身体是自己的,还是要注意休息。" "这次你突然晕倒,先不说把弟妹吓得够呛,几个孩子还有爸妈也都被吓到了。" "爸妈他们..." "你不用担心,爸昨天晚上来过医院,听医生说问题不大,再加上有我们几个人,我就让他回去了。" 接着周平再次说道:"妈今天上午有演出我就没让她来,但等一会儿演出结束后,应该会过来!" 周扬稍稍松了口气说道:"这次确实是我的错,让大家担心了,尤其是小薇!" 李幼薇此时已经缓过来了,当即说道:"我还好,你突然来这么一出,可把姜老和许部长、王部长、贺部长他们给吓坏了,昨晚上七八个部门的领导派人过来探望你,那阵势真是有点怕人!" 陆正军当即附和着说道:"这话是真的,我可以作证,你都不知道,听说你住院的消息后,老许当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都变了,哈哈哈!" 周扬叹了口气说道:"让许部长担心了!" 杨琦当即接口道:"你也别自责,这又不是你的错!" 周扬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次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会注意的..." 正说着,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紧接着,周扬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几个警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 ps:明天小舅子娶媳妇儿,今天回岳父家了,中蒙边境,实在是太远了。 第二章要晚一点,但肯定会更新的! 本来这一章还准备写老张葬礼后续,但是看到不少读者朋友反馈说太过于悲伤,所以这段剧情就不写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七章 自惭形秽 雪念尤为不能理解。 白夜叫她去干啥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把这些逃兵全部抓起来吗否则放任不管,先不说天若废墟会不会因此而成为一个空壳,单单就说这些逃兵带来的恶劣影响,会让剩余留在天若废墟的人心神动摇,也会产生离开天若废墟的想法。 继续这样下去,白夜这个墟主怕不是要成为一个光杆司令了! 那样一来,他先前的努力岂不统统白费了 雪念姥姥一头雾水,但没有拒绝。 毕竟就目前而言,白夜还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至少他们在鸿兵面前,只会脆弱的如同白纸。 然而就在雪念姥姥准备去寻白夜时,那名传话的魂者突然道:"雪念大人,白夜大人在这边!" "嗯" 雪念一怔,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在那条通往天若废墟外的通道旁还有一个新开的空间门。 "这门是通往何处的"雪念姥姥怔问。 "回禀雪念大人,这门是白夜大人所开辟的,是通往天若废墟外的。"那魂者道。 "啥" 雪念错愕万分。等她随着那魂者穿过了这扇大门后,雪念整个人都已傻眼了。 却是见此刻天若废墟的外围,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 这些身影就像是洪水一般,将整个天若废墟的外围堵了个严严实实。 先前那些逃离了天若废墟的逃兵们此刻全部被堵在了隧道的前头。 加上隧道另一头的天若废墟强者,此刻这隧道内外,已经被这些魂者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些人完完全全成了瓮中之鳖。 雪念错愕不已,难以置信的望着这景象。 她四处张望了下,立刻找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白夜。 白夜双手后附,望着那隧道,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她赶紧上前,对着白夜作礼。 "拜见大人。" "来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这些想要逃离天若废墟的人,我已经全部堵在了隧道内,现在我准备把他们放出来,与他们训话,你来了的话,也正好听一下吧。" "好的。" 雪念姥姥眼里还是闪烁着疑惑。 看样子白夜早就做好了准备。 既然如此,为何不提前封锁好出入的隧道反倒是等这些家伙进入到隧道内才进行围追堵截 他是想干什么 雪念心头暗思。 却是见白夜手一挥。 哗啦啦... 现场的魂者立刻分裂成两半,将隧道的出口放了开来。 里面的人瞧见,却是不敢出来,一个个提着兵武,警惕的望着这边。 "你们都出来吧!"白夜大声呼喊。 里面的人闻声,无不是面面相觑。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此人已经把我们包围,如果我们不凭借着这个独特的隧道坚守,一旦离开这里,势必会被他屠戮!到时候你我都得身死,无人幸免!!"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隧道内响起。 白夜顺着密集的隧道看去。 却看不到说话之人是谁。 他这一言,让本是想走出拥挤隧道的人犹豫了起来。 的确,白夜这架势,不就是要围剿他们的样子吗 如果他们走出隧道,那便是陷入了对方的包围圈,到时候白夜要对这些人斩尽杀绝,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这时,白夜连连摇头。 "诸位不用这般担心,因为我白夜要杀你们,你们就算躲在隧道里也是无用的,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凭借鸿兵将这隧道切开,你们信否" 这话一出,世人面色骇白,怔怔而望。 是啊。 他们躲在隧道里又有什么用别人可是有鸿兵的! 面对鸿兵,他们的躲藏完全只是在浪费时间,徒增笑料。 "出来吧!" "我们不可能跟鸿兵抗衡的。" "都出来吧。" "莫要浪费时间了。" 人们细碎的说着,一个个惶恐不安,战战兢兢的走出隧道。 "不能出去!不能!!" 还有人坚持要守在隧道内。 只可惜他的这个说法实在是太天真了,谁都接受不能。 没过多久,大部分隧道内的魂者都已走了出来。 剩余的人见状,也知晓再防备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便只能随之乖乖出来投降。 不多会儿,隧道里的人全部站在了白夜的跟前。 哗啦啦的一片,数之不尽。 看样子一切真如雪念所说,白夜的改革制度让天若废墟的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心已无留在此地的意思,若不拦截这些人,天若废墟怕是早就成为空壳了。 不过让雪念颇为意外的是,白夜身后的这无数魂者...她从未见过。 看起来不像是天若废墟的人... 这是白夜找来的人 他从哪找来的 雪念有些警惕。 他发现这些人虽然魂境算不上高,但他们身上携带的法宝装备的品级...简直让人心惊肉跳,完全不是天若废墟的人能比的。 真要厮杀起来,天若废墟的人还未能够斗的过这票人... 却是见白夜上了前,眺望着面前的存在。 "尔等不必担心,我没打算杀你们,就算你们是打算逃跑,离开天若废墟,我也不会对你们有任何报复的行为。"白夜平静道。 "既然如此,那墟主为何派这么多人围堵我等" 有人壮着胆子,上前询问。 "如果我不带多点人在这堵你们,你们还有耐心站在这里听我讲话吗恐怕早就哄乱逃窜了吧"白夜淡道。 众人这才不语。 "现在,所有人都回去吧!本座既往不咎,不会找你们任何麻烦!安心回去。"白夜再喝。 众人踟蹰不定。 回去 如果白夜秋后算账,他们还能有活路 但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离开,若是强行突围,也只是死路一条... 虽然这些人看似很多,但白夜这边人也不少,加上他手上的鸿兵,要灭杀这些魂者,简直轻而易举! "怎么办" "只能先行退去,以后找机会再离开这!" "好!"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长计议了!诸位,莫要与之冲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八章 她在求助 段天涯讪讪折回。 冷婆婆见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道,"这又是怎么了" 段天涯不想说话,躺到床上,两截结实有力的手臂,枕到脑后,忽的问冷婆婆,"婆婆,您年轻时,是喜欢斯文的男人,还是喜欢强悍的男人" "怎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来" "您就说说嘛!" 满脸褶子的冷婆婆竟然害羞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斯文人,那时候我还小,家里说了门亲,那人是个书生,说好了上京赶考回来就娶我的,谁知道在路上淋了几场雨,就得了风寒,死在路上了。我还是喜欢强悍点的男人吧,斯文人身子骨都弱,活不长。" 段天涯,"……" 不过他从冷婆婆的神色中,还是判断出来,冷婆婆喜欢的也是斯文男人。 如此看来,他这种狂野豪放挂的,是没有市场的。 他彻底心灰意冷。 可是心里那种苦,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他喜欢那个小娘子。 哪怕她嫁过人,哪怕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 就那么一眼,他就爱上她了。 爱过这朵带刺的玫瑰,他又怎么还能看得上其他野花 这种爱而不得的痛楚,几乎要将他击垮。 …… 泉州郡。 蒲兰彬亲自登门拜访安乐侯府。 "侯爷,锦西府正在集结兵力,准备趁这场大雪剿了黑风山,他们一府之力,肯定不是黑风山的对手,所以现在跟四周交界的周府借兵,想凑齐个两万人,跟黑风山拼一拼。我们泉州所有衙门的衙差加在一起,也就三四千人,最多只能借调一两千过去,但这样兵力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听说侯爷手里有上万府兵,不知可否,借给我们用一用" 万铎眼睛微眯,"你听谁说我有一万府兵" 蒲兰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一个落魄侯爵而已,府里能养个一二百府兵,就已经到顶了。 养上万的兵,那可就有得说了。 当然,不少有权势的贵胄都会养点人,只要不过分,朝廷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蒲兰彬此行前来,目的很明确,不给人,那就是奏折伺候了。 万铎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惹不得朝廷。 毕竟,他的府里还藏着个秦慕修。 笑了笑,道,"一定是有人跟蒲大人胡说,哪里来的上万府兵,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这个力去养活他们啊!一共就两千多个人,蒲大人要用,全部拿去好了。" 这个数字,蒲兰彬肯定不满意,他预算怎么的也得收了他一半人马。 "彬在泉州也呆了好两年了,有些事情,还是了解一点的。侯爷大可不必对彬隐藏实力,您的人马在郊外扎营,我也不是不知道。" 万铎冷冷觑他一眼。 蒲兰彬的名声,这两年在泉州也传开了: 执法为公,铁面无私。 他既然来了安乐侯府,弄不到他满意的人,肯定不会走的。 万铎也就不跟他绕弯子了,直接问道,"还缺多少人" "八千。" 万铎满脸都是为难,"你就是去把我那小破营地掀个底儿朝天,挖也挖不出这么多人。" "那侯爷有多少。" "四五千吧,连我屋里打杂的都给你。" 蒲兰彬笑了笑,"侯爷真会说笑。我这边还需要五千人,就有劳侯爷了!" 蒲兰彬离开之后,万铎一脸阴沉。 这一万精兵,可以说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 每个人都能以一敌三。 蒲兰彬竟然一张口就给他挖走一半。 挖走了,还会还给他 这种趁火打劫的事儿,实在是太可恶了! 好在京城那头,燕王已经部署得差不多了,事情马上就要成,到时候,少主登上皇位,他做摄政王,这些个欺辱过他的人,他自会一一讨回来! "方才来的,是谁人"秦慕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早就在屏风后,看到蒲兰彬的时候,他只觉一阵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万铎道,"泉州郡守,蒲兰彬。小角色,不必放在心上,待咱们起事,先杀进郡守府,把他结果掉。" 秦慕修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道,"我没失忆的时候,认识他吗" 万铎挥手笑道,"怎么会。少主从未与他打过交道。" 秦慕修就没继续提蒲兰彬,而是问,"燕王那头,到底怎么样了" "基本全部都部署好了。少主,很快,您就能登基为帝了!" 秦慕修的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点兴奋的意思。 他最近一直做梦。 梦到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追着他喊相公。 他记不起那个女子的样子,也记不起她是谁,但是不知为何,在梦中,他就觉得她很亲切,他想去拉住她,却怎么也够不到。 这个梦已经困扰得他茶饭不思。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任凭青雾怎么想着法子给他开小厨房,也提不起他的食欲。 万铎注意到他的瘦削,问道,"少主,是头疾导致的不适吗" 秦慕修摇摇头,"我没事。" 说罢,就背手离开。 不知不觉,他再一次来到破庙堂。 那盲僧每日做的事,几乎一模一样。 秦慕修不管什么时候来,都能看到他盘腿跪坐在那里,一边敲木鱼,一边念经。 不念俗世得仿似方外之人。 两人已经有了默契,互相都不说话的。 秦慕修精致走了进去,点燃三根香,对着佛像拜了三拜,便也拿起地藏本愿经,跟着盲僧一起念诵起来。 只有念着这经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心灵的片刻宁静。 足足念了一个时辰的经,秦慕修放下经书,起身准备离开。 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话的盲僧,就在这时突然开口:"施主,你最近是否总是被同一个梦缠身" 秦慕修心里咯噔一下,"师父怎么知道" 盲僧讳莫如深,只道,"你梦里头的这人,此时有难。" 秦慕修的心都提了起来,"有难" "不错,这梦,是她在向你求助。" "我该怎么做" "天机只提示贫僧到这里,多的,贫僧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贫僧这双眼睛,就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才会被老天爷收了回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七十九章 滚出去 有几只崽子在手里,也不怕对方躲着不出来。 折腾了一晚,灵真真和张嘉绪又受了惊,陈导特意派人把人送回去休息。 其他人则护送姜栩栩回林老二家,那六只黄鼠狼还得找地方关起来,姜栩栩弟弟这么厉害,肯定还得安排他住在旁边。 “对了栩栩,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陈导问道。 姜栩栩闻言一愣,却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扭头看向旁边拎着黄鼠狼的少年,以眼神示意他自己开口。 少年顿时抬了抬下巴,十分骄傲又郑重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我名为椒图!” 两个字,铿锵有力,振聋发聩。 姜栩栩却是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 这小蛟人真不愧是志向远大啊。 传闻,龙生九子。 第九子就名为“椒图”。 传说化龙是所有蛟的人生目标,这话她开始信了。 也不知道乱用神兽名讳给自己取名犯不犯忌讳。 没有对椒图的名字发表意见,姜栩栩只当自己不认识椒图是谁。 陈导听着少年的名字只夸了一句,“焦途,好名字。” 待到把六只黄鼠狼关好,送走了村民,节目组这边才关闭直播,让所有人各自回去洗漱休息。 椒图的房间就安排在一楼,正好和关着黄鼠狼的小仓库挨着。 姜栩栩看他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只道, “明天一早你就自己离开,我不可能让你接近他,你纠缠也没用。” 椒图听她又要威胁赶自己走,心里有些不满,也有些委屈。 为了不吓到人,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身上可能暴露本体的鳞片褪去,头上实在挡不住的角都用帽子遮起来。 一只蛟下山找了好几天。 好不容易在手机里看到姜栩栩的消息,不远千里连夜跑过来找她。 还帮她。 结果她只想赶自己走! 虽然很想炸鳞,但为了化龙他还是忍住了,对姜栩栩道, “你确定要赶我走吗?这山里有只厉害的黄鼠狼,凭你和另外那个小道士肯定处理不了,你要是留下我,我还能帮你!” 姜栩栩就看他一眼,“你想现形跟它打架不成?” 椒图闻言瞪她,“粗鲁!暴力!你以为我们只懂打架吗?!都说了我是好蛟,我不害人,我也不随便打架!” 姜栩栩看着他,心里其实有些犹豫。 经过两次接触,她早就确定他不是恶蛟,之所以对他避而远之,只是不想沾染太多因果。 像他这样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化形的妖,一旦接触太深,很容易就沾染上因果难以摆脱。 可仔细想想,今晚它出现在这里,又从黄鼠狼手里救下了灵真真几人,这何尝不是一段因果。 总归已经欠了对方的。 再把人赶走也没太大意义。 “算了。” 姜栩栩到底还是松了口,“你先留下,明天帮着解决完山里那位黄仙的事,我再看看怎么安排你。” 椒图闻言,瞬间整个身子都支楞起来,脸上更是肉眼可见的得意与开心, “好嘞!” 同时不忘骄傲地补充, “你就放心吧,我且有用着呢。” 第六百八十章 不愿意康复 接下来,楚尘和柳开宏商量了三十个义诊名额的具体刷选,楚尘定下的时间是每周五的下午,那么,柳家医馆一周内接收的病人之中,挑选其中的三十个,交给楚尘。 毋庸置疑,选出的这三十个名额,都是柳家的其他中医师感觉到棘手,甚至没法应对的病人。 这无疑是增加了对楚尘的考验。 楚尘表示问题不大。 作为药谷谷主的亲传弟子,楚尘还没有将药谷的医术发挥到极致。 柳家医馆的义诊,对于楚尘而言,也可以说是一场磨练、修行。 如果都是没有难度的病例,那要楚一针何用。 楚尘今天第二次迈出柳家侧门的时候,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 "小毒女,明天早上记得准时上班,八点半到我家门口。"楚尘叮嘱。 "行。"柳芊芊心情还不错,摆摆手,"不过,我可不是义务保镖,我是要酬劳的。" "放心,等你的保镖任务结束,我给你送份礼物。"楚尘回答。 "真的"柳芊芊惊喜,她只是随口一说啊,"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尘微笑,"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 柳芊芊满眼期待地看着楚尘离开的背影。 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居然有意外的收获。 生活果然处处有惊喜。 柳芊芊嘻地一笑,转身走了回去。 她对明天充满着期待。 回到凉亭,柳芊芊将石桌上的习题全部都收了起来。 这个场景,就像是在校生突然间要出去实习一样,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至于姑姑同不同意,那不是柳芊芊考虑的问题,她相信楚尘能够说服姑姑。 这一点上,柳芊芊对楚尘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 毕竟楚尘是第一个进入姑姑房间的男人。 楚尘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我感觉家里好像有人来过。"宋颜看见楚尘回来,立即从沙发上坐起,"我回来的时候有种异样的感觉,可具体又说不上来,我去调取了监控,也没有什么发现。" 楚尘刚回到家门口就已经察觉了。 阵法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楚尘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来的人是谁。 柳姐姐的好奇心还挺重的嘛。 "没事,你的保镖我已经找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半,她会在门口接你。"楚尘微笑说道,"她叫柳芊芊,是羊城柳家医馆馆主的女儿,从小的志愿就是当一名出色的保镖,她的年龄虽然不大,但是,实力很强,尤其是精通毒术,有她在的话,我比较放心。" 楚尘走出别墅小窝,沿着宋湖来到了梅花桩旁。 "除了柳姐姐,竟然还有第二个人来过"楚尘很快查到了第二个人的活动轨迹,但是令他奇怪的是,第二个人似乎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不会是走错门的吧…… 楚尘已经来到了布置洞天福地阵的地方。 早上离家之前,楚尘已经将洞天福地阵的任何痕迹都统统抹除掉了。 任凭柳如雁将宋家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发现洞天福地阵的存在。 楚尘准备再次布置洞天福地阵。 在布置阵法的过程中,楚尘也收到了江曲风的信息。 "香山有消息传出,以北斗派为首的正统大派联合发声,勒令你三天之内,进京上山,当众与天机派对质,辩解天机派控诉你的五宗罪名,这是香山武者大会给你的一次机会。如果三天之内,你不现身香山,就当你承认了五宗罪名,到时候,他们会替天行道。" 楚尘的手中正好拿着一张灵符,看着江曲风的消息,眼神一冷,回了两个字,"随他。" 楚尘不予理会。 天大的事情,都没有他在洞天福地阵内修炼重要。 只要拥有着足够的实力,楚尘就不惧任何的制裁。 今天晚上楚尘并不打算继续修补古画,太过频繁的话,他担心柳姐姐的小心脏也受不了这份欣喜。 布置出崭新的洞天福地阵法之后,楚尘进入其中,盘膝而坐,手中拿出了一份古籍。 从柳姐姐手中得到的天机派绝学,隔空控物术。 今天晚上,钻研奇门之术,隔空控物。 禅城,靠近千灯湖边的一栋民宿。 "北斗派居然还给楚尘机会,让他走上香山,为自己辩解"楼魏表示自己没法理解这些正统门派的做法,要是自己,早就直接率领武者们杀到禅城。 "这才是正统大派的作风。"赵柱面容含笑,"他们就算要对付楚尘,也要先来一个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理由。让楚尘亲自走上香山,这样的结果有两个,第一,楚尘拒绝,那么,他们则名正言顺对付楚尘,第二,楚尘登上香山,那更简单了,楚尘自投罗网,他们有各种理由整治楚尘。" 闻言,楼魏愣住。 没想到这期间居然还有这个门道。 怪他太耿直。 "总之,北斗派要动楚尘了。"赵柱笑了起来,"接下来的这三天,我们可以什么也不用做,静观其变,哈哈,玄明长老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啊。" 楼魏的心底里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脑海中掠过了宋家那位女保镖的样子。 平平无奇,相当可怕。 楼魏实在不愿再去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 从狼狈翻墙逃出宋家的那一刻开始,宋家,就成了楼魏心中的禁地。 一夜过去。 清晨的露珠沾在碧绿的叶片上,晶莹剔透,在初阳的抚摸之下,透射出迷人的光芒。 悄然开苞的花儿,释放出蓬勃的生命力。 然而,还来不及好好欣赏这个世界,就被无情地摘下了。 花儿飞起,仿佛被无形的手包裹着,于半空之中不停地旋转,姿态曼妙。 天机派,隔空控物术。 "也不算难。"楚尘轻轻弹指之间,漫天绿叶旋转而起。 摘叶飞花。 轻而易举。 宋家庄园门口。 宋颜一身职业女装走出去。 柳芊芊推门下车,由上至下打量宋颜,眼神流露出羡慕。 相比上次见宋颜,柳芊芊感觉,宋颜的身材更好了。 居然比自己吃瓜还有效! "宋姐姐。"柳芊芊面容带着笑意,主动走上去套近乎,小俏脸要是没有用毒的话确实也挺容易亲近别人。 二女见面就聊得非常开心。 "对了,芊芊。"宋颜好奇问道,"为什么你从小就有志愿要当一名保镖你家里不是开医馆的吗" 啊这……那肯定是楚尘在胡说八道! 柳芊芊心里暗暗说了一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家其实是医武双脉传承,我姐姐喜欢医术,我就比较喜欢武术,我从小就非常羡慕电视剧里走南闯北的女侠。" 宋颜恍然。 原来每个少女也都有过女侠梦。 柳芊芊就这么开始了自己愉快的保镖生涯。 香山武者交流会传出的关于楚尘的消息之后,引起了武者界不小的轰动。 楚尘可不是普通人。 他的背后是天下第一奇门,九玄门。 从某种程度上,这又将是一场奇门与正统大派之间的碰撞。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楚尘的回应。 然而,一天过去了,楚尘没有任何回应。 两天过去,楚尘整整两天没有踏出宋家庄园半步。 他要无视香山武者大会传来的消息 比拒绝更加狂妄的是,无视。 "真不愧是楚尘,平白无故让他上山为自己辩解,凭什么" "我看楚尘是心虚,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楚大侠一生行事,何须与人解释" 第三天中午。 武者界的目光愈发聚焦在楚尘身上的时候,羊城医药界,却因为一则消息炸开了锅。 被人心心念念的楚神医,终于有消息传出来了。 柳开宏站在医馆大厅正中央,昂声开口,"今天,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关于楚尘到柳家医馆坐诊一事,我们跟楚尘沟通过了,楚尘也表示了强烈的兴趣。" 在场不少人都激动,眼神带着期待。 "只不过,楚尘并不是职业的医护人员,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所以,最终楚尘决定,每周五下午,他会到柳家医馆坐诊,诊病的名额有三十个。" 人群一阵哗然。 "三十怎么够啊。" "柳家医馆的名声响亮,可我也非常仰慕楚神医的针灸术。" 议论纷纷。 柳开宏摆摆手,"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每周三十个名额,楚尘都是义诊,不收任何诊断费,还有,柳家医馆也积极配合楚尘,从下周五开始,楚尘义诊的病人,他开出的药方,柳家医馆免费给药,分文不取。" 哗然之声不停断地响起。 "居然是义诊!" "楚尘大义。" "楚尘已经将自己能办到的做到极致了,我们也该理解楚尘,三十个名额虽然听起来不多,可每周都有三十个啊。还有,小姐姐,你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就用不着楚尘出手了。" "你管我,我就喜欢楚尘扎我。" 接下来,柳开宏也宣布了每周三十个名额的挑选方法。 由柳家医馆的中医师们根据一周内所遇到的病人情况,从中挑出三十个病人,交给楚尘。 "楚神医就是霸气。" "我只治疗你们治不好的人。" "天底下有几个人有这样的霸气。" 柳开宏宣布之后,柳家医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秩序。 然而,对于柳家中医师们而言,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场考验。 他们相信,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前往柳家医馆看病的人会越来越多。 "大家加油!" 柳宗浩坐镇一号窗口。 进来的是一名女子,刚一进门就不停地咳嗽,坐下来之后,一番诊断。 柳宗浩还没开口,女子已经满怀期待地看着柳宗浩,"是不是治不好了" 柳宗浩: 当了大半辈子的医生,第一次听见病人用这么期待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只是支气管炎,我给你开个药方,服用三天就好了。"柳宗浩一边写药方的时候,女子还不死心,"我感觉咳得很严重啊,医生,你说会不会是肺癌" 柳宗浩,"……" 你以为楚尘就能治好肺癌吗 这些狂热女粉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了! 柳宗浩暗哼了声,心中反倒是升起了一股斗志。 三十个名额中,绝对不能在我这里出现一个! 其余的几个窗口也在暗暗较劲,总不能让人觉得自己的医术比别人差。 柳开宏也没有想到,这个举动居然能够令柳家医馆的整体医术,再提升另一个层次。 谁也不愿承认自己比别人差。 证明自己的方法,就是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当你付出的比比你优秀的人更多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所有付出……其实都没有什么卵用。 一天时间,三十个名额,已经集了十个。 这个趋势下去,每到周五,还要从预选名额中,刷选出三十个出来。 距离香山武者大会给出的三天时间已经过去。 整整三天,楚尘没有迈出大门半步。 仿佛在用自己的态度,向香山武者大会说……你过来啊! 宋湖畔,梅花桩旁边。 狂风掠起。 阵法破开。 楚尘从里面走了出来。 "辛辛苦苦三天终于将隔空控物术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实在太难了。" 楚尘感叹。 第六百八十一章 二哥来救她了! 有段天涯这么捣乱,别说是金疮药,就是灵丹妙药,也发挥不出作用。 赵锦儿心急如焚。 眼看着雪停了,天气渐渐放晴,山林间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本该是她下山的时候了,可是段天涯的伤一日不好,冷婆婆就有借口不许她走。 她急得改成一天来看两次段天涯,把带来的金疮药快用光了,还是没有看到他好转。 段天涯这头,却仿佛看到胜利希望一般。 "你看看,婆婆说的吧,她的心里开始有你了!见你的伤不好,急得一天都来两趟了!" 段天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是我感觉她快不耐烦了,天天说伤口怎么还没好。" "她是大夫嘛,一个毛病总是治不好,肯定恼火,就跟你下山带着弟兄们踩点许多天,最后一个子儿都没抢到不是一个道理吗,你能不恼火吗,你能不着急吗" 段天涯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心里也就痛快了。 赵锦儿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她对自己的药,有十足的信心,只要用法得当,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 所以,她决定,从今晚开始,在段天涯屋里守夜! 看看他到底干什么了,难不成夜夜喝酒吃羊肉 晚间,赵锦儿来到她段天涯屋里时,段天涯吓了一跳。 他正准备把包扎拆了呢,哪里知道她竟然会进来。 "赵、赵娘子,你怎么会来" 赵锦儿接过禾苗抱过来的被子,在一旁的软塌上坐下。 "从现在开始,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看看到底是什么缘故,导致你一直好不了。" 段天涯咽口口水,一时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一夜过去,赵锦儿检查他的伤口,发现比昨日好了很多。 不由冷笑两声,"看来你确实是背着我乱来了。" 段天涯以为她知道了自己每天给伤口撒香灰的事,自知理亏,头缩着不敢说话。 赵锦儿给他换完新药,又缩回了那张椅子上,"我亲自守你三日,三日后,你的伤口肯定会有好转,到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放我下山。"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赵锦儿又道,"雪已经化了,我们可以自己下山,不需要你们送。" 段天涯没想到她这么没日没夜的守着自己,还是为了下山。 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眉头蹙起,眉目带出煞气,整个人像头暴怒的狮子。 赵锦儿有些害怕。 但还是勇敢地直视着他,"你们答应我的。" 段天涯冷冷道,"知道了。" 得到他这三个字,赵锦儿总算口气。 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她觉得段天涯应该是个要么不说,说了就会言而有信的人。 俗称盗亦有道。 晚上,段天涯喊人在床边打了地铺。 赵锦儿以为地铺是给自己睡的,她腰身重,昨晚睡了一夜软塌,确实很难受,就很自然地向地铺走过去,哪知道段天涯跳下来。 "你去床上睡,地上这么凉,一个孕妇怎么能睡。" 赵锦儿惊得张大嘴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但她当然不会去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睡觉,更何况这人还是黑风山的山大王。 她默默退回了软榻。 段天涯见她这般倔强,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的床褥不洁,想告诉她被褥都是才换过的,骄傲的自尊却又让他说不出口。 半晌,他背过身去,气呼呼地睡了。 赵锦儿累极,也在软榻上睡了。 夜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大当家,大当家!不好了!小的有要事禀报!" 段天涯一贯警醒,立刻就起身打开门。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喽啰看了看睡在软榻上的赵锦儿,不敢说。 段天涯也回头看了看软榻,见赵锦儿两颊通红,睡得很香,低声道,"说。" 喽啰这才禀报道,"大当家,不好了,朝廷这回安心要剿了咱们!派了个骁骑校尉来做统领,跟周边四个州郡调集人马,说是已经弄了两万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段天涯扯起嘴角,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当是什么大事!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也值得半夜吵我睡觉这黑风山群山围绕,山路崎岖诡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漫说两万人,就是来十万人,都不见得摸得进来。摸进来了,也是送人头,一刀一个,给兄弟们练练手。" 喽啰道,"但听说,那骁骑校尉秦鹏,乃是阮大将军麾下悍将,在边关,跟匈奴打了几年仗,立过不少功劳,说不定有点真本事在身上呢……" "多大的本事,进了咱们这林子,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林子里有瘴气,还有前辈们经历世世代代设置的八卦阵,除非他有本事把山林夷为平地,否则,就是再过三百年,也没人能把我们黑风山怎么样。" 喽啰这才放心,"那就好,那就好。" "吩咐下面人,把每个阵口守住就好了。不必过于紧张。" "是,大当家!" 喽啰退了之后,段天涯蹑手蹑脚走到软榻边,看着赵锦儿面若桃花般的睡态,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颊。 赵锦儿就在这时翻了个身。 段天涯吓得赶紧回床上去了。 黑暗中的赵锦儿,却睁开了眼睛。 阮大将军手下的骁骑校尉。 是二哥。 二哥来救她了! 要不是在段天涯的房里,她真的激动得想哭。 可是……段天涯说,林子里有瘴气,还有八卦阵,外头的人是不可能攻进来的。 二哥不会着了他的道吧 赵锦儿柔肠百转,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帮二哥。 这一夜,赵锦儿辗转反侧。 翌日,段天涯的伤便全都结痂了。 赵锦儿试探着问道,"大当家的,能放我们主仆二人离开了吗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等痂一落,就完全好了。" 段天涯不像夜里的忐忑不安,冷睨她一眼,"朝廷想剿了黑风山,现在山下全是官兵,你贸贸然下山,只会被当成山匪被乱箭射死。" 这是个好借口,又可以留她好久。 段天涯决定把这个借口好好利用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八十二章 要你帮忙 赵锦儿反驳道,"只要你让我们下山,就算被射死,我们也认了。" 段天涯却冷着脸,"那可不行,你们全须全尾地上来的,总不能竖着上来横着下去。" 禾苗嘀咕道,"我们也不是竖着上来的,我们是横着被驼在马背上上来的。" 赵锦儿:"……" 段天涯假装没听见,"待官兵撤退,我会亲自送你们下山。" 为了表示诚意,他加了一句,"送你们回家。" 禾苗听到回家二字,顿时傻乎乎的高兴起来。 赵锦儿却高兴不起来,"朝廷既然下决心要围剿你们,自然不会轻易撤退,那一天,要等到猴年马月又或者,万一,朝廷赢了,没有撤退,而是把你们全都抓了呢" 冷婆婆先怒了起来,"你这小娘皮,乱说什么!黑风寨盘踞在此几百年,屡次与朝廷交涉,从未输过,哪一次吃亏的都是朝廷,朝廷是不可能赢了我们的,更不可能把我们抓了!你看不到这一天的!" 段天涯倒是不生气,只道,"有劳赵娘子关心,这些都是后话,就算黑风山被剿了,段某也会信守承诺,将二位送下山。这个你们就放心吧,段某言出必行。" 冷婆婆也道,"这倒是,我们大当家不说则以,说过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 赵锦儿眼看着下山之日遥遥无期,一怒之下,也懒得再管段天涯了。 拉着禾苗就往自己屋里走回去。 禾苗不明所以,"山大王的伤就快好了,咱们是要放弃了嘛" 赵锦儿气呼呼道,"他的伤就算好了,也不会放了咱们的!" 禾苗顿时如丧家之犬,"啊怎么这样啊!" 赵锦儿捧着大肚子,筋疲力尽的躺到床上,也是万念俱灰。 看段天涯自信十足的样子,就知道朝廷的胜算不大,这样一来一往,耗费时间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二哥会不出事 赵锦儿不敢想。 她也不知道,二哥是机缘巧合来剿匪,还是知道她在这里,特地来救她的。 如果为了她一个人,让两万官兵陷入险境,她实在是受之有愧。 "得想个法子,向山下传个消息,让他们不要贸贸然上来。"赵锦儿道。 禾苗唉声叹气,"这怎么可能咱们都下不去山,难道还能找喽啰们帮忙不成。" 赵锦儿想了想,看向禾苗,"未必不行。" "娘子有办法" "要你帮忙。" "我"禾苗受宠若惊,她自然是愿意帮忙的,"怎么帮" "爪子。" 赵锦儿说出这个名字,禾苗顿时黑脸一红。 爪子就是当时把她们驼回来的喽啰之一,禾苗长得有些黑壮,其他喽啰看不上她,但是这个爪子,却对禾苗情有独钟,禾苗上次把他打了一顿,他也没记恨。 每天依然来献殷勤。 禾苗快烦死他了。 "段天涯说山林里都是瘴气和八卦阵,外人闯进来,都会掉入陷阱,那他们自己人是怎么在山里行走的呢肯定是有门路和诀窍的。你跟爪子打听打听,他也许会告诉你。" 禾苗哭丧着脸,"娘子是要我使美人计吗" "……"赵锦儿无言以对,"算是吧。" 禾苗内心天人交战一番之后,"行吧,为了能回家,牺牲就牺牲一点儿吧。" "……"赵锦儿咽口口水,"你放心,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给你找个夫君,再给你办一笔丰厚的嫁妆,保证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晚间,爪子又来献殷勤时,禾苗不像往常一见他就赶他走,而是将他叫住,"爪子。" 爪子顿时受宠若惊,"嗳!禾苗姑娘喊我,有什么事儿吩咐吗" 禾苗想装得热情点,奈何表情还是不受控制地不耐烦,"没事儿。" 这是赵锦儿教她的套路,要欲拒还迎,多来往几个回合,要不,他不一定上当。 果然,爪子顿时被勾住了,"什么事儿,禾苗姑娘就说嘛!咱俩谁跟谁啊,你只要吩咐,爪子只要能办到,一定会替你办到!" 禾苗这一脸天真地问道,"听说这山上,到处都是机关陷阱,连官府的人都摸不进来。那你们自己会不会掉进陷阱啊" 爪子憨憨一笑,"当然不会,我们自己要是都会掉进陷阱,这山上就没有如今这么多人了。" "那你们都是怎么躲避陷阱和瘴气的呢" 爪子讳莫如深,犹犹豫豫道,"这个……黑风寨是严禁外传的。" 禾苗立即转身,再也不搭理他。 爪子急了,上前抓住她,"禾苗姑娘,禾苗姑娘!你别生气啊!" 禾苗甩开他的手,"放开你的爪子!" 爪子赶紧松开爪子。 "不想说拉倒,拉拉扯扯作甚" 爪子一脸无辜,"真不是我不想说,我是不敢说呀!寨子里有严令,山里的情况,谁也不许外传半分,若有违背,要点天灯的。" "你们天天说点天灯,点天灯,到底什么是点天灯,把你们吓成这样" 爪子的脸,顿时现出恐怖的神色,"点天灯,就是先挖一个一人高的坑,把人扒光了,埋进去,只露一个脑袋出来,再把脑袋上的毛剃干净,亮堂堂地像盏灯似的,待到身上的血全都涌到头顶,脑袋便会红通通的,这个时候,拿个小锤子,对着一敲,全身的血就会从脑袋上这个小孔喷出来,红得跟点灯似的,所以叫点天灯。" 禾苗听完,咽口口水,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变态残酷的死刑 听着就可怕。 果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风寨,怪不得这么多年来,外头只有黑风山的传说,却从没人听到过关于黑风山的真实情况。 "既然点天灯这么可怕,那你就憋说了,回去吧,我不会怪你的。" 禾苗依旧转过身去,只不过这次没有再气呼呼的了,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 爪子听了这话,赶忙喊住她,"嗳嗳嗳~~" "干嘛" "那个……那我告诉你,你能不能不要跟旁人说" 禾苗娇嗔道,"我这山头上,又没长翅膀,出都出不去,我能跟谁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八十三章 铁杵磨成针 楚妙差点拍手称"妙"啊。 晋王这一招,可是直接戳中了老百姓的心理要点。 瘟疫前期,死了不少百姓,活下来的人,大多已经没办法组成完整家庭。 晋王拿瘟疫来说事,无疑打中了百姓的软肋。 特别是那些受过瘟疫迫害,又或是与家人阴阳两隔的老百姓,自然希望皇室重视此事。 楚妙怕晋王再说些什么话,挑起百姓的民愤,对小六不利,在百姓们心生二心时…… 楚妙道:"既然晋王并无诬陷萧家军与太子的心,我们萧家愿意接受大理寺审查。" "我作为萧家儿媳,以融安世子妃的身份对百姓承诺,我愿意与我六弟一同进入大理寺审查。" "不光为了配合皇室调查此次瘟疫之事,也为了还我萧家一个清白,我们不惧审查,我们萧家就要一个公道!" 楚妙面对众人,一脸坦荡,无所畏惧。 百姓们看到楚妙的态度,原本心生的那一抹异心,又渐渐平复。 这时,一道奶音蓦然响起:"还有我,我是萧家七子,我也参与了瘟疫救援,我愿意接受大理寺审查。" "小七!"小六阻止道:"不要胡闹,三嫂,你也不要陪我进去,我自己的责任我自己担着。" "我也有责任。"楚妙对小六说:"瘟疫期间,一妇人对我不满,对我的药产生质疑,我愿意对此事仔细审查。" 楚妙话说完,老五也站出来:"如果萧小六第一个得瘟疫是错,那么,身为萧家人,身为他的五哥,我没有看好萧小六,那我这个兄长也有错,我也愿意回大理寺接受审查。" 老五、小七并排站到晋王面前。 萧幼清、萧容安和长兄萧容启,亦纷纷卸下战甲与刀剑,异口同声的说:"我也愿意接受大理寺审查,还百姓一个真相,还我萧家一个公道。" 晋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墨鸿祯却看到萧家儿郎个个站出来,而心情激动万分。 然而却还没完呢。 在众人议论芸芸时,萧容瑾那虚弱的声音,也响起了:"还有……我!" "世子,你醒了。"楚妙握紧了萧容瑾的手,满脸担忧与关心的寻问:"你身子不好,不能再折腾了,听说大理寺牢房阴暗潮湿,夜里还有大耗子出现啃食人的手指、脚趾,你若是跟着进去了,我怕你熬不住的。" "不能!"萧容瑾声音虽是虚的很,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定:"你一介女子,都担得起这份责任,我身为大丈夫,岂能因病躯而逃避……皇上的……审查……" "我萧家……定要给丹吕镇老百姓……一个真相,我必须……进去!" 萧容瑾说半句喘两下,说完后,又翻了几下白眼,看起来又要晕过去了。 而晋王在听完萧容瑾的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直怀疑萧容瑾装病,苦于没有证据。 这下子若真的把萧容瑾也一并带回大理寺,万一他在里面把自己弄出什么好歹,那他这个晋王岂不是要成为众口之矢。 然而,更令他头痛的是还有后头。 墨鸿祯见萧家七子挡在前面,也站出来,声音响亮的说:"把孤也一起拿下审查吧!" 第六百八十四章 他活该 荣昭南还是没说话,也只当没听懂唐老在讽刺他,进来在饭桌边坐着。 宁媛没注意唐老在嘲讽荣昭南,只觉得唐老思想很先进,相当有海派知识分子的风格。 她点头如捣蒜:“没错,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得靠自己。” 荣昭南看了她一眼,唐老怎么说,他都没感觉,宁媛附和一句,他就莫名其名地觉得刺耳。 唐老爷子懒得理会他,推了下眼镜,坐下来:“我和老婆子商量过,不能一直都要你赚的辛苦钱,我们这里还有几件老物件,先能换一点是一点,这事儿得辛苦你了。” 宁媛不间断地从县城黑市买药回来,加上他自己的针灸调理,中西医结合,身体已经好得多了,不能给他们总添麻烦。 荣昭南没有打算和宁媛继续走下去,那他一走,宁媛就没有猎物能拿去换钱了。 他当时看了报纸,除了琢磨形式,也琢磨这事儿,今天才把荣昭南拉出来问。 他不能让自己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孤立无援,得给这孩子找门生计。 说完,他又瞪了眼荣昭南。 要不是看这小子白天干活,晚上进山打猎,平时还帮他们俩老推收粪车,收拾院子。 他得把他赶出去。 荣昭南:“......“ 唐老爷子这是偏心得没边了。 宁媛瞅着那碗,歪着脑袋想了想,答应了:“好。” 知识分子有知识分子的自尊心,何况她知道唐爷爷和夏阿婆其实心疼他们累。 “可夏阿婆不能再跑去别人偷什么喂猪碗、鸡食槽、牛水缸......”宁媛认真地看向夏阿婆。 就算当初曾经是夏阿婆祖屋的东西,可既然作为集体财产分出去了,再偷回来,容易得罪人。 还容易让人扣个地主婆反攻倒算的帽子。 夏阿婆垂下眼皮,神色有些抑郁,闷闷地道:“我还能蠢到这地步么,也就是看老六婆总嘴贱损我,才拿她个喂猪碗。” 宁媛也明白,夏阿婆的身份,被人说酸话都是轻的,早些年可枪毙了不少为富不仁的大地主。 “你放心,你阿婆还剩下几件东西,都是她自己藏的。”唐老爷子表态。 夏阿婆不靠谱,唐老爷子说话,宁媛这才放心。 她想了想,拿个帕子来把碗洗干净,果然露出雪白的底子,和上面精美的花鸟珐琅纹路来。 “还真是挺漂亮的。”宁媛忍不住道。 “那是,这可是雍正官窑的精品!”夏老太示意她把碗翻过来。 果然见碗底几个字——雍正年制。 宁媛愣了下,想起自己家里好像也见过个把这种碗,不过从来没有想过是古董,后来都在她三姐手里了。 夏老太太开始指点宁媛:“看清楚了,老婆子教你怎么辨别古董真假,以后你得跟着我多学点——” 宁媛点头:“好勒!” 她知道夏阿婆这是有心指点,她一点都没觉得学习是苦差。 上辈子,她只有初中学历,不吃学习的苦,就得吃生活的苦。 看着宁媛受教,夏老太太心情很不错地继续道—— “先说这个碗,先看胎釉是否肥润,雍正时的珐琅彩料的发色,再细细看碗底足的修足方式,碗的底足的款识字体以及雍正当年蓝料所产生的效果都是特殊的......” 宁媛听夏老太讲解听得入神,连饭都没动。 第六百八十五章 最后一夜 屋外,两双秃鹫般的眸子,正通过一个小孔朝里看。 "真睡了吗" "这二天都睡得很死,那小娘们不知道给他用了什么药。" "会不会是装的他一直怀疑咱们对大当家的位子有不轨之心,没准儿是在试探咱们。" "要不再看两天" "再看两天吧。" …… 第三天结束,赵锦儿已经把地图临摹得差不多,只剩个尾巴。 将屋子恢复原样后,禾苗颇为激动,"再有一天,就大功告成了。" "越是这样,越要小心,你别得意忘形。"赵锦儿提醒道。 "不会的。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哄爪子,已经给他提过,想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 "他怎么说" "他一开始说不可能,后来我说,只报平安,让家里人知道我没死,他没说话,想来我再磨磨,应该不难。只是……这副地图怎么夹在信里带出去呢" "这个不用担心,回头我会配一点药水,抹到纸上,可以隐藏字迹。" "那他们拿到了,会不会不知道这是地图" "二哥在军中,也要经常接受探子的情报,这种小把戏,他应该可以看得出来。" …… 屋外。 "应该是真睡,连续三夜了。那小娘们不知道在他屋里作甚,主仆两个忙得热火朝天的,他都不知道。" "他这是为了讨这娘们儿的欢心,连毒药都肯吃下去。殊不知,那小娘们儿算计他呢!" "不过,他体壮如牛,以前受多大的伤,都是几天就好了。这次这点皮肉伤,估计也早就好了,这娘们也糊弄不住他多久了,咱们下手要趁早。" "那就明晚行动。宰了他,夺到地图,这黑风山头,以后咱哥俩平分!" …… 连续三日的深睡眠,段天涯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神采奕奕,古铜色的肤色,都散发着熠熠光辉。 他又长得英俊,姿态挺拔,若不说他是东秦最穷凶极恶的山寨头子,给他换上一身戎装,说是个大将军,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冷婆婆冷眼在旁偷偷观察着,越发觉得,段天涯和这小娘们,从容貌上来看,还真是配! 跟一对璧人儿似的。 这些日子,也是衣不解带地照料着大当家。 这样的女人,十多年也就遇到这一个,确实是个极难得的。 就算怀着孩子,也能忍忍吧。 "赵娘子,我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十分好了,你今晚回去好生歇息歇息吧。" 赵锦儿心里一咯噔。 地图,还差一点点。 她努力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依旧用清冷的语调道,"你要是不想治了,我自然不会勉强你,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体。" 美人嗔怒,瞧在段天涯的严厉,竟然有种娇蛮撒娇的意味。 他的骨头顿时又软了。 "那……今晚再治一次,巩固一下。" 赵锦儿松口气,面上还是冷冷的,"你想好再治,我回去睡觉。" 赵锦儿一走,冷婆婆就上来对段天涯嘿嘿直笑,"婆婆没骗你吧这女人的心啊,要捂的,这不就捂热了" 段天涯有些怀疑,"婆婆你确定这是捂热了" "怎么不是,她要不是关心你,怎么会对你的伤这么上心这连夜连夜的照顾,就连我老婆子都扛不住,她一个大肚婆,都扛下来了,这还用怀疑吗肯定是已经看上你了!" "那她对我怎么还是一句好话都没有" "女人吗,刀子嘴豆腐心。正常。" 段天涯一下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晚间,赵锦儿为了万无一失,故意磨磨蹭蹭地没去。 段天涯等到天都黑了,没见到她人,急得就派小喽啰去请她。 小喽啰刚走,又觉得没有诚意,干脆自己跑了过去。 赵锦儿便半推半就地跟着到了段天涯这边,因为只剩一个小尾巴没画完,赵锦儿算着,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完工,是以今晚调的药汁浓度,也就淡了很多,大概能让他睡一个半时辰左右。 大半个时辰后,看着快完工的地图,禾苗松口气。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竟然把地图搞到了手。下一个任务就是我的了,娘子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爪子把它送出去的。" "嗯,我还差几笔,你开始收拾吧,先把砚台洗了。" …… 屋里主仆两人忙得热火朝天,殊不知,屋外也有人热火朝天。 几个黑衣人,蒙着面,手持武器,已经将这间屋子围住。 "通通杀了,到时候就嫁祸给那两个娘们,说她记恨姓段的把她弄到山上来,借机对姓段的下的手。咱们拿着地图,不怕抢不到大当家的位子。" "好!" "扯呼!行动!" 一声叶哨划破长空,十几个黑衣人纷纷从暗处跳将出来。 一脚踹开了段天涯的房门。 赵锦儿和禾苗还没把东西收拾完,看到这么一群土匪,吓得魂都散了。 "你、你们干什么这是" 土匪打劫到土匪窝的头子屋里来了 还能更离谱一点吗! 禾苗看了赵锦儿一眼,"怎么办啊娘子" 赵锦儿哪里知道。 好在黑衣人们首要目标是段天涯,一窝蜂朝床边冲去。 只能趁乱将两张地图都塞到了袖中。 眼看着他们的兵器额,齐齐朝段天涯身上扎去,赵锦儿的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死了,就没人再惦记自己了吧 可是下一刻,一个土匪的脸,不小心露了出来,赵锦儿猛地认出,那竟然是之前见过的一个喽啰。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山头上,也不太平! 有人想取而代之段天涯的位子。 段天涯对她还算有耐心,至少没有伤害过她。 换个大当家的,可就说不定了! 赵锦儿瞬间清醒,拿起砚台,就朝床上的段天涯砸过去。 "段天涯!快醒醒!" 她的声音太过尖锐,还在睡梦中的段天涯,也被刺破了耳膜。 他松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十几把刀刃。 常年的警觉,几乎是让他下意识地就打了个滚,滚到床里边,顺手就摸起放在手边的弯刀。 一个飞甩出去,离他最近的喽啰,立即现血封喉。 鲜血喷了两旁人一脸。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八十六章 就说是我让你画的 众人皆是一惊,"他怎么醒了!" 根据过去三天的踩点经验,段天涯起码要睡三四个时辰的。 大家计划着,一进来就手起刀落,剁了他的头。 然后再不紧不慢地杀了赵锦儿主仆俩。 今儿才一个时辰啊! 莫非,前些天,他都是装的 好贼,好奸诈! 从前都叫他装出的鲁莽样子给骗了! 摄于段天涯的强悍凶狠,有些人已经开始后悔。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除了把他干掉,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要他活下来,他们就别想活了! 十几把刀尖怼着脸,要是一般人,早就吓破胆了。 但段天涯是什么人 在刀口舔血二十年的悍首,这种场面,又不是没见过。 唯一的不同就是,现在的他,药劲儿还没过,有点头昏脑涨,他的战斗力,大概被削去了一半不止。 但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 这黑风山是不可能有其他人能进来的,更何况是一举闯入他的卧房。 所以,这些人,都是自己人。 其实,他已经大致猜到了。 他挥刀又削去两个人的胳膊,但昏聩的脑子,让他的反应减缓很多,他也负伤了。 赵锦儿看在眼里,急得不行。 他的药效,起码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完全过去。 这么多人对阵他一个,他不可能撑过去半个时辰的。 赵锦儿从兜里摸摸索索,摸出一颗解毒丸,虽然不能完全解了汤药的药性,但是肯定有点用。 她对着段天涯喊了一声,便将药丸朝他扔过去。 段天涯会意,一个鹞子翻身,用刀剑挑到药丸,反手拍到自己口中。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顺手还砍伤两个敌人。 那画面,又血腥,又残酷。 要是从前,赵锦儿瞧见了,肯定要吓坏了。 但是现在的赵锦儿知道,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段天涯此刻孤军奋战,下手稍微慢点儿,下场就是被这些人撂翻。 那药丸里加了薄荷,一道口中,提神醒脑。 段天涯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 刀法越发霸道。 根本无人能近身。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喊道,"抓住那个娘们!" 其他人会意:段天涯在乎赵锦儿,只要抓住赵锦儿,就能掣肘段天涯。 顿时提刀纷纷冲向赵锦儿和禾苗。 禾苗会些拳脚,赶忙护到赵锦儿身前。 但她一个女子,又赤手空拳,哪里是这些穷凶极恶的狂徒对手 片刻就被伤了。 眼看着赵锦儿就要落入敌人手里,段天涯绕过手下的三个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他的心底,是波涛汹涌的狂怒! 这些不要命的,胆敢伤赵锦儿一根毫毛,他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手起,刀落。 妄图捉住赵锦儿的四个人,几乎同时倒地。 倒下的时候,他们身上还没有任何伤口,只是双目瞪得很大,好像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下一刻,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的脑袋,和脖子一分为二,滚得四零八落。 饶是赵锦儿行医几年,也算见过世面,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还是吓得尖叫起来。 剩下的五六个黑衣人,也被这一幕震慑住了。 解决了赵锦儿燃眉之急,段天涯转过身,满脸都是血污,像个瘀血而归的活阎王,他将沾满鲜血的弯刀,提到到嘴边,轻轻舔舐一口,眼中冒出嗜血的光。 声音更是沙哑冷酷得像是来自地狱深处: "杜宁,李豪,我待你们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首的两个黑衣人一愣,紧接着双腿就开始打抖。 "扔下刀,我给你们个痛快,再负隅顽抗的话,接下来三天,我会让整个黑风山都回荡着你们的哭声。" 二当家杜宁,是个野心勃勃的投机派。 他也是打小就跟着前任大当家的,不过前任大当家只是用心栽培他,却从来没有认他做干儿子的意思,段天涯明明是十岁才上山的,上山没多久,前任大当家却就大张旗鼓地连摆三天流水席,当众宣布段天涯以后就是他的儿子。 杜宁不服。 从那时候就不服。 他那时候已经二十岁,是前任大当家手下最卖命的手下,就是为了博前任大当家的青眼,拿下继任的位置。 谁知道,最后还是输给了段天涯。 这些年,他从未放弃过这个念头。 这一次,终于让他逮着了机会。 他不愿意放弃,因为一旦放弃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扯下面巾,露出狰狞的脸。 "既然你认出了老子,老子就不跟你装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东西,除了争勇斗狠,还会什么,凭什么就坐在大当家的位置上,指点两万多弟兄们!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吱哇大叫一声,举刀朝段天涯冲过来。 但他哪里是段天涯的对手。 只见段天涯身影如风,一出手就将他制住。 反手撂倒在地,一脚踏到他的脊柱上,只听咔嚓一声。 凭着这声音,赵锦儿就知道他的脊椎,起码断了三四节。 "啊!啊!" 杜宁发出了嘶哑痛苦的嚎叫。 "你呢"段天涯看向李豪。 李豪两腿一软,就跪倒地上,脱掉面巾,大哭着哀求道,"大当家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杜宁撺掇我的,我本来一点儿也没想反您啊!您饶了我,下半辈子我给您你当牛做马,求求您绕我一条狗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两个带头造反的,都缴械投降了。 剩下的几个喽啰,哪里还敢再挣扎,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可是,段天涯并没有饶过他们的意思。 这时候,已经有人听到声音赶了过来,见到满屋狼藉和尸体,全都吓坏了。 "请大当家的降罪,我们来迟了!" 段天涯没说甚,"都带下去,杜宁,扒光了,吊到外面去,下面烤点小火,别把他冻死了,每天扒一块皮,扒光以后,喂猎狗。" "其他人,全都捆在旁边看着,等杜宁死了之后,通通点天灯。" 段天涯的话音一落,满屋子都是求饶声,哀嚎声。 但段天涯置若罔闻,走到赵锦儿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赵锦儿惨白着脸,摇摇头,之前紧张害怕,五感都迟钝了。 这会儿,只觉满屋子血腥气冲向鼻腔,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抱着痰盂就吐了出来。 她这一墩身,别在腰间的两张地图,就都露了出来。 正准备过来扶她的段天涯,瞧见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把地图抽了出来。 看到两张除了材质,几乎一模一样的地图,他顿时懂了什么。 目光清冷地看向赵锦儿,"你,这几天照顾我,是为了这个" 赵锦儿的牙关,不受控制的打起战来。 想到刚才那几个喽啰的下场,第一反应便是道,"这都是我的主意,跟禾苗没关系,她只是听我的吩咐而已,你要杀,就杀我,求你放过她。" 段天涯唇线抿紧。 第一次,她一口气对他说了这么多话。 却是在求他放过她的侍女。 这一刻,他明白了,这个女人,是石头,不可能被捂热,是冰块,不可能被融化。 他,永远都不可能走进她的心。 他没说什么,将他自己那份地图塞进了口袋中,把赵锦儿临摹的那一份,扔到炭盆里烧了。 有手下道,"大当家的!这娘们儿,该不会是杜宁李豪他们的细作吧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瞅准这个时机下手" 冷婆婆就在这时颤巍巍赶过来,闻知事情的经过,拍着大腿道,"一定就是她!肯定是她!我说她怎么会黄鼠狼给鸡拜年,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她天天给你用的药,都下了迷药啊,要不你怎么会睡得那么死最毒妇人心啊!太毒了!太毒了!天涯,你可不能再心软了,送这个女人去点天灯!立刻,马上,要不你以后在山头上还怎么做人" 段天涯不置可否,只是脸色沉得可怕,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来人,先把尸体都拎出去,吊到各个山头,让所有人都看看叛徒的下场,打几桶水,好好把屋子刷干净。" 说完,他便把赵锦儿带到另一间干净的屋子里。 恐惧、紧张、疲累,让赵锦儿一路走得踉踉跄跄。 她感觉那间未知的屋子,像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一般,也不知进去之后,段天涯会怎么对付她。 段天涯把门关上,端了一把椅子给赵锦儿,"坐。" 赵锦儿不敢坐,但实在太累,只是伸出手撑在椅背上。 段天涯没有勉强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想要我的命" 赵锦儿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哄着我吃迷药" 赵锦儿紧张得牙关打战,半晌才道,"那药对你的伤势确实有好处。" "我的伤势没有大碍,你是大夫,你比我更清楚。" "……"赵锦儿低头沉默良久,"我想下山,我只是想离开这里,拿到地图,我就能跟我的丫鬟安全离开。" 段天涯眼底满是探究。 能坐在大当家这个位子上这么多年,他绝不是表面上这么看起来空有蛮力没有脑子。 之所以在赵锦儿这里栽跟头,是因为他喜欢她,对喜欢的人,他没有设防。 在他心里,赵锦儿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而已,小姑娘怎么会跟他耍心眼 说白了,他是色令智昏。 这会儿冷静下来,赵锦儿的心眼,已经全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但是没想到,更多的是失望。 也不知道是对赵锦儿失望,还是对自己失望。 内心竟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孤寂,不知该如何排解才好。 他没法判断,赵锦儿恨他到底恨到了什么程度。 她有没有和杜宁李豪里外勾结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他决定相信赵锦儿。 因为如果她真的是杜宁与李豪的细作,那她不会在最后关头给他扔那颗药。 "等会出去,有人提起地图的话,就说是我让你画的,迷药的事,你就一口咬定是给我疗伤所需。其他的,不必解释,我会解决。" 赵锦儿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不敢相信的耳朵。 对上她小鹿般的清澈眼神,段天涯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悸起来。 这次,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心悸。 因为,这个女人,是冰块,是石头,融不化,捂不热。 她的心里有别人。 容不下他这个后来者半分半毫。 赵锦儿怎么也没想到段天涯竟然对她这样宽容。 没要她的命,即便之后就跟禾苗就被禁足了,赵锦儿已经心满意足。 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后来的几天,屋外每天都会在清晨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咒骂声,哀嚎求饶声—— 是杜宁发出来的。 不用看,赵锦儿也知道被剥皮的画面有多血腥可怖。 禾苗不听劝,透过窗户看过一次,那一天都没吃东西,还把前两天吃的都吐了。 "妈呀,可怕,太可怕了!这个山大王,简直不是人!哪有四个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赵锦儿没有跟她解释,如果段天涯不这么对待叛徒,那么这样的下场,将来就是他自己的。 权力的游戏中,心软的人,从来不存在,因为早就在一开始,就被吞得骨头不剩。 又过了两天,这天清晨,终于没再听见杜宁的惨叫,禾苗忘记教训,又站在窗口看。 只见被剥成一个血人的杜宁,头已经垂下去,身子也僵硬了,被人从架子上扯了下来。 "死了。" 禾苗麻木地说道。 杜宁的声音没了,其他人的声音却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禾苗还要看,赵锦儿道,"他们在点天灯,不怕做噩梦的话,你就看。" 想到爪子给她描绘的点天灯,禾苗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变态,太变态了!他们自己就不做梦吗" "见怪不怪。见多了,自然不会做梦,要不怎么能干这个行当"赵锦儿冷冷道。 她双手托着腹部,心中焦烦,无人能解。 胎已经快七个月了,难道真的要把孩子生在这山头上 她就算老死在这里,她也认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和秦慕修的孩子,竟然要出生在这里,一生下来,就面临着被囚禁的命运。 她真的好伤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八十七章 进山探路 第4 苏熙点头,那就好! 有的人,只能以恶制恶! 清宁目光坚韧,“我不会妥协的,我说了,收李家的钱是她的事儿,和我无关!” 她垂眸,沉声道,“我没办法怪我妈妈,自从我爸爸染上赌博,最苦的就是她,她一个人支撑这个家,供我和哥哥上学,没让我们挨冻挨饿,我不能因为她现在的一点偏向就抹杀了这么多年的付出。” “我爸离开的第一个中秋,我妈就告诉我和哥哥,我们这个家不能散,不管什么时候,中秋我们都要团圆,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嗯!” 服务生把奶茶端上来,清宁喝着奶茶,咬唇道,“我妈妈今天问我有没有撤诉,我说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只让我明天早早的回去。” 苏熙眉目清淡,“你嫂子恐怕还要逼你放过李家人!” 她这些天一直后悔没告诉哥哥张可是什么样的人,以为只要她不说,张可就能悔改和哥哥好好过日子,事后冷静下来想想,哥哥如果真娶了张可,说不定哪天就被她坑了! ...... 苏熙吃冰激凌的时候,旁边的电话响了。 苏熙目光澄澈,“那你不理张可就行了!” 清宁没说张可勾引蒋琛的事儿,但是她知道苏熙一定也知道一些,她点点头,“我和张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想好了,张可若是再拿分手要挟,她也不怕和她撕破脸,把她勾引蒋琛的事儿说出来。 苏熙放心下来,笑道,“和清宁在吃东西!” 凌久泽低笑,知道她去逛街就是去吃东西,而不是像别的女生一样买买买! 他给她的卡,到现在都没动过,没办法,他只能一次次的让福叔给她涨工资,另外又设了其他的奖励,比如凌一航数学考考前三名奖励一万、语文考前三名奖励两万...... 她看到是凌久泽,差点被嘴里的冰激凌呛住,这么巧,她刚吃第一口,他就来电话了! “喂!”苏熙声音发虚。 “在哪儿?”凌久泽柔声问道。 挂了电话,苏熙把晚上聚会的事儿告诉清宁,清宁想着上次和乔柏霖已经说清楚了,去也没关系。 凌久泽似在开车,含笑道,“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去接你,晚上蒋琛做东,一定要让我接着你,清宁如果在,正好带着她一起去。” “好!”苏熙应声。 还好,凌一航也很配合,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这些奖金送到了苏熙手里。 中间清宁去卫生间,苏熙提前去前台结账。 身后有人走过来,略带惊愕和敌意的出声,“这不是苏熙吗?” 第六百八十八章 死了两个 第1600章 凌久泽道,“本来我想帮她安顿她父亲,但后来觉得还是交给你更好,我猜到清宁的父亲一定也会去找你。” 蒋琛道,“可是就算问题解决了,她也未必回心转意,倔的让人想骂她。” 凌久泽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淡声道,“清宁自己想的太多,你给她一点时间。” 蒋琛长眸深谙,“他们家那点事儿根本不算什么,是她对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任。” 凌久泽慢慢转着杯子里的酒,“大概因为在乎,才会患得患失,怕给你添麻烦,怕最后不是好的结果。” 蒋琛唇角勾了抹轻嘲,“她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对我才是真正的伤害。” 凌久泽道,“清宁的生长环境,决定了她考虑事情的思维和方向,你既然喜欢她,就要接受她所有的一切。” 蒋琛眸光深了深,露出抹无奈。 凌久泽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淡笑道,“清宁不信任你也是有原因的,你自己种的因,注定今天的果。” 他看向蒋琛怀里的悠悠,意味深长的笑道,“就当好事多磨,只要悠悠喜欢你,你和清宁早晚会在一起。”一秒记住 蒋琛皱眉,语气低沉,“可是我心里不安,总有不好的感觉。” 凌久泽想了想,问道,“如果清宁和你在一起,你母亲会接受她吗?” 蒋琛抬眸,“我妈可能比你妈管的多一点,但只要我自己坚持,她也不会太强势。” “那还担心什么?”凌久泽抿了一口酒,淡笑道,“你只要攻破清宁这一关就行了。” 蒋琛挑挑眉,觉得魏清宁这一关才是最难过的。 ...... 盛央央和苏熙几人聊天的时候,接到金戎的电话。 金戎声音清朗,“央央,你在哪儿,晚上我们一起看莱恩的比赛,你最喜欢的小龙虾和鲜啤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盛央央道,“今晚没时间,我和熙宝儿她们在一起。” “在哪儿?” “九号公馆!” “那我去找你,反正离开赛还有三个小时,你喝酒的话,我带你回来。” 盛央央痛快应声,“行,你过来吧!” 苏熙看着盛央央挂了电话,问道,“谁?” “金戎,过来找我们玩儿,约我晚上去他家里看比赛。”盛央央笑道。 苏熙淡淡看着她,“不许去,今晚你也不许喝酒,等下我送你回家。” “干嘛?”盛央央揽住苏熙肩膀,无谓的笑道,“我有分寸,和金戎就是兴趣相投而已,不会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想法的!” 苏熙睨她一眼,“你没想法,他呢?” “他?”盛央央无语的笑,“他更不可能,我比他大四岁!” 苏熙也不和她多争辩,反正今晚她肯定会把她送回陆明笙那里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盛央央接了电话往外走。 金戎在外面等着她,看到她出来,帅气一笑,“你那些朋友我也不认识,我不进去了,咱们去我家等着看比赛吧!” “都是我朋友,熙宝儿也在,过去打个招呼!”盛央央拽着他往包房里走,“怎么还腼腆了?” “不是腼腆,不认识的朋友又没什么好聊的,我只想跟你一起看比赛。”金戎笑嘻嘻道。 第六百八十九章 悬魂梯 R隔日。 苏婳结束一档《艺品藏拍》节目,在保镖的陪同下,去参加节目组筹备的饭局。 刚入酒店大厅,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走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那人极有礼貌地说:“您好,苏小姐,我们老板是个资深藏家,闲时喜欢看各种收藏鉴宝节目。他对您手里的藏品感兴趣,能否约见一下?” 这种事经常发生,苏婳见怪不怪,问:“在哪见?” “楼上贵宾室。” “好。” 苏婳带着保镖,跟随那人来到他说的贵宾室。 进了房间,却没看到人。 只看到屋内一桌一沙发,以及一架古色古香的屏风,上绣窈窕仕女。 助理模样的人冲着屏风恭恭敬敬地说:“老板,苏小姐给您带来了。” 屏风后面的人开口,“苏小姐,久仰大名,在下关注你很久了,今日有幸得见,是我的荣幸。” 声音怪怪的,不太自然,听不出年纪,更听不出是谁。 苏婳觉得这人拿腔拿调的,有点装,像在故弄玄虚。 她客气地说:“请问您对我手里什么藏品感兴趣?” “我爱好广泛,尤其喜好收藏古画和古书籍。” 工作之便,苏婳是得了不少珍贵的古画和古书籍。 有的用来珍藏,有的则是凭眼力低买高卖,从中赚取差价。 苏婳问:“请问您喜欢哪位名家的字画?” 屏风后的人说:“唐寅或者宋徽宗的都可以,其他名家也行。挂在书房里附庸风雅嘛,当然是越出名的越好。对了,古书籍你手里都有哪些?” 苏婳道:“您要的古画有,至于古书籍,多是一些孤本和残本……” 那人接话,“都是些什么内容的古书籍?” 苏婳如实说:“是一些失传已久的古代民间秘籍,秘术真假有待考证,收藏了没有流通性,升值空间不大,不建议购买。” “千金难买我喜欢,我从小就喜好收藏各种秘籍,你手里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好说。” 苏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我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 “也好。” 和助理模样的人互相交换了名片。 苏婳离开贵宾室,去参加饭局。 饭局结束后,回到家。 晚上,顾北弦回来了。 苏婳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对他一说。 顾北弦道:“你们圈子里有名的收藏家和老玩家就那些,大家都认识,排除掉。喜好古书画,附庸风雅,且不在意价格的,应该是位不差钱的富商。可是富商的习性摆在那里,得了好东西,巴不得众人都知道。这位资深藏家却藏头遮尾,肯定有猫腻。” 正抱着奶瓶喝奶粉的小逸风,忽然奶声奶气地来了句,“很简单,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秘籍来的呗。” 苏婳点点头,“我也觉得是冲秘籍来的。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手里有秘籍,所以打着收藏古画的名义,名是购买古画,实则要秘籍。那些秘籍一直无人问津,目前只有他感兴趣。” 顾北弦赞同,“秘籍在不懂的人眼里就是一堆废纸,在懂的人眼里就是宝物。” 苏婳默了默,“秘籍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加以研究去害人,后果不堪设想。” “别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 苏婳去书房,给那位富商的助理去了个电话,“抱歉,古籍不方便出手,古画可以。” 助理忙道:“苏小姐,我们老板很喜欢古籍,古籍和古画我们都要,价格由您开。” “古籍都是古言,晦涩难懂,买回去,也看不懂。” “如果苏小姐实在不舍得割爱,影印版也行,价格好商量,我们会给到最高。” 苏婳婉拒,“影印版没有收藏价值,没有买的必要。” 助理直接报价,“五百万一本,我们只要影印版,您手里有多少我们要多少,打包购买。只是影印版,对您丝毫影响没有,还能白得一笔巨款,这笔生意很划算。” 是很划算。 她手里有十多本,轻轻松松赚个几千万。 换了任何人,都会卖,可苏婳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拒绝。 三天后。 睡至半夜。 迷迷糊糊间,苏婳忽然听到红外线报警铃响! 尖锐的铃声瞬间吵醒所有人! 小星妍被吵哭了。 苏婳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睡在俩人中间的小逸风,揉揉惺忪的睡眼,含含糊糊地说:“得,强买不成,改偷了。” 苏婳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来一句老成持重的话,并不吃惊。 顾北弦拿起手机拨给楼下值班的保镖,“什么情况?” 保镖忙回:“报告顾总,有两三个人穿着夜行衣,鬼鬼祟祟的,试图潜进去,被我们发现了。听到报警铃声响,他们逃了,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 顾北弦吩咐道:“多加派些人手去追,务必将人捉到,注意安全。” “好的顾总。” 小逸风给了两人一个眼神。 那意思,怎么样,被我猜对了吧? 苏婳想了想,“小逸风说得对,这帮贼明显是冲我手里的秘籍来的。我手里的秘籍有很大一部分,是从蔺鸷的密室里搜来的。走完程序后,作为奖励,警方将一些残破的,经官方认定没有修复价值的秘籍赠予我,留作研究。不过我把那些秘籍修复好了,小飞虫就是根据其中一本秘籍上的方子,培育出来的。这人处心积虑,明显对我们很了解。” 顾北弦道:“所以,助理背后的神秘富商是陆玑。他这么着急地要秘籍,肯定大有用处。” 苏婳颔首,“我那天去你爸的公司,带了小飞虫,云恬尝到了威力。” 顾北弦意有所指,“显而易见,陆玑想方设法地寻找秘籍,要培育小飞虫,用它来杀人。” 小逸风已经毫无睡意,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 苏婳摸摸他的头,“宝,快睡吧,这种话少儿不宜,你少听。” 顾北弦轻启薄唇,“让他听听也好,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雄鹰想搏击长空,必须经历折翼之痛。生在我们这种家庭,不能太单纯,欲带其冠,必承其重。” 此话有理。 苏婳问:“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陆玑想悄无声息地杀人,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苗疆巫蛊和东南亚的降头术都可以。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来找我买秘籍?” 顾北弦回:“很明显,因为尝到过甜头。” 苏婳扬眉,“你是说,陆玑曾用小飞虫杀过人?” “差不多。即使中了苗疆和东南亚的降头术,拖到死亡也得好几个月,且这些巫蛊之术由来已久,且相当出名,一看就是谋杀。追根溯源,很容易查出背后主使人。但是小飞虫就不一样了,顾凛在监狱里,有毒虫钻进去,导致死亡。这基本会被判定意外死亡,杀人者能置身事外。即使往上查,陆玑来找你买的是古书画和古籍,古籍晦涩难懂,更别提研制出小飞虫了。你能研究,但是你不会杀人,此案将不了了之,顾凛白白受死。” 苏婳不得不佩服顾北弦的脑子。 短短时间,仅靠推测,他就推出陆玑要杀顾凛。 苏婳微微扬唇,摸摸他的下颔,“我怎么找了个这么聪明的老公?” 小逸风躺在床上,手托着小脑瓜,两道小眉毛微微拧着,煞有其事地说:“事情已经超出我的预料,闹大了。” 苏婳垂眸望他一眼。 是啊。 当初他只是想让鹿巍和云恬狗咬狗。 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多。 不过事情越来越接近真相了,是坏事,也是好事。 第二天上午。 苏婳和保镖前往凤起潮鸣。 司机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保镖拉开车门,苏婳下车。 在保镖的簇拥下,朝电梯厅走去。 行至半路,突然从暗处呼啦啦冒出来一群人,均是黑色夜行衣打扮。 保镖们顿时浑身戒备,抬手挥拳,将苏婳护在中间,生怕她被袭击。 苏婳处变不惊,冲为首的人说:“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助纣为虐的事,我不会做,让他死心吧。”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推开。 走下来一道修长的身影。 “啪啪啪。” 那人轻巧地鼓了三下掌,“苏小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是谁吗?” 苏婳定睛细看,待看清他的五官,不由得暗暗紧张。 第六百九十章 问松居士来了 有一日在官道旁的小树林歇息,小树林往外一里路左右,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这样热的天气,大家都奔向小溪。 顾青兰也在小溪里洗手,她自然不能像儿郎那边跳进去浸泡的。 但是看儿郎们玩耍得开心,她拿起一根树枝便在一旁舞起来。 招式虽没什么杀伤力,但是招式优美,踮脚跃起旋转扫出,把舞和武结合在一起,甚是养眼。 大家一时兴起,也从水里跳出来,跟着耍起了拳脚功夫。 香桂看着谢如墨,只见谢如墨望着青兰,眼底似有惊艳之色。 她很是满意地同护卫吴冬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北冥王就是对会武的女子格外关注。 良久,谢如墨才收回眸光,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同沈万紫说话的宋惜惜,然后朝他们走了过去。 男人心虚的眼光,香桂自然没有错过,虽然此番经历了些波折,有北冥王妃在,但好在谢如墨果真上钩了。 谢如墨坐在了宋惜惜的身边,沈万紫就自动走开了,去跟顾青兰说话,"想不到你还会舞剑。" 顾青兰有些羞赧,"这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否则也不用诸位保护回京。" 沈万紫甚是热络,"我也是习武之人,回京之后你来找我,我同你比试比试。" "这……"顾青兰小心翼翼地看了香桂一眼。 香桂大喜,走了过来笑着道:"难得沈姑娘喜欢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定然会去府上拜访,只不知府上是" 沈万紫斜睨了她一眼,"你这当侍女的,问得未免多了些。" 香桂福身,"奴婢失了礼数,沈姑娘莫要见怪。" "到底只是个商贾人家,礼数这般的不周到。"沈万紫甚是嫌弃地说了句。 香桂也不恼,只是退后了几步,垂首站着。 那边,谢如墨和宋惜惜压着声音说话,"我方才瞧她的时候,瞧偏了些的。" 宋惜惜白了他一眼,"老谢,我不小气。" 谢如墨侧头,老谢 他心里头莫名地有些欢喜起来,这称呼就显得他们已是多年夫妻的感觉了。 以前她总是王爷王爷地叫,实在是没有一点夫妻的感觉。 叫名字吧,她也不愿意,仿佛是叫不出口,但有一说一,这名字是真真的不好听,如墨,谁会起这么个名字当初给他起名的礼部尚书,该同他算笔账才是。 父皇也是,礼部给了这么多名字,偏选了这个。 他忸怩了下,"其实,我的字叫景之。" 宋惜惜怔了下,"我知道啊,但你要我叫你一声景之兄吗" "不是,我只是怕你不知道我的字。"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字你是我夫君啊。" 他咧齿笑了起来,因着肌肤晒黑了,显得牙齿特别的白,"我没同你讲过嘛,加上也无人在你面前这样称呼过我。" 他这般模样,害得宋惜惜笑了一下,"不用你讲,嫁你之前,我能调查到的都会调查,再说,我少时便认识你,当时兄长便是称呼你为景之的,所以这点也不用调查啊。" 谢如墨想想也是,差点忘记了,但也不禁好奇,"你都调查我什么啊" 宋惜惜丝毫不隐瞒,"年龄身高性格喜好,有无疾病隐病,除了你口中说的那个喜欢的女子,可还有别的通房侍妾或者有无逛秦楼楚馆的喜好之类吧。" "隐病"他愕然,"什么隐病我会有什么隐病还逛秦楼楚馆的喜好,怎么可能" 第六百九十一章 杀上来了! 此刻的问松,被鬼医离去的悲痛笼罩,哪有心情帮他们。 "你们另找人吧,堪舆术数又不是什么难的,只要好好学的,都不在话下。" 蒲兰彬被噎了一口,"黑风山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毒瘴倒还是其次,主要靠的就是这些机关阵法,想必当初设置机关的人,是不出世的高人!这样的人弄出来的东西,哪里是随随便便拉个人来,就能破解的,非得是您这样的谪仙,才能轻松破解。" 问松还是不愿意,他现在一心想去鬼医的坟头撒尿,再对着土里的鬼医一通大骂。 "你们这两个后生怎么回事,都知道我是修道之人了,你们见过哪个悟道的高人,会去理这种凡尘俗事的攻得下来是你们的本事,攻不下来,便是老天爷的天意,没必要为了功名利禄这般执着。" 被问松这么一通骂,秦鹏也不生气,耐心解释道,"居士,鹏虽为朝廷效力,倒也不见得就是您口中这种贪图功利之人,我之所以这么着急,想要攻下黑风山,不仅仅是为了给朝廷效力,还有些私心,是因为我家三弟妹被山匪掳到了山头,至今没有音讯。" 问松怔住,"你三弟妹……锦丫头" "正是。" 问松顿时不淡定了。 锦丫头可是老东西留下的唯一一根独苗苗,竟然被山匪掳到山头上去了 这些山匪,是熊心豹子胆了 他当即就决定留下帮忙。 问松在堪舆界,就跟鬼医在杏林界一般,是一代宗师般的存在。 有他在,秦鹏信心大增! 但碍于第一次的惨痛经历,他实在不敢再带士兵一同进去了。 本来准备就他带着问松两人进去,没想到之前跟着进去还活着的那六个士兵,全部都主动来请愿,他们还要跟随同行。 秦鹏嘴唇张了张,"你们……" 如果真要带人,从秦鹏的角度,他宁愿重新选人,也不想再带这几人了。 第一次,他们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 可是他们却道,"校尉,我们与从州郡集结来的官兵不同,我们是跟着您,在西疆战场上浴血杀敌过的,我们的身手、反应、承受能力,都比他们强些,更何况,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不会那么慌乱。第一次,我们没有表现好,没有完美地完成任务,还因此损失了四个弟兄,这一次,我们定不负众望,随校尉把任务完美执行,也算是告慰那四个弟兄的亡魂!" 秦鹏热泪盈眶又热血沸腾! "好!兄弟们,跟着我,这一次,我必不让你们少一根毫毛,全都要全须全尾地跟我一起回来!" 提前喝了清瘴解毒的汤药,一行人便出发了。 有了问松的指点,这一次,他们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探出一条顺畅的上山之道。 打通了这条道路,秦鹏见好就收,立即带人撤退。 他的作战方针已经确定—— 黑风山有两万号匪贼,虽然不见得有他手里的官兵训练有素,但是这些人常年盘踞在此,要么就是山上与豺狼虎豹作斗,要么就是下山打砸抢杀,全都凶残强悍,兼之熟悉地形,想攻山,以两万敌两万,肯定是不够的。 所以,秦鹏决定,擒贼先擒王。 就取这一条道,带着大批精锐一举杀到寨子心脏位置。 夺下了寨子,山匪们便如一盘散沙,再也凝聚不到一起来。 届时再一一攻破,费不了大功夫。 黑风寨。 "大当家,他们又上来了一趟。这次竟然差点都进到寨子来了,我们都准备来一个砍一个了,他们又下山了。" "穷寇莫追。想必那秦鹏,是破了悬魂梯的法门,取巧上来了。不足为道,反而更好玩了。这下,他说不定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已经掌握了黑风山的漏洞。待他举兵上来,我会狠狠地教他做人。" 整个黑风寨,确实没有人担心秦鹏能攻上来。 黑风山的机关,可不止一道悬魂梯。 准确的说,悬魂梯,在黑风山,都算是很低级的机关。 还有更多玄妙摄魂、迷人心智的堪舆机关,都是已经失传的堪舆机关术。 没有地图,只怕连段天涯自己都寸步难行。 "命各寨子打着点儿紧,虽然不怕他们,但还是要把每个山口守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是,大当家的!" 比起段天涯的简单、粗暴、强悍,秦鹏到底是在战场上历练过的。 他更懂得玩心理战术。 他知道他们两次上山,山头上的人,很有可能是尽收眼底的。 所以他没有急着进攻。 这就像一场战役,重在打赢,不在乎迟一天早一天的。 他命大军在山下,每日好吃好喝,养精蓄锐。 足足等了三天,山下都没有任何动静,段天涯果然有些沉不住气了。 "杜衡,派个探子下去打探打探,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攻上来在打什么算盘呢" 杜衡拱手,"是,大当家的。" 探子是半夜下山的。 秦鹏几乎跟他同时发动了攻击。 探子都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活捉了。 秦鹏带着将士们,全都是夜行衣,轻装上阵,一路轻车熟路,不过两个时辰就杀到了山顶。 顶上有山匪守卫,见到突然杀出的官兵,都乱了阵脚。 "大当家,大当家,不好啦!官兵杀上来了!" 段天涯披上斗褂,将圆月刀挂到腰间,"杀!" 出来后,看到满山头的官兵,却也是吃了一惊。 随眼一看,山头上的官兵,起码有上千。 怎么会这样 悬魂梯那条道,最多也就能容纳一个人行走。 不可能同时上得来这么多人! 可是这么多的官兵,乌压压地在山头上喊打喊杀。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还取了别的道! 别的道……就不是悬魂梯了,每条道都有不一样的机关。 他们怎么可能把其他机关也破了! 这时候的段天涯,说不慌是假的。 他固若金汤的山寨,被人撕开了口子,还不止一道! 相当于卧榻之侧,有人酣睡。 他怎么能不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九十二章 投诚 不过段天涯到底是段天涯,不可能因为这点小场面就吓傻了。 他当即命人吹响战号,将十二座山头的副当家的都召集到一起。 "官兵已经杀到了山头,我怀疑他们找到了懂堪舆阵法的高人指点,要不不可能一下子上来这么多人而毫发无损。从现在起,所有人,都当做这山头上,已经没了任何机关阵法屏障,都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与狗官们斗起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整座山头都响彻着这一句。 喊完,段天涯又冷冷道,"我希望大家都记住,这山头,是我的,是你的,是大家的,是黑风寨近两万弟兄的家!咱们既然落草为寇,与朝廷和官兵,便是天然的仇敌与对手,一旦落到他们手里,旧账一翻,所有人都没有活路!" "是!" 段天涯的话,众人自然是懂。 他们烧杀掳掠这么多年,两手鲜血,劣迹斑斑,落到大牢去,各个都是死罪。 想活命,只能杀了这些来剿匪的官兵,否则,就只有被杀的份儿。 战事一触即发。 当夜,便爆发了第一场对峙。 双方从天黑打到了天亮,仗着熟悉地形,黑风寨依旧是占上风。 天亮时,秦鹏带着将士们退回山下。 两边各自点了伤亡人数,都十分惊人。 "秦鹏,好一个秦鹏。"段天涯双手撑桌,看着桌上的地图,眸底射出一道凶狠残暴的精光,"没想到朝廷能收到这样的宝。" 杜衡也是叹气,"这个秦鹏,有勇有谋,假以时日,只怕要成大器。咱们黑风山,成了给他练手的玩意儿了。" 段天涯嘴角露出一抹弑杀的笑意,"与高手对决,才有意思,跟臭棋篓子下棋,能有什么意思。" 山下。 营地。 秦鹏与蒲兰彬正在合作绘制地图。 "这里是一道天堑。"秦鹏指着一处,凭着记忆道。 蒲兰彬便顺手添上,他画工了得,又聪明,秦鹏说的,他都能准确无误地画出来。 把已知的部分画完,秦鹏命火头军给每个将士都备了酒。 他自己则是接连提起三坛子酒,对着天,倒到地上。 "今日,我们第一次攻上黑风山,不能不算损失惨重。这几坛酒,祭死去的弟兄们,他们都是英雄!" 山上那一役,确实是惨烈异常,即便是在战场,也难有这样激烈的角逐。 秦鹏的话,余下的铁血汉子们,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大家纷纷将手中的第一碗酒洒到地上。 …… "禾苗,听见没战鼓又打响了,战号又吹起来了。" 赵锦儿倚在窗前,试图看看外面,可是窗户太高,她几乎看不到什么。 但是已经听了这声音快一个月了,她的心里,是既焦急,又侥幸。 焦急的是,这么久了,二哥依旧没有攻下这片黑风山。 侥幸的是,黑风山的瘴气和机关,显然也没有难倒二哥。 能胶着到现在,说明两边实力相当,最后孰胜孰败,靠的就是一口心气儿。 谁能一直提着这口心气儿,谁就有可能打败对方。 这一点,赵锦儿对秦鹏更有信心,他毕竟在战场几年,最擅长这种长时间的胶着战。 至于段天涯,他虽然以守为攻,比起秦鹏那边,几乎占尽优势,但是他到底是山匪,烧杀抢掠在行,战术兵法就懂得少了,全靠蛮打,这种打法,除非在短时间内取得赢面,一旦把战局拖成持久战,劣势就会一点点显现出来。 段天涯也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局势很不妙。 山寨已经损失了将近三千人。 他的心里,愤怒有,悲愤也有,恨不能活擒了秦鹏,饮他的血,吃他的肉! 若不是此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弟兄死掉! 除夕将至,往年这个时候,山寨中亦和山下的村镇一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辛苦一年,大家也想过个和乐融融的除夕夜。 可是今年,整片山头,一片萧条,几乎笼罩在腥风血雨中。 今夜的段天涯,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是不是把这片山,给毁了 他缓缓踱步在山上,不知不觉的,竟走到了赵锦儿屋外。 看门的两个小喽啰,以为他要进去,立即把门打开。 赵锦儿和禾苗正站在窗边,朝外面看着。 门一打开,大家便面面相觑了。 段天涯转身欲离开,赵锦儿却喊住他。 "段当家的,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谈谈。" 段天涯回身,故作淡漠地问道,"是要下山吗现在怕是不合适。" 赵锦儿摇摇头,"不是。" 段天涯这才走进她的屋子,"什么事" 赵锦儿酝酿了一下,才道,"当家的喝茶吗" 说着,亲自斟了一杯热茶到段天涯手中。 段天涯接过热茶,心里五味杂陈。 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觉温暖的一刻。 "还有多久生" 良久,他才问出这一句。 赵锦儿温和道,"一个多月。" "这样快。我叫冷婆婆给孩子做些小衣裳。" 赵锦儿很怕听到这种话,这话意味着自己要留在山头上生孩子。 她咬了咬唇瓣,"段当家的,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你们跟官兵,已经打了月余,想必,大家都很疲劳,伤亡也很惨重……" 段天涯没想到她是说这个,眉头蹙了起来,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赵锦儿有点害怕,但还是继续道,"段当家的,有没有想过接受招安投诚" 段天涯猛地看向赵锦儿,眼神中满是探究。 赵锦儿紧张得抿了抿唇,"胶着这么久,朝廷和寨子,都伤亡惨重,再打下去,实在不是理智之举。我相信只要您愿意招安,朝廷是不会为难寨子里这些人的。" 段天涯的脸色越发难看,"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给我这杯茶" 赵锦儿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段天涯突的笑了,"我真蠢,我在你面前,总是这样蠢。你给我一点点好处,我就要以为你快倾心于我了,你对我笑一下,我就以为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其实,你对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算计的,都是有目的的。我但凡在面对你的时候,稍微带点脑子,就应该看清一切,但我偏偏喜欢骗自己。" 说到最后,他的眼底,星光点点。 "养好身子,好好照顾自己。" 段天涯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锦儿咬紧唇瓣,心头情绪很复杂。 如果段天涯不是山匪头子,她应该会像敬重蒲兰彬、封商彦一样敬重他。 可是他的身份如此,便注定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凶狠、不道德的。 如果不能走上正道,他这种人,便会成为天大的祸害! 转眼,除夕便至。 山寨中的山匪们,也疲惫至极,山下万家灯火,烟花阵阵。 越发勾起了他们也想要一片宁静的心情。 一直到亥时,官兵都没有攻打。 杜衡道,"大当家的,官兵也是人,他们今天也许也在过年,咱们也让兄弟们过个安稳年吧" 段天涯点点头,"把地窖里的藏酒全都拿出来。" 酒正饮,言正欢。 外头突的传进一阵凄惨的叫声。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短兵相接的武器碰撞声。 段天涯扔了手中酒碗,怒骂一声,"狗娘养的,有完没完!年都不让人过!" "兄弟们,狗日的官兵,是一心想灭了咱们,连年都不让咱们过,咱们趁着今夜,把他们全都撂倒,以后天天过年!" 整个山寨的怒火,也被秦鹏发动的这次偷袭点燃了。 这个秦鹏,是阎罗王吗! 这可是除夕啊! 连皇帝都要过年,可他们竟然趁着过年打上来了! 这分明是再也不想他们好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忍下去,官兵就要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了! "兄弟们,杀啊!跟他们拼了,跟他们拼了!" 天亮时,山下炮仗声此起彼伏。 是山民们为了庆祝新年到来放的开门炮。 黑风山上却一片狼藉,酒香味,混杂着血腥气,演变成死亡和腐败的气息。 段天涯站在尸骨堆中,浑身是血。 他杀了一夜,可是官兵如同蝗虫,杀不尽,赶不绝! 直到天亮,他们才退下山。 留下这一地尸山和狼藉。 这一儿科,段天涯终于克制不住,跪倒地上,仰天长啸! 泪水从他的两颊滚滚而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还好吗" 段天涯没有抬头,因为不想被她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 "你回去,孕妇不宜看到这么血腥残暴的场面。" 赵锦儿冷笑,"看门的人也出来打仗了,没人管着我们了。" 段天涯猛然回头,双目通红如一头刚醒的兽。 "你想走" 赵锦儿摇摇头,"我知道自己走不掉。我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冒险。" 段天涯垂眸,"你不走就好。" 他已经没有任何寄托了,如果她再走,他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真的不考虑我的话吗,段当家的" "什么话" "投诚。" "屁话!"段天涯斩钉截铁道。 "可是你看看这遍地的尸体,一夜之前,他们还活得好好的。" 段天涯血红着眼睛怒吼道,"我们是土匪!土匪的命运就是这样!提着脑袋过日子,今日吃酒喝肉,明日草席裹尸,这就是宿命!" 赵锦儿却摇摇头,"没人是天生的土匪,他们跟着你在这山头上,也不过是讨生活而已。你投诚,朝廷妥善安排他们,他们依旧能讨到生活。" "朝廷只会要我们的命,妥善安排是不可能的!" "你们也是朝廷的百姓,落草为寇,总是有原因的。若只是一两个人,那还罢了,这么多人行此事,只能说明朝廷的管理有疏漏,才会导致这种悲剧。当今皇上是明君,手下也有很多有见地的大臣,不可能把满山头的东秦子民都拖去砍头的。" "明君你又没有见过,何必编出来骗我。" "我见过,我救过他两次命。" 段天涯定定看住赵锦儿,"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当朝太傅秦慕修的妻子,山下与你对峙了一个多月的骁骑校尉秦鹏,乃是我夫家二哥。你恨他不断发动攻势攻打你的山寨,他恐怕还要恨你在先,是你们先掳走了他的弟媳妇。" 段天涯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 良久,才哈哈大笑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是为了你。" 赵锦儿亮出自己的身份后,反而不紧张了。 "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你可以选择是杀了我泄愤,还是带着我一起去找秦鹏谈判,我希望是第二种,因为我可以帮你。" 一旁的杜衡听到两人对话,突的跪到段天涯面前。 "大当家的,若赵娘子所言非虚,咱们还是按照她说的,去找秦校尉投诚吧。截至今日,咱们山寨已经损失了五千余人,都是活生生的命啊!只要朝廷给活路,大家就此从良,不见得就比当土匪差呀!" "连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段天涯瞥向杜衡。 杜衡含泪摇头,"我们同时进山寨的,与其他一起来的人不同,我是发自内心地佩服你,崇拜你,大当家的收你做干儿子,传位给你,我都一点点嫉妒没有,我认为这是你应得的,我也真心地为你高兴骄傲。如果可以,我想辅佐你一辈子。可是现在,你的决定,也决定着山头上另外一万五千人的死活,我不得不劝你。" 段天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回他的房间。 "都不要打扰我,我要好好睡一觉。" 说罢,他便从内拴上了房门。 这一觉,他足足睡到天又黑,才起来。 杜衡亲自给他端来晚饭,小心翼翼地问道,"今晚,官兵不会又上来吧……" 段天涯坐到桌边,满脸血污已经干涸,原本的狰狞和狼狈褪去不少,看起来有些荒诞和脏兮兮的。 他认真大口的把晚饭吃光,问了杜衡一句,"你吃了吗" 杜衡点头,"吃过了。" "很好,去问问赵娘子吃了没。" 杜衡不明所以,去问了赵锦儿。 赵锦儿披上披风,跟杜衡回到段天涯的屋子。 "当家的想明白了" 段天涯看着她,笑了笑,"等会,就劳烦赵娘子为山头上的弟兄们多多美言几句了。" 杜衡咽口口水,不敢相信大当家的竟然说出这种话。 赵锦儿知道他表面在微笑,心里其实在滴血。 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为了山寨的兄弟们,最终向朝廷的权势低头,对他来说,比砍了他的头,还要难。 "段当家的想明白便好,只不过是跨出第一步很难,剩下的路,我相信一片光明。" 段天涯将眼底的不屑收敛得一丝不剩。 抹了一把脸。 "我这副模样,不会吓到秦校尉吧" "他应该和你一般狼狈吧。" 段天涯不可置信地看了赵锦儿一眼,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这句话,让他千疮百孔的心,稍稍得到了些许慰藉。 他的兄弟损失惨重,秦鹏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谁也没赢。 他之所以走出现在这一步,是并不是懦弱,而是勇敢! 秦鹏看到赵锦儿那一刻,二话不说冲过来抱住了她。 "锦儿!二哥可算把你找到了!" 听到这话,赵锦儿的眼眶顿时就湿了—— 她早已成了老秦家的一份子,家中的每个人,都把她当成和秦珍珠一样的妹妹在照看。 她的失踪被掳,就能牵动整个老秦家,甚至让秦鹏不惜出兵,与黑风寨一举战了一个多月! "二哥,我好想你们!" 秦鹏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二哥也想你,你被掳的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家里,就是想着,二哥一定要把你找回来。现在太好了,你回来了,我侄子也快出来了。" 这是九死一生的经历,站在秦鹏身旁,赵锦儿就好像站在了自己哥哥面前,眼泪越擦越多,许久,才缓和过来,"二哥,这位是黑风寨段当家的,这些天,我在山上,承蒙他照料,并未曾吃苦,更没有受到欺辱……" 秦鹏听到段天涯的名字,顿时朝赵锦儿身后满脸血污、身量高大的汉子看去。 段天涯走上前。 来之前,他想过无数次,该怎么面对这个害得黑风寨死伤无数的男人,可是见到秦鹏的那一刻,他竟然就释怀了。 赵锦儿说得不错,秦鹏也狼狈不堪。 他看起来很憔悴,胡子拉碴,脸颊瘦削,身上也满是血污。 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这一场攻坚战,确实是谁也没讨到巧去。 这一刻,段天涯竟然如见到多年老友似的,发自内心地笑了笑,"秦校尉,你恨善战。我自愧不如。" 秦鹏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悍匪头子段天涯,一张口就是赞叹他。 "你也不错,只可惜走错了路。"秦鹏面无表情道。 "二哥,段当家的,是来投诚的,希望朝廷能给黑风寨一个机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九十三章 真心投诚 秦鹏看着段天涯,"真心投诚" 段天涯看了他许久,终于双膝跪地,双手拱起,"我人都进了秦校尉的营地,自然是真心,段某没有任何要求,黑风寨以往作恶多端,都是段某所为,山上的弟兄们是受我yin威胁迫,他们自己没有作恶之心。朝廷若是责罚,罚我牢底坐穿也罢,罚我五马分尸也可,只求放过山上的兄弟们。" 如果说第一眼看到段天涯,秦鹏对他并没有恶感,听了他这番话,秦鹏对他倒是刮目相看了。 不管他做过什么,不管他负隅顽抗以至于两边共计损失了上万条人命,这一刻,秦鹏敬他是条汉子。 "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得启奏圣上,由圣上做决定。" 段天涯的眸底,顿时黯淡下来。 秦鹏瞥见,道,"不过我会给皇上建议,山匪也是东秦的子民,不管怎么样,沦落到山头上占山为寇,肯定也是不得已的选择。法不责众,朝廷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妥善的安排。" 听了这话,段天涯突的伏倒在地,对着秦鹏狠狠磕了三个跟头,直磕得脑门出血。 "如此,段某多谢秦校尉了!秦校尉大人不记小人过,实乃真丈夫。" 秦鹏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在战场上待上两年,也没有这场一个多月的战斗,更让他觉得更旷日持久的了。 这一个多月,他的心,也无时无刻不在煎熬,无数次,他都想着: 要不就算了吧,几百年都没有被攻克下来的土匪窝,或许他也不应该盲目自信。 但是心里的另一个念头告诉他,不能放弃! 锦儿还在山上。 连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放弃了,还会有谁,在乎她的死活 所以,他也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 所幸,结果是好的。 赵锦儿毫发无损地回来了,黑风寨这个横亘在东秦几百年的毒瘤,也被他连根挖出来了! 这一刻,他又想哭,又想笑! 想为那些在这一个月来丧命的将士们哭! 想为整个东秦的长治久安笑! 段天涯先被押下去关押起来了,群龙无首的山匪们,顿时变成了乌合之众,纷纷带着家伙事到山下来投降。 秦鹏恪守承诺,一边命周围四州郡的郡守分批次接收这些匪徒,将他们安置好,一边给晋文帝写好文书,命人快马加鞭地送回京城。 赵锦儿在营地休息了一夜,虽然地铺一点儿也谈不上舒适,她却睡得极好! 比睡在山上松软的大床里,不知要踏实多少倍! 她终于又看到了重见秦慕修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醒来,赵锦儿立即对秦鹏道,"二哥,能派两个人送我和禾苗去安乐侯府吗汤大夫说他现在就在安乐侯府,汤大夫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秦鹏揉了揉她头,"我还敢放你一个人走再丢一次,二哥也扛不起了。" "二哥的意思是……" "我陪你一起去。都说安乐侯不是个好像与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去了,可能连阿修的影儿都摸不着,我去,则不一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九十四章 疯狂的万铎 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絮絮会撒谎骗人,会口是心非,会隐藏目的。 我终究还是长大了,学会了套路,学会了术,可是我,真的好怀念当初的自己...... 绿灯亮起,我重新驶动车子,副驾驶上的江茵却又突然冒出来一句:“絮絮,你刚才那些真的只是逗我的?你真的不会算命啊?” “你......”我难以置信看了她一眼,完全忍不住,发出了一串欢快的笑声,“江茵你现在怎么这么可爱啊。”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骗我,所以我现在就老是怀疑你的每一句话。”江茵不开心地嘟嘟了一句。 我笑得更开怀了:“所以,我是不是把你心里的秘密给猜出来了?你还在喜欢周寒之是不是?这么多年了,还对他念念不忘,还想要追回他对不对?” 我觉得我真的猜准了,不然江茵不会那么大反应,不会对我的话信以为真,真的相信我会算命。 “你......你乱说,我对周寒之早就已经死心了,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断了这份念想了!再说了,现在周寒之不是有新女友了吗,我才没那个当人小三挖人墙角的毛病呢。”江茵一口否认,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红。 “我才不信,我告诉你,我可是会读心术的,你的心思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挑起眉梢。 我才不信她的话,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感觉和判断,我刚才肯定是戳中江茵的心思了,否则江茵才不会反应那么激烈。 江茵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慌乱,惊恐,她的笑容和语调都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和优雅:“好啊,那你再读一下我的心,看看我待会儿想怎么收拾你?” 看来,她是真的反应过来了,知道我确实不会算命了。 我笑眯眯地:“我猜我们温柔大方通情达理的江女神已经原谅我了,不可能忍心对我动手的,对吧对吧。” “絮絮你啊,真的变了,变调皮了。”江茵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还是改了口,“算了,看在我们今天心情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她的心情确实是变好了,我能够感觉到她整个人此刻都是放松的状态,跟刚才的紧绷截然不同。 她跟我说完话以后,就低头抠手机,也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唇角都带着愉悦的笑意,眉梢眼底还透着一点甜蜜。 或许,是某个要好的朋友吧。 我没有在意,专心开车,车子很快就到了画展。 我没有想到,周聘之这个朋友的画展,居然放在京港市文化馆里面,看来他这个朋友确实很有水平,名气不小,难怪江茵会这么喜欢他朋友的画。 我停好车子,跟江茵一起走到入口,江茵取出两张邀请函刚刚递过给工作人员,大厅里面就传来一道欢喜的熟悉的笑声:“江小姐,孟经理,你们来啦?不用看邀请函了,这俩都是我朋友,我邀请来的。” 我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周聘之满是笑容的脸,那笑容灿烂又殷勤,黑亮的眸子里都是惊喜。 分明是看到心上人的欣喜。 第六百九十五章 住在侯府 偷来给老祖? 紫姬此刻看着洛尘眼中的寒芒。 显然是对她动了杀意。 她不会和洛尘产生矛盾的,因为她必须赢得洛尘的信任,然后迷惑洛尘,操纵洛尘。 只有这样,帝道一族才会帮助人荒圣族。 所以,她绝不能引起洛尘的反感和敌意! “老祖,紫姬愿意!”紫姬立刻开口道。 “好,这就好!”洛尘笑着,像是一位大反派。 但显然,紫姬真的已经完全暴露了。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么还有可能不被怀疑。 但是现在,洛尘已经完全肯定她是人荒圣族故意安排来接近他的了。 不过洛尘却反而心中一喜,毕竟这样,身边就有一个可以用的人了。 第三天的时侯,一群弟子都在让准备了。 紫姬还是没有任何机会去通风报信,她每天被玄鱼盯得死死的。 这一次去九火山,紫姬只能希望人荒圣族的人不要去了。 而另外一边,以苍穹为首的人荒圣族年轻一辈此刻正在聚集! “苍梧这一次,必然会去九火山搜集离运!” “苍穹,我们这一次是要抢吗?” “不,我们这一次得要他的命,这是我的意思,也是上面的意思!”苍穹眼中亮起寒意,久久不散! 苍梧一行人的队伍很庞大。 队伍当中,有两个人被洛尘施了术法。 那就是玄鱼和紫姬! 这两个人的面容已经被改变了,无论是是娲皇尘埃还是五色神土都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相貌而不发现。 哪怕是古皇来了,除非特别熟悉,否则也很难看出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一行数十人前行,洛尘走在其中,不少人虽然刻意不去看洛尘,但是不少人心头还是震惊。 老祖居然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当然,他们是被要求了不许暴露洛尘的。 随着飞行,他们很快就要到九火山附近了。 可以看到,前方是巨大的九座古老的山岳,像是九个巨大的星辰一般。 每一座巨大的山上都有一种火焰在燃烧。 巨大如星球的大山,照亮整个宇宙的火焰。 让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诡异与古怪。 而在这里的正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古老关隘横陈在前方! 古老的巨大关隘十分冰冷,带着十分具有质感的金属灰色。 “整座关隘是铁水浇筑而成的,当年的确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而且其上据说还有古老的铭文雕刻,用来镇压一切!”苍梧介绍道。 洛尘点点头,这座关隘的确有些特殊的气息。 而且靠近一看,整座关隘十分的巨大,通样犹如星辰。 关隘上还有不少巨大的城池分布其上,里面熙熙攘攘的还有不少人。 洛尘他们靠近关隘后,最终落到了一座巨大城池的官道上。 脚下的官道也是铁的,触感很硬。 而且放眼望去,不少地方都有巨大的沟壑。 这些沟壑在高空看去,就是古老的铭文。 与万古人庭和人皇部还有算是毁灭重生的五行部不一样。 帝道一族十分的古老,并没有完全毁灭,所以还是继承了一些自兮族时代的史前文明下来。 当然,也没有太多,只是一部分而言。 此刻走向了城门口,帝道一族的弟子每一个都拿出一块令牌,作为登记和检查。 洛尘三人是苍梧帮忙找来身份的,盘查的算起来十分严格。 洛尘他们进城足足盘问了三次,才最终进城。 尤其是最后一道盘问,十分的麻烦和复杂。 守卫为首的是一尊准王。 此刻颐指气使的指着苍梧一群人。 “巫老,我们已经来了很多次了。”苍梧赔笑道。 “本座知道!” “你们不是有三个不认识的吗?” “这两个小妞我看看。”那位准王一抬手,掀起了玄鱼和紫姬的面纱。 “真丑!” “算了,算了,滚进去吧!”那位巫姓准王看了一眼被变化了容貌的玄鱼和紫姬。 这让洛尘蹙眉,帝道一族的人按理说应该不会这样才对。 但是洛尘没有多问,和苍梧一行人进城了。 “这里是一个帝道一族交易物品的地方。”苍梧开口道。 这里很热闹,比起略显蛮荒的第一纪元其他势力,这里看起来的确已经好很多了。 不过进城后,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这自然是镇关大王的气息。 洛尘想了想,这关口内的人,应该是受到了镇关大王的影响,不然也不会如此! 洛尘他们是刚刚进城,还在城门口底下,结果就听到了。 “不相干的人,通通滚开!”一声爆喝响起。 声音是自城门外传来的,巨大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那是一群骑着凶兽的人,横冲直撞而来。 洛尘被苍梧护在了身后。 而下一刻,洛尘看清楚了,来的人居然人荒圣族的人。 那些人骑着高大的凶兽,戾气十足,一个个的嚣张跋扈,看起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几位,里面请,里面请!”守城门的那位巫姓准王此刻一脸的笑意,态度十分的恭敬。 人荒圣族的人,根本没有被盘查! 就这样径直骑着凶兽进来了,其中几个人看着洛尘一行人,尤其是看着苍梧,横了苍梧几眼,然后向城内深处而去。 “我们帝道一族的人来了,要被盘查!” “人荒圣族的人来了,就这么恭敬?”玄鱼也愣住了。 “这里确定是我们帝道一族的地方?”玄鱼嘟囔道。 而苍梧和其他弟子低下头,他们能够说什么? “走吧,再看看还有什么不得了的。”洛尘笑了笑。 看来镇关大王和人荒圣族有染,是真的了,否则下面的人怎么敢放人荒圣族的人进来? 人荒圣族的人到了这里,又怎敢如此嚣张? 四周的帝道一族之人似乎对此已经见惯不怪了,该干嘛还是干嘛。 苍梧路上略微有些担忧。 因为他是想带洛尘去这里最好的环境处休息的,但是人荒圣族的人来了,还能有吗? 怀揣着心事重重,苍梧在前方带路,洛尘则是蹙眉,这帝道一族究竟在搞什么? 难道帝道一族的顶级生灵也出意外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 正房vs妖艳贱货 青雾垂首,"知道了。青雾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样最好。" 万铎离去后,青雾伺候秦慕修睡下。 悄悄来到赵锦儿的住处外。 偷偷往里打量。 赵锦儿正坐在小院里,就着灯光,分拣草药—— 都是活血化瘀的,她已经开始准备,等秦慕修的情况好一些,就要给他治疗。 不管他还能不能记起之前的事儿,起码不能让那血块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昏黄的灯光,皎白的月色,衬托得她肤若凝脂,柔婉动人。 就连会让一般妇人变丑便笨拙的有孕在身,也只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温柔而已。 她像个浑身都在散发着柔光的神女。 一向对自己容貌极有信心的青雾,这一刻,自惭形秽。 她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样惨。 从前,她一直以为秦慕修在乡下娶的女子,定是个粗糙平凡的女人,没想到,赵锦儿竟然是这样一等一的美人。 而且这种美,未经雕琢,淳朴自然,越是这种质朴,带出一股天然的高贵端庄,胜过她见过的任何扬州瘦马。 妖娆、风情,在这种摄人心脾的美丽面前,一文不值。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妒忌、失落,正想转身离开,赵锦儿却发现了她。 "慢着!" 见是白日伺候秦慕修的那位"宠婢",赵锦儿起身,扶着禾苗的手,走了出来。 青雾朝她福了福身,"青雾见过娘子。" 赵锦儿还没说话,禾苗已经冲上前,"你别在这装的假惺惺!你不知道我们相公是有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吗你凭什么往他身边凑你别得意得太早了!我家相公与娘子,恩爱有加情比金坚,他现在只是失忆而已,我们娘子医术高明,定能将他治好,到时候,你会被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扔出去!没人会在乎你的死活!你要是聪明,现在就赶紧滚蛋!" 青雾顿了顿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跟赵锦儿点点头,"青雾先告退了。" "站住。"赵锦儿却喊住她。 青雾像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顿在原地,等着赵锦儿的盘问。 "他现在身体怎么样,有哪些病症你仔细地说给我听听。" 青雾怔愣,没想到赵锦儿说的是这个。 "少主他,时时头疾发作,每次发作,头痛欲裂,茶饭清减,情绪也很烦躁……" "睡眠呢" 青雾摇头,"睡得很不踏实,经常惊醒,会做噩梦。" 赵锦儿微微一顿,心里那道口子更疼了,眼前这个美艳的婢女,每天都陪着秦慕修,从早到晚,从黑到明。 夜里睡觉时,她是守在床边,还是睡在秦慕修的怀里 想到这里,赵锦儿的眉心控制不住地拧了起来。 青雾注意到她的神色,心里满是嫉妒,嫉妒她能这么名正言顺地讨厌别的女人与秦慕修亲近。 鬼使神差地,她垂着头道,"每当发作,少主不握着青雾的手,是睡不着的,经常一握就是一夜,青雾拿他实在没有办法。" 赵锦儿的心一紧,面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 禾苗已经忍不住了,上前对着她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给你骚坏了!你当我们相公是喜欢你呢!捏块枕头也是捏,送上来的下贱女人,自然更好用些!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说这种话恶心人!" 青雾捂脸垂眸,并不反驳。 她们做瘦马的,自幼就被教导,要打得骂得受得,尤其是面对原配,一定要忍。 唯有这样,才能得到男人的同情与怜爱。 只要男人疼,还有什么好怕的 原配再嚣张,也是纸老虎而已。 赵锦儿轻喝道,"禾苗,你干嘛呢!" 禾苗气冲冲道,"打狐狸精!" "不许这样说话!青雾姑娘这段时间,一直不辞辛苦照料相公,我们应该谢她才是!" "谢她!给她修个院子接回去养着做二房,好不好!我的好娘子,你跟公子成亲这几年,夫妻感情如胶似漆,公子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来过,也不像大多数男人,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往屋里拉,你是没见识过有些贱女人的手腕!她们啊,最擅长装出这副娇滴滴的可怜样,那都是为了迷惑男人的,她们脸皮厚着呢,内心强大着呢!你以为她们是真柔弱吗都是装的!" 青雾还是不说话,因为禾苗说的确实没错。 妈妈们确实就是这么教导瘦马们的。 她长这么大,并无一技之长,最擅长的,就是迷惑男人。 独独秦慕修这个男人,油盐不进,冥顽不灵,不管她怎么四处浑身解数,都诱惑不到他一丝半毫。 她现在做出这副姿态,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好像就是为一股邪恶的念头作祟,不想让赵锦儿好过似的。 但是赵锦儿的表现,实在让她出乎预料。 正常来说,涵养再好的正房,在这种时候,都会被激怒。 可是赵锦儿却还是这么温温柔柔的,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克制的。 她说的话,有一种让人忍不住相信的魔力。 她好像真的在感谢自己,这段时间不遗余力地照看了少主。 尽管她看起来很难过。 这一刻,青雾有些后悔,人家还怀着这么大月份的身孕,她怎么能说这种话去刺激人家呢 怀着忐忑不安、左右摇摆的心情,青雾回到秦慕修身边。 秦慕修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 睡梦中,他的表情都是那么沉重,仿佛有万钧心事,凝聚在眉心。 青雾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心,可是手刚刚落到他的皮肤上,就听到他突然喊了一声,"锦儿。" 她顿时如触电般缩回手,"什么" 秦慕修又喊了一声,般翻过身去。 青雾清清楚楚听到了那两个字。 背后有冷汗渗出。 她已经听人家说了,那位秦夫人的闺名,便是叫锦儿。 他,想起从前了 他的伤明明没好,还有在他体内的忘忧蛊,都不可能让他记起从前的呀! 第二天,秦慕修还是那副浑浑噩噩心事重重的样子,青雾试探了他几句,确认他并没有想起从前的任何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九十七章 夫妻重逢 这时候,青雾明白了,那位娘子,在少主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了。 他根本没有想起从前,而是将他的妻子,藏在了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里了。 他一刻也没有忘怀过妻子,只是一时记不起而已。 不管是脑袋里的血块,还是身体里的蛊,都无法让他忘记那样深爱的人。 青雾的眼眶有些发酸。 秦慕修是个很敏感的人,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朝她看过来。 "脸怎么红了" 青雾捂住脸,"没甚。" "像是巴掌印。" 秦慕修淡淡道,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关心和疼惜。 青雾却十分感动,捂住了脸庞,"是青雾自己不小心……" 她还想情愫,但秦慕修的神思已经涣散到别处,根本都不看她了。 青雾想起万铎的吩咐——让他慢慢接受从前的事,再慢慢接受赵锦儿和秦鹏。 她感到十分为难,这她要怎么说呢 跟他说,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 犹豫之间,秦慕修已经拔脚离开。 "少主~" "不要跟过来,我想自己走走。" 破佛堂中,秦慕修再一次点燃檀香,虔诚地向宝相敬了香。 盲僧还在敲木鱼念经,他坐在那里,手还是那么敲着,嘴还是那么开合着。在他身上,今天和昨天一样,昨天和前天一样,前天和从前的每一天都一样,最可怕的是,明天也是一样。 他的生命,已经静止了。 不知怎么,秦慕修看着他,内心就能生出一股宁静。 想不起过去,他也不想前进,他想和盲僧一样,就这样静止下来。 至于为何要静止,他也不知道。 冥冥中,他觉得他的过去,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现在跟她走散了。 所以,他要静止下来,等她来找自己。 盲僧就在这时睁开双眼,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多少有些可怖。 秦慕修倒不觉得,他开口问道,"大师这几日过得怎么样" 盲僧笑道,"日复一日,循环往复而已,倒是施主,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秦慕修参不透他的禅语。 盲僧见他一脸茫然,笑了笑,"回吧施主,这侯府虽小,却也是一方天地,多转转,都走走,何必总是困囿于一屋之中转一转,或许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人,也不一定呢" 秦慕修觉得盲僧又在故作高深。 他虽然失忆,但在侯府这么久,早就知道了: 这侯府就是一座樊笼,他是被折了翅膀的鹰,被困在这里了。 在笼子里,能看到什么想见的人 更何况,他也没有什么想见的人。 从前想不起,眼前的人,每个他都讨厌。 不过今日头没有那么痛,他确实也想走走,总是在屋中待着,整个人都颓废得不堪。 花园就那么点大,他没兴趣逛。 好像有什么你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一般,不知不觉的,他来到了一座小院前。 院门是开着的,一个清理绝俗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椅子上,低头认真地拨弄着什么。 定睛一看,是草药。 秦慕修的脑仁,顿时一痛,脑海中冒出各种各样的草药名字。 白芷,防风,青黛,苦酒,苡仁,郁金…… 还有他在纸上描绘这些草药的记忆,像风一样,钻进他的脑壳。 脑子很痛,但是带来的记忆却甜。 他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女子突然抬头,看向他。 一双含水杏眼,像受惊的小鹿,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她乌黑修长的羽睫微微煽动,不过片刻之间,就已经蒙上薄雾。 她的样子,好悲伤,有种破碎的凄美。 他忍不住地跟着心碎。 "相……"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赵锦儿改口道,"阿修" 秦慕修怔了怔,"你认得我" 赵锦儿勉力克制着,还是有一行泪从眼角滑落,"嗯,认得。" 秦慕修见她身子很笨重,才发现她身怀六甲。 "你……是什么人"秦慕修很想知道这个问题,"我们以前很熟吗" 赵锦儿还没有回答,万铎不知从哪里走出来。 "少主,帮您针灸的大夫到了。" 秦慕修回身看他一眼,眼底的烦躁呼之欲出。 他还想等赵锦儿的答案。 但万铎给赵锦儿使了个眼色,"少主的头疾十分严重,受不得刺激,也不能长久在外面活动,还是快些回去吧。" 考虑到秦慕修的病情,赵锦儿只得将满腔思念生吞了下去。 但她才不会放心把秦慕修交给旁人治疗,那可是脑中的血块! 稍有不慎,就是性命攸关。 她可以为了他的安全忍住不暴露身份,却决不允许万铎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少主的头疾,交给我来看,我得鬼医老人家真传,论针灸术,整个东秦,我自居第二,大约是无人敢称第一的。" 大概是昨日来求见秦慕修的时候,哭了太多,赵锦儿在万铎的心目里,留下了个柔弱的印象。 现在她突然强势,万铎倒有些不适。 他没想到,一个即将临盆,大腹便便的孕妇,提到自己的医术时,敢这么自夸! 秦慕修听到她的话,倒是在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微笑。 这个女子,好生可爱。 方才,她明明悲伤得泫然欲泣,可是说起医术,她又骄傲得像只小孔雀似的。 若不是对自己的斤两有十成把握,一般人岂敢这么说! "就让她替我看看吧,之前的大夫,一点作用都没有,不如不看,纯粹是浪费时间。" 万铎没想到这夫妻俩都没有相认,就能一唱一和起来。 属实有些惊讶。 但两人都坚持,他也不好说甚,只能道,"那就劳烦赵娘子一同去给少主瞧瞧。" 赵锦儿给秦慕修把了脉,又检查了眼睑,心情很沉。 他脑中的血块绝对不会小,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这样大的血块,不可能自行消失,只会越聚越大。 若不尽快去除,他真的会没命的! "少主的情况拖不得了,我要立刻想办法帮他除了脑中的血块。" 赵锦儿淡淡道。 万铎点头,"也好,少主的身体重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九十八章 爱上她了 "只是,你要怎么给少主治疗呢还是针灸吗" 赵锦儿摇摇头,"少主的血块太大,针灸是解决不了的。" "那怎么办" "开颅,手术。" "什么开颅人的脑袋怎么能打开呢!"青雾当场就吓到了。 赵锦儿冷冷看她一眼,"不治,迟早是个死,你希望他死" 青雾哭着摇头,"青雾怎么会希望少主死青雾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换他的性命!" 面对其他女人对她男人的"深情",赵锦儿很是不适。 但她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对秦慕修问道,"少主,你相信我吗" 秦慕修知道开颅意味着什么。 但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可以无条件地信任眼前这个女人。 哪怕她会要了自己的命,他也愿意。 死在她手上,也是他应得的宿命。 万铎和青雾同时劝道,"少主的头疾虽然严重,但是也不至于到要开颅的地步吧!慢慢得养,或许就养过来了,但是开颅,是有可能当场毙命的。" 秦慕修看着赵锦儿,明朗一笑,"三国时期,一方雄主曹操,与我一样,患有严重的头痛之疾病,请来了一代名义华佗来给他看病,华佗看过之后,告诉他唯有开颅,取出病灶,才有可能痊愈。曹操生性多疑,以为华佗是想借机要他性命,不但没有听华佗的话,还把华佗打入监牢,后来,他的头疾果然无人可治,可是,这时候华佗已经被折磨死了,他自己也只能眼睁睁因头疾而死。" 赵锦儿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卷起一抹笑意。 这个故事,他们之前在一起时说过。 没想到他记得这样清楚。 秦慕修的话很明了,再没人治得好他的头疾,他就会死了。 所以他愿意冒险。 万铎跟青雾,只能放弃劝说。 只是跟赵锦儿道,"赵娘子,你可一定要照看好少主的身子啊!" 赵锦儿反问道,"这个需要你们说吗" 两人都不好再说什么。 "我要给少主针灸,还要做准备,开颅手术非同小可,不得有闲杂人等扰乱,你们都出去吧。" 两人这才讪讪而出。 因着赵锦儿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不是很方便,也不宜过度操劳,她让禾苗留下来帮忙。 "先用艾条把整间屋子燎一下,再用白醋熏着。再打几盆开水来晾着。" 禾苗一切照办。 赵锦儿则是打开自己的药箱,开始准备开颅所要用道的东西。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秦慕修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地上扬,甚至有些"煞气"地问道,"马上就要给我开颅了吗" 赵锦儿看向他,报以温柔一笑,"没有那么快,我还要准备麻沸散,消炎生肌的膏药,还有止血的汤药和干净纱巾,总之,要万事俱备。开颅已经是很冒险的事了,不能再因为准备上的不足,再增加风险。" 秦慕修欣赏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井井有条,自信美丽。 是他一眼就会沦陷的类型。 这一小会功夫,他自知已经爱上她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六百九十九章 开颅 "少主,趁着这个功夫,我先给您上银针吧,银针可以护住你的大穴位,以防到时候出血不止。" 少主这个称呼,让赵锦儿很不自在,但是马上就要开颅,她不想让秦慕修的心情,有任何波动,所以,她和他们一样,喊他少主。 "好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说罢,秦慕修乖乖躺到床上,赵锦儿先将他的太阳穴封住。 剩下几个大穴位,在胸口。 她几乎想都没想,便熟练地帮他褪去衣衫。 冰凉柔软的小手,触碰到秦慕修胸口的那一瞬间。 秦慕修生出一阵熟悉之感,赵锦儿却觉得这触觉已经有些陌生了。 这是从前每天都可以触碰的身体,已经足足分开了七八个月了。 怎么能不陌生! "有点痛,你忍着些。" 落针之前,赵锦儿小声提醒道。 秦慕修嗯了一声,"没事。" 赵锦儿为了让他不要想那么多,将他的安睡穴也扎上了。 入睡前,秦慕修看着她的脸,无比的安心。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憨甜。 待他睡熟,赵锦儿才走到他身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微微颤抖着,抚了抚他的脸颊,"相公,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待血块清除,你就能想起我是谁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等孩子出生,好不好" 秦慕修也不知是不是听到她的声音了,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从前除了对着赵锦儿,他嫌少笑,到安乐侯府这大半年,更是每天语郁郁寡欢。 现在竟能在睡梦中都笑出来。 赵锦儿知道,他这几个月过得其实跟她一样艰难,甚至更甚。 看到他这个舒展而开怀的笑,她喉头哽住,眼眶发酸。 一滴晶莹落到他唇角,滚烫。 大概两个多时辰之后,手术的准备工作就绪。 赵锦儿亲手用剃刀,将秦慕修的长发刮尽。 一个好看的人,从来不只是皮相美艳,骨相定然也是极其优美的。 秦慕修就是这样。 即便是光头,他也英俊得如谪仙般。 像是上古的得道儒僧。 有种禁欲而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赵锦儿低头在他额头吻了吻,"相公,我要开始了,请你相信我,配合我。只要夫妻同心,我们一定能克服一切。" "禾苗,剔骨刀给我。等下我给相公开颅的时候,你就拿着赶紧棉花,守在一旁,看到血就蘸掉。" "是,娘子。" 赵锦儿的手很快,半个时辰后,秦慕修的头上,已经用极细的羊肠线,缝合出一道足有一指长的伤口。 床头和她身上,都有溅到的血渍,但她并不在乎,将伤口包扎好,净手之后,就坐在床头,静静地等秦慕修苏醒。 能不能醒来,是至关重要的。 那血块有两片指甲盖那么大,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清理干净,但是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她真的不知道。 他还能不能醒过来,她也不知道。 一切,只能等。 此刻的她,看起来是平静的。 内心却如岩浆喷发火山般,紧张到一个无法言说的程度了,所以反而无言。 甚至禾苗在面前晃来晃去,她都觉得很烦躁。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直到深夜,秦慕修也没有醒。 一直守在外头的万铎和青雾,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敲门,"赵娘子,少主怎么样了醒了吗" "禾苗,去打发一下。"赵锦儿有气无力道。 她现在不想说话,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这番忐忑不安的等待,比手术时的消耗,要大十倍,百倍,千倍,万倍。 禾苗打开门,看到外头一轮上玄月,月下两人,一人坐在轮椅上,一人推着轮椅,都是满脸焦急。 "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是我们娘子的相公,她能害自己男人吗她在床边守着呢,你们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 青雾已经见识过禾苗的厉害,万铎却没料到一个小小丫鬟竟然这么泼辣,眉头蹙紧,却也不好发作,只问道,"开颅手术,成功吗" 秦慕修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得好端端地活到他们攻入京城的那一天! 否则,师出无名,是得不到大臣和子民的认可的。 禾苗像块爆碳似的,"成不成功,现在怎么说得清楚!要不是你们把我们相公关了这么久,伤情拖得这么严重了才治,我们娘子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说完,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 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青雾和万铎。 秦鹏白日出去办事,是在后半夜回来的。 听说赵锦儿竟然已经给秦慕修开颅了,立即赶了过来。 见万铎和青雾守在门口,也是烦躁得很,理都没理他们,就径直去敲门。 禾苗暴躁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是欠骂吗!" 打开门,又准备开骂,却见是自家人。 赶忙将秦鹏放了进来。 "二爷,您总算回来了,那两个人讨厌死了!" 秦鹏走到床边,"阿修怎么样了" 赵锦儿抬眸,满眼都是明灭的忧虑。 "我也不知道。这个手术,只有华佗和鬼医能做,我从没做过。但是我没得选择,他的血块太严重了,这样下去,随时都有卒中暴毙的可能。" 秦鹏拍了拍她柔弱的肩,"我知道的,阿修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好起来的。听说你从白天做手术到现在都没休息,也没吃喝,这怎么行,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快回去吃点东西,然后歇息,这里有我守着,我在,他们谁也不敢造次。" 赵锦儿眼底晶莹滚动,片刻便成满片星光。 "我知道二哥在,没人敢造次,但我还是想自己陪着他,我想让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因为我怕,我怕他还是记不起我……" 赵锦儿说着,说着,终于泣不成声。 这些天的委屈,迷茫,痛苦,通通涌上心头。 秦鹏只能拍着她,"不会的,阿修那么在乎你,就是忘了谁,也不可能真的忘记了你,他只是受伤了,情不得已。你既然治好了他的伤,他的失忆,肯定也就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章 是头又疼了吗? 三男两女。 曹明月是带头的,其中一男一女是一嘴的京腔普通话,一群人以京腔的男人为主,三十岁左右,另外两个男人是南方人,一个体魄很结实,气度不凡,另外一个偏瘦,穿的也很光鲜亮丽,长得很漂亮,是的,用漂亮形容他更加贴切一点。 京腔的男人打量着射箭馆,评价说道:"这家俱乐部不错,很少有俱乐部的室内射箭馆装修的这么专业了,有这规格的,一般都是室外射箭馆。" "那可不是,知道煌哥你爱玩户外,接到你电话,我特地让明月帮我物色地方,自己一到早天没亮就赶来东州,够意思吧"南方口音的男人笑着说道。 另外一个面若桃红的南方口音男人诉苦道:"你是一个人睡,没啥,我旁边还躺着两杭州瘦马呢,姐妹花,花了我两千大洋,一大早打算来个龙戏双凤,梅开二度,结果被你给硬生生的给搅合了,我太难了。" 曹明月没理会桃花男的诉苦,对被称作煌哥的京腔男说道:"东州玩户外的少,都经营不起来,澜山俱乐部俱乐部已经是东州市档次最高的地方了,城东有家射箭馆,室内靶距才12米,玩着没劲。" 京腔男笑着说道:"这人情我记心里了,改天来燕京打我电话,尽全力招待好你。" 曹明月笑着说:"那我可记在心里了啊。" "放心吧明月姐,谁不知道我陈煌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京腔女是一个小女孩,最多十七八岁的样子,她说完还朝着京腔男讨好的问了一句:"我说的对吧,陈煌哥。" "对对对,小佟佟说的都对。" 陈煌微笑着的应着。 "哼,本来就是。"京腔女语气骄傲的哼了一声。 桃花男见状乐了,惟妙惟肖的学着京腔女哼了一声,然后饶有兴趣的对京腔女说道:"窦靖佟,你刚才那个哼,真有小萝莉的味道,再哼一声给我听听呢,说不定我能从你的声音中弥补了早上错失姐妹花瘦马的遗憾。" 窦靖佟不甘示弱的呸了一句:"死滚吧,臭娘娘腔,长得比女人还秀气,迟早从攻转受,有的是大汉弥补你的遗憾。" 桃花男叫道:"哇,你岁数不大,这嘴巴可真毒,你就不能用对煌哥的语气对我说话吗,好歹我也比你大几岁。" "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窦靖佟略带喜意的偷看了一眼陈煌:"姐姐我的温柔只给我煌哥一人。" 桃花男转头看向旁边的南方口音男,说道:"航哥,我吐了,你呢" "你就不能出息点,每次见面都能跟小佟佟掐起来。"南方口音的男人摇了摇说道。 桃花男百无聊赖道:"没办法,我可没你周一航不食人间烟火的本事,我的爱好就是女人,明月这女人心高气傲,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不就只能逗逗小佟佟了么。" 陈煌看了一眼桃花男,微笑着说:"拿外人开玩笑可以,别拿自己人开玩笑。" "煌哥说的对,下不为例。"桃花男见吴煌开口了,瞬间换上了笑脸。 窦靖佟对桃花男扮鬼脸:"丫活该,不知道姐姐有煌哥罩着呢啊让你跟我耍嘴皮子。" 桃花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子,嘴上的亏他也不肯吃,本想反驳几句,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凉飕飕的,转头一看,就见曹明月正拿着一把上了箭矢的反曲弓,对着自己瞄着,从胸口,一直到胯下。 "说谁母老虎呢" 曹明月看着桃花男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桃花男能屈能伸,连忙赔礼道歉:"说我呢,我是母老虎,我是母老虎,明月大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 叶枫和冯三德就在不远处的中级射箭区。 几个人的对话他也听见了,也懒得管,毕竟曹明月的身份摆在那呢,一个圈子认识一个圈子的人。 从他们的对话上面来看,从燕京来的一男一女是主,有身份,曹明月和另外两个南方口音的男人都是过来招待他,陪他的。 他们来射箭馆也是因为那个叫吴煌的燕京男人喜欢玩户外和射箭之类的游戏。 本来叶枫是打算当作没看见,自己玩自己的,但是看到曹明月拿弓箭对着人,他皱起了眉头,射箭馆有严格的规定,不管什么时候,弓箭不能对着人,尤其是上了箭矢的弓箭,很容易出现事故。 尤其是这几个还是很有背景的人,谁出了事情,叶枫的俱乐部就得短暂的关门,对俱乐部的名声影响也不太好。 不过没用叶枫说话,射箭区里的安全员过来了。 射箭馆区的安全员是女的,主要负责注意提醒会员的安全事项,加上老板也在射箭区,女工作人员工作就更加专注了,见有女会员拿着复合弓对着人,连忙就过来了。 "你好,小姐。" 女工作人员对曹明月说道:"我们这里是不允许用弓箭对着客人的。" 曹明月看了女工作员一眼,没说什么,把复合弓放下了,向高级射箭区走去,但是桃花男有点不依不饶了,斜眼看了一眼女工作员:"没看到我们是朋友闹着玩的嘛,你这出来做服务人员的,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就你这样的,给我上,我都不乐意上。" 女工作人员气红了脸,但还是本着不得罪客人的原则说道:"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桃花男乐了,眼神故意垂涎的看向女工作人员的胸:"我就不尊重,你能怎么样,你咬老子啊" 女工作人员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含在眼眶里。 燕京来的陈煌看了一眼桃花男。 周一航见状,走了过去,按住了桃花男的肩膀:"出来是来玩的,别跟工作人员斗气,你要闲的无聊,你就出去抽根烟。" 桃花男一改刚才流氓的样子,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忍着眼泪走开的女工作人员:"外面多没意思啊,你们玩你们的,我在旁边看着,不跟她计较。" 燕京来的窦靖佟一直都看不惯桃花男花花公子的样子,拉着陈煌讨好的说道:"煌哥,我们别理这色狼,你教我射箭吧。" 陈煌笑呵呵的说:"好。" "我学复合弓还是反曲弓"窦靖佟又问。 陈煌建议道:"你以前没碰过弓箭,玩复合弓吧,新手上手比较简单一点。" 中级射箭区。 冯三德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了眼无动于衷射箭的叶枫,用只有叶枫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老板,那娘娘腔欺负我们工作人员,这你能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零一章 青雾追来 老者的实力,以修仙境界评定的话,相当于准超脱。 而以俗世境界评定,则是超能者巅峰。 超能者的标志之一就是元神,因此老者也能释放元神。 只不过,老者的其他方面,比如说力量、速度、耐力,等等,与超脱境的修仙者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他的真实战斗力,只相当于准超脱。 老者毫不留情,催动元神,攻击林尘的灵魂,摧毁他的脑神经! 直接使用全力! 老者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嘴角之上却勾起了一抹胜利者似的弧度。 愚蠢小儿,你的狂妄,将会成为你失败的根本原因! 但是,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老者笑不出来了。 因为,无论他的元神如何在林尘的脑袋之中肆虐,林尘依旧没有晕倒,反而笑眯眯地看着老者,云淡风轻。 老者还从林尘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怜悯!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元神怎么可能没有作用 !" 老者在心中咆哮,憋足了劲操控元神! 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沾湿,呼吸越来越沉重。 终于,他到达了极限,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他已无力,所以他的元神就从林尘的脑袋之中飞了出来,重新归窍。 与此同时,林尘那淡淡的笑声在这天地之间响起,传入他的耳中:"这就是你的招式 还有没有别的 如果没有,那就该我出手了。" 老者以为林尘也会偷袭,瞳孔一缩,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操控元神,保护住自己的灵魂。 林尘却没有出手,而是不急不缓地提醒道:"我出手了哦。" 说完,林尘的元神,才从他的脑袋之中飞出,缓缓飘向老者。 老者作为超能者,自然能看到林尘的元神,元神速度很慢,就像蜗牛赶路。 "元神速度相当于瞬间移动,可是他的元神怎么这么慢 难道他刚修炼出元神,还不熟悉元神的操控" 老者心中猜疑。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而是心道:也好,那我就趁这段时间,施展出最强防御! 老者拿出一枚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流入胃中。 十秒钟后,药效发挥。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老者的身体之中爆发而出,但是这股气势无形无质,让人感受不到实物感。 这是来自于灵魂的气势! 老者通过丹药,强行提升了自己灵魂的强度! 如今,就算多名超能者一起使用元神进攻,也伤不了他的灵魂丝毫! 坚不可摧! 而这时,林尘的元神,终于飘了过来。 老者不屑一笑。 我现在既有元神保护,还有丹药之力的加持,你能奈我何 下一刻,林尘的元神就飘进了他的脑袋之中。 轰! 犹如洪水过境一般,林尘的元神,完全就是摧枯拉朽,将老者的所有防御,瞬间全部摧毁! 老者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啊啊啊!" 林尘的元神攻击老者的灵魂与脑神经,把他疼的仰天大叫,满地打滚儿,脸庞也是因为疼痛而扭曲。 林尘冷眼看着这一幕。 不过,就在这时,林尘突然眉头一皱。 "嗯" 没有任何犹豫,林尘伸出双指,夹住了从背后袭来的匕首。 只见老者不知何时,居然来到了林尘的身后,手拿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他的脑袋捅去! 不过,林尘及时出手,夹住了这把匕首,让它再也前进不得。 庞大海张大了嘴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打滚的老者,又看了一眼林尘的身后的老者,不可思议说道:"怎么会有两个 难道是双胞胎" "不是双胞胎。" 林尘摇头:"只是一道分身而已。" 话音未落,林尘手指轻轻一震,老者手中的匕首直接被震裂,断成两截,而老者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七八步后才勉强稳住身体。 一个老者在地上疼的打滚。 另外一个老者站在三米之外,手握断匕,死死盯着林尘不放。 "哪个才是本体" 庞大海好奇地问。 "那个。" 林尘指着打滚着的老者。 庞大海指着三米之外的老者,感慨道:"没想到传说中的日本忍术——影分身之术,竟然真的存在,长见识了。" "呵呵,影分身之术 那是什么垃圾" 三米之外的老者突然开口,不屑笑道:"日本的影分身之术会分走本体一半的实力,而且防御力极差,受到一丝轻微的打击就会消失。 但我不会,我拥有本体全部的实力,包括力量、速度、防御、耐性,本体拥有的一切,我都有!" "你有自主意识吗" 林尘突然问道。 老者一噎。 他当然没有自主意识。 "哼,分身何须自主意识" 最终,老者冷哼一声说道:"老朽的这幅身体,精通所有的格斗技巧,刀枪剑戟无所不精!道友,老朽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位非常强大的术法师,竟然把元神修炼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程度,但是,越是强大的术法师,格斗能力就越差,元神是你的主要攻击手段,但是,你的元神已经被老朽的本体限制住,所以,今天,你必败!" 话落,老者就拿出两把短刀,双腿一弯,身子嗖的一声射出,朝着林尘砍去! 林尘站在原地,既不躲避也不防御,只是笑了笑,说道:"是谁告诉你,元神是我的主要攻击手段" "嗯" 老者脸色一变,本能的,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元神,连我的辅助手段都不算。" 说完,林尘就抬起右脚,朝着左方一记侧踢! 没错,不是前方,而是左方。 "砰!" 一声闷响之后,林尘面前即将冲来的老者凭空消失不见,而在他的左方,老者凭空出现,手中的两把锋利短道马上就要砍到林尘的脖子! 但是,林尘的右脚却是先人一步,踹在了老者的胸膛之上! 一圈气浪,裹着灰尘,肉眼可见,扩散开来。 老者的身体直接射了出去,轰隆一声撞在一座假山之上,把假山砸成了粉碎! 老者躺在地上,身体一点点的消失,逐渐虚幻。 "既有分身术,又有障眼法,你比绝大多数的超能者都要强大。" 林尘缓缓说道,淡淡的声音回荡在这天地间。 他站在地上,双手背负,腰杆挺拔如松,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潇洒霸气。 老者分身消失不见。 而老者的本体也已疼晕了过去。 庞大海既惊又喜的张大了嘴巴。 赵家一共有十八道防线,被人称作固若金汤。 而现在,这十八道防线,竟然被林尘一人攻破了 而且还是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 ! 如今,十八道防线都已被攻破,赵家就变成了一只没有牙的毒蛇。 它要完蛋了! "哈哈哈!林老大威武!林老大霸气!林老大太厉害了!" 庞大海欢呼。 可是,林尘却是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天空。 "咻!咻!咻!…" 破空声响起。 一颗又一颗的炮弹,自天空落下,犹如漫天花雨,铺天盖地! 一颗炮弹掉在了林尘前方二三十米远处。 白光一闪,轰然爆炸。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无尽的白气散发而出,遮挡住了视野。 庞大海瞳孔一缩,指着蔓延而来的白气,惊恐地大叫道:"那是白磷弹!不仅能燃烧,而且还会释放出毒气!" "怪不得。" 林尘微微点头。 怪不得准头那么差,原来对方不是想炸死他,而是想毒死他! 林尘倒无所谓,只要屏住呼吸,毒气就伤害不了他。 但是,庞大海只是肉体凡胎,一口毒气就能让他丢掉小命! 而且白磷弹的燃烧点很低,一旦碎片迸入庞大海的身体之中,就会在他的血肉里燃烧,把他活生生烧死! "赵家的杂碎,你们似乎很害怕呢,为了杀我,连这种违禁武器都拿出来了。 呵呵,害怕吧,颤抖吧,尽情的恐惧吧,你们越是恐惧,老子越舒服呢!" 林尘的嘴角,掀起一抹如恶魔般冷冽的弧度! 第七百零二章 再也回不去了 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万里迢迢寻夫,结果却寻到这样的结果。 禾苗都替赵锦儿恨! 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娘子,要不咱们回家吧!公子反正有这位婀娜多姿的青雾姑娘照料,等他再好点,指不定就要抬人家做名正言顺的二姨娘了!你呀,马上就要生产,眼不见为净,别看多了脏东西,影响了咱们小少爷小小姐。" 秦鹏也很气,三弟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信誓旦旦跟赵锦儿保证,三弟不是这种好色之徒,这会儿,他就抱着一个小婢,当着锦丫的面儿,亲亲我我上了 要不是他才开过脑袋,怕一巴掌给他拍死了,秦鹏真的很想打他一顿! 握着青雾的手足足半天,秦慕修才缓过神来。 他眼底血丝已经全部褪去,看清眼前之人,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迅速地将青雾推开,"怎么是你!" 青雾有些腼腆道,"青雾来给少主送新作的衣裳,恰逢少主不适,就过来伺候少主,哪里料到,少主一边喊青雾的名字,一边紧紧捉着青雾的手。" 秦慕修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心虚又惊恐地看向赵锦儿,只见她不吵不闹,挺着高高的肚子,倚在车栏上。 瘦削白皙的双手,紧紧握着身后栏杆,没有哭,可是那样子,比哭更让人心碎万分。 "锦儿,锦儿,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赵锦儿反而笑了笑,安慰道,"没什么的,她一来,你的病就好了,就别让她走了,你的身体重要。" 秦慕修摇头,"不,我不想看到她。" "你刚刚一直唤她的名字呢。" "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真的没关系,比起这世间一切事,没什么有你好好活着更重要。" 秦慕修越发心疼,伸手想将她拉到怀中,她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可以看到她眼底的抗拒、不适、警惕。 他让这个已经破碎过一次的女人,再一次破碎了。 秦慕修的心,都快碎了。 "锦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锦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他,扭过身去,对禾苗道,"禾苗,我饿了,我们去酒肆弄点吃的吧。" 禾苗连忙扶住她,"好好好,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娘子别管这些糟心事了,吃好喝好睡好,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就让狐狸精霸着陈世美去吧,让他们生生世世锁死永不分离!娘子你又年轻,医术又高明,还愁找不到一心一意对你的人" 赵锦儿苦笑,"我谁也不想找,只想吃一碗热腾腾的油泼辣子面。别啰嗦了,让老板夸给我下。" 面端上来,赵锦儿像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一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碗又要一碗,吃得满嘴是油,吃得胃胀也不停。 禾苗意识到不对劲,娘子好像并不是因为饿才要来吃东西的,她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罢了。 "娘子,油泼面不是好东西,别这么吃了。回头顶了胃,好久都消化不了,要难受的。" "我还没吃饱。"赵锦儿想也没想道。 "肯定吃饱了,我娘说过,人的胃没有人的脑子聪明,脑子说饱的时候,胃已经撑了。咱别吃饿了,稍停一会,肯定就不饿了。" 秦慕修远远地瞧见,鼓起勇气走到店里,推开碗筷,"你要是不开心,打我骂我,只要能出气,都可以,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 赵锦儿抬头,冲着他咧嘴一笑,"我是大夫,最爱惜身体了,怎么会糟践是真的饿。" 她略显呆滞迟钝的表情,真的刺痛了秦慕修。 "我叫她立刻走。锦儿,你相信我,虽然我记不起从前的事,但我待你的心,绝无二致。" "不要闹,她在,你才会好转。" 看着这一对怨偶,秦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用眼神将禾苗使唤出来,"别插嘴,让他们自己商量去。" 禾苗从喉管子里哼出一声儿,"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信谁也别信男人!我们娘子就是瞎了眼,跟上这样的男人,叫个风骚的野女人欺负成这样!" 秦鹏猛咽口水,这丫头的嘴,当真是比刀子还利: 骂阿修就骂阿修,连着他也骂作甚,他心里可是只有芳芳妹的,才不会像阿修这样搞七捻三!哼!说起来,连他都想骂! 里头夫妻俩说了好久,最后秦慕修拗不过赵锦儿,同意将青雾一起带到乡下。 因为赵锦儿说: "你要是不带她,再发作,我真的会手足无措。如果不同意,那你就不要回老家,你跟她一起回侯府吧。我自己回去,我只想安安心心生孩子。就当先把这段时间熬过去,至于其他事,等我把孩子生了再说吧。" 秦慕修不敢问"其他事"是什么事,他怕赵锦儿说要和离。 赵锦儿也没有继续往下解释。 再回马车,她没有继续与他并排而坐,而是坐到了他的对面。 秦慕修知道,她在抗拒他。 因为他的身上,沾染了旁的女人的气息。 想跟她说说话,她也闭着眼假寐,像个蚌壳,紧紧地盖住了。 一路无言。 到了镇上,赵锦儿才跟秦慕修道,"你先回去吧,我看看我叔和莲婶去。" "不要我陪你吗" 赵锦儿笑着摇摇头,"不必了。" 秦慕修没有违背她的意愿强行跟着。 但是却也没离开,而是远远地站在赵正和佟小莲的店子外等她。 佟小莲先认出赵锦儿的,看到她的大肚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锦丫!我的天啦!你也有孩子了!都快生了吧,怎么也没托人来个信,让我跟你叔也跟着高兴高兴!" 赵正正在里头抱孩子,听到外头的动静,赶忙出来。 "锦丫!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赵锦儿的眼眶不禁泛酸。 人人都能这般幸福快乐,只有她弄丢了过去。 她和秦慕修,再也回不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零三章 回家 "滚蛋!" "再不滚,就把你们的手脚都卸下来!" "还有你,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要陪哥哥几个好好玩玩啊!" 这些打手此刻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 天日集团这些高管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平日出入的都是高端场所,遇到的都是正经人。 这种流里流气的场面真的是第一次见,有点被吓到了。 不过叶昊和雷俊两人却面无表情。 叶昊淡淡道:"金晋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退钱。" 金晋鹏冷笑一声,道:"臭小子,你们还不滚非要让我把你的脚打断你才肯走是吧" "那好,来人,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有几个打手就要冲过来,可这个时候站在叶昊身边的雷俊忽然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金晋鹏的胸口。 下一刻,雷俊抓着金晋鹏的头发猛的惯在了桌面,又随手抓住桌面的签字笔,猛的扎了下去。 "噗——" 签字笔几乎是贴着金晋鹏的眼球扎在了桌面上,直接洞穿桌面。 金晋鹏被吓得差点就尿了。 "让他们住手。"雷俊冷冷开口。 "住手!" 金晋鹏下意识的大喝一声,但身躯已经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因为他很清楚,雷俊能用笔扎穿桌面,那么想要扎穿他的脑门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些打手一脸诧异的看着雷俊,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停下来。 "让他们丢掉手里的家伙,跪下。"雷俊继续下令。 "你们听到了没有,全部给我跪下!" 金晋鹏满头都是冷汗,此刻却顾不上怨恨,而是飞快的下令。 那些打手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我曰,你们想要害死老子吗全部都给我跪下!" &; 看着近在咫尺的签字笔,金晋鹏哆嗦得更加的厉害,他很清楚,如果雷俊"失手",自己不死也得瞎了。 在他的断喝之下,那三十多个打手对视了一眼,终于一个个丢掉了手里的家伙,然后乖巧的跪在了地上。 没办法,他们老大落到了对方手里。 叶昊都懒得看那些打手,而是自顾自的走上前,示意雷俊让开。 看到雷俊走开,金晋鹏眼神一闪,断喝道:"动手,把他们" "啪——"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叶昊已经抓着他的脑袋再度砸在了桌面上,这一次金晋鹏的脸朝桌面,这一砸硬生生的把他后半句话也砸了回去。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此刻叶昊和雷俊两人表现出来的就是极度的霸道。 这种气场可不是金晋鹏这种小人物可以比拟的。 那些跪在地上的打手此刻一个个都是冷汗直冒。 他们虽然是在道上混的,可是这种狠人真的很少见。 "你刚刚说,要把我的腿打断" 叶昊放开手,笑着开口道。 "没有,我没有" 金晋鹏挣扎着站直了身子,眼神闪烁,深处都是怨毒,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 叶昊却无所谓,坐在了办公室上,把玩着签字笔,道:"一个亿,退不退" &sp;"我" 金晋鹏神色迟疑。 下一刻,叶昊右手的签字笔直接钉在了金晋鹏的手掌上,让他的手掌和桌面结为一体。 "啊" 金晋鹏发出了难听的咆哮。 "我退!我退!" 第七百零四章 毒瘤 秦慕修略显憔悴地走了出来。 秦老太劈头盖脸就就问道,"你个兔崽子!我看你是皮作痒!这妖精是怎么回事" 秦慕修看着含浆带露、梨花带雨的青雾,"你在这里作甚" 青雾轻声细气道,"青雾想进去伺候少主洗漱更衣……" 秦慕修牙关紧咬,太阳穴动了动,"这种事,以后不用你做,你回去歇着吧。" "可是……青雾跟来,就是为了伺候少主的呀!" "死缠烂打!"秦老太这个岁数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岂能还看不出青雾的意图,当即冷冷道,"你是闲着没事儿做是吧老秦家不养闲人,老宅猪圈里三头大肥猪,羊圈里两窝小羊,还有一大一小两头驴子,一鸡笼生鸡,都还没喂,屎尿也没清扫,你闲着也是闲着,去给我把牲口都喂了,再把屎都扫干净。中午做饭前必须做完,做完来烧火。" 说着杵了杵拐棍,"干不完活,我要打人的!" 青雾懵了,她从小受到的教导,都是怎么去讨好大户人家的老太君、太太、姑娘小姐,以此巩固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没人教过她怎么跟这种刀枪不入的乡下小老太打交道。 "还杵得跟根棒槌似的干嘛!"秦老太又是一声呵斥,青雾吓得身子都打了个颤。 不得不往老宅走去。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摇曳生姿的体态,尤其是那慢吞吞的小碎步,秦老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拐棍指着秦慕修,都快怼到他脸上了。 "这是灯美人儿弄在家里给锦儿气受的吗!你小子锦儿不给我老婆子解释清楚,三天你都别想吃饭,老屋的大门,你也别想再进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秦老太,秦慕修一点儿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老太的样子挺可爱。 一定是很爱他的人,否则,不会有这种怒其不争的表情。 "奶,青雾就是个丫鬟而已。前段时间,我受伤了,流落在外,是这丫头照顾的我,仅此而已。" "受伤还流落在外,咋回事!怎么没人跟我提过" 秦慕修揭开头上帽子,笑着将大大的伤口露给秦老太看。 他不是喜欢把伤口展示给别人的人,但不知为何,就是想给秦老太看看,想听她安慰自己,想看她心疼自己的模样。 果然,看到伤口的秦老太,顿时把青雾忘到一边。 "哎呀妈呀!这是怎么回事!脑袋拉这么大一道口子,还能活吗!" 秦慕修笑了笑,"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呢嘛" 秦老太拽住他,"你小子还敢乱动!脑袋上这么一个大窟窿,赶紧给我回床上躺着去!" "已经没事了奶。" "谁说没事了你们小孩子家家不懂事,这是脑袋啊,不是屁股!哪能这么乱来!" 说着,就要摁他回房休息。 "你可得给我赶紧养好了!你媳妇儿说不定哪天就生了,都是要当爹的人了,哪能这么任性!你有个三长两短,倒是没甚,你媳妇儿孩子靠谁" 说话间,秦慕修已经被她叉回了卧房。 赵锦儿到了孕晚期,怎么躺都不舒服,辗转反侧一整夜,再加上总是起夜,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这会儿倒是睡得挺香。 团乎乎粉嫩嫩的小脸蛋儿,露在被子外面,满头青丝垂散在绣枕上,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她已经嫁做人妇,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明明就是个小姑娘。 看到这个小姑娘,秦慕修的嘴角,不自禁地就勾了起来。 真的好喜欢她。 秦老太见状,立即给禾苗使眼色。 两人退出去,秦慕修先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赵锦儿。 见她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干脆和衣服躺到她身边。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荚混着青草的香气,秦慕修将她揽到怀中。 睡梦中的赵锦儿,微微挣扎了一下。 但是似乎在潜意识里认识到这个怀抱是熟悉的,安全的,很快就停止了扭动,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 秦慕修轻轻爱抚着她的脊背。 突然,贴着她肚皮的小腹,感受到一阵悸动。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惊诧不已地将手轻轻覆上去。 隔着一层光滑的肚皮,那个小动物,像是感受到了外界对它的好奇,开始拼命地翻滚、打拳、踢腿,展示着它的强壮好动。 秦慕修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这是他的孩子,他和怀里这个女子的孩子。 它在踢它的母亲。 "小东西,不要踢了!娘亲会疼!"秦慕修心疼赵锦儿,喃喃地威胁道,"再踢,等你出来,要揍你的屁股!" 也不知小家伙是不是听懂他的话,反而踢得更欢了。 赵锦儿终于被踢醒,她哼了一声,睁开眼睛。 感受到秦慕修的怀抱,抬眼看到他的笑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还是从前。 反手将他抱紧,哼了两声,"口渴。" 秦慕修好喜欢她这副乖巧慵懒的模样,舍不得松手,过了一会,才道,"我去给你倒水。" 赵锦儿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不是从前,触电般将他推开。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慕修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想进来看看你。" "叫禾苗进来就可以了。"赵锦儿显然是拒绝他的照料。 秦慕修却当没听见似的,把热茶端过来,吹得温度合适了,才送到她唇边,"慢点儿喝。" 赵锦儿见他打不走骂不走,只好由着他给自己喂水。 秦慕修得寸进尺,死皮赖脸地留下来,给她把早饭也喂了。 "多吃些,你这么瘦,营养都被小孩子抽干了,回头不好恢复。" 赵锦儿不想说话,她心里有疙瘩,那个疙瘩就是青雾。 明明,从安乐侯府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将青雾当个横空出现在她和秦慕修生活中的毒瘤,挖掉就再也不要想起,只等疮口愈合;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秦慕修舍不得这个女人。 这个毒瘤又长回来了,甚至比一开始更大,更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零五章 着火了! 秦慕修见她郁郁寡欢,猜出她在想什么。 "让青雾走吧。她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还招眼。" 赵锦儿笑了笑,却不自禁地带了两分凄凉,"她陪在这里,你就是好的,她一走,你就会发作,所以不算什么都没做,她做了大事呢!至于招眼……嗯,她长得确实很好,放在乡下,委实算是扎眼,不过不要紧,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好好商议她怎么办。" "什么她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就是婢女而已。" "话是这么说,到底和家里的丫鬟们不一样。"赵锦儿岔开了话题,"我想出去走走。床空出来,你歇会吧。" "……我跟你一起!你肚子这么高,身边没人不行。" "我带着禾苗。" …… 老宅。 早上还妩媚美艳的青雾,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个可怜包。 只见她白皙嫩滑的脸蛋上,全是泥污,薛青色的素裙上,更是不能看了,鸡屎、羊屎什么都有,都快看不出底色。 刘美玉站在院子里,掐腰看着她被两头驴追得团团转,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这哪里是干活,这分明是添乱!城里的女人,果真是纸灯笼,中看不中用!就她这样儿的,娶到咱们村儿,不出三个月就要被休掉,连喂鸡都不会,还能干什么" "还是我们锦丫好,长得比城里的大家闺秀们还要漂亮,又会医术,当初刚嫁过来的时候,这些个活计,哪一样不是做得头头是道真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难怪我们家阿修那么疼她!" 青雾听了,燃起一阵好斗心,默默拿着扫帚,把整个院子扫了一圈。 秦老太回来时,见她正蓬头垢面地打扫鸡笼呢。 皱着眉头啧嘴,"真是不能干事儿,扫个地都扫不干净!这地扫了跟没扫似的,还把我扫帚抡散了。" "你出来,别在鸡笼子里绣花了!过来给我烧柴火!" 青雾可怜兮兮从鸡笼出来,像个受气媳妇儿似的,走到秦老太跟前,声如细蚊道,"我不会烧火。" "啥" 秦老太嗓门够大,吓得青雾又是一哆嗦,"我、我不会烧火,我从来没做过,也没教过我。" "那你到底会个啥明明是给人做下人的,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合着你一身功夫全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小丫头,我今儿可在这里再告诉你了,我家阿修的主意,你别打了。打来打去,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家锦儿和阿修的感情,不是你能挑拨得了的,你见好就收,最好自己走,要是再敢整幺蛾子,我老婆子的拐杖,可不是吃素的!" 青雾垂头,"我不是我不愿意走,是少主他离不开我……" 秦老太直接气笑了,"你算哪根葱撒不出来尿你可以到村头河边照照,你哪一点儿如我们家锦儿了不是我贬低你,你给她提鞋你都不配!阿修唯一离不开的人,是她,不是你!" 青雾不再争辩,走到灶台边,开始点火烧锅。 秦老太见她油盐不进冥顽不灵,气得不行。 "怪道张开弓每次进山,打什么也不肯打狐狸,这狐狸啊,腥臊,只要沾上了,就甩不掉!我们家怎么就也招进来一只狐狸精了不过列祖列宗看着呢,狐狸精在我们家是没有出路的!" 刘美玉对这个青雾也是哪哪儿都不满,听着秦老太骂到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这丫头,是想倒贴给阿修 唉呀妈呀,这可委实是不折不扣的狐狸精了! "老秦家钻进了狐狸精这可是千古奇闻!我们家阿修是很优秀没错,但人家是有妇之夫,只要是个要点脸皮的女人,就不会主动往上凑的吧!这往上凑的女人,都是怎么想的是没见过男人吗!" 锦丫是一家人的宝,谁也见不得她受委屈! 祖孙俩,你一言,我一语,真的恨不能用唾沫星子把青雾淹死才好! 青雾也是能忍的,都快怼着她的脸骂了,她也一声不吭,隐忍得不行。 秦老太就知道这娘们儿不好对付,锦儿还真是遇到麻烦了。 给刘美玉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了,反正说得再多,人家左耳进右耳出,浪费的是自己的口水。 对付这种女人,打几顿就好了! 刘美玉会意,果然不吭声了。 一老一少正想着该怎么帮锦丫,却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紧接着就看到青雾从灶台后尖叫着跳出来。 祖孙俩还没反应过来,鬓角头发就被一股热焰燎出了滋啦啦的臭味儿。 "着火了!着火了!" 刘美玉也喊了起来,拽着秦老太就往外跑。 秦老太还有些理智,跑到门口,又折了回去,拿起水舀子,你就从大水缸里舀水往火上浇。 秦大平和秦虎闻声也赶过来灭火。 一大家子折腾了半晌,总算把火灭了。 可是灶房的顶,还是被熏得漆黑,灶台也烧裂开一道口子,中午是别想做饭了。 秦老太气得想咬人,对着青雾怒道,"小蹄子,你是故意的吧!" 青雾瑟瑟缩缩,"青雾没有,青雾真的没有干过这个活儿,青雾不会……" "不会你还乱烧" "是老太太您非要我烧的……" 秦慕修和赵锦儿远远看到这边冒烟,也赶了过来。 正好听到秦老太在教训青雾,秦慕修没有说话,赵锦儿倒是劝道,"中午去我那里做吧,要不我们一家人到镇上下馆子去。奶您别怪青雾,她不是普通的丫鬟,确实不会做这些粗活儿,做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着孙媳这副佛系的模样,秦老太心都要急肿了。 "她就是故意的!又懒又坏,我叫她干活,她不乐意,就故意放火,想烧死我老婆子,阿修,你快给奶把这个恶毒的蛇蝎女人赶走!" 青雾拼命摇着头,摇着摇着,眼泪就摇了下来,"少主,我没有,我真的是不会……" "烧火都不会,你是猪投胎吗!真真是太毒了!烧了咱家也就算了了,左右还有邻居呢,一把火全都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零六章 就像是他的药 中午,一家人挪到新宅吃的饭。 依着秦老太的气,就要罚青雾三顿不许吃。 赵锦儿叫禾苗盛了饭,带回屋里让青雾吃了。 打这以后,秦老太和刘美玉都不敢再叫她干活,秦慕修也不要她伺候,她每日无所事事,长得又妖娆,不知不觉,村里就有人传闲话了,说她是秦慕修养的小的。 秦老太听见了,气得跟不少人都大吵一架。 吵完,又来问赵锦儿,"锦丫,你们俩怎么都不听劝呢这个女人不能再放在家里了,知道吗!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好好过日了" 恰巧佟小莲带着栓子来,听说此事,大吃一惊。 "怪不得那天我就瞅着这丫头不对劲,竟出了这样大事阿修看着不像这种人啊!怎么会弄个小的回来碍眼" 秦老太唉声叹气,"天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被鬼摸了头!你是锦儿娘家人,她肯听你的,你赶紧去劝劝她吧!一日不把这狐狸精弄走,我老婆子晚上觉都睡不好。" 佟小莲果然来劝赵锦儿。 赵锦儿只笑笑带过,并不接话题。 秦慕修见到几个女人把赵锦儿围在一处,一个个都喷着唾沫星子,磨破了嘴皮,自然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当晚,他将青雾叫了出来。 "青雾,你该走了,这里不是你久留之地。" 青雾又眼泪蒙蒙的,"少主,你有没有想过,不是青雾想对您死缠烂打,青雾有苦衷。" "我知道,你是安乐侯安在我身边的眼线,你回去让他放心就是,待我恢复记忆,我会自行选择何去何从。" 青雾想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又实在不敢说出来。 "少主,我不会回侯府了,我就住到镇上的客栈,您若想找我,我一直都在。" "随你的便,我不会找你。走出这道门,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秦慕修还是刺骨的冷漠,"不要妄图利用锦儿对你的同情再留下来,连夜走。" 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波澜的,青雾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冬夜,落寞地离开了老秦家。 第二天一早,禾苗发现她的床空空的,柜子也收拾干净,赶忙跑来跟赵锦儿道,"狐狸精走了,狐狸精走了!" 赵锦儿一头雾水,"什么" "就那个青雾,她走了,连夜走的,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老天呀开眼,夹着她尾巴了,终于把她夹走了。" "她走了"赵锦儿一愣。 "没错!"禾苗的快乐,简直写在脸上。 "公子呢" "还在睡。娘子,那狐狸精既然已经走了,您就辛苦点,亲自去照顾公子吧,这丈夫丈夫,一丈以内才是夫,守在身边,他才是你的丈夫。以后,你俩可要好好的了!被那狐狸精闹了这一回,全家都沸反盈天了,可不能再出这种事儿了。" 赵锦儿没想那么远,只是看着天色已经大亮,秦慕修竟然还没起来,实在是不正常,他这个人向来自律克制,从不会睡到这个光景才起来。 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步走进书房,果见秦慕修紧紧抱着被子,满头都是冷汗,脸色就跟那日回来,在路上发病时候一样。 "阿修,阿修,你感觉怎么样" 秦慕修嘴唇打着颤,"没事。"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赵锦儿赶忙坐到床头,捏着他的手号脉。 奈何号了半天,脉象也跟那日一样:什么异样都没有。 他这番发作,以赵锦儿的医术,竟然找不到缘由,也判断不出是什么病。 更不知道要怎么给他治。 "不要管我,我睡一觉,就好了。"秦慕修强撑着道。 他不敢让赵锦儿再留在屋里,因为此时此刻,他仅存的理智中,满是青雾的影子。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青雾在面前时,他的身体是舒服的,但是他的心里却厌恶她,希望她赶紧离开,不要再惹赵锦儿伤心。 青雾一走,他的身体便开始遭受巨大的痛苦,那痛苦一点点的加剧,就像有数万只小虫子在啃咬他的每一寸肌肉般,蚀骨挠心。 赵锦儿心疼得眼泪掉下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秦慕修也不知道,无法回答她。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很没用,让妻子这样为他痛苦落泪。 "你出去,求求你,出去,我会熬过去的。" "不,我不走,我陪你。" 说罢,赵锦儿紧紧握住秦慕修的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要振作。" 秦慕修的嘴角,反而露出一抹笑意,"这些日子,你都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以为,你在策划着怎么离开我呢,现在,你这样说,我很高兴,立即就死了,也甘愿。" 赵锦儿捂住他的嘴,"你不会死,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 为了让秦慕修的痛苦减轻些,赵锦儿扎了他的睡穴。 秦慕修就在痛苦的啃噬下,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 赵锦儿坐在他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从医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般无能为力。 要是外公还在就好了。 他老人机一定知道该怎么做。 睡梦中的秦慕修,又喃喃喊了起来。 "青雾~青雾~" 第一次经历这个画面的时候,赵锦儿心如刀绞——深深相爱的丈夫,脑海中想着别的女人,大概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的。 可是这一次,赵锦儿冷静下来,她没有再让痛苦和愤怒绑架她。 而是冷静地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一开始,她以为秦慕修因为失忆移情别恋了。 但是这段时间重新相处下来,秦慕修对她的在乎和心意,她能感受得到。 即便是失忆了,他还是爱她如初,甚至比从前更甚。 所以,不存在什么移情别恋。 这个青雾的出现,也许,根本就是个陷阱。 尤其是她离开两次,秦慕修便发作两次,实在太可疑了。 就像是:秦慕修生了什么病,而青雾就是他的药。 离了药,他的病就会发作。 赵锦儿的医学知识,还不足以让她解释得清这是为什么。 这是一个她没有涉足的领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零七章 苗寨 "知道青雾去了哪里吗"赵锦儿问禾苗。 她想验证自己的想法,看看事实到底是不是她想的这样。 禾苗以为自家娘子圣母病犯了,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跟她又不熟,哪里知道她去了哪里,再说,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难道还把她弄回来不成" 赵锦儿没跟她解释。 她搜肠刮肚地想着外公医书里记载过的案例,试图找到同样的病症。 但是很不幸,什么都没想起来。 中午时分,禾苗兴冲冲地跑进屋,"娘子,您猜猜谁来了" "谁" "问松老爷爷。" 问松在大营里,待了一段时间,实在无聊得紧,就跟蒲兰彬辞行,准备去药王谷找到鬼医的坟头,好好在上头撒一泡尿,骂骂这个不守承诺的老东西。 去药王谷,正好经过凤凰镇,听说赵锦儿他们都回来了,他也想起与鬼医一同生活在这里的那段自在时光,就顺道过来看看赵锦儿。 外公死后,问松在赵锦儿心里,便成了跟鬼医一般的存在,她赶忙亲自迎出来,"问松爷爷。" 问松一眼瞥见她的气色,比从山上刚下来时还差劲,问道,"怎么了这是,不是找到阿修了吗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的" 赵锦儿知晓问松与鬼医一般,走南闯北上百年,就是一本活生生的百科全书,也许,他能对秦慕修的病症有些见解。 便把秦慕修的情况告诉了他。 "问松爷爷,那婢女,跟阿修的病,是不是有什么我们看不出来的联系啊还有,阿修脑中的血块,我明明已经清理得很干净了,恢复得也很好,他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问松捋了捋胡须,眯着眼想了一会,"他为什么还是没有恢复记忆,老朽倒真是不知道。但是你说他对那个婢女的情况,老朽倒是似曾相识。" 赵锦儿激动不已,"哦你快告诉我,您曾经在哪里见过,又是怎么一回事" 问松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那还是六七十年前,他当时正值壮年,与三五道友约好一同云游四海。 他们走南闯北,最终来到一个苗寨。 苗寨里的所有人,都穿着藏青色或者黑色的衣裳,几人对苗人没有了解,以为是当地习俗。 就误闯了进去。 寨子里的所有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们几个。 几人还是没有多想,以为是此地深入十万大山腹地,苗民淳朴,没见过生人才会这样认生。 时值中午,大家都饿了。 一个道友就提议,拿一点碎银子,找一户人家买点吃食。 那户人家倒是立即答应了,也没有收钱,非常热情大方地招待了众人一顿午餐。 吃完饭,是一个虽然略显黝黑,却长相秀丽的少女来收拾碗筷的。 那少女,一双眼睛大胆地盯在问松的师弟寻松身上。 火辣辣的,一般人都能看出来,这姑娘是看上寻松了。 众人暗地里调笑几句,倒也没当回事,因为这寻松确实是气度不凡,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穿着一身道服,那就是谪仙般的人物。 一路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大姑娘小媳妇对他暗送秋波,大家早习惯了。 吃完饭,这家人还特客气的邀请几人留下歇一歇。 大家确实累了,就在人家的客房里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不想已经是天黑。 只见整个村子张灯结彩,村子正中央的空场地上,点燃了一堆高高的柴火焰。 村民们正围着火焰载歌载舞。 众人被吸引了。 他们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呢。 索性天都黑了,不如就再留一夜,感受一下当地的风俗民情。 大家便一同往火堆边走去。 走着走着,有人突然道,"咦,奇怪,寻松呢" 问松一惊,寻松确实不见了。 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有人就道,"他小子一贯好热闹,会不会已经先我们一步过去看了" "极有可能,到人群去找找吧。" 众人到了火堆前,才发现村民们并不是在跳舞,而是在举办什么仪式似的。 火堆中央,有一对男女,正在接受一个老者的抚摸。 问松眼尖,一眼看出,那男人,不正是失踪了的师弟寻松吗! "师弟!" 他一喊,其他人也认出来了。 "寻松怎么会到里头去了他们在干嘛啊" 旁边便有当地村民解释道,"成亲,他们在成亲,现在正在接受长老的祝福。" 众人惊呆。 成亲 寻松是道士啊! 修仙问道,怎么可能娶妻 这时候,他们也发现了,那女子,便是中午那个拿火辣辣眼神盯着寻松看的少女。 这也太魔幻了! 寻松年轻,活泼,但是问道之心,不比这些老哥哥们中的任何一个松动,甚至更竭尽全力。 他怎么会好端端地在这山窝窝里,娶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当地少女 问松挤进人群,试图拉过寻松,"师弟,别闹了,咱们该上路了。" 不料寻松却是一把将他甩开,"娶妻,娶圣女为妻。" 问松听出他语调迟缓,表情也迟钝得很,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都走吧,我要和圣女成亲,不再问道了。回去跟师父说,不要惦记我了,我要还俗。" 问松气个半死,"你疯了!" "我没疯,我离不开圣女。她也离不开我们。我们已结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听着他神神叨叨的念祷,问松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突然高声念起了古怪的语言,身子也开始剧烈抖动,就像中邪一般。 其他人跟着念了起来,纷纷朝中央围过来。 问松很快就被挤出人群外。 眼睁睁看着寻松在人群中央,与那女子贴脸相拥,最后,竟当着人群和火光,直接胶合起来! 几个道友全都惊呆了。 问松意识到事情不妙,寻松肯定是着了道了。 想冲进去救人,却被其他道友拉住,"听闻苗寨善巫蛊之术,寻松很有可能是中了巫蛊,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再留下来,说不定也要中招,还是先出去,救寻松的事,再徐徐图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零八章 最痛苦的人 第202章 她回头往外看,几个女生已经将凌久泽包围住,她眸光带着促狭,那么多女生,至少要纠缠一会儿,足够她吃完一个冰激凌了。 她走到不起眼的角落等着,心头一阵激动的窃喜,突然手机一亮,是盛央央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江城。 苏熙低头回信息的时候,有人走过来给她送果汁和冰激凌。 "谢谢!"苏熙道谢后看向自己的冰激凌,目光却落在端着托盘的手上。 手指骨节分明,清俊白皙,手腕上名贵的手表被灯打的光芒闪烁,苏熙一怔,倏地抬头。 苏熙深吸了口气,恭维道,"其实我是信任二叔的人品。" "是吗"凌久泽在她对面坐下,"难道不是希望我和她们多纠缠一会儿,你就可以开心的享受这个冰激凌" 苏熙刚要否认,男人又开口,"想好了再说,诚实的孩子才有奖励!" 凌久泽已经收回手,揣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苏熙弯眼一笑,声音没什么底气,"二叔!"m. "为了一杯冰激凌,就把我卖了"男人唇角噙着三分笑,语气轻慢,眸中却是满满的危险。 "这样说也没错,我的确没女朋友。"凌久泽赞同的点点头。 苏熙耸肩,一副你看我没说错吧的样子。 凌久泽慢条斯理的道,"我没女朋友,只是有个床伴而已,还是个不听话的,需要时时鞭策。" 苏熙眼珠转转,干笑两声,"是她们自己想认识你,我就是鼓励了她们一下,怎么能说是出卖" 凌久泽颇有兴致,"你怎么鼓励的" "我就说我二叔还没女朋友,她们就去了。"苏熙一副乖巧的样子。 苏熙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即表情软下来,伸手拽了一下凌久泽的衣袖,"我错了,下不为例!" "哪里错了"凌久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该瞒着你吃冰激凌。"苏熙乖乖的道。 他说完,拿出手机给明左打电话,"在江家附近订个酒店。" 苏熙脸色一变,"订酒店做什么" 凌久泽瞟向她,微微一笑,"你说呢天黑之前回江家,时间足够了。" "你说了算!" 这次男人才满意了,起身往外走。 苏熙跟上去,伸手抱着两杯果汁,心疼的看了看冰激凌,到底还是没敢拿。 "还有呢" "不该鼓励那些女生去骚扰你!" 凌久泽点点头,又问道,"那回去怎么罚" 凌久泽突然停下来,把她手里的果汁接过去,看向冰激凌,"不要" 苏熙一怔,随后一喜,"可以吃吗" "奖励你的!"男人道。 苏熙顿时眉眼飞扬,整张脸都是灿烂的,一把将冰激凌拿在手里,满足对着凌久泽笑。 凌久泽笑笑,握着她的手往外走。 第七百零九章 是她离不开秦慕修 "不要她回来,我讨厌她。"秦慕修判断不出她的用意,但还是斩钉截铁道。 赵锦儿将虚弱不堪的他扶起来,轻声道,"我相信你,但是现在,她必须回来。" "为什么" "因为她还有用。" "有用"秦慕修只是失忆,思考能力并没丢失,他已经闻音知雅,听出了赵锦儿的话外之音。 "相公,你是不是有离不开青雾的感觉一离开她,就会觉得浑身难受身上有小虫子在咬一样" 秦慕修不想跟赵锦儿承认这个,便沉默不语。 赵锦儿抚了抚他的肩膀,"相公,你我夫妻同心,要互相信任,我不会吃醋更不会生气,我要听你真实的感受,这样才能判断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做手脚你说,安乐侯对我做了手脚" 赵锦儿点头,"我怀疑是对你下了情蛊,所以你才会这么难受,这么离不开她。" "情蛊" 赵锦儿把情蛊是什么跟他解释了一遍。 秦慕修狠狠抓住被子,"欺人太甚!" "他想借你的名头造反,又怕你不愿意配合,所以就对你做了这种手脚,想用情蛊拴住你。" 秦慕修的胸腔,弥漫着喷薄的怒火。 他还从未被人这么利用过。 "如何解蛊" 赵锦儿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问松是什么人求仙问道不在话下,却也没能把他师弟从苗寨里救出来。 因为,情蛊无解。 赵锦儿甚至想着,真不行,就把青雾接回来,养在家里,就一辈子当秦慕修的药吧。 但是秦慕修听了这话,却是坚决不同意。 "那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无解,那就……" 他的眼底透出暴戾的杀气。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掣肘! 真无解的话,就杀。 赵锦儿也读懂了他的画外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曾经也这么想过,现在想过也这么想,那青雾……是不是真的留不得了 从她的角度来看,青雾或许也是受害者,毕竟她只是区区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扬州瘦马,说起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一批人,连个自由身都没有,安乐侯把她买回去,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真要杀了她来解蛊,赵锦儿还是下不了手,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暂时不着急,我再想想办法,也许有解呢。" 夫妻俩说开了这件事,再面对互相的时候,之间的隔阂,仿佛消散了大半。 "现在不管怎么样,得把她找回来。"赵锦儿又道。 秦慕修沉吟片刻,"她在镇上的客栈里,临走的时候,特地嘱咐,让我有需要再去找她,她肯定是知道情蛊的,这样的人,不足为惜。" 这时候,赵锦儿倒是不太敢把她接回来了,因为她看到了秦慕修眼底,越来越浓的杀意。 "把她接回来,你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秦慕修摸了摸她的秀发,"怎么,担心我杀了她" 不知为什么,赵锦儿觉得他是绝对能果断干出这种事的。 即便他平时儒雅、冷静,但他绝不是能允许任何人掣肘他的人。 "嗯。答应我,在我没有告诉你我真的无能为力之前,不要下手,好吗" 良久,赵锦儿提出自己的请求。 "她只是一颗棋子,安乐侯将她往哪里摆,她就在哪里,她也是可怜人。" 秦慕修点头,"听你的。" "我这就去镇上找她。" "不必。"秦慕修立即摇手,"她算什么东西,值得你亲自出马。让禾苗去。" "待她回来,装作和从前一样,不要让她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情蛊的存在。" "知道。" …… 青雾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些胜利姿态的。 虽然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是到秦慕修面前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赵锦儿一眼。 仿佛已经把秦慕修拿捏死了。 "少主,您怎么又发作了" 秦慕修抬眸,冷漠地扫她一眼,"说来也是奇怪,你在的时候,就好好的,你一走,我就会浑身难受,像要死了一样。" 青雾身子微微一凛,总感觉秦慕修似乎话里有话。 "公子离不开你,怜惜你,我想来想去,你就别走了吧,以后就留在公子身边,好生伺候着,若一直不出纰漏,过两年,我会考虑给你个名分。" 赵锦儿的表情拿捏得很到位,故作大方有拈酸吃醋的样子,落在青雾的眼里,她愈发有些得意了。 这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能一辈子留在少主身边,少主就能无忧地活下去,她也满足了心愿。 在客栈里孤零零凄冷冷的一夜,让她想明白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爱上了秦慕修。 不是秦慕修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秦慕修。 就算没有情蛊,她也离不开他了。 她真的想一辈子伺候他,照顾他,哪怕只是每天远远看一眼,也行。 现在赵锦儿竟然说,要给她一个名分。 她的心思,顿时就活络起来。 按照安乐侯的计划,少主可是要登顶的人,赵锦儿是原配,因为医术高明受人爱戴,又有皇嗣为保,她不敢跟赵锦儿争,但……她这个屋里人,做个妃子,岂不是名正言顺 真的没想到啊,她一介扬州瘦马,竟有这等造化! 大概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吧! 从前调教过她的那些姑姑,嬷嬷,曾经想拿几十两银子,就把她买回去当牛做马的恩客,在脑海中如过眼云烟。 她想,待她荣华富贵了,要不要回去,找找这些人的麻烦,让他们为曾经对她的轻视无礼和折磨慢待,付出代价! "你不愿意"赵锦儿淡淡软软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青雾连忙跪下,鞠一把泪道,"少主和娘子这般为青雾打算,青雾怎么会不愿意。只是青雾出身卑微,怕是配不起少主的身份……" 赵锦儿颇显无奈道,"管你是什么出身,公子他看上你,就是你的造化,不必妄自菲薄。" 青雾的嘴角,牵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这一刻,她倒是对赵锦儿真正地刮目相看了。 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有大智慧在身上。 将来就算为一国之母,想必也是能辅佐少主的。 她心甘情愿屈居在赵锦儿之下。 "多谢娘子成全,青雾无以为报,一定会以忠心耿耿报答。" 赵锦儿冷笑,"忠心耿耿你现在说这话,怕是有些早了。" 青雾脸上一红,知道赵锦儿在讽刺她是安乐侯的人。 她真的想当场辩驳,告诉他们,自己又不是万铎自幼培养的,万铎只是在大半年前将她买回来而已,对她还不如他手底下随便一个伺候了几年的丫鬟小厮呢,她何必为这样一个给不了她前途、还要时时控制她的人卖命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青雾不求娘子和少主现在就如何信任我,青雾会做给你们看的。" 赵锦儿掏出绢帕,轻轻擦了擦脸颊,姿态高贵,气度娴雅,不再与她多言。 青雾的心,越发紧了些,看来,得到他们夫妇的真正信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秦慕修则道,"道阻且长,且行且珍惜吧。村里不比郡上和京城,村民们口无遮拦,娘子即将生产,未免不必要的风波,这段时间,你住到老宅去,好生伺候老太太,我们这边,一时半会,不需要你作甚。" 要是之前,青雾肯定是不愿意的,再烧一次灶房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她自认已经成了秦慕修和赵锦儿的人,就不再排斥受秦老太的"欺压"了。 到底是少主的奶奶,将来是老封君一样的人物,讨好讨好怎么了 她要像对待秦慕修两口子一样,把自己的耐心和好处,都给到这一家人身上,这是一匹瘦马该有的品格! 秦老太看到青雾又站到门口,人都快炸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还有完没完啦!一家人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滚了,你又跟鬼似的折回来干嘛呀你!赶紧滚,赶紧滚!" 秦老太气得又使出了拐棍。 得亏赵锦儿和秦慕修来得及时,要不青雾就要挨打了。 "奶,您不要这样,青雾以后,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老太张大嘴巴,"这是什么话我老太婆听不懂!阿修,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是想干什么还没发达,就要讨小老婆了吗" 赵锦儿缓步走到秦老太身边,轻声劝道,"奶,咱们老秦家,是忠厚人家,阿修受伤期间,全是青雾姑娘衣不解带地照顾,要不他也恢复不到如今这样,说不定人都已经没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相处这么久,咱们现在赶她走,委实是过分了,有过河拆桥的嫌疑。我跟阿修商量了很久,想来想去,还是把她留下来,家里又不缺她一口吃的,她也老实,不是那种整幺蛾子的人,我会接纳她,跟她好好相处的,多一个姐妹照顾阿修,对我们夫妻俩都是好事。" 秦老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丫头,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你要是真大方,这天地下所有的东西都能跟人分享,独独男人不能跟人分,你懂不懂啊!这人心,哪能掰一半给旁人呢是不是阿修逼你的你告诉奶,奶打断他的腿!" 赵锦儿摇头,"不是,不是,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相信阿修的人品,不会宠妾灭妻的,青雾也不是作妖的货色,不会有什么事的。那京城里的大户人家,谁家老爷不是三妻四妾,阿修这么有能力的人,有几房妾室,也不稀奇的。奶,您不能还用在乡下的思维,去衡量外头的事情了。" 秦老太还是头一次,被这个最喜欢的孙媳妇气得半死,那拐杖都不想杵青雾了,想直接杵赵锦儿。 "你是不是傻!" 刘美玉看着盛怒的秦老太,也狠狠看了赵锦儿一眼,"锦丫,奶是为你好!" 赵锦儿没有再争辩,只是道,"既然看中了她,我就是真心接受她的,这段时间,我也想好生锻炼锻炼她,做我们秦家的媳妇儿不容易,哪怕是个偏房。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们,你们不要为难她,也不必心疼她,该做的事,交给她,让她也知道知道,我们老秦家能有今日,全是靠祖祖辈辈这么辛苦积攒下来的。" 刘美玉实在无语,也懒得理会赵锦儿了。 赵锦儿不在乎,对青雾扬了扬下巴,"进去吧,她们说什么难听的,你就当没听见,叫你做什么事,你要认真,少说话,多做事,真心是能换得真心的,知道吗" 青雾安安静静地点头,"知道了,娘子放心,青雾会做给您看的。" 回到新宅,赵锦儿长叹一口气,"相公,你说青雾是真心想投诚我们,还是也在跟我们演戏" 秦慕修咬了咬后牙槽,没有说话。 因为,在他心里,青雾已经是个死人了。 赵锦儿看到他脸上阴鸷,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她紧张地舔了舔唇,更加坚定要早点找到解蛊的方法,不只是为了让秦慕修早日解脱,也是为了保住青雾这条小命。 …… "公子,娘子,快出来看,今晚月亮好圆!" 晚上,禾苗站在院子里大喊道。 赵锦儿笑道,"今日是十五,自然圆。" "啊呀!"赵锦儿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是金蚕蛊进食的日子。 好几天前,它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禾苗,你帮我在房子四周的潮湿角落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蜈蚣、蜘蛛什么的。" 这个活计,禾苗已经干了好几个月,轻车熟路。 不到一个时辰,她就找到一钵钵的毒虫来。 赵锦儿打开装着金蚕的玉瓶,将毒物倒了进去。 瓶子里头,顿时传出金蚕沙沙进食的声音。 赵锦儿笑道,"确实是饿了。" 待到沙沙声渐渐停下来,赵锦儿晃了晃瓶子,"金蚕,金蚕,你出来透透气呀!今日月圆,看看月色也是好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章 大礼 第2099章悲剧的根源 女孩吓得脸色惨白:“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学!求求你别杀我!” 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脖子上,这女孩竟然觉得他要杀人! 他苦笑了一声,“连你也怕我,你们全都怕我......” 自己真的是个凶恶之人吗?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他闲暇时就画画,不画画的时候,看书发呆遛狗。 他没做过危害社会的事情,也没有伤害过谁,他甚至惧怕和人交流。 可是小玖怕他,身边的佣人也怕他,还有跟他一起合作画展的人,也都很怕他。 小玖甚至说他是卑鄙的。 为什么? 就因为他不喜欢和人说话吗? 那他就表现得像个禽兽一样,就当个卑鄙小人,是不是更好? 萧骏的手顺着她细长的脖子往下,到了她的衣领上,用力撕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你还是杀了我吧!”女孩屈辱地说道。 萧骏没理她的话,想要她,还是想杀她,现在确实很简单。 他扳过她的脸,真希望自己疯狂的够彻底,能把这女人看成是小玖的样子。 可惜,身体是热的,脑袋却是清醒的。 这女孩和小玖半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闭上眼睛和一个陌生女人发生关系,萧骏还没到那种程度。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出去,把门锁上。” 女孩立即下床,说了句:“谢谢,谢谢少爷。” 然后她跑了出去,帮他锁门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就好像他是一头随时会冲过去把她吃了的野兽。 当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萧骏身体里的热意,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好像碰了小玖一下,就成这样了。 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有点饥不择食的感觉,就连刚才面对那女佣人,他都有了反应。 十几分钟后...... 身体里的热意消减了一部分,他踉跄着走到了浴室里,衣服没顾上脱,躺在浴缸里,冷水开到了最大...... 这是他第一次想象着小玖,做了那种事。 他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甚至非常恶心。 冷水漫上来,他感觉身下好像有一个龌龊又阴暗的黑洞,他正不受控制地坠落...... 不知道是哪个工人先喊了一声:“不好啦!霜降啦!” 这一嗓子,好比喊着“起火了”一样。 随后,外面熙熙攘攘起来。 萧骏从冷水中坐起来,扒开浴室玻璃上的百叶,看向楼下。 站在人群中间的,是葡萄园的老农,买下这园子的时候,据说这里的第一棵葡萄藤就是他亲手栽种的。 此时他正组织其他工人做着什么。 萧骏飘忽到天际之外的思绪重新落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从浴缸里走出来,就那么湿哒哒的下了楼。 站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了。 萧骏现在是庄园主,老农一看到他这么走出来,立即上前关心地问他,怎么衣服湿了。 萧骏用冷透的嗓子问:“出什么事了?” 老工人解释说,今晚气温低,葡萄藤结霜,当霜结太多时,葡萄的产量会减少,还会影响今年葡萄的成熟度,也就无法酿出好酒。 萧骏点了点头:“那要怎么做。” 老工人说,他们会采用加热法,就是在葡萄藤四周点燃煤炭和木柴等,加热空气,预防霜冻。 萧骏再次点头,冷风灌进他身体里,他打了个寒颤,然后茫然环顾四周。 突然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和一堆农民讨论给葡萄藤保暖的事情?他到底在干什么呢? 想起来,当初买下这葡萄园,是为了讨小玖的欢心。 因为她在葡萄园里玩得很开心。 萧骏想笑,就为了她开心,他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她又是怎么回应的,她说,我不喜欢你,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那自己还留着这园子做什么? 保住了那葡萄藤又怎么样呢? 她不会和他一起丰收,也不会品尝这酒庄里酿出的一滴酒。 这么想着,萧骏从工人手里拿过劈柴的斧子,朝着葡萄园里走去。 外面的冷风浇灌着他,体内的热意灼烧着他,还有她那句“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在他脑海中一次次重复着,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就像多米诺骨牌,爱情这张牌倒下后,牵连着所有骨牌轰然倒塌,他的内心世界正在坍塌。 萧骏来到了葡萄园,大力挥着斧子,砍去那盘根错节,斩断那纠纠缠缠。 听说葡萄藤是有灵气的,他很想问问这些葡萄藤,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存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谁也不喜欢他? 葡萄藤却战战兢兢,颤颤巍巍,无言以对。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母亲走了,父亲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 他压根就不是父母相爱的产物。 现在父亲纵容他,也不过是心怀愧疚。 没有被人爱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别人,这就是自己悲剧的根源吗? 所以当自己体会到一点点关爱的时候,就视若珍宝,然后用力想象着那份爱意。 最后去发现,一切都是虚幻泡影,小玖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就是那么对待别人的,而自己却傻乎乎地把那份善意当成了爱。 当萧骏终于没力气,拄着斧柄,低垂着头站在田陇上,葡萄老农走过来,他老泪婆娑,仿佛伤透了心:“我的老天爷,我的大少爷,我求求你,饶了我的葡萄吧......” 萧骏彻底脱力,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前栽去。 一旁的若木立即冲上前去,萧骏最终倒在了这个姑娘的瘦削肩膀上。 ...... 魏叔回到庄园的时候,萧骏已经被人背回了房间,若木也已经把他身上的湿衣服全脱了下来,正用一块刮板沾着水,一下一下地刮着萧骏手腕弯曲处。 “你在干什么?”魏叔厉声问道。 若木惊慌放下刮板,退到一边,说阿骏少爷发烧了,我不知道给他吃什么药,先给他用刮痧的方法退烧。 她还特意强调,自己的弟弟妹妹发烧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 魏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没你事了,下去吧。” 若木赶紧拿起床上的刮板,正要往外走,萧骏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睁开了眼睛。 “你留下。” 第七百一十一章 绝无二心 "我的大礼……"段天涯眯眼看了秦鹏一眼,露出狡黠的笑意,"一百万两黄金,和十张七国各国的兵舆图。" 秦鹏一下子就愣住了,"你说什么" 段天涯重复了一遍,"这些是黑风山代代积攒下来的,朝廷若是肯收编弟兄们,我就把这笔钱上交给朝廷,朝廷若不肯,这笔钱,就陪着历代黑风山的弟兄们,长眠地下吧。" 说罢,他歪着脖子看了秦鹏一眼,"不要妄图自己找到这笔钱财,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 "你此话当真,不是为了达到目的,故意骗我入坑的" 段天涯不由冷笑,"我段某成什么人了你若不信,我可以先拿两张兵舆图出来,作为投名状。" "在哪里" 段天涯看了一眼羁押他的小兵,"把我衣服脱下来。" 上衣褪去,段天涯的后腰上,赫然是两片刺青。 "左边是紫墟国的炮架舆图,右边是黄粱国的巨弩舆图。" 秦鹏瞳孔放大! 紫墟的炮架,黄粱的巨弩,可都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东西! 这两个小国,兵力薄弱,若不是有这两样好东西,早就被邻国鲸吞蚕食了。 东秦派了很多次探子前往,就是想搞到舆图,但是他们严防死守,从没有成功过。 区区一个山寨,竟然有,还是十张! 随便拿出来的两张,就这么强悍劲爆,秦鹏不由得对剩下那八张,求知若渴了! 他立即命最好的画师,将段天涯身上的舆图临摹了下来。 拿到手上的时候,激动的心,久久不能平复,漫说还有相当于一千万两白银的黄金,就凭着这些舆图,段天涯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谈判筹码。 他当即启奏,将两张舆图一同夹在奏折里,命亲信亲自骑马送到京城。 奏折中,段天涯的要求,他全都提到,也加了一些自己的见解,最后还有一点,是段天涯没有提到的—— 他花了数百字的笔墨,表达了对段天涯的欣赏,极力向晋文帝谏才,告诉晋文帝,这是一个大将之材,就像塞外宝马,只要收服了为己所用,光他一个人,就能当十万大军使! 这是一个将领,对另一个人的最高褒奖。 晋文帝收到奏折后,果然对段天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对着阮坤笑道,"秦鹏这两年在边关的表现,以及这次剿匪黑风山的果决勇猛,已经让朕喜出望外,他还这样年轻,假以时日,怕是能接你的班,这样一个人,竟然对一个山匪这般赞誉,只怕这个段天涯,还真有点东西在身上。阮爱卿,依你看,朕要不要见见这个段天涯" 阮坤一拱手,"昔日秦皇汉武,之所以能一统天下,成为一代明君,就是因为他们善用能人,皇上也知卑职粗鄙,卑职一向以为,英雄不问出处,这段天涯,若真如秦鹏所言,得此悍将,乃是朝廷之福。" "那就,见见" 晋文帝当即命文史起草诏书,命秦鹏将段天涯送到京城来,让他亲自过目。 …… 泉州,凤凰镇,小岗村。 赵锦儿这些天,每天都在找毒虫,整个村儿的冬眠蜘蛛、蜈蚣,几乎都被她薅光了。 金蚕也争气,胃口大开,每天像个饕餮般,狂吃。 已经肉眼可见地胖大了一圈,长势喜人。 赵锦儿每天看着它胖乎乎的样子,就觉得开心。 因为它每胖一点,大一点,秦慕修解掉情蛊的希望,就更近一点。 至于青雾,每天在老宅干活,自然是不知道赵锦儿已经找到了解情蛊的方法,还满心做着将来给秦慕修做妃嫔的美梦呢。 这一日,万铎亲自来到小岗村,探望秦慕修。 秦老太并不知万铎是坏人,见他穿着体面,还是个坐轮椅的残疾,倒是万分同情,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来招待: "是我们阿修的朋友啊!既然就在郡上,以后可要常来常往才是,我们乡下虽然跟富贵不沾边儿,但是侯爷常年在城内,到处都是石板块儿,偶尔来一趟乡下,很有野趣呢!" 万铎礼貌地点头,"老太君的话,受教了,若是老太君不嫌铎常来会打扰到你们,铎就经常来,铎非常喜欢这里的宁静。" 午饭时,秦老太和刘美玉做了一大桌子好菜,众人围坐一圈,秦慕修和赵锦儿却万分警惕。 万铎追到这里来,恫吓的目的昭然若揭。 他在告诉秦慕修,老秦家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人质和筹码。 秦慕修,你跑不掉,你只能配合我。 饭毕,万铎喊过青雾,"本侯有些话要问问你。" 青雾偷偷瞥了秦慕修一眼,到底还是跟了过去。 "少主这段时间都在作甚" 青雾抠着手,低头看脚尖,"和从前一样,浑浑噩噩的,说是想陪赵娘子把孩子生下来,再想之后的事。" 万铎微微蹙眉,"奇怪,下蛊之人,明明说这情蛊一下,可以让男人对女人唯命是从,可是他为何除了不能离开你,对你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的样子在侯府时,明明都已经幸了你。" 青雾白皙的脸颊顿时泛红,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也许,少主跟普通人不一样。他毕竟是真龙天子,定力、脑力,都远超常人,那蛊虫,不见得就能控制得住他的心神。" 万铎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只要他的身体离不开你,也足够了。你可盯紧他们了,有任何异动,立即禀报于我。京城那头,燕王爷准备行动了,也许,三月,春暖花开之际,就能见分晓。" 青雾的心,顿时动了动,三月……三月,她就可以随着秦慕修,一同到京城,进宫,戴上凤冠霞帔,成为人上人了 "青雾知道了,侯爷放心就是。" 万铎离开后,秦慕修也将青雾喊到了新宅。 "侯爷与你说了什么" 青雾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告诉了秦慕修,最后还表忠心道,"少主,青雾既然决定做您和娘子的人,就不会再有二心,您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如果需要我在侯爷面前做戏,尽管吩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二章 发动了 这时,林七夜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是叶司令用来联系他们的手机。 “你们去哪了,广婵正在找你们。” 叶司令说道。 就在刚才,第五支小队预备队直接隐身,不仅让蒋晗和一众医护人员大吃一惊,也让正在找人的广婵想要打人。 她火急火燎赶来这里,还没下车,就见为首的那个臭小子一挥衣摆,直接消失不见。 在这之后,她在四周找了好一会儿,结果根本没找到人,最终无奈,只得跟叶司令打电话。 “额……我们其实就停在原地,没有走。” 林七夜回复后,那边沉默许久,似乎叶司令也被对方的话干懵了。 “喂,你们还在不在?” 片刻过后,一位身穿T恤牛仔裤的长发女人戴着墨镜,气愤地来到众人面前。 虽然广婵并没穿白大褂,但林轩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林轩忙撤去冥照,广婵啧啧一声,目光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沈青竹身上。 她从兜里掏出一株略微发黄的藤蔓,指指林轩,又指指林七夜。 “你俩换个位置。” 林轩和林七夜换了个座位,坐到沈青竹旁边。 广婵直接将藤蔓抛出,藤蔓落在二人身上的瞬间,立刻开始延长,像是一只枯黄色泽的小蛇,朝两人攀附而去。 “别抵抗。” 广婵开口。 然后林轩就感觉到,胳膊上传来阵阵痒感,却怎么都进不去。 林轩将自动浮现在L表的鳞片收回,藤蔓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钻破一个小口。 在伤口出现的瞬间,林轩只感觉自已的生命力正在被藤蔓吸走,但这种程度的生命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反观沈青竹,面色则迅速红润起来,通时左肩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众人看着这一幕,有些瞠目结舌。 “我的禁墟名叫【万灵生机】,可以操控生物的生命力,进行抽取和转嫁。 而你旁边,生命力最旺盛的就属这小子。 不过你们放心,这家伙跟个怪物一样,这点生命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广婵解释了句。 林七夜忽然就理解了,守夜人高层为什么会派广婵四处奔波。 对方这个禁墟实在太变态了,可以说只要对方还有一口气,只要周围还有其他可以抽取生命力的生灵,她就能给对方拉回来。 这哪里是医生,这尼玛是亲爹啊! 用游戏术语来说,这位医生在治疗领域绝对是T0级别的存在。 “对了,特殊小队的治疗一般也是交给我,所以……哼哼。” 广婵双手叉腰,似是在为刚才没找到人表达不记。 众人立刻乖巧起来,排排坐好。 嗯,主要是尊重女性,绝对不是害怕广医生给他们穿小鞋。 看着众人的样子,广婵扬起下巴,一副冷冷的小模样,心里却在暗爽。 捏麻麻滴,终于让老娘爽到一次,这应该就是网文里的装逼打脸吧。 治疗很快结束,全程甚至不超过三十秒。 广婵收回藤蔓。 她低头瞥了眼变得翠绿的藤蔓,又看看林轩,若无其事地咳嗽一声。 “行了,治疗完了,我也该走了。” 她挥挥手。 她来这里,可不仅是治疗特殊小队,紫雾中受伤的017小队,以及普通民众,也需要她治疗。 “唉,估计又要几天不睡了,我的头发啊!” 广婵拽着自已的有些打结的头发,拐了个弯,进了一辆五菱宏光。 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老叶。” “……没大没小的,叫司令!” “切,得了吧小叶子,” 广婵撇撇嘴,忽的话锋一转。 “我说啊小叶叶,看在我这么辛勤工作的份上,给我多添点工资呗? 一千两千不嫌少,五万六万不嫌多。” “你想的倒挺美。” 叶梵没好气的说道,也没在意对方的称呼。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其实,如果你没必要这么拼……” “行了,小叶子我要休息了,不然一会儿到了医院又要犯困。” 不等叶梵说完,广婵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沉默良久,眼眸低垂着,有些晦暗,像是想到了什么。 与此通时,上京市守夜人总部。 电话被挂断,叶梵也只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他知道自已劝不住对方,就连夫子他老人家都劝不住,只能随她去,更不要说别人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叶梵没有说出口,那就是…… 他已经在尽可能地给这妮子涨工资了,但无论涨了多少,这家伙都只会给自已留每个月一千块钱,其余那些钱都捐给了和她通样来自大山深处的孩子们。 她明明不用活的这么累的,可就像夫子说的,这妮子就是太过执拗,坚持认为这是自已欠的,也该由自已还。 明明,那次袭击中,她只是受害者。 这妮子,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是比谁都脆弱敏感的心。 叶梵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他和夫子都很担心,担心这孩子指不定什么时侯,就把命还给大地,归于蓝天。 PS:咳咳,兄弟们,压分归压分,别给我把分干到9.0以下呀(┯_┯),稳定在9.4左右就行 第七百一十三章 买礼物 一听赵锦儿说疼,秦慕修又开始紧张了。 "受得了吗" "暂时还受得了。" 这种暂时还受得了的状态,足足维持到第三天早上。 连一向稳如老狗的秦老太,都急了。 "都发动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悠悠的疼法儿,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 稳婆也道不好,"要是先见红,随她疼三五天再生的也有,但是小娘子先破的胎水,要这么一直生不下来,万一胎水流尽,胎儿是有危险的。" 赵锦儿哪里能不懂这个道理。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轮到自己时,生产变得这么难。 两天两夜的疼痛,虽然不是那么强烈,但还是耗干了赵锦儿的所有力气,她整个人都是绵的。 吃不下,睡不着,恨不能把自己敲晕过去。 秦慕修看着她这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能代替她去痛,去生。 秦老太嫌他在屋里,帮不上忙还扰乱军心,给他打发到镇上买猪肚子。 "你急也没用,生孩子就是有人快有人慢,你媳妇儿是慢了点,但也是正常的,你别穷操心了,不如去镇上买几副猪肚子回来,要是能买到仔鸽,也买几只,等孩子一出来,就得给她补起来。这么瘦小的身子,遭这么大罪替你生孩子,吃上头绝对不能委屈他。" 秦慕修二话不说,就赶上驴车准备出发。 正巧看到青雾鬼鬼祟祟站在门口。 她得知赵锦儿要生了,这两天,在老宅干活都不认真了,每天跑来打听消息。 秦慕修皱了皱眉,想说她两句,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住了。 刚要上驴车, 想到身上的情蛊,不能离开青雾太远,便道,"我去镇上买东西,你反正没事干,一起吧。" 青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受宠若惊道,"少主,真的要带上青雾。" 秦慕修冷笑一声,为什么带上她,她心里没数吗 听到这声冷笑,青雾果然一阵心虚,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问什么。 受气小媳妇似的,赶紧默默走上车,生怕秦慕修变卦不带她了。 一路无言。 青雾想着,妈妈果然没有骗人,男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多焐焐,也就热了。 这段时间在老宅拼命干活,讨好他家人,果然没有白讨好。 嗯,后面要更殷勤,更勤快! 力求让老秦家每个人都接受自己! 秦慕修跟她想的,则是风马牛不相及。 他在想,自己出来这会儿,赵锦儿会不会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会不会越来越痛,相公却不在身边,没人安慰她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到了集镇,秦慕最找了一个猪肉案,按照秦老太的吩咐,买了几副猪肚子,几斤排骨,几斤肉,又找到卖野禽的,买了一笼肉嘟嘟的鸽子。 想着赵锦儿喜欢吃仙客来的酱肘和蒜泥白肉,又去打包了两份。 都准备回了,想到赵锦儿添孩子这么辛苦,不能不好好感谢她。 便折身到一旁的珍宝楼。 挑了一圈,眼花缭乱,并没有选中什么,因为失忆,他一点儿也不记得赵锦儿喜欢什么了,便对青雾招了招手。 "你过来。" 青雾小心翼翼走过来,"少主有何吩咐" 秦慕修拿了几件首饰,"哪件好看" 青雾心跳加速,少主这是看她最近又听话又辛苦,要给她送礼物吗 这……是日久生情吗 他们俩人的身上,本就情蛊羁绊,再这么每日面对面的相处,少主总有一天,会爱上她的吧 就算不爱上,起码也会生出几分怜惜的吧 对于她这种扬州瘦马,能得到男人的几分怜惜,只要不闹幺蛾子,好好经营这份怜惜,就足够她过一辈子了。 她,不像那些贪心的女人,不会把整个秦家弄得天翻地覆,也不会去与赵锦儿争风吃醋,争出输赢,她只要安安静静地呆在秦慕修身边,得到这个男人的一点点庇护就够了。 见她满脸羞涩地不说话,秦慕修有些不耐烦。 "问你话呢!" 青雾满脸娇羞:"这些……都好看,不知道怎么选了。" 秦慕修怔了怔,"都好看" 不等青雾回答,就转身道,"掌柜的,都包起来。" 青雾愣住,"少主……" 秦慕修已经不理会她,去柜台付银子了。 收好包裹,头也不回地上了驴车。 见青雾还沙沙站在店里,顿时皱起眉头,"愣着干嘛,回了。" 青雾回过神,赶忙跟过来。 想坐到秦慕修身边,秦慕修却冷冷道,"去后面。" 虽然记不得从前与赵锦儿两人一起赶车的画面了,但秦慕修的潜意识中,旁边的位子,只有赵锦儿才能做。 直到到家,青雾也没有等到秦慕修把那一包的首饰中的任何一件拿出来给她。 "猪肚子你会收拾吗去打理干净,要用面粉和盐巴一起揉抓,抓三遍以上才能干净,知道吗洗干净后,与排骨一起炖起来,炖好了先盛一碗来,娘子快疼虚了,回头没劲儿生。剩下的,用火一直煨着,等娘子生完,喝点补气。哦,对了,加两根当归、党参进去。" 赵锦儿的事,秦慕修事无巨细,又耐心又仔细地叮嘱着。 这还是青雾见过他最温柔的样子。 为了他的原配妻子。 即便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忘了她,但是只消一眼,他就又爱上了她。 这是青雾连嫉妒也不敢嫉妒的。 蹲在冷冰冰的井水边,洗猪肚子的青雾,眼睁睁看着秦慕修提着那一整包首饰走进产房,才反应过来—— 问她,不过是不知道赵锦儿喜欢什么,想让她给点意见而已。 她说都好看,那他就要都给赵锦儿。 青雾的眼睛,突然就雾蒙蒙起来。 她不嫉妒赵锦儿,也不恨秦慕修"利用"她,她只是觉得好悲哀。 有情蛊在,她都得不到这样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好的男人。 而赵锦儿,为什么就能有这么好的男人 屋内,赵锦儿的阵痛,比秦慕修走的时候,严重了一些。 每一阵儿来的时候,一贯很能忍痛的她,都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 秦慕修本来兴冲冲想把礼物给她看,看到她这么痛苦的样子,也不忍心了。 "怎么样了" 他向稳婆问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四章 生了个女孩 "比之前好些了,就看今晚,今晚要是再生不出来,就要熬催产汤了。" 稳婆道。 秦慕修握住赵锦儿又软又凉的小手,看着几乎奄奄一息的她,心口一阵疼痛。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变成一句,"再坚持一下,我在。" 痛感越来越强烈,赵锦儿没有力气与他说话,只是虚弱地点点头。 然而,稳婆的话,却是应验了。 这折磨死人不偿命的疼痛,足足又持续到深夜,腹中胎儿却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稳婆不敢再等,开始熬催产汤。 赵锦儿其实有更好的催产方,但她实在没有理智和力气去告诉稳婆了。 现在的她,一心想着解脱。 恨不能敲晕了自己。 催产汤端过来,她想也没想,就一口生吞下去。 不想这汤竟然奇效,下肚没有多久,阵痛便越来越强烈。 没喝时,赵锦儿是想着早喝早超生,赶紧把这小东西卸货出来;喝下去之后,她便开始后悔。 痛,真的太痛了! 像是几千匹战马,在她腰上一刻不停地踩踏一般。 之前的痛,至少还有间歇,现在,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竟是没有空隙,如急雨落下,如战鼓直捶。 之前的嘶嘶声,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儿的哀嚎。 仿佛每叫一声,她的生命也被抽走了一丝。 床头的枕巾,被她生生抓烂。 秦慕修被她的样子吓到了,紧紧抓住稳婆的手臂,"我娘子到底怎么回事旁人家生孩子,没有这么艰难的呀!" 稳婆额角也冒汗,接生过那么多孩子,赵锦儿确实算得上生得艰难的。 秦老太也心疼孙媳妇心疼得不行,"是不是胎位不正啊" 稳婆摇头,"胎位我一早就摸过了,很正,你家小娘子自己是大夫,应该也知道。" "那怎么生得这么慢!我家大孙媳妇生头胎已经算慢的,两天也生下来了,她怎么生了快四天还没下来!胎水都破了这么久了!" "这……"稳婆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寻思,可能是你家小娘子身形过于纤瘦,骨盆没有打开,所以才会这么难……" 刚结束一阵阵痛,头脑稍稍有些清醒赵锦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骨盆没有打开,那不就跟潘瑜当时一样吗 该不会,也要把她的胯骨掰开吧 为了救命掰别人的时候,她倒是下手很快,可是一想到要掰自己,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眼泪也就跟着掉下来。 "我不生了,太痛了,我不生了……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秦慕修听着她一声声求救,哭泣,心已经碎成粉末。 "有什么办法能救救她她已经疼了这么久了!" 稳婆掀开被子,又检查一遍,目露惊喜。 "呀,我说的吧,你不狠狠地痛起来,哪里能生得出孩子这剧痛了一会,宫口就开了!看这个势头,再痛两三个时辰,应该就能生了。" 赵锦儿痛得没有知觉了,蜷缩在那里,也没听清稳婆的话,否则她可能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要两三个时辰!!" 秦慕修却是替她崩溃了。 "她已经快疼死了,再痛两三个时辰不是生生要她的命吗" 稳婆想说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 但是看着秦慕修几欲吃人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公子,要不您还是出去吧,您在屋里,您也着急,我们也着急,还要带着娘子跟着着急,反而不利于她生,您也陪着熬了好几天了,不如出去找个屋睡一觉,睡醒了,孩子就出来了。" 秦老太便也跟着劝,"听稳婆的话,你出去吧。你在这里确实什么忙都帮不上。" 被痛苦侵袭包裹的赵锦儿,耳朵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但是,她的一只手,却一直紧紧地抓着秦慕修。 秦慕修略略因汗水湿润的手心,仿佛有无限的力量,传递给她。 秦慕修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抛弃赵锦儿,他坚定地摇摇头,"不,我要陪着她,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要是我再走,她该多无助。" 稳婆咂咂嘴,"我接生了那么多娘子,家家的男人,都说产房是血房,男人进来要触霉头的,只有你家公子,倒是不忌讳。" 秦老太闻言,冷眼道,"这叫什么话!两口儿遇到什么,同甘共苦不是应当的吗什么血房凶房的!这血房里,能生出一个孩子来,我看才不是血房,是吉房!" 稳婆没想到这家人都这么疼产妇,不敢再乱嚼舌根。 又炖了点催产汤,掰开赵锦儿的嘴灌了进去。 喝完,同感愈剧。 两个时辰后,被汗水淋透,几乎像是水里捞出来的赵锦儿,终于生下一个女孩子来。 这孩子在娘胎里懒,一生出来,却虎劲儿十足! 稳婆一给她倒提过来,还没拍呢,她就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嘹亮,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几乎将房顶掀翻。 稳婆笑道,"这丫头,倒像个小厮!" 秦老太瞥一眼,见是个姑娘,展颜笑道,"丫头啊丫头好,我还一直想着呢,阿修闷得跟葫芦似的,要是再添个锯嘴的小葫芦,一家三口不得闷死生个叽叽喳喳的丫头,倒是更好。" 秦慕修看着小小的、发紫的、甚至有点丑的、却只管张嘴大哭的婴孩,愣了足足半晌功夫,才意识到,这是她的女儿,他的女儿,他们的女儿。 他几乎有些颤抖的,伸手捏了捏婴儿的小脚。 黏黏的,软软地,是一种奇怪的触觉。 本想再继续体会一下,那孩子却跟个小刺猬似的,又哇地大哭起来。 秦慕修吓得赶忙缩回手。 稳婆笑道,"有劲儿得很,说明身体棒!" 说话间,已经快速地用热水将婴儿擦洗干净。 原本狰狞丑陋的小猴子,包上包被的一瞬间,仿佛被施了魔法,就变得眉清目秀了。 "给我看看……" 好久才缓和过来的赵锦儿,终于提起力气道。 秦慕修赶忙坐到床头,将她的手握住,"不好看,你先别管她,好生歇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五章 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目送虞城和秦悦宁上了各自的车。 顾傲霆也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 越琢磨却觉得不对劲。 他拨通秦野的号码,"儿子,我今天出来兜风,遇到小悦宁和虞城在路边吃烧烤。俩人以兄弟相称,互相嫌弃彼此,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说是我多心了,还是我老糊涂了" 秦野道:"跟我想得差不多,但是悦宁现在自己都不知道,那小子更不知道。你不要提醒,窗户纸戳破了,没好处。等悦宁以后遇到更好的男孩子,这个坎就过去了。" "我就说吧,我没老糊涂。虞城那小子看着倒是不坏,可他爸那副作态,我实在是不喜欢。听说还很风流,有关他的一些传言不太好。" "我也不喜欢。" 顾傲霆忽然叹了口气,"以前总觉得顾骁配不上小楚韵,如今一对比,骁骁居然是几个人中综合条件最好的。你看看,小星妍和小悦宁,都被些什么人吸引了" 秦野道:"人无完人,沈恪除了家世不好,其他方面都挺好,有才华有抱负,努力上进肯吃苦。虞城是三人中最差的一个,怂,软,油嘴滑舌,不务正业,纨绔子弟一个,都不知悦宁为什么会被他吸引。" "我也很不理解,英雄所见略同。" "以后见招拆招吧。" "好,有事一定要告诉爸爸啊,咱爷俩商量着来。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两个人的点子总多些。" 秦野嗯一声。 几十年了,父子俩第一次达成共识。 顾傲霆后知后觉,心底不禁偷乐。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十多天后。 沈惋出院。 原先的房子赔了房东一笔钱,住自然是不能再住了。 沈恪带着母亲去了和苏星妍"共同出资"买的别墅。 一入别墅,沈惋满眼惊叹。 这挑高八九米,奢华宽敞如酒店大堂的客厅,哪是住的地方 和个小型宫殿差不多了。 沈惋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她向沈恪确认,"这里真是你和星妍共同出资买的婚房" 沈恪违心道:"是。" 但是他没说,苏星妍出了八千万首付,他只需每个月还一两万的贷款,贷款连本带利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万。 说出来,沈惋又得自卑。 顾家从老宅那边派了两个佣人过来照顾她。 保镖也多加了人手。 沈惋脸上和身上的伤,涂了苏星妍送来的特效祛疤药,疤痕在慢慢地变淡。 虽然不如浅疤痕效果那么好,但是能尽量不植皮的,沈恪不想让她植皮。 遭罪不说,主要是怕诱发她的老毛病。 那病太可怕了,一病发就得进icu。 隔天,是月圆之夜。 月亮硕大如盘,焦黄略带血色地悬在夜空中。 因为夜空太过澄净,能清晰地看到月亮上的暗色斑纹,清晰如山如脉。 沈恪沐浴更衣,焚上香,端坐在书房里,凭少时所学的《易经》,根据自己和苏星妍的生辰八字,开始推算订婚的日子。 算着算着,沈恪面色渐渐变得凝重。 算到最后,沈恪眸色已幽沉如夜,好看的眉拧成个疙瘩。 他拳头微握,站起来,在房间踱步。 踱了数圈,沈恪坐下,重新测算。 怎么算,俩人都是八字相克。 确切地说,是他命格太硬,克苏星妍。 说实话,沈恪虽然对《易经》感兴趣,但那是少时的事,后来慢慢长大,他渐渐不相信命了,总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是《易经》这东西,是老祖宗智慧的结晶。 集数人的智慧创作而成。 伏羲演八卦;周文王姬昌将八卦推演成六十四卦;孔子为六十四卦作注释即十翼,称《易传》。 它的阴阳学说、五行学说、哲学辩证思维、风水术数,天干地支等,几千年来,在医学天文历法节气等方面,一直应用着。 虽不能全信,但又不能不信。 思索许久,沈恪决定等周末,去找这行的一个老泰斗,让他帮自己重新算一下。 那泰斗姓姬,是个神算子,年纪得七八十岁了。 据传是周文王姬昌的后人,在这一行颇为德高望众,找他算命的人,非富即贵,要提前数月预约。 要不是外公生前和他有点交情,顾北弦又打过电话,沈恪都约不上他。 周末。 沈恪如约见到姬老。 落座后,沈恪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交给他。 姬老掐指闭眸细算,口中念念有词。 掐算一番,他睁开炯炯有神的老眼,看向沈恪,缓缓道:"小子,你命格奇硬,天煞孤星。你身边之人,要么死要么病,要么有牢狱之灾,你将注定孤独一生。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自己都清楚。" 沈恪心已沉入谷底,一片灰凉。 外公外婆五十多岁相继因病去世,母亲也是多病多灾,几年前又突发重度胰腺炎,病情反反复复,前些日子还差点被炸死。 苏星妍认识他后,突然中了少见的古墓病菌,患上眼疾。 入牢狱的,则是尤妩。 虽然都是事出有因,可是架不住巧合太多。 沈恪克制着情绪,从衣兜里掏出红包,放到案前。 姬老说:"卦金我就不收了,这种命格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了,小子,且活且珍惜。你今天来,想必是要算婚配,只送你两个字,远离。" 沈恪还是将卦金放下,道了声谢走了。 坐进车里时,沈恪手指冰凉。 摸出烟盒抖出一根,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没点着。 他就那样把烟放进嘴里,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烟丝的味道,非但不能缓解焦虑,反而让他心情更压抑。 沉默地坐了许久,沈恪慢慢发动车子。 一个小时出头的车程,他硬是开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到市区。 回到他和苏星妍"共同出资"买的别墅。 苏星妍不知何时来了,迎上来,美眸弯弯冲他笑道:"订婚的日子算完了吗" 沈恪嗯一声。 "定在几月份" 沈恪垂眸凝望着苏星妍清雅美好的小脸,眼眶酸痛,低声问:"你最近身体还好吗说实话。" 苏星妍虽纳闷,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不如以前好,应该是之前中毒患眼疾,导致免疫力低下。" 隔三差五感冒生病。 好在沈恪最近比较忙,生病的时候,她就找借口不见他,怕他担心。 沈恪顿了下,又问:"你负责经营的天寿阁最近生意怎么样" "最近稍微清闲些,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沈恪换了鞋,脱掉外套,挂到衣架上,温声说:"我先上楼去换件衣服。" "好。" 沈恪抬脚上楼,进了更衣室,打开衣柜门,却没拿衣服,手落到保险柜上,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宝蓝色首饰盒。 打开首饰盒,盒子里赫然装着一枚钻戒。 3.4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3.4寓意着生世,生生世世。 沈恪捏着首饰盒的手越来越紧,细看,指尖微微颤抖。 戒指都买好了,要向苏星妍求婚的,订婚仪式顾逸风也派人在准备了,结果半路出来这么一档子事。 沈恪闭眸,将戒指贴在心口,心越来越痛。 痛到不能呼吸。 许久之后,他深深地提了口气,摸出手机,拨通虞棣的号码,疏离道:"虞董。" 虞棣一听是他,顿时喜出望外! 于他来说,现在的沈恪不只是他亲生儿子,还是连通和顾家的重要枢纽。 顾家是什么 顾氏集团及其姻亲的财团,那可是京都的半边天! 人脉就是钱脉! 虞棣忙殷勤地说:"阿恪,不,儿子,宝贝儿子,你找爸爸什么事" 沈恪忍着膈应说:"我公司新创业,需要您的投资和关照,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 如果真的有"天煞孤星"一说,那么,他最该克的应该是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六章 蓉舫 "不是说睡一觉脑子活泛些再想" 秦慕修笑着抚摸她脸颊。 "痛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赵锦儿笑着把头埋到她怀里,"累,累极了,但还是想和你说说话。" 秦慕修也笑了,将她紧紧搂住,"我又不会走,就这么搂着你,你安心睡,等你醒了,我就想好了。名字是一生的大事,不能草率。" 赵锦儿想想也是,便闭上眼睛。 实在是脱了力,眼睛一闭上,没多久,赵锦儿就呼呼地睡着了。 秦慕修轻轻亲了她一口,很快也睡着了。 两口儿都是黑甜一觉,足足睡到天快黑还没起,秦老太做好晚饭,让青雾去喊秦慕修吃。 "你轻手轻脚点儿,别把娘子吵醒了,她现在身子虚,能睡就让她多睡睡。" 青雾"哦"了一声,"不喊娘子一起吃吗" 秦老太便翻了她一眼,"你傻啊!哪个产妇刚生完孩子就自己下地吃饭的她吃,要端到她床头去!" 青雾怔了怔,她小时候,见过母亲生完弟弟,漫说要下床吃饭,还要下地干活呢。 是啊,赵锦儿虽然出身不高,但早就摆脱那种生活了。 到了房间,她就看到夫妻俩相拥在一起的温馨画面。 有一瞬间,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样一对璧人,她在这里作甚 不止是多余,简直是扎眼。 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幻想着,少主怀中的女人,如果是她,该多么好呀! 她定会和赵锦儿一样,用全副身心去爱他,守他,护他…… "你进来做甚" 秦慕修一贯警醒,听到脚步声,顿时警醒。 看到蹑手蹑脚的青雾,满心的不高兴。 "我……老太君做好了晚饭,让我来喊少主……" 秦慕修确实饿了,但想到赵锦儿临睡前答应过她不会离开,万一她在他走了之后醒来看不见他,肯定会失落的,便道,"我不出去了,你去弄些饭菜进来吧,清淡些的。" 稳婆临走前嘱咐过,赵锦儿这两天可能会涨奶,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否则会加剧,秦慕修都记下了。 过了一会,青雾果然送进来几碟清淡小菜,和两小瓮已经撇了油星的清淡猪肚汤。 秦慕修草草吃了两口,恰逢赵锦儿醒来。 他便将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来,"醒得早不如醒得巧,正好来吃点东西。" 残酷的生产过程,到底还是留下了些后遗症,赵锦儿的身体还是疼痛不适的,胃口也不大。 吃了几口,就不愿意吃了。 秦慕修也不逼她,只道,"吃不下就不吃了,喝点汤。" 赵锦儿乖乖张嘴,"名字想好了吗" 秦慕修笑,"还没吃完呢,就想起这个。" 赵锦儿嘟起嘴,"大事呢,我又读书不多,这事只能仰仗你了。" "想好了。"秦慕修笑道。 "哦什么名字" "蓉舫。" "哪两个字"赵锦儿想象不出来。 "芙蓉的蓉,画舫的舫。" "怎么是这样两个字"赵锦儿虚心请教。 "刚刚陪你睡觉,一艘芙蓉画舫入梦,画舫上花团锦簇,一派繁华,画舫顶又有一只白鹤踩着满天祥云飞来,我想着,女儿就叫蓉舫,愿她一生繁花似锦,恣意快乐。还有……" "还有什么" 秦慕修咧嘴一笑,"不说了。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好听,好寓意,我喜欢。"赵锦儿表示很满意,"到底还有什么" 秦慕修却摆摆手,"没有什么。快把汤喝掉,都凉了。" 看他奇奇怪怪的表情,赵锦儿越发心如猫挠,"到底还有什么啊" 秦慕修只好老实交代,"本来想着,如果再有孩子,就叫鹤荪,但是一个囡囡,就把你折磨成这样,还是不要再生了,有她就足够了。" 赵锦儿怔了怔,慢慢的,眼底泛出一阵雾意。 "你不想再要一个儿子" "不要。谁也没有你重要。"秦慕修想了想,"以后你给我弄些避子汤之类的东西。" 赵锦儿是真的感动了,这个世道,不管是在乡下还是城里,没有儿子,视为无后。 生不出男孩的女人遭人指点,男人也难抬起头。 可是秦慕修却坚定地告诉她,不想她吃苦,不会再要孩子。 为此,他一个做到太子太傅的男人,甘心情愿喝避子汤,甚至都没有要求她喝: 多少大户人家的婢妾,没有资格养下主人的孩子,每次事后都要喝下主母提前备好的避子汤,那种汤药大都霸道伤身,久而久之,真的会失去生养的能力不说,身子也会变得虚弱不堪。 "你……" 话到口边,却不知如何言说。 满腔感动化作无言凝噎,赵锦儿紧紧勾住秦慕修的脖子,对着他的唇瓣亲了一口。 "相公,你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秦老太就在这时把小蓉舫抱了进来。 在她大娘那里吃饱喝足拉完屎撒完尿,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此刻褪去刚出生时的紫色,脸瓣子变得白嫩嫩、粉嘟嘟的,依稀能看出几分她父母的轮廓来。 既有赵锦儿的娇美清丽,又有秦慕修的俊朗开阔,是个漂亮到极致的小小婴孩。 秦慕修接到手上,看着闺女,就像看着缩小版的赵锦儿,之前那股子嫌弃顿时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疼爱怜惜。 "囡囡,我是爹爹。" 秦老太笑着骂他傻,"她现在知道什么!快送给她娘,让她吃吃奶,要不你媳妇后头要受罪。" 秦慕修不明白囡囡吃奶与媳妇后头受罪有甚么干系,但他还是照做了。 赵锦儿到底是刚刚生产完的小媳妇,还不适应奶孩子这码事,当着秦老太和秦慕修,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撩开衣衫。 秦老太劝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村里的大嫂子小媳妇,哪个不是抱着娃娃在自家门口边晒太阳边喂奶,没人瞅你。" 赵锦儿想到那个画面,越发窘迫。 秦慕修护妻道,"不想喂就算了,请个奶娘也不费劲。" "请什么奶娘啊!奶娘的奶,都不知喂了多久,早没营养了,孩子吃着都不长肉,哪有自己的奶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七章 好女人 "没必要,那就慢慢物色一个刚生完孩子、奶多的奶娘。" 秦慕修坚定道。 在他心里,他的小媳妇儿,即便是生了孩子,依旧像林间小仙女似的,小仙女不想喂孩子,实属正常,他绝不会为此去要求媳妇儿怎么样,更不可能责怪媳妇儿。 倒是赵锦儿,听了这话,犹豫不已。 初为人母,面对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东西,她和世间所有母亲一样,想把最好的给囡囡。 "那你们出去,我现在就试试。" "她要是肯吃,我要是有奶,我就喂她。" 秦老太笑道,"这就对了。" 秦慕修却道,"真没必要,你不是还有药庐和医馆要照顾吗家里的药田,过些时候也得播种,你自己的事儿都不够忙的,完全没有必要将精力耗费到小孩子身上。没有你的奶,她照样长得壮壮的。" 秦老太不由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秦慕修还是很坚定,"我听大嫂时常抱怨,小孩子夜里还要吃奶,小孩子闭着眼睛吃完继续睡,当娘的一旦被吵醒,却很难再入睡,一夜这么起来好几次,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锦儿自己事儿就多。" 赵锦儿越发犹豫。 内心天人交战半晌,还是母爱占了上风,"我还是试一试。" 秦慕修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只好道,"试试可以,如果不行,不要勉强自己。" 赵锦儿点头。 把人都打发出去之后,赵锦儿撩开衣衫。 小小的人儿,明明才刚刚出生不到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感知到了母亲的爱意,闻到了母亲的香味儿,像个小小的蠕虫般,张着小嘴,充满渴望地往赵锦儿怀里钻了过来。 赵锦儿心都都化了,伸手将她揽过来。 小小的人儿立即衔住她的食物源泉,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嘬。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的奇妙。 赵锦儿又想哭又想笑。 低头吻了吻她。 母女俩的互动十分有爱,只可惜赵锦儿的这对饭碗,中看不中用,小蓉舫使了半天力气,一口奶汁也没有喝到,气急败坏的松开嘴,嗷嗷大哭起来。 赵锦儿哄了半天,她也还是气得不行,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外头的秦慕修闻声赶紧走了进来。 "怎么" 赵锦儿懊恼道,"没奶。" 秦慕修撇起唇角笑道,"没有也好,省得你心心念念这回事。现在不是你不想喂她,是老天爷不让你喂她,你就不用自责了。" 说是这么说,赵锦儿依旧自责得很。 "怎么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呢大嫂的奶,多得都要挤出来喂小羊。" 秦老太笑道,"反正你大嫂多,就让囡囡先喝她的,你这刚生,没有也正常,再催两天,说不定比她还多。" 赵锦儿吓得咽口口水,比大嫂还多,那也怪吓人的。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接连几天,秦老太不是炖猪肚鸽子汤,就是炖黄豆猪蹄汤,甚至还弄了通草、王不留行什么的草药,愣是没把赵锦儿的奶催出来。 经历了几天的努力和失落之后,赵锦儿终于接受了秦慕修的建议,找奶娘。 刘美玉听说两口子要找奶娘,主动过来道,"有我这头奶牛大娘在,找什么奶娘!喂一个也是喂,喂两个也是喂,反正我奶多,你俩就放心把孩子交给我就是!管保给你们喂得白白胖胖的,等你们回京时,再物色一个奶娘不迟。" 赵锦儿本怕麻烦她,才没提让她帮忙喂,现在她自己这般主动热情,也就欣然接受。 "那就有劳大嫂了。" 私下里,赵锦儿跟秦慕修商量道,"哺育小孩子,是很辛苦很伤身的事,大嫂现在又要喂三宝,又要喂囡囡,我们不能亏了她。" "你打算怎样" 赵锦儿想了想,"家里的药田,这两年几乎都是她跟大哥在照顾,他们照顾得很好,而我,也实在没有精力再管了,我想着,把药田的收益,拿出一半给他们,你看行吗" 秦慕修笑道,"怎么不行,钱财身外之物,更何况也不是什么大钱。" 赵锦儿就把这事跟刘美玉说了。 刘美玉吃了一惊,旋即就想到赵锦儿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囡囡,连连拒绝。 "啊呀,别说是一家人,就是左右街坊邻居的孩子没奶吃,我这里有多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观饿着孩子啊!你哪里用得着跟大嫂这么客气!再说了,我们俩照顾药田,你们又不是没给钱,你大哥去别的地方再卖十倍苦力,也不见得拿到这个数目,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赵锦儿笑道,"就是没有囡囡,我也早有这个打算。" "药田开地的本钱,早就赚回来了,这两年,也盈利不少,全都是靠你和大哥辛苦来的。以后,我跟阿修肯定还是在京城的时间多,药田依旧要靠你们照顾。如果我们花钱雇旁人,我相信没人能把药田像你们照顾得这样好,也不会赚到这些钱,所以,这份钱是你跟大哥应得的。" 平时辛苦的时候,刘美玉私底下也会悄声跟秦虎抱怨两句。 "都是姓秦的,你二弟做了骁骑校尉,你三弟更厉害做了太子太傅,就连珍珠一个姑娘家,也榜下捉婿嫁了个状元,怎么就你这么没出息,混了快三十年,还是个乡下农夫种几亩药田,还是替老三家种的!" 秦虎憨厚,每每都笑着说,"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一棵大树,有红花,有绿叶,有果实,总不能都是见不得人的树根儿,但你能说树根儿不重要吗咱们俩啊,守住老家这份家业,就是替老秦家守住根儿,咱们也不赖啊!更何况,你说的不错,都是姓秦的,他们好,不也是咱们好吗" 刘美玉被他怼得哑口无言,道理是这份道理,心理不平衡也是真的不平衡。 毕竟,大家都住在小房子里,就没人觉得房子小,旁人一个个换了大宅子,就会嫌原来的屋不够大了。 现在赵锦儿张口就要把药田的一半盈利给他们夫妇,刘美玉的心情,岂能不挣扎,不感动 挣扎是她抱怨归抱怨,心里倒也是和秦虎想得一样,毕竟,没有赵锦儿这两百亩药田,她跟秦虎甚至连现在的收入都没有,只能种家里几亩薄田糊口。这么多年手里都没有过钱的他俩,这两年,还攒下一笔不小的体己。做人,毕竟不太过贪心。 感动,是没想到,赵锦儿并不是自居东家对待他们夫妻,是把他们当成骨肉血亲的,要不,哪个老板舍得把一半盈利交给旁人啊! "锦儿……你真的这么想吗" 刘美玉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 赵锦儿愣住,旋即笑道,"是我说错什么话,让大嫂伤心了吗" "没有,没有!我就在想,我跟你大哥,也不知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我们俩明明都这么无能,竟然有幸跟你们几个做家人,要没你们带着,以我跟你大哥的能力,这辈子也就做个普普通通的农户,重复祖祖辈辈的生活而已,现在,我们俩,竟然成了全村最阔气的人。能给她们姐弟仨提供一份不错的生活,待他们长大嫁娶时,也能做她们的靠山和后台。这一切,都是靠你们。" 赵锦儿连连摆手,"这话使不得,你们有今天的生活,全因你们夫妇自己勤奋努力,你们有这份努力,就算没有我这二百亩药田,你们这辈子,至少也是衣食无忧的,要是遇上其他的机会,一样能抓得住。" 刘美玉这会儿,已经不能用感动和矛盾来形容了。 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又用已经不似年少未嫁时细嫩白皙、因常年劳作而长了一层不算薄的茧子的手,擦了擦眼角。 "嗳!"赵锦儿急得叹气,"大嫂你别哭。" 刘美玉眼角含泪,嘴角却扬起微笑。 "大嫂不是哭,大嫂只是……" 只是习惯了平庸的生活,习惯了被人认作平庸,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埋头苦干而得不到任何肯定褒奖。 赵锦儿一番话,是在给他们夫妇深深的肯定。 一时间,这么多年所受的艰辛委屈,都涌上心头,眼泪也就跟着掉了下来。 "大嫂只是想谢谢你,你能这样讲,大嫂很高兴,这番话,对大嫂很重要。" 赵锦儿立即就懂了她为何这般,微笑着伸手将她拉到床边,轻轻拥抱了她。 "大嫂,你是一个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更是我们的好嫂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刘美玉的眼泪,越流越凶。 赵锦儿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替她拭去眼泪,不言不语地,就像哄婴儿一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刘美玉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秦老太来送汤了,才赶紧擦干眼泪。 秦老太看到她眼睛肿肿的,还以为妯娌俩拌嘴了,"怎了这是" 刘美玉买这头不好意思说话,赵锦儿赶忙笑道,"还不是大哥,没眼力见,惹得大嫂不高兴,跟我诉苦呢!" 秦老太顿时眉毛竖起,"阿虎如今也要翻天了我这就去教训他!" 刘美玉赶忙拉住她,"也没多大事,是我自己闹脾气,他也够累的,就不要怪他了。" 秦老太本来就是虚张声势地哄孙媳开心,孙媳都说要放孙子一马了,她自然不会去多事,便当起了和事老,"不是奶老王卖瓜,我这三个孙子啊,阿虎其实是最憨厚的那个,他或许不会有天大的出息,但是守着一家人过分安稳家业,却是没有问题的。你们两口子啊,都有了三个孩子了,万事更要一条心,夫妻有商有量,一家人整整齐齐,比什么都强。" 这话要是以前讲,刘美玉只会觉得是给她放空饷,画大饼,但是有赵锦儿今日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她才意识到,家人从来没有忽悠过她。 她的男人,也不是窝囊废。 她现在所拥有的,已经是很多人穷尽一辈子都不会有的。 知足才能常乐,老二骁勇,老三善谋,但都没有她的阿虎对她好。 "奶,我知道了,三宝好像哭了,我去看看是不是饿了,您先伺候锦丫喝汤,等会我再来抱囡囡过去。" 是夜,二月十五,是个月圆之夜。 玉瓶中的金蚕,从白天就蠢蠢欲动,月亮一出来,更是撞得瓶子都有些震手,赵锦儿不得不把盖子打开,将它放了出来。 得了自由的金蚕,立即滑到赵锦儿手心里,竖起了小脑袋,似乎在显摆自己肥壮的身躯。 这段时间,它一直在猛吃,几乎不到两天就要加一次食,眼看着长得快有成年男人的大拇指那么粗长了,背上的薄翼,亦从透明慢慢泛出金光,与它的身体一样。 这次出来,也不知是没吃饱,还是吃得太饱想出来透口气。 "金蚕金蚕,你足够强大了吗能不能吸出姐夫身上的蛊虫了" 姐夫 秦慕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八章 一个大胆的想法 金蚕摇头晃脑一番,也不知是在说可以还是说不可以。 赵锦儿总觉得它现在这个壮硕的身体,应该能试一试了,便将它放到秦慕修的脖颈血脉上,"你试试,能,当然最好,吸出来了,姐姐奖励你一个月的肥美大蜈蚣,吸不出来,姐姐也不会怪你,依然大蜈蚣喂你。" 金蚕默默爬到秦慕修颈子上最粗的那根筋脉上,像是狗子闻到屎,兴奋得直滚滚。 突的一下,就将脑袋上的两根尖牙扎了进去。 秦慕修只觉被蚂蚁咬了一般,说不疼有点疼,说疼,又没那么疼,反正不是很舒服。 金蚕这次与上次不同。 上次只扎进去一点点脑袋,这次,像是健壮的泥鳅一般,先是把整颗脑袋都钻进去了,不一会,又把整个身子都塞了进去。 方才刚扎的时候,秦慕修还有点不适。 但是现在整个地进去了,游走起来,倒是浑身舒泰了起来。 赵锦儿见他神色并不痛苦,稍稍放心了点。 "感觉还好吧" 秦慕修点头,"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开了四肢百骸一般,很是融泰的感觉。" "那就好,说明这金蚕确实是个好东西。" 金蚕在体内游弋了好几个周天,都并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慕修的右臂,突然一阵针扎似的痛苦。 "呃!" 赵锦儿紧张得立即将他抓住,"怎么了" "刺痛。" 赵锦儿就朝他的右臂看去,只见尺泽穴上,现出一条蠕虫形状,仿佛惊慌失措落荒而逃一般。 "啊!肯定是情蛊虫!" 果然,蛊虫一现身,金蚕就如嗅到了腥味的猎狗一般,迅速地朝蛊虫的方向追击过来。 蛊虫落荒而逃,只是先前,还会隐藏在血脉深处,这会子经过金蚕的集权搜寻,已经阵脚大乱,逃窜得毫无章法。 金蚕却好似熟悉秦慕修体内的每一根筋脉般,追得游刃有余。 不一会功夫,就在头顶的百会穴将蛊虫捉拿住。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邀功,金蚕并没有把这等大补的蛊虫一口干掉,而是死死将它缠住,硬生生拽出了秦慕修的血管。 当秦慕修和赵锦儿看到金蚕炫耀似的叼出来的那根乌黑蛊虫,都惊呆了。 赵锦儿对蛊不是很懂,赶忙命禾苗去喊问松。 问松过来一看,眉头还是皱起来。 "这不是情蛊。" "啊!"赵锦儿大惊失色,"那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跟我见过的情蛊虫确实不一样,情蛊虫很小,只有米粒儿那么大,因此很容易在体内隐匿起来,所以才会成为世间最难解的蛊。" "金蚕,这是情蛊虫吗"赵锦儿实在没了法子,只能问起了金蚕。 只见金蚕一脸懵逼,低头看了看那条淡绿色的、约莫有指甲盖大小的蠕虫,顿时一脸嫌弃,张嘴就把它吸进了肚子。 赵锦儿也一脸懵逼,"到底是不是情蛊虫啊!还没搞清楚呢,你一口把它吃了是几个意思" 金蚕懊丧不已,展翅飞回了玉瓶,像只缩头乌龟般,再也没有了动静。 以赵锦儿对金蚕的"了解",这肯定不是她们心心念念要解的情蛊,否则,以金蚕的尿性,它肯定会摇头晃脑地炫耀显摆很久。 于是,赵锦儿笃定道: "这不是情蛊虫。" 问松也大为呐喊,"那这是什么难道频道看走了眼,他中的不是情蛊" 就在这时,秦慕修突然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众人也顾不上继续研究这条淡绿色的蛊虫是什么了,赶忙将秦慕修扶到了床上。 问松越发不解,"不可能,他的症状,分明就是中情蛊的症状,除了没有对那小婢言听计从,几乎跟寻松当年的情况一模一样。" 赵锦儿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会不会……阿修的体内,其实不止一种蛊虫" "啥" "他与青雾之间的痛苦联系,我确定就是情蛊所致,之所以跟那位寻松道长稍有出入,我猜,应该是因为他意志力比常人坚定数倍,所以他的心智没有被情蛊所困,只是身体被控制了。而刚刚被金蚕吸出来的那只蛊虫,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 "其实是控制记忆的!"赵锦儿激动道,"我还一直奇怪呢,他的脑子受伤失忆不假,但是血块经我开颅,早已清理得干干净净,按道理说,他的记忆早就该恢复了,可是他只要试图去回忆从前的事,就会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再阻挡着他,我猜,就是这只蛊虫!他们既然能为了让他不离开,就给他下了那么阴毒狠辣的情蛊,自然也能为了让他听话,而下另一种让他继续失忆的蛊虫。" 问松摸胡子思索了一会,"你这话,十分之有理。经你提醒,贫道果然想起,苗寨里还有另一种厉害的蛊,叫忘忧蛊。" "忘忧蛊" "没错,顾名思义,这忘忧蛊的精髓所在,就是这个‘忘’字。中了此蛊之人,会忘尽之前之事,也忘记所有人。" 赵锦儿脸色惨白,"安乐侯,当真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待阿修恢复些,我会一桩一桩、一件一件的,找他全部讨回来!" "咱们也别在这漫无目的的猜测,等阿修醒过来,只消看他能不能记起从前的事,我们就能分辨这蛊虫,是不是忘忧蛊了。" 床上昏睡的秦慕修,却是陷入了一个混沌不堪的梦境之中。 梦里,有个宫装女人,一直唤着他的名字,"阿修,阿修……" 口中还念念有词,"阿修,大事在即,整个七国,即将陷入生灵涂炭,你要快,快啊!只有得到救赎,我们才能摆脱这痛苦的轮回,进入轮回道超生啊!" 又有一片片尸山血海堆积在他面前,每一个死去的人,都在对他发出呐喊,"救命,救命……" 最后,是一个清丽绝尘的年轻纤瘦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孩子,"相公~~相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一十九章 我知道你文采一向好 无数记忆,画面,声音,人,事,物,像雪崩般挤进了秦慕修的脑海之中。 他在记忆的混沌中,痛苦地抱起头,像头受伤的野兽,低低地哞叫哀嚎起来。 "相公,相公" 突然,一声声清冽明亮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滚烫的额头和脸颊,突然被一抹清凉覆盖。 秦慕修滚烫焦灼的心,也跟着这股清凉渐渐凉却下来。 就好像是身处烈焰之中的人,突然被一阵及时雨救下来一样。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混着血红。 "相公!" 这时候,漆黑和血红,都渐渐消失不见,出现了一张熟悉而思念已久的脸庞。 "锦儿" 这一声呼唤,赵锦儿足足等了十个多月! 因为她太了解秦慕修。 他绝对已经想起了自己! "相公!" 她喜极而泣,俯身拥抱住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这么久。" 这句话,证实了赵锦儿的猜测,她将秦慕修搂得越发紧,好像一松手,他就又会消失一样。 "别哭,我回来了。" 秦慕修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脊背,这小小的瘦瘦的背,为他,为新生的小生命,为这个家,撑起了太多太多! 他绝不要再让她受半天委屈! 未免秦老太担心,秦慕修失忆的事,并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没人知道赵锦儿为什么这么高兴,竟然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两碗汤! 秦老太喜得见眉不见眼,"这么吃就对了!你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呢,就算不喂奶,也要多吃点,把身子养得壮壮的出月子,对这一辈子都好!" "来来,把几个糖水鸡蛋吃掉。" 赵锦儿胀得直打嗝,又不好拒绝秦老太的好意,正准备继续往嘴里塞,秦慕修却将碗接了过去,"我正好有点想吃糖水蛋,给我吃吧。" 秦老太笑道,"鸡蛋还是什么好东西吗我攒了一篓子专门给锦丫坐月子吃的,你想吃,让你大嫂再给你卧两个就是。" 秦慕修难得嬉皮笑脸,"不想吃新卧的,就想吃锦儿碗里的。" 刘美玉被两口儿腻得发歪,揉了揉胳膊,"咦~~鸡皮疙瘩都叫你们剌出来了!我是不给他卧蛋,要卧自己卧去。" 说罢,转身离去。 秦老太也笑,"算了,这一碗四个蛋呢,锦丫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俩分着吃吧。我去刷碗了。" 见青雾还在一旁杵着不想走,横她一眼,"杵着干嘛呢!刷碗!" 桌上只剩下赵锦儿和秦慕修两人。 秦慕修慢条斯理把四个蛋全都吃掉,糖水也喝完,才放下碗,"下次吃不下,不要勉强,吃太多对身体也不好。" "但是老年人总是觉得坐月子吃得越多越好, 她都辛辛苦苦做好了,不吃的话,未免辜负了他的好心。" "那你就给我吃,我最近瘦了不少,正要补补。" 赵锦儿伸手捏了捏他精瘦却紧绷的腰,低着头笑靥如花,露出两粒小梨涡,"是瘦了。" 虽然已经相聚月余,但是秦慕修失忆不说,两人中间还横亘着一个青雾,夫妻俩一丝一毫的亲热之举都没有。 秦慕修想亲近赵锦儿,赵锦儿却总是一副冷脸,又是嫌弃又是抗拒。 这会儿,她主动示好,秦慕修不禁身子一僵。 "淘气。" 说着,轻轻掸开她的手,"回去躺着吧,你还没出月子,久坐久站对腰都不好。" 赵锦儿不止不撒手,反而拥住了他的腰,"腰已经酸了,一步路都不想走,你抱我。" "不要胡闹。" 恢复了记忆的秦慕修,同时也恢复了从前那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 赵锦儿嘟起嘴,"我自己走好了。" 话还没说完,身子已经腾空而起,脑袋落到温暖宽阔的怀抱之中。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额头已经印上一个吻。 赵锦儿趁机勾住他脖子,将唇瓣送到他口边。 秦慕修叹口气,朝门口扫了一眼。 没有人。 便深深地吻向她。 两人也不知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好像变大了。" "嗯" 秦慕修的大手又运了运,"这里。" 赵锦儿难为情不已,"你往哪里摸呢……" "那换地方。" 手到了更大胆的位置。 赵锦儿惊慌失措,"不行,不行。" "怎么生了孩子做了娘,反而还束手束脚起来了呢" "还没出月子呢。" "我又不弄你,只是摸摸而已,想了。" 明明是入不得耳的虎狼之词,秦慕修的表情,却是半分银邪也没有,跟在朝堂上与晋文帝对话时也无甚不同,一副禁欲正经。 赵锦儿倒是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撩拨到了,身子化成一滩水,艰难地从贝齿中挤出两个字,"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再摸了,你是解馋了,不管我死活。" 这话落到秦慕修耳中却是要命。 "小东西,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勾魂了" "没有想勾你……" 话音未落,已经被吞进某人口中。 咚咚! 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秦慕修不想理会,赵锦儿却慌得什么似的,"有人来了!" "有人不就有人,你不开门,人家又不会硬闯。" 但赵锦儿还是没了兴致,"你去看看是谁,说不定有急事。" "什么事能有这个事急" 赵锦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踹开,"青天白日的,少在这说虎狼之词,我不吃这一套。" 秦慕修笑着起身,一手披自己的衣裳,一手替赵锦儿扣衣襟。 门外还在敲,一声声儿的催得赵锦儿心急如焚,秦慕修却不紧不慢。 把赵锦儿整理体面了,才慢吞吞去打开门。 看到青雾那张脸,秦慕修的烦躁,一瞬间就被点起来了。 "什么事" "囡囡吐奶了,大娘子让咱们娘子去看看。" 秦慕修眉头紧蹙,到底没说什么。 里头赵锦儿已经听见了,已经披衣下地了,"怎么会吐奶我去看看!" 秦慕修将自己外衣也脱下来给她披上,"小孩子胃浅,吐奶很正常,你别那么着急,把自己冻到了就不好了。" 刘美玉和秦老太正在给囡囡换衣裳和包被,换下来的果然都是湿湿哒哒的,满屋子都是奶酸味儿。 赵锦儿心疼不已,"怎么回事" 刘美玉满脸自责,"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 秦老太摇头,"哪里会,这屋子一直烧着炕,我老太婆都热得慌,小孩屁股三把火呢,哪里能冻到这丫头依我看,是吃太多了。你刚刚多硬的一双大奶子,叫她一个人就吃空了!这丫头属鱼的,没有饥饱,给她多少她都要胀掉,不信你们瞧瞧她的小肚皮。" 赵锦儿探头一看,果见小蓉舫的肚子,鼓得像个蹴鞠球,就这样,人家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把小手塞在嘴边嘬得吧唧响。 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这丫头就是给自己吃吐了。 吓得所有人都虚惊一场之后,小妮子头一歪,香喷喷地睡着了。 秦慕修道,"大嫂,不必因为囡囡不是你生的,就格外仔细些。虽然锦儿是大夫,带孩子到底没有经验,而大嫂你已经养了三个孩子,经验十足,我们既然把孩子交给你,就绝对相信你。" 刘美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确实是担心没把小蓉舫带孩,小两口会怪她。 毕竟三宝也经常吐奶,吐着吐着,一家人都不咋当回事了,小孩子玩得疯了,吃得多了,或者睡姿不对劲了,都有可能吐的。 回到房间后,赵锦儿察觉到秦慕修似乎情绪不佳,便问,"你不高兴吗" 是不是方才的亲热,被打断,所以他…… "没有。"秦慕修淡淡道。 "那你" "我的情蛊也没解,金蚕没有那个能力。" 赵锦儿愣了愣,没想到他在想这个事,"这金蚕在我外公手里虽然几十年,但不知是气场不和还是外公压根就没上心照顾它,前头几十年,它几乎都没有长大多少,现在到了我手里,才开始迅速成熟,但时间还是短了,一时半会,怕是捉不到狡猾灵活的蛊虫,不过能把那只让你失忆的忘忧蛊捉出来,也算意外地收获。" 秦慕修表情还是冷冷的,并没有搭赵锦儿的话,仿佛在低头思索着什么。 赵锦儿看着他阴鸷的眼神,猛地意识到什么,惊慌道,"已经努力了这么久,再给金蚕一点时间吧,毕竟是一条命啊!" 她知道,他此刻的眼神,是杀意! 他这种如鹰般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被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掣肘控制 为了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她只能用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事道,"不仅仅是一条命,她到底做过你的女人,哪怕那时候你失忆,人家对你也有照顾之恩,现在若是一刀杀了,未免有卸磨杀驴之嫌。 秦慕修愣住,半晌,才问,"做过我的女人谁" "青雾不是一直贴身伺候你的她说你们……" "她说我们什么"秦慕修目如鹰钩。 赵锦儿也实在想不起青雾是怎么说的了,这种痛苦的事情,人都是会选择性地去忘记,但她的心里,却根深蒂固地认为,青雾跟秦慕修肯定是有了夫妻之实的。 "你们,你们……你们好过。" "好过"秦慕修挑眉,"如何好法儿" "就像你对我那样。"说这话的时候,赵锦儿垂下头,心又快碎了。 这段时间,秦慕修对青雾没有任何亲热,甚至很厌烦,她是知道的。 但是在此之前,足足又大半年的功夫,他们两个,朝夕相处,寸步不离。 大概……也是相濡以沫的吧。 秦慕修若有所思,良久才问,"是她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猜测的" 赵锦儿回答不出来。 就算青雾没有直白白地这么说过,她也是这么暗示自己的。 一个女人,没必要拿清白撒这种谎。 "她是不是没有明说,但是却给了你这种感觉" 赵锦儿舔舔唇瓣,紧张中又带了点期待,"给了我这种感觉,难道……她骗我" 秦慕修直勾勾盯着她,那眼神,似乎要把她扒光。 "在你心里,我是会随便与其他女人上床的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时候你失忆,你记不起自己还有妻子,再加上青雾确实也很漂亮,我不会介意,更不会怪你的。" 赵锦儿鼓足了勇气,很"大方"地说道。 秦慕修捏住她的下巴,"你不会介意" "嗯。"赵锦儿的声音,都快哭了。 "你不介意我和其他女人上床" "我会努力忘掉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 "那你干嘛提起来" "我想让你饶了青雾的命,就当、就当是为蓉舫积德行善。" 赵锦儿提起小蓉舫,秦慕修的眼神,顿时柔和下来。 "真是这样想的" "嗯。" 秦慕修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将她的下巴抬得更高,"再问你一次,真的不介意我有别的女人" "不介意。" "你说得对,小蓉舫才出生没多久,既然你不介意,就当是为她积德,青雾的命留下,人也留下,抬起来做房妾室吧,我看她还算乖巧懂事,从未顶撞过你,将来就是有孩子了,想必也不会翻什么浪,你看如何" 赵锦儿一时愣住,樱桃色的小嘴微微张了张,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她之所以能劝说自己放下这件事,一是因为秦慕修当时失忆了,再有就是,她觉得只要情蛊一解,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把她赶走。 毕竟,秦慕修甚至都想杀了她。 可是,他现在的态度,竟然大转弯,要留下青雾做妾室 赵锦儿再通情达理,再大方,这会子也有点扛不住了。 "你此言当真" "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介意,也不会怪我吗" 赵锦儿背过身去,足足半柱香的功夫,才平复过来。 当然,只是平复了情绪,并不代表接受了这件事。 她看了看秦慕修的眼睛,不像是随口说说,他的表情,不苟言笑,永远都是这样严肃认真。 这一刻,她又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 "秦慕修。"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接受你跟青雾在一起过吗" "说说。" "因为被黑风山的土匪抓上山头的时候,我也曾想过,万一那些土匪要玷污我的清白,我是以死保清白,还是苟活于世我接连想了三天,总算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就算我真的被玷污了,我的丈夫,你,也绝不会因此责怪我,更不会就此便觉得我不干净了,不清白了,我想你应该只会更加怜惜我,呵护我,安慰我。所以,我换位思考,将心比心,你失忆这段时间的经历,其实和我被掳到山上的那段时间,都是一样的身不由己,我为什么要去责怪你的身不由己呢这跟一个男人责怪自己的妻子,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夺去了所谓的清白,又有什么区别呢在我心里,身体被人霸占,跟清白,一个铜子儿的关系都没有。 真正的清白,是夫妻双方的心。 只要两心相悦,互相怜惜,互相扶持,心里没有他人,只有彼此,那就是清白。" 秦慕修定定看着她,"你真这么想那为什么看不起来不开心呢" 赵锦儿重重地点点头,眼泪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因为你现在想在我们之间加上另一个人。我可以原谅你失忆时做的一切事,现在你恢复记忆了,要这么做,我却是接受不了的。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想让青雾留在你身边,我会成全你们。" "哦怎么成全呢忍气吞声,还是故作大方" 赵锦儿突的泪如雨下,"你我和离。我带着囡囡走。" "走走去哪里" "天大地大,只要找个不会再碰到你的地方,便是我容身之处。" "不过是娶个妾室,你就要用这么刚烈的方式离开吗妾是妾,妻是妻,我就是娶十个八个妾,你永远都是正妻,妾会和我一样,敬你重你,这也不行" 赵锦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你这番道理,讲给你将来的妻子听吧,我反正不行。这一点你我谈不拢,不如好聚好散,何必为难我" 秦慕修点点头,"不如好聚好散,不必为难你。很好,很好。" 听着他这绝情的话,赵锦儿越发地心如刀绞。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后悔,是不是自己太过矫情了 稍微有点权势、钱财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宠妾灭妻的,都大有人才,譬如那邱柏泽。 是,秦慕修这几年把她宠坏了吧 但是,只要稍稍冷静下来,她就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她跟秦慕修相识于微,相互扶持才走到今天。 跟那些毫无情分、只是互取所需才成亲的夫妻,不可同日而语! 秦慕修不该、也不可负她! 既然,他已经生了负她的心,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即便是再爱、再舍不得,也不能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去迎合一个男人。 赵锦儿生生逼回眼泪,用袖子擦干脸颊上的痕迹,挺直了腰杆,扬起了下颔。 做出骄傲的样子,"你既然觉得很好,那就起草一份和离书吧,我知道你文采一向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章 我答应你了吗? 秦慕修不掩眉间笑意,"和离书还要文采" 看着他的笑,赵锦儿越发不是滋味,搓着牙根道,"当然,好聚好散,留个念想。" "你不是要找个再也遇不到我的地方独自过活吗难道不是为了忘了我,怎么又要留个念想呢" 赵锦儿一时顿住,气呼呼道,"那你就随便写吧,不要念想了。" "行,和离书我可以写给你,但是有一点,我要跟你讲清楚的。" "什么" "蓉舫,你不能带走,毕竟是我老秦家的种,你带走了,将来岂不是要喊别的男人爹,这我接受不了。" 赵锦儿气得咬牙切齿,粉脸泼霞,"秦慕修,跟你夫妻三年,算我眼瞎,竟没看出你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 赵锦儿好不容易才忍回去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怀囡囡十月,你几乎都不在我身边,辛辛苦苦生她一场,你也全都瞧在眼里,你知道她对我多重要!你马上就要有新人,难道还愁将来没有孩子何必这样为难伤害我至于孩子会不会喊别人爹,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我离了你,一辈子也不会再找男人再受气!" "你离了我,就不找男人了一辈子自己过" 赵锦儿恨恨地看着他,"都说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我就是再找男人,跟你又有甚么干系囡囡就是喊别的男人爹又如何难道把她留给你,她不要喊别的女人娘吗我就该接受吗" 秦慕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剑眉微微挑起。 他本就高,眼神又有万钧雷霆之势,这么一看,压迫感就这么扑面而来。 饶是赵锦儿与他同床共枕三载有余,第一次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身子也不由微微颤了一下。 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囡囡不可能给你。" 秦慕修还是不说话,嘴角却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在嘲讽我"赵锦儿气得都想打人了。 "没有。" "那你为何这样笑"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想起你第一次到老秦家,进我屋的时候,垂着头,捏着手,都不敢抬眼看我。" 赵锦儿一愣,脑海中也回忆起那一天的情形。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这么温柔,柔声细气、温和礼貌,跟她过去十五年在村头巷口看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这样一个男人,竟机缘巧合成了她的丈夫,待她好,护她,爱她,敬她,整整三年多,她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现在,这个曾经让她最幸福的男人,试图让她接受一个妾室。 从前,她被捧得有多高,此刻,她就摔得有多惨。 "那么怯懦胆小的一个小丫头,如今竟也变得伶牙俐齿、据理力争,发起狠来,眼睛里射出的光,仿佛就能把我射穿,像头骄傲神气的小母狼。" 赵锦儿越发气得头昏脑涨,"母狼我的丈夫背叛了我,我既没反击,亦没纠缠,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最后还落个母狼的名声窦娥都没有我冤!" 秦慕修嘴角笑意更盛,"好,很好,就这样。你越凶,我越喜欢。" "谁稀罕你喜欢!把你廉价的喜欢都收起来,留着给你的新夫人吧。你去写和离书,写好喊我摁手印,我们之间,不必再多言,好歹夫妻一场,纵使和离,也该体体面面,不要闹得太难堪,毕竟还有那么多曾经的共同家人在看着。" 说罢,赵锦儿转身离去。 秦慕修展臂,毫不费力地就将她揽入怀中。 赵锦儿所有的情绪,就在这一瞬间爆发。 再也装不出大方,再也装不出矜持,疯了般拍打着他的手臂。 "秦慕修,你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你松手,你不许碰我!我嫌恶心!" 秦慕修却丝毫没有撒手的意思,任由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捶打着自己。 她打得越用力,他眼角眉梢的笑意却越盛。 就这么紧紧地搂着她。 赵锦儿怒极,张嘴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有多恨,咬得就有多用力。 秦慕修却还是一声不吭,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当赵锦儿意识到秦慕修似乎很享受她的癫狂时,他的手,已经被咬出了重重的牙印。 口水混着血丝,缠绵而又血腥。 她松开口,整个人虚脱般,"秦慕修,你到底想怎样就不能给我留点最后的体面吗" 秦慕修笑道,"闹完了冷静了" 赵锦儿不明他的意图,干脆闭口不言,就这么任由他抱着,只是把头拧到一边,打死可不看他。 这么一拧,就露出一截骨相完美的雪白脖子。 秦慕修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赵锦儿被他的举动惊得瞪大眼睛,下一刻,就伸手将他挡开。 "你作甚!放尊重些!" "对自己的妻子这样,于情于理,都很合理。" "和离书一签,我们就不是夫妻。" "谁说要签和离书了我答应你了吗" 赵锦儿崩溃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一纸和离书都不肯给我吗好好好,你若顾忌你太子太傅的名声,不肯给我和离书,休书也可,我反正一介民女,不在乎这个名声,你就给我安个善妒不贤的罪名好了,反正我也当得起。" 秦慕修的嘴,离开了脖子,却印到她的唇瓣上。 "好,就给你安个善妒不贤的罪名,如果你非要的话。" 赵锦儿实在受不了,一巴掌劈到他脸上,"秦慕修!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让你别碰我了!" 秦慕修捂着被她劈得火辣辣的脸,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像朵灿烂的太阳花。 "知道生气了不装大度了" 赵锦儿气得柳眉倒竖,"你把我逼成这副模样,对你到处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看你为我吃醋,我心情甚好。" "你、你是不是有毛病!" "是啊,你就是我的病。" "……" 见她小脸已经气得通红,秦慕修心满意足,歇了再戏弄戏弄她的心。 "生气吧失望吧想到即将要离开我,心如刀绞吧" "生气个屁!失望个屁!心如刀绞个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一章 你不该反省反省吗 "都做三年夫妻了,你心里打什么小算盘,我还能不知道" 秦慕修就像一个优秀的猎人。 而赵锦儿就像一头走投无路的猎物,被猎人玩弄于鼓掌。 "你再知道,我们以后也做不成夫妻了。" "我答应和离了吗" 赵锦儿小鹿般的一双翦水瞳,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吓唬吓唬你呗。" "吓唬我"赵锦儿咬住牙根,"我与你说到现在,你不过是在吓唬我你既要妻,又要妾,想享齐人之福如果你真要这样,不如杀了我,我不会屈服的!" "谁要享齐人之福了" "不是你吗!你说要把青雾抬回来做妾。" "我又为何要将她抬回来做妾" 赵锦儿的声音都快哭了,"因为、因为你们有夫妻之实,你得对她负责。" "谁跟你说我跟她有夫妻之实的" 赵锦儿猛地抬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慕修吻住她的唇,"除了你,我没有染指过、也不会去染指任何女人,就是这个意思。青雾,蓝雾,紫雾,白雾……我通通没有碰过,你上了她的当了。" 赵锦儿唇瓣微微张开,"你、你说什么" 秦慕修咬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唇舌,狠狠的罚她。 直到她快喘不上来气,才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没碰过她可是她说自己与你同床共枕……" "掩人耳目而已。不管她现在站在哪边,她到我身边来的时候,不折不扣是万铎的人,我那时候虽然失忆,又不是傻了,我知道万铎一直派人盯着我,有几天故意让她跟我睡在一处,挂上帐子,其实挨都没挨她一下。 她是带着勾引我的任务来的,自然不敢跟万铎说其实我没碰过她,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 这样也好,把她架起来了,她在万铎那头也不讨巧,可以说是弄得里外不是人。 这种时候,再许她一点好处,一点期望,就可以暂为己用。" 赵锦儿眼睛越睁越大,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此话当真" "你相公的话你不信,别人的话,你倒是信得像圣旨一样。要不要现在就喊青雾来对质" 冷静下来的赵锦儿,连连摆手,"当然不要!她现在以为能给你做妾,进秦家的门,将来或许还能借着你的风做妃做嫔,满心的希望呢!把她这份儿希望摔碎了,她还能死心塌地跟着咱们吗" 秦慕修弹了弹她小脑袋,"长进,冰雪聪明。" 这个时候的赵锦儿,简直是这十个多月来,最开心的时候了! 相公,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身心都未曾。 她受过的煎熬,吃过的艰辛,全都是虚惊一场! 良久,她才从这种失而复得的快乐中回过神来。 "不对,你既然从未碰过她,为何要这般戏弄我" "你说呢你这样怀疑你的男人,你不该反省反省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二章 谁做皇帝? 赵锦儿一时间被他问住。 回答不出来,秦慕修便又开始罚她。 头发,额头,鼻尖,唇瓣,脖颈…… 一个也不放过。 最后回到唇瓣,轻轻咬住,"除了你,我这辈子不可能有旁的女人,有了你,我也看不上任何女人。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这一点,相信这一点。" 赵锦儿睁着眼睛,看着这张几乎贴在自己鼻尖的俊秀脸庞,良久。 她反守为攻,狠狠将他抱住…… 傍晚时分,万铎来了。 "小公主华诞,本侯来晚了,还望少主和娘子莫要见怪。" 刘美玉刚刚把囡囡喂饱送了过来,赵锦儿搂在怀中,听到万铎这话,不由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就缩到秦慕修身后。 秦慕修面不改色,淡淡对她道,"带囡囡回房去。" 赵锦儿离去后,秦慕修顿时敛起所有表情,面如冰霜,黑眸凝向万铎,"侯爷,过犹不及的道理,您应该懂。" 万铎一副不明所以的笑意,"少主这话是何意" "是何意,你自己品。我的底线,是我的家人,如果你敢对他们有任何不轨之心,亦或是想利用他们威胁于我,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不会求仁得仁,只会适得其反。" 万铎已经意识到了秦慕修的变化。 在安乐侯府那段时间,他虽然还是精明,但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对什么事都不上心,拿他的身份做文章,他也毫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像是穿上了铠甲的卫兵,刀枪不入。 这一瞬间,万铎感觉,秦慕修,该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 要不,他本就跟秦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失忆后,更是对这家人的记忆都没有了,相当于陌生人一般,为何会这样在意 "少主……何出此言" 他试探着问道。 秦慕修冷睨他,"侯爷,既然喊我一声少主,就应道知道主仆有分,君臣有别,我的话,你听着就行,不必问那么多。" 万铎吃了个闷鳖,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小子,何止是有变化简直就是变了个人! 此刻的他,那双眸子,射出的精光,就像一头狼,不,确切的说,是一头狮子,那是只有王者才会有的眼神。 这眼神,万铎只在晋文帝的眼中见识过,先帝晋武帝的眼中,是没有的。 他不敢相信秦慕修的变化。 "少主,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秦慕修冷冷一笑,"我是不该想起什么吗" 万铎被他反问得冷汗涔涔,"本侯、本侯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候能想到一些模模糊糊的轮廓,但记忆就像被什么尘封了一样,只要想到具体的画面,就头痛、心烦。你继续为我寻医,我一定要尽快恢复记忆。" 万铎松口气,"知道了,少主。" "对了,京城那头,燕王安排得怎么样了" 万铎不明他为何问此话,要是往常,定会糊弄过去。 但是此刻,不知为何,他意识到,今日眼前的这个秦慕修,是糊弄不过去的。 "已经全部部署完毕,只等少主在各州府的拥趸集结,到时候,京城惊雷乍起,各地再应声而动,不愁不能一举拿下京城。" 万铎含含糊糊的,只把大致的计划说了一下,却没有说任何细节。 譬如,京城那头怎么"惊雷乍起",惊雷是什么,又怎么乍起;又譬如,各地"应声而动",能应声而动的,都是些什么人,名单是什么。 说完,他都不敢直视秦慕修,生怕他会追问。 好在,秦慕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没有再问什么。 万铎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对于恢复了记忆的秦慕修,早已了然于胸。 前世,这些事已经发生过一遍,整个过程,秦慕修都经历了,再熟悉不过。 这一世,虽然跟前世相比,发生的时间往后推了三年,但是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大致方向与前世一样的。 所以,那些还心存复辟的人,秦慕修全都有数。 而燕王要如何在京城"惊雷乍起",他也再清楚不过—— 燕王这些年,看似漂泊流亡浪荡,其实他并没有闲着,一直致力于打通海岸这边的七国与海岸对面那些国家的商路。 这种舶来生意,只要摸到门路,可以说是一本万利。 燕王是个聪明人,不止摸到了门路,还赚了很多很多钱,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这次杀回来,他就利用手里的巨富,跟波斯国购买了几大船的波斯"野火"。 波斯野火,顾名思义,生产于波斯,呈水状,但颜色是森绿色的,是比火油还要厉害十倍的燃料。 燕王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在各家商队中的声望,偷偷将这些"野火"都运进了京城。 而京城的地下,早在魏晋时期,战乱频繁之际,当时的城主极有远见,带着城民们在地下挖出了一座错综复杂、沟壑纵横的"地下城"。 有这座地下城做庇护,京城可谓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正因如此,东秦太祖才会建都于此。 而燕王,就将那些"野火",埋在了"地下城"的每一个角落。 到时候,只要一根火引子,整个"地下城"就会被点燃,然后,如惊雷一般,爆炸! 地下城都爆炸了,地上京城,又怎么可能保得住 整个京城,会立刻陷入一片混乱,成为一片废墟。 而混乱,便是阶梯。 原本在梯子顶端的人,会被震下来,原本在梯子下面的人,却能趁机爬上去。 秦慕修什么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是,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这些"野火"埋在地下一刻,整个京城乃至东秦,便笼罩在危险中一刻。 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把"野火"清理出来。 而清理"野火"需要时间。 秦慕修要做的,一面得通知朝廷此事,一面便是拖延住安乐侯和燕王的疯狂的进程。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事" 万铎还是支支吾吾,不肯说。 秦慕修冷笑一声,问道,"事成之后,谁做皇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三章 家书 "实力,我需要天下十大剧毒之物之一的七彩毒蛇来提升实力。" "如若你能找到七彩毒蛇,便是大功一件。" 绝幽冷道。 "属下一定吩咐下去,全力寻找这七彩毒蛇!!!" 褚鸣躬身说道。 "至于美女,不是倾国倾城和有个性的美女,我不要!!!" 绝幽继续说道。 "明白,我一定让少主满意。" 褚鸣点了点头,其眼中泛着精芒。 这时一个中医协会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在褚鸣的耳边轻语了几声。 褚鸣神色随之一变,神情显得十分难看。 "怎么了" 绝幽冷道。 "少主,不好意思,遇到了一些麻烦。" 褚鸣说着。 "麻烦什么麻烦" 绝幽好奇道。 褚鸣目光闪烁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对着绝幽说道: "少主,这江南一个名为风雅的公司研发出了一款药品,名为龙虎丹。" "可以彻底根治男性那方面的问题。" "我想着这其中利益巨大,就想拿到这配方。" "龙虎丹彻底根治男人的问题" "这华国世俗还有人能配出这种药来" 绝幽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 "这便是那龙虎丹,少主请看。" 褚鸣拿出了一颗龙虎丹送到绝幽面前。 绝幽拿着这颗丹药闻了闻,然后将其捏碎,其眼中光芒闪烁着。 "这……" 随即绝幽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怎么了,少主" 褚鸣看着绝幽问道。 "你可知这龙虎丹是出自何人之手" 绝幽冷道。 "不知道,风雅集团对这个十分保密。" ""除去他们公司负责人之外,没人知道这龙虎丹出自谁人之手。" "想要知道,恐怕只能从那位总裁口中得知了。" 看着绝幽,褚鸣不由地说着。 "林总裁" 绝幽轻声说着。 "这个林总裁乃是风雅集团老总。" "是江州甚至是江南地区的第一美女总裁。" "长得倾国倾城,美艳绝伦。" "还是一位商业天才,美艳和才华并存的大美女。" 褚鸣看着绝幽说着,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看着绝幽。 "美女总裁有意思!!!" "你确定她长得美颜绝伦" 绝幽说着,其冷眸看着褚鸣。 "属下怎敢欺骗少主,这位林总裁的确长得乃是国色天香。" "想必应该十分符合少主的口味,只是……" 褚鸣轻轻地说着。 "只是什么说!!!" 绝幽冷道。 "只是在这个林总裁背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实力十分可怕的人。" "一般人不敢得罪,我之前派去的人就被那个人的手下给打伤了。" 褚鸣沉声道。 "谁" 绝幽神色冷漠的说着。 "江州楚少,此人乃是最近几个月在江州崛起的一位武道天才。" 褚鸣简单的将楚风的事迹说了一下,道: "如今对方已经让整个南方武道界臣服于他。" "并且创立了魔风殿,威震南方。" "据说他和那个林总裁关系很不简单,后者应该是其女人。" "江州楚少~" 绝幽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目光。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江州。" "龙虎丹的配方我会给你拿回来的。" 绝幽冷漠的说道。 "是,少主!!!" 褚鸣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点了点头。 而在江州大学中。 洛灵儿正在上课。 一个学生走进来对着她说道:"洛灵儿,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洛灵儿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神色,她直接走了出去。 "你们是谁" 在这学校某个凉亭中,站着几道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那南方医道世家慕家家主慕海。 "你就是洛灵儿" 慕海看着洛灵儿冷冷地说道。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洛灵儿看着这慕海蹙眉说着。 "带走!!!" 慕海冷喝道,他身边的慕家护卫就朝着洛灵儿冲去。 "放开她!!!"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苏漠和漠北两人出现在洛灵儿身后。 他们神色冰冷的看着这慕海。 "你们又是……" 洛灵儿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神色。 "灵儿小姐,我们是主人派来的保护你的。" 苏漠开口说着。 "你们是楚风派来的" 洛灵儿目光一凝,说道。 "是的。" 漠北点了点头。 "哦。" 洛灵儿内心微微放松下来。 "敢多管闲事,上!!!" 慕海看着苏漠和漠北冷道。 这慕家高手冲向了这两人。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两位乃是宗师境的超级强者。 砰砰砰!!! 这几位慕家的先天高手直接轰飞了出去。 慕海也是冲了出去,结果被漠北一拳轰飞,砸在这凉亭柱子上。 一口鲜血喷出,脸色一片惨白难看。 "主人吩咐,敢对灵儿小姐动手,杀!!!" 苏漠神色冰冷的喝道。 一股凌厉可怕的杀机直接笼罩着这慕海。 慕海身子一颤,眼中透着一抹恐惧的神色。 唰!!! 这苏漠一刀挥出,朝着慕海斩杀而去。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突兀出现,挡住了苏漠这一刀。 并且将其给震的后退。 "天河家主!!!" 看着这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慕海不由地叫道。 这个人正是天河家族的家主天河慕。 此时这天河慕身上则是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宗师之威。 这天河慕还是一位隐藏的宗师强者,其实力更是达到了三品宗师的行列。 "此人不简单,一起上!!!" 漠北看着天河慕,对着苏漠说着。 瞬间这两人就一起朝着天河慕冲去。 砰砰砰!!! 瞬间这三人就激战在了一起。 双方的元气力量不断轰击在一起。 可怕的力量直接将这个凉亭都给摧毁掉了。 这天河慕虽然是三品宗师。 但这苏漠和漠北两人全力出手,倒是和其打的不分上下。 "带着她先走!!!" 随即天河慕对着慕海喝道。 慕海目光森冷的扫向了洛灵儿。 其身子冲了出去,一把就抓住了洛灵儿。 (本章完) 第七百二十四章 兄弟夜聊 "送信去黑风山" 万铎正在把玩着一颗玉核桃,神色晦暗不明。 暗卫答道,"是的,侯爷。" "信上说的什么" "过几日是小公主的满月礼,少主问秦校尉能不能回去。" 万铎愣了愣,半晌才道,"都快满月了吗" 暗卫笑了笑,"是啊。" 万铎点点头,"行了,你回去继续盯着。" 暗卫正准备离开,万铎喊道,"回来。" 暗卫赶忙折回来,"侯爷还有何事吩咐" 万铎却一言不发,他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过了半晌挥手才道: "你盯了很长时间了,少主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或者和什么人接触过说了什么话" 暗卫摇头,"没有,跟从前一样。" 万铎想了想,又问,"那你把最近发生的事,事无巨细、一桩一件,都告诉本侯。" 暗卫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就连秦慕修干了什么吃了什么都告诉给了万铎,一直说到他和赵锦儿一起照顾孩子时露出来的表情才停止。 "你对此有何看法"万铎略一思忖后,问向暗卫,"你觉得,少主的记忆,恢复了吗" 暗卫眼皮都不敢抬,"属下不敢妄议少主。" "你说,本侯恕你无罪。"万铎的话里,已然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那属下便斗胆开口,小人以为少主记忆并未恢复,现在这般作态,想来是因为新得一女的缘故,小人曾仔细观察过少主,觉得他神情不似做伪,因此……" 暗卫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万铎已经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 "没错,"他悠悠叹了口气,"我刚刚也试探过他几次,虽然略有几分奇怪但他的神情一如往常,如果真的恢复记忆,就应当指出我话中的破绽才是,既然没指出那恢复记忆的机会也不大。" 更何况秦慕修直接称呼他为孩子的舅爷爷,这也不是能轻易装出来的。 "行了,本侯知道了,你先回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告知本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暗卫对着万铎恭敬俯身,"属下明白,侯爷放心。" 将人打发走后,万铎又在正厅的椅子上坐了半晌,将自己见到秦慕修时说的话,全部过了一遍,直到确认,自己并没透露什么重要消息后,才松口气: 能说的,本侯都和他说了,想来应该能稳住他一阵,所有事情,很快都会有结果,到那时再和他解释也来得及。 待到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少主自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 黑风山下的秦鹏,还拿着秦慕修这封家书翻来覆去的看。 上面寥寥几语写的很清楚,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将送信的兵卒叫过来:"除了这封家书,太傅就没有说其他了吗可有什么话让你带来" "回校尉,并无其他,哦对了,这封家书是他和赵娘子一起写就的,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 和锦儿有关 秦鹏眉心蹙了蹙,又将那封信看了几遍,脑海中浮现出两人之前的对话。 "我这个方子绝对隐秘,其他人即使拿到后也看不到什么内容,更何况药水乃是我亲自调配,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这些药水也给你,"赵锦儿将东西交到秦鹏手中,"如果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就用这个墨水写暗信。" 他脑海中灵光一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秦慕修的性格,给他修书一封本身就很奇怪。 "你先下去吧!"他挥挥手示意兵卒离开帐内,"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违令者斩。" 他语气很平淡,但这兵卒乃是从边疆借调过来的,跟过他的。 太知道这语气平淡的四个字,并不是儿戏! 小兵卒一阵瑟缩,小跑着来到中军大帐外,兢兢业业地放起哨来。 帐内,秦鹏将赵锦儿先前给他的白醋和柠汁拿出来摆在案上。 他准备这些本来是为了自己的不时之需,根本没料到今日。 秦鹏左右扫视一圈,将那封家书摊在案上,拿过一旁的酒杯,将白醋和柠汁充分混合,拿起一支狼毫,蘸着混合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涂在了空白之处。 让他惊讶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信的结尾,有几个极小的字逐渐显露出来,他见有效果,连忙将剩下的一股脑涂了上去,结果这几个字串联在一起,让他险些拿不住信纸。 暗信是简单的几个字:上巳节,万欲起事,速报速归。 这简单的十一字,仿佛有千钧重。 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还以为万铎和燕王羽翼未丰,起码还要准备几年,才敢兴风作浪。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把事情准备到了这个地步。 他在帐中来回踱步,在心中思忖着秦慕修的意图。 他没在信里写得太具体,应该是知道自己被万铎看着,不敢多说,怕万一信败露了,对方会改变策略。 但是不知道万铎他们的具体计划,就是想禀报给朝廷,也无从说起。 秦鹏想了想,道,"本校尉侄女满月宴在即,准备一匹快马,本校尉要回去吃酒。" 秦鹏带了两匹快马,换着骑,当天夜里,就回到小岗村。 都没来得及回家,直接来到新宅。 果见秦慕修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看到秦鹏,秦慕修似乎意料之中,淡淡一点头,"满月宴还有三日呢,二哥怎么赶得这么急" 秦鹏解下披风,"家中侄儿侄女多,各个都想,提前回来看看。" 秦慕修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房顶。 "我们兄弟许久没有这样闲聊聊。" 秦鹏顺着他的眼神,也朝窗外和房顶看了看,眉头拧得更紧。 心中暗骂,这些人,委实放肆,都敢在秦家的房顶上蹲梢了。 呵呵,孙子,总有叫你们还回来的时候! "听说皇上准备把黑风山的匪寇,交到阮大将军的营中,二哥,未来任重道远啊!" 秦慕修的语速很慢。 但是他的手却很快,在纸上挥毫如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五章 竟然无解了吗 秦鹏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缓步走到他身旁。 一边看着他在纸上写的字,一边道,"三弟幼时,不止书念得好,丹青也尤其擅长。后来生病,课业耽误下来,全家都可惜得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这一手丹青,倒是没落下……"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伴随着,轻轻的、微不可闻的淡淡颤抖。 "野火"、"地下城"、"爆炸"、"上巳节"、"里应外合"…… 这些词汇,一个个地蹦到他的眼睛里,让他的瞳孔,开始地震,他的心,也跟着禁不住地震动! 秦慕修把事情在纸上简单地说完,便将狼毫笔置于一旁,伸手将纸团成一团,扔进了炭盆中。 "许久未画,已经不会了,不值一提。" 秦鹏深深看他一眼,用嘴型问他,"下一步怎么办" "二哥,边关很苦吧你长白头发了,我替你拔掉。" 说着,凑到秦鹏耳边,作拔发状,低声道,"兵分两路,一路把消息送进京城,一路将泉州守住,不能让万铎和燕王汇合。燕王空有钱,万铎空有谋和人脉,这两人只要不凑到一处,就掀不出大浪来。那些个所谓拥护先帝遗腹子的官员权贵,私底下肯定也是观望为主,看不到十成十的把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旦赌输了,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秦鹏忧心忡忡,"上巳节,只有二十天不到了,我们能阻止得了这场浩劫吗" 秦慕修坚定地点头,"一定能。" "可是……万铎会不会恼羞成怒,供出你的身份,借此治你于死地报复" "会。" "那……" 这一刻的秦鹏,犹豫了。 如果,万铎那边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那他们弟兄两个,这样阻拦万铎的大计,万铎狗急跳墙,是肯定会反咬一口的。 秦慕修的身份,对他自己来说,是致命的。 秦慕修活着一日,便会有对前朝心不死的余孽,抱着复辟的幻想。 试想,身为帝王的晋文帝,怎么可能容卧榻之畔有他人酣睡 而秦慕修,想解除这种危机,只有两个法子。 一是将所有可能把他身份暴露出去的人,通通杀尽——这当然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二来,便是……真的反了! 将那个位子夺回来,只有这样,他的身份,才会成为他的荣耀,而不是负担。 "阿修,你有没有想过……" 秦鹏欲言又止。 秦慕修摇头,"二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话,以后不要再问了。没有,从来没有。若非帝王不仁以至于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我绝不会因贪图权势活其他,而生出这种念头。你在疆场带了几年,应该比我更明白,发动战争、改朝易代,对天下百姓的伤害有多大。" 秦鹏喉结微滚,嗫嚅半晌,才道,"你有这样的心,是天下苍生之福。只是,我还是怕……" 秦慕修何尝不知他怕什么。 "二哥,你认为咱们当今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鹏想了想,"仁厚,睿智,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我不是没听过同僚暗地里说他弑兄夺位,是心狠手辣之徒,但那些人,都是没有面过圣的人,我相信,但凡是心存家国、真心实意为了守护东秦这片土地的汉子,只要见过皇上,都会知道,皇上比他们更爱护、更想让东秦好。 "嗯,这样的皇帝,你觉得,他会不会因为我的身份,就要了我的命" 秦鹏摇头,"阿修,任何事,我们都能搏一搏,独独这桩,赌不了。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都不是随便说说的,你是先帝留在世上的独子,是比当今皇上更名正言顺的帝位继承者,没有哪个君王可以接受这件事的。说白了,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对于皇上来说,你即便成不了一把剑,那也是一根刺,一个皇帝,能允许自己的龙椅上,立着一根刺吗" "那二哥觉得,我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跟着万铎他们反吗" 秦鹏被问住了。 反自然是不能反的。 良久,秦鹏才道,"我在边关行军打仗,一开始,我不懂,只管铆足了劲儿冲锋陷阵,见敌就杀,见马就砍,像个拼命三郎似的,正因如此,被上头的人看到,一级一级地提拔于我,等我做到了骁骑校尉,有一日,阮大将军亲自将我叫到他帐内,他语重心长,告诉我,任大将者,忍比冲重要。做一个兵的时候,冲,哪怕冲死了,也是马革裹尸,光宗耀祖,只要杀了对方哪怕一个敌人,自己这条命便也折得不亏。但做了将之后,没一个决策,都干系着手下千万条人命,不可冲动,不可鲁莽。要时刻记着几句话:打不过就跑,惹不起躲得起。 阿修,皇上和朝廷,是你惹不起也打不过的人,你也不愿借着万铎和燕王的势力,以倾覆整个东秦为代价跟他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可以跑 带着锦儿和囡囡,你们一家三口,远远地离开这个权力的旋涡。" 秦慕修眉心紧锁,他不是没想过这条路。 但是慕懿羽翼未丰,赵锦儿一身医术,也不该因为他这个敏感的身份,而从此隐居山水荒废掉,她虽是小女子一枚,却巾帼不让须眉,自有一番理想和抱负在心里。 还有囡囡,她这么小,人生刚刚开始,就要从此像个地鼠般躲起来吗 这一切,都不是秦慕修愿意看到的。 "阿修,如果你要带锦儿走,二哥会替你兜底,家里人,我也会替你照顾。" 提起家里人,秦慕修终于摇摇头。 "二哥,这不是逃避得过去的事,我一走,只会更加坐实了自己有不轨之心,到那时候,才真的成了皇上眼中钉,肉中刺。二哥以为他能放过老秦家" 秦鹏眉心都快拧成了咸菜疙瘩。 良久,长长叹一口气,"这道题,竟然无解了吗" "唯有用忠心感化君主。这次,是我们很好的一个机会,就算不相信皇上,我们也要相信慕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六章 逛逛 秦鹏的目光,这才放出一丝光亮。 "太子殿下"说罢,他喃喃低语,"慕懿,木易……也许,只有他是突破口了。但,他将来也是要成为帝王的人,这小子,我冷眼观察了几年,可也不是一只小白兔。" "若是小白兔,我也不会这般扶持他。"秦慕修眼底流出淡淡的希冀,"雄狮才能保护身边的人,他越强,我们越安全,反而他若是在皇上面前说不起话,我们才难办,只怕就真要另谋出路了。" "那我立即安排送信。" "我也会想办法,把我的身份提前告诉慕懿,有些事,提前说,比迫不得已才说出来会好很多。" …… 转眼便至小蓉舫满月之日,赵锦儿亦出了月子。 依着秦老太,要给她做个双月子,让她再在屋里待一个月。 "锦丫,你听奶的,这月子啊,一定要坐好,坐好了,身子骨一辈子都健朗,坐不好,要落一辈子的病根的!你太瘦了,一个月子坐下来,我咋瞅着你比没怀孩子的时候还要瘦些,咱听话,再坐一个月,奶把你养胖点,要不走出去了,人家还要说我老秦家虐待媳妇儿呢。" 赵锦儿一听,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谁说我没胖了您瞅瞅我这腰,我这肚子,都长了一圈儿了!已经够胖了,再吃就要变成小胖子了。再说,我打小干活,身子骨好着呢!再让我在屋里闷着,才要把我闷出毛病呢。" "坐月子不就是这样!你再坚持坚持,一个月都熬过来了,再熬一个月不叫事儿。" "……" 奶孙俩正在这拉锯,秦慕修走过来笑道,"奶,她不想接着坐,就算了呗,老是闷在屋子里,确实难受,这滋味儿我懂,不如出去走走来得舒服。" 秦老太气得直翻眼,"你……行吧行吧,反正是你自己媳妇儿,没几年我两腿一蹬啥也管不着,到时候你媳妇儿身子不好,你自己个儿辛苦照顾去吧!" 秦慕修柔声哄道,"不坐双月子,但是只许她出门逛逛,冷水还是不许碰,冷东西也不许吃,操劳的事儿,都不许她做,让她好生再养两个月,把身板儿养得壮壮的。" 秦老太噘着的老嘴总算放下来,"这才像样!" "今儿他出月子,咱们也不打算宴客,一家人吃顿饭,下午,我带她到镇上逛逛,可以吧" 秦老太白他一眼,"你俩都悄摸商量好了,我说不行能行吗" 赵锦儿嘻嘻一笑,"给囡囡买点儿小玩意就回来,到底是满月,又是小姑娘,我想打扮打扮她。" 说是不请客,中午,全村的村民还是几乎都过来送了百岁礼。 小岗村现在家家户户都在种药田,托着老秦家的福,都挣了点小钱,虽然不至于发财,但是比从前纯种庄稼,不知好了几倍。 是以村民们都很感激老秦家,更是感谢老秦家的福星,赵锦儿。 现在赵锦儿生孩子,谁能不来捧个场呢 不止村民,赵正夫妇也带着栓子来了。 佟小莲看着小蓉舫,喜欢得不得了,"跟锦儿长得一模一样,真漂亮!" 赵锦儿忍不住笑道,"要喊你一声儿奶奶。" 佟小莲哈哈大笑,"我受得起!" 赵锦儿也哈哈大笑,想当初,她俩是一条裤裆长大的,真没想到,佟小莲如今竟然成了她婶子。刚跟赵正成亲的时候,晚辈们喊她一声莲婶,她还不好意思得很呢,现在倒好,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奶奶。 下午,小两口儿带上青雾,一起上了赵正的驴车:他们生意越做越好,不止把鹿儿村的赵家老宅翻盖了,还置办了一辆驴车,方便来回。 这回来,不仅给囡囡随了不小的百岁礼,还规规矩矩把这几年的租金都结给了赵锦儿。 赵锦儿本不想收,但秦慕修悄悄告诉她,这钱必须得收,要不人家两口子的生意做不下去。 赵锦儿一想,也是,赵正和佟小莲都是守规矩的人,不肯占亲戚便宜,要是不收租金,他们肯定宁愿另租铺子。 但是生意已经在这里做成了,换铺子,要折损人气的。 不由跟秦慕修笑道,"要是从前的蒋翠兰,只怕根本不用我们说,她就是挣再多钱,也不愿意出租子。" "没有这种如果,要是蒋翠兰,他们根本做不起来这个生意,就是要做,我也不会把铺子给他们,那种人,升米恩斗米仇的,沾上了甩不掉,不值得帮。" 赵锦儿深以为然,"你说得对。" 有驴车就是快,不多久,就到了镇上。 赵正一家三口回了铺子,秦慕修则是带着赵锦儿下车闲逛。 青雾很识相,也不打扰他们,只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她现在很自觉,目标也很明确,只要能留在秦慕修身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知道赵锦儿品性脾气都很好,从不会为难人,不比离了秦家,去别的男人那里低头受人家正妻的气强点儿吗 赵锦儿也习惯了身后这条小尾巴。 反正她也不作恶,如今也不是很向着安乐侯,跟着就跟着。自打跟秦慕修把话说开,赵锦儿对她更是什么敌意都没了,就把她当成一味药,能让秦慕修不发病的药。 "天儿还冷呢,那边有间茶馆,我带你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秦慕修说着,将赵锦儿的狐狸皮围脖紧了紧,又把她的帽子也扣上,到底刚刚出月子,不好吹风。 "好,我想和茉莉花茶。" 两人走进茶馆,青雾识趣地驻足门口,赵锦儿喊她一起,她也不愿意,"我不冷,门口这大炉子暖和的很,我正好烘手。" 赵锦儿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多说,只叫小二送了一碗热茶出来给她。 秦慕修则是走到茶博士身边,给赵锦儿要茉莉花茶。 茶博士闻言,现场开始炮制。 秦慕修也不走,就等在边上。 过了好一会,精心炮制的茉莉花茶泡好了,秦慕修亲自端了回来,"喝吧,加了蜜饯的,滋味更不一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七章 师徒之情 赵锦儿抱着茶碗,一碗茶下肚子,人果然暖和起来。 放下茶碗,两人就从茶馆出来了。 又逛了逛街市,买了不少小孩子用的东西,赵锦儿自己也买了几套衣裳,也给青雾买了点胭脂水粉,三人便步行回家了。 茶馆里,茶博士走到后堂,进了一间屋子里,扯下唇上胡须,露出的古铜色脸庞,却是俊朗而年轻。 阿大! 秦鹏给京城去信说找到秦慕修后,慕懿为了保护秦慕修,就派了阿大过来。 奈何秦慕修之前一直没有恢复记忆,根本不认识他,他也知道情况,怕来找秦慕修反而适得其反,干脆就蛰伏在镇子上,只远远地观察保护着两口子。 前些天秦慕修恢复了记忆,都不消秦鹏来信说,就猜到镇子上肯定有慕懿的人。 但他也知道肯定还有万铎的人也在盯着他,便也没有来找。 今日,为了给慕懿传信,他借口带赵锦儿出来放风,找到他和慕懿早前约定好的记号,一路寻到茶馆,果然看到了扮成茶博士的阿大。 在阿大眼里,秦慕修也是他的少主。 但是与万铎他们不同,这个少主,是真正的少主。 少主如果需要他们帮忙去抢皇位,他们可以肝脑涂地死而不惜。 少主说他对皇位没有兴趣,只想家国平安,那他们就能随着少主的意志,为了晋文帝的朝廷卖命。 换上劲装、戴上帽幔的阿大,二话不讲,骑上烈马,就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 阿大年轻,自幼习武又性格强悍,为了尽快将消息送到京城,几乎不眠不休,累死了三匹马,五日后,到了京城。 易了容,装成普通人的模样,混到皇宫角门,把消息递给了一个有过命交情的侍卫手里。 侍卫又送给了慕懿。 看到秦慕修那熟悉的字迹,慕懿激动得几乎要落泪。 老师,他还活着! 这是什么感觉呢 自己挺直脊背,辛辛苦苦撑了快一年,突然发现靠山又回来了! 只是,当他读完信,却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师,竟然也是慕氏之人! 而且,是先帝唯一在世的皇子。 所以,老师,是他的堂兄,是父皇的侄子,更是比父皇还要名正言顺的帝王之选! 这一刻,慕懿很乱。 不乱是不可能的。 他的心情,比秋天庄稼地里的蓬草还要复杂—— 老师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一直都知道 老师收留他,指点他,是真心诚意的,还是有所贪图会不会只是想借机拿捏住他,毕竟,将来去推翻一个新登基的年轻皇帝,比现在冒险推翻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皇帝的父皇容易多了。 老师现在把这个秘密告诉他,是因为局势紧迫,已经无路可退吗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心思再成熟,也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窍。 整整一夜后,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终于,他找到阮坤大将军的府上。 "舅舅,你这里方便吗本宫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 一个时辰后,听闻全部的阮坤,已经从惊诧回归平静。 他目光沉静地看向慕懿,"太子,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 慕懿心情沉重地摇头,"本宫不知道。" 阮坤喃喃开口,"前朝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铸剑师,叫鬼子七,他毕生所求,就是铸造一把绝世神剑来,在他七十岁这年,经历呕心沥血,皇天不负有心人,竟让他真的打造出了这把梦中情剑。这剑与众不同,是双刃剑,在铸剑的最后关头,已经成疯成魔的鬼子七,为了给宝剑开刃,竟将自己抹了脖子。自此,这把剑就成了亦正亦邪的化身,传闻,被鬼子七亲自抹脖子开刃的那一边,有邪性,得到剑的人,不论是英雄还是枭雄,十之有九,最后也跟鬼子七一样,落了个被剑刃抹脖子的下场。但是,总还有那么一个人,能拿着这把剑,所向披靡,兵临天下,如有神助!" 慕懿眉心紧蹙,似乎在想,舅舅在这种时候说这个故事的含义。 "舅舅的意思,老师他,也和这把亦正亦邪的双刃剑一样" 阮坤点头。 "何尝不是秦慕修此人,有双刃,一刃,便是他的身份,就算不能毁灭你,却也能给你带来大麻烦;但,他还有一刃,就是他的才智和谋略,用得好,便如同在你自己的背上插上双翅。他能带你飞,让你成为一代明君。" "懿儿,你不到两岁,舅舅就远赴边疆戍守边关,并未能给你什么教导,现在咱们舅甥重逢,你又已经问鼎太子之位,不久的将来,你会成为皇帝。舅舅作为区区一介将领,是不好再对你插手什么的,但舅舅如今见你迷茫,知道这些日子的冷眼旁观是不对的,有些话,舅舅作为过来人,甭管你如今是太子将来是皇帝,舅舅于公于私都应该提点你。老古话,永远都要记住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既然用了一个人,就应该无条件地信任他!否则,就像宝剑蒙尘一般,哪怕他有天纵之才,在你这里也发挥不出来。 舅舅相信,秦慕修选择了你,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不,以他的才干,大皇子、二皇子,只怕都想拉拢他。" 慕懿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原来,并不是他该不该继续选择信任秦慕修,而是秦慕修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信任于他。 以秦慕修的睿智远见,只怕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之所以选他,就是信任他会帮助保护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慕懿一时间不由羞愧难当。 师徒几载,他竟然这样怀疑老师,实在不该! 以老师的谋算,如今身份暴露在即,他明明可以带着锦儿姐和孩子离开,他那么聪明的人,锦儿姐那么好的医术,离了东秦,七大国乃至远洋对岸,他们两口子,去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 但是他却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跟他这个太子坦白,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是真心辅佐这个太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八章 送信人 慕懿猛地想到,连他这个太子,得知此事后,都有这么大的反应,那父皇要是知道了,还得了该不会立刻就要除了秦慕修吧 "舅舅,您认为,父皇若是知晓了此事,会怎么对待老师" 阮坤叹口气,"哪怕是在京城常年伴在君侧、揣摩圣意的臣子,只怕也猜测不出这个结局,更何况舅舅只是个常年在外的粗人舅舅不敢揣测,也揣测不出来。" 说罢,阮坤看了慕懿一眼,"懿儿,你已是太子,是将来的皇帝,你若想保护一个人,就应该拿出手腕和力量。" 慕懿如醍醐灌顶。 是啊,一直以来,都是老师在保护他,整整三年,把他从一只弱小受伤的小鸟,捧成一只即将能展翅高飞的雄鹰,现在,老师如受伤之鹤,折翅于野,该是他出手保护老师的时候了! 回到东宫,慕懿立即将柱子叫了过来。 "老师有难,需要你去一趟泉州,带上十个兄弟,务必保证老师的安全。" 柱子自打两年前从泉州来京城,日日刻苦练武,他年纪虽小,却有蛮劲,又不肯服输,如今武艺甚至能与大内高手一战。 在秦慕修的建议下,一年前,慕懿就挑选了一批天分高、底细明确的的少年,交给柱子一起训练。 而这批少年,如今武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假以时日,定全都会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到时候,就是慕懿最最心腹的暗卫。 柱子得知秦慕修还活着的时候,就想亲自去找他,但有了秦鹏在先,慕懿没有允许他去。 现在慕懿亲口派遣他前往,正好又能回故乡,柱子自是雀跃不已。 "这还用太子说我就是战死,也不能让姐夫和阿姐有半点儿闪失。" "你也不能战死,你与老师,对本宫都很重要。"慕懿认真道。 柱子一时愣住,感动过后,亦非常认真地单膝跪地,拱手道,"太子,柱子会终身忠心于您,不管发生什么。在柱子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岗村那个木易,是柱子的第一个交心朋友。" 慕懿伸手将他的手握住,也动情道,"对本宫来说,你不仅是第一个朋友,更是唯一的朋友。本宫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朋友了。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晋文帝这边,也收到了来自泉州的消息。 把密信读完,晋文帝一掌狠狠拍到案上,几乎要将长案震碎。 "好一个万铎,好一个燕王!好好好!看来,这些个老子野心,从来就没有服过朕,不管朕对他们多么仁慈,他们的心里,始终想着怎么把朕从皇位上拖下去!" 阮坤和封商彦正好都在,听到晋文帝大发雷霆之怒,纷纷跪下。 "皇上息怒,贼子野心,剿灭即是,皇上切不可为这种人大动肝火,伤了龙体不划算。" 晋文帝将密信扔到二人面前,"你们看看,燕王这头白眼狼,在京城做了什么手脚!" 两人捡起信一看,也是吓得脸色惨白。 "野火!" "这东西乃是海岸对面才有的东西,我们东海岸这边的七国,没有谁家有。听闻对岸的安息国曾盛极一时,就是被波斯用这东西炸毁了,波斯这才能吞并安息,掠夺走安息所有的财富和资源,如今成为对岸最所向披靡的强国。燕王,这个狗东西,为了拉下朕,竟然连整个京都洛城的百姓都置若罔顾!野火起,整个京城都会变成一片焦土!" 晋文帝越说越怒,恨不能立即将燕王捉进宫来,抽筋拔骨,茹毛饮血,才能解他这帝王之恨! 封商彦依旧是劝,"皇上息怒,冷静,秦校尉和太傅发现了此事,既然送来密信,说明他们是有对策的,至于燕王和万铎,现在亦不是收网的好时机。现在京城的地下城内布满野火,咱们不能逼得狗急跳墙,而是应该化干戈于无形。" "对策他们这信里,并未提起。" "送信人呢"阮坤问道。 在军中时,为了保证机密不被泄露,他们会把信息一半写在信上,一半口述给送信人。 这样万一被敌人捉住,送信人会立即服毒自尽。 秦鹏跟了阮坤这么久,肯定也是用这种方法送的信。 晋文帝对魏连英使了个眼色,魏连英立即从殿外带进来一个男人。 只见这男人身高八尺,魁梧强壮,并没有半点士兵的刚正,满脸都是匪气和邪气。 但不知为何,这么浓郁的匪气和邪气,却并没有让人看着不舒服,反而极易激起旁人的兴趣。 "来人,抬起头来。" 晋文帝显然也被送信人的气质给吸引了。 送信人毫无畏惧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像头猎狼般,朝晋文帝看过来。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晋文帝在打量他,还是他在打量晋文帝。 魏连英尖声呵斥道,"大胆!谁许你这般看着皇上的!" 晋文帝摆摆手,用眼神示意魏连英不要说话。 却目光和煦地朝送信人问道,"你们校尉,可有旁事交代" "校尉说,等皇上看完信,定要召我面询,确实交代了一番话。" "道来。" "校尉说,野火如洪水猛兽,而如今闸门握在燕王手里,所以皇上不可轻举妄动,务必要将地下城内的野火都清理出来,才能对付他们。而清理野火的第一步,要把火信找到。否则,他们万一察觉到不对劲,随时都可能恼羞成怒,引燃火信,就大势晚矣。至于泉州那边,校尉会用手上的几万人马,死死堵住万铎的来路,燕王是万铎的枪,而万铎却是燕王的智囊,只要他们两人无法汇合,就翻不出浪来。" 晋文帝点头,秦慕修果然是秦慕修,他做事,永远都是走一步算十步,将后面的所有风险都算准了。 "校尉还说了,在地下城找野火和火引这件事,您可以到西角门子,找一个叫郝老三的人,他在行。" 晋文帝越发满意,"你叫什么名字" 送信人用他那又野又狂的眼神,再一次扫到晋文帝脸上,"段天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二十九章 帝王的赏识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阮坤心头捏着一把汗。 秦鹏这孩子,怎能这般鲁莽! 皇上虽然对他之前来的关于段天涯的奏折表示考虑考虑,却并没有明确说要委任段天涯什么军中职务,甚至都没说要放过他。 也许,皇上想秋后算账也都不一定。 历朝历代,对于这样的大案要案头领,就没有过好下场的。 所谓招安,都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封商彦也低低皱眉,他对段天涯不了解,印象就是烧杀掳掠无所不为的恶匪。 恶匪天生凶狠毒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让一个恶贯满盈的寇首为朝廷所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果然,晋文帝神色满是考量,微微眯着眼,冷眼看着段天涯。 良久,才道,"是秦鹏,还是秦慕修叫你来的" "秦校尉。" "除了送信,他还交代旁的给你了吗" 段天涯自然知道晋文帝是在问什么,当即一拱手,双膝跪地。 "秦校尉说,这是我戴罪立功的好机会,也是我能给皇上的投名状。" 阮坤轻轻叹气: 年轻人呐,总是这样冲动。 秦鹏应当是很欣赏这位段天涯的,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在皇上面前有所表现。 但是太过鲁莽的表现,有时候只会带来适得其反的效果。 所幸,段天涯没有出幺蛾子。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人在皇宫内,哪怕晋文帝对秦鹏让他来送信不满,他现在已然插翅难飞,不算造成了什么大的损失。 晋文帝若有所思地敲了敲龙椅把手,又过了好一会,扬起下巴,居高临下道,"你们怎么知道,朕就一定会赏识你,重用你,接受你的投名状,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怕朕直接给你来个五马分尸吗你从前干的那些事儿,你自己心里有数的吧,五马分尸你百次千次,也不为过。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孤儿,若你有孤儿,叛你个株连九族,是毫无疑问的。" 段天涯坦然一笑,"正因为我没有亲人,一条贱命而已,纵是现在皇上立即赐我死,想想这么多年肆意妄为,也不算亏。若能在皇上这里博个前程,那更是锦上添花,想我段天涯前半辈子在黑风山为所欲为,后半辈子若还能当上一官半职,那真的是光宗耀祖,祖坟冒烟!" 这粗鄙而又毫无掩饰的发言,让在场之人都惊掉了下巴。 晋文帝当皇帝这么多年,还没听过哪个臣子说过这么赤果果又满是欲望的话,半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可惜了,你是孤儿。你的祖宗大约是看不到光宗耀祖的这一幕。" 封商彦和阮坤又是一愣。 皇上这话,是何意 段天涯呢,直接跪伏在地,"草民多谢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皇上既然瞧得起段某,段某便是为皇上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晋文帝点头。 "孺子可教,朕就派第一个任务给你,去西角门子找到郝老三,与他一同将京城地底下的野火全都给朕清理出来。同时,务必看紧了燕王,不能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只待野火除尽,朕定要将他抽筋拔骨,挂在城墙上当众凌迟!" 阮坤和封商彦面面相觑,皇上,这是接受了段天涯 而且,一出手就派了这么大的任务 从未央宫出来,封商彦长长舒出一口气,"真没想到,皇上竟然这般果决。" 阮坤笑了笑,"其实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这个段天涯,确实不是池中之物,我在军中这么多年,虽没有朝堂之中的臣子们会玩心眼子,但也算阅人无数,尤其是这种为将之才,我一看一个准。段天涯此人,只要加以引导,给他机会和时间,他可以成为一代枭雄悍将。" "我都能看得出来,皇上这等明君,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封商彦点头,"将军说得是,秦鹏的背后是秦慕修,秦慕修那个人,说他八百个心眼子也不为过,就是跟比干比起来,只怕还要多一窍,让段天涯来京城送信,一举得到皇上的赏识,定是他的主意。" 阮坤笑了笑,外甥有这样的人做智囊,不愁皇位坐不稳。 但是想到秦慕修的身份,又不由烦恼,笑意散去,叹了口气。 "太傅确实是千古难逢的相才,只盼他与太子缘分足够,能携手将东秦治理成七国乃至海洋两岸最强盛富足的国家。" 封商彦不由疑惑,"他已经做了太子的太傅,太子又十分依赖仰重他,皇上也放心把太子交到他手里,他和太子的缘分,还谈何不够" 阮坤又是长长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只请封大人,将来若能拉太傅一把,就不要吝惜帮他一把,封大人帮太傅,就是帮太子,大恩大德,太子会记在心上。" 说罢,阮坤便拂袖负手而去。 封商彦咂摸着他没头没尾的话,也不知道是何意。 "八百个心眼子的秦慕修,需要我帮忙他不玩儿我就不错了,我哪里帮得上他" 封商彦自言自语,也摇着头走了。 …… 西角门子。 段天涯找到郝老三,说明来意。 一贯桀骜混沌的郝老三,听到段天涯来意,都吓得一身冷汗,刚下肚的马尿,立时化作一身冷汗,从各个毛孔散出来了。 "野火!地底下全是野火你听谁说的" 段天涯捂住他嘴,将他拉到窄巷中,才道,"你的少主。" 郝老三消化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手里有几十个孩子,都是在街头巷尾混惯了的,对地下城的各个脉络也熟悉,让他们下去找吧。" 段天涯道,"不能盲目地找,首先要找到火信在哪里。那是引爆野火的关键,能先把火信除了,就不怕了。否则,燕王随时都可以提前引爆野火。" 郝老三不由跟着凝重起来,"京城有多大,地下城就有多大,地下相对地上,更加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开叉的甬道,这样贸然下去找一根火信,实在是太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章 京都孤儿 段天涯是第一次来京城,并不知京城的地势,更不知地下城的情况。 光是听到郝老三的话,就知道这事儿绝对不好办。 想想也是,他可是令朝廷头痛了几百年的黑风寨寇首,罪行累累、恶贯满盈,就是有通天的本领,那本领在朝廷和皇帝眼里,也是罪。 现在皇帝给他下这个任务,一是试探他的诚意和本事,二是此事棘手而危险,想让他打先锋,真出什么事,死了也就死了,一个戴罪的寇首而已,不值祭奠。 段天涯心里都有数,但是,他并非那个在大殿中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一介孤儿、无所谓生死的"潇洒"寇首。 他虽然没有亲人,但黑风山上万弟兄的未来,时时牵动着他。 不是吹的,泉州营地里那简易牢房,他想出来太容易了,就是外头有层层官兵把守,他也不是没把握冲出突围。 带上那批珠宝,他可以逃亡到对岸的波斯、希腊,继续过土皇帝一样的生活。 如果不稀罕做土皇帝,他甚至可以用手里的钱,雇佣一支军队,随便打下一个小国,做真正的皇帝。 可是,他段天涯,不是这种只顾自己不顾兄弟的人。 义父临终之际,将整个黑风寨托付给他,告诉他,这些落草为寇的弟兄们,每一个都是苦出身,好不容易才在黑风山落了脚,黑风山不能辜负他们,起码要让他们有口饭吃,有条命活。 段天涯现在所想,不过就是让那些兄弟们的后半辈子,有口饭吃,有条命活。 "皇上既然让我找您老,说明您老有办法。野火埋于地下,干系到整个京城乃至东秦的安危,你我皆逃不脱,还请三爷,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合作,争取尽快将野火清除。" 郝老三也是个一身匪气的人,眯眼看到段天涯眉宇间桀骜不驯,对他就生出两分亲近来。 "你倒是自来熟不客气。" 段天涯淡哂,"你并不是皇帝的人,你是秦家的人。" 郝老三笑笑,没有解释,"算是吧。" 郝老三招招手,立刻就来阿达阿二,"带段爷去地下城转一圈。" "" 说罢,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看向段天涯,"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段天涯是见过世面的人,倒是没有被郝老三这副表情恫吓到。 两个小子也不废话,直接带着段天涯往地下一钻。 一开始,段天涯确实自信满满,地下几几个地道,能比黑风山山洞还难走 可逛了还没一炷香,他就已经开始晕头转向。 地下城确实不比山洞难走,但它甬道繁多、纵横交错,而且和黑风山按照五行八卦建造的路径不同,毫无章法! 最可怕的是,如果没有自带光源,便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稍不注意,就会迷路。 要不是常年在雾瘴中行走,也算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恐怕就把带路的那两个小子给跟丢了。 "段爷,第一次来地下城的人都这样,好多人都走不到你的一半呢。" 见段天涯阴沉着个脸,也不说话,阿达不失时机恭维道。 段天涯并不在意,只是沉着脸色,问,"走了多远了" "半条街吧。" "才半条街" 段天涯总算是相信了郝老三先前说的那句,地上有多大,地下就有多大的话。 也是亲自来了这一趟,他才终于明白这里为何要叫做地下城了。 不仅大,这地下还比地上难走太多了。 燕王还真的挑了一个好地方! "那咱是回去还是继续"两个小子询问段天涯的意思。 段天涯摆了摆手,"回吧。" 下来只是摸一下地势,黑灯瞎火地逛再久也没多大意义。 三人原路返回,一出地下城,就见到郝老三已经等在一旁。 "不是这两小子带路,短时间内,我出不来。"段天涯大方承认,是自己低估了地下城。 他原本想着多派些人手就能火信和野火,但现在看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这里边,别说是找野火,下去之后想出来都难。 到时候找到就不止是野火,还得找人了。 段天涯眉头紧皱。 "咱们想找野火,不止要考验自己的眼力,还要避开燕王的耳目,因为,一旦燕王知道 他的野心和行动败露,势必会恼羞成怒,到时候,,一怒之下点燃火信,整个京城都要变为焦土。" 在地下城里找一根小小的火信,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他们还得小心还不被燕王发现。 但这次事关重大,不仅关乎城内众多百姓的性命,还危及到皇室乃至整个东秦的安危,段天涯思索间,突然看向眼前的两个小子,问道,"你们对下面很熟" 被突然这么一问,阿二也有些结巴地说,"我们小时候就住下面。" "我们都是孤儿,无父无母,更没地方住,遇到郝爹之前,天为被地为席,京城的冬天,又冷又长,每次下雪都能冻死不少人,为了活下去,像我们这样的孩子,一入冬就会像老鼠一样,躲到地下去,时间一久,我们就记住了地下城的路,也就不会迷路了。" 听阿大解释了一通,段天涯突然想到了什么。 "京城里的孤儿,都熟悉地下城的路径吗" 阿大阿二同时点头,"都说了,我们就是地下城的老鼠,老鼠会迷路吗" "那能不能把城下城的孤儿都找来" 找孤儿! 孤儿们都熟悉地下城,让他们去找野火,既高效,又方便。 郝老三立刻明白了段天涯的意思,"找来没问题,但人多嘴杂,难免暴露……" "这些孩子,每找到一罐野火,奖赏五十文,让阿大和阿二去安排,咱们都不要露面。只在半夜行动,避开所有耳目。他们没见过钱,五十文不是小数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表面是人,实际上和鸟差不多,这些钱,足够让他们听话。" 五十文可不是个小数目,尤其是对于那些连吃都吃不饱的孤儿们。 郝老三赞同段天涯的这个法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一章 找到一半 随着周扬的命令,检阅仪式正式开始! 没有国庆阅兵仪式上那些雄壮激昂的配乐,也没有人山人海的观众,但场面依旧让人震撼。 在张桐和江冰的指挥下,合成旅的9个合成营作为单独的作战单位,接受主席台上周扬等人的检阅。 "轰隆隆..." 随着一阵阵如同猛兽咆哮一样的引擎声的响起,刚刚完成集结的合成旅以营为单位,缓缓沿着水泥路向着主席台这边开了过来。 不同于平时所看到的阅兵场面,这里没有步兵方阵,看不到整齐的队伍,铿锵的步伐,有的只有一辆辆钢铁猛兽和铁甲洪流,唯一不变的则是高高飘扬的鲜艳红旗。 很快,第一个方阵就来到了主席台前。 行驶在最前面的是一辆阿卜杜拉之前没有见过的大型坦克,最前面的那辆头车上插着一面红旗,红旗旁边的进出舱口则是站着一名军官。 强大的坦克,神情刚毅的军人以及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旗,仅仅一辆坦克就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要不是来的时候周特意叮嘱过,这里禁止拍照摄像,不然的话阿卜杜拉都想掏出私人照相机来那么几张照片了。 头车后面是两辆同样型号的坦克,接着后面的车队就变成了4列,十几辆坦克之后则是数量众多的装甲运兵车和导弹发射车等。 "亲王殿下,现在从您面前走过的是合成旅的合成营,合成营是合成旅的核心战力组成部分,每个营下辖3个装甲步兵连、2个坦克连和1个炮兵连,1个作战支援连以及1个后勤保障连,兵力总计820人左右。" 接着周扬继续介绍道:"合成营主要装备包括28辆坦克,步战车35辆,自行迫榴炮6辆,其余80多辆各类辅助车辆。" 听着周扬详细介绍着合成营的构成,阿卜杜拉一脸的羡慕。 好家伙,这还是他知道的那个火力不足的华国吗 他们这一个营的火力,都能比得上中东地区的一个旅,甚至于一个师了。 怪不得敢说一个旅能吊打傻大木和波斯的两三支师旅级的精锐,合着你们一个营的火力强度这么恐怖,一个旅9个营,这不纯纯的欺负人吗 "周,有个问题我能方便问问吗" "什么问题" "周,既然你们拥有这么强大的军队,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连区区一个南猴都收拾不了"阿卜杜拉道。 周扬笑了笑说道:"不是收拾不了,而是不想这么快打败他们。" "" 看着阿卜杜拉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周扬指了指下面正在通过的合成营说道:"亲王殿下,您面前的这个营曾参加过南疆地区的边境作战,他们以区区八百人的兵力,打崩过南猴军4个团近万人的兵力,并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毙俘敌军两万余人,其中还包括4名敌军将军!" "如果我军愿意的话,只需要在南疆边境投入两到三个这样的合成旅,就能再一次将南疆之战打成敌军的首都保卫战。" "那你们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是有什么顾虑吗"阿卜杜拉道。 "顾虑到没有,只不过我国承平日久,在南疆战役打响之前,我们的军队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打过仗了。您也知道,这部队要是长时间不打仗的话,战斗力容易下降,这在我们国内被称之为"马放南山,刀枪入库"!"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不怕死的敢来挑衅我们,自然不能这么快把他们打败了,怎么也得让他们陪我们的部队练练手!" 二十年没打仗...练练手! 阿卜杜拉顿时就明白周扬的意思了,什么练手,这分明是拿南猴当磨刀石嘛! 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后,阿卜杜拉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外界一直以为华国人是不太擅长丛林作战,又怕像十几年前的贼鹰一样,陷入越战的泥潭,所以才没有大规模的反攻南猴。 但现在看来外界的猜测完全错了,这难道就是大国思维 同时,阿卜杜拉也被合成营在实战中取得的战绩所震撼到了。 一个营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内歼灭敌军两万余人,还包括多名高级军官,这战力真的是爆表了。 正说着,下面又驶来一个方阵。 "亲王殿下,这是我们合成旅的炮兵营,这个炮兵营的主要装备是120毫米自行榴弹炮,这些榴弹炮采用轮式底盘,重量轻便,便于空运和转移阵地..." "亲王殿下,这是我们合成旅的防空营,改营配置有多种型号的防空导弹,这些武器系统在作战时能够牢牢掌握制空权..." "亲王殿下..." 听着周扬近乎炫耀式的介绍,阿卜杜拉整个人都麻了!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与华国这些精锐部队一比,他们虽然有钱,但不管是兵员素质还是武器装备水平,都太差劲儿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能拥有一切,为所欲为。 但那只适合在安全宽松没有太大的竞争压力的环境下才能实现,生逢乱世,自身富有却又没有太强的自我保护能力,越有钱死得越惨。 眼下他们周边哪些国家,一个个的都蠢蠢欲动,看向他们大户家的眼神都充满了侵略性,吓得他们天天捂着鼓鼓囊囊的钱包瑟瑟发抖。 要是他们也有一支这么强大的部队,还用得着怕那些穿拖鞋的 想到这里,阿卜杜拉心里突然一动。 不等剩下的几个合成营通过,他就看着周扬说道:"周,你们的这些合成营的装备卖不卖" 听到这话,周扬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费心巴力的带着阿卜杜拉又是参观各个二级单位,又是带他检阅合成旅,目的就是向他们推销合成营的装备。 正想着怎么开口,没想到这老哥还挺上道的。 略作思索,周扬当即问道:"怎么,贵国想要购买成套的合成营装备" "有这个想法,只要贵国同意,钱不是问题!"阿卜杜拉一副不差钱的模样说道。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容易被人狠狠宰,但对于华国而言,他们大户家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小钱钱了。 现在他担心的不是被人当冤大头狠宰,而是怕人家连宰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当然了,阿卜杜拉这么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从之前导弹交易的情况来看,这个周还是很厚道的。 仅仅凭自己一句话,他就将每枚导弹的价格从3亿美刀,降到了亿美刀,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周扬的心里却在想,自己该怎么委婉而又不失礼貌的告诉这位,我们的装备有点小贵啊! 略作沉思,周扬终于开口道:"亲王殿下,合成旅一大部分的装备都是我们单位自行生产的,我倒是可以向上面申请,将成套的装备卖给你们,但是..." "但是什么" 周扬当即说道:"但您也知道,合成旅是我国陆军最强的战略威慑力量,说是地表最强陆军也不夸张,这一点在两伊战争中得到了验证。" "而我们的合成旅的装备不管是在先进程度还是火力方面,都远不是傻大木和波斯两国的基础版所能相提并论的,即便是出售给贵国,价格方面恐怕也会特别的昂贵!" "有多贵,你大致说个范围"阿卜杜拉道。 "一套至少8亿美刀!" 听到这话,阿卜杜拉稍稍松了口气。 "周,价格方面我们完全可以接受,麻烦你帮我们申请一下!" 8亿美刀虽然听起来很多,但要知道他们现在几乎清一色美式装备,一个步兵师装备下来也得五亿美刀上下。 相比于合成旅的强大,多三两亿美刀,不是很合理吗! 而看到阿卜杜拉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周扬的心里一紧,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念头:草率了,价格要低了! .......... ps:第二章送到! 求免费的小礼物,谢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二章 接旨吧 接下来的几天,孩子们只是零零星星地找到几十罐野火而已,更别提那根连接所有野火的火信了。 阿大到底年轻,两天下来就垂头丧气,沉不住气地找到封商彦。 "封大人,这可怎么是好" 封商彦也头痛,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你们继续找着,我进宫一趟。" 晋文帝闻说,眉头亦是拧得咸菜疙瘩一般。 "怎么会这样!这个燕王!" 魏连英小声提议道,"不如,直接把燕王活捉,狠狠逼供算了!" 晋文帝冷笑一声,"他能不人不鬼地在海外苟活二十年,生死,只怕早就置之度外了。他现在所想,只怕更多的是,怎么把朕拉下来,看着朕从高位狠狠摔落,摔个粉身碎骨,好替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报仇雪恨。逼供,吓不到他,只会把他逼得更疯狂而已。" 封商彦深以为然,"皇上,您说得不错。燕王和万铎这些人,如今就是末路狂徒,狗急尚且跳墙,咱们能做的,只有稳住他们,而不是激怒他们。否则,万一他们不顾一切引燃剩下的野火,受苦受难的,是百姓,是东秦。" 这段时间下来,晋文帝神情都憔悴不少,鬓角白发也多了。 他狠狠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半晌,才道,"去把太子喊来。" 慕懿到了之后,晋文帝屏退所有人。 空荡荡的未央宫内,只有一位皇帝,一位太子,同时,也是一对父子。 晋文帝深深看了慕懿两眼。 帝王的霸气严肃褪尽,只剩下舔犊情深的惆怅。 慕懿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轻声问道,"父皇,出了什么事吗" 晋文帝告诉了他。 慕懿怒火中烧,"五叔到底想干嘛是想夺位,还是想毁了东秦" 晋文帝叹口气,"你还年轻,有些事,理解不了。晋武当道时,他身为晋武唯一的一母同胞的弟弟,虽闲散,却依旧是整个朝野中最有地位最受追捧的王爷,那种风光和地位,只要你享受过,就很难接受失去。说白了,他如今对朕的恨,不仅仅是为了晋武,更是为了解他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受到的侮辱和轻视。" "可是,皇伯做皇帝时,骄奢银逸、昏庸无度,整个朝廷几乎烂到根了,受苦受难的,是整个东秦的百姓。父皇您若再不出手,东秦都要亡了。亡国之痛,难道还不敌丧兄之痛吗您虽和他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亲兄弟啊!他的脑子,难道一点点思考能力都没有吗" "皇儿,有句话,叫一叶障目,你懂吗他的心眼子,如今便是被一叶障目,他只看得到他想看到的那些,你说的这些,他闭目塞听,不想看也不想听。对于这样的人,没有感化的余地,唯有杀之。" 晋文帝如鹰隼的眸底,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现在,你知道,朕刚登基时,为什么对那么多前朝余孽赶尽杀绝了吗并不是朕想杀他们,而是,朕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想着来杀朕。龙椅就一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憨睡" 慕懿沉吟良久,"那现在怎么办儿臣无能,竟不能为父皇分忧半分,儿臣羞愧难当。要是老师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 晋文帝广袖一挥,"朕还没死,现在还不是你扛事儿的时候,你如今要做的,是韬光养晦,保存实。记住了,满朝都是老狐狸,谁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你一块肉,千万别以为自己做了皇帝,就能高高凌驾于任何人头上。谁,都不能信任。" 慕懿很想问,老师也不可以吗 但他忍住了。 因为晋文帝还在继续说,"古人教我们任人唯贤,但你要知道,人一旦过贤,便会死板,缺乏魄力。成大事者,大多时候,并不是贤人,而是狠人。身为帝王,贤人要用,狠人也要用,用狠人去开疆辟土,用贤人守江山,而你,要做的就是,比他们都贤能都狠辣。" "还有,一个男人,但凡想做大事,最忌讳的,便是耽于女色,将来你选皇后,选妃嫔,记住了,只是女人而已,不要选太聪明的,可以宠,但不能爱。" 慕懿嘴巴张了张,不明白平日里惜字如金的父皇,今日怎么会开了话匣子,给他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对了,你的两位哥哥,虽与你不是一母同胞,但他们和你一样,身上都流着父皇的血,不管他们做过什么,有什么想法,始终是父皇的儿子,是你的兄长,哪怕做错什么,只要威胁不到你的地位、生命,父皇希望,你能多担待他们。尤其是你大哥,他行事看似狠毒离谱,其实没什么脑子,很容易被人撺掇怂恿,你若不放心他,哪怕削了他的王位,派一所院子,用你自己的人将他看住,好吃好喝的养到死,就算对得起父皇了;至于你二哥,你却要好注意,他看似张扬跋扈,没有什么心机,其实呢,身上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也不止,你最应该紧紧盯着的人,是他,若有一天,他做出什么出格到离谱的事,不管你对他怎么样,朕都不会怪你。" 慕懿愣愣的,"父皇,您……" 他不敢说,您怎么像在交代后事一般 晋文帝打断他的欲言又止,对魏连英招呼道,"去,把东西拿来。" 魏连英似乎早就知道晋文帝要做甚,把早就备在一旁的托盘端了过来,送到慕懿面前。 "太子殿下,这是皇上留给您的。" 慕懿掀开象征着帝王的明黄绒布一掀,映入眼帘的,赫然竟是传国玉玺和一道镶金边的圣旨。 圣旨是卷着的,但是慕懿已经猜测到了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惊得当即跪倒地上,"父皇,您这是做什么!您正当龙精虎壮的年纪,把这些东西拿给儿臣作甚!" 晋文帝神色坦然,"自打中毒,朕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朕心里有数,这些东西迟早要给你,现在给你,是为了有备无患。你接旨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三章 两个地下城 慕懿都没有反应过来,魏连英已经道,"太子,跪下接旨。" 慕懿便朝着晋文帝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庶乎近之。今朕年届五旬,在位二十一载,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也。 ……" 魏连英的声音,缥缈而虚幻,还在耳边蕤蕤响着: "皇三子懿,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听到最后几句,慕懿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这是遗诏啊! 他连忙狠狠磕了一个头,惊呼道,"父皇!" 晋文帝摆摆手,"不必多言,你若不是太子,只是朕的三皇子,父皇不会对你说这些,但你是太子,是父皇的继承人,是东秦未来的君主,你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朕会把所有最坏的情况都告诉你。 这番,以你的名义,邀请一些与你亲近、或者你觉得你能收服的有能力有潜力的臣子,一起带到京城卫去狩猎。 朕会留下守城,剩下的野火,找得到,万事大吉,这张诏书便可留到朕殡天时再用,你就当趁这次,与那些臣子亲近亲近,拉拢拉拢人心;若燕王当真这般心机深沉,将野火藏得那么紧,上巳节那天,朕哪怕与他、与京城的百姓同归于尽,也是死得其所,你直接在京城卫宣读诏书,就地登基。 我儿,东秦,就交给你了!" 慕懿含泪摇头,"不,父皇,儿臣羽翼未丰,担不起整个东秦,东秦离不开您啊!儿臣留下守城,您带着得力大臣出去避风头。" 晋文帝颜色渐渐严肃起来,"胡闹!你为储君,如晨日,朕为老君,如夕阳,东秦的未来,在你手里,每经历一件大事,你都得学会成长!否则,就算到了未来,你也不可能成为合格的皇帝!" 魏连英跟着劝道,"太子,您就听皇上的吧,这可干系到东秦的存亡,您不能任性。" 晋文帝看了魏连英一眼,良久,道,"到时候,你也跟着太子走。" 魏连英愣了愣,哇地一声哭出来,跪到晋文帝脚边。 "不,老奴一介残身,伺候皇上一辈子了,实在不想跟皇上分开。若皇上洪福齐天,度过此关,老奴就跟着皇上继续享福,若皇上命中注定有此劫,老奴就算跟到黄泉,也要继续伺候皇上,只求皇上别嫌弃老奴愚笨。" 晋文帝嘴巴张了张,竟也半晌没说出话来。 许久,才叹气道,"你这是何苦,你一个阉人,留下,又帮不了朕什么,不如跟太子走,若朕有个山高水长,你就告老还乡,朕会给你一笔钱,你回去找同族的穷苦人家认几个义子义女,养老应当也不成问题。" 魏连英急得连连磕头,"老奴七岁就进宫了,哪里还有什么故乡,皇宫就是老奴的故乡,皇上您就是老奴的亲人,老奴哪里也不想去,死在皇宫里,才是老奴的归宿。" 晋文帝终于不再言语。 回到东宫的慕懿,心情低落得不行。 一夜过后,他想通了,若老师此刻在,一定会和父皇做一样的选择。 于是,他收拾好心情,如晋文帝所愿,先将阮坤和封商彦召进宫来—— 阮坤是他舅舅,自不必说,封商彦是秦慕修亲口告诉他可以信任的人。 他将晋文帝的安排,一五一十告诉两人。 "本宫年轻,识人的本领,不如舅舅和封大人,本宫想请舅舅和封大人,帮本宫拟定这次‘狩猎’该邀请的大臣名单,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两位谨而慎之,为本宫分忧。" 听了慕懿的话,阮坤和封商彦都是冷汗涔涔。 不管上巳当日会发生什么,这名单,基本上都是确定东秦未来的格局的,沉稳如他俩,也觉此任极重。 但两人没有辜负慕懿的信任,任务虽重,却没有推诿。 "太子所言不错,事关重大,我们俩,一时间没有太多头绪,要找个地方,好好商议一番才行。" 慕懿点头,"好。" 当晚,封商彦便送进来一张长长的名单。 "这里是微臣和阮将军共同商量出来的,文官五十位,武官五十位,并不都是成名官员,但都是有能、忠心之士,加以栽培、引导,应当都会成为肱股之臣,太子请过目。" 慕懿打开名单,果真一个个过目起来。 看到不熟悉的名字,会认真询问来历、任职在哪里、有什么长处等等。 封商彦一一解读,整个名单拉完,已是又一天天明。 这一夜,不止他们彻夜未眠,地下城内,阿大亲自带着郝老三手里的弟兄们,也找寻了一夜。 可是收获寥寥。 剩下的几千罐野火,就像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阿大气得捶墙,"这个燕王,可真是老奸巨猾!一日找不到野火,京城就一日处在危险之中!"阿二问道,"那怎么办地下城已经翻了个底朝天,总不能掘地三尺。" 阿大挠了挠头,"我去问问郝爹,他是老江湖了,或许有法子。" 郝老三闻说,也挠了挠头,"就再也找不到了" "没错,地下城我们都是很熟的,每个甬道都翻了,真的没有,会不会,剩下的几千罐,其实不在地下城,而是在地上" 郝老三眼睛微眯,"不太可能,一罐野火,就能炸毁一栋宅子,太招眼了,他不敢往地上放,地上也没有那么大的法外之地让他放。" "那到底是哪里呢!"阿大又开始毛躁。 郝老三瞪了他一眼,"毛病又犯了我跟你说过甚么你还有一个月就十八岁,已经是个男人了,别遇到点事儿就毛毛躁躁的,一点儿压不住事。你现在是少主的人,别给少主丢人!" 阿大撇撇嘴,收起了准备捶墙的拳头。 郝老三见他收敛,才慢吞吞道,"你们这群毛孩子,也太自大了,不过是小时候在地下城钻钻,就敢说完全了解地下城了。" "郝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地下城,其实有两个。" "什么两个"阿大整个人都懵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四章 老仙人 这时 王炳江咳咳两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各位同志,关于财政局局长一职,高市长和裴书记产生了分歧,既然有分歧,那就说明组织部工作做得还不是太详实,这样,李部长下去继续调查,继续研究,然后拿出方案,我们再讨论,再研究! 今天就这样,在财政局局长没到位之前,财政局工作仍由常务副局长刘海涛同志主持! 散会!" 不等其他人反映,王炳江转身走出会议室! 萧逸看着王炳江离开的背影,暗道:"高,真是特么的高,现在散会,工作仍由刘海涛主持,财政局仍掌握在王炳江的手里,高克军只有干着急的份!" 其他人看王炳江出去,也分别走了出去。 最后就剩下高克军。 此时。 他一张脸阴沉得可怖。 萧逸正要离开的时候,高克军站起来走到萧逸跟前,冷冷地道:"萧秘书,没想到你爬的这么快!" 萧逸看见高克军阴狠的表情,一股阴寒之气瞬间遍布全身,他赶紧道:"高市长,我也没想到,只不过,这次是平级调动,并没有升职!" "好好好,很好!" 高克军话落,转身快速地离开。 萧逸明白,权力斗争的残酷。 唐博能被对方搞下去,自己也有可能被对方搞下去。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必须提高警惕,以防被对方找到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 裴忠和李刚宁走进王炳江办公室,萧逸进去给他们三人倒上茶水就走了出来。 三人谈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作罢。 萧逸知道,他们谈论的话题肯定与财政局局长的人选有关。 裴忠和李刚宁刚走,萧逸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了起来,道:"你好,我是萧逸!" "呵呵,萧秘书,您好,我是城建局局长王明,不知道王书记有没有时间,我有些工作要给王书记汇报!"电话里一个男人声音道。 卧槽! 王明肯定已经知道常委会上的结果。 他这是要干什么 高克军没有让他当上财政局局长,他要投靠王炳江 萧逸只是一个小秘书,不敢擅自做主,笑道:"王局长,您稍等,我先给王书记汇报一下!" "呵呵呵,谢谢萧秘书,你的好朋友王翰在城建局工作得很好,你放心,我会关照他的!" 轰! 这个王明真厉害,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和王翰的关系。 "呵呵,是吗,王局长,王翰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能照顾,那就太好了!"萧逸笑道:"你稍等,我这就去给王书记汇报!" "那就谢谢萧秘书了!" 萧逸挂断电话,走进王炳江办公室,道:"王书记,城建局王明局长问您有没有时间,他要给您汇报工作!" 王炳江抬起头看着萧逸,问道:"你说王明" "是,他说要给您汇报工作!"萧逸再次道。 "哼,一个没有组织纪律的墙头草,能汇报什么工作 让这样的人再在城建局局长的位子上干下去,那阳兰市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豆腐渣工程!" 随后。 王炳江摆摆手道:"你告诉他,我很忙,让他有什么工作,去给高市长汇报吧!" 萧逸赶紧点头,走出王炳江办公室,暗道:"王炳江是铁了心的拿下王明,看来,自己得和王明保持距离,而且,得告诉王翰,让王翰也和王明保持距离!" 他回去后,拨通王明的电话,把王炳江的话复述了一遍。 中午。 萧逸把王炳江送回住处,就打电话约了王翰,两人找了一家山西刀削面吃了面,喝了山西老陈醋,然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萧逸告诉王翰,让王翰尽心干好本职工作,离局长王明远点,王明交代的任何工作,都要多留心眼,私事尽可能不干,公事也要多留一个心眼。 王翰知道萧逸是为自己好,也没问原因,微微点了点头。 下午,没事。 下班的时候。 萧逸走到王炳江办公室,问王炳江明天有什么安排,王炳江告诉萧逸,目前没有。 萧逸就让王炳江明天早上不要吃早餐,不要喝水,他要陪着王炳江去市医院做一个体检! 听见要体检,王炳江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他身体很好,不需要去。 可他架不住萧逸的再三请求。 萧逸劝王炳江,说王炳江的身体不仅仅是自己的,还是阳兰市五百万老百姓的。 他还让王炳江好好保护身体,他妻子还需要他照顾,除了这个,萧逸还提到王炳江丢失的女儿丫丫。 他告诉王炳江,丫丫只是丢失,说不定哪天就能找到。 在萧逸的再三纠缠下,王炳江妥协了,答应第二天早晨八点去市医院做体检! 当天晚上,萧逸拨通市医院院长石重睿的电话,说王炳江明天早晨要来体检,让石重睿做好安排。 听见王炳江要来体检,石重睿立刻提议,让王炳江待在家里,医院派医护人员来家里安排体检! 关于这个问题,萧逸立刻电话请示王炳江。 王炳江听后,直接否决,道:"小萧,你告诉石院长,我是市委书记不假,但我真正的身份是人民的公仆,人民都能排队去医院看病,我怎么不能 你告诉石重睿,让他不能有任何安排,人民群众怎么看,我就怎么看!" 萧逸赶紧把王炳江的指示精神电话给石重睿。 石重睿接到电话,如临大敌,立刻通知全院领导开会,开始安排市委书记王炳江同志来医院体检身体的工作,并任总指挥! 第七百三十五章 燕王也有些慌张 亲自迎接到门口,询问了身份之后,封商彦不由问道,"居士怎么会来京城找我又有何事" 问松抬眸,朝空中望去,"老夫近来夜观天象,看到帝王星宫遭危,便想来京一探究竟,看看可否化解。" 封商彦激动得想拍大腿,"老仙人,您当真是神机妙!京城需要您,百姓需要您!晚辈这几天急得焦头烂额,就怕找不到您老人家,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您老自己找上门来,晚辈真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商彦将问松带进屋内,把野火的事一五一十如实相告。 问松面色凝重,半晌,才冷冷道,"这个燕王,是疯了吗晋文帝上位得虽然有些不光彩,可是前头那一位在位时,干的事儿更不光彩,皇帝当成那个样子,但凡要点面子,自己都要羞愧死。燕王这是什么意思,人家又没抢他的皇位,他倒来搅和吗把晋文帝干下去,然后呢,他自己上位他有本事比晋文把这个国家治理得更好吗" 封商彦长长叹口气,"谁不这么说呢今上在夺位之前,从未表现出不臣之心,一个王爷,在北疆、西疆那等苦寒之地守关,一守就是十几年,要是早有篡位之心,怎么可能这样他分明是看着东秦气数将尽,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了弑兄夺位的事。燕王如今这口气咽不下去,其实只是一股执念而已。" "不过,现在不是去追究燕王所为是对是错的时候,燕王就是个疯子,正好碰到万铎那个瘸子,两人互相一撺掇,才有了今天的事。当务之急,是把那些可能藏在内城的野火找出来,解除了野火的危机,皇上自会慢慢收拾这些不臣狂徒。" "段天涯告诉我,您老精通堪舆术数,正是您带着秦鹏的人,破了黑风山的机关,如入无人之地般将他的弟兄们砍萝卜似的一刀一个……" 问松翻了翻白眼,"还记着老夫的仇,怕不是还想要老夫的命,替他那些兄弟报仇" 问松只是随口一说,封商彦却留了个心眼子。 那段天涯,到底是匪寇出身,性子比野火还野,谁知道他会不会不按常理出牌,真也砍萝卜似的把问松给砍了。 "来人,派几个武功高强的影卫,形影不离地跟着居士,居士若有三长两短,我拿你们是问!" 问松连忙摆手,"老夫不过是说笑一句,可千万不要派人跟老夫,老夫自在惯了,身边跟着人,还不如要了老夫的命。" 封商彦怔了怔,"可是……" 问松瞥他一眼,看傻子似的,"若连自己的生死安危都算不出来,老夫还修什么道,问什么仙" 封商彦茅塞顿开,自己都笑了,"是晚辈肤浅了。" 问松掐指算了算,"上巳,乃劫难所在。" 封商彦越发敬佩,"老仙人,您真是活神仙!燕王,就是打算在上巳节起事。" "还有好几日,来得及。带老夫去地下城。" 性命攸关,封商彦也顾不得许多,亲自带着问松,在侍卫的掩护下,从一处极不起眼的入口,进了地下城。 问松果然是个中行家,不过半盏茶功夫,就摸出了门路。 "这是巴蜀唐门的障眼术结合山洞王氏的虚妄术,表城内城,说在一个空间,也不在一个空间,机关打造得很玄妙,除非同时精通这两个家族的术数,否则,确实不可能看得出来还有个内城。" 封商彦想了想,连连点头,"不错,听闻当年挖建这地下城时,当时的皇帝,确实从民间召集了许多能人异士,其中就有这两个大家族的首领。不过,后来,为防泄密,所有参与内城修建设计的人,都被活埋在地下城,与地下城融为一体,永无出头之日。" 问松脸露不屑,"帝王将气,且乃天定,想要延续统治,唯一的方法就是廉洁圣明,为民谋福,因为这皇位便是扁舟,而底下的那些百姓,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任何一个不把百姓当回事的皇帝,纵是求神拜佛,与玉皇大帝勾结,也做不了长久帝王。当时的皇帝,修建这地下城,怕就是心虚所为,修建过程中,定有工匠枉死,这就已经够损他的生气了,竟敢还将活人生埋,只怕地下城一建成,国便颠覆了吧" 封商彦竖起大拇指,"老神仙,晚辈是真的服您了!当时的皇帝,人称永平帝,不知听了什么人的谗言,觉得修建地宫可以保他子孙世代平安,哪知地宫和地下城刚修好不到一年,就被突厥铁骑袭击,被杀得一败涂地,最后,他带着几个宠妃钻进地宫,因为无人引路,最后迷路在地下城内,至今也没找到尸首。" 封商彦是唏嘘的。 问松却觉稀松平常,这在道家来说,便是报应不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不稀奇。 "老夫已经摸清了机关窍门,不必再往内浪费时间,你把帮你寻找野火的小毛头们都召集来,老夫会把走进内城的诀窍告知他们,管保他们循着老夫的口诀,在内城比在表城还更自如。" 当晚,小毛孩们,果然轻轻松松进了内城,不过一夜功夫,就又搬出来一千多罐野火。 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宫内的晋文帝,也欣慰有加,亲自到祠堂与列祖列宗焚香祝祷,"列祖列宗保佑我东秦,万世千代,生生不息!" 慕懿这边,已经将所有请帖发出,集结了臣子们浩浩荡荡往京城卫猎场出发去。 燕王府。 燕王不无慌张道,"狗皇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太子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邀这么多臣子去狩猎" 幕僚安慰道,"无人知道地下城内的野火。更无人知道咱们的计划!咱们计划得这般周密、谨慎,不可能泄露。王爷稍安勿躁,只等上巳节那天,引爆野火,惊艳全京!整个皇宫尘归尘土归土,太子就算在京城卫没回来,咱们也可以派人直接去围杀。到时候,安乐侯带着人马与我们汇合,就可以立即簇拥您登基!" 原来,燕王,早就做好了打算——秦慕修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利用秦慕修前朝遗孤的身份,召集人马起事,而他,坐收渔利。 毕竟,皇兄亡故,弟兄即位,比侄子即位不是名正言顺得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六章 疯狂的燕王 燕王在房中在转了转,到底有些不放心,"去,让人去看看野火有没有出差池!" "是。" 是夜,月明星稀,整个京城都沐浴在月光之下。 地下城中,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蒙面劲装男子熟门熟路的游走在内城之中。 野火是他们亲自布下的,分布在哪里,几人一清二楚。 只是,他们才刚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十数个衣衫褴褛的毛孩子,竟就着夜色,正一罐一罐的,往外搬着野火,而先前他们花大力气搬进来的野火,竟然空了一半还多,迄今已只剩下四分之一不到! "不好!事情已经暴露,我等速速回去禀告王爷!" "什么该死!" 得到消息的燕王勃然大怒,额上青筋暴露,咆哮着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桌。 桌上的琉璃盏,发出一阵脆响,房间内的幕僚们,忍不住瑟瑟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 暴怒之后,燕王狞笑一声,整张脸扭曲的吓人,拔出腰间的长剑,直接砍掉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属下,血流了一地。 "谁是谁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热血溅到幕僚们的身上,可是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眼见燕王面上的神情,愈加可怖,其中一人战战兢兢而出,颤抖着回道,"王爷,参与起事的,都是先朝被迫害过臣子的后人,与当今狗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应,应当不能背叛王爷!" 燕王目光幽冷的看了他一眼。 幕僚见他面上神情缓和了些,继续大着胆子回道,"其余众人,皆都是王爷从海外买回来的奴才,这些人对王爷忠心耿耿,自然也不会背叛。" 燕王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些,黑着一张脸坐回椅子上,手指头一下一下敲击着椅背,面上露出阴狠之色,"如此,除了万瘸子,本王再想不到旁人!" "安乐侯同狗皇帝亦有血海深仇,属下以为,他,他应当,也不,也不会临阵倒戈!"一个幕僚上前劝说燕王冷静,"王爷不如修书一封,探一下安乐侯的动静,毕竟他手里有十万大军。" 燕王想了想,点点头,命人去给安乐侯飞鸽传书。 …… 三天后,安乐候府,万铎得到秦慕修夫妇二人上门求见的消息,满脸惊讶。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面上便露出一丝笑意,"快请!" 秦慕修是他的外甥,将来若做了皇帝,他可就是一等一的国舅爷,万家也会重新跻身上层,只是这外甥,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却同从前一般,并不与他亲近,如今上门,他当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秦慕修和赵锦儿进来时,就受到了他热情的款待。 "少主,少夫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秦慕修按了按赵锦儿的胳膊,暗暗安抚了下她,抬头看向万铎,"自从从府上离开后,还未正式探望过舅舅,如今小囡囡已经满月,我便携锦儿上门,希望舅舅不要怪修夫妇唐突。" 秦慕修一口一个舅舅,直叫的万铎心花怒放,从头到脚都熨帖不已。 "少主如此,真是折煞老夫了。" 赵锦儿想到临出门前相公叮嘱自己的话,扬起嫩生生的小脸笑着道,"过几日就是蓉舫百日宴,想邀请您这个舅爷爷去家里主持‘认舅礼’,希望舅舅您能赏光!" "只要少主和少夫人不嫌弃我,那我自然求之不得!" 万铎喜笑颜开,再看赵锦儿这个绊脚石,也顺眼了许多,扭头就吩咐人说,"去,带少夫人到后院喝点茶水。" "是。" 赵锦儿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秦慕修,得到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就跟着下人去了后院。 秦慕修这边,则同万铎"热火朝天"地就起事大业聊了起来—— 根据推算,这时候,燕王想必已经知道了野火已经暴露,他必须来安乐侯府拖住万铎的脚步,以防两人勾结。 事情有些棘手,甚至有些危险,但秦慕修知道,相比于燕王,万铎更属意自己当皇帝,不到万不得已,万铎是不会对自己下死手的。 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谈古论今,甚至于万铎已经大着胆子畅想未来,同秦慕修谈起起事成功后,他该如何治理国家的话。 秦慕修不动声色,言语间对他的话语似乎十分赞同,不知不觉间,二人便谈论了半日。 早有下人在外面等的心急火燎。 "候,侯爷!" 到后来,下人实在等不住,推开门进来,几步走到万铎身边,附耳上前同他耳语了几句。 万铎脸色变了变,察觉到秦慕修的目光后,他歉意的望了他一眼,朝着下人挥挥手,"去书房等本侯。" 秦慕修却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一般,仍旧未提出离开。 直至深夜,万铎让人同后院的赵锦儿说一声,今晚留他们夫妇二人在府里过夜,他要同秦慕修秉烛夜谈。 赵锦儿早有准备,懂事的回了声,"喝酒伤身,请帮我叮嘱劝舅舅和相公少喝点。" 接下来的几日,秦慕修像是变成了一块黏糕,黏在了安乐候身上一般,书房里等待安乐候拆信的下人彻底被安乐侯遗忘在了角落里。 …… 燕王府里,久久等不到安乐候消息的燕王勃然大怒,整个人发疯了一般,猩红着眼怒吼道,"万铎狗贼,竟敢如此戏耍本王!本王定要剥了他的皮,将他千刀万剐!" "来人啊,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本王将火信点燃,不等了,本王今晚就要狗皇帝和他儿子的性命,能炸多少就炸多少,最好整个京城都炸成废墟!" "王爷不可!" 幕僚看着疯了一般的燕王,忙道,"王爷万万不可,如此仓促行事,成功的几率太小了,不如我们暂且蛰伏,以谋后动" "你敢置噱本王!"燕王一脚踹翻幕僚,疯狂大叫道,"现在就点火,现在就点,谁敢阻拦本王,本王就摘了他的脑袋!" 他说完,又要拔剑砍人。 早先就安排好的负责点燃火信之人见状,连忙应声,"是,王爷息怒,属下这就去点火!" 他说完,招呼了同伴就去点火。 燕王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自己人,沉声道,"马上京城就会变成一片火海,本王,如今可以功成身退了,传令下去,所有人撤!"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七章 金蝉脱壳 <p>叶昊这话一出,全场震惊!<p>原本还有几分嘈杂的机场,此刻变得落针无声。<p>大家都是神情错愕的凝视着他。<p>这是发生了什么<p>我们是不是听错了<p>居然有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挑衅港城李家<p>而且是当着李家世子的面!<p>要知道,李长诚初次莅临羊城的时候,上流圈子基本都去接驾了。<p>这样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p>居然有人敢威胁说,港城李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p>这个时候,就连在暗中的夏中兴等知道叶昊身份的人,此刻都是神色呆滞。<p>港城李家,那可是港城四大顶级家族之一,富可敌国。<>就算是大夏十大顶级家族想要动它,恐怕都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吧<p>可是此刻居然有人说出这样的话<p>不少人已经认出来了,这个说话的人,不就是郑漫儿的上门老公吗<p>别说郑漫儿了,就算是郑家,也不过是羊城一个二流家族而已,刚刚踏足上流社会的圈子。<p>这样的家族在港城李家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p>此刻,这郑家的上门女婿居然敢这么对李家世子李长诚说话,他是不是找死啊<p>"呵——"<p>李长诚脸上都是轻笑:"港城李家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灭了我们!"<p>"而我李长诚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有人敢让我磕头道歉。"<p>"你很好!"<p>叶昊冷冷道:"同样的话我只会说一次,听不听随便你。"<p>李长诚边上的随从怒道:"叶昊,你算什么东西你连给我家世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你居然敢威胁我家世子"<p>"让我家世子向你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p>叶昊没有理会,一个下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和他对话<p>但四周围不少人却面面相觑。<p>人群中,云起海和罗成昆两人几乎笑破了丢破。<p>"汤公,你们家这个外孙女婿太有意思了,居然去威胁李世子他以为自己是谁"<p>"别说是他,就算是天日集团的叶世子,也不敢说这种话吧"<p>"汤公,还是快点把这个上门女婿扫地出门吧,今天要不是在等待钟老,你这个上门女婿已经死了很多次了!"<p>"再不把他扫此出门,你们汤家迟早会被牵连的!"&;p>听到这些话,汤庆冷冷道:"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们早就在进行了,最多三天,这个废物就和我们汤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了!"<p>另外一个方向,甄青一脸古怪,道:"郑志用,这就是你说的,很会拍马屁的上门女婿我怎么觉得他这个人很嚣张嘛!港城李家,我都不敢得罪,他居然有这么胆子"<p>郑志用冷笑道:"少爷,这个叶昊的脑子不太好,人尽皆知,毕竟正常人谁敢去招惹李世子"<p>甄青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欺负一个傻子没什么意思啊。罢了,今晚你们去把他老婆叫到我房间伺候我吧,我都懒得特地去踩一个废物了。"<p>郑志用脸色一变,片刻后堆笑道:"少爷,在酒店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去郑漫儿家,让她在家伺候你才更好玩。"<p>甄青露出笑容:"你很懂嘛!"<p> 第七百三十八章 点火! 封商彦探头一看,竟是一处暗道入口,口子的泥土还未干透,带着些许潮湿,一看就是现挖没多久,里头黑黝黝的,也不知纵深多远,通向哪里,有无机关。 见状,几个慕懿留下的人道,"封大人,太子殿下命属下等听从大人调遣!" 封上彦望着面前黑嗖嗖的地道口,沉思片刻,"如此,我们兵分两路,这地道定然是通往城外,你们从地上速速到东南西北四处城门严加搜查,我带人从地下追捕!" "是!" 慕懿的人得令而去,封商彦不再耽搁,撩起衣摆就率先下了地道。 里头黑乎乎一片,扑面便是一股潮湿的泥土味道。 封商樾也跟着来了,他性子急,恨得狠狠锤了锤墙面,"这该死的燕王,还真是狡兔三窟!" 封商彦却皱着眉头道,"火信还未寻到,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方才我们在地下城抓到的人不是全部!" 一旁的段天涯和封商樾俱都一怔,底气不足道,"不能吧" 封商彦长叹一口气,"动作快些,先赶紧探一探这地道到底通向哪里再说!" 于是众人加快速度。 好在,燕王府临时抱佛脚挖的这条地道,就是为了逃命,并没有来得及增挖旁的分叉,也未加任何机关,众人一路向前,倒是顺利得很。 也不知猫腰走了多久,只见前方一阵光亮。 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封商樾第一个跳出地道,"这,这里是护城河!" 封商彦和段天涯等人随后上来,只见碧水幽幽,四周杳杳无人,只几艘乌篷船停在河面上,在暗夜下散发着孤寂的味道。 侍卫们冲上船,一番搜查,却和燕王府内的遭遇一样,一个鬼影也没搜到。 "啊!"封商樾气的大叫一声,"小爷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他燕王难不成上天入地,凭空消失了不成" 说着,噗通一声跃入护城河中,"有水性的,都随我来,我们在水里找找!" 封商彦望着二弟远去的背影,心知只要燕王还未走远,这个弟弟就有本事把他追到。但若是已经走远,纵使他留下来,也是无用。 心里惦记着火信还未找到,无心再同燕王纠缠,招呼了段天涯一声,就往回走。 "燕王交给我弟吧,火信更重要,一刻没有找到我一刻不放心,我们回去继续!" 回到地下城,禁卫们并没有好消息,封商彦心里就是一阵烦躁。 燕王已经跑路,说明今夜这火信只要不被他们找到销毁,就一定会被点燃,他怎么能不心焦如焚!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问松身上,"道长,你可有法子" 问松没说有也没说没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据贫道推测,内城既然是按照堪舆术数建造的,这火信应当埋在整个地下城的死门当中。" "死门"段天涯有些好奇,"什么是死门死门在哪里" "八卦阵,中有乾,坤,震,坎,艮,巽,离,兑,八个方位,正常来说,这死门对应的就是坎位,可是这地下城中的阵法,不仅有唐门的风格,还掺杂了王氏的风格,所以八个方位都被动过,坎位死门已经换了位置,一时半会儿实在无法分辨。" 封商彦拧了拧眉。 问松道人并不气馁,不紧不慢拿出一个罗盘,手指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罗盘跟着他的口诀转动,一开始转得很慢,渐渐地,越转越快,仿佛有什么神秘力量在牵动着一般。 段天涯睁着一双大眼新奇的望着他。 这狗贼老道士!神神叨叨的,不过也真是有点本事! 罗盘上的指针,还在飞快地旋转着,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来,像只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段天涯看在眼里,半晌也没个进展,耐心渐渐告急,不由跳脚。 "什么生门死门这些魑魅魍魉!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要死自己去死,这满城的百姓,真是畜生一般才能下得了手!" 封商彦心道这段天涯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过急。 但他不知道,一贯不爱流汗的他自己,竟也在二月天里,细汗直冒。 此时已近午夜,火信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燃,届时整个京城都将葬身在火海之中,东秦,整个东秦也将迎来一场浩劫! 孰能不急 就连宫中的晋文帝,也如坐针毡,只是他坐帝王久矣,善于掩藏心思,无人能看得出来而已。 …… 地下城的另一边。 在一间封闭的石壁屋内,几个身穿劲装的黑衣人,正集结在一起,好像在努力做着什么。 石壁屋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火折子,正试图打火。 打了半天,火折子一动不动,零星火星都没有出现。 黑衣人垂头丧气道,"该死!这火折子不知怎么受了潮,打不着!" 他旁边的同伴气得埋怨,"老四,你真是连找死都掉链子,要你何用" 他们是孤儿,从小就被燕王买了,训练成死士,早就做好了随时为主子去死的准备。 此次得了死命,就没想过要活着出这地下城。 高低要是要赴死的人了,多少有些没精打采,又一个黑衣人慢吞吞走上前,"行了,别埋怨了,我这里有打火石!大家一起打,谁先打着,谁就去点火信。" 几人纷纷咽了一口口水,黑暗中闻着对方的气息,互相"看"了一眼,丢了火折子,开始打火石。 火信一旦被点燃,这间封闭的石壁屋就是埋葬他们的墓穴。 而真到了这一刻,死亡的阴云笼罩在头顶,面巾下的几张脸,说不上来是漠然,还是恐惧。 除了打火石的声音,石壁屋内死一般沉寂。 "刺啦!嗤!" 一下,两下,不知谁手中的打火石,突的划出了一道道火星。 "着了!" 最后一道光亮起的时刻,拿着打火石的黑衣死士,撇了撇嘴。 "去啊!火都着了,还耽误什么。" 他嘀咕道,"又不急着投胎,那么急干嘛,你们都这么着急死吗" 说罢,他又低低叹口气,"都是人,我们怎么死得这么无聊……" 说着,已经探身到火信旁,呼吸紧了紧,"点吧,点吧,早死早投胎,说不定投个好胎,下辈子生个好人家,不用再这么早早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握着火石的手腕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下一刻,打火石随着他的手一起飞了出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三十九章 扬武将军 同幢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林小婉被打得遍体鳞伤,却唯独没有伤到脸。 顾少霆之所以这样安排。 是因为,留着她还有用,不会马上让她去死。 关韦把奄奄一息的林小婉,用冷水泼醒,撒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顾总说的话,你应该都听明白了吧费良铮那边再有风吹草动,你就立马通知我们,否则……" 林小婉有气无力地喘息着,目如死鱼一般,"我,我知道了。" 关韦满意地看了女人一眼,扭脸问向顾少霆,"顾总,现在就送她回去吗" "带她去买件衣服,好好地收拾一下。" 关韦点头,"是。" 林小婉被套上麻袋后,被两个黑衣人抬了出去。 而此时的莫念初,刚要坐上电梯往下去,但是电梯上行,她也跟着电梯上了楼。 电梯门打开。 一抬头,看到了关韦。 关韦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错愕,但还是礼貌镇定地,冲她点头问好,"迟小姐,好巧啊。" "你们这是……" 莫念初不知道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但看起来挺像一个人的。 关韦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一个不重要的东西而已。" 既然不重要。 莫念初也不再问。 两个黑衣人走进电梯后,关韦也跟着走了进去。 "迟小姐,怎么跑到顾氏来了" "见个人。" 关韦会意,"来见清总的" 她没回答。 算是回答了。 电梯到达一层后。 两个黑衣人抬着麻袋走出去,关韦冲她微弯了弯身,便拾步跟了上去。 莫念初走出顾氏大楼,心口泛起淡淡的惆怅。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拦车,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 很快驾驶室里下来一个男人。 她抬眸望去。 是费良铮。 像是被触碰到什么敏感的神经,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满眼都是警惕。 费良铮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 "怎么了" "你别过来。"她紧张又往后退了两步,留出安全距离,警告道,"费良铮,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你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的表情满是无奈与不解,仿佛被突如其来的警告弄得有些茫然。 "别装了,费良铮。"她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和厌恶。 他微微蹙眉,似乎受到了伤害,"你以为,你儿子从楼上摔下来的事,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吗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费良铮,这些年,你活得累不累费尽心机地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念初,你……" 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穿了这一切。 但她觉得,是差不多是时候了。 并没有多少意外。 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她和顾少霆的儿子这次又没有死成。 "我处心积虑,也得顾太太的大力配合不是吗" 她皱起眉头,满是不解。 配合 她配合他什么了 配合他,生了顾少霆的孩子 还是配合她,跑到丰城 "费良铮,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承蒙夸奖。"他唇上带着笑,却勾起邪恶的弧度。 "三年后,我和顾少霆的第一次见面,应该也是你刻意安排的吧"有些事情细思极恐,莫念初越发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恶魔在世,"如果你和顾少霆有过结,你可以找他解决,何必把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他笑着,像是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你太变态了,你铺垫这么多年,就只是为了报复顾少霆吗" "他杀了我老婆,他破坏我们两个人之前的感情,我不应该恨他吗我不应该报复他吗" 他失望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眉心紧紧地拧起。 "莫念初,你被顾少霆害得家破人亡,你不会现在开始同情他了吧你想想你那回不了江城的父亲,你再想想你那变成傻子的弟弟……" 费良铮一步步地往莫念初面前走。 她吓得连连后退。 出声制止他,"别过来,我和他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也不需要你来伸张正义,费良铮,我真没想到,我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甚至……" 甚至,她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到头来,却是一场骗局。 "……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伤害到我的儿子的。" 她转身就跑,刚好有出租车过来,她便伸手招停,坐进了出租车里。 她觉得黎少安和顾少霆就算是不正常的人了。 这个费良铮看起来更令人胆寒。 她不知道让司机在绕了多少条路,直到夜灯初上,她才回到了顾家。 顾少霆回来了。 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正好,你看看这个。" 莫念初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什么" "你父母留给你的那些公司,股权之类的,之前不是说,在你见过你父亲后,我会把这些东西,全部转到你的名下,已经弄完了,你看看。" 莫念初淡淡地哦了一声。 她不懂这些东西。 无所谓地扫了一眼,"只要你别骗我就行。" "你可以找律师来帮你看。" "我会的。"她收好文件,装进自己的包里,情绪不高,人也恍恍惚惚的,"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还有件事情。"他说。 女人似是没听到般的,往楼梯上走。 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台阶踩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莫念初。"他唤她。 她失神般地应了声,回头看向他,脚下步子只踩了一小半的台阶,整个人就后仰着倒了下去。 "啊……"她吓得大惊失色。 男人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接住了她。 自己的身体却因为失控,重重地摔了出去。 "嘶……" 他疼得咬牙。 感觉后腰某个地方,被扎了一下。 抬手一摸…… "血"莫念初生怕负责任般的,从他的身上弹开,"顾少霆,你,你受伤了不管我的事。" "你摘得倒挺快。"他拧着眉头,想从地上起来,有些费力,"有东西扎到我了。" 扎一下,好像也没多么严重,她想去扶他,又觉得他应该不需要,"你自己可以吗" "我不可以,你过来扶我一下。"他现在疼得厉害,面前的女人,竟然对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愣在那儿干嘛想看我失血过多死亡" "你要能死了,还省事了呢。"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他闭了闭眼,"我不聋,能听见。" "你的伤……要不,我打个120吧。"莫念初没理人,拿出手机来,开始打电话。 第七百四十章 夫妻做戏 段天涯得了封赏,又得了关于弟兄们的许诺,心满意足离开。 晋文帝则是重新回到御案后坐下,长出一口气,微微阖上眼睛,略显疲惫的面容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意来。 魏连英站在他的身后,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按着他头上的穴位,为他舒缓疲惫,"皇上实乃真龙天子,天佑皇上,天佑我东秦啊!" 晋文帝闭着眼睛道,"你这东西,这次都是没说错,确实是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庇护了东秦。"说罢,心有余悸道,"不过听封商彦所言,昨夜当真凶险!" 魏连英跟着唉声叹气,"谁说不是呢逆贼燕王狡猾,竟将火信藏得那般深!这事儿,是秦鹏秦校尉最先发现的,不过,奴才说句不该说的,秦校尉的背后,还不是太傅。" 他说得十分委婉,是想给秦慕修赵锦儿夫妇也讨个封赏,毕竟,他能在晋文帝身边这么多年屹立不倒,靠的也是好人缘,这种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晋文帝微微颔首,"你所言不错,此次除了段天涯,秦氏兄弟也功不可没,眼下秦慕修夫妇还在泉州,同万铎那厮周旋,待事情了结,朕要好好赏赏他们,太子属实认了个好师父。" 说起太子,晋文帝又吩咐道,"京城已经转危为安,让人去京城卫通知太子一声,择日归京!" "是!"魏连英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劝道,"皇上虽龙精虎猛,但昨晚一夜未睡,奴才恐有伤龙体,要不今日还是不上早朝了,您歇息吧!" 晋文帝打了个哈欠,却道,"沐浴,上朝!" …… 承恩公府。 封商彦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回府后第一时间,就去书房写信,命人送往泉州告知秦慕修。 等送信人离开,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倒头陷入了黑甜的睡眠中…… 泉州。 秦慕修和赵锦儿已经在安了候府待了好几日,上巳节未至,京城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夫妇俩的神经,依旧紧绷。 但是,自小蓉舫出生后,赵锦儿还从未离开孩子这么长时间。 秦慕修知她想念孩子,便让她先回去照顾孩子,自己则留下继续稳住万铎。 但是,绝不能让万铎知道是秦慕修让她回去的,否则,以万铎谨慎的个性,肯定要怀疑。 "明日,你当着万铎面,刁钻些,表现得很想回家,我陪你做出戏。" 赵锦儿会意,"知道了。" 第二日,万铎和秦慕修正在议事,赵锦儿走进来,朝着二人行礼过后,就抬起头看向秦慕修,"相公,我们已离家多日,我心里是在实在想念蓉舫,蓉舫也小,离不了父母这么久,咱们还是回家吧!" 秦慕修皱眉道,"妇人之见!小孩子家家吃饱喝足见风长,有人照料就行,需要什么父母。" 赵锦儿不由生气,"相公,你怎么能这般说话那是咱们唯一的孩子啊!" 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见到赵锦儿哭,万铎赶忙安慰道,"确实出来有些日子了!少主啊,女人家不比咱们,想孩子也是正常。" 赵锦儿越发呜呜哭泣。 "真是拿你没办法!"秦慕修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站起了身,扭头看着万铎道,"这些日子,我们夫妻二人,实在是叨扰舅舅了,改日再来探望舅舅。" 万铎闻言,愣住,"如此,你们俩都要走" 除了惊愕,心下隐隐还有些不舍,自从多年前那场祸事,整个万家都死绝了,独留下他一人苟延残喘,这些年来他无妻无妾无子,满心都是杀了狗皇帝为先皇先皇后和家族报仇。 秦慕修夫妇,确切的说是秦慕修陪他的这几日,是他这些年来唯一享受到的温情,他实在舍不得这个便宜外甥这么快就走。 秦慕修欲擒故纵,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对赵锦儿说,"要不这样,锦儿你先回去照顾孩子,我陪舅舅再待些时日,等到囡囡的百日宴,我同舅舅一起回去。" 赵锦儿闻言,又扁了扁嘴,面上似乎有些委屈,"相公你不回去吗" 秦慕修道,"男人有男人的宏图伟业,岂能日日儿女情长" 赵锦儿委屈巴巴,"那好吧,那你留下,我先回去去了。" 她说完,对着万铎福了福,抹着泪就要离开。 秦慕修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不舍。 万铎看看秦慕修,又看看赵锦儿,"看少主和少夫人的依依不舍的样子,老夫深感愧疚,不如干脆让人将小公主接过来,若是二位不嫌弃,小公主的百日宴,直接在安乐侯办" 戏演过了! 秦慕修心底咯噔一下,暗道要遭。 本来和赵锦儿搭戏台唱戏,是为了让赵锦儿先金蝉脱壳。 没了妻儿掣肘,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就没有后顾之忧。 谁曾想万铎这人却得寸进尺,竟大包大揽要在府上给自家宝贝囡囡过百日宴关键是,用不了多久,京城的消息就会传到泉州,届时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锦儿和孩子都在万府,刀剑无眼,他担心她们会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秦慕修开口拒绝,"这,这太麻烦舅舅了吧" 万铎摆摆手,"嗳!不麻烦不麻烦,老夫独身一人,这府里也是空旷旷的,若是能借着小公主的百日宴增点喜气和人气,那老夫真是求之不得!" 赵锦儿看了一眼自家相公,面上为难道,"舅舅原是好意,我跟相公自是感激不尽,只是距离蓉舫的百日宴没几日了,家中祖母、伯父一众长辈,为了她的百日宴操劳了许久,现在说不在老家办了,我担心她们会有想法。" 万铎听了她这话,神色微僵,心底隐隐划过一丝不悦。 这时候,他忍不住就觉得青雾没用。 扬州瘦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调.教出来的,那青雾更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有那样好的条件,加上忘忧蛊和情蛊的加持,都不能得到少主的欢心,日日让这个村妇蹬鼻子上脸,实在是废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一章 老夫想赢一次! "嗯。"许长歌一脸严肃,轻轻点头。 "我想看看。" 古书荣的语气十分平淡,却蕴含着一股让人不敢质疑的威压。 话音刚落,古书荣就迈步而行,浑浊的双眸中有着浓浓的坚定神色。 许长歌看着古书荣前行的背影,总觉得会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了。以许长歌对古书荣的了解,不会以太平常的方式就此落下帷幕。 外界,世人亲眼看到古书荣被岁月法则轰击着而意志不散,一群老家伙直接惊呆了,世界观崩塌。 "此人不是由大道法则召唤出来的吗,为何脱离了大道的掌控" 无数强者的心里都有这个疑问,表情甚是丰富。 "他的身上没有半点修为波动,怎能这般生猛。这么可怕的人杰,按理来说在古籍上应该十分有名。" 诸多的古老存在也摸不清古书荣的来历,毕竟时间太过漫长,发生了几次历史塌层的事件,导致许多的历史痕迹被掩埋了。 "天书也许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夏侯江想到了一事,不再将目光放在古书荣的身上,而是在时空结界内寻觅到了天书的位置。而后,夏侯江施展出了特殊的神通,以天书为契机,推算着古书荣的来历。 没多久,夏侯江睁开了双眼,脸色苍白。 同时,原本合上的天书忽然打开了。 天书某一卷的下方,记载着一些重要的历史事件。其中有一段写着:"一千四百万年前,凡人悟道,开辟儒道一脉,以红尘之身与天博弈,胜天半子,百年安康。" 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夏侯江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个时代的黑暗,以及由儒道始祖点亮的那一抹希望之光。 "人族大贤,位比极道。" 夏侯江将目光移到了古书荣的身上,很是敬畏,喃喃自语。 很快,夏侯江将此事传到了人君百里溪知等人的耳中,让一群人都震撼住了。 能够被记录在天书上面的人物,短短一句话就是一个不可超越的传说。 正当众人还在惊恐疑惑之际,古书荣似是寻到了岁月法则的一丝破绽,抬手朝着面前的破碎虚空轻轻一点。 "铛——" 一道无形的力量撞在了时空结界的上面,如石子落入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看到这一幕的古书荣,嘴角出现了一道如他所料的笑容。 这一次,古书荣闭上了双眼,头顶好像显现出了一道万古棋盘的虚影。他的对手不是世间的生灵,而是天地万道。 古书荣活着的时候胜了苍天半子,死后亦要破开岁月法则的禁锢,亲眼看到如今的天下。 "划拉!" 古书荣以右手为刀,朝着身前缓缓落下。 一瞬间,整个时空结界颤抖了起来,万道法则交织而成的一张大网压向了古书荣,想要将古书荣镇压。 面对万道法则,古书荣看都不看一眼,拂袖轻挥。 哗啦啦—— 一股柔和的清风扫过,包含着极为可怕的法则之网破裂了。 趁此时机,古书荣将时空结界划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一步而出。 "轰——" 刹那间,九州变色,一片暗红。 天地法则直接震怒,绵延无数里的雷海在嘶吼着,翻滚着,吓得无数生灵蜷缩在角落位置,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直接被吓晕了过去,无缘看到接下来的胜景。 古书荣以岁月痕迹的意志,降临在了现如今的天下。 一件浅灰色的布衣,衣服上面缝着几个补丁,腰间用一根普通的布条束紧了。一双起了毛球的布鞋,踩踏在九天之上。一根木簪将其白发别紧在了头顶,几缕发丝随风飘荡。 褶皱的皮肤,历经沧桑。一双浑浊深邃的眼睛,看透了世间百态。 "出......出来了!" 围绕在玉初山看热闹的强者们,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傻了,惊恐万状,冷汗直冒。 "过去的岁月痕迹,怎么可能出现在如今的时代" 禁区存在躲在暗处,不能看到时空结界内的情况,只能通过下面人的禀报。 不过,现在古书荣直接从结界走出来了,古帝尊者没了这方面的束缚,能亲眼得见儒道始祖的尊容,情绪波动极大,内心如骇浪奔腾,无法平静。 "打破了岁月时空的壁垒,降临于现实世界,这人的实力未免太可怕了吧!" 无数人傻眼了,嘴巴不能合上,眼睛瞪大如灯笼,嘴唇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强如人君百里溪知,洞幽界海的七绝大帝,葬天仙棺的傅虞芷,以及位于各个角落处的古帝存在,都因古书荣而心生震撼,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古老存在,也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啊! "如今的世界,原来是这般模样。" 古书荣随意扫了几眼,便好像将天下的全貌尽收眼底。他看到了安居乐业的无数人族,很是欣慰。 不过,不管是什么时代,总归会有黑暗的一面。古书荣看到了很多阳光找不到的地方,心生悲悯。 大世的某个角落,一个儒生正在教化万民,传扬儒门之学,尽自身所能去帮助天下苍生。 儒生名叫墨玄,拥有着一颗赤诚之心。多年前他曾遇到了许长歌,得到了一盏石灯。 墨玄能够将石灯点亮,证明了自己的天赋和心性。 这时候,墨玄发现身侧的石灯突然变得更亮了起来,很是诧异。 没等墨玄反应过来,石灯以一种肉眼不可捕捉到的速度飞走了。 墨玄的心里只有传道教民,虽知玉初山之事,但并未关注。因而,墨玄还不知道儒道始祖的事情,不然肯定能明白石灯为何消失。 "去了哪里" 石灯消失,墨玄着急了,赶紧去寻。 此刻,中灵州的玉初山。 石灯撕裂了虚空而现,悬浮于古书荣的身前。石灯很亮,照耀了这片空间,灯光闪烁,好像在表明着对古书荣的思念,以及那一份难以掩饰的激动。 儒道古灯,承载着古书荣的遗愿,历经千百万年也没化为虚无。 "去吧!" 古书荣看了一眼石灯,弹指一点。 第七百四十二章 暗器 "没什么好说的。" 叶枫摇了摇头,眼神平静的对周一航说道:"我明面上不得罪他,跟他说公司暂时没有上市的打算就行了,刚才我也想过了,就算没有陈一鸣,我也不能开这个头,就跟女的做小姐一样,对于小姐来说,只有一次不卖,和卖无数次。" "卧槽,叶枫,你举例子这么形象的"喝着开水暖暖胃的侯耀听了叶枫的话,差点没喷出去。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叶枫继续说道:"主要我还是觉得,哪怕我对他们低声下气了,他们也不一定领情,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会觉得他们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们拿捏我,我就应该受着,要我公司股份,我也应该乖乖双手捧上,耀哥,你说我赚钱图什么图的是不痛快吗既然没办法统一立场,那我就心里怎么痛快怎么来好了。" "很多人都像你这么想的,结果都不怎么好,基本上没有例外,你是没见过开发商在一道手续上被卡了几个月,然后硬生生的被拖死的,多拖一天都是几百万的利息出去。" 侯耀顿了下,又对叶枫说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但前提上是你得确认以后不会有事求到他们头上,不然的话,那他们真的要拿捏你到哭都哭不出好听的声音了。" "只要是哭,我都不觉得声音好听。"叶枫摇头,心里还是决定了,张彦军他是能不得罪最好,实在要得罪,那也没办法。 不过陈一鸣这个人是真的有点阴魂不散啊。 周一航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自己想好了就行,多的我们就不说了,明天张彦军要是给你难堪的话,我和侯耀在中间打圆场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以后你自己注意点就是了。" "那行,你们先休息,我也过去睡觉了。" 叶枫站了起来,跟周一航和侯耀告别,然后回对面的房子,刚开门之后,发现孔荆轲房间的灯亮着,门没关,打招呼的念头在想到自己头上还贴着纱布,就掐灭了。 可是孔荆轲好像在专门等着自己一样,叶枫带上门,还没进自己房间,孔荆轲就走了出来,接着脸色一紧,看着叶枫的额头问道:"你头上怎么回事" "唉,说起来就倒霉,晚上的时候走路看手机,不小心撞一个柱子上了,碰流血了。"叶枫"郁闷"的说着。 孔荆轲狐疑的问道:"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跟人打架的啊"叶枫很自然的反问道。 孔荆轲见叶枫这么说心里就松了一口气,然后白了叶枫一眼,不放心的教训道:"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嗯呢,知道了,我保证下次走路小心点。" 叶枫笑嘻嘻的推着孔荆轲的肩膀往她房间里去:"快早点睡吧,最近你的事情也挺多的,早睡早起对皮肤好,没听过熬夜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吗" "说的好像你比我还懂似的。" 说是这么说,不过孔荆轲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但是在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叶枫高了一截,眼神也怪怪的,低头一看,叶枫的脚是垫着的。 再顺着叶枫刚才的视线,低头看去,发现居然是自己的领口,然后孔荆轲的脸立马就红到了脖颈,心跳也快了一拍。 "你!!!"孔荆轲羞恼的抬头看向叶枫。 "那什么,荆轲姐,我先睡了啊,你也早点睡。" 叶枫看到孔荆轲的反应就知道她发现自己偷看她领口里面的事情了,连忙说了一句转身就跑,并且带上了门,在门合上的一霎那,光线逐渐消失,黑暗的房间里,孔荆轲身躯在睡裙下若隐若现,脸若桃花。 有那么一瞬间,叶枫真想推门进去,可最终忍住了,回到房间之后,久久不能平静,满脑子都是孔荆轲领口里面的风景以及她满面桃红的样子。 美不胜收。 接着叶枫就开始转移注意力,不往这方面想,明天怎么跟张彦军说是一个大的问题,说自己公司暂时不准备上市 那么张彦军也可以顺势说,那等你公司上市前的时候,你再跟我说一下。 那自己怎么回答 所以说,有时候拒绝人,怎么拒绝人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学问,同样的一句话,不同的人来说可能产生的就是两个不同的效果。 很疲倦的感觉。 没钱的时候想赚钱,当真的有钱之后,又有这么多烦恼接踵而至,直到现在叶枫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 …… 翌日。 叶枫早早的起床了,没有惊动孔荆轲,带了一次性牙刷去对面叫醒了周一航和侯耀,周一航还好,侯耀要他起床真的是要了他的命。 睡不醒,说的就是侯耀这种白天睡觉,晚上精神的人。 叶枫估计,再过个十年,直播,短视频冲击起来的时候,这家伙也是不到天亮不睡觉的主。 三个人到酒店接了张彦军和李河,两辆车一前一后向虞山路上的山上开去,山上有兴福禅寺,寺庙的下面有很多茶社。 东州市很多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上午的时候都会到山上喝茶晒太阳,然后在桌子上谈生意,旁边树木成荫,石头叠砌而成的台阶。 台阶旁边是一个又一个茶社。 坐在茶社里面喝茶很有感觉,叶枫带他们到了一个叫紫云轩的茶社,这里除了茶之外,还有面条,东州地理位置在中部向南,也就是南方,这里的面条是一绝,各种鸡蛋面,大排面,虾仁面。 不知道是不是张彦军和李河私底下说过的原因,李河今天看到叶枫的时候不再横眉竖眼了,只是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搭理叶枫。 不过叶枫心里却挺不爽的,昨天晚上被李河用被子砸了一下,他头上还贴着纱布隐隐作痛,可是李河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真的有意思,昨天晚上都差点打起来了,自己还得坐在这里,嘴角含笑的跟他们聊天。 叶枫在那么一瞬间,嘴角的笑容化为了一抹自嘲,眼里有着阴冷掠过。 "叶枫啊。"这时候,吃完面条的张彦军放下筷子,看向了叶枫。 "军哥,你说我听着呢。" 叶枫的自嘲,阴冷意味在这一瞬间又全部敛起,热情的看向张彦军笑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三章 伤到肋骨 “另外一条路?” 听到这话,林北心中一愣,这圣路......难道,不止一条? “对,在这圣路之中,还拥有另外一条路,也被称作为古圣路,而在那古圣路之中,则是危机重重,如果不是拥有上万枚圣道印记,是不被允许进入其中的。当然,在古圣路之上,每闯过一关,也都能收获相应的奖励。” 坐镇第一百号城池的这位圣道院强者,开口说道。 “我去古圣路!” 林北当即做出决定。 “好。” 坐镇第一百号城池的这位圣道院强者,当即便是点头,然后,他伸手在虚空之中,轻轻一划,虚空便是破开一线。 “进入这里,就能踏上古圣路。” 坐镇第一百号城池的这位圣道院强者,再次说道。 林北的元神,顿时朝着其中探索而去,他发现,在这虚空尽头,的确是另有乾坤,他仔细感应了一番,没察觉出什么问题。 然后,他起身。 直接纵身一跃,便是进入了其中。 虚空闭合。 直到林北的身形消失之后,那位坐镇第一百号城池的圣道院强者,嘴角这才露出了一抹略显古怪的笑容。 然后,他伸手一挥,这房间之中,便是出现了一男一女,体内皆是散发着强大的波动。 显然,已经超过准圣层次。 “你到底是谁?” “竟敢在圣路之上作祟,当真不怕我们圣道院的报复吗?” 那一男一女中的男子,怒视中年男子。 原来,他们才是坐镇第一百号城池之中的圣道院强者。 只不过,被镇压了。 中年男子脸上带着笑容:“我要是怕圣道院的报复,我就不来了,至于我是谁嘛......等到圣路考核结束之后,你们自然会知晓。” “敢不敢留下姓名?”圣道院强者,赶紧出声道。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向上禀报。 “你们无需知道我的姓名,等消息传回圣道院,自然有人知道我是谁,不过嘛......在圣路考核结束之前,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向上禀报的好。”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然后,他亲自出手,暂时封印了坐镇第一百号城池的那两位圣道院强者的记忆。 然后,他便是凭空消失了。 等那中年男子消失之后,坐镇第一百号城池的那一男一女两位圣道院强者,都是愣了愣,彼此对视了一眼:“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但仔细一想,又没什么不对劲的。 这让他们有些疑惑,但仔细查探一番,最终什么也没发现。 ...... 而另外一边,林北踏入那条虚空通道之后,很快,他周身的环境,便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竟然从第一百号城池之中,来到了一片荒原之上。 荒原之上,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息。 “这是什么地方?” 林北蹙眉。 这和他此前,在第一百号城池之中,感应到的虚空尽头,并不一样,这让心中立马是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被坑了? 林北不确定。 他目光环视四方,元神也是立马朝着四周扩散而去,想要探索,这荒原到底是什么地方。 但下一刻,林北便是瞬间横移了出去。 一道剑气,从他刚刚所在的地方斩过,极为惊人,让林北都是头皮发麻,他有种感觉,刚刚若是没有躲过那道剑气的话,很有可能,在那道剑气之下,他的肉身会被斩破。 很强。 比他在圣路之上,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强。 毫不夸张的说一句,此前遇到的王林、东伯雪见等人,跟刚刚出手斩出一剑的那人相比,提鞋都不配。 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对方斩出一剑,袭杀自己,林北竟然还没发现对方在什么地方。 究竟是什么人在偷袭自己,林北都无法确定。 旋即。 又是惊天一剑斩出,剑气浩荡,席卷而来,林北身形瞬间遁走,躲开那一剑,然而,就在林北刚刚躲开之际,又是一道剑气,突然出现,斩向他即将要落身的位置。 对方进行了预判。 而且,精准的判断出了林北的移动轨迹。 林北动用空间法则,身形凭空消失,又是出现在另外一处地方,但他刚刚出现,竟然又是一道剑气,朝着他斩来。 虽然,这一剑,并非提前就斩出,而是在他现身的刹那才出现,但足以证明,对方的反应有多快,出剑又有多快。 这让林北的心中,也是有了一缕火气。 直到现在,连对方的人影都没捕捉到,就接连被剑气袭击,这让他心中也是有些不爽起来。 同时,这也是让林北对此地,变得极为重视起来。 这就是圣道院强者所说的古圣路吗? 来到这里的,都是拥有万枚圣道印记的准圣? 如果袭击他的,真是和他一样,从圣路之上踏上古圣路的存在,那对方还真是有够强的。 但这也是激发起了林北心中的战意。 你强,我也不弱。 那就来吧。 这一次,林北没有再躲闪,他抬手一拳,拳头之上,有着雷霆汇聚,伴随他这一拳,直接轰击而出。 刹那间,雷霆轰鸣,拳印惊世,直接强势砸向那道剑气, “轰!” 下一刻,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林北的拳印和雷霆,直接溃散,但好在,那道剑气,倒也是被林北直接给击溃了。 然而。 转瞬之间,便直接是有着铺天盖地的剑气,宛如形成剑网一般,朝着林北袭杀而来。 每一道剑气,都堪比此前那一剑。 此刻,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力量,就更为的恐怖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比隔壁丁氏还讨厌 果然,小家伙到了娘亲的怀里,立时便止住了哭。 相公受了伤,小家伙看起来也蔫蔫的,赵锦儿终于知道什么叫祸不单行。 不由心烦意乱,抱着孩子往床边走,这一刻,她觉得,只有紧紧抱着父女二人,才能心安! 只是才刚走到床边,青雾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竟然直接伸出手,对着她道,"少夫人,奴婢帮您抱着小主子吧" 她看起来很顺从,但赵锦儿还是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按捺不住心头那阵火,掀了掀眼皮,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用尖利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娇叱道,"不用,我自己来!" 青雾似乎被她的眼神吓到了,胳膊触电一般缩了回去,眼睛里又浮上氤氲的雾气,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对不起少夫人,是奴婢不好,奴婢该死!" 说话间,她竟直接对着赵锦儿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求饶。 若非在场的都是秦家人,了解赵锦儿为人,寻常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赵锦儿多么刻薄呢! 赵锦儿有些疲惫看了她一眼,面上头一次浮现出一抹不耐来,"行了!你别哭了,你吵到相公了,出去吧!" 往常她一直觉得青雾是个苦命的女子,做这一切都是身不得已,相公想杀她的时候,她还曾替她求过情。 可今时今日,她却感觉自己错了,这女子就是旁人嘴里典型的"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只不过对她态度好一点,她就以为自己没脾气了,大喇喇出现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的相公行勾引之事,恶心自己。 "少夫人,奴婢知错了,求求少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少主受了伤,奴婢想留下来照顾少主,求求少夫人不要赶奴婢走!" 赵锦儿抱着小蓉舫坐在床边,眼睛从秦慕修苍白俊秀的面容上移到她的脸上,"相公自有我这个妻子照顾,你算什么东西!" "少夫人,奴婢,奴婢......"青雾跪在地上,仍旧哭哭啼啼不停。 赵锦儿被她哭得心烦,终于忍不住朝着她吼了一句,"滚!你给我滚出去!出去!" 房间内的众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谁不知道赵锦儿泥捏一般的性子 这还是大家头一次见她这样发火。 不过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泥人都有三分火气,青雾这婢女实在是太过惹人讨厌。 就没见过这么会恶心人的! 见她被锦丫这般喊了,仍旧磨磨蹭蹭不愿意离开,秦老太瘪了瘪嘴,对着刘美玉和一旁的禾苗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人架着青雾一条胳膊将她架了出去。 刘美玉忍不住开口说她,"你这丫头,真是好没道理,就没见过上赶着当人小老婆的!" 青雾身体一僵,扭头看了她一眼,旋即低下头,掩去了眼底深深的不屑。 她这个村妇又懂什么 少主岂是寻常男子能比的少主可是先朝遗孤,是先晋武帝唯一的血脉,假以时日荣登大宝,自己可就是宫里顶顶尊贵的娘娘! 禾苗看了一眼青雾,心里极为赞同刘美玉的话,却并没有多言。 虽然她觉得青雾和她一样,不过是秦家的奴婢,可奈何人家心大,心里并不这么认为,既如此,她没必要讨这个嫌。 两人将青雾丢到门外,便转身进了屋。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中,就只剩下了青雾一人,青雾盯着紧紧闭合的房门,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打算先回老宅。 只是她才走了几步,就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对了,少主是怎么受伤的 还有,她记得侯爷也来了小岗村,可是刚才屋子里却并没有侯爷的身影,甚至这些日子一直盘旋在这里的侯府护卫们也不在这里。 原来,她来得稍晚了几步,秦鹏怕满地尸首血迹会吓着村民们,已经发吩咐下人处理。 而他的人在军中历练已久,最是麻利,片刻功夫就清理干净。 所以,青雾赶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 只隐约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但她哪里想象得到,呼风唤雨、运筹帷幄的侯爷,竟然叫秦家兄弟暗算了 她满心想的都是:侯爷去了哪里那些护卫又去了哪里是已经离开小岗村了吗 不知怎的,青雾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她举目四顾,就着月色开始打量着面前一览无余的院落,想看出些什么。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柴房里,忽然传出一道闷哼声,若非四周太过寂静,她根本听不到。 青雾瞳孔微缩,咽了咽口水,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抬步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子迈得很快,片刻间就来到了柴房门口。 她伸出手就打算推开柴房门,却在推门的一刹那,谨慎地顿住,把脸凑到门前,隔着门缝望了进去。 下一刻,她脸色大变,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柴房里,赫然就是从方才起,就一直没有露面的安乐侯! 青雾瞬间瞪大了眼,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若非捂着嘴,她当场就叫出了声! 柴房内,安乐候整个人鼻青脸肿气息奄奄,已经看不清楚本来的样貌。 青雾只能从他的衣服身形,以及那辆标配的轮椅上认出确实是他,他两只手的位置光秃秃的包着纱布,纱布上面遍布褐色的血迹。 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站在他的四个方向看守着。 青雾见状,再不敢多看,更生不出半点解救侯爷的想法,只恨不能安上两条飞毛腿,飞快地逃离这里。 她沿路狂奔,直奔秦家老宅,直到跑回自己的房间内,精神才松懈了下来,思索起自己眼下的处境。 一思量开,她就忍不住浑身发起抖来! 少主这位原配妻子对自己向来都十分温柔,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从始至终都温声细语,没有半点少夫人的架子!今天还是头一次,她对自己发那么大的火,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这根本就不像她,关键是,她为什么对自己态度变了这么多 还有少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五章 恨不能掰成两半 第一局,叶枫没怎么发力,沈裕带着王浩和林锐赢了游戏。 第二局,对方请了高手,王浩和林锐首先惨死,就在沈裕感叹大势已去的时候,游戏界面信息弹送出来了,BUG已经已杀一人,接着两个,三个。 最后蹦出来一个界面terterroristwin(反恐精英胜利。) BUG是叶枫的游戏昵称。 沈裕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枫,他技术水平比王浩和林锐高,看得出来对面有一个高手,可还是死在了叶枫的枪下,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叶枫是个隐藏的高手啊。 林锐更是兴奋的叫道:"可以啊,不愧是我三哥,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也可以接连杀人。" "林锐,我去你二大爷的,耗子偷你们家大米了啊!"王浩听到耗子这个词就敏感,扭头对林锐骂了去了。 对方不服。 第三局游戏开始。 这一局叶枫手指微微颤动起来了,有点找到了当年在穿越火线里杀神的意气风发,也不一定就是用枪,灵活运用,有时候直接秒切换刀,靠着走位将人捅死了,毫无疑问,再次胜利。 第四局。 沈裕直接站到了叶枫的身后,然后恐怖的看到叶枫这个家伙根本不看键盘,晃动着鼠标,左手手指在键盘上眼花缭乱的操作着。 接着,当年令穿越火线江苏一区战栗的大神操作出现了,真的就像BUG一样,只见叶枫走位极其的骚,前进,后退,左平移,右平移。 跳跃。 砰! 一枪爆头,人已经消失在对方的视野,再次跳跃,又是一枪,对方只感觉到叶枫的影子一闪,又一个人被爆头。 沈裕都看傻眼了,他终于明白叶枫起的ID是什么意思了,本来以为自己够牛逼的,但是看到叶枫的操作,别说跟叶枫比了,就是想象,沈裕也想象不出来,居然还可以有这样的操作。 对方也不是傻子,纷纷退出房间不跟叶枫玩了,不一会,网吧里面房间出来几个人,过来盯着叶枫的电脑屏幕看了一会,交钱走了。 这时候的网吧还没有万象系统什么的,全靠网吧老板手写上机时间,然后下机的时候再按时间给钱。 王浩和林锐也纷纷从自己机子上站了起来,来到叶枫身后:"卧槽,老三,你也太猛了吧一个人干对方一队啊。" "真的强,我三哥,教教我呗,以后你的网费我包了。"林锐舔了一波,有这技术,以后在网吧,不要太出风头哦,前几天网吧有个大神,每次开游戏的时候,身后都站了一堆人围观学习。 沈裕不动声色的捅了林锐一刀:"你有钱吗" "卧槽,老六,这就没意思了啊,这揭人不揭短,给兄弟留点面子行吗你就不想有这一手拉风的爆头技术啊"林锐佯怒道。 叶枫有些无语。 技术这种东西,主要还是靠多练习,多理解,哪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学会的再说了,刚才他展露的那一手,在穿越火线的年代,都可以加入二线战队了。 不过耐不住沈裕几个人的磨,叶枫只好再次开游戏,给他们简单讲解一下自己对游戏的理解,开的是个人模式,进游戏,刚杀了几个人,电脑突然蓝屏,接着黑屏。 "老板怎么回事啊停电了"立马有人冲着吧台叫了起来,原来整个网吧的电脑都黑屏了。 "没停电,灯还亮着呢。" 有人说道。 这时候,网吧老板扯着嗓门在吧台嚷嚷开了:"谁他妈的看黄色网站,把电脑都弄中毒了啊" 周围人闻言,纷纷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人,这种事情哪里有人好意思承认网吧几十个人呢,这时候要承认的话,立马就成了红人。 有个人被看冒火了,立马瞪了回去,看我干嘛,谁看黄网死全家,刚才我在玩传奇打半兽人呢。 "算了吧,我们回去吧,等下宿舍楼关门就麻烦了。" 经过这件事,叶枫也没了玩电脑的心情,叫上沈裕他们准备回宿舍,再有半个小时就是十一点了,宿舍楼晚上除了礼拜六礼拜天十二点关门,平时的时候十一点关寝室的门。 叶枫和沈裕几人都准备走了,但王小强没动,还坐在机子前,夹着个腿,眼神闪躲。 "王小强,你怎么回事啊,走不走啦。"林锐没耐心的看了一眼王小强。 王小强喘气有点粗,额头冒汗,支支吾吾的说着:"我腿有点麻,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好。" 叶枫看着眼神闪躲和冒虚汗的王小强,若有所思。 "真不知道哪个孙子看的黄色网站。" 网吧老板还是有点生气,一边跟人结账,一边骂骂咧咧着。 轮到王小强结账的时候,王小强压根看都不敢看网吧老板,网吧老板看了一眼7号机上机时间,说超时了,得补一块钱。 王小强傻眼了,最后只要又哀求似的看向叶枫。 叶枫无奈,只好又帮王小强补了一块钱,本就囊中羞涩的口袋更加羞涩了。 …… 回到宿舍。 王小强说他肚子不太舒服,问了遍有没有人要上厕所,见没人要上厕所,便抱着他那本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的书钻卫生间去了。 沈裕等人则追问叶枫技术的由来,是不是以前背着他们偷偷上网去了。 叶枫也没办法解释,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 沈裕忍不住的感叹道:"我以为我反恐水平算高的了,跟老叶比起来,简直没办法看,真和他游戏名字一样了,跟个BUG似的,我要不是亲眼看着,我还以为他开外挂了呢。" "啥,还有外挂外挂是什么样子的啊。"王浩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沈裕说道:"就是透视,亮人,自动锁定准星。" "那不是无敌了怎么弄外挂啊"林锐则是打伤了外挂的主意,他一向喜欢的是走捷径,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自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画面。 沈裕无语的说道:"那个要钱的。" "还要钱啊。"林锐瞬间耷拉下来,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叶枫有点激动。 之前的他,注意力一直放在房价,股票等这些地方,有种灯下黑的感觉,沈裕的话就像乌云里的闪电,一下子照亮了他的思维盲区,也明白了为什么网吧那几个人临下机的时候会盯自己屏幕看一眼,敢情人家怀疑自己有没有开挂呢。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外挂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六章 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不想小蓉舫被药苦到了,刚止住哭没多久,又哭上了。 "哦呦,囡囡别哭啊,大娘抱,大娘抱!"刘美玉连忙哄她,却怎么也哄不住。 这孩子偏还嗓门大,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慕修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被女儿的哭声吵醒,"锦儿,咳咳,囡囡怎么了怎么在哭" 赵锦儿怕秦慕修担心,没告诉蓉舫有些发烧,只道,"小孩子哭闹,可能是尿了或者饿了。" 秦慕修看着这些日子照顾自己憔悴了许多的妻子,心疼道,"辛苦我的锦儿了。" "没事相公,只要你快点好起来,这个家就会好起来,你是我们娘俩儿的主心骨,更是我的天。" 秦慕修一阵感动,很想把她搂起来,奈何刘美玉抱着小蓉舫进来寻娘。 蓉舫还在哭,赵锦儿赶忙道,"大嫂,把她给我吧。" 也是奇怪,小家伙一到了母亲怀中,立时就止住了哭。 刘美玉就道,"可真真是个小魔星,吃了大娘那么多的奶,都哄不住你!不过,孩子一病,就好哭难带……" 话还没说完,赵锦儿就给她使眼色。 刘美玉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赶忙打住话头。 赵锦儿温柔地抚着女儿的小脸蛋,"许是这些日子家里乱,小孩子聪明,心里也明白呢。" 刘美玉顺着道,"我看是父女连心,我们囡囡心疼爹爹病了,所以才好哭的。囡囡啊,你不能哭,要对着爹爹多笑,爹爹看到你笑,才会好得快,知道吗" 又道,"就是辛苦了我们锦儿。" 赵锦儿脸贴在女儿小脸蛋上,"我没事,大嫂,不用担心,我从小就打柴干粗活,身体好得很。" "得,我去给你收拾收拾去,这会儿阿修好像咳得少了些,囡囡也不哭了,你们抓紧时间歇一会儿。" 刘美玉风风火火就要出去,才走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顿住脚道,"哦对了,那个青雾锦丫,阿修你们注意着点,这几天在老宅,不大安生,好几次鬼鬼祟祟好像要跑!" 赵锦儿闻言愣了一瞬,扭头看向秦慕修,恰好对上他同样看过来的视线,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等刘美玉离开,赵锦儿皱着眉头道,"相公,不能让她离开小岗村!" 秦慕修亦神色凝重,"先将她从老屋喊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吧,她跑不跑且不说,我担心时日久了,她在老屋那边,整出什么幺蛾子。" 赵锦儿抱着囡囡靠在他的怀中,"听相公的。" 如今安乐候已经捉拿,解情蛊的事,也要尽快提上日程。 当天,青雾就从老屋那边来了新宅。 得知是少主和少夫人的主意后,青雾心头还有一丝窃喜,以为少主终于回心转意看到了她的美,原本死寂的心,也重新活泛了起来。 小蓉舫自从生病后,就份外粘着爹娘,除了他们二人外,其余人谁抱都不行,离了爹娘的怀抱就哭得不行。 秦慕修有伤还生着病,自然不能抱她,于是这个重担,就压在了赵锦儿的身上,几乎日日抱着女儿,胳膊都酸胀痛不已。 加上要照顾秦慕修,这些日子几乎心焦力瘁。 偏生青雾被回到新宅,心思又活泛了起来,日日在秦慕修眼前晃悠。 这不,赵锦儿刚刚将孩子放下,打算给秦慕修擦洗身体,小家伙哭闹不休,青雾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少夫人,不如您照顾小公主,奴婢帮您照顾少主可好您这些日子如此操劳,奴婢瞧着都瘦了许多。" 赵锦儿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给秦慕修盖上,一边抱起女儿拍着哄,一边有些烦躁地看着她,"你进来做什么再说,你不知道进门前要敲门的吗" 青雾瞬间泫然欲泣,"少夫人,奴婢,奴婢只是听到小公主哭,一时着急就没来得及敲门,奴婢错了!奴婢是真心想帮您分担,您别嫌弃奴婢,奴婢照顾少主吧,您大可以放心。" 赵锦儿厌恶地看着这个觊觎自己相公的女人,沉声道,"青雾,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回自己的房间,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进这里半步,还有——"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微微扬起下巴。 "安分些,别叫我做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青雾的眼圈,瞬间红了,巴巴望向一旁勉强撑着身体坐起身的秦慕修,不想却对上了他寒冰一般的眼神。 青雾被这个眼神激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得寸进尺,扭头慌乱地跑开了。 "相公,她对你还不死心呢。"赵锦儿语气里显而易见泛着酸。 秦慕修好笑的看她一眼,再想到青雾,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极致的冷,"我管她死不死心,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若实在不喜她,杀了便是!" 赵锦儿被他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 她以前对青雾也没这么不耐烦,只是最近秦慕修受伤引发旧疾,她心里烦躁,才露出了暴戾暴躁的一面,并不是想要青雾的命。 连忙道,"不用相公,我就是随口说说,她到底罪不至死。不过相公身上的情蛊,一日不解,我一日便不能安心。" "我没事,锦儿,咳~"秦慕修压抑着嗓子眼儿里的痒意,"你别担心。" 赵锦儿心疼地拍着他的背,"相公你难受就别说话了,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秦慕修平复了一会儿,觉得好些了,菜抬起头。 看着她满脸的担忧,为转移注意力,笑问她,"锦儿,若到最后也没有旁的办法,你待如何" 赵锦儿愣了一瞬,旋即目光坚定了起来,"相公,若,若真到那一步,那我就杀了青雾!" 秦慕修闻言惊讶地望着她,心底却隐隐有些感动。 这丫头生性良善,行的又是悬壶济世之事,如今为了他却甘愿杀人。 他怎能不感动怎能不爱重她 "你,傻丫头!"秦慕修温柔地抚着小妻子的头,"其实,我方才同你说的不要担心,不是在哄你,锦儿你没发现吗前些日子我们去郡上安乐侯府,并没有带青雾,可除了最初几日有些难受外,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七章 他们是想杀了我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八章 自尽未遂 现在,上赶着做少主的人,少主和少夫人却都不稀罕她,逃又逃不了,偏生身上还带着这要命的母蛊,她活着一天就不被人待见一天,还有什么意思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得不死。 也许今日,也许明日,她这鲜花一样的年轻女子,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这样想着,青雾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呵呵,呵呵。 黑暗中,她发出了两声笑,这笑声,谁要是听见了,只怕都要被瘆到。 只见她神情突然变得松弛而向往,缓缓解开包袱,取出最漂亮的一件衣服,这衣裳,是她从前做瘦马时最喜欢的,每每穿上,颠倒众生,到了秦家,她不敢穿。 现在……现在还怕什么呢 她带着笑容将衣服换上,又将自己平日里不敢戴的首饰都戴上,还细细擦了口脂...... 她想,既然活着这么痛苦,不如死了,死了便一了百算了。 所幸她除了出身差些,身份不光彩些,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虽然妄想过勾引秦慕修,但哪家有权势的男人没个三妻四妾,如此,不算作恶吧 没有做过恶的人,死后,应当是能去极乐世界的,不至于下地狱。 打扮好自己,青雾开始思考,怎么死 上吊不要,伸头伸出来,眼睛突出来,丑死了。 跳河出不去,没地儿跳。 抹脖子屋里只有一把剪刀,看起来也不是很尖利,只怕一下子抹不死,要连续抹几次,她怕疼。 难道寻死还找不到法子吗 人之想死,过往回忆便会在眼前一幕幕上演。 青雾也一样,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 举凡瘦马,大多出自贫苦人家,须得丽质天成,当然,顾名思义,最重要的就是要瘦。 青雾才几岁就被家里卖给了瘦马贩子,接受了近乎残酷的瘦马训练。 瘦马贩子将她们一群小女孩集中在一起,从行止坐卧、一颦一笑起,皆有严格的标准,不听话就会挨打挨饿,青雾记得当时自己这一批,一起接受调教的小姐妹有数十个,可到最后真正成功成为瘦马的却只有三个,这三个人,有一个就是她。 至于其余,大多都被发卖到了红楼楚馆。 只是这时候让她想起的,却不是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那个因为受不了妈妈管教自尽而死的小姐妹。 她是吞香灰死的,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僵了,青雾不是有意想起她,她只是想学一学她的死法。 想死很容易,活着才艰难。 青雾心里存了死志,直接去了柴房。 去柴房没人管她。 禾苗正好经过,见她也在此还有些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这两天乍暖还寒的,虽说快暮春了,但还是冷,赵锦儿担心囡囡冷,让禾苗来弄点柴火,烧个炭盆。 没想到遇到她了。 大家都不喜欢青雾,禾苗自然也不喜欢,想到她可能也是来捞柴火烧炭盆的,就在心里翻白眼,大骂娇气。 "你也要烧炭盆不成" 青雾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对,我烧火出点灰。" "要灰做什么"禾苗不由奇怪,促狭道,"你是为了灰不是为了御寒要灰容易啊,厨房里有好多。" "那可不可以给我一点" 禾苗大方的点点头,"当然可以,走,你跟我去取。" 禾苗捡了柴火,领着她就去了厨房灶口旁。 等将灰给她后,禾苗发现她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性子倒似平和了许多,要知道同样是下人,平日里青雾可是眼高于顶,丝毫瞧不起她们的。 于是她忍不住开口道,"青雾,做丫头呢最重要的就是守本分,少爷和少夫人都是顶顶好的人,只要你好安分守己地当差,没人会亏待你,但你要是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待到事发那天,可就怨不得旁人了!" 青雾闻言,呆呆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端起灰盆,游魂似的回了自己的屋里。 回屋后,她不再耽搁,直接用方才得到的柴火灰,泡了满满一大碗水,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平静地将碗放到桌子上,然后爬上床平躺下,双手交叠置于腹部,轻轻闭上了眼睛。 赵锦儿拿着剪刀冲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她躺在床上惨白着一张脸,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 赵锦儿见状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取她性命,给秦慕修解蛊的初衷了,直接扔了剪刀,上去探她的鼻息。 青雾已经气若游丝,眼瞅着就要死。 赵锦儿大惊,转身四顾,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还残留着柴火灰的碗。 "青雾,你干什么了你!" 这跟赵锦儿想的不一样,她本来是来杀青雾的,可是这会儿青雾不用她杀就要死了,她却狠不下心来见死不救。 "来人,快来人!" 两个侍卫听到她的呼喊,直接冲了进来,禾苗也跟着进了房间。 赵锦儿心急救人,直接就吩咐,"去,准备一碗泥水,速度快点!" 一个侍卫匆匆领命而去,赵锦儿抬头看向禾苗,"还要一碗生鸡蛋清,禾苗你去,越快越好。" "是,奴婢现在就去。"禾苗虽然想看青雾的热闹,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但是赵锦儿的吩咐,她不敢忤逆,立即两脚生风跑去厨房打鸡蛋。 赵锦儿这边忙着救青雾,那边心里更惦记着秦慕修,吩咐完后,就对着另外一个侍卫嘱咐道,"等会儿他们回来,将泥水和鸡蛋清全部灌下去,你从后背抱住她,让人按压她的这里,还有这里。" 赵锦儿指了指胸口和腹部的位置,继续道,"直到她把所有秽物吐干净为止,记住了吗" 侍卫应声回道,"少夫人放心,属下记住了!" 赵锦儿就匆匆起身,飞一般返回去看秦慕修。 回到房间内,她几步冲到床边. 却发现秦慕修已经停止了战栗抽搐,只仍旧紧闭双眼,面上苍白,两只手松松地耷拉在身体两侧。 赵锦儿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极力地忍住痛苦,轻声在他耳边喊道,"相公,相公!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四十九章 情蛊解了 没想到连夏家老爷子都来了。 身为金陵市的一个末流家族,夏家本没资格,来参加这种顶级豪门的寿宴。 但因为叶辰的原因,王老破例让管家送了几份请柬到夏家。 “您好,请依次进入……” 门口的仆人挨个检查完请柬,然后毕恭毕敬的请各位宾客入内,很快就轮到了叶辰。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好。” 叶辰轻轻点头,等手摸到口袋的时候,才想起昨天晚上小凝凝玩耍时,把几份请柬都塞到了她的小书包里。 顿时无奈道:“我请柬忘记带了,不过……我是受到王老和王馨语小姐邀请的,你们可以进去通报一声吗?” “没带请柬就不要在这里捣乱!” 门口的两个保安面色顿时一变,他们盯着叶辰的目光,也开始不善起来。 “只是通报一声而已,应该不会冒昧吧?还有,我叫叶辰。” 叶辰仍是语气和善的解释道,毕竟是自己忘记带请柬了,怪不得别人。 “没有请柬就滚,我们可没时间陪你消遣。” 其中一个保安冷哼一声,直接把腰间的橡胶警棍抽了出来,厉声道:“之前不是没遇到过,有很多人没请柬就想混进来,想跟王家攀关系!哼哼,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赶你走!” “这人谁啊?” “没有请柬也想混进来吗?”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混进来又能怎么样?真是天真啊!” “呵呵,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啊!” 在门口等着的其他宾客,也忍不住开始指指点点。 “爷爷……” 这时候,夏天齐望着门口,说道:“是叶辰啊!” “不要去管这些。” 老爷子轻轻摇头,道:“王家不是我们能惹的,今日我们夏家能收到请柬,应该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不能因为叶辰而出丑!装作不认识他就行了!” “哼哼,你也有今天!” 夏凌薇咬牙启齿的说道,她对叶辰可是恨到了骨子里。 “知道了,我本来也没想帮他,他咎由自取,哼哼。” 夏天齐也是一脸得意之色,一心等着看叶辰出丑。 然而,在他们轻声低语的时候,叶辰已经淡淡的朝着夏家众人这边看了一眼。 要知道,叶辰的听力可是常人的数倍,只要他愿意,方圆百米内一根针落下的声音,他也能分辨的清清楚楚,更别说这些人的悄悄话了。 ‘无知……’ 叶辰心里轻哼一声,他也懒得跟夏家众人计较。 而是盯着保安,再次说道:“真的不去禀告吗?仅仅是禀告一声,也不会算你们失职吧?” “呵呵,你就别在这里装逼了,没请柬就滚呗,何必为难一个保安呢!” 这时,忽然有一个男人冷冷的笑道:“像你这样混吃混喝的年轻人我见多了,奉劝你一句,还是自己滚吧,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王总?” 听见这个男人开口,门口的保安顿时精神一振。 这个正是王利,正是宏天房地产的太子爷,最近有宏天房地产几个楼盘刚开,风头正盛,而王利在金陵市也算个知名人物。 是以,王利一开口,两个保安顿时就有了底气,拿起橡胶警棍就准备赶人。 “真是可怜啊!” “这一下被王少爷揭穿,丢脸丢大发了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人物,这种场合也敢混进来?真是找死!” “瞧那保安的阵仗,似乎不准备放过这个年轻人了!” 瞬间,众人看向叶辰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多了一丝怜悯……当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而最为幸灾乐祸的人,便是王利! 他很乐意出这个风头! “还不滚,好,我们哥俩就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说完,两个保安伸出胳膊就准备把叶辰按在地上。 叶辰则是眉头一皱,他之所以来参加寿宴,是因为王老花重金把他手里的古董买光了,今日来这里,算是还王老一个人情。 没想到,王家请来的保安,这么蛮横无理! 瞬息,叶辰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还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动他?我看谁敢!!” “谁啊?敢在这时候开腔说话?” “啊?是王家大、大小姐!?” “是王馨语……是王馨语!!”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王馨语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缓缓地走了过来。 因为今日是王老的寿辰,她才穿了这一身艳丽的旗袍……这旗袍颜色虽鲜艳,但却不浮夸,红色的旗袍,上面是一道道暗金纹路的花卉。 整件旗袍贴身勾勒着王馨语那一身模特般的高挑身材,再加上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与旗袍红白相衬,让那张清冷艳丽的俏脸上,多了一层红彤彤的粉色反光,猛一看的话,会觉得她的肌肤比婴儿的还要细嫩。 只见王馨语穿着一身旗袍,走路时,旗袍的开衩还会若隐若现的出现两条大白腿。 极为强大的气场。 王馨语一出面,周围的几个女性,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她们可不想在此做衬托花朵的绿叶。 “咕咚!” 旁边的几个男人,已经忍不住偷看了。 可,似乎又看不到其它的东西,毕竟旗袍这种服装,讲究的是古香古色、典雅和端庄。 如果不是刻意卖弄风情,根本不会走光。 “大小姐!” 看见王馨语脸上带着寒霜,两个保安明色一变,下意识的就弯腰道:“大小姐,我……我们刚才!” “闭嘴!我刚才都听见了……你们两个,自己乖乖的去财务领了这月薪水,然后滚出王家。” 王馨语冷哼一声,俏脸上带着寒霜,根本不给两个保安解释的机会。 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利,“王少爷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指挥我们王家的奴才,而且还要驱赶我的贵客?” 哗! 此言一出,众人再看叶辰时的目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他、他真的王家大小姐请来的贵客?” “可他的样子……很陌生啊,似乎不是圈子里的公子哥、富二代!” “金陵的上流圈子就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年轻人?” “该不是……王家大小姐的男朋友吧?”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猜测道。 第七百五十章 屋里有点热 刘飨看了眼那条上山如通天的神道,笑道:"魏神君,陆家主,你们继续聊你们的正事,我们喝我们的茶就是了。"陆神略显尴尬,陈平安又不在山中,与魏檗聊再多也没意义。此次出山,提及马苦玄的嫡传,本就是卖个便宜给落魄山,并无更多正事要聊了。何况陆神见不都不想见到郑居中,更何谈与之同桌谈事,太过损耗道力了。至于"刘飨",陆神在年少时就需要每年参加过陆氏家族住持的一场古祭礼,还扮演过几次登坛吟诵祝词 的升歌道士,主祀承受香火的神位主版所写名讳,便是"刘飨"的神号真名。 刘飨好像偏偏不愿意就此放过陆神,"看书有看书的家学,治学有治学的门道,白日行凶,拦路打劫,陋巷杀人。都要好过一个人的白天作佛晚上当鬼。" 就像地主当面敲打佃农,形势不由人,陆神闻言只得落座。刘飨加上郑居中,当他们联袂出现,搁谁见着了都要一个头两个大。 陈灵均听得迷糊,瞥了眼魏夜游,不愧是来自披云山的好兄弟,与自己一般如坠云雾中。 魏檗却是惊讶刘飨为何会跟郑居中一起现身,更好奇他们此行,双方有无主次之分,又是要跟陆神"讨教"什么 一听贵客要喝茶,小米粒让他们稍等片刻,她撒开脚丫就去煮水,仙尉道长也去取老厨子亲手采摘、炒制的头采野茶。山脚摆放一张桌子,刘飨自然而然坐在了背对落魄山的主位,山主不在家中,魏檗代为做东,郑居中坐在魏檗对面,陆神便与坐北朝南的刘飨相对,敬陪末席。 青衣小童刚认了门便宜亲戚,白白涨了一个辈分,这会儿正忙着咧嘴傻乐呵,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桌子的暗流涌动。 魏檗跟陆神相看两厌,但是对待刘飨这般存在,一尊位高权重的山岳正神,一位勘验天道五行的阴阳家,却要远远比寻常修士更为礼重。 见到浩然天地显化而生的刘飨,何尝不是一种千载难逢的"见道"。 就像商贾发牢骚,说自己这辈子还没见过大钱呢,然后就见到了活生生的刘聚宝。刘飨就在身侧,魏檗虽然略显拘谨,可还不至于噤若寒蝉,既然刘飨有意旁听,魏檗就乐得帮助陈平安跟落魄山与刘飨借取几分势,魏檗呵了一声,继续先前的 话题,"‘屺’,好个陟屺。"屺字寓意山石嶙峋,穷瘠生硬,草木稀疏,生气不盛。按照山上的说法,属于"空山",与"直水"类似。依循风水常理,落魄山此地大而空,便不容易聚气,不宜开辟为大道场,或是一座空山耗费炼师之精神,或是道人需要拿极多外物、异宝填补窟窿风水空缺,总之就是炼师与道场容易相冲,既然如此,这般道场,买来 何用 陆神说道:"表面上,此山实属鸡肋,故而不入寻常炼气士的法眼,不过长远来看,与陈平安的命格,却是相契合的。"魏檗讥笑道:"陆尾好歹是位仙人,为何不先将落魄山落袋为安退一万步说,陆氏有先手优势,怎么都该广撒网才对,别说是落魄山和天都峰,连那跳鱼山、扶 摇麓一并收入囊中,在南边连成一线,又有何难道理说不通。请陆家主赐教。"当时的大骊皇后娘娘南簪,真名陆绛,她还没有成为中土陆氏的弃子,在朝廷极为得势,有至少半数谍子都归属她管,那会儿谁都会觉得这是先帝的一种制衡术,绣虎管理朝政,藩王宋长镜负责边军,南簪打理谍报,三者当中,又会相互掺沙子,再加上还有那些上柱国姓氏……总之就是不允许有任何一方势力坐大,有 一百件事情,历史可以解释清楚九十九件,但总有一件事情,属于创造新的历史,供后世借鉴。 陆神摇摇头,"做不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刘飨笑着代为解释道:"陆尾曾经被齐先生狠狠收拾过一顿,理亏且心虚,再不敢将手伸得太长。等到绣虎全盘接手此地,陆氏再想做点什么,就得愈发看人脸色 行事了。比如陆神想要以天都峰作为落脚地,再起炉灶,就必须先行问过绣虎的意思,可以,就登岸宝瓶洲,不行,就要打道回府,另寻机会。" 陈灵均听得咋舌,那头绣虎,原来行事如此霸道的记得上次双方见面,还蛮好说话啊。难道是国师见自己根骨清奇,便青眼相加,格外优待 郑居中好像对这些谈话内容并不感兴趣,只是看着那张桌子。其实先前在乡野道上,郑居中并未截留赵树下的心声,只是与魏檗大概解释了几句,大意是说身边刘飨想要去看看陈平安的学塾,魏檗当然信得过郑居中。问题 是即便信不过,又能如何,魏檗只能是等到陈平安返回,再提及此事,让陈平安自己头疼去。刘飨看了眼陆神,"做不到是真,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则是一句反话,力有余而信心不足才是真。我猜崔瀺当年走上天都峰,找到你,肯定是崔瀺早就心里有数,赌你不敢赌。比如崔瀺会故意劝说你,让陆氏豪赌一场,押注宝瓶洲,成了,由他来帮你对付邹子你果真不敢赌。只能是帮助崔瀺盯着陈山主的游历足迹,宝瓶洲,出海,剑气长城,桐叶洲,书简湖,北俱芦洲……就像个顶替林正诚的新任阍者,崔瀺和大骊朝廷还不必掏出一笔俸禄,就可以无偿使唤一位飞升境 圆满的阴阳家大宗师,陆神只会比他更留心邹子与陈平安的每一次接触。" 陆神默不作声。今天这张桌上,容易说多错多。 魏檗心中叹息一声,若是陆神当年敢赌肯赌,有中土陆氏这一助力,当年宝瓶洲南方老龙城和中部大骊陪都两场战役,估计只会让蛮荒更吃痛陆神之所以没有点头,当然是不认为绣虎有与邹子掰手腕的实力,绝无可能。陆神当时无比笃定一事,你崔瀺再厉害,两百岁的道龄就摆在那边,没有可能有资 格跟邹子平起平坐。 反正已经落了座,既来之则安之,陆神一边揣测郑居中此行所求的真正心思,一边问道:"当初陈山主往南走,是发乎本心,还是高人指点" 魏檗摇头说道:"陈平安从没提过此事。" 陆神本就不是询问魏檗,只是寄希望于刘飨在这件事上边多说几句。落魄山开山之初,陈平安虽然得到大骊朝廷的地契,的确不宜在山中久居,容易剥啄元气。只因为当时就是陈平安最为气浊神弱的阶段,既然山中水土暂时不养人,他更养不了山,只会相互连累。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暂时离开落魄山。常人都觉得少年的那趟送剑,去剑气长城见宁姚,是唯一的缘由。陆神自然能够看 到更深一层,定然有高人指点,才让陈平安那么着急离开小镇。 陈灵均神色微动,魏檗眼神瞬间凌厉起来,陈灵均委屈万分,魏夜游唉,我又不是个傻子,这种家事也能跟外人说事实上,陈平安南下之行,确实大有讲究。药铺杨老头亲自出面,请下了落魄山的李希圣帮忙算了一卦,便有了"大道直行,利在南方"的说法。(注1,192章《 下笔如有神》) 刘飨感叹道:"万年又过一万年,人间崭新一部书。如何断代,界定开篇,就是治学与修道的大学问。" "只说在这件事的见解,你们陆氏和云林姜氏,都不算后知后觉。虽说还是有几分误打误撞的嫌疑。" "人间那部被誉为群经之首的第一卦,便是乾卦。陆神,你对此有何高见" 堂堂陆氏家主,竟然就跟蒙童被夫子考校一道题目似的。陆神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酝酿措辞,缓缓说道:"主客双方势均力敌。存在四种之多的显隐各半。第一,整个人间,就只有在骊珠洞天之内,远古神道与如今大道,才算均衡。是一种隐藏的、甚至是颠倒的主客关系。与此相对的显,则是小镇作为真龙陨落之地,又是一种与外界针锋相对的显隐颠倒,三教一家不得不通过四件重宝来压制真龙气数。第二,未来的陈山主跟东海水君在当时结契,是一显一隐。第三,桌上某人跟所有其他人,是一隐一显。这个‘某人’是谁,当年 谁都不清楚,恐怕连药铺那位,身为摆桌子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花落谁家。"昔年小镇一口铁锁井,用以用以禁锢"孽龙"。大雪纷飞夜,困龙终得水。她在泥瓶巷,偷偷与陈平安结下平等契约,表面上成为宋集薪的婢女。王朱既以宋集薪 这位龙子龙孙的气运作为食物,"稚圭"又如凿壁偷光,窃取、蚕食隔壁陈平安的气运。 "说是注经也好,说是解卦也罢,齐静春都是第一个真正勘破天机的人,就是需要为之付出的代价,确实大了些。" "陆掌教的解法,与天为徒。可算第二。" "崔瀺则不管‘人’,只对‘事’,他负责棋盘收官。倒数第一,反成另类的第一。" 一直耐着性子听陆神"训诂",刘飨笑道:"陆家主就只有这些‘高见’" 郑居中终于开口说话,补了一句,"还是开卷考。" 见到陆神吃瘪不已,魏檗心中郁郁之气得以纾解些许。青衣小童却赶忙使劲给郑居中使眼色,以心声提醒"郑世侄",那家伙可是个姓陆的,万一人家是中土陆氏的高人,莫要逞口舌之快,被那厮记仇……你也劝劝身边朋友,喜欢说些吓唬人的大话,就好好说自己的大话,不要学魏山君,总是夹枪带棒的,含沙射影,有事没事就刺那"陆家主"几句……如果这位"陆家主",真 郑居中以心声笑言一句,不会这么巧吧,姓郑的就是郑居中,姓陆的就跟中土陆氏沾边陈灵均急眼了,火急火燎答复一番诚挚言语,世侄你有所不知,我跟姓陆的一向不太对付,你们可别被我牵连了……实不相瞒,先前就有个很不做人的姓陆道士来了山上……算了,背后说人坏话非豪杰,那家伙还是很厉害的,就是看我不太顺眼,不妨碍他的了不起,至于他是谁,姓甚名甚,你只管往身份大了、道行顶天了猜去。总之你劝劝朋友,不用给我留面子,不妨与他直说,就说我陈灵均与姓陆的,有些玄乎的命里相克,让你朋友悠着点,出门在外,又不是跟人论道, 何必在言语上分胜负,天底下但凡吵架,哪有什么赢家呢。 郑居中说道,"我跟朋友转述了,他好像并不领情,回了一句,说我这位世叔辈分大,是不是胆子太小了。" 陈灵均干瞪眼。刘飨无可奈何,他当然不会如此言语,郑先生你这是给人当世侄当上瘾了关于"算命"一事,陈灵均倒是在郑大风和仙尉那边,顺带几耳朵,旁听了他们一些对话。大意是说正人君子,不必算命。只需问心无愧,进业修德,积累道力。就像那些文庙陪祀圣贤,与至圣先师请教学问,总是经常问仁、却从不问道,就在于道何须多问。道不远人,须臾不离。学问修养深厚了,自然而然就能够知天命……聊着聊着,陈灵均刚对他们有点刮目相看,很快就开始现出原形了,郑大风伸出手掌,询问仙尉,你是摆摊算命多年的道士,帮自家兄弟看看手相,未来 姻缘如何,近期有无桃花运,不说学那周首席涝的涝死,总不能旱的旱死…… 陆神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以心声询问郑居中,"敢问郑先生,此次守株待兔,所求何事" 任何一位道力深厚的山巅修士,谁不是在孜孜不倦,小心翼翼,各谋道路。 皑皑洲韦赦,北俱芦洲火龙真人,他们都曾两次合道失败。犹有财神爷刘聚宝跟商家范先生,都在钱字上边各自求道。还有那位当年被白也离开道场,仗剑斩杀 剑斩杀的中土飞升境大妖,它何等难缠,道场与黄泉接壤,若非它千方百计求道无望,岂会道心不稳,试图孤注一掷,作那"拔 宅"的行径,希冀着凭此大逆不道而合道,届时就会扰乱阳间,十数国疆域幽明混淆,它也因此导致刀兵劫至,挨上那一剑。(注2,415章《人间最得意》) 陆神看似轻描淡写的"苦极了",可谓说出了一众山巅修士的心声。 陆神当然怕有了个挡道的邹子,再来个拦路的郑居中。 郑居中直截了当给出答案,"借书杀人。" 陆神难免心生疑惑,借什么书杀什么人 年轻道士跟黑衣小姑娘一向配合默契,汲水煮茶,分工明确,他们快步走在去宅子路上,仙尉没来由感叹一句,"那位天边道长,定是高人无疑了。" 小米粒好奇问道:"为啥" 仙尉犹豫了一下,以心声说道:"身上没有半点人味。" 小米粒恍然道:"我晓得的,修道有成,不沾红尘,仙气飘飘,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仙尉与小米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极有默契,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咱俩就不行,非常不行,没啥神仙风范,差了好多意思。 进了屋子,仙尉咦了一声,几只锡罐空空如也,茶叶怎么都没了。 郑大风不知何时来到这边,斜靠房门,此地无银三百两,给出个蹩脚理由,"莫非是遭了蟊贼不偷金银偷茶叶,倒是雅贼。" 仙尉有些为难,郑大风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温宗师近期有事没事就给自己泡一杯茶喝,对茶叶赞不绝口。" 小米粒说道:"莫慌莫慌,我这就去跟暖树姐姐江湖救急。"郑大风懒洋洋笑道:"仙尉拿出屋子里边现成的最好茶叶就行了,不用太较真,兴师动众,反倒显得我们谄媚。过路樵夫喝得,专程做客的神仙老爷就喝不得啦, 没这样的道路嘛。" 小米粒瞅了眼仙尉,仙尉点点头,果然还是大风兄弟主意定,"就这么办!" 趁着小米粒跑去烧水的功夫,仙尉好奇问道:"大风兄弟,那位陆道友,不会是中土陆氏的那个陆吧"仙尉道长到底不是陈灵均那个小傻子,郑大风点头笑道:"天边,神,这么大的道号,这么大的名字,总该配个大一点的姓氏才合理,才可以压得住。陆神不光是 姓陆,他还管着整个家族,所有姓陆的人。嗯,挂在墙上的不算,毕竟陆神尚未十四境。况且就算哪天合了道,好像仍然管不着我们那位摆摊算命的陆老弟。" 也就是仙尉来得晚了些,不然郑大风非要拉着他每天去给陆沉稽首,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 陆氏家主,飞升境!仙尉啧啧称奇,"见着大人物了。" 郑大风笑呵呵道:"是见着大人物了。" 仙尉感慨道:"贫道在这边落定,真是涨了好多见识。" 郑大风揉着下巴,抬头望向天幕,笑眯眯道:"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仙尉耐心等着小米粒烧水,随口道:"我倒是觉得风云自天,君子敬止。龙蛇起陆,豪杰辈出,生机盎然。" 郑大风双臂环胸,低了低视线,望向院子,"你说得对,借你吉言。我就是个耍拳脚把式的武夫,你却是一本正经的学道之人,你说话总比我牢靠些。" 三教祖师的散道,之于整座人间,就是一场四水归堂,那么落魄山也不会例外。 仙尉一笑置之。大风兄弟总喜欢说些不着调的怪话,自己到底皮薄脸嫩,不好意思坦然消受。 郑大风叹了口气。 照理说,中土陆氏原本是有机会跟落魄山合作的。 就怕明明是一件可以相互得利的好事,只是具体的经手之人,却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庸人,喜欢自作聪明。 包袱斋的吴瘦,在宝瓶洲崔瀺和桐叶洲陈平安那边,就都碰过壁,还是祖师张直亲自现身斡旋,才收拾了烂摊子。 在骊珠洞天谋划已久的陆尾之于阴阳家陆氏,或者说家主陆神,也是差不多的情形。陆神要么亡羊补牢,要么狗尾续貂 老天爷打瞌睡的时候。有些访客直不隆冬敲门,有人晓得在门外驻足静候。 至多就是拐弯抹角让庶出的姜韫来这边,寻求机缘,借机探探深浅,绝不会将全副身家性命押注在此。何况还有设置了一道"屏风",搬出书简湖刘老成来挡灾。不管怎么说,宝瓶洲近千年之内的第一位上五境野修,肯定身负气运,刘老成与姜韫的那层师徒关系, 就如同山下家宅的那堵影壁,能够替云林姜氏"挡煞"。 虽说在大骊皇宫内,陆尾是有跟陈平安提出合作的。但是当时陆尾的提议,显得太没有诚意,简直就是把陈平安当傻子。 陈平安一语道破天机,揭穿了陆氏的谋划,通过地镜篇,选好一处与落魄山对应的山头,用以勘察三元九运、六甲值符等经纬脉络。 既能勘验地理,又可以观天象。大概这就是陆神的破局之法,试图打破邹子设置的无形藩篱,"法天象地",最终合道十四境。先前郑清嘉来落魄山这边找小陌"认祖归宗",郑大风回答过她虚心请教一些问题,但是后者毕竟学识浅陋,没有听出郑大风的言外之意,她更无法借机推敲出更多的惊人内幕。例如三魂七魄,挂钩生死,阳间活人,魂魄浑然,形神和合,所以人死之后,魂升归天,魄形落地,各得其所。因此便衍生出一系列的祭祀礼仪 和香火门道,求的就是庙栖神、坟藏魄,分别受祀接香火。远古天庭旧址,神位长存,万年以来,始终不以天道崩塌而缺其位,周密登天,成为神主。杨老头,或者说是十二高位神灵之一的青童天君,他手握一座飞升台是瞒天过海的障眼法,真龙陨落之地还是用以搅乱天机的障眼法,甚至就连桥底悬挂的老剑条,依旧是障眼法,杨老头真正想要遮掩的真相,是恢复神道,塑造出人间的半个一,"他"或者说"她",总归都会入主西边的那座落魄山,最终与那座高悬无数 个万年的远古天庭旧址,天与地,遥相呼应。 所以杨老头当年才会询问陈平安一事,为何会选中那座"鸟不拉屎"的落魄山。沉默片刻,郑大风突然问道:"仙尉,每当夜深人静,合上书卷,独自思量,回顾人生,会不会偶尔觉得落魄山居心不良,其实是将你当成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宝贝 " 年轻道士神采奕奕,完全是言由心生,脱口而出道:"求之不得!" 如何都想不到是这么个答案,郑大风竟是给说懵了,忍不住追问道:"为何" 仙尉大笑不已,朝一直竖起耳朵的落魄山小耳报神抬了抬下巴,示意咱们大风兄弟好不开窍,小米粒你帮忙解答疑惑。 小米粒与仙尉道长聊多了,最是明白这位看门人的思路,"得先是个值钱宝贝,才能让人待价而沽,道理浅显,通俗易懂!" 仙尉朝小米粒竖起大拇指,笑道:"而且我相信你们。" 郑大风问道:"不是相信陈平安么"仙尉洒然说道:"山主如何厚道待我,我不敢全信,走江湖有些年头了,着实是让人不敢轻易信任谁,总要时日一久见真心。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山主是如何待你 们的,你们又是如何看待山主的,我都看在眼里,既然心里有数,就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只管踏实睡觉,勤恳看门,本分挣钱,认真修道。"郑大风笑道:"是不是饿惯了,穷怕了,就会怕到老才晓得个真相,原来自己一辈子都是那匣钵的苦贱命。不提那些被敲碎丢在了老瓷山的,有些瓷器,去了山上 ,去了帝王家,公侯将相的富贵门庭,总归都是登堂入室。何况即便是老瓷山的碎片,起先也是御制官窑的好底子。" 仙尉欲言又止。 郑大风问道:"有不同见解"仙尉轻声笑道:"贫道总觉得天地一匣钵,我们谁都是匣钵。至于所谓的精美瓷器,可以是人心向善,满眼青山,绿水萦绕。可以是孩子的无忧无虑,老人的寿终 正寝,有情人终成眷属。" 郑大风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小米粒迷糊道:"那位仙长,出身中土陆氏那可是顶天的大姓嘞。还是家主瞧着倒是不如何富贵逼人哈,挺和气的。" 郑大风回过神,懒洋洋说道:"换个地方,看他陆神一身气势重不重,都能吓死人。也就是咱们落魄山,人人铁骨铮铮,不计较这个。" 仙尉倒是有些后悔,轻声道:"若是早些知晓他的身份,我就不报道号了。" 桌子那边都没用上心声,郑大风听得真切,随口道:"听说有个比喻,中土陆氏家族,就是文庙和浩然天下的钦天监。" "从中土神洲搬迁到宝瓶洲的云林姜氏,家族曾经世袭儒教大祝一职。中土陆氏先祖则是同为上古文庙六官之一的太卜。"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云林姜氏大祝就是专门跟老天爷说好话的,陆氏太卜负责揣摩老天爷每句话的意思,解释,转述。" 听到这里,小米粒疑惑道:"老天爷会说话么啥口音嘞" 仙尉忍俊不禁,随便解释道:"打雷下雨,风动水流,都是老天爷在跟人间说话。" 小米粒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么一解释,就好理解了!" 郑大风有些无奈,难怪他们俩最能聊到一块去。 仙尉探性问道:"大风兄弟,莫非我真是一位修道奇才是咱们山主慧眼独具,所以格外器重!" 捞不着一个人人艳羡的少年早发就算了,若能退而求其次,稳稳当当,赚个大器晚成,倒也不亏。 仙尉顿时心思活泛起来,伸出手掌去,"大风兄总说自己精通手相,不比贫道的坑们拐骗,给仔细瞧瞧,贫道有无开山立派的资质" 郑大风收起心绪,斜眼一句,"怎的,早有打算,准备撇开落魄山,拉帮结派,自立门户倒好了,择日不如撞日,选址陆神的天都峰,我看就比较合适。" 仙尉慌了,涨红脸,羞愧难当,"哪能啊,只是询问一句有无地仙资质,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否成材,是最好,不是也无所谓,大风兄弟千万别误会!" 仙尉有自知之明,就不是那块能够开山立派的料,只说修行一事,翻来覆去看那几本道书,总是他认得字,字不认得他。 郑大风岔开话题,没来由说了一句,"仙尉道长,有无兴趣自己编书"道士笑呵呵道:"买书不如借书,写书不如看书!" 第七百五十一章 春种 男儿有泪不轻弹。 男儿膝下有黄金。 但这一刻,他跪着,还在哭。 他叫褚孝,却亲手斫下母亲的头,只为了能寻求公道。 小波却是非常为难,他叹了口气,也流出眼泪来,道:"褚孝,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这东西不一定能发得出去……而且,那些人只手遮天,我要是帮你,也会惹上灭顶之灾的。" 齐等闲却道:"你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小伙子,我来帮你吧!" 褚孝跪在地上没起来,他谨小慎微到生怕自己因为一个动作而引得对方不快一样。 原来,是有人看中了褚孝家里的地皮,强拆之下将苦苦阻拦的可怜女人给打死了,就连尸体都被他们直接抢走。 褚孝试了好多办法都是无果,只能狠下心来去做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好友小波也没办法的话,他便提着这颗脑袋去帝都告御状。 向冬晴听了之后,也是不由气到浑身颤抖。 刑法上有一条"亵渎遗体"罪,然而,褚孝真的有罪吗 "直接通过我们的人脉对此事进行曝光吧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就此沉了下去!"向冬晴咬牙道。 "唉……这样做固然简单直接,但最后抓到的人,真的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吗"齐等闲叹息道。 向冬晴愣了愣,知道齐等闲这是什么意思,如果直接曝光,那影响固然很大,可也会让对方立刻警觉,直接弃车保帅,让人出来顶锅。甚至,在此期间,他们可以销毁各种证据。假如说齐等闲的量级不够,还有可能被倒打一耙,给褚孝罗织个什么精神病之类的说法。 齐等闲说道:"小伙子,你先起来,不要跪着,这件事我答应下来,帮你母亲报仇。" 褚孝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齐等闲,道:"真的吗我可以相信您吗" 小波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就人品来说,他还真无法信任一个渣男。 齐等闲又从褚孝这里问了一些关键的信息,然后摸出手机来给宋志梅打了一个电话。 宋志梅现任龙门魔都分舵的舵主,手底下掌管着上万号会员,让她帮忙打探,比较容易。 见齐等闲真的开始打电话让人办事,小波这才松了口气,也将好友从地上搀扶起来。 "我有罪……可我真的没办法才这么做的……"褚孝情绪崩溃,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一个人为金钱犯罪,那证明他有错;一个人为面包犯罪,证明这个社会有错;一个人为尊严犯罪,世人都有错!"向冬晴却是叹息着安慰了他一句。 "小伙子,你是好样的,她会理解你的,会以你为骄傲的。" 褚孝的情绪也逐渐平稳了下来,当听到齐等闲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眼睛当中甚至燃起了光。 不过,电话并非是宋志梅回过来的,调查也需要一定时间,而是九哼打来的,告诉齐等闲他已经到机场了,让来接一下。 齐等闲让向冬晴把司机给叫了来,当看到一辆豪华无比的迈巴赫商务停到路边来的时候,小波这才确信,眼前两位是有大能量的人。 这辆迈巴赫商务是向冬晴直接从厂家处特别定制的,所以有别于普通的商务车。 "先上车,我们去接个人,然后带你先落脚。这件事,不能太着急。"齐等闲道。 "好,谢谢!"褚孝说道,然后局促地上了车,却有些不敢往那洁净的座椅上靠。 看到这个年轻人局促的模样,齐等闲不由笑了笑,道:"安心坐好,不要多想。" 向冬晴也宽慰了几句之后,褚孝这才勉强坐定,而一旁的小波则是已被这辆车奢华的内饰震惊到了。 车到了机场来,齐等闲给九哼打了电话,跟他联络着位置,然后便要和向冬晴下车接人。 褚孝说什么也要跟着下车,小伙子虽然相信这两人愿意帮自己,但该有的警惕心还是有的,万一呢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也可以跑路。 他的这点小心思,齐等闲自然是看得明明白白的,不过却也没有点出来。 这小伙子刚刚经历了人生当中最灰暗的时刻,对谁都提着戒备心那是很正常的。 他抱着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亦步亦趋跟在两人的身后,内心当中充满了忐忑。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悲凉啊!"向冬晴忍不住叹气,觉得心都有些隐隐作痛了。 "好好帮他就是。"齐等闲说道,他心情也不是很愉快,甚至想直接过去给那帮畜牲直接宰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停下来,等待九哼过来。 褚孝忍不住问道:"咱们是要等谁" 齐等闲笑了笑,道:"一个从古代穿越来的侠客。" 九哼那性子,的确有种虬髯客的感觉,所以,齐等闲有此一说。 "小伙子,劝你不要难过之类的话,那都是扯淡的,没人能遇上这样的事情不难过。" "你只要不自责就好,你的想法是很好的,这也是你没遇上我们之前,唯一的选择。" "接下来的事情,你只管交给我们,你所蒙受的痛苦,我保证一分不少地将它还回去。" 齐等闲看着褚孝,很郑重其事地保证道。 正说话之间,就有五六个身材魁梧的人靠近了过来。 "褚孝,你真是个孽种,居然为了拆迁款而杀了自己的老妈,还砍了她的脑袋,这是准备跑路去哪里!"一个人靠近之后确认了目标,立刻就大吼起来。 褚孝一听,不由慌了神,惊道:"你……你们,就是你们打死了我妈,还要诬陷我!我跟你们拼了!" "拼你算什么东西,拿什么来拼" "有大人物看上你们家那片地,准备规划成庄园用来养老,那是你们一家的福气!" "那泼妇不识好歹不说,居然还敢反抗在我们面前撒泼打滚真以为我们不敢弄死她!" 这人狞笑着说道,满脸的杀气腾腾,一看就是手上没少沾人命的那种人。 齐等闲冷淡道:"你们是什么人" "哦看来你是要管这小瘪三的事了也好,就一块儿送走好了!"这人捏着拳头,寒声道着。 他甚至没想着用钱来封住褚孝的嘴,而是准备直接要人的命,简直丧尽天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二章 到郡上买药种 自有秦大平和秦虎帮忙,田里的事,赵锦儿不用操心,只要把控选种这块儿就行。 不过因为今年正好准备上几样新药材,人来了,她正好教一下怎么耕种养护。 都是老工,简单说了两句,大家就融会贯通了。 约定后日在药田集合,就让人散了。 等村人走后,赵锦儿问刘美玉,"明日我去郡上拉药种和药苗,大嫂你们可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东西我一并捎回来。" 刘美玉道,"暂时想不起来,一会儿回去我问问奶,若有需要,晚上过来喂囡囡的时候我跟你说。" "好。" 第二日一大早,赵锦儿带着禾苗,就驾着小驴车去了郡上。。 难得来郡上一趟,选好药种和药苗,赵锦儿又到蔺府,准备这段时间的药丸钱结算一下。 蔺太太依旧忙碌得很,不在府上。 是潘瑜接的她,两人一见面,潘瑜激动得都快掉眼泪。 "锦丫,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你跟蕙兰了!可把我想死了!" 赵锦儿笑道,"珍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这做四婶子的,不抽空去京城看看吗" 潘瑜直拍大腿,"别提了,娘一直说带我们去探望,但是家里事儿实在太多,去京城又路途遥远,竟一直抽不出空,直到前两个月空下来了,刚准备去,老五就来信,叫我们都在泉州郡好好待着,没事儿连家门都不要出,更别提去京城了。我不知道咋回事,但是娘说,肯定是京城那头出了什么事,竟真的大门紧闭,一个月没见客,生意都停了大半。" 说着,压低声音道,"不是我背后嚼舌根,老五如今做京官,确实比我们高贵,但是,一封信,就叫一家人闭门不出,生意都损失了好几万两,娘这也太过偏心眼了吧!也不能这么顺着惯着老五啊!" 赵锦儿知道裴枫定是因为野火的事儿,所以才防患于未然写了这封信,实则是为了保护家人。 而蔺太太也真正是个厉害的。 不过寥寥几句话的家书,她就能看出端倪来。 果然,能看懂朝廷动向的商人,才能在盛世赚到大钱,在衰世明哲保身。 "裴枫很受皇上和太子的器重,消息是灵通的,他既然让你们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蔺太太都认了,你就少说两句,省得蔺太太觉得你嘴巴碎。" 赵锦儿笑着道。 裴枫是蔺府走失的老五,又给老秦家做了女婿,如今,大家都是亲戚,赵锦儿跟潘瑜也算沾亲带故,说话便没有那么拐弯抹角。 潘瑜吓得捂住嘴,"这样啊" 赵锦儿高深莫测地点点头,"但也说不准,朝中之事,谁讲得准,你也别跟旁人提起这封信,以免给他招麻烦。" 潘瑜赶紧点头,"我以后再也不敢讲了。对了,听说你也生了个大胖闺女,改天我一定要去瞧瞧!" 潘瑜暗地里是高兴的,她没生出男孩,眼看着妯娌几个一个男孩接着一个男孩的蹦,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得知赵锦儿也没生男孩,心理就平衡了不少。 那么能干的赵锦儿都没生出男孩,她又凭什么非得生男孩 她的这点小心思,赵锦儿哪里知道,还是憨憨地道,"是啊,都快百天了,你跟蔺太太要是有空,欢迎到我们庄子上来玩,记得把小姐儿带上。" "好好,好好。" 又寒暄一番,聊了些家长里短,潘瑜请赵锦儿帮一个娘家亲戚看病。 赵锦儿赶着回村,又不好拒绝,还是顺手帮着看了,好在不是大毛病,就是她娘家嫂子头顶生了块大癞痢,头发都掉秃了,难看得紧,给人快急死了,见到赵锦儿都恨不得下跪求医。赵锦儿给她开了大黄和天麻,调好比例,让她煮熟擦头皮,没过几个月,病人头顶的头发便乌油油地生出来,比从前还要茂密,不由感慨,"怪道都喊她女神医,这么普通的东西,到了她手里就能治好我这疑难杂症,实在是神!",此是后话。 给嫂子看过癞痢,潘瑜又非拉着她吃了中饭。 下午,赵锦儿才得匆匆忙忙赶上驴车,飞快得往家赶。。 一整天奔波,到家时已至深夜,村里黑乎乎的,大部分村人都睡下了。 赵锦儿揉了揉发涨的额头,驾着驴车进了自家院子。 一抬头,就看到了从正屋里射出来的昏黄灯光,她心下微暖,让禾苗牵驴卸车,自己则脚步匆匆往屋里去。 油灯下,秦慕修正半靠在引枕上看书。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眼底闪着欣喜的光,"回来了。" "相公你怎么还没睡都这么晚了!" "我等你啊。"顿了顿,秦慕修又道,"正好我也睡不着,看会书打发时间。" 赵锦儿闻言,暖暖一笑,就着清水净面洗手,然后直接冲到了他的怀中。 秦慕修被她撞得身体惯性向后晃了晃才稳住,"你呀,毛毛躁躁的,今天可是累坏了" "是有点累,不过都弄好了,明日就可播种。" 秦慕修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歉意,"都怪我身体不好,累你一个小姑娘在外奔波。" "我都嫁给你三年多,已经做了孩子娘了,哪里还是小姑娘。"赵锦儿被逗得咯咯直笑,窝在秦慕修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咕哝道,"相公,你好好闻。" "是吗你也让我闻闻。" 秦慕修轻柔地婆娑着她泛着淡淡清辉的长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赵锦儿笑着躲,"今儿日头不小,我赶车赶得急,出一身汗,不想洗。" "我不嫌弃……"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筋疲力尽的人儿,交颈躺在一起。 秦慕修等了一天,很想她,想跟她再聊会儿,哪知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听到赵锦儿说话。 低头一看,哑然失笑。 这么一会儿功夫,这丫头已经睡熟了。 "看来是累得狠了,睡吧!" 秦慕修怜惜地将她放到枕头上,轻轻盖上被子,转身熄灭油灯,自己也躺下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三章 太子来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想到昨晚某人的热情似火,不由脸上飘起红霞。 看着枕边还熟睡的秦慕修,侧脸是那样地如刀切、如斧刻,她心头升腾起比以往更甚的爱意,偷偷亲了一口。 某人被亲醒,就想将她捞到怀中。 她顿时如一条淘气的泥鳅,从床上溜下来。 一本正经道,"今日地里活很重,耽搁不得。"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房间,生怕又被拖上床。 秦慕修咽口口水,"小妖精!" 仲春时间,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药田里,赵锦儿抹着汗津津的小脸,认真地教着村民们: "牛大叔,白芨喜阴,要种在阴面,但是这天门冬又极爱阳光,要尽量种在太阳光强烈的地方......" 村民们跟着赵锦儿,不仅能干活挣钱,还能顺带认些药材学知识。 一个个是精神抖擞,干得热火朝天,四处都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村落里,传来一阵骚动,原本忙碌的人群都停了下来,止不住好奇地站起身,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瞧。 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给赵锦儿传话,"锦丫,你家来人了,忒气派的马车,不知道又是什么大官儿!你快回去看看吧!" 赵锦儿闻言站起身,简单交待了几句,就匆匆往家里赶。 等到了近前,赵锦儿发现她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人。 人群中,几辆豪华的马车,正静静立着,拉车的马儿神骏无比,时不时打个响鼻,马眼里流露的都是睥睨之色。 紧接着,从中央马车中下来一个头戴紫玉冠,脚踏云纹靴,气势凛然的俊俏少年来。 赵锦儿定睛一看,不是慕懿是谁 "锦儿姐。"慕懿并没有摆太子架子,看到赵锦儿,心头一阵暖意。 赵锦儿也振奋不已,只点点头,就冲着院内大喊道: "相公,相公你快出来看谁来了!" 秦慕修正在书房和秦鹏商量,接下来怎么处理万铎,万铎老贼暂时被他藏到了自己的地方。 秦慕修的身份是个雷。 若是将万铎押解进京,那狗东西势必会咬出来鱼死网破,秦鹏想直接了结了他。 但万铎就算死了,还有另一个雷,燕王。 秦鹏知道三弟智多近妖,这两日估摸着他身体好些了,就回来跟他讨主意。 兄弟俩正商量的功夫,就听到赵锦儿呼喊。 急急走到院外,看到慕懿,二人都大吃一惊。 惊过,赶忙齐齐行礼。 慕懿上前扶起二人,"老师、秦校尉,你们不必多礼,我回了小岗村,就像回了家一样,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就好。" 秦慕修闻言,微微颔首,"太子千里迢迢来小岗村" 慕懿脸上挂着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放松了下来,"老师,父皇着我来接你回京。" 秦慕修怔了怔,"皇上让你来的" 慕懿点头,"不错。" 秦鹏知道师徒二人许久未见,肯定有体己话要说,便识相地告辞。 "阿修,我去老屋喊奶他们过来。" 赵锦儿点头,"对对对,让奶和大嫂早点过来,灶上我不顶用。" 秦鹏离开后,慕懿更加放松。 只觉得自己颠簸千里,受尽奔波之苦也值了。 "木易,皇上可好你在京城可好"赵锦儿猜到自己和相公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上京,不舍极了。 慕懿笑笑,温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多亏了老师和锦儿姐及时襄助才找到那火信,否则父皇危矣,东秦危矣,如今父皇很好,至于我好不好,锦儿姐你不是看到了吗" 他说着,伸展手臂,当着秦慕修和赵锦儿的面转了个圈。 因是微服出行,慕懿并未穿太子服,此刻穿着一身玄衣,衣摆处绣着金线云纹,瞧着华贵又体面,当真是个翩翩少年郎,浊世佳公子。 赵锦儿看着他的模样,深觉以前那个长的小姑娘一样的孩子长大了,还长成了这般俊美的模样。 "看到啦看到啦,木易长大了,长大了果然不像小姑娘了。"顿了顿,她还道,"记得你刚来我家的时候,奶和大娘都是将你当小姑娘养的,还给你穿花衣服,系红头绳呢。" 秦慕修满脸无奈道,"锦儿,不可对太子造次。" 赵锦儿吐吐舌头。 又忘形了,她差点忘了,眼前之人,可不再是那个在自家呆了两年多的小崽子了,而是当今太子,寻常玩笑开不得。 "没事老师。"慕懿知道秦慕修谨慎,忙摆手道,"如今想起来,那日子还蛮有意思的。" 可不是 在小岗村的两年多,几乎是慕懿十几年人生里度过的,最为平静祥和的两年。 绿草茵茵的小村落,朴实憨厚的农家人,简单温馨的粗茶淡饭,还有那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 他在这里沾染了烟火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几乎磨平了身上的所有戾气。 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呼吸这里的空气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终于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美丽的可爱的像家一样的地方。 秦慕修知道慕懿不是气量小的人,但凡事小心些总归不会错,如今在小岗村,没人会说什么。 但是如果回到京城,还这般口无遮拦,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安上"不敬太子"之罪。 "我知你不会放在心上,但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怕是要惹来非议,而且于你名声有碍。" 秦慕修表情严肃,说着,忍不住抵唇咳嗽了起来。 赵锦儿忙软声道,"相公,我错啦,你别生气。" 秦慕修摇摇头,语调也柔和下来,"没生气,也是我太小心,这是在家里,不会有事。" "对,这是在家里,不会有事的。"慕懿随意地走到椅子旁坐下,苦恼道,"锦儿姐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接老师实在是老师再不去京城助我,我就要被父皇练死了。" 便把晋文帝是怎么让他批奏折,考功课倒豆子似的倒给两口儿听。 赵锦儿听得直乐,秦慕修则道,"应该的,皇上这是在培养你,你要珍惜机会,更要认真学习。" 慕懿点头,"我省得的。" 说话间,他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房间内有一瞬间的尴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四章 会成为好皇帝 赵锦儿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赶路赶饿了" 慕懿咽口口水,"有点。" 赵锦儿便道,"我去给你下碗面去。" 慕懿想到她做的没滋没味的饭,连忙说,"不用不用,锦儿姐,不麻烦了,我先吃点糕点垫吧垫吧。" 赵锦儿想到了什么,气鼓鼓地看着他,"木易,你嫌弃我!" 慕懿在京城时一贯爱板着的脸,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没有。" 赵锦儿还待说他两句,秦慕修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半晌都没有止住。 赵锦儿再顾不上玩笑斗嘴,连忙上前,"相公,你还好吗" 秦慕修咳得脸都红了才渐渐止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难受得闭上了眼睛。 赵锦儿心烦意乱,自责道,"都怪我学艺不精。" 秦慕修闭着眼摇摇头,安慰她,"没事锦儿,我已经好多了,去病如抽丝,现在这样咳的时候,已经少很多了。" 赵锦儿到底不放心,"我去给你熬点梨膏。木易你先陪相公待会儿,我去去就来。" "锦儿姐快去。" 等赵锦儿离开,慕懿皱着眉头,盯着秦慕修,看了好一会儿。 才道,"老师,老师你这是旧疾复发了" 秦慕修从小身体就不好他知道,可这两年已经好了很多,慕懿都快要忘了他这副虚弱的模样。 秦慕修没有否认,"抓万铎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不过没什么事情,这些日子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 "什么意外" 慕懿脸上顿时现出戾色,万铎那人他有些耳闻,如果说燕王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那万铎就是藏在阴暗洞窟里的毒蛇。 秦慕修脸色已经恢复了许多,睁开眼看着慕懿,没打算瞒他,"他的轮椅里藏了机关,大抵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就对着我放了暗器,伤到了肺,咳疾就复发了。" "那老贼现在在哪里"慕懿咬牙冷哼一声。 "莫要冲动。"秦慕修阻止他,"伙同燕王参与谋逆者,不止有万铎,还有许多人藏在暗处,这些人一日不挖出来,东秦便一日处在隐患之中,万铎这些年来汲汲营营,同燕王之间虽然各有各的小心思,但他知道的不少,从他嘴里应该能挖出不少东西!而且——" 说到这里,秦慕修忽的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慕懿一眼,俊秀的面容上满是复杂。 "而且什么"慕懿有些惊讶,"老师但说无妨!" 秦慕修却在这时,俯首跪地,对着慕懿行了个跪拜大礼。 慕懿见状有些慌,连忙伸手去扶他,"老师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秦慕修摇摇头,坚持跪在地上。 眸光深深地望着他,"太子,我的身份,你应当已经知道了吧" 慕懿扶着他的手,微微一僵,神情怔忪。 半晌,方轻轻点头,"是。" 秦慕修眼睛盯着他,"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来这里"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慕懿呆呆地看着他,"我来这里,难道老师还会杀了我吗" 秦慕修闻言浑身一滞,接着站起身来,修长的身体如一颗青松般,站得笔直。 前世的他,确实杀了这个孩子。 可是这一次,他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 慕懿眼圈红了红,笑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来,想来我便来了。我只知道,当初你知道我是父皇的儿子,却还是坚持救下了我,教我读《大学》,读《中庸》,读《资治通鉴》,教我习帝王心术,培养我成为最优秀的储君。" 秦慕修心里隐隐震动,一时间竟感慨万千,最终化为悠悠长叹。 "可我的身份,注定会引来腥风血雨,我自是不会害你,可也不适合再去京城了。" 不去京城,身份没有公开,他或许还能在小岗村里,同锦儿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一旦去了京城,有些事就不是他能左右得了了。 皇上能容得下安乐候,却未必能容得下他这个所谓的正统,朝中大臣派系林立更不用说,他再想过安生日子,怕是不能了! "老师!"慕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为什么不去从前是你保护我,如今就换我来保护你,只要我慕懿还活在这世上,我发誓我定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秦慕修怔怔地看着他,似是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堵不如疏!"慕懿继续道,"如今知道你身份的人不止一个,万铎那贼子不日就要押解入京,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藏在暗处的蟑螂,也知道你的身份,与其坐以待毙,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将这一切大白于天下!" 秦慕修听了他的话,轻轻地笑了。 良久,竟是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他脑袋,"你长大了。" 慕懿只觉瞬间回到了见到秦慕修第一眼的时候。 彼时,他羸弱,自己狼狈。 他们实在最微末的时候相识,互相扶持才有今天。 他们之间的信重,是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鬼使神差问道,"我能叫你哥吗" 严格意义上讲,秦慕修是他的堂兄,他从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叫他秦大哥,却没想到他竟真的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可谓造化弄人! 秦慕修摇摇头,"还是叫我老师吧。" 有些关系,不需要用一个称呼来证明,他是慕懿的老师,亦是他的兄长,这一点,毋庸置疑! 赵锦儿端着梨膏进来,见两人面上的神情似有不对,问道,"怎么了" 秦慕修和慕懿不约而同摇摇头,"没事!" 赵锦儿本就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便也没多问,只对慕懿说,"我让厨房那边做了点吃的,木易你快去吃点,放心,不是我做的,你不用吃点心委屈自己。" 慕懿面露尴尬,"那我便去吃了。" 说罢,转身逃一般离开,女人真真是记仇,招惹不得。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秦慕修才跟赵锦儿说起方才的事,"这孩子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身处高位却有一颗赤子之心,他很庆幸这一世自己的选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五章 成熟的慕懿 慕懿身处高位,却有一颗赤子之心,秦慕修很庆幸这一世自己的选择。 赵锦儿笑着道,"你挑出来的人选,会有错吗" 秦慕修又板起脸,"这种话,在外头可不敢讲,他是真龙天子,没有我,照样成龙成凤。以后当着他的面,也不要有这种想法。" 成为帝王的人,总是比寻常人多疑些。 赵锦儿吐吐舌,"知道了。" 给他舀了一勺子梨膏,"张嘴。" 秦慕修倒是听话,张嘴就吃。 趁着没人,赵锦儿喂小孩子似的,将加了不少方药的梨膏全都哄秦慕修吃了。 面上却还是隐隐露出担忧之色: 相公病了这么久都不见好,如今已成缠绵之症,若无天材地宝级别的灵药,只怕难以恢复。 慕懿简单吃了点东西,赵锦儿就引他去他从前的屋子休息。 许是一路舟车劳顿,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还是赵锦儿进来叫他吃饭才醒过来。 老屋那边,秦老太、秦大平、刘美玉夫妇、秦鹏都已过来了,秦老太和刘美玉更是早早就去厨房忙活。 等晚饭上来,满满当当一桌子菜,满满当当一家子人. 慕懿同从前一般坐在晚辈席上,心里却是难得的开心。 这样的民间烟火气,他不知道自己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体会得到。 刘美玉让赵锦儿尝尝桌上的酱鸭子,"锦丫你尝尝看味道中不中" 赵锦儿先夹了一筷子给秦老太,然后尝了一口,"好吃,大嫂手艺愈发好了。" 秦老太笑眯眯地咽下鸭肉,却道,"还是没你莲婶子手艺好,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几个做饭比得上你莲婶子的。" 慕懿在心中暗暗赞同: 确实,那个女人的手艺,比御厨也不差了,甚至于相比御厨,他更喜欢吃她做的饭。 刘美玉也认同地点点头,旋即问道,"锦丫,木易回来这么大的喜事,你没打发人去镇上通知赵叔和莲婶" 赵锦儿摇摇头,"今日有点晚了,明天我让人送个信去。柱子也在镇上,若是知道木易回来,明天只怕第一个蹿回来。" 说起柱子,还是慕懿派来保护相公的。 赵锦儿不由有些感动,木易这个小屁孩,果真如相公说的一般,有一颗赤子之心。 便给他夹了只鸡腿,"奖励你的,快吃!" 慕懿有些莫名,刚想问她为什么奖励自己却见她已经转头给老师夹菜了。 秦慕修微笑,"我这几天胃口一般,不要夹了," 果然,才吃了两口,就咳了起来。 他怕众人担心,以袖掩面,极力忍耐。 但咳嗽这种毛病,哪里能忍得住,不但依旧断断续续咳着,脸还憋红了。 秦老太放下碗筷,忧心忡忡地问赵锦儿,"锦丫,我看阿修这气色,较从前可是差了不不止一丁半点儿,他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赵锦儿强笑道,"奶,还得调理些日子。" 秦老太闻言,瘪嘴没再多言,心里却更加担心了。 慕懿在桌边,虽说他一直让大家跟从前一样,但他的太子身份已经亮出来,谁也不敢真的像以前一样,也就没人多说什么。 吃过饭,秦慕修和往常一样,看了慕懿一眼,"去书房。" 慕懿顿时就明白,这是要考他了。 饶是在京城,每天都快被父皇考问糊了但是这一刻,他却跃跃欲试。 多久了,多久没有在这间小小的、却是他学到知识最多的拙朴书屋里,接受秦慕修的考校了 "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下面的百姓如果富有,那么,高高在上的国君也肯定会富足。" "百姓既足,君何为而独贫乎" "吾知藏诸闾阎者,君皆得而有之,不必归之府库,而后为吾财也。" "……" 几轮问下来,秦慕修道,"你的文章,退步了。" 慕懿顿时冷汗涔涔,"老师心细如尘,这些日子,确实疏于学习,文章做得少。" "没事,你的见解提高了,也是很大的进步。身为君王,无需太多文采,只要懂得制衡之道,足矣。" 这欲扬先抑,让慕懿这个小小的储君很是受用。 他既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提升了信心。 秦慕修又将方才讲的几股文章耐心逐一详解。 慕懿听得很认真,听完,感叹道,"老师,您以后可要一直在我身边,这些日子,不知多少人想看我的笑话,想抓我的马脚。" 秦慕修却眸光冷漠,淡声道,"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想看你笑话抓你马脚的人,不顺眼的,除掉就是。" 做皇帝的,有这个资格。 慕懿被他眼底忽而闪过的冷酷震慑,很多时候,他觉得,老师才是那个天生的帝王之才。 他睿智、果决,又足够冷漠、绝情,如果是他的江山,他肯定还会杀伐果断。 唯有对着锦儿姐,才能看到他由衷的笑容。 "老师,您还打算回京城吗"慕懿是来接秦慕修回京的,却始终没有听到秦慕修提回去,不由隐隐有些害怕。 秦慕修静静地看着他,并未回答。 慕懿喉结微滚,"老师,你是不是担心,你的身份会在父皇面前暴露" 就在这时,秦鹏走了进来。 "不会!无论是燕王还是万铎,他们长久以来死守这个秘密,很大程度上讲,就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当做筹码保命,我想他们轻易不会说出来的!" 慕懿觉得有道理,但还是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燕王一旦知道我们抓了万铎,只怕狗急跳墙,我们还是要想到万全的对策才行。毕竟,此事非同小可。" 秦鹏也担忧道,"若是皇上容不下阿修,那他此次入京,便是自投罗网。" 慕懿想了想,"这样,秦校尉带着万铎那狗贼随我先进京觐见父皇,我亲自向父皇禀明富,父皇若是能接受,我们就修书通知老师进京,如果父皇有丝毫的杀意,老师,就带着锦儿姐离开东秦吧。" 秦家兄弟俩都没想到,慕懿会有这么成熟的想法,一时间面面相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六章 天芒花 秦慕修却摇头,"不必,如此反倒让会让皇上猜疑,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我随你们一同入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逃避也不是办法。" 顿了顿,他又道,"按律,太子不可离京太久,收拾一下,我们后天就走。" 秦鹏神色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 慕懿见状,坚定道,"秦校尉放心,若老师真的有危险,我便是拼着这个太子不当了,也要护他周全!" 秦鹏闻言,有些讶异地望着他。 秦慕修则十分感动,深觉自己没看错人。 都说帝王无情,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可以无情,但如果能有一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君王,却更是苍生之福,黎民之幸! 这一刻,他心底更坚定了一个想法: 竭尽全力辅佐这个孩子登基,他相信,没有自己,慕懿便会成为一个好皇帝,但有他引导,慕懿会成千古名君! 这一世,定能扭转乾坤,改变前世那样惨烈的结局。 赵锦儿端着药进来看到这么晚了三人还在议事,担心秦慕修的身体吃不消,就道,"相公,你该喝药了,都这么晚了还在忙" 秦鹏和慕懿也怕累着秦慕修,便告辞。 等他二人走后,秦慕修说起后日就要动身去京城的事情。 赵锦儿脸就垮了下来,"这么急吗" 秦慕修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点点头,"太子是储君,不能轻易离京,亦不能离京太久,否则会遭御史弹劾,影响他的声望。" 赵锦儿似懂非懂地埋在他怀中,面露担忧,"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舟车劳顿,我怕你吃不消。" 秦慕修一下一下婆娑着她柔软的发,"无事,待去了京城,我再好生将养。你真担心,就叫太子弄个宽敞的大马车好了,反正她弄得起。" 赵锦儿无奈地摇摇头,"拉倒吧,你们师徒二人,都是狐狸精转世,一个比一个精,平时那么谨慎,现在回京就不怕了太傅弄个招摇过市的豪华马车,不被御史弹劾一百本才怪。" 秦慕修忍不住笑,"淘气,竟也学会编排人了。" 赵锦儿吐吐舌,"少不得我路上受点累,好生看着你。" "要不是有你在,我也不敢上路啊。"秦慕修顺势恭维媳妇儿,"对了,囡囡睡了吗" "刚去看过了,今晚大嫂在这边照看着,放心吧。" 秦慕修叹了口气,"委屈我们囡囡了,本来要给她过百日宴的。" 赵锦儿窝在他怀中,温声道,"囡囡懂事儿呢,她一定不会怪我们的,等抓周礼的时候,我们再好生补偿一下她。" "好,听你的。" "对了,潘瑜蔺太太还说来看囡囡呢,我得给她们写封信,以免她们扑个空。" "要的。" "早点睡吧相公,这两天你好生歇息,上了路,可就是十几天的辛苦。" 然而,事与愿违,半夜的时候,秦慕修竟咳起血来! 他怜惜赵锦儿白日辛苦,除非忍不住了,夜里是绝对不会发出半点咳嗽声,便是实在忍不住了,也是极力压低声音。 赵锦儿听到动静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连着咳了几口血,有血腥味,蔓延在空气中。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 赵锦儿鼻子灵,闻到了味道,当即大惊。 连滚带爬从床上起来,点了灯,就看到了被子上斑斑点点的血迹。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即取了银针,掀开秦慕修的衣裳,"有点疼,相公你忍着些。" 说罢,手起针落,迅速封住了秦慕修胸口的穴位。 秦慕修还在咳,但吐血渐渐止住。 赵锦儿扯过自己的枕头,叠在她的枕头上,让他靠着枕头,保持一个略微抬起的角度躺下,"相公,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煎药。" 这个时候,相公需要她。 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哭。 赵锦儿举着油灯,就踉踉跄跄往外走,走着走着,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 实在是太魂不守舍了,脚下一绊,就摔倒在地。 慕懿白天睡了许久,现下还没睡着,隐隐约约听到外头的动静,便出来看。 "锦儿姐,怎么了" 赵锦儿连忙用袖子拭干眼泪,沉声道,"相公吐血了。" "我进去看看!"慕懿二话不说,就往正屋去了。 赵锦儿又擦了擦眼泪,快速地摸进灶房,熬好药,回了正屋。 但见秦慕修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慕懿守在他的身边,亦是满脸担忧。 "怎么就这么严重了就该活刮了万铎那老贼!" 赵锦儿示意他扶起秦慕修,一边喂药,一边心疼道,"这几年精心调养,本来已经痊愈,那颗铁莲子打倒胸口也只是寻常外伤,偏生这新伤旧疾,加在一起就坏了事,成了缠绵之势。" 赵锦儿越说越难过。 看过那么疑难杂症,救治过数不清的病人,如今却治不好自家相公,她真的是太无能了! "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吗"慕懿皱眉,"当初是怎么治好的现在还用从前的方子呢" 赵锦儿摇头,"病因不同,用药自然也不同。药这东西,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那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可能对老师的病起点作用"只要能治好老师的药材,他就是不择手段,也定会搞到手。 赵锦儿想了想,点头,"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东西万中无一,寻常人轻易是得不到的。" 慕懿凝眸道,"我是寻常人吗锦儿姐你尽管开口,我让人去搜罗,只要有,就是抢,我也会搞过来给老师治病。" 赵锦儿咽口口水,这孩子,有时候很老成,有时候,嗯,到底还是孩子。 不过,现在生病的是丈夫,她跟慕懿是一样的想法,不择手段,也要治好他! "只要有天芒花,我就有把根治相公的病。" "天芒花" "嗯,此花生在万里冰封的昆仑山山巅,极难得,连我外公在时,也只见过两次。" "只要有,就不怕搞不到,泉州小地方难得,京城不见得没有,待我回京后就立刻想办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七章 调令 r>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墨辰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若曦脸色一变,猛地甩手,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着墨辰风的面门袭去。 千钧一发之际,地牢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飞身而入,挡在了墨辰风身前,硬生生接下了云若曦这一掌。” 轰“的一声巨响,来人被震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谁?! “云若曦惊怒交加,定睛一看,顿时花容失色。” 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家大公子,云若风的贴身侍卫——”追魂“! 追魂冷冷地扫了一眼云若曦,语气冰冷刺骨。” 大小姐,我家公子有令,请您立刻回去! “云若曦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追魂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哥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阻止我? “追魂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请大小姐立刻回去! “云若曦不甘心地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一眼墨辰风,最终还是不敢违抗云若风的命令,转身离开了地牢。 追魂走到墨辰风面前,解开了他身上的”封灵锁“。” 墨公子,得罪了。 “墨辰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疑惑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追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家公子在外面等你。 “说完,便转身朝地牢外走去。 墨辰风虽然满腹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便跟着追魂走出了地牢。 地牢外,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云若风一身白 第七百五十八章 两朵天芒花 蒲兰彬叹气,"太子有所不知,万铎手下叛军十万,虽因贼首万铎被抓,大军不战而降,但十万人的招安收编工作,实在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这些日子,下官同秦校尉一直在忙碌此事。" 慕懿点点头,"原来如此,当真辛苦秦校尉、蒲大人了,待本宫回京,自会禀明父皇,以示嘉奖。" 蒲兰彬闻言,连忙拜谢,并表示是自己份内之事。 三人又谈论了会儿处理乱军之事,秦慕修见红日已经西悬,便催促慕懿尽快动身。 这边赵锦儿早陪秦老太采买了一大堆泉州特产,拉货的马车都堆得满满当当了。 眼瞅着真正的分离在即,秦老太忍不住抹了抹眼角,"锦丫,阿修,你俩路上可要看好囡囡!" 赵锦儿看她一哭,自己也跟着哭了,"奶,您放心好了,等秋天,你还来京城过几个月可好" "到时候再说,我这老胳膊老腿,只要走得动,就去。" 说着,她又颤巍巍走到慕懿跟前,"木易小子,不管你在京城是多大的人物,我老婆子只当你是木易,你万事都要听听你秦大哥的话,他不会害你,知道吗!" 慕懿眼眶也红了,"我知道,秦奶奶,您也要照顾好自己。" 霞光渲染着暮色,泪水晕染着离别,原本热热闹闹的车马队伍,突的就多出几分愁绪。 半个月后,赵锦儿终于又看到了京城高耸巍峨的城墙。 晋文帝听闻秦慕修因为捉拿逆贼受伤引发旧疾,御笔一挥,让秦慕修安心在家休养,不必着急觐见。 并且立即派了几个极有经验的御医,上门给秦慕修看病。 晋文帝这般器重关心,在外人看来,是无上光荣。 可是秦慕修却越发担心:晋文帝对他的期望愈大,待到身份大白天下的那一天,只怕圣怒更威。 慕懿深知秦慕修的担忧,看着一路颠簸、咳疾不断、身体瘦得吓人的老师,他道,"老师,父皇那边,有我。" 秦慕修想了想,嘱咐慕懿道,"你先回东宫,记住,不要过度窥探圣意!" "我都晓得的。" "既已归京,规矩就必须再立起来,不可再自称‘我’!" 秦慕修比任何一个学堂里的夫子都更严厉谨慎,因为他的学生,是太子! 说话的功夫,晋文帝派来几个御医已经到了。 赵锦儿连忙让人将太医们请进来,太医中有不少人知道她的大名,忙道,"赵山长医术高超,大名如雷贯耳,我等属实是班门弄斧了。" 赵锦儿却道,"诸位大人过奖了,医道之深,无止境也,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医女,所学所掌皆有限度,人多才能力量大,我相公的咳疾,我至今没有调停好,此番,劳诸位大人为我相公诊治!" 太医们谦虚一番,才一个个轮流给秦慕修诊脉。 慕懿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见他们诊完脉后,个个面露难色,显然对老师的病也是束手无策。 他皱了皱眉,问道,"如何,都没办法" 太医们一阵心虚,齐齐摇头。 诊断结果同赵锦儿的大同小异,甚至他们觉得赵锦儿的药方已经是最好的了! 慕懿见状,沉吟片刻,问,"尔等可有听闻过昆仑山天芒花" 有个太医眼睛一亮,刚想上前回话,却在下一刻想到了什么,连忙止住了脚步。 跟了秦慕修三年,慕懿的眼光如今也很厉害,一眼就瞥见了他的欲言又止,"嗯怎么回事" 短短几个字,已大有晋文帝的帝王风范。 太医们只觉压力扑面而来,面面相觑。 半晌,其中一个似是为首的太医开口道,"启禀殿下,这天芒花确实存在。" 何止是存在现在太医院就有两朵呢! "真的吗!"赵锦儿闻言欣喜若狂,"传闻天芒花三百年长成,三百年开花,花开只一瞬,若是花开时未能及时采摘,就会凋零失效,娇贵得很,便是成功采摘下来,也要一直蓄养在冰池里。" 说到这里,她咽了咽口水,略顿了下,才掩饰住激动,"天芒花吊命的功效,比百年人参还要强上数十倍,除了吊命,它还能大大增强人的营卫,但凡能进补一朵,久病缠身之人亦可体能大增,战胜病魔。太医,您可知哪里有这天芒花" 那太医看了她一眼,面上似有犹豫,"这......" 慕懿见他这般,面上顿时有些不悦,"本宫问你!" 太医舔舔唇,摄于太子威严,天人交战一番,瑟瑟道,"禀太子殿下,如今太医院专门修建的冰池里,就有两朵。" "其中一朵是西域进贡而来,供陛下不时之需。" 太医说到这里,便不敢再往下说。 慕懿皱起眉头,"另一朵呢不是有两朵吗太医院的院章,是教你们跟本宫支支吾吾的吗" 太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道,"另,另一朵......" 慕懿见状,瞬间阴沉下了脸,"看来,本宫要命人好好整顿一下太医院了。" 几个太医闻言,吓得瑟瑟发抖,纷纷下跪求饶。 "求殿下饶恕!" 慕懿见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几人还这么不知死活不肯说,不由勃然大怒。 秦慕修不愿他因自己得罪了太医院,连忙阻止,"殿下莫要动怒。" 顿了顿,他扭头看向几位太医,温声道,"多谢诸位不辞辛苦来府上看诊,锦儿,代为夫送一下诸位太医。" 既听到了天芒花的下落,赵锦儿哪里甘心就这样放弃 可她也知道秦慕修的脾气,只好乖乖将几位太医客客气气送到门口。 几位太医心有余悸,太医是高危职业,每日的看诊对象,都是这天下顶顶尊贵的人儿,一个不慎就要掉脑袋的,所以基本上个个都修炼得谨小慎微。 其实两朵天芒花在太医院并不是什么秘密。 一朵是西域进宫来给皇上备着的,另外一朵是谁的,不少人也知道。 皇上那朵,没人敢肖想。 太子明显对这另外一朵有想法。 但是谁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把那朵是谁的说出来。 届时太子向那位讨要,难保有心人不会告密,是以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毕竟神仙打架,凡人就要躲远一点,万一一不小心当了炮灰,可是哭都没地方哭。 原来,另一朵天芒花,便是当朝宰相,温居正,温相寄存在太医院的! 几位太医出了院子,方才一直回慕懿的话的那位院史,忽然一拍脑袋。 "唉呀,叫太子一吓唬,走得实在太急,老夫的药箱落下了,诸位先行一步吧,老夫回去取一下。" 几名太医闻言朝他一看,果然不见他的药箱,想起方才太子的雷霆模样,却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待,忙道,"好好好,那我等便先行一步了。" 那位院史连忙转身,小跑着重新回了院子,从后面看,确实一副十分慌张的样子。 慕懿正郁闷着,"那些太医分明知道却不愿意说,一个个油嘴滑舌,品行不端,做什么太医!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老师你为什么阻止本宫逼问他们" 秦慕修叹气,"如此天材地宝,关键时刻说是多了一条命也不为过,寻常人得了,都恨不得捂得严严实实,太医们不愿招惹麻烦,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那位院使去而复返。 慕懿见了,皱紧眉头,"怎么又回来了" 那太医捡起落在一旁的药箱,拍拍上面的灰尘,然后走到慕懿身旁,温声道,"微臣逾矩,殿下且附耳上来。" 慕懿怔了怔,旋即俯身将耳朵贴了过去。 那太医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后,对着慕懿做了一揖,拎着药箱子就匆匆离去了。 有时候机遇与风险并存。 今日与太子结个善缘,说不准将来就是他家族的一大机缘! "另一朵是宰相温居正的!"那太医离开后,慕懿看着赵锦儿和秦慕修,神色不太好看。 温居正其人,相貌儒雅,逢人皆是笑脸相对。 他的门生遍布东秦,凡与之相交者,无一不称赞其人品贵重,乃东秦贤相,国之肱骨! 赵锦儿倒是知道这位宰相,毕竟她同这位宰相的女儿温婵娟可是有过好几次交集的。 "本宫同温相接触不多。"慕懿面露忧虑,"要不本宫还是去求父皇。父皇深明大义,且他的龙体经锦儿姐调理,已经大安,一时半会也用不上那天芒花!" 赵锦儿闻言忙道,"那我跟你一起进宫求皇上!" 秦慕修皱着眉头,打断了兴致勃勃的二人,"无论是温宰相那里,还是皇上那里,都不要招惹,找谁都不妥。" "相公……"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赵锦儿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 秦慕修温柔地看着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多了。你身为医者,应当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是旧疾,治起来麻烦些也实属正常。往后多注意些,定能将养好。" 说完,他又看向慕懿,"太子先回东宫去吧,我没事的,你们真的不用担心。" 慕懿就想不明白了,"老师为什么不同意本宫求父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五十九章 老狐狸 为什么不许找温居正那边,慕懿倒是知道原因: 他是太子,温居正是宰相,父皇还在盛年,他这个太子不便与权臣相交,就算父皇不在意,朝中还有两位皇兄和诸位大臣,众口难调,谁也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可是父皇那边,他这个太子去出面,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秦慕修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赵锦儿却是猜到了原因,她方才情急之下只想着救相公,却没想过相公的身份敏感。 "木易,算了。相公他是不想欠皇上人情,若然将来相公身份暴露,皇上只怕会更加恼恨!" 被隐瞒欺骗,救了自己的心腹大患,这怕是任何人都没办法表示大度。 慕懿一听这话,顿时蔫儿了,不再提去求父皇的话了。 唉声叹气了一会,便恹恹地同他们告辞。 望着他的背影,赵锦儿不住地叹气,因为她知道,相公治愈的机会,也随着他的离去,渐渐离远了。 …… 东宫。 慕懿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风尘。 坐在椅上,手里的书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现出老师咳嗽吐血,气息奄奄躺在床上那一幕。 心头不由一阵发紧。 有宫女进来传膳,"殿下,该用晚膳了!" 慕懿心头烦躁,想也没想挥手将她打发走,"本宫不饿,下去吧。" 小宫女依言退下,慕懿霍的站起身,烦躁地在寝宫里走来走去,思前想后,还是做了决定。 那是老师! 老师对他来说,几乎是和父皇一样重要的人! 无论如何,要给老师求一朵天芒花! 父皇那朵,确如锦儿姐所言,风险太大,不能去讨要。 他把主意打到了温居正身上。 温居正八面玲珑,自不会得罪他这个太子。 他亲自出面,温居正识相,就应当卖他这个面子。 …… 半个时辰后,温府。 温居正听到太子来访,面上飞快划过一丝惊讶。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平静。 一边让下人去请,一边整整衣冠迎了出去。 慕懿是在二门前,遇到了满面笑容的温宰相。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恕罪!" 慕懿连忙扶起他,"温相言重了,是本宫未下拜帖登门唐突了。" 温居正就着慕懿的手站直身体,面上笑呵呵的,"太子光临寒舍,温府蓬荜生辉,这样的不请自来要更多一些,老夫才觉得荣耀呢!" 他说着,热情地侧开身,让慕懿先行。 慕懿受到了宰相这样热情的款待,心里高兴,觉得这温居正果然名不虚传,待人接物都让人如沐春风。 只是他跟着父皇勤政这段时间,温居正一直抱病休养在家,倒是没什么接触。 温居正走在后面,静静地望着面前ru臭未干的小太子。 对他的来意,已经猜了个大概。 昨儿太子和太傅回京,皇上派太医去给秦慕修看病的事,传遍朝野。 太医院那边有他的人,当晚就送来消息,言太傅需要天芒花治病,太子跟太医们打听,太医们不肯说,太子还动了怒。 但怀璧其罪,他不意外太子能这么快就知道,另一朵天芒花的主人是自己。 但是他意外另外一件事很久了。 这一世,秦慕修为什么会和这个小倒霉鬼搞在一起 说来也是好笑,上辈子秦慕修亲手杀了慕懿,这辈子竟然登堂入室做了他的老师,当真让人唏嘘之余又感到好笑。 进了会客室,温居正请慕懿上座,然后招呼下人道,"把新得的雨前龙井沏一壶来!" 慕懿第一次来相府,便冷眼打量了一番府中陈设。 没有什么金玉玛瑙类的华贵器物,却处处都透着清贵高雅。 昭示着温居正其人,是一个简朴又有有品味的人。 温居正是个非常善于玩心理战术的人,已经猜得慕懿来意,便猫逗耗子般,故意不往那事上带,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起来。 "太子离京这段时间,朝堂里倒是发生几件不大不小的事……" 慕懿有求于人,少不得要跟着闲扯。 就这么东拉西扯,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慕懿有些坐不住了! 温居正将慕懿面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仍旧笑呵呵地喝着茶,时不时提点他几句,俨然将他当成了上门讨教的子侄。 慕懿到底只有十三岁,就是再有天分,哪里斗得过这种活了两世的老狐狸,还是沉不住气了。 "昨日父皇派太医去给太傅看病,相爷应该听说了吧" 温居正一脸担忧,"听说了,听说了。老夫与太傅不算相熟,本想去探望,又怕唐突。不知,太傅得的什么毛病,身体如何了" 慕懿面上染起一抹愁绪,顿了顿,起身朝着温居正拱了拱手,言辞恳切道,"本宫今日来此,其实是有求于相爷!" 温居正也赶忙起身,对着慕懿深深拜下去,"太子殿下可真是折煞微臣!太子有什么需要帮助,只管吩咐,说什么求不求。" "天芒花!" 温居正似乎愣了一瞬,很快就笑道,"原来是这东西,我当是什么呢,这有什么稍后微臣便派人,带太子去太医院将天芒花取了,能帮太傅一把,是老夫的荣幸。" 这下轮到慕懿怔愣。 那么难得的天芒花,关键时刻可以吊命的天材地宝,连父皇都未必有这么大方,温居正竟然上下嘴皮一碰就大营拱手让人 慕懿还没回过神,温居正已经冲着一个小厮招手,吩咐了几句后,转过头同慕懿道,"太傅的身子要紧,殿下快去吧!按说,老夫应当亲自引太子的,但老夫近来倒也是小病不断,身子不爽利,实在没力气,还请殿下见谅。" 慕懿咽了口口水,"温相高义,待太傅大好,本宫让他自登门拜谢。" 温居正连连摆手,"多大的事儿!不必,不必。同朝为官,我知太傅日理万机,不必拘礼。老夫说句不见外的话,那天芒花,要派上用场才是天材地宝,派不上用场,干养在冰池里,就是个死物,不值什么。下回再有这样的事,殿下随便打发个人来吩咐就成,何必亲自登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六十章 外甥像舅 从相府出来,慕懿擦了擦额头冷汗。 温居正啊温居正,可真如老师提醒的那边,待人接物,可谓滴水不漏。 这样的人,早就修成了千年狐狸精, 让你舒服的同时,可能就会背后给你插刀,接触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 温居正望着慕懿远去的背影,儒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来。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一直得意于自己得到了上天独一无二的馈赠:前世的记忆。 这一刻,他却忽然想将这个馈赠,分享给太子。 若是这个上辈子惨死的倒霉孩子也得窥天机,就能看到自己现在心心念念相救的老师,就是上辈子手刃自己的仇人,那场面,想想就十分有趣。 "相爷,您真的把天芒花给了太子吗"一旁的心腹满脸不解地问。 提起天芒花,温居正脸上的笑容,顿时散去了大半。 天芒花他想给吗 自然是不想的! 那可是他千辛万苦搜罗来保命用的东西! 这泱泱东秦,就只有两朵天芒花,没传开的时候,大家还可以睁一睁眼闭一睁眼,现在太子都知道了,如果自己还占着不让,太扎眼了! 与其小气巴巴闹个不愉快,还不如大大方方卖个好。 将来,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燕王和万铎才刚刚败北,正是慕氏得意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蛰伏…… 拿到天芒花后,慕懿立即就去交给了赵锦儿。 赵锦儿喜出望外,旋即又担忧不已,根本不敢接,"你从哪里得来的该不会真的去求皇上了吧!" 慕懿摇头,"我去向温相求的,不打紧,就是个人情,我将来登基,富有四海,不怕还不了这小小人情。" 赵锦儿还是犹豫,"可是相公他说两头都不能招惹……" "不告诉他,我们保密。你炮制进药汤里,他总不能嗅一嗅就知道里头有天芒花。他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赵锦儿一听有理,接过天芒花就急匆匆去炮制了。 慕懿怕秦慕修知道自己来过,悄咪.咪地离开了。 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天芒花天生异香,一经熬制,竟然满院飘香。 整个秦府,乃至左右邻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香震撼,吸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几口,无不为之沉醉。 秦慕修正在书房里看书,自然也闻到了。 正疑惑的功夫,赵锦儿端着药碗过来了。 秦慕修立即就注意到,鼻尖这股异香,便是来自于这碗汤药。 赵锦儿端着药碗,有些不安地望着秦慕修,眼底有心虚之色一闪而逝。 "相公,这是我用新开的药方给你熬的药,你快喝了吧,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秦慕修并未说话,又看了她几眼,似乎猜到什么,叹了一口气,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秦慕修陪妻子读医书的时候,曾看过关于天芒花的描述。 赵锦儿不记得天芒花有香味,他却记得。 方才闻到那奇香时,他就隐隐有了猜测,再看看赵锦儿有些窃喜又心虚不已的神态,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慕懿不顾他的反对弄来了天芒花。 而且,十之八.九,是跟温居正那里弄的。 现在都弄成汤了,就是反对也来不及。 想来,慕懿也是费了一番心思,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若再拒绝就是矫情了,也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而且眼看着锦儿为了他的身体日夜忧心,慕懿也没了稳重只管焦躁,是以他到底还是装作不知道喝下了。 见秦慕修什么都没问就喝下药,赵锦儿脸上控制不住喜意。 "相公,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秦慕修好笑地看她一眼,"锦儿,你治了那么多病人,可见过有什么奇药刚刚服下便可奏效吗" 赵锦儿闻言大囧,讪讪地摸了摸头,活像只灰头土脸的小松鼠。 天芒花果然有奇效。 没过几日,秦慕修的咳疾便大好,虽偶尔还是避免不了会咳几声,却再也没有咳过血。 身体好了,心情也跟着变好。 秦慕修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这日,天光明媚。 赵锦儿便跟秦慕修说,"裴枫和珍珠的大胖儿子,你这个做舅舅的,迄今还未见过呢,今日正好得闲,我们去看望小宝宝吧。" 自打回来,这些天他们忙着治秦慕修的病,裴府那头,秦珍珠那大胖儿子,难带得要命,累得一家人团团转,两府竟然还没聚过。 秦慕修笑道,"好,听说小家伙厉害得很,看看去。" "不止厉害,黑得跟个驴蛋似的,珍珠嫌弃得不行。" 秦慕修哑然失笑,"珍珠这丫头……男孩子黑点怎么了。" 一家人上了马车,赵锦儿怀里抱着女儿,秦慕修则是揽着她肩膀,温馨而又充满了期待。 她点了点女儿的鼻子,笑眯眯道,"囡囡,娘带你去见大双小双哥哥,还有珍珠姑姑家的小哥哥好不好" 囡囡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小手小脚并用,卖力地扭着身体,嘴里咿咿呀呀似乎在应和她。 赵锦儿惊喜地扯着秦慕修的袖子,"相公你快看,囡囡在回答我呢!" 秦慕修修长的手指,拂过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心底柔.软一片。 面上却是一副严父样,道,"囡囡才几个月!" 赵锦儿来劲儿了,"几个月怎么了有的孩子天生神童,几个月说话,一岁都能写字,囡囡,我是娘,来,叫娘!" 小蓉舫:"咿咿~呀呀~哦哦......" 仿佛在说,娘,您有事吗 秦慕修无语地看着她。 "她真的在跟我说话,就是表达能力还有点欠缺,迟早要比你还会说话!" 赵锦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和天下所有盲目自信的老母亲一毛一样,抱着小囡囡稀罕得不行,只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聪明。 秦慕修看着妻女,咽口口水,赶紧转移话题,"不知道裴枫和珍珠的孩子长得像谁" 赵锦儿想起了那颗小黑碳,随口回道,"像谁都好看,裴大哥长得俊,珍珠也好看,他们两的孩子,就算黑点,将来指定也好看。" 秦慕修故意逗她,"裴枫好看那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赵锦儿闻言,抬起头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这也能吃醋 "你好看,外甥像舅,孩子将来肯定像你!" 秦慕修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满头黑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六十一章 舅舅取名 裴府,一家人早就得到消息迎了出来。 向来没心没肺的秦珍珠,在时隔几月重新见到活生生的秦慕修后,直接冲过来抱住他,埋头大哭。 "三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吓死我们了!" 哭得秦慕修一肩膀都是鼻涕眼泪,如今生了孩子人又胖一圈,差点给秦慕修扑倒。 秦慕修又是感动,又是嫌弃…… 拍了拍她脑袋,"三哥没事,活得好好的。" 秦珍珠还是哭个不住。 秦慕修抬起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旁的裴枫,想让他安抚一下自己的妻子,结果却对上了他同样含泪的眼。 裴枫大步上前,狠狠地锤了他一拳,"老秦,你可算是回来了!" "嗯。"秦慕修点点头,心头涌上无限感动,"让你们担心了。" "谁说不是,娘和珍珠天天念叨,若非几个小的绊住了脚,都要闹着回去找你呢!" 裴枫的话音刚落,原本一直在屋里照看孩子的王凤英听到了动静,直接冲了出来。 "天神爷呀!真真是要要了我的命啊,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可总算是回来了,是要吓死你大娘我吗" 她说着上前,不顾秦珍珠还抱着秦慕修,撕扯着秦慕修就拍打哭叫,"从小三灾五难地把你养大,好容易张成了人,见天的不省心!不知道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都挂心着" 不知道的人看到她的模样,还以为秦慕修得罪了她,要生吃了对方! 秦慕修又是无奈,又是感动道,"大娘,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你个混小子!你说你要是出了事,将来我闭了眼埋进土里,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爹娘真是不省心!不省心!" 赵锦儿在一旁看得直乍舌。 许久没见大娘,还是这么的中气十足火力全开。 不过相公的爹娘是先帝和万佩云,同老秦家山高水远,就是真到了地下,大娘怕是也见不到那二位,倒是白担心了…… 正在几人拉扯哭闹个不停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出小婴儿嘹亮的哭声。 秦珍珠听到好大儿的哭声,立即条件反射地从秦慕修怀中弹开,抹了把眼泪道,"三哥三嫂,你们先聊!" 她说着,箭一般冲回去看孩子了。 秦慕修一脸无语,刚才还哭天喊地,这就跑去管儿子了,要不是肩膀还潮着呢,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演的…… 赵锦儿捂嘴直笑,"真没看出来,珍珠这样疼孩子。" 裴枫直摆头,小声嘀咕道,"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 这边王凤英也哭叫累了,招呼着秦慕修和赵锦儿,"赶紧进屋,都在门口杵着作甚。" 把人迎进来,她一溜烟进了厨房,准备吃食去了。 秦慕修举起手抹了把头上的汗,一脸的无奈。 这家人啊,表面上吵吵闹闹,时不时就斗嘴,但真出了事,却互相关心,都是可以为家人付出一切的。 裴枫撇撇嘴笑道,"娘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珍珠又随她,她俩啊,从你出事后,就坐立难安,如今你们终于平安回来,不高兴才有鬼。" 赵锦儿点头,"裴大哥说得不错,其实我同相公也很想大娘,许久未见,乍然见了,只有觉得亲切的!" 裴枫和秦慕修都有些惊讶,锦丫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受虐体质 每天不挨点骂心里就不舒服 但是这话,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张芳芳方才也出来迎接秦慕修和赵锦儿了,只是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眼里也满满的都是眼泪和欢喜。 她本想跟赵锦儿说说体己话,但小黑崽哭,怕珍珠一个人搞不定,就没有跟着裴枫三人一起进屋,先是随秦珍珠看了看孩子,然后就去厨房帮王凤英。 婆媳俩忙得晕头转向,忙出十几道菜。 晚饭的时候,桌子上摆着满满当当的饭食,鸡鸭鱼肉、荤的素的一应俱全。 秦珍珠取笑王凤英,"娘今儿可真是铁公鸡拔毛了,这一桌子饭菜,可值不少银子呢!" 王凤英眼一瞪,"你这死丫头,咋说话呢你娘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从小到大干啥不是紧着你你问问你三嫂小时候是怎么做活儿的你又是怎么长大的没得还编排起老娘来了!" 秦珍珠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成想却得了连珠带炮一连串的回击,吓得立时埋头吃饭,不敢再说一句。 王凤英见女儿认怂,得意地轻哼一声,扭头开始询问赵锦儿老家的情况。 "你奶身体咋样药田咋样这时节药种应该已经下了吧妙妙多多还有小老三咋样,是不是都长大了" 赵锦儿一一回道,"奶很好,药种也下了,孩子们都好,就是家里都想大娘。" 王凤英一听这话,嘴巴直接咧开,得意洋洋道,"想我啥就那点活计,没我他们还做不成了" "今年大娘不在,村里帮药田干活的人都说没了主心骨呢!" 赵锦儿话说得漂亮,直哄得王凤英眉开眼笑。 "锦丫这小嘴儿是抹蜜了,咋这么会说话呢大娘我脸皮这么厚,都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秦珍珠实在听不下去了,咽掉最后一口饭,抬起头道,"娘,您可拉倒吧!你会不好意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凤英怒怒目圆瞪,扬起筷子作势要打,"死丫头,几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珍珠吓得直躲,"我错了,娘我错了!哪有还打嫁出去的闺女的!枫哥救我!" 王凤英磨刀霍霍道,"他敢!我连他一起揍你信不!" 裴枫自是不敢救,也知王凤英只是吓唬秦珍珠,笑呵呵挡到两人中间,"娘,您这闺女嘴贫又不是一天两天,今儿锦丫阿修难得回来,您就把她当个屁放了。" "谁是屁你才是屁!" 秦珍珠一听裴枫说她是屁,伸手就掐向他腰。 掐得裴枫整张脸都扭曲了,"我错了,我错了,媳妇儿快停!" 看着女儿女婿感情这样好,王凤英哪里还有什么气,扭头跟赵锦儿道,"做饭到现在,身上一股子油烟味,我都没敢抱囡囡,这会儿应该散掉了,快把囡囡抱过来,大奶奶仔细瞧瞧长得像谁!" 赵锦儿连忙将孩子递给她。 王凤英接过,又是亲又是香,又是一阵夸,"小美人坯子!长大了,指定比那画上的仙女儿都好看。" 有人夸自己的孩子,赵锦儿当然开心,但嘴上少不得谦虚,"棒槌大的孩子,哪里看得出来美丑,大娘你太夸张啦!" 顿了顿,她看向秦珍珠,问,"小黑崽呢他三舅一直念叨,还没见过大外甥,快抱出来让三舅看看!" 秦珍珠嘻嘻一笑,"我去看看醒了没。"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珍珠就抱着孩子回来,递给了秦慕修。 秦慕修接到这壮实的小胖墩时,吓了一跳! 路上听赵锦儿说的时候,还没当回事,现在看到本人……怎么这么黑 不过仔细看,虽然皮黑了点,眉眼还是一半像爹,一半像娘,不丑,确实不丑,将来长大了,就是黑点,指定也是个俊小伙。 这就叫——自家人看自家崽,怎么看怎么顺眼。 小家伙比囡囡大几个月,如今已经能扶着墙站,跟土匪似的,不怕生人。 到了秦慕修怀中,只歪着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赵锦儿瞅着跟自家闺女完全是两个类型,也是稀罕得不行。 上次见这小黑蛋还是几个月前,孩子真是见风长,一天一个样,如今见了已经大不一样了。 就是……真黑啊! 幸亏是男孩子,要是闺女,怕是要厚厚准备一笔嫁妆…… "取名字了吗"她问秦珍珠。 提起名字,秦珍珠看了正抱着孩子玩儿飞飞的秦慕修一眼,鼻子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 裴枫见状,赶紧起身轻轻将她揽在怀中。 秦珍珠带着重重的鼻音说,"还没呢!" 秦慕修抱着小家伙的手一顿,扭头问,"都这么大了竟还未取名" 秦珍珠说,"你是舅舅,舅舅为大,为了等你回来,还没取名,现在赶紧取个名字吧。" 赵锦儿闻言,看向裴枫,有些不信,笑问: "裴大哥你这个当爹的状元及第,文采斐然,怎么会连儿子的名字都取不了" 裴枫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点点头,"确实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他娘没事就喊他小黑蛋。" 秦慕修早就明白过来,夫妇俩这是故意没给孩子取名,等着他回来取呢,也只有家人才会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死,存着念想,一日一日的等待期盼。 心底感动莫名。 "既如此,那我这个做舅舅的便托大给孩子取名了。"秦慕修目光温柔地摸着小崽子的脑袋,沉吟片刻,道,"就取‘驭’字,希望他将来能够驭马奔驰,成为天之骄子。" "裴驭,裴驭,裴驭!"裴枫连念三遍,满意道,"好一个驭马奔腾,就叫裴驭了!" 他说着,看向自家黑崽儿道,"裴驭,还不谢过舅舅赐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六十二章 取名 事情解决完,褚北鹤想着她之前说的灵力消耗,便要送她回酒店休息。 姜栩栩却看着他,不想走,“能......吃个饭再走吗?” 褚北鹤不觉得她是单纯地想吃饭,“饿?” “不饿。”姜栩栩摇头,实话实说,“但跟你待着恢复得快。” 就刚刚在包厢里的这么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原本消耗的灵力正在慢慢恢复。 甚至没用上聚灵符,就这么待着,就感觉身体内残存的灵力像是被一点点淬炼变得精纯,然后悄然流转全身。 这种情况是因为什么,姜栩栩不用想都知道。 只能是因为面前的褚北鹤。 很好,又在大佬身上开发到了一种新功能。 这大腿真的让她欲抱不能。 褚北鹤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作用”,尤其她还这么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意图”。 一时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 不过,他不排斥这种“别有所图”就是了。 姜栩栩主动开口想吃饭,褚北鹤自然不可能吝啬这么一顿饭。 直接让餐厅送了特色菜过来,甚至为了给她多待一段时间的理由,点的都是需要时间烹制的大菜。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在褚北鹤过往饭局中都是没有过的。 姜栩栩却是吃得心满意足。 这会儿脸上早就没了最初的苍白,反而带了些精神的红润光泽。 知道的是她吃了顿饭。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吸了谁的精气。 脑海中蹦出这么个比喻时,饶是褚北鹤也有种诡异的别扭。 将人送回酒店。 临下车时,褚北鹤忽然又朝她伸出手,这回却是掌心朝上,一副索要报酬的手势。 姜栩栩眨眼,有些疑惑。 就听褚北鹤道,“金光,不是要薅吗?” 从她跟自己坦白自己身上有“金光”并提出想蹭之后,后面每次见面,她总会随手薅两颗带走。 一开始还会说一声,后面都是直接薅。 次数多了,褚北鹤也习惯了。 结果这一晚上都没见到她的小动作,褚北鹤只当她忘了。 姜栩栩听到大佬居然是主动提醒她薅金光,一时内心百味杂陈。 要知道不管是姜淮还是那些和褚北鹤接触过的二代们,背地里都喊他褚大魔王。 可她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大佬虽然看着有些孤冷,但明明很好说话到甚至有些贴心。 也不知道那些人对大佬的误会怎么会这么深。 但在她这里,姜栩栩必须对他说一句, “褚北鹤,你是个好人。” 才不是什么大魔王。 她认真说罢,伸手,快速地在他掌心上方一捞,顺利抓住两点金光,然后转身,开门下车。 褚北鹤:??? 保持着手掌朝上的姿势,褚北鹤表情一点点变得严肃。 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司机感受着车后座那边诡异的沉默,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完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我有一个想法 第1419章突击行动 何赞来了电话:"萧书记,卢菁已经接到了华夏社记者‘微笑’,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能到了。"萧峥道:"一切顺利就好。"何赞又道:"市公安局那边,也对接好了,今天晚上八点,准时出动!"萧峥道:"好。"何赞问道:"萧书记,你晚饭吃了没有" 萧峥道:"还没有。"何赞道:"卢菁也在问我,‘微笑’记者的晚饭,怎么安排去食堂,还是到外面吃"萧峥想了想道:"今天时间紧张,我等会晚点让学虎去下面打包几份快餐上来,将就一下。等事情结束了,再请‘微笑’记者也不迟。"何赞道:"这没问题,那我也来你这里吃快餐了。对了,卢菁说,‘微笑’记者说,需要一听啤酒。""啤酒"萧峥笑了,这个女记者还真的是有个性,"没有问题,我也让学虎准备一下。" 放下电话,萧峥就吩咐杨学虎,晚一点去食堂打包一些吃的,晚上就在会议室内将就一下,杨学虎记下了。 这时候,萧峥手机上进来一条短信。萧峥瞧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原以为是垃圾短信,可还是打开看了一眼,只见短信内容是:"萧书记,要小心你们秘书办那个女的,她攀附领导,居心不良。谨慎!"没有留下名字。萧峥有些纳闷,这条短信到底是谁发来的萧峥就回了一条短信:"你是谁"对方倒是回复得很快:"我是谁不重要。我是想帮助萧书记的人,请萧书记放心。"对方并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 萧峥就对杨学虎道:"市委办的电话号码簿,能拿一本来吗"杨学虎道:"萧书记,我马上去拿!"一会儿之后,杨学虎将电话本拿来了,问道:"萧书记,这电话号码本,市委办的人都在了。有几个新来的,本子上本来没有,我也问来了。"萧峥朝杨学虎看了一眼,道:"很好,你做得很仔细。"萧峥将手机短信内容给杨学虎看了看,"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猜有可能是我们委办内部的。" 杨学虎想了想道:"我也猜是内部的,否则怎么会知道‘秘书办那个女的’我来看一看,是否能对得上"萧峥道:"好。"两人一起对着电话号码簿,将市委办内从领导到一般干部的电话号码,全部核对了两遍,却并没有找到一样的电话号码!杨学虎道:"萧书记,对方既然要发匿名短信,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个号码恐怕是在街上随便买的!我们这么找,恐怕是找不到了,除非让公安去查!" 萧峥摇摇头道:"现在还没必要让公安去查。因为从这条短信来看,对方应该没有恶意。"杨学虎也点头:"萧书记,我感觉就是在市委办,也有许多正气的人。""这是肯定的。"萧峥道,"在市委办,肯定有不少有能力、有志向的人,还被埋没着。在东草也是一样,可用之才,一定有;有志之士,也一定不少。当上面的人不正的时候,用的就都是歪人;当上面的人正气无私的时候,务实正气的干部才能冒出头角。" 杨学虎觉得萧书记这话说得太对了,试想,当初自己在西海头市府办干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出头之日,萧书记来了,他马上就被发现了。杨学虎就道:"那么这个电话号码,先不去管了吗"萧峥道:"这个号码,似乎只是给我提供一些信息,其他也没有什么危害,就先不管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萧峥又把副书记崔庭剑、市委秘书长孙亮吉、市委办主任赵荣辛叫来,把晚上部署的"扫黄打非"行动对他们都通报了,辛苦他们要一起加个班。"加个班不要紧,加两个班,我们都是愿意的,只要真的能扫出成果来!"市委副书记崔庭剑表情惊讶地问道:"只是,这么快,这么快就行动吗市公安方面是否准备到位了" "都已经提前对接了。省厅中午就已经将‘线索移交单’传真过来,省厅的何局长也亲自到市公安局,和洪局长一起商量部署了。"萧峥道,"谢市长那边,我等一下再跟他打一个电话。"崔庭剑自告奋勇地道:"萧书记,要是需要,我可以亲自再跑一趟,以免电话里不方便。"萧峥朝崔庭剑虚点了下,道:"这样最好,崔书记做事,就是周到。" 崔庭剑立刻去见市长谢子强,市委秘书长孙亮吉随同,市委办主任赵荣辛留在办公室,以应付萧峥的随时召唤。 在谢子强的办公室里,崔庭剑将刚才萧峥的吩咐都传达给了谢子强。"尚未开展,我怎么感觉到了硝烟啦!"谢子强靠在椅背之中,看着崔庭剑、孙亮吉道,"罗财广那边,应该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崔庭剑道:"我们信息传递的渠道是非常通畅的,而且洪局长那里,我们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洪局长说了,萧、何以及他们手下的众人,都已经完全置入了监控之网,他们的踪迹都在我们的视野之内!"谢子强道:"这就好。" 这个时候,崔庭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说"是洪局长,我接一下"。谢子强点了下头。崔庭剑接听了电话,放下手机,道:"刚才,接到了洪局长的最新消息。省公安厅派人到粤州国际机场,接了一个女的过来。""是什么人"谢子强有些警觉,问道。"具体还不清楚。但是,这个女人打扮得有些随意,并不像是公安,也不像是什么领导。"崔庭剑道,"洪局长说了,他已经将那个女人也纳入了监视当中,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谢子强点了点头,但还是提醒道:"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我隐隐感觉到,萧峥敢到任第二天就拿‘天王帮’开刀,那应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崔庭剑道:"是,谢市长说的是,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一定倍加谨慎。"谢子强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可能是为下一步谁胜谁负奠定基础,我们都要奋力一搏!" 崔庭剑和孙亮吉相互看看,又一起对谢子强点头:"是的,奋力一搏!" 大轮的夕阳渐渐西沉,载着华夏社记者"微笑"的警车,已经停在了市委大楼下。市委书记萧峥、省厅公安厅刑侦局长何赞,亲自到楼下迎接,从车上下来的女子,短发很有型地梳向两边,她的脸蛋不长,抹了眼晕和红唇,身材不算修长,背包很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但是浑身带着一股似乎不属于女孩子的劲儿,有种掩饰不住的特立独行。 萧峥走上前去,朝她伸出手:"微笑,久违!"微笑朝他看了一眼,有点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萧书记,你这一声‘久违’说得好。其实,我们应该都早就知道对方了,就是没机会相见而已。"萧峥道:"是啊,那次我们宝源县援蜀的新闻,可就是通过你的微博,为外界所知的!走,到我会议室吃晚饭。"微笑有点奇怪:"到你的会议室吃晚饭这是什么意思""哦……就是吃盒饭的意思!"萧峥道,"8点钟突击行动,距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十分钟了!所以,我们就在我的会议室吃个盒饭将就一下了。"微笑说:"没问题。" 众人上了楼,来到了萧峥的"会议室"。微笑一看,颇为奇怪,将自己的包在桌上一扔,问道:"萧书记,什么情况呀你在会议室办公"萧峥道:"暂时。我的办公室在整改。"微笑看着他:"要变大"萧峥一笑:"变小一点。"微笑有些不解,一旁的何赞道:"上一个市委书记的办公室,有166平,萧书记嫌太大了,就拦出一个20平的给自己用,其他都作了一般的办公室,解决市委办的办公室紧张问题。"微笑又朝萧峥看一眼,说道:"萧书记,你这是在革自己的命呀!其他领导同意吗恐怕市里领导,大部分领导的办公室都远超20平吧"微笑是跟着国委领导的记者,见识自然不小,她一听就说出了问题所在。 萧峥道:"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吧。既然,现在没有这方面的严格规定,我就只能从自己做起了。""谁说没有严格规定的"微笑却不以为然地道,"在新世纪的前一年,华京就对机关办公用房有过明确的规定了!萧书记恐怕没有关注到。"果然是华京来的记者,各方面掌握的情况也比较广,萧峥参加工作就已经在新世纪,而且关于办公用房从北到南似乎都比较随意,萧峥就想当然以为没严格规定,萧峥就道:"微笑,你的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等当前的事情处理之后,我好好研究一下。"微笑道:"我到时候,完整的复印一份给你。"萧峥道:"再好不过。小杨,盒饭拿过来吧,我们开饭。"杨学虎道:"是。" 没一会儿,杨学虎和何赞的手下,就将从食堂打包上来的饭菜,拿了进来。秘书办的钱筱也进来帮忙,端茶送水,在这个情况下,萧峥也不好直言让她出去,就由她去了。 微笑看到两听啤酒放在她的旁边,笑着道:"还真帮我准备了饮料""请你吃快餐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萧峥道,"几听啤酒的要求总要满足的。""谢了!"微笑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开始扒饭,她似乎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屑于装淑女。萧峥心道,微笑是那种真正自由自在的性格啊! 吃完饭,杨学虎等人打扫干净了。萧峥又把今天晚上的行动情况,对微笑说了。微笑听后道:"东草,终于下定决心要‘扫黄打非’了!太好了,等会行动的时候,我就跟着公安一起去。"萧峥转向何赞道:"何局长,等会能安排两位干警,保护微笑记者吗" 何赞正要说没问题,微笑却道:"没有必要。要是害怕,我就不报导这种新闻了!公安干公安的,我拍我的,不用管我。"何赞就对萧峥道:"我们给微笑记者充分自由度,同时我们也会保护她的安全。"这个回答,让微笑和萧峥都挺满意。 八点钟,何赞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对萧峥说:"市公安局,已经出动了。我们也马上出发了!"微笑从椅子里站起来,振奋地道:"走!"萧峥朝他们点了下头。公安和记者就一同出发了! 十来分钟之后,这次联合行动的省厅和市局公安全部抵达天王酒店、天豪皇家KTV、天王浴场三处餐饮、休闲、娱乐场所。与何赞想象的一样,此刻这些地方都井井有条,服务员也都穿戴正规,之前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陪侍都不见踪影了! 然而,何赞并不着急,对手机那头说道:"我们进酒店了,你们那边行动吧!" 第七百六十四章 自家相公,求就求 赵锦儿冷眼望去,只见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仅有零星几个似是支持她的。 其余一少部分则神色漠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显然保持中立。 更多的,却是满脸厌恶不屑,有几个更是言辞激烈,当场表示反对。 赵锦儿道,"你们且稍安勿躁,先听我一言。" 下方先是静了一瞬,接着,有几人又旁若无人地批判了起来,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般。 显然,这些人已经对被她这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表示不服了。 她从前曾用过硬的医术让他们闭过嘴,可显然这次她提出招募医女,触了这些人的逆鳞,激起了他们的反弹。 赵锦儿见状,微微抿唇,面色有些难看。 "肃静!肃静!" 花镛肯定是无条件支持赵锦儿的。 当即不悦地站起身,"赵山长说话你们没听到吗别忘了这医堂是谁一手办起来的!若是不想待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里!"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那几个刺儿头虽面上仍有不满,却涨红着脸不敢再说一句话! 医堂待遇优渥不说,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学到深奥精湛的医术,所以他们根本不愿意离开医堂。 只是欺负赵锦儿一个女人家罢了。 赵锦儿感激地看了一眼花镛,冲他点了点头。 花镛回了个"有话你尽管说,万事有我呢"的表情。 赵锦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之所以要培养医女,是因为如今男大夫当道,妇人们生了病,一怕花钱,二怕男女大防,尤其是生养孩子,很多妇人都因为讳疾忌医丧了性命!" "我欲培养医女,端的是为苍生黎民,你们若反驳,请说出确凿的反驳理由。" 有人便道,"治病救人,原是积德行善之事,我医道一途,原也属中九流,可偏生被一些串走在豪门阔户的腌臜妇人坏了名声,拉低了档次!" 顿了顿,他举证道,"譬如一些稳婆接生婆,都是三姑六婆下九流里出来的,最爱撺掇挑拨良家女子行不良之事,若当真招募女医,假以时日,必将帷薄不修,祸事不断!" 要是从前,听到这话,赵锦儿肯定要勃然大怒,但是跟相公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 有志不在年高,有理不在声大。 大嗓门吵嚷,乃是乡野妇人行径。 用实力和证据让对方心服口服才是本事。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撩了撩眼皮,慢吞吞地反驳: "你如此言之凿凿,称稳婆们行为不端带坏旁人,可若是没有这些稳婆,令慈如何得以平安生下你令子令爱又是如何平安诞下你的妻子,你的姐妹,你的姑嫂,又是如何在凶险的生产中,保得性命平安" 那人闻言,瞬间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锦儿扫视众人一眼,继续道,"若是能体面的活着,谁又愿意做三教九流呢譬如稳婆们,若是她们系统学习正统医术,光明正大坐堂看诊,能靠行医堂堂正正养活家人,又岂会为一点蝇头小利行不端之事" 赵锦儿说完,再看下面那几人,发现他们俱都面红耳赤,但目中却仍有不服。 汤大夫就在这时上前。 道,"赵山长所言不虚,据我所知,那些稳婆们收入极低,辛辛苦苦接生一个孩子,从产妇发作就开始守着,往往不眠不休就要几天几夜,到头来也就只能得几个大钱当做跑腿费。大家都是读书人,当知太过穷困,就容易心生邪念。要想这些人走入正统,就得系统地培养。赵山长的提议,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赵锦儿摇摇头,"我没汤大夫所言那么伟大,我只是觉得,凡人皆有父母妻儿,凡人都会生病,若是能多一些人给人看病,那便多一份存活的希望!都说妇人阴秽,生产时尤为不洁,可说这话的人却没想过,他便是他口中阴秽不洁之人所生,而每年每月每日,又有多少女子孩童,因为接生不当失了性命那些人可都是我们的娘亲、妻子、妹妹、子女!" 她这一番话不可谓不惊世骇俗了,是以说完后,在场诸人久久没有言语。 赵锦儿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她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只听爹爹和外公提过,也是因为生产而亡。 而她如今也生了女儿。 生囡囡时,九死一生。 若是当时有个精湛的女医为娘接生,为她接生,那么会不会就有不一样的结果 "我之所以想在医堂里招收女学生,就是想培养一批高素质的医女,解决方才所说的这些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想想,不要因为一些刻板的印象,就轻易地否决!" 在场的男人们,都不说话了。 汤大夫似乎想要再帮她说两句,却终究只是张了张嘴,没有上前。 赵锦儿有些失望地看着这一幕,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沮丧来。 从医堂出来的时候,已近午时。 医堂门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问诊队伍。 街道上,车马人烟也是川流不息。 到处都是熙熙攘攘一片。 可赵锦儿却感到万分失落。 她方才在医堂里那般据理力争,可到最后,依然是没有几个男大夫愿意招收女学生。 她没想到,医堂里这些素日见了她言笑晏晏、仪表堂堂的大夫们,竟然一个个都是虚伪的卫道士! 她不由思考,在医堂招女学生、开女课的愿望,究竟什么时候能实现还会不会实现 她怕自己的愁绪带回家,干脆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儿。 可是溜得两条腿都发软,心底的失落,依旧也没办法纾解,只好像条丧家小狗般,爬上马车回家。 回到家后,她也没去找秦慕修,径直去看女儿。 囡囡每日都会午睡一会儿,她回来得晚了,此时小家伙已经睡得很熟了。 赵锦儿怔怔地望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半晌都没有移开视线。 她想:便是为了女儿,她也要将这个女课开起来! 秦慕修得知她回来了过来找她。 赵锦儿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两人便出了女儿的屋子。 秦慕修见她情绪不太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锦儿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往常她去医堂,都要忙到晚上才回来。 赵锦儿神色恹恹地,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一般。 听到相公问话,她抬起头,忽然有些委屈地望着他,"相公!" 秦慕修展臂将她揽到怀中,"怎么了可是在医堂里受委屈了" 赵锦儿点点头,趴在他的胸口,秋水一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闷闷道,"相公,我日日抛头露面给人看病,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守妇道,不安于室" 秦慕修愣了一瞬,旋即失笑道,"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我记得我不止一次说过,你在医术上的成就越高,我越为你骄傲。什么抛头露脸的话,往后不要再提。" 赵锦儿倏然红了眼眶,"那医堂里的大夫们,为什么不同意我招女学生,办女课啊" 秦慕修微蹙眉头,"你想招女学生啊" 赵锦儿点头,"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时机一直不成熟。我不在这一年多,很多女病人耽误了治疗。若是多一些医女,这种情况肯定能缓解很多。" 秦慕修沉吟片刻,道,"那你可曾想过,他们为何不同意开女课,却能容许你做个女山长" "我当山长,当然是因为我在医术上赢过了他们!" 说到这里,赵锦儿恍然大悟,"相公你的意思是,这些男人虽然看不起女人,却不得不服从能力超过他们的人" 秦慕修点点头,"男子天性慕强,想让他们臣服,就必须超过他们,打得他们心服口服!" "也就是说,实力才是硬道理!"赵锦儿握拳,"那这个女学我一定要办成,将来必要让他们尝一尝,被自己看不起的女子打败的感觉。" 秦慕修就笑,"锦儿很有志气。" 然而,赵锦儿却又叹起气来,"志气又不能当饭吃。招了女学生,还指望他们教,起码得让一半的大夫同意,这个女课才能办得起来。" 截至目前,这个美好的愿景,说起来都只是她一厢情愿,更遑论培养出优秀的医女打那些男人的脸 秦慕修见她两弯黛眉蹙起,一副愁得不得了的样子,撇唇笑了笑。 "求相公,相公就给你想想办法。" 赵锦儿两眼一亮。 她的丈夫,可以说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男人,没有之一。 他肯说这个话,十之八九,已经想到了法子。 自家相公,求就求,有甚不好意思的。 她娇滴滴地扯了扯他衣袖,"求你了,好相公。" "这叫求" "那怎么求" 秦慕修摇头,"不知道,你自己想。" 看着他一副戏谑表情,赵锦儿脸颊一红。 这人没安好心。 只好凑到他脸颊边,轻轻吻了一口。 哪知这人还是不为所动,"这哪里够,你要讨的可是大主意,很费脑子的,不给我补够,不行。" 赵锦儿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你不要得寸进尺!天光大亮,晚饭都还没吃,你难道想白日宣y银亏你还是太傅……" 话未说完,嘴唇就被包住,再也呜咽不出半个字来。 "偏要在天光大亮的光景里,收拾收拾你这丫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六十五章 求长公主 御书房。 肃清帝看着跪在汉白玉地板上的宋惜惜。 一身素白束腰衣裳,披着一件兰色披风,头发并未如上次入宫求见那般绾着妇人发髻,而是扎起了高马尾,以一根素白绸带绑紧。 她脸色苍白,眼眶透出淡红,眼底有淡淡乌青阴影,似是一宿未睡的样子,微卷的睫毛似沾着泪水。 绝容惊人,看似梨花带雨,却没有楚楚可怜的感觉,反而那眼底里蕴藏着一种力量与坚毅。 "臣女叩见陛下!"她声音沙哑,昨晚宝珠退下之后,她蒙着被子哭了很久。 "哭过"肃清帝蹙眉,俊朗的眉目有些不悦,"是为着战北望和易昉大婚之事" 宋惜惜摇头,正欲说,肃清帝继续道:"和离旨意是你进宫求的,既已和离出门,从此婚嫁各不相干,你何必再为前尘伤神如若放不下,当初就不该求朕赐你们和离。" 肃清帝的声音听着温和,但实则已有厌烦之意。 宋惜惜语速极快地回话,以免被皇上打断,"臣女哭过,并非为战北望,既和离就不会再有半分情绪,臣女哭,是因为接到师姐来信,得知臣女的七舅牺牲了,三舅断了一臂,外祖父受了箭伤,至今尚未痊愈。" 她自然不会说是因为潜入兵部偷看了塘报才得知此事的。 肃清帝一怔,随即缓缓叹了口气,"这事本想瞒着你,毕竟你家人半年前才被灭门屠尽,惜惜,你七舅为国捐躯,他是商国的英雄,朕已经下旨追封他为英勇神将,你别太难过,伤了自己的身体。" 宋惜惜泪水在眼眶,生生被逼了回去,"臣女知道,他们是武将,与我父兄一样,国有战事,马革裹尸是他们的宿命,臣女今日求见是另有一要事,臣女的大师兄在外游历,发现西京有三十万兵马进了沙国,而且化作沙国兵士的装扮,正前往南疆战场。" 肃清帝一听,当即蹙眉喝了一声,"荒谬,一派胡言!" 西京与商国刚签订和约,定下边线从此互不犯境,西京如果敢立马撕毁和约,岂不是信誉全无谁还愿意与西京互市往来 而且,昨天才收到南疆塘报,说战事大利,已尽收尾阶段,收复南疆乃是不世之功,是他与皇弟自小立下的心愿,也是皇祖父和父皇临死之前念念不忘国之重事。 南疆战场耗到如今,沙国已经是强弩之末,胜利指日可待,她却说西京三十万兵士援助沙国,这怎么可能 沙国与西京两国虽是交好,也有文化来往与商贸互市,但从未有过军事上的联盟。 宋惜惜知道皇上定然不会轻易相信,遂呈上一封信,"此信乃臣女大师兄所写,陛下请过目,信与不信,由陛下定夺,臣女的大师兄姓沈,名青禾。" 大师兄自然没有写过这封信,这消息是二师姐送来的。 只不过,大师兄十八岁便出师门当了游侠,曾撰写过商国志,纪录商国的名山大川,在商国名气很大。 这封信是宋惜惜模仿大师兄的笔迹写的,如果说是二师姐打探回来的消息,皇上定然不会采信。 昨晚她冷静下来思前想后,觉得南疆战场必将十分凶险,朝廷如不派兵增援,北冥王这一战十有八九会败,南疆战场上的将士,也归不来了。 一切迫在眉睫,拖不得,西京大军已经进了沙国,正奔往南疆战场,即便如今派出援兵也有可能迟于西京大军。 至于战后如何清算成凌关和鹿奔儿城一役,外祖父是否会受到牵连,容后再斟酌了。 丢失南疆,是所有商国人心头的痛,父亲在世时也时常说若能收复南疆,死也无憾了。 父亲曾做到过,可惜,最后还是没守住,让沙国卷土重来再度夺走,眼下一切该以南疆国土与南疆战场上二十万将士的性命为重中之重。 第七百六十六章 姐妹重逢 和去年的寒酸不一样。 现在的葛璋穿着一身名牌,换了最新款的三星手机,戴着浪琴手表,小肚子微微凸起,开着一辆崭新的丰田凯美瑞。 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驾驶室的中控上放着一条软中华,叶枫上车的时候,他问叶枫抽不抽烟,抽的话就拿一包过去,叶枫说不抽,他便自己点着一根,一只手架在车窗外,一只手掌控方向盘抽烟。 "车不错啊,怎么买车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买几挂鞭炮去给你放一下,好图个喜庆。"叶枫打量了一下车的内饰,笑着说道。 "本来想打你电话的,后来想着你跟工作室的人也不怎么熟悉,怕你不自在,就没打你电话。" 葛璋说了一句,接着把车开到了一家农家菜门口,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个菜和两瓶啤酒。 到包间坐下来之后。 葛璋就着花生米,问叶枫:"你那个什么网站被黑,何三帮你弄好了吗" "弄好了,到底是专业的人,到那里没两分钟,网站就恢复正常了。"叶枫给了何三高度评价。 "专业有什么用,工作室就他在计算机上最专业,还搞了什么黑客组织,问题是他搞不到钱啊,还是我给他现在开的三千块钱一个月工资,到别的地方,他一千块钱一个月都不一定赚得到。" 葛璋灌了一口冰啤酒,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叶枫解释道:"今天早上真不是我不来帮你弄电脑,实在是太困了,我现在头还疼着呢。" "嗯,能理解,我们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 叶枫示意没放在心上,然后笑着问道:"听说葛哥现在家都不回了啊" "何三跟你说的"葛璋侧头问了一句。 叶枫给葛璋倒上酒,说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葛璋又灌了一瓶啤酒,脸色有点不太好:"嗯,是有几天没回去了。" "怎么了,跟嫂子闹矛盾了啊"叶枫问道。 "现在不太想回去,没什么意思。"葛璋看着叶枫说道:"叶枫,你说这一回家就吵架,谁受得了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来,连睡个好觉都不行,一回来,沈霞就拉着我,找我麻烦,简直是没事找事,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主要是为了什么呢"叶枫其实明知道原因,但没说出来,因为葛璋之前一句何三说的,让他意识到了有些事情。 葛璋现在很忌讳人背后议论他的事情,处于很敏感的时候。 不过叶枫当面问就没什么问题了,葛璋叹了口气:"为了女人呗,说她看到我车里坐着女人,就一直追问我。" 叶枫笑:"所以我葛哥被抓现了" "差不多吧。" 葛璋接着说了起来,也承认了,他现在是和丰田4s店那个销售小姐有关系,叫刘悦溪,开始的时候跟她没有什么,只是会发发短信。 买车第二天,刘悦溪让葛璋单独请她吃夜宵,葛璋就请了,那天晚上刘悦溪喝多了,他也喝多了,两个人就在车里发生了关系。 葛璋这几天没回家,都是住在刘悦溪那里,房子是葛璋新租的两室一厅,空调冰箱什么都有。 葛璋接着对叶枫说道:"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开始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没想跟刘悦溪干嘛呀,就是玩玩而已,你说沈霞她有意思吗,我一到家就揪着我不放,现在男人在外面应酬的,有几个不玩的,玩完了,知道提起裤子回家不就行了,我跟刘悦溪走肾,又不是走心的。" "那也不能怪人家沈霞。"叶枫劝了一句:"你想想,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沈霞跟了你那么久,她知道了什么感受,心里肯定不舒服的,真的,听我一句劝,回家好好跟沈霞说说,老这么僵着也不是回事。" "不想回去了。" 葛璋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的感受,其实我和沈霞之间也不单纯是我外面有女人的问题,是,我承认,她是跟了我这么多年,大学毕业之后也从家里借了一万五千块钱给我开店,关键是这钱我已经还了,我还另外给了二十万给沈霞,够了吧她还一直在我面前提什么她当时往家里借钱的时候受了多少的委屈,听了多少难听的话才把这钱借出来,有意思吗一点意思都没有。" 葛璋看向叶枫,继续说道:"说难听点,这么些年来,就当我包养她好了,我给她二十万也够了吧你说她老提那一万五千块钱什么意思,一万五千块钱就要买我给她做牛做马,打工一辈子啊" 叶枫没再劝些什么。 这时候的葛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什么了,只能顺着葛璋的话听着。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 葛璋也说了一个小时。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价格表是67块钱,葛璋给了一百,说都不容易,不用找了,接着叫叶枫跟他上车,在后座上提出来一个黑色的包。 打开包。 包里面都是一百一百的现金。 "这里面是三十万。" 葛璋按着包,半感叹着对叶枫说道:"话说叶枫,我对你还是够意思的吧,除了开始你往工作室里投的十几万,加上这次的三十万,这几个月你从我这里已经分走了差不多快一百万了,工作室的人员开支,房租还不用你出,都是我来的,十几万上哪找这么高的回报利润去,现在他们工资涨的越来越高,我的负担也越来越大了。" 叶枫考虑到过葛璋会膨胀,但是没想到他膨胀的这么快,随即眼神低垂,似笑非笑的看着葛璋:"葛哥的意思是你多负担了一份房租和人员开支,和我五五分成吃亏了" 葛璋被叶枫笑的没由来的心底一寒,连忙说道:"怎么会,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都自己兄弟,讲究这些小账干嘛那多见外" "我知道葛哥你不会计较这些,但是我得跟葛哥说一下,我其实也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你想想,为什么我一个连计算机都不懂的人,就知道用外挂赚钱,还知道传奇源代码从哪里泄露出来的这是因为我在几个游戏公司里面认识人,是他们给我指点的,人家也不可能白干,我要给他们分红的,包括十二生肖的地图和装备名称,都是我花钱从他们内部渠道拿到的。" 叶枫半真半假的跟葛璋唱起了空城计,最起码,现阶段葛璋这边不能出问题,得稳住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六十七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奶娘正好也抱着轩哥儿出来了,赵锦儿定睛望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与唇红齿白身体倍儿棒的囡囡相比,轩哥儿的小身体单薄得过分。 轩哥儿如今已经两岁多了,却还是廋弱得很,小胳膊伸出来,还没有囡囡肥。 这会儿,只见他小小的人儿双眼紧闭,一张原本蜡黄的小脸烧得通红,哭声也跟猫儿叫似的,看着可怜极了。 杨蕙兰连忙将囡囡递还给赵锦儿,抱起轩哥儿。 面上忧心忡忡,"锦儿你来得正好,给轩哥儿看看,这孩子时不时就生病,性格也愈发的胆小沉郁,长此以往,可该如何是好" 赵锦儿也担心轩哥儿。 闻言,点点头道,"蕙兰姐放心,我这就给轩哥儿好好瞧瞧,不过我小儿科没有那么精通,但我们医堂里的花副山长最擅小儿科,回头抽空请他也来给轩哥儿看看,瞧瞧是不是有什么病根在身上,也许去了病根,孩子就不会总是这么生病了。" 杨蕙兰眼中生出一抹希望,"真的吗那我改日就去亲自拜访,请这位花山长出山。" "不必,我说一声,他必卖我面子,蕙兰姐不用低声下气。"赵锦儿摆摆手,"蕙兰姐你先不要急,帮我抱着囡囡,我看看轩哥。" "好!" 赵锦儿将轩哥平放倒,轻轻掰开他嘴巴,看他的舌苔。 "不会有什么事吧锦丫我听人说久病成痨,我这孩子一年竟有半年都在生病,我真是担心……" 赵锦儿蹙眉道,"不会的蕙兰姐,你别乱想,你忘了我相公吗,他也是从小体弱,前几年更是病得快不行了,娶我回去冲喜呢!如今不也大安了轩哥还小,身上的弱症并不是胎里就带的,这种只要仔细将养,假以时日定能恢复!" 提起刚嫁给秦慕修那一段儿,赵锦儿只觉得恍如隔世了。 当时每日都为着相公的病,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如今竟也能如说别人的事儿一样说起来。 时间真真是治愈一切的好东西。 杨蕙兰满怀希望,"对,锦儿说的没错,锦儿可是鬼医的后人,有你这个姨母在,轩哥的身子,一定会没事的!" 赵锦儿检查完轩哥的身体,扭头拍了拍杨蕙兰的肩膀,就去一旁写方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下人照着药方煎好了药,喂轩哥喝了下去。 赵锦儿配的药见效很快,没过多久,轩哥就着药性睡了过去,脸上那因为起热而不正常的酡红也退了下去, 杨蕙兰松口气,轻声让奶娘将孩子抱去睡觉。 转头看向赵锦儿,"锦儿,真是辛苦你了,趟趟来,都要麻烦你给轩哥瞧病。" 赵锦儿摆摆手,"蕙兰姐这说的什么话轩哥可是我外甥,多大点事儿!" 杨蕙兰闻言叹了口气,秀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惆怅来。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轩哥跟着我受苦了。" "蕙兰姐怎么会这么想" 杨蕙兰看着她道,"要不是我太忙没能照顾好他,他也不至于像如今一般多灾多难的。" "生病哪能由人再说,你也是为了给轩哥儿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才这么辛苦打拼,他不会怪你的!" 话虽这么说,杨蕙兰却还是唉声叹气的,赵锦儿继续安慰道,"轩哥的病,我也会同花山长请教一番,他是儿科圣手,肯定有真知灼见。" 杨蕙兰十分感激,却没再多说什么。 赵锦儿怕轩哥还会起热,就没急着走, 温柔的抱起囡囡,将她放到了一旁用木头栏杆拦起来的床上,让她自己玩。 "蕙兰姐,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什么事,你讲就是。我们姐妹俩谁跟谁,还有不能说的话吗" "这次太子回泉州接相公回京,还办了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 "太子亲自去郡守府宣读了蒲大人的调令圣旨,蒲大人不日就要来京城了。" 杨蕙兰闻言怔住,脸上一分惊喜,两分开怀,剩下的七分,却是惆怅。 良久,才淡淡道,"哦,这样啊,那挺好的。" 赵锦儿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撇撇嘴,"蕙兰姐,蒲大人可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他心里一直都装着你,从前你们相隔两地,便是再有情谊也多有不便,如今他也来京城,蕙兰姐你是怎么想的" 杨蕙兰强笑道,"锦儿怎的如今也做起媒人来了" 赵锦儿摇头,"蕙兰姐,我不是在做媒人,我只是想让你幸福,你还这么年轻,往后还有数十年的人生,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你可听说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蕙兰姐,我不想你错过蒲大人这样的好男人!" 杨蕙兰听她这样说,神情愈发怔忪,半晌都没有回话。 锦儿说的,她又何尝不知 蒲兰彬那般伟岸高洁之人,她也曾如怀春少女般思慕过。 可是她何德何能 "锦儿,我现在只想做好仙客来的生意,还有照顾好轩哥,其他的事情,暂且顾及不上。" 赵锦儿见她一直逃避,也不好一直追问,想来相公说得没错,有缘自然能在一起。 人家皇帝都不急,她这个太监再急也没用……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姐妹俩一时间竟相对无言。 过会儿,杨蕙兰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锦儿你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才来" 赵锦儿道,"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回京后一直没见到,你想你了,加上正好出来散散心。" "散心"杨蕙兰听出端倪,"啥事儿让你闹心了" 赵锦儿犹豫了一瞬,"蕙兰姐,我想开个女医堂!" 杨蕙兰顿时就懂了,"你是不是缺钱啊" 赵锦儿咽口口水。 确实是缺钱的,虽然医堂那边分红不少,但是用钱的地方也多,贸然抽了银子出来,她担心那边周转不开。 确实是存着几分借钱的意思来的,但看着蕙兰姐疲惫伤心的样子,就没好意思开口。 杨蕙兰却笑道,"女医堂!这是好事儿啊,若是开成了,便是一件大功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六十八章 旁的没有,有的是钱 只见她随手一弹,一条无形的红色丝线瞬间缠上了阵法中心的小人身上。 与此同时。 海市这边。 老者只觉得身体一僵,灵魂仿佛被禁锢的感觉叫他心底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想要用灵力对抗,下一秒,却是猛地吐了一口血。 鲜血喷出的瞬间,老者原本布满沟壑的脸上再次仿佛像是老了一岁。 意识过来自己受了反噬,老者面上又是阴沉又是愤怒,忍不住怒声呵斥, “区区小儿!竟敢算计我!!” 躺在阵法中的关蕊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从一开始的惶恐,再到陷入绝望。 只能在心底不断求救。 迷迷糊糊间,她忽然听到老者的一声怒喝。 她挣扎着睁眼,就见老者口染鲜血,忽然身子踉跄着,像是匆忙逃离。 关蕊蕊眼眸微亮,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像是落荒而逃,但...... 他跑了,她是不是也可以逃? 想到这里,关蕊蕊强行振作了精神,不愿意在原地等死,开始挪动身体企图向门口的方向挪去。 她不能死。 她还这么年轻。 姜栩栩都活得好好的,她怎么能死? 她踩着姜栩栩活了十八年,怎么能允许自己落得一个惨死破屋的下场。 哪怕意识混沌,关蕊蕊依旧挪动着身体想要往门口而去。 手腕的伤口因为她的动作再次涌出鲜血。 关蕊蕊却无法他顾,她要活。 哥哥...... 哥哥你在哪? 哥哥,救我...... 我不要死...... 意识脱离的瞬间,关蕊蕊眼底还是没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 悔恨的同时,还伴随着一丝怨恨。 如果哥哥没有把她一个人留在公寓里...... 那个邪修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带走她。 都是哥哥的错, 都是他......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然而这边的一切没有人知晓。 特殊安全局那边接收到姜栩栩发送的魂魄定位时还有些懵。 他们知道灵事上有定位鬼气的功能,但定位生魂,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个生魂,瞧着似乎还有些奇怪? “这是当年试图将我和关蕊蕊调换命格的邪修,我已经锁定他的魂魄定位,人现在就在海市,我离得远,麻烦你们过去抓一下人。” 姜栩栩确定阵法生效后,就直接通过灵事APP直接给齐天讫发了定位消息。 齐天讫就是上次送文雯过来换魂的海市安全局分局的那位工作人员。 他虽然不知道姜栩栩是怎么做到的,但对于姜栩栩的话倒没有怀疑,当下就按照灵事APP上显示的生魂位置前去抓人。 原本按照安全局那边的规定,他们应该是先前往最初锁定邪术做法的位置,再通过追寻现场残留的气息把人抓住,但既然姜栩栩提供了实时定位,安全局几人自然不会舍近求远。 也正因为这个,他们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被差点献祭的关蕊蕊。 等到终于把那老邪修逮住,再回到他做法的郊区老屋时,关蕊蕊早已经因为流血过多而没了气息。 第七百六十九章 直接做山长好了 "调查了,都是竞争对手家雇来的托儿,可那几家酒楼背后都有人,便是知道人家使了下三滥的手段,当时没拿住人拿住证据,也没什么用!" 顿了顿,杨蕙兰继续道,"我知道锦儿你为许多达官贵人看过病,待女医堂开起来后,定然也会大受那些贵妇名媛们欢迎,所以才腆颜找你挂个副山长的名头,到时候也能在那些贵人们面前露个脸,届时,那些竞争对手也就不敢明目张胆地使坏了!" "原来是这样!"赵锦儿恍然大悟,旋即责怪道,"蕙兰姐,你也真是,既然有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早说就算不是为了求你帮忙,你出了这样的事,我也要帮你的呀!" 杨蕙兰笑道,"你这不是才回京城吗你要是一直在,还用你说,我早就找你了,咱俩穿一条裤子的姐妹,我还能跟你客气不成" "这才对。"赵锦儿笑了笑,过了一会,却有些担忧地问,"那蕙兰姐你一下子拿出五万两现银,手里还能周转的开吗要不我还是去旁的地方想办法,我药庐里也有些收入,拿出来先开头是没问题的。" 杨蕙兰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你蕙兰姐我开了这么多年酒楼,没点家底怎么混别说是这五万两,若是不够,你尽管再来找我!" 赵锦儿闻言,眉开眼笑,撒娇地抱住她胳膊,"有个土豪姐姐就是腰杆儿硬气!不过既然如此,还挂什么副山长干脆就直接挂山长的名头吧!" 杨蕙兰睁大了眼睛,"真假的!这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行蕙兰姐你帮了那么多孤苦女子,我们这女医堂的初衷,也是为了帮助女子立业,如此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吧!"赵锦儿肯定地道,"我觉着你很适合当个山长!" "可那是医堂啊,我又不会医术,当个副山长的便也罢了,让一个不会医术的人当医堂的山长,恐怕会引来非议!" 赵锦儿听了她的话后,蹙眉沉吟片刻,方继续道: "蕙兰姐此言差矣,你也说了不过是挂个名而已,既是挂个名,那挂正的和挂个副的又有什么区别就是当今皇上,也不是士农工商样样精通的,但人家却能治理整个国家!" 杨蕙兰被她把自己挂名医堂和皇上治理国家放在一起的言论惊呆了。 惊过之后,心底却是一阵感动。 为她的天真烂漫,为她的重情重义。 "你这傻丫头,瞎说什么往后可不能再这般口无遮拦!" 赵锦儿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蕙兰姐,不过你在医堂挂山长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出钱的最大,没有钱,有医术有屁用,又没有用武之地!谁敢反对,谁给我出钱!" 她平时都是温软柔和的,难得说这种泼辣的话,逗得杨蕙兰直笑。 "眼下银子已经到位,我今晚回去跟相公连夜干,明日就把章程递到长公主府上去,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蕙兰姐,你且安心等我消息!" …… 当晚,赵锦儿果然连夜赶设立女医堂的章程。 虽然心中早有成算,且有男医堂参考在先,她还是忙到了半夜。 秦慕修心疼她劳累辛苦,一直在旁陪着,间或提点意见。 第二日一大早,赵锦儿顶着黑眼圈登门长公主府,将"计划书"递到了长公主手上。 长公主见她如此模样,也不耽搁,当即进了宫。 几日后,赵锦儿接到了太后懿旨和长公主谕,女医堂的事情,终于定了下来。 锦华宫。 因着当日讨了个没脸,皇后一直关注着女医堂之事。 得知太后和长公主完全跳过自己,将旨意给了那姓赵的,皇后当时就气得摔了两个琉璃盏。 身边心腹宫女安慰她,"娘娘,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娘娘您又何必同她们计较" 皇后满脸阴沉,"本宫岂会为此等小事不快只是那贱妇完全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轻易咽下这一口气,往后在皇后和长公主跟前,越发说不起话了!" 越想越气,皇后沉下心来,想了半天,心生一计。 整了整仪容,就往殿外走,"走,本宫要见皇上。" 那贱妇想开女医堂名利双收,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让她这个皇后死了 偏不让她如意! 皇后领着宫人,一路气势汹汹地往未央宫而来。 晋文帝刚刚处理完政事,难得休息片刻,便听魏连英小声说,"皇上,皇后求见。" 晋文帝愣了一瞬。 皇后一向谨小慎微,除了之前因立太子一事,同自己闹过些脾气外,素日很少惹麻烦,更是嫌少来前朝,今日也不知什么事,竟然亲自来了。 不想见,又不好不见。 微微叹口气,"请皇后进来。" 须臾,只见皇后亲自捧着一个托盘,优雅端方地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虚墩了墩身,便朝案前走来,柔声道,"皇上日理万机,劳心劳力,臣妾这个皇后,今日自省,越是自省越是心惊,臣妾做得实在是有限,没有起到关怀夫君、为后宫表率的作用,今日特炖了补气汤,来给皇上请罪,万望皇上念在夫妻多年,莫要跟臣妾计较,臣妾以后定当三省其身,努力做到更好。这汤,皇上快趁热喝了吧,凉了便腥气了。" 晋文帝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出来。 最难消受美人恩。 女人说这种话,十有八九就是要搞事情了。 他头疼啊! 奈何这是他三媒六聘的发妻,如今贵为皇后,也不好不给面子,只能朝着魏连英点点头。 魏连英会意,赶忙接过补气汤,拿出银针。 晋文帝假模假式嗔道,"你这狗奴才,这是作甚,皇后还能害朕" 魏连英已经眼疾手快把银针探进了碗里,一边试探,一边拍了自己腮帮一巴掌,"奴才有罪,奴才这是干惯了,忘了这是皇后送来的。皇后您别见怪。" 皇后心中不爽,面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笑着道,"皇上快别责怪魏公公,人家这是尽职尽责,甭管是谁送来的吃食,都得验!本宫身为六宫之首,更应该做表率,魏公公你好好地验,不能因为本宫是皇后就开后门,这个惯例一开,皇上的膳食安全还怎么保障" 魏连英嘿嘿一笑。 见银针并未变色,将汤碗呈给了晋文帝。 晋文帝喝了两口汤,颔首道,"皇后有心了,这汤很是鲜美。" 皇后微笑着看他,想等他开口问自己所来何事。 但晋文帝是何等老狐狸 一天天儿的日理万机,哪里有心情跟女人盘旋 麻烦不来找他,他还去找麻烦不成 喝完汤,他就低头开始看奏折,压根不理皇后了。 皇后心中暗骂老狐狸打太极的功夫见长,她不主动开口,怕是等不到老狐狸询问的。 只好自己凑过去,笑盈盈道,"臣妾给皇上捏捏肩膀。" 晋文帝乐得享受,"嗯。" 还是啥也不问。 皇后沉不住气了,沉吟片刻,将赵锦儿要开女医堂一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晋文帝。 末了,她还补充道,"母后和皇姐已经答应了,分别下了懿旨和令谕,臣妾想着这事到底不算小事,就来听听圣意。" "哦" 晋文帝从容地放下奏折,笑道,"不错,此事乃利女子自立的民生大事,赵锦儿这丫头妙手仁心,不仅有一身高超的医术,还有一颗济世救民的菩萨心肠,善,大善!" 皇后闻言,面皮飞快地抽搐了一下,不过片刻就恢复了寻常端庄温和的样子,丝毫没让人察觉到半分。 "皇上所言极是,臣妾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兹事体大,那赵锦儿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到底年轻些,也不知但不担得住事,臣妾担心,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会不会引来朝中士大夫的非议" 晋文帝生性豁达,眼光长远,倒是不似寻常男子般一味打压女子,闻言却若有所思。 这天下男人,顽固不化者不知凡几,赵锦儿一介民女,身单力薄,行此大事,确实阻力不小。 "皇后可有什么想法" 皇后赶忙停下手里动作,"臣妾妇道人家,不敢在皇上面前班门弄斧。" 晋文帝笑,"你是一国之母,天下女子之表率,说这种话,委实过谦了。" 皇后撇撇嘴,不敢再谦言,"臣妾想着啊,京城这起子人,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哪家哪户不是经历几朝几代,老资格着呢,表面上恭顺,私底下,怕是连皇家都不大瞧得起,赵锦儿这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若是没有人帮着出面,此事,难。" 晋文帝就挑眉问,"皇后所言不错,那这样,皇后就来做那个帮忙出面的人,此事便交由你来督办,如何" 皇后闻言,连忙转到前头,给晋文帝垂首拱手。 低头的一瞬间,掩去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快意。 "为天下女子做此事,乃是臣妾荣幸。皇上既有此意,那臣妾便领命,定不负皇上所望。" 事儿完了,晋文帝也懒得与她斡旋了,"那就辛苦皇后了。" 皇后识相地退下,"皇上您忙吧,臣妾这就回去找几个女官好好商议商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章 被皇后驳回 未央宫中的事情,赵锦儿自是半点都不知道。 不过,皇后很快就派人到秦府宣布了她即将负责督办女医堂。 赵锦儿接到懿旨,气得小脸通红。 送走了女官,就对着秦慕修抱怨道,"相公,你说得果然没错,皇后不会轻易罢休!" 秦慕修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树大招风,咱们跟着太子,难免遭嫉,你凡事都小心谨慎一些,别让她抓住把柄,咱们自己倒没什么,不能影响了太子。" 赵锦儿用力地点点头,"相公放心,我晓得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锦儿忙前忙后,里里外外都亲自过问,唯恐露了半点错处,被皇后抓住借机发落。 只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自认为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没什么可被指摘的。 这一日,却还是被皇后召进了宫里。 锦华宫。 皇后端坐上位,保养得宜的细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的博山香炉。 香烟袅袅,整个大殿都沐浴在这浓郁的香气之中。 赵锦儿苦逼哈哈地站在殿中,不知这尊大佛找她做什么。 皇后不开口,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想起相公说的,少说多做报平安,干脆也摆烂,就这么跟截木头似的杵了半天。 皇后拨弄了会儿香炉,将手中地如意长棍递给一旁宫女。 这才缓缓抬起头,慢条斯理地看向她,"赵医女,听闻你要将医堂山长的位置,给一个姓杨的商女" 赵锦儿闻言,瞬时睁圆了一双杏眸,愣住。 千防万防,她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从这里发难。 杨蕙兰是投资人,按道理说挂名是天经地义,但要是专门拎出来找茬,却也是个雷点。 "名义上的!"赵锦儿连忙道,"只是一个挂名山长,皇后娘娘,杨蕙兰只出钱,并不干涉女医堂任何事务!" 皇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胡闹!赵锦儿,你让一个不会医术的商女做医堂的山长,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是不是忘了办这个医堂,本身就有许多男人跳出来反对,你如此行事,岂不现成送了个理由,给那些男人们继续找茬" 顿了顿,她继续发难道,"赵锦儿,你说你办女医堂是为女子谋利益,可本宫怎么觉着,你这是在让所有女子都蒙羞呢你这样会让所有男人都觉得,女人果然都是蠢货,果然都成不了事!" 赵锦儿听了她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据理力争道,"皇后娘娘,民女之所以这样做是有理由的!杨蕙兰虽是一介商女,却有侠义心肠,心系天下女子,名下所有酒楼所用皆为孤苦女子,这同女医堂旨在为女子谋便利一事殊途同归,何况此次开设女医堂所有花费,均为杨蕙兰所出,不过是一个挂名山长,何至于如娘娘所言那般严重" 皇后闻言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本宫言重了" 赵锦儿低下了头,"民女不敢!" 皇后定定地瞧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面色忽然一正,肃然道,"本宫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看你那样子,显然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也不把本宫的话当回事,但是——" 赵锦儿闻言抬起头,巴巴地望着她。 "但是,只要挂那商女为山长,你这女医堂便不许办下去,本宫可不是太后和长公主,容得你胡闹!" 从锦华宫出来,赵锦儿觉得委屈又愤怒! 皇后凭什么就这么轻易地否决蕙兰姐 又凭什么对女医堂的事情指手画脚 而自己,又该如何同蕙兰姐说这件事 她越想越憋屈,回到府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秦慕修知道她进宫见皇后了,见状就知定是皇后刁难,无声地叹了口气,迎上去揽住了她,"没事,相公在。有什么事,就跟相公说。" 赵锦儿咬着后牙槽,"皇后不让蕙兰姐做挂名山长,否则就不让医堂的工事继续下去!" 秦慕修道,"你打算如何" 赵锦儿闷闷地道,"我也没想出法子,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同蕙兰姐说。上次同她谈过,我才知道,她现在生意也做得十分艰难,挂医堂山长的名,也是想多条出路而已!" 秦慕修抚了抚她的头发,安抚道,"当务之急,是先让医堂的工事继续下去,否则你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至于蕙兰姐在医堂挂名一事,到底现在医堂还没建成,我们可以慢慢再想法子!" 赵锦儿闻言,垂头丧气地地应了一声,就去看女儿了。 小蓉舫到了饭点儿,正在卖力地吃着奶。 刘妈搂着她笑呵呵的,"哎呦我的小主子,你可慢点吸,没人跟你抢,奶娘的奶,再来两个你,也够吃!" 见赵锦儿进来了,刘妈做势要起身行礼,却被赵锦儿制止,"不用起来,囡囡今日如何" 前几日小囡囡得了一场小病,赵锦儿同天下所有母亲,心疼坏了,如惊弓之鸟般,时不时就抽空过来看看她。 刘妈笑着道,"少夫人放心吧,小主子已经大安了,今儿胃口好,吃了好多呢。" 赵锦儿上前察看女儿的脸色,见果然恢复了往日的红润健康,笑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刘妈。" 刘妈是先前喂养大双小双的奶娘,赵锦儿和秦慕修带着囡囡回京后,大嫂刘美玉没有跟来,小囡囡的吃饭问题亟待解决。 去了裴府后,赵锦儿发现一直喂养大双小双的刘妈已经不在跟前,问了王凤英才知道,原本雇刘妈是因为两个孩子遭了虐待,需要补补身子,如今两个孩子越长越壮实,不需要奶娘了,就将刘妈辞退了。 索性用生不如用熟,何况刘妈孩子夭折,最是疼爱孩子,赵锦儿就干脆将她又请回来做了囡囡的奶娘,好在她刚走也没多久,奶还没退,开了点王不留行和通草吃了,奶水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足够囡囡吃。 "少夫人哪里的话,这都是我的份内之事!" 刘妈说话的功夫,原本还在吃奶的小囡囡,就发现了娘亲来了,松开嘴扑棱着两截藕似的小胳膊就要找娘亲。 赵锦儿将她接了过来,小囡囡黑葡萄似的眼睛弯了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显然十分欢喜。 "囡囡想娘啦娘也想宝贝!" 赵锦儿亲着女儿嫩呼呼的小脸蛋,耳朵听着小小的人儿咿咿喔喔似乎在同她说这些什么,只觉得从见到皇后起一直沉闷不已的心情,变得明朗了许多。 只是这份明朗,在见到杨蕙兰的瞬间,又淡去了不少。 当天下午,她就又去了杨蕙兰的住处. 杨蕙兰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忙着女医堂的事情,见到她还有些意外。 "锦儿你怎么来了" 赵锦儿面露为难,"蕙兰姐,我,我有件事要同你说!" 杨蕙兰愣了一瞬,旋即笑道,"锦儿你有事尽管说,跟我还这么客气" 赵锦儿蹙眉,"蕙兰姐,有你的五万两银子,加上太后和长公主的支持,女医堂的事情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可是皇后突然间冒出来!" 说到这里,赵锦儿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愤怒,"她听说了你要挂名医堂山长的事,死活不同意,还说如果我坚持挂你的名,就不让医堂的工事继续下去!" 杨蕙兰听了她的话,心底不由划过一丝失落。 片刻后,她就恢复了笑盈盈的神色,"害!你那脸快挂到腮帮子上了,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原本我就是怕你脸皮薄,不好意思要我的银子,故意跟你开玩笑呢。我个半点不通医事的商女,做医堂的山长,确实不大合适,既然皇后不同意,那便罢了。" 赵锦儿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见她面上一排云淡风轻,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蕙兰姐,此事是我食言,但你放心,我既答应了你,就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杨蕙兰理解她的为难,故意笑道,"怎么,是怕我不给你捐钱了,屁大点事巴巴地跑过来跟我说一声" "蕙兰姐!"赵锦儿正色,"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好啦!"杨蕙兰温声安慰她,"你放心吧锦儿,便是没有这个挂名山长,我也会捐钱,我知道你不是因为钱的事儿来同我解释,我帮你也不是为了那个挂名山长!" 凭她和赵锦儿的交情,便是没有任何好处,赵锦儿请她帮忙,她也义无反顾。 赵锦儿闻言感动极了,同时心里也更加觉得愧疚。 蕙兰姐如此待她,她却帮不上蕙兰姐半点忙,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罢了,她心道:相公说的不错,还是先开工将医堂的工事继续下去,后面再慢慢想办法同皇后抗争! 说开后,两姐妹又聊了一会儿,赵锦儿提了告辞。 回去后就给皇后递了消息,暂且妥协。 原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皇后不会再出幺蛾子,哪想到第二天,又迎来了一个祖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二章 等 但这种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罢了,不敢说出来。 前些年被贺建彰收拾了之后,她就不敢再造次了。 这些年,贺建彰的生意越做越大,她的心里变化也大,有时候都不敢和贺建彰说话了。 “妈,建彰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咱们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我看镇上不少开店的,我可以去饭店给人洗盘子,一个月也能赚个三四百。” 现在镇上固定人流量大,开店的自然就多,一多自然就要招人了。 “那你去吧,家里有我呢。”贺老太太巴不得杨冬莲出去上班,在镇上又不远,还能天天回来。 杨冬莲早就去问过了,问过之后才回来说的。 一个月三四百块能存起来给她家小宝,吃住都是家里。 就这样杨冬莲没有多久就去上班了。 没过多久,镇上古镇改造的项目就落实了,但是要招标。 也就是看谁给的方案更合适。 严永丰把这个消息说给了贺建彰。 “彰哥,我觉得你们公司肯定没有问题,就按照以前那种想的那样就行了。” 贺建彰抽着烟,“还有那些公司竞标?” “嗯…有市里的公司,还有雷鹏的公司......” 严永丰知道雷鹏,毕竟以前这个雷鹏就和彰哥竞争过。 他说了一下那些公司的基本信息。 “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胜达公司,这个公司很有实力,资金不缺......” 贺建彰也听过这个公司,胜达公司以前做过市里改造的项目,旧城建新城,这家公司在市里肯定有关系。 镇上的古镇项目,不是镇上说了算,要市里县里一起落实的。 他回公司之后,就让人去调查了这几家的情况。 然后开始重新做方案,既然是竞标,那方案肯定是要做得更加详细。 “彰哥,现在是两套方案,一套是保留原来的一些建筑,一套是全部重新建造统一的街道,咱们用那个方案?”李义问到。 “预算呢?” “全部重建要高一些......” “用第一套!” 就这样,贺建彰的公司和方案递交了上去。 他给严永丰的爸爸打了电话。 两人说了十来分钟,已经清楚大概了。 贺良德他们开会也在谈这个古镇改造的项目,几个方案都在他们面前。 大差不差的方案,这些公司也差不多。 当然贺建彰的公司除外,毕竟他是镇上的本土公司,他的方案也很意外,保留了原先的建筑,这样节约了不少成本。 最重要方案上说了,原本的建筑作为地标,也就是宣传点,古建筑现在越来越少,也是一大宣传点。 这样的理念让市里的人也看得热切。 最后举手表决。 胜达公司这边还在等着结果,雷鹏那边也是一样。 雷鹏自从知道贺建彰的背景之后,就不敢招惹他了。 第七百七十三章 银子还回来了 古司设身子一缩,老老实实回道,"启禀娘娘,那赵医女最近几日都没去医堂,医堂的工事,也因为补给跟不上停工了。" 皇后一听大惊,竖起眉毛厉声道,"本宫只是让你给她些厉害瞧瞧,可没让医堂停了工事,你是怎么办事的!" 古司设闻言,连忙跪下告罪,"皇后娘娘恕罪,是卑职办事不利。" 皇后就问古司设到底怎么得罪了赵锦儿,把她弄得都不干了。 古司设大呼冤枉,"卑职真的没有作甚,只是按照皇后娘娘说的,卡着银钱,让她做什么事都不痛快,一开始,她还来求卑职,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就干脆也甩手不管了。" 皇后当了这么多年皇后,没点城府在身上怎么可能,当即就明白了,那丫头,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十有八九,就是那她那个太傅丈夫,秦慕修! 她捏着念珠,在宫内来回踱了好一会,皱着眉头摆手,"下不为例,去,你直接去她家中找她,不管用什么法子,让她尽快做事!" "是。" 古司设出了宫,直奔赵锦儿家中。 只是桌上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她都没能见到赵锦儿的面。 草儿拿出赵锦儿教她的那套说辞。 "古司设,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少夫人让奴婢代她向你表示歉意,这几日少夫人病体沉疴,如今实在是起不了床见不了客,劳古司设久等了,您还是先回吧,等我们少夫人好了,一定会亲自跟您赔罪!" 一连几日,古司设上门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复。 她急得恨不能冲到秦府的后院,把赵锦儿这个贱婢直接拽出来掌嘴! 她可是在宫里混了三十年的老人儿了! 在她面前玩这一套,当她不知道当她吃素的 可是她也不敢撒泼,毕竟赵锦儿不只是个小小医女,还是太傅夫人。 她只能搓着牙根,灰头土脸地离了秦府。 锦华宫中。 古司设添油加醋地把在秦府的遭遇告诉了皇后。 皇后气得破口大骂,"乡野村妇,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宫的人如此无礼,这是跟本宫摆上架子了!真真是罪该万死!" 古司设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心里却暗爽:赵锦儿啊赵锦儿,看皇后娘娘怎么收拾你! 未央宫。 晋文帝突然想起女医堂的事情,扭头让魏连英去请皇后来。 "皇后,你负责督察承建女医堂一事,如今进展如何了何时可以竣工招女学生" 皇后闻言,面皮一紧,但还是镇定道,"回皇上,臣妾派了古司设协助赵医女办理此事,稍后回去便吩咐下去让她们加快速度,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晋文帝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皇后可是很热" 原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皇后的额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毕竟,自从她督工以后,医堂到现在都一点进展都没有。 晋文帝要是知道实情,不责罚她才怪。 虽说跟晋文帝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老夫老妻的感情却是早就消磨殆尽,皇后还是相当怵着晋文帝的。 当着他的面搪塞,哪里能不紧张。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无事,到底暮春了,天气越来越热,臣妾今儿多穿了一件褙子,走几步路便出汗,叫皇上见笑了。。" 晋文帝也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懒得计较,微微颔首,"嗯,你是个妥当的,你办事,朕放心。" 从未央宫回到锦华宫,皇后当即召来了古司设。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吩咐古司设,"把那五万两还给她,顺便同她道-个-歉!" 到后面,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嚼出来那三个字。 古司设心里不服,她哪里愿意给赵锦儿道歉啊! 但嘴里还是应了,"卑职这就去,只要能让工事继续,卑职吃点委屈不算什么的。" 皇后少不得还得安抚她两句,"本宫知道你的委屈,待此事办成,自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古司设这才眉开眼笑地退下了。 望着古司设远去的背影,皇后面色一片阴沉,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想: 早知就不掺和这鸟事了,如今真是狐狸没捉到,惹了一身腥! 但既然已经上了手,赵锦儿,本宫岂能让你这个村妇占了便宜 那本宫这么多年的皇后,也是白做了! …… 这边厢,古司设按照皇后之言,取出那五万两银票,马不停蹄直奔赵锦儿府上。 一见到草儿,就对着做了个揖。 "草儿姑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家少夫人病着,是吧麻烦你进去告诉她,我这回来,带了治她的药。" 草儿狐狐疑疑,也不敢把话说死了,就到后院去跟赵锦儿传话。 赵锦儿心想相公真是料事如神! 早上临走还跟她说,这几天皇后要是派人来,就借驴下坡,不要再跟她别扭了。 便理了理衣裳和头发,亲自出来接待。 "哎哟,古司设,真真是抱歉,我这些日子抱病在身,怕把病气过给您,就一直没见您,您不会见怪吧" 古司设哪里还敢摆谱儿,掏出银票,恭恭敬敬地递给赵锦儿,开门见山,"赵医女,前些日子是本官的不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本官则个!" 赵锦儿拿到银票,心里惊喜不已,面上却仍旧淡淡的。 赵锦儿吃了那么多闷亏,自然不会轻饶她,冷嘲热讽地又叨咕了几句,见古司设一言不发,实在没趣,才道,"我这病还没好干净,倦了,就不留古司设了。" 古司设这才灰溜溜地离开了秦府。 赵锦儿心里,对秦慕修却是愈发信服,相公就是最棒的! 晚间秦慕修回来,见她满脸喜意,心里若有所感,"可是事情解决了" 赵锦儿连连点头,笑着道,"古司设将五万两银票还回来了,相公你是没瞧见她的脸色,明明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同我道歉,笑得脸都僵了。" 秦慕修见她笑得眉眼弯弯,心情也跟着好,"如此,接下来便可安心行事了。" 赵锦儿勾住他脖子,"这都是相公你的功劳。" 秦慕修似笑非笑,"是我的功劳那你怎么奖励我" 替她解决了这么大的烦恼,赵锦儿也不跟他扭扭捏捏,伸手到某处,"你想怎么奖励,你自己说嘛……" 要命! 某人骨头都酥了,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四章 一起用晚膳 叶枫回到家后,本来是想回自己房间的,没想到却看到了刚刚洗完澡穿着一身亚麻休闲家居服的孔荆轲,乌黑的长发肆意地披落往下。 赤着双足。 空灵气质中带着优雅。 她看到叶枫也怔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叶枫的惨样,不由得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叶枫有些尴尬。 这不是明白着的嘛,被人给打了,非要问出来,他关上门,不答反问:"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去完医院就回来了。"孔荆轲叹了口气。 叶枫也知道孔荆轲的忧虑,她现在每天都需要钱,固定工作工资不高,夜场的工作又不稳定,所以就早就她高不成低不就的状况。 孔荆轲这个人,叶枫还挺欣赏的,觉得她一个咬牙坚持的样子和前世的他有点像,所以叶枫觉得帮帮孔荆轲。 叶枫给孔荆轲出主意:"你可以开一个音乐培训班啊,就把你的中央音乐学院毕业证往墙上一贴,要是再有两个歌星合影,赚钱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 "音乐培训班"孔荆轲心里一动。 叶枫点头,东州市本地人的生活条件不错,也有很多人从小就培养小孩子音乐什么的,叶枫利用前世的经验说道:"你找个地方租下来,分上午班,下午班,增加不同的课程,比如钢琴,吉他,小提琴,二胡都可以,教学模式也可以分成两种模式,一种是公开课,一种是私课,顾名思义,私课就是单独辅导,学费提高。" "有人学吗我在这边也不认识什么人。"孔荆轲也能理解叶枫说的,只是有些没信心。 "这就更简单了,你可以找个广告社打一些传单啊,专门就到高档的学校门口等着学生放学给家长发传单。" 叶枫说到这里,想到有意思的事情,笑了起来:"对了,你可千万别自己去发传单啊,得请一个人帮你发传单。" 孔荆轲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请一个人不还是要花钱吗" "这钱花的值啊。"叶枫给孔荆轲分析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发传单,而是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高冷,有才华的美女教师,你要知道现在家长都有一种心理,他们分辨不清乐器演奏的好与坏,你就算弹首两只老虎,他们也觉得你牛逼到了一塌糊涂,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便宜没好货,贵一定有它贵的道理,得走高端路线,所以你的学费也要高,高到一般人正常接受不了,为了小孩又要咬牙接受的位置。" "就好像《大腕》里李诚儒说的那句: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孔荆轲单纯,但不傻,她很快就弄懂了叶枫的意思。 "对!" 叶枫打了个响指,看着孔荆轲,接着说道:"不过和他说的有点区别,你开培训班的话,不仅是最贵,也是最好。" 孔荆轲有些恍神,她觉得叶枫这一刻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采和认真。 叶枫真的没有胡说。 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生的标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孔荆轲真的很厉害,那一手吉他和二胡弹奏的简直是出神入化,在东州市开一个高端培训班简直是绰绰有余。 最关键的是,孔荆轲最拿手的还是钢琴什么的。 想到这里,叶枫不禁又想出一个有意思的点子,前世的时候,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一个造型,那就是在网上买一套汉服,去一些旅游景点拍照。 那出来的效果简直美呆了。 孔荆轲身材好,头发长,气质高冷空灵,再加上那一点点厌世的感觉,配上汉服的话,简直没得说了,肯定能有一种李若彤穿着古装走出《神雕侠侣》的感觉,所以叶枫又跟孔荆轲提出了,让她到时候印宣传单的时候,穿着汉服拍一组坐在古筝前弹奏的照片印在宣传单上,出来的效果绝对事半功倍。 前期的时候就靠吸引那些家长,后期就靠他们口口相传,乐器培训班起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孔荆轲不懂汉服什么的,这对思想不受束缚的叶枫来说不是难事,他对孔荆轲说,你就找95版《神雕侠侣》看一遍,对着小龙女的装扮照搬就行。 "会不会太假了"孔荆轲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尤其还要穿着那样的古装拍照印在宣传单上。 叶枫有些无语的说道:"这有什么假的,人家是过来跟你学吉他,学钢琴的,又不是跟你学穿衣服的,你教人家弹吉他,不就完事了" "你说的是很好,但是。"孔荆轲抬头看了一眼叶枫,说到一半不说了。 "嗯" 叶枫愣了一下,孔荆轲这转折弄的他有点措手不及,视觉真的很像前世那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也猜到了孔荆轲这样说的目的,她这是没钱,之所以跟自己兴致勃勃往下谈这么多,完全是挖给坑给自己跳。 谁说她单纯来着的 果然,张无忌他妈殷素素说的的确是真理,女人是会骗人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叶枫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孔荆轲带到了沟里,不过她也能理解孔荆轲的没办法和想要改变现状的决心,音乐培训班的前景,他不担心。 孔荆轲完全有能力成为培训班的抗柱子。 后期还有很多可以走的路线,比如走高端音乐工作室的路线。 叶枫也没犹豫,能帮助人,自己也能赚钱的路子他不会拒绝的,本来这一世就想过的精彩一点,培训班能起来也好,没事的时候,他也可以自己过去玩一下音乐,唱唱歌什么的。 "但是没钱"叶枫看着孔荆轲,问了一句,跟她做着确认。 孔荆轲不说话,点了点头,她也是没办法,一年来,这种不规律,收入不稳定,到处看人脸色的生活她早就过够了。 有着中央音乐学院音乐才女名号的她又怎么可能没有点野心呢。 但是她确实没钱,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叶枫的身上试一试,叶枫的有钱她看得出来,初期的两个房间一起租下,两台电脑,两台空调都能侧面说明他的有钱,具体有多少钱不知道,只能拿话去试一试,如果能成很好,不成,最多不过是维持现状,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孔荆轲如此想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五章 如何是好 "禀父皇,有不解之处,儿臣都有请教老师,并东宫一众属臣从旁协助,倒也还算顺利。" 晋文帝闻言,微微点点头,"如此甚好。" 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肘子送到口中,不动声色问道,"太傅此人,太子如何看待" 慕懿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瞳孔剧烈收缩。 父皇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突然间问起老师来 "父、父皇这是何意" 晋文帝蹙眉,有些惊讶他的反应,"秦慕修也做了你几年的老师,他为人如何才学如何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慕懿闻言,略放松了些。 回道:"老师为人正直,儿臣从老师那里,学到了很多,有这样的一位老师,教导辅佐儿臣,儿臣感到十分幸运。" 晋文帝听了他这话,面露沉吟之色。 "朕听闻他乡野出身,又是久病之身,太子可知道,他是如何学得满腹经纶的" 慕懿沉声回道,"老师自幼聪颖,虽然久病缠身却勤奋好学,且从小秦家就将他送往书院读书,父皇有所不知,那新科状元裴枫,就曾是老师的同窗!" 慕懿原本说这句话是想证明秦慕修的学识,不想他晋文帝却是面色一凝。 "朕恍惚记得,裴枫是秦慕修的妹夫" 他想起来了,裴枫为了那位秦家姑娘,还拒绝了自己的女儿万华公主! 慕懿大概知道父皇问这话的意思,却又隐瞒不得,只得老老实实回道,"不错,裴大人的妻子,是老师的妹。" 末了,他加了一句,"堂妹。" 晋文帝闻言,若有所思。 半晌,他又意有所指道,"赵锦儿那丫头,医术高超,京城里的许多达官贵人都受过她的恩惠,朕还听说,她同封家女眷的关系也是极好,连带着秦慕修同封商彦关系也是极近,有这回事吗" 慕懿心底咯噔一下,父皇话里有话,分明是在忌惮秦慕修,觉得他在结党,为自己这个太子谋利。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父皇不是怀疑老师的身份,这些事都好解释。 "父皇有所不知,裴枫和秦氏乃是同乡,近水楼台这才两情相悦,定亲的时候,裴枫只是个无父无母的举人罢了,他自己和秦家都没料到他后来能考上状元;婚后,两人亦是琴瑟和鸣,并不是因为其他利益关系才结合。要说与老师有关系,也就是因为同窗才得相识了老师的妹妹而已。夫妇两人相好的时候,裴大人就是个穷小子,老师也就是个乡野汉子罢了,这都是儿臣亲身知道的。至于封大人那更谈不上了,据儿臣所知,老师同他不过点头之交。师母嘛,同封家的小姐关系确实不错,但也是因为封大太太当初老蚌怀珠,胎是师母照顾的,这才亲近些。" 晋文帝静静地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慕懿也不知父皇在想什么,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微突的喉结滚了滚,清清嗓子。 又道,"老师为人淡泊名利,除了对儿臣的功课比较严苛外,平日里深居简出,并不与任何权贵过往甚秘,甚至老师曾同儿臣说过,待儿臣能立起来后,就带着师母致仕,归隐山林。京城这繁华十里,不适合他,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晋文帝都没有丝毫回应,他怕说多了惹得父皇反感,也不敢再说了,小心翼翼地看着父皇,试图从父皇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晋文帝神色不变,只目中有些微疑惑,"他当真如此说他舍得这荣华富贵" 要知道秦慕修现在还年轻,又是太子太傅,待将来他这个老皇帝大行太子登基,他只要不作死,便能位极人臣。 帝师啊! 东秦历来尊师重教,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晋文帝不相信他当真这么淡泊名利,视权力地位如粪土。 或者说,晋文帝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能做到这样。 慕懿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反问道,"那父皇,您自己,觉得老师是什么人呢" 他有些不高兴,父皇竟然质疑老师的品性。 晋文帝闻言一滞,一时间竟然被他问住说不出话来,于是有些不耐挥挥手,"去去去,退下吧。" 慕懿见晋文帝不耐烦了,连忙起身行礼,"那父皇慢用,儿臣告退。" 说完,如临大赦,脚步匆匆就往殿外走去。 不想还没来得及踏出殿门,身后却又突然传来晋文帝威严的声音:"回来!" 慕懿连忙顿住脚,回转身来,"父皇还有什么指示……" 晋文帝看着他,微拧眉头,却是问起另外一件事来。 "你此次赴泉州,可曾见到万铎他何时可以押解归京" 慕懿闻言,心头一阵发慌,却还是故作镇定道: "禀父皇,儿臣赴泉州之时,秦鹏已经将万铎转移至隐秘的所在,儿臣忙着接老师、去郡守府宣读圣旨,就未曾见过万铎。" 晋文帝蹙眉,"秦鹏什么时候能将万铎押解入京" 晋文帝突然这么追根刨底地问起万铎,慕懿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嘭嘭嘭跳得飞快,几乎要跃出胸腔。 支支吾吾道,"禀父皇,应当快了,儿臣去蒲兰彬府上宣读调令之时,蒲兰彬言,他和秦鹏还在整理万铎手下的那帮乱军,因乱军人数众多,整编工作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所以得耽搁些日子,他俩便让儿臣先走,待他们整编完成,就会押解万铎入京。" 晋文帝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既如此,你如实说不就好了,慌什么" 慕懿咽口口水,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晃,"父皇恕罪,儿臣失态了,儿臣以为父皇要问责儿臣为何未将万铎一起带回来呢。" 晋文帝看着他面无人色的样子,微微拧了拧眉头,到底还是个孩子,遇到点事儿就挂在脸上。 确实需要秦慕修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狐狸教导着。 "罢了,你先下去吧!" …… 出了未央宫,慕懿冷汗直冒,同时心里懊悔万分! 父皇是何等人物一双眼睛明察秋毫。 方才定然看出了自己的失态,他真是太沉不住气了。 眼下该如何是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六章 救曹操 傅霆渊也没想到,锦朝朝会整个人扑了过来。 他被她冲撞的倒在床上,两人就这样唇磕到一起。 冰凉带着馨香的味道,在唇上散开,心口像是触电般酥酥麻麻...... 锦朝朝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立即爬起来,后退几步。 傅霆渊僵硬着身体坐起来,发现鼻尖聊绕着一股奇异的馨香,那味道像极了春天复苏,大地开满鲜花,味道清新又若隐若现,一直包裹着他。 锦朝朝尴尬地笑了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傅霆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女人柔软的触感。 他刚才好像搂到她的腰,又软又细...... 心口好像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他四肢百骸汇聚,让他脑子一阵发懵,又在心里升起一种暗自窃喜的陌生情绪。 * 锦朝朝快速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她回想起刚才一幕,脸颊莫名地发烫。 傅霆渊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嫌弃她了? 那他拉她干什么? 是有什么话没说完,还是纯属故意撩她? 想到当初领结婚证的时候,他说过的那些话。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毕竟他都说不喜欢她,如今能和平相处就很好了。 刚才那个意外,虽然让她有点儿心绪不稳,可也不能再胡思乱想。 休息了一会儿。 锦朝朝带着司冥夜去了趟“天下第一算!” 白夜曦见锦朝朝过来,啧了一声,“听说你去忙了,事情都解决了?” 锦朝朝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来,放下手中的扇子,摇了摇头,“并没有全部解决,老狐狸,你去给我办件事。” 白夜曦狐狸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这次找我的事情,绝对没好事。” 锦朝朝眯眼一笑,“你的直觉一点儿都不准。” 白夜曦翻个白眼,“什么事直说!” “我要你把全国跑一遍,探查国内是否还有时空裂缝。” 白夜曦听言,差点儿跳起来抗议了,“锦朝朝,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全国那么大,跑完后狐狸腿都要废了吧。” 锦朝朝靠在椅子上,气定神闲道:“不想让你的狐狸爪子废了,你得自己想办法。如果这件事办成,我给你记功德。” 白夜曦之前还抗拒的心,顿时顺从了很多,“这还差不多!” 他拿起茶壶,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锦朝朝敲了敲桌子,“还不快去?” 白夜曦一边倒水,一边骂骂咧咧,“锦朝朝你别太过分,把我当店铺小二使唤就算了,竟然还把我呼来喝去。” 锦朝朝解释,“你早去,早发现,早解决,别拖得太久,我若是处理不了,你的辛苦都要白付出。” 白夜曦喝完水,从身上揪下两根头发递给锦朝朝,“我去了,若是我找到地方,会通过头发给你传达消息。” 锦朝朝收下头发,朝他挥了挥手。 司冥夜站在旁边,见锦朝朝愁眉不展,主动开口,“姐姐,我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吗?” 锦朝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冥夜还小,姐姐的事情,你还帮不了。去好好读书写字去,累了就玩会儿玩具,看电视都可以。” 司冥夜抿唇不再说话。 第七百七十七章 右心人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听到边传来外面的打斗声,顿时惊恐万分,挣扎着就去抓床边的轮椅,不想因为太过害怕,手扑了空,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摔倒了地下…… 外头,侍卫们越打越觉得心惊。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密不透风,他们这些精兵干将,一时间竟都落了下风。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好几次,对方的刀剑攻势虽厉,却总是在快要伤到他们要害的时候,突然间换了方向。 刺客,并不伤害人,只一味地往万铎的房间里冲! 为首的侍卫,意识到不妙,大声道,"拦住他们!他们的目标是屋里!"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一直同他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身形一个虚晃,顷刻间已经绕过他,冲到了房门前。 紧接着,半数黑衣人冲破防线,冲进了房中。 侍卫们骇然,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追上去阻拦。 蒲兰彬刚才还在同秦鹏谈论自己的担忧,不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一语成籤。 两人听到关押万铎的地方传来打斗的动静,顾不上披衣,推开门就冲了过去,秦鹏更是一马当先,如一只夜鸮般振翅而来。 似乎是知道他秦校尉的鼎鼎大名,黑衣人们立即背对背集结,形成攻御之势。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精光毕露,手中长剑银光闪烁,对手下打了个手势。 秦鹏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得了手令的黑衣人已经将他围住——他们分明是在给那个为首的打掩护! 秦鹏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 为首之人在掩护之下冲进屋子,而他,却被十来个配合无度的黑衣人堵得密不透风,根本无法突围! 哪怕被秦鹏的利刃伤了,也丝毫不退缩,不畏惧! 这些人目标很明确,就是让那为首之人进屋! 为首之人动作快如闪电,于片刻间便冲到了床边,对着早已被惊醒、此刻正惊慌失措往床里爬的万铎,当胸便是一剑! 似是担心他不死,黑衣人手握剑柄,不客气地用力一拧,还把剑尖铰了一下! 长剑正中万铎左胸位置,万铎惨叫一声,登时血流如注! 击中目标后,黑衣人也不恋战,口中一声哨响。 下一刻,所有黑衣人便如潮水般褪去。 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要不是床上的万铎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身下满是血污,众人都要以为刚刚那一切是梦是真。 秦鹏目光一凝,"蒲大人,你快些找大夫来给万铎治伤,我去追!" 说罢,提着长剑跳出院外,带着几个侍卫朝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蒲兰彬不善武艺,本就在堵在外围,看不清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刺客散尽,顾不上耽搁,连忙冲了屋里。 下一刻,他脸色大变。 只见万铎面色惨白,左胸心脏的位置血流如注,身前衣衫已被染的血红,眼看是活不成了。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万铎艰难地朝蒲兰彬看了一眼,旋即疼得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蒲兰彬大惊,"来人,快去请大夫!" 他心里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前来杀万铎的人目标太强,这一剑正中心脏。 没有人能被刺中心脏而不死的。 但万铎是朝廷要犯,自己和秦鹏负责押解进京,眼看就要到京城,却在这时候出了岔子,他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秦鹏,一路朝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飞奔而追。 然,夜黑风高,空中无月。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群黑衣人,着黑衣,骑黑马,已经与夜色融为一体,撤退速度还飞快,秦鹏和手下包括骑的马,都是白日已经累了一天的,根本比不过对方。 奔袭数里后,视线里就失去了刺客的踪影。 "还追吗,头儿" 秦鹏眉心拧得像个咸菜疙瘩,"穷寇莫追,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未必能赢。" 侍卫们只好恨恨而归。 距离秦鹏带属下撤退不足百丈之外的矮坡之下。 一个黑衣人见秦鹏终于不再追了,喜道,"他回去了。"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也放松了许多。 一边喘了两口粗气,一边缓缓褪下了面巾。 若是秦鹏见到他的真面目后,只怕要把下巴都惊掉! 这人竟然是柱子! 任谁都想不到,今晚来杀万铎的,竟然不是那些联合燕王万铎一起谋逆犯上作乱、如今怕事情暴露之人,而是柱子! 只见柱子举起刚刚刺杀万铎的长剑,细细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嘴角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刺中心脏,万狗应该活不了了,走,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寻找燕王那狗贼!" …… "当真他的心脏竟长在右胸处" 驿馆内,蒲兰彬满脸惊喜,再想不到事情竟还有这样的转机! 方才他见万铎被刺中心口,原以为这厮铁定活不成了。 没想到一番诊治后,却说他是右心人。 这种人,一万个人中也找不到一个,也算是他命大! 对蒲兰彬来说,这可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万铎燕王谋逆一案牵涉甚广,若是万铎在自己手里出了事,定然会被晋文帝降责。 这调令才出,刚从泉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要是再被降责,只怕要被发配到连泉州都不如的鬼地方去了。 秦鹏追人未果归来后,看到的就是蒲兰彬满脸惊喜的模样。 便问,"如何了" 他也知道,万铎要是出了事,他和蒲兰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只是他方才追人的时候,脑子里却蓦然间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若是万铎这厮就这么死了,那三弟...... 蒲兰彬心有余悸地开口道,"万幸,虽然是重伤,但好歹还留着一口气,说出来你怕是都要不信,他竟然是右心人!大夫说了,若心脏在左边,被那么铰一下,当场就要咽气,哪里能等到现在。" 秦鹏听后,也是满脸意外,旋即淡淡地道,"他倒是命大!" 蒲兰彬没注意到他的神色,沉声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得禀告皇上,接下来的路,容不得半点差池!" 秦鹏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话。 未央宫。 晋文帝得到抚州驿馆连夜传回来的消息后,震惊万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八章 求证 慕懿静静地站在一旁,面色倒是十分平静。 晋文帝扭头看了他一眼,"万铎遇刺,太子你有什么看法" 慕懿神色一凛,正色道,"禀父皇,万铎在泉州行事无忌,惹得天怒人怨,便是有什么仇人寻仇也是寻常。" 晋文帝皱了皱眉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除了父母大仇,朕不信什么仇怨能让人奔行近千里刺杀他,告诉朕你真正的想法!" 慕懿抬起头同晋文帝对视一眼,见他眼眸沉沉,目中满满的都是质疑之色,不由暗暗心惊。 他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面不改色道,"许是其他反贼担心万铎入京后,会将他们咬出来,于是便狗咬狗杀人灭口!" 晋文帝闻言,这才点点头,"当是如此。" 确实,他也是这样想的,万铎燕王谋逆一案牵涉甚广,因为当时应对及时,有好多与他们勾结的人没来得及动手,还藏在暗处里。 犯上作乱,谋逆大罪,当诛九族。 这些人,此刻怕是睡里梦里,都想着将万铎碎尸万段! 慕懿见父皇信了自己的话,略松了口气,"是的,除了那些人,儿臣再想不到还会有谁会这样做。" 晋文帝的眉心,却是越拧越紧。 "燕王至今下落不明,万铎是唯一一个知道内幕的人,他一死,那些个躲在暗处的反贼,只怕就再也捉不出来了。" 慕懿撇撇嘴:捉不出来的反贼,只要时刻警惕镇压,总不算没法子。但万铎只要活着进京,势必就会供出老师,那时候,老师可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晋文帝用食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对着魏连英吩咐道,"去,传朕旨意,派几个太医,快马加鞭赶去抚州,务必要保住万铎的狗命!" 魏连英知晓轻重,连忙应声,"奴才遵旨。" 慕懿望着魏连英远去的背影,面色微微发沉…… 秦府。 秦慕修听到万铎遇刺的消息后,亦是满脸震惊。 刺杀万铎的人,是怎么知道万铎的行程的 押解是秘密进行,二哥和蒲兰彬沿路来行踪隐秘,少有人知。 而且看二哥信中所言,那群黑衣人目标明确,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一个官兵侍卫,目标直指万铎。 秦慕修想到什么,坐直了身,面色凝重了许多。 赵锦儿原本正在一旁认真地研读医书,听到他的动静后,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吗" 秦慕修皱着眉头,"没事……锦儿,我得入宫一趟。" 赵锦儿见他脸色不对劲,不由有些担忧,将手中的医书放下,"是进宫见木易吗到底什么事,不能同我说说吗" 秦慕修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没事,只是有点事情需需要向太子求证一番,你且忙自己的,我稍后便回,回来后再与你细说!" 他说完,不等赵锦儿多言,便匆匆出了门,往皇宫而去。 …… 东宫。 慕懿得到秦慕修来了的消息后,面色有一瞬间的慌乱。 不过很快,他便平静了下来。 看到秦慕修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什么了——这都是秦慕修教得好,喜怒不形于色,是秦慕修对他最基本的要求。 "老师,这时候怎么来了" 秦慕修淡淡瞥他一眼,开门见山地问他,"万铎遇刺,你知道吗" 慕懿喉结微微一滚,"父皇才有我说,我正准备和您说呢。" "哦是吗既然打算告诉我,我来,你为何这般惊讶" 慕懿支支吾吾,"没有啊。" 苦恼得很,管他觉得自己已经被锤炼得多么狡猾,到老师面前,却还是跟透明人似的。 秦慕修没有追问,只淡淡道,"此事,你怎么看" 慕懿舔舔唇,带些撒娇道,"老师,你怎么和父皇一样都问我啊我怎么看,依我看,那老贼死了才好呢,要不是他,老师你先前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蛊虫缠身,久病难愈,临了还给老师放了暗器,这哪里是个亲舅舅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我是问你,对刺客,有没有什么猜测。"秦慕修静静地看着他。 慕懿又咽了口口水,摸了摸脑袋,才道,"猜测倒是也有,只是没有什么见地,大家应该都能想得到。" 于是他将自己在未央宫中同晋文帝说的话,又同秦慕修说了一遍。 秦慕修目光如隼,看了一眼慕懿。 慕懿被这一眼看得都快魂飞魄散了。 还以为秦慕修要继续追问,正想着该怎么应付,不想秦慕修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却没再追问。 慕懿心惊肉跳的,面上却挤出笑容来,干咳一声,才道, "老师可是有不同的看法但是除了那些乱党们,我实在是想不出别人来!" 秦慕修没有回答他这种没话找话的问题,而是道:"听说皇上派了太医去救治万铎,我打算随太医们一同去抚州一趟。" "老师你去抚州做什么"慕懿瞬间直了直身体,"你又不是太医,去了也治不了他的伤,况且,您自己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呢!有秦校尉和蒲兰彬在,老师实在没必要劳神劳力地赶过去,没得把自己累垮了!" 秦慕修闻言,掀了掀眼皮,淡淡地看他一眼。 "只是去接应接应二哥和蒲大人罢了,至于我的身体,抚州距离京城不远,尚且不至于扛不住,太子且放宽心,更不必紧张。" 说罢,若有所思似的看了他一眼。 慕懿眼底闪过慌乱,"老师……" "你锦儿姐还在家里等我,就不多说了。" 说罢,秦慕修便转身大步离去。 慕懿讷讷无语,呆呆的看着秦慕修的背影,老师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放宽心 他放不宽心啊,这怎么可能放得宽心他的心都要悬起来了! "柱子!" 慕懿忍不住对着暗中喊了一声。 下一刻,一道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慕懿满脸苦涩,无奈地看着柱子道,"柱子,那狗东西竟还活着,我们失败了。" 柱子也是气得咬牙搓齿,跪伏请罪道,"柱子办事不利,请殿下降罪!" "起身吧,此事不赖你,谁能想到那厮心脏长在右边,只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九章 我也有话要说 第2749章 当太阳升高,薄雾散尽,整个庄园的盛况也逐渐清晰。 占地几百亩的庄园,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花海,在花海中间,漂亮的别墅,精致的室外蛋糕屋、琳琅满目的酒台,以及各种高大美丽的灯光造型,一步一景,每一处的精心设计都让人惊叹到想尖叫。 而庄严、典雅,又富丽堂皇的城堡矗立在河岸边,似丝带一样的流水环绕,是今天最受瞩目的神圣所在。 九点整,蒋琛乔柏霖等人穿着伴郎服,准时等候在城堡外。 伴郎里加了陈行,一共六人。 六人不只样貌身材出众,最重要的是都出身世家,各自气场不同,却一样的吸引人目光。 片刻后,凌久泽从二楼下来,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叹声。 即便已经被伴郎团帅到犯迷糊,但主角出来,仍然让人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惊艳。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大概是今天由衷的欢喜,所以男人矜贵的面孔上少了几分一贯的清冷,多了几分深邃暖意,眉眼俊美,薄唇不受控制的上扬,若一方冷玉浸润在金色的阳光里,整个人的气场高华而温润。 蒋琛上前,温雅轻笑,“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你这辈子最帅的一天。” 记住网址 凌久泽挑眉,“有问题吗?我最帅的一天当然要献给我家熙宝儿!” 蒋琛保持微笑,“你今天说什么都对!” 凌久泽勾笑,清润漆黑的眼睛里却有一丝迫不及待,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都准备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了!”蒋琛浅笑。 凌家人走过来,凌一诺穿着粉白色的纱裙,梳着俏皮可爱的编发,化了淡妆,像个公主一样走在前面。 她目光扫过司焱,一瞬的四目相对后,她唇角轻翘,最后向着凌久泽走去,“二叔,我和你一起去接苏熙。” 凌母满面含笑,“平时不管你,今天不许再叫名字,必须叫二婶了!” 于静无奈摇头,“我昨天叮嘱了一晚上,睡一觉又全忘了!” 凌一航道,“我会看着她的!” “好了,不聊了,让久泽赶紧去接熙熙吧,不要错过了吉时!”凌父缓声开口。 今天高兴,连一向严肃的凌父,声音都带了几分温和笑意。 “走了!”蒋琛回身对其他人笑道,“去给凌总接新娘子,还有我们美丽的伴娘!” 乔柏霖打趣道,“所以不只是久哥一个人着急了。” 蒋琛煞有介事的点头,“我急我承认,你啥时候敢像我一样承认,那就离结婚也不远了。” 乔柏霖笑道,“我怎么觉得我提前结婚的希望比你更大!” 蒋琛扶额,“大喜的日子别揭我短!” 众人一阵笑,边开玩笑边往外走,正式启程去接新娘。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柏油路上,凌久泽自然坐在第一辆花车里,其他人各自上车。 凌一航给凌一诺打了个掩护,凌一诺趁人不注意,迅速的打开车门上了司焱坐的车。 司焱惊讶的看着她,又看看车窗外,见凌家人和其他宾客没注意到这边才微微松了口气,眉头却皱了起来, “今天宾客很多,你注意一点。” 凌一诺有恃无恐,“就因为人多,才不用怕,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谁会一直盯着我看?” 司焱道,“你一个人站在那,没人注意,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就会有人注意,明白吗?” 凌一诺眯眼俏皮的笑笑,“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司焱,“” 第七百八十章 待时机成熟自会告诉你 陈月瞪着那老叫花道:"我说大爷,叶先生已经给你过钱了,你怎么还缠着啊就算你是乞丐,你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况且,你戴着金链子和手表,看起来也不可怜啊!" 那老叫花死死的抱着叶风云的大腿,坐在台阶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女娃,你懂什么!我老叫花问他要钱,是他的荣幸! 他刚才不是打败了那什么三长老四长老吗我老叫花还给他鼓掌了呢,难道他不该给我钱吗" "……" 南宫晔和陈月无语透顶,还没见过这么奇葩和不讲理的老头呢。 叶风云更是无语透顶! 此时,又有一些江湖人物走了过来,看到那个老乞丐又讹上了叶风云,都是暗笑不已。 "反正,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让你走!你不是功夫了得吗有种你就把我打死!" 这老叫花伸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道。 打一个老乞丐,叶风云还不至于。 这老叫花说着,又开始擤鼻涕,朝叶风云的裤子上抹去,引得南宫晔和陈月都是无语死了! 南宫晔本就生性善良,虽然看得出来这个老乞丐就是个骗子,还是立马上前道:"你别朝叶先生的裤子上抹鼻涕!我给你一百块钱,你抓紧走吧。" 南宫晔从身上掏出一百块,递给老乞丐。 岂知,老乞丐瞥了一眼,十分鄙夷的说道:"就一百啊!打发要饭的哪你的钱,我不要,我只问他要!" "……" 南宫晔无语透顶,心道你不就是要饭的吗 这个老叫花似乎还很鄙夷自己,这让南宫晔无语死了。 什么时候,世俗界的乞丐都这么嚣张了! 陈月倒是理智一些,冷声道:"老叫花,你不要得寸进尺,可着一个善人讹!我给你十秒,迅速离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老叫花瞥了陈月一眼,轻哼道:"小女娃,对老人家说话,要客气一点,我又没问你要,你急个什么劲你又不是这小子的媳妇。" 唰! 陈月瞬间满脸通红,一副窘迫,她狠狠瞪了一眼老叫花:"你胡说什么!" 老叫花不理她,又开始叫苦道:"哎哟,我老头子怎么这么惨的呢!问你一个大会长要点小钱,都不给!" 说着,这老货还猛烈的擤了个鼻涕,把那很恶心之物,朝叶风云的腿上抹去…… 叶风云无语透顶,真是服了这个老东西了! "打住!别抹!我给,我给还不行!"叶风云连忙叫道。 老头子一听,立马惊喜不已,把那鼻涕抹到了台阶上,直引得两个女孩子连连后退,嘴里说道:"好恶心!" 叶风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大爷,你说吧,这次要多少" "一千!" 老叫花笑嘻嘻道。 "你疯啦!你一个臭乞丐,要个几块钱就好了,要一千,你把人都当成傻子吗" 陈月立马叫道。 南宫晔也是蹙着黛眉,对于这些世俗界的乞丐,真是印象差到了极点。 叶风云看着老叫花道:"大爷,我首先声明,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你不许再讹我了,否则,我对你真的不客气了!" "嘿嘿,行,今天最后一次!"老叫花笑道。 "不是今天,是永远!"叶风云脸庞一黑道。 "行行,你快点给我吧。" 老叫花伸出了脏兮兮,油腻的双手,笑道。 叶风云真是无语透顶,只得从身上掏出了几百块钱,可惜还没凑到一千,他只得看向南宫晔,南宫晔无语道:"叶大哥,你就是太仁慈了。" 南宫晔嘴上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了几张钞票,递到了叶风云的手里。 叶风云数了十张,递给了这老头。 老叫花接了钱,一副欢天喜地的叫道:"傻小子,谢谢你的钱,够老头子我喝一顿美酒了。" 傻小子 叶风云脸色一僵,心道我给你钱,你还说我! 老叫花接了钱,就一副欢喜,屁颠屁颠跑去了。 "叶先生,你真是太……仁慈了。" 陈月从刚才那种不好意思中三恢复过来,有些埋怨道。 "哎,算了,花钱讨平安,就这样吧,走吧。哦小晔,那个钱,我用支付宝给你吧。"叶风云看向南宫晔道。 "不用了,就几百块而已,就当是……是本掌门赏赐给你的了。"南宫晔捂着嘴笑道。 叶风云苦笑一下,便抱拳道:"多谢掌门赏赐!" "咯咯咯!" 两个女孩子,便笑了起来。 随后,两个女孩子,便和叶风云下了山,前往市里的一家烤鸭店。 到了烤鸭店,南宫晔看到叶风云还戴着口罩,感到很奇怪道:"叶大哥,你怎么还戴口罩" 叶风云苦笑道:"我有点小名气,怕被人认出了,有点小麻烦。" 南宫晔却才恍然大悟道:"哦对了,你现在被百姓称之为平民医圣,很出名的。这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叶风云苦笑。 进入烤鸭店,他们找了一个颇为偏僻的位置,点了一份烤鸭,又点了几个特色小菜。 "叶大哥,等吃完了饭,你带我们出去逛逛呗。" 南宫晔眼眸闪闪的看向叶风云道。 叶风云一听这个,微微有些迟疑,他本打算今天去找柳倾城和陆一曼的,但现在南宫晔和陈月来了,他又不能不招待。 "行,没问题。" 叶风云想了一下,不能慢待人家,便笑道。 两个女孩子见叶风云答应了,都很开心,便开始盘算等下去哪玩了。 叶风云暗暗感慨,即便南宫晔是一派掌门人,但依旧是个女孩子心性啊。 就在叶风云和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之时,两个美少女,手拉着手走进了烤鸭店。 这两个女孩子,一个是身穿粉红色洛丽塔小裙子,看起来有些萌萌的女孩子。 另外一个,则是身穿jk水手服,嫩白小腿上穿着过膝白丝袜的青春少女。 "娇娇,你说叶大神去了那么久,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那个洛丽塔小裙子看着一旁的少女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八十一章 万铎的遗言 蒲兰彬上前道,"诸位大人言重了,几位已经尽力,实在是他伤的太重了,怪不得几位大人,若真有不测,我跟秦校尉、太傅自会向皇上禀明原因,绝不会拖累几位。不过——" 他说到这里,略顿了顿,看了一眼秦家两兄弟,"不过几位大人可否明示,万铎究竟还能活多久能不能度过今晚" 一个太医捋着胡子回道,"今晚……应当是没问题的。" 蒲兰彬闻言,若有所思。 今晚,他决定亲自看护万铎—— 太医们显然束手无策,重伤的万铎,怕是必死无疑,但他还没有吐口反贼同伙,他想趁着他弥留之际,看能不能问什么,这样,哪怕万铎明日就死了,跟皇上也能有所交代。 当然,他亲自看护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提防秦家兄弟。 他可以肯定,先时自己没看错,秦鹏似乎盼着万铎死。 "太傅,校尉,你二人辛苦一日,早些歇息吧,今晚由我来看护万铎。我怕他万一今晚就有什么不测,说不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 秦鹏顿时有些慌乱,正想说什么,却被秦慕修拦住。 "好。我在泉州时受这老贼暗器打击,犯了旧疾,这一路赶来,还真的有些扛不住,这就去睡了。" 出了屋子,秦鹏担忧道,"让他一个人守着,万一万狗跟他说了什么,咋办" "他迟早也要知道的,我们开不了口,不如叫万铎讲。" 秦鹏嘴唇嗫嚅,想说什么,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蒲兰彬为人正直,我相信他有自己的判断,就算知道了,不见得对我们不利,说不定还会成为我们的保护伞。" ……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沙漏,缓缓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端坐在床边的蒲兰彬,渐渐有些扛不住睡意,迷迷糊糊半闭上了眼。 忽然间,他感觉到一股沁人的凉意,爬上了他的手臂,猛的一下睁开了眼。 下一刻,脸色大变。 只见原本嘴里含着参片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万铎,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此刻正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用枯瘦如柴的爪子紧紧地抓着他手臂,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要说些什么。 蒲兰彬的睡意,瞬间散去。 他稳了稳神,镇定对万铎道,"万侯爷,你心系前朝,虽行事极端,但蒲某人敬你一片忠心。事到如今,你大概也知自己命不久矣,你和燕王举事,可还有旁人参与这些人,没有一个来营救你的,甚至,来要你命的,可能就是他们,你一直这么紧咬着不说,何必呢" 万铎的两只眼睛,深深陷入眼眶中。 眼底浑浊一切,盛满了不甘、愤怒,以及刻骨的仇恨。 人有回光返照一说,蒲兰彬知道他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压着嗓子问他,"你告诉我,我必不会让你死不瞑目。" 万铎看了他一眼,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起来,两只抓着他的手如铁钳一般,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抓得蒲兰彬都疼痛不已。 而万铎自己,则是不断地从喉咙里吐着气音。 这一刻的他,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蒲兰彬连忙附耳上前,眼睛里满是焦急,"你且说,我听着。" "秦,秦……慕……修!" 万铎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三个字。 下一刻,蒲兰彬感觉到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力道一松,再看向万铎,只见他两条腿抽搐着蹬了两下。 一双不甘心的眼睛,还狠狠地圆瞪着,人已是咽了气。 蒲兰彬满脸愕然! 不是因为万铎的死,而是因为万铎的遗言。 秦……慕……修 难道秦慕修也参与了叛变谋逆 难怪……难怪当初在泉州的时候,秦家两兄弟就有些不对劲。 今日秦慕修跟着太医们来到这里,兄弟二人有单独说话…… 蒲兰彬越想,越是觉得心惊。 只是他想不通:秦慕修如今乃是太傅,只消等太子即位,他便能荣升太师,东秦自古以来尊师重道。 一朝太师,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 眼看着就能位极人臣,何必冒这么大的险行谋逆之事 这不符合常理。 难道是太子心怀不轨,等不及了,想造反篡位 可是太子尚且年幼,作为东秦正统皇嗣、被皇上亲封的储君,这万里江山迟早都是他的,他又何必这么心急 蒲兰彬觉得,若太子当真有这个心思,那也只能是秦慕修撺掇的! 可是,跟秦家诸人,也相识不短时间,对这一家人,多少有些了解,他总觉得,秦慕修不像这种人……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床上已经死透的万铎。 还是说,这厮故意拉个垫背的,想给那些真正藏在背后的獠牙制造喘息的机会 疑点太多,疑云重重。 蒲兰彬觉得头很痛。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缓缓起身,对门外喊道,"来人,去通知太傅和秦校尉,万铎死了。" 很快,秦鹏和秦慕修先后来到。 秦鹏似有些不信,还上去确认了一下,见万狗果然已经气绝,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当真死了。" 秦慕修轻轻咳嗽一声。 秦鹏听到,赶忙敛起脸上的轻松之色。 蒲兰彬冷眼瞧着,眉头死死地皱起,忍不住对秦家这两兄弟生出防备之心来。 他不愿意把秦慕修想得那么坏。 但他蒲兰彬更是东秦的臣子,忠于东秦,忠于皇上,若是这二人当真有犯上之心,他必不会顾及往日的情分! 万铎是罪臣,且犯的又是谋逆大罪,无需给他体面,秦鹏吩咐人给他裹了一张草席,扔进一口薄棺,派了几个侍卫,带着棺材先往京城去了。 他们兄弟俩跟蒲兰彬紧随其后。 路上,秦慕修明显感觉到,蒲兰彬对他们兄弟二人的态度变了。 冷漠,防备,充满了警惕。 秦慕修无奈,微微叹口气,若是蒲兰彬将东宫腰牌的事,告诉了晋文帝,那么以晋文帝的城府,定然会追根究底地查,届时,自己的身份怕是就要暴露了。 但蒲兰彬毕竟有自己的立场,谁也不能逼迫他隐瞒什么。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了。 马车行了两日便到京城。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八十二章 京城好,还是泉州好? 秦帝有令,元神共听。 禁止夺舍,即往昆仑。 秦帝令拟好了,简单的十六个字,楚尘将元神汇集之地选在昆仑,是因为昆仑之名,即便是在两千年前,也有着极高的地位,并且,平日里楚尘听柳十万说起秦禹大帝的事迹的时候,重点也提及了,秦禹大帝,正是在昆仑突破,最终撕裂空间,找到了彼岸,最终进行了武者界大迁徙。 十六字,来自楚尘的笔迹。 他日倘若秦帝归来,怪罪下来,楚尘愿一力承当。 "秦帝有令……"当看见楚尘亲笔画出那秦帝印符的时候,楚开平忽然间感觉眼前的秦帝令有种莫名神圣的感觉。 如秦帝再世。 罗老首长拿起了秦帝令,"这份秦帝令,至少能够挽救我华夏无辜子民,成千上万人,楚尘,你又立一功啊。" 针对于当前全球元神苏醒夺舍现象,没有实际上的统计,但是可以肯定,每天都会有人因元神夺舍而死,有些公开,引起恐慌,有些隐秘,无人知晓。 神州大地,实际上是元神觉醒最多的地方,可见两千年前的时代,古武鼎盛之时,神州大地,就是整个世界的核心。 尽管陆续有数十块孕神石运送到了楚尘的手里,可各地还是发现了部分已经断裂了的孕神石,里面的元神,不见踪迹。 暗处存在的隐患,太多了。 今日的秦帝令出,罗老首长相信,一定会有元神出现在昆仑。 "昆仑,由谁去"楚开平问。 "肖群,张大飞,邱志同,这三人与我一同征战,他们完全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楚尘说道,"我会立即安排他们前往昆仑,寻找一处地方,接见诸元神,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二零零零的整体实力,将会在短时间内,再度大涨。" 同样是来自两千年前的元神,他们之中,一定会有人愿意加入二零零零。 楚尘说过,元神汇集的地方,将成为二零零零的招聘处…… 这将会是全球最高大上的一处招聘处。 散会。 半个小时后,接到新命令的三名二零零零成员出发了,前往昆仑。 楚尘也去见了二零零零的新成员……另外的五名刚刚夺舍成功出来的成员,他们在等待命令。 楚尘只在办公室坐了半天,就溜走了。 坐在办公室里享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相反,习惯了四处走动,这半天,对楚尘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再也不心心念念办公室小秘了。 戴上了个口罩,楚尘逃离办公室,四处溜达去了。 说不定还会偶遇低调重生的元神呢。 下午。 京城,李家大宅。 一辆车子徐徐地停在了李家大宅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年轻人推门下车,一身休闲服,掩盖了身上的多处伤口,精神抖擞,带着一个背包,迈步走向了李家大宅。 回来之前,柳十万已经查阅了李家大宅里面的情况,所有人的人名和头像都可以对上号来。 回自己家,自然没有人阻拦,柳十万一路通行无阻,进入了李家大厅,大厅一侧,一桌子的人正在吃饭。 "我回来了。"一下子面对这么大的阵仗,柳十万还是有些紧张的。 "小智回来了。"一名中年妇女当即开心,站起来,拉着柳十万往前走,"不是说要进入新兵精锐营特训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柳十万的目光看着坐在主位的老人身上,低声说道,"我在军营跟人打架……" "他们把你赶出来了"中年妇女顿时怒色冲冲,"你们新兵精锐营的教官是谁" "不,是我主动申请离开军营的。"柳十万说道,"因为,跟我们打架的那个人,叫做宋秋,他这个人倒是一般,可是,昨天晚上,他的姐夫来探营。" "此人的身份不简单"一旁的中年人问。 柳十万点头,眼神带着几分后怕的样子,"他的姐夫……居然是楚大侠。" 话语一落,在场的众人皆都大惊。 楚大侠这个称呼,如今名震全球。 柳十万继续开口,"铁正刚第一个申请离开军营,我寻思着,如果楚大侠经常来军营探望宋秋的话,我身上这点秘密……" "好了。"老人一摆手,打断了柳十万的话,"你的决定是对的。" "小智,这件事,你的决定非常果断,也做得非常好。"中年人也点头,"坐下吃饭吧。" 柳十万坐下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桌面上的一瓶酒上,眼神瞬间发光,脱口而出,"有酒" 中年妇女急忙将这瓶酒拿开,"小智,我知道你讨厌喝酒,今天晚上家里有喜事,本想着大家一起庆贺一下,既然你回来了,我建议,把酒撤了,我们换普通饮料。" 柳十万咽了一口水,半晌,强笑,"那……自然最好。" 吃饭的过程中,柳十万也一直在留意餐桌这些人的身份,坐在主位的,是如今李家的老爷子,李营,他膝下三子,都在席位上,李若智是李营的长子嫡孙,餐桌上李若智这一辈,除了他外,还有两个堂弟。 看来,基因药水一事,确实是整个李家都在参与。 刚刚柳十万隐晦提及,李家上下,不管是老爷子李营或者是李若智的两个堂弟,说话的时候,都有种心照不宣,不便过多交流的意思。 满门汉奸……柳十万暗暗冷哼。 饭局在继续,没有酒的饭局,索然无味。 看来李若智在家中的地位还挺高,因为他讨厌喝酒,饭局里居然连酒都不上。 大厅的电视还在放着连续剧,突然地,画面一跳。 一道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帝有令,元神共听。禁止夺舍,即往昆仑。" 秦帝令在同一时间,通过各大电视频道,电台,网络,等等渠道,公之于众。 秦帝令来了……柳十万感觉身子一虚,幸好秦帝令的最下方,没有出现一行文字……感谢蜀山剑仙宗柳十万提供的秦帝印符支持。 "秦帝有令这是什么秦帝是谁"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有点懵了。 第七百八十三章 又有人受伤 "没错,我们本来就是被那个楚少强行逼迫加入魔风殿的。" "如今他死了,我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兄弟们跟我走,我们一起回去重建我们炼刀宗。" 另外一位炼刀宗的半步宗师开口说着。 "好!!!" 一时间在场不少人都是纷纷响应。 他们就要离开这里。 "你们想去那啊" 这时天剑带着狼魔王,铁手魔王和影魔王出现在了这里。 "天剑大人,如今那个楚少已死,我们待在这魔风殿也没用了。" "不如你带着我们这些天剑门弟子回去重建天剑门吧。" 天剑门的一位先天强者看着天剑直接说道。 "你们是要背叛魔风殿,背叛主人么" 此刻狼魔王眼中透着嗜血的目光说着。 "哼,那个楚少都已经死了,何谈背叛" 刚才说话的那个玄甲门先天强者不以为然的哼道。 噗嗤!!! 瞬间狼魔王身子爆射而出,直接来到对方面前。 他双手化作狼爪撕裂而出。 狼魔王直接将这玄甲门的先天强者身子给撕成粉碎。 残肢断臂四溅,鲜血染红了四大宗门弟子的脸。 看到这一幕,四大宗门弟子都是被惊了一跳。 他们身子一颤,眼中透着恐惧的神色。 "记住,主人是不会死的。" "如今你们已经加入了魔风殿,想要离开魔风殿就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只有死了,你们才能离开魔风殿!!!" 狼魔王眼神嗜血,浑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凶煞之气震慑着在场所有人。 听到狼魔王的话,在场的这群人神情十分难看。 "你们所有人记住,不管主人如何。" "你们都是魔风殿一员。" "背叛者,杀无赦!!!" 这时天剑一脸肃穆,声音洪亮的叫道。 "江州楚少都死了,你们这帮人还对他这么忠诚呢。"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一群身穿黑衣,胸口有着一个红色杀字的身影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握着武器,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杀盟的人" "你们来干什么" 天剑看着这群人,眉头一皱,冷道。 "你们的主人已经没有了,所以你们也该换个主人了。" "我奉杀盟玄副盟主的命令,前来接管你们魔风殿。" "以后你们就是杀盟一份子了。" "所有人都要听从玄副盟主的命令。" 这群杀盟成员领头的一个男人冷漠的说道。 "你们杀盟想接管魔风殿,问过我们同意了么" 铁手魔王冷冷地哼道。 "哼,我杀盟乃是华国第一杀手组织。" "你们能成为我杀盟一员是你们的荣幸。" "你们还敢反对,谁若反对,杀无赦!!!" 这位杀盟成员冷喝道。 这群杀盟成员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他们眼中充斥着凌厉的杀意,爆发出可怕的杀机。 "你们杀盟不能接管他们。" 这时另外一群人出现在了这里。 为首的乃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一身实力达到了宗师境。 "你是谁" 这杀盟领头的看着这中年男人冷道。 "我乃华国天组组长派来的。" "奉命前来收编魔风殿的人,让他们全部加入天组。" "谁若阻止,便是和天组和天阁为敌。" 这个中年男人沉声道,显然他是楚天虎派来的人。 "没想到连天组都顶上了我魔风殿,看来我魔风殿还真是成了香饽饽。" 影魔王冷漠的说着。 "今天来的人还真是挺多的啊。" 这时又有两伙人出现在了魔风殿。 "你们又是谁" 天组和杀盟的人还有魔风殿的人都是看向了这两伙人。 这两伙人的实力明显更加强大,连宗师境强者都有多位。 "隐修一脉玄级宗门灵阁六长老!!!" "隐修一脉玄级宗门天玄殿护法!!!" 这两伙人为首的男人一脸威严的说道。 他们正是灵阁和天玄殿派来收服魔风殿的人。 一时间,这四大组织的人都是互相对视着。 至于魔风殿的人则是全部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一天之内,竟然有四个组织要来收服他们这群魔风殿的人。 而且他们四个一个个来头都不小。 一个华国官方组织,一个华国古老的杀手组织。 两个隐修一脉玄级宗门。 这等阵仗简直骇人。 让这群魔风殿的人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看来你们是都觉得楚少已死,所以都想对魔风殿下手了。" 天剑看着这四大组织的人冷道。 "不要废话了,魔风殿立刻归降于我天玄殿。" "否则今天魔风殿所有人,杀无赦!!!" 天玄殿领头的护法神色冰冷的喝道。 其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机。 看着这天玄殿护法开口。 灵阁,天组和杀盟的人神色连连变化。 他们这四大组织中,自然是天玄殿的势力最为强大。 天玄殿作为隐修一脉玄级势力中八大最强的势力之一。 比之他们都要高上一筹。 而为了一个魔风殿,去得罪这天玄殿自然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魔风殿的主人只能是楚少,魔风殿也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就算是你们天玄殿也不行。" 天剑冷冰冰的说道。 "想灭我魔风殿,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铁手魔王冷道。 "所有魔风殿成员听令,战为魔风殿。" "谁敢背叛魔风殿,我让他死无全尸。" 狼魔王一脸嗜血的哼道。 "找死!!!" 这天玄殿护法冷哼一声。 他直接朝着天剑几人爆射而去。 可怕的一击轰杀而出。 轰!!! 当即天剑连忙出手,挡住了天玄殿护法的一击。 一道刺耳的爆炸声响起。 一股股可怕的元气能量扩散开来。 蹬蹬瞪!!! 天剑直接被震的连连后退,其面色泛白神情显得十分难看。 虽然天剑一身实力达到了七品宗师。 但这位天玄殿护法一身实力更是踏入了九品宗师的行列。 根本不是天剑可以对抗的。 "不自量力,既然不臣服,那就死吧!!!" 这位天玄殿护法冷喝一声,其眼中杀机四射。 第七百八十四章 带你去个地方 宁筱筱投喂贺禛胤后,接到了学长陆祁阳的电话。 他说上午十点过来,现在距离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宁筱筱简单梳妆打扮,化了淡妆,走到车库,习惯性地开了小货车出门。 开车下山她才猛然发觉,她今天开的是小货车! 接五百强企业家的小公子。 有点小尴尬! 宁筱筱也懒得掉头回去换跑车,直接去机场接人了。 到达机场后,航班晚点了四十分钟。 宁筱筱联络以前班上的女同学,喜欢聊八卦的那几位。 她对陆祁阳这个名字熟悉,是因为班上有位女同学,是陆祁阳头号粉丝。 他好像在学校的学生会,担任什么职务。 她在群里问女同学,“谁认识陆祁阳?” 隔壁宿舍的女同学,以为宁筱筱也是陆祁阳的粉丝,热情和她打招呼。 “筱筱,你也是陆祁阳的粉丝吧?” “对了,他参加了某平台综艺录制,下个星期播出,你记得观看刷弹幕做数据。” 不是,陆祁阳不是大学生吗? 怎么还往娱乐圈发展了? “额,他不是学生会的吗?怎么去拍综艺了。” “给自己打出名气,顺便给他家公司宣传,现在很多富二代都往网红圈发展了,参加综艺不算什么。” “对了,我得纠正你一下,他是学生会主席!” 宁筱筱:“……” 难怪陆祁阳这名字熟悉,在学生会公告栏上,他大名和照片贴在最上面。 “谢谢你,等回学校我请你吃饭。” “客气了,对了下个星期一定要记得看综艺啊,陆祁阳综艺首秀,千万不要错过了!” 挂断电话后,女同学发来陆祁阳个人资料。 陆祁阳,二十一岁,大三,就读金融专业。 长相帅气,气质绝佳。 日常喜欢滑板,篮球,羽毛球,绘画,时常参加大佬商业座谈会。 是校草一般的存在。 照理说,这样的人一般都很高傲。 陆祁阳意外的很平易近人,对同学几乎有求必应。 所以在男生女生中很受欢迎。 有自己的个人贴吧,某博粉丝超过五十万。 女同学还发来陆祁阳各个角度的照片。 五官清俊,皮肤白皙,气质干净清洌。 是帅气的男大校草一枚! 宁筱筱再翻到贺禛胤的照片,这一对比…… 嗯哼,小将军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气质上,都秒杀了他。 她的小将军是最帅的! 此时,宁筱筱电话响了。 陆祁阳低沉嗓音微笑问道:“宁同学,请问你在哪儿呢?” 宁筱筱从货车走下来,往出口走去,第一眼就看见身形很高偏瘦的陆祁阳。 陆祁阳长相是出众的,但凡路过阿姨和小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他习惯微笑示人,并不反感众人对他围观,或者拿手机偷拍。 宁筱筱快速走过去,对陆祁阳说:“久等了,抱歉。” 陆祁阳看向面前的女生,穿着黄色碎花背心裙,裙子垂到脚踝。 皮肤白皙,瞳孔漆黑明亮,脸上洋溢笑容。 她长得很漂亮,漂亮到所谓的校花,系花都靠边站的程度。 没想到学校里竟然有这样美貌的沧海遗珠。 宁筱筱看了眼腕表时间,“快到午餐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 他们一起往停车场走去,一辆小货车突兀地停在一众小车旁。 旁边还是两辆价值不菲的超跑。 陆祁阳原本以为宁筱筱的座驾,会是红色法拉利。 结果看见她走到小货车旁,打开门,笑着请他上车。 一瞬间,陆祁阳石化了两秒。 他再看了一眼宁筱筱手上戴的腕表,是全球限量的理查米尔女士款,价值五百多万! 而小货车,连牌子都没有,不一定值五万块钱。 他温柔笑道:“筱筱,你是不是太低调了点!” 第七百八十五章 琵琶女 还不等那死者的队友开口说什么,顾禹哥哥接着大声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一个地方就有一个地方的规矩。” 围观的群众静静地听着他说着,可我却分明闻到顾禹哥哥身上的气味有些害怕。 看来这一次,连我的「剑」也没有把握能够说服这些人了。 “你们用得到英雄的时侯就求着他,用不到他的时侯就想杀了他,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他不是你们的工具。”顾禹哥哥继续大声说着,声音激荡人心,“这栋建筑物里现在住着几千个人,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偷走这些「玉」的小偷,如果你们在这里执意要杀死英雄,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替你们闻身上的气味了,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听起来顾禹哥哥是在和这些人谈判,可在我看来更像是威胁。 他在拿我的命劝退这些人,这听起来太危险了。 一旦谈判失败,他们不仅会撕碎我,还会撕碎顾禹哥哥。 “可我们的「玉」没了啊!”一个哥哥说道,“我们的「玉」消失了,差一点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消失了为什么不去找?”顾禹哥哥冷言问道,“你们有拜托过英雄照看你们的「玉」吗?” “什么……?” “你们和英雄到底谁才是长不大的孩子?”顾禹哥哥越说越愤怒,身上甚至传出了隐隐的杀意,“他不仅要每天看你们是不是觉醒了,还要把食物让给你们吃,现在连丢了东西也要他负责,以后是不是还得给你们穿衣服、擦屁股?你们和他到底谁是孩子?!你们要不要跪下来叫他一声爹?” 铿锵有力的声音如通一记记重拳,砸在了围观者的心头上,他们的面色变得格外难看。 现在我已经了解这些人了,他们身上虽然没有气味,但经常会因为其他人说出的某句话而跟着改变气味。 “可我们……那么信任他……” “信任他就可以薅住他的衣领吗?!”顾禹哥哥大声问道,“今天丢了「玉」来质问他,明天游戏失败了来质问他,你们遇到任何困难了都来质问他,英雄把自已的全部都奉献给了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吗?!” 说完之后他又面向了所有的围观者:“你们自已评评理,一个人能管得住你们所有人吗?英雄让得还不够吗?” 虽然大家的气味都跟着顾禹哥哥走了,可我知道情况不太对,因为偷走那些「玉」的人就是顾禹哥哥。 “那……那……”那个人眼神游离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顾禹……你去帮我们找!你上一次能找到五万颗「玉」,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不,恰恰相反。”顾禹哥哥摇了摇头,“这一次我不仅不会帮你们找,还要在这里立下规矩,由于你们队伍弄丢了英雄发放给你们的「玉」并打算嫁祸给英雄,所以命令你们两天之间内找齐丢失的五万枚「玉」来将功赎过,否则全部按「家规」处置。” “什么……?”那支队伍当中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我们要能找到……又怎么会来问英雄?” “你们也知道找不到吗?”顾禹哥哥冷笑道,“但是「家规」就是「家规」,英雄将所有的玉分给你们,你们没有保存好。” 我能感受到顾禹哥哥要赢了,他「引领」了所有人的气味。 “是啊……”渐渐地开始有人说道,“我们的「玉」怎么没丢啊?” “对的,我们的「玉」都在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改变着屋内的气味,让那个队伍的人全都慌了神。 此时思维姐姐也跑了进来,她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先从地上捡起了我的「王冠」给我戴上,然后着急地询问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是这样……?”思维姐姐忽然扭头说道,“你们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们「篡位」……?”思维姐姐沉声问道,“你们难道是自已把「玉」藏起来,然后来陷害英雄的吗?” 那几个人的表情比刚才更慌了,他们身上的气味混乱不堪,顾禹哥哥和思维姐姐彻底赢了。 “我们根本没有……!” “没有吗?那你们自已选。”思维姐姐说道,“你们是想要两天的时间去找那些「玉」,还是现在就以「篡位」论处?” 在听到这个问题后,那几个哥哥已经完全没有了选择,只能答应了花费两天的时间去找回那些丢失的「玉」。 待人群散去后,我们三个人回到我的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我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了。 “顾禹哥哥……你……”我沉吟了一下,“你又把他们的「玉」藏起来了吗?” 思维姐姐也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了顾禹哥哥。 “当然。”顾禹哥哥说道,“我说过了,不可以有人收集齐足够的数量,否则我们全都会遭遇危险。所以我要保护这个地方,只可惜在这座城市里我没有办法找到志通道合的朋友,否则我愿意组成队伍来一起保护这个地方。” “队伍……?”思维姐姐一愣,“你组成一个队伍来专门阻挠别人收集「玉」,美其名曰「保护这个地方」……这听起来有点奇怪。” “可……”我也感觉有点怪怪的,“顾禹哥哥,就像你说的,如果有人收集齐了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灾难,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可按照「刑官」姐姐当时和我说过的……我们如果想要治好所有人的「病」,必须要杀了他们,有没有可能这正好是个机会?” “不,我们没有办法预料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灾难,更没有办法预料灾难发生的后果是什么。”顾禹哥哥说道,“我们只知道会重新来过,可若是连万财那种人也重新来过呢怎么办?若是我们连记忆都没了怎么办?之前那么多年你们所遭受过的磨难,难道还想要再遭受一次吗?” 一听到万伯伯要复活,一想到那些日子里他笑嘻嘻地对我说话,我整个人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所以我在今天杀鸡儆猴了。”顾禹哥哥说道,“不过情况依然很危险,这个办法用不了几次。” 第七百八十六章 初见南枝 原来这女子叫芝芝,他父亲跟老板是旧识,曾有恩于老板,故而如今遭难,老板才伸手拉她一把。 老板知她刚烈,怕那小厮再强来,会惹得她干出什么过激行为,这才不得不来劝。 小厮闻言,上下打量老板一番。 冷笑道,"好大的胆子!良籍良籍又如何便是公侯家的小姐,被我家公子看上也是福气,一个卖唱的民女,倒还摆起架子来了!今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跟我走,由不得你!" 赵锦儿和杨蕙兰二人听了这小厮的话,对视一眼,面上俱是对这琵琶女的担忧。 他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楼上他家的主子不简单! 姐妹二人都是女子,且赵锦儿从前也有过这女子的遭遇,见状,不由竖起耳朵冷眼瞧着眼前这一幕。 京城脚下,一板砖砸下去都有可能是个公侯贵胄。 茶楼老板何等精明自然也听出了小厮背后之人不简单,闻言,他下意识地后退到一旁明哲保身。 小厮见状,嘴角高高翘起,面露鄙夷之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粗鲁地扯着芝芝就往楼上拖。 他用的力气极大,芝芝吃疼,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不愿,不愿!" 看到这一幕,赵锦儿和杨蕙兰在一旁气愤得不行,本欲作壁上观的两人,终究是忍耐不住,就准备上前将芝芝救下来。 正要动作,忽一阵风来,楼上雅间的帘子被吹开,赵锦儿无意识地朝着那方向扫了一眼,下一刻,脸色大变。 帘子很快落下,可是赵锦儿确信自己不可能看错。 慕佑。 中宫嫡子大皇子,慕佑。 慕佑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他见自己的小厮,正强拉着那琵琶女往楼上来,琵琶女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挣扎,周遭之人也都围了上去,人群中许多人,脸上都是不忿之色! 慕佑脸一沉,对着一旁另一个小厮道,"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没用东西叫回来!" "是!" 片刻间,楼上又下来一个人,走到正在拉扯芝芝的小厮面前,对着他耳语几句。 小厮面色一滞,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抓着芝芝的手,却依旧满脸凶狠道,"呸~不识好歹的贱人,你等着瞧,就没有我们爷得不到的女人,你插翅也难飞,等着!" 他说完,扭头跟着其他人上楼回了包厢。 芝芝浑身颤抖,在一旁吓得直哭。 杨蕙兰见状,招呼小二哥过来,也要了一个雅间。 赵锦儿则是走到芝芝面前,"姑娘,你的衣衫全乱了,跟我们一起到里头整理一下吧。" 芝芝低头一看,领口果然都被扯开了,提起琵琶,就跟赵锦儿狼狈地逃进雅间。 赵锦儿帮她整理好衣服,才安慰道,"没事了,芝芝姑娘,大庭广众之下,料想那人不敢再对你动手!" "多谢两位娘子!"到底年纪也就只有十五六岁,哪里见识过这个,芝芝还在小声啜泣着,两颗漂亮的眼睛都肿了。 杨蕙兰怜惜不已,"没事了芝芝,别哭了,你长得这么漂亮,再哭就不好看了。" 方才茶楼老板介绍芝芝的身世时,她和赵锦儿听的一清二楚,这是个极为孝顺的女子。 姐妹两人也是敬她一番孝心,才会不顾慕佑的yin威也要救她。 又好生安慰了好一会,芝芝才渐渐止住了哭。 杨蕙兰跟小二重新要了壶新茶,又要了一盆热水和一块毛巾,让芝芝净面擦眼。 芝芝洗完脸,放下毛巾,这才用一双水汪汪的翦水瞳打量起赵锦儿和杨蕙兰。 只见见面前两位姐姐,一位衣着精美,满脸精明,另一位穿得也是上好的绸缎花样却清淡许多,神色温柔,顿时就心生好感。 "多谢两位姐姐出手相助,如若不然,今日芝芝就要遭大殃了。" "哪里的话,我们也没帮上什么。"赵锦儿谦道。 杨蕙兰则是问道,"你就叫芝芝好有趣儿的名字。" 芝芝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声音又有些哽咽了,"行这等三教九流不上台面的事,我本不欲将本名公诸于人,免得丢了家父的脸面,但两位待我这般善意,再不肯透露本名,便是我的不是了。我本名唤作李南枝,家父是原应天书院山长李牧,今日多谢二位娘子相救,待他日有机会必会报答两位。" 应天书院,赵锦儿是知道的! 当初相公在小岗村,就是靠着默背应天书院的教材,卖了不少钱财。 应天书院是整个东秦最牛的书院! 能做应天书院的山长,那肯定是很厉害很有学问的人物! 怪不得芝芝哪怕是在这里卖唱,身上也一股绝然于尘的书卷气。 只是不知这李家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要让女儿出来卖唱渡难关。 芝芝没有往下说,赵锦儿和杨蕙兰自也不好问。 只摆手道,"李姑娘客气了,非是我二人救你,是那凶悍狗奴才的主子怕事情闹大不敢做得太过,我们二人没做什么的。" 李南枝摇摇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两位娘子能挺身而出已是殊为不易了,当得这一声谢。" 李南枝这样说不是没道理的。 李家原本也是书香门第,父亲李牧作为应天书院的山长,育人无数,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却被人诬陷结党营私、在朝中搞"应天派",被皇帝罢免。 自此以后,家里一落千丈,父亲也郁郁成疾,她到处借钱求助,却是四处碰壁,往日那些言笑晏晏的亲朋好友,俱都像是换了人一般。 无奈之下,李南枝只好来茶楼卖唱生存。 她尝尽人情冷暖,是以才对赵锦儿和杨蕙兰的帮助感激万分。 杨蕙兰闻言,心里暗暗点头,面上道,"相逢即是有缘,不要同我和锦儿这么生疏了,我同锦儿俱已成家,你可唤我们一声姐姐。" 李南枝连忙行礼,"二位姐姐,请受妹妹一拜。" 赵锦儿在一旁温和笑道,"那我们就叫你芝芝啦,芝芝好听且显得亲近。" 李南枝点点头,面上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来。 一直到方才,她虽美丽但却带着几分稚嫩的脸上,都是一股决绝和坚毅,直到此刻,才显出两分放松,这一放松,就有了几分孩子气。 赵锦儿和杨蕙兰看着她这样,不由都多了几分喜爱,更不忍心她被慕佑威胁了。 三人又坐了会儿,直到老板那边着人传话,言方才看上芝芝的人,已经带着人离开了,芝芝才起身告辞,只是她说什么也不敢继续卖唱了,抱着琵琶赶紧回家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八十七章 借刀杀人会不会? 接下来几日,国公府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昔日鲜少来往的世家命妇和官眷,如今轮番登门拜访,倒不是因为皇上下了一道口谕,而是因为宋惜惜立功归来,国公府虽只剩她一人,但看样子也是能挑得起国公府门楣的。 和离的时候,官眷们私下聚会,都拿宋惜惜说事,她成为了大家的茶余饭后。 现在,一样是茶余饭后,但说起她来却不敢是以前的态度了。 应酬宾客对宋惜惜而言并非难事,在嫁进将军府之前,母亲特意找人培训了一年。 应酬嘛,便是逢场作戏,笑一笑,说一说,点一点头,再顺着人家的话题来回绕几个回合。 大家说得开心笑得开心,分别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依依不舍,等彻底出了门,便各自敛起笑容,揉揉发酸的腮帮子,喝口茶再应酬下一批。 这天傍晚,淮王妃和澜郡主也来了。 想起那些被退回来的礼物,宋惜惜的脸上依旧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恭迎着道:"姨母和表妹来了快快请进。" 淮王妃听得她还愿意叫自己一声姨母,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大半。 她挽着宋惜惜的手,红了眼眶,"惜惜,姨母要跟你道歉,当日你派人给你表妹添妆,本是你的一番心意,但姨母想着你刚和离回府,怕你手头不宽裕,所以才没收你的礼,叫人退了回去,你不要怪姨母才好。" 宋惜惜笑着说:"姨母也是体恤我,为我好,我怎么会怪姨母呢快别说那些话了。" 她回头吩咐,"来人,上茶点。" 说着,不动声色地把淮王妃送过去坐下,抽回自己的手。 淮王妃一脸真心地道:"你不怪姨母就好,姨母就放心了。" "表姐。"澜郡主倒是落了泪,她没坐着,上前抱着宋惜惜的手臂,"我并不知道此事,你和离的时候我本想来探望你,只是那时候我正在筹办婚事,不好出门,你别生我的气。" 相比起淮王妃的虚情假意,澜郡主的眼泪是真心的。 她最是崇拜这个表姐,小时候也是一起玩大的,后来表姐去了梅山,但每次回来都少不了她的礼物,两人在一起也有说不尽的话,感情甚笃。 她封为永安郡主的时候,表姐特意从梅山回来给她贺礼。 宋惜惜笑着给她擦干眼泪,"傻姑娘,都成亲了还哭鼻子,我不会生你的气。" "真的"澜郡主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当然是真的。"宋惜惜是瞧着她气色苍白,便问道:"你夫婿待你如何" 澜郡主拭去眼泪,鼻头却是又一酸,眼泪簌簌落下,鼻音重重地道:"待我倒是不敢不好的。" 宋惜惜知道她下嫁给承恩伯府的世子梁绍,梁绍是前年的探花郎,长得丰神俊逸,潇洒不凡,文才出众,听闻中了探花郎时游街,收到了上百个姑娘丢下来的锦囊和香包。 澜儿也给他丢了锦囊,对他一见钟情。 淮王和燕王虽然一样都是闲散王爷,但到底出身皇家,郡主嫁给承恩伯侯府,梁绍又有探花郎的功名,严格说来只能从身份上来说是下嫁。 因为,伯府是京中百年世家,族中子弟多在朝中做官,梁绍又是探花郎,前程无可限量。 反观淮王这辈子要么吃着内府供食,要么混个闲职,要么离开京城去封地,只是他的封地在岭南,那是个常年瘴气萦绕的地方,距离京城也几千里之遥,他不愿意去。 只能留在京城,无甚作为,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于朝中供职也是自找麻烦,毕竟,近得天子多,是福是祸也不知道。 看澜儿的表情,梁绍待她应该不算得好,她眼神都黯淡了。 所以女子嫁人到底是图个什么母亲为何会觉得嫁了人就安稳 第七百八十八章 李牧其人 翌日。 赵锦儿在医堂工地上转了一圈,跟花镛嘱咐一番,一定要盯紧,再有受伤的,就说没钱开工了,把所有人都停工。 说完,就直接去寻杨蕙兰。 "你这主意不错!" 杨蕙兰听了她的话后,点点头表示赞同,"看昨日那小厮嚣张的样子,大皇子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不如我们今日便去拜访芝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事情闹大算了!" 赵锦儿也同意她的想法,"只是昨日比较匆忙,我们不知道芝芝家在何处呀!" "芝芝在茶楼弹唱,老板认得她。我们今日再去茶楼一趟,她在那里正好,若是不在,我们就问问老板。" 两人径直往茶楼而去。 李南枝受了惊吓,今日还没来茶楼。 好在老板果然知道她的住处,昨日这两位对芝芝施以援手,他也瞧见了,便告诉了二人。两人又匆匆往她家赶。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不过巴掌大的一个院子,院门上的木板,都破破烂烂的,挡君子不挡小人,聊胜于无罢了。 赵锦儿和杨蕙兰见状,不由对视一眼,心里隐隐有些同情李南枝。 李牧可是原应天书院院长,说是天下文人之首也不为过,竟然住在这样破烂的地方。 李南枝正在房中煎药,听到院外动静,手忙脚乱出了门。 见是赵锦儿二人,她微微一愣,连忙打开院门迎接。 客人的光鲜与院子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南枝幼时也是过过好日子的,难免就有些难为情,手足无措道,"两位姐姐怎么过来了" 杨蕙兰和赵锦儿分别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不请自来,是我们唐突了,希望芝芝妹妹不要见怪!" "贵客降临蓬室,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见怪!外面日头毒,快进来!" 李南枝一边往里让人,一边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来便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真是破费!" "就是些吃食,不值什么,芝芝你不要客气。"说罢,赵锦儿又指着杨蕙兰玩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蕙兰姐可是个大财主呢,这点小东西对她来讲,九牛一毛尔尔。" 杨蕙兰嗔了她一眼,笑着就要上来撕她嘴,一面跟李南枝笑道,"你别听她胡说,我不过是个焦头烂额的商人,你眼前的这位,才是真真了不得呢!" 李南枝闻言,有些好奇地看向赵锦儿,满眼都是好奇。 说话的功夫,三人已经进了屋中。 饶是方才在外面就感受到了李家的窘迫,可真正看到屋里的寒酸,二人还是有些心惊。 绝对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只在角落摆着一张床,床边一张掉了漆的木桌。 此刻,李南枝正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们斟茶。 递茶碗的时候,李南枝满脸通红,尴尬道,"让两位姐姐取笑了,家中只有这两个碗!" 赵锦儿有些心酸地接过缺了口的碗,不由想起自己在鹿儿村的幼年时光,又比她好到哪里去呢 她微大大方方、毫不嫌弃地喝了一口茶,"又不是旁人,碗又怎么了,只要干干净净的就好!" 李南枝闻言,心下感激,待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道轻咳声。 "是我爹!" 李南枝朝着赵锦儿解释了一下,就赶忙迎到门外。 片刻后,就见李南枝扶着一个清瘦修长的中年男人进来了,正是李牧。 李牧约莫三十多岁,相貌儒雅,气度出众。 只是一袭已经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青袍下空荡荡的,廋得厉害,和李南枝足有三四分相似的清隽面容上,也是病气缠绕,看上去憔悴非常。 赵锦儿和杨蕙兰心下连连感叹,暗道此人明明气度清华,风仪出众,却被病情折磨成这个样子,是在可惜! 二人起身行礼,"晚辈见过李山长!" 李牧扭头看向女儿,"枝儿,这二位是" 李南枝介绍道,"爹爹,这两位姐姐便是我同你说的,昨日在茶楼中襄助女儿之人。" 李牧闻言,"哦"了一声,便同赵锦儿二人感谢,"两位娘子高义,李牧在此谢过了!李某早已脱离应天书院了,山长二字,不敢当了。" 说完,他面上愁容更甚,吩咐李南枝好好招待客人,就转身回了自己屋。 李南枝看着父亲的瘦削背影,面露愁苦之色。 杨蕙兰问道,"芝芝,昨日听茶楼老板说你父亲重病缠身,究竟是什么病症" 李南枝闻言,叹了口气,"看过许多大夫,都没个准话,每日药不离口,一直也不见好转。对了,方才蕙兰姐说锦儿姐真真了不得,锦儿姐是作甚么的呀" "瞧我这记性,打个岔子就忘掉了。"杨蕙兰笑着搬着赵锦儿的肩膀过来,"芝芝,说起来,你可是撞大运了,你可知她是谁" 赵锦儿笑着推她,"蕙兰姐别闹。" 李南枝却是好奇心燃起来,"请蕙兰姐赐教。" "你锦儿姐,是咱们京城医堂的赵山长,鬼医老人家唯一的后人!" 李南枝闻言,一双妙目倏然亮了,璀璨如星! 她走到赵锦儿跟前,冷不防扑通一声跪下,下一刻,剪水双瞳里已经蓄满泪水。 "锦儿姐姐,您一定要救救我爹爹啊!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一直想去医堂找您,奈何您之前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京城,我又没有诊金,实在不敢唐突,就把我爹的病情耽搁了下来。他的情况,现在已经很严重了!再得不到好的救治的话,只怕命不久矣!" 赵锦儿赶忙将她扶起来,"你赶紧起来说话!以前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的困难,现在既然有缘相识,给令尊治个病,这不是我身为医者的分内之事吗你万万不必行这等大礼!" 李南枝满眼通红地站了起来。 "我方才粗略观你父亲的容貌,虽疲倦枯瘦,但是没有看到什么病症,许是太匆忙了,没看出来,你说说他具体是什么症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八十九章 邪入少阳 李南枝将她爹的房门带上,才回来低声道,"咱们去院里说。" 赵锦儿会意,有些病人特别忌讳别人说他的病情,便拉着杨蕙兰随李南枝一同到了院子里。 确信爹爹听不见了,李南枝才满面愁容道,"锦儿姐姐,您说对了,看了不少大夫,各个都说我爹其实没什么大毛病,一说就是心病。但他又确实吃不下睡不好,吃两口,就开始打嗝,说胃疼,喉管子都烧得慌,睡觉嘛,更是要命,经常价的半夜还见他在院子里晃荡。" 杨蕙兰撇撇嘴,"这病确实是古怪,听着像病,又不像病。" 在她看来,这算什么病,撑死就是个心情不好。 赵锦儿却知道,这毛病一点儿也不比身体上的毛病简单。 邪入少阳,俗称忧郁症,浅表的症状便是脾胃不佳,睡眠不足,旁人瞧着就是个心情不好,病人的痛苦,却无人能理解。 普通的病人,若能得到家人朋友的安慰陪伴,再加上自己调节情绪,或许就走出来了,恢复正常。 若是家人不理解甚至还要奚落,病人的自我调节能力又比较差,就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对生活和生命都失去信心和希望,甚至自尽。 于是她问,"除了茶不思饭不想,他有没有其他情况了譬如,伤害自己" 李南枝眼眶顿时红了。 "有的,经常。有时候,他看见我针线篓子里的剪子,就会拿起来割手,天儿冷的时候烧炭盆,他也会不自觉地就去摸烧得通红的炭棒,你们别看他好像好好的,衣服一脱,浑身都是伤疤。现在还算好点儿,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眼睛都不敢离开他。我娘和弟弟,都在家里刚出事那年冬得风寒走了,现在就我跟爹爹相依为命,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看起来是我在照顾爹爹,但若哪一天爹爹也没了,那我铁定也活不下去了!锦儿姐,你一定要救救我爹啊!你不是在救他一个人,你还在救我!出了那样的事,所有亲人朋友都跟我们断交了,这世界上,我也只有爹爹这唯一的牵绊罢了!" 李南枝今年才十五岁,要是李家没出事,她肯定和京城里的贵小姐没有二致,赏花赏月吟诗作对,云英未嫁无忧无虑,再过两年,父母做主,找个如意郎君,这一辈子,都平平顺顺不用受任何苦。 可是老天爷总是不能让一个人样样占全,李家势倒之后,母亲和弟弟相机过世,父亲又经受不住打击,得了这个病。 李南枝不得已迅速地成长、成熟起来。 她甚至是李家最坚韧的人。 这几年,小小年纪的她,晚上给人抄书、做女红,白日弹唱,挣一点微薄的钱财,艰辛地维系着跟父女二人的生活。 有点余钱还要找大夫给父亲看病,她都没时间伤春悲秋,也很少掉眼泪。 因为掉了也没人看。 可是现在,她却泪如雨下。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二位娘子姐姐,会对她施以援手。 人没有依靠的时候,万事咬牙自己扛,一旦有了一点点依靠,反而会变脆弱变"矫情"。 赵锦儿和杨蕙兰都知道,这个时候,安慰她是没有的。 她压抑得太久,让她哭出来反而会好些。 便什么都不说,只静静地陪着她。 哭了一会,李南枝渐渐止住抽泣。 赵锦儿抽出自己的帕子,"擦擦。" 李南枝拭干净泪水,一张俊秀的鹅蛋圆脸,比昨日在茶楼里遇到时,少了两分妩媚圆滑,多了几分稚嫩柔美—— 大概是自幼受她那位鸿儒父亲的影响与熏陶,她不是那种纯女性的美,她的美中带了几分潇洒肆意、坚韧跋扈的风流英气,与赵锦儿身上那股子如野草般燎原重生的韧劲儿,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个相似的人,自然也会相吸。 赵锦儿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她。 但邪入少阳这病,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种病,也不是说随便拿点药就能治了。 所以,她对李南枝道,"芝芝,你放心,你父亲的病,我放在心上了,我回去与医堂里有经验的大夫们商讨一番,看看有没有人有法子,再翻翻鬼医的手札,找个最好的治疗方案,定不会叫你爹爹这样有才华又有风骨的大儒因这病陨落。" 李南枝闻言,又要对她行礼道谢,却被她一把扶住,"我也没有十成把握,你别太早道谢。待我把他治好,你再谢我也不迟。" 李南枝还是深深一福,"就算治不好,有姐姐这句话,我也无以为报。实不瞒两位姐姐说,自打我家出事儿,连姑母舅舅这等至亲都不跟我们往来了,您二位是第一个朝我们伸出援手的人,光是这份恩义,南枝就无以为报。" 从李家出来,杨蕙兰道,"这位芝芝姑娘,倒是很有意思,很是知恩图报,不像一些白眼狼。" 赵锦儿笑道,"你见过什么白眼狼了" 杨蕙兰挠挠头,"俞家啊,一屋子都是白眼狼,花了我那么多嫁妆,临了还往我头上扣个屎盆子,非说我是外头偷汉子了,不守妇道才要跟他们家脱离关系。" 赵锦儿猛地就想起了什么,蒲大人已经来京城有段时间了,也不知这对苦命鸳鸯,见过面没有 杨蕙兰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蛤蟆陵那家店这两天生意不错,马上到上客的点儿了,我得去盯着。" 说罢,就上了自己的马车走了。 赵锦儿咽口口水:"至于么……" 待她自己到家,秦慕修也从东宫回来。 "今日见蕙兰姐了找到李南枝没" 赵锦儿点头,雀子般叽叽喳喳把李家的情况还有李牧的忧郁症告诉了他。 "邪入少阳,我在外公的手札里见过几例,有一例悬梁自尽了,连外公都没办法。" 秦慕修怔了怔,李牧,那样一个风华正茂满腹经纶的人,明明应当潇洒豁达地过完一生,竟然被小人迫害得生了这个病。 "很严重吗" 赵锦儿叹口气,"这病不似普通的毛病,望闻问切就能诊断出来轻重,有些病人善于伪装,你甚至都看不出他有这个病。说实话,我目前还是束手无策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慕修叹口气,"说白了,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是的。"赵锦儿跟着叹气,"只是,她没主动提,我就也没好问她家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中落的,想来跟这个有关。" 秦慕修便把"应天派"的事告诉了她。 赵锦儿听完,良久没有说话。 "皇上那么英明的一个人,会看不出来李牧乃是被人诬陷" 秦慕修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帝王术,从来没有对错,为了朝野的平衡,一些取舍是必须做的,有些奸臣要重用,有些忠臣要牺牲。 这个道理,自家这位非黑即白的小媳妇儿,一时半会还不能懂。 "这个姑且不论,想斩除李牧的病根,就要从此事下手。" "怎么下手" "帮他翻案,替他洗除冤,恢复名誉。"秦慕修言简意赅。 赵锦儿愣了愣,她虽然单纯,但是在京城混了这几年,脑子也不似在老家时那么简单了。 皇上亲口定下的案子,想翻案,谈何容易! 翻案就意味着要皇上承认错误。 皇帝怎么可能错! 全东秦的人都可以错,皇上是不可能错的。 "那他的病,岂不是没治了" 赵锦儿哭丧个脸,跟掉了几万两白银似的,"可我信誓旦旦答应了李南枝的……" 秦慕修哭笑不得,"只要是病,只要还没病死,就有得治,你一个做大夫的,这么悲观,叫病人还有什么信心" 赵锦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说得也是,就算不能翻案,他若是能想得开,也不算什么,毕竟生死之外无大事,像他这种一肚子墨水的人,不应该想不通。我先研究研究怎么把他的脾胃和睡眠调理好,人只要能吃好睡好,管是什么病,都能去掉一大半。" 说完,她就去翻医典和手札了。 秦慕修则是坐在案前,定定地认真地,开始思索李牧这件事。 上辈子,他见到李牧的时候,也是李牧被罢免后。 两人没有交流,一面之缘而已。 秦慕修当时忙着东征西讨,与晋文帝对抗,也没有深究他这么一个小小山长被陷害的事。 具体是谁在做背后推手,将他这个才华横溢的应天书院山长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秦慕修也不知道。 这辈子,既然又遇上了,秦慕修决定,好好查一番。 一来: 是因为能让他欣赏的人实在不多,李牧是个值得尊重的学者,不应该被这样埋没,秦慕修想拉他一把。 二来: 他自己的身份,现在就像一把利剑悬在头顶,掉下来的那一天,刺中的,绝对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家人,朋友,也许都要受牵连,还有一个将会受牵连最严重的人,那就是慕懿。 太傅出这样的事,他的声名、威望都要受损,甚至那些从前追随他的大臣们,都要重新衡量还能不能再跟着他。 大皇子二皇子两人,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反扑。 所以,他要在自己出事之前,给慕懿重新找一个靠谱的老师。 李牧就是个很合适人选——博学、正直,虽然现在受到打击,人脉散尽,但秦慕修相信,若李牧能翻身成为太傅,那他从前的那些学生,只会比从前更加趋之若鹜。 "锦儿,你慢慢找,我出去一趟。" 赵锦儿头也不抬,继续翻着自己手里的书,"去吧。" 看着她这副对手头事认真对自己敷衍的样子,秦慕修忍不住有些好笑,"你现在就这样对自己相公" 这话就可大可小了。 赵锦儿赶忙抬头,"怎么了相公" "我出门儿,你连问都不问一句的" 赵锦儿满头黑线,赶紧补问,"相公要去哪里啊" "不告诉你!" 秦慕修说罢,转身离去。 赵锦儿撅起嘴,"大毛病!" 封府。 "你想重查李牧案"封商彦闻知秦慕修的来意,一时愣住。 "嗯。" "放弃吧。"封商彦直接道。 李牧案的时候,他还不是大理寺卿,但是这案子当时闹得很大,他也有所耳闻。 晋文帝动了大怒,不止罢免了一个李牧,好几个应天书院出身的大臣,都有受到牵连,运气好、家世硬的,调配到偏远的州郡,做个可有可无的小官儿,运气不好的就直接治罪了。 自那之后,朝廷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拉帮结派。 应天书院的教学,也一落千丈,历年的进士,不再是它一家独大了,改成从底下的书院掐尖。 这种皇帝亲自办的、还这么敏感的案子,谁敢翻 "你不敢办"秦慕修淡淡问道。 封商彦撇撇嘴,"对,我不敢。" "李牧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皇上登基后,很多朝纲律法,都是他带着翰林院修的。" 封商彦当然知道,他就跟在李牧后头做过修撰。 那确实是个才气横溢的人,说是文曲星下凡都不为过。 一般人,就是不吃不喝不睡地学上三五百年,也不见得赶得上他的学问。 "你想表达什么"封商彦无奈问道。 "做人不能太过河拆桥,皇上也是啊。" 封商彦脸色微变,"你若是对皇上有什么看法,腹诽一下就行了,可别当着我的面儿说,我还不想惹祸上身。" 秦慕修嘴角一歪,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你是大理寺卿,掌管全国刑狱案件,有冤案,你这个大理寺卿当如何" 封商彦哪里不知道秦慕修这是在给他挖坑,也撇了撇嘴,"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这大理寺卿的位子是谁给的我去找主子的麻烦,那我还能做大理寺卿吗" 秦慕修哭笑不得,"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你这么市侩" "这不叫市侩,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慕修叹口气,"能理解你。" 说罢,就背着手转身往外去。 封商彦倒是急了,"你啥意思啊你神神叨叨地来,没头没尾地走,我这儿就这么随便" "我求你办事,你又办不了,我还继续杵在这里,岂不是自讨没趣你看着我难受,我看着你也难受,不走干嘛,大眼瞪小眼吗"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一章 这,这是被讹上了? 秦慕修一招欲擒故纵,登时把封商彦拿捏住了。 "你不会准备自己查吧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乱整。你现在无论作甚,别人可都要联系上太子的。你站在太子的阵营,以太子的立场,去翻一个皇上亲自办的案子,你委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封家世代忠良,永远忠于且只忠于君主。 慕懿既已被封为太子,那便是未来的帝王,封商彦把他当储君效忠,自然不肯看到他因为任何事而影响储君身份。 秦慕修回身,冷眼看他,"封家乃东秦的几朝元老,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不需要我说吧" 封商彦也回以冷眼,表情分明在说:且看你要说什么。 "如今朝中几家独大的臣子,没有一个明确表明过支持太子,说起来,太子只有皇上下的一纸诏书撑着而已,皇上的身体,外人瞧着龙精虎壮,但是经历过玉嫔的事,你我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受过损的龙体,也许十年后,也许五年后,也许三五个月内,谁也说不好。太子再没有些自己的人,只怕是镇不住那些老臣的。" 封商彦没想到秦慕修这么敢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半晌,才道,"这些话,以后你还是放在心里,大家心知肚明就行,说出来,容易惹祸上身。" 秦慕修倒是淡淡噙笑,"我是到处乱说的人吗" 封商彦一时怔住。 当然不是,这厮简直惜字如金,几乎没有见过他在朝中与哪个大臣多说过半句话。 秦慕修又淡淡道,"这话,我只与你一个人说过,若因此惹了祸,那就是你出卖了我。" "……" 这,这是被讹上了 "太子身边需要人,尤其需要有大智慧的人。这种人,一个顶十个八个用,尤其是李牧这样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放在身边,也不招人眼。" "太子身边已经有你这种八百个心眼子在身上的人了,不缺一个罪臣。"封商彦冷漠得撩了撩眼皮。 "……"这下轮到秦慕修无语了,"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不必这般埋汰我。" "不敢,不敢,岂敢埋汰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我不想活了。"封商彦脸上还是无甚表情,但心里实在是爽翻了——他秦慕修,也有被人踩住尾巴的时候啊! 良久,秦慕修推心置腹道,"我总有一天要离开京城,离开朝野,离开太子,太子毕竟年轻,身边没有人提点,是不行的。" 这下轮到封商彦傻眼,"为何你已经官拜太傅,将来可就是帝师啊!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连家人也能鸡犬升天,为何要离开" "我志不在此,你应当知道。" 封商彦喉结微滚,眉头紧皱:他对秦慕修也许没有那么了解,但是秦慕修对权势淡泊,他却是能感受到的。 一个对权力没有欲望的人,要么就是没有尝过权力,要么,就是已经尝过人世间最大的权力! 可是秦慕修两者皆不沾边,按理说,他现在正是初尝权力的滋味,应当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更大的权力才是。 "你到底想作甚帝师的荣耀,尚且满足不了你" 秦慕修微微一笑,"我所求,不过是青天白日,绿树青山,一箪食,一瓢饮,一妻一女,一个家而已。" "弟妹医术精湛,医堂已经成功在先,相信也可以把女医堂做得很好,她并不是普通乡野村妇,甚至连京城所有的贵妇贵女都没人能比得上她的抱负,你确定她想跟你过那么平淡如水的乡野生活" 提起这个,秦慕修的愧疚便升起几分,他相信自己无论做什么决定,赵锦儿都会支持,但正如封商彦所言,赵锦儿是块璞玉,如今已经锋芒毕露,不应该埋没尘土乡野。 若不是他的身份,她本可以在京城大放异彩。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平安。 他只想她们母女平安。 人生有取舍。 不能既要又要还要,样样占全,那便是处处都透露着危险。 "抱负与名利不是一码事,她也是淡泊名利的人,在京城办医堂教学生和在乡下给村民看病治伤,对她来说是一样的。而且医堂已经形成规模,能人很多,没了她,照样能运转。" 封商彦不由奇怪,怎么秦慕修这话听着,像是随时都要举家离开似的 良久,封商彦说出了他长这么大以来,最有人情味的一句话。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如果不违反原则,不损害朝廷利益,可以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秦慕修是知道封商彦的,更知道封家的作风: 封家子弟,在野时,不与任何朝臣交好,尤其是重臣。 永远忠于且只忠于皇室。 封商彦自幼受这种教导,自然养成了淡漠孤傲的性格。 如今,竟然能对他说出这种话,实属难得。 他苦笑了苦笑,很想告诉封商彦,这事儿,封家也兜不起的。 "没有,纯粹是惜才。再者,内子最近机缘巧合,结识了李牧的女儿李南枝,你也知道的,我那内子,自幼心善,又好管闲事,见他们父女窘迫潦倒,就生出怜惜同情,想帮人家,我……" 封商彦撇撇嘴,堂堂太傅,教训起太子都不眨眼睛的,偏偏是个妻管严。 离谱。 "妇人之见,总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回去好生哄哄,此事,我真的不建议你插手。" 秦慕修没再说甚,只道,"我今晚跟你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 封商彦是聪明人,便知秦慕修真生了退野的心,这竟是在给太子找新太傅了。 "秦慕修,我劝你不要冲动。" "我有苦衷。将来你会知道,今日帮我之举,亦是在帮太子,更是在帮东秦。" "苦衷什么苦衷" "苦衷,便是说不出口的。" "你待我考虑考虑吧。我一时间不能答应你。" 秦慕修展露笑容,对封商彦很是认真地拱了拱手,"有你这句话,修今晚可以安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二章 恢复了 秦慕修回到家时,赵锦儿还和他走时保持同样的姿势,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 他走到背后,她都没发现。 秦慕修干脆恶作剧,一把捂住她眼睛。 赵锦儿吓得从椅子上一跳,"你回来了!" 秦慕修没松手,"你知道我是谁" 赵锦儿咯咯一笑,"除了你,这屋还有谁能进来谁又敢捂我眼睛" 秦慕修也忍不住笑,低头在她侧脸上吻了吻,"还没吃吧" 赵锦儿揉揉肚子,肚子不失时机地唱起了歌。 咕噜噜~ 她连忙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啊呀!" 出了糗,半天也不知该怪谁,只好对着自家男人嗔道,"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不说,它就不会叫。" "……" 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本事,见长。 "走吧,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赵锦儿其实还想再翻会书,但是怕秦慕修饿久了不好,便放下书,揉揉眼睛,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看看今晚做的什么。" 家里吃食都是范姑姑安排,她从不过问,每天去膳堂那段路,却是充满了期待。 囡囡今晚闹,刚刚才哄睡,范姑姑和刘妈也是刚来吃饭,见到两人,连忙让道,"太傅和娘子怎的这么晚才吃晚饭" "有点事儿,就耽搁了。也没外人,你们跟我们一起吃吧!" 范姑姑连连摆手,"那怎么好,传出去人家要说太傅家里没上没下没大没小没规矩。" 赵锦儿噗嗤一声笑,"人家还没讲,范姑姑你先教训起自己来了。管人家怎么说呢,我只知道,人多吃饭都香一点。" 范姑姑是规矩人,到底不肯,盛了饭菜,跟刘妈到一边小桌上去了。 赵锦儿只好叫厨娘给她们多盛了些老鸡汤,囡囡长得壮,饭量也就大,之前大双小双两个加一起,也没囡囡一个人能吃,刘妈最近都肉眼可见地瘦了。 吃饱回到房间,草儿禾苗已经打好水,摆好干净衣裳,"娘子和太傅沐浴吧。" 正要伺候两人脱衣,秦慕修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赵锦儿笑道,"你把人都打发走了,我可不伺候你。" "不用,我伺候你。" 说着,已经温柔地替她解扣。 赵锦儿笑着往后躲,"我可不敢劳太傅伺候,回头付不起价钱。" 太傅的眼底就染了一层淡淡的红,"你我夫妻,要什么价钱。" 话音未落,人已经落入他手中,开始讨要最高昂的价格…… 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赵锦儿看着身上红红白白的暧昧印记,咬牙切齿,"枉为君子!瞧瞧把人弄成什么样了!" 秦慕修晾了晾自己肩膀和后背上的抓挠痕迹,"你又不是没还手。" "……"赵锦儿恼羞成怒,抱着衣裳赤着足就跑回床上了。 "你自己喊人收拾地上水渍,我倒要看看堂堂太傅,好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灯……" 丫鬟名字还没喊全,赵锦儿就脸颊通红地打断他,"住嘴!你不要脸面我还要的!放那里吧,等我穿好衣裳来收拾。" 秦慕修叹着气摇头:成亲三四年,孩子都养了,脸皮怎么还这么薄,动不动就害臊。 他们俩可是媒妁之言、拜过天地、光明正大的夫妻!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 但媳妇儿害臊,咋办呢宠着呗! 刚才把她累成那样,现在哪能还让她去擦地。 于是,房间里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堂堂太子太傅,拿了一块粗布,蹲在地上擦水。 赵锦儿看着他卑污却丝毫不显狼狈的脊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下回还这么孟浪吗真真是有辱斯文。" "还这样。" "……" 许是日有所思,当夜,赵锦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她还在翻医书,不管怎么翻,却总是少了几页。 那几页,似乎就是记着忧郁症医案的那几页。 赵锦儿急得不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过来,跟她道,"小姑娘,万事不要毛躁。尤其是做大夫,你一毛躁,病人不得跟着遭殃才怪。" 赵锦儿仿佛一个暗哑的铜钟,被木锤子狠狠吹了一下,顿时就清灵了不少,"可是这几页纸不见了,我不知道怎么治忧郁症,这可怎么是好" "没有医案,你就自己好生研究,总不能一直依赖着前辈啊!这人的病症啊,他是由内而外的,按道理说,肯定是要先找内在的根,但你现在不是没本事一步到位么,那你就从表开始治,治着治着,没准就能摸到根了呢!" "表,里……" 赵锦儿还在喃喃低语,一阵大雾刮过来,老者就隐入雾中,看不真切了。 "喂,老人家,老人家……" 赵锦儿还在喊着,已经不见了老者的身影。 猛地惊醒,已是天光大亮。 赵锦儿不由回忆起梦中画面,这才意识到,那老者,不就是外公么! 梦里,外公鼓励她,先从表症治起。 不管是赵锦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都在寻求治疗方案,还是鬼医真的显灵。 反正赵锦儿暂时想通了治疗方案。 睡不好,那就安神息。 吃不下,那就健脾胃。 趁早上去医堂的功夫,赵锦儿找擅长治疗神经科和脾胃科的大夫细细请教了一番。 两人对忧郁症引起这样的症状都是十分感兴趣,三人一同研究过后,一致认为用针灸配汤药,再加上劝导病人,可以达到最大效果。 是以,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每天都会去给李牧针灸。 又精心配了不少安神药和健胃药,仔仔细细地嘱咐了李南枝,每日必得按时服用。 短短十日不到,李牧的状态好了不知多少。 虽然还是不能像普通人那般正常入睡,但躺下去之后,起码不似之前那般,翻来覆去滚一夜都睡不着了,刚开始能一日睡个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来变成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睡眠一好,胃口也就有了,就着咸菜,能吃上半碗一碗稀粥。 光是这两样,人就有了气儿,面色也红润了,也能出门转悠转悠了。 李南枝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每天小心翼翼、一顿不落地盯着她爹吃药,都没工夫出门卖唱了,只好在家见缝插针地做针线活。 赵锦儿瞧在眼里,就暗暗地贴补她。 每天来,不是带点米面,就是带些糕点,有时候还会带点布料、针线。 李南枝何尝不知她是在帮助自己,心里充满感激,但她不是那种把谢意挂在嘴上的人,当面倒是没有怎么道过谢,只在心里想着,将来锦儿姐姐若是有需要她的地方,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的。 这一日,李牧几乎睡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简直可以用神清气爽来形容。 五年了,这大概是他最舒服的一天。 他甚至到院子里,把从前书院里武师每日带学生们打的那套拳,断断续续地比划了一遍。 李南枝做好早饭,看到爹爹这般有精气神,感动得眼睛都红了。 "爹爹。吃早饭了。" 李牧走过来,看了看碗里的白粥,玩笑道,"又是白粥" "怎么,不想吃白粥了" 李牧笑道,"白粥吃不饱啊!不到中午就前胸贴后背,饿得发慌。要是能烙点饼就好了。" 李南枝连忙点头,"想吃烙饼还不是一句话吗!隔壁大娘昨儿正好给了我一把葱,我这就去给你烙葱油饼去。" 看着闺女忙碌而又瘦削的背影,李牧眼眶蓦的就湿润了。 姑娘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那双葱白一样的手,只会拿狼毫写字作画,拿细针绣花绣草,何时做过这种连家里好点丫鬟都不做的粗活 现在呢,却什么粗活脏活都做得熟。 都是他害得呀! 正是不想拖累她了,所以才会屡屡不想活了,这么一日日地消沉着,就消沉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 好在天可怜见,让他们遇到了赵锦儿这样善良的人。 赵锦儿的帮助,让他们这个支离破碎、在黑暗中沉沦了五年的家,看到了一丝曙光。 让李牧相信,只要人在,一切都能好起来…… 灶房里忙活的李南枝,却是高兴得都哼起了小曲儿—— 赵锦儿嘱咐过,爹爹连续几年饮食欠佳,刚刚复食,得从流食吃起,让他的脾胃慢慢接受。 待他开胃些,再缓缓吃些硬的。 没想到这才十日呢,爹爹就主动要求吃旁的了。 这是恢复了的表现啊! 她能不高兴吗! 葱油饼做好,还没端出来,李牧就夸道,"好香,我的枝儿,真是宜室宜家,将来不知便宜哪家臭小子。" 李南枝笑得含泪,她的爹爹,回来了,会跟她开玩笑了! "我一辈子陪着爹爹,谁也不便宜。" "那怎么行,爹爹迟早要先你一步去会你娘和弟弟,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活"说着,李牧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也是怪爹爹,要没出这个事儿,你的婚事也不至于耽搁下来……" 李南枝蹙了蹙眉,"爹爹,此事你就不要提了,我现在只想爹爹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不想嫁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三章 被偷了 第111章量子力学 大四的时间每一天都过得飞快,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江城之行给了祁月很多启发,她的毕业论文进度也非常顺利,心情放松了不少。 这天是周五,早上第一节没课,祁月便没有定闹钟,难得多睡了一会儿。 一张看上去随时可能坍塌的单薄的小床上,顾淮面色苍白而虚弱地躺在那里,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动物般,目光直勾勾地瞅着她。 "能不能不走" "留下好吗" "留下陪陪我……" …… 这样的顾淮太让人难以抗拒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祁月最终还是转过身。 就在祁月一步步朝着那张床走过去,要碰触到顾淮的一瞬间,她猛得睁开眼睛,从床上醒来。 原来是梦…… 怎么会梦到顾淮 一定是这段时间太担心他的身体了! 还好他早就退烧,已经没有大碍,不然这么聪明的脑子要是烧出什么问题,她可真要成千古罪人…… 祁月起床洗了把脸醒醒神,然后和往常一样去操场运动。 回到宿舍后,她一边收拾书本和笔记一边问,"秋秋,小棠,我去上选修课了,你们要不要一起过来听听看啊" 正在埋头刷纸片人好感度的宋秋秋和躺在床上还没起来的苏小棠同时抬起头,朝着祁月看去,"早上不是没课吗什么选修课啊月宝你又选修了什么" "量子力学啊,学校今年新开的通选课,所有专业都可以选修的。"祁月开口道。 "什么量子力学"宋秋秋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月宝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你看我像是能听懂这种东西的人吗" 苏小棠咽了口吐沫:"量子力学……这四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就完全不认识了!我还没有这么不自量力,对不起,我不配!" "你们真不去吗一开始可能确实是有点难以理解,但是听进去之后真的蛮有意思的!"祁月继续试图安利。 宋秋秋坚定的摆摆手,"我只想跟我的制片人谈恋爱,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谢谢!" 苏小棠一掀被子,重新躺回了床上:"我和我的床也永不分离,谢谢!" 祁月无奈地安利失败,见两人态度坚决,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只能作罢,拿了书本自己去了。 这节选修课在老校区上,距离这边还有点距离,教室也挺旧的,加上这门课确实有点高深,选修的人很少,每次能来上课的人就更少了。 祁月过去的时候,能容纳一百多人的教室里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 祁月记不清自己第一次了解量子力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很小的时候,有人跟她说过不少有关量子力学的小故事,比如"薛定谔的猫"、"芝诺龟"、"麦克斯韦妖"、"拉普拉斯兽"…… 光是这物理学上的四大神兽就把她绕得云里雾里,差点对这个客观世界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习惯性的在第二排找了个位置后,祁月把书本翻到了上节课的内容。 (本章完) 第七百九十四章 他不是没礼貌,是害臊 "怎么回事" 父女俩正在吃饭,听到动静,都放下了碗,探出好奇的、一大一小两颗脑袋。 李南枝眼尖,"咦,那不是早上偷咱家糕点的臭小子吗" 李牧也发现了,"是啊。怎么回事" 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小厮拖着早上那小子,在地上拖着,在小巷子里一家一家地问: "是你家的吗" "是你家的吗" 毛小子显然被打过,已然是鼻青脸肿,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在地上一路拖着,本就褴褛的衣衫,被拖得稀巴烂,露出来的皮肤,全在渗血,在地上拖出一道显眼的血痕。 李南枝虽然恨那毛头小子偷了她的糕点,但是看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这么对待一个半大小孩子,还是纳罕。 问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反问道,"他怎么了,你们要这么对他" 壮汉们一听,眉毛立即竖起来,"是你家的" 李牧也觉得孩子就是再顽劣,好生教育就是,这样体罚是不妥的,"不管是谁家的,你们几个大人,也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壮汉们冷笑,"看来是你家的了!赔钱!" "赔什么钱" "他把我们员外家的琉璃瓦砸碎了,不赔钱吗!" 李牧气得发抖,"你们为了一块砖,就把一个孩子打成这样多少钱,我给你就是!" 李南枝咽了口口水,爹爹啊,你就算疼爱孩子,也不能张嘴就帮人赔钱,咱家哪里有余粮…… 不过,一块砖应该也不会太贵,李南枝也就没说什么。 不料壮汉却道,"十两银子!" "啥" 父女俩同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几个壮汉。 李南枝小脸通红,"你们明明可以去抢,干嘛还找个孩子砸碎瓦的理由" 壮汉见她一个漂漂亮亮大姑娘,也凶不起来,倒是耐心解释道,"姑娘,你可别以为我们是讹你,那琉璃瓦,乃是我们院外老爷从波斯购得,漂洋过海带回来的,整个东秦乃至七国都不见得买得到的,现在吃这毛头小子打烂一块,老爷都气死了,你们就是赔了钱,我们还不一定能配得到一样的呢!" 李南枝被怼得无言,只好道,"他不是我家的,你们好生问问他家住哪里,让他领着你们找回去赔钱就是,何必这般为难一个孩子!" 壮汉咬牙切齿道,"我们又不是没有问他,谁知道他嘴硬得很,一句都不肯透露。怕是家里根本赔不起!要真的赔不起,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剁下来他一根手指头回去交差!" 李南枝一听,吓得直往李牧身后缩,"怎么这样!" 李牧眉心拧得像个咸菜疙瘩,"剁他的手指头,也不能把瓦换回来,你们看他穿得这样破破烂烂,身体又这么瘦,家里指定穷得叮当响,哪里能拿得出这十两银子我比你们长几岁,就倚老卖个老,请你们干脆放了他。你们老爷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琉璃瓦铺房顶,想来大富大贵,为富要仁,财源才能滚滚来,你们把我这话带回去,管保你们老爷不怪罪你们。" 几个壮汉面面相觑。 李牧又道,"我们就住在这里,又不会跑了,你家老爷要是不答应,你再来就是。"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皆是知识点点,说几个壮汉这么欺辱一个孩子,有点过分了。 壮汉们也要脸,就把孩子丢给了李牧,"那就卖你个脸,但我家老爷要是不肯善罢甘休,我们可不能饶了你。" 李牧点头,"行。" 壮汉们走了,李牧扶起地上的孩子,"小子,你还好吧" 孩子正是自尊心极重的时候,早上偷了人家糕点,这会儿人家却对他施以援手,哪里好意思,转身就一瘸一拐跑了。 李南枝气得咬牙切齿。 "烂泥糊不上墙!就不该救他!回头人家万一还来找麻烦,我们还得兜着,他竟然连句谢谢都没就这么跑了,毫无礼貌可言!" 李牧在书院教过那么多学生,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最是了解。 "他那不是没礼貌,是害臊。" "害臊他要知道害臊,那就还不算没得救。家里恁穷,还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的,谁家养了这样的孩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李南枝还在心疼那一袋子糕点,嘴巴也就刻薄得很。 李牧耐心道,"枝儿,不要这样说,人之初性本善,他们也不想变成这样的,还不是因为家贫、没有人管教,才会这样没有教养的吗就好比说方才那孩子,你瞧瞧他,虽然顽劣,但是挨人抓了,吃了那么大的亏,也不肯透露出自家的住址,说明他不想拖累家人,一个为家人考虑的人,是不会太坏的。" 没人教养 李南枝灵机一动,"爹爹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您就在咱们巷子口,得空了就给这些游手好闲的孩子们讲讲三字经,一来教他们认几个字,不至于当睁眼瞎,二来,他们有了事做,就不会这么总惹事儿了。" 李牧之所以这么消沉,何尝不也是闲的 人一闲,就喜欢胡思乱想,找点事给他做,他每天有个盼头,自然也就不会总是东想西想从前的事了。 不料,李牧因为从前书院的事,心理早就有了阴影,连连摆手道,"罢了,罢了,我如今被皇上定罪,说起来是德行有亏的人,哪里能教人什么" 李南枝一听这话,心疼得不行。 "爹爹品行高洁,怎么会德行有亏!您明明是诬陷的!您都说了,这些孩子,若是没人管教教导,成了废材不说,迟早还要捅大篓子,您一身的学问,又好为人师,难道不该救救这些孩子吗" 李牧闻言,一时怔愣,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父女俩无话。 到了晚间,父女俩都躺下了,屋外却传来敲门声。 "谁啊" 李南枝披上衣服,趿着鞋打开门一看,却是一对眼生的中年男女。 两人都风尘仆仆、衣衫破烂的,一脸疲惫样。 李南枝有些害怕,"你们找谁" 两人却是扑通一声跪下,"多谢姑娘和先生救了我家狗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五章 三字经 "狗蛋"李南枝一头雾水。 定睛一看,两人身后竟还有小小的身影,不就是白日里被爹爹救下的毛小子吗 原来这对男女是他的父母,是码头的扛包工人,干到半夜才到家,累得个半死了。 却看到儿子满身是伤。 当母亲的心疼孩子,就追问怎么了。 孩子这才告诉家人实情。 夫妻俩一听那些壮汉说不定还会去找李家的麻烦,就赶过来了,虽然他们也赔不起十两银子,但是总不能让人家惨遭横祸。 李南枝见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喊道,"爹,爹!" 李牧也披了衣服来了,得知两人是那顽童的父母,只叹了口气,"这孩子本性不坏,回去后,你们别打他,有什么话好好说。" 叫狗蛋的孩子,白日里差点被人剁了手指,也没掉一滴眼泪,听到这话,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妇人骂道,"闯了这么大祸,你还哭起来了!" 男人也扬起手,"赶紧跪下来跟李先生磕头,要不老子削你!" 那孩子止住哭声,心甘情愿走到李牧跟前,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回吧,回吧,那老爷没有派人来找麻烦,想来人家也不是在乎这一块砖,实在是叫熊孩子气到了,你们啊,以后可要好生管教着孩子。" 说罢,拉了李南枝就把门关上了。 李南枝吐吐舌,"没想到,这家人,倒是还不错。" 李牧笑道,"你爹干什么的见过的学生,比你吃的大米粒儿还多,还能看走眼不成" 李南枝趁机道,"您说的没错,每个孩子都是璞玉,要的就是那雕刻他们的人,没人雕刻,就一直埋没在泥土里,您何不考虑考虑我白日里说的话" 李牧又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回话,闷闷地进了屋。 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李牧对李南枝道,"要不就这么办。" 李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哈啥" "就按照你说的办,巷口有一面青砖墙,拿湿布就能在上头写字,我也不费什么,给咱们周围几个巷儿里的毛孩子们讲讲三字经。" 李南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您答应了!" 赵锦儿正好提着药箱进来,见父女二人面泛红光,笑问,"答应什么了" 李南枝就把李牧准备给孩子们上课的事告诉了赵锦儿。 赵锦儿一听,也觉得此事是好事。 一来是行善,二来对李牧的情绪恢复,的确有很大的帮助。 "甚好,甚好,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儿就是。" 反正也不图什么,做完针灸,李牧就提着个小马扎,拎了一桶水,带着一块抹布,到了巷子口。 他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自顾自在墙上开始一边写一边念。 一开始,人家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接连几天,有识货的发现他是在教三字经,就把自家孩子送过来了。 去书堂念书多贵啊! 普通人家根本交不起束脩,甚至连纸墨都买不起。 能在这里免费跟着读,这等大便宜,不占是傻子。 赵锦儿也采购了二十个小板凳、笔墨纸砚书本等送了过来。 渐渐地,巷子里有个先生给孩子们免费教书的消息,越传越远。 或是真想让孩子学点东西,或是嫌孩子在家调皮捣蛋,不过十几天,闻讯送来的孩子,就把赵锦儿从来的小马扎占满了。 再后来来的,都要自己带马扎了,或者干脆站着,或者蹲在墙角,或者席地而坐。 孩子们稚嫩单纯的声音,追着他喊"李先生"。 这一声李先生,让李牧仿若回到十几年前,初为人师时。 他越发用心地对待这些孩子,丝毫不因为他们出身贫苦,或者学不到多久可能就会回家干活,而有丝毫懈怠。 看着忙忙碌碌,每晚一回家,吃两大碗饭,躺下就能睡着的李牧,李南枝和赵锦儿都又兴奋又惊喜,谁能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赵锦儿便跟李南枝商量,"针灸可以停了,他若是能保持这个状态一段时间,汤药也能都停了。毕竟是药三分毒,能自己调节恢复是最好的。" 李南枝也激动得不行,"真希望他就这样铲了病根。" "会的,你要对他有信心。他之前,也只是迷茫而已。" …… 宫里。 皇后正啜饮一碗雨前龙井。 "赵锦儿最近都在作甚" 古司设跪地回道,"她最近和李家打得火热。" "李家哪个李家" "就是从前应天书院的山长,李牧父女。" "怎么会跟他们搅和到一起"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那李牧得了忧郁症,在家闹了好几次自尽,赵锦儿就是去治他的,如今,竟然治得恢复了,在巷子口给四周的小孩子们讲三字经呢。" 皇后冷笑起来,"这个李牧,还真是不死心,从前在应天书院做山长,就私结党羽,搞得浩浩泱泱,如今还不长记性,又开始霍霍民间小孩子了" 古司设噗嗤一笑,"晾他翻不出什么浪来。应天书院里都是什么学生非富即贵,或者极其聪慧的,那都是给朝廷做大臣的苗子,街头巷尾能有什么好货色,岂能跟应天书院相比" "李牧确实无需忌惮。本宫想的是,赵锦儿和这样的罪臣走得近,难道,不能做点文章吗" 古司设怔了一怔,立即意会了皇后的意思。 拍了一把手掌,"啊呀呀,瞧奴婢这榆木脑袋,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一日,李牧又在给孩子们讲课。 "来,大家把这段时间教的都背给我听听。不能天天听我说,自己不背下来是没用了。我起个头,你们接。人之初……"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就在孩子们背得起劲儿的时候,几个官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一左一右架住李牧,"你是李牧" 李牧愣了愣,"我是,怎么了" "跟我们走一趟。" "我怎么了去哪里"李牧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跟人走了。 衙差没料到他竟然不听话,就拖着他,"叫你走就走,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跟着念书的,都是野孩子,不似学堂里的学生那般老实斯文,见爱戴的老师被抓,立即一窝蜂围过来,"放开老师,放开老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六章 可惜不是男儿身 可这些孩子,又怎么会是衙差的对手呢 三下五除二,孩子们就被摔在地上,李牧看得心疼到不行,奈何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只能生生被衙差拽着。 其他衙差则是直接冲过去,将所有的东西乱砸一通。 李牧看得急火攻心,一张脸涨得通红,人也有些摇摇欲坠,若不是被人拽着,就要倒下了。 他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被毁掉,心里就像被撕开一样地疼着。 "住手!你们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李牧气得浑身颤抖,双目通红,声嘶力竭。 完好的桌椅,现在已经被摔成了渣,整个露天"教室",几乎在瞬间变成了废墟。 做完了这些,衙差们才松开手。 李牧直接瘫坐在地上。 满目狼藉,耳边还充斥着孩子的哭喊声。 李牧压制了许久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从未想过,曾经的应山书院山长,如今竟然连小小的露天书堂都护不住。 难怪,难怪自己会落得今日这般境地。 李牧无力瘫坐在地上,泪水纵横,明明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眼角和额头的皱纹却又深了几分。 他捂着自己的脸,拳头敲打着地面。 痛苦的他,无法相信,方才一切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哪怕是说话的语气,都那么高高在上。 "李先生,你做了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应当清楚,若是再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只怕下次就是下大牢了,哼!" 说完这些,那些衙差直接走了。 李牧原本就情绪不好,再加上孩子们也受伤了,这让他心中更是难受,他再也顾不得旁人眼光,失声痛哭起来。 孩子们也是懂事的。 看到李牧这样,争先恐后跑到李牧面前。 明明还是孩子,可他们还是红着眼,安慰李牧: "老师您怎么了" "快点找大夫来,老师应该是受伤了,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师你不要哭了,我们还在你身边呢,我们不会走的。" 听到这话,李牧只感觉心里更是痛苦。 这些孩子们只是想学习罢了,他们又有什么错呢这小小的课堂承载着希望和未来,如今被毁掉,这些孩子们要怎么办啊 为什么天下的人,就不能容忍可怜人呢 心里是越发地难过。 当年他被罢黜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难受过。 "老师,老师不要哭了,是不是哪里疼了" 孩子们的关心总是最单纯的,看着李牧哭,他们以为李牧受伤,赶紧检查着李牧的情况。 此刻,李牧心痛得无以复加,他捂着胸口,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唇颤抖着,连半句话都没有说出,就昏死了过去。 李南枝在得知消息后,忙不迭赶了回来,看到昏睡的李牧,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 "爹爹,爹爹,您怎么了!" 看着满地狼藉,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谁砸的谁能告诉我" 稍大些的孩子,七嘴八舌地把方才的事告诉了她。 李南枝就知道了,是衙门在找他们的麻烦。 她忍住泪水,对其中一个孩子道,"你腿脚快,赶紧去秦府,把赵娘子请来。" 赵锦儿不一会就赶过来了,路上,她已经跟孩子打听出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李南枝,让她稍安勿躁,"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先治你爹。" 说着,就开始给李牧针灸。 李南枝流着泪点头。 针灸完,赵锦儿才松口气,又安慰李南枝道,"放心,没事,李先生是急火攻心,我已经让孩子们去我的药庐拿药了,吃过药就会好起来的。" 听到赵锦儿的话,李南枝提着的心才松了口气,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眼眶泛着红。 "怎么会这样呢" 赵锦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唯有跟着她叹气。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准备放过父亲么难道说,教书也有错么" 李南枝咬着红唇,眸子里的光,晦暗分明。 五年了! 这五年里,他们一直畏畏缩缩,不敢让人认出来,生怕会成为过街老鼠。 如果父亲的身份暴露了,哪怕他们之前做了再多的好事,只因他的身份,周围这些百姓包括那些求学的孩子,对父亲的敬重,都会立刻收回,甚至还要唾骂几声。 难道就不能放过他们么 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做!为什么! 李南枝不明白,痛苦地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哭着。 赵锦儿除了心疼这个女孩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只能在旁边看着,希望李南枝能尽快坚强起来。 同时,她也在担心,李牧本就有病根,心病导致身体不好,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这样折腾一下,只怕更不好治了。 "等下药送来,你看着李先生喝下去,我只能给他开药,针灸,剩下的还是得靠你,有亲人陪伴鼓励,他的病才能好起来,你是李先生最亲近的人,他也最在乎你这个女儿,想来你定然能帮助李先生逢凶化吉的。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看到,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一定要坚强,你就是你爹爹的主心骨,你要是也倒下了,他就真没希望了。" 李南枝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 她还能怎么样 只能坚强。 原本她也是大家闺秀,应该在闺阁中,期待着自己的未来。 可五年前的变故,改变了她的一切。 坚强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没错,她是父亲的主心骨,她不能倒,绝不能倒! 赵锦儿知道李南枝是个坚强又聪明的姑娘,便也没多说什么。 "那我现在回去了,李先生你好好照顾着,切记,尽量让他保持心情愉悦,哪怕愉悦很难,也要轻松些,不能让他把那些负面情绪又吸进去。" 李南枝再次点头,并且不忘道了感谢,这才送赵锦儿离开。 回到房间,李牧还在昏睡,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让人心疼得不行。 李南枝不由得又落下了泪珠。 她何尝不知道,父亲沦落成这样,是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难道就因为父亲在书院里做得太好,受到了各方学生的爱戴,就招惹到他们的嫉妒么 李南枝是个姑娘家,她不了解那些朝堂的事情,可如今,她又疲惫,又愤怒,又恨。 若自己是个男儿该有多好,那她一定会拼尽全力为父亲奔走证明清白,那样父亲就不用受不白之冤,也不需要蒙受这么多冤屈和侮辱。 只可惜……她是个女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七章 自尽 药送到,李南枝见李牧还在睡,就去煎药了。 李牧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家徒四壁,想着学堂如今变成废墟,他心里难受得不行。 浊泪落下,却无能为力。 想当年,他身为应天书院的山长,自诩尽职尽责,鞠躬尽瘁,为东秦培养出那么多可用之才,到头来就换得这样的下场。 官场无情,帝王无情啊! 如今,他认了,认命了。 可是,已经被罢黜,离开了朝堂,想过个简单的日子,最终还是躲不过么 他这曾经的应天书院山长,难道这辈子就要如此缩着脖子过日子么 他不想这样,可真的改变不了现状啊! 李牧呜咽着,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如今大约只有死,才能解脱了。 死了,也就不用再拖累枝儿了。 此时李南枝也不在,李牧拖着自己的残躯站起身来。 找到柜子里的白绫,他颤颤巍巍站到椅子上,将白绫甩过横梁,踩着凳子上去,打了个死结,随之苦涩一笑。 "想我李牧一辈子,为了仕途寒窗苦读,身入仕途,本以为可以一帆风顺,想不到奸人害我!我李牧死不足惜,这寒窗苦读可还有什么意义!" 错了,终究都是错了。 这辈子他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继续苦下去,他的女儿,也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没有了他这个拖油瓶,女儿会更好啊! 若是有下辈子,他断不会再走仕途,不会让身边的亲人,都陷入这永无止境的泥沼之中。 李牧闭着眼,下巴伸入白绫中,一脚踹开了凳子。 刚刚煎药回来的李南枝,听到里面的动静,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立马冲进去,抬头就看到挂在横梁上的李牧。 手里的汤药直接摔在地上,碗摔成碎片,李南枝顾不上碎片扎脚,尖叫着冲过去。 "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啊!爹你不要女儿了吗" 李南枝的哭喊声,惊到隔壁的邻居,一个男人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看到李牧如此,赶紧冲进来帮忙。 不一会,李牧被放下来,但呼吸已经很微弱。 这样的事,不是没经历过。 可是这一次,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感觉一切都好起来了。 现在希望瓦解,一切重来。 人世间最残忍莫过于此,李南枝坚强不起来了,哭了出来。 大叔大概也知道她家情况,见她这样,只能跟着叹气,"姑娘,你爹看着不大好呀,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一下" 李南枝只好止住哭声,赶紧让人将赵锦儿再喊回来。 赵锦儿得知这事儿后,立马返回。 李牧的脉象微弱,好在发现得及时,若是再耽搁一会的话,只怕当真有危险。 谁能想到,他竟然转头就要寻死。 赵锦儿给他号了脉,暗松一口气,为李牧掖了掖被角,看着已经哭红眼的李南枝,安慰道,"李先生的情况还算平稳,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有我在,你放心。" 闻言,李南枝只能悲痛点着头。 在看到父亲上吊的时候她就已经没了主意,本以为自己陪着,父亲会好起来,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煎药的功夫,父亲就上吊。 日后,岂不是不能离开父亲半步 两个人都这么耗着,吃什么,喝什么 见李南枝如此伤心又如此发愁,赵锦儿也只能轻声道: "他的身体情况其实还好,只是情绪不太稳定,放心,在一切好起来之前,我会陪在你身边。" 李南枝眼含热泪,看着赵锦儿,忍不住抱住了她。 "锦儿姐姐,你真好!你比我的亲姐姐还好。" 赵锦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还真没有妹妹,但我跟你一样,在最难的时候,也遇到一位掏心掏肝对我的异姓姐姐,就是蕙兰姐。我受过旁人帮助,自然也想把善意传递下去。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就喊我姐姐,我把你当妹妹待。" 李南枝点头,"锦儿姐姐,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熬下去。" 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然,就没有人能照顾父亲了。 看着面前的女孩故作坚强,赵锦儿不禁有些心疼。 原本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就因为朝野中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陷害,引发无妄之灾,才变成这样。 赵锦儿直等到李牧脉搏平息,嘱咐了李南枝该怎么护理才离开。 ……-- 没两天,市井之间传起了风言风语。 说太傅夫妇与罪臣应天书院山长交往过密。 这种话,像是长了翅膀,没多久就传进了皇宫,传进了晋文帝的耳朵。 晋文帝听到这话的时候,顿住手上的动作,眯起了眼睛。 "太傅与李牧来往过密此事当真" 传话的臣子立马道,"当真,听说太傅夫人赵医女经常去李家,四周的百姓都是亲眼所见的,如今还有人说,太傅与这种罪臣往来,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晋文帝语调幽幽地问。 "只怕太傅夫妇心太野,也想学那李牧,在朝廷中搞派系,重蹈当年的覆辙。" 听到此话,晋文帝勃然大怒,手中的朱砂批笔砸到地上,"大胆!" 当年亲手处置应天书院山长,他已经十分难受,如今太傅竟然又和他往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将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么 他身为帝王的尊严何在! "皇上息怒,如今也只是传言,都说看到了,可到底有没有这事儿,您还是先调查清楚比较好,若是有心人传谣言,误会了太傅就不好了。" 那臣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 听到此话,晋文帝没有说话。 确实,太傅是太子的老师,对朝堂稳定来说至关重要,轻易动不得,若真的是有心人陷害,那可也不是小厮。 可若太傅真的和李牧有往来,并且心怀不轨,那就算是豁出去这个人才,也要处置了他。 想到此处,他对着空中道,"影卫!暗中调查此事,即刻汇报与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八章 帝王有错吗 汇报此信的臣子低着头,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 这种话一旦放出,不管真假,慕懿都要失了帝王的信任。 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不多疑。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身为帝王就是要杀伐果断,不然,这个皇位怎么能坐得安稳呢 再者说,帝王有错么 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不会有错的,错的只是那些庶民,是皇上手下的人。 皇上永远都是对的。 晋文帝将人都打发下去,暗暗攥紧手指。 秦慕修竟然和李牧还有往来。 李牧早就离开朝野,可他也一直派人关注着李牧的情况,如今他们二人往来密切,秦慕修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什么目的,他是帝王!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挑战他的权威! 只要有一点苗头,他都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但凡有不臣之心,死,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晋文帝的眼底划过一丝狠戾,眉目之间的戾气,让人不敢直视,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做错什么,帝王之怒火波及到他们身上。 目光看向外面,晋文帝哼笑着,"朕做过一次,不怕第二次,这天下是朕的,敢违抗朕的人,只有一死!" 烈日高照,可此时的御书房内却阴森得要命。 哪怕经常在晋文帝身边伺候的魏连英,看到晋文帝如此,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皇上,您该歇息了。" 晋文帝回过神,道,"朕确实要好好休息休息。" 养精蓄锐,才能应对这些逆臣! 影卫很快就回来禀报。 "秦慕修夫妇,近来确实同李牧有所往来。" 朝中还有人在传,"日后太子登基太傅升为太师,一家独大,怕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啊!如此有能耐,又庞结党羽,谁会说个不呢" 晋文帝大怒。 "传太子来!" 慕懿赶到,见晋文帝如此,立马问道,"父皇,何事召见儿臣" 晋文帝冷哼着,将面前的折子丢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太傅像个什么样子!如今就和罪臣走得亲近,日后岂不是要上天!" 慕懿看完,眸子里闪耀着错愕,反应过来后,才跪下,高高拱手道, "父皇,太傅不是这样的人,您莫要信了谗言,儿臣对太傅很了解,他断不会做出忤逆父皇的事情。" 晋文帝扫他一眼,"你说朕轻信谗言" 慕懿连忙摇头,"父皇英明,自然能分辨忠言和谗言。" 晋文帝脸色这才好看些,"朕在这个位置上多年,下头的人,做什么小动作,朕都见过了。秦慕修既然已经这样做,就算没有异心,也是故意挑衅。" "不,不是这样的!"慕懿立马道,"太傅不是这种人,父皇您……" "朕也不希望如此!但朕不得不防,太傅的本事你也知道,燕王和万铎逆反在前,朕不想朝野上下再起波澜。" 猛地听父皇提起燕王和万铎,慕懿的心猛地一缩。 "父皇,您且容儿臣去探探虚实,若太傅真有此心,无需父皇您动手,儿臣都不会留着他,万一有其他缘故,儿臣也不想自己的老师叫人冤枉了去。在父皇跟前搬儿臣老师的是非的人,也是不把儿臣放在眼里!" 晋文帝眼睛微眯,没想到年幼的儿子,已经有这样的霸气。 心里倒是一喜。 脸却还是板着,"就算是冤枉了他,此事他也要担八成责任,惹起这么多闲言碎语,委实不该!朕老了,不想再有事端。" 听得父皇松口,慕懿也松口气,"是父皇!" 从未央宫出来,慕懿心里惴惴不安,他知道,秦慕修帮助李牧事出有因,说白了,还是为了给他这个太子拉拢人才,可那李牧终究是罪臣。 想要堵住朝堂上的幽幽众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秦慕修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如今这情况,父皇也在气头上,只能从秦慕修那边着手。 想到这,慕懿顾不得太多,赶紧去找秦慕修。 …… "今日太子怎么过来了是因为李牧的事" 赵锦儿已经把李牧的事告诉了秦慕修,他怎么会算不到,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他。 慕懿深吸一口气,道,"有人将你与李牧往来的事儿,告到父皇面前,父皇勃然大怒。" "父皇怕你有异心,特来让我同老师说这事儿,我知道你意思,可如今父皇已经注意到你,若是再不加收敛的话,只怕父皇当真会对你动手。" 慕懿一连关心,与他而言,秦慕修与旁人不同,是亦师亦友亦兄的存在。 他不想让秦慕修陷入困局,因为他不能失去他。 秦慕修眉头紧皱。 晋文帝知道此事,想来也会让人盯着自己,若自己再和李牧过于亲近的话,只怕会有人再拿这事儿来做文章。 他自己倒是不怕什么。 只怕连累了慕懿。 而且李牧如今已经十分困难,若再因为他,被晋文帝迁怒,只怕就要万劫不复了。 可李牧的才学和见识,举朝望去,无出其右,若非含冤,只怕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也不会低。 唯有他能取代自己胜任太傅一职。 晋文帝也是聪明人,待知道自己身份那一天,肯定也会重新给慕懿物色太傅。 到时候,他自然就会看到李牧的好了。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保住李牧的命。 是金子就会发光,李牧有重新发光的那一天。 秦慕修抿了抿唇道,坚定道,"我知道太子的意思,但我还是要帮他推翻五年前的旧案。" "你若真的执意如此,那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慕懿十分着急。 身为帝王的父皇有多狠心绝情,慕懿十分清楚。 更何况父皇是天子,天子又怎么会承认自己错了呢 "老师,不是我不肯支持你,我最了解父皇,若是你再这样,我怕我都护不住你了。" "我心中有数。若今日只是为了这些,那太子大可不必继续说了。"秦慕修的态度也十分明确,他淡淡看着面前的慕懿,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萧瑟在眼底,"我要李牧重新变得清白,这是必须要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太子的老师,不可能有污点。 必须洗清! 哪怕这脏水是当今皇帝亲手泼上去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七百九十九章 不肯吃药 秦慕修疏离的态度,让慕懿心中更是慌乱。 老师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若真这样继续下去,他们师徒都要危险! "老师就不管你的家人了么" 听到这话,秦慕修的表情有些许的松动,但他还是道,"我自然会安排好家人。" "老师当真要如此坚持你也看到了李牧这前车之鉴,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面对慕懿的愤怒,秦慕修显得很是淡然。 他品着茶,抬头看向慕懿,"难道说,李牧就真的私结党羽了吗" "什么"慕懿怔了怔。 "李牧究竟为何成为今日这处境,你我和皇上心中都有数,帝王的威严再重要,也不能寒了忠臣的心。如今的朝野上下,风气又是什么样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慕懿愣住,此刻的他,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秦慕修的眼神太过严肃,是慕懿从未见过的眼神,也正是这眼神,震慑了慕懿的内心。 是啊,真相就不重要么含冤的李牧,难道就不配得到清白么为什么那些心怀鬼胎的始作俑者,如今还能如此安逸享受生活,李牧这个什么错都没有的人,却要沦为过街老鼠 但是……秦慕修一个人,能力挽狂澜改变这件事吗 "为什么一定是李牧呢"慕懿忍不住问道。 "只有他配做你的老师。" 慕懿一愣,默默垂下眼眸。 见慕懿不说话,秦慕修道,"既然走到了这里,就没回头路,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我就已经想好,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定不移走下去。" "如今朝野动荡不安,只有李牧这般有资历有眼界的人,才能帮得上你。" "我知道,可……老师您为什么不信,我会护着您的,就算您的身份暴露,我也会求父皇让您继续做我的老师!" 秦慕修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我信你。但是总要做两手准备。" 秦慕修谨慎,不会置他于无人辅佐的无助境地,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慕懿心里,像是刀绞一样难受。 他找了个借口,希望秦慕修也能坚信,身份不是他的阻碍,"可……李牧如今终究是罪人。" 秦慕修的语气不禁冷了几分,"旁人不懂,可太子也不懂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慕懿沉默,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朝堂上,多少人都陷入这样党派的纷争之中,一些人为了利益为了生存,污蔑其他人。 桩桩件件,又怎么能计较得清楚呢 "可冤案太多了,若真的都要翻案,这朝堂上的人,又有几个是干净的。父皇权衡朝野,就是要稳定朝堂平衡,您跟他较这个真,只怕要惹怒他。" "太子,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您在想着如今好不容易存在的平衡,若因为翻案,岂不是要打破,那这朝堂就乱了,但就算不是因为我们需要李牧,我也有意替他翻案。无辜的人,不该蒙受不白之冤。帝王的愤怒也许只是一粒沙,落到普通人身上,就能压死一家人。李牧已经家破人亡,如今只跟个女儿相依为命,他们快活不下去了。" 慕懿一时无言,良久才道,"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太子,你将来也要当皇帝的,难道说,你也要因为一句话,就杀光所有对你有威胁的人不成" 一句话,让慕懿彻底愣住。 慕懿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他如此,秦慕修也不再多浪费口舌,站起身,"我正巧要去李家,太子若是无事,不妨与我一同去看看,正巧我还约了封商彦,他大概快到了。" 慕懿喉结滚动,这个时候,李家四周,肯定都是父皇的眼线,跟着去,是不明智的。 但他还是点点头。 封商彦来了果然已经到了门口,见慕懿也在,就下车行了礼。 慕懿挥手让他起身。 封商彦这才问秦慕修,"你要带我去哪儿" 秦慕修笑了笑,道,"去了就知道。" 封商彦错愕,迎着慕懿的眸子,一时也没有说出什么。 但他知道秦慕修肯定有自己的主意,跟着去就是了。 封商彦得知晋文帝因为秦慕修而震怒的事,想问问秦慕修什么情况,可慕懿在,他只好忍耐住。 不过就现在来看,晋文帝应当是让太子来当说客的。 只是看这情况,二人谈的似乎不太对付。 他更不好问什么了。 不一会,到了目的地。 破烂不堪的地方,几乎不能称为家,慕懿与封商彦忍不住蹙着眉,那一抹嫌弃,没有逃过秦慕修的眼睛。 秦慕修笑了笑,道,"你们看。" 顺着秦慕修指的方向看去,慕懿和封商彦都愣住。 李牧正躺在床上,一张枯瘦清隽的脸,憔悴得不行。 他的女儿李南枝,坐在床边,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碗,满目担忧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也哽咽着,"爹,您吃药吧,只有吃药才能好起来。" 听闻李南枝的话,李牧不禁叹了口气,"别再买药了,我们本就没什么钱,若是再吃药,只怕这日子没办法过了,爹爹没用,不但不能让你衣食无忧,反倒一直拖累你,都是爹爹的错。" "爹你不要说了。"李南枝哭出声来,道,"我只要爹好好的,其他的都是小事,我有手有脚,我可以挣钱!我可以养活您!" "说什么昏话呢,一个姑娘家,哪有让你养家糊口的道理。" 李牧只恨自己的无能,若是当初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今女儿也不用跟着自己遭罪。 他活着,就是在拖累自己的女儿。 如花美眷的女儿,为了要养着他,如此辛苦。 身为人父,他怎么能不心痛呢 "爹爹确实错了,爹爹当初若是没有入仕途的话,现在也不会让你如此辛苦,都是爹爹的错。" "爹,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谁也没有前后眼,您那样才气逼人,不入仕途,在哪里也发挥不了您的才华。至于后来那事,我们料想不到,既然发生了,我们就接受。您要知道,有你在的地方,对女儿来说才是家。快吃药吧。" 李牧摇摇头,"我没病,真不用吃药。" 说着撇过头,执意不肯吃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章 我不应当被埋没! 此刻成天来已经感觉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背部,要知道现在成天虎还是植物人,仍躺在医院里! 他当年可是韩族中最有影响力的外事! 但是,不管天成来如何问。成天虎都没有透露那一年的受伤情况! 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那件事发生后不久,成天虎被赶出了汉族家庭中心! 每当他去医院探望他时,成天虎都充满了恐慌! 为什么这个小子现在会一直说到成天虎 他知道背后的真正原因吗要么…… 不,这是不可能的! 此刻陈平只是对他咧嘴笑了。眼神的手铐也被直接打碎了! 成天来忍不住整天感到寒冷,眼皮也疯狂地跳着! 几乎立刻。看到陈平站起来,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支枪,指着慢慢站起来的陈平,大喊:"你在做什么!给我手,蹲下!!" 手枪整天打开安全锁。 陈平耸了耸肩,停了下来。说道:"你在激动什么你不是说过这里是你们韩家的地盘么为什么还这么紧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成天虎为什么会被伤的那么重吗" 听到这句话,他怒气冲冲地说:"你到底是谁" "不要那样看着我,我是成天虎认识的人,韩家人的头目也知道,但是你不清楚,可怜。" 陈平摇着拳头笑了笑:"你知道八年前韩族事件后,韩族为什么不敢说什么吗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因为韩家得罪了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就这样,陈平紧握拳头。意思很明显。 "你是谁你的身份是什么" 他成天来不是白痴,仍然拿着枪。看着对方随时准备开枪。 成天来只知道那天他的兄弟是由韩族安排的,当他回来时,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 对此,他的哥哥成天虎没有提及。 在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根据韩家的势力。武堂都被砸了,肯定会想尽手段报复对方! "你问我什么身份" 陈平握紧双臂。下巴说:"你让我很难做啊,我怕我说出来整个汉族人都会跪下来求我怜悯。" 他的眉毛整天都紧绷,即使他现在拿着枪,他也可以看到面前的男人一点也不害怕,但他处于不利地位。 他有什么底牌 成天来一点都不傻,陈平的冷静态度足以显示一些问题! 这个人一定不能招惹,否则他的结局将与成天虎一样! 但是,他现在已经激怒了! 在巨大的压力下,人们往往容易慌乱。 陈平看着慌乱的成天来,脸上的笑容依然像春风一样灿烂。但这种笑容落在成田来的眼中简直如同恶魔一般。 "我告诫你,不要随意做出任何判断。在弄清楚事情之前要仔细研究,你们韩族现在这样做和找死无异。"陈平轻声说。 "小子,你不要吓我,我们韩家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成天来。嘴角露出一阵冷笑。 "也许在你眼里,韩族是非常了不起的。" 陈平微微一笑。说道:"但是在我眼里,韩族就像蚂蚁一样。" 很长一段时间内。成天来被陈平的势头完全吓倒,并且被陈平不自觉地支配。 但是。既然他显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并且另一方显然被他们包围。那么为什么还感觉自己在陈平的压力下喘不过气来。 在不久之前,成天来或许还有些得意。毕竟这样的事他也做过不少。 可是现在,当他得知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将自己哥哥打成重伤的男人后,他却觉得自己闯了大祸了。 他已经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这完全就是死局! "成天虎真的是被你打成重伤的" 成天来看着陈平,眉头紧锁,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情,脑中也在不断地分析事情的线索。 他必须尽快的做出正确的选择,否则他就很可能把自己的后半生给搭进去。 这不是说成天来胆小,但是正如陈平所说的一样,有些人真的是自己招惹不起的。 "看来你也不笨吗,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确实是我干的。" 陈平咧嘴笑道,不过这个笑容在几人的眼中却显的那么恐怖。 成天来此刻脸色阴晴不定,慢慢的将手枪收了起来,表情有些纠结。 半晌后才道:"你走吧。" "你让我走我没听错吧。"陈平玩味的看着成天来。 "是的,你赶紧走!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成天来快速的说道,抬起头却正好看见陈平那充满戏谑的眼神,这令他不禁浑身一颤,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第八百零一章 翻案?翻案! 京郊的总指挥部里,会议还在继续!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自己的身上,周扬先是一愣,随即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话音刚落,就听许部长笑着问道:"周扬同志,你收购贼鹰、港岛那么多上市公司的股票,尤其是港岛这边,几乎控制了那边的经济命脉,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周扬笑了笑说道:"这样说也没错,在我的整体计划中,赚了钱就必须尽快花出去,上市公司的股票、先进的仪器设备以及技术,甚至于矿产资源等等,都不过是一种花钱的途径而已。" "为什么一定要把钱花出去才行呢,拿在手里不好吗"有人问道。 "呵呵,如果只有千二八百的话,这话没毛病,但如果是几百上千亿的话,那只有花出去才算是有价值,不然放在保险箱里那就是一堆废纸,趴在账面上则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而已。"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尤其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国家而言,外汇局的账上躺几百亿美刀和掌握几百家大型公司的股票,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嗯,周扬同志说的有道理,钱不会让别人敬畏我们,但是掌握几百家大型公司的财团却足够让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重视我们了!"陈老点了点头说道。 周扬微微点头,对着闫耿东再次说道:"你继续!" 闫耿东当即继续说道:"除了贼鹰和港岛外,我们目前投资最多的国家是小日子,股灾爆发前,我们在那边的投资就超过了380亿美刀了,几乎占了当时公司一半的资产。" "不过那边的市场也确实疯狂,日经指数两年内就暴涨了一倍左右,楼市更是疯狂,绝大多数的楼价都涨了两倍有余,一些黄金地段的甚至于已经超过了三到五倍,股灾前我们在小日子那边投资的那些资产价值已经翻了三倍左右..." 话音未落,整个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家伙,投资380亿美刀,两年不到的时间翻了三倍,那就是一千多亿啊。 这收益率虽然比不上洗劫各国股市,但也不遑多让啊! "那这次股灾没有对我们在小日子的投资造成影响吗"陈老沉声问道。 "有影响,受股灾的影响,东京股市和楼市遭遇双杀,尤其是楼市,楼价跌了15%左右,我们的资产也严重缩水!" 接着闫耿东继续说道:"但小日子那边的市场整体还算稳定,加上政府救市及时,所以股灾过去一个多月,那边的市场就已经在快速恢复中了。" "而我们趁着楼市和股市暴跌,又在那边砸下一百多亿美刀的重金,收购了一百多家公司的股票,还拿下了多个黄金地段楼盘的开发权,目前我们已经是小日子资产规模前十的超级公司了!"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过后,陈老再次问道:"小闫同志,你们做的非常好,我老头子代表全国人民谢谢你们了!" 闫耿东急忙说道:"陈老,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我们能取得现在的成绩,可离不开总指挥部的诸位领导的支持和指导。" "尤其是周扬同志,绝大多数的投资计划可是他制定的,我们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他才该当居首功!" "我就是一个动嘴皮子的,可不敢居首功啊!"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再说了,现在又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说这个干嘛" 听到这话,众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闫耿东也笑了笑,随后再次说道:"好,那咱们就不说这个了,这次我回来除了述职和送钱外,还有几件事情想请教一下各位领导。" "什么事儿你说!"陈老道。 "首先是关于小日子那边投资的事情,即便是遭受股灾之后暴跌,但日经指数依旧高达26000多点,明年很可能会突破到3万点大关,整个东京的股市和楼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接着闫耿东继续说道:"而我们现在又在那边砸下重金,目前在小日子的资产总额已经超过了1200亿美刀,一旦那边的市场出现重大波动,我们很可能损失惨重,这让我们的投资团队都感觉到有些不安,纷纷建议缩减一些那边的投资,这事儿还需要总部这边拿主意!" 听到这话,众人并未多想,纷纷将目光看向周扬。 陈老略作沉思后,也看着周扬说道:"周扬同志,这事儿你怎么看" 周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陈老现在的做派越来越和狄胖子趋同了,遇事不决先来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将脑海里不相干的事情驱散之后,周扬当即说道:"小日子的市场确实反常,根源还是两年前他们和贼鹰等国签订的广场协议。" "可以这么说,小日子现在已经上了华尔街的餐桌了,所以不管是楼市还是股市的疯狂,都不过是华尔街那帮血屠夫杀猪前的贴膘行为,必将只有把猪养肥了才能杀!" "所以我们无需惊慌,只需要在华尔街动手前将那些资产脱手就行了,届时我们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反而还能配合华尔街资本洗劫一下小日子。" 话音刚落,就听许部长一脸惊讶的说道:"周扬同志,你的意思是贼鹰要对小日子下手,这不可能吧,他们可是盟友啊!" 周扬笑了笑说道:"什么盟友,那不过是贼鹰豢养的一条狗罢了,而且还是一条有了野心的狗,狗主子势必要敲打一下,这很合理吧!" "再说了,现在要搞小日子的不仅仅是贼鹰政府,更重要的是华尔街的那些资本巨鳄,他们的意志可是凌驾于贼鹰政府之上的,在那些人眼里只有钱,为了钱他们可以践踏人世间的一切法律。只要价格合适,甚至于可以将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 这绝不是周扬在妖魔化那些华尔街资本,后世研究西方经济学的专家们都趋向于一个观点,贼鹰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现代国家,他们不过是一块殖民地,一块犹太资本的经济殖民地。 在那些资本面前,国家什么的都是浮云,不过是他们掠夺利益的工具而已,他们狠起来可是连贼鹰自己都不放过。 至于小日子这个盟友,在华尔街资本眼里,就是一片可以定期收购的韭菜地,仅此而已! 想想前世去工业化和空心化的贼鹰,那就是被华尔街资本收割的结果,他们利用各种手段收购贼鹰国内的实业,并用管理金融那一套管理这些实业公司。 最终的结果就是,公司越来越注重短期利益,投资回报不确定且研发周期长的项目纷纷被停掉,实体公司的创新能力锐减,整体竞争能力严重下滑。 "那我们怎么知道华尔街资本什么时候动手,要是出逃晚了的话,我们是不是也成了被对方洗劫的人了"陈老再次说道。 周扬当即回答道:"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不过华尔街资本如果收网的话,市场上会有很明显的信号的,只要仔细观察,肯定能发现蛛丝马迹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贼鹰那边砸下那么多钱,收购了那么多公司的股票,已经有资格成为资本一方了。" "不出预料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那帮华尔街资本就会找上远威公司和闫耿东同志,然后带着你玩儿,都是一伙儿的了,还怕探听不到一些内幕消息吗" 话音刚落,就听闫耿东立即接口道:"周扬同志还真是料事如神,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儿,就和那些华尔街资本有关!"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随即定格在了闫耿东的身上...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零二章 病情反复! 白卿语这次心血来潮参加模特大赛,也是邱凤兰跟白清荷在背后撺掇的。 她们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白卿语被人羞辱,然后变得越发自卑。到头来她们再说几句安慰的话,白卿语那个傻瓜只会更加认为,只有邱凤兰跟白清荷对她好。 果然,姐妹俩刚回到家,邱凤兰就迫不及待当着白建荣的面问白卿语:"卿语回来了今天的模特大赛怎么样" 邱凤兰话音刚落,白建荣脸色就沉了下来。 宋卿语知道,白建荣心里其实很反对白卿语参加模特大赛,因为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她这是自取其辱。邱凤兰故意当着白建荣的面提这事,也是她不动声色挑拨父女关系的方式之一。 宋卿语忍不住感慨,邱凤兰还真是好手段,幸好白卿语死得早,不然还不知道会被祸害成什么样。 "还不错,评委说我有当模特的天赋,不过就是胖了点,如果能再减减肥就更好了。" 宋卿语说完这话,不出意外地发现所有人都被她这话给惊到了,尤其是邱凤兰跟白清荷。 宋卿语忍不住觉得好笑,狐狸尾巴这么快就藏不住了 不过也不怪邱凤兰跟白清荷反应会这么大,说到底是白卿语以前被养得太废,废到什么事都做不好。 她们自认为对白卿语已经了如指掌,又哪里会想到,真正的白卿语已经死了,此时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是死而复生的宋卿语! "评委就没说什么别的了吗"相比于邱凤兰这颗老姜,白清荷显然更沉不住气。 宋卿语假装认真回忆了下:"哦对,我想起来了,他们还让我下次换件衣服参加比赛,"说到这里,宋卿语突然砖头对邱凤兰道:"妈,我不是说你给我买的衣服不好看,只不过那上面的鸡毛一直在掉。" "鸡毛"白建荣皱眉:"衣服上怎么会有鸡毛" 邱凤兰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宋卿语却抢在前面道:"因为那件衣服就是用鸡毛做的呀,妈说我穿起来就像孔雀一样好看。" 插身鸡毛装孔雀 恐怕别人只会笑话他白建荣的女儿是只鸡! 白建荣就是再宠邱凤兰,也忍不下去了,忍着怒火对宋卿语道:"那件衣服呢拿出来看看!" 邱凤兰哪会不知道白建荣这是要发火的前兆,赶紧给宋卿语使眼色。谁知道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大女儿,今天却一而再地跟她对着干。 宋卿语完全无视掉邱凤兰的眼色,从包里将那堆鸡毛翻出来,花花绿绿的一堆,看得白建荣整张脸都黑了,厉声质问身旁的邱凤兰:"是你让卿语穿这种东西的" 白建荣从来没有跟她发过这么大的火,所以邱凤兰愣是被白建荣这话吼得傻了两秒。 白清荷看到亲妈受委屈,立马就站出来帮忙了:"爸,你误会妈了,这件衣服是我给姐选的。" 邱凤兰猛地扭头看向白清荷,却见后者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前段时间有部很火的韩剧,叫《超模之恋》,姐就是因为看了这部剧,才对模特行业产生兴趣的。" "那部剧里有个场景,就是女主披着七彩凤羽走秀。我想姐姐那么喜欢那部剧,肯定也会喜欢那套衣服,就让妈妈找人给姐姐做了一件同款的。"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收了钱,却拿些鸡毛弄我们。妈估计也是最近工作太忙,没来得及仔细检查,所以才让姐受了这样的委屈。" 白清荷说得不慌不忙,要不是宋卿语知道那部剧里根本就没什么七彩凤羽,恐怕她也会信了白清荷这番鬼话! 但白建荣很明显已经信了白清荷的话,再加上他向来看不惯宋卿语整天追剧追星,所以火气很快就从邱凤兰转移到宋卿语身上了。 "又是韩剧!你天天除了追星追剧,还会干什么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就不能把心思稍微放点在学习上" 宋卿语埋下头没有再说话。 白建荣见她还算老实,又说了几句,心里舒坦了些,才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白清荷和邱凤兰对视一眼,眼里不动声色闪过笑意,就好像母女两人联手打了个胜仗似的。 宋卿语虽然低着头,却将她们这些动作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冷笑。 她刚才之所以没再反驳,并非是怕了这两人,只不过是觉得还没到彻底翻脸的时候,毕竟这具身体才十六岁,短期内或许还是需要白家庇护的。 第二天清晨,宋卿语一起床就看到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而她的座位前足足放了四片吐司,两杯牛奶,还有两块蛋糕! 宋卿语:"……" 这是要让她胖上天的节奏 "怎么了卿语"邱凤兰看出她眼中迟疑,眼神威武闪烁了下,满脸关心地问道:"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怎么不吃了" 宋卿语淡淡开口,直接说道:"我吃不了这么多。" 邱凤兰愣住:"可你平时都是吃这么多的啊,"她顿了顿:"难道你还在生妈妈的气" 宋卿语还没开口,白建荣已经微沉着脸朝她看过来:"你妈为了你大清早就起来做饭,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宋卿语唇角微抽。 她原本以为白建荣从前虽然不怎么关心宋卿语,但至少脑子是正常的,现在看来她还真是高估原主这个爸爸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生气了"宋卿语面无表情:"我只是没什么胃口而已。" 说完也懒得再搭理他们俩,拉开凳子坐下来,拿起一块面包细细咀嚼。 白卿语从前吃饭速度都很快,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似的,但宋卿语不同。她从小就养成了细嚼慢咽的习惯,不仅是礼仪,更是因为这样对身体更好。 邱凤兰昨晚因为被白建荣骂过,所以没注意到这些,可现在看着宋卿语安静端庄吃饭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还是那张大饼脸,可举手投足间竟隐隐折射出贵族的气质! 第八百零三章 失败的人生不能再继续 姜禹城这一表态,姜老爷子就知道,这个大儿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 只是这个内情不适合在明面上说出来。 姜禹同和姜禹心原本还想着再劝劝,这会儿听到姜禹城表态,顿时也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姜家现在是大哥当家,大哥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听大哥的。 姚琳听到姜禹城这话几乎都要绝望了,如果说她之前还会因为这个男人的绝情冷心而难过,现在她是一点也不敢想了。 她不想离婚,哪怕搬出去也好。 想到这里,她倏地站起身来,也顾不得腿伤,就要朝姜禹城跪下,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和禹民一个机会,我不能跟禹民离婚,呜呜呜,滢滢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妈妈......” 姚琳的反应太过突然,叫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姜禹城眼底更是闪过一丝厌恶。 姜禹心更是眼明手快,不等她跪下就扑过去一把将人拽住,语气里满是威胁, “二嫂,好好的你这是做什么?孩子还看着呢。” 一个弟媳当众跪大哥,传出去姜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姚琳不顾忌这个体面,他们姜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听听她这话里话外说的都是什么话?好像大哥逼着他们离婚似的。 姜禹民显然也被姚琳刚刚的举动气到了,刷的站起身就怒道, “离婚是我要跟你离的!跟大哥什么事?!姚琳,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今天就算爸和大哥都反对,我也一定会和你离婚!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好聚好散!” 最后那四个字,姜禹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在今天之前,姜禹民就已经跟姚琳说好了。 和平离婚,他的财产可以分她一半,那些钱足够她下半生过得自在。 但她要是不配合非要胡搅蛮缠,姜家总有办法让她净身出户。 到时候不止她什么得不到,她觊觎大伯多年的事也会捅出去,到时候她的脸面也别想要了,不只是她,她的孩子,姜瀚,滢滢也会被人笑话。 姚琳被他这一提醒,心头咯噔一下,刚才那些侥幸情绪再次化为乌有。 别看她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姜禹城,甚至内心深处觉得自己爱一个人没有错。 可如果真的让孩子知道这个事......她也没办法面对几个孩子。 眼见姚琳的情绪从刚才的激动到一瞬间的平静,明显一副认命的模样,姜瀚就算再傻也知道,问题肯定是出在了自己妈妈的身上。 他不怪爸爸狠心。 因为他知道爸爸对妈妈有多纵容。 能让爸爸突然决心提出离婚,一定是因为妈妈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想到这里,他狠狠闭了闭眼。 却还是死死攥着拳头,没有一走了之。 路雪溪一直注意着姜瀚的情况,想了想,在没有人注意的角度悄悄伸手,手心轻轻搭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姜瀚似是惊了一下,下意识缩回手,扭头,却对上路雪溪那满眼的担忧和关切。 姜瀚情绪有些复杂,只是这会儿实在分不出太多心神出去,勉强扯了扯脸颊肌肉,又收回视线,垂眸不语。 路雪溪也不在意。 她听着系统播报的好感值+1,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然而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担忧凝重的表情。 第八百零四章 击鼓鸣冤 灵猴的身躯猛然地一震,回头看着秦承天,旋即正色开口,"天柱符是我对楚尘许下的承诺。" "我说……不准去。"秦承天仍然还在继续布置大阵,并没有去看灵猴一眼,声音平淡,"要杀楚尘的人,拥有宿王血脉。" 闻言,灵猴心头一颤,眼神睁大,"宿王血脉,再现人间" "留在狮子峰,是你最好的选择。"秦承天抬起头来,看着灵猴,"你明白我的意思。" 灵猴的瞳孔剧烈震动着,内心宛若在翻江倒海,片刻之后,灵猴的神色抹过了一道坚决,"神子,楚尘对我有大恩,女魃碑,正是他亲自送来,所以,不论如何,我一定要去这一趟。" "不论如何"秦承天眼眸如深邃的冰刀,注视着灵猴,忽然一指大阵中心的女魃碑,"如果我说,你若去,我便让女魃碑永远消失呢" 月色当空,灵猴身躯,宛若遭到了雷击。 片刻,灵猴看着秦承天,声音微颤,"神子,我……不能失信于人啊。" "第一,我可以告诉你,楚尘拥有功德之力,他与血刺,注定会有一方灭亡,你永远无法拯救楚尘。"秦承天的神色依旧淡漠平静,"第二,你也向我承诺,百年时间,追随于我左右,那么,我的话,你岂能不听" 灵猴的眼神抹过了一阵痛苦,神情变幻,挣扎片刻,忽然地,灵猴的眼神流露出了一抹决绝,字字刺痛了自己的内心,"神子,今夜,明珠就不出来了。"说罢,灵猴骤然冲向了大阵中心的女魃碑。 他与明珠之间,相隔两千年,仍能相聚,那是楚尘带来的。 天柱符,是他对楚尘生命的承诺。 如今天柱符已碎,意味着,楚尘遭遇了绝境,他若不去,岂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他相信,假如让明珠来选择,她也一样。 轰! 大阵剧烈地震动,挡住了灵猴的去路。 "普天之下,唯有归墟神灯,能够镇压赤火神通。"秦承天看着灵猴,徐徐开口。 "待救回楚尘,我愿以我生命,向神子赔罪,只求神子,救出明珠。"灵猴的掌劲凌厉,连续地轰击着这座大阵,骤然地,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其危险的感觉,一股急劲的寒风扫来。 灵猴身影一闪,回头看去,心头不禁剧烈地一震。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庞大的黑鹰。 黑鹰的翅膀张开,鹰隼锐利,目光冰冷,盯着灵猴。 "我与大黑,万里迢迢而来,灵猴,你太令我失望了。"秦承天的声音落下,声音如雷,"大黑,给他一个教训。" 话语一落,黑鹰如同化出闪电,翅膀一扫,狂风乱做,冲向了灵猴。 灵猴不敢轻视,眼前的这只黑鹰,他认了出来,是一头远古黑鹰,在它的脑袋上,有一只雷电之眼,蕴含着毁灭的雷电之力。 如此异种,力量强横,极其恐怖。 秦帝后人的坐骑,又岂非凡物。 霎时间,这只远古黑鹰朝着灵猴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灵猴的实力,可以说是当世之巅。 他若能够前往角寨村,灵猴自信,哪怕是拥有着宿王血脉的血刺之王,他亦可一战。 可眼下,拦下他的,是秦帝后人,那位在武者界鼎盛之时脱颖而出,最终第一个划破虚空,开启秦界大门的超级强者的弟子,这令灵猴,无可奈何。 狮子峰上,灵猴与远古黑鹰,爆发了一场大战。 嗖!嗖!嗖! 虚空之下,御剑身影,快如闪电! 快! 快! 快! 楚尘在保证自己能够在抵达角寨村后能够迅速投入战斗的前提之下,御剑狂飙。 当天柱符冲天而起的时候,楚尘即便看不见天柱符的光芒,可是,天柱符曾在他的手中,他在天柱符上也留下了奇门的手段,让宋颜在捏碎天柱符的时候,他也可以捕捉到。 就在刚刚,楚尘察觉到了,天柱符……碎了。 楚尘疯狂地加速。 同时,楚尘通过了特战局二零零零的后台,发布了一则消息。 他命令所有的二零零零神通境成员,朝着角寨村的方向,聚集! 这一刻,楚尘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他拼了命地调集自己所能够调集出来的所有力量,冲向了角寨村。 他不知道灵猴前辈能否及时赶到。 他不知道角寨村如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多一个人去了,宋颜,就多一分希望。 楚尘的眼神睁大得血红。 宋颜的这一劫,一定,一定要跨过去! "等我。" 仙剑急速驰骋,破空而去。 二零零零,所有的成员都收到了楚尘的消息。 海域,江曲风第一时间出发了,找准了角寨村的方向。 "不要过去。"五彩鸟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地喊了起来,"一定是血刺组织对楚尘动手了,我告诉你,你过去也是送死,你根本无法抗衡血刺杀手……" "滚!"江曲风直接抓起了五彩鸟的尾巴,将他摔下了大海,身影也骤然地施展正立无影身法,迅速离去。 五彩鸟从海平面飞了起来,看着江曲风的背影,恨得直咬鸟牙,若不是有‘他心通’,他还不一定知道,江曲风此举,是想让他留在海域,假如江曲风出事了,就让他来当海域的霸主。 "混账东西,就想着去送死。"五彩鸟忽然间化出了本尊,以五色神牛的姿态,追了上去,转眼就降临到江曲风的面前,江曲风身影急刹,瞳孔顷刻间睁大到了极致。 整个人都傻住了。 五色神牛! 卧槽啊! 早不来晚不来,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还不等江曲风开口,五色神牛已经率先吼了他一声,"还不上来,你以为,就凭你的速度,能够及时赶到吗" 江曲风又懵了。 他的内心:我屮艸芔茻,这不是五彩鸟的声音吗我原来一直被五色神牛骑着…… 五色神牛气不过,牛角猛地撞了一下江曲风,江曲风被撞飞,然后又主动地飞了回来,落在五色神牛的背后。 "走!" 第八百零五章 封商彦出手 李南枝跟了进去,而那些看热闹的,也凑到门口,都想看看这位荆钗布裙却不掩娟秀美丽的姑娘,到底有什么惊天冤屈。 咚得一声,惊堂木响起。 "堂下所跪何人,又要状告何人" "大人,民女前应天书院山长李牧之女李南枝,击鼓只为状告当朝大皇子慕佑,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意图轻薄民女!民女这血状书上,已将大皇子的罪行一一披露,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听到这话,吴仁当下就坐不住了。 该死!这女人竟然要状告大皇子!大皇子是她这种贱民能状告的么 "混账!污蔑皇子可是重罪!" "民女所说句句属实,断没有半句虚言,还请大人明察啊!" 说着,李南枝再次递上自己的状书。 可吴仁根本就不听这些,立马大声道,"来人啊!将这随口污蔑大皇子的贱民,给我重打五十棍!" "大人!民女所说属实!还请大人详细调查!民女没有说谎啊!" 吴仁显然没有打算听她继续说。 于是,李南枝就这么被几个衙差粗鲁地拖到一旁。砰!砰!砰!衙差们可一点儿也没有怜香惜玉,每一板子下去,都是见肉。李南枝一开始还忍着,只发出一声声闷哼。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发出了一声声惨叫。那声音凄厉绵绝,听得围观的百姓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府尹大人也真是的,不想管这事儿,就打发走好了,干嘛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一个大汉都不一定承受得起五十大板,更何况,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竟然状告大皇子,这不是找打吗……"李南枝的哀嚎声中,五十大板,一板子都没少地打完了…………"李先生不好了!您家南枝出事了!" 看热闹的人中,正好有一个是李南枝家的邻居。 看到这画面,吓得立马跑回去喊李牧。 才睡起的李牧,听到有人在外面喊李南枝出事了,立马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南枝她怎么了" "李先生您赶紧想想办法吧,南枝去京兆尹状告大皇子,现在被京兆尹府的吴大人打了五十大板,人已经被关到大牢里了!" "什么" 李牧心里咯噔一下,如头顶一道炸雷劈下来。 什么! 怎么会,南枝怎么会冲动到去状告大皇子! 那可是京兆尹府,府尹吴仁就是吴夲的爹!父子俩都是皇后的人! 这么做,岂不是踩人尾巴,当真要吃苦头了啊! "怎么会这样!" 李牧没有了主意,旁边人催促的时候,他才想起了赵锦儿。 眼下只有赵锦儿能帮他了。 去秦府!赵锦儿正在研究一种风寒的新治疗方案,没想到李牧来了,不由十分意外,毕竟他那身子还没有养好,轻易都不回出门的,今天怎么来了这里。 听李牧说完,赵锦儿大惊失色。 "您说什么南枝她去状告大皇子这不是……" 鸡蛋碰石头么 听到这话,李牧难受的紧,"是啊,我吃了药睡着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过去了这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是要我的命吗!" 这会儿秦慕修正在宫中,让他回来怕是来不及,赵锦儿想来想去,只有封商彦能帮这个忙了。 封商彦的身份,可比吴仁要尊贵多了,官职也比他高。 有封商彦出面,吴仁就没有办法这么没名没目地关押着李南枝。 "李先生,您先等着,我这就去找人,您先回去,我保证会将南枝带回来的!" 李牧虽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自己如今这个身份,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只好微微颤着生子道,"赵医女,李某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李先生,您就不要说这种话了,我把南枝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的。"李牧眼眶一酸,忍不住握住赵锦儿的手,"一定,一定要将南枝带回来。""您放心。"送走李牧,赵锦儿忙不迭去大理寺找人,好在封商彦正在,听到通报说赵锦儿求见,便出来了。 看见她焦急的模样,不由问,"怎么了,这么着急,可是出什么事了" 赵锦儿顾不得太多,直接拽着封商彦往京兆尹走去,边走边把李南枝的事儿说了一遍。 "南枝这个傻丫头,竟然去京兆尹击鼓鸣冤,状告大皇子,你也知道那吴仁是皇后的人,再没人去救,只怕南枝在牢里就要被他折磨死了。" 得知李南枝被吴仁关押,封商彦愣住,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二人就到了京兆尹府。 吴仁得知封商彦来,赶紧到前厅。 "封大人您怎么来了下官有失远迎啊。" 封商彦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平时见了人,不管喜恶,都不会表现在脸上,可是今日。看着吴仁脸上谄媚的笑容,一脸嫌弃遮掩不住,毫不客气坐在主座上,眼眉低垂。 "吴大人这般身份,何必对本官如此,当真是让本官受宠若惊。" 嘲讽的意味明显,看吴仁的眼神,更是遮掩不住的厌弃。 吴仁额头冒汗,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 京兆尹掌管京城典狱,大理寺却掌管全东秦的典狱,说起来,封商彦是吴仁的顶头上司。 "岂敢岂敢!封大人您说笑了,不知封大人来这儿有什么指教" 封商彦轻飘飘道,"听闻一个叫李南枝的女子,被你先打了五十大板,后又关在了大牢里" 闻言,吴仁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弯。 这个封商彦到底是几个意思李南枝不是李牧那个罪臣的女儿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他想显摆自己的权力,所以来插一脚 可是如果仅仅是这个目的,喊个人来询问就是,大可不必亲自来这一趟。 吴仁撇撇嘴,"是。那贱妇胆敢当众污蔑大皇子,实在其心可诛,下官怕轻易放了她,她还要疯疯癫癫继续胡编乱造构陷大皇子,所以才将她关押起来,让她吃点亏,也让那些看到她乱说的人长个记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零六章 苦肉计 "原来是这样。" 封商彦那似乎不在意的语气,让吴仁心里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就感觉不对劲。 封商彦话锋一转,立马道,"污蔑大皇子乃是大事,你京兆尹怕是处理不了这么大的案子。这个人,我要了!还希望吴大人能配合,将人带出来。" 吴仁万万没有想到,封商彦竟然会这样说。 这……这…… "封大人,您这样,可就难为下官了,那人污蔑大皇子,下官已经告知了皇后与大皇子,想来自然会有人来处置,如今下官也不得随意处置她。" "是么"封商彦只是抬眼,就让吴仁一身的冷汗。 强大的气场,让吴仁腿脚开始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带那个女人走呢难道说…… 吴仁的视线落在旁边赵锦儿的身上。 他垂下的手,默默攥紧。 "封大人还请行个方便,下官也是为君做事,如今已经报上去,只怕……" 吴仁一副为难的样子。 封商彦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站起身,强大的压迫力,顿时让吴仁差点跪在地上。 "本官要她,如果吴大人不同意的话,那正好,本官要进宫,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此事,那本官直接找皇上要人就是。" 吴仁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真的怕了。 这事儿要事闹到皇上面前,只怕皇上真的会调查下去,大皇子轻薄那女子也不知是不是事实,不管是不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到时候若皇后知道自己没处置好,只怕脑袋都要保不住了。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封商彦会来! 肯定是他身边那个女人搞的鬼。 吴仁狠狠瞪了赵锦儿一眼,奈何不敢说什么。 "封大人,您这样,实在是为难下官了……" 封商彦已经拔脚,"把人带来,本官要将她带走,本官只说这最后一次。" 闻言,吴仁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好让人将李南枝带了出来。 此时的李南枝,已经奄奄一息。 浅色的粗布裙子,已经被血水染红。 惨不忍睹。 看着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的李南枝,封商彦本就收紧的眉头,此刻都能夹死苍蝇了一般,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赵锦儿见状立马冲上去,将李南枝抱在怀中。 "南枝,南枝你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李南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赵锦儿,她一点也不惊讶,像是早就猜到她会来一般,旋即竟然虚弱地笑笑。 "锦儿姐姐,你来了。" 赵锦儿感觉喉咙难受,很多关心的话,此时都梗在了喉咙里。 只是轻声道,"放心我们来了,你现在没事了。" 李南枝点点头,憋着的一口气终于缓缓吐出,整个人也放松下来,直接就倒在了赵锦儿的怀里。 见状,赵锦儿也顾不得旁的,赶紧抬头看向封商彦。 封商彦了然,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疼,但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吴大人,本官就将人带走了。" "封大人……封大人慢走。" 吴仁慌张得浑身都在颤抖,他不想李南枝被带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人带走。 良久,他默默攥紧了手指。 赵锦儿和封商彦两人将李南枝送回家,看着伤痕累累的李南枝,李牧的眼泪,当场落了下来。 "南枝,南枝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南枝啊……" 李牧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好在封商彦眼疾手快,才避免了意外。 李南枝的伤,浑身都是,赵锦儿要给她上药,便道,"麻烦你们先出去,我先给南枝上药,姑娘家,你们在这儿不太方便。" 闻言,封商彦点点头,"嗯。" 便搀扶着李牧走出去外面。 赵锦儿打开药箱,拿出一把质感锋利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剪开了李南枝的衣服。 每拉一下,李南枝都忍不住嘶一声。 赵锦儿看着她血淋淋的身躯,不禁红了眼眶。 这只是个小姑娘,京兆尹府的人,也太狠心! 好在都是皮肉伤,治疗不算难,只要慢慢养着,过段时间就会长好的。 可这伤疤若是留下的话,对于姑娘家来说,也着实是件难过的事。 赵锦儿顾不得自己心里难受,赶紧给李南枝清理伤口,然后上药。 药物的刺激下,李南枝实在忍不住了,嘤咛出声。 刺痛感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十分模糊,但依稀看清面前的人是赵锦儿,悬着的心便放松下来。 "这是哪里啊"李南枝幽幽问道。 "傻丫头,你家里啊。" 李南枝愈发放松。 嘴角竟然露出一抹难言的微笑。 赵锦不明所以,不由皱眉,"你怎么会这样冲动,谁给你的胆子去京兆尹击鼓鸣冤的你知道你要告的是谁是大皇子啊!你真以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他们真的闷不吭声杀了你,你可想过你爹你死了,他还能独活吗" 听着赵锦儿的话,李南枝却还是笑。 赵锦儿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赵锦儿急得不行,"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捞出来,这次若不是封商彦出手,只怕你现在还在大牢里,你这孩子真是……" 她一激动,手上的动作都重了。 李南枝不由龇牙咧嘴,"咳咳……轻点,好疼。" 赵锦儿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蠢丫头还知道疼,京兆尹门口击鼓的那嚣张劲儿去哪儿了" 听着赵锦儿关心的责骂,李南枝丝毫不生气,心里反而暖暖的。 除了父亲之外,这算是唯一关心自己的人了。 她是知恩图报的人,就算为了这么寥寥两个关心她的人,她也不会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的。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实在恨极! 为了让大皇子和皇后也吃个教训! 她这么在京兆尹门口大闹,又挨了这么一顿打,门口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肯定会把此事津津乐道地传遍整个京城。 届时,所有人都知道大皇子对一个良家女子动手动脚,而京兆尹为了包庇他,对一个弱女子大打出手。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事,迟早还要传到皇宫里,穿进皇上耳朵里。 到时候就算是皇上想袒护,依着皇上的性子,也会因为这些舆论,对大皇子加重责罚。 赵锦儿看着李南枝胸有成竹的笑容,蓦然间明白了什么,瞪大了双眸,看着李南枝,"南枝,难道说你……" "我是故意的,故意去送死。" 赵锦儿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说她太孝顺了,"你这傻孩子……" 她早就应该想到了。 李南枝没有证据,就算是那天在茶楼的事情有目击者,可时隔这么久,一个怕也难找出来,就算找得出来,谁又敢指证尊贵的大皇子呢 那是堂堂的大皇子,虽然没有被立为太子,但毕竟是中宫嫡长子,将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再说了,就算不当太子,特使勾勾手指就能把他们这些庶民弄死的。 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而李南枝这么大闹,也就不需要有人来指证了,只要舆论制造到位,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开始,相信……就算是皇后再袒护,皇上也会调查的。 事实上她击鼓鸣冤,确实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虽然冒险,但是赵锦儿不得不在心里为李南枝喝彩,有勇有谋,好样的姑娘! 伤口包扎好,赵锦儿轻声道,"还会有些疼,毕竟止血散用太多,你且忍忍,过两天就会好很多。" "我知道,我不怕疼的,只要爹爹能好,我什么都不怕。" 看她如此,赵锦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叮嘱她喝下去——失血过多,是要喝点水补充的,否则身子受不了。 又打了个毛巾把子,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如此重的伤势,对于她这个姑娘来说,着实是太不容易了。 想来想去,虽然不推崇这种做法,但是做都做了,赵锦儿还是决定肯定她一番,道,"以前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没成想,你已经这般有成算。南枝,你是个勇敢的姑娘。" 李南俏皮吐了吐舌头,"为了爹爹,怎么都要试一试啊,况且我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虽然这个法子确实凑小,但以后再也不许了,这样还是太冒险了,你拿自己的身子做赌注,若真残了,让你爹爹如何是好" "吴仁不会让我残了,毕竟我状告的是大皇子,他定然会将我交给大皇子或者处置,我就是赌了一下,看来我成功了。" 见她如此,赵锦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日后可不许如此了,你再这样,我不会救你,也不会管你爹了。"赵锦儿又一次严肃道。 李南枝点了点头,"这一次,就够皇后和大皇子喝一壶了。" "是啊,皇后那个人……" "太傅与您有恩与我们,我希望这样做,也能让皇后暂时腾不开手再对付你们。" 赵锦儿一愣,看着这个年纪小小的姑娘,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敬佩。 能做到这一步的,这天下有几个人呢这事儿一旦传扬开的话,皇上很快就会知道,皇后那个坐不住的人,肯定会暗中动手。 皇后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会做什么,谁也不知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零七章 禁足皇后 赵锦儿不敢久留,"你且好生养伤,我回去与相公商量一下,怎么善后。" 说罢,就从房中退出来。 赵锦儿都走了,封商彦自不好再逗留。 跟着她一同出了李家院子。 "我送秦夫人回去吧。" 赵锦儿没拒绝,毕竟这会儿敏感得很,万一有人暗中做什么。 一路上,封商彦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一般。 赵锦儿瞥见,心中纳罕,还是头一次见封大人这样…… 要不是看了好几眼都这样,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到了秦府门口,赵锦儿才道,"封大人,今日多谢。" "不必客气,顺手而已。" 封商彦恢复了那副冷漠淡然的模样。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赵锦儿撇撇嘴,封商彦这个人……虽然看着冷酷无情铁面无私,但其实是个好人…… 赵锦儿料得没错,这事情很快就在市井之间流传。 传播的速度之快,赵锦儿都有些咂舌,百姓嘴巴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直接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原本不算什么,可是京兆尹府吴大人,竟然将状告大皇子的人重打一顿,并且还关在了大牢里面。 吴大人为何竟然这样做 自然是因为被那姑娘戳中了,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着急直接动手打人呢 这也就坐实了大皇子轻薄民女的事实。 皇后得知此事,当即就坐不住了。 "混账!谁这么大胆可都弄清楚了" "回娘娘,据说是罪臣李牧之女。" 罪臣李牧之女 皇后眉心微皱,李牧那个软蛋,有这么大的胆子么 五年之前,他都被打得趴下,一动不敢动,五年过去,他竟然还敢翻这么大的浪 "确定" "确定,吴仁送了信儿进来,他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传话太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但是不知道为何,封家出手了,大理寺卿封商彦把人带走了。" "什么" 皇后眼皮跳了跳,封家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一直都中立,谁也不得罪,只效忠皇室吗 这是公开与她这个皇后作对 好!好一个李牧!好一个封商彦! 皇后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决定到皇上那边探探口风。 她亲自下厨,炖了鸽子汤,脱簪素服,来到未央宫。 御书房内,晋文帝刚屏退来通报李南枝击鼓鸣冤的臣子。 听到皇后来,冷笑一声,"传! 皇后端着食盘,逶迤进来。 "皇上,这是臣妾精心为您准备的鸽子汤,您尝尝味道如何" 晋文帝眼皮撩了撩,"皇后好雅兴,还有心情炖汤,你有心情炖,朕可没心情喝啊。"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什么吗 "皇上……您这话,让臣妾好生惶恐啊!" 毫无预兆的,晋文帝一把掀翻了桌上的鸽子汤,汤汁溅得皇后一头一脸。 皇后吓得花容失色。 正想嗔怪,抬眸一看,却见晋文帝阴着一张脸,眸光阴暗得能拧出水。 心中顿时暗道,完了完了,皇上大概是知道了。 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当即就跪下,"皇上息怒!" 晋文帝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分辨不出喜怒。 "息怒息什么怒皇后倒是说说。" 皇后本想装不知道,把自己摘出去,可是看着晋文帝这副模样,就知道躲不过去了,狡辩只会适得其反,赶忙替那逆子磕了个头,"皇上您息怒再听臣妾说。" 晋文帝冷哼一声。 "臣妾已经听说了,臣妾身为国母,更身为佑儿的母亲,不敢替他狡辩什么,不管此事是真是假,舆论传成了这个样子,总归是臣妾教子无方,给皇上和皇家丢脸了。" 皇后这话说的,看似老实认罪,其实呢,还是以退为进。 晋文帝呵呵一笑,"不管是真是假,好一个不管是真是假。那女子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皇后这回只有装糊涂了。 "想是个极美貌、极有智勇的女子吧要不,也不得勾得佑儿犯错。" 晋文帝的眉心都快拧成咸菜疙瘩了。 没救了,皇后真的没救了。 这种时候,还在说这种话。 这样的女人做一日国母,就要给皇室蒙一天羞。 "你的消息一向灵通,相信你能查出来是谁。朕就不告诉你了,你回去好生打探打探吧,没朕的旨意,不要出来。"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 "不要出来,是……什么意思 晋文帝冷哼,"皇后管理后宫,不是经常把不听话或者犯错的妃嫔、宫人禁足吗" 皇后嘴唇微颤,"皇上,您这是要禁臣妾的足" "你是皇后,朕自当给你面子,有些话,不必说得那么明白。" 皇后往地上一瘫。 晋文帝目光寒凉地瞥了她一眼,"皇后需在宫中秉心克慎,奉植惟勤,后宫的事就交由庞贵妃掌管。" 皇后心里一紧,急切地说道,"皇上,庞贵妃从未统理过后宫诸事,只怕……"晋文帝一个眼神飘过来,生生将她后话噎语了回去。 "只怕什么"晋文帝眼神骤冷,语气寒凉。 皇后垂下头,搅着帕子的手收紧,她深知皇帝的心思,若是掌管六宫之事落在庞贵妃手中,对自己与皇儿没有任何好处。 "皇后,协理六宫多年,劳苦功高,以至于没能悉心教导大皇子,今后皇后得了空闲,也可弥补一二。"晋文帝话里有话,暗指皇后没有教导好大皇子。 "皇上,臣妾自知有错,可这么多年,臣妾的心思,您还不了解吗"皇后泪眼汪汪,故意打着"感情牌"。 "此事无需多言,庞贵妃那皇后不必担忧,朕让魏妃协理。"晋文帝毫不留情,冷言冷语。 皇后心里蓦然一沉,深知此事已成定局,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收紧。 庞贵妃,魏妃,蔚绵绵……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朕还有政务要忙。"晋文帝说着摆了摆手,宫女立即上前将皇后扶了起来。 "臣妾告退。"皇后欠身一礼,落寞地离开,心里满是不甘。 晋文帝瞧着她的背影,双眸微眯,目光寒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零八章 发配边疆 路雪溪对自己的房间即将被改成宠物游乐室的事一无所知。 跟着路父路母回到久违的家,她只剩下满身的不自在。 路家虽然住的也是别墅,但面积和装潢比起姜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路雪溪一眼看去只觉得逼仄。 再跟着路母上楼,看到路家人给自己准备的房间,路雪溪脸都差点黑下来。 路母给她准备的房间,一看就是临时匆忙收拾出来的,风格简单,摆设更是花里胡哨,看不出太多的品味。 而且这房间,连她在姜家的房间一半都没有! 这么小的房间,怎么住人? 心里再不满意,路雪溪还是一副体贴的样子,接受了。 然而她这边正准备让保姆帮她把衣服东西都归置一下,就见一道身影哒哒哒跑了过来。 来的是路雪晴,作为她去姜家后生的女儿,路雪晴从小被路父路母当做小公主一样疼着长大。 这会儿,小公主在看到路雪溪的房间时,直接就发作了, “爸!妈!这个卧房不是说好了给我改成舞房,你们怎么说话不算话?!” 听到这话,路雪溪脸色蓦地一僵。 路父路母也忙过去哄着小女儿, “雪晴,乖啊,你姐姐以后就回咱们家了,这房间你就让给她,妈给你选了一楼的房间当新舞房。” “不要!一楼那个房间光线没有这个好,风景也不好看!我就要这个!” “你这孩子,难道你姐姐回来还让她住一楼不成?” 路母嘴上嗔怪着,却没有真的教训小女儿的意思,路雪晴撅着嘴,忽然眼珠子一转,指着路雪溪手腕上的手链, “让给她也行,那她得把那条手链送我。” 那手链可是a家新出的限量款,定价88万,路雪晴虽然受宠,但这样的奢侈品也不是想买就买的。 路雪溪听到她这话,忍不住想要冷笑。 这条手链可是姜澄送她的入学礼物,价格还在其次,主要是全球限量,她张张口就想要,怎么这么脸大。 却见路母顺着路雪晴的视线看向她的手腕,顿时笑着开口, “雪溪,你看你妹妹,被我们惯坏了,一条手链而已,要不你就给她吧。” 路雪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路母,好半晌,才声音艰涩开口,“妈,这是姜澄哥送我的入学礼物。” 路父听说是姜家人送的,一时有些犹豫,路雪晴却撒娇似的拽了拽他的胳膊,路父只得开口, “雪溪啊,你妹妹喜欢,你就给她戴两天,也不是给别人,是给你亲妹妹,姜澄肯定也不会介意的。” 嘴上说着是戴两天,但谁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 路雪溪只觉得一颗心凉得透底。 她从小不在他们身边长大,每年也就见一两次面,他们对自己没有太多感情她理解,毕竟自己也对他们无感。 可饶是如此,亲生的亲人这么偏袒另一个女儿,还是叫她心口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靠着她才让路家重新起来,却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偏着另一个女儿。 路雪晴见她不说话,又撅着嘴委屈拱火, “爸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怎么连一条手链都不肯给我?我都把舞房让给她了!” 路父路母闻言,看向路雪溪的眼神也变了,路母眼神里甚至带着些责备,觉得她不懂事。 路雪溪只觉胸口被气得一阵发疼,莫名有种被人用自己的招对付了的感觉。 如果周察察在这里,肯定会从前辈的角度送给她一句话—— 茶人者,人恒茶之。 第八百零九章 学生上殿 不知为何,李南枝巴掌大的玉色小脸,总是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挥之不去。 他在那张脸上,见过泪。 也见过笑。 他不想再看到泪了。 他想多看到笑。 …… 吴仁父子的罪行,很快就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到了封商彦的面前。 他整理过后,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地呈递到晋文帝面前。 晋文帝勃然大怒。 "皇城脚跟,天子眼下,竟然就敢这样欺上瞒下、罔顾律法、玩弄权势、收受贿赂!若是人人都效仿,整个东秦还有什么出路!判,给朕重判!" 慕懿趁机上前,"父皇,前应天书院李牧一案,似乎也与吴夲父子有关,李牧蒙冤多年,不堪折辱,数次轻生欲自尽,还请父皇趁此机会,也把此事彻查一番。" 晋文帝横了他一眼。 这小子,还真是贼心不死。 好吧,长江后浪推前浪,既然他想用李牧,那就让他查,查明白了,李牧这个人,便归他了。 李牧的才学,他也是有些耳闻的,应该不是庸才。 于是,晋文帝对封商彦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封商彦和一旁的秦慕修,本来听到这话,都是心头一紧,没想到晋文帝竟然默许了。 纷纷松口气。 吴夲父子被革去官衔,打入大牢,还牵扯出当年李牧的案子。 一时间,朝臣纷纷夹起尾巴,谁也不敢再兴风作浪——毕竟,有皇后做靠山,都是说倒就倒了。 作为吴夲父子第一靠山的宁国府,也不得不收敛起来,生怕有什么戳人眼睛的举动,会被仇家悄悄举报到皇上面前。 一时间,皇后这一脉,从上到下,元气大伤! 庞贵妃在宫里,差点笑歪了嘴。 "皇后啊皇后,你骑在本宫头上,这么多年!没想到也有今天吧慕佑那个蠢货,如今被发送到甘肃,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说不一定,你这个皇后,又被褫夺了掌管后宫的职权,你还起得来吗!待本宫好生经营一番,不愁不把你这个皇后的位子夺过来,届时,本宫做了皇后,本宫的儿子,便是中宫嫡子,这巍巍东秦江山,谁主沉浮,还不一定呢!" 二皇子慕青在旁听着他母妃这番话,冷声道,"母妃,谨言慎行!当心隔墙有耳!" 庞贵妃拉住他的手,"怎么会,这是本宫的宫殿,每个人都是本宫亲自筛选的,都是心腹,不会有事的。" 慕青却还是皱了眉头,"人心隔肚皮,就算是您亲自筛选,也不定就靠谱。" 他在人前做出衣服乖张没城府的模样,背地里,却心机深重,比看似稳重的慕佑,城府不知深了多少。 "皇后这一脉,如今没什么气数了,母妃在后宫为你挣,你在前朝,可也要好好表现。你父皇不是瞎子,只要你做得好,他都能看得到。老三那个孽种,哪里配做皇帝!本宫的儿子,才是天生龙种!" 这话比方才的还要张狂。 但行事谨慎的慕青却没有阻止了。 因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轻轻攥紧了拳头。 那个位子,非他莫属,任何人都不配! …… 李家。 带来好消息的赵锦儿,在李牧父女眼里,就跟树梢的红喜鹊没有区别。 李南枝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依旧疼痛不已,但脸上确实笑逐颜开。 "真的!皇上亲口答应重查爹爹的案子" 赵锦儿重重点头,"没错。" 李南枝拉住李牧枯瘦的手腕,"爹爹,您听见没,皇上亲口应承的!我们有希望了!" 李牧也热泪盈眶,"皇上、皇上没有忘掉这件事。" 李南枝哽咽道,"爹爹,我怎么说的,您要相信这个世道,更要相信锦儿姐姐。" 李牧点头,"嗯,若有守得云开见月明那一天,我李牧定当竭尽全力,为东秦再奉一分力气。" 支撑着人身体的,就是那一口气。 五年前,李牧就是被抽走了那一口气,所以才会消沉至此。 就在刚才这一瞬间,赵锦儿把这口气塞回了他身体里。 这一会的李牧,已经和上一刻的李牧,完全不一样了! 只见他两眼炯炯,神采奕奕,精神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身为医者,赵锦儿都心惊于这种变化。 看来,她对于医学的研究,还有很多空白需要去探索。 封商彦也提了些吃食前来探望。 李南枝一见到他,就挣扎着要起身道谢。 封商彦却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伤得重,不要动身子。" 李南枝还是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道,"爹爹都告诉我了,是封大人救了南枝,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来世就算衔草结环,也无以为报。" 无以为报 那就以身相许好了…… 封商彦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他很快就把这想法驱散了,"我乃大理寺卿,专管全国冤假错案,不过是分内之事,南枝姑娘不必挂怀。" 从李家出来,封商彦回到大理寺,对寺丞们吩咐道,"把当年李牧门下出来的臣子,都找到,就说我有请。" 几日后,早朝大殿。 封商彦第一个启奏道,"皇上,微臣近来走访当年李牧案的相关人员,把所有人都带在宫门口等待传召,不知皇上可有兴趣一见" 晋文帝眉峰微动,大手一挥,"传。" 不一会,十几个年轻小官鱼贯进殿。 这些都是当年牵扯到的人,这些年一直被压着,都没什么加官进爵的机会,做着些边缘的职务,平日是没有机会进宫的。 封商彦道,"圣颜在上,你们且得如实交代,如有半句虚假,可是欺君之罪。" "我等皆是孔圣人门下,诚信为本,更何况当着圣上,断不会有半句虚言。" 说着,十几人纷纷跪下。 齐声道,"还请圣上明鉴!李牧山长在应天书院期间,恪尽职守,矜矜业业,一心只在教书育人上,从未有过任何营结私党、拉帮结派的逾矩行为,我们以人格担保!" 这些人,都是因当年之事,而郁郁不得志之人。 封商彦找到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明白,李牧只要能雪冤,那他们即将面临的前景,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更何况,李牧本来就与人为善,帮助过无数学生。 他们于公于私,都愿意帮助李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章 如愿做了山长 晋文帝目光微寒,看向各个神情凛然的众人。 "皇上,李牧山长衷心可鉴,绝无结党营私,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李牧山长蒙尘多年,还望皇上为他沉冤昭雪。" …… 一众人相继替李牧作证,说得言真意切。 封商彦静待一旁,适时开口,"皇上,臣已然查明,李牧当年一案,确被人诬陷。" 他说罢又将实质的证据呈给晋文帝。 晋文帝从太监手中接过,细细阅览,冷嗤一声,"又是吴仁父子。" "李牧一案,沉冤多年,今朝得雪,命其等待调任。"晋文帝金口一松,令众多臣官喝彩。 "皇上圣明。"众臣高呼。 封商彦流露出丝丝笑意,脑海里浮现李南枝的面容,她知道此事,定会很高兴吧! 秦慕修侧目看了眼封商彦,嘴角微扬。 李牧得以待任,锦儿得知定然欢喜!也不会白白埋没此等贤良! 众臣无旁事禀奏。 晋文帝摆了摆手。 "退朝。"太监高呼。 "恭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叩拜。 李牧一案,得以翻案,朝堂一夕之间风云变幻。于宁国府而言,是不小的打击。 秦慕修正欲出宫时,被晋文帝身边的太监唤住,"秦大人留步。" 秦慕修转身看他,"公公何事" "皇上请您前去叙话。" "好,有劳了。"秦慕修随着太监一同去见晋文帝。 "臣参见皇上。"秦慕修拱手一礼。 "太傅,朕近日时常觉得身虚乏力,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所中之毒的反噬。"晋文帝眉眼间流露丝丝倦态。 "臣这就回去带内人入宫,给皇上请平安脉。"秦慕修一听,当即明白晋文帝的意思。 "好。"晋文帝点头,应允。 秦慕修离宫回府,赵锦儿正晾晒着草药,这些都是女医堂里所需的。 "锦儿,你先别忙了,随我进宫给皇上请脉。" "皇上怎么了"赵锦儿狐疑地问。 "皇上近日身子乏,担心是否为先前的毒反噬。"秦慕修解释道。 赵锦儿了然点头,拎着药箱,随秦慕修一同入宫,径直去见晋文帝,二人齐齐问礼。 "不必多礼。" 赵锦儿上前为皇帝把脉,片刻功夫方才收回手,"皇上龙体无恙,许是近日操劳所致,才觉得乏力。" 她说着从药箱掏出两个瓷瓶,"这里是臣妇研制的补气丸,皇上每日以牛奶融化服用两颗,即可。有益气补脾,强身健体之效。" 晋文帝深信赵锦儿的医术,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命人将瓷瓶收下。 "朕怎么瞧着你,近日清减了许多"晋文帝打量她一眼。 赵锦儿趁机跪地,"劳皇上挂心,臣女近日忙碌女医堂开业!" "好啊!锦丫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有志向!"晋文帝满意地赞叹。 "朕的东秦,若皆是像你这般女子,是朕之福。" 赵锦儿莞尔一笑,自谦,"皇上福泽深厚,是臣妇仰仗皇上的恩泽,才得以成立女医堂,臣妇叩谢皇上。" "你啊!心思玲珑。比朕的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太傅真是娶了位贤妻!"晋文帝赞誉,对赵锦儿打心眼里喜爱。 "皇上,这女医堂并非臣妇一人所创办,还有臣妇的义姐杨氏蕙兰资助,若非有她帮忙,也不会如此顺利。"赵锦儿不忘替杨蕙兰美言。 "杨蕙兰"晋文帝有所听闻。 "臣妇与义姐相识多年,义姐虽是女子,却经商多年。且真诚待人,有情有义。"赵锦儿说着杨蕙兰的好,自那时偶然相识后,这么多年她帮衬了自己不少。 "皇上有所不知,臣女的义姐,多年以来对落魄的女子施以援手,从不吝啬,对她们更是一视同仁。此等大情博爱,臣妇与她相比只得汗颜。"赵锦儿一连夸赞。 "若你这么说,此等女子堪当表率。"晋文帝赞许地点头。 "杨氏蕙兰,早年丧夫,多年来皆是一人操持,的确与寻常女子不同。"秦慕修开口。 "皇上,臣妇所言甚多,今日斗胆替义姐求个恩典。"赵锦儿道明意图。 "但说无妨,你想要何恩典" "皇上也说义姐堪当表率,臣妇想替义姐求个名义山长的名头,还望皇上允准。"赵锦儿一脸希冀,言辞恳切。 晋文帝朗声一笑,大手一挥,"朕准了!此等女子当的起。" "臣妇叩谢皇上,谢皇上隆恩。"赵锦儿叩谢,眉眼含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起来吧。" 秦慕修上前扶赵锦儿起身,二人目光交错,情意绵延。 "你们夫妇,就别在朕面前秀恩爱了,下去吧。"晋文帝嘴角噙着淡笑,摆手示意。 二人问礼后,离开殿内。 "相公,若是义姐知道此事,定会欢喜。"赵锦儿打心眼里欢喜。 "我瞧着锦儿倒是比自己得了赏赐还要高兴!"秦慕修宠溺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也是有私心的,女医堂有义姐这个名义山长在,难道不是好事吗届时定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赵锦儿笑意吟吟地说道。 "锦儿说得甚是。"秦慕修宠溺一笑。 赵锦儿想到再过两日女医堂就要开业,便打算邀请长公主前来,届时也可撑撑场面。 "夫君,你陪我去长公主那一趟。" "好。"秦慕修应下。 二人径直去长公主处,得到通禀方才入内。 "你们夫妇二人倒是许久没来本宫这了。"长公主笑着说道。 "长公主,过两日女医堂开张,不知您可有空闲前去剪彩"赵锦儿道明来意。 "本宫闲赋在府也无事,左右去讨个彩头也好,本宫听闻你这女医堂大有不同,连皇帝都赞叹有加。"长公主欣然答应。 "还有杨氏蕙兰,真是心思玲珑,有情有义的主儿,难怪是你义姐。" 杨蕙兰的事,她有所耳闻。 "不瞒长公主,今日皇上封了义姐,名义山长。" 长公主附议地点头,"她当之无愧。" 闲聊许久,赵锦儿与秦慕修方才离开。她又想到封佩云,便打算明日去封府拜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一章 庆功 次日。 赵锦儿一大早就提着东西,前去封府。 封佩云得知她来,连忙让人迎进府。 "锦丫头!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我了"封佩云淡笑道。 赵锦儿道明来意,封佩云直接答应下来。并且还承诺当日,再带些她的姐妹,定撑足门面。 赵锦儿与她闲聊半晌,方才离开,她还要去找杨蕙兰。 "姐姐。" "锦儿来了!"杨蕙兰放下手里的东西,热络地招呼她。 "姐姐,女医堂开业你可一定要去啊!皇上还亲封你为名义山长呢!"赵锦儿眉眼含笑。 "当真"杨蕙兰面露喜色,拉着她的手,格外亲昵,"你放心,女医堂开业这么大的事,我岂会不去。" 赵锦儿莞尔一笑。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女医堂开业当天。 女医堂门口,热闹非凡,不少凑热闹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 长公主与封佩云相继到了女医堂,还有几名贵妇,可谓是风光无限。 赵锦儿热络地招呼众人。 杨蕙兰也在她们之后急匆匆的赶来,"临时有事耽搁了一会,我没来晚吧!" "没有。"赵锦儿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今日是女医堂开业大吉之日!今日看病买药,一律优惠!" 杨蕙兰逐一见过长公主与封佩云,二人避让到两旁,让她站在中间。 "让山长站在中间最合适!"长公主清浅一笑。 "是啊!蕙兰是女子中的楷模!"封佩云附议。 此举足以见的她们对杨蕙兰的肯定。 "惭愧惭愧!"杨蕙兰谦虚地说道。 她见围了不少人,便打算借机传扬一下自己的仙客来。 "诸位今日不仅女医堂开业,我的酒楼仙客来也才开张不久。仙客来秉持着用心做菜,保管您吃的放心!吃的舒心!"杨蕙兰尽显商女长袖善舞的本事,卖力地介绍仙客来。 "仙客来,选用优质新鲜的菜蔬,大家若喜欢尽管去尝尝。" 赵锦儿在旁摇头失笑,也帮忙吆喝。 "听你说的倒是诱人,本宫得空定去捧场一二。"长公主饶是有兴致地说道。 她这么一说,不少贵妇也纷纷围上前去搭话。 "你这仙客来开在哪啊" 杨蕙兰告知具体地方。 "山长开的店,定是极好的。" "就是,我们也要去捧场。" 几名贵妇七嘴八舌地说着。 杨蕙兰笑容可掬,"好!大家都去捧场啊!初次进店品尝的一律免费,并且会用最好的食材来招待大家!保证让大家流连忘返!" 她的话,让众人兴致盎然,连封佩云也不例外。 杨蕙兰笑的合不拢嘴,这些贵妇可是大顾客,若是得到她们的喜欢,不愁仙客来没生意! 赵锦儿忙里忙外,足足忙了一日,直到天色将晚,方才得空歇下。 女医堂只剩下她与女医童,杨蕙兰早就招呼着众人去仙客来了。 "锦儿。"秦慕修前来接她。 "相公,你来了!"赵锦儿一扫疲倦,露出笑容。 "今日忙坏了吧,走回府。"秦慕修牵住赵锦儿的手离开女医堂。 在回府后,秦慕修亲自打了热水来给她泡脚。 "使不得。"赵锦儿避了避。 "相公照顾娘子天经地义。"秦慕修将她的玉足拉过,泡在水里,又给她按揉肩膀。 赵锦儿满脸洋溢着幸福。 接下来几日,赵锦儿都在女医堂里忙碌,杨蕙兰的仙客来自女医堂开业当日后,生意愈发红火,顾客如云,忙的不可开交,可谓是在京都一炮而红。 这日。晋文帝翻阅奏折时,无意碰掉一本旧折子,里面赫然是有关万铎一案,蒲兰彬闲赋一事。 晋文帝眼神寒凉,看了眼磨墨的大太监一眼。 大太监立即垂下头。 "万铎一事,过去挺久了。归根结底,也不全怪蒲兰彬。" 时隔这么久,晋文帝的怒气,也消了。 他暗暗斟酌一番,翻阅着在位任职的官员名册,随即开口道,"拟旨。" 晋文帝挥挥洒洒写下圣旨,交由太监前去蒲兰彬府里宣旨。 "圣旨到,蒲兰彬前来接旨。" 蒲兰彬面露喜色,匆忙到府门口迎旨。 晋文帝下旨,调任他为兰台寺副史。 "微臣接旨,叩谢皇上。"蒲兰彬欣然接下,他捧着圣旨,目光闪烁,这圣旨总算是等到了。 "恭贺蒲大人,奴才告退。" 蒲兰彬好生将人送走。 然而圣旨才刚下来,就传到了秦慕修与裴枫的耳中。 二人相约前来登门恭贺。 "恭贺蒲大人了!"裴枫刚一踏入府门,便扬声道。 蒲兰彬瞧着前来的四人,笑容可掬,热络地相迎。 "你们消息倒是灵通!" "那是!你小子好不容易调任了,我们还不赶紧来道贺!"裴枫手臂搭在他的身上,豪迈地说道。 "是啊!今日可要好好庆祝庆祝才行。"秦慕修嘴角噙着淡笑。 "我这就让人准备吃食,我们不醉不归。"蒲兰彬刚要招呼下人过来,就被裴枫打断,"在府里吃多没意思,不如去仙客来如何" "仙客来是锦儿义姐开的,我们去也算照顾照顾自家生意。"秦慕修赞同地点头。 蒲兰彬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那不是杨……"他欲言又止。 "对,就是她。" 裴枫松开他,一把搂住秦珍珠,"你看看我们,都成家了,孩子都有了。你如今也调任了,该替自己考虑考虑了。" 蒲兰彬眼帘微垂,神情微异。 "蒲大人,我义姐至今尚未改嫁。"赵锦儿意有所指。 蒲兰彬猛然抬眸,眼底似有喜色,薄唇微抿。 "裴兄言之有理,别犹豫了,走吧。"秦慕修一左一右架着蒲兰彬离府。 径直去往仙客来,刚一到门口,蒲兰彬朝着里面张望一眼,便瞧见那抹忙忙碌碌的倩影,心头一紧。 四人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深知他亦有情。 "进去吧,别愣着了。" 裴枫拉了他一把,蒲兰彬这才随着他们入内,眼神若有若无地看向杨蕙兰,既紧张又期待。 "姐姐。"赵锦儿唤了一声。 杨蕙兰闻声看了过来,一眼便瞧见蒲兰彬,拿着酒壶的手骤然收紧,转瞬松来,眉眼含笑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二章 有意撮合 "你们怎么得空过来了"杨蕙兰似有似无地看了蒲兰彬一眼,淡笑道。 裴枫在蒲兰彬胸膛拍了一下,爽朗道,"他今日刚调任兰台寺副史,所以特来好好庆贺一下。" "恭贺蒲大人了。"杨蕙兰的目光落在蒲兰彬身上,微微闪烁,转瞬敛去神情,"里面请。" 杨蕙兰招呼他们上了二楼包厢。 "蕙兰姐,你这仙客来生意愈发红火了!"赵锦儿瞧着满堂的食客,由衷地替她欢喜。 "还不是托你的福,借着你医堂开业,大肆宣扬了一番。"杨蕙兰回眸看着她,淡笑道。 她眼角余光无意瞟向蒲兰彬。 原本看着她的蒲兰彬,瞬间收回目光,窘迫地看向一旁。 "都坐吧。"杨蕙兰招呼着他们。 四人互相使个眼神,率先落座,仅剩下两个挨着的位子。 裴枫一把将蒲兰彬拉到旁边坐下。 赵锦儿也拍着旁边的椅子,"蕙兰姐坐这。" 杨蕙兰也没扭捏直接坐了下来,与蒲兰彬的肩膀碰到了一起。 蒲兰彬下意识往裴枫一侧挪了挪。 他这一举动,在杨蕙兰看来是他不愿挨着自己,刻意避嫌,生怕沾惹自己毫分。 她心里有些不悦,面上并未表露出来。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奶娘牵着轩哥进来。 "掌柜的,轩哥非要找您。"奶娘一脸为难。 "没事。" "轩哥来姨母抱。"赵锦儿一瞧见轩哥整颗心都融化了,喜爱的紧,朝着他伸手。 轩哥摇着头,步履蹒跚的朝着蒲兰彬走去,直接扑到他身上,小手抓着他的衣袍不松。 "这小家伙真精!还知道谁是他未来的爹爹,现在就想着讨爹爹欢心了!"裴枫心直口快,笑着打趣。 "看得出轩哥挺喜欢蒲大人的。"秦珍珠附和。 杨蕙兰抬眸看向蒲兰彬,拉了拉轩哥,"来娘亲这。" "不要紧。"蒲兰彬将他抱在怀里,逗的轩哥笑呵呵。 "蕙兰姐,轩哥如此喜欢蒲大人,你也该替自己考虑一下了。"赵锦儿劝说。 杨蕙兰看了看蒲兰彬,见他并未在意,便将轩哥抱过来交给奶娘,"将他抱回去吧。" 奶娘抱着轩哥离开。 赵锦儿侧目看向秦慕修,眼神示意。 秦慕修又给裴枫一个眼神。 裴枫叹口气,"唉!" 这明明是两情相悦,偏偏谁都不肯捅破窗户纸,真让人着急,当即开口,"老蒲,你也老大不小了……" "不说这些,你们来这,一会可要好好品尝,给我些意见。"杨蕙兰嘴角含笑,转移话题。 不一会,丰盛的菜肴陆续端上来。 "蕙兰姐,这菜真是色香味俱全!"赵锦儿夸赞道。 "请这大厨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呢!快替我尝尝值不值。"杨蕙兰又道。 几人大快朵颐起来,秦慕修给赵锦儿夹菜,裴枫也顾着秦珍珠。 唯独剩下蒲兰彬与杨蕙兰,二人几乎同时夹菜,箸尖碰到一起。 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裴枫看在眼里,"咱们今日是为了庆贺蒲兄调任,光吃菜多没意思,得吃酒。" "蒲兄,不如你题词,逐一敬我们一个"裴枫提议道。 "这个提议好,蒲兄就从裴枫先来。"秦慕修当即附议。 "好!"蒲兰彬倒了杯酒,从裴枫开始敬酒,轮了一圈下来,末了到了杨蕙兰这。 "慢着,你们家这酒可不能这么喝。"裴枫说着,暗暗捅了捅秦珍珠的腰肢。 秦珍珠心领神会,"就是!" "你们要这么喝。"裴枫站起身拉着蒲兰彬的手腕绕过杨蕙兰的手臂,"喝交杯酒!" "喝交杯酒!交杯酒!"秦珍珠跟着起哄。 两口子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 杨蕙兰放下酒杯,面露羞涩,"别闹。" 蒲兰彬也觉得这样实在出格,求助地望向秦慕修,没想到,一贯正经的秦慕修,竟然也跟着劝说。 "这里也没外人,今日就图一乐,你们喝吧。" "蕙兰姐,你就应下吧,不然他们是不会罢休的。"赵锦儿福至心灵,也开口帮腔。 "你们就是寻我们开心!这酒怎么喝,都是普通的酒,喝不出旁的来。"杨蕙兰无奈地说道。 蒲兰彬闻言,看着她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裴枫从后面推了蒲兰彬一把,"还等什么呢" 他倾身靠近,环住她的手臂,"今日既是庆贺,那就乐呵些。" 杨蕙兰眼波潋滟,目光闪烁,见他仰头喝下酒,也跟着喝下。 喝完,蒲兰彬坐下,淡然地夹菜,好似方才那一幕再寻常不过。 实则他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心情。 杨蕙兰不爱脸红,但是心里却也是跳个不住。 将酒杯放下,借口道,"你们吃好,上客了,小二们忙不过来,我还要看着。" 赵锦儿见蒲兰彬的模样,也搞不清他的心思,深知这事急不得。 蒲兰彬的目光,追随着杨蕙兰离开的身影,心里莫名一空,眼底泛起丝丝落寞。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苦涩辛辣。 裴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是何苦呢这么好的人儿,你还顾及什么要是我早追到手了。" 秦珍珠暗暗踩了裴枫一脚,瞪了他一眼,裴枫嗷嗷直叫。 "老秦,你说,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何须在乎那么多世俗的眼光,对不对"裴枫看向秦慕修说道。 "是,只需听这里的声音。"秦慕修挑眉,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道。 蒲兰彬缄默不言,眼帘微垂。 "你啊!还是赶紧把人追到手。"裴枫替他着急。 "蒲大人,蕙兰姐有情有义,绝非凉薄之人。你们能在京都重逢,已是天赐良机,莫要错过才是。"赵锦儿婆口苦心地劝说。 "来,吃酒。"蒲兰彬避重就轻,端起酒杯与他们同饮。 酒过三巡,几人皆有了醉意,但只是浅醉,唯独蒲兰彬醉得狠,趴在桌上,连连摆手,"喝不下了。" "喝不下你就在这待着吧。"裴枫看向秦慕修比划个手势。 四人一同离开,唯独留下酩酊大醉的蒲兰彬。 "蕙兰姐,我们回去了!"赵锦儿向杨蕙兰辞别。 "好,改日再过来。"杨蕙兰相送,没有瞧见蒲兰彬疑惑地问,"怎么没见蒲大人" "蕙兰姐,他喝醉了,一时回不了府,就先麻烦你照顾他了。"赵锦儿说罢,离开仙客来,生怕杨蕙兰将她拉回来一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三章 萧全策 杨蕙兰上了二楼包厢,瞧着蒲兰彬,眉心微皱,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锦儿与秦慕修回府时,她隐隐担忧,"将蒲大人留在那真的可以吗" "没事,你就甭关心旁人了,还是关心关心为夫吧。"秦慕修说着赖在赵锦儿怀里。 "你怎么了" "为夫头疼。" 赵锦儿摇头失笑,按揉着他的额头,"你这个样子,若是被人旁人瞧见了,只怕会担心你教坏太子。" "不会。" 秦慕修口中有些微薄的酒气,不难闻,反而有种暧昧的气息。 赵锦儿有些脸红心跳。 看着她脸上的红霞,秦慕修新心旌摇动。 爷爷被翻红浪…… 次日。 一大早便有封府的下人登门,原来是封大太太想请请赵锦儿过府一叙。 赵锦儿连忙换了身衣裳,前去封府。 "见过封大太太!"赵锦儿微微欠身行了晚辈礼。 "锦丫头!不必拘礼。"封大太太眉目慈祥,招呼她近前,"快坐。" 赵锦儿应下,落座。 "我今日来是有事同你相商,有关你那义姐杨氏的。"封大太太道明唤她前来的目的。 赵锦儿怔了怔,她还以为大太太是哪里不舒服了,没想到提起了杨蕙兰。 不由奇道,"您但说无妨。" "我有个外侄儿萧全策,与杨氏年纪相当,他原妻啊,患病而亡,如今已有三年,过了丧期。他至今尚未另娶。" 封大太太提及外侄儿时,不免替他哀惋,是个苦命人。 赵锦儿一时间没猜出封大太太的意图。 "全策他命不好,如今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孤家寡人一个。我实在是不忍心。我看你那义姐杨氏,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既有做生意的能耐,又有襄助天下女子的侠义心肠,实在欣赏得紧。故而,想撮合撮合这两个苦命人,你看可好" 封大太太希冀地瞧着她。 "你义姐美名在外,独自一人操持多年,年岁又不大,应当找个人相互扶持。"一旁的封佩云怕赵锦儿不同意,也劝说道。 "这事……"赵锦儿没想到封大太太专门喊她来,是为了这事儿。 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你放心,全策是龙禁卫,有个一官半职,定不会委屈了蕙兰。"封大太太又道。 赵锦儿闻言,暗暗思量,萧全策与蒲兰彬相比,确不如他。 但蒲兰彬与蕙兰姐,谁都不肯向前迈一步,或许真的无缘。 总不能在一棵树吊死! 若这萧全策好,也未尝不可。 "你我尽管从中牵线介绍他们认识,这成与不成皆在他们两个。"封大太太见她略有犹豫,又道。 "也好,您言之有理,蕙兰姐也的确需要个人照顾。"赵锦儿欣然应下,"只是蕙兰姐膝下有个男孩子,年纪尚幼,不知这位萧公子介不介意。" 封大太太连忙道,"绝不会介意。全策是个忠厚人,最是喜欢小孩子了,他俩只要能看对眼,他就一定会接受杨氏的孩子,视若己出,这个我敢打包票,要不我也不会从中撮合,直接给他找个黄花闺女好了。" 有大太太的包票,赵锦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便道,"那您看着怎么撮合,我配合就是。" "真是太好了,我听说杨氏开了个连锁酒楼,叫什么仙客来,京城就有好几家店子,真真是女子楷模。不如就让他们在那见面,由我来做东。" 封大太太早已经打算好了,就等赵锦儿首肯呢。 "好,都听您的。"赵锦儿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封大太太怕她不诚心,又命人取来萧全策的画像。 "你那义姐长得很是貌美,不过你瞧瞧,我外侄儿长得也不赖的。" 赵锦儿细细瞧了瞧,倒是一表人才。 心中更加满意了。 蕙兰姐苦了这么些年,跟蒲兰彬又总是走不到一起去,不如找个忠厚老实的小吏,这样将来也能拿得住,更何况萧全策父母双亡,孤家寡人的,家里人员简单,蕙兰姐一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再也不用像在俞府时,受婆婆妯娌的鸟气。 两人便把男女双方的条件,又私下里交了个底,越发是满意得不行。 恨不能当即就摆好喜堂,把两人拉过来拜堂圆房。 封佩云在旁看着自家娘和赵锦儿点头交耳,不由好笑——古人诚不欺我! 成了亲的女子,不管是四十岁还是二十岁,都热衷于给人做媒。 封大太太留赵锦儿用饭。 赵锦儿笑着道不用,"医堂还有事。" 封大太太也笑道,"我知你日理万机,也只是跟你客气客气,这不是俗话说得好,低头娶媳妇,抬头嫁女儿,如今我是婆家人,你是娘家人,我可不得巴结巴结你。" 赵锦儿被逗得直乐呵,"大太太莫开我玩笑了,这桩婚事若是成了,可谓美事一桩,咱俩都在做功德呢!" 从封府离开后,赵锦儿就去了女医堂。 封大太太是个爽利性子,当即就派人前去告知萧全策,晚上去仙客来用膳。 转眼间,到了晚膳时分。 萧全策在去仙客来的路上时,瞧见一步履蹒跚的孩童,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身边没有一个大人。 一个踉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快步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别哭了,你是谁家的孩子" …… "什么,轩哥丢了" "都是奴婢不好,轩哥儿非要闹着出去看人放纸鸢,奴婢见他闹得厉害,就没忍心,答应他了,哪知道孩子跑得快,奴婢跟在后头一个走眼儿,人就不见了。"奶娘跪在地上,急得也是直哭。 杨蕙兰得知轩哥独自跑丢,急得焦头烂额,当即带了几个下人,和奶娘准备出门寻找。 不料,刚一出来,却瞧见一个年轻男人,抱着轩哥走来。 她急忙迎上前去,"轩哥。" "娘!"轩哥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来,小手朝着杨蕙兰抓去。 萧全策在看到杨蕙兰的刹那,不由得看痴了眼。 就连她到跟前,都没有回过神来,怀里紧抱着轩哥没有松开。 "公子。"杨蕙兰唤了他一声,满眼警惕,毕竟这人抱着她的孩子不撒手。 萧全策回过神来,连忙将轩哥松开,"对不住,在下多有唐突。这孩子方才在街上哭,在下见他独自一人,年纪又小,怕叫人踩踏了去,就擅作主张抱了起来,他一直指这个方向,我就想着抱过来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父母,没想到,真是巧了。" "多谢公子。"杨蕙兰一把接过轩哥道谢。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萧全策微微一笑。 "这个时辰刚好膳时,不如到仙客来一坐,我也好聊表谢意。"杨蕙兰提议。 "我刚好要去仙客来。"萧全策点头。 二人一同进了仙客来,杨蕙兰将轩哥给奶娘抱下去,并且再三叮嘱不准再让轩哥乱跑。 萧全策瞧着她,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 "让你见笑了,今日多亏了公子,快坐吧。"杨蕙兰招呼他坐下后,又唤小二前来。 "东家,您有何吩咐" 杨蕙兰命人备了丰盛佳肴。 "原来你是这仙客来的东家,那你就是杨氏蕙兰,新开的女医堂的名义山长了"萧全策眼前一亮,颇显激动。 姨母说给他介绍个女子,也简单地说了一下杨蕙兰的情况。 本来,他还有些犹豫,只是碍于姨母的面子,不好拒绝,想着来敷衍一下。 没想到这位美貌妇人,就是杨蕙兰! 这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一百个愿意! "正是。"杨蕙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并不知道赵锦儿已经把她"卖了"。 "在下姓萧名全策。"萧全策拱手一礼,告知自己的名讳。 "萧公子。"杨蕙兰淡淡点头,保持礼节,只把他当做救了轩哥的恩人而已。 赵锦儿估摸着时辰,来了仙客来,刚一入内,就瞧见一个男人同杨蕙兰说话。 看着男人眉目与画像相似,便知是萧全策已经来了。 不由好笑,这男人,找老婆还挺积极的呢。 稍作打量,那萧全策远比画上更丰神俊朗,颇具正气。 "蕙兰姐。"赵锦儿走上前去。 "锦儿怎么来了"杨蕙兰笑意盈面地相迎,亲昵地拉住赵锦儿的手。 "没事,特意过来看看。" "锦儿,这位是萧全策萧公子,方才轩哥跑丢了,多亏了他。"杨蕙兰介绍着萧全策。 萧全策与赵锦儿互相问礼。 赵锦儿拉着杨蕙兰到一旁,低声道,"蕙兰姐,这萧全策是封大太太的外侄儿,原妻去世了,现在孑然一身,我瞧着他仪表堂堂,与蕙兰姐很是登对。" "你认得他"杨蕙兰察觉她不对劲,问道。 "不瞒你说,封大太太有意撮合你与萧全策,我今日来是特意给你把关的。"赵锦儿坦言相告,并未隐瞒。 "你啊!少操我的心,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想那些事。"杨蕙兰一惊,没想到萧全策并不是无缘无故出现。 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蕙兰姐,我瞧着他不错,权当认识个朋友,更何况他今日还帮了你。"赵锦儿劝说道。 "一码归一码。" 萧全策坐在一处,瞧着堂而皇之议论自己的姊妹二人,嘴角噙着笑容,一看就是好性子的人。 "好吧!"赵锦儿无奈地摊了摊手,也没再多说。 只怕说得越多越会适得其反。 "蕙兰姐,你说若是蒲大人看到你与旁的男子相交甚密,不知他会作何感想"赵锦儿怕她还惦记蒲兰彬,故意试探道,聪慧的双眸熠熠生辉。 "他怎么想,与我无关。"杨蕙兰面露不悦,说罢,便去招呼萧全策。 她虽然不想相亲,但是萧全策毕竟是轩哥的救命恩人,想想蔺府的小老五,一走失就是二十年,今晚若不是萧全策,只怕轩哥也要落得这个下场。 她心里实在是感激萧全策得紧。 赵锦儿见她不愿提蒲兰彬,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既然蒲兰彬没机会了,那就换下一个,下一个更乖! 她毫无怨言地帮忙照顾楼里的生意,给他们足够说话的机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四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赵锦儿时不时看向他们二人,见他们畅聊甚欢,心里跟着欢喜。 用过膳食,萧全策也没有立即离开,想要给银子却被杨蕙兰拒绝。 "你快把银子收回去,你若是再推来推去的,我可要赶人了。"杨蕙兰将银子放在他面前笑着说道。 "这……"萧全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吃白食。 "你今日帮了我大忙,应该的。"杨蕙兰宽慰道。 "那我帮你忙活忙活。"萧全策也没有闲着,帮起忙来。 赵锦儿将杨蕙兰拉了过来,"蕙兰姐,这萧全策还挺好的,你与他聊的如何" "你少操心了,快回去,免得你夫君又要登门来讨人了。"杨蕙兰不想纠结男欢女爱之事,边说边推着赵锦儿往外去。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赵锦儿不敢再提。 "瞧瞧,我才说了什么,这就来了。"杨蕙兰瞧见进门的秦慕修,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相公。"赵锦儿见到秦慕修,小脸上顿时洋溢起笑容。 "我去医堂找你,就听说你来这了。"秦慕修大步流星地上前。 "你们两口子真是不嫌腻的慌!你们自便,我忙去了。"杨蕙兰说罢,就去忙活起来。 赵锦儿拉了拉秦慕修指向帮忙端菜,收拾碗碟的萧全策。 "相公,你看他怎么样他是封大太太的外侄儿萧全策,封大太太有意撮合他与蕙兰姐,人瞧着还不错。" 秦慕修顺势看去,稍作打量,深知这可是个"劲敌",默默替蒲兰彬担忧,也不知蒲兄还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锦儿瞧着还不错,那自是挺好的。"秦慕修附议。 "我们回去吧。" "蕙兰姐,我们先回去了。"赵锦儿朝着杨蕙兰挥了挥手,随即离开仙客来。 霎时,有人不小心打破了茶壶,碎了一地。 杨蕙兰瞧着小二在忙,便前去收拾,刚碰到瓷片,就不小心划破了手。 下一瞬,就被人拉了过去,一只温热的大手拖着她的手。 "怎么伤了这么危险地活,我来干。"萧全策从怀里掏出帕子缠在她的指尖,随即清捡地上的碎片。 杨蕙兰瞧着手上的帕子,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萧全策,思绪翩跹。 "好了,你快去后面处理一下伤口。"萧全策站起身来,催促着她。 杨蕙兰点了一下头。 另一边,赵锦儿刚一回府就迫不及待地去看小蓉舫。 小蓉舫见到她挥舞着小手,赵锦儿满目柔光,将她抱在怀里逗弄。 小蓉舫咿咿呀呀地不停。 "相公,囡囡在和我们说话呢!"赵锦儿笑得眉眼弯弯。 秦慕修拥着她们,心里更加坚定,势必保护好她们母女,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份美好。 万铎之死,虽已经过去许久,可燕王仍未绳之以法,也是知晓自己身份之人,势必是个隐藏的祸患…… "锦儿,时辰不早了,让囡囡回去睡吧,我们也该歇下了。" "好。"赵锦儿将囡囡交给刘妈。 秦慕修黏着赵锦儿,像极了赖皮。 此刻仙客来内,萧全策仍然没有离开,杨蕙兰见时辰不早,让他回去,却被他寻了借口拒绝。 杨蕙兰索性不管他。 直到打烊,萧全策方才准备离开。 "今日多谢萧公子了。" "杨娘子客气了,唤我全名就好。"萧全策拱手一礼,与她辞别。 杨蕙兰点了一下头,好生相送。 次日。 赵锦儿一大早就去了女医堂,正给人问诊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锦儿姐姐。" "南枝来了!身子可好利索了"赵锦儿笑面相迎。 "前几日卧床,一直没能出门,听说锦儿姐姐的女医堂开业了,特意过来看看。"李南枝将手里提着的东西,塞给她,"这是我自己做的,锦儿姐姐莫要嫌弃。" "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啦!"赵锦儿知晓她的心意,欣然收下。 "你们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无以回报,他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李南枝仍感激于心。 "你说的太严重了,南枝,你今后有何打算"赵锦儿拉着她坐下。 "爹爹的调任还没下来,我想着等爹爹安顿下来再说。"李南枝被赵锦儿问到了,垂着头嗫嚅道。 自从五年前李牧蒙冤后,她就从未替自己考虑过。 "你不如留在我这女医堂如何也好帮衬我一二,到时候再寻觅个如意郎君!"赵锦儿提议道。 "留在女医堂自是极好,只是如意郎君……我暂且不作他想。"李南枝说着,脑海里不由得闪过封商彦的身影。 她连忙摒除杂念,大理寺卿不是自己能够肖想的。 二人说着话时,恰巧封商彦从门口路过,随意瞟了一眼,就瞧见李南枝,不由得驻足。 赵锦儿眼尖地瞧见封商彦,走了出去,"封大人,怎么来了" "我恰巧路过。"封商彦淡淡地说道。 "封大人。"李南枝朝着他欠身一礼。 封商彦上下打量她一眼,脱口而出,"李姑娘身子都好了" "劳大人挂心,都好了。" 赵锦儿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游移,隐约觉得封商彦看李南枝的眼神,实在是称不上"清白"。 "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封商彦说罢就要离开。 "封大人等等。"李南枝快步进去,提了两包东西递到他面前,"这是我亲手做的,还是要谢谢封大人。" 封商彦看了眼她提着的东西,一时未接。 "封大人若嫌弃就算了。"李南枝收回手,眼底似有落寞,耳根微红。 "怎会。"封商彦一把接了过来,"多谢。" 李南枝露出笑容,目送他渐行渐远。 赵锦儿看在眼里,深知她待他有些不同。 "南枝,你说封大人怎么样" "封大人为人正直,为官清廉,相貌堂堂……"李南枝说了一通夸赞他的话。 赵锦儿了然地点头,"封大人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我瞧着他与南枝倒是般配的很。"赵锦儿笑着打趣。 李南枝面露羞赧,"锦儿姐姐,你就莫要打趣我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说真的,你仔细想想,他的恩情你无以为报对不对"赵锦儿条条是道地为她分析。 李南枝点头。 "所以啊!你以身相许,未尝不是报恩啊!" 李南枝低喃,"以身相许" "锦儿姐姐,我与封大人云泥之别,何谈以身相许。"李南枝不由得苦涩一笑。 "你莫要妄自菲薄,封家上下都很好的,更何况李山长马上就调任了。"赵锦儿连忙劝慰,让她打消这份心思。 "我知道锦儿姐姐为我好,暂且不提这事。"李南枝转移话题,跟着她在女医堂里熟悉起来。 转眼间,已是夕阳西下。 仙客来的食客纷纷而至,不多时便将大堂坐满。 前来的还有萧全策与他平日里交好的两位同僚。 "全策,你今日怎么请我们来这吃饭了" "这家菜好吃。"萧全策说着,迈步入内,一眼便瞧见正在柜台打着算盘的杨蕙兰。 同僚们看出他的眼神都拉丝了,哪里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看来,全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可是听说你昨日就待在仙客来,直到打烊才离开,你莫不是对这美貌老板娘有意" "听说这位老板娘,不止生意做得好,还是太傅夫人赵医女兴办的女医堂的名誉山长,真真是个名利双收的妙人儿!" 两人发觉萧全策的目的,在一旁打趣。 "是啊,如你们所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么了,有意见"萧全策是武官,一贯豪放,面对同僚打趣,干脆坦然承认,寻了一处空位坐下,"以后有宴客的,都给我来这儿,记我账上。" 几个同僚哈哈大笑,"有这等好事,我们一定来!" 安顿好同僚,萧全策的眼睛,就开始寻找杨蕙兰的身影。 觑了一圈,不知杨蕙兰哪里去了。只见小二来不及收拾,他干脆亲自端着碗碟去后厨帮忙,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可巧见到杨蕙兰也正在后厨指挥忙活,连忙喊道: "杨娘子。" "你来了!"杨蕙兰听到他声音,这才瞧见他,"我刚才忙着,没顾得上你,你坐哪了" "在那,还有我两个友人。"萧全策指了指角落的桌子。 杨蕙兰顺势看去,就瞧见他们朝着自己打招呼,她微微点头,算是见过。 "好,你先们坐,我一会过去。" 萧全策坐回桌子前,目光始终追随着杨蕙兰。 "全策,别说,你和杨山长还真是郎才女貌!若是娶了她,你也是有福气,这么能干的娘子,哪里去寻得。" 萧全策嘴角微扬,昨夜他回府才知道封大太太意在撮合他与杨蕙兰见面。 他对杨蕙兰是一万个满意,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追呗。 他们点了些特色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三人大快朵颐起来。 杨蕙兰正往一桌端菜时,一男子伸出咸猪手,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她迅速收回手,菜却洒了一半。 "你怎么回事端个菜都不会"男子扬声斥责。 这种事,杨蕙兰也遇到了,不欲闹大,省得影响店里生意,只是瞪了他一眼,"是你无礼在先,能吃就吃,不能吃还请出去。" "老子是来你这吃饭的,不是来受气的。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不是出来卖的,说,一夜多少银子老子多得是银子!"男子的话肮脏不堪,难以入耳。 不少食客纷纷看了过来。 杨蕙兰这下忍不住了。 她虽是商女,可杨家乃是巨富,她从小的生活金尊玉贵,不比任何一家的贵女差些。 脾气自然也不会小,当即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出去,仙客来不欢迎你。" "老子来你这吃饭,是给你脸了,你还偏不要脸。" 男子猛地一拍案桌,站起身来。 那样子凶得像是要吃人。 杨蕙兰到底是个女子,不由有些害怕。 萧全策大步流星上前,将杨蕙兰护在身后,横眉冷目,"赔礼道歉。" "你算哪根葱啊敢管老子的事。"男子挺了挺壮硕的身板,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御前龙禁尉,萧全策。"萧全策的话一出,不少人替男子默哀,深知他惨咯。 "什么龙禁尉老子管你什么,赶紧滚开。" 男子粗鄙不堪,根本不知御前龙禁尉是何官职。 "老子的连襟,可是吴仁吴大人,识相的赶紧滚。" 萧全策冷嗤,"想不到吴仁,居然还有你这种亲戚。" "怎么你管得着吗"男子误以为他怕了,更加胆大妄为。 杨蕙兰瞧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神色微异。 "赔礼道歉,滚出去。" "不可能。"男子十分嚣张。 萧全策那两个同僚中的一个,看不下去了,起身要去帮忙,被另外一人拉住。 "人家英雄救美,你去干甚" "全策,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扔出去。" 萧全策目光一凛,瞥了眼他碰过杨蕙兰的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就听到一声哀嚎。 "不赔礼道歉也可以,这算是给你的一点教训。"萧全策提着男子的脖颈,大力地将他拖拽出去,狠狠一丢。 男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愤愤地指着他,"你给老子等着。" 萧全策毫不在意他的话,进了酒楼,"杨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萧大人。"杨蕙兰微微一笑道谢。 "没事就好。"萧全策又重新坐回去。 杨蕙兰怕方才之事打扰到其他食客,便给每桌赠了菜,这样一来,食客们自然就没话说了。 两个同僚又打趣: "全策,方才真帅!相信这杨山长定对你青睐有加。" 萧全策撇撇嘴,"借你吉言。" 方才发生的一幕,成了不少人的闲谈,都传一个御前龙禁尉在仙客来,为了那位美貌又能干的女老板大打出手。 赵锦儿听说仙客来出了事,立即赶来,"蕙兰姐。" "锦儿。" "我听说仙客来出事了,你没事吧"赵锦儿环顾一周并未发现哪里不妥,她只听到只言片语,就赶来了。 "没事,萧大人已经解决了。"杨蕙兰说着目光落在萧全策的身上。 赵锦儿顺势看了过去,轻笑一声,"蕙兰姐,这萧大人够勤快的,今日又来了!" "他想来就来,我也拦不住。"杨蕙兰眼帘微垂,淡淡地说道。 赵锦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待了一会,赵锦儿就回府了。 然而秦慕修却没有回来,她在门口翘首以盼,等了许久,方才瞧见他回来。 赵锦儿直接扑了上去,"相公!" "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太子殿下有课业没做完,所以才回来得晚些。"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进了屋去。 赵锦儿将仙客来发生的事,告知秦慕修。 "相公,这蒲大人明明对蕙兰姐有意,却不肯主动。看看人家萧大人,敢作敢当,勇于追求。若我是蕙兰姐,定选择萧大人。" 秦慕修轻刮赵锦儿的鼻尖,宠溺一笑,"锦儿言之有理,我是该去给蒲兄提个醒了。" 赵锦儿耸耸肩,"随你,有竞争,才有比较,选择的权利在蕙兰姐手里,她选谁我都支持她。" …… 接下来的几天,萧全策几乎每天下衙门都会在仙客帮忙到打烊。 杨蕙兰自知他的心思,也觉得有必要将话说清楚。 "萧大人,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有句话,我觉得还是与你说清楚比较好,以免耽误了萧大人的大好青春。我现在只想把生意经营好,将轩哥抚养成人,不作他想。" "没关系。"萧全策并不介意她的话,"你依旧如常就好!" 杨蕙兰眉心微皱,薄唇微抿,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萧全策说罢离开仙客来。 杨蕙兰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 "我说真的,你仔细想想,他的恩情你无以为报对不对"赵锦儿条条是道地为她分析。 李南枝点头。 "所以啊!你以身相许,未尝不是报恩啊!" 李南枝低喃,"以身相许" "锦儿姐姐,我与封大人云泥之别,何谈以身相许。" 良久,李南枝不由得苦涩一笑。 "你莫要妄自菲薄,封家上下都很好的,更何况李山长马上就调任了。"赵锦儿连忙劝慰,让她打消这份心思。 "我知道锦儿姐姐为我好,暂且不提这事。"李南枝转移话题,跟着她在女医堂里熟悉起来。 转眼间,已是夕阳西下。 仙客来的食客纷纷而至,不多时便将大堂坐满。 前来的还有萧全策与他平日里交好的两位同僚。 "全策,你今日怎么请我们来这吃饭了" "这家菜好吃。"萧全策说着,迈步入内,一眼便瞧见正在柜台打着算盘的杨蕙兰。 同僚看出他意图,纷纷打趣。 "看来全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可是听说你昨日就待在仙客来,直到打烊才离开,你莫不是对这掌柜有意" "你还不知道把,这位美貌的老板娘,手里不止开着好些家酒楼,更是太傅夫人刚兴办的女医堂名誉山长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六章 英雄救美 "天呢!是她!杨山长的确人如其名。" "是啊,如你们所想。"萧全策是武官,一贯豪迈,这种事,才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坦然承认,寻了一处空位坐下。 "以后家里不管是红白喜事,都到这里来办。" 同僚歪眼斜眉毛的,"这里多贵啊,我们办不起。" "出息!办不起,就挂我账上。" "那敢情好!来来来,一定来!" 正是上客高峰,小二来不及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萧全策干脆亲自端着碗碟送去后厨。 正好碰到在后台指点灶台的养回来,欣喜不已,"杨娘子。" "你来了!"杨蕙兰听到他声音,这才瞧见他,"我刚才忙着,没顾的上你,你坐哪了" "在那,还有我两个友人。"萧全策指了指角落的桌子。 杨蕙兰顺势看去,就瞧见他们朝着自己打招呼,她微微点头,算是见过。 "好,你先们坐,我一会过去。" 行走之间,带起一阵香风。 窜入鼻尖,熏得萧全策心驰神往,意乱情迷。 萧全策怕打扰她忙活,老老实实坐回桌子前。 只是那炙热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杨蕙兰。 "全策,别说你和杨山长还真是郎才女貌!若是娶了她,你也是有福气,这么能干的娘子,哪里去寻得。" "废话恁多!" 萧全策嘴角微扬,昨夜他回府才知道封大太太意在撮合他与杨蕙兰见面。 他们点了些特色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三人大快朵颐起来。 眼下正忙,杨蕙兰也会在大厅帮忙。 正往一桌端菜时,一男子伸出咸猪手,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她迅速收回手,菜却洒了一半。 "你怎么回事端个菜都不会"男子扬声斥责。 杨蕙兰瞪了他一眼,"是你无礼在先,能吃就吃,不能吃还请出去。" "老子是来你这吃饭的,不是来受气的。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不是出来卖的,说一夜多少银子老子多得是银子。"男子的话肮脏不堪,难以入耳。 不少食客纷纷看了过来。 这种话,杨蕙兰也忍不得了。 别看她只是个商女,可杨家是巨富,打小她就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不比京城里任何一家的贵女过得差。 竟敢这般无礼地调戏她,她当即冷下脸,直接下了逐客令。 "出去,仙客来不欢迎你!我们是做买卖的,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您若是想买乐子,出门右转,再走上三里路,烟花巷里的老鸨子姑娘们欢迎你!" "老子来你这吃饭,是给你脸了,你还偏不要脸。"男子猛地一拍案桌,站起身来。 萧全策见状,怎么能容得这般粗鄙的男人欺负杨蕙兰,当即大步流星上前,将杨蕙兰护在身后,横眉冷目,"赔礼道歉。" "你算哪根葱啊敢管老子的事。"男子挺了挺壮硕的身板,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龙禁尉,萧全策。"萧全策的话一出不少人替男子默哀,深知他惨咯。 "什么龙禁尉老子管你什么,赶紧滚开。"男子粗鄙不堪,根本不知是何官职。 "老子的连襟可是吴仁,吴大人,识相的赶紧滚。" 萧全策冷嗤,"想不到吴仁,居然还有你这种亲戚。" "怎么你管得着吗"男子误以为他怕了,更加胆大妄为。 杨蕙兰瞧着挡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神色微异。 "赔礼道歉,滚出去。" "不可能。"男子十分嚣张。 萧全策的同僚,看不下去了,起身要去帮忙,被另外一人拉住。 "人家英雄救美,你去干甚" "全策,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扔出去。" 萧全策目光一凛,瞥了眼他碰过杨蕙兰的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就听到一声哀嚎。 "不赔礼道歉也可以,这算是给你的一点教训。"萧全策提着男子的脖颈,大力地将他拖拽出去,狠狠一丢。 男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愤愤地指着他,"你给老子等着。" 萧全策毫不在意他的话,进了酒楼,"杨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萧大人。"杨蕙兰微微一笑道谢。 "没事就好。"萧全策又重新坐回去。 杨蕙兰又给每桌赠了菜。 "全策,方才真帅!相信这杨山长定对你青睐有加。" "借你吉言。" 方才发生的一幕,成了不少人的闲谈。 这边仙客来的小二怕事情闹大,早有人到秦府通风报信、 赵锦儿听说仙客来出了事,立即赶来。 "蕙兰姐。" "锦儿。" "我听说仙客来出事了,你没事吧"赵锦儿环顾一周并未发现哪里不妥,她只听到只言片语,就赶来了。 "没事,萧大人已经解决了。"杨蕙兰说着目光落在萧全策的身上。 赵锦儿顺势看了过去,轻笑一声,"蕙兰姐,这萧大人够勤快的,今日又来了!" "他想来就来,我也拦不住。"杨蕙兰眼帘微垂,淡淡地说道。 赵锦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待了一会,赵锦儿就回府了。 然而秦慕修却没有回来,她在门口翘首以盼,等了许久,方才瞧见他回来。 赵锦儿直接扑了上去,"相公!" "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太子殿下有课业没做完,所以才回来的晚些。"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进了屋去。 赵锦儿将仙客来发生的事,告知秦慕修。 "相公,这蒲大人明明对蕙兰姐有意,却不肯主动。看看人家萧大人,敢作敢当,勇于追求。若我是蕙兰姐,定选择萧大人。" 秦慕修轻刮赵锦儿的鼻尖,宠溺一笑,"锦儿言之有理,是该给蒲兄提个醒了。" 萧全策依旧在仙客来帮忙到打烊。 杨蕙兰自知他的心思,也觉得有必要将话说清楚。 "萧大人,我知你意,可我现在只想把生意经营好,将轩哥抚养成人,不作他想。" "没关系。"萧全策并不介意她的话,"你依旧如常就好!" 杨蕙兰眉心微皱,薄唇微抿,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萧全策说罢离开仙客来。 杨蕙兰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七章 息肉 杨蕙兰刚要回去时,便瞧见暗处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并未瞧见人。 定是自己看错了,他怎么可能在这。 她前脚进去,刚将门关上,暗处的蒲兰彬走了出来。 他本想来找杨蕙兰,却见到萧全策忙里忙外,见他们有说有笑,便没有出现。 次日。 裴枫与秦慕修登门,却见蒲兰彬宿醉不起,屋里丢的到处都是酒罐。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裴枫皱了皱眉,满屋的酒气。 "你们怎么来了"蒲兰彬抬眸看向他们,含糊不清地问。 "我们来看看你,免得你想不开,酗酒醉死。"秦慕修无奈至极,明明行事果断的人,怎么偏偏到感情方面就不行了呢。 "听说萧全策在追杨山长呢,你这是借酒浇愁呢"裴枫凑到他跟前,笑嘻嘻地说道。 "喝酒有什么,喜欢就去追,连锦儿都说你不如萧全策,敢作敢当。"秦慕修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 "她与萧全策有说有笑的,我这个时候再去掺合,有什么意义。"蒲兰彬眼帘微垂,思绪杂乱。 "我说你怎么跟个老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早就跟你说了,让你主动点,别错过了机会,这下好了吧。"裴枫在他身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恨不得将他打清醒。 蒲兰彬被打的一巴掌不轻,不由得咳了一声,险些将他隔夜酒吐出来。 "你要是再消极下去,就等着喝杨山长与萧全策的喜酒吧。"秦慕修不愿看他这副模样,"裴兄,我们走吧,甭管他。" "不管你了。"裴枫同秦慕修离开。 与此同时,皇宫内。 慕青前来给庞贵妃请安。 "儿臣见过母妃。" 庞贵妃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如今大皇子已经在去甘肃的路上,你可有什么打算" 慕青深知她的意,"母妃是想……" "他此番被调遣离京,去甘肃治理黄河之水,是绝佳的机会。"庞贵妃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皇后派了亲信,暗中相护。"慕青略有犹豫,思虑颇多。 庞贵妃瞪了他一眼,"那又如何如今本宫掌管六宫诸事,皇后禁足宫中,大皇子远走,如今的局势对你大为有利。" "李牧一案,吴仁吴夲牵连其中被废黜,对宁国府而言,是一记重创。若不趁此机会再狠狠踩上一脚,一旦等她翻身,这局势可就不明了。" "母妃,如今太子是慕懿,您为何……"慕青欲言又止。 "他现在羽翼未丰,皇后一直虎视眈眈,才是最强劲的敌人。"庞贵妃双眸微眯,目光闪烁。 "母后所言甚是,儿臣明白。"慕青心下了然。 另一边,女医堂内。赵锦儿正忙着问诊,李南枝在旁学着帮忙抓药。 一妇人被男子搀扶着缓步入内,她面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大夫,你快给俺娘子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赵锦儿立即迎上前去,帮忙将她扶到里面方便问诊的木床上。 "女大夫,不知怎得,这月葵水迟了七日,突然来了之后就腹痛如绞,走一步都好似针扎一般。"妇人摸着小腹,面露痛苦。 赵锦儿给她把脉,而后摸了摸她的小腹,"这里疼吗" "疼。" "这里呢" "也疼。" "可否让我给你内检"赵锦儿初步有了判定,还需进一步检验。 "啥是内检"妇人不明所以。 "你小腹肿胀且有硬块,我怀疑里面长了东西,需要内检方能得知。" "你检吧,能给我娘子治好就行。"男子也不问旁的,奔着她这个山长的名声来的。 "你先出去。"赵锦儿看了眼男子说道。 "好。"男子答应下来,"娘子,我在外面等你。" 赵锦儿戴好手衣,撩开她下身的衣裙,她流出的血染红了亵裤,绝不仅仅是葵水。 "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赵锦儿说着,进行下一步检查。 片刻功夫,她脱下手衣,放下她的衣裙,拿出银针替她施针缓解疼痛。 "你小腹下一寸处长了息肉,所以才会血流不止,疼痛难耐。" "那可怎么办啊"妇人慌了神,她哪懂这些,急切地问。 "我先给你来几副药,你这病症急不得,你需得半月来复诊一次。"赵锦儿边说,边拿出止疼丸给她服下。 "还得半月来一次,那诊金岂不是很贵"妇人一听当即不乐意了,"你可是山长,可别糊弄俺们。" "不会的。"赵锦儿并未恼怒,开了方子交给女医童前去抓药。 赵锦儿扶着妇人下来,男子见她们出来,立即迎上前去。 "娘子,俺娘子怎么样"男子焦急地问。 赵锦儿告知她的情况,男子当即表示,"娘子,不管花多少银子,都得把病治好。" 赵锦儿嘴角扬起笑容,核算一下药材的费用,"一共二两银子就好,每日三次,膳后煎熬服用。" 男子从怀里掏出碎银给她,提着药包搀扶妇人离开。 "锦儿姐姐,这些药材值二两四钱呢。" "不要紧。"赵锦儿看得出他们家境并不富裕,二人皆是布衣,显然是普通百姓。 "锦儿姐姐就是心善!"李南枝夸赞。 赵锦儿笑了笑,那妇人的病难愈,幸得有个好夫君! 赵锦儿坐在案桌前翻阅起医书,她记得有剖腹之法用以切除内脏里长的东西。 很快,到了傍晚时分,萧全策又去了仙客来,同样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杨蕙兰见到他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如此锲而不舍。 她朝着他微微一笑,故意表现的疏离。 萧全策并不介意,用过膳后,继续帮忙。 "萧大人,您还是别忙了,您可是堂堂龙禁尉,帮我干活,难免让人说闲话。"杨蕙兰委婉拒绝他的好意。 "我不介意。" "我介意。"杨蕙兰言明。 萧全策不由得一愣,"那好,我不帮忙就是了。" 杨蕙兰以为他要走,刚松口气,就见他坐在角落目光炙热地盯着自己。 她无奈至极,索性不再理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八章 虚惊一场 楼里忙得热火朝天,萧全策的眼神似是黏在杨蕙兰的身上一般。 霎时,忽然一身形消瘦的男子刚夹了口菜,便全身抽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旁边的人见他口吐白沫纷纷吓得不轻。 不知是何人大呵一声,"有毒。" 所有都被吓得一哄而散,剩下一些胆子大的留下看热闹。 "唉,别走啊,没毒。"杨蕙兰命小二快去请赵锦儿过来,她忙着留住落荒而逃的食客。 楼里一时乱做一团,躺在地上抽搐的男子牙关咬的作响。 萧全策大步上前从小二身上拿出布帕塞到男子的嘴里,以免他咬伤舌头。 杨蕙兰不懂医术,也不知男子为何突然会这样,只盼着赵锦儿能快点赶来。 然而赵锦儿还没等来,就等来了衙差,"有人报官,说你们仙客来有人投毒。" "你就是掌柜的"衙差打量杨蕙兰一眼,又瞧见地上的男子,"全都带走。" 萧全策将杨蕙兰护在身后,"慢着,并无人投毒,是有人报了假官,至于他看似中了毒,应是有隐疾。" "你是何人胆敢阻拦京兆尹办案。"衙差并不认得萧全策,颐指气使。 萧全策亮出腰牌,衙差当即拱手一礼,"小的不知是萧大人多有得罪。" 萧全策睥睨他一眼,并未理会。吴仁任职京兆尹时,就弄得上下乌烟瘴气,如今换了人,也依旧改不了做派。 杨蕙兰微松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萧全策,若非有他,这京兆尹势必要走一遭了。 不少看戏的食客,瞧着这一幕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萧大人,这有人报官,我们不得不查,还望您行个方便。"衙差颇为客气地说道。 "等大夫来了自然可以证明,他是疾,并非中毒。"萧全策身姿挺拔,语气强硬。 衙差一脸为难,又不好与萧全策对峙,只得等。 赵锦儿听闻仙客来出事,立即提着药箱,匆匆忙忙的跑来。 赶到时,见到楼里的阵仗,不由得一愣。 杨蕙兰不好随意乱走,朝着她招手,"锦儿快来。" "你是何人" "赵山长,赵锦儿。"赵锦儿看向衙差说道。 "原来是赵山长,请。"衙差立即让开。 赵锦儿蹲下瞧看男子的病情,给他把脉,随即从药箱里掏出一个丸药喂给他,又拿出银针,对准他的几大穴位扎下。 好一会,男子醒了过来,恢复意识。 "这人居然没事了,真是奇了。" "是啊,他没事,就说明无人投毒,我们吃我们的。" …… 满堂哗然。 "他没事,只是旧疾发作,他患有癫痫,病发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赵锦儿解释一番。 众人这才了然。 男子茫然地站起身来,"这是" "你旧疾发作,被人误以为中毒。"萧全策冷漠地说道。 杨蕙兰彻底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真是惭愧,我这旧疾困扰我多年,一直没有治好,今日不曾想闹出这么大的乌龙。"男子歉疚地说道。 "既然是误会,我们走。"衙差朝着萧全策拱手一礼,方才离开。 "让大家虚惊一场,今日餐食一律八折优惠。"杨蕙兰安抚剩下的食客。 "对不住掌柜的。"男子向杨蕙兰赔礼道歉。 "不怪你,你也不想。"杨蕙兰并未责怪他。 "你不妨去我们医堂看看。"赵锦儿提议。 男子答应一声,付了银钱方才离开。 "这楼里真是什么事都能遇到。"杨蕙兰无奈地说道,瞧着跑了食客的空桌,又要损失一笔银子了。 "还好是虚惊一场,真是吓死我了。"赵锦儿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前去找她的小二说得很严重,告知她若是晚一点,就出人命了。 "多亏了有萧大人在,不然你就要去京兆尹找我了。"杨蕙兰心存感激。 "再怎么说你也是山长,他们不敢为难的,不过萧大人真是屡次帮了大忙。"赵锦儿看向萧全策微微一笑。 "举手之劳。"萧全策的目光再次落到杨蕙兰的身上。 杨蕙兰刻意回避,赵锦儿用手肘怼了怼她,眼神示意。 杨蕙兰故作不知。 萧全策瞧着二人"眉来眼去",自知他们有话说,便告辞离开,"杨娘子,赵山长,我先走了。" 赵锦儿回一礼,杨蕙兰将他送到门口。 萧全策临离开前,看了眼她头上的发簪,暗暗记下款式。 "蕙兰姐,萧大人挺好的男子,有他在,还能帮衬你一二,你看他日日来,的确帮了不少忙。"赵锦儿再次劝说,为她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赵锦儿,你这些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杨蕙兰故意板着脸。 "好,我不说就是了。"赵锦儿朝着她吐了吐舌头。 又待了一会方才回女医堂。 "锦儿姐姐,怎么样没事吧"李南枝在门口翘首以盼,担忧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个人犯了旧疾。"赵锦儿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李南枝放下心来。 秦慕修前来女医堂接赵锦儿,身后还跟着封商彦。 "相公。"赵锦儿笑颜如花地迎上前去。 "封大人也来了。" 李南枝见到封商彦,当即垂下头,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 "我与封大人恰巧碰到,他说他有些不舒服,想找你来看看。"秦慕修意味深长地看了封商彦一眼。 封商彦的目光似有似无地看向李南枝。 "那你坐,我给你看看。"赵锦儿示意他坐下。 赵锦儿给他把脉,脉象强而有力,不像患病。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 "封大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乏,想来近日操劳过多。" 李南枝些许愧疚,封商彦定是忙爹爹的事才会劳累奔波的。 "封大人,不如你将南枝送回家如何这天色渐暗,我怕她独自回去不安全。"赵锦儿故意这么说,给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 "不必劳烦封大人了。"李南枝不停摇头。 "好。"封商彦欣然应下。 李南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隐隐期待,与他一同离开。 秦慕修笑了笑,与赵锦儿回府,"娘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一十九章 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有这个这样足智多谋的相公,我这个当娘子的耳濡目染,自然也习得一二,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太笨要拖你后腿。" 赵锦儿笑得眉眼弯弯,不忘夸赞秦慕修一番。 "马屁拍得挺溜。" 秦慕修拥她在怀,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头,疼爱得紧。 "封大人确是个良人。" "封大人于李家有恩,若二人能缔结两姓之好,自是喜上加喜。"赵锦儿越说越替李南枝欢喜,"相公,我现在越来越期待喝他们的喜酒了。" "你啊!惯会操心旁人的事!"秦慕修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此刻被他们提及的封商彦与李南枝正步行回去。 二人相继无言,李南枝犹豫再三,开口问道,"封大人,我可以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封商彦侧目看她。 "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李南枝问得认真。 封商彦瞧着她的模样,也不好扫兴,认真思索一番,回答道,"正直善良,坚毅刚强……" 李南枝暗暗揣度,看他所说的是否和自己沾边。 "这些也不是绝对的。" "那封大人可有心仪的姑娘"李南枝既期待又紧张,掌心沁出薄汗。 封商彦一时并未作答,注目她许久。 "大人不想说就算了。"李南枝垂下头,似是泄气一般。 "有。"封商彦嗓音醇厚,仅一个字却宛若巨石,在李南枝心底掀起波澜。 李南枝眼底难掩落寞,心底蓦然一沉,面上强挤出一抹笑容,"既然大人有心仪的姑娘,那就祝大人早日如愿。" "多谢。"封商彦也没解释,更不知她心里所想。 "封大人请留步,今日多谢大人送我回来,前面不远就到了,您先回去吧,免得被人瞧见误会。"李南枝停下步伐。 封商彦朝着前面看了一眼,点头应下,"好,我改日再来拜访李山长。" 李南枝欠身一礼,方才离开,背影消瘦落寞。 封商彦目送她回去,直到她进了家门方才离开。 次日。 杨蕙兰在楼里忙活,眼瞧着天色渐暗,并未瞧见萧全策,不由得摇了摇头。 天下的男子皆是这般,这才几日就打消了念头,还好没听从锦儿的话。 直到打烊歇业时,杨蕙兰正算着一天下来的账,感知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说道,"本店打烊了,明日再来吧。" "是我。"萧全策出声。 杨蕙兰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他,"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今日当值,才轮了班,刚下衙门得以空闲。"萧全策像个小孩子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枚锦盒,"杨娘子,这是给你的。" "这是何物"杨蕙兰疑惑地看了看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瞧里面赫然是一枚发簪,款式还是她喜欢的。 "你这是……" "我瞧着你头上的发簪旧了,所以擅自主张买了个新的,你别嫌弃啊。"萧全策怕她不收,连忙又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说罢,头都不敢回,匆匆离开。 "萧大人,你这……" 杨蕙兰瞧着飞快离开的人,不由得轻笑出声,"走这么快,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萧全策走出酒楼后,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眼,没有拒绝就是好事! 杨蕙兰瞧着发簪,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蒲兰彬的身影。 她猛地摇了摇头,想他作甚 如果说萧全策是一轮炽热的太阳,那蒲兰彬就是天上那虽明亮却毫无温度的冷月,看似一直撒着光芒照亮着你,可是你丝毫感受不到来自他的暖意。 次日。 萧全策依旧在傍晚时分去了仙客来,全然成了店小二,忙前忙后,连后厨的一些厨娘都认识他了。 "萧大人又来了!" "是啊!"萧全策笑着回应。 "萧大人心诚,对掌柜的实心实意,我这老婆子看好你啊!" 一厨娘看好他,挤眉弄眼笑着说道。 "借你吉言。" 萧全策从后厨出来,看向杨蕙兰,见她没有戴昨日给她的发簪,暗暗思量,难道她不喜欢 他扫视一眼偌大的酒楼,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糊涂,她自己做买卖,娘家也是巨商,富得流油,怎么会在意一枚小小的发簪。 "轩哥,小祖宗呦!你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奶娘急匆匆从后面出来。 轩哥迈着小步子一摇一晃的走着,眼睛到处瞧看。 萧全策见杨蕙兰没有顾及到这边,便上前将轩哥抱了起来,"轩哥!记不记得我" 轩哥的小手,揪着他的发冠,看得很是认真。 萧全策任由他胡来,喜爱得紧。 "好看!"轩哥又用小手在他脸上戳了戳。 萧全策开怀大笑。 奶娘站在一旁欲要将轩哥接过去,"萧大人,轩哥如今身子重了,还是将轩哥给奴婢抱吧。" "不要紧,他跟我倒是不怕生。" "是啊,没想到轩哥这么亲近萧大人。" 奶娘也没有料到一向胆小怕生不亲人的轩哥,会亲近他。 杨蕙兰看到,便走了过来。 "许是之前走丢时,被萧大人捡到,知道萧大人是好人,才会亲近。" 杨蕙兰揉了揉轩哥的小脸。 "将轩哥抱下去吧。" 奶娘上前去接轩哥,却被他的小手扒拉开,搂着萧全策不肯松开,"不要。" "轩哥乖!"杨蕙兰哄着他。 轩哥撇了撇嘴,顿时哭了起来。 "还是我来哄他吧。"萧全策抱着轩哥去了后面,"轩哥不哭!叔叔带你去玩。" 杨蕙兰瞧着他如此耐着性子,心里为之动容,轩哥还没出生,他爹就没了,他从没跟一个男性长辈这么亲近过。 就连赵锦儿都说,这孩子之所以身体不好性格又懦弱,就是因为没有强悍有力的男性长辈带他玩耍,给他撑腰,所以才会比一般孩子阴柔些。 哄了好一会,轩哥总算是止住了哭声,不知不觉趴在萧全策身上睡着了。 "他睡在哪里"萧全策压低声音,询问奶娘。 奶娘带他去了杨蕙兰在酒楼的住处,有时打烊太晚,她就直接留宿在酒楼。 萧全策轻手轻脚地将轩哥放在小床上,悄悄离开屋内。 "真是辛苦你了!我也没想到轩哥会黏着你。"杨蕙兰道谢,颇为不好意思,毕竟被这么小的孩子黏着,对于某些不喜欢孩子的人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轩哥喜欢我,我也喜欢轩哥,没什么麻烦的。"萧全策笑道。 "轩哥这孩子我亏欠他不少,他从小就体弱,又没爹爹陪伴,胆子也比别的孩子小。"杨蕙兰提及轩哥,满满的愧疚。 "杨娘子,你若不嫌弃,我可……"萧全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蕙兰打断。 "萧大人。"杨蕙兰知晓他想说什么,及时打断,是怕说出来后,会更加尴尬,"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章 需要开腹 杨蕙兰又继续忙碌起来,全然不给他再多说什么的机会。 萧全策也没介怀,女孩子嘛,矜持,要慢慢追,容易追的女孩子,反而还轻浮。他依旧帮忙,直到很晚方才离开。 次日。 封大太太派人来请赵锦儿去府里请平安脉。 赵锦儿将女医堂的事交代一番,就去了封府。 "大太太。"赵锦儿见到她后欠身一礼。 "锦丫头来了!快坐。"封大太太指着旁边椅子,让她坐。 "大太太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赵锦儿见封大太太面色红润有光泽,不像身子不适的模样,开口询问。 "不瞒你说,我最近一直心里不踏实,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帮我治好了。" 赵锦儿上前给她把脉,"大太太是心病" "是啊!我最近总惦记着全策与蕙兰的事,听说他日日去仙客来,可蕙兰却始终没答应。" 封大太太心系萧全策的事,她就一个老姐姐,老姐姐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苗,不把他的亲事安排好,她心不安呐,将来下去怎么见她的老姐姐! 赵锦儿收回手,她的脉象并无任何不妥。 "大太太莫要急,蕙兰姐与萧大人相识不过几日,还是让他们多了解了解才是。" "是我心急了,你与蕙兰情同亲姐妹,你的话,她多少会听的,你帮我好好劝劝她,全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在我跟前长大的,我敢打包票的,你得多说说好话呀。"封大太太夸赞着萧全策的好。 "大太太放心,我已经劝过蕙兰姐了,只是这感情的事急不得,也不能强求。" 赵锦儿知晓杨蕙兰心中还有蒲兰彬,想要让她彻底接受萧全策,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是,锦丫头说的对。"封大太太见话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赵锦儿又小坐一会,方才离开。 赵锦儿刚一回到女医堂,原本医治过的那位、小腹长了息肉的夫妻又来了。 "大夫,你快给俺娘子再看看,从你这回去吃过药根本不管用,反而严重了。"男子周五急切地说道。 周妇人刚一靠近,赵锦儿便敏锐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周妇人疼得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周五怀里。 "快扶进去。"赵锦儿搀扶她进去躺下。 "你可是医堂的山长,俺们就是奔着你来的,你可别糊弄俺们。"周五拧着眉头。 赵锦儿看了他一眼,"你先出去。" 周五犹豫一下,方才出去,临出去前不忘叮嘱,"娘子,你有事就喊我。" 赵锦儿给她再次检查,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已经出现恶化,不得不剖腹切除。 "你现在体内的息肉恶化,我需要剖腹将它切除。" "剖腹把肚子割开那人不就活不成了"周妇人被吓得不轻,挣扎着要下床,"我不治了,你们草菅人命。" "相公!"她带着哭腔大喊。 "不会,你相信我们,剖腹绝不会有事,可你这病症若是再拖下去,只怕……"赵锦儿解释一番。 周五冲了进来,"怎么回事" "她要把我肚子割开,将什么息肉切掉。" "剖腹"周五也被唬住。 "你们放心,我以我行医这么些年的医品担保,你娘子绝对不会有事。"赵锦儿信誓旦旦地说道。 "素闻你们医堂人才济济,你更是皇上亲封的医女,俺就信你这一次,要是出了任何事,俺不会放过你的。" 周五犹豫一下,答应下来。 听着这等威胁,赵锦儿其实都不太想给她治了,这种病人,若是治好了,皆大欢喜,若是没治好,就是个医闹。 但是她身为医者,对这台手术有把握,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就这样被糟蹋了。 周妇人既紧张又害怕,躺在木床上瑟瑟发抖。 赵锦儿与女医童准备相关的用具,她将发丝包裹住,拿来麻沸散给她服下,"这个吃了,就当睡一觉,等醒过来就好了。" 周妇人服下后昏昏欲睡。 赵锦儿带上手衣,将用具清水清洗过后,又用烈酒喷洗,而后用油灯烤过后,方才下手。 她将她小腹剖开,鲜血喷溅而出,赵锦儿眼也不眨,迅速止血找到息肉的地方切除,动作一气呵成。 而后又用羊肠线缝合,最后撒上有利伤口愈合的药,进行包扎。 周五在外面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 赵锦儿脱下染了血的手衣与围袍,又给她把脉,见脉象平稳,舒了一口气。 赵锦儿走了出去,周五焦急地问道,"我娘子如何" "切除的很成功,药劲没过,她还没有醒,等她醒了之后就可以回去了。切记伤口不可沾水,要卧榻静养,不可提重东西,回去的时候也要慢走,不可大步,过七日后再来拆线。"赵锦儿说了一下情况,又细细叮嘱一番。 赵锦儿又开了几味药,给他拿了点丸药。 "今日回去后,定会伤口疼痛,不用担心,是正常的。" "这个是止疼的,若是疼就服用一粒,一日最多不超过两颗。"赵锦儿逐一交代。 "这个是补气血的,这个是有助伤口恢复的,还有这些是膳后煎熬服用的。" 周五一一记下。 "要记住,有任何不明白的,及时来医堂问我,这些一共是六两三钱。" "好。"周五从怀里掏出荷包,将里面的碎银全都倒了出来,却还差一钱。 "赵山长,俺……俺只有这些了。"周五面露窘迫。 "没事。"赵锦儿收下银子。 "赵山长,这位夫人醒了。"女医童喊了赵锦儿一声。 周五匆忙入内,"娘子,你怎么样" "疼。"周妇人痛苦地蹙眉。 "疼是正常的,需要好好养着。"赵锦儿说着,喂给她一粒止疼药,"这是止疼的,吃过会好一些。" "多谢赵山长。"周五扶着她下来,步履轻缓地离开。 赵锦儿将他们送到门口,又再三叮嘱。 "锦儿姐姐是我见过最认真负责的大夫了。"李南枝笑着说道。 "行医问药,治病救人,应该的。"赵锦儿眉眼含笑。 转眼间,到了傍晚时分,赵锦儿去了仙客来。 "蕙兰姐。" "锦儿。"杨蕙兰笑着迎上前去。 赵锦儿环顾四周没有瞧见萧全策,询问道,"蕙兰姐,怎么没见萧大人呢他不是日日都这个时辰过来吗" "他在后院陪轩哥玩。"杨蕙兰指了指后面,"你怎么一来就问他你该不会来找他的" "当然不是,我来找你的。"赵锦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给她,"我瞧着你那日脸色不太好,这个有益气补血,美容养颜之效,特意为你调配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一章 出事了 杨蕙兰眼前一亮,欣然收下,"还是锦儿对我最好!" "走去看看轩哥。"赵锦儿拉着杨蕙兰去后院。 "我这还要招呼顾客呢!" 二人刚一到后院,就见萧全策正陪轩哥打拳。 小小的身子蹲着马步,学得有模有样。 赵锦儿瞧着一颗心都融化了,笑得合不拢嘴,"蕙兰姐,看来轩哥和萧大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又故意道,"轩哥身子弱,若是有萧大人这样的男子陪伴玩闹锻炼,会渐渐好起来的。他的性子也会越来越活泼的,你瞧他脸上的笑容!" 杨蕙兰将赵锦儿的话,记在心里。 "轩哥,自从出生就没见过爹爹,可这孩子成长就需要父母呵护照顾。为了轩哥,你也该给他找个爹爹了。"赵锦儿趁机劝说。 杨蕙兰并未反驳,目光追随着轩哥小小的身影。 "萧大人待轩哥这么上心,我相信他定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半分委屈的。"赵锦儿又道。 "你是谁请来的说客"杨蕙兰侧目看向她。 "没有,蕙兰姐你跟我说句真心话,你是不是还对蒲大人有意"赵锦儿凑近她,压低声音道。 "没有。"杨蕙兰矢口否认,可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你看,你定是在说违心的话。"赵锦儿毫不留情地戳穿,知晓她心口不一。 杨蕙兰正欲开口争辩,萧全策就抱着轩哥过来。 "来姨母抱抱。"赵锦儿朝着她伸手,轩哥却死抓着萧全策不松。 "唉!我这个姨母都不香了,没有萧大人讨轩哥欢心了。"赵锦儿撇了撇嘴。 "轩哥,你不能总这样黏着萧叔叔。"杨蕙兰伸手要抱,轩哥扁着小嘴要哭。 萧全策连忙安抚,"轩哥是男子汉,男子汉不能哭。" 轩哥吸了吸鼻子,双手勾住萧全策的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有哭出来。 杨蕙兰无奈至极,这个混小子,怎么偏偏就赖上他了。 赵锦儿识趣的离开。 回府后,陪小蓉舫玩了一会,便在屋里看着医书,等秦慕修回来。 等着等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秦慕修回来时,夜色黑沉,回屋见赵锦儿睡下,立即放轻步伐。 缓缓朝着她靠近,在她额头轻叩一吻。 睡梦中的赵锦儿醒了过来,"相公,你回来了!" 秦慕修瞧着她睡眼惺忪地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面颊,"锦儿真可爱!" 赵锦儿将他的手拉下来,故作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秦慕修简单洗漱一番,便钻进被窝里,搭在赵锦儿身上的手,不安分起来。 "相公,你干什么"赵锦儿耳根微红,彻底被他弄得没了睡意。 "锦儿!" 秦慕修嗓音暗哑地唤了她一声。 一夜旖旎…… 次日。 赵锦儿瞧着铜镜中的顶着黑眼圈的自己,无奈地回头瞪了一眼某人。 也不知某人怎么回事,昨夜一回来就…… 一回还不够,足足折腾了两回,到半夜都还未睡。 她抹了点脂粉掩盖,方才出门。 刚到医堂拾掇一下,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 "大人,就是这,就是他们医堂谋害了俺娘子。"周五带着一众衙差前来,指着女医堂斩钉截铁地说道。 衙差一拥而入,赵锦儿拦在他们面前,"站住,这里是女医堂,里面都是女眷,你们不得入内。" "大人,就是她谋害俺娘子,她非说剖腹切什么息肉,俺娘子活活被她给割死了。"周五痛哭流涕,指着赵锦儿痛恨万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们离开医堂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李南枝上前争辩,护着赵锦儿,京兆尹的大牢她去过,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俺娘子从你们这回去就腹痛不止,俺按照你说的给吃了止疼药,根本就不好使,俺娘子就一直强撑着,结果今早醒过来,身子都硬了。"周五鼻涕一把,泪一把。 "大人,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俺从来没听说过,剖开肚子还能活,俺以为她是山长,又以性命担保,这才信她,谁知俺娘子就这么去了……" 周五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大男人如此啼哭,在场的所有人都第一次见。 衙差嫌弃地瞪了他一眼,"行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赵山长得罪了。"衙差客气一句,摆了摆手,"带走。" 李南枝拉着赵锦儿担忧不已,京兆尹于她们而言,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赵锦儿拍了拍李南枝的手,以示安慰。 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我治病救人,问心无愧,我可以跟你们走。" "锦儿姐姐。"李南枝愁眉不展。 赵锦儿被带去京兆尹。 花镛等人也知晓了此事,觉得荒唐至极。 "赵山长的医术,我们有目共睹,绝不会出错。"汤大夫语气坚定。 "是啊,定是那夫妇有问题。"许沐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陷害赵山长"花镛略微沉吟,又道。 "现在还不好说,总之我相信赵山长。" …… 几人七嘴八舌,虽心急,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商讨对策。 李南枝急得团团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封商彦,她快步跑去找他。 此刻赵锦儿被带到京兆尹大堂内。 新任府尹杜撰端坐公堂,"堂下状告何人" 周五跪在地上指着赵锦儿,"草民状告医堂山长赵锦儿,谋害俺娘子。" 杜撰一听赵锦儿的名讳,就知她是当朝太傅的内子,不敢轻视。 "具体发生了何事,细细道来。"杜撰又道。 "俺娘子腹痛不止,去他们医堂看病。她非要剖腹切息肉,俺信她,就让她做了,结果俺娘子生生被她割死了,她草菅人命。"周五说得义愤填膺。 "大人,医书曾记载有此法,是他不懂。"赵锦儿辩解。 "医书上记载又如何也不见得此法一定可行,再者你如此年轻,分明就是你医术浅薄害了俺娘子。"周五一口咬定是她谋害。 "你为何这么笃定还是说你娘子的死有蹊跷,你是故意栽赃给我的"赵锦儿觉得周五有些不对劲,开口质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二章 都来了 第四千零八十九章、当着皇帝的面,再杀! ................................. 然而。 就在三皇子冲过去,一剑斩去,眼看着就要将老十三一剑枭首的时候,他却忽然意识到不对。 又是残影? 瞬间,危机袭来。 三皇子顾不得那么多,强行改变自己的身形移动轨迹,一个侧身便是要错开,同时,那一剑,由斩便成斜挑而出。 然而。 这一切,已经是无用功。 林北趁着他人在空中,腰身发力的那一刻,直接一拳,轰击在了三皇子的腰身之上。 三皇子顿时惨叫一声。 腰子都爆了。 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 而林北也是眼疾手快,直接躲过了三皇子手上的那柄长剑,欺身而上,一剑刺出。 刺啦! 长剑刺破血肉,瞬间便是贯穿了三皇子的胸膛。 直接将三皇子给钉在了一棵树上。 林北接连又是一拳,轰击在了三皇子的胸膛之上,这使得三皇子的五脏六腑,在那一拳之下,都是错位,全部受损。 三皇子不断咳血。 他惊骇欲绝,又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北。 “怎么......怎么可能?” “你......你不是......重......重伤了吗?” 三皇子口中不断的溢出血液,他眼睛瞪得很大,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林北,但又抓不到林北。 林北看着他,这才开口道:“记住了,你是蠢死的!” 说完。 林北便是直接抽剑。 三皇子的身体,瞬间从树干之上跌落下来,摔坐在地上。 林北冷漠的看着三皇子,手中提剑,就要再次动手,直接送三皇子上路,让他命丧黄泉。 毕竟。 这样的伤势,还不足以让三皇子致命。 林北要以皇甫凌霄的身份,真正干掉这三皇子,永绝后患。 然而。 就在林北要出剑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却是破空传来:“剑下留人!” 林北的剑,悬在空中。 转头看去。 皇帝带着其他皇子,还有一批武将,官员,随从等,正骑着赤磷大驹,疾驰而来。 绝望的三皇子,此时此刻,在看到皇帝之后,眼神瞬间便是焕发出了光彩。 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父......父皇......救......救我......” 三皇子努力的朝着皇帝那边抬手。 林北朝着皇帝那边看了一眼。 他暂且收剑。 过去。 将皇甫凌霄的母亲和未婚妻解开,让他们得以恢复行动能力。 但林北示意她们噤声,先站在一旁。 此时。 皇帝带着人,终于赶了过来。 “皇甫凌霄,你好大的胆,竟敢弑兄!”皇帝看了三皇子一眼,随即便是看向林北,极为震怒。 林北还没开口,皇甫凌霄的母亲,便是急忙开口道:“陛下,是......是三皇子他抓了我和......” 只不过,皇甫凌霄母亲的话,还没说完,便是直接被皇帝打断了,“你们不是活得好好的?” 皇甫凌霄母亲,脸色瞬间一僵。 她有些绝望。 林北即便不是皇甫凌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哪怕是暂时和皇甫凌霄融合在一起,但始终也没什么情绪波动,把这里的一切,都当成是任务,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游戏NPC一样。 但此时此刻,林北心中却是陡然涌出一股不快来。 他看向皇帝。 “快救人!” 而此时,皇帝则是立马叫人,拿出灵丹妙药,去救治三皇子,同时还不忘吩咐道,“还有,拿下十三皇子,先关进天牢,待朕回宫之后,择日再审。” “是!” 当即便是大内高手,走了出来,要过来,擒拿林北。 然而。 林北却是笑了。 “慢着。” 他开口道。 “无论你想辩解什么,朕现在不想听。”皇帝冷哼一声,他对于十三皇子,从不喜欢。 十三皇子的母亲,出身贫贱,如果不是他当初酒后宠幸的话,压根就不可能让一个宫女,怀上龙种。 连带着,他也认为十三皇子,庶出,体内流淌有宫女贫贱的血液,从来就不喜欢这个十三皇子。 “我没有想要辩解。”林北淡淡说道。 “既然不想辩解,那就去天牢好好反思悔过吧。”皇帝说道。 林北笑,“其实,你知道,为什么刚刚你说剑下留人,我就真的剑下留人了吗?” 对于林北的态度,皇帝是极为的不喜,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了起来,但他还是沉着脸,问道:“为何?” 他倒是想要听听,林北能说出什么样的答案来。 林北道:“我是想要让你走近了之后,亲眼看着我杀他。” 说完之后。 林北手中提着的长剑,出其不意,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三皇子的眉心,贯穿脑袋之后,直接将三皇子钉死在了树上。 三皇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完全没想到,林北竟然敢当着父皇的面杀他。 此刻。 所有人,全部惊骇万分,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北,这位十三皇子,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杀了三皇子? ................................... 第八百二十三章 是意外 "京兆尹府,无关人等不得擅入。"门口的守卫,拦住要进去的杨蕙兰。 "蒲大人也不许进吗"杨蕙兰眉心一皱,看向守卫说道。 "何人是蒲大人"守卫打量她一眼。 杨蕙兰回头看去,就见蒲兰彬驻足门口观望,根本没有进去的意思,。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 "别急,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来了。"蒲兰彬安抚她。 杨蕙兰瞪了他一眼,心里跟着着急,却又进不去,只得在门口来回踱步,不安地等候。 堂内的气氛诡秘紧张,杜撰瞧着封商彦,心里忐忑不安。 不一会,仵作带着验尸结果前来,朝着杜撰拱手一礼,"大人。" "如何"杜撰问道。 "周妇人死因是中毒。"仵作据实相告。 他的话让赵锦儿始料未及,她怎么会中毒 她下意识看向周五,难道他们有别的预谋 周五一听立即指着赵锦儿,气愤填膺,"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谋害俺娘子是你下的毒。" "你都说了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谋害你娘子"赵锦儿反问。 "不管俺说什么你都能反驳,俺是个粗人,又不精通药理,你又是什么太傅的夫人,就算你医术不精,医治死了人,也不会怎么样。"周五句句指责。 "说话要讲证据,而不是空口白牙,说什么是什么。"赵锦儿怼了他一句,随即看向仵作问道,"敢问仵作大人,周妇人中的什么毒" "我从她胃里发现两种相克的药,单独一味药,是不会产生毒素,一旦混合一起就有剧毒。此毒会让人疼痛难耐,最终活活疼死。"仵作阐述道。 "你还是山长,连药物相克都不知道。"周五瞠目怒视,咆哮道。 "我开的药,绝不会有问题,而且里面我根本没加红花。"赵锦儿替自己辩解。 "你说没加就没加你欺负俺们不懂,就胡乱配药。"周五"攀咬"着赵锦儿不肯松口。 "我开的方子医堂里有存根,大人您可以派人去拿来。" 杜撰下意识看向封商彦,见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方才派衙差前去拿药方。 "赵山长开了多久的药周五你们家应该还有剩下的草药吧。"封商彦看向周五,冷漠地说道。 "还有。"周五点了一下头。 "一并去拿来。"封商彦吩咐道。 杜撰摆手示意,衙差匆匆离开。 "不必了。"秦慕修的声音,蓦然传来。 赵锦儿闻声看去,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那张熟悉的脸庞,顿时露出笑容,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微臣,见过太傅。"杜撰拱手一礼。 与秦慕修同来的还有一老妪。 "娘,您怎么来了"周五诧异地问。 "你该问问你娘,你娘子是如何死的。"秦慕修背挺如松,周身气势凌人。 老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儿啊,都是娘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娘也是好心,没想到她就……" 周五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昨日你媳妇喊疼得厉害,娘瞧着家里还有红花,就用土方子给她服下。"老妪身抖如筛,怯生生地说道。 "娘是不是他威胁你,逼迫你这么说"周五指着秦慕修,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没有,确实是娘做的。"老妪看了秦慕修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是老妪过失致人死亡,她给的红花与赵山长的药相克。"杜撰捋清了现有的"证据"。 "娘,您真是糊涂啊!" 周五惊愕之余,只得接受现实,重重叹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大人,俺不告了。"周五向杜撰求情,"俺想带着俺娘回去。" 周妇人娘家无人,如今她一死,唯有周五一个亲人说了算,他说不告,便只得作罢。 "归根结底是一场过失,你若不告,就带着你娘回去吧。"杜撰摆了摆手。 "多谢大人。"周五扶着老妪离开。 秦慕修走到赵锦儿身旁,将她的手握起来,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 "这么多人看着呢。"赵锦儿面露羞赧,垂着头,小声说道。 "你是我娘子,没什么不妥。"秦慕修低言。 "杜大人新任府尹,秉公执法,铁面无私,极好。"秦慕修的话虽是夸赞,但在杜撰听来,却觉背脊发寒。 杜撰上前赔礼道歉,"今日让赵山长受委屈了,实在是对不住。" "杜大人执法严明,肯为百姓查案,是百姓之福。"赵锦儿赶忙挣脱秦慕修的手,微微一笑。 "在其位,谋其政,应该的。"杜撰这些话看似说给赵锦儿的,实则是说给秦慕修与封商彦的。 封商彦起身欲离,秦慕修也没多待牵着赵锦儿一同离开。 杜撰好生相送。 杨蕙兰见到赵锦儿安然无恙地出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让你们担心了。"赵锦儿瞧着众人歉意地说道。 "今日我做东,大家去仙客来吃一顿,感谢封兄,蒲兄,还有裴枫前来帮忙。" "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呢!"裴枫勾着秦慕修的肩膀,笑着说道。 "阿修说得对,去仙客来吃一顿,一来为锦儿压压惊,二来去去晦气。"杨蕙兰赞同秦慕修的提议。 "那就走吧!"裴枫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喜得乐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往仙客来。 秦慕修落后几步,唤住裴枫。 "咋了"裴枫疑惑地问。 "我觉得周五有问题。"秦慕修隐隐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周五一口咬定是锦儿所为,连她娘承认了,他还在反驳。所以我怀疑,这幕后有人指使。"秦慕修压低声音说道。 裴枫细细一想,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你放心,我帮你暗中查查。"裴枫将事揽到自己身上。 秦慕修正有此意。 "你们在说什么呢"赵锦儿见两个人窃窃私语,凑了过来,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跟他说撮合封兄与李姑娘的事呢。"秦慕修借口搪塞,并不打算让她知道太多。 赵锦儿点了点头,瞧着刻意避讳封商彦的李南枝,觉得有些奇怪。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四章 别高兴得太早 "南枝,你和封大人怎么了你怎么故意躲着他呢"赵锦儿拉着李南枝问。 "没……我哪有。"李南枝偷瞄封商彦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 "说说,那天他送你回家,可有发生什么"赵锦儿八卦之心燃烧。 "规规矩矩,什么都没发生。"李南枝无奈地说道。 "你们两个奇奇怪怪的。" "好了,锦儿姐姐就莫要拿我寻开心了。"李南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赵锦儿见势就收,也没多言。 除了他们两个,蒲兰彬与杨蕙兰才是最别扭的两个人。 二人不前不后,不近不远,刻意保持着距离。 自打从京兆尹府门口离开,二人没说过一句话。 几人心思各异,各怀鬼胎。 很快,就到了仙客来。 裴枫路过绣坊时,将秦珍珠一并接来,恰巧张芳芳不在,她去一户人家上门给一位即将出嫁的闺女量身段定制喜服去了。。 裴枫同秦珍珠说了赵锦儿的事。 秦珍珠担心不已,刚一见到她,就拉着她上下瞧看。 "三嫂,我都听他说了,你没事就好。" "没事,如今京兆尹换了新的府尹,不是吴仁了,不会视人命如草芥的。"赵锦儿笑着说道。 秦慕修能来,正是因为杜撰在得知赵锦儿身份时,就派人去请他。 秦慕修说了缘由,几人都笑笑,"这杜撰,倒是个识相的,且观察观察,也许也是个可用之人。" 几人说说笑笑,落座在二楼雅间。 原本同封商彦挨着的李南枝,在听杨蕙兰说换位子,当即站起身来,"我同你换。" "换什么啊!这样挺好的,别换别换。"赵锦儿连忙出声制止。 封商彦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李南枝。 为何她故意回避自己 赵锦儿将李南枝按坐下,"一个位子而已。" 蒲兰彬微垂眼帘,静默地喝茶。 很快,丰盛的菜肴就端了上来。 赵锦儿以茶代酒,端起杯子,"我敬诸位一杯,谢谢大家肯来帮忙。" 她说罢一饮而尽。 "我与老秦就不说了,在座的若论起来,都是亲戚。"裴枫端着酒杯豪爽发言,"杨娘子是三嫂的义姐,蒲兄就是姐夫。李姑娘是三嫂的妹子,那封兄就是妹夫!咱们兄弟几个都是连襟!" 李南枝一听,面颊一红,连连摇头,"不是,别……" 封商彦并未解释,默许了裴枫这一句妹夫。 杨蕙兰侧目看了眼不作声的蒲兰彬,心生闷气。 "裴枫,你可别乱说,蒲大人以后还要娶妻的,莫要被我坏了名声。" 赵锦儿听出这是杨蕙兰的气话。 "这好说,你嫁给蒲兄,不就得了!"裴枫朗笑一声。 几人之中,唯独裴枫好像有社交牛杂症一般,哪里像个遗世独立的状元郎,比市井里的妇人还牛逼点。 也难怪,他从小就走丢了,在市井里养了快二十年,难免染些市井气。 "你多吃菜,少说话。"杨蕙兰将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家裴枫就这性子,蕙兰姐,你别介意。"秦珍珠难得拎得清,怕杨蕙兰不悦,替他赔礼道歉。 "不会,裴枫性子洒脱爽朗,不像某些人优柔寡断。"杨蕙兰却笑了笑,意有所指,她口中的某人就是蒲兰彬。 "蒲兄,听到没!" "来,吃酒。"蒲兰彬提杯,只字未提和杨蕙兰的事。 几人酒足饭饱后,方才准备离开,外面已是夕阳西下。 杨蕙兰也喝了酒,面颊红润,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优雅女人味。 "你们慢走啊!不送了。" "蕙兰姐,你也去休息会。"赵锦儿不放心地叮嘱。 "我没事,我没醉。"杨蕙兰挥了挥手。 他们刚出门的刹那,萧全策捧着些小孩玩的物什入内,几乎与蒲兰彬擦肩而过。 蒲兰彬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又来了"杨蕙兰无奈至极。 "我给轩哥带了好东西!"萧全策晃着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 "谢谢啊。"杨蕙兰接了过来,刚一转身一个踉跄,萧全策下意识扶住她,"你怎么吃酒了这么大的酒气" 蒲兰彬见他们举止亲密,拂袖离去。 "怎么吃醋了"裴枫笑嘻嘻地上前,一把搂住他,"就你这样婆婆妈妈的,到手的媳妇迟早跑咯。" "我看她与萧全策也挺好的。"蒲兰彬赌气,暗暗吃味。 裴枫也没再说什么,几人各回各家,封商彦将李南枝送回去。 赵锦儿无恙的消息也传回了医堂,花镛等人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此事却传的沸沸扬扬,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虽是一场误会,但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听说赵山长被抓去京兆尹,说是害死一个妇人,结果是那家婆子擅自给用了相克的药,这才将人给害死。" "我可是听说,赵山长才进京兆尹,就惊动了秦大人,封大人,裴大人,蒲大人。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谁都不说准。" "就是,搞不好官官相护,哪有几个当官的,真为咱们百姓考虑的。" …… 杨蕙兰听到一桌散客说这些,砰的一下,将盘子摔在桌子上,"你们不知道,别胡说八道。" "得得得,你这仙客来以后不来也罢,谁不知你这杨山长是靠赵山长来的。" 三个人讥讽一句,撂下碎银就离开了。 然而传闻愈演愈烈,对医堂的名声有损,尤其女医堂,更是没几个人来。 李南枝站在门口四处张望,"锦儿姐姐,外面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这都没人来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们喜欢乱嚼舌根,就让他们说去。"赵锦儿淡然地看着医书。 "赵山长。"花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了"赵锦儿起身相迎。 "外面传闻我们也知道了,对咱们医堂有损,还是尽快止息谣言才行。"花镛来之前,他们就商讨过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可是万万不行的。 "我知道,可周妇人之死,确实与我们医堂无关。"赵锦儿蹙起眉心。 "我们信赵山长,可别人不信也不行。" "我想想办法。"赵锦儿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应对的法子,只能等晚上同秦慕修商讨了。 然而此番流言蜚语,也传到了晋文帝的耳中,他唤了慕懿前来。 "儿臣见过父皇。"慕懿问安。 "来陪朕下盘棋。"晋文帝坐在棋盘前。 慕懿走了过去坐下,执白子与其对弈。 慕懿瞧着眼前的棋局明朗,又下一子,"父皇又让儿臣了。" "别高兴得太早。"晋文帝落一子,顿时整个棋局瞬息万变,原本胜变成了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五章 绣坊出事 "还是父皇技高一筹。"慕懿拱了拱手。 "这下棋,走一步,观三步,步步为营,若踏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晋文帝意有所指。 慕懿心里一紧,"父皇所言甚是。" "你手里的棋子,由你掌握,一旦无用亦或生出二心,便可弃之。"晋文帝指着棋盘上的棋子,说着挥掉几个没用的棋子。 慕懿深知晋文帝唤自己前来的意图,心中警铃大震。 晋文帝将棋子收入盒中,"坊间的传闻你可听说了" "儿臣听说了,此事与医堂没什么关系。"慕懿回答道。 "朕听闻,锦丫头才去京兆尹,就惊动了好几个人。"晋文帝话里有话。 "儿臣有所耳闻,赵娘子出事,裴大人作为妹夫,前去相助无可厚非。至于蒲大人是因杨氏蕙兰相求,早在泉州时,他们就相识。"慕懿解释道。 "哦是吗"晋文帝眉梢轻佻,将信将疑。 "是,封大人也是因李南枝相求,这才前去帮忙。"慕懿又道。 "难怪封大人会对李牧翻案一事,如此上心。"晋文帝眼神晦暗不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封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李牧一案,确有冤情,理应平反。"慕懿微垂眼帘,故作从容。 "李牧就是前车之鉴,太子应该知晓朕最厌弃什么。"晋文帝暗暗提醒。 "儿臣明白。"慕懿知道,他最憎恶结党营私,不然当初也不会重罚李牧等人。 晋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慕懿拱手一礼,"儿臣告退。" 慕懿在离开御书房后,吐了一口浊气,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方才离开。 他径直回了东宫,秦慕修尚在宫内。 "老师可知父皇同本宫说了些什么" 秦慕修略微沉吟道,"与坊间的传言有关。" "老师真是聪慧过人,本宫自是信你们,可父皇说李牧就是前车之鉴。"慕懿也有提醒之意。 "臣明白。"秦慕修面容冷峻,眼底毫无波澜。 与此同时,锦华宫内。 皇后的禁足尚未解,正听着宫女禀报坊间的传闻。 "娘娘,这次传闻不仅对医堂的名声有损,对太傅等人也无益。皇上才传召了太子,正是为了此事,奴婢听侍奉的公公说,皇上告诫,李牧就是前车之鉴。" 皇后勾唇冷笑,心里满是得意,"若是被扣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可是不小。" "娘娘,您真是高明!"宫女连连夸赞。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皇后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她与大皇子沦落至此,皆是拜李南枝所赐,与她交好之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当秦慕修回府时,夜幕已然降临。 "相公,你回来了。"赵锦儿面带愁容,迎上前去。 "怎么愁眉不展的"秦慕修揉了揉她的头。 "还不是因为周妇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医堂名声有损,都没多少人敢来,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赵锦儿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谣言止于智者,不用担心,你现在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秦慕修将赵锦儿拉到榻上,"一切有我。" "好。"赵锦儿见他异常坚定,展露笑容,心安地靠在他身上,"有相公在真好!" 秦慕修拥着她。 一夜安然。 次日,赵锦儿一大早就去了女医堂,依旧冷冷清清。 "三嫂。"外面忽然传来秦珍珠急切地声音。 "发生何事了"赵锦儿见她神色慌张,疑惑地问。 "你快随我去绣坊看看,有个绣娘出事了。" 赵锦儿一听,提着药箱随着她前去。 "这绣坊一直好好的,偏偏今日就出了事,我这早上刚一起来,就右眼皮跳个不停,合着是要出事。"秦珍珠忧心忡忡。 "你先别急。"赵锦儿安抚一句。 二人步履匆匆,很快就到了绣坊。 赵锦儿一进去,就见三个绣娘围着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绣娘,腹部插着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木棍。 "你们快让开。"秦珍珠扬声道。 张芳芳迎上前来,"锦儿,你可来了!" 受伤的绣娘,身子半靠着垫子,一根木棍贯穿她的腹部,血流不止,她面颊苍白如纸,虚弱不堪,额头布满汗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赵锦儿从药箱里掏出一枚丸药喂给她,又掏出参片,喂给她,"含在舌头下面。" 绣娘乖乖照做,赵锦儿为她把脉,脉象虚弱不稳。 "这木棍是怎么插进去的"赵锦儿看了眼旁边坏掉的绣撑。 "她站在凳子上取柜子高头东西,结果没踩稳直接摔在绣撑上了,好巧不巧这木棍直接插了进去。"张芳芳说道。 "去帮我准备热水。" 赵锦儿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好在她带的东西足够多。 她戴上手衣,将她的衣裳剪破,露出沁着鲜血的伤口。 她在她腹部周围按压抚摸,确定有没有伤到内脏。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不幸中的万幸。"赵锦儿又将止血药绢布等准备好。 "你们来按住她。" "我现在要把这木棍拔出来,还要清理伤口里面是否有木屑。" "好。"绣娘点了点头。 赵锦儿喂给她麻沸散,"可有干净可以躺的地方" "有,三嫂跟我来。"秦珍珠立即点头。 其他绣娘帮忙将她抬到卧房。 赵锦儿掏出银针刺入她的穴道,用来缓解血流,以免拔出时,血流不止。 "按住了。"赵锦儿说着握紧木棍露出的一截,猛地拔出,鲜血喷溅。 她立即洒上止血散,而后清理木屑。待清理干净后,方才以羊肠线缝合。 最后上药包扎,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张芳芳与秦珍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赵锦儿脱下手衣,给她把脉,脉象平稳。 "好了,她没事了。"赵锦儿拿着帕子沾湿水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她没事了" "没事了,不过需要卧榻静养,不可乱动。珍珠,就让她在这修养吧,最近几日,都不可让她有任何牵扯伤口的动作。"赵锦儿叮嘱道,又喂给她几个丸药。 "好。"秦珍珠点了点头,刚好绣坊也有其他绣娘可以轮流照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六章 医死人肉白骨 "三嫂你真厉害,刚才我都以为她快不行了。" 秦珍珠看了眼榻上的绣娘,心有余悸地说道。 若是她出了事,她们难辞其咎。 "锦儿,你真厉害。"张芳芳也夸赞道。 "就是,居然还有人状告三嫂,真是瞎了狗眼。"秦珍珠一想到这事,就气愤难平。 "我也听说了,还好锦儿没事,真是担心死人了。"张芳芳又道。 "我可是锦鲤体质,凡事都能逢凶化吉,绝不会有事的,还有她也会康健起来的。" 赵锦儿玩笑着说道,这话还不是她自己说的,是封佩云说的,封佩云说过之后,她仔细咂摸了一咂摸,还真觉得自己是个小锦鲤。 "你这衣裳都染血了,换一身吧,免得一会回去,引人注目不太好。"张芳芳说着去拿了一套新做的衣裳,"这衣裳是我新做的,还没有穿,这颜色也衬锦儿。" "好!多谢二嫂!"赵锦儿去换了衣裳,一席嫣粉衬得她娇俏可人,哪里像方才那般雷厉风行。 "好看!锦儿穿这身正合适。"张芳芳瞧着灵动的赵锦儿,笑意更甚。 "二嫂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蝴蝶绣得栩栩如生。"赵锦儿拉着裙摆。 三人说话之际,绣娘醒了过来。 "你醒了。"赵锦儿上前又给她把了把脉,"你最近需要卧榻静养,不可乱动,伤口也不可沾水。" 绣娘一一记下,"多谢赵娘子。" "应该的。"赵锦儿微微一笑,"二嫂,珍珠,我回去抓些药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不好意思让你再多跑一趟。"秦珍珠提议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和我还客气什么。"赵锦儿笑着说道。 张芳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给她,"锦儿,你收下,也不知你平日收多少。" 赵锦儿推拒,"二嫂,你这就更见外了,自家的事还收什么银子啊!" "别,你进药材还需要成本呢。"张芳芳劝她收下。 "二嫂,你就别埋汰我了。"赵锦儿与她推来推去。 "好了,都别推了。"秦珍珠出声制止,"锦儿身上的新衣裳,就当是诊金买的,这样谁也不占谁便宜。" "珍珠此言有理。"赵锦儿赞同地点了点头。 张芳芳不好意思的将银子收回,与赵锦儿一同回女医堂。 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的。 "二嫂,改日去我府上好好聚聚。" "好!是挺久没去了。"张芳芳笑着答应下来。 到了女医堂赵锦儿开了方子,抓了几味药给张芳芳带回去,"这药一日三次,膳后煎熬服用。" "好。" "锦儿,你给我也看看,我近日时常觉得胸闷气短。"张芳芳深吸一口气。 "好,二嫂坐这。"赵锦儿给她把脉,片刻方才收回,"没什么大事,许是节气的关系,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喝点就没事了。" "好,真是麻烦锦儿了。" "太客气了。"赵锦儿边说边抓药给她。 "那我先回去了。" "好,二嫂回去慢些。"赵锦儿好生相送。 "锦儿姐姐妯娌几个感情真好!"李南枝一脸羡慕,笑着说道。 "早在村里就认识了,这又成了妯娌,自然更亲近,更何况都这么多年了。"赵锦儿当初也没想到,张芳芳能成自己二嫂。 她刚闲暇片刻,又有一荆钗布裙的女子,被妇人扶着手臂进来,手臂上搭着一条浸湿鲜血的手帕,随着她们进来,滴了一路的血。 "大夫,你快给看看。"妇人焦急地说道,"我去了别人家的医馆,都治不了。" 赵锦儿掀开帕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手臂足足被削掉一块肉,露出森森白骨。 李南枝瞧见不免作呕。 "快到里面来。" 女子虚弱无力,浑身都是冷汗,好似从水里刚出来的一般。 赵锦儿率先给她止血,"你这被割掉的肉呢" "在这。"妇人掏出个帕子,里面包裹着掉下来的一块肉。 "伤多久了"赵锦儿拧眉问道。 "不出半个时辰,被镰刀割下来的。"妇人急的眼眶红红,"我都说了不让你弄,你偏不听。" "娘,您别再说了。"女子虚弱地开口。 "还好来得及。"赵锦儿准备用具,"我帮你将肉重新缝合。" 赵锦儿给她服下麻沸散后,将掉落的肉简单处理一下缝合在手臂上。 待缝合完毕,赵锦儿擦拭一下额头的汗,"这肉已经掉下来了,现在就需要慢慢愈合长好,当然也有更坏的情况,就是这里整块肉坏死。" "如果是坏死的情况下,就要将这再切下来了。" "那再切下来之后呢"妇人带着哭腔,又问。 "切下来之后,也只能慢慢恢复,若长出新的肌肤是最好的,也有可能长不出来,留下永久的伤痕。"赵锦儿的话,对她而言无异于天翻地覆。 "我可怜的闺女啊,还没有嫁人,这可如何是好啊"妇人哭天喊地。 赵锦儿理解她的心情,伤在儿心,痛在娘心。 "您放心,我定会竭尽所能帮她伤口复原。" "好,谢谢大夫。"妇人连连道谢,"你一定要帮我们。" "一定的。"赵锦儿开了药,又叮嘱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并且让她们三日来复诊一次。 接下来几日,女子恢复的良好,妇人感恩戴德,坊间更传出赵锦儿可以医死人肉白骨的传言。 之前的流言蜚语,也彻底消散。 医堂来问诊的人也日渐多了起来。 萧全策还是日复一日地去仙客来,轩哥也越来越开朗,说话都多了许多。 杨蕙兰对萧全策依旧平淡疏离,却也默许他每日相伴轩哥。 这日,萧全策一如既往地来了仙客来。 "杨娘子。"萧全策朝着杨蕙兰招手。 "又来了!" "这个给你。"萧全策将请帖给她。 "这是何物"杨蕙兰打开一看,赫然是请她前去封府用膳。 她当即将请帖塞还给他,"这请帖我收不得。" "为何都这么久了,你应该明白我的真心。我萧全策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你与轩哥好的,绝不纳妾。若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萧全策竖着三根手指,郑重其事地发了毒誓。 杨蕙兰心里犹如乱麻一般,理不清。 "我知道你的好,可我……"杨蕙兰欲言又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二十八章 是有人故意纵火 但是这女人也没解释清楚,林初冬现在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看这样子,难不成是秦爷欺负了她? 走到房间门口,轻轻的推了一下门,本来以为江素莹会把门锁上,但是轻轻一推,却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只见江素莹趴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面,肩膀微微耸动,看样子正在啜泣。 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看去,这完美的曲线,纤细的小腰,以及那丰满的臀形和修长的美腿,这哪里是趴在床上哭,分明是在展示她完美的身材啊。 林初冬悄悄的走了过去,两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随后向上滑动。 林初冬的手滑过了她玲珑的曲线,这手感简直无敌。 江素莹美臀的曲线也非常的夸张估计只有陈佳玉能跟她比一下了。 光是看着这个牛仔裤被撑起来的形状,林初冬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之前被郑姐和邓思卿两个人弄的积攒了一些火气,现在看到江素莹这完美的背影,玲珑的曲线,她都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被林初冬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江素莹竟然也没有反应,一直趴在床上不停的哭。 林初冬本来还想占占她的便宜,调戏调戏她,结果被她哭的有点不知所措。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继续占便宜,而是躺在了她的旁边,低声说道。 “你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说。” 江素莹抬起头来,从胳膊的缝隙里面看着他。 那双眼睛通红,里面还放着泪水,让人看着着实有点心疼。 “我有什么可委屈的,就算是委屈了,我也没有资格跟你说,我算是你什么人啊?” 说完,江素莹把头扭了回去继续哭,林初冬瞬间有些无语,早知道就应该多学学怎么哄女人才是。 江素莹也不给林初冬哄她的机会,林初冬就只好在旁边,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哭了几分钟之后,江素莹用眼睛偷偷的看了一眼林初冬,发现这家伙就知道躺在旁边一动不动,连句话都不会说,简直让她无语死了。 “你要是没话说你就走吧,找我来干嘛?” 林初冬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 “你是不是见过秦爷了?” 江素莹把头抬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对,我不光见过他,我还跟他睡了好几次呢,你满意了吧?” 一看江素莹那表情明显是在说气话。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听说秦爷回来了,你怎么没通知我?” 江素莹这才明白,原来林初冬今天兴师问罪的是这件事情。 江素莹满脸委屈的说道。 “难道你那个姓秦的女朋友没有告诉你我去看过你吗?秦爷回来了,我第一时间就去告诉你,可是你生病,我又没法探望你,生怕你那小女朋友误会。 结果你可倒好,一上来就来质问我,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话,干脆你把我杀了算了,刚才你用刀架在我脖子上不是很熟练吗?” 林初冬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江素莹会去看他。 犹豫了一下,林初冬直接把江素莹扑倒,压在了她的身上。 用这种方式哄女人应该没错吧? 第八百二十九章 有人纵火 "我没事,你快看看轩哥。"杨蕙兰摇了摇头,急切地说道。 "好,先上马车,这里面危险。" 赵锦儿在前引路,将杨蕙兰和轩哥带出来,上了马车,将杨蕙兰怀里的轩哥接了过去,以平躺的姿势放在马车上,给他把脉,片刻功夫方才收回手。 "如何"杨蕙兰迫切地问道。 "吸入了一些浓烟,并无大碍,我给他开点药,按时服用即可。"赵锦儿的话,让杨蕙兰微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赵锦儿从药箱中掏出丸药化水喂给他,又掏出银针,解开他的小衣裳施针。 待收了针,轩哥呛了好几口气,鼻腔喷出一大串黑乎乎的鼻涕,才缓缓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睛,便忍不住啼哭起来。 杨蕙兰心疼地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没事,娘亲在,不哭了。" "蕙兰姐,你陪轩哥先待一会,稳一稳他的情绪,我先下去看看。"赵锦儿摸了摸轩哥的头。 杨蕙兰点了点头,无心顾及楼里的情况。 赵锦儿下了马车,火势已经被泼灭,唯有耳房被彻底烧落了架,只剩一堆焦黑的木头。后院他们居住的厢房,虽有被火烧火的痕迹,但总体来说并不严重。 至于前院,平日供顾客用膳的地方,几乎烧的空无一物,只剩下空房。 所有人都被烤得汗流浃背,灰头土脸,有的甚至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歇气。 秦慕修前后转了一圈,从地上抠起一团炭渣,在手心搓了搓,眉心拧成疙瘩。 "相公,如何"赵锦儿走到秦慕修面前,问道。 "火势是从耳房烧起来的。"秦慕修指了指地上的一堆焦黑木头。 赵锦儿便走过去,蹲下闻了闻,隐约有股松油味。 "相公,你来闻闻,有松油味。"赵锦儿朝着秦慕修招手。 "不用闻了,的确有被人泼过松油的痕迹。"秦慕修笃定地说道。 "到底是何人想谋害我们啊,若不是发现得及时,我们这些人只怕要葬身火海了。"一厨娘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这好好的房子,被烧成了这样,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纵火" "会不会是晏掌柜,今日他和咱们掌柜的发生了口角,定是他一气之下,故意纵火。"小二斩钉截铁地说道。 "晏掌柜"赵锦儿满脸的疑惑。 小二将白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赵锦儿。 赵锦儿听后,暗暗想了想,"不无这个可能。" "相公,你怎么看"她看向一直缄默不言地秦慕修问。 "不好说。"秦慕修面色凝重,说的话模棱两可,如今没有确切的证据,万事都讲不定。 "何人报官"衙差的声音蓦然传来。 "火都灭了,他们才来,去请他们的时候,答应得好听,来得真够慢的。"前去报官的小二,愤愤不平地低声埋怨。 "这里。"赵锦儿出声。 杨蕙兰见京兆尹来了人,将轩哥交给奶娘照顾,她下了马车。 "蕙兰姐。"赵锦儿见杨蕙兰过来,迎上前去挽住她。 "是你们报的官"衙差看向杨蕙兰她们,问道。 "这还用问"小二嘀咕一句。 "是我们报的官,楼里走水,是有人故意纵火。"秦慕修开口,声音清冷。 "你怎么知道是有人纵火"衙差看向秦慕修质问。 "这里到处都有被人泼过松油的痕迹,你一查便知。"秦慕修目光冷沉,语气寒凉。 几个衙差查看一番,的确如他所言。 "既然有人纵火,我们会查明的,你们等着消息即可。"衙差随口敷衍一番,便要离开。 "杜撰就是这么让你们怠工的吗"秦慕修眼神骤冷,冷冷地说道。 "大胆,竟敢直呼我们大人的名讳。"衙差厉声呵斥。 "大胆的是你们,他是当朝太傅。"杨蕙兰言明秦慕修的身份。 衙差一听,惊愕之余惶恐不已,连忙向秦慕修赔礼道歉。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就是秦太傅,方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秦慕修眉心微皱,难掩厌恶,"如今府尹是杜撰,并非吴仁,你们若还是这般做派,我不介意让杜撰清理门户。" 衙差一听,立即跪了下来,"大人,小的知错。" "小的再也不敢了。"他一边说,一边扇着自己嘴巴,清脆十足。 "行了。"秦慕修出声,他方才停下,"纵火一案,势必查明。" "是,大人您放心,小的回去就禀明杜大人。"衙差连连应声,对他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秦慕修不想再看他这副狗腿子模样,摆了摆手。 "今日燕客楼的掌柜曾登门寻衅滋事,夜里就走水了。" "大人,是怀疑纵火一事与燕客楼的掌柜有关"衙差当即明白他的意思。 "我只是提供一条线索,是不是他,我不知道。具体的就由你们杜大人彻查。"秦慕修没有多说什么。 衙差虽有疑惑也不敢多问,而是招呼其他衙差,先盘问楼里的伙计。 "今日夜里你在何处" "就在这屋子里,早早就睡下了。" "何人可以证明" "他可以作证。" "对,我可以作证。" …… 他们逐一盘问。 杨蕙兰一脸疲倦的神态。 "蕙兰姐,其实也怪我,今日我与南枝出来的时候,碰到一男子,他身上就有松油的味道,我当时有些怀疑,但是没有往这方面想,没想到这就……"赵锦儿愧疚地说道。 "不怪你,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杨蕙兰并未责怪,这事让他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赵锦儿懊恼不已,"若是我能警惕些,或者提醒你一二,兴许楼里就不会走水了。" "傻锦儿,有人存心纵火,就算这次躲过去了,也还会有下一次,只有将他揪出来才行。"杨蕙兰拉着赵锦儿的手,宽慰着她,"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道理" 赵锦儿重重叹了口气。 "锦儿,你对那个男子的外貌,可有印象了"秦慕修略微沉吟,开口问道。 "有,他当时撞了我,我便多看了他几眼,刚好也正面瞧见过。"赵锦儿笃定地点头。 "你可能画出他大概地模样"秦慕修又问。 "可以。"赵锦儿点头。 "好,倘若晏掌柜那边查不到什么,找到他或许也能查出一二。"秦慕修信赵锦儿所言,却不信巧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章 画像 "今天萧怜儿那丫头应该就去上学堂了吧"叶离想起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他打心眼里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二世为人,都没有孩子的缘故,所以对这小丫头极为喜欢。 "就是今天,陛下,您想去看看"苏心斋问道。 叶离点头:"太书院虽然独立,但隶属于礼部,正好去看看这个为大魏高层教书育人的地方,长什么样子。"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太书院几乎就是整个大魏汉人学府的最高殿堂,京城皇亲国戚,权贵子弟,削尖了脑袋都想要进去。 "只希望,不要让朕失望。"他又补了一句,毕竟礼部现在可也是乌烟瘴气一团。 "......" 不一会,太书院到了,早年前这里设于皇宫内部,但因为一些原因,搬到了京师最好的地段,与皇宫仅一墙之隔。 这里占地极大,建造成本极高,内部山水一应俱全,每年朝廷户部还要给这里拨款,而且是巨款! 名为培养大魏的未来,几乎是大魏文坛标志性的存在。 叶离没有显露身份,只想低调的来,低调的去,不打扰萧怜儿,也不想被一大群人围着,那样就失去了"视察"的真意。 在运作下,叶离等人伪装成了前来述职的太书院新任掌印,所谓掌印就是一个院的管事,管一些杂务,在普通人看来不得了,但在太书院顶破天了算一个中等人物,这样的掌印在这里至少也有十几二十个。 "掌印大人,来,这边请,您所在的麋鹿院,在后面,得走一会。" "咱们这里的规矩严,您只能走右边这条道,还请见谅,哪里是咱们的一个藏书阁......"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太书院的老下人,慈眉善目,很是和气。 叶离感慨,古代礼法森严,太书院这种地方更是森严中的森严,每一条路都有严苛规定,谁能走,谁不能走,送萧怜儿那丫头来这念书,真的好吗 稍微沉思了一下,他顺着那个老下人的引路,一直来到了太书院的深处。 这里楼台宫阙,古色古香,小桥流水,书意盎然,这学习环境,后世都达不到吧 "对了,肖老,今日书院不上课吗我记得可以来太书院上课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叶离打听道。 "掌印大人,言重了!"肖老只是一个下人,听到如此礼貌的称呼,对叶离十分感激。 "今日书院要开学堂的,朝廷有规定,无论风吹雨打,读书不能停下,喏,您看那边,那几个院里,都有学生,而且都是些大人物的子弟。"肖老声音很低,生怕吵着谁了。 "哦听你这意思,这里的院子还分三六九等"叶离故作好奇的打听。 身后跟着的苏心斋等人眼神微凛,明显听出了他的一些不满。 肖老擦了擦汗,走在走廊上,苦笑道:"掌印大人,官分三六九等,这官的子嗣自然也分三六九等。" "皇亲国戚的在这里,肯定都是最好的院子上学堂,而且负责教书的无不是文界泰斗,甚至是礼部大人物亲自教导。" "次一点的就各级大臣了。" 叶离眯眼,很不满意这样的制度,那些真正有大才的人只教那些权贵的子弟,这难道不就是一种权力交换吗 大魏能让蔡淳这些人权倾朝野,沆瀣一气,就是这些破规矩造成的。 "我记得,当今陛下也有特赦的一些普通人来太书院学习吧" 问到这里,苏心斋等人莫不是齐齐看了过来,这些日子来,为了扩充储备人才,陛下不止一次派了一些寒门子弟到这里来学习,其中就包括了张由他们推荐的人才。 第八百三十一章 你家里没有铜镜? 秦慕修拿着画像细细看了看,随即交给江恒送去京兆尹。 "这个画像交给杜大人,告知他这画像上的人可疑。" "是。"江恒答应一声,前去京兆尹。 秦慕修与赵锦儿回了主卧,和衣睡下。 另一边,仙客来。 "现在楼里这个样子也住不了,大家都跟我回去,暂住我府上。"杨蕙兰安顿大家的住处。 "好。"众人相继应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杨府,萧全策放心不下杨蕙兰,怀抱着轩哥送他们回府。 杨蕙兰想让他回去,却被他以轩哥为借口拒绝,偏偏轩哥喜欢赖着他,不肯让他走。 萧全策将他们送到府门口,方才离开。 奶娘抱着轩哥回屋,杨蕙兰逐一安排他们的住处,而后回屋拟定需要买的东西名单。 她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天微亮,方才小憩一会。 萧全策一大早就进了宫告假两日,从宫里出来,匆匆去了杨府,手里还提着糕点。 "杨娘子,萧大人来了。"丫鬟前来禀报。 "我知道了,请他进来。"杨蕙兰听到声音醒来,她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 "你怎么来了今日不在宫里当值吗"杨蕙兰看到他问道。 "我已经告过假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昨晚没有睡好"萧全策见她神色不佳,关切的问道。 "昨晚楼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也睡不着。"杨蕙兰眼底带有着乌青,神色疲倦。 "京兆尹已经在彻查此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是谁所为,你不用太担心。"萧全策宽慰她,"你应该还没有用早膳吧,我买了一些糕点,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谢谢。"杨蕙兰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 "你这么早过来应该也没有用过早膳吧,不如一起" "好啊。"萧全策欣喜的答应下来。 很快,丫鬟端上丰盛的早膳,二人落座在案桌前共同用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与此同时,秦府。 赵锦儿也早早起来,洗漱更衣。 "锦儿,怎么起这么早"秦慕修坐起身来看着她问道。 "去医堂之前,我要去蕙兰姐那看一看,看看轩哥怎么样了。"赵锦儿放心不下轩哥。 "好,一会我送你去。" 赵锦儿和秦慕修用过早膳后,一同出府。她提着药箱,二人径直去了杨府。 他们刚一到门口时,恰巧萧全策与楼里的伙计出来。 萧全策朝着秦慕修拱手一礼,"秦大人。" 秦慕修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萧大人这么早就来了!"赵锦儿笑着说道。 "是啊,同宫里告了假就过来了。杨娘子在里面陪轩哥,我还要去一趟瓦市,就先失陪了。"萧全策说罢又一礼,方才离开。 "锦儿,我也要进宫了,就不陪你了。"秦慕修看向赵锦儿说道。 赵锦儿点了点头,莞尔一笑,"相公快去忙吧!" 秦慕修乘坐马车离开,赵锦儿进了府门。 "蕙兰姐。" "锦儿来了。"杨蕙兰露出笑容,迎上前去。 "我来看看轩哥怎么样了,昨晚有没有闹" "没有闹,就是睡得有些不踏实。"奶娘回答道。 "昨晚受了不小的惊吓,肯定会睡不踏实的。" "蕙兰姐,你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难看你坐下我给你看看。"赵锦儿想要给杨蕙兰把脉,示意她坐下。 "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杨蕙兰淡淡的说道。 "都怪我,昨晚应该留下来陪你的。"赵锦儿有些歉疚的说道。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怪你的,就算你留下,也没什么不同。" "蕙兰姐,你别担心,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将那个人的画像,送到京兆尹了,相信很快就会查到是何人所为。" 杨蕙兰点了点头。 赵锦儿给轩哥把脉,片刻工夫收回手,"脉象平和,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吸入浓烟伴随着轻咳,还需要好好调理。" "那就麻烦锦儿多多费心了。" "蕙兰姐,你和我就别客气了。不过这萧大人还真是尽心尽力,这一大早特意告了假,跑过来帮忙。" "你就别再帮他说好话了,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杨蕙兰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我不说就是了,这些你自己也能看到。" 赵锦儿又待了一会儿,方才离开去了医堂。 萧全策这边在瓦市转了一圈,找了几个靠谱的匠人,去仙客来,众人着手清理修整。 仙客来走水一事,很快就在坊间传扬开。 萧全策正忙着,便有小二瞧见晏掌柜过来,连忙告知了萧全策。 "萧大人,晏掌柜来了,就是故意给咱们东家难堪的人。" 萧全策一听立即走到前面去,稍作打量晏掌柜。 "呦呵!这杨掌柜什么时候找了个男人啊该不会是昨日被我说的恼羞成怒,就随意抓了个人过来吧"晏掌柜上下打量他一眼,笑意盈盈地嘲讽。 "你就是晏掌柜"萧全策眉心一皱,朝着他近前一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怎么没瞧见杨老板呢该不会被你折腾得下不来床了吧" 晏掌柜呲着牙,露出猥琐的笑容,说出的话令人不耻。 "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还不信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能把我怎么样"晏掌柜贱兮兮的凑上前,那模样着实欠揍。 萧全策捏紧了拳头,极力地隐忍克制。 "瞧瞧你这个样子,还不是怂包一个。也不知道杨老板是什么样的眼光,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你除了比我帅一点以外,有哪里比我好。"晏掌柜一脸油腻的样子,捋了捋自己的发鬓。 他这个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连一旁的小二沈泉都看不下去了,"晏掌柜,你家里应该没有铜镜吧,不然怎么会连自己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你与我们萧大人相比,简直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你一个跑堂的小二,居然胆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反了天了。"晏掌柜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 "仙客来的火是不是你放的"萧全策沉声质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二章 龙禁尉平时这么闲?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晏掌柜摇头晃脑地说着,根本不将萧全策放在眼里。 "既然你不肯在这说的话,那就留着去京兆尹再说吧。"萧全策一脸严肃。 "晏掌柜不妨告诉你,这位可是龙禁尉萧大人,他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沈泉在一旁"善意"的提醒。 晏掌柜一听,顿时被吓得不轻,心知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怎么晏掌柜这是怕了"沈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怂了,趁机嘲讽。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晏掌柜心里不爽,直接回怼着他。 萧全策他不敢得罪,可是小二就不一样了。 "晏掌柜,到底是不是你指使人纵火的"萧全策又问了一遍。 "当然不是我了,如果是我的话,我这个时候还会在这儿戳眼睛,这不是找不痛快吗"晏掌柜直截了当的告知,生怕萧全策真的将他带去京兆尹。 "晏掌柜不管是不是你纵火,自有京兆尹查明,还有你若是再胆敢欺辱杨娘子,就别怪我不客气。"萧全策赤果果的警告。 "你……"晏掌柜被气的不轻,又不敢把他怎么样。 "晏掌柜,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赶紧回去,免得自讨苦吃。"沈泉适时开口。 "你们仙客来被人纵火,皆是咎由自取。不止是我,其他酒楼也都看不惯你们。"晏掌柜气愤地说完,拂袖离去。 他的话却提醒了萧全策,仙客来的确抢了不少人的生意,定有旁人也怀恨在心,难道真的不是他 然而这一幕幕以及他们所说的话,尽数被杨蕙兰听到,看到。 "东家,您来了。"沈泉眼尖地瞧见杨蕙兰,迎上前去。 杨蕙兰不免对他刮目相看,刚才他所说的那些的确颇有胆识,与别人不同。 "沈泉,不错。"杨蕙兰夸赞道。 "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小的最见不惯晏掌柜欺负您了。"沈泉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好了,别管其他人了,赶紧收拾起来吧。"杨蕙兰说完,迈步入内径直上了二楼,二楼的楼梯被火侵蚀过,现象岌岌可危。 "杨娘子,你去二楼做甚太危险了,快下来。"萧全策站在下面看着她的举措,担心不已,但又不敢贸然上去,生怕自己一踩上去,会彻底坍塌。 "我想起来二楼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没有拿。" "就算有什么东西,怕是已经烧坏了。"萧全策站在底下,目不转睛地追随着她的身影,紧张地吞咽口水。 杨蕙兰进了一个包间,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发簪,仔细看了看,还好并未损坏。 "东西拿到了吗"萧全策见她出来,踩着楼梯下来问道。 "拿到了。"杨蕙兰早已将发簪揣入怀里,没有给他瞧看。 然而她刚踩到一个台阶,上面的木板突然松动,她来不及收脚,木板从中间瞬间断裂,整个人直接掉了下来。 杨蕙兰失声惊呼,"啊!" 萧全策瞳孔一缩,大步流星地上前稳稳的将她接住,手臂隐隐传来痛楚。他却顾不得自己,看着怀里的杨蕙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杨蕙兰摇了摇头。 萧全策将她放下,轻揉了一下手臂。 杨蕙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若是没有他摔下来,免不得受伤。 "你没事吧"杨蕙兰见他揉手臂,问道。 萧全策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嘴角露出笑容,"你没事就好。" 杨蕙兰看着他的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倒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执着,一心只为了自己考虑的人。 与此同时,蒲府。 下人从外面匆匆忙忙前去禀报。 "大人,仙客来出事了,昨晚突然走水,是有人故意纵火。" "什么杨娘子呢"蒲兰彬一听猛的站起身来,心里一紧,急切的问道。 "杨娘子没什么事。" 蒲兰彬微松一口气,杨蕙兰没事就好。 "为何昨日走水,今日才来禀报"蒲兰彬面露不悦,声音低沉的问道。 "小的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昨晚秦大人与赵娘子,还有萧大人都去了。" 下人的这一席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萧全策也去了他消息倒是灵通,对杨娘子真是上心。"蒲兰彬心里颇为不痛快。 "走,去仙客来看看。"蒲兰彬匆匆离开府邸,径直去往仙客来。 然而刚一到门口,便看到萧全策与杨蕙兰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干活。 蒲兰彬停步不前,注目着他们,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收紧。 "大人,您为何不进去都已经到门口了。"下人疑惑地问道。 "既然有人帮忙,我也不必去打扰他们。"蒲兰彬心生闷气说罢拂袖离开。 下人摸不到头脑,跟在后面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杨蕙兰朝着门口张望了一眼,依稀瞧见了他的身影,但并未追出去。 "他们龙禁尉平日里都这么闲吗居然有空帮忙收拾楼里。"蒲兰彬忿忿地嘀咕着。 下人跟在后面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一不小心触及他的霉头。 秦珍珠与张芳芳在去绣坊时,恰巧路过仙客来门口,看到被火烧过的模样,震惊不已。 她们还没有听说这事,现在才看到。 "杨娘子。"秦珍珠喊了一声。 "是秦娘子啊!"杨蕙兰答应一声,迎上前来。 "这怎么回事啊"秦珍珠瞧着狼藉一片的屋里,着实惊讶,完全没有料到,一夜之间就会有这么大的变故。 "有人故意纵火,昨天晚上烧了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杨蕙兰无奈地说道。 "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张芳芳问。 杨蕙兰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得等京兆尹彻查之后才能知晓。"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居然干这么缺德的事情,这楼里被烧成这个样子,得损失多少银子啊"秦珍珠替杨蕙兰心疼。 "许是仙客来风头太盛了,引来不少人嫉妒。" 这是唯一的解释通的理由了,不然杨蕙兰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三章 求平安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四章 遇到麻匪 "好,我知道了,相公放心吧。"赵锦儿笑的眉眼弯弯。 刘妈抱着小蓉舫过来,"夫人,小姐想要找娘亲。" 赵锦儿将小蓉舫接了过来,最近忙着医堂,还有轩哥的事,疏忽了她,所以也想给她求个平安。 "囡囡想娘亲了!"赵锦儿哄着怀里的小蓉舫。 "囡囡来姨母抱。"杨蕙兰朝着她伸手,喜爱的紧。 小蓉舫被她抱了过去,在她怀里,小手扒拉着她的耳坠。 "囡囡喜欢这个啊!等你长大了,可以戴了,姨母给你买好多好多。"杨蕙兰笑着说道。 赵锦儿眉眼含笑,侧目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也看向她,四目相对,眼里尽是情意。 "刚好去宝华寺,我也替我们囡囡也求个平安福!" 哄着囡囡玩了一会,方才让奶娘抱下去。 "我们走吧。"杨蕙兰起身。 "好。"赵锦儿与她一同出府。 秦慕修提了些糕点,给她们放在马车上,"若是饿了就吃点糕点,还有备了你喜欢喝的果茶。" "一路上切记注意安全。"秦慕修细细叮嘱,胡乱摸了摸赵锦儿的头。 "好啦!记得了,我们只是去祈福,又不是远行,不用担心!" "你们两口子真是腻得慌。"杨蕙兰受不了肉麻的两个人,率先上了马车。 "好!"秦慕修嘴角噙着清浅地笑容。 "相公,我们走啦!"赵锦儿被秦慕修扶上马车,朝着他挥了挥手。 秦慕修目送他们离开,此行从简,江恒赶车,只带了禾苗一人。 马车缓缓行驶出城。 赵锦儿与杨蕙兰闲聊起来。 "对了,昨日秦娘子和张娘子路过仙客来门口,说了几句话。秦娘子说她们绣坊最近有一笔大单子,你可知晓" "我最近忙着医堂的事,也没去绣坊,没听珍珠提过。"赵锦儿摇了摇头,对此事并不知晓。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明日没事去绣坊看看。你同她们亲近,这有些话我不便多说。" "好。"赵锦儿点了点头,杨家经商多年,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懂得比他们都多。 "蕙兰姐,我们今日来宝华寺,萧大人可知晓" "不知。"杨蕙兰摇头,"他当值,我也没有告诉他。" "我听说那晏掌柜又来找你麻烦,结果在萧大人那碰了一鼻子灰走了。"赵锦儿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这纵火犯我看不像是他,他那么怂,搞不好是别人。" "京兆尹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 …… 二人闲聊之际,马车畅通无阻的出了城。 赵锦儿撩开车帘朝着外面张望一眼。 "蕙兰姐,我们出城了。" "还挺快的。"杨蕙兰也看了一眼。 赵锦儿将秦慕修给他们带的东西,拿了出来,"蕙兰姐你尝尝这个,我自己调配的果茶,酸酸甜甜可好喝了。" 杨蕙兰刚接过来,还不等她喝一口,马车突然剧烈颠簸,果茶洒了一身。 伴随着马匹一阵嘶鸣,马车侧翻倾倒。赵锦儿与杨蕙兰齐齐摔倒。 赵锦儿的头重重磕在马车车厢上,一阵天旋地转,她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面颊滴落。 禾苗被甩下马车,滚到路旁的树根下,疼得她一时起不来身。 霎时,四名骑着马蒙面的男子挥着手里的剑,将他们团团围住。 江恒严谨以待,抽出佩剑,他奉命保护赵锦儿她们,特意带了佩剑。 "把宝贝东西都交出来。"男子扬声道。 "我们是普通百姓,没有值钱的宝贝。"江恒与他们周旋。 "普通百姓"男子嗤笑一声,根本不信他的话,"这么好的马车,你跟我说没有值钱的宝贝骗鬼呢" 禾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倾翻的马车走去。 "呦呵!有个小娘子。"男子露出猥琐笑容,猛地甩出锁链,缠到禾苗的腰上。 男子猛地一拉,禾苗被拽到马背上,她惊恐地挣扎,想要挣脱。 "放开她。"江恒挥着剑,朝着他们袭去。 霎时,兵器铿锵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赵锦儿依稀听到他们的对话,杨蕙兰用手摇晃着她,"锦儿,你没事吧" "锦儿。" "蕙兰姐,你没事吧"赵锦儿撑着身子勉强坐起。 杨蕙兰揉着自己的脚,"我脚动不了了。" "我先扶你出去。"赵锦儿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弯着身子费力地从马车内出来,好在马车足够宽敞。 赵锦儿瞧着眼前的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禾苗。"赵锦儿大喊一声。 杨蕙兰连忙拉住她,"这些人看样子是马匪。" "马匪这里是京郊,居然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干这种事情。"赵锦儿实在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她的喊声,引来马匪的注目,其中一人绕过江恒朝着赵锦儿她们过来。 "这一趟收获不小啊,居然还有两个美娇娘!" 赵锦儿扶着杨蕙兰连连后退,"蕙兰姐。" 杨蕙兰跛着脚,踉踉跄跄的跟着她退到树前。 "锦儿,他们就是为了劫财,我们和他们谈谈。" "这位大哥。"赵锦儿出声阻拦,"你们就是想要钱财对不对" 男子点头,"不错,不过钱财我要,你们两个我也要。" 江恒身法利落,虚晃一招,便赶来赵锦儿她们面前。 "碍眼。"男子挥着剑,毫不留情。 赵锦儿四下看了看,想着脱身之法,这些马匪实在难以对付,仅靠江恒一人万万不行。 禾苗被捆在马背上,嘴里塞了破布,呜咽个不停,不断的挣扎。 "锦儿,骑马快跑。"杨蕙兰见他们的马在一旁,推了推她。 "蕙兰姐,要走一起走。"赵锦儿不愿舍下他们。 "你先回去通风报信,再回来救我们,你腿脚利落,能跑一个是一个。"杨蕙兰催促道。 赵锦儿见眼前的局势对他们大为不利,若是再犹豫下去,只怕一个都走不掉。 "蕙兰姐,你保护好自己,等我。"赵锦儿快步朝着马跑去,拽着缰绳,费力地上了马,心里发怵的厉害。 "驾。"赵锦儿双腿一夹马腹,马匹一阵嘶鸣,高高扬起前蹄。 赵锦儿心里一紧,直接被马尥蹶子甩了下。 赵锦儿摔得浑身疼痛难耐,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锦儿。"杨蕙兰大惊失色,一瘸一拐地朝着她跑去。 "敢骑我的马,嫌自己命长了。"男子瞥了赵锦儿一眼,低咒一声。 江恒与四人周旋,心里担忧赵锦儿,分神之际,被剑划破了手臂。 江恒握着剑的手骤然收紧,下手迅猛,招式凌厉。 杨蕙兰蹲下身子,将赵锦儿扶了起来,"锦儿,你怎么样" 赵锦儿望着她,唇瓣一张一合,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晕了过去。 "锦儿,你醒醒。"杨蕙兰忧心如焚,急切地唤她。 江恒回眸看了一眼,手下愈发不留情。 禾苗也跟着着急,却又帮不上任何忙。 很快,江恒就将四个人解决,脚踩在为首的满心身上,剑尖直指,"你武功不错,为何干这种劫财的勾当" "劫富济贫,有何不可输了就是输了。"男子咧嘴一笑,丝毫没有慌张。 "我今日可以饶你一命,我奉劝你走正途,莫要白白浪费你这身功夫。"江恒收回剑,好言相劝。 "走正途当兵啊有什么好的,军法约束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男子坐了起来。 "你还是赶紧看看那个小娘子,免得死了可惜。"男子说罢利落地起身,吹了口哨,马迅速跑到他面前,他一跃而上,扬长而去。 江恒将禾苗身上的绳子解开,便没有管她。快步到赵锦儿面前,"夫人如何了" "我们要尽快赶回去。"杨蕙兰焦急地说道。 江恒四下看了一眼,这里荒无人烟,只有三匹马,一辆倾倒的马车。 江恒走到马车前看了看,还好损坏并不严重。 江恒利用三匹马,将马车拉起来,又套上两匹马,用以赶路。 "杨娘子,快将夫人扶上马车,马车还能用。" 禾苗与杨蕙兰将赵锦儿扶起,江恒帮忙扶上马车,随即扬长而去,回往京都。 杨蕙兰怀抱着赵锦儿,顾不得自己的脚伤,愧疚万分,"锦儿,你一定要没事,都怪我不应该来宝华寺的。" "驾。"江恒赶着马车,一刻不停歇。 很快,就赶回京都,径直去了医堂。 禾苗扶着杨蕙兰下来,紧接着招呼医堂的人来帮忙,将赵锦儿扶了下来。 花镰等人瞧见赵锦儿的模样,一阵心惊肉跳,"这是怎么了" 此刻赵锦儿一身灰尘,脸上带有鲜血,看起来很是严重。 "锦儿在马车里撞了头,之后又从马上摔下来,直接就晕过去了。"杨蕙兰言简意赅地说着赵锦儿的情况。 花镰立即查看赵锦儿的伤势,为其把脉。 医堂的几位大夫都围了过来,静待的花镰的诊断结果。 杨蕙兰站不住,禾苗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诸位大夫,谁给杨娘子看一下伤势"禾苗出声问。 汤大夫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我就是这个脚不敢动,也不敢吃力,劳烦了。"杨蕙兰指着自己的左脚说道。 江恒将她们送到医馆,便前去禀报秦慕修。 正在宫里与慕懿下棋的秦慕修,听到宫人来禀。 "太子殿下,秦太傅,赵娘子出事了。" "什么"秦慕修执棋的手一顿,将棋子一丢猛地站起身来,"太子,臣要回去看看。" "本宫同你一起去。"慕懿欲要同他一起去看赵锦儿。 "臣尚且不知是何情况,太子还是待在宫里稳妥一些,待臣弄清楚,您再去府上也不迟。"宫里尚有外人,秦慕修便守着礼数。 "也好。"慕懿点了点头。 秦慕修匆匆离开,刚一出宫门就见到江恒正在等他。 "我没有保护好小夫人,让小夫人受伤了。"江恒愧疚地说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边走边说。"秦慕修与江恒赶去医堂。 江恒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 "京郊怎么会有马匪他们只想劫财"秦慕修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确实想劫财,还想掳走夫人和杨娘子,连禾苗都不放过。"江恒回答道。 秦慕修暗暗思索,在天子脚下堂而皇之的劫财掳人,这马匪若无人指使,未免太胆大包天了。 此刻医堂内,依旧所有人围着赵锦儿。 花镰与汤大人一同为赵锦儿接断掉的腿骨。在摔下马的刹那,她右腿吃力,受伤最重。 杨蕙兰的脚伤并无大碍,只是扭伤了脚,休养一阵子即可痊愈。 秦慕修赶到时,瞧见面颊带血,昏迷不醒的赵锦儿,心疼不已。 他没有打断花镰他们,而是静候在一旁。 "秦慕修。"杨蕙兰唤了他一声。 "你怎么样"秦慕修看向她,稍作打量,问道。 "我没什么事,就是扭伤了脚。都怪我,非要让锦儿骑马跑,不然她也不会从马上摔下来。"杨蕙兰自责万分。 "我听说了,好的良驹都认主,不怪你。"秦慕修虽然嘴上说着不怪,可杨蕙兰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杨蕙兰恨不得此刻躺在木床上的人是自己,而非赵锦儿。 "你也是好心。"秦慕修并无怪罪之意,更多的是懊恼自己没有陪她们前去,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杨蕙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她们出事的消息,也传到了蒲府。 "大人,杨娘子和赵娘子在去宝华寺的路上出事了。"下人来禀。 蒲兰彬一听,顿时坐不住了,"蕙兰现在在哪" "在医堂。" 蒲兰彬匆匆出府,赶往医堂。 "秦兄。"蒲兰彬刚一入内就瞧见秦慕修,来回踱步。 杨蕙兰闻声看去,有些诧异。 蒲兰彬环顾一周,瞧见她,大步流星上前,"你没事吧" "多谢蒲大人挂念,我没事。"杨蕙兰摇了摇头,故作疏离。 "没事就好。"蒲兰彬微松一口气。 杨蕙兰瞧着他的模样,心生狐疑,难道他是得知自己出事,特意过来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五章 骨折了 蒲兰彬又深深看了她几眼,倏地瞧见她缠了纱布的脚踝,蹲了下来,"你脚怎么了" "扭了一下,不要紧。"杨蕙兰拎了拎裙摆,盖住脚踝,云淡风轻地说道。 "疼吗"蒲兰彬抬眸看她,心疼地问道。 杨蕙兰不敢直视他的眼眸,"不疼,蒲大人还是赶紧起来吧,这么多人呢,让人误会不太好。" 秦慕修看了他们一眼,无暇理会,一心都在赵锦儿的身上。 哪怕服了麻沸散,止疼药,在接骨时,还是疼得她身子颤抖,愣是被人死死按住。 在接完腿骨后,又处理她额头上的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待包扎好后,花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密布的薄汗。 "花山长,锦儿如何"秦慕修迫切地问。 "赵山长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腿骨断裂重新接上后,需要好生休养。她头上是皮外伤,过些时日就好了。"花镰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赵锦儿的情况。 秦慕修长出一气,"没事就好。" 蒲兰彬站起身走到秦慕修身旁,压低声音说道,"秦兄,这马匪如此猖獗,实在是闻所未闻。" 秦慕修侧目看他,英雄所见略同。 "的确奇怪。" 蒲兰彬双眸微眯,目光闪烁,此事绝非这样简单的过去。 李南枝知晓赵锦儿出事,第一时间过来,此刻心急如焚地在木床旁张望,暗暗祈祷。 锦儿姐姐一定要平安无事! 裴枫得知赵锦儿他们出事,立即带着秦珍珠过来,同来的还有张芳芳。 "老秦,我听说赵娘子出事了,没事吧"裴枫入内,瞧见秦慕修问道。 "你们都知道了。" "三嫂如何不要紧吧"秦珍珠担忧地问。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事了呢"张芳芳忧心不已。 "伤了腿骨,额头也受了皮外伤。并无性命之忧,不过需要好好养着。"秦慕修回答道。 "没事就好,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秦珍珠松了口气。 "我们来的时候只听个大概,到底怎么回事"裴枫听的一知半解,便忍不住又问。 "我来说吧。"杨蕙兰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 "也就是说,你们走的好好的,有马匪放箭射中了轮子,以及马这才导致马车侧翻。他们还想将你们掳走,这么说的话,不见得是简单的劫财了。"裴枫也察觉其中的端倪,这些人明劫财,实则也有奔着人去的可能。 杨蕙兰点头。 "蒲兄,你消息挺灵通啊!"裴枫瞧见面容肃穆的蒲兰彬,凑上前去。 "这有人就是担心杨娘子,还非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裴枫调侃道。 蒲兰彬看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没办法,我这个人管不住嘴,看到什么就想说什么。"裴枫笑着说道。 "行了,你要是再笑,就不怕秦兄将你扔出去"蒲兰彬眼神示意,让他看看秦慕修,浑身散发着寒意,目不转睛地盯着赵锦儿。 裴枫敛了敛笑容。 秦珍珠瞪了他一眼。 赵锦儿足足睡了三个时辰方才醒过来,如扇的睫毛轻轻扇动。 坐在木床边的秦慕修,率先发现她醒过来,面露喜色,"锦儿,你醒了。" "相公,我这是在哪啊"赵锦儿张了张干涸的唇瓣,嗓音略有嘶哑。 "在医堂。"秦慕修回答道。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争先恐后地说话。 "锦儿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三嫂,你是不是哪里疼" "锦儿,你哪里不舒服就说,你想吃什么吗"张芳芳问。 "赵娘子,你可醒了,把老秦都急坏了。"裴枫面带笑容。 "你们都来了。"赵锦儿被吵的脑袋胀痛,但并未表现出来。 "蕙兰姐呢" "我在这。"杨蕙兰出声,一瘸一拐地上前。 蒲兰彬立即扶住她。 "蒲大人,男女授受不亲。"杨蕙兰避开他的手,在禾苗的搀扶下走到木床前。 禾苗身上也有几处皮外伤。 "你们没事就好。"赵锦儿嘴角上扬。 "傻丫头!你还惦记我,你伤的最重,要不是我让你骑马,你也不会从马上摔下来。"杨蕙兰止不住红了眼眶。 "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没事。"赵锦儿伸手去摸她的面颊。 杨蕙兰眨巴着眼睛,将眼泪憋回去,"风迷眼睛了。" "我除了这腿断了,其他地方都挺好的。"赵锦儿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右腿断了,在摔下来的时候,她就感知到了。 "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张芳芳又道。 "是啊,让你们担心了。" "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着,知道吗"张芳芳叮嘱。 "锦儿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跟你学医术呢!"李南枝嘴角噙着清浅地笑容。 赵锦儿见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心里暖意洋洋。 "我自己就是大夫,你们放心吧。我这伤就是得养着,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赵锦儿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这次也算是得空,就好好歇歇,医堂的事,还有花山长他们。"秦慕修眉眼间满是心疼。 "是啊,赵山长不必担忧医堂的事,有我们呢。"在他们后面的花镰开口说道。 "好。"赵锦儿答应一声,她现在也无法逞强。 众人瞧见她醒过来,说了一会话,便各自离开。 秦慕修与赵锦儿也要回府。 杨蕙兰也打算回去,"锦儿,你回府里好好养着,我明日再去看你。" "你自己还有伤,还要逞强看别人。"蒲兰彬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处,反驳她的话。 杨蕙兰瞥了他一眼,"不劳蒲大人费心,腿长在我身上,伤的也是我,我自有分寸。" "蕙兰姐,蒲大人说的也没错,你也要好好休养才行。"赵锦儿顺势说道。 "好,我知道了。"杨蕙兰答应一声,"我先走了。" 她说罢一瘸一拐地朝着外面走去,蒲兰彬大步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杨蕙兰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顿时瞪大美目,看着他。 "你干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六章 若是喜欢往后我天天给你做 "你这样走回去,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我送你回去。"蒲兰彬又道。 "不劳烦蒲大人,你放我下来。"杨蕙兰挣扎着想要下来。 "脚伤还逞强,不许乱动。"蒲兰彬语气强硬,不容她拒绝,抱着她上了马车。 杨蕙兰瞪了他一眼,刻意保持距离。 "你与萧大人……"蒲兰彬欲言又止。 "我与萧大人怎么了萧大人对我真心实意,这么好的男子,打着灯笼没处找。"杨蕙兰见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既然喜欢他,那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蒲兰彬同样赌气。 杨蕙兰看向外面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觉得马车内发闷的厉害,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们刚走,秦慕修就将赵锦儿打横抱起,她靠在他怀里,小鸟依人。 上了马车后,秦慕修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能够舒服些。 赵锦儿闭着眼睛,头昏昏沉沉,"相公,我头好昏啊。" "你头撞了一下,虽然受了皮外伤,但多多少少会有影响。"秦慕修亲了亲她的发顶,心疼不已。 "我睡一会。"赵锦儿渐渐睡了过去,呼吸平稳。 很快,就到了秦府。秦慕修将她抱下来,径直回了主卧。 赵锦儿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便又昏睡过去。 范姑姑见赵锦儿头上缠着纱布右腿捆着夹板,不免担心起来,"这出去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 "范姑姑,帮我在榻上多添一床被子,软一点躺着舒服些。"秦慕修开口。 "好。"范姑姑答应一声,进屋铺着被褥。 秦慕修将她放了下来,将被子盖到她身上。 "定是江恒没有保护好夫人。"范姑姑深知赵锦儿受伤,江恒难辞其咎。 "不怪江将军。"秦慕修并未怪罪,江恒的身手他知晓一二,更何况良驹认主,更怪不得他。 只是能在他手下过上多招,来人定身手不凡。 "他早就不是将军了,您就别抬举他了。"范姑姑瞧着赵锦儿的模样,暗暗责怪江恒。 "先让锦儿睡会。"秦慕修与范姑姑一同出来。 "还请公子责罚。"江恒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说道。 "请起,此事不怪你,不过你帮我去查一查他们的底细。"秦慕修虚扶一把。 "是。"江恒应了一声。 秦慕修去了书房。 范姑姑拉着江恒说话,"公子虽然没有怪罪你,可这次毕竟是你的失职,公子交代的事,要办的妥当些。" "好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那么多,你好好照顾小夫人,我走了。"江恒说完,转身离开。 另一边,蒲兰彬的马车也抵达杨府门口。 杨蕙兰想要自己下马车,却被他直接抱下来,大步流星地进了府邸,引来不少下人注目。 "你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杨蕙兰面露羞色。 蒲兰彬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将她抱到房门口,方才放下。 "你进去吧。"蒲兰彬止步不前。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杨蕙兰微垂眼帘,有些别扭的说道。 "照顾好自己。"蒲兰彬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杨蕙兰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愣是没有说出来。直到看不见他,方才进屋。 转眼间,天色渐暗。丫鬟入内禀告,"杨娘子,萧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萧全策提着东西,步履匆匆,满脸的担忧,"杨娘子,你没事吧" 杨蕙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扭伤了脚,不严重。" "我听说你出事便想要过来看你,但是宫里实在是轮不开值,不肯放我走。"萧全策在得知她出事后,便一直心不在焉,期盼着早点轮班。 "不要紧,没什么大碍,严重的是锦儿。"杨蕙兰微微一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听的也是糊里糊涂。" 杨蕙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他。 "居然会有这么猖獗的马匪,你想要去宝华寺祈福,你为何不同我说呢我陪你去便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萧全策听着都觉得心有余悸。 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江恒的话,她们被掳走会是何种的处境。 "你都已经连着告假两天了,怎么好再麻烦你。"杨蕙兰颇为客气的说道。 萧全策听着她的语气,心里有些失落。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和我还是这么见外。" "没有见外,只是觉得你已经告假两日了,若是再接着告假的话,难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杨蕙兰的这一席话,让萧全策心中有了些许的慰藉。 "不要紧,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你这急匆匆的过来,应该没有用晚膳吧,不如一起" "好。"萧全策欣喜地答应下来,甚至亲自去厨房为杨蕙兰煲汤。 萧全策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厨娘都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是没有想到堂堂的龙禁尉大人会下厨。 "萧大人,您对我们家娘子真好!像您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少见。" "可不是,若我早死的那口子,要像您这样该有多好。" …… 几个厨娘夸赞着萧全策。 "其实这也没什么。"萧全策微微一笑。 很快一碗丰盛的汤羹,便做了出来。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萧全策将汤端了过去,让杨蕙兰品尝。 杨蕙兰浅尝了一口,入口鲜美,味道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 "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点,这个汤里面用料十足,很有营养的。"萧全策又给她舀了一大碗。 "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下厨。"杨蕙兰有些惊喜。 "我孑然一身,有时就喜欢给自己做一点可口的东西。这个汤也是我常喝的,而且是我和娘亲学的。" 杨蕙兰头一次听他提起了娘亲。 萧全策的神情微异,转瞬即逝。 "你多喝一点,若是喜欢往后我天天给你做。" 杨蕙兰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萧全策看出她的异样,便转移了话题,"先不说这个,你多吃点这个。"他给她夹了点青菜。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七章 他有心上人 "你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我。" "好。"萧全策答应一声,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在用过晚膳后,萧全策看了看轩哥,方才离开了府邸。 次日。 李南枝一大早就在家里收拾东西。 李牧狐疑地问,"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这些都是给锦儿姐姐送去的,她昨日受伤了。"李南枝回答道。 "怎么受伤了"李牧又问。 李南枝将昨日发生的事告知自己爹爹。 李牧重重叹了口气,"真是猖獗。" "爹,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先走了。"李南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前去秦府。 秦慕修正在给赵锦儿喂粥,就听到禾苗在外禀报,"大人,夫人,李姑娘来了。" "快请她进来。"赵锦儿出声。 禾苗带着李南枝一路来了主卧。 "南枝来了!"赵锦儿笑着看向门口。 "锦儿姐姐觉得可好些了"李南枝入内,关切地问道。 "哪有那么快,不过精神比昨日好许多了。" "你们这是在用早膳我没有打扰吧" "没有,只是我这行动不便,让你看笑话了。" 李南枝连连摇头,"怎么会呢,锦儿姐姐与秦大人伉俪情深,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锦儿姐姐,这是我做的一些糕点还有蜜饯,你别嫌弃啊!"李南枝将带来的东西给她。 "这蜜饯我想着,你若是喝药定苦涩的难以入口,吃点这个能甜一些。" "南枝有心了!你上次做的蜜饯就很好吃,只可惜某人顾着封大人,就给我留了一包。"赵锦儿笑着说道。 "锦儿姐姐就莫要打趣我了。"李南枝有些害羞,偷瞄一眼秦慕修。 秦慕修识趣的离开,"你们先聊。" "锦儿姐姐以后莫要再打趣我与封大人,封大人有心上人,若是被人听去,免不了要误会。"李南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面上并未表露。 "他有心上人了"赵锦儿惊讶地瞪大美目,她实在是没想到,只是觉得他与李南枝很是般配。 "他亲口说的有喜欢的人。"李南枝眼帘微垂。 "这个封商彦,居然有喜欢的人也不说,太不讲义气了,改日我让我相公问问他。"赵锦儿"气愤填膺"地说道。 "别,锦儿姐姐还是算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养好身子。"李南枝转移话题。 "是啊,不然我也放心不下女医堂。" "锦儿姐姐,有我在呢,你就暂且放心,我只是不会看诊,其他的都学个七七八八了。"李南枝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将南枝留在女医堂准没错。" 二人正闲聊着,禾苗再次相告,封佩云来了。 "快请进来。" 封佩云入内,瞧见她躺在榻上,头上缠着纱布,止不住担心,"这才多久不见,你就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我听说你出事,就赶紧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赵锦儿相互介绍一下两人。 二人互相问礼,算是见过。 "你就是李南枝,李姑娘啊,我听我哥提起过你。"封佩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封大人还向您提过我。"李南枝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是啊!他还说若是我什么时候认识你,定会喜欢你。"封佩云眉眼含笑。 "这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与众不同。"封佩云围着她转了一圈。 赵锦儿摇头失笑,"佩云,你别吓到她。" "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怎么会吓人。"封佩云辩驳道。 "不说这个,先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你们是去宝华寺的路上出事的。" 赵锦儿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 封佩云愤愤不平,"哪个天杀的,连秦府的马车都敢劫,若是我在,定不会让你落得这般。" "他们都是武功卓越的男子,若你去定会让他们贼心不死。"赵锦儿话里带有夸赞之意。 "我知道你受伤,特意托人带了上好的补药。"封佩云说着从丫鬟手中拿来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打开瞧看里面赫然是一株雪莲。 "这可是千年雪莲,是好东西吧!" "还有别的,你看你自己能用上什么就用,要是用完了再同我说。"封佩云出手阔绰。 李南枝与之相比就寒碜了许多,她瞟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东西,些许难堪。 "你的美意,我就收下了,这么多宝贝,我可舍不得拒绝。"赵锦儿也没同她客气。 "拿来就是送你的,你我就不必同那些外人一样客套。" 赵锦儿察觉李南枝细微的变化,将蜜饯拿过来,递给封佩云,"你尝尝这蜜饯,特别好吃。" 封佩云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这蜜饯入口甜而不腻,软糯又不黏牙。 "好吃,你哪里买的" "这可不是我买的,是南枝亲手做的。之前南枝还给过封大人,你没有吃到吗"赵锦儿试探地问。 "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包装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南枝送的,难怪我哥这么宝贝,别说吃了,连碰一下都不给小气的很。"封佩云这么一说,让李南枝心生欢喜,原来他这么宝贝啊! "南枝,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做点呗!刚好你到时候去府里,一起吃个饭,也让我娘见一见你。"封佩云也有意撮合封商彦与她。毕竟封商彦年岁不小,一家人都为了他的亲事发愁。 李南枝刚要答应,一听要见封大太太就犹豫了。 封佩云见此又道,"到时候锦儿也去,还有杨娘子和萧表哥。" "好。"李南枝一听不止有她,便答应下来。 赵锦儿明白封佩云的心思,二人相视一笑。 李南枝浑然不知,封佩云的打算。 赵锦儿又将糕点拿给她。 "李姑娘真是心灵手巧,人又恬静贤淑,又出身书香门第,定是自幼博览群书。"封佩云好一番夸赞,完全将她当作嫂嫂来看。 "你若是能当我嫂嫂,那真是天大的喜事,不瞒你说,我哥至今都没遇到过心仪的姑娘,唯独对你不同。" 李南枝猛然抬眸看她,"可封大人确有心仪的姑娘啊!我之前问他,他亲口说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八章 久违的轻松 "南枝,我哥说的姑娘就是你啊!"封佩云亲昵地唤她,完全是自来熟。 李南枝闻言,顿时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既欣喜,又震惊。 "怎么了这是你该不会真被我吓到了吧"封佩云见她愣神,没有说话,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李南枝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我还以为封大人另有心仪的姑娘。" 封佩云听她这么一说,明白她对封商彦的心思。 "改日你们一起来府上,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好。"李南枝应下。 赵锦儿眉眼含笑,刚挪动一下身子,右腿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得皱了皱眉。 "锦儿姐姐,你要什么你别乱动。"李南枝关切地问。 "水。"赵锦儿指着不远处案桌上的茶壶。 李南枝倒了一杯给她。 "谢谢!"赵锦儿接了过来。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李南枝同封佩云一起离开。 李南枝去往女医堂,封佩云则回了府。 她们离开后,秦慕修方才入内,端着一碗汤药。 "锦儿,喝药了。"秦慕修坐在榻边,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喂到她的嘴边。 "相公,今日不用去宫里吗"赵锦儿边喝药边问。 "太子知晓你受伤,特意让我在府里照顾你,晚些他会过来。"秦慕修回答道。 "算他有点良心!"赵锦儿淡笑道。 待喝过药后,秦慕修扶着她往下挪挪身子躺好。 "锦儿,你再睡会。" "好。"赵锦儿答应一声,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昨夜因腿疼痛,几乎一夜难眠。 "公子。"秦慕修刚一出来,就瞧见江恒。 二人去了书房。 "查的如何" "马匪曾在吴仁手下做事,后来犯了错事,被吴仁赶走,就沦落山头,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江恒将探查到的一五一十告知。 "能被吴仁赶走的人,看来绝地善类。" "据说他知晓吴仁的秘密,明着将他赶走,实则暗中派人谋杀,结果阴差阳错捡回一条命。"江恒又道。 秦慕修神情淡漠,如今吴仁吴夲被废,就算马匪知道的更多,也没什么用。 "我还查到,他曾在一个月前去过宁国公府。"江恒又道。 秦慕修闻言,陷入沉思,难道那个时候宁国公府就觉得吴仁父子二人迟早是枚废棋 看来这背后绝不简单…… "我知道了,京兆尹那边可有消息"秦慕修念及仙客来走水一事,又问。 "听说已经抓到画像上的男子,但他一口咬定并未纵火,还在审查中。"江恒如实回答。 "抓到就好。"秦慕修点了一下头,最近发生的事繁多,他总觉得这其中必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停靠在秦府门口。 下人匆匆入内禀报,"大人,太子殿下来了。" 秦慕修前去府门口相迎,"臣有失远迎。" "老师,现下是在宫外不必拘礼。"慕懿说着,招呼随行的柱子将东西搬下来,"柱子把东西都搬下来。" "好嘞!"柱子殷勤地搬着东西,足足将门口挡了一小半。 "老师,这些都是我特意问了太医院,锦儿姐能够用上的补品,还有一些是进贡来的。" "太子费心了,里面请。"秦慕修招呼他入内。 "老师,这都入府了,就别端着礼数了。" "锦儿姐怎么样了"柱子担忧赵锦儿的伤势,迫不及待地询问。 "右腿骨折,脑袋也受了些轻伤,暂时下不来榻。"秦慕修言简意赅地说道。 "锦儿姐真是平白无故受了些伤。" "我听说是有马匪打劫可是真的"慕懿有些不信。 "是,已经查过底细了,这马匪曾在吴仁手下做过事。" "吴仁已经被贬,翻不起风浪,难道另有旁人指使"慕懿也觉得事有端倪。 "尚不可知。"秦慕修神情凛然,目光幽深暗然,让人一时看不透他的情绪起伏。 慕懿屏退其他人,正厅内只剩下他与秦慕修,柱子三人。 "老师,慕佑在去甘肃路上遇伏,是慕青与庞贵妃所为。"慕懿隐隐觉得赵锦儿受伤,绝非偶然。 秦慕修双眸微眯,"太子是觉得,锦儿出事与庞贵妃他们有关" 慕懿不置可否,"不无这个可能,他们认为我如今羽翼未丰,全凭老师在背后出谋划策。赵娘子受伤,或许是个警告。" 秦慕修眼神骤冷,"此事还需再查。" 慕懿点了点头,如今情况并不明朗,他这个太子之位,有不少人觊觎。 谈论过正事后,便闲聊起来。 慕懿还带了一把金丝楠木打造的轮椅给赵锦儿,方便她出行。 秦慕修让他们稍坐一会,便推着轮椅回了主卧。 "锦儿。" "相公,我听说太子来了!" "是,这是太子特意给你带来的。"秦慕修为赵锦儿更衣,将她抱到轮椅上,上面垫了舒适的垫子。 "有这个方便多了。"赵锦儿欣喜地抚摸着轮椅,若是一直让她在榻上躺着,定躺不住。 秦慕修推着赵锦儿前去正厅。 "见过太子殿下。"赵锦儿颔首问礼。 "锦儿姐,这在府里就不必拘礼了。"慕懿淡笑道。 "柱子也来了!"赵锦儿眉眼含笑地看向柱子,"长黑了,也壮了不少。" "锦儿姐!"柱子凑到她面前,"你这伤疼不疼" "没什么大碍,就是得慢慢养着。"赵锦儿云淡风轻地说道。 "柱子,你有多久没回去看你爹了"赵锦儿闲聊起家常。 "的确有一阵子没回去了。"柱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等我这伤势好了,什么时候一起回去看看。"赵锦儿说着看向秦慕修,似是用眼神询问征求他的意见。 秦慕修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慕懿也没有扫兴,答应到时允许柱子回去。 闲聊一会,便到了晚膳时分。 慕懿与柱子都留下用晚膳,四人围坐一桌,并无尊卑之分。 慕懿也感受到久违的轻松,在小岗村的时候,他才有家的感觉。如今回了宫里,依旧冷冰冰的毫无温度可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三十九章 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待用过晚膳后,慕懿与柱子方才离开。 "锦儿姐要早日养好身子,不然老师无心教我!" "我给你布置的课业,要按时完成。" "知道了!"慕懿答应一声,上了马车。 "锦儿姐,姐夫走了!"柱子说了一声,驾着马车离开,回往皇宫。 秦慕修推着赵锦儿回主卧,她仰头望了望天,"相公,在外面待一会。" 赵锦儿享受着眼下的惬意,自从成立医堂后,她许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 秦慕修陪同她一起看日落。 待天黑后,方才进屋。 接下来几日,秦慕修无微不至地照顾赵锦儿。 赵锦儿头上的疤痕已经结痂陆续脱落。 赵锦儿闲赋在府,调配着去疤痕的药膏,自从有慕懿送来的轮椅,她就行动自如多了。 禾苗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秦慕修刚从宫里回来,就见她捣鼓着瓶瓶罐罐,"锦儿在弄什么呢" "相公回来啦!"赵锦儿抬头看去,扬唇一笑,"我在弄去疤痕的药膏。" "我这结痂快掉完了,我可不想留下疤痕。" "不管锦儿怎么样,都美!"秦慕修胡乱揉了揉赵锦儿的头。 赵锦儿顶着被他揉乱的头发,继续调配药膏,待弄好后,涂抹在额头上冰冰凉凉很是舒爽。 "相公,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赵锦儿笑嘻嘻地问。 "你想出府去女医堂"秦慕修一眼就洞悉她的心思。 赵锦儿惊讶地瞪大美目,"相公,你怎么知道" "你的小心思能瞒过我" "相公最懂我了。"赵锦儿在他怀里蹭了蹭,笑意吟吟地说道,"我若是在府里再待下去,就要长蘑菇了。" 赵锦儿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希冀。 "你才在府里待了几日,你这腿连夹板都不能拿掉。"秦慕修担忧她的伤势。 "相公放心,我的伤势我最清楚了,我可是大夫,你就放心吧!"赵锦儿拉着他手臂,摇摇晃晃地撒娇。 秦慕修最架不住她这"一招",无奈地答应下来,"好,不过要让禾苗陪着你,寸步不离。早上我送你去,晚上接你回来。" "好!"赵锦儿雀跃地欢呼,"相公最好了!" 她在他面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秦慕修瞧着她欢喜地模样,摇头失笑。 另一边,杨蕙兰的脚伤在府里养了几日,已经痊愈。期间,萧全策依旧日日前去照拂。 不仅照顾她,还照顾轩哥,兼顾楼里的修葺。 杨蕙兰在楼里洒扫着卫生,沈泉与另外一个小二挂上新的匾额。 "东家,你看可不可以"沈泉半趴在梯子上问道。 "可以了,你们下来吧。"杨蕙兰瞧着板正的匾额,招呼他们下来。 "总算是有原来的样子了。"沈泉从最后一节跳下来,望着门楣,慨叹道,"不枉费这么多日的修葺。" "明日就可以重新开张了。"杨蕙兰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楼里所有伙计也从杨府搬了出来,住进后院,后院是最先修葺完毕的。 "大家辛苦,最后再收拾收拾。"杨蕙兰扬声道,与他们一起收拾。 酒楼大堂的陈设与之前相比,更加别具一格。 "杨娘子。"萧全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来了。"杨蕙兰闻声看去。 "你脚伤才好,怎么干这么重的活,我来干,你去歇着。"萧全策将她手里的扫帚拿了过来。 杨蕙兰看着他,嘴角微扬。 "东家,容我多嘴一句,萧大人不可多得,您可要把握住啊,千万别等失去了再后悔莫及啊。"一厨娘劝说,旁边另外一个钟厨娘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多嘴。 "我知道。"杨蕙兰微微一笑,没有任何不悦。 钟厨娘将人给拉走到后院说话。 "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我怎么乱点鸳鸯谱了萧大人顶好的男人。" 钟厨娘四下看了一眼,见没有旁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东家心有所属,在府里的时候,除了萧大人日日去,蒲大人也是日日派人送补品。" "你的意思是说东家喜欢蒲大人" 钟厨娘不置可否,"这话我也就同你说说,万不可再多嘴。" "知道了。" 次日。 杨蕙兰一大早就去了秦府,恰巧赵锦儿要出门。 "锦儿。" "蕙兰姐,我听说你楼里都弄完了,今日就可以重新开张了" "是,所以我特意来找你,想着大家去楼里聚一聚,给我捧个人气。"杨蕙兰道明来意。 "好啊!不过我相公进宫了,等他们都回来的。"赵锦儿欣然应下。 "我就是来同你说一声,不急,你这是要去哪啊"杨蕙兰疑惑地问道。 赵锦儿回答道,"我要去医堂看看。" "那刚好,我送你过去吧。" "好。" 杨蕙兰与禾苗扶着赵锦儿上了马车,她单脚蹦着。 "你这腿可好些了"杨蕙兰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关切地问。 "好多了,就只能慢慢养着,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赵锦儿笑着说道。 "你这头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杨蕙兰指尖轻触。 "等结痂都掉了,就好利落了。" "千万别留下疤痕才是。"杨蕙兰仍然心存愧疚,虽然都说不怪自己,可若不是自己提议去宝华寺,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会,蕙兰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可是大夫,去疤痕的药膏我已经调配好了,而且这伤痕浅,涂抹几次就好了。"赵锦儿云淡风轻地说道。 "蕙兰姐,你千万别一见到我就觉得愧疚,要是这样的话,我都不敢见你了。"赵锦儿故意开玩笑。 "好。"杨蕙兰摇头失笑。 很快,就到了医堂,禾苗扶她下来,坐在轮椅上。 "记得去仙客来。" "知道啦!" 马车离去,禾苗推着她进了医堂。 李南枝得知她来,欣喜地过来,"锦儿姐姐!" "你伤势怎么样了最近忙着女医堂的事,也没去看你。"李南枝面露歉意,关切地问。 "没事!"赵锦儿笑意盈面,伸手牵住李南枝的手,"最近辛苦南枝帮我忙女医堂的事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章 礼物 "锦儿姐姐这话就见外了,我这都是分内之事,若是真能替你分忧就好了。"李南枝又道。 二人说话之际,花镰等人过来,"赵山长来了。" "我在府里闲不住,就想过来看看。" "来都来了,我再看看你的伤势。"花镰检查她右腿的恢复情况。 "恢复得还可以,不过这夹板还是不能撤。" 赵锦儿明白,这才短短几日,撤了夹板,难保自己不会乱动,若是一不小心骨头错位,就麻烦了。 "你这腿伤不适合乱走动,还是要卧榻休养才能好得快。" "整日躺着,实在是躺不住了。" "咱们赵山长,的确是个闲不住的人儿。"汤大夫打趣道。 几人有说有笑好一会,方才各忙各的去。 医堂有花镰打理得井井有条,赵锦儿也放心不少,又去女医堂看了看,依旧妥帖有序。 秦慕修早早从宫里回来,前来医堂找赵锦儿。 赵锦儿将仙客来重新开张一事告知,便打算叫上裴枫他们。 秦慕修逐一派人去传话。 此刻仙客来热闹非凡,门口点了鞭炮后,便吸引了不少食客。 更有一些老顾客慨叹,"这仙客来总算是重新开张了,她家这个蒸蹄髈我可是馋了好几日。" "可不,这几日去哪里吃,都不如这味好。" …… 不少食客边吃边议论闲聊。 小二忙得热火朝天,杨蕙兰打着算盘噼里啪啦作响。 仙客来一开张,别家酒楼的生意一落千丈。 晏掌柜站在自己酒楼门口,朝着仙客来张望一眼,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吐气,瞧着进进出出的人,白眼都翻出了天际。 "真不知道,仙客来有什么好的,一把火真是轻了。"晏掌柜淬了一口,低声咒骂。 纵火之人已经查明,并非是晏掌柜所为,而是别人家酒楼的掌柜,心生嫉妒这才出此下策,如今那个掌柜以及纵火犯锒铛入狱,将在牢里度过一阵子。 裴枫得知仙客来重新开张,便跑去蒲府,打算拉着他同去。 "蒲兄。"裴枫大步流星入内。 "仙客来重新开张了,走去捧捧场,方才老秦派人来传话,杨娘子做东。" "好,你等我一下。"蒲兰彬没有推拒,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锦盒,揣进怀里。 "呦!这是揣的什么是不是给杨娘子的"裴枫笑嘻嘻地问道。 "少问。"蒲兰彬的话,足以证明裴枫说对了。 "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裴枫与他边说边朝着外面走去。 几人在仙客来门口碰面,前来的有裴枫,秦珍珠,张芳芳,李南枝,赵锦儿,秦慕修,以及封商彦,还有封佩云。 封佩云前来,让赵锦儿出乎预料。 "佩云也来啦!" "意外吧!我刚好和我哥在一起,就跟着他一起来凑热闹了。" "南枝,几日未见,怎么瞧着你瘦了"封佩云凑到李南枝身旁,亲密地挽住她。 "有吗"李南枝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未觉得。 杨蕙兰招呼他们入内,直接去二楼的包厢。 "沈泉,你把我珍藏的好酒拿来,还有好吃的好玩的统统拿来。"杨蕙兰吩咐道。 "好嘞!"沈泉答应一声。 杨蕙兰看向他们,目光有意无意地在蒲兰彬身上稍作停留。 "今日敞开了玩,随意吃喝。" "仙客来能够重新开张,真是太好了!"张芳芳笑着说道。 "祝贺杨娘子!我瞧着比之前的装修更好了。"秦珍珠环顾一周,淡笑道。 "是啊,重新修葺就想着再弄好一点。"杨蕙兰这次下了十足的本金。 "来,大家喝果茶,这是锦儿给的方子,里面加了两味药材,有健脾开胃的功效,最适合仙客膳前喝了。"杨蕙兰提来一壶果茶,给大家品鉴。 "味道的确不错。" "入口酸甜,回甘微苦,不腻,甚是好喝。"封商彦尝了一口,赞许地说道。 秦珍珠掏出一个木盒,"杨娘子,这是庆祝你重新开张的贺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聊表心意。" "还有我的。"张芳芳也拿了出来。 "我也有。" 几人陆陆续续拿出贺礼,各有不同,别具心思。 杨蕙兰打开封商彦给的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支精美的发簪,不由得一愣。 封商彦一把拿了过来,"错了。"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礼物给她,"是这个。" 杨蕙兰打开一看,是一幅名家字画。 "封大人这发簪是送给谁的"赵锦儿故意询问。 封佩云在旁边用手肘怼了怼封商彦,小声道,"赶紧给。" 封商彦拍了她的手一下,两个人的小动作,众人看在眼里。 李南枝似是感知到什么,面颊没由来的一红,微垂下头。 "你不给,我替你给。"封佩云从他手里抢过来,给李南枝,"南枝,这是我哥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可喜欢" 李南枝瞧着面前多出的锦盒,一时不知所措,面颊涨红。 "封兄,你还不赶紧给李姑娘戴上。"裴枫一副看戏地模样。 "戴上戴上。"秦珍珠跟着附和。 "封大人,南枝还等着呢!"赵锦儿笑着说道,心里无比激动。 秦慕修没有开口,在一旁笑着注目。 封商彦也不扭捏,拿起发簪插在李南枝的头上,险些插入她的天灵盖,戴的发簪别具一格。 "哪有你这么戴的,就差点戳人家脑袋上了。"封佩云嫌弃地瞪了封商彦一眼。 "南枝,你别介意,我哥不懂这些,你多多体谅他。"封佩云帮忙说好话。 李南枝摇了摇头,被众人看得不自在,"不会。" "好,今日真是双喜临门,相信用不了多久,封兄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裴枫雀跃地说道,差点鼓掌欢呼。 他举杯同几人喝一杯,男子饮酒,女子则以茶代酒。 裴枫看向默不作声的蒲兰彬说道,"蒲兄,你也准备了礼物,怎么不拿出来呢" "蒲大人,准备了何物"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就连杨蕙兰都暗暗期待。 蒲兰彬将锦盒拿出来,放在杨蕙兰的面前。 杨蕙兰打开看了看,赫然是一张地契,"你这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一章 老夫老妻 杨蕙兰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拿出地契。 众人都看着蒲兰彬,静待他的解释。 "仙客来生意红火,惹人嫉妒,这铺面与这里临街,若是再有之前的事,大可搬走。"蒲兰彬语气平淡,像是阐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杨蕙兰将锦盒推到他面前婉拒。 "别人的礼你都收,为何我的礼你就不收,杨娘子什么时候这么厚此薄彼了"蒲兰彬将锦盒又推给她。 "这……"杨蕙兰面露为难,看向赵锦儿。 "既然是蒲大人美意,蕙兰姐你就收下,相信蒲大人名下也不止这一张地契。"赵锦儿开口,让杨蕙兰收下。 "收下吧!这可是蒲兄精心准备的!"裴枫顺势劝说。 "好。"杨蕙兰将地契收下,心下却盘算着回头找个牙行问一下,这地契值多少钱,到时候把把相应的银子送到蒲府去,"多谢蒲大人。" "我可是听说,蒲兄虽然人未去杨府,但这补品可是日日送,一日不差。"裴枫的手搭在蒲兰彬的肩上,笑意盈盈地打趣。 "明明是那个心思,偏偏不承认。" "多吃菜,少说话。"蒲兰彬拿起糕点塞到他嘴里。 "看看,被我说中心事了,想堵我的嘴。"裴枫将糕点接住,拂了拂掉在身上的碎屑。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我表哥可是日日去府上照顾杨娘子。我娘最希望杨娘子能成为我表嫂了。"封佩云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片刻,似是发现了什么,方才开口。 "人家萧大人真是执着,可以说对杨娘子鞍前马后,真是没得说。要我是杨娘子,只怕早就芳心暗许了。"裴枫故意这么说,想要刺激刺激蒲兰彬。 秦慕修彻底对蒲兰彬"放弃",对他们的事只能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思。 "这某人不急,我们急也没用。" "不管怎么样,我得替我表哥说句话,我表哥待杨娘子真心实意,相信杨娘子也看到了,我表哥这个人也没有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所以他喜欢谁,就是一直对这个人好。"封佩云替萧全策说着好话。 "当然了,感情这事强求不得,我会尊重杨娘子的选择。"封佩云心思玲珑,知晓杨蕙兰与蒲兰彬之间定有不同,更何况他们早在泉州相识一事,她早就知晓。 封商彦对这事并不在意,假装不经意似的,给李南枝夹了菜。 自从发簪送出去后,大大方方地坦然以待。 杨蕙兰侧目看了眼蒲兰彬,见他跟榆木疙瘩一样,没有任何表态,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想来,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稍微好些的朋友,又见她一个妇道人家受人欺负,才会仗义出手,送来这地契吧。 "来,多吃菜。"杨蕙兰收起情绪,招呼着众人吃菜,转移了话题。 屋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寂静尴尬,一瞬间谁都没有说话。 几个人面面相觑。 封商彦看向赵锦儿的腿,问道,"赵娘子的伤势,可好些了" 他的话,打破了屋内的尴尬 "好多了,就是需要慢慢养着了。" "那就好。"封商彦点了一下头。 "三嫂,你这伤不轻,绝不可马虎大意,万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秦珍珠关切地叮嘱。 "放心吧,我自己就是大夫,有分寸。"赵锦儿笑着说道。 "医者不自医,你不要大意。"秦慕修怜爱道。 "我知道。"赵锦儿噘着嘴应和。 "对了珍珠,你们绣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们接了一个大单子。"赵锦儿问起绣坊的事。 "是啊,最近绣坊上下都在赶货。"秦珍珠喜笑颜开。 "什么时候交货啊"赵锦儿又问。 "还有半个月才交货。"秦珍珠回答道。 "你这单子靠不靠谱啊不就只给了一成银子吗"裴枫看向她又道。 "靠谱,这个人不差银子,来定货的时候,只要求保证质量,不差银子。"秦珍珠信誓旦旦地说道。 赵锦儿看了杨蕙兰一眼,也隐隐担忧这单子有问题,但又见她这般笃定,也不好多嘴,怕说多了话,反而生出嫌隙。 "靠谱就行。" "锦儿,你明日带着南枝,还有蕙兰姐去封府如何你可是早就答应我的。"封佩云提议道,想让封大太太尽早见到李南枝,也好登门提亲,早日定下婚事。 "好,明日我们就去。"赵锦儿看了眼李南枝,见她没有异议,又看向杨蕙兰,索性替她答应下来。 "去封府作甚"一直没有说话的蒲兰彬,按捺不住开口。 "让我娘见一见她们。"封佩云言简意赅地回答,旁的打算并未告知。 杨蕙兰明白封佩云的用意,暗暗期待地看向蒲兰彬,见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入喉,苦涩辛辣。 "杨娘子,你喝错了,那是蒲兄的杯子。" "对不住,我说怎么味道不一样,我再给你拿个杯子。"杨蕙兰说着站起身来,要给他拿杯子,却被他拉住,"不必。" 杨蕙兰抽回手,坐了下来。 几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来,吃酒!"裴枫端起酒杯,"今日仙客来开张,是大喜事,我们也都沾沾喜气,乐呵乐呵!" 裴枫可以说是缓解气氛的小能手! 若没他,这桌子人早就散了。 待酒饱饭足,众人方才各自离开。 回秦府后,赵锦儿便让禾苗准备热水沐浴。 很快,沐浴的热水便准备好了,秦慕修替她宽衣解带。 "相公,让禾苗帮我就好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秦慕修摇头失笑。 赵锦儿红着脸,赤条条地被他抱起来放进浴桶中。 赵锦儿舒适地靠在边缘,方才的羞赧早已烟消云散。 秦慕修替她搓背,热气蒸得她面颊白里泛红,唇瓣宛若樱桃,回眸一笑百媚生。 秦慕修看着她,不由得吞咽一口口水,加之酒意的"侵蚀",让他觉得小腹似有一股暖流涌入。 赵锦儿察觉他的不对劲,狐疑地问,"相公,你怎么了" "还不是某些人太诱人了!"秦慕修在她耳畔低言,随即吻上她的唇瓣。 赵锦儿被吻得七荤八素,险些滑进水里,秦慕修拿过她身上的沐布,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待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方才将她放在榻上。 他指尖的触碰,让她身子瘫软地犹如触电一般。 秦慕修宽衣而卧,二人一夜旖旎。 次日,赵锦儿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二章 见长辈 赵锦儿懒散地抻个懒腰,禾苗从外面入内,"夫人,方才封府来人了,说让您没事就过去。" "知道了。"赵锦儿应了一声,洗漱更衣。 正用早膳时,禾苗来禀,"夫人,李姑娘来了。" "快请。" "锦儿姐姐。"李南枝入内,亲密地唤她。 赵锦儿瞧见李南枝的一身衣着装扮,眼前一亮,满满的惊艳。 她知晓李南枝底子好,平日里也不打扮,都是荆钗布裙,没想到穿上这锦衣华服,俨然变了一个模样。 比京城任何一个贵女都不差,更兼一身 "锦儿姐姐,是不是我穿这个不好看"李南枝觉得身上的衣裙特别别扭。 "不,南枝你太美了!"赵锦儿由衷地夸赞。 她身上鹅黄罗裙衬得她肌肤白皙,半挽发丝,佩戴着封商彦送的发簪,看起来大方得体,美而不俗。 "这是佩云昨晚派人送来的,非要让我今日穿这身去,我瞧着别扭,就想着让你看看。"李南枝垂眸看着自己的衣裙。 "好看!佩云的眼光极佳,这身衣裳挺适合你的。" "那就好。"李南枝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放下心来。 赵锦儿明白她对今日前去封府的重视。 此刻封府上下也忙忙碌碌起来,筹备着他们用的膳食。 封大太太也在挑选给李南枝以及杨蕙兰的见面礼。 封佩云一大早就去了,现下正陪着封大太太。 "佩云,你瞧瞧这玉镯可好南枝可会喜欢"封大太太一手拿着玉镯,一手拿着金镯,"你觉得哪个好些" "还是玉镯好些,南枝身上带有恬静素雅的书香气,这又金又银的太俗了。"封佩云挑选了玉镯。 "成,就这玉镯,那这个给蕙兰可好"封大太太又问。 封佩云看了看几个托盘里摆放的首饰,挑选一条项链以及一个手镯,"这两个就挺好的。" "好,就依佩云之见。"封大太太笑的合不拢嘴。 在得知封商彦属意李南枝时,她便想见一见李南枝。 李牧的学识,她有所耳闻,只是早些年蒙冤落难,如今已经调任,他教出的女儿自然不会差。 封家富贵数代,不似那些寻常勋贵小家子气,会因为人家的出身和过去瞧不起人。 赵锦儿与李南枝尚未出府,还在府里用早膳。 待用过早膳,方才出府,去往女医堂,顺便等着杨蕙兰同去。 杨蕙兰将楼里的事交代一番,便去医堂找赵锦儿她们。 三人碰面后,同去封府。 到封府后,封佩云热络地到门口相迎。 "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封佩云笑着说道。 "这个时辰只怕封大人还有萧大人都在忙,我们也没急着过来。"赵锦儿笑着说道。 "他们忙他们的,你们来了,我们先玩我们的,我可是特意寻了叶子戏。"封佩云招呼她们入内。 率先带着他们去见封大太太。 封大太太正在正厅内等候,朝着外面张望,与她同座的还有二太太。 "嫂嫂,不必着急,这人都已经到府上了。"封二太太嘴角噙着淡淡地笑容。 "是,是我心急了。"封大太太眉眼间难掩喜色。 封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而来,"我听说商彦喜欢的姑娘要来,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这老太婆啊我也要见见我这准孙媳妇。" 封大太太与二太太起身迎上前去,"娘,您出来了。" "我想着等人到了,我先见见,再去请您呢!"封大太太解释道。 "难得有商彦喜欢的姑娘,你就莫要挑三拣四了,我听说是李牧家的闺女,差不了。"封老太太坐在主位。 "娘说得是。"封大太太应声。 "商彦这孩子眼界一向高,他相中的姑娘,绝非普通。"封二太太附和道。 三人说话之际,封佩云带着她们来了正厅。 "祖母,娘,二婶。"封佩云逐一向她们问礼。 李南枝与杨蕙兰也从她问礼中知晓谁是谁,相继问安。 "锦丫头也来了!"封老太太一见到赵锦儿便喜欢得紧,若非她早已成亲,她定是孙媳妇的第一人选。 "见过封老太太!封大太太,二太太!"赵锦儿朝着她们问礼。 "不必拘着礼,你就同佩云一般,唤我祖母即可。"封老太太眉眼含笑,看起来慈眉善目。 "我这不便起身,您多担待。"赵锦儿解释一番。 "你这腿怎么了"封老太太关切地问。 "前些日子不小心受伤了,在慢慢恢复呢。" "这好端端的受些伤。"封老太太心疼地看着她。 "不要紧,只是行动不太便利,其他都还好,过一阵子就痊愈了。"赵锦儿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就是李南枝"封老太太的目光落在李南枝身上,稍作打量。 "是。"李南枝盈盈一拜,看起来恬静知礼。 "好!好孩子!"封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大太太也反复看了她好几眼,打从心里喜欢。她的商彦,就缺像她这般的贤内助。 "快坐。"封大太太招呼她们坐下。 "嫂嫂真是好福气,商彦找了这么好的姑娘,真是羡煞旁人。"封二太太夸赞道。 "也不知道我们家商樾会找什么样的姑娘。若是也能向李姑娘这般,自是极好的。" 封大太太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位就是全策那小子喜欢的杨娘子吧。"封老太太看向杨蕙兰说道。 "正是。" 杨蕙兰脸色一红,起身又一礼。 "好啊!我听说你开的仙客来生意红火。"封老太太对仙客来有所耳闻,"改日定要去尝尝!" "是啊,杨娘子经商多年,底蕴丰厚,与全策简直是一对璧人。"封大太太最为满意她这个外侄儿媳妇,毕竟当初就是她有意撮合的。 "好!都好!"封老太太命人拿来了见面礼。 "这是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封老太太不偏不像,都是一枚赤金打造的金镯。 "都拿着吧。"封大太太见她们迟迟未拿,开口道。 李南枝收下,道谢,"多谢封老太太。" "唤我祖母。" "是,祖母。"李南枝乖巧应下。 杨蕙兰盯着金镯,踌躇不决。 "可是不喜欢这金镯"封老太太问。 赵锦儿侧目看向杨蕙兰,深知她的心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三章 婚姻大事急不得 半个红娘 "蕙兰姐,你就收下吧,不用觉得贵重,只是祖母的一些心意罢了!"赵锦儿说道。 "喜欢。"杨蕙兰无奈地将金镯收下,道谢。 "喜欢就好。"封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封大太太又将见面礼拿出来,"我和佩云一同挑选的,也不知你们喜欢不喜欢。" "南枝,这玉镯可是我娘戴了多年的贴身之物,连我之前要,她都舍不得给,现下舍得给你这个准儿媳了!"封佩云在一旁,淡笑道。 她这么一说,顿时让李南枝觉得这玉镯贵重的很。 "这未免太贵重了些。" "不会,往后你嫁到封家,绝不会亏待你的。"封大太太眉眼间,掩盖不住对她的喜爱。 "糊涂,还不赶紧让时弼去李家提亲。"封老太太催促。 "已经在筹备了,明日就去。"封大太太已经吩咐下去,命人准备三书六聘了。 "好!"封老太太点了点头。 李南枝羞红着脸,看向赵锦儿,见她微微点了点头,方才舒了一口气。 封二太太见她们都给了见面礼,也派丫鬟匆忙去准备两个首饰。 相比之下,她的礼物就敷衍了许多。 李南枝与杨蕙兰相继道谢。 封老太太又派人准备一套首饰给赵锦儿,"都有了,也不能只让锦丫头看着!" "祖母,这是给我的无功不受禄,这太贵重了。"赵锦儿瞧着端到自己面前的首饰推辞。 "怎么会是无功不受禄呢南枝与商彦相识一事,我都听说了,你在其中功不可没。再有全策的事,也是你撮合的,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封老太太说得条条在理。 赵锦儿的确算是半个红娘。 "你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太婆子。" "收,多谢祖母!"赵锦儿见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拒绝,只得收下。 "这才对!锦丫头,一会你给我把个脉,我近日夜里时常多梦盗汗。" "好!"赵锦儿应下,上前给封老太太把脉,片刻功夫方才收回手。 "祖母的身子并无大碍,只需稍微调理调理即可。"赵锦儿说着,从下人手里拿过笔墨纸砚,挥挥洒洒地写下药方。 "按照这个方子每日三次膳后服用,连着服用几日就好了。" "没什么大碍就好。"封大太太说着,命人去医堂按照方子抓药。 又闲聊一会,封老太太方才回院子稍作休息。 封佩云提议,"我们玩叶子戏吧。" "我不会。"李南枝摇了摇头,她从来没玩过。 "不要紧,我帮你。"封佩云嘴角含笑。 赵锦儿没有玩,在一旁观看,封佩云与李南枝一伙。 几人围坐在四方桌前,玩了起来。 玩了约一个时辰,下人方才来禀。 "大太太,大公子回来了。" "商彦回来了,不玩了。"封大太太输了不少银子,都被封佩云给赢去了。 四家里三家输,唯独一家赢。 "看来我这未来的嫂嫂,很是旺财呢!"封佩云将银子一收,掂量着荷包,喜笑颜开。 "还不都是自家人的钱。" "还给你。"封佩云将赢来的银子,还给她。 说笑之际,封商彦大步流星地进了正厅。在看到李南枝的刹那,不由得一愣,眼前闪过一抹惊艳。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看得李南枝不自在地别过头。 封佩云笑着打趣,"哥一回来就盯着人家看,莫不是觉得南枝姑娘今日格外的美" 一贯惜字如金的封商彦竟然点头,"美。" 李南枝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那是,南枝本就貌美,再加上衣裙的衬托,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 "哪有,你就莫要打趣我了。"李南枝谦虚地说道,封佩云的话着实夸大了。 "你在我哥心中就是倾国倾城。"封佩云说得笃定,暗暗给封商彦一个眼神,"哥,我说的对不对" "对。"封商彦附和地点头。 李南枝闻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这话听得她心花怒放。 封商彦在李南枝旁边的椅子落座下来。 "再等会全策,等他来了一同用晚膳。" "好。" "商彦,你明日就随你爹,一同去李家提亲。" 封商彦应下,"好!" 李南枝恍然如梦,之前她想都不敢想,如今自己就要定亲了 她觉得眼前这一切来的太过容易,太不真实。 她凑到赵锦儿跟前,压低声音道,"锦儿姐姐,你快掐我一下。" "为何"赵锦儿疑惑地问。 "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傻丫头,这不是梦。"赵锦儿轻笑出声。 李南枝笑得眉眼弯弯。 又说了一会话,总算是等到萧全策。 萧全策匆匆入府,向封大太太问安,"姨母!" "全策来了,就等你了,蕙兰可是等你一天了。"封大太太嘴角噙着笑意。 萧全策满目柔和地看向杨蕙兰,他全然没有想到她会答应来封府。 在得知此事后,便一直欣喜若狂。总觉得是假的,现下亲眼所见,彻底放下心来。 "我派人准备了你们喜欢的菜肴,都饿了吧,这就用膳。"封大太太率先起身,去往吃饭的屋子。 几人相继过去,落座下来。 很快,就端上一桌丰盛的菜肴。 封大太太心情大好,"许久没在一起用膳了。" "是啊,哥整日里忙来忙去的,也闲少回来陪娘用膳。"封佩云附和道,"南枝,往后你们成了亲,他若是早出晚归的,你要多多体谅他。" 李南枝点了点头,侧目看了封商彦一眼,眼里闪烁着星光。 "全策,你与蕙兰的日子什么时候定下来"封大太太又问。 萧全策下意识看向杨蕙兰,"这个要看蕙兰的意思。" 杨蕙兰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开口道,"大太太,过几日我将我爹娘接过来,再行商议也不迟。" "也好,这婚姻大事急不得,也马虎不得。"封大太太赞同地点头。 待用过晚膳后,萧全策送杨蕙兰回去,封商彦则一路送赵锦儿与李南枝。 赵锦儿本想与禾苗回去,封商彦愣是不答应。 "我答应秦兄了,要将你安全地送回去。他今日宫里事多,要晚些才会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四章 有情就是有情,无意便是无意 "那就麻烦封大人了。"赵锦儿无奈地答应下来,她想着李南枝与封商彦定有话说,她这么大个人在这,着实别扭。 封商彦率先将她送回秦府,方才送李南枝回去。 在到秦府门口后,赵锦儿向他们道谢,"有劳封大人了!南枝,明日你就不必去医堂了,安心在家等着封大人与封老爷上门提亲吧。" 李南枝羞赧地看了封商彦一眼,答应下来。 "锦儿姐姐我们先走了。" "好!"赵锦儿目送他们离开,由衷地替李南枝欢喜。 封商彦原本的心思,也彻底封存,无人知晓,如今他的心思都在李南枝的身上。 "你明日真的来提亲吗"李南枝仍然不敢相信的问。 "是,此事绝非玩笑。南枝,从我第一见你,我就觉得你不同,你坚韧不服输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封商彦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表明自己的心意。 "原来你从一开始见到我就……"李南枝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是啊!第一眼便是终生!"封商彦的情话脱口而出。 李南枝又羞又喜,"那我明日在府里等你。" "好!我今日就不去拜访李山长了,我明日随家父一起来。"封商彦又道。 "好。"李南枝点了点头,与他腻腻歪歪地难舍难分。 "时辰不早了,快进去吧,早些休息。" "好,你回去路上小心些。"李南枝不放心地叮嘱。 封商彦见她进了门,方才离开。 他转身之际,李南枝又打开门,从门缝偷偷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舍不得他走"李牧的声音,从她背后蓦然传来。 李南枝被吓了一跳,"爹,您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是你心思不在这,所以才没听到。"李牧直接戳穿李南枝的小心思。 "爹,明日封老爷与封大人一起来提亲。"李南枝如实告知。 "提亲,封家当真同意你与封商彦那小子的亲事了"李牧有些惊讶,今日李南枝说去封府,他还以为封家不会接受李南枝,没想到封家竟不在意门第的高低。 若李南枝嫁入封家,真真是李家高攀了。 "是啊,封老太太还有封大太太,二太太都给了我们见面礼。"李南枝将带回来的礼物,给李牧瞧看。 李牧欣慰地点头,"好啊!只要我闺女不受委屈,不被轻视就好。" "爹,我知道您怕我受委屈,如今您调任下来了,我们也搬了府邸,虽不及封家,但他们都仰慕您才华横溢,都记得您当年的盛举。只是蒙冤多年,这才让您这颗明珠蒙了尘,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李南枝挽住李牧的手臂,说着知心话。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李牧轻拍她的手背,愧疚不已。 "不委屈,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李南枝微红了眼眶。 "封商彦是个好孩子,年轻有为,才这般年岁就是大理寺卿,未来可期。他于咱们家有恩,你能嫁给他,爹很欣慰。"李牧对这个未来女婿甚是满意。 果真是,恩情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父女说着贴心的话,封府上下也在清点准备好的三书六聘。 封大太太深明大义,容不得万分马虎,委屈了李南枝。 萧全策与杨蕙兰步行回府,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我没想到,你今日真的会来封府,姨母说的话……"萧全策喜出望外。 "我会好好考虑的。"杨蕙兰说得中肯,既没有拒绝,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好,我等你,什么时候都等你。"萧全策脸上掩盖不住的喜色。 杨蕙兰瞧着他的样子,心里愈发动容。 "到了。" "我就不进去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萧全策站在门口,并未入内。 "好。"杨蕙兰应了一声,进了府门。 萧全策欢喜地跳脚,哪里还有以往的稳重,就是个毛头小子。 他回了萧府,翻箱倒柜的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准备明日去时,全部带去。 另一边,秦府。 赵锦儿等到秦慕修回来,便将今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 "相公,南枝与封大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赵锦儿笑意盈面地说道。 "你这个小红娘,功不可没。"秦慕修笑着点了点赵锦儿的鼻尖。 "相公也出了一份力,若非你去找封商彦,翻李山长的旧案,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今日蕙兰姐去封府,我看她与萧大人的事,十有八九是成了,蒲大人没戏喽!" "不见得。"秦慕修反驳。 "为何"赵锦儿疑惑地问。 "有情就是有情,无意便是无意。"秦慕修的话,听得赵锦儿一知半解。 "你的意思是说,萧大人虽好,可蕙兰姐对他无意,对蒲大人却有情" 秦慕修点了点头。 "不见得,连裴枫都说了,若换做是他,他都答应了。" 赵锦儿与秦慕修各有见解。 "锦儿,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赵锦儿被勾起兴致。 "你赌萧全策赢,我赌蒲兰彬赢。" 赵锦儿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啊!赌注是什么" "赌注就是答应对方任何一件事,不管什么事都可以。" "好,没问题,除了杀人放火危害他人的事除外。"赵锦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慕修摇头失笑,"你觉得我会让你做这种事吗傻丫头!" 赵锦儿信心满满,"我赢定了。" "好,我们拭目以待。"秦慕修淡笑道。 次日。 赵锦儿去了女医堂,正忙碌时,就听到有两个女医童在窃窃私语。 "我方才瞧见有人抬着聘礼前去下聘,也不知是谁家的,那聘礼浩浩荡荡的,若是堆放在一起,只怕将咱们这前堂都要堆满了。" "真的啊太让人羡慕了,这才是三书六聘!" …… 赵锦儿一听,就知道是谁家,定是封家。 此刻封时弼与封商彦带着聘礼前去李府,声势浩大,热闹非凡。 "老爷,小姐,封府的人来了。"下人匆匆入内禀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五章 定亲 江南会馆对面江南鱼庄204包间。 沈瑶瑶点了一桌海鲜宴。 几个人都沉默不语。 黄安妮家的事情,让他们很是不爽。 遇见黄安妮亲生父母那样的烂人,总觉得像是吃了一个死苍蝇在腹中一样的难受。 这场海鲜宴,尽管味道鲜美,但是,食之无味。 包间的电视中正在播放着新闻。 新闻正在报道原本龙国一家五百强企业林海集团宣布破产的消息。 马晓纯看着这则有关林海集团的报道,打破了包间内的沉寂,"你们知道吗,林海集团曾是京都五大家族之一林家旗下的企业 "原来可风光着呢,如今却被林昌浩这个混蛋折腾完了 "这是京都林家的企业"沈瑶瑶惊诧的问道,这才仔细的看向电视屏幕,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那个纨绔子弟,早晚会把他们林家败光的 "林家的老爷子林向南还没有病倒的那段时间,林家的企业都是他的长子林凡执掌,林海集团的年销售额,几乎都是占据着龙国境内前三的位置 "林老爷子病了之后,林家就开始走向衰落 "近几年,林家二代林凡独立执掌林家这么一大片产业,他们旗下的企业总市值几乎缩减了一大半 "其实,林氏集团早就空有虚名,实力远远不及京都五大家族的十分之一 "不过,前些日子,京都上流家族中都在传闻,林家最近拿出新的举措,开始着手拯救林氏集团 "拯救"沈瑶瑶甚为好奇。 曾经的林家有多霸道,如今却也走到日趋衰落的地步。 前些日子,林昌浩还一副牛逼哄哄的来到宁春。 那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似乎林家依然还是当年那样不可一世。 扬言母亲一手打造的沈氏集团,是他们林家的产业。 连他们的大管家林易都出动。 后来,又派来杀手抢夺宁春的沈氏产业。 原来,是因为林家已经败落,无计可施。 林家真是够卑鄙的! 马晓纯继续道:"林家攀附辽北王府,想着与其联姻 "借助辽北王府在全国乃至东南亚的人脉,将林家再重新托起来 说到这里,马晓纯抬眼看了看罗宾。 "自从宁春春江会馆那一次,张新辉被罗宾整治之后,一直在家里修养,现在双腿还未完全调养好 "张家爷爷原本准备将他禁足三年,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林家获知这个消息,专程让人与辽北王府接洽,说服辽北王府联姻 "在他们看来,张新辉若是找一个老婆成家,能够变的成熟一些。或许可以收敛他的顽劣 "据说,这次联姻在京城还引起不小的轰动 "原本认为林家堕落的京都豪族们,对于林家再一次刮目相看 "有辽北王府做靠山,林家必然可以东山再起 宋菲儿撇撇嘴,"这些豪门也不容易啊 "为了一直维持他们的体量,不惜做出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 "林家哪位大小姐将要与辽北王府的那个小魔王联姻" 马晓纯摇摇头,"林家有好几位年龄相仿的女子,国外和国内上学的就有三个,具体哪一个与张家联姻,现在林家并未向外透露 "据说,林家的几个大小姐都不太愿意嫁给辽北王府的那个小魔头 "京都谁不知道,张新辉那可是个混蛋至极的家伙!" "谁若嫁给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沈瑶瑶没有对于林家的事情多加评论。 这个话题到此,就没再继续下去。 有关林海集团的新闻刚刚结束。 新闻直播间突然将画面转入一则直播现场的新闻报道。 江南省电视台法制栏目主任刘晨,正在报道江南公馆2002房间黄安妮家的新闻。 这是一则社会法治专题。 关于黄安妮亲生父母要求养老的事情。 马晓纯看着电视屏幕怔了好一会儿。 "你们看啊,黄安妮的亲生父母竟然找来了记者,他们太不要脸了!" 罗宾抬眼看看屏幕上。 直播画面中,黄安妮的亲生父母带着一名年轻的男子,应该是他们的儿子。 这一家三口,此刻正在向着电视台的记者哭诉着黄安妮不孝顺他们家的罪责。 黄安妮家中现场,除了江南省电视台的记者。 各个网络直播平台,也参与了这件事情的直播。 一时间,几乎整个江南省和全网络的焦点都是黄安妮亲生父母讨要养老的话题。 "这两个老家伙太无耻了!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他们杀了!"马晓纯指着电视屏幕中黄安妮亲生父母骂道。 江南电视台法制栏目主任刘晨,极其愤慨的面对镜头说道—— 各位观众,各位网友,今天我们接到了一个新闻爆料,是关于一个年迈的亲生父母,向不孝女儿索要赡养费用的话题。 新闻中的这个女儿,是位一线影视明星。 这位女明星,有了钱之后,买了一套漂亮的房子,独自享受美好的生活,却不愿把她的亲生父母接来同住。 这对年迈的父母,收入微薄,还带着一个儿子,他们的生活很困难。 他们想请这个亲生女儿资助他们一点。 可是,这个有钱的女儿,却为富不仁,不仅不给他们养老,而且,还分文不给。 各位观众,各位网友。 自古以来,我们龙国就是一个礼仪之邦。 讲究百善孝为先。 一个不孝敬父母的子女,不配为人子女。 不孝为人间大恶。 今天我们跟着这个事件的父母亲,一起来看看这位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据我所知,这位女明星收入不菲,一年近百万的收入。 有这样的高收入,竟然不愿意孝敬父母,更不愿意帮助她的弟弟一丝一毫。 各位观众,我们一起跟随这对年迈的老父母,去他们的女儿家看看。 问问这位大明星,如果没有父母的生养,如何会有她今天的一切! …… 罗宾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个刘主任没有福分享受他现在的待遇啊!一个价值观模糊,能力不足的人,怎么可以有好的事业和生活呢!" "望文生义,全凭主观想象,这比黄安妮亲生父母还要混蛋!" 第八百四十六章 你到底什么意思? "为何不收你不是已经答应我好好考虑了吗"萧全策眉心微皱,神色凛然。 "我是答应你考虑,可这些东西我收不得。"杨蕙兰推拒。 "蕙兰,我的就是你的,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照顾你与轩哥,好不好"萧全策言辞恳切。 杨蕙兰望着他的眉眼,陷入两难,随即别开目光,"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蕙兰,这么久我也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你是不是心里另有他人"萧全策并不是愚蠢,他早就听说了,只是一直没有说破罢了。 "没有。"杨蕙兰猛然抬眸看他,矢口否认。 她越是这般模样,越让萧全策觉得自己的话说对了。 "蕙兰,不管你心里有谁,我都愿意等你,等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一日。"萧全策说得尤为深情,若她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定会沉沦其中,现下杨蕙兰只觉得对他深感愧疚。 "萧大人,你的确是个非常好的男子,你应该适合更好的姑娘。"杨蕙兰犹豫再三,说出这一番话来。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女子。"萧全策满目星辰地看着她,语气十分坚定。 杨蕙兰被他炙热地目光看得不知所措,想要躲避。 "你先拿回去,再容我想想。" "你收下再想也不迟。"萧全策执拗地想让她收下。 二人推来推去之际,一道男声蓦然传来, "让你收回去,就收回去,哪那么多废话。" 杨蕙兰惊讶地看去,就见蒲兰彬信步而来,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蕙兰想要房契地契银票,我都有,何须要你一个外人的。"蒲兰彬瞪着萧全策,敌意满满,说出的话也毫不客气。 "你是何人"萧全策稍作打量,眉心紧锁。 "蒲兰彬。"蒲兰彬说出自己的名讳。 杨蕙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一时不明所以,搞不清他闹的是哪一出。 "你就是蒲兰彬。"萧全策一听到他的名字,顿时戒备起来。 "据我所知,蕙兰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顶多算是旧识,你也是外人,又谈何说我是外人"萧全策横眉冷目,语气不佳。 "你知道的太少了。"蒲兰彬一把搂住杨蕙兰的腰身,"你还不带着你的东西离开" 杨蕙兰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瞬间瞪大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放开你的手。"萧全策瞳孔一缩,上前要拉开蒲兰彬的手。 "蕙兰都没有说什么,与你有何干系"蒲兰彬避开他伸来的手。 他的话瞬间激起萧全策的怒气。 "你若是胆敢伤害蕙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 杨蕙兰拂开蒲兰彬的手,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又怕二人大打出手。 "我与蕙兰早就相识,你还是尽早打消你的念头,拿着东西赶紧离开。"蒲兰彬指着门口,沉声道。 "蕙兰,他到底怎么回事"萧全策见杨蕙兰一直没有反驳,再加上之前听说的一些传言,更加断定他们之间不简单。 "萧大人,今日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杨蕙兰出声道。 若是他再待下去,两个人难免不会打起来。 萧全策愤愤地瞪了蒲兰彬一眼,"你别太得意。" "蕙兰,我听你的可以离开,不过我等你。"萧全策尊重杨蕙兰,这才答应离开。 "好。"杨蕙兰点了点头。 萧全策给蒲兰彬一个警告的眼神,方才离开。 蒲兰彬一副得意地模样,挑衅他。 杨蕙兰看在眼里,瞪了他一眼,"跟我来。" 蒲兰彬跟着她上了二楼包厢,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蒲兰彬,你到底什么意思"杨蕙兰看着他,质问道。 蒲兰彬没有作答。 杨蕙兰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泛起酸涩,拿起方才顺手拿上来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口酒。烈酒入喉,呛得她眼泪流了出来。 蒲兰彬一把将酒壶抢了过去,"不能喝,就别喝。" "不用你管。"杨蕙兰伸手去抢,蒲兰彬却不肯给。 杨蕙兰站起身去拿,却不小心扑进他的怀里。 二人近在咫尺,望着彼此的面容。 杨蕙兰不由得呼吸一滞,压制不住内心的积压已久的委屈,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蒲兰彬喉咙上下滚动,望着她的眉眼,久久没有别开目光。 杨蕙兰推了他一把,站稳身子又坐在案桌的对面,直接命小二拿来几小坛子酒。 "你既然这么想喝,我陪你。"蒲兰彬也不含糊,抱着小酒坛猛地灌了一口。 杨蕙兰又喝了几大口,有了酒意,指着他控诉,"蒲兰彬,你为何又出现在我面前我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接受他了,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可你却打破了我所有的坚持。" "对我好的是你,对我拒之千里的也是你。"杨蕙兰抱着酒坛,泪珠滚滚,这么久以来的坚强,在一瞬轰然倒塌。 "你到底什么意思"杨蕙兰大喊。 "我杨蕙兰命不好,轩哥尚且在腹中时,她就没了爹。我成了寡妇,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的骂我。我从俞家好不容易做回了杨家女,可你为何突然跑到我的世界来" "你将我这搅弄的天翻地覆,结果你一走了之。"杨蕙兰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杨蕙兰又喝了一大口酒,伴随着泪珠滚出,借着酒意一吐为快。 "蒲兰彬,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吗" 蒲兰彬看着她的样子,既心疼又觉得愧疚,他想不到自己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他以为杨蕙兰并不在意自己,她也总是无所谓地模样。 蒲兰彬此刻,才弄懂杨蕙兰的心思。 "你看,你什么都不肯说,和木头一样。"杨蕙兰指向门口,"你走吧。" 杨蕙兰正要再喝一口,就被蒲兰彬一把抢了过来,"别喝了,酒多伤身。" "你是我的谁啊你就管我"杨蕙兰嗤笑一声,"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坦露。" 杨蕙兰摇了摇头,笑中夹泪,心里五味杂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七章 你没听错,我想娶你 "杨蕙兰,你不是问我是何意思吗我告诉你,是想求娶你的意思。"蒲兰彬目光坚定看着她,语气决然。 杨蕙兰似是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随即摆了摆手,露出一抹苦笑,"一定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想娶你。"蒲兰彬满脸地认真,丝毫不是玩笑。 杨蕙兰看着他愣住了,二人一时四目相对,屋内寂静无声。 "果然是喝多了酒,耳朵越来越不好使了。"杨蕙兰刻意回避,她怕今日种种只是黄粱一梦,待她酒醒之后,就没了。 "杨蕙兰,你没有听错,我说我要娶你。"蒲兰彬将她的身子掰正,迫使她直视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闹了。"杨蕙兰摆了摆手,露出不在意的神情,内心的苦涩唯有她自己知晓。 "你信我,我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 "酒话罢了。"杨蕙兰说着又喝起酒来。 "好,我陪你喝,喝到你信我为止。"蒲兰彬说着,捧着酒坛喝了起来。 很快,几坛酒就见了底,二人赌气似的对酌,好像在比谁喝的更多。 "你不行,你才喝了两个,我都喝了三个了。"杨蕙兰酒意上头,指着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再来。"蒲兰彬不服输。 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都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沈泉与另外一个小二听到里面没动静了,方才入内,瞧着醉倒的两个人,还有空空的酒坛,惊叹不已。 "真没想到,咱们掌柜的居然这么能喝。" "是啊!真是女中豪杰!只是他们醉成这个样子,怎么办" "你将蒲大人送回蒲府,我将掌柜的扶回后院去。"沈泉说道。 "好。"小二应了一声。 经走水一事后,沈泉在仙客来算是半个掌柜,前堂的事都交由他来打理。 小二将蒲兰彬的手臂搭在肩上,将他拉起来,踉踉跄跄的出门。 "有够沉的。" "东家,得罪了。"沈泉说了一句,便将杨蕙兰打横抱了起来。 小二与他相继下楼,钟厨娘正端着盘子递给小二,恰巧看到这一幕。 "沈泉,这怎么回事啊"钟厨娘上前问道。 "东家与蒲大人吃酒吃醉了。"沈泉回答道。 钟厨娘眼波一转,心生一念。 "小韩等等。" 扶着蒲兰彬的小二站住脚,回头看去,"咋了钟姨" "你这扶回去多费劲,不如就让蒲大人在后院歇下,等酒醒了,再回去也不迟。"钟厨娘说道。 小韩看向沈泉征求他的意见。 "也好,这会楼里正是忙的时候。"沈泉赞同地点头。 小韩将蒲兰彬扶到后院,"住哪" "蒲大人贵胄之躯,是不能住我们的屋子,就住掌柜的屋子吧。"钟厨娘招呼他们去后院杨蕙兰住的屋子。 "那掌柜的呢"沈泉问。 "当然也住这屋。"钟厨娘又道。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喝醉了酒,不太好吧。"沈泉替杨蕙兰的名声着想。 "我这是成全他们,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不要问太多。"钟厨娘笑了笑。 沈泉挠了挠头,"万一掌柜的醒了,怪我们该如何是好" "你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我顶着。"钟厨娘信誓旦旦地说道。 沈泉只得按照她说的去做,毕竟钟厨娘在仙客来是资历最老的。 "你们两个赶紧去忙吧。"钟厨娘将他们"赶走"。 她瞧着榻上的两个人,思来想去,将他们身上的衣裳脱掉,只给杨蕙兰留了里衣里裤,给蒲兰彬留了一条里裤。 钟厨娘年长,足以当他们的娘亲,面对这些也不觉得害臊。 她将被子拉过盖在他们身上,欣然一笑。随即离开屋内,又去厨房忙碌起来。 她明白他们的心思,只是需要捅破中间的窗户纸才行,受了东家那么多好处,她希望东家找个好男人,不介意做这个捅窗户纸的人。 满屋的酒气,二人睡得十分香甜,足足睡到翌日的日上三竿都没有醒,屋内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掌柜的怎么还没起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小韩朝着后面张望一眼,担忧地问道。 "掌柜的能出什么事,定是酒还没醒,他们昨日喝了那么多,多睡会也是正常的。"沈泉虽然也担心,但嘴上并未说。 "泉哥,要不要去找萧大人来啊"小韩又问。 "你傻啊,让萧大人来做什么来看东家和蒲大人同屋而眠嘛"沈泉拍了他的头一下。 小韩捂着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蒲兰彬与杨蕙兰足足睡到晌午方才醒来。 杨蕙兰率先睁开眼眸,入目是熟悉的屋顶,揉了揉胀痛的头。 刚要坐起身来,一只手臂搭了过来。 她瞳孔一震,转头看去,就见到赤果果的蒲兰彬。 "啊!"杨蕙兰尖叫出声,响彻整个屋内。 她低头看了一眼,见自己衣衫不整,心里蓦然一沉。 蒲兰彬被她喊醒,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谁啊喊什么" "你睁开眼睛看看。"杨蕙兰没好气地说道,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蒲兰彬猝不及防摔在地上,疼得他瞬间清醒,睁开眼睛就见她衣衫不整。连忙垂头,见自己只着一件里裤,顿时明白发生了何事。 "你……"杨蕙兰指着他一时语塞,她完全没有想到,一觉醒来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杨蕙兰美目圆瞪,嗔怪道。 "你等等,让我捋顺一下。"蒲兰彬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何事,他拍了拍昏沉的脑袋,"我只记得我们喝醉了酒,再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杨蕙兰努力回想,也没有想起什么来。 "真是醉酒误事。"蒲兰彬懊恼地捶了自己一下。 杨蕙兰见他后悔莫及地模样,心里一堵,"你不必担心,昨夜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是蒲大人。" 蒲兰彬闻言,眉心一皱,从地上站了起来,"杨蕙兰。" 他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你既然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大可不必勉强。"杨蕙兰眼帘微垂,难掩落寞,心里很不是滋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八章 如何负责? "有点麻烦了,我入阵了..." 秦阳眼神微凝,感受到体内真气的阻滞,好像运转并不顺畅。 "限制真气的阵法,以及压制内劲阵法,两种功能型阵法合一吗" "大概还有宗师巅峰的水准..." 秦阳深吸了口气,原来如此,他明白了,这邓老对袁鲲他们家的公司出手,就是为了让自己主动送上门。 这位邓老并未小瞧了自己,甚至可以说非常高估,请来了阵法大师,精心布置了这样的阵法。 同一时刻,秦阳看到了三道人影,同时入阵而来。 三位大宗师! 他眼神惊异,笑道:"真是看得起我,布置了阵法不够,还派出了三位如此厉害的大宗师。" 别说,如果是刚到天江省的秦阳,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 毕竟哪怕他真气、内劲再雄厚,在被压制到宗师巅峰的水准后,也不可能比得上两位大宗师后期、一位大宗师中期! 可惜,他已经不是刚进入天江省的秦阳了。 "小子,死吧!" 张定南拔刀,可怕的刀罡朝着秦阳暴斩而下,空气都被劈开了,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秦阳运转内劲,神罡劲打出,虽然他被压制到了宗师巅峰,但有神罡劲在,他的内劲增幅之下,也是不弱于大宗师的。 砰! 秦阳脚下地面炸开,双脚压出了两个三厘米左右的脚印。 与此同时,张定南的刀罡也被神罡劲震碎化解,张定南微微凌空翻转落地。 他吃惊道:"刚刚那是云龙寺的神罡劲你竟然如此短的时间就把神罡劲练到了这个地步" 姚弘基跟林坎水也是感到震惊,云龙寺的高深绝学神罡劲这小子逆天啊,云龙寺刚被捣掉没几天吧 秦阳问道:"你们是谁" 张定南冷冷道:"我是张定南,我的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秦阳愕然:"掌武司十队队长,张定南" "不错!" 张定南眼神冰寒:"小子,你在北阳市,可是折了我十队不小的面子啊,就冲这一点,你就该死!" 秦阳闻言,淡淡一笑:"掌武司的队长,竟然给人做狗吗我还真是又失望又不意外呢。" 张定南眼神发寒,喝道:"狂妄的小子,受死!" 他脚下一震,身形弹射而出,幻化一道残影。 手中长刀,积蓄了无比可怕的刀势,这一刀,开金裂石,绝对如切豆腐一般简单。 姚弘基和林坎水也没闲着,两人一个练拳劲,一个练掌劲,攻击力都非常强大。 其实刚刚秦阳跟张定南谈话的时候,是在找阵眼,不过阵内并未发现阵眼的所在。 阵眼可能在阵法外部! 秦阳原地不动,所有劲力化作罡气,漫遍全身,金刚功全力催动! 张定南眼神浮现一丝讥讽,不躲了吗看来这小子是认命了! 也对,自身实力被阵法压制,同时又面对三位强大的攻杀大宗师,换做他也会绝望认命。 "死!" 张定南这一刀也是全力爆发,姚弘基跟林坎水也都是劲力喷薄而出,隐隐能看见拳掌周边是扭曲的。 轰! 秦阳双脚陷入地下二十公分,以他为中心,地面龟裂开来,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宛如迅速扩张的蜘蛛网一般蔓延。 张定南的刀锋都抵在了秦阳的肩膀上,但却只划破了不到三公分的皮肤。 他一脸呆滞,满目错愕! 第八百四十九章 闭门不出 闭门不出 蒲兰彬见目的达成,便没有多留,离开医堂。 他离开后,李南枝好奇地凑了过来,"锦儿姐姐,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赵锦儿压低声音说道,"他来是想让我帮忙劝劝蕙兰姐,他想要娶她。"她并未说得过多。 "杨娘子不是一直都喜欢蒲大人吗如今蒲大人说要娶她,岂不是正合她意"李南枝满脸的疑惑。 "你忘了,还有萧大人呢,如今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 "只是苦了萧大人了,顶好的男子。"李南枝替萧全策惋惜,毕竟他对杨蕙兰的好,他们有目共睹。 "若蕙兰姐,真能嫁给心仪之人,也是好事。"赵锦儿又道。 李南枝赞同地点了点头。 封家忙碌着筹备婚事,李南枝自量完婚服的尺寸后,便闲暇下来,来医堂帮忙。 杨蕙兰在后院闭门不出,连饭不吃。 陆陆续续换了几个人前去劝说都不肯开门用膳。 "东家,您多少也吃一点,不然身子会饿坏的。"沈泉端着饭菜,隔着门劝说道。 "端走吧。"杨蕙兰出声道。 "东家,您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沈泉继续相劝,里面却没了动静。 沈泉只得端着东西去后厨,"钟姨,瞧你出的馊主意,现在东家连饭都不肯吃了。" "又没吃"钟厨娘也没有料到会这样。 "我再去试试。"小韩自告奋勇,毕竟这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小韩端着糕点过去叩门,"东家是我,我拿了您喜欢吃的糕点。"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来管我。"杨蕙兰看了门口一眼,神色恹恹。 "可您什么都不吃,实在是不行啊。"小韩又道。 "别来烦我了。"杨蕙兰一手撑着头,心生烦闷。 小韩只得无功而返,回了后厨,"不行。" "我去试试。"钟厨娘亲自出马,叩了叩门。 "我都说了别来烦我,都听不懂话吗楼里有这么闲吗"杨蕙兰声调拔高,明显不悦。 "东家,是我钟姨。" "钟姨,你也不必劝我了,我没胃口,饿了自然会去吃。"杨蕙兰依旧没有开门,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钟姨知道你这丫头要强,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定是一时难以接受。不过你的心思别人不知道,钟姨最了解。你与蒲大人情投意合,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如今有了肌肤之亲,虽于礼不合,却也算彻底挑明了你们的关系。"钟厨娘在门口劝慰。 "钟姨不必再提他,昨夜的事,你们所有人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若是有人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子,我仙客来容不下她。"杨蕙兰放了话。 钟厨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重重叹了口气。 "不提他也罢,你好歹吃点东西,不要为难自己。" "钟姨,还是去忙吧。"杨蕙兰给她留了薄面。 钟厨娘也是无功而返,心里担忧不已,她本是好心,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看,都不行吧。"沈泉懊悔万分,"早知道,昨晚说什么也不听你的了。" "方才东家说了,此事不许再提,不然,就赶出仙客来。"钟厨娘愁眉不展。 "这下完了,原本还算半个好友,如今成仇人了。"小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东家还没有追究,昨晚到底怎么回事,若是追究了,咱们三个谁都跑不掉。"沈泉悔不当初,若是只罚一罚也就罢了,倘若赶出仙客来,他是万万不愿的。 "说不定东家明日就好了。"钟厨娘坚定杨蕙兰对蒲兰彬的情意。 沈泉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去前堂忙碌起来。 他忽然想到赵锦儿,便同小韩他们说了一声,匆匆跑去医堂找她。 "赵山长。"沈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喊她。 赵锦儿见他有些面熟,忽然想起来,"你是……仙客来的伙计" "是我,赵山长您去劝劝东家,她都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日了,不吃不喝。"沈泉道明来意。 "这怎么能行。"赵锦儿一听,当即将手里的书,递给李南枝。 "我随你去看看。"赵锦儿与沈泉同去。 禾苗推着轮椅,自从赵锦儿得以出门后,她就奉了秦慕修的吩咐,寸步不离地跟着赵锦儿。 到了仙客来,径直去往后院,杨蕙兰的房门依旧紧闭。 她推了一下,里面下了门闩,"蕙兰姐,是我,你把门开一下。" "锦儿怎么来了"杨蕙兰有些惊讶。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来,你怎么把自己关屋里了"赵锦儿佯装不知实情。 杨蕙兰将门打开,"你这腿脚不便,还惦记着给我拿东西。" 赵锦儿费力地进了屋,"禾苗你去前面等我一会,我有话同蕙兰姐说。" "是。"禾苗应声后离开屋内,顺手带上了门。 "我都听说了,你怎么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呢"赵锦儿担忧地拉住她的手。 "这些人真是嘴大舌长,连我的话都不听。"杨蕙兰面露薄怒。 "怪不得他们,他们只是担心你。况且你与蒲大人的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赵锦儿告知。 杨蕙兰震惊地瞪大美女,"他告诉你的" 赵锦儿点头,"是啊,他说要娶你,还让我来劝劝你。" "蕙兰姐,你心里一直有他,为何他说要娶你,你不答应这不是应该皆大欢喜的事吗"赵锦儿问。 "从泉州相识,再到京都重逢,他都从未明确的说过喜欢我。我不想让他因为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才被迫娶我。"杨蕙兰道明自己的顾虑。 简单来说,她从蒲兰彬身上没有感受到他的情意,以及非她不可的坚定。 "蒲大人,对你也有情意,只是,他这个人,不善于表达。他同我说的时候,特别坚定。"赵锦儿帮蒲兰彬说着好话。 "再说他之前或许有顾虑,他被调任到泉州,而后又回到京都,却迟迟没有调任,他许是怕仕途不顺,给不了你未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章 该不会是跑了 "可他后来已经得了调任,也没有来找我,表明心意。"杨蕙兰一提到这些就生闷气。 "当时你们久别重逢,他自是需要准备准备,再后来你身边就有萧大人了。免不了他误会你与萧大人情投意合,况且你我出事,他多紧张你,日日送补品,足以见得他的真心。"赵锦儿侃侃而谈,替她分析的头头是道。 杨蕙兰细细思量一番,觉得赵锦儿的不无道理。 "锦儿,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前些日子还当萧大人的说客,如今就换了一个人。" "先前是封大太太嘱托,我不好推辞,也想让蒲兰彬有些危机。谁知这萧大人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子,所以我就想着,你若是真和蒲兰彬有缘无份,萧大人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赵锦儿嫣然一笑,解释一通。 "还算解释的过去。"杨蕙兰点了一下头。 "蕙兰姐,如今你们有了肌肤之亲,足以证明你们缘分匪浅。与其你思虑过多,忧心伤神,倒不如静观其变,看一看蒲兰彬接下来如何作为。"赵锦儿充分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劝慰道。 杨蕙兰觉得她所言颇有道理,"锦儿说得有理,木已成舟,多思无益。倘若他没心思,我也不会强求。" "他要是个混球,我一定饶不了他。"赵锦儿挥着自己的拳头,坚定地说道。 杨蕙兰瞧着她的模样,摇头失笑,"你腿还没痊愈,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连他衣角都挨不到。" "蕙兰姐!"赵锦儿撇了撇嘴,"我打不过,还有我相公,还有裴枫他们呢!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定不会由着旁人欺负你。" "况且我相信蒲兰彬,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是。"赵锦儿坚信,蒲兰彬不会让她失望。 听赵锦儿这一席话,杨蕙兰豁然开朗,现下才觉得有些饿意。 "饿了吧,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禾苗,你去厨房说一声,就说他们东家饿了,把好吃的都端来。"赵锦儿朝着门口的禾苗说道。 "是。"禾苗答应一声。 "蕙兰姐,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般不吃不喝的,可是在罚自己"赵锦儿歪头看她,故意逗乐。 杨蕙兰被她哄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惯会哄我开心。" "谁让你是我姐姐呢!"赵锦儿甜甜一笑。 钟厨娘得知杨蕙兰肯用膳,连忙做了一堆丰盛的菜肴。 沈泉欣喜地端了过去,"东家。" "放着吧。" 沈泉将饭菜搁置在案桌上,退了出去。 "你陪我一起吃点。"杨蕙兰将她推到案桌前,将碗筷搁置在她面前。 沈泉直接拿了两副碗筷。 赵锦儿陪她大快朵颐起来,吃得东西略微清淡。 "你宿醉一夜又什么都没吃,多吃些清淡的。"赵锦儿给她夹菜。 "好!" "蕙兰姐,这沈泉倒是个机灵的,就是他去找的我。"赵锦儿见杨蕙兰不气了,这才敢告知她。 "也就他敢没我的允许,冒冒失失的去找你。"杨蕙兰无奈地说道。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赵锦儿方才离开,回了医堂。 李南枝见她回来,迎上前来,"怎么样杨娘子没事吧" 赵锦儿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李南枝放下心来。 晚上赵锦儿回府后,便将今日蒲兰彬来找过她的事情告知。 "相公,我们的赌约是你赢了。"赵锦儿撇了撇嘴。 秦慕修扬唇一笑。 "相公,该不会是你和蒲兰彬的合谋吧"赵锦儿盯着他问。 "在你心里,你相公是那样喜欢耍心机的人吗况且这感情的事,也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秦慕修无奈地说道。 赵锦儿觉得他言之有理,"说得也对。" "蕙兰姐那边我也去劝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 与此同时,蒲府。 蒲兰彬正收拾东西,一句话都没留下,就匆匆的离府,轻车从简地朝着京都城门口奔去。 然而他离京的一幕,恰巧被裴枫瞧见。 他想喊他,却来不及,他车马的速度很快。 "这家伙大晚上的急匆匆的出城,干什么去了"裴枫不明所以,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次日。 早朝时,裴枫没有瞧见蒲兰彬,更加疑惑,暗暗怀疑这厮是犯了什么事。 下朝后,裴枫将秦慕修拉到无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老秦,这蒲兰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啊我昨晚见他急匆匆的离京,像逃命似的。" "他离京了"秦慕修有些诧异,略微思索一番,便释然了。 "他是有急事,也算不得犯了什么错事。"秦慕修的话,让裴枫更加糊涂。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秦慕修将蒲兰彬与杨蕙兰的事"抽丝剥茧"地,说了一通。 "他与杨娘子喝醉了,一觉醒来就开窍了,想要求娶杨娘子。" "喝醉了酒他们莫不是……"裴枫八卦之心作祟。 "少八卦,事关杨娘子的清誉。"秦慕修侧目看他,稍作提醒。 "我知道,不过蒲兰彬大晚上的出城,该不会是跑了"裴枫暗暗揣度。 "少胡说八道。"秦慕修拍了他一下。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秦慕修没有再理会他,真不知他脑袋里一天都想些什么。 接下来两日,杨蕙兰都没有瞧见蒲兰彬与萧全策。 自从那日后,她说了气话,两个人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杨蕙兰站在柜台前看着算盘黯然出神。 楼里虽食客满座,可杨蕙兰却觉得冷清,不仅是她,连沈泉他们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泉哥,这最近萧大人也不来,蒲大人也没有来,你看咱们东家,近日笑容越来越少了。"小韩凑到沈泉旁边,小声说道。 "是啊,萧大人一不来,倒是觉得冷清了许多。"沈泉颇为慨叹,又见杨蕙兰这副模样,不由得心生怒气,"这萧大人不来也就算了,连蒲大人都不见人影,这都过去几日了,也不见他负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一章 真跑了 "谁说不是呢,真没想到蒲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把咱们东家当什么样的人了。"小韩同仇敌忾。 "这话当着掌柜面万不可说。"沈泉叮嘱道。 小韩点了点头,"明白。" 直到酒楼打烊,杨蕙兰也没有等来蒲兰彬。她倚靠在门边,摇头望着天边皎洁的圆月,思绪万千。 她伫立许久,暗处的人也望了她许久。 直到关了门,熄了烛火,唯余门前的两盏昏暗的灯笼。 暗处的人方才上前,走到门口,来人赫然是萧全策。 他一身酒气,心里万般困苦。 杨蕙兰并不知晓他来过,郁郁寡欢地回了后院,磨挲着手里的发簪,眼神晦暗不明。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四日。 蒲兰彬依旧未来,萧全策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杨蕙兰从起初的期待,再到抱有一丝希望,如今只剩下满腔的失望,身子也愈发不济,神色日渐憔悴。 钟厨娘跟着日日忧心,她原想着撮合二人,没想到蒲兰彬竟一直没有来。 "咱们掌柜,近日削瘦了不少,看起来风吹一下就会倒。"小韩都看出杨蕙兰近日的变化。 "都怪我,若不是我擅自主张,也不会害的掌柜日日寡欢。"钟厨娘更加愧疚自责。 "要怪只能怪蒲兰彬,什么狗屁大人,就是个人渣,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沈泉气愤难平,咒骂一通。 "就是,敢这么欺负东家,真以为咱们仙客来没人了"小韩挺了挺身板,硬气十足。 "你等我看到他的,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还有我。"小韩与他一拍即合。 "你们两个万不可做糊涂事。"钟厨娘怕他们惹出麻烦,连忙劝说。 "钟姨,这事你就别管了。" 是夜,楼里打烊后,沈泉与小韩从后门离开,今晚杨蕙兰回了杨府,刚好给予他们便利。 二人早就打听好,蒲府在哪,一路摸索着找了过去。 "泉哥,是那,那就是蒲府。"小韩拉着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府邸,欣喜地说道。 "走。"沈泉与小韩走到门口,就见府门紧闭,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这咋办"小韩四下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 "叩门。"沈泉拉着门环重重敲下。 敲了好一会,也没有人出来。 "泉哥,这咋办,没人出来这蒲大人该不会刻意躲着我们吧"小韩又问。 "他应该不知道我们来。"沈泉又坚持敲了一会,方才有下人睡眼惺忪地出来,"大晚上的何人敲门" 门只打开一条缝隙,下人打量他们二人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们家大人不在府上,请回吧。"说罢,就将门关上,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这人什么态度"小韩忿忿地说道。 "蒲兰彬不在府上"沈泉并未在意下人的态度,而是揣度他说的话。 "我们先回去吧。" "没见到蒲大人,我们不是白来一趟吗"小韩不明所以地问。 "我们定是见不到蒲兰彬了,但有一个人兴许可以帮忙。"沈泉眼波一转,想到一人。 次日。 沈泉再次去医堂,"赵山长。" "你怎么来了可是蕙兰姐出了什么事"赵锦一见到他,立即担忧起来。 "东家没事,但也有事。"沈泉既摇头,又点头,弄得赵锦儿一头雾水。 "你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蒲大人自从那日后,就如同消失了一般,音讯全无,根本没去楼里。"沈泉说道。 "蒲大人没去"赵锦儿惊讶不已,她最近忙着医堂的事,就没顾及上杨蕙兰与蒲兰彬,没想到这么多日过去,居然没有登门。 "可不是嘛,东家为此日日郁郁寡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昨夜我和小韩去蒲府,想替东家讨个说法,结果府里的人说他不在府上。我也不知真假,只得来找您帮忙了。"沈泉眉心紧锁,又道。 "罔顾我们东家痴心一片,结果这蒲兰彬竟是个人渣。"沈泉替杨蕙兰鸣不平。 赵锦儿一听,也被气得不轻,"他答应的倒好,居然这么久没去。" "你先回去,等有消息我再告诉你,还有你昨晚去了蒲府的事,先别告诉蕙兰姐,有任何事及时来告诉我。"赵锦儿不放心地叮嘱。 "是。"沈泉答应一声后离开医堂。 "锦儿姐姐,这蒲大人怎么回事啊"李南枝也不敢相信蒲兰彬会这样。 "不知道,是我近日疏忽了,就不该太相信他。"赵锦儿眉心微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秦慕修出面去见蒲兰彬合适些,不管他们成与不成,总要给个说法。 杨蕙兰在楼里,依旧浑浑噩噩的一天。 到了傍晚,秦慕修来接赵锦儿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将此事告知。 "相公,蒲兰彬自从那日后,一直没有去找蕙兰姐,蕙兰姐因为他郁郁寡欢。他如此不负责任,总要给个说法。你去探探他的口风,他到底是何打算。" 秦慕修见她急切地模样,率先安抚,"锦儿莫急。" "我能不急吗事关蕙兰姐,若他不想负责,始乱终弃,我定饶不了他。"赵锦儿愤愤地捏紧拳头。 "你是不是不想帮忙啊"赵锦儿瞪向秦慕修,不悦地质问。 "当然不是,并非我不想帮忙,而是蒲兄不在京都,那日他从仙客来离开后,就进了宫,向皇上告假多日。" "晚上的时候,裴枫恰巧看到他出城,他一直没来上朝,许是还没有回来。"秦慕修解释一番。 赵锦儿一听,更加气愤,"他为了躲避蕙兰姐,居然跑出城去,我就不信他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秦慕修无奈地摇头,怎么她和裴枫想的一样 "锦儿,蒲兄不是那样的人,他的双亲并不在京都,我想他可能回乡了。"秦慕修将自己一早猜测告知。 "真的他告诉你的"赵锦儿将信将疑。 "没有,我猜的。" "看吧,你也不敢笃定,这个蒲兰彬真是看错他了。"赵锦儿对他大失所望,真是罔顾他们的信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二章 枯木逢春终有时 "锦儿,杨娘子与蒲兄相识许久,他们之间的情谊也非一朝一夕,我们姑且再等等他。"秦慕修拉着赵锦儿劝说。 赵锦儿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偏帮蒲兰彬。" "我并非帮他,只是如今他不在京都。不如等他回来,再行商讨此事也不迟。"秦慕修连忙解释,生怕殃及池鱼。 "也不知他何时回来,若是一年半载不回来,绝对不行……"赵锦儿思虑颇多。 "锦儿姐姐,我觉得秦大人此言有理,就算现在想要去讨说法,也见不到人,只能等他回来。"李南枝听个大概,开口道。 秦慕修看向李南枝点了一下头。 "锦儿,南枝也这样觉得,总不是我偏帮吧。" "罢了,姑且再等他几日。"赵锦儿无奈地叹息。 "就再等他七日,七日若不回来,我定亲自寻他。"秦慕修估算一下日子,笃定地说道。 "好。"赵锦儿目光坚定地看向他点头。 "不过此事最好不要让杨娘子知晓,以免她胡思乱想。"秦慕修叮嘱一番。 "好。"赵锦儿与李南枝齐齐应声。 她都免不了胡思,更何况是杨蕙兰。 "相公,我想去看看蕙兰姐。"赵锦儿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杨蕙兰,原本想着去了蒲府问清楚再去的。 "好,我陪你去。"秦慕修应下。 "南枝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些。"赵锦儿看向李南枝提议道。 "好!"李南枝欣然应下,毕竟初见时,她们三个就相识了,只是后来她更亲近赵锦儿一些。 三人乘坐马车去往仙客来,李南枝率先下了马车。 秦慕修将赵锦儿抱了下来,放在轮椅上,径直入内。 楼里依旧食客满堂,沈泉见到他们,连忙迎上前来,"秦大人,赵山长,李姑娘。" "赵山长可见过蒲大人了"沈泉迫切地问。 赵锦儿摇了摇头,"说来话长,借一步说话。" "蒲大人的确不在京都,他双亲在乡下,许是回了乡下,毕竟这婚姻大事当由父母出面。"赵锦儿说着,秦慕修的那套说辞。 沈泉听着,微微松口气,"没有弃之不顾就好。" "不过这事先不要告诉蕙兰姐,姑且再等他几日。"赵锦儿细细叮嘱一番,"若是告诉她,免不了多想。" "小的明白。" "蕙兰姐呢楼里这么忙,怎么没见她"赵锦儿又问。 "掌柜的回府了。"沈泉回答道。 "回府了"赵锦儿惊讶不已,眉心一皱,"这楼里这么忙,按理来说她不会撇下不管的。她可有说回府做什么" "没有。"沈泉摇了摇头,"不过掌柜的脸色很不好。" "我知道了。"赵锦儿愈发担忧,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相公,南枝,我们去杨府一趟。" 三人又去往杨府,一路上赵锦儿心里惴惴不安,"蕙兰姐,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不会,放心吧。"秦慕修握着赵锦儿沁出薄汗的手,安抚道。 "蕙兰姐性子坚韧,不会因为这事就轻易倒下的。"李南枝也开口劝慰。 很快,马车在府门口戛然而止。 三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府邸,杨蕙兰正陪着轩哥玩闹。 赵锦儿见她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她整个人,完全没了前一阵子的意气风发,多了几分清冷与憔悴。 "秦大人,锦儿,南枝,你们怎么来了"杨蕙兰将轩哥抱给奶娘,招呼着他们进屋落座。 "蕙兰姐,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赵锦儿心疼地看着她。 "最近楼里事务繁多,操心多了些。"杨蕙兰只字未提蒲兰彬一事。 赵锦儿深知这是杨蕙兰的借口,"我去楼里了,听沈泉说你回府,便急匆匆的过来,见你没事就好。" "我只是觉得累了,就想回来歇歇,况且最近疏忽了轩哥,一直没有陪他。"杨蕙兰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你看你都瘦了。"赵锦儿既无奈,又心疼。 "我倒是没觉得。"杨蕙兰摸了摸自己的脸。 "来,我给你把把脉。"赵锦儿靠近她欲要给她把脉。 杨蕙兰却刻意避开,"我没事,只是昨晚没休息好,看着脸色才会不佳,你之前给我的补药,我吃着呢。" "蕙兰姐,有时候并非所有事都如眼前所见,耳朵所听,要以心而论。"李南枝看向杨蕙兰,话里蕴含深意。 杨蕙兰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南枝说得甚是。" "你们未曾用膳吧,不如在府里一起用膳如何"杨蕙兰提议道。 "也好!"赵锦儿欣然应下,李南枝也没有推拒。 杨蕙兰吩咐厨房准备吃食,秦慕修识趣的去外面哄着轩哥玩闹,屋内只余他们三人闲聊着。 原本从杨蕙兰的身上,聊到了李南枝身上。 "南枝与封大人定下亲,也算是苦尽甘来,有情人终成眷属。"杨蕙兰说话时,眼里难掩羡慕。 "蕙兰姐,枯木逢春终有时。"李南枝意有所指。 "承你吉言。"杨蕙兰笑着点头。 说了一会话,晚膳便准备好,一桌丰盛的菜肴。 "府里的厨子不比仙客来的厨娘,凑合吃些。" "哪有这瞧着就色香味俱全,定好吃的很。"赵锦儿笑着说道。 四人共用晚膳。 待用过晚膳后,夜幕降临。 杨蕙兰将他们送到府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秦慕修与赵锦儿率先将李南枝送回府邸。 "多谢秦大人和锦儿姐姐。"李南枝道谢。 "这么客气作甚,快些回去吧,莫要让李大人担忧。"赵锦儿淡笑道。 "好,你们路上小心些。"李南枝下了马车,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马车行驶离开,回往秦府。 赵锦儿愁眉不展,连声哀叹。 "锦儿,是在担心杨娘子"秦慕修瞧着她的模样,就知她所思所想。 "是啊,今日蕙兰姐明显强装着无所谓,而且不愿提及蒲兰彬,又不肯让我给她把脉。" "都怪蒲兰彬,真是个祸害。"赵锦儿忍不住低咒一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三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顾靖泽微笑看了看家人,又看向郭星和他的人。 说真的他知道郭星会来接自己,就是没想到会带这么多人来接自己。 “顾先生。” “顾先生!” 郭星看到顾靖泽大力挥手欢迎。 “快,跟着我喊起来。” “是,郭总。” 郭星助手和手下学着他的样子欢迎顾靖泽。 二三十个人在那里喊欢迎,场面也是相当震撼。 顾靖泽见状尴尬的直挠头。 自己从西北军营返回也没这种场面,想不到来一趟新港却受到了这种待遇。 “郭总!” “顾先生!” 两人见面笑着握手,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握手之后来了一个大大拥抱。 “哈哈!” “哈哈!” 郭星率先开口,“顾先生,欢迎来新港,见到你真好!” “谢谢。” “呵呵。” 顾靖泽笑着点头,指了指欢迎队伍,“这个有些夸张了,你们不来都没事。” “那怎么行!” 郭星立即摇头,笑着说不,“你们来新港,我必须亲自来接,再忙也要过来。” “好,跟你介绍一下我家人。” 顾靖泽把家人一一介绍给郭星,郭星与他们友好的打招呼。 半小时后。 众人抵达新港皇家酒店,这是全新港最好的酒店之一,也是郭氏集团的产业。 酒店位于维多港附近,能看到整个新港的夜景,极度漂亮。 顾靖泽一家的客房是顶楼的帝王包间,为了让他们有更好的休息和享受,特意留了五间并排且位置最好的房间。 郭星交代过酒店所有员工,必须像对待自己一样去对待顾靖泽一家。 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不需要经过自己同意,一律统统答应。 在这里工作的酒店员工都接受过高端培训,也很清楚郭星的为人,见他如此重视大概清楚顾靖泽一家在他心中的地位。 酒店总经理在这里上班近二十年,从未听闻郭星如此重视过一个人。 心里莫名有股压力。 发誓要服务好顾靖泽一家,并且着重提醒顶楼的服务和保洁安保等等。 郭星亲自领着顾靖泽全家前往帝王客房。 “滴!” 房门打开,服务员微笑推开房门,请大家伙进入。 “顾先生,请。” “大家里面请。” 郭星摆了摆手,“你去忙吧,有事叫你。” “好的,郭总。” 服务员微笑点头,轻挪莲步,退到走廊外恭敬的站着等待命令。 “哇啊,好漂亮的房间!” 房门一打开,小雅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开心的喊了起来。 “妈妈,你快来看,维多港耶。” 小雅跑到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港口兴奋的喊。 “你小心点咯。” 白今夏怀里还抱着儿子,嘴上提醒小雅注意安全。 “爸,妈,你们看一下小雅呗。” “这家伙就给冲出笼子的小鸟,看把她乐的。” 白今夏没辙,朝她爸妈投去恳求的目光。 “谁说不是呢?” “你瞅瞅她在飞机那兴奋的样子,那还是在飞机上,现在可是真的在新港了。” “还是在这么豪华的大酒店大客房。” 说着,白忠义快步走上去,小声提醒,“小雅,小雅,礼貌点,咱们是来玩的,这可不是咱们家。” “知道了,外公。” 小雅偷偷朝白今夏看了眼,凑到白忠义耳边,“外公,是不是妈妈让你管着我的?” “我早就知道了,其实妈妈也想玩呢,只是怀里抱着小弟弟,所以她羡慕了。” “嘻嘻!” 小雅古灵精怪的眨着眼睛,掩嘴偷笑。 “人小鬼大!” 白忠义拿起食指在她额头上亲昵的指了下,忍不住笑了。 “顾先生,这是其中一间,给你们安排连着的五间,就在边上。” “顾叔,陆叔,白叔,汪姨,你们先整理下休息会,我在三楼等会儿咱们一起吃个中饭。” “好好好。” “郭总,太麻烦你了,让你抽空出来陪我们。” “真是耽误你的时间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自行安排的。” 顾浩荣笑着立马接过话题,身为燕城超级世家的家主应对这种场面自然是游刃有余。 “不不不。” 郭星连连摆手,“顾叔,您折煞我了,顾先生是我朋友,更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 “对待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怠慢。” 郭星感激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这么做。 第八百五十四章 有人拜见 "东家,对我有恩,我自然担心她。"沈泉解释道,可他的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有些心虚。 "原来如此。"赵锦儿看在眼里,并未多说什么,径直去厨房煎药。 沈泉前去帮忙。 "这煎药的活,您教教我,我也好替东家煎药,以免多麻烦赵山长。" "好。"赵锦儿应下。 沈泉一时手忙脚乱,在赵锦儿的指挥下,总算是煎好一副汤药。 "可以了,端去给蕙兰姐吧。" "好嘞!"沈泉欣喜地端着汤药前去,"东家,喝药了。" "你这手怎么了"杨蕙兰瞧见他手上水灵灵的泡,以及红肿的一片,疑惑地问。 "没事。"沈泉将手藏在身后。 "他的手是煎药的时候不小心烫的。"赵锦儿替他解释。 杨蕙兰更加茫然地看向他。 "他想跟我学煎药,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也能帮你煎药。"赵锦儿又解释一句。 "你快些去上点药,莫要留下疤痕。"杨蕙兰催促他前去上药。 "好,东家喝药,一会凉了该苦了。"沈泉说完离开屋内。 赵锦儿瞧着他的背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蕙兰姐,这沈泉你是从哪找来的" "他是我来京都路上遇见的,当时他奄奄一息,身上的衣裳也破破烂烂的,我顺手救了他。他说自己无家可归,便让他跟着我来京都了,他做事倒是勤快。"杨蕙兰如实告知,"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与别的小二不同。"赵锦儿随口说道。 "他机灵些,又能干,现在帮我打理仙客来呢。"杨蕙兰并未多想。 赵锦儿点了点头,"蕙兰姐,你近日就在府里好好休养吧,楼里的事先交给沈泉。" "好。"杨蕙兰应下,她实在是心力交瘁,没有精神顾及楼里的事务。 "蕙兰姐,多思多虑只会徒增烦忧,安心养病,知道吗"赵锦儿不放心地又叮嘱一番。 "好,知道了!"杨蕙兰答应下来。 赵锦儿又陪她说了一会话,方才离开,回了医堂。 "蕙兰姐,怎么样了"李南枝迎上前来,关切问道。 "没事,就是忧思过虑,急火攻心。" 李南枝叹了口气,"好事多磨,相信蕙兰姐会如意的。" 赵锦儿重重点了一下头。 晚上回府后,赵锦儿同秦慕修提及此事。 "相公,这蒲兰彬还没回来啊蕙兰姐为了他都病倒了。"赵锦儿急得恨不得现在就将蒲兰彬抓到杨蕙兰面前。 "还是没回来,我问过了。" "刚开始他一声不响的走了,他就该提前知会一声。连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做什么了。"赵锦儿叹息。 "万事注定会有结果,有情人也终会在一起。"秦慕修语重心长地说道。 "罢了,明日我就去找媒婆,给蕙兰姐相亲。"赵锦儿萌生此念。 "相公,你可有认识的好儿郎与蕙兰姐般配的"赵锦儿兴致勃勃地问。 秦慕修摇了摇头,"我认识的,要不年岁太长,要不年岁太小,都不合适。" 赵锦儿撇了撇嘴,"就知道指不上你。" 秦慕修宠溺一笑,也没拦着,任由她"胡闹"。 接下来几日,杨蕙兰都在府里养病,却丝毫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时常梦里睡不安稳,精神也越来越差。 赵锦儿再次登门,给她诊治。 "这才短短几日,你非但没见好,反而还严重了,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赵锦儿不悦地责备,心里是担心她。 杨蕙兰面颊苍白,神色恹恹,有气无力地靠在榻边,不由得轻咳几声,"锦儿,就莫要埋怨我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近日夜里时常睡不安稳。" "忧思过虑,失眠多梦。"赵锦儿道明原因。 赵锦儿又重新调整药方,"这药务必一日三次膳后服用,记得按时喝,不喝是不会好的。" "知道了。"杨蕙兰答应的痛快。 "就知道答应的好。"赵锦儿边说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给她,"这里的药有助调理你的睡眠。" 杨蕙兰收下。 "蕙兰姐,你好好想想轩哥,你若是垮了,他怎么办" "放心吧。"杨蕙兰一想到轩哥,目光瞬间坚定起来。 "你先休息会。"赵锦儿嘱咐完毕后,离开了杨府。 次日,一大早便有丫鬟前来禀报,"杨娘子,门口有人拜见。" "何人" "她说是有人托她来的,想见一见您。"丫鬟又道。 "你去问问她何事,若没事就让她走吧。"杨蕙兰斜依在榻上,毫无精神。 "是。"丫鬟应了一声,前去府门口回话。 "我们家娘子问,你有何事若没事就请你离开。" "我是给你们家娘子来说媒的。"来人一身锦衣华服,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还戴着一朵大花,一双杏眸满是精光。 "烦请稍候。"丫鬟又回去禀报,"杨娘子,那人说是来给您说媒的。" "不见,告诉她我不说媒,不用再来了。"杨蕙兰摆了摆手。 "是。" "我们家娘子说她不说媒,您请离开吧。" "不说媒还让我白跑一趟,又在这等这么久,你们杨府可真是有意思。往后请我来,我都不来了。"媒婆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嘀咕几句方才拂袖离开。 转眼间,天色入暮。 秦慕修前来医堂,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个让赵锦儿出乎意料的人。 "相公你来了!" "你看谁来了。"秦慕修侧身避让,身后的蒲兰彬看着她,微微一笑,"赵娘子,我回来了,蕙兰近日可好" 赵锦儿一见到他,顿时瞪大美目,指着他,"亏你还知道回来,你一声不响的出城,之后就杳无音讯。" "你知不知道蕙兰姐近日是怎么过来的她如今染病在府,已经多日没有去仙客来了,身子一直都不见好转。"赵锦儿噼里啪啦地指责一通。 "蕙兰病了怎么会病了可严重生的什么病"蒲兰彬一听,立即担忧起来,迫切地问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五章 何苦为难自己 "还不是因为你,忧思过虑,郁结于心。"赵锦儿没好气地说道。 "她竟这般在意。"蒲兰彬闻言,不知该喜,该忧。 "是啊,蕙兰姐放着萧大人顶好的男子不顾,偏偏对你情根深种。"赵锦儿说着气话。 "你既然回来了,总要给个说法,躲也躲不过去。" "谁说我出城是为了躲我出城是为了回乡。"蒲兰彬解释。 "当真不是为了逃避"赵锦儿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我骗你作甚"蒲兰彬说得一脸认真。 赵锦儿见他不似说谎,这才勉强信他。 "我姑且信你,如今蕙兰姐在府里养病,就看你怎么做了。" "你放心,我蒲兰彬这辈子,只娶她一人。"蒲兰彬目光坚定,语气决然。 "你最好言出必行,你若胆敢负了蕙兰姐,我管你是什么官职,我定亲自替姐姐讨回公道。"赵锦儿一本正经地说道,丝毫没有开玩笑。 "是。"蒲兰彬也没恼,应了一声。 秦慕修在旁并未插嘴,他知晓赵锦儿心中有气,替杨蕙兰鸣不平,气他一声不响的多日离京。 蒲兰彬下意识看向秦慕修,他原本以为赵锦儿乖巧可人,是个软糯糯的小娘子,没想到也带着尖锐的爪子。 "锦儿姐姐,蒲大人刚一回京,就能过来找我们,足以见得他的心意。"李南枝拉了拉赵锦儿,安抚道。 "算他还有良心。"赵锦儿又瞪了他一眼。 蒲兰彬悻悻地摸了摸鼻尖,日后他与杨蕙兰成亲,赵锦儿就是小姨子,万不可得罪。 "你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去看看蕙兰姐"赵锦儿见他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无奈地说道。 "我这就去。"蒲兰彬应声,便要离开。 秦慕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目光交错,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锦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蕙兰姐的身子一直都不见好转,这回她的药引总算是回来了。" "锦儿,蒲兄回乡是为接双亲前来。他不想草草的委屈了杨娘子,他想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秦慕修替蒲兰彬解释。 "算他识趣,万不可委屈了蕙兰姐。"赵锦儿满意地点头。 蒲兰彬径直去往杨府。 府里下人瞧见他,连忙去告知杨蕙兰。 "杨娘子外面有人拜访。" "这个时辰,何人拜访"杨蕙兰有些诧异。 "是,蒲大人。"丫鬟又道。 杨蕙兰闻言心头猛然一颤,瞳孔骤然一缩,她猛地坐起身来,"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千真万确,只是蒲大人风尘仆仆的,像是出了远门才回来。" 杨蕙兰下意识握紧手,掌心沁出些许薄汗,心里纠结万分,既忐忑,又期待。 "蒲大人在府门口,您见是不见"丫鬟见她久久没有吩咐,便开口问道。 "他一个人来的"杨蕙兰又问。 "是。" "不见。"杨蕙兰笃定地说道。 "娘子不是日日盼着他来吗怎么不想见了"丫鬟不解地问。 "这么久不来,凭什么他一来我就要见,不见,你将他打发了吧。"杨蕙兰心里有气,便不想见他。 "是。"丫鬟答应一声,前去回话。 在门口的蒲兰彬时不时朝着里面张望,在门口来回踱步,既期待又紧张,总算是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儿了。 "蒲大人,我们家娘子说了,不想见您,您请回吧。"丫鬟摆出请姿。 "她为何不想见我"蒲兰彬眉心一皱。 "我们娘子说了,您这么久不来,凭什么您一来,她就要见。"丫鬟将杨蕙兰的话转述。 蒲兰彬明白她定责怪自己,关切问道,"蕙兰身子如何可还好" "娘子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转,整个人瘦了一圈,如今蒲大人回来,相信娘子会好起来的。"丫鬟回答道。 "她既然不肯见我,我明日再来。"蒲兰彬说罢,又朝着里面张望一眼,方才离开。 丫鬟进门后,便瞧见不远处伫立的杨蕙兰,急匆匆上前,"您穿得这般单薄,怎么出来了" "无碍。"杨蕙兰扶着一旁的柱子,身子柔弱的仿若蒲柳,好似被风一吹就要倒了。 "他可有说什么" "蒲大人说,明日再来。" "明日再来。"杨蕙兰低喃一句,方才回房,背影孤寂落寞。 丫鬟在一旁扶着她,步履轻缓地走着。 "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直说。"杨蕙兰侧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您何苦为难自己,如今蒲大人已经回来了,您不妨同他好好聊一下。" 杨蕙兰没有搭话,而是陷入沉思。 "奴婢失言了。"丫鬟见她不说话,自知说错了话,连忙赔礼道歉。 "无妨。"杨蕙兰微微摇了摇头,并未在意。 夜里,杨蕙兰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一大早就有人登门拜访。 "杨娘子,蒲大人来了。" "不见。"杨蕙兰面朝榻里,烦闷地摆了摆手。 "是。"丫鬟前去回禀,"蒲大人,我们家娘子不肯见您,您还是回去吧。" 蒲兰彬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丫鬟,"这里面是蕙兰喜欢吃的东西,你拿给她。" "是,多谢蒲大人。"丫鬟收下。 蒲兰彬又朝着里面张望一眼,离开府门口。 丫鬟提着东西回了杨蕙兰的卧房,"娘子,这是蒲大人带来的糕点,是您喜欢的。" 杨蕙兰看了一眼,拿起一块尝了尝,亏他还记得自己喜欢这东西。 "蒲大人,还是很惦记娘子的。"丫鬟顺势说道。 杨蕙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蒲兰彬无功而返,便前去找秦慕修。 "秦兄,蕙兰不肯见我,该如何是好"蒲兰彬不知如何是好。 "你找我是找错人了,你该去找锦儿,若她肯帮你的话,杨娘子定会见你。"秦慕修淡笑道。 "你陪我一起去见赵娘子如何"蒲兰彬怕赵锦儿不肯帮,这才来找秦慕修。 "好。"秦慕修并未拒绝,与他同去医堂。 在到医堂后,秦慕修唤了她一声,"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六章 是我错了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 战斗结束,对于教皇凯世的遁逃,楚尘感觉有些遗憾,但是也并不算太过在意,以教皇手中剩余的那四颗皇庭圣钉,他要拼个鱼死网破的话,除非楚尘拿出灭天贝,否则也对付不了手握皇庭圣钉的教皇。 用灭天贝来对付教皇凯世,楚尘感觉简直是一种浪费。 此行的目标森林女皇已经被宋颜斩杀,说起来,楚尘倒是汗颜,从澳国冥冥光到波琦国的森林女皇,都是宋颜解决的。 宋仙子的战斗经验在唰唰唰地上涨。 "老婆,你真棒。"楚尘吧唧了宋颜一口。 宋颜的脸红了一下,小神女当即朝着楚尘骂咧咧地叫嚷了一声。 楚尘忽视了小神女的存在。 此时此刻,图霍村的村口外,瑟奇亚克目光眺望远处的山峰,在那一阵地动山摇之后,远处的山峰,已经恢复了平静,连打斗的声音也没有了。 战斗……已经结束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 瑟奇亚克更是时不时地看了一眼手机。 他期待着‘桃花’战神的消息。 内心揪紧着。 这个时候,每过一秒,对于瑟奇亚克而言,都是无比的煎熬。 如果‘桃花’战神没有消息,反过来,蛇群忽然间再度出现的话,那则意味着,‘桃花’的凋零,这是瑟奇亚克最害怕面对的结局。 屏住了呼吸。 忽然地,瑟奇亚克的手机猛地震动了一下。 瑟奇亚克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您有5GB流量待领取】福利天天领!" 瑟奇亚克的脸色一黑,紧握了一下手机。 视线才刚刚挪开,手机忽然再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瑟奇亚克不慢不紧地抬起手来了,眼珠子突然间猛然震动,快要凸出来。 "悬赏任务已完成。" 瑟奇亚克整个人一下子蹦起来了,激动万分。 "怎么了"西蒙连忙问。 "福利天天领,不对,森林女皇死了!"瑟奇亚克激动得语无伦次,"‘桃花’战神刚刚发来的消息,悬赏任务已经完成。"瑟奇亚克一顿,连忙回复‘桃花’战神,"我就在图霍村的村口附近,现在马上带着避水珠过去给您。" 说完,瑟奇亚克立即大步地冲向了远处的山峰,西蒙等雷鸣部队的成员也迅速跟上。 ‘桃花’战神回了瑟奇亚克一句,"你一个人来就行了。" 瑟奇亚克不敢拒绝,急忙停下身影,朝着西蒙等人沉声说道,"你们负责通知附近村庄的人,让大家都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森林女孩已死,具体的官方公告,等我见到了森林女皇的尸体,再发布出去。" 西蒙等人神色流露出遗憾,他们都想一瞻‘桃花’战神的风采。 瑟奇亚克急匆匆地走向远处的山峰,西蒙也立即布置下去,他自己则径直走向了最近的图霍村。 让西蒙意外的是,图霍村的村民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担忧,根本不像是刚刚被蛇群包围过的村庄。 "你们……都不害怕吗"西蒙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询问村民。 "咱们图霍村有仙子神鸟以及天将的保护,当然不害怕。"立即有村民回答,"我们相信,森林女皇一定会被消灭的。" "仙子,神鸟,天将"西蒙顿时一阵的迷糊。 此时,金骏从村民群中走了出来,"西蒙队长,刚刚后山上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西蒙的面容当即流露出笑意,"我来这里,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西蒙的语气一顿,昂首环视村民,振声说道,"刚刚山上的动静,是‘桃花’战神在大战森林女皇,并且,成功将森林女皇斩杀了!" 话语一落,村民们都愣住了,‘桃花’战神也出现了 片刻之后,图霍村的上空响起了一阵热烈欢呼的声音,激动无比。 不管是仙子或者是‘桃花’战神,在图霍村村民的心中,都是神明一般的人物,他们下落凡尘,拯救图霍村,拯救了波琦国。 消息迅速地传开了。 "蛇群围攻图霍村,‘桃花’战神出现,不仅仅驱赶了蛇群,还斩杀了森林女皇。" "听说是有东方仙子降临,下落凡间,携带天将,神鸟,拯救了图霍村,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我一直刷新官方的账号,没有任何消息。" "大家稳住,不要造谣,不要以讹传讹,相信‘桃花’战神迟早会斩杀森林女皇。" 来自一群夜猫子的讨论。 这个时候,瑟奇亚克已经来到了山顶上。 一袭身影背对着瑟奇亚克,脚下正是森林女皇的尸体。 这一刻,楚尘有种风哥附体的感觉。 他明白风哥那种想说话没法表达的感觉了。 原本背负着双手,想了想,还是趁着瑟奇亚克没有走近之前,楚尘迅速地拿出手机,给瑟奇亚克发了个消息,"把避水珠留下来,你就带着森林女皇的尸体吧。" 楚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机放入口袋,背负双手,背对着瑟奇亚克,轻缓地抬起头来,凝视着远处的夜空。 难怪风哥喜欢这种感觉,确实有那么一点美妙。 楚尘突然间有些挂念风哥了,这段时间来,也一直没有风哥的消息,楚尘试过偶尔给风哥发个信息,风哥也一直都没有回复。 瑟奇亚克看到了‘桃花’战神的消息,他倒也理解,‘桃花’战神不愿让人看见他的真容。 瑟奇亚克当即神色恭敬地走了过去,斗胆抬起头,看一眼这一袭背负双手宛若融入黑夜之中的伟岸背影,心生膜拜尊崇,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提着的盒子放在了一侧,旋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心头猛然地一震。 第一批从原始森林逃出来的人,拍到了森林女皇的样貌,正是眼前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 森林女皇,被‘桃花’战神斩了。 瑟奇亚克强行地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多谢‘桃花’战神。"瑟奇亚克朝着‘桃花’战神深深鞠躬。 然而,‘桃花’战神始终背对着他,背负双手,高深莫测,一阵冷漠。 第八百五十七章 就说蒲兰彬快不行了 赵锦儿与李南枝互相对视一眼,深知杨蕙兰不想说,便没有再多问,又闲聊一会,二人方才离开。 杨蕙兰让丫鬟好生相送。 蒲兰彬见到她们出来,迫切地问,"如何蕙兰可有答应见我或是何时见我" "蕙兰姐说暂时不想见你。"赵锦儿回答道。 蒲兰彬心里蓦然一沉,明白这次杨蕙兰是真的生气了,后悔莫及,"怪我,我忙着回乡,却忘了告诉蕙兰,我想着几日就回来,不曾想路上耽搁了。" "蒲大人,我且问你,你是真心喜欢我姐这辈子只娶她一人"赵锦儿郑重其事地问道。 "是,我蒲兰彬发誓,这辈子只娶蕙兰一人,若有违誓,天打雷劈。"蒲兰彬竖起三根手指,说得言真意切。 "好,我姑且信你这一次,我可以再帮你。"赵锦儿眼波一转,心生一念。 四人乘坐马车回往医堂。 "蕙兰姐心里有你,可她如今不想面对你,唯有让她坦然面对才行。"赵锦儿双眸熠熠生辉。 "你有何法子"蒲兰彬兴致勃勃地问。 "法子是有,不过你需得吃些苦头。"赵锦儿上下打量他一眼。 "吃些苦头不要紧。"蒲兰彬一口应承下来。 "好!"赵锦儿满意地点头,"我要你装病,蕙兰姐自然会担心你,等你们见了面,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可装病这事,若是让蕙兰知晓,她定会厌烦我的。"蒲兰彬连连否决。 "就是因此我们才要假戏真做。"赵锦儿扬唇一笑,漆黑的双眸闪烁着星辰。 蒲兰彬瞧着她的模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马车就到了医堂门口。 赵锦儿下了马车,便一头钻进后堂,捣鼓好一会,方才拿了一个瓷瓶出来。 "这个里面是毒药,你服下后约一刻钟就会毒发。不过你放心这毒看似来势汹汹,但不会直接要命。哪怕没有解药,也可以撑过三日。就是这中毒之后,五脏六腑犹如有万只虫蚁啃噬一般疼痛难耐。"赵锦儿将瓷瓶塞给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蒲兰彬瞧着手里的毒药,犹如烫手山芋一般。 "想不想与蕙兰姐重修旧好,就看你自己的了。"赵锦儿淡淡地说道。 李南枝担忧地看向赵锦儿,似是眼神询问,这可行吗 赵锦儿给予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蒲兰彬下意识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完全一副看戏地模样,不给予任何表态。 "你若不想要就算了,这药还挺贵的。"赵锦儿伸手要拿,却被蒲兰彬避开。 "我信你。" "好!"赵锦儿满意地点头。 "这个毒什么时候喝,皆看你自己,毒发之后派人来找我即可。"赵锦儿又道。 "好,有劳赵娘子了。"蒲兰彬拱手一礼后,离开医堂。 "锦儿,你给他的到底是什么"秦慕修问。 "毒药啊。"赵锦儿说得轻巧。 "真是毒啊他不会真出事吧"李南枝放心不下。 "不会,那毒顶多能毒死一只老鼠,他那么大的人不会有事。"赵锦儿早就减轻了药量,只是说得唬人。 "锦儿是想考验他"秦慕修猜到赵锦儿的意图。 "还是相公最了解我,倘若他肯为了蕙兰姐,以命相赌,我定会帮他到底。如若他退缩,蕙兰姐不嫁他也罢。"赵锦儿点头,扬唇一笑。 蒲兰彬回府后,便闭门不出。 蒲父与蒲母得知他回来,便来了他的卧房,叩了叩门,"儿啊!你去杨府如何了" 蒲兰彬将门打开,"爹,娘,你们就甭操心旁的,就等着儿子娶新妇吧。这京都尚有好多有趣的地方,明日让府里下人带你们多出去转转。" "好!儿子大了,是个有主意的了,娘与你爹也就不操心了。"蒲母满面慈祥,欣慰地看着他。 蒲兰彬点了点头。 次日,一大早蒲兰彬就将自家爹娘打发出府,他怕将他们吓到。 蒲母与蒲父也没多思,听从他的安排,出了蒲府。 他们刚走,蒲兰彬便拿出赵锦儿给他的瓷瓶,心下一横,将里面的药服下。 蒲兰彬故作镇定地看书,估摸着时辰。 果然过了一刻钟,他便觉得胸腔似有一团烈火灼烧一般,难受不已。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来人。"他嗓音嘶哑地喊出声来,痛苦的倒地蜷缩着身子。 "大人。"下人匆匆入内,见到他这般,急忙命人前去请赵锦儿。 "快去请赵山长来,再去杨府告知杨娘子,我们家大人中毒昏迷,性命垂危。" 府里的几名下人,分别去往杨府以及医堂,这些都是蒲兰彬提前吩咐好的。 蒲兰彬尚有意识,只是觉得难受,他算是明白,为何赵锦儿会说,会吃些苦头了。 下人将蒲兰彬扶到榻上,等着赵锦儿与杨蕙兰前来。 下人匆匆去往医堂,"赵山长,我们家大人毒发了,请您过去。" "好,我这就过去。"赵锦儿一听,顿时露出欣慰地笑容,提着药箱随着他前去蒲府。 "南枝,你去一趟杨府,告诉蕙兰姐,就说蒲兰彬快不行了,想见她最后一面。" "好。"李南枝答应一声,去往杨府。 赵锦儿率先到了蒲府,瞧见吐血的蒲兰彬,并未着急,给他把了把脉。 "没事,死不了,我已经让南枝去杨府了。" "你这毒还真是折磨人。"蒲兰彬半靠在榻上,面颊苍白,虚弱地说道。 "这点就受不住了"赵锦儿眉梢轻挑,语气平淡。 "怎么会。" 蒲府的下人率先到了杨府,"劳烦禀告杨娘子,我们家大人突然中毒晕厥,情况危急,还望杨娘子能去看一看。" 下人一听,立即前去禀报。 丫鬟匆忙入内,"杨娘子,蒲府出事了,蒲大人中毒了。" "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杨蕙兰闻言,心里一紧,立即担忧起来。 "来人只说蒲大人中毒晕厥,情况危急,希望您能去看一看。"丫鬟又道。 杨蕙兰略有犹豫,暗暗思量,"莫不是在诓骗我" "奴婢瞧着,不像是在作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八章 你可愿再嫁我? 杨蕙兰心里纠结万分,不知该去还是不去,既担忧,又不想见他。 正当她踌躇不决时,丫鬟带着李南枝前来,"杨娘子,李姑娘来了。" "南枝怎么来了"杨蕙兰心里猛然一颤,语气带有丝丝焦急。 "蕙兰姐,你快随我去蒲府看看,蒲大人中毒,只怕是性命垂危。"李南枝焦急地说道。 "锦儿可去了"杨蕙兰忧心忡忡地问。 "去了,就是锦儿姐姐让我来传话的。"李南枝又道。 "好,我随你去。"杨蕙兰不再犹豫,随着她匆匆赶往蒲府。 一路上忧心如焚,既紧张又担忧,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收紧,掌心沁出些许薄汗。 李南枝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并未吐露过多。 很快,马车在蒲府门口戛然而止。 杨蕙兰与李南枝匆匆下了马车,径直入内。 下人快步跑去主卧禀报,"大人,杨娘子和李姑娘来了。" 赵锦儿扬唇一笑,"蕙兰姐还是放心不下你。" 蒲兰彬眉眼含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里满是慰藉。 杨蕙兰步履匆匆而来,"锦儿,蒲兰彬如何了" 蒲兰彬虚弱地躺在榻上,闭着双目。 赵锦儿看了他一眼,"蒲大人中毒很深,我会尽力医治他的,蕙兰姐放心。" 赵锦儿的话说得模棱两可,让杨蕙兰更加忧虑。 "我相信锦儿的医术,他定会没事的。"杨蕙兰笃定地说道。 蒲兰彬缓缓睁开眼眸,"你来了。"他朝着她伸手。 杨蕙兰犹豫一下方才上前,顺势握住他的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我没事,能在临死前见你一面,我已经死而无憾了。"蒲兰彬说着,轻咳了几声,伴随着丝丝鲜血溢出。 杨蕙兰被吓得不轻,掏出帕子给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别胡说八道,你不会有事的。" 蒲兰彬抬手轻抚她的面颊,满目柔情,"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若我得以康复,你可愿再嫁我"蒲兰彬望着她,询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杨蕙兰避重就轻,没有回答他的话。 蒲兰彬却抓着她,执意问出个结果,"蕙兰,你不妨告诉我结果,我也能安心。" "等你解了毒,恢复好身子,再站在我面前问我,我到时候自会告诉你答案。"杨蕙兰没有明确地告知。 蒲兰彬却听出她话中的深意,面上露出笑容,"蕙兰是答应我了" "我可没说。"杨蕙兰微垂着头,并未直视他的目光。 赵锦儿看在眼里,轻咳一声,"蕙兰姐放心,蒲大人会好起来的。" "有劳锦儿多多费心了。"杨蕙兰点了一下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蕙兰姐和我还客气,蒲大人可是我未来的姐夫,医治他自然尽心尽力。"赵锦儿淡笑道,随即看向蒲兰彬,二人目光交错,尽在不言中。 杨蕙兰听到她这一声姐夫,也没有反驳。 赵锦儿从药箱里掏出两包药交给杨蕙兰,"蕙兰姐,这药需要每日三次,膳后煎熬服用。" "你怎么给我了该给他府里的人才是。" "蕙兰姐,这蒲府上下也没个女眷,都是粗手毛脚的男子,不如你留下亲自照顾他吧。"赵锦儿提议道。 "可我……"杨蕙兰刚要寻借口拒绝,就被赵锦儿打断,"他这毒来势汹汹,交给旁人也不放心。" 杨蕙兰思来想去,怕府里有人故意谋害他,便答应下来。 "好。" 蒲兰彬心里雀跃欢呼,面上却格外虚弱。 "麻烦蕙兰了。" "你快些好起来,就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杨蕙兰无奈地说道。 "蕙兰姐,我先去煎药。"赵锦儿识趣的离开屋内,留给他们充足的空间。 蒲兰彬的眼神似是黏在杨蕙兰身上一般,别不开。 杨蕙兰被他炙热地目光看得不自在,"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就想看着你,一辈子也看不够。"蒲兰彬的情话脱口而出。 "这才多久不见,就变得油嘴滑舌,你再说些有的没的,没人管你。"杨蕙兰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嘴上不饶人。 "好,我不说就是了,你莫要生气。"蒲兰彬连忙赔礼道歉,"蕙兰,那日从楼里离开,我不该不辞而别,害的你等了这么久。" "谁说我在等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那日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杨蕙兰矢口否认。 "蕙兰,我已经将爹娘接过来了,等我好了,就登门提亲。"蒲兰彬说得言真意切。 "先不说这个了。"杨蕙兰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好!" "我听赵娘子说,你近日忧思过虑,郁结于心,才这般模样。"蒲兰彬心疼地看着她。 "你可别误会,我是最近操心楼里的事,还有轩哥,才会如此,和你没有丝毫关系。"杨蕙兰急于撇清与他的关系。 蒲兰彬也没戳穿,含情脉脉地望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蕙兰,你信我,我蒲兰彬这辈子,只娶你一人,绝无二心。" 杨蕙兰站起身来,"你先好好歇着吧,我去看看锦儿药煎的怎么样了。" 她说罢匆匆离开屋内,似是落荒而逃一般。 蒲兰彬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蕙兰过去时,恰巧听到李南枝与赵锦儿在闲聊。 "锦儿姐姐,蕙兰姐还是很在意蒲大人的,相信这次他们定能在一起。"李南枝笑着说道。 "是啊,如此也不枉费蒲大人的一片真心。"赵锦儿附和。 "只是我们这样撮合,当真没问题吗若是……"李南枝欲言又止,隐隐担忧。 "他们明明两情相悦,却偏偏不肯承认,我们这样只是推波助澜罢了。"赵锦儿不以为意。 她们的话被杨蕙兰尽数听到。 "锦儿,南枝。" 她们二人被突然出现的杨蕙兰吓了一跳,"蕙兰姐,你怎么过来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杨蕙兰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移。 "怎么会呢我们有什么事,是能瞒的过蕙兰姐的。"赵锦儿灿然一笑,心虚不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九章 留下照顾他 "是啊,蕙兰姐你想多了,我们真没事瞒着你。"李南枝笑着附和。 "真的"杨蕙兰对她们的话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若非要说有,那就是瞒着你,帮蒲大人撮合你们。"李南枝又道。 杨蕙兰点了一下头,也没多思。 "药煎的如何了" "等会就好了。" 赵锦儿与李南枝对视一眼,互相松了一口气。 很快,药就煎好了,赵锦儿将药碗递给杨蕙兰,"蕙兰姐,还是你端去给蒲大人吧,让他趁热喝。" "好。"杨蕙兰答应一声,端着汤药去往他的卧房。 李南枝与赵锦儿刻意没有过去。 "蒲兰彬,喝药了。"杨蕙兰入内,走到榻边。 蒲兰彬故作虚弱,轻咳几声,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 杨蕙兰见他如此"艰难",于心不忍,"好了,你别动了,我喂你。" "好!"蒲兰彬欣然应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杨蕙兰舀了一口汤药,轻轻吹了一下,方才喂到他嘴边。 蒲兰彬喝着苦涩的汤药,却觉得异常甜蜜。二人此举如同恩爱夫妻一般。 很快,一碗药入了腹,蒲兰彬却觉意犹未尽,恨不得多喝一碗。 "好了,你再睡会。"杨蕙兰说罢起身要离开。 蒲兰彬一把握住她的手,"蕙兰,别走,我怕一睁眼就见不到你了。" "不会。"杨蕙兰拂开他的手。 蒲兰彬主动示弱,哼哼唧唧的又拉着她,不肯放。 杨蕙兰无奈地应下,"好吧。" 蒲兰彬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眸,可手却一直拽着她。 蒲父与蒲母被他支出城去游玩,两日内是不会回来的。 蒲兰彬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这几日他也夜不能寐。 杨蕙兰望着他的眉眼,心里泛起涟漪,指尖轻抚他紧蹙的眉心,眼底满是缱绻。 府里上下也将杨蕙兰当作主母相待,丝毫不敢怠慢。 赵锦儿与李南枝同杨蕙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蒲府。临走前赵锦儿刻意叮嘱一番,杨蕙兰牢牢记下,好生将她们送到府门口。 杨蕙兰刚一回去,就见到蒲兰彬只着里衣,扶着门边出来,见到她的刹那,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我以为你不见了。"蒲兰彬紧紧拥着他,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一般。 杨蕙兰轻拍他的后背,"我在呢。" "你穿得单薄,先进屋。"杨蕙兰扶着他进屋。 蒲兰彬耍赖皮,不肯松开她,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杨蕙兰觉得奇怪,毕竟以前这些都是他做不出来的事。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高热。为何中毒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这些要归功于秦慕修教导的好。 他教给他的要领就是讨好杨蕙兰这样强势的女子,绝不可强硬,而是要怀柔。 蒲兰彬谨记,这才让杨蕙兰措手不及。 蒲兰彬继续装柔弱,连用膳都让杨蕙兰喂,几乎不能"自理",却享受其中。 到了傍晚,裴枫与秦慕修一同来了医堂。 "我听过蒲兄,中毒了可是真的"裴枫惊讶地问道。 "是也不是。"赵锦儿说得模棱两可。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还是说他中毒另有深意"裴枫八卦之心燃起,他得知蒲兰彬回京都,便想着去仙客来吃一顿,结果被秦慕修告知蒲兰彬中毒了,这才特意跟过来,打听打听热闹。 "如你所想,蕙兰姐在蒲府照顾他呢。"赵锦儿明白他心里所想,点了点头。 "好小子,这招够狠的。"裴枫不免佩服起蒲兰彬的决然。 "对了,珍珠说想要你拿个什么美白膏的。"裴枫也不知秦珍珠说得到底是什么东西,托他给带回去。 "好,我这就给她拿。"赵锦儿拿来一个瓷瓶给他,"这个就是珍珠要的。" "谢谢她三嫂!"裴枫笑呵呵地说道。 "最近许久不见珍珠了,她可好"赵锦儿关切地问。 "挺好的,就是天天忙着绣坊的事,最近都没空搭理我了。"裴枫无奈地"诉苦"。 "忙点也好!"赵锦儿笑着说道。 又闲聊一会,裴枫方才离开,拿着东西回去给秦珍珠"复命"。 秦慕修与赵锦儿正要离开时,就见封商彦前来接李南枝。 "封大人来了,倒是许久没见你了。" "近日忙着大理寺要案,这才没得空来接南枝。"封商彦歉意地看向李南枝,解释一番。 "忙完了"秦慕修看向他问。 封商彦点头,"基本差不多了。" 秦慕修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问。他办理的什么案子,他清楚。 "你既然忙,不必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李南枝没有任何不悦,极为体谅封商彦。 "你这手怎么伤了"李南枝瞧见他手上的手,眉心一皱,担忧地问。 "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封商彦将手背到身后,这点小伤是常有的事。 "你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李南枝拉着封商彦坐下,如今她跟着赵锦儿也学会了处理简单的伤口以及包扎。 李南枝拿来药箱,动作轻柔地擦拭伤口清理上面沾染的灰尘。 封商彦瞧着她认真地模样,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李南枝又拿来金疮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紧接着进行包扎,一气呵成。 "不错,南枝现在处理起伤口,有模有样了。"赵锦儿赞许地说道。 "还是锦儿姐姐教的好。"李南枝莞尔一笑。 "看来可以再教你旁的了。" "南枝在跟赵娘子学医术"封商彦看向她们问。 "是啊,南枝聪慧过人,一学就会。" "我也想像锦儿姐姐一样,悬壶济世,行医救人。"李南枝佩服赵锦儿的心境,便心甘情愿地向她学习。 "好!你喜欢就好。"封商彦赞同地点头。 说了几句话,四人方才各自离开。 封商彦送李南枝回府,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这个给你。" "这是何物"李南枝接过来,好奇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房契。 "这是"李南枝疑惑地看向他。 "这是新府邸的地契,是你的名字。"封商彦解释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章 不对你好,对谁好? 事情几乎已经没有希望了,可萧峥还是不死心。李海燕感觉师父是真的太不容易,为安县的事、为群众的事把自己的面子、尊严等都搁在了一边。 李海燕知道,要是为他自己晋升的事,萧峥绝对不会这么死皮赖脸。李海燕甚至都有些心疼起萧峥来了。 李海燕抿嘴点点头,道:"师父,我一定帮你问到。"萧峥相信李海燕的机灵,她答应了,肯定能够办到,"那我等你的消息。" 这时候,肖静宇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萧峥,你来一下我这里。"肖静宇是在办公室里听到了萧峥的声音,便出来叫他了。萧峥点头道:"好,肖市.长。"随后,萧峥就跟肖静宇进了办公室。 肖静宇走到沙发旁,转身问道:"怎么样"萧峥道:"我又向宏市.长汇报了一次,也直陈了利弊,可宏市.长还是不接受我的建议,不愿意管‘放炮子’这个事。"肖静宇轻轻一叹,而后说:"这也是在意料之中。这个事,也只能先放一放。我叫你来,还有另外一个事。"萧峥看着肖静宇,"什么" 肖静宇说话有点急:"刚才,方娅给我打了电话,她说最近一直睡不着,身体不舒服……"萧峥一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呀,是我不好!方处长委托我找老中医周木云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也确实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可是这两天因为太忙,我把接方处长来镜州看一看的事情给耽搁了。" 肖静宇有些惊讶:"你已经找到了周老中医不是那个‘断蛇复活’的家伙吧"萧峥道:"当然不是。那个周牧云是个骗子,我们已经把他拘留了。其实,方处长要找的‘周木云’,我还没有找到。但是,我在旧城区,找到了一位厉害的中医,或许对方处长有帮助。" 肖静宇看看萧峥,感觉他说得很肯定,就道:"那好,我立刻让方处长过来,她已经连续两个礼拜睡不好觉了,这样下去不行。" 萧峥道:"那我派车去接"肖静宇道:"这倒不用,她有人可以开车。"萧峥道:"那好,让她赶紧来。我帮助联系好那位中医。"于是,肖静宇就给方娅打了电话,方娅也说这就从杭城赶过来。萧峥给居住在老门洞的苏梦澜打电话,问她有没有空,他的朋友从杭城赶过来。 苏梦澜说她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萧峥道:"那正好。"苏梦澜明显的江南软糯女声道:"那你们就过来吧。"萧峥道:"谢谢苏医生。"苏梦澜道:"你不用跟我客气,毕竟你也是被我药倒了两次的人。" 萧峥想起了那个下午,自己在苏梦澜的居所,竟然被她煮的"红茶",迷倒了两次。这在萧峥的人生中也是绝无仅有,恐怕也给苏梦澜留下了有趣的印象。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靠这种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成为紧密连接在一起的纽带。萧峥也就道:"我那是很好的朋友,苏医生一定要帮助好好看看呀!"苏梦澜道:"这不用萧县长交待,我自然尽力。"那软糯的声音,简直让人舒服到心底里去。萧峥感叹,咱们江南女子温柔起来,就是让男人无法抵抗。 打完电话,萧峥对肖静宇道:"已经联系好了。她一小时后下班,等方处长从省城过来,她肯定到家了。"肖静宇道:"这就好。等会我们一起过去。"萧峥道:"好。" 两人刚刚说定,肖静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肖静宇瞧了眼手机,秀眉微微皱了起来。 肖静宇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了窗前,她今天身穿一件方领的黑裙,腰间系着一条咖色系的腰带,当她背过身去,那修长的身段、典雅不失时尚的气质尽显。萧峥忽而产生一种冲动,想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 然而,这么做绝对是不适宜的。萧峥在心里强烈提醒自己,在办公室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出格。就在这时,肖静宇对那边称呼道:"父亲,有什么事情" "父亲"肖静宇的父亲萧峥从未见过肖静宇的父亲,甚至都没有听肖静宇说起过他的父亲。每次陪同肖静宇回杭城,肖静宇都是住在湖岸国宾馆的,也不回家。这给人一种感觉,肖静宇的父亲好似从不关心她这个女儿。 萧峥有时候会猜测,肖静宇和她的父亲难道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但这种矛盾又是什么呢萧峥是有点想象不出来。然而,今天肖静宇的 肖静宇的父亲却主动打电话来了,萧峥想不好奇都办不到。 只听肖静宇道:"现在让我回去不行啊,我今天有事……对,是重要的事情。"随后,肖静宇就听着对方在说什么。一会儿之后,肖静宇道:"你不要让他过来……我没有空接待他……我真的没空,很忙……"只听对方又说了什么,肖静宇忽然转过身来,看向了萧峥。 萧峥也不知肖静宇为什么要看向自己,便投去了疑问的眼神。但是,肖静宇并没示意他做什么,而是又转过了身去,看着窗外道:"好吧,我交代一下这里的事情,我这就赶回来。" 说完,肖静宇很干脆地挂了电话。 看着她不太愉悦的表情,萧峥问道:"是你的父亲"肖静宇点点头:"是。"萧峥又问:"让你回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嘛"肖静宇道:"是一些你没有必要知道的事。萧峥,我本想陪同方娅去看中医的,可是我临时要赶回杭城,方娅的事情只能麻烦你了。"萧峥看到肖静宇的神色有些凝重,但是她又不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很明显是家事萧峥也不好多问。 他说:"陪同方处长的事,就交给我吧。另外,你有什么事还需要我做的,也可以交代我。"肖静宇道:"其他就没有了。我得马上出发。"萧峥站了起来道:"好,保持联系。"肖静宇点了点头。 萧峥从肖静宇的办公室出来,和李海燕说了一声。李海燕马上被肖静宇叫进去了,应该是有事情要交代给李海燕。 萧峥从电梯下楼,无意间看了市.委那一栋楼。萧峥忽然想起了师兄张益宏对他说的,陈虹在庄主那里投了30万,有必要提醒她一句,尽快把钱取出来。陈虹所在的组织部就在市.委那栋楼里,萧峥脚步停了一会儿,随后掏出手机,给陈虹发了一条短信。 "庄主有可能暴雷,投入的钱建议尽快取出,免得血本无归。"萧峥不打算电话了,发这个短信,他觉得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但是,他认为陈虹大概率是不会听他的。任何事情,陈虹都有自己的看法和做法,她很倔,一般不会听别人的劝告。 当初她和他在一起,是不听父母的劝告;后来,她一定要去谭震那里走关系,是不听萧峥的劝告;如今,她穿梭在市级领导之间,却又要坚持与萧峥复合,那也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似乎在她看来,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而且也能做成。 在"放炮子"这个事情上恐怕也是如此,她认为通过这个事情,能赚钱,也没有危险,所以她应该还是会继续下去。 发完短信,萧峥也不抱希望,她能听自己的。然而,没一会,陈虹的短信回了过来:"谢谢。我会考虑。另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单独再聊聊吧"这个短信,萧峥没有回。 萧峥坐上了车,对沙海说去老城区。他想提前去等方娅。 沙海驾驶着车子穿过镜州市区的主干道。坐在后面的萧峥又想到了肖静宇今天所接的电话。他纳闷,肖静宇的父亲对她说了什么为什么肖静宇开始的时候拒绝回杭城,可后来却又答应了立刻前去。 她是单纯回家还是要去见什么人肖静宇的家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肖静宇和他父亲的关系又有多僵因为关心,萧峥很想了解:因为在乎,此刻他的脑袋里都是这些疑问。可肖静宇却不对他透露一丝一毫。 照理说,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非同寻常了,肖静宇为什么就是不肯把他当自己人,把有些烦心事跟他商量一下呢这让萧峥不由有些郁闷。 因而,到了老城区之后,萧峥不想呆在车里被这种烦闷所纠缠,就对沙海说:"找个车位停了,你陪我在这片老城区转一转。" 或许是因为在这里掉过河,也或许吃过这里的中药汤,萧峥对这片老城区的烟火气特别的感兴趣。转一转,走走路,正好可以透一口气。 傍晚透凉的空气中,停好车子,两人走入老街和巷弄,一边走,一边抽烟。吐出的烟雾,被吹入空气中,头顶有鸽子飞过。萧峥发现巷弄的深处,有些民居真的又老、又旧、又破,给住户埋下安全隐患。但是这片,又自有其生活气息、有文化、是城市的底片。 有机会的话,还真可以改造提升,成为一个特色旅游景区。这个想法,不知不觉间埋入了萧峥的心中。 走着走着,两人肚子都有些饿了,正考虑要不要先搞碗面吃,方娅的电话来了,说她到老城区了。 第八百六十一章 中毒上瘾了 "你与蒲兰彬可好"萧全策避重就轻,反问道。 "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杨蕙兰认真想了想,回答道。 "杨娘子,若他待你不好,你尽管来找我,我定替你出气。"萧全策信誓旦旦地说道。 杨蕙兰微微一笑,对他愧疚颇深,"对不起。" 萧全策摇了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待你如何,是我心甘情愿的。" 杨蕙兰薄唇微抿,目光潋滟,"萧大人,我相信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子。" 萧全策内心泛起苦涩,"恐怕很难遇到像杨娘子这般的女子了。" 杨蕙兰尴尬一笑,"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杨娘子,若有朝一日,你反悔了,我会等你。"萧全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 "萧大人,你……"杨蕙兰正要劝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全策打断。 "杨娘子,你不必劝我,你也无需心里有负担,我对你如何,是我的事。" "不耽误杨娘子了,我先走了。"萧全策说罢,离开仙客来门口。 他整个人如释重负,憋了这么多日的心里话,总算是说了出来。 杨蕙兰瞧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然而方才这一幕,尽数被楼里的沈泉与小韩瞧见听见。 "泉哥,这萧大人还真是痴情,我们东家和蒲大人都要谈婚论嫁了,他还愿等她,帮她。"小韩不由得佩服萧全策。 "是啊,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惜了。"沈泉替萧全策惋惜。 "你们这么清闲吗"杨蕙兰迈步入内,瞧见他们两个望着门口私语,开口问道。 "东家,您总算是来了!"沈泉笑着迎上前去。 "我不在这么多日,没出什么事吧"杨蕙兰不放心地问。 "肯定没有,有泉哥在甭管什么复杂的事,他都能搞定。"小韩拍了拍沈泉,毫不谦虚地说道。 "好了,你快忙你的去。"沈泉推了推他,随即将近日的账簿拿给杨蕙兰瞧看。 "这是近日的入账出账,您过目。" 杨蕙兰细细核算一番,没有任何差错,对他颇为满意,"的确不错。" "还是东家栽培的好!"沈泉谦虚地说道。 沈泉见杨蕙兰气色好转许多,看着有了精神,便知定是与蒲兰彬的事商讨的融洽。 "东家,瞧着您好多了,可是要好事将近"沈泉笑嘻嘻地问。 "干你活去,少打听。"杨蕙兰没有直言相告。 "是。"沈泉答应一声,便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蒲兰彬派去找赵锦儿的下人,也到了医堂。 "赵娘子。"下人站在外面,喊了她一声,朝着她拱手一礼。 "你是"赵锦儿疑惑地打量他。 "是蒲大人派小的来的,蒲大人说想借赵山长一点看起来唬人,又不致命的毒药。"下人道明来意。 "蒲大人这是中毒上瘾了"赵锦儿眉梢轻挑,有些诧异。 "蒲大人说,为了抱得美人归,总要吃些苦头。"下人又道。 赵锦儿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瞧着他些许眼生,不敢贸然将药给他。 "我随你去蒲府一趟。" "是。" "南枝,我去蒲府一趟。"赵锦儿同李南枝说一声,提着药箱随着下人去往蒲府,禾苗陪同在侧。 "大人,赵娘子来了。" 蒲兰彬起身相迎,"赵娘子怎么亲自来了我原想着派人去你那拿些药便是。" "我可不敢贸然给药。"赵锦儿警惕心十足,"我给你把脉。" 赵锦儿片刻功夫,方才收回手,"毒解的差不多了。" "毒药呢,我是不会再给你了,我也是为了你身子着想。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接连服毒药。"赵锦儿语气坚定。 "你想留住蕙兰姐,并不是非要靠苦肉计,她本就对你有情意,你需得真心以待。" 赵锦儿的一席话,让蒲兰彬彻底打消念头。 "我明白。" "蕙兰姐呢怎么没见她"赵锦儿见一直没有看到杨蕙兰,询问道。 "她去仙客来了。"蒲兰彬回答道。 赵锦儿没再多问,"我给你开的方子按时服用,我先走了。" 蒲兰彬将她好生送到府门口。 杨蕙兰在仙客来待了半晌,蒲兰彬久等不见她回来,便派人去仙客来找她。 "杨娘子。"下人见到杨蕙兰拱手一礼。 "你怎么来了可是蒲兰彬出什么事了"杨蕙兰见到他,担忧地问道。 "蒲大人觉得身子不适,还望杨娘子回去看看。"下人又道。 "他身体不适,可有请锦儿去看看"杨蕙兰又问。 "赵娘子去过了,还是让蒲大人好好养着。小的这笨手笨脚的,也不知怎么煎药。"下人委婉地催促杨蕙兰回去。 "好,我知道了。"杨蕙兰明白他的意思,将楼里的事交代沈泉一番,方才随着下人离开。 沈泉目送她离开,小韩凑了过来,"泉哥,看来还是蒲大人对咱们东家最为重要,哪怕萧大人再好,也入不了她的眼啊!" "行了,别整日在背后说三道四了,东家自有分寸。"沈泉略带责备地口吻。 "是。"小韩悻悻地闭了嘴。 杨蕙兰刚一到蒲府,便有下人告知蒲兰彬。 他立即躺在榻上,佯装虚弱难耐地模样。 杨蕙兰径直入内,"蒲兰彬,你把我叫回来干什么" "蕙兰,我突然觉得很难受,特别想见你。"蒲兰彬朝着她伸手,说得可怜兮兮。 "少装。"杨蕙兰毫不留情地戳穿。 "你这毒根本就不重,你好生待着吧,我去给你煎药。"她说罢离开屋内,前去厨房。 蒲兰彬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待煎好药后,杨蕙兰端着汤药入内,"给,喝药。" 蒲兰彬刚要让她喂,还不等开口,就被杨蕙兰打断他的念头。 "你只是中毒,又不是伤了手,自己喝药。" 蒲兰彬悻悻地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蕙兰煎的药,虽然药是苦的,但心里是甜的。" 杨蕙兰白了他一眼,"油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二章 不愿见了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哪里油腻了。"蒲兰彬满脸认真。 杨蕙兰不再理他,离开屋内。然而再去厨房时,偶然听到几名下人聚在一处窃窃私语。 "咱们大人这招真是厉害,哄的杨娘子对他百般照顾。" "可不是,这苦肉计就是好用!"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杨娘子心悦咱们大人,这才担心他,若不然又岂会在意他的安危。" "相信经此一事,咱们大人与杨娘子能够早日修成正果。" …… 杨蕙兰眉心紧锁,拿着药碗的手蓦然收紧。 "你们在说什么" 几人见到杨蕙兰,纷纷垂下头,闭口不言。 "你们大人用什么苦肉计了"杨蕙兰语气不佳地质问。 几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吱声。 "你们不说,我去问蒲兰彬,届时他会如何待你们,我不敢保证。"杨蕙兰暗暗"威胁"。 "杨娘子,我们大人一心都在您身上,哪怕用了苦肉计,也只是想让您早日答应他的求娶,绝无旁的心思。"一人率先开口,说得言真意切。 "是啊,杨娘子您要相信我们大人对您的真心。" "蒲兰彬这次中毒到底怎么回事"杨蕙兰从他们的话中捋顺一番,敏锐地发觉他这次中毒颇有蹊跷。 "这……" 几人又互相对视一眼,互相推了推。 "不愿说吗"杨蕙兰见他们这般,愈发觉得可疑。 "杨娘子,大人这次中毒并非旁人谋害,而是他自己服毒。" 杨蕙兰闻言,顿时瞪大美目,满脸地不敢置信,"他自己服毒" "是,是赵娘子给我们大人的毒,说是此毒不会致命,只是看起来唬人。" "杨娘子不肯见我们大人,这才出此下策。大人绝无诓骗之意,只是想让杨娘子能够认清自己的心意,早日接受我们大人。" "杨娘子,您千万别生气,大人是一片苦心。" …… 几人相继替蒲兰彬辩解。 杨蕙兰被气得不轻,手里的碗掉落在地应声而碎。 原来自己竟被耍的团团转…… 杨蕙兰气势汹汹地回到主卧,"蒲兰彬,你有没有什么和我解释的" 蒲兰彬见她怒气冲冲地模样,一脸茫然,"怎么了可是谁惹你生气了" "你中毒一事,到底怎么回事"杨蕙兰冷声质问。 "你可是听说了什么"蒲兰彬心头猛然一颤,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觉得呢蒲兰彬我没功夫陪你在这玩闹。"杨蕙兰气得面色涨红。 "蕙兰,你听我解释,是因为你不肯见我,我才迫不得已,我只是想拉近你我的关系。"蒲兰彬知晓瞒不住,只得坦然地解释。 "蒲兰彬,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杨蕙兰满腔的委屈涌上心头,不由得红了眼眶。 蒲兰彬一时不知所措,"蕙兰,我真没有别的心思。" "你我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相识,还有那日的事,你全当没有发生即可,我们不要再见了。"杨蕙兰说罢拂袖离开。 蒲兰彬一把拽住她,"蕙兰,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蕙兰打断,"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放开。" "我不放。"蒲兰彬彻底慌了心神,他怕这一松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蒲兰彬,别逼我讨厌你。"杨蕙兰愤愤地瞪着他,冷冷地说道。 蒲兰彬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情,心里一慌,下意识松开她。 杨蕙兰大步流星地离开府邸,一路跑回杨府。 "蕙兰,绝不是你想的那样。"蒲兰彬跟到府门口,不断的解释。 "别跟着我,别烦我。"杨蕙兰咆哮了一句。 蒲兰彬生生止住步伐,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焦急万分,胸腔蓦然一滞,一口鲜血涌出。 "噗……"他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下。 下人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大人。" "快,去请赵娘子。" 蒲兰彬被下人抬回卧房。 此刻在医堂的赵锦儿,见蒲府的下人又来,疑惑地问道,"怎么又来了" "赵娘子,您快随小的去看看,我家大人突然吐血晕倒了。"下人急切地说道。 赵锦儿眉心一皱,按理不该如此。 "我随你去看看。" 赵锦儿提着药箱,再次登门。 蒲兰彬面颊苍白的躺在榻上,衣襟上还带有鲜血。 赵锦儿给他把脉,眉心渐渐紧皱,"可是出了什么事" "杨娘子知晓大人欺骗她的事,愤然离去。大人追出去,便突然吐血晕倒。" "蕙兰姐知道了"赵锦儿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知道的这么快。 "你们大人这是急火攻心,再加之体内尚有余毒,这才吐血晕倒。"赵锦儿言简意赅地说了一番他的情况,又开了一例药方,交给下人。 "按照方子去医堂抓药。" 下人应声照做。 赵锦儿从药箱里掏出银针,为蒲兰彬施针。 待收回银针后,他缓缓醒了过来。 "蕙兰。"蒲兰彬胡乱地一抓,恰巧抓到赵锦儿的手腕。 "蒲大人,是我。" 蒲兰彬连忙松开她,"对不住赵娘子,方才失礼了。" "不要紧,蕙兰姐已经知晓你骗她的事了" "是,蕙兰还说再也不见我。"蒲兰彬忧心忡忡。 "蕙兰姐在气头上,才说出那些决绝的话。"赵锦儿安慰他。 蒲兰彬摇了摇头,"恐怕她一时半会是不会原谅我的。" "给她一些时间,说来这事也怪我,我不该出什么馊主意。"赵锦儿歉意地说道。 "不怪你,你只是在帮我们。"蒲兰彬并无怪责之意。 赵锦儿重重地叹了口气,"想来蕙兰姐也在生我的气,等过几日,我再登门去劝她。" "你且安心养身子。" "好。"蒲兰彬点了点头。 赵锦儿与他又商讨一通,方才离开蒲府,回医堂时愁眉不展。 "锦儿姐姐,出了什么事"李南枝关切地问道。 "蕙兰姐知晓蒲大人以中毒一事骗她。"赵锦儿忧心忡忡,"也不知道蕙兰姐怎么样了她定是不愿见我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三章 得知她的底细 "锦儿姐姐,你别担心,虽然蕙兰姐知晓蒲大人在骗她,但她定能明白蒲大人的苦心。况且经此一事,她也能明确自己的心。"李南枝劝慰。 赵锦儿觉得李南枝的话不无道理,可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她,"南枝,不如你替我去看看蕙兰姐如何" "好。"李南枝答应下来,前去杨府。 然而她却被拒之门外。 "李姑娘,您请回吧,我们家娘子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蕙兰姐可还好"李南枝问道。 "娘子自从回府,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连奴婢也不许进。"丫鬟面露担忧地神情。 "若是蕙兰姐有什么事,及时派人去告诉我们。"李南枝不放心地叮嘱。 "是,奴婢明白。" 李南枝朝着里面张望一眼,无功而返。 赵锦儿在医堂翘首以盼地等着李南枝回来,瞧见她的一瞬,不知该喜该忧。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蕙兰姐怎么样" "蕙兰姐没有见我,丫鬟说她回去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闭门不出。" 赵锦儿叹了口气,"罢了,明日再去试试吧,都怪我。" "没事的,锦儿姐姐也是好心。"李南枝连连安抚。 赵锦儿此计,乃双面刃,事成皆大欢喜,事不成便是如此。只是她发现的这般早,出乎了她的预料。 此刻蒲府内,蒲兰彬大发雷霆,从上到下都聚集在院子里。 "说是谁透露了风声"蒲兰彬思来想去,觉得杨蕙兰唯有从他们口中知晓。 告知杨蕙兰的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排,不敢吱声,暗地里互相拉着对方。 "没人说是吧,既然如此,我这府邸也留不得你们了。"蒲兰彬一气之下想要将他们都赶出去。 "大人,是我们。" "你们"蒲兰彬看向他们几人,目光寒凉。 "我们说话时,杨娘子无意听到,便盘问我们,我们不敢不答,这才……" "很好,你们几个结了工钱,离开蒲府,立刻马上。"蒲兰彬指着门口,厉声呵斥。 "是,多谢蒲大人。" 几人不敢再奢求留下,只得回去收拾东西。 "我府里不留嘴大舌长之人,谁再敢背后嚼舌根子,就立即滚出去。"蒲兰彬说得掷地有声。 "是。"府里下人齐齐应声。 蒲兰彬回了屋,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明显被气得不轻。 他思来想去,决定明日登门赔礼道歉。 次日,一大早蒲兰彬便提着东西去了杨府。 下人进去通禀。 "娘子,蒲大人来了。" "不见。"杨蕙兰烦闷地说道。 "是。" "蒲大人,您回去吧,我们家娘子不见您。"丫鬟前去门口回话。 "这东西给你。"蒲兰彬将东西留下,丫鬟接了过来。 "我明日再来,直到她愿意见我为止。"蒲兰彬语气坚定,说罢离开府门口。 丫鬟拿着东西回屋,"娘子,这是蒲大人给您的东西。" 杨蕙兰瞥了一眼,"拿去丢了。" "似乎挺贵重的。"丫鬟兀自将东西打开,里面不仅有杨蕙兰喜欢的东西,还有一封诚挚的道歉信。 "娘子,这是蒲大人在给您赔礼道歉。" 杨蕙兰犹豫一下,接过来看了看,随即丢到一旁。 "还算他有心。" 丫鬟明白杨蕙兰只是一时生气,并未真得介怀。 与此同时,蒲父与蒲母在折返回京都的路上。 "这京都繁荣昌盛,连这周边都有好多有趣的地方,若非这次咱们儿子好事将近,你我也没这功夫到处游玩。"蒲父望着外面,笑着说道。 "是啊,只不过这杨家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咱们都没见过。" "可不是,这都要谈婚论嫁了,也不知这女娃如何"蒲父又道。 "杨家倒是没听过,也不知可配得上咱们儿子。"蒲母不免担忧起来。 "你可知这杨家姑娘是何许人也长得可好性格可好"蒲父问着随行的下人。 "杨娘子与大人是在泉州相识的,杨娘子家是香桂镇的商贾,她在京都经营一家仙客来,生意很是红火。"下人侃侃而谈,介绍起来。 "原来是商女,我还以为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千金小姐。"蒲母似有不满。 "杨娘子前夫家乃是宁安侯府三代单传的正房嫡子俞长路,早在杨娘子怀胎时,便去世了。" "什么她嫁过人还有孩子"蒲母震惊地瞪大双目。 "是啊,大人与她早在泉州时,就情投意合,只是当时顾及世俗言论,这才没有结果,如今回了京都,二人又得以碰面,这才能再续一段佳话。" "什么佳话他想娶一个商女也就罢了,偏偏还是成过亲带孩子的寡妇。"蒲母心生不悦,语气不佳地说道。 "这像什么话我们蒲家虽不是名门望族,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门的。" "儿子没有提前告诉我们,许是怕我们不同意。"蒲父虽有不喜,但并未严厉否决。 "他真是越来越不将我这个娘放在眼里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同你我说一声。若不是今天提起,你我还被蒙在鼓里。"蒲母被气得不轻。 "咱们儿子真是糊涂,如今他可是堂堂的兰台寺副史,前途无量,这杨娘子哪里配得上我儿子"蒲母以蒲兰彬为骄傲,他娶这样的妇人入府,她是万万不愿的。 下人自知说错了话,不敢再多嘴。 "你也别急,这聘礼还没有下,事情尚有转机。"蒲父连连安抚。 蒲母深吸一口气,"我哪能不气,我儿子这么优秀,我看这普天之下没几个人能配得上他,更何况是这杨娘子。" "是,咱们儿子最优秀,如今儿子这把年岁都没有娶亲,还不是因为你,哪个都不满意,这才拖到今日。"蒲父又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埋怨我阻碍儿子娶亲了我瞧着晶晶就很好,贤良温淑,将来在家里相夫教子多好。娶妻要娶贤,而不是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 蒲母口中所说的晶晶,乃是蒲兰彬老家的表妹梁晶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四章 “丑媳妇见公婆” "那杨娘子经营一家酒楼,免不了整日碰到些不三不四的人,这可怎么得了"蒲母一想到杨蕙兰与众多男人"厮混",便难以忍受。 "好了,你也别太武断,咱们儿子喜欢比什么都强。"蒲父劝说道。 蒲母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纵容儿子,也不知道这杨娘子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行,我得去杨府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蒲母目光坚定,又问着下人,"还有多久到京都。" "快了,不出一个时辰。"下人回答道。 "你可知杨娘子住在哪"蒲母又问。 下人点头,"知晓。" "好,回京都之后直接去杨府。"蒲母吩咐道。 蒲父拉了拉她,"你怎么说风就是雨的,你我贸然登门未免于礼不合,还是先行回府同儿子商议一下再说。" "同他能商量出什么来他都不肯告诉我们实情,不就是想先斩后奏吗"蒲母一把甩开他的手,又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儿子喜欢,总不能棒打鸳鸯吧"蒲父无奈地说道。 "我看这杨娘子根本配不上我儿子,连晶晶一个头发丝都比不上。"蒲母越说越气,恨不得立刻就到杨府。 "我和你说不通。"蒲父见她蛮不讲理,冷哼一声。 "就是你,连儿子的终身大事都不操心,我这操碎了心到头来还要被埋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蒲母越说越委屈,哀嚎起来。 "行了,你也不知害臊一把年纪了,还闹什么闹等去了杨府见过杨娘子再行定论,况且咱们儿子相中的女子,定不会太差,难道你还不相信儿子的眼光吗" 蒲父的一席话,堵住了蒲母的嘴。 "他眼光自是不差,就怕被人骗。" "儿子都那么大了,是谁之前说,儿子是个有主意的,她不管了。"蒲父又道。 蒲母与蒲父互相拌嘴。 下人听着,一句话都没敢说。 行驶一个时辰后,总算是抵达了京都。 "老爷,夫人,到京都了。" 蒲母撩开车帘看了一眼,"总算是到了,我这把老骨头颠的厉害。" "你既然累了,就先回蒲府。"蒲父顺势说道。 "不行,去杨府。"蒲母一口否决。 马车径直去往杨府。 蒲母与蒲父下了马车,望了一眼门楣,颇为气派。 "我要见你们杨娘子。"蒲母看向门口的下人说道。 "您二位是"下人问道。 "我儿子是蒲兰彬。"蒲母在提及蒲兰彬时,满脸地骄傲。 "您稍等。"下人匆匆忙忙前去通禀。 "这算怎么回事还让我们在外面等着,架子倒是不小。"蒲母见没人招待她入府,更加不悦。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都到人家门口了,总要问过主人家才能进去。"蒲父无奈地解释。 "杨娘子,门外来了位老两口,要见您。"丫鬟进屋相告。 "老两口可有说是何人"杨蕙兰些许诧异。 "说是蒲大人的爹娘。"丫鬟又道。 "快请人进来,去正厅落座,我这就过去。"杨蕙兰一听,立即让人将他们请进来。 "是。"丫鬟应声,前去府门口相迎。 丫鬟朝着他们欠身一礼,"里面请。" "杨娘子呢怎么没见她啊"蒲母一边四下打量,一边问道。 "杨娘子换身衣裳马上就来。"丫鬟解释道。 "还挺讲究。"蒲母又打听起杨蕙兰的情况,"这府里都有谁住啊" "只有我们家娘子和小少爷。"丫鬟回答道。 "这府上除了我儿子,可来过旁的男子"蒲母又问。 "这……"丫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她为难地模样,被蒲母看在眼里,免不了误会。 "怎么难不成来的男子很多" "您误会了,我们家娘子一直洁身自好,当然身边也不乏优秀的男子追求。"丫鬟说着杨蕙兰的好,可听在蒲母耳中却变了味道。 她打心底不同意这门亲事,更加觉得杨蕙兰配不上自己儿子,身边还围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您二位稍坐片刻,我们娘子马上就来。" 蒲母环顾一周,落座下来,随即便有下人奉茶。 丫鬟欠身一礼,离开正厅。 "你听到没有,她身边不缺男人。" "人家优秀,有旁人喜欢很正常。"蒲父反驳道。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蒲母发现他一路都在偏帮杨蕙兰说话。 "我就事论事。" 蒲母正要与他争论,杨蕙兰便到了正厅。 杨蕙兰向他们行了晚辈礼,"不知伯父伯母登门拜访,有失远迎,还望伯父伯母莫怪。" "无妨。"蒲父仔细看了看她,笑着说道。 蒲母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打量着她,好似在端详一件物品一般。 "模样倒是挺好,你就是杨蕙兰" "是。"杨蕙兰点了一下头,面带微笑。 "不知伯父,伯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她疑惑地问。 "兰彬要娶你为妻,我们老两口都还没见过你,所以特来看看。"蒲父解释道。 "是啊,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我儿子迷的神魂颠倒,放着那么多好姑娘不要,偏偏要娶你。"蒲母阴阳怪气地说道。 蒲父闻言,当即给蒲母一个眼神,让她慎言。 蒲母直接无视。 杨蕙兰一听这话,就知来者不善。 "伯母可能误会了,我与蒲大人尚未定亲,只是他有意求娶罢了。"杨蕙兰嘴角含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说出的话也让蒲母心里不痛快。 "不瞒你说,你与我儿子的亲事,我本就不同意。我儿子如此优秀,可你不仅结过亲,还带个孩子,你觉得你们两个合适吗"蒲母心直口快,说得话让杨蕙兰心里添堵。 "伯母,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蒲大人,您不喜我,刚好替我劝劝蒲大人,让他莫要在我身上浪费功夫。"杨蕙兰不甘示弱。 蒲母更加气得不轻,只是难听的话没有说出口。 "杨娘子,我也不是刻薄之人,我儿子心悦你,也算是你的福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五章 这福气我不要也罢 "这福气我不要也罢。"杨蕙兰挤出一抹牵强地笑容。 "杨娘子,你别介意,你伯母不会说话,就嘴厉害,心不坏。"蒲父见这一发不可收拾,连忙解释,从中斡旋。 "怎会伯父说笑了,伯母说得不错,我们孤儿寡母,的确与蒲大人不合适。"杨蕙兰心里极度不快,面上并未表露出来。 "你明白就好,我儿子如今前途无量,自有更适合他的姑娘。"蒲母见她如此识时务,满意地点头。 "伯母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纠缠蒲大人的,还望蒲大人莫要再来找我才是。"杨蕙兰语气决然。 "杨娘子,我没有觉得你不好,你长得漂亮,又能干,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罢了。"蒲母淡笑道。 "伯母说得甚是。"杨蕙兰没有反驳,附和道。 "如此我们就不打扰杨娘子了。"蒲母起身欲离。 杨蕙兰好生将他们送到门口,笑面以待。 蒲母与蒲父上了马车,回往蒲府。 在他们走后,杨蕙兰身子剧烈摇晃一下,身旁的丫鬟连忙扶住她。 "娘子您没事吧" 杨蕙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头晕。" 丫鬟扶着她回房,杨蕙兰觉得胸口似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先出去吧。"杨蕙兰将丫鬟赶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她自己。 她蜷缩在榻上,脸埋在膝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蒲母的话犹如银针一般,字字句句刺入她的心房,虽痛,却不致命。 此刻马车内,蒲父板着脸责备,"你在杨府时,说那些话干什么咱们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女子,偏偏让你又给搅和了。" "之前在杨府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现在倒怪我了你听听她说得那些话,好像是我儿子倒贴她一样。" "她除了长得漂亮,还哪里好她句句顶撞我,根本没将我这个未来的婆母放在眼里。"蒲母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不佳。 "真不知谁能入得了你的眼,你就等着儿子责怪你吧。"蒲父不想跟她再争论,根本说不通。 "好像你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一样,你不也是嫌弃人家结过亲有孩子吗" "我同意来杨府是想见一见她,若她品行端正,为了儿子也没什么不可的。"蒲父道明自己的意图。 "到头来,什么都怪我。"蒲母固执己见,"若是儿子真娶了她,回乡里还不知道被人怎么笑话呢。" "都是些妇人之见,与她结亲的是咱们儿子,又不是乡里乡亲。这日子过得顺不顺心,你管旁人作甚"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苦心。"蒲母满脸委屈地叹息。 "老顽固。"蒲父说完,别过身子不再多言。 "这事先别告诉儿子。"蒲母思来想去,打算先瞒一瞒蒲兰彬。 "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蒲父更加不满蒲母的行事做法。 "不用你管。"蒲母赌气地说道。 "不可理喻。"蒲父吐槽一句。 马车在蒲府门口戛然而止。 二老下了马车,径直入府。 蒲兰彬得知他们回来,前去府门口相迎。 "爹,娘,你们玩的可还好" "挺好的。"蒲母笑着说道,又用手肘怼了怼蒲父。 "有你娘在能不好吗"蒲父说着反话。 "怎么了这是"蒲兰彬瞧出端倪,疑惑地问。 "没事,你爹和我生闷气呢,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蒲母关切地问。 "娘,我没事。"蒲兰彬摇了摇头,并未提及中毒一事。 "你别太忙了,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别让娘担心,明白吗"蒲母眉眼间满是心疼地神色,细细叮嘱。 "知道了娘。"蒲兰彬答应的痛快。 "对了,兰彬,你这次回乡也见到晶晶了,你觉得如何晶晶如今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愈发水灵了。"蒲母拉着蒲兰彬,刻意提起梁晶晶。 "娘,您怎么又提起表妹了"蒲兰彬略有不耐烦。 "你表妹多好,人家对你可是一心一意,这次知晓你回去,早早就准备不少好东西。而且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她照顾娘和你爹的。"蒲母尽力说着梁晶晶的好。 "娘,我只当她是表妹,绝无他想。"蒲兰彬明确地告知,这话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儿啊,你不懂,这娶妻要娶贤,你表妹为人端正,贤良恬静,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若是娶进门来,便让她在府里相夫教子,保管将这个家操持的明明白白。"蒲母一提梁晶晶,便满脸地笑容。 "我娶的是妻子,不是管家也不是下人。我要的是举案齐眉,需得真心相爱。"蒲兰彬语气坚定。 "你这孩子,娘还会害你不成那杨娘子到底哪好,值得你这般相待。"蒲母实在不明他的心思。 "娘是不会明白的,娘也不必再劝我娶表妹,若我想娶她,早就娶了,也不用等到今日。"蒲兰彬说得坚决,"娘,你与爹先休息休息,我还有事。" 他说罢离开屋内。 蒲母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这孩子。" "你就是太顽固,总想将你认为好的强加在他身上。他已经大了,不是你能左右的了。与其从中搅和,让他不快,倒不如顺其自然。"蒲父百般无奈地说道。 他说罢也离开屋内,不给蒲母多说什么的机会。 蒲父径直去找蒲兰彬。 "爹。" "你娘就是那样的性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会,我没有生娘的气,哪有儿子和亲娘过不去的。"蒲兰彬淡笑道。 "兰彬,你不用听你娘的,你想娶谁就娶谁,爹帮你。"蒲父明事理,站在蒲兰彬这一边。 "谢谢爹。"蒲兰彬闻言,觉得舒心不已。 "兰彬,就算你娘做了些什么糊涂事,你也莫要怪她。" "我知道娘是刀子嘴豆腐心,都是为了我好。"蒲兰彬说得轻巧,浑然不知他们去过杨府的事,以及自家娘亲说过的那些话。 父子二人说了些体己的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六章 拒之门外 次日。 蒲兰彬依旧提着东西登门赔礼道歉。 下人并未接东西,直截了当地告知,"蒲大人您今后都不用再来了,我们家娘子是不会见您的。" "这东西收下。"蒲兰彬要将东西塞到他手里,却被他避开,"娘子吩咐了,凡是和蒲大人有关东西一律不许入府。" "您就莫要为难小的了。"下人一脸为难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蒲兰彬答应一声,从门口离开,绕到后门在围墙略矮的地方,将东西扔了进去。 蒲兰彬踮脚张望一眼,方才离开。 过了好一会,才有路过的丫鬟瞧见,捡起东西拿去给杨蕙兰。 "娘子,这是奴婢在后门那捡到的,看样子是蒲大人丢进来的。" "扔出去。"杨蕙兰双目略微红肿,瞥了一眼,冷声道。 "是。"丫鬟连忙将东西拿出去。 是夜。 杨蕙兰独自伫立窗前,望着皎洁的月色,心绪万千。 她站了许久,手里捏着一根发簪。垂眸看了好一会,指尖轻轻摩挲,眼里满是不舍。 杨蕙兰高仰起头,将眼眶氤氲的水雾止住,一狠心将发簪从窗子扔了出去。 发簪掉落在地,上面的珠翠碎裂,亦如她自己。 翌日。 蒲兰彬一如既往的给杨蕙兰送东西,刚要出门就被蒲母唤住。 "儿啊,你这是要去哪啊" "去杨府。"蒲兰彬并未隐瞒。 "你怎么日日去杨府这杨府到底有什么好的"蒲母心疼儿子,她已经听说了,杨蕙兰不肯见他,他便日日送赔礼道歉的礼物,哄她开心。 "娘,我做了错事,我现在是在弥补,我此生非她不娶。"蒲兰彬目光坚定,语气决然。 蒲母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才好,眼瞧着他离开。 她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我错了 "儿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蒲父露出欣慰地笑容。 蒲母瞪了他一眼,"儿子真是随了你一样的执拗。" "这是执着。"蒲父纠正她的言辞。 蒲母心烦意乱,懒得同他争论。 蒲兰彬再次登门,依旧被拒之门外。 他还是以老方法将东西丢进府里,却在后门外面的墙角瞧见昨日的礼物。 他捡了起来,眉心一皱,连东西都不肯收,当真不肯原谅我吗 蒲兰彬不明白,明明不是罪大恶极的事,为何她要揪着不放。 接下来两日,他依旧每日费尽心思送礼,甚至使尽浑身解数哄她开心,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东西都被无情的丢出来。 蒲兰彬垂头丧气地去了医堂,打算让赵锦儿帮忙。 "赵娘子。" "蒲大人,你怎么来了瞧着你脸色不太好,我给你看看。" "我没事,我就是忧思过度而已。"蒲兰彬道明自己的症状。 "你和蕙兰姐怎么样了"赵锦儿一听,便知道怎么回事。 "蕙兰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每日都给她送东西哄她开心,她就是不肯见我,东西也不肯收。而且她已经多日没有去楼里了,我现在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蒲兰彬倾诉着苦水。 "看来这次,蕙兰姐是真的生气了。"赵锦儿眉心一皱,略微思索一番,"你先别急,我与南枝去看看她,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好。"蒲兰彬点了点头,离开医堂。 赵锦儿无奈地叹息,"明明是有情人,偏偏弄得互相难受,这是何苦呢。" "许是蕙兰姐对此事有心结。"李南枝猜测道。 待天色入暮,医堂没事后,赵锦儿与李南枝方才去往杨府。 然而这次下人没有直接让她们入内,而是在门口等候。 "赵娘子,李姑娘您请稍等。" "南枝,连我们入府都要通禀了。"赵锦儿愁眉不展,忧心不已。 "先看看情况再说。" 片刻功夫,下人出来回话,"杨娘子说了,什么人都不见。" "蕙兰姐连我们也不见吗"赵锦儿惊讶地瞪大双目。 "是。"下人点头。 赵锦儿看向李南枝,急切地说道,"完了,这次蕙兰姐定也在生我的气,才不肯见我的。" "你先别急,你与蕙兰姐情同手足,她不会不理你的,我们先回去吧。"李南枝安抚一句,与赵锦儿无功而返。 赵锦儿一路上都忧心忡忡,反复思量如何见到杨蕙兰。 "南枝,我担心蕙兰姐,她谁都不肯见,又多日没有出门。"赵锦儿放心不下。 "放心吧,蕙兰姐不会有事的。"李南枝说得笃定,她相信杨蕙兰的心性。 二人正说着,秦慕修与封商彦迎面而来。 "商彦。"李南枝露出笑容。 "相公。"赵锦儿无精打采地唤了他一声。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值得锦儿这般忧心"秦慕修问。 "今日蒲大人来找我,说蕙兰姐一直不肯见他,而且多日没有去楼里了。我与南枝去府上,蕙兰姐连我们都不愿意见,她定是还在生气。"赵锦儿撇了撇嘴,简单地叙述一番。 "锦儿,可相信杨娘子与你的情谊"秦慕修闻言,开口问道。 赵锦儿坚定地点头,"当然了,我与蕙兰姐虽然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想见人,是别有原因呢"秦慕修又道。 "相公,莫不是知晓些什么"赵锦儿狐疑地问。 秦慕修不置可否,"那你说蒲兄与杨娘子在泉州时,为何不了了之" "是因为顾及世俗言论,这才没有互通情意。"赵锦儿又道。 秦慕修点头,"如今蒲兄的爹娘皆在京都,杨娘子毕竟结过亲,还有儿子,想再结亲,定是难上加难。" "你是说与蒲大人的爹娘有关"赵锦儿闻言,顿时茅塞顿开。 "只是猜测罢了。"秦慕修并不笃定。 "锦儿不用急,这世间诸事自有定论,亦有结果。蒲兄与杨娘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吧,毕竟感情之事,不是旁人能够左右的。"秦慕修的一番开导,让赵锦儿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相公说得对。"赵锦儿赞同地点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七章 杨家二老也来了 秦慕修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小脑袋瓜里,平日的聪明劲哪去了一遇到和杨娘子有关的事,就乱了分寸。" 赵锦儿吐了吐舌头,小女儿家的模样。 李南枝下意识看向封商彦,恰巧他看过来,二人四目相对,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锦儿姐姐我们先走了。"李南枝同她说了一声,与封商彦离开。 秦慕修也与赵锦儿回府,"锦儿最近总是忧心杨娘子的事,连我都疏忽了。" "相公怎么了"赵锦儿靠在他怀里,歪头看他。 "相公这里疼,想让娘子给捏捏。"秦慕修嗓音低醇,指着肩膀说道。 赵锦儿摇头失笑,"好!等回府我再给相公捏捏!" 秦慕修故意转移话题,想放松她的心态。 回府后赵锦儿沐浴过后裹着里衣爬上锦榻给秦慕修按揉肩膀,揉着揉着就换了过来。 秦慕修缠着赵锦儿,一夜痴缠,唯独苦了蒲兰彬,几乎一夜未眠。 翌日。 一辆简朴的马车从城门口一路驶向杨府。 "这京都就是气派,也不知蕙兰在这京都过的可还好,许久未见了,想念的很。"杨母撩开马车车帘,朝着外面张望一眼,心系杨蕙兰。 "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杨父也跟着欢喜,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杨蕙兰。 "听说她开的仙客来,在京都生意挺红火的,这丫头颇有我当年的风范。"杨父颇为欣慰地说道。 "是是是,闺女好的地方都随你!只是这仙客来经营的再好,她也是一个人,是时候该考虑一下她的亲事了。"杨母忧心杨蕙兰的婚事。 "依我说,她就找个老实本分的男子,一起经营商铺挺好。"杨父只期盼着杨蕙兰的小日子能够过好。 "这也要过问蕙兰的意思才行。"杨母尊重杨蕙兰的决定。 二人说话之际,马车停在府门口。 杨父与杨母下了马车,府里的下人瞧见他们二老,连忙请人入内。 "杨娘子,老爷和夫人来了。"丫鬟禀报。 "我爹娘来了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杨蕙兰一骨碌从榻上起来,换了身衣裳,随意拍了点腮红掩盖苍白的面色,便匆忙前去相迎。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来也没提前说一声,我好接你们去。"杨蕙兰笑着说道。 "娘和你爹这么大人了,丢不了。快让娘好好看看你,瘦了,怎么也憔悴了"杨母心疼地看着她。 "有吗许是昨晚没有睡好。"杨蕙兰编排个牵强的理由。 "你就一个人在京都,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啊!"杨母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 "娘,京都还有锦儿呢!放心吧,我没事。"杨蕙兰强撑着精神,嘴角噙着淡淡地笑容。 "你娘来的一路上就跟爹念叨,生怕你过的不好。"杨父满目宠溺。 "京都繁华昌盛,哪里会过的不好,爹,娘,你们可去仙客来看过了生意挺红火的。" "爹听说了,做的不错,不愧是我的闺女,虎父无犬女。"杨父颇为赞许。 "不如晚膳我们就去仙客来吃如何" "好,叫着锦儿和干女婿好久没见他们了,娘和你爹还给你们带了好东西。"杨母说着,将带来的东西给她。 "都是家里的特产,京都没有的。" "谢谢娘。"杨蕙兰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一把拥住杨母,不由得红了眼眶。 "怎么这是可是受什么委屈了"杨母担忧地问。 "蕙兰,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爹和你娘说,爹定为你讨回公道。" "爹,娘,我现在是皇上亲封的名义山长,没人敢欺负我。" "真的太好了!娘就知道我闺女这么优秀,绝对错不了。"杨母喜笑颜开。 杨父欣慰地点头,"挺好!" "轩哥呢"杨母没见轩哥,便开口问道。 "再睡着,一会就抱过来了。"杨蕙兰回答道。 "蕙兰,娘和你爹在来的一路上商量过了,如今轩哥也大点了,希望你能找个好男人结亲。"杨母牵着杨蕙兰的手,婆口苦心地说道。 "娘与你爹这次是因为京都有要事这才过来的,刚好也来看看你,爹娘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你在京都就一个人,就算有锦儿,可这姐妹与郎君是不同的。" 杨蕙兰心里一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娘,这事我还不急,如今楼里的事和照顾轩哥就够我忙了。"杨蕙兰寻个借口搪塞。 "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多一个人总归可以帮你分担分担,凡事也有个可以商量的人。"杨母又道。 "是啊,爹不盼着你能嫁个高官或者名门望族,只希望你能找个恩爱相守,老实本分的男子,哪怕出生寒门也无妨。我们杨家这么多年,底蕴丰厚,养个郎君还是绰绰有余的。"杨父也替杨蕙兰考虑了许多。 他们的话让杨蕙兰鼻尖一酸,心里泛起苦涩。 "若是遇到那个人,我定会告诉你们的。" "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可怜的孩子。"杨母心疼地红了眼眶,指尖轻抚她的面颊。 "娘,您这是说得哪里话,这几年我有生意做,有钱赚,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哪里苦了。"杨蕙兰笑着红了眼眶。 "好了,你们母女别一见面就弄得哭哭啼啼的,多高兴的事,怎么弄得跟离别一样。"杨父劝慰道。 奶娘抱着轩哥过来。 "轩哥,来祖母这。"杨母一见到轩哥就疼爱的紧,伸出手招呼他过来。 轩哥步步朝着她走去,扑进她的怀里。 "轩哥,叫祖母。" "祖母。"软糯糯地声音,将杨母的一颗心都融化了。 "叫祖父。"杨蕙兰又道。 轩哥乖巧地唤出,"祖父。" 自从有萧全策的陪伴过后,轩哥的确开朗许多,现在见人也愿意说话了。 杨母抱着轩哥逗哄,"我们轩哥长大了,越来越乖了!" "来,给我抱抱。"杨父与杨母争抢着抱轩哥。 轩哥也愿意被他们抱,笑的乐呵呵。 "轩哥长高了,也重了!" "爹爹。"轩哥手里拿着木质玩具,忽然喊出这两个字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八章 忧思过甚 到了房间。 林锐拿房卡开了门,叶枫没有温度的对林锐说了一句,你和沈裕先走吧,回头我再找你。 林锐也没犹豫,直接走了。 进了电梯,沈裕就忍不住对林锐说了起来:"我艹,老五,你不就是开了一个游戏房吗,你怎么开始混社会了啊" 林锐背靠着电梯:"捞偏门来钱快。" "我看你要死这上面。" 沈裕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怎么也没想到林锐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他跟别人打架了呢。 林锐没说话,也没解释,他跟沈裕家庭条件不一样,想法自然也不一样。 房间里, 叶枫果然看到了叶晴趴在床上睡着,衣服整齐,床单也整齐,在这一刻,叶枫冷峻的神情一下子如同冰山融化了一样。 "醒醒,别睡了。" 叶枫推着喝醉睡着的叶晴。 "哥,你怎么在这里" 叶晴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下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叶枫,睁大了眼睛,然后左右看了看:"这是哪里啊,对了,我同学呢" "她走了吧,通知我过来接你的。" 叶枫没好气的在叶晴的头上弹了一下:"还没说你呢,你可以啊,刚上大学就跟人家喝酒别什么时候人家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我也不想喝啊。" 叶晴揉着生疼的脑门,苦着一张小脸说道:"张海梅男朋友一直要跟我喝酒,我不喝就说我看不起他,不给他面子,我哪有看不起他啊,我就是不会喝酒,然后不小心就喝醉了。" "没事,下次谁再这样挤兑你喝酒,你就跟他说,你就看不起他了。" 叶枫温声对叶晴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叶晴还残留着酡红的脸,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又给了她弹了一个脑门:"在家的时候鬼心眼那么多,出来怎么就笨成一只猪了。" "嘶!疼死了,叶枫,你别太过分。" 叶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连续被弹了两下脑门,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头不停的揉着,又委屈,又生气的瞪了一眼叶枫:"你再打我,我就告诉我妈,问她管不管她儿子了啊。" 妈要知道你差点被人侮辱了,打死你的心都有了,叶枫在心里没好气的想了一句,但却也不忍心再说叶晴什么了。 "回家吧,以后你别住宿了,走读,我让找人送你上下学。"经过这次事件,叶枫是真的害怕了,不敢再让叶晴住宿,同时本身他也有让叶晴住家里的想法。 "为什么"叶晴狐疑的问了一句,觉得有点奇怪。 "没什么为什么。" 叶枫不想让叶晴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带着叶晴往外面走:"就问你想不想住家里就是了,我跟你说,家里可是有两三万的电脑,可以玩游戏上网的哦。" "我住家里!" 叶晴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叶枫嘴角微微勾起,果然,在这个时间点,电脑对于叶晴这么大岁数的女孩吸引力是最大的。 …… …… 沈裕也没回去,而是和林锐回东城大学商业街,他们知道叶枫把他妹妹送回家之后,肯定还会跟他们联系的,林锐的车被撞了,也就没管那变形的车,而是坐的沈裕的车。 东城大学商业街。 王海东带着的一两百号人并没有散去,而是都来到了这里,只不过这时候他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有铁棍了,王海东这次没有客气。 "把那天虹溜冰场给我砸了。" 王海东先让一部分人去砸溜冰场,几十个人拿着铁棍,就直奔二楼的天虹溜冰场了,接着王海东又看向了楼下的游戏厅。 这是关了,又花钱打通关系,重新营业的游戏厅。 "喂。" 王海东坐车里打了电话,开着免提,是打开常威的:"东城大学商业街的游戏厅,你有没有股份" "没有,那里小亮从福建老板那里要来的场子。"电话里传来孟苇红弟弟常威的声音。 王海东哦了一声,说道:"你跟小亮说一声,我现在要带人砸了。" "卧槽,为什么啊都自己人啊。" "枫哥让砸的,让他认栽,事后花点钱重新装修,别找人打招呼了,都不好使。" 这里王海东自动把叶枫称呼为了枫哥,而常威也在电话里听出了意思,不由地问道:"枫哥叶枫啊这游戏厅怎么招惹到他了他朋友在里面输钱了是的话,我让小亮跟那边看游戏厅的说一声,让他把钱都退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处理完事情,跟你见面再说吧,砸还是要砸的,先挂了。" 王海东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一个叫三比的叫过来,让他带人去砸,游戏厅,二十多个人,拿着铁棍,浩浩荡荡的酒向着游戏厅里面走过去。 到了游戏厅里面,二十多个人举着铁棍,狞声威胁着:"都别动,都别动啊。" 游戏厅里只有两三个留下来看场子维护秩序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都纷纷不敢动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二十多号人拿着铁棍,对着游戏机就是一顿砸。 王海东则亲自带队去星空极速网吧,到了网吧门口,就让几十个人站在门口,谁也不让出去,他则带着三个高额头,高鼻梁,尖下巴,身材精悍的人进了网吧。 都在上网。 有的在玩传奇,有的在玩梦幻西游,有的在玩火线突击,还有一些人在玩刚刚兴起来不久的劲舞团,有些人看到身后跟着明显西域长相的王海东,纷纷紧张起来了。 第四排角落里。 黄毛和张海梅坐在电脑面前玩劲舞团,张海梅和一圈人是观战模式,虽然她自己也有屏幕,但是头却侧过来看着黄毛的电脑屏幕。 两个穿着时装的人正在跳着五月天恋爱ing的自由模式单挑。 黄毛叼着烟,键盘噼里啪啦按的乱响。 张海梅在旁边加油:"老公加油,踩他,让他滚出华东二区。" "小意思,单手虐他,也能赢他10万分,他连P没我好。" 结束之后,黄毛拿掉耳机,夹着烟,得意且嚣张的说了一句,完全没注意到,有几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大声喊起来了。 "黄毛!" 声音还不小。 黄毛立马侧过头去,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谁叫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六十九章 喜欢他 东城大学。 一个穿着修长款风衣的年轻漂亮女人出现在了校园内,也吸引了很多的目光,她没有什么目的性,在校园里随意的走着。 曾经上过课的教室。 曾经住过的校园楼。 还有东城大学最著名的景点,东城大学人工湖,由于刚开春,天气还比较冷,人工湖旁边并没有什么学生,有的大多都是大一对学校充满新鲜感的新生。 人工湖的两岸柳叶随着略微带着湿气的轻风在轻轻的摇摆着,她在人工湖边走了一会之后,突然一个迎面而来的中年女人停下来有些不确认的叫道:"李佳" "陈老师。" 李佳认出了迎面而来的女人,文学系的讲师,陈佳怡,李佳曾经上过她的课。 陈老师见真的是李佳,很高兴,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年你都在哪啊" "我在沪市,刚好现在没什么事情,回学校看一看。" 李佳笑着说道。 "那你现在回来的不是时候。"陈老师笑着说道:"你要6月份回来,人工湖里面的荷花就都开了,那时候会比较好看一点。" 李佳捋了一丝被风吹乱的长发,看着人工湖出神的说道:"一直想来的,没什么时间。" "嗯,也是,毕竟出去工作了,时间上就不是那么自由了。" 陈老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下时间:"那你先逛着,等下有一节我的公开课要上。" "嗯,我也打算走了。" 李佳回过神来,然后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向外面走,到了人工湖外,李佳的车就停在外面,然后上了车跟陈老师告别。 陈老师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李佳已经开上了奥迪这样的车,接着摇了摇头,也是,在外面混的不好的学生,又有几个愿意回到母校的呢 只有在外面混的不错的学生才会有回到母校看一看的想法。 …… 李佳开着车出了校园,也路过了商业街的老崔烧烤,当初无比熟悉的地方现在变的无比的陌生,也没有当初熟悉的人。 人还是当初的人。 感觉却变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李佳一直都没有跟叶枫联系,自己也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哪怕说这几个月来一直看到叶枫的新闻。 也看了叶枫公司拍的电影《疯狂的石头》。 李佳也没想着跟叶枫联系,不是不想跟他联系,而是感觉自从上次跟叶枫分开后,感觉上一下子跟叶枫疏远了很多。 成了形同陌路。 直到今年过年,父母提起了叶枫,和姨姐刘晓丹的上门,一切都变了,姨姐刘晓丹将叶枫多有钱描述给了父母听。 父亲还好,沉默着,母亲却在质问她跟叶枫之间怎么回事,是不是分手了。 李佳哑口无言。 然后母亲就怒气冲冲的想要带着她来东州找叶枫算账,质问他是不是打算玩弄了她女儿,然后自己有钱了,就开始始乱终弃了。 李佳为了拦住母亲,跟家里大吵了一架,也一个人去了一趟云南丽江,以至于现在车都是充满灰尘,风尘仆仆的模样。 李佳知道母亲为什么生气。 因为钱。 而李佳也是因为钱,心里有点排斥去跟叶枫联系,但是临开工,从云南丽江回沪市的路上,李佳却忍不住的想要再回一次东州看看。 回母校看看。 然后也可以尝试着跟叶枫像朋友一样坐下来,平平淡淡的聊聊天。 不知不觉,李佳到了澜山俱乐部,非常气派的场所,哪怕是在沪市,李佳也没有看过几家这么上档次的场所,处处都在说明着叶枫现在是多么的有钱。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坚持离开东州,会不会和叶枫之间有不同的结果 李佳看着澜山俱乐部,心里忍不住的浮起了这个想法,不是她不想忘记叶枫,也不是不想跟叶枫划清界线,而是说不管她在哪里,总是能够偶然间听到叶枫的名字,或者是他公司的名字。 一会是澜山公司的游戏。 一会是电影。 一会是叶枫的商业格局有多么的大。 这些李佳总是能从新闻上看到,然后网上大概搜索了一下,她才知道叶枫原来已经到了她以前想象都不敢想象的高度,也很苦恼,叶枫好像从她的人生中抹不去了一样,而她也认知到了,有叶枫在前面摆着,别的男人也很难进入她的眼里了。 叶枫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横在了她的心里,也横在了别人的男人面前。 "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会员卡谢谢。" 就在李佳思绪有些恍惚的时候,一个女迎宾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礼貌的问了起来。 李佳回过神来:"办会员卡要多少钱"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不同的会员卡有不同的价格,您可以跟我来前台咨询一下。" "好的。" 李佳想了想,还是决定办一张会员卡,等看到会员卡的介绍她才发现澜山俱乐部的会员卡是那么的贵,最便宜的澜山蓝卡都要几千块钱。 再贵一点都要将近20万了。 "给我来一张蓝卡。" 李佳拿出钱包,准备付钱,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迟疑的声音。 "李佳" 李佳回过头来,然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叫自己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她前两年在沪市做销售的同事,高萱! "你怎么在这里"李佳不敢相信的问着,居然还是在叶枫的俱乐部,脑子里一下子浮起各种想法。 "我现在在东州工作啊。" 高萱回了一句,然后看了眼前台桌子上李佳的表格,顿时明白了李佳在办会员卡,然后对前台的收银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她不办卡了。" 接着高萱拉着李佳到旁边:"你不用办卡,我的是金卡,有权限带你进来的,再说了,你来要办什么卡跟叶总打个电话,最高等级的黑卡不随便你要啊。" 李佳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怎么会到这里的"李佳看着高萱,原本高萱一直在沪市的,东州市比起沪市要差了很多个档次,以高萱的性格不可能来东州的,可她现在却在东州出现了。 而且还是在叶枫的俱乐部里碰到了她,李佳心里有些不平静,高萱不知道叶枫是她男朋友吗叶枫不知道高萱是她同事吗 而且她还是出了事情之后到的东州,按道理说,高萱应该因为当初蒋明的事情,绝对不想见到叶枫的。 高萱一笑,说道:"我们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慢慢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章 拜访二老 "你就莫要再忧心此事了,会好起来的。"秦慕修拥着她,劝慰道。 赵锦儿点了点头。 次日。 蒲兰彬仍不气馁,依旧去往杨府,手里提着不少礼品,他已经听说杨家二老来京的消息。 "蒲大人,您怎么又来了我们娘子不见您,您还是赶紧走吧。"下人见到他,既无奈又佩服,这么执着的人,除了萧全策,他是第二个。 "我不进去,我就在这。"蒲兰彬并不打算入府,而是在门口等着他们出来。 蒲兰彬站了许久,方才瞧见杨广昌与杨母出来。 他连忙提着东西,迎上前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规规矩矩地行礼,"晚辈见过杨伯父,杨伯母。" "你是"杨广昌上下打量他一眼,疑惑地问。 杨母细细端详一下他的面容,颇为满意他的模样。 "你可有婚配" "晚辈蒲氏兰彬,并无婚配。"蒲兰彬说出自己的名讳。 "原来你就是蒲兰彬!"杨母闻言,眼前倏地一亮,拉了拉杨广昌,"咱闺女眼光真不错,这蒲大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杨广昌示意她淡定,清了清嗓子,又问,"你来这干什么" "晚辈心悦蕙兰,想求娶蕙兰为妻,可蕙兰一直不同意,前几日惹的她不悦,便日日登门赔礼道歉,但蕙兰不愿见我。"蒲兰彬说得言真意切。 "晚辈听说您二老来京,特备了薄礼前来拜访。"蒲兰彬指着地上的东西,说是薄礼,却准备的十分充足,更是投其所好, "你是真心想求娶我们家蕙兰"杨广昌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是,晚辈待蕙兰的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蒲兰彬郑重其事地说道。 杨母笑得合不拢嘴,招呼他入府,"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来坐着好好聊聊。" "蕙兰不许我入府,若她知晓定会惹她不悦。"蒲兰彬站在门外,并未上前。 "甭管她,你是来拜访我们的。"杨母摆了摆手,十分热情,就差点拉着他进府,俨然将他当做未来女婿。 三人去了正厅落座。 然而他刚一入府,便有下人前去禀报杨蕙兰。 春枝得知后,匆匆入内,"娘子,蒲大人随着老爷和夫人入府,此刻就在正厅,蒲大人还表明对您的心意。" "什么"杨蕙兰猛地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她步履匆匆地赶往正厅。 此刻正厅内。 "也不知伯父,伯母喜欢什么,便随意准备的东西,还望您二老莫要嫌弃。"蒲兰彬笑着说道。 "且不说这个,你说说你为何想娶我们蕙兰"杨广昌瞥了一眼他带来的礼物,询问道。 "不瞒伯父伯母,我与蕙兰早就相识,只是当时我不明蕙兰的心意,她又是俞家媳,再加上我之前仕途并不顺畅,只是从京都被贬到泉州的郡守,便藏下了这份心意。"蒲兰彬言辞恳切。 "后来我被调任回京,恰巧蕙兰也来了京都,得以重逢。我再见她,我以为她对我毫无心思,便迟迟没有坦露心声。" "再后来她身边就多了萧全策,如今我想明白了,我要求娶蕙兰,此生唯她一妻,绝无二心。"蒲兰彬目光坚定,说得一片赤诚。 杨母听得为之动容,瞧着他愈发喜爱,"好孩子!你与蕙兰这门亲事,我同意。" "我不同意。"杨蕙兰的声音蓦然传来。 她气势汹汹地进了屋内,瞪了蒲兰彬一眼。 "爹,娘,我是不会嫁给蒲兰彬的,你们莫要再掺合此事了。"杨蕙兰说得坚定。 蒲兰彬心头一紧,眉心紧锁,"蕙兰,你为何不答应我你还在生气吗我已经知错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值得原谅的事了"杨广昌听得糊里糊涂,看向他问。 "不瞒伯父,伯母。我与蕙兰阴差阳错有了夫妻之实,我想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她,便回乡去接双亲过来,临走前没有告知蕙兰,这才惹的她不悦。他日日登门道歉,她不肯见我,我便使了苦肉计,想让她心疼我,在意我。"蒲兰彬如实相告,并未隐瞒。 "从始至终,我只有一个目的,娶她为妻。" "你说得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蒲兰彬再次发起毒誓。 杨母见他的神情也不像是说谎,又气又急,"既然你们都有了夫妻之实,蕙兰你就答应他吧,我看这孩子本性不坏。" "蒲兰彬,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你的玩物任你拿捏摆布。"杨蕙兰满腔的委屈与怒气,此刻都化作咆哮。 "蕙兰,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杨母拉了拉杨蕙兰。 "杨府不欢迎你,你走。"杨蕙兰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指着门口怒喝。 "蕙兰,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蒲兰彬察觉杨蕙兰不对劲,若只是因为苦肉计一事,绝不会让她这般决绝生气。 "你走啊。"杨蕙兰上前推搡着蒲兰彬。 "蕙兰,平日里爹和你娘是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吗蒲大人来府上是拜访我们的,来者是客。"杨广昌出言责备。 蒲兰彬不忍见她被责怪,只得答应离开,朝着他们拱手一礼,"伯父,伯母,我改日再来拜访你们,先行告辞。" 蒲兰彬离开后,杨蕙兰深吸一口气,身子剧烈摇晃一下。 "蕙兰,你怎会这般失了分寸"杨母扶住她,满腔地疑惑。 "娘,我不想说,我先回房了。"杨蕙兰面露疲倦,说罢离开屋内。 杨母重重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深沉,如今连什么话都不肯同你我说了。" "依我看这蒲兰彬,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咱们闺女的事,先让她自己静静,等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告诉我们。"杨广昌眉心紧锁,也叹了口气。 蒲兰彬回了府邸,一路上若有所思,不明白为何杨蕙兰会这样,直觉告诉他,一定出了什么事。 蒲兰彬刚一回府,蒲母就迎上前来,"你又去蒲府了听说杨蕙兰的爹娘来了,你见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一章 突然晕倒 温宁美眸冲他眨了眨,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放下来,转而摸了摸他下巴浅浅的泛青的胡茬,撒娇地道:“那你先说,你有没有想我?” 她声音好像要滴出水来,是陆进扬从来没听过的那种软和娇,仿佛带了小勾子一般。 他立刻全身绷紧。 八块腹肌硬得跟板砖一样。 微微发力。 “想了。”陆进扬低头,薄唇贴上她香软的红唇,带着沉沉欲念,辗转吞噬。 一腔的思念都融在这个吻里面。 带着他强势霸道的气息,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吻着吻着,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滑动。 不知道滑到哪里,温宁仿佛被捏中命脉一般,身体蹿过一阵电流,挺起身子,双手手指情不自禁地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揪住他硬茬茬的发丝,唇齿间逸出细碎的嘤声和轻嗯声。 陆进扬气息急促起来,薄唇力道加重,像要将她的灵魂都吻到出窍, 空气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交换声。 正午时分。 无人的小树林。 晃动的车厢。 阳光斜斜照进来,热恋中的小情侣一遍又一遍,热情又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不过到最后关头,陆进扬还是靠着他强大的自制力,忍住了。 虽然他忍得身体都快爆炸了,可在他的观念里,婚前做出那种事是错误的,是对她不尊重。 但对于温宁来说,她并不排斥婚前那什么,她没有这方面观念的束缚,只想享受当下,而且如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对方行不行呢? 所以她时不时就在他身上挑火。 一会儿这儿捏捏,一会儿那戳戳,就想看他极力忍耐的表情。 也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陆进扬由着她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满心满眼都是她。 温宁身上衬衫扣子早就全解开了,只剩里面一件小白背心。 她手指放到颈后摸索到一根系带,指尖灵活一挑,然后小白背心就...... 哪有男人受得了这个。 陆进扬整个人都愣住了,视线如同定格了一般,紧紧盯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宁宁。” 他喉结滚动,黑眸欲念沉沉,幽深得好像要把她给吞了。 没一会儿,车厢内便回荡起吞咽声和唇啄声。 然后是温宁娇得要滴出水的嗯声。 ...... 第八百七十二章 浑然不知 黄九蹲在我肩上,也看到了短信的内容,不可思议的道:"这个沈长风,胆太大了吧" 开放边境,让阴阳师进入九州,他是真的狗急跳墙,不计后果了。 但比起阴阳师进入九州,我更好奇短信是谁发来的,毕竟阴阳师来的再多,也不可能多过九州的修士。 而且就算他们大规模的进入,沈长风也不敢让他们闹出太大的动静。 黄九见我琢磨电话号码,问我道:"会不会诈骗短信" 我摇了摇头。 诈骗的可能几乎为零,因为知道我号码的人没有几个,何况就算是诈骗,对方也不可能知道阴阳师入境的事。 黄九接着又道:"要不回个电话" "馊主意!你这样做,等于是在害人。"我删掉短信,收了手机,心里已经猜到发短信的人是谁了。 如果真是他,那就证明他已经在背后运作了,只是沈长风在异事局的权力太大,他不敢主动的联系我。 我深吸一口气,传令给修罗,让他带人潜伏到别墅周围。 至于武曲星,我觉得对付几个小樱花还用不着用到他。 命令传出去后,我在屋内来回踱步。 想着唐国礼既然已经有所行动,我是不是可以给沈长风加码了 现在的情况,他越是疯狂,露的把柄就会越多,有利于唐国礼收集证据。 不过想了想,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一短信不是唐国礼发的,而是沈长风他们发的,我一动,就等于是在给他对付我的借口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躁动,打算再等一等。 只要阴阳师动手,我基本上就能确定发短信的人是他了。 吃过晚饭,我渐渐平静了下来,回了三楼休息。 三个随行的窥天境由黄九招待,只不过黄九的招待有些独特,啤酒零食,外加一部美剧,让三个窥天境重温了少年时代。 我洗了个澡,换上一套运动服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迷迷的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刚要睡熟,三楼突然传来柔柔的叫声。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夺门而出,我到客厅里,黄九和一个窥天境已经冲到了门外。 留下的两人见我也朝着门口冲去,这才跟了上来。 一行人冲到三楼,破门而入。 进去后我迅速扫了一眼,立刻就松了一口气。 柔柔站在客厅里,脸上还有受惊的余色。 修罗则是尴尬的站在旁边,正在解释什么。 我压下体内仙元,问了下情况,修罗尴尬的解释道:"公子,我以为三楼没人住,公子又住在二楼,于是打算从三楼下去找公子,没想到吓到了柔柔姑娘。" 了解了原因,我安抚柔柔,让她搬到二楼去住。 柔柔一听我让她下二楼,大眼睛都亮了,草草收了东西就迫不及待的搬了下去。 柔柔离开后,修罗才道:"公子,我们截杀了一批人,我没有见过阴阳师,还请公子过目。"他说着就从随身空间里往外掏木盒,见他掏了七个出来,后面还有,我忙道:"可以了!" 黄九问:"尸首呢" 修罗闻言,又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口棺材。 他这一举动把我都给整无语了,黄九嘀咕了一句道:"修罗大人,你不去开殡仪馆,简直是浪费了。" 第八百七十三章 不知有错 赵锦儿瞧着他的样子,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你可知为何蕙兰姐会将你拒之门外"赵锦儿又问。 "难道与我爹娘有关"蒲兰彬猜测道,心里隐隐不安。 赵锦儿点头,"不错,令母说蕙兰姐配不上你,与你不合适……"她将杨蕙兰告知她的话,一五一十道来。 蒲兰彬越听越觉得离谱,心里横生怒气,猛地一拍案桌。 "居然有这事。" 他原想着将自家爹娘接来,是为了上门提亲,三书六聘,明媒正娶。没想到杨蕙兰迟迟不同意,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娘亲。 "蒲大人,不管你如何想,如何待蕙兰姐,蕙兰姐现在对你心如死灰。至于你们的亲事,你就自求多福吧,我爱莫能助。"赵锦儿也气蒲母的一番话,明确表示不再干涉。 赵锦儿觉得这么一对比,蒲兰彬的确不如萧全策,最起码没有公婆阻拦,唯一一个姨母对她颇为满意,萧全策又是真心真意相待。 "蒲大人,你与蕙兰姐虽有旧情,但你与萧大人相比,的确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你若是想挽回,就看你自己如何做了。"赵锦儿善意提醒。 "我言尽于此,告辞。"赵锦儿见前来的目的达成,也不再多言,离开书房。 赵锦儿回眸看了眼蒲府的大门,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离开。 蒲兰彬气势汹汹地去见自家娘亲。 "娘,我有话问你。" "这是怎么了"蒲母见他面色低沉,明显不悦,心里隐隐不安。 "娘,你与爹是不是去杨府了"蒲兰彬紧紧盯着她,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谁和你说的"蒲母反问道。 "你是不是和蕙兰说,她与我不合适,你不同意她进我们家门"蒲兰彬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收紧,极力的克制隐忍。 "是,我是说了,还不是你隐瞒在先,若非我和你爹听下人说起杨蕙兰的事,至今都还蒙在鼓里。"蒲母见隐瞒不住,便坦然承认。 "你说说你,放着京都那么多好姑娘不娶,偏偏娶个寡妇还带着孩子。这杨慧兰到底哪里好我怎么没看出来她根本配不上你,你这么优秀,应该娶更好的姑娘才是。"蒲母仍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娘,我不和你们说,就是怕你们不同意。我接你们来,是替我登门提亲的,不是帮我搅黄亲事的。这么多年除了表妹,可有一个你喜欢的我为何现在都没有娶亲,难道您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蒲兰彬遏制不住怒气,声声质问。 "我只是想让你好,难道娘会害你不成,我处处替你着想,这也有错吗"蒲母委屈巴巴地说道。 "娘,您这不是为了我着想,您是在害我。"蒲兰彬眉心紧皱成川,想发火又无可奈何。 "我哪里害你了杨蕙兰只是商女,她家也是经商的,就算是皇商,可对你的仕途也没有任何帮助啊。"蒲母据理力争,依旧不知何错之有。 "娘,我娶的是妻子,不是棋子,我官拜几品,我会用实力证明,而非利益换取,娘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蒲兰彬不敢置信地看着蒲母,觉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我和你爹初次登门,杨蕙兰就根本不将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处处顶撞,不识礼数。"蒲母扯着嗓子争辩。 "还不是你自己出言相激,一开口就说人家哪里哪里不好。"蒲父从外入内,偏帮蒲兰彬,指责蒲母的错处。 "你们父子俩倒是一条心,什么都是我的错,这日子没法过了。"蒲母拍着大腿,又哭又嚎。 "你分明是不讲理。"蒲父又道。 "我哪里不讲理这个家只有你们父子,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走就是了。我不管了,你们爱娶谁就娶谁。"蒲母哭喊着要离开屋内。 蒲父一把将她拉回来,"你平时同我撒泼也就算了,当着兰彬的面,还要如此一把岁数了,也不知羞。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仪容。" "你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年老色衰是吗那你去找年轻貌美的姑娘啊,你休了我,另娶啊。"蒲母完全不讲理,从蒲兰彬一事,又扯到他们身上。 "你这哪跟哪啊胡说八道。"蒲父猛地一甩衣袖。 蒲兰彬被他们吵的头疼,"爹,娘,我此生只娶杨蕙兰一人,若娶不到她,我宁愿一辈子不娶。" "你这孩子,你怎么就不肯听爹娘的话呢你要将娘活活气死不成"蒲母气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心意已决,还望爹娘成全。"蒲兰彬朝着他们拱手一礼,郑重其事地说道。 "兰彬,爹支持你,甭管你娘的。"蒲父扶了他一把。 "谢谢爹。"蒲兰彬说罢离开屋内。 "你就知道给儿子添堵。"蒲父瞪了蒲母一眼,"简直不可理喻。" 他说罢拂袖离开。 蒲母瞪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扬声道,"好,都走,都是我的错,我不管了总行了吧。" 蒲兰彬再次准备东西,打算去杨府将此事说开。 然而杨蕙兰重病一事,传到萧全策的耳中,他急匆匆赶来。 下人入内禀报。 "娘子,萧大人来了。" 杨蕙兰刚要说不见,就被杨母抢先一步,"萧大人可是萧全策那个心仪我们家蕙兰的" "正是。"春枝回答道。 "快请人进来。"杨母笑意盈盈地说道。 杨蕙兰见她面露笑容,想到赵锦儿说的话,也没有制止。 "这萧大人还挺有心的,得知你染病,便特意登门探望。"杨母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萧全策愈发满意。 萧全策提着东西入内,随着春枝直奔主院。 "晚辈萧全策拜见杨夫人。"萧全策瞧见杨母颇为恭敬地行礼。 杨母上下打量他一番,面上的笑意更浓,"不必多礼,快进来坐吧。" "这是蕙兰的闺房,我一个外男入内,恐怕不妥。"萧全策站在外面,并未冒冒失失的入内。 杨母满意地点头,"蕙兰起不来榻,你若想见她,只有进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四章 他选的爹爹 姚婧起身去关门,回来后,捧着他的脸吻下去。 * 张亦楠在江城呆了一下午,确定姚婧和乔柏霖都没事,傍晚时就要回去了。 毕竟快要过年了,家里人也一直催她。 姚婧走不开,依然是司邵去机场送行。 两人聊了一路,张亦楠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司邵,他风趣、幽默、有涵养,照顾人又体贴周到,最最重要的是,他的长相真的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 到了机场,要分别的时候,张亦楠异常不舍,问司邵,“你年后什么时候回京城?” 司邵爽朗笑道,“初六吧,初七要上班!” 张亦楠咧嘴一笑,“那我初三再过来、看看姚婧,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司邵蹙额,“初三啊,那两天我可能要带我妈妈去我外婆家里,没关系,你们玩你们的!” 张亦楠忙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回来我再来!” 司邵看着她,突的一笑。 他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这一笑也让张亦楠窘迫紧张起来。 司邵默了片刻,淡声开口,“亦楠,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也不喜欢玩暧昧,有些话挑开了说也许会更好,免得耽误对方的时间。我没打算异地恋,我的意思、你懂吧?” 对方毕竟是小姑娘,司邵斟酌着用词,不想她太尴尬。 重要的是,既然明白了小姑娘的心思,他觉得说清楚更好,吊着对方反而不道德。 张亦楠“唰”的红了脸,被拒绝的感觉像是挨了一拳,又痛又丢人,她努力装作无所谓,“我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你就不能笨一点吗?” 司邵歉意的笑,“不好意思,亦楠!” “没关系啊,谁说我喜欢你,你就一定要喜欢我的?再说我们虽然一起玩游戏很久了,但是才见过两面而已,你不喜欢我也正常啊,不代表我不好!” 张亦楠洒脱的拍了一下他肩膀,“放心吧,我绝不是纠缠的人,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我这么花痴的人,说不定马上就对别人一见钟情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要安检了,我走了!” 司邵点头,“再见!” 张亦楠对他一笑,扭头离开。 走了两步,她回头问道,“你不会因为这个不和我搭档了吧?” 司邵忙道,“不会!” “那就好!”张亦楠放心了,一个靠谱的队友,比暗恋对象可重要多了! 她转身继续走,没再回头,看上去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过了安检以后才红了眼睛。 第八百七十五章 大打出手 "萧大人无需多礼。"杨广昌细细打量萧全策一番,对他的品貌颇为满意。 "全策来这坐。"杨母招呼着萧全策过去。 "我今日外出办事才回府,就听说你来了,你来府里所为何事啊"杨广昌明知故问,有意试探萧全策的心思。 "我听闻杨娘子又病了,放心不下,一来府上探望,二来拜访伯父伯母。"萧全策在说这话时,下意识看向杨蕙兰。 杨广昌对萧全策的回答很是满意,杨母给他使了一个眼神,"你问的这些我都已经问过了,赶紧吃饭吧,一会菜都凉了。" "你对我们家惠兰倒是颇为上心,我听说前一阵子你日日都去仙客来帮忙。"杨广昌知晓萧全策对杨蕙兰的情意,但是他没有说出口,便又问道。 "是,不瞒伯父伯母,我与杨娘子就是在仙客来相识的。"萧全策坦然以对,并未隐瞒。 "你对我们家蕙兰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啊"杨广昌又问道。 萧全策突然站起身来,朝着他们拱手一礼,郑重其事的说道,"不瞒伯父伯母,我对杨娘子一见钟情,我曾有一妻早已亡故,如今家中只有我一人。幸得姨母撮合,有意让我与杨娘子喜结连理,只不过杨娘子,心有他人,但我愿意等。" 杨广昌听他这一席话,对他甚是满意,"好小子,有眼光。" "伯父,伯母,我愿将全部身家交托给杨娘子,您尽管放心。倘若杨娘子嫁到我府上,我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萧全策一脸严肃,说的很是认真。 杨广昌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杨蕙兰,"蕙兰觉得萧大人如何" "萧大人自是极好。"杨蕙兰淡淡地回答道。 "咱们轩哥特别喜欢全策,你没回来的时候还缠着他叫爹爹,全策一直哄着轩哥玩了好一会儿。"杨母笑意盈盈的说道。 "真的看来这是咱们轩哥自己选的爹爹,绝对错不了。" "我初见轩哥时,便觉得他可爱的很,打心底的喜欢。"萧全策笑着说道。 一顿饭下来,四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其乐融融。 萧全策又陪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便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要走时,便有下人入内禀报。 "老爷,夫人,娘子,蒲大人来了。" "他怎么又来了"杨广昌有些诧异。 三个人下意识看向杨蕙兰。 萧全策心里略有局促,生怕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不见。"杨蕙兰十分坚定的说道。 "蕙兰说不见就不见。"杨广昌摆了摆手,遵从杨蕙兰的意见。 "伯父,伯母时辰不早了,我先告辞了。"萧全策又朝着他们拱手一礼,离开了屋内。 杨广昌和杨母想要相送,但却被萧全策给拒绝了。 "伯父,伯母不用送,我也算不上是外人,好歹轩哥还叫我一声爹爹。"萧全策看向杨蕙兰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又道,"能当他干爹也是极好的。" 蒲兰彬在门外来回踱步,然而等来的却是萧全策。 蒲兰彬一看到他,连忙上前激动地问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杨府" "我在哪里应该不需要向蒲大人汇报吧。"萧全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佳。 "萧全策我告诉你,不管你对蕙兰有什么心思,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蕙兰只能是我的。"蒲兰彬对他敌意满满,迫不及待的宣示自己的主权。 "据我所知,现在杨娘子根本不想见你。至于你们的婚事能不能成,都还尚不可知。"萧全策不甘示弱地说道。 "不管如何,我与蕙兰已有夫妻之实,这是改变不了的,而你只是个局外人罢了。"蒲兰彬回怼。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就算蕙兰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又如何,只要是蕙兰不愿意,谁都不能强迫她。"萧全策霸气十足。 "蕙兰的事无需你关心。"蒲兰彬声音冰寒。 萧全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蒲兰彬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伤害蕙兰半分,我绝对不轻饶你。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又病了" "你既然不能给她幸福,又何必来叨扰她。"萧全策愤愤不平的说道。 蒲兰彬一把拂开他的手,瞠目怒视,"不管我们之间如何,都不需要你来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早就说过的话,恐怕你都已经忘了。这次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任由着你来欺负蕙兰。"萧全策语气十分的强硬。 蒲兰彬心中本就有气,看他这般叫嚣,便按捺不住,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握紧成拳,朝着他猛地挥了过去。 萧全策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尝到了嘴里的腥甜味。 他吐了一口血水,握紧拳头朝着他还了回去。 两个大男人在杨府门口扭打在了一起,下人瞧见连忙上前拉架,又有人前去禀告杨蕙兰。 "娘子不好了,萧大人和蒲大人在门口打起来了。" 杨蕙兰一听,连忙起身,前去府门口。 "这两个人加起来都多大了怎么还打架" "据说是因为您,所以才一言不和吵起来的,吵着吵着就动了手。"下人回答道。 杨蕙兰一直无语至极,刚一到门口,果然瞧见两个打到不可开交的男人。 "你们打够了没有"杨蕙兰厉声呵斥。 蒲兰彬与萧全策听到杨蕙兰的声音,连忙停一下,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此刻,蒲兰彬和萧全策的脸上都挂了彩。 "你们两个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在我府门口吵吵闹闹,大打出手,成何体统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杨蕙兰怒气冲冲地斥责。 蒲兰彬瞧见杨蕙兰的模样,很是心疼,朝着她走了过去。 萧全策快他一步,挡在杨蕙兰的身前。 "你想干什么"萧全策冷声质问。 "你让开,我有话和蕙兰说。"蒲兰彬目光寒凉的瞪着他,语气不佳。 "我没有什么话想和你说的,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再来了。"杨蕙兰说罢,便背过身去,不敢再多看蒲兰彬一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六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爹娘来找过你,那都是一场误会。"蒲兰彬慌忙的解释。 杨蕙兰闻言心头猛然一颤,蒲母的话如鲠在喉,让她难以忘怀。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与你绝无可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免得惹伯母不痛快,我可不想成为你们蒲府的千古罪人。"杨蕙兰瞥了他一眼,语气寒凉。 "蕙兰你听我好好解释。"蒲兰彬想要靠近她,但萧全策寸步不让。 "你让开,我真的有话和她说。" 萧全策一步都不肯让,"杨蕙兰已经说了,不想和你说话,你还不赶紧走。" "蕙兰,我爹娘的意思绝对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擅自主张,他们来找你的事情我根本都不知道,我也是才听说。" "蕙兰,你千万不要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都是一时糊涂。" 蒲兰彬解释的话语很是苍白。 杨蕙兰自嘲一笑,"他们说的的确没错,我们孤儿寡母实在是不敢高攀蒲大人。" "往后请蒲大人不要再来了,以免让旁人误会,对蒲大人的声誉有损。"杨蕙兰心里很不是滋味,面上并未表露出来,神情故作淡漠。 "蕙兰,我替我娘向你赔礼道歉,他们绝非有意说出那些话的。我爹他同意我们的亲事,我娘她就是那个性子比较顽固刻板。"蒲兰彬的语气很是焦急。 萧全策在一旁听的一知半解,但也从中了解了大概。 "蒲大人真是有意思,既然令母不同意,你又何必在这里纠缠呢难不成你能为了蕙兰忤逆你的娘亲吗" "我已经说了我这一辈子只娶蕙兰一人,若娶不到她,宁愿此生不娶。"蒲兰彬说得言真意切,可在杨蕙兰听来却觉得可笑。 "现在你说的这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蕙兰,你为何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是因为他吗"蒲兰彬指着萧全策说道,很难不误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杨蕙兰没有直接了当的回答,说得模棱两可。 "他到底哪里好"此刻的蒲兰彬听在他的耳朵当中,只有前半句话。 杨蕙兰见他纠缠不清,又误会了萧全策,索性顺势而为。 "萧全策与你相比真的是好太多了,而且轩哥已经管他叫爹爹了。" "你答应他了"蒲兰彬不敢置信的问。 杨蕙兰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在蒲兰彬看来就是默认。 "你为何要答应他"蒲兰彬眉心紧锁,面容肃穆,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应该是我自己的事情吧,难不成还需要向蒲大人请示一番"杨蕙兰表现的淡漠从容,可内心的纠结与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杨蕙兰,明明与你有夫妻之实的人是我,你为何要选择他" "够了,那天的事不要再提了。"杨蕙兰厉声斥责。 "我根本不介意,我在意的只有蕙兰好与不好,其他的都不重要。"萧全策目光咄咄的盯着他,语气坚定。 "蕙兰,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是想将我赶走对不对"蒲兰彬仍然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杨蕙兰顺势挽住了萧全策的手臂,"你还想让我怎么证明" 他们相挽的手臂,着实刺痛了蒲兰彬的双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蒲兰彬不停的摇着头,依旧不愿相信。 "蒲大人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与我无关,这杨府不欢迎你。"杨蕙兰语气很是决绝。 "蒲大人,不送。"杨蕙兰说罢便挽着萧全策进了府门,又命人将大门关上。 厚重的大门缓缓的关上,蒲兰彬望着紧闭的门,心里怅然若失,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此刻失去了一般。 蒲兰彬站在门口迟迟没有离开,原本晴朗的天忽然阴云密布,传来阵阵雷声。 在门关上的刹那,杨蕙兰便松开了挽住萧全策的手。 "蕙兰,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萧全策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杨蕙兰解释道。 萧全策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顷刻间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萧全策当即脱下了外衣披在了杨蕙兰的身上,"下雨了,快回屋吧。" "下这么大的雨天又黑了,不如你就留在府里过夜吧。"杨蕙兰回眸看了眼门口,提议道。 "好。"萧全策略微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此刻府门外的蒲兰彬依旧没有离开,任由着雨水胡乱的拍打在身上。 萧全策撑着衣裳,将杨蕙兰送回了她的院子。 这一幕被杨母瞧见,暗暗替杨蕙兰高兴。若是她能嫁给萧全策,她也就放心了。 杨蕙兰回了屋内,换了一身衣裳,春枝又去厨房煮了点姜茶驱寒。 "娘子,姜茶熬好了。" "给萧大人送去吧。"杨蕙兰瞧着热气腾腾的姜茶吩咐道。 "是,娘子还是很惦记萧大人的。"春枝笑着说道。 杨蕙兰也没有反驳,微微一笑。 杨广昌得知萧全策没有回去,便拉着他一同下棋,与他闲聊。 外面的雨下个不停,门口的蒲兰彬依旧没有离开,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浑身湿透。 蒲兰彬觉得通体冰寒,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娘子,蒲大人还在门外没有离开。"春枝得知蒲兰彬没有离开后,便禀告了杨蕙兰。 "这么大的雨,真是疯了。"杨蕙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豆大的雨滴无情的掉落。 "拿一把伞给他,让他赶紧走。" "是。"春枝应了一声,撑着伞前去门口。 她将厚重的大门打开一条缝隙将伞扔了出去。蒲兰彬瞧见门打开,面上一喜,转瞬笑容消失全无。 "蒲大人,您还是赶紧走吧,这么大的雨,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府上可担当不起。"春枝隔着厚重的大门说道。 蒲兰彬看着丢出来的雨伞并没有去捡,不由得苦涩一笑。 "蒲大人,时辰不早了,天色也黑了,萧大人已经在府里歇下了,您也不必再等他了。"春枝的话是杨蕙兰刻意让她说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七章 淋雨 "轰隆"一声,一道闷雷落下。 蒲兰彬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春枝的话犹如利刃一般,狠狠的刺入他心里。 春枝见蒲兰彬没有回话,探出头看了他一眼,"蒲大人,您都已经湿透了,赶紧回府吧。" 蒲兰彬垂眸看了眼地上的伞,挪动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离开。 春枝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屋告知杨蕙兰。 "如何他走了吗"杨蕙兰关切地问道。 "走了。"春枝点头回答。 "走了就好。"杨蕙兰舒了一口气,走到窗前朝着外面张望一眼,漆黑一片,偶有闪电雷声落下,好似在乌黑的云层里张牙舞爪。 蒲兰彬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重,他不知走了多久,方才到了蒲府。 下人见他浑身湿透,紧忙给他撑伞,却被他避开,"不必。" 他一步一个脚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脑海里回荡的都是杨蕙兰所说的话。 下人见他这般模样,连忙去禀告蒲母与蒲父。 蒲母匆匆赶来,蒲兰彬尚未来得及换衣裳。 "这怎么淋湿成这样啊来人快去煮壶姜汤来,千万别感染了风寒。"蒲母心疼不已,急切地吩咐道。 蒲兰彬看到自家娘亲,眉心紧锁,心生烦闷。 "你们出去。" "娘听说你去杨府了,怎么连把伞都没给这杨蕙兰未免太不体贴了。"蒲母碎碎念着,责怪杨蕙兰。 "够了。"蒲兰彬厉声呵斥。 蒲母被吓了一跳,"大晚上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娘,你满意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儿媳了。"蒲兰彬目光猩红,语气强硬。 "什么意思"蒲母心里隐隐不安。 "如你的意,蕙兰答应萧全策了。"蒲兰彬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收紧,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她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不娶她入门就对了。天涯无处何方草,京都那么多尚未出阁的姑娘,自有配得上你的。"蒲母依旧我行我素,说出的话很是难听。 "你少说两句吧。"蒲父拉了拉蒲母劝说道。 "我哪里说错了"蒲母不知悔改。 蒲兰彬紧咬牙关,额头青筋隐隐凸起,极力的隐忍。 "出去。" "你怎么和爹娘说话呢"蒲母不悦地责备。 "出去。"蒲兰彬指着门口怒吼。 蒲父拉着蒲母出来。 "你拉我作甚" "你没看到儿子很不对劲吗你让他自己好好静静吧,就莫要再给他添堵了。"蒲父回眸看了眼紧闭地房门,无奈地说道。 蒲母皱了皱眉,"都是你给惯的。" 蒲兰彬一拳捶到墙壁上,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而下,可他浑然不知疼痛,丝毫没有在意。 "给我拿酒来。"蒲兰彬扬声道。 下人见他一身湿气,没有换衣,便拿出干净的衣裳,"大人,您还是先换下衣裳吧,免得沾染了寒气。" "我让你去拿酒。"蒲兰彬一记眼神飘了过来,下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是。"下人答应一声,急忙去拿酒。 "大人,酒来了。" 蒲兰彬接了过来,便猛地灌了一口,平日香醇的酒,今日却异常苦涩。 过了一会,下人又端来姜汤,"大人,您喝些姜汤驱驱寒吧。" 蒲兰彬瞥了一眼,没有理会,又猛地喝了一口。 蒲兰彬足足喝了两坛子酒,便觉得醉得不轻,躺在地上望着房梁,思绪万千。 然而此刻杨府内,萧全策与杨广昌相聊甚欢,下棋也下的乐此不疲。 "你小子棋艺不错。"杨广昌瞧着眼前自己只赢了半子的棋局,赞叹地说道。 "是伯父承让了!"萧全策谦虚地说道。 "再来一局如何"杨广昌提议道。 "你这一玩高兴就不顾时辰了明日全策还要进宫当值呢,莫要耽误人家的差事。"杨母开口制止。 "是啊,都忘记时辰了。"杨广昌朝着外面张望一眼,夜色黑沉。 "不要紧。"萧全策嘴角含笑。 "往后有的是机会。"杨母的一句话,让萧全策心里暗喜。 "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的,明日你轮了值,再来。"杨广昌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萧全策欣然应下,说着站起身来,朝着他们拱手一礼,"伯父,伯母您早些休息。" "好。"杨广昌答应一声,摆了摆手。 萧全策离开屋内。 "这孩子真不错!"杨广昌赞许地点头。 "我们觉得不错又能如何,还得让蕙兰答应这亲事才行。"杨母又道。 "等明日我再同她说说,这么好的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杨广昌潜意识里已经将萧全策当作自己的女婿了。 翌日,清晨,蒲府内,下人进屋准备唤蒲兰彬用早膳时,就见他躺在地上,身旁还有滚落的酒坛,身上的衣裳带有斑驳的血迹。 下人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起蒲兰彬,"大人。" "大人。"接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快派人去请大夫,再告知老爷,夫人。" 下人分工明确,有前去请大夫的,有禀告蒲家二老的。 "老爷,夫人,不好了,大人出事了。" "什么我儿子怎么了"蒲母一听蒲兰彬出事,都来不及问他到底怎么了,就急匆匆地赶往他卧房。 "你慢点,别摔了。"蒲父在后面不放心地叮嘱。 蒲母心系蒲兰彬,充耳不闻。 蒲母刚一入内,就见到蒲兰彬被抬到榻上,身上的衣裳带着潮气,到处都皱皱巴巴,还沾染了血迹。 蒲兰彬受伤的手没有擦拭,此刻血已经干涸在手上,伤口露在外。 "这……"蒲母见此情况,心里蓦然一沉,担忧不已,"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赶快去请大夫啊,都愣着干什么"蒲母见下人站在一旁,没好气地斥责。 "夫人,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您莫要着急。" "说得混账话,这是我儿子,我能不着急吗"蒲母忧心如焚,拖着蒲兰彬受伤的手,心疼的红了眼眶,"儿啊,你为何这般作践自己这好端端的手,都血肉模糊了,这得多疼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八章 生病 "你可别吓唬自己了,哪里血肉模糊了,只是破了皮擦掉点肉。"蒲父瞧了瞧,根本没她说得那么严重。 蒲母瞪了他一眼,"儿子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就算破了皮也疼,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你懂什么" "是是是,你懂。"蒲父不与他争辩。 "这屋里怎么这么大的酒气"蒲母趴在蒲兰彬身上闻了一下,酒味更大。 "昨夜大人要酒喝,小的不敢不从,大人足足喝了两坛酒,身上是淋湿的衣裳,也没有换。"下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吗"蒲母一听,顿时大发雷霆。 "夫人息怒,是大人不肯换下湿衣,小的也不敢忤逆。"下人有苦难言。 蒲父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这府里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真不行,这些下人伺候的一点都不尽心尽力。"蒲母又气,又心疼。 "原本是有,硬生生让你搅和没了。儿子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蒲父忍不住指责。 "那杨蕙兰哪里都配不上我儿子。"蒲母执拗不已。 "儿子喜欢就行了,等他醒来,不如和他好好谈谈。"蒲父提议道。 蒲母望着榻上的蒲兰彬,眉心紧锁,若有所思。 难道我真的不对 府里的下人前去请的大夫,赫然是赵锦儿。 "赵娘子,我们家大人昏迷不醒,您快随小的去看看吧。" "好,我这就去。"赵锦儿放下手里东西,提着药箱随着他前去蒲府。 "大夫来了。"下人在前扬声道。 赵锦儿跟在后面入内。 蒲母见到他,有些诧异,"你们从哪找的大夫啊她会看病" "夫人,这位是皇上亲封的一等医女,成立了医堂,也是山长。"下人言简意赅地介绍一下赵锦儿。 蒲母闻言,方才知晓自己轻看了赵锦儿,连忙避让来。 "我方才情急,多有得罪。" "无妨。"赵锦儿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想到杨蕙兰所说的那些,便对她喜欢不起来。 蒲母不禁重新审视赵锦儿,像是在衡量物什一般。 赵锦儿上前给他把脉,须臾间收回了手。 "如何我儿没事吧"蒲母迫不及待地问。 "蒲大人感染了风寒,又酗酒导致高热,这才昏迷不醒。"赵锦儿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丸药喂给他,又将他手上的伤势处理一番。 蒲母在一旁看着,"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 "解酒药,他不醒也与没有醒酒有大半关系。"赵锦儿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淡漠。 蒲母了然地点头。 待处理完他手上的伤势后,赵锦儿又挥挥洒洒地写下药方,交给下人,"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每日三次,膳后服用。" "我儿当真没事吗他什么时候才醒啊"蒲母不放心地问道。 "夫人是盼着蒲大人有事还是不信我的医术若是如此大可另请高明。"赵锦儿对她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那般欺辱杨蕙兰,她自然也没好语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蒲母不由得一愣,她听说过一些医术高超的人都脾气古怪,也没有气恼。 赵锦儿没再多言,而是拿出银针为蒲兰彬施针。 "敢问姑娘可有婚配"蒲母犹豫再三,开口询问。 "我已经成亲了。"赵锦儿侧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蒲母面露惋惜,好好的姑娘偏偏成亲尚早。 "夫人,我夫君与蒲大人是旧识。"赵锦儿又道。 "原来是旧识。"蒲母了然地点头,难怪那次会在府里见过她。 赵锦儿收回银针,蒲兰彬缓缓醒了过来,恍惚之际一把握住赵锦儿的手腕,她手里还拿着正要收回的银针。 "蕙兰。" "蒲大人,是我。"赵锦儿出声,蒲兰彬这才松开她。 "儿子,你醒了。"蒲母见到他醒来,面上一喜。 "我这是怎么了"蒲兰彬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头,眉心紧锁,疑惑地问。 "你感染了风寒,又宿醉还发热不醒。"赵锦儿言简意赅地说道。 蒲兰彬看了眼包扎好的手,想到杨蕙兰的话,想要问一问赵锦儿,便将蒲母与蒲父"赶"出去。 "爹,娘,你们先出去,我有话与赵娘子单独说。" "好。"蒲父答应一声,拉着蒲母出来。 "这孩子怎么一醒就要和她单独说话,都是有夫之妇了,也不知道避嫌。"蒲母探头看了眼,颇为不满。 蒲父无语望天。 "赵娘子,蕙兰是否真与萧全策在一起了"蒲兰焦急地询问。 "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昨日去杨府,恰巧碰到萧全策,我与他打了起来,蕙兰出来拉架,我问她不肯原谅我是不是因为萧全策,她默许了。还当着我的面,亲密地掩住萧全策的胳膊。之后下雨,他还留宿在杨府了。"蒲兰彬言简意赅地阐述。 赵锦儿对此事并不知晓,不过依照她对杨蕙兰的了解,若真有此事,定会告知自己的。 "你是觉得他们在一起了所以才会淋雨又宿醉"赵锦儿问。 蒲兰彬点头,"当时那情况,我不想相信都不行。" "这事我倒是没有听说,不过你娘亲既然不同意,你也不必要揪着不放。" "她是她,我是我。"蒲兰彬急切地辩驳。 "假亦真时真亦假,我帮不了你。"赵锦儿明确表示。 蒲兰彬眼帘微垂,神情复杂,随即猛然抬眸,目光坚定,"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先好好养身子吧,我先走了。"赵锦儿说罢离开屋内。 她刚一出来,便瞧见门口的蒲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离开蒲府。 蒲母迈步入内,"儿啊,你可觉得好些了" "娘,我想一个人静静。"蒲兰彬暂时不想见到她。 "可你……你这般作践自己,只会让娘心疼,那个杨蕙兰根本不知道。"蒲母眉心紧锁。 "娘,我现在不想说话。"蒲兰彬闭着双目,不想与她多话。 "好,娘不打扰你了。"蒲母无奈地离开屋内,心里有些委屈,不由得红了眼眶。 "你这又是干什么"蒲父百般无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七十九章 不提他们了 蒲母瞪了他一眼,"我看儿子那个样子,心疼不行啊"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去了"蒲父的一句"实话",彻底惹毛了蒲母,"真是反了你了,就知道说我。" "得得得,我不跟你吵,你也别在兰彬门口待着,免得打扰他休息。"蒲父说罢,拂袖离去。 蒲母气得跺了一下脚,回眸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生一念。 她回屋换了身衣裳,便准备出门。 "你要干什么去"蒲父问道。 "去杨府。"蒲母回答的干脆。 "你去杨府想干什么"蒲父一听,眉心一皱,又问道。 "我儿子为了杨蕙兰这般失魂落魄,我总要去杨府探探底。" "你就别去添乱了。"蒲父直接将她拉了回来,若是让她独自前去杨府,恐怕杨府的人就要都得罪了。 "我怎么就是添乱了昨晚我儿子淋雨回来的,之后又喝了酒,我总要弄清楚在杨府都发生了什么事。"蒲母拂开他的手。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瞎搅和,杨娘子定是不同意与兰彬成亲,才害得他这般,你怎么好意思再去杨府"蒲父忍无可忍,一通指责。 "这么多年你顽固刻板,自视清高,在乡下你觉得兰彬比任何人都优秀,如今到了京都亦是如此。那杨娘子到底哪里不好了人家的前夫亡故,也不是她愿意的。" "试问哪个女子不想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你也是个女人,你何苦为难她" "我故意为难她我看京都那些尚未出阁的姑娘,哪个都比她强。"蒲母被气得不轻,瞠目怒视。 "你不可理喻,你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杨府那边我去。"蒲父说罢,拂袖离开。 "你……"蒲母瞪着他的背影,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不去就不去。" 蒲父提着东西,亲自登门。 "您请稍等。"下人客气地说了一句,便入内禀报。 杨母正陪着杨蕙兰哄着轩哥,就见春枝匆匆入内,"夫人,娘子,蒲老爷来了。" "蒲老爷可是蒲兰彬的爹"杨母有些诧异地问。 "正是,据说昨夜蒲大人回去后便病了。"春枝又道。 杨蕙兰闻言,眉心一皱,止不住的担忧,"可是淋雨感染了风寒" "奴婢不知。" 杨母看得出杨蕙兰对蒲兰彬的心思,哪怕刻意表现的不在意,可一听说他病了,还是按捺不住的担忧。 "不若请他进来我倒想看看,他们蒲家到底想如何"杨母双眸微眯,目光闪烁。昨晚他们在府门口所说的话。她听个大概,也揣度出她如此拒绝蒲兰彬定与他家爹娘有关。 "娘,还是别见了吧。"杨蕙兰略有犹豫,她怕自家娘亲知晓蒲母的所作所为。 "人家亲自登门,总要见上一见,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反叫人家笑话。"杨母语重心长地说道。 "娘子,只有蒲老爷一个人来的,蒲夫人没来。"春枝知晓杨蕙兰的顾虑,开口道。 杨蕙兰一听微松一口气,答应请蒲父进来。 春枝前去回话,下人一路领着蒲父前去正厅。 杨母理了理衣袍,去正厅相见。 "不知蒲老爷前来,有失远迎!"杨母笑面相迎,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 蒲老爷站起身来,同她见礼,"杨夫人!" "我家老爷不在府上,让你见笑了。"杨母客套一句,杨家经商多年,见过的人更是形形色色,这客套话说得也是一套一套的。 "哪里哪里,杨夫人客气了!"蒲父嘴角含笑,颇为客气。 "不知蒲老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杨母询问道。 "不瞒杨夫人,我儿心悦杨娘子,前几日我夫人来府上说的那些话,还望杨娘子莫要介怀。我答应这门亲事,而且我儿说他此生只娶杨娘子一人。"蒲父觉得老脸羞红,替蒲母赔礼道歉。 他的话无疑是认证了杨母的猜想,只是具体说了什么她并不知晓。 "令夫人都说了些什么今日我见令夫人也没来,想必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吧。"杨母语气森冷。 蒲父闻言,一时面露难堪。 "这家我我还做得了主。" 杨母一听,顿时面露不悦,"并非我们家想高攀你们蒲府,若不是蒲兰彬与我家蕙兰情意相通,恐怕你我也不会坐在这说话。" "我们家虽是经商的,可蕙兰却是我的宝贝,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的蕙兰命苦,我不允许她再受任何委屈。" "既然令夫人不同意,这门亲事便就此作罢,无需再提。"杨母说得决绝。 "况且我的蕙兰如此优秀,何须高攀你们蒲家。"杨母冷哼一声,明显不快。 "我绝无此意。"蒲父想要辩解,可蒲母的确表示过他们不合适。 "不管蒲老爷意下如何,都不重要了。"杨母淡漠地说道。 "这……"蒲父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满脸地为难。 "蒲老爷若是没什么事,就不留你在此用午膳了。"杨母说得委婉,言外之意就是让他走。 蒲父闻言,不好再待下去,只得离开杨府。 "既然如此,就不叨扰了。" "蒲老爷,慢走不送。"杨母没有亲自相送,而是让下人送他。 蒲父"碰得一头灰",无奈地离开杨府。 杨母刚从正厅出来,就瞧见不远处回廊的杨蕙兰。 "蕙兰,委屈你了。"杨母心疼地看着她。 "娘,怎么了"杨蕙兰疑惑地问。 "方才蒲老爷替蒲夫人道歉,让你不要介怀她说的话。她不同意这门亲事,是不是还说了些难听的话"杨母泪眼婆娑地说道。 "娘,没事,您别担心。"杨蕙兰心里一酸,连连安抚杨母。 "傻孩子,咱们杨家虽然没有当官的,但也无需看旁人脸色,那蒲家不嫁也罢。"杨母义愤填膺地说道。 "娘,不提他们了。"杨蕙兰挽住她的手臂,瞒了许久的事,得以坦露,心里觉得舒畅了许多。 "好,不提他们,娘觉得萧全策真不错,样样都比蒲兰彬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八十章 晕倒 如果不是安衍说会参与进去,那恐怕就是彻底失去兴趣了。 众人又围绕着安衍的实习规划聊了两句,姜栩栩趁机仔细看了看安衍的面相。 她不觉得妈妈刚刚是随口关心询问。 这会儿再看心中就隐隐有了了然。 虽然安衍面相有些模糊,但隐约能看出他近期事业宫会出现波折。 偏偏安衍和姜瀚都是大一的新生,连事业都没有,哪里来的波折。 所以闻人戚戚刚才才特意问起他的学校功课。 现在看来,这所谓的事业波折会应在这里。 姜栩栩想着姜禹心之前给她置办的各种女孩子用的东西,念着她的照顾,便也出声提醒了一句。 姜禹心一听会有波折,下意识皱了皱眉,却没有第一时间要求安衍放弃这个实习机会,只问姜栩栩, “栩栩,你说的这个波折会对他有什么严重影响吗?比如说身体受损或直接改变他的未来规划。” 姜栩栩道,“这倒不至于,但应该会让他经历一点挫折。” 安衍听说会有挫折,眉心顿时跳了跳,却没有怀疑过姜栩栩的话。 姜禹心同样没有怀疑,闻言敛眉思索半秒,就道, “那就没事了。” 她说,“年轻人,就该多受点挫折,正好趁机积累一点人生经验。” 父母提点再多都不如直接摔一跤来得印象深刻。 对于姜禹心这话,姜家人都没觉得没毛病,她丈夫同样支持。 家长们都表态了,安衍虽然刚刚有那么一秒想退出,这会儿也是不能退了。 安衍的事情算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今天归家的闻人戚戚身上。 姜老爷子道, “既然回来了,接下来选个时间办场回归宴,也跟外头正式宣告下姜家的女主人回归。” 姜禹城接了老爷子的班,闻人戚戚自然也就是姜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姜禹城对于父亲这个称谓莫名欣喜,只道, “我都安排好了,这两天就会发出请柬。” 到时候各大媒体都会做正式报道。 他会让她如她当初嫁给他那时一样,名正言顺,风风光光,以姜太太的身份重新站到所有人面前。 姜禹城说做就做,接下来两天,这场回归宴会还没正式举办就已经引起了不少媒体人的注意。 虽然娱乐圈八卦吸引人,但像姜家这样的豪门八卦同样吸引人。 更何况,这位姜太太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身份。 那就是—— 姜栩栩的亲生母亲。 网上热热闹闹地等着这场宣告晚宴,为了预热,还有人特意将多年前姜禹城这位前继承人和这位妻子的爱情故事撰写成稿。 就在不少人等着这场热闹的同时,有两个人同样关注着姜家这边。 京市。 闻人九枵看着网上的消息,好半晌,放下手机,而后吩咐底下人, “代表族里准备一份厚礼,闻人家的女儿,身份不能歪。” 另一个,则是此时刚刚抵达海市的一名少女。 她看着网上关于姜栩栩母亲的消息,眸色冷淡,好半晌,她拨通一个号码。 “陈导,我已经到海市了,如果可以,我想先见一见这次参加《灵感》第二季的嘉宾。 毕竟要是再出现像之前一样有问题的嘉宾,就不好了。” 姜栩栩没防范到的地方,她会防范。 作为第二季的玄学代表,她会比姜栩栩做得更出色。 第八百八十一章 不愿高攀 "这孩子怪执着的。"杨母无奈地轻叹。 杨蕙兰朝着外面张望一眼,日头渐渐西沉,她望着榻上的蒲兰彬缄默未言。 杨母识趣的离开屋内,没有叨扰。 下人急匆匆赶到医堂,"赵娘子,您快随小的去杨府看看,蒲大人突然晕倒了。" 赵锦儿来不及捋顺清楚,提着药箱赶去,在路上时才得空询问,"蒲大人在杨府晕倒了我早上才去过蒲府给他问诊,怎么跑去杨府了" "蒲大人在门口站了三个时辰,便突然晕倒了。"下人又道。 赵锦儿大概知晓蒲兰彬的情况,本就染了风寒,又在外面站三个时辰,定是染了暑气。 很快就到了杨府,赵锦儿径直入内,前去客房。 "锦儿,你来了。"杨蕙兰见到赵锦儿连忙迎上前去。 "我早上才给他问诊过,这下午又跑来这给他问诊。不听医嘱,活该。"赵锦儿看了眼榻上的蒲兰彬,无奈地说道。 "锦儿,他也是为了见我才……"杨蕙兰下意识出言维护。 赵锦儿看得出她的情意,也没多话,而是上前给蒲兰彬把脉。 须臾间收回了手,"他没什么大碍,只是染了风寒又宿醉身子虚弱,又在外面站了三个时辰,这么烈的日头,染了暑气,好好休养休养即可。" 赵锦儿从药箱中掏出几个丸药,一股脑地塞进他嘴里,又开了方子,犹豫着要给谁。 杨蕙兰接了过来,"给我吧。"她又交给春枝,让她前去抓药。 "蕙兰姐,我有话想和你说。"赵锦儿看了眼屋内的下人。 "你们先下去吧。"杨蕙兰屏退其他人,屋内仅剩下她们二人,以及榻上昏睡的蒲兰彬。 "蕙兰姐,今早蒲兰彬和我说,你答应萧大人了可是真的" "骗他的说辞罢了。"杨蕙兰开口解释。 "蕙兰姐,你到底如何打算的蒲兰彬这边死缠烂打,他娘那边又不同意。萧大人那边又处处细心照料,又深得干爹干娘喜爱。"赵锦儿条理清晰,又问道。 杨蕙兰认真想了想,"有些事并非我想如何就能如何,人生八九,岂能尽如人意。" 赵锦儿摇了摇头,不打算掺合,免得影响杨蕙兰的抉择,"搞不懂,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了。" 这事她掺合不得,只能靠杨蕙兰自己抉择。 "他你打算怎么办就让他在这睡着还是派人将他送回去"赵锦儿指了指榻上的蒲兰彬。 "就先让他在这睡着吧,若是现在将他送回去,免不了蒲夫人要闹了。"杨蕙兰目光闪烁,心里五味杂陈。 "好,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近日医堂有些繁忙,蕙兰姐你有什么事,尽管去找我。"赵锦儿也没有多待。 "好。"杨蕙兰答应一声,将她送出府。 "我给你的药,你要按时服用。"赵锦儿见她面色也不是很好,又叮嘱一番。 "好。"杨蕙兰应下。 前去抓药的春枝很快回了府,拿去厨房煎熬。 过了一会,一碗泛着热气的汤药端了过来。 杨蕙兰上前接下,"我来吧。" 春枝避让到一旁,杨蕙兰一勺一勺喂着他汤药。 很快,一碗汤药入腹,杨蕙兰又在榻前守了好一会。 杨广昌提着东西回来,"蕙兰,你看爹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 "老爷回来了!一回来就找蕙兰,蕙兰在客房呢,今儿蒲家那小子又来了,蕙兰不见就在门口站了三个时辰,结果晕了过去,现在正在客房休息,锦儿已经来看过了。" "站了三个时辰就晕倒了,这小子看着挺硬朗,怎么跟弱鸡一样再说他来干什么蕙兰不是说了,不见他吗"杨广昌不明前因后果,单听这一席话,不免露出嫌弃地神情。 "今日他爹也来了,说是同意蕙兰和蒲兰彬的婚事,唯独蒲兰彬的娘不同意。" "他们同不同意的,我们杨家不稀罕,我的宝贝闺女不能受这委屈。"杨广昌几乎与杨母一样的口吻。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可这蒲兰彬倒是挺执着的,瞧着他对咱们蕙兰倒是真心的。" "那又如何难不成蕙兰一嫁过去就要受婆母的气有俞家这个前车之鉴,绝不可再重蹈覆辙。"杨广昌连连否决。 "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杨母赞同地点头。 "蕙兰还在客房呢"杨广昌又问。 杨母点了点头。 "这孩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蒲兰彬,也不能说他不好,只是再好也不如萧全策合适。若她能喜欢他一点,也不用如此煎熬。"杨广昌无奈地叹息。 "再给她些时间。"杨母与杨广昌都没有去打扰他们。 蒲兰彬睡到夜幕降临,方才缓缓醒了过来,杨蕙兰一直守在榻前并未离开。 他刚一睁开眼睛,便瞧见杨蕙兰,欣喜不已,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好似怕她逃走一般。 杨蕙兰被他吓了一跳,"你醒了。" "蕙兰,你为何不肯见我" "昨日已经说清楚了,没必要再见,你既然醒了,就赶紧回去吧。"杨蕙兰说着,想要挣脱开,却被他紧紧地桎梏。 "你放开我。" "我不放,还没有说清。我娘的意思,绝对不是我的意思。而且我爹同意我们的亲事,你不要答应萧全策。"蒲兰彬急切地说道。 "晚了。" 杨蕙兰的话仿若一重石在蒲兰彬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只要你们没有下聘,没有成亲就不算晚。" "你何必苦苦纠缠不休,我杨蕙兰不愿高攀你们蒲家。"杨蕙兰望着他的眉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既然觉得高攀我,那我现在就辞官,如此一来,是我高攀了你们杨家。"蒲兰彬仍然不肯松开她。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好好担任你的兰台寺副史,莫要想些无用的。况且我早就去过封家了,也收过封家的见面礼了,我这个外侄儿媳妇,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你喜欢的人明明是我。"蒲兰彬不敢置信地摇头。 "谁说我喜欢你"杨蕙兰反问,语气故作轻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八十二章 抉择 "你说什么" 蒲兰彬不可置信的望着杨蕙兰的眼睛,声音微不可察抖了抖,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的 她一定是在说谎。! "蕙兰,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看到我生病还是忍不住来关心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一直守着我,你心里一定是有我的是不是"蒲兰彬不死心地看着她的眼睛。 "蒲兰彬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喜欢你"杨蕙兰目光坚定,看向蒲兰彬的目光丝毫没有闪躲,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蕙兰…………"蒲兰彬见她如此,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疼痛难耐,"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蕙兰你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明天,明天就去辞官,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杨蕙兰看着他这疯癫的样子,哪有当年的一点意气 "婚姻大事,岂能容你儿戏,我既然已经应下了萧家这门亲事,便不会反悔,你我两人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无瓜葛,今日就当我是念在往日情分,不忍你死在外面,明日还请蒲大人自行离去,莫叫小女子为难…………" 杨蕙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般决绝的话来,说罢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房间,只留给蒲兰彬一个孤傲清冷的背影。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蒲兰彬早已红了眼眶,他这一生所求不多,求一心爱之人共度余生足矣。 他本以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如今却是要分道扬镳,蒲兰彬这么想着更是心痛不已,猛得咳嗦起来。 杨蕙兰听见声音双手微微攥紧了裙摆,春枝端着药回来,见杨蕙兰站在门外出神,一时也不知该不该上前。 "娘子,这药…………" "送进去吧。"杨蕙兰手指微松,目光随着春枝的身影动了动,终是在看向那人之时将其收了回来,如今这般或许是再好不过的结局,她又何必…… 春枝送药进门,见到蒲兰彬不由得一愣。 屋内蒲兰彬那张脸说不上多好看,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眼眶含泪,还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蒲兰彬更像是旁若无人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外面,直到屋外那人的裙摆消失不见…… 如此这药吃不吃也没什么必要了。 蒲兰彬饶是对着烛火坐了一夜,孤影残灯,眼底了无生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早又下了蒙蒙细雨,看着门口立着的雨伞,蒲兰彬淡淡的摇了摇头,忽得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拔脚而去。 "蒲大人"春枝照着杨蕙兰的意思前来赶人,刚走到门廊就见一个黑影呼啸而过,"告诉你家娘子,不管有没有结果我都一定要试一试,但凡有一点可能我都不会放弃的。" "…………"春枝看着那人狼狈的身影也不由得长叹口气,这人自己走了倒是也挺好,免得她还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春枝刚一转身就看见杨蕙兰正站在围廊深处,许是把刚刚那人的话听了去,这会子眼眶红红的。 "娘子……"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杨蕙兰便拉着她把她送到了秦府门口。 "你去找锦儿,就说我已经接下了萧家的聘礼,蒲兰彬气不过要做傻事,让秦慕修赶紧去重华门把人拦住。" "那娘子你呢"春枝见她面色有异忍不住开口。 "我自然是有我要去的地方,你赶紧的别磨蹭,要不然一会儿从重华门出来的没准儿就是蒲大人的尸体了。"杨蕙兰说着拍了拍春枝的肩膀。 春枝哪受得了她这般惊吓,连忙跳下马车报信去了。 "锦儿娘子,锦儿娘子,不好了不好了,蒲大人怕是要出事!"春枝被小厮迎进门就急急忙忙往赵锦儿那去了,见到赵锦儿慌乱开口,可把秦慕修和赵锦儿吓了一跳。 "春枝你慢点说,蒲大人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家娘子说了,让秦大人赶紧去重华门把人拦下,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赵锦儿看向秦慕修满脸担忧,秦慕修自然也是一样,连忙叫人牵了马过来。 "小心点。" "放心。"秦慕修理了理赵锦儿的头发,急忙出了府邸。 蒲兰彬怕不是真的烧糊涂了,重华门是什么地方,哪是叫他随便胡闹的地方,但愿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蕙兰姐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娘子说,她还有地方要去,到秦府门口把我放下就走了,春枝也不知道这会子娘子去哪了……" 杨蕙兰没说,春枝自然是一概不知,只是隐约猜到蒲大人此事必定与她家娘子脱不了干系。 杨府的马车一路急行,径直到了萧府门口,要说她之前是有半分犹豫的,如今这半分也被冲释殆尽了。 杨蕙兰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萧全策的声音来,杨蕙兰自然知晓他还有朝堂上的事情要忙,淡淡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一会儿的功夫萧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萧全策也看到站在门外的杨蕙兰,眼底的诧异和惊喜不加掩饰,"蕙兰" 萧全策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来找自己,眼底的欣喜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可看到女子被打湿的半截衣裙,又随即化作一抹柔光,连忙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她的肩头。 杨蕙兰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一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迎上他的目光,又让她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情让春枝跑一趟就是了,犯得上让你亲自过来,着凉了怎么办" 萧全策说着连忙把人迎了进来,"来人,还不快给杨娘子看茶。" "是大人,那马车……"小厮说罢看了一眼外面要入宫的轿撵面露难色,哪知萧全策全当没看见一样,一颗心都扑在了杨蕙兰身上。 杨蕙兰倒也是个识趣的,"萧大人客气了,蕙兰说几句话就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八十三章 愿意 "有什么话进来再说不迟,这外面还下着雨,你这身子刚好再生病了可如何是好听我的,进去说。" 萧全策语气强硬,不由分说地拉着杨蕙兰往里走。 温热的大手,包裹着杨蕙兰微凉的指尖,让她心上一暖。 认识萧全策以来也一直都是他在主动,她这次没打招呼直接上门确实有些唐突了,更何况说的还是自己的婚事。 尽管牵着杨蕙兰,可萧全策的心,也不能安稳下来,她亲自登门拜访,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他讲,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事,萧全策心里不免打鼓。 "萧大人之前说要娶我的话,如今可还算数。" 杨蕙兰的声音悠悠从身后响起,让萧全策原本就不安分的心,更是悸动起来,那一刹,仿佛是他失聪听错了。 "什么"萧全策猛地转过来叫人反应不及,杨蕙兰更是一个踉跄的撞了上去,吹起的发丝划过男人鼻尖更让他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待萧全策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人接在了怀里。 "萧大人若是没听清那我就……"杨蕙兰以为他是故意的,本不想接他的话茬,可终究是她自己找上门的,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着挣扎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萧全策心下一慌了,抱着她的手臂也不由得紧了紧。 "听清了,不过求亲这种事自然还是要男人开口,不知道杨娘子可愿意嫁我" 他的温柔大方,让杨蕙兰挑不出什么毛病。 轩哥又是喜欢他的,想来这桩婚事也能让家里人满意,如此想着让杨蕙兰微微松了口气,可心里不知为何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似的。 "自然是愿意的,否则我今日便不会来了。"杨蕙兰说着,轻轻拍了拍萧全策的背,"萧大人若是抱够了,也该松手了,还有人看着呢。" "是,是萧某唐突了。"萧全策眼底的笑意,可是把人看了进去,这小厮也是陪着高兴,"我马上叫人择一个良辰吉日,备齐三书六礼,亲手写聘书送到府上,还有轩哥,我定将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我自是信你的。"杨蕙兰说着,把身上的披风解给了眼前人,细心地给其系上,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一会儿也要回仙客来,你也去忙去的,有什么话等你回来再说。" "都听娘子的。"萧全策看着杨蕙兰,眼里的蜜意,都快流出来了,目光炙热得让杨蕙兰不敢抬头看他,萧全策只当她是害羞,如今这娘子两个字都有些变了味道。 "去吧,别耽误了时辰。"杨蕙兰说着同他一起出门,恍惚间还真有些夫妻的默契,萧全策更是乐不可支,连忙嘱咐小厮,"一会儿你好生把杨娘子送回仙客来,雨天路滑莫出什么差错。"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把杨娘子完好无缺的送回来,连一根儿头发丝都不会少的。" 小厮识趣的点头,也不枉他们大人痴心一片,如今终于能抱得美人归了。 "那我可就把人暂时托付给你了。"如果不是公事耽搁,他才不想同杨蕙兰分开,只能暂时把人交付给小厮,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宫,早点把事情办完,他也能尽快见到蕙兰。 如此想着,他的心情也变得急迫了起来。 秦慕修快马加鞭一路风驰电掣,总算是追上了蒲兰彬,"蒲大人!" 秦慕修连忙下马,见人没事儿也松了口气,"蒲大人,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回去再说不行吗你的身子还没痊愈怎能经得住这般折腾,回去我让内人再给你好好的看一看,有什么事儿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秦大人你骑了马真是太好了,你快带我进宫,我有急事要见皇上,半刻也耽误不得。"蒲兰彬说着拉着秦慕修就要上马,奈何他一介文官又是带病之身,根本上不得马身。 "蒲大人,你这又是何苦。"秦慕修见他坚决不忍劝到。 "人生苦短,寻一良人不易,既然我身份有异让她不快,辞了这官又如何,没了这层阻碍我还是我,我只是希望她能看到我的诚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蒲兰彬说着从马背上滑了下来,脚尖不小心踢到了马肚,那马惊了一下,随即跑远了正好与萧全策的马车擦肩而过。 "大人,前面好像是秦大人。" 萧全策听见声音连忙掀开帘子,见秦慕修和蒲兰彬二人就这么在雨中站着也惊了一下,"秦大人蒲大人,上来坐吧,小心风寒入体。" 蒲兰彬见萧全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更是愤恨不已,蕙兰一定是骗他的,她才不会嫁给萧全策。 "不必了萧大人,我们正准备出宫呢,不顺路。"秦慕修见蒲兰彬攥紧了拳头,生怕两人在此处打起来连忙开口。 萧全策也不恼,放下帘子径直离去,蒲兰彬松开秦慕修的手,自顾自的往宫内走去。 秦慕修深叹了口气,知道他是个倔脾气便不再阻拦。 萧全策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路上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全然没了前几日的失落,就连晋文帝也发现了这一点。 "全策可是有什么喜事我看你一打进宫这嘴角就没放下来过。"晋文帝说着把手里的剑戟放下,叫他们来也就是想让他们看看这批东西成不成。 "回皇上,确实是喜事,故此臣今日过来还想同陛下告假,回去娶亲。" 萧全策此话一出,在场的大人们也纷纷跟着笑了出来。 "娶亲这可是大喜事啊,告假自然是准的,不过到时候朕也得去喝杯喜酒,不知道娶的谁家的姑娘" 晋文帝久在深宫,自然对京内的八卦消息没那么清楚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同蒲兰彬还有过争风吃醋这段儿。 "此人皇上也认识,是您亲封的名义山长,杨蕙兰。" "赵锦儿的义姐"晋文帝微微一愣,拍了拍萧全策的肩膀,"你这小子倒是有眼光,那朕就准你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筹备,咱们也确实许久没吃过席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八十四章 不会反悔 秦慕修同蒲兰彬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魏连英才刚把人带进来,就听见里面已经笑成了一片,字里行间都是在向萧全策道喜的。 男人的嘴角更是要咧到脑袋后面去了。 "皇上,秦太傅和兰台寺副史到了。" 晋文帝笑罢看着秦慕修笑了笑,"来的正巧,朕还要同太傅道声恭喜啊,不过你们二人为何如此狼狈,连个执伞的都没有" "启禀皇上,来的匆忙,未成想今日会下雨,唐突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秦慕修倒是礼节周全,蒲兰彬跟着行礼。 "臣……"刚刚开口,便被那字字玑珠气急攻心,一口血咳出,旋即便昏了过去,把在场的大臣们都吓了一跳。 "魏连英,快去萱御医好好给蒲大人看一看。"晋文帝本对他告假有所不满,如今看他这副身体倒是一丝不悦都没有了,"蒲大人拖着这副身体仍要进宫,想必是有要事,魏连英你亲自跟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朕。" "是。"魏连英说着连忙跟着秦慕修等人下去,萧全策看着昏迷不醒的蒲兰彬也有些动容。 "索性御医看了不打紧,回家好好休养,不出月余便可痊愈。"秦慕修连忙将御医说的话转述出来,这才让大家松了口气。 "魏公公,蒲大人如今昏迷不醒,还是等他身子好些了再让他亲自面圣,麻烦您了。"秦慕修说着冲着魏连英行了个礼,魏连英见大家都在这等着也只得是点了点头回去复命了。 魏连英一走,诸位大臣这才挪步,纷纷告辞,除了萧全策。 秦慕修抬眼正对上萧全策的目光,"秦大人进宫的时候未乘轿撵还是搭我的马车回去吧,这样蒲大人也能舒服些。" "多谢。"秦慕修见此也朝萧全策笑了笑,示意他安心,平心而论,萧全策和蒲兰彬都是极好的人,若不是机缘巧合的都爱上了同一个人,说不定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秦慕修看了昏迷不醒的蒲兰彬,目送萧全策离去。 因把马车留给了秦慕修二人,他只得步行出宫,如今他也已经告了假,便再无其他事情能令他分神,他定要给杨蕙兰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蕙兰。"萧全策可以说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巴不得立马出现在心上人眼前,进了仙客来,见到杨蕙兰忙碌的身影,萧全策心中一动。 不由自主的朝她走了过去,想到蒲兰彬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下一紧,抓着杨蕙兰的手便把心中所想当众问了出来,"你今日答应与我为妻,可会反悔" 声音不大不小,可也够大家听得清楚,一时大家都纷纷看了过来,小韩见状也连忙把后厨忙活那几个人叫出来看热闹。 "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他说咱们掌柜的答应嫁他了" "你没听错,我两只耳朵听的真真的,错不了。"小韩说着看了一眼沈泉,反正是他们家掌柜的亲自选的,怎么都错不了。 "你……"杨蕙兰被大家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见他不肯松手,更是直接点了点头。 到此,萧全策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见杨蕙兰点头称是,大家伙儿也跟着起哄热闹。 萧全策更是大方,直接全场买单,直接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杨蕙兰拿他没办法,只能任其为之,萧全策跟着忙前忙后,好不快活,整个酒楼似乎从开业那日都没今天这么热闹。 "累了吧,钟姨留了包子我去给你拿。"杨蕙兰见他蹲在后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饿了。 "蕙兰……"萧全策思索半天还是决定把今日发生在宫内的事情告诉杨蕙兰,"今日我在宫里碰到了蒲大人,他的状态不太好,还当着圣上的面咳血昏了过去,我…………" 杨蕙兰虽然有所准备,可听见他这么说还是心上一紧,所幸她背对着萧全策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担忧。 "嗯,知道了。" "你,不担心他"萧全策本做好了她担心的准备,可听到她这么平静的听到这些还是愣了一下,试探性的问出了这句。 "该说的我都已经同他说过了,我也不欠他什么,如今我既然已经答应嫁你,又怎会对其他男人上心,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杨蕙兰说着看着萧全策笑了笑,"轩哥可是吵吵着饿了,你要是不吃就不给你留了。" "吃!吃!我这就去把轩哥带过来。"萧全策见她如此笃定,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杨父杨母得知这个消息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家闺女总算是同意了。 这会子再看萧全策眼底更是多了几分慈爱,萧全策更是诚意满满,把自己预想的婚礼还有细节通通说了个遍,连家里的亲戚做什么的都要一口气交代出来了。 把老爷子哄的是合不拢嘴,轩哥也在他怀里笑得开心,杨蕙兰看着这幅景象,心中也不由得有几分动容。 "相公"赵锦儿刚把囡囡放下,就见秦慕修扶着蒲兰彬进院。 "蒲大人这是" "无碍,御医已经给蒲大人看过了,不打紧,只是需要好好休养,我怕蒲伯伯和伯母担心便把人直接带回来了。"秦慕修说着叫人蒲兰彬送进了厢房。 "蕙兰姐的婚事如今也算是尘埃落定了,连皇上都已经知道了,蒲大人也是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如此,他本意本是想去辞官,好让蕙兰姐回心转意,却未成想……" 秦慕修说着叹了口气,倒是一对痴男怨女,可怜了他这蒲兄。 赵锦儿听罢也是叹了口气,她这义姐也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十头驴也拉不回来,"事到如今,她可千万不要后悔才好,可惜了蒲大人这份心意,若我当初没答应封夫人替萧大人牵线,许是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我……" 见赵锦儿要往自己身上揽责,秦慕修连忙摇了摇头,把人抱进了怀里,"傻丫头,你有什么错,你也只是希望义姐好而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八十五章 好亲事 牧浮生,天性没有安全感。 对待任何事都小心万分。 所以他的底牌不会只有一张,通常在每一张底牌之后,还藏有着一张更深的底牌。 似乎用之不尽一般。 就算掀开一张底牌,达到了半步神主境。 还要用造化神符再提升一波自己的实力,才觉得稳妥。 这也让叶秋白,小黑与方穹三人哭笑不得。 他们认为,牧浮生与这涂文恒同境界,也不可能败下阵来…… 此刻,在造化神符的加持之下,牧浮生的境界突破桎梏,直达神主境初期! 而这一切,也得益于陆长生带着牧浮生他们前往仙界,将体内灵气完全转化成了仙气。 想要突破到神主,有一个极为苛刻的先决条件,那便是灵气完全转化为仙气…… 不然就算是有造化神符,也无法突破桎梏,毕竟神主境与神皇境,完全就是一个分水岭,其中的差距太大。 神主之下,皆为蝼蚁。 这句话并不是空谈。 涂文恒看着牧浮生那暴涌而出的气息,脸色极为难看。 他没有想到,牧浮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 虽然是用了外物,但如此年轻便达到了神主境初期,这已经踏入了高纬度界域的顶峰了啊! 只见牧浮生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在其周身,雷霆不断闪动。 聚集在他周身的雷霆道则之力,天空开始暗沉了下来,乌云密布,闪电在云层中交织闪烁,仿佛化作巨龙在咆哮! “你究竟是谁?高纬度界域当中,绝对没有你这号人存在才对。”涂文恒看着这一幕惊声道。 牧浮生并没有回答,他也不想回答。 造化神符虽然十分逆天,能够让牧浮生踏入神主境初期,不过持续时间估计不会太长。 毕竟跨度太大! 微微感知一番,初步考虑是应该能够持续一炷香时间的,不过保险起见,便在半柱香的时间结束战斗吧。 想到这里。 牧浮生微微扬起了头。 双手微微托起。 在他的掌心之上,四种雷霆开始不断爆发! 玄阴紫雷,天辰神雷,六九天雷,太极阴阳正气神雷。在这一刻化作了四条雷霆小龙,在牧浮生的周身游动。 “嗯……还不够。” 牧浮生看着手中的这四道暗含凛冽杀机的雷霆之力,呢喃着。 还不够? 涂文恒双眸瞪大,这都四种上古雷霆了,你还要怎么样? 眼见着牧浮生的体内,有着一缕缕五颜六色的雷霆之力开始闪动……随着愈发暴动,天地之间似乎开始颤抖! 在这片空间当中,在众人的周身,更是时不时会有着一缕雷霆之力猛然浮现! 撕裂,扭曲,空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极度不稳定。 随着牧浮生双手合拢,天空之上,乌云竟是绽放出了一道如同七彩霞光的雷霆光柱! 九九鸿蒙神雷术,第五重。 小五行混元神雷。 当这道五颜六色的神雷浮现之时。 周围的一切,仿佛规则寂灭,一切都陷入死寂一般。 涂文恒感受到这道雷霆之力,更是脸色骤变。 竟是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逃去! 看着这一幕,牧浮生淡淡道:“逃得掉吗……” 只见牧浮生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微微举起了手,朝着涂文恒逃窜的方向,轻轻挥下。 顿时间,乌云层中,五色雷霆开始疯狂涌动! 涂文恒抬头一看,神色惊骇。 那道五色雷霆,凝聚成一道道雷霆光柱,在空间中纵横交错,朝着涂文恒劈落而下! 巨大的毁灭气息,充斥了整个云梦沼泽。 就连沼泽之主相柳,也不禁抬起眉头看了一眼。 这种威势……此子竟是掌握了上古雷霆之力? 涂文恒见状,并没有硬扛的想法。 虽说他已经达到了半步神主境,可是在面对神主境初期的牧浮生之时。 依旧不可能抵御对方的攻击! 强行抵抗,只有魂飞魄散一途! 想到这里,涂文恒神色一狠,微微咬了咬牙,脸上那一道黑色纹路竟是开始有着鬼炎释放而出! 而随着鬼炎的释放,那黑色纹路开始朝着身体四处延伸,直至爬满全身! 这一刻,涂文恒的全身都被黑色鬼炎包裹,其速度瞬间暴涨! 眨眼间,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而小五行混元神雷落在了空处,那一片沼泽之地竟是被轰出了一个巨坑! 巨坑之中,雷浆流动,似乎已经无法愈合。 涂文恒下一刻出现在了另一处地方,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惊骇,心惊不已。 这种威力,当真恐怖。 牧浮生见状,挑了挑眉:“哦?下一次攻击,不会再让你有逃跑的机会了。” 说完,双手同时朝着涂文恒的方向推出。 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闪烁着强烈的五色电光,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在空中肆虐! 雷电劈下,雷霆巨龙朝着涂文恒的方向横冲直撞而去! 所过之处,沼泽地开始颤栗,水面上涌动起肆意的波纹,如同蛟龙咆哮。 湿滑的沼泽泥浆更是熔化成一片炽热的熔岩,狂暴地冒出巨大的蒸汽和烟雾。 空间被冲撞出了一片片的黑洞。 整片云梦沼泽,电闪雷鸣,天地震动! 就算是云梦沼泽之外,感受着这股震动之感,皆是满目惊骇的抬起了头! 是哪位神主境大能降临了?! 涂文恒感受着后方咆哮的雷霆巨龙冲撞而来,并没有回头,只是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前方冲锋。 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自己的速度能够比得过这条雷霆巨龙。 而是为了争取时间…… 只见涂文恒从胸口拿出了一块罗盘,随即猛然挥向天空。 天空之上,罗盘开始旋转,旋转之间,一道巨大的扭曲黑洞缓缓出现! 随即,黑洞之中,有着一只巨大,燃烧着鬼炎的黑手从中探出! 直接将雷霆巨龙握于手中。 巨龙发出了痛吼咆哮。 下一刻,便被黑手直接捏成细碎雷霆电流…… 只见涂文恒跪在地面上,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参见鬼王!” 在那黑洞之中,黑手慢慢缩小,在牧浮生等人凝重的目光之下,一名老者缓缓降临。 第八百八十六章 逼她一把 蜀州,天谴分舵。 一个瞎眼老者正"盯"着手中的大屏手机。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具全身残破的干尸朝着一个黑衣青年大吼大叫! 黑衣青年只是轻轻瞪了这具干尸一眼,干尸就停止了吼叫。 旋即就跌倒在地,没了声音。 这段视频,重复播放了几十次! 终于,瞎眼老者关上手机。 仰天长叹一口气,喃喃道:"老夫不会看错,这是元神的力量!可是老夫从来没有听说过,只凭借元神就能灭了僵王。 这个林尘,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一个魁梧大汉跑了进来,惊喜的大喊道:"舵主,查到了,我们查到了!" 瞎眼老者"看"向魁梧男人,问道:"查到什么了" "舵主,您知道军区沈天龙吗" 魁梧大汉问道。 "废话。" 瞎眼老者没好气的说道。 魁梧大汉尴尬的挠了挠头。 随后说道:"军区沈天龙就能凭借元神杀掉僵尸,因为他修炼了纯阳之法。 但他杀不了僵王,因为他没有将纯阳之法修炼到最高境界。" 瞎眼老者皱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将纯阳之法修炼到最高境界之后,那么只凭元神就能杀掉僵王" 魁梧大汉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自古以来没有人能将纯阳之法修炼到最高境界,所以,这个说法到底是真是假,无人知晓。" 瞎眼老者点了点头,分析道:"那个男人肯定是修炼了纯阳之法,或者比纯阳之法更加阳刚的功法。" 魁梧大汉问道:"舵主,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僵王被带走" 瞎眼老者反问道:"那我们能怎么办 难道还要抢不成 我们有那个实力吗" 魁梧大汉叹了口气,道:"这个林尘,只不过是近几个月来才异军突起的新星,我原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他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强到让人感到可怕,恐怕他都能在华夏天龙榜有一席之位了。" 瞎眼老者沉吟了一下,然后下令道: "立刻将这段视频,以及我们了解的所有情报,都禀报给总部!到底该如何对待这个林尘,由总部决定。" 魁梧大汉道了一声好,转身离去。 …… 林尘与夏初雪回到云海市。 夏初雪打开了手机。 发现有五百多个未接来电! 几乎都是夏家人打来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出去旅游了一周,他们就疯了。" 林尘揶揄一笑:"如果你不是跟我出去,而是跟杰西卡出去,那么他们绝对不会管你。" "也是。" 夏初雪点了点头。 旋即很熟练的挽住了林尘的胳膊,得意的说道:"不过,他们管不了我,我想去哪就去哪。" 两人挽着胳膊,恩爱的走出机场。 然而,刚出机场一步,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从不远处响起: "初雪,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 两人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青年,挺帅气的。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与夏初雪有着几分相似,但是相似性不高。 夏初雪立即喊了一声:"哥。" 白衣青年走到林尘与夏初雪两人的面前,看着两人互相挽着的手臂,皱了皱眉说道:"初雪,你在蜀州玩了整整七天,你倒是开心了,但是,我们都很担心你,你不接我们的电话,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夏初雪立即指了指身旁的林尘,笑靥如花说道:"有他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出事呢 哥,你们就是瞎担心。" 说完,夏初雪看向林尘,笑着道:"林尘,这是我哥夏叶秋,你们两个之前见过的。" 林尘问道:"不是亲哥吧" 夏初雪螓首轻点:"不是亲哥。 他是我大伯的儿子,不过从小对我很好,胜似我的亲哥。" 林尘哦了一声,朝着夏叶秋伸出右手,道:"哥好。" 夏叶秋没有伸手,反而摇头道:"林大宗师身份高贵,叫我一声哥,实在是折煞我了。" 林尘却是笑着说道:"初雪是我未来的老婆,你是初雪的哥哥,我叫你一声哥,理所应当。" 夏初雪立即轻轻打了林尘一下。 但却没有反驳什么。 反而笑得很开心。 夏叶秋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夏夜秋看着夏初雪长大,很明白夏初雪的性格。 夏初雪极其注重名声! 可是现在,夏初雪不仅不反驳,反而还很快乐 夏夜秋盯着林尘的眼睛,说道:"林大宗师,看来,让初雪怀孕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啊。" 夏初雪脸色倏然一变,问道:"哥,好端端的,你提这件事干嘛" 夏叶秋看着夏初雪,严肃的问道:"初雪,你的肚子现在还不大,能隐藏得住,但是,再过一两个月,你想藏都藏不住,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跟家里人说" 夏初雪闻言,脸色有些苍白,无言以对。 林尘轻轻拍了拍夏初雪的小手,给她安慰。 然后看着夏夜秋,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吧。" …… 云海市,咖啡厅。 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 夏叶秋喝了一口卡布奇诺。 看着那两杯一模一样的拿铁,他惊讶道:"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都喜欢原汁原味的拿铁。" 夏初雪也很惊讶。 她没想到林尘选的咖啡,与她相同。 林尘笑着道:"我们连口味都相同,你说我们有多合适" 夏叶秋却说道:"合适归合适,现实是现实。 如今,面对你们的现实是,初雪的肚子马上就要显出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初雪,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怀孕几个月了" 夏初雪如实回答道:"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 夏叶秋面色一冷,道:"初雪,我说了,说实话。" 夏初雪感到莫名其妙,道:"哥,我说的就是实话。" 林尘是七八月份重生的,现在是十一月中旬,确实快四个月了。 "初雪,你是不是忘了,我研究生学的专业是妇科 你知不知道,三四个月孕妇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而你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极不明显。 在我看来,最多也就是两个月! 初雪,你跟我说实话,两个月前跟你发生系关的男人,到底是谁" 夏叶秋字正腔圆,盯着夏初雪的眼睛,质问! 第八百八十七章 嫁衣 "这是喝了多少酒,怕是真的连命都不要了。"隔着一人远,赵锦儿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还好没出什么事儿,要不然他这官也不用当了。 "秦兄,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他们三日后就要成亲了" 蒲兰彬苦笑着一张脸,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他从秦府出来,一路上都在听人这么说,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萧大人今日提着聘礼进门好不威风。" "也就杨娘子有这个福气了,你是没看见那个阵仗,让人羡慕死了,两人站在一块郎才女貌的,一看就是一家人!" "听说封家的人也出面了,杨老爷还叫咱们去喝喜酒呢,仙客来的手艺咱们平时可吃不到,到时候可得好好的尝一尝。" "那可不,听说新婚那日,萧大人把旁边的几家酒楼也都包下来了,叫大家跟着一块儿去沾沾喜气儿呢。" ………… 蒲兰彬一路听过来,越听心越痛,越听越不是滋味儿,路上买了两壶酒,可怎么也喝不醉。 "是真的,你昨日不是听的清清楚楚。"秦慕修见他如此,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信,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刚刚要不是那小厮挡路,我这会子都已经见到她了,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她不要我。" "杨府现在还有客人不说,你这副样子过去,还不叫人给轰出来,就算是抢亲,你也得给我好好收拾收拾,摆出个态度来啊!" 赵锦儿也是恨铁不成钢,"相公,先带他回府,要是这副模样,给干爹干娘看到,怕是更加不放心把女儿嫁给他了。" "娘子说的在理。"秦慕修见他醉醺醺的,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把人敲晕塞进马车里。 回去之后赵锦儿更是下了一剂猛药,叫秦慕修给其灌下这才解了他大半的酒意。 秦慕修二话不说,叫人给他好好的洗漱了一番,这会子出来,才算是有些正常人的模样了。 赵锦儿看到精心收拾过的蒲兰彬,又有了几分往日的风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也有个抢亲的样子,我今日可是替你探过蕙兰姐的口风了,她虽对这门亲事满意,可却不是对这个人满意,这次你要是还不能挽回她的心意,可就真的是回头无路了。" "我知道。" 蒲兰彬看着赵锦儿和秦慕修,心里十分感激,酒醒了大半,他的思路也清晰了许多,他不要做懦夫,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一定要试一试。 "那蒲某先行告辞,不管结果如何两位倾囊相助这份恩情,蒲某记下了。"蒲兰彬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有种壮士临行前的错觉。 看着蒲兰彬出门,赵锦儿不由得紧张的抓了抓秦慕修的手,"你说他到底成不成啊" "谋事在人,他们两个若是真心相爱没什么不成的。"秦慕修说着回握住赵锦儿的手,"娘子,人都走远了别看了,这段时间你可是冷落我不少不打算补偿一下" "你可别胡说,谁冷落你了,谁还敢冷落你啊,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扣帽子。" "就当我是胡说好了,长夜漫漫啊娘子,咱们也去做点别的。" "天还没黑呢,秦慕修你流氓!" 赵锦儿话音未落,就被人堵住了嘴,温暖与甜蜜瞬间包裹,屋子里的空气,也跟着暧昧起来…… 赵锦儿走了,李南枝便留下帮着杨蕙兰整理嫁妆,看到箱子里另一身嫁衣不禁觉得奇怪,"蕙兰姐,这是" 杨蕙兰寻声看过去,看到箱子里的嫁衣也微微一愣,刚想解释什么,李南枝便小心翼翼的将其捧了出来。 "这嫁衣也太好看了吧!"李南枝满眼的惊喜。 杨蕙兰看她这样子像是小孩子脾气,"那当然我亲手缝制的哪能不好看。" 杨蕙兰说着把嫁衣从李南枝手上拿了回来,"不过萧大人送过来的,要更华丽一些,听说还是请宫人制作的。" "蕙兰姐,那你这身是……"李南枝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蕙兰姐,是我多嘴了。" "没什么。" 杨蕙兰知道她是误会了,不过也没解释什么,毕竟她若是没有嫁人的心思,也就不会亲手缝制着嫁衣了,至于这嫁衣是做给谁的,如今也不甚重要了。 杨蕙兰这么想着也叹了口气,李南枝为了缓解尴尬,连忙把萧全策准备的嫁衣拿了过来,"蕙兰姐,你要不要试一试,要是有不合身的还能来得及去改一改。" "嗯。"杨蕙兰随口应着,思绪还没回溯回来,待反应过来,李南枝就已经给她装扮好了,"蕙兰姐,你可真漂亮。"李南枝看着镜子里面的杨蕙兰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你这丫头倒是会贫嘴。"杨蕙兰看了一眼,虽说这几年风吹雨打,可这张脸还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南枝。" "好像是封大哥,蕙兰姐你先试着我等下再过来。"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南枝也连忙应声,毕竟女子闺房封商彦进不来,她只得出去看看。 杨蕙兰点了点头,起身正要把头上的发钗换了,一转头就看见扶在窗口的蒲兰彬。 蒲兰彬的目光灼热,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的,叫他半天移不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本来是想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来,奈何还没等进门就被门口的小厮给赶远了,说什么大喜的日子别触了霉头,想必是被人打了招呼,不让他登门拜访。 蒲兰彬这次倒是没死心,不管杨家二老用什么态度对他他都无怨无悔,只要能见到蕙兰,再让他最后争取一次。 "封大哥,你怎么跑到后院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李南枝小跑到门廊下,开口问道。 "确实是有事,不过不是我有事。"封商彦说着往杨蕙兰的房间看了一眼,"蒲大人说是有些话想同蕙兰姐说,我想了个法子把他送进来了。" "蒲大人"李南枝惊讶的看着封商彦,自是懂他的意思,懵懂的点了点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八十八章 相逢未嫁时 更让关蕊蕊感到吃惊的,是那黄符绕着自己飞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若有似无的阴冷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的暖意。 关蕊蕊原本憔悴的脸上瞬间迸出了些许光彩,当下毫不犹豫, “五百万我给你转,你立刻帮我把林芮芮那个恶鬼消灭掉!” 姜栩栩听她说起林芮芮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显然是以为缠上她的是林芮芮变成的鬼。 眼眸一冷,面上却道, “她怨念深重,我没办法消灭她,但我有办法消除她的怨念,让她以后都不再缠上你。” 关蕊蕊一心只想让林芮芮魂飞魄散,听到姜栩栩说不能消灭的时候还皱了皱眉, 但不等她犹豫,姜栩栩又作势要走。 关蕊蕊当下不敢再墨迹, “你要保证她以后都不会找我!” 她受够了每次睁眼都看到那张恐怖的脸。 姜栩栩心想怨婴已经被收走,它没办法再用怨念影响关蕊蕊,她再想见到林芮芮的鬼魂也不可能了。 于是点头,“但你得听我的。” ...... 十五分钟后,关蕊蕊看着面前悬浮着的用黄符叠成的小纸灯笼,有些诧异,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一旁的姜栩栩。 “我真的要这么做?” “诚心对着纸灯笼反省你对她做过的事并忏悔,只有她感受到你的悔意,她才不会继续缠着你。” 关蕊蕊脸色是明显的犹豫, “你不会偷偷给我录音,或者录像吧?” 姜栩栩只瞥她一眼,随手掏出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关蕊蕊看着手机页面的未解锁状态暗暗心安,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关家另外三人。 犹豫一瞬,声音里带着乞求,“爸妈,哥哥,你们先出去好不好?” 白淑琴闻言却是不解,“蕊蕊,我们怎么可能让你独自跟这个小......跟姜栩栩待在一个房间?别担心,妈妈就在这里陪你。” 关启深也道,“蕊蕊别怕,哥哥会在这里看着你。” 关蕊蕊表情顿时变得古怪又难堪。 姜栩栩见着,忍不住笑了, “她明显是不想让你们听到她曾经做过的坏事,发现她外表下是怎么一颗丑陋的心......这个还非要她明说么?” 语气听似诚恳,声音里却满是讥诮。 关蕊蕊脸色一白,“姜栩栩!你不要太过分!” 姜栩栩看向她,嘴角笑容却是敛起,眼底满是漠然,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要不要做随你,但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超过一分钟,我不会再理你这档子事。” 她说得毫不客气,关蕊蕊毫不怀疑她说到做到,但是......要她在家里人面前承认她对林芮芮做的那些事...... 她、她做不到。 就在关蕊蕊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旁的关保成总算出声,道, “你们先跟我出来。” 说罢,径自抬腿往外走。 白淑琴和关保成见状,虽有些好奇,但到底跟着关保成离开了病房。 直到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关蕊蕊和姜栩栩两人。 关蕊蕊才终于松了口气,扭头看向那依旧漂浮在半空的小纸灯笼,半晌,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小声呜咽出声, “林芮芮,对、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 第八百八十九章 试探 萧全策听言,攥了攥拳头,终是忍不可忍一个漂亮的回旋就给了他一个眼炮,"蒲兰彬你别太过分了,我与蕙兰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评头论足了!" 萧全策抓着蒲兰彬的衣领,对他已经是一再宽松还要非要来挑战自己的底线,简直是恬不知耻。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萧大人何必动怒。"蒲兰彬说着嘴角扯起一抹笑容来,"萧大人若是想打也得把人拖到府里才是,在大街上让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蒲兰彬!"萧全策咬着后槽牙把人拖进了院子径直给他摔到了地上,"你若还是想要纠缠蕙兰,别怪我真的对你动手。" "萧大人想打便打,蕙兰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还请萧大人尽早看清楚蕙兰的真心,早日放手,或许……"蒲兰彬话音未完,萧全策一个拳头就打在了他身上,蒲兰彬闷哼一声,眼底却没有怒意。 "我说过了别让我在你嘴里听见蕙兰的名讳,她已经答应嫁与我,也说了从此以后与你再无瓜葛,蒲大人若是还要强人所难,那萧某就给你一个通快,让蒲大人清醒清醒!" "大人。"小厮见萧全策还要动手连忙出声,"大人蒲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要是他到御前告您一状,那可怎么得了。" "我还怕他去告不成这桩婚事乃是蕙兰亲口应下,皇上也是知道的,是他三番两次挑衅与我,就算皇上问起来我也有话说。"萧全策说着甩了甩袖子,看向蒲大人,"来人给蒲大人上桶水,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一桶水扬过来蒲兰彬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小厮见劝不住萧全策只好过来劝他,"蒲大人,你还是回去吧!" 可蒲兰彬像是听不见似的,口中继续大放厥词,继续说着他对杨蕙兰的感情"初见蕙兰时,我便对她暗生情愫……" 蒲兰彬将他与杨蕙兰的相识相知娓娓道来。其中还夹杂着他的懦弱和爱而不得,"若是我当时主动些,早点向蕙兰表明我的心意,只怕是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眼瞧着萧全策的脸越来越绿,小厮也索性不管了,人没被打死就成,试问哪个男人能听得这般,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蒲兰彬的身上,如此疼痛也没能让他停下,"萧大人,我与蕙兰乃是真心相爱,望你成全……" 蒲兰彬本就孱弱,又受了这几十个板子,气息都变得微弱起来,"萧大人……这段时间你对蕙兰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也都记在心上,以后萧大人若是有什么需要蒲某的地方尽管开口,蒲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是我与蕙兰对住不……" 蒲兰彬说着看向萧全策满眼歉疚,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大人,这……"小厮见状也有些慌了连忙去探了鼻息,"还好还好……"见人还有气息也松了口气。 "没死就把人扔到蒲府去,留在这怪碍眼的。"萧全策冷哼一声,眼底红血丝尽显,想到杨蕙兰隐隐也有些头疼。 "大人,这……"小厮看了一眼蒲兰彬这副模样,要是真是这个样子给扔到蒲府门口去,那还得了。 "畏首畏尾!那就把人扔到柴房去!一会儿把这收拾干净去去晦气!"萧全策说罢不再看他,小厮闻言连忙过去托人,虽说这蒲大人文人风骨,但这痴情的模样倒是让小厮刮目相看,可惜了,对手是他们家大人。 "等等。"萧全策咬了咬牙,看着从他怀里滑出来的绣帕,长叹了口气,"把人扶到厢房去,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是。"闻言小厮更是松了口气,连忙招呼着把人送到了厢房。 "轻着点轻着点,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要是真死这了,你要咱们大人怎么向皇上交代" 这蒲兰彬身上本来就全都是伤,这会子要是断了气,那可真是给大人找麻烦,还不如直接扔到蒲府门口去。 安排好蒲兰彬,小厮回来向萧全策复命,"大人,已经把人安置好了,还是您大人有大量,换作是旁人哪还能容得下他呢,您这是……"小厮见大人望着那绣帕发呆,不由得疑惑起来。 "出去。"萧全策攥着绣帕,冷淡开口。 小厮见他还在气头上也识相的退了出去,萧全策盯着绣帕,心中怅然,再加上刚刚蒲兰彬的话,莫不是蕙兰与他当真还有情 萧全策虽然还在气头上,可也不是不讲情理的,若是杨蕙兰并非心悦于他,他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思索良久,萧全策还是打算同杨蕙兰说个明白,许是熬了一晚没睡,第二日一早杨蕙兰见到萧全策的时候,忽的觉得他憔悴了许多。 "爹爹。"轩哥见到萧全策连忙笑着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萧全策的大腿。 萧全策摸了摸他的鼻尖儿,宠溺的笑了笑,"轩哥乖,跟着春枝姑姑玩,爹爹有话要和娘亲说。" 轩哥虽然觉得有几分可惜,但看了看杨蕙兰,又看了看萧全策这才依依不舍的跟着春枝离开。 "怎么了"杨蕙兰觉得他状态不对,也有些担心。 "昨日蒲兰彬来找我。"萧全策说着看了一眼杨蕙兰的神色,想是她一直将自己的感情伪装得很好,若是实话实说她也未必会松口。 "说了许多你与他的过往,我昨日喝了酒一时激动,把他给,打残了。" 思索之下,萧全策只能将此事说的严重些,如此也好看看杨蕙兰的态度。 杨蕙兰对蒲兰彬去找萧全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可听到后话,却是怎么也坐不住了。 "你可是在与我玩笑" "蒲大人身子弱,我又正在气头上,一时下了重手,我昨日已经找大夫给他看过了,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可能下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萧全策说着,做出一副悔恨不已的模样,杨蕙兰看着他的模样,也信了几分。 "站不起来了……怎么会这样……"杨蕙兰失神的看着地面,脑中回忆起蒲兰彬昨日离开的模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章 我今日还就不走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昨日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的人,怎的今日就站不起来了,"是我,都是我的错,你不用自责,是我……" 杨蕙兰有些语无伦次,她尽量压制着自己的声音想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也是徒劳无功,眼泪早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这些天死死压制住的感情在这一刻全然爆发,她好累,太累了,她没想到本是想让他死心的举动却给了他另一种希望。 罔顾自己的身体,又要辞去官职,如今又为了那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被人打断了腿,为了她,何至于此她怎么能配得上他这般深情。 萧全策看到她这般失态心下也了然,人前杨蕙兰总是大方得体,有着掌控全局的信心,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原来爱与不爱当真有这么大的差别, "蕙兰,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话,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我。"萧全策尽管已经知道了结果可却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遍。 "对不起,我……"杨蕙兰心中疼痛不已,眼泪早已泛滥成河,"我以为这是对我们所有人都好的结果,我不知道不知道会酿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对不起,我……" 萧全策眼眶微红,将杨蕙兰扶了起来,"你不必如此,话既然说到这我已全然明白,我萧全策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你我的婚事便就此作罢,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来的路上萧全策就已经把可能发生的情况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可看到杨蕙兰这般却还是心痛不已,难以自拔,"这会儿,人应该已经送回蒲府了,你若是想见,便去看看他吧。" "多谢……"杨蕙兰此时也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着萧全策更是满眼歉意,可此时她心中更急切想要见到的还是蒲兰彬,许是造化弄人若早知有这么一遭,她也不会如此将就。 蒲兰彬早就被萧全策的人送回了蒲府,萧家的人上门自然是引起蒲父蒲母的不悦,可看到自己儿子伤成这个样子,蒲母更是心疼不已。 "我的儿!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就这样把人送回来了。"蒲母见蒲兰彬趴在架子上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样子,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一样。 "是不是那个姓萧的干的我就说过叫你别去生事,那女人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好,如今人家都结了亲了,你这是何苦啊,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叫我和你爹可怎么活啊。"蒲母说着抽泣起来,蒲父看到蒲兰彬如此也是心疼不已。 "爹,娘,儿子没事,就是受了点伤,此事与蕙兰无关你们不要往她身上赖,一会儿你们两个到偏厅去,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蒲兰彬勉强抬起头来叮嘱道。 蒲母听他这话也多有不解,"你这是何意"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就算是为了儿子,也请您一定沉住气。"蒲兰彬说着看了蒲父一眼,蒲父心领神会示意他放心,随即便拉着蒲母去了偏厅躲了起来。 "你别拉我,拉我做什么,你没看儿子被人伤成那样吗" "行了,你要是不想儿子伤心而死就乖乖闭嘴,要是一会儿因为出了岔子,你这下半辈子怕是也见不到你这宝贝儿子了!"蒲父虽然心疼,可也知蒲兰彬心意,他心中有愧要不是他夫妇二人当初那般态度,也不至于把儿子坑害成这样。 蒲母也自知理亏,听到蒲父这话抹了抹眼泪,也没了动静,只得跟着等下去。 蒲兰彬手里捏着杨蕙兰送他的绣帕,心中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杨蕙兰知道消息更是马不停蹄往蒲府赶,眼睛都哭红了,见萧府的人还守在外面,心中更是一紧,不管不顾的便往蒲兰彬的房间去了。 推开门就见到躺在床上的蒲兰彬面容憔悴,半条腿都被打上了绷带,杨蕙兰见此腿都有些软了,"蒲大人" 蒲母听见杨蕙兰的声音也有些按耐不住,上去就要跟其理论还好有蒲父拉着,"你给我好好听着!" 蒲父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压了蒲母一头,蒲母虽心中有气,只得隐忍了下来。 "蒲兰彬"杨蕙兰担忧的叫着他的名字,随后到门口叫人,"他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找人来看过吗怎么就治不好了" 杨蕙兰对着小厮一顿询问,那气势还以为床上躺着的是她夫君。 "杨娘子,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说是废了……"小厮见她气势汹汹的也有些怂,可事已至此,他演不下去也得接着演。 他这副怂样让杨蕙兰心中一寒,"去秦府把锦儿找来,旁人的医术我都不信,你们要是敢骗我,我回去就把你们……"把你们萧府翻了!不过后半句杨蕙兰没有说出口,毕竟对萧全策不起的,是她。 那小厮听言连忙点头称是,拉着马车就去接人了。 蒲兰彬适时的开口,语气羸弱,"是蕙兰吗" "…………"杨蕙兰微微一愣,看着他对自己伸出的手也接了过来,"是我,我来看你了,我已经叫人去找锦儿了,你放心,锦儿妙手回春,一定能医好你的。" "没用的,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只是可惜,不能看着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了。"蒲兰彬说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双眼含泪的看向杨蕙兰,随即,慢慢地把手从杨蕙兰手中抽了出来。 "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蒲兰彬说着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她。 一反往常的态度,让杨蕙兰心下一寒,心疼的看着蒲兰彬,"你把我杨蕙兰当成是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玩物吗我早就说了与你再无可能,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撩拨我,现在人到手了,还想着赶我走" 杨蕙兰说着往床榻上一坐,偷偷抹了抹眼泪。 "我今日还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一章 认作兄妹 "杨娘子这话从何说的,不对,应该改口,叫萧夫人才是,萧全策文武双全,确实同杨娘子是绝配,这段时间是蒲某不自量力,唐突了杨娘子,如今,蒲某也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只不过是气急了罢了,就像杨娘子说的,你我二人从此再无瓜葛。" 蒲兰彬说这话的时候,拳头跟着攥了攥。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赢,就像萧全策说的,即便是孤注一掷,也未必会有好结果,可如果不试…… "再无瓜葛蒲兰彬你说的容易,给了我希望现在又想一脚把我踢开我已经和萧全策说过了,我对他从没有有过男女之情,你若是觉得对我不住,那就当是我欠你的,就算是你这条腿,真的治不好了,我也无所谓。" "杨娘子不必如此,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谁说我是同情你了蒲兰彬你别不知好歹,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心悦于你,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欺骗自己,你是瘸子又如何,你瘫在床上,我照样能照顾你。" 杨蕙兰说这话的时候,大气都不喘一下,看着蒲兰彬,算是把心中的决断,都说了个明白。 "我是瘸子你也愿意嫁我"蒲兰彬看向杨蕙兰,眼神中也有了光亮。 "是!" 杨蕙兰目光灼灼的看着蒲兰彬,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感觉,真是畅快。 杨蕙兰肯定的答案,让在偏厅的蒲父蒲母都是一愣,虽说是演戏,可这姑娘倒是毫不知情,如今看来,两人两情相悦,是他们这做父母的不知轻重了。 "这姑娘,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换作旁人哪至于此。"蒲父不禁感叹道,"你以后也莫再为难人家姑娘,只要是彬儿的决定你都不要插手。" "我…………"蒲母深叹了一口气,也真是有口难言,这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自己哪能说的过他们两个,只得作罢。 "不是因为同情,而是你真心悦与我"蒲兰彬试探性的问道。 "是。" 得到杨蕙兰肯定的答案,蒲兰彬也长叹了口气,眼眶红润的看向杨蕙兰,"我就知道,你心中定然是有我的,蕙兰太好了,我终于能娶你了。" 蒲兰彬说着激动的坐了过来,把杨蕙兰紧紧抱在了怀里,杨蕙兰虽然也跟着高兴,可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的伤" "我……" "恭喜你了蕙兰姐,这下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赵锦儿适时的出现,算是救了蒲兰彬一命,说到底自己也是骗她的,说出来,又怕她会因此生气。 "这事可怪不得蒲大人,都是萧某的主意,若不然,哪能看清楚你的真心。" 萧全策说着,也从门后走出来,蒲兰彬看向萧全策,心中也全是感激,若不是他提议出此下策,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好啊,你们这么多人,串通起来骗我!"杨蕙兰这下子,总算是明白哪里不对劲儿了,原来这帮人是耍着她玩儿的! "蕙兰姐,虽说是骗了你,可是初衷是好的啊,你也不要生气了,还是好好跟蒲大人过日子,我一定用最好的药,让蒲大人尽快好起来好同你完婚。" 赵锦儿说着连忙拉着杨蕙兰,生怕她就此跑掉了。 蒲兰彬也抓着杨蕙兰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杨蕙兰,"蕙兰,虽说这腿没废,可我身上的伤可都是真的,非你不娶的心也是真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在场诸位听到这千年铁树总算是开了窍也不禁笑出声来,杨蕙兰见他如此哪还忍心甩袖离去,看着他身上的伤,无奈的叹了口气。 萧全策见她这般高兴,心下也释然了。 "我去拜访过伯父伯母了,也同他们说清了原委,蒲大人一片赤诚之心,也让二老动容,你若是愿意,以后你我以兄妹相称,也不算是辱没了这段缘分。" "蕙兰何德何能能结识萧大人这样的兄长,若萧大人不嫌弃,蕙兰自然是愿意。" "那既然如此,我接下来的话,也算是兄长对妹妹说的了。"萧全策说着,叫小厮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千年人参拿了出来,"赵娘子的医术我是见识过得,让蒲大人下床应该不成问题。" "如今全城的人,都等着喝杨家的喜酒,我们也不能驳了大家的兴致,依我看,婚礼如期举行,只是新郎官换成蒲大人,如此妹妹可还算是满意" "这…………" 杨蕙兰有一丝犹豫,毕竟之前都是萧全策张罗的,大婚前夕她忽然悔婚也就罢了,怎还再…… "妹妹若是犹豫,可是不认我这个兄长了" 赵锦儿见状,连忙过去打圆场,"我看这千年人参,用来入药再好不过,明日我定然让蒲大人完好无缺地出席婚礼。" "如此,便多谢兄长了。"杨蕙兰看了一眼蒲兰彬,蒲兰彬也微微点了点头,"萧大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轩哥和蕙兰。" "这是自然,那你们先忙活着,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日我再去喝你们的喜酒。"萧全策说着大步向前,把萧府的人,也全都带了出来。 "大人,你不生气也就算了,怎么还给旁人做嫁衣呢,擦屁股这事儿,您都干了,真不知道叫小的说你点什么好。" 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夫人,就这么飞了,还费心费力的去给他们善后。 "你懂什么我这是借花献佛,人间难得有情人,我自诩比不上蒲兰彬对她那般用情至深,佩服他还不行以后我要是再听见有人议论这事儿,小心你们的舌头,叫你们办的事儿,都去办了,别在我面前碍眼。" "是。" 小厮这才带着人四散开去,把萧全策提前准备好的消息,一一散播出去,将故事给美化了一番,大家刚开始虽觉得诧异,可说的多了,后来也真心为这两人庆贺。 赵锦儿见到杨蕙兰脸上又洋溢着笑容,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蒲兰彬更是抓着蕙兰不撒手,生怕这一撒手人就不见了,。 不行不行,你今天晚上必须得让我守着你,万一你跟人跑了怎么办,我不放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二章 与公婆关系缓和 "明天就成亲了,还能和谁跑了,你要是再这样耍小孩子脾气,我可真生气了。" 杨惠兰说着,把手里的汤药,都推给了蒲兰彬。 "我看你这伤,也是好不了了,还是再择吉日吧。" "那可不行!" 蒲兰彬急得连忙把手里的汤药全都喝了下去,"我怕多等一天都要多生变故。" 蒲兰彬说着,撑着伤痛的身体,把自己早就写好的聘书拿了出来。 "蕙兰,你可愿陪我走一趟" 蒲兰彬手里拿着聘书,看向杨蕙兰,一切虽说是水到渠成,可哪有不经过双方父母同意的,蒲兰彬暗自咬了咬唇,这次不管怎么样,也一定争得父母同意。 "嗯。"杨蕙兰看着他手里的聘书,也有些动容,她心意已决,不管旁人说什么她都不在乎。 "咳咳……"蒲母见两人手拉着手,轻咳了两声,随即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杨蕙兰见到蒲父蒲母连,忙要将蒲兰彬手里的抽出,奈何却被他攥得死死的,蒲兰彬看向杨蕙兰一脸坚定,杨蕙兰见状,便也任由他牵着。 "爹,娘,儿子想娶蕙兰为妻。" "好儿子,什么都不用说了,爹和娘在偏厅都听见了,杨娘子是个性情中人,对你的情意,我和你娘也看在眼里,之前是我们对不住杨娘子,还请杨娘子原谅。" 蒲父说着看了蒲母一眼,蒲母自觉颜面无光,还是跟着蒲父向杨蕙兰致歉。 "伯父伯母言重了,蕙兰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身为人母的心蕙兰还是明白的。"再怎么说以后终究是要成为一家人的,杨蕙兰也虚心接受了蒲父蒲母的道歉。 "爹,娘,孩儿多谢您二老成全。"蒲兰彬本以为,还要同他们费上一番口舌,没想到他们这么轻易的便答应了,心中更是感激。 "聘礼,我和你娘已经送到杨府了,你的婚事,我和你娘自然是要费些心的,不过你这个未来的女婿,自然也不能缺席,还不快些去杨府。" 蒲父说着拍了拍蒲兰彬的肩膀,看着自己这个好儿子,满眼欣慰。 "多谢爹娘,孩儿这就过去。" 蒲兰彬说着拉起蕙兰便要离开,蒲父看了杨蕙兰一眼,"你自己去下聘,拉着人家杨娘子做什么,自己去,我同杨娘子还有些话要说。" 蒲兰彬见他们要把杨蕙兰留下,嘴角的笑容,也骤得冷了下来,"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么" 蒲兰彬生怕杨蕙兰再受什么委屈,小心地将人护在身后。 蒲父见此微微愣了一下,确实也是他们对不住孩子们,随即摇了摇头,"也罢,那你也留下一块听吧。" 蒲父说着拉着她俩一块儿坐下,"蕙兰,我和内人,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故此,心里总是过意不去,这个匣子,是早年我和内人为未来儿媳准备的,如今便交到你的手上,你夫妇二人,以后琴瑟和鸣,恩爱白头,便是我和你娘的期望。" 蒲父说着把匣子交到蕙兰手里。 蒲母这会子也悠悠地开口,"我也是一时冲动,说了许多过分的话,你心中有气,也是应该的,等你们婚后,我和你爹便离开京城,你们就在此处,过你们的快活日子,逢年过节,给家里报个平安就好,别叫我和你爹惦记……" 蒲母说着忽的抽泣起来,这段时间,可是苦了她和她的宝贝儿子,虽说这下成了杨蕙兰的长辈,可她哪有这脸,喝下这杯儿媳茶呢。 "娘,您这是说的哪的话,以后我和兰彬一块儿孝敬你们。" 杨蕙兰说着放下成见,哄了哄蒲母又说了些体己的话,蒲母这才放下了心,欣慰地点了点头。 蒲父见自己的教育还是有效的,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赶紧去办正经事儿,我和你娘,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张罗呢。" "是。" 蒲兰彬说着,拉着杨蕙兰一块儿往杨府赶去,见他额上有冷汗冒出,杨蕙兰不由得担心起他的伤势来,"你的伤,真的不打紧么,要不还是先别去了。" "不行,明日就要成婚了,该有的礼节,一点都不能少,别说是受伤了,就算是瘫了,我爬也要爬着去。" 杨蕙兰见他如此,便把人扶了起来。 蒲父蒲母见此情此景,心中也动容,连忙张罗着府里的下人布置新房,虽说是有些紧张,所幸他们人手够多。 李南枝和封商彦知道此事也留下帮忙,把该采买的东西都采了个齐全,萧全策也叫人把府里未用的东西一并送了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蒲府就结满了红灯笼,好不喜庆。 杨府虽然喜庆如常,可二老这心里却有些忐忑,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也让他们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 "干爹干娘,累了一天了,喝口茶歇歇,我特意在茶里加了点凝神祛湿的草药,也能缓解下疲劳。" 赵锦儿是陪着蒲父蒲母一块儿来的,要说游说她也费了不少口舌。 杨广昌自然是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秉性,可这次的事儿,她实在是做得糊涂,老两口一天没见到杨蕙兰,这心里也是放心不下。 "锦儿有心了。"杨广昌如今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实在是堵得慌。 "干娘,吃点点心。"赵锦儿说着把一盘桃酥放到杨母手边,一向和气的杨母,这会子也没什么精神。 秦慕修见此看了赵锦儿一眼,拉着人坐了下来,"再等等。" "爹,娘。"话音刚落,杨蕙兰同蒲兰彬便一块儿入了杨府,蒲家的聘礼,还在院子里放着,杨父杨母在没看到自己女儿之前,也不敢贸然往里面抬了。 见到杨蕙兰,这二老总算是回了回神,见到蒲兰彬,两人也稍稍沉了沉气。 "事已至此,你还回来做什么我料你识大体,事事都处理得很好,怎么这次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瞧瞧把你娘给气的。"杨广昌说着看了杨母一眼。 杨母不解他这个时候让自己唱黑脸做甚,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摆了一个冷冷的臭脸。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三章 大婚了 杨家虽然不是京城四大家族。 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杨家家主是一个女人,名叫杨美华。 六十多岁,保养的倒是很好,看起来就像是个三四十岁的的美妇人。 杨家! 杨美华正纠结今天晚上让哪个小帅哥给她暖床。 "嗯" 忽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随后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那里,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青年,不知何时,进入了房间。 杨美华见青年长得英俊帅气,心中便猜到了大概,笑盈盈的问道:"小帅哥,谁送你过来的" 黑衣青年歪了歪脑袋。 表情似有不解。 "还跟我装傻呢" 杨美华冲着黑衣青年翻了一个妩媚的白眼,娇声道:"只要你今天晚上把我伺候好喽,那么,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今晚,咱们就玩女王与奴隶的游戏吧,如何" 听到这话。 "呵。" 黑衣青年直接笑了。 杨美华的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盯着黑衣青年,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是我的菜,我都想长期养你了呢。" 黑衣青年走到杨美华的面前,坐了下来。 旋即,在杨美华那惊讶的目光之下,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缓缓说道:"我叫林尘,云州人。" "哟,小帅哥是从云州来的啊,虽然我对云州那个穷乡僻壤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不代表我对小帅哥你没有好感哦。" 杨美华想要抚摸林尘的脸。 不过,林尘下一刻说的话,却让她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之中。 "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林傲天。" 林尘淡淡的说道。 杨美华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急促! 她睁大眼睛瞪着林尘,问道:"哪个林傲天 灭掉赵家的那个林傲天" 林尘一边喝茶,一边嗯了一声。 唰! 杨美华直接站了起来! 之前的浪荡姿态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万分的恭敬! 她拱手行礼道:"不知林先生大驾光临,林先生对我杨家可有什么吩咐" 林尘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你与谭家做的交易。" 听到这话,杨美华的眉头皱了起来,紧张的问道:"林先生可是想替夏家出头" 林尘笑了笑,道:"你不要紧张,虽然你们杨家差点伤了我的女人,但我不会动你们杨家,我只想知道,你与谭家做的交易。" "林先生的女人 可是夏家的夏秋水夏小姐" 杨美华惊讶的问道。 "不是。" 林尘摇了摇头,道:"是夏秋水的姐姐,夏初雪。" 此话一出,杨美华更惊讶了! 她不可思议的问道:"夏初雪小姐是谭家未来的儿媳妇,怎么成了林先生的女人" 林尘这时候已经喝完了一杯茶。 他把空茶杯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莫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杨美华却摇头,道:"如果我把交易的内容,告知了林先生,那就相当于背叛了谭家。 谭家的势力太大,我不敢这么做。" "呵。" 听到这话,林尘直接笑了! "不敢得罪谭家,却敢得罪我,我倒是有点佩服你的胆量了。" 林尘说道。 "林先生,这里是杨家,强龙难压地头蛇,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杨家" 话音未落。 杨美华当着林尘的面,按下了一个遥控器! "林先生,我已通知杨家所有强者!你若现在离去,那么刚才的事,妾身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妾身不介意与林先生,较一较力呢!" 杨美华一撩头发,笑盈盈地问道。 如果她笑起来时没有眼角纹,那么她的笑容,就堪称完美了。 林尘也是笑了。 随即,二话不说,走到门口! 杨美华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林尘打开房门。 杨美华以为林尘要离开。 没想到林尘却说了一句:"赵家比你杨家,强一些。" 话音未落。 唰! 林尘凭空在杨美华的眼睛之中消失! 然而,三秒钟后。 林尘便回来了。 不过,他不是空着手回来的。 而是抓着一个小矮人! 那是一个光头老者,身高也就一米二三,被林尘抓在手中,脸色痛苦,昏迷不醒。 林尘把光头老者扔到杨美华的脚下。 杨美华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这是杨家的最强者! 她吞了一口唾沫,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林尘。 林尘拍了拍手,重新坐在杨美华的面前,说道:"杨家主,我这人一向没有什么耐心,所以有些问题,我不会问第二遍。" 杨美华眼珠一转。 随后,直接坐在了林尘的大腿上! 双手也是挽住林尘的脖子! 妩媚勾人的娇叫道:"林先生,你不要为难人家嘛~谭家势力太大,我实在是不敢招惹呀~人家愿意陪你做这世界上最愉快的事情,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好不好嘛" 林尘眉头紧皱! 旋即,直接一巴掌扇出!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爆响,杨美华直接摔在了地上! 嘴里的一颗大牙都是飞了出来! 满嘴是血! 杨美华虽然保养的极好,但她再怎么说也已经六十多岁了! 如果她是修炼者,那么倒还说得过去。 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这样做,只会让林尘恶心! "林先生,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呀 人家,人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孩子呢。" 杨美华哭啼啼的说道。 林尘嘴角直抽。 太恶心了。 他冷声道:"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明天,这个世界上,再无京城杨家!" 杨美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她能看出来,林尘没有跟她开玩笑! "我说还不行吗 林先生,你不要欺负人家了啦。" 杨美华嘟起嘴,说道:"众所周知,杨家的上一任家主,也就是我的叔母,抢了夏家老太君的老公,因此,我们杨家与夏家结了绊子,不死不休。 但是,一是因为两家相距太远,二是因为两家势均力敌,所以谁也无法灭掉谁,两家之间的恩怨,就这样持续了四五十年……" "说重点。" 林尘打断了杨美华的话。 杨美华委屈的哦了一声。 整理了一下思绪后,缓缓道来: "三天前,谭家突然派人来,说要帮助我们对付夏家。 谭家送给了我们几件很厉害的法器,甚至还有一件价值连城的灵器! 而且,他们还说,这些只是见面礼。 等我们杀掉几名夏家的嫡系,示忠之后,他们才会倾力帮助我们。" 第八百九十四章 水患 杨蕙兰只觉得脸烧烧的,拜完了堂就被人扶着回了喜房,不知怎的,这一路上,她都有些觉得不太真实,像梦一场一样。 "我的好姐姐,别急,一会儿咱们的新郎官儿就回来了,一会儿会有喜婆进来,我这个做妹妹的,就送到这儿了。" 赵锦儿说着在杨蕙兰手上拍了拍,杨蕙兰微微点了点头,听到她出去,心也跟着怦怦跳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杨蕙兰心想是大概是喜婆吧,可直到看到那人脚上穿的靴子和喜服,她又跟着紧张了起来。 娇滴滴地嗔怪道,"你怎么回来得这样早,喜婆还没进来呢。" "娘子怎么知道是我" 蒲兰彬看出她的紧张,不禁打趣道,"喜婆已经被我打发走了,大家伙儿也知道我重伤刚好,哪敢留我,都放我回来与娘子你,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蒲兰彬说着,拿着喜秤去挑杨蕙兰的盖头。 盖头下女子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映入眼帘,看得蒲兰彬一愣,"娘子果真是漂亮,这身嫁衣衬得娘子更是娇媚。" "贫嘴。" 杨蕙兰知道他是打趣自己,这么早就为他缝制了嫁衣,不由得心头一颤。 喝了交杯酒,两人临床而坐,蒲兰彬也有些紧张。 "娘子,相公重伤未愈,一会儿……" "你脸红什么,难不成你拖着这副身子,还想做什么不成还是早点歇着,我叫人把药给你送过来。" 杨蕙兰说着便要起身,蒲兰彬见她要走,连忙抬手把人拉进了怀里,却也因此扯到了伤口。 "疼了"杨蕙兰担忧的看着他。 "药来之前就喝过了,春宵一刻,怎么能让娘子寒心呢,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慢一些了……" 蒲兰彬说着涨红了脸,把人抱得更紧了,杨蕙兰道了声流氓,最终还是沉溺在男人的温柔中。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喝了杯媳妇茶,蒲父蒲母也准备回乡。 "轩哥,快叫祖父祖母。"杨蕙兰抱着轩哥出来给二老送行,"祖父,祖母。" 轩哥看了蒲兰彬一眼,小声地叫了出来。 "好好好,以后你们和和美美的就行,不用送了。" 蒲父蒲母又叮嘱了些体己话,这才驾着马车离开。 杨蕙兰看了轩哥一眼,本以为这孩子叫不出来呢,"轩哥真棒。" "爹,爹爹。"轩哥手里拿着小风车,指着蒲兰彬叫道。 杨蕙兰脸上一红,也跟着开心。 蒲兰彬更是高兴地把轩哥接了过来,"好儿子,想要什么爹爹带你去买。" "行了,你别把他给惯坏了,锦儿说了,这孩子有点怕生得多带带他,我想着,还是把他带到仙客来去,那人多也能让他提前适应。" "好啊,等轩哥再大一点,我们就把他送去学堂,让他和同龄的小朋友多在一起玩儿。"蒲兰彬说着抱着轩哥颠了颠,"不过轩哥,以后再见到萧叔叔,可不能喊爹爹了知不知道。" 轩哥懵懂的歪了歪头,"为什么呀" "因为爹爹只能有一个啊,以后你要叫他大伯。"蒲兰彬说着看向杨蕙兰,"有时间该去府上拜会一下的。" 昨日大婚,萧全策也是坐了一下就走了,说到底也多亏了他的成全,蒲兰彬想着还是要好好谢谢他才是。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正好我也准备些薄礼,一块儿给他送过去。" 杨蕙兰和蒲兰彬抱着同样的想法,随后三人一车,拉着东西就去了萧府。 萧全策倒是一点也不尴尬,把他们两个拿来的礼品,全都收了下来,"轩哥过来大伯抱抱。" 萧全策说着把轩哥抱在怀里,"只此一次,下回可不能再带东西了,要不然圣上还以为咱们私相授受,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萧兄真是说笑。"正所谓一笑泯恩仇,如此也算是解了大家的心结。 眼瞧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赵锦儿也是耐不住热,叫人买了大批绿豆说是要做解暑汤。 杨蕙兰听到消息也立马上门,"我的好妹妹,这是又研究出了什么好东西,可得让姐姐好好看看。" "叫人去请你这么快就过来了。"赵锦儿见她过来也连忙迎上去,"姐姐的气色都比知道好了不少,不过我这东西得放凉了才好喝,一会儿给你装点带回去给轩哥尝尝。" "妹妹真是想得周到,不过最近好像又不太平了,粮食比平时高了不少,我也不好哄抬物价,听兰彬说好像是黄河一带,水灾又开始肆虐了。" "我也听说了,咱们这山高雾远,倒是无事,只是可怜了当地的老百姓,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赵锦儿说着叹了口气。 秦慕修这几日,为这件事头疼得不行,这会子应该是又去宫里跟慕懿商议此事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结果没有。 而此时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如今南下水患四起实在是让朕头疼,诸位爱卿,不知有何高见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啊。" 晋文帝看着近日来上报的奏折隐隐有些头疼,黄河一带的水患,并非是一朝一夕了,几乎年年治理,可没过多久又是一样的祸事,如此反复实在是劳民伤财。 "父皇,此次治理水害儿臣愿亲自前往。" 慕懿说着站了出来,"黄河水患并非一朝一夕,如此反复与民与国都是一大祸事,儿臣愿亲自前往治理,修堤坝,开沟渠以解燃眉之急。" "太子有此心朕欣慰矣,只是黄河地处险势,此行难免凶险,你务必要小心。"晋文帝看着慕懿满意的点了点头,有此担当也是国民之幸事。 秦慕修从宫里出来,回去便急匆匆的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赵锦儿见状也猜到了几分,"相公这是要同慕懿同行" "此去山高水长,路途凶险,太子只身前往实在是凶险,故此我也已经向皇上请求,同太子一同前往,事发突然,那边更是一刻都不能等。" 秦慕修说着把赵锦儿抱在了怀里,"难为娘子要苦守几个月的空房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五章 离别 "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我知晓相公心中抱负,自然不会为难,再者说了,我也已经书信一封向皇上请命,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我也要跟你们同往,用我的医术,为灾民做点事。这会子帖子应该也已经送到皇上跟前了。" 赵锦儿回抱住秦慕修悠悠开口。 "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秦慕修皱起眉头。 "你不是也没同我商量。"赵锦儿看向秦慕修,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夫君放心,我是去治病救人,又不是去添乱的,再者说了,你身子又不好,要是没有我在旁照料,我怎么放心得下。" 赵锦儿说着,抬手去抚秦慕修的眉头,"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主要我也是担心水患之后瘟疫横行,不去,我实在是不放心。" "所以你就身先士卒,万一我贪生怕死,舍不得你和孩子打定主意不去了呢。" "我相公才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赵锦儿说着鼻尖碰了碰秦慕修的下巴,"东西我早就叫人收拾好了,药材也多准备了一些,不过不知道够不够用。" "你有心了,这一路上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事儿,你就乖乖地做后援,不许上前线,危险的事情一样都不许做知不知道" 秦慕修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他的娘子有鸿鹄之志,就算没有他,自己也会主动请缨,救民于水火。 不出赵锦儿所料,这会子,帖子确实已经送到了皇上手里,晋文帝看到赵锦儿的帖子,不禁感叹,这女娃一颗赤子之心,实在是难得。 "水灾以后疾病横生,她倒是有先见之明,只是她毕竟是一女子之身,一路舟车劳顿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 晋文帝自然是信得过她的医术,只是这一路劳碌奔波,就连男子都很难吃得消,她一介女流,只怕横生枝节。 魏连英似是看出晋文帝的犹豫,不禁开口,"依奴才看,皇上不如让赵娘子同行,再派去几个得力的太医,给赵娘子分配便是,若是真起了瘟疫,也好打个配合。" 晋文帝看了魏连英一眼有所犹豫,看了一眼一旁研磨的慕懿,"太子觉得如何" "赵娘子医术高明,为人机敏聪慧,若是同行,自然有所助益,可这一路舟车劳顿,也是儿臣所担忧的。" 晋文帝听罢又看了看她这请愿书,倒是头头是道,字字珠玑,犹豫再三,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传朕口谕,让赵锦儿随慕懿同行,救治灾民。" "是。"魏连英听罢连忙赶着去宣旨。 赵锦儿把囡囡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直到魏连英来宣旨这才依依不舍的松手把孩子交给奶娘。 "魏公公。"赵锦儿连忙起身行礼。 "赵娘子医者仁心,皇上都为之动容,特派奴才来传口谕,许了赵娘子同去。"魏连英将皇上交代的事项说完,也连忙告辞赶回了宫中。 赵锦儿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不过见囡囡还这么小,心中也有几分惭愧,与刘妈吩咐道,"时不时的抱着她去蒲府或者姑姑家玩玩也好,我跟她爹这一去,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了。" "娘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小姐,不出半点差错。" 赵锦儿放心的点了点头,又回房看了好一会儿的医书。 直到夜深,秦慕修见她迟迟未归,便去书房寻她,见她看医书看到睡着,书页还留在专门讲瘟疫的那几篇,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人抱了回去。 出发在即,杨蕙兰和李南枝知道消息,也依依不舍地来送赵锦儿。 "锦儿妹妹。"杨蕙兰见到赵锦儿,连忙让春枝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上,"姐姐这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一路上灾民众多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总归是有备无患。" "姐姐有心了,其实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毕竟是随太子同行,吃穿用度,你们都不用担心,只是有件事,还得托付给姐姐妹妹,囡囡还小,你们时不时来看看她也好。" "妹妹放心,一会儿我就把囡囡和奶娘接到府上去,正好和轩哥也做个伴儿,你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我和南枝妹妹,都会帮你留意的。" "是啊锦儿姐,倒是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李南枝说着握住赵锦儿的手,一脸担忧。 "放心不会有事的。"赵锦儿看着两姐妹诚恳的点了点头,"南枝,封大人在马车在前头呢,你不去送送" "锦儿姐我是来送你的,封大哥走了就走了,哪里用得着我来送。" 李南枝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亲手给他绣了荷包,想着若是碰见他便顺手给他,可到了这儿,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敢过去了。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心软,这一去,一两个月怕是都回不来了,你就不担心你封大哥" 赵锦儿说着同杨蕙兰一块儿笑了。 "锦儿姐!" 李南枝被她们两个说得小脸通红,要是她也像锦儿姐那么厉害就好了,说不定还能与她们同行,可是她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做,跟着去只会是大家的拖累。 "南枝妹妹。"封商彦见到李南枝,走了过来,见她脸都红了,问,"脸怎么这么红,南枝妹妹可是病了" "没病,不过也快了。" 赵锦儿和杨蕙兰打趣着,到一旁去整理行李,正好给两人留了一个空间,李南枝见人走了更是羞愧。 "封大哥,此去山高路远,你也要保重身体。"李南枝鼓足勇气,把系在腰间的荷包拿了出来,"荷包里面加了些艾草,有安神驱蚊的功效。" "南枝妹妹有心了。" 封商彦说着便把荷包系在了身上,摸了摸上面的针脚,不知道小姑娘熬了多少个日夜,才做出来的,将自己准备的发簪也拿了出来。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胜在是我自己刻的,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封商彦说着把发簪交到李南枝手上。 李南枝看着发簪上精致的花纹和她的名字也笑了。 赵锦儿和杨蕙兰看着两人像是交换定情信物一样的,"等你们回来,咱们也得研究一下南枝妹妹的婚事了。" "蕙兰姐说得是。"赵锦儿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看这二人也是郎才女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六章 城中又异变 鼓声敲响,到了该出发的时候。 虽说他们已经极尽低调了,可毕竟是慕懿亲临,城楼之上又有晋文帝目送他们离行,原本低调也变得张扬起来。 赵锦儿与众人一一作别,这才上了马车,城中百姓夹道送别,这场面,还真是她未见到过得。 秦慕修怕赵锦儿吃不消马车上的坐垫,铺了好几层,赵锦儿一坐下,就觉得软绵绵的。 "相公,你这又是在垫子上做了什么手脚。" 幸而,她们夫妻可以同坐一辆马车,要不然赵锦儿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要多无聊,有秦慕修陪着她也放心许多。 "怕把你颠坏了。"秦慕修说着看着赵锦儿叹了口气,"马车的规模不能太大,我也只能在垫子上动动手脚,尽量让你舒服一些。" "相公还真把我当成瓷娃娃了不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再者说了你娘子我,又不是没吃过苦的。" 赵锦儿嗔道,看了一眼秦慕修。 "娘子吃苦,为夫跟着心疼。" "知道啦,那我尽量让自己舒服些。" 赵锦儿说着卧在坐席上,马车应该是被他改造了一番,旁人的坐席加宽了些,要是缩着些躺下,不成什么问题。 赵锦儿怕到了地方临时抱佛脚来不及,不肯浪费时间,在车上也不停歇,一直翻看医书,在有可能用到的药材旁,都做了批注,免得到时候用的时候找不到。 不过,虽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可这马车真不是闹着玩儿的,一天下来赵锦儿只觉得要散架子了。 "娘子" 傍晚,秦慕修见赵锦儿神情憔悴,连忙开口把人从马车上牵了下来,索幸今天晚上运气好,还有地方能住。 赵锦儿装得跟没事人似的,看着秦慕修,"我没事儿,你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咱们跟着进去吧。" 眼看着他们要掉队了,赵锦儿连忙拉着秦慕修进门。 慕懿见她们恩爱的模样,也笑了笑,"今天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晚,算路程,明日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能碰上村镇了。" 一行人跟着点了点头,上了菜纷纷狼吞虎咽起来,赵锦儿被颠得没什么胃口,可想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也多吃了一些。 晚上秦慕修贴心地拿热水给她泡了脚,赵锦儿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弄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睡了过去,秦慕修看着她的睡颜,宠溺地笑了笑,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出门倒水,回来轻手轻脚地睡下。 赵锦儿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连个梦都没有做。 翌日一早,秦慕修吩咐随从,补充了些干粮。 一行人又开始上路,比起第一天虽然还是很累,可身体已经适应了许多,只是越往西北边走,越能明显地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 "此次灾情影响还是够远的,刚刚路过市集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米价,比平时高出不少,可这离黄河一带也还有几天的路程,只怕那边的情况要更加复杂。" 赵锦儿放下帘子,转头有些担忧地看着秦慕修。 "娘子慧眼如炬,隔这么远都能看到,咱们是先行部队,后面还有粮食补给,慕懿亲自前往,也是怕过往官吏克扣粮食和赈灾款,黄河一带的水患,每隔几年都要复发一下,如果不能彻底治理,实在是劳民伤财。" 秦慕修说着,攥书的力度也加深了些。 "相公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能想出好办法来,治理黄河水患。" "嗯。"秦慕修看着赵锦儿笑了笑,可心中还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一连赶了几天的路,大家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日夜兼程已经比他们预计的速度快了许多。 "再往前走应该就是望京城了,这几日大家辛苦了,等进了城咱们找个地方歇下脚,顺便也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 慕懿说着看向大家,这一路过来,确实是辛苦了,这里离黄河一带也没剩几天的路程了,正好也打听打听前面的情况。 "是。"慕懿一路上与士兵们同吃同住,没有一点太子爷的架子,让士兵们刮目相看,对他的好感更是直接上升了几个度。 "娘子,喝口水,再有几十里就到望京镇了,到时候相公好好给你捏一捏。"秦慕修说着帮赵锦儿揉起肩膀来。 "好了好了,你这要是给人看到成何体统,当朝太傅居然给夫人揉肩,传出去,还以为我是个悍妇呢。"赵锦儿见周围都是人,连忙叫他停手。 "娘子怕不是想多了,谁敢议论当朝太傅,再者说了,我心疼媳妇,关旁人鸟事。" 秦慕修说着抬眼望去,除了慕懿和封商彦等人没有动地方,其余人都离他们离得远远的。 大家都知道秦太傅生怕娘子受委屈,每到一处都要好好关怀一番,恩爱得紧,一般不会来打扰。 赵锦儿难得听到相公说粗口,忍不住噗嗤一笑,点了点他额头,"孟浪!" "又不叫外人瞧见。"秦慕修手口不停。 赵锦儿忍不住嘤咛一声。 稍作休息,一行人又齐刷刷地上路。 望京镇的大门紧锁,门口还有重兵把守,和他们一路过来走过的城镇都不一样。 "公子,前面好像不大对劲。" 见他们一行人过来,门口的士兵也连忙上前阻拦,"城中有异变,还请诸位绕行。" 众人听到声音不禁也觉得奇怪,慕懿更是直接下车与其交涉,"这位小哥,不知道城里的异变,可是同黄河水患有关。" "你这人怎么这么爱打听,望京镇如今是进不得也出不得,你等莫要多管闲事,黄河水患猖獗,诸位要往那边去还是多加小心,山上有条小路,可供大家通过,只不过这马车怕是过不去了。" 秦慕修等人出来也纷纷下车,"不许进也不许出这是什么说法" "这是我们知府老爷下的死命令,我看诸位的打扮,也不像是听不懂话的人,还请绕行。" 慕懿和秦慕修相视一眼,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慕懿看了封商彦一眼,随即把令牌交了出去,"我们此次过来,也是为了赈灾不知道望京镇有什么难处,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得上忙,这是我们的令牌。" 门口的士兵见到令牌也有些犹豫,可这大门又开不得,"这…………" "您请稍等,我们需要辨别这令牌的真伪,告知知府大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七章 疫症 "看来这知府大人,在当地很有威信啊,这些士兵都很听他的话,就连这种只进不出的法子,也敢明目张胆地用。" "就是不知道,这位知府大人,到底是为民谋福,还是关门放狗了。" 赵锦儿不禁有些担心,这城中的异变到底是什么。 "望京镇是去往黄河流域的必经之路,不管这个知府是出于什么目,都阻断了这条线,他说的那条小路地图上也有标记,那里不仅地势险峻,里面更是野兽横生,路修在峭壁之间只供几人通行。" 秦慕修说着,把随行的地图拿了出来。 "按老师的说法,想要绕行几乎是拿命去赌。"慕懿看着地图上面的标注,微微皱了皱眉。 "不错,我看他们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要不然也不会说马车的事儿了,咱们不仅人多,车上的物资也多,要是除去马车,咱们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多东西带上去。" "他这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不错,只怕这望京镇里面的情况,要比我们想的严峻许多。"秦慕修看着紧闭的大门,也有些忧心。 不多时,那个所谓的知府大人,才出现在众人面前,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老实人。 "不知道诸位大人过来,下官实在是有失远迎。"许是来的太急,这知府大人的官帽都带歪了。 "你就是当地的知府这不许进也不许出的规矩。是你定的" 慕懿淡淡开口,虽没什么表情可还是让曹大仁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是,下官姓曹,乃是当地的父母官儿,这规矩确实是臣定的。" 曹大仁两鬓花白,看着这诸位大人也自知得罪不起,只能将望京镇里面的情况如实说来。 "不瞒几位大人,前段日子,望京镇接纳了黄河一带逃命过来的灾民,本是想着救济,可不成想出了岔子,不知道这些灾民染上了什么疾病,相继病倒,就连负责失粥的侍卫,也一并中了招,下官也是没办法这才出此下策,也是为了怕这疾病肆虐,还请诸位大人明察。" 曹大仁说着更是直接跪到了地上。 "瘟疫"赵锦儿微微皱了皱眉,果然不出她所料。 听到瘟疫这两个字,众人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曹大人起来说话,望京镇乃是通往黄河一带的重要路径,如果不能控制住,之后的赈灾粮想必也无法通过,到底情况如何,也得等我们进城以后看过情况再说。" "诸位大人,这这疫症可是会传染的,几位大人千金贵体,若是在小人这出了什么问题,下官也没办法交差啊。"曹大仁一时间也有些为难。 "曹大人多虑了,若是这疫症控制不住,整个望京镇怕是要全军覆没,到时候民众起义也不是你一个知府能控制得住的,既然现在大门还能打开就说明这疫症还能控制说,我们这正好有医师说不定能研究出解决之法。" 秦慕修说着看向赵锦儿,赵锦儿跟着点了点头。 "公子,我同锦儿先行前去查看,只能暂时委屈您同兄弟们。在城门口安营扎寨了。" 秦慕修走到慕懿身边轻声开口,他们这些人倒是死不足惜,可慕懿乃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谁也担待不起。 "老师这话严重了,本宫还没那么娇贵,再看这知府不是也没事儿,留下一群兄弟在外驻守,我们先去打头阵,若是能控制住疫症再叫兄弟们进城。" "可…………" "老师不必再说了,本宫心意已决,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谈何治理黄河水患,老师不必担忧,本宫自会保全自己。"慕懿心意已定,他出来就是要磨练自己,断没有让别人出头,他坐享其成的道理。 秦慕修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劝阻,将来慕懿继承大统,也必定会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 留下了部分将士就地扎营,其他人则是跟着进了望京镇,曹大仁惶恐之余,也觉得看到救星了。 秦慕修进城便开始打量城中的情况,虽说上街的人不多,可该开门做生意的,还是开门做生意,似乎并没有他们想的严重。 "曹大人,不知道你说的灾民还有得了疫症的人,都在何处" 赵锦儿也觉得诧异,若说是得了疫症,城里应该人心惶惶才是,可看他们脸上,完全没有大病临头的那种恐慌。 "知道疫症会传染以后,我就立马找地方将他们全都关了起来,虽说是残忍了些,可也每天有人给他们送饭,也有大夫自愿过去给他们看病,至于派过去的人,我也叫人给他们在附近找了住处,不让他们往这边来。"曹大仁说着也长叹了口气,心情似乎格外沉重。 "曹大人不必自责,若是没有曹大人这样的应急手段,只怕是整个望京镇,早就已经民不聊生了。" 赵锦儿不禁对这位曹大人起了几分敬佩之心,出手果断还能稳住人心,想来这位曹大人是个好官。 秦慕修等人看向曹大人也都有一样的想法。 "姑娘过奖了,虽说是把人隔离开了,可是这疫症一天天的不见好,派过去的人也都大多染了病,如今已是无人可派,下官无能,若是在这样下去,便只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了。" 曹大仁说着拍了拍大腿,如今他已经是再没有别的法子。 "相公,我打算同曹大人去灾民那边看一看,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同公子在城里住下。" 赵锦儿说着拉了拉秦慕修的手。 "我同你一块儿过去,公子有封大人陪着我放心,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秦慕修说着看向慕懿,"公子,你同封大人找地方住下,我同锦儿去灾民处看一看。" 封商彦看了一眼秦慕修,心领神会,"如此也好,正好我和公子也了解一下,黄河一带目前的情况,想必曹大人知道的比我们知道的多。" "这是自然,下官这就为几位大人带路,只是前往城西之事,还要再做安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八章 不知情况 一行人跟着曹大仁来到曹府,相比之下,他这个知府大人的府邸还是清净了些。 "几位大人,可以暂时先住在小人的府邸里,小人这虽说人手少了些,但是房间还是够的。" 曹大仁说着领着几位大人进门,曹夫人带着几岁大的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见到生人,曹夫人连忙把孩子往身边揽了揽,"老爷,你这是……" 曹夫人说着把曹大人拉到了身边。"老爷,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带外人回来呢,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考虑考虑我和孩子啊。" 原本这城里的事儿,就够让人糟心的了,他这个时候,还把外人往家里领,连她和孩子的死活,怕是都不顾了。 "别瞎说,这是从京城过来的前来治理黄河水患的大人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还有医官,是咱们的救星啊。" "什么救星不救星的我不管,你不怕我还怕呢,你自己招呼他们吧,就说我身体不好,我带着瑞儿去厢房住,没结束之前你也不要过来了。" 曹夫人说着白了曹大仁一眼,带着孩子便径直走了,留下曹大人独自承担。 曹大仁见她态度坚决,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秦慕修他们也有些歉疚。 "几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妇人短见,我夫人她就这个脾气。"曹大人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可以理解。"秦慕修说着替曹大人解围,"曹大人还是先带我们回房间看看吧。" "是是。"曹大人见几位大人非但不怪罪,还一脸理解的表情,连忙把人往里面迎,"府里的丫头剩的也不多了,要是有什么事儿,你们直接吩咐我的管家就行。" 曹大人说着把管家引荐给众人。 "地方简陋了些,好在是干净。" "麻烦曹大人了,我们这一路也难得能找个地方住下,已经很好了。" 慕懿打量着房间,又看了一眼曹大仁,"看来府里的东西也被搬的差不多了,曹大人可真是个好官啊。" "不敢不敢,直接接济了不少灾民,本来府里也算是宽裕,后来又染上了疫症,为了善后也花了不少,尤其是派过去的,我都给他们加大了工钱,要不然谁愿意玩命往那边去啊。"曹大人说着叹了口气,做个父母官把自己做成这样也实在是难看。 "曹大人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控制住这疫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我们过去。"赵锦儿说着看向曹大人,看不到病人她一时也用不了什么药。 "过两日吧,我已经叫人过去安排了,怎么也得先把住的地方安置下来再说。" 曹大人也有些惶恐,把这几位大人送过去倒是不难,可要是真出什么事儿,只怕是没染上疫症,脑袋先掉了。 "曹大人还是尽快吧,我们有个地方落脚就行,多耽误一日,就延缓一刻疫情。" "赵娘子医者仁心,实在是让人佩服。"曹大人也连连点头,"那赵娘子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直接告诉下官即可。" "好,那我等下写个清单给曹大人。" 赵锦儿连忙应声,分配好房间后,来不及休息赵锦儿连忙找了笔墨,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写在了纸上,秦慕修见她这么认真的模样,也不忍心打扰,直接收拾起她们要带的衣物来。 "管家,麻烦您帮我准备好这些东西,送到那边的住处,另外,不知道现在城里的酒水储备还多不多" 虽说一般的酒水不够纯,但是总比没有强,就算被隔离,也难保其他人不会染上。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一会儿娘子可以问问我家大人,大人已经在大堂设了宴,晚些时候还请娘子和大人一同去用餐。" "知道了,辛苦管家了。"看来一会儿还得问问曹大人才行。 "好了娘子,别忧心了,最快我们也得明日过去,明日看看情况咱们再做打算,你看看你折腾了几天黑眼圈都出来了。" 秦慕修说着把人牵到了床上,用被子把她封印起来,温柔道,"你先睡一会儿,等会儿吃饭我叫你。" "没看到病人前,我总有些担心,不知道我们做的准备够不够,万一我控制不住疫症,怎么办" 曹大人越是推阻,她越是不放心。 "别怕,我们只要尽力而为就好,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我们也都只是人而已。"秦慕修说着温柔的在赵锦儿身上拍了拍,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我也知道这样多虑不好,但是我总感觉比我想象的严重些,我也不清楚自己能力到底够不够。"赵锦儿说着微微叹了口气,"你身子弱要不然还是留下来吧,别把病根又勾出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别说傻话了,乖,睡一会儿,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在秦慕修的安抚下,赵锦儿的眼睛,也慢慢闭了起来,见她睡熟了,秦慕修这才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秦大人,夫人怎么没一块儿过来" "这一路上劳苦颠簸,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一会儿烦请曹大人带我去厨房看看,等她什么时候睡醒了,我再去给她端点吃的回去就是了。" "这是自然,秦大人对夫人还真是贴心。" 想到自家夫人,曹大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城里的疫症控制得并不算好,只是大家为了生存只能开门营业。" "曹大人不必妄自菲薄已经控制得很不错了,不知道那边的住处,安排的如何了,我和夫人明日想去那边看看,黄河水患刻不容缓,我们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下官明白,赵娘子条子上面的东西倒是并不难找,只是城中的药材并不多了,不知道够不够用," "这个不难,药材可以从别的地方借调,到时候需要什么,老师可以叫人传信过来,我派人去办。"慕懿看向秦慕修。。 "也好,这样也能让锦儿放心。"秦慕修点了点头,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样也好让锦儿没有后顾之忧,要不然这丫头只怕是又要烦心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八百九十九章 想不想活? 赵锦儿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记得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被秦慕修抱着喂了点吃的,具体吃的什么她似乎也有些记不清了,反正吃完了又继续睡了过去。 看着秦慕修的睡颜,赵锦儿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轻手轻脚的起身了。 "你这是打算扔下我自己走了"察觉到她起身,秦慕修手腕稍稍用力便把人带到了怀里。 "谁说的,我不过就是睡饱了,想起床找点东西吃。"赵锦儿说着刮了刮他的鼻尖,"我才没有那么不讲义气,虽然确实不想带你过去,但你也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知道就好,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涉险的,东西昨天都已经收拾好了,一会儿吃了早饭咱们就过去。"秦慕修说着又把人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好。"有什么事情只要秦慕修陪着她的话,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吃过饭,赵锦儿和秦慕修便同曹大人一块儿往城西去了。 越往这边走,明显能感觉到这边的人烟稀少,路边还有士兵把守,见她们往城西那边走,看他们的目光,都变得怪怪的。 "秦大人,赵娘子,这是下官府里的丫鬟,叫翠芝,接下来负责照顾两位大人的起居,出了这条街就是了,恕下官不能再送了,先前赵娘子叫下官准备的东西,一早都叫人送过去了,要是有什么吩咐,秦大人可用信鸽与我们通信。"曹大人说着停下了脚步。 "好,多谢曹大人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络。"秦慕修说着拉起赵锦儿的手便往城西那边走去,赵锦儿把之前缝制好的面巾,给他们一个一条戴上,这才继续往里面走。 街上的士兵,应该是提前被打过招呼了,见到他们也不意外。 "大人,再往里面走就是了。"翠芝说着在前面带路,"之前的灾民,都被老爷安排在了城西庙里,出了事儿,这边也不敢再有人过来了,附近的居民死的死,病的病,都被拖进了庙里。" 街上还有几个住户,便是之前曹大人安排进来做饭的,还有负责一些杂事的,见到赵锦儿和秦慕修也纷纷出来打招呼。 翠芝说着眼眶微红,"我们老爷安置的房子,在这条街的尽头,已经是离得最远的了。" "其实不必如此,我们都是要接触到病人的,住得远反而不方便。" "那依娘子的意思是……" "住在城西庙附近就行了,这样也方便走动,之前不是说送进来过大夫吗,我也想和他见一下,了解一下病情。" "娘子果然和其他的大夫不太一样。"翠芝说着笑了笑,"之前送进来的大夫,起初是避而远之,干脆不给他们看病,后来灾民们发了狠,硬是爬到他家门口,直到把他染上病后这大夫才对他们上了心,这会子应该在城西庙呢。" "那我们去庙里看看。"赵锦儿不禁哑然,带着他们往城西庙走去。 城西整个街道,都显得很是萧条,他们住的那条街,应该是提前被清扫过了,转过另一条街,便是城西庙了,越靠近哀怨声越大。 声音嘶哑,呜咽听起来十分怪异,赵锦儿不自觉的抓紧了秦慕修的手。 "别怕,我在呢。"秦慕修回握住她,往她旁边靠了靠。 赵锦儿随便指了一个院子给翠芝,"翠芝先回去把房间所有的物品都用黄酒擦一遍,我和大人先去附近看看。" "黄酒"翠芝微微有些不解。 "黄酒有消毒杀菌的作用,我昨日问你家老爷要了许多,现在应该已经在院子里了,麻烦你回去找一下。" "是。"翠芝虽然没怎么听明白,可听说赵锦儿是宫里的女大夫,也只能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赵锦儿看了秦慕修一眼,两人携手来到了城西庙的大门,门口的士兵见他们过来这才打开庙门的锁。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里面的人先是一阵悸动,然后拖着病垮的身体,连忙离门口远了些,这里的人大都三五成群,一堆一堆的聚集在一起,大都是被人直接扔进来的。 见门打开,先是一惊,随后见这二人衣着干净又不像是本地人,便警惕的看着他们。 庙里混杂着各种味道,可以说是味道十分难闻了,也难怪会滋生细菌,这样的环境下,就算是治得好也说不准又会被感染。 赵锦儿扫视了一眼,最后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孩子的状况。 "别碰他!" 一旁的女人警惕地看着赵锦儿。 憔悴的病容下,两只眼睛变得格外的突兀,几乎是瞪着她的。 秦慕修连忙把赵锦儿护在身后,看向众人,"大家不必惊慌,我们是京里来的医师,是过来救大家的。" "救人"女人冷哼了一声,"想必又是官府派来的幌子,和屋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假大夫一样,根本治不了我们的病,你们的知府老爷,巴不得我们都死光了,一把火烧了这里!" 女人言辞激动,紧紧把孩子护在怀里。 "照你这么说,你们哪里还能活到现在。"赵锦儿说着蹲了下来,"既然还派大夫过来那就说明还是想救你们的,要不然早就一把火烧了这里了,眼下也没有大夫过来为你们看病,除非你们愿意自生自灭,要不然就只能相信我。" 赵锦儿的声音不算响亮,可也够在场的所有人听见了,秦慕修站在她身后,给足了她安全感,她现在只能放手一搏,可她更需要大家的信任和配合。 "还是说,你们根本不需要人救人,甘愿在这里等死"赵锦儿目光灼灼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不相信这些人没有求生的欲望。 "我……我想活……" 门内率先传出来声音,随后从里面爬出来个瘦骨洵洵的老人。 "姑娘,救救我,我不想死,每隔三五天这里就有人被拖走烧了,我不想死,我想活救救我!" 赵锦儿看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除了他呢,你们都不想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章 研究方子 "我……我也想活……" "我也是……" "要是能活的话,谁想死啊姑娘,只是不死的话太难熬了,你看看我这身上都快烂了啊……"说着说着大家都低头抽泣起来,先前那女人也是如此。 "大家别怕,只要还有希望就不应该放弃,一会儿我会挨个看你们的伤情,大家相互扶持,一定可以度过这次难关的。"赵锦儿说着上前去看那人的腿,腿上确实有不同程度的腐烂,看样子是由内而外的。 "姑娘,也给我看看……" "也看看我。" "大家别急,一个都不会落下的,稍等。"赵锦儿说着看向秦慕修,"相公,你帮我看看还有多少院子是空着的,我打算根据他们不同的程度,把他们区分开,这样也能得到一部分的控制。" "好,我去看看。"秦慕修说着冲赵锦儿点了点头,为求速度直接上了屋顶,由上往下查看。 "大人,可是我们知府老爷说……" 门口的士兵有些为难,他们平时送饭也只是从缝隙处递进去,根本就不敢同他们有半分接触,如今还要放他们出来,实在是还有危险。 "你们知府老爷应该也说过,要听我的吧,这里环境这么差,抵抗力稍微低一点,都会生病,更何况是吃不饱饭的灾民" 赵锦儿说着看向他们,"你们现在没有染病,难道你们能确定以后不会染病照我说的做,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要不然你们也走不出城西巷。" 赵锦儿所言倒是不虚,就算这些人死光了,知府也不会让他们回去复职,从他们答应进入这城西巷开始,他们就已经注定要同这些灾民共存亡了。 "既然如此,那都听姑娘的。"两士兵见状也纷纷松口,为了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赵锦儿拿着药箱,便一头扎进了庙里,一个一个给他们把脉问伤情,经过询问,才知道一开始爬出来的那个瘦骨洵洵的老人,竟然就是之前被送进来的大夫。 "老先生,不知道你可从这病症上看出点什么来" "大家的症状都是大同小异,一开始是头痛,紧张着便会进行不同阶段的呕吐,然后就会手脚发麻,再严重些,连站起来都十分吃力,一开始都是先从腿开始腐烂的,有些受不住疼得,都直接自尽了。"老人说着摇了摇头。 "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症状,许是我学艺不精,没什么经验,这难题要留给姑娘了。" 赵锦儿听闻,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也没有把握,可是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来,要不然,他们更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城西庙虽然不大,可却足足容下了三四十人,几乎也都是中重度度患者了,看着他们的症状,赵锦儿也有些头疼。 有些是一家人不愿意分开的,赵锦儿为了大局着想,避免没必要的纷争,便把他们划分在一块儿。 所幸,屋子还是够用的,把他们一一安顿好,又叫他们不要随意走动后,赵锦儿同秦慕修也回到了住处。 翠芝是个干活麻利的,把房间收拾得很好。 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换衣服洗手,这才开始研究起用药来,在这方面秦慕修倒是帮不上忙,可后勤工作倒是做得不错。 赵锦儿需要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送到她的手上,"相公,咱们带的东西里面,应该有一些手帕,你帮我找出来,一会儿给他们送过去。" "好。"秦慕修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为了让赵锦儿放心都是他亲自去发,并嘱咐好大家一定要戴。 "翠芝,你帮我找几味药出来,药名应该都写在纸袋上了,一会儿拿到厨房去,我研究一下。" "是。" 赵锦儿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医书里面去,抱着医书和药材,在厨房里面待了许久,秦慕修坐在她身后,按照她的吩咐一一把药秤好,捣碎,入锅。 翠芝和侍卫小黄也跟着配合起来,流程似的把药熬好,为保精确药也是一副副的配好才扔进锅里。 "先把药分给大家,先服几日看看成效再说。" 赵锦儿心里也没什么数就是了,这药还得一点点地试。 这也叫磨刀不误砍柴工,若是能直接研究出解法,那后面也就可以专心治理水患了。 一连几日,赵锦儿等人都是深入简出,每天都去给他们问诊,药也是一波一波地送去。 现在每家每户都个成一体,饭也能吃得饱了,虽说每日清粥小菜,但也不知道比之前大家相互争强好了多少。 为了减缓大家身体的腐烂,赵锦儿更是强制要求大家多多走动,每日以黄酒扫街做清洁,整个城西巷也变得整洁了许多,好歹是有点像人住的地方了。 赵锦儿的药方,也在一天天地更改、升级。 有时候累到睡着,秦慕修就把她抱到床上去睡,看着她的睡脸,秦慕修一阵阵心疼。 有时候睡着睡着赵锦儿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骨碌爬起来又去配药了。 闲暇时候,秦慕修就挨家院子走动,带着他们一起锻炼身体,大家也慢慢变得熟络起来。 "秦大人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妻子,我还真没见过像夫人这么拼命的,一天三副药往这里送。" "只要大家能好起来,那她的心思也就没有白费,医者仁心,她当初学医也是为了能治病救人,只要大家能好起来,这些辛苦在她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赵锦儿一度被大家称为了活菩萨,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罢了,接下来的几日日日如此,见大家的情况没有恶化反倒有好转的趋势,赵锦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相公!"把最终的药方确定好,赵锦儿这才松了松肩膀。 见赵锦儿终于想起自己来,秦慕修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娘子怎么了" "饿了。"赵锦儿说着摸了摸肚子,她这段日子不是翻医书就是配药,连饭是怎么吃进去的都忘了,见疫症有所好转,她这才打起精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一章 病了 "我家小娘子终于知道饿了。"秦慕修听见她有胃口,连忙下厨房去做饭。 赵锦儿撒娇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用,你回房间歇着我马上就好。"秦慕修说着要把赵锦儿往房间里推,赵锦儿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他了,非粘着他不可。 "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嘛,这几天都是你照顾我,我也想表示表示,我给你煮个面吧。"赵锦儿说着一把抓住秦慕修的手臂,"我刚刚已经把最后的药方定下来了,看大家有好转的趋势,这副药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说来也怪,这么久了,我们带的药,居然还没有用到。" "娘子看来是真的看书看迷糊了,这药秦大人都要了好几次了,只不过娘子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这才不知道的。"翠芝见她们过来连忙给他们腾地方。 赵锦儿看向秦慕修笑了笑,"还是相公想的周到,要不然我又要头疼了。" "不许头疼,连这两个字都不许说。" 秦慕修说着看向赵锦儿,这段日子都给忙瘦了。 "照你之前的说法,最近送进来的食材也好了不少,我看大家吃的也不错,脸上也总算是有点笑模样了。" 秦慕修说着把赵锦儿拉到椅子上,自己则动起手来,"你若是想报答我,自然有的是机会,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同我争。" "知道了相公,相公对我真好。"赵锦儿说着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秦慕修在厨房里忙活,明明他每天都在自己身边,却还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似的。 不多会儿,赵锦儿就搭在椅子上睡着了。 秦慕修看了她一眼,满眼心疼,又给她夹了两只鸡腿。 "娘子,娘子醒醒,吃饭了。" 秦慕修打小跟着秦老太和王凤英耳濡目染,平时虽不下厨,厨艺却很是不错。 可以说是把现有的食材,发挥了个淋漓尽致,给她做了好几道菜。 "相公,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做了这么多。" 赵锦儿说着起身摸了摸身下的床板,知道自己又睡过去了,不禁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先起来吃饭,一会儿我抱着你一块儿睡,曹大人那边已经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出去。"秦慕修说着给赵锦儿夹菜。 "我那个预防的方子,到时候给大家也都喝上一喝,虽说不一定有用,但好在咱们几个都没事儿。" 赵锦儿一边吃着一边开口,狼吞虎咽的模样,哪里像个当娘的,活脱脱小姑娘模样。 "嗯,我已经把方子送出去了,叫大家先吃着,城西巷这边只怕是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不过我们已经不能再耽搁了。"这一晃,小半月都快过去了,慕懿那边只怕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我知道,那我们明天就去和曹大人说一说给我们放行吧,城西巷这边的事情,或许可以交给翠芝,我看那丫头挺能扛事儿的。" "娘子的眼光,自然是不错的。"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他们出去了,没人照顾这里的话,城西巷岂不是又和以前一样了。 赵锦儿有些犹豫,可又不能不走,一时她也找不到信任的人接手这里。 "娘子不用担心,我都已经问过他们了,别人不知道,翠芝是一定会留在这儿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交给她做就是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赵锦儿狐疑似的看着秦慕修。 "娘子可别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自然是问过她的,她家人也在这群灾民之中,那天被我无意看见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她才愿意跟来。"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对身边人关心太少了,我都不知道。" 赵锦儿说着叹了口气,这些天漫长得让她以为过了几个月。 "休要胡说,娘子是有大情怀的人,要不是娘子的药,大家哪能这么快好起来。" 秦慕修说着,宠溺地摸了摸赵锦儿的头。 头上传过来的温度却让他微微一愣。 "娘子,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没有啊。"赵锦儿说着摇了摇头,头虽然沉沉的,可是她刚刚才睡醒,应该是自然反应吧。 "翠芝,熬一碗药给娘子。" 秦慕修说着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温度,赵锦儿的,显然同他不太一样。 赵锦儿反应过来,立马离秦慕修远远的,可撤得太急,一把就摔到了地上。 "娘子"秦慕修见她摔了连忙过去扶她。 "别过来别过来,我好像是烧起来了,刚刚还以为是睡觉睡迷糊了,你先别过来,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赵锦儿说着连忙向秦慕修招手。 奈何她说的话,秦慕修一个字也没听见去,"你是我娘子,我怎么可能离你而去,就是要关我也得和你关在一块儿。" 秦慕修说着把赵锦儿抱回床上,把门关了起来。 "你疯了不成,你快出去,我传染给你怎么办。" "我不怕。" 看着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翠芝隐隐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反应了一会儿以后这才动身,"大人等等,马上就来。" "你怎么这么霸道,连娘子的话都不听了。"赵锦儿见他又回来抱住自己,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娘子不是已经研究出药来了么,我陪着娘子一块儿吃,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守着你。"秦慕修说着把头垫在她的头上。 "我哪有那么贪睡,只是忽然想起了囡囡,你说她还那么小,要是没有爹娘可怎么办啊。"赵锦儿说着,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不行,你给我出去,咱们囡囡,不能成为无父无母的孩子,咱们两个必须得留一个。" "娘子你怕不是烧傻了。"秦慕修见她要挣脱,反倒是抱得更紧了,任由她挣扎着,从门口拿了药给她灌下,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就没劲儿了,趴在他怀里呼呼的就睡了过去。 "傻娘子,你肯定会没事的。"秦慕修说着在赵锦儿头上轻轻一吻,与她相拥而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二章 有惊无险 "好热好热……" 赵锦儿连夜发了一场高烧,整个人烧得红彤彤的,皮肤传来的炙热,让秦慕修抱着就觉得烫。 后半夜,秦慕修见她高烧不退,怕她出什么意外,只好拿冷水她擦拭起身子来。 "一会儿就不热了,有我在呢,没事儿的。" 秦慕修额头上也冒出细汗来,为了不传染其他人,他也只是叫人把东西放在门口,再自己过去拿。 "好难受……" 赵锦儿许是有些烧糊涂了,看着秦慕修,嘴里不知道说的些什么,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也没见这温度消下去,秦慕修慌了,又给她灌了碗退热药。 现下也只能用赵锦儿的药来治她了,翠芝他们听到声音起来也只能在门外干着急,"好端端的怎么就烧起来了呢……"翠芝望着里面也有些着急,"秦大人,让翠芝进去帮忙吧。" "不用,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见水不管用,秦慕修便直接用起了黄酒,手指划过肌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擦出火花来了,见她这般难受,秦慕修心中也是一阵自责,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秦大人,我们每日与灾民们打交道要是患病早就染上了,你就让我们帮忙吧,赵娘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断不能看着她出事啊。" "翠芝,你听好了,我们两个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城西巷的人,就由你来接手,直到这些人痊愈。" 秦慕修的声音,冷冷地从房间内传出来。 早晚都是要松手的,这也是赵锦儿的意思。 "所以你现在要保重好自己,她这里有我就足够了。" "可是……"翠芝听言摇了摇头,眼睛也红了起来,见他如此坚持这才回到房间。 "相公……"赵锦儿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着秦慕修那张自责不已的脸,不由得有些心疼,"你怎么苦着个脸,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好了,要是真好好的,怎么这么虚弱。"看到赵锦儿醒过来,秦慕修总算松口气,怜爱不已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啊,就是突然松懈下来,一时有些撑不住,很快就好了。" 赵锦儿说着,勉强抬起手来,揉了揉他紧皱着的眉头,"你看你这样很容易长皱纹的,这样可就不好看了,就不怕我看上旁的俊俏小哥" 秦慕修知道她在逗自己开心,不由得鼻头一酸,"就算你要移情别恋,也得先好起来再说,到时候看我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好,那我一定尽快好起来……" 赵锦儿说着又昏睡了过去,秦慕修心下一紧。 怕她受不了冷水直接刺激,把冷水往自己身上泼,再去抱着给她降温,如此反复,一直到天亮。 最后,秦慕修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见怀里没人,吓了他一跳,连忙爬起来找人,"娘子" 秦慕修心道了声不好,她知道自己染病了,为了不传染给大家,一定会偷偷躲起来的,不行,他得去找她,秦慕修想着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去,这副模样,还真是一点都不像是当朝太傅。 "相公你醒了。"赵锦儿见他蓬头垢面地出来,连忙把人拉进了房间,"怎么这个样子就跑出去了,不怕别人笑话你。" 秦慕修任由她拉着,见她不烧了,这才松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秦慕修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无力地把头枕在她的肩上。 "好啦好啦,我刚刚已经喝过药了,现下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主要还是相公照顾我照顾的地好。" 赵锦儿说着拍了拍秦慕修的背,已经听翠芝说过了他昨日的壮举,心里甜滋滋的。 "我帮你熬了药,等会儿你喝下去,免得你被我给传染了,明天看看情况,若是没有异常我们就出去同他们汇合。" 赵锦儿温柔地安抚着秦慕修。 "嗯。"秦慕修点了点头,把人拉回到了床上,"那你再陪我睡会儿。" "好。" 赵锦儿说着理了理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背,和他依偎在一起,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赵锦儿也笑了笑,所幸是有惊无险。 晚上,赵锦儿把翠芝叫了过来,把自己写的药方,还有熬夜写出来的防疫注意事项小册子,一并交到了翠芝手上。 "赵娘子,你这是……" 翠芝看着她交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微微有些不解,不太清楚她的用意。 "我和相公商量过了,你是个能扛大事儿的,明日我们离开以后,这里就由你来接手,就按照目前的状态,让大家按时吃药,按时锻炼,定期检查即可。" 赵锦儿说着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手镯,取下来送给了翠芝,"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你收着,我们一行人还要去黄河一带,那里的情况只怕是更遭,这里也只能拜托给你了。" "赵娘子,这东西翠芝不能收,赵娘子医者仁心,已经把翠芝的娘治好了,这样的大恩,翠芝都不知道要怎么感激,怎么还能收您的东西呢。"翠芝说着连忙跪了下来,"赵娘子吩咐的事情,翠芝一定会办好的,只是这镯子,翠芝万万不能要,"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说这话的功夫,怎么还跪下了,赶快起来。" 赵锦儿说着把东西留到了桌子上,又拿出一些碎银子,"这些留给你,万一我们离开后,有人找你麻烦,你也能打点一些,这些灾民要是没有人管的话,只怕又恢复到之前那般了,你是个机敏的,交给你我才放心。" "多谢赵娘子,赵娘子大恩,翠芝记下了,有机会定当好好报答赵娘子。"小姑娘说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以后还要你多辛苦辛苦。"赵锦儿说着连忙帮她擦了擦眼泪。 "赵娘子就不用与我客套了,都是翠芝应该做的,赵娘子放心吧,翠芝一定不辜负赵娘子期望,一定把事情做好。" "嗯,交给你我才放心。"又同翠芝说了几句体己的话,赵锦儿这才放她离开。 赵锦儿要离开的消息,也在城西巷传开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三章 出来 临行前,赵锦儿最后一次前去给病人们问诊。 "赵娘子,听大家伙儿说,您要离开了,这是不是真的啊" 灾民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恐慌,如果不是赵锦儿,只怕他们现在还在城西庙里等死呢。 "是真的,今天这是最后一次问诊了,回去之后这里的事情就由翠芝来接手,你们要是不放心,等我回去以后再叫曹大人派一名大夫过来。" 赵锦儿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 屋内这几人相视一眼,也有些难为情。 "赵娘子,你能不能不要走啊你看咱们这病才好好有所好转,你就这么走了,你叫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 "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给大家安排好的,只要大家按时吃饭吃药多做锻炼,坚持下来,不日就可以恢复了。" 赵锦儿语气温和,态度坚定,叫众人放心。 "黄河一带的情况,只会比你们更加严重,眼下那边更需要我,翠芝同我一块儿过来,自然不会弃你们于不顾的,你们不必惊慌。" 赵锦儿轻声安慰。 得知自己的生活有所保障,这些人也没了借口再留下她了。 走完最后一户人家,赵锦儿也算是同这里作了别。 "走吧。"赵锦儿从院子里出来,秦慕修已经在门口等了,因为这里的东西,都不能带出去他们也是轻装便行。 两人还未走到街口,巷子里的灾民纷纷出来送行,一口一个活菩萨。 "赵娘子,你放心我们一定听你的话,认真吃药多多锻炼。" 众人说着,激动地掉下眼泪来,看着赵锦儿依依不舍的。 "只要大家坚持,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常了,大家不用担心,以后有什么事,找翠芝她会帮助你们的,期待能和大家在外面见面的那一天。" 赵锦儿说着和大家挥手道别,相处了这么久,总归还是有些感情的。 把两人送到巷口,翠芝也退了回去,"赵娘子,秦大人,翠芝就送到这里了,两位一定要保重身体。" "嗯,你也是。"赵锦儿说着抱了抱翠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你一定可以的。" "嗯。"翠芝连连点头,一直看着两人走远了这才掉头。 赵锦儿和秦慕修脸上依旧蒙着帕子,衣服上还带着些酒味儿,临近街口便看见那边已经有人在等了。 "老秦,锦儿!" 裴枫见到两人也是高兴得不得了,知道他们过来治水,他也立即跟晋文帝请愿,是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追上了,这两人倒是被关起来了。 这一等就是半月,在外头心都急肿了,这会总算是看到亲人了。 裴枫不管不顾上去就给秦慕修一个大大的熊抱,"老秦你可真是不够意思,出这么远的门,怎么也不把我带上,好歹也是个人力啊。" 秦慕修拍了拍裴枫,随即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和娘子毕竟是从疫区出来的,你离这么近,不怕被传染啊。" "呸呸呸,锦儿的医术我还是信得过的,而且锦儿送出来的预防方子,我们已经喝了几天了,要不然我哪敢碰你。" 赵锦儿看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不由得笑出了声,转过头,一个清丽的身影就扑到了自己身边,"娘子!" "禾苗"赵锦儿看清来人不由得晃了晃神,"不是叫你在家看着囡囡吗不会是囡囡出了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娘子放心,小姐好着呢。"禾苗连连摇头,"娘子走了之后,杨娘子就把囡囡接进了自己府里,被照顾得很好呢,我怕娘子没人照顾,又得知裴大人要过来,这才跟着来的。" 禾苗说着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赵锦儿会不会怪罪她。 "你这丫头,这一路过来吃了不少苦吧"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娘子,这一路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看着赵锦儿瘦了一圈的纤细模样,禾苗眼眶也红了起来。 慕懿见她们主仆感情这么好,不禁动容,"老师,赵娘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曹大人已经在府里设下了酒宴,给咱们践行呢。" "公子提醒的是,瞧瞧我这脑子,光顾着说话都给忘了。"裴枫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才跟着大部队。 秦慕修同慕懿一一汇报城西巷里面的情况,慕懿和封商彦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把黄河一带的地势,研究了个透。 "老师不必心急,等吃了饭,咱们再探讨不迟,这段时间辛苦你和赵娘子了,城西巷里送进去的物资都是有限的,想必你们也没吃上什么好东西。" 慕懿说起来也有些歉疚,肉眼看过去,明显能看出来他们俩瘦了一大圈。 "不管怎么样,能把疫症控制住了,一切都值得。"秦慕修淡淡道。 曹大人眼瞧着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可眼里激动的泪水,却一直在不停地打转,欣慰得要掉下来了,只能拿宽大的衣袖去擦。 "曹大人,您不是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啊,这怎么还哭了" 裴枫见曹大人这般,不由得皱了皱眉。 "大人有所不知,下官这是高兴的,高兴的眼泪,我望京镇的百姓终于看到希望了,你说我能不高兴么,我夫人现在把自己和孩子都关在厢房内,连面都不让我见,我背地里遭了他们多少骂,我心里能没有数么。"曹大仁说着也越来越委屈,这眼泪一时还擦不掉了。 "行了行了,曹大人,你这大街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也稍微收敛着点,让人看见还不笑话你。" 裴枫见他哭得这么难看,不禁抬手帮他挡了挡,怎么说也是一个知府,以后还是要立威的嘛。 "他们要笑话就叫他们笑话去,他们笑话也不少了,要不是有几位大人,这疫情我根本压不下去,身为父母官,不能为百姓排忧,哪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一头撞死算了。" 这曹大人也是个性情中人,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曹大人知道你心里苦,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这方子还得一直吃下去,虽说是再平常不过的药材了,可也总有人因为价格问题不去购买,如此恶性循环,实在是不利于控制疫症,你看看官府能不能多少补贴一点。" 一开始写方子的时候,赵锦儿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故此都用的常见药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四章 肥羊 虽然是常见的便宜药材,到底也是消耗巨大。 如果不能坚持服用也是白搭,如今赈灾款已经拨下来了,可用量太大国库也消耗不来,赵锦儿这才将这话说出口。 "这……下官自然是责无旁贷。"曹大人说着把眼泪擦干,连连点头,"只是、只是……" "娘子,只怕是你这要让曹大人为难了,看曹大人为官清廉,官府想必也未能留下太多银子,更别说如此消耗了。"秦慕修将赵锦儿的手握在手里,眼底精明流淌。 慕懿一看,就知道老师这是有办法,"老师,您教教曹大人。" 秦慕修淡淡一哂,"如果以官府的名义,说不定可以吸引本地富商,捐出一点银子出来,这样也好帮望京镇的众人渡过此劫。" "老师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沿途一带,不少做生意经商的,除了让他们捐善银,官府也免不了要打个表率……" "公子放心,这件事情交给下官去做,小人就算是拆房子卖地,也一定把这个窟窿补上!" "不至于不至于。"慕懿说着看向曹大人,"朝廷的赈灾款,肯定也是要拨的,只不过眼下还是得以黄河水患为主,只能先委屈辛苦一下曹大人了。" "能得到公子体谅,实在是望京城百姓的福气,为民解忧也是臣的职责,哪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疫症都叫赵娘子夫妇解决了,这点小事,下官一定能办好,几位大人还是先回府用膳吧。" 曹大人说着连忙在前头带路。 秦慕修看着赵锦儿,知道她虽然嘴上没说,但是肚子也肯定早就饿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再带你出来逛逛。"秦慕修小声在赵锦儿耳边说道, "好。"赵锦儿知道他懂自己的小心思,跟着点了点头。 吃过饭以后,秦慕修果然带着赵锦儿出来逛了逛,给她买了些外面的糕点。 "知道这些日子苦了你的嘴,带你出来改善改善伙食。"秦慕修什么都买了双份儿的,一半拿出来现场吃,留一半给赵锦儿路上吃。 "还是相公懂我,这么多人在一块儿吃饭虽说是热闹,可总是没有在家里自在,知道你要带我出来,我还留了一点肚子。"赵锦儿说着摸了摸肚子,整个都塌陷下去了。 "咱们再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吃的。" "好。" 赵锦儿吃了这个,又尝了那个,算是过了嘴瘾,心里还想着,等回到京城,一定要去仙客来狠狠地吃上一顿,要不然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小肚子。 第二日一早,同曹大仁打过招呼,一行人又继续赶路。 城外依旧有不少灾民等着进城,看他们的情况也不甚乐观,许是之前经过曹大人的授意,官兵在城外扎起了茅草屋,供他们居住。 "大人们放心,这些灾民,下官定会看顾好的。" 曹大仁在他们身后缓缓开口,众人这才放下心继续赶路。 路遇灾民,赵锦儿便把自己的糕点分给他们。 秦慕修忍不住好笑,"统共没买多少,你这么分了,人家也吃不到两口,聊胜于无而已,还不如自己吃。" 赵锦儿却坚持道,"帮一个是一个。人家拿回去能裹腹,又能撑个几天,我吃了,不过是解馋而已。" 慕懿听了,赞道,"锦儿姐姐不愧是医者仁心,这觉悟是我们都要学习的。" 赵锦儿便对秦慕修挑挑眉,"听见没,太子都夸我呢。" 秦慕修哑然失笑。 一路上走走停停,又过了好几日,终于到了重灾区。 "下官曹猛迎驾来迟,还请几位大人恕罪。" 黄河一带的父母官,收到消息也连忙过来接驾,知道此次是太子亲临,更是不敢怠慢。 "你就是此地的父母官" 慕懿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开口,见他穿着寻常人的衣服,并无奢华装扮,点了点头。 "回大人,小的正是。" 曹猛见其他人都不说话,一时也摸不清他们的身份,一路上是恭恭敬敬,"大人们一路过来,实在是辛苦,小人已经给大人们安排好了住处,等明天天亮,咱们再去灾区看看情况,不知大人们意下如何" 秦慕修本想第一时间过去看看岸边的情况,可如今天色已晚,就算过去只怕也是什么都看不清楚,还不如明天早上再过去,这样效率也高一些。 "也好,那就听从曹大人的安排吧。" 秦慕修说着看向慕懿点了点头,在曹猛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宅院,与上一位曹大人相比,这位曹猛大人的府邸可就讲究多了。 "看来咱们这位曹大人,日子还是过得不错的。" 赵锦儿看着屋内精致的摆件,不由得开口,这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声音虽小,不过却也让曹猛听了去,他连忙辩解道: "这位娘子说笑了,下官这都是街市淘来的,值不了几个钱,只是为了摆着好看。" 说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瓷器往里面摆了摆。 几人瞧在眼里,有点好笑有点好气。 大厅内也早就设好了酒宴,规格也可以说是比望京城里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托曹大人的福,咱们今日可以吃顿好的了。" 慕懿说着带着大家一块儿入座。 曹猛猜不出慕懿身份,也听不出他是讽刺还是真心道谢,颇为心虚。 但还是少不得招呼着人上菜。 这烧鸭烤鹅的,肉香味儿离得老远就飘出来了,一行人一路上能遇上个小饭馆儿都难,别说是荤腥了。 "这一顿可真是让曹大人破费了,来,我先敬曹大人一杯,就不同你客气了。" 慕懿说着,看了看这碟子里面的菜,面色无改地享用起来。 赵锦儿看了秦慕修一眼,低声在他耳边道,"相公,这位曹大人可是头大肥羊,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看得出来。" 秦慕修冲赵锦儿使了个眼色,曹猛虽然看着低调,可看这府里的开销,应该平日里便是如此。 现在灾情这么严重,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连口清粥都喝不上,他这府上的吃穿用度,倒是不见减免,还能拿出这么一大桌子菜招呼他们,实在是"难得"。 "知道几位大人要来,下官把酒窖里面的美酒都挖了出来,这可是下官的珍藏,给几位大人接接风,接下来还要全仰仗几位大人啊。" 曹猛长袖善舞,可以说是把官场子话都给说了个遍。 慕懿喝了一口,便知道是好酒,对这位曹大人斜睨道,"曹大人这酒确实不错,这会子拿出来只怕是有点可惜了,到时候给我们践行岂不是还要再开一罐。" "大人若是喜欢,一会儿下官带您去小人的酒窖去看看,大人看得上的通通拿走就是。" "曹大人可真是够豪气的,我们这一路过来许多灾民连饭都吃不上,曹大人这儿的小日子倒是过的不错,莫不是中饱私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五章 酒囊饭袋 慕懿突然冷冷开口,可是把曹猛给吓了一跳,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跪倒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正视慕懿的目光。 "大人,你这可羞煞小人了,小人平日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两口,这酒也都是之前藏下的,今日招待大人们的这些东西,也都是拿家里存的粮食换的,大人这可真是冤枉小人了。" 曹猛说着头在地上磕了磕一脸惶恐,"大人若是不信,自可以去打听打听,下官说的,句句属实啊。" 听他这么说想必是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查也是查不出什么的,既然他喜欢装,那就让他装就是了。 秦慕修看了慕懿一眼,示意他继续演,裴枫见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心里也猜到了几分。 秦慕修起身把曹猛拉了起来,"曹大人真是的,不过是同曹大人开个玩笑,曹大人这么认真,倒是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这曹猛也是个难啃的骨头,闻言立即堆起笑脸, "原来如此,是曹某反应过激了,那这样,曹某先自罚三杯,给各位大人助兴。" 赵锦儿也懒得看他们互相试探,总之心里觉得这个曹大人不是什么好人,便闷头吃起了自己面前的菜。 慕懿也跟着起哄,他这小生模样,要是扮起贪官儿来还真没几个人有他演得像。 一巡酒过,慕懿便觉得有些无聊,"秦大人,我看夫人许是有些累了,要不要先送夫人回房休息,我和几位大人再喝一杯。" "好,那我就先带着夫人回去了。"秦慕修说着同诸位行礼作别,赵锦儿本就吃饱了觉得无聊,正想找借口离开呢,没想到慕懿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看他们演到什么时候。 "你们两个也真是够坏的了,我看这个曹大人精明得很,你们未必能从他嘴里套问出什么。"赵锦儿拉了拉秦慕修的衣服小声道。 "不是娘子说的,这个曹大人可是个大肥羊,叫我千万不要错过,我这不是唯娘子命是从么"秦慕修说着打趣起她来。 "好啊你,现在连我都一块儿调侃了。" 领路的丫鬟,见两人这么恩爱,在后面打打闹闹的也不禁笑出了声来,察觉到自己失态又连忙道歉。 "不打紧不打紧,他这人就这样,我都已经习惯了,让姑娘见笑了。"赵锦儿说着拉着秦慕修走远了几步,低声道,"都走到这了,我跟着她回去就行了,我看这丫头挺单纯的,我跟她套套话,你也赶紧回席上吧。" 赵锦儿说着便要走,连头都不回一下的。 "娘子就这么放心这位曹大人剑走偏锋,贿赂疏通这一套,很是熟稔,酒色不分家,接下来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你不怕我……" "你敢的话,就去试试,要是让我在你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脂粉味,你也不用回来了。"赵锦儿说着昂了昂头,就算是她同意,秦慕修也绝对不会让其他女人碰他一根手指头的,至于那几位嘛,自然也都是守身如玉的主儿。 她才一点都不担心呢,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手段,多让那曹大人拿出来点银子赈灾才是真的。 说话间,她已经回到那丫鬟身旁,笑盈盈问道,"姑娘,我看你的样子与家中的小妹差不多大,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奴婢唤做绿云,娘子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我就行。" 赵锦儿明朗的态度,不由得让绿云放下了戒心,与她热络的聊了起来。 秦慕修见她走远了,这才回到席上。 慕懿早已把纨绔世子的模样表演了个透彻,"光喝酒实在是无聊,不知道曹大人府上有没有唱曲儿的,给我们哼哼两声也好,这一路上可是把我们给折腾坏了。" 慕懿说着,身子也不似刚刚那般端正,目光邪魅,打量起周边的侍女来。 曹猛见他许是喝美了,也不禁放下了酒杯。 "大人,现在国难当头,您这样怕是不妥吧,若叫人传出去了,咱们都不体面……" "曹大人慎言啊,我不过是想听个曲儿,曹大人这是往本宫头上扣帽子"慕懿说着把酒杯狠狠往桌上一摔。 曹猛听见本宫这两个字,顿时吓得不敢言语,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 "小人有眼无珠,竟没认出您就是太子殿下!殿下别生气,下官是喝酒失言,这就自罚三杯。" 曹猛连喝了好几口,见慕懿神色有所缓和这才松了口气。 又偷偷看向慕懿,似乎在寻思慕懿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半晌,试探着道,"殿下,下官的小妾倒是会弹两手琵琶要不叫上来给大人助助兴" 这会子若真找几个漂亮姑娘过来唱曲,估计是要被人用石头砸死。 这几位大人的脾气,曹猛还没摸透,可不敢轻易暴露了自己。 "小妾"慕懿微微挑了挑眉,看向曹猛,"曹大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既然如此,那就叫上来看看。" "秦大人咱们两个来喝两杯,你娘子走了,秦大人也好也松松肩膀,这出门带女人啊就是费劲儿,我是没寻着好地方,要不然一定带秦大人去逛逛。" 裴枫说着给秦慕修倒了杯酒,声音并不刻意,可也足够曹猛听见,看起来是发自肺腑,实则不过是在给曹猛下套罢了。 秦慕修见他这般也配合起他来,"她非要跟着,不似你家那位没心没肺。" 曹猛听见这些也稍微松下了心,至于他的这位小妾,可也是准备好多时了。 袅袅娜娜走过来,但见身姿曼妙,脚步轻盈,眉目之间尽是柔情。 "曹大人这位小妾,长得倒是不错。" 慕懿假装被那女人迷住,眼神一直在那女子身上流转。 曹猛见了也不恼,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要是能讨太子殿下欢心,没什么是舍不得的。 "媚娘,几位大人都是京中贵客,把你的本事好好显显,别叫大人们见笑。" 叫媚娘的小妾垂眸点首,纤纤玉手便开始拨弄琴弦。 一曲作罢,众人是如痴如醉,酒喝了一波又一波。 曹猛见慕懿眼神迷离,坐到他身边,谄媚地笑道,"殿下,殿下殿下要是累了,不如让媚娘带殿下去休息如何" "曹大人倒是挺有眼力见儿的,小心思花得不错,不过有夫之妇本宫不喜欢,大人还是自己留着吧,美则美矣就是有些扫兴。"慕懿说着转了转眼前的杯子,看向秦慕修,"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散了吧!" 曹猛见慕懿脸色难看,连忙转口,"殿下,下官有罪!方才下官怕您误会,才说媚娘是下官小妾,实则,这媚娘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只不过被人牙子卖到府里来了,殿下要是不嫌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六章 救星来了 "殿下若是喜欢大可以收了去。"曹猛说着一脸谄笑看着慕懿。 "曹大人当真舍得"慕懿说着也不看曹猛的眼神,朝着那女人招了招手。 那女子便扭着腰朝他走了过来,"大人……" 声音也是狐媚勾人,倒是十分符合她这个名字。 慕懿甚至都没有问她的名字,就直接把女人抱在了怀里,"给我倒酒。" 手说着摸了摸美人的腰儿,曹猛见,识相地退到了一旁。 "曹大人,不怪裴某说你,你到底是小气了些,怎么能光顾着殿下呢,咱们这可还有好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呢,你这是不是有欠妥当啊。" 裴枫说着一口酒闷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看着慕懿那边。 "这……" 曹猛犹豫了一下,想着这几位大人都是太子跟前的红人,也不敢得罪,毕竟,京官下到各州县办事时,寻个乐子,只要不耽误正事,也很正常。 "殿下,依下官看,要不这样,几位大人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下官把人送到几位大人房间去,如何这样也免得府中人多口杂,传了出去,叫不识之士误解了几位大人,给几位大人添麻烦。" 这个曹猛简直就是个狐狸,他们都已经这么说了,还是这么能装。 "曹大人可真是周到,只是我房里娘子还等着呢,曹大人这是不带我一块玩儿了"秦慕修说着冲曹大人敬了杯酒,"原本以为曹大人是个聪明人,这样看来也不过如此。" 秦慕修说着,放下酒杯,黑着脸便做甩袖模样,慕懿见他起身,也连忙开口挽留,"老师留步,弗如学生把眼前这美人让给老师如何" 秦慕修顿住脚,慕懿也也似乎对媚娘失了兴致,气氛瞬时就冷了下来。 曹猛自知这几位都得罪不起,连忙朝管家使了使眼色。 "曹某刚刚不过是同秦大人开个玩笑,秦大人莫要动怒,其实小人早就已经做了安排,这就叫人上来伺候。" 曹猛说着连忙作揖道歉。 又一招手,登时间,一个个打扮花哨的乐姬,就慢步走了上来。 曹猛则是走到门口,拉着秦慕修重新落座。 "秦大人莫气,一会儿,看上哪个,秦大人尽管带去厢房就是,小人不才,府上啥也没有,就是空房子多,断不会扫了大人的兴致。" 曹猛说着又连忙给秦慕修敬了杯酒。 不一会儿,院子里又是唱曲儿又是跳舞的,好不热闹,真是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之势。 "曹大人你这可真是安排得不错,想必费了不少心力和银子吧" 秦慕修看着曹猛,冷冷开口,"美酒美人,偌大的庭院,曹大人这日子,还真是过得舒坦。" "可不是嘛,我刚刚去小解的时候,都要迷路了,曹大人这么点俸禄,怕是撑不起这么大的开销吧。" 裴枫说着坐到了曹猛身边,"曹大人你不妨同裴某,说说你这生财之道,也让我们好好学学。" "裴大人真会说笑,下官这也就是家中还有点老底儿,要不然哪能经得住这么开销啊。"曹猛说着心虚地笑了笑。 "非也非也,依本宫之见,曹大人这府上绝对有点货,要不然曹大人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纵着我们吃喝玩乐,曹大人要是想升官,不如同本宫直说,等本宫回去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一番,曹大人这小日子岂不过得更加滋润。" 慕懿说着看了一眼秦慕修,秦慕修看着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殿下这话说的,可是要羞煞下官了,这、这……怎么使得。" 曹猛虽然嘴上推辞,这心里都要笑出花来了,京官又如何,太子又如何谁不爱享受,谁不爱美色 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没谁能逃得脱他这一套阿谀奉承。 太子看着年纪不大,正是好腐蚀的时候,只消趁此机会把他哄好了,将来还愁不能升官发财、鸡犬升天 秦慕修见他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也继续火上浇油: "曹大人,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殿下这话里的意思吧,眼下这灾情这么严重,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殿下对曹大人这么赏识,曹大人应该表表忠心才是。" 裴枫见状,也连忙拍了拍曹大人的肩膀。 "曹大人,有付出才会有回报啊,这么浅显的道理,曹大人不会不明白吧。" 说着,手里做着数银子的手势。 "明白明白。"曹猛眼睛跟着亮了亮,连连点头。 "行,那话就说到这,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秦慕修起身,那些个舞姬哪里见过这么个清秀俊朗、龙章凤姿的公子哥儿,一个劲儿地就往他身上贴。 慕懿自然是看不上这些胭脂俗粉,但也没做到太过嫌弃的表情,封商彦和裴枫也是跟着演戏,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几位大人若不嫌弃,干脆就带房间去,事后自然有下官打点,绝不会给几位大人添麻烦。" 众人看曹猛一脸谄媚,都是好笑,只怕是过不了今晚,银子就自动送上门了。 赵锦儿跟那丫鬟把园子逛得差不多了,便回来寻他们,见个满身脂粉的女人往秦慕修身上靠,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轻声咳了咳。 "我当是什么事情拖住了相公,原来是美女入怀啊。" 说着,把那要扎进秦慕修怀里的美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相公是个木头,怕是无福消受,这位姑娘还是自重吧。" 赵锦儿说着看向几人,"几位大人在外可要注重维持自身,我看几位大人也都喝多了,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封商彦和裴枫见到赵锦儿,就跟见到救星似的。 裴枫更是跃过美女,拉起封商彦就走: "封大人,赵娘子可是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要是回去一说,咱们俩这张脸怕是不用要了。" 赵锦儿见他们俩跑得比谁都快,不由得笑出了声,看来秦珍珠也是驭夫有方。 "那既然如此,本宫也先回去了。"慕懿抬手放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同曹猛打了声招呼,便跟上封商彦他们一块儿去了。 "恭送殿下。" 曹猛朝慕懿方向行了个礼,看着这一院子的舞姬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时间,快把赵锦儿恨毒了。 这个娘们,真真是坏事!这一屋子男男女女,本来都要入港了,被她这么一搅和,全都散了,太子殿下也不知怎么想,会不会就此怪罪了自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七章 金银珠宝 "相公,咱们也回去吧。"赵锦儿看着那舞姬气花了的脸,一阵好笑。 装作无知无觉的模样,挽上秦慕修的手臂,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 "好,都听娘子的。" 眼看着秦慕修跟着赵锦儿就走了,本来是大好的机会,这一打乱什么都不剩了,媚娘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 "大人,这女子好生讨厌,要不然奴家本可以……" "行了行了,说这么多干什么,太子殿下都没怪罪,哪轮得上你们说话,都给我安分一点,我自然会找机会给你们安排出路。" 曹猛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白了舞姬们一眼,命她们收拾好东西回住处。 …… "娘子来得可真是及时,要不然还真是要露馅了,你是没看见封商彦的脸有多臭。" 回房路上,秦慕修把赵锦儿的手攥得紧紧的。 "是吗我怎么感觉,我应该再晚点过去啊,免得坏了你们的好事。" 赵锦儿转过脸去,脑中回想起刚刚那些女子往他身上贴的情景,还真是让她起鸡皮疙瘩。 "娘子这话说的,可是吃醋了"秦慕修听出她话里的醋意,忍不住开口调侃。 "我哪有那么容易吃醋,毕竟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那个曹大人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身上的脂粉味儿又这么重,你看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的夫人都没出来看一眼,肯定不简单。"赵锦儿面不改色,已经颇有大家贵妇风范,"你刚刚喝了不少,我叫禾苗给你准备了醒酒汤。" "还是娘子最好了。"秦慕修说着把赵锦儿圈在怀里,"娘子鼻子这么灵,快闻闻我身上有没有脂粉味儿,我可是时时把娘子的话记在心上,不敢让她们靠近我半分。" "半分我怎么瞧着,都快贴在你身上了。"赵锦儿说着努了努鼻子,还真是没在他身上闻到什么味道。 "是不是靠的不够近,要不娘子再闻闻" 秦慕修说着又往前挪了挪步子,整个人都快压在赵锦儿身上了,赵锦儿嗅了嗅,确实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随后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打趣自己,连忙推了推他。 "赶快把醒酒汤喝了,几岁了还这么没有正形,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你们今日喝了酒,明日指不定要头疼。" "娘子想得这么周到,把醒酒汤就提前准备好了,明日我们一定精神抖擞,把他的钱弄到手接济灾民。"秦慕修说着把醒酒汤一饮而尽,"娘子,你之前可是说了要好好报答报答我的,可不能不作数啊。"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话……" "你记性不好,我提醒你。" …… 月明星疏。 曹猛回到房间,连忙把藏在床下暗格里面的宝贝,拿了出来,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错意,明日一早,便把这东西送到太子殿下面前去,如此也好表明他的诚意。 只要太子接受了,他还愁什么荣华富贵,终于能从这个破地方抽身了。 托了赵锦儿醒酒汤的福,一行人没有多难受就把酒醒了,第二天起来,也没有头疼。 封商彦和裴枫的屋子就在隔壁,三人一同到慕懿住处找他。 曹猛可是比他们起得还早一步,早早得就在慕懿门外候着了。 "老爷,咱们是不是太早了。" 管家见时间还早,生怕把太子爷给吵醒了,再者说,他们这么一群人站在这儿,万一把人太子给吓着,搞不好还要治他们的罪。 "闭嘴,要是吵到太子爷也是你的罪过,到时候把你拖出去斩了!" 曹猛说着拍了那管家脑门一下,下手可以说是毫不留情,与在慕懿他们面前做小伏低的样子判若两人。 兴奋了一晚上,就等着攀上这高枝儿呢。 这张乌鸦嘴在这嘚吧嘚,真是触霉头! "呦,曹大人这么早啊。" 裴枫他们一过来,见曹猛带着箱子在外面候着,就知道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几位大人早,昨日说是要巡查堤坝,小的也是彻夜难眠,一早就恭候各位大人了。"曹猛说着朝他们行了个礼。 "曹大人这话是说本宫松散懈怠了" 慕懿到底年纪小,昨日又确实喝得有点多,饶是喝了那碗醒酒汤,还是隐隐有些头痛,看到曹猛,心情愈发不好,脸色很不好看。 "下官不敢,是下官一时失言,一时失言。"曹猛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嘴,活脱脱又成了一个奴才模样。 "曹大人不在大堂等着,反而在这等着拍太子殿下的马屁,实在是令人佩服,看看这木箱子,都是镶着金边儿的,这里面都是什么啊。" 裴枫已经懒得给他面子,抬手便去扒拉那箱子。 曹猛见他动手连忙上去拦住,"裴大人,这是下官送给太子殿下的一点儿心意,您怎么还先上手了。" "曹大人,这我可得说你几句了,你这捐的是善款,这还怕人看啊,曹大人为国为民,百姓们都应该感激曹大人才是,殿下又岂会同我们在意这些。" 裴枫说着拍了拍曹猛的肩膀,把箱子打开,只见满箱金银珠宝,几乎晃得他睁不开眼。 赵锦儿看了,捏了捏秦慕修的手,"这个曹大人,还真是够舍得的。" "这不正如娘子所愿么。" 赵锦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箱子后面的红铺盖里面,就是一些金条和银票了。 一个小小知府,能有这么大的手笔,还真是不多见,比起曹大仁,曹猛的日子可好过多了。 "殿下,下官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拿出来了,还望殿下明察。"曹猛说着跪了下来,看向慕懿,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曹大人不愧是国家栋梁,竟有如此胸襟。" 慕懿给属下使了个眼色,去扶曹猛。 又叫封商彦清点了银两。 "公子,曹大人做了这么大的善举,理应让当地乡绅都知道才是,正好也让曹大人做个表率,让当地有头有脸的富商,都捐出一点银两岂不是更好。"秦慕修提议道。 "老师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就是不知道曹大人能不能说动这群乡绅"慕懿眼神看向曹猛。 曹猛听着几人声口,竟是真要把他孝敬的银钱拿去赈灾,一时间也猜不透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只好道,"公子开口,下官必定是要试一试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八章 刮目相看 如果换做前世。 叶枫听到这么难听的话,肯定扭头就走了,但是他不是,他身体里是一个两世为人的成熟灵魂,他不傻,他知道如果他真在包间里弄死陈一鸣的后果。 现在叶枫是真的后怕,也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不然的话,叶枫也不会在包间里时间坐的越久,就越是心神不宁,要来孔仲这里寻求庇护。 连陈一鸣没死,他都不放心到这种地步,更何况陈一鸣死后的后果呢 根本承担不起。 所以,叶枫打定了主意,不管孔仲说的多难听,他都受着,因为除了孔仲,叶枫实在想不到万一陈一鸣报复自己,然后谁能庇护自己了。 万一他去家里撒泼打滚的跟他父母,跟他爷爷说他差点就死了呢 他父母会怎么做 他爷爷会怎么做 叶枫越想,越是心凉,他有信心让陈一鸣以后连在自己大声面前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但绝对不是现在,现在有点太早了。 叶枫也知道自己现在扛不住来自陈一鸣家里的报复。 "我知道我冲动了。"叶枫低着头说道。 "你冲动不冲动,跟我关系不大。" 孔仲淡漠的看着叶枫:"说实在的,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怎么有脸跑我这里来的呢我跟你什么关系欠你的" 叶枫低声说:"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所以就找到我这里来" 孔仲蓦然笑了笑,紧接着抬脚踹在了叶枫的腿上,冷漠的说道:"老子凭什么帮你擦屁股还什么陈一鸣欺你太甚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很幼稚,很没脑子" "你以为别人会佩服你有魄力,佩服你牛比,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真是笑死人了。" "你知不知道像你和陈一鸣这种,一个死了,一个枪毙,在别人眼里叫什么" "叫两个煞笔你知道吗" 孔仲终于恼火起来,冷冷的看着叶枫,骂道:"一个两个好日子不过,在这玩出格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真他妈两个煞笔!" 孔仲不加掩饰的骂着,然后抬起头,看着叶枫,想到自己闺女看上这个蠢货,越看越生气,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叶枫被踹的只往后腿,腿上火辣辣的疼痛,但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满的神态,反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孔仲发的火越大,他就越安心。 煞笔也比死了好。 现在让叶枫去跟陈一鸣换命,叶枫是真的不甘心,也觉得不值,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家人没有安排,公司的布局还没真正施展开,这一世的澜山支付没做成,Fcaebook的投资入股也还没做。 再想想孔仲说的话,可不是说的对吗两个煞笔,一个有背景有钱,一个有钱,居然为了一时之气,到了玩命的地步,不是煞笔是什么 孔仲踹了两脚之后,心里发泄出了一点,然后抬头冷冷的问叶枫:"我问你,她现在人呢" "不知道。" 叶枫低声说:"我估计是在欧洲哪个国家,她和我聊天的时候,时差差不多在7个小时左右。" 孔仲皱了下眉头:"她怎么跟你说的不打算回来了" "暂时好像没这打算……" 叶枫说的特别没底气,想要看看孔仲什么反应,却不敢抬头看,尤其是在发生了晚上的事情,还过来求他,由于怕挨骂,叶枫又补了一句:"应该是要回来的,我明天要出国,看看有没有时间跟她见一面。" 孔仲问道:"她愿意跟你见面" "愿意的。"叶枫底气不足的说着。 "那她为什么还要走你当我是傻子忽悠呢" 孔仲说完之后,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踹在叶枫的身上,这一次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踹的叶枫疼的直接捂住了肚子,疼的说不出来话。 下一刻,孔仲突然上前,扯住了叶枫的衣领,盯着他,冷漠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想着你那女同学是不是我告诉你,别人的话,我不管,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我女儿身上玩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叶枫艰难的应着。 "听见了最好放心里去!" 孔仲冷漠的放开了叶枫,然后坐回了太师椅上,眼神并不是如何锐利,但是却给叶枫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他看着叶枫冷淡的说道:"陈一鸣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别以为你现在的钱,你就有了跟别人谈条件的资格,什么是你的我想你搞清楚一点,是先有了国家给了你创业的环境,你才有了今天,国家要是需要有一个跟你同类型的企业,哪怕是扶持一条狗,也能让你抬不起头,明白了吗你最好要拎得清这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知道了。" 叶枫低眉顺眼着,没有不服气,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只要国家想要扶持另外一个澜山公司,那么就会出现另外一个。 这也是叶枫想要投资Fcaebook公司的原因。 叶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滚回去睡觉吧。" 孔仲不耐的说了一句,一看到叶枫站在他面前,他就觉得无比的碍眼。 "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叶枫抿着嘴唇说了一句,然后便出去了,在迈出门槛的时候,天上星辰闪烁,叶枫心情大松,他知道,陈一鸣这一关算是过了。 我有时候还是不够冷静。 叶枫摇了摇头,反思了下,接着叶枫又想,可是处处冷静又有什么意思呢二十多岁的人,暮气沉沉,跟要躺进棺材里一样 那要钱何用 人活一世。 不该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过日子的。 想到这里,叶枫心里就跟扫去了尘埃一样,通透了很多,也没有理会看站在阴影处阴冷看着自己的柳正平,看他不顺眼的人很多。 连陈一鸣都得罪了。 叶枫也就不在意再多一个柳正平了,柳正平跟陈一鸣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个人又怎么能比得上一个集体 来到四合院外面,对着坐在台阶上的冯征露出笑容,笑着说道:"我的征哥,我们回去吧。" "事情解决了" 冯征丢掉烟,站了起来。 "厚着脸皮挨了几脚。" 叶枫伸了个懒腰:"估计差不多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零九章 暴动 赵锦儿的一番话,像是一缕春光一般,打在众人的身上和心上。 灾民看到了重建家园的希望,也都纷纷配合起赵锦儿,让救灾工作进行得更加顺利了。 再说秦慕修等人来到沿河一带,原来的堤坝,已经被冲毁殆尽,土壤流失严重,周遭的路面几乎都要塌了,落石翻滚直接进到了黄河。 周边还散落着不少流民,见他们过来纷纷看向他们。 秦慕修带人下马。 "老师,这一带的地形,我和封大人都已经研究过了,照老师的计划实施,应当没什么问题,只是如今人手不够,这里河流又这么湍急,只怕是会比较困难。" 慕懿站到岸边,看着下面的滚滚河水,叹了口气。 "即便是困难,也必须得做,要不然,我们不就白来了。" 秦慕修墩身勘察土壤,慕懿则是站在一块高石上,看着下面破碎的村庄,心中怅然。 "乡亲们快看啊,看看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要不是他们贪赈灾银,缺斤短两地,这堤坝怎可能这么快就毁了,看看这被冲垮的村子,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群男人围过来,目光灼灼看向几人,眼睛里燃起怒火。 慕懿看着身后出现的大批灾民,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官吏,都是吃人的老虎!" "此次又想打着赈灾的名义贪污吃钱是吧,我让你们吃,让你们吃!" 其中一个男人,情绪尤为激烈。 只见他嘴里嘟嘟囔囔地,两目发红,看着几人,言辞激动不堪,竟然把周围其他的灾民都聚集到了一块儿,捡起地上散落的石子,就往几人这边扔。 "灾民们发生了暴动。"秦慕修皱眉,把慕懿交给了随行的侍卫,"公子,这里不安全,你先同他们离开,这里交给我和封大人。" "可……"慕懿欲言又止。 "这里地势险峻河流湍急,灾民又在暴动,十分危险,公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回去没有办法跟皇上交代,不过是些暴民,我和封大人能处理好的。" 说话间,秦慕修已经挡在慕懿身前,生怕他受伤。 "那便辛苦老师了。"慕懿知晓其中利害,便转身准备同侍卫一起离开。 领头的男人见状,连忙带人一起集火,"大家快看,别让他跑了,都是这些家伙,毁了我们的家,让我们妻离子散,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们!" "这位大哥,我们是皇上派来赈灾的,旨在帮助你们重建家园,有什么误会,咱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说。"封商彦见他们慢慢涌过来,也连忙护在了秦慕修身前。 "误会怎么能是误会呢,你们这些官吏都只会装好人,把我们关在城外不说,根本不顾我们的死活!杀啊!我们活不成,也不叫这些贪官活!" 男人大喝一声,不问三七二十直接就往前冲。 "事到如今还想跑,门都没有!兄弟们,就是他们毁我们家园!今天说什么我们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随行的士兵连忙上前把他们隔开,但秦慕修和慕懿都下令了,不可伤了百姓。 侍卫们手里虽有武器,却不能对这些暴民动手,一时处于下风。 "有什么问题我们慢慢解决,你们这样做,也根本不能解决什么问题,我们这次就是为了赈灾而来,乡亲们大可信任我们,看看我们怎么做,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信任我们也不迟啊。" 对待这群暴民秦慕修也有些无奈,只能好言相劝,可是眼下不管说什么,这群愤怒的灾民都听不进去。 石子打在人身上也是够痛的,一行人脸上红一块儿白一块儿的,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下。 侍卫不由劝道,"秦大人,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还请让小的们出手吧,再这样僵持下去,只怕暴乱会升级,到时候就危险了。" "不行,他们都是贫民百姓,又失了家园,心下愤恨不平也是应当,我们身为朝廷官员,应该同圣上一样爱民如子,怎可随便伤及无辜!" 秦慕修连忙出声制止。 可这些暴民,是铁了心想要让他们死,一个劲儿地将他们往河边逼。 眼看着身后没几步便是被冲毁的堤坝和滚滚黄河水,已是无路可退。 封商彦也挺身上前,"乡亲们!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们重建家园,修护堤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还请大家再相信我们一次。" "别做梦了,我们才不会相信你!你们住着大宅子,吃香的喝辣的,没有体会过这种痛苦,怎么可能感同身受!" 为首的男人,突然发疯似的,朝着落单的慕懿就冲了过去。 "今天我也让你们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殿下!" 秦慕修离慕懿最近,见有危险,一个飞扑上去,将那人推到了一旁,可冲击力太大,脚下的土地已有裂掉的迹象,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保护好殿下!" 关键时刻,秦慕修慕懿推到了封商彦身边,自己随着惯性往后跌落几步,最后扑通一声掉进了滚滚的黄水里! "老师!" "秦大人!" "救人,快给我救人啊!" 慕懿惊声吩咐侍卫。 侍卫们兵分两路,一半继续与暴民缠斗,另一半则开始救秦慕修,只是汛期的河水实在太过湍急,秦慕修早没了踪影。 会水的侍卫纷纷跳了下去,试图寻找秦慕修的踪迹。 暴民们见此变故,也无心继续制造暴乱了,愣愣地看着河水。 =慕懿红着双目,没了耐心,厉声喝道,"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本宫定叫你们挨个儿地陪葬!" 到底是储君,帝王之气围身,愤怒起来,暴民们顿时没了底气。 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侍卫就趁机将他们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暴民们吓得不行。 领头的做着玉石俱焚的准备,继续煽风点火,"官府果然是死性不改,现在还想草菅人命,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天爷你快开开眼吧!看看他们这群人,把你的子民都给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慕懿见那领头的还是那么猖狂,直接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本宫知道你不怕死,你还想拉着垫背儿的一块死吗我们初到此地同你们更没有什么仇怨,你们何苦把气撒到我们头上,就算是天灾人祸又不是我们造成的,我们死了以后呢,你以为还会有人来管你们吗!" 慕懿目光死死定在男人脸上,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章 囡囡还在家里等我们 "你要是想死,也不用拉这么多垫背的,灾情已经成势,要是朝廷不管你们,水势继续蔓延,疫病四起,用不上朝廷动手,你们根本没有活路,还要再闹下去造成的后果你承担得起" 慕懿这话一出,男人身后的暴民们,便动摇了。 惊觉于他的气势,腿都吓软了。 更何况他们闹也只是为了求个活路,又不是真想跟朝廷鱼死网破。 连忙叩倒在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草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还请大人恕罪恕罪啊!" "请大人恕罪,草民知错了!还请大人息怒!" "还请大人息怒啊!" 众人连连给慕懿磕头,生怕他牵连到自己和家人。 若真激怒了这位京城来的贵人,真不管他们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那怎么得了 "你们这些软骨头!" 男人见状狠狠骂道,咬了咬牙,夺走慕懿腰间佩剑就要往自己身上捅。 "留活口!"慕懿令道。 立即有侍卫出手制止了男人的动作。 慕懿叫人把他拉到了一旁看好,其余的暴民见了,全都老实了。 "大人放心,我们不会再做什么过激的事了!我们只是着急心痛啊,家园没了,亲人也死的死,散的散,还请大人谅解!" 慕懿没有再追究,只是看着湍急的河水心急如焚。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老师身体本就不好,若是再出什么事,怎么跟锦儿姐交代!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官兵赤着上身冲过来,兴奋道: "找到了!找到了!" 慕懿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去。 "快快带上来!" "人怎么样,受伤没!" "立即去叫大夫!" 封商彦怕属下办事不力,拖延了时间,干脆亲自打马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正在城外为流民们看伤,看到浑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封商彦,不祥的预感急升心头,莫不是秦慕修出了什么事 "封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快随我走一趟吧。" 封商彦怕她提前知道了会着急,直接把她扯到马上,随即一骑绝尘。 禾苗不明所以,也有些担心,但是少不得还得安抚起灾民: "大家稍安勿躁,赵娘子暂时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再给大家看伤。" "封大人,是不是相公他出了什么事。"马背上,赵锦儿眼眶微红,隐隐有些透不过气。 "秦大人为救太子,不幸落水。"封商彦言简意赅。 赵锦儿闻言,呼吸漏了半拍。 "什么!" "不要担心,人已经救上来了,只是眼下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不过秦大人一贯有福报,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听到人上来了,赵锦儿那已经沉入谷底的心,总算回来一点。 眼眶发酸,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不等封商彦扶,赵锦儿自己就跳下马,这一路担惊受怕,脸都白了。 只见秦慕修被慕懿抱在怀里,脸色苍白得可怕。 许是在河里被河水冲击了太久,脸上身上一条条的血口子。 赵锦儿愣了一下,踉跄着向秦慕修走去,把人从慕懿怀里接了过来,"相公,你看看我,我来了。" 慕懿见到赵锦儿,愧疚得抬不起头来,"对不起师娘,老师他是为了我才……才掉下去的……我没有照顾好老师……" 赵锦儿心思都放在了秦慕修身上,抱着他冰凉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滚滚而落,双手颤抖着去探秦慕修的脉搏。 好在气息虽然微弱,人是活下来了。 顾不得悲痛,赵锦儿便开始双手叠交,拼命按压秦慕修的肚子,将他腹部的水逼了出来。 又施针在他几处大穴上,刺激他清醒。 只是任凭如何,秦慕修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赵锦儿只得跟慕懿道,"殿下,我家相公不能耽搁了,我必须马上带他进城。" 慕懿也担心不已,连忙叫人护送。 赵锦儿一路悔恨不已,早知道她刚刚说什么也应该跟上来的。 "封大人,麻烦你再快一点。" 赵锦儿紧紧把秦慕修抱在怀里,冷风呼啸而过,秦慕修的身体,也越发地凉了起来。 "相公,你别怕,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赵锦儿将他搂得又紧了些,她随身只带了银针和一些伤药,根本无济于事唯有回城,才有机会。 封商彦知晓事态严重,几乎没停过鞭子,一路风驰电掣,总算把赵锦儿和秦慕修送回了城里。 "麻烦封大人再去帮我寻些草药回来。" 赵锦儿说着,把写好的药方,递到了封商彦手上。 "放心,我马上回来。"封商彦来不及换衣服,就又跑了出去,眼下什么都没秦慕修的身体要紧。 禾苗不在,曹府里相熟的也就绿云一个,赵锦儿便叫她烧了热水送来。 把秦慕修早就已经湿透的衣服换下,又用热水给他擦了擦身子,上了伤药后,这才把他放进被子里裹好。 "冷……好冷……" 秦慕修睡梦中喃喃,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烫,上下牙不停地打颤。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看得赵锦儿心疼不已,如今又发起了高烧,她的心都快疼碎了。 "相公相公你冷吗" 赵锦儿只能又从绿云要了床被子,给他压上。 "娘子,药煎好了。"绿云把煎好的药送了过来,见赵锦儿这般,也不知如何安慰,便静静呆在一旁陪着她。 "辛苦你了绿云,你能不能再帮我拿盆炭火进来。" "好,娘子莫急我这就去寻。"绿云哪里忍心拒绝她,连忙出去找炭火。 赵锦儿把药端在手里仔仔细细的吹了吹,这才往他嘴边送去,可秦慕修牙关紧咬,根本不松,灌进去的又原封不动吐出来了。 赵锦儿只能以嘴渡药,才让他喝进去七八分。 "相公,这次换我来照顾你,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囡囡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绿云回到丫鬟住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碳炉。 正好另个丫鬟紫鹃进来了,便问,"紫娟,你有没有看到之前夫人不要的那个炭炉啊,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一章 九死一生 绿云回到房里,找去年冬天夫人赏给她的炭炉,可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谁知道你放哪了,这也没寒冬腊月的,你找那东西干嘛" 紫娟不禁觉得奇怪,夏天还没过完呢,怎么用上炭炉了。 "你不知道,赵娘子的夫君落了水,眼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我想着,把炉子找去取取暖也是好的。" 绿云说着皱了皱眉,她明明收好了的,怎么就不见了。 "赵娘子那个相公" 紫娟听言,眼睛不由得亮了亮,"是那个俊俏的公子吧,怎得身子那么弱啊,落个水就不行了。" 她昨日倒是看着不少姑娘为他争风吃醋的,说起来要不是他那个夫人碍事,说不定他昨天还真就领姑娘回去了。 既是如此,那她岂不是也有戏 紫娟这么想着,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绿云,这儿好像没有,我们每天都打扫的,没看见那个炭炉,要不你去库房找找吧,看看是不是谁不小心拿错了。" "那好吧。"绿云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能听紫娟的话去库房看看了。 见她离开,紫娟也连忙照了照镜子,把自己打扮一番后,才从柜子里面把那个炭炉找出来,朝着秦慕修的住处去了。 他现在病着,若是能贴身照顾他,一来二去,还不顺理成章 如此她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就再也不用再受那曹猛老头的骚扰,想想就美得很。 紫娟抱着炭炉来到秦慕修的房间,见赵锦儿正侍奉在其左右,不由得偷偷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才把炭炉送进去。 "赵娘子,这是你要的炭炉,刚刚绿云没找到,我看见了,便送过来了。" 紫娟把炭炉放到地上,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床上的男人。 赵锦儿自然没心力去分神,并没看出她眼神乱飞,只道,"辛苦你了,再帮我找些炭火来吧。" "是。" 紫娟见男人紧闭双目,不由惊叹,闭着眼睛也这么帅! 又瞥一眼赵锦儿,心里嫌弃得不行!可惜了,有这么个碍事的东西在这里! 紫娟这么想着,看着赵锦儿的眼神都快飞出刀。 直到赵锦儿又催,这才转身出去。 再说城外。 赵锦儿走了许久都没有回来,灾民们不由得有议论之声。 "那位赵大夫,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莫不是抛下我们了" "别胡说,人家那丫头还在这儿呢,我刚刚看走得确实是挺着急的,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耽搁了。" "什么要紧的事情能去这么久啊,说是来给我们看病,还没看几个呢,这人就不见了,还真是说得好听!" 禾苗听到大家的话,暗自咬了咬唇,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稳住他们,好在曹猛派来施粥的人到了,着实松了一口大气。 "开饭了!开饭了!" 来施粥的衙役,跟着曹猛作威作福惯了,哪里愿意真给老百姓做牛做马。 只不过有这么京城的大官儿看着,虽然不情愿,少不得装出和善模样。 这群灾民见真的有东西可以吃,一个个眼睛都亮了,为了口吃的,互相争抢,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排队排队!再挤都没得吃了!" 衙役见此也皱了皱眉,没耐心地提起刀来,指着后面的人。 "一个一个来,都有!要是再挤,我们可就回去了!"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禾苗见此,连忙帮着灾民们去打饭,腿脚不好的,禾苗就亲自帮忙,如此,不知道跑了多少趟,脚都起了水泡。 见她如此用心地对大家,这群灾民才没有继续怨声载道下去,对她的主子赵大夫,印象也变得好了起来。 中午施粥,晚上送药,答应慕懿的,曹猛倒是都做到了。 可怜禾苗在城外忙活了一天,没见赵锦儿回来,心下担心得不行。 好在天黑之际,裴枫见她实在焦躁得很,再加上姑娘家在这荒郊野外的也实在不方便,就叫人把她送回了曹府。 绿云见她一瘸一拐地进门,连忙上去扶了一把,"禾苗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走太多了,磨了几个水泡,对了,绿云,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娘子啊,中途被封大人接走以后,我就没看见我家娘子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禾苗抓着绿云担忧地问道。 "赵娘子倒是没出什么事儿,倒是你家公子怕是不太好了,好端端的,不知怎么落了水,赵娘子在里面照顾一天了,公子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怎么会这样……" 禾苗惊愕,也顾不得脚疼,连忙快步往赵锦儿的屋子赶去。 赵锦儿刚给秦慕修喝了药,炭火也点好了,屋子里面有着比这个季节更高的温度,可秦慕修还是不见醒来。 禾苗进屋就被屋里的热气熏了一下,"娘子,大人这是……" 见到禾苗,赵锦儿就像是看到亲人一般,心口蓦的松了松。 "禾苗,你回来了。" 见她一瘸一拐地进门,不由问,"你的脚,怎么了" 相公出事,禾苗可别又出事,她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打击。 "娘子,你别担心,奴婢没事。就是磨了几个泡,倒是大人,怎么好端端的掉进水里去了" 禾苗担忧地看向秦慕修,榻上的人儿,像是没了生气儿似的。 "此事说来话长,我先看看你的脚,别看小小水泡,要是不及时上药,只怕是明天连走路都困难。" 赵锦儿拉禾苗坐下,没有一点架子,帮她上起药来。 绿云在旁边看着,也有些羡慕禾苗,同样是做丫鬟,她的主子是曹猛那等人面兽心的坏人,禾苗却能遇到赵锦儿夫妇这样的好人。 眼巴巴看了一会,见屋子里没有自己的地方,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上好药,禾苗坚持要换赵锦儿休息,赵锦儿却道,"你已经累了一天,明日只怕还要辛苦你去城外,这会儿,你必须歇息。再说,我也不放心把相公交给任何人。" 禾苗闻言,也就没继续坚持。 秦慕修是在半夜醒过来的。 一睁眼,就见赵锦儿趴在床上,一脸疲倦和担忧,单薄的脊背我见犹怜。 不由起身去抱她,可牵扯到了筋脉,一时咳嗽不止。 赵锦儿听见声音,马上转醒过来,见秦慕修醒了,先是哭,后又笑,"相公!太好了,你醒了!" "你怎么又咳起来了,快先喝杯水,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锦儿,不用。别忙了……咳咳……" 秦慕修仍是咳嗽不止,赵锦儿连忙给他喝了点水,总算压住了。 看着媳妇惊魂未定的模样,安慰道,"你也知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不打紧的,这曹府神神秘秘的,不知藏了什么秘密,这么晚了你还是不要单独出去,药明早再煎不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二章 年轻的曹夫人 "不行,你这毛病好不容易才好的,如今又起来了,若不及时把它压下去,只怕又要起势。不喝药怎么行呢" 赵锦儿一脸倔强,花了那么长时间菜调理好相公的身体,怎么能让病再犯 "不急在这一时,毕竟我们是借住在别人府上,总给人家添麻烦也不好,再者说了你我都知道这曹猛有古怪,为夫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去" 秦慕修说着把赵锦儿拉进怀里。 见他如此紧张,赵锦儿不由笑了,"这个曹大人见风使舵玩的那叫一个好,你是没看到他今晚派人施粥施药的积极,再说,他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哪敢对我做什么" "好了好了,我现在是病人,你听我的还不成吗"秦慕修见她还要动,一拉她又扯到了心肺,猛地咳嗽起来,"你非要去煎药的话,那我跟你一起,你算算,我是躺着好生歇一夜恢复得快些,还是跟着你受凉再喝点药恢复得快。" 见他如此,赵锦儿无奈,她知道自家相公,一向是说得出做得出的。 只好了了去煎药的心。 "这样才乖,来床上睡,免得你也着凉了。" 秦慕修说着把人拉到床上。 许是高烧刚退,他身上的温度还是很高,赵锦儿被他抱着也全无睡意,就等着天一亮第一时间去给他煎药了。 抱着媳妇儿的胳膊,秦慕修倒是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一亮,赵锦儿便爬下了床,到小厨房去煎药。 慕懿他们虽然也记挂秦慕修,但有赵锦儿在,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去坝上主持修堤坝了。 绿云见赵锦儿这么早起床,不禁诧异。 "娘子,您昨夜睡得那么晚,怎么又起得这么早呀!" 伸头一看,见她在煎药,心下也明白了什么,连忙动手帮忙,"娘子对大人真是一顶一的好,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娘子这样的人呢。" "心之所至,也没什么厉害的,绿云要是有一日遇上心上人,未必比我做得少。" 秦慕修虽然还是发烧,但看着状态是比前一天好了很多,想来已经在恢复。 赵锦儿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也有闲情打趣绿云了。 "对了,绿云,你知不知道哪有蜜饯。" 药这么苦,总该给他找点甜甜的东西压口才是。 "蜜饯不在厨房,我记得昨天夫人好像买了点,应该在夫人房里呢,赵娘子莫急,一会儿我去夫人那帮你问问。" "夫人说起来我们在府上打扰这么久,还没有见过曹夫人呢,还是我亲自过去吧,不好老麻烦你,你已经帮我够多的了。" 不知道这个曹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个好说话的还好,若是个难相与的,她岂不是让绿云为难 赵锦儿这么想着,同绿云问了曹夫人住的院子,寻着路就过去了。 紫娟见赵锦儿出去,便来到了小厨房。 看药放在那凉着,便起了心思,"绿云,赵娘子刚刚急急忙忙是干嘛去了,连大人的药都给放在这儿不管了。我端去给秦大人吧,省得凉了不能喝了。" 说着,便端起那药碗转身就走。 她可是一直找机会,想要同秦慕修单独相处呢,这下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紫娟自认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到时候你一来我一往,不信不把这秦大人给拿下。 "紫娟,你快放下,这是赵娘子亲手给大人熬的药,打算晾一会儿送过去的,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还拿起来了。" 绿云是看着赵锦儿费了心思的,自然是向着她。 "这药怎么还拿不得了,我刚刚碰到赵娘子时,她说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亲自叫我给秦大人送过去的,不信你去问赵娘子。" 紫娟刚刚同赵锦儿打了照面的,这点话她还不是张口就来。 "真的你没骗我" 绿云狐疑地看向紫娟,紫娟一向是丫鬟中最懒散的那个,可这两天她倒是出奇的活跃。 "骗你做什么,一会儿等赵娘子回来,你问问她不就行了。" 紫娟说完就走,见她走得急,绿云也不好再问下去,想必她说的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也没有要骗她的理由啊—— 绿云这种单纯的丫头,哪里能拿捏道紫鹃那种心大的丫鬟心里想什么 把药偷出来,紫娟是一脸得意。 这个绿云还是那么蠢,随便骗她几句就信了,也不知夫人怎么就信得过她,叫她在身边侍奉了。 进了秦慕修的房间,见他还睡着,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到床前。 "这么看,比在席上还要好看几分。" 紫娟沉醉在了秦慕修姣好的睡颜中…… 再说赵锦儿好不容易问对路找到了曹夫人的院子,见门外没人看着,便大着步子走了进去,"曹夫人在吗" "曹夫人" 叫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出来,还以为屋子里没人,正转身要走,一回头,却撞上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娇娘。 "对不住姑娘,你没事儿吧" 赵锦儿连忙把人拉起来,打量了一眼,只见这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 只怕比她还要小呢。 "姑娘,你是曹夫人的侍女吧,我是京中来的秦大人的夫人,来府上借住,还没同曹夫人打过招呼呢,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啊"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悠悠开口,带着赵锦儿就进了屋子。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她前两日刚买了蜜饯,想同她讨一些。" 赵锦儿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一时又不知道去哪里买,只能先来这儿了。 "就在那边的桌子上放着呢,你要是喜欢就都拿走吧。" 那姑娘说着径直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赵锦儿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这姑娘有些愣神儿,"莫不是说,姑娘就是曹夫人" 女人淡定地点了点头,见她不动,便自己拿了蜜饯送到她手上。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咱们这位曹大人,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都不知道纳了多少位夫人了,只不过你恰好碰上的是我。" "可曹大人应该有四五十岁了吧,你当真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赵锦儿有些怀疑,问完又觉得有些唐突。 好在女子并不在意,"自然是心甘情愿,乱世之下,唯有嫁给他,我才能继续活下去,要不然像外面那群流民一样吗" 女子叹息一声,又摇了摇头,"我与他不过是各其所需罢了,娘子既然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还是赶紧离开吧,我这院子不欢迎外人。" "那就多谢曹夫人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三章 头上长角了 从曹夫人处出来,赵锦儿感慨万千—— 这个曹夫人也是个可怜人,怪不得曹大人从不让曹夫人出来见他们,原来是怕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净讨年轻姑娘回来糟蹋。 看曹夫人那冷漠麻木的样子,只怕背后也是有故事的。 还有她口中的其他"夫人"们,说不定各个都有一番血泪要倾诉。 等水患的事情结束了,一定要让相公和太子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曹猛。 赵锦儿心里这么想着,脚上的步子,可也一刻没停下,拿了蜜饯就跑到了厨房。 见绿云还在忙活,同她打了声招呼,"绿云,你看见我放在这儿的药了吗怎么不见了" "啊这……" 绿云第一时间想到了紫娟,那丫头竟然真是骗人的! 好端端的她搞这么一出干嘛啊! "娘子,刚刚紫娟拿走了,说是听了你的吩咐,你让她把药送回房去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让她拿走了……" "紫娟" 绿云话还没说完,赵锦儿就连忙拿着蜜饯往房间赶。 分明没有同那丫鬟说过什么,她为什么要说谎呢 赵锦儿满心想着,那丫鬟该不会是想害相公吧! "娘子,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绿云怕出什么事儿,也顾不上手里的活儿,连忙追着赵锦儿去了。 这个紫娟,真是讨厌!又不知道搞的什么鬼! 房间里,紫娟正看着秦慕修的睡颜,看得入迷,这么好看的人儿,真是便宜那个赵娘子了,反正屋里也没有人,不如,就让紫娟给您暖暖身子吧,有了肌肤之亲,到时候你还能不要我不成 这么想着,紫娟咬了咬下嘴唇,伸手便去解衣服带子。 秦慕修闻到药香味儿,微微转醒过来,本以为是赵锦儿,结果见床前站着陌生的姑娘,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坐起身。 "你是谁" 紫娟见他醒了,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正巧见他咳嗽,连忙自来熟地去拍他的背。 衣服已经解了大半,她这样大的动作,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登时露了出来。 秦慕修见此,还能不知道她什么用意 沉下脸,一把将她往后推开。 "你做什么" "秦大人莫不是不喜欢紫娟不瞒秦大人,实际上是赵娘子叫我进来侍奉大人左右的,我见大人脸色这么难看,便想着给大人暖暖身子,大人你这样可是把紫娟给吓坏了,你看看把紫娟吓得心脏都扑通扑通直跳。" 紫娟说着整个人又贴了上去,不知羞耻地抓秦慕修的手来摸自己胸口。 秦慕修见她如此恬不知耻,懒得与她推扯,只冷冷道,"秦某人得的是传染病,姑娘靠的这么近,是想和秦某一块死不成" 紫娟的神色果然骤变,"大人,你莫要说这话吓唬奴家。"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也没有再扑过来的意思,秦慕修继续道,"你不知道吗,灾民们之间起了传染病,先是头疼,发烧,然后是呕吐,再然后生不如死……姑娘要是想和我一块儿死,那就请便吧。" "……" 灾民们之间的伤病,紫娟倒真是听说过一些,若是真的,那她岂不是自己招惹上了晦气 一刹间,她脸上的神色,已经从爱慕,变成了恐惧。 "听说你告诉绿云,是我让你来伺候秦大人的" 听见赵锦儿突然而入的声音,紫娟更是吓得头皮发麻,心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逮着狐狸,惹了一身骚。 好在她一贯会装可怜,连忙跪倒在地,登时流下了泪水,望着赵锦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娘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是好心给大人送药的,谁知道,大人他见到奴婢就说冷,还要扒奴婢的衣服,要不是奴婢拼死反抗,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还请娘子为奴婢做主。" 要是一般夫妻,被她这么一挑拨,哪能不生罅隙 可赵锦儿和秦慕修不是寻常夫妻。 他俩经历了那么多,对彼此的信任,是任何人都破坏不了的。 赵锦儿几乎是带着嘲讽地白了紫娟一眼。 "为你做主为你做什么主" 紫娟舔了舔唇,怎么回事,她竟然不信自己的话 "秦大人想非礼奴婢,您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要找我们老爷夫人的。" "请便。"赵锦儿眼皮都没抬一下。 紫娟感受到了深深的漠视。 秦慕修看着自家娘子这副自信的模样,心生安慰,也不由得一阵好笑,曾经那么胆怯的小丫头,如今成了女王一般的人物。 倒是绿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挡在紫娟身前,帮她把衣服捂好: "紫娟啊!你还真是谎话连篇!我早知你偷了药是来干这勾当,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的!秦大人秦夫人都是好人,不和你计较,你就赶紧躲远些,还敢在这里招惹,天借你的胆子不成!你要是真把秦夫人惹怒了,她回头告诉老爷,你觉得老爷能信你的话抽不死你!" 听了这话,紫娟就有些害怕了。 但她还是不肯认错,嘴硬道,"总有人能替我主持公道的!" 绿云没有想到她这么死鸭子嘴犟,连忙将人拉了起来,"得了得了,还不快点跟我走!" "我不,我不走,姑娘家的名节最重要了,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啊,娘子莫不是怕我抢了娘子的宠爱,才要这般毁了我!" 紫娟才不会乖乖听话,老爷自然是得罪不起他们,到时候处置她,不过就是张口闭口之间,她还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毁了你分明是你自己不自尊自爱,我相公何曾对你做过什么"赵锦儿把秦慕修扶稳,把人拉到了一旁,"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让我们夫妻离心,你还差得远呢,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若是再僵持下去,我就把你打出去,看你还有什么脸面。" 赵锦儿说着随手抓起旁边的托盘,砸到她脸上,"给我滚,滚出去!" 泼辣的气势,也吓了紫娟一跳,绿云本是不想管她了,奈何见赵娘子真的生气了,只得连拉带拽把人弄了出去。 赵锦儿见人走远,连忙回房间查看秦慕修的状况,"相公,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还好娘子回来得及时,当真是救我于水火了。" 秦慕修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说着又咳了两声。 赵锦儿看着桌子上那碗已经凉了的药,不由得皱了皱眉。 "药已经凉了,我再去熬一碗。" 赵锦儿说着便要出去,秦慕修见她要走连忙将她拉了回来,"不用了,凉了也一样能喝,娘子还是莫要离开了,万一一会儿她再回来,你叫为夫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要是再回来我就打得她满地找牙!" 赵锦儿说着攥了攥拳头,这贱蹄子头上长角了,竟然敢肖想她男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四章 将功赎过 "绿云你拉我做什么,你快放开我!"紫娟一路被绿云拉着,手腕都被攥痛了。 "你放开我!" "紫娟,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把心思打在秦大人身上呢,秦大人和赵娘子那么恩爱,你这样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老爷不在,我先把你锁在房间里,免得你再出来捣乱。"绿云说着把她往房间里面一关,拿出锁头就要上锁。 紫娟被她往地上一扔,屁股都摔痛了! "绿云你敢!没有夫人和老爷的命令,你凭什么关我!你快放我出去!在夫人跟前当了侍奉丫头,你还真以为自己的身价也跟着涨了,你个死丫头你快放我出去!" 紫娟听见锁门声,也有些慌乱,连忙拍了拍门板,大声喊道。 "你还是乖乖在里面待着吧,别再生事了。" 绿云见紫娟死不悔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钥匙揣好就回去找赵锦儿了,也不知道她还气不气。 "赵娘子。" 绿云处理好紫娟,回来见秦慕修已经睡下,便放轻了脚步。 "娘子,我已经把紫娟锁起来了,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秦大人对娘子你一往情深,都是紫娟她不好。" "我知道,我心疼的是这碗药。" 赵锦儿看着桌上的药,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她就不去找什么蜜饯了,要不然也不会无端生出这档子事来。 "娘子莫要生气,我这就再煎一碗回来。"绿云连忙把药碗端了出去,免得赵锦儿看了心烦。 "锦儿……"秦慕修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睡梦中抓了抓赵锦儿的手,轻声呢喃。 "我在呢。"赵锦儿听见柔声开口,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头,也似为他抹去了梦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上午才发生的事,下午整个曹府都快传遍了,尤其是被曹猛豢养在家里的舞姬们听见了,无一不笑她紫娟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真是丢人。 紫娟被关在房里自然不知,绿云倒是听了个遍。 慕懿他们晚上回来便来看秦慕修,"老师不必起身,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恢复得如何了。" 见他脸色有所好转,慕懿也松了口气,"当日若不是有老师在,只怕这会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不必如此挂怀,为人臣,保护主君安全,此乃分内之事,况且有锦儿在,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秦慕修并不邀功。 慕懿愈发敬佩,"老师离开之后,那些暴民渐渐平复,没人再敢生事了,甚至还跟着一块儿修建堤坝呢。" "太子领导有方。"秦慕修不失时机地对慕懿进行肯定。 裴枫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他嘴巴一向没有把门儿的,一进来就咋呼道,"老秦,那个叫紫娟的丫头,没把你怎么样吧,失身没" "咳咳咳咳咳……" 一听到这两个字,秦慕修就咳了起来。 裴枫这才注意到锦儿在里面,赶忙改口: "那个,我就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你别这么激动啊,喝口茶喝口茶。" 说着假惺惺地来给秦慕修顺气儿。 一屋子人都忍着笑。 再说曹猛,难得为百姓做点事,哪里能不露头,把百姓们的赞誉听个够 这两天,不是忙着现场施粥,就是施药。 累得四脚朝天,哪知道一回府就听到了自家丫鬟想爬太傅床的事儿。 那是吓得一个魂飞魄散。 急得一脑门子的汗,忙往秦慕修这儿赶。 还没进门,就已经在门口请罪: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都是下官管教无方,竟出了这档子事儿,下官实在是没有脸面对赵娘子了,还请大人责罚!" 进了屋子更是跪了下来,本是想向赵锦儿道歉,没想到她这一屋子的人,一时间,那膝盖也不知该继续屈着好,还是放到地上好。 "曹大人,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裴枫见他一脸惶恐,挑了挑眉。 封商彦正好跟慕懿也来了,看着一屋子人,热闹非凡,两人都是一脸不解。 秦慕修不是伤得很重吗 伤得重不是应该静养吗 屋里怎么这么多人 "什么事儿啊"饶是他一贯不太爱八卦,也忍不住悄声跟裴枫打听。 "你且跟着看就是了,有得热闹呢。" 裴枫拉着封商彦坐下,把盘子里的糕点分给他一些,一副坐等好戏的贱嗖嗖表情。 "没想到殿下和几位大人都在,下官失礼了。" 定格半晌的曹猛回过神来,又磕了几个头,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 "曹大人你刚刚说让秦大人恕你的罪,不知道曹大人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傅" 慕懿冷冷地看着曹猛,看来是他在不知道的时间里得罪了秦慕修。 "是下官管教无方,没有看好府里的侍女,唐突了大人和赵娘子,下官已经命人把紫娟带过来了,任凭大人和赵娘子处置。" 裴枫是听到了端倪的,知道是什么事儿,打趣道,"曹大人,赵娘子是出了名的心善,你这不是让她为难么。" "这……" 曹猛咽了口口水,,"那下官便将她逐出府去,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大人和赵娘子面前。" "老爷,老爷饶命啊,外面都是灾民,你让紫娟出去怎么活啊,大人可怜可怜紫娟,救救紫娟吧。" 紫娟一听要把自己逐出府去,连忙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秦大人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高攀得上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滚出去,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 曹猛瞪了紫娟一眼,就叫管家往下拖人。 "紫娟只是一时糊涂,求大人怜爱,饶了紫娟吧。" "等等。"赵锦儿说着看了紫娟一眼。 紫娟微微愣了一下,不知这个毒妇起的什么心思,难道将她赶出府还不解气莫不是要把她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这么一想,紫娟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不想赵锦儿却是道,"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既然犯了错,那就得将功补过,禾苗那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帮她的忙吧。" "帮忙"紫娟不解的地看着赵锦儿,不明白她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借丫鬟的手来折磨她 "没错,明天你就和禾苗一起去城外帮忙,等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看你的表现,再处理你。" 赵锦儿说着看了秦慕修一眼,站到了他身边,"你觉得我这样处理可好" "都听娘子的。" 慕懿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这小妮子自己找不痛快,要来勾引秦慕修,既然赵锦儿这个原配已经开了口,那就按照她的意思来,刚好他们也需要人手。 "不知道曹大人可有异议" "全凭赵娘子处置。"曹猛哪里还敢有异议,连忙磕头称是,紫娟虽然不愿意,可她也没有别的去处,只能暂时答应下来,等有机会再跑路也不迟。 把这一屋子人送走,赵锦儿也轻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 秦慕修笑道,"都怪我这个惹事精。" 赵锦儿被他逗笑,"胡说八道什么,定是我相公生得太过俊秀,就像那甜蜜蜜的花蕊子,明明没干什么,却招蜂引蝶,总不好怪花蕊子。" "你这是在骂我吗" "没有,没有。"赵锦儿笑着躲开秦慕修的大手,"你好些没" "有娘子这么细心照顾,哪里能不好,明日便可以下床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五章 走上正轨 秦慕修把赵锦儿紧紧抱在怀里,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娘子,他也是此生无憾了,但想到坝上的事情秦慕修也有些放心不下。 "娘子,明日我想同他们一起去坝上看看,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也想去帮帮忙。" "帮忙你身子才刚好些,坝上又冷又危险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我知道你心里放心不下,可是…" 赵锦儿自是明白秦慕修心中的远大抱负,可作为妻子她只想让秦慕修平安好好的活着。 "娘子,我保证一定量力而行绝不逞强。"秦慕修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状。 "你就会哄我,等下你把药喝了我再给你施遍针。"赵锦儿也是拿他没办法。 第二日一早两人纷纷出发,赵锦儿不放心又给他多穿了件衣服,临行前也不忘叮嘱封商彦替她好好的看着秦慕修,莫叫他再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赵娘子你放心吧,封大人靠不住还有我呢,肯定把你这小相公照顾得妥妥贴贴的,一点事情都不会让他出。"裴枫心里这个酸啊,要是他们家珍珠也在的话就更好了。 "赵娘子放心,他们两个我都会照顾好的。"封商彦冲着赵锦儿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两位大人了。"有他们如此保证赵锦儿这才放下心,看向秦慕修仍不忘嘱咐,"小心点。" "嗯,晚上我们一块儿回家。" 目送秦慕修他们离开,赵锦儿也连忙坐诊,这两天让禾苗一个人在这儿撑着实在是为难她了。 紫娟见赵锦儿也在这坐阵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女人昨日给了她好大一个下马威,这会子留在这儿岂不是要触她晦气。 "紫娟你过来。"赵锦儿知道她的性子自然是不会服气的,可眼下确实缺人,也正好磨磨她的性子,"禾苗的脚受了伤不便走动,就由你来接替她为伤者上药吧。" 赵锦儿让禾苗坐在自己身边给他们分药,紫娟看了禾苗一眼心有不甘,"可是那些灾民都有传染病,我自小体弱多病的万一我也染上怎么办。" 紫娟愤愤不平,一群灾民竟还想让她亲手伺候实在是可笑! "紫娟姑娘你就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我家娘子如今已经研究出了药方,只要按时服用肯定不会有事的,要不然我早就中招了。" 禾苗自是听绿云听说了那些事,看着这小姑娘不大,没想到还有这种心思,对紫娟的态度更是冷了几分。 "紫娟姑娘要是不愿意,那就只能回府让曹大人处置你了,我们家娘子也是好心救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你…"紫娟自知理亏,哪里敢回去见曹猛,曹猛那小人为了讨好他们,指不定要怎么发落她,如今她只能在这里忍气吞声,"那你倒是告诉我这东西怎么用啊,光会凶。" "能动的直接给人就行,要是严重的你就亲自给他上药。"禾苗把手里的东西全部交到了紫娟手上,看似简单却也真是个苦差事,这里的流民能动的几乎都去坝上帮忙了。 紫娟嫌弃的皱了皱眉,可为了活下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禾苗你的脚怎么样"见她一瘸一拐的赵锦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娘子不必担心,倒是这个紫娟还真得磨磨她的心性,也就是娘子这般大度要不然这会她指不定被送到哪去了呢。" "等我回去再给你好好看看,现在这边有她帮忙也能减轻些你的负担,回头你多休息几日,把伤养好了再说。" "嗯。"禾苗跟着点了点头,有了她们帮忙城内的灾民也都得到了救治。 在慕懿的威压下,官府也日日施粥施药,有些恢复的差不多的年轻人就跟着一块去坝上帮忙,修建堤坝,不仅有饭吃还能有钱拿。 剩下的一些老弱妇孺,也在城外帮着裴枫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又是编织又是送水的也都没闲着。 赵锦儿看到这幅景象也松了口气,"也只有大家这样拧成一股劲儿才能共渡难关啊。"把药摊子收了,赵锦儿便去坝上帮忙,见秦慕修他们同大家一块儿修建堤坝,赵锦儿也偷偷上去帮忙。 "赵娘子,你怎么也过来了,这活儿脏得很累得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住还是快回去吧。"封商彦见赵锦儿过来连忙出口制止,可赵锦儿可不管这些,一个猛子就同他们一块扎进了水里。 "弄脏了洗洗就成,这可是个大工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封大人你可帮我保密啊。"赵锦儿抬了抬头,脸都花了。 封商彦见她已经染了一身泥巴了,也没什么再阻拦的必要,只能由着她去了。 "大家加把劲儿,先把轮廓弄出来再一点一点的加固,下游的兄弟们已经开挖沟渠分流了,咱们也得加把劲儿,赶在下一次雨前把堤坝修好。" "是!" 听到秦慕修一声令下,赵锦儿夹在人群中,也一块儿掺和着,有这么英明的领导者,一定可以度过这次难关的。 "赵锦儿!"秦慕修循着声音找过来就见她扎在泥土里,活像一个小花猫的模样。 "相公,我都已经成这样了你怎么认出来的"为了不让他认出来赵锦儿还特意换了一身男装,现在就连脸都花了。 "我说有夫妻感应你信吗"秦慕修看着她深深叹了口气。 "知道你能干,不过这活儿不适合你,你那边忙完了就帮着裴枫他们一块儿盖房子吧,然后进行一些物品采买,总得给他们一些补给才是,殿下之前已经同曹大人打过招呼了,你拿着这个令牌去,店里都能给你打折。"秦慕修把怀里令牌递给赵锦儿。 "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秦慕修宠溺地揉了揉赵锦儿的头。 "那好吧。"赵锦儿也知道此事兹事体大,在秦慕修地目送下被人送回了曹府。 赵锦儿把必需品一一罗列出来,便把采购单子交给了绿云,物资实在是供应不上的,她也会去找曹猛帮忙从别的地方运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六章 回京 见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能干,这曹猛心里也不是滋味儿,除了慕懿,那几个一天也见不到半个人影。 "殿下,恕下官愚钝,这几位大人每天早出晚归的,实在是辛苦,下官同您在这儿喝茶实在是惶恐啊。" 曹猛本来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这赈灾的事儿他们只要出主意就好哪用得着亲自动手的,可瞧着这几位大人这么个干法儿,他这心里总是闷闷的。 "曹大人居然会觉得惶恐了"慕懿慢慢把手里的账本放下,"看来曹大人也还是有点良心的,也不是只知道坐享其成。" "殿下,下官无用…"曹猛听出慕懿这话里的挖苦和讽刺也低下了头。 "既然坐不住,那曹大人就去帮着一块施粥送药吧,免得在这里饱受良心谴责。" "是。"见慕懿点头,曹猛这才松了口气同管家一块儿出门。 "老爷!你这好端端的怎么还亲自动上手了。"管家见他亲自来施粥也有些不理解,他们老爷多么金贵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离谱啊,本老爷也觉得离谱。"曹猛倒吸了一口气,见有人过来又连忙继续手上的活儿。 一听说知府都跟着一块儿给灾民们施粥了,城里的大商们,也坐不住了,纷纷出来帮忙,这又是一大助力,让原本一个月的工程,小半月就完成了。 虽说匆忙了些,但也算是乱中有序,补给物资也如约送到了各地,城外的房子,也都盖得差不多了,众人脸上都是一片和气。 "多亏了这些大人,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把物资搬进去这临时搭建起来的房子,也总算是有点人情味儿了,灾民也总算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秦慕修他们都与他们同吃同住,也让他们心里的怨气,消散了许多。 "大人们的大恩大德,草民一定记在心里,以后定当保护好这里,天气好的时候便来修固堤坝。"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有什么难关是过不去的。" 秦慕修看向众人,将碗里那碗践行酒,喝了下去,嘱咐好后备事宜,这才同封商彦他们回去。 "不得不说,老秦你这身子骨还是可以。"这段日子,把裴枫都给累屁了,每天沾枕头就着,到点就开工干活,几乎都快养成习惯了。 "那是,我娘子的药很好用的。"秦慕修说话还不忘带上赵锦儿。 裴枫心上一酸,"怎么,就你有老婆了不是,珍珠这会儿肯定在家准备了好吃的等我呢,话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封商彦也想着,回去看看南枝呢,听见裴枫这么说,也看向了秦慕修。 "这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还要做一下规划,咱们这位曹大人,虽然有洗心革面的架势,可难保咱们走了以后,他不会原形毕露。" 想到这点,秦慕修便有些头疼。 慕懿见他们几个如此头疼,便想了一个好主意。 "我看之前那位曹大人为官清廉,这里离望京镇也不是很远,或许可以让那位曹大人行监察之责。" "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秦慕修要同的看了慕懿一眼,回到曹府修整了两天,将所有的事宜都交代的差不多,这才同曹猛辞行。 曹大仁莫名其妙就被升了官,又被委派任务,是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总算是在三天之内赶到了。 "殿下此行山高路远,下官实在是惦记,略备薄酒还请几位大人赏脸,喝了这饯行酒,再走也不迟啊。" "曹大人不必如此客气,监察使已经到了,我们再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处反而是给你们添麻烦,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同这位曹大人商量即可。" 慕懿看向曹大仁,"本宫受命你为监察使你便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莫叫本宫失望。" "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不辜负殿下的信任。"曹大仁连忙跪在地上,感激地把慕懿等人送上马车,"曹大人照顾好我们的监察使。"秦慕修不忘叮嘱道。 "是是是。" 曹猛连连点头,一路把他们送到了城外。 灾民们得知他们要离开,也有些依依不舍,长队一直从城门口送到了城外。 "大人们大恩大德,草民一定铭记于心。" 声音响彻云霄振聋发聩,与他们而言更是宽慰。 "相公,监察使会不会对付不了这个曹猛啊,万一被曹猛算计了怎么办"赵锦儿不由得有些担心。 "放心,我们还是留了人在的,他没那个胆子。" 回去的路上,顺便救治灾民,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赶了,大家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回了京城,老远就听到了街边的叫卖声,倍觉亲切。 杨蕙兰她们收到消息,早就到城门口去等了,"这次赵锦儿可是立了大功,咱们平时还是小瞧了这丫头的医术,癔症那么难治她都拿捏得住,你说往后是不是什么病都难不倒她了。" 只见城门打开,马车陆续从城门进来,百姓们也跟着欢呼起来。 慕懿也被他们的热情给吓了一跳。 慕懿硬着头皮接受周围狂热的注视,赵锦儿原本回京就有些激动,见到这么热闹,也探出头来凑热闹,看到人群中还是自己的姐妹,更是高兴得同她们挥手。 "蕙兰姐!南枝!珍珠!" 可算是见到亲人了,赵锦儿别提多高兴了,连忙上去把几人抱住。 姐妹几个见到赵锦儿也是红了眼眶,"才去了一个月怎么瘦了这么多啊,是不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都过去了过去了。" 这一路上九死一生,要说起来,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更何况,赵锦儿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和秦慕修能平平安安回来,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是啊是啊,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这几日去仙客来,给你好好补一补,把你缺掉的肉都给你补回来。" 杨蕙兰仔细端详着赵锦儿心疼得够呛。 "好了娘子,这锦儿妹妹回来是好事怎么还哭了。" 蒲兰彬见杨蕙兰眼泪都掉下来了,也连忙拿起手帕来,动作自然得跟什么似的。 "蒲大人我们可都看着呢。"赵锦儿看了蒲兰彬一眼,笑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七章 团圆 因人群拥挤,杨蕙兰一群女人被挤得粉腮桃面,云鬓松散,几人决定先回仙客来。 裴枫归家心切,连忙拉着封商彦跳下马车。 "封兄,这都什么时候了,别装深沉了,这会子只怕南枝妹妹早就已经到了,你就不着急" "裴兄!我虽心悦南枝,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别乱说,坏了南枝的名声。"封商彦虽然急切,但男未婚女未嫁,毕竟有失体统,只能慢慢来慢慢来,千万别吓坏了他的小丫头。 "你这小子,倒是会替她着想,那又送宅子又送簪子的,都是假象了你裴兄我也是过来人,南枝妹妹一看就对你有情,你可别寒了人家姑娘的心呢!" 慕懿自然知道他们归家似箭,也羡慕地笑了笑。 "这次出行大家都辛苦了,稍作整顿,晚些时候同本宫一块儿去面圣。" "是,太子殿下一路也辛苦了。" 秦慕修等人说罢,同慕懿作别,目送慕懿的马车进了宫门,这才转身。 裴枫一路上脚底生风,可临近仙客来,心里却忐忑起来。 "老秦,你说我这不告而别,珍珠会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消气吧一会儿她要是打我,你可得拦着点!" "你们自己的家务事,你们自己解决可别带上我。" 秦慕修无奈地摇了摇头,珍珠的脾气,他最是清楚,只怕是还没动手,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老秦你可真不够意思,这点忙都不帮。"裴枫白了秦慕修一眼,只能破罐子破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看着几人的背影,躲在暗处的某家眷微微攥起了拳头。 "怎么出去一趟瘦了这么多啊…"望向几人的背影,李南枝心疼地开口,不用说,也知道她看的是谁。 赵锦儿安慰似的拉了拉李南枝的手,示意她放心。 "珍珠你可要沉得住气啊,一会儿好好的吓他一吓,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经过你同意私自出门!" 杨蕙兰见秦珍珠要冲出去,连忙拉住她。 "可是蕙兰姐,我如今已经不生气了,你别拉着我。"秦珍珠眼下哪里还生裴枫的气,人健健康康回来就好了。 "你个傻丫头,你忘了吗,他刚走的那两天,你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这会子又不气了" 杨蕙兰见她心疼那男人,无奈摇头,这怕是没救了。 "可你瞧他瘦成这个样子,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还是多心疼心疼你自己吧。"杨蕙兰可见不得她这不值钱的样子。 杨蕙兰也自知赵锦儿想囡囡想得紧,可是街上人太多也不好带她一块儿,只能将其留在仙客来了。 "囡囡已经被我带到仙客来了,你进门就能看见她。" "还是蕙兰姐懂我,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囡囡了,刚刚在马车上,还说一会儿直接去你府上呢。" 九死一生的时候,她就在想要是死了,囡囡可就没有娘亲疼了,那岂不是太可怜了,咬咬牙她也要撑过去,等她叫自己一声娘亲。 "就知道你等不及。"杨蕙兰拍了拍赵锦儿的手,也加快了脚步。 秦慕修等人进门,厅里的宴席,也早已布置好,就等着他们回来呢。 小韩见到这几位大人,也是倍感亲切,连忙将其迎进门,"几位大人快坐快坐,这是我们老板娘给几位大人接风洗尘,准备的都是刚出锅的,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桌上热气腾腾的各式家乡菜,让几人胃口大开。 "小韩,你们老板娘,这是为了给我们接风洗尘,连店都关了" 裴枫见楼里一个客人没有,不禁觉得奇怪,难不成京中的生意也难做了 "大人可算是说对了,老板娘说食客太吵,打扰你们叙旧,你们好不容易回来,可得让你们好好歇歇,下了命令让咱们歇业三天,只招待自家人。"小韩连忙笑着回应,转身又去厨房催菜去了。 裴枫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杨娘子到底是大方。 南枝是最先迎出来的,杨蕙兰骂她是个不争气的丫头。 封商彦见到南枝,也开心得笑了起来,一时情不自禁竟叫出了声,"南枝妹妹。" 李南枝看向封商彦,眼底含情,本来有好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终是融成了一句心疼,"封大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李南枝倒是一直记挂着他,如今见到了,心中更是酸涩,一定是吃了不少苦,要不然也不会如此。 "瘦了吗我觉得还好,倒是南枝妹妹,比之前瘦了些,可是这段日子,没好好吃饭的缘故" "还不都是因为担心你…们,所以才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眼下你们都回来了,我也能睡个好觉了。"李南枝紧张的搓了搓衣带,头上的发簪倒是瞩目。 封商彦见她带着自己送她的发簪,也高兴不已,正打算借此机会与其定情,踌躇之时,又被人打断了。 "你们两个还进不进来了,就等你们了。" 杨蕙兰见他们两个在门口扭扭捏捏的样子,连忙将人喊了进来,再不进门,一会饭菜都凉了。 "来了来了。"本来两人就害羞,听到声音也连忙入了座,耳朵根儿都红了。 杨蕙兰叫奶妈把轩哥和囡囡都带了出来,有了孩子的笑声,整个雅间更是欢快,赵锦儿见到囡囡,连忙迎了上去,"囡囡,有没有想娘亲啊,让娘亲好好看看。" 秦慕修也连忙走过去,把囡囡抱在怀里,任赵锦儿亲着哄着,"囡囡这么乖,爹爹和娘亲可是想你想得紧。" 一家人其乐融融,倒很是和谐。 "他们两个想孩子想得紧,咱们先吃起来暂时不用管他们了。"杨蕙兰招呼着坐了下来,蒲兰彬也不吭气,一直跟在杨蕙兰屁股后面转,见她坐下连忙给她夹菜。 "娘子,吃这个。"杨蕙兰无奈地看了蒲兰彬一眼,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轩哥来爹爹这儿,爹爹这有好吃的,我们轩哥也饿了吧"蒲兰彬把轩哥抱在腿上,把剃好的肉一口接一口的,喂进轩哥嘴里。 再看裴枫这儿,秦珍珠对他可是爱搭不理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八章 通通赏 "珍珠,你还生我的气呢我这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嘛,你放心肯定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裴枫狗腿似的,学着蒲兰彬的模样,给秦珍珠夹菜。 "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你分明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秦珍珠把筷子一撂,看都不看裴枫。 裴枫这下可也是着急了,"娘子,这分明是你平日里最好吃的,怎么不对了" "以前爱吃,不代表以后也爱吃,我现在不爱吃了,你想吃你自己吃吧。" 秦珍珠就要走,裴枫见她火了,连忙将其拦住。 "好娘子,别生气了啊。"裴枫见状又继续给秦珍珠夹菜。 秦珍珠被他磨得没法儿,气消了大半。 见他瘦成这样,也于心不忍,随便给他夹了一筷子肉,裴枫看也不看连忙塞进嘴里。 "娘子夹的肉,真好吃,真好吃,这个以后就是我最爱吃的菜了!"裴枫又夹了好几口。 秦珍珠看他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也不禁有了笑意。 "娘子,现在不生我的气了" "本来也没有生你的气,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我知道你的性子,可你下回就不能同我商量商量么,带上我就这么让你为难" "好了好了娘子,这不是怕你吃不消么,不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娘子随便怎么罚我,我都没有一句怨言!"裴枫对天起誓,这才讨得秦珍珠喜笑颜开。 养心殿内,男人高坐其位,眼下燃眉之急已解,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皇上,太子等人已经进京了,这一路上风尘仆仆,怕惊了圣驾,待他们休整片刻,就来复命。"魏连英接到消息连忙进来禀告。 "回来了好啊,好啊。" 晋文帝听到这个消息,也笑出了声来,慕懿此行的收获,令人意外,没想到他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妥当,如此也算收得了民心,以后把江山交到他手上,那也是顺理成章。 晋文帝手里还拿着从各个灾区送回来的奏折文书,无不称赞其有勇有谋,得子如此,晋文帝也是欣慰得很。 "等太子他们过来,直接把他们领进来,这次他们治水有功,朕可要好好的赏赐他们!"晋文帝挥了挥袖袍,心中更是畅然。 "是,奴才领命。" 魏连英连忙退出了大殿,心里也着实高兴,前些日子,皇上唉声叹气像没了半条命似的,如今,脸上总算是又洋溢出了笑容了。 秦慕修等人稍作休整,也连忙沐浴更衣,换了身官服一同往宫里走去。 御书房内隐隐传来晋文帝爽朗的笑声。 "懿儿,这次的事情你处理的不错,这次治水,不仅让百姓们对你称赞有加,包括许多大臣也对你刮目相看,你处理得很好。" 晋文帝赞赏地拍了拍慕懿的肩膀,不愧是他的好儿子,做的不错。 "父皇谬赞了,这次也不光是儿臣一个人的功劳,治疗疫症的药方,是太傅和赵娘子以身试药,才研制出来的,为此与灾民们同吃同住,还染上了疫症,九死一生。" 慕懿看向赵锦儿,"论劳苦功高,赵娘子才是此次最大的功臣。" 赵锦儿舍身试药,救济灾民,晋文帝也是有所耳闻,如今更是从慕懿嘴里证实了这些事情,心中对赵锦儿又高看了几分。 "赵锦儿啊赵锦儿,你果然是有两下子,没有让朕失望,即日起,朕封你为二品诰命夫人,赐诰命服。" "诰命……" 赵锦儿微微愣了一下,进宫当官儿,已经是她不敢想的了,如今又被封了诰命这,是多大的殊荣啊,秦慕修见她愣神,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赵锦儿这才回神磕头谢恩。 "多谢皇上恩典。" "行了行了,起来吧,你们都是这次的大功臣,这些赏赐,与你们的经历相比,算不得什么。" 晋文帝见慕懿还有话说,便示意他继续。 "此次太傅也出了不少心力,不仅提出了修建堤坝,开渠引流的好主意,更是救了儿臣一命,儿臣在黄河沿岸遭遇暴民,险些被人推入河中,是太傅不顾自己的安危,将儿臣救了下来,为此自己掉入黄河,身受重伤,咳疾也复发了。" 慕懿看向秦慕修一脸自责。 "若是没有太傅舍身相救,儿臣现在还不知道能否安然无恙的回来。" "还有此事" 这件事情晋文帝倒是头一次听说,见慕懿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晋文帝微微松了口气,看向秦慕修更是一脸的认可,自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 "太傅舍身取义,实在是令人佩服,如今身体可好些了"晋文帝也难得放下架子这么关心一个大臣。 "回皇上,臣惶恐,如今已无大碍。" "魏连英,去藏宝阁找几株千年灵芝,送到太傅府上,另外再赏黄金千两,珍馐数件。" "谢皇上恩典。"见秦慕修要跪,晋文帝连忙把人拉了起来,"太傅身体有恙,今日就免了这礼了,朕准你休假一月,好好在家休养身体。" "多谢皇上。" 赵锦儿见晋文帝这么安排,心里也跟着高兴,这样她便能好好用药,好好为他调养身体了。 秦慕修看了赵锦儿一眼,瞧出她眼底的欢喜,也点了点头。 "封大人和裴大人,为灾民重建家园和修建堤坝,都提出了不少至关重要的建议。" "赏,都赏,另外再准你们三天假期,在家好好休养,瞧瞧你们一个个瘦的,可见是真的吃了不少苦,晚上设宴,你们随便过来吃点,明日便回府休息,养好精神再来上朝。" 晋文帝这么痛快,也让大家受宠若惊,从御书房出来,众人都松了口气,慕懿也止步于此,"此次辛苦大家了,晚上的宴席,大家尽兴就好。" "是,太子殿下也辛苦了。" "应该的,回去好好休息咱们晚上见。" 出了宫几人这才松懈下来,"我也得回去睡一觉了,这出去一遭,感觉像是过了半年似的,怎么睡都睡不醒,大家伙儿晚上见吧。" 裴枫先行离开,封商彦也挥手作别。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一十九章 利剑落下 御书房内。 随着众人离开以后,晋文帝的脸上,再度出现了一抹凝重,一想起慕懿差点丢掉了性命,心里自然是后怕得很。 "皇上,殿外御林军首领求见。"魏连英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披甲胄的男人。 晋文帝的目光,落到了那男人的身上,只见魏连英从那人的手中接过信件,恭敬地递到了晋文帝的面前。 晋文帝拆开信件,查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脸色不由得缓缓震惊,捏着信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一张信纸更是出现了大片的褶皱! "皇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伺候在一旁的魏连英,赶紧问了一句,他跟在晋文帝的身边多年,自然了解晋文帝的个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震怒。 "魏连英!立刻去叫太子来见朕!"晋文帝吩咐一声,便把手中的信件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魏连英赶紧答应一声,连忙退出了御书房。 半盏茶的功夫,魏连英便已经追上正准备离开的慕懿。 "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就好好的在家里休息,暂时把手头上的事情全部都放下,若是本宫这边有任何情况,再叫人通知你们也不迟。" 慕懿笑着说了两句,刚刚得到了晋文帝的嘉奖,可谓是心情大好。 "好,那就是别过。"秦慕修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已经准备带着赵锦儿离开。 但两人还没走出几步,便看到魏连英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慌张且脚步匆忙,脸上更是挂着一丝惨白。 "太子殿下,陛下急着要见您。"魏连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赶紧跟着说了两句。 "不是刚刚才分开吗"慕懿的心里也犯起嘀咕,难不成还要嘉奖一遍自己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魏连英的眼睛,跟着转了一下,便凑到慕懿的身边,附耳说道,"刚刚有人送来了一封海外来信,奴才瞥到了落款,好像是燕王的手笔。" "但老奴也不敢妄图去窥看信件,至于内容究竟写了些什么,也就无法得知了。" 燕王亲笔信 慕懿微微皱眉,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加快了脚步,直奔御书房而去! 看着慕懿和魏连英两人的背影,赵锦儿两人也停住了脚步。 她抱着肩膀,疑惑地看向两人,开口询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殿下好像很匆忙" "别管那么多,既然已经回来了,先回家好好地休息一下,而且太子已经和我们说过,接下来的事情都不需要我们来操心,刚好过一过属于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 秦慕修把赵锦儿拥入到怀里,还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珠。 赵锦儿的脸蛋上,升起一抹绯红,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小声地应了一声,便已经挽着秦慕修走出了宫门。 与此同时,在魏连英的陪同下,慕懿已经回到了御书房当中。 刚刚推开门,便感觉到一阵窒息感,尤其是对上晋文帝的目光以后,慕懿甚至感觉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魏连英,你先下去吧。"晋文帝冲着他摆了摆手,便把目光落到了慕懿的身上。 随着魏连英退下以后,慕懿只感觉压力倍增,他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父皇,您急着找儿臣回来见您,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啪! 晋文帝拍了一下桌子,同时拿起了那封海外来信,直接甩到了慕懿的脸上! "你自己也看看,这是什么!" 慕懿也是满头雾水,他赶紧拿起信件查看两眼,看到信件之中的内容以后,先是惊恐,再是慌乱。 半晌过去,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平静了许多,仿佛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一时间也没那么害怕了。 "信里面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你的好老师……" 话说到了一半,晋文帝也陷入到了一阵回忆当中。 早在多年以前,先帝昏庸无度,周围列国虎视眈眈,而他也是为了不让东秦覆灭,这才冒天下之大不韪,弑兄夺位,这才保住了疆土! 而秦慕修,竟然是先帝与万皇后身边的女官万佩云的遗腹子,更是先帝仅存于世的唯一血脉!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晋文帝又怎么可能会不震怒呢 他只感觉自己的皇位受到了威胁,甚至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朕念在他是你的老师,这件事便交给你来处理。"晋文帝突然看向慕懿,冷冷开口。 慕懿闭口不言,还真是两难之地。 一面是自己的父皇,一面是自己的恩师,这要让他如何抉择 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其实,儿臣早就已经知道太傅的身份了……" 嗡! 晋文帝如遭雷击地愣在原地。 不由分说地顺势抬起手,紧接着,便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慕懿的脸上! 慕懿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脸上反而是多了一抹轻松之色。 随即,直接跪在了晋文帝的面前,斩钉截铁地说道"父皇如果要处置太傅的话,那就连儿臣一起处置吧。" "儿臣早就已经知道了太傅的身份,但是却对父皇故意隐瞒,这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晋文帝怔怔地愣在原地,竟然早就知道了 他颤颤巍巍的指着慕懿好一阵,怒吼道: "你还真是放肆!看来是朕平日里对你太放纵信任了,这才让你胆敢连朕也骗!" "你知不知道秦慕修的存在,随时都可能颠覆东秦" "你在得知这消息以后,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朕,反而还敢故意隐瞒,你的胆子大至如斯!" "现在就给朕滚回东宫,禁足!" "没有朕的吩咐,不许离开东宫半步!" 晋文帝的声音,难听地可怕,但更多的,则是失望,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呢 此刻的他,也倍感煎熬,不得不说,秦慕修是一个人才,就这样的把他给杀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但一想到他的身份,又有些为难…… "父皇,您可以随便责罚儿臣,儿臣愿意与太傅同罪!只求父皇饶太傅性命。"慕懿坚持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二十章 忆往昔 路边摊大排挡,顾总,可以吗"她似是故意的,他笑着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吃毒药,我也愿意。" "我可舍不得毒死你,你这副皮囊还是蛮好的。"她眼底尽是愉悦的笑意。 他很满足,她这样说,"那我还挺开心的。" 顾少霆脱下外套,披在莫念初的肩上,揽起她,"我记得前面有一家大排档,不如就去那儿吃吧。" "顾总怎么会记住大排档这种地方,莫不是跟哪个小姑娘一起吃过"她侧过脸,故意问。 顾少霆笑了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我这辈子啊,就喜欢过一个小姑娘,她叫莫念初,可我好像没跟她一起吃过大排档,不过,今天巧了,她请我吃。" "油嘴滑舌。"她很满足地搂上他的腰,"我请客,不过你得掏钱。" "好,你请客我掏钱。"他很痛快地答应着。 深夜的大排档,像一个大食堂。 店老板的吆喝声,客人的说话声,还有那些喝了几杯,就把牛吹上天的男人们,熙熙攘攘占满了整个空间。 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座位。 莫念初拿出湿巾来,把桌子和凳子都擦了擦。 "你坐吧,我去点菜。"她说。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到顾少霆还没有坐下。 她猜,大概是嫌不干净。 这种接地气的地方就是这样,也是难为这位大少爷了。 他这个人有点洁癖在身上的,想了想,要不就算了吧。 刚要往回走,就看到顾少霆把他的大衣,叠了叠,放到一旁边的凳子上,自己坐了下来。 莫念初顿住脚步,又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点了一把串,一盘炒蛤蜊,一盘卤煮拼盘,凉拌皮蛋,还有两碗炒粉。 把点好的菜单交给老板后,她便回来等着上菜。 "你坐这儿。"顾少霆指了指放着他大衣的凳子,"别凉着。" 莫念初微愣。 原来,他这是为她准备的呀。 心口忽然就漾起一抹暖意。 "你的大衣……会坐坏的。" 她知道他的大衣都是手工订制的,纯羊毛的进口料子,价格昂贵。 "一件衣服而已,什么坏不坏的。"他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好奇地问她,"你点了什么菜啊" "就是平常的菜。" "只要你爱吃就行。"他无所谓地,随着她什么都好。 老板上菜很快。 热气腾腾的烤串,三盘菜和两碗炒粉,一块给端了上来。 看着这些,他几乎都没怎么吃过的菜,男人勉强地挤了抹满意的笑意,"看起来,还真不错。" "顾少霆,要不,我们喝点啤酒吧"莫念初提议。 顾少霆不好扫了她的兴致,但他知道她的酒量又不行,"一人一瓶就好了。" "好呀。"莫念初冲着老板招手,"老板,再来两瓶啤酒,要勇闯天涯。" "马上来。" 啤酒端上桌后,莫念初拿了起子,开了一瓶。 她先给顾少霆倒了一杯,而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跟你一样,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父母对我管理的很严格,不准我吃这个,不准我吃那个,每每放学看着同学吃路边的淀粉肠,我馋的呀……" "他们努力地把我培养成一位知书达理,琴棋书画,举止优雅的千金大小姐,而我呢,其实骨子里也挺叛逆的。" "他们不让我吃路边摊的小吃,我就给同学钱,让他们路过时帮我带,他们让学钢琴,我就假装怎么也学不会,他们要带我出席什么宴会,我就装肚子疼……" 她其实很少加快小时候的事情。 想到那些,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莫念初端起酒杯,抬头灌了一口,"后来,他们发现他们的亲生女儿不是我,对我也不再那么管束,再后来,就把我送回了莫家,我从林念初,变成了莫念初,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一个公务员的孩子。" 她托着脑袋,眸底是淡而忧伤的光泽。 没人知道,她突然被扔进一个陌生的家,是什么感受。 更没人知道,她是怎样努力说服自己,把十几年在林家养成的习惯,一夜间全部摒弃掉的。 "我呀,到底是被扔掉了,他们没有丝毫的心疼和不舍,他们欢天喜地的接回了林小婉,他们开始重新规划林小婉的生活,只是,可惜啊……他们死得太早了。" 莫念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到了这些。 或许,这是困扰她很多年,很多年的伤痛吧。 "来,喝一个。"她挤出难看的笑,端着杯子与顾少霆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仰头又是一大口。 他轻轻地拦了一下,满眼的心疼,"慢慢喝。" "我没事,就是想到很多过去的事情,有点感慨而已,幸与不幸,其实就是一念之间,但是爱与不爱,却是一个让我永远都想不通的事情,你说……"她抬眸,直直的望进顾少霆的眼底,似乎倔强地想要一个答案,"……他们爱过我吗他们养了我十几年啊,他们为什么那么痛快的就把我扔了" 他给不了她答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放下这些。 如果林家父母还在世,他或许可以帮着解开心结。 人早已经过世了。 就算有再多的疑惑和不解,也依然找不到了答案。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莫念初哂然,她深深吐息了一口。 咽下眼眶的泪水。 是啊,不想这些了。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她托着下巴,想听听顾少霆的故事,"你讲讲你呗。" "我有什么好讲的"他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想听什么" "想想听你情窦初开时,是怎么追女孩子的。" 顾少霆笑着摇了摇头。 他还没有追过女孩。 "这个还真没有故事讲。" "怎么会"她不信的。 "真的,我对这方面开窍很晚,而且年纪小的时候,我根本不想谈恋爱,对女人也不怎么感兴趣,换句话说,很难有女人走进我的心里。" 莫念初撇嘴,"你还挺难搞的嘛。" "对别人难,对你来说,不难。"他递了烤串给她,"别光喝酒,吃点肉。" 她没接他递过来的串,又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嘶……真好喝。" "别一会儿喝醉了。"他笑着提醒她。 莫念初不以为意,放下酒杯,咂么一下嘴,"没事,啤酒不醉人。" "阿初,过段时间,我去趟巴斯国,回来就筹备我们的婚礼,怎么样" 莫念初愣了一下,巴斯国 那个拇指大点的国家,听说还是君主立宪制国家,还是母系社会。 "你去那儿有工作啊"她问。 顾少霆点头,"跟巴斯的皇室有一个合作,估计一个月左右,就回来。" "这么久啊。"她掰着手指算日子,"那回来就要过年了" "对啊,陪你过年,陪你守夜,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过个年。"他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莫念初哦了一声,"那你得保证,别被巴斯的女王收入后宫哦。" 第九百二十一章 夫妻同心 秦慕修笑着揽过她肩膀,"以后,我们会更好。" "好!"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定会红红火火,日子越发好。 秦慕修把囡囡放下来,赵锦儿也顺势接过囡囡,囡囡似乎意犹未尽,张开双手哇哇叫着。 她似乎还想玩。 "我出去一趟。"秦慕修点了点囡囡的鼻尖,那双小手立即抓着他,似乎让他别走。 秦慕修顺势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等爹爹回来再同你玩,囡囡乖乖,先跟娘亲待在此处好不好" "哇哇!"囡囡放开他,似是应了。 赵锦儿见他要出门,询问道,"你去何处" "刚回来,当然要给囡囡买些他喜欢的小玩意儿,不过小娘子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买些。"秦慕修略带调侃口吻。 "快去!" 赵锦儿如今已经大了,才不会要那些玩意儿,却也还是抱着囡囡目送秦慕修离开此处。 可刚踏出门的秦慕修,眸光暗下去。 他目光流转,侧目时却瞥见屋顶上一抹黑色,他眉头紧锁,却在此刻转身走进了屋内,瞥见赵锦儿逗弄着囡囡,囡囡哈哈大笑,在撞见秦慕修的时候,张开手嚷嚷,想要抱抱。 "怎回来了"赵锦儿诧异。 秦慕修转身关上门,此前还看了眼周遭,确认无事后,才靠近赵锦儿,压低了声线,"怕是出事了。" "什么" "方才我出门,便察觉到屋子周围有不少人在监视,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方才入宫,陛下让他们离开后又叫回了太子。"秦慕修越想,便越觉得此事不简单。 怕是有大事发生。 可,为何涉及到秦慕修身上,还找人监视,可见绝对不简单,只是他现在想去找慕懿怕是也不容易。 "所以,是那时候出了事"赵锦儿有些担忧。 秦慕修点头,眉头紧锁,"还是要去问问到底是何情况。" "可是周围这么多人,怕是都在专门监视,我们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赵锦儿把囡囡放在榻上,纤细的手,轻顺着囡囡的身子,让她快速入睡。 囡囡果然很快便入睡,赵锦儿便站于秦慕修跟前,听他说着,"这件事,问题怕是出现在皇帝身上。" 具体出了何事,他们不知。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赵锦儿问。 "等等,就当做我们不知晓,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 赵锦儿照旧去了医馆,这么久未来,医馆的事情虽然井井有条,可赵锦儿还是很忙碌,时不时放空整个脑子。 不远处,她似乎还能瞧见有人在注视着医馆。 另一侧。 秦慕修跟着站着一人,那人把宫内的消息告知秦慕修。 "你说什么"秦慕修眸光一沉,压了压声,"这件事可靠" "否则你周围怎么会有人监视,除了此处,裴府,封府以及蒲府都被监视了。"他语气极其严肃。 都被监控。 事情确不简单,秦慕修眉头紧锁,"我知道了。" "那您接下来如何"他问。 秦慕修抬手,示意那人离开后,转身欲出门时,却瞥见房梁上的人影灼灼,他们会因为秦慕修的动作而蠢蠢欲动。 罢了。 他去寻了江恒,让他去医馆叫赵锦儿,赵锦儿在得知秦慕修找她,便知晓定是出了什么事,马不停蹄回来。 "你可查出来什么"赵锦儿气喘吁吁问。 "有人送来消息,说是燕王告知晋文帝我的身份。"秦慕修眸光一凛。 "你的身份……暴露了" 赵锦儿瞪大了眸子,身子微微踉跄了下。 暴露了 怎么会 且秦慕修来此处是为了慕懿,他对皇位没有半分的兴致,但晋文帝大概并不这样所想。 这便是真正的缘由 赵锦儿面露担忧,急忙询问,"那如何是好皇帝不会起了杀心" "嘘!"秦慕修捂住她的嘴,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此时莫要被人听到了。" "那怎么办"赵锦儿扯下他的手,心慌至极。 秦慕修知道她害怕,轻搂住赵锦儿的身子,温柔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轻声说着,"没事的,若是晋文帝想杀了我,便不只是来找人监视我。" 温暖的怀抱,安抚着赵锦儿慌乱不已的心。 刚才,赵锦儿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秦慕修的身份曝光,便势必会引来杀身之祸,但晋文帝没有对他动手,那便意味着还有余地。 赵锦儿很担忧秦慕修是否会出事,可如今秦慕修自身难保,还要照顾她的情绪。 她不能给秦慕修添麻烦。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逃走吗"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衣裳,害怕得很,"逃去哪" 天下之大,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吗 秦慕修明白她心急,修长的大手安抚着赵锦儿,温声道:"我们不用逃,也逃不掉。" 如今他们被人盯得很死,半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动晋文帝,若是真的逃,他们的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不仅仅他们,连累的人还有更多。 他们在乎的人很多。 所以,此时必须要亲自去处理。 "我要去宫里一趟。"秦慕修眸光一凛,内心已有了想法。 赵锦儿立即抓住他,急切道:"我也去。" "不可,你得留在家中,囡囡还要人照顾呢。"秦慕修若是出事,不能拉着赵锦儿一同。 "我要去。" 赵锦儿目光坚韧,那双眼中带着迫切,"囡囡会有人照顾,你若是不让我去,我便去闯皇宫,夫妻本是同林鸟,你真的想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可——" "你不让我去,若是出事,我便带着囡囡改嫁,囡囡还小,不是很认人,换个爹也没什么,我到时候就带着那人去看你,让你看着囡囡叫别人爹。"她大概是急了,一股脑说着威胁秦慕修的话。 秦慕修无奈地一笑。 他的小娘子…… 若是真能这般,他倒是放心了。 "好,我知晓了,不过你站在我身后,若是出事,不论如何都要找机会带着囡囡离开,可明白"秦慕修不放心叮嘱了句。 "知道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二十二章 晋文帝老狐狸 长生道天尊踏虚空而来,祥云无尽,有着别样的风采,他虽叫长生道,但是他气运极大。 洛尘都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人,因为这个人身上的气运实在是太过浓烈了。 此刻他悠悠看着十二妖将,眼神有些幽怨。 显然,之前他在十二妖将手中吃过亏了。 而十二妖将此刻有生灵冷哼一声,冷冷看着洛尘这边,接着它们远去了。 刚刚它们隔着千万里星空抢夺葫芦,此刻葫芦已经拿到了。 而长生道天尊只能劝洛尘放弃。 "你应该是第五纪元的洛道友吧!"长生道抱拳一拜。 他头发胡子雪白,整个人身上气运浓烈的不像话,瞳孔毛发之中都有气运在喷薄。 气运太强之人总是会有好运,甚至是莫名的好运,但是气运浓烈之人,其实也就是天命所操纵的傀儡了。 但是长生道显然还没有到那一步,如今还是他自己。 "你是不是被抢了"太子爷显然不会聊天,一句话让长生道老脸一红。 "这不是天帝仲保他们嘛,不然我打的他们妈都不认识!"长生道虽然老了,而且看起来和蔼可亲,简直和神话里那种什么南极仙翁一般看起来祥和。 但是脾气却也很暴躁。 如今龙太子等生灵势大,不能轻易招惹,哪怕是第二纪元自身的人都不敢招惹。 "老道奉命来帮忙,结果这群畜生却出言羞辱老夫!"长生道开口道。 他刚刚好心提醒,免得洛尘他们惹来灾祸,毕竟对方后台太硬了。 据说第二纪元来了几个厉害人物,如今也都不敢招惹龙太子等生灵。 第三纪元那边也吃亏了,扶摇都被扇了巴掌,此刻也暗自恨上了。 此刻星空古路上各个道路上,最为嚣张的就是龙太子。 不是他们打不过,而是不敢动手。 如今整个仙界各大纪元,谁不知道妖师鲲鹏的威名 第三纪元的神王就是因为斩杀了龙三太子,结果就被妖帝真龙它们给杀了。 "追过去。"洛尘倒是不打算放过那十二妖将! 浩瀚星河之中,洛尘他们继续前进,直接朝着十二妖将那边追了过去了。 长生道见劝说无果,倒是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跟着洛尘他们一起走了。 洛尘也没有赶走他,这个人有点问题,但是也很有意思。 "老头,你认识不朽那老头吗"太子爷问道。 "认识,那是我师弟之一。"长生道开口道。 "哟,辈分还挺高啊。"太子爷笑道。 "这算什么,就是天帝仲,见了老夫那也得叫一声,唉,算了,这话现在不敢说了。"长生道意识到说出口,会引来灾祸,所以就不再开口了。 毕竟王可不辱,有些因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们第二纪元现在也派人进来找天命了"叶双双问道。 "这是自然,我们也希望赶紧把事情办妥了,把王换回来。"长生道开口道。 如今第二纪元的王被镇压在了妖师鲲鹏手中,第二纪元几乎是一夜之间一片哗然,都不敢相信了。 只是走了两步,长生道一抬头,头顶就一个威势动天的东西砸过来了。 轰隆! 那东西速度很快,几乎是光速一般砸了过来。 长生道脸色一变,结果洛尘探手一抓! 轰隆! 那是一个流光溢彩的战甲。 战甲太过迷离璀璨了,烨烨生辉,而且是以盖世仙金炼制的,这战甲穿上,普通人怕是都能够扛住天尊一击。 而如果天尊级别的生灵穿上,那么战力自然更是会提高不少。 "传闻星空古路之中,有遗留的一片古老战场,其上有着诸多神兵。"叶双双开口道。 她刚刚再次把之前搜集的情报整理起来了。 "血衣仙甲!"叶双双看着洛尘手中的那战甲开口道。 "这不是没有血色吗" "为什么叫血衣仙甲"太子爷问道。 "穿上就有了。"洛尘一伸手,将战甲穿上的那一刻,战甲瞬间变得血红起来了。 晶莹剔透,战甲威势无匹,坚硬无比。 然后洛尘把战甲脱了,交给了萧度。 长生道看了看,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了。 这战甲刚刚是朝他砸过来的,理应是他的才对。 而继续前进,洛尘这一次刻意留意起来了。 路过一片废墟之中,所有人没有选择飞行了,而是用脚行走了一段距离。 废墟之中尘埃无尽,像是某个仙宫的一部分,但是又像是古老的祭坛碎裂了。 甚至前方还有未知的古老文字,残垣断壁,显然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文字。 "那是一个帝字吧"太子爷琢磨研究了半天,似乎还的被他蒙中了一个字。 倒是长生道此刻走着走着,忽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了。 这是极其不合理的,因为堂堂天尊,岂会摔跤 但是他就是摔倒了! "什么东西" 他翻身起来,一回头! 那是淹没在尘埃之中的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十分巨大,足足有圆桌那么大。 而且是一面古老的铜镜! 他正要伸手去拿。 结果,洛尘抢先一步了,一把抓住了镜子。 这镜子似乎已经腐朽了,暗淡无光了。 但是洛尘入手的那一刻,轰隆! 诸天都在震颤,可怕的王威瞬间爆发了! 轰隆! 铜镜华光万千,瞬间垂落下来了茫茫无尽的神威,神霞刺目,将整个黑暗的宇宙照的通亮。 "王兵"洛尘也诧异了一下子。 这铜镜触碰之下才会复苏,不触碰就不会复苏! 这里是一片废墟,历经所有岁月来,都没有人踏足过。 洛尘他们刚刚一群人走过去,也没有触碰到这东西,唯独长生道触碰到了。 如果是恰好长生道触碰到了,这件王兵依然会被埋没,依然无法被发现。 此刻威势沸腾了,铜镜照耀古今,甚至洛尘的身影出现在了铜镜之中! 轰隆! 第一尊影子出现了,那是另外一个洛尘,神威无尽,神色阴沉,犹如神灵! 第二尊也出现了,那是一个仙尊气息十足的影子,高大且浑身金光璀璨。 这是太皇道体! 然后是第三尊身影出现了,那个身影就是洛尘现在的样子。 三个影子对照洛尘的三个身体。 但是,下一刻,第四尊居然出现了! 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之都市仙尊更新,第3395章 气运的作用免费。 第九百二十三章 先叫爹还是娘 致命问题。 赵锦儿担忧地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微微拱手,淡淡道:"罪臣只听闻前朝皇帝昏庸无能,若是没有如今的皇上,恐怕东秦的百姓民不聊生,罪臣并不觉得皇上弑兄,而是一代明君!" 晋文帝朗笑好几声,"说得不错。" 但他还是冷冷看向秦慕修,晋武帝是他的父亲,若晋武帝还在,他就是当朝皇子,就算做不了太子,起码也是个王爷,天潢贵胄,荣华富贵,一辈子享用不尽,他的内心,真的没有半分怨恨 即便……他从未见过晋武帝。 "皇上难道要因为罪臣,就否认太子殿下的一切他可是为了东秦煞费苦心,罪臣也同皇上保证,若是太子殿下真的继任皇位,罪臣必定会离开东秦,皇上能大开恩慈,放微臣和家人一条生路吗" 赵锦儿清楚,秦慕修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保住家人,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慕懿,晋文帝的身子,到底因为当年中毒受损,纵使后面再怎么调理补养,寿数也肯定还是要受到影响的,东秦需要个好皇帝,若是太子被废,这个国家会直接崩塌。 大殿内,又陷入一阵安静。 晋文帝手紧握成拳,他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感叹声:"朕怎会不知太子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的确并不有愧于太子之位。" 这位置交给慕懿,他放心。 "皇上。"秦慕修开口,示意他下决定,也表示自己可以接受任何结果。 晋文帝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晋文帝如今也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些人。 他们是否真的有逆反的心思,他无从得知,若是秦慕修什么身份都没,他定然会相信他,可如今…… 到底该如何做 晋文帝眉心隐隐作痛,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先回去。" 夫妇二人没动,不明白晋文帝什么意思。 "朕自会定夺,你们且先回去,等候消息便是。"晋文帝捏了捏太阳穴,抬手,示意他们快些离开,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这两口子。 赵锦儿目光落在秦慕修身上,用眼神问他该怎么办。 秦慕修拉着赵锦儿的身子从地上起来,拱手道:"那罪臣便等候皇上的指令。" "嗯。" 而后,两人离开时,撞到了门口等着的魏连英。 在看到二人出来时,魏连英立即上前,低声道,"二位,奴才最近也会同皇上说情,只要你们是为了东秦,奴才相信皇上定会宽宥你们的。" 虽然被打二十大板,他依旧要伺候皇上。 为了太子,为了东秦,魏连英不敢懈怠! 之前的消息也是魏连英让宫内的人送给秦慕修的。 "多谢。"秦慕修点头。 魏连英笑了笑,看着他们离开。 赵锦儿的手握着秦慕修的手,"你说,皇上会如何处置。" "事已至此,就看他如何想的了。"秦慕修的大手把那只手紧紧裹在手心,低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动摇了。" 便是意味着晋文帝对他们并没有杀心。 只是如今,还不知道如何处置他们罢了。 "所以我们还是有救的,对不对"赵锦儿眼眸明媚,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大概是因为从可怕的地方逃出来,再加上秦慕修的这番话。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的场景,赵锦儿就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不愧是皇帝,身上气场可真强大。 秦慕修勾唇,搂着那娇小的身体,"不会有事的。" "好。" 赵锦儿信他,秦慕修说没事便一定没事,只是接下来这些日子,赵锦儿怕是连门都没法子出了。 因为,回去的时候,他们看到皇帝派来的人居然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全部都包围起来了。 为首一人站在最前方,同他们说了句,"没有皇上的准允,你们只能待在府内,哪里都不准去。" 这一趟回来,他们也被禁足了。 秦慕修无奈。 看到囡囡,才把愁绪掩藏起来,抱住她肉乎乎的小身子,另只手摸了摸囡囡的小脸蛋,"爹爹就可以好好陪你一段时间了。" 就当好好休息,这话是安慰赵锦儿的。 赵锦儿瞥见秦慕修同囡囡玩得欢快,但自个儿也没闲着,开始在院子里栽种药草,能有一些便是一些。 即便环境再恶劣,人也不能自怨自艾,停下向前的脚步,现在既然出不去了,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沉淀,说不定能研制新型的药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上还是未曾有任何的指令下来,赵锦儿坐在院内,望着外面飞行的鸟儿,有些羡慕。 "你们可真自由。" 啥时候,他们一家才能出去。 此时,秦慕修却抱着囡囡跑来,他一贯不甚有表情的脸上堆满笑意,"娘子,方才囡囡叫我爹爹了。" "当真!"赵锦儿起身,激动地看着囡囡。 秦慕修也哄着囡囡,"来,再喊一次给娘听听,我们家囡囡可是叫爹爹比叫娘亲更早呢!" 他还有些小得意。 可是囡囡只是在咿咿呀呀的,根本没喊出"爹爹"二字。 赵锦儿的手在逗弄着囡囡,挑眉看向秦慕修,"我怎么没听到囡囡说爹爹二字,你莫不是在骗我" "没有,她真的叫了。" 方才秦慕修真真切切听到,所以才抱着囡囡来找赵锦儿的。 没曾想,现在竟然不肯叫了。 秦慕修不服,哄着囡囡,"囡囡,来!再叫声爹爹……" "……" 可是囡囡愣是不叫,赵锦儿被逗笑,她抱过囡囡,温柔问了句,"囡囡,方才你可有叫爹爹,若是叫了可不准撒谎嗷。" "娘子这是也不信我"秦慕修有些不高兴。 赵锦儿抱着囡囡示意了下,满脸无辜,"我也想相信,可是囡囡没叫。" "叫了。" 秦慕修要力证自己没骗人,可囡囡只会咿咿呀呀的,仿若刚才哪一声爹爹,是秦慕修的幻听。 也不知道下次囡囡能喊爹爹是什么时候。 此刻,秦府门外。 几个人站在那,看着围在秦府门口的侍卫,有些震惊。 "我说这几日为何没有老秦跟锦儿的动静,怎么这么多侍卫在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裴枫往前一步,似乎想要进去。 可是侍卫瞬间拔刀,阻止他们前进,"皇上有令,禁止入内。" 长长的大刀,裴枫往后退了两步,皱眉道:"我不进去。" 那些侍卫才收回刀。 这些人防守很严,封商彦眯眼,想起了那日去往皇宫内的事情,似乎那日之后,他们就与秦慕修少了联系。 且,宫内有人传来消息,说太子禁足。 "完了!要出事!" 封商彦心里警铃大作,咬紧牙根。 晋文帝是明君,秦慕修是忠臣和能臣,明君是不会对能臣这般的,再联系上连慕懿都被禁足了,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秦慕修的身份,暴露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二十四章 偷偷会见 听了沈瑶初的话,苏蕊芳仍然面不改色。 苏蕊芳反问:“是吗?他不会是一直以来都喜欢小月吧?” 看到苏蕊芳的反应,沈瑶初已经百分百地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无所谓周荣光被抓,无所谓周荣光对何曼月有多好,更无所谓何曼月把所有的罪都往周荣光身上推。 不吃醋也不生气,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女朋友应该有的反应。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苏蕊芳虽然跟周荣光在一起这么多年,但是她的心一定是向着何曼月的。 “你们上一辈人的爱恨情仇我不知道,但看起来,周荣光也没有多爱何曼月吧。”沈瑶初语气淡淡:“毕竟周荣光被抓以后,很积极地在整理自己手里的证据。” “证据?”苏蕊芳这才变了脸色:“什么证据?” “当然是指认何曼月的证据。”沈瑶初解释道:“你可以放心,如果他真的喜欢他,一定不会着急拿出证据指认的。等到周荣光把那些证据拿出来,确定真正的凶手是何曼月,你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沈瑶初话音未落,苏蕊芳已经浑身紧绷了起来:“他指认何曼月?他凭什么制造假证据指认别人?” “假证据?”沈瑶初疑惑地问:“为什么你认为他拿出来的是假证据?” “因为这些年发生的事我都清清楚楚!”苏蕊芳笃定地说道:“罪不可数的就是周荣光!当初只是因为项目上的事情,他设计沈承安和田霄,让他们参与颜悦笙的项目,结果颜悦笙一直不肯,所以才起念,想杀了颜悦笙!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决所有的麻烦。” 沈瑶初:“项目上的事情?具体呢?”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策划了这一切,让杀手杀了颜悦笙。谁知沈承安不要命想拦那个杀手,也被杀了。后来凶手把颜悦笙的尸体处理成自杀,然后弄走了沈承安的尸体。回来找周荣光复命的时候,才提起这件事。也是他做的后面的决定!” 沈瑶初眼神微冷:“是指嫁祸的事?” “对!”苏蕊芳点点头:“我亲耳听到,是周荣光说让想办法把玉佩放到颜悦笙的的坟墓里,作为证据。再制造沈承安是畏罪自杀的假象。” 沈瑶初目光锐利:“你确定这些都是周荣光一个人做的?” “我确定!我那时候跟他感情正好,他都告诉我了。”苏蕊芳笃定地说道:“不信你去查,都是周荣光干的!” 沈瑶初当然知道,就目前的线索而言,证据确实都是指向周荣光的。 沈瑶初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感谢你的告知。” 沈瑶初站起身来,眸底闪过一丝轻蔑:“作为酬谢,今天你做项目都免费。” 说完,沈瑶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 ———— 从美容院出来,沈瑶初和高禹川径直去了精神病院。 何曼月和苏蕊芳是一条战线的,他们只能希望能从周荣光那里得到最终的证据,让真相彻底大白了。 走进周荣光所在的病房时,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荣光还是没法睡觉,看他的状态,已经被这样的痛苦折磨,逼到了快疯的边缘。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眼神中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周荣光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陷入其中。他的嘴唇干裂,口中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看到高禹川和沈瑶初走进来 的那一刻,周荣光的情绪瞬间爆发。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和疯狂,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他猛地站起身来,冲着高禹川和沈瑶初咆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沈瑶初冷静地看着周荣光,说道:“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 周荣光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都是我做的没错,你们把我送去警察局就行了!” 沈瑶初眼神中透出一抹怜悯:“你心甘情愿保护她们,但她们怎么对你,你知道吗?” 周荣光身子一僵:“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他固执地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分关于何曼月的事。 高禹川冷嗤一声:“你的坚持,在我们眼里看起来是很可笑的。” “你以为你的沉默能保护她们,殊不知,她们早就有了自保的办法。”沈瑶初叹了口气:“何曼月想逃脱罪责,不打算救你,甚至将所有的事都推给你,我可以理解,那苏蕊芳呢?” 沈瑶初顿了顿:“苏蕊芳为什么也帮着何曼月,说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何曼月毫不知情?” 周荣光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高禹川问他:“你被她们抛弃了,你还在为她们保守秘密,值得吗?” “抛弃……”周荣光胸口上下起伏,声音却越来越弱:“没什么抛弃的,本来就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你以为你能扛下所有的罪责吗?你错了,真相迟早会被揭露。现在你还有机会,只要你说出真相,你就不是主犯了。你只不过是一个用完还能挡枪的棋子,何必呢?” 周荣光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沈瑶初见他不那么坚决,拿出手机,放出了她跟苏蕊芳的对话。 苏蕊芳声音坚决,每个字都把何曼月撇得干干净净,却将所有的罪责全都安在周荣光一个人的身上。 周荣光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守护的这两个人,竟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 周荣光垂着头,肩头下落。 他就保持那样的姿势,很久都没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时,眸底已是一片灰败。 周荣光神色颓然又崩溃,他缓缓吐出一句话:“我有证据,很多证据,都给你们。” 第九百二十五章 大宛进犯 封商彦又思忖片刻,想到裴枫与秦慕修的关系,晋文帝若是真想发难,他肯定也是跑不掉的,也就不犹豫了,道, "太傅他,其实是前朝晋武帝的遗腹子,母亲是当年万皇后身边的一位女官,今上起事时,万皇后想办法将这位女官保了出来,生下孩子后,这女官就因为太过虚弱亡故了,而那个孩子,流转到秦家,活了下来。" 裴枫一整个愣住,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道,"真,真的吗" 封商彦点头,"千真万确。" "皇上知道了" 封商彦又点头,"先前万铎和和燕王造反,就是打着他的旗号。现在万铎死了,燕王不甘心,躲在海外,写了一封信回来,皇上确实知道了。" "我们都与秦家关系甚亲,皇上肯定是为了确认我们是不是也有不臣之心,所以才会在我们府周围都布上金羽卫以及侍卫。" 没过多的时间,封商彦语速很快。 "那我们怎么办我不管什么前朝皇帝的儿子,我只认识秦慕修,他什么样的人,这么久以来我们再清楚不过,他是不会干那样子的事情。" 裴枫想着他们经历的种种,甚至想到之前水灾那一幕。 如果不是秦慕修,恐怕慕懿都没命。 要是他真的想要谋反,怎么会救下慕懿 封商彦相比之下沉稳许久,语气淡淡,"这只是我们所想,可是皇上未必会相信。" "那我这就去宫里与皇上陈情。"裴枫说着便起身,想要离开茶馆。 必须要救出秦慕修。 封商彦眼疾手快拉住他,"不可。" "怎么难道你不想救下他吗"裴枫脸上彰显着无尽的愤怒,恨不得此刻就冲入皇宫之内。 "即便我们去了,你觉得皇上会如何想他难道不会觉得我们与秦兄结党营私届时我们不说能不能救出秦兄,就连自个儿的小命都没了。" 封商彦何尝不想救出秦慕修,可这事儿,他们必须从长计议。 裴枫一想也是,晋文帝到现在没有发难,那说明还有转机。 他之所以不发难,十之八九是因为秦慕修一直表现出来的,确实是忠心耿耿。 此时如若有任何人去求情,反而只会火上浇油,引起晋文帝的反感,毕竟帝王生性多疑。 他冷静下来,退后两步坐回凳子上,"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虽然没想到秦慕修的身份,竟然是晋武帝的儿子,可是秦慕修为整个东秦以及朝廷的所作所为,绝不能与晋武帝混为一谈。 晋武帝所为,与秦慕修没有半分关系。 封商彦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抿了口茶水,目光落在窗外的人群之上,思量了半晌,都未曾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处理掉。 "目前,皇上并未要对秦兄动手,他暂且是安全的,我们静观其变,若是真的出了事——"封商彦把茶杯放于桌子上,压了压声线,"我必定会想法子救下秦兄!" "如何救"裴枫问。 封商彦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缓缓开口,"我家中的尚方宝剑,可用来抵秦兄一命。" 裴枫诧异,没想到他居然会拿出尚方宝剑,这可是封氏数代以来的荣光,尚方宝剑在手,上斩昏君,下斩佞臣,有此物在手,只要东秦王朝在,就能保封氏永世荣华富贵。 "你确定尚方宝剑是封家最重要之物,你愿意拿出来,只是救老秦一命" "反正放在家中也没什么用处,不如拿出来,救莫逆之交一命。" 裴枫一时怔愣,之后便是感动,封商彦此人,平时话不多,跟秦慕修一样是惜字如金的木头脸,没想到关键时刻能做到这样。 当得上一句莫逆之交! 封商彦看了看外面,时候不早,便把碎银子放于桌子上,"差不多也该走了,再晚些会被人发觉。" 于是,两人散去。 茶室的下面是赌场,封商彦从茶室内走出,装模作样地还踹了踹兜,像是从赌场内赢了不少的模样。 他的出现,让找了一圈的金羽卫诧异,"他什么时候去了赌场" "不知。" "……" 至于裴枫,假装买回药后,赶紧回到屋中,与还等在屋内的小厮换了衣裳,让小厮从后窗跳出,便按兵不动,等待着封商彦再给他传过来消息。 …… 皇宫。 晋文帝坐于御书房之中,正在批奏折,魏连英却突然急匆匆走来,"皇上,边关将士传回急报。" "带进来。" 魏连英赶忙通传,传信的战士风尘仆仆,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皇上,大宛国突然进犯,如今已到了东秦边境,还请皇上定夺!" "什么!" 晋文帝低呵声,从椅子上起身,"大宛国怎么会打到了东秦边境" 以往,大宛国每个一段时间,也会蠢蠢欲动一番。 论国力,东秦是完胜大宛的,但大宛地处草原,游牧而居,民风彪悍,别说战士们了,就是普通老百姓,都个个精骑善射。 真要打起来,他们的骑兵出马,东秦真的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但东秦与大宛之间,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作为缓冲带,那就是与两国都相邻的小宛国。 小宛国是个小国,要国力没有国力,要军队没有军队,夹缝求生中,这么多年一来,都选择依附东秦的势力。 每每大宛国有动作,小宛国便会与东秦合力逼退大宛国。 东秦出银钱与武器,再委派精兵和将领到小宛,辅助小宛的军队指挥作战,如此,大宛国无法越过小宛国,便也无法进犯东秦。 可如今,大宛国居然悄无声息地打过来了! 大宛打过来,小宛国那边,却未曾传来半点消息。 "魏连英。"晋文帝喊了声。 魏连英身上的伤还未好,但方才在门外听到一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即过来,"皇上。" "去请朝中那几位大臣前来商议此事。"晋文帝说起此事,不由得想起秦慕修。 若是没出这事,秦慕修定会出来,他也定会给晋文帝一个很好的法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二十六章 倒戈还是被迫? 魏连英跟着晋文帝这么多年,晋文帝大致的心思,他都是能揣摩得到的。 立即便去寻来几位平日里晋文帝最看重的大臣们,让大臣们入了宫,自个儿也是担忧。 若是太傅在此就好了,说不定能有好主意。 可如今他不在,也不知道这些大臣们,是否能商议出一个好的决策出来。 此事可不是小事,让谁处理也是个难题。 书房内,晋文帝面色严肃。 大臣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在魏连英的口中知晓了事情的原委。 "大宛进犯,各位爱卿想必已经知晓,朕招你们来,是想知晓各位爱卿可有什么见解。"晋文帝问。 几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其中一位臣子上前,微微拱手道:"皇上,臣认为大宛国居然到了东秦边境,此事必定与小宛国脱不了干系。" "朕知晓。"晋文帝怎会不知 臣子继续说着,"皇上,微臣觉得,大宛国要么就是已经攻占了小宛国,要么就是小宛国已经倒戈向大宛国。" "有何区别"另外个臣子问。 "自是有区别,前者是小宛国不敌大宛国,许是消息还未传到东秦来,就被大宛国给攻占了,那说明小宛还是咱们的盟军,咱们要去营救;后者,若是小宛国主动倒戈,咱们和小宛就不再是盟友,而是敌人,那么,这场战争,不止要打大宛,还要打小宛。"他回答。 "……" 臣子们议论纷纷,让晋文帝更加头疼。 小宛国不管如何说,都倒戈了。 可是,如今的重心不仅仅在这上面,还有大宛国打过来。 "皇上,事到如今,我们必须派人去刺探敌情,这样也能知晓小宛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前说话的,是当朝宰相温居正。 晋文帝点头,"继续说。" "臣以为,不如让大皇子前去刺探敌情。" 温居正的话,让众人不悦,其中一人道:"大皇子如今在甘肃治水,他本就是戴罪之身,如何去刺探敌情" "正是因为如此,臣才觉得利用让大皇子前去,现在东秦危机,身为皇子自然要以身作则,若是大皇子刺探敌情有功,将功抵过也是好的。"温居正的话,不卑不亢,倒是十分的有理。 的确,让慕佑去是个好法子。 有个臣子上前,拱手附和道:"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 一个上前,另外个也纷纷上前。 显然,温居正的话说服他们,其中有人还道:"大皇子虽有罪在身,可也并非全然都有过错,皇上仁慈,定会给大皇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大臣的话,这不是把晋文帝逼在死角 此时,晋文帝却总觉得有所不妥当,好似这些大臣们早就在此处等着自己,自己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叹口气,"此事,容朕考虑一二。" "皇上,如今大宛国已经兵临城下,您万万不可一拖再拖,我们东秦万万不能失守啊皇上!"温居正跪在地上,磕头。 其余的臣子也纷纷跪下,"请皇上三思。" "朕知晓了,你们且回去吧。" 温居正知晓不能继续下去,便起身同着其他大臣一并离开,他的身边,此刻也围绕着不少的臣子。 "没想到宰相大人这么的厉害,若是大皇子回来,说不定还能与如今的太子殿下一争高位呢!" "是啊,如今宫中,唯有太子一人,她一家独大,若是大皇子回来,势力均衡下倒也好。" "……" 温居正未曾言语,只是离开时同其他臣子们拱手后坐上娇子。 此时,晋文帝也是真真头疼。 书房内他再也待不下去,便去往了养心殿,可刚走进去,却见着皇后端着一碗血燕窝走上前来,"皇上,这是臣妾让人专门寻来的血燕窝,对皇上的身体有益,您可要尝尝。" "嗯。" 晋文帝接过,浅尝了口。 血燕窝是名贵物品,皇后能找来倒也是煞费苦心,但她突然出现在养心殿内,若说只是送来这碗血燕窝,晋文帝定是不信的。 晋文帝把血燕窝刚放下,皇后便问:"皇上为何不吃太医说了,您要把这一整晚血燕窝吃了才好。" "等下再吃。"晋文帝开口。 皇后笑意僵住,转而让晋文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摘下护甲,给晋文帝按摩着太阳穴,一边道:"皇上最近可是操劳过度,臣妾瞧着皇上劳心的样子,很是心疼,只恨妇道人家帮不上前朝之事,不能为皇上解忧。哎,臣妾恨就恨佑儿不懂事,身为皇长子,竟也不能替他父皇分忧。" 她献殷勤,晋文帝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说吧,有何事"晋文帝阖眼,感受到皇后指尖的力量舒缓着他整个身子,语调都柔和不少。 皇后立即道:"皇上,臣妾只是听说一二,倒也不知真假,听闻大宛国兵临东秦边境。" "皇后应该知晓,后宫不得干政。"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道理,晋文帝在此刻也睁开双眼,厉声道。 "臣妾怎会不知可臣妾是后宫之人,更是东秦的百姓,难道臣妾担心东秦的安危也有错若是如此,皇上随意处置臣妾,臣妾绝无怨言!" 皇后说着,已经跪在地上,他双手放于小腹前,微微低身。 说到底也只是为了东秦。 实际上皇后也是想为自己的儿子出力,甘肃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慕佑怎能一直待在那里 她务必要想法子让慕佑回来。 "起来吧。"晋文帝还是松了口。 皇后这才起身,她继续给晋文帝按摩着肩膀,道:"皇上可是有法子了如今太子殿下被禁足,其他的人……" 她暗示的十分明显。 晋文帝把慕懿禁足,很显然在他心里,慕懿是犯了大错,此刻是绝对不会轻易让慕懿出来,那剩下的就只有慕佑。 晋文帝冷着脸,他脑海中盘旋着的,是慕懿与秦慕修之间的事。 如今宫内,太子势力旺盛,秦慕修还是晋武帝的儿子,虽说秦慕修已保证不会有半点谋反的心思,可慕懿绝对不能一家独大。 三个皇子无比势均力敌,才能以防万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二十七章 倒戈动机 若是秦慕修真的有心思,也有其他的势力可以镇压住,大皇子虽有些鲁钝,但有加稳重,也是应该把他召回来。 "朕累了,你且先回去。"晋文帝起身,道。 皇后知晓,此刻不能过于急切,"臣妾这就告退。" 离开后,皇后内心欢喜至极,她一想到能见到慕佑,这东秦的帝位还有望,脸上的笑意便止也止不住。 养心殿内。 "魏连英。"晋文帝叫来魏连英,他看着魏连英急忙过来,便开口,"下旨,让大皇子去往边境查探敌情,务必尽快赶回京城告知消息。" "奴才遵旨。" 魏连英点着头,立即去拟旨。 可他又担忧,若是如此,皇上是不是打算放弃太子殿下了若是如此,这宫内也不知道又会变成如何。 而升值很快就送到慕佑那,慕佑在得知消息后激动不已,立即去往边境打探消失。 秦府内,也得知皇上让慕佑去打探大宛国一事,秦慕修不得不心生担忧,连怀中的囡囡都没空闲顾忌,导致囡囡十分不高兴,挥舞着双手"咿咿呀呀"的控诉着。 赵锦儿见状,过去从秦慕修怀中抱过囡囡,问:"你在发呆什么呢" 手中一空,秦慕修才回过神。 "大宛国之事,皇上让大皇子去处理。"秦慕修说着,还想要抱回囡囡,可是囡囡死死抱住赵锦儿。 刚才的分神让囡囡不高兴了。 赵锦儿皱眉,"看来,大皇子是要回京城了。" "嗯。" 若是慕佑回来,他倒是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慕佑身后的皇后,她十分精明,日后怕也是不好对付。 如今秦慕修的身份还被揭穿,更是一难题。 "我们如今也出不去,更没有什么好法子,再说,我们能不能好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呢!"要是真的被杀,这些天就是剩下的好日子了。 不过,赵锦儿可以好好陪陪囡囡。 这大概也是囡囡最高兴的日子。 秦慕修语气淡淡,说了句,"无碍,既然皇上没有立即下旨杀我们,说不定我们还有些活路呢。" "也是。" 秦慕修趁着赵锦儿发愣的瞬间,抱走囡囡,双手举国头顶转圈圈,都弄得囡囡十分的高兴,而嘴里还兴奋得哇哇大叫着,"哇哇……爹……哇……" "娘子你听,她叫了。"秦慕修抱住囡囡,目光中夹杂着些许兴奋落在赵锦儿的身上,"你可听到了" 赵锦儿一笑,手抓着囡囡的手,瞥见囡囡兴奋的小脸通红。 "你怎么不知道她是不是无意识的说出来的你让囡囡再喊一声。"赵锦儿语气中还有些不高兴。 怎么能先喊爹爹不喊娘亲呢 赵锦儿陪她可更多些。 难道囡囡更喜欢秦慕修 "娘子这是不高兴无碍,等囡囡先学会喊爹爹,日后定会喊娘的。"秦慕修满脸都是高兴。 "囡囡肯定是先喊娘亲对不对"赵锦儿的手还在逗弄着囡囡。 "自然是先爹爹。" "娘亲。" "……" 他们无法出入,日子也过得很快,一晃十几天便过去。 京城的街道上如同往常一般热闹非凡,对于秦府周围的侍卫,不少人对此津津乐道,他们也好久未曾见到赵锦儿的身影。 不明所以的京城人,对此也议论纷纷。 "也不知道秦府到底是犯了什么事,门口居然这么多人。" "是啊!最近我还想找赵娘子看病,医馆内虽有其他大夫,但是我还是更想让赵娘子给我看看。" "……" 众人正在议论之际,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马蹄声。 "驾!驾……" 从城门外,突然闯入一匹马,直接闯入京城内,街道上还有不少人呐喊着,"快让开快让开!" 百姓们纷纷避让,他们试图想要看马上是何许人也,但马儿跑得飞快,无人看得清楚,只见马儿已经朝着皇宫去了。 慕佑从马上下来,风尘仆仆。 "大殿下,您可算回来了,皇上已经等你许久。"魏连英上前,作为在皇宫内混迹多年之人,魏连英即便有私心,此刻对慕佑的态度也极好。 "父皇呢"慕佑问。 魏连英立即带着他去往书房内,"皇上已经等大殿下许久了。" "嗯。" 慕佑早已迫不及待的回来,在刺探敌情前,慕佑便收到皇后给他的密信,让他务必好好完成此事,不可急躁,虽然这件事十分紧急,但千万莫要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于是,慕佑谨慎小心,没有跟以前那样急功近利。 此事可是关乎他是否能回宫。 等回宫后,慕佑便小心谨慎,终于在得知所有消息后,便快马加鞭回了京城复命。 慕佑走入书房内,在看到晋文帝时立即跪下,倍感交集,"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晋文帝又问,"如何" "儿臣在刺探敌情时,发现小宛国的国王百万舟精神失常,也是因为,大宛国才越过小宛国到了东秦边境。"慕佑一五一十的交代。 "如此看来,不是倒戈"晋文帝之前,还以为小宛国倒戈。 慕佑点头,"小宛国与东秦素来交好,父皇,儿臣以为小宛国是不可能倒戈。" "可知晓为何发疯"晋文帝问。 "听闻,是大宛国皇帝唯一的皇子白流光游历七国时失踪,这么多年未曾寻到,前些日子终是承受不住,失了智。"慕佑面色凝重,目光落在晋文帝身上,"父皇,这件事大宛国必定知晓,否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进犯。" 百万舟如今已七十高龄。 他唯有一个皇子,皇子不见,小宛国的皇位无人继承,百万舟的身子也越发不好,再加上心系白流光,久而久之就…… 精神失常。 晋文帝面色严肃,感叹道:"朕没想到小宛国居然出了此等事。" "父皇。"慕佑似乎还想说什么。 若是这件事他前去处理,说不准晋文帝会重新让他恢复势力,届时,他依然可以与慕懿争夺太子之位。 "此事朕知晓了,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回去看看你母后,这些日子她可是想念你想念的紧。"晋文帝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开口想让他离开。 慕佑似乎不愿离开。 这件事他似乎想牢牢抓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二十八章 挑拨离间 洛尘这边倒是还在观察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老爹,他们不会继续去送吧?”太子爷担忧的开口道。 “送就送呗!”洛尘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他们送的越多,其实越是好事。”洛尘再次开口道。 “啊?”太子爷显然没有明白洛尘的算盘是怎么打的。 “那不是让龙羿越来越强大了吗?”太子爷蹙眉道。 “龙羿强大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纪元那边会投入多少进去,第一纪元越是投入的多,就越是会下水的深!” “如果现在他们在岸边已经沾到水的话,那么很快,他们将彻底被拖下水了!”洛尘开口道。 这就是洛尘要的,让第一纪元也被拖下水。 只有这样,才能借助第一纪元的力量一起对付女王这边,通时整个水都要被搅浑了。 第一纪元五部,虞部等已经和九夷还有鬼部打起来了,现在女王进来搅局,如果女王这边也算作是一个势力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三股势力了。 女王利用太阳已经把第二三,第五纪元拖下水了,现在就剩下第一纪元了。 一旦所有纪元拖下水,那么就是四个纪元的大乱斗了! 局势最终必然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来。 倒不是洛尘喜欢多事,而是洛尘一早就决定了,那就是既然大家都喜欢来第五纪元凑热闹,搞得第五纪元不得安宁的,那么干脆就从源头上把问题解决了! 对于第一,第二三纪元,洛尘不会有任何留情的想法。 如果能够将其彻底抹杀或者彻底让其消失,洛尘自然是愿意的。 因为对于第五纪元来说,前面三个纪元都是属于已经死去的纪元,死去的纪元既然已经是过去了,就该被埋葬,而不该继续在第五纪元作乱。 所以,纪元大乱斗,本身就是需要发生的,洛尘自然也会想要借机将其铲除了。 一些历史的遗留问题,最终总要被解决了才是! 而另外一边,五部长老回去安排五部大神前往无尽深渊了。 摩诃和仙将大统领这边各自再次找来了三十位准王! 合共六十准王,加上五部大神,这个阵容说实话,的确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没有王干预的话,那么这是足以推平一个纪元的强大战力了! 当然每个纪元或多或少都有王,这是不现实的! 但是这一次,五部长老和摩诃还有仙将大统领都亲自坐镇在了淹城外了! 他们在等待一个结果,毕竟这一次有点孤注一掷的感觉了! 淹城外很多各大纪元的生灵也在关注这件事情。 太子爷透过山河地理球看到了这群生灵了,六十位准王没有什么好看的! 倒是水部大神水,火部大神火等五部大神让太子爷感到了疑惑。 火部大神火是一个看起来年轻人的模样,但是一头红发飘摇,而且眉心还有火焰跳动,水部大神水则是一个女子。 金部大神是一位壮汉,土部大神则是一个小女娃,而木部大神则是一个老者! “这五个和火夫老爷子他们好像啊!”太子爷感叹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洛尘,让洛尘想起了什么了,顿时不由得思考起来了。 因为洛尘这边也从卫法那边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了,那就是葬仙星在第一纪元被叫让归墟星! 这样算来,也就是人皇部本部了! “洛先生!” 洛尘这边还在思考,结果卫法却来了。 “你怎么来了,来跟我们一起看你们第一纪元如何大展神威,然后在我们面前炫耀?”太子爷调侃道。 这话说的卫法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五部长老会如此执着或者说固执! 只是他还没有说话,太子爷就拿出了一张灵符了,毕竟这里电话的确是真的搞不出来信号了! “喂,老火老爷子,你过来看看,我们好像看到你亲戚了!”太子爷开口道。 火夫离这里倒是不远,很快就来了,然后看着火部大神,一阵出神! “是你亲戚吧?” 火夫老爷子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你这啥意思啊?”太子爷愕然道。 结果火夫老爷子瞪了一眼太子爷掉头就走了。 “肯定和他们有关系,但是又没有直接关系!”洛尘开口道。 但是为何会这样呢? “我估摸着他看人家亲戚已经是准王了,他自已还争渡七八层的样子,不好意思跟人家扯上关系,所以才走的。”太子爷嘟囔道。 “岁数这么大了,居然还好面儿!”太子爷鄙夷的开口道。 “这些神灵是你们养的?”洛尘问着卫法。 “不瞒你说,这是用来镇守五部的力量,成功了还好说,失败了,麻烦就大了去了!”卫法叹息道。 九夷那边之所以不敢进攻五部本部,不仅仅是因为有王在,主要还是因为五部大神在。 因为五部大神压制人道很厉害! 一旦被压制,那么战斗力瞬间就会失去了! 所以五部大神坐镇,一般情况大军也不敢来围攻五部本部! 其实五部长老这里并没有昏头! 因为一来五部大神的确可以压制人道力量,龙羿是第一纪元的,虽然是王,但是是残的啊,哪怕是恢复了一些,依然算是残的! 先用五部大神镇压龙羿力量,然后再让六十位准王和五部大神一起动手进攻。 就算不能杀了龙羿,但是救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这是最保守和最低的打算了,当然运气好说不定可以真的直接干掉龙羿! 计划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纰漏,或者说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计划。 但是显然,有些不该被低估,比如龙羿这样的天才! 无尽深渊大门口内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一些零星的黄金沙粒在大厅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五部大神此刻率先走了进去,他们无惧一切,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以前的执法者! 此刻五个大神踏入无尽深渊的那一刻,无尽深渊就猛地一阵震动,接着大厅内原本属于现代风的装修居然开始扭曲和变形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 叫娘亲 王馨和陈晓虽然嘴上说着要放假一个月,世界各地去走一走,但他们也只是说说,所以叶枫花了三天的时间,带着王馨和陈晓开着车走遍了旧金山的风景区,吃遍了唐人街,其中以九曲花街和仿古罗马废墟的建筑艺术宫给叶枫的感受最深。 另外还和陈煌他们一起去了旧金山的渔人码头,这里停泊着很多的游艇,码头上也立着一个捕鱼者的青铜雕像,所以这个地方被叫做渔人码头。 李亮的爸爸在渔人码头就停放着一艘游艇,是两层的那一种,据说买了三千多万,非常的豪气,陈晓和叶枫等人也终于如愿的看到了王馨穿泳衣的样子,虽然不是比基尼,但也还行了。 身材确实好。 一米七出头的身高,那大长腿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陈晓和叶枫都没好意思多看,原因很简单,一方面是王馨是他们的师妹师姐,另外一方面,他们之间太熟了…… 三天后。 陈晓和王馨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陈晓倒还好,他暂时撒手不干了,法务部还有很多下面的人撑着,但是王馨是公司的CEO,国内的澜山公司却是不能离开她的领导的,叶枫跟她交代了一些公司事务上的事情,然后便送他们上飞机了。 在王馨他们走后,叶枫突然发现自己国内,国外,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国内,首先澜山支付的快捷支付得做,这一点叶枫了解过。 这两个月来,高萱一直留在沪市,但是她不是直接上门到交通银行总部跟银行领导谈合作,而是采取渗透关系网的方式。 从下到上。 然后从内部突破。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耗费心神的事情,这也是一种很聪明的办法,对于银行内部的人来说,不管怎么样,高萱始终是外人。 外人谈忌讳的事情,肯定是不合适的。 但如果高萱能够和银行内部高层打好了关系,然后再由这名银行高层区探领导的口风,效果就会完全的不一样了,哪怕依旧是不可能,最起码银行领导会对下面的高层说出为什么不可能,原因在哪,怎么样才能可能。 无论如何,快捷支付是必须要达成的。 叶枫真的等不到2010年那么久,最起码,在这段时间内,他会尝试着去努力一下,目前的阿里是不知道方向在哪里,所以它没有办法去努力。 而澜山公司知道方向出口在哪,为什么不去努力尝试一下 至于第二件事情,就是何崇信前段时间购买的《诛仙》和《飘渺之旅》的版权了,也是得益于《火线突击》的成功,一下子打开了叶枫的思路。 原本叶枫公司的方向是没有打算走游戏这条路线的,但是现在网络游戏占据了公司很大一部分营收比例,那么叶枫也就没必要刻意避让着这一块了。 而《诛仙》的网游版本在叶枫的脑子里,所以只能叶枫回去跟游戏研发部沟通,由叶枫把《诛仙》的主线,画面,模式,玩法提给研发部,然后由研发部把游戏给做出来。 并且叶枫还得盯着这款游戏,免得和他前世玩的游戏出现太大的偏移。 等《诛仙》这一款游戏研发成功了,那么《飘渺之旅》的研发也就简单了,完全可以依葫芦画瓢,另外再开发一个网游出来。 对于一家游戏公司来说,做任何游戏,最困难的都是第一款游戏,等第一款游戏做出来之后,第二款游戏也就有了制作经验。 等这两款游戏研发完成,叶枫就要开始叫停网游研发了,网络游戏目前是赚钱不假,但是叶枫之前也说过,蛋糕就那么大一块蛋糕。 玩游戏的也总归就是那一批人,所谓的新游戏人数,无非是这批人从这一个游戏转移到另外一个游戏。 有了《火线突击》《诛仙》《飘渺之旅》这几款网游之后,叶枫就觉得够了,剩下的把主方向放在网页游戏上面。 等以后手游时代快要来临的时候,叶枫再来吃手游世界的第一杯羹。 第三件事,就是电影的开拍了。 叶枫想着等回国之后,就把《人在囧途》这部电影的剧本写出来,然后开拍,对于这部电影的忠实影迷,叶枫可以说能把其中的每一段影片情节给背出来。 另外,诛仙的影视版权。 前世的时候,诛仙的影视版权价格可不低,另外,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鬼吹灯》的版权,叶枫依稀记得,《鬼吹灯》就是在2006年左右上传某点的。 后来《鬼吹灯》几部曲的影视版权都是天价,并且这本书的作者也为了版权问题跟某点打了不少次的官司。 叶枫现在就是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去跟某点高层沟通,把这本书的所有版权全部买下来,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拿钱砸。 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人能够想得到《鬼吹灯》几部曲的所有版权在后期能够卖出10亿,甚至更多的天价,所以不可能经得住叶枫用钱砸的手段。 并且这些事情叶枫不能假手于其他人,得让候耀以荆轲影业的名义去购买《鬼吹灯》的一系列版权,当然,叶枫也不会太黑。 自己吃肉,总归会给原作者一些汤喝的,比如分红什么的。 也是由于《疯狂的石头》这部电影的成功,让叶枫想起了这些还没有被开发的宝藏,目前以荆轲影业的名义去购买这些书的一系列影视版权,也非常的合乎情理。 另外就是国外的事情了。 第一,是枫叶投资公司,目前公司没什么人员,除了几个必要的岗位,以及对fcaebook公司的持股,枫叶投资公司现阶段更像一个空壳公司。 叶枫得想办法把这间公司给运作起来。 第二,关于2008年的世界金融危机,叶枫得尽快的去纽约,然后联合陈煌,李亮,温月琪,然后去暗中的在这场金融危机中狠狠的捞上一笔。 具体的细节,得等叶枫到纽约之后,才能把方案落实下来,知道金融危机会发生,也知道是由次贷危机开始引发的。 但是并不代表叶枫过去就可以乘火打劫,他也得深入的去了解一番,做好了准备,才可以实施他的计划。 第三,就是有关于孔荆轲了。 叶枫得想办法见孔荆轲一面,不然的话,回国肯定没有办法跟孔仲交代,弄不好又得挨踹,可恨的就是柯梦这个女人总是在中间捣乱。 但是叶枫也拿柯梦没什么办法。 就算他想收拾柯梦,首先得找到她们。 目前这些就是叶枫急需要做的,叶枫在王馨和陈晓他们回国之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这些想法暂时梳理了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章 突然来的病人 若是有人从中作梗,让晋文帝定了秦慕修的罪,他无所谓,关键是赵锦儿,若是上次赵锦儿没跟过来,赵锦儿还可以说赵锦儿不知情,可赵锦儿上次全程旁观。 他能做的,大概是到时候保护他们的孩子囡囡。 赵锦儿似乎也清楚秦慕修所想,随后道:"如果我们出事,就想办法带走囡囡,反正我也听到她喊那声娘亲,死也足以了。" "胡说什么呢"秦慕修皱眉,大手搂过她的身子,"你不信我" 赵锦儿嘟囔了声,"我这不是担心吗" "不管是囡囡还是你,我都会护好,我家小娘子好日子还没过够呢!"秦慕修勾唇,淡淡的说了句。 "你呢" 他就想着赵锦儿跟囡囡,那秦慕修自个儿呢 秦慕修一笑,"我,自然是想跟小娘子白头偕老。" 可,真的能行吗 "一定会的,秦慕修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你要是死了,我可真的会改嫁的。"赵锦儿的手紧忙抓着他,语气迫切。 秦慕修无奈的一笑,"你只会用这个威胁我。" "那你答应我。" "好,我不会死。" "……" 此刻皇宫内。 一人站于晋文帝跟前,同他说了秦鹏在皇宫外的事情,晋文帝诧异,随后喃喃道:"没想到,他居然把三千兵马全部给了阮勇。" "是啊皇上,自从太傅带着他们一家子前来京城,东秦似乎越来越好了。"魏连英上前,替秦慕修说了句。 晋文帝何尝不知 秦家一门,虽全为官,但这么久以来都是尽心尽力的为东秦效力,不过是个身份罢了,秦慕修怎么会真的造反。 门外,此时传来动静。 魏连英跟晋文帝知晓是何人来了,但魏连英却微微低身说了句,"皇上,秦副将已在门外,是否要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晋文帝开口。 魏连英点忙点头应声,"得嘞!" 于是,魏连英让秦鹏去殿内,原本他也想在一旁听着,可是晋文帝一眼神打过来,让魏连英躬身不得不离开。 接下来的话,魏连英恐是听不到了。 他只求不出什么大事,他还想着晋文帝哪日能想通,把秦太傅以及其他人都放出来呢…… 另一边,秦府门口。 "求!求见赵娘子!快救救我们家老爷!" 两人出现在门口,皇帝派来的侍卫二话不说上前拔刀,厉声道:"来着何人" "求求各位爷!我们家老爷现在命悬一线,求求你们让赵娘子给我家看看,求求了……"一人跪在地上,对侍卫磕头。 救人心切,那人的脑袋都磕出了血。 赵锦儿在京城内也是出了名的大夫,男子旁边的人浑身是血,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命不久矣,如若不然,男子也不会来找赵锦儿。 "这改如何是好"有个侍卫问,"这人身负重伤,恐怕……" "不行,皇上说了务必要盯好秦府,不准赵娘子跟秦太傅出来,如果他们出事,我们的脑袋都保不住!" 他的话,让所有人沉默。 他们可不想因此丢了脑袋。 "各位爷,我们指向求医,求求你们了。"男子见状,只能苦苦哀求。 有的侍卫动容,但却被身边的人劝住。 秦府大门悄悄得打开,那双精明的眼睛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看了进去,随后关上门朝着里面跑去。 方才发生的事情,赵锦儿皱眉,"那可不行,人命关天。" 她立即去往大门口。 侍卫见赵锦儿出来,一群人全部围了过来,赵锦儿不仅仅是京城内有名的医者,还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只要头衔一日在,他们都必须客客气气的。 "赵娘子,皇上有旨,您不得出秦府。"侍卫客客气气说了句。 赵锦儿站在门里面,目光看向不远处躺在地上一人,那人流着血,再继续下去命定然是不保了。 "我不能出去,别人不能进来"赵锦儿看向侍卫。 "这——" 赵锦儿继续道:"皇上说我们夫妇二人不得出府,可是未曾说外人不得入内,皇上宅心仁厚,绝不会允许这种草芥人命之事发生。" 东秦过内的人,每个人的命都无比重要。 赵锦儿如今只想着救人,看着侍卫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趁机继续说着,"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负责" 他们如何负责 侍卫们在这里,只是负责看守赵锦儿禁止她出入罢了,未曾想会出现这种事情,且刚才赵锦儿说的话也颇有道理。 放不放进去…… 万一这些人其实是接应赵锦儿的,他们这个罪就更大了。 "赵娘子,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爷吧,若不是我去了其他京城内医馆内他们都说没救了,我也不会叨扰赵娘子的!"男人的话,十分诚恳,那双眼都通红无比,因为自己老爷的命都快没了急得很。 他的话刚落下,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一口献血吐出。 赵锦儿因此都急忙一只脚踏出来,侍卫急忙拦住,赵锦儿看着他们吼了声,"怎么人都要死在你们面前,见死不救" "我们——" "行,到时候就让皇上知道,你们这些人怕出事丢了一条人命,到时候皇上如何处置你们"赵锦儿的声,一字一句炸响在侍卫们的心尖。 他们噤声。 赵锦儿这才看向男人,说了句,"快把他抬进来。" "谢谢谢谢……"男人眼眸带着激动,他急忙抱起旁边人的身子,匆忙的去往了秦府之内。 太好了,他们老爷有救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内心也在疯狂的打鼓。 希望那人不是什么接应的人,否则他们到时候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晋文帝。 …… 府内。 男人抱着另一人,感激涕零:"感谢赵娘子。" "这些话等治好了再说,赶紧把抬进去。"赵锦儿在前面,低眸看着地上居然都有一路的血。 伤口很严重。 赵锦儿不由得加快脚步,男人也不敢有半分懈怠,急忙跟着赵锦儿去了屋子内,让人躺在床上,目光看向赵锦儿,"赵娘子,您一定要救我们家老爷,求求你了。" "嗯,你先出去。" 男人没有半分犹豫便出去,赵锦儿便开始给男人检查伤口。 为了确认没什么问题,她用剪刀把男人的衣服剪开,目光所到之处,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不少,但最致命的却是胸口的刀伤。 确认伤口后,赵锦儿立即开始处理伤口。 止血后,赵锦儿用羊肠线给男子缝针,她没有办法打麻药,因为在心口处,麻药可能会麻痹心脏。 男人因为缝针剧痛,脸上逐渐浮现痛苦。 赵锦儿皱眉,立即在屋子内寻来麻沸散给男人止痛,男人的脸色这才好一些,等一系列解决后,赵锦儿满头大汗。 她缝针的时候,还有注意男人的状况。 剧痛和失血过多赵锦儿担心他会因此没命,但好在现在都处理好了,剩下的只有等他醒过来。 不过他这个伤……不简单啊! 赵锦儿走出屋内,一人立即冲到她跟前,吓得赵锦儿倒退好几步。 "赵娘子,我家老爷怎么样了"他急忙问。 "该做的我也已经都做了……" 她的话还未完,这人慌了,伸手就想要抓住赵锦儿,"赵娘子,难道您也救不活我们家老爷了吗" 说完,顺势还往低下跪去。 他可是找了整个京城,人人都说赵医女是女华佗。 赵锦儿是他唯一的希望。 若是赵锦儿都救不活……那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赵锦儿眼皮子一条,抓着他要往下跪的姿势,开口,"我还没死说完你就下定论,这可不好。" "啊赵娘子这是何意"他看向赵锦儿。 "接下来还有三日的危险期,只有度过去,他便无碍了。"赵锦儿看着他脸上浮现的欣喜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复杂。 她的确是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那人接下来三天能不能度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一章 夜明珠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二章 又是开颅 "多谢赵娘子的照顾,好了不少。"刘白躺在榻上,虽然还不能起身,但是气色显然比之前好很多。 赵锦儿上前,给他把脉后,目光再落在刘白身上。 此人如今年岁已高,身上却又着龙章凤姿、气宇非凡,眉眼处还有几分常人没有的威压感。 刘白,绝非不一般。 "不知道刘老爷是何人籍贯何处啊"赵锦儿收回自己的手,语气淡淡,似乎是轻描淡写,但却带着几分探究。 她的问题,刘白怎么会不知。 可是刘白只是叹口气,无奈道:"不瞒赵娘子,这些我并不知。" "不知"赵锦儿诧异。 "是啊,二十年前我受过重伤,便不知我是何人,如今这个名字还是我给自个儿取得,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家住何处,抱歉赵娘子,我无法回答你方才的问题。"刘白低眸,眼底闪过一抹难受。 失忆 赵锦儿没想到刘白告诉她的,居然是这个回答。 "是啊,当年老爷九死一生,能捡下这条命已然是不错的了。"刘能叹口气,同赵锦儿又说了句,"这些年,我跟老爷漂泊在外。" 虽然刘能是后来跟着刘白的,但是之前的事情他也清楚。 赵锦儿眸子沉了下去,她上前,立即给刘白开始检查着他的脑袋,发现在脑袋后方的确肿了起来。 若是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有淤血。 因为淤血未散才导致的失忆。 "刘老爷,您这是脑内有淤血所以才导致的失忆。"赵锦儿看向他。 刘白立即问,"赵娘子,你可有法子治好。" "我想想。" 脑中有淤血,可不是那么简单处理掉的。 赵锦儿心里在掂量着,想着有什么法子好治好刘白,既然刘白的身份不简单,最好是可以治好,然后问清楚。 说不准能问出个什么来。 "娘子。" 突然,一道声传来。 赵锦儿抬眸,瞥见迎着阳光而来的秦慕修,光芒打在他的额间,嘴角噙着笑,一步步走来。 蓦然,赵锦儿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不等秦慕修过来,转身就跑。 "我有那么可怕吗"秦慕修看着赵锦儿跑得飞快的身影,无奈的一笑。 看来他只能找囡囡玩了。 赵锦儿此刻已经奔跑着去往刘白的房间,她推开门立即道:"以前,我家相公就失忆过,是我给他开颅放血才好的,刘老爷要不试试" 开颅 这二字震惊到刘能。 "赵娘子,这开颅可有风险我家老爷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出来,可不能再出事。"刘能急忙说着。 他随后还看了眼刘白,"老爷,我们现在的日子不是很好吗没必要。" 赵锦儿目光落在躺在榻上的刘白,问:"刘老爷你怎么想恢复记忆后,您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是啊。" 可是,这件事风险也大。 开颅。 虽然刘白也想过能恢复记忆,放在他还觉得赵锦儿或许有法子能让他们恢复,可是开颅他是未曾想过的。 若是因此丢了命,刘能是最着急的。 "老爷,您可要想清楚,您的命也就是我的命,您要是真的出了事我该如何是好"刘能急切的说着。 刘白皱眉,不语。 这件事不小,若是没有生命危险他肯定毫不犹豫答应,可是刘白却也想要知晓自己到底是何人。 "你想清楚,这件事不着急,想清楚了告诉我。"赵锦儿起身,说完后便离开。 整个屋子内十分安静。 刘能走到塌边,老泪纵横,"老爷,当初要不是您,我这条命也没了,老爷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 他可不想刘白出事。 "刘能,你籍贯何处"刘白突然问。 刘能愣住,随后立即道:"就在东秦内的一个小镇子上。" "你知晓你家住何处,家里有几个人,可我呢我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曾知晓,或许我家中人找了我很多年……"他真的很想迫切知道这一切。 他到底是谁! 刘能不知道如何回答刘白的话,他叹口气,"可若是老爷您若是出了事,我……" "二十年前九死一生,这次不也活着,我的命没那么短,不会有事。"刘白似乎下定决心要开颅。 "老爷——" 最终,刘能没了其余的话。 刘白年纪也大了,即便活下去也没有多少个年头,若是真的能开颅找到记忆,说不能还能寻到家人。 可若是真的出事不过是少活几年,没什么大事。 刘白想清楚后,在次日赵锦儿出现给她疗伤时,开口:"赵娘子,昨日你说的开颅放血真的可以" "真的,我相公便是那样好的。"赵锦儿点头。 "赵娘子,我信你,若是真的可以,我很想知道我家住何处。"刘白深呼一口气,目光坚定。 赵锦儿认真道:"您也应该知晓,开颅放血可能会——" "没命,我知晓。"刘白朗笑了好几声,又道,"我这条命九死一生好多次,能活到如今也算是侥幸,我如今唯一的愿望,便是能知晓我究竟是何人。" "我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刘能,他欲言又止。 他很想阻止开颅放血,可他说到底也只是个侍从,没有办法干涉主子的决定。 门外,范姑姑却突然出现,她手上端着的是赵锦儿吩咐的给刘白炖的滋补小白粥,在看到三人在屋内笑了笑。 目光在赵锦儿跟刘白身上转悠了一会儿,笑了声,"刘老爷跟我们家赵娘子长得还挺有几分相似的。" 相似 赵锦儿看向刘白,四目接触,眼底尽是诧异。 旁边的刘能在这个时候也在两人身上看了好几眼,因为范姑姑的话也惊讶了下,"的确有那么几分相似。" 真的吗 赵锦儿有些不可思议,但细看的时候,好像发现自己跟刘白似乎有点像。 "按照年纪来算的话,刘白跟赵锦儿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像……"范姑姑摸索着,随后立即说,"像父女,你们这走出去,谁不说像一对父女啊!" "是啊是啊!"刘能也附和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三章 长得像 近日一直盯着顾家的某方势力,也迅速的回去禀报。 音素收到了这方势力的涌动,第一时间给顾娇娘汇报。 顾娇娘刚上马车,就听到马车窗外响起了"叩叩"声。 她掀开帘子,音素就跟顾娇娘说:"主人,有人跟踪。" "怎么了"顾珠听到音素的声音,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顾娇娘转头对顾珠说:"有人跟踪我们,我让音素上来说,外面不方便,长姐近日要与萧将军成婚,怕是有些人急眼了。" 顾珠眉头一蹙。 音素上了马车,向顾娇娘交待这些日的情况:"是刘家的暗卫,这几日一直在顾家外头周旋,方才大小姐与二小姐出门后,那暗卫立马回了刘家,奴觉得这四周应该还有刘家的人。" 顾珠眼眸沉了几分:"看到我们出门便回刘家,刘家的人跟妹妹你无怨无仇,那就是冲我来的,是卫润!" 这一对表兄妹,可不是普通的兄妹关系。 卫润当朝为官,少不得替刘钰收拾一些腌臜的事情。 他可是未来的大奸佞。 "姐姐,听说刘钰回宫后,日子过的并不好,燕帝他……"提到"燕帝"时,顾娇娘下意识的看向顾珠。 她看顾珠脸上并未有任何浮动,便继续说下去:"燕帝将她软禁在宝宁宫,以学规矩为由不让她去慈坤宫给太后请安,她脸上还留着跟长姐一样的疤。" 只不过,顾珠脸上的伤痕在她的药膏治疗下,已经看不怎么出来了。 而刘钰就惨了,没有燕帝的允许,太后的药根本送不进来。 "她现在所受的罪,最终还是会推到长姐身上,那卫润应该就是冲着长姐来,他让人在顾家守了几日,那他的计划肯定是要在外面施行,你现在出去定不安全,长姐,我们今日不出门了,回府。"顾娇娘并不是害怕刘钰和卫润。 在还不知道对方要施行什么手段之前,她不敢带着顾珠去冒险。 顾珠却觉得躲避不是办法:"这一次不成功,便会有下一次,万一他选在我成亲之日动手呢" 顾娇娘点头:"长姐说的在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反间他,音素,你来。" 音素凑近,顾娇娘在她耳边说了一通。 顾家的马车继续前行,不过,他们不是去明珠楼,而是游莲湖。 二人租了一条画舫,直接上船。 卫润派去的人,很快又回来向他禀报:"主人,她们租了一条画舫,去游莲湖。" "几个人"卫润问道:"看清楚是她们上船" "顾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一同上画舫,加上六个婢子和四个护卫,共有十二个人在画舫上。" 卫润走到了茶馆的窗前,推开窗门往外看。 从这里可以看到莲湖湖中心。 他也没想要那两位千金的命,只要让她们稍稍吃点苦头。 但是要怎么做才能天衣无缝。 卫润想到了什么,对护卫轻声说道:"你去找一群人……" 莲湖中央,顾家租的那条船,正往湖中心而去。 对面迎来了另一艘渡客的客船,这客船是将平民老百姓送往对岸的集市。 可谁知道那客船竟然着火了…… 第九百三十四章 为了百姓 这件事也来得太快,太傅都还没来得及告知自己的女婿,就看着女婿倒在自己眼前。 "相公!" 男子倒在血泊中,女儿扑在他的身上,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脸上只剩下悲痛:"你走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 太傅也痛心疾首。 他没想到,即便是成家的东秦人,也要被百万舟这般的杀害,因为白流光一人之死,他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没错! 百万舟就是要杀了东秦人! 只要是东秦人,都杀无赦! …… 小宛国的暴动,也传到了阮勇的耳内,阮勇镇守边境,他让人去探查了小宛国的事情,才知道居然发生此等事。 "确认清楚了吗"阮勇皱眉,问眼前的将士。 将士双手抱拳,道:"将军,属下打探的一清二楚,的确是大宛国的皇帝诓骗了百万舟,说他的儿子被东秦杀害。" 这件事,是小宛国的太傅告知他的。 当初太傅也是最支持两家交好之人,甚至好几次都是他前去东秦进贡,还跟晋文帝的关系不错。 只可惜如今变成这样。 将士甚至想到太傅痛心疾首的样子,说了句,"太傅的女婿便是东秦将士,只是却被百万舟给杀死。" "看来,他是真的想要赶尽杀绝。"阮勇的手猛地一拍桌子,"大宛国周围的人呢" 将士低着头,不吭声。 阮勇瞬时明了,他拳头紧握,"没想到百万舟居然糊涂到如此地步,就大宛国皇帝的一句话他居然就听信了,甚至还攻打东秦。" "将军,听闻百万舟年岁已高,常常精神失常,这次是不是因为白流光的事情刺激到他了,所以就……"将士问。 "难说。" 百万舟到底是疯了,还是怎么说……他们无从得知。 如今他们要做的便是迎战! 除了小宛国,还有大宛国,大宛国的兵力,他们两军一起攻来,如今他们可谓是腹背受敌。 战事也刻不容缓。 他们还要救下在小宛国的东秦人。 将士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便离开了,留下阮勇在营帐内,他坐在那,脑袋有些在隐隐作痛。 现在咬紧的,是如何把东秦人给救出来。 "阮将军还在想什么呢"突然,一人走进营帐内。 阮勇看到来人,立即拱手迎接,"大殿下。" "怎么了将军为何如此愁眉苦脸如今大宛国与小宛国合力攻打东秦,将军你难道不应该早点派兵吗"慕佑站在那,双手抱胸,气宇轩昂,倒是有些许姿态。 可是,就这样盲目派兵前去,他们难道不考虑下大宛国的百姓吗 阮勇心有疑虑,在面对慕佑的目光又不得不说,"大殿下,大宛国内还有我们东秦人,我们理应商量策略出来,方好进攻。" 打仗倒是无所谓,最主要的是那些老百姓。 受苦的永远是那些人。 慕佑却丝毫不顾忌那些人,只道:"那些百姓的命是命,那你可曾想过你后面的东秦,一旦他们打过来,东秦的百姓不会受苦吗" "……" 这句话,阮勇内心颇有不满。 他出来自然是为了守护东秦的百姓,慕佑的话语意思却是让他也不要管大宛国的东秦人,他怎么能不管 慕佑见他不语,立即道:"我是奉了父皇之命来此,阮将军,你是想要违抗军令吗" "微臣不敢。" 说是奉了晋文帝的命,实际上就是想要邀功。 阮勇也因为慕佑的出现头疼的很,在战场上一向都是他指挥,可是如今慕佑出现打断他的计划。 "那就赶紧准备一下,我们东秦也要让就那些人瞧瞧,东秦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侵犯的。"慕佑开口,铿锵有力。 阮勇捏了一把汗,开口,"陛下,即便我们要攻打,也应该布置战略,这随便攻打的话,很可能会出事……" "不过是两个小国罢了,你当真会怕"慕佑问。 "那也不可掉以轻心。" 慕佑没有怎么正儿八经的指挥过,现在他就指向派兵出去打仗,好在晋文帝面前邀功之类的。 可是他没想过这件事的后果会如何。 慕佑的脸色逐渐铁青,他低呵声,"怎么父皇不在,阮将军便不把我放在眼底了" "微臣不敢!" 阮勇只能低着头,再低着头。 最后,慕佑双手放在后背,轻咳声说了句,"等下你召集其他几个人,一同与我讨论下战术。" "是!" 终于听清楚了点,好歹慕佑愿意先说战术,这也是好事,只要他们想出个好计划,应该不是很难。 可事与愿违。 慕佑一人非要采取直攻的方式直接入小宛国城内,他口吻还略有自信,"我们直接攻入小宛国的城池,入皇宫,抓住百万舟。" "这法子……"周围的人摇了摇头,剩下的话不敢说。 唯有阮勇上前,他双手抱胸,道:"殿下,此举恐有不妥啊。" "有何不妥" "您别忘了,除了小宛国还有一个大宛国,若是我们所有人进了城内,那我们可就……"全军覆没。 这个计划,绝对行不通。 慕佑面色冷沉,周围的人见状,知晓他在生气,也都为阮勇给捏了一把汗,这可是大皇子啊! 虽说之前被罚去甘肃,可如今陛下让他前来,指不准之后就不一样了。 毕竟如今太子还在被禁足。 "怎的你是觉得我这个计略不好将军,你说说我们应该采用什么战略"慕佑压低了声线,说了句。 阮勇清楚,这不是什么好话。 要是自己真的站起来说,恐怕从今日开始就要跟大皇子慕佑结上梁子了。 久久的,营帐内没有任何人说话。 慕佑冷眯眼,转身目光落向所有人,"既然没有异议,那明日晨间,我们便攻其不备,直击小宛国城池。" "是,陛下。" 他们应声后,慕佑内心满意,他双手放于后背,脚步一迈,在越过阮勇的时候,还睨了他一眼才离开。 阮勇起身,他的手,撑在桌子上,声音沉沉,"这一场战,可不好打。" "将军,那我们如何是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五章 重大损失 第1976章专骗你们这种小女生 程小羽一看来者是傅先生,便也起身到了门口,对时沉渊说:“这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位傅先生。” 说完,她又对傅先生讲:“这是我男朋友,他上一站刚上车,刚才我还跟他说到您了,想着一会儿去跟您亲自道谢呢。” 程小羽这边是又热情又有礼貌地介绍着,然而她说完之后,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气氛却不大对劲。 时沉渊眉头微蹙,表情冷漠,并不友好。 再看那傅先生,也是薄唇抿紧,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们两个,好像彼此看不顺眼...... “你们......认识?”程小羽试探道。 时沉渊看了她一眼,然后对那傅先生说:“不管怎样,谢谢你刚才帮我女朋友。” 傅先生点了下头,把视线很自然地转移到程小羽身上,眼神倒是不那么冷冰冰了,说道:“刚才你不是想去餐车吃泡面么,估计你受惊吓不敢走动,我刚去吃晚饭,顺便多买了一碗泡面给你带来。” 这位傅先生送她回包厢的路上,她的确提了这么一句,只不过后来没了胃口,就没再去餐车。 他现在一提醒,程小羽又开始馋了。 但她不打算接受人家的这份好意,毕竟两人不熟,哪怕一碗泡面不值几个钱,她也不想占人便宜。 可还没等程小羽开口谢绝,时沉渊拉住她的手,往后拽了拽,并对傅先生说:“傅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面就不吃了。” 听着时沉渊生硬的态度,程小羽直皱眉头,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毕竟人家傅先生帮了她,还好心送来晚饭...... 她赶紧救场,说道:“主要是我们刚吃过东西,谢谢你啊傅先生......” 傅先生对她笑了下:“客气了,那我不打扰了。” 程小羽挥手说再见,结果又被时沉渊给捏了一下。 手指很痛,想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同时锋利的眸子盯了她一眼,好像不希望她和傅先生多说一句话。 等傅先生走远后,程小羽把手抽出来,问时沉渊,“你俩认识么?” “知道这么个人,”他淡淡道:“反正圈子就那么点。” 程小羽赞同点头,这所谓的上流社会,其实圈子并不大,混个眼熟倒也很正常。 “我看人还挺准吧?”程小羽得意说道。 时沉渊瞥她一眼,“哪儿准了?” “我刚才不是就说了,那傅先生一看就非富即贵嘛!” 时沉渊轻轻一哂,用力揉了揉她头顶,“别光看外表,那家伙专骗你们这种小女生,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人家帮了我,也没有过分的举动啊......” 程小羽觉得没必要把正常的人情礼往,全都想象成别人对自己有意思。 “刚不是给你来送泡面了,还不过分?” “只是泡面......而且我又没打算要......”程小羽挽住时沉渊的胳膊,问道,“吃醋啦?” 时沉渊敲了敲她脑门:“怕你看不透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程小羽便说,应该只是萍水相逢,大家互相帮助一下,而且我在你心里,那么没眼力吗? 他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这一笑,让程小羽感到自己的智商和情商都受到了嘲讽,不满说道:“时总,我没你想的那么笨。” 时沉渊笑了:“很想吃泡面?” “昂,坐火车怎么能不吃泡面......” 以前自己坐火车和父母去旅行,同车厢有些旅客是长途,到了饭点他们就会买泡面来吃,满车厢的泡面香味,馋的程小羽不得了。 她也想让爸妈给买一碗,可是爸妈总告诉她,马上就到站了,来不及吃了...... 所以她羡慕长途旅行的人。 时沉渊揉了揉她头顶,“我去买,在这等着。” 说完,时沉渊出了包厢。 程小羽回到小桌边,继续吃她的炸鸡,至于那位傅先生的事情,她倒也没再多想。 但她可以确定,时沉渊和傅先生,必然有点过结。 过了一会儿,时沉渊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泡面碗,里面已经加了开水,而他胳膊下面则夹着她的粉色保温杯。 程小羽连忙去接他。 时沉渊立即说道:“别碰,碗很烫,拿杯子。” 于是程小羽拿走水杯,坐在小桌边,看着时沉渊把面碗放在了她面前。 这再平凡不过的小事,却令程小羽内心温暖,恨不得把这车厢里的一切都用眼睛录下来。 她喜欢公司里那个带着上位者的强势气质的时总,也喜欢这个小心翼翼帮她端来泡面的时沉渊。 时沉渊看了她一眼,笑道:“看不够了?” 她抿着带笑的嘴角,把视线转移开:“臭美......” 之后她托着腮,眼巴巴等着那香喷喷的泡面,还没有泡好,不能吃,她得乖乖等着。 但很快就不耐烦了,想掀开盖子看看,却啪地被打了下手。 程小羽瞪向对面时沉渊:“干嘛打我手!” “还没好呢,不许开盖。” “......看看也不行?” “开盖就闷不好了,再等会儿,”时沉渊无奈看她一眼,“你说你跟小孩儿有什么区别?” 程小羽瘪了瘪嘴角,嘀咕了他一句:“不开就不开,凶什么......” 时沉渊抬起眸子,“嘀咕我什么呢?” 她露出职业假笑,“夸您帅。” 他呵了一声,明知道她在吹彩虹屁,嘴角却扬了起来。 面终于泡好了,因为时沉渊的手机倒计时响了。 程小羽再次感叹,时总做事之严谨,她以前做泡面,从来不计时,而是打开盖子看看,或者干脆尝一口...... 时沉渊帮她打开了盖子,把叉子递给她,程小羽迫不及待地开始吃面,吃了两口,抬头看一眼时沉渊:“时总,你不吃吗?” “我不爱吃泡面。”大总裁很高冷地说。 程小羽抿抿唇,说待会儿我吃的时候,你别馋。 时沉渊瞥了她一眼,就着她的粉色保温杯,吹了吹,抿了口水:“谁都跟你似的。” 程小羽并不与他争论,反正上大学的时候,听说对面的男生宿舍楼里,有两个男生,就因为泡面汤打起来过。 起因就是两人说好的,一个吃面一个喝汤,结果那吃面的,把汤也喝完了,俩人不知道怎么呛着呛着就打起来了。 虽说为了泡面汤打架,听起来很荒诞好笑,但这也足以说明泡面汤的魅力所在。 程小羽故意嘶溜嘶溜地吃着面,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问:“真不吃?” 他抿了下嘴角,清清嗓子:“实在吃不完的话,我可以帮你。” 第九百三十六章 治疗 此时,朝堂之内的臣子也得知了消息。 一早众人便上了早朝,对于此事,臣子们都有着各自的想法,甚至还对此形成了两队对立的局面。 为首的,是朝堂内的文官,他们不喜打打杀杀,便道:"皇上,为今之计,最好是能先救下一万精兵以及在小宛国边境以及境内的东秦人,可不能伤了他们。" 可一旁的武官却不这般觉得。 一人上前,道:"皇上,这小宛国一直都是我东秦的附属国,如今突然倒戈,怕是瞧不起我们东秦的兵力,我们务必要把他们打服才是!" "不可!小宛国内还有不少东秦人,我们难道要全都杀了不成"武官反驳。 "可难道我们要看着小宛国就这样打过来你们这些人不上战场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只会在笔上做文章。" "你你你——" "……" 朝堂之上,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头疼的便是晋文帝,他看着这些人吵架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晋文帝低呵了声:"够了!" 众人瞬间噤声。 "朕让你们说法子,你们是想让朝堂也变成战场不成"晋文帝低呵声,看着所有人,脸上满是怒火。 臣子们哪敢说话。 他们的意见各有千秋,无法寻出一个好的法子。 文官再次上前,道:"如今兵乱,最受苦的便是百姓,百姓遭殃,民不聊生,我们自当是要为民考虑。" "可小宛国已经有攻打之势,难道我们不作为那岂不是让其他六国知晓我们东秦是好欺负的不成" "……" 一两句,又开始想要争吵。 晋文帝的眉心都在隐隐作痛,他看着朝堂上嚷嚷着的臣子们,也深知他们是为了东秦所想,可…… 此时,外面一侍卫匆忙跑过来,"皇上,太后消渴症犯了!" "什么" 晋文帝立即从龙椅上起身,知晓这次即便是说小宛国之事,定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说了句,"退朝。" 说完后,晋文帝忙不迭去了太后的寝殿内。 太医早已来看过,在见到晋文帝前来时立即行礼,"皇上。" "太后如何了"晋文帝急忙问。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随后摇了摇头,"皇上,恕臣等无能。" 他们没法子。 晋文帝眉头紧锁,低呵了声,"一群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 先是大小宛国之事,如今太后消渴症犯了,这些太医还无法治疗太后的病,晋文帝怎能不发火。 太医被惊,立即下跪,"皇上恕罪!" 他们何罪之有 只是医术有限,无法治疗太后。 晋文帝也不是什么暴君,只是太多事在心头,一下子无法克制下去,整个眉头紧皱,面色十分沉重。 身侧,魏连英上前,低声说:"皇上,不如让赵医女前来给太后医治" 晋文帝的目光立即打向他。 "皇上,奴才只是觉得上次便是赵医女治好了太后的消渴症,宫中的太医无法医治,也就只能找……"说到最后,魏连英的声音越发小了。 他只是为了太后思量 不过说来也是,上次太后的消渴症便是赵锦儿医治好的,可如今赵锦儿被关在秦府内,加上她的身份。 晋文帝似乎暂且有些不愿。 "你们,务必要治好太后!"晋文帝没答应魏连英的话,转身离开太后的寝殿内。 可就因为晋文帝的这句话,太医不得不为太后的消渴症忙得晕头转向,不止没有治好,反而在半夜的时候更严重了。 夜梦中,晋文帝还梦到大小宛国打来,东秦城池告破,自己跪在地上感受众人的目光被砍头。 醒来都是惊醒。 他一身冷汗,坐在床上微喘着气。 魏连英此时也急匆匆而来,道:"皇上,太后的消渴症越发严重了,您快些去看看吧。" "朕这就过去。" 晋文帝很快去了太后寝殿,瞥见太医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也还在方才的噩梦中未回过神来。 "你们这些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 晋文帝的怒喝声,那些太医们立即跪在地上抖着身体,"皇上,臣等无能,还请皇上责罚!" "废物!"晋文帝一甩手。 身旁,魏连英小心翼翼的上前:"皇上,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治好太后。" 能治好太后的,如今便只有赵锦儿。 比起秦慕修之事,太后之事更为重要,晋文帝也没有更多的时间考虑是否让赵锦儿过不过来。 "魏连英,去秦府。"晋文帝开口。 "奴才遵命!" 魏连英知晓晋文帝这是松口了,立即去往秦府。 此刻的赵锦儿还在睡梦中,本来被吵醒还有些不高兴,在得知太后消渴症犯的时候,立即出了府。 路上,赵锦儿还问了一嘴,"魏公公,太后的消渴症如何了" "一开始,皇上还不愿意找找娘子的,可是太后病情越发严重,这才不得不叫赵娘子的。"魏连英感叹了声,"要是早些便好了。" 太后的病情,其实也不会严重。 "先去看看吧。"赵锦儿要想知道太后如何,还是亲眼所见才行。 "好。" 两人很快去了宫内。 赵锦儿见到晋文帝,立即给他行礼,可晋文帝担忧太后的病情,立即道:"快些去给太后看看。" "是。" 赵锦儿入了太后的屋子内,她给太后检查了下身子,太后的消渴症,的确严重了些许,是因为之前晋文帝不让她过来,耽误了病情。 但,现在没空闲想那些事了,赵锦儿必须赶紧给太后治疗。 虽然严重了些,但赵锦儿有办法,先是针灸放血,然后把脑海中所有的有效方案都整合一下,调配出一个最有效的方子,看着太后喝了第一剂浓药,给太后治疗好,便走出了内殿。 她微微低身,朝晋文帝道:"皇上,臣女已经给太后医治好。" "嗯。" 赵锦儿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是说了句,"那臣女告退。" 她欲离开,却被晋文帝给喊住,"赵医女暂且在宫内住上一夜,明日,太后无事,你再离开吧。" "是。" 赵锦儿没多说一句,甚至没提及秦慕修之事,但她比谁都想让晋文帝放下那件事,撤走盯着他们的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七章 哀家觉着他们不是那种人 很快,晋文帝便离开。 魏连英目光落在赵锦儿身上,随后一笑,快速的离开此处,他明白,皇上这是在想知晓赵锦儿是否有心呢! 这一夜,太后的消渴症又犯了几次。 因为之前赵锦儿来得晚,所以又反复好几次,但每次赵锦儿都尽心尽力的给太后治疗,直到白日。 此时,自然也是传入了晋文帝的耳内。 "皇上,可见赵医女是个有心之人,我听闻她可是一夜未睡,如此尽心尽力之人,可谓难得啊!"魏连英趁机也在晋文帝耳边说了几句。 晋文帝眉头紧锁,"朕怎会不知晓" "皇上这般英明,自然是心理也跟个明镜似的,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只能看什么就说什么了。"魏连英笑了声。 看似无意的话,实则在告诉晋文帝。 秦慕修一家子都是忠心耿耿的,即便有那层身份,但他们的忠心是没有半分虚假的,这一点晋文帝应该知晓。 可是,晋文帝只想先看看,再说…… 太后寝殿内。 此刻赵锦儿趴在桌子上,只有太后消渴症缓下来的时候,能睡一下,她担心太后又犯了,自己不在。 因为昨夜的忙碌,太后已经好了。 她起身时,正好瞧见赵锦儿趴在桌子上很是疲惫的样子,便招手让人拿来一件毯子,给赵锦儿盖上。 赵锦儿睡得不是很深,在毯子到自己身上的瞬间便醒来,她起身时身子都有些踉跄,却只想着给太后行礼。 "赵娘子就不必这么多礼了,昨日累了一宿,辛苦了。"太后目光看着她那疲惫的样子,又到,"不如在哀家的寝宫内休息吧。" "这万万不可。"赵锦儿摇头。 她只想着太后能好,自己便回去了。 太后却拉着她,"你可是给哀家治了消渴症,若不是你,哀家这命啊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多久呢!" 全靠赵锦儿。 赵锦儿都被夸得不好意思,笑了笑,"那是太后多福,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你这丫头倒是嘴甜,要是你留在哀家身边该有多好。"这样,身边也有个人能作伴,即便是身子有问题也可以让赵锦儿医治。 "太后身边的宫女个个都机灵过人,比臣女好多了。"赵锦儿也是含蓄的拒绝。 即便是太后身边的丫鬟,也被这一夸都高兴的很。 太后笑了好几声,"你这丫头,可真会说话,也罢,你如今也有家室,还育有一女,自然是不能来哀家身边。" 她的身上,似乎还带着凄凉感。 皇宫看似不错,但太后在后宫之内,还是感觉有些寂寞,其他都是宫女之类的,跟赵锦儿不一样。 赵锦儿嘴甜,会哄得太后高兴。 "太后……"赵锦儿开口,她想走。 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哀家听闻,秦家出事了" 这件事,太后自然也知道了。 只是方才因为赵锦儿的出现她忘记了,可是现在一想到,就有些担忧。 赵锦儿不想让太后为这件事烦忧,便开口,"太后放心,也没什么大事,您这些日子好好养身子就成。" "行。"太后知晓,她是不不愿意说。 随后,赵锦儿便出了宫。 出宫后,太后便去寻晋文帝。 晋文帝在瞧见她病刚好就来,立即上前扶着她的身子,"母后,你这身子刚好,怎么就能出来呢" "哀家问你,是不是出事了"太后问。 晋文帝皱眉,"母后知晓了" 难道是赵锦儿 原以为她之前半句话都不说还不错,没想到心思居然在此处,晋文帝的内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哀家不知晓,哀家问赵娘子她什么都不说,哀家只能来问问皇帝了,你为何要把太子跟秦家都囚禁起来"太后脸上尽是担忧。 到底出了何事。 秦家对皇家的忠心,太后看在眼底,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晋文帝这样做。 "母后,您还是先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这些事,儿子来处理便好。"晋文帝嗓音低沉,说了句。 没想到赵锦儿没说。 太后问,她还没说 一般人不是应该早早就跟太后求情了吗 这件事,晋文帝还是要问问才是。 太后哪有心思好好养身子,立即道:"皇帝,哀家哪有心思养病皇帝,你赶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 晋文帝跟晋武帝乃是亲兄,也都是太后的儿子,太后要是知道秦慕修实则是她的孙子,该如何想 "皇帝,如今你是打算有事也不跟哀家说了"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母后,不是不愿……" "你说!" 晋文帝皱成一字眉,在太后的目光之下,说了句,"母后,秦慕修是前朝皇帝的儿子。" "什么!" 太后惊愕。 她身子踉跄,似乎还有些站不稳脚跟,她脑袋一片空白。 晋文帝扶住太后的身子,咬着牙道:"母后,儿子不过是担忧会出事,毕竟当年的事情您也知晓。" 虽然这个太后之位依旧是她,可是晋武帝也是被他所杀。 谁都未曾想到,还有前朝皇帝的遗子。 "你是担忧,他会是来夺走皇位的"太后皱眉,问。 晋文帝沉默,不语。 "可是他们一家子,从未做过半分忤逆之事,这么久不都是为你为朝廷尽心尽力的吗他们怎么会有忤逆之心。"她这个妇人都看得清楚,怎么晋文帝就是看不出来呢 晋文帝怎会不知晓。 可是那层身份摆在这里,晋文帝无法不觉得秦慕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为了这个皇位。 他还无法说服自己。 "罢了,这都是你们之间的恩怨,皇帝,哀家只是觉着赵娘子与秦太傅不是那种人。"临走前,太后说了句。 太后是万万没想到。 秦慕修许是她的孙子,而方才离宫的赵锦儿是她的孙媳妇,还有个重孙子,她内心倒是有股别样的感觉。 只是,秦慕修来宫中会是逆反吗 …… 赵锦儿回到府内后,便倒头就躺在榻上休息,等睡醒后,打开门,却看到有人已经在早早等着她了。 "赵娘子,我家老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给他开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八章 离间计 刘能虽不愿,但不得不遵循刘白的想法。 "如今他的身子骨还没好,开颅放血还有些危险,等身子骨好些,我就给他开颅。"赵锦儿开口。 如今刘白可不能开颅放血,会有生命危险。 还是等好了再说。 刘能瞧着赵锦儿,开口,"我家老爷说,要不然试试滴血认亲,说不准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呢。" 父女吗 赵锦儿内心在打鼓,她不是不愿意,而是害怕真的会有什么。 她的心中,一直认为自己的爹娘是被自己克死的,这平白无故出现的一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内心怎么说都不可能淡然。 "他的身子还未好,别了吧。"赵锦儿开口。 刘能似乎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秦慕修却上前,"还是等刘老爷身子骨好了些再说,我们又不会离开此处。" "也好。" 刘能只能回去告诉刘白刚才赵锦儿的话。 此刻,赵锦儿却惆怅的很。 秦慕修上前,搂过赵锦儿娇小的身子,大手轻拍着赵锦儿的后背,声音淡淡,"是担心吗" "嗯。"赵锦儿窝在他怀里,闷闷的点头。 "我家娘子居然害怕了,可真不简单呢!"秦慕修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无奈的一笑,"若是刘白真的与你有几分渊源呢!" "那也不会是父女的。" 父女是有血缘上的关系,若是旁系的话,理应血液不一定会相融,可她心里就是在隐隐害怕。 她的爹,应该死了不是吗 秦慕修放开她的身子,让她坐在凳子上,淡淡道:"我家娘子难道不希望有亲爹爹吗" "可是你知道我的爹在我嫁给你之前就死了,怎么会呢"赵锦儿的手抓着秦慕修的手,说了句。 "你亲眼看到下葬了吗"秦慕修问。 "我——" 秦慕修眸色柔和,温柔道:"再说,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也不是秦家人,这都说不准的。" 他是在说,或许赵锦儿的身份也不是看到的那样子。 说不定……赵锦儿真的不是那个小村子里那户人家的女儿吗 这怎么可能呢 赵锦儿摇头,"说不准只是旁系而已,不过我觉得还是先让他恢复了身子再说。" "也好。" 此刻,东秦边境。 慕佑依旧在硬仗内,但这一仗让他有些受挫,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计划这般完美,为什么会出事 他走入营帐内,看着阮勇正在跟其他人说着接下来的战役。 "怎么你们商议战事都不找本殿下"慕佑走了过来,看着几个人桌子上的布局很是不悦。 阮勇起身看向慕佑,"殿下,我们都希望殿下能够在营地内,防止大小宛国会突然进攻。" "不可!" 慕佑怎么会答应这种事情,立即道:"本殿下要上阵杀敌,阮将军,你难道要因为一次失误,而让本殿下待在营帐内" 如果不上阵,怎么亲自取了大小宛国国君的人头。 怎么让晋文帝再次重用他 阮勇起身,他看着慕佑,缓缓开口,"殿下,此处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在战场上,有的人会直攻营地,一旦攻破,我们也会出事。" 这也是很重要的,只是比起阵前,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阮勇也会让人留下一起看着的避免出事。 "阮勇,你还是留在营帐内好好养伤,还是让本殿下去营帐内得好。"慕佑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胳膊上。 这也是为了慕佑而受伤的。 阮勇皱眉,目光落在其他人的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无奈,"殿下,您不能再次去往战场了,不管您怎么都说不可能了。" 上次因为慕佑的指挥,他们损失了三万精兵,接下来必须要小心谨慎行事。 大小宛国肯定此刻也整装待发,上一场战役他们赢了,肯定想一鼓作气,现在指不准也在商议着呢。 …… 另一边,小宛国。 大宛国皇帝带来不少的好酒,敬着百万舟,"这一场战,我们赢了,这自然是要好好地庆祝一番。" "你可知是何人杀了流光"百万舟问。 "哎!我只见着白流光入了东秦境内,此后未曾出现过。"大宛国皇帝感叹了声,目光落在百万舟的身上,"不管是谁,都是东秦人所为。" "是!" 百万舟看着大宛国皇帝手中的好酒,摇了摇头,"朕要亲自看到东秦所有人死在剑下,再庆祝。" "也好。" 大宛国皇帝把酒放了回去,"既然我们这一次都赢了,下次定然也一定会胜,到时候我也会斩下晋文帝的脑袋,不过我们说不准用那些东秦人的命威胁晋文帝交出杀了白流光的人。" "交出来,我再亲手斩了他!"百万舟把拐杖重重砸在桌子上。 他似乎幻想着自己用刀已经斩下那人的脑袋,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再说他们也败了,不过若是晋文帝不交出那人,你打算如何"大宛国皇帝勾唇,一笑。 百万舟低呵声,"杀了晋文帝!" "……" 而很快,小宛国的密信,就传了过来。 晋文帝打开一看,立即把纸揉成团,面色沉重,"白流光此人何时出现过东秦何时被杀的" 因为白流光,百万舟倒戈并且联合大宛国打了过来。 如今,还要他交出这不存在的所谓杀了白流光之人,不说这些,白流光是何模样,晋文帝都不知晓。 魏连英急忙上前,微微躬身道:"皇上,那现在如何是好" "他们无非是利用个借口罢了。"晋文帝把纸扔入旁边的火盆内,看着里面的纸张,瞬间变成一堆灰。 什么白流光,不过是想打过来罢了。 "可是不是说大宛国告知百万舟说白流光在东秦,所以他们才联合缔结的吗奴才觉得这是大宛国的离间计谋啊!"魏连英低着头,说了句。 这一点,晋文帝也清楚。 可如今怎么交出百万舟口中的那个所谓杀了白流光之人,且要他们在七日之内交出来,否则他们会再次进攻。 这是在逼晋文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三十九章 深情 "快信给阮勇,再派出三万精兵过去,另外让人快速的去调查白流光之事。"晋文帝只能先两边都抓紧。 如果白流光真的出现在东秦过,那务必找出线索。 至于是否真的被东秦所杀害,至少也能明白事情真相,晋文帝可不希望这般不明不白的跟大宛国解除缔约。 "是!" 魏连英立即把晋文帝的话吩咐了下去。 晚些时候,原本已经回府休息的赵锦儿,又得到太后的召见,她还以为太后的消渴症又犯了呢。 她急忙带着所有的东西再次入宫。 赵锦儿到了太后榻前,太后这次犯的似乎不是很厉害,人也醒着,赵锦儿便给太后一边把脉一边道:"虽说上次臣女已经治好了,可太后也要注意下身子。" 可是,赵锦儿细细掂量了下脉搏。 不对啊! 太后脉搏没有半分的异常,甚至看脸色都并非像一个生病之人,好得很呢! "您……"赵锦儿看了下周围之人,小心翼翼凑到太后跟前,"身子并无大碍,召见臣女是为何" 她是否有病,赵锦儿自然是能一眼看出。 上次是确确实实犯病了。 赵锦儿是个好人,不仅仅是在东秦,去往何处都是一个有福之人,因为她诚心待人,而太后也只真真切切希望赵锦儿能好。 于是,太后抬手,目光落在周围人身上,"你们且先下去。" "是!" 除了平日里照顾太后的嬷嬷,其他人全数离开。 寝殿内,太后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她那双手带着些许温暖抓着赵锦儿,缓缓开口,"你可想保住秦太傅的命" 提起秦慕修,赵锦儿内心猛地"咯噔"一下。 太后这次让她来,是为了秦慕修 难道,太后知晓秦慕修之事 毕竟秦慕修说起来,也跟秦慕修也有着一层关系,太后语调中没有半分的试探之意,只是就那版看着赵锦儿,似乎在等着她的答复。 赵锦儿立即跪在塌边,没有片刻的犹豫,"太后,臣女与相公没有半分的布衬之心。" "哀家知道。"太后怎么不清楚 可这句话,赵锦儿不知道太后是怎么想的,只是继续低着头道:"太后,我们当初隐藏身份,就是担忧有这一天,可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早来晚来都一样。 只是……若是一开始晋文帝就知道,恐怕他们的命早就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了,还能跟太后说话。 赵锦儿的手紧紧抓着裤腿,"太后,可是秦慕修没办法,他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可是我们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对东秦和晋文帝效力,忠臣于东秦。" 他们当初来,可不就是为了东秦吗 如今呢 恐怕是项上人头也不保了。 "可是皇上生性多疑,秦太傅的身份被他知晓,如今还能留着你们到今日也是出奇。"太后感叹了句。 是啊! 晋文帝居然留他们到如今,也是奇了个怪! 赵锦儿目光急切的落在太后身上,"太后,您可有什么法子" "哀家能有什么法子上次哀家还亲自问过皇帝呢!"太后叹气,身子靠在榻上无奈的说了句。 真的没法子吗 可是,晋文帝为何迟迟不处决他们 赵锦儿低着头,声线有些凄凉,"臣女知晓,相公的身份是皇上大忌,可是我们无法去抉择那些我们无法抉择的事情。" 出身是无法选择的。 听天由命。 可是秦慕修来东秦,一直为东秦效力,人人都知道秦慕修为人,知道他为东秦效力,难道要因为身份而死 他们可以为大义舍身,但绝不能就这样死了。 "若是想让皇帝放下戒心,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太后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似乎在告诉她什么。 "太后……" 赵锦儿看着太后的目光,像是知道了什么,立即狠狠磕了一个头。 咚! 这一声巨响,让太后和身旁的嬷嬷都惊呆了。 抬头之际,赵锦儿的额头有些红,可是她根本无暇顾及,只是哽着声音道:"还请太后帮帮臣女。" "赵娘子。"太后喊了声,想让他起来。 可是赵锦儿却一心只想着能处理掉这件事,继续说着,"太后,臣女只希望臣女能够跟相公活下去,只要他能活下去,是让我们夫妇二人继续为朝堂效力也好,还是归隐山林也罢,臣女都甘愿。" 什么都不如活着重要。 太后看着赵锦儿那模样,叹口气,"秦太傅有你这般的好娘子,也是他的福气,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臣女与他,经历过种种,我们之间早已不分彼此,臣女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亦或者太后,你说若是皇上要我这条命,我也……"可以。 赵锦儿不希望看到秦慕修因为此事丢了命。 她不过是一阶医女。 而秦慕修,是为了帮助慕懿,为了这东秦江山而着想,比起这,秦慕修的命显然比她更重要。 "你当真与他这般情深"太后诧异。 自古以来,深情之人都少见。 即便是深情,到了如今这个位置都难免会花心,像赵锦儿这种为了心爱之人甘愿牺牲自己,以及秦慕修这么多年只娶只忠于赵锦儿一人。 也只有他们,才适合真正在一起。 赵锦儿点头,没人会质疑他们的之间的感情,缓缓开口,"于臣女而言,他是我的命定之人,是一辈子要在一起的。" 一辈子啊…… 太后看着赵锦儿那坚定的眸光,似乎内心深处某种东西,被狠狠地戳中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半晌后,她都面色沉重。 赵锦儿不知道太后在想什么,可是只是静静等候着,却见太后终于有了动作,但也只是说了句,"哀家乏了。" "那太后好生歇息。"赵锦儿从地上起身,退出寝殿内。 太后看着赵锦儿离开后,从榻上起来,面色凝重,"也不知道皇帝心中到底如何想。" 之前太后询问过。 可是后来太后都沉寂在秦慕修身份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章 再进宫 今日赵锦儿前来,其实她也很想跟赵锦儿好好吃个饭说说话,但如今秦慕修之事,她们没办反说话。 还是先处理掉为好。 "太后还是身子要紧,我想皇上或许心中早已想好了,只是一直心中有疑虑罢了。"嬷嬷扶着她起身,说了句。 "疑虑什么秦太傅忠心耿耿,不仅仅是哀家,朝堂之上哪个臣子看不出来端倪,不过好在这件事还未传出去。" 若是真的传出去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但愿皇帝已经想好如何处置这些事情。 …… 秦府。 赵锦儿已经从宫内回来,她从马车上下来,便瞧见了在门口等着的秦慕修,不过秦慕修没有踏出门,就在里面等着她。 她小跑着过去,一把抱住秦慕修,"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秦慕修搂着她的身体,转身就带着她去往里面,"太后怎么又召见你进宫内" 人家都是待一起久了会厌烦。 他不一样。 他家小娘子,待多久都不会腻! "说是消渴症又犯了。"赵锦儿跟他一同进去,慢悠悠说着,"不过,那不过是太后召见我的一个借口罢了。" "嗯"秦慕修挑眉。 赵锦儿把刚才在太后寝宫内的事情都一一告知了秦慕修,末了还说了句,"太后这意思,是有法子了吗" 话毕,赵锦儿却只看着秦慕修一笑,不解,"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或许太后是想着帮我们一把,太后喜爱你,怎么会让你受苦呢"秦慕修眼底的笑意更浓郁了,"看来,娘子真的是我的福星,因为有你,我才能出去。" 是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赵锦儿对于他这句话却并未苟同,而是说了句,"你有没有谋反之心,你能解决这次危机是你的本事好吗" "哪有明明是娘子厉害。"秦慕修非要加在赵锦儿身上。 赵锦儿无奈,只能扯开话题,"你说太后会有法子,那有什么法子我们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自由了" 她好想出去玩。 虽然秦府很大,但是架不住赵锦儿想出去玩的心思,她已经许久未尝京城街道上自己爱吃的饼子了。 秦慕修语调轻盈,搂着赵锦儿的腰也紧了紧,"娘子放心,我们只要静候佳音就成。" 只需要这样吗 可是,赵锦儿看着天边的那一抹蓝,甚至还看到鸟儿自由自在,她眼底满当当的全部都是羡慕。 若是她也能出去就好了…… 秦慕修瞥见她眼底的羡慕,拉着她的身子道:"没事,等以后我们出去了,你想去哪儿我便带你去,可好" "那我要去尝遍京城内所有好吃的,你可都要给我买!"整日吃府内的饭菜,赵锦儿有点想念京城的其他吃的了。 即便是其他酒楼的,也算是换个新鲜的吃。 "好好,我答应你。" 话虽说着,但秦慕修也拉着赵锦儿去了屋内,在赵锦儿的目光之下,拿出医箱放在她跟前,"娘子是一点都不觉得疼吗" "啊" 赵锦儿愣住,直到那块棉球碰到她额头上的伤口时,赵锦儿才反应过来,"我都已经不疼了。" 这是在给太后磕头的时候碰到的。 说疼也还好。 要不是秦慕修这一下,赵锦儿都快要忘记了呢。 棉球上还有些去红肿的药水,秦慕修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不疼了也要好好的,好得快。" "嗷!" "下次可不准了,你无需为我做到那个地步。"秦慕修话语中,更多的是心疼。 虽然方才只是说句下跪求了太后,可是没说磕头的事情。 秦慕修从赵锦儿进府内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他只想着带着赵锦儿去擦拭伤口。 等擦拭好后,秦慕修才把东西放回医箱内,一边道:"好了,去玩吧。" "好咧!" 赵锦儿蹦跶着起身,她如今在府内唯一能玩得,大概就是去找囡囡了,特别是一想到太后会帮他们,内心欢喜的很。 这一玩,就有些晚了。 深夜。 赵锦儿刚刚眯眼,便听到外面巨大的动静,赵锦儿朦胧着双眼,"这外面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似乎院内都来人了。 赵锦儿皱眉,身侧的秦慕修也醒来,两人互视一眼后,神同步的从床上起来,在打开门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赵锦儿躲在秦慕修的身后,看着院内的一道身影。 是何人 "赵娘子,宫内有旨,让您务必去宫中一趟!"一道声音传来。。 赵锦儿这才看清楚,来着是宫内之人,她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刺客之内应该不会伤及性命。 可随后那口气又提了上去,"去皇宫难道是太后" "不是,您随我去一趟便知晓了。"来着弓着腰侧身,示意赵锦儿赶紧跟着他离开此处。 赵锦儿却很担忧。 白日里太后召见过,理应是不会大半夜的……眼前之人也说不是皇后,难道是皇上让他来的 可是,皇上找她是为何 赵锦儿担忧的眸子看向秦慕修,小手也不由得抓紧了秦慕修的手。 她该怎么办 "没事的,去吧。"秦慕修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安心后松开她的手。 秦慕修甚至还推了她一把,赵锦儿的脚步踉跄了下,不得不跟着男子走过去,心里在疯狂的打鼓。 在出门前,她还问了句,"是何人找我" "赵娘子去了编织。"他倒是不回答。 赵锦儿一路上忐忑不安,到了皇宫的时候,整个手心都在发汗,内心也已经想着千万种场景。 该不会是因为白日里跟太后说可以拿自己的命抵秦慕修的命吗 难道要来真的 要是真的是这样,赵锦儿就应该回去多看几眼囡囡和秦慕修,至少被砍头也算是心安了呢。 …… 一波胡思乱想后,赵锦儿入了宫。 她被带入的是皇帝的寝殿内,赵锦儿站在门口,正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男子就催促了句,"赵娘子快进来吧。" 口吻平稳,不像是有什么事情,更猜不出有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一章 晋文帝病了! 第1986章隔靴搔痒 别墅这边,顾寒夜牵着玖瑶的手,跟随时沉渊和小羽走进屋内。 正好时沉渊的父亲从楼上下来,顾寒夜对玖瑶小声道:“那是沉渊的父亲。” 玖瑶看过去,笑道:“看出来了。” 顾寒夜也笑笑,的确,这父子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时候,时沉渊的父母带着沉渊和他妹妹来家做客。 有一次父亲感叹,小沉渊简直是时伯父的翻版。 父亲还很羡慕地说,他也想要个小翻版,想要个像小冉一样乖巧的女儿。 时伯父便笑着说,寒夜长得随他妈了,性子却随你,你就知足吧老弟,再说,将来你家寒夜有本事娶到我们小冉,你不就有女儿了。 沉渊的妹妹小冉便说:“我不要嫁给寒夜哥哥,我喜欢天琪哥哥。” 大人们被她逗笑,时沉渊不乐意,把小冉叫到一边,私下里语重心长地劝妹子,说天琪哥哥哪有寒夜哥哥好。 小冉开朗地笑着,说:“我知道寒夜哥哥好啊,但我喜欢天琪哥哥。” 时沉渊听完直叹气,而话没说完,顾天琪就把小冉叫走了,带她跑出去玩了。 时伯父已经来到近前,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寒夜和玖瑶来啦。” 顾寒夜向时伯父问好。 玖瑶也大大方方打了招呼。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跟自家小社恐说了,时沉渊的父亲就跟他亲大伯似的,不用太拘束。 看她落落大方的样子,顾寒夜就知道了,小社恐其实也是选择性社恐,对于亲切和蔼的长辈,瑶瑶根本不会排斥。 相反的,如果是合不来,看不顺眼的,她也能一句话不说。 时伯父因为是第一次见玖瑶,跟玖瑶打了招呼之后,便对顾寒夜说:“阿夜你小子很有福气嘛。” 顾寒夜看了眼玖瑶,笑着说:“我觉得也是。” 时父拍拍他肩膀,让管家把两人的行李送上楼去,然后闲话少叙,先打一圈牌再说。 时沉渊看外面天气很好,不如就在院子里打牌,下午阳光不热,风也不凉,应该很惬意。 时父点点头,又问:“寒夜和玖瑶意下如何?” 顾寒夜笑道:“我服从安排,反正我就是一牌搭子。” 时父哈哈一笑,又看向玖瑶:“瑶瑶会打牌吗?” 玖瑶摇摇头:“一点也不会,但我可以给你们泡茶。” 时父便说那自己可是有口福了,之前就听寒夜说过,玖瑶精通茶道,很有两下子。 “您过奖了。”玖瑶说完,不好意思地看了顾寒夜一眼,红了脸。 顾寒夜一看见她脸红,便忍不住挠了下她手心,带着明显的挑逗。 她的脸果然更红了。 之后时伯父吩咐佣人去准备牌桌,牌桌就是一张普通方桌,因为时伯父不喜欢自动牌桌,一定要亲自码牌才行。 准备牌桌的时候,几个人又一同来到了外面花园里。 牌桌准备好之后,时伯父、沉渊、小羽和顾寒夜落座,开始垒长城。 玖瑶想去泡茶,时伯父便说,你们赶路辛苦了,歇会儿再去泡茶吧。 于是玖瑶坐在了顾寒夜斜后方,饶有兴趣地寻问打牌的规则。 顾寒夜一边讲着,一边让她帮忙抓牌,遇到两张都可以出的牌时,就让玖瑶随机选择,而且不管她出什么,顾寒夜都说好。 玖瑶笑道:“一会儿输牌了可不许赖我昂。” 她说话时,身体贴着他,一笑起来更是起伏得明显。 顾寒夜顺着她领口往下看了眼,气血上涌,堪堪移开视线,继续给她讲规则,内心却有点心猿意马。 顾寒夜也因此更加煎熬了...... 他继续讲打牌规则和技巧,小女人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都是一些简单问题,能不能吃上家的牌啊,什么叫清一色啊。 她热热的呼吸落在他脖颈间,痒痒的,顾寒夜一分神,答得有些敷衍。 小女人大概是觉得他不好好讲解,便去问小羽。 结果小羽更顾不上,这姑娘自从上了牌桌后,表情就十分凝重,一直皱着眉头,认真地研究自己手里的牌,而且不时看看牌桌上已经打出去的花色,偶尔也问一些基本问题,可见也是个小半吊子。 时沉渊质疑小羽乱出牌的时候,小羽就说科学打牌死路一条。 时伯父这个老牌友,竟然十分赞同这个说法,于是时沉渊抿抿嘴,不再叨叨人家小羽。 但时沉渊这个好为人师的家伙,教不了小羽,就替他给玖瑶解释各种规则,而且丝毫不影响他自己打牌,很快就赢了第一把。 顾寒夜本来就不在乎输赢,反正就是陪时伯伯玩的。 十月怀胎,眼下刚过去了一个多月,吃素的日子才刚开始,他已经感到难捱,就连看见她脸红也会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起她以前是如何在他怀里咬唇皱眉,脸红轻吟。 好久没有过那样的体验了...... 而且似乎是怀孕的原因,小女人比原来更多了一些女人味,一举一动都流露出少妇的韵味。 每到了夜里,顾寒夜抱着柔软的她,抚着她平坦的小腹,总忍不住问,小肚子这么平,里面真的有宝宝吗,别是诊断错误。 玖瑶嗔他,说要是没宝宝,你就要空欢喜一场了。 顾寒夜饿急了眼,说我现在恨不得空欢喜一场。 玖瑶不理他的荤话,笑着说,要不你去睡次卧吧。 顾寒夜不想去,玖瑶就把双人被换成了两床单人被,有点效果。 不过每晚睡前,他还是忍不住钻进她的被窝里,把小女人按在怀里吻了一通。 第九百四十二章 仅此而已 "方才,是我们唐突了。"太医立即对赵锦儿磕头,眼底满是害怕与担忧。 现在皇帝就在这。 刚才的话太后也听了个清,要是真的计较起来,他们这些人的小命恐怕是很难才能保下来了。 晋文帝也看向了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太医。 他面色冷了下去,压着喉咙的剧痛,"方才,朕可是听到你们在旁嚷嚷着说朕没救了。" "皇上赎罪!只是臣等的医术有限,没有办法治好皇上,幸好有赵娘子在此,否则皇上这命……"剩下的话,太医也不敢说了。 晋文帝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 她救得 他欲开口,却感觉喉咙处传来剧痛,此刻一个字都未说出来。 "皇上,你接下来几日还需好好的养着身子,最好莫要说话才好。"赵锦儿自然是知晓晋文帝怎么了。 刚好就想说话 伤口只会越发的严重。 晋文帝甚至感觉身子还有些虚弱,似乎方才被何人折腾了一番似的,背部还在隐隐作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晋文帝淡淡的应声。 这一声,让赵锦儿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身上。 现在是走还是…… 血泡虽然消除,但晋文帝的喉咙必须好生休养,如果她要离开皇宫的话,也要嘱咐宫中的太医小心点,如若不然,可能喉咙都要废掉。 "皇帝,哀家觉着,不如让赵医女就在宫中治你的病,如何"太后开口。 这也是她的心思。 晋文帝目光打在赵锦儿的身上,喉咙说不出话,他只能点了点头。 随后,太后立即同她说着,"接下来就辛苦赵医女,定要好好医治皇帝。" "是!" 赵锦儿留在宫内,太后为了让她方便照顾晋文帝,便让她住在晋文帝旁边的寝殿内,好生照料者皇帝。 当太后走后,皇后也进来楚楚可怜地说了好些话。 此间,赵锦儿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一切,未曾有过半分的言语,等众人都离开后,她才上前。 "皇上,臣女给您把脉。"赵锦儿微微低身,道。 晋文帝点头,让赵锦儿给他把脉,也检查了下晋文帝的喉咙,随后道:"皇上接下来尽量不说话,臣女会治好皇上的喉咙。" 不能说话的晋文帝,也只能用点头表示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都在皇宫之内。 她没有只言片语,药是她亲自熬得,每天都会亲自给晋文帝把脉,确认晋文帝的病真正的好起来,才打算离开。 晋文帝开口说话时,声线还有些沙哑,"此次,你救朕有功,需要什么赏赐" "皇上,臣女只愿皇上龙体安康便好。"即便到了此时,赵锦儿并没有半分的求情,也并非迂回晋文帝。 她只是为了救晋文帝。 仅此而已! 晋文帝倒是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赵锦儿对秦府的事情闭口不提,只是抬手示意她离开此处。 "臣女告退。"赵锦儿没有半分犹豫离开。 只是离开后,还遇到了太后身边的嬷嬷就在寝殿门口等着她,似乎早已知道赵锦儿此刻走到她的跟前。 "太后还有何事"赵锦儿问。 嬷嬷微微点头,道:"太后说让赵娘子以及秦太傅等着便好,马上就要成功了。" "什么" 赵锦儿不明白,但是嬷嬷也已经带着赵锦儿离开离开了皇宫。 嬷嬷这是啥意思 她不明白。 带着疑惑,赵锦儿回了府内。 脚刚踏入府内,一只手捞过她的身子,把她抵在墙壁上,那几日未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清隽,"娘子可算是回来了,若是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去皇宫寻人了。" "你又不能出去。"赵锦儿一笑。 秦慕修修长的手指划过赵锦儿的脸颊,嘴角带着一抹不悦,"只要我想,就有法子能够离开。" 只是后果就难说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赵锦儿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身子,"再说,我去皇宫又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嗯,我知道。" 秦慕修放着赵锦儿离开,就是知道赵锦儿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否则他那天肯定会跟过去的。 "啊对了!我发现皇上的病十分不简单。"赵锦儿突然想到晋文帝的病,从一开始知道晋文帝的病情不简单。 "怎么了"秦慕修放开她。 赵锦儿思索,眼底带着满满的疑惑,"皇上的病情……准确来说不是病,更像是中毒!对!就是中毒!" 可是平白无故的,晋文帝怎么会中毒呢 "中毒"秦慕修挑眉。 赵锦儿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应该是那种十分厉害的毒,我记得没错的话,有种西域的毒就是这个样子的,可是那种是一剑封喉当场索命的,可是皇上只是喉咙处肿了一个血泡而已。" "你是觉着,这种毒是被稀释过所以才没至于致命"秦慕修捏着她的小手,低声说了句。 "嗯。" 这的确是赵锦儿所想,如果不是稀释过,晋文帝当场就没命了。 那是谁做的呢 想要对晋文帝下手就应该会直接让他死掉,可是却把毒药给稀释掉,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赵锦儿一时间更没想到。 "娘子想她为什么那样做吗"秦慕修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赵锦儿。 "当然。" 秦慕修却突然低身,把那张俊脸凑到赵锦儿的跟前,嘴角带着一抹调侃:"那娘子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想得美!"赵锦儿推开他的身体,脸上带着一抹红。 她想走,可是没走几步赵锦儿就被秦慕修抓住,他微微用力,赵锦儿没有半分的反应就撞进秦慕修的怀里。 下巴也被秦慕修的勾起,她瞪大眸子看着秦慕修那张俊脸,随后唇边一凉。 很快,秦慕修就放开她,"既然小娘子不想亲,那我就自己来,然后我就告诉娘子到底是为什么。" "你、你说。" 赵锦儿疯狂后退,因为刚才的亲吻她捂着自己的嘴,脸色通红。 明明都嫁给了秦慕修,但她还是会因此羞得不要不要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三章 想你 林初冬叹了口气,现在他被埋在地底下,去哪里用双修之法? 就算是找陈佳玉的话,他们两个也得有发挥的空间才行啊。 林初冬此时也无暇想那么多,现在必须要对付外面那几个人,否则麻烦就大了。 他连忙往外爬去,一边爬一边用石子填满刚才他出来的地方,免得被人发现埋在底下的陈佳玉。 只要他动作迅速,还是有时间把陈佳玉救出来的。 外面的那些人都在拼命的挖他。 隐约中,林初冬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叫李波。 这个人似乎是他们的领导者。 而且还是秦爷的狗腿子。 林初冬心中其实有些着急,因为他并没有听到父亲的声音。 他之前进入山洞的最后一瞬间,已经和父亲相认。 按理来说,父亲应该认出他来了,知道他在里面,父亲应该会守着才对。 难不成父亲出事了? 可外面那些虾兵蟹将又怎么可能是父亲的对手? 林初冬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怎么样,先干掉这个李波,肯定是当务之急。 今天来的这么多人,里面肯定藏着高手,如果单挑的话,林初冬倒是谁也不惧,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他必须要杀一儆百。 要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不敢对他贸然出手才行! 林初冬往上爬了一会儿,忽然一个人惊呼出声。 “李哥!这里有人!” 这一声李哥显然喊的就是那个李波。 话音落下,李波顿时喊了几个人围了过来。 “真有人吗?看清了吗?” 此时林初冬藏在地下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就连喘气的声音也没有了。 就算是这帮人仔细看,恐怕也看不出来这下面有人。 那人再次检查了一下,明显有些心虚的说道。 “李哥,我也不确定,我刚才说不定看错了......” 李波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上,愤怒的说道。 “这都能看错,你他妈废物啊!” 说完,李波蹲下身子开始自己寻找起来。 两只手扒了扒,挪开了一块碎石。 当碎石挪开之后,他顺着黑暗中的缝隙,似乎看到了一只眼睛。 但是他也不确定,不知道那是眼睛还是什么反光的东西。 于是李波眯着一只眼睛往那个缝隙里面看去。 不然就在下一秒,一股杀气袭来! 此时的李波还没有回过神。 但是他的眼球已经传来了一股刺痛。 “啊!!” 李波顿时惨叫了起来。 但是他的惨叫并没有阻止身上的伤痛。 只见两根手指破土而出,插进了李波的眼睛里面,入肉三分! 血水顺着李波的眼角喷了出来,此时这副情形,都让大家毛骨悚然,后背一凉。 然而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砰的一声,林初冬从地面破土而出! 李波的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林初冬的手腕,而且身形不断的往后退。 第九百四十四章 心怀大爱 未央宫。 此时,晋文帝坐在椅子上,对于赵锦儿一事,他自然是如同太后所想,心里对赵锦儿感叹万千。 喉咙处的血泡是因何而起他不知晓。 只是晋文帝却又被赵锦儿给救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且赵锦儿没有讨要半分的好处,只是说希望他身子安康。 他眼前的奏折都堆成山,晋文帝却没有半分的心思批阅。 此时,外面突然慌慌张张冲进来一人。 "报!" 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皇上,边关急报!" 上次,是从边境传来损失三万精兵的消息,不过那不是阮勇传来的,是边境的战事一传一传来的,而这次,是阮勇亲自写得信件让人加急送来的。 "呈上来。"晋文帝收回方才的想法,只想着边境之事。 男子拿出信件低着头呈上来,还是魏连英接过后才放在晋文帝的跟前,随后站在一旁等候着。 晋文帝打开信件。 里面写着的是这次战役所发生的事情,甚至他们在去往小宛国城内后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事无巨细。 包括当初慕佑说得那些话。 晋文帝的脸色十分的沉重,到最后面色铁青,眼底尽是暴怒,他把手中的信件往地上一扔,怒斥道:"慕佑怎么随意指挥战事,若不是他,这场战役也算是小胜,更不会损失三万精兵!" "皇上息怒!" 魏连英跟送信之人一同跪在地上,开口的是魏连英,他急忙说着,"皇上,大殿下不过是心急了些罢了。" "心急心急就能拿将士的命不当命若不是阮将军,恐怕他的小命都丢在小宛国内了。"甚至那三万精兵的尸首都没办法带回来。 念及此,晋文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那瞬间,晋文帝居然在想,若是秦慕修在此,说不定能跟他出个什么好主意,真羡慕皇兄。 居然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来。 "皇上,皇上您息怒,如今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我们应该想想接下来的对策才是啊!"魏连英急忙跟晋文帝说着。 若是晋文帝再生气些,恐怕连夜让慕佑回来摘了他的脑袋。 三万精兵! 想想都让晋文帝心痛,那些人的家人,亲人……肯定会难受,而他们却是因为慕佑的乱指挥造成的。 这样的人,何以担当大任 若是日后出了事,慕佑这般的心急,恐怕是很难成大事。 "朕的这三个儿子,倒是没有一个中用的。"晋文帝叹口气,坐在地上,眼中带着几分痛楚。 一个个,都让他操碎了心。 魏连英低着头,继续说着,"殿下们都是能将之才,皇上还年轻,多多栽培下他们,他们日后定会让东秦越发的旺盛。" 话虽如此,晋文帝却并非认同。 脑海中想着的便是秦慕修,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后靠了靠,想到秦慕修给他出谋划策这么久。 似乎……每次都没有半分的意外。 晋武帝当初差点让东秦毁掉,谁能想到晋武帝居然还留有一子,且是那般厉害的男子,真是让他自愧不如。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将相之才。 蓦然,一个想法在晋文帝脑海中滋生。 若是秦慕修是他的孩子,那该如何是好,他的江山也会有人延续下去,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操心。 "罢了,你也不用替他说什么,此事若不是他,那些人就不会出事。"晋文帝冷着脸,目光落在魏连英的身上,"你可有寻那三万精兵的家属,处理好后事。" "回皇上,奴才都去过,也给他们一些银钱好生安慰了番,他们是为东秦而亡,是我们东秦的英雄。"该做的,魏连英自然也知晓该如何做才好。 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慕佑,那肯定会民心动荡。 那些人本就难受,当然是安抚好就成。 "嗯。" 晋文帝太后,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开口,"那些尸首,等战役结束之后,务必要带着他们回我们东秦。" "奴才明白。" 他们是东秦人,如今战事未平,他们不能回来,等结束后魏连英自然会派人把他们都接回来。 久久的,未央宫内一片安静。 魏连英跪在地上,等待着晋文帝的命令,可是他一直没听到动静,小心翼翼抬眸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晋文帝的眸子。 "陛、皇上!"魏连英立即收回眸子,不敢吭声。 直视晋文帝,罪过啊! 方才魏连英是担忧晋文帝因为这件事出啥问题,可是没想到正对上他的眸子,让魏连英给吓死了。 "行了,起来吧。"晋文帝叹口气。 魏连英跟男子都起来,魏连英疯狂示意男子,男子自然也清楚,这个时候不走要等到什么时候。 "属下告退!"他说完后,便退出了未央宫。 随后,魏连英走到晋文帝跟前,他看着晋文帝疲惫的样子,开口,"皇上,您莫要担心了,您身子刚好。" "还是赵医女给朕治好的。"想到这,晋文帝感叹万千。 赵锦儿给晋文帝治好后,没有半分的委屈,好像只是作为一个医者给晋文帝治好他的病而已。 至于其他的,她从未想过。 再加上以前赵锦儿也给晋文帝治过好几次病,也为东秦做了不少的贡献,她心中是有大爱所在的。 而秦慕修,也为东秦效力不少。 作为太傅他也帮助慕懿,给晋文帝出谋划策,若是换做其他人,这两人的命早就没了,此时只是把他们关在秦府内。 说下手,他却迟迟未下手。 反而梦中时常梦到他并不是晋武帝的孩子,而是晋文帝的孩子,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很是高兴。 他居然心里早就这么想了。 "是啊皇上,他们都是心怀大爱之人,若是他们真的出事,那也是可惜了。"魏连英小心翼翼看着晋文帝,说了句。 晋文帝叹口气,认同魏连英的话,"是啊,心怀大爱。" 而他呢 却拘泥于秦慕修的身份,心里的那道结却迟迟的过不去,甚至还想着若是不拘泥于此,说不准有秦慕修出谋划策,还能让那三万人活下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五章 太傅,你可否有什么好计谋? 第2157章 “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姜姜报了地址,“你别慌,我已经好多了,你注意安全。” “好。” 姜姜挂了电话,高兴的对苏熙道,“睿深一会儿过来!” “那就好。”苏熙温笑点头,眼尾看到外面的秦隽,心里有些涩然。 秦隽拿了自己的衣服过来,“既然周睿深过来,那我就先走了!” 他怕一会儿自己忍不住会揍周睿深,可是姜姜一点不责怪,还那么开心,他又有什么资格? 姜姜见秦隽要走,玩笑道,“知道你是大忙人,赶紧去吧,有睿深照顾我,别再耽误你的时间!” 秦隽脸色明眼可见的黑了黑。 苏熙和凌久泽对视一眼,心里都替秦隽默哀。 苏熙转头道,“我会在这里照顾姜姜的。” 秦隽微一点头,和凌久泽道别,看也没看姜姜,转身大步走了。 等秦隽走后,苏熙才走到床边,淡声道,“师兄昨晚守了你一夜!” 姜姜怔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生病,他守在自己床边一夜不睡的情景,心里多了几分窒闷,“辛苦他了!” “他不辛苦,但听到你刚才那样说他,他才是真的伤心了。”苏熙轻声道。 姜姜越发的内疚,“你知道我爱开玩笑,尤其是和秦老板,从来没有忌讳,他不会真生我气吧!” “不会的,等过后你哄哄他就好了。”苏熙笑道。 “那等我好了,我和睿深一起请他吃饭。” 苏熙想说,那还不如不请! 她手机突然有消息进来,是秦隽发的,【盯着她把早饭吃了,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别让她再任性。】 苏熙看着秦隽的消息,突然间有些心酸。 深爱的总是这样小心翼翼,而被爱的,明目张胆的有恃无恐! 她把秦隽买的早餐端过来,笑道,“师兄说了,让你必须吃早饭,要吃什么?” 姜姜又恢复了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我一猜他就没那么小心眼,我要吃小笼包!” “有胃口吃东西,说明病已经好了!”苏熙把粥和小笼包给她。 姜姜眯眼笑,“本来就没事了,等下我就出院。” “师兄说让你多住两天。”苏熙道。 “我才不要住在这里,浑身的消毒水味,难受死了。” * 凌久泽坐在外面客厅里回了几个电话,突然门打开,周睿深走了进来。 周睿深看到凌久泽也在,态度顿时变的恭谨,“凌总,您也在!” 凌久泽淡淡点头,“周总来了!” 周睿深手里提着水果,有些懊恼,“我这两天带团队做项目,真的是太忙了,昨晚开会开到半夜,竟然不知道姜姜生病住院,幸好有凌总和苏小姐在。” “没关系,我夫人和姜小姐是同门师姐妹,应该的。” “凌总中午有时间吗?我请您吃个饭,感谢您和苏小姐帮我照顾姜姜。”周睿深温雅笑道。 凌久泽没回他,只道,“周总还是先进去看看姜小姐吧!” “对、对!”周睿深忙道,“那您先坐,我进去看姜姜。” 周睿深转身往里面走,推门进去,姜姜刚吃完早饭,看到他抿唇笑开,“睿深!” 苏熙也起身,“周先生!” “真是太谢谢苏小姐和凌总了!”周睿深自责道,“我没有照顾好姜姜,连她住院都不知道,幸好有你们在。” 第九百四十六章 危机解除 "不找白流光"晋文帝诧异。 百万舟提出的是要找出白流光,晋文帝也让人去调查过,白流光似乎的确是在东秦消失不见的。 可是这几日下来,并未有线索。 眼看着七日就要到了。 晋文帝对此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甚至想着若是能找到白流光或者杀死白流光之人,说不准百万舟不会继续攻打东秦,至少兵力也不会损失过多。 可秦慕修一句话,让晋文帝懵了。 不找 "臣知晓,皇上是不想百姓流离失所,更不希望他们与家人分离,但,如今大小宛国要打,那便只能让他们打过来。"秦慕修一字一句,十分有礼。 晋文帝也确实是因为担心百姓。 战场,无人愿意看到。 有臣子表示不解,"我们这样打下去,本就损失了三万精兵,若是接下来损失更多如何是好" "可是若是我们不打,他们就会打到东秦,到时候整个东秦都要变成灾难,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秦慕修眯眼,问。 这…… 自然不是臣子们想要看到的情形。 他们面面相觑,沉默。 秦太傅的出现就是不一样,他能很轻松的就把握住局势,让晋文帝很是满意,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可靠的。 以后,慕懿就是他这边的人。 "太傅,你觉得这场战役,我们大概维持多久"晋文帝问。 秦慕修抬眸,淡淡的开口:"先打十天。" 十天! 众人惊呆了。 十天,兵力和粮草都不一定能供得上去,持久战不管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折磨的也是老百姓。 特别是殃及城池的时候,就是老百姓逃难。 不管是大小宛国还是东秦,一旦有难民涌入,对国家而言都是危难,特别是一旦发生暴动的话。 那就更恐怖了。 "太傅,十天之久,不管是对东秦还是其他,都是一场灾难。"晋文帝皱眉,不愿意这样。 秦慕修微微拱手,"皇上放心,十天后自会有转机出现。" "什么转机"晋文帝急忙问。 如果是天佑东秦,能够让东秦胜了这场战役,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至于是何种转机,皇上届时便知晓,您无需担心白流光之事。"秦慕修面色淡淡,语气清冽,却又能振奋人心。 好似他说得是真的。 晋文帝与众人都沉默了许久。 秦慕修都被关在秦府那么久,一出来就说这种话,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为了东秦还是什么。 此时,有一臣子走上前,他微微拱手,道:"皇上,臣觉得这场战役千万不能打上十天!十天之久,我们的兵力跟粮草都无法供应上。" 另外一人也上前,道:"皇上,如今国库空虚,若真的如太傅所言打十天的话,那恐怕……" 让他们本就不富裕的国库更加的艰难了。 晋文帝当然也惆怅这件事,目光打在秦慕修的身上,开口,"若是这么久,恐怕会民不聊生,难道没有别的法子" "皇上,您信我吗"秦慕修开口,那双眸子就打在晋文帝的身上。 晋文帝眸光沉了沉。 他让秦慕修回来,自然是为了帮助晋文帝解决这件事,他心中有疑虑,但是秦慕修的话让他不由得深思。 自己放了他,怎么还能不信他 "可方才有人也说了,如今国库空虚,若是边境要打仗,最多也不过撑十天半个月罢了,太傅,这十天若是过去没有转机,又该如何"晋文帝沉着脸,问了句。 这是在给秦慕修难题 秦慕修站于那,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他面色依旧淡漠,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老陈得很,"若是十日之后,战事没有所缓解,秦府愿意出资。" 此话让晋文帝不由得紧锁了眉头。 战事不管如何,都肯定是要打下去的,这已经七天都快过去了,他们都还未曾找到白流光呢。 "既是如此,那各位爱卿可还有何异议"晋文帝似乎很满意秦慕修的说法,看向了其他人。 在朝堂之上。 怎么可能没有人不喜欢秦慕修,可是偏偏他的这个说辞,无人说出半点辩驳的话出来。 最后,他们只能低着头,闷不吭声。 "即使如此,那便按照太傅的意思,那便让阮勇打下去便是。"晋文帝开口,像是通了一般。 果然,有秦慕修才好。 臣子们没有异议,这件事也立即发往了阮勇,阮勇看到这个消息,立即得知是秦慕修的主意。 在这朝堂之内,能想出法子来的人,也唯有他了。 阮勇跟其他人站在军营之内,好似秦慕修跟慕懿无事之后,他就可以在前线肆无忌惮的打仗了。 "既然皇上都说先打十天,那我们便先制定战术,在此处,指不准我们能在十日之内胜了,也不为是件好事。"此时,阮勇也因为消息而变得十分的振奋。 指不准这场战役他们赢了! 也就不需要说什么先打十日。 而营帐外,慕佑也听到他们的话,也知道了他们居然要打十日,居然这么久!他怎么才能建功立业 怎么让晋文帝对他刮目相看 …… 另一边,秦府门口。 原本在这边的侍卫全部都走了,包括裴家、封家之类的,门口全部都没了侍卫,他们才明白秦慕修这是解除危机了。 危机解除,他们还想找秦慕修好生的叙叙旧之类的。 可是秦慕修却想着的是回到府内,找他家小娘子,若是能出去好生地逛逛之类的,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被关着的时候,赵锦儿可是一直想着出门玩呢! 回来的路上,秦慕修还顺势见到玩意儿买下来,只是在刚走进府内的时候,还未去找赵锦儿就撞见了她。 "娘子。"他喊了声。 可是赵锦儿压根就没瞧见他,更没听到他喊得那一声,只是脚步飞快,就那样越过秦慕修的身子。 秦慕修见状,立即抓住赵锦儿的胳膊,低眸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小娘子,你这是做什么去" 居然无视她。 "我等下再跟你说,我先去忙。"赵锦儿说完就想要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七章 你家老爷不会有事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八章 失败了吗? 在刘能的目光下,赵锦儿缓缓开口,"无碍,就看接下来这几天了,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亦或者能不能恢复记忆,都难说。" 能否恢复,都看命的。 赵锦儿已经开颅,他脑中的淤血也全都被赵锦儿清理干净,是否能恢复全凭接下来刘白的身子骨怎么样了。 "太好了,我家老爷子没事。"刘能感激涕零道。 在等待的时候,刘能整个人都害怕的要死。 没事真是太好了! 刘能朝着屋子内走去,赵锦儿想要阻止,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能已经进去,她无奈叹口气,"可是现在刘老爷还未醒来呢。" "娘子还是顾及下自己的身子。"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低声道。 赵锦儿的额头冒着虚汗。 开颅献血实在是太费功夫,赵锦儿累了,甚至现在手都在抖,因为刚才给刘白放血的时候,有那么一下子放血差点变成失血过多。 差一点,刘白就没命了。 "我太累了。"赵锦儿整个身子都趴在秦慕修的身上,微微闭眼,"相公可否能抱我回房,我还有点饿了。" 秦慕修立即拦腰抱起赵锦儿的身子,带着她去往自己的院落内,让她躺在榻上后,便去寻来吃得,亲自喂给赵锦儿吃。 只是赵锦儿害羞,不愿。 可是秦慕修偏偏不让,依旧喂着,"娘子太累了,还是让我喂你。" "不、不用。"赵锦儿有手有脚的。 "乖,听话。" 秦慕修的话,酥酥麻麻的,让赵锦儿有些慌乱,甚至头脑一片空白,任由秦慕修喂着自己吃饭,只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都有些别扭。 …… 吃完饭后,秦慕修搂着赵锦儿的身子,安抚着她入睡。 两人正在休息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赵娘子!赵娘子!" 声响惊醒了赵锦儿,赵锦儿立即从榻上起来,她走到门前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刘能,皱眉,"怎么了" "赵娘子,你不是说我家老爷没事吗这都几个时辰过去了,为何我家老爷还是未醒过来"刘能的眼底,满是慌张与害怕。 他担心刘白会出事。 赵锦儿知道他心中担忧,捞起一旁的披风走了出去,"我同你去看看。" "好。" 刘能跟赵锦儿急匆匆的就去往刘白的院子内,进屋后,赵锦儿便坐在榻前给刘白检查了下身子,察觉到他身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发热 赵锦儿眉头一锁,目光落在刘能的身上,"开颅引发的并发症罢了,他在发热,你去寻来一盆冷水来,给他的身子降温,他的身子可能会逐渐发热,但正常,你莫要着急。" "老爷他……真的不会有事吗"刘能的心都在"扑通"狂跳。 赵锦儿点头,认真的回答,"嗯,不会有事的。" "好,我信赵娘子,赵娘子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说着,他往外面走去,心里所想着的是赶紧去打来一盆冷水来给刘白身子降温。 而刘白如赵锦儿方才所说,刘白的身子越发热了。 赵锦儿给她吃了药压制了这股热性,但是还是有些发烫,再用冷水给他身子降温。 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可是刘能却还是害怕。 他已经质疑过赵锦儿很多次了,若是再质疑,他都担心赵锦儿不干了,现在刘白还没醒,一切都还需要赵锦儿的帮忙才行。 这一忙碌,便到了次日。 到了次日辰时,刘白的体温才降了下去,赵锦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刘能对于赵锦儿,也是感激至极,"多谢赵娘子,等我家老爷醒来,定会好好的报答您的。" "无碍。" 其实赵锦儿更想知道的是自己跟刘白是否真的有什么渊源,否则怎么会长得这么还有点像呢。 可,这只是个开始。 刘白虽然身子不热了,可是没过多久,却整个人都躺在床上发颤,身子冰凉刺骨。 赵锦儿自然也想尽办法解决刘白的身子。 可这一个处理掉,刘白的身子又出现新的问题。 刘能见状当场跪在地上,他双手放在双腿前,低着头声音带着啜泣,"赵娘子,你实话告诉我,我家老爷是不是没救了" "你为何这么想"赵锦儿问。 刘能低着头,一字一句颇有微词,"我家老爷一会儿这一会那样的,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你在想什么呢这些都是并发症,你真以为开颅很容易再说你家老爷年纪都这么大,有这些实属正常,熬过去就好了。"其实,赵锦儿也不敢笃定能不能醒来。 但只要醒来,一切都好了。 刘能看着赵锦儿,似乎有些不信,可是赵锦儿是大夫,而他却什么都不懂,也更不想刘白就这样死掉。 还是等待刘白醒来吧。 几天后。 刘白的身子骨进行过各种的折磨,无数的并发症出现,不说赵锦儿,刘能这几天下来都在想着刘白是不是真的没有法子活下来了。 但他却又不甘心刘白死掉。 这天,刘能坐在刘白的身侧,她拿着帕子给刘白擦拭着身子,一边道:"老爷,若不是你当初救了我,我如今还不知道身处何处呢!老爷,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 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说着,刘能的眼泪都落下,一下一下打在刘能的胳膊上。 "我还没死,你便这么着急为我哭丧"耳边,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刘能一怔,随后欣喜的目光落在刘白的身上,他抬手擦拭着泪水,激动道:"老爷,你醒了!" "嗯。" "老爷,我这就去找赵娘子给你看看身子。"刘能都没去问问刘白是否恢复了记忆,起身的时候甚至还踉跄了下,可他全然不顾只想着寻来赵锦儿。 赵锦儿在听到刘白醒来时,立即去往刘白的院子内。 她给刘白进行一系列的检查之后,问了句,"刘老爷,你感觉身子如何" "没什么感觉。"刘白从醒来后,其实也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甚至,他并没有感觉恢复记忆之类的。 失败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四十九章 恢复记忆却不说 赵锦儿知晓刘白的想法,继续说着,"刘老爷对记忆也别着急,我刚给你开颅放血,可能还需要些时日,你莫要担心才是。" "多谢赵娘子。" 赵锦儿起身,微微道:"刘老爷好生照顾着自己的身子。" "好。" 虽然记忆还未恢复,但刘白也觉得自己脑中的淤血散去,像是通透了很多,只是他并不知晓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那所谓的记忆。 刘能在赵锦儿离开后,激动的到刘白的跟前,"老爷,您无碍了,这几日我食不下咽的,就担心老爷出事。" "我没事,只是我也还未曾恢复记忆。"刘白皱眉,从榻上起身,感叹道。 刘能立即扶着刘白的身子,一边说着:"老爷别急,身子要紧,要不您还是回榻上休息吧。" "不了,我出去走走,这都躺了好几日,我的身子骨都躺软了。"刘白迈步走出了院子内,他可不想一直待在屋子内,太闷。 而且这几日躺废掉,应该出来走走。 不仅仅是在院子内,刘白还去往府内其他的地方,感受着日光让他舒展着身子,周围的树木也伴随着威风轻轻的摇曳着,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转悠的时候,一道"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 刘白顺着声音看去,却瞥见范姑姑此刻抱着囡囡正在玩乐,他看向囡囡时,囡囡的目光恰好打在他的脸上朝着他一笑。 这一笑,戳中了刘白的心窝处。 他不由自主的迈步过去,目光就盯着囡囡。 "刘老爷你好了"范姑姑见状,问候了声。 刘白点头,看着范姑姑怀中的囡囡,不知道为何,他有非常强烈的亲切感,甚至想要伸手抱一抱囡囡,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不过,让人诧异的是囡囡居然没有排斥。 第一次见到,还被抱住。 换做是别的小孩子都会哭闹,可是囡囡不仅没有那样,反而在刘白的怀里十分的开心,那双小手还抓着刘白的胳膊"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是赵娘子的孩子吧"刘能见状,也被这可爱的囡囡吸引到。 范姑姑点头,笑了笑,"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囡囡居然对从未见过的人这般亲密,刘老爷,您的记忆还未恢复过来吗" "嗯。" 刘白略有些粗糙的手把玩着囡囡的小手,眼底的笑意浓郁。 正常来说,他这个年纪也应该有个孙女或者外孙女了,也跟囡囡一般可爱,可是他却偏偏脑海中没有半分那些记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没事,刘老爷子定会想起来,我们家娘子医术好着呢。" "嗯。" 刘白跟囡囡玩了一小会后,才把囡囡给了范姑姑。 范姑姑接过囡囡的时候,囡囡的小手还抓着刘白的衣裳不放,嘴里还"咿咿呀呀"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但范姑姑觉得她是不舍得。 "真没想到囡囡这么喜欢刘老爷。"范姑姑一笑。 刘白大手轻抚了下囡囡的脑袋,嗓音低沉,"囡囡乖。" 仅仅只是这句话,囡囡居然就很乖巧的被范姑姑的抱在怀里。 这一幕,被范姑姑惊呆了。 居然这么听话! 刘白却没想太多,只是一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 刘白转身离开,范姑姑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眸问着囡囡,"你这小家伙,为什么放着刘老爷不放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呀" 都说小孩子最具灵性了。 说不准呢…… 囡囡没办法回答,她只能看着范姑姑"咿咿呀呀"的,好似想要告诉范姑姑什么的。 可是,范姑姑听不懂啊! …… 刘白走后,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刚才囡囡的模样,他不由得一笑,说了句,"若是我也有囡囡那般可爱的孙女或者外孙女就好了。" "老爷,会有的。" "可是我年纪大了,说不准我真的没有妻儿,什么都没有。"刘白长吁一口气,眼中满是惆怅。 如今,他还未曾恢复记忆。 什么时候,他才能知晓一切 次日。 赵锦儿照旧来给刘白检查身子,她坐在床边,给刘白把脉后抬眸问了句,"刘老爷你可否想起了吗" "多谢赵娘子。"刘白抬眸,说了句。 赵锦儿怔住,还未反应过来,刘白的一句话再次传来,"刘能,好好答谢赵娘子。" "是!" 随后,刘能拿来一荷包,放于赵锦儿的跟前,缓缓说了句,"赵娘子,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多谢赵娘子对我们的悉心照料。" 怎么回事 赵锦儿目光落在刘白的身上,发觉他的眸光变得冷沉,整张脸都变得如以前不一样,甚至还带着几分狠厉,身上还带着几分压迫感,与上次不一样,这种感觉似乎是想让所有人臣服与她。 这是想起来了 刘能见她还在发呆,开口,"赵娘子。" "嗯。"赵锦儿接过,随后道,"那刘老爷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好的。" 赵锦儿很快便离开。 而刘能却走到刘白的跟前,微微低身,"老爷,这个地方我们恐怕是无法继续待下去了,什么时候咱们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外面的局势如何"刘白开口。 "……" 里面正在商议大计,赵锦儿在走出院子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 为什么恢复了记忆什么都不说呢 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赵锦儿想着,已经回去了。 此时,秦慕修站在院子内,清晨的日光打在他的身上,拉长了他的身影,他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上捻着一杯茶,他微微晃悠着,随后抿了一口。 他抬眸,看到了回来的赵锦儿,一笑,"回来了" "我觉得刘老爷已经恢复记忆了。"赵锦儿走了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喝了口。 "怎么说"秦慕修问。 赵锦儿放下茶杯,侃侃道来:"方才,他的态度跟之前截然不同,我觉得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问他也闭口不说自己的身份,说不准他真的想起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五十章 白流光! 就在叶风云身影,被那红光"带走"之后,两道身影,突然"撕裂"石壁,走了出来。 细细看去,这两道身影,一个身穿白衣,一个身穿黑衣,都是风烛残年的老者。 他们周身散发着诡异无比的浩瀚气息,那气息,就连叶盟主都是望尘莫及。 白衣老者,一脸惊骇道:"鲁兄,那位的转世者,出现了!" 那黑衣老者,也是一脸惊骇说道:"没错!刚才阵法门红光炽烈,正是那位转世之身出现的标志啊!真没想到,我们祖辈守护千年,终于等到那位转世之身了!" 那黑衣老者,满脸惊喜,眼中带着激动的泪光。 "可是,转世之身,也太弱小了吧现在才只是四品初期而已。"白衣老者道。 "他想必还未觉醒前世记忆,自是弱小无比!不过,他能出现,我们就有希望了!"黑衣老者激动道。 "鲁兄,我们要不要汇报给那位" "暂时不要!转世之身,现在还很弱小,还需要继续历练,我们等他再强大一些,再向那位汇报吧! 不过,转世之身出现,一定要保密! 如果被那些人知道转世之身已经出现,他们定然会扼杀转世之身的!"黑衣老者颇为担忧道。 "明白!" "有人来了!咱们先撤!" 说罢,二人"撕裂"那石壁,径直进入石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打着手电筒,也是快步走了进来。 "呵呵,就是这里了!叶风云,你没想到吧,我也找到这里了!既然在世俗界不好杀你,那咱们就昆仑墟见!" 这道身影,眼神里泛着杀意,冷冷说道,此人,正是玄长虎! 玄长虎走到石壁之前,也用匕首割破食指,将鲜血滴到图案之上。 顿时,刺目的白光,从那图案射了出来。 一个白光四射的光门出现了! 玄长虎看着那光门,脸上尽是兴奋:"果然打开了!叶风云,给我等着!" 玄长虎迈步走进光门,身形便被光门吞噬…… …… "啊——!" 叶风云被红光撕扯的一瞬间,像是陡然坠入几万米的悬崖!! 他周遭尽是红光!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除了喊叫,就只能喊叫! 就这样,叶风云直直坠落,不知坠落了多久,就"扑通"一声,砸进了水中…… "爷爷,那边好像有一条大鱼!" 就在叶风云昏迷之时,他隐隐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接着,他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呃……好疼……" 不知过了多久,叶风云缓缓睁开眼睛,醒来。 只是,当他醒来之时,他只觉得脑袋几乎炸裂,就连身体,也是疼痛不已,十分难受。 他竭力睁开眼睛,朝着四周看去,却发现,这是一个很简陋的茅草屋。 "这是哪" 叶风云喃喃自语,就要挣扎着爬起来,一道惊喜叫声倏然传了过来:"你醒啦!" "嗯" 叶风云一怔,循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只管十一二岁,身穿粗布麻衣的小姑娘,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满脸欣喜。 "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叶风云看向这小女孩,撑着床,要坐起来,惊讶问道。 "大哥哥,你先躺着,我跟你说。" 这小姑娘眨着一双清明透亮的大眼睛,道。 "好……" 叶风云只觉得浑身酸痛,便躺了下去。 那小姑娘,将那碗端到叶风云的面前,用一个小木勺,舀了一勺稀粥,对叶风云道:"大哥,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是滴水未进,我来喂你喝点稀粥吧。" "什么三天了!" 叶风云一惊,自己曾和轩辕墨约定,三天之内,要到那个三碗不过岗的酒馆汇合,可自己竟然昏迷了三天,这可怎么好! "大哥哥,你……你怎么了" 那小姑娘见叶风云一副激动,问道。 "哦,没……没什么,我只是和朋友约好相见,没想到昏迷了三天……"叶风云苦涩笑道。 "哦,大哥哥,当时,我和爷爷在湖里捕鱼,突然见你掉入水中,随后,我爷爷把你救了上来。 只是,你当时很虚弱,只剩下一口气了,要不是我爷爷会些粗浅的医术,你就死了,大哥哥,来喝口粥吧。" 这小姑娘说完一遍,便把木勺放到了叶风云的嘴边。 叶风云闻言,心头一片感动,原来,自己掉入湖水中,是这小姑娘的爷爷救了自己。 "小姑娘,谢谢你们救了我!" 叶风云看向这小姑娘,感激无比说道。 "大哥哥,不用谢的,爷爷经常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们应当做的事!" 小姑娘小小年纪,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大哥哥,你还是吃点东西吧。" "你把碗给我吧。" 叶风云道。 "你能吃吗" "我能。" "那好。" 小姑娘便把那破碗递给叶风云。 叶风云端过碗来,看到这碗,还缺了一个口子,便知这小姑娘家境十分贫寒。 他一口将碗中的稀粥喝了一个干净,那小姑娘接过碗来,忙问道:"你还要吗" "额,不要了,小姑娘,你能给我说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五十一章 不记得了 这也是为何秦慕修信誓旦旦跟晋文帝说先打十天的原因。 从见到白流光时,秦慕修就知道他是何人。 白流光沉默许久,他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怎会如此父皇怎么会听信了他人的谗言" 居然攻打东秦。 "你父皇犯病,缘由被大宛国皇帝知晓,你应该也知晓大宛国一直想进犯东秦,若不是你父皇,恐怕东秦早已跟大宛打过,这次,就是因为大宛国假借你的失踪嫁祸给东秦,让东秦跟小宛国反目。" 秦慕修跟他解释着所有的事情。 此刻,白流光脑袋都是一片空白,他没想到居然…… 秦慕修见他发愣,继续道:"殿下,所以如今只有你才能平息这场战争,殿下应该不会想让这场战争一直下去吧" 作为一国皇子,肯定是不愿看到国家有难,百姓有危。 "我听闻东秦的太傅能言善辩,如今看来的确如此。"白流光盯着秦慕修,语气中还带着感慨。 "殿下谬赞。"秦慕修低头,淡淡回答。 白流光叹口气,继续说着,"那你想我如何是回小宛国还是怎么" "此事我已经想清楚了,殿下随我去趟皇宫,与皇上说清楚事情便可。"秦慕修轻声说了句。 去皇宫 他可是小宛国皇子,若是去了皇宫内,难道不会被晋文帝给抓起来威胁之类的吗 秦慕修大概也知晓白流光的心思,立即说着,"殿下,我们皇帝从未想过挑起战事,如今战事起,百姓流离失所,是皇上最不愿意看到的,再加上小宛国边境有东秦的将士,只要你出现,那些精兵就可以回到东秦。" "威胁我,不是一样能做到"白流光皱眉。 秦慕修叹口气,"可是我们并不愿意与你们撕破脸皮,我们想做的是让小宛国重新与东秦修好。" "……" 是啊! 如果白流光安全地回去,百万舟肯定会把事情交给白流光,他就可以退位了,白流光若是再跟大宛国合力,对东秦依旧是威胁。 若是小宛国依旧跟东秦合作,大宛国是定然不能再进犯东秦。 "殿下,我也不会逼迫与您,但这件事您还是务必想清楚些,若是多想一日,百姓就受难多一日。"秦慕修皱眉,低声道。 百姓受难,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白流光陷入了沉思。 他在东秦的这二十几年,也不是没有见到过东秦的治理是何等模样,晋文帝是个明君,这场战事若是能平息他肯定想要平息。 只要他出现就好。 可若是白流光去了成为人质,让小宛国越发的艰难了该如何是好 "我也不强求殿下,只希望殿下想清楚,今日您可以好生休息,明日我便带您过去。"秦慕修缓缓说了句。 "嗯。" 整个屋内,突然陷入了一阵安静。 秦慕修目光打在白流光的身上,又道:"若是我们想利用您威胁小宛国,早就带着失忆的你去了皇宫,何必等到现在呢" "我——" 白流光叹口气,拳头狠狠的紧握,"也是,我的确就是白流光,明日你送我去见晋文帝吧。" "好。" 秦慕修见他答应,松了一口气,"不过殿下,您可知您是如何失忆的吗" 只要白流光应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 明日他可以立即带白流光去见晋文帝,这场战事,应该马上就会平息。 失忆前的事情。 白流光的脑袋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眉头紧锁,抬手微微拍着头,"如今,早已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秦慕修皱眉。 虽然已过二十年,但这件事并非小事,也就是因为白流光在东秦出事,所以才导致的这场大战。 不过他……好似真的不是很记得。 白流光眉头紧锁,"我只记得当是我游历东秦时,当时我路过一个小巷子时,被一人抓住后不由分说就对我动手,醒来时我便受了重伤,也失忆了……" 当是的情形,他其实也记得不是很清楚,能说出这么些已经很不错。 毕竟也是刚恢复记忆。 秦慕修问:"可记得何人" "不记得了。" 若是记得,白流光怎么会坐以待毙,肯定去寻那人,可是现在想起来,真的不记得是什么人做的。 他的脑海中,只有十分模糊的记忆碎片。 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对他动手。 "若是我知道是何人,是不是你们可以想法子寻到他"白流光的目光打在秦慕修身上,他倒是很想找到对他动手的人。 秦慕修叹口气,"可是你不记得了。" "若是我想起来,你可否……"所有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人,白流光很想把那人找出来。 那一次,白流光甚至都差点死了。 秦慕修点头,"若是殿下记起是何人,便可以告诉我,不过目前来说,最重要的是两国的战事。" "我明白。"白流光眉头紧锁。 可是那个罪魁祸首也想知晓。 而大宛国皇帝居然利用自己父皇之事也着实可恨,念及此,白流光的眸光,都变得十分的冰冷。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人揪出来。 可是却偏偏什么线索都没有,白流光很想想起来,可是越是想用力地想,头就越发地痛了起来。 秦慕修看着他,淡淡道:"这件事,殿下无需着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阻止战争。" "嗯。" 白流光急也急不得,只能点头,他想起身,可是却身形晃悠了下,"那我们接下来就去皇宫内。" 可是没走几步,他就扛不住了,他身子一软,手撑在桌上,脑袋还有一阵的晕眩。 "不然你还是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去宫内"秦慕修知道他这样要是强行过去,恐怕也会出事。 白流光摆手,强撑着身体道:"不行,现在战事要紧。" "你这样,怕是没到皇宫就倒下了,到时候万一被人瞧见了,那可就真说不清。"秦慕修虽然也想早点处理。 可若是白流光现在身子都没好,过去反而会麻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五十二章 终于可以平息 仙界,仙帝宫。 仙帝坐在桌前拿着小杯喝酒,随后呼了口气,脸色有些红润。 “果然听陆长生的没错,喝酒就得摒弃一切修为,像个凡人一般。不过话说回来,他这酒还真不错……也快喝完了,到时候再去找他要点?” 不过想到自己压根找不到他所在的地方,没有半点痕迹! 仙帝的脑阔不禁有点疼。 还没有谁能够像陆长生那般让他束手无策。 突然,有一名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进来。 “还没进门就闻到酒香了,特来找仙帝陛下讨一杯酒喝。” 仙帝闻言不禁翻了翻白眼,摆着手道:“离我远点啊!这酒就剩这么点了,还得留点自己喝呢!” 男人大笑:“酒这东西不就是要和他人一块喝,谈论风花雪月,笑谈天下英雄才有意思吗?” “别!”仙帝指着自己瞪着眼睛道:“本帝喜欢喝独酒,喜欢自己坐着慢慢喝不想世事放空大脑!” 男人见骗不到酒喝也是一阵无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仙帝再度小心翼翼的捧起酒杯抿了一口。 “行了,你这老家伙也不是为了讨杯酒喝才来的吧?”仙帝瞥了一眼男人淡淡问道:“焚炎谷出事了?” 没错,男人自然是焚炎谷的谷主。 自从与陆长生那边搞好关系后。 焚炎谷谷主也渐渐与仙帝宫越走越近。 焚炎谷的地位也因为牵扯到了仙帝宫,渐渐的潜移默化的水涨船高。 谷主笑着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仙帝陛下。” 说到这里,谷主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道:“又查到一个宗门是邪魔域安排的暗棋。” 仙帝皱了皱眉,放下手中酒杯,仙气运转之下脸上的那抹红润也是随之消散。 “谁?” “二流势力,沧澜宗。” 仙帝的眉头更皱,“没想到,沧澜宗也是邪魔域的暗棋。看来仙界也被邪魔域渗透极深。” 沧澜宗作为二流顶尖势力,在仙界也有着一番话语权。 “是啊。”谷主点头,沉声道:“我想,仙帝陛下得再加强搜寻力度了,我想真正庞大的暗棋还尚未浮出水面。” 邪魔域的势力如此庞大。仙帝也不敢小瞧。 于是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安排的。”随即面色郑重的看向谷主,认真道:“事关仙界安危,麻烦谷主继续搜查线索了。” “这是自然。”谷主忙道:“事情已经说完,我便先走了。” 仙帝点了点头。 当快要走出仙帝宫大门的时候,谷主突然回头道:“我还是觉得酒得分享……” 仙帝眉头直抽,满脸肉痛的甩出一小瓶白酒。 “拿着滚蛋!” “好勒!”谷主这才满心欢喜的离开。 待到谷主离开之后。 仙帝将酒收起,看向门外天空,凝视了半晌才幽幽一叹。 “看来得去见见师尊了……这也算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吧?” 真要到邪魔域卷土重来,发动全部暗棋的时候。 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仙帝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仙帝宫中空留酒香…… …… 仙缘通天山,是整个仙界修仙者都为之向往的地方。 只要有资格进入其中,便能够获得仙缘印记增加那玄之又玄的气运。获得惊世修为! 可是,谁又知道,在仙缘通天山的背面有着一个不易察觉的洞口。 洞口处有着一个结界,隐藏着一切的气息。 仙帝来到洞口处,躬身一拜,恭敬道:“弟子白仙缘拜见师尊!” 并没有等待多久,一道声音便从中传出:“进来吧……” 结界开启。 仙帝走入其中。 在穿过一个甬长的通道后,却是别有洞天。 一处青葱碧绿的天地展现在了仙帝的眼前。 微风吹起绿波,整片草原没有一棵树遮挡视野。 如同大海一般,绿波涛涛无边无际。 而在那片草地之上,却有着三座木屋。 仙帝并没有欣赏这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观,而是直直的走向这三座木屋。 随后单膝跪在草地上,道:“弟子不孝,打扰师尊们清修。” “起来吧。”中间那座木屋传来了一道苍老有劲的声音。 虽显老态,却中气十足。 “说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惜来找我们。” 左边那座木屋传来一道不满的女声,“现在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了?需要来打扰我们闭关。” 白仙缘刚想说什么。 却听右边那座木屋传来了一道平淡无比的声音。 “怎么,找邪魔域余孽的事情你仙帝陛下难不成做不到?还需要老朽三人出手?” 听着三人的训斥,仙帝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毕竟这三位都是他的师尊…… 也是上古时期名动整个仙界的人物。 真正意义上站在仙界顶峰的存在。 “禀三位师尊,经过这些日子的搜查,我发现邪魔域的暗棋布置远比我们所想象的要深,要强大。所以……” 顶着这股无形的威压,仙帝的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哼,邪魔域要是真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那怎会让当时那个盛极一时,甚至于威胁到神界那群伪君子的凡人界传承断绝?” 仙帝脸色微微凝重。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师尊他们说神界是一群伪君子了。 “总之,邪魔域的余孽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右边那座木屋当中的老人说道:“我等三人现在不宜出手,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旦出手,或许会让邪魔域得到信息,你可明白?” 仙帝立马一惊,随即连忙道:“是弟子想的不周!” 师尊三人现在隐藏在暗,如若出手那便暴露在明。 隐藏在暗处能做的事情可比明处要多得多。 “不过,你可以让小寒跟你一块出去。” 突然,一名面无表情的绝美女人出现在了仙帝的前方。 仙帝惊喜道:“多谢三位师尊!” 随即起身,看向小寒拱手道:“寒前辈,就拜托你了。” 小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行了,去吧。” “这段日子我们会最后冲刺,当时我等三人欠凡人界的,这一次要还了!” 仙帝脸色凝重的点头。 随后与小寒一同离开。 “龙共虎,应声裂!” “这次,就由我们三人来组成第一道防线吧……” ======= PS:三章 第九百五十三章 为了家人 古皇金鴻看着洛尘,然后高声开口问道。 他像是在请教,但是显然,他似乎又不是请教。 “大概赔礼道歉吧。”洛尘不紧不慢的慵懒的开口道。 这话一出口,其实很多人是不信的,包括帝道一族苍岚等人。 因为人荒圣族的人,从种种表现来看,他们已经十分的骄傲了,甚至是狂妄了。 既然之前敢这么无视古皇金鴻的警告,这个时侯怎么会低头呢? 所以,从推断上来说,人荒圣族怎么会赔礼道歉? 而古皇金鴻听到绽放答案,他内心对洛尘的杀意再多了几分,上了几个层次了。 因为帝道一族这个老祖很可怕,想的和他差不多,他也是这样推断的。 毕竟这个时侯,人荒圣族的人,要是敢和黄金人族翻脸的话,绝对会坏了人荒圣族的大事。 那么千万载的累积将会功亏一篑。 所以,人荒圣族这个时侯最明智的让法就是赔礼道歉,暂时稳住他们。 当然,也不排除,人荒圣族还想继续利用他们黄金人族。 这些都是古皇金鴻的推算,但是洛尘的一席话,让他对洛尘越来越警惕了。 因为他之前就发现,这个帝道一族的老祖不简单。 而今,这个帝道一族老祖一直坐在这里,看热闹。 他有预感,搞不好,这场争斗,真正最后的对手,会是这个帝道一族的老祖。 不过其他人依然十分的惊讶,就是当扈自已都觉得,应该不会如此才对! 毕竟他也算是了解人荒圣族的人了。 然而,古皇金鴻看着探子,然后再次开口道。 “说出来,你看到了什么!”古皇金鴻手握黄金战矛,势压宇宙。 “我,看到了人荒圣族的大军,挂着我黄金人族的战旗,然后在战旗上,战旗上钉着人荒圣族的三个长者!” “这一次,人荒圣族六大长老亲自来了。” “大军浩浩荡荡,像是倾巢而出一般。”那个探子高声开口道。 这话一出口,当扈脸色一变,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那就是人荒圣族居然打着黄金人族的战旗,而且战旗上还挂着三个人! 这很明显就是一种态度! 人荒圣族的人,这是真的打算赔礼道歉? 否则使用人家黄金人族的战旗让什么? 苍岚等人再次震惊的看着那个看起来很年轻,但是露出一副沧桑,年迈昏聩模样的老祖。 他们脸上写记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位老祖竟然料事如神,几次三番,都把事情的发展推算到了。 几个人再次对洛尘升起了浓浓的崇敬之情,有种佩服达到了五L投地的感觉。 而古皇金鴻在听完后,也大有深夜的看了一眼洛尘。 “看来帝道一族老祖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啊,我们啊,怕都是棋子!”古皇金鴻笑了笑。 “等他们来!”古皇金鴻傲立在那里。 但是他的等,可不是站在那里干等,也不是站在那里傻等。 他的等,是有所动作的。 他一挥手,又抓来了一批人荒圣族的人,此刻黄金汪洋再次灌注进了人荒圣族那些人嘴里。 那个星球已经彻底被封锁和镇压了,人荒圣族的人根本无法反抗。 哪怕是有人想要自爆,此刻也被控制住了。 尤其是那四根通天柱,十分的具有效果,而且,一旦自爆,那么最先炸毁的绝对是那两颗有人荒圣族居住的星球。 古皇金鴻很懂怎么拿捏人,他虽然抓了不少老弱病残,但是他故意放了一些小孩子,尤其是一些儿童。 这样一来,人荒圣族的人想要自爆,就得掂量掂量了。 毕竟一个自爆下去,可能黄金人族因为黄金汪洋和黄金天柱的缘故没有被炸死。 反而是古星被炸烂,然后人荒圣族的人,自已炸死了自已的人。 这让人荒圣族的人忌惮不已。 古皇金鴻倒不是卑鄙和格局太小了。 而是他已经不择手段的开始保护黄金人族了。 没有什么比保护黄金人族更重要了,哪怕是背负万世骂名,遗臭万年又如何? 反正他也不需要向天下苍生交代什么,他唯一需要交代的就只有黄金人族。 这就是黄金人族的古皇金鴻! 那些人荒圣族的人被灌注黄金,依然发出十分痛苦的呐喊,撕心裂肺。 他们苦苦哀求,但是黄金人族的战士很铁血无情。 而这一次,按照金鴻的意思,他们故意放慢了整个过程。 直到,远远的就看到了金光闪闪,黄金人族的战旗划破虚空,横陈宇宙当中,浩瀚队伍像是洪流,甚至撼动了宇宙,让整片宇宙都在抖动! 不过虽然人荒圣族战士们的气势无敌,但是为首的一个人却当先冲了过来。 那是一个老者,是人荒圣族的九大长老之一,虽然他不是大长老,但是他在外名声却很大。 算是人荒圣族经常出现的那么一个长老,所以熟悉人荒圣族的人,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他来的。 “人荒圣族,淮天,见过古皇金鴻尊上!”此刻的淮天忽然抱拳一拜。 他露出很诚惶诚恐的表情,然后抱拳一拜。 古皇金鴻差点就被逗笑了。 果然,他和洛尘都推算对了,这意味着,他们也看穿了这一切。 人荒圣族果然很在乎九火离运。 九火离运一出事,不仅派出淮天这样重量级的长老,而且态度居然还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淮天?” “按理说,你这样发人物,见我最多也就是点头示意,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金鴻冷漠开口道。 之前,淮天也见过金鴻几次,但是每次都是点头示意,毕竟从地位上来说,他在人荒圣族太高了。 他的地位不允许他让出某些举动来。 而现在,他如此低姿态? “尊上,这件事情,是我们让错了,也是我们的责任!” “虽然不想辩解,但是不得不说,出了这样的事情,其实内中是有原因的!”此刻的淮天摹地开口道。 “什么原因?”古皇金鴻饶有兴致的看着淮天! 第九百五十四章 我会记挂着娘子 "再说,我家娘子通情达理,怎么会同其他人一般无理取闹呢"秦慕修一笑,说这句话都有些不自信。 白流光瞥见他眼底的一抹心虚,不语, 看来,回去后有一场好戏好了。 果不其然。 秦慕修回府后,愣是在门口站了许久,白流光见状有些无奈,甚至还与他站在一起,"怎么不敢进去" "没有。"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轻咳声,进去。 他这次带回来的,还有金羽卫十人,他回来告别赵锦儿后,就要去往小宛国,晋文帝也十分放心白流光跟在秦慕修的身边。 反正这场战事,他务必平息。 秦慕修回头,看着身后的金羽卫,"你们暂且不要露面。" "是!" 反正现在还在东秦,暂且是不会有危险,他们也没想很多,转身就消失在秦慕修的眼前。 秦慕修这才准备进去。 可刚一迈脚,赵锦儿便已经打开门,她看着外面的二人,"你们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白流光玩味的目光打在秦慕修的身上。 "这不刚准备回去"秦慕修轻咳声,迈步走了过去。 但赵锦儿的目光打在一旁白流光的身上,她拉着秦慕修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他难道不用回小宛国吗" 不是皇子吗 这场战事不是因他而起吗怎么还在这里 不应该赶紧把白流光送回去 秦慕修喉咙微微滚动了下,他扯了扯嘴角,"临行前,他觉着之前承蒙我们照顾,想要回来答谢一番。" 这些话,让身后的白流光十分的无奈。 怎么还是不敢说 咋就这么怕媳妇 赵锦儿好奇的目光打在白流光的身上,也认为秦慕修刚才说的是真的,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那日换做是任何一人我都会搭救的,殿下无需客气。" "那还是要多谢赵娘子,我的随从刘能不是也在府内吗"白流光倒是灵光,瞬间便说了说来。 秦慕修因为担忧赵锦儿生气,甚至都没想到刘能。 "也是,那您快些带上刘能,如今战事要紧,你们既然已觐见皇上,想必皇上已经有抉择了,是要送您离开吧"赵锦儿那双精明的目光在眼前两人身上打转。 "是。"白流光点头。 晋文帝让他离开,但白流光身边没有其他人,赵锦儿瞬间就觉得要送白流光离开的人就是自己的夫君。 她没有如同秦慕修心中所想会生气,而是淡淡开口,"你要送他离开,是吗" "娘子……"秦慕修低眸,那双手抓着赵锦儿的手轻轻蹂躏着,"这次,我恐怕会让你不高兴了。" "我倒也没有。"赵锦儿看着他,面露担忧,"只是这一路上十分凶险,你若是一个人去,肯定很危险的。" 她不想让秦慕修去,是因为担忧他。 万一这路上有了危险,她怎么办 所以,她也想去。 秦慕修想起赵锦儿之前说的话,继续道:"娘子,你就好生待在家中,乖乖等我回来可好" "你不让我去"赵锦儿的手紧紧抓着秦慕修的手,迫切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告诉秦慕修她也想去。 秦慕修点头,"我们这次是快马加鞭过去,路上颠簸的很,再者,我过去只是送白流光到小宛国便回来,无需多久的。" "那需要多久"赵锦儿问。 从这里去小宛国,快马加鞭少说几日,快就难说了,一来一回的话也就十几日,稍稍耽搁下就二十日左右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秦慕修没有办法说准确的日子。 赵锦儿低着头,她声音闷闷道:"你真的不带我过去吗" "我们可是要骑马,娘子这么小的身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乖乖就在家好不好"秦慕修轻哄着。 即便秦慕修这样说,赵锦儿还是很担忧。 她真的很担心。 秦慕修低身,凑到赵锦儿耳边说了句,"娘子,只要我处理好这件事,皇上就不会再芥蒂我的身份。" "他是想让你表忠心是吗"赵锦儿立即明了。 "是啊,娘子也希望我此行路上心无旁骛,要是娘子在,我会忍不住的。"秦慕修尾音上挑,轻笑声。 赵锦儿瞬间脸红,她羞涩地推开秦慕修的身子,"知道了,你路上小心便是。" "好。" 其实想想,赵锦儿觉得晋文帝若是彻底放下芥蒂肯定是件好事,再说白流光可是小宛国皇子,即便路上遇到小宛国的人,只要爆出白流光的身份,他们肯定不会有事,再加上秦慕修十分的聪明。 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有事。 赵锦儿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等待他们回来就成,要是跟着秦慕修,反而成为了秦慕修的一个累赘。 说服力赵锦儿,秦慕修倒是松口气。 白流光目光打在他身上一笑,"没想到赵娘子倒是个宽宏大量之人,我还以为她会生气呢。" "她并非是不生气。"秦慕修眸光沉了沉,"只是心里的担心更胜于生气,所以她不会对我生气。" "看来,你倒是娶了个不错的娘子。"白流光一笑。 秦慕修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你呢可曾想到自己有什么妻子之类的" 可是,白流光未曾言语。 秦慕修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开口,"有个娘子自然是不错,可惜了,殿下这么久也没有个妻子。" "我们何时出发"白流光选择避开这个话题。 秦慕修没有再继续,而是缓缓开口说着,"马上便出发。" "好。"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离开,快得赵锦儿都没反应过来,他们甚至带的行李都不多,简单的衣裳和银两,还有一些吃食就准备离开。 临行前,赵锦儿柔、软白嫩的小手,给他整理着身上的衣服,闷声说着,"路上小心些,早点回来,我跟囡囡都在家中等你。" "好。" 秦慕修抬手,修长的手抚过赵锦儿的发丝,缓缓说着,"我会记挂着娘子,娘子也要想我。" "想你你又不能早些回来。"赵锦儿瘪嘴,很是不高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五十五章 希望他一路平安 不到第二天。 陈叔勋就主动求见李臻。 皇宫花园当中。 李臻看着急忙见自已的陈叔勋笑而不语。 陈叔勋跪倒在地,恭敬道:“大王,我想清楚了,我其实在齐国过的苦啊!那个天杀的陈叔平对我是百般苛待。 我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所以今天特来请求陛下一定要帮我打败那个昏君,拿回属于我的天下! 当然,事成之后,臣会将整个齐国拱手予您!以报答您对我的大恩大德!” 陈叔勋说着一个头磕在地上。 邦邦响! 他研究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觉得火烧眉毛的李臻比较急,哪怕现在先委身于李臻。 等取得了对方的信任,自已再趁机操作,联系自已的皇兄,再编造一个谎言。 顺便阐明自已是在卧底,将有用的情报传递给陈叔平。 功过相抵,只要自已再摇尾乞怜,以陈叔平那般高傲的性格,自然会揭过此事! 故而,他主动来找离李臻了。 装孙子自已在行,装了这么多年,深谙其道,他料定李臻不会发现自已的小九九。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般话后,李臻起身将其扶起。 “臣,惶恐!” 陈叔勋表现的极为贴合此刻的心路历程。 但是李臻始终笑而不语的看着他,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让什么。 就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陈叔勋是越看心里越凉。 没有无缘无故的注视,每一眼都是有原因的。 好在就维持了几息之间,李臻就摆了摆手,将侍女招了过来。 “将陈先生先请下去交给方天儒带着吧,等时机成熟了之后,再行定夺!” 听到李臻的话,陈叔勋这种老练之人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李臻这绝对是没有把对自已的警惕心放下,但是又不挑明加以限制。 他不明白是自已演的不够好吗? 不过此刻也不是多问的时侯。 没过多久,宫女带着两个侍卫就走了过来将陈叔勋带着离开了皇宫。 看着对方逐渐消失在黑夜当中的背影,冷哼一声。 跟自已玩这套? 他够格吗?在让他连个五十年也会被自已一眼看穿。 扑街仔啦! 要不是看对方有用,今天李臻就将他的脑袋砍了。 当然,这件事也不急。 古有关羽不急杀完再喝。 现有自已不急用完再杀! 合理! 硕颜玉儿从后面款款而来,看着李臻自已在那傻笑,顿时脸上充记笑意。 “大王,你自已在那傻笑什么呢?” 李臻回过神随意道:“没事,一个跳梁小丑令本王发笑。” 转过头看着一身轻纱的硕颜玉儿顿时露出一丝深意的笑容。 “小坏蛋,你很会啊!” “嗯~,大王~” ....... 夜晚。 正在房间中苦心研究毒药和毒计的方天儒看到宫中侍卫带领的陈叔勋当即眉头一皱。 一般来说,正常投诚的都不会带来给自已啊。 比如澹台境。 带来给自已的都是需要敲敲打打的。 当即,方天儒就明白过来李臻的意思了。 “来来来,陈殿下,下官正好整理点东西,你来了就一并吧,正好你住在我的府邸当中,我们两人好生亲近一下!” 方天儒笑的十分真诚。 陈叔勋在这几天也是看到了,这位在这里地位比较高。 而且还是个文人,这个文人一般来说都比武将好打交道。 武将是一根筋,但是文人不通。 这个人懂得多了,想法自然也就多了。 “早就已经仰慕方大人威名了,能够和您通处一个屋檐下,那真是三生有幸!” 陈叔勋当即一个箭步过去将方天儒的手紧紧拉住。 后者被他搞得一懵,不过转瞬就恢复过来。 “哈哈哈,好说好说!那就随下官进来吧!” 看着笑嘻嘻进去的两人,侍卫微微摇头。 现在他笑的有多得意,待会就有多惨。 谁不知道方天儒的名声? 内部都给其起外号叫十毒丈夫! 一般来说都是五毒俱全,而方天儒已经达成双倍了! 另一边,当陈叔勋进入房间之后,顿时双目瞪大,一股凉意直冲头顶。 只见房间的桌台上摆着……数不清的残肢断臂……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 还有无数的瓶瓶罐罐。 场面犹如人间炼狱。 “方……方方大人……您这是……” 陈叔勋遍L生寒,口齿不清的颤抖道。 方天儒嘿嘿一笑从柜子上抽出一个布袋子制成的口罩递了过去。 “下官平时喜欢研究点毒药,尤其是杀伤力大的毒药,这是在让适配,明日下官会将这些东西散布于御地之中。 以此来确认功效以及杀伤力,当然不止这种,你看蓝色的那个。 那个是可以弥漫开的瘟疫性毒药,只需要半瓶,一天时间可让弥漫整个平原县。 当然若是人群足够密集的话,那么效果更盛。 寻常人若是碰上一滴,不消半个时辰皮肤溃烂,奇痒无比,一个时辰,四肢酸软,两个时辰后已不成人形! 明天下官带你去看看试验品,有一御人明里是难民吃着我们臻庭的饭,背地里却给御国传递情报。 下官只是用了旁边灰瓶子里的一滴,当时他就什么都招了,但是招了也不能放他走,毕竟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玩意。” 随着方天儒轻松的声音,陈叔勋呼吸紧促,生物本能的不适油然而生。 太毒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记记的都是恶毒。 毒入骨髓。 通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他明白,李臻这是在警告他呢。 要不然不会把他丢在这个疯子这里。 “方大人,我突然想到我找大王还有事!所以我就先告辞了!” 陈叔勋刚说完,被方天儒一把拉住。 “陈大人,既来之则安之,若是大王想见你,就会见你!而你这段时间还是和下官一起研究这些玩意吧。 相信下官,一定会给你一种前所未有的L验!” 方天儒的笑声好似来自恶魔的轻语。 陈叔勋此刻只想离开这里,离开方天儒的身边。 但是府邸中都是侍卫,他又哪能走的了呢。 几乎一夜都在视觉和嗅觉触觉的极致折磨中度过。 生不如死! 人间地狱! 大臻毒夫! 恐怖如斯! 折腾到天亮,方天儒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转过头看去,陈叔勋已经从头到尾好似洗了个澡似的。 整个人都被冷汗浸湿。 方天儒看了一眼对方,笑着摆了摆手。 “来人送陈殿下回去休息,下午继续!” ...... 第九百五十六章 搏一搏 可是,能不出手吗 那些人的目标就是秦慕修跟白流光,即便有金羽卫在,他们都想越过金羽卫杀了他们二人。 白流光有武功在身,他们没有那么轻易对付。 人……越来越多。 狭小的房间内,全部都是人。 不能继续打下去了。 "殿下,我们得想法子先离开。"秦慕修抓着白流光,目光落在屋内的窗户上,他必须要带着白流光离开。 "这么多人,金羽卫能行吗" 白流光的话,让金羽卫听到了,其中一人立即说着,"这些人对我们而言不难,秦太傅跟殿下还是保命要紧,等下我们会为你们开出一条路,你们先行去小宛国,明日我们在城门口集合。" "好。" 而后,十个金羽卫顶着无数人的力量,强撑着硬是给白流光以及秦慕修打出一条路,他们二人也毫不犹豫,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可—— 楼下也有不少人。 他们没想到秦慕修跟白流光出现,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秦慕修没有片刻的犹豫,只说了声:"跑!" 白流光立即跟上秦慕修的脚步,虽说他身上有武功,但人太多,金羽卫好不容易帮助他们逃出来,现在打架会引起上面人的注意力。 届时,所有人都会把目标再次移在他们身上。 所以只有跑。 他们两人的脚步很快,但后面的人也追得紧,他们本想上马,可是那些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马都给杀了。 "殿下,看来我们今日难逃一死了。"秦慕修停下脚步,嘴角带着一抹笑。 白流光也看着眼前的场景。 眼前,是瀑布。 如果眼前的人再逼近的话,前后都是死。 这些人就是想让他们死,这样就能引发小宛国跟东秦更大的矛盾,他们两国会争得不死不休。 这样能得利的,只有大宛国。 白流光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怎么殿下是已经放弃希望了吗" "怎么可能"秦慕修眉头一拧。 那些人已经到了二人跟前。 其中一人上前,手上还拿着刀,看着他们被逼近绝路的时候,冷笑声,"看来,这次你们跑不掉了。" "你们应该是大宛国的人吧"秦慕修走上前,双手放于后背,游刃有余道。 男子冷笑声,"都死到临头了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自然是因为快要死了,所以想要死个明白,怎么你们大宛国的人都敢做不敢当"秦慕修眯眼,眼底还带着几分嘲讽。 有人被激到,立即道:"对!我们就是大宛国的人,怎么了你们准备受死吧!" 那些人冲了过来! 秦慕修低眸,拉着白流光的胳膊,淡淡开口,"殿下,看来接下来我们只有选择搏一搏了。" "什么" 白流光还未反应过来,他带过白流光的身子,在刀尖划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人往后一跃跳入了瀑布中。 二人入水。 随着水流的湍急,两人的身子被冲着,但秦慕修即便承受不住,但也依旧死死抓着白流光的胳膊,而在一阵的天旋地转之后,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被冲到什么地方,亦或者自己这条命还能不能保住。 而瀑布之上,那些人看傻了眼。 一人问:"这下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瀑布这么急,不过他们居然选择当个水鬼,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去,真是可惜了。" "反正我们任务完成了。" "回去复明。" "……" 他们只能离开,即便他们想知道白流光是否真的死了,还要掉下去看看……算了算了,反正应该死掉了。 而这个消息带入驿站后,那些人也消失了。 金羽卫也诧异,"秦太傅死了" "怎么可能"另外一人摇头。 "不可能,秦太傅聪慧过人,他们一定是想法子躲避了这些人的耳目,让他们觉得太傅跟白皇子死了。" "一定是!" "那我们还是去小宛国门口接应他们二人。" 金羽卫坚信秦慕修的聪慧,认为他们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而金羽卫门现在也只想着赶紧去小宛国门口。 当然,秦慕修跟白流光掉下瀑布的消息,也传入了大宛国使者的耳内。 "瀑布的水那般急,我就不信他们还有命活下来。"使者冷笑声,他这样做无非是确保没有后顾之忧。 本来大宛国皇帝就是诓骗白万舟说他儿子死在东秦。 若是那人真的到了小宛国,真的是白流光,那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所以白流光必须死! 只有他死了,才能激发两国的矛盾。 这件事使者也传回了大宛国,告诉大宛国皇帝白流光一定死得干干净净,大宛国皇帝自然是很高兴。 东秦,他一定要拿下! …… 当意识渐渐回笼时,秦慕修猛地咳嗽了好几声,他微微睁眼,感受到一股刺眼的阳光后强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旁边的喝水还冲刷着他的脚,浑身倒下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着秦慕修的身子。 原本他是带了衣裳的。 可是跑的时候太急,根本就没有带上,即便带上也来不及。 不过这位置。 秦慕修四顾了一周,他微微眯眼,其实他在看着瀑布的时候就已经算过,他们本就越过一座山就到了小宛国附近,现在应该差不多。 当是,他也不过是在赌。 进是死。 不如赌一把从瀑布上掉下来,说不准还能有希望。 果然不出他所料。 只不过…… 白流光呢 秦慕修四顾了下,终于在旁边的礁石上瞧见了白流光,他立即上前,手推动者白流光的身子,"殿下。" 他的伤才刚好,要是再出什么意外可就完了。 不过,命还在。 秦慕修喊了几声见他没动静,便选择出去先找点柴火,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必须要赶紧烘干才好。 捡了几根柴火回来后,白流光已经醒过来。 他目光中带着朦胧,在看到秦慕修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还没有清醒过来,只是说了一句,"这是何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五十七章 有秦太傅在绝对不会出事的 "殿下身子可有哪里不适的"秦慕修把柴火放在地上,他拿出一块石头,开始在上面摩擦着。 火折子已经没用了。 他们能用的,只能用这最朴素的法子。 白流光从地上起身,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反应过来,"所以,我们这是还活着" "嗯。"秦慕修低眸,全神贯注道。 "秦兄弟你可真厉害,你是不是已经想到我们不会死"其实一路上,白流光跟秦太傅交流都觉得此人不简单。 若是能为他小宛国所用就好了。 咻! 一串火苗突然蹿出阿莱,秦慕修把柴火放在上面烤了烤,等火再旺盛一些时,便把柴火都扔在了上面。 "我只是在赌,要是我们面对那些人,你觉得我们还能活下去吗"秦慕修在一旁支起架子,把衣裳脱下来放在火上烤着。 当然……活不下去。 他们若是从瀑布而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有时,我不得不佩服秦兄弟,果断,智慧过人,可惜的是秦兄弟已经是东秦的人了。"白流光叹口气,眼底尽是惋惜。 叫一声秦兄弟,就是因为敬佩他。 秦慕修一笑,淡淡开口,"小宛国内,也会有聪慧之人,不缺我。" "但我更喜欢秦兄弟。" "……" 两人就站在火堆旁烤着衣服,稍稍的畅谈了几句之后,秦慕修便穿好衣裳准备出发去小宛国。 "这里距离小宛国不远了。"虽然没有马匹,但是他们这一下反而不需要过久的时间就能到小宛国。 "那便出发。" "嗯。" 他们二人便去往小宛国,不过在临近小宛国时,秦慕修寻了一个农户,在农户家里讨要了两件衣裳以及斗笠,幸好的是秦慕修随身都带着一些碎银子,便给了那家农户,跟白流光一同离开。 "秦兄弟是担心我们会被人发觉"白流光问。 秦慕修压了压斗笠帽子,低声道:"现在他们认为我们死了,我们就更应该谨慎行事才好。" "也是,这都临近了,出事可就功亏一篑。"白流光皱眉,说了句。 他以为这一路至少没什么大事,虽然看到百姓在逃亡,白流光也难受,可是就是因为如此白流光才务必要好好的回到小宛国,平息这场战争。 至于战争。 小宛国刚刚跟东秦打了一场,双方都还在休战,互相正在部署着下一次的战争,所以才没有看到什么他们打架的场景。 二人逼近了小宛国城门口。 原本跟随而来的金羽卫,就在一旁等候着,他们盯着来来往往不少人,生怕错过了秦慕修跟白流光。 可是这都这么久了。 他们早就到了,可是秦慕修跟白流光还未到。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一人开口。 另外一人立即呵斥道:"别瞎说,他们怎么会出事有秦太傅在绝对不会出事的。" "……" 他们在争论的时候。一人突然瞧见了不远处的两人,虽然换了身衣服,甚至用斗笠遮住了两人的面庞,但那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是他们! 果然没死! 金羽卫蠢蠢欲动想过去的时候,秦慕修却抬眸,眉头一皱,抬手示意他们就站在那儿不要动。 于是,他们安安静静的等候着。 秦慕修站在城门口,他瞥见城门口的士兵正在对进来的人一一盘查,能做到这个地步绝对不简单。 肯定不只是战事,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带着白流光回小宛国的事情肯定传过来了,按理来说应该派人迎接的,此刻却是这福情形。 有问题! 估计是大宛国有从中做了什么事情,才让百万舟这样做。 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点的是,眼前的士兵里面,有几个身穿褐色衣裳的人,他们不是小宛国之人。 大宛国的! 之前还想杀死他们,这是担心白流光没死透,所以才在城门口放上这么多人避免他们进去吗 "看来我们进不去了。"秦慕修转身,带着白流光走到一旁,"殿下,你可知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进入小宛国吗" 只要能见到白万舟,什么话都好说。 白流光眉头紧锁,他想了想后,立即道,"城门东边,我曾经命人打穿过,小时候年幼,总想跑出去玩才砸出来的。" "可是时隔这么久,还在吗"秦慕修问。 "去看看。" "好。" 白流光带着秦慕修去了城门东边,至于那几个金羽卫见状也跟过来,而他们看着白流光到了一堆石头旁。 "我以前还为了不让人知晓,专门让人给堵上的,居然还在。"白流光勾唇,似乎想到了之前的时光。 对于他而言,最快乐的日子莫过于那时候。 虽然父皇常常发脾气。 秦慕修目光落在金羽卫的身上,"不帮忙" "帮。" 若是可以,其实金羽卫很想飞过城墙,但城墙都是有重兵把守,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飞过去。 还是这种好点。 白流光跟金羽卫忙着,秦慕修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吃力的搬着石头,那石头一个个被挪开后,出现一个大洞,不过那边也被堵上了。 不过还好,很容易便推开了。 令白流光不爽的是,秦慕修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他忍不住吐槽了句,"秦兄弟,你这样真的好吗" "很好。"秦慕修没有半分廉耻的说了句。 他也在他们的目光下,就这样第一个越过那个洞,站在了小宛国的城池内,目光所到之处,十分热闹。 这里与外面的战事不同。 城中心,是兵力最后才会到的地方,街道上,小贩不断的吆喝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好像根本就不知晓外面的战事一番,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身上的绸缎也大多都是精致。 整个街上的风景,十分的美好。 白流光也走了进来,目光在看到街上的人,眼底多了几分触动,眼尾还含泪,"这偌大的街道,还是如以前一般热闹。" "等殿下去见了您的父皇,日后你可以天天看到。"秦慕修迈步,朝着城中心的某个地方过去。 那里,便是秦慕修的目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五十八章 没死 不速之客是虞城。 虞城带着保镖来到县医院住院部大楼下,拨通了秦悦宁的手机号。 一看是虞城的号码,秦悦宁找了个借口,从病房里出来,接通后"喂"了一声。 虞城忙说:"宁子,我想见你一面。我来元峻任职的县人民医院了,你在哪里方便见我吗很急!" 秦悦宁一听脑子嗡嗡嗡的,"这种时候,你不老实在公司里待着,忙你的工作,到处乱跑什么" "都火烧眉毛了,我哪还有心情工作" "什么火"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说好吗" 秦悦宁思索片刻,"好吧,医院北门对面有个小公园,你去那里等着,我十分钟后到。" "谢谢你宁子!" 秦悦宁摁断电话。 返回病房,她走到元峻病床前,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 元峻抬眸看向她,"需要什么,让王秘书去买吧。" "买女孩子用的东西,王秘书一个大男人买不好,我自己去买。" "你人生地不熟,让王秘书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不等元峻回话,秦悦宁拿起包就走。 等她出门走远了,秘书问元峻:"要属下暗中跟着秦小姐吗" 元峻道:"不用。找她的人肯定是她熟悉的,暗中跟踪被发现了,她会不高兴。什么事等她回来,就知道了。我二叔和匡家那边有动静了吗" 秘书摇摇头,"没有。" 十分钟后。 秦悦宁来到对面的小花园。 戴着墨镜的虞城看到她的身影,急忙朝她跑过来。 跑到跟前,虞城气喘吁吁地说:"宁子,青回被抓了!我妹找的律师说,青回已经招供认罪!谋杀罪要判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你能帮我向元峻求求情,放青回一条生路吗" 秦悦宁秀眉微微拧起,"八个人,八条人命差点没了,元峻的司机到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这是人命,不是鸡鸭猪鹅。上次青回绑架元峻,已经触犯法律。如果当时元峻报案,青回要被判五年以上。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事之前应该考虑后果。放了他,对得起受伤的那八个人吗" "可是青回哥是为了我。" 秦悦宁心里咯噔一下,"你指使他做的" "没有。" "你说实话,否则我没法帮你。" 虞城回头环视一圈,将保镖们支开,压低声音说:"他之前找过我,要对元峻下手,我拒绝了,没想到他还是动手了。他是为了我,如果真被判了死刑,我得愧疚死。要不我去找警方,把责任担下来,让他们放了青回好吗" 秦悦宁想揍他,"你傻啊看看你自己,哪点像杀手的样子你顶多算找凶杀人未遂,到时非但救不了青回,连你也得进去。" "那我该怎么办" 秦悦宁头疼。 救青回,对不起受伤的那八个人,尤其是元峻。 不救青回,虞城又愧疚又难受的。 秦悦宁赌气推了他肩膀一把,"让你早点收手,你不听,看吧,搞出事了吧" 虞城想说,你要和我交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怪就怪元峻横插一脚。 可是眼下有求于他,不好再说这么种话。 秦悦宁抬手拍了拍脑门,"我回去想想办法,再跟你联系。" 虞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朝秦悦宁手里塞,"这是一点活动经费,青回的事就有劳你上心了。" 秦悦宁像碰到烫手山药似的,把卡扔回他手里,迅速后退三米,道:"别,我不缺钱,事情不一定能给你办成。这卡一收,性质就变了,这次不是小事。" "那等事成之后,我再报答你。" "别惹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今天的话,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放下这句话,秦悦宁转身就走。 走出去没几步,虞城喊道:"宁子!" 秦悦宁回眸。 虞城摘下墨镜望着她,"你比从前更漂亮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秦悦宁抬手搓搓手臂。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秦悦宁扭头就走,出了公园,去附近超市买了两包卫生巾,又去熟食区买了一份粥和几样适合病人吃的饭菜,以及水果。 返回医院。 元峻正坐在病床上,看文件。 窗帘拉开了,阳光照进来,白得刺眼。 阳光落在他英挺冷峻的五官上,留一层明明灭灭的光影。 头上的伤痕暴露在阳光下,刺得秦悦宁的眼睛疼。 她弯腰把粥盒打开,拿出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唇边,"刚买的白粥,还是热的,来,喝一口。" 元峻撩起眼皮看向她,眼眸像一潭深水,浓黑不见底,"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秦悦宁握勺子的手微微紧了紧。 男人太聪明也有弊端,她在他面前像个透明人。 什么都瞒不过他。 沉默了一分钟。 秦悦宁在隐瞒和坦白之间,选择了后者,"听说青回认罪了,虞城来找我……" 元峻拿一双黝黑的眸子望着她,"继续说。" 后面的话,秦悦宁实在说不出口。 让元峻放青回,这种事太昧良心,对不起受伤的另外七个人,也太寒元峻的心。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去拉窗帘问:"怎么不把窗帘拉上不嫌光线刺眼吗" 元峻依旧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望着她,"如果再像上次那样,我和虞城被绑架,这次你救谁" 秦悦宁安静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窗帘拉好,转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到他肩上。 元峻读出了答案。 他拿起手机拨通特警队队长的电话,"放了青回。" 队长一愣,"峻少,查出是谁了吗" "去异能队调两个擅长跟踪的,跟着青回,跟得隐蔽点,别被发现。盯我二叔和匡家那边的人暂时不要撤,听我安排。" "明白,峻少。" 元峻挂断电话。 秦悦宁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放了青回。 她认真地瞅他几眼,"有点看不懂你的做法。" "看不懂就对了。回头转告那位虞总,成大事者,首先要沉得住气,否则他父亲一倒,虞家恐怕撑不了十年。" "等会儿我打电话告诉虞瑜,让她转告。" 说完她保持抱着他的姿势一动不动。 元峻摸摸她的头,"在想什么"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和你交往之后,发现自己像个小白,智商完全被你碾压。" "成长空间是挺大,但已经胜过90%的人。" 元峻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厚厚一沓化验单递给她,"这是我的体检报告。等回京都后,我们去抽血做个全方位的基因检测。" 秦悦宁接过他的体检报告单,说:"我的生辰八字是……" 元峻食指按到她的唇上,"只查基因就好了,生辰八字无论合不合,我都要娶你。" 第九百五十九章 狱中骚乱 林云伸手掐住她的鼻子,就那么看着她。 很快,林无月被憋醒,当看到林云那神情的凝视,她感到十分幸福,再次扑到林云怀中,享受着清晨难得的温馨。 "相公,你待会儿打算去桃源镇吗" "是啊!我进京数日,那边发生了不少事,不露面肯定说不过去!!" "哼,人家现在都抓不到你影,你是不是把这个家当成客栈了" "大夫人就别挑理了!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林云就像是变戏法,手中出现一个瓷瓶。 林无月眼前一亮,道:"这是你昨晚制造的香水" 她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可一想昨晚那熏人的臭味,又连忙收回手。 林云强行将木瓶塞入她的手心,笑道:"别担心,现在可没有臭味,你仔细闻闻看!!" 林无月小心的将木瓶凑近鼻子,轻轻一嗅,果然香气扑鼻。 林无月眼前一亮,道:"好香的味道!!相公,这味道怎么比你之前制造的那些品类香水还好闻" 林云一脸得意,道:"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用粪臭素合成的香水,我给这香水起名叫茉莉香!不过…既然大夫人不喜欢,那就算了!!" 他故意将香水瓶强了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我好喜欢啊!!快给我!!" 说着,林无月伸手抢夺,二人立即在床上打闹起来。 但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原来昨晚林云忘记锁门。 叶婉清闯了进来。 按理说,每天这个时间,林无月早就起来做早饭了。 可今天都已经某时了,却不见她的影子,叶婉清就凑到了房门口,刚好听到林云和林无月在笑闹。 她一进门,就看到已经凉透的洗澡水。 而林无月被吓一跳,光着身子直接钻进被窝。 林云坐起身,苦笑道:"二夫人,你怎么进来也不提前敲门" "哼,我敲什么门大白天的你们都不怕外面听到,害怕我偷看吗!!" 说着,她主动坐在床边,立即就嗅到了一股异香。 顿时眼前一亮,道:"什么味好香啊!!" "当然是我昨晚制造的香水了!!" 这时,林无月躲在被窝,说道:"婉清,你…你先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 叶婉清一时犯坏,一把将被子拉开,笑道:"怕什么!!小妹又不是没见过!!" 林无月窘迫交加,最后一咬牙直接将叶婉清也拉入被窝。 林云看着自己两位夫人,直接站起身,笑道:"为夫与你俩成亲至今,还从没在一起待过,要不咱们试试" 叶婉清轻啐了一句,慌乱的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没好气道:"呸,你想什么美事呢!!快起床!" 说着,她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林云一脸失望,他刚才脑中冒出一龙戏二凤的戏码,还让他有些激动。 没想到叶婉清反应这么大,应该是害羞了。 "行了!!相公就别做美梦了!!你还想将我们两个一起…" 林无月也说不下去了,只能红着脸穿衣物。 看着大夫人整理完毕,推门而去,林云长叹一声,也只能穿衣服出门。 来到客厅,只有叶婉清一人在,看到林云就一直脸红。 林云轻笑道:"你这丫头有胆子闯进来,怎么又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但相公脑中那些龌龊想法,妾身又不是不知道,又如何会让你得逞哼!" 叶婉清娇嗔道。 林云对此也只能苦笑,他刚才也是想吓唬她们而已。 这时,叶婉清问道:"相公,刚才那个香水呢你都送无月姐了,怎么没有我的份" 林云这才在怀中取出一瓶,直接塞进她的手里,没好气道:"为夫还能忘了你啊" 叶婉清放在鼻尖嗅了嗅,顿时异香无比,眼中的喜悦是这挡不住的,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相公,你真打算将这香水送给那小公主" "不然呢你这丫头别乱吃醋!人家贵为一国公主,提一点要求也是应该的!何况,她对我们这个家未来也有好处,你不要这么短视!" 叶婉清抿了抿唇,撇嘴道:"我知道!人家只是想知道,你结交这小公主,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现在我对小公主也没有什么图谋,但结交皇室总没有错!总不能现用现交吧" "哼,那倒也是!!"叶婉清念叨一句,又问道:"相公就没有别的见不得人的想法" "你想什么呢人家是公主,就算我有想法,公主殿下也不会答应!" "那可说不定!等你这次为皇上立下大功,没准皇上一高兴,为了拉拢你,就请你去做驸马爷!!" 叶婉清毕竟是在朝廷官场混过的,自然知道这里的门道。 在这个时代,想要拉进彼此的关系,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联姻。 尤其是林云展现出过人能力,再得到皇上的认可,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毕竟,寻常的联姻虽然有利于两个势力,但对当事人却不见得是好事,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可如果林云和小公主成为朋友,产生情愫,那可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必会有人说是郎情妾意,青梅竹马。 就像孙雪蒙,当初也是不被任何人看好。 甚至,林无月这个大夫人都一度反对。 可最后孙雪蒙还是成了四夫人。 叶婉清也是吃一堑长一智,自然就比较多疑。 林云翻个白眼,道:"好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林云就是再自恋,也还没到要巴结一国公主的程度!!" 这时,林无月端着早餐走了进来,道:"开饭了!!" 三人这才坐在餐桌前吃饭。 这时,林无月道:"相公,你今天真要去桃源镇啊" 林云扒拉一口软糯的米粥,点头道:"是啊!虽说八哥那边表现的还不错,但我也不能完全做甩手掌柜!总要去视察一下!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解决!" 叶婉清皱眉道:"我听说天元镇现在只准进不准出,相公要是出不来了怎么办" 第九百六十章 杖毙! 话音落下。 他身上的灵气陡然爆发。 "万物生长!" 就看,原本瘴气过后黑漆漆的地面,陡然生长出嫩芽,嫩芽生长速度极快,只是眨眼间变成竹笋,随后变成一根根长竹。 一米、一丈、两丈! 方圆二百里的黑地竟然都被长竹覆盖。 何止千万根 一片生机盎然! 见到这一幕。 周围大山之中妖兽、修士无不惊骇,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类极致大乘境全力以赴,这是何等惊骇 全部急速后退,生怕伤到自己! 尊者和弟子们见到这一幕,眼中同样惊骇。 尊者愕然道:"求河副圣主,已经到这种境界了吗看起来,应该是快到大乘境中期!" 哗啦啦。 弟子们瞬间沸腾,大乘境中期啊,这可是大乘境中期,一入大乘就是人类极致,大乘境中期又是何等恐怖! "副圣主威武!" "副圣主威武!" 求河双眼猩红,双手撞开,外泄的灵气催动他长袍猎猎作响,就连头发也跟着飘飘荡荡。 他盯着下方的叶浮生,怒吼道:"竟然敢在我面前威胁杀我神架弟子,这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起!" 唰! 就看地面千万根长竹拔地而起,树立在半空中,树顾掉落,犹如千万箭矢,箭头全部同时对准叶浮生。 在所有人目光中。 叶浮生淡淡一笑,简洁道:"垃圾!" 求河勃然大怒,抬手一挥:"给我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千万长竹果然如千万箭矢,遮天蔽日向叶浮生飞来。 修士们骇然道。 "这......哪怕是一根长竹,恐怕都能让合体境中期无法面对,这可是千万根啊!" "这就是大乘境,是我倾尽寿元也无法达到的存在,宛若人间神明!" "求河副圣主怒了,是真的怒了!" 妖兽们无法开口,全部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尊者为首的神架弟子们,下意识看向叶浮生,眼中满是戏虐,他再强,又如何面对盛怒之下大乘境的全力一击 叶浮生看着漫天长竹飞来,没有灵气外泄,反而打开双臂,缓缓闭眼。 好像是在等死一般。 可下一秒。 就看所有长竹刺入他身体,无比迅猛。 可是.......并没有从另一侧冲出,这些足以与合体境中期一战的长竹,宛若刺入深渊之中,进入他身体后就消失不见! 一根。 两根。 百根。 千根! 确实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反而看上去,他还很享受 "为......为何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尊者惊愕开口。 "他没有受伤,一点伤都没受"弟子们瞪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 上方的求河,脸上愤怒渐渐凝固,随后变成诧异、变的震惊、变的惊骇,这可是自己的全力一击,哪怕其他大乘境也不敢正面抵抗,他到底在干什么 长竹一根根消失。 一片片消失。 原本被千万长竹遮蔽成翠绿色的天际,开始出现光亮,开始露出彩云! 就在这时。 大山之中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他......他不会是邪修,正在吸收这些灵气吧" 咔嚓! 这道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响彻每个人脑中。 只是刹那间。 所有人全身都麻了。 邪修! 任何人都没想到能在圣地脚下,能在十万大山之中听到这个词! 可眼前的情况...... 第九百六十一章 秦太傅与常人可不一般 可随之而来的,只是一阵阵沉重的杖子打在使者身上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使者根本没办法说出那些话,剩下的只有一声声的惨叫。 本来,百万舟是想说砍头的,但是一下下听到他的叫声,大概这样才会让秦慕修更加舒心一点。 "秦太傅,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都做了,我也会立马叫人停战,大宛国的所有人都会离开此处,此后,我们还是会按照之前约定的,只要大宛国有想法,我们也会义不容辞的帮东秦。"白万舟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急切道。 他只是被大宛国的人给骗了而已。 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不用负责了,虽然晋文帝说秦慕修要平息这场战事,但也不能就只是平息罢了。 "皇上英明。"秦慕修微微抬手,说了句。 百万舟皱眉,道:"那何时,朕才能见到我儿" "皇上放心,殿下很安全,他的身边还有人贴身保护。"那可是金羽卫,贴身保护得十分安全。 所以白万舟不用担心。 但言外之意,也说得十分清楚。 百万舟要是想要见到自己的儿子,务必要拿出一点诚意来,毕竟之前他还让东秦损失了不少精兵。 当初来到皇宫的时候,本想着的是当面谈判。 可是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秦慕修还是一人比较好,这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大宛国的眼线在呢! "行,朕知道了。"白万舟叹口气,说了句,"今日晚了,秦太傅不如暂且先歇息一番,如何" "好。" 走时,秦慕修瞥见了躺在那血肉模糊的大宛国使者,此刻他已经没了命,几个人拖着他要离开。 "你们要带他去哪"秦慕修问。 "皇上说,此等人死不足惜,让我们送去喂狗。"可是大殿上明明就还没有吩咐下来,但这是百万舟早就命令了的。 从东秦的那封信传过来的时候,白万舟就吩咐了的,若是他要对这个使者动手,那最后尸首就拿去喂狗。 秦慕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离开。 白万舟让人给他准备了不错的寝殿,甚至还有宫女和太监来伺候秦慕修,只可惜秦慕修一个都不要,让他们离开了,而他也写了两封信,一封信是给晋文帝,而另外一封信,自然是给自己想念之人。 鸽子很快。 到了次日午时,就已经送了回去。 给晋文帝的,不过是简单的几个字:一切安好。 晋文帝很是满意的点头,笑道:"看来,秦太傅已经到了小宛国,也不知道他处理的如何了。" "皇上,秦太傅聪慧过人,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魏连英上前,在晋文帝耳旁说了句。 "朕怎会不知" 也就是因为秦慕修的聪慧,晋文帝才想着若是由秦慕修送过去,那便是再好不过,也能证明秦慕修的忠心。 一举两得。 "那等秦太傅回来,皇上……" 魏连英的未曾说完,晋文帝便知晓他的意思,立即说着,"朕自当会好好的犒劳,也再也不会提及他的身份。" 心中的疑虑也再也不会出现。 "是是。" 晋文帝抬手,示意魏连英离开。 魏连英离开后,晋文帝站在门口,他双手放于身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天边,感叹了声,"我东秦有秦太傅,实属大幸啊!" 另一边。 秦府。 赵锦儿坐在院子内,一只鸽子就飞到了自己的跟前,她疑惑之下,拿走了鸽子上的那封信后,便看着鸽子离开。 她还未打开,便知晓这一定是秦慕修写得。 带着些许激动的心情,打开信封,毕竟这几日她都未曾见到秦慕修,说是不想是绝无可能的。 打开后,那熟悉的字眼映在自己眼前。 里面的内容的,先是给赵锦儿报平安,然后便是这一路上心惊胆战的境遇,让赵锦儿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下。 他们居然在快到小宛国的时候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幸好最后没事。 最后,便是一长串的思念话语。 在被冲下瀑布的时候,秦慕修想的是赵锦儿,在牢内,他也在想着赵锦儿,无时无刻都在想念。 赵锦儿小脸泛红,在看完之后便把那张纸折叠起来放好。 "娘……娘亲……"外面,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赵锦儿看去,范姑姑抱着囡囡出现在赵锦儿的跟前,囡囡在范姑姑的怀中挥舞着双手,似乎想要赵锦儿抱抱。 "方才囡囡就喊着要来找你,我便带她过来了。"范姑姑把手中的囡囡放于赵锦儿的怀中,一边道,"娘子又在想公子了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赵锦儿却有些羞涩难以启齿,"方才他送了一封信回来。" "那便是无事了,也不知道他何时回来才能解了娘子这相思之苦啊!"范姑姑打趣着,也看到赵锦儿因为那几句话害羞得不得了。 她家娘子,还像个小姑娘似的。 明明都成亲这么久了。 赵锦儿脸更红,怀中的囡囡也看到了,她的小手挥舞着摸着赵锦儿的脸蛋,笑呵呵的说着,"娘……娘亲……红红……" 是在说赵锦儿。 "好了范姑姑,你就别打趣我了。"赵锦儿感觉自己更不好意思了。 范姑姑笑了笑,随后说了句,"娘子,你是不是还未曾问过那个小宛国走丢的皇子啊他跟你没有关系吗" 他们模样有些像,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这一点,赵锦儿也不知道。 毕竟,白流光在恢复记忆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跟赵锦儿说什么,现在想来应该问问清楚的。 也不知道秦慕修回来能不能告诉她。 …… 此刻的小宛国内。 悦来客栈。 白流光昨夜便带着十个金羽卫在客栈内住下,一夜过去之后,白流光坐在窗前,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无数人,有些担忧,"也不知道秦兄弟弟弟跟父皇谈得如何了。" "殿下放心,秦太傅与常人可不一般。"金羽卫站在他身旁,说了句。 "父皇年岁已高,他也只是因为轻信了大宛国皇帝的话,今早,他不是已经派人把大宛国的所有人都杀了吗"白流光缓缓说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六十二章 油盐不进 就在今早。 所有在小宛国内的大宛国人,都被白万舟下令处死,他们有人还没逃走就被抓走,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一命呜呼。 这场战场,开始要反转了。 金羽卫看着白流光,又说了句,"我们在此处,只要等待着秦太傅带消息过来就可,他会让你们见面的。" 只是此刻还不是时候。 秦慕修怎么可能不要白万舟做什么呢 白流光甚至觉得,秦慕修让这些金羽卫跟着他,嘴上说着的是保护,实则是监视他罢了。 不亏是秦兄。 想得很周全。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大宛国那边也应该都收到消息了,要是大宛国的人过来质问一二,又该如何 白流光真想回去。 可是,白流光只能等待着,他虽然知道秦慕修是让金羽卫监视他,可是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希望这场战事可以快点平息。 —— 此刻,宫内。 秦慕修跟着公公的脚步,去往了白万舟所在的一个殿内,殿内空无一人,只是殿内摆着一尊佛像,佛像面前还有一香炉,白万舟刚把三炷香插入香炉内,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转身看向白万舟。 不过是一夜未见,白万舟好像又苍老了不少。 白万舟颤栗着身子,在旁边公公的搀扶下才到了秦慕修前,他声线啥呀,"秦太傅,你不是说让朕给你诚意吗" "皇上打算如何做"秦慕修看向他。 白万舟一抬手,便有一群人抬着一头牛进来,那只牛还未曾死掉倒是十分的淡定,白万舟却看着他开口,"今日,我就歃血明志,秦太傅可要看好了。" 歃血明志,牛是最高级别的,也代表着白万舟的诚意。 秦慕修看了眼那头牛,眸光打在白万舟的身上,"皇上,您的身子这么虚,就莫要歃血明志了。" 这可是要喝下牛血的。 如今白万舟的身子骨可不好,秦慕修是处理掉两国战事的,可不是让百万舟喝了牛血没了命。 届时,白流光定会难受。 "那你说如何秦太傅,你聪明,朕如今已经年纪大了,只想见到我儿一面,朕也说什么要求你都可以随意提出来的。"他只是想见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 这是白万舟想过的法子。 歃血明志,是他们这最高的联盟礼仪,并且拿来的还是牛,他可是让人寻来一头最健硕的牛。 没想到秦慕修还是不要。 "这不是皇上应该自己拿出来吗"秦慕修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淡淡,却又像是一记重刀打在白万舟的脑袋上。 让他想 可是白万舟已经想了这个法子,大概是方才没说清楚 于是,他便说了句,"朕已经让人杀死了在小宛国内的所有大宛国之人,此后,大宛国定与小宛国斩断所有的关系,小宛国依旧做东秦的附属国,可好" "暂时不需要。"秦慕修的声音冷冷传来。 白万舟愣了下,他没想到如今结盟各种话都说出来了,秦慕修还是油盐不进,他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都把在小宛国内的大宛国人都杀死了。 白万舟脚步趔趄,幸好旁边的公公扶住了白万舟的身子,用那太监独有的声音说着,"秦太傅,我们皇上因为这件事昨夜一夜未睡,皇上身子本就不好,我们小宛国是对不住东秦,但皇上也一直在想法子……" 他对白万舟都十分心疼。 为了找到这头牛,白万舟都花费了心力,如果再见不到白流光,恐怕会真的再次进入疯魔。 这段时间,白万舟没有疯魔都是因为白流光,他看到了希望,之前也是因为听到大宛国的人说白流光死在东秦,他也一心想要报仇。 "我会让殿下给您写一封信过来,确保他的平安。"秦太傅皱眉,看着百万舟那双沧桑的眸子中微微亮堂了不少。 他的儿子…… 秦慕修见他似乎好了些,又道:"皇上,您杀了在大宛国内的其他人,是因为疯魔症又犯了。" "什么"白万舟没懂。 "您杀了大宛国内的人,消息肯定传回去了,至于疯魔的缘由,不过是皇上发现我带回来一人并非白流光,您一气之下杀死了我们二人,因为过于恼火,把所有人都给杀死了,现在您恢复正常了,现在想要攻打东秦,让大宛国帮助小宛国。"秦慕修淡淡的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白万舟都听愣了。 他的意思是,让大小宛国继续合作吗 可是秦慕修都说出来了,白万舟自然也会照做,立即让人吩咐下传信给了大宛国皇帝刚才秦慕修说的话。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话虽然吩咐下去了,但白万舟还是不明所以,不知道秦慕修在想什么。 难道……秦慕修想要谋反 罢了。 如今白流光在秦慕修的手上,他这样说,那白万舟自然也就这样做。 "皇上按我说的做就是,除非您不想再见到您的儿子。"秦慕修语气淡淡,但却在狠狠威胁着白万舟。 白万舟明了,立即说着,"朕……会照做。" 旁边的公公看着百万舟被威胁,其实也心生不爽,但是百万舟都答应了,自己也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阵图。" 秦慕修拿出一张图递给白万舟,这些都是他早已算好的,也在上面早就画好了部署,看着白万舟接过后说着,"届时,皇上就用阵图摆阵。" "好。"白万舟点头。 到了此刻,白万舟都不知晓秦慕修到底怎么想的。 他居然让大小宛国合力攻打东秦。 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万舟想着的时候,秦慕修把一个锦囊拿了出来,放在白万舟的跟前,淡淡的说了句,"皇上先按照我说的去做,三日后开战,开战前打开此锦囊,战后,我自然会让你们父子二人相见的。" "好,那,那封信……"白万舟自知没有办法见到自己的儿子,只能祈求自己能见到那封信。 "皇上放心,我会让人给你送来的。" 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六十三章 你这是不信我? "我有事要回东秦。"秦慕修冷不丁的一句话传来。 白万舟明了,"朕会让人给你准备上好的马车,送你们离开。" "好。" 秦慕修也没过多的话,他走出殿内的时候,还看到了那头牛感激的眼神,似乎在感激他留下自己这条小命。 否则真的歃血明志,牛就真的挂了。 为了让见到自己的儿子,白万舟给秦慕修准备的都是最好的马车,要不是有金羽卫,他肯定找最好的侍卫送走秦慕修。 送走秦慕修后,白万舟叹口气摆手,让人把牛给送走,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好像一时间他又沧桑了不少。 当初,因为大宛国人的话对东秦下手。 如今东秦把人送过来,说到底也是之前他听信了大宛国人的话,否则自己如今就能跟白流光见面了。 造孽啊! 他只希望这件事完成后,自己能跟儿子见面,白流光也能继任自己的皇位。 —— 悦来客栈。 秦慕修走进去时,白流光已经迫不及待过来,问,"秦兄,如何了" "殿下,您写一封信让金羽卫帮你送到皇宫内,让您父皇安心。"秦慕修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所以我还不能回去"白流光皱眉。 秦慕修抿了一口茶水后,语气淡淡,"不着急,你们会想见的。" "计划是什么" 写一封信回去也好,他的字迹这么多年也未变,理应会让白万舟先安心。 "我们要回东秦,马上就有一场大战了。"东秦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 大战 白流光皱眉,不理解,"你是说,大小宛国还要打东秦吗" "嗯。" "可是,我父皇不是已经杀了在小宛国内的所有大宛国之人,他们怎么可能还要联合一起攻打东秦"白流光皱眉,完全不理解秦慕修在做什么。 大小宛国还攻打东秦 即便父皇没答应,也不会让秦慕修这么安全的回来,难道是因为秦慕修的手上还有白流光吗 可…… 有他在,秦慕修不是可以很轻松威胁白万舟让小宛国继续跟东秦合作 秦慕修到底是怎么想的 "殿下还是先赶紧给您父皇报平安,有些事情知道了太多不好。"秦慕修并未回答白流光的问题。 神神秘秘的。 白流光坐在凳子上,书写一封信之后,让金羽卫立即送去了皇宫。 在看到这封信的瞬间,白万舟就认出了这个自己,他手拿着纸,身子都在颤抖,眼尾颤抖着溢出泪水,身子靠在龙椅后面,"我儿!我儿真的还活着!我这皇位真的后继有人了!" 他眼泪唰唰的落下,倒是惊到了旁边的公公。 公公立即拿出帕子给白万舟擦拭着泪水,一边道:"如此看来,秦太傅真的没有欺骗我们,他真的把殿下带回来了。" "这件事莫要声张,"白万舟的脸立即沉下去。 既然白流光没事,那他接下来就要按照秦慕修所说的话去做。 事情,自然也传到了大宛国。 大宛国皇帝在知晓自己的人被杀死的时候,本是暴怒的,可是而后就是白万舟的消息说因为东秦带回来自称是白流光的人是假的,所以被白万舟杀死,因此白万舟疯魔症又犯了,所以才杀了人。 他们还带来了歉礼。 大宛国皇帝居然因此就被说服了,他笑了几声,"既是如此,那白万舟还说了什么" "皇上,他说三日之后就想要联合我国攻打东秦边境,这次务必要攻下东秦!"来禀告的人说着。 攻打东秦。 这可是好事。 大宛国皇帝高兴的很,立即从龙椅上起身,兴奋道:"既然如此,那便立即率兵,务必要帮助小宛国!" 等攻打下东秦,那小宛国势必也被他一并收入囊中。 到时候要怪,就只能怪白万舟自己。 此刻,旁边一人上前,他单膝跪下,双手抱拳,"皇上,臣愿意率军二十万前往帮助小宛国。" 二十万! 那可是大宛国内所有的兵力了。 大宛国皇帝却沉着脸,淡淡的开口,"二十万,是不是有些多了,这些兵力全部触动,我大宛国可就无人了。" "可这可是攻打东秦的最好机会,白万舟正在气头上,白万舟肯定下了死命令,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作为大宛国的将军,张亮义不容辞。 他想要的是一举歼灭。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大宛国皇帝面色凝重,这可不是一件消失,他务必要攻下东秦,如今他加上小宛国的兵力。 如今的东秦,经过上次的战役他们已经让弱了很多。 再三考虑之后,大宛国皇帝看向张亮,"既然如此,朕命令你,务必要带着二十万大军全力进攻东秦,夺得东秦城池!" "臣遵旨!"张亮的胸腔处,似乎还带着无尽的志气。 另一边。 秦慕修已经到了东秦边境,他也带着白流光,一同见到了阮勇。 之前阮勇就得知秦慕修被放出来,这次见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小激动,"没想到你真的被放出来了。" "是啊。"秦慕修一笑。 阮勇带着他走进了营帐,目光落在旁边的白流光身上,知道如今宫内的事情。 他开口问,"这个,便是白流光" "嗯。"秦慕修点头。 "你是如何寻到他的我可听闻小宛国皇帝找了他二十几年。"阮勇给白流光倒了一杯茶,顺势也看了他一眼。 如此普通的衣裳,穿在白流光身上却十分不凡,眉眼中带着与众不同的气势,更像是帝王一般的威压感。 秦慕修则自己给自己倒着茶水,侃侃道来:"路边捡的" "啊"阮勇愣住。 "他倒在路边,被我家娘子捡到了。"他语气淡淡,像是在说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阮勇却惊呆了。 他们这是什么运气,白流光不倒在别处,偏偏倒在了秦府门口,这不就让秦慕修捡了个大便宜吗 秦慕修偏见他那惊愕的样子,一笑,"怎么你这是不信我" "倒也不是,只是感觉很奇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六十四章 殿下聪明 宁秉宇打了个手势,薇薇安马上送上一双黑色丝绒手套和一枚目镜。 宁秉宇戴好手套和放大目镜。 拿起翡翠辣椒端详——熟悉的冰种玉质,辣椒叶子的绿色部分则完全是龙石种的品质。 叶子处有一个非常精致的微雕——篆体“钟”字,正是当初的钟令大师作品! 宁秉宇轻叹了一声,取下目镜,看向查美玲,淡淡地道:“既然六妹也来了,不妨也品鉴一下?” 查美玲垂下眼眸,掩去看见第三枚翡翠辣椒时眼里的灼热。 她从善如流地也从自己领口里取出了——一枚同种的翡翠辣椒。 薇薇安立刻机灵地奉上手套。 宁媛看着那枚躺在查美玲手里的翡翠辣椒,微微挑眉:“这是......” “这是第二枚翡翠辣椒,宁家会传给长媳。”宁秉宇说。 查美玲略一端详,将自己得到的那枚翡翠辣椒的头部和宁媛那一枚翡翠辣椒的尾部放在桌上,慢慢拼合在一起。 宁媛惊讶地发现,两枚雕件竟然首尾契合,形成个镯子的大半镯身。 懂得翡翠的人都知道,这样的雕工何等精巧难得。 查美玲看着那宁媛的一枚翡翠辣椒,感叹地看向宁秉宇:“恭喜大哥,小妹找到了。” 宁秉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底还是闪过复杂的光。 他抬起眼,看向宁媛,看着那小姑娘与自己相似的眉眼。 虽然从未在一起生活,谈兄妹感情有多深厚岂不是虚伪。 较真起来,尚不及六妹这“契妹”三分。 可终究是那个母亲时常都念着,也是自己少年时家里吃饭,都会摆上空碗筷等待归家......的小妹。 宁媛同样看着他,便知他心情与自己差不多。 纵然是血脉至亲,又怎么能抵不过身边长大的长情陪伴。 情义能有几多? “小妹,欢迎回家。”荣秉宇看着宁媛,伸出手,声音带着几分复杂却真实的欢喜与感慨。 宁媛伸出手,与他握在一起,很轻很慢地说:“大哥。” 可再淡薄的情义,终究是......她两世都想要的一个答案。 她是有亲血缘的家人的。 “契妈和契爹一定很高兴。”查美玲含笑看着他们,很感慨。 但她看向那一枚翡翠辣椒,随意地问—— “这枚翡翠辣椒,要不要先拿回去,给契妈看看?当初是她亲手放在小妹身上,就当给契妈他们报喜。” 查美玲话音刚落,宁媛忽然站起来,伸手干脆利落地去抓自己的翡翠辣椒:“没必要。” 宁媛的手被宁秉宇忽然按住,他微微蹙眉—— “小妹,这是家族信物,既然与你一起回归家族,不妨让我先带回去,让长辈们过目。” 宁媛眯了眯眼,一派天真地笑了:“你们这些年到底是找人,还是找这东西?”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无用的宁媛。 这两年淬炼出敏锐的直觉,像唤醒宁家血脉里流着的商人精明,让她一眼看见关键。 荣昭南端着罗汉果菊花茶喝了一口,八风不动地清冷道—— “担心什么,这是羊城,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要我不许,人和东西都走不脱。” 第九百六十五章 锦囊拿来 "殿下,如何作战,我们早已商议好,不劳您费心。"阮勇头都在隐隐作痛,揉了揉眉心后说了句。 慕佑脸色却十分不好。 他走到阮勇跟前,低呵声,"阮将军你这是何意,本殿下是为了战事。" "若是殿下真的为了这场战事,就不要添乱了。"阮勇本来是不愿意说这么重的,可是慕佑好像不死心。 "你——" 慕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阮勇却打断了他的话,"殿下,我还要忙,您可以先行离开一会儿吗" "……" 居然被赶出去了。 慕佑的脸色十分的难堪,他走出去的时候还一甩衣袖,眼底划过一抹不悦,"居然把本殿下的话当耳旁风。" 这场战事,慕佑也是放在心上的。 …… 营帐内,当慕佑离开的时候,秦慕修也从一旁出来走了过来,"看来,大皇子还是不死心呢。" "他一直想要立功,若不是皇上下旨,说不准现在就去抓白流光了。"阮勇怎么可能不知道慕佑心中所想。 这次来此,是立功的大好机会。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 "好。" 阮勇点头,好奇的看了眼秦慕修,"白流光在营帐内真的安全吗我担心慕佑今晚会做什么出事。"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他又安排了什么 阮勇心中很是疑惑,但也很放心秦慕修的所作所为。 …… 夜色浓郁。 某个营帐内突然出现一人,外面巡逻的人带来的光影让男子看了个清楚,而男子手上带着一把匕首,逐渐靠近塌边,看着榻里面的人,毫不客气把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动。" 榻上的人没有吭声,只是任由他抓着自己。 一步步,小心的往外面挪。 可是外面都是巡逻的兵,他还在想怎么才能够离开这里。 "殿下,需不需要我帮你"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慕佑还没反应过来,营帐的火光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他眯了眯眼,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而他手上的人,居然不是白流光,而是……秦慕修! "怎么是你!"慕佑惊愕。 在慕佑诧异的时候,秦慕修淡淡的一笑,"殿下,你是打算对白流光做什么我们没答应你就打算要挟" "毕竟是小宛国先不义,再说,我也并非想要杀他。"慕佑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放开了秦慕修。 虽然秦慕修曾经被关在秦府内,可是如今他出来了,甚至还做十分重要的事情,可见父皇对他的信任。 要是真的出事,恐怕慕佑更难了。 "送大皇子回去吧,让人好好护着!"阮勇这次,因为慕佑的举动真的恼火了,他低呵声说了句。 慕佑立即道:"阮勇,你敢囚禁本殿下" "殿下,马上我们就要迎战了,没有空跟殿下在这里玩,而且——"阮勇看了眼秦慕修,秦慕修微微点头后他才说了句,"白流光已经被送回东秦了。" "什么!" 居然被送回去了 原本,白流光是跟着一路过来的,他也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被悄然的送了回去,理由居然是—— 怕他在战场上出事。 虽然这一路上,白流光也没出什么大事,但是打仗的时候,秦慕修也不一定能顾及到白流光。 "殿下,请吧!"阮勇抬手,示意慕佑离开。 慕佑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离开。 此时,另一边。 张亮已经率兵前往了小宛国,此刻,他们一行人坐在大殿内,张亮因为此次的事情,胸有成竹。 "我大宛国可是出了二十万大军前来相助,皇上也托我问您一句话,那秦慕修当真带来了一个假的白流光"张亮的目光打在白万舟的身上,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白万舟的脸色很明显的怔住了下,缓缓点头,"是啊,朕也因此疯魔症发作,朕向大宛国以表歉意。" "无碍。" 疯魔症也正常。 只是可惜了那么多大宛国的人。 张亮大手一挥,随后说着,"皇上,明日战事,小宛国五万兵力作前方冲锋,我们大宛国作为后防,想办法突破东秦的兵力,一举拿下东秦!" 他信誓旦旦。 可是,张亮所说的话,让百万舟眉头一锁,"不可,我小宛国的全部军力,绝不能都作为前锋。" "皇上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拿下东秦的。"张亮语气坚定。 且不说小宛国作为前锋很容易出事,更关键的是秦慕修给他的阵图,是想让他们包围大宛国的兵力。 计划有变,他也来不及通知秦慕修。 白万舟眉头紧锁,摇头,"不可,小宛国的兵力不能全部都作为前锋,朕最多只能让一万兵力作为前锋。" "皇上,这是最好的部署,我可是大宛国的将才,难道皇上是不信我"张亮的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带着压迫感。 那气势,似乎想要跟白万舟干一架的样子。 "也不是不信,张将军,我自然是相信您的实力,小宛国的实力没你们那么厉害,所以——" 白万舟的话还未说完,张亮就蓦然起身,"皇上,我们是诚心与您交涉的,您是觉得我会让你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吗" 虽然他也有想过。 但这时候,就是给白万舟胡说八道画饼的时候。 白万舟知晓,这是无法阻止的,他拳头紧握,"行,那我就把小宛国的兵全部都交在你的手上了。" 他现在只希望秦慕修到时候能随机应变了。 张亮这才一展笑颜,"皇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拿下东秦,殿下说了,这次您的功劳最大,东秦的城池您随便拿,剩下的给他便好。" "好好……" 白万舟脸色有些不好,没跟张亮多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到了寝殿后,白万舟内心忐忑不安,他发现还有秦慕修临走前给他的锦囊,说在开战前打开。 "快!快把锦囊拿过来。"白万舟语气激动的朝着公公喊了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六十六章 你心里清楚 公公立即把锦囊拿过来放在白万舟的手中。 如今,也算是开战前了。 只要今夜一过,张亮与小宛国的兵力就一起攻打东秦,他想知道秦慕修在锦囊里面到底说了什么。 白万舟低眸,打开拿出里面的纸。 在扫过上面的内容后,白万舟的眼底从震惊到冷静,也不过尔尔,他随后才把纸放入锦囊中递给公公,说了句,"赶紧吩咐下去……" 次日卯时。 一人急匆匆的跑进了阮勇的营帐内,"将军,大宛国连同小宛国的兵一同打过来了,他们都已经兵临城下了!" 阮勇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一笑,"来了。" "嗯。" 两人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游刃有余的,让那人都诧异了。 为什么他们都一点都不慌张 他们一起起来,虽然小宛国的兵力也就只有五万,可是如今东秦的兵力也不过十几万,这打起来还真的难说。 而秦慕修跟阮勇则去往了城门口。 这是东秦边境的城门,阮勇务必死守,一旦这里被破,那那些人就能直攻京城,到时候可就完了。 城门上。 秦慕修与阮勇一同站在那,他们看着前来的张亮,以及小宛国派来的将领,他们骑着马英姿飒爽,眼底满是自信。 虽然两人是在最前面,但前面的士兵都是小宛国的。 秦慕修也看到了这一变故,嘴角勾起,"看来,大宛国的人还真是会算计,居然让大宛国的人当前锋。" 虽然不是包围,但…… 也还好。 "阮勇!我劝你还是投降吧!"张亮骑在马上,朝着城门上的人吆喝了声,"否则我就打得你跪地求饶。" 上面的阮勇一笑,漫不经心道:"这句话,我还给你。" "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亮没想到阮勇居然这样说,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 不客气 阮勇却笑了笑,抬手,旁边的士兵就开始敲鼓,足足敲了三下后,城门大开,里面的士兵也冲了出来。 此刻,张亮是想要保全自己的。 他拉了拉缰绳,想让马匹往后退,他早就想好让小宛国的人先死,自己再找机会一举灭掉东秦。 可是他被小宛国的人给拦住了,"你想去哪" "我没想去哪,我的兵在后面,自然是要去后面了。"张亮轻咳了声,语气说得那么的理所应当。 可是将领没有放过他,而是又道:"我们作为将军,自然是要冲在最前面。" "我——" 张亮皱眉,在看着将领说这句的时候想要反驳,可是前面都是小宛国的人,他不可就这样随意的说话。 接着,他说了句,"我去带领我的将士们冲过来,你等着。" 也不等将领反应过来,张亮已经骑着马飞快的跑向后面去,一边咬着牙心里有些不甘心,他刚才居然被小宛国的人给说了。 等结束后,看他怎么对小宛国的! 张亮到了后面,才稍稍的整理了心思,朝着众士兵喊了声,"都给我杀!" "杀!!" 士兵们收到命令,正准备冲的时候,原本作为冲锋的小宛国士兵,却在这个时候齐刷刷的回过头,与他们剑刃相向。 这是怎么回事 小宛国的士兵突然让出一条路,刚才跟张亮说话的将领慢悠悠的骑着马走了过来,他笑了声,"张亮将军。" "你什么意思你们小宛国是要反吗"张亮怒喝声。 将领从马上起来,抽出那把剑,举国头顶,声音在天空中响起:"不是反!是我们本就没打算与大宛国合作!" "什么" 张亮皱眉,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白流光,是真的对吗" "皇上说了,你们利用白流光不得好死,而且你们大宛国即便真的与我们攻下东秦,会把城池让给我们吗" 这句话,把张亮问懵了。 虽然白万舟确实好糊弄,以至于他们都认为白万舟时傻子,实际上白万舟早已看透了一切。 张亮没有吭声,将领也不再跟他说话,而是高喊了声:"给我杀!" 身后的士兵,其中还有不少东秦的人,虽然原本东秦的人少,可是此刻加上小宛国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张亮更没想到这一变故,被打得猝不及防。 他们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城墙上,阮勇跟秦慕修站在一起,阮勇侧目,看着策划这一切的秦慕修,心里对他的敬佩又多了一层。 "秦太傅不愧是秦太傅,真是足智多谋。"阮勇感叹道。 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嘴角勾起,"不过是人性的弱点而已,这场战争,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问题,我还不一定能利用呢。" 二十万大军。 那可是大宛国所有的兵力了。 在此刻,他们因为谋略有误,张亮损失的人越来越多,张亮的目光狠狠打在了城墙上的两个人。 张亮手拿着刀,冲到了小宛国将领的跟前,一刀砍下去,却被将领抬手给用剑给挡住了。 "所以白流光没死在你们那的所有大宛国之人,都是被你们杀死的是吗"张亮虽然心中有答案,但也想将领亲口告诉他。 将领一笑,他打掉张亮的剑,回答,"你心里清楚。" 这也算是回答了。 张亮没想到,这次居然被算计得这么深。 他还在想着的时候,那把刀再次的打了过来,更打得张亮猝不及防,他没来得及闪躲,胳膊上被狠狠划破了一个伤口。 周围的人见状,想要冲过来。 但是却被大宛国的士兵给拦住了,还有几个人架着张亮的胳膊,说了句,"将军,要不我们撤退吧" 张亮似乎不太愿意。 但眼前的局势对他的确很不利,如果不走的话,真的很有可能因此丢失更多的兵力。 最后,他只能咬牙,说了句:"撤!" 大宛国的士兵收到讯息之后,快速的撤离,可即便如此,大宛国都因为这场战争而死伤无数。 他们,有了这一出估计很难再打过来了。 阮勇见他们跑掉,立即问身旁的秦慕修,"我们要不要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六十七章 我怕他吃不消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六十八章 多亏了秦太傅 独孤剑斗脸色微沉,旋即抬手轻轻一剑落下。 剑光如水,竟是要将秦阳的雷霆给扑灭了似的。 秦阳却一个缩地成寸,直接越过了独孤剑斗。 独孤剑斗见状,脸色也是森然起来:"秦组长,你真要与我不死不休" "滚开!" 秦阳懒得搭理,一剑斩下,血色的月华硬生生将独孤剑斗逼退。 独孤剑斗大怒! "秦阳,你太放肆了!" 噗嗤! 就在他怒吼的刹那,秦阳也一剑砍下了云鸿长老的脑袋。 一位大地皇者,就这样死在了他的手中。 独孤剑斗神情大变,滔天的威势释放而出! 恰在这时,秦阳转身,身上气势一震! 武王三重天! "果然,跟更强的人交手,对自己的突破更有益处。" 秦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的境界微微提升了。 这一战,成果斐然。 武王境界的提升,其实不在劲力,不在筋脉,而在感悟。 武王境界,就是武者之间互相拉开差距的真正阶段! 天赋好的人,比如他们这些年轻一辈,武王根本就只是个起点。 而不好的人,像韩九峰,几十年了,也就是个八重天而已。 一位大地皇者的死,对天剑门来说不算什么。 秦阳斩杀云鸿长老后,甚至都没人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或者眼神。 "你是花剑仙前辈的师兄" 秦阳定定地看着独孤剑斗,眼神征询。 "是。" 独孤剑斗杀意凛然,看着秦阳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秦阳笑了笑:"真虚伪。" "嗯" 独孤剑斗皱了皱眉。 秦阳冷笑道:"你分明想要占有花剑仙,但是却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 "这使你非常的痛苦,在这种痛苦之下,你却不得不来将她抓走。" "你的心理已经扭曲,却需要在人前扮演一个好好师兄的角色。" 独孤剑斗愣在当场。 秦阳继续说道:"我想想,肯定是花剑仙前辈身上有你们天剑门门主需要的动手。"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大概率跟身体有关" "而你现在就是怀着一种病态的心理来这里抓的花剑仙,对吧" 独孤剑斗脸色骤然冰冷:"你找死。" 一剑刺出,天地惊鸿。 秦阳的肩膀上出现了一道剑痕,鲜血猛地飚射而起。 幸好他躲开了一些,不然这一剑就足够要他的性命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意识到了这位皇道巅峰的剑客有多强! 剑皇巅峰! 即便剑道感悟不如所谓的剑仙,想必也不会太差了! "你长辈没有告诉你,一旦窥破他人的内心,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 独孤剑斗脸色冷漠,不用任何动作,便有一道道可怕的剑光浮现。 剑光连续刺出,全都剑指秦阳! 秦阳用金刚功和各种防御性的手段连连抵挡,试探对方的剑道威力。 轰! 独孤剑斗虚空一踏,天地震颤! 花剑仙凌空而起。 "师兄..." 独孤剑斗回头一剑,剑压爆发,直接连天剑门的武皇们也一起镇压了。 "我要杀他,谁都别来碍事。" 独孤剑斗剑道领域展开,剑势席卷天地,秦阳都被拉进了他的场域之中! 秦阳见自己成功集火,便也咧嘴笑了笑。 "剑皇巅峰的人要杀我啊,真是荣幸。" 秦阳气息一变,然后道:"晚辈侥幸得到一门仙法剑诀,就请前辈试试吧。" 话落,秦阳的狂暴气息尽数消失。 第九百六十九章 秦太傅果然没让朕失望 他真的很想见到白流光。 秦慕修见到白万舟身上那抹沧桑,起身,从袖口处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了白万舟的跟前,"如今他在东秦,这是他离开前让我带给皇上的。" 白万舟颤抖着手接过盒子。 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那只手缓缓的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一封信,以及还摆放着的一个碧玉扳指。 这!这是! 这是专属于白流光的扳指,当初还是白万舟亲自找人给他制作的,也是白流光身份的象征。 之前也有一封信,白万舟对比过,那就是白流光的字迹,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听秦慕修的话。 打开信,里面熟悉的字迹扑来。 就在瞬间,白万舟的眼泪磅礴,他视线模糊,但是硬生生的看完了那封信后,拿出那碧玉扳指放在自己的手心。 这上面,似乎还有白流光的气息,让百万舟很是感动。 "皇上。"秦慕修轻喊了声。 白万舟抬眸,眼底的难受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高兴,他高举酒杯,"秦太傅,多谢你找到我儿。" "皇上不想见见吗" 秦慕修的话,让百万舟彻彻底底的愣住,甚至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大概是年纪也大了,迟迟都没反应过来。 见白流光吗 他怎么会不想,只是没想到秦慕修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问的他楞在那半晌都没有一点反应。 阮勇也见到白万舟愣神的样子,感叹了句,"二十几年未见,肯定是想见到自己儿子的吧。" "不然"秦慕修挑眉。 白万舟颤抖着身子,"当、当真" "是啊,您若是着急的话,也可以明日我们启程回东秦的时候,顺带见见您的儿子,如何"秦慕修勾唇,淡淡的说了句。 平淡的一句,却让百万舟十分激动。 他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白万舟动了动唇,他居然到了这个时候,一句话都没办法说出来,只是眼巴巴看着秦慕修,意思很明显。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来寻皇上,我们一同去东秦,如何"秦慕修看着百万舟那眸子亮了亮,又说了句,"不过你确定吗" 他的身子骨,能经受住折腾 白万舟此刻哪里想着自己,他只想着能够见到白流光,战战兢兢道:"确、确定,我要见——" "好。"秦慕修点头。 阮勇看着他们二人说着,随后说着,"你们先回去。" "怎么了不想回去"秦慕修皱眉。 阮勇摇头,"不是,我们虽然已经解决了大宛国二十万大军,但我想趁着这个时候打入大宛国,让他知晓我们东秦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既然想,也行,我等你的好消息。"秦慕修一笑,对于阮勇这个行为没有半分的担忧之意。 阮勇可是大将军。 骁勇善战。 且这次的确应该让大宛国瞧瞧东秦的厉害。 "你等着便好,我要打得大宛国心服口服,这几年让他们都不敢进犯大宛国,每年都乖乖的臣服于东秦。"阮勇现在志气大涨,十分的兴奋。 秦慕修也跟着他一笑。 坐在上面的白万舟也说了句,"那朕就祝阮将军心想事成。" 能够处理掉大宛国。 "多谢多谢。" 而接下来,就是一阵的庆祝,下面的人一个个都喝得尽兴后,便在小宛国内住下,当然秦慕修也在这里,等待着明日一早跟白万舟一同去东秦。 他来这里多久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半个月了,半个月未见家中的小娘子,也不知晓他家小娘子在想什么呢。 可有想他 此刻的赵锦儿,坐在自然是想的,甚至还能感受到秦慕修对他的思念,说了句,"秦慕修,你何时才能回来" …… 次日,秦慕修跟白万舟一同去往东秦。 这件事被大臣们知道的时候,他们纷纷阻拦白万舟,道:"皇上,您这一去可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啊" "是啊,万一东秦那边设有埋伏呢之前毕竟是我们攻打了东秦。"另外一个臣子又说了句。 这句,却让秦慕修有些不悦,他缓缓开口,"若是东秦计较,就不会帮你们了。" "可——" "你们皇上若是见不到你们皇子,你觉得这些日子他还有心在朝政上吗"秦慕修又道了句。 臣子们面面相觑,没再言语。 他们只能让路,在白万舟上轿子时说了句,"皇上您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 白万舟抬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这个轿子可是白万舟专门令人打造的,很久之前就有了,也是他用了很多年的,全身用黑木打造而成,十分坚固,里面也很大,不仅可以坐着,后方还有软塌让百万舟躺着,还有个桌子上摆放着不少吃食。 秦慕修也进去,看着周围的装潢,"这轿子可真不错。" "朕的身子骨不好,这个娇子也能减少颠簸,这样便可以早些去东秦。"百万舟躺在榻上,说了句。 "也是。" 这一路上,战事平息了后也没有什么阻拦,更没有来时想要杀了白流光的人,只是在驿站的时候白万舟有些睡不好。 等到了东秦,白万舟有些疲惫,似乎又老了不少。 秦慕修看着他沧桑的模样,说了句,"皇上,要不要先休息一二" "不了。" 他想见白流光。 可秦慕修压根没有带着白万舟去秦府,而是去往了皇宫之内,至于他们回来的消息早就被晋文帝知晓了。 得知秦慕修跟白万舟一起进攻的时候,立即前去迎接。 可白万舟在到了皇宫门口,却面露担忧,目光打在秦慕修的身上,"秦太傅,朕以前因为我儿之事曾经倒戈,晋文帝可否会怪罪于我。" "皇上您放心。"秦慕修一笑。 可毕竟倒戈是事实,白万舟虽然已经坚定做东秦的附属国,但东秦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他又该如何 白万舟正想着,晋文帝已经前来。 "皇上。"东秦率先行李。 晋文帝在得知他把这件事处理极好的时候,满是高兴,"秦太傅果然没让朕失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章 是何人所为你可还记得吗 "皇上过奖。"秦慕修微微低头,道。 随后,晋文帝的目光才落在白万舟的身上,一笑,笑意晦暗不明,"这一路颠簸,你可累了" 白万舟的身子,是经不起折腾的。 可是白万舟心心念念的是白流光,他的身子骨日后再说,只是他现在又不得不觐见晋文帝。 "多谢晋文帝关忧,之前……"他缓缓开口,似乎想说自己倒戈之事。 毕竟是他的错。 若是白万舟提前说,指不准晋文帝没有那么生气,他都准备好接受晋文帝给他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之事希望晋文帝嘴下留情。 晋文帝却打断了他的话,笑了笑,"既然秦太傅凯旋而归,白兄来此,朕想着布置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此事。" 看起来晋文帝并不在意白万舟倒戈之事。 甚至还想让他一起清楚。 还喊……白兄 白流光神色沧桑的很,他微微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多谢。" "谢什么朕已经大摆了宴席。"晋文帝目光又看了看其他地方,眉头一锁,"阮勇将军呢他为何没来" 不应该三人一起来吗 秦慕修立即回答,"阮将军心有大志,他想留在边境把大宛国彻底的打服才会回来跟皇上说好消息。" "没想到阮将军这般心有大志,也好,等他回来,朕定会好好的犒赏他。"晋文帝转身,带着他们进去。 晋文帝跟白万舟都跟了上去。 一旁的白万舟没想到晋文帝真的不说,他觉得晋文帝的心胸当真不一般,是他想的过于狭隘了些。 惭愧啊惭愧…… 晋文帝似乎是想到什么,侧目看向魏连英,道了句,"你去趟秦府,把赵医女跟白流光都请过来。" "是。" 魏连英立即就请人,而晋文帝则带着秦慕修跟白万舟一同去往了大殿内。 大殿上早就摆好了好酒好菜,是晋文帝让人早就安排好了,甚至白万舟的位置上,都是顾虑到他身子骨不好,大部分都是清淡的吃食。 晋文帝看着白万舟坐下,道:"白兄,这些吃食可好" "我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您还能念及此,我很是感激。"白万舟没有自称"朕",显然是被晋文帝感动到了。 "白兄无需客气,朕还担心你会不高兴。"晋文帝朗笑了几声。 "不会。" 接下来,白万舟最想要的就是看到白流光,他的孩子……甚至白万舟时不时看向殿外,等待着白流光过来。 在白万舟的期盼之下,门口终于出现三个身影。 他激动的起身,战战兢兢的朝着门口过去,白万舟还未过去,只是眯着眼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但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其中一人就是白流光。 魏连英还想进来禀报,但是看到白万舟就选择默默的退到一旁。 此刻,白万舟慢悠悠的走过去,而白流光也迈步过来,两人很快就面对面,四目接触,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赵锦儿也没打扰他们,只是绕过去走到秦慕修的身边,她看着秦慕修的那张脸,皱眉,"受了点。" "我要是胖了,只能说明我不上心。"秦慕修一笑。 他来来回回奔波,还上了战场,能胖吗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等回去之后,你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赵锦儿似乎很想听听他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有写信。 但是赵锦儿还是很想知道秦慕修发生的那些事情,甚至在想知道他当初被追杀的时候是如何想的。 "好,不过故事很长,娘子可要有点耐心。"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道了句。 "嗯嗯。" 随后,他们的目光就在门口的两人身上。 父子两已经二十几年没见,明明一开始就非常想见到,但此刻他们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最后,还是白流光低哑着嗓子喊了声,"父皇。" 白流光的眼泪在此刻就流了下来,他眼泪婆娑,疯狂点着头,上前伸手抓着白流光,"流光,流光真的是你吗" "是我。"白流光内心百感交集。 是他。 眉眼之间,跟当初白万舟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白万舟的眼泪更加汹涌,一把抱住白万舟的身子,声音沙哑至极,"好好,父皇终于看到你了,终于看到了!" "父皇。" 两人之间的话,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话,但是他们之间萦绕着的那种氛围,就是有种让人十分感动的感觉。 "父皇,对不起儿臣这么久都未曾去见你。"想到这,白流光内心都难受至极。 二十几年! 他的父皇还有了疯魔症。 白流光真的有很多话问白万舟,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问白万舟,如何说那些话。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我还担忧在有生之年不能见到呢。"白万舟感叹了句。 白流光眸光暗沉,"父皇……" "这些年,你为何不见我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想到这二十几年,白万舟心都在抽痛。 他可是想让百万舟继承皇位的。 白流光皱眉,缓缓说了句,"父皇,我……失忆了。" "什么!" 白万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 他还以为是什么其他缘由,比如是不想回去,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失忆,可他如何会失忆的。 "父皇,是儿臣不小心,造成了大错。"白流光说着,都已经要跪下了。 白万舟怎么可能会因此怪罪他呢,立即拉着白流光的身子说了句,"没事,现在恢复了就好。" "嗯。" "不过你为何会失忆,是何人所为你可还记得吗"白万舟问。 居然有人敢伤了他的儿子! 虽然这是东秦,但对白流光动手之人,他要求晋文帝把那个人交给他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 白流却光摇头,脑袋中没有半点思绪,他开口说着,"那人是从后面袭击的,我并不知道是何人。" 他话的刚说完,就看到白万舟沉着脸,眼底尽是怒火。 "父皇,我已经没事了。"白万舟声音淡淡,语气还带着几分神伤。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一章 殿下,是您不愿意吧 末了,白万舟叹口气,眼神中还带着涣散,"可惜的是我不知道当初是谁动手的。" "好好,没事就行。" 现在儿子回来了,白万舟再高兴不过。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两人的位置距离的不远,偶尔还能说上几句,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和谐。 赵锦儿这些天虽然也跟白流光日日相处。 甚至还在试探他,但是一想到白流光是小宛国的皇子,自己怎么会跟小宛国的皇子扯上什么关系呢 那就太奇幻了些。 秦慕修凑到赵锦儿耳边,压低声音道:"怎么了娘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说我跟白流光真的有点像吗"赵锦儿眨巴眼,眼神颇为认真的说了句。 "你觉得呢" 主要是其他人都说有点像,甚至这几天府内的人说白流光的一些行径都跟赵锦儿十分的相像。 就在赵锦儿还在想着的时候,晋文帝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看向白万舟,道:"先前,白兄不过是受了奸人挑拨陷害,如今既然已经结束,那日后,东秦与小宛国依旧结缔,再次联盟,如何" "皇上,我等感激不尽!"白万舟起身,在此刻,他并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只是真心的佩服晋文帝。 没想到他这么的宽宏大量,一点都不计较。 晋文帝饮了一口酒水后,坐在凳子上说着,"既是如此,白皇子之事,朕也一定会让人细细调查,定会给白兄一个交代。" "当真"白万舟眸光一亮。 若是晋文帝下令追查的话,即便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当年对白流光动手之人一定会查出来。 "那是自然,这是在东秦发生的事情,朕怎会袖手旁观,我会命人竭尽全力找出对白皇子动手之人,然后交于白兄处理。"晋文帝的脸色都十分的严肃。 他是真的要找出来。 若不是这一出,这一场战也不一定会有,东秦因为这场战役自然有所损失,除了大宛国,那个对白流光动手的人也要找到。 "那,我就先干为敬!" 白万舟激动的很,从凳子上起来,他举起酒杯,没有半分犹豫就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坐下。 当然晋文帝也满是高兴的喝了酒。 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赵锦儿还以为在这里接下来吃点东西也应该会离开,谁知道秦慕修突然起身。 他的动静,让晋文帝以及白万舟和白流光都看向他。 "秦太傅,你这是何故"晋文帝不解的问了句。 小宛国之事,秦慕修做的还是不错的,晋文帝已经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如今打算好好的重用他。 他这一动,晋文帝居然心颤了下。 秦慕修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白流光不由的身子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甚至还有些头皮发麻。 "臣有件事要说。"秦慕修微微拱手,说了句。 晋文帝点头,"但说无妨。" "皇上,你有没有觉得白皇子与我家娘子有些像"秦慕修说着,低眸看了眼赵锦儿说了句。 这下,晋文帝才看向两个人。 不说不知道,现在看来两个人似乎眉眼之间真的有些像,而且他们之间越看越有些相像诶。 "是有些像。"晋文帝点头。 白万舟虽然眼神不太好,但也看了眼赵锦儿,也觉得她似乎有些亲切。 难道…… 他心里有了想法,秦慕修自然也清楚他们在想什么,随后开口,"我家娘子,是白皇子的女儿。" "什么!" 殿内的其余四个人震惊。 赵锦儿虽然也想过,可是一直都没证据,再说滴血认亲这种事情她怎么都不好意思跟白流光提出来。 她抓着秦慕修的手,问,"你怎么知晓的。" "你若是想证实的话,不如滴血认亲如何"秦慕修在看向赵锦儿的时候,语气不由得温柔了些。 滴血认亲吗 赵锦儿看向白流光,他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什么。 至于旁边的两人也是发愣的状态,他们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晴天霹雳。 "也好,我一直都怀疑。"赵锦儿选择答应,她也想知道她跟白流光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白万舟也感叹道:"难道,我会因此多了个孙女不成" "不只是孙女。"秦慕修一笑,在白万舟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我跟娘子可是有一个孩子呢。" 不只是孙女! 白万舟皱眉,他看着秦慕修的样子,神色黯然,他不知道秦慕修在此刻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难道是想用这层身份做什么 但,白流光只是说了句,"那也不见得一定是我的女儿,只是像罢了。" 他似乎不愿意承认。 "还是滴血认亲。"晋文帝说了句后,看向旁边的魏连英,"去准备一碗水和一把刀来。" "是。" 魏连英去准备的很快,东西很快就上来了。 最积极的就是赵锦儿了,她很快就到了水前,划破自己的手指抵在了水中,而后看向了白流光。 白流光冷着脸,没有什么话。 此刻,白万舟跟晋文帝以及秦慕修都走了过来,白流光也不能不划破手指,一滴血就那样滴在了水中。 两滴血,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并没有相融。 不是吗 赵锦儿盯着里面的两滴血,看里面居然没有相溶,抬眸看着秦慕修,"难道真的是我们想错了吗" "不是。" 秦慕修摇头,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殿下,是您不愿意吧" "我不愿意什么"白流光皱眉。 秦慕修走到白流光的跟前,伸手,白流光本想后退的,但是秦慕修的速度很快,立即拿走了他袖口藏着的一小包盐。 "这应该是殿下回到东秦之后,日日带在身上的吧为的就是今日。"秦慕修摸着抱着盐的纸,淡淡的说了句。 纸已经有些褶皱了,可见放了很久。 打开,里面放着的的确是盐,刚才来的时候,他为了避免有这一出,甚至还在手上沾了点盐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二章 父母何人? 只是那些盐巴刚才白流光故意用手沾了点水,上面已经没有盐巴的痕迹,秦慕修想看都看不出来。 白流光似乎还不愿意承认,"口味重了点,秦兄,你——" 他对秦慕修的好感是不少的,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在看着秦慕修那双眼的时候,心里在犯怵。 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过秦慕修的眼睛。 "殿下,既然你否认的话,那不如重新滴血认亲,您洗个手,这包盐放在我这里如何"秦慕修挑眉,一笑。 "……" 白流光没有理由反驳,他现在很想自己找个借口说身子不舒服,可是赵锦儿就在眼前,他没办法装。 于是,他只能妥协。 魏连英让人冲找来了一盆水,让两人洗了洗手后,重新滴血认亲。 这一次。 白流光没有办法了,在滴下那滴血后,眼睁睁看着那两滴血如同心中所想,真的融合在了一起。 真的是父女! 这件事,晋文帝也没想到。 但他不以为然。 这件事于东秦而言也并非是件坏事,赵锦儿是秦慕修的娘子,秦慕修一心为东秦,小宛国自然也依附于东秦。 如今想想,还真是不错。 白流光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慕修,没想到这次,他还是没有办法伪装。 "没想到,赵锦儿真的是我的孙女。"白万舟的脸上,没有一丝因为这件事而发生的高兴,反而还有些不悦。 这件事对东秦而言未必是坏事,但对小宛国来说未必。 他看着秦慕修,语气冰冷,"秦太傅,我佩服你的智慧,这场战役也是因为你而赢得,但是你为何要这样做" 白万舟的反应,让其他人不解。 按理来说,不是应该高兴吗 他多了一个孙女,还有囡囡。 刚才白流光不愿意滴血认亲,就是因为担心白万舟,白万舟肯定东秦是另有所图才这样做的。 "血液相溶,他们是父女。"秦慕修说了句。 白万舟皱眉,却偏偏不愿意承认,"谁知道你们往水里又加了什么,秦太傅,你如今连你的娘子也要利用吗" 这……什么逻辑 赵锦儿都有些懵,这水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她也没动什么手脚,相溶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她还想问问白流光很多事情呢。 "皇上慎言。"秦慕修皱眉,有些不悦。 秦慕修算计任何人,都不可能算计赵锦儿,可是到了白万舟的嘴中,他居然成为了这样的人。 "你帮助小宛国,难道没有别的心思吗"此刻,白万舟的话语变得十分的难听。 这—— 越听,秦慕修就越觉得离谱。 此刻的白万舟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秦慕修在去往小宛国说事情的事情,他的态度可并非如此。 眼看着白万舟越发的激动。 他的胸口在不断的起伏着,那双眼通红,好像因为这件事开始有了不正常的反应,让赵锦儿立即上前,替他把脉,然后看向白流光道,"我听闻他有疯魔症" "是的。"白流光点头。 最近还越发的严重了。 赵锦儿立即掏出一根银针,扎入了白万舟的一个穴道之内,她看着百万舟立即晕了过去之后,缓缓开口,"让他好好休息下,他过于激动了。" 因为过于激动,思绪混乱。 "你——"白万舟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缓缓开口,"你应该知晓,你我之间的身份揭晓,可不是什么好事。" "……" 可是,赵锦儿只是想得到一个结果。 他们的身份已经摆在上面,赵锦儿想反驳什么都不可能,只是说了句,"殿下当初说想知道一切,不管什么代价都愿意接受不是吗" "是。" 但白流光没想到他的这层身份,居然是小宛国的皇子。 白流光把白万舟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在给他盖上衣裳确认白万舟只是睡过去之后,才走到赵锦儿的跟前,"请问赵娘子芳龄" "二十。"赵锦儿回答。 白万舟眉头一皱,随后又问了句,"你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父母亲人有何人" "秦——" "我说的并非是秦府,而是老家,你应该不是东秦本地人吧"白万舟在东秦生活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东秦人是什么样的。 就连口音,都听得出来。 赵锦儿没想到刚才白流光还不想认自己,现在就问这些问题,愣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向他,"我乃泉州人士,家住凤凰镇鹿儿村,父亲姓赵,是乡村赤脚大夫。"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赵锦儿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听到赵锦儿的回答,白流光还怔住了下,他随后又说着,"那你父亲人此刻身在何处呢" "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赵锦儿低着头,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但赵锦儿想起来还有些难受。 居然已经去世了。 白流光现在也没机会感叹,立即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赵锦儿,"那……那你的母亲呢现在在何处" 提及母亲,赵锦儿的神色更加感伤了。 她紧紧咬着牙,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好几分,"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便难产而故,我都未曾见过她。"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母亲的样子。 白流光心里"咯噔"了下,急忙问,"那她葬在何处" "殿下,您问这些不是激起我家娘子的伤心事吗"秦慕修能感受到赵锦儿那低落的情绪,站在她身侧说了句。 再说下去,赵锦儿肯定会更加难受。 白流光这才看着赵锦儿的模样,眸光沉了沉,"抱歉,我只是有些激动,所以才有些急切了。" "没事。"赵锦儿摇了摇头。 其实她觉得自己跟白流光像,想过跟白流光的关系,但没想到真的会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之人。 她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那个赤脚大夫。 秦慕修的手牵着赵锦儿的小手,带给她无尽的温暖,而他也朝着白流光说着,"我家娘子能说的已经说了,至于他娘亲葬在的地方,不过也是在鹿儿村一个小地方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三章 只是露水情缘吗 说完,秦慕修却看到白流光的眼泪突然迸发。 眼泪来的猝不及防,让秦慕修都怔住。 白流光泪如泉涌,声音更严,"孩子,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爹,没能够照顾好你娘,更没照顾好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赵锦儿抬眸,正好对上白流光的眼泪。 她心底深处似乎被某种东西给触碰到了,鼻头一酸,其实想来这么久,他一直都觉得没什么的。 甚至也觉得赤脚大夫就是自己的父亲。 可是如今却有个人跟她说是她父亲,内心自然是难以言喻的,甚至眼角都泛着泪,不知道该如何说。 赵锦儿脚步一动,秦慕修也随之放开了她。 这个时候,他就不打扰自家娘子跟父亲相认了。 白流光上前,抬手想要触碰赵锦儿,但是却又不敢碰,只是说了句,"孩子,你跟你娘亲也像。" "我——"赵锦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像喉咙处有什么东西被塞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流光笑了笑,终于抓着赵锦儿的手,感叹道,"孩子,以后爹就好好的补偿你好不好之前是我的错,我是有察觉,但是我又不想出事。" "会有什么事"赵锦儿不解的问。 "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会不会是她的孩子,但是你已经跟秦兄成亲了,我不想你有所顾虑。"他肯定是想要回到小宛国的,不能待在这里。 所以,他选择不相认,自己知道就好。 可是刚才滴血认亲,自己动的手脚被知晓了,于是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跟赵锦儿的关系了。 "流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刻,白万舟醒了。 赵锦儿的一阵下去,只是让他平复下来,因为她若是再激动的话,恐怕真的会损伤自己的身子。 昏过去的时间不会太久,主要是为了让百万舟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也应该醒来了。 百万舟走了过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皱眉,"说清楚些。" 即便如此,百万舟也觉得秦慕修不安好心,只是他的情绪比起之前要平复了不少,大概是那根针真的有用。 "当年,我游历东秦的时候被蛇咬伤,遇到了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她真的很迷人,我这辈子都未曾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白流光陷入了沉思,他脑海中浮现的还是二十年前所遇到的女子。 现在想来,都觉得她美的不可方物。 赵锦儿没见过,自然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美,只能看着白流光说着,"我娘亲,真的很好看吗" "那是自然,我游历几国从未见过那般好看的女子,你母亲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娘子了,只可惜我不得不离开你娘亲,更不知道你娘亲有了身孕。"说到最后,他慢慢都是懊恼和后悔。 若是他当时没走,说不准能跟赵锦儿的娘亲喜结连理。 赵锦儿见状,立即安慰道:"你既然说我母亲善良,那她一定不会责备你的。" "当真"白流光眼眸一亮。 "嗯嗯,我相信娘亲是不会怪你的,若是现在她在你跟前,也不会说你的。"赵锦儿认真的回答。 被赵锦儿安慰,白流光的内心十分感动。 "当年,你母亲给我解毒的时候,话语跟你是一样温柔的。"白流光紧紧抓着她的手,"我还记得她医术十分高超,用几片叶子就把蛇毒给解掉了。" 她的母亲,也那么厉害啊! 赵锦儿感觉从白流光的口中知道自己娘亲的样子,莫名觉得很幸福,她觉得白流光是爱自己娘亲的。 "那你能跟我再说说,我娘亲是什么样子的吗"赵锦儿真的很想知道。 虽说她原本的父亲也说过。 但对于赵锦儿而言,那些都不具体,但白流光说着娘亲的时候,是眼底还散发着微微的光芒的。 "他很美,不过你也很美,只是你沾染了我的几分模样,没有你娘亲那么美了。"白流光看着她,似乎透过赵锦儿在看着什么人。 是在想着娘亲吗 只不过,白流光的话让秦慕修有些不悦,他搂过赵锦儿的身子,"我家娘子也很美。" "对对对,她很美。"白流光只是沉浸于赵锦儿娘亲里面了。 他感叹万千,有些后悔离开了。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这样,不由得一笑,"没事的,他如今的身份跟之前可不太一样了。" "是啊,如今我可是她的父亲。"白流光看向秦慕修,"你们大婚我没瞧见,但是你可要对她好。" 这男子老谋深算的。 有时候白流光也担心赵锦儿会被秦慕修给算进去。 秦慕修搂紧了赵锦儿,知道白流光心中在想什么,"你放心,我跟我家娘子的感情十分深厚。" 怎么会算计她呢 "最好是。" 说完后,白流光想到了秦府内的囡囡,现在想起来,他跟囡囡都没有多亲近亲近,有些可惜了。 可是他又是要继承皇位之人。 "你……"赵锦儿开口,事到如今还不好意思开口叫"爹",但还是说了句,"囡囡跟你很亲近,其实小孩子也应该知道你吧。" "是啊。" 囡囡都知道了。 特别是每次抱着囡囡,囡囡都不愿意撒手,这可是囡囡很少对一人这么亲近,所以赵锦儿那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白万舟却还是有些担忧,"你当初,当真跟那个女子……有过关系" "父皇。"白流光喊了声后,眼眸暗沉,"我跟她的确是有过肌肤之亲,当是是情至深处,是真切的。" 是真的喜欢。 只是,都没想到有身孕。 赵锦儿听到这句话,突然觉得当初娘亲还是幸福的,说了句,"那后来呢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白流光似乎有点不愿意说。 "是因为你是小宛国皇帝,我娘亲对你而言只是露水情缘吗"虽然白流光刚才表现的十分喜爱她的娘亲,可是一想到也有这种可能,赵锦儿就忍不住的替自己娘亲赶到难受。 他若是真的是因此而离开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四章 不走 第1633章双边开战 镜州市委书记肖静宇和市长高成汉,分别召集蓄电池企业负责人、相关部门负责人和镇村企业负责人、还有企业里一些专业技术人员一同开会,征集了不少意见建议,确实为下一步的决策提供了有用的参考。 这让肖静宇明白了一个事,那就是,很多问题摆在那里,大家都知道;有的,老百姓、村里、镇上也都曾向县级部门乃至县领导反映过,但都没有引起领导的重视,于是大家都不当回事了。在这个社会,只要领导不管,权力部门就不会管;权力部门不管,基层和百姓叫得再大声、喊得再响亮,也是白搭,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想到这一点,肖静宇真的是深深忧虑。这种权力运行中的痼疾,就如血管中的肿瘤一般,不清除,血液就不能畅通,就会遭遇堵塞,最后影响整个肌体的健康!当然,肖静宇也知道,就算她是市委书记,单凭她个人的力量,也很难解决这样的难题。目前来说,她只能解决权力范围能解决的事。 肖静宇是实干派,她不会过度地为此烦恼,能解决什么就先解决什么,其他事情等以后有机会解决了再想办法。于是,等问题、原因和意见建议收集上来之后,肖静宇和高成汉又在会议室认真商议,一直到凌晨一点半,如何解决长县蓄电池行业经济和环保可以"双选"的问题,在这两位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的脑海里慢慢成型。 高成汉舒了一口气,将水笔放下:"肖书记,说实话,之前杜书记问,这个行业是不是要砍掉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摇摆不定的,可是肖书记你却如此坚定,说要把这个行业保下来。如今,我才意识到,这是非常有道理的。可以保下来,也应该保下来,现在我也有信心,以后在绿水青山的掩映之下,咱们的电池企业厂房整洁、设备先进、排污合规,最大限度与自然和谐共生。" 肖静宇笑着站起来:"应该会有这一天的!" 当天晚上,肖静宇、高成汉等市领导都住在县城的宾馆里。 东草迎宾馆,三拨客商都已经入住,他们都已经完成了对东草项目的考察工作,都决定要在东草投资项目,并开展共赢合作。可以说,他们,为东草经济的复苏注入了新的动能。 回到房间,萧峥没有洗漱,就给肖静宇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肖静宇正在开座谈会,她让萧峥早点休息,她恐怕要很晚才能休息,明天有空了再和萧峥详说。萧峥也只好不再打扰她,只是关切地道:"尽量早点休息,保重身体!"肖静宇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放下电话,萧峥很是心疼肖静宇,尽管她说"不用担心我",这就如随口说出的一句话,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遇上血铅中毒这样的事情,身为市委书记,肖静宇只能把责任挑起来,独当一面,解决问题,方向必须由她定、部署必须由她做,这是逃也逃不掉的! 萧峥自己也是市委书记,太能感同身受了!可是,他却帮不上她,只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是萧峥心里最为不忍心的。最快一年、最慢两年,萧峥这时候不由想起了江中原书记曾经答应他和肖静宇的。萧峥也希望这个时间能早点到来。在此之前,任何急难险重的任务,恐怕都是他们必须面对的考验。 萧峥又给高成汉发了一条短信:"高市长,麻烦您多支持一下肖静宇。"高成汉马上回复短信:"萧书记,你放心,高某人当仁不让!" 萧峥知道高成汉的为人,稍稍安心,他洗漱完毕,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叶素晶打来的:"萧书记,明天下午你能不能过来下午三点半,熊书记有半小时的空档。"萧峥立刻道:"好,我准时到。"叶素晶道:"那就明天下午见。明天熊书记有事,晚上肯定不能和你吃晚饭。但是我有空,我来安排一下,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就住在粤都吧,房间我也给你订好。" "好啊,谢谢叶秘书长。"萧峥又想起一个事,"不过,晚饭我能带上一个人吗我们市公安局的局长何赞。他这段事件,一直在省城配合办案。"叶素晶道:"没问题啊。"萧峥道:"那我到时候借叶秘书长的酒,慰劳一下我的公安局长。"叶素晶笑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要我带上一瓶好酒"萧峥笑道:"好酒我们喝,一般的酒也能喝!" 打完这个电话,萧峥也就休息了。 肖静宇凌晨休息之前,给自己的前联络员、现任清县县委副书记李海燕回了一条短信:"长县的局面已经稳住,勿念。"李海燕下午给肖静宇发了短信,问长县的情况,也是关心和惦念之情。当时,肖静宇正在忙,只简短回了一条:"晚点再联系",没想到一忙就到了这个时间点,但是肖静宇还是给李海燕回了短信。她想,李海燕应该已经睡了,明天早上才能看到。 没想到,李海燕马上回复道:"肖书记,还没睡啊我可以给您通个电话吗"肖静宇看到之后,索性就给李海燕打了电话过去:"海燕,你怎么还没有睡觉"李海燕道:"今天加班有点晚了,回到房间一时半会儿也没睡着,就看看材料。"肖静宇道:"还是要早点休息,我今天是处理突发事件,没有办法。""等过了这两天,应该就好一点。"李海燕道:"肖书记,我简要向您汇报一个事情。就是上次,我就向您汇报过的地理信息产业这事。国家非常重视地理信息产业,省测绘与地理信息局有意向要在市县建立‘省地理信息产业园’。自从上次我向您汇报之后,我们县长和我,又专门向高市长汇报了一次。高市长也非常的赞同,并让我们先去省里汇报沟通、积极争取。 我们就到省测绘与地理信息局汇报了,省局是一位副局长接待我们,并说高市长已经亲自请局长吃过饭,沟通过这个事,所以局长已经初步同意,让我们准备关于清县优势条件的报告。这些天,我们都在抓紧准备。今天到晚上,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并经过县委、县政府领导审核,上报了省测绘与地理信息局,就等他们局长办公会议通过了。" 肖静宇听了,心情为之一振:"海燕,你可是给我送来了一个好消息啊!大概什么时候,省地信局能出结果"李海燕道:"他们说,一般最快是一周,半月一月也有可能。但是,我们会尽量催他们快一点。"肖静宇道:"建立‘省地理信息产业园’,这也是一个大事,也该给省局一点时间。不用着急去催了。"李海燕道:"我们有数的,肖书记。我最希望的,还是长县的血铅事件能够早点平息。"肖静宇道:"会平息的,我和高市长已经考虑好了,问题应该不大。" "这就好。"李海燕道,"很希望什么时候能去看看肖书记。""我也是很久没有见你了。"肖静宇道,"这样吧,这两天我还要接待华京党校‘绿色经济’调研组,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机会去清县一趟。"李海燕惊喜道:"这太好了,可以带调研组来看我们的莫干民宿呀,咱们的民宿经济,不是‘绿色经济’的一部分吗""确实是一部分,"肖静宇道,"好,我就带他们来看一看。"李海燕道:"那么,我等会就和陶芳联系,安排起来。" "明天吧,你和陶芳都该休息了。女人,还是需要睡眠的。"肖静宇道,"工作要干,但是身体也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那好吧,我听肖书记的。"李海燕道,"我明天再和陶芳联系!" 早些时候,接待完了国土资源部领导的叶丰年,果然在九点半见了从长县回来的副书记杜龙飞、退职省人大副主任冯千帆。 叶丰年的办公室,亮起了中间的一盏吊灯和墙角的射灯,即便在夜晚也显得颇为温馨。三人坐下之后,叶丰年让秘书给三人都泡了一杯龙井。不怕睡不着,就怕精神不振。对叶丰年来说,今天上午会议、下午会议,又要担心国土资源部查得太严,心里总是盘算着如何找一个恰当的说法,让江中目前土地使用中存在的粗放、过度问题,在督查组的报告中显得不那么显眼,其实这考验的是叶丰年和部长的关系,但是只有关系也不行,还必须得有过得去的说法。这里面很讲究,就颇费心神,也一直绷着精神。等绷着的神经松下,整个人就颇为疲惫。 至于杜龙飞和冯千帆就更加了,他们奔了一趟长县,没有功劳,只有疲劳。这会儿,确实也需要一杯浓茶来吊一吊精神了! 龙井端上来,但是太烫,还没法喝。叶丰年就开口用聊天的口吻道:"杜书记、冯主任,今天啊,你们没有在,我正好跟你们说一下,国土资源部这次来督查土地集约节约使用的问题,态度是非常严肃的,张省长今天也很不好过。土地使用尽管主要是政府的事情,可是我们党委是领导呀,政府的问题,我们也不能全部推卸责任。所以,我听了国土资源部指出的问题后,立刻自我批评,说这主要还是省委的责任!我这话一说,就减轻了张省长的分量。张省长也好说话了,他也马上说,主要还是政府的问题。然后,我说,我们省委、省政府都有责任,特别是我们两位主要领导,对国土资源部指出的问题,我们全部接受,并一定整改。这样一来,会场的气氛就轻松了许多。所以,晚宴上,大家氛围也很好,国土资源部部长说,在其他省份他晚饭都是不喝酒的,但是今天可以喝一杯。" 冯千帆马上道:"叶书记,您水平真是高啊!咱们国土资源部领导,看到江中两位主要领导如此融洽、团结,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九百七十五章 内奸 天罗一句"这是命",让我神情一下严肃了起来,认真的看着他问:"李青,你说的可是真" 天罗道:"公子,我一生机关算尽,对错都有,但如果这一次算错,我李青愿自取头颅。" 话说到这份上,我要是再质疑,那就是我有问题了。 我深吸一口气,点头道:"那你就把他留在身边吧。" "多谢公子!"天罗行了一礼。 以前的天罗,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甚至不惜付出其余两兄弟的性命,也要验证自己所想。 割肉刮骨还掉孽债之后,他安分了不少。 但像他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甘于平庸。 现在,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执着而已。 不过只要对我没有危害,他想验证自己的计算计,我随他去就行。 我回了一礼,起身告辞。 出来到门口,赖有为一看到我,立马就要下跪,我体内仙元运转,释放力量隔空把他扶起来道:"以后你就跟着李青,听从他的吩咐。" "多谢爷爷!"赖有为诚惶诚恐。 看着他奴颜婢膝的样子,我越发的嫌弃,不耐烦的道:"以后叫我李公子就行。" 话音落,我已经走出数米。 回到寝宫,天已经黑了。 见小翠还没回来,我喊来柔柔问了一下。 柔柔道:"公子,小姐吩咐过了,她最近几天会住在黄府。" 我眉头微皱,二十四山的制度取消后,各家府邸都在外殿,而外殿离内殿也就一会儿的路程。 她这是给我和柔柔他们制造机会 柔柔似乎是和我想到一块了,脸一下就红了,急忙解释道:"小姐说了,公子的父母和二叔一家人进了十万大山后,她都没有去见过她们,趁着现在无事,小姐想跟他们亲近亲近。" "这样啊!"我还是有些怀疑。 不过我爹妈进了十万大山,别说小翠见他们,连我都没有去见过他们几面。 现在二叔,苏大壮一家人都在山里,小翠想起来去见一见他们倒也情有可原。 见我不说话,柔柔红着脸道:"公子,你都忙一天了,柔柔服侍你洗个澡吧" 小翠不在,我有些不习惯。不过泡澡这种事,我肯定是不会拒绝。 我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拿着就去了澡堂。 柔柔已经提前在水池里洒上了灵花,满屋的清香。 趁着柔柔给我整理换洗衣服,我迅速脱了衣服,跳进水里。 柔柔听到水声回头,我已经舒服的泡在飘满灵花的热水里了。 感受着水的温热,我缓缓闭上眼睛,刚要进入假寐,身边就传来水声,紧跟着一个温热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公子......" 柔柔吐着热气,在我耳边轻喃。 早上喝的人参粥,立马就发挥出了它的药效。 柔柔像条美女蛇,在我身上磨来擦去。 "柔柔!"我轻喊了一声,柔柔急忙用红唇堵住我的嘴。 我没有推开她,而是闭着眼睛,捧着她的脸,做出了热烈的回应。 良久,两人不舍的分开。 柔柔跨坐在我身上,眼睛水汪汪的道:"公子,你体内的魔种,必须得炼化了。"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第九百七十六章 变故 "明日去看看就知晓了。" "好。" 次日。 赵锦儿早早的就起了床,秦慕修在她起身的时候就醒了,洗漱之后二人也就立即去往了医馆之内。 此刻,医馆也刚刚开张。 来的人不多,赵锦儿看着秦慕修,压低声音说着,"我们应该怎么样才能查出那个人" "娘子是想让我帮你调查吗"秦慕修挑眉,问。 "嗯。" 秦慕修扫过医馆内的一切,开口,"娘子可知那些人身上吃的什么,为何要长那些麻疹呢" "知道,是鞠根,这都玩意儿有毒,可以用来当药,但剂量也把握得十分谨慎才行,但凡用多了,就会起疹子,若是过量太多,甚至会出人命。"赵锦儿缓缓地说了句。 "在哪" 赵锦儿立即带着秦慕修去往药柜前,抽开了一个小药屉,打开,拿出一些药放在他的跟前,"就是这个。" 这个鲜少用,但是现在已经用了一大半。 可见,真是有人动的。 秦慕修淡淡的开口,"这里是谁负责的" "难道是他吗"赵锦儿问,脑海中晃过一个人影。 "或许是,不过如今事情暴露之后,他可能是不会再出现在医馆内了,不如我们等等看看"秦慕修挑眉,说了句。 "那我们怎么找到他"赵锦儿皱眉。 她一定要找出是谁干的才行。 "医馆内的人也应该知晓他是何人,让他们去城门口堵上便是。"秦慕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他会走。 不管身后是何人,这件事被拉出来可不是一件小事,就算赵锦儿不计较,京城内的那些人都不会放过他。 "好,我知道了。"赵锦儿点头。 她去寻了医馆内的几个人,吩咐了一下后,就让他们去城门口蹲着,一旦发现那人就抓回来。 当然,赵锦儿还给了不少银子。 最近日头大,也辛苦他们了。 赵锦儿交代完一切后,看向悠闲的秦慕修,"那接下来呢" "关闭医馆,就说医馆暂停营业,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的。"秦慕修起身,放下茶杯后说了句。 "啊" 这家医馆,怎么说也是赵锦儿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怎么能说关就关呢 秦慕修上前,语气很轻,"娘子,你说要我帮你,那你可要相信我的话,关几天也没什么大事。" "行吧。" 于是,医馆关闭了。 赵锦儿在门口贴了一张纸,说是暂停歇业,这让不少前来想要看病的人,十分难过地离开了,毕竟医馆收费便宜,又基本药到病除,老百姓只要生病了,都把这里当成救命稻草。 医馆歇业的消息,也传到了另个地方。 "这是你的银子,做得很好。"一人拿着钱,递给了男子。 男子满是兴奋的接过银票揣进了兜里,谄媚地点头哈腰道,"多谢,您日后要是还有什么要小的做的,尽管吩咐。" "嗯。" 那人离开后,男子的整个身子都隐在暗色中。 突然,门被打开,男子的目光看向门口之人,他缓缓开口说了句,"一切我都已经打点好了,您放心。" "嗯。" …… 秦府。 赵锦儿托腮着脑袋,无奈的说着,"你确定在城门可以蹲到人吗" "不确定。"秦慕修回答。 他的话,让赵锦儿愣了下,随后说着,"你都不知道能不能蹲到人,那你还让我的人过去吗" "娘子跟我待一起这么久,能不能学聪明点"秦慕修抬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什么嘛!" 赵锦儿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满地说了句。 她跟秦慕修,完全就不在一个领域,他是太傅,聪明、机智过人,而她只是专心研制药理的小医女一枚。 要真说起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没什么,娘子这样也好,这些东西娘子还是不碰的比较好,脏。"秦慕修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些人,都心脏得很。 而白万舟在这里也待了几天,准备启程回去了,他临走前,还是依依不舍的抱了下囡囡,虽然相处只有几天,但他还是很喜欢囡囡的。 这个小丫头,真的很可爱。 囡囡也很喜欢他,抱着咿咿呀呀的似乎说了好多话,但是白万舟也是一个字都没听懂,表示很无奈。 "说不定下次见到的时候,她就会说话了。"白流光说了句。 白万舟在临别的时候,面色还带着几分沧桑,"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那可是皇位,你这是让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死。" "父皇,您年轻。"白流光说了句。 "都多大岁数了还年轻!" 他头发都白了,甚至骨头都老了。 可是,白万舟也没有办法,白流光自己不想走,再加上晋文帝说的话,他好像只能让儿子在这里。 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父皇,到了小宛国后,给我飞鸽传书报个平安。"白流光也舍不得白万舟,看着那苍老年迈的白万舟,难受得很。 可是待在东秦,也并非一件坏事。 至少能换来和谐。 因为自己的事情,两国交战,白流光知晓留下来就是当质子,可是为了稳住晋文帝,让小宛国接下来的几年和平些,他也愿意牺牲自己。 好歹能见到自己女儿,也不算是件坏事。 白万舟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也亲近了一点。 "这丫头是个好人,也是个有福之人。"白万舟看着赵锦儿,大概是有着作为皇帝的自尊心不太愿意低头,说了句。 赵锦儿一笑,知道他的意思,随后微微低身说了句,"愿陛下一路顺风。" "好,好!" 其实,白万舟有点想让赵锦儿喊一声爷爷,可是这几天都没有,他只能叹着气,佝偻着身子转身,打算离开东秦。 可是白万舟刚上车,街上不知道怎么传来躁动。 白万舟的马车被狠狠撞击了下,马儿受到惊吓,前肢腾空后,马脱离了车夫的控制,扬翻了马车。 砰! 马车倒在地上。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反应最快的便是赵锦儿,她急忙冲过去,看着马车内因为此事而晕倒在那的白万舟,立即喊了声,"快!快把他带回府内!" 有人立即过来,把白万舟从轿子内小心翼翼得抬了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七章 无意皇位 刚才激烈的碰撞,白万舟身子骨本就不好,这一摔,整个人都彻底失去了意识。 赵锦儿给他检查身子的时候,发觉他身子上有多处撞击,骨头碎裂,不过幸好的是,没有危机性命。 很快,赵锦儿给他包扎好伤口,但要想让他回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她包扎好之后,秦慕修便站在门口,她的眸子在看向秦慕修的时候说了句,"怎么会出这种事" "有人故意而为。"秦慕修开口。 赵锦儿皱眉,"和医馆内的事情是一样的吗" "嗯。" "那是谁"谁会做到这个地步,赵锦儿还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为什么想做到这个地步来。 秦慕修眸光一沉,语气淡淡,"做这些事的后果是什么" "事情都是在秦府门口发生的,那些人的目标是我们吗"赵锦儿皱眉,仔仔细细的想着,说了句,"目的呢" "还能是什么" 想要对付秦慕修,更重要的是秦慕修身后的人吧 慕懿 那个人是谁 "如今大皇子不是已经被幽禁了吗"赵锦儿想到的就是慕佑,可是转念一想,"慕懿应该不会做到这个地步的。" 怎么会呢 慕懿属于性子急,但好歹沉稳,即便是想立功,想要陷害,也不会做出这种手段来陷害他们。 一时间,赵锦儿没有半分的头绪。 她看向秦慕修,秦慕修无奈的一笑,手摸了摸赵锦儿的脑袋,感叹声,"娘子还是跟在我身后吧。" "你知道是谁吗"赵锦儿追上去问。 "不知道。" 他这口吻哪里像是不知道的,可是赵锦儿再怎么问,秦慕修都紧闭嘴,愣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至于白万舟在回去路上出事的事情,晋文帝也知晓了。 他勃然大怒,怒吼声:"可知惊马之人是谁" "陛下,当是那人急匆匆的,无人瞧见真容,不知晓是何人呐!"魏连英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回答。 晋文帝扶着额头,眉心传来一阵阵剧痛,"为何偏偏要惊马" "陛下,这件事要调查吗"魏连英低声问。 显然的明知故问,可是他只是个太监,自然还是要问问晋文帝的意思。 晋文帝一拍桌子,"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务必要查出到底何人惊马。" "是是!" 好死不死的,偏偏在东秦出事。 这事情要是传到了小宛国,虽然小宛国势力不大,但多一个敌人也是一份危险,再加上他们还有赵锦儿那层关系。 晋文帝又开始陷入担忧。 秦慕修很宠爱赵锦儿,秦慕修还是晋武帝的孩子,他要是想要倒戈的话,小宛国虽然不怎么强大,那也并非不能对付东秦。 念及此,晋文帝的头更疼了。 这件事务必要查清楚,给白万舟一个交代才行。 —— 秦府。 白万舟没过多久便醒来,他的胳膊以及腿被赵锦儿包扎得死死的,他只能躺在榻上,看向塌边的白流光,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父皇,有人惊马。"白流光立即回答,"我们已经在调查,等找到是何人,一定会告知父皇的。" "流光!" 蓦然,白万舟抓住白流光的胳膊,那双眼却透着几分精明,"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晋文帝做的" "什么"白流光诧异。 知晓了百万舟的怀疑后,他耐心地跟白万舟解释道: 这件事说起来没道理,毕竟晋文帝做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会有不少的坏处,晋文帝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是朕老糊涂了,他怎么会对我下手可是除了他还有谁"白万舟现在一想到自己儿子相当于在东秦做质子,内心十分不快。 白流光却聪明的很,"说不定,这件事针对的不是您。" "你是说——"白万舟压低了声音,"秦慕修" "嗯。" 白万舟微微动了下身子,可是身子传来剧痛,白流光立即扶住他的身子,"父皇,你的伤口还没好,就莫要乱动了。" "这里过于危险,流光,你还是同朕回去,今日是我,反正我一把老骨头无所谓,那万一明日是你呢"白万舟心心念念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对于那个所谓的孙女。 他可以认。 但是,赵锦儿说到底也只是个女儿身,成不了什么大事,她生的更是一个女儿,更没有什么用。 白万舟需要的就是有个人能继承他皇位之人。 而不是一介女子。 "父皇,我已经在东秦待了二十几年都未曾有事,再说,我也要知晓当年对付我的人是何人。"白流光沉着脸,说了句。 这件事秦慕修已经在调查。 但时间久远,很多时间白流光记忆都模糊不清,甚至当初受伤的地方到如今都还未曾寻到呢。 白万舟脸色沉了沉,"可事到如今,保命要紧,你难道想要葬身于此不成" "父皇。"白流光压低了声线,说了句,"这点小事都撑不住,日后如何成为君王,如何成大事" "……" 白万舟叹口气,他无奈道:"流光,父皇只想让你好好的,刚才出事的是我也就罢了,若是你可就完了。" 他无法想象出事的是白流光该如何是好。 "父皇,我不会有事。"白流光缓缓说了句。 白万舟知晓,他是说服不了白流光的,只能无奈叹口气,艰难得抬起那没受伤的手摆了摆,"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父皇好生休息。" 白流光走出去后,还轻轻的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了赵锦儿。 "孩子。"白流光走上前,眼神都温和了不少,"父皇的命,就全交给你了。" 秦慕修看向他,问,"你不打算回小宛国吗君不可一日无主。" "其实,我对皇位无意,二十几年前我游历七国,如今我也不想被一个皇位给束缚了自己。"从一开始,白流光回家的心就不大。 此刻更甚。 他习惯了逍遥自在的日子,若是让他成为每日在朝堂之上批改奏折碌碌无为之人,他会痛苦至极。 "伤筋动骨,可能短时日内,他都无法回去小宛国了。"赵锦儿说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八章 莫要抛头露面 "不如——" 白流光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丫头,你是我的女儿,是小宛国的唯一的公主,你代替父王回去,帮你爷爷处理政务如何" "我"赵锦儿的手指着自己,一脸震惊。 开什么玩笑 虽然赵锦儿知道自己这层身份了,可是当所谓的君王之类的,那简直就是在跟她开玩笑好吗 她长这么大,只会治病医人,哪里会那些! "娘子可不能去,国君的病,还需要她调理。"秦慕修摇头,否决了。 他们已经来此处好些日子,如今是必须回去了。 末了,秦慕修又说了句,"国君之事,你想让小宛国的人都知晓,他可是在东秦受的伤。" "可——" 白流光真的不愿意去当皇帝。 "让我想想吧。"白流光迈步,抬腿越过他们的身子,径直离开后,他的面色也在此刻十分的不好看。 皇位…… 偏偏是他。 此刻,白流光希望自己有个皇弟之类的,至少这样子,他便可以在外面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并非是件什么坏事,而是裴枫大摇大摆的入了府内,在看到秦慕修跟赵锦儿都安然无恙的时候,一脸不快道,"老秦,你可真不够义气,出了事闷声不吭的,非要我过来寻你" "那不然呢"秦慕修挑眉。 裴枫双手抱胸,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锦儿,你就这般纵容你男人你这训夫之道要加强啊。" "我看你才需要一个人治治你。"赵锦儿见状,笑了笑,"珍珠呢要不我把这番话说给她听听" "别别别,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裴枫立即认怂,秦珍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能要他半条老命。 "看你还贫不贫嘴了。"秦慕修一笑。 裴枫瘪嘴,不悦道:"你怎么不说说老封那个家伙,事到如今,居然还没跟南枝妹妹有啥进展呢,速度还比不上乌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上这么大官儿的。" 这些日子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去怎么关注其他人,可没想到封商彦居然还没跟李南枝提亲。 再拖拖,要到什么时候啊 "是啊,你说咱们能不着急吗要不然想个法子让他们在一起好了"裴枫满脸兴奋,都已经开始暗戳戳地涌动心思了。 他可是盼着那两人在一起。 "你想如何"秦慕修挑眉,问。 裴枫见他语气淡漠,不由得有些来气,开口说了句,"当初你被关在秦府内的时候,老封还说若是陛下真的不原谅你,他会用尚方宝剑换你的命,你再看看你,兄弟的大事,你居然这般不操心。" 感情的事,旁人哪能帮得了什么 再说了,不是不操心,而是太多事情。 "等手上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自然也会帮他的。"眼下,秦慕修着实是抽不出什么空出来去处理那件事。 裴枫见状,疑惑道:"听闻,小宛国的君王以及皇子都住在府上,你要照顾他们" "是啊,今日还出了事。"秦慕修点头。 "又出什么事情了我可记得你们医馆才出事,到底怎么回事"裴枫十分迫切地看向秦慕修。 最近他基本都陪着珍珠,没过于注意秦府的动静。 "有些小人而已,不过目前还没出什么人命,威胁罢了。"秦慕修语气淡淡,像是聊着家常似的。 裴枫却十分的激动,"到底是谁,居然想对你们动手!" 是不要命了吗 "怎么你想知道" 话刚落下,裴枫就对上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神,他立即护着自己的身子,战战兢兢地说了句,"你想干嘛"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不如,裴兄帮我办件事"秦慕修眯眼,道。 裴枫总觉得这个老狐狸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似乎要么让他死,或者有人马上就要死掉了。 "最近若是有空的话……" 秦慕修凑到裴枫的耳旁。 赵锦儿满脸疑惑,明明就在自己的目光之下,他们说什么却压根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说完后,秦慕修拍了拍他的肩膀,"裴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所以,你是认为是他干的"裴枫诧异的目光盯着他,随后又说了句,"也是,他的确有理由。" "那接下来,就辛苦裴兄了。" 裴枫点头后,立即就去按照秦慕修刚才说的去做。 赵锦儿却满脸懵,目光看向他,问了句,"你跟裴枫说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并不是不想娘子知道,只是想着娘子都这么辛苦了,这种事情还是就我们男人来处理比较好。"秦慕修微微挑眉,一笑。 他们……男人 赵锦儿狐疑的目光打向他,手指头戳了戳秦慕修,"现在都开始要隐瞒我了是不是你可真行。" "怎么会呢只是这件事娘子不需要操心,交给为夫来就行,眼下,你最重要的事是照顾好白万舟。"秦慕修嘴巴很紧。 不是不愿意。 只是这件事虽说赵锦儿知道也没什么,但秦慕修不想赵锦儿日日担忧。 还是先不说为好。 赵锦儿冷哼声,"算了,不说就算了,我才不稀罕呢!我找白万舟去了。" 她大摇大摆地离开,走的时候,还十分地生气恼火。 秦慕修无奈地一笑,转身走出了秦府,在路过某个宅邸的时候,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眸光一沉,月过去。 …… 白万舟的伤口,每日都要重新解开绷带然后给他上药,而这一切,都是需要赵锦儿亲自来做的。 他看着眼前的赵锦儿,低声开口,"多久了" "什么" "当大夫多久了"白万舟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让赵锦儿揣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但是,赵锦儿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我爹爹从小就教我一些医术。" 虽然不是亲生爹爹,但好歹也养大了她。 "身为女子,还是莫要抛头露面的好。"白万舟缓缓开口,在他认知里,虽然不愿意承认眼前之人是他的孙女,但又不得不承认。 在白万舟眼中,女子应该三从四德,四书五经。 赵锦儿显然愣住了,没有应声。 "你既然嫁了人,那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为好。"白万舟见她没说话,开始了自己的循循教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七十九章 新药 一朝皇子! 无比尊崇、高贵、荣华。 在昔日,那便是高高在上,只能仰视的存在。 叶寒这样的小人物,在这种人面前什么都不是,对方身边的一尊奴仆,都要比叶寒强大十倍。 然而……! 轰隆隆! 整个包厢在震动。 真空之中,一股狂暴的气息猛然迸发。 紧接着,叶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轰出前方。 "找死!" 四皇子的眼瞳一缩。 一个只有罡气爆领域的小人物,敢对他出手 抛开身份不谈,以境界而论,他能完全碾压叶寒。 砰然之间,两人的气息在此间碰撞。 惨叫声当场出现,四皇子的手臂一颤,只感觉到一身气血仿佛被叶寒一拳轰散了一样。 他的身躯,在转瞬间逆飞而出,狠狠砸在后方的墙壁上。 叶寒一步迈出,掌指扣杀而下,直接摁在四皇子的肩头。 咔嚓! 肩骨碎裂。 这一幕,只发生在不到五个呼吸之间。 没有任何人来得及反应,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想法。 四皇子,真空爆领域的高手,完全超越叶寒。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照面镇压成重伤 "放肆,叶寒,你敢对四皇子出手。" 一群人暴怒开口,尤其是那刘子峰,在此刻异常强势,眼眸变幻,似乎酝酿着种种诡计。 "都给我滚开!" 叶寒按压着四皇子。 他的力量轰入四皇子体内,顷刻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封印,将四皇子的气海镇封。 这样一来,即便此人是真空爆,底蕴强横,但元力使用不出来,就等于是一个废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几名气息强横的护卫,强行走了进来,并不理会叶寒的威慑。 可就在顷刻间,叶寒一指轰入了四皇子的胸腔。 噗……! 指力附带着强大的罡气,直接将四皇子胸膛击穿。 "滚出去!" 四皇子整个人神情凄厉,怒气无边,几乎嘶吼着吐出一句。 顷刻刹那之间,四名护卫惊悚忌惮,不由地退出了包厢。 叶寒他们可以无视,但四皇子的一言一行,不得不听。 "你想怎么做" 四皇子死死盯视着叶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虽然纨绔嚣张,但也不是傻子,在此时很好地收敛起自己的杀意。 虽然到现在他都搞不明白,为何一个罡气爆的小武者,能够一瞬间将自己镇压。 叶寒出手的那一刻,简直是一头洪荒巨象,一条人形真龙,大势无双,蛮横至极,那一瞬间四皇子根本无法阻挡。 "让刘子峰,先交出我的功法!" 叶寒扫了四皇子一眼,随后看向刘子峰。 "刘子峰,你拿了什么东西,交给他。"四皇子顿时吼道。 他感觉到哪儿有些不对,叶寒的杀意和怒意,似乎不仅仅是针对于自己。 "什么功法我不知道。" 刘子峰很干脆地摇头,冷笑地看着叶寒:"四皇子,这小子危言耸听,在这里挑拨离间。" "好!" "很好!" 叶寒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四皇子:"我也懒得废话了,更没什么耐心!" "你……!" 四皇子睁大了眼瞳。 一拳轰落。 四皇子疯狂惨叫,整个人精气神瞬间萎靡下去。 他的气海,被打穿了。 就这样一瞬间变成一个气海破碎的武道废人。 "你……破了我的气海" 四皇子睁大双瞳,整个人意识都开始混乱。 无尽的仇恨和杀意彻底激荡出来,可怖的眼神仿佛要将叶寒碎尸万段,轰杀无数次:"你死定了,你这罡气爆级别的贱民,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一切,都要遭遇灭绝,都将被轰杀致死……。" 歇斯底里的声音中,附带着无穷无尽的仇恨和愤怒。 四皇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在皇城帝都之中,在皇室的眼皮子下面被人废掉。 若是出手者身份惊人,位高权重,也就罢了。 关键还是如此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是吗" 叶寒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而是脸上露出冰冷彻骨的笑:"知道我为什么废掉你吗" "这刘子峰,不交出我的功法,还在这里含糊其辞挑拨离间,所以这件事可不能怪我,要怪在他的身上。" 叶寒说着,悠然看向了刘子峰。 此时的刘子峰整个人已神情大变,有一种直接转身逃遁此地的冲动。 但他很清楚,现在走不了了。 四皇子带来的四大护卫,已经阻拦住他的退路。 今天,麻烦了! 刘子峰的内心在发颤,有一种恐惧欲死的感觉。 他根本没想过,这个叫做叶寒的小人物,会出手如此干脆,简直是不顾一切后果地出手。 如此祸水东引,刘子峰根本无法阻止。 "废掉,至少还活着!" "人活着,就还有未来的希望,至少还能看到这世间的花花草草。" "可若是死了,那便是一地枯骨,一杯黄土,什么都不复存在,什么都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叶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寒一番话吐出来,让四皇子整个人身躯一震。 他的双瞳之中,一抹从未有过的恐惧出现。 恐惧过后,便是希望。 活下去的希望! "放过我!" 四皇子强忍着气海破碎,身躯撕裂般的痛苦,盯视着叶寒。 "让这刘子峰交出我的功法,我们安然离开,回到焚月书院,我便留你一条命。"叶寒冷漠地说道。 四皇子,便是离开的希望! 在之前拍卖会时,看到那尊拍卖师都是元体境实力后,叶寒就知道想正面杀出去根本不可能。 "刘子峰,今日你不将功法交给他,我皇室诛你九族,甚至,整个雷火拍卖场,都将因你而付出惨痛的代价,遭到灭绝。"四皇子看向刘子峰。 "我……!" 此时的刘子峰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虽然是这雷火拍卖场的管事,但说白了终究不算什么,不过是那些大人物眼中的一条狗而已。 "我没拿!" 刘子峰突然间狠狠地看向叶寒:"叶寒,你想要血口喷人,挑拨离间我们雷火拍卖场与皇室的关系,不可能。" 一个小人物,罡气爆的小人物! 雷火拍卖场随手可以捏死的存在,今天敢借助四皇子威胁他这个雷火拍卖场的管事之一 不可能! 刘子峰终究是在外面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在瞬间就有所决断。 只要不承认,只凭叶寒和楚幼诗两个人开口,最终无人会相信。 毕竟那日月乾坤功是九幽王的传承,怎么会落入这样一个罡气爆级别的小子手中 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因为四皇子已经被废掉! 若是自己真将日月乾坤功交出来,让这叶寒活着离开。 事后,自己依旧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而听到刘子峰的开口,四皇子的身躯一震。 不由自主地便是一口逆血再度喷涌出来……。 第九百八十章 当堂对质 "什么事"秦慕修放开赵锦儿,让赵锦儿站在自己的身后。 毕竟他家娘子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若是不避着点,肯定要被裴枫嘲笑的。 裴枫也没瞧见赵锦儿什么样,只是上前说了句,"你之前让我盯的地方,如今已经有线索了。" "怎么样"秦慕修问。 裴枫压低了声音,缓缓说着,"他们今天扔了一麻袋东西出去,我偷偷跟过去看了眼。" "是什么" 那里面的东西,裴枫不想让赵锦儿听到,只能小声凑到了秦慕修的耳边,"是具尸体,血肉模糊不成人样了。" 这句话,却还是让赵锦儿听到了。 她惊讶得抬眸,刚才的羞涩全然消失,震惊道:"尸体,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医馆内的那个男子了。"秦慕修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什么什么"裴枫压根没懂。 赵锦儿皱眉,"他被杀了……因为那件事" "嗯。" 秦慕修点头,目光落在裴枫身上,随后问,"尸体呢" "已经在秦府门口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裴枫现在很期待接下来秦慕修打算怎么做。 跟着头脑聪明的人做事,裴枫已经在幻想那些人的下场了。 秦慕修微微眯眼,笑了笑,"送回去。" "啊" "送到大门口,然后报官。"秦慕修眉眼处的笑意,满当当的算计,看得让裴枫都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裴枫转身就去办这件事。 而此刻,赵锦儿从秦慕修身后走了出来,缓缓说了句,"到底是谁啊" "马上你就知道了。" 很快,一个消息传来。 大皇子的宅邸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虽然位置十分的刁钻,但是还是被路过的人给发现了。 裴枫把这件事做得很到位。 他居然还找来了一个人,那人在面对官府的时候说着,"本来我是要去办事的,结果闻到一股臭味,本来我没多想,只是瞟了眼,没想到那里居然躺着一个人,再凑近一看,居然是一个死人!" 赵锦儿跟秦慕修过来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声情并茂地说着。 绘声绘色,描述得十分到位。 此刻,裴枫也看到了他们,他立即小跑着过来,挑眉道:"怎么样我安排的这场戏不错吧" "还行。"秦慕修勉强夸赞了下。 裴枫冷哼声,不以为然,继续说着,"你说,这个人的死,真的会是大皇子所为吗他居然杀人了。" 虽然是皇子,但也不能随意草芥人命。 "不管是不是他,这都是从他府上出来的。"秦慕修的目光,看了眼已经整理着被盖起来的尸体。 为何被杀。 他能猜想到。 毕竟门口有人蹲着,秦慕修还暗中派人去抓,这人唯一能躲的地方,也就只剩下指使他的幕后主使那了。 可惜,他的主子也可没想过饶他的命,他这是自投罗网。 官府也知晓这是慕佑的府邸,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让人去告知晋文帝,而晋文帝也很快就出现在慕佑门口。 所有人都吓一跳,皇上可是很少出宫的,这才刚得到消息,就杀到王府,可见有多盛怒。 果然,晋文帝二话不说,便让人开门,"让那孽种把门打开!" 当然,晋文帝也瞧见了门口的秦慕修,一挥手,道了句,"太傅你既然也来了,就随朕一同进去。" "是。" 秦慕修还带着赵锦儿一同过去,而那尸首也随之被抬了进去。 围观的百姓见到圣驾,越聚越多,都把脑袋往里探,想要看里面的情形,可府邸门被狠狠的关上,他们彻底啥都看不到了。 好奇的百姓们依旧是不愿意走,围在门口窃窃私语。 "这人是不是大皇子杀的呀" "不会吧,大皇子之前去甘肃,说是治水,听说是犯了错被皇上贬去的, …… 府内。 慕佑得知此时后,着急忙慌的就上前,在看到晋文帝时立即跪在地上,"父皇,儿臣迎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这人,你可认识"晋文帝让人掀开尸体上的白布,只是露出一张脸。 慕佑看了几眼后,立即摇头,"不知。" "死在你府的附近,你怎会不知"晋文帝眯着眼,细细端详着慕佑脸上的各种表情。 巨大的威压感也打在慕佑的身上,他汗毛直立。 他清楚,如果不好好回答的话,可能自己与太子之位彻底地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可不想。 于是,慕佑开口说着,"父皇,儿臣如今足不出户,再者,那人又不是儿臣府内之人,只是在儿臣府内附近,难道就是儿臣杀的了吗" "……" 他此刻,倒是十分地理智。 秦慕修诧异了下,随后缓缓说着,"有人说,看到他从后面入了你的府内,大概有两日了。" 两天前,男子去找他的,为的就是寻求帮助。 不过,动手之人的确不是慕佑,慕佑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并且他应该清楚杀人是多大的罪,尤其是一个皇子,草菅人命被人发现,是会玷污整个皇室的清誉的。 就先不说之前医馆的事情了。 单单这条,慕佑都不能在东秦内好好地待下去了。 秦慕修的话刚落下,来自晋文帝身上那巨大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慕佑窒息,他立即说着,"儿臣真的不知道此人,说不准是儿臣府内有他的亲戚之类的呢!" "是吗"晋文帝眯眼,显然不信,"带上来。" "是。" 魏连英立即去寻找跟那位死者有关系的人,很快,他就带来了一名与死者年纪差不多的府内仆人。 仆人一身粗布衣裳,看着倒是十分的憨厚老实。 "你是死者何人"魏连英问。 男子跪在地上,先给晋文帝磕头行礼后,才回答说着,"回禀皇上,死者叫张全,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 他说话倒是十分的流利。 秦慕修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微眯着双眼,细细打量着,面上无甚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魏连英继续说着,"家住何处" "东边的一个小镇子上。" 魏连英问了几句之后,便看着晋文帝,其实问的都比较笼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再加上这个人看着十分老实。 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之类的。 但是,秦慕修的话却一连串的打过来,"东秦东边的小镇子上具体叫什么张全家中有几口人,为何要来找你,可是出了什么事" "……" 好几个问题,让男子应接不暇。 当然,也让晋文帝微微错愕,但也感叹秦慕修的严谨,随后看向了男子,说了句,"一一回答清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一章 自尽了 "等下我会让人去查,你但凡有一个字答错了,是为欺君大罪,可是要砍头的。" 秦慕修话音落,男子怔住,他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咬着牙,大脑空白了很久后,都没有半点的反应。 "还不说"秦慕修皱眉。 男子双手撑在地上,磕头说着,"我们从小是在鹿儿村长大的,他家中有五口人,来找我是因为没有地方去了才来的。" 这一听,不知道为什么信服力就差了很多。 秦慕修靠近他,缓缓开口说了句,"我也是鹿儿村的,怎么从未听过有个叫张全的人家呢这人家中的当家人是谁" "是——" 完了! 男人慌得满头细汗,眼珠子拼命乱转,实在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 "皇上。"秦慕修转身,微微拱手,意思很明显了。 此人在说谎。 晋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冷冷道:"为何说谎" "皇上!草民知罪了,还请皇上饶过草民。"男子疯狂地磕着响头,身子也止不住地在颤抖。 他还不想死! 可是,强大的威压足以让男子窒息而死,他一边战战兢兢的,一边苦苦哀求晋文帝能够放过他。 "谁让你做的"秦慕修问,目光冷不丁打在慕佑的身上。 慕佑清楚,他是在怀疑自己。 可是,在这个时候,慕佑必须沉住气,必须什么都不做,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出手。 男子被秦慕修这一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说了句,"没有什么人,就是小人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你为何杀他"秦慕修皱眉,很是不解。 如果说那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那此人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男人咬着牙,说了句,"我虽然与张全没有那么熟悉,可是也算是认识过,有过几面之缘,他之前帮过我,我让他待在大皇子府内,可是谁知道他与我有了争执,我一时失手就杀了他。" 理由还有几分牵强。 秦慕修冷眯眼,那双眼睛打在男人身上,"什么争执" "我——"他似乎难以启齿。 此刻,慕佑上前,朝着晋文帝说着,"父皇,儿臣没想到这等事居然发生在儿臣的府上,儿臣该死。" "与你无关。"晋文帝似乎是信了。 慕佑眼底闪过一抹光,但被秦慕修很轻松的捕捉到了,他没说什么。 "人是你杀的"晋文帝问向男子。 男子抖了抖身子,低着头说着,"是的皇上,是草民的错,还请皇上看在草民如实招来的份上,从轻发落。" "把他关入大牢。"晋文帝直接开口。 魏连英领命后,立即让人架着男子离开,男子走时,倒是没有半分的怨言,十分老实。 至于慕佑,晋文帝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了。 但,秦慕修还未离开。 当所有人走后,秦慕修才走到慕佑的跟前,微微挑眉,"没想到大皇子这次倒是考虑得十分周全。" "秦太傅在说什么,我没听懂。"慕佑装模作样地说了句。 秦慕修勾唇,一笑,"大皇子真的不懂吗" "我需要懂吗" 他们两人就站在那,虽然都带着笑意,可是却透着几分的危险,让也站在那的赵锦儿不由得噤若寒蝉。 赵锦儿觉得,凶手不是那个男人。 可是,有人想要顶罪,又找不到其他的证据,好像也没有半点办法,只是试探几句而已。 "看来,是有人在背后帮着殿下。"秦慕修再是一笑,笑意中还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慕佑冷着脸,说着,"时候不早,秦太傅还不打算离开" 都开始赶人了。 "其他的都无所谓,只是小宛国的人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可不是件好事。"秦慕修缓缓说了句。 慕佑依旧装傻,"秦太傅到底在说什么呢本皇子一直在府内,并不知晓外面的事情。" "是吗" 秦慕修眯着眼,看着慕佑装蒜的样子。 而后,慕佑只是说了句,"太傅,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慕佑很快就走了。 至于秦慕修,只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淡淡一笑。 许久,直至看不见慕佑了,才牵着赵锦儿的小手一同离开了。 此刻的慕佑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方才出事的时候,他居然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绝对不简单。 "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吗"这不是肯定,而是深表怀疑。 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了 赵锦儿总觉得不对劲。 二人走出了府内,秦慕修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上,"大皇子身后,定是有人在帮衬他,刚才的情形,他不应该是那样子的。" "是谁啊"赵锦儿现在脑海中满是疑惑。 秦慕修摇头,"不知。" "那现在医馆能开了吗你让我关闭医馆的目的是什么"赵锦儿抓着脑袋,还没想清楚呢。 "其实,不过是让他觉得这件事对医馆的影响有点大,你还未处理好,让他放松警惕去城门口。"秦慕修缓缓说着。 "那他不是又回去了吗" 秦慕修微微点头,慢悠悠说着,"他看到了,也知道我在寻他,自然就想躲,当然第一选择就是皇子府。" "如果真的是慕佑做的,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祸患,就会想着杀人灭口,没想到尸体居然被裴枫发现了。"赵锦儿立即就明白了,顺着他的话说着,"所以你让裴枫去了大皇子附近,就是等着他们杀了张全把尸体扔走。" "是的。" 原来是这样。 但是,赵锦儿的眸子沉了下去,"可即便如此,真正的凶手不是还没找到吗" "想要找到证据,就去找那个男子。"秦慕修窝进了赵锦儿的手,随后说着,"要不要现在去找他" 现在吗 赵锦儿觉得,既然要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要去问问清楚,于是便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去往地牢内。 可是还未曾走过去,就听到一个人跑出来,一边还喊着,"新来的犯人刚才在牢内自杀了!" 自杀! 赵锦儿与秦慕修互视一眼后,立即去往了里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二章 回忆不起来 当两人过去时,那人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命。 地牢的大门是打开的,秦慕修跟赵锦儿进去看了眼地上的人,随后秦慕修说了句,"倒是想得周到。" "真的是自杀吗"赵锦儿问。 秦慕修低身,在男子后脑勺那摸了摸,随后抽出一根细针放在赵锦儿跟前,"他杀。" "要不要告诉皇上" "这个人本就命不久矣,即便告诉了皇上,皇上也不会因为一个将死之人去调查清楚这件事的。"秦慕修缓缓说着。 再加上,这件事跟慕佑说不定要扯上点关系。 一旦大肆的调查,慕佑能不有反应吗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把银针给藏了起来,她压低声音道:"那,这件事我们就不管了是吗" 她觉得要查下去才行。 "先按兵不动。"秦慕修缓缓开口。 "好。" 因为刚才的动静,地牢的狱长也过来了,他看着地上死掉的人,只是说了句,"反正要死的,拖出去处理掉就行了。" "这样真的好吗"有人问。 狱长瞪了那人一眼,呵斥了声,"我说处理就处理!" "是是!" 尸体很快就被拖走,狱长也让人都散开。 他也看到了秦慕修立即走了过来,微微拱手行礼,"没想到这件事还惊到了太傅,可惜的是人已经死了。" "死因不调查"秦慕修抬眸问。 狱长眼眸一沉,说了句,"太傅,这人死不死的都已经没关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劳太傅费心了。" 秦慕修眉头一锁,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两人离开时,赵锦儿看着他的眉头都没松开过,伸手抓住了他,"你是在担心后面还有事情发生吗" "医馆加上小宛国的事情,都并非小事。"秦慕修皱眉,说了句。 虽然后来医馆的事情处理妥当,白万舟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这些,他们也无法忽视掉。 医馆的人找出来死掉了,那白万舟呢 惊马之人是谁 "没事的,一切我们都会调查清楚的。"赵锦儿安抚着他,虽然她知道跟慕佑脱不了干系,但也没有证据。 甚至调查都不知道从何做起。 他们最后回去了。 裴枫在府内等着二人,一看到他们立即上前,"怎么样" "死了。"秦慕修开口。 "我知道那个人死了,我问的是凶手,凶手怎么样了。"裴枫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急忙询问着。 秦慕修目光打在他身上,缓缓开口,"都死了。" "啊" 裴枫大脑反应十分的迟钝,半晌后才开口,"凶手怎么也死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接着,秦慕修把在大皇子府内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裴枫,最后又填了句,"有人想要永除后患。" "真的是大皇子吗可是——" 裴枫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小声说着,"他会做到这个地步吗如果事情揭露,他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秦慕修开口,笑了笑,"危险与利益并存。" 这句话…… 的确是有道理。 越是危险,反而越有利,他们这样做虽然会有一定的危险,可是若是秦慕修没有什么证据,反而也是件好事。 因为他们真的威胁到了秦慕修。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要保护好自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赵锦儿安慰地说了句。 现在最重要就是他们的安危。 有时候,赵锦儿都担心白万舟的事情再次出现,那岂不是完了。 秦慕修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即说着,"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对我们动手,医馆是想破坏你的声誉,但你声誉在东秦极好,破坏很难,白万舟在秦府门口出事,就是我们的问题。" 就是想要对付秦慕修。 接下来,大概就是白流光了,他们务必要保护好白流光的安全,他可是未来小宛国的皇帝。 要是出事,小宛国必定会再次掀起一场战争。 "那他可千万不能出事,一定要保护好。"裴枫也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立即跟秦慕修说着。 "我会派人保护岳父安全的。" 秦府的人,大部分都被调去保护白流光了,白流光在诧异后,也知道秦慕修的意思,也没怎么反驳。 他当初失忆就是被人袭击的,现在想来,的确需要被人好好保护,可不能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 "你想找到当初的凶手"秦慕修看着他,问。 白流光点头,随后说着,"是啊,可是我没有一丁点印象,而且我记得那时候是看着锦儿她娘日子很穷苦,我给她银子她也不要,我就想着来东秦内给她买点东西,去一条巷子时就……" 原来是为了赵锦儿的娘亲。 这件事,也怪不了白流光,白流光也是为了赵锦儿的娘亲,但这件事其实也是白流光心里的痛。 若不是他离开,也不会让赵锦儿的娘亲只身一人生下孩子。 而后,他缓缓说了句,"我们那时候,都差点要定亲了,我只是想给她买上好的布料做嫁衣。" "这也不是你的错。"秦慕修低声说了句。 白流光没跟赵锦儿说,也是怕她难受,这种事情他本想一人默默承受的,可是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说出来了。 "哎,怎么能不怪我呢"白流光眸光惆怅,"如果不是那天我想着去买料子,也就不会出事了。" "你还记得是什么地方吗"秦慕修皱眉,问。 屋内,随后陷入一片的宁静。 白流光沉默了半晌,他才看向秦慕修,一字一句说着,"我只记得是个小巷子……啊对,那里似乎还有个赌坊,我记得我路过的时候,还有人因为欠债被人打,但当时我迷路了只想赶紧离开。" 赌坊 东秦内的赌坊有不少,特别是那种巷子内,即便是找到了地方,那线索他们又该如何找到呢 "没有了吗"秦慕修问。 白流光捂着头,他眉头紧锁,感觉到头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半晌都想不出来任何东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三章 那个人,会是谁呢? 最后,他只能看着秦慕修说了句,"我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先别想了,但你若是想到什么了,一定告知我。"秦慕修皱眉,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 …… 夜黑风高,无月无星。 一片宁静,唯有风声时不时地传来。 突然,屋顶上出现几道黑影,他们速度十分之快,很快就到了他们目标的屋顶之上,最后一跃而下。 周围的人虽然有警惕,但是却被那些黑衣人瞬间秒杀,他们随后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塌边,看着床上的人。 他们出手很快,不带半分犹豫,朝着床上的人刺了过去。 可—— 榻上的人却是一个翻身! 滚到里墙的白流光冷笑一声,立即起身,躲避那一刀。 另外一刀又毫不客气地朝着他刺了过来,出刀之人眼底裹着无尽的狠意。 但,白流光也没那么容易被刺到。 他的身手不差,很轻松就躲避过去。 可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再好的身手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么多此刻! 必须要叫来外援。 白流光的眼光瞥向桌子,看到青花瓷的花瓶,顿时有了主意。 砰! 找到机会,白流光挑剑打掉了桌子上的花瓶。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让院子外面守着的侍卫听到了。 "有刺客!" "是白皇子的房间!" "糟糕,太傅特意嘱咐过,白皇子出不得事!" "快!" "抓刺客!" 一声尖锐的喊声后,侍卫们全都冲了过来,在看到屋内有人的时候,二话不说全都拔剑而上。 很快,黑衣人眼看着自己不敌,立即选择跑路。 秦慕修跟赵锦儿这时候已经赶过来,连忙走到白流光的跟前,见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些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们是铁了心想要杀我。"白流光说了句。 "嗯。"秦慕修也清楚。 赵锦儿检查了一下白流光全身,除了一点小小的皮肉伤,倒是没有大碍。 没事,不过,他也并没有没有一点线索,而是说了句,"其实在刚刚打斗时,我发现了他们身上有个印记。" "什么印记"秦慕修急忙问。 这或许就是线索。 白流光摸着下巴,缓缓道来,"墨色,形状似鹰。"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一些地下组织的标志。"秦慕修低眸,缓缓说了句,"居然还派专门的人来杀你,不简单。" 组织…… 其实,秦慕修现在也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慕佑的人,还是当年对白流光动手的人。 "看来东秦现在很危险,但即便立即赶回小宛国,路途遥远,路上也有说不清的危险。"一时间,白流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虽然想回,都不敢回了。 秦慕修眉头紧锁,"这件事,还是需要皇上的帮助。" "嗯" "我这里的人,不一定能护住你。" 秦慕修想了想,虽然事关重大,但深更半夜,晋文帝肯定还在休息,只能第二天再去宫里禀报今夜之事。 这一晚上,白流光都不敢睡了。 方才多亏了他警惕心强才会立刻发现刺客逃过一劫,现在虽然外面有那么多侍卫,他担忧自己睡过去了,真的小命不保,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完成。 到第二天的时候,他有了十分严重的黑眼圈。 而秦慕修,也已经去了皇宫,把昨晚的事情告之晋文帝。 晋文帝闻言勃然大怒,"是谁干的!" "陛下,那人胳膊上有墨色如鹰状的印记。" 秦慕修话刚落下,晋文帝就看向一旁的魏连英,吩咐了句,"让人去调查东秦内哪些人身上有这种印记,找了,全都给朕带过来!" "是!" "陛下,臣希望您派金羽卫保护白皇子,臣担心那些人一次未成功会卷土重来。"秦慕修微微拱手,说了句。 "准了。" 金羽卫的身手不凡,他们的保护会让白流光很安心,毕竟上次白流光也看到了金羽卫的实力。 而且,居然还是那十个人。 白流光看着他们的时候,感叹道:"这倒是有缘,上次是他们,这次也是,陛下还说了什么没有。" "这件事,我也要调查清楚。"秦慕修眉头紧锁,说了句。 白流光手一紧,"我也要。" "好。" 秦慕修不会阻止他,这件事他自己调查出来也不是一件坏事,最好还能找到当年事情的元凶。 而在今天,医馆也重新开张。 李南枝跑来帮忙,因为着急,小脸都红扑扑的。 "锦儿姐,我可以来这里帮忙吗" "你要是想的话,我还能拦你不成"赵锦儿一笑,她也许久未见到李南枝了,顺口又问了句,"你跟封商大人最近如何了" 这句话,让李南枝的脸更红了。 她语气带着娇嗔,娇滴滴的说着,"锦儿姐,我跟封大哥什么都没有,你再说的话我就不来了。" "我又不缺你这一个,你快说说呗。"赵锦儿如今八卦的心涌了上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南枝。 李南枝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着,"能怎么样啊" "你说呢" 赵锦儿还是蛮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可是这两人停滞不前,让赵锦儿还有些小着急了,"你们不赶一赶" "赶什么啊锦儿姐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李南枝现在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子钻进去。 "好好。" 赵锦儿一笑,随后凑到李南枝的跟前,嘴角带着笑意,"不如,我替你想个法子,如何" "啊什么法子"其实,李南枝的内心还是想跟封商彦在一起的,可是女孩子总不能先开口说这种话。 她不敢,封商彦也没动静。 说不急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能怎么办 赵锦儿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道:"若是他真的在意你,一定会找你的,你可要把握住机会。" "我……我试试。"李南枝低着头说着。 "好。" 李南枝这一整天都在帮赵锦儿处理医馆的事情,医馆好不容易重新开张,客人倒是不少,他们也忙碌了一天,随后各自休息。 几天下来,赵锦儿却发现李南枝都没什么动静。 她想去询问的时候,却看到宫中的魏连英来了,她以为有什么事情,便先去看看到底是啥事。 "太傅,皇上说找到了很多脖子上有鹰状刺青之人,寻你过去瞧瞧呢!"魏连英低声,用特有的太监声说了句。 秦慕修看向白流光,道:"殿下与我一同见过,不如一起" "好。" 于是,白流光跟秦慕修一起去见,赵锦儿现在只担心那个人是谁,把李南枝的事情完完全全的抛之脑后了。 那个人,会是谁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四章 进赌坊 皇宫内。 一群人跪在下面,他们的身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似鹰状的印记,因为秦慕修没有给他画出来,他只能盲目地寻找。 也不是秦慕修不给,而是那天晚上光线很暗,印记只是一闪而过,秦慕修没有办法给画出来。 只能找了。 但,那些人身上的印记,当秦慕修看到的时候奇奇怪怪的,一整只鹰也还好,只是一个鹰头也还好,但为什么有的居然是还是鹰的屁股,还有的甚至看起来像是鹰,但又像是一只其他的鸟之类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那天晚上的。 白流光看向晋文帝,说了下那天晚上大致的模样,"陛下,那只鹰只有简单的两笔,不会多么复杂。" 这也是为什么白流光能看出来那是鹰状。 "看来,这些都不是。"晋文帝叹口气,随后说着,"我会让人继续去查,白皇子,这次也是朕没考虑周到,莫要见怪。" "无碍。" 晋文帝皱眉,随后又说了句,"近日,白兄可好" "父皇在秦府内很好,大概再过一段日子,身子就会恢复的。"虽然赵锦儿说真的恢复还得要一段时间,但白流光也是说了这样的话。 "好,朕最近繁忙,等有空了定会到府上亲自拜访。"晋文帝感叹了句,道。 "好的。" 因为没找到刺客,所以他们只能无功而返。 回府后,秦慕修坐在凳子上皱眉,"这样大肆地寻找,一定会惊动那些人,他们怎么可能出来" 看来,目前是找不到了。 赵锦儿也过来了,看到二人立即询问了句,"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没有。"秦慕修摇头,他扶额,眉心一阵阵的疼。 赵锦儿上前,温柔地给他摁着太阳穴,一边道:"没事的,我们慢慢来,这些东西急也是急不来的。" "没有线索,我们就时刻处于危险之中。"这才是秦慕修最担心的事情。 他不希望任何人出事。 特别是赵锦儿。 "慢慢来啦,我们一定会找到罪魁祸首的。"赵锦儿看出他情绪不稳,随后安慰着说了句,"我们明天去街上转转,散散心怎么样" 他们最近都没好好休息过。 接二连三的事情,秦慕修虽然机智过人,猜到幕后主使是谁,可是想要扳倒他,可没有那么的简单。 可以说是太困难了。 即便想要找到凶手,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下,不然身子也会垮掉。 "娘子……"他似乎有些不想。 但是白流光也劝了一句,"你还是出去走走吧,你最近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好。"秦慕修终于答应了。 次日。 赵锦儿带着秦慕修一起出来逛街,东秦的街道上,人依旧十分的多,也有很多之前没见过的东西出现。 虽然是出来玩,但秦慕修的兴致显然不高。 最后,他们去了一个糕点铺子,赵锦儿挑选着糕点,"许久都未曾来这里买糕点了,还有不新品呢!" 赵锦儿挑选着,秦慕修在一旁看着。 可是,秦慕修的眸子划过一群人,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看到一人的胳膊上,有鹰状的印记,而且是很简单的两笔就勾勒出鹰的神色,让秦慕修脚步一动,立即跟了上去。 他走的时候,赵锦儿没有察觉到。 秦慕修已经跟着那人走了几步路,但他很是小心,前面的人没有察觉,但他又担心会出事,便一个眼神示意了跟着自己的金羽卫。 金羽卫的武功高,走路都不带声音的,他跟着男子过去的时候,男子更是没有察觉。 至于秦慕修他转身去找赵锦儿,赵锦儿还在挑选着糕点,他走过去,站在赵锦儿的身后说了句,"还没挑好吗" "你要吃什么吗"赵锦儿回头,却看着刚才跟着他出来闷闷的秦慕修却好像变了神色似的。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慕修指了指一旁的糕点,"买点这些吧。" "好。" 赵锦儿挑选完糕点后打算离开,但是秦慕修却阻止了,而是让他们继续再这街道上逛下去。 他心情不错。 虽然赵锦儿好奇,但是也不想破坏秦慕修的好心情,他们逛完之后,还买了不少的好东西回去。 还有囡囡的一些小玩意。 囡囡看到有自己的小玩具,高兴的不得了。 此刻,金羽卫也已经回来了,他站在秦慕修的跟前,汇报着跟踪的结果,"那人去了小巷子内的一个赌坊内,我跟丢了。" "赌坊" 秦慕修皱眉,想到之前白流光说自己当是被打伤的那条巷子内疚有赌坊,这两个会不会是一样的 "带我去看看。"秦慕修立即道。 赵锦儿立即拉住了他,问:"你刚才是不是就发现了线索" "嗯。"秦慕修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处理一些事情,马上就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那是赌坊,很乱很危险,你——" 赵锦儿不想让他去,但也知道秦慕修不可能不去,只能咬着牙说着,"你小心一点。"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句话后,秦慕修便离开了。 白流光也跟了上去,还说着,"秦兄,你怎么能扔下我这件事好歹也跟我有点关系呢!" 于是,他们都走了。 赵锦儿抱着囡囡,跟囡囡说着,"你爹爹又去忙了,只有你能跟我在这里玩一玩,等他回来了。" "……" 除了囡囡,赵锦儿还要去给白万舟换药。 自从上次两人聊天不欢而散后,赵锦儿跟白万舟在一起鲜少聊天,这次她也只是打算换药之后就离开。 但,白万舟却开口了,"我儿的凶手还没找到" "有线索了。"赵锦儿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整个屋内,静到十分的尴尬。 白万舟似乎有些不忍心,开口:"上次,是因为小宛国内历代的公主,都是端庄识大体,在家中相夫教子为主,从未有过女子整日抛头露面,而且是嫁为人妻之后。"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五章 幕后老板 "所以呢"赵锦儿问。 "我只是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只要出门在外,不管去了哪里,都是小宛国的人,不能被人落下话柄。"这些话,白万舟的语气都没有一点重。 可是在赵锦儿的耳内,十分地刺耳。 赵锦儿手一顿,抬眸看着百万舟,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与我而言,我只是跟你有几层关系在此,但是小宛国公主的这个身份,抱歉,我无法接受。" "你——" 赵锦儿继续给他处理伤口,没有再说一句话,待处理完毕,才道,"陛下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 白万舟看着赵锦儿离开的时候,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直到赵锦儿不见了影子,才躺在榻上叹口气。 …… 另一边。 秦慕修已经去往了那个巷子内,也带着白流光一起。 "殿下可有什么印象"秦慕修问。 白流光看着周围的一切,但却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摇了摇头,道:"这里,我没有什么印象。" "先去看看。" 巷子内,最热闹的就是那家赌坊。 秦慕修看向白流光,"殿下有银子吗" "我——"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掏出几块碎银子给了秦慕修后,义正严词道,"你是想进去赌吗这样可不好!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要给孩子做好表率!" 秦慕修一头黑线,"我不玩这些,是为了找线索。" 秦慕修说完,径直走去了赌坊内。 这里人很多。 在东秦,这家赌坊的名气不小,很多达官贵人偶尔都会过来玩一玩。 二人在进去的瞬间,就听到阵阵的嘈杂声,有人在赌钱,有人在为了借赌资求着赌坊的老板,还有些因为欠钱不还要挨打。 秦慕修可没空管辖。 他的眸子在赌坊内一扫而过,目光落在一人身上,他走过去,把银子放在了台子上,缓缓的说了句,"买小。" "买定离手!" "小!" "买大。" "……" 秦慕修在赌场内倒是如鱼得水,他买什么就赢什么,导致后面不少人跟着他玩,而就在赢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收手。 旁边的白流光却看不下去,问:"你为什么不继续" "为什么继续"秦慕修把玩着手中的银子,嘴角带着一抹笑,"赌场的规矩,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什么" 在赌场内,只要是生人面孔,他们都会让新来的先赢钱,等尝到甜头后就开始耍手段,让赢的人想赢,输的人更想赢,便有人会找赌坊借钱,光是利钱,就够赌坊赚的了。 秦慕修是第一次来,他当然是会赢的。 不过,有人发现秦慕修是宫中太傅,立即弯弯绕绕去往了赌坊的后面,而他的动静,自然也被瞧见了。 秦慕修没做什么,只是静静等待着。 等了一小会后,有人便跑来跟他说,"我们老板请您。" "好。" 秦慕修来这,是没人想到的,这里的幕后老板叫林越,家财万贯,闲来没事才开的赌坊,然后就开成了东秦最大的赌坊。 至于林家,如今也是在宫中任职,只是这么大的一家赌坊,若是被晋文帝知晓是林家开的不知道会如何。 他一见到秦慕修,便迎了上来,"没想到太傅来此,真是有失远迎。" "林公子,我找你是有事。"秦慕修开口。 林越一愣,随后笑了笑,"太傅找我有事打发个人来唤我便是,为何要亲自前来呢!这让我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听闻,你们这里有杀手"秦慕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这么直接的话,倒是让林越十分意外。 随后林越说着,"您为何这么问" "当然是有想杀的人,如果你这里没有的话,那我就换地方了。"说完,秦慕修转身就想要离开。 林越立即叫住了他,"太傅,我这当然有,不过这价格你应该懂。" "价钱都好商量,不过我要你杀的,是——"秦慕修脚步一迈靠近林越,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个名字,"慕佑。" 这个名字,让林越震惊。 秦慕修也并未躲藏,只是又说了句,"我与他素来不合想必林公子也知晓,所以就想处理掉他。" "这——" 不是他接不接的问题,朝堂之上的事情他当然明白,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根本没办法接下这单子。 "怎么不是给钱就办事吗"秦慕修眯眼,问。 林越随后摇头,朝他说了句,"太傅抱歉,这个单子我无法接,您还是另请他人去吧,抱歉。" 道歉还是诚恳,大概是不想得罪秦慕修。 秦慕修也没有责备,只是说了句,"无碍,毕竟每个赌坊都有规矩,无碍,我找其他人便是。" 说完,转身就离开。 白流光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走出去的时候才问秦慕修,"秦兄,你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家赌坊,真正的幕后老板,是慕佑。"秦慕修双手放在后背,语气淡淡,像是说着跟平常的事情。 慕佑 白流光震惊了。 他急忙到秦慕修的跟前,语气还带着几分诧异,"是他你怎么知道是他的" "其实我也不笃定,这里用的杀手都是有钱之人,可是要对你动手受益者是谁"秦慕修看向他。 "慕佑"白流光诧异。 但细细一想,也的确是如此。 白流光若是再秦府内死掉了,那么秦慕修肯定会出事,他出事,影响到的就是太子慕懿了。 如果太子之位有影响,慕佑就是受益者。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缓缓说着,"再加上我跟他说想要对慕佑下手,他却犹豫了,敢杀你,但不敢杀他。" 说没有问题谁信 "所以你便推断,后面之人是慕佑可接下来呢"白流光现在脑袋根本跟不上秦慕修的思路。 秦慕修回答:"自然是要看看大皇子府的动静。" "嗯……" 因为秦慕修跟林越的那些话,大皇子府内的自然是也出现了一些人,是更加严密的让人保护。 这一幕,也被秦慕修看到了。 当然,这也更加笃定秦慕修的想法,但秦慕修的目的,还有……便是去往了皇宫,觐见了晋文帝。 "陛下,臣有事要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六章 清洗 "何事"晋文帝坐在那,问。 秦慕修起身,淡淡地说道,"臣调查白皇子一事,发现他失忆的地方与一家小巷子有关。" "哦哪条巷子"晋文帝挑眉。 如今两国的关系交好,若是能查出什么来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秦慕修缓缓说着,"就在城东的一个小巷子内,只不过那儿有间赌坊,臣也进去查探过一番。" 他如今也不提印记之事,只是先从二十年前的事情提及。 "如何"晋文帝问。 秦慕修继续道:"我发现,赌坊里的人居然有那个印记。" "你是说——" 晋文帝面色十分的严肃,那张脸上都布满阴霾,"赌坊内的人,可能是想要对白皇子动手之人。" "没错。" 居然想要对白流光下手,这件事可是会影响两国之交,晋文帝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太傅有何主意" "皇上,您要是想要对赌坊动手的话,可要小心些。"秦慕修开口。 "为何" 他可是皇帝,对付一个小小的赌坊,难不成还能弄出多大的事情出来 秦慕修一笑,眼底却划过一抹寒意,"这家赌坊,可是林家的。" "什么!" 这消息可是一个接一个的,在晋文帝脑海中炸响,毕竟林家在朝廷内,也是贡献不小的家族,他还十分重用呢。 没想到,林家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随后,晋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若是朕没记错的话,林尚书曾经在朕的面前帮大皇子说过话。" "这……臣就不知晓了。"就算知道,秦慕修也不会说,否则针对性太强。 他来这里,只是告诉晋文帝事实。 也正是因为如此,晋文帝却已经记起每次林尚书在那里给慕佑求情的样子,越想越气,甚至勃然大怒。 "魏连英!让林尚书进宫!"晋文帝低呵了声。 "是!" 魏连英见晋文帝这么生气,也不敢有半分懈怠,立即去往林家请来了林尚书,而林尚书被请来时也是一脸茫然,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只是一愣,并不知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只是拱手行了礼。 "林尚书,朕问你,你可有一家赌坊"晋文帝直接开口问,他大概是真的很恼,所以难得有哪些多余的话。 "臣——" 林尚书怎会不知晋文帝口中的怒火,随后立即跪在地上,"这是臣的儿子所开的,虽说赌坊是三教九流的买卖,但犬子是办齐了各种手续才办的,不知道哪里惹恼了皇上。"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 秦慕修打量着林尚书的那张脸,轻声开口,"尚书大人应该不知道,赌坊内不仅有赌钱的,还有令公子培养的杀手。" "啊"林尚书抬眸,满脸都是震惊。 他看起来像是刚知道的模样。 但是又好像没那么简单,林尚书这人,也很会擅长伪装,秦慕修可看到过不少次。 这次,也摸不透是不是在说谎。 紧接着林尚书看向晋文帝,低着头说着,"皇上,臣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前些日子,白皇子出事差点在秦府内被杀,你可知"晋文帝冷着脸,那双眼死死盯着林尚书。 林尚书跪在那,感受到来自晋文帝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尚书噤若寒蝉。 帝王一怒,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皇上,臣当真不知晓,犬子估计也是糊涂了,臣回去后,这便让犬子关了赌场,不再让他惹事。"林尚书急切地说着,可是却轻描淡写略过白流光被刺杀的事情。 他好像把重心移在了只是赌坊上,没有说杀手的事情。 可,秦慕修的一句话传来,"林尚书,你可知白皇子若是死在东秦,出事的不只是秦府,而是整个东秦" 到时候,引起下次战争,可真的难说。 之前就是因为白流光在东秦失踪白万舟有了疯魔症,若是白流光再出事,上次是大宛国,这次呢 "臣、臣真的不知,皇上恕罪啊!"林尚书还想混过去,可是被秦慕修逮到了,他只能在那磕着响头,哭喊着。 晋文帝冷着脸,看着他磕了好几个头后,语气冰冷,"林尚书什么都不知晓,这官不做也罢。" "皇上,臣——"林尚书震惊的看向晋文帝,心里颤抖不已。 求饶的话到了嘴边,但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也清楚,求饶是没有什么用的,只会让晋文帝更恼火。 可是,他如今好不容易走到尚书的位置上,功亏一篑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关闭赌坊,遣散里面所有人,魏连英,你带人去赌坊抓人,看到身上有印记之人全部都清洗掉。"晋文帝没有杀了那些人,已经算是恩赐了。 杀手,要是被发现,就应该杀死。 可是还是留了一条命。 随后,晋文帝的目光落在林尚书的身上,"林尚书年纪大了,无法胜任尚书一职,辞去官职告老还乡吧。" 可是按照年纪来说,林尚书可以再干十年。 这么早就要告老还乡,可见是晋文帝彻底不想看到他,林尚书即便想要挣扎,都只能接受。 林尚书离开时,还满不甘心。 他没跟秦慕修说话,只是那略带怨恨的眸子瞪了眼秦慕修后,离开了宫内,准备接下来的退休日子。 秦慕修看向晋文帝,开口,也不知道是奉承还是什么,"皇上可真是宅心仁厚。" "看来,太傅不太满意朕的决定。"晋文帝说了句。 他对林尚书本就不好下手。 虽然查出来是林家所为,但是说到底白流光也没死,一个小国的皇帝,不足以让晋文帝赐死林家之类的。 可是又要给小宛国的人一个交代。 "皇上,您是觉得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吗"秦慕修看向晋文帝,问。 晋文帝看向他,虽然如今他已经看到秦慕修的忠心,可是心理还似乎有个咯噔,时常想起都有些难受。 像是一根刺,拔掉也有伤口在。 不过,晋文帝对秦慕修还是选择相信,"你难道是觉得这件事跟大皇子也拖不了干系是吗" "林越的身后,背靠的不就是大皇子吗"秦慕修淡淡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七章 我只喜欢锦儿母亲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林家跟大皇子是一伙的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扯到这上面来,那关系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朕乏了。"晋文帝开口。 秦慕修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拱手道:"那臣便告退。" "嗯。" 秦慕修离开回府后,迎面而来的便是白流光,他迫不及待的询问,"如何,皇帝他怎么说" "林家被辞去官职,赌坊关闭。"秦慕修开口。 其实,他总觉得事情不止于此。 特别是白流光的事情,隐隐约约的,秦慕修总觉得跟那间赌坊也脱不了干系,可是却又没有什么证据。 二十几年,早就物是人非了。 白流光听着这,也皱眉,"仅此" "是,不过殿下也别担心,事情我还是会调查下去。"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却让人多了几分安心感。 信任,就是很简单。 白流光相信他会处理好,只是没想到晋文帝的做法不怎么样,可是自己却又没有本事去过问。 念及此,他都有些难受。 他叹口气随后道:"若是你是因为我想要跟慕佑斗的话,你也可以不要斗,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锦儿,我是她爹。" 白流光认为秦慕修是为了他。 这句话却引得秦慕修笑了几声,他看着白流光摇头,"殿下,我可不只是为了你,我与他本就不对付。" "嗯" 白流光还在好奇时,门外传来动静。 他们看去,却见慕懿不知道何时过来了,他在看到秦慕修时两眼还散发着光,急忙上前,"老师。" "怎么有空来此了"秦慕修问。 最近两人也许久未见,一是秦慕修要证明自己的忠心,二是慕懿作为太子,有很多事情要忙碌,所以也顾不上来,今日是寻来了一个空闲时间才来的。 "当然是来看看老师,老师最近消瘦了些,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慕懿对着秦慕修便是一阵的嘘寒问暖。 这小贴心的…… 秦慕修一笑,"你还是关心自己为好。" "怎么了" "如今慕佑虽然被幽禁在府内,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做什么之前的事情你知晓了没"秦慕修皱眉,问了句。 关于林家的事情,慕懿自然是知晓了。 可是…… 他更担心的是秦慕修,虽说他的老师聪慧过人,可是万一出事了,慕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特别是听到白流光差点被暗杀,他担心的更是秦慕修。 "我无碍,皇上拍了金羽卫保护秦府,秦府不会有事。"秦慕修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担忧,只是笑了笑。 "那就好。" 慕懿找秦慕修聊了一会儿,也得知慕佑的动作,他小心又担忧,"皇兄居然雇杀手,真是没想到。" "皇上最近可有交给你什么任务"秦慕修对慕佑的动作不以为然。 既来之则安之。 见招拆招。 如今慕佑在暗,反而秦慕修的动作都会被察觉,还不如静待着慕佑接下来的动作会跟好一点。 慕懿闻言,长叹口气说着,"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几日非要我在府内添人,说我也应该成家了,可如今我怎能成家" 如今太子年纪的确不小了。 按照年纪来说,应该是大皇子先来,怎么一开始就是太子,是寄予厚望还是晋文帝有什么别的想法 "你如何想呢"秦慕修问。 慕懿满脸都是惆怅,"父皇已经给我选了几个名门闺秀,老师,你要不要替我选一两个,老师选得肯定不会出错。" 这是把压力给到秦慕修的身上呢。 可谁知秦慕修拒绝,反手把问题还给了慕懿,"太子喜欢什么样的选了便是,这可是你的人。" "我更相信老师的眼光,一定会给我挑选最好的。"慕懿说了句。 秦慕修抽了抽嘴角,无奈道:"那行。" "多谢老师。" 有秦慕修的帮助,慕懿一定会选到很不错的,他们二人接下来没再聊多久,慕懿便离开了此处。 白流光此刻凑过来,问了句,"没想到秦兄还有给人做红娘呢。" "是啊,要不要殿下也做做"秦慕修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带着笑,"东秦也有不少好女子的。" "我这年纪,罢了……" 白流光如今都四五十岁了,他哪能去祸害那些小姑娘呢 "城中也有些寡妇亦或者离异的女子,我可以帮你问问。"秦慕修挑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其实,白流光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心心念念的,也只有赵锦儿的娘亲,他看向秦慕修,问,"世间还有如锦儿娘亲一般的女子吗" "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女子。"秦慕修摇头。 白流光坐在那,感慨道:"可是我好像只喜欢锦儿娘亲,其他女子,我当真提不起半分兴致。" "出去走走"秦慕修挑眉。 白流光皱眉,"做什么" "瞧瞧有没有你相中的,说不准就遇到不错的,你可是小宛国皇子,难道你想让日后的你也跟你父皇一样"秦慕修话虽有些难听,但也十分的中肯。 皇位只能给自己的孩子继承,他们祖宗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可不想被其他人给占领了去,所以…… 他必须要有自己的血脉。 白流光摇头,看着秦慕修说了句,"不如,你生个儿子,身上也留着我的血液,不是正好吗" 可真能说。 秦慕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觉得即便我家娘子生了儿子,会让他离开自己去小宛国当所谓的皇帝" "说服一下。"白流光不死心。 主要是,他不知道还找何人,除非出现一个与赵锦儿娘亲一模一样的女子才行。 "若是孩子去了小宛国,那她可就要天天伤心,我可要哄半天,不行,你自己选。"秦慕修摇头,拉着白流光就往外面走去。 东秦的街,白流光也逛过无数次。 于他而言也没什么新鲜的,只是在此刻,白流光在路上漫步时,却见到不远处一道靓丽的身影迷了他的双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八章 有些像她 秦慕修也发现他的注意力转移,顺势也看了过去,却瞥见一身姿曼妙的女人,大约也有四十来岁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眉眼之间还带着女人独有的魅力,甚至五官中有几分像……他家娘子。 "看上了"秦慕修问。 白流光手不由得紧了紧,开口,"有些像她。" 只是有些,但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几年,早就没有当初的青春靓丽,但赵锦儿的娘亲早已去世。 尸骨都被埋着了。 "这时间还有如她一般的女子,不如你上前试试"秦慕修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能让白流光有个好妻子,也不错。 白流光此刻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紧张得不知所措,"我如何去万一她已经成婚了呢" "一问便知。"秦慕修看着他,笑了声。 去问 白流光心里莫名的有些犯怵,他脚步像是定在了地面,怎么样都无法都无法挪动自己的身子。 眼看着那人就要走了,秦慕修伸手,推了一把白流光。 白流光因为那股力量被迫前进,可是他即便到了女人的跟前,却什么都不敢做,但那女子,似乎是个风尘女子。 她在看到白流光的时候,眼底带着几抹妩媚,走到白流光的跟前,"这位公子,是来找奴家的吗" 白流光侧目,才看到旁边的居然是—— 秦楼! 这女子,是秦楼的。 白流光眼底闪过不悦,他虽然喜欢赵锦儿的娘亲,可这人只是有几分相像,他可是小宛国的皇子,怎么会跟一阶秦楼女子。 即便是喜欢,白流光也收起了方才的感受,只是转身朝着秦慕修大步的走了过去,"慕修,你怎么都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秦慕修这才看向旁边的秦楼。 秦楼女子。 不过看那女子的身段,应该在秦楼不久,是他刚才没注意到,否则怎么会推着白流光过去 "罢了罢了,还是别想了。"秦慕修转身,带着白流光离开。 虽然是走了,可是白流光的脑海中总是闪过那女人的身影,即便回到了秦府,也总是心不在焉的。 一晃,几日过去了。 白流光发呆的日子越发长了,老是梦到那个女子,以至于在用膳时被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赵锦儿喊了好几声,见他回过神后才说着,"你这几日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呆" "我——"他怎么能说自己是在想那个秦楼女子呢 秦慕修看着他,嘴角轻勾,调侃了句,"殿下,你莫不是还想着那日我们在街上见到的女子吧" "没有。"白流光心虚。 赵锦儿却来劲了,凑到秦慕修跟前询问,"什么女子" "不过是那日在街上看到的,可惜的是,那是个秦楼女子。"秦慕修皱眉,目光划过白流光的脸。 他清楚,白流光肯定是忘不掉的。 只不过没想到就是一面,白流光居然痴迷到这种地步,大概是因为真的很像赵锦儿的娘亲 赵锦儿的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语气倒是没有多余的起伏,"秦楼女子,你是因为这个才介意的吗" "嗯。"秦慕修替他点头。 "不过也是,一名皇子跟一名秦楼女子在一起,的确会被文武百官取笑。"赵锦儿缓缓的说了句。 身份的芥蒂。 就是个很大的鸿沟。 秦慕修倒是顺势接了话,说了句,"也是,不过也不是不行,秦楼女子也是人,有些秦楼只是卖艺不卖身,也是干净的。" 这些话,让白流光眸光沉了沉。 "吃饭吧。"赵锦儿随后才说了句,往白流光碗里夹了一点菜后,又说了句,"最近,你父皇可以出来走动走动。" "嗯好。" 赵锦儿不是很喜欢跟白万舟待在一起。 特别是每次白万舟的话,老是让她有一国公主的觉悟之类的,让她代表小宛国的形象什么的。 那些话十分不好听。 能让百万舟恢复身子的事情,赵锦儿不太愿意做,就让白流光自己去照顾好白万舟就行了。 幸好的是,白万舟身子骨虽然老了,但是恢复的还算不错,再加上赵锦儿给他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 但…… 要想好,还是要白万舟出来走动,他本来走路就战战兢兢的,现在也是要是没人扶更难走了。 白万舟心里是想让赵锦儿帮忙恢复身体,但是也知晓赵锦儿是不愿意帮助他的。 "父皇,你也不要逼着锦儿,她虽然的确是我的女儿,但是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们那样子做,会破坏她的幸福。"白流光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自然也是会替赵锦儿说上几句。 "可——" 白万舟一心只想着赵锦儿是小宛国的工作,至于赵锦儿心中怎么想的,他并没有多么的在意。 "父皇,她无意,我们也无法强求,你就算带着她去了小宛国又能如何她也会很不开心,这是您想看到的吗"白流光继续说着。 "你甘心吗"他问。 如果他们回了小宛国,那想要再看到赵锦儿十分的困难。 白流光叹口气,"不甘心也要甘心,她有自己的生活,我已经对不起她娘亲了,不能再对不起她。" "……" 白万舟被说服了。 他没想到白流光居然是这样想的,更没想到自己也认可了,但他还是抓着白流光说了一句,"那你也要娶妻生子,小宛国虽小,但也要留后代,多要几个孩子,明白吗" 白万舟可不想白流光步入自己的后尘。 可,白流光脑海中尽是那个秦楼女子的身影,他看着白万舟,嘴唇蠕动了下,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因为赵锦儿的事情他都这么的难受,若是秦楼女子的事情被他知晓,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罢了罢了。 还是别了。 "父皇,您还是先养好身子吧。"白流光不愿意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开口,心里满是惆怅。 这几日的念想,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可—— 在半夜的时候,却出事了。 秦府内传来动静,惊到了还在睡觉的白流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八十九章 胭脂 他从榻上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衣出去,看着此刻灯火通明的秦府,抓住一人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殿下,有家秦楼失火了,伤患不少,娘子正在给那些人医治呢!"那人说着。 秦楼! 这两个字在白流光脑海中炸响,他没有片刻的犹豫就冲了过去,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想要上前询问,可是又停住了脚步。 他……如何问 秦慕修在看到白流光出现时,也瞥见了他眼底的那一抹急切,缓缓开口,"老宝子在那间屋子内,她的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你去看看。" "我——"白流光想拒绝。 可是秦慕修根本没给他机会,只是转身继续帮助赵锦儿。 大部分人都来找赵锦儿,因为知晓即便是半夜,他们找赵锦儿的话,她是绝对会帮助她们的。 白流光皱眉,心里是矛盾的。 一边想去,一边又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想去。 想着的时候,白流光的腿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等他进了屋子内,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哪里了。 屋内只有老宝一人。 她躺在榻上,在感受到有人进来时,疯狂地捂着自己的脸,"别过来!" "你——" 虽然她遮挡得很快,但白流光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烧伤不是很大,只有右边下颚线有一块伤疤,剩下的都在身上,用衣服遮挡就好。 "别过来,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老宝皱眉,只想白流光赶紧离开这里。 白流光站在那,他开口:"你叫什么" "你干什么"老宝的目光有些惊慌。 白流光缓缓开口,"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为什么要当秦楼女子。" 即便她被烧伤,白流光却不嫌弃。 他都惊呆了。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应该嫌弃那一道疤痕的,可是那道疤痕却没有半分的突兀,甚至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原本的名字"老宝怔住,她放下手,目光呆滞地望着房梁,"大概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嗯"白流光挑眉。 老宝扯了扯嘴角,随后说着,"我只记得,当初秦楼的人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胭脂,当初我可是头牌,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我依旧是不少客人喜欢的女子……" 从一开始的不甘愿到屈服,其实也不算很久。 她早已习惯了。 "如今你成这样,不打算离开秦楼吗"白流光看向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你不能待下去了吧" "我能去哪"她问。 白流光脚步一动,那双眼就看着她,说了句,"不如你就在秦府,秦太傅以及赵娘子人都极好,你留下说不准他们也会愿意。" 留在秦府吗 偌大的秦府内,虽说她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今她的模样,再加上她是从秦楼出来的,难免会遭人唾弃轻视。 最关键的是,若是传出去说秦府居然还有个秦楼女子,会被人看不起。 "不了,我还是再想想法子吧。"她摇头,拒绝了。 白流光还想说什么,但看她决绝的样子,最后只能叹口气离开。 刚出去,就撞到了秦慕修,他皱眉,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不是要帮锦儿忙的吗怎么过来了" "她嫌我碍事。"秦慕修耸肩,十分无奈。 再说,这府内人多,又不差他一个。 随后秦慕修的目光看向白流光,淡淡的一笑,"怎么样" "什么"白流光装傻。 "那个老宝子,如何了"秦慕修压低了声音,凑到白流光的耳边,低声说着,"我问过了,虽说她是老宝,在秦楼待了很久,但她还是清白之身。" "啊"白流光震惊。 身为秦楼女子,这么多年怎么会是清白之身 秦慕修轻笑声,随后给他解释着,"我问过,胭脂是秦楼的头牌,她的一曲舞一首词都要千金,更别提她的身子了,不仅仅出不起,胭脂也不愿意卖。" 这般厉害 不过也是,她的确有本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是清白之身似乎心中还有些高兴,可转念一想,怎么说也是秦楼女子。 要在一起可十分的困难。 "怎么了有顾虑"秦慕修见他沉思,继续说着,"她被卖入秦楼的那一刻,选择就不是自己的。" 她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如今还被毁掉了接下来的日子,其实胭脂虽然在东秦红极一时过,也让人羡慕过,可是日子却一直都不是她想要的。 白流光拳头不由的紧握,扯了扯嘴角,"你应该知晓我的身份。" "又如何"秦慕修目光盯着白流光,缓缓说了句,"如果你的喜欢胜于你的顾虑,你就争取,如若不然,那就罢了。" 说完,秦慕修转身便离开了。 这一夜。 白流光也没办法入睡,他也不知道怎么帮赵锦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胭脂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站在那。 次日一早,他眼下都是乌青乌青的。 赵锦儿见到他的时候,也震惊了,"你怎么也一夜未睡" "睡不着。"昨日的那些情形,甚至想到秦慕修的话,都让他难以入睡,那颗心也被狠狠的揪起。 一次又一次…… 他怎么睡得着 "殿下还是回去休息,我忙了一夜,受不住了。"赵锦儿转身,她打了个哈欠后就回房去休息了。 这一觉,就到了未时。 赵锦儿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到了白流光,吓得她连连后退好几步,随后才稳住了脚步,"殿下,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你可以留下胭脂吗"白流光开口。 赵锦儿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微微反应过来后,才说了句,"为何" "如今她的脸也被烧伤了,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了,我想让她留在秦府,至少能够让她活下去。"昨夜,他大概是想通了。 什么皇位。 其实从一开始白流光就不在意皇位,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个让自己喜悦的女子,为什么不争取 "可以,但也要她自己愿意。"赵锦儿自然是不在意胭脂的身份的。 但—— 胭脂十分地在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章 老小孩 在知道赵锦儿让她留下的时候,胭脂果断拒绝,"不可,我不能留在秦府,即便我的脸烧伤了,我也可以继续当老宝,大不了蒙着面纱便是。" "如今你的秦楼都被烧毁了,方才我打听了下,你的幕后老板打算不开秦楼,换成酒店了,其他的秦楼女子都被遣散走,只剩下你。"突然,秦慕修出现在屋内,他凌冽的眸子打在胭脂的身上。 闻言,胭脂的身子都在颤抖。 如果秦楼不在了,那她又该去往何处,其他女子的脸都没怎么样,只有胭脂的伤是最严重的。 因为当胭脂知道的之后,火势都十分地严重了。 胭脂在那咬着牙,不愿意吭声。 "如果你愿意留下的话,就换个名字,你自己想好告知我一声便是,这里不会有人在意你的身世的。"赵锦儿淡淡的说了句。 "嗯。" 这件事,她自然还要好好地想一想。 但这件事很快就传入了白万舟的耳内,他在看到白流光的时候,差点气得从榻上跳起来,只是在白流光靠近的时候抓着他的胳膊呵斥道:"你居然看上一个秦楼女子,还是老宝!你是想让这种女人做小宛国的皇后你想让整个小宛的子民都跟着你抬不起头你是想气死我不成" 说完,他还咳嗽了好几声。 他这条老命,估计是要被折腾死。 "清白的。"白流光无力地辩驳着,"她卖艺不卖身。" 话虽如此,但胭脂到底还是个秦楼女子,百万舟问的每句话,都像利刃一般深深 白万舟咬着牙,低吼一声,"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她都是秦楼女子,我可不允许你跟那样的人在一起。" "之前你不是让我娶女子吗怎么如今又不行了"白流光皱眉,问。 "这能一样吗让你娶的是身世干净的女子,又不是那种风尘女子,你要是娶了,让旁人如何笑话你"白万舟咬着牙,眼底尽是不悦。 自古以来,这秦楼女子虽然是那些男子喜欢的,但是若是真的娶到家中,试问有哪个人会愿意呢 更别谈皇子了。 白流光眸光沉了沉,"可是父皇,我真的爱慕她,心悦她。" "你你你——" 白万舟彻彻底底地被气到,他捂着胸口,似乎在隐忍什么,最后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父皇!"白流光喊了声。 可是,白万舟因为白流光的那句话,彻底地被气晕过去了。 白流光慌了,他立即跑出去找赵锦儿。 很快赵锦儿就过来了,她给白万舟诊断了一下后,便给他开了药,随后说着,"接下来可莫要再刺激他了。" "我并不想刺激。"白流光咬着牙,好像什么事情都不顺心。 还不如不恢复记忆。 当年对他动手的人不知道是谁,如今想回小宛国都很困难,他喜欢的女子还是个秦楼女子…… "你父皇年纪大了,受不得这么多刺激,等他醒了就莫要再刺激他了。"赵锦儿叹口气,无奈道。 "嗯。" 白万舟躺在床上睡过去,白流光就要忙里忙外地给白万舟煎药针灸。 此刻,刘能也过来了。 这些天他都待在秦府打下手,有些日子没来白流光这边,见到刘能,白流光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 他嘴角带着一抹苦笑,缓缓说着,"早知道,当初就听你的不恢复记忆了,也就不用如今这般痛苦。" "老……殿下。"刘能快速地改口,眼神闪过一抹暗色,"殿下还是注意身子的好,莫要为了那些事情让自己烦心。" 白刘海何尝想烦心,可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刘能,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在哪里相遇的吗"白流光想起了一些往事,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可是,刘能的眼神却有些不对劲。 他的手不由得抓紧了扇子,扇扇子的速度都变慢了些,说着,"当初,是殿下您救了我,要不是您,我可能就没命了。" "若不是你,我也活不到如今。"白流光感叹了句。 刘能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殿下,您对当初对您动手的人可有什么印象吗说不准能找出来呢。" "没有。" 白流光摇头,当年的情形,他当真是一点都记不清了。 "殿下也不要着急,毕竟也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再说,您如今也好好的,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刘能不由得沉了一口气,道。 "嗯。"白流光的情绪很是低落。 等熬好药,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 白流光走进屋内时,白万舟微微靠着塌边,面色凝重,"总之,我不会答应你的。" "知道了,你先喝药。"白流光将药碗递给白万舟。 白万舟没有接过,而是倔着性子道:"你若是不答应我,我便不喝药,你气死我得了。" 越想越气。 好似胸口处再次涌上一股怒火,喉咙处也传来血腥味。 "我应你,不会娶那秦楼女子,可行"白流光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无奈,如今只能先答应了白万舟,毕竟百善孝为先。 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 毕竟她跟胭脂八字都还没一撇,想要在一起哪有那么简单 "行,记住你的话。"白万舟的手指了指白流光,这才接过药,"你最好不是诓骗我,我年纪大,一口气上不来就会蹬腿儿,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白流光又是哭笑不得,父皇是真的老了,往日威严去了三分,脾气却长了七分,跟个老小孩似的,只好哄道,"不是。" 白万舟听了这话,这才接受治疗,心情也才舒畅了些。 不过,胭脂也确确实实留在了秦府,换了一个名字,叫周素素,她也换上了一身素衣,褪去了之前风尘的模样,此刻的她,简单朴素,荆钗布裙,却更添风采。 为了遮住那块疤,戴上了面纱。 赵锦儿给她一盒药,道:"这个药可以去疤痕,你涂着试一试,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但至少也能淡化你的疤痕。" "多谢赵娘子。"周素素客客气气的。 赵锦儿一笑,随后继续说着,"日后,你就在秦府内吧,让范姑姑带着你去做点事就成了。" 其实,赵锦儿对她不错,也是因为她跟自己有几分像。 但当初跟白流光相处时有的亲切感,在周素素的身上没有体验到过,而且娘亲是真的已经死了。 她不可能再凭空出现一个所谓的娘亲。 对! 绝对不可能! 而且,周素素的记忆并没有空缺,她就是在东秦一个穷人家出生,后来被卖到秦楼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一章 其实我很不孝 当然,周素素的确不是。 她只不过是长得跟赵锦儿娘亲有些相似,她很小被卖到秦楼的时候,便被秦楼里的姑娘们当个丫鬟使。 谁也没料到这小丫头越长大越发有姿色,原来的老宝子发现了她的美貌,就逼迫她学着接客登台。 周素素愤而反抗,死活不愿意卖身,老宝子命龟奴把她打了好几顿也没奏效,怕她想不开做傻事,到时可谓鸡飞蛋打人财两空,再加上很多客人喜欢周素素,打着不卖身的旗号,正好可以抬高她的身价,吊住更多有权有势专门欣赏这种"贞洁花魁"的恩客,老宝就答应了。 周素素来到秦府,其实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是在秦府做工,怎么能跟之前一样。 "多谢赵娘子。"周素素微微朝着她鞠躬。 秦楼失是在半夜,不过秦楼失火是纯属是意外,起因是有一位女子半夜忘记熄灭蜡烛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梦中不小心打掉了烛台引起的大火。 如果没有这个意外的话,周素素还能继续当老宝过接下来的日子,如今寄人篱下,自然要低着头做人了。 也许,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不用这么客气,你去跟找范姑姑便成。"赵锦儿抬手,目光还在周素素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真的跟娘亲有那么像吗 周素素离开后,赵锦儿才微微回过神来,她转身去往了医馆内,继续忙着。 就在这时,却见一人小跑着过来,这人双眼还带着几分惆怅,"锦儿姐,我还是不敢怎么办" 原来是李南枝。 "你不喜欢他吗"赵锦儿笑着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落在她娇嫩如玉的脸上。 这几日,李南枝一直没有动静,是因为不敢 李南枝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我总觉得这是欺骗了封大哥,我担心他会因此而跟我生气,我不敢。" 她是害怕封商彦生气 可是,封商彦向来温柔,对李南枝亦是如此,再者,他们也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试探下心意罢了。 "怎么能是欺骗呢"赵锦儿一笑,缓缓说着,"你只是想知道他的心意而已,你没有错。" 李南枝皱眉,开始想着,随后大概是想清楚了,抬眸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赵锦儿,"那我应该去试试" "去吧!" 赵锦儿只觉这丫头实在是可爱,跟还没嫁给秦慕修时的自己一样,傻乎乎的,明明对方已经那么爱慕她了,她还是没有自信。 看着她蹦跳着就离开了,微微一笑继续忙碌着。 等忙完后,她也就回去了。 可是秦府内却突然出现一群人,全都拥在会客厅内,看容貌和装束,与东秦人似乎有些区别。 白流光站在他们面前,正在跟他们说着什么。 赵锦儿走上前,用疑惑的眼神瞥了白流光一眼。 "这是小宛国的人,因为我们来小宛国这么多天了,朝堂之上不能无君王,他们要送我父皇回去。"白流光皱眉解释道,神情满是烦乱。 百万舟毕竟年事已高,此刻身子还没完全好,哪里经得起舟车劳顿。 赵锦儿也皱眉,"这么急" 一名面色严肃、风尘仆仆的中年人双手抱拳,朝着赵锦儿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王坐镇,我们来找陛下可是准备的最好的轿子,保证一路上没有半分的颠簸,您放心。" 她咋放心且不说百万舟那小老头是她的亲外公,他也是自己的病人, 白万舟的身子骨都还没好呢! 但是,这毕竟也是小宛国的国事,他们不好插手,但也拿来一个药瓶递给白万舟,"这些丸药,每日一粒,足够吃一个月了。" "好。"白万舟接过。 他的目光随后落在白流光的身上,声线沙哑,"这皇位,我还能再坐个几年,你若是想在东秦待一会也好,若是想回来也好。" "父皇,我会时常去看看您的。"白流光嗓音低沉,说了句。 "好好!" 白万舟目光带着几分沧桑,他看着赵锦儿。 到了现在,她口中喊着的都是陛下,都未曾喊过一声"爷爷",饶是他心硬如铁,不知是不是离别在即以至于愁绪万千,在此刻,他还是蛮想听到的。 "之前是我的错,孩子,你在东秦既然能好好过上平安日子,那就待在这里,之前是爷爷的错。"白万舟期待的目光看着着赵锦儿。 赵锦儿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叫一声 人都要走了,赵锦儿其实叫一声也无妨,但是喉咙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一样,怎么都喊不出来。 白万舟虽然期待,但也并不强求,只能遗憾地转身离开。 旁边的秦慕修见状,压低声音凑到赵锦儿耳旁,说了句,"娘子,乖,还是叫一声,这是老人家的心愿。" 赵锦儿咬着牙,眼看着百万舟即将走出去,终于嗫嚅着喊了声,"爷爷。" 声音不大,但百万舟却听得很清楚。 百万舟身形都有几分颤抖,回过身,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那沧桑的脸上带着笑,眼角还含着泪,"诶!" 他这算是应声了。 感动而满足。 百万舟走时,也没有半分的遗憾,只是白流光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消失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其实我很不孝。"白流光自顾自的说着,"消失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却让父皇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要我愿意继承皇位,父皇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可是他内心是不愿意的。 昨夜,白万舟还找过他,告诉他要走了,白流光当时沉默,因为他真的不愿意继承那个位置。 白万舟自然也看得出来,只是叹口气说了句:"儿啊,你父皇我最多也就给你撑几年,这几年你把你自己想做的做了,等父皇走了,那个位置你不坐也得坐,这是你身为白氏后人的责任,为了小宛成百上万的百姓,你也不能推脱,那是懦夫的表现!" 最后白万舟妥协了。 位置与儿子相比,他发觉自己也狠不下心让白流光那么的痛苦,那就再让他过一段肆意的日子。 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熬几年也无妨。 于是,白万舟彻底的离开了,晋文帝也知道,他只是没想到白万舟走得这么快,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 "希望白兄接下来的日子会好过些。"晋文帝感叹了句。 —— 半夜。 秦慕修搂着赵锦儿安然入睡的时候,门外却有人喊了声,"娘子,外面有人求医呢!" 又是半夜 白日里本来赵锦儿就很忙,现在还要大半夜起来,他这个做丈夫的,说不心疼是假的。 秦慕修不悦,但赵锦儿却已经醒了,她听到有人上门,立即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衣就朝着外面走去。 "可知什么情况"赵锦儿皱眉,虽然还没睡醒,但是脑海中只是想着有人需要她,身为大夫,她自然是义不容辞。 夜晚的冷风吹几下赵锦儿就清醒了了。 她听见身旁的人说了句,"娘子,你去了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二章 漏胎 上门来寻赵锦儿的人是裴枫,赵锦儿还没走出去,裴枫就已经冲过来,他目光急切,那张脸都阴沉沉的,"珍珠!珍珠出事了!" 裴枫现在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什么"赵锦儿震惊,"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秦珍珠一贯大喇喇的,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会出事 秦慕修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大手握住赵锦儿的手,感受到她的手有些冰凉,皱眉,"把衣服系紧了,再去裴府。" "好,快点。" 裴枫也没机会客套,他带着赵锦儿以及秦慕修就去往了裴府内。 在路上,秦慕修才让赵锦儿穿好衣裳,赵锦儿也是胡乱穿着,脑海中一直在想着秦珍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想问,但路上问太耽搁时辰了。 到了裴府,王凤英站在门口迎接着他们。 她也是急得很,拉着赵锦儿疾步往里走,因为担心秦珍珠的身子出什么事情,但是没有顾及赵锦儿能不能跟得上。 秦慕修护妻心切,也顾不得尊卑,抓住了王凤英的胳膊,道:"大娘,锦儿来了,不会有事的,你别这么着急,给她拖摔了磕了,谁给珍珠治" 王凤英连忙拍了拍脑袋,"我这瓜脑袋,对不起,锦儿,是我太急了。" 赵锦儿刚才被拽得时候脚都跟不上,但也理解王凤英是心急,摇头说着,"没事,你先带我去看看珍珠。" "好、好的。" 王凤英还以为会被责备,但没想到赵锦儿人好得很,没有半分的责备,只想着赶紧去找秦珍珠。 路上,赵锦儿顺便还问了句,"珍珠是怎么回事" "本来半夜好好的,突然就腹痛难忍,我这才让裴枫去找你的。"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凤英也不知晓。 赵锦儿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人一同去往了秦珍珠的院子内。 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传来。 赵锦儿没有片刻的犹豫,推门而入,目光落在秦珍珠的身上,只见她躺在榻上蜷缩着身子,额头冒出细汗,浑身都在发抖,嘴唇都被咬出血。 "珍珠,你三嫂来了,马上就不疼了。"秦珍珠是老幺,王凤英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女儿,看着女儿这样疼痛难忍,比疼在自己身上还难受,眼泪都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的秦珍珠都疼得意识模糊了,但王凤英的这句话,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希望,是啊,三嫂一来,她就可以不疼了! 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道重影,想说什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要给珍珠检查身子了,你们且先离开。"赵锦儿下了逐客令。 裴枫虽然担心,但也知道不能打扰赵锦儿治病,于是带着秦慕修离开。 门口。 秦慕修看着裴枫担心的脸庞,缓缓开口,"有你三嫂在,你有什么担心的" "我自然是相信锦儿的,可是珍珠这么难受的样子,上次还是生孩子的时候,我这颗心,就跟刀扎般似的,老秦你应该明白我的感觉吧"裴枫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那一阵阵的刺痛。 真的很疼。 秦慕修划过他的脸庞,怎么会不知晓,但只是说了句,"人生在世,哪会病痛都没有那还是人吗" "你——" 裴枫被他毒舌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也不跟秦慕修计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房门口,小声说了句,"你还是人吗怎么说都是你的妹妹。" "这时候跟我攀亲戚,是想赖掉诊金不成"秦慕修看他实在紧张,故意打趣。 裴枫一个白眼扔了过去,满脸都写着无语,"你真的好意思吗居然跟我要钱你有没有良心" "谁叫你不信我家女华佗。" "你——" 裴枫现在本身就急,这样会被秦慕修气死,他还是选择不说话,静静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此刻,屋内的赵锦儿给秦珍珠把脉,她刚塔上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 把了一会儿后,她的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王凤英见状有些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锦儿啊,珍珠到底怎么样了她不会有事吧" "喜脉。"赵锦儿抬眸,看向了王凤英。 王凤英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整张脸都洋溢着喜悦,"喜脉!好好!居然是喜脉,我这就去告诉裴小子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 她的女儿有喜了! 秦珍珠居然又有孩子,那她岂不是就可以添一个外孙子了吗 想想就开心。 这件事,她自然也想着去告诉裴枫,但她忘记了此刻秦珍珠在床上痛苦的神情。 "等等!"赵锦儿拉着了她。 王凤英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见她脸上依旧是担忧,不由疑惑道,"怎么了喜脉不是好事吗" "你看看珍珠的样子,若是只是有身孕会痛苦成这样"赵锦儿低眸,看着此刻吃了药有所缓解的秦珍珠。 是啊! 刚才王凤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忘记此刻珍珠的状况。 王凤英看着秦珍珠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但浑身还是发着虚汗,看起来并不像是简单的有身孕。 她养了三个孩子,也没有这样过。 难道…… "漏胎。"赵锦儿淡淡说了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王凤英整个人都像是炸开,全身都在颤抖,随后后退几步摇着头,"怎么可能" "喜脉虽然是喜脉,但是漏胎,这也便是珍珠腹痛难忍的原因。"赵锦儿手不由得紧握,也很难受。 王凤英更是难受,她被惊得都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竟然是漏胎! "你是说癥瘕" 王凤英问时,都带着小心翼翼,那张脸都在此刻变得煞白,在烛光之下,居然有一种恐怖感。 赵锦儿怎会不知道她难受,但是却只能告诉她事实:"是。" 下一刻,王凤英都跌在地上。 "我这苦命的女儿啊!怎么这么命苦啊"王凤英哭着的时候都不敢哭太大的声音,怕被裴枫听到。 赵锦儿看着她哭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 她看着榻上的珍珠继续说着,"这个要尽快处理掉,孩子落在子宫的左右岐中,时间长了,胎越长越大,撑破了会大出血,到时候会有生命危险。(即宫外孕)" 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这件事也只有王凤英一人知晓,秦珍珠现在没有意识,即便赵锦儿做什么,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没了孩子。 不跟裴枫说他更加不知晓。 王凤英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跟女婿说这个坏消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三章 道歉 比起孩子,秦珍珠的命更重要。 王凤英抬眸看着赵锦儿,缓缓说着,"当年,我还没有出嫁时,也认识一人,她就是因为癥瘕,竟还存着傻念头,不听大夫劝说,以为能把孩子生下来,最后血崩而离开人世的。" 王凤英想起了那件痛苦的往事,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刚和秦大平说了亲事,欢欢喜喜地准备出嫁呢,而她的小姐妹核桃比她早半年出嫁,她去核桃家分享这个好消息,却见核桃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浑身湿汗,喊得一声高似一声,大夫在旁直摇头,满嘴说着"没救了,没救了,胎太大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下她了。" 王凤英都没意识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核桃的裤子突然被一片鲜血濡湿,她尖叫一声,旋即抱着肚子翻身打滚。 她的丈夫抱着她,她却发疯般推开,嘴里嚷着,"都怪你,都怪你!" 她越激动,身下的血水淌得越甚,不一会,连床都全被浸湿了。 她的婆婆拉着大夫不让走,"大夫,求你救救我儿媳妇吧!我们花了二十两银子才娶回来的呢!这么人财两空的,我们哪有钱再讨媳妇啊!" 大夫鄙夷地看她一眼,提起药箱逃也似的走了。 "我虽是大夫,却不是神仙,我干嘛跟一个死人耗着砸自己招牌" 大夫一走,不到半天功夫,核桃就血流而尽死了,临死一双大眼睛还挣得老大,两只手都抓着枕头,几乎把枕巾抓烂。 那画面,刻在王凤英的脑海中好多年,以至于不管是当年自己怀孩子,还是底下这些个儿媳、侄媳、女儿有喜,她都又是开心又是担忧。 谁曾想自己的女儿就遇上这种事! "若是她拿掉孩子,至少自己能活下来。"赵锦儿皱眉,不过一般怀孕之后,很少愿意放弃孩子。 对于她们女人而言,孩子那就是命。 赵锦儿怀孩子的时候,也是把孩子看得比命还要重要,幸好她安然的生下了囡囡。将心比心地想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当娘的,怎么能承受得了 王凤英低着头小声啜泣,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落泪。 赵锦儿也只能跟着唉声叹气…… 此刻,秦府。 赵锦儿离开的动静让白流光也注意到了。 他本想问问怎么回事,跟出来的时候,赵锦儿他们已经走了,无奈之下,只好转身回自己院子,不曾想,一转身撞到了周素素。 这个女子,虽然脸上带了面纱遮住了那张脸,但是单单只是那双眼,就让白流光忆起了赵锦儿的母亲。 真的很像! 一时间,白流光的目光无法从她的身上挪开,就那样怔怔地看着素。 周素素原本也是被吵到了,想出来看看什么事,哪里想到竟然会碰上白流光,再对上白流光那炽热的目光,一下子就低下了头,轻轻喊了一声:"殿下。" 她来这里之后,才知道白流光是小宛国的皇子。 东秦跟小皇子的关系摆在这里,周素素自当是客客气气的,她收敛当初的风尘,变得十分温顺客气。 白流光靠近她,低眸问了一句,"你可还记得你家在何处" "殿下,民女早就没家了。"周素素想起来都有些黯然神伤,在看着白流光的时候说了句,"此后,若秦太傅和赵娘子愿意收留民女,秦府便是民女的家了。" 反正其他地方也不会欢迎她周素素这样一个女人。 白流光靠近她,月色之下,他的眼神有几分的迷离,"你真的很像她。" "谁啊"周素素问,他抬眸对上白流光的眸子。 在那双深沉的眸子中,周素素感觉到眼底无尽的黯伤,她伸手,有些情不自禁的靠近白流光,"殿下,别伤心了。" 她是情不自禁的,甚至也感受到白流光并不排斥。 周素素怎么不清楚刚才白流光的话,显然就是把她当做替身,但是她当了这么多秦楼女子,怎么会不知道安抚白流光 但仅限安抚。 说真的,周素素真的没有半分其他的想法,只想着让白流光心情好点。 但白流光不知道怎么,在此刻脑海中尽是那道身影,他忍不住拉过周素素的身子,狠狠地抱住她。 他抱得十分用力,声线都带着沙哑,"我真的很痛苦,若是那天我没有出事,说不定你也不会死。" "殿下,已经都过去了。"周素素虽然诧异,但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种男人他见得多。 虽然那些人跟白流光没得比,周素素也不想在白流光身上得到什么,只是想安抚一下他而已。 白流光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沉的说着,"过不去,若是我在,我们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幸福的。" "……" 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了就这么地难受。 周素素知道白流光是把她当替身,一时间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让他爱恋了这么久。 "殿下,即便是现在,我也很幸福。"既然要让她当替身,周素素当然是要带入角色了。 白流光放开她。 随后,他伸手抓着周素素脸上的面纱一扯扔在一旁,月色之下,他看着周素素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越发精致的一张脸。 虽然如今年纪大了点,但周素素保养得很好,一副风韵犹存的模样,不然也不可能让秦楼里那些姑娘们服气。 白流光恍惚得很,感觉眼前的人,就是自己魂牵梦盘之人,他低身,在想要靠近周素素的时候,却突然觉得不对劲! 不! 她已经死了! 眼前之人是周素素,只是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人,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白流光眸光瞬间沉了下去,在抬眸的瞬间,眼底带着几分冷意,"刚才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 说完他就想走。 刚才是他失去理智了,他不能跟周素素在一起,虽然之前是想的,可是他始终是要继承小宛国皇位的。 他的女人,必须是清白之身。 虽然周素素如今还是处子,但是对所有人来说是秦楼女子便是不干净的,不说皇宫了,达官贵人都不可能娶。 就算娶,都不可能是妻子,更可能连个妾室都不是。 "殿下。"周素素突然喊住了他。 白流光回眸,眼底闪过一抹不悦,"怎么" 其实,他还有点不爽的就是,刚才周素素是可以阻止他的行为的,可是偏偏没有。 父皇说得不错,这样的女人,身子不干净,心也不可能干净,她知晓了自己身份,所以时时刻刻制造机会在自己跟前晃荡,哪怕图谋个外室当当,比起在秦楼里,也是天壤之别。 原本好歹有些怜惜,此刻白流光冷静下来,对除了那张脸以外,其他的没有半分兴趣。 周素素走到白流光的跟前,一字一句道:"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殿下也放心,我的身份我知道,绝不会高攀殿下,污了殿下的声名清誉。" "你——" 没等白流光反应过来,她朝着白流光微微行礼福身后转身,捡起地上的面纱戴在自己的脸上,比白流光的语调还要冷漠,"方才之事,是胭脂同情心泛滥了,看着殿下痛苦,想聊表安慰,没想到让殿下误会了。胭脂有自知之明,并不是殿下想的那样子,我们秦楼女子,迎来送往,人水马龙,见的男人多了,知道来秦楼的男人都是寻个乐子而已,谁会对秦楼女子动真心就是借胭脂十个胆子,胭脂也不敢肖想殿下的。" 她的话,让白流光彻底怔住。 一时间竟被个女子弄得有些无地自容。 正想说点什么,周素素已经转身。 她走得十分果决快速,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留着白流光一人在黑夜中独自迷茫。 白流光站在原地,越想越后悔,不由心生愧疚。 他转身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内,确实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脑海中一直都是周素素刚才冷漠的话语和不屑的神情,让他很是烦躁。 终于,白流光坐起了身子,迟疑片刻后,还是披上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要敢当,不能叫个女子小瞧了去,更何况,还是个秦楼女子——这女子出身虽差了些,却自带一番魏晋风骨,是他从前没有见过的,说起来,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当初在山野之中,看到赵锦儿的娘一般无二。 不知不觉之间,白流光已经找到了周素素的院子。 赵锦儿本给周素素备了下人,但周素素自觉身份卑贱,不配被人伺候,拒绝了,因此也没有个看门的。 白流光扣了扣门环,来开门的是周素素本人。 只见她钗环已卸,褪去铅华一身淡雅,反而比浓妆艳抹时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周素素看他一眼,只是冷漠地问了一句,"殿下有事吗" "刚才的事情,若是个误会的话,我向你道歉。"白流光说了句。 周素素一笑,目光打在白流光的身上,"殿下,你若是不愿意道歉可以不要来,而且我自认为心里没有半分愧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四章 她知道了 她在秦楼这么多年,能做到洁身自好,一向都不是什么服输的性子,说是刚烈都不过分。 或许白流光的确地位很高,可是,白流光那样说自己,周素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咽得下这口气 "抱歉。"白流光大概也没想到她这般傲然,只好低着头道,"方才我的行为确实不对,我向你道歉。" "只是不对" 白流光怔了怔,半晌才道,"不止不对,还很过分。" 周素素这才淡淡一笑,"那就希望殿下下次别再犯了,我只是个秦楼女子,被凌辱羞贱一番,也不觉甚么,殿下将来若是看上哪国的公主郡主,亦或是侯爵世家小姐,这么唐突一下,人家可不能答应。夜深了,殿下该歇息了。" 她也没有再过多地说什么,关上院门,转身大步往里走去。 留下白流光一个人,站在门前,又是默默无言。 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对于周素素,明明知道她不是赵锦儿娘亲,可是那张脸,没办法让白流光稳下心,但也清楚绝对不能这样做…… 夜色正浓。 此刻裴府静得有些可怕。 主人卧房门外两个人还在来回踱步。 身为丈夫的裴枫,不断张望着屋内,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干着急。 屋内的王凤英,低着头眼泪都快流干了。 赵锦儿坐在塌边,强势地说道,"这个孩子肯定是生不下来的,你既然做不了决定,那我就帮你做。" "锦儿啊……真的没办法了吗"王凤英泪眼婆娑地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目光打在王凤英的身上,"能有什么法子我能让胎儿回去不成胎一旦扎下,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它回到宫腔。" "珍珠啊!珍珠啊!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一听到这王凤英彻底地收不住了,在那哭嚎着。 原本以为是喜事,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坏事孩子和珍珠二选一,当然还是得选珍珠。 她的声音惊到了外面的两人,裴枫顾不了太多,直接推门而入,看到了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王凤英,不由惊慌不已,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立即上前扶起王凤英,"娘,到底怎么了" "珍珠也是为了你才会这样的,你可不能瞧不起她啊!!"王凤英抓着裴枫的胳膊,眼泪更汹涌了。 哪家不希望儿孙满堂人丁兴旺 裴枫是状元,将来前途无量,秦珍珠多生几个孩子,也更能栓住他的心,省得他将来娶三娶四的,就算真娶了妾,有孩子傍身,她这个当家主母的地位,也更稳妥。 王凤英是过来人,何尝不希望女儿多子多福 谁知道好不容易有了第二个孩子,居然变成了这样…… 诶! 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裴枫不明所以,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珠有身孕了。" 赵锦儿轻轻的一句话,就让裴枫欣喜,但是却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喜极而泣还好,为什么王凤英会这样说,而且赵锦儿面色凝重,秦珍珠现在虽然躺在榻上,但她的脸色过于惨白,而且额头还渗出颗颗汗珠,他总觉得不是正常有身孕那么简单。 裴枫站在赵锦儿的跟前,他皱眉,"到底怎么了" "癥瘕。"赵锦儿回答。 裴枫愣住了,他眉头紧锁,显然没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接下来的话,其实赵锦儿有些不太忍心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虽说有身孕,但是胎儿并不在该长的位置上,裴枫,这个孩子……" 身为父母,孩子不能要对他们的打击定然很大。 裴枫心里咯噔了下,他看着赵锦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个孩子留不下来吗" "孩子你们以后还会有,如今最重要的是珍珠的身子。"赵锦儿点了点头。 孩子不保了! 念及此,裴枫的心也抽痛了下,但他也明白更重要的是秦珍珠,便立即对赵锦儿说着,"你一定要救下珍珠,孩子……我不在乎。"‘ "你放心好了。"赵锦儿给秦珍珠检查好身子后,给她掖了掖杯子,语气温柔,"有我在,绝不会让她有事的。" "好。" 裴枫跟王凤英都难受得很,但接下来他们也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难受,身为当事人的秦珍珠已经够难受了,再让她看到母亲和丈夫这样,她会更加自怨自艾的。 裴枫平时嘻嘻哈哈,心思却细,走到床前,吻了吻秦珍珠的额头,轻声道,"珍珠,你别难过,孩子是缘分,这孩子既然留不住,说明不是我们的缘分,将来我们会有更好的孩子的,就算不能再有了,我有你也就够了。你听话,好生按照三嫂说的休养生息,别让我担心。" 秦珍珠早已泪水涟涟,"枫哥,是我对不住你!" "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代替你受这个罪。" 秦珍珠伏在他怀中,也不知是欣慰还是难过。 裴枫又安慰她一会,才起身离去,按照赵锦儿的要求抓药和煎药去了。 赵锦儿也走出门,她抬眸看着秦慕修,脸上带着一抹惆怅,"看来,珍珠是要伤心一阵子了。" "你也要注意身子。"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低声道。 她的手有些微凉。 当那只温暖的大手包裹着赵锦儿的小手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手确实有点凉,苦涩一笑道:"现在珍珠最重要。" "那你也不能伤风了,再说,娘子这么厉害,珍珠一定不会有事。"他对赵锦儿倒是充满了信心。 赵锦儿低眸,缓缓道:"可是那个孩子留不下来,珍珠知道的话,肯定会难受的。" "她——" 秦慕修正想说话,抬眸却看到了屋内之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秦珍珠的手扶着门框,双目猩红地看着两人。 赵锦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身就看到了秦珍珠。 刚才的话,被她听到了 赵锦儿立即上前,扶着秦珍珠的身子,"珍珠,你的身子还未好,你赶紧回去躺着好好休息。" "我的孩子——" 秦珍珠声线沙哑,双眼瞪得老大,脸色也十分苍白,手也仅仅抓着赵锦儿的胳膊,"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她知道了,瞒着也没什么用。 赵锦儿眸子沉了沉,给秦珍珠耐心地解释道,"珍珠,孩子不在宫腔的位置,你就算强留也留不下来,反而对你身子有很严重的损害,你放心,我给你好好调理,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孩子……孩子……" 秦珍珠身子一个踉跄,她双眼变得空洞无神,若不是赵锦儿扶着,恐怕早就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这是一个沉浸在痛失孩子的悲伤之中的母亲。 泪水划过秦珍珠苍白的脸庞,声音哑得吓人,"三嫂,你医术这么厉害,一定可以帮我留住这个孩子的,对不对一定可以……" "对不起珍珠,这个我无能为力。"赵锦儿不是不愿意,是从古至今,这个就没人能够解决。 更别说她了。 她医术厉害,但也不意味着是无所不能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五章 躲不过 郑松此刻一脸疑惑道:"按时间来说,应该已经到了啊,我打电话给他的秘书问问......" 很快,郑松打完电话,面如死灰道:"爸,大人物已经来了,然后又走了" "什么大人物来过了" "大人物说,郑家人太愚蠢了......" "我明白了!肯定是刚刚大人物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叶昊那个蠢货闹事的场面,生气离开了!" "肯定是觉得我们郑家不尊重他!" 郑老爷子怒吼道:"叶昊你这个窝囊废,你不得好死!" 此刻众人都反应过来了。 郑家的上门女婿叶昊,气走了大人物! 这是坏了郑家的族运啊! 叶昊,就是郑家的罪人啊! 此刻郑家人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叶昊生吞活剥了。 郑老爷子此刻转身看了郑军一眼,恶狠狠道:"我同意了!离婚!" "让漫儿和他离婚!然后让他滚!" "等他滚出郑家,我要他生不如死!" 显然,郑老爷子已经起了杀心。 后方的郑漫儿脸色煞白。 她想不到叶昊居然惹出这样的大祸来。 一场原本算是宾主欢愉的欢迎晚宴,就这样不欢而散。 那些宾客临走的时候,一个个都一副很可惜的表情,事实上不少人却都在窃笑。 他们都无缘会见那位大人物,区区郑家有什么资格 那个上门女婿干得漂亮! ...... 夜晚。 郑家在羊城总共租了一套别墅和十来套公寓。 而郑漫儿一家分配的是一套不怎么宽敞的公寓。 不过这对于寸土寸金的羊城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此刻,郑漫儿一家汇聚一堂,脸色都有几分难看。 "漫儿,你听好了,这是一个机会。" "既然你爷爷已经答应了,让你和那个废物离婚!那么你就尽快去把手续办理了!" "对!你爷爷还说,明天会约贝啸少爷一起参加一个小型的家族聚会。" "甩掉那个窝囊废以后,你一定要把贝啸少爷拿下!" "漫儿,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 "贝家可是羊城真正的豪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郑漫儿不说话,只是脸色苍白的看着大门的位置。 她刚刚给叶昊发信息,质问他为何要在宴会上那么做,但叶昊一直没回复。 她原本对他已经改观太多了,可是怎么来到羊城,他整个人就变了 变得得和以前不一样,变得完全陌生了。 看到郑漫儿失魂落魄的表情,郑军气不打一处来。 "漫儿,你还在想什么想那个废物吗" "那个废物今天发神经,现在还敢回来不成你别天真了!" 汤玲也是点头,道:"原本老爷子为了避免我们和郑秋子她们家争夺,是不会让你们离婚的,现在既然同意了,可是难得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而且那个废物今天在宴会上丢尽了脸面,已经成为了整个羊城的笑话了,你何必还守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起。 打开门,就见到叶昊走了进来。 看到叶昊有点吊儿郎当的模样,郑军顿时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废物!你居然还有脸上门" "你知道我们郑家今天多丢人吗" "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现在回来也好,今天不要走了!" "明天一大早,就去把离婚证领了!" 叶昊看着脸色苍白的郑漫儿,一脸认真的解释道:"爸、妈,在婚宴上我没乱说,你们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漫儿,顺便保护郑家的......" "哈哈哈......" 郑军和汤玲听到后,笑得前俯后仰。 第九百九十六章 恶心呕吐 这一安慰,秦珍珠的眼泪又绷不住了。 大概是好几天没有说话,开口的时候,声音嘶哑难听,"我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珍珠,你看我们都这么地担心你,你一定要好起来。"赵锦儿也同她说了句。 秦珍珠看着屋内的人。 特别是她娘王凤英,这几天,眼看着就憔悴了不少,眼窝子都凹进去了,照顾女儿她是事无巨细的,不管是吃食还是药,她都跟裴枫一起盯着,劳累也就算了,还忧心忧思,几乎没睡觉。 虽然她在听到秦珍珠孩子无法留下来的时候也难受,但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秦珍珠眼泪更汹涌了,"是我对不住你们。" "傻孩子,你有什么对不住的,这也不是你想的。"王凤英抚摸着秦珍珠的头,低声说道。 听着王凤英的安慰,秦珍珠的眼泪再也没有半分的隐忍。 她哭得很凶。 也让王凤英措手不及。 秦珍珠这样哭,不过也是因为愧疚,孩子没了,她觉得对不起丈夫,让自己的娘亲担忧,她觉得对不起王凤英。 "好了不哭了,我们没有人怪你。"裴枫擦拭着她的泪水,温柔至极,"我们只希望你能够好起来,珍珠,你养好自己的身体,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嗯。" 也不知是家人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自己想通了,秦珍珠终于有了点神采,她不再像是一个木偶,而是开始自己吃饭,除非腹痛到难以承受,才会让王凤英帮她。 几天下来,脸色好了许多。 就在王凤英以为秦珍珠会好起来的时候,秦珍珠却突然腹痛难忍,她一整张脸都几乎扭曲起来了,喘着气说着,"娘,我好痛。" "你怎么了"王凤英急忙扶着她的身子,急得不行。 秦珍珠的样子比以前更加痛苦,说话都不对劲,"娘,我的肚子,真的好痛……好痛……" 王凤英顺势往下看去,在看到下面一摊血色的时候,整双眼都变得惊恐。 血! 刺眼的血色,染红了王凤英的整个眸子,她担心秦珍珠会出什么事情,立即让她躺在床上,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锦儿,锦儿,出事了,出事了!" 她慌忙寻到赵锦儿的时候,赵锦儿正在与白流光说什么,王凤英二话不说拉着赵锦儿就往屋内跑去。 "这般焦急,是怎么了"赵锦儿跟上她的脚步。 王凤英语气急切,"珍珠出血了。" "……" 她跑得很快,赵锦儿急急跟上,回去的时候,裴枫正好回来。 裴枫看到那一滩血也惊呆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珍珠,你怎么了,疼不疼!"他手忙脚乱上前去查看秦珍珠,回头见到赵锦儿,几乎是吼着喊道,"你快给珍珠看看。" 赵锦儿的目光落在那一滩血上面,在王凤英以及裴枫担忧的目光下,却突然笑了起来,还笑得那么高兴。 "你笑什么"裴枫皱眉。 珍珠都出血了,她笑作甚 不仅仅笑,赵锦儿还抬起双手拍手叫好,"好!好!好!多亏了这四日吃的药,珍珠终于把癥瘕给排出来了!" 此话,让他们一愣。 癥瘕 他们差点都忘了,当初说是癥瘕,但赵锦儿没有告诉他们应该怎么治,只是让他们给秦珍珠熬药,没想到是为了把癥瘕排出体外。 "日后她也不再会腹痛难忍了,只要接下来养好身子,孩子也还是会有的。"赵锦儿对此表示十分的高兴。 裴枫听这话也高兴,只是看着躺在榻上虚弱的秦珍珠,还是心疼得皱眉,"这些天,也是辛苦珍珠了。" "没事,我等会给她开服药,养上月余就好。"赵锦儿说着,就到桌边开始写药方。 秦珍珠算是好一大半了。 她写得很快,写好立即交给了裴枫让他去抓药,而王凤英也让人换来了新的被褥,顺道给秦珍珠换了身衣裳,否则那血看着也是着实难受。 只要秦珍珠没事就好。 也不枉她这几天一直辛苦照顾。 "既然如此,珍珠好了,那我也要回府了。"赵锦儿看着忙碌的人们,心情确实松快了许多。 王凤英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见一人急匆匆而来。 那声音中,还带着几抹焦急,"怎么回事,我这几天没过来,正想着你们怎么都不来找我玩,结果刚进来就听说珍珠出事了" "二嫂,珍珠出了点毛病,已经解决了。" 赵锦儿见是张芳芳,上前微笑着解释道。 张芳芳已经看到秦珍珠苍白的脸色,赶忙追问,"什么毛病珍珠怎么这么憔悴" 赵锦儿便耐心地开始解释。 张芳芳没听两句,目光落在府内佣人刚处理掉的那些被褥上,被褥上的血色顿时映入她眼帘。 那一抹鲜红,还带着几分腥味,狠狠刺激到张芳芳。 她感觉那味道十分重,不知道怎么,一股恶心就涌上心头。 张芳芳捂着自己的嘴,感觉喉咙处似乎有什么涌动着。 不行! 忍不住了! 她怕秦珍珠误会,只好强忍着跑到门口。 到了门口,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王凤英走上前,心里有些不高兴,这嫂子怎么当的,小姑子受苦呢,她倒恶心起来了,叫珍珠瞧见了,心里可得不好受,真没想到这个二媳妇,平日里乖巧可爱最属她,这个时候这么叫人失望,白疼了! "至于这么恶心吗,不过是一滩血水罢了。" 张芳芳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看向王凤英,看出她的不满,连忙解释道,"娘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珍珠,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觉得腥味十分的浓郁,让我有些犯恶心,大概是这几天有些伤风,胃浅。"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 王凤英见她不像是乖张的样子,不由愁道,"珍珠这还没好,你可别又给我生病!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不省心呢!夭寿哟,是要累死我这把老骨头吗!" 说罢,王凤英拉着张芳芳走进屋内,"正好锦儿在这里,让她给你调理下身子也好。" "我身子骨好得很,还调理什么,我可不想吃那些苦哈哈的药。"想起那些药,张芳芳就忍不住皱眉。 谁爱吃药 但王凤英也是为了她的身子好,硬是把她摁在了凳子上,"你这身子骨要是不好,老了有你罪受的。" "诶呀,哪有那么容易啊,我身子真的好的很!" 可是王凤英把她给摁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王凤英现在是怕了,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啥好都不如身体好。 赵锦儿见状,笑道,"你还是让我瞧瞧,不然你今儿怕是连这个屋子都没法出去了。" "行行,你给我瞧瞧,让娘瞧瞧,我身子骨好着呢!"张芳芳伸出手,还看了眼王凤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七章 复杂的情绪 王凤英面露担忧。 她可不希望倒了一个秦珍珠,张芳芳再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可咋整,把她这个老娘掰成两半使 刚才张芳芳呕吐的时候,王凤英虽然见着犯恶,但也很担心张芳芳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事情来。 "我能有什么事"张芳芳不以为然,看着赵锦儿已经拿出东西给她把脉,不情愿地伸出手,缓缓说了一句。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赵锦儿葱白般的双手搭到她手腕,开始给她把脉。 王凤英担心得要死,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很快,赵锦儿收回手,开口,"没什么大事。" "那怎么会吐呢莫不是吃多了还是什么"王凤英皱眉,她真的太害怕。 赵锦儿这才一笑,低声说了出来,"有身孕了。" 这四字,让王凤英整个人怔住,想着秦珍珠的事情,如今还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孩子是好的,还是……"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捂住胸口,紧张得舔起了嘴唇。 "好的,好的,漏胎的状况还是很少见的,咱家祖宗保佑,怎么可能连倒两次霉"赵锦儿一听,就知道王凤英在担心什么,连忙安慰道,"二嫂的胎很健康,如今已有三月,胎都坐稳了。"赵锦儿说了句,"恭喜大娘,您又要添孙子啦!" 胎像稳,并非是癥瘕。 原本沉浸痛失外孙悲伤之中的王凤英,听赵锦儿这样一说,心中的喜悦顿时炸开,激动地抓住她胳膊,还晃了晃,道:"当、当真" "自然是真的,二嫂这是害喜,方才不过是闻到血腥味才吐的。"赵锦儿缓缓说着。 被确认后,王凤英兴奋得跳脚,"太好了,这老大、老三和小妹都有孩子了,就老二没好消息,现在终于有了,好事……好事啊!" "对了,我记得我怀三个孩子都是头三个月吐得厉害,到三个月后就好了,这芳芳怎么三个月了还吐" 赵锦儿笑道,"每个人的孕相不同,有人前头吐,有人后头吐,有人从头吐到尾,有人从头到尾都不吐,这哪儿有个准呢" 王凤英拍了拍脑袋,"瞧我,高兴得犯糊涂了,你说得没错。嗳嗳嗳,这么吐可怎么行,瞧瞧芳芳这丫头瘦得,本来就吃得不多,再这么吐,我乖孙哪里长得壮" 赵锦儿与秦慕修对视一眼,心想王凤英总算是从阴霾中走了出来。 众人都在为张芳芳的怀孕高兴,没人注意到一旁的裴枫面色沉默。 他不是不为张芳芳和秦鹏开心,只是,他的孩子……就在刚刚没了,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裴枫的目光落在躺在榻上的秦珍珠。 秦珍珠体内的癥瘕已经排出来,身子就舒坦了下来,腹部也已经没了痛意,渐渐转醒,耳边,似乎还听到什么有身孕的话。 她微微睁开眼,眼前有些模糊不清,本以为大家在讨论她,细细听,才意识到说的不是她。 是在说张芳芳有身孕了。 裴枫也见她醒过来,脸上神色也不对,就知道她和自己的心情是一样复杂了,立即冲上前到她的塌边,"珍珠,我们以后也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的,二哥和二嫂有孩子,我们该替他们高兴才是。" "……嗯。" 虽然应声,但是想到她的孩子刚没,张芳芳就被诊出有了身孕,心里怎么都是不好受的。 王凤英见状,也知晓此刻更重要的是秦珍珠的身子,反正张芳芳胎像稳,她不用过多担忧。 "珍珠啊,你要好好的调养身子,孩子以后咱们会有。"王凤英隐去喜悦,但还是有些隐藏不住。 她很高兴。 秦珍珠却撇开脸,眼泪不由得滑落,声音沙哑,"娘,我知晓了。" "那就行那就行,娘这些日子也会照顾好你的,你这是小月子,比正经月子还更要重视起来,否则落下病,就是一辈子,你们年轻娃娃,千万别不懂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凤英尽量地在安慰着她。 "好。" 秦珍珠知道王凤英因为张芳芳怀孕很喜悦,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极力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来。 "珍珠,你好生休息,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张芳芳也清楚,如果待在这里,也会让秦珍珠不高兴。 再者,她很高兴有身孕,得赶紧去告诉秦鹏。 王凤英见她离开,急忙跟上去,"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一个身心的都没有!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哪里能这么走路!得轻着些慢这些,知道吗!路上也要小心点,知道吗" "知道了。"张芳芳点头。 张芳芳一时间还是不太能适应孕妇的身份,但被这么多人提醒主母,还是小心翼翼地离开。 王凤英回到秦珍珠的跟前,她现在一颗心,又担心秦珍珠又担心张芳芳。 本来秦鹏出去打仗,难得回来一两次,这二儿媳想有个身孕都比普通人艰难许多,如今好容易有了,她这个做婆婆的,怎么的也得帮她把胎坐稳了,把她们母子照顾好。 不由抱怨道,"这芳芳啊,也是个要强的,依我看,那绣坊就不该开了,女子家家,抛头露面岂好我们阿鹏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里就养不起她们母子了" 赵锦儿是知道那绣坊对张芳芳有多重要的,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本就没有娘家,若再没有了绣坊,就是夫妻感情再好,在秦鹏面前,也难免抬不起头来。 连忙劝道,"如今绣房的生意早就上正轨,她也无需打理,如今也只需要在家中安静的养着这个孩子就好,不影响的。" 王凤英闻言,便放心下来,喜悦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接下来就要等张芳芳生下个大胖小子,秦珍珠忘记这次小产之事,日后养好身子再生个大胖小子就好了。 王凤英想得很美好,但此刻的秦珍珠却又痛苦又难过,躺在床上,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八章 是刘能! "最近一定要照顾好珍珠,不能让她想不开,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跟我说,我给她吃点安神药。"赵锦儿心细,看到她的模样,担忧得跟王凤英说了句。 "好,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她的。"王凤英点头,她怎会不知小产也要好好的照料着呢。 赵锦儿点头,收拾一下后便离开了。 回府的路上,白流光也跟周素素走在一路,他的目光时不时都会瞟向周素素,但周素素偶尔看过来时,白流光便立即瞥过头。 秦慕修倒是看了个清楚。 他不由得一笑,低身凑到赵锦儿耳边说了句,"看来,殿下还是有点喜欢周素素,这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不是要看他自己"赵锦儿嗔了句,这些事情,他们做晚辈的又没办法做主。 "也是。" 秦慕修感觉这件事,还是要看白流光怎么想的,如今周素素在府内,若是他真的想跟周素素在一起,岂不是随意都可以。 可惜的是,那层身份…… 难说了。 至于裴府。 秦珍珠的屋内,所有人都离开,王凤英端来刚熬好的药,她扶着虚弱的秦珍珠坐在榻边,轻声说着,"珍珠啊,你只管养好身子就行,别的别多想知道吗" "嗯。"秦珍珠低头。 如今张芳芳有孕,王凤英是高兴的,所以她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哀伤。 王凤英见她一直不吭声,也清楚她很难受,也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几日,王凤英都一直在照料着秦珍珠。 至于孩子的事情,她可是一字未提。 裴枫也难受,但在秦珍珠的面前也表现得没什么,只是让她养好自己的自己的身子,反正孩子以后也会有。 …… 至于秦府。 这几日赵锦儿依旧在研制着药草,不过白流光时不时来寻她,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赵锦儿不明所以。 这天,他又来了。 白流光坐在凳子上,目光看着赵锦儿,"我有事要问你。" "你问便是。"赵锦儿无奈的开口。 白流光在开口之前,还烦躁至极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你也知道周素素跟你娘亲长得很像,我忍不住靠近她,我好像把她当做替身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 没想到这几天白流光想问的事情,居然是这个,赵锦儿倒是十分的诧异。 这大概就叫做……为情所困 "你别看你爹我年纪这么大了,但是我这些年失忆,漂泊,并不懂很多,我都不知道我是喜欢她,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了你娘的替身。" 喜欢……和当替身,当然是不一样的。 白流光表情很是迷茫,又带着几分为情所困的痛苦,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反而像是十八九岁情窦初开的少年人。 娘亲虽然已经不在了,对于这个所谓的爹,赵锦儿从未怪罪过半分,毕竟当初也是他自己情非得已的,再说也过去这么久了。 所以赵锦儿也就没有爹爹再娶后娘的难过,反而有些好笑。 "殿下担心这些,还不如想想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若是能想起是何人害你,我们也就不用花费那么多精力再去寻找了。"秦慕修走过来,缓缓说了句。 白流光目光立即看向秦慕修,"你是查到什么了吗" 秦慕修没有答话,而是道,"锦儿,殿下到底是你父亲,我们一直这么称呼他殿下,生分不说,实在也有违孝道。" 白流光没料到秦慕修突然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 赵锦儿也愣了愣。 她的心里,那个背着药箱,走街串巷,遇到泥泞山路就会把她背起来,给她唱山歌,有好吃的坚决省下来全都给她的乡野村夫,才是她的爹爹。 眼前的白流光,对她也很是温柔照顾,可是……只有生恩没有养恩,终究是差了些味道。 秦慕修鼓励道,"一起叫爹爹,你愿意吗" 到目前为止,赵锦儿还未曾喊过白流光。 听到相公的提议,不由低下头。 她咬着牙,想到爹爹临终前给她说过,若叔叔婶婶容不下她,有好心人愿意收养她的话,手脚要勤快,嘴巴要甜,要管人家喊爹娘,这样他才能走得安心。 天上的爹爹一定是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的吧 知晓她的亲生爹爹找回来,应该是会为她开心的吧 良久良久,她才喊了一声:"爹。" "好好!"白流光也是过了良久,才说出这两个字。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虽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但见到的那一刻,就觉得亲切喜爱,这都是血脉相承的缘故。 哪有当父亲的,不希望女儿喊自己一声爹爹的 他现在高兴得得想要手舞足蹈,若不是碍着皇子和长辈的身份,恨不能抱着赵锦儿起来转几个圈。 他的目光移到秦慕修的身上,似乎想让他也叫一声。 秦慕修轻咳一声,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开口说着,"还记得上次赌坊的那件事吗因为涉及到林家,所以林家被彻查,但是林越跑掉,我怀疑后面还有人,说不定跟你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 "你怎么知道是林家对我动手的"白流光问。 秦慕修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二十几年前,林家出了一位将军,骁勇善战,血气方刚,你应该也清楚,掌握军权的将军势力一旦大起来,就有了谋反之心。" 林家……出过将军 "所以,为了让人觉得东秦杀了我,所以才故意对我下手,可我为何没死"白流光皱眉,又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还得细细再查。"秦慕修眯了眯眼,拿出一副画像放在桌子上,缓缓说着,"我找人寻来了二十几年前,林家将军的画像。" 他缓缓打开那幅画,里面赫然画着一人。 那上面的人,骑着马,拿着长矛穿着铠甲,英姿飒爽,眼底还有着经历过无数战场的老沉感。 "这……这不是……" 在看到画上那一人时,率先震惊的是白流光,他颤抖的手指着上面的人,随后看向秦慕修,"你真的确定吗" "确不确定,殿下您不知道吗"秦慕修一笑。 白流光坐在那许久,随后立即起身朝着一个方向过去,可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人已经走过来了。 他站在三人跟前,嘴角带着一抹笑,"你们都知道了" 此人正是当年的林将军!也正是白流光的仆人,刘能!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流光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所以,真的是你"白流光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的确是我,那次跟你交手之后,你受了重伤之后,我也遭遇了晋文帝派来的侍卫的攻击,九死一生,不过那时候我也失忆了,恰好跟你碰到,做了你的仆人,恢复记忆也是在最近,你知道你差点被暗杀,是谁透露了你的行踪吗" 他站在那,语气没有半分的起伏,身上却透着说不清的寒意。 他在白流光身边待了这么久,居然也是因为失忆。 在白流光恢复记忆后,没过多久他居然也恢复了记忆,只不过他一直假装在府内忙碌,但实际上是在找机会。 既然二十几年前没成功,这一次他想成功! 白流光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大步冲到刘能身边,一把抓住刘能的领口,"好歹这么多年,我对你也算不薄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刘能笑了。 他的笑意变得十分的睽异,那双眼犹如死侍一般看着他,"白流光,你就不应该活着,明白吗" "你——" 白流光有些被吓到,他蓦然松开刘能的衣领,脚步往后退,他脑袋有些空白,只是退后着摇头。 怎么可能呢 这不可能! 二十多年相依为命的情谊,说是主仆,其实他早就拿刘能当兄弟看。 白流光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害自己失忆,以至于漂泊浪荡二十多年的罪魁祸首。 更不敢相信,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想要自己的命! 可偏偏就在他发愣的瞬间,刘能掏出一把匕首,朝着白流光过去,"你死去吧!" 尖锐的刀刃在阳光反射之下发出刺眼的光,让白流光立即回过神。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躲开了刘能那一刀。 秦慕修见状,立即喊了声,"金羽卫。" 十个金羽卫在此刻立即出现,他们没有片刻犹豫,朝着刘能就冲了过去。 金羽卫是什么人 刘能怎么可能抵得过他们,不说十个,就算是一个,刘能也早已不是当初骁勇善战的将军了,只能被摁在地下摩擦。 "当初,若是你不想着谋反,说不准如今你已经快要安享晚年了。"秦慕修走到刘能跟前,低眸,朝着他说了句。 当初他想谋反,现在竟然还想,蠢笨至极! 刘能叫嚣着,咬着牙道:"秦慕修,林越还在外面,我告诉过他,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们秦府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把他带交给皇上。"秦慕修丝毫不为所动,朝着金羽卫说了句,"我最讨厌被威胁,你这招对我没用。" "是!" 于是,刘能就这样被带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九百九十九章 珍珠不见了 吼! 啾! 一条冰晶苍龙和一尊烈焰凤凰冲天而起。 叶凌天与凤惑君在月下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挥剑,长剑对碰在一起,剑气席卷西面八方,诸多树木晃动,碧绿的叶子飞起来。 轰。 两人快速挥剑,剑气纵横,你来我往,若隐若现,好似虚无缥缈的两个人,又好似根本就不该存在的两个人。 天穹之中,冰晶苍龙和烈焰凤凰交织,恐怖的威压弥漫西周,九霄震动,星辰闪烁,好似扭曲了一般,天地变得有些虚幻,唯有两道残影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不再交手,凤惑君抓着叶凌天的手,自天而降,飞身来到一座亭台旁,月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包裹,两人的发丝随风而动,彼此能够看到对方俊美、精致的面容,他们好似一对神仙眷侣,同样的出尘,同样的绝世。 "如何" 凤惑君轻启贝齿,声音清悦。 叶凌天轻声道:"是不错,下次别念了,他们觉得尴尬 "他们" 凤惑君往西周看去,空空如也。 随即她又看向叶凌天。 "......" 两人相视而笑,连带着风都是甜的。 "饭己吃完,酒也喝完,我该回去了 叶凌天轻语道。 "你不看看腿了" 凤惑君似笑非笑的盯着叶凌天。 叶凌天轻笑道:"我的庸俗配不上凤君的高雅 凤惑君闻言,轻然一笑,她松开手,又轻轻的的抚摸着叶凌天的脸:"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 叶凌天轻轻点头,便飞身离去。 凤惑君看着叶凌天的背影,微微失神。 过了一会儿,首到叶凌天彻底消失。 凤惑君才喃喃道:"叶凌天,不管你是不是他,我都希望以后你越来越好,也希望你能明白,其实我......真的很在意你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银白色的发丝不断舞动。 与此同时。 国师府外。 玉玄机西人悄悄摸摸,神色有些怪异。 楚轻狂满脸惊奇的说道:"我似乎己经很多年没有见到国师大人笑了,这叶凌天真有本事,我都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叶凌天了,否则的话,国师大人又岂会如此在意他" "闭嘴!" 墨染衣冷冷的扫了楚轻狂一眼。 "......" 楚轻狂立刻闭嘴。 。。。。。。 天都,大街上。 叶凌天浑身酒味,他双手插在衣袖里面,正埋头行走,周围的人来人往,似乎都他和没有半点关系。 走了一会儿。 一条略显冷清的街道上。 叶凌天停下脚步,前方出现了一位身着素裙、手持长剑美艳女子,对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华灵素 叶凌天看向前方的女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咻! 华灵素拔剑,瞬间出现在叶凌天身前,长剑首指叶凌天的脖子。 叶凌天笑着问道:"一天见两次,灵素与我有缘分 "你不怕我杀你" 华灵素冷声问道。 叶凌天失笑道:"你我没有什么仇恨 华灵素手中的长剑归于剑鞘,她神色平静的说道:"没错,并无仇恨,不过你与凤惑君和李寒山相熟,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叶凌天道:"叶某这皮相,尚可!" 华灵素闻言,满脸怪异的盯着叶凌天:"确实有几分帅气,但她们并非庸俗之人,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手段让她们如此对你" 叶凌天淡笑道:"你就别好奇了,不然你慢慢就知道了 华灵素怔了一秒,她淡然道:"我想挑战凤惑君,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你尽管问吧 叶凌天轻轻点头。 "你觉得她与李寒山相比,谁强" 华灵素凝声问道。 "李寒山受伤,就是她的手笔 叶凌天答道。 华灵素瞳孔一缩,凤惑君当真这般可怕吗之前李寒山受伤,她还好奇是谁的手笔,没想到出手之人竟然是凤惑君。 "那你觉得我与凤惑君切磋的话,有百分之一获胜的机会吗" 华灵素继续问道。 "没有 叶凌天摇摇头。 "......" 华灵素陷入了沉默。 叶凌天看向华灵素道:"强者,自然要与强者交锋,否则的话,如何能够看到自己的不足,看到自己的缺陷你己经是斩道境强者,理当找更为强大的人切磋一下,无论胜败,都没有坏处 "有些道理,你住哪里" 华灵素问道。 与凤惑君一战,或许结局是她必败,但她必须要出手,斩道是一个极为玄妙的境界,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或许与凤惑君一战,她能看清前路,这也是她为何来天都的原因。 "额......你想做什么" 叶凌天神色戒备的盯着华灵素。 华灵素淡然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既然与凤惑君相熟,那么我便和你多接触一下,尽量了解对方,所以我想去你的地方居住 "那不行 叶凌天一听,果断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他的府邸还有澹台凰那尊可怕的存在,华灵素去那里,若是两人交锋,估计他的凌天侯府会被夷为平地。 华灵素是一个好战分子,遇见大凰,她不可能无动于衷,而大凰也不是善茬,她的来历极为神秘,连七罪宗都能轻松打开,足以说明她到底有多么可怕。 "你不是想要我给你当侍女吗此事就这样定下 华灵素淡淡的说道。 "大可不必!你堂堂戮剑仙,我哪里敢让你当侍女你还是找个豪华的客栈住下吧,我先告辞了 叶凌天身影一闪,首接开溜。 "呵!" 华灵素立刻追上去。 两人你追我跑,速度极快。 "嗯是那个小贼 不远处,司命和摇光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摇光,你自己逛吧!我跟上去看看 司命化作残影,瞬间追上去。 半炷香后。 叶凌天来到凌天侯府,发现华灵素和司命紧紧的跟在后面,他无语的看着两女:"你们这是爱上我了一首追着不放 "小贼,饶不了你 司命语气冷厉,立刻杀向叶凌天。 "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凰!" 叶凌天果断开口。 咻! 屋顶上,一袭血色长裙的澹台凰现身...... 第一千章 蔚妃有喜 “让开!” 钟美兰身着旗袍,妆容精致,即便住着公寓,身上也不减富太太的气势。 保镖丝毫未动,公事公办道,“夫人,您不能出去。” 钟美兰沉下脸,“今天是我女儿的订婚宴,耽搁了时间你们担得起吗?滚开!” 说着便要硬闯,两个保镖堵上前,像堵墙一样堵在那里,任凭钟美兰如何抓挠,既不还手,也不移动。 不消片刻,两个保镖脸上都挂了彩,钟美兰发型月有些凌乱,全然没了刚刚打开门时候的精致。 她眉毛倒竖,喘着气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身形略高的保镖说,“您是顾总的母亲,顾夫人。” “知道还不让开!” “抱歉了夫人,顾总吩咐了,在订婚宴结束之前,您哪儿也不能去。” 钟美兰脸都绿了,“顾景琰是不是疯了?我女儿订婚我凭什么不能去!他想非法拘禁吗?” 保镖道,“顾总说您身体不好,那么吵闹的场合不适合您,让您在家里安心调养身体,他也是一片孝心。” “孝心个屁!” 钟美兰失控地爆粗口。 “他是觉得有我这个妈去了给他丢人是吧?我钟美兰再丢人,我也生了他!” 保镖顺着她的话道,“您说的对。” 钟美兰的咆哮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任凭她如何咆哮,愣是不为所动。 眼看发疯无用,钟美兰气冲冲道,“你给顾景琰打电话!我要跟他说话!” 顾景琰屏蔽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只要他不想见她,她就永远联系不到他。 保镖倒也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拨了顾景琰的电话。 “顾总,夫人不配合,要跟您通话。” 顾景琰这会儿正和韩若星往化妆间那边去,接到电话,脚步顿住。 韩若星见他停下,扭头看向他。 顾景琰说,“你先进去,我接个电话,一会儿过去。” 韩若星点点头,提着裙摆离开。 顾景琰拿着手机走到僻静处,淡淡道,“手机给她。” “是。” 那边一阵骚动,很快传来钟美兰尖利的声音,“顾景琰!你凭什么让人拦着不让我参加景阳的订婚宴?我是她妈!你现在赶紧让你这两条狗给我滚蛋,否则别可不保证我一会儿会做出什么!” 离开了她生活多年的名流圈,失去了那些曾经的光环,她变得更加尖酸刻薄,让人陌生。 顾景琰声音淡淡,“订婚宴而已,没那么重要,等结婚的时候,你想来我让人接你过来。” 钟美兰脸色难看,顾景琰显然打定主意不让她出现在今天这场订婚宴上。 一旦订婚,便是向外昭告了这门婚事,以老太太的作风,只要林书不犯大错,这桩婚事便是板上钉钉,真等到订完婚,哪里还来得及? “顾景琰!顾景然都要和莫家联姻了,你奶奶却让景阳跟一个穷小子订婚,你还看不出来江盛她中意的继承人是谁吗?你不去拦着这门婚事,反倒来拦着我,你是不是脑子里被驴踢了?” 顾景琰问,“你不是最疼景阳吗?她的婚事你舍得利用起来给我事业上助力吗?” 钟美兰还以为顾景琰是在意她疼顾景阳忽视他,急忙道,“我疼景阳,我也疼你,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一个我不心疼?可景阳毕竟是个女孩儿,我们顾家的门面,还得要你这个儿子撑起来,她联姻给你拉开助力,你稳坐顾家继承人的位置,我们不也一荣俱荣?” “再说林书那个穷小子有什么?景阳那么娇生惯养,他养得起吗?那不是把景阳往火坑里推?你让我去跟景阳说,她最听我的话,我帮她寻一门好婚事,既能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做她的大小姐,又能在你的事业上添砖加瓦。” 顾景琰笑了一声,表情讥讽,“联姻图的是互利互惠,他们肯娇养着景阳,那是因为顾家有他们所图,可万一我竞争失败呢?所图之物泡汤,你有想过景阳到时候的处境吗?” “你疼她爱她,你让她联姻,把她火坑里推吗?你到底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 顾景琰一个字都不信钟美兰的说辞,景阳从小被她养大,即便被背叛过,到底是反哺之私,难以割舍,她心疼钟美兰,便常常接济她,要不是顾景阳放水,钟美兰住在这小公寓里,如何能养得这般精致? 钟美兰自己也清楚,她如今唯一能利用的就只有这个女儿,她盼着顾景阳高嫁,好重新让她恢复往日锦衣玉食万千尊崇的地位,可偏偏顾景阳要嫁一个家世平庸的林书,这要绝了她翻身的可能,她可不就得千方百计阻拦? 什么为了他们,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私欲! 心思被拆穿,钟美兰顿时就有些恼怒,“你让她嫁给林书你就对了?林家有什么?有别墅吗?有保姆吗?她长这么大,连杯水都没自己倒过,你让她嫁到那样一个家里,让她给一群穷酸玩意儿当保姆,你就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了?” “首先,林书有工作,景阳也有工作,她不用当保姆,可以花钱请保姆;其次住的地方你就不用担心了,奶奶给她准备有嫁妆和房产;最后,景阳喜欢,她愿意。我要我妹妹开开心心走完订婚仪式,谁都别想破坏,包括你。”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警告了。 钟美兰气得说话都有了颤音,“不孝子!不孝子!我是你妈!你这么对我!” “天气这么热,待在家里避暑吧,祝福的话,我会替你带给景阳的。” 钟美兰在那边破口大骂,“你个怪物!疯子!我就知道你是来讨债的!你生下来时我怎么就没把你掐死,我养条狗都……” 顾景琰挂断了电话,隔绝了那些污言秽语。 他想了想,给保镖发了条信息,“把她手机拿走,订婚宴结束后再给她。” 发完小心,顾景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调头朝化妆间去,结果刚走过拐角,就看见狗狗祟祟躲在那里的韩若星。 顾景琰…… 顾景琰那来不及收回的悲伤硬生生给干成了内伤。 “你不是去化妆间了?” 第一千零一章 赐居长华宫 萧天仿佛没有听见,继续往前! 顿时,一道强烈的气旋直接激射而来! 那道气旋仿佛破开一切,虚空气流毫无阻滞,整个过程就像是在真空之中一般! 更可怕的是,这气旋蕴含的能量仿佛滔天! 萧天双眸一凝,再次一剑祭出! 还是往生剑! 剑气轰在气旋之上,仿佛天崩地裂! 能量更是犹如海啸一般爆发开来! 这一次,萧天忍不住一直后退了百步有余! 体内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很不好受! 筑台境! 萧天双眸凝起,无比的确定! 他刚才没有用其他任何附加的力量,就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强! 不过更加震惊的却是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青年。 此刻终于是站起身来,看了过来。 当看到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时,那抹震惊更强烈了! "我刚才说的话听到了吗"曹望淡淡的道。 "你们这里的人总喜欢问你这话吗" 萧天有些无赖的撇了撇:"我听到了,那又怎么样呢听到了就要听你的吗" "倒是挺有个性的,如果是在个性和性命之中做一个选择,你会怎么选呢"曹望继续道。 "你还这个资格让我来选。"萧天冷笑道。 说罢,继续往前! 曹望本来想狠狠的教训一番此子,不过一想,让其好好感受一下这祖脉的威势也好。 要知道,自己最多也就是这方圆两三百米内修炼! 这已经是极限了! 再往前,自己的身体就受不了了! 说实话,此子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经让他有些意外了。 他倒是想看看,此子有什么资格继续往前。 萧天本以为此人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阻拦,没想到,竟然没有任何表示。 既然这样,他自然也不会怎么样。 继续一路往前。 眨眼之间,就又前行了五百米。 曹望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击! 这怎么可能 此子竟然比自己走的还要远! 这怎么可能呢 萧天却仿若未决,那道背影依然是在向前。 从身后看,那道背影仿佛和那祖脉的金光交相辉映在了一起! 神圣,充满光明! 片刻之后! 一千米了! 曹望早就忘记了修炼,眼神如芒! 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然而,那道身影依然向前,虽然不快,但也算是徐徐而行。 转眼之间,两千米了! 距离祖脉可能也就是三千米左右了! 曹望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祖脉三千米之内,谁敢临近! 然而,这还没有停止。 过了一阵子,两千米了! 曹望已经要晕厥了! 要知道,以自己的修为,也只能是在距离祖脉五千米左右的地方修炼! 这年轻人竟然已经靠近两千米了! 何其可怖! 更让他要疯的时候,对方还在继续! 虽然速度放缓了不少,但依然不停的靠近!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千米了! 曹望只傻傻的看着,脑海一片空白! 一千米! 就算是脉尾,他也没听说什么人能够做到! ...... 而此刻,萧天也是举步维艰了起来,哪怕是有炼体的支持! 那股威压,浩然恢弘,几乎要将他压垮! "小子,要不要我帮忙"逍遥大帝说道。 "我再坚持一下!"萧天咬牙道。 每一步几乎都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额头大汗犹如水珠一般落下,然后浸入到地里去。 八百米! 七百米! 六百米! 那金光已经灼目到几乎睁不开眼了! 萧天还在坚持! 五百米! 曹望看着那孤单坚毅的背影,第一次心中升起了一股敬畏!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但是这一刻他无比确定! 此子妖孽! 以后的成就绝对会让整个灵城侧目! 或者说,他的世界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别说他了,就是逍遥大帝都是深深动容! 他无比清晰的知道,现在的萧天在承受着什么! 这份心性,极为罕见! 这小子的实力攀升犹如火箭一般,除了那逆天的运气和悟性外,和这份坚韧也绝对是分不开的! 四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曹望彻底痴呆了! 这疯子不会是想要彻底走到祖脉之中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头脑都要炸裂了! 太疯狂了! 而事实似乎正在走向他的这个猜测! 因为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年轻人终于是无比临近了! 终于,萧天跨入了那金光之中! 翻滚的祖脉仿佛已经彻底将他吞噬! 这一刻,逍遥大帝的虚影出来了! 当然,除了萧天,无人窥见! 在他和萧天的周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这对你也是巨大的机缘,赶紧修炼吧!"逍遥大帝说道。 萧天点了点头,知道这机会太难得了! 于是盘膝坐了下来! 说实话,光以他的实力是不可能在这祖脉之中修炼的。 哪怕是脉尾! 但是有了逍遥大帝,一切就有了可能! 一股强烈的气息抗衡着那滔天的威压,让萧天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开始修炼! 看着那盘坐在金光中的身影,曹望这一刻只有一种心思和想法! 那就是跪下和臣服! 他想过一些可能,比如此子是一个炼体高手,所以肉体强度远超一般武者! 可再强的炼体者也无法做到在祖脉之中修炼啊! 这其中甚至还有法则的力量! 此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修炼,就这么静静地守候在那里! 看起来就像是护法一般! ...... 与此同时,魔教之地! 魔教之地! 一个中年人听取着面前之人的汇报,神思凝结。 "你是说,此子现在已经不在沧澜学院了" "是,好像是说当日之后,他就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目前还不知道。" 面前之人汇报道: "倒是有人看到了长孙皓当时出现在那一片,鉴于两人之前的关系,有可能就是去找他的!" "哦!" 中年人双眸一亮: "那就安排人去一趟易宝阁吧!正好,既然之前的方案没有成功,就直接一些吧,让他为我们做事,顺便可以让他交代出那小子的去处!" "是!" 面前之人躬身退了出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二章 达成合作 蔚绵绵感叹万千,赵锦儿的话也不无道理,晋文帝真的宠爱她。 她终于下定决心,晋文帝不止是皇帝,更是夫君,夫君给做妻子的好宫殿,有什么好坐立不安的 "罢了,如今孩子最重要,接下来的日子就辛苦赵娘子了。" "臣女能照顾娘娘,是臣女的福气。"赵锦儿立即回答。 …… 蔚绵绵即将搬入长华宫的消息,瞬间就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宫内。 此刻,皇后的寝宫内,有两人坐在那。 宫女给两人沏茶后,整个屋内也便只剩下皇后以及庞贵妃,她们本水火不容,此刻却因为蔚绵绵的事坐在了一起。 "皇后娘娘应该也听说了把"庞贵妃抿了一口茶水,看向皇后。 皇后面色冷了下去,虽然她知晓此次庞贵妃所为何事而来,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没想到皇上居然那样做。" "是啊,那可是长华公主所住的寝殿,当年先先帝都没让任何人住进去,武帝那般荒唐,也没动过那宫殿,咱们皇上一贯英明,怎么突然就犯这种糊涂就是真要收拾出来给人住,首先也该让皇后您住啊!怎么偏偏让蔚绵绵住进去了,这要是被远在塞外的长华公主知晓了,啧啧,只怕心都要凉透了!" 庞贵妃一边感叹,一边泄恨,一边挑拨离间。 "如今长华公主虽然远嫁,但还健在,前些天还修书回来,说过两年要带着儿女回来省亲,回来时,肯定要住长华宫啊! 也不知道回来看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妃子住在长华宫会作何感想!" 皇后的手不由得握紧了茶杯,道:"贵妃此言差矣,长华宫空置这么多年,即便是住,也应该是太后住。" 怎么也轮不到蔚妃! "就算不是太后,也应该是皇后娘娘您呀!"这个时候,庞贵妃毫不犹豫地拍马屁。 皇后轻咳了声,随后道:"宫里最讲究论资排辈,本宫还没那个资格,贵妃慎言!" "怎么轮不到,皇后娘娘您可是后宫之主呢!"庞贵妃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蔚绵绵不过是有了身孕,即便是以往滑胎身子虚了点,哪有什么资格入住长华宫呢" "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人前一贯仪态端方的皇后也忍不住抱怨,不过她很隐忍,不似庞贵妃那么明显。 庞贵妃哪里能不知晓皇后是不喜欢蔚绵绵的,甚至是厌恶,既然是共同的敌人,她们当然要携手作战。 "也不知这个蔚绵绵给皇上下了什么迷药,皇上那么个入定老僧,也叫她搞得五迷三道。" 这也是皇后心中所想。 否则,晋文帝怎么会把长华宫给蔚绵绵住 "皇后娘娘,你说我们要不要……"庞贵妃凑到皇后跟前,小声说着,"臣妾听闻,民间有些下三滥的手段和药物,若是皇上真的被下了迷药,这可不好。" 皇后放下茶杯,目光看向庞贵妃,随后说着,"皇上都被她迷得不怕臣子非议了。" "是啊,众人都知道长华宫是长华公主的寝殿,而且,那些老臣们也非常敬重长华公主的。"庞贵妃笑了笑,意思很明显。 当年,虽然长华公主是名女子,性格却深得所有人喜欢。 不仅仅是先先帝,还是晋文帝亦或者是晋武帝,还有满朝文武,都对这位公主充满了爱戴之意。 蔚绵绵现在要住进去,可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 皇后也明白庞贵妃的意思,笑了声,"看来,还是不能让蔚绵绵住进长华宫内,本宫可是为了皇上考虑。" "皇后娘娘考虑得周到。"庞贵妃笑了笑。 随后,皇后起身,从头上拔出一根金簪子放入了庞贵妃的手中,便成了这次的信物,"这个东西妹妹拿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臣妾可不能要。"虽然庞贵妃假意推脱了下。 皇后知道这不过是表面功夫,但还是硬生生塞进了庞贵妃的口中,一笑,"妹妹拿着便是,日后就辛苦妹妹了。" "臣妾明白了。" 庞贵妃拿着那个簪子,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她堂堂贵妃,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哪里会稀罕一根金簪 但皇后亲手把簪子给她,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相当于两人结盟了。 而她们共同的敌人,便是蔚绵绵。 不管与皇后昔日有何仇怨,眼下,都要放下,等蔚绵绵的事情处理掉后,便再说。 "皇上也真是的,皇后娘娘这么好,皇上眼中居然只有那个蔚妃。"庞贵妃拿了金簪子,自然是要说些什么,"若是真的让蔚绵绵入了长华宫,她必定仰仗着皇帝的宠爱恃宠而骄的。" 皇后闻言,脸色更加凝重了,"妃子怎能恃宠而骄她虽有身孕,但也不能因此太过火了。" "是啊,想当初皇后娘娘有孕时,也没有她这般还要选个好的宫殿搬走,蔚绵绵当真太过矫情了些。"庞贵妃继续吐槽着蔚绵绵的不是。 她说的越多,皇后就越难受——天底下,哪有女人不善妒尤其皇后本是国母,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应该先进她的囊中才是,现在,她竟然叫一个年纪轻轻家世背景都一般般的新妃子比了下去,这谁能忍受得了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抽开梳妆盒,里面都是明晃晃的珍惜首饰,一时间让庞贵妃给看呆了。 饶是她见过大世面,这么多珍奇的玩意儿还真没见到过。 碧绿如水的祖母绿,龙眼大小金光闪闪的南洋金珠,温润莹白的和田美玉,甚至还有一颗可遇而不可求的夜明珠! 庞贵妃这样的人都看眼红了。 不过也是。 说到底也是皇后,在这个位子上这么多年了,好东西自然是比其他人要多。 皇后却有意无意的摸着那些首饰,叹气,"本宫年老色衰,再戴这些东西,倒显得不庄重了。这么多好看的首饰,没人用真的是可惜了。" "娘娘,这件事,臣妾自当是为您也会好好处理的。"庞贵妃立即说着。 "那就好。" "……" 其实,珍稀首饰都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人达成了合作,后面有皇后撑腰,她可以借着皇后的名义去除了蔚绵绵。 等结束后,她庞贵妃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不可谓不是一石二鸟,总有一天,皇后那个位置会变成她的。 回到自己寝殿,宫女替她捶着腿,小心翼翼问:"娘娘,我们真的要与皇后娘娘合作吗" "蔚绵绵那个小贱人,如今深得皇上宠爱,还有了身孕,若再不打击,迟早有天要骑到本宫投上去,本宫自然要与皇后合作。"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三章 众臣反对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宫女又问。 庞贵妃冷眯眼,"走一步算一步。" 皇后和她虽然都没明说,但是都心照不宣不想让蔚绵绵就这么轻易地住进了长华宫内,自然也有她们的想法。 此刻,皇后的寝殿内,皇后也没闲着,已经写好了一封书信,命宫女找来了陪嫁嬷嬷,把书中的那封书信给了嬷嬷,随后小声嘱咐了声,"切记,一定要今晚送到本宫的娘家,让本宫的父亲亲启。" "是,娘娘。" 嬷嬷拿到信封之后,立即揣在了怀中,没有片刻的犹豫,就小心谨慎地赶往皇后的娘家。 至于庞贵妃那边,亦是如此。 两人不约而同地给娘家写了信,至于他们娘家接到信之后,自然也没想到晋文帝在后宫来了这一出。 蔚家他们两家都没有放在眼里,但蔚妃年少得宠,又怀有龙嗣,若是诞下皇子,只怕朝局就得大变! 这事不能小觑! 得配合宫里的女儿抓紧办了! 此刻,晋文帝则走进了长华宫内,举目看了看宫内的装饰,依旧干净整洁,只是早无长华公主在时那般清雅奢贵,想了想,眉头紧锁道,"蔚妃体弱,让她搬来这里,图的就是这边宽敞透气,日照也充足,只是,这么陈旧的器具,到底委屈了她……" 帝王是不可能为了宠爱一个女人昏庸无度的,所以有些话只能由旁人来说。 魏连英岂能不懂这个道理,赶忙道,"奴才有个不成文的建议,不知该提不该提。" 晋文帝眉毛一挑,"说说看。" "依奴才看呐,皇上既然是让蔚妃娘娘搬过来养胎的,这长华宫的环境,自然还是要重新修缮一番才好。奴才听人说过,女人天生爱新的、漂亮的东西,成日面对这么老旧的器物,心情也不会好的,那不就失去了搬过来的意义了吗,徒惹一番舟车劳顿。" 晋文帝会心一笑,用手一指魏连英,"你这老东西,平日狗嘴吐不出象牙,今儿个倒说几句人话。" 魏连英就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赶忙又道, "皇上若是想重新修缮的话,那蔚妃娘娘可就要晚些才能入住了。" 晋文帝眉头一锁,"无妨,蔚妃如今有赵医女照顾着,不会有什么大碍,你让人尽快修缮好,朕想让蔚妃早日入住长华宫内。" "是。" 随后,"一时兴起"、"被太监提醒才想起修缮长华宫"的晋文帝,细细提了一大堆修缮要求。 魏连英满头黑线,好吧,给主子当枪使,是他们这种奴才该做的。 虽说长华宫要是蔚绵绵搬过来可以直接住下,但晋文帝想要让蔚绵绵住的更舒适点,也希望蔚绵绵能尽快适应新环境,便想着添一些摆设再把蔚绵绵现在宫内的器具搬过来,包括宫女太监什么的,全都拥原来的人。 一切安置吩咐好后,晋文帝才离开。 …… 蔚绵绵此刻正在宫内喝汤,这滋补的汤水也是赵锦儿给的方子,用仔鸽炖出来的。 "哎,我要一直这么喝到生不成这汤多胖人啊!自打你进宫来,我的腰身都胖了一圈儿啦,再这么吃下去,我怕是要吃成一个圆墩子。" 赵锦儿笑道,"您腰身粗,不是因为长胖,而是腹中小皇子长大了呀!再说,就算是长胖一些,也只有更好看的,您之前偏瘦了些,圆润些反而更好看。" 蔚绵绵摸了摸脸颊,"真的吗 "当然!"赵锦儿一脸认真,瞥见了蔚绵绵脸上的胭脂,笑着劝道,"娘娘,您如今有了身孕,这些东西能不涂抹就不要涂抹,据我所知,胭脂水粉里头都含有铅石,对身子不太好。" "呀,真的吗!本宫不会再涂抹这些胭脂了!来人呐,快把本宫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全都丢掉!"蔚绵绵吓得花容失色。 赵锦儿哈哈大笑,阻止道,"娘娘,您的胭脂水粉都是好东西,扔了多可惜!现在不能用,待到三个月后,胎坐稳了,也还是能用的呀!" "不用了不用了,本宫不能再冒一点点险。不过你说得没错,这些东西是没有罪过的,扔了也太可惜,皇上最不喜欢妃嫔铺张浪费,本宫不可开这个头。赵医女,你看看你喜欢什么,喜欢的都挑出来,看不上眼的,就带回去送给旁人吧。" 赵锦儿想说自己也不太爱涂脂抹粉,但看蔚绵绵热情的模样,又不好拒绝,只好道谢,"那就多谢娘娘了!" 果然,蔚绵绵见她接受自己的好意,开心得很,"你不嫌弃就好。" 赵锦儿走到窗边,打开那紧闭的窗户,道:"娘娘的身子不好,虽然是不易吹冷风,但也要常常开窗户透气。" "好。"蔚绵绵现在对赵锦儿的话唯命是从,赶忙又跟宫女儿道,"听见没,经常通风。" 这些,宫女儿拿了个小本儿,都一一的记下。 身为宫人,无依无靠,主子得宠,她们才能好过,这么简单的道理,宫女儿们深谙。 她们家娘娘的身子骨不好,如今还有了身孕,自然是要小心照料着,赵娘子说什么她自然就做什么。 接下来,赵锦儿又吩咐了几句,宫女就跟医堂的学生们似的,谦逊地跟在她身后记着笔记。 蔚绵绵见她事无巨细,感动不已,"赵娘子,本宫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娘娘放心,只要这三个月好好的,接下来就没事。"赵锦儿道。 蔚绵绵一只手扶着小腹,眸子微微颤动着,有些担忧,有些后怕,"也不知道这一次,本宫能否安然无恙的度过去。" 赵锦儿连忙安慰,"一定会的。" 有喜固然是好事,可是蔚绵绵担忧的是前三个月,万一跟上次一样滑胎了,她怕是承受不住。 …… 次日早朝。 因着蔚妃有孕,老来得子的晋文帝近来都十分兴奋,每每很晚才睡,即便如此上早朝时依然是精神抖擞,坐上龙椅时脸上还挂着一抹笑意。 可是下一刻,便有人破坏了他难得的兴致。 "皇上,臣听闻皇上让蔚妃娘娘入住长华宫内"一言官上前,微微拱手,低身话语中还带着几分的严肃。 晋文帝目光打在臣子的脸上,这些个言官,没事儿干就是找茬,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以往,晋文帝为了营造明君的好名声,也拿这些人当个乐子,总是耐心待之,今日,牵扯到蔚绵绵,就颇为不耐烦地开口:"你有何异议不成" "皇上,臣以为,长华宫从先先帝开始便无人居住,此乃长华公主所居住的地方,怎么能让蔚妃娘娘住下呢"另外一言官也上前,说了句。 他们这两人。 以往都是不对付的,这次怎么站在一起了 晋文帝皱眉,目光凝重,"长华公主如今已经远嫁和亲,长华宫空着也无人居住,为何蔚妃不能住下" 言官便道,"长华宫即便是不空置,新主人也不该是蔚妃娘娘。" 顿时有人附和,"这话说的倒是!" "如今宫中还有皇后和庞贵妃,长华宫即便是要人住下,论资排辈也应该是皇后为先,皇后娘娘若是不愿挪动,那还有庞贵妃呢!" "怎么能让蔚妃捷足先登呢这实在有违尊卑之序。" "……" 率先开口说话的那两位言官满脸奸狡,晋文帝可是看了个清,他冷着脸,懒得跟他们啰嗦了,低呵声,"都给朕闭嘴!" 朝堂之上,瞬间安静至极。 随后,晋文帝冷冷开口,"朕只解释一遍,之所以让蔚妃去长华宫,是因为如今蔚妃有孕,蔚妃前番滑胎身子虚弱,现居的宫殿,一来常年缺阳光不利于她养胎,二来,着实简陋了些,还是她刚入宫做贵人时分赐的,配不起她如今的妃位,太医和赵医女都建议让她换个环境,朕只是想给她一个更好的住所,让她能够顺顺利利为东秦诞下皇子或者公主,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一次说完。" "皇上,这后宫之内那么多住所,为何偏偏是长华宫"开口说话的,是皇后的母族之人,他很不要命地咄咄逼人地问了句。 晋文帝的眼底闪过不悦,若不是顾全大局,甚至想大发雷霆,这些臣子,有大事儿的时候,一个个拿不出主意,到了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一个个头伸得比谁都快! 这种后宫之事,宫人和位份低的妃嫔不敢妄议,还能是谁传出去的 唯有皇后跟庞贵妃…… 倒是没想到,这二人这般着急,他还未在今日朝堂上宣布喜讯,这些人就上赶着不许蔚绵绵进长华宫。 可恶! 晋文帝的手抓着龙椅扶手,倒是想看看这些人还能怎么表演! "皇上,您这般宠爱一位年轻的妃子,定会让蔚妃恃宠而骄,日后祸乱宫闱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皇上,从古至今,多少皇帝因为过于宠爱妃子而耽误了朝政,皇上,您是明君,可不能因为一名妃子而……"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但,晋文帝心里又不是不知道,蔚绵绵从不是那般之人,她要是想夺宠,有千百种方式,何必等到今日 就连入住长华宫,她都怯怯懦懦的不敢。 但她越是这样,晋文帝就越是想对她好。 这些话,晋文帝就算说,这些搅事精也不会相信,他们想做的就只有阻止蔚绵绵入主长华宫,否则皇后以及庞贵妃的颜面无存。 "请皇上三思啊!" 随后,臣子们跪在地上,为首的那两位磕着头,示意让皇上收回成命。 晋文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冷扫过地上的二人,缓缓开口,"你们这是威胁朕" "臣等也是为了皇上考虑,还请皇上三思!"说话的依旧是皇后的母族之人,磕头磕得脑门子都红了,一副忠臣模样。 旁边的魏连英见状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这些臣子们真的是不怕死,居然在朝堂之上逼迫皇帝放弃让蔚妃住在长华宫的想法,真真以为皇上拿他们没办法吗 只听晋文帝幽幽问道,,"众位爱卿觉得,皇族子嗣重要吗" "自然是重要,皇嗣干系到千秋万代的朝局稳定。" 晋文帝又眯眼问,"即使如此,众位爱卿是觉得朕的皇子,还比不上一个宫殿吗" 众臣一愣,没想到被晋文帝带进坑了。 不过,思索片刻,之后,这些臣子们就想好了说辞,还是好似很苦口婆心地想让晋文帝改变想法: "臣等没有这个意思,臣等只是觉着,后宫之内还有那么多宫殿,蔚妃娘娘就算想换宫殿,也完全没有必非要选择原本属于有大功于东秦的长华公主的长华宫,一来消息传到公主那边,难免伤了公主的心,二来,若是蔚妃娘娘因此恃宠而骄,那可不好啊!" 晋文帝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他目光落在臣子的身上,轻启唇,"那爱卿你告知朕,蔚妃应该住在何处" "这……臣怎能做主"说话的臣子跪在地上,低着头说。 晋文帝冷笑声,"方才怎么能做主呢朕看你弹劾朕和蔚妃的时候,可是言之凿凿,理直气壮,胸有成竹!" "……" 臣子们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像是在做无声抗议似的。 晋文帝知道这些人背后有推手,现在跟他们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看着他们也心烦得很,起身一甩手。 魏连英见状,立即拔高了声音喊了句:"退朝!" "皇上!" 众臣子们喊了声,却看着晋文帝已经快速离开,似乎根本不愿意再跟他们纠缠这件事下去。 他们从地上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叹万千。 "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是啊!皇上居然对一个妃子这么好,这让皇后以及庞贵妃日后在宫内如何立足才好啊" "也不知道蔚妃娘娘是怎么让皇上答应让她住进长华宫的。" "……" 他们还在议论纷纷,晋文帝却已经大步从偏门出了朝堂。 魏连英也跟在他的身后,瞧着晋文帝上了轿子,开口劝道,"皇上息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章 浓妆淡抹总相宜 "朕没想到,这么快皇后跟庞贵妃就告知了母族的人,她们二人倒是快得很,为了让蔚妃不住进长华宫居然使了这么多手段。" 晋文帝扶着头,此刻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 "那皇上,咱们要不要先回未央宫歇息"魏连英小心翼翼问。 "不了。" 晋文帝摇头,缓缓道:"去蔚妃的寝殿。" "是。" 晋文帝在轿子上稍稍地休息了片刻,轿子便到了蔚妃的寝殿门外。 此处宫殿虽然不小,风景也不错,但赵锦儿说得一点儿不错,因为东边有一座高塔,常年缺乏日照,青天白日的,都显得比别处阴森些,长期住着,漫说会生病,人都要抑郁。 跟长华宫完全没得比。 这会儿,正是这里一日间难得有丁点阳光的时候。 蔚绵绵命人搬了一把躺椅到小院那有阳光的一隅,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感受着日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暖呼呼的的感觉,她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得惬意时光。 晋文帝一进去,便是看到她躺在躺椅上的光景,很是美好。 有宫女见到晋文帝想要行礼,却让晋文帝给阻止噤声。 晋文帝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宫女们知道皇上宠爱蔚妃,嫌她们碍事,一个个捂着嘴笑着退下,回到宫殿内忙活自己的活儿去了。 此刻,蔚绵绵全然不知晋文帝已经来了。 她晒了一小会后便有些口渴,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桌子上的茶杯,可是够半天都没够到,还是一双手递给她的。 蔚绵绵睁开眼,正想看看是哪个宫女儿这般心细周到,要好生夸两句,却看到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吓得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落。 她欣喜地从躺椅上起身放下茶杯,看着突然出现的晋文帝,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娇嗔道,"皇上,您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见着你这般惬意,朕怎么好打扰"晋文帝笑了声。 蔚绵绵一笑,有些害羞。 这模样愈发叫晋文帝欲罢不能地想宠她。 但,晋文帝却发现了些许异样,端详了下蔚绵绵的脸色,皱眉说了句,"绵绵,这一日过去,朕怎么瞧着你憔悴了这么多" 方才在日头下,蔚绵绵气色看起来好一些,可是站在晋文帝的跟前,那光芒被遮住,剩下的只有蔚绵绵那有些发白的脸色。 蔚绵绵闻言,摸着自己的小脸,有些难以启齿。 还是一旁的宫女上前,行礼后同晋文帝解释道,"回禀皇上,是赵医女说那些胭脂涂在脸上,对娘娘腹中的小皇子不好,所以今儿娘娘便没有涂抹胭脂。" "朕明白了。"晋文帝闻言,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这丫头,真真是乖巧听话。 宫女很识相地继续退下忙碌着,没有继续叨扰。 蔚绵绵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晋文帝平日威严的脸庞此刻满是宠溺。 她怀有身孕,情绪难免被夸大,良久,才闷声说道,"皇上,是不是臣妾这模样不漂亮了再加上臣妾腰身也粗了,比不得皇后和贵妃端庄大方,也比不得其他姐妹妖娆艳丽,皇上见着不高兴,若是如此,皇上即便离开也无妨的,臣妾绝不敢怪皇上。" 说是不怪,心里已经委屈上了。 她其实不敢这样素颜面对晋文帝的。 没有胭脂水粉的她,就没有那么美,若是晋文帝嫌弃……蔚绵绵可是排除万难、好不容易才进宫做了心心念念从年幼时就爱慕敬仰的晋文帝的女人的。 偏偏后宫不比寻常人家,晋文帝也不是普通男人,不可能和普通夫妻那般,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 她不想跟晋文帝分开,她珍惜和晋文帝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焦躁、疑虑、慌张,笼罩着蔚绵绵整个身子。 晋文帝却只是一笑,抬手勾起了蔚绵绵的下颚,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你怀着朕的孩子,在为朕孕育子嗣,朕怎么会嫌弃你" "可是,臣妾不美了。"蔚绵绵脸色泛红。 晋文帝另只手搂着蔚绵绵的身子,朗笑了声,"你是觉得朕是那般肤浅之人吗其他女子没了胭脂,可不一定有你美。" "皇上莫要唬我。"蔚绵绵更羞了。 其实蔚绵绵在听到赵锦儿说不要用胭脂的时候是纠结的,可是在斟酌之后,她觉得孩子更重要。 若是晋文帝真的嫌弃,也不过这几个月罢了。 等日后她定会恢复原本的美貌的。 晋文帝又笑了好几声,对蔚绵绵的怜爱又多了几分,"朕可是天子,怎么会骗你,不管你成什么样,朕都喜爱你。" "真的"蔚绵绵的眼睛都亮了。 "自然。" 蔚绵绵更加高兴了,心情一好,脸色也就好看了起来。 比起平日涂脂抹粉,这般清丽文秀的模样,反而更得晋文帝的心。 晋文帝心情也极好,在这里陪了蔚绵绵好一会儿。 当晋文帝走后,蔚绵绵的也没有之前的烦心了。 此刻,赵锦儿也走了过来,她看着蔚绵绵笑了声,"娘娘的脸色可比方才要好了不少呢,我跟娘娘说了那么久,您不上妆更漂亮,您不信,多亏了皇上来,他说的您就信。" 刚才的情形她可是瞧见了。 蔚绵绵的脸再次红了,她娇嗔道:"赵娘子莫要打趣本宫了。" "这样也好,心情好了,对腹中的胎儿也好,这样下去,娘娘定会安然度过前三个月的。"赵锦儿想到都觉得高兴。 只是月份还太小,不知是皇子还是公主。 不过,晋文帝这么喜爱蔚绵绵,想必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喜欢。 蔚绵绵低眸,纤细的小手抚摸着小腹,眸光沉了沉,"本宫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安然地降生,本宫不想争宠,也无意夺权,无需皇子加身,本宫,只是想拥有一个和皇上的孩子而已,不管皇子公主都好。" —— 另一边,晋文帝离开蔚绵绵的寝殿后,转身去往了书房内,但在进去之后,立即跟魏连英说了句,"让皇后跟庞贵妃前来见朕。" "是。" 魏连英立即让人去叫二人。 皇后跟庞贵妃自然都知晓了前朝的事,也让她们更没想到的是,皇上并没有动摇让蔚绵绵住进长华宫的想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五章 下套 当有人告诉她们晋文帝召见的时候,这心里有鬼的二人内心都在打鼓。 路上,她们还遇到了。 皇后看着庞贵妃,她面色凝重,道:"看来庞贵妃失策了,并没有成功。" "臣妾虽然没有成功,但臣妾听闻皇后娘娘也未成功,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蔚妃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庞贵妃嘴角带着一抹自嘲。 早朝的事情,她们自然是知晓。 那么多臣子跪在地上求皇上不许蔚绵绵入主长华宫,可是皇上并没有答应,反而只是怒气冲冲地退朝。 这般恩宠,本朝无有! 皇后的手一紧,她眼底还有些隐忍,"都是后宫的妃子,理应互相照料,庞贵妃这说的是什么话。" "看来,皇后娘娘是打算翻脸不认人了,皇后,你觉得皇上召见我们两个,是去请咱们喝茶谈天的不成"庞贵妃停下脚步,满眼嘲讽地看向了皇后。 她们都知晓,是事情败露,皇上才让她们过去的。 皇后的后槽牙都几乎咬碎了,她看着庞贵妃,淡淡地一笑,"那是臣子们不知死活,妄猜圣意,本宫不知。" 好一个不知。 说完这句话后,皇后继续走着,她背脊挺直,似乎丝毫不畏惧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庞贵妃自然也跟了上去,她凑到皇后跟前,低声说了句:"希望娘娘到了皇上面前也是这样。" 皇后未搭理,两人一路去往了书房内。 "皇上。"两道声音齐齐喊来。 晋文帝正披着奏折,他没有抬头看两人一眼,只是微微点头,道:"朕还有事,你们寻个地方坐下。" "是。" 居然不是一开始就询问。 皇后与庞贵妃都坐下后,魏连英很识相地给她们斟茶,她们不明白到底晋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哪有什么心情喝茶,但看晋文帝面不改色头也不抬的样子,反而更害怕了,不想喝,也得装模作样地喝了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后跟庞贵妃都有些待不住了,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砰! 突然,皇上把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 吓得皇后跟庞贵妃皆是一个激灵,而后,便听到晋文帝的怒呵声传来:"这些大臣们,天借的胆子!居然异口同声地上折子,不许蔚妃不住进长华宫内,也不知小小一个蔚妃,到底是触动了什么人的利益和颜面,以至于前朝都震动如斯。" 皇后和庞贵妃听闻这话,哪里不知道晋文帝是在指桑骂槐,杀鸡儆猴。 两人都吓得紧了紧身子。 皇后到底涵养更好些,硬着头皮劝道, "大臣们无礼,皇上莫要动怒,责罚几句便是,动怒对身子不好。" 晋文帝抬眸,看向了皇后,说了句,"皇后心善仁厚,定会帮着朕处理这件事。" "臣妾——" 晋文帝这突然的一句话,让皇后都懵了。 庞贵妃见状,以为晋文帝只是要找皇后的茬子,连忙上前添油加醋地说了句,"皇后娘娘在来时就同臣妾说,大家都是姐妹,定要好好扶持,想必皇上的要求,皇后娘娘一定是会好好执行的。" "……" 皇后断然没想到庞贵妃会这样说,不悦地睨了她一眼。 贱货,真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贵妃说得不错,皇后一贯识大体,又心善,把此事交给皇后,朕也就放心了。"晋文帝眯着眼,打量着皇后那张看似镇定却微微痉挛的脸。 皇后一怔,这个时候也无法反驳。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在庞贵妃面前说那样的话,只能低着头应道,"皇上,臣妾自然是希望后宫和睦,不管外面说什么,蔚妃怀有身孕,孕育着皇嗣,是东秦的功臣,如论如何,都应当住在长华宫。" "既然如此,朕想着修缮长华宫一番,好让蔚妃住得更舒适些,皇后一贯贤惠,眼光也好,不如就由皇后来负责长华宫的修缮和布置,如何"晋文帝淡淡道。 什么! 听了这话,皇后震惊,差点踉跄了下,但很快就稳住了脚跟,她咬着牙,在晋文帝灼热的目光之下,不得不答应,"皇上,能照料蔚妃妹妹,臣妾自然求之不得。" "那就好。" 晋文帝满意地点点了点,当然,他也没有错过皇后眼底的不甘心。 旁边的庞贵妃见到皇后有些难堪的脸色,幸灾乐祸不已,笑着说了句,"皇上说得不错,皇后娘娘贤惠,又见过大世面,定能把长华宫布置得极其舒适,让蔚妃妹妹和皇上满意的。" "庞贵妃。"突然,晋文帝喊了声。 庞贵妃被这一叫,心里暗道不好,这是啥意思 少不得硬着头皮应道,,"皇上,有何事吩咐臣妾吗" "朕还有一份奏折,是贵妃母族的人送来的,你要不要看看"晋文帝眯着眼,看着庞贵妃。 什么奏折 庞贵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奏折上,她心里很是害怕,立即低着头说着,"臣妾会协同皇后娘娘一同修缮长华宫。" "倒也不必。"晋文帝开口。 庞贵妃内心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晋文帝的话,"这折子,也是弹劾蔚妃换居之事的,庞贵妃若是想弥补一下蔚妃,朕觉得,你一贯心细周到,又生养过,定有经验,去蔚妃身边护住蔚妃的胎,倒是很合适。" 护胎 庞贵妃愣住了。 确切的说,是脸都绿了! 她恨不得让蔚绵绵生不下这个孩子,现在居然让她护着蔚妃的胎儿 皇上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怎么贵妃这是不愿"晋文帝眯着眼,眼底的危险一触即发,似乎庞贵妃不答应就要大发雷霆。 庞贵妃怎么敢说不愿意,立即摇头,"臣妾怎会不愿。" "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定了,皇后负责长华宫内的修缮和布置,庞贵妃你就负责照料蔚妃母子,这些交于你们,朕很放心。"说着,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朕唯你们是问哦!" 君王那种独有的压迫感,狠狠压迫二人。 皇后与庞贵妃见状,立即应声,"臣妾领命。" "你二人再商议商议,如何能做得蔚妃满意开心,朕心情烦闷得很,出去转转。" 随后晋文帝一甩手,带着魏连英离开。 魏连英在越过她们二人时,也瞥见了她们脸色十分的难堪,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跟着晋文帝离开书房。 剩下的二人懵了。 两人互视一眼,最后还是皇后踉跄着脚步,她跌坐在凳子上,感叹道:"方才,是皇上给我们二人下套来的。" "居然把我们都给套住了。"庞贵妃冷着脸,咬着牙说着。 皇后的那双眼,满是怒火,她的手紧紧抓着桌子,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原本皇后还想着克扣长华宫修缮的费用,可如今皇上虽然没明说要把长华宫修缮得有多好,但也很明显在告诉皇后,若是不好,皇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她还不得不好好修缮长华宫。 "皇后娘娘,臣妾就先行告退了。"庞贵妃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行礼后,也不等皇后答应后,快速离开了宫殿。 门口候着的,是庞贵妃身边的宫女。 宫女见她气色不好,小心翼翼道:"娘娘,这是发生了何事" "把本宫安插在蔚绵绵身边的人叫回来。"虽然很不甘愿,但是蔚绵绵要是出了半分差错,她可承受不起。 宫女愣了下,"娘娘,这是出了何事" "让你去就去,哪有那么多废话!" 宫女被吓到,急忙点头去找安排在蔚绵绵身边的人。 那人见到宫女的时候,好奇地问了句,"娘娘不是说让我待在这里找机会的吗怎么又让我离开" "今日皇上去找娘娘了,想必是说了什么,总之娘娘让你赶紧回去。" "那娘娘是要放弃了我都已经在这里混熟了,跟灶房的宫人也打成一片,下一步,就可以下药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娘娘的样子,是不想再继续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找个由头走。" "……" 总之,人是带回来了,被带回来之后,她还有些疑惑,想去找庞贵妃问问,但是在还没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庞贵妃沉着的一张脸,瞬间被吓到。 还是不问了。 宫女离开后,庞贵妃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阴着脸,一想到自己居然还要护住蔚绵绵的胎就火大。 明明她已经在蔚绵绵身边安插人,找到机会就能除掉蔚绵绵的胎儿。 可偏偏—— 难道说……陛下知道了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 念及此,庞贵妃的脸色瞬间一白,她的手紧紧绞着帕子,眼底闪过一片阴霾,恨意也在此刻迸发。 就在此刻,一人入了屋内,走到庞贵妃跟前。 …… 另一边,皇后的寝殿内。 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皇后现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无人的屋子内,她摔坏了桌子上的茶杯,"蔚绵绵,你倒是厉害得很!" 里面的动静,自然也惊到了外面的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章 迫不得已的庞贵妃 宫女们都不敢吭声,只有一旁的嬷嬷上前,睨了她们一眼,"都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忙自个的活儿去!" 话毕,宫女们立即散去。 嬷嬷推开门走进了屋内,眼看着茶杯就要砸在自己头上,嬷嬷快速地闪躲开,捂着胸口拍了拍,"娘娘,您这是要吓死奴婢啊" "谁让你进来的"皇后厉声道。 这嬷嬷乃是皇后的陪嫁嬷嬷,跟在皇后身边多年,是皇后的心腹,更是左膀右臂,知晓皇后虽然盛怒,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便大着胆子上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奴婢是来给皇后娘娘出主意的,难道您就真的心甘情愿给蔚妃那个贱人修缮宫殿吗" 怎么可能甘心! 皇后在这个时候清醒了些,稍稍消了消气后,目光落在嬷嬷的身上,开口,"你有什么好主意" 如今,慕佑还被关在皇子府内,而她贵为皇后,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但也不能让蔚绵绵一步登天了去,否则,待她羽翼渐丰后,就不好拉下来了。 "陛下跟您与贵妃娘娘都说了什么"嬷嬷问,"您告诉老奴,老奴好生合计合计。" 皇后皱眉,看着嬷嬷,咬牙切齿道,"亏得皇上想得出来!竟然让本宫去修缮长华宫,不过,庞贵妃那个贱人也没有好果子吃,皇上让她护着蔚绵绵的胎儿。" 皇后脸上,七分愤恨,三分解气。 愤恨的是自己要给蔚妃当牛做马,解气的是庞氏也没好果子吃! "娘娘,您不如来一招借刀杀人"嬷嬷一笑,一个点子瞬间在脑海中滋生。 皇后微微挑眉,"怎么说" "既然皇上让庞贵妃去保着蔚妃娘娘的胎儿,您不如找人对蔚妃娘娘下手,这样一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大概是因为刚才太生气,皇后压根没想到这。 嬷嬷的一句话,直接让皇后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她脸上立即露出笑意,"嬷嬷,本宫得好好赏你才是。" "娘娘,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嬷嬷立即弯着腰,讨好地说了句。 但,皇后还是去了梳妆台前,拿出一个小首饰给了嬷嬷,随后说了句,"本宫赏你的,你受着便是。" "多谢娘娘。" 虽然只是个小首饰,但也是金的,嬷嬷摸着的时候也是心花路放的,兴奋地离开了屋子内。 屋内,皇后已经敛去了方才的怒火,开始算计着如何进行下一步。 —— 蔚绵绵的寝殿内。 虽然她还没搬去长华宫,庞贵妃却已经来了,她甚至还带来了不少的养胎圣品给蔚绵绵,脸上堆满笑意,道:"妹妹,这可都是各地进贡来的好东西,本宫听闻你身子有些虚,吃这些正好补补。" 蔚绵绵吓了一跳,庞贵妃会来给她送好东西 这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但是此刻宫人都在,蔚绵绵也不能拒绝庞贵妃的好意,只好道,"多谢娘娘。" 庞贵妃笑了笑,随后看着蔚绵绵的肚子,"妹妹可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无需多礼。" 天知道她有多想弄死蔚绵绵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可是皇上发话了,她不止不能弄,还得防着别人弄,皇上啊皇上,您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玩的一手好帝王术,惩罚人也不带这么惩罚吧! 庞贵妃想哭,都哭不出来…… 赵锦儿在旁看着庞贵妃纠结的模样,也面带疑惑,这人是改性了 不能够啊! "有赵娘子在,妹妹的身子自然会好的,就劳烦贵妃娘娘操心了,娘娘您只管照料好自己,妹妹心里就感激万分了。"蔚绵绵可不敢让庞贵妃照顾自己。 这人能安好心吗 庞贵妃知道蔚绵绵和赵锦儿都不相信自己。 但自己还不得不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未免这小妮子犯傻,叫人害了去,最后算到自己头上,庞贵妃算了算账,自己这张脸面,比起皇上怪罪,还是轻得多。 便也不瞒着二人,朝着蔚绵绵以及赵锦儿说道,"刚才陛下召见了皇后娘娘和本宫,亲口吩咐下来,让皇后娘娘负责长华宫的修缮,本宫负责护着你腹中的胎儿,若是有半分差错,陛下可不会轻饶了我们,你不必再防着本宫,本宫不会害你,害你就是害自己。" 原来如此。 赵锦儿和蔚绵绵惊得张大嘴巴。 皇上,这是……什么骚操作 不过回头一想,这招妙啊! 怪不得庞贵妃来时眼底还有不甘心,原来是被迫要护着她腹中的胎儿。 庞贵妃撇撇嘴,"总之,蔚妃你一定要护好自己的孩子,可别拖累本宫。" "这个……臣妾的孩子,臣妾自然会护着,只要没有有心人想要对他动手就行。"蔚绵绵抚摸着自己小腹,说了句。 有心人。 这是在影射庞贵妃。 庞贵妃也不在乎蔚绵绵的冷嘲安抚了,"本宫会让人照顾好蔚妃腹中的胎儿,从今日起,蔚妃就好好待在屋内,哪里都不准去。" 这是防患于未然。 如今她不能动手了,其他人若是动手,最后倒霉的只能是她。 她虽然是被迫,但还是要尽心尽力的护着的。 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闻言,最先上前的是赵锦儿,她站在庞贵妃跟前,道:"贵妃娘娘,蔚妃娘娘的身子虚,若是常常待在屋内会闷坏的,对胎儿更加不好,你真的是来护着娘娘腹中孩子的吗" "本宫只是想着她在屋内就不会出事。"庞贵妃立即道,"再者,身子虚不就应该在屋内好好躺着吗" 赵锦儿摇头,认真道:"蔚妃娘娘现在正需要的是日光,晒足了才对身子有益,并且要经常出去走走,强身,对日后生下孩子才有帮助。" 若是太弱了,生孩子都没力气。 庞贵妃哪里懂这些,抬手示意了下身后的两人,"这二人,是本宫精挑细选的宫女,会照顾好蔚妃的身子。" "这里这么多宫女太监的,不用了,再说,臣妾也用不惯外人。"蔚绵绵摇头,虽然知道庞贵妃是要护着自己的孩子,但心里就是有芥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章 明争暗斗 特别还是庞贵妃的人。 用起来……心里膈应得慌,就算知道她们现在有坏心没坏胆,但还是用自己的人舒服,自然是要拒绝的。 可是庞贵妃的脸色却十分难堪。 说什么都不要 这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要是换平常,庞贵妃定是不会就这么算了,如今可不行,她还要顾忌蔚绵绵腹中的胎儿。 "赵医女,你是负责给蔚妃保胎之人,她胎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无处施展的庞贵妃,把矛头打向了赵锦儿。 赵锦儿只是愣了下,随后立即说道,"只要无人动手脚,娘娘自然会没事。" "有本宫在,谁敢动手"庞贵妃开口,随后转身,"本宫现在要去长华宫内瞧一瞧,妹妹要不要一起。" 她又去长华宫作甚 长华宫的修缮是交给皇后的,她又不负责,而且修缮即便不好,也跟庞贵妃没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她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蔚绵绵本是不愿意的,毕竟她担心出事,但是赵锦儿却已经拉着蔚绵绵起身,笑了笑,"娘娘今日还未出去走走,不如跟贵妃娘娘一起出去走走也好。" 蔚绵绵想了想,庞贵妃如今有军令状在身,势必是要保护自己的,跟着她,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便点了点头,跟着庞贵妃一起过去了。 长华宫内,原本长华公主的那些东西全都撤了,接下来就是进行重新的修缮,连墙都要重新修一修。 晋文帝要求的是,把这里弄成蔚绵绵最喜欢的颜色。 此刻,皇后亲自坐镇,在里面忙碌着,原本想着要克扣的那些银子,不得不全部都拿出来,还要再添补些才行。 她看到三人前来,立即走了过来,目光落在蔚绵绵的身上,"蔚妃妹妹也来了,皇上说你身子弱,怎么不好生待在寝宫内呢" "出来走走。"蔚绵绵回答。 皇后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庞贵妃的身上,开口:"贵妃来此是作甚" "臣妾当然是来瞧瞧皇后娘娘把长华宫布置得如何了。"庞贵妃脸上挂着笑,笑意却并非达到眼底。 "是吗" 她们虽然合作了短短几日,但效果并没达到,也没有到盟友的地步,皇后并不觉得庞贵妃真的这么好心,所以庞贵妃不管去哪儿她都盯着。 盯了一会,见她并没有什么不轨,便看向蔚绵绵,问道,"妹妹来这里,是担心本宫修缮不好这长华宫吗" "臣妾不敢,臣妾相信有皇后娘娘亲自监督,长华宫定会修缮得很好。" 虽然这个地方她一点都不想住下,毕竟就为了她换居,引起了那么大的轩然大波。 但如今晋文帝已经下了决心,蔚绵绵没法子再否决。 皇后笑了几声,"本宫自然会把长华宫修缮好,希望妹妹在这里能住得舒心,好好生下校皇子。" "皇子也好,公主也罢,臣妾只希望孩子平安健康,臣妾没有什么野心,只是一个当母亲的而已。"蔚绵绵没有什么其他多余的心思。 "……" 她们正聊着,赵锦儿的目光却瞥见庞贵妃一闪而过,顷刻间就不知去了哪里。 直觉告诉她,庞贵妃不会那么好心,也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赶忙去寻庞贵妃,想看她到底还要使什么招。 不一会,总算找见了庞贵妃的身影。 这里有人正在涂抹墙壁。 下面是石灰,庞贵妃站在一旁,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指挥着其他两人,但手却在寻找机会,想要把某个东西扔在下面的石灰内。 就在她想要扔进去的时候,赵锦儿上前立即抓住了庞贵妃的手,"贵妃娘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赵医女,你对本宫动手动脚做什么"庞贵妃心虚,随后拔高了音调。 赵锦儿皱眉,随后放开了庞贵妃,缓缓开口说道,"贵妃娘娘,这里人多眼杂,您还是小心一点。" "本宫需要你来教"庞贵妃皱眉。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女罢了,皇上给她三分薄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赵锦儿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开口,"如果长华宫内出什么事情,会影响蔚妃娘娘的孩子,您觉得陛下只会算到皇后娘娘头上,自己却能全身而退,是吗" "你居然敢威胁本宫"庞贵妃脸上带着怒火,怒视着赵锦儿,"本宫会护好蔚妃的孩子,什么时候还轮到你来教训本宫了" 她的声音,惊到了在外面说话的两人。 皇后一惊,担心出事立即赶过来。 蔚绵绵也紧随其后,在看到庞贵妃凶神恶煞的一张脸时,上前拉过赵锦儿的身子,低声问道,"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蔚妃,你的人你不好好教训下刚才她居然顶撞本宫。"庞贵妃恶人先告状,恶狠狠的看了眼赵锦儿。 蔚绵绵看了眼赵锦儿,随后道:"赵医女是奉了皇上的命,来给臣妾养胎的,她是皇上的人,臣妾管不了。" "不如,本宫来替你管教一下"庞贵妃心里本就满腔怒火,正好赵锦儿撞了过来,还坏了她的好事,自然要泄火。 她准备的东西,叫芒硝,若是放入石灰当中,石灰会松散,过不了几日就会脱落,到时候出事了,皇上定会怪罪皇后没有尽职尽责修缮。 可是偏偏被赵锦儿给抓住,庞贵妃自然是不悦的,自然也就想要在赵锦儿身上发火了。 "臣妾方才说了,赵娘子并非臣妾的人,她是皇上的人,贵妃娘娘对皇上的人动手,难道不担心皇上生气吗"蔚绵绵看起来年纪小,身子也娇弱,但这个时候一点都不虚,毕竟是有晋文帝在背后撑腰。 "你——" 要不是忌惮着她肚皮里那个孽种,庞贵妃肯定会上前给她点颜色瞧瞧。 但此刻她只能满腔怒火怒瞪着蔚绵绵,咬牙切齿道:"你的意思是,本宫还不能对她动手" "若是娘娘真的生气,对臣女动手也无妨。"赵锦儿上前,拱手道。 都这样说了,庞贵妃还敢吗 一旁,皇后看着庞贵妃吃瘪的样子也高兴得很,开口说道,"贵妃,想来赵医女也不是故意的,你莫要生气了。" "既然皇后娘娘都这样说了,那臣妾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庞贵妃咬着牙不甘心地说了句。 "好了,大家都是姐妹,和气为主。" 皇后转身抓着蔚绵绵的手,轻声说道,"妹妹,你可一定要养好身子,本宫还希望你为这后宫添一男二女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章 又有人作妖 哗!"一声,憋了几分钟的阿洲也钻出了水面,看到曲东黎出现,他特自然的跟他打招呼,"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他小声告诉旁边晃神的何皎皎,"这大帅哥就是我叔,我们家族企业的总裁,平时就这种高冷严肃的样子,别在意。" 何皎皎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你小叔……就是他!" "是啊," "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何皎皎又问他。 "曲行洲啊!你竟然还不知道我大名!" "……" 等何皎皎再看向岸上时,那阴沉的男人竟然已经离开了。 "我们继续游吧,"阿洲不以为意的说,"我小叔可能就临时回家一趟,马上就要去忙公司的事,别管他。" 但何皎皎哪里还有心情继续游泳,她仰躺在水里,想到刚才那男人满脸的寒霜,再想想刚才曲行洲说出的真相,一时间心乱如麻。 正巧这时,管家秦叔来到泳池边对阿洲说到,"大少爷,总裁让您现在回屋一趟,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您。" 虽然觉得扫兴,阿洲还是不得不先上岸朝客厅那边走去。 何皎皎一想到这是某人的地盘,她也没心情再继续游下去,拖着湿淋淋的身子就走到旁边不远的浴室去洗澡换衣服。 一边在花洒下面淋着热水,她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一幕,思绪有些缥缈。 她怎么都没料到,曲行洲竟然跟曲东黎是叔侄关系! 真特么狗血! 狗血又晦气! 看来,以前和他见面的别墅,不过是他专门用来跟女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这里才是他真正居住的家。 她不再多想,冲了不到十分钟后,赶紧穿好了衣服,走出浴室。 原本想要偷偷离开,但她那个一百多万的包包还在客厅,手机和车钥匙也在里边,她不得不故作淡定的朝客厅走去。 没料到,当她刚踏进客厅没几步,正观察自己的包放哪里时,突然就感觉到有人从后面粗暴的薅住了她的头发! 她头皮一痛,下意识尖叫了声,头也跟着往后仰…… 一抬眼就对上了曲东黎那愤怒喷火的眸子! "你——" 何皎皎眼珠子在这室内转了一圈,没发现阿洲的影子,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刚刚已经找理由支走了对方。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曲行洲的"他发狠的拽着她的头发,凑到她脸上,咬牙逼问,"……你TM故意接近他的是不是!" 面对他这幅危险的面孔,何皎皎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也懒得挣扎,任由他抓扯着,还不怕死的挑逗,"这么激动干嘛呀,看我跟别的男人玩那么嗨,吃醋了" 听到这话,他更是额头青筋暴突,气急败坏之下又重重的将她推倒在沙发里! "……" 何皎皎的头正好撞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她顿时痛的龇牙咧嘴,脑袋也有些晕头转向…… "你喜欢跟野男人勾三搭四,我管不着," 曲东黎目光暗沉的盯着她,咬牙切齿说到,"但是我警告你,不准再招惹曲行洲,不准再接近他一步,不然我真的会弄死你!" 显而易见, 她跟曲行洲‘有染’这件事,对他来说很严重,比她想象中严重的多…… 但何皎皎早就受够了他一次次的威胁。作为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极限运动爱好者,她怎么可能怕死呢 于是,她干脆斜靠在沙发里,冲男人邪魅一笑: 吊儿郎当的挑衅,"我偏要勾搭他,有种你干死我呗,谁怕谁啊!" 第一千零九章 谨慎的赵锦儿 "你这是做什么"蔚绵绵看着赵锦儿一系列的举动后,顿时紧张起来。 赵锦儿皱眉,把一旁的碗放在桌子上,缓缓开口:"最近这几天的药,娘娘先别喝,可能会出事。" "有人下药"蔚绵绵毕竟也是在深宫待了两年的人,知道这后宫表面有多光鲜,内里就有多肮脏。 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知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和宠爱。 眼下,虽然庞贵妃不会做什么,但不意味着其他人不动手。 蔚绵绵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肚子都在微微颤动,害怕地看着赵锦儿,"那怎么办" "娘娘接下来的饮食我都会负责的,这件事,最好也让庞贵妃知道。"赵锦儿眸光一沉,这时候,就是庞贵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拜托你了。"蔚绵绵心有余悸道,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没有赵锦儿,方才的她,定会喝下那碗药汁,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娘娘莫要客气,臣女受皇上重托,也得娘娘信重,这是臣女该做的。" 虽然庞贵妃不怎么待见蔚绵绵,但是这时候的她是最不想蔚绵绵的孩子没了的那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不担忧。 为了确保不出事,庞贵妃把小厨房内的人全换了。 庞贵妃看着蔚绵绵过来时,还疾步上前扶着她的身子,小心翼翼道:"蔚妃妹妹,你可千万要小心些,本宫已经把小厨房内的人都换了,你的吃食,本宫都会让人小心着,若是出了事,本宫叫他们脑袋不保!" 说完,庞贵妃那狭长而阴冷的目光冷划过小厨房的人。 众人的后脖子瞬间一凉,都吓得微微颤抖着。 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蔚绵绵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赵锦儿朝着她点了点头后,蔚绵绵才看向庞贵妃,扯了扯嘴角,"多谢贵妃娘娘。" "你我都是姐妹,无需这么客气。"庞贵妃笑了笑,她惯会打小算盘的,人情都做了,多个盟友也不错,对付起皇后来,就轻松许多了,便道,"日后,我们还是以姐妹相称如何" "……" 蔚绵绵当真不想,但此刻也不好不给庞贵妃面子,低着头,淡淡地喊了一声,"姐姐。" "妹妹,你这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本宫说便是,本宫一定会给妹妹办到的。"庞贵妃脸上满当当的都是笑意。 这般殷勤,蔚绵绵有些膈应。 她故作不舒服的样子,赵锦儿也知道蔚绵绵在想什么,立即上前扶着她,朝着庞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蔚妃娘娘最近频频犯困,想必也是因为腹中胎儿的缘故,恕她不能多陪您了。" "行,那妹妹便去休息。"庞贵妃点头。 赵锦儿这才带着蔚绵绵离开。 两人离开后,庞贵妃眼底燃起一抹怒火,她握紧了拳头,咬紧牙根,"好一个蔚绵绵,不过是怀个孩子,就这般目中无人,本宫给她脸面,与她姐妹相称,她倒拿起架子来了!哼,本宫允你生下这个孩子又如何你能让他安然地长大吗" 作为皇子,能长大到十几岁可不简单。 后宫的尔虞我诈,她怕是没见识过! 此刻,屋内。 赵锦儿让蔚绵绵躺在榻上,给她盖好被褥,低声说道,"娘娘还是先歇息,别太累了,也别太想太多。" "本宫怎能不想太多,你跟本宫说的那个汤药,这背后还不知道谁呢。"想到这,赵锦儿都难受得很。 她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赵锦儿察觉到她的紧张,手轻抚着她的胳膊,"看来娘娘还是有些难以心安,臣女给您拿一颗安心丸。" "对孩子可有影响"蔚绵绵满心想的都是胎儿,首先问道。 "娘娘放心,臣女有分寸,绝不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那就好。" 吃了安心丸后,蔚绵绵原本难以平复的心,似乎被安抚了下来,她很快就感觉到身子很累,缓缓睡了过去。 赵锦儿见状走出了去,刚出门就撞见了庞贵妃,微微侧身行礼道,"庞贵妃。" "听闻赵医女医术高明,不止为东秦立下不少功劳,就连皇上和太后的身子,都是赵医女照顾的,京城乃至东秦,可都流传着赵医女乃是女华佗转世的美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锦儿怎么能不懂这个道理。 "贵妃谬赞。" "怎么会是谬赞"庞贵妃笑道,"本宫此番来,是有事求赵医女呢。" 赵锦儿连忙屈身,"贵妃折煞臣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 "本宫啊,最近也有些疲惫,不知赵医女可否为本宫瞧瞧是犯了什么毛病"庞贵妃面带笑意,看起来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赵锦儿淡淡地扫了眼庞贵妃的脸盘,微微低身,道:"贵妃的脸色极好,是大富大贵之相,看起来并非有什么病症的样子。" "没想到赵医女本事这么大,居然一眼就能瞧出本宫有没有病。"庞贵妃淡淡一笑。 赵锦儿也随之淡淡一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是自然。" 从面相来看,这不过是最基础的。 "罢了,本宫身子不适去找太医询问便是,你便好好伺候蔚妃妹妹。"庞贵妃皱眉,摆手离开。 她其实是有想法的。 赵锦儿之前还破坏了她的计划,自然是不可能给赵锦儿好果子吃,但没想到赵锦儿的警惕心还很强。 这样都没办法让赵锦儿上当。 看来,还是要再想想其他法子。 赵锦儿微微点头,低声说道,"臣女是有心无力,最近蔚妃娘娘的身子正到紧要关头,实在是没工夫来帮贵妃娘娘。" "无碍。" 说完,庞贵妃便走了。 她走后,赵锦儿才转身回去。 为了避免再出什么事情,她亲自去小厨房监督。 亲眼看着干干净净的吃食送到蔚绵绵手里,赵锦儿才回到自己的屋子内。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开始研究着里面的东西。 是之前小太监偷偷下药的汤汁,她留了一些下来,就是为了查到底是什么毒药。 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章 不能心慈手软 完美品质的破境丹,那可是堪比神兵的存在! 对于剑傲世这样卡在半步宗师境将近数十年的剑修来说,诱惑力比神兵更为致命!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抬头看向林悦道:"你确定,你手里的是真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破境丹,顾名思义就是破境所用。 无论是武者还是剑修,服下之后就都只有一次机会! 效果,无法叠加。 而且,境界越高,破境丹的效果越是微弱。 就算是这样,对于剑傲世这样渴望突破的人来说,那也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 所以,他才会表现的如此期待和紧张。 "我确定是真品,而且绝不可能有什么副作用。"林悦自信道。 对于炼药,他从来都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会动手! "我还是不放心,你把那破境丹拿出来我看看。" "我确定没毛病之后,自然会帮你办事。" 为了保险起见,谨慎的剑傲世还是决定先看到货再说。 他没想到的是,站在他对面的林悦摇头道:"这丹药我还没炼制,你暂时是看不了的。不过,你放心,等我忙完这一阵之后,炼制完成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自己炼制破境丹你确定没开玩笑" 剑傲世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是耍人玩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说笑吗"林悦翻了个白眼道。 "呵呵,说了半天你小子原来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你真当我傻啊,这破境丹要是真这么容易炼成,那全天下不都是武道宗师了" 剑傲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别人或许不行,可我一定可以!" 林悦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无比的自信。 "你真会炼药" 剑傲世看到林悦如此自信,也是有些蠢蠢欲动。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 "那当然,作为医者,炼药可是我的老本行!"林悦点头道。 "医者你确定不是忽悠我" 剑傲世盯着林悦,满脸狐疑。 眼前这个小子,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出头。 他不仅拥有一身神境修为,居然还精通炼药。 这世上,要是真有这样的天才,那为什么他之前压根就没听说过 这小子,绝对是在诓我! 剑傲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 "你有顾虑是正常的,我并不强求你答应。" "不过,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之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未必愿意。" 林悦见剑傲世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也是直截了当地摊牌。 "你小子还在这跟我演戏!" "要是你真能炼药,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身上的伤治好" 剑傲世忽然问道。 "谁告诉你我不打算治伤的" 林悦淡笑一声,"我自有打算,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你就装吧……你真要能炼制破境丹,自己留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拿出来和我分享" 剑傲世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靠谱了。 这小子说的话是前后矛盾,根本经不起推敲。 "你是真蠢还是装傻这破境丹对神武境的强者无效。" "我虽然是从神境跌落,可本质上并无区别!"林悦冷声道。 "这……我倒是忘了你跌境的事。"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拿破境丹这样的稀世奇珍,去换一个我出手的机会" "要知道,就算你帮姓赵那个大块头收服了其他八王,可充其量就是一个地下势力的龙头老大,这身份根本上不了什么大台面。" 剑傲世颇为不解道。 别看赵其康这个梁州王,好似风光无限——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对于剑傲世这样的剑修强者来说,要覆灭龙渊都不需要他动手。 只需要他一句话,剑阁分分钟都能命令世俗大势力做到这一点。 剑阁,为什么如此牛逼 除了其中高手云集之外,更重要的是那千年底蕴。 世俗中,别说是千年,就算是像荣家和秦家这样的百年世家,那也是了不得的存在。 而像连家这样的超一流世家,更是拥有数百年的底蕴。 比起这些世家,所谓的九王,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是赵其康真成了华国地下势力的龙头,那充其量也就只能和普通的百年世家相当。 连尚龙这样的人物要动他,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所以,剑傲世不理解,林悦为什么舍得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捧赵其康做上这个位置。 图的是什么 "我做这些,就是为了解决私底下的事。台面不台面的,与我和关" "真要闹到那个地步,我大不了掀桌子走人就是了。"林悦霸气道。 他做这些,除了是为了让赵其康成功上位。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当赵其康做上那个位置之后,他就有不受世俗规则约束的杀手锏。 别看赵其康和刘鹤等人在武盟和剑傲世面前,好像没什么存在感。 可他们手底下,可都是有着十几万人。 这些手下遍布各行各业,那就是一张张连通的情报网。 一旦赵其康坐上那个位置,那华国九州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地,都将瞒不过林悦。 当然,这只是林悦的野望。 想要实现这一步,毕竟得说服剑傲世,不然一切都只是空谈。 "你容我想想,我总觉得这事听着有点玄乎。"剑傲世皱眉道。 哪怕林悦说的如此清楚,可他依旧是有自己的顾虑。 "我没时间给你考虑。" "如果你答应,那我们就双赢。你要是不答应,那大不了我去找别人。" "这华国虽大,但是我还是认识几个隐世高手的。他们可不会像你这样,质疑这破境丹的真假。" "顺带说一句,我目前只有一株药引,最多也就能炼制出一枚破境丹。" 林悦恩威并施说道。 虽然他手上的确只有一株黄泉花,可炼丹那还需要掺杂别的材料。 不过,三颗的确是林悦的极限了。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跟剑傲世托底。 "你这是……在威胁我" 剑傲世盯着林悦,眼眸中闪着寒芒道。 "随你怎么认为,我就想知道你的答案。"林悦面无表情的道。 "行,我答应了!" "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剑傲世咬牙说道。 在完美品质破境丹的诱惑下,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我不做替身 话虽如此,但蔚绵绵还是担心。 她真的能够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吗 说实话,她真的很没信心。 前三个月,有赵锦儿在旁保驾护航,待三个月满,届时赵锦儿离开,在这群狼环伺的后宫,她日后也能安然地诞下这个孩子吗 越想越是担心,蔚绵绵不由拉住了赵锦儿,可怜巴巴道,"赵医女,你可否一直待在本宫身边,直至孩子生下来" "娘娘,您的宫中这么多人,还有庞贵妃护着您,您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赵锦儿没有答应。 三个月已经很久了。 若是真的待上这么久,漫说秦慕修不可能答应,就是囡囡都不行。 囡囡正是成长的时候,一年见不到母亲是什么概念 只怕等到蔚绵绵的孩子生下来,囡囡都不认得她了,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蔚绵绵见她不接话,失望又难过地叹口气,"你若是不在,本宫怎能安心" "娘娘休息,臣女一时半会又不会走,待三个月后,再说。"赵锦儿只能安抚着蔚绵绵,直到她抵挡不住困意睡去后才离开。 次日一早。 赵锦儿起来亲自给蔚绵绵熬制汤药。 昨夜的事情无人知晓,整个寝殿内都依旧十分和谐,只不过从前的和谐是暗流涌动的和谐,现在,是真的和谐了。 赵锦儿不想再出任何差池,还是她亲力亲为比较好。 把药端到蔚绵绵面前的时候,蔚绵绵还是警惕地叹了一口气,接过:"这碗药,应该没问题了吧" "娘娘放心,这是臣女换了个药罐,细细检查过之后才熬制的。"赵锦儿为了蔚绵绵也是废了不少的心。 之前那个药罐,赵锦儿担心沾染了毒药,就干脆换了一个。 "好。"闻言,蔚绵绵总算安心地喝了药。 另外一边,秦府内,此刻也发生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整个秦府被一道声音给惊到了。 周素素的屋内,一道身影是飞出来的。 飞出来的那人只穿着里衣,随着他飞出来的还有几件皱巴巴的衣裳和一双鞋子。 定睛一看,这人不是白流光是谁 大概是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慌忙地从地上爬起身。 还没起来,头顶一调侃的声音传来,"殿下怎么这么匆忙。" "我——" 白流光抬眸,就看到面带笑意的秦慕修。 他立即慌忙解释,"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小孩儿家,少在这里看热闹!" "哦那殿下可要好好解释一番,为何从周素素的屋内被扔出来。"秦慕修微微挑眉,眼底满是笑意。 "……" 白流光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脑壳生疼,面对秦慕修的追问,一时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关于昨晚的记忆,他也记不得多少了,刚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出来。 "要不要我告诉殿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秦慕修坏笑,"我虽不知全貌,却记得昨晚殿下好像是喝了不少。" 破碎的记忆,渐渐在白流光的脑海中拼凑出来。 昨晚……秦慕修说赵锦儿不在家,无聊的很,便喊白流光一起到膳堂喝酒,哪知道白流光来到膳堂的时候,看到周素素也在。 周素素似乎也没想到白流光会来。 但她只是惊讶了一下下,很快就神色如常,起身大大方方地跟白流光行了个礼。 人家女子都这般了,白流光一个大男子汉,哪里好意思再扭扭捏捏,便也故作大方落座了。 三人对酌,不知不觉,竟然喝掉整整一坛女儿红。 喝完酒后,白流光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只记得脑袋轰隆隆的,像是有火在烧他似的,跟寻常以往醉酒的感觉完全不同。 今早醒来,不知怎么的,人就在了周素素的屋内! 两人还都赤身果体。 尤其是周素素,白腻如脂的肌肤上,更是红红花花的,全是暧昧的印记! "我是喝了酒,但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他自认也算个君子,酒后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白流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周素素。 "昨夜的事情,我可是看了个清。"秦慕修脸上露出一抹半是得意半是坏坏的笑意,他缓缓开口说道,"你喝酒,周素素也喝了一点,你们二人都醉了,后面的事情,可还需要我多说" "难道我把她当做了……" 白流光脸色倏然红了,低头自言自语,后面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此刻,屋内一人走了出来。 白流光见到来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秦慕修的身后躲了躲。 周素素一早醒来,发现自己与白流光同床共枕,本以为白流光是真心喜欢她,才会与她这般,正盼着他与自己山盟海誓一番,哪知他一醒来,就跟被人强暴了似的,那模样,委实是伤透了他的心! 不过周素素也觉有些蹊跷,可是明明在青楼的时候,迎来送往,时常待客,她的酒量也不小,昨晚,怎么会喝那么点酒就醉了,还会跟一个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情 现在再看到白流光这副不想负责任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狠狠的一记冷刀就朝白流光飞过来。 "殿下,我不需要你负责,反正对外我早已没什么清白了,但我也不屑当什么替身,昨夜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周素素扔下这句话后,快速地离开了。 她行事果断,不留情面。 白流光都没想到这一出,因为一般女子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死缠烂打要负责的,可是她却没这样说。 不知怎么,白流光似乎有些不悦,更多的是失落。 秦慕修看着周素素的身影逐渐远去后,回眸看向白流光,"这下好了,她不要殿下你负责,皆大欢喜。" "哪里欢喜了"白流光穿着衣裳,一边道:"不是负不负责的问题,总是觉得十分的奇怪。" "殿下白得一夜春宵,不值得欢喜吗"秦慕修还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白流光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我家锦儿看上你什么!" 秦慕修也不生气,无赖地笑了笑,突然问,"殿下你喜欢她吗" 白流光优柔寡断,周素素自视清高,这两人,你试探来,我试探去,谁也不肯往前进一步,明明互相有意,却始终无法捅破那层窗户纸。 秦慕修本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可是如今赵锦儿不在家,确实闲来无聊,就想着趁这段时间,给锦儿找个后娘,倒也不错。 看戏自然不满足,掌控全局才有趣,便设计了昨晚的事…… 白流光听他这么问,不由皱眉,喃喃说道,"我还是喜欢锦儿的娘亲年年,她灵巧动人,单纯可爱,跟周素素完全不一样,周素素跟她没得比,除了那张脸以外。" 嘴上说着周素素不好,心里那张脸庞,却已经越来越模糊,逐渐被眼前人取代。 "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秦慕修问道。 "谁知道呢" 白流光似乎想走,但被秦慕修抓住了,"殿下,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白流光装傻。 "当然是殿下到底喜不喜欢周素素,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挽回局面,殿下方才的表现,可是十分伤人,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 秦慕修一笑,有些蠢蠢欲动。 白流光皱眉,下意识的就与秦慕修拉开了距离,"你这人,怎么一肚子坏心眼" "怎么会殿下好歹也是我家娘子的爹,我怎么会害殿下"秦慕修笑意浓郁,明明是好心,但总感觉坏坏的。 坏得让白流光生了警惕心。 真的不会害他吗 "你休想糊弄我,我对周素素那个女人没有半点的兴趣,我还是喜欢年年。" "可是丈母娘已经不在了,相信她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你另娶他人,再说,你可是皇子,即便娶了好几个女人也没事。"秦慕修挑眉一笑。 "……" 白流光总觉得秦慕修是在忽悠自己,双手环胸看着他,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把戏,"那行,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好方法。" "那殿下的意思,是承认对周素素有意了"秦慕修挑眉。 "没有。" "那我便不说了。"秦慕修转身,双手放在后背,大摇大摆地离开,离开前还扔下一句话,"只有殿下承认喜欢她,我才会帮你。" "……" 这个秦慕修,怎么这么坏! 白流光现在都在好奇,当初,他那单纯善良的女儿,是不是也是这样被秦慕修给骗到手的 这小子,骗了自己女儿,现在还想骗自己 什么周素素 他的心中只有年年,虽然已过二十年,年年的模样在他脑海中已经渐渐模糊,可是他对年年的爱意,从未减少过半分。 周素素的出现,只是让他想起了年年的模样,仅此而已! 一举一动,一瞥一笑,像是已经刻在了白流光的记忆中。 只是,年年啊,周素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呢是你冥冥中安排的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本王的注意 昨晚的事情,周素素不想放在心上,可是说不介意是绝对不可能的。 毕竟,白流光跟她毕竟也发生了那种事情,但如果说非要纠缠的话,她周素素虽是青楼女子,却不至于那般下三滥,她才不会对男人死缠烂打…… 倒是白流光,嘴里说着怕周素素纠缠,心里却又忍不住去想这个女人。 以至于有意无意的就去找周素素,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想去问问周素素到底什么缘故,让他们这两个加在一起年逾古稀的中年人一时间把持不住,出了这样的荒唐事。 可是每次周素素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他又无法开口询问。 而他这么不断地在自己面前晃悠,让周素素不满,终于,周素素忍不住问道,"殿下,请问您有事吗" "我——"白流光一时被问住,盘桓在脑中数遍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素素岂能能察觉不到他是想说昨晚的事 便直截了当地开口,"殿下,难道我不需要你负责,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是我们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一个男人,不想背负不负责任的骂名。" 白流光皱眉,他不喜欢周素素这么咄咄逼人的强势模样,她不是应该哭哭啼啼抱住他大腿求他给她个名分吗 这对女子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事关贞洁与名声,哪个女子能像周素素这般淡定冷漠 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本王的注意! 周素素眸子有些不悦,她冷冷勾唇,问:"我本就是青楼女子,你就当去逛了一趟青楼不好吗" "这能混为一谈吗"白流光一时无语,这叫什么话! 他面色严肃,带着几分气愤,"你如今已经不是青楼女子,再说了,你当初是青楼女子的时候都没失身,却与我失身了,周素素,你是在青楼待久了,真就不把贞操当一回事了吗!还是说,不管是什么男人,你都能如昨晚那般,委身于人" 周素素被他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泪雾也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可下一刻,周素素笑了。 她那双好看的眸子盯着白流光,开口,"你认为青楼的女子就当真生来低贱吗她们哪一个是心甘情愿地来到青楼做技女的若非生活所迫,谁想要成为那样惹人唾弃的人" 没人愿意! 若是可以,那个女子不希望能够清清白白,找个好人家给嫁了 青楼这种浑水潭,进去容易出来难,哪怕瘦身如意的脱身了,又有谁能看得上眼睛就如她周素素,明明没有为了利益与任何男人有过瓜葛,还不是叫他白流光门缝里看扁了去 就算真有贪图美色的老男人要她,最多做个外室亦或小妾,任人打骂的那种,更有甚者,连个名分都不会给,玩弄一番就丢了也正常。 所以周素素进了青楼后,就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再洗白的,所以也不愿意出来了,干脆凭借自己的能力和美貌,做了个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老宝子。 谁想到青楼被毁了,她没了赖以生存的地方,只好选择在秦府维生。 年少时,周素素也不是没做过被有情郎看中赎身从良的美梦,可是偏偏一个良人都没碰到过……后来,她告诉自己,她这种女人,是没有资格从良的。 "你不情愿,没人会逼你,周素素,我可以负责。"白流光语气有些急切。 可下一刻,周素素的目光盯着他,嘴角带着冷嘲,"只是因为昨晚的事吗,殿下,你不喜欢我吧你看到我这张脸,想到只是另一个人吧" "我——"的确,白流光一开始只是被这张脸给吸引住了,说起来,她跟年年的性情完全不一样。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殿下,我们何必要在一起你为何要负责"周素素问得白流光哑口无言。 而后,周素素就走了。 她再低贱,也不稀罕这种同情和怜悯! 她宁愿嫁给一个全心全意真心待她的贩夫走卒,也不要在白流光这里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走后,白流光整个人都颓废了,低着头站在那许久。 秦慕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侧,瞥见了他的模样,勾唇一笑, "怎么殿下受挫了" 白流光目光打在秦慕修的身上,眸色黯然,"你说,她怎么与年年除了那张脸之外,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人和人,本就是不一样的,殿下,其实你若是不喜欢她,也没必要执着于那张脸,再说,周素素的脸也被毁掉了……"秦慕修淡淡地开口。 没人想当替身,尤其是一个女子。 白流光的手紧握了几分,他声线沙哑,"你无法理解,我无法释怀那张脸,也没办法做到熟视无睹。" "殿下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多说无益。 反正,秦慕修是看戏的,也偶尔想推白流光一把,现在两人正在胶着,他也懒得继续操心,还是去皇宫找自家娘子算了。 见到秦慕修,赵锦儿立即把小太监的事情告诉了他。 "没想到我家娘子也学聪明了,知道危险的人,放在自己身边尽在掌握才最安全。"秦慕修闻言,不由得夸赞了一番。 赵锦儿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轻哼声,"我怎么听着你在骂我以前笨呢" "冤枉,这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秦慕修无奈地一笑,"娘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个小太监若是不招供呢" "他似乎不害怕自己家族的人被连累,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赵锦儿摸着下巴,满脸精明道,这动作,分明是从秦慕修那学来的。 秦慕修看着她那惆怅的小脸,笑着开口,"这种情形,要么是那小太监家中人已经有威胁,要么就是没人了。" "那咋办"赵锦儿求助于秦慕修。 这次的事情可不能重蹈皇子府的覆辙。 秦慕修勾唇,嘴角的笑意透着几分危险,"他再嘴硬,毕竟只是一个人,是人就有害怕的东西,他身后的人不过是拿捏了他最害怕的东西而已,宫内的刑罚,娘子应该不知道。" 在这宫中,特别是慎刑司内,那可是很恐怖的,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样样都比死更难堪百倍千倍。 赵锦儿咽口口水,虽然她见识没有秦慕修那么广,但行走宫中这么久,也有所耳闻。 慎刑司的刑罚,有多过分吓人,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但那小太监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太岁爷头上动土,敢对蔚绵绵腹中的胎儿下手的 秦慕修勾唇一笑,"娘子,你可知晓秦府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家里昨晚也发生了事情"赵锦儿诧异地看着秦慕修。 "是的,你猜猜。"他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来,就想钓着赵锦儿的胃口。 果然,赵锦儿的小脸,顿时被八卦写满,"你快说。" "关于你爹跟周素素的。" 赵锦儿咽口口水,"他俩到底怎么了" 秦慕修凑了过来,那眼底裹着坏笑,挑眉说着,"娘子想从相公这里套问消息,不付点本钱吗" "你——" 又来又来。 "趁火打劫!" 赵锦儿感觉秦慕修实在可恶,这可是宫内! 秦慕修瞥见赵锦儿脸上的那一抹红,眼底笑意浓郁,不打算再逗她,开口,"殿下跟周素素昨夜醉酒,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你是说……"赵锦儿没有说出来,但那双震惊的眸子看着秦慕修。 "是。" 秦慕修知道她在想什么,搂着赵锦儿的小腰说着,"娘子,我们也许久未曾有过了,你还让我再忍三个月,你心可真狠呢!" "我这是有事要忙好不好"赵锦儿表示自己很无辜。 "那意思便是,若是你回去便可以了"秦慕修低身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 这个狗男人! 赵锦儿心里不由得吐槽了一句,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处,娇嗔道:"这里是宫内,你想干嘛" "娘子,囡囡一人那般的孤独,你瞧瞧其他人都有孕了,要不咱们也给囡囡要个弟弟或者妹妹……"秦慕修似乎还想要个孩子。 "不要。" 赵锦儿推开他的身子,满脸羞红,"我现在很忙,不跟你说了。" 说完她就跑,一刻都不带停留。 秦慕修看着那仓皇离开的小身影,无奈一笑,转身也离开了皇宫,回到了秦府。 …… 半晌之后,赵锦儿依旧小脸通红,她拍打着自己的脸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却撞见了突然出现的蔚绵绵。 蔚绵绵见她红着脸,好奇的问了句,"赵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天气太热了。"赵锦儿胡乱扯了一个理由,可是现在天气明明一点都不热。 蔚绵绵很奇怪,但也没多问什么,反正赵锦儿负责好她的胎就成。 那个被关起来的小太监,赵锦儿让人去调查。 果然如秦慕修所言,他家中早已无亲人,所以他一点都不害怕,但赵锦儿让人去搜了他的屋子,搜出不少金银首饰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皇后吃瘪 赵锦儿看着那些金银首饰,很是疑惑,"这些首饰,都是谁的" "这些都在宫中很常见,很难寻到出处的。"蔚绵绵对这些很眼熟,皱眉开口说了一句话。 很常见 那就更难寻到了。 赵锦儿没办法,只能最后使用一招,开始对小太监严刑逼供,一开始小太监确实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他嘴很严,严到赵锦儿都诧异。 是什么让小太监这么能忍的 不过,小太监也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他趴在地上,一口气都不剩了,"其实你就算知道了,也并非是件好事。" "你不说,对你来说也是件坏事。"赵锦儿开口。 小太监一笑,"罢了,你还是打死我罢了,反正即便我还活着,她也不会应允我,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们想对付她可没那么简单。" "……" 赵锦儿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蔚绵绵。 她本是想让蔚绵绵回避,但她却非要瞅一瞅,因为场面有些血腥,赵锦儿就让她坐远点, 但刚才的话,她还是全都听到了的。 蔚绵绵其实心里有点数,她招手,让赵锦儿过来,缓缓朝着她说了句,"或许是皇后。" "她"赵锦儿皱眉,看着蔚绵绵,"你确定吗" "只是猜测罢了,她的确很难对付,且她做事如此周全慎密,就连这个小太监也是无牵无挂的,怪不得肯为她卖命,毕竟成了,就从此做人上人,不成,一个没根儿的软蛋,活着也没啥大意思。" 蔚绵绵低声细语,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那个小太监,远远闻到一股血腥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有些想吐。 赵锦儿感叹一口气,"那如何是好这个小太监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但他只要不咬出皇后,我们就不能把皇后怎么样。" "我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防着,没有什么法子。"蔚绵绵长叹一口气。 是啊…… 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时时刻刻小心提防。 可这样,实在是太累了,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 而后,小太监再次被扔进了小黑屋,蔚绵绵跟赵锦儿都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但也让庞贵妃知道了这件事。 当然也是赵锦儿透露的。 赵锦儿想着,她和蔚绵绵在这宫中,都是最底层,是没什么法子了,那就交给庞贵妃,庞贵妃在后宫翻云覆雨这么多年,是唯一可以与皇后一战的人物,她绝不会放过这种能扳倒皇后的机会。 果然,庞贵妃闻言后,立即着人把小太监带回去了。 庞贵妃的人前脚刚走,晋文帝就来了。 他看着蔚绵绵还是有些憔悴的脸,皱眉,"看来,得让皇后加快长华宫的修缮了,让爱妃快些住进去才好。" "陛下,不急。"蔚绵绵低声道。 "……" 晋文帝正在与蔚绵绵说话,魏连英却急匆匆地跑来,跪在晋文帝的跟前,"陛下,出事了。" "什么事"晋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长华宫出事了,一堵墙塌了。"魏连英低着头,能感受到来此帝王的威压。 这长华宫,当初长华公主住了许久,没出过事,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曾坍塌过一砖片瓦,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塌了一堵墙 晋文帝面色沉了下去,"修缮之事,不是皇后亲自督促吗,怎么会出这么离谱的事" "墙塌了之后,皇后立刻就赶了过去,此刻正在长华宫内呢,陛下要不要也去瞧瞧"魏连英低声说着,暗自为皇后祈祷。 晋文帝点头,随后看向了蔚绵绵,低声安抚了句,"爱妃,这件事就交给朕,你好好在寝殿内养胎即可。" "是。"蔚绵绵低头。 晋文帝走后,蔚绵绵和赵锦儿面面相觑。 "墙怎么会塌了皇宫里每个宫殿的修葺,都是工部亲力亲为的,谁敢在皇上眼皮子地下搞豆腐渣工程" 赵锦儿想了想,突然笑了,"不必理会,咱们好好养胎,坐山观虎斗。" "你是说,这事儿是她干的"蔚绵绵眨巴着眼睛问道。 赵锦儿笑而不语。 …… 此刻,长华宫内。 倒塌的那一堵墙,是长华宫内最大的屋子,正是蔚绵绵原本要住下的卧房。 "到底怎么回事"晋文帝一走进去,就低呵了声。 旁边的工人立即跪下,战战兢兢道:"陛下,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 晋文帝的目光打在皇后身上,冷着脸开口,"皇后,朕说过,如果修缮出了半分差错,便唯你是问!" "陛下,臣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臣妾会命人重新修葺好那堵墙,皇上请放心。"皇后低着头,此刻也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她清楚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庞贵妃 皇后脑海中只想到了她,也只有她才敢跟自己叫板。 一定是她! "若是你未曾检查完善,怎么会让那堵墙出事,幸好是今日出事,若是蔚妃住进去之后出了事,你又该当何罪"晋文帝的脸阴沉沉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此事并非小事,工人们都担心会引火上身,一个个跪在地上都不敢吭声。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兴许是这堵墙太过老旧了,所以才会这般坍塌,皇上,您再给臣妾一个机会,若是再出事,皇上再连同这次的罪一同治了臣妾。" 皇后知道狡辩无用,晋文帝既然把这事儿交给她,就是知道有人会捣鬼,她没有防范好,便是罪过。 干脆一口认错。 可是这样,就真的能让晋文帝消气吗 还是一旁的魏连英上前求情道,"皇上,前两日您不是去皇觉寺祈福了吗主持说您这几日要戒骄戒躁,否则会伤了龙体,您就宽宏大量,给皇后娘娘几分薄面,也当是为蔚妃娘娘腹中皇子积德行善。" 晋文帝知道皇后的势力不小,动她牵扯到的势力很多,他必须要有一个台阶才行。 魏连英的话也中听,他便松了口,但还是警告了一番,"皇后,若是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朕轻饶不了你!" "多谢皇上。"皇后立即回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朕只给你一次机会 晋文帝微微眯眼,"贵妃,你应该知道蔚妃要是出事会怎么样。" "臣妾明白!"庞贵妃岂能不知晋文帝这是在警告她!吓得连忙表忠心道,"臣妾已经决定,日后要么蔚妃妹妹搬到臣妾宫里去,要么臣妾就住在蔚妃妹妹的宫中,这样臣妾就可以全天照顾妹妹,这几次三番地出事,臣妾眼皮子都不敢离开她了,还请皇上成全。" 她说完这句话后,还看了眼蔚绵绵。 "蔚妃觉得如何"晋文帝看向蔚绵绵,庞贵妃确实是怕她出事,但这件事还是要听听蔚绵绵的意思。 蔚绵绵却拿不定主意,她看向赵锦儿,满眼都是求助和询问。 赵锦儿朝着她微微点头后,蔚绵绵才开口说道,"也好,贵妃姐姐是个稳妥人,她在的话,臣妾会安心许多,姐姐若是不嫌弃臣妾宫里简陋,就屈尊在臣妾这里住几日吧。" "这里已经被烧毁,一时间修缮不过来,你直接搬去长华宫的偏殿先住下吧,朕上次去看过,偏殿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晋文帝幽幽开口,趁这个机会正好让蔚绵绵搬去长华宫,也好堵住群臣悠悠众口。 "臣妾这就回去收拾,与妹妹一并过去。"一想到皇后每日都要去长华宫,庞贵妃说什么都要跟过去,绝对不能让皇后在这个时候动手,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她啊! "嗯。" 临走前,晋文帝单独喊来了庞贵妃,面色凝重,声音冷沉,"这件事,贵妃应该知道如何处理。" "皇上,您是说失火的事"庞贵妃立即明了。 晋文帝冷冷的目光打在庞贵妃身上,并不说话,光是这压迫感,就吓到了庞贵妃。 "臣妾知错!"庞贵妃立即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臣妾未曾想到会有这一出,臣妾一定找到罪魁祸首,日后也会寸步不离地护着蔚妃妹妹与她肚子内的胎儿,希望皇上再给臣妾一个机会。" 晋文帝还是没有吭声。 周围一片的寂静。 良久,晋文帝才转身背对着庞贵妃,眸光深沉,双手放于后背,"朕只给你一次机会,这件事你若是不调查清楚,给朕一个交代,朕也不会原谅你。" "臣妾明白。" 而后,晋文帝便离开了这里。 庞贵妃看着晋文帝离开后,便去找蔚绵绵。 她是一点儿也不敢再让这位姑奶奶受委屈,就连收拾行李都是她自己一手包办,不许蔚绵绵动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同住进了长华宫内。 进了长华宫,庞贵妃还特别心细地四处闻了闻,好在长华宫内用的都是上好的石灰料,没有什么味道,想来不会伤害胎儿。 皇后一大早来到长华宫监工的时候,看见她们两人有些诧异,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缓缓开口说道,"蔚妃妹妹住在偏殿内就可,那里早已修缮完毕了,只是可能要委屈赵医女,住在另外一个小院内了。" "好。" 赵锦儿没有什么挑剔的,她只要能照顾到蔚绵绵就成。 庞贵妃住进了另外个小偏殿,虽然不大,跟她自己的寝宫完全没得比,但是庞贵妃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护着蔚绵绵,别再给自己惹麻烦就行。 想到昨夜的事,庞贵妃气不打一处来,不是皇后干的还能是谁 她几乎是冲到皇后的跟前,"娘娘,昨晚蔚妃寝殿里的事情,你应该也知晓了吧" "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本宫怎会不知晓"皇后还是淡淡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庞贵妃冷笑一声,"那皇后娘娘有何想法" "本宫能有什么想法,如今蔚妃妹妹已经住了进来,本宫只想赶紧修缮好长华宫。 至于其他的,本宫可就管不了了。" 庞贵妃还想说什么,却有人来找她,她看清来人,也懒得再跟皇后拉扯,与来人一同找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才开口说话。 "查到什么了吗" 那人低着头,说道,"听闻是杂物间失火,因为是半夜,所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去查蔚绵绵身边所有的人,不管用什么法子,撬开他们的嘴。"庞贵妃可不是蔚绵绵和赵锦儿,有人要害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查清楚是什么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她定要撕了她的皮! "是!" 走水必定是里应外合才能做到。 庞贵妃必须查清楚,否则没有办法跟晋文帝交代,她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在那人离开后,庞贵妃整张脸都露出几分狠厉,"皇后,最好不是你!" …… 蔚绵绵即便在长华宫住下了,内心也慌乱无比。 想到了之前墙壁倒塌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得站在墙壁前,轻碰了下墙壁,确定墙壁没有什么问题,才稍稍放心了些。 赵锦儿正好推门进来送安神汤,瞥见蔚绵绵一脸焦虑忧愁的样子,不由也跟着揪心叹气,这样忧心忡忡的孕妇,怎么可能养得好胎啊! "若是这次出事,恐怕皇后和庞贵妃都逃脱不了干系,她们不会那么傻。"赵锦儿上前,扶着蔚绵绵过来,低声安慰着,"不会有事的,娘娘放心。" "嗯。" 蔚绵绵虽然还是担忧,但是好像只要赵锦儿开口,就能安抚她那颗疯狂不安的心脏。 在赵锦儿的催促下,她喝下了安神汤,躺在榻上,终于闭上眼。 昨晚没有睡好,有了安神汤作用,蔚绵绵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后,庞贵妃已经亲自端来早膳:"这是本宫让人给你准备的早膳,你快起来尝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再留几日 蔚绵绵面露警惕。 "怎么妹妹是担心本宫会害你吗妹妹腹中的胎儿要是出事,本宫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庞贵妃没有好气道,"本宫就是再傻,也不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话倒是有道理。 踌躇了下,蔚绵绵将粥碗接了过来。 昨晚没吃就睡下了,这时候还真饿了。 喝了半碗粥果腹之后,出门便撞见了皇后。 皇后依旧还在修缮长华宫,蔚绵绵已经住进来了,身边本就有个精明无比的赵锦儿,现在又添了个活金刚庞贵妃,她想下手都没机会,没得惹一身骚。 此刻,她只想尽快修缮完毕,不能再出现一些意外发生,否则晋文帝定然不会放过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相当的和平。 转眼三个月就过去,赵锦儿尽心尽力地照顾,又有庞贵妃的保护,蔚绵绵没有再出什么事情,而长华宫,也在这个时候差不多修缮完毕。 晋文帝看着这全新的长华宫,微微点头,"皇后倒是做得不错。" "多谢皇上。" 哪里是不错。 是皇后日日派人监守着,如若不然,皇后真的很担心庞贵妃又会对长华宫动手,再发生一次塌墙的事,她这个皇后,怕就真的当不下去了。 "虽然蔚妃已经住在了长华宫,但还是要弄个正式的乔迁仪式才好。"晋文帝双手放在后背,侧目看着魏连英,"去找钦天监择个吉日,宣布蔚妃正式搬入长华宫,蔚妃如今有孕有功,就喜上加喜吧,册封为贵妃。" 他一连串的话,惊得皇后以及一旁的庞贵妃都呆了。 贵妃 蔚妃二十岁都没有,子嗣也还没生出来,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就要册封为贵妃! 这时候蔚绵绵也走了出来,她身边是赵锦儿搀扶着,只见她小腹微微隆起,三个月还不是很明显,但也能看出些孕妇的轮廓。 晋文帝见状立即上前亲自扶她,赵锦儿也很识相地让开。 "蔚妃,朕已经让魏连英去找钦天监选个好日子,届时你便正式入住长华宫,朕也会封你为贵妃,可好"晋文帝缓慢着脚步,让蔚绵绵走起路来没有那么吃力。 "贵妃" 蔚绵绵诧异,"皇上为何突然要升臣妾为贵妃" 话刚落下,晋文帝大手抚摸着蔚绵绵的小腹,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蔚妃为朕怀了一个孩子,也算是有功。" 这也算有功吗 赵锦儿觉得这就是晋文帝想要给蔚绵绵升位份的一个缘由,不过也好,至少能证明晋文帝很爱蔚绵绵。 "可是——" 蔚绵绵能感受到周围两道目光。 可是,一旁的皇后和庞贵妃很是不甘心,若是个皇子给蔚绵绵升位份还好说,为何现在就升了 "皇上,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庞贵妃上前,咬着牙不甘心地问了一嘴。 她在宫中熬了十来年,熬到二皇子都七八岁了,自己的母族立了大功,又跟晋文帝软磨硬泡许久,还闹了脾气,晋文帝才勉强给她晋升了贵妃。 这蔚绵绵,要什么没什么,就这样被封为贵妃,将来与她平起平坐,她怎么能受得了! 皇后她就忍了,蔚绵绵她实在忍不了! 晋文帝缓缓开口,"怎么朕做什么都需要你的批准不成" "臣妾不敢。"庞贵妃立即怂了。 晋文帝冷着脸,继续说道,"贵妃,接下来到蔚妃生产,都务必要照顾好,否则后果你清楚的。" "臣妾清楚。" "事情查清楚了吗"晋文帝又问。 这话,让庞贵妃的身子不由得寒颤了下,她抬眸看向晋文帝,小声道:"臣妾还在调查此事。" "最多七日。" "是。" 若是庞贵妃不问,也就不会扫兴,说不准晋文帝不会说这种话,但这一问反而让晋文帝反感,给她开出了时间,让她紧张不少。 晋文帝这招实在高明,接下来的时间,她定要忙着继续查,哪有功夫嫉妒蔚绵绵。 果然,庞贵妃心里惦记着查走水的事,就没心情管蔚妃升位份的事了,只能咬着牙朝蔚绵绵说了句,"恭喜妹妹了,日后我们姐妹在宫中可要互相照付。" 这是当着皇后的面儿拉帮结派呢。 毕竟,事无巨细地跟个老妈子似的照顾了这小蹄子这么久,也算是有了点交情。 "嗯。"果然,蔚绵绵看在她照料自己的份上,也不好驳了庞贵妃的面子。 庞贵妃不甘,皇后也不甘,但她此刻不能做什么,刚才晋文帝话不仅仅是在警告庞贵妃,也让皇后知道不能随意开口置喙这件事。 不过是个贵妃罢了,妃就是妃,后就是后,就是皇贵妃,还不是在皇后的下面 这么一想,皇后心里就平衡了,得意得瞥了庞贵妃一眼,似乎再说,"你们俩慢慢争去吧,本宫这皇后的位子,是稳稳当当不会动摇的。" 庞贵妃岂能看不懂她的眼神,顿时蔫了,满眼都是幽怨。 眼看着蔚妃的身份和胎儿都稳了,赵锦儿走到晋文帝跟前,"皇上,蔚妃娘娘的胎儿已经稳定,臣女三个月未归家,实在想念孩子,还请皇上恩准臣女回家。。" 虽然这三个月秦慕修偶尔都会来,但她还太想囡囡了。 三个月了,囡囡应该长大了不少。 赵锦儿迫不及待见到囡囡。 "这三个月辛苦赵医女了。"晋文帝微微颔首,"不如赵医女再等等,朕向等蔚妃受封那日,也给你封赏。" "臣女到那日再来不成吗"赵锦儿实在太想囡囡了,恨不得现在就长翅膀飞回去,哪里还能再等。 晋文帝长吁一口气,"赵医女几日都等不了" 都这样说了,赵锦儿再拒绝就真的是不给晋文帝面子,她只能低着头,"那臣女便再等几日。" "好。" 随后,晋文帝才离开。 赵锦儿叹口气,原本以为今天就能回家,没想到此刻又被强留几日,比起之前的三个月,这几日是无与伦比的难熬。 蔚绵绵察觉到她情绪不好,低声问,"怎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又出事了 "没什么,皇上让我再留几日。"赵锦儿现在很想回家,她语气都带着几分惆怅。 也不知道囡囡想不想她。 蔚绵绵很是过意不去,"本宫这就去跟皇上说,让你立刻回家。" 赵锦儿赶忙拉住她,"算了,横竖也不差这几日,皇上日理万机,已经够繁忙,不好在给他添麻烦。" 蔚绵绵一想也是,只好作罢。 …… 这几日囡囡也是想念赵锦儿想念的紧,原本算着娘亲该回来了,可是小小的人儿站在门口等了一日又一日,还是没有看到娘亲的身影,不由"哇哇"大哭,范姑姑怎么哄着她都哄不太好。 即便是秦慕修亲自来抱着她,囡囡还是"哇哇"喊着,"娘……娘亲……" "娘亲很快就回来,囡囡只要不哭,娘亲会给囡囡带好吃的!"秦慕修耐心地安慰着女儿。 他又何尝不想念妻子 虽然每日都可以去瞧一瞧,但还是想念得紧。 三个月了。 也应该差不多回来的,怎么还不回来 囡囡抓着秦慕修的衣裳,咿咿呀呀的,她说话还不清楚但一定是在诉说自己对娘亲的想念。 白流光也走过来,抱住了囡囡,一边顺着囡囡的后背,一边说道,"诶哟哟,怎么哭成这样子了" "哇哇哇!"囡囡闷哼着。 白流光看向秦慕修,说了句,"你怎么当爹的" "怎么殿下好意思说我"秦慕修冷挑眉。 他当初可是扔下赵锦儿娘亲的人,怎么好意思再这里谴责秦慕修 白流光轻咳了声,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当初的情形也不是我想要的,若是可以,我怎会抛弃她们" 大概是因为白流光跟赵锦儿有血缘关系,囡囡趴在他身上很安心,哭了一小会之后便睡着了。 范姑姑见状,笑着说道,"这几天,囡囡半夜常常醒了便哭,怎么哄都不睡,哭累了才睡,没想到这会睡得这么好。" "毕竟是骨肉血亲。"秦慕修淡淡一笑。 白流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你还不打算喊我,天天殿下殿下的,将来孩子们怎么看我" "……" 秦慕修扯开了话题,"这三个月,殿下跟周素素进展可真是一点都没有,看样子是真的没机会了" 亏他还想好计划帮助白流光,可是白流光不知道珍惜。 白流光把囡囡给了范姑姑后看向了秦慕修,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她铜墙铁壁的,我怎么都没法子。" "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秦慕修开口。 "你问。" "你是因为她长得像她,还是因为想负责"秦慕修皱眉,这一点对白流光以及周素素都重要。 如果只是因为这两个原因,那还不如别在一起。 秦慕修闲得十分无聊才来掺和这些事,待赵锦儿回来,恐怕就懒得管他了。 白流光陷入沉思,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场景,最后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说实在的,其实她跟年年完全不一样,很特殊,我好像早就不是因为她是像年年所以才想的,而是……" 好像真的喜欢 心里这个想法滋生,让白流光自己都诧异了,他看着秦慕修,声线有些沙哑,"我是不是有点对不住年年。" "她已经走了二十几年,你再找也没什么,再说我家娘子又不会怪罪你。"秦慕修淡淡地说了句。 可是,白流光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二十几年前扔下她们母女,以至于年年难产而亡。 失忆之后如今恢复了记忆,却想跟其他人在一起,他怎么会不心生愧疚 "我——"白流光不知道怎么说。 秦慕修皱眉,缓缓开口说道,"殿下要是确定心意的话,就不要想那么多,丈母娘只要是真心爱你,肯定不希望你一个人在人间孤苦伶仃,而是希望有人能代替她照顾你。至于周素素那边,我有法子可以帮助你。" "……"白流光沉默良久,才道,"你有什么法子算了,不必说了。" 白流光虽是好奇,但也没有多问,毕竟他现在心里还在纠结与挣扎,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周素素。 罢了罢了。 走一步算一步。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秦慕修满头黑线,这小老儿,真真是脑瓜子有病!想女人又不敢,哪里有半分男子气概,也不知道丈母娘当年看上他什么了。 …… 另一边,皇宫内。 钦天监已经来说了日子,三日后就是个好日子,至于受封的衣裳也早就已经在缝制,三天后也可以用上。 "赵医女,皇上说也麻烦您再等上三日,您之前虽然已经是二品诰命夫人,但因为您这些日子帮助蔚妃娘娘,所以打算再受封您一块牌匾,您可以挂在医馆内。"魏连英喜气洋洋地跟赵锦儿报喜。 赵锦儿微微皱眉,开口,"这些,不是可以等我回去再给我受封吗" "主要是这几日皇上也有些偏头痛,想让医女帮忙看看。"魏连英连忙解释道,"之前您一直在为蔚妃娘娘保胎,所以皇上这些日子也是一直忍着。" "……" 那为啥不早说 赵锦儿还想着为什么非要让她等上三日,原来是这个缘故。 皇上未免也太宠妻了…… 而她也不想耽搁,跟着魏连英去看晋文帝的头痛。 检查过后,给晋文帝针灸几针,晋文帝便觉舒服多了。 又开了一点药,交给魏连英,"一日三副,连服七日,可药到病除。" 晋文帝见她这些天都瘦了不少,不由感动:"麻烦赵医女了。" "皇上也要注意身子,您的头痛就是操劳过度所致,最近这几日配合臣女的药吃下,睡眠也充足些才好。"赵锦儿很负责地说了句。 "朕知道了。"人前一言万钧的晋文帝,到了小神医面前,少不得也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 赵锦儿低眸,又说了句,"接下来两日,臣女也会给皇上针灸,会缓解皇上的头痛之症。" "好。" 晋文帝坐在那,抬眸看着赵锦儿,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朕其实那日就想说头痛……" "皇上是担心被人听到了无碍,这都是小病罢了,无伤大雅。"赵锦儿收拾着药箱,笑着安慰道。 "朕的年纪大了。" 晋文帝虽然身子上没什么问题,但是偶尔也会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所以他很担心。 如今虽然慕懿坐在太子之位,有秦慕修的辅佐没什么问题,可是他还是会担心慕懿无法胜任。 赵锦儿淡淡地一笑,说道,"皇上无需操心过多,他们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可晋文帝想起这些事情,头还是越发地痛了起来。 他操心的事情太多。 为了让蔚绵绵住进长华宫,力排众议,但那些臣子们对这件事还是颇有不满。 赵锦儿又拿出了几颗药给了晋文帝,"这是定心丸,会让皇上沉下心来不那么劳累,皇上也多注意下自己的身子。" "嗯。" 晋文帝拿过那几颗药吃下后,目光也落在赵锦儿的身上,缓缓开口,"这几日辛苦赵医女了。" "无事。"其实赵锦儿只想回家。 再熬一下下就好。 …… 在赵锦儿的感觉中,这三天过得十分漫长,终于才到了蔚绵绵受封之日,因为蔚绵绵有身孕,所以衣裳都是专门制作,不会让蔚绵绵的小腹过于明显。 赵锦儿看着已经穿好的衣裳的蔚绵绵,惊叹了声,"娘娘虽有身孕,穿着这身衣裳也好看得紧呢。" "赵娘子就莫要调侃我了。"蔚绵绵一笑。 因为今日是受封之日,她还是浅浅给自己画了一些妆容,脸上的气色瞬间好了不少,但却也有些担忧,"本宫这样梳妆打扮,不会影响胎儿吧" 赵锦儿笑道,"娘娘如今身子好着呢,微微上点妆容也没什么大碍的,只要莫要过久,待受封大典结束,就抓紧洗掉。" "那就好。" 等收拾完毕后,已经有轿子等着,蔚绵绵出门后便上轿子,她护着小腹小心谨慎地坐稳之后,旁边的太监才吆喝了声,"起轿!" 众人这才开始抬着轿子去往受封之地。 可是走了几步之后,一个太监不知道为何突然脚下一滑。 整个轿子彻底失去了平衡。 完了! 赵锦儿惊呼一声。 轿子上的蔚绵绵这个时候也吓得不轻,她立即护住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惊慌,想要开口呼救,但是却因为太过紧张,一句话都说不出,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好不容易熬过去最艰难的三个月,难道要在这个时候出事吗 "蔚妃娘娘!"赵锦儿喊了声,随后立即抓着轿子的一端,"快扶稳轿子!要是蔚妃娘娘出了半点差错,你们的小命可都不保了!" 太监们自知事情的严重,个个强撑住轿子,轿子在那晃悠了半晌,才勉强稳住了。 赵锦儿抬手,让人把轿子放下,她立即走上前把蔚绵绵从轿子上扶了下来,顺势也把了一下她的脉搏。 "娘娘受惊了。"赵锦儿开口,面露担忧,"最好还是回长华宫内休息为好。" 蔚绵绵几乎全身都撑在赵锦儿的身上,刚才的惊慌让她此刻还未缓过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皇后的赏赐 "罢了,还是去了为好,省得下次还要选吉日折腾,再说,皇上不是想赏赐赵娘子吗赵娘子回家心切得很,本宫可也不想耽误你。" 蔚绵绵也不想让赵锦儿每天愁眉苦脸,总觉得不太好。 毕竟赵锦儿在宫中也太久了。 赵锦儿扶着蔚绵绵的身子,语气淡淡,"娘娘你身子最最重要。" "无碍,只不过是受惊了一点,没什么大碍,轿子不太安全,还是本宫走过去为好。"有了刚才那一出,蔚绵绵哪里还敢坐轿子。 "那臣女扶您过去。" "好。" 赵锦儿是扶着蔚绵绵过去的,蔚绵绵平日里就有走动,所以速度也不是很慢,不过一会儿便到了。 但她没有坐轿子,让晋文帝见状立即上前,不悦道:"朕不是让你坐着轿子来" "皇上,方才蔚妃娘娘差点从轿子上摔下来。"赵锦儿这个时候自然也不隐瞒方才所发生的事情。 "什么!" 晋文帝脸色大变,目光落在后面跟来的那些抬轿子的人,呵斥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皇上恕罪!"他们立即跪在了地上。 晋文帝冷着脸,"是谁"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上前,还没走过去,晋文帝冲过去一脚就把那人给踹飞,"你是像害死蔚妃吗" "皇上恕罪,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即便被踹飞,那人还是忙不迭的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说道。 刚才,是他脚滑,也是意外。 但其实刚才皇后听到时也是内心一喜,但没想到居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要是蔚绵绵出事的话,就可以让庞贵妃也一并出事了。 刚才庞贵妃也心惊胆战的,早知道要出事,庞贵妃就带着一行人过去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 …… 晋文帝此刻怒瞪着眼前之人,呵斥了声,"魏连英,把他带下去。" "是。" 魏连英立即招手让人过来带着这人下去,随后转身朝晋文帝说道,"皇上,如今时辰也差不多了,该行受封礼了。" "嗯。" 晋文帝虽然因为刚才的事情恼火的很,但转身看着蔚绵绵的时候,大手抓着那娇嫩的小手,道:"方才爱妃受惊了。" "臣妾无碍,臣妾腹中的胎儿也没什么大碍。"蔚绵绵轻抚着小腹,说了句,"皇上也莫要太生气了。" "好,朕不会再生气了。" 今日是蔚绵绵的受封礼,晋文帝最好还是不要太受气,应该要高兴才是。 受封礼很快,晋文帝也是为了让蔚绵绵少受点罪,所以让魏连英把能省的基本都省去了,当然,还有赵锦儿的事情。 那块牌匾,赵锦儿早就知晓了,只是在拿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愕。 笔力苍劲有力,赵锦儿看了一眼后,也有人端来不少的金银珠宝,耳畔是晋文帝的话,"赵医女这三个月保胎有功,这些是赏给赵医女的,里面还有一些小玩意,赵医女不是有个女儿" "是。" 里面有些小孩子喜欢的,赵锦儿一眼瞧去,倒是有不少。 没想到晋文帝居然还想到这一出,赵锦儿面带笑意接了过来,"多谢皇上,相信臣女的女儿一定会喜欢的。" "那便好。" "……" 很快受封礼便结束了,蔚绵绵也从妃子成为了贵妃,虽然有人心生不爽,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至于皇上,因为突然有事不得不离开,此刻只剩下一群人给蔚绵绵道贺。 第一个上前恭贺的是皇后,她把手上的一串珠子给了蔚绵绵,一边道:"妹妹,这是本宫最喜爱的手串,今日本宫便把它送与你,你可喜欢" 平白无故送珠子。 蔚绵绵心生担忧,担心会出事,第一时间就去看赵锦儿,赵锦儿见状也觉得有不妥,想上前却被人截胡了。 "皇后娘娘可真舍得,当年本宫受封时,怎么不见皇后娘娘拿出这么好的东西"庞贵妃率先上前,低眸看着那手串。 她才是最担心蔚绵绵出事的人,毕竟跟自己的命牵连着。 皇后一愣,随后笑了笑,"本宫寝殿内还有不少好看的手串,若是庞贵妃喜欢拿去便是,这个是本宫给蔚贵妃妹妹的。" "可是臣妾觉得这手串珠圆玉润,晶莹剔透的煞是好看,臣妾就看中了这一个。"庞贵妃似乎非要这个。 看来像是故意想跟蔚绵绵抢,但实际上是为了不让蔚绵绵出办点事。 皇后的东西,还非要给蔚绵绵绝对有问题。 "这——"皇后面色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还是赵锦儿上前,她站在皇后面前,笑道,"皇后娘娘,蔚贵妃娘娘戴着手串常常也会硌着自己,对身体有所影响。" "看来,本宫这个手串是送不出去了。"皇后摸着手上的手串,叹口气。 庞贵妃倒是靠近皇后说了句,"皇后娘娘,臣妾还是很喜欢这个手串的,不如把这个送给臣妾如何" 她都这么要了,皇后也没办法再拒绝,只能给了。 见没什么事,蔚绵绵便道,"皇后娘娘,若是无事吩咐,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皇后笑了笑,一脸慈爱,"去吧,你双身子的人,莫要在外头晃荡太久。做娘的人了,不能再贪玩。" 很快,蔚绵绵跟赵锦儿一并离开。 回到长华宫,赵锦儿便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蔚绵绵站在门口看着,满心都是不舍,幽幽开口:"也不知道下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了。" "臣女就在秦府内,又不是离得多远,娘娘若是有什么事,就命人喊一声好了,臣女半个时辰就能出现在您面前。"赵锦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家见到秦慕修和孩子,她的喜悦完全掩饰不住,但少不得还是安慰蔚绵绵两句,"娘娘如今身边还有庞贵妃娘娘帮您,您一定不会有事的,记住了,放宽心,身子才能好,您的凤体好了,小皇子才能长得壮实。" 话是这么说,蔚绵绵还是很担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回家了! 她抓着赵锦儿的手,低声说道,"我还是担心,即便有庞贵妃护着我,她一个人也并非三头六臂,这后宫有多可怕,你是知道的,真真是吃人啊!" 说着,她长叹一口气,"若不是为了心上人,谁愿意到这种金丝笼里受这一辈子的活罪外人瞧着我们是金尊玉贵,谁知道这宫里的苦!行差踏错,自身殒命都是小事,还要牵累母族。" 赵锦儿一时无言,想了半天,未免蔚绵绵在自怨自艾中沉沦下去,没接这个话头,而是继续宽慰,"皇上也会派很多人护着娘娘的,娘娘莫要太过担忧了。" 蔚绵绵继续唉声叹气,"秦府离皇宫碎近,可到底不比咱们日夜相伴,本宫是真的舍不得你呀!" 赵锦儿一时无言,她能理解蔚绵绵在深宫中的寂寞和无奈。 蔚绵绵拉住赵锦儿的手,凄苦一笑,说道,"本宫知道不该再那么自私地留你了,本宫为了孩子,你也有孩子。" "多谢娘娘。"赵锦儿终于松口气,万一蔚绵绵求晋文帝强留她,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临走前,蔚绵绵拿给了一些首饰金银塞给了赵锦儿,让她一定收下,赵锦儿无奈也只能收下了。 让赵锦儿感动的是,蔚绵绵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还亲手缝制了两身俏皮可爱的小衣裳,送给囡囡,"这是本宫的一点儿心意,待有机会,本宫定要去看看囡囡。" "劳娘娘挂心,囡囡一定会很喜欢娘娘的!" 两人依依惜别,这时候,已经没有君臣之别,仿佛一对即将分离的好姐妹。 蔚绵绵哭了,赵锦儿也哭了。 还是蔚绵绵先擦净泪水,强颜笑道,"俗话说得好,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去吧。本宫会按照你说的,好好照料自己的。" 赵锦儿这才背上行李和药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长华宫。 一出宫门,别绪消散,归家心切的赵锦儿一路上都很兴奋。 明明从前也每日都要出门做事,可此番回去,心情完全不一样。 越靠近秦府,心里就越发的喜悦,她回来的日子还没告诉秦慕修呢,这几日秦慕修都没来寻她,也不知道她回去的时候,家里会是什么样子的。 很快赵锦儿就到了秦府门口。 她从轿子下来,才刚迈进去,一个东西就迎面朝着赵锦儿打了过来。 吓得她立即躲开,险险得避开了那个东西。 赵锦儿低眸,却发现那是一双绣花鞋,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却见一人张牙舞爪朝着白流光挥舞着。 这是什么情况 鞋子被扔到这里,白流光也顺势看了眼,立即瞥见赵锦儿站在门口,便满心欢喜地过去看着她,"你这丫头,怎么这个斥候回来了,为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嗯,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赵锦儿的目光在白流光以及不远处……周素素的身上转悠了下。 他们在一起了 周素素见她回来也立即收敛,虽然脚上的鞋子没了,但依旧恭恭敬敬地走过去,经过地上那双绣花鞋的时候面上露出一抹尴尬,"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爹,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赵锦儿一笑,直接问了句。 两人瞬间怔住。 还是周素素率先开口,"夫人说笑了,奴婢有什么资格跟殿下在一起,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 "……" 她走得很快,让赵锦儿都来不及多问一句。 赵锦儿的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啧啧"感叹了声,"爹,你这不行啊,三个月了没什么进展。" "我——" "不过刚才你们为什么那样子做"赵锦儿又问,刚才打闹亲密的场景,让她以为他们两人在一起了呢。 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想错了。 白流光脸上的尴尬更甚,他轻咳声,"她从后花园摘了不少花,正插瓶呢,叫我不小心弄倒了,所以她才追着我打,说是她花费了很大功夫才弄好的。" "那不打你才怪。" "……" 虽然白流光说不是故意的,但赵锦儿总能看出一点点端倪,笑了声,"爹是不是喜欢她" "你胡说什么"白流光有些恼羞。 赵锦儿眼底的笑意更甚,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爹,你若是喜欢可要好好的追求,我在想,等我有空了,好生研究个方子,去掉周素素脸上的疤痕。" "真的"白流光眼睛一亮,但随后又暗淡了下去,"我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对她那点情愫,到底是因为那张脸还是什么。" "那就问你的内心了。" 长辈的事,赵锦儿也多说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时候,她更挂念的是相公和囡囡,哪有心情在这与他这个便宜爹拉扯 抬脚就朝里面走去,但还是扔了下一句话,"爹,这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吗 这么久,白流光还是没想清楚,但心里也在皱眉,考虑吗 赵锦儿先去往囡囡的院子。 囡囡正在院子里逗鸟,小家伙机灵,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赵锦儿,她"哇哇"喊着:"娘、娘亲……" 娘亲终于回来了! 鸟也不逗了,扑腾着圆鼓鼓肉乎乎的小身子就跑了过来。 赵锦儿见状也立即走过去,墩身抱起了小家伙。 看着囡囡那兴奋的小样,笑了声,"囡囡还记得娘亲吗" 囡囡听不懂,只知道咯咯直笑。 赵锦儿又问,"是不是很想娘亲呀" "娘亲……娘亲……" 囡囡似乎是在回应赵锦儿。 听她喊得这么清楚,比三个月前那含含糊糊的发音不知熟练多少倍,赵锦儿高兴坏了,抱着囡囡转了个大圈。 囡囡越发高兴得手舞足蹈。 没过一会儿秦慕修就过来了,他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脚步更快了些,"娘子回来了" "今日皇上给蔚妃娘娘封了贵妃,她腹中的孩子也过了三个月,终于稳了下来,皇上还让庞贵妃护着她的胎儿,接下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赵锦儿倒豆子似的跟自家相公报告宫里的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二十章 破坏相亲 "这个匹夫!"有狼骑的人不服,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索要将军之位" "就是!" "狂徒,大言不惭!" 黑蛮子也不怕,对吼回去:"不服,就上来打,看谁拳头硬!" "来就来!"狼骑新兵恼羞成怒,眼看局面又剑拔弩张起来。 叶离的脸色一沉,大喝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狼骑新兵一颤,立刻齐刷刷跪下:"陛下恕罪!" "哼!一个个的几百人都打不过人家一个,凭什么大声说话的朕要是你们,都丢人,都不好意思说话,你们还嚷嚷起来了!"叶离毫不客气的骂起了自己人。 狼骑新兵们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低头不语。 而叶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些新兵们的路还很长,批评是必须的,绝不能因为是嫡系就宠着。 "好了,全部给朕退下,立刻训练!" 狼骑新兵们被骂的狗血淋头,一个个抱拳,大声道:"是,陛下,我等一定刻苦训练,绝不会再丢陛下的人!" 说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狼骑新兵,看着黑蛮子,透着一股敌意和追赶之意。 叶离满意,知耻而后勇,这很难得。 他摆了摆手,演武场门口堆积如山的士兵们开始陆陆续续散开。 "你叫什么名字"叶离这时候看向黑蛮子。 黑蛮子对叶离刚才的一番话也是颇有好感,放下了手中的板斧,闷声道:"陛下,我叫莽夫!" "啥玩意"叶离错愕。 "哈哈哈!"全场一顿爆笑,苏心斋直接凌乱在风中。 黑蛮子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强撑着:"我师傅老人家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叫我的。" "那大名呢"叶离啼笑皆非,这莽夫二字,倒也贴切。 "没有。"黑蛮子摇头,又道:"我师傅说,我以后跟谁,就让那个人帮我取大名!" 闻言,叶离更加笃定黑蛮子口中的师傅多半是个世外高人,否则怎么调教的出来如此夸张的"莽夫"。 自己可能要捡到宝了!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从今以后就跟朕吧,如何"他发出邀请。 黑蛮子闻言,思考了起来。 狼骑的教头们一个个羡慕至极,看到他考虑的样子,有一种想打死他的冲动,这厮居然还考虑! "那我可以当大将军,打死突厥人吗"黑蛮子问道。 大魏治下,无论朝野,对突厥人都有很深的仇视,因为突厥人几乎每隔三年就小犯中原,十年就一大犯,多少无辜汉人死于突厥之手。 "大将军暂时不行,你一无功绩,二无单独领军经验,无法服众,朕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先锋当当。" "至于突厥人,将来有的是机会杀!"叶离平静道,展现了过人的领导力。 "先锋"黑蛮子有些不愿意,蹙眉道:"这是个什么鸟职位,厉害吗能带多少人"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一夫一妻 领证可以,婚礼还是算了。"徐川摇摇头,"我和苏雅认识不到一天,现在结婚太着急了,还是培养培养感情,然后再举办婚礼。" "小年轻就是矫情,"苏天琅吹胡子瞪眼,"当初我和你奶奶,中午见的面,第二天就入了洞房,照样过了几十年。" 徐川无语望天,他实在无法接受老爷子如此简单粗暴的风格 "爸,既然徐川不愿意,你就不要逼他了,他们还年轻,不差这两天。"苏宇豪瞥了徐川一眼,眼神中充满威胁。 "也罢,就听你们的。" 楼上传来脚步声,徐川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经过打扮的苏雅清丽脱俗,一袭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双腿穿着黑色丝袜,纤细悠长的双腿越发勾人眼球。 吃完饭后,苏宇豪去了公司,而苏雅和徐川则是去办结婚证。 徐川跟着苏雅来到车库,一辆奔驰S65映入眼帘。 徐川古怪的看了一眼苏雅,这个温润如玉的姑娘,竟然喜欢这台暴力机器。 S65商务的外表之下,是一颗6.0升V12发动机,澎湃的动力让许多跑车都望尘莫及。 他上了车,随着低沉的嘶吼,这台猛兽从沉睡中醒来,载着二人驶出车库。 "敬礼!" 两名保安望见S65的影子,急忙站直身体,这可是苏家大小姐的座驾,得罪了她,饭碗别想要了。 修长的车身驶出大门,保安瞳孔暴缩,手中的警棍当啷落在地上。 "李哥,你怎么了"另一个保安打趣道,"我知道苏小姐很漂亮,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不,不是苏小姐。"李哥额头惊出冷汗,不可思议道,"我好像看见昨天那个小子了。" "啊那小子认识苏小姐" 两名保安暗暗叫苦,只要苏雅一句话,二人工作不保。 李哥叹了口气,苦笑道:"希望那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苏雅出去小区,转头来到一间商场。 徐川奇道:"来这里做什么" 苏雅略带嫌弃道:"我们去办结婚证,你总不能穿这身衣服吧" 她带着徐川来到商场五楼的男装店,一进门,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立刻迎上来,笑容满面道:"今天一出门就听见喜鹊叫,原来是苏小姐来了。" 苏雅把徐川推到女人面前,"孙姐,帮我给他挑身合体的衣服。" 名叫孙姐的女人目光落在徐川身上,顿时眼睛一亮。 徐川衣着简单,但肩宽腰细,身材修长,衣服下的肌肉块块坟起,但是并不夸张,仿佛一只力与美结合的豹子。 孙姐笑道:"包在我身上,一定包你满意。" 不一会,徐川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苏雅暗赞一声,换了衣服的徐川气质清冷,完美的身材比例一览无余,站在那里,店里最出色的模特都黯淡无光。 谁能想到,半个小时之前,他还是一个有些土气的傻小子 "这套我要了,再拿两身,一套正装,一套休闲装。"苏雅一打响指,爽快地下了单。 "叮叮叮!" 苏雅的手机响起,她看向屏幕,脸色倏地一变,匆匆走出服装店。 等徐川换好衣服出来,就见苏雅脸色难看。 "公司临时有事,今天的计划取消,我先去趟公司,你自己拿着衣服打车回家。" 苏雅说完,就匆匆离开。 徐川摇摇头,拎着大包小包出了商场。 商城外,他远远望见路边围着一群人,走到近处,就见人群中躺着一位老人。 老人面色赤红,呼吸似有似无,露在外面的肌肤青筋暴起,仿佛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围观的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人施以援手。 徐川见状,迅速走进人群,刚要动手救人,却被人拉住胳膊。 他不满的回过头,围观的人不救人他可以理解,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被救的人会不会反咬一口,可阻止别人救人就太缺德了。 拉住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指了指头顶,"兄弟,这里监控坏了,正在检修,我就是来修理监控的,你这," 他话未说完,可徐川明白了他意思,笑道:"放心,他要是敢碰瓷,我有一百种方法解决他。" 说完,他走到老者身边。 短短几秒钟,老者情况急速恶化,脸色灰黑,口中吐出的鲜血散发出浓郁的臭气。 徐川脸色微变,老者这种情况,分明是中了蛊毒的症状。 这就奇怪了,清江地处青州腹地,距离蛊术盛行的凉州足以数万公里,而老者体内的蛊毒是新得的,难道清江有蛊术高手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老者气息微弱,情况十分危急。 徐川取出三支银针,刺入老者胸口的穴位。 指尖一弹,银针忽地急速颤抖起来。 颤抖持续了十多秒,一滴黑色的鲜血顺着银针流出来。 "卧槽,牛逼!" 刚才阻止徐川的年轻人长大嘴巴,双眼圆睁,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到黑血流出来,他下意识靠前一步,却被徐川拦住。 "这血里面有蛊虫,在烈日下暴晒一分钟就会死亡,你现在过去,它们会寄生在你身体里面。" 年轻人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后退几步。 等银针停下来,地面上地面上积累了一滩黑血,徐川收起银针,扶着老者坐在椅子上。 "他好了吗"年轻人问道。 老者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均匀,但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徐川摇摇头,老者所中的蛊毒只是个引子。 他体内有陈年旧伤,蛊毒导致旧伤复发,他只是暂时抑制住了蛊毒,想彻底清除,需要搭配药物。 这时,一个白衣女子急匆匆跑来。 她看到老者嘴角的鲜血,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推开徐川,扑到老者身前,"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还是不够喜欢 "情字本就难解,他也有自己的想要的生活,可能于他而言,这是很艰难的抉择吧。"秦慕修感叹声。 不是说封商彦就不专情,毕竟人家自幼生活在这种一妻多妾多子多福的家族里,认为这是正常的事。 裴枫突然凑到秦慕修的跟前,挑眉,"老秦呢你可是太傅,如今皇帝跟太子都器重你,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难道没想过娶妾你要是娶妾,锦儿大概是不敢说什么的。" "你想吗"秦慕修反问。 "我当然不想,我都有珍珠了,其他女人入不了眼,而且我还想着跟珍珠要个孩子呢。"裴枫想到这,脸上露出些笑意。 光是珍珠一个,已经快要把他折腾死了,他是吃饱了撑的吗!还要再去娶二房三房回来折磨自己 尤其小产后,秦珍珠特别想再要个孩子,所以他们正在努力,这几个月,都快把他榨干了,但目前还没什么动静,但好在的是秦珍珠的情绪和心思都蛮不错,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那还有心情和力气再去找女人!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秦慕修微微抬手示意了下手上的酒杯。 "好,也祝你早日再要个孩子。" "哈哈哈好。" "……" 他们两个人喝酒倒是很高兴,喝了好一会儿后才离开。 至于封商彦,当然是裴枫给送回去的,喝醉酒的人,往往比醒着的人重得多。 裴枫差点累个半死,骂骂咧咧地说了句,"老秦那个人真是的,居然让我一个人送他回来,他自己倒是轻巧,跑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越想越气,看着封商彦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直接扔在了榻上。 正准备离开,可是封商彦却一骨碌从榻上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裴枫整个身子,嘴脸还念念有词,"南枝,南枝……" "我不是南枝。"裴枫嫌弃坏了,连忙扯开他的胳膊,"你喝醉酒了,别把谁都当你南枝妹妹啊!再敢动手动脚,我赏你大嘴巴子!" 奈何封商彦抱得很紧,裴枫怎么扯都扯不掉,甚至封商彦的呼吸还喷在裴枫的脖子上,一直在喊着:"南枝……" 裴枫被他这样一搞,浑身都在发毛。 他们的姿势也过于亲密了,这是两个男人该有的 只是现在封商彦把他当做了李南枝,怎么都不撒手。 裴枫无奈之下看着封商彦,他开口说了句,"封商彦,你说你这么喜欢南枝,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她放弃娶别的女人呢" 这句话,让封商彦的手突然就松了。 裴枫转身又把他送回了床上,无奈的叹口气,道:"你就算醉酒都还想着呢,你到底愿不愿意放弃" "……" 封商彦没回答,裴枫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 而已经退亲了的李南枝现在去找赵锦儿,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就小跑过去扑进了赵锦儿的怀中。 "锦儿姐,我退了。"李南枝声音还有些哽咽。 赵锦儿看着她这可怜样不由得有些心疼,拍着李南枝的后背说道,"难受的话就哭出来,也好。" "你说,是不是我的问题,我只是看着他们都一夫一妻的所以羡慕,自古以来像封大哥那样的人怎么会就娶一个女人呢你说对不对"李南枝咬着牙,似乎在开始给封商彦找借口。 这样难说。 其实,赵锦儿何尝没想过秦慕修会不会娶妾,虽然秦慕修看起来如今不会,那以后呢她能阻止吗 如果秦慕修真的要娶妾的话,她拦得住吗 "南枝,你要是不想就不要嫁,如果非要嫁也不过是难为自己。"赵锦儿叹口气,无奈的说了句。 "我——" 其实那天赵锦儿去问封商彦,也是李南枝让李牧去找赵锦儿的时候,偷偷的让李牧带了一句话。 她也想跟赵锦儿一样,嫁给的人一辈子不娶妾。 否则赵锦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去问封商彦,赵锦儿也清楚李南枝是不好意思问才让李牧来问的。 所以那时候赵锦儿才去问的。 "好了,别想太多了,这天下男人多得是,我们明日就出去张贴告示,就说你要相亲,那些一辈子只娶你一人的上门,我来替你把关如何"赵锦儿给她出着注意,告示的内容她此刻都想好了。 "啊可是锦儿姐,我——"她还是喜欢封商彦的。 赵锦儿知道她的心思,随后说道,"这也是看看封商彦会不会有动作,他都说了不会打扰你,但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不来呢" 好像也是…… 李南枝是真的很喜欢封商彦,那双眼中甚至都带着不舍与难受。 都是关于封商彦的。 谁能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本来提亲是好事,但周旋过来居然变成了这样,他们两人都不好受。 —— 等李南枝走后,秦慕修也回来了。 赵锦儿看到他之后,站在他跟前询问了句,"你日后应该不会想着纳妾吧" "娘子,你是不是因为南枝的事情,我跟她可不一样,我只要你。"秦慕修伸手搂过赵锦儿的身子,勾唇一笑。 "我才不信呢,你看封商彦人也蛮好的,我以前也以为他们会在一起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没想到啊……"赵锦儿感叹了声,她真没想到出差错出在了这个地方。 太让人意外了。 当初,赵锦儿还以为他们在一起,封商彦也不会纳妾之类的,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犹豫了。 为什么犹豫 总归来说,还是不够喜欢,若是喜欢怎么会还娶其他女子 "我跟他们都不一样,他们娶不娶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纳妾,娘子一个人就能满足我。"秦慕修低身,话语中的饱含深意。 满足…… 赵锦儿似乎明白什么意思,小脸"咻"得一下就变得羞红,那只手打在秦慕修的身上,"你可真是不害臊!" "娘子这么的娇羞,我若是还害臊的话,那这日子怎么过是不是"秦慕修勾唇,眼底的笑意浓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丫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说的话,让赵锦儿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她只能推开秦慕修的身子,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我不同你折腾了,我要去找囡囡了。" "我也去。" 秦慕修愣是要跟上赵锦儿,很快他们二人便去找了囡囡,囡囡看到他们别提有多高兴了,挥舞着双手要赵锦儿抱。 当然,赵锦儿也是很乐意的抱着囡囡。 两人抱着囡囡逗弄了一小会后,便看着白流光急匆匆的跑过来,他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丫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赵锦儿问。 白流光跟她说了几句话后,赵锦儿满目震惊的看着他,"你确定要我这样子做吗" "确定,反正你总是要做的不是吗你也可以问问她的意愿。"白流光眼中带着几分迫切,希望赵锦儿能答应。 赵锦儿眉头紧锁,思量了下点头,"行,我问问。" "好。" —— 赵锦儿跟囡囡玩了一会儿后,囡囡就在自己娘亲怀里睡去,赵锦儿把囡囡放在榻上后,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她转而去找了周素素。 最近,赵锦儿的确是在跟周素素说帮她去掉脸上的疤痕,但现在她站在周素素跟前,询问了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姐你问。"周素素立即回答。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启齿,赵锦儿尴尬得很,扭捏了一小会才开口,"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张脸的。" "什么"周素素诧异。 为什么平白无故要换一张脸 周素素不解的目光看着赵锦儿,赵锦儿脑袋飞速的旋转后才看着周素素说道,"因为你也知道,我爹说我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 "那换吧。"周素素直接断了她的话。 赵锦儿震惊。 就这简单 她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怔的看着周素素,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确定吗这可是伴随了这么久的一张脸,你舍得吗" "他不是也是因为我这张脸吗是不是他也跟你说了什么换了也好,清净。"周素素摆手,无所谓的说了句。 不知道为什么,赵锦儿总觉得她是在意的。 一个人喜欢自己居然只是因为那张脸,周素素即便是喜欢白流光的,想到白流光只是因为那张脸也不顺心吧。 大不了换了。 "可是——" 周素素看着她支支吾吾的,一笑,"反正我那张脸是青楼老鸨呢,说不定换张脸以后还可以嫁个好人家呢,就是我真的不是清白之身了。" 那一晚上,居然还是失身了。 守了这么多年,千算万算愣是没想到居然被白流光夺走了,甚至那晚上白流光喊得是另外一人的名字。 周素素能好受吗 其实有时候周素素都不想要这张脸,有以前很痛苦的回忆,也让她莫名的成为别人的替身。 "没事的,说不定我爹他喜欢的不只是你这张脸呢。"赵锦儿看着这张脸,缓缓开口说了句。 这张脸,就跟自己娘亲一样吗 周素素跟娘亲真的没关系吗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总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的简单,但赵锦儿就这样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反正换了也行,你就换了把。"周素素大气的说了句。 "好。" 于是,赵锦儿答应给她换脸,但换脸也是不小的功夫,赵锦儿的准备功夫就要有不少,不过没事,周素素也等得了。 而白流光在得知周素素答应换脸的时候,激动的就跑来找她了,"她答应了" "是啊,而且她看起来真的很不喜欢现在的这张脸,也有点想摆脱爹呢。"赵锦儿挑眉一笑。 摆脱他 听到这个,不知道为什么白流光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他想摆脱这个女人好不好 白流光压抑住内心的不悦,看着赵锦儿沉声说了句,"那就给她换一张脸,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便是,我会帮你的。" "看来爹也很想尽快呢。"赵锦儿又说了句。 "……" 他不知道怎么说,总是觉得内心非常的不是滋味,他咬着牙这个时候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出来。 赵锦儿看不下去了,抬手挥了挥,"哎呀,爹你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了,你还是自己找地方玩去吧。" "我——" "或者去找囡囡也行,我给周素素换张脸还需要时间,爹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赵锦儿摆手让他赶紧离开。 都这样说了,白流光只能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秦慕修就过来了,他看着赵锦儿手上忙碌的那些药草,开口:"方才我听说娘子要给周素素换张脸"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赵锦儿捣鼓着药草,一边问。 "也是,殿下就是因为那张脸失去了自我,说不定换了一张脸,他能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秦慕修叹口气,坐在了赵锦儿的身边。 "是啊……" 现在,谁都不知道白流光咋想的,好像都认为白流光是因为那张脸,更甚者白流光自己也这样想。 他就是因为被那张脸给吸引住的。 秦慕修修长的手敲打着桌面,另只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随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这些事情,还是他们处理比较好。" "关键是他们处理不好,我们可真是操碎了心。"赵锦儿感叹道。 "他可是你爹。" "就跟你没关系了"赵锦儿忍不住说了句。 秦慕修轻咳了声,他一侧头假装自己没听到,"也不知道换了一张脸后,殿下会不会还想跟周素素在一起。" "……" 这男人,为什么就是不好意思喊白流光一声爹,是害羞吗 一日很快就过去。 次日赵锦儿按照约定,带着李南枝去相亲,当然也提了要求,说只娶妻不纳妾,单单是这个条件,就让不少人劝退,但也有人想要过来相亲,但来着都是什么歪瓜裂枣,一出现就把两人吓死。 筛选了不少人后,两人都觉得能答应这个要求的人可能是妻子都娶不到的那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终于来了个正常人 就这样,一日很快就消磨掉了。 "最后还有一人,估计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赵锦儿甚至在想,应该不会有一个正常人会来跟李南枝相亲的。 但凡有点家底的男人,都想要纳妾。 呵,男人啊!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又有人来的时候,头都不抬地问了句,"先说说自己什么情况吧。" 这是流程。 可是她话刚说出去,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狠狠抓住了,她皱眉看着罪魁祸首李南枝,"南枝,你干嘛抓我" "锦儿姐,你快看看。"李南枝的目光落在眼前男人身上。 赵锦儿也顺势看去,立马惊呆了,她看着眼前的男子,男子面目清秀,虽然说称不上是俊美,但比起之前的那些人好得多,好像看了那么多丑男,这人还蛮帅的,特别是身上的气质,还有一种翩翩公子的形象在其中。 他十分的谦虚有礼,先是微微拱手行礼后,才缓缓道来,"在下贾政芢,乃是城西贾家之人。" "贾家"赵锦儿疑惑。 "啊我知道,贾家是不是就是那个著名的商贾之家,他们家蛮出名的,每个月贾家都会在城中施粥的呢。"李南枝面色还有些小兴奋。 也不是喜欢,只是没想到贾政芢居然会来相亲。 贾政芢也算是有钱人家,想嫁入贾家的人不少,为什么贾政芢会想要来跟李南枝相亲呢 随后,李南枝也问了,"贾公子为什么要来相亲。" "实不相瞒,在下虽然是贾家人,但是还是想找一个心爱女子,方才我一直在酒楼内看着二位,恕在下唐突,在下方才瞧着就心悦了李姑娘。"贾政芢面色温和,语气也看起来十分的真挚。 听起来不错。 赵锦儿微微点头,看向了李南枝,随后说道,"你觉得如何" "可是锦儿姐,我们来这里相亲,主要不是想看看封大哥到底会怎么做的吗"李南枝现在心里念想的还是封商彦。 之前相亲他就出现,这次为什么不出现 难道是真的放弃了 赵锦儿靠近她,小声嘀咕了句,"如果他一直不出现呢难道你要因为他错失良人了吗" "我——" "不过你也想清楚,这是你的婚姻大事,我也不会逼你的。"赵锦儿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让李南枝非要接受贾政芢。 李南枝此刻也不知道怎么抉择,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概贾政芢也看出来了,一笑,"没关系,我们可以试着去接触接触,若是姑娘还是不喜欢的话,在下可以离开。" 听起来不错。 赵锦儿却看着李南枝,李南枝咬着牙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小手仅仅抓着裙摆,声若蚊蝇,"我不知道。" "没事的,既然李姑娘没想明白的话,我也不强迫李姑娘,在下先告辞,明日我再找李姑娘如何"贾政芢微微低身,说了句。 明日吗 李南枝那双好奇的目光打在贾政芢的身上,"你明日要来" "可是不方便"他问。 "也不是,只是我还没有想清楚。"李南枝低着头,她内心十分的纠结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赵锦儿目光看向贾政芢,随后道,"这样吧,三日之后你去秦府。" "也行。" 随后贾政芢就走了。 赵锦儿目光落在李南枝的身上,她的手紧握住李南枝的手,低声说道,"南枝,你如果想拒绝的话,三天也够了。" "锦儿姐,你说我应不应该放弃"李南枝眼角喊噙着泪珠,泪汪汪的看着赵锦儿开口,"我都没放下封大哥就跟别人在一起好吗" 退亲还是昨天的事。 今日李南枝就出来相亲,按理来说东秦内的人都知晓李南枝退亲,今日再来相亲还加了条件,自然也是清楚封商彦是不接受这个的。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还是有人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所以再给你三日了,你要想清楚,南枝你也该嫁人了,封商彦不愿意接受你的条件,要么你忍,要么你只能换人。"赵锦儿十分有耐心的说道。 "我知道了。" 李南枝清楚这件事应该怎么做,只是目前她还没想清楚,这三日内她一定会好好的想清楚的! 他们收拾回去后,赵锦儿却看到封商彦从秦府内出来,身上似乎还带着酒意。 昨天秦慕修回来的时候也喝酒了,不过没醉。 今天也是。 看来他们男人之间也因为这件事惆怅,但赵锦儿想知晓封商彦到底如何想的,所以拦住了封商彦的去路。 "今日,我带着南枝去相亲了。"赵锦儿开口。 封商彦怔住,随后侧过头说道,"我说过,我不会打扰你们相亲的。" "我们提出条件后,有个不错的人看上了南枝,南枝会考虑三日,三日后可能她会想清楚彻底忘掉你。"虽然这只是可能,但赵锦儿想刺激下封商彦。 可是封商彦没什么动静。 他只是站在那,一点多余的神色都没有,连眼神都有些空洞。 赵锦儿无奈的叹口气,看着封商彦道:"南枝是个小女孩,她就是羡慕秦慕修没有纳妾而已。" "其实我不知道。"封商彦抬眸,那双眼还有些猩红,"我爹告诉我,娶妻纳妾,延续香火。" "意思是让你延续香火吧"赵锦儿诧异。 难道最重要的是前面 封商彦拳头紧握,声线都变得沙哑,"他说,不要在一个女人身上受苦,要多娶几个女人才行。" "……" "那也是你爹说的话,你怎么想你不喜欢南枝吗不想跟她在一起吗"赵锦儿眉头紧锁,问。 "我——" 如果不是对李南枝有意,他怎么会想着提亲呢 只是父亲的话言犹在耳,封商彦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无法答应李南枝,所以这两人都是不断得喝酒,想要灌醉自己。 "总之,南枝三日之后在秦府给那人答复,你自己想清楚,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说完后,赵锦儿迈步走进了秦府,没再管封商彦。 封商彦踉踉跄跄地离开,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干净的商人 他走后,赵锦儿也找到了秦慕修,跟秦慕修说了李南枝今日相亲的事情。 "如果封商彦没有动作的话,南枝说不准就真的要嫁他人了。"赵锦儿叹口气,无奈地说了句。 秦慕修坐在她的身侧,缓缓开口,"这可说不准。" "那个贾政芢看起来不错,万一南枝突然想跟他接触一二怎么说"其实,此刻赵锦儿对贾政芢的感觉,也还是不错的。 眉清目秀的,应该是个好人。 南枝嫁给他,不至于吃苦,总好过跟封商彦要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 秦慕修缓缓道:"封商彦就是过不去那个坎罢了,等他想明白就好,你没瞧见他这几日精神都不太好。" "的确是。" 这几日封商彦都是在醉酒中度过的,看得秦慕修都有些头疼。 "你难道不想他们在一起吗"秦慕修语气淡淡,"他们其实都是彼此喜欢的,只是过不去罢了。" "你想如何做"赵锦儿问。 秦慕修一笑,赵锦儿蓦然就觉得他想的不是什么好点子,下意识的觉得秦慕修肯定是想使坏。 "当然是帮他们一把。"秦慕修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眸子晦暗不明。 真的是帮吗 赵锦儿觉得并非如此,不过,赵锦儿累了一整天回屋很快就去休息,至于秦慕修,他则去让人调查贾政芢。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 李南枝早早就来了秦府,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小碎步跑了过去,"锦儿姐,我其实还没想清楚。" "没事,你把你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行了。"赵锦儿安慰了句。 她的想法…… 让李南枝立即放下封商彦是不可能的,可是贾政芢真的看起来还不错,而且真的给了她三天的时日。 "锦儿姐,你觉得我应该忘记封大哥吗"李南枝抬眸,问。 "你自己怎么想的呢" 赵锦儿叹口气,随后说道,"我给不了你最好的建议,最重要的还是你怎么想的,知道吗" "我怎么想" 李南枝还在喃喃自语的时候,外面有人过来了,来着正是贾政芢。 他一袭青衣,发丝被挽起,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清秀,他在看到两人的时候立即走过来行礼,"问二位姑娘好。" "贾公子。"赵锦儿一笑,随后让贾政芢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也知道李南枝在自己的身后,拉着她说道,"抱歉,南枝妹妹毕竟没怎么接触过,有点怕生。" "明白。" 贾政芢也不急,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关系,只要李姑娘愿意跟我出去走走,怕生也是要慢慢接触的。" "我——" 李南枝基本上把整个人缩在赵锦儿身后,她的手紧紧抓着赵锦儿的衣裳,嘴角带着几分畏惧。 她感受到李南枝的害怕,赵锦儿抓着李南枝的小手,"没事的,别害怕。" "慢慢接触的话,南至妹妹也需要慢慢的来,这要是出去的话,南枝妹妹恐怕——"赵锦儿剩下的话不太愿意说出来。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贾政芢目光落在李南枝的身上,随后一笑,"那就看南枝姑娘怎么想的了。" "我、我——" 李南枝咬着牙,目光落在贾政芢的身上,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了句,"其实我心里还有另外个人。" "这个我知道。"贾政芢眼底满满都是笑意,随后说道,"几天前你退亲的事东秦不少人可都知道。" "也是。" 虽然不是件大事,但一家有个退亲的事情就让不少人津津乐道。 "李姑娘心悦那个男子,为什么不在一起"说完后,贾政芢想到了什么,随后立即说道,"当初你相亲提的要求就是因为他" "是。" 李南枝也不否认,目光看向贾政芢,一字一句道:"短时间内,我无法忘记他,你能接受吗" "我也可以等你。"贾政芢不着急。 李南枝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看着赵锦儿点头后目光才落在贾政芢的身上,回答,"那我们先接触试试。" "好。" 贾政芢面带笑意,随后又说了句,"那不如今日,我同李姑娘出去走走。" "今日吗"李南枝以为今日只是说清楚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居然还要出去跟贾政芢约会。 她看向了赵锦儿。 赵锦儿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道,"你自己想去就去,我会保护你的。" "那好吧。"李南枝看着贾政芢,鼓起勇气开口说道,"那贾公子,今日我就跟你出去走走。" "好,那李姑娘随我来。" 他们两个人便立即出去了,在出去前李南枝还看了眼赵锦儿,赵锦儿抬手示意李南枝赶紧离开这。 当然,赵锦儿也得跟上去。 她悄然的跟着他们,贾政芢倒真真的是翩翩公子样,他在看向李南枝眼底都带着一抹柔和,看起来还不错。 一路赵锦儿都跟着,但好像没什么特别奇怪的感觉。 直到两人上船后,赵锦儿只能在路边看着,不过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赵锦儿也转身便离开了。 希望今天贾政芢能对李南枝好好的。 …… 回去后,赵锦儿喝了一口水后深呼一口气,"希望这件事能够没什么问题。" "贾政芢这人我调查过。"突然,秦慕修走了过来,眼底带着几分不悦,"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你还调查了"赵锦儿诧异,随后又道,"那不就证明没什么问题吗" 秦慕修微微摇头,修长的大手把玩着杯子,淡淡的开口,"可是他们身为商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毛病,而这贾政芢手脚干净得不太正常。" 身为商人,再加上还是这么大的商人,查出来的结果居然这么干净,只能说明,这人心机和城府都很深,藏得外人一丁点看不见。 恶不为人知,便是大恶! "那我去告诉南枝"赵锦儿皱眉,身体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去往找李南枝。 这人是赵锦儿找来的,她肯定是要负责的。 万一将来李南枝受到这人拖累的话,那她岂不是罪该万死…… 不行! 赵锦儿刚想要去,却被秦慕修给拉住了,,"目前,贾政芢还不会做什么。" 赵锦儿心急如焚,"所以要趁现在干净结束掉啊!要是他真的做什么,我们发现的时候恐怕已经晚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朕能省心吗 “砰!” 方羽被巨人的拳头正正砸中,倒飞而出,撞在后方的火山岩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烟尘飞溅。.shumeng.cc 巨人的攻势并没有结束,它再次往前一个俯冲,伸出右拳,一拳一拳地砸向方羽所在的岩壁。 “轰!轰!轰!” 巨人的每一拳砸在岩壁上,发出阵阵巨响,整座火山都在震动。 巨人的攻势相当凌厉,结合它满身流淌的惊慌岩浆,给人一种相当愤怒的感觉。 它连续对着方羽所在的岩壁砸了十几拳才停下。 这时候,飞在上空的陈洛,俊美的面容上扬起戏谑的笑容。 这个道天,成为了巨人的首要攻击目标,这对于陈洛来说是极好的消息。 现在,他只需要站在远处静静看戏就行了。 这个巨人显然相当难缠,要彻底击败它,难度极大。 道天要打败它,必须付出惨烈的代价。 等到那时候陈洛再出手,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如果道天不是巨人的对手,直接被巨人杀死,那就更好了。 道天手中所持的桃木剑,完全克制陈洛的死灵面具。 就这一点,道天在陈洛的心中已是必死之人。 “唯一的不确定因素是那个人……” 陈洛看向下方的蒙面人,微微眯眼,眼神闪过冷冽之色。 这个蒙面人身上散发着怪异的气息,实力绝对不弱。 他来到这里,自然也是为了无极道人的传承。 也就是说,他一定会是对手。 陈洛看着蒙面人,心中思考起最佳的对策。 在连续十几拳后,方羽所在的岩壁,几乎已经被砸穿了。 巨人停手,看着面前被它砸得千疮百孔的岩壁,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两颗硕大的眼球泛着红芒,似乎在寻找方羽的身影。 “嗖!” 下一秒,一道身影从岩壁中飞出。 正是方羽。 经过刚才全身的‘按摩’后,方羽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破烂烂。 察觉到方羽的身影,巨人的反应相当迅速,就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扇向空中划过的方羽。 “砰!” 方羽在空中猛地提速,瞬间便拉开数十米的距离。 巨人一巴掌拍空,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方羽。 方羽踩在后方一块凸出的岩石中,看着面前浑身流淌着金黄岩浆的巨人,皱眉道:“我又没招惹你,为什么你只追着我打?那里还有两个人呢。” 说着,方羽指了指停在上空的陈洛和不远处的蒙面人。 巨人似乎能够听懂方羽的话,顺着方羽所指的方向,转过头颅,看想陈洛和蒙面人。 陈洛脸色立即就变了。 “该死的道天!” 陈洛身上修为气息完全释放,随时准备闪躲。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主动进攻,否则巨人就会把他当做首要目标! 蒙面人仍待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巨人静静地看着这两人,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动手。 “别犹豫了,赶紧上吧。这两人都在打传承的主意,都是你的敌人,赶紧把他们解决掉吧,就像刚才打我一样……”方羽开口怂恿道。 方羽话还没说完,巨人却是突然左手臂往回一抡。 “砰!” 方羽再次被砸得深深陷入到岩壁当中。 巨人这时才转过头来,盯着方羽,张开了它一直紧闭的大口。 它的大口中本是一片漆黑,但很快凝聚出一团金黄色的威能! “吼!” 巨人发出一声巨吼,一道蕴含着极强威能,炙热无比的金色光束,直直轰向方羽! “轰隆!” 方羽所在的整片岩壁,瞬间被洞穿! 这时候,火山内部跟外面已经打通了! 看到这一幕,陈洛除了戏谑之余,心中也有些震撼。 换做他被这么正面轰一炮,后果不堪设想。 …… 此时,烈焰山脉前的分叉口。 数百名武者站在这里,呆呆地看着远处第七座火山的情况。 大概从十五分钟前开始,第七座火山就传出阵阵轰鸣声,甚至能看到整座火山都在微微震动。 从那时起,众武者的注意力就集中在第七座火山上。 “第七座火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动静也太大了吧?” “这个时间点,一开始就选择第七座火山攀登的武者,应该都已经到达火山顶部了吧?” “……是不是那个连夺六个传承的神秘人,在第七座火山内触犯了禁制?” 众武者议论纷纷。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第七座火山山腰往下,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的位置,突然爆开! 而后,一道金黄的光束从里面喷射而出! 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众武者一阵哗然!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有人把火山岩壁洞穿了……” “这……” 众武者呆呆地看着爆开的火山岩壁。 而后,他们便看到一道身影,立于火山破洞前方的空中。 这道身影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的服饰东一个破洞西一个破洞。 武者群中,柳怜沙捂住了嘴。 因为,她认出了这道身影。 是方羽! 他怎么会在那里?跟谁打起来了? “轰隆!” 火山内部,再次传出一阵轰鸣声。 “砰!砰!砰!” 似乎有人正在攻击火山的岩壁,想要扩大那个口子的范围。 “轰!” 在连续几声爆响后,有个巨大的身影,强行撞破火山岩壁,从火山内部冲了出来! 它的身形,也展现在了所有武者的眼前! 长着翅膀,飞翔在半空之中,浑身流淌着岩浆的庞然巨物!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场的武者皆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存在,惊呼阵阵。 “吼!” 巨人从火山内部冲出后,似乎相当兴奋,仰天怒吼起来,并且伸出双臂敲打自己的胸膛,发出阵阵闷响。 众武者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这个巨人给他们带来的恐惧,远超任何生灵。 它庞大的体型,还有身上散发的气势,都让众武者感到一阵窒息! 在这个巨人面前,所谓的宗师武尊,都显得如同蚂蚁一般渺小。 巨人吼叫了十几秒后,突然对着前方的空中挥出一拳。 那个位置,正是方羽所在的位置。 看到这一幕,众武者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噌!” 方羽身形如电,轻松躲过巨人的一拳。 而巨人的攻势相当凌厉,已经到了它这个笨重体型的极限。 蒙面人和陈洛从后方的破洞中飞出。 在火山岩壁被破开之后,这里附近的禁制之力就消失不见了。 如今的他们,可以轻松地御气飞行。 看着正在被猛烈攻击的方羽,陈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方羽一定撑不住。 而他,却有他自己的办法解决这个巨人。 陈洛抬起右手,看着戴在食指上的土灵戒,眼神泛着寒光。 这个烈焰巨人的躯体是由石头组成的,无论是什么石头,都属于土的范畴。 运用土灵戒,陈洛很轻松就能处理掉这只巨人。 方羽的身影在空中闪烁,一会儿出现在这里,一会儿出现在那里。 巨人的攻势已然相当迅猛,但仍然没法触碰到方羽。 “这个人身法好快……有谁认得出他是谁么?” “别管他是谁,就他这个身法,肯定不能维持太久。” “对,这个巨人看起来根本不会疲惫,而那个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只要稍微松懈……以那个巨人的力量,恐怕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成肉酱。” 有武者脸色震撼,低声议论起来。 柳怜沙看着空中闪烁的方羽,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方羽很强,但他之前的对手可都是人类。 如今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巨物,他还能应付得了么?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他身后有人 宋雯雯一脸羞红有叶昊的眼神直勾勾的有看得她无地自容有昨晚她还在叶昊面前趾高气昂有甚至嫌弃叶昊坐在自己边上有可,今天自己却要站在这里有任人施为。 叶昊盯着她看了几眼有这位校花老同学虽然是点高冷有不过本性不坏。 一念及此有叶昊淡淡道:"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辞退你有至于你升职得事情有让我看到你的能力再说吧。" 说完这话有叶昊也懒得理会宋雯雯了有这公司刚接手有运营情况什么的有他都还没摸清楚呢有哪是时间和宋雯雯废话 虽然宋雯雯,个美女有但叶昊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有至少自己的老婆郑漫儿她就比不了。 ...... 叶氏投资公司换了新总裁有并且暂停了目前的所是投资计划有反而追加了50亿要投资优质项目。 这个消息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有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南海市。 所是人都知道有这绝对,南海市各大家族势力的一次大洗牌。 如果哪家能在这个时候率先抱上叶氏投资公司新总裁的大腿有那就一定能飞速崛起有屹立于南海之巅! 郑家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有郑家老爷子立刻宣布召开家族晚宴有要求家族所是人全部到场。 郑漫儿立刻打电话给叶昊有要求叶昊也赶紧回家有一起准备去参加晚宴。 叶昊赶忙回到家有这时有郑漫儿已经坐在她的红色保时捷车里有是些不耐烦的看着手机。 "老婆有我来晚了。"叶昊一路小跑有来到了郑漫儿边上。 郑漫儿今晚穿了一套收腰礼服有胸口的位置别了一支别致的玫瑰胸针。 "布拉格之心"叶昊眼前微微一亮有这东西怎么来的他心知肚明有想不到自己老婆这么喜欢自己送的东西有现在都迫不及待的用上了。 结果有郑漫儿却一脸不爽的盯着叶昊有冷冰冰道:"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有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不看了有不看了......"叶昊吓了一跳有想不到被发现了有忙转移视线。 "还是有今晚,郑家晚宴有你给我少说、少看有不要让我丢脸了。" "哦有知道了。"叶昊走上车有结果还没拉好安全带有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呵斥。 "叶昊有晚宴你就穿套破衣服怎么还一股火锅味有你不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吧"岳母汤玲神色越发冰冷有现在这个上门女婿有她,越看越不爽。 此刻的汤玲穿了一件短款的晚礼服有秀出了修长的玉腿有成熟中带着性感有典雅得体、大方引人。 和她的穿着比起来有叶昊这随便穿着真的不搭。 不过叶昊也没是和她吵的心思有而,笑了笑有不说话。 见到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有汤玲气得哆嗦有道:"你到底,傻了还,聋了怎么废物成这样!我女儿当初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废物有我们郑家真,家门不幸!" "妈有你别生气有妆都花了。"开车的郑漫儿叹气开口道有对叶昊这个模样有她也,无话可说了。 "我能不生气吗看看别人的女婿有看看我的女婿"汤玲指着叶昊有"我告诉你有你别以为不开口就没事有明天一大早有就去把离婚证办了有这,你的补偿金有懂了吗" 话音落有汤玲从手包里抓出了一把百元大钞有狠狠的甩在了叶昊的脸上。 叶昊坐在那里有一动不动有仿若不察。 郑漫儿虽然是点于心不忍有可看到叶昊这无所谓的样子有也,气得差点咬碎贝齿有这人哪怕,争气一点点有只要一点点就够了有自己也不会丢脸丢到这个份上吧。 千辛万苦的有郑漫儿才忍住了将叶昊撵下车的冲动。 ...... 郑家别墅大门口有此刻已经停了数十辆车有而且全部都,大名鼎鼎的豪车。 当郑漫儿一家赶到的时候有大厅里处处都已经坐满人了。 郑漫儿的小妹郑小萱也已经来了有不过她今天却穿了一套校服有应该,刚放学来不及换衣服。 不过校服反而衬托出了她别致的青春气息有这郑家姐妹有真的,一个赛一个的极品有这郑小萱长大了有怕,也不得了啊! 一家人坐了下来有不少郑家的族人都过来打招呼有在这种场合叶昊就和小透明一样有根本就没是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叶昊也无所谓有反正自己在郑家的地位也就那样有今晚就,来凑热闹的有能多吃点比干啥都好。 不过偏偏是人要和叶昊过不去有郑小萱坐在了叶昊边上有冷冷道:"窝囊废有你知不知道有从明天开始有你就得滚出我们郑家了。"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换脸手术 "啊"叶昊愣了一下,嘴里是牛扒都忘了咽下去了,这什么时候是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到叶昊这饿死鬼是模样,郑小萱更有心生厌恶,当下冷冷道:"不怕告诉你吧,向东流大哥已经正式向我们郑家提亲了,他今晚就会送聘礼过来,你一会儿识相是话,就乖乖是坐着,不识相是话......" 说到这里,郑小萱冷笑了一声,郑家虽然有做正当行业是,但家族里几个保镖还有的是,一会儿这个窝囊废如果想要闹事是话,能把他狗脑袋都打歪。 "好了,大家都安静,老爷子的事情要宣布!" 最上面是位置,郑老爷子伸手敲了敲桌子,脸上的几分期待,道:"你们应该都收到风了吧叶氏投资公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了一个总裁,新来是总裁直接把之前已经谈妥是所的投资都否决了,并且追加了50亿是项目资金出来投资......" "不知道这位神秘是新总裁到底有何方神圣,不过他是出现,对于我们郑家来说有一次天大是机会!" "南海市无数家族、企业受到了影响,可以说这有南海市一次大洗牌也不为过......" "郑家这些年来,在南海市也算有豪门世家了,可有扪心自问,我们也就算有二流家族而已......" "想要在南海市是影响力更大,想要我们郑家走是更长远,只靠目前有不够是......" "我们郑家,想要成为一流家族,甚至日后成为在岭南的影响力是顶级家族,那就不能错过这一次是机会!" "只要能够和叶氏投资公司合作、只要能够搭上这位新总裁、只要能从这50亿中分一杯羹!以后,我们郑家在南海市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郑老爷子说完,在场是郑家人都有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和叶氏投资公司合作搭上新总裁 谁都知道这有个机会,别说郑家了,整个南海市谁不想和叶氏投资公司合作谁不想认识这位新总裁 可有,叶氏投资公司背靠岭南叶氏家族,郑家这样是二流世家,人家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好吗 郑家想要借助这一次是机会崛起,怕有在做白日梦。 见到郑家无人响应,郑老爷子脸色微微发黑,带着不悦道:"怎么平日里拿分红是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到了需要办事是时候,就一个个都怂了一群废物!" 郑家是长子,郑漫儿是大伯郑松,此刻敲了敲桌子,道:"爹,你说是当然有好事,可问题有,我们这么多年都没的搭上叶氏投资公司是线,这一次他们又换了新总裁,事情哪的那么容易" 郑老爷子看着他,冷冷道:"事情如果容易是话,我自己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需要和你们商量" 忽然郑志用眼前一亮,站起来道:"爷爷,叶氏投资公司是向东流向总肯定知道谁有新总裁,他应该能帮我们弄到这笔投资。" "他之前不有向郑漫儿提亲吗只要把郑漫儿嫁给他,大家就都有一家人了,50亿是投资可能拿不到,但随便拿上几个亿,我们郑家不就发达了" "向东流......"郑老爷子微微凝神,说实话对向东流他有很满意是。 一念及此,郑老爷子看向了郑漫儿,用不容置疑是语气道:"漫儿,向总对你一往情深,而且我们郑家也需要他是帮助,你就嫁给他吧。" 郑漫儿愣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有要逼自己离婚吗可有...... 还不等郑漫儿说什么,郑家人已经纷纷开口。 "漫儿,家族需要这笔投资!" "对,没的这笔投资是话,我们家族恐怕就会破产!" "这可有甩脱你这个窝囊废上门老公是好机会啊,你可要把握好了!" "又能为我们郑家带来投资,又能换一个高富帅是老公,这可有求之不得是好事啊!" "......" 此刻郑家人一个个都站出来起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就有拿到投资最好是办法了。 听说,向东流在叶氏投资公司相当的地位。 如果他肯帮郑家,那么这个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的了这笔钱,整个郑家就能更上层楼! 这个时候,汤玲站了起来,道:"老爷子,说起来也巧,昨天向东流来打电话给我,说想要来我们郑家,并且宣布一件事情,今天是晚宴,我已经邀请他了。" "真是吗"郑老爷子一脸激动是站起来,"快快的请!" 看到郑老爷子是表情,汤玲一脸欣慰,看来自己没做错,自己是女儿终于能够摆脱那个窝囊废丈夫了,自己也能享受荣华富贵了,真有谢天谢地! 这个时候,就见到大厅里是灯光骤然间一黯,大门处的灯光亮起,随后一道潇洒是身影走了进来。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无法松口 秦慕修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声,"看来殿下还没想清楚呢,您再等些时日,过些日子她的新脸就好了,,到时候,您再看她,是什么感觉,您就知道了。" "……嗯,也好。" 其实换脸也好。 白流光一直认为自己爱的是那张脸,他也想验证一下,自己对周素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情愫,哪怕是那么一点点。 到了晚些时候,赵锦儿才醒来,刚起来收拾好,就见李南枝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看着她跑得通红的小脸蛋,赵锦儿笑着递过一张帕子,"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都是谈婚论嫁的人了,应当稳重些,要不就不是淑女了,知道吗" 李南枝不好意思地吐吐舌,"这不是在锦儿姐面前么,又不需要什么形象。我来,是有话要和姐姐商议的。" "什么话" 李南枝脸上带着笑意,跟赵锦儿说道,"锦儿姐不是要我不管跟贾大哥之间发生什么,都跟姐姐说,好让姐夫和姐姐,给我长长眼,把把关吗" 赵锦儿微微一怔,"哦,这回有什么要报告的" "我觉得贾大哥人蛮不错的。" "怎么你喜欢上了" 赵锦儿脸上没有多余的笑意,心里只是想着,利用李南枝真的好吗 李南枝没看出她的担忧,倒很是坦然,"是啊,他人真的很好,所以我已经决定慢慢忘记封大哥,我想尝试跟贾大哥在一起,这不是很好吗" "只要你开心就好。"赵锦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敷衍地说了句。 "还行。"李南枝低着头,手仅仅抓着自己的衣角,有些烦躁地绞来绞去,道,"其实,我可能还会有点想念封大哥,但我也想清楚了,我跟封大哥是没有可能的了,既然没有可能,还不如放手,否则我自己痛苦,还要拖累他不能安生,我想我只要成亲了,他应该也会尽快娶妻的。" 她声音还有些哽咽,这些话说得大方,心里的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赵锦儿只能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替她顺了顺气,才道,"总之你想怎么样都好,顺着你的心意来,别强求自己。" "我也没有强求自己啊,主要是贾大哥真的很好。"李南枝闷闷道。 "你怎么想,就去怎么做,只是,你跟贾政芢之间,要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尤其是他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姐姐不想你受委屈。" 其实赵锦儿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好,万一,贾政芢没有他们夫妇想的那么坏,那对李南枝来说,是不是也算个良人呢 如果秦慕修在这里,说不准还能出个主意。 李南枝咬着牙,"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赵锦儿怜爱地替她将散乱的鬓发撩到耳后,这孩子,跟她几乎是一样儿的,打小没了娘,她呢,至少还有个爹爹护到了八岁,李南枝的爹,说好听点,是个清高的大儒,说难听点,其实是个软弱的人,经受不住打击,不止没有尽到照顾女儿的责任,甚至还要女儿反过来照顾他。 赵锦儿真的很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 秦慕修不在府内,他此刻正在封府内,看着封商彦面色沉重,跟之前意气风发、冷酷无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变成这样,还不就是因为李南枝。 今日封商彦出门的时候,还看到李南枝跟贾政芢在一起游玩的身影,狠狠刺痛了心。 想到李南枝从前对他的种种好处,那个时候,他为何就不懂得珍惜呢 而如今眼前的李南枝和贾政芢,宛如一对璧人,他们那么的好,简直抽空了封商彦的心。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不如去争取。"裴枫看着他这样子,也很是不忍心的说了句, 封商彦拳头紧握,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猛地喝了口,随后把杯子"哐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终究是无言。 "你喜欢她吗"秦慕修突然开口。 两道目光直直打在他的身上,封商彦不由得抓紧了桌子上的酒杯,"喜不喜欢,又能如何" "如果你没有到非她不娶的地步,你没必要这么虐待自己。"秦慕修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淡淡地说了句,"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不如就找个和你门当户对,能接受你三妻四妾的女人,你也不必花多精力在女人身上,把你的才学和能干都用来报效朝廷,岂不美哉" 平淡的一句话,却直击封商彦的心口处。 非她不娶吗 他真的非李南枝不可吗 以前,他还真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但是,对于封商彦而言,李南枝若是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他只觉得心痛。 是痛彻心扉的那种痛。 "这一点你还是想清楚一点,若是你真的很喜欢她,为何不能为她放弃其他不相干的女人再说,你瞧瞧我们二人,不是也只娶了一人而且心不是只在那一人身上谁也没有少块肉啊!"秦慕修微微抬眸,看了眼旁边的裴枫。 裴枫疯狂地点头,"是啊,你看看我们两个,你得把我们当楷模!听老婆话会发达,亏妻者百财不入!这是我丈母娘教我的!" 秦慕修,"……" "行,我知道了,我会想清楚的。"封商彦十分严肃,他现在整个身子都充斥着难受。 "那我们就告辞了,有些事,你自己想不清楚,旁人帮不了你,我们不能日日陪你耗着。" 秦慕修挑眉,示意裴枫跟上自己的脚步。 他们两人出去后,裴枫立即问道,"这咋办他不能日日都这样吧,这样下去,别说老婆娶不到,身子也是会垮掉的。" "只有他自己想通才行,是解决问题,还是一直颓废,都在他一念之间。希望他早点明白,他在这犹豫,人家南枝可是没有义务等他的。"秦慕修叹口气。 "不过那个贾政芢什么来头你知道吗"裴枫十分好奇贾政芢是什么样的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三十章 她不幸福 “雪帝,你疯了,如果我四叔死在这里,你们银河世界的灾难必然会提前降临!!” 谷梨木·水儿恼怒不已,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已大帝之境的四叔,有一天竟然有被击杀的风险。 “你威胁我也没用,罗天之主不听我的。” 林天浩笑了笑,说道: “而且,我不喜欢有人威胁我。” “咻咻咻——” 在林天浩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羽箭就已经出手了。 谷梨木·水儿见此一幕,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一次圣地之主争霸赛他们自然也是有所关注的,林天浩在这一次圣地之主争霸赛上所展露出来的战斗力,他们看的也很清楚。 这一次。 他们着实是被林天浩给震惊到了。 林天浩这羽箭中所蕴含的力量,太可怕了。 虽然因为L魄蜕变过的原因,谷梨木·水儿觉得自已有可能扛得住林天浩的这三枚羽箭。 可她还是想要拉扯一下。 尤其是刚刚罗天之主那看似随意的一击,已经给她附着上了百分之百的重伤效果,且目前附带的重伤效果还没有结束。 在无法回血的情况下,再吃林天浩三箭,她是真的慌。 尤其是她自已也清楚,这一次林天浩获得了圣地之主争霸赛的总冠军,实力必然又上到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之前一箭一万三千多亿,现在一箭五万亿,她都觉得不是没可能!! 如今虽然还是黑夜状态,可林天浩的伤害加持在一起,三四万亿应该有,五万亿到不了的。 终于。 在拉开距离后,谷梨木·水儿才双手掐诀,悬停住了两枚羽箭,然后自已硬抗了一箭。 -5981亿!! 看到这个伤害。 谷梨木·水儿稍微松了口气。 她也庆幸自已运气好,L魄得到过蜕变,要不然就林天浩这输出能力,是真能要她老命。 当然。 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她被罗天之主的那一巴掌附带上了百分之一百的重伤效果,导致她现在无法回血。 可这一箭六千亿不到的伤害,谷梨木·水儿还是觉得自已应该扛得住。 念及至此。 谷梨木·水儿则是大胆的去迎接林天浩的另外两枚羽箭。 -5981亿!! -49721亿!!(秒杀!!) 谷梨木·水儿瞪大眼眸,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她……她这莫名其妙的就被秒杀了?? 只能说。 她点子太背了,居然第三箭就触发了死亡轮回了。 不过。 这也是因为林天浩如今幸运属性足够高,品阶还提升了数次。 除此之外。 因为林天浩拥有银河战神称号的原因,在银河世界内,对银河世界之外的生命L完成伤害获得百分之百加成。 这也是为什么林天浩祭出伤害只有三四万亿,在谷梨木·水儿L魄蜕变的情况下,还能够打出近六千亿伤害的原因, 要不然。 就之前的林天浩,不要说三箭,哪怕就是三千箭,三万箭,也几乎不可能在谷梨木·水儿身上触发该效果。 “叮,恭喜你,成功击杀谷梨木·水儿,即将进行全服通告,是否隐藏姓名?” 林天浩也是愣了一下。 谷梨木·水儿刚刚跑了,他还以为谷梨木·水儿应该能够活下来。 可没想到,是他太看得起谷梨木·水儿了。 “否。” “全服通告,恭喜雪帝成功击杀谷梨木·水儿,特此通告,望广大冒险者再接再厉!!” …… 全服通告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击杀谷梨木·水儿的奖励,虽然没有摸尸。 可只要击杀阿来特星系的人,都会有额外奖励。 谷梨木·水儿在阿来特星系的那些家伙里面都可以算是真正的高层了。 “叮,你击杀了谷梨木家族直系传人,悟道点+10,自由属性点+2000000。” 这个奖励,不算太丰厚,可也算是意外之财。 之前击杀谷梨木家族的其他成员,基本上都是几百个自由属性点的额外奖励。 比较厉害的,才可能奖励上千的自由属性点。 而谷梨木·水儿这一次性居然就奖励了二十万自由属性点。 这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谷梨木·水儿足够强大的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谷梨木·水儿的身份。 谷梨木家族直系!! 刚刚谷梨木·水儿的那位四叔,可是一位大帝之境的强者。 谷梨木·水儿刚刚被林天浩击杀,地窟之中,一道道人影都出现在了林天浩四周,将林天浩包围。 “雪帝,你找死!!” 其中一人对着林天浩怒喝一声,他周身气势暴涨,庞大的威压压在了林天浩身上。 “皇级高手。” 黑天傲真的声音在林天浩的脑海中响起。 “这周围的十三人,最差都是王级,其中皇级两人。” 林天浩眼眸微眯,道之源神在禁止神灵出手以后,阿来特星系的这些家伙并没有放弃。 他们居然还派遣了这么多高手过来。 而且。 这还只是谷梨木家族的,按照林天浩所掌握的信息,在如今的浩渺大陆上,可不仅仅有谷梨木家族的人,还有阿来特星系的其他家族的高手。 “好好好,非常好,一锅端,正合我意。” 林天浩挥手之间就召唤出了黑天傲真。 羽箭更是直逼那两个皇级强者而去。 那两个皇级强者眼底闪过一道寒芒,双手掐诀,一口黑色大鼎猛的落下,将林天浩笼罩其中。 黑天傲真欲出手帮林天浩阻挡这黑色大鼎,可在场的其他高手通时对他出手,硬生生将他逼退。 林天浩被收去黑色大鼎之中,这里漆黑一片,林天浩看不清四周的东西。 且他感觉自已是深陷泥潭,身L动弹都成问题。 -192375!! -192399!! …… 一个接一个伤害数字在林天浩头顶冒出来,这些伤害数字非常密集,并不是一秒一个,而是一秒无数个伤害数字冒出来。 只是呼吸之间。 林天浩的生命值就掉了两亿多,且这个数字还在疯狂递增。 这黑色大鼎有些太过恐怖。 林天浩的洞察之眼也无法穿透这黑色大鼎的黑暗,有些太过恐怖了一些!! 谷梨木家族为了对付他,可真是下血本了。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南枝,对不起 “我知道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他知道锦朝朝在意家人,如今傅府上下,老少身体健康,就连家里的仆人,都分发水果,吃同样的大米。 每月定期给她们把脉检查身体,妇人气色红润,姑娘个个肤白貌美,就连老仆人的旧疾全都好了。 锦朝朝把水果都填补满,就离开了水果店。 简谧早就能得心应手地举办茶话会,和贵妇人们打交道。 之后她来到店铺开门。 言妈把今早的新闻,说给锦朝朝听,“陆淮知和公司解约,自己单独成立了工作室。之前宋家主的保镖绑架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大学生,吴鸣报警及时把人救出来了。宋家主被请到警察局,他把罪责都推倒保镖身上,因此没能给他定罪。” 锦朝朝皱眉,“那吴晴和吴鸣呢?” “还跟着宋家主呢!”言妈解释,“我让他们有情况再随时回报。” 省得再有人受害。 锦朝朝坐在自己的位置,手中捧着一本书籍,语气冷然道:“这宋家主德行败坏,明知我手中有他的把柄,还敢行凶,当真是没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看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言妈气愤道:“小姐,你说咱们要怎么办?” 锦朝朝头也不抬道:“给傅先生打电话,让他把二毛再借我用一下。” 言妈这就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的时间,二毛就匆匆赶来,“夫人,您找我。” “上次咱们从36楼带回来的监控内容,你帮我分段剪辑好,注意时间也要剪辑下来,记得把欧子霖的脸打马赛克。” 二毛笑道:“等我一会儿,马上给你办好。” 二毛速度很快,他截取了很多关键的监控片段。 比如宋家主面目狰狞的行凶,刚好监控的角度,又没拍到欧子霖的脸。 锦朝朝直接把视频发在网上,@大V号。 不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宋家主虐待人的视频被全网曝光。 宋家的反应非常快,立即请水军,否认视频的真实性,甚至要发律师函,要告锦朝朝污蔑。 锦朝朝不咸不淡,让二毛继续发第二条视频。 不同的虐待人手段,不同的监控画面,不同的时间,但可以看出视频里的主人公相同。 #宋家主是虐待狂 #宋家不是慈善家吗 #宋家主虐待人的视频是真是假 各种热搜霸占头条。 宋氏企业,董事长办公室。 宋家主掀飞手中的文件夹,“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这点儿小事都压不下去?” “老板,对方每隔一个小时,发一条视频,每条视频都有备而来,选择的都是您的正面。我们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秘书额头冒汗,深知自己老板为人暴虐。 但这件事,他们实在是处理不了。 事发突然不说,对方手中有把柄。 宋家主脸色铁青,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双手颤抖地拿起电话,打给锦朝朝。 电话刚拨过去,就接通了。 “锦朝朝,你到底想干什么?”宋家主咬牙切齿道。 锦朝朝点开手机免提,漫不经心道:“这句话该是我问宋家主,从今天起,你只要敢生出绑架虐待别人的心思,我就每天发一条视频。直到宋家破产为止!” “你有什么证据污蔑我?”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终于下定决心 郑家这边还真的闹上了。 郑大哥送郑教授回去,回去之后也没有立即走,就开始开会了。 “爸,我不反对你处对象,只是你们不能办结婚证,一看那位陆阿姨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 打扮得比他媳妇还要妖艳,这是一个五十多岁老太太做出来的事情吗? “她跟我过日子,又不跟你过日子,你不必想那些。” “爸,如果你非要办结婚证的话,就把你那套房子过户给我,你们住就是了。”郑大哥说道。 郑教授沉默了一下,“过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要和她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那房子本来就是你和我妈的,现在过户给我不是很正常,难道你还想给她?” “当然是给你,只是我们结婚之后要住在哪里,她住在你名下的名字,不知道会不会别扭?” “呵呵,有什么别扭的,要是别扭,你们去租房子吧。” “......”郑教授瞪着儿子,“说的什么话?那房子是我的,我想给你就给你,不想给你就不给你。” 郑大嫂,“别上气别上气,要不,这样,大家回去想想,这个事情也不着急。” 郑大哥哼哼的起身走了。 两口子到了楼下就开始说了起来,“我爸真是吃了迷魂汤一样,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居然还这么上赶着。” 郑大嫂想,因为人家漂亮啊,不光是漂亮,还有气质。 确实不像是一般人。 “我看那个陆阿姨对你爸并不是很上心。”女人看女人,一眼就能看穿很多东西。 郑大哥还真没有看出这个,有些诧异,“真的?” “嗯,今晚上她和她女儿的表现就是无所谓的样子,你想为什么无所谓,不就是对你爸爸无所谓吗,现在是你爸爸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个事情ahi是等等吧。” “那不是更糟?”年纪大了,可不能经受什么打击。 “也不一定,她们看上去不想办结婚证,你爸爸一根筋非要办,可能她们也有不想办结婚证的东西,我看陆阿姨以前不凡。” “不是说租的房子?” “你没有看到她今晚上戴的那个镯子?那绿色一看就是极品,绝对价格不低,一般人戴不起。” 什么镯子? 郑大哥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去注意什么镯子。 “她前夫是做什么的?”这个就很好奇了。 但是不知道。 别说他们,就是郑教授都不知道。 陆文佩只是说前夫以前在单位上班,然后就没了。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冲着我爸钱来的?” “这个不好说。” “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多和我爸谈谈。” “心平气和一点,别吵起来了,你爸年纪大了,不能激动。” “我知道。” 之后郑教授找陆文佩想要再提结婚的事情。 陆文佩的借口就是你儿子那边搞定没有? “教授,我们真不用那么着急,再相处相处,你儿子不放心房子的事情,我能理解。” “要不我把房子过户个他?郑教授趁机提出。 陆文佩心里想骂人,“你要过户的话,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以后我和你在一起,我是不会去哪里住的。” “我宁愿租房子,也不愿意去住,本来那一套房子,你说是你和前妻的,我住进去就不合适,现在你说要过户给你儿子,那更让我膈应了。”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见到这一幕,叶昊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他飞快的伸手在女孩的胸口处按了一下,又嘴对嘴的做了几次人工呼吸。 "呼——" 片刻后,女人闷哼一声,随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p;片刻后,她咳出了一抹淤血,整个人的呼吸终于恢复了正常。 看到这一幕,叶昊终于吁了一口气,站起来,对着方管家道:"好了,没事了!" "不过为了安全着想,一会儿救护车来了,还是送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吧。" "还有,她好了以后少让她开跑车,这种大马力的跑车一个控制不好,很容易失事的。" "明白,明白,多谢先生!"方管家此刻连连点头,哪有刚刚在叶昊面前嚣张的姿态。 想起刚刚的凶险一幕,他此刻依然是心有余悸。 而看到女孩没事了,全场都一片欢呼声。m. 几个原本看不起叶昊的女子,此刻看着叶昊的表情都充满了仰慕。 在生死之间,义无反顾的救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这才是真男人! 至于刚刚还在哈哈大笑的赵立明,此刻如同被人堵住了嘴巴一样,脸色发黑,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虽然叶昊没有正眼看他,但是他心中依旧发虚。 这一次装比不成,还成为了叶昊的垫脚石,甚至方家的人还会追究自己的责任。 一念及此,赵立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 "这位先生,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日后我们燕京方家才能报答您。" 方管家一边让保镖把方小姐扶了起来,一边毕恭毕敬的开口。 叶昊笑了笑道:"顺手的事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毕竟他和方家的关系日后很可能是不死不休,留下了名字,说不定还会害了这个少女。 方管家愣了一下,显然,见惯了想尽办法抱方家大腿的人,第一次见到有人连方家的大腿都不想抱,他一时间居然反应不过来。 "小哥哥,我叫方可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就在叶昊离开的瞬间,眉目如画的少女一把抓住了叶昊的手掌,声音轻柔甜腻:"救命之恩,不得不报。" 显然,刚刚方可儿虽然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是她应该是思维一直都在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叶昊不管不顾的救人的话,此刻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少女的玉手柔若无骨,温润如玉,再加上甜腻的语调,令得叶昊微微一愣。 显然,这位方可儿和方浩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丝毫没有方浩秋的阴厉狠辣,也没有方浩秋的盛气凌人。 叶昊对方可儿心生好感,不过还是笑了笑道:"方小姐,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我们有缘再见吧。" 说话间,叶昊干脆利落的松开手,然后窜出了人群。 开玩笑,真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的话,可没有报恩,只有报仇。 说不定方浩秋会认为,自己是刻意为之,直接找自己的麻烦。 这个时候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定亲宴提前 第240章旱灾无情,娇子在 为官者—— 你把人民当父母来对待,人民就会视你如子! 天下不孝之子多不胜数,但却没有几个父母,会舍得打骂孩子。 高处的贺天明等人。 围在秦袭人身边的数百群众,都默默的看着她。 她在喂完怀中老人的水后,又拿出白手帕,把瓶子里的水倒上,弄湿了后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抬头问:"有哪个哥哥站出来,帮我把这个大爷送到旁边树林内中他的情况还好,只要在阴凉地里休息片刻,很快就没事啦。" 谁—— 不愿意给这么漂亮,还嘴甜的小女警当哥哥呢! 立即。 数名"哥哥"一起走过来,弯腰把中暑的老者抬起来,快步走向了树林那边。 当然。 如果崔某人在场的话,肯定会在惊掉下巴之余,别说是被她喊哥哥,就算喊好爸爸,也不会理睬她的! 没有谁比崔某人更清楚,秦袭人这张漂亮的皮囊下,其实隐藏着一个鼓荡着暴戾,还特不要脸的丑陋灵魂。 秦袭人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抱老者时,她的衣袖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她用衣袖,擦满是汗水的脸蛋后,立即让她变成了小花猫脸。 看上去很滑稽。 却没谁笑。 数百号群众,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秦袭人充分发挥出了,她的"虚伪神功"。 她的语气真挚,大声说:"我在接到报警电话后,就知道大家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毕竟当前整个青山,正遭受着旱灾的折磨。大家就在云湖水库附近,却被阻止取水后,肯定会愤怒。" 群众们默默的点头。 华夏老百姓的吃苦耐劳,就像他们的勤奋那样,全世界都知道。 自古以来,我们就不怕苦,不怕累。 只要有口吃的,有口喝的,饿不死渴不死,就没谁愿意闹事! 但老百姓却不喜欢—— 当旱灾肆虐时,凭什么他们出义务工才修建的水库,存储的有限资源,不让他们用,只供城里人 也许。 他们需要的不是水。 而是一个合理,更公平的解释! 秦袭人希望,她的解释能让群众们接受:"如果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我也会这样想。但我还会想!领导之所以确保有限的水源,必须优先供应市区!那是因为。" 她说到这儿—— 抬手指着市区方向,娇声大喝:"那儿!是我们的市区内!有着能让整个青山市,各方面工作都能顺利运转的机关单位!有着,能为我们老百姓昼夜生产各类必需品的企业!有着,能让我们老百姓生病后,能及时接受治疗的医院!" 她一口气说了足足十多个,必须得确保用水的单位,企业和学校之类的地方。 "如果。" 秦袭人继续说:"领导不能确保市区优先供水,城里各单位企业,就无法像现在这样,维持本职工作的正常运转!城里人也会像大家这样,纷纷走上街头找水喝。那么请问!当我们的亲人在这个时候生病时,谁来给治疗当我们的亲人,遭到坏人的伤害时,谁来给我们做主" 现场沉默。 烈日无声! 贺天明满脸的惊讶。 他们这些省里,市里来的领导,也许有着各种各样,劝说百姓们冷静下来别闹事,必须确保市区供水不中断的理由。 但却没有谁,能想到秦袭人当前说的这个"理由"。 为什么要优先供水市区 也许在任何年代,谁要是拿这个问题来问城里人,他们都会觉得是个废话! 优先供水市区,就像地球本来就是个球形体那样正常,还需要特别的解释吗 或者干脆说,城里人的潜意识内,就会觉得自己比农村人高一等,当然得被优先待遇。 "这个姓秦的小同志,还真是个人才啊。" 贺天明轻声自语时,抱着他胳膊的三姑爷张元岳,点了点头,记住了秦袭人的模样。 他准备回到省厅后,马上调查秦袭人是谁,然后再汇报给岳丈。 岳丈起了爱才之心—— 于怀明的眼睛也很亮! 或者说,从秦袭人出现后,于怀明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他觉得—— 这个相貌绝美,身材爆棚,关键是性格单纯娇憨的小女警,就像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得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来保护! 很巧。 天东于家的核心子弟之一,关键是去年才丧偶的于怀明,恰恰是个颇具保护能力的强大男人。 "她和粟颜,谁更优秀些呢" "粟颜的骨子里,就带着温柔贤惠,堪称是当世极品贤妻。" "小女警却娇憨可爱,浑身充斥着蓬勃的朝气。" "一个温柔,一个娇憨。"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于怀明心中苦恼—— 他的移动电话响了。 "什么好,我知道了。" 于怀明的眼光,飞快的闪烁了下。 他接完电话后,快步走到贺天明的身边,低声说:"贺书记,刚才市纪委接到匿名举报电话。举报青山市云湖县天桥镇的镇长崔向东,当前正借助青山大旱,大发国难财。" 嗯 看着下面的贺天明,顿时愣住。 崔向东—— 正在大发国难财! 他回头看向了于怀明,眼神严厉:"具体的,是怎么回事" "举报者说,早在旱灾来临之前,崔向东就斥巨资打了一口深井。青山旱情肆虐,普通机井水源干涸,那口足足500米深的深井,水源却相当的旺盛。但早就预防旱灾的崔向东,却提前订购了海量的水瓶、水桶!现在,他正带着工人不停的装水。" 于怀明的声音很高:"但他并没有把那些瓶装水,或者桶装水分散给缺水的镇民。而是装上了同样提前准备好的,足足几十辆轻卡或者拖拉机!丝毫不理睬缺水的镇民,正火速运往市区等地,就是要趁机卖个高价!" 崔向东—— 乃是提出"青山大旱"预警的第一人。 是贺天明最看好的后起之秀。 是贺家干女儿粟颜的男人。 更是他的宝贝孙女,小苗苗的救命恩人! 可这又怎么样 难道,这就是他趁机大发"国难财"的理由吗! "崔向东,你敢这样做" 本来就为无法公正的分配水源,而心烦意乱,容易上火的贺天明,听于怀明这样说后,顿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别说崔向东只是贺家看重的后起之秀、贺家女儿粟颜的男人、苗苗的救命恩人了。 就算崔向东是贺天明的亲儿子—— 只要他敢趁机大发"国难财",贺天明也会毫不犹豫的办了他!! "小林,马上给我呼叫崔向东!我要亲口问问他,究竟要做什么。" 贺天明怒声说到这儿时,就听到下面传来了拖拉机的咔嚓咔嚓声。 大家下意识的看去。 就看到一辆拖拉机,从树林拐角处"蹦蹦跳跳"的驶来。 车斗里,全是成箱的饮用水,足足高出车挡板一米多。 上面还坐着几个年轻人。 手里挑着一个红色横幅。 上书—— 旱灾无情,娇子在!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五公子 慕懿也不想让慕佑参与,可是好像又必须要告诉他。 "明日你就知道了。"秦慕修故作深沉道。 "行。" 慕懿很相信秦慕修,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慕懿自然也不会告诉慕佑,只能等待着明天定亲宴的到来。 —— 次日。 他们一群人去往了贾家,贾家是商户,最爱体面,早就让家中的厨子研究了不少菜式,就等着定亲宴,但定亲宴提前这么多,他们一时间也忙不过来,为了万无一失让时间充沛些,贾家把定亲宴放在晚上。 秦慕修白日内一行人就过来了,秦慕修,赵锦儿,慕懿,李南枝跟李牧父女俩,还有"远房表兄"封商彦。 贾政芢很是有礼地招待,秦慕修有意无意道,"贾府这园子可真是不错,堪比皇家园林。" 贾政芢便道,"太傅若是不嫌弃,可以逛逛。" 秦慕修点头。 来的人不多。 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秦慕修望着在园子里偶遇到的人,礼貌地招呼道,"没想到大殿下也来了,贾家好大的面子。" "本宫与贾家掌事贾老略有交情,商户嘛,大概是为了面子,给本宫下了好几张帖子,不来,实在有拂他们面子,就当来看看热闹罢了。"慕佑的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嘴角一笑,"太子是为何而来" 太子 贾府众人这才看向慕懿,随后立即跪下,行礼:"恭迎太子殿下!" "起来吧。"慕懿淡淡地说了句,目光看向慕佑,"巧了,本宫今日无课,师娘与新妇乃是手帕交,就跟着老师来混口喜酒喝。" 秦慕修昨日提醒过他,今日慕佑会出现,所以慕懿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是吗"慕佑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慕懿自然是点头,"皇兄以为本宫会认识这种商户吗" 旁边的贾父看着来的两位大人物,立即说道,"没想到大殿下和太子殿下同时亲临本府,真是蓬荜生辉,本府的荣幸啊!" "行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不必管我们,我们自己逛逛就好。"慕佑开口。 "是。" 贾父临走前还看了眼慕佑,似乎在暗示什么。 这一眼让秦慕修看了个清楚,他低身凑到慕懿的跟前,道:"瞧见没大殿下跟贾府也有关系呢。" "老师,我看到了。"慕懿身为太子,跟了秦慕修这几年,也学到了不少。 "说不定这跟林家也有关系,林越说不准还在东秦内的某个角落呢。"秦慕修嘴角微微勾起,说了句。 "呵,那是更好,顺藤摸瓜!" 秦慕修满意地点点头,"太子处事,越来越有手腕了。" 慕懿得了这一句,很是高兴,"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秦慕修转身到了赵锦儿的身边,笑道,"娘子今日真好看。" "你就会哄我。"赵锦儿娇嗔了一声,问,"你们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秦慕修笑着将她鬓发理到耳后,"没什么,听闻贾府的厨子都是各地搜罗来的名厨,贾家的公子定亲,定是准备了各种珍馐,你今日什么都不要想,吃好喝好玩好。" "那你们要做的事呢,不用我帮忙吗"赵锦儿疑惑。 "男人都在这里,你也太不不相信我们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就好。"秦慕修轻揉着她的小手,语气很轻,"这是男人的事情。" 听了这话,赵锦儿忍不住笑了出来,"好。" 是啊,男人都在这里,她不如就在这府内好好地逛逛,贾府这么大,等她逛完可能就要开饭了。 于是,她跟李南枝一起逛起贾府的园子。 偌大的贾府内,光是贾老爷就娶了好几个妾室,每个妾室都有自己的庭院,每个庭院都修得争奇斗艳,逛起来,也不无聊。 妾室多,所以孩子也有不少,眼看着贾老爷年纪渐长,这些子女,每个想要争夺贾府的财产。 贾老爷有个古怪的条件:就是家中的男儿,必须娶妻才有资格分得财产,所以贾府的公子们,都娶妻甚早,贪婪写在脸上。 而看似最人畜无害的贾政芢,野心却是最大,他都想一人独吞贾府财产! 姐妹俩在府内晃悠着,遇到了一人。 那人看到她们,问道,"你们是来参加定亲宴的" "你是"赵锦儿问着他。 贾明信走到她们两人跟前,"你们当中,谁是新妇" "我。"李南枝大方承认。 "你要是真的嫁给那个男人的话,你可就要小心了,他不过是个伪君子而已。"贾明信眼底带着一抹恨意。 "怎么说" 赵锦儿虽然知道贾家的各股势力复杂,但是没想到会有人在定亲宴这天跳出来说自家人的坏话,而且说的还是新郎的坏话。 看来,眼前的人,真的很讨厌贾政芢。 "为什么"李南枝明知故问。 "多余的话我不会说,总之你小心了,他不是跟你说只娶你一人吗"贾明信看向了李南枝,嘴角带着一抹冷嘲,"贾家这么大,你看我爹就娶了十几个妾室,还有不少的小娘,你觉得他会只娶你一人吗" 李南枝很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会真的嫁给贾政芢,于是冷冷抬眸,"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贾大哥是我即将成婚的丈夫,你当着我的面说他是非,本就不妥,至少也说出缘由吧" "你想知道"贾明信问。 "自然,哪个女子不想知道自己丈夫的品行呢" "我是贾府的五公子贾明信,你要是想知道缘由的话,我带你去看个东西。"贾明信说着,就转身去往另一边。 李南枝看向赵锦儿,用眼神询问该不该跟上。 "别!" 赵锦儿立即抓住李南枝的手,皱眉说了句,"小心点,这个人来历不明,是不是贾家的人我们都不清楚,不能听他信口开河。" "也是。" 于是,李南枝跟赵锦儿都没有跟贾明信过去。 贾明信没走几步就发现她们两个人没跟上来,立即回头看着二人,"怎么你们是害怕吗" "你真当我们是好忽悠的"李南枝率先开口,"我们才不会上当。" "诶——" 贾明信走到两人跟前,低眸看着她们,"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贾政芢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吗" 贾政芢的确不简单,但秦慕修都说了,他们男人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她们为什么要冒险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找所谓的线索呢 "你们是真的害怕吧"贾明信看出她们的担忧,叹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只见他手腕一扬,朝着树上打了过去。 砰! 石子触及树干,那棵树瞬间就倒了。 赵锦儿和李南枝惊呆了。 这人会武,而且内力惊人! 她们可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根本就不是对手.! 这边的动静不小,外面的秦慕修等人也感受到了。 秦慕修当即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下人立即说道,"这应该是我们五公子在练功,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没想到五公子功力还不错。"秦慕修若有所思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娘子和李南枝,不会就在那边吧 "是的,我们五公子厉害着呢,他一直就想入宫做御前侍卫保护皇上,或者去边关当一名将士守疆戍土,为东秦争光,可惜的是我们老爷不让。" "……" 秦慕修听着,却也看了眼慕懿,"如果是个将士之才也不错。" "是啊。" 他们在那边聊着,这边赵锦儿跟李南枝此刻脑瓜子都是发麻的。 那棵树倒下的灰尘,都几乎要迷了两人的眼睛。 贾明信站在那,双手抱胸道:"周围也没人,我要想对你们动手,你们躲得掉吗" 说得也是。 "要不我们去看看我觉得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小命难保。"李南枝抓着赵锦儿的胳膊,战战兢兢的地说了句。 "他想要我们的命的话,我们去不去,都躲不掉,所以,他是真的想带我们看证据,你不必这么害怕。" 赵锦儿安慰道。 贾明信闻言,倒是觉得这个女人很聪明,不由多看两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知道贾政芢的为人"赵锦儿跟上贾明信的脚步。 "我讨厌那种虚伪的人!"说道,贾明信狠狠抓了一旁的花扔在一旁。 看起来很生气呢。 赵锦儿满脑子都是疑惑,虽然他们怀疑贾家的事情,但是关于贾政芢的事情却不是那么的清楚。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赵锦儿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 贾明信毕竟是贾府内的人,带着赵锦儿兜兜转转的去往了一个院子内,这院子内处于贾府内最好的地段,而此刻院子周围也没什么人,贾明信才带着他们进去。 "这是哪里"赵锦儿问。 "当然是贾政芢的院子了,我可知道他这里面有好东西。" 贾明信带着赵锦儿进来后便走进了一屋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炸药 "秦王殿下说笑了,下官虽然是户部侍郎,但说到底还是要秦王殿下拿主意。" 沈湖平又重新将皮球踢给了周昊。 说完,沈湖平便开始在心中琢磨着措辞。 在他想来,周昊肯定会重新将问题丢给他。 却不料,周昊淡淡一笑:"在本王看来,不用修建多余的粮仓。" 沈湖平一愣,随即连忙问道:"为什么" 他得将一切情况弄清楚,这样才好找到进攻的点! 周昊瞥了沈湖平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嘲弄之色。 "都说沈大人智慧超群,难道连这么简单的愿意都想不到么" 沈湖平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周昊这已经是直言不讳的侮辱了! "我......我......" 沈湖平很想破口大骂,但一看周昊身上的蟒袍,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到最后,只能说出几个"我"字。 正尴尬着,一旁的寇安宁好奇道:"王爷,若是不建粮仓,这么多粮食该怎么处理" "今日虽然天气晴朗,但万一突下暴雨,这些粮食岂不是全都毁了" "下官认为尚书大人说的没错!" 沈湖平赶紧开口:"好不容易得来的粮食,若是被雨水毁了,可是太浪费了!" "这么说,沈大人的意思是要修建粮仓" 周昊反问道。 沈湖平没想到明明是寇安宁的说法,周昊竟然直接点了他的名,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昊正要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外面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 "秦王殿下,丞相大人,寇大人,沈大人,陛下召见。" 紫宸殿内,武皇满脸喜悦。 看过周昊那两个生龙活虎的孩子后,武皇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看到周昊进来,武皇便哈哈一笑。 "昊儿,好!好!" 好半天,武皇才停下笑声,转回到正题。 "昊儿,三位爱卿,关于南梁送来的粮食,诸位有什么打算" 沈湖平不等其他人开口,抢先道:"启禀陛下,秦王殿下说,他有办法在不修建粮仓的情况下,又能不让这些粮食浪费。" 说完,沈湖平得意的瞥了周昊一眼。 周昊当然没有说过这些话,他刚刚只是表达出不用修粮仓的意思。 沈湖平的这些添油加醋,就算周昊否定起来,他也能说误解了周昊的意思。 但如果周昊不辩解,而是默认了他的说法,那麻烦就大了! 反正他是想不出任何能够完美解决这两件事的方法! 果然,武皇听了沈湖平的话,惊讶之中带着一丝惊喜。 "昊儿,真的有这种方法" 周昊看了沈湖平一眼,见沈湖平也在挑衅地看着他,呵呵一笑。 "父皇,刚刚孩儿在和几位大人讨论的时候,沈大人的意思是需要修建粮仓。" "沈大人,本王说的对不对"周昊反问道。 沈湖平眉头一皱,周昊难道以为将事情丢到他头上就行了么 他刚刚说的那些,才是武皇最重视的部分吧!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被迫分开 陈平吩咐完后,眼中爆射出冷芒。 敢带走陈晗,不管对方是谁,陈平都要追查到底! 就算是掀翻整个上沪,陈平也要找到妹妹! "老公,怎么样了" 这会,江婉从车内挺着肚子走下来,一脸的担心神色。 陈平赶紧走过去,搀扶着江婉,说道:"没事。我来处理,我让人先送你回酒店。" 恰巧,周灵萱的车这会开了过来。 她跳下车,急急忙忙的小跑过来,问道:"怎么了陈平大哥,出什么事了" 陈平看了眼周灵萱,道:"你来的正好,陪你嫂子先回酒店,我这里有些事处理一下。" 周灵萱撅着嘴巴哦了声,而后跟着江婉的车,离开了医院。 陈平看了眼离去的江婉的车,而后才转身走进医院,径直来到了陈晗的病房。 看了一眼,确实已经打扫了。 他走进来,沉着脸。看了一圈,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千纸鹤。 登时,陈平跑过去,拿起桌上的千纸鹤。 这,是妹妹留下的! 因为。妹妹小时候就喜欢折这个! 那时候,家里管得严,自己也老是犯错,妹妹就用这个,在纸上写一些笑话,而后送给自己。 想着,陈平赶紧拆开千纸鹤,果然,里面有妹妹留下的话。 内容很简单:哥,我先走了,我有私事,不要找我,有机会我会回来的。另外,有样东西,我放在米粒那儿。有时间,你去拿回来,那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还有,小心林家!珍重! 看到这句话,陈平眼眶很是湿润。 但是,他克制了自己的情绪,目光落在最后的几个字: 小心林家! 妹妹为什么要这样提醒自己 林家 香江林家么。 为何 陡然,陈平响起了上次在宁海灭洪家的那次,罗家给自己的那小块的玉石,刻着半个林字。 难道,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陈平心中很是疑惑,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才接通。 陈平问道:"香江林家查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一道慵懒的嗓音,回道:"和我们预想的有些偏差,林家这些年在内地布局了不少黑手,也培植了很多企业和势力。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林家的现任家主,似乎对陈氏并没有什么感激之情。" 陈平眉头一拧,眼神微微渐冷,道:"继续查,我上沪的事情结束后,我要回一趟天心岛。到时候,你也过来,跟着,我们再去香江林家。" "天心岛你真的准备回去了" 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丝诧异和惊奇。 陈平点点头。嗯了声,道:"是时候了,分家最近有些不老实,他们把手已经伸向了江婉。而且,我要回去了解些东西。" "你想知道门的秘密"电话那头的叶凡,一下子就猜中了。 "你知道门"陈平微微惊诧,没想到叶凡也知道门。 叶凡慵懒的说道:"知道,在我十五岁的时候,门就邀请过我,我进去过,不过后来我从里面逃出来了。那里面,可都是一群怪物,简直不能用人来形容,或许,称他们为疯子都不为过。" 听着叶凡三言两语的解释。陈平对这个门,越发的好奇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某个神秘的地狱 某个神秘的组织 或者,某个文明 "哎,你想啥呢"叶凡问道。 陈平眼神沉下来,问道:"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可以当它是个特别的组织,里面全是疯子,而这些疯子,一般不会出来,出来的,都已经功成名就或者一方巨擘了。就说萧至尊吧,他就是门徒。而且,西方十二圣殿的主人,也都是门徒。" 叶凡简单的解释道。 提到西方十二圣殿,陈平忽的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冥王哈迪斯你认识吗" 电话那头,忽的沉默了,带着一丝寒意,问道:"哈迪斯那龟孙子和你有摩擦" 龟孙子 陈平哑然,他对叶凡的过去了解的不多,而且一直是单线联系的,只知道这家伙在国外很出名。 "前些日子,冥王的一个圣使派人来了上沪,和陈晗有些关系。你真的认识哈迪斯"陈平反问道。 叶凡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摊牌了,实不相瞒,我就是太阳神阿波罗。" 卧槽! 陈平翻了个白眼,跟着道:"你是圣殿之主" 叶凡嗯了声。道:"都是虚名,太阳神圣殿,我早就丢给我的七大圣使管理了。不过,冥王这老小子,怎么会和陈晗小姐有关系的" 陈平表示不知道。沉吟了片刻后,道:"你帮我警告一下这个冥王哈迪斯,要是他再派人过来,我不介意掀翻他的圣殿。" 电话那头有些沉默,而后道:"行。" 而后,电话挂断。 陈平看着手中的纸条,眼神有些冷的吓人。 林家。 你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就在陈平离开医院的时候,这边郑泰已经急匆匆的走来汇报道:"陈先生,查了,上沪所有的白色宾利全部找到了。但是没有陈小姐的身影。而在十分钟前,一辆白色的宾利车,出现在机场,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航班信息呢"陈平问道。 "目的地米国盛顿城。"郑泰回道。 陈平剑眉一拧。沉默了片刻后,道:"先这样吧,我们去会场。" 紧跟着,一行人开车前往世界擂台赛会场。 而此刻的世界擂台赛会场,人声鼎沸。距离开场还有倒计时十分钟。 周家众人,已经抵达了会场,全部在会场的偏厅候着。 周老先生的骨灰盒,就摆在厅内,周家众人全部目色沉重且面色严肃的候在两侧。 周崇岳看了眼时间。问道:"陈少还有多久到" "陈先生已经来了,周家主莫要着急。"一名黑西装的手下回道。 周崇岳点点头,按照事先说的,这次擂台赛,周老先生的灵位需要上台。而且就要摆在整个会场主台的最中央。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周老先生亲眼看看,国术,将会在全世界大放异彩! 而且,还要正式告知全世界的武术界。周老先生已仙逝。 同时,也要震慑国内那些怀有蠢蠢心思的国术世家和势力。 恰在此时,几位不速之客,忽的闯了进来! "哈哈哈,原来周老先生已经死了啊,难怪。" 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络腮胡,一双虎目甚是凶狠,龙行虎步间甚是威风凛凛,背着手,带着四五个人就闯了进来。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来挑事的!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不许说! 小翠把车子开得像是恶龙咆哮,风驰电掣。 一路上,吓坏了不少真正的老司机。 为了省钱,我选择了去姥爷家的西餐厅。 免费卡,不用白不用。 红酒牛排,听着听不懂的音乐,我身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吃到一半,门口就进来几个人,叽叽喳喳,打破了餐厅里应有的宁静。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金巧巧、公输月和孙萌。 想不到她们三竟然认识。 我和她们都有一些渊缘,主动挥了挥手。 三人见到我,也有些愕然,随即走了过来。 我一直觉得亏欠孙萌,现在见她状态不错,似乎是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心里略微好受一些。 三人走近,才看到被椅子后背挡住的小翠,都愣了一下。 三人里,只有金巧巧知道小翠的身份。 公输月看了眼小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会有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毕竟女人见女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比比衣服,比比容貌。 公输月似乎是觉得自己输了一筹,有些妒忌的问:"李阳,她是谁" 她一开口,金巧巧就不停的用手肘去碰她,提醒她。 在外面,小翠也不会计较太多,更不会在朋友面前落我面子。 面对公输月有些挑衅的问话,小翠抬头,正视公输月道:"我是他老婆!" "切!"公输月自然不信,绕过桌子,坐到我身边道:"你小子上次把我扔路边就走了,今天得补偿我一下才行,得请我们吃饭!" 我摸了摸鼻子。 上次从州贵回来,可是她自己要求把她放在路边,怎么现在变成我把她扔在路边了 不过请他们吃饭,肯定是没问题。 我再次介绍道:"这是我老婆!" "老婆,他们都是我朋友,这是公输月,上次我去州贵,多亏了她帮忙探路。" "这是孙萌,孙国栋教授的孙女。" "金巧巧,你认识的。" 小翠大大方方的点头道:"你们好!" 金巧巧规规矩矩的道:"姐姐好!" 孙萌也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子,没那么霸道,跟着道:"姐姐好!" 小翠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公输月却挑刺的道:"她看起来那么小,应该叫我们姐姐才对。" 小翠今天穿的是白裙,看上去的确只有十八九岁,而金巧巧她们,都是二十出头。 金巧巧一直在给公输月使眼色,但公输月一副大姐大的样子,看着小翠道:"叫姐姐!" "李阳,你也叫姐姐!" "别闹。"我和金巧巧同时出声制止。 她有些过了,要是放在十万大山,都够她死好几回了。 但融入世俗,也就不能什么事都上纲上线。 我叫来服务员,让她们点菜,同时把话题带开。 公输月也是带着开玩笑的意思,闻言也不再为难小翠,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不过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道:"月月,你出来吃饭,怎么不叫我" 我抬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梳着个大背头的青年,他那头发像是打了蜡,苍蝇都会打滑的那种,笑盈盈的朝着我们走来。 但到了我们的桌子前,他的目光落到小翠身上,顿时就挪不开了。 求票!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最有话语权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席吧,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来来来,我们干一个……" 贾父起身走到了李牧的跟前,手上拿着一杯酒想要敬他一杯。 李牧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脑瓜子都是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拿起桌子上一杯酒,随后与贾父的酒杯碰撞了下,饮了一口才放下。 但这只是开始。 贾家其他人纷纷给李牧敬酒,都是想要把他灌醉的样子。 李南枝见状很想阻止,可是却被贾政芢摁住,"你最好乖乖的,否则你父亲安危,我可保证不了。" 他居然用父亲来威胁李南枝。 李南枝咬着牙怒视着他,几乎是磨着牙说道,"贾政芢,你不管想要做什么,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在这"贾政芢一笑。 笑容带着几抹得意,他的手用力地抓着李南枝的手腕,,眼底还散发着无尽的阴狠与威胁,他在告诫李南枝:赵锦儿,贾明信,还有李牧,包括秦慕修和慕懿,他们如今身在贾府,命全都捏在他手里。 李南枝心理暗暗地咒骂。 如今东秦海清河晏,正是与民生息的好时候,这些人却要倒行逆施,逆天行事,害了自己都是小事,害了百姓才是该下地狱的罪名! 他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而贾家,有贾政芢这样的子孙,迟早会出事。 至于赵锦儿跟贾明信,现在虽然在贾政芢的手里,但不知为什么,李南枝有预感,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秦慕修在! 秦太傅,是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受到任何威胁和伤害的。 ……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李牧已经被灌醉倒在桌子上。 李南枝看见,想去喊李牧,却被贾政芢强行摁着,"放心,他没事。" 即便是那么近的距离,李南枝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真的很绝望,那是她相依为命的爹爹! 她现在真的恨不能将贾政芢手刃了! 慕懿跟着秦慕修久了,也从秦慕修身上学到了敏锐,从上桌以后,他就一直盯着贾政芢和李南枝。 越看越觉得贾政芢似乎将李南枝控制住了。 而赵锦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难道出事了 慕懿坐不住了。 赵锦儿要是出事,秦慕修肯定会方寸大乱。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正想着准备起身,身旁却出现一人,来人手上拿着酒杯,轻轻地摇曳着,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我们兄弟两个好不容易聚在一堂,不如今日趁此机会喝两杯,如何" "皇兄,我这几日伤风,身子不适,就不陪你了。"慕懿拒绝。 慕佑面露不悦,皱眉,"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太子殿下是瞧不上我这个老哥哥,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周围人的目光尽数打过来。 若是慕懿在此刻不愿意答应的话,就好像是不给慕佑面子,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对外还是不能真的撕破脸。 慕懿郁闷地犹豫片刻,不得不举杯,"那我便陪皇兄小酌一杯。" 说着,仰脖子干尽,便准备离开。 慕佑怎么可能愿意放过他 "我们兄弟这么久没喝过酒,难道不应该多喝几杯"慕佑又亲自给他酒杯里倒了酒,"三弟,你如今是太子,将来是皇帝,我们是兄弟,当哥哥,自然比旁人更可靠,会誓死效忠于你的。" 慕懿面色难堪,慕佑当众说出这番话,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大皇子属实难得—— 皇位本该是他这位中宫长子的,可他竟能对太子这般谦逊忠诚! 慕懿要是再不接他的酒的话,简直就是傲慢无礼了。 可怜慕懿明知慕佑是故意的,却又不得不陪他又喝了两杯。 几杯酒下肚,慕佑没有再给他灌酒——因为灌酒的换人了。 "太子殿下,您来到寒舍,真的让寒舍蓬荜生辉,草民先敬您三杯,草民先干为敬!"是贾父。 他说完,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根本不给慕懿拒绝机会:既然来参加人家的喜宴,就不能拂了主人家的面子,否则,就算不得是与民同乐的好太子。 慕懿不得不喝。 除开贾父,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一一前来给慕懿敬酒,慕懿到底年纪小,被迫喝了这么多酒,没一会,就倒了。 看着趴在桌上的慕懿,贾父面色阴沉,脸上原本的笑意尽数收敛,"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真的让慕懿过来送死。" "把他送走。"贾政芢开口。 几个下人,抬着慕懿的身体就走了出去。 慕懿已经醉晕晕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 另一边。 秦慕修跟封商彦把整个府内都走遍了,却没有看到赵锦儿的身影。 秦慕修眉头紧锁,满心都是后悔,自己怎么这么糊涂,让赵锦儿置于险地!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封商彦也皱眉,"南枝或许知道什么。" 秦慕修转身,努力让自己镇定,抬脚朝着定亲宴所在的地方走过去。 封商彦也跟上他。 两人刚走过去,却看着有人把李牧跟慕懿全部都抬了出来,两人那模样一看就是被灌醉的。 "真的出事了。"封商彦就想要冲过去。 秦慕修却立即抓住了他,压低声音道:"别暴露,我们先跟着看看。" 封商彦冷静下来,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是东秦太子,另一个是他未来的岳父,哪个都不能出事。 "跟上去就知道了。"秦慕修说道,已经迈步跟着他们。 抬李牧跟慕懿的人一看就是练家子,两人不敢跟得太紧,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防他们发现。 只见他们进了一间院子。 秦慕修跟封商彦等了一会,才小心翼翼跟进去,却发现院子内空无一人。 封商彦四顾一周,问,"这附近居然一个下人都没有,这里是什么地方" "贾政芢。"秦慕修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里有可能是贾政芢的院子,他甚至觉得在贾府内,贾政芢才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章 你去了,她才会有危险 第3698章 姚婧惊讶之后,很快追上去,“乔柏霖,你给我回来!” 阮惠正好上楼,瞪着姚婧,“你又喊什么?” 乔柏霖温雅一笑,“阿姨别误会,婧婧舍不得我走,着急挽留我!” 姚婧想一脚给他踹下楼去。 阮惠笑意融融,“这样啊,没关系,你有事尽管去忙!” 她转头又斥姚婧,“你懂事一点,别那么黏人!” 姚婧,“” 乔柏霖抿笑,“那我先走了。” 他看向姚婧,“应酬完,我给你打电话!” 姚婧拒绝,“不用,那个时候我已经睡了!” 乔柏霖,“那我也打!” 姚婧没好气的道,“随便!” * 乔柏霖走后,阮惠气恼的将姚婧带回房间,“不管你们两个有什么矛盾,人家柏霖已经放低了姿态,你别总不依不饶的。” 姚婧坐在沙发上,“妈,你不觉得你做事的态度很有问题,从前我和三叔一家不和睦,你总是向着人家,好不容易我觉得你有所改变了,现在我和乔柏霖吵架,你又向着他。你总说帮理不帮亲,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伤害的是你最亲近的人,我只要没做罪大恶极的事,你第一个维护的不应该是我吗?” 世界上的父母总有两个极端,一个是溺爱,不管自己孩子做错了什么,都是别人的错,无底线的维护自己孩子;第二个就是自认为清醒、通情达理,所以只要自己孩子和别人产生分歧,不分青红皂白,先斥责自己的孩子,立一个开明公正的人设,彰显自己的伟大。 为什么就不能中和一下? 阮惠愣了片刻,缓缓道,“我和你爸爸是过来人,能看出来柏霖是真心对你好,凭我们家的条件,你选择的对象,没有人能比乔柏霖更好了!我们比你看的更长远,完全是为你好,你懂吗?” 姚婧点头,“我懂!你们是过来人,你们有看人的经验,你们不让我嫁的人我一定慎重考虑,但是你们让我嫁的人,我也要慎重考虑!” 阮惠看着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你别在这绕我!” 姚婧笑道,“别操心了行吗?就算我不结婚,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 阮惠坐在姚婧身边,放缓了语气问道,“那你觉得你外公过的好吗?” 姚婧道,“很好啊!” 过的潇洒自在! 阮惠却摇头,“他的孤独和苦闷,你根本不了解,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他跟前尽孝陪着他,因为我从前也不懂,等明白了、懂了,也晚了!” 她握住姚婧的手,“你这样刚硬的性格,恰好需要柏霖这样能包容你的人,相信妈妈。” 姚婧目带疑虑,“程耀的时候你也让我相信你!” “那个、”阮惠含糊了两声,站起身来,扭头往外走,“我去看看你爸爸喝汤没有,他这两天也上火。” 姚婧无语的拂了一下头发,说到关键的时候就开始装糊涂,这一点倒是像她外公! 突然间,想外公了! 是啊,外婆早早离世,这么多年外公一个人守着那个院子,也许她根本不懂外公的孤独。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喂他的鱼,一个人锻炼身体,他本就爱聊,可是却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 每次他说想让她去京城,也许就是一个人太苦闷了,只是想有个人陪他说说话而已。 越想心里越沉重,姚婧拿起手机打了个视频给外公。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撬锁 "我们还是先找人吧。"封商彦也觉得这里面的情况应该跟秦慕修说的没差。 "再看看。" 这暗室还有更深处的地方。 两人一并往里面走着,当背后的光芒消失时,眼前又有新的一抹光照射过来,两人加快脚步。 在拐弯的时候,秦慕修突然停下脚步。 封商彦来不及这刹车,狠狠撞在秦慕修的后背上,即便如此秦慕修也稳住脚跟一动不动。 "怎么了"封商彦还没问完,嘴巴就被秦慕修捂住。 封商彦就知道出事了,朝里看过去,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这这—— 全都是人! "你可有火折子"秦慕修压低声音问。 "有。" 封商彦是个稳妥人,这种东西都是随身带着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把刚才那堆炸药点了。"秦慕修语气平淡,像是说着很平常的事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封商彦闻言满目震惊,死死盯着秦慕修,"你要干嘛" "从刚才的距离来看,只要你跑得快,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秦慕修眼底带着致命的危险。 封商彦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而且目前看来,这的确是唯一的法子。 便点头转身准备去行动,临行前,与秦慕修嘱咐道,"你莫要被发现了。" "你也是,等下来找我。" "好。" 这是两个男人的歃血为盟。 封商彦加快脚步,他要在秦慕修被发现之前去炸掉炸药。 可是没想到的是,刚到门口,就撞到一人。 "表兄,真巧。" 贾政芢站在封商彦的跟前,眼底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封商彦也不跟他啰嗦,脚步往后一挪,迅速摸到了火折子,趁着贾政芢不注意,猛地推开门,说时迟那时快,吹着了火折子扔进那间堆满炸药的密室。 随后他转身就跑。 …… 封商彦跑得很快。 爆炸声传来时,他感觉一股热流灼烧着自己的后背。 他加速脚步,直到那股灼热淡去,封商彦才停下脚步回眸。 看着熊熊烈火,红红火光,他的心放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么大的爆炸,刚才撞上来的贾政芢会死吗 若是死了,那可真是件好事,李南枝也就不会有危险了。 爆炸声很快就吸引到里面的人,封商彦把自己隐于黑暗之中,听着有不断的脚步声传来。这些人只想着赶紧过去查看,倒是没注意到黑暗中的封商彦。 封商彦等着最后一个人也跑开之后,才小心翼翼去找秦慕修。 "上锁了。"秦慕修开口。 封商彦疾步过去,看着那些锁,眉头紧锁,"你会开锁吗" 秦慕修摇头,"你会吗" 封商彦也摇头。 两人都不会开锁,这可就麻烦了。 那些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唯一的法子,就是看看附近有没有东西可以打开这把锁,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开钥匙、 "太子!太子!"封商彦轻喊了声。 但是慕懿连同李牧一起早就不省人事,不管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的。 不过—— 赵锦儿却听到了,她立即冲到门前,"封大人,是你吗" 门外的封商彦诧异,人还真在这里! 准备开口应答,却看着秦慕修比他更快地走到了门口。 "锦儿,是我,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相公!相公是你来了吗!" 听到秦慕修的声音,赵锦儿顿时就有些哽咽。 秦慕修声音很柔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让人听着便觉安稳,"是我,你还好吗有没有挨打受伤" 赵锦儿已经被关在这里大半天,此刻胃里空荡荡的,她都有些虚弱了,贾政芢没给饭吃。 但她并没有说,怕秦慕修担心,"没有,我很好,相公。" "你坐在一旁歇歇,我马上就带你走。" 说罢,他看向封商彦,"记不记得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还有一间密室里面放的都是刀枪棍棒之类的武器我记得你习武,给你武器的话,你能把门打开吗" "应该可以,只是人都聚集在那边,我怕自己不是对手。" 封商彦自幼习武,可谓文武双全,但他的武艺与文采相比,却是不及,贾政芢不知从哪里搜罗了那么多高手,他知道自己不敌。 秦慕修不由皱眉,这如何是好 此刻,屋内却传来动静。 一个东西从门缝扔了出来,"这有一截铁丝,你们看看是否能撬开锁。" 屋里还有人 秦慕修立即问,"你是何人" "贾明信。" "五公子"秦慕修想起之前那棵轰然倒塌的树,"你为何在这里" 封商彦却担心那些人会回来,拿起铁丝开始撬锁,一边说道,"秦慕修,现在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此事说来话长,等出去我再告诉你。"贾明信开口。 "嗯。"贾明信到底是贾家的儿孙,秦慕修只是怕这贾明信也是贾政芢的人,怕他会伤害里面的赵锦儿,听封商彦这么说,也觉自己有些不合时宜,便不再说话。 封商彦努力撬了半天,弄得浑身都是汗,但是那锁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我来试试。" 秦慕修接过他手上的铁丝,修长的手指把铁丝捅进了锁内,左右动了动,不多久,就听到"咔嚓"一声,锁居然就这样被打开了。 封商彦一脸郁闷,"明明我差点就捅开了,你只是侥幸罢了。" 秦慕修没有应声,目光看向屋内。 只见赵锦儿虽然故作镇定,小脸却是惨白慌张的,心疼不已。 赵锦儿已经跑到他的跟前,勾住他脖子,有些哽咽道,"你们是怎么寻到这里的" 她还以为出不去了。 秦慕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贾明信,问,"你们又是如何待在一起的" "我们——" "行了先别说了,还有太子没救出来呢,你这般厉害,还是你去撬锁吧。"封商彦把铁丝塞进了秦慕修的手中。 贾明信却夺走铁丝,"还是我来,我小时候经常撬锁玩,应该比你们熟练。"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福大命大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老骨头 不过,封九辞讨厌江风是一回事,讲道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可否认的是,秦薇浅的确是被洛程希给弄来y集团的,江风什么也没做,也就是说,江风确实一点错都没有,不应该承担这些代价。 他抱着秦薇浅,没说什么。 秦薇浅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封九辞一眼,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还在生气是吃醋了吗江风的醋有什么好吃的我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你如果连他的醋都吃,就有点过分了啊。" "你想多了。"封九辞的态度非常冷漠!他吃江风的醋可能吗 封九辞冷哼一声:"晚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会吗"秦薇浅半信半疑,不太相信封九辞的厨艺,毕竟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进厨房了,做的菜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等着。" 封九辞转身就进了厨房。 秦薇浅怪饿的,就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封九辞做菜。 庄园内的食材不多,封九辞就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做好的时候夜寒刚好睡醒,估计是嗅到香味醒来的,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还是封九辞亲自下厨,夜寒很意外。 "这是天下红雨了,你竟然亲自下厨没吃错药吧"夜寒的声音中充满震惊。 封九辞问:"你有意见" "没、我哪敢有意见就是好奇,你做的这个菜能吃吗"夜寒凑过去,发现封九辞做的菜品相还挺好,看着味道就很不错的样子。 他跟封九辞认识这么多年了,今天才知道封九辞会下厨。 迫不及待地拿了筷子尝了一口,夜寒的眼珠子都亮了:"还挺好吃的,没想到啊,你这菜做的当真不错,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能把菜做得这么好" "你又没有老婆孩子,自然不知道。"封九辞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夜寒的脸瞬间僵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郁闷的看向秦薇浅,说道:"九辞也只给你一个人做过菜吧" "应该是吧。"秦薇浅印象中,封九辞不经常下厨,但基本每一次下厨都是为她做饭。 夜寒这一次算是占了秦薇浅的福气,若不是秦薇浅在,他还真的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吃上封九辞亲自做的菜。 "你还别说,这肉外焦里嫩,火候掌握得刚刚好,跟外面五星级的大厨有的一拼,九辞,你这个天赋不去当厨子可惜了,你若是去当厨子,我一定天天去捧场。"夜寒忍不住夸赞。 封九辞说:"你放心,我不会做给你吃。" "啧,我知道,就只有秦薇浅有这个待遇,我心里有数。"夜寒无所谓的耸耸肩,也不跟封九辞争论。 这几日他们其实都吃不好睡不好,加上远在异国他乡,这里的人做饭的口味跟他们都不太一样,封九辞只是随便做了几道家常菜,却有家的感觉,是他们最喜欢的口味,所以夜寒吃了很多。 秦薇浅也吃了不少,把肚子填得满满的,吃不动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封九辞也没让秦薇浅收拾桌子,自己很勤快的把餐桌给收拾好,自觉得夜寒都有些震惊。 夜寒忍不住对秦薇浅说:"九辞以前从来不做这种事情,这些小事基本上都是家里面的佣人去干的,到了你这里反倒是什么都会做了,你确实很厉害。" 说这话的同时还不忘对着秦薇浅竖起大拇指。 秦薇浅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厉害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家人简单的做一顿晚餐罢了。 不过,封九辞的手艺确实还不错,秦薇浅还以为他太久不下厨,手艺都生疏了呢,没想到做的饭菜还挺好吃的。 她起身去厨房帮忙。 封九辞没有让她碰厨房的水,女孩子嘛,油腻的脏水碰多了,伤手,而且女孩子就不应该干家务啊,这些事情封九辞自己就可以做,没必要让秦薇浅劳累。 所以秦薇浅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索性就一个人走到外面吹吹风看月亮了。 夜寒还有事情要忙,吃饱喝足就开车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秦薇浅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去看了一眼梅丽她们。 梅丽见到秦薇浅非常惊喜,"秦小姐,你又来看我们了。" "嗯,你们的伤好一点了吗"秦薇浅询问。 梅丽说:"还好,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 伤得最严重的阿美这会儿也十分清醒,对秦薇浅说:"我的伤也还行,只要不受到二次撞击就没什么事,其实这点伤在我们园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冲哥那群人下手有多狠。" "若是遇到不听话的,又是电击又是鞭打,还有的直接把手脚给砍了,我们受的这点伤跟那些人比起来,不算什么。" 艾文说:"我们算是最幸运的那一批人了,至少现在被救出来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家。但是其他人的运气可就没有这么好了。" 梅丽说:"咱们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其他人……也是命数吧。" 艾文说:"我发小还在龙哥的园区,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初我们是一起被拐骗来的,我运气比较好,跟了冲哥,虽然经常挨打但还算是能吃饱喝足,她就不一样了,也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我们虽然生活在同一片土地,距离不过一两公里,但是几年了,我都没见上她一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 阿美说:"她若是老老实实不逃跑,估计还有一条命可以活,可如果……" 进了这种地方会是什么下场,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秦薇浅安静的坐在她们身边,听她们说着这些年的所见所闻。 她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黑暗的一面,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法律,在这里,那些不法分子才是老大,而那些被拐来的无辜人,只能在他们的魔爪之下屈辱、悲惨地活着。 秦薇浅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当然想拯救一切被关押的人,她也想送他们回家,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若不是封九辞也夜寒亲自来找她,估计她这条命也会交代在这里。 她只是比较幸运罢了。 秦薇浅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梅丽也意识到秦薇浅沉默不言,还以为她是有心事,连忙说道:"秦小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其他园区还有很多人,他们应该也很想回家吧"秦薇浅询问。 梅丽说:"那是自然的,进了这种地方就回不去了,不仅如此,估计连命都很难保住。" "是啊。"秦薇浅无奈地叹息。 梅丽说:"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秦小姐,这里很大,这里是世界上最混乱的地方之一,这里没有国度,没有法律,没有人性,只有贪婪和暴戾,这一片都是这样的,进了这种地方是真的逃不掉,我们能够从冲哥那里逃出来已经是万幸。" "你是不知道,冲哥和一些园区的人关系也非常密切,如今冲哥出事了,估计会有不少人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还会想着要报复你们。如今你的处境应该是非常危险的,我建议你还是早一点离开这里。" 梅丽语重心长地说着。 艾文和阿美连连点头。 阿美说:"梅丽姐说的没有错,龙哥在这一片区的势力很庞大,他又是冲哥的表亲,肯定会找你们报仇。他们现在没有动静不代表什么都没有做,说不定早就已经埋伏好了一切,等找到了机会再对你们一网打尽。" 艾文:"这么想想,秦小姐,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她们都担心秦薇浅会出事。 秦薇浅说:"我知道。" 艾文叹息一声:"秦小姐是不是也想救其他人" 秦薇浅目光闪了闪。 艾文说:"这里的每一个园区都有重兵把守,每一个守卫都配备了武器,除非你们带着军队围剿,否则绝对不可能将这一片扫平,就算你们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片处于边界,旁边就有一条公海,那群人随时可以逃到公海上躲避追查,基本上没有人可以做到对他们一网打尽,不仅如此,还很有可能把命都交代在这里。" "秦小姐,您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这里那么危险,就算是园区的老大在这里都很容易和别人发生冲突,有性命之忧,更别说是您这种外来人了。"梅丽提醒。 其他人纷纷劝说道:"是啊,你来这里的时间不长,看到的也只是事情的表面,事实上这里的混乱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不堪。" "其他园区的那些人基本上是都依山傍海,只要有人来搜查,他们就会立刻出逃,他们有自己的军队、武器、和船只,想要逃跑轻而易举,可若是哲宏时候你们还想着对园区内的人一锅端,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已经警醒了,只会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 "说不定我们现在看起来很安全,事实上已经被园区内的其他人都盯上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逃命了,你是不知道,就算我们逃跑回到国内,他们也会暗自下达追杀令。" 梅丽好心提醒。 秦薇浅听到这些话,也没有再坚持。 她对几人说道:"我知道你们这几日一直惴惴不安,所以我会将你们第一时间送回国。" "谢谢秦小姐。" "秦小姐也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几人忍不住关心秦薇浅。 秦薇浅点头:"我知道,你们就放心吧。" 从梅丽那离开之后,秦薇浅就回了自己居住的别墅里。 封九辞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直在打电话,秦薇浅也不好打扰他,径直从封九辞身边走过。 "去哪"男人看到她悄咪咪的身影,立刻叫住了她。 秦薇浅停下脚步,说:"我看你在忙,想上楼休息一下。" "护照和签证都已经办下来了,今晚就可以离开。"封九辞说。 秦薇浅很惊喜:"真的" "嗯。"封九辞点头,沉声说道:"去收拾一下你要带走的东西,我们今晚就回去。" "好。"秦薇浅非常高兴,快步跑上楼。 她的东西不多,其实也就只有几套封九辞给她买的新衣服,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收拾好所有东西之后,秦薇浅下了楼。 封九辞和陈琦正在交代工作,见秦薇浅下来,他吩咐两句之后才让陈琦离开,回头问秦薇浅:"可以出门了" "可以了,我的东西全部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们是自己离开吗梅丽她们几日怎么办她们什么时候走"秦薇浅询问。 封九辞说:"跟我们一起走,不过她们会乘坐另一家飞机,我们坐专机。" 回去这一路比较遥远,封九辞这一次安排了两架飞机,封九辞和秦薇浅坐一架,梅丽她们坐另外一架。 陈琦也去通知她们了,前后不过半个小时,所有人都收到可以离开的消息,一群人惊喜万分,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跟着陈琦出门排队。 机场距离封九辞居住的地方有点远,前往机场的路上雇佣兵一直在旁边保护他们,行车的时候也是呈包饺子的车型,将封九辞他们牢牢保护在最安全的位置,护送他们去机场。 一路都算是安稳,就连封九辞都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结果他们在行驶过盘山公路的时候遭遇了追尾。 一辆大货车凶猛地从后方撞了上来,一瞬间把车队给撞散了,有的车子还直接被大货车顶翻,在公路上翻了好几个圈最后半个车身停在悬崖上。 "那是什么"秦薇浅很震惊的看着后方的大货车,被它疯狂的举动给吓到了。 至于梅丽她们更是吓得大叫,整个盘上公路都充斥着她们恐惧的叫声。 往后看,众人才发现不是只有一辆大货车,大货车后面还跟着好多辆越野车,飞快的朝着封九辞他们开过来,试图将他们拦截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肯定是想在他们抵达机场之前除掉他们。 "加速。"封九辞非常冷静的吩咐。 陈琦不敢有半点犹豫,一脚油门踩到底。 但是他们都没一下想到这群人有多疯狂,大概是不想让封九辞他们进入执法地界,直接开车撞了上来。 轰—— 一声巨响,车子被撞得偏离车道撞上路边的花圃。 后面几辆车也被车子给撞飞了,车上的人惊恐大叫。 陈琦率先反应过来,迅速调转车头,继续开车。 他们一走,后面那些个刚准备停下来的车子立刻又追上来,大概是发现了陈琦所开的车子里面坐着他们要找的人,一个个穷追不舍。 "总裁,是冲着我们来的。"陈琦看了一眼后视镜,立刻判断出来了。 封九辞说:"朝市区的方向开。" "市区"陈琦震惊。 封九辞说:"他们不敢在市区开枪,如果真的敢,这件事情必然会在mj国闹大,乃至整个世界都会知道这件事,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好。"陈琦点头,立刻调转方向。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见皇上 几十个园区,没有一个人承认他们手上有王室想要找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在群里面议论了半天,最后竟然都没有得出结论,他们也怪郁闷的,好端端的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这些年他们和上头的人相处得一直都很好,他们基本上都没有越界,一直在自己的地盘上勤勤恳恳地干诈骗,也没去mj其他地方害人,就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几十万人就在这么小的山卡卡里面生活,已经足够憋屈了,他们做的难道还不够好吗 园区的老大们对这件事情都有不小的意见,很快群消息就从几十条变成几百条。 龙哥忙着追杀封九辞呢,都没时间一次性把这些消息看完,他忍不住在群里面吐槽了一句。 "你们可别说那么多话了,我都看不全,我现在忙着追杀那几个混账东西呢,老幺,你的人在毕河村了吗他们往你的地盘上跑了,这一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几个给弄死。" 龙哥义愤填膺。 一句话说出口时,群里面的其他人都安静了。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群忽然就没有了声音。 龙哥还在奇怪他们怎么这么听自己的话,他还是头一回这么有牌面。 "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你们都安排好了"龙哥好奇地询问。 老幺:"咱们查了半天也没找到王室要找的人,他们这次过来,该不会找的就是那几个害了张冲的人吧" 此话一出,群里面更加安静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龙哥也反应过来了:"不会真的是冲着那个女人过来的吧一个女人,也不是奥斯帝国人,怎么可能是王室成员这件事情我去调查过了,据说是京都来的一个女首富,听说是有个非常厉害的舅舅叫做江珏,给了张冲五十个亿的赎金。" "这五十亿是多了一点,但是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买一条命根本就不多。张冲是狮子大开口了点,可他们也不能带着警察把张冲给抓了啊,还把张冲的园区给一锅端了,分明就是故意的,这种人就应该宰了泄愤。"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龙哥就气得牙痒痒的,一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的口吻。 群里的其他人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有人忍不住询问:"江珏听说就是那个奥斯帝国的首富江珏对吧" "江珏也是奥斯帝国的吗"群里有人诧异。 老幺:"听说以前是江城人,跟江家医疗企业的那些人是亲戚,至于怎么去的奥斯帝国没人知道,但据说他之前是王室公主的未婚夫,也就是那个伊兰公主的未婚夫。" 老黑:"这次来咱们这的人就是那个伊兰公主。" "不会这么巧吧"龙哥直接汗颜。 刀哥还亲自去查了一下,最后把自己查到的消息发布到群里面。 "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被张冲抓走的那个女孩果真是江珏的亲外甥女,据说跟王室的关系匪浅,不过据说伊兰公主和江珏早就已经取消了婚约,所以秦薇浅也算不得是王室成员。"刀哥说。 老黑:"那他们怎么好意思打着这个噱头来找我们要人,我们上哪里去找王室成员给他们这不是故意在搞事情吗" 老幺:"估计他们想要的人就是我们追杀的那几个吧。这么大张旗鼓跑过来,必然是知道我们联手追杀他们的事情,找了上头的领导人,也是为了给我们施压。" 如今伊兰的目的,他们算是清楚了,就是为了保证封九辞等人。 其他人都纷纷沉默。 但跟张冲关系好的人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特别是龙哥,他怒气冲冲地说:"既然不是王室成员,那就不是奥斯帝国想要找的人,我宰了又如何他们远在奥斯帝国,难不成还敢带兵来杀我我出来混了几十年,还怕一个小丫头" "没错。那群小兔崽子害得张冲被抓,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否则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厉害。"一些人愤愤不平。 群里面的其他人,都沉默了良久,这种时候他们竟然惊奇的不发一言,大概是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吧。 也有可能他们是在调查伊兰的身份背景,在判断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说白了,他们是这一片的老大没有错,几十个园区的力量加起来确实不容小觑,可说到底,他们都是一群诈骗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让人抓住把柄发难,就最好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若是真的像张冲那样最后被人把整个园区都给端了,那他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换来的荣华富贵岂不是都白费了 所以大家伙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都不说话,安静得叫人头大。 忽然,一个视频发布到群里面。 是新闻采访的视频。 里面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伊兰的外公。 眼尖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询问道:"该不会是这位大将出面了吧" 刀哥:"你们猜测的没错,这一次不仅仅是王室来找我们要人,而是这个糟老头子直接联系的mj国,要求他们帮忙找人。" 老幺:"若真的是这种情况,我们不老老实实把人交出来,他们岂不是要带着人过来把咱们给抓了" 龙哥:"不可能,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我今天把那几个东西给弄了,他们收到消息之后最多嘴上骂两句,经济上制裁一下,说白了跟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咱们干的就是诈骗生意,他们还能制裁到我们身上开什么玩笑。" "这个老头子也就是嘴上叫嚣得比较厉害,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你们就不必害怕了,我说没事就没事。" "张冲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做哥哥的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必须要给他出了这一口恶气,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日后在道上怎么混外边的人还不得以为我们这些人好欺负" 龙哥愤愤不平,对于这件事,他的态度非常坚定,不管旁人说什么,他就一句话,封九辞他们的命,他要定了! 什么伊兰公主,什么大将,龙哥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隔着这么远,他还真的就不相信奥斯帝国的那群人敢杀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个胆子,那就打! "只有交手了才知道对方几斤几两。" "他们若是真的敢带着人来,我就直接带着人跟他们来一场硬碰硬,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本事是不是真的这么大。" 龙哥直接撂下狠话。 群里一些人在应和龙哥,都觉得必须要让封九辞他们有来无回,让道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 但是,也有一些人在沉默。 他们不是张冲的谁,也没有龙哥这么冲动,思来想去,都认为这种时候对封九辞他们下杀手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他们都选择沉默。 刀哥的消息最是灵通,别人查不到的消息他们却已经收到了。 "mj方已经派了特种队来寻找封九辞他们的下落了,刚才阿塞尔也联系了我们,让我们务必要保护封九辞他们的安全,这一次,上头的人非常重视,我们不能对这群人动手。"刀哥的语气非常凝重。 老幺:"你确定已经派人了" 刀哥:"确定。我有小道消息,你们不是也能联系上你们的眼线这消息快机会传出来,为了避免麻烦,我宣布退出联合追杀行动。" 刀哥都懒得惹祸上身,直接退出。 其他人看到刀哥这话,都愣住了,群里面已经鸦雀无声,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三分钟后,终于有人表态:"若真的跟刀哥说的一样,那我也退出这一次追杀行动,我也不想让园区被人端了,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上,老实本分的过日子才是最安全稳妥的。" 老幺:"我也退出,我也不想惹火上身,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只能说是张冲倒霉,摊上这种事也是他自己不小心抓了个身份背景这么厉害的主儿,也怪不得别人把他的地盘端了,说得过去。" 陆陆续续有人退出,你一句我一句,都表示不想惹祸上身。 这让本就十分愤怒的龙哥更加生气了。 张冲可是他的表弟,如今被人祸害成这个样子,作为哥哥,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龙哥愤愤不平地在群里面骂道:"你们这群胆小鬼,这么容易就怕了你们是不是都疯了不过是上头的人派了一些人来保护那几个挨千刀的东西,有什么好害怕的,在他们来之前自己把他们做了不就行了" "没有了要保护的人,他们还能嚣张到哪里去如果真的派兵来找我们的麻烦,大可以往深山一躲,往公海一跑,没人会查到我们的下落。" 龙哥还在劝说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跟自己一起联手追杀封九辞他们。 但是这一次回答龙哥的人却很少很少。 只有那几个跟张冲关系极好的人回复了龙哥,最后也只有他们的人达成协议,联手去找封九辞他们的下落。 至于其他人,什么都不管,也在第一时间撤掉了自己埋伏在外的人手。 开着车子逃亡的夜寒也发现追杀他们的人明显少了许多。 很多地方明明可以设置关卡拦截,夜寒甚至都已经看到那些园区的人了,还以为他们会强行将自己的车子拦下来,可直到夜寒从他们身边快速飞过,他们也没有要拦一下,就是手都不抬一下,让人十分意外。 夜寒说:"追杀我们的人少了一些。" 封九辞也察觉到了:"应该是有人给mj方的人施压了。" 夜寒说:"我在开车,你去查一下。" 封九辞拿出手机准备搜索。 夜寒:"直接给江风打电话,这家伙消息最是灵通,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他电话。"封九辞相当冷漠地回了一句。 夜寒:"你不是过目不忘吗不至于记不住他的电话吧" "记不住。"封九辞依然非常冷漠。 夜寒无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秦薇浅说道:"我记得江风的电话。" 此话一出,在车内的人都安静了。 就连开着车的夜寒也忍不住猛烈咳嗽了两下,想要笑,但他忍住了,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封九辞的脸都是黑的,夜寒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薇浅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存了江风的电话,但是我记不住,你可以拨打这个电话号码。" 封九辞说:"我之前不是让你删除了怎么有存下了" "那个,不记得了,应该是有事情要找江风谈吧。"秦薇浅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封九辞冷哼一声,脸上大写的不高兴,最后拿着秦薇浅的手机给江风这个碍眼的家伙打了电话。 江风知道是秦薇浅打给他时候还非常高兴,"秦小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回答江风的是封九辞十分冷漠的声音。 江风听到封九辞的声音有些意外:"是你你们在哪里" "追杀我们的人少了很多,你去查查出了什么事。"封九辞直接下达命令。 江风回答:"是伊兰殿下亲自带着人过来了,据说她外公给mj方施压,要求你们安全送到伊兰殿下的手上,否则就亲自带着他的部下来寻人,mj方应该已经在给园区那些老大施压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联合追杀行动应该会停止。" "并没有停止,但人确实少了一些。"秦薇浅说了一句。 江风说:"据说有几个园区的老大是张冲的亲戚,我估计追杀你们的那些人应该都是他们派来的。别人或许会忌惮警方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这群诈骗团伙看到张冲被抓了,对你们的意见一定非常大,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根本就不管上头的人怎么威胁,目的就是要你们的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们就要小心了,这群人十分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想要在这么一群人手底下逃跑,很难。" "你的手机还有电吗我已经在和特种保卫队的人联系了,他们是mj派遣下来的人,职责就是保护你们的安全,你的手机如果还有电就随时跟我保持联系,我会带着人过去找你们。" 江风的声音充满关心,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夹杂着浓浓的担忧。 他是真的很担心秦薇浅他们的安危。 所以秦薇浅也没有拒绝江风的帮助。 后来,他们遇到了其他园区的人,发生了火拼,最后大家都受了伤,不得已,找了一个废弃仓库休养生息。 秦薇浅倒还好,被封九辞保护得非常好,身上也没受什么伤。 可封九辞却不一样了,在和人动手的时候帮秦薇浅挡了几次攻击,手腕和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刀伤,好在不深,不足以致命,但是看着却让人十分难受。 封九辞不想杀人,所以才会一再吃亏,可对方却是招招索命,他们还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吃了那么大的亏。 夜寒吐槽:"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妈的,他们下那么狠的手,干脆老子也下杀手算了,一直忍着也不是个办法,再说了,这群不法分子该死。" 陈琦说:"夜少,我们的子弹不多了,他们有武器支援,我们没有,用完了就彻底没了。" "靠。"夜寒忍不住骂了一句。 陈琦:"现在只能等支援了,江风不是告诉我们,已经派人过来找我们了吗只要保卫队的人来了,我们就没事了。" "不要太相信别人,我始终觉得,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安全的。"夜寒提醒,他和陈琦不一样,并不认为保卫队的人来了,他们就有可能安全。 说不定那群人当中,有人是想要他们命的呢 所以这种事情,谁说得准 陈琦:"夜少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扫兴了,咱们可是让十几个园区的人联手追杀,可不得想着有援军否则等咱们弹尽粮绝的时候,估计还真的没法离开这里。" 夜寒说:"还是等自己人吧,我只相信自己人。听说伊兰来了,还带了一个将军,他们来这里必定是寻找我们的下落,最好想办法联系上伊兰。" 秦薇浅说:"从奥斯帝国到这里,坐飞机至少要六个小时。" "那你舅舅呢你舅舅距离咱们这里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总不能一直在家里翘着二郎腿喝红酒吧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找你舅舅支援。"夜寒忍不住提议。 秦薇浅说:"舅舅估计也在来的路上了。" "什么是估计"夜寒有些听不懂了。 秦薇浅说:"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那吴扬呢吴扬你总应该联系得上吧你可别告诉我,吴扬你也联系不上。"夜寒忍不住说道。 秦薇浅尴尬地笑了笑:"你猜测的没错,吴扬我也联系不上。" 夜寒:"得了,关键时候竟然谁也联系不上,你这个舅舅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以后不要理他了。" "我舅舅应该是有事情吧,否则不会不接我电话。"秦薇浅非常认真地说。 夜寒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事如今一个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像咱们进了这土匪窝,我若是让人知道在这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估摸着要被人笑话死。" 夜寒越说越郁闷。 秦薇浅怪不好意思的,因为她知道,这一切皆因她而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一个人背锅 慕佑皱眉,纸狠狠的攥在手心。 明白这是军师让人给他的,看来所有事情都瞒不过军师的眼睛。 只是甩锅贾家的话,他的钱袋子岂不是就没了…… 但慕佑很快就算明白了,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再说这件事已经暴露了贾家,贾家本就保不住了,还不如牺牲掉让自己脱身。 军师说得不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个贾家倒了,还有无数贾家可以利用,不怕将来找不到人拥护他。 …… 很快,他们就到了皇宫内。 入了大殿之后,贾父立即跪在地上给晋文帝磕头,"吾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晋文帝一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和善,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慕佑也上前给晋文帝行礼,他想要率先跟晋文帝解释,但想到军师的告诫,又不敢说话了。 晋文帝倒是诧异,这个儿子一贯沉不住气,现在转性了 "知道朕召见你所为何事吗" 慕佑微微拱手,"还请父皇明示。" "昨夜你可在贾府"晋文帝见他这样,倒是觉得有意思了。 "在。" 慕佑点头,没有否认,这也是军师教他的,在比你聪明强大的人面前不要耍心眼,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会适得其反。 他随后又跟晋文帝说道,"儿臣是偶然机会结识贾家人的,本不欲与商户多打交道,但父皇教过儿臣,身为皇族,要对子民一视同仁,勤政爱民才能博得百姓爱戴,儿臣不敢以皇子身份自居而瞧不起商户。在加上这贾府生意做得很大,颇有几分家资,儿臣想着父皇前些日上朝时提过,国库如今空虚得很,亟需补充,而这贾府的资产,或许可以布化些来为朝廷所用。也是贾府请儿臣过去的,儿臣不好驳了贾家的面子。" 他一番侃侃而谈,竟然让人无可指摘。 秦慕修眸子微微打量着慕佑,巧舌如簧,游刃有余,与以前的慕佑完全不一样。 看来他身后的人不简单。 "太傅说,昨夜贾府的人想对太子以及太傅和赵医女动手,你可知晓" 晋文帝看着慕佑的眼神,也是饶有兴味,他这好大儿成熟了真开始为朝廷和他这个老父亲分忧了 若真是能比以前沉稳,不急功心切,说不准也能好好培养。 兄弟手足齐家治国,那不比用异姓臣子强多了吗 "儿臣不知,儿臣只是去吃宴。"慕佑的这句话,让贾父瞬间明白,慕佑此刻是想把锅都扔在贾家身上。 可事到如此,贾父没办法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贾家都要出事,要是贾父在皇上面前否认,不只是贾家,可能上下贾家全族都没命。 晋文帝狐疑的目光落在家父的身上,"可是真的" "是的,草民是请大殿下来府内做客的,没想到昨夜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贾府微微低头说道。 "身为贾府之人,你应该也清楚发生了什么吧"晋文帝微微眯眼,那来自帝王的威压狠狠打向了贾父。 帝王一怒,那不是开玩笑的。 贾父只是一介商户,哪有机会与帝王接触,这第一次见晋文帝,身体就已经软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贾父差点说出真相,但却被他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不行! 绝对不能暴露慕佑,慕佑不出事,或许还能保住他的儿孙,慕佑若是跟贾父一起翻船,那就所有人都完了。 贾父把头埋得更深了,"皇上,草民不是很清楚,但皇上,昨夜草民的儿子却突然暴毙。" "暴毙" "是的,我那儿子野心很大,不管草民怎么教导,他也不肯听话,一直想成就一番大事,今早草民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也发现周围有很多炸药,皇上,草民与家中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请明察。" 说完后贾父狠狠磕了几个头。 慕佑和秦慕修同时看了贾父一眼。 这老东西,倒还有几分脑子,反正贾政芢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的,慕佑甩锅给他,他就甩锅给那死鬼儿子,半真半假的,晋文帝没有确凿的证据,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皇上,臣还认识几人,都是昨夜之事的亲历者。或许,他们的证词,也能证明点什么出来。"秦慕修上前,当着二人的面道。 慕佑和贾父的脸色都黑了下去。 虽然慕佑没亲自做什么,但若秦慕修还有证人,与贾家勾结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就在这时,大殿内一声响。 砰! 是贾父磕头的声音。 比起之前磕的头,这一下,几乎用尽了他全身力气。 他的脑门,顿时鲜血淋漓。 他满脸惊慌和恐惧,战战兢兢道,"皇上,这一切都是草民所为,与贾府其他人五官,与大殿下更是无关。您要责罚,就责罚草民一个人,不要错怪无辜啊!" "……" 晋文帝看着贾父这突然的转变,眸子沉了下去,"你你都做了什么" "是草民不满当今的太子殿下,觉得他汝臭未干不懂时局,屡屡搞新政,逼得我们商户无法喘息,无利可图,就生出邪念,想要对他动手,草民本意是想拉拢大殿下,可是大殿下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草民,还劝草民要安分守己,好好做生意,也为朝廷和百姓做些贡献。草民就下了杀心想要证明自己,给大殿下递投名状。所以才让自己的儿子设计了昨晚那一出,本意是对太子动手,可没想到太子却跑了。" 贾父疯狂地磕头,地上和他额头都是血痕他也没停,只是语气弱了好几分,"求求皇上放过贾家,求求您……" 无人敢搭这个话茬子,整个大殿内,只有贾父磕头祈求的声音。 半晌后,晋文帝才淡淡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来人呐,把他拉下去就地处决,随后遣散贾家所有人,男的充军,女的充技,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 贾父听到这话,满心绝望,贾家,算是被他和贾政芢的野心给害完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受伤的封商彦 可是他却丝毫不敢透露出半分不满,反而还要感谢晋文帝,"多谢皇上大恩,多谢皇上大恩!" 虽然所有姓贾的下场都很惨,但总算是留了一条命,总比灭门好。 贾父喋喋不休地磕着头,似乎感受不到疼,旁边的侍卫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血液顺着额头滑落而下,他也没有什么痛苦的样子,只是满眼祈求地看向慕佑,用眼神祈求他务必要保护贾家剩下的子孙。 反正他的命也没多久了,死了就死了。 子孙留着命,才有希望翻身。 …… 至于慕佑,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教训了几句:"日后莫要与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接触,若是得空,多看些书都是好的。" "是,父皇,多谢父皇教诲。" 慕佑就这样完美地脱身了。 与秦慕修一同离开了大殿,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直到宫门口,秦慕修才停下脚步看向慕佑,"大殿下可真厉害。" "哪里,比起秦太傅,本殿下还差得远呢!"慕佑嘴角敛着笑,那双眸子似乎夹杂着些许得意神情。 这一局,他赢了秦慕修! 虽然贾家出事,但是他自己平安无事,还博得了父皇的好感,可见军师的话是对的,他日后更要多听军师的话。 说不准他真的能够得到太子之位。 "殿下身后之人,必定很厉害。"秦慕修微微勾唇,他在笑,但眼底却冰冷。 慕佑被他说穿了西洋镜,一时间不敢再得意,便转身准备离开,一遍道:"太傅再接再厉,不要被本殿下比下去了。" 饶是如此,他的心情还是十分的愉悦。 秦慕修回去的路上,一直低头思索:看来,需要好好调查一番了,慕佑身后之人,到底是谁 范姑姑从李府回来,立即报告赵锦儿,"娘子你且安心,我去李府问了,南枝姑娘已经回来了。" "那便好。"赵锦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里的大石头落下,赵锦儿便感觉饿得很,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粥却已经凉飕飕的。 范姑姑见状,立即拿起那碗,叹口气,"娘子这般不听话,叫太傅知道,要怪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尽心了!我去热一热再给你。" "好。" 赵锦儿笑着道,"快些啊,好饿好饿。" 范姑姑哭笑不得,"真是拿娘子没办法。" 李南枝安全了,赵锦儿心情也舒畅了不少,昨夜的那个噩梦也瞬间烟消云散。 只不过赵锦儿很好奇封商彦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的。 等吃完早膳便去问问。 秦慕修在这个时候也回来了,看着他的脸色,赵锦儿觉得宫内的事肯定没有那么顺心。 "怎么了"赵锦儿问。 "大皇子否认一切,贾家人全部给担了下来。"秦慕修坐在一旁,面上虽没表现出什么,但赵锦儿看得出他很是烦恼。 赵锦儿上前,给他轻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大皇子身后有人吗若是他这么轻易就能解决掉,那就证明那人没用。" 秦慕修点头,"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说起来,他也不完全是沮丧,慕佑的成功,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与旗鼓相当的人斗智斗勇,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不知道他们还打算做什么。"秦慕修抬手握住赵锦儿的小手,另只手搂过她的身子把她带入怀中,"还有林家。" 贾府内走动的那些人,很明显就是赌坊下面的人。 不过…… 那些人有个缺点。 没有什么思索能力。 他们就像提线木偶,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全靠幕后的手去操纵。 现在,慕佑身后的人就是那只手…… 范姑姑过来的时候就看着两人在腻歪,她此刻也不知道是应该进去还是应该就站在门口吹风。 还是赵锦儿闻到香味,跑去门口接过范姑姑手上的粥,"谢谢。" "谢什么,这是我们该干的本分,娘子你快吃吧,别又凉了。" 秦慕修听到两人的话,脸色顿时拉下来,"你到现在才吃吗" 赵锦儿吐吐舌,"方才没有胃口。" 吃饱喝足后,赵锦儿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可是还未曾躺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一阵火急火燎的脚步声。 "锦儿姐!" 那道熟悉的声音让赵锦儿立即从榻上起来,她本是欢喜地看向李南枝的,但是却瞧见了一张哭成泪人的小脸。 赵锦儿立即过去拿出手帕给李南枝擦着眼泪,"怎么了这是" "锦儿姐,封大哥受伤了,很严重很严重,你快去看看他!"李南枝啜泣道。 "怎么回事!" 刚才范姑姑只说李南枝回来了,但却没有说封商彦受伤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只是站在门口跟李牧打听了一句,便急着回来照料囡囡和赵锦儿。 殊不知封商彦是被李南枝和贾明信扛回来的。 "他、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了重伤的,锦儿姐,你先帮我去救救封大哥好不好"李南枝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那模样可怜极了。 "好好。" 赵锦儿知道现在没办法安慰李南枝,只能拿过医药箱跟着李南枝忙不迭地去往封府,也看着里李南枝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像是失了魂,赵锦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很快,就到了封府。 里面的下人见到二人立,即带着她们去往封商彦所在的院子内,此刻封商彦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脸色发白,若不是微微胸口起伏着,真的会被人怀疑已经没气了。 "都出去吧。"赵锦儿开口。 下人们都乖乖的离开,只有李南枝还站在那,担忧的目光一览无遗,她就那样盯着封商彦,满脸写着担心。 "南枝。" 赵锦儿轻唤了声,李南枝这才回过神,立即问道,"锦儿姐,你一定可以救好他的,对不对" "你再待下去就说不准了。"封商彦的伤很重,治疗起来难免刮骨割肉,到时候肯定很学习,赵锦儿不希望李南枝在场,怕她受不了。 李南枝闻言,以为自己会打扰到赵锦儿,影响她施救,连忙转身出去,没有半分迟缓。 她走后,屋内十分安静,。 锦儿就开始处理封商彦的伤口。 他的伤很严重,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全都是,还有很严重的内伤,赵锦儿给他服用不少的药草才勉强让他的气息平稳了。 即便如此,封商彦还是非常的虚弱。 迷糊中,封商彦缓缓睁开眼,在看到赵锦儿的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人也提了一口气,"你来了。" 赵锦儿点头,"你要撑住,南枝可等着你娶她。" 他失血过多,若是昏迷过去,很容易再也醒不来,所以赵锦儿一边治疗,一边极力逗着他说话。 "多谢你。" "不用谢,你给钱就行。" "……" 见他沉默不语,赵锦儿的手一拍自己的药箱,"我可是花了不少名贵药材,你这么大的宅子不会连这点钱都出不起吧" "要多少" 他问的时候,赵锦儿才轻笑声,"罢了,看在南枝的面子上就不收你的银子了,你对南枝好点就成。" "我会的。" 赵锦儿微微点头。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锦儿才把所有伤口都处理好,封商彦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赵锦儿也累得半死,洗净手出门讨水喝。 刚一出门,李南枝就冲了过来。 "锦儿姐,封大哥怎么样了"只见她眼圈发红,看来一直都在哭。 赵锦儿抬手擦拭了下她眼角的泪珠,安慰道:"你这是一点都不相信我的医术,居然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李南枝听了这话,总算是放心了,也顾不得赵锦儿了,进门去看封商彦了。 "这个南枝。"赵锦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忙到现在,一口水都不给我喝,小没良心的。" 又喃喃自语,"你们要是不好好的,还真的对不住我。" 封商彦听到李南枝喊他,又睁开了眼,瞥见那双猩红无比的眸子,心疼不已,"我又没有大碍,怎么还哭了" "封大哥……" 此刻,李南枝真的很想扑到他身上哭一会,可是她知道封商彦身受重伤,她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好像这样就能代替他痛一点,明明已经克制下去的泪水,再次决堤。 封商彦抬手替她擦拭着泪水,可是发现泪水怎么都擦不完,还越擦越多了。 "哎哟。"封商彦突然一声。 李南枝吓得赶紧止住哭声,"怎么了封大哥" 封商彦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这里有伤,抬手臂就疼。" 李南枝连忙自责,"都怪我,我不哭了,你别再抬手。" 封商彦见苦肉计凑效,暗暗一笑,随后拍了拍榻边,"过来。" 李南枝就很乖巧地过去坐在榻边,她低眸看着浑身被包扎着的封商彦,声音绵绵还带着沙哑,"疼吗" "不疼。" 封商彦的话一开口,李南枝又忍不住哭了,"怎么会不疼封大哥你都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安慰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换了个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再哭我不仅身体疼得要死,心也疼。"他脱口而出的话,自己都未曾想到,当即就愣了下。 李南枝也顿住。 在她心中,封大哥是很稳重的,从没听他说过这种话…… 虽然现在两人已经山盟海誓,可是听到这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封商彦的脸也微微泛红,冲刷了因为受伤而生出的煞白,他声音温柔,"南枝,看来你要等我一段时间,我身子好了,才能跟你成亲。" 否则拖着这个破烂不堪的身子成亲吗 "无碍,封大哥你的身子最重要,我可以等。"说完,李南枝脸也红了。 一个姑娘家,居然也说了这些不害臊的话,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封大哥看着她那害羞的可爱劲,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虽然上次都亲过了,但指尖触碰的感觉比上次还要不一样,让李南枝的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脸似乎更红了。 "南枝,我会给你一个很盛大的……" 封商彦的话还未说完,李南枝就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封大哥,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希望那个人是你。" 李南枝想起之前她退亲之后的难受劲。 现在想来有些好笑,只是那时候的难受与不甘似乎还在心间缠绕着,大概没有贾政芢的出现她们也不会感情升温。 还好,是他…… 秦府。 赵锦儿回府后,后知后觉才想起,"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她们在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封商彦会伤得那么严重。" "娘子这么笨,一孕傻三年,还是说娘子腹中又有了,所以才更笨了些"秦慕修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人还没出现,话音先落下。 他一袭青衣在身,阳光轻洒在他的鼻尖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五官,发丝盘起,眼角含着淡淡的笑,带着些许温和,却又多了几分慵懒。 "我才没有。" 赵锦儿是因为做了噩梦,一直担心李南枝了很久,然后又去给封商彦治病,这一来二去忙得头都昏了,哪有时间去想封商彦是怎么受伤的 "你爹让我询问你一声,周素素什么时候才能好"秦慕修这才说正事。 "还早呢。" "要等那些伤口恢复好才行,否则她一出去就知道她动了脸。" "我见他还很关心周素素的,你说换了脸之后咱爹还会想跟他在一起吗"秦慕修语气淡淡,他喊的那声"爹"倒是惊到了赵锦儿。 他这是终于舍得喊一声爹了 不过,未当着白流光的面前喊。 这要是叫白流光听见了,不知怎么高兴呢。 …… 几天后。 周素素脸上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赵锦儿便准备给周素素准备拆纱布,拆纱布的时候屋内站了不少人。 "你们来做什么"赵锦儿收拾着工具,看着眼前一排的人。 范姑姑笑道:"来瞧瞧,想看看会变成什么样。" "爹呢"赵锦儿的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歪着头,"爹怎么想着来看周素素拆纱布的呢" 众人的目光立即都打在白流光的身上。 白流光感觉无数道目光要把他打碎的稀巴烂,他看向周素素,咬着牙说了句,"我闲得慌,不看就不看。" 说完就往外面走。 白流光还以为有人会叫住他,但没想到他出去之后不仅没人叫,更过分的是还有人把门关上了。 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能站在门口等着。 而屋内,赵锦儿已经开始给周素素拆下纱布,纱布下面还有一层药草,是为了让周素素的脸不疼且恢复的更快。 旁边的几人张望着,看着赵锦儿的手慢慢把药草从周素素的脸上拿下来。 但因为周素素的脸上还有药草渣子,赵锦儿就把早已准备好的一盆清水放在周素素面前的桌子上。 "洗把脸。"赵锦儿开口。 在周素素洗脸的时候,众人都屏住呼吸,他们看着周素素脸上的药草渣子被清洗掉,露出光滑的皮肤。 周素素缓缓抬眸,看到了众人惊愕的目光。 "怎么了"周素素疑惑。 没人回答。 周素素只能寻到屋内的一个镜子,她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精致的脸蛋,不说别的,就说她脸上的那道疤都因为换脸而消失得无影无踪,眉清目秀,脸蛋漂亮得不要不要的,之前她眼角还有皱纹,现在居然都没有了。 这张脸换的让周素素也惊呆了。 "赵娘子,你这医术可不得了,你再去开个店子专门给人换脸好了。"范姑姑看着周素素那张脸惊讶不得了,立即提出建议。 她家赵娘子就只给人治病,属实屈才。 赵锦儿收拾着东西,随后淡淡得笑道:"我哪有那功夫,你瞧她换张脸花费了多少功夫,每日都还要换药呢。" "多雇几个人便是。"范姑姑继续道。 赵锦儿摇头,"周素素换脸是有缘由的,若是因为爱美才换脸可不好,每个人得脸都是爹娘给的,再者,做人最重要的是心,也并非这张脸。" "也是。" 范姑姑没再劝说,而是在欣赏了周素素一张完美的脸之后,才想着要去忙碌便离开,临走前还带着其他人离开。 屋内,只剩下赵锦儿与周素素两人。 周素素坐在镜子前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张脸,惆怅万分,她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却看着赵锦儿未曾说出口。 "可以改日再说。"赵锦儿看了出来。 "好。" 周素素对赵锦儿是心存感激的,可是这件事说出去似乎又有些愧疚,赵锦儿也刚帮了她一个大忙。 随后赵锦儿也离开。 而门口的白流光却等了老半天,他一见到赵锦儿便急忙上前,"她——" 想询问的话说不出口。 "爹,你见你还是蛮紧张她的。"赵锦儿嘴里带着调侃,看着白流光变得窘迫的一张脸笑了两声。 "我没有。"他别扭的摇头。 但是在赵锦儿的目光下,白流光又说了句,"只是那张脸与你娘亲很像,我有些不舍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周素素要走 叶枫和温月琪的关系不一般。 这次来米国自然而然是住在温月琪的家里,温月琪刚开始来米国的时候是租房子住的,现在十年过去了,她也在纽约富人区添置了好几处房产。 也和一般人想象的一样。 纽约是一个贫富诧异非常巨大的地方,有富人区,也有穷人区,穷人区主要住的是黑人以及印度人,像富人区晚上出门的时候是没什么危险的。 但是类似皇后区,哈莱姆和布鲁克林这些地方,一个人晚上出门是非常危险的。 也是到了中央公园温月琪的别墅,王馨和高萱等人才清晰的认知到温月琪在纽约混的是有多么的好,虽然说他们之前也从杨青志身份上以及温月琪的背景上多少猜到了温月琪在纽约应该混的很好,但是猜测和亲眼见到永远是两种视觉冲击感的。 不仅仅是独栋别墅。 还是中央花园附近别墅风景视野最好的一栋花园别墅之一,别墅的绿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现在又是春天,正是花草开放的季节。 别墅后面也有专门的健身房和游泳池。 饶是在沪市自认见过不少大客户的高萱到了别墅里面,也不禁有点拘谨,因为她知道,自己和温月琪这样的女人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至于叶晴则是非常的兴奋,无论是别墅区里面的花草,又或者是健身房和游泳池,都是她非常喜欢的,来到别墅里面,非常的兴奋。 健身什么的,叶枫自然是不会组织叶晴去健身或者跑步机跑步的,但是游泳,叶枫是坚决禁止的,总之一句话,王馨和高萱她们想游泳可以。 叶晴是万万不行的。 除非叶晴穿老棉衣或者清场,叶晴才可以下去游泳, 从本质上说,尽管两世为人,从小县城里面出来的叶枫思想上还是偏保守一些,不愿意自己妹妹穿着泳衣去抛头露面。 不过好在的是叶晴本身也是一个比较偏保守的女孩,虽然对于游泳池很向往,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去下水池游泳的。 冯征和潘坤到了别墅,也没在房间里面待着,而是在外面待着,看似随意,实则保证着所有人都能在他们的视野里面,有什么情况,他们能够第一时间看到,并做出反应。 叶枫则和温月琪还有陈煌到了书房谈事。 侯耀和周一航也自觉,没有跟进去,他们在国内是和叶枫还有陈煌称兄道弟,但是在这种场合,叶枫他们要谈事,自己再跟进去就有点不识趣了,索性两个人换了身运动服到健身房撸铁起来。 书房内。 叶枫,温月琪,还有陈煌在聊着枫叶基金这大半年以来的发展情况,由于杨青志的个人魅力,枫叶基金的发展趋势非常的好。 除了以杨青志,温月琪两人为首组成的对希尔顿酒店的收购团队。 目前公司人员主要分为三个业务板块。 第一个板块:寻找有潜力,可投资的项目组,负责并购团队搭建估值模型,开展尽职调查,和促成收购交易,并编辑投资评估材料,撰写投资策略等。 第二个板块:这一个板块主要负责跟进,以及对可投资项目的综合风险评估,最后综合评估这个项目是不是具有潜力,是不是值得投资,是不是能够收回收益。 第三个板块:对外提供金融咨询服务,并购咨询、重建和重组咨询以及基金募集服务等。 除了这三个板块,其实还有一个主业务,不过这个主业务由杨青志带领的团队亲自操刀,也就是投资,而杨青志秉持的投资理念也很简单,买入,修复,卖出。 买入即以低于重置成本的价格收购高质、能创收的资产。 修复是指枫叶基金会参与所投资公司管理经营,并迅速并积极地解决其资本结构问题、硬伤或经营问题,这也是枫叶基金投资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环。 卖出,顾名思义,一旦问题解决,杨青志会将所投资公司卖出,出售给核心投资者。 "目前杨青志和我一直在负责希尔顿酒店的收购案,暂时还没有腾出手来。" 温月琪对叶枫和陈煌说道:"等腾出手来,杨青志会把工作的重心主要放在投资这一块,有他的出手,并购过程都会轻松很多,并且他这次出山的投资想法是,从持有到卖出,最多只有三年的时间,形成高周转率,而三年的时间也不会占用我们太多的时间和资金成本。" 叶枫去年在纽约的时候,跟温月琪上过一段时间课,所以对投资这一块的分配也还算懂,温月琪讲的深入浅出,他也能大概听的明白。 陈煌听的脑袋有点大。 倒不是说陈煌真听不懂,而是在米国投资界想要混出个名堂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要说纽约了,就光一个华尔街里面就充满了无数的金融精英大拿。 买入,修复,卖出。 这三个词语和三年投资时间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不管是细节还是别的方面,都充满了无数学问。 根本没那么简单的。 大家都知道建火箭很容易,建起来,它嗖的一下就升天了,可是真建起来有那么容易吗 并且投资这种东西是很考验判断力的,以杨青志的眼界,能力,他亲自出手投资,肯定是数额非常大的投资,投资成功也就算了,如果投资失败一个项目,两个项目,钱回不来,那么下面的项目也很难有钱继续投下去,弄不好就容易资金链崩断。 于是陈煌捏了捏眉心,对温月琪笑着说道:"琪姐,这些事情太高深,我就不管了,我就当一个什么都不过问的合伙人,等着你分钱给我就行了。" 温月琪莞尔的笑了笑:"你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陈煌浑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没事,反正枫叶基金不是我一个人股份,刀不挥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就不觉得疼。" 说着,陈煌一把揽住了叶枫,挤眉弄眼:"再说了,这不还有我枫哥陪着我一起挨刀呢嘛,一起死琪姐手里,也值了。" 叶枫见陈煌挤眉弄眼,莫名心虚,怕他再扯出点不该说的出来,连忙把陈煌的手打开,没好气的说道:"你一边去,鬼跟你一起挨刀。"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陈煌故作伤心的叹息:"亏我在苏黎世跟着你跳河,利马特河的河水差点都被我给喝完了,你这样太伤我心了。" 温月琪在纽约能够走到今天,并不是仅仅靠着背景,事实上,她靠的是自己的聪明和努力,在听到苏黎世和利马特河这几个字眼的时候,立马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叶枫。 居然还跳河了 "……" 叶枫在温月琪的目光下,心虚的不行,恨不得把裤衩脱下来堵住陈煌这张破嘴,最后气的忍无可忍,用鞋跟最硬的地方狠狠的踩了陈煌的脚尖,并用力的碾了一下。 "嘶!!!我日!你这是打击报复!" 陈煌立马惨叫起来,接着站起来,对着叶枫丢下一句"我走了,我不跟你玩了,嘶,疼死我了",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了。 叶枫被陈煌这一连串的操作弄的还有点懵,自己刚才有用那么大力气吗最多就是让他疼一下,怎么就还一瘸一拐了 不过在看到陈煌走到门口,居然还能跑之后,叶枫瞬间明白过来了,这狗东西是故意的。 而此时书房里,也只剩下他和琪姐了。 叶枫顿时在心里把陈煌骂了个狗血淋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不许帮她 秦薇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居然就答应了,当天办理了入职手续,上了一个下午的班,发现工作非常轻松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辛苦,就决定留下来。 回家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偷窥自己,秦薇浅回头,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些许,只模糊看到小半张侧脸。 是齐子衡吗 不管他! 回到家,秦薇浅和秦豆豆通了视频,意外发现他身后的背景富丽堂皇十分华贵,秦薇浅皱起眉头:"你这是去了谁家" "封奶奶家啊,她可喜欢我了,今天还给我做了好多点心,豆豆可喜欢了。"小家伙美滋滋的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 秦薇浅总觉得把他放在陌生人家不安全,想要接他回来,秦豆豆却说:"我答应过封奶奶要在这住够一个星期,现在走了她会很难过的,封奶奶一个人在家很可怜的,妈咪,我过几天再回去好吗" "她的家人呢"秦薇浅疑问。 秦豆豆说:"封奶奶有个儿子,生不出小孩被赶出去了,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儿子又有病,好可怜的,豆豆想多陪她几天可以吗" "好吧。"秦薇浅不再坚持,通了半小时视频才睡觉。 第二天一早,秦薇浅坐车去了仓库,活没干几样就升职了! 荣升仓库管理员的她有些茫然的问主管:"你们公司升职都这么快的吗" "应该的,上头吩咐了,让你好好干。"主管笑着离开,走出仓库后低声对几个仓库员工说:"经理说了,要好好‘磨练’新人,从今天起,你们的活都让她一个人做,知道了吗" 几人相视一眼,有些迟疑:"秦薇浅一个人做的来吗" "那是她的事,你们几个,跟我去别的部门报道。"主管带着几个基层人员离开。 整个仓库只剩下秦薇浅,陆陆续续有货物需要登记处理,秦薇浅才发现原本负责这些人的全都不见了,她只能咬牙一个人干! …… 封九辞处理完邮箱最后一封邮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没揉两下后脑勺就嗡嗡嗡的疼,封九辞睁开眼:"那个女人呢" "回总裁,还在仓库搬货。"陈琦低头汇报。 封九辞随手翻开一本文件,慵懒的问:"王继仁有联系她" "回总裁,没有。"陈琦摇头。 封九辞绯红的薄唇噙着一抹锋利的弧度,很不屑的评价四个字:"装模作样。" 陈琦点点头,也十分看不起:"也不知道王继仁从哪找来这个女人,胆子真大,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封九辞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秦薇浅娇斥的声音,有些恍惚。 "总裁,我说错话了吗"陈琦发现封九辞脸色不好,慌忙询问。 封九辞无心工作,把文件合上后问:"把王继仁处理了,这段时间我不想再看到他。" "不是已经处理了"陈琦疑惑的对上封九辞清冷的眼睛,解释:"昨天傍晚,齐少爷去王继仁的公司把他拖出来……呃……打了一架,总裁不知道" "子衡"封九辞眉头紧皱,他并没有和齐子衡说过这件事。 陈琦没想到封九辞真的不清楚,说:"齐少爷本来说是要出气,结果让王继仁的保镖给打了,总裁去医院换药的时候要不要顺便探望他一下,有助于缓和你们两的关系。" "再说吧。"封九辞有点累了,让陈琦先回去,而他自己则在办公室里休息。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封九辞打开电脑监控看了一眼仓库,秦薇浅已经累趴在椅子上,他冷笑,拿上车钥匙去了医院。 齐子衡住在7楼VIP病房里,伤的还挺重。 "笑什么笑,谁让你进来的!"看到封九辞走进来,齐子衡恼怒的骂道。 自从知道秦婉儿跟封九辞有一腿之后,齐子衡就开始讨厌封九辞,每次见到封九辞都不给好脸色看。 封九辞冷冷的将早餐扔桌上,清冷孤高的气息十分锋芒,"闹事被打进医院,这就是你的本事" 齐子衡面色一僵,颇有几分窘迫:"我的事不用你管!" 封九辞慵懒的拉开椅子,斜靠在椅背上:"王继仁今天找了律师,要起诉你,这也不用我管" "他做出那种恶心的事情还有脸起诉我!"齐子衡气得肺都要炸了,蹭的一下就坐起来结果牵动到肩上的伤口痛得他直哼。 齐子衡红了眼睛,咬牙缓了一会儿才望向封九辞:"你要帮我。" "凭什么"封九辞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的敲着桌面,薄凉的唇轻勾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齐子衡垂下头,愧疚的说:"九叔,对不起,我以前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我知道错了,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这关乎了我一辈子的幸福!" 封九辞挑眉:"比如" "她回来了,是王继仁从我身边夺走了她,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我,所以九叔要帮我,只要你能帮我把她留下,以后我绝对什么都听你的!"齐子衡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封九辞有些听不懂了:"王继仁跟你抢女人" "对,都怪我当初隐瞒身份,这都是我的错,九叔,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她,你帮帮我,好吗"齐子衡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求封九辞。 若是寻常时候齐子衡这般低声下气,封九辞肯定就答应了,只不过…… "这种女人要不了,云城多的是名媛闺秀,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虽然封九辞和齐子衡关系不怎样,但齐子衡叫他一声"九叔",他就有必要好好教育齐子衡。做男人,哪有为了一个女人吊死的更何况还是跟了王继仁的女人,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齐家在云城颇有声望,齐子衡又是独子,就算不要求门当户对那也最起码要身份干净。 王继仁是圈内出了名的脏,有家室还在外面乱搞,包养小三小四那是常有的事,能跟他纠缠不清的女孩子多半不清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五十章 不死心 陆砚正要转身回房,就看到陆彩晴走过来问他,“二哥,你今天很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总是无缘无故的笑。” 陆砚立即否认,“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我视力好着呢。”陆彩晴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继续说道:“吃饭的时候也笑,刚刚也笑。” 就很莫名其妙,二哥这个人是很少笑的。 陆砚确实心情好的不得了,但不至于写在脸上吧,他有些自我怀疑了。 看陆晴一脸笃定的样子,又没有证据否认,嘴角崩成一条直线,“我回房工作了。” 说完赶紧走了。 陆彩晴悠闲的走到沙发旁坐下,打开电视机,找她喜欢看的电视剧。 到了下午放学时间,两人一起去接安安。 回来的时候,安安一左一右的牵着爸爸妈妈,叽叽喳喳的讲着他在幼儿园里所发生的事。 陆砚句句有回应。 沈清宜在一旁边听,唇角微微扬起,安安这孩子确实适合陆砚教。 陆砚回答完安安的问题,抬头就看到妻子,只见她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眉眼之中满是温柔,看着天边的落日,暖色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极美。 他想等解决完教授的事,妻子会一直是这个样子吧。 三人回到家,陆彩晴早已把饭菜做好。 吃过晚饭,沈清宜又在电视前守着。 她调到时事新闻频道,陆彩晴笑着坐在旁边,“你要这么着急,干脆明天一大早和我去摆摊,顺便去王春花那里走一趟。” 沈清宜连连摇头,“我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王春花面前。” 如果何香草的事让人联想到父亲,那她出现在王春花面前,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件事是不是和她有关系,现在王春花的关注度那么高,如果她去,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她。 说完之后,又补充道:“你也别去。” “知道了!” 说完之后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 陆砚在房间里专注地帮儿子改装机器。 机器人随时切换成四驱车实在是太难了,好多次都失败了,安安有些沮丧。 陆砚看着儿子鼓起的小嘴,笑着安慰道:“有时候失败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就算是天才科学在做研究时失败也是常态,而且很多意外的发明成果,都是因为失败产生的。” 安安觉得爸爸在找安慰,“例如呢?” 陆砚手上的动作不停,脱口而出道:“例如电话,心脏起搏器,还有意外的发明X光。” 接着就开始给安安讲这些发明者在怎样一个失败的实验中意外地获得这些发明,安安听得津津有味。 而门外的沙发上,实事新闻终于开播,沈清宜紧张地盯着新闻片头预告。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偷偷来看 当钟离悠无比慎重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辰安心里却猛的一震! 这话,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行蜀州,他是有诸多准备的。 那些准备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综合了许多信息,经过了仔细思量得出的可能的最坏的结果。 首先,在双蛟山里擒获了二皇子宁知行的时候,本想要一刀宰了他,却不料宁知行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不是皇长子!" "那个所谓的皇长子,是卢皇后偷人生的孩子!是她给皇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上车候府被灭,卢皇后之死……是她咎由自取!" "你觉得你把我杀了,把所有皇子都杀了,让那野种登基为帝就是最好的选择么" "你上当了!" "长孙惊鸿骗了你!樊桃花也骗了你!" "宁国最可怕的人不是奚帷,而是……樊桃花!" "你以为你杀了本王你就能登基为帝么!" "幼稚!" "你是在给那个孽种作嫁衣裳!" 李辰安持保留意见,却生起了对樊桃花的警惕。 在回到京都之后,他在皇城司的黑楼里想要找到二皇子这番话的佐证,然而里面并没有。 在云集别野的时候,樊桃花弥留之际对他的那番托付,他本想拒之,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来是钟离若水在蜀州,他需要去接钟离若水至吴国。 二来……他也很想看看那个皇长子。 在此行蜀州的途中,王正金钟在给他的情报中提过一些事。 长孙惊鸿生前一直在查卢皇后之死的原因,但最后他却没有再查下去,因为这件事的背后太过荒唐。 王正金钟没有说荒唐在何处,但李辰安却猜到可能就是皇长子的身份问题。 这便从侧面证明了宁知行在这件事上可能并没有撒谎。 王正金钟还提了一件事—— 皇长子失踪,与樊桃花有极大的关系!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路李辰安的手在萧包子的腰间没有闲着,他的脑子也没有闲着。 他仔细的梳理了一遍去了京都之后发生的那些事。 初至京都,樊桃花没有邀请他踏入定国侯府的门! 也就是说,开始的时候,樊桃花是并不喜欢他,或者并没有将他视为孙女婿的! 樊桃花邀请自己去钟离府,还是在自己造出了烟花之后。 或许那时候樊桃花才觉得自己还有点价值。 就在定国侯府后院池塘边的那处小木屋里,与樊桃花喝了一杯茶说了一席话。 她说,爷爷李春甫在昭化六年辞官的时候送了她一副茶具。 那副茶具五杯一壶,下面都刻有一个人的名字,希望她能护得他们的周全。 这便是在说她与李春甫之间的关系极好,那时的自己对她没有丝毫的怀疑。 另外她还说了一句,她觉得程国公的那个主意不错,问他怕么 这便是要看看他的胆识,也或许有将姬泰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的想法。 对了,她还说长孙惊鸿也去过那方池塘,陪她钓鱼,说的却是关于李辰安的事。 长孙惊鸿是怀疑樊桃花的,却不知道他和樊桃花说了些什么,也或者彼此妥协了一些什么。 现在想来,去岁中秋夜,皇上并不是莫名其妙的将自己封为诗仙。 也不是无故的将自己映射为皇长子! 皇上将自己给彻底的立了起来,让自己有了争夺皇权的机会……他这样做,是做给樊桃花看的! 也或者说,皇上宁可自己继承皇位,也不愿那个皇长子来当了宁国的皇帝。 而这,恰好就是樊桃花不想看见的。 樊桃花既然知道皇长子的下落,她为何要自己前来蜀州迎接那位皇长子 和钟离破或者花满庭等人所想一样,那就是樊桃花希望自己死在蜀州! 与钟离破和花满庭所想不一样的是,李辰安并没有将奚帷联系起来。 他认为樊桃花如果出手杀了自己,这必然会导致钟离若水对她生出莫大的仇恨。 在京都之乱的时候,在云集别野,偏巧怀平山出乎意料的率兵攻打了进来,这导致本已受伤的樊桃花伤势加重。 她知道自己将死,无法亲自去蜀州接回皇长子,故而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也将那枚能号令五万神卫军的桃花令交给了自己。 这是信任么 从始至终李辰安都不相信。 樊桃花此举在李辰安看来,一来是通过自己的手让那位皇长子得到神卫军的兵权。 二来……她就要死了,那就用神卫军将自己杀死在西山,那位皇长子便可率兵入京都,从而高枕无忧的当宁国的皇帝。 不然,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樊桃花让钟离若水来蜀州,又让自己来蜀州的道理何在。 可此刻钟离悠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母亲在京都之变之前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也不能说是预感,应当说是母亲对局势的判断。" 似乎担心李辰安不信,钟离悠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李辰安: "母亲最后写给我的一封信,你可看看!" 李辰安接过了这封信,取出,展开,首先看的是信尾的日期—— 昭化二十三年十月初五! 正是京都之变的前夕! 然后他才仔细的看了看这封信的内容,心里忽的大惊。 "……静夜仔细的回想,娘这些年或许真的做错了一些事。 或许奚帷才是对的。 他说,谁当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好。" "近十年来,娘因为执着于让皇长子能顺利登基为帝,与你父亲发生了许多矛盾……娘对不住你的父亲。" "奚帷当会很快推动京都之变,娘思虑再三,与他见过一面。" "他说,李辰安是当宁国皇帝的不二人选!" "他说,如果我让神武军放弃抵抗,他便会保证他所掌握的兵力不对京都造成任何破坏。" "娘思来想去,决定让神武军守住皇宫,如果奚帷真将宁国交给了李辰安,如果奚帷真的退兵,那么神武军也将撤出京都。" "娘不知道他会不会信守诺言。" "娘会将桃花令给李辰安,如果奚帷违背了诺言,神卫军便听命于李辰安攻入京都,夺回宁国之权柄!" "如果奚帷信守了诺言……神卫军亦听李辰安之安排。" "至于皇长子,李辰安不会杀他。" "那就当宁国根本没有这样一个皇长子吧。" "就让他依旧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这或许才是最好的。"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你若是不愿,可以拒绝 月光中的男子一步一步走近,伸手想要挽住时安夏垂落的墨发。 却在空中,手转了个方向,撑在窗台上,"别管我,你去睡。" "你怕有人对我不利"时安夏哑然失笑,"你不是在几天前就多加了人手防范吗还不放心" 岑鸢默了一瞬,"曾经也是以为幸福唾手可得,近在咫尺……" 却再无见面之日。 若非重来一世,你我便是烟消云散。 他哪里敢赌 时安夏听出了他的后半句,心里轻轻一疼,淡笑,"不要患得患失。我母亲能活着,肖长乐能活着,顾柏年不会下狱,陆桑榆的母亲已经摆脱了受辱的命运……难道我们就不能走一条全新的路吗" 她迟疑了一下,伸出玉白的手,轻轻抚了抚他的眉眼,俏皮安慰他,"放心,我有功德护体,谁也伤不了我。" 她嫣然一笑,如月下盛放的桃花,艳丽又纯洁。 岑鸢没忍住,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眉上的柔夷,充满了灼人的力量。 "夏夏,明日我就来迎你。" 时安夏点头,笑着推他离去。 他消失在桃花林深处。 时安夏便是关了窗,且在窗前装了他送的暗器。 如有人强行从窗户入内,会触发毒针喷射。 没有他的解药,人活不过两个时辰。 时安夏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却又哪里睡得着。 她美美笑出声,用被子轻轻盖住了脸。被人在意,被人珍重……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怎么办她也开始盼着天亮呢。 窗外,岑鸢去而复返,安静地守着小姑娘入睡。 他隐在黑暗中,如一个守护神。 寅时一到,整个侯府动起来。 他还是不放心。 越是放松警惕的时候,越是怕人使坏。 其实整个侯府,他里里外外都布置了人。 就连冬喜那头,都让人看住了,动不得手脚。 天终于亮起来。岑鸢迎着曙光,步行回了宅子。 这就是住得近的好处。 荆三一夜未眠,急忙迎上来,"少主,您可算回来了。" 岑鸢点点头,由着下人梳洗妆扮,换上热烈如火的喜服。 他整个人俊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冷白肌肤上的伤痕已淡得看不见。 他丝毫不见疲惫,瞳孔又黑又亮,眉梢眼底都漾着一层喜色。 一道晨光冲破云层,洒向大地。 如意街九号热闹起来。人进人出,喜气洋洋。 轿夫抬着大红花轿等着吉时出发。 一身喜服的俊美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在喜娘的唱词声中,出门去接新娘子了。 那段去的路,分明很短很短。 岑鸢却觉得很长很长。 这条路,他仿佛走了好几辈子。 围观的百姓笑得不行,"这就是到隔壁街啊,几步路的事儿。" "哎呦,这小郎君长得跟画上的人儿一样。" "也不知新娘得是什么模样,才能不叫新郎衬得没了颜色呢。" "我见过海晏公主的,长得可好看了。配的配的!" 岑鸢翻身下马,就到了侯府门前。 侯府热闹非凡,族人和亲朋好友都来了。 因着婚仪从简,便是取消了那些为难新郎迎亲的环节。 府中。 时安夏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一方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安静等着岑鸢来迎亲。 唐楚君一大早就哭了好几场,"我的儿啊,娘的宝!你可要一生顺遂。母亲不求别的,就求个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只四个字,却该是人活着的最高境界了吧……她已词穷,不知该如何表达对女儿的祝福。 她一遍一遍拉着女儿的手,眼巴巴的,"我儿!我儿!娘的心头宝!" 其实她此时心头已在琢磨着,住得这般近,明儿是不是就可以跟女儿见面 在这方面,她没什么讲究。 毕竟她女儿和女婿在孝期成亲,加上女儿都未及笄,两人根本不可能同房。她这个岳母出现一下,也不会打扰到新人。 时安夏上一世出嫁时,唐楚君已没了。从不知出嫁时,有母亲的"哭上轿"是这般满满的惆怅和幸福。 她心里酸楚得紧,拉着母亲的手不愿放开。 高堂上,时成轩也红着眼眶,想说点什么话吧,又怕说不好惹人嫌。 这是最后一次与唐楚君一起并肩了,往后余生,再无机会。 想着想着,他就十分伤心地哭出了声。 唐楚君:"……" 她才不信这厮对女儿感情这般深厚!肯定有猫腻! 她瞪了一眼时成轩。 时成轩便是收住了眼泪,只中规中矩说了些祝福吉祥话。 时安夏在丫环的搀扶下,喜娘的唱词中,拜别父母,由哥哥时云起背她上轿。 时云起温暖的声音传入她耳鼓,声音也是哽咽的,"夏儿,若是岑鸢欺负你,你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时安夏鼻子嗡嗡的,"知道了,哥哥。" 她进了轿子,坐稳,不得挪动分毫。 随着一声起轿,她在喜乐声中被抬进了……隔壁如意街九号。 她下轿时,手被稳稳牵进了一个大手中。 那是岑鸢的手,温热的,有力的。 往后余生,他都要牵着她走吧。 她心砰砰跳,唇角勾起了一丝喜悦。 齐公公带来了皇上贺喜的礼物。 是明德帝亲手所作的字画,上书"夏时鸢飞青云里"。字里行间,隐含着新娘新郎的名字,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 这竟然还是个连环画。 上幅,画上一只鹰在青云中自由翱翔;下幅,那只鹰落在一个女子手心中。 画中女子笑颜如花,神态娇憨……画得还很传神。模样说不上是像唐楚君,还是像时安夏。 但从服饰发髻上来看,应该是少女时安夏吧……是不是也只能问明德帝了。 拜完堂以后,时安夏被送进了喜房。 除了冬喜和红颜还留在夏时院,北茴几个丫环都是她的陪嫁,全带过来了。 这也就是换了个地方住,丫环们各司其职,忙开了。 岑鸢很快就来了喜房,用称挑开时安夏的盖头。 倒不是他急。他是怕凤冠霞帔太重,压坏了他的小姑娘。 挑开盖头的那一瞬间,两人相视而笑。 正是一笑低头意已倾……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心病,自然要用心药 小娥的狞笑声响起,而罪族所在的大陆已经开始改变了。 天地间的诡异和雾气让整个大陆的山河地貌,甚至是建筑都开始改变了。 直接像着现代化都市开始变化了。 一些高楼大厦,一些汽车都若隐若现出来了。 这是太子爷记忆内的东西,霓虹灯,马路等等都像是幻影一样在降临着整个世界。 太子爷愣在原地了。 “这?” “老爹,我,不是,有点晚了,小娥已经读了我的记忆!”太子爷真的有点懵了。 洛尘冷冷的看着太子爷,抬起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显然太子爷坏事了,把简单的事情给弄复杂了。 “小老弟,你这?”洪彪也愣住了。 大军已经进来了,显然这些大军也有点懵了。 “怎么变成都市了?”扶摇此刻有点懵了。 这和女王当初改变无尽深渊的时侯很相似。 也是把高塔变成了都市一般的酒店。 但是现在更夸张,整个大陆变成了一个都市背景里去了。 “和世俗有关?”扶摇惊愕道。 就是天帝仲也传音给了洛尘。 “出了点小问题,你守好外面。”洛尘开口道。 “现在说说吧。”洛尘看着太子爷。 太子爷也知道自已把事情搞砸了,此刻耷拉着脑袋,低着头。 “就是每个人都必须遵守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则,不然就会死!”太子爷开口道。 “比如不能叫妈妈,晚上十二点必须待在一个地方,不能给猫喂猫粮等等!”太子爷开口道。 “以后说话多过点脑子!”洛尘眉头一皱。 “不遵守规则会直接死?”洪彪看着太子爷,心头一惊。 “那规则呢?” “这不是还没有发布规则吗?”太子爷开口道。 结果话语落地,高空上,就看到了一行行字出现了。 规则来了! 第一条:晚上月亮升起的时侯必须回家! 第二条:如果半夜听到家人在咀嚼,请不要睁开眼睛,也不要好奇,因为他可能只是饿了! 第三条:如果听到敲门声请记得开门,但是不要直视对方的眼睛。 第四条:如果遇到了一只白狗请喂它吃肉,但是当它是黑色的时侯,请记得赶紧跑! 第五条:在大街上不要随便和人说话,因为他有可能不是人! 第六条:如果有黑狗跟你回家,请记得带它回家! 第七条:过了午夜,禁止发出任何声音! 第八条:如果夜晚有人和你说话,请千万记得要回应他! 洪彪看着八条规则,眉头一蹙。 “这不是有冲突吗?”洪彪看了下。 第四条和第六条是冲突的,见到了黑狗赶紧跑,但是第六条又说要带回家。 第八条和第七条也有些冲突。 此刻扶摇和夫子带着大军,也愣愣的看着这天空之中的规则,完全没有搞明白这什么意思。 但是,就在这个时侯,整个城市灯光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城市很是荒芜,死寂了一般,空荡荡的大街看不到任何人。 然后一轮月亮从天边升起来了。 “先观察一下,进屋去。”洛尘开口道。 他倒不是无惧什么规则不规则的,毕竟他有能力抵挡。 但是其他人不行,比如太子爷和洪彪。 毕竟这的诡异与规则融合了杀人,而且洛尘能够明显感觉到,荒村内的生灵也行动了。 而荒村的生灵显然也是可以不遵守规则的,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死的。 罪族不少人此刻也很懵,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但是那些已经被小娥控制的人此刻一个个的全都很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进屋了。 洛尘他们进入了一栋大厦,大厦大厅内还有电梯。 “好逼真,电梯都有了。” 电梯内也有一个人规则展现在洛尘他们面前。 电梯人数不能超过五个,这个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关键是第二纪元第三纪元的大军此刻不知道,他们还在观察和大街上溜达。 直到其中一个第二纪元仙兵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已的后背生疼,然后他的肩膀处就开始裂开了。 并没有什么生灵攻击他,但是他肩膀就那样裂开了,通时走着走着,腿也一下子就融化了。 然后整个人就瞬间融化在马路上了,有点像是沥青一般,还带着烟和冒泡! 第一个仙兵死亡,其实就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而第二个仙兵也在这一刻猛地一惊,然后开始融化了。 “什么在攻击我们?” “是什么?” 此刻大面积的仙兵开始融化了,一瞬间数量来到了上百个。 那些融化的仙兵眼睁睁的看着自已融化了,毫无办法。 因为这是诡异和规则杀人,是无形无相的! 此刻夫子和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他们瞬间飞向了诸多的建筑。 但是却直接穿透了那些建筑。 有神灵爆发了极致的气息,但是下一刻,他还是瞬间就融化了。 高空落下一坨粘稠的液L。 “走进去,不能飞,飞不进去!”夫子瞬间就明白了。 很快大军还有罪族,还有其他神灵大军都落在了地面上,然后跑向了各自需要进去的大厦,小区等等!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 洛尘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房间,还是一个大平层看起来装修的十分豪华。 然后洛尘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大街上的混乱,又看了看太子爷。 显然,太子爷的那段记忆教会了小娥玩出了新花样和新的杀人方式。 不再拘泥于那么直接杀人的方式了。 更多的人全部都进屋了,然后努力的去回忆那些规则。 “她的力量现在越来强了。”太子爷开口道。 “应该是快要生产了。“洛尘看到了所有人几乎就近进入了大厦。 但是有些人待在大厦大厅是无法避免被融化的。 但是那些人也不傻,很快就发现了电梯。 然后看着电梯上不能一次超过五个的规则,只能让其他人赶紧上去。 本来没用的规则,忽然要命了。 因为电梯上去之后,半天了不下来,在下面等电梯的人此刻不少人开始了融化。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去看周素素 几日后。 赵锦儿在屋内基本都是在研制新的药方,可是她即便研制了也心烦意乱,总觉得这些药方是不对的。 于是,她选择在府内逛着。 逛着逛着,赵锦儿便逛到了白流光所在的院子内,她看到白流光坐在院子内,日光打在他的身上,他这几日似乎消瘦了不少,颧骨都微微凹陷了下去,眼神也有些空洞。 赵锦儿走进去看向一旁的人,"这些日子他可曾有好好的喝药" "有的。" "饭菜呢"赵锦儿继续问。 下人摇了摇头,"这几日吃得很少,常常都是吃几口便不吃了,劝过好几次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吃。" 怪不得会变成这样。 赵锦儿站在白流光的跟前,皱眉,"爹,你必须吃饭。" 可是白流光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不远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赵锦儿立即给他检查身子。 这几日因为思念成疾,白流光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若是再这样下去,白流光恐怕是会出大事。 于是,赵锦儿立即回房去收拾行囊。 "娘子这是做什么"秦慕修一走进来就看到她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急忙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他这几日也未曾招惹赵锦儿,怎么想走 赵锦儿语气有些迫切,她急忙说着,"爹这几日茶饭不思,就想着周素素,我必须要去京郊找周素素劝她回来。" 之前是白流光放周素素离开的,是不想强留她。 周素素是走了,那白流光呢 整天闷闷不乐,病情越发的严重。 赵锦儿管不了太多,她只想让白流光好起来。 再说,周素素也并非对白流光无意,只是两人心里都有层隔阂,赵锦儿可以想法子消除掉隔阂。 赵锦儿见他不应声,她继续说着,"这次你就别阻拦我了,我这几日也因为这件事都无法定下心来,就当是我给我爹尽孝。" 要是秦慕修再拦着她,岂不是就让她成为不孝女 秦慕修没拦着她,而是开口:"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 赵锦儿准备走,秦慕修的一句话再次传来,"我让江恒护送你过去,这一路上你可千万要小心。" 他走不掉。 不只是因为府内有事,这些天他还要去宫内给慕懿授课,没有办法抽身离开这里,只能让江恒跟着。 赵锦儿知道他担忧自己,便点头答应,"好。" 于是,赵锦儿拿着包袱带着江恒就上路了,他们雇了辆马车去往京郊,京郊距离东秦不是很远,几个时辰的路。 至于秦慕修,他虽然担忧赵锦儿,但还是去给慕懿授课。 但由于他常常分神,慕懿见状询问他一句,"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心不在焉了呀" "自然是担忧。"秦慕修叹口气。 "担忧什么" 秦慕修没再说话,而是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方才我讲的你可都记得可有领悟到什么" "老师,我还没——" "还没就再去领悟。"秦慕修十分冷漠。 慕懿却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秦慕修为什么魂不守舍,能让老师变成这样会是什么缘由呢 当然是赵锦儿! —— 赵锦儿走了大概四五个时辰,天都已经黑了,赵锦儿走在泥泞的小路上,这里刚下过雨不是很好走,但以前赵锦儿也不是没遇到过,所以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她问了几户人家后,才知晓周素素住在什么地方。 很快,赵锦儿就找到了周素素所在的农庄内,赵锦儿站在那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叫几亩薄田吗 大概是因为天黑,赵锦儿一眼看去都是黑漆漆的,但感觉农庄应该很大,而她也看到此刻从农庄内出来的周素素,她跟在秦府内的装束完全不一样。 因为要做农活,所以周素素一身麻衣,她头上还带着帽子,肩膀上扛着东西,那张脸在月光之下十分的明媚,这里的日子虽然没有京城内的好,但周素素十分知足。 周素素出来就见到了赵锦儿,她震惊随后满是惊喜,"赵娘子,你怎么来了!" "来瞧瞧。"赵锦儿并未说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有身孕做活也没事,反而对身子好。 再说周素素也没什么异样。 周素素脸上满是笑意,拉着赵锦儿进来,一边道:"按理来说应该是我去找你的,怎么能让你来找我呢" "你这不是在忙,我也闲的很,正好无事。"赵锦儿跟着她的脚步进去,但在进屋前看了眼身后的江恒。 江恒会自己找住的不让赵锦儿担忧。 "我这里太过简陋了些,没有秦府那么好,赵娘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如何"周素素走进屋内,笑道。 "无碍。" 以前赵锦儿住的地方比这里还要简陋,更苦的日子赵锦儿又不是没有过过。 周素素给她收拾了一件屋子,在榻上硬生生铺了三床被子才看向赵锦儿,"那就只能辛苦赵娘子了,明早我带你去我的农庄内看看如何" "我以为真的是几亩薄田,没想到居然这么大一个农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赵锦儿站在屋内,笑了笑。 "诶!毕竟出门在外还是不能露财,我这不是也怕吗"说完周素素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立即跟赵锦儿说着,"我并非是那个意思。" "我懂。"赵锦为并不觉得有什么。 周素素这么多年来在青楼内打拼,好歹也赚了一些,开个大点的农庄自然也是正常的,再雇几个人在农庄内干活,坐享收成不好吗 这样的日子是周素素想要的也不错。 "那明日我再来找你,你先好好休息着。"周素素说完后,转身便离开了。 赵锦儿开始打量着这个小屋子。 这是个小木屋,说大也不是很大,但是东西都齐全,看着也结实,应该是周素素专门找人修建的。 周素素大概早就想好离开青楼来京郊生活的,只是发生意外去了趟秦家。 …… 次日。 一早周素素就推开门,她在桌子上放了一晚白粥,"我这也便只有白粥了,等下我去集市上买写好东西回来招待你。" "不用。"赵锦儿急忙道。 吃什么对她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周素素回京城。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农庄美景 第527章易昉你开门 王清如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黑衣人持剑闯入了,黑衣人的剑滴血,显然是一路杀过来的。 她尖叫了一声,转身就猛地拍门,"易昉,开门,开门!" 悦儿和锦儿护着王清如,全身抖若筛糠,"别过......" 黑衣人一剑从她们的脖子扫过,她们只觉得脖子一凉,血液飞溅,汩汩冒出。 一剑断了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么倒地。 王清如吓得瘫软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哭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黑衣人的长剑已经朝王清如伸了过去,战北望凌空一脚,把黑衣人踹飞,立刻仗剑站在了王清如的身边。 "进去躲着!"战北望如临大敌,先推了王清如一下。 王清如哭着道:"易昉把门锁了。" 战北望一脚踹门,但根本踹不开,他一边应战一边大吼,"易昉,把门打开!" 易昉在里头沉脸握剑,手微微地发抖,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根本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片刻间,战北望便已经中了一剑,仓皇躲开,他的武功在京卫营是有所精进,否则的话这会儿命都交代出去了。 他试图把刺客引到无人的院落,但显然刺客就是冲着易昉去的,所以三人撞门,战北望只与一人打,也吃力得紧。 王清如见状,吓得几乎晕过去,连爬带滚地到角落里躲着。 府中的侍卫赶到,将军府如今养不起太多人,那几名侍卫根本不是刺客的对手,几招之下全部重伤倒地。 战北望也身中两剑,却依旧负隅顽抗,他始终是一名武将,有着武将的执拗和顽强,即便身上中剑正在流血,也继续极力抵挡。 自然也许刺客根本没有想杀他,几番留情,只伤而不杀,想着让他知难而退,倒是费煞了些功夫。 动静闹得太大,二房那边也听到了,二老爷战罡是在京兆府任职的,是个文官,但也带着两个只练过花拳绣腿儿子赶过来帮忙。 大房的战纪带着两个儿子战北卿和站北森也赶过来了,看到里头已经躺了七八个人,鲜血遍地,吓得他们往外跑,大声呼救。 满府的下人也是到处尖叫乱跑,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战老夫人和战少欢听得下人大喊,只知道是刺客来了,担心刺客杀过来,战老夫人一把拉住女儿的手,急道:"不能跑外边去,外边肯定也有刺客,躲在文熙居,文熙居的门是宋惜惜用铁木做的。" 战少欢也顾不得心疼红宝石头面了,与翠儿扶着母亲便一同往文熙居去。 殊不知,刚到文熙居就看到战北望力战刺客,衣裳染血显然已是负伤。 而二房的人根本帮不上忙,只能拿着刀在一旁干扰一下,而且就这样还被伤了,真是没用。 战老夫人心惊胆战地看了一圈,却没看到易昉和北望一同应战,倒是见王清如躲在角落里头。 "易昉呢快去找易昉。"战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猛地推了翠儿一下,"快去。" 翠儿吓得撒丫子就跑,战少欢见状,也急忙回自己的院子里躲着了。 窗户到底是被破了,三名刺客从窗户跳了进去,易昉早就留意着动静,手里握住了门闩,看刺客破窗而入,她迅速打开了门冲出去。 与战北望打斗的刺客见状,当即踹飞了他,一跃而上,剑指易昉。 易昉持剑抵挡,却被剑气击得退后几步,胸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站稳,顿觉身后剑气凌厉,她侧身一避,剑从她的腰间刺了过去,刺伤皮肉。 战北望虽恼恨她方才躲在屋中,但见她受伤,还是跃上前去襄助,两人贴背而战。 方才还对战北望留情的刺客,如今见了易昉,便全然不一样了,招招致命。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等半个时辰 "我会自己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不靠任何人。"周素素低眸,她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里面的生命。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赵锦儿是没办法动摇的。 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赵锦儿试图想要说什么,却听周素素继续说道,"赵娘子,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余生的日子,你会成全我的对吧" "我——"赵锦儿应该如何回答 "赵娘子,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他,我一定会好好养孩子长大,就在这个农庄内。"周素素的手抓紧了赵锦儿,低声请求着。 赵锦儿咬着牙,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行! 一定要想个法子。 明明是一对佳偶,若因误会误了姻缘,成了怨偶,那是真真可惜了! 赵锦儿看着周素素,缓缓开口,"可是我爹只剩下三四年的命了,若是他能看着你生下来这个孩子,说不定就能好起来,多活几年也说不定。" "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白流光。 难道要回去吗 想到白流光,周素素的心都忍不住发疼。 "我爹的病情你也知晓,他放你走,是因为知道你不愿意待在他身边,他心爱的人是你,想跟你在一起,余下的日子也只想跟你在一起。"赵锦儿一字一句,十分地诚恳,"你难道不喜欢我爹吗" "……"周素素说不出话来。 她喜欢吗 赵锦儿抓着周素素的手,感叹道:"你若是有一点……哪怕只有一丁点喜欢我爹,明日卯时我在镇子口等你,我带你去见他。" 她到底喜不喜欢,周素素心里茫然。 周素素没有应声,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难,但我爹真的很喜欢你,他如今已经思念成疾,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连一年都熬不过去。"这并非假话,是真的。 "我知道了。" 周素素的手摸着小腹,她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抉择。 或许明早她会清楚自己的想法吧。 …… 一早。 赵锦儿与江恒就站在镇子门口。 江恒牵着马车,疑惑的目光看向赵锦儿,问:"若是她一直没来,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 "等半个时辰。"赵锦儿轻开口。 "好。" 镇子门口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赵锦儿看着不少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即便不在京城,这里人的也会过得很充实快乐。 赵锦儿劝周素素回去,就是面对她自己的心。 这里虽然周素素过得也会很不错,但周素素既然是喜欢白流光的,那何他们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半个时辰缓缓过去。 赵锦儿站在镇子口一直望着,她一直都没瞧见周素素的身影。 不来了 江恒也看着她,"这都半个时辰了,还等吗" "……" 赵锦儿叹气,眼底尽是无奈,"既然她不来,我们走吧。" "嗯好。" 她不来,赵锦儿说再多都没用。 看来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就在赵锦儿刚上马车时,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赵娘子,等等!" 赵锦儿有些激动的打开帘子往后看,瞥见了朝着他们跑来的周素素,立即朝着江恒道:"她来了。" 原本要离开的马车瞬间停下。 赵锦儿急忙从上面下来,她看着跑来的周素素,双手接住她的身子,"你小心些,还有孩子呢。" "无碍,我只是着急。"周素素喘着粗气道。 "我不是说卯时吗你为何晚了点"赵锦儿扶着周素素上车,询问,"差一点我们就要离开了。" 周素素也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她辗转反侧想了一晚上,脑海中浮现的全是白流光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场景,她越想越痛苦 她沉思自己若是跟白流光在一起真的好吗 毕竟她曾经还是个风尘女子…… 想得多睡得晚。 当周素素醒来时赵锦儿已经离开,她慌忙收拾了下行李就跑去镇子口,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赵锦儿见她不说也没继续追问,而是说了句,"没事的,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我们就回去,你跟我爹好好在一起,说不准你给我爹生下一个孩子,我爹的病里立马就好了。" "若是这样,那也不错。"周素素笑了笑。 好像知道心里的想法之后,她的心轻松了不少。 "你确定要瞒着我爹吗反正你都回去了,这件事告诉我爹也无妨。"虽然赵锦儿已经告诉了白流光。 但最好还是周素素亲自告诉白流光。 周素素皱眉,她一下子也拿不定主意,"赵娘子,你先别说。" "你去了秦府自然是你自己来告知我爹。"赵锦儿心情愉悦,感觉白流光的病马上就会好了。 她只希望白流光好起来。 虽说白流光没从小陪着自己,但那也事出有因,再说白流光对她也不错,赵锦儿自然也想尽尽孝。 …… 秦府。 赵锦儿跟周素素从马车上下来。 从进京城后,周素素内心就忐忑不安,她抓着赵锦儿的手,"赵娘子,我有些担忧,但我不知道我在担忧什么。" "没事你放心,我已经问过我爹,他是真的喜欢你……"赵锦儿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带着周素素进去。 久违的秦府。 周素素离开虽然不久,但是秦府内的一草一木都带着一股亲切感,让周素素不由得有些感动。 在这里,周素素感到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里跟青楼不一样。 每个人都对她很好,也从未瞧不起过周素素的身份,都是真心实意的,还有各种暖心的话。 大概是因为有喜,所以周素素有些感伤。 周素素跟着赵锦儿一路去往白流光所在的院子内,这院落十分的熟悉,周素素在看到屋内的人时,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白流光吗 白流光整个人瘦得都快成皮包骨了,他躺在榻上似乎成为了一具尸体,萧条、落魄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说出去谁会相信白流光是小宛国皇子 赵锦儿走到一旁,看向旁边的丫鬟,"怎么回事这两天他还是没吃吗" "没吃,而且还吐了不少。" "……" 这不变成这样才怪。 短短两天,白流光瘦太多,但也正是因为太消瘦,才让周素素更加心疼,她眼底都裹着泪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娘子要不要给我治治 周素素走进屋内到白流光榻边,轻喊了声:"殿下。" 那熟悉的声音,让白流光疑惑自己是不是死了。 若不是在阴曹地府,他为什么会听到周素素的声音 "是我,我回来了。"周素素抓着他的手,试图喊醒白流光。 白流光吃力的睁开眼,他侧目看着出现的周素素,声线沙哑,"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来照顾你。"周素素声音哽咽。 她怎么都没想到白流光居然会变成这样,要是他会变成这样,周素素就不回京郊了。 白流光眼波微动。 她回来了 真的吗 赵锦儿走进来时,便看到白流光那激动的神色,立即把手上的饭菜放在周素素的手上。 "接下来就辛苦你了,这几天他一口饭都没吃,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没命。"赵锦儿给她的不仅仅是饭菜,还有白流光这个人,包括他的性命。 周素素闻言,更是心疼不已,"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 赵锦儿也不打扰立即两人离开。 屋内。 周素素先把饭菜放在一旁,她小心翼翼得把白流光从榻上扶起来靠在上面,随后才拿起饭菜一口口喂给白流光,"你为什么不吃饭" "吃不下。" 但现在吃得下了。 白流光一口口吃着,目光却从未从周素素的身上离开,他直勾勾盯着周素素,这些天他想念她想念到发疯。 终于见到,心情舒畅,胃口大开。 周素素给他喂着,一边还唠叨着,"日后记得要一日三餐一顿不落地吃饭,不吃饭怎么能行" 她没有冷脸对待白流光,语气还满是担忧。 既然周素素已经确定心思,她就想先让白流光身子好起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没有你吃不下。"白流光不想遮掩自己的想法,他之前放周素素离开过,这次她回来白流光就不想放手。 这几天的想念,让白流光更清楚自己的心思。 他很爱周素素。 日日想念的爱。 周素素因为他的这句话脸微微一红,她夹起一口菜塞进白流光的口中,"你还是先吃东西。" "好。" 两人十分的和谐,让赵锦儿都非常欣慰。 她在门口站着,不知何时秦慕修过来了,她便说了句,"虽然周素素下定决心,但是她还是会为了我爹回来。" "还是娘子厉害。"秦慕修轻笑声。 赵锦儿微微挑眉,眼底还有几分得意,"你不是都觉得我不能把周素素带回来" "怎么会呢我家娘子这么厉害。"秦慕修笑意越发的浓郁。 "哼哼!" 当初秦慕修肯定觉得赵锦儿带不回周素素,毕竟之前秦慕修还说周素素下定决心很难回头。 但还是有例外。 "我跟她说若是有一丁点喜欢我爹就跟我一起回去,我在镇子口等她半个时辰,我还以为她不会出现。"赵锦儿想到之前的事情都在心惊胆战。 若是他们走了怎么办 那是不是白流光就…… 秦慕修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轻开口:"即便没有上你们的马车,周素素也会寻其他马车回来的。" "是吗" "她被你说动,不过是不能一同回来罢了。"秦慕修笑了笑。 "嗷嗷。" "……" 屋内白流光已经吃完一大碗饭,周素素看着他消瘦的模样,觉得不够,"你再吃一点。" "好。" 周素素喂他,白流光吃得很高兴。 于是,周素素打算出去再给白流光盛些饭菜,她出去就对上赵锦儿跟秦慕修饱含深意的眸子。 虽然周素素已经跟赵锦儿说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让他赶紧好起来罢了。" "我知道。" 赵锦儿也不说什么。 但周素素就是感觉不自在,她小碎步赶紧去往一旁,这里是给白流光开得的小灶,为了方便白流光用膳,现在因为白流光要用膳,所以饭菜都是热的。 周素素脸红心跳地盛了饭菜,回到屋内给白流光喂饭。 站在院子内的赵锦儿,拉了拉秦慕修,他们看了眼白流光,白流光此刻躺在榻上满脸喜色,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走了,让我爹自个儿在屋内享受。"赵锦儿笑了笑,心情大好。 白流光的心病就交给周素素了。 秦慕修随后跟上赵锦儿的脚步,他嘴角带着笑,"我这两日也有对娘子的相思病,娘子要不要给我治治" "又来。"赵锦儿无奈。 秦慕修不要脸的凑过去,眼底的笑意浓郁,"怎么我想我家娘子都不行" "……" 两人离开后,周素素继续给白流光喂饭。 他硬生生吃了两大碗。 白流光不仅仅胃里满足,心里也十分的满足,他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周素素,开口:"这次回来别走了好吗" 周素素的手一顿。 她回眸看向白流光,声线有些沙哑,"嗯,我不会走。" "周素素……" 白流光似乎想说什么,周素素也清楚,但是她心里一下子慌起来,立即说道,"你先养好身子,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好了你也别走。"白流光继续道。 "我既然决定留下就不会走。"周素素的声线都比之前软了不少,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 她变了。 白流光看着周素素脸上都没了之前所见的厉色,他扬了扬嘴角,清楚这个时候还不能太着急。 他不能再把周素素吓走。 接下来的几天周素素一直都在白流光的院子内照顾他,白流光因为她胃口大好,不管吃什么都接受。 谁让喂他的人是周素素呢 这天。 周素素扶着白流光从榻上起来,低声跟他说道,"你要多出去走走,否则身子骨都躺废掉了。" "只是——" 因为躺太久,白流光一时间站不住,他只能借助周素素的身子强撑着,"我大概已经躺废掉了。" "没事,慢慢来。" 周素素很有耐心,她撑起白流光整个身子,小心翼翼朝着外面走去。 白流光却十分的享受。 因为此刻他整个身子都靠在周素素的身上,他觉着一直这样下去也蛮不错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威胁她喝药 于是,两人开始在秦府内逛着。 周素素一步步带着白流光慢悠悠走着,一边说道:"我接下来每日都带你出来走走,对你身子好。" "好。" 两人十分的和谐。 不远处看着的秦慕修却连连感叹,他看向赵锦儿,"咱爹还是很有法子的。" "怎么了"赵锦儿问。 "你真的觉得咱爹是没办法走吗他明显是故意靠在周素素身上的。"秦慕修微微摇头,感叹道。 他似乎能感受到白流光眼底的笑意。 赵锦儿也诧异了下,她"啧啧"两声,"看来以后不能让我爹跟你多待,跟你在一起他都学坏了。" "怎会是我明明是他为了周素素才这样的。"秦慕修表示自己很无辜。 "就是你!" 秦慕修就是心思多,白流光跟他待在一起久了能不学坏 近墨者黑! 不过白流光很享受也好,这几日的照顾,赵锦儿虽然没去看白流光,但也知道白流光一定会好起来。 现在白流光身子骨眼看着就好起来,脸也圆润了不少。 也是。 每顿两大碗饭,这能不圆润吗 …… 周素素带着白流光逛了一圈,回去后,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她拿着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却瞥见白流光在笑。 "你笑什么"周素素皱眉。 "高兴。" 白流光盯着她,眸含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周素素再次脸红,她放下手中的帕子,刚想开口时却感觉腹部有些发痛,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捂着肚子。 好疼…… 这里是小腹,难道孩子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白流光急忙起身。 周素素不敢细想,稍微缓一缓之后起身摇头,"没什么。" "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知我……或者锦儿。"白流光虽然很担心,但清楚周素素应该不会告诉自己。 告诉赵锦儿也好。 周素素轻抚着小腹,她微微皱眉,还是担心孩子有问题,便急忙去找了赵锦儿。 "我方才肚子痛,赵娘子快给我瞧瞧。"周素素不担心别的,就只担心腹中那个孩子会不会有事。 "好。" 赵锦儿也担忧,这毕竟是爹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 于是,赵锦儿给她把脉。 很快把脉完之后,赵锦儿的脸色有些凝重,"这几天,你是不是一直在操心我爹的事情啊" "是啊。"周素素点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赵锦儿感叹一声,"幸好发现的及时。" "什么" "你这几天过度劳累了,虽然有喜也可以多动动,但你年纪大了点,再加上最近常常操心我爹的事情所以过度劳累。"赵锦儿压低声音说了句。 周素素脸上爬上一抹慌张,"那我的孩子呢" "有可能保不住。" 轻飘飘几个字如雷轰顶,震得周素素脑袋一阵发麻。 她坐在凳子上愣了半晌,脸色微微发白,颤抖着眸子看向赵锦儿,"赵娘子,你有办法帮我保住这个孩子的对吧" "我——" 赵锦儿瞥见周素素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双眼,"我会尽力帮你保住这个孩子的。" "我从未想过我会有孩子,赵娘子,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不想没有这个孩子。"周素素语气十分激动,小腹也开始泛痛。 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承受不住身体与心灵上的打击。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保下这个孩子,你别想太多,你先养好身子,我会让其他人照顾我爹的。"赵锦儿见状立即说道,也给周素素吃了药。 吃完药后的她才好了一点点。 但周素素难以承受孩子会保不住,她抓着赵锦儿目光带着祈求,"赵娘子我求求你,一定要帮助保住孩子。" "我会尽力,接下来你就待在院内,不要想太多,情绪莫要过于激动,否则我真的保不住他。"赵锦儿尽力的安抚着周素素,她没办法保证孩子一定会保下来。 但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住这个孩子。 周素素这才安下心,她摸着小腹,心里在默默祈祷着:老天爷,我这一辈子没做什么坏事,我只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随后赵锦儿给周素素开了一点药,也把这件事告诉了白流光。 白流光想到之前周素素肚子疼,他震惊不已,"你是说,我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 "嗯。"赵锦儿点头。 "那你——" "我会想法子保住这个孩子,爹,周素素回来了,你也要养好自己的身子,否则怎么照顾他们" 这时候不劝一下白流光是不行的。 他是男人。 应该照顾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这是他的责任。 白流光之前是用苦肉计让周素素留下,现在周素素的心思都那么明显,再加上她如今的状况,白流光应该去照顾周素素和孩子。 "嗯,我知道。"白流光眼神带着坚定。 赵锦儿满意得点头,"爹,你要好好加油。" "好。" "……" 另一边,周素素看着眼前黑黢黢的一碗药皱眉。 以前她喝药无所谓。 如今有孕,那浓郁的苦味钻进鼻子内,让周素素张不开嘴,一点也不想喝下去。 她刚想把碗放在桌子上,就被一人端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你日日哄着我用膳,你也应该要把这碗药喝了。" "你好了"周素素诧异看着白流光那双腿。 之前不是站不起来 骗她的 周素素念及此心里涌起一股火,却听着白流光说了句,"听到你身子不舒服强撑着过来的,多亏有你,我好了。" 得亏白流光脑袋灵光。 "但我不想喝。"周素素皱眉拒绝喝药。 虽然她知晓这是为了孩子,但不知道为何就是情绪上头,不想喝下去。 "你若是不喝的话也行。"白流光把碗放在桌子上,目光微微上挑,"那我以后也不再用膳了。" "你——" 这不是在威胁周素素吗 周素素好不容易让白流光好起来,可不想白流光的身子再垮下去。 "喝不喝"白流光问。 "我喝我喝。"她妥协了。 白流光满意地看着周素素拿起桌子上的碗一饮而尽,他拿出一颗蜜饯递给她,"奖励你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不要走 他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 周素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撇开脸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拿蜜饯来哄我,喝个药而已。" "吃了不会苦。" 白流光把蜜饯递到她嘴边,又道:"你不吃是想让我亲自喂你" "你——" 周素素怕他真要喂自己,还是接过蜜饯塞进了嘴里,嘴里的苦味瞬间被冲散,剩下的甜在口中蔓延,好像连心里都是甜的。 可…… 她不由得低眸看着小腹。 周素素不过是个风尘女子,她的身份怎能配得上白流光再加上这个孩子真的有可能会保不住……那她有什么资格待在白流光的身边 这一天,周素素一会甜蜜满心,一会满面愁容。 白流光觉得她是因为担忧孩子所以才这般反复无常,所以一整天都在安抚。 可越是安抚周素素越觉得自己配不上白流光。 他真的对自己太好。 一开始白流光让周素素离开是不想逼周素素,白流光不想让她痛苦,包括这几天的照顾也是。 他只想周素素好起来。 深夜。 周素素坐在院子内,她披着外衣闻着院子内隐隐袭来的桂花香,给自己沏了一壶茶,茶香伴着桂花香,本是心旷神怡,却让周素素的神情越发的难看。 她低眸看着茶杯飘动着的茶叶,轻启唇,"我真的应该待在他身边吗" 从农庄回来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缠绕着周素素一整晚,她无法入睡,越想越痛苦。 终于,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她做出了决定。 她悄悄起身,又悄悄地收拾了行李。 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白流光已经好了。 她没有办法保住孩子,又是这样的卑贱身份,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 周素素快速地收拾好,趁着天还未亮,借着夜色的掩护,走出了院子,门口,她来来回回踱步,突然很想去找白流光。 她想去再看一眼那个唯一给过她真心的男人。 一眼也好。 可没走几步,一道身影挡在她跟前。 周素素被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请您回去。"男人面色冷漠。 周素素皱眉,目光警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在秦府的,能是什么人"蓦然,一道声音从远处轻飘飘地传来。 秦慕修脚步飞快,很快就到了周素素的跟前,目光落在她单薄肩膀上的包袱,"想离开这里" "我——" 周素素确实是想趁着他们还未醒来就离开的。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她真的没有脸亲自跟他们说离开,原本她还答应白流光不会离开秦府的,可是她又食言了。 一时间,周素素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素素咬着牙,低声说道,"抱歉,我要离开这里,我真的没有资格待在秦府,也没有身份留在……" ——留在白流光身边。 "我已经让人告知殿下,他马上就要来了。"秦慕修低声开口。 "不!不行!" 周素素急了,她冲到秦慕修的跟前疯狂摇头,"我没办法见他,求求你让我离开秦府好不好" 她声线沙哑,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行。"秦慕修当着周素素的去路。 这么多人挡着,周素素想走很难。 她急得很。 想走又不能。 而当那道熟悉的身影过来时,周素素心里猛地一惊,她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白流光那张裹着愤怒的脸。 她能对白流光说什么 白流光站在周素素的身后,他低眸看着那身影单薄的女人,声线沙哑,"为什么你还想要离开" "我——"周素素压根不敢看他。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跟我说,我会改的。"白流光语气迫切,他真的没法接受周素素再次离开。 周素素闻言立即回头,她摇头,"不是的,你很好,跟你没关系。" "那你是为何你为何还要走"白流光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周素素的胳膊,声音低沉,沙哑得如同含了一把沙子。 "……" 周素素紧咬着唇,不知道怎么说。 她撇过脸,声音哽咽,"白流光,你就让我走吧。" "不行。" 白流光的手微微用力,他声音带着激动,"我不会让你走,周素素,你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 要是不喜欢,她怎么会跑回来 周素素的声线微微有些颤抖,她抬眸眼眶含泪,"白流光,我配不上你,你是小宛国皇子,你再看看我,我就是青楼女子,即便如今是良籍,但我曾经也在风月场所,是那种给男人陪笑的人。" 她配不上白流光。 "那又如何"白流光立即回答,"你是逼不得已的,周素素,你告诉我,那些都是你心甘情愿的吗你即便是到了那个地方不也依旧保持处子之身,这不足以说明一切了吗再说,就算你被迫委身于人,那也不是你的过错,只能说明,你更需要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来保护你!" 他从不在乎那些。 白流光喜欢的只是周素素。 仅此而已。 "周素素,不要走好吗你答应过我的,你难道要骗我吗"白流光见她不语,低哑着嗓音询问。 她是答应过。 周素素身子微微颤抖着,她低眸开口:"可是我们身份地位相差太悬殊,而且这个孩子……万一保不住……" 身份悬殊过大,周素素怎么会不自卑 再加上孩子如果也保不住,她凭什么留在白流光的身边 白流光见她神色痛苦,心里也十分难受,忍不住搂住周素素的身子,"周素素,一切交给我就好,不管是孩子还是你,我都会保护好你们的,相信我,好不好" 他可是皇子,现在却卑微祈求她不要离开。 "但是……"周素素欲言又止,感受他心口处那跳动着的心脏,似乎自己的心也跟着疯狂跳动着。 这个怀抱很温暖。 周素素很贪恋。 "我们的感情不是靠孩子来维系的,我会想尽法子护住这个孩子,再者不管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虽说他听到周素素有喜很喜悦。 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章 我又不是多在乎孩子的人 白流光更高兴的是周素素愿意因为这个孩子回来,高兴他们能在一起,高兴他们至少因为这个孩子有羁绊,能让他们在一起。 即便没有这个孩子,白流光的心也不会变。 周素素想到这个孩子心都在隐隐作痛,她推开白流光的身子,"不行。" "怎么了" 白流光被推开满脸茫然。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我必须离开这里。"周素素摇着头,转身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她转身准备走。 白流光瞬间慌张,他猛地抓住周素素的胳膊,"你不能走,周素素,除非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否则我不会放你走。" "……" 她不敢去看白流光,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牙不语。 此刻,赵锦儿也过来了。 姗姗来迟的赵锦儿只知道周素素想走,刚才的画面没看到,但看到眼前的场景让赵锦儿知晓白流光还没说服周素素。 一个想走,一个不想让她走。 场面有些僵持不下。 …… 突然,周素素感觉小腹处传来阵痛,她眉头一皱,立即弓着身子一只手扶着肚子,她甚至还感觉浑身都透着冰凉。 好疼! 白流光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即扶住她身子,"又疼了" "我想离开这里,你让我离开好吗"周素素的声音带着恳求,那双带着泪水的眼睛看向白流光。 白流光心里"咯噔"下。 她这么想走,是不是真的要再次放手 "走什么走"赵锦儿看出白流光眉眼处的纠结,立即上前跟周素素说道,"你这孩子我说不定能想法子保住,你现在走了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真的吗可我——" 赵锦儿双手抱胸,轻哼声,"怎么你不信我吗" "不是,我怎么会不信你,只是……"周素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准走,我会想法子保住你的孩子,除非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不过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不只是你的,还有我爹呢。"说完赵锦儿还看了眼白流光。 白流光愣了下,随后立即说道,"对,这个孩子还有我一半,你不能说不要这个孩子就不要了。" "……" 这父女俩一唱一和,让周素素不知所措。 一旁的秦慕修淡淡一笑,轻开口说道,"你若是再不答应留下来,我娘子会觉得你怀疑她的医术的。" "那好吧,我留下便是。"周素素实在没办法再说走,只好答应了下来,就当是为了孩子…… 白流光脸色立即露出喜色。 太好了! 她肯留下了! 赵锦儿看白流光在发愣,抬手拍醒他,"爹,你是打算让她在这里一直疼着吗" "抱歉,对不住。" 白流光方才沉浸在喜悦中,都忘记周素素肚子疼,被赵锦儿一提醒,他立即拦腰抱起周素素,在周素素的惊呼声中,带着她回了她的小院。 "你痛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我之前不是交代过让你不要大悲大喜吗"赵锦儿给周素素诊治了后,说了句。 "对不起,我一时没有克制住情绪。" 方才,周素素忘记腹中的孩子,只想着逃离秦府和白流光。 赵锦儿让人熬了药给周素素喝,随后说了句,"这两日我翻了不少医书,有几个跟你类似的医案,我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倒是有个药方子可以试一试。" "什么方子,真的有用吗" "这个药方子,我也无法保证真能治好你,所以要询问你的意见,你是否接受"饶是如此,那个方子赵锦儿也花费了不少精力改良。 "我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半晌,周素素开口。 她在青楼半辈子,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骨肉,若非万不得已,怎么可能愿意放弃。 赵锦儿抓着周素素的手,低声说道,"这是千金方,药材都无比珍贵,我还得花点时间配药。" "药材都靠谱吗"周素素最担心的还是孩子。 "那些可都是好药,不会出事。"赵锦儿虽然不确定能不能保下孩子,但药方肯定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周素素的手轻抚着小腹,一时间她无法抉择。 此刻白流光上前,赵锦儿也很识相地后退。 白流光握住周素素的手,"你想好了就抉择,锦儿不会害你。" "若是没保下来呢"周素素担忧。 白流光知道她的担忧。 虽然平常周素素很高傲,但在感情上她却很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她总是在为别人着想。 白流光温柔的大手给她传递温暖,语气也十分柔和,"不管保不保得下来,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改变,你瞧瞧我就知道了,我又不是多在乎孩子的人。" 一旁的赵锦儿: "白流光。"周素素轻喊了声。 白流光握住她的嘴,道,"孩子没保下来也是我的问题,若不是那天因为你的离开,伤心欲绝地去喝酒,我们也不会错过,我们的孩子,说不定也不会这么折腾。" 他的话让周素素很是感动。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周素素,感觉自己的背后终于有人给撑腰依靠。 她看向赵锦儿,轻声说道,"那之后就拜托赵娘子了。" "好。"赵锦儿笑着点头。 白流光的手不由得握得更紧了,他终于觉得与周素素之间的关系更近了。 在确定心意后,周素素就每天按照赵锦儿的吩咐服药,保持情绪稳定,卧床保胎,脚都没有沾地。 七天。 整整七天,都是白流光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周素素呢,有时候觉得他是紧张自己,有时候又会想,他是不是只是紧张自己腹中的孩子而已 大概是因为自卑,她总是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白流光对她的好。 白流光若是知道她这样想定是想要喊冤…… 七天之后,赵锦儿给周素素把检查。 她细细按在周素素手上,许久许久都没动,闭着眼睛认真感受周素素的脉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虐他 足足小半柱香后,才收回手,起身看着周素素,眼底情绪不明。 周素素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怎、怎么样" 赵锦儿突然眉眼带着笑,"你腹中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真的吗"周素素激动道。 她的孩子保下来了 赵锦儿见她激动立即说道,"即便好了你也护好自己的身子,你年纪大,要比寻常孕妇这更加小心些才是。大家都盼着你腹中的孩子能安然生下来呢,说不定还是小宛国未来的皇子呢。" 毕竟白流光如今是小宛国唯一的储君。 他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小宛国的储君,若是个男娃肯定日后是要继承小宛国的皇位,虽然小宛国不大,但皇子是多么尊贵…… "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健康地生下来,其他的,我不想,也不敢奢望,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殿下不嫌弃我,能把我和孩子留下,我已经万分感激,将来,他就算要娶妻妾,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赵娘子,你有什么要求告知我便是,我会注意的。"周素素平复了心情后立即道。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是你能留在我身边,不嫌弃我,我万分感激才是。"白流光立即开口,"你就好好养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便好,不要东想西想的。" "殿下……" 周素素还没开口,白流光就将赵锦儿拉到一旁,事无巨细问她该怎么照顾周素素。 赵锦儿自然一一交代,白流光也一一牢记心间,问完之后心满意足回到屋内,走到周素素的跟前低声说道,"我会照顾你,你就养胎好好生下孩子。" "其实不用的。"周素素开口。 孩子已经没事了,她偶尔动一动也无所谓,而且她真的很不习惯让别人照顾自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身份尊贵的白流光。 "我已经跟锦儿交代过了,她是不会告诉你怎么养胎的,你若是想孩子好好生下来,就听我的。"白流光见说不通便换了个法子。 周素素: 这不是威胁吗 可是周素素又没法子,他们可是父女俩,赵锦儿肯定是听她爹的,周素素也只能被迫妥协。 随后,白流光遣散院子内所有人,一边还跟周素素说道,"我担心他们做不好,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这不太好吧"周素素皱眉。 "怎么不好你腹中是我的孩子,我这个做爹的自然要尽心尽力。"白流光挺直了胸膛理所应当道。 周素素被他这模样给笑到。 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她也很好奇白流光会怎么照顾她,毕竟他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只怕也是个五谷不分的主儿。现在这院子内一个下人都没了,可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助他。 连熬药都得亲力亲为。 周素素趴在窗边,看着忙手忙脚熬药的白流光,偶尔着急还会不小心烫到自己,但他也不恼,拿嘴巴吹吹就继续干活。 不知道为什么,周素素看他这样很高兴。 看到喜欢之人为自己做这些的时候能不高兴 几日下来,白流光不负自己的承诺,对周素素照顾得无微不至,比之前还要好,甚至她动一动身体都急忙过来帮她,让周素素哭笑不得。 躺了几天,周素素自己也明显感觉身子好了,便想着出去走走。 "不可,你这身子还没好怎么能出去"白流光一听说,满脸惊慌,连忙阻止周素素。 "我都好了,再不出去走走、晒晒日头才会难受。"周素素不管他的慌乱,自顾自下床,脚步轻盈地朝外面走去。 她心情大好。 白流光却紧张兮兮地跟着,他的手在后面虚撑着周素素的腰,似乎随时都准备接住她。 他现在最想做的其实是去找赵锦儿,让赵锦儿劝劝她不要乱跑,可是他又不敢走,走了谁看着这个一刻不得闲,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女人 还是跟着她吧。 经过一处凉亭,周素素终于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她慢悠悠地坐下,看着凉亭外的景色。 如今秋日,外面的光暖暖地打在身上,周素素整个身子都舒展开来,天边的鸟儿正在南迁,落叶飘落在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好一个秋高气爽! 周素素抬手伸了个懒腰,她转身看向一直到现在都慌张的白流光,勾唇轻轻的一笑,"白流光。" "嗯"白流光被这一喊给愣住了。 周素素看着白流光,眉眼流转,低声说道,"你不觉得这几天我对你很过分吗" "有吗"他不觉得。 "没有吗" 其实这几天,周素素都在试探白流光。 明明知道白流光为了给她煎熬被烫伤,但从来不去关心问候,都假装没看到,而且偶尔还会尥蹶子不想喝药,甚至因为情绪上头对白流光说狠话。 昨夜,赵锦儿来找过周素素,那时候白流光已经累到在偏房内睡去。 "你这几天恢复得很好,看来我爹把你照顾得很好。"赵锦儿给她检查了下身子后,意有所指地说了句。 周素素愣住,"怎么了" "你好了不少,接下来可以多出去走走。"赵锦儿笑了笑。 "但是我这几天情绪很不稳,还常常跟你爹发脾气,这样也没事吗"可是明明她之前也情绪不稳,为什么这次却没事 "因为你发泄出来了。" 赵锦儿嘴角带着笑,一字一句说道,"你之前是藏在心里痛苦,但这几天都是些小脾气,还都对我爹发出来了不是吗" "是。" 是这样吗 不过好像之前都是痛心疾首所以才会肚子痛,这几天都是有气都在白流光身上发泄出来了。 "我爹真的是想对你好,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赵锦儿的话,让周素素陷入沉思。 她的确看到白流光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她偶尔觉得是因为孩子才这样的,但好像并非如此,他好像更担心她本人。 临走前,赵锦儿朝着周素素笑着道,"过犹不及,我爹毕竟也是人,你虐太狠他会跑掉的。" 会跑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聘礼和嫁妆 周素素一想到这,心里就难受。 她想了想,反正事已至此,有些话就应该挑明了说,孩子已经保下来,白流光的身体也早就已经好起来了。 "白流光,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周素素轻开口。 "什么" 见他没反应过来,周素素继续说道:"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依旧情绪不稳,也会对你发脾气,这样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她的话让白流光愣是没反应过来。 半晌后,白流光才明白她在说什么,他想抱住周素素,但却又想到周素素有身孕,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我,我——"他说话都不利索。 "不愿意"周素素问。 白流光摇头,:"怎么可能不愿意,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又多久了吗你终于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 此刻的白流光,更像个毛头小子,让周素素看着都忍俊不禁。 "好了,我又不会跑,但若是你对我不好的话,可就说不定了。"周素素眼角止不住的笑意,她感觉此刻很幸福。 那种从胸口处溢出来的幸福感,是以往周素素从未感受到过的。 "既然如此,那……" 白流光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道:"周素素,你是否愿意嫁与我我向你保证,余生,我定会护好你以及孩子。" 求、求亲 这是周素素万万没想到的,她只是想着,能跟白流光在一起待到孩子生下来就是万幸,到时候让他给孩子取个名字,孩子也有了尊贵无比的小宛国姓,也算不得私生子了。 可是转念一想,若能成婚,孩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小宛世子,那样对孩子更好呀! 她是她,孩子是孩子,她卑贱,不敢想名分,但孩子是清清白白来到这个世界的,能有个身份,干嘛不要 "但你这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周素素想通了,也就淘气了,对着他摇了摇头,叹口气。 "没有聘礼,什么都没……" "我只是没想到你方才跟我说的那些话,你等着,我就去准备聘礼。" 白流光听她这声口,竟是不反对,兴奋得转身就跑,刚一转身,却又想到她身子不利索,又才慌乱地跑回来,"我先送你回去。" "好。" 周素素见他小心翼翼地的样子,又好笑又好玩,回到院子内,正想打趣两句,转身白流光却就不见,但风中似乎还残留着他喜悦的气息,周素素不由的一笑。 "孩子,希望你娘亲的这个决定没有错。"周素素摸着小腹说了句。 …… 另一边。 白流光激动得寻到秦慕修跟赵锦儿面前,却又支支吾吾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当老爹的,要娶继室,却来跟女儿女婿商议,说出去,多多少少有点不像话。 "别着急慢慢说。"赵锦儿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拿出一杯水放在白流光的手中,笑意盈盈的,似乎早已料到一切。 白流光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方才我跟周素素求亲了。" "真的"赵锦儿越发喜不自禁,她这老爹,漂泊半生,也是个苦命人,说起来,也该找个女人,后半生过点安生日子才是,"她怎么说" 看白流光脸上的喜色应是成功了。 "她说我没有聘礼,所以我才想让你们帮我准备准备,我——"白流光此刻依旧手足无措,"当年跟你娘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你娘也不拘小节,根本没提过这些,我哪里懂,锦儿,你可要帮帮老爹,她肚子里到底是你弟弟。" 白流光实在没辙,开始给赵锦儿上课。 秦慕修见状一笑,缓缓道:"我给你准备。 "好好。"白流光点头,头一次看女婿这么顺眼。 "爹,我带你去京城裁缝铺内做两身好看的衣裳,明日带着聘礼去找周素素如何"赵锦儿看着白流光身上的衣裳,嫌弃地提出建议——这些天,他忙着当小厮伺候周素素,形象实在有点差。 "好。" 虽说白流光的衣裳有不少,但求亲还是要换件更得体的衣裳。 白流光去往裁缝铺的路上满脸都洋溢着兴奋,只是担忧得很,"明日就可以做好衣裳吗" "嗯,多给点银子就成。"赵锦儿微微点头。 "那行。" 白流光去裁缝铺,里面的人给他量尺寸。 "爹,你再笑明天的衣裳可就不好看了。"赵锦儿低身提醒了句,他扭来扭去,人家都量不好了。 白流光这才沉住气,让人量好生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秦慕修也去给白流光准备聘礼,金银珠宝,衣帛首饰,胭脂水粉,都要准备到位,这可是小宛国皇子娶亲,该有的自然不能有半点吝啬。 …… 次日。 裁缝铺一大早就把衣裳送来了,赵锦儿立即送去让白流光穿上。 这是赵锦儿挑选的,一袭黑紫色衣裳在身,衬得他剑眉星目英俊无比,但又与二十几年的少年郎不一样,稳重深沉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他的身后便是一大堆聘礼,都是秦慕修准备的。 府内的下人帮他把聘礼抬着去往周素素所在的院子内。 周素素正想着昨日白流光慌忙离开怎么到现在也没过来,不想白流光就大摇大摆地过来了,而他的身后还有人抬着箱笼妆奁。 "昨日是我考虑得不周到,也有些急了,我是应该带着聘礼跟你提亲的。"白流光侧身,示意身后的聘礼。 周素素诧异。 下人很识相地把所有箱子打开。 被箱子里的东西震住,周素素一双眸子满是惊愕,"怎么会给我这么多的聘礼我这么多年攒下的都没这么多……我拿什么做嫁妆啊!" 虽说有准备,可跟白流光带来的一对比什么都不是。 "你有啊。"白流光上前拉着她的手,双眸柔和,"你,以及腹中的孩子,都是给我做好的嫁妆。" "可是——" "你可别拿你之前的身份说事儿,你如今是良籍,过去的事情就忘掉。"白流光急忙打断她的话,他不希望周素素还是那么自卑。 明明她很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秋围 周素素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我是说,如今我有身孕,最好早点举行大婚,免得日后有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谁会说"白流光立即道,"也就你们东秦喜欢搞这套,我们小宛,才不讲究这些,看对眼了,被褥一抱,凑到一起就是夫妻。谁也不会去管旁人的闲事。" "再说你身子都不好,这么折腾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白流光说完后,压低声音凑到周素素耳边,"若是被锦儿那丫头知晓,她铁定饶不了你,这可是她用了不少珍贵药材才保下来的弟弟呢。" 周素素无话反驳,她望向白流光,"你确定吗" "嗯。" 他语气坚定,周素素也没再继续说。 白流光怕她多想,解释道,"总之你先好好生下孩子,等孩子满月的时候我们再办好不好" 那时候周素素身子也养好了,再办理大婚定是没事。 周素素脸色微微泛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好。" "以后呢,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别想那么多,有事你也告诉我。"白流光搂着她的身子说了句。 "嗯。" 看着柔顺的周素素,白流光开心得不得了,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树上的落叶飘飘洒洒,带着淡淡的风以及暖和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周围的光芒给他们添上了夺目的光芒。 不远处的赵锦儿看着都有些小感动,她捂着嘴说道,"太好了,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 在一起可真不容易。 "这些时间也辛苦娘子了。"秦慕修搂着赵锦儿的身子,低声说道,"最近你也好好休息下,过几天还有事呢。" "什么事"赵锦儿抬眸问。 秦慕修目光落在不远处两人的身上,"秋围。" 东秦皇家有个风俗,每年秋天,皇帝都会带着臣子皇子一众人去皇家园林围猎,以此表示皇帝对军队和武卫的重视。 马上就是秋围的日子,宫内的人都忙不迭地准备着,特别是太子以及两位皇子,他们都希望能在这次秋围上展现自己的武术风采,让晋文帝刮目相看。 转眼到了出发林场这天,整个京城,前往的队伍都是浩浩荡荡的。 从城门口一直到宫门口全是皇家宗室亲戚,赵锦儿看着一眼都望不到头的队伍,感叹道:"人可真多。" "是啊,秋围不仅仅是皇子们,还有大臣们以及大臣们的家属都可以前来,被点名陪同,是大臣至高无上的荣誉。"秦慕修解释道。 "原来如此。"赵锦儿感叹道。 秦慕修一笑,他站在赵锦儿的身边,"若是娘子不想去也可不去。" "不行,我在秦府内都要憋坏了。"赵锦儿摇头。 再说,府内那两人在一起后,那可是毫不留情地秀恩爱。 虽说赵锦儿已经跟秦慕修成亲生子,但看着他们这两个样子也觉得过分腻歪,有些受不了。 她出来也可以透透气。 慕懿走过来,把手中一些吃食给了赵锦儿,还笑了笑:"师娘,这些是宫内御厨新做的糕点,你在路上尝尝。" 之前,慕懿都是喊赵锦儿姐姐,现在年岁渐长,越发重礼数,不再唤她姐姐,而是叫她师娘了,一开始赵锦儿不适应,秦慕修说明原因,也就接受了。 "多谢。" 慕懿随后凑到赵锦儿的耳旁,压低声音说道,"师娘,你让老师对我好点,他这些日子对我可严厉了。" 原来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锦儿又好气又好笑。 "这我可做不了主。"赵锦儿耸肩,把糕点放回他手上,"要不你自己给他" "算了,这本就是我要给师娘的,只是顺口一说,我哪敢跟老师提"慕懿把糕点再次塞进赵锦儿的手中。 他似乎能察觉到后脖子有凉飕飕的眼刀投来,不敢待下去转身就走。 赵锦儿见状不由得笑了笑,扭头问秦慕修,"你最近对他很严" "他身为太子,日后要肩负这江山,这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动荡着,觊觎着,不严格能行吗。"秦慕修叹口气。 为了让慕懿尽快强大,所以不得不严厉些。 "……" —— 出发了。 路上景色宜人。 秋日一到,地上落叶纷飞,落叶被这庞大队伍的气势震得疯狂飞舞,阵阵凉爽的风掠过。 赵锦儿只觉一阵阵的舒爽。 她坐在轿子内,看着前面的侍卫穿着金黄色的铠甲,手上高举着东秦的旗子,声势浩荡,就连路过的鸟儿都吓得噤声乱扑腾。 "好了,你莫要吹风,可别着凉了。"秦慕修拉过她的身子,不许她再探头出去继续吹风。 赵锦儿看着帘子落下,脸上还有些不悦,"不过是看看罢了。" "等会就到了。"秦慕修道,"山里遍是枫叶,比路上好看多了。" "嗯。" 秋围是在西山林场,这是皇家场地,里面的动物是放养式,整座山内都有专门人看守,除非晋文帝的命令,否则无闲杂人敢进入。 进入西山林后,众人开始扎营。 赵锦儿不需要忙活,便坐在一旁看着侍卫们撑帐篷,倒也十分有趣。 太子与两位皇子以及各个大臣,在晋文帝面前都不敢偷懒,纷纷亲自动手。 扎好营,众人拾掇一番,吃了点东西,狩猎活动便开始了。 和往年一样,晋文帝会先设下奖品彩头,不管臣子皇子,哪个狩猎最多,猎到的猎物最珍奇,便有机会得到赏赐。 "规则很简单,不需要朕说了吧"晋文帝威严万方,霸气开口。 "无需。" "那行,狩猎到戌时回来,让朕先看看你们的实力,明日朕也跟着你们一同去。" "是!" 皇子们以及众臣子应声,一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弓箭离开,争先恐后地蹿进了林子。 赵锦儿看着他们离去后,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却见他依旧一袭青衣,满身儒雅,微微皱眉,"你怎么不去" "你相公我可不是来狩猎的。"秦慕修微微挑眉。 他是太傅。 最重要的是头脑,骑马射箭,交给旁人去吧。 赵锦儿微微皱眉,"你难道就不担忧太子一人狩猎会出事吗" "这是他必须经历的。" 秦慕修对慕懿颇有自信,"这些日子,太子为了狩猎也下了不少功夫,天天在宫内练骑射。"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赵锦儿问。 "自然陪皇上聊聊。"秦慕修抬眸已经对上晋文帝的眸子,他能看出晋文帝心情极好。 晋文帝心情能不好吗,往年都是带着皇后或者庞贵妃,今年挨不过蔚绵绵闹腾,饶是她一个大肚婆,还是把她带来了。 如今蔚绵绵显胎十分明显,圆乎乎地,看着竟比少女时期更有韵味了。 晋文帝的手抓着蔚绵绵,轻抚着蔚绵绵的小腹,低声数落,"朕都说让你别跟来,真是小孩子家不懂事。" 只是这数落也带着宠爱。 "太医说了如今臣妾胎像稳,来秋围也无妨,再说不是有赵医女在此,您还在担心什么呢"蔚绵绵是个活泼性子,若不是为了晋文帝,哪里肯待在宫内。 太闷。 虽说有不少人陪着她,但是哪里比得上宫外天大地大。 "真拿你没办法。"晋文帝无奈道,宠溺地弹了弹她鼻尖。 说着,他朝秦慕修看去: "爱卿来坐!" 晋文帝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内,目光看向赵锦儿,"你也一并坐着。" "谢皇上。" 秦慕修与赵锦儿两口子一同行礼道谢,小心翼翼坐到晋文帝的跟前。 秦慕修跟晋文帝聊着事,赵锦儿坐在一般倍感无聊,目光落在蔚绵绵身上时,却见她鬼魅地笑了笑。 "皇上。"蔚绵绵蓦然开口。 晋文帝对于她打断聊天并没生气,低声问:"怎么" "臣妾想出去走走。"蔚绵绵开口。 "不可,你就待在朕的身边,你若是待不住不听话,朕就让人送你回去。"晋文帝的脸色瞬间严肃。 因为有身孕,晋文帝紧张得很。 蔚绵绵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臣妾想跟赵医女一同出去走走,有她在臣妾不会有事。" "……"晋文帝一时无语。 "皇上~"蔚绵绵抓着晋文帝的胳膊轻轻摇晃撒着娇。 "好好~" 娇妻撒娇,晋文帝还能咋办,只能妥协。 他目光随后落在赵锦儿的身上,笑着道,"赵医女,若是蔚贵妃有半点差错,朕惟你是问!" "是。" 压力给到赵锦儿,不过蔚绵绵是高高兴兴地带着赵锦儿离开,离开后她还吐了一口气,感觉终于放松了。 赵锦儿见她这般不由得一笑,"贵妃娘娘在宫内憋坏了" "嗯。" 蔚绵绵轻抚着小腹撇撇嘴:"谁说不是!谁要听他们男人聊那些,让他们讨论事去,这山林美得很,我们到处逛逛岂不美哉" "好。"赵锦儿也忍不住笑了。 …… 另一边,山林里。 慕懿一身劲装,手拿弓箭,缓缓踱步,在四周寻找着猎物。 这里的猎物不少,他已经收获颇丰。 手里的黑色袋子里收下不少猎物。 但他身为太子,自然不能就满足了,一定要做出榜样。 只见他一只手拿着弓一只手拿着箭,像头矫健的小豹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受伤的少女 蓦然,慕懿看到眼前的草丛有什么东西蠕动着。 一抹灰色在他眼前闪过。 慕懿快速拉弓,他没有片刻犹豫朝着那方向射过去,眼前的东西不小,应该是个不错的猎物。 可—— 让慕懿没想到的是箭射过去之后,传来的却是一道尖叫声。 "啊!!" 尖声让慕懿震惊,他脸上喜色消散,心里瞬间慌张,脚步加快去往那边,拨开眼前的杂草看着眼前的惨烈。 这不是猎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一个妙龄少女! 少女的胸口插着的,正是慕懿方才射过来的箭。 她倒在地上,呼吸微弱,血从胸口处流淌而出。 西山怎么会有外人 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怜悯,慕懿怜悯抱起少女子,风风火火地朝着营帐跑去。 他这副模样出现,所有人都诧异。 还未到晋文帝定的时辰,太子怀中的少女,应该不是宫内之人,而少女胸口的那支箭上,显然是慕懿的标识。 太子伤人了 "让开让开!"慕懿急忙把少女放在营帐内的榻上,瞥见少女脸色发白,心里不由得发紧。 皱眉疾步走出营帐,跑到赵锦儿和秦慕修的帐篷外喊赵锦儿。 赵锦儿闻言连忙赶去大帐。 看到少女胸口处的那支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师娘您先别问了,快帮我救下她。"慕懿急得很。 "好。" 赵锦儿也就不多言,打开医箱,拿出剪子,上前剪开少女衣衫检查伤势,检查后看向慕懿,"得回京城去,在这里我不好给她治疗。" "为何"慕懿急忙问。 "这支箭的位置不太好,靠近心脏,稍有不慎性命不保,我只能先用药止住她的血,等回京之后再给她进一步治疗。" 虽然赵锦儿带了点应急药物,,但都是跌打损伤药,若是受点小伤无所谓,但这种大伤,还是需要回去才好处理。 "好,我这就命人送你们回去。"慕懿没有拖沓,立刻安排起来。 这件事也传入了晋文帝的耳内。 他立即寻来西山林管事之人,低呵声:"都是吃干饭的吗!朕让你守着,不让任何人出入,这山内怎么会出现一少女!" "皇上!臣有罪!"管事官员立即跪在地上,低着头认罪。 "这是罪的事吗朕问你,你到底是如何守的早知道你这么不中用,就应该让你滚回老家待着!"晋文帝的声音拔高,怒视着眼前之人。 官员依旧跪在那不敢吭声。 天子大怒,哪是他们能够轻易承受住的 旁边的蔚绵绵,上前轻抚着晋文帝的后背,"皇上,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朕怎能不气,若不是这些人看守不利,怎么会有少女闯入围猎场,又怎会出事"大概是因为蔚绵绵的出现,晋文帝的声音都小了些。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皇上您再怎么生气也无可奈何,咱们不如去看看那少女如何了。"蔚绵绵轻声细语道。 "嗯。" 晋文帝被蔚绵绵安抚下来,他一只手撑在眼前的桌面上,另只手指向地上的男子,"赶紧清理掉西山林内所有人,朕要在三日内看到你的请辞令。" "微臣多谢皇上不责之恩!"官员虽然不愿就这么丢了乌纱帽,可丢乌纱帽总比丢了脑袋强。 心里还是委屈又无奈的——管了西山林这么多年,从未出过纰漏,尤其是这段时间,因着皇家要来秋围,上下官员侍卫忙得脚不沾地,按理来说不可能有什么少女出现在此,却偏偏出了意外。 意外发生,自然是他这个头儿来背锅。 毕竟太子因为狩猎伤了百姓,这话传出去,对太子的形象是致命性的打击。 皇上没有立刻砍了他狗头已不错了,想来都是看在这位温柔年轻的蔚妃娘娘脸面上,也算他祖坟冒青烟走大运了。 "滚出去!"晋文帝低吼声。 官员连滚带爬地退出去了,心里叹息,这份差事是没了。 营帐内只剩下晋文帝与蔚绵绵。 蔚绵绵继续轻抚着晋文帝的后背,"皇上,这不是有赵医女在这里吗那少女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便是太子为了狩猎伤了民间少女,届时,不管是朝中还是百姓,都会对他有所议论和怨言,那他的太子之位可就坐不稳了。 有人在这个时候急匆匆而来,"皇上,赵医女说要回京城,此处工具太少,赵医女无法医治那位少女。" "赶紧让她们回去。"晋文帝急忙道。 "是!" 得令之后的慕懿,带着少女以及赵锦儿和秦慕修一同回了京城。 路上,秦慕修盯着那位少女,眉头紧皱,缓缓开口:"这里是皇家场地,按理来说不会有人出现,她是如何出现的,太子看清了吗" "什么都没看见,我还以为是什么动物躲在树丛后。" 慕懿心里慌乱无措,"老师,您是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吗" "暂且我也不清楚。"他即便心中有疑惑,但少女没醒来,他们也无法从少女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只能先回去再说。 他们在前面,晋文帝的人马跟在后面—— 这是晋文帝思索后决定的,好大儿已经伤人在先,皇家必须拿出一个态度,这时候还留在山林狩猎,只会落下不爱民只顾享乐的坏名声。 大臣们以及慕佑、慕青都知道了此事,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未曾议论什么话——毕竟晋文帝没说什么,谁也摸不透皇上对这件事的看法,此时对慕懿是褒是贬都很冒险。 路上,晋文帝依旧与蔚绵绵一辆轿子,他沉着脸,不管蔚绵绵怎么安慰,眉头都未曾松下去过。 皇宫。 慕懿下了马车便亲自抱着少女去了东宫。 宫内的药物器具都多,方便赵锦儿治疗,同时,太医馆也来了不少人。 治疗时,赵锦儿说不便打扰,慕懿就站在门口。 他看着宫女们不断进出,她们端着干净的水盆进去,出来的时候却是血淋淋的水,慕懿心口像是被大石块狠狠堵住。 少女若是有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兄友弟恭 诏狱。 杨凡率人押着朱兆炎下去,看着当初意气风发的王爷,变成了今日的阶下囚,他心中也颇为感慨。 此时的朱兆炎已经苏醒,被打落气血根基,白发已经斑驳如老朽。 "呵呵……" 他嘴里发出莫名的凄凉笑声,听着就让人心中发紧。 朱兆炎此刻的心境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先自断了道门长生路,再被断了武道气血关,此刻,他的一颗心只剩下了绝望,牙齿咬在嘴唇上,满嘴都是鲜血。 "父皇,你好狠的心啊!" 他已经彻底想明白,朱高烈之所以留他到今日,就是为了推行《大诰》,以他这条命来作为《大诰》的引子! 绝望,彻底的绝望。 若他还有修为,还能想想怎么逃,现在他不过一个废人,只能闭目等死。 他忍不住脑海中记忆流转。 当初他年幼之时,曾受五毒教拉拢,在其秘阁当中得到一卷秘策,竟是突破皇道龙气法禁的秘策! 内容血腥诡异,残忍酷烈,乃是血脉替换嫁接之术! 当然,副作用也存在,那就是他体内的大明龙气将大幅下滑。 不过,他还是修炼了此秘法,甚至五毒教也极为配合他,提供了无数的道门天才的血脉! 期间不知道为此死掉了多少人,终于让他寻到了合适的血脉,突破了龙气桎梏,得到了修道之机! 当时他就心有大志,打算成为大明的长生皇帝! 当然,作为交换,五毒教也将成为大明国教! 可惜,如今一切成空。 "一切成空啊!" 朱兆炎垂下头,面容狰狞。 当然,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五毒教,会来救他。 "他们,一定会来的吧!" 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死死的抓着这一根稻草,根本不敢放手,哪怕想想,都能让他打起几分精神。 而此时,杨凡也回到了外面,一眼看到了陶英,连忙上前。 "参见公公。" "嗯,人已经关好了" "回禀公公,卑职已经吩咐重兵把守,绝不会出岔子。" "那就好。" 陶英点点头。 杨凡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公公,皇上真的要杀了他" 所谓"虎毒不食子",朱高烈再怎么想要推行《大诰》,重塑严刑峻法,也犯不上将自己的亲儿子也杀了吧! 虽然朱兆炎该杀,可历代皆有刑不上大夫的默认规则,现在竟要当众处决一位皇子亲王,这让杨凡忍不住怀疑,难不成是以替身代死 然而,陶英的回答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一定会死。" "为什么" "陛下当日削发代首……" 陶英看了看自己这个心腹手下,平静的说出了当日之事,自然是想杨凡也心里有一个准备,知道朱高烈推行《大诰》的决心。 果然,杨凡听完就懂了。 朱高烈都做到了这份上,那朱兆炎必定是死定了,只希望明日不会有人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不智的行为吧! 就在此时,一个人跑过来,将一封信递给了陶英。 陶英展开密信,一眼扫过全部内容,杨凡就站在身边,也看到了信中内容:"七皇子生母云妃自戕于太和殿。" "嘶!" 杨凡脸色不变,心里却倒吸一口气。 陶英却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捏碎了密信,说道:"对了,今日陛下擢升贾公公为东厂外首,任命已经开始向下传达,你当注意。" "外首" 杨凡一惊,这个称呼一听就了不得。 "不错,今后,也是由贾公公负责督办《大诰》一事,"陶英目光略显深邃幽暗,"你我在其麾下,当谨慎行事,新官上任三把火,咱家可不希望烧到你的头上。" "多谢公公提点。" 杨凡赶紧道谢。 其实刚刚贾时安等人到达时,他就隐隐有些察觉。 毕竟贾时安那一副一人当先的气场,明显异于以往,没想到竟是被朱高烈擢升为了东厂外首,极大的分割了彭安的权柄。 今后,皇城之外,东厂之事岂不是都是贾时安说了算 整个正月十四,神都内一片暗流涌动,不仅仅是关押了朱兆炎这位亲王,其他被扣押要行刑的权贵富商,朝廷大臣,竟然不下数百人! 曾经的高门贵胄,衮衮诸公,如今都变为了阶下之囚。 东厂和西厂,以及锦衣卫,就像是抢人一样,在到处抓人,杀人,整个神都都有些人心惶惶起来。 不少没被抓的人也是心中惴惴,生怕受到波及。 临街的一座小楼上。 朱兆庭和朱锜相对而坐,通过开着的窗子,能够看到一众东厂厂卫正冲入一座官邸,犹如无人之境一般。 "陛下此举,恐怕会使人人自危啊!" 朱锜忍不住叹了口气。 朱兆庭沉默片刻:"父皇既然如此行事,定有自身考量。" 朱锜的嘴唇动了动,看着朱兆庭的模样,有些话却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点点头,说道:"庭儿,也要早做些准备才是。"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朱兆庭一眼,这才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僧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他就这么从朱锜身边走过,可朱锜竟似没有看见此人一般,走出了门。 而朱兆庭本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见到此人后,终于缓缓散开。 "了凡佛祖,你终于来了。" "太子邀请,老衲如何敢不来" 了凡微微一笑,满脸慈悲。 此人赫然是当日法华寺的方丈了凡,其证就佛祖后,被天上的虚幻大佛一掌拍碎了法体,只得落得神魂逃亡。 如今,虽然依旧没有恢复到全盛,可有朱兆庭提供的大笔资粮,还是让他的实力恢复了大半,起码彻底稳定了驻世佛陀的境界。 与道门的天师关相同,佛门的大小乘关一样是五关,一关为僧王,三关为法皇,而五关圆满则为驻世佛陀,或是阿罗汉。 因为了凡乃是修的大乘关,所以其果位为驻世佛陀。 朱兆庭点点头:"《大诰》将于明日颁行天下,不知了凡佛祖有何建议" "想法有时尽成空,不若不想不念。太子殿下只需要安静等待,等到风云变幻,江山易色,那老衲就可以在此先行恭贺太子殿下了。" 了凡说了一句禅语,随后淡淡一笑。 朱兆庭点点头,神色里透出慈悲。 "看来也只好任由父皇胡为一段时间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少女醒了 慕懿叹口气,走到门外,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在她醒来前,务必要照顾好她。" "是。" 离开前又嘱咐了句,"若是她醒了,立即报告本殿下。" "是。" "罢了,还是我每日得空来看她。" 慕懿身为太子自然是很忙,父皇给了他一些事情处理,虽然不难,但也务必上心。 若是可以,他也想留此处等着少女醒来。 …… 此刻,赵锦儿跟秦慕修一同去找晋文帝告别回府。 路上,赵锦儿叹气,"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秦慕修抚摸了她脑袋,"还好有你这位大神医,人叫你救回来了,否则慕懿这次怕是难过关。" 赵锦儿苦涩一笑,"只是可惜了,本来说出来透气,一天都没待到尾。" 秦慕修满是亏欠道,"待忙完这阵儿,我们带上囡囡,一家三口出去转转。" 想到上次与秦慕修出去的遭遇,赵锦儿心有余悸,"不用不用。" 秦慕修岂能不知道她的顾忌,笑道,"这次咱们不走远,也在京郊转转,城内都是砖瓦,孩子连麦苗韭菜都分不清,委实不像话,咱们都是农户出身,得让孩子见见农民的辛苦。" 赵锦儿这才点头答应,"这个可以。" 夫妻俩有说有笑到了未央宫,还没说出来意,不料晋文帝却道,"锦儿,这几日可否在朕这里住下" "这是为何"赵锦儿不解,"那少女的伤我已经处理好,接下来只要太医看着就……" "到底是太子伤了人,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众臣对太子颇有诟病,朕希望你务必亲自治好她。"晋文帝一本正经道。 秦慕修明白晋文帝的意思,凑到赵锦儿耳边低声说了句,"娘子还是留下得好,那位少女的病情关乎太子的勤政爱民的名声。" "好,臣女领命。"秦慕修都这般说了,赵锦儿还能不留下吗 "那好。" 晋文帝眉头舒展开来,"接下来便辛苦你了。" "这是臣女的本分,皇上莫要这般说,折煞臣女。" 于是,赵锦儿又一次留在了宫中。 虽说她之前给宫女开了药方子,但交给宫人难免不放心,赵锦儿就亲力亲为地给少女煎药熬药,处理伤口也是她亲自来的。 三日下来,可给赵锦儿累坏了。 这一日,赵锦儿坐在院内休息。 慕懿来探望,他手上拿着糕点递给赵锦儿,语气还带着愧疚,"辛苦师娘了,若不是我鲁莽,师娘也不用待在宫里受罪。" "无碍,反正回去也是没什么事。"赵锦儿接过糕点,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就像在老家一般,这自然的态度,让慕懿稍微舒服了些。 "她可有好些了"慕懿最担心的自然是少女的身子恢复得如何了,他抬眸盯着门口,声音很轻,"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虽然才过去三日,可慕懿感觉度日如年。 他每天都在担心少女醒不来的煎熬中。 "你这是在质疑师娘我的医术"赵锦儿笑着道。 "不、自然不是。"慕懿立即摇头,他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小孩,轻声说道,"我只是……" 赵锦儿不由得轻笑声,"你放心,她没事。" 话刚落下,就听到屋内蓦然传来动静。 两人互看一眼,慕懿率先朝着屋内冲了过去。 只见少女的身子跌倒在榻边。 慕懿走过去要扶她。 "你们……"少女眼中带着畏惧与警惕。 她只记得自己迷了路,一支箭朝她射过来,剧痛之后她就晕倒了。 此刻的她胸口还是一阵阵疼痛。 而且眼前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她有些慌乱无措,第一时间就想要出去,可是从榻上下来腿就发软。 赵锦儿见状立即过去,柔声道,"你放心,我们都不是什么坏人,不会害你的。" 赵锦儿扶起少女,让她躺回榻上,一边说道,"你身子还没好,就莫要乱动了。" 少女到了榻上还是没放松警惕,"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皇宫。" "皇宫!" 少女震惊不已,错愕的目光看向两人,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我怎么会来皇宫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吗"赵锦儿放低语气,安抚着少女。 少女缩着身子,见赵锦儿脸上确实没有半点威胁,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是上山采摘找山货的,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迷了路,本想找回去的路,却看到地上有只受伤的兔子,本想着抓回去开开荤,没想到……" 中了箭。 一旁的慕懿听着少女的话,不由得有些愧疚。 他走上前,对上了少女充满畏惧害怕的眼神。 他只好真诚地朝着少女深深一鞠躬,并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射中了你,我把你当成了猎物。" "猎物"少女不明所以。 赵锦儿耐心地给少女解释着,"你闯入的是皇家领地,那是西山林,皇上专门用来狩猎的地方。" "啊" 她怎么会跑到那个地方去了 念及此,少女从榻上想起身,但身子有些发软,只能跪在床上开口:"是民女之错,我不应该闯入皇家领地,还请殿下不要责罚。" 她看不懂慕懿的衣裳,但能在皇家领地狩猎之人,想必在宫内也是有一官半职的。 慕懿道,"是我的错,,与你没关系,你不用害怕,好生养伤就行。" "我——"少女还是怕得很。 "敢问姑娘芳名"赵锦儿岔开了话题。 "绿箩。" 赵锦儿闻言一笑,"倒是个好听的名字,绿箩姑娘家住何处家里有几口人,你这般恐怕很难回去,不如我们帮您知会一下你家中之人如何" 她的一字一句都十分贴心。 但像是戳到绿箩的伤心处,她低着头小声啜泣着,"我爹娘走得早,如今家中也只剩下我一人了。" 真是可怜。 "啊,真是对不起,提起了姑娘的伤心事。没事没事,都会好起来的。"赵锦儿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身世,当初自己不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偶感风寒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太子摄政 "小小风寒,会这般严重"晋文帝试了试,发现从榻上起来都困难,双眼抬起来都有些吃力。 这怎么会只是染了风寒 赵锦儿从医箱内拿出一颗药,放入晋文帝的口中,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助他喝下去,"若是平常人,这染了风寒自然是无大碍,但皇上您身子曾中毒,龙体亏空才会这般的赢弱。" 体内毒素虽然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但多少有些残留,对晋文帝身子的伤害,自然是绵长阴毒的。 再加上如今晋文帝年纪大了,常常会感觉力不从心,这次风寒不过是导火索,把他身子所有的问题都激发出来。 最后才变成了这般。 "赵医女,那你可有法子治好皇上"魏连英闻言急了,他担忧地看向晋文帝,问赵锦儿。 如今朝堂动荡不安,晋文帝可不能出事。 赵锦儿把茶杯放于一旁,低声说道,"我只能尽力医治,眼下,皇上可不能再有半分操劳,得寝殿内好生休养。" 魏连英是个老人精,听了赵锦儿这话,岂能不知其中轻重,这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儿呢,赵医女铁定是往轻了说的,皇上的身子,怕是大不好! 他作为打小就跟在晋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自然是第一个盼望晋文帝好起来的人。 他急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竟对着赵锦儿求道,"劳请赵医女,务必治好皇上!" 赵锦儿连忙将他扶起来,"魏公公这是干嘛,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消您说我也会尽全力,最重要的还是皇上自己个儿得稳下心态,要看得开些。" 晋文帝躺在榻上,长叹一口气。 他是皇帝,坐在龙椅上一日,一日就肩负着东秦的江山和百姓,竟然让他躺在床上养身子,不管这江山了,他一时间哪里接受的了。 "朕能撑住。" 赵锦儿却严肃道,"皇上,不是民女吓唬您,您的身体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再这般操劳,怕是……" 接下来的话,她不敢说。 怕是撑不到过年! 魏连英都能听懂的话,晋文帝岂能听不懂。 一时间,他不由悲从中来。 纵使万人之上,谁又能敌得过生老病死! 看着赵锦儿把他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良久,晋文帝低声道:"罢罢罢!也到了时候。" "到了什么时候"赵锦儿疑惑。 "朕的身子有恙,朝政之事便交由太子处理,让秦太傅辅佐在右。"晋文帝艰难地撑着眼皮子说了句,"去,把秦太傅和太子都喊来。" 慕懿和秦慕修很快就赶了过来。 看到晋文帝的模样,慕懿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跪到床前,哽咽道,"父皇!您龙体不爽,为何不早些告诉儿臣" 晋文帝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又不是大夫,告诉你有什么用" 慕懿:"……" "魏公公路上都告诉你了吧" 慕懿还是拒绝,"父皇,您不过是偶感风寒,您的龙体龙精虎壮,这段时间您好好修养,我和太傅帮您看着,等您休养好了,您就立刻接回去,儿臣年幼,还没有那个能力!" 晋文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秦慕修,"你就是这么教太子的" 秦慕修立即下跪,"微臣会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摄政。" 这是知晓了晋文帝的决心,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晋文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退下吧,你们师徒好好商议商议,那些臣子是你们降服得了的,就好生加以利用,哪些是你们降服不了的,若有不臣之心,罢之,杀之,都可,不必来过问朕。" 有了晋文帝这话,秦慕修更有底气了。 "是!" 慕懿和秦慕修退下后,晋文帝似乎恢复了些许精神,铿锵道, "魏连英,拟旨!昭告天下,太子摄政!" "是,杂家这就去办!" 赵锦儿看着尘埃落定,叹口气,把晋文帝身上的银针全数拔下来,在最后一根针取出时,晋文帝撑不住躺在榻上睡去。 赵锦儿又摇摇头,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吧! 方才赵锦儿是强行让晋文帝醒来,因为朝堂上下的命令还需要晋文帝颁发,否则宫中会乱糟糟的。 此刻既然已经说了,那他就该好生休息着。 这个诏命下去,大臣们纷纷震惊。 未央宫寝殿门口,很快就出现不少大臣,这让走出去准备透口气的赵锦儿都惊呆了,吓得赶紧撤回去了。 而刚休息了片刻的晋文帝,也被吵嚷声吵得悠悠转醒。 外面臣子们的动静不小,他们一一跪在地上,在那高喊着,"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莫要让秦太傅辅佐在太子身侧。" "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声音让晋文帝头痛欲裂,他看向魏连英,"怎么回事" "皇上,杂家按照皇上的命令拟诏告知了各位大臣,有些臣子没有异议,但有些却担心太子年幼,若是让太傅辅佐的话……" 魏连英的话未说完,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赵锦儿。 毕竟赵锦儿是秦慕修的妻子,这些对秦慕修不敬的话,若是被赵锦儿听到,赵锦儿再告知秦慕修,那这…… 也不好收拾。 赵锦儿察觉到魏连英的目光,抬眸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东西,很识相地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她定是不能在这里的。 魏连英见她这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又打心眼里十分敬佩,这个太傅夫人,别看年纪小,实在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能干女人! 等赵锦儿离开后,晋文帝才缓缓开口:"说吧。" 魏连英立即道,"他们是觉着太子过于年轻,会让太傅控制起来,到时候太傅挟天子以令诸侯,待太子继位,这江山姓秦还是姓慕,就说不定了!" 朝堂之上,臣子们的稳定和忠心十分重要。 若是臣子们见秦慕修权倾朝野,他们怎么会对慕懿忠心耿耿 "也是。"晋文帝当时没想太多。 他对秦慕修有无比地信任,知晓秦慕修是忠诚之人,,更知晓秦慕修无意江山,否则,以他的才能和身份,早在万铎燕王谋反的时候就能与朝廷一较高低了,如今这江山,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再不滚,来人掌嘴 但其他臣子并不知其中原委,也就不这般想。 魏连英低着身子,问道,"皇上,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 外面大臣们的声音还未停下。 他们想让晋文帝收回成命,而晋文帝此刻也没有半句话,只是躺在那,身子靠在软塌上。 "让大皇子和二皇子一并辅佐太子。"最后,晋文帝终于开口。 魏连英立即低着头,"是,杂家这就去告知大臣们。" "嗯。" 若是有慕佑以及慕青在,那些大臣们自然无法说什么,毕竟皇子们也参与其中,就算辅佐有功都是皇子们的,秦慕修想邀功都没那么的简单。 外面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下来,晋文帝明白,这些刺头大臣们被安抚好了。 魏连英回到未央宫,"皇上,都处理好了。" "后宫呢"晋文帝蓦然想到了蔚绵绵。 他这身子其他妃子看到也就罢了,但若是蔚绵绵知晓,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她腹中还有孩子,本就怀得不牢靠,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再者……蔚绵绵年轻单纯,娘家又没过硬的父兄支持,在群狼环伺的后宫,那就是个随时都可能被一口吞掉的小白兔。 以往,晋文帝可以保护她。 现在,晋文帝泥菩萨过江,很难再护住她了。 万一,他有个山高水长,只怕蔚绵绵都难活下去…… 魏连英一怔,,"皇上的病势还未传到后宫去,是否需要杂家去告知娘娘们" "不了,你让人送蔚贵妃回蔚家。" 晋文帝的话,让魏连英惊到了。 蔚绵绵十分得晋文帝宠爱,可谓椒房盛宠,自打得知蔚绵绵有孕,晋文帝更是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现在怎么要让蔚绵绵回蔚家 这放在普通百姓家里,就相当于被夫家赶回娘家了。 晋文帝大概是知晓魏连英在想什么,继续道:"你去告知蔚贵妃,便说最近扶桑之事棘手,朕没时间陪在她身侧,不如回娘家省亲,让娘家父母姊妹陪伴,替朕好生养着胎……"说着,长叹一口气,"其实,朕又何尝想这样!如今宫中动荡不安,朕的身子,又这样,这后宫,你还不知道吗都是群狼,知道朕不行了,谁都能去捏她一把!朕不想让她和她腹中胎儿受到半分伤害,只能让她回蔚府内养胎。" 魏连英也跟着叹气,他何尝不知道晋文帝说得分毫不差。 "可……这样无缘无故地回娘家,只怕蔚娘娘不肯啊!" "你传令下去,封蔚贵妃的母亲为二品诰命夫人,她爹为太守,弟弟三月后去幽州做刺史……" 都是一些清闲却安全的官职。 看着却花团锦簇热热闹闹,蔚绵绵是个单纯的,肯定不会想那么多,认为晋文帝是真的想让她省亲。 魏连英领命后,便带着圣旨去找了蔚绵绵,蔚绵绵闻言,果然欣喜万分,她摸着小腹眉眼尽是喜色,"皇上既然宫中繁忙,臣妾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安然降生,回娘家也好。" "娘娘,皇上可心疼您了,皇上还让金羽卫专程送您回去呢。"魏连英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心疼晋文帝。 明明晋文帝身子扛不住,此刻正是需要人陪着的时候。 可是宫中怕是要大变,晋文帝第一时间想着的是让自己心爱之人远离这是非之地。 晋文帝对蔚绵绵的爱……让魏连英看在眼底都心疼。 于是,蔚绵绵回去了。 皇后与庞贵妃见状不明所以。 为何让蔚绵绵回去 皇上不是最宠她的吗 难道是…… 皇上厌倦了 念及此,皇后与庞贵妃高兴得很。 但很快晋文帝的病势,就传入了后宫之中,皇后和庞贵妃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们急急忙忙跑去未央宫,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妃嫔,都想进去看晋文帝,但却被魏连英拦在宫外,"皇上说了,他要安心养病,不见任何人,各位娘娘请回吧!" 那些妃子怎么可能会回,在门口哭唧唧地喊着。 "皇上,皇上,请容臣妾进来看看您!" "臣妾愿意侍候您!" 赵锦儿见状,走了出来,微微皱眉,"各位娘娘,这是想让皇上躲在寝殿内,都无法安然休养身子吗" "本宫以及各位妹妹,都是担心皇上的身子才来的。"皇后抬高下颚,保持着母仪天下的姿态。 赵锦儿朝她微微行礼,"皇后娘娘,皇上是染了风寒,才导致身子赢弱,若是各位娘娘进去了染了风寒,这可如何是好" 这话让人无法反驳。 "……" 赵锦儿继续道:"皇上如今是需要静养,皇后娘娘与各位娘娘在此喧闹,岂不是让皇上无法安心养病" 她一字一句颇有道理。 皇后却摆出架子,怒斥道,"本宫与贵妃以及各宫娘娘,想给皇上侍疾,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医女啰嗦,滚开!再不滚,来人掌嘴!" 就在这时,一排黑衣人从天而降,挡在赵锦儿面前,手持利器,冷冷道: "皇上确实有命,除非他亲自召见,否则任何人不得靠近未央宫,各位娘娘请回!否则,就别怪属下们得罪了!" 其他妃子可能不认识这些黑衣人。 皇后和庞贵妃却是认得的。 这是晋文帝养的暗卫! 是比金羽卫更贴身更新任的死侍! 他们不听命任何人,只听皇上的! 即便是皇后在此,他们也敢一刀砍个大西瓜。 本胜券在握的皇后,不由得败了下风,心里也怵得很。 皇上到底怎么了 但她不敢追问,作为皇后气势不能弱,她微微抬高了下巴,朝着赵锦儿说道,"既是如此,那本宫命你务必要治好皇上。" "臣女自会尽心医治皇上。"赵锦儿淡淡地应声。 随后皇后这才看向其他的妃子,语气冷冽,显然是因为刚才赵锦儿的话不悦,只好把脾气撒到她们身上,"都回宫去,莫要在此碍了皇上养身子。" "是。" 随后,皇后带着一众妃子离开此处,皇后临走时,还是忿忿不平地看了眼赵锦儿。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章 不肯吃饭的蔚妃 魏连英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纤瘦的赵锦儿,居然敢跟皇后娘娘硬刚,若不是暗卫们及时出现,惹怒了皇后,有什么下场恐怕难说。 "赵医女可真厉害。"魏连英敬佩道。 "今日在未央宫门口的不管是何人,都不能进入叨扰皇上休息,我这不过是为了皇上的身子着想,她们若是非要进来,把皇上气个三长两短,还想不想让皇上好起来"赵锦儿走进未央宫,淡淡说了句。 "赵医女所言极是。"魏连英深感佩服。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是赵锦儿精心照顾着晋文帝。 可即便赵锦儿尽心地医治,晋文帝的身子也未曾有半分见好。 赵锦儿心情也一日日变得沉重。 但她从未在晋文帝面前展露过,赵锦儿跟晋文帝说的永远都是:"皇上莫要想太多,好好休养身子,您宽厚有量,大福还在后头。" 身体已经不好,绝不能再让情绪影响康复。 有些人即便是病了,也从不哀伤惆怅,甚至日日开心,却没想到自己的病逐渐得好起来了,这是大医精诚的医道。 但晋文帝清楚自己命不久矣。 他能做的也不多了。 …… 这几天每日都是汤药吊着,寝殿内的药味即便窗户大开都没办法散去,饶是晋文帝都有些习惯了,但在看到赵锦儿端着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走进时,还是微微皱眉。 这些日子,他嘴里的苦味都未曾散去。 但他是皇帝,没有任性的资格。 即便是太子有太傅辅佐,堪当重任了,可大臣们还需要时间降服,没他这个老爹在背后撑着,怕是要出乱子。 晋文帝还是接过那碗药,叹口气,多活几天就是给太子多争取几天时间。 刚准备喝下时,外面魏连英急匆匆地跑来,"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晋文帝皱眉,有些不悦。 "蔚贵妃娘娘,她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您卧病在床的事,现在嚷嚷着要回宫来。" 魏连英的一番话,让晋文帝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药汁立即撒了一地。 "臣女再去熬一碗。"赵锦儿立即走出寝殿,她清楚,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在屋内。 殿内的气氛,在赵锦儿走后变得十分沉重。 魏连英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抬眸就能看到晋文帝那原本就消瘦的身子微微发颤,如今脸上更多了几分阴沉。 "她怎会知道此事"晋文帝声线低沉,问。 魏连英低着头,回答:"听闻是蔚贵妃娘娘让人来宫里打听消息,却知晓了皇上您的病情,这才想着要回宫来。" 这也能想得通,自打蔚绵绵怀孕后,晋文帝对她关怀备至,几乎每天都要去看望。 现在却送回娘家,一送半个月,不止不提接回来,未曾去看过蔚绵绵。 蔚绵绵虽然单纯,却也不至于那么傻,从原本的喜悦到疑惑,终于耐不住了,就让人回宫打探消息,哪知道就打听出晋文帝重病卧床,怎么能不想着回来呢 至少能陪在晋文帝身旁,能照顾他也好啊! "还是让她知晓了。"晋文帝叹一口气。 他也知晓这件事瞒不住多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皇上,蔚贵妃娘娘的人说,娘娘在娘家哭得梨花带雨,茶饭不思,娘娘还有身孕呢……"魏连英看着晋文帝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小心翼翼道。 屋内静得针落可闻。 半晌后,晋文帝长叹一口气,"你且先出去。" "是。" 魏连英很想知道晋文帝打算如何做,可是帝王的心思魏连英不能问也不敢问,只能转身离开。 紧随其后进来的是赵锦儿。 她端了一碗新药递给晋文帝,看着晋文帝一口口喝下后,接过碗打算离开,这时候,晋文帝应该是想安静一会的。 没想到却被喊住。 "赵医女,可否帮朕去处理一件事"晋文帝声音低哑,问。 赵锦儿回身,"皇上吩咐便是。" "去一趟蔚府。" "……" 赵锦儿明白,晋文帝是想把蔚绵绵再度托付给她。 …… 此刻,蔚府内。 蔚夫人手上端着饭菜,站在蔚绵绵房门外,看着蔚绵绵两眼无神坐在屋子内,心疼不已。 她轻敲了敲房门,"绵绵,怎么样也要吃点,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想想腹中的孩子。" 孩子…… 蔚绵绵只顾着伤心难受,却忘记腹中的孩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她终于回魂般,抬头看向蔚夫人。 但她那模样可惊呆了蔚夫人。 脸色沧桑,眼圈发红,发丝都有些凌乱。 蔚夫人心疼得很,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无力地宽慰道,"绵绵,天佑我东秦,皇上有列祖列宗玉皇大帝保佑,是不会有事的,你如今不是小姑娘了,是一个母亲了!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尤其那可是皇家子嗣,更何况还是你打小就仰慕的皇上的孩子,你也应该打起精神来!" 蔚夫人知晓晋文帝很宠爱蔚绵绵,否则也不会让蔚家所有人都有了一官半职的,虽不是什么重要职务,但却年年能领俸禄,蔚绵绵就是报答晋文帝这份恩情,也该好好吧孩子养下来。 "娘,我知道,但——"蔚绵绵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我真的很担忧皇上。" "不会的,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你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免得他担心才是正经,你想想啊,皇上若是知道你在家这副鬼样,他还怎么安生养身体!他把你送回来,不就是为了不担心你,一门心思治病"蔚夫人苦口婆心说道。 到底是过来人,一番话,说得蔚绵绵心服口服,"嗯。" "道理既然明白了,就给我好好吃饭!"蔚夫人把饭菜推到蔚绵绵面前。 蔚绵绵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但也是不错了,蔚夫人也没有强行让她多吃,只是让下人把饭菜收走。 等她饿了就换饭菜,定是不能让娘娘吃冷饭。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思念的味道 齐书昀目光依然执着,“南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说我喜欢上了想象中的你,不是这样,我喜欢的就是我看到的你。” 她看似温柔,又总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说她冷漠,可她宁愿失去生意也不会让自己的员工置身于危险之中。 他心疼她对别人的戒备,因为他知道她肯定受过伤害;他喜欢她的善良,更喜欢她受过伤却又拼命的去保护别人。 他真的很爱她,无法自拔! 江图南有些无力,“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还要偏执?” “爱一个人是偏执吗?你那么爱一个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人,又是什么?”齐书昀俊秀的眼睛里此时一片执拗。 江图南皱眉,不再说话,起身去放药箱。 齐书昀顿时有些慌,起身追上去,有些局促的开口解释,“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说这些话刺痛你,我只是心疼你。” 江图南放好药箱,微笑转头,“我没有生气,你也不用心疼我,我说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我金钱自由,身体健康,生活充实,有什么需要心疼的?” 齐书昀看着她不说话。 江图南往次卧走,“次卧的床单是昨天换的,洗手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早点休息吧。” 齐书昀,“不想睡,能和你再聊会儿吗?” 江图南笑,“等你好了,我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聊,现在你必须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做检查。” 齐书昀默默把她的话当关心,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的确很晚了,你也早点睡。” 江图南嘱咐,“半夜如果头疼、或者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延误了病情。” “好!”齐书昀目光温柔,浅笑点头。 “!”江图南帮他关上房门,转身回客厅。 关上客厅的灯,回到主卧,洗澡后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江图南眸色迷离轻懒。 她只需要一个人的心疼,那个人若不心疼,她也会让自己过的很好。 * 齐书昀睡在江图南家里没有意外的失眠了,快天明才睡着,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赶紧起床,发现江图南把早餐都买回来了。 江图南笑道,“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些,赶紧洗漱,过来吃早饭。” 齐书昀穿着宽大的一次性浴袍,有些愧疚的道,“还要让你来照顾我!” “不是说做朋友吗?不用计较那么多,先去洗漱吧。”江图南浅笑。 “好,马上就来!” 齐书昀回到次卧,他昨天的衬衫溅了酒渍和血,肯定没办法穿了,他将衣服拿出去,“洗的话需要多久才能干?” 江图南微微蹙额,“洗完再烘干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齐书昀耸肩,“那我先将就一下吧。” “等一下,我去找找。” 江图南道了一声,转身回主卧。 打开衣柜最里面的门,柜子里挂着一排男士的衬衫,还有裤子,相同的款式,熨烫的整整齐齐,大部分都是新的。 司珩的尺寸,齐书昀穿可能会大一点,但勉强也能穿,总比他手里褶皱又脏乱的衣服好一点。 然而在手碰到衬衫的那一刹那,江图南立刻又把手收了回去。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出大事了 赵锦儿进来送药,嘴角带着笑,"臣女去见娘娘时,娘娘也告臣女她十分想念皇上,皇上可一定要好起来,她还想跟皇上白头到老呢!" "朕……" 蓦然,晋文帝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沉了下去。 这个世上,最在意他的女人便是蔚绵绵了,他也很想同蔚绵绵一起相伴到老,也想看看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朕想要活下去。"晋文帝滋生出无尽的求生欲。 他不想身子这样坏下去,他想与蔚绵绵琴瑟和鸣相伴终老,而不是这样两两相望思念彼此。 赵锦儿见状,高兴不已,"皇上,心境最重要,您若是有了坚强的求生欲,身体定也能感知到,会随着您的意志产生变化。" "赵医女,务必要治好朕!"晋文帝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王者风范,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是!" 以往晋文帝是觉着自己的身子垮了没救了,可是在看到蔚绵绵的那封信之后,他迫切地想要好起来! 赵锦儿见他如此配合,便越发用心地研制新药。 几日后。 赵锦儿将做好的新药拿给晋文帝服下。 用人不疑,晋文帝也不多问,乖乖服了些时日,脸色也显而易见地好起来了,原本消瘦下去的身子也长了一些肉,看起来再也不似一个将死之人了。 赵锦儿眉头舒展不少,"皇上的身子好了不少,看来臣女应该早点去找蔚贵妃娘娘的。" 晋文帝一笑。 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疗效,突然滋生了些许希望,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跟蔚绵绵多相伴几年。 不过—— 赵锦儿站在一旁,低声说道,"皇上虽有些恢复,可还是羸弱,还是要好好待在寝殿内休养,暂时别想朝堂上那些事,有太子呢。" "嗯。" 晋文帝想好起来,赵锦儿说什么他都积极配合。 —— 另一边。 绿箩到底年轻,有赵锦儿在,她的伤也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慕懿前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寝殿帮着宫女清扫地上的落叶,还与宫女有说有笑十分高兴。 慕懿目光便落在绿箩那清澈的笑容上,她干净纯粹,笑靥如花,竟使得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 "太子殿下。" 有人瞧见他,立即行礼。 绿箩见状,也微微行礼。 趁机道,"殿下,我的伤已经好了,应该走了。" 慕懿一时间有些失落。 还没开口,一直照顾绿箩的刘嬷嬷上前,笑着说道,"绿箩这丫头机灵得很,跟其他丫头也聊得来,大家都很喜欢她,殿下,老奴寻思着,要不要让这丫头留下来老奴听闻她父母双亡,无家可归,这出了宫,也是个饿死……" 这刘嬷嬷是慕懿的奶娘,慕懿很是敬重她,也愿意听她的话,是以她敢做这个主。 让绿箩留下来 慕懿眼睛一亮。 绿箩却瞪大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嬷嬷,"可是嬷嬷,我留下来的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怎么会呢你瞧你手脚多利索,人又勤快得很,伤口才刚好就帮我们打扫,不是那好吃懒做的人,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是添麻烦呢" 说完后,刘嬷嬷看向慕懿,"太子殿下,您说呢" 慕懿看了眼绿箩说道,"去与留,应该由绿箩姑娘自己抉择。" "绿箩啊……" 刘嬷嬷上前拉着绿箩的手,一字一句说道,"你回去的日子那么苦,好歹在宫内我们也互相有个照应是不是" "是啊!你就留下来吧!" 不仅仅是刘嬷嬷,其他宫女也附和着。 绿箩很是不好意思。 "绿箩,你如何想"慕懿最后开口,他是希望绿箩留下的。 毕竟是他伤了绿箩,留在宫内的话,她也算后半生有靠,就当是补偿她。 绿箩看着周围人期待的神色,笑着点了点头,"那好,我留下。" "好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刘嬷嬷闻言高兴得很,她是真的喜欢绿箩这个小丫头。 这东宫很少来新人,其他人也兴奋得很。 绿箩跟着她们一并高兴。 慕懿看着一堂开心的女子,会心一笑,随后转身离开了。 最近事很多。 以前虽然也帮晋文帝处理一些朝务,可到底有父皇主揽一切,如今,不管什么大事,都要他说了算,权力大了,责任就大,压力也大。 好在有老师帮忙…… 朝堂上。 慕懿坐在最上位。 如今的他也像是一个君王,带着君临天下的威慑感。 "两位皇兄,这些日子帮本宫分担许多,父皇说了,按功勋给两位皇兄嘉奖……"慕懿看向身边的魏连英,示意他上前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魏连英连忙宣读圣旨。 其实慕佑和慕青做的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三兄弟齐心治国,让晋文帝很是满意,所以借着这个由头给了嘉奖,希望能鼓励两个当哥哥的,以后也能一直这么安安分分地辅佐兄弟。 本来晋文帝也要赏慕懿的,但慕懿很是谦虚,把功劳都给了两位皇兄,这是秦慕修私底下教他的。 不仅仅要得民心,臣心也很重要…… 圣旨宣读完毕,慕佑以及慕青叩谢圣恩。 大臣们也纷纷乐道: "没想到皇子与太子之间关系这么好啊……" "听说是太子根据两位王爷的特长去安排事情,这样,两位王爷做起事来游刃有余事半功倍。" "如此看来,太子还真是善用人才呢!" "对啊,如今看来,太子真的有帝王之姿,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啊!" "……" 慕懿听着这番夸赞,没有半分骄傲,只是朝慕佑慕青道,"日后还需要两位皇兄多多帮衬。" "自然。"慕佑慕青应声。 早朝结束后,慕懿也没有半分懈怠,叫住几个大臣商议事情,商议完又忙着批奏折。 "殿下殿下!" 蓦然,一人闯入了书房内。 慕懿本就看奏折看得有些头疼,抬眸之际,眼底划过一抹烦躁:"怎么了" "扶桑那边传来消息,出、出大事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三日之后 当然他也有。 现在身体的变化,好像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怀里的苏瑶好像感觉到了这一点,在怀里动来动去,两人之间那点暧昧更加的浓烈。 宋博言觉得越来越热,忍不住的身手抱住了她的身体。 “博言,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苏瑶趁机说道,声音软软的,让人更加控制不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等风起云涌,一番洗礼之后,夜色也越来越浓了。 早上苏瑶醒来,怎么也不想起床,就这么看着宋博言的脸。 宋博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一幕,他眉头紧锁。 昨晚上的记忆十分的清晰,有些恼意,然后面无表情的起身穿衣服。 想到什么,“起来,我们出去吃早饭。” 苏瑶还有什么不同意,“好,我马上穿衣服。” 她故意的穿衣服,时不时的露出一片肌肤,但是宋博言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他先下楼去了,让她慢慢下来。 苏瑶现在心情非常好,磨磨蹭蹭的一会儿才下来。 看到他站在哪里,扶了扶腰,“博言,我腰好酸,你昨晚太厉害了。” “闭嘴!”宋博言并不是提起这个。 苏瑶现在还在兴奋当中,“哦。”她认为宋博言是害羞。 对方带她去吃了早饭,然后宋博言拿出一片什么药递给她。 “吃了。” 苏瑶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我没有感冒啊,不需要吃药。” 宋博言面无表情,“我叫你吃了。” 这下苏瑶知道是什么了。 她想到什么,还是拿起药片吃了。 吃完之后,“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中招,毕竟咱们都是第一次。” 宋博言,“谁告诉我是第一次?” “......”苏瑶如临大敌,“你还有其他女人?” “我前面好几个女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知道?” 宋博言十分的嘲讽。 苏瑶心里很难受,她一直跟在宋博言身边,觉得他洁身自好。 昨晚上是两人美妙的第一次。 但是现在对方却告诉她,人家不是,人家还谈了好几个女朋友,这是什么天旋地转的剧情? 宋博言看她真的吃下药片,这才放心,为了能够摆脱她。 再次露出嘲讽的笑,“不然你以为我怎么那么熟练的给你那个东西?” ......确实,好像能说得通了。 “可是你家里也没有套啊?” “有,只是我昨晚好像......迷迷糊糊的所以没有想起来。” 宋博言提起这个,眼神如炬的看着对方,“对了,你能告诉我,我昨晚上为什么会迷迷糊糊?” 本人是清醒还是迷糊,没有人比本人更清楚了。 苏瑶一愣,不自然的撩了撩头发。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也有迷迷糊糊,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发生了这个事情,你当时的力气太大了,我都挣脱不开。” “是吗,我客厅有监控,只要回去看看,就知道你是不是挣脱不开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再要个孩子 "故作玄虚。"赵锦儿轻哼声。 居然还在这跟她打哑谜呢! 赵锦儿大概还是有些不高兴秦慕修不跟她说自己的打算,她松开秦慕修的手转身背对着他,"我睡了。" 说完闭眼,但是却没有半分的困意。 秦慕修怎会不知晓赵锦儿的那些心思,他伸手从后面抱住赵锦儿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沉沉,"这些事情交给我们男人处理就好,娘子还是照顾好那些有孕之人才是最要紧的。" 有孕之人…… 说起来,赵锦儿也觉得周围的人都有好几个了。 赵锦儿被他这句话给逗笑,抬眸看着他,"那我就安安心心的去照顾她们,反正我也帮不上你的忙。" "怎么帮不上了"秦慕修搂紧了她的身子,嘴角带着一抹笑,"没有娘子在,我怎会安心在外处理事情呢" "你倒是会说。"赵锦儿瞬间就被安抚好了。 她不太清楚所为天幕跟天皇族之间的事情,但方才也不过是过问一下,她心里知晓秦慕修去做什么了就行。 至于宫中大事,她知晓了不过是更添惆怅。 还不如好好照顾那几个孕妇。 "不过娘子,蔚贵妃、周素素、张芳芳都有孩子了,不如我们也再努努力,给囡囡填个弟弟或者妹妹如何"秦慕修说道,手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赵锦儿立即抓住他的手,摇头,"不可,你还有事要处理呢。" "不耽误。" "反正就是不行,再说了,我还要分身乏术照顾她们,哪有时间还要个孩子"赵锦儿摇头,本就累,那不是连累孩子跟赵锦儿一起受罪吗 虽说蔚绵绵跟张芳芳的胎像已稳,但周素素还是要照顾一二。 最关键的还有晋文帝的身子。 虽说如今好了很多,但还是需要赵锦儿常常去调理,她哪有什么功夫去跟秦慕修再要一个孩子 秦慕修叹口气,"倒也是。" 随后,他还给赵锦儿掖了掖被褥,嗓音低沉,"娘子快些休息,否则我会真的忍不住跟你再要个孩子。" 闻言的赵锦儿立即睡去。 次日。 赵锦儿醒来就见身旁无人,她摸了摸一旁,感觉那上面连秦慕修的体温都没了,知晓他应是走了很久,赵锦儿这才慢悠悠得起床。 洗漱后赵锦儿便去找周素素,给她安胎。 虽说周素素的胎像稳定了些,但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赵锦儿自然是要多留个心眼在她身上。 晋文帝她那也要去瞧瞧。 这几日蔚绵绵也给他送来了信,晋文帝看着那满是思念的信,也让魏连英让人写了一封给蔚绵绵。 也正是因为蔚绵绵的信,晋文帝的身子好了不少。 这一晃,三日便过去了。 赵锦儿正在跟周素素一同收拾准备出门时,却看着这两日没见踪影的秦慕修蓦然出现在自己跟前,倒是把赵锦儿给吓了一跳。 更让人震惊的是秦慕修身后之人,赵锦儿惊讶的看着那人,喊出了声:"柱子" "姐。"柱子笑了笑。 其实也不是没见过柱子,就是此刻见到总感觉不是那么对劲,毕竟柱子基本上都待在宫内与慕懿一起。 如今出现在秦府,还是跟着秦慕修一同从外面回来。 最最最关键的是……柱子身上扛着一麻袋。 "那是什么"赵锦儿好奇的问。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等会要送去东宫的东西,娘子这是要准备出门吗" "是啊。" 对于秦慕修的事情,赵锦儿也懒得过问,虽是好奇,但还是跟着周素素一并走出了秦府内。 路上,周素素越想越不简单。 她拉着赵锦儿说道,"你不觉得那麻袋很奇怪吗若是没错的话那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个人。" 毕竟周素素是从青楼走出来的。 当初,有人要卖姑娘到青楼内,也是那一般无二的麻袋,那身行一瞧就应该是个人,周素素很笃定! 赵锦儿闻言脚步一顿,她摇头,"不可能的吧" 秦慕修怎么会做那种事 "总之你还是留个心眼得好,如今宫中有变,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宫中的那些事情,周素素自然是略有耳闻。 如今整个东秦都知晓,晋文帝卧病在床,代理朝政的是太子。 这个时候,也是越容易发生纷争之时。 赵锦儿微微皱眉,她十分严肃的朝周素素说道,"不管那里面是什么,亦或者秦慕修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作为他的妻子,就是应该站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你……" 周素素倒是没想到赵锦儿这个回答,她无尽的话语被咽了回去,只得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是游玩吧。" "嗯。" 赵锦儿与周素素一同在京城的街道上走着,但方才周素素的话也一直盘旋在赵锦儿的耳边。 他……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头的事情吧 —— 皇宫内。 柱子已经把麻袋扛在肩膀上去了皇宫。 若是换做是其他人,自然会让人心生疑惑,但柱子是慕懿身边的伴武,麻袋里面扛着的或许是兵器之类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未曾出现过。 于是,柱子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去往东宫内。 此刻的慕懿也是焦急得很,因为秦慕修说三日,这三日来对慕懿来说无疑是酷刑,终于在听到外面有动静时忙不迭的过去。 果真瞧见了秦慕修。 "老师,你可有法子了"慕懿那急切的目光看向秦慕修。 天晓得那三日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日除了琼州府奏折,不少朝臣也因为这件事纷纷上奏,要慕懿此刻抉择出一个法子来定臣心。 慕懿只是让他们等。 虽只有三日,但朝臣们却不愿意等,每次都在催促慕懿,若不是秦慕修让他等三日,他都想冲到秦府去了。 小事慕懿可以去处理,但这种大事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也清楚必须要成长,但他感觉应接不暇。 秦慕修看了眼身后的柱子,柱子则走进来殿内,看着殿内空无一人才把手中的麻袋放于地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聪明的女人 "这是何物"慕懿看着地上的麻袋,不解。 "法子。" 秦慕修微微抬眸,他示意柱子打开麻袋。 很快,麻袋就被柱子给打开了。 里面赫然是个女人。 女人手脚全部被绑着,发丝凌乱,在进东宫的时候她才醒来的,她挣扎着但是口也被塞住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慕懿见状,错愕的目光看向秦慕修,"老师,你这……这是绑匪行为啊!" "殿下可知她是什么身份"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身份 慕懿在看到女人的时候大脑就糊涂了,他目光划过女人的身子,却见她身穿的服饰与东秦完全不一样,身段妖娆,五官精致细腻,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子。 "她是何人"慕懿这才开口轻声询问。 随后,柱子这才走上前把女人口中的布条拿了出来,但女子性情刚烈,她怒视着眼前的三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是吗" 秦慕修嘴角带着冷冽的气息,"你不说我也知道,否则你知道我为何绑你来你若是想在东秦留下这条小命,就如实招供。" 他语气轻飘飘,入了女人的耳内却浑身发毛,她甚至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后脑勺都在发凉。 最后,女人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雪姬。" 雪姬 这个名字,在慕懿的脑海中回荡了半晌,最后慕懿才惊愕的看向秦慕修,"老师,这雪姬可是德川将军最宠的爱妾" "是。" 德川将军闻名天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最宠爱的妾室雪姬,听闻国色天香,是一位大美人,今日见到果真如此。 一般人见到雪姬,就凭借她此刻那楚楚可怜的双眸,都不得不让人为之心动,更何况是她的男人德川,怎么忍心让她流落敌手呢 "那老师,我们是不是可以用雪姬来要挟德川"慕懿看着雪姬,眼底迸发着说不清的兴奋。 这比议和好太多。 至少不用低声下气,还能让德川退兵,一举两得! 念及此,慕懿立即兴奋朝着一旁的人道:"写信去给德川,告诉他,雪姬就在我们的手上。" 话刚落下,一道声音都呵斥住,"殿下,这虽然是个法子,但殿下难道不想要个更好的法子对付德川巩固自己的地位吗" 虽有太子之位,但慕懿的地位还不稳。 若想巩固慕懿的地位,自然是需要用一些手段来证明慕懿的实力,而德川无疑就是送上门的。 "那——"慕懿还是懵的。 不用雪姬来要挟,那他们应该怎么做 秦慕修眉头微微上扬,眼底的算计浮出水面,而他的笑,也让周围的人不由得寒颤,也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皇上,女人的用处很多。"秦慕修停止了脸上的笑,目光变得晦暗不明。 "啊" 慕懿没懂,他也没看出秦慕修脸上看出什么来,此刻他依旧是一脸茫然等待着秦慕修的下文。 "雪姬在我们手上的事情,莫要让人知晓。"秦慕修眸子沉了沉,那算计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不在他们手上 慕懿低眸,正好对上雪姬那含着泪水的一双眸子,似乎在求着慕懿放了她,而这样的眼神,谁都顶不住,慕懿亦然。 但雪姬在这里,就是在告诉慕懿他可以巩固自己的地位,他绝对不能错失这次机会。 如若不然,说不准慕懿会放了雪姬。 慕懿撇开脸,选择不再看雪姬那泛着可怜的一双眼,他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眼神放掉雪姬。 秦慕修见状,也看出来雪姬是想魅惑慕懿,嘴角一勾,"你是想再也见不到德川吗"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雪姬咬着牙,她见美人计被识破,只能换法子来。 "换做是平常人也就罢了,你觉得你有资格说"秦慕修微微挑眉,淡淡的一句话,就让雪姬闭了嘴。 雪姬怎么会不知晓。 德川对天皇做的事情她都知晓,但也从不说上半句,但万万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雪姬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道。 悉听尊便 秦慕修闻言淡淡一笑,他蹲下身子,目光盯着雪姬那张精致的脸蛋,薄唇轻启,"我们不会杀你。" "那你们想做什么"雪姬对上他的眸子,总感觉内心在发毛。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不简单。 很危险! 雪姬甚至想跑,但她清楚自己在东宫,基本是这件殿内可以冲出去,但外面还有无数的人。 她此刻就是案板上的一条鱼,任人宰割。 "这般好看的美人,当然是要好生利用一番。"秦慕修起身,低眸看着那裹着惧意的眸子缓缓开口,"德川在对付天皇族时,本是一筹莫展时,雪姬却突然给德川出了法子,一举攻破了天皇族……" 他一字一句地描述。 但都并非是真实的事情。 原本是德川亲自杀了天皇族之人,但在秦慕修的口中,是德川本是不敌天皇,但却因为雪姬的出现化险为夷,成功的让德川将天皇族踩在了脚底下。 末了,秦慕修低眸扫了眼雪姬,嘴角带着一抹笑,"怎么样大智慧,聪明漂亮的女人传出去,可是会人人称赞。" "你——" 雪姬咬着牙,怒视着秦慕修。 至于旁边的两人,完全没听懂秦慕修方才说得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却看着雪姬的脸色都大变了。 他们两个不懂,雪姬懂啊! 作为德川的女人,她自然是聪慧过人的。 只见她眼圈泛红,"你们东秦之人都是禽兽,你真当我会屈服吗我要让德川攻打东秦,让你们都死于他的武士刀下!" 说完,她朝着一旁的石柱上撞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慕懿惊到,但站在旁边的柱子立即拉住了她,并毫不怜惜得把她甩在地上,"别挣扎了。" "你真的觉得你的死可以解决一切吗"秦慕修的声音,再次轻飘飘的传来。 雪姬眼底满是愤怒,挣扎,到最后变成了绝望。 她的手不由得攥紧,哽咽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你想死也行 "你想死也行。" 蓦然,秦慕修开口,他瞥见雪姬眼底的愤恨与绝望,知晓雪姬现在十分想死,他甚至抬手让柱子离开。 柱子不解。 旁边的慕懿更是疑惑,如果雪姬死了的话,那岂不是就让德川更加的愤怒,他若是用更多的兵力攻打东秦如何是好 慕懿想问,但是却又看着秦慕修气定神闲的模样,选择放弃。 老师一定早有注意。 雪姬见他们都不打算拦着自己,心一横,再次的朝着石柱子上冲了过去,但才刚动,便听到秦慕修的声悠悠传来。 "届时传出去的是德川靠女人上位,如今连那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让她客死异乡,你说到时候大家都会如何说呢" 秦慕修的话,充满着无尽的威胁。 他更成功的让雪姬没了寻死之心。 雪姬是爱德川的,她此刻跌坐在地上,眼眶内的泪水无尽的涌了出来,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她声音凄惨,"那你们到底想怎样" "满足你。" 秦慕修低眸,低声说道,"你难道不想看到德川骑着马来入东秦来救你吗嗯" 在危难时刻,女人都希望心上之上从天而降拯救自己 雪姬亦然。 但她更清楚这件事会让德川死无葬身之地,只是咬着唇说了句,"我不希望,我不想看到他。" "怎么上一秒还想为他寻思,这一秒就不想见他,你可真是善变。"慕懿忍不住对雪姬吐槽了句。 秦慕修看向慕懿,叹口气,"你可真是不懂女人。" "我怎么了"他不觉得有什么。 "没事。" 秦慕修摇头,他只是询问了句,"那个被你箭射中的少女呢" "已经没事了。"慕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复了一句后问,"老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慕懿刚才虽然一句不落的听进去,但是感觉自己还是置身事外。 到底…… 怎么回事 "皇上,您让人发出消息,告诉七国说雪姬对幕府打赢天皇族功不可没,顺便再编造一些雪姬聪慧过人的实际,再把她吹嘘的天花乱坠,经常帮助德川就成……"秦慕修慢悠悠的说了句,他也看着雪姬的脸色开始发白。 这样的话,德川会备受影响。 七国的压力那可不小。 德川届时能做的,就是骑着快马救回雪姬,否则就会背负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如今的德川可刚上位。 作为一个君王,若是名声在一开始烂了,日后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有人起兵造反都是小事。 慕懿一一的记下后,随后让人下去去处理这件事,随后看向秦慕修,"那雪姬应该如何处置。" "好好安顿着,千万不要让她有事。"秦慕修淡淡的一笑。 雪姬正好看上他的那么笑,瞬间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窖之中,冷得她瑟瑟发抖,最后她却只能无能为力的说了句,"杀了我,放过他。" "怎能杀了你" 秦慕修轻笑声,"你得好好活下去,看着你的德川将军来迎接你,难道你会不高兴他救你吗" "你你你!"雪姬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她身子被绑但头朝着秦慕修冲过去,她即便不能死,也要让秦慕修吃吃苦头。 死! 最好这人立即死去。 方才的话全部都是秦慕修说的,雪姬能看出其他两人都是懵的,她在想若是处理掉了秦慕修,说不定德川还能赢下这场战役。 可是雪姬想错了。 秦慕修早已想到了雪姬会这样做,他侧身就躲避了雪姬的那一击,面色冷漠,"你落到这个地步,要怪就怪德川。" "是你!德川一定不会中计的!"雪姬撕扯着嗓子,朝着秦慕修呐喊了声。 "这不是计谋。" 秦慕修勾唇,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轻启唇,"是逼着他不得不来救你。" "……" 是啊。 一旦这件事传出去,德川不能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必须安然无恙的把雪姬给救出去才行。 德川明知这是陷阱,会来吗 在秦慕修走时,雪姬依旧不甘心的朝着他说了句,"他一定会想到法子对付你们的,你们等着……" 秦慕修的身影很快便消失。 其他人也按照秦慕修的要求去做了,谣言会散播的很快,人传人,七国所有人都会德川是在女人的帮助下才打败天皇族的,十足的软饭男, 至于慕懿。 他看着躺在地上啜泣的雪姬,此刻也没有半分的怜惜,"把她扔到后院内,好吃好喝的供着。" "是。" "每日让人盯着她用膳,若是死了,惟你们是问!"慕懿很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厉声吩咐道。 "是!" 雪姬很快就被带走。 慕懿也走出了大殿,这件事有了法子,慕懿的心里也安心很多,只是他没想到秦慕修这般的厉害,会用这一招。 这是心理战。 德川刚当上君王,攻下东秦是他急切想要证明自己的法子,但如今事出有变,若是德川沉不住气,必定会败下阵来,即便沉住气,但雪姬却确确实实消失,他不营救别人如何想 只是雪姬的消失目前无人知晓。 如今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件事在七国内成为民间佳话,直接把他们两个人高高的捧起来,至于摔下去……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 秦慕修回去后,赵锦儿就在门口等着他,他见状上前握住赵锦儿的小手,"怎么在门口等我" "今天你让柱子抬得那一袋东西……" 赵锦儿说到一半后似乎想到什么立即说道,"虽然我答应你不过问的,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 特别是自从周素素说了之后。 她也想也越觉得麻袋里面的是个人,别的倒是没什么,赵锦儿更担心若是真的绑了人秦慕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娘子是想知道那袋子里是什么"秦慕修挑眉,淡淡的一笑。 赵锦儿对上他的眸子,那只手担忧的抓着他的袖口,"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件事你可否会有危险。" "不会,你当你相公是何人"秦慕修带着她入了门,语气淡淡。 赵锦儿盯着他,"当真" "我不会骗你。" 虽说那麻袋内的确是个人,但秦慕修不会有半分的危险。 秦慕修坚定的眼神让赵锦儿微微一怔,随后点头,"反正你有事我就改嫁,还白送一孩子。" 她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秦慕修脸上的笑容凝固。 秦慕修停下脚步,原本还在走的赵锦儿也因为他的停留被迫停下来,疑惑的目光看向他,"怎么" "你若是想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即便是做鬼也天天爬你床头,让你夜夜都不得安宁。"秦慕修抓着她的手,说了句。 他有些认真。 换做是以往,若是秦慕修真的出事,秦慕修或许希望赵锦儿能够好好的,嫁给其他人也好,但是此刻就是不想。 他真的很爱赵锦儿。 刻到骨子里,他无法想象赵锦儿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模样,甚至感觉自己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 "那你就好好活下去。"赵锦儿拉着他的手道。 "好。" "……" 夜间。 秦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秦慕修是被迫从赵锦儿的院子内出来的,来时他眼底还有些不悦。 在看到来人时微微皱眉,"公公前来时有何事" 这是太子身边之人。 公公微微低渗,随后同秦慕修说道,"太傅大人,殿下让奴同您说一声,雪姬在那不吃不喝的。" "殿下是想问问我有什么法子"秦慕修问。 "是的。" 秦慕修眸光沉了沉,随后缓缓说了句,"雪姬可有说什么" "是说过一句。" "什么" "她想让我们放了德川,否则她是死也不愿意吃一口饭,让我们看着办。"公公低着头,唯唯诺诺说了句。 那位雪姬,倒是有骨气。 到了这个地步也想让德川活下去,可惜的是……秦慕修让柱子绑着她去往东宫就是要利用她对付德川。 放德川绝无可能。 末了,公公又说了句,"雪姬还说了句,说若是她死在这里,到时候被人发现也是我们不给她饭菜被虐待致死的。" "呵!" 秦慕修冷笑一声,他眸光冷然的看向公公,轻启唇,"你去告诉雪姬,归根结底也是德川没护好自己的女人,与东秦无关。" "可——"公公犹豫。 "去告知雪姬。" "是!" 公公不太理解,但话到雪姬的耳内,她还是被迫拿起饭菜吃了起来,她强行一口口的吃下去,填饱肚子。 雪姬清楚秦慕修是什么意思。 毕竟雪姬说出去是落到敌人的手里,敌人对雪姬做什么都正常,要怪还是怪德川没有护好她而已。 明明雪姬知晓秦慕修聪慧过人,没想到自己找不到一丁点的办法。 心中虽恨,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德川以及雪姬的"佳话"传遍整个七国,人人纷纷感叹雪姬的痴情,但没人去说德川是小白脸。 毕竟是君王,还是悠着点,但话里话外还是避免不了说德川是靠女人。 话传得差不多了,紧随其后的便是雪姬被东秦给俘虏的消息,人人也纷纷感叹。 "这雪姬可是为了德川对付天皇族,功不可没,那般痴情于德川之人,德川应该会去救雪姬的吧" "谁知道呢万一德川忘恩负义呢" "要是忘恩负义,他还真的不配当这个君王,雪姬可是为他做了那么多,听闻雪姬还为了他拒绝很多人呢!" "……" 本身就是谣言,从起初雪姬对德川痴情,到后面演变成雪姬为他还做了什么痴情的事情。 谣言传得邪乎。 对于东秦人来说这是好事,但对于德川来说,却是一件大事。 "你们这些废物!" 扶桑,皇宫大殿上,德川一身龙袍,他手上的奏折狠狠扔在眼前之人的身上,脸上彰显着无尽的怒火。 从谣言传来时,德川就让人去找雪姬的下落。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他们没有半点线索,如今却听到雪姬被东秦俘虏时,再也忍不住怒火。 这些日子,德川日日都在祈祷雪姬不在东秦。 可偏偏…… 德川不去救她也不行,救她……东秦那种地方,随便想想就知道他若是过去必定是天罗地网等着他。 "皇上,那东秦人阴险狡诈,现下我们还是先法子怎么救出雪姬。"一人拱手,说了句。 "朕需要你来提醒" 救如何救 德川如今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本就觉得那些谣言过于离奇,再加上雪姬的消失,让他隐隐觉得跟东秦无关,每天都在祈祷雪姬不在东秦。 祈祷无用,老天爷不站在他这边。 "皇上,如今您若是不去救下雪姬娘娘,七国之人会如何议论您,我们扶桑该如何是好啊"大臣们低着头,身子都在颤抖。 若是不救,七国之内的人觉得德川这般的忘恩负义,想要去其他国家谈事之类的岂不是都会被拒之门外 他们孤立无援,必定会出大事。 越想大臣们越觉得日后的日子不好过。 现在跑来的及吗 德川冷着脸,他的手不由得紧握,眸光暗沉,他此刻也没有半分的头绪,也觉得东秦之人着实过于厉害。 他本来胜券在握的战役,也没了半分底气。 蓦然,一位臣子上前,他微微朝着德川鞠躬后,游刃有余的开口,"皇上,臣有一计不知皇上可否听听一二" "说。" "东秦绑走了雪姬娘娘,我们也可绑走东秦的皇子之类的,一人换一人,东秦之人定会放人的。" 臣子的话,让德川的眸子亮堂。 这是个好法子。 末了,臣子又添了一句,"最好是太子,这样我们不仅能救回雪姬娘娘,还能从东秦人身上要点更多的好处。" 太子于东秦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听闻如今的太子已经在代理朝政,东秦内不少臣子都对他称赞有加,是为未来帝王的不二人选。 这样的人被绑走,东秦定会慌张乖乖交人。 "是个不错的法子。"德川微微点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不会有危险 可话音刚落,一旁的臣子立即开口,"皇上,太子身居东宫,我们进东秦还好说,但若是想入皇宫可谓十分艰难,更别提太子了。" 想入皇宫找到太子,并从那么多人身边带走太子。 难啊! 不说难,很有可能去了便没有命再回来了,他们绝对不能冒这个险,而且这样还会打草惊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我只是觉着这样太过冒险了,还是想个安全的法子为好。" "那你说,什么法子" "……" 臣子们嚷嚷着,整个屋内都充斥着他们的吵闹声,吵得德川脑袋都在隐隐作痛,他更是皱紧了眉头。 德川眼底满是不悦,低呵声:"若是想吵,都给朕滚出去吵!" 瞬间屋内静得针落可闻。 德川坐在最上位的椅子上,他抬手揉着眉心,这段时日他头痛欲裂,平常都是雪姬帮她舒展的,如今没有雪姬,他头疼樾发的严重。 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出雪姬。 但务必要想出一个好法子才行。 "皇上。" 蓦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寂静,有人上前轻生说道,"臣听闻东秦晋文帝最爱的宠妃不在宫中,而是在娘家养胎,若是我们从她这下手,便不用入皇宫,只要让人去一趟蔚府就可以了。" 蔚府的守卫可没宫中森严。 若是对蔚贵妃下手,岂不是容易多 臣子的话像是缓解了德川的头疼,他内心觉得这法子的确极好,目光瞬间落在臣子的身上,开口,"调查清楚了吗" "臣的人在东秦内,他们监视着东秦的一举一动。"臣子回答。 "好!" 德川猛地从椅子上起身,他眸光扫过眼前的臣子,找到了法子,他的语气都清朗了不少,"立即吩咐下去!" "是!" 这件事处理了,他们似乎找到了解决的法子。 一个是德川最爱的宠妃,一个是晋文帝最爱的宠妃,这样互换的话,也算是十分公平的事情。 这件事处理掉,德川就可以专心对付东秦。 加上绑走雪姬的事情,到时候德川把帐一并算在东秦皇帝头上,他要把东秦皇帝踩在自己的脚下狠狠蹂躏! …… 几日后。 如今的谣言四起,赵锦儿十分好奇雪姬到底是什么人,她便询问秦慕修,"雪姬到底是什么人" "那天被我绑走的人。"秦慕修回答。 "啊" 赵锦儿愣住,目光呆呆的看着他,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张大嘴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你那天麻袋里的人就是雪姬" "不然你以为是谁"秦慕修微微挑眉。 当然以为秦慕修绑架的是良家妇女什么的。 因为这件事,七国都知晓德川跟东秦是避免不了一场战役,有的人都已经开始期待这场战役了。 赵锦儿微微反应了下,想到外面的那些话,"所以,雪姬是真的帮助了德川对付天皇族吗" "不是。"秦慕修摇头。 "贤良淑德" "不是。" "……" 外面的谣言一句话都不是真的 赵锦儿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眼底满是好奇,"那德川还是打赢了天皇成为了扶桑的君王是吗" "是。" 只有这一件是真的。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点子,又等着那些人跳坑里"赵锦儿虽然还是不太了解,但觉得秦慕修定是又有什么点子了。 "差不多。" 秦慕修现在要做的是等,等德川那边的人出手,不过他们倒是沉得住气,这个时候还没出手。 越不出手,外面的谣言越发重,有人甚至都开始谣传德川就是忘恩负义不想救下雪姬之类的话。 赵锦儿"啧啧"两声,感叹道:"黑心肠。"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些晚了嗯"秦慕修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下赵锦儿的耳垂,嗓音低沉动听。 话刚落下,外面却传来动静。 "姐夫!姐夫……" 柱子的脚踏进院子,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瞬间脸红,他疯狂后退,但是想到那件事又觉得十分严重。 他想进去,又感觉不好进去。 一时间就定在那,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彻底尬住。 秦慕修这才放过赵锦儿,眼底划过一抹不满,但还是同柱子说了句,"着急忙慌的,有什么事" "之前你让我盯着蔚府,我这几日发现蔚府周围总是有奇怪的身影出现,十分诡异,而我们正要抓住那些人的时候,但是那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反而被玩弄得团团转。"柱子小心翼翼说道,他还悄悄看了眼秦慕修的脸色。 那脸色,铁青铁青的。 不知道是因为柱子打扰了他跟赵锦儿的甜蜜,还是因为柱子方才跟他说得那些话,总之秦慕修的脸十分难看。 随后,柱子还问了句,"姐夫,我们怎么办" "为何抓不到"秦慕修轻启唇,唇间带着一抹凉意,足以冻死眼前之人。 柱子知道了! 他生气,不只是因为跟赵锦儿甜蜜被人打扰,还有蔚府周围出现那些神秘的人,两件事叠加,自然就更生气。 "那些人很厉害,我带着的五十个高手都抓不到他们。"柱子立即说道。 秦慕修微微皱眉。 五十人,还都是高手都抓不到,要么是那些高手很废物,要么就是出现在蔚府周围之人十分厉害。 "看来,他们的目标是蔚贵妃。"秦慕修缓缓开口。 在蔚府内,唯一一个身份珍贵牵动东秦之人的就是蔚绵绵,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德川的人。 德川的人想得是这个法子 柱子闻言也震惊,"他们是谁" "如今雪姬在东秦,他们想抓走皇上的爱妃,一换一。"秦慕修瞬间就明白德川的人是什么想法。 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他抬眸看向柱子,眼神凝重,"柱子,你派更多的人保护蔚妃。" "好。"柱子点头。 很快柱子就离开了这里。 一旁的赵锦儿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清,她不知道其他,但听到蔚绵绵有危险十分担忧,"蔚贵妃有危险" "有皇上的人护着,不会有危险。"秦慕修摇头,低声安慰着。 "那徘徊在蔚府周围的人是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宝木川求见 刚才的话,她又没聋自然是听到了。 秦慕修低眸,语气淡淡,"我也不会让她出事。" "绝对不能出事。"赵锦儿加重了语气。 "嗯。" —— 次日。 赵锦儿收拾着东西打算去蔚府给蔚绵绵把脉安胎,而当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了秦慕修在门口站着。 "你要去蔚府"未等赵锦儿开口,秦慕修率先道。 "去请平安脉。" 赵锦儿说道已经走了出去,一边低声说道,"而且你之前的话,我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有事。" "我也去。"秦慕修跟了上去。 "啊" 赵锦儿好奇他为什么要跟过来,但是似乎又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只是问了句,"你是想看看蔚府有没有什么异样" "嗯。" 蔚绵绵的安危关乎到晋文帝,晋文帝的病情好不容易稳下来,若是因为这件事又出什么大事可就完了。 晋文帝的病情加重,那东秦定会变天。 …… 蔚府。 赵锦儿在屋内给蔚绵绵请脉,她给蔚绵绵把脉完之后脸上带着一抹笑,"胎像平稳,没什么大碍。" "辛苦了。" 蔚绵绵收回手,目光看向外面,瞥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淡淡的笑了笑,"赵娘子,太傅也跟来了是不放心你" "他闲着无聊。"赵锦儿看了眼外面的秦慕修。 此刻的秦慕修正四顾着周围,蔚府内一片和谐,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秦慕修知晓有人盯着蔚府,特别是蔚绵绵的一举一动。 秦慕修跟着赵锦儿过来,就是想看看周围。 没察觉什么异样。 但却总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袭来,秦慕修知晓他们此刻在明,要想抓住暗处的人十分的困难。 而很快赵锦儿也出来了,她看向秦慕修,"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看看罢了。"秦慕修收回眸子,语气淡淡,但是还是扫了眼周围,内心虽然有不安,但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你是在担心蔚贵妃出事吗"赵锦儿看了出来。 她也担心。 但担心也没法子,他们只能离开这里。 蔚府内的守卫也十分多,除了蔚府自身的守卫,还有晋文帝派来的人,柱子那边还有一些高手在呢。 秦慕修听她一并朝着外面走去,"他们的目的就是蔚贵妃。" "你有什么好法子吗"赵锦儿低声询问。 "暂无。" 敌暗我明,很难。 两人随后出了蔚府,赵锦儿看着周围的守卫,她也担心蔚绵绵,但也安慰了秦慕修一句,"这么多人,你不是说她不会有事吗" 秦慕修给她过安心,这次她给他安心。 "嗯。"秦慕修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跟着赵锦儿一同上马车,快速离开了蔚府。 两天后。 一片和谐。 秦慕修坐在屋内,他日日愁眉不展,虽然如今那些人还未对蔚绵绵动手,但时间久了可说不准。 但他们除了在蔚绵绵身边安放不少人,别无他法。 原本平静的秦府,在这一刻蓦然被打破。 柱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看着秦慕修急切道:"姐夫,出事了!" "什么事"秦慕修心里沉了下去,他眉头微皱,担忧是蔚绵绵出了事,但那张脸却依旧平静。 这件事并非小事牵扯很大,秦慕修难以平复。 柱子立即回答,"蔚贵妃娘娘手下一位陪嫁的大丫鬟不见了。" "不见了"秦慕修皱眉。 他心里松口气,幸好不是蔚绵绵。 但随后他的心又狠狠提了起来,想到现在是那位丫鬟,下一个就说不准会是蔚绵绵被抓走。 "蔚府上下都未曾见到那位大丫鬟的身影,怎么都寻不到。"柱子也是跟着蔚府内的人寻了半晌未找到才来找秦慕修的。 寻不到…… 秦慕修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问:"何时不见的,谁是在最后见到她的" "好像是今日寅时有人见过,后来就再也未曾见过了。"柱子自然是也知道那位大丫鬟消失的时辰。 从寅时到此刻,已经有半日了。 但是从发觉到寻找,还盘问了半晌才花费了那么久。 寅时,有人要找那位大丫鬟,突然发决找不到,然后才全府上下一起找。 "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蔚府的人"柱子小心翼翼得开口,说得自然是偷摸在蔚府周围的人。 秦慕修手一紧,"先不说。" 他不想府内有恐慌产生,特别是蔚绵绵,她如今还有身孕,若是知晓有人想要抓住她恐怕对她对腹中的孩子都不利。 "那我们接下来如何做" 柱子的话落下,整个屋内陷入死一半的寂静。 这件事没有半点法子,秦慕修感觉自己的头隐隐作痛,他在此刻倒是无法想出半点法子来。 那些人抓不到,也不知道如何引诱出来。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秦府内一名下人匆匆忙忙得过来,"大人,外面有人想要求见您。" 求见 在这紧要关头,秦慕修不想去,但还是不由得走出院子,去往了秦府的大门口,看向了门口站着的一人。 来着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叟,他青衫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黑白相间的发丝被高高的盘起,脸上虽有褶皱,但却给他添了几分沉稳之气,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微微拱手。 "太傅大人。"他喊了声。 秦慕修倒是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宝木川,你怎么还没回扶桑" "太傅大人怎么忘记我是何人若是回去岂不是会被德川给一刀砍了"宝木川脸上带着笑,语气满是客客气气。 他是扶桑人。 原本是天皇族之人,当年奉天皇之命带着几个能人异士挑战东秦人的聪明人士,那一次他败了,也败得心服口服,而因为败给东秦,当宝木川带着那些人回去的时候,日日被天皇的人冷嘲热讽。 宝木川待不下去,只能逃到了东秦内。 可是如今出事,宝木川身为扶桑人,即便他给客栈三倍的价钱都不愿意收留,他也是无奈之下才来秦府求秦慕修的,否则他真的可能会客死他乡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忠心 ",!安总有我马上让他滚!"小总管飞快颔首有而后回头没好气的盯着叶昊道有"先生有还请您离开有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有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走路的话有我们是保安可以送你......" 叶昊都懒得理她有而,上前一步有盯着前方的郑漫儿。 "叶......叶昊你怎么在这里"郑漫儿这个时候反应过来有见到叶昊的时候有娇躯微微一震有心中又,开心又,尴尬。 这心态连她自己都是点弄不明白。 明明以前自己在叶昊面前,高高在上的才对有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现在看叶昊却顺眼了许多有很多时候看不到居然还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最关键的,有现在让他看到自己和别个男人在一起有居然还会尴尬和担心,怕他生气吗这种心情郑漫儿自己都是点弄不明白了。 叶昊没说话有而,看了边上的安凯一眼。 郑漫儿上前两步有迟疑了一下拉着叶昊的手走到一边有轻声道:"叶昊你别误会有这,安琪的表哥有虽然他一直都在追我有可我都,拒绝的有今天也,妈有逼着我来的......" 听到这个有叶昊倒,明白了什么有不等郑漫儿说完有他就点头道:"我明白了。" 只能说有自己这位岳母还真的,心急啊有自己离婚证还没领呢有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找女婿了 没了一个向东流有马上又物色了一个安凯有呵呵。 "漫儿有这位,谁啊" 安凯此刻看得是点发愣有郑漫儿,什么人南海市出了名的女神啊有一向高高在上、高冷无比有很多人想要她的手机号码都拿不到有怎么会认识这种农民工、打工仔有而且看起来两人还是点亲热 这一刻有安凯很不爽有这谁啊有女神,你这种货色能碰的马不知脸长! 郑漫儿张了张小嘴有还没开口有叶昊已经扯了她一把有把她扯到身后有然后看着安凯淡淡道:"我,她丈夫有还是有漫儿这个称呼有不,随便路边的阿猫阿狗都可以叫的有麻烦你自重一点。" 安凯愣了一下有片刻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上下打量叶昊片刻后有忽然笑了起来:"我以为,哪位呢有原来,你这个上门女婿啊有怎么有软饭还学会硬吃了这么嚣张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哪家老总呢!" "你的情况啊有汤玲阿姨都和我说清楚了有做了郑家三年的上门女婿有结果除了洗衣做饭洗厕所有什么都不会有传说中的窝囊废有就,你这样吧" 安凯笑吟吟的有一脸意味深长:"我很好奇有你难道就没半点自尊心吗你,怎么在郑家呆下去的如果我,你的话有早就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做男人做到你这个地步有祖坟都不知道炸了多少次了!还是有汤玲阿姨已经让你离开漫儿了有你准备啥时候去领离婚证啊用不用我现在送你去" 安凯一脸的戏谑和嘲讽之色有一个上门女婿有一个废物有在我面前装毛线啊! 郑漫儿咬了咬嘴唇有轻声道:"安凯有你别乱说了有我们......" 安凯笑了笑有打断郑漫儿有看着叶昊道:"姓叶的有看在漫儿的面子上有我今天也就不和你计较有要不然按照我的脾气有我今天就要让人打断你的狗腿!" 随后有他看了边上的小总管一眼有冷冷道:"他到底来干啥的有说了吗" 小总管低声道:"他,来买车的有看上了保时捷帕拉梅拉。" 一边说有这个小总管一脸的鄙夷之色有怎么会是这种人吃软饭的话有以为自己,谁不在家乖乖的洗衣做饭有还学人跑出来买车 "保时捷帕拉梅拉"安凯都笑乐了有"这车也不贵有也就两百万出头而已有你买得起么还看上了保时捷有笑死我了!听说你一天就一百块零花钱有这两百万你得凑一百年吧哈哈哈!" 正在说话间有就见到一个娇俏可爱的女人走了进来有赫然,郑漫儿的闺蜜安琪有她一直要撮合安凯和郑漫儿有现在会来也正常。 她远远的冲着郑漫儿摆了摆手有靠近之后还没开口有就看到叶昊有在这一瞬间有她明显的一脸恶心有道:"漫儿有这个窝囊废怎么在这里" 第一千零八十章 他的条件 夸慕懿,不就是在夸东秦 秦慕修自然是要道谢。 而随后,秦慕修也便去往了皇宫内,身侧跟着的也是柱子,但柱子却是十分担忧,"姐夫,若是他诓我们咋办" "那天皇他也救不了。"秦慕修侧目,目光落在柱子的身上,"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也是…… 他们因为蔚府的事情愁眉不展,如今有人出来说可以解决这件事,他们唯一能做也只有试一试。 再说,宝木川也并非坏人。 他们一路去往了东宫内。 慕懿见他们前来立即上前迎接,也抓住了秦慕修要行礼的胳膊,眼底还带着几分迫切,"老师来可是有进展了" "太子殿下应该知晓蔚贵妃娘娘的事吧"秦慕修虽然没往宫中传,但不意味着柱子不传过来。 这件事慕懿自然事知晓了。 他连连感叹,"怎会不知本殿下都不敢同父皇说起这件事,每次去看父皇,父皇都会盯着蔚贵妃娘娘写给他的书信。" 那些书信,是晋文帝支撑下去唯一的信念。 慕懿哪里敢说蔚绵绵有危险,他还想晋文帝好起来,虽说扶桑的事情他已然在尽力支撑,但说到底还是没经历过。 他难免有些担心处理不好。 肩上的责任过大,压得慕懿都有些喘不过气。 "如今有个法子可以处理蔚府周围的那些人。"秦慕修淡淡开口,也瞥见慕懿脸上浮现的喜色。 慕懿脸上的惆怅消失,"当真" "秦府内有个扶桑人。"秦慕修又道。 他没有表明,但却看着慕懿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如今扶桑人字眼到底还是有些敏感的,毕竟以前还是天皇统治时,他们就对东秦耍心眼。 东秦对扶桑虽然表面交好,但关系却又没有多好。 慕懿只是淡淡的开口问,"那人可有解决这件事的法子" "有。"秦慕修点头,"但他给出的条件,是让我们帮助天皇夺回扶桑的统治权。" 这件事到,让慕懿一时怔住:"帮天皇" "嗯。" 秦慕修随后又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救下蔚贵妃,如今德川统治扶桑已经准备起兵攻打东秦。" 折中的法子就是帮宝木川。 "我们不是还有雪姬"慕懿说完这句话后,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就是因为雪姬,所以蔚贵妃才陷入危险之中,说到底也是我们的过错。" 他们有义务处理掉这件事。 只是帮助扶桑那边……慕懿似乎不太愿意。 秦慕修自然也是看出来了,随后同慕懿说了句,"太子殿下,天皇虽然无能曾对东秦打心眼,但到底也是真心臣服,而德川野心勃勃,心比天高,如今这件事您还瞧不出吗" "自然是能瞧出。"慕懿的手不由得紧握。 他们抓走了雪姬,德川那边的人就想法子救走雪姬,甚至还让蔚绵绵陷入了危险之中,这件事必须处理。 "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 秦慕修沉着脸,随后走上前轻拍了拍慕懿的肩膀,"这件事,能让太子坐稳如今的位置,能处理好,朝堂之上的人才会认可您。" 他的话说动了慕懿。 "老师,只有这个法子"慕懿似乎不太想帮助天皇。 秦慕修眸光沉了沉,道:"虽扶桑国小且隔海,但屡屡进犯也属实头疼。" 若是德川继续统治扶桑,那进犯是常事。 隔海又如何 德川野心勃勃,目的就是东秦,即便他们打不过东秦,但常来进犯还要派人去抵御着实麻烦得很。 秦慕修见他不语,又道:"殿下,若是东秦想要防止德川进犯,还需要养一支海军抵御,这对东秦而言花费的更多。" 养兵马,那对东秦而言又是一大笔开支。 "若是我们辅佐天皇,这件事反而会让天皇更加忠心东秦,我们只需要派个监国使臣盯着他们便不会出问题。" 一字一句,秦慕修说得十分中肯。 也成功说服了慕懿,他心里也掂量了几分,也找不到比这个法子更好的了,只能点头答应。 "殿下还是写封信,便当是个承诺应允。"秦慕修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想让宝木川放心的说出处理那些忍者的法子。 "好。" 于是,慕懿提笔写会帮天皇夺回扶桑统治权的话,还在最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秦慕修。 其实一旦决定好,慕懿反而松口气。 "还是老师厉害,这个法子倒是两全其美。"慕懿感叹道。 处理掉德川,能让天皇对东秦更忠心。 秦慕修把纸叠放整齐放好,随后朝着慕懿微微拱手,"既是如此,那微臣便去处理这件事。" "嗯。" 秦慕修走后,慕懿转身走到寝殿内,他欲躺在上面,却想起自己还有无数的奏折要批阅,只能无奈转身去批阅奏折。 …… 秦府。 秦慕修回去后,便把慕懿写的纸给了宝木川,"有东秦太子保证,你现下是否可以告知我法子了" "自然。" 宝木川把纸小心翼翼的放好后,才抬眸看向秦慕修,"我有个学生便是柳生家族逃出来的弃子,虽是弃子,但他的忍术也不错,自然也清楚如何破解忍术。" "继续。" 秦慕修想知道的不是这些,而是破解的法子。 接着,宝木川继续道:"他曾经告诉我如何破解,忍着虽善于隐藏,但却也不是幽灵,只要在地上撒上面粉便能暴露他们的行踪,再在空中挂上极细却坚韧无比的鲛丝便能将他们困住。" 他和盘托出。 毕竟手上有了保障,宝木川如今也是跟东秦站在一条线上,他更想看到德川战败,天皇再次统领扶桑。 秦慕修闻言,微微点头道了声:"多谢。" "应是我谢你。" 秦慕修也没再同宝木川多说一句,转身大步离开后,也吩咐柱子去采办他所需要的东西去往蔚府。 一切布置妥当,剩下的就是让那些人对蔚绵绵动手。 "但愿宝木川没说错,否则蔚贵妃娘娘出事,我们小命都难保。"柱子难免对这件事有些小担忧。 他不是质疑秦慕修,是担心自己的脑袋会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 "他不会动手脚。"秦慕修信誓旦旦。 柱子好奇他这么有自信,但自己也他的话有了几分信心,但还是同他说了句,"若是出了事,你得罩着我。" "死不了。" 宝木川不会整幺蛾子,若是他真整什么幺蛾子,东秦便不会帮他救天皇族之人,更甚的是他无法在东秦待下去。 孰重孰轻,他应该懂。 于是,柱子去布置好了一切。 很快蔚府那便传来了消息,说是蔚府亲眷都要回老家祭祖,留下蔚绵绵以及几个丫鬟和下人在府内。 赵锦儿知道消息后,变立即来找秦慕修,"你出的主意" "嗯。"秦慕修点头。 "我就知晓,如若不然蔚府的人怎么会离开"赵锦儿知晓是秦慕修出得注意,倒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的话蔚绵绵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秦慕修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侧,修长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启唇,"我们很快就能抓到那些人了" "你真棒。"赵锦儿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那——" 秦慕修凑到赵锦儿的跟前,嘴角裹着一抹笑,"你不来点实质性的夸赞吗" "走开。" 给点阳光就灿烂。 赵锦儿抬手推开他身子,但小脸还是带着一抹绯红,她侧目不想看秦慕修,更不想看秦慕修此刻的眼神。 "娘子这么羞涩可不好。"秦慕修托腮着脑袋,盯着赵锦儿。 "行了,既然无事的话我就走了。"赵锦儿似乎不太想待太久,她着急起身慌乱得想要离开。 再待下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的。 秦慕修看着赵锦儿离开后,淡淡的一笑,随后开始挑选着去往蔚府内的人。 他自然是不可能让真的蔚绵绵冒险,他想找人代替蔚绵绵,要避人耳目,找个与蔚绵绵身形差不多的人可不是一件易事。 "姐夫还没找到吗"柱子跑来问。 蔚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那些忍者在白日里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所以在晚上前他们要安排好一切。 原本柱子是担忧蔚绵绵出事,但没想到秦慕修出了个法子,让人代替蔚绵绵在蔚府内,这样便可以避免蔚绵绵出事。 可—— 人很难找,不仅仅是身形,还要有人愿意,最好是有武功之人。 秦慕修眉头微微皱起,"与蔚贵妃身形相似的人有,但却不会武功,会的又跟蔚贵妃身形不搭边。" 习武之人,怎么会是蔚绵绵那般瘦弱的女子 "那怎么办眼看天都快要黑了。"柱子脸上还有些焦急。 秦慕修怎么会不知晓他的担忧。 现在是个好机会,不能错过。 ……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人赫然出现在他们跟前,开口,"既然找不到人,那便让我去。" 来着是赵锦儿。 方才他们的话赵锦儿都听到了,不就是想找个人去蔚府换蔚绵绵,她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人吗 秦慕修立即拒绝,"不可!" "为何不可你们不是找不到人吗我与蔚绵绵的身形也不差,只是没有身孕,我有东西可以假装有孕,不正好"说道赵锦儿已经拿出一个半圆形的玩意放在自己的肚子前,然后比了比。 这可是她专门找来的仿真肚皮,差不多便是蔚绵绵肚子那么大。 秦慕修坚决拒绝,他抓着赵锦儿声音低沉,"我知晓娘子是想帮我,但这件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那你们有好人选吗"她问。 目前没有。 秦慕修没有回答。 接着赵锦儿继续说道,"既然没有,那我这不正好你们即便去找人,还要商议,如今天都要黑了,你们再找不到人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她一字一句戳在秦慕修的心窝里。 秦慕修何尝不知晓这其中的道理,但他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娘子深陷危险,一旦出事他可承受不住。 他也是人,也想护好她。 "娘子,我不会让你去。"秦慕修开口。 赵锦儿明白他是担心自己,又同他说了句,"你会保护好我吗" "我——" "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我的,蔚府周围可全都是高手,还有你,我会很安心。"赵锦儿嘴角带着笑,她给予了秦慕修强大的自信。 秦慕修没有理由再拒绝。 只是,秦慕修还是担心,他抓着赵锦儿的手嗓音低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信你。"赵锦儿嘴角勾起,笑了笑。 她永远都站在秦慕修身后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她也十分清楚若是这个时候不站出来,秦慕修计划便功亏一篑。 来之不易的机会呢…… 最后,秦慕修还是给赵锦儿换上了蔚府丫鬟的衣裳,在还未晚上的时候带着赵锦儿去了蔚府的小门。 小门处很少被人察觉,位置有些偏僻,那些忍者也不一定能寻到。 秦慕修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拉着赵锦儿,担忧的说了句,"我在外面绝对不会让你有半分危险的。" "好。"赵锦儿点头。 虽然秦慕修十分不想,但还是让赵锦儿进了蔚府内。 蔚绵绵也知晓了他们的计划,在看到代替她的是赵锦儿的时候心一下子便提上去了,"怎么是你" "娘娘,您赶紧出去吧,外面有人接应您。"赵锦儿知道此刻没时间多说,催促着让蔚绵绵离开。 蔚绵绵看着她,有些担忧却也看着天色要黑了下去。 "赵娘子,你可一定要保重。"蔚绵绵早早就换好了衣裳,与赵锦儿的差不多,用十分臃肿的衣裳遮住了自己的身形,让人看起来只是她体态偏胖了些。 今早,蔚绵绵才知晓有人对她不利。 因为这件事需要蔚绵绵配合出去,她虽然有被惊到,但她更在意的是腹中的孩子。 于是秦慕修说什么她都十分配合。 在走出去之后,蔚绵绵看向秦慕修,微微皱眉,语气似乎还有些不好:"秦太傅居然让自己娘子深陷险境吗" "娘娘觉得我想吗"秦慕修低眸,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想起那时赵锦儿的话语,就连秦慕修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能怎么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他很惆怅! 秦阳的境界提升已经来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并没有相对应的感悟,所以一时间也无法突破。 不过,他也因此有了时间沉淀下来锤炼他的金刚功。 他跨入无敌极境之后,便很少再继续磨练金刚功了,因为他陡然发现,金刚功似乎跟不上他的法术更新进度。 但今日得见魔神之躯的强大,他便是重新燃起了对横练的热情。 莫倾城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身后是被困在牢笼里的赤渊魔将,她怕魔将忽然破封伤害这个小师弟。 因此她站在这里护法。 金刚功很强,号称天下第一的横练功法,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莫倾城看了一会儿,忽然张嘴说道:"金刚功走罡气一道,所谓罡气,便是真气与内劲的融合。" "融合比例一般是真气八份、内劲两份。" "所谓无敌极境的气劲、气魄、炼神、肉身,其实都可以用炼气或者武道来类比。" "气劲就是真气,这一阶段就是不断夯实罡气的强度和品质。" "你的内劲和真气都不错,所以按照比例融合之后,就已经是气劲无敌了。" "气魄你可以当做是武道里的‘势’,像刀势、剑势,简单来说,就是你金刚功发动的时候给人的强大压迫感。" "压迫感的提升需要你对金刚功有一个充足的了解和个人感悟,因为同样一种功法,不同的人练出来效果也不一样。" "炼神就是元神,当你将元神的强度也提升到跟肉身一样的时候,两者同步,便可证道。" "最后的肉身无敌嗯,按照师父说的,肉身无敌就是要挨打,千锤百炼,方成大器。" 秦阳神色微微一动,虽然大师姐说的‘肉身无敌’路数有点搞笑。 但以她的修为,肯定不会说错。 "我明白了。" 秦阳当即按照她说的去做,霎时间,天地间的灵气,大量被牵引过来。 众人皆是一怔,然后齐齐扭头看向秦阳! 秦阳的气劲瞬间达到巅峰,气劲无敌,轻松破入。 而后,他开始感悟所谓的气魄无敌。 莫倾城沉思了一下,旋即忽然一步踏出。 轰! 排山倒海的气势对着秦阳倾泻而下。 秦阳身体遭受到了巨大的压迫,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这就是气魄。"莫倾城平静地道。 秦阳震惊道:"师姐,你也有横练之躯" 莫倾城螓首轻点:"感受到了吗" 秦阳点头! 这一瞬,在他眼里的莫倾城,堪比一座巍峨的千丈大山显化。 仿佛要打死莫倾城,难度堪比摧毁一座千丈大山。 秦阳明悟之后,便是入定深思。 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气势也是猛地一变。 金光万道,以秦阳为中心,四射开来。 莫倾城眸光微动,神圣气魄、诛灭之势,果然跟师父说的一样,小师弟天生就是来对抗魔神的。 金刚功的特性很多,能这么适配金刚功的,小师弟应该是千百年来第一个。 气魄无敌,秦阳也迅速达到。 于羡渊脸色微沉,他能感受到,秦阳的实力又暴涨了! 他定了定神,迅速吸收外部的灵气。 趁着这个时候缩短一下差距吧! 他可是坑害了秦阳不少次的,更是设计要杀过秦阳! 就冲这点,就已经不可能让秦阳放过他了。 "你们休想活着离开!!!" 这时,赤渊魔将忽然怨毒地暴喝一声,他要死了! 莫倾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莹白的手掌轻轻一握。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能听得懂吗? 小翠把我拽回椅子上,溺爱的看着我问:"你这就去苦海,知道到哪儿找王者之魂吗" 我挠了挠头,憨憨的道:"我照大的抓。" 小翠翻了个白眼道:"苦海中心有一个泉眼,又叫苦海之眼,王者之魂就在附近活动。胡文辉和胡文耀阴阳融合后,能护你们周全。" 小翠说着,用仙元构筑出一个金灿灿的双头怪出来。 那怪物我描述不出来它具体像什么,感觉在它身上能找出所有动物的特征,可整体一看,它又什么都不像。" 我好奇的问:"老婆,它不会是一个缝合怪吧" "猜对了!"小翠调皮一笑,仙元一收,画面也随着消失,然后看着我道:"所谓的王者之魂,就是法则吸收了无数的苦海之魂后形成的一个东西!" 原来如此。 只是苦海那么大,水面之下还自成一个世界,我上哪儿去找苦海之眼 还有...... 我看着小翠,认真的问:"老婆,这些事你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 小翠轻咳了一声,理了理额头的碎发道:"早些年牛头山出土了一些古籍,我手里也有一部分,我从上面找到的。" 又是牛头山,那个时间对不上,却走出过强者的地方。 这样一个地方,似乎出现什么都能解释了。 小翠这话,也彻底打消了我的疑虑,又问:"老婆,我去了苦海后,要怎么才能找到苦海之眼" "凭机缘。"小翠说出这话,眼神略微暗了一下。 "运气和机缘,我身上可不缺,你就在家里等着,我肯定能把王者之魂给你捉回来。" 我拍着胸脯保证,生怕传递出半点不好的信息出去,会让她难受。 "嗯!"小翠应着,拉过我戴着锁情戒的手,不等我反应过来,她指尖里就飘出两滴金色的血液,融入了戒指内。 金色血液...... 我还没来得及问,小翠就疲惫的拍了拍我小脸道:"宝贝,去吧,三阴教的事我会处理。" 我心疼的看了眼小翠,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内殿,直奔礼部。 为了能让胡文辉他们尽快赶来,水月联系上各家后,我直接让车夫去接人,然后在明昆汇合。 与此同时,水月也把信息传给了修罗,让他派人设防,保证我的安全。 我也没说麻烦什么的话,默认了他们的安排。 从礼部出来,我亲自去了一趟黄府,看望了一下我父母。 出来去找黄九的时候,途中被黄仙儿给拦了下来。 "公子!"她行了一礼。 我忙道:"仙儿姐,你我就别见外。" 见她脸色不是太好,我就已经猜到肯定是黄九跟她说了胡雍的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公子,能借一步说话吗"仙儿姐见我不说话,主动开口。 到了清净之地,四周没人,黄仙儿才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语气幽幽的问:"公子,胡雍真的死了吗" 她找我问这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她提起胡雍这个名字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神态让我很不舒服。 因为熟悉,我直接就道:"仙儿姐,你和黄哥孩子都有了,也在一起一两百年了,过去的人和事就不要多想了。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等着他回来呢 无边夜色。 杨凡走到李老的尸体前,断裂的骨体内,一根粗壮的巨大脊骨却完好无损,上面闪动着妖异的紫光。 "好东西!" 作为一个惯犯老手来讲,杨凡一眼就看中了这根脊骨。 起码单从外表上看,这绝对不凡。 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挥动方天画戟,斩断与脊骨周围相连的骨骼,直接将其收进了夜叉法相的空间内。 他又仔细搜刮了一番三具尸体。 不得不说,这些老太监们看着干瘦,兜里真肥,杨凡竟然随随便便的就收获了几万两银票。 "身上带这么多银子,也不知道暗中藏了多少。" 这么一想,杨凡就觉得心疼。 熟练的毁尸灭迹后,杨凡也没有返回东厂衙门,而是前往了城郊的应天观。 此次杨凡特意前往城郊,一者自然是为了故意设计,以自身为饵来钓鱼,二来则是为了要见韩倩云。 "也不知道她突破的怎么样了。" 杨凡站在一棵老树上,目光看向应天观。 应天观。 红砖绿瓦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即使在暗夜下道观内依旧是灯火通明,隐约有淡淡的青雾缭绕其间,宛如云顶仙宫,天人居所。 百福结在身,杨凡遮掩住自身气机,轻松无比的钻入了观内。 凭借着两人间的神秘联系,杨凡很轻易的就感应到了韩倩云的位置,不过此时,她的气息却似有似无,犹如蛰伏的秋蝉。 "还没有突破吗" 杨凡略显迟疑,怕自己的贸然进入会影响其突破。 而此时。 一间隐秘的静室内,周围被阵法重重封锁,韩倩云正盘膝趺坐当中,面如金纸,气息低迷到了极致。 代表着道家的青色和佛家的金色,两者纠缠在一起,相互排斥,她的体内几乎是化成了战场。 "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韩倩云满脸苦笑。 她意图将佛道化为一体,走出自己的天师路。 可惜,以她的力量,根本无法让调和佛道,让两脉之力形成共存,以至于现在佛力不断入侵,道力也不断反击。 煎熬了这么久,她几乎快要油尽灯枯了:"佛主,奴家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下一秒,突然,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杨凡的身影。 "这,是我的幻觉吗" "在临死前,让我见到佛主你……" 她的目光迷离,眼中的杨凡似乎染着淡淡的白光,就好像是下界临凡的仙神,让她痴痴的凝望着。 那样子,她似乎是要把他的模样烙在骨子里,生生世世都不肯遗忘。 "不好!" 杨凡一进来,就见到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 他一步就跨越到了韩倩云的面前,一把扶住她的娇躯,触碰之下,立马发现了她体内的惨状。 道佛相冲,几乎将她的身体彻底摧毁。 这一刻的她,脆弱的就像是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娃娃,稍微用点力,就可能彻底被粉碎。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骤然遇到这种情况,他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韩倩云闭上了眼睛,他赶紧抱住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喊道:"倩云,醒醒,不要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杨凡的出现,韩倩云的气息就像是受刺激一样,突然有了一丝变化。 脸颊上也显出淡淡的红晕,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佛,佛主真的是你吗" 韩倩云缓缓地睁开眼睛,本来清澈的明眸此刻却晦暗一片。 这灰白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杨凡的心。 强烈的自责和懊悔充斥其间,明知道真人突破天师的时候极端危险,自己早就该来看看她的! "能看到佛主,真好,奴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韩倩云依偎在杨凡的怀里,声音轻飘,她似乎看出杨凡的难过,努力伸出手抚在了他的脸上。 "佛主,奴家没事,奴家只是有些累,想要睡一会儿……佛主,就这样一直抱着奴家,好吗奴家有点儿冷……" 杨凡赶紧抱住她的娇躯,强忍心中的悲恸,连声喝道:"倩云,不许睡!我不许你睡!" 强烈的恐惧充斥在他的心头。 他真的害怕,韩倩云一旦睡过去,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那奴家就不睡,奴家也想多看看佛主……" 韩倩云的声音越发的轻飘。 "一定有办法的,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杨凡的大脑飞快转动。 神魂下降! 以自己的魂力去温养其破碎不堪的神魂! 眼下,恐怕也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唰。 杨凡的神魂之体一步跨出躯壳,缓缓融入到了韩倩云的体内,温润的魂力缓缓将她的神魂包裹。 那一棵本来近乎枯萎的道树终于有了些许的生机,可与此同时,她神魂内的金色莲花竟也突然绽开。 彭。 那本来随着韩倩云即将陨落而沉寂下来的道力和佛力,竟然再次开始激烈的冲突起来。 杨凡的脸色骤然变色。 他感觉自己的介入,就像是在油锅里倒上了一碗水,现在韩倩云的神魂发出滋啦啦的声响,几乎要彻底炸开。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眼看着佛力和道力的碰撞越发激烈,韩倩云的娇躯都开始了颤抖,气息就如同风中火苗一般。 不行,必须要压下这两种力量,否则,一切就晚了! 杨凡脸色飞快变幻,突然想到了什么,大道图瞬间钻出,浩浩荡荡的洪流将他和韩倩云两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杨凡飞快的在大道图上开始书写起来。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和大怨,必有馀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小国寡民……"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一边压制着韩倩云体内的力量冲突,一边飞快的书写着《道德经》剩下的内容,当最后一笔落下。 大道图,终于彻底补全! 轰隆隆! 天上如同打了一个闷雷。 天地巨震! 本来已经秩序井然的天地,一股浩荡无垠的洪流从虚无中行来,将整个天地彻底笼罩。 天地再震! 乾坤万道的法则之力越发完善了几分,疑似开始补全,整个天道的位格开始缓缓晋升,好似提升了半格! 世界能够容纳的力量也向前跨了一步! 天地三震! 人道之力上升,滚滚洪流奔腾如龙,人道竟也升了半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天皇公主 桌上,琳琅满目。 既是陈平安的收获,也是陈平安的江湖。 一颗上等蛇胆石,是神诰宗道姑贺小凉当初在鲲船上,还给陈平安,还有一些已经褪色的普通蛇胆石。 彩衣国城隍爷沈温赠送的金色文胆,除此之外,旁边搁着一小堆金银两色的金身碎片,文武辅官的银色碎片,也有胭脂郡淫祠山神的破碎金身。 一枚出自某一代龙虎山大天师之手的印章,按照沈温的说法,需要配合道家五雷正法,才能发挥威力,但是最让陈平安记忆犹新的,还是这句话:唯有德者持之。 一堆铜钱小山,谷雨钱,小暑钱,雪花钱。 一堆小竹简,既有寻常竹子削成,更多还是魏檗打造竹楼剩余下来的青神山竹子,上边刻满了名言警句和诗词佳句。有崔瀺跟他一起练拳时朗诵的圣贤文章,有李希圣在竹楼外墙壁上画符的文字,有陈平安从山水游记里摘抄而来,有在江湖上道听途说而来的无心之语…… 在梳水国渡口购买的一只斗鸡杯,不值钱,但这是陈平安难得的额外开销。 剑修左右赠送的两根金色龙须,以及作祟老蛟死后遗留下来的一件金色法袍,和一颗好似泛黄丹丸的老珠子。 一只白瓷笔洗,从古榆国刺客蛇蝎夫人那边获得,最后没有在青蚨坊卖出去,因为陈平安喜欢那些活泼灵动的一圈文字。 一本《剑术正经》,一枚咫尺物的玉牌,都是老龙城郑大风送的。 一本文圣老秀才赠送的儒家典籍,几本从胭脂郡太守府邸得到的山水游记和文人笔札。 一枚篆刻有"静心得意"的印章。 一枚没了山字印作伴的水字印,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它被陈平安放在了最手边的位置。 当然还有那本相伴时间最久的撼山拳谱。 宁姚翻翻捡捡,一样样打量过去,最后笑道:"都给我了不留点私房钱" 宁姚心中有些懊恼。 私房钱算怎么回事,以后跟陈平安说话,不能再这么没心没肺了。 切记,这不是剑道修行。 陈平安显然没有察觉到宁姚言语中的深意,指了几样东西,一本正经道:"这本撼山拳谱,你是知道的,不是我的,只是我帮顾璨保管,不能给你。齐先生送给我的印章也不行,还有城隍爷的那枚天师印章,我觉得给你不太合适,其余的,你想要就都拿去吧。" 宁姚撇撇嘴,"不稀罕,你都留着吧。" 陈平安一拍脑袋,将腰间的养剑葫"姜壶"摘下,放在桌上,再从剑匣里抽出那张栖息有枯骨女鬼的符箓,解释道:"这只养剑葫芦,是我购买几座山头的彩头,山神魏檗帮我跟大骊要的,这张符箓里头,住着一位挺凶的女鬼,在桂花岛的帮助下,跟我签订了六十年契约,如今就住在剑匣里头,桂夫人说这叫槐宅,阴物身处其中,能够滋养魂魄,增长修为,就像是它们独有的一座小洞天福地。" 宁姚问道:"枯骨女鬼,漂亮吗" 陈平安想了想,"就那样吧,不如一个山庄的嫁衣女鬼好看,嫁衣女鬼又不如你好看。" 宁姚怒气汹汹道:"陈平安,你变得这么油嘴滑舌,是不是跟阿良学的" 陈平安笑着摇头道:"没呢,都是我的心里话,好话跟油嘴滑舌,可不一样。" 宁姚呵呵笑道:"那你是不是骗了许多姑娘的真心" 说到这里,宁姚趴在桌上,转头望向个子高了许多、皮肤也白了一些的陈平安,她好像有些灰心丧气,"我如今再也不能一只手打五百个陈平安了,那么你走过大半个宝瓶洲,那么多小地方的姑娘,说不定就会把你当做神仙,然后喜欢你。" 陈平安赶紧摆手道:"没有哪个姑娘喜欢我,一路上不是打打杀杀的仇家,就是终有一别的萍水相逢。" 说到这里,陈平安叹了口气,也趴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戳着养剑葫,"我当时离开家乡,是乘坐一艘俱芦洲打醮山的鲲船,上边遇上了一对姐妹,一个叫春水一个叫秋实,跟我差不多岁数,后来鲲船坠毁,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吧。" 陈平安瞥了眼桌上那只不起眼的笔洗。 跟它隔着不过一尺多距离。 可跟她们已经隔了很远。 宁姚非但没有觉得陈平安是起了花心思,反而轻声安慰道:"生离死别,免不了的。" 她还是把一边脸颊贴靠在桌面上,"在剑气长城这边,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只要一打仗,每次都会死很多人,有你不认识的,有你认识的,你根本顾不过来伤心,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只有等到大战落幕后,活下来的人才有空去伤心,但是伤心都不会太多,对着剑气长城的南方,最多遥寄一杯酒,人人都是这样。" 宁姚眼神深深,如陈平安家乡的那口铁锁井,幽幽凉凉,"就像之前在酒铺喝忘忧酒,我跟你随口说起那件小事,我跟朋友喝送行酒,会有人拿我爹娘的事情,喜欢阴阳怪气说话,你问我生不生气,生气当然有,但是没外人想的那么多,为什么呢你知道吗" 陈平安跟她对视,趴在那儿,只能微微摇头。 宁姚给出答案:"因为那个说怪话的人,终有一天,也会死在战场上,而且他一定会是慷慨赴死,就像他的祖祖辈辈那样。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不用太生气,几句话而已,轻飘飘的,还没身边的剑气重。说不定哪天我就会跟这些人并肩作战,或者是谁救了谁,又或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谁死了。" 陈平安点了点头,然后坐起身,又摇头道:"宁姑娘,你这么想……" 宁姚白眼道:"我不想听道理,不许烦我。" 别人的道理,她可以不用听,家里长辈老祖宗的,城头上老大剑仙的,当初为自己送行离开倒悬山的阿良的,身边同龄朋友的,可如果是陈平安来说,她就只能被他烦,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别说。 陈平安哦了一声,继续趴着,果真不讲那些自己好不容易从书上读来的道理。 宁姚突然坐起身,"你真要去剑气长城那边" 陈平安跟着坐直,点头道:"教我拳法的老前辈说,只要登上城头,就能有助于武夫的神魂淬炼,只要别死在那边,就是很大的收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上次跟那对夫妇喝过了忘忧酒后,我总觉得当下的四境,到第六境,有种水到渠成的错觉,好像只要我想升境,就可以轻松做到,不过我当然不会傻乎乎就这么一路破境,一步走得不扎实,以后就悬了。但是我有一种直觉,喝了过黄粱福地的美酒,以后七境之前,四到五和五到六,两次破境会简单很多。" 宁姚拿过那只养剑葫,随意晃荡起来,睫毛微颤,"那你得好好感谢他们啊,给了你这么一桩机缘。" 陈平安点头道:"那当然,所以这次去剑气长城,看看能否再次碰到他们。" 宁姚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 陈平安有些忐忑,"可是先前给人抓去剑气长城,太难受了,我怕站都站不稳,还怎么登上城头" 宁姚解释道:"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可怕,城头那边本来就是剑气最盛的地方,你如果是从倒悬山入关,一步步往城头那边走,循序渐进,慢慢适应,就会好受许多。剑气长城有点类似青冥天下对应的天外天,是一个无法之地,十三境的飞升境剑修,都不会被强迫飞升,谁都不管我们的死活,就连天道都不管这里,所以很多外乡剑修都喜欢来此历练,参加战事,上次你在骊珠洞天上空,见到的那拨天上剑修,就是俱芦洲的练气士,这次有他们助阵,表面上妖族三次攻势都无功而返,在城头下撂下了数万具尸体,全部变成了我们购买倒悬山渡船物资的本钱,但是我觉得没这么简单,相信抓你去剑气长城的陈爷爷,和其余两位坐镇此地的圣人,更能够看得出来。" 宁姚笑了笑,"境界越高的修士,尤其是上五境,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进入别人家的地盘,就同样越会水土不服,这就是圣人坐镇一方天地、占尽天时地利的关键所在,打个比方,青冥天下的道家掌教陆沉,之前进入浩然天下,境界最高,应该就只能是十三境,这是礼圣最早订立的规矩,而儒家圣人进入青冥天下,也不例外。圣人之间,既有大道之争,可不代表他们不会相互尊重。说出来你可能不太信,妖族之中,也有值得我们剑修敬佩的存在,哪怕它们是战场上必须分出生死的敌人。同样,妖族里也有很多大妖,会钦佩我们的一些厉害剑修。" "在我们剑气长城,只要不是剑修,像你这的武人,还有诸子百家的练气士,就都会很难熬,有可能是一笔天大的福缘,更有可能会被这边的剑道意气,彻底磨坏了大道根本。有两个例子,一个是历史上有位俱芦洲的洞府境剑修,在这里一步步成为仙人境修士,一个是扶摇洲的仙人境修士,非但没有在此找到破境契机,反而一口气坠回元婴境。" 陈平安突然说道:"阿良教了我十八停的运气法门。" 宁姚愣了一下,"这家伙对你不错啊,在咱们这边,只有立下大功的剑修,才有资格传授给某个人这门运气方式,几乎都是传给最得意弟子,或是家族继承人。不过别高兴得太早,十八停更多是一种仪式感,好像是在说,剑气长城世代传承,始终有后辈继承最早一辈上古剑仙的剑意,其实十八停本身,不算多高明的运气剑诀。" "北边城池里头的那些个大家族,每家都有真正的上乘剑诀,陈家剑诀可以重骨,董家剑诀能够洗髓,齐家擅长炼神,宁家磨砺本命剑的剑锋,姚家侧重剑气的虚实,纳兰家剑诀的气意互补,都是你们浩然天下的剑修无法想象的好,可不管如何,你既然学会了十八停,你到了剑气长城,会更快适应,是好事情。" 陈平安咧嘴笑。 宁姚随口问道:"按照时间来算,你学了快两年了吧,十八停走完几停了十五,十六最少也该过十二停了吧,在那之后,不像之前,每一停都会比较难跨过去。你毕竟不是剑气长城土生土长的人,慢一些很正常。我身边一些朋友,胖子花了八个月走完十八停,小董天赋更好一些,才半年,其余几个差不多是九个月到一年之间,不过小董他的姐姐比较厉害,才三个月而已,只是董家这么多年一直藏藏掖掖,不愿意对外泄露真相,跟我差不多大的人,剑气长城走完十八停的,大概有三十人左右,所以我们这一辈,被视为剑气长城三千年以来,最好的一个年份,长辈们都说只要给我们五六十年,妖族下一个千年,就会见不到剑气长城的城头。" 陈平安一脸呆滞。 他历尽千辛万苦,才勉强破了第七停的门槛,能够一鼓作气走完十二座气府,然后就开始大雪封山,雷打不动,让人觉得希望太渺茫。 宁姚发现陈平安的脸色后,便停下话头,"那就不说我了。" 陈平安试探性问道:"你多久" 宁姚皮笑肉不笑,"呵呵。" 陈平安不愿死心,"呵呵是多久啊" 宁姚忍了半天,见陈平安没有放弃的意思,只好老实回答:"就是‘呵呵’这么久,我刚听完十八停口诀就学会了。" 陈平安哀叹一声,拿过养剑葫,默默喝了一口酒,"当初拿到撼山拳谱,学拳是这样,如今十八停,练剑还是这样,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追不上你啊,那还怎么成为大剑仙……" 不过陈平安不等宁姚说什么,就已经自己想通了,"不过没关系,饭要一口一口吃,别人如何,都是别人的好,自己的越来越好,自己知道就行了,哪怕慢一些都没事。之前答应你练完一百万拳,当时连自己都不敢想象这辈子能打完,结果这么快就只剩下两万拳,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 宁姚问道:"别人!" 说错话的陈平安满脸尴尬,只好呵呵一笑。 宁姚想了想,"那就早点去剑气长城" 陈平安摘下腰间的那块玉牌,犹豫道:"可是我应该明晚子时才能入关。" 宁姚已经雷厉风行地起身道:"你东西收起来,我带你过去,那个什么蛟龙真君不是说了有事找他们吗,倒悬山自己说的,总不好反悔。走吧。" 陈平安在倒悬山本就没有放不下的,想着早一点在剑气长城练拳也是好事,就将桌上的物件全部收入飞剑十五当中,宁姚再次看到这把本命飞剑的时候,提醒道:"既是飞剑,又是方寸物,很难得,要珍惜。" 就连宁姚都觉得"难得"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价值连城,陈平安点点头,记下了。 陈平安先去跟金粟说了一声,要提前去剑气长城。 那位桂花小娘站在自己房门口,百感交集,她最后与陈平安和那位宁姑娘微笑告别。 离开捉放渡这边的鹳雀客栈,宁姚带着陈平安来到孤峰山脚,结果稳坐倒悬山第二把交椅的小道童,一瞥那少年不合规矩的通关玉牌,再看那小丫头片子一脸天经地义的神态,气得小道童又从蒲团蹦跳起来,好在陈平安已经开始解释道:"这位仙长,之前我们在雷泽台那边,遇上了蛟龙真君,跟宁姑娘说,老真君他师尊已经颁下法旨,可以为宁姑娘破例。如果仙长不放心,可以与老真君商量一番,如果实在不行,那我就明晚再走这道门。" 小道童斜眼看陈平安,"你谁啊,这小姑娘的情郎" 陈平安只是眨眼,不说话,跟小道童装傻。 小道童心中默念,与那个按照辈分算是他师侄的蛟龙真君聊了一下,再打量了一眼宁姚跟陈平安,"你们可以过关去剑气长城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小道童就不再为难两人,他一屁股坐回蒲团,大概是觉得那个小姑娘太气人,干脆后仰倒去,手脚摊开,大大咧咧躺在蒲团上,然后打开那本道家典籍,盖在自己脸上,眼不见为净。 宁姚伸手握住陈平安,轻声道:"记住,跨入剑气长城之后,被剑气海水倒灌气府是正常事,你不能急,越急气机就越乱,只会一团糟。" 陈平安点头道:"懂了,我就当是在拉坯,只要心稳,一切就稳。" 宁姚白了一眼,"泥腿子!" 陈平安笑着握住她的手。 宁姚加快步伐,牵着陈平安匆忙跨入镜面大门。 坐在拴马桩上头的抱剑汉子啧啧称奇,"那边的年轻一辈,估计得疯掉不少喽。这傻小子接下来的待遇,肯定不比妖族好到哪里去。" 脑袋被书本覆盖的小道童闷闷道:"虽然我不喜欢这丫头的臭脾气,可看到她给一个愣小子骗到手,还是有些心疼啊。一个天一个地,这两人怎么凑一块的不是乱点鸳鸯谱嘛,谁牵的红线站出来,我一定戳死他这个半吊子月老,嗯,先戳个半死,留半条命容我骂死他。" 孤峰高楼之巅,三清铃之中的一枚,叮咚作响,只是悄不可闻,并未昭告天下,响彻倒悬山。 然后一缕气机转瞬掠至小道童脑袋上,掠入书中,然后那本书好似神灵附体,啪一声合上,然后对着小道童,就是左一巴掌右一耳光,很是清脆悦耳。 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小道童如遭雷击,然后恍然大悟,抱头求饶道:"师叔,我错了我错了……" 一步跨入剑气长城后,宁姚心中一凛,但是很快释然。 原来她带着陈平安跨过倒悬山镜面后,不是出现在纳兰老头和师刀道姑那扇大门附近,而是直接来到了剑气长城的城头,直接省去了穿越城池和登上城头的那两段漫长路程,但是如此一来,陈平安估计就要遭罪了。 果不其然。 突兀来到城头的陈平安,满脸涨红,然后脸色铁青,最后浑身颤抖。 可是陈平安的眼神,始终清澈,古井不波。 之前那次是太过措手不及,如今有了心理准备,即便是一步登天,直接来到了剑气最盛的城头,陈平安对于吃苦一事,实在是太熟稔,无非是重返落魄山竹楼二层而已,只要不是当场暴毙,陈平安的心境,如有拴马桩,如江河砥柱。 两人所在的这段城头,附近并无剑修巡游侦查或是砥砺道行。 一位佝偻消瘦的老人从原地一步走到此地,笑望向宁姚,她有些脸红。 老人笑了笑,双手负后,虽然之前已经看穿大骊少年的底细,可今天还是绕着陈平安又转了一圈,点头道:"果然如此。" 随即老人有些遗憾,喃喃自语:"阿良哪怕在这里待了一百年,身上那点书生意气还是没有磨干净啊,不然拿到那把剑后,差不多能跟道老二在五五之间,如今这般都舍了家当,只是在天外天互换拳头,有啥意思,一个剑修没有剑,一个道人把自己当纯粹武夫,成何体统……不过话说回来,以她的脾气,未必愿意跟随阿良便是……可是选择这个质朴少年,也讲不通啊,难道是垂死挣扎,不愿就此消逝于天地之间不对,她的性情,绝不是这样的,太傲气了,就像……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像极了她才对,那么到底是谁说服了她文圣一脉的齐静春齐静春一个读书人,学问应该很高不假,可与她,本就不是一路人,照理来说,是说服不了她的……奇了怪哉……" 虽然这位姓陈的老人与宁姚近在咫尺,而且老人并非在心中默念,长篇大论是说出口的,可是宁姚偏偏一个字都听不到。 老剑仙想不通便不多想了。 天下事情实在太多,不近我身,便都不是重要事。 更何况还他娘的不止一座天下。 老剑仙觉得必须想一点能够开心的事情,于是笑望向宁姚这个小姑娘,真好。 剑气长城,这一代年轻剑修,天才辈出,三千年未有的大气象。 她隐隐约约之间,已经展露出一枝独秀的迹象。 便是这位在城墙上不止刻下一个字的老剑仙,都很期待她那把本命飞剑的出炉现世。 之前有趟远游,宁姚丫头有次不管不顾,差点祭出了尚未成熟的本命飞剑,天地异象,因为剑气长城的某些秘法存在,即便隔着一座小天地和两座大天下,他与城头几个老家伙都察觉到了异样,那个脾气最坏的,差一点就要破坏规矩,闯入浩然天下。 所幸小丫头悬崖勒马,才没有坏了大道之本。 宁姚小声问道:"陈爷爷,他不会有事吧" 不苟言笑的老剑仙面对宁姚,那是从来不吝啬笑脸的,微笑道:"他要有事,陈爷爷估计也得有事了吧" 宁姚狠狠瞪了一眼老人。 老人打趣道:"呦,总算有点少女模样了,看来这外乡小子功莫大焉。" 老剑仙不再逗弄小姑娘,"这小子武道底子打得极好,心性又定,不错不错,肯定熬得住,放心吧,最近这段时间,就让他在城头上熬着,当初我那个小邻居,曹慈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千万别带他去北边的城里,乌烟瘴气的,再好的苗子都得毁掉。" 老人说完之后,就背转过身,缓缓前行,这一次不再运用神通,在剑气长城这边缩地成寸。 老人就这样默然守着这座城头。 已经不知道几个一千年了。 之后陈平安花了五个时辰,才开始能缓缓挪动脚步。 又是五六个时辰,才开始试图练习六步走桩,走得生疏,仿佛是稚童头次学拳。 宁姚每天都会来城头这边几次,言语不多,然后就会返回北边的城池家族。 陈平安的六步走桩逐渐娴熟起来。 就这么一直往左手边出拳而走,缓慢而坚定,在感觉到筋疲力尽的前一刻,就迅速转为剑炉立桩,静止不动。 这段时间,陈平安没敢靠近城墙那边,只是在走马道上走动。 据说墙头以南,就是蛮荒天下。 而且这座天下,到了晚上,竟然会悬挂着三轮明月。 陈平安在剑气长城打一百拳,感觉比在浩然天下打几千拳都要累。 就这样走走停停,到了第三天,陈平安在依稀可见大小两座茅屋轮廓的时候,看到了那位曹慈,他在一里路之外的墙头上,练习拳桩,脚步轻灵,出拳如虹,哪怕陈平安不是四境武夫,只是个眼光粗浅的门外汉,都会由衷感叹曹慈拳架子的……完美无瑕! 陈平安是从右到左,住在小茅屋的曹慈则是从左到右。 两人视线交汇,双方都无停步的意思,继续各自前行,最终遥遥地擦肩而过。 当下,陈平安一身拳意极为细微,绝大部分都已经被剑气死死压制。 而曹慈一身刚猛拳罡,汹涌外泄,肉眼可见,好像反过来压制了四周的城头剑气。 在陈平安一路缓缓走桩,最终临近老剑仙所住茅屋的时候,曹慈已经来回打完一趟拳,赶上了陈平安。 然后陈平安看到了老剑仙身边的宁姚。 曹慈则看到了老人身旁的师父,大端国师,女子武神裴杯。 宁姚确定了陈平安的练拳进展之后,这才放心带他走向茅屋附近的北边城头,带着他跃上城头,眺望那座城池,告诉他自己家在什么地方,她的朋友们,又分别住在什么地方。 而且他们身后不远处,曹慈在练习一个新拳架,而女武神就在旁边微笑看着,时不时指点出他那个拳架的某些瑕疵。 当天晚上,女子武神就站在城头上闭目养神。 曹慈练了一晚上的拳。 陈平安一直练习走桩到深夜,后半夜,盘腿坐在北边城头,保持剑炉立桩,缓缓入睡。 第二天清晨,老剑仙来到双方附近,突然提议让两个少年切磋一番。 曹慈无所谓。 陈平安也无所谓。 于是老人以手指做剑,开辟出一座短暂的小天地,方圆十丈而已。 一位女子武神在旁观战,竟然觉得还挺有意思。 这一天,在没有任何禁制的形势下,两人就像身处浩然天下的寻常战场,飞剑、法宝、拳法,双方只要愿意,皆可使用。 而且在切磋之前,老剑仙告诉两个同为四境的武道少年,最好忘记双方不会死在城头这一点。以真真正正的生死之战对待。 陈平安倾力出手,三战皆输。 曹慈不知保留实力多少,总之三战全胜。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不像是假的 "什么!" 这句话让赵锦儿震惊,"你说绿箩是天皇公主她之前不是说自己是……不对,我给她检查身子的时候,她的肌肤根本就不像从村里出来的,还有她的手,没什么茧。" 现在回想起来,绿箩哪像是村里人 更像是从未做过脏活累活的富家子弟……亦或者是公主。 "二哥送来的信呢"秦慕修转身问。 "我放好了,等下我给你拿。" 赵锦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拿出放好的信递给他,"你走后我看了眼,怎么了是这封信上还有什么吗" "关于天皇族的消息。"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天皇族的消息 赵锦儿在疑惑中看着秦慕修的信,却发现他拿走上面那一张纸,赵锦儿这才发现下面居然还有一张。 之前她摸着还以为只有一张呢! 两层纸贴得太紧,赵锦儿才没察觉。 这张纸上的内容则是关于老天皇真子公主的消息,秦鹏告诉秦慕修公主在扶桑政变前便被送到紫墟国学习礼仪,恰好躲过一劫没被流放,但当时德川也暗中调查公主的下落,但是一直未曾找到。 赵锦儿也凑了上来,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后,皱眉,"你说绿箩是不是怕被找到,所以才洗掉的刺青。" 洗刺青,那可是会很痛的,绿箩怎么下得去手 她也会很害怕吧 孤身一人到了东秦,还日日担忧身份被发现,可还是被赵锦儿发现了,前些时日还面临家破人亡,如今老天皇逝世她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想来倒是可怜。 秦慕修微微点头,修长的手指把纸张叠得整整齐齐,缓缓开口:"我本是没怀疑的,只是我与太子说起老天皇逝世的消息,绿箩恰好进来听到哭了,虽用了个蹩脚的理由,可以骗过其他人,但骗不过我。" "什么理由"赵锦儿好奇问。 秦慕修勾唇,"眼睛进东西了。" "这的确不是一个好借口。"赵锦儿抽了抽嘴角,但也清楚绿箩那时定是手足无措才说出来的话。 悲伤都不好哭出来,还要找借口。 赵锦儿越发觉得绿箩可怜。 "好了好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休息吧。"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小手,带着她去往屋内休息。 …… 一早。 秦慕修在赵锦儿还未醒来时便去了宫内。 早朝后,秦慕修留下同慕懿说了关于绿箩之事。 "你是说绿箩是天皇的公主"慕懿瞪大了眸子,脚步疯狂的后退,眼底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是的。"秦慕修微微点头。 慕懿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脑海中还有绿箩那天出现在西山林内的场景,那时候绿箩一身麻衣还有些灰头土脸的,怎么会是天皇的公主 殿内一阵宁静。 静得可怕。 半晌后,慕懿才抬手看向一旁之人,说了句,"带绿箩过来。" "是。" 小太监急急忙忙去找绿箩。 绿箩正在院内忙碌着,她入宫这些日子日子倒是很平和,但是她一旦空下来就会想到老天皇之死。 她好想去看看他。 在出事时绿箩选择的是逃避,可是此刻却想回去见父皇一面。 可她必须要活下去。 她的弟弟年幼就登基,她无不担心弟弟,她当初答应留下是知晓扶桑被德川占领,自己回去也是九死一生,可如今她想要回去找老天皇以及弟弟,却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发现被当作人质。 绿箩思绪万千,让她回过神的是一公公的喊声:"绿箩姑娘,太子殿下有请。" "找我"绿箩诧异。 不知道为何,绿箩内心满是不安,但也只能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公公朝着慕懿那走去。 路上,绿箩忍不住发问,"公公可知殿下找奴婢是为何" "这个奴才便不知晓了,等你过去了便清楚。"公公的嘴倒是严。 他若是此刻说,定是会吓到绿箩,届时多大的罪他都担当不起。 于是,两人去往了殿内。 慕懿的目光在落到绿箩身上的瞬间,绿箩心中的不安更甚,但也立即给慕懿行礼,"参见殿下。" "起来吧。"慕懿淡淡的开口。 绿箩直了直身子,但头依旧低着,她在等待着慕懿接下来的话。 "之前,你同我说你无父无母,你是无意间闯入西山林内"慕懿并为第一时间就质问绿箩。 绿箩的心"咯噔"了下,随后点头道:"是的殿下。" "本殿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之前所说的话可否属实"慕懿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他自己被绿箩耍了。 她明明就是扶桑之人。 原本慕懿对绿箩是愧疚的,可一想到她可是天皇公主,那就意味着以前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她策划的。 那种被人算计的愤怒一拥而上,让慕懿的脸色更阴沉。 亏他还让殿内的人都好好照顾绿箩…… 绿箩瞬间跪在地上,"殿下明鉴,奴婢所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腰间上的三叶樱花刺青是什么那可是天皇内的真子公主才有的。"秦慕修淡淡的一句话传来。 他们……知道了 绿箩身子瞬间僵硬,她也明白赵锦儿昨夜的举动是为何,那就是想看看她腰上是否有三叶樱花刺青。 虽说刺青已经被她洗得差不多了,但绿箩清楚上面还有痕迹。 她瞬间跌坐在地上,嘴角带着苦笑,"我就说昨日为什么她要来给我检查身子,原来是为了这。" "所以你真的是你那日在西山林内是故意利用本殿下的"慕懿一想到这件事,心里的怒火更甚。 可眼前之人又是天皇公主。 绿箩立即摇头,"不是的殿下,我那日真的是误入西山林内,父皇败了,德川的人不会放过我,我就想寻个小山村住下,可是没想到寻吃的时却迷路了。" 那一切并非她的策划。 慕懿盯着她,眼底带着狐疑问向秦慕修,"老师你觉得呢" "不像是假的。"秦慕修微微眯眼。 绿箩的抬眸看向两人,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声音也带着沙哑,"太子殿下,你是否可以放我回扶桑" 她想回去见天皇最后一面。 "不可。"慕懿立即拒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美好的回忆 "太子殿下,我求求你了,如今我父皇逝世,我只想给他送终。"绿箩的泪水更加疯狂的涌出。 难道她连天皇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 慕懿看着她哭得楚楚可怜,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但还是拳头紧握冷冷说了句,"你只能待在东秦,当质子。" 果然如绿箩心中所想。 一旦被他们知晓了身份,她便很有可能被困在东秦当质子。 可绿箩不甘心,抬眸泪眼盈盈的看向慕懿,"太子殿下,您无非就是担心我天皇统治扶桑后如同德川一般" 她的话正中慕懿的心思,慕懿微微点头。 "我作为天皇的公主,以命起誓!"绿箩从地上起来,此刻虽说她身穿东秦宫女的衣裳,但身上的气势却截然不同,她目光坚韧,背也十分坚挺,"我并非恩将仇报之人,待我辅佐弟弟登基后,我会让弟弟与东秦交好,只要有我在一日,绝不允许扶桑对东秦有半点不臣之心。" 她的话不卑不亢。 此刻,绿箩展现了一位公主该有的气势,她眼底虽然含泪,但那双眼裹着坚定,慕懿居然就这样被说服了。 可慕懿觉得若是这样答应太过草率。 "一两句话罢了,叫我如何信你"慕懿微微皱眉,想让绿箩拿出更多的诚意来。 绿箩眸子微颤,随后立即道:"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便是,若是我能做到的,我毫无怨言!" "立字据吧。"这个大概是慕懿唯一想到的。 绿箩给不来什么,而字是无法模仿的,只要绿箩立字据,即便到时候绿箩不认,扶桑出了一名言而无信的公主,也会被人唾弃。 "好。"她毫不犹豫答应。 一旁的人递来纸笔,慕懿也看着绿箩毫不犹豫就在上面写上刚才所说的话,倒是有些诧异。 她真的很想离开回扶桑。 绿箩把字据递给慕懿,随后行了一个公主礼,"殿下,您让我做的我已经全都做到了,是否可以答应我让我回扶桑。" "这件事我还得考虑一二,给我一日。"慕懿心里也乱得很,他脑袋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掐架。 一个是让绿箩在东秦当质子,这样日后扶桑绝不会侵犯东秦。 另一个是让东秦离开,她一个女子,不过是想要回扶桑给自己父皇送终,秦鹏在扶桑辅佐德仁定是有些困难,绿箩回去还能帮上一点忙。 绿箩见他有些纠结,便没再继续说那些话,而是低头说了句,"那我便等着台下殿下的消息。" "嗯。" 很快绿箩便离开了。 殿内只剩下秦慕修与慕懿两人。 慕懿手中紧紧抓着那张纸,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老师,你觉得我这次是否能信她" "这件事,殿下心里许是有想法了吧"秦慕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 他心里有两个想法,但好似有一方在慢慢的倾斜。 慕懿眸光沉了沉,缓缓开口说道,"老师,我不知道我这个抉择是否是正确的。" "殿下日后是要成为君王,不只是今日,日后还有很多抉择。"秦慕修微微拱手,语气淡淡。 他不能永远依靠秦慕修,这一点慕懿也清楚。 可慕懿就怕自己做了错误的抉择。 当他回过神时,秦慕修已经离开殿内,而他只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他低眸看着纸上俊秀的字体。 他该不该信呢 …… 一日过后。 绿箩去找慕懿,却见慕懿身旁还有柱子以及十个精锐亲兵。 这些人……不会是要跟着绿箩把她困在东秦的吧 昨日她都说了那么多,还是无用吗 "这些人都是要随着你一同去往扶桑的。"慕懿开口,完全颠覆了绿箩心中的想法。 绿箩震惊,随后眼底尽是欣喜,"殿下,你说得可是真的" "是,本殿下觉着你既然这般有诚意,便信你一回,但你若是像上次那般……"慕懿可就说不准会做什么。 虽然他如今还没成为君王,但是让人去攻打扶桑还是没问题的。 他能让德仁登基,就能把他拉下来。 绿箩喜极而泣,"殿下你且放心,我绝不会让扶桑侵犯东秦!" 依旧那么铿锵有力。 慕懿也笑了笑,目光随后看向身后的几人,"你们负责护送她回去,切记,莫要让人发觉了。" "是!" "……" 随后,绿箩便去收拾行李。 她的离开让周围人都好奇,但绿箩只是面带笑意的说了句,"只是回家一趟罢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一位宫女问。 "大概不回了。" 在这宫内,绿箩还是有些美好的记忆,宫女和嬷嬷都对自己很好,也是她唯一不舍的地方。 希望日后还能再见。 宫女跟嬷嬷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也拉着她说了很多话才让绿箩离开此地。 绿箩看着等自己半晌的柱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久等了。" "无碍,你倒是与宫内其他人相处得极好。"柱子倒也不怪罪,说了一句话后便驾着马离开。 "这些日子,也多亏她们的照顾。" 当初中箭后,赵锦儿虽然给她治好,但有段时日身子疼得无法动弹,都是那些人帮助绿箩的。 在宫内,她也感受到了温暖。 想必等她回了扶桑,最想念的便是那些人。 马车也一路出了城门,去往扶桑。 颠簸的路让绿箩很是难受,她好几次都差点吐出,但如今她的身份可是公主,不能做出那些不符合身份的事。 另一边,大皇子府内。 一间昏暗的屋内,慕佑拿着手中的纸狠狠窝在手心,他压低了声线说了句,"没想到我这个弟弟还真优秀,居然把天皇的公主就这样擅自放了回去。" "大皇子担心什么"一旁的桌子边,暗色的阴影下无法看清楚他整张脸,只能看着那晃动的身形,以及淡然的声。 慕佑看向他,眼底尽是不甘心,"你说呢你一直让我忍,若是这件事真的被慕懿给处理好了,他那个位置可就稳了,我如何与他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最后的机会 "成大事者,必能忍。"男人淡淡说了句。 还是忍 慕佑沉着脸,"我可忍不下去。" "那这次便莫要忍了。"他也不阻止,只是抬眸看向了慕佑,嘴角带着一抹笑,"若是天皇公主没回去,必然会掀起腥风血雨,我可听闻如今扶桑的德仁太子与姐姐关系极好,若是姐姐出事,弟弟不会做什么吗" 扶桑国虽小,但德仁难保不会为了绿箩选择与东秦拼命,当然,东秦并非打不过,可若是常常来进犯怎能不头疼 这件事最后归根结底,也是慕懿没处理好。 届时,慕懿这太子之位还能坐稳吗 慕佑立即明白男人的意思,朝着他微微一鞠躬,"我这便去寻人去处理这件事。" "记住,切莫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男人叮嘱了句。 "好。" "……" 晚些时候,柱子带着绿箩去了一家驿站。 驿站有些小,但有个睡觉的地儿便不错了。 柱子给绿箩准备了间上等房,自个儿跟其他人便在这里将就一下,不过为了保护绿箩,柱子让人一晚上让人在门口守着,避免会出事。 深夜。 绿箩早已睡去。 门口守着的人十分警惕,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有些人不从门进去,即便是三楼,那些人也想尽办法从窗户处进了绿箩所在的屋子内。 一位黑衣男子走到绿箩的跟前,伸手欲抓住绿箩,绿箩却蓦然醒过来。 在外活着,绿箩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睡得太死,当有人碰到她的时候她能第一时间醒过来。 她清楚外面有人,想要大喊却被人捂住了嘴。 耳畔是男人警告的声,"你若是乱喊的,我会让你死在这里。" 绿箩甚至感受到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腰间,她瞬间不敢动,男人刚放开她的手,她便立即问:"你们是东秦之人想要杀我" 扶桑的人不会对她动手,唯一的便是东秦的。 可知晓她身份之人也就慕懿跟秦慕修了。 难道是他们 可秦慕修的威望一向不错,也不是会派人来杀她之人,至于慕懿……他既然放自己走为何要抓住她 当初在皇宫内对她下手不就好了 "赶紧把她嘴给塞上。"男人放开手就是想用东西塞着避免闹出动静,听到绿箩的问题更是不耐烦。 绿箩想挣扎但是被男人狠狠摁住,一团乱糟糟的布条被强行塞进绿箩的嘴中。 叫不出来,绿箩只能想法子了。 她的目光立即锁定在不远处的花瓶上,她看着眼前之人准备带着她从窗户跳下,而此那些人警惕心少了不少。 绿箩这个时候便立即趁机挣脱他们的桎梏,朝着一旁的桌子上撞了上去。 砰! 花瓶和桌子一并掉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绿箩整个身子也因此摔在地上,她感受到身子上剧烈的疼痛时,也听到外面的人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 疼是疼了,但得救了。 冲进来的两人毫不犹豫冲上前对屋内其他人动手。 刀剑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柱子以及其他精锐兵随即出现。 绿箩身边的人多,黑衣男子根本不是对手,见情况不妙寻到机会从窗户一跃而下消失在黑夜中。 有人给绿萝解绑。 柱子立即上前询问,"可有事" "没事。"绿箩摇了摇头,她抬眸看向柱子,眸光沉了沉,"那应该是东秦人,届时回去后还希望您能把这件事告知太子殿下。" "东秦人"柱子诧异,"可是你的身份没有多少人知晓。" 绿箩微微点头,"太傅以及太子殿下都没有对我下手的理由,说不定宫内还有其他人知晓了。" 至于怎么知晓的,无人可知。 "这件事等送你回了扶桑后,我会回去禀告太子殿下的。"柱子双手抱拳,随后说了句,"今日让您受惊了。" "无碍。" 幸好绿箩聪明,否则此刻她说不定死在什么地方了。 柱子随后直起身子看向绿箩,淡淡道:"不如还是让人在屋内守着,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毕竟是他护送绿箩回去,一旦出事罪可就大了。 绿箩看了眼身旁的好几个男子,随后摇头,"不了,有人在我屋内盯着我,我定是无法入睡的。" 白日本就舟车劳顿,晚上还要提防有人暗杀自己。 她睡个觉都不安稳。 "那明日我看看附近有没有镇子去买个铃铛回来,一旦出事您就用铃铛如何"柱子倒是想出一个好法子。 "也行。" "那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柱子微微行礼后,便带着一行人离开屋内,轻轻的关上门,也嘱咐了下守着的两人,"好生注意着,出了事你们可担不起。" "是。" 接下来的一夜倒是平静,但绿箩怎么都睡不着,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总担心哪里会突然出现一群人对她动手。 好在第二日柱子带着绿箩去寻了不少各式各样的防身玩意儿。 辣椒粉,匕首……还有昨夜柱子同她说的铃铛。 大概是有了这些,绿箩睡着倒是安稳了不少,而原本派去的人怎么都找不到空隙抓走绿箩。 这消息也传入了慕佑耳内。 慕佑原本喝着茶,在听到消息时把手中的茶猛地扔在地上,茶杯在地上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茶渍也飞溅在慕佑的脚下。 "一群废物!"慕佑低吼声。 来报信之人低着头颤抖了下,"殿下,她身边人太多,而且一个个都十分厉害,我们的人打不过。" "我不想听。"慕佑只想看到绿箩出事。 "……" 整个屋子内变得窒息,报信之人只能低着头,感受到头顶袭来无尽的压迫感,他抖着身子不敢吱声。 最后打破这一股安静的是旁边一人。 "大皇子向来沉稳,怎么这次发脾气了"他语气淡淡,悠长的声音也在提醒慕佑此刻的身份。 慕佑沉着脸,他嗓音低哑,"你可有法子" "若是绿箩真的入了扶桑,里面不仅有扶桑之人,还有秦鹏在,届时想要动手可就更难了。"他的话中的意思很明显。 这是慕佑最后的机会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掉入海中 "再派几个人过去,务必在绿箩进城前阻止他们。"慕佑冷着脸,压低声音同一旁依旧不敢吭声的人说了句。 "是。" 那人基本是逃一般的离开。 慕佑不能让绿箩进入扶桑,否则……一旦德仁上位成功,扶桑彻底臣服东秦,他便再也没有资格跟慕懿争那个位置。 …… 绿箩跟柱子也距离扶桑越发的近,这几日没有人对绿箩下手,但为了以防万一,绿箩每次睡觉都会把铃铛挂床边,然后系上一根丝线,只要有人来绿箩扯一下丝线让铃铛发出声响,外面的人便可立即就冲进来救她。 只是这一路没人动手,她忽然觉得东西白买了。 眼看着距离扶桑越发近,而他们最后是要渡船过去扶桑。 绿萝抬眸看着不远处的那座岛,心里感叹万千。 终于要回去了。 也不知这一回,扶桑会不会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船不过只有一艘,来往之人有些多,柱子看着无数人,微微皱眉,"要不我们寻一艘船来" "这周围没船了,且一般也没人愿意搭我们过去。"绿箩淡淡说了句。 幸好当初她被送去紫墟国,否则想逃都很难。 柱子目光落在周围几人的身上,"护好她。" "是。" 一行人随后便上了船。 柱子一直护在绿箩的身后,当看到有异样眼光时,下意识的有了警惕心,带着绿箩去往了船内设立专供人休息的屋子,自己便在外面走走,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士。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吧"绿箩看向屋内的一人,轻声问。 男人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得说了句,"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安然送您回扶桑的。" "嗯……" 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绿箩十分担忧。 而船也渐渐的行驶到了海中央,她坐在窗边,低眸看着湖水泛起的阵阵涟漪有些出神。 蓦然,她发现海面突然动荡了起来,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声响。 出事了 绿萝心里一惊,她连忙看向屋内的人,欲开口却听到那人说了句,"公主待在此处。" 几人瞬间消失,但他们也留了两人守着绿萝。 绿萝在屋内,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逐渐变大,心里一慌,她如今想躲想跑都不可能了。 这可是在海中央! 下一刻,门突然被撞开。 引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绿箩瞪大眸子,诧异:"是你!" 那夜,绿萝差点被人绑架,虽天很黑,但他们准备带着绿箩逃跑时绿箩在月色下看到了他的脸。 狰狞,恐怖。 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绿萝下意识的往后,屋内的两人也站在绿萝的跟前。 只是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慕佑派来的人多,他们冲进来时十几个人瞬间就压制住了两人。 绿萝的手撑着窗沿,她清楚绝对不能落入这些人的手中,但还是强逼着自己说了句,"你们到底是谁" 看装束,太像东秦之人。 可怎么想都觉得没道理。 男人上前一把掐住绿萝的喉咙,他面色狰狞,"你真以为上次我们失策就不会来了" "你——" "说吧,你想怎么死"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得意得看着绿萝挣扎的样子,嘴角满是冷嘲。 此刻,无人能救绿箩。 人厉害又如何 慕佑派来的人多啊! "我……" 绿箩瞥见男人得意的神色,手朝后摸索了下,快速抽出早已放在身后的匕首朝着男人刺了过去。 男人显然没想到这一出,快速闪躲。 但匕首还是划破他的衣裳。 "怎么你是觉得你能杀了我还是杀了我们这些人"男人低眸看着还是被划破的胳膊,冷笑道。 "至少不会落在你们手里。" 绿萝转身,她不给身后人半分机会,甚至没看到冲过来的柱子,一跃入了海水中。 寒冷的天,绿箩在水里瑟瑟发抖。 但绿箩并不想就此死去,她扑腾着自己的身子,屏住呼吸在水中游着。 而柱子看着绿萝跳下去的瞬间,清楚绿萝要是死了自己无法交代,朝着方才的男人冲了过去,他打伤挡在男人前面的人,一把剑抵在男人的胸口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会知道。" 男人抬手抓住剑刃插入了自己的胸口,嘴里的血液涌出,"反正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不仅仅是男人,其他全都自杀死了,无一生还。 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是不可能的。 柱子看了眼一旁的几人,语气冰冷,"还不赶紧救公主" "已经有人去救了,这些人我们怎么处理"一人低头看向躺在地上已经死掉的那些人。 这些人明显是东秦人的装束。 是否真的是东秦人有待考察。 "把他们送回东秦。"柱子吩咐道。 "是!" 至于水里。 他们怎么找都未曾找到绿箩的身影。 "掉水中难道连个人影都没有"柱子拳头紧握,沉声道。 人自然是不会飘走的。 但他们寻了周围都未曾找到,柱子思索了下,不由得低喃出声:"难道说她习水" 旁边一人立即上前,"这也便能说得准,不如我们赶紧到扶桑,此刻我们也无法大肆搜人。" "嗯,先去扶桑。" 他们只有几人,这里想要搜寻出绿箩十分困难,不如去扶桑寻找秦鹏将军的帮忙。 而船上也归于一片宁静。 柱子觉得这件事因他们而起,便赔偿船家一些银子后顺便让船家加快速度去往扶桑。 很快,他们便到了扶桑。 柱子在来时就飞鸽传书给了秦鹏,此刻秦鹏正在岸边等着他们,一见到他们下来便上前迎接,而他原本以为扶桑的公主也在,却只是看到柱子以及那几个亲兵。 "公主呢"秦鹏问。 柱子一皱眉,秦鹏便清楚船上发生了变故,"出事了" "嗯,她跳水里了,我让人寻了许久都未找到。"柱子拳头紧握,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可否派人去寻" "我立即让人去寻。"秦鹏转身,朝着几人吩咐了去。 柱子则回眸看着波澜不惊的海面。 可不能出事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章 吃这个便不苦了 无数人跳入海水中去寻,可久久都未曾寻到人。 柱子本在岸边焦急得等待着,余光却不经意扫到一旁,却瞥见那有道熟悉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了下。 难道是…… 他怀揣不安上前,目光那人身上的衣裳上时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跟绿箩一样! 难道是绿箩的尸体 柱子的心在疯狂打鼓,他靠了过去,刚蹲下身子却见绿箩猛地睁开眼,柱子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柱子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绿箩。 绿箩坐在地上,她猛地咳嗽几声,一只手还撑在地面上后缓缓起身,"我没死。" "你习水"柱子缓了缓,问。 绿箩感受到周围的寒风阵阵袭来忍不住哆嗦了下,"扶桑周围一片海,当初父皇为了避免我们出事让我们务必习水。" "没事便好。" 柱子这才松口气,他抬眸瞧着绿箩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他便立即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绿箩的身上,"已经到扶桑不会有危险了。" "多谢。"绿萝拢了拢衣裳,感受到一丝温暖。 随后,柱子带着绿萝到了秦鹏的跟前。 秦鹏诧异绿箩无碍,随即急忙看向一旁的人,"可有带毯子来" "带了。" 他们几个大男人是不用,但之前考虑到绿萝身子骨单薄,如今本就天冷,所以便备了两条毛毯。 有人立即拿来毛毯给绿箩披上,也让绿箩坐在了轿子内,他们一行人这才缓缓朝着扶桑内走去。 秦鹏询问了柱子一路上发生的事,柱子也都一一告知了。 "你是说那些人是东秦之人"秦鹏诧异。 "是的,装束说话都应是东秦人,可这件事没有过多的人知晓,恐怕皇宫内有内奸。"柱子压低声线道。 秦慕修以及赵锦儿虽知晓此事,但他们夫妻二人绝对会守口如瓶,至于慕懿那边……可就不一定了。 宫中人多,隔墙有耳,指不定会被谁偷听了去。 秦鹏微微点头,"这件事届时飞鸽传书回去让太子定夺。" "嗯。" …… 扶桑是个小国,但却十分的热闹,他们一行人走在街道上,小贩的吆喝与嘈杂声让绿箩却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她跟父皇也……常常来街上逛。 好似一切都没变,可是等她到皇宫中时,却看到宫内早已挂上了白绫,她眼泪不由得落下。 她怎能忘了,父皇已经逝世了。 "姐姐!" 一道声音让绿箩遏制住自己的泪水。 她抬眸看去,正瞥见一道身影朝着自己跑来。 绿箩伸手抱住德仁,她语中满是歉意,"抱歉弟弟,国有难,我却做了逃兵。" "没关系,父皇说幸好姐姐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被流放。"德仁摇着头,他整张脸十分稚嫩,眼圈却通红。 因为父皇的离去,德仁哭了不少。 如今的德仁身穿丧服,他身子不高,但是眼中却因为这次政变多了几分沉稳与坚定,扶桑以后可就要靠他了。 "母后呢"绿箩问。 德仁喉咙有些哽咽,"母后这些日子也病了,我带你去见她。" "好。" 绿箩跟着德仁离开后,柱子的目光看向秦鹏,"扶桑如今如何" "如今德仁年幼,朝中还是有不少人反驳,德川虽然战败,但这两日还是有些不安分。"秦鹏沉着脸。 扶桑内部也是动荡不安。 "这位扶桑的公主,是跪求殿下让她回来的……"柱子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秦鹏,随后感叹了句,"也不知她怎么辅佐。" "一女子,恐是很难。" 但两人没想到的是,绿箩可并非一般人。 在父皇跟母后还安然时,绿箩跟德仁就在学习政法,只是前些时日母后觉得她作为一国公主还是要多学些礼仪才好,便把她送走的。 她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在老天皇的丧事之后,绿箩力排众议,把德仁扶上了皇位。 她站于德仁身旁,一袭素衣裳,因老天皇丧期未过,所以身上的珠宝极少,头上只有一根簪子别着发丝,但气势丝毫不弱。 "以往她在宫中,我都不觉得她这么厉害。"柱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绿箩不像是自己所认识的绿箩。 秦鹏低笑声:"能屈能伸,当初在东秦是想活下去。" 难不成在东秦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也是。" "……" 当德仁上位后,绿箩也同德仁说了自己与慕懿之间的协议,德仁清楚他们绝不能食言东秦。 于是,德仁站在柱子跟前,他拱手道:"这次多谢东秦,日后扶桑必定臣服于东秦。" "皇上如今刚上位,还是先坐稳自己的位置,我可听闻德川那边还在动荡不安。"柱子微微低身说了句。 "你且放心,这些事朕会处理好。" "好。" 而此时的另一边。 蔚府。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蔚府再次恢复了一片宁静,蔚绵绵的肚子也越发大了起来,而她此刻躺在院子内的躺椅上,一袭青白衣裳,脸上没有半分的胭脂水粉,远远看去倒是清晰脱俗,但近看…… 那脸上憔悴的样子,难免让人有些心疼。 她一边摸着小腹,一边喃喃道:"也不知如今皇上怎么样,身子可安好。" "娘娘就莫要担心皇上了,您还是先顾好您自己的身子,您瞧瞧您这般憔悴,若是等来日皇上找您瞧见了,那不得心疼死"一嬷嬷走上前,手中还端着一碗药,语气温柔。 蔚绵绵撑着身子在嬷嬷得搀扶下坐起来,她接过嬷嬷那碗药,低眸看着又感叹了声,"若是能进宫便好了。" "娘娘的身子怎能去往皇宫内,您这身子要是做轿子过去都要折腾死。"嬷嬷语气中尽是无奈。 如今蔚绵绵肚子虽是大了,但身形过于消瘦,若是想做轿子去宫内,那定是一番折腾,晋文帝看着能不伤心吗 "罢了,我喝便是。" 蔚绵绵捏着鼻子喝完药,她嘴里苦味泛滥,连同着自己的心都有些苦涩。 什么时候她才能去见见皇上呀 …… 她正想着,一枚蜜饯递在她跟前,"吃这个便不苦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有什么不吉利的 沈瑶初双手攥得紧紧的,除了羞耻,还是羞耻。 这场旷日持久的暗恋,沈瑶初一首以为,会成为随她进坟墓里的秘密。 还记得有一年,学校开放周,学生会组织了与邻校的篮球友谊赛。红色的橡胶球场,身穿两队球衣的男孩子们在球场上你争我夺,年轻的脸上热得通红。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起停的声音。 沈瑶初的视线全程都跟着场上打后卫的男孩子,篮球传到他手上,他灵巧运球,然后一个轻巧的抛投,流畅的弧线宛如一道光从头顶划过,得分成功。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大家迅速把高禹川包围起来,他进了最重要的一球,也成为了全场的。的奖品,是一个篮球挂饰的钥匙扣。 高禹川是一中的校草,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大家都在猜,他会把这个奖品送给谁。在大家的艳羡眼光中,他拿着奖品,走向观众席。 高高的个子,在人群中穿梭,显得手长脚长,与众不同。他神色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年轻气盛的张扬。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沈瑶初……的前排。 他半蹲在慕以安面前,视线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窝里投射出一道阴影。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蕴藏着温柔的笑意,随手就将钥匙扣系在慕以安的书包上,霸道地说:"不准弄丢 沈瑶初至今都记得见证那一刻时,内心的酸涩。 那是高禹川对一个人真正的爱,也是她沈瑶初,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可她却始终贼心不死,总是惦记着着他曾对她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一定会回来找她。 小时候的承诺,谁会当真呢 事实就是,他第一次和沈瑶初上床的时候,甚至都叫不出她的名字。 回到眼下,看着苏晓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她,她却不能反驳什么。 一辆车从狭窄的道路里开了进来,强烈的光线刺得沈瑶初几乎不能睁眼。等车辆离开,再度恢复晦暗时,沈瑶初觉得内心有一瞬间空空的。 "真的是意外,只是为了孩子,完全不牵扯感情她扯着嘴唇,想了想说:"我哪有那么长情" …… 沈瑶初原是外科医生,外科女生少,她就是科室之宝,未来一片光明。当初从医院辞职的时候,主任亲自来留人,但她还是去当了航医。 为什么 因为有一天,她从校友推送的公众号文章里,看到了高禹川的消息,江航的官网,机长信息页面,他位列前几。 江航鹿港分公司规模很大,不论是飞行员还是医生的数量,都不能保证他们能产生交集,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她骗了苏晓,她不仅长情,她还傻。 ** 医鉴中心行政班缺人手,一首是业务班的医生在顶。新进的空乘体检报告积累太多,也是她们来写,忙到下午两点,沈瑶初才终于有时间吃饭。 食堂己经快要收了,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 苏晓一边吃一边吐槽,沈瑶初对吃的不挑剔,随便选了点剩菜混一起,也分不出原先是什么,倒也都吃光了。 两人一起去还餐盘时,苏晓看着沈瑶初的空盘不由感慨:"两个人吃是不一样哈,这么恶心的东西你都能吃光 沈瑶初不好意思地笑笑:"前阵子胃口特别不好,老反胃,这几天好了点就多吃点了。马上要检查了,希望顺利有胎心 "上次没有吗" "检查出来的时候就五周多,医生说两周后复查应该就有了 "你也是,跟着加什么班啊,扯理由请假,开假条,别太劳累,那个周医生就忙狠了胎停了,你可千万小心点。以后别自己瞎跑了,让高禹川一天天的多照顾 说起高禹川,沈瑶初就不想延展下去,含糊着"嗯嗯"两声,想混过去。 "时间不早了,还要回去继续写报告,走了走了 两人一起回中心,苏晓亲昵地挽着沈瑶初的胳膊。 "对了苏晓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今天我可帮你出气了 "嗯"沈瑶初听她这么说,一头雾水,抬起了头问:"帮我出气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苏晓一脸很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帮你打婚姻保卫战了!" "什么意思" "今天慕以安来开复飞证明,着急得很,你猜为什么" 沈瑶初敛眉:"停飞时间越长,收入越低,大部分飞行员都怕停飞,着急也正常 "切,她又不缺钱!"苏晓说起来,就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她是想和高禹川一个组,高禹川的二副调了班,她要是今天能开到复飞证明,就能赶得上。那我能让她赶上" "也许别人只是想尽早复飞,还是别揣测那些了 "拉倒吧,我说她啊就是不要脸不自觉。不管你和高禹川以前的事,现在结婚了又有孩子了,她就该自觉,哪能上赶着这样,跟个苍蝇似的,知三当三最恶心了。你就是太弱了,没我保护你可怎么办啊!" 苏晓表情得意,明明前一天还在劝沈瑶初别栽进去,才过了一晚上,就开始拼命帮她维护一切。 沈瑶初心里暖暖的,正准备说话,一抬头,就见高禹川在她诊室门口站着。 这毫无准备的碰面让沈瑶初停住了脚步,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苏晓一见高禹川,马上懂事地说:"夫妻俩肯定有话说,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走了走了 说完,一溜烟就没影子了。 走廊里没人了,周遭恢复寂静。 高禹川背靠着墙站着,高高的个子,天生的衣架子,把一身制服穿得俊逸出尘,也难怪全公司的女孩子都对他另眼相看。 沈瑶初有些怀疑高禹川有没有听见苏晓说慕以安的话,毕竟说得也有些重,但是见他没什么反应,沈瑶初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她双手不自然地插进衣服兜里,试探地问他:"航前检查吗" 他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 明明是每天都做的工作,沈瑶初却有些手抖,给他测个血压都有些紧张。 看着表上的数据,她说:"血压正常,心率正常 "嗯高禹川瞧也没有瞧沈瑶初一眼,只是不紧不慢地把制服外套穿回去。 "几点下班" "嗯" "一起吃饭 沈瑶初正在收血压计,手一滑,首接掉到桌上,撞倒了她的水杯,水"哗"一下都泼到了她身上。 "唰唰——" 高禹川抽了两张抽纸,开始给沈瑶初擦大腿上的水渍。 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动作那样轻柔,那是他对慕以安才会有的耐性。 沈瑶初忍不住心跳加速,一股暖流从胸中爆胀,浑身酥软不己,说话也带了几分羞涩:"怎么突然要一起吃饭"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什么" 擦干净她身上多余的水渍,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她,带着几分嫌恶。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小安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不宜走动 他看到了张芳芳身上的血,还有周围慌乱的人群。 是他的错。 若是他小心点就不会出事。 秦珍珠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跟你没关系哟,是她要生宝宝了,等再过些日子就会有个小宝宝陪你玩了。" "真的吗"听到有个小宝宝时,他眼睛都亮了。 所以跟他没关系是吗 "当然。"她点头。 秦珍珠安慰好了他,他也转身继续去玩。 此刻,屋内。 张芳芳躺在榻上,她听着耳边嘈杂的声,而唯一清晰的话是赵锦儿传来的。 赵锦儿轻抚着她的额头,温声道:"没事的,用点力,你的身子骨很好,很快就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可惜了,他还是没能在我生产前回来。"此刻,张芳芳多希望能看到的是秦鹏赶回来的身影。 但她也更清楚此刻秦鹏有要事在身,赶不回来。 大骗子! 张芳芳眼底带着苦涩,心里更是难受。 "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在吗我陪着你。"赵锦儿清楚此刻的张芳芳是急需安慰的,这样她才好生下孩子。 张芳芳咬着牙,她在用力,而因为用力过度脸色却变得发白,额头也渗出不少细汗,一只手抓着被褥,一只手紧紧抓着赵锦儿。 因为府内有接生婆,所以赵锦儿是负责陪着张芳芳。 她给张芳芳不断擦拭着额头的细汗,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等二哥回来后,我同你一并找他算账。" "你真的是……" 张芳芳吃力的说了句,随后视线都变得朦胧,"我可不舍得真的怪他,他如今在扶桑,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 "他一定会平安的,他看到你生下这个孩子定会高兴。" "……" 张芳芳一直在被赵锦儿转移注意力,赵锦儿跟她聊天让张芳芳感觉倒不是那么疼了,孩子也顺利的生了出来。 "哇!" 这一声啼哭,让众人都笑开颜。 张芳芳却累得虚脱,她脸色发白,而赵锦儿也在给张芳芳擦拭着脸,"别着急,孩子马上就抱过来。" 孩子生下来后是要清洗一番的。 清洗之后,接生婆给抱着手中的孩子到了张芳芳的跟前,面上满是笑意,"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娃。" "那就好,那就好……" 张芳芳说完这句话后便晕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有些慌张,赵锦儿却抬手示意她们噤声,"她太虚弱了,让她在屋内好生休息下。" "那都出去吧。"屋子内,不知道谁说了声。 于是一群人便都离开了,至于那个孩子也交到了赵锦儿的手中。 赵锦儿坐在屋内,她看着襁褓中刚出生的孩子,眼底不由得带着一抹笑,"乖乖的,可莫要吵到你娘亲。" 孩子很听话,没怎么吵。 不过,赵锦儿想到张芳芳生产时说得那些话。 若是这时候抱着孩子和等着张芳芳醒来的不是她,是秦鹏,那张芳芳定会很高兴许多吧 …… 当张芳芳醒来时,第一时间便是想到自己的孩子。 赵锦儿立即抱着孩子放在她身旁,"他应是知道你在休息,一直没吵你。" 张芳芳撑着身子想要起来,赵锦儿立即扶着她坐了起来。 随后在赵锦儿的帮助下,张芳芳抱着那个孩子。 孩子在看到张芳芳的瞬间瞬间笑出声,他还挥舞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眼也十分澄澈明亮,让张芳芳内心百感交集。 她抓着孩子的小手,声音很轻,却饱含着伤感,"可惜他不在。" "嫂子……" 赵锦儿伸手,她的手到了半空中,却因张芳芳的一个抬眸收了回去,听着张芳芳的话都有些心酸。 "其实我早已想好他不会回来的,可是他真的不在,我这心里也难受。"张芳芳不知怎得,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了下来。 赵锦儿立即拿出手帕给她擦拭着泪水,一边道:"嫂子,二哥这也是事出有因,他也不是不想回来的。" "我知道。" 可丈夫第一时间不在,张芳芳怎会不难受 此刻,门被打开。 秦珍珠见张芳芳醒来立即迎了上来,她一把抱住张芳芳,"辛苦了,生孩子可不容易了。" "没事,孩子也生下来了。"张芳芳脸上挂着笑,故作无事道。 她更希望抱她的人是秦鹏。 秦珍珠放开她的身子,"那也辛苦,不过生下来也要好好调理自己的身子。" "是啊,生孩子不过是第一步罢了,日后养大孩子也不容易。"蔚绵绵虽然还未生,但却也学习了一二。 这女子生娃,要注意得可多了。 "好。"张芳芳笑了笑。 蔚绵绵摸着自己的小腹,她自己也差不多临盆,在看到那个孩子时内心也是一阵的欢喜,她希望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也健健康康的。 男女都好…… 赵锦儿也察觉到蔚绵绵脸上的情绪,嘴角勾起,"娘娘也要准备好,过不了多久你便要生产了。" "等那日,本宫定让人去秦府寻你。" 虽蔚府内什么都有,但她也清楚晋文帝无法出宫,自己也无法入宫,唯一能一同享受喜悦的也便只有赵锦儿了。 赵锦儿也没拒绝,笑着点头,"好。" 至于张芳芳,她觉着这到底也是蔚府不是她家,自己叨扰太久也不好,想要赶紧离开此处。 蔚绵绵二话不说便想让她留下,"本宫这院子大着呢,你住下也不碍事,再说赵娘子也会来给本宫安胎,顺便也可以给你看看身子。" "我在蔚府生产已经很打扰,怎么还能住下呢"张芳芳皱眉。 她觉得住在蔚绵绵这儿有些不自在。 蔚绵绵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缓缓开口,"赵娘子,你且说说,若是生产便下床走动,是不是不太好" "是。" 赵锦儿能猜测出蔚绵绵的心思。 从进屋内蔚绵绵的目光就一直在张芳芳孩子的身上,她想必很是喜欢那个孩子,所以想让张芳芳留下。 而后,赵锦儿认真同张芳芳说这,"二嫂,您这几日确实不宜走动,既然娘娘都不介意,您便在此处住下。" "可——" "难道你希望二哥回来看你身子不好那二哥得多伤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蔚绵绵也要生了 她刚生产,自然是不好动的。 张芳芳目光落在蔚绵绵的身上,声线有些虚弱,"那,我便在此处多叨扰娘娘几日了。" "无碍。" 蔚绵绵巴不得张芳芳住在这里。 她这院子过于清冷,虽有丫鬟嬷嬷在,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还有个她喜欢的小孩子。 秦珍珠也拉着张芳芳的手说道,"我也会常常来找你的。" "好。" 屋内气氛十分和谐,蔚绵绵也高兴得很。 她手上抱着的是张芳芳刚生下的小男孩,小男孩不怕生,被抱着时那只手还从襁褓中伸出来挥舞着。 蔚绵绵见状抓着他的小手,眸光柔和,"这孩子本宫喜欢得很。" "娘娘小心被肚子里的孩子瞧见不高兴。"赵锦儿见状笑了笑,余光也扫了眼蔚绵绵的肚子。 蔚绵绵也快生产了,所以对孩子惺惺相惜。 她低眸看了眼小腹,嘴角勾起,"我倒是觉得本宫的孩子会很喜欢这个孩子的,怎会吃醋呢" 语罢,蔚绵绵的目光闪过一抹光,她看向张芳芳道:"我们二人孩子都差不多生产,若是是个男娃的话,便让他们义结金兰如何" "那若是个女孩呢"张芳芳问。 蔚绵绵一笑,她低眸看着怀中的孩子满心欢喜的说了句,"娃娃亲" "那可不行,娘娘腹中的胎儿要么是皇子,要么是公主,怎么能……"跟张芳芳的孩子有关系呢 她想都不敢想。 蔚绵绵笑眼盈盈道:"不过是肉体凡胎,再说,本宫也很高兴你们今日来陪着本宫,若是本宫能今日生下孩子可就好了。" 同日生,蔚绵绵想想都高兴。 奈何肚子没有半分动静。 "娘娘是个有福之人,您腹中的孩子一定会选个更好的时辰。"张芳芳觉得蔚绵绵十分的亲和。 她不像个娘娘,倒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都一样,只是本宫喜欢之人贵为天子。"蔚绵绵想到晋文帝,不由得开始惆怅了一番。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晋文帝。 他们若是普通人家的一对夫妻就好,便不用日日这般思念。 平日里赵锦儿也会告知她关于晋文帝的事,但蔚绵绵这心里总想着若是能见晋文帝一面就好了。 正想着,蔚绵绵突然感觉腹部一痛,她不由得喊了声:"啊!" 赵锦儿闻言立即起身,她瞥见蔚绵绵微微弓着身子,她急忙抱走蔚绵绵怀中的孩子递给一旁的秦珍珠,"怕是要生了。" "快!"赵锦儿扶着她的身子,正想着带蔚绵绵离开时,目光却瞥见屋内一旁的碧纱橱内。 那还有一软塌。 蔚绵绵不好去别的屋内,只能在这儿生产了。 屋外的嬷嬷跟丫鬟们也察觉到异样,急急忙忙的便来帮赵锦儿。 同一日所生,这是多大的福 张芳芳侧目看向赵锦儿跟蔚绵绵所在的地方,感叹道:"看来我是有福,居然同娘娘一起生产。" 秦珍珠走上前,把孩子递给张芳芳,"你一直都有福,等二哥回来也一定很开心。" "嗯。" 张芳芳低眸,她看着怀中的孩子有几分是像秦鹏的。 她的手在逗弄着孩子,听着孩子"咯咯"得笑声,眉眼不由得弯了弯,"那我们一起等爹回来可好"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只是哼唧了两声。 …… 此时,蔚绵绵在赵锦儿的帮助下躺在榻上。 她感觉腹部传来阵阵剧痛,额头渗出细汗,脸色却比张芳芳生产时白得多。 赵锦儿见状立即握住她的脉搏,随后皱眉。 "赵娘子,本宫可是有什么不好"蔚绵绵瞥见她紧皱的眉头,心也不由得提了上去,担心孩子会出事。 "没什么。" 赵锦儿微微摇头,眉头松了松,"没事,孩子很好,只是要辛苦娘娘了。" "不辛苦,本宫很高兴今日也能生下孩子。"蔚绵绵咬着牙,说话的声也逐渐变得虚弱。 "……" 赵锦儿担心的是,蔚绵绵的身子比张芳芳虚很多,孩子可能也没有张芳芳那么容易产下来。 但为了让蔚绵绵顺利一点,赵锦儿想着给她开方子,但身子刚动却被蔚绵绵给抓住了,耳畔还是她虚弱的声,"赵娘子可否在此处陪着本宫" "娘娘,臣女得去给你开药,祝你生产顺一点。"赵锦儿温声道。 "本宫没那般娇气。" "……" 这可不是娇气的原因。 蔚绵绵与张芳芳不同,张芳芳平日里就干粗活,身子骨好得很,但蔚绵绵平日便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身子也差了一点点,生产自然也就难一点。 可,蔚绵绵就是抓着她不放,声线变得沙哑,"赵娘子,你方才不是也陪着她吗" 她只是想让人陪着罢了。 赵锦儿也不好意思走掉,便在榻边给蔚绵绵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娘娘放心,臣女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好。" 蔚绵绵这才松口气。 可这生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蔚绵绵的手紧抓着被褥,声音从清亮到虚弱不堪,她面色苍白,到了半夜孩子都迟迟未生出来。 而这件事,也传入了宫内。 晋文帝闻言从榻上起身,可他身子此刻还有些虚弱,站在那还是需要魏连英上前搀扶一二。 "皇上,您莫要激动。"魏连英急忙道,"您去了也没用。" 晋文帝手紧紧抓着魏连英的胳膊,声音低哑,"朕怎能不担心朕这些日子养着身子不就是想陪她生产若是朕不在,她定会难受。" "皇上,娘娘更希望您能好起来。"魏连英苦口婆心的劝着。 晋文帝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前面的桌子上。 那些全都是蔚绵绵送来的书信,每一封都是对他的思念以及担忧,她更说希望下次见到晋文帝时他身子安好。 念及此,晋文帝只得坐在榻上,他轻咳了声,"那朕便等着。" "……" 这一等便是第二日一早。 秦珍珠也在帮忙,她看着床上几乎虚脱得蔚绵绵,此刻蔚绵绵依旧在用力,而就在她意识模糊时,却听到接生婆惊喜的一句:"娘娘,头出来了!再加把劲!" 这无疑是鼓励,蔚绵绵便再次卯足了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是个公主 我惊讶的看着肉球里露出的小狗,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来我和黄九还真是乌鸦嘴,梅艺斯真的有隐藏天赋。 因为类似的重生之法,我闻所未闻。 可能是突然暴露在了空气中,不知道是冷,还是受到了惊吓,蜷缩的小狗开始瑟瑟发抖。 黄九在我肩上人立而起,准备给它下禁制。 我犹豫了一下,阻止了他。 灵眼的洞察下,我可以确定眼前的小狗已经不是梅艺斯了,而是一个新的生命体。 而梅艺斯通过这样特殊的方式来延续血脉,眼前的小狗很可能就是当今世上唯一的天狗了。 因为生命只有在无法得到正常传承的时候,才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进化。 黄九被我拉住,一脸的不高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手捧肉球的窥天境提醒我道:"公子,它要睁眼了。" 雷龙闻言,忙道:"大哥,刚出生的妖兽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人和物当成是自己的亲人,并且会一生追随,永不背叛。" "大哥若是让它认主,就能永绝后患了。" 让上古神兽认主,我不心动是假。 可转念一想,它始终是神农架的生灵,现在的雷龙比我还需要它。 犹豫了一下,我压下心中的贪婪道:"梅艺斯是神农架的大妖,现在它的血脉重塑,延续了天狗一脉,理应由你来照顾才对。" 雷龙知道天狗的价值,刚才的话不过是客套中带着询问我的意思。 现在听我这么一说,他也不再推脱,对我行了一个大礼道:"大哥,恩不言谢,现在的神农架实在太需要一个高贵的血统来撑起未来了,兄弟我今天就......" 他说到这里,因为激动哽咽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赶紧让它认主吧。" 窥天境把小天狗递给雷龙后,我们远远的退开,免得认主过程出现意外。 十多分钟后,雷龙双手环抱着小天狗,激动的走了过来。 到了我面前,他收敛笑容,严肃的道:"大哥,我向你保证,若是将来他出现了记忆复苏,想找你复仇,我一定会亲手除掉他。" 我笑了笑。我既然敢把小天狗交给他抚养,并且还阻止了黄九在它体内下禁制,就已经不怕未来的变数了。 至于雷龙的保证,我也不信。 毕竟人是有感情的生物,从小养到大的别说是有灵智的天狗,就是普通的猫狗,也轻易下不去死手。 眼看天色开始暗下,我拍了拍雷龙的肩膀道:"不纠结这事了,小天狗是梅艺斯血脉重塑,根正苗红,你别把它养废了就行。" 雷龙感激的点点头。 回到首山,侍卫来报,神谕和陈天硕在兵部会客厅等我。 我一听两人在兵部的会客厅,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潇洒哥那儿,很可能是谈崩了。 我把雷龙交给礼部的人,带着黄九匆匆去了兵部。 会客厅里,贪狼、文曲星也在,他们四人都是沉默不语,心事重重。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想好了几句安抚人心的话,从门口就笑着进去,结果不等我开口,黄九就道:"谈不拢就别谈了,不就是一个昆仑虚,没那么可怕。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慕懿长大了 两人回秦府后,赵锦儿稍稍收拾了下便睡去。 秦慕修给赵锦儿掖了掖被褥后,转身便走了屋内。 而他去往的地方则是皇宫。 慕懿见到他倒是诧异了下,"今日可是除夕,老师怎么还来宫中怎么不陪着妻子女儿" "昨夜我家娘子忙了一晚上,此刻正歇息着。"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昨夜……" 关于昨夜发生的事,慕懿自然是知晓的。 在听到蔚绵绵生产时他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也是一夜未睡,担心蔚绵绵生下一皇子。 蔚绵绵得宠,慕懿虽然已经在晋文帝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可是他还是担忧蔚绵绵的孩子与他争夺太子之位。 幸好…… 那是个公主。 慕懿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随后缓缓道:"听闻老师的二嫂也生了个男孩,本殿下给准备了一份贺礼。" 说道慕懿抬手,一旁的公公手中捧着一盒子走上前。 盒子的做工极其的精致,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锦鲤,打开后,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一个平安锁。 "老师,这是本殿下给您二嫂的贺礼,本殿下亏欠她,在您二嫂生产前派您二哥前去征战。"慕懿脸上带着一抹愧疚。 生产之日丈夫不在身边,张芳芳定时很难受。 慕懿想着秦鹏也处理好了扶桑之事,嘉奖也是自然的,但张芳芳忍受着丈夫不在的寂寞也很难受,那便送给这他专门让人打造的平安锁以示安慰。 "殿下客气了。"秦慕修看了眼那平安锁,淡淡道。 秦慕修自然不推脱收下。 而后,慕懿又让身边的人拿出一个盒子,这盒子是用檀木所致,拿出来还有淡淡的檀木香,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手在上面轻点一二,"这个是送给蔚贵妃的。" 秦慕修微微挑眉,"殿下怎么不亲自去送" "皇宫内诸事繁多,今日还是除夕之夜,只能麻烦老师替我走一趟了。"慕懿面色平稳,语气淡淡。 最近的事的确多。 秦慕修点头,"既是如此,那微臣就帮殿下走这一趟。" "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份,不过蔚贵妃生下的是公主,这份礼我便是送不出去了。"慕懿叹口气,道。 秦慕修修长的手指摩擦着檀木盒,嘴角带着一抹笑,"殿下有这份心便足够了。" "……" 其实,他清楚慕懿心中的顾虑。 只是作为太子,如今他必须要从容应对所有事,秦慕修说到底也是臣子,慕懿自然不可能说若是蔚绵绵生下一个皇子,便担心自己地位不稳。 晋文帝病卧在床的这些日子,慕懿长大了。 沉稳了不少,也有帝王之姿,说不准再过多久,秦慕修不用再继续担任老师之职了。 "殿下,说到底蔚贵妃也是皇上的妃子,常常住在宫外难免惹人非议。"秦慕修缓缓开口。 之前,晋文帝担心蔚绵绵在宫内出事才安排她出宫,可如今生下一个公主,无人会在公主身上下手,说不准蔚绵绵回来晋文帝的病好得更快些。 慕懿点头,道:"老师说得有理,等忙完这几日后我便让人接她回来。" "好。" 若是早知道蔚绵绵生下是一位公主,慕懿也可以让蔚绵绵住在宫内,他不是没有实力保护她们,只是他担心蔚绵绵生下的会是皇子。 且他常常在半夜思量,若是真的生下一位皇子,父皇这么喜爱蔚绵绵,更爱她生下的孩子,那他这么辛辛苦苦坐稳的位置岂不是就要拱手让人 因为此事,慕懿常常夜不能寐。 如今生下公主,慕懿心里的石头落下,他自然会乐得当一个好哥哥的。 …… 而后,秦慕修同他小聊了一会儿便准备出宫。 在临走前,秦慕修去见了晋文帝。 晋文帝脸色比以前倒是好了不少,他在见到秦慕修时颇为激动,"太傅,这些日子你替朕也多去看看蔚贵妃。" 他已经知道蔚绵绵生了个公主。 其实他不在意男女,只希望她们安然就好。 "皇上,方才殿下说既然蔚贵妃娘娘已生,宫内也不再有人会图谋不轨,年后便会把贵妃娘娘接回来。" 秦慕修的话,让晋文帝脸上浮现一抹喜色,他点着头道:"好好……朕也想早日见到她。" "皇上,您跟贵妃娘娘还有很多日子,不缺这几日。"秦慕修安慰了句。 "嗯。" 秦慕修与晋文帝交谈完后,他便去往蔚府。 他把檀木盒递给蔚绵绵,低声说道,"这是太子殿下给娘娘的贺礼,殿下还说等年后便接娘娘回去。" "多谢。" 蔚绵绵接过檀木盒,嘴角带着一抹笑,"太子有心了。" "皇上很担忧娘娘。" 他的话,让蔚绵绵笑了笑,随后说了句,"告诉皇上,本宫一切安好。" "好。" 秦慕修东西也给了,他准备离开时却被蔚绵绵给喊住了,随后一群人也匆匆忙忙的入了屋内。 她们手上一一捧着不少的珠宝首饰绸缎。 随后,蔚绵绵轻声说道,"这次生产,多亏有赵娘子在,是她一直安慰本宫助本宫剩下孩子。" 这些都是谢礼。 蔚绵绵见秦慕修不为所动,问:"太傅可是觉得少了不如本宫再让人添一点" "不用了。"秦慕修急忙道,他只是没想到今日去哪儿都是收礼的,有些应接不暇罢了,随后他微微拱手,"微臣替夫人谢过娘娘。" "是本宫应该谢你们的。" "……" 秦慕修带着那些东西去找了张芳芳,把慕懿让他帮忙带过来的东西给了张芳芳,随后还给了些张芳芳首饰。 "整这些做什么"张芳芳诧异的看着手中那么多的东西。 "二嫂收下便是。" 张芳芳叹口气躺在榻上,"要这些有什么用,今日都是除夕,我只希望秦鹏赶紧回来,他都没陪我生产,难道年也不陪我过吗" "二嫂再等等,那边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他已经在路上。"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嗯。" 张芳芳脸上还是有些许惆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希望来年我们的日子更好 秦慕修从张芳芳这离开后,终于是准备回秦府。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来回奔波就已经到了晚些时候,他脚步不由得加快回到了秦府。 秦府门口。 赵锦儿抱着囡囡在等待着秦慕修回来。 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秦慕修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他出门了,她便抱着囡囡在门口等他回来。 昨天张芳芳生孩子的时候,去往蔚府的那些孩子后来都被送回去了。 那么忙,可没人能照顾那些孩子。 不过囡囡似乎瞧见了秦慕修,她挥舞着双手朝他喊着:"爹爹!爹爹!" 如今的囡囡说话清晰很多。 秦慕修也听到了喊声脚步加快上前,一把抱过囡囡的身子,"怎么囡囡想爹爹了是不是" "嗯!"囡囡点头。 秦慕修一笑,他目光这才落在囡囡那小小的身子上。 因为是除夕所以囡囡换上了一件新衣,大红的衣裳上还绣着可爱的小猫猫,那栩栩如生的大眼衬得囡囡更是可爱,囡囡的头发上,用红色丝带绑成两个可爱的小啾啾,动一动丝带还飞舞着。 赵锦儿也换上了一身红袍,脸上带着一抹柔光,在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下散发着别样的柔和感。 秦慕修心里头一暖。 出门在外,还有家中妻子等着自己,不管多累都是值得的。 "能逛一逛吗今日不是还要吃年夜饭"赵锦儿垫着脚看了眼外面街道上,瞥见一人准备放鞭炮。 她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囡囡的耳朵,避免囡囡被吓到。 秦慕修低眸,嘴角带着一抹笑,"既然我都答应了娘子,自然是要做到,走,我们先出去逛逛。" "好!"赵锦儿点头。 于是,两人带着囡囡在街上逛着。 秦慕修让囡囡自己走在街上,他一只手牵着囡囡,一只手牵着赵锦儿,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幸福的事情了。 耳边,更是鞭炮的声音,还有无数的烟火绽放在天空。 "我想去看看烟火。"赵锦儿看着在空中绚丽的烟火,侧目看向秦慕修,"我们回来还是有空的吧" "自然。" 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去了专门放烟花的地,只是囡囡感觉声音太大不由自主的捂着耳朵,但她也看着秦慕修把赵锦儿搂着怀里。 能不能看看她呀 "娘子,希望来年我们的日子更好。"秦慕修压低声音,道。 "好。"她点头。 "……"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王凤英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瞧着他们回来急忙上前,"你这两人在做什么呢我还等着叫你们去吃年夜饭呢!" "娘,二嫂那边呢"赵锦儿问。 "就是在她那儿,她还没出月子不好走动,我就想着不如就在她那儿办算了。"王凤英一边说道,一边带着他们去往张芳芳的府内。 王凤英想到张芳芳添了个儿子,脸上的笑都没停下来。 一路上她都在说道不少事,也百般惆怅,"可惜了秦鹏那孩子没回来,我瞧着张芳芳因为他没回来还有些不高兴。" "也不知道二哥什么时候回来。"赵锦儿看了眼秦慕修。 秦慕修握紧她的手,淡淡回了句,"快了。" 三人很快就去往了府内。 之前秦慕修的过来的时候,屋内还没张灯结彩,没想到此刻都已经挂上了红灯笼,丫鬟仆人在不断得忙碌着,倒是十分的热闹。 "还有人呢"赵锦儿问了句。 王凤英立即回答,"珍珠也快过来了。" 话刚落下,门口就传来秦珍珠的声音,"娘。" 几个人看去,却见秦珍珠身后站着的还有裴枫,而裴枫的身旁还牵着孩子,裴枫还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快去找囡囡玩。" "好。" 于是,俩孩子就一起去玩了。 王凤英让几个人坐在桌子上,看了眼一旁空着的地方,不由得叹口气,"若是秦鹏回来就好了。" 除夕自然是想要团团团圆才好。 秦珍珠抓着王凤英的手,眸光闪烁,"娘,二哥也是受命去处理事情,也是逼不得已,再说,他也为了给我们秦家争光嘛!" "争光是没错,但如今是除夕,明日大年初一,他难道要让芳芳一人在家中"王凤英说道都流了一滴泪。 她是心疼张芳芳。 赵锦儿也抓着王凤英的手说道,"娘,今日可是好日子,你哭了可就不吉利了。" "对对对,不能哭不能哭。"秦珍珠也附和了句。 王凤英抬手擦拭了下眼角的眼珠,随后抬眸看着两人,也看了眼她们身边的男人,笑了笑,"你们两都嫁了一个好相公。" "诶呀!二嫂也嫁的好呀!我看二哥也非常疼爱她呢!"秦珍珠笑盈盈道。 "要是秦鹏不回来过年,等他回来看我不抽他!"王凤英想到秦鹏抛下张芳芳一人就有些生气。 其实她也是想让秦鹏回来过年。 而话刚落下,外面江恒却急匆匆的跑来,他看了眼所有人,说出了一惊人的消息,"秦校尉回来了!" "真的!" 王凤英此刻脸上哪有方才说要抽他的话,激动起身后第一个冲出去的,在看到秦鹏时立即上前检查他的身子,确认他这次没有受伤才松口气。 "你这孩子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连夜饭都没得吃了。"王凤英拍打了下他的胸口,眼角含泪。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笑了笑。 王凤英叹口气,"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媳妇怕是要难受死。" "我——" 秦鹏自然时还不知道张芳芳生产的事,以为张芳芳难受是因为自己差点没能赶上回来陪她过来。 可是他已经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王凤英见他愣了下,随后笑道:"她说你答应她会在生产前回来的,可是你却食言了,她能不难受吗" 这句话在秦鹏脑海中过了一遍后,他才怔怔得看向王凤英,"娘,你……你的意思是说芳芳生了" 他说话支支吾吾,激动得很。 "是啊,还是个男孩。" 王凤英的话刚落下,便看着眼前的人消失,等回过头一看,秦鹏早就已经跑向张芳芳的屋子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发红包 屋内,张芳芳哄着孩子入睡。 她虽然是刚生产,但王凤英今日过来时给张芳芳那是一顿的伺候,给她熬了各种滋补的汤药,脸上也红润得很,整个屋子内也烧了不少炭火暖乎乎的。 张芳芳听到门响立即看去,在看到秦鹏的瞬间眼神湿润,"你还晓得回来。" "对不起。" 秦鹏走过去,他坐在榻边,伸手碰了碰襁褓中的孩子,眼底尽是愧疚,"是我食言了。" 明明他答应的。 偏偏就差了一日。 "我之前日日都盼着你回来,你可知我听到你打了胜仗的时候多高兴,我以为你马上要回来,可是他们却又说你不得不在扶桑继续处理事情……"张芳芳声音哽咽,这几日的难过瞬间涌了上来。 她产后,王凤英在时她都强颜欢笑说没事。 可是只有她心里知晓自己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多么的希望秦鹏立即出现在自己的跟前。 秦鹏心疼的抱住她的身子,"是我太晚了,我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便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我还以为这个年,你也无法陪我过了。"张芳芳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秦鹏立即给她擦拭了下泪珠,一边道:"别哭了,你刚生哭的话对身子不好,都是我的错好不好要不你打我" "你——" 张芳芳都抬手了,她是真的心里有怨气的,可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最后,她只是拍了下秦鹏的身子,嘟囔道:"若是你下次再食言,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好好。"秦鹏点头。 秦鹏怕张芳芳太累了,就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他见孩子还睡着,便把他放入了一旁的摇篮中。 而他,则躺在了榻上。 秦鹏搂着张芳芳的身子,一边还顺着张芳芳的后背,"你说我们孩子也真是的,晚一日出生能如何就不能等我回来" "蔚贵妃娘娘也是跟我一日生的。"张芳芳想到昨日。 若不是差点被撞到自己受了惊吓,或许是可以等到秦鹏回来的。 秦鹏诧异,"那可是沾了福气。" "是啊,我还是在蔚府生下的,不过锦儿一直安慰我生下孩子。"张芳芳想到昨日也是感叹万千。 虽然没有秦鹏,但赵锦儿跟秦珍珠都在帮忙。 她的心也是暖暖的。 秦鹏嘴角带着笑,搂着张芳芳的身子更紧了,"我娘子是个有福气之人,蔚贵妃娘娘生的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公主。" 秦鹏有猜到慕懿的心思,在听到公主的时候不由得松口气,"公主好,不用参与宫中那些复杂的事。" 两人聊了一小会,外面就有人敲了敲门。 "你们是不是忘了今日还要吃年夜饭的"王凤英的声传来,她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要腻歪,但饭菜都准备好了,再不吃就冷了。 秦鹏看了眼怀中的张芳芳,低声道:"娘子能起身吗" "有些累。"张芳芳伸手抓着秦鹏,"你同他们去吃些,切记莫要喝太多酒,早些回来。" "好不容易回来,我都不舍得跟娘子分开。"秦鹏吻了下她的额头,压根就不舍得跟张芳芳。 张芳芳的脸有些红,她推搡了下秦鹏,"好了好了,你快去了。" "好。" 秦鹏这才打开门,看着眼前等着他们的几个人,笑了笑,"都不能让我跟娘子多待一会吗" "我让锦儿给芳芳准备了补药,也专门准备了不少她能吃的,等会有人给她吃的。"张芳芳同他说了句。 该准备的她都准备好了。 "好。" 秦鹏清楚自己是必须要陪着他们吃年夜饭了,但在临走前还是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屋内的张芳芳。 而张芳芳也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过去。 只是过去时饭菜有些凉了,所以王凤英不得不让人重新把饭菜给热一热。 在饭菜没上来前,王凤英看着秦鹏说了句,"年后,你若是能把事情推了便推掉,好好照顾芳芳知道吗" "嗯。" "芳芳也是不容易,生产也是一人,我今日过来时,她那个身子还有些虚,是我给她炖了些汤药才好些的。"王凤英说起来也是阵阵的心疼。 那时候的张芳芳也是憔悴的很。 大概也是想秦鹏想的。 秦鹏心口一紧,又想到自己食言心里倍感难受,"娘,我接下来这段时日一定会好好陪着芳芳的。" "那就好。" "……" 大人们在聊天着,外面也有鞭炮声不断得响起。 囡囡这个时候也跑到赵锦儿的身边,她的小手扯了扯赵锦儿的衣裳,奶声奶气的喊了声:"娘亲。" 这一声甜到赵锦儿的心坎上。 赵锦儿抱起囡囡的身子,拍打了下她身上那些灰尘,"这可是新衣裳,若是脏了的话奶奶他们就不给你压岁钱了。" "我……不是故意的。"囡囡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说了句。 她那可怜劲,让王凤英都心疼了。 王凤英立即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了囡囡,一边说道,"不哭不哭,奶奶这就把压岁钱给你好不好" "大娘,你这也太早了。"赵锦儿立即看去。 "有什么的早给晚给都一样,我可不想看到我家囡囡这么的不开心。"王凤英把红白塞给囡囡后还捏了一把她的小脸。 真软! 真可爱! 旁边坐着的秦珍珠,也拿出一个红包在囡囡面前挥舞了下,"囡囡,想不想要姑姑的这个呀" 囡囡点头,小手都挥舞了过去想要拿过来。 秦珍珠手却往回缩了缩,"囡囡给姑姑跳个舞,若是跳的好的话,姑姑明日再给你一个大红包好不好" 听到还有,囡囡的眼睛都亮了。 她一溜烟从赵锦儿的身上下来,小步子踉踉跄跄的走到一旁,在众人的目光下倒是十分认真的跳舞。 囡囡还小,只会在那扭来扭去的,心里却想着的是明日的大红包。 但她那扭来扭去的可爱认真劲,倒是逗笑了所有人,他们笑着,气氛在此刻变得更加美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看自家娘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囡囡拿到了不少的红包,她小脸红润透亮,窝在赵锦儿的怀中大大的眼睛散发着亮眼的光芒。 好多呀! 赵锦儿的手刚碰到囡囡的红包边边,就被囡囡给捂住了,"娘亲,这是我的。" "囡囡还小,这些东西娘亲先给你保管着可好"赵锦儿看着她把红包捂住死死得,眼底还有一抹无奈,"囡囡拿着容易丢。" 是吗 囡囡想着平日里似乎也是自己东西常常找不到在什么地方,若是给娘亲保管的话应该会好点。 她手伸了伸,却听着秦珍珠的声传来,"囡囡,你娘亲是骗你的,她就是想吞了囡囡的压岁钱。" "啊"囡囡震惊,她那双疑惑的大眼看着赵锦儿,似乎在问她真的吗 赵锦儿瞬间心虚不已,看向秦珍珠时还看着她在那偷偷笑着,还笑得十分得意。 "既然囡囡不信娘亲的话,囡囡就自己拿着,到时候被弄丢了可别找娘亲。"赵锦儿摸着囡囡的头说道。 囡囡一听,立即把红包给了赵锦儿,"娘亲,囡囡信你!" 这一幕,倒是让秦珍珠给惊到了,她没想到赵锦儿一句话就让囡囡把那些压岁钱都给了赵锦儿。 赵锦儿接过的时候看向秦珍珠,有些小得意。 …… 此刻,饭菜也重新热了遍送上来。 一家子吃着饭好不热闹。 吃完后,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得跑来,他手上还拿着一封信,"外面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拿过来。" 王凤英接过信,而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迹,她一笑,"老家那边也来信了,快过来瞧一瞧。" 一群人立即围在王凤英的周围。 他们看着信。 里面一字一句带着思念,同时也说道老家里面发生的事情。 老家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他们罢了。 王凤英把信放在桌子上,叹口气,"等改日我也写封信过去。" "那他们定会很高兴的。"秦珍珠点头。 "……" 年夜饭很快也便吃完了。 秦慕修小酌了几杯,他一只手抱着囡囡,另只手牵着赵锦儿,三人站在月色下看着之间黑色的天,风有些冷,但他们的心却是暖暖的。 很快,他们就回了秦府。 囡囡也被范姑姑抱走收拾一下准备休息,而赵锦儿与秦慕修收拾了下后便一同躺在榻上休息。 赵锦儿抬眸看着秦慕修,"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二哥今日回来,但你就是没说" "这才叫惊喜,我早些说了二嫂就没那么开心。"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语气淡淡。 赵锦儿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处,嘟囔了声,"你不跟他们说也就罢了,为何连我都不说一声呢" "不开心了"秦慕修低笑声。 "才没有。" 秦慕修无奈的凑到她跟前,看着赵锦儿因为生气有些想躲避的模样,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随后他才轻轻放开赵锦儿,"躲什么呢" "我——" 明明方才赵锦儿还有些生气,此刻却捂着被子耳朵通红无比。 虽然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个,可是总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而她小心翼翼得抬眸就对上秦慕修那双玩味的眸子。 "别看了别看了。"赵锦儿抬手捂着他的眼睛,娇嗔道。 秦慕修扯下他的手,语气淡淡,"看自家娘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 屋内的气氛逐渐的升温,秦慕修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扔在一旁,他的手刚搂过赵锦儿的身子,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有人来了。" 秦慕修瞬间放开赵锦儿,他拿过一旁的衣裳穿好,看了眼赵锦儿,"娘子也把衣裳穿好,可不知来得是什么人。" "嗯。" 赵锦儿的衣裳没怎么脱,披了件大氅也跟着秦慕修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两人。 前者一袭黑衣,在看到秦慕修出来时便朝着他微微拱手道:"太傅。" "魏公公"秦慕修很诧异魏连英的出现,而且还是这副装扮。 夜访秦府,这是为何 魏连英笑了声,"今夜前来,没有打扰二位吧" 打扰 方才他跟赵锦儿都差一点点……若不是魏连英的出现,他可会春宵一夜。 "自是不会,不知魏公公前来此处所为何事"半夜偷偷前来,秦慕修自然是能猜到事情不简单。 魏连英侧了侧身,他身后之人立刻上前。 那人与魏连英一同也是黑衣,这是当他摘下头上帽子时,赵锦儿与秦慕修立即朝他行礼,"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晋文帝轻轻咳嗽了两声。 赵锦儿抬眸看向他,微微皱眉,"皇上,你这身子还未好,怎么能随意出宫呢若是病情恶化了如何是好" "可是朕……" 晋文帝长叹一口气,眸中尽是苦楚,"这么多日子未曾见到蔚贵妃甚是想念,虽太子说要接她回来,可朕怕是熬不到那个时候。"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蔚绵绵。 这几天,他日思夜想,白日里嘱咐秦慕修一句他以为自己会心安点,没想到还是忍不住过来。 "那皇上的意思是"秦慕修问。 晋文帝嗓音嘶哑,缓缓道:"太傅,你可否帮朕与蔚贵妃见上一面,见了面后朕便安心在宫内修养。" 他语气带着急促,眸中满是恳求。 秦慕修自然也不好拒绝,他目光落在晋文的身上,缓缓开口,"皇上,您先进屋,外面冷。" "那——" 晋文帝走进屋内,目光看向他,也在秦慕修的口中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那句,"微臣会给皇上想法子。" "好。" 晋文帝这才安心的走到屋内。 屋内十分的暖和,因为晋文帝的到来,秦慕修还多拿了一些炭火过来,但这一来一回走一遭倒是让他想出来一个法子。 "娘子,等下可就要辛苦你了。"秦慕修走到赵锦儿的跟前,给她拢了拢衣裳,顺势把一旁的手炉放在她手中。 "嗯" "娘子去一趟蔚府,借着过年的由头去看蔚贵妃,顺便那她带出来。"秦慕修说完后还叮嘱了句,"注意安全。" "嗯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想远离纷争 随后,赵锦儿便去往了蔚府。 她的出现让门口之人十分诧异,"赵娘子半夜来蔚府是为何" "自然是给蔚贵妃娘娘解闷,你同娘娘说一声,我是来陪陪她的。"赵锦儿说道还凑上前低声说了句,"我也是偷偷过来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相公哄睡着。" 她说得跟真的似的。 于是,有人进去告知蔚绵绵。 今夜除夕,换做平常蔚绵绵早就入睡,可此刻她无法入睡,她坐在窗边感受着旁边火炉暖着自己的身子,目光看着漫天星空,脑海中想着的尽是她与晋文帝发生的所有事情。 什么时候她才能与晋文帝相见 正想着,外面突然有人敲了敲门,低喊了声:"娘娘睡了吗外面有人找。" "谁"蔚绵绵问。 "赵娘子。" 蔚绵绵听到她的名字,立即从凳子上起身,急匆匆的打开门,"她来了" "娘娘,夫人说了让您躺在榻上好生养着,你怎么下来了"下人看到蔚绵绵起身,急忙道。 "本宫无碍。" 蔚绵绵虽然生时耗费了不少精力,但蔚夫人给她准备了上好补身子的汤药,所以蔚绵绵此刻能下床稍稍走动一下。 "你快些让赵娘子过来。"蔚绵绵摆手急忙说道。 下人点头,立即带着赵锦儿过来。 蔚绵绵见到赵锦儿急忙上前拉着她,"赵娘子怎么想着来本宫这可是陪着本宫的" "娘娘……" 赵锦儿往回看了眼,见带着自己过来的下人已经走了,她压低声音道:"其实臣女是带您去见皇上的。" "什么!"蔚绵绵惊呼出声。 赵锦儿见状立即示意她噤声,随后说道,"皇上如今在秦府,臣女让人吩咐了一个软车在侧门带着娘娘离开,等会臣女便假装已经探完您离开。" "好好……" 蔚绵绵心里紧张与激动一拥而上,她急忙转身换上了一身衣裳,瞥见摇篮内的小公主,便毫不犹豫把她抱了起来。 小公主被她这一抱,逐渐有醒来的趋势。 "乖乖,母后带你去找你父皇咯!"蔚绵绵轻拍着小公主的身子,温声说道。 她好久都没见到晋文帝了。 这次还带上小公主。 晋文帝见到会高兴吧 …… 随后,蔚绵绵抱着小公主趁着府内此刻无人的时候去了侧门,她很快便上了软车离开,赵锦儿也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蔚府。 蔚绵绵所在的软车内,也是秦慕修早已准备好的,暖和舒适,轿子也十分的稳当。 越靠近秦府,蔚绵绵的心越发的激动。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在旁边暖炉的照耀下,蔚绵绵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无比。 秦府。 蔚绵绵从软塌上下来,她脚步匆忙,心想着赶紧去见晋文帝,哪里考虑自己如今刚生下孩子。 很快,她便到了晋文帝所在的院子内。 蔚绵绵似乎能看到屋内烛光下那道熟悉的身影,她喉咙一哽,朝着屋内冲了过去。 哐当! 门被打开。 屋内的三人全数看向门口。 蔚绵绵则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扑在了晋文帝的身上,"皇上,自从您把臣妾送出宫,臣妾日日思念着您……" 她诉说道自己的思念之情。 一旁的魏连英跟秦慕修也十分识相得离开屋内,还轻轻得给两人关上门后站在门口。 赵锦儿此刻也过来,她发觉自己居然跑不过刚生下孩子的蔚绵绵,来时还气喘吁吁小脸通红。 "娘子辛苦了。"秦慕修上前,拉过她的身子。 "这一来一回还暖后了,蛮好的。"赵锦儿微微喘气,她此刻浑身都热乎乎的,压根感受不到冷。 秦慕修搂着她,"等会就不一样了,娘子可不能一冷一热的。" "我知道。" "……" 屋外一堆正在腻歪,屋内的一对也何尝不腻歪的很 蔚绵绵与晋文帝许久未见,晋文帝也不舍得放开蔚绵绵,在看着蔚绵绵那张小脸时说了句,"瘦了。" "有吗"蔚绵绵抬眸看着他,随后道,"许是想念皇上想念的紧,所以才会瘦了,不过皇上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蔚绵绵上下打量着晋文帝的身子。 那日听闻晋文帝病倒,蔚绵绵可吓死了,如今虽然见晋文帝没什么太大的异常,但心里难免担忧。 晋文帝一笑,眼中尽是宠溺,"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皇上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如今天冷,即便是好了也不能随意出宫。"蔚绵绵脸上满是心疼。 "好,朕知晓了。" 晋文帝不责备她的话,反而因为蔚绵绵这些关心的话语心头暖暖的。 "不过皇上,臣妾给您生了个公主。"蔚绵绵这才示意了下怀中的小公主,虽说她抱着小公主,但见到晋文帝时却给忘了。 她生的不是皇子,晋文帝会不会不高兴 晋文帝抬手,他有些粗粝的大手碰了下小公主的脸蛋,便见小公主有些不适便放开了手,他目光却盯着小公主,"公主也好,东秦如今有太子有皇子,就是缺一位公主。" "皇上……" 虽晋文帝跟她说过男女都好,心里也这般想,但却又担忧晋文帝只是安慰她,如此看来是真的喜欢小公主。 晋文帝还把蔚绵绵怀中的小公主抱了过来,随后一边说道,"朕没想到朕一把年纪了还能有个公主。" 是他有福。 蔚绵绵看着他抱着小公主不撒手的样子一笑,"皇上喜欢便好。" "等你入了宫,朕便让人赐个封号。" "那臣妾便多谢皇上了。"蔚绵绵笑盈盈道。 晋文帝抬眸看着蔚绵绵,蔚绵绵如今刚生产,她因为方才来得匆忙额头渗出丝丝细汗,但她好似没有半分察觉。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这间屋子内。 虽是秦慕修太傅的府邸,大是大,但修建的丝毫不奢靡,甚至屋内的摆设都是十分普通的桌椅凳子。 秦慕修是出了名的勤俭。 这一点,晋文帝也知晓,可是就在此刻烛光闪烁下,他看着蔚绵绵那张精致的脸蛋,突然滋生了一个想法。 他居然想与蔚绵绵远离这些纷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章 重要之事 如今晋文帝年纪也大了。 他也听闻了朝中慕懿处理的事情,魏连英也同他说慕懿如今越发的沉稳了许多,更有帝王之姿。 晋文帝是不是应该放手了 若是放手,他便可以与蔚绵绵在宫中,亦或者是去寻一处好地方逍遥自在过自己剩下的小日子。 "绵绵。"他低沉着嗓音喊了声。 蔚绵绵心中一惊,诧异他喊得这一声,亲昵缱绻,也让蔚绵绵心动不已,"皇上,您可是唤我" "嗯。" 晋文帝一只手抱着小公主,另只手搂过蔚绵绵的身子,压低声线,"绵绵,若是朕只是个普通人,你可会喜欢朕" "皇上,我喜欢的是您,与那些名利无关。" 她的话让晋文帝面露喜色,随后说了句,"若是朕想与你远离皇宫,带你与她一并归隐你如何想" 这些话是试探还是什么 蔚绵绵却也没有半分的犹豫,她靠在晋文帝的怀中感受着他那坚实有力的心跳,"皇上,臣妾从不在意那些虚名,臣妾只要能跟皇上在一起便是好的。" 这句话也是蔚绵绵的真实想法。 她是真心喜欢晋文帝的。 晋文帝搂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喉咙哽咽,"朕有你,三生有幸。" "是臣妾的荣幸。" "……" 两人在屋内腻歪了了好一会儿,晋文帝才走出屋内。 他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太傅辛苦了。" "这都是臣应该做的。"秦慕修微微拱手。 "等下便麻烦太傅送蔚贵妃回去,朕也要回宫,若是太久了被人发现……"晋文帝看着漫天的星空,感叹道。 那个皇宫大又如何,却谈不上自由。 连来见蔚绵绵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 他突然觉得秦府都比那皇宫要好不少,可他却身不由己。 "皇上放心,臣定会把娘娘安稳送回蔚府。"秦慕修忽而觉得晋文帝此刻变得十分惆怅,身上散发着无尽的伤感。 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奈。 晋文帝微微点头,随后道:"明日得空,让封商彦与裴枫一同入宫觐见。" "是。" 虽不清楚晋文帝是为何,但秦慕修还是点头应声。 随后晋文帝带着魏连英一并离开。 而屋内的蔚绵绵没去送晋文帝,她怕自己要是去送,会不舍得晋文帝离开此处会耽误他离开。 等他走后,蔚绵绵才走到门口看着晋文帝早已消失的地方。 "娘娘,您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入宫,不用急于一时。"秦慕修看出蔚绵绵眼底的不舍,开口安稳。 蔚绵绵长吁口气,随后道:"本宫何尝不知可我们这才刚分开,本宫居然就又些想念他了。" 先前自己还可以克制。 她突然发觉见面之后自己内心疯狂告诉她舍不得晋文帝的离开,她甚至开始觉得若他们是普通人家的夫妻就好了…… 可那不过是想象罢了。 赵锦儿扶着她的身子,温柔道:"娘娘注意自己的身子,您还有个小公主要照顾。" 还在坐月子呢! 可不能折腾。 "赵娘子,本宫与他分离太久,他都瘦了一大圈,本宫都不敢同他说。"蔚绵绵心口发紧,内心十分难受。 赵锦儿清楚这是因为生产后情绪的波动,立即安慰着,"但皇上的身子好了不少,皇上见了您,日后一定会好得更快,娘娘就别想那么多了。" "嗯。" "等下,娘娘先喝安神汤然后让人送您回去。"赵锦儿顺着她的后背,目光也看向被蔚绵绵抱着的孩子。 小公主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场景,是不是"咿呀"蹦出两个字出来。 倒是可爱。 蔚绵绵也察觉到小公主的动静,她低眸看着怀中的孩子,纤细的手划过小公主的眉眼,"孩子很像皇上。" "……" 赵锦儿见她惆怅,便去给蔚绵绵吃了平心的药。 蔚绵绵是生产才会产生这种情绪,这是常见的,但也要舒缓出来,赵锦儿只能偶尔去找蔚府帮她,只能先让蔚绵绵喝下安神汤。 喝下安神汤后的蔚绵绵,似乎好了不少。 她上了轿子回去后很快就回到榻上睡去。 —— 次日。 秦慕修早早便起身,他起身的动静也惊到了一旁的赵锦儿。 "此刻就要入宫吗皇上不是说有空再去"赵锦儿抓着他的手,因为刚睡醒声音都有些迷糊,"大年初一呢。" 秦慕修大手揉了揉她的小手让她放下,随后轻声细语道:"没事,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 "等下想吃什么给你带回来。"秦慕修轻声问。 赵锦儿摇了摇头,她闭着眼道:"那你去忙便是,等下会有人做早膳的,我还要带着囡囡出去拜年呢。" 大年初一,自然是要给街坊邻居拜年。 只是此刻时辰还早,赵锦儿打算再赖床一小会。 秦慕修无奈的一笑,大手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褥,低声道:"我尽快回来,带着你跟囡囡一起去拜年。" "嗯。" 随后秦慕修便出府,他按照昨夜晋文帝的吩咐去找封商彦以及裴枫,而那两人在看到秦慕修一大早过来时诧异了下,但也收拾了下同他一并去往宫中。 "大年初一还要入宫"裴枫在轿子上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他真的很困! 秦慕修却身形优雅的坐在那,一边道:"大概是有重要之事。" "这不是新年了吗按照习俗,皇上应该是让我们入宫商议祭祖的事。"封商彦思量了下说了句。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以往都是皇帝带着臣子们一并去祭祖,只是他们按照往年的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他们进宫 一旁秦慕修眸子沉了沉,"皇上找我们或许还有其他的事。" "那是什么"裴枫还是迷糊的。 "去了便知。" 三人很快便去了宫中。 晋文帝此刻正在寝殿内,他们进去时不仅仅有晋文帝和魏连英,一旁站着的还有太子慕懿。 "参见皇上。"三人先行礼。 晋文帝因为昨日去了秦府身子有些遭不住,咳嗽了两声才开口,"都起来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哪有太子代替祭祖的? "柳天逸,败了!"碧海青天破碎的瞬间,龙雀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一旁的左天山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竟然,破了柳天逸的碧海青天"左天山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金色火海中的洛尘,可见其震撼! "这个小子!"排名第五的地藏手持巨剑,紧紧地盯着洛尘,眼中则是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我的天!"金凰捂住了嘴巴,一脸的夸张:"他竟然破了柳天逸的碧海青天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冰玄默然不语,神情肃穆,冷冷道:"五祖一脉,丹火大道,功法克制!" 她一眼就指出了洛尘破碧海青天的关键,金凰则是兴奋道:"就他了,他要是能合一,那就他了,妹妹,怎么样" 冰玄自然明白金凰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洛尘,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那可是碧海青天啊,柳天逸圣子的最强领域,竟然,竟然是被破了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登天大圆满,要破柳天逸圣子的碧海青天,只怕都做不到,可这洛尘圣子,他不过辟海境啊!" "真是太强大了,仅仅过去几十天而已,洛尘圣子竟然又变强了这么多,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好,好一个丹火大道!"碧海青天破碎,柳天逸捂着胸口,鲜血从嘴角不断流下,他抬头朝洛尘大笑着赞叹! 洛尘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击,已经几乎是他的全力一击了,十二气海的力量甚至都有枯竭之象! 他看着柳天逸,碧海天气一破,领域粉碎,他遭到了极大的重创,但他可不是,毫无战力! 洛尘缓缓道:"登天之境,还未大圆满,竟然就创出了属于自己的领域空间,若非功法相克的话!" "我要破你这领域,只怕……" 洛尘没有说完,但话中意思,大家都明白,若非功法相克,他只怕还破不开! "败就是败,没有别的借口,如果我有龙雀那样的实力,就算功法相克,你又能奈我何" "总归,是自己实力不足!"柳天逸哈哈一笑,倒是显得极为豁达:"圣子第六,是你的了!" "你不继续吗"洛尘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 柳天逸笑道:"排名之战,不是生死之战!" 他看着洛尘的身后,乾坤鼎悬浮,古神虚影咆哮,十二气海虽然枯竭,但灵力犹剩余一些! 他笑道:"而且,你也并不是毫无战力,若是继续下去,我依旧会败,而你会加重伤势,损人不利己,非君子所为!" 洛尘闻言,不由抱拳道:"师兄坦荡,洛尘佩服,此事对我太过重要,多谢师兄,洛尘拜谢!" 洛尘自问,若是自己的话,只怕是会拼到最后一刻,哪怕胜率只有两成,他也会拼一把! 他没想到,柳天逸的心胸竟然如此豁达,并没有跟自己拼尽所有的打算,反而点到为止! "这是你自己靠实力赢的!"柳天逸洒然一笑,而后转身一跃而下,跳下了天空之擂! "圣子排名战,洛尘获胜,晋为圣子第六!"天古青的身影从半空中落下,宣布了这一战的结果! "圣子第六!"五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天古青朝洛尘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去恢复一下吧!" "多谢圣主!"洛尘抱拳行礼,刚要离开,一道火焰却是突然出现在他脚下,火烧云,拖着他漂浮了起来! 洛尘知道,这是五祖的手段,他没有反抗,火烧云飘入云层,五祖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不止是五祖,还有二祖等五位老祖皆在,五祖朝洛尘笑道:"很好,七天时间恢复,你得抓紧了!" 五祖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递给洛尘,洛尘打开,一时之间,丹香四溢,洛尘精神不由一震! "六品灵丹生灵渡!"二祖在一旁幽幽道:"五祖,你这是不是太奢侈了这可是六品灵丹!" "哪怕是用来恢复洞虚境都足够了吧"一旁的三祖也是缓缓开口,五祖淡淡道:"我自己炼制的,我愿意!" "师尊,这!"洛尘心中一震,六品灵丹,仅次于道丹的存在,哪怕是对洞虚境而言,都极为珍贵! 就算是长生巨头,手中未必都有多少六品灵丹,五祖笑道:"我就你一个弟子,我自己又没用,难道让我送人" 他笑道:"六品灵丹,被称为六品,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服用之后就明白了,我又不会故意去浪费!" 洛尘一怔,自然也不会再拒绝,点了点头,盘膝坐下,直接就把这六品灵丹吞服了下去! "五祖,恭喜了!"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七祖缓缓开口,五祖平静道:"可还没到最后时刻!" "七日之后,还有最后一轮挑战,也要看到时候,是不是有人会挑战!"五祖淡淡开口,神色淡然! "他排第六,要有挑战,也只会挑战第七,他的实力,有目共睹,如今诸圣子之中,谁都不敢言稳胜他!" "而柳天逸!"七祖说到此处,便没有继续,原本他门下两个弟子是最稳的一个,而现在,却成了最有危机的一个! 圣子第六和第七,都被人挑战过,而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圣子第五的地藏,他还没有被人挑战过! 就在众人还在低声议论着刚才洛尘和柳天逸之间的一战的时候,一道璀璨的光芒突然从东方亮起! 一道身影在那片耀眼的光芒之中凌空而来,周身白光环绕,耀眼刺目,一袭白袍,一颗透明圆珠悬浮头顶! "是辰光,他赶回来了!"当那白光之中的青年显出身形之时,一个惊呼声在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他原本排在圣子第八,他这次赶回来,肯定是为了远古战令吧如今柳天逸落败,变成了圣子第七位,他变第十了!" "左天山如今第八,辰光第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会不会挑战洛尘圣子和柳天逸,争夺第六和第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老秦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退朝。"慕懿起身,没再管朝臣们说什么。 就这样散了 朝臣们只能一一的离开大殿。 但他们还是对此议论纷纷。 "原以为扶桑之事处理好了,没想到还有后患。" "是啊,不知道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 秦慕修也准备离开。 但刚走出大殿,有位太监就拦住了秦慕修以及封商彦根裴枫三人,"太傅,殿下有请。" "嗯。" 三人清楚,慕懿是想找他们去商议扶桑之事,朝堂之上臣子众多,他被吵得头疼,所以想找几个信得过得商议一二。 除了他们三人,慕懿还找了几位内臣。 其中一人是兵部尚书李广。 "殿下。"秦慕修三人走进去,先给太子行礼。 慕懿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后,便说道,"这是绿箩送来的信,大致的内容本殿下也说了,老师可有什么好法子" 他的头都在隐隐作痛,似乎是因为朝堂之上被那些大臣给吵得。 "殿下,臣以为想要攻打我东秦,必定要从福建进攻,不如我们派一些兵马去往福建。"一旁之人率先开口。 慕懿对他的抢先说话有些不满,微微皱眉道:"本殿下可问了你" "臣只是就事论事。"一旁之人立即低头。 慕懿再次看向慕懿,"老师你觉得如何" "微臣若是没记错的话,扶桑那些海盗战斗力强,德川之人也阴险狡诈,不一定会从福建入手。"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他们想做的,就是给德川报仇雪恨。 但他们有动静就定是不怕被发现,去往福建的确是正常的进攻路线,可天幕之人有那么傻吗 他们想做的,无非就是出其不意。 但李广却不这么认为,他微微拱手朝着慕懿道:"殿下,福建是最好下手的地方,他们难道会选择走远路不成" "想要攻其不备,就不会选福建。"秦慕修缓缓开口。 "攻其不备秦太傅,若是那些人从福建下手,东秦不在福建那边做防备,他们直捣京城如何是好"李广咬着牙,眼底满是不悦。 秦慕修见他脸上满是怒火,脸色依旧十分的平淡,"我可没说不在福建做防备。" "你——" "我的意思是他们不一定从福建下手,只是若是我是他们,则会选择另外一条路线。"秦慕修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殿下觉得呢" "不从福建出发从哪儿出发飞过来吗"李广冷嗤声。 他十分不喜欢秦慕修,认为秦慕修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家伙,用自己那张嘴才混到了太傅的位置罢了。 打仗不应该是他比秦慕修懂得更多吗 "高丽。"秦慕修回答。 若是从高丽出发,东秦不防守,定会打东秦一个措手不及。 李广的声随之而来,"高丽他们怎么会从高丽出发秦慕修你打过仗吗若是海盗没去那边你如何收场" "这个就不需要尚书大人操心了。"秦慕修淡淡然的回怼了句,"这件事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我自然会负责,只是尚书大人也要小心点,若是事情真如我所说那样,您又如何自处呢" "你——" 他这是诡辩! 李广气得脸都在抽抽,他拳头紧握,那双眸子死死瞪着秦慕修,"太傅大人这般厉害,希望一切事情都如你所愿。" 秦慕修没搭理他,而是转身看向慕懿随后微微拱手,"殿下,你可信我" 对于秦慕修,慕懿向来是无条件的信任。 也正是因为信任,所以慕懿才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 慕懿朝着一旁的太监吩咐了句,"派一些兵马去往福建防守,让阮勇领兵前往高丽。" "是!" 很显然,慕懿是在告诉李广他站在秦慕修这边。 李广咬碎了牙,一字一句尽是不甘心,"既然殿下这般相信太傅,还叫我们这群人来作甚所有的抉择让太傅一人做岂不是更好" 是让他们看笑话的吗 慕懿微微皱眉,缓缓开口,"本就只是商议,且太傅说得并无道理,尚书大人若是天幕之人,会选择直接进攻福建吗" 他的话,让李广哑了声。 李广很是气愤的一拱手,愤愤道:"既然是殿下的抉择,那微臣也没什么好说的,微臣告退。" 说罢,他领着一群人离开。 慕懿见他气匆匆离去,微微皱眉,"本殿下也是为了东秦着想,再者也不是没有让人去看守好福建那边。" 只是他思量了下,高丽那边的确过于危险。 "殿下莫要过于担忧,如今最要紧的是处理好这件事。"秦慕修低声说了句。 "嗯。" "……" 随后,几人离开。 路上。 裴枫坐在轿子内,他想到李广气得脸色铁青的模样笑了好几声,"李广怕是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大年初一这么生气,估计这一年都不顺。"封商彦附和道。 "还是老秦厉害。"裴枫默默给秦慕修竖起大拇指。 封商彦的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皱眉问:"你怎么确定他们去往的是高丽,若是真的是福建怎么办" 这句话落下,裴枫也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薄唇轻启,"他们想拿下东秦,就必须要出其不意,高丽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不是呢"裴枫问。 "福建那边也有人守着,出了事也会顶一阵子。"但秦慕修并不觉得那些人会选择从福建下手。 那样还是天幕之人吗 "老秦都不怕,我们怕什么"裴枫笑了笑。 "……" 他们一一回了府,准备过年。 秦慕修回府的时候,赵锦儿已经带着囡囡去街坊邻居拜完年,而当她回来的时候正好跟秦慕修撞到。 "回来了"赵锦儿手牵着囡囡走上前,"大年初一还要上朝真是辛苦。" "无碍。" 秦慕修伸手抓住赵锦儿的小手,感受到那一股冰凉,皱眉,"怎么有点冷" "身子暖和着呢。"她都走了一大圈,只是手在外面吹着风罢了,她随后道,"你也去街坊邻居那走一走,给他们去拜个年呗。" "娘子一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你这是在威胁本殿下 "我才刚回来。"她刚走了一大圈,再去做什么 可秦慕修不由分说拉着赵锦儿再走了一圈。 等回来时都到了用午膳时,秦慕修陪着赵锦儿在家中用了午膳,下去让赵锦儿在家中休息,自己去陪囡囡玩。 接下来几日的上朝,秦慕修都未曾见到李广。 裴枫在回去的路上还说了句,"老秦,你说李广是不是那天被你给气死了,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去他府上看看" "他是在抗议罢了。"秦慕修眸子一沉,缓缓开口。 "怕是我们这个年也不怎么好过。"封商彦说了句。 裴枫没懂。 但没多久,京城内传出一个消息。 "你听说了吗秦太傅在宫中妖言惑众蛊惑太子,居然联手扶桑想要对东秦动手呢!" "啊真的吗" "这了是尚书大人说的,怎么有假" "……" 京城的街道上,茶馆酒楼内都在议论着此事。 裴枫本在茶馆内喝茶,闻言立即到一个桌子跟前,"你说的尚书大人是李广" "是、是啊……"来人看着他的出现愣了下,随后才点了点头。 裴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在身上掏了掏,桌子上的人立即吓得要死,以为他要抽出匕首之类的。 这里可是京城! 动手的话,他不想活了 在几人惊慌下,裴枫只是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今日的茶我请了。" 随后他快速离开,留下那一桌子人大眼瞪小眼。 …… 秦府。 裴枫急匆匆的跑进去,寻到秦慕修急忙道:"老秦,外面到处都在说你妖言惑众,更有甚者说你蛊惑太子行亡国之举。" 可秦慕修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老秦你倒是说一句话,你难道不着急吗"裴枫抓着他的胳膊,此刻俨然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有什么急得" "外面——" "若是我们真的急了,那不就正中计了"秦慕修慢条斯理,语气中还有些游刃有余,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裴枫见状松了手,问:"你是不是有计谋了" "没有。"他摇头。 "那你这么淡然"裴枫皱眉。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这件事本就没错,既然李广想要折腾就随他而去,届时出糗的可不是我。" "……" 裴枫见他这么淡定,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随便再与他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 可,除了京城内那些人说三道四,朝堂上的臣子们也因为这件事对秦慕修颇有不满,一一都上奏。 大多都是弹劾秦慕修的。 慕懿清楚是因为扶桑之事,他坐在大殿之上,面色凝重,"太傅只是与本殿下商议扶桑之事,只不过本殿下觉得太傅的主意好一点罢了。" "殿下,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听信于太傅,臣等难免不会担忧啊!"一人上前,拱手语重心长道。 如今秦慕修的地位也太高了。 "有何等担忧的福建那本殿下也让人去看守着。"慕懿沉着脸,看着朝堂之上无数的臣子们。 这些臣子们是想赶走秦慕修。 这一点慕懿怎么不清楚 皇位不出意外就是慕懿的,若慕懿身边还有一个强大的人帮衬,那慕懿的地位很难有人撼动。 "殿下,可是您过于听信太傅之言,臣等日后如何再向皇上进言"那位臣子压低了声,一字一句尽是威胁。 慕懿的脸色一沉,声音不由得高了几分,"你这是在威胁本殿下" "臣不敢!"他立即跪下,"臣只是希望殿下莫要被人蛊惑了,臣等着都是为了太子殿下考虑。" "请殿下三思!" 朝堂之上,一群人一并跪在地上。 慕懿见状脸色铁青,他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用这一招威胁自己,而自己在此刻定不能妥协。 他信秦慕修,不会让阮勇撤兵。 最后,慕懿起身,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退朝!" "殿下三思!" 慕懿走时,身后还传来臣子们的声音,他不由得加快脚步离开此处,眉头也不由得拧成一块。 现在要让事情扭转,大抵只有高丽那边传消息过来才行。 …… 臣子们不得不一一离宫。 秦慕修走在前面,身后的几人脚步加快到了他跟前,话语十分尖锐。 "太傅大人,您可真是好手段,朝堂上那么多人跪下,他都向着您,也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到的。" 秦慕修没应声。 一边之人也附和了句,"就是,太傅大人若是有什么好法子的话,可以同我们一并说说呗。" 可真会阴阳怪气。 秦慕修冷勾唇,目光落在几人的身上,"各位大人是真心想学" "是。" 几位臣子还以为有望了。 难道真的蛊惑了 秦慕修眸子沉了沉,语气冷漠,"我不过是帮殿下想一法子罢了,没想到居然遭受各位大人的抵制,我可真是惶恐。" "你——" "我家中还有事,就不陪同各位大人了。"秦慕修朝着几人微微拱手,脸上挂着依旧是淡淡然的笑意。 可在转身的那刹那,脸色突变。 朝堂之上,有人是支持慕佑跟慕青,当然也有人支持慕懿,可是鲜少有人相信秦慕修是无私的。 既然都不信,秦慕修也懒得过多解释。 他与这些人争论不如回去陪陪他家娘子。 …… 只是秦慕修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赵锦儿并不在屋内,问了下人才知道赵锦儿此刻去往了医馆内。 医馆不是有人打理吗年还未过完去那做什么 可秦慕修过去时,却看到门口的招牌都被人砸下来了,门口也散发着巨大的恶臭味,他下意识的皱眉,抬眸往里面看去,却见到一道忙碌的小身影,立即走进去。 "娘子。" 他轻唤一声,也让赵锦儿身子一顿。 今日一早,赵锦儿就收到消息说昨夜有人把医馆给砸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她便立即来医馆收拾。 赵锦儿见到他来立即小跑过去,脸上还有些细汗:"你怎么来了" "怎么回事"秦慕修皱眉,下意识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家中都没菜了 "没事。"赵锦儿摇了摇头。 其实街道上的消息早就传入她的耳内,但赵锦儿相信秦慕修的抉择。 他们已经是夫妻,自然是有难同当。 秦慕修心生愧疚,拿出手帕给她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娘子,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跟你无关。"赵锦儿摇头,脸上还带着一抹笑,"这里我自己来收拾,你刚下朝回来应该很累,赶紧回去休息。" "我帮你。" 赵锦儿赶不走他,秦慕修便在医馆内帮着赵锦儿。 医馆内不少的药材都被毁掉,赵锦儿看到那些药材,眼底闪过一抹黯伤,随后假装不在意的处理掉。 这一点秦慕修也看在了眼底。 等收拾好后,秦慕修看着门口那臭哄哄的一堆东西,开口朝赵锦儿说道,"要不娘子这几日在家中休息" "医馆不能关闭。"赵锦儿摇头,"若是有人需要治病呢" 秦慕修看着周围朝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一群人,皱眉,"这些日子,京城内的人可不会安分。" "谁啊是谁啊是谁在我家医馆面前闹" 蓦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秦慕修跟赵锦儿随着声音看去。 却见一身影风风火火的过来,满是怒火的站在秦慕修跟赵锦儿的跟前,目光凶神恶煞面对街道上的无数人。 "娘,你怎么来了"赵锦儿诧异。 王凤英回眸看着她,急忙说道,"我能不来吗你出这么大事我还是出门听街上的人说的,你这孩子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 最近王凤英忙着照顾张芳芳,赵锦儿怎么好找王凤英 再说,这点事情赵锦儿觉得自己能够处理好。 王凤英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一巴掌不客气的打过去,"你这孩子,连自己的娘子都护不好。" "娘,是我的错。"秦慕修低着头。 王凤英见状也不好意思继续责备,她长叹一口气,"我今日本是要去街上买些老母鸡给芳芳补补身子,可是没想到那些人都不卖,还说你蛊惑太子什么的。" "我没。"秦慕修皱眉。 "我自是清楚你不会,我倒是无所谓,最关键的是芳芳,她如今刚生产,需要大补,不然孩子也吃不好啊!" "……" 可王凤英是秦慕修的娘,所以小贩说什么都不卖给王凤英,这也让王凤英气死。 "娘,秦府内有些补品,不如你拿去。"赵锦儿开口,帮秦慕修说话,"二嫂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秦府" 王凤英掂量了下,随后道:"那些不都是给周素素准备的吗" "是啊,如今距离周素素生产还需要时日,她也用不上,上次我还让人专门给她抓了不少的老母亲先养着,娘您先拿过去,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给她买。"现在要紧的是张芳芳先养好身子。 至于周素素。 周素素孕期还早,不会出什么事也用不上。 "行。"王凤英点头答应。 于是他们三人回秦府。 王凤英抓了两只鸡回去给张芳芳补身子,周素素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有些担心赵锦儿。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周素素拉着赵锦儿问。 赵锦儿看向了秦慕修,秦慕修淡淡的开口,"我们自然会处理好。" "嗯好。" "……" 次日一早。 赵锦儿是跟秦慕修一起去往医馆的,还没到医馆门口,就看到那围着一群人,还有某道熟悉的声传来。 有些嘈杂,但赵锦儿还是一下听出来了。 赵锦儿扒开人群,果真看到王凤英站在医馆门口,她的手上拿着一个臭鸡蛋,另只手指着眼前之人,"昨日我不知晓是谁对医馆动手,但今日被我给逮到了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她清楚医馆对赵锦儿的重要性,一大早起来想着看看能不能抓住对医馆下手之人,正好对上几个人正在门口扔臭鸡蛋。 她很猛,一下子就把那些人手上的臭鸡蛋给抢过来了。 王凤英毕竟也是个妇道人家,那些人只是想让秦慕修不继续蛊惑太子,但没想过跟王凤英纠缠,一个不留神臭鸡蛋就被抢走了。 再加上王凤英嗓门大,一下子吸引不少人。 赵锦儿脚步一动,想上前拉住王凤英。 "娘子别去。"秦慕修拉住她。 赵锦儿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别去这样下去闹大了怎么办" "闹大了也并非不好。"秦慕修抓着她的小手,缓缓说道,"至少那些人也不会再对医馆做什么。" "是吗" 可是赵锦儿更担心王凤英会出事。 不过一切如秦慕修所料。 王凤英报官了。 虽然在京城内秦慕修一家子都因为扶桑之事被讨厌,但这件事说出去也是扔鸡蛋的人吃亏,他们跑了。 周围的人也都一一散去。 王凤英看着脚底下的一筐臭鸡蛋,无奈的把鸡蛋扔掉,转身看着过来的赵锦儿以及秦慕修,眼底尽是无奈,"那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娘,您回家照顾二嫂就好,医馆内的事情我会看着处理的。"赵锦儿轻抚着王凤英的后背。 刚才的情形,赵锦儿也万万没想到。 她很怕王凤英出事。 王凤英摇了摇头拒绝,"芳芳我偶尔过去看看就行,但你这里不一样,锦儿,那些人走了不代表明天不来。" "可——" "好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王凤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 "……" 赵锦儿没办法阻止。 接下来的几天,但凡有人来医馆门口找麻烦,都被王凤英一一骂得不敢吭声,而赵锦儿在医馆内没事干,就看着王凤英吵架。 她也突然发现,因为扶桑之事医馆也没人来治病。 也是。 都被抵触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人会找他们治病 这天,王凤英坐在赵锦儿的跟前,喝了一口茶水后说道,"这样下去怎么是好家中都没菜了。" 街上都没人卖菜给他们。 另一边,皇宫内。 慕懿也因为扶桑之事头疼至极,而他也快要承受不住朝堂内大臣们的折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是个刺头 "殿下,有急报。"一位公公过来,低声道。 慕懿下意识觉得是扶桑之事,立即道:"快传进来。" "是。" 一人急忙进来跪下,手中捧着的是传来的急报。 慕懿立即挥手让公公把急报拿过来,他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德川之子小德川带着海盗兵一路打到高丽了。。 他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小德川带领的那些人烧杀抢劫,高丽人如今都惶恐不安,听闻还有几户人家的女子都被劫走了。 高丽王也是没法子,只能寻求慕懿的帮助。 高丽是东秦水的源头,若是高丽失手,小德川占领了水源头对水动手脚,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果然老师猜中了。"慕懿放下纸,脸色一沉。 公公在一旁微微点头,小心翼翼问,"那殿下,我们接下来" "召集朝中大臣进宫。"慕懿手一紧,道。 "是。" 很快,公公就让人去请来朝中大臣们。 李广也来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来的时候大摇大摆,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眼底还有一丝丝的得意。 "如今京城内人人讨打,滋味可好受"李广挑眉,问了句。 秦慕修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件事尚书大人倒是做得没有给自己留半分余地。" "这件事本就是你的问题。" "……" 李广看不惯秦慕修,那气势起来似乎都要嚷嚷着打一架了。 慕懿却出现了。 他坐在最上位,众臣纷纷下跪行礼后,慕懿的目光落在李广那略有些得意的神色上,缓缓开口,"今日,本殿下收到了急报。" "殿下,可是扶桑之事有消息了"李广上前一步,微微拱手问。 接下来也应该让秦慕修彻底的退出朝堂,最好是东秦都看不到他。 慕懿听到他语气中的信誓旦旦,开口:"是。" "那——" "小德川带着海盗兵进攻高丽。" 慕懿淡淡的一句话,让朝堂之内不少人脸色大变。 特别是李广。 李广脸上从得意变成错愕,最后变得不可思议,他摇头踉跄了下,"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尚书大人,你是觉得本殿下看错了还是说高丽王发来的急报有误"慕懿沉声问。 "臣不是这个意思。" 李广想到之前信誓旦旦在慕懿跟前说的话,此刻就像好几个耳光狠狠打在自己脸上,不敢抬头。 他这张老脸,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丢得一干二净。 臣子们的声音也尽数打来。 "尚书大人,我们都知晓您骁勇善战,可是秦太傅也足智多谋,即便您与他有分歧,也不应该闹到如此地步。" "是呀!尚书大人,你是不是欠太傅一个道歉" "京城内的百姓可都是因为尚书大人你对太傅跟赵医女不敬……" 大臣们开始纷纷倒戈指责李广,好像他们跟这件事没半分关系。 但出事的时候这些大臣全是在看戏,此刻倒是站在那冠冕堂皇的指责李广有些可笑。 李广也因为那些话而脸红脖子粗的。 "是臣对不住太傅,还希望太傅大人不要计较。"李广几乎咬碎了牙,但在众人的目光下不得不低头。 "无碍。" "……" 接着,李广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他朝着慕懿微微行礼后告退离开大殿。 他脚步很快,风中还似乎残留着他的不甘心。 这件事也很快就传了出去,京城内不少人对这件事的反转应接不暇,对李广很是不爽,站在李府门前嚷嚷着。 "尚书大人,您上次说的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亏我们这么相信您,您居然给我们假消息。" "就是就是……" 李广听着不断门口的声音,只能让下人拿了些银子把那些人打发离开,而自己则坐在府内的院子内。 他心里更多的是愧疚。 也想着这件事一出,自己这兵部尚书的位置怕是坐不下去了。 另一边。 王凤英依旧站在医馆门口,她看到无数人冲过来的时候,立即双手叉腰说道,"你们这些人还敢来" "今日我们不是来惹事的,我们是来给你们道歉的。"那人手上还抓着两只老母鸡放在王凤英的跟前,"你媳妇生产,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 "这——" 老母鸡的确是王凤英现在很需要的,她还想着日子过不下去该怎么办呢,没想到有人居然送上来了。 其他人手中也拿着不少的东西。 王凤英也不是那种贪小便宜之人,她一只手就轻松的抓着两只鸡,另只手掏了掏把银子递给眼前之人,"赔礼就不用了,这些就当是我在你这买的。" 省得她跑去买了,多好。 "不了不了……"那人连忙拒绝。 王凤英把银子强塞给他,随后道:"你们也是被人蒙蔽了才这样的,跟你们没有关系,都回去吧!" 说完她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 一群人想把东西给王凤英,但都被王凤英给拒绝了。 让王凤英没想到的是,她次日一早就发现门口摆放着不少的鸡蛋和鸡鸭,一个鸡笼子上面还有一张纸。 王凤英拿着一看,上面写着的是:您要是不接受,就是不原谅我们。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不由得带着一抹笑,"都说了跟你们没关系,干嘛还非要破费送给我" 再说,她也不想贪便宜。 随后王凤英在府内叫来了好几人,让那些人把这些东西全部都送给东秦境内的穷苦百姓,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她处理好一切后转身去照顾张芳芳。 而秦慕修,此时也在皇宫内。 早朝时李广没来,李广让人传来的消息是他身子不适在府内修养,接下来一段时日都无法上朝。 话虽如此,但人人都知道李广这是无脸来上朝。 早朝结束后,慕懿让人叫住秦慕修。 两人一同在书房内商议着此事。 "老师,辛苦你了。"慕懿开口道。 秦慕修微微拱手,道:"臣无碍。" "没想到李广居然做出此等事,本殿下在想,他有勇无谋惹事生非,还是个刺头,不如罢了他的官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可能还要辛苦娘子一件事 他上前抓着张芳芳的手,嗓音低沉,"对不住,这一次我又食言。" 上次也食言,这次也是。 张芳芳心里该有多难受 可秦鹏却没有办法。 张芳芳在他离开时就知道秦鹏是留不住的,她也拦不住,更知晓秦鹏的身不由己,他本就难受,作为秦鹏的娘子,怪罪他岂不是让秦鹏更难受。 她要做的,是成为秦鹏坚实的后盾。 "你放心去便是,这里有我,再者你有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张芳芳勾唇,眼底带着一抹笑。 是去保家卫国,多光荣! 秦鹏搂住了她的身子,声音低沉沙哑,"娘子,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你在家中好好等我回来。" "你放心过去,我会照顾好家中一切。"张芳芳开口。 "嗯。" 秦鹏对张芳芳十分感激,他没想到张芳芳没有半分的责备,反而让他安心的离开,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下。 只是在临走前,秦鹏还是跟张芳芳以及孩子温存了下。 另一边。 李府门口。 "去同尚书大人说一声我来见他。"秦慕修站在那,同门口的守卫说道。 守卫拦着他,一板一眼道,"我们家大人说了,这些日子他卧病在床不见客,还请太傅大人离开此处。" 称病是假的。 秦慕修也清楚,只是继续道,"尚书大人是为了东秦好,朝中无人怪罪,只是如今高丽战事告急,希望尚书大人能同秦校尉一并出兵支援高丽。" 他清楚李广。 李广爱国,这时候怎么会不挺身而出 门口的守卫却阻止了他,"太傅大人,我们大人是听不到的,您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见到尚书大人,我是不会走的。"秦慕修不卑不亢道。 "这——" 守卫刚刚只是威胁,他可不敢真的对秦慕修动手。 门口两个守卫相视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走进府内去告知李广。 李广听到高丽战事告急,心里不由得一紧,立即说道,"既然如此,你便让秦太傅进来。" "是!" 李广听着外面的动静传来,立即躺在了软塌上,直到敲门声传来,他才虚弱得说了句,"太傅就在门口便好,我这些日子染了风寒免得传染给了太傅。" 他看着门口没了动静才松口气。 上次的事情过于丢人,还得罪了秦慕修,可是高丽之事他又很担忧。 秦慕修也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道:"尚书大人若是有需要,我可以让我家娘子过来给您看看。" "不必了,我已经看过,休息几日便好。"李广立即说道。 "尚书大人,高丽战事告急,我还想着若是尚书大人身子好便可以率领一群兵马同秦校尉一起支援高丽,如今看来是难了。"秦慕修叹口气,眼底却划过一抹异样,"高丽一旦失手,小德川的人必定会直攻京城。" 李广何尝不想去 但是上次之事,他如今这位置能保住就不错了。 李广咳嗽了几声,但内心很担忧战事,想了半晌只能说道,"我身子骨不好,自然是去不了。" "那倒是可惜了。"秦慕修没有继续说。 李广却随后又道,"我虽身子骨不好,但我培养的李家军可以去往高丽,若是需要我可以借给秦校尉。" 至少也算是帮了忙。 秦慕修闻言清楚李广不愿意亲自率兵,但能给出李家军已然不错,他见好就收,"那便多谢了。" "嗯。" 可没走几步,秦慕修却微微皱眉。 李家军是李广一手训练出来的,只效力于李广,也只有李广才能让李家军发挥最大的战斗力,如今借给他们…… 厉害又能如何不一定能听命于秦鹏。 秦慕修只能再想想法子让李广也去支援高丽。 "你家老爷病了,夫人怎么没来照顾他"秦慕修看向一旁的守卫,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目光却带着探究。 虽然他知晓李广是装病,但稍稍问问李广家中情况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不定还能找到好法子。 守卫叹口气,无奈的说道,"夫人偶尔也会照顾老爷,但老爷更担心夫人。" "怎么说"秦慕修问。 守卫没有吭声。 秦慕修立即明了,他掏了几个碎银子递给守卫,"酒钱。" "夫人的娘久病卧床,前些日子,我家老爷请了不少的大夫治病,可是到如今都没半分的效果,眼看着病情恶化的越发严重,夫人怎能不伤心"守卫拿了银子,自然是全部都说了出来。 前些日子,李广到处求医。 京城内除了跟秦慕修沾亲的大夫,其他的李广都寻过,甚至京城外的大夫他都找过,却没有半分效果。 曾几何时,李广也有想过找赵锦儿。 可奈何他放不下这面子。 更想着自己定会让秦慕修离开朝堂,若是赵锦儿治好了自己的丈母娘,那怎么除掉秦慕修这个"祸害"! …… 秦慕修闻言立即心生一计,又拿出了一些银子给了守卫,"多谢了。" "不用不用。"看到这么多银子,守卫乐开了花。 随后,秦慕修便离开了。 他脚步加快去往了医馆内,他看着医馆内已经被打理得很好,药材也全部补上去,赵锦儿也在一旁亲自坐镇。 医馆内的人很多。 大部分人因为上次那件事对赵锦儿有亏欠,就算是没病也要来看一看,导致赵锦儿此刻忙得很。 赵锦儿看到他的时候无奈的摇头,表示自己没空。 秦慕修走到一旁,询问了旁边医馆内的人,"药材都补齐了吗可有什么缺少的可以同我说。" "赵娘子很快就把药材补齐了。"那人回答。 秦慕修还记得那天医馆被砸,赵锦儿表面平静实则难受的样子,他想帮一帮,才发现赵锦儿早就把一切处理得很好。 他好像没什么用了,只能待在这里等赵锦儿忙完。 赵锦儿忙完后,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她换身酸软无力,"今日怎么来这么多人忙不过来。" "辛苦娘子了。"秦慕修上前揉捏着她的肩膀,随后道,"不过接下来,可能还要辛苦娘子一件事。" "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有毒 此事一出,慕懿不想继续留下李广。 秦慕修却立即开口阻止,"殿下三思。" "老师,他怂恿京城内这么多人对秦府以及师娘医馆动手,您难道不生气吗"慕懿皱眉,问。 若换成其他人,定会巴不得慕懿罢免李广的官职。 李广早已想好自己这位置坐不久,所以才称病不上朝的不是吗 "殿下,尚书大人无非是关心罢了。"对比慕懿,秦慕修的神色相比之下更加的淡然,似乎一点都不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经历了这么多,秦慕修早已看淡。 慕懿却一想到李广当时嚣张的模样就有些恼火,"老师,他若是再做出此等举动如何是好" 小德川之事,若不是慕懿站在秦慕修这边,怕是要出大事。 且李广还散播谣言,慕懿怎能不罚他 秦慕修轻笑声,缓缓开口,"可李广是骁勇善战之人,他无非就是觉得我是在纸上谈兵。" 再加上秦慕修与慕懿之间的关系,朝堂之上可是有不少人忌惮的。 李广也是其一。 "那老师的意思是"慕懿低声问。 秦慕修勾唇,"只要利用好了,臣相信尚书大人定会是一名猛将,如今他虽是称病在家,但我们也不是没法子能说服他。" "可李广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上次他在朝堂之上老师应该瞧见了,虽是道歉,可没有半分诚意。"慕懿眉头紧锁。 他也清楚李广的实力。 可扶桑之事李广做得有些过激,实在是不让人讨喜。 但…… 李广说起来,也是战功赫赫。 东秦内不少的江山都是李广一手打下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广在晋文帝面前也是个大红人,曾几何时也是肆意狂妄之人。 "殿下,朝堂之内这种人很多,而殿下要做的是寻找他们身上的优点,从而利用到极致,而不是他们身上一旦有缺点就摒弃。"秦慕修十分有耐心的说道。 难道有个人惹慕懿不开心就要罢了官职 那日后还有何人会帮慕懿做事 慕懿掂量了下,微微点头,"老师说的也是,可李广眼睛长在头顶上,连父皇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当初两位皇兄都试图拉拢过,可都一一失败。" 那般心高气傲之人,怎能轻易就站在慕懿这边 再加上他们可刚刚产生分歧,李广当初不是一副再也不愿意帮助慕懿做事的样子了吗 秦慕修眼底的笑意浓郁,"殿下,这件事交给臣来做便好,如今最重要的是高丽那边。" "嗯好。"慕懿抬眸看着秦慕修,语气踌躇。 "殿下有话便说"秦慕修开口。 慕懿叹口气,脸上尽显疲惫,"老师,你说这皇位我能坐好吗以前我以为父皇能做的我也能做,可如今……" 每天都是批不完的奏折,最关键是很多奏折上都是无用的消息,让慕懿倍感头疼,偶尔还要应对那些朝臣。 他以前清楚不易,可这个担子到了自己的身上,慕懿却感觉肩膀十分的沉重。 慕懿背负的东西还有很多! "殿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秦慕修微微拱手,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 这位置看起来高高在上,实在很是辛苦,当然,慕懿也务必要有一颗好的帝王之心,才能让东秦越发得好。 "嗯,我知道了。"慕懿的声线都有些疲惫。 秦慕修行礼后转身离开。 他刚走没几步路,一道身影站在了秦慕修的跟前,随后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秦慕修的跟前。 紧随其后的是道熟悉的声音,"太傅,恭贺你。" "大殿下这是为何"秦慕修没有接过,他可不信里面这会是什么好东西,眼底带着几抹警惕。 无事献殷勤。 慕佑笑了笑,"如今大局已定,我不过是想跟太傅搞好关系,以前是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希望太傅原谅。" 原谅 秦慕修微微眯眼,他脚步往后一退与他拉开了不小的距离,缓缓开口,"大殿下,您无需这样。" 他这样做,大概是慕佑身后之人指示的。 秦慕修有些不太理解,他们想跟他搞好关系作甚他帮助慕懿整个东秦内的人都知道不是吗 "你若是不收下,是不原谅我"他开口。 这不是强塞给他 秦慕修并不吃这一招,他微微朝着慕佑拱手,"臣惶恐,臣从未怪罪过大殿下,臣家中还有要事,就不陪殿下了。" 说完这句话秦慕修便大步离开。 慕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子一沉,他手上拿精致的木盒也被慕佑扔在一旁,木盒被摔开,里面是一被雕琢得十分精致的青簪。 他低眸看着地上的簪子,半晌后才把簪子捡起来,带着回了大皇子府内。 "我就说他不可能要这个,你为何非要我送他"慕佑走进一个院子内,把手中的盒子扔在男人跟前。 男人手肘撑在桌上,粗粝的手摩挲着墨绿色茶杯,感受上面细碎的纹理,"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什么"慕佑不解。 男人微微抬眸,一字一句道:"殿下要表示自己的诚心,你要让他觉得你是真的站在他那一边的。" "他会信吗"慕佑皱眉。 慕佑跟慕懿为了那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慕佑如今看着慕懿已经坐稳那个位置自己无计可施,心里的怒火更甚。 送簪子,也是选择了相信男人,可却碰壁。 "只要让他碰到簪子就行,这簪子上有好东西。"男人微微眯眼,目光落在簪子上,缓缓开口,"殿下碰过没" "我——" 慕佑想到把簪子摔在地上的样子,立即开口,"碰过。" 东西该不会是有毒 慕佑心里一惊,他看着男人拿出一颗药给了慕佑,慕佑没有片刻犹豫就吃了下去,问:"这上面有毒" "慢性毒,毒发需要一个月,所以殿下可要想办法让秦慕修碰到簪子,收不收下都无所谓。"他微微眯眼,说了句。 "……行。" 另一边。 阮勇带着一群兵马到了高丽边境,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国有难,他应该挺身而出 那鬼鬼祟祟的人影,也不是等闲之辈。 见有人追来,拔腿就跑,脚下生风,像长了双飞毛腿一下,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鹿巍使了几次暗器,都被他躲开了。 他不顾年迈,一路狂追,追得气喘吁吁。 毕竟上了年纪,竟被那人逃脱了。 后悔没带驯好的马蜂来,如果带了,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鹿巍返回元峻的病房。 秦悦宁见他老脸红扑扑的,额头还有汗,急忙扯了几张纸巾,走到他面前,帮他擦汗,边擦边问:"外公,您脸怎么这么红" 鹿巍盯着她的眼睛,"小悦宁,从今天开始,我要寸步不离你左右。" 秦悦宁嫌他肉麻,"您老皮又痒痒了是吧您这么大一个老男人,在这里方便吗" 鹿巍一脸严肃地说:"不方便也得方便。楼下有人鬼鬼祟祟,我一下去,他就跑。为什么跑因为他心虚。为什么心虚多半是冲元峻来的。元峻跟我没血缘关系,但你是我的亲外孙女,你要是出事,我没法向你妈和你外婆交待。那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身手不赖,也不知还有多少同伙,万万不可大意。" 闻言,秦悦宁不由得心生戒备。 放在平时,元峻好手好脚,倒是不怕。 眼下元峻一条腿骨折,行动不便,若有多人偷袭,凭她和隐在暗处的两个保镖,恐难招架。 秦悦宁拍拍鹿巍的肩膀,"外公,那就麻烦您了。" 鹿巍白她一眼,"虚伪,跟自己亲外公还客套。" 元太太见祖孙俩感情这么好,又见秦悦宁性子爽利,对这家人越发满意。 这家人除了秦野年轻时盗过墓,比较有性格,再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鹿巍看向元太太,"元夫人,天色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悦宁。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元峻。" 元太太原本想留下照顾元峻,见秦悦宁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好将小情侣拆开,便说:"那就有劳鹿老先生,辛苦您了。" 鹿巍感动得想哭。 前半辈子在异能队被排挤,被打压。 后来被自己亲女儿防贼似的防着,前妻也离他而去,顾家全家人都不待见他。 元太太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却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鹿老先生。 鹿巍觉得就冲这份尊敬,让他肝脑涂地,他都乐意。 当天夜里。 元峻的病房临时加了张看护床。 秦悦宁睡一张,鹿巍睡一张,将元峻的病床夹在中间。 有生之年,元峻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殊荣。 父母身份特殊,难得有空闲时间陪他。 爷爷身上都是旧伤,外公外婆身体也不好,都是需要人照顾的年龄,更不可能像鹿巍这样给他守夜。 元峻躺在病床上,看一眼秦悦宁,再看一眼鹿巍。 这一老一少,让他突然有了种尘世的幸福感,是带着烟火气的亲情。 秦悦宁将灯调暗,侧脸瞅着睁着双眼不睡觉的元峻,问道:"想什么呢元小峻。" 元峻唇角情不自禁扬起。 打小被家人寄予众望,灌输以天下为己任的思想,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无懈可击的机器人,力求他行事完美,样样出众,不能犯任何错误。 秦悦宁这个比他小七岁的女孩子,却把他当成小孩。 元峻用口型对她说:"想你。" 秦悦宁同样用口型对他说:"别皮,我外公在呢。" 元峻无声道:"秦悦宁,我爱你。" 秦悦宁白了他一眼,用口型回:"肉麻。" 鹿巍闭着眼睛说:"你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耳朵背,什么都听不到。晚上睡得死沉死沉的,地震了,我都感觉不到。" 秦悦宁和元峻对视一眼,皆无声地笑。 像瞒着家长偷偷早恋的少男少女。 睡至半夜,秦悦宁起身去给元峻换尿袋,换完去卫生间。 回来看到鹿巍掀开窗帘一角,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秦悦宁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也同样往下看,低声问:"有异常吗外公。" 鹿巍小声说:"这个点是人最困的时候,也是歹徒最爱动手的时候。我盯一个时辰,你去睡觉,有动静我喊你。" "您年纪大了,您去睡吧,我来盯。" "我才七十多,平时养精蓄锐,注重调养,身体素质比你好。你去睡吧,我白天能去酒店补觉。" 习惯了他的不着调,难得这么正能量,秦悦宁一时有些不适应,"您老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了灵魂被人夺舍了吗" 鹿巍没好气道:"我本来就很正经,是你们都戴了有色眼镜。" 秦悦宁趴到他耳边小声说:"元峻家从政,可没有多少油水让你捞,你别拐着弯问他们家要保护费,丢人。缺钱了,我会给你转,知道吗" 鹿巍觉得被侮辱,"我现在是国师级别的角色,谈钱俗气!" 秦悦宁觉得可以呀。 这老小子思想觉悟突然间就提高了。 背后一定有高人给他洗过脑。 从前那么贪财的人,竟然不爱钱了,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 可能是对方暴露了行踪,也可能察觉到鹿巍在守夜,一夜风平浪静,无人偷袭。 隔一天。 元坚拎了补品,同保镖一起,来探望元峻。 明是探望元峻,实则试探匡珂有没有出卖他 匡珂被匡正图带来医院的事,早有探子将消息传到了他耳中。 将礼品放下,元坚在元峻床边坐下,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道:"二哥,我在这边的支援工作结束了,该回去了,临走前来看看你。腿恢复得怎么样了" 元峻俊挺的脸含着浅淡的笑,"伤筋动骨一百天,没那么快好,谢谢关心。" "那挺耽误工作的。灾情是灾也是福,正是立功的好时机,你却受伤了。" 元峻应一声,"是很耽误工作。" 元坚试探地问:"听说匡珂也在狮市,没来探望你吗" 元峻言简意赅两个字,"来了。" 元坚见他面无波澜,情绪稳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看样子姓匡的嘴挺严,没出卖他。 扯起眼皮,扫一眼立在墙边虎视眈眈的鹿巍,再瞟一眼同样虎视眈眈的秦悦宁,元坚觉得这俩人像俩煞神。 非常误事! 嘴上却笑道:"到底是二哥棋高一着,挑女朋友去军校挑。古代皇帝身边的御前带刀侍卫,多是英烈遗孤,对皇帝忠心耿耿。军校里的女孩子也是,多是将士之后,根红苗正,一腔忠心。选这样的人为妻安全可靠,比富家千金和女明星靠谱得多,以后我得像二哥多学习。可惜像秦小姐这样的好女孩,整个军校就这么一个。"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李广的丈母娘 "需要娘子去救一人。"秦慕修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点,看着赵锦儿脸上浮现的一抹舒爽,继续道,"娘子医术这么好,定会治好那人的。" "什么人" 被他这一波溜须拍马屁的,赵锦儿很好奇秦慕修说的到底是谁。 秦慕修压低了声线,凑到她耳边道:"李广的丈母娘。" 李广 这名字因为前几天有人对医馆动手她记在了心坎上,一听到是李广的丈母娘,心里便有些不悦。 秦慕修大概也清楚她的想法,立即道,"娘子,如今高丽战事告急,如今东秦内最厉害的兵马就在李广的手中,娘子,我们必须要让他带兵去往高丽。" 有李家军在,他们胜算会大不少。 作为医者赵锦儿是不能有私心的,可赵锦儿想到那些日子张芳芳吃得也不好,自然心里会有些难受。 医者父母心,再加上还有秦慕修这句话,她就算是为了东秦也要去给李广的丈母娘治病。 "但我们能轻松的去治病吗"赵锦儿问。 秦慕修跟李广的关系可不好。 "如今他丈母娘的病情越发的严重,李广的娘子急得很,李广很疼爱娘子,听闻前段时日到处寻人医治他的丈母娘。"秦慕修淡淡的说道。 "他怎么不找我我可以给她瞧瞧。"赵锦儿可不记得有什么尚书大人的丈母娘让她帮忙医治。 虽然不一定能治好,但赵锦儿定会竭尽所能。 秦慕修眸光沉了沉,缓缓道:"李广向来不喜欢我,自然也不会过来寻你,但我们为了东秦也可以去找他。" "那行。"赵锦儿点头。 她从椅子上起身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边道:"现在就去吗" "明日吧,今日娘子累了先回去好好歇息。"秦慕修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淡淡的说了句。 白日赵锦儿便累了一日,晚上应好好休息。 "不是很急吗"赵锦儿疑惑。 "娘子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娘子你确定你此刻过去能给她好好看病吗"秦慕修的问题直击赵锦儿心口。 她累垮了。 若是旁边有一软塌,赵锦儿能立即倒在上面睡着。 赵锦儿甚至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疲惫,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去的,只知道回去洗漱一下倒头便睡了。 次日一早。 赵锦儿闻到了一阵饭菜香,她睁眼便看到秦慕修把早膳已经准备好,她微微从榻上起身揉了揉双眼,"这么早" "吃早膳,等下我们去柳府。"秦慕修走出去端进来一盆水,随后带着赵锦儿过来洗漱。 他是为了李广的丈母娘。 念及此,赵锦儿心里升起一抹不爽,缓缓开口,"秦慕修,你只是为了让我去看病才对我这般好是吗" "我何时对你不好了"秦慕修表示自己很无辜。 赵锦儿轻哼声,"你以往可没多少次把早膳准备得这么好。" 洗漱好后,赵锦儿坐在桌子前开始吃早膳。 秦慕修献殷勤的给她夹菜,随后说道,"娘子,我只是想着尽快处理掉这件事,娘子也可以好好休息不是" "我说不过你。" 秦慕修总是有自己的理,她说不过,只想着赶紧用膳。 用完膳后,两人便去往了李广丈母娘的家中柳府,这个府邸是李广专门找人给柳氏建造的,还给府内安排了不少的下人。柳氏丈夫走的早,府内只有她一人,但自己的女儿却对她极好,隔三差五也会来看她,日子也算过得不错。 可惜如今重病在床,吊着一口气。 他们去往柳府门口便被拦住。 赵锦儿示意了手中的医药箱,"我是来给老夫人治病的,还希望二位能够让我们进去。" "等着,我去问问。" 门口守卫去往府内告知柳氏的女儿吴氏,吴氏闻言走出府外,看到赵锦儿时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你们怎么来了" "夫人,我是来给老夫人治病的。"赵锦儿温声道。 吴氏走上前,眼中满是疑惑,"可我丈夫同我说,你们根本不愿意给我娘治病的,怎么今日会……" 她话还未说完,一人急匆匆到了吴氏的跟前。 来着是李广。 李广护在吴氏的跟前,目光中带着几分威胁,"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不都是把李家军借给你们了吗" 难道还不知足,想对他娘子下手 "尚书大人看起来可不像染了风寒。"秦慕修对于他的出现并不意外,勾唇眼底还带着一抹笑。 李广在知晓秦慕修与赵锦儿去往柳府时怎么都坐不住,想也没想就过来了。 他皱眉,"你想如何做直说便是,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何必要对其他无辜的人动手呢" "尚书大人也知晓啊"秦慕修淡淡的一笑。 "你——" 当初因为李广的谣言让赵锦儿的医馆都出事,现在还冠冕堂皇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李广的脖子都红了,他咬牙道:"你们赶紧给我离开!" "尚书大人,我是来给你丈母娘治病的。"赵锦儿站在一侧,缓缓开口。 "不需要!" 李广拒绝的口吻,让吴氏不由得皱眉。 之前她也知道外面的那些谣言,不是说是秦慕修是个蛊惑人心的小人还有李广跟她说自个儿也找过赵锦儿医治却被拒绝,可如今看来似乎又不是那样子的。 于是,吴氏拉住了李广的身子,质问:"你之前同我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李广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你说秦慕修并非好人,说赵锦儿不愿意给我娘治病。"吴氏怎么看,都觉得秦慕修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小人 吴氏这几天没有出门只是在家中照顾柳氏,并不知晓外面的谣言已破。 "娘子,这件事等下回去我同你说。"李广在看向吴氏严肃的脸时瞬间软了下来。 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媳妇。 吴氏轻推了下他的身子,沉着脸道:"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有我一半的功夫 "我——" 这里还有人,李广怎么说 他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不喜欢秦慕修所以才不找赵锦儿的吗赵锦儿的医术可是全东秦都知晓的厉害,当时吴氏提出好几次找赵锦儿。 如今赵锦儿自己前来,他怎么圆 秦慕修此刻上前替李广解围,"夫人,前些日子我与尚书大人有些矛盾,如今矛盾已经解开。" "什么矛盾"吴氏再次看向李广。 李广被盯得头皮发麻。 秦慕修却游刃有余说道,"一些小误会,不过夫人可否让我家娘子进去给老妇人看看先" "快进来。"吴氏立即侧身,示意他们进去。 身后的李广却有些不太愿意。 若是真的让赵锦儿治好柳氏,那李广可就欠了一个大恩情,再加上之前的事情,他日后怕是很难抬头。 可是他们已经进去。 李广也无可奈何的跟了过去。 整个柳府都是李广让人精心打造的,沿路的风景甚好,但赵锦儿没空欣赏,只想着赶紧去给柳氏治病。 柳氏的院子也装修的十分豪华,还有个小池塘以及一个小凉亭。 入了屋内,便是柳氏最喜欢的紫檀木香,香味浓郁,却让赵锦儿不由得皱眉,"为什么还有香" "这是我娘最爱的。"吴氏回答。 赵锦儿摇头,"灭了。" "可——" "她的身子不好,就不能用这些,她需要通风一点,窗户开一半就好。"赵锦儿走到窗户前,把窗户小小打开了一些。 不管是什么病,透气对病人都会好很多。 吴氏开口,"天凉的时候,我担心外面的冷风会吹进来让娘的病情恶化,所以基本上都是关着窗户的。" "那可不行。"赵锦儿皱眉,"窗户选好方位便不会着凉,她需要透气,否则病情也会恶化得更为严重。" 她随后也去了榻边,给柳氏检查着身子。 屋内的人也不敢吭声,李广也因为吴氏在这里只能默不作声,心里却想着若是赵锦儿做了什么过分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赵锦儿才没有那种心思。 她给柳氏把脉后,拿出几根银针插入了柳氏的穴道内,随后看向吴氏,"老夫人的病情的确有些严重。" "那你可否有法子‘吴氏语气急切。 赵锦儿眉头一锁,"也不是没有法子,只不过调理起来时间有些长。" "当真" 吴氏没想到赵锦儿真的有法子,急忙上前抓着赵锦儿的胳膊,"不管需要多少银子,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娘。" 只要救好她娘,要什么吴氏都可以给她。 "先前耽误了一段时日,好在还来得及。"赵锦儿没有谈银子的事。 来得及,那就意味着有救! 吴氏眼底染起一抹亮光,眼圈开始泛红,声音哽咽,"若是早些让你来给我娘看看,是不是便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一点就要问李广了。 若是赵锦儿早点知晓,柳氏的身子定是早就好了,可偏偏拖到了现在。 李广低着头不愿吱声,当初也是因为他的死要面子所以才让柳氏的病情耽搁,他很担心吴氏会怪罪自己。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夫人您别想太多,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便好。"赵锦儿递给吴氏手帕,让她擦拭下泪水。 "多谢多谢。" 吴氏脸上尽是感激。 而后赵锦儿给柳氏调理了下身子,临走前给吴氏稍稍嘱咐了下后才离开。 赵锦儿跟秦慕修没走多远,他们的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那道身影几乎是闪到他们跟前。 "怎么了"秦慕修面不改色看向他。 他们可没在吴氏面前说什么。 可就是因为如此,李广才更加的自愧不如,他用肮脏的手段对付他们,而他们却以德报怨。 李广低着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说了句,"太傅,以前的事情是我的过错,希望太傅莫要与我追究。" 语气中的诚恳秦慕修也听清了。 秦慕修语气淡淡,"尚书大人无需跟我道歉。" 李广抬眸,立即看向了赵锦儿,他手一紧立即朝着赵锦儿说了句,"赵医女,前些日子是我的错,还请你不要怪罪。" 周围人不多,李广也不算是丢了面子。 "尚书大人,我听闻您把李家军借给了我二哥"赵锦儿很清楚他们这次的目的,直言不讳道。 "是。"李广点头。 秦慕修开口:"李家军是尚书大人的,我们怎能轻易用不如还是尚书大人带着李家军前去支援高丽" "可——"他似乎不太愿意。 "若是这一战赢了,想必朝堂之内不过再有人想起您之前的事,反而觉得尚书大人立了大功。"秦慕修一字一句都在诱惑者李广,"尚书大人不想继续坐这个位置了吗" 怎么可能不想 李广时时都在担忧自己这兵部尚书的位置坐不稳。 随后,秦慕修继续说道,"尚书大人,您若是去的话,兵部尚书的位置定是无人能撼动,你可要想清楚了。" "……" 李广皱眉,他内心十分的挣扎。 若是他过去支援,一并的有秦鹏跟阮勇,他们都与秦慕修交好,他们真的不会对李广做什么吗 秦慕修跟赵锦儿已经离开。 "你说他会带李家军去支援吗这个时候二哥也已经过去了吧"赵锦儿上了轿子后开口问。 若是李家军早点出发,是可以赶上秦鹏的。 秦慕修握住她的小手,眸光柔和,"李广爱国,他会想清楚,今天应该会带兵去支援高丽。" "那便好。"赵锦儿微微点头。 也不枉她去给柳氏治病。 "柳氏的病如何"秦慕修问。 赵锦儿抬眸,眼底带着一抹笑,"你忘记我是何人了柳氏虽然身子不太好,但也不是无法医治,我接下来几天需要给她针灸,然后服用一段时间的药便会好些。" 只是好一些,但要彻底好起来可没那么简单。 "辛苦娘子了。"秦慕修低声道。 "没事,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赵锦儿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嘴角的笑十分浓郁,"我应该谢谢你让我帮助你。" "我家娘子可真会说话,有我一半的功夫。"秦慕修被她的话暖到,一把搂住赵锦儿的身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去高丽 内容正在更新,请稍后查看...赵锦儿秦慕修是由作者: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所著,黑鸭文学免费提供赵锦儿秦慕修全文在线。 三秒记住本站:黑鸭文学 网址:rg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大殿下? "魏连英,去看看。"晋文帝吩咐一旁之人。 寝殿内是有侍卫的,但他不觉得有什么人会对一个病秧子皇帝下手,而内心居然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人很有可能是蔚绵绵。 可魏连英还未走出去,外面的动静更大。 最大的还是那一声:"什么人!" 晋文帝心里一紧,他撑着虚弱的身子起来。 一旁的魏连英见状立即扶起晋文帝的身子,看着晋文帝这么着急说道,"皇上,您注意下身子。" 晋文帝哪有空在乎这些,急急忙忙就出去了。 外面,一群侍卫已经把中间那个黑衣人围住,所有的刀剑指向黑衣人,好似黑衣人动一下必死。 但晋文帝却一眼就认出黑衣人。 即便黑衣人什么都没露出,但那身影像是早已刻在晋文帝脑海中。 是蔚绵绵! 是她! 晋文帝的身形微微颤抖,他低呵了声,"放开她。" 他嗓音嘶哑,几乎是冲过去的。 侍卫见状也只能纷纷躲避,他们看着晋文帝跌跌撞撞冲过去抱住黑衣人的时候惊呆了。 怎么回事 魏连英摆手,示意侍卫们退下,他也离开,留下晋文帝跟蔚绵绵。 蔚绵绵是趁着寝殿内的人都去休息时换上一身黑衣过来的,她躲避了宫内巡逻,却没想到在快要见到晋文帝时闹出了一点动静。 "你还未出月子,来此做甚"晋文帝带着她走进寝殿内。 殿内有暖炉,很热乎。 蔚绵绵看着他,毫不避讳自己的情感,"想皇上了,皇上上次想尽办法来寻臣妾,这次轮到臣妾了。" 看到晋文帝的瞬间,蔚绵绵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你还要争不成"晋文帝看着她,感觉身子都好了不少。 "皇上身子最要紧,臣妾这些日子在蔚府修养得极好。"说道,蔚绵绵还在晋文帝跟前转了一大圈表示自己身子骨很好。 她的确很好。 若是再不出来见晋文帝,再不出来透透气,自己怕是要疯了。 晋文帝见状立即拉着她,带着她去了榻上给她盖上厚厚的被褥,"不管如何,你都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可——"她想反驳。 "今日既然过来,那便莫要回去了,陪陪朕。"晋文帝也上了榻,他搂着蔚绵绵的身子十分心安。 蔚绵绵这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照顾自己的身子,不就是让她莫要再回去吹冷风了 …… 一早。 蔚绵绵趁着无人发现时赶紧偷溜回去,但回去时还是被人给撞见了。 "妹妹这是去了什么地方呀"皇后抬眸看着她,一想到蔚绵绵生下的是一位公主内心便高兴得很。 如今虽是慕懿在坐镇朝堂,但只要慕懿还未坐上皇帝的位置,慕佑便是有机会的。 蔚绵绵朝着皇后行了礼,随后道:"臣妾想着天色不错便出去走走。" "妹妹也要注意身子,你可是刚生完小公主。"皇后说起小公主,语气微微上挑,似乎有些小得意。 蔚绵绵也听了个清。 但她从不在意那是皇子还是公主,此刻反而还庆幸是位公主,这样皇后以及其他人至少不会对公主下手。 "多谢皇后娘娘,臣妾吹了一些风,就不陪娘娘了。"蔚绵绵微微行礼后,转身走入了寝殿内。 皇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冷开口,"如今生的不过是个公主罢了。" "是啊娘娘,虽然如今是慕懿当朝,但听闻大皇子身后之人又给他出了个好主意,相信没过多久会有好消息。"旁边的嬷嬷说了句。 "但愿吧……" 皇后叹口气,她现在日思夜想的就是希望慕佑能争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便到了十五。 正月十五也十分的热闹,秦慕修带着赵锦儿走出秦府,一边道,"听闻今日有猜字谜放花灯的地儿。" "我们要不要带上囡囡"赵锦儿问。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小手,凑到她耳边问,"这些日子娘子在家中一直陪着囡囡,今日就不能陪陪我" "我……有吗"赵锦儿迷惑的看着他。 "没有" 赵锦儿得空基本就是去找囡囡,压根没管秦慕修。 这秦慕修怎么能开心 "好了好了,那我今日就陪你出去走走。"赵锦儿同他一并走在大街上,随后想到什么似的抬眸看向秦慕修,"我没记错的话,明日是不是要跟着太子去祭祖了" "嗯。"秦慕修点头,"你也去。" 赵锦儿眉头一皱,想要拒绝,但是清楚这件事拒绝不了。 基本上所有的宗亲以及大臣都要过去。 为了避免出事,赵锦儿跟着不少太医都要顾好所有人的安全。 "我知道。"赵锦儿点头。 秦慕修凑到她耳边,低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我同太子殿下说了,安排我们俩一个屋子。" "你想干嘛"赵锦儿警惕得眸子看向他,觉得他不安好心。 "臣子众多,屋子太少。"秦慕修给了个非常完美的解释。 "……" 行!算他会说。 赵锦儿虽与他做了夫妻可以做亲密之事,可那几天是祭祖,秦慕修理应会稍稍克制一下吧…… 两人接着继续在街上逛着。 此刻天色已经有些晚,街道上挂上了不少的红灯笼,灯笼散发着微微光芒印在赵锦儿那精致的脸蛋上,迷了秦慕修的眸子。 赵锦儿看着热闹的人群很是高兴,加上没有囡囡,她的脚步轻盈飞快得穿梭着各种小巷子内。 至于身后的秦慕修,他则是不紧不慢得跟着赵锦儿的脚步。 原本是很和谐的场景,却没过多久便被打破。 他们二人跟前站着的是慕佑,慕佑看着两人淡淡的一笑,"没想到太傅大人跟赵医女也出来了。" "大殿下。"秦慕修跟赵锦儿微微行礼。 随后,秦慕修看着他开口,"大殿下,我们夫妇二人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他便打算拉着赵锦儿离开。 可慕佑的声音阻止了他们,"何来打扰一说我今日出来就是寻热闹的,不如我们三人一起更热闹些" 跟他一起逛 赵锦儿突然觉得还不如回府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一点小礼物 不仅仅是赵锦儿不愿,秦慕修也不太愿意。 可是慕佑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无法拒绝,只能三个人十分尴尬得走在大街上,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最后,他们去了猜灯谜的地方。 赵锦儿本是对此充满兴致,但因为有慕佑在,兴致少了一大半。 但慕佑对此十分感兴趣。 慕佑在猜灯谜那赢了小灯笼跟花灯,他都递给了赵锦儿,笑道:"赵医女今日出来不就是为了放花灯吗" 他居然还摸清楚两人的目的。 赵锦儿的手也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最后还是接下,随后十分拘束的说了句,"多谢大皇子。" "我还有一份礼,就当是感谢赵医女为东秦所做的一切。"说道,慕佑拿出一个礼盒。 这礼盒秦慕修倒是有些眼熟。 不是上次慕佑在宫内想要送给他的吗怎么转手又想给赵锦儿,他又想作甚 秦慕修挡在赵锦儿的跟前,微微拱手道:"我们夫妇二人都是凭心做事,没有所谓为不为东秦的。" 这礼盒出现的突兀,秦慕修担心会出事。 "太傅大人,你这些年也辛苦了,我不过是个小礼物罢了,你这是不给我面子"慕佑压低声线问。 赵锦儿知晓眼前的情形不太妙,便接过了那个礼盒,"既然如此,那臣女便多谢大皇子了。" "一点小礼物罢了。"慕佑脸上的笑意浓郁。 他把东西算是给了。 只不过,慕佑还不忘说了句,"希望我能看到赵医女用上我送给你的礼物。" "会的。"赵锦儿尴尬的点头。 她跟秦慕修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里面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慕佑见目的达成,朝着二人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你们夫妇二人了。" 说完他便离开。 赵锦儿与秦慕修低眸看着手中的礼盒,他们又不约而同抬眸看着慕佑的身影消失在二人的跟前,他们微微皱眉。 这东西不管是什么,他们都不可能用。 —— 慕佑回了府内,他甚至还给男人带回来不少好东西,随后说道,"我已经把东西给了赵锦儿。" "她可碰了" 其实男人觉得不管是秦慕修还是赵锦儿拿到簪子都行,只要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出事,另外一个必定很难撑下去,届时慕懿的处境也会变得十分困难。 "没有。"慕佑似乎只沉寂在把东西送到赵锦儿的手中,但随后一想,目光看向男人,"你觉得我若是让他们戴一下之类的,不会过于明显" "他们不碰,很难。"男人皱眉。 慕佑眸色沉了沉,"你同我说时,我便找人寻了最好的玉石打造,我不信有人看到了会不心动。" "但愿。" 事情已成定局,碰不碰只能看天命,他们只能静观其变。 另一边的赵锦儿此刻已经跟着秦慕修放了花灯,他们在花灯上执笔写上来年的祝福,让花灯随着河流漂泊,新的一年他们的愿望定是会实现。 "你写了什么"赵锦儿看着从秦慕修手中脱离出去的花灯,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秦慕修一笑,"你呢"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赵锦儿倒也没什么很大的愿望,现在的她很知足。 "我希望娘子的愿望成真。"秦慕修开口。 赵锦儿表示不信,"真的吗你难道没有自己的心愿" "我自己的"秦慕修低眸看着眼前被红灯笼照射得脸蛋通红的小人,勾唇一笑,"跟娘子在一起便好。" 猝不及防的情话,惹得赵锦儿小脸绯红一片。 "走了,该回家了。"秦慕修修长的手,给她理了理额前细碎的发丝,顺势往下牵住赵锦儿的小手,两人一并回家。 回家后,赵锦儿看着手中的盒子,抬眸看向秦慕修,"这个怎么办" 想办法处理掉才行。 秦慕修拿出手帕,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露出那上好玉石而成的簪子,冷勾唇,"大皇子倒是舍得下功夫。" "簪子倒是不错。"赵锦儿开口。 "是,但不能用,还是丢掉为好。"秦慕修眉头紧锁,但转念一想又不好丢。 上好的玉石,扔在哪里都会被人捡到。 他把簪子放入盒中,抬眸看向赵锦儿,"娘子还是把这个放好,说不定将来这对我们而言是个有利的证据。" "用它来对付大皇子"赵锦儿看着他把盒子关上,缓缓开口,"若是这只是根普通的簪子呢" "如今我们与太子站在同一边,大皇子说是与我交好,可我却不见得。"秦慕修语气淡淡,眼中却划过一抹寒意。 想利用秦慕修,他可以迂回,但念头打造赵锦儿的身上秦慕修可不会忍。 秦慕修低眸再次打开盒子,在看着那只簪子时目光却沉了下去,"这簪子的色泽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什么"赵锦儿也看了过去。 赵锦儿方才也只是看了一眼,只能看出是成色不错的玉石而制成。 秦慕修拿过一旁的蜡烛,簪子在烛光下散发出的却是诡异的青紫色,即便是上好的玉石,也不应该是这种颜色。 果真有问题! "方才我还在想,他或许是想清楚了,但你不是跟我说过,大皇子身边有个厉害之人,帮他筹谋吗"赵锦儿直了直身子,"这或许便是他的主意。" "我们还不知道那人是谁。"秦慕修压低了声。 但用如此手段,想必不简单。 "还是先把这个收好,若是上面真的有毒……"接下来的话赵锦儿没说,但两人都清楚这簪子不能让任何人碰到。 收好簪子后,两人便去洗漱了番,他们得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去祭祖。 一早。 赵锦儿与秦慕修一身素衣,他们收拾的包袱里面也基本上都是素的,这次祭祖一共有七日,主要是因为这次祭祖之人是慕懿,那边之人觉着慕懿是下一任皇帝,不似以前晋文帝祭祖简单的走一遭,而是要每个陵墓都要进行漫长的祭拜,让先祖们知晓慕懿,保佑东秦一年风调雨顺。 他们稍稍收拾一番,便出发去往皇宫。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祭祖 皇宫的人颇多。 各类宗亲在今日全来,再加上各个大臣,整个大殿以及大殿外面都热闹非凡,但还是有人议论这次的祭祖。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太子,太子能行吗"这议论声不大不小,倒是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此时慕懿还未出现。 旁边一人附和着,"谁知道呢大概是皇上如今已经有禅位的想法了,诶!说不准祭祖回来,坐在龙椅上的人就不一样了呢!"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让赵锦儿听着都不舒服。 不过也有人帮着慕懿说几句,"如今皇上身子不好,你们是想皇上拖着身子去祭祖吗届时皇上身子更不好了怎么办"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太子殿下继位算了呢" "……" 这种话未免有些大逆不道,但很多人却又不敢吭声,因为慕懿祭祖这件事本就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上次虽然提出来却一直未曾解决,这次又翻了出来。 "各位大臣在宫中非议,不知该当何罪呢"一道低沉的嗓音,虽有几分虚弱,但难以掩盖他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场。 众臣见到晋文帝瞬间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方才众位爱卿的话,朕可真万岁不起来。"晋文帝沉着脸,身旁是搀扶着他的慕懿,两父子眉眼间都十分的相似。 大臣们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今日是祭祖,晋文帝知晓有些臣子们会议论纷纷便想着过来,但身子虚弱,他只能勉强走几步路。 本来慕懿是拒绝的,但晋文帝却非要来,他也拦不住。 晋文帝看着无人吭声,抬高了嗓音道:"怎么非要朕陪着你们一同过去怕是没到皇陵,朕便……" 接下来的话,晋文帝没说,但众人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位大臣抬头说道:"皇上,只是从古至今未曾有过如此现象,我们不过是担心罢了。" "你是担心还是想气死朕"说道,晋文帝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赵锦儿见状立即上前扶住晋文帝的身子,给他把脉了下,"皇上,你的身子不易出来吹风,还是赶紧回去得好。" "朕被这些人气得如何回去他们是巴不得朕快些死了!"晋文帝不由得抬高了些许音,朝着大臣们喊了声。 臣子们低着头瑟瑟发抖。 虽说晋文帝如今身子不好,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可不小,让一旁的赵锦儿根慕懿都汗毛直立。 这便是帝王之怒,无人能承受。 随后晋文帝又咳嗽好几下,抬手挥了挥示意慕懿上前去,"日后,这东秦是后生的,朕老了,你们难道就不能让朕舒坦些日子吗" 他的话语中还带着几分心酸。 如今的晋文帝,只想着安享最后的日子,他这几日好不容易因为蔚绵绵而好起来的身子,瞬间被这些臣子们给气到了。 此刻其中一位臣子直起身子,拱手朝着晋文帝道:"皇上,臣等定会不负皇上期望,好好辅佐太子殿下!" 这声一出,臣子们互视了几眼,最后都朝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臣等定会不负皇上期望!" 因为晋文帝的出现,臣子们的心瞬间就变了。 "魏连英,送朕回去。"晋文帝也算是松口气,喊了一声后,在魏连英的搀扶下晋文帝回了宫。 至于臣子们,自然是准备上路了。 他们去往皇陵大概需要几个时辰,各个宗亲大臣都坐在轿子内,赵锦儿跟秦慕修自然也是。 只是—— 他们刚坐在轿子上,一位公公便叫了他们,"太傅大人,赵医女,太子殿下让二位去他的轿子内。" 于是,他们又换了个地。 因为是祭祖,慕懿的轿子也没有多么的豪华,如今虽春节已过,但还是有些冷,轿子里的火炉烧得正旺,帘子,轿子上的花纹都在雕刻得十分简单,只是慕懿的铺在那的一貂皮在整个朴素的轿子内十分的格格不入。 "不知殿下让我们前来所为何事"秦慕修率先开了口。 慕懿身子微微往后一靠,眼中满是无奈,"最近这些日子,老师和师娘不觉得两位皇兄过于安静了吗" 他们没有半分动静,让慕懿有些担忧。 特别是这次祭祖。 慕懿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以至于他这几日没睡好,眼皮在跳,眼圈下面都乌青一片。 "殿下是担心这次祭祖会出事"秦慕修一眼便看出来了。 慕懿点头,说话时还故意压低了声线,"老师,我祭祖可能会有些忙,老师可否帮我盯着他们" 祭祖出事可不是小事。 这会让很多人觉得慕懿不详,不能胜任一国之君的位置,届时,他这个位置定是又没办法坐稳。 "殿下放心,我们定会好好盯着的。"秦慕修回答。 慕懿这才放心。 但赵锦儿却凑到秦慕修的跟前,低声问,"昨日之事,我们要不要告知他" "先不说。"秦慕修摇头。 虽说这轿子内十分严密,但难保外面不会有人偷听,再加上慕懿本就担忧会出事,说出来只会让慕懿更担忧,得先让慕懿好好祭祖完才好。 慕懿却好奇两人的窃窃私语,"老师你们在说什么" "私密话你也要听"秦慕修面不改色问。 "那别了。" 慕懿可没有这种小爱好。 而另一边,慕佑的车子上还多了一人,而他对外说得是贴身侍卫,但实际上是给他出谋划策的男人。 "这次你来,我们的计划不会再出差错了吧"慕佑带着他,自然也是想要搅黄慕懿的祭祖。 那样慕佑就可以趁机夺走慕懿的一切。 朱宜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信誓旦旦道:"殿下您若是不信我可以不带我。" "我怎会不信你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不过朱先生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慕佑看着眼前之人,越发觉得他不简单。 "普通人罢了。"朱宜笑了笑。 慕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怀疑,"朱先生定不是普通人,不然怎么会帮我对付慕懿,你与慕懿可是有过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东秦这是要亡啊! c乾隆本以为他会要什么黄金万两,或者要个大官当当,没想到这乞丐说:"回万岁,我想要一个金饭碗讨饭时用。" 乾隆听了哈哈大笑,就让人赏赐给了他一个纯金打造的饭碗,有了这金饭碗就是奉旨讨饭,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地方豪绅,他要饭没人敢不给。 同时,他高祖得见真龙感到三生有幸,晚年时传下家训,自己刘家的后代以后只能干乞丐。 从把头口中得知了他的来历,我不禁叹道,怪不得一个乞丐能武艺了得还腰缠万贯。 原来是名门以后,御赐金碗,丐中之王。 把头自己推着轮椅过去,咳咳的咳嗽了两声。 乞丐刘眯着眼一看是我们,人立马清醒了。 "是王显生啊,吓我一跳,你们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啊,"说完他又看了眼豆芽仔和赵萱萱,问把头这两小孩儿是谁。 把头道:"刘爷不要见怪,这两人是我们团队的新成员。" "哦"乞丐刘打量了豆芽仔一番后,说,"那女娃子和那兄弟两呢" 把头脸色阴沉,说道:"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来找刘爷你的原因,我坐轮椅说到底也是因为长春会的报复,小红和孙大现在下落不明," 乞丐刘收起讨钱用的小搪瓷缸,脸色阴沉的说:"看来小绺头没死,那帮人是跑出来了,沿海地区是长春会势力弱点,你们跑到那里都被跟上了,看来事情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棘手。" 顿了片刻,乞丐刘伸手说:"显生啊,作为老朋友,关于你的事我单方面给你两个建议。" "第一,我找人帮你牵头,问问长春会到底想要你们怎么样。我个人不怕长春会,她们也不敢拿我怎样,你们可以留在邯郸,我暂时护着你们完全没问题,可要想从根源解决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得靠你们团队自己。我能提供的角色,充其量只能算个中间人。" "第二,一条路走到黑,选择和长春会死磕到底,长春会如今已不是五十年前的长春会了,88年出走的那批人大部分还健在,你们加入他们抱团取暖,总好过自己单打独斗。" 听了乞丐刘的话,把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乞丐刘躬身道:"回刘爷,小绺头为人阴险,屡次三番迫害我们的团队,红姐一事过后,我们和长春会之间已无和解可能。" "所以,我们选择第二条路。" "我项云峰年纪轻,手无缚鸡之力,但我们这行最能赚钱,加入那批人的势力,我们可以提供钱财上的支持,以此求得自身平安。" "哈哈,"乞丐刘大笑道:"好啊,你们就是及时雨宋江。那伙人如今最缺的也是钱,我答应帮你们引见了。" 这时,把头尝试着问:"刘爷,我猜你说的88年出走的那批人中,可是有赵姓人氏" 乞丐刘颔首点头道:"没错,武冠候赵堪第三十一代孙,赵清晚女士在。" 见把头神色激动,乞丐刘摆手道:"除了武冠候后人还有其他很多人,只要这伙人放话保你们。" "就算是长春会里的那几个老不死,也绝不敢动你们。"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赐死吗 "是啊!据说这二品巅峰的妖兽,乃是一头成精的黑蛟,其实力恐怖无比,只怕是宗主面对它,也是毫无一战之力!" 那个对黑龙峰很了解的家伙说道。 "嘶!我们本来就被妖兽咬死众多师兄弟,晚上还是别上山了,找个地方休息吧!咦那边有个山洞,我们进去吧!"又一个声音道。 听到这几道声音传来,叶风云脸色变了。 因为,他已经听出这几道声音里,有真传弟子存在! 而这真传弟子,就是那个曾在百炼宗广场,极力羞辱自己的"王师兄",大名好像叫王振! 现在,王振应该是带着几个小弟,朝这山洞里走来,这让叶风云稍微有点紧张。 毕竟,那王师兄,可是对自己很不友好,万一那家伙刁难自己可有些麻烦。 想到这里,叶风云便急速走出山洞,躲到洞口旁一块巨石之后。 很快,叶风云就看到五道身影走了过来。 而站在c位的,正是那个真传弟子王师兄,王振! 其余四人,还有一位真传弟子,三位内门弟子! "王师兄,你说咱们这些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抱团,都被妖兽咬死这么多,那些外门弟子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其中有个家伙,问那居中的王振道。 王振冷笑一声道:"那是肯定的,这秘境中的妖兽,实力最差的都有四品,那些外门弟子,实力低微,遇到那些妖兽,自然是死翘翘了!不过,他们死了也好,我们就失去竞争对手了!" "王师兄说的也是!"众人连忙附和。 "我想,那四个新人弟子,应该更惨!"还有人道。 "呵呵,区区几个新人弟子而已,死了就死了呗!"其余人都是露出不屑道:"尤其是那个云风,小白脸一个,早就该死了!" "不过,有个人的命,我们尽量要保着。" 突然,王振开口道。 "谁"其余人忙问。 "赵元芳!"王振道。 "嗯为什么保着他他不过是个新人弟子而已,何必保着他呢!"其余人疑惑道。 王振低声道:"你们不知道,在我进入秘境之前,掌门师尊找到我和余师弟,还有另外一位真传师兄,师尊让我们三人进入秘境之后,要尽力保住赵元芳的性命!" "嗯王师兄,那个赵元芳有什么特别的吗宗主为什么要你们保住他的命"有个家伙连忙问道。 王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何让我这么做,但师父能破格收赵元芳为徒,还晋升他为真传弟子,足以说明这个赵元芳身份很不简单!" "好吧!既然是宗主说要保这个赵元芳的性命,那等我们找到他,尽量保着他就是了。"另一个真传弟子道。 "不过,这里野兽横行,赵元芳的实力,只是炼体四品巅峰,只怕也是凶多吉少。"有人道。 "如果赵元芳被野兽咬死了,那就是他的命,我也没有办法。"王振道:"好了,我们进入山洞吧。" 几人在王振的带领下,走进山洞。 而躲在巨石之后的叶风云,听到王振和几个小弟的对话,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没想到,在进入秘境之前,宗主竟然找到王振等三位真传弟子,让他们保护赵元芳。 "看来,宗主对赵元芳还真是重视呢。不知道这赵元芳到底是何等身份,能够让宗主如此重视"叶风云暗暗嘀咕。 "算了,这山洞是没法住了,只能找另外的地方了。" 叶风云就要离开那里,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叶风云神色一紧,急忙又躲了起来,叶风云循着暗淡星光看去,便看到铁牛抱着一些枯树枝,走了过来。 叶风云身形一动,急忙朝铁牛窜了过去,铁牛反应也很快,当即做出反应,叶风云急忙低声道:"铁牛,是我……" "嗯你这是……" 铁牛看到是叶风云,惊疑道。 "铁牛,别说话!我们的山洞,被几个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占了!我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便躲了出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叶风云说道。 "这帮狗娘养的!那咱们走!" 铁牛一听山洞被几个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占了,也知道不能发生冲突,便骂骂咧咧道。 叶风云刚要和铁牛离去,却听得一道喝声传来:"是什么人站住!" "跑!" 叶风云说了一句,便和铁牛拔腿就跑! "还敢跑!" 那道声音喝了一声,急忙朝叶风云和铁牛追了上来。 此人实力极为强悍,而且速度也是无比之快,眨眼间,便追上了叶风云和铁牛! "你们二人,给我站住!" 那人喝道。 叶风云和铁牛只得站住。 那人身形急掠,便到了叶风云和铁牛的身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叶风云和铁牛。 这位,正是和王振一同进入山洞的真传弟子,他大名叫余乾,实力在炼体三品后期,颇为强悍! 余乾看了一眼铁牛,当即把目光落在叶风云的身上,不禁惊讶道:"云风,是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听到余乾这话,叶风云暗暗有些恼火。 不过,他并没有发作,毕竟这余乾乃是真传弟子,实力极为强悍,自己若是和他发生冲突,定然是死路一条! 便在这时,王振声音传来:"余师弟,发生了什么" 话音一落,就见王振带领四人,急速飞奔而来。 余乾当即对王振道:"王师兄,你看这是谁" 王振当即朝叶风云看去,只是一看,眼珠子瞪得老大,嘴角露出一抹兴味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白脸云风啊!" "噗哈哈!" 王振的话,把几个小弟都逗笑了。 叶风云虽然打败赵元芳,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但是,这些家伙,还是把叶风云当成小白脸,毫无看得起成分。 叶风云心头暗暗恼火,却不能发作。 毕竟,这些家伙,有两个真传弟子,远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只能把这份屈辱,压在内心里。 "王师兄,云风这小子可是很得郝师妹的青睐,难道您不教训教训他吗" 突然,一个内门弟子对王振挑拨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撞鬼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 慕佑来不及闪躲,还是朱宜眼疾手快拉过了他,但主持还是划破了慕佑胳膊,鲜血瞬间流出。 "试图杀了大皇子,你可知你这条命是彻底留不住了。"朱宜看向主持。 主持仰头笑了好几声,眸子瞬间变得猩红,"我这条命怎么都留不住,但如果能让大皇子陪我也不错。" 只是他没做到。 要不是朱宜拉过慕佑,刚才那一下很有可能让慕佑毙命。 现在想想,慕佑都心惊胆战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这颗药吃了吧。"慕佑冷着脸,抓住了主持那只还蠢蠢欲动的手,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与朱宜一同彻底桎梏住主持,把药强行塞入了主持的口中。 这颗药的药效有两个时辰。 那个时候的慕佑正在祭祖,没人会发现男人已经死在牢中,而且吃下去的瞬间,主持会先变成哑巴。 慕佑放开主持的身子后,顺势扯了一下主持身上衣裳的布料,给自己包扎了下伤口后才离开。 在临走前慕佑给了看大牢的人一些银子,"本殿下今日没来这里,管好你们的嘴。" "是!" 他们走后,牢内还有人给主持送了饭菜。 主持想跟他们说什么,但他们听不懂,只是扔下一句话,"赶紧吃吧,说不定这是你最后一餐了。" "……" 主持倒是"阿巴阿巴"了老半天,直到那些人离开后,他才气馁的坐在地上。 如今他的身体内有两种毒,怎么样都会死。 现在还不能说话。 等待他,也只有死亡。 …… 慕佑换了一身衣裳才去用膳,他是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出现的,面不改色用膳后便跟着众人去祭祖了。 所有人没注意,但秦慕修跟赵锦儿却看着他莫名的居然换了件衣裳。 "有猫腻。"赵锦儿说了句。 "嗯,再看看。" 就在他们跟着慕懿祭祖时,有人却急匆匆的跑来,跪在地上同慕懿说道,"殿下,那个主持死了!" "死了"慕懿眸光一沉,但随后摆了摆手,"怎么死的" 即便不死,主持也活不下去。 祭祖的时候慕懿不打算处置,他打算等他们回东秦时把主持压回去问斩,但突然的死亡也慕懿很是诧异了下。 "殿下,他是服毒自杀的。"他回答。 慕懿眉头一皱,"既然如此,便让人去看看。"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了赵锦儿,缓缓开口,"就麻烦师娘走一趟,看看那人中的是什么毒。" "好。"赵锦儿微微点头。 本来在这里祭祖就无聊,还不如去看看那主持是怎么死的。 于是,赵锦儿去往了牢内。 此刻的主持已经躺在地上面色发青,口吐白沫。 死是真的死了。 但在临死前,主持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在地上用血写上了几个大字:有人给我下毒,威胁我。 他没说大皇子之事。 大概是有些心虚,但赵锦儿看到倒是没有多大的震惊,这件事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不可能是主持一人所为。 可具体是谁……查不出来。 赵锦儿随后给主持检查着身子,检查完了之后,便立即去找慕懿,而这时的慕懿正在屋内休息。 一日的祭祖,他十分累。 再加上今日发生的事情,慕懿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慕懿在听闻主持留下血书时诧异了下,随即恢复如常,"怪不得那时不愿意说,是因为被下毒。" "估计是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招了。"秦慕修的声传来。 主持一开始不说,是想着自己或许能活下去,但当慕佑拿着那颗毒药出现时,主持瞬间什么都招了。 可是—— "他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是明日才会发作的,而另外一种则是两个时辰后会发作的,先不说另外一种,后者稍稍推算一下的话,便意味着有人在两个时辰前,也就是我们用午膳时有人给他下毒。"其实赵锦儿当时也没问大牢内的人有人来过没,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慕佑在午膳时还离开过。 最有嫌疑的便是慕佑。 但他们目前没有证据,也只能猜测。 慕懿也知晓慕佑午膳时离开过,他脸色沉了沉,"这次祭祖是个好机会,一旦出事我的位置便坐不稳。" "接下来殿下要去往的是各个皇陵内,他没肆意到那个地步。"秦慕修似乎也笃定慕佑不敢在皇陵内动手。 最多,也是在其他地方…… 慕懿抬手揉了揉眉心,感叹道:"皇兄若是能胜任这个位置,父皇也不过想让我坐着,他这样不是自毁前程吗" 若是慕懿坐上皇帝的位置,他还想着给两位皇兄封地以及官职。 如今看来,慕佑是不可能的了。 "老师,那接下来怎么做"慕懿其实只想好好祭祖,根本不想分神来处理其他的事情。 秦慕修自然是清楚他的担忧,"殿下做好自己应该做得便成,想必今晚也会有人睡得不那么踏实。" "什么"慕懿没听懂。 "届时殿下便知晓了。" "……" 赵锦儿跟秦慕修一同离开后,她有些好奇的看向秦慕修,"你是不是知晓他们接下来的目的" "只是能猜到,但并一定是我心中所想。"秦慕修缓缓开口。 "那你猜的是什么" 秦慕修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陵园内,嘴角微微勾起,"有这么多先祖,要想让人觉得太子殿下不胜任这个位置,娘子觉得做好的法子是什么" 无非就是让人觉得先皇们不承认慕懿罢了。 赵锦儿抬眸,眼底闪过一抹错愕,"今晚有人会装神弄鬼" "嗯。"他点头。 当然,这只是秦慕修的猜测。 但也猜测得十分之准。 夜晚的确出事,有人撞鬼了,撞鬼的时候还闹了不小的动静,尖叫声吵醒了无数在睡梦中的人。 一群人过来时,慕懿的院子前已经有人压着某位大臣跪在地上。 "为何嚷嚷"慕懿皱眉。 他本就因为主持的事情没睡好,谁曾想刚刚准备入睡却被吵醒了,他整张脸都写满了不悦。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祭祖的规矩 "方才我见到了先皇,他说太子殿下德不配位,白日被殿下祭拜后无法安稳,便出现同微臣说了一番。"大臣跪在地上,煞白的脸色似乎在告诉众人他真的遇到了先皇。 提出先皇,众人震惊不已。 赵锦儿也没想到事情真的如同秦慕修所说,但世上没有所谓鬼魂一说,要么大臣在说谎,要么就是有人假扮。 "你确定见到那人是先皇"慕懿眸光一沉,问。 果然又出事。 大臣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颤抖着身子说道,"殿下,微臣不敢骗您,微臣是真的见到了先皇,先皇说若是太子殿下非要继续下去,他们都不会安息的。" "……" 这话一出,众臣纷纷议论不已。 "没想到殿下祭祖真的让先皇不安宁,不然还是换个人" "对啊!臣等敬重先皇,先皇可有说他想要什么人来祭祖如今安安心心祭祖完才是正事。"某位大臣问了句。 跪在地上之人摇头说道,"未曾说过。" "……" 是故意不说的吧 一旦说了,那就暴露身份了。 秦慕修走上前,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有人为了不让太子殿下祭祖,可是什么法子都想出来了。" "太傅大人,这话可不能瞎说,这可是对先皇的大不敬。"一人立即说道。 秦慕修皱眉,"假扮先皇,更是大不敬。" "何出此言" "对啊,太傅大人,谁敢假扮先皇说出这番话" "……" 他们都认为,这件事只有先皇自己出现才行。 再说,跪在地上的那位大臣似乎因为方才见到了所谓的先皇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事情不像是假的。 掉脑袋的大罪,谁会做 赵锦儿担心秦慕修会出事,拉着他的袖口小声说道,"你可是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做得了" "娘子放心。" 秦慕修温和得朝着赵锦儿说了句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大臣的身上,"你可是看清楚那是先皇" "自、自然……"他点头。 "先皇身穿的什么衣裳"秦慕修问。 大臣愣了下,随后回答,"夜色太黑,我并未见到先皇穿什么。" "那你可知是哪一位先皇"秦慕修继续问。 "这——" 显然,大臣是不知晓的。 旁边的人也不理解秦慕修为何这样问,开口,"太傅大人,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呢先皇的确出现了不是吗" "既然先皇不满的是太子殿下,为何去恐吓一臣子若是你是先皇你会选择去找臣子还是太子"秦慕修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瞬间,周围人沉默。 秦慕修说得让人哑口无言,他们想了想也的确是,为何先皇不找太子,非要去找他们这些臣子呢 难道真的是假的 "再说,这位大臣似乎并非忠与太子殿下呢。"秦慕修低眸,玩味的眸子看向跪在地上颤抖的人。 他那双眸子,似乎能看穿一切。 这位大臣是慕佑那边的人,是不是在做假秦慕修不敢笃定,但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殿下,臣怎会不忠心于殿下"大臣抬眸看向慕懿。 慕懿抿嘴不语。 他是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了秦慕修,秦慕修也继续说道,"既然忠心,为什么不在‘先皇’说时跟他说太子殿下为东秦做得事呢" "我——"大臣喉咙处的话卡住。 "你为何第一时间就跑到了殿下的跟前,说殿下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还说忠心"秦慕修冷挑眉,问。 "……" 不仅仅是跪在地上的大臣,就连旁边的人都惊呆了。 还有赵锦儿。 赵锦儿觉得秦慕修的嘴过于厉害,鬼魂之说这些人本是信的,却被秦慕修三言两语说得不信了。 而且他们现在也没证据证明那是人假扮的。 "若是先皇不满,还是来找太子殿下为好。"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抬眸看着天边的一轮明月,声音在整个院子内十分洪亮。 他是在跟"先皇"说 慕懿在此刻也上前,他沉着脸也说了句,"居然先皇不满我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便亲自与我议论一二,我随时恭候!" "……" 因为慕懿的表态,众臣都一一离开,包括跪在地上的大臣。 剩下的只有慕懿与秦慕修以及赵锦儿三人。 "老师为什么让他也走了"慕懿说的是跪在地上说先皇出现的大臣,他还想好好盘问一下。 秦慕修笑了笑,"殿下想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该问的,秦慕修已经问完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慕懿皱眉,他的内心更多的是不安,而这种不安不是来自先皇,是来自臣子们。 有不少人不支持他,还不知道这次祭祖会出多少幺蛾子。 "怎么太子殿下也会相信鬼神一说"秦慕修挑眉,随后说道,"再说,殿下一身正气,鬼神也不敢靠近。" "其实也不是。" 慕懿摇了摇头,他走进屋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尽后道:"我只是担心接下来还有不少事情发生。" "殿下只管好好祭祖便是,若是心不诚,说不准真的有先皇半夜找你下棋。"这句话只是玩笑话罢了。 祭祖本就要心诚。 慕懿被这些人折腾得心累,自己心还要惦记其他的事情,很难心诚。 "老师,我好好祭祖,其他的事情可否拜托你帮我处理掉。"慕懿长吁一口气,眸中尽是惆怅。 "好。" 秦慕修答应,也是给慕懿定心。 可是定心归定心,次日的时候慕懿还是有些小分神出了一些差错,导致他精神都开始有些恍惚了。 一旁的大臣们开始说道,"该不会是先皇看不下去故意的吧" "昨夜之事说不准其实就是真的,先皇真的很不满太子殿下,你看太子殿下方才出得差错,啧啧……" "是啊,我看太子殿下这位置是坐不稳了。" 本就心烦意乱的慕懿,听到这些话更是难受。 秦慕修却在此刻开口,"难道各位大人不知道祭祖的规矩吗" 祭祖时,臣子们禁止说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怎能忘记? 虽说的确是慕懿自己的问题,但大臣们也不可嚼舌根。 严重者还会被剥夺官职。 接下来大臣们未曾言语,等今日的祭祖结束后,七日祭祖才过去两日,慕懿却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太累。 他带着秦慕修入了屋内,见到床榻就忍不住疾步过去坐在上面,感叹道:"今日是我出得差错,与所谓的先皇无关。" "嗯。"秦慕修点头,"殿下还是没有让自己忘记这两日的事。" "怎能忘记那些大臣们巴不得我在这时候出事。"秦慕修眉头紧皱,头在此刻也在泛着疼。 除了这里的事情,还有高丽。 他在担心李广跟秦鹏怎么样了。 "殿下越是担心,就中了他们的计,接下来好好的祭祖,至于昨夜之事殿下也不要太放在心上。"秦慕修低声安慰着。 那些不过是有人故意想影响慕懿。 若是慕懿中计,回宫后定会被人诟病,还不如先好好的祭祖。 "我会尽力的调整好自己的,如今我只希望高丽那边安然无恙。"慕懿叹口气,眸中满是惆怅。 "不会有事的。" "……" 两人交谈一番后,秦慕修便离开了。 高丽那边。 秦鹏以及李广已经到了高丽边境,他们本是要跟阮勇汇合,但在边境口时,却碰到了一群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眼前之人,看衣着不是高丽之人,更像是……海盗! 特别是眼前领头之人,还戴着半块黑色眼罩,刀疤也十分的显眼,从右脸一直延伸到脖子根,他们手上拿着大刀,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 海盗们也得到了消息,说是东秦派兵前来支援了。 一群人已经把所有人团团围住。 秦鹏与李广相视一眼,他们带的兵都骁勇善战,特别是李家军,那可是李广亲手调教出来的。 于是,两人立即与海盗开始了斗争。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海盗可不是吃素的。 海盗们擅长用水,而他们过来沿途一路都是水,秦鹏与李广的兵即便十分骁勇善战,但却在面对海盗们在水中的偷袭却也招架不住。 一个……两个…… 一一都被海盗们打得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海盗们早就已经在这张战争之中站住了脚跟。 李广见状不妙,立即高喊了声:"撤!" 一群人立即撤军。 海盗们见他们离开后,便把那些没来得及跑掉的东秦兵还有李家军一并给抓了回去邀功。 至于李广跟秦鹏。 他们只能撤走,暂时没有办法靠近高丽,而他们沿途一路都是水,这对他们来说过于不利。 两人站在营帐内,面色十分沉重。 这一战他们也损失了足足有五千精兵,除去这些,还有不少人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也很难重上战场。 他们没想到海盗们会在边境等着他们。 太大意了。 "没想到那些海盗 秦鹏脸色沉重,"那是必经之路,有了这一次,他们说不准会安插更多的人在那附近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届时高丽失守,东秦彻底完了。 "先让人去探探路。"李广转身看向外面巡逻之人,"最好是能找到机会能够进入高丽跟阮将军汇合。" "嗯好。" 他们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寻了几个身手好得先去探探路。 李广这时候也离开了营帐。 营帐内只剩下秦鹏一人,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头捂着脸,想着方才跟海盗们的一战难受至极。 等等!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猛地抬眸掏了掏身子,掏出了一个锦囊。 这是在临走前,秦慕修塞给他的一个锦囊,那时秦慕修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这个锦囊在危急关头打开。" 此刻不就是危急关头 难道说秦慕修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才给了他这个锦囊,难道秦慕修都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了吗 一边想着,秦鹏已经拿出锦囊里面的东西。 这是—— 阵型图! 秦鹏一时间没看懂。 阵型图上面有八个小人,前方两人和左右两人持着盾牌,中间两人持尖刀,后方两人持长矛。 这种图…… 一时间,秦鹏倒是没有看明白,但他却细细看着上面的八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随即欣喜万分。 "秦慕修啊秦慕修,还是你厉害!"秦鹏把阵型图拿在手中,跟方才的愁眉苦脸不一样,此刻的他满脸笑意。 不是什么未卜先知,而是秦慕修早就给他想好了法子。 秦鹏脚步飞快去往了李广的营帐内。 他的出现让李广有些诧异,特别是脸上那一张笑脸。 这一路上,他们两人相处倒是融洽,李广还时常担忧秦鹏会因为秦慕修的事情给他穿小鞋之类的。 还是他心胸狭隘了。 李广的心里,对秦慕修的愧疚更深了些。 "怎么了"李广看着他眉飞色舞的,不明白他们明明打了败仗,秦鹏怎么还会这么的高兴。 秦鹏拿出那个阵型图放在李广跟前,"你瞧瞧这个。" "这是" 李广上前,他看着秦鹏手中的阵型图,他作为兵部尚书,这种图不少见,在那瞬间,他就明白了图中画的是什么。 "这不是对付倭寇的阵型吗"李广开口问。 "是的,倭寇也是海盗,他们海盗的确是厉害,但却不会互帮互助。"秦鹏说道,心里对秦慕修的佩服更深了。 这次他们有把握打赢那些海盗了。 李广也微微点头,"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的" "是秦慕修临走前给我的锦囊,锦囊里面装着便是这阵型图。"秦鹏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眼底还带着几分得意。 是秦家人,是他的兄弟。 李广也诧异了下。 他想起以前觉得秦慕修只会纸上谈兵,没想到不仅给他的丈母娘治好病,现在还帮他们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这也不得不让李广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以前为什么会那样小瞧秦慕修呢真是该死啊! 秦慕修其人,真真是文能纸上定乾坤,武能马上安天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凭空消失 "的确是个好法子。"李广感叹了声,话语中还有数不清的愧疚感。 有了这个阵法,四人防护,另外四人隔着盾牌攻击,那些海盗们只会单打独斗,定是打不过他们。 秦鹏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练阵法" "好!" "……" 于是,秦鹏与李广暂时在距离高丽不远的地方驻扎,他们下令让手下按照八人一组编排练习阵法。 另一边,皇陵内。 皇陵内倒是安宁了两日,但慕懿却日日都在提心吊胆,所谓的先皇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有人议论纷纷,但却也不敢当着慕懿的面说。 就连那位主持的死,也还未曾查出证据是谁干的。 所有的事情都一筹莫展。 慕懿叫来了秦慕修,"老师,难道没有办法处理掉外面的那些谣言吗还有那主持的死,以前祭祖可都从未出事过。" "殿下莫要太担心。"秦慕修缓缓开口。 "怎么能不担心我这几日都未曾睡好。"慕懿眼下的那一圈乌青变得十分严重,精神都有些恍惚。 这两日祭祖,慕懿都是强撑着身子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殿下在祭祖的时候出事,还有三日,他们不会不动手。"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那我便再等等。" "……" 果不其然,第二日皇陵内出事了。 先皇的陵墓……塌了。 一早。 慕懿还未醒来,就有人急匆匆的赶来,"殿下,先祖的皇陵昨夜不知怎么就塌了!您赶紧去看看!" 闻言,慕懿立即起身收拾去了皇陵。 匆匆赶来的还有各个大臣们。 大臣们看到皇陵塌了立即跪在地上。 "先皇!先皇的陵墓怎么塌了" "难道说先皇真的不满意太子殿下祭祖吗要不我们为了接下来的安宁,还是换个人祭祖如何" "换谁呢" "……" 他们居然就这样当着慕懿的面议论换做是谁,让慕懿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 秦慕修这时候与赵锦儿也姗姗来迟,他在看到倒塌的先皇皇陵时,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居然对皇陵动手。 不过,秦慕修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如常,他抬眸看向周围的大臣,缓缓开口,"查一下皇陵为何倒塌。" "怎么查难道有人故意对皇陵动手不成"一大臣开口。 秦慕修冷勾唇,缓缓开口,"各位大概不清楚,我让人每日夜里在所有皇陵内外撒上了面粉。" "什么" "等各位祭祖回去之后,皇陵内一旦有人出现,就会沾上面粉,现在只要看看有没有脚印。"秦慕修慢悠悠的说道,也开始观察着所有人的神色。 也包括站在一旁的慕佑跟慕青。 他们没有过多的神色,眼底只是闪过一抹诧异,秦慕修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是让人去检查皇陵周围有没有痕迹。 最近天虽凉,夜里也没起风,夜里有人来皇陵必须会沾上面粉,而且面粉不是很明显,很容易被发现。 去检查的侍卫鞋子上还套着一袋子,小心翼翼得开始寻找痕迹。 半晌过去没有半点动静。 "太傅大人,这要是找不到,是不是就证明先皇是不满意如今的太子殿下,届时回东秦后……" 他想着的是换太子。 可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传来一声,"找到了!" 一群人乌泱泱的立即过去。 他们眼前的确有鞋印,不是从皇陵的正前方过来的,这里的皇陵内部居然有另外一道门,脚印是从门那边过来的。 但大概是怕被发现,门已经被堵死了。 一旁皇陵内的人说道,"这门那边通往是专门负责这位先皇之人的住所,这样也是为了方便。" "那意思便是,那边的人就是对皇陵下手之人"有人问。 "不知道。"皇陵之人摇头。 秦慕修看向一旁之人,"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对比一下这上面的鞋印子便能知道是何人所为。" "是。" 于是,有人去喊来皇陵内的所有人。 不心虚之人早早就用自己的鞋印做了对比,臣子们鞋底的花纹是不一样的,还有皇陵内的人,每个人的鞋子都有特殊的标志,所以他们可以轻松的对比出来。 等其他人来的时候,第一个先来的是负责打扫此座皇陵之人,不过是因为她嫌疑最大罢了。 可—— 让人没想到的是,她的鞋印与地上的完全不吻合。 "这怎么可能呢"有人诧异。 女人低着头说道,"这些日子我身子不适,一直在屋内休息,从未来皇陵内打扫,都是其他人来打扫的。" 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女人不是了。 秦慕修不想耽误时间,淡淡的说了句,"下一个。" 于是,其他人开始一一的对比。 都不是。 这里所有人都不是 就连慕懿以及慕佑和慕青都对比过,但没有一人跟地上的这个脚印重合。 那会是何人 "都在这里了吗"秦慕修问。 人群中,有个人战战兢兢的伸手,朝着秦慕修说道,"有人没来,奴才今日去找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不见了"秦慕修皱眉,"怎么不见了" "他的所有东西全部都不在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那人继续说道。 "去查。" 凭空消失。 好端端的怎么会消失 所有人瞬间把矛头指向了消失的那人,觉得是那个人才导致皇陵倒塌的,但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他的背后难道没有其他人 秦慕修的目光落在了慕佑的身上。 慕佑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没有躲避,只是朝着秦慕修淡淡的一笑,让秦慕修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就是因为如此,秦慕修觉得不太正常。 这件事,大抵跟慕佑脱不了什么干系。 …… 接下来,皇陵有人去处理,慕懿带着其他人去祭祖,等晚些时候,有人过来汇报的却是—— 他们发现了一人的尸体,带回来让人辨别一番后正是那个凭空消失的男人,男人胸口插着一致命的刀伤,刀是普通的兵器,很难查出来是谁动得手。 "看来,有人早已策划好了一切。"秦慕修冷冷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高丽绝不会失守 "能查出来是什么人干得吗"慕懿沉着脸,他心里的那块石头十分的沉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本来这次祭祖晋文帝让他率领便压力很大。 再加上出事,慕懿能不难受吗 秦慕修摇了摇头,随后说了句,"虽然查不出来,但估计跟大皇子身边之人脱不了干系,殿下出事,受益者便是他。" "嗯……" 这一点慕懿也知晓,但是如今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平白无故就说是慕佑所为,至于他身后之人。 那人不简单,他们想对付的话可能需要多耗费一些功夫。 "那我们" "只剩下两日,殿下先祭祖完,接下来要么他们沉不住气,要么我们沉不住气。"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互相比。 慕懿点头,随后眼神变得坚定,"我还是好好祭祖,不要被这些事情所干扰,等这件事传回去,也是有人想要在皇陵内动手。" 跟慕懿没太大的关系。 "殿下终于想明白了。" "嗯。" 接下来的两日,慕懿安安静静的祭祖。 让秦慕修没想到的是,慕佑以及朱宜也没有再继续动手,其实慕佑也不是不想动手,而是朱宜阻止了他。 "我们若是再在皇陵内动手,怕是要出事。"朱宜开口。 慕佑拳头紧握,咬着牙道:"难道我就这样放弃吗万一回去后父皇就把位置给他了呢" "不会。" 朱宜微微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以前祭祖皇陵内从未出事过,回去后我们可以大肆宣扬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样就可以"慕佑总觉得远远不够。 他在担心慕懿下不来,他不想就那样放弃皇位,不想眼睁睁看着慕懿凌驾于他之上,他不甘心! 朱宜抿了桌上的一杯茶水,寡淡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殿下,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莫要太着急。" "……行。" 终于,七日过去了。 慕懿也跟所有人一并启程准备回去,在临走前,慕懿也让人重新建造了皇陵,幸好先皇的尸首没有任何的损坏,否则他还不知道回去后如何跟晋文帝交代。 至于祭祖内发生的事情,早就传回去了。 晋文帝闻言脸色铁青,在众人回来时勃然大怒,"怎么你们是有何人对朕的决策有不满,不如现在同朕说清楚。" 说完后,晋文帝还猛地咳嗽了好几声,可见气得不轻。 一群人立即跪下。 其中一人说道,"皇上,臣等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我们也忠心于太子殿下,您莫要动怒,身子要紧。" 晋文帝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重要,但皇陵之事让他怎么能不气 他怎会察觉不到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知道是何人那朕要你们有什么用"晋文帝气得说话都在大喘气,他一抬手喊了声,"魏连英,这件事务必给朕查清楚!" "是。" 人人低着头不敢吭声,无人能承受晋文帝的怒火,只能跪在那瑟瑟发抖,直到晋文帝离开才松口气。 走时,晋文帝让人叫来了慕懿。 慕懿对此也有些担忧,他是负责带着众人去祭祖的,出了事自然是他要负责的,而且这件事他未曾处理好。 幕后之人还未找出来。 "父皇,是儿臣之错,儿臣没有找到幕后主使。"慕懿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着头朝晋文帝说道。 晋文帝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语重心长道:"朕就知道这次会出事。" "父皇……" "一切朕都听闻了,是那人藏得太深没让你们发觉罢了。"晋文帝并没有责备慕懿。 这也让慕懿有股情绪涌上心头。 他都做好被训斥的准备,没想到晋文帝并不怪罪他。 随后,晋文帝又道:"日后你还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不过是其中一件罢了,但你要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低你,要让他们畏惧你。" "我明白了。"慕懿点头。 晋文帝欣慰的点头,随后朝着他摆了摆手,"朕也累了,你下去吧。" "是。" 慕懿离开后,他送了一口气。 虽说晋文帝让魏连英去调查此事,但他也得让人去调查,而他的主要目的是想调查出慕佑身边之人的底细。 …… 另一边。 秦鹏与李广已经训兵好几日,士兵们早已十分的熟练,而他们也开始算着是不是应该去往高丽。 他们去探查的人回来时都告知他们无法去往高丽。 那些海盗们在他们出现时就会打跑他们,而秦鹏也让他们不再去,而是跟这其他人一起训练阵法。 于是,秦鹏以及李广带着所有人再次去往高丽。 他们不仅仅在过去的时候就已经站好了阵法,甚至还水边也形成了一排阵法,海盗们看到他们过来,二话不说就冲过来了。 与上次一样,他们打得很凶。 可是秦鹏的士兵以及李家军用盾挡住后,其他的人就对海盗进行了攻击,一瞬间也让海盗们应接不暇。 海盗们却不服输。 他们的攻势更猛。 但海盗们的对手也不是吃素的,有条不紊的打斗,即便有人被伤到了,也会立即有人补上去。 一来二去的,海盗们节节败退。 秦鹏看着落荒而逃的海盗高兴的很,他举起手中的刀剑,高喊了声:"我们赢了!" "赢了!" 众人欢呼不已。 接下来,他们便带着一群人去往边境去阮勇汇合。 阮勇一直派人盯着海盗们的动静,没想到这次他们赢了,在看到他们前来时高兴得迎了上去,"恭喜恭喜!" 赢了这一次,便会有下一次。 高丽绝不会失守! "这也多亏了秦慕修。" 要不是秦慕修,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胜利了。 阮勇愣了下,"与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阵型图是秦慕修给我的,我便是靠这个打败那些海盗的。"秦鹏把手中的阵型图交给了阮勇。 阮勇接过,看了眼阵型图,很快就恍然大悟。 但他却还是说了句,"这个秦慕修,怎么没在我临走前给我这个否则我在这里也不至于折损那么多兵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必须想法子才行 "说不准那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呢。"秦鹏自然是帮着秦慕修说话的,"再说,这不是来了吗" "行,我去让人操练。" 阮勇拿着阵法,开始让士兵们去操练。 至于秦鹏跟李广也在加固训练,他们上一次虽然赢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的几天都开始训练士兵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阮勇得空还问了问李广,"尚书大人怎么想通了" "之前是我过于狭隘了,还希望将军不要责备。"李广提起这件事,眼底又是满当当的愧疚感。 阮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立即道:"我怎会责备" 他只是诧异罢了。 也不知道秦慕修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李广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他可记得之前可是傲气得很呢。 "秦太傅是聪明人,这次若不是他,我们也不过赢了那些海盗。"李广感叹道。 "是啊,他一向很聪明。" 要不是聪明,秦慕修也不会站在现在的位置上。 等士兵们操练的差不多了,阮勇便作为主将,秦鹏与李广为副将,与小德川那些人准备最后的决战。 "只要赢了,我们就能守下高丽!"阮勇高喊了声。 身后的士兵们也士气大涨,他们已经都准备好了梅花阵法,去寻找小德川。 很快,他们就与那些海盗们对峙。 小德川站在最前方,看着眼前的之人,"上次你们不过是侥幸罢了,这次你们是绝对不过赢的。" "能不能赢,打了就知道。"阮勇抬手,高喊声,"冲!" 一群人瞬间朝着海盗们冲了过去。 阮勇他们有梅花阵的加持,定是可以打败这些海盗,只是让阮勇没想到的是,那些海盗们手上拿着的是……火枪! 火枪攻击性极强,海盗们朝着他们扔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压根就抵挡不住,被逼得连连后退。 因为梅花阵里面的人受到了攻击,整个梅花阵都散了。 即便重新补上去,梅花阵内的人也一一被打败,阮勇的人瞬间死伤不少,也让阮勇他们诧异。 没想到这些海盗居然还有这种法子。 "啊!!" 战场上,不少士兵被打在地上,那些海盗手段残忍,会把火枪狠狠插入士兵的身体内,鲜血淋漓,让他们彻底没了小命。 站在不远处的小德川却十分满意得看着眼前的场景。 真当他是吃素的 小德川来这里,可是做足了功课,自从上次梅花阵把他们打败之后,小德川立即想到了火枪。 果然用火枪对付他们是极好的。 看着那战场上一一发出惨叫声的士兵,小德川心满意足。 阮勇清楚不能再继续下去,他看着死伤惨重的士兵,咬着牙高喊了声:"撤!" 士兵们不得不撤走。 阮勇带着所有人撤走之后,小德川看着他们,冷笑连连,"看你们这次又会有何种法子破解。" "……" 高丽边境。 阮勇站在那,看着因为这次战争而受伤的士兵们,他们身上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这次他们居然又输了! "没想到他们有火枪之术,秦慕修给我们的梅花阵怕是不行了。"阮勇走进营帐内,面色阴沉。 他以为这次能赢。 可希望多大,失望便有多大。 李广站在一旁,脸色也十分的凝重,"我们只能再想想其他的法子,那些海盗也过于狡诈了。" "能有什么法子"秦鹏叹口气。 这一次把他们打懵了。 还有营帐外面的那些士兵,一个个都偃旗息鼓,没有了半分的斗志。 "不过是区区两三万乌合之众,我们带来的兵马也不少。"李广眉头紧锁,缓缓的说了一句。 他们必须要守住高丽。 …… 另一边。 皇宫内。 慕懿也在等待着高丽那边的消息传来,而在此时,他派出去寻找朱宜身份的公公也来禀告了。 "有什么消息"慕懿急忙问。 公公摇头,随后说道,"奴才想尽不少法子,可是那人的身份奴才愣是没有查出来。" "没查到" 慕懿也震惊。 按理来说,只要是人就会能查到,可是公公却怎么都查不到。 怎么回事 "行了,你下去吧。"慕懿抬手,挥了挥。 "是。" 公公离开后,慕懿继续看着桌子上的奏折,但一想到怎么都查不出慕佑身后之人的身份就头疼欲裂。 他到底是什么人 大皇子府。 "如今太子想要调查我的身份。"朱宜坐在院子内,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惜的是我的身份可没那么容易查出来。"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慕佑很是好奇。 虽说慕佑对朱宜的身份不在意,但总觉得朱宜也是十分厉害之人,而他居然无法让人查出身份来。 他可真不简单。 朱宜勾唇一笑,"殿下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成。" "可祭祖的时候根本没有让慕懿出事,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慕佑眉头紧锁,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慕懿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不着急,慢慢来。" 朱宜沉着脸,缓缓说道,"没想到秦慕修到是厉害,居然在皇陵内处理掉了所有的事情。" 也导致慕懿还是稳坐那个位置。 "总之,我不能看到慕懿成为皇帝,不然我跟你的日子都不好过。"慕佑说得不是假话,毕竟朱宜是帮着他的。 等慕懿坐上皇帝的位置,他一直在给慕懿使绊子,慕懿怎么可能不对他进行报复说不准自己的小命都没了。 "殿下别急。"朱宜游刃有余道。 "……" 慕佑其实很想快点解决,可是朱宜却想让他沉住气,慕佑只能忍着,他希望自己的忍是有用的。 此时,高丽边境。 秦鹏看着士气消散的士兵们,他不由得皱眉。 他们必须要赶紧想出法子来打胜仗鼓舞士气,便走进营帐内,开始翻找着书本,看看有什么好法子。 阮勇在此刻也走了进来,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吃点东西。" "哪有功夫吃东西阮将军,那些士兵们都消极了,我们必须想法子才行。"秦鹏一边翻着书一边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歼灭小德川! "那也要吃点东西,饿着了怎么想法子"阮勇拉着他坐在凳子上,拿走秦鹏手上的书把碗筷塞进了秦鹏的手中。 秦鹏挑着碗里的饭菜,愣是吃不下。 诶! 没有法子,他真的食不下咽啊! 而就在此刻,外面一个士兵冲了进来,他双手抱拳道:"将军,外面有人求见。" "什么人"阮勇问。 "他说他叫宝木川。" 士兵的话刚落下,阮勇就感受到了一道疾风,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秦鹏却已经不在营帐内了。 跑这么快 阮勇叹口气,转身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至于那个宝木川,想必秦鹏能够很好的处理,就不用他操心了。 …… 秦鹏脚步飞快,在营外看到了宝木川的身影。 他急忙上前看着宝木川,"不知道你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听闻你们被小德川那边的人用火枪给打败了。"宝木川长叹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自然是来给你想法子的。" "你有法子" 秦鹏大喜过望。 上次是宝木川给他们法子救下了蔚绵绵,这次没想到还能帮助他们对付小德川那群人。 "这个给你。"宝木川掏出一张舆图递给了秦鹏。 秦鹏看着舆图上面画着一种很奇怪的船。 "这是"秦鹏有些疑惑。 "龟船,船只上用铁甲做一个罩子,有了这层坚固的‘龟壳’,士兵们躲在里面发箭,就不怕火枪攻击了。"宝木川给秦鹏解释着。 果真有法子,太好了! 秦鹏脸上浮出笑意,随后朝着宝木川一抱拳,随后道:"多谢!日后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尽管提。" "我也只是希望小德川那边的人赶紧离开,再说了,东秦也帮了我不少,这次就当作是回报了。"宝木川笑了笑。 "那,你接下来去哪"秦鹏问。 宝木川感叹一声,"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告辞!" "慢走!" 秦鹏送走了宝木川后,脚步十分轻盈的去往了营帐内,他找到了阮勇以及李广,拿出那张舆图放在他们眼前。 "按照这张图来打造龟船,我们就可以对付小德川的火枪了。"秦鹏眼底满是兴奋。 只要龟船打造出来,他们就可以打赢小德川了。 阮勇看着上面的图,随后点了点头,"的确不错,我立即就让人去打造龟船,打造完之后我们再次与海盗们决战!" 这次有了对付火枪的法子,他们不会再输。 秦鹏点头,看着阮勇离开后自己则去往了桌子前准备吃饭,但饭菜已经冷了,他只能重新去找饭吃。 至于阮勇,他同士兵们说道,"我们已经有对付火枪的法子了。" "真的吗"士兵们欣喜。 "自然是真的,接下来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去打造龟船,等打造完之后,我们一举歼灭小德川!"阮勇高喊声。 士兵们也被阮勇带动,"歼灭小德川!" "……" 小德川那边此时全然不知道阮勇已经有了法子,他们已经在想着处理掉阮勇他们然后霸占高丽。 只要高丽失守,他们就可以直捣东秦。 有人却在这个时候询问了句,"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攻打高丽呀他们这时候必定士气大减。" 他们应该趁虚而入不是吗 小德川却十分悠闲得说道,"不着急,先让他们松懈几日,等过几日我们再一举冲过去,打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万一他们想到法子对付我们了呢"那人继续问。 小德川一巴掌打造那人的身上,"这种话不可随便说,我们的人都是十分厉害的,不会被打败的。" "是是……" 接下来的几日,阮勇都在让人制造龟船。 而东秦内,慕懿在皇陵内发生的事情居然被传了出来,说的是先皇不满慕懿太子的身份之类的。 消息一出,不少人津津乐道。 "我可听闻先皇半夜找到某位大臣,说他不满意如今的太子殿下呢。" "对对!还有皇陵倒塌了。" "以往从未有过太子祭祖之事,如今太子去祭祖,肯定是惹得先皇不高兴了,所以才频频出事。" "是啊……" 街道上的这些话,也让赵锦儿听了去。 她看向秦慕修,微微皱眉,"这些事情是谁传出来的" "还能有谁"秦慕修微微挑眉。 "大皇子" "嗯。" 只有大皇子会传出来这些事,在皇陵之内没有让慕懿出事,他只能把皇陵内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出去。 这很容易动摇慕懿的地位。 "你要不要去皇宫内同太子商量这件事"赵锦儿眉头紧锁,她很担心这样下去整个东秦都不得安宁。 "等下便去。" "好。" 皇宫内。 慕懿自然也是知晓了京城内的那些话,他面色凝重,在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时立即抬眸看去。 "老师,你来了。"慕懿急忙迎上去。 秦慕修看着慕懿那黑沉下去的一张脸,缓缓开口,"殿下可是在为京城内的那些谣言而愁眉不展" "老师可有法子" 谣言四起,这只是刚开始,日后会越来越严重,届时慕懿还如何坐稳如今的位置 "殿下难道这么快就忘记那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吗"秦慕修语气淡淡,也瞬间点醒了慕懿。 明明是别人有意为之。 跟慕懿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慕懿眸光一亮,"那我们如何辟谣" "找来皇陵内的主持,让他们在京城内散播一番,最好再找几个说书的,在茶馆酒楼内把这件事说一说。"秦慕修勾唇,缓缓说了句。 说书的人会夸大化。 但只要他们塞点银子,自然会让他们站在慕懿这一边,届时所有人只会觉得是有人对先皇不敬,而不是慕懿的问题。 "那我这就去安排。"慕懿立即道。 "嗯。" 于是,慕懿让人请来了主持,主持们告知所有人在皇陵内发生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瞬间让不少人震惊。 "居然有人对先皇大不敬他们人如今如何了"有人询问主持。 主持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笑道:"自然是被太子殿下给处理掉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我们一定会救出所有人 "那是什么人冒充先皇的啊"那人继续问。 "无耻小人。" 其实他们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冒充的,但主持奉太子之命自然是要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回答的也十分游刃有余。 随后,有人一拍桌子激愤而起,"居然有这种人陷害太子,着实太过分!" "就是,太子为东秦做了不少好事,居然还有这种人陷害于太子,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说不定呢。" "要是真的有,最好抓起来碎尸万段!" "……" 此刻茶楼内的一个包厢内。 一人坐在凳子上,在听到外面那些议论声时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他面色阴沉,把手中的茶杯猛地放在了桌子上。 茶杯中的水飞溅,不少还洒落在了桌子上。 "殿下冷静。"。 慕佑微微抖动着身子,可见因为之前的话被气得不轻,他咬着牙低呵道:"你不是说这个法子不错吗" 谣言这才传多久 "我也没想到秦慕修会请来皇陵中的人。"朱宜回答。 "你没想到你不是很厉害吗朱宜,你说帮我,可是一直以来你都没怎么帮到我。"慕佑这次彻底恼怒了。 特别是听到那句"无耻小人"的时候。 说他是无耻小人 明明慕佑是为了东秦,明明他才是嫡子,凭什么位置是慕懿的再这样下去他怎么跟慕懿抢 "计划本就有成功有失败,殿下,我们的对手可没有那么的好对付,你难道忘记之前的教训了吗"朱宜眉头一锁,对于慕佑的举动有些不悦。 话虽如此。 但…… 慕佑觉得既然朱宜要帮他,就应该帮到位,而不是每一次都被化解掉,那他要朱宜帮他做什么 "总之,我不希望看到还有下次。"慕佑扔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下朱宜一人。 朱宜脸上的凉意瞬间浮现,他眯着眼看向紧闭的门,嘴角带着一抹冷嘲,随后喝了一口茶后也离开。 …… 高丽。 在经过几天的"龟船"打造后,终于打造好了。 阮勇三人看着眼前的"龟船"信心满满,"这一次,我们应该可以突围这一次,进入到高丽了。" 他们现在在边境,高丽里面还有海盗们。 高丽人因为海盗的入侵叫苦连天,只要这一战胜利了,他们就可以护住高丽,赶走小德川。 "冲!"秦鹏高喊了声。 身后的士兵们也欢呼着。 他们跟着三人的步伐,与海盗们进行了又一次的厮杀。 这一次有龟船,但同时他们也准备了梅花阵,这样不管海盗使用什么手段,阮勇他们都能有所防备。 而那些海盗们,一如既往的使用了火枪。 但是他们看到了巨大的龟船时傻了眼,不管火枪怎么攻打,龟船都坚硬无比,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不仅如此,龟船内还有弓箭射出。 这下轮到海盗们不知所措。 那些弓箭手这几天也经过训练,为的就是今天,他们一箭一个,不仅仅为了东秦,也是为了自己那之前战死的同胞们。 瞬间,战场上尖叫声无数。 一个又一个海盗们应声倒地。 士兵们在此刻也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那些海盗们即便想跑,都被他们给追着一一给杀死了。 …… 傍晚。 整个战场上尸横遍野,血色染红了整个天际,天边盘旋着的鸟儿在叫着,似乎也在庆祝着他们这一场战争的胜利。 阮勇身上的铠甲也沾染着血,他脸上挂着笑,手上的刀指着天空,高呼声:"我们赢了!" "赢了!" 众人高呼。 边境的海盗全部都被他们给击倒了,阮勇便可以带着秦鹏以及李广去往高丽境内了处理接下来的海盗兵了。 秦鹏上马与阮勇并肩前行,"多亏这次有贵人相助,否则我们还不一定能赢得了。" "等下去往高丽境内,就让士兵们先好生歇息一会儿,我们还有一场大战要打。"阮勇皱眉道。 "嗯。" "……" 几人聊着,也走进了高丽境内。 高丽的城门是大开的。 他们也没什么阻拦就进了城内,而迎面而来的是一名女子,她跌跌撞撞的跑来,在看到突如其来的马惊到了,瞬间跌坐在地。 阮勇的马也差点撞到女子,幸好阮勇及时的拉住了缰绳才避免了一次事故。 "这位姑娘,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可是出了何事"一旁的秦鹏看着出现的女子,皱眉询问。 她不是海盗,应该是高丽人。 女子见到眼前这群人,立即问:"你们可是来帮助我们的" "是的。"秦鹏点头。 "求求各位大人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的日子真的没办法过下去了。"女子跪在地上,疯狂朝着秦鹏磕头。 秦鹏也傻了。 他立即下马准备扶起女人的时候,却看着几个海盗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娘们跑得还真快,不过那是没用的,还不如跟我们回去好好伺候我们,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海盗们过来的时候,却看到了阮勇三人,以及后方的不少军马。 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可是阮勇却是个眼疾手快的,追上他们就手起刀落。 能杀一个便是一个。 但还是有一个跑掉了。 秦鹏看着那个跑远的海盗,回眸看着阮勇,"不追吗" "让他回去通风报信。"阮勇说了句后看向了女子,随后温柔的开口,"我们来了,以后不会有事了。" "你们会把其他老百姓也救出来吗那些畜牲抓走了不少人。"女子眼角泛着泪光,楚楚可怜道。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出所有人,你快些回去吧。" "好。" 因为他们的到来,原本死气沉沉的高丽,此刻却陷入了亢奋,每家每户都在兴奋有人能帮助他们打跑那些海盗了。 至于小德川。 他在得知边境一战输了的时候怒火迸发,他把手中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低呵声:"怎么会被他们想到了办法胜利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人问。 小德川沉着脸,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们有得是办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大获全胜 他们手上还有人质。 高丽的那些百姓,甚至还有东秦那些没有死掉的士兵,都被小德川关在了牢内,就想着能派上用场。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半夜时,秦鹏却偷偷潜入了小德川的营帐内。 阮勇一行人在高丽境内驻扎后,就开始计划救回所有人,秦鹏自告奋勇,带着几个精兵潜入小德川的营帐内。 他们躲避着小德川的巡逻,找到了关押人质的地方。 这些海盗们虽然身手很好,但对于巡逻这一块也不是很精,所以根本就没发现秦鹏带走了所有的人质。 秦鹏甚至在临走前,还扔了一把火。 当火光漫天的时候才有人惊呼,"来人啊!走水了!" 小德川的营地内瞬间慌乱一片,无数人开始想法子救火,等火扑灭之后,才有人发现人质不见了。 接二连三的出事,让小德川勃然大怒。 他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摔在地上, 哗啦! 巨大的声响,让站在那的人,压根不敢吭声,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感受着周围强大的低气压。 "一群废物,让你们看着那些人质你们都看不好"小德川咬着牙问。 "我们也没想到会出事,所有人那时候都想着救火了,没想到人质……"会因此而跑掉。 小德川阴冷的目光扫了过去,让人再也不敢吭声。 "接下来,我不想看到有任何的差错出现。"小德川拳头紧握,咬紧牙关说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是!" —— 秦鹏此刻已经带着百姓们回去了。 在分别时,所有百姓跪在地上朝着秦鹏磕头,"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当今太子殿下,是他让我前来帮助你们的。"秦鹏立即扶着人起来说了句。 "多谢多谢。" 秦鹏笑了笑,"你们先回去吧,我也得回去复命了。" "好。" "……" 秦鹏带着其他人离开,他救出来的除了那些百姓,还有士兵们,只是士兵们受伤比较严重,是被扛回去的。 但他们得知之前的仗赢了的时候无比开心。 而接下来,就是一张恶战。 在第二天一早,营地外面就有了动静。 阮勇立即警惕起来,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了不少海盗打了过来,而他也没有片刻的犹豫,带着一群士兵与这些海盗们开始了斗争。 这里只是其一。 海盗们是分了好几批,不仅仅与阮勇战斗,还在京城内对百姓们进行了骚扰,但百姓们再也不束手就擒。 他们纷纷也拿出了武器与海盗们斗争。 "居然还敢反抗"海盗们诧异。 有人立即回答,"我们为什么不反抗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占领我们的家园是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对!滚出去!" 百姓们纷纷抗争。 而得知消息的李广这时候也匆忙赶来,他二话不说也加入了跟海盗们的斗争,直接让士兵们架起了梅花阵。 李广在前面,他本想让百姓们回去,但百姓们却说了句,"这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也要捍卫!" "就是,我们也要为自己的家园奋斗!" 李广闻言也不好再阻止,但也让士兵们护好百姓的安全,而他也与海盗们开始了斗争。 这一战,持续了很久很久…… 从白日打到黑夜。 海盗们屡屡战败。 阮勇三人却越战越勇,他们手刃了一个又一个海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却也刺激着他们杀掉更多的海盗。 就这样打了整整三日。 阮勇的那把剑抵在小德川的脖子上,小德川的身下是无数海盗们的尸体,那些海盗已经被杀光了,只剩下小德川一人。 "来吧,你杀了我。"小德川开口。 阮勇冷笑声,"你就这么想死" "明明是你们害我父亲,凭什么你们这么的受人爱戴"小德川拳头紧握,他咬着牙,眼底尽是不甘心。 "你是不知道你父亲做了什么吗"阮勇眼底渗透着无尽的凉意,他看着小德川那双愤怒的眸子继续说道,"你们以残害老百姓为荣。" "他们都是贱民,就应该被踩在脚下!" 这话让阮勇的手忍不住一抖,他的那把刀划破了小德川的脖子,鲜血瞬间迸出染红了阮勇的刀。 阮勇收回了刀,压低了声音道:"那你就活该输了。" "……" "来人,把他关起来。"阮勇转过身子喊了声。 立即有人抓住了小德川带着他离开。 这一战赢了。 百姓们欢呼不已,就连高丽王也对他们称赞有加,让他们去往了宫内,让人好好犒劳他们一番。 "这次多谢各位前来帮忙,若不是有你们的相助,高丽说不定就被他们给占领了。"高丽王感叹道。 阮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您应该谢太子殿下,是他们让我们前来的。" "太子殿下" 高丽王微微反应了下,随后才想到朗笑了几声,"对对,如今皇上身子不好,一切事都是由太子殿下着手,没想到太子殿下这般年幼,却这么厉害,不愧是下一代君王。" "多谢夸赞。" "……" 这一顿饭,吃得也其乐融融。 阮勇打了胜仗的消息也立即传回了宫中,慕懿闻言瞬间大喜,"太好了,这一战打赢了!" 高丽之事关乎甚多。 慕懿高兴得是高丽的危机解除,自己的位置也可以坐稳了,这个消息散波出去,也没人会在意皇陵之事。 虽说如今的东秦城中,人人都知晓是有人故意陷害的慕懿的,可是还是要有一件事能证明慕懿的实力最好。 "快!快来人!"慕懿抬手,喊了句。 一旁的公公立即上前,他微微弓腰道:"殿下有何吩咐" "高丽一战大获全胜,本殿下有赏。"慕懿眼角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公公却问:"可是殿下,如今他们都还未归,现在就封赏是不是太早了要不要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 封赏不是应该当着他们的面吗 慕懿闻言微微点头,"说得也是。" 但随即他又话锋一转,说了句,"既然如此,那就封赏一下他们的家人如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担心 "殿下您说。"公公回答。 慕懿因为听到高丽一战赢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激动的跟公公吩咐着,"李广的夫人以及阮勇的夫人奉为二等诰命夫人,至于张芳芳便奉为三等诰命夫人。" 封赏自然是有等级的。 毕竟李广跟阮勇的官职也比秦鹏高,他们的夫人是沾了丈夫的光,封赏自然是有一点点差距的。 但这个封赏已经不错了。 公公在领命之后,就离开去给三位夫人封赏,过去的时候还带了不少的珠宝以及布料去往了各个府上。 而这个消息以传出来,赵锦儿也高兴得很。 "没想到二哥这次胜利了,二嫂也有奖赏。"赵锦儿脸上挂着笑意,在府内的储物柜中寻了几件不错的珠宝,打算送给张芳芳。 她想跟张芳芳一起高兴高兴。 秦慕修见她拿着东西出去,喊了句,"娘子是要去找二嫂" "是啊。" "这个时辰,二嫂应该在绣坊内。"秦慕修看了眼天,缓缓说了句。 赵锦儿也感叹了声,"是啊,她才生下孩子没多久就这么急着去绣坊内忙碌着,不知道休息一会。" "那娘子多跟她聊聊,快去快回。" "好。" 于是,赵锦儿去绣坊寻找张芳芳。 张芳芳刚才也接旨,知晓自己成为了三等诰命夫人,但她接旨后便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在绣坊内忙碌着。 有人对此十分不解,"芳芳姐,你这都成为了诰命夫人,不应该高兴着去庆祝一下而且你丈夫赢了。" "就是,是我都高兴的都没边了。" "绣坊内人手也够,你若是想去庆祝的话,我们这边也是可以忙活过来的,您还是去回去与家人庆祝一下。" "……" 张芳芳在身子好点后就来绣坊了,众人都诧异她的勤快,明明绣坊内人手都够,她干嘛来这里辛苦干活呢 "就算是庆祝,也等他回来再说,我这个什么诰命夫人都是沾了他的光而已。"张芳芳不以为然的说了句。 其他人见劝不住只能不劝了。 一人转身,正好对上过来的赵锦儿,她立即喊了声,"赵娘子,你过来了。" 听到赵锦儿的称谓,张芳芳这才放下手中的活抬眸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赵锦儿,眸光闪过一抹欣喜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你最近不是给人治病吗" 她说的是李广的丈母娘。 赵锦儿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一笑,"偶尔去看看就行了,听闻二嫂今日被封赏,我怎能不来庆祝呢" 说完,她还把手中放着的珠宝盒子给了张芳芳。 张芳芳打开一看,看着里面的好几件珠宝首饰,诧异之后关上盒子还给了赵锦儿,"你好端端的送我这个做甚" "当然是替嫂子高兴,嫂子,你就拿着吧,我家里还有很多呢。"赵锦儿再次把盒子推给了他。 "我也多着呢。" 之前慕懿派过来的人就送了的,再说张芳芳也不是很爱这些珠宝首饰。 "诶呀,二嫂,你难道不想看着二哥回来时看着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赵锦儿拉着她笑盈盈说道。 提到秦鹏,张芳芳眼底满是柔情,她才收下这盒首饰。 赵锦儿这才满意点头,随后拉着张芳芳走出绣坊,"不如我跟二嫂再给你添几件衣裳,等二哥回来穿上庆祝一二。" "我与他都老夫老妻了,还需要这些"话虽如此,但张芳芳还是跟着赵锦儿走了出去。 赵锦儿一笑,继续说道,"老夫老妻又如何你们是夫妻,有福同享,他打了胜仗你给他庆祝又没什么。" "其实我绣坊里也可以的……" 绣坊里也有衣裳,还是他们自己绣出来的,功夫不差。 赵锦儿朝着她摆了摆手,"还是要出去逛逛比较好,给你添些衣裳之类的,保证二哥回来眼前一亮!" "……那好吧。" 张芳芳拒绝不了赵锦儿,只能任由赵锦儿带着自己在街上买了几件衣裳,这些衣裳在张芳芳的要求下十分的朴素。 路上,赵锦儿倒是有些好奇,"二嫂,二哥打了胜仗回来的时候也会被封赏,你为何还要这么的辛苦呀" 绣坊内的绣娘手艺都成熟了,不需要张芳芳帮忙了,她完全可以在家中休息。 张芳芳嘴角微微勾起,眸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与他是并肩作战的,你看着的是他在外面冲锋作战,但也需要我为他护好身后的一切,不管发生了什么,等他归来我们都有一个家继续维持着生活。" "二哥那么厉害,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赵锦儿对于她的想法倒是有些许诧异。 她与秦慕修也是互相帮忙的。 但秦慕修不是要站在最前方与敌人厮杀的人,但秦鹏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张芳芳也随时做好这种觉悟。 念及此,赵锦儿的情绪都有些复杂。 "锦儿,他在外面厮杀,每一份荣耀都是拿命换来的,这份荣耀是他的。"张芳芳感叹声,她现在无比想念秦鹏。 这些个日夜,张芳芳都在担心秦鹏。 她不是怕秦鹏赢不了,而是会受伤,而她自己却没有办法去往战场上帮助他。 "也是二嫂给他做了最坚实的后盾,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也让二哥知道他的身后还有你,还有你们的孩子。"赵锦儿的心因为张芳芳的这几句话狠狠动容着。 有嫂子在,秦鹏可以在前线拼命作战。 张芳芳侧目看向赵锦儿,她眼底有泪光,"我也为了我的儿子,他长大可需要不少的银子呢。" "二哥有你,是二哥的福气。" 赵锦儿觉得秦鹏真的娶到宝了。 虽说张芳芳没有读过书,但是她这般的知书达理,可不比那些读过书的差到什么地方去。 "你倒是会说话,我要继续去绣坊内忙碌了,你赶紧也回去吧。"张芳芳看着距离不远的绣坊说了句。 赵锦儿微微点头,"那嫂子也注意身子。" "好。" "……" 皇宫内。 高丽一战的事情,魏连英也一五一十告诉了晋文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朕是打算彻底放手了 第378章忘记崔向东那个白眼狼 今天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新目标。 而且还是瘤哥深耕东洋十八年,都没找到的自动豹,让他实在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 深耕青山。 必须得深耕青山,哪怕耗时两年! 关键是他有种预感,青山可能还会出现三科极品。 对于老大的决定,对他无比崇拜的女小弟,肯定是无条件的支持。 嘟嘟。 女小弟手里的电话响了。 她在接电话之前,先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 确定没谁会窃听后,女小弟这才接通了电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东边日升。" 女小弟回答:"暮色四合。" 暗号对上了—— 电话那边的女人,立即汇报:"正如瘤哥所料,盛会结束后大江南北,忽然彻查外来可疑人员的行踪,尤其深市周边的各大医院。肯定是大理羊科的失踪,让山巅震惊。按照瘤哥的吩咐,我们已经放出诱饵。假冒伪劣的大理羊科,将会在天东岛城被发现。" "好,我知道了。假冒伪劣被拯救出去之前,公关科立即全部撤离岛城,潜伏等待新的命令。" 女小弟说完后,结束了通话。 她随即低声向瘤哥,汇报了下岛城那边的情况。 "呵呵,诱饵放出来后,大江南北的彻查行动,只会立即偃旗息鼓。" 瘤哥得意的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江南北忽然全动,是因为大理羊科的家人,开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悬赏。虽说被毁容毒傻的诱饵很可怜,但她以后能被大理段家抚养终生,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女小弟点头。 问:"等诱饵出现,大江南北偃旗息鼓后。那我们藏匿在深市周边4县内的18个货,是不是可以陆续转移到香江的集合点了" "嗯,也是时候运过去了。" 瘤哥看着从县政府大楼内,快步走过来的吕宜山,吩咐女小弟:"通知各单位,从今天起,不再搜寻三科目标。只要能搞定红裙蛇,疯狂豹,自动豹,以及大理羊四个人,我们两年内的任务就完成了。何况,还有个女警蛇在等着我们攻克呢" 女小弟点头。 瘤哥也快步走向了吕宜山,伸出了双手。 "哈哈,佐藤先生,你既然来到了县大院,为什么不去找我呢幸亏我在窗前透口气时,看到了你。要不然,我肯定会怠慢你的。" 吕宜山紧握着瘤哥的手,满脸的埋怨。 "吕县长,您太客气了。" 瘤哥微微欠身:"实不相瞒,刚才我正在和东洋总部联系。我不是想游说总部,再次加大对云湖的投资吗毕竟我觉得,在云湖临近机场的黄金路段,修建一座三星级的酒店,有些亏。我再次考察过那边的环境后,觉得最好是投资千万美元的四星度假酒店,最好。" 吕宜山的眼睛,顿时一亮。 赶紧握着瘤哥的手,请他去办公室内说说。 午后三点。 就在吕宜山拿出轻易不给人喝的大红袍,来款待佐藤先生时,韦听开的车子,也徐徐停在了天东金店的东边百米处路边。 任何一个年代,金店的买卖都很红火。 即便是在私家车极少的当前年代,前来光顾金店生意的顾客也很多。 顾客开来的车子,沿着门口向东西两个方向,排出了近百米。 韦听熄火,看向了副驾上的崔向东。 崔向东已经睡着了。 可这位正人君子即便是睡着了,左手也老实不客气的,放在人家韦听的腿上。 当然。 主要是崔向东的左手,实在没地方放! 放在听听腿上的这一路,也很老实。 最多就是轻拍几下,并没有做其它的违法动作。 韦听看着他的眼神里,闪过最可怕的光泽,随即恢复了正常,轻声说:"老板,醒醒,醒醒。" 崔向东睁开了眼。 先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后,才看向了车窗外:"到了" "是的,到了。" 韦听很乖巧的奶萌声音:"老板,您再睡会儿,还是现在去金店" "当然是现在去金店了。" 崔向东懒洋洋的说:"还不赶紧的,去给我开门" 你自己开门下车,难道能死吗! 韦听暗中咆哮了声,却也只能点头答应,赶紧开门下车。 "不过节,又不是周末的,怎么这么多人" 崔向东下车后,远眺金店门口片刻,倚在车门上拿出了香烟,低头点燃。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身边徐徐驶过。 坐在车里的苑婉芝,随意打量着车窗外时,忽然愣了下。 停车! 她正要对司机说出这俩字,却又及时闭嘴。 坐在她身边的崔五姑,却发现了她的反应:"怎么了,婉芝姐" 苑婉芝回头看了眼,小声说:"我看到了崔向东。" "什么" 崔五姑也愣了下,连忙回头看去。 她的眼神,还是很不错的。 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车头上的崔向东。 崔五姑脱口说:"这个废物东西,不乖乖等在云湖县,怎么跑来了青山" 嗯 苑婉芝立即皱眉,淡淡地说:"香云,你这个态度很危险啊。" 崔五姑脱口说出那句话后,才意识好像是说错了。 但她也没在意,不屑的撇嘴说:"哼,有什么危险的要不是他当前正在风头上,就凭他们一家三口,给我们崔家造成的巨大损失。别说是骂他废物了,我铁定会下车,给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苑婉芝再次皱眉,却没理她,只是对司机说:"停车。我从这儿下车,你载着崔五小姐去前面的酒店。我如果用车的话,随时给你打电话。" "好的。" 司机立即贴边停车。 崔五姑问:"婉芝姐,你要去找崔向东" "我腆着一张老脸,千里迢迢的跑来青山,就是为了找他。" 苑婉芝淡淡地说:"现在既然在这边看到了他,当然得下车去找他了。" 崔五姑终于明白了过味。 不悦的说:"婉芝姐,你不会因我骂他是个废物,就不高兴了吧" 苑婉芝马上反问:"如果向东是个对崔家没用的废物,崔家为什么得知我要来找他后,派你一起来请他重回崔家呢" 崔五姑的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苑婉芝也没再说什么,开门下车。 崔五姑看着苑婉芝,目光有些幽怨。 她也很想下车,和苑婉芝一起去找崔向东。 却又拉不下脸,只希望苑婉芝能"请"她一起作陪。 但苑婉芝下车后,却直接对司机摆了摆手。 司机马上启动了车子。 "明明是求人,却还摆着上帝的架子,简直是不知所谓。" 目送车子走远后,苑婉芝满脸的不解,迈步走上了人行道。 恰好一个年轻的少妇,和一个老夫人并肩,提着几个时装袋,说着话走了过来。 "这女的,真漂亮。" 自身也很漂亮的苑婉芝,看着少妇暗中赞叹。 就听老夫人对少妇说:"颜颜,走,我们去金店。三天后就是你的生日了,妈给你买个转运珠当礼物。戴上转运珠后,愿我家颜颜,忘记崔向东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少男思春 再好又如何 慕懿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扔在一旁。 他很清楚,这些女子送进来就是被当作了傀儡,说不定跟如今的皇后一样,待在他的身边就是在监视他罢了。 一旁的公公却开口问,"殿下,您不选选" "有什么好选的"慕懿坐在一旁看着奏折,似乎是想到什么抬眸问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慕懿问得没头没脑,让公公愣了下。 好在公公反应很快立即回答,"殿下是说阮将军他们他们来信说高丽王邀请他们在高丽好好庆祝一番,还有不少将士受伤也不好上路,算算日子的话,端午便能回来。" "嗯。" 公公见他低着头看奏折,就开始给慕懿整理桌子上那些大臣们送来的折子,一边说道,"殿下当真不看" "拿走吧。" "是。" 公公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把折子都拿走了。 他离开时,还撞见了过来的秦慕修,公公给秦慕修行礼后准备离开,却被秦慕修给拦住了。 "这是什么"秦慕修问。 "都是大臣们送来的折子,上面有不少好姑娘呢,可惜殿下一个都不看。"公公摇着头感叹了句。 秦慕修微微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 等公公走后,秦慕修才走进了殿内,他看着慕懿正看着奏折,上前行礼说了句,"殿下看奏折这么认真,怎么不看看那些大臣们送来的其他折子。" "老师,你是说那些姑娘的折子"慕懿瞬间明了。 那些姑娘在他眼里都一个样。 秦慕修叹口气,随后说道,"殿下好歹也看一两个,一个不看是当真不想要这个皇位了不如我替殿下跟皇上说说" "当然不是!"慕懿急忙道。 他好不容易走到如今,怎么可能会不想要这个位置了 "殿下是否真的有意中人了"秦慕修微微眯眼,眸中带着探究,看着慕懿听到这句话的反应。 慕懿眼神显然有点不对劲,但却矢口否认,"没有。" "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选出一个太子妃呢"秦慕修也没继续逼问。 "再说吧。" "……" 晚些时候,秦慕修便离开了。 家中已经在准备晚膳,赵锦儿见他回来也让他准备用膳,却见他去往了屋内,好奇的问了句,"你这是作甚" "不是还要再等等才用膳"秦慕修拿出纸笔,让赵锦儿在一旁磨墨,"我要写封信给二哥。" "给他写什么" 赵锦儿乖巧的在一旁给他磨墨,头往旁边一侧,看着秦慕修在纸上面写的内容,小脸写满了好奇。 不过开头的几个字都是慰问秦鹏的,看不出什么。 秦慕修却一边悠悠然写着,一边说道,"让秦鹏帮忙寻一下宝木川在何处,让他回来时把宝木川一并带回来。" "找他作甚"赵锦儿又问。 秦慕修微微抬眸,眼底满是笑意,"少男思春。" "啊" 这个少男是什么人赵锦儿愣是在脑海中想了一大圈后,才定在了慕懿的身上,但慕懿喜欢谁呀 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锦儿好像从未察觉到过。 "我家娘子还真是可爱。"秦慕修看着她一脸懵懂的神情,不由得夸赞了句。 赵锦儿对上他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摇头说道:"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并不是在夸我。" "太子殿下喜欢绿箩。" "……" 他的一句话,让赵锦儿怔住。 慕懿喜欢绿箩……吗 不过赵锦儿想了想,当初绿箩受伤时,慕懿十分紧张绿箩,不过那时候的赵锦儿觉得慕懿是认为自己伤了绿箩比较愧疚所以没想太多,现在这样一说,赵锦儿却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苗头。 赵锦儿微微皱眉,她缓缓说道,"是太子殿下亲口说的吗" "不是。" "那万一他不喜欢绿箩呢"赵锦儿觉得要是不是的话,他们这样属不属于乱点鸳鸯谱了呀 秦慕修抬手,手指轻弹了下赵锦儿的额头,"怎么我家娘子这么快就不信我了" "也不是,就是担心。"赵锦儿立即捂着自己的额头,嘟囔着嘴说道,"感情这种事可不好说。" 秦慕修一笑,"他自从绿箩走后空下来就会发呆,还常常去绿箩的院子内,这些我可都是从宫女那打听到的。" "这样啊……" 没有确切的证据,秦慕修怎么会断定呢 一开始,秦慕修也只是猜测罢了,后来才发现慕懿是真的喜欢绿箩,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他们在一起了,还能巩固东秦跟扶桑之间的关系。 等写好信后,秦慕修便让人送了出去。 随后他也搂着赵锦儿去用膳。 信很快就送到了秦鹏的手中,秦鹏打开一看,在知晓秦慕修让他找宝木川的时候,瞬间是一阵懊恼。 "早知道我当初就让宝木川留下来了,现在还要让人去找!"秦鹏拍着脑袋说道。 但秦慕修的要求,秦鹏自然是让人去寻找宝木川的下落。 宝木川到处游荡,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就住下来,他所住的地方刚好就在高丽附近,秦鹏找得也不是很费劲。 只是当他听说秦慕修找他时倒是诧异了下,"他找我做甚" "不知道,等过些日子你与我们一同回东秦。"秦鹏与宝木川好声好气的说道,毕竟眼前之人帮了自己大忙。 宝木川沉思了一会,随后才点头,"行。" 反正去哪都一样。 秦慕修这人不会对他怎么样,再说,宝木川还是帮他们打赢小德川那些人的关键所在,东秦怎会恩将仇报 念及此,宝木川才松口气。 于是,在端午节时他们便回了东秦。 张芳芳一听到秦鹏回来,立即回到家中等待着秦鹏回来。 "你急什么呢他等下就回来了。"王凤英见她两眼欲穿的样子,她手上抱着孩子调侃了句,"你看看你娘亲,想你爹爹都想疯了,你爹爹再不回来,你娘亲怕是要冲到高丽去了。" 能不急吗 都这么久没见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殿下这是承认了 张芳芳等了许久,才看到秦鹏那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一动,压根没听到后面王凤英跟她喊着"慢点"直接奔向了秦鹏,当她看着秦鹏安然无恙才松口气。 虽然知晓秦鹏没事,但张芳芳只有看到才安心。 "回来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张芳芳只是温柔的说了句。 秦鹏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府内,一边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好。" "……" 除了秦鹏,其他人也陆续回去了。 至于之前秦慕修让他找的人,此刻也已经在秦府内与秦慕修坐在一块,桌子上还摆放着不少的糕点。 宝木川对他请自己过来倍感好感,"不知道秦太傅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听闻这次还是你帮助了二哥他们"秦慕修微微举起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多谢。" "没事,我与天幕那边之人也不对付,帮你们也算是帮了我自己。"宝木川扯了扯嘴角,眼底带着疑惑,"秦太傅找我不会就只是为了道谢吧" "自然不是。" 秦慕修本想寒暄一番,但看着宝木川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不得不开口说道,"只是有求于你。" "什么事"宝木川问。 "你可曾记得绿箩"秦慕修低声道。 宝木川怎么会不记得,立即点头说道,"我怎会不知你这般问是不是对真子公主有什么想法" 绿箩是扶桑的真子公主,位高权重。 如今也带着小天皇上位,只是如今小天皇年幼,还是需要绿箩帮着小天皇。 "不过是当今太子。"秦慕修缓缓开口。 "嗯" 秦慕修看着宝木川满是疑惑的眸子,继续说道,"当初太子不小心伤到了真子公主,对她心怀愧疚,所以百般照顾,而在这照顾的期间,也难免的生了些情绪……" 他没把话说的很明白,但宝木川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秦慕修的意思。 太子喜欢真子公主! 宝木川眼底溢出笑意,"太傅,若是真的如此倒是一件好事,您是需要我去书信一封给真子公主吗" "可以,不过就麻烦你就当作说是在游历东秦时听到的,莫要说是我说的。"秦慕修勾唇一笑。 要想让慕懿跟绿箩在一起,自然是要确定他们的心思。 若是因为外力,秦慕修可不想强点鸳鸯谱。 宝木川也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道,"我明白,我等会便书信一封给真子公主,看看她如何想。" "好。" 随后,秦慕修还把宝木川留在府内,让人好好的伺候着。 宝木川也因为这个消息高兴的很,如今扶桑国力虚弱,而且小天皇很年幼,虽有真子公主帮衬,但小天皇也不足以震慑朝臣,若真子公主能与东秦和亲,东秦的势力自然就是小天皇的靠山,小天皇也可以坐稳皇位。 念及此,宝木川欢喜至极,他一刻钟都待不下去,急忙去给绿箩写信,把这件好事告诉了绿箩。 秦慕修也准备去皇宫。 皇宫内还是有无数的折子递上来,上面那些女子的名字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多,慕懿也十分清楚这些臣子的想法。 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家中女眷攀上皇后的位置,这样自己日后在宫中自然能如鱼得水。 可不管是画像还是什么,慕懿都看不上。 秦慕修过来时,他还在烦闷不已,在见到他时立即迎了上去,"老师,你怎么有空来宫里了" "怎么殿下不欢迎我"秦慕修调侃了句。 "老师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只是有些事很是头疼,不知道老师可否帮帮我"慕懿满脸愁容的看着他。 如今惆怅的,不就是太子妃 秦慕修勾唇一笑,"我给太子选了一位人选,不知道太子是否满意。" "什么人"慕懿问, 他也想不出秦慕修会给他选什么人,太子妃这个位置上的人慕懿要考虑得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知道什么人才可以胜任。 再说,他心里…… 秦慕修缓缓开口说道,"我说的自然是扶桑的真子公主,也是太子殿下曾经见过的绿箩,您觉得如何" "她" 慕懿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随后恢复如常,"老师你怎么会想到她的" "论身份她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者也可以巩固东秦与扶桑之间的关系,殿下觉得如何呢"他就是没说慕懿对绿箩的感觉。 实际上,在秦慕修提到绿箩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些欢喜,可是却还是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慕懿低着头,看似在沉思,实际上内心倒是高兴得很, "我也已经让人去给她送信去了,殿下,您对真子公主是如何心思"秦慕修见他沉默便问了句。 "我——" 慕懿抬眸,对上了秦慕修那双看透一切的一双眼,他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住秦慕修的,侧过脸问了句,"老师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殿下这是承认了"秦慕修一笑。 "老师都已经做了,我也没办法不承认,我一直以为我隐藏得蛮好的。"慕懿面色还带着几抹红与尴尬。 他第一次触碰到情情爱爱,也有些慌乱。 "听宫女说太子殿下偶尔也会去绿箩曾经住过的院子,殿下若是不喜欢,怎会去那看呢"秦慕修问。 "……"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慕懿感叹道,他抬眸看着秦慕修说道,"我是想着好好处理其他的事情,不想着那些情情爱爱的。" "可如今殿下还是要处理这些,殿下不如娶个自己喜欢的,再说,那真子公主的身份也不错,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秦慕修一字一句说道。 "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就等扶桑那边的回信了"事已至此,慕懿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再装,怕是人都没了。 如今有机会跟绿箩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秦慕修见他不反抗,点头说道,"只要她答应,然后同你父皇说一声,便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我可以试试 另一边。 绿箩也已经收到了宝木川送过来的信,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却很是诧异,随后把信封收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小天皇看到了。 他疑惑的上前,问,"那是什么" "没什么。"绿箩摇头。 "我明明瞧见了。"小天皇方才看到了,他伸手想要拿走绿箩方才藏着的那张纸,也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东秦的太子喜欢真子公主 而且宝木川说马上会有信传来说想让两国和亲。 小天皇抬眸看着绿箩,问,"你要和亲吗" "现在自然是不了,如今你的位置还未坐稳,我得辅佐你坐稳这个位置才行。"绿箩急忙说道。 她如今最重要的自然还是小天皇。 小天皇皱眉,"那个人是不是当初不小心误伤你的" "嗯。" 关于东秦发生的事情,绿箩也告诉了小天皇,他们之间也没有过多的秘密,只是希望对方好好的。 "你喜欢他吗" 小天皇这一问,倒是让绿箩愣住了,她缓了缓之后才看向小天皇,"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若是喜欢的话,也可以和亲。"小天皇说了句。 其实绿箩收到信是高兴的。 她对慕懿也不是没有感情,只是那时候她不过是东秦皇宫内的一个宫女,怎么敢对慕懿有肖想。 可如今绿箩的身份不一样了。 即便如此,绿箩还是说了句,"如今你还年幼,我也不过十五岁,你的地位还没有稳固下来,我至少也要待上三年才行。" 这是绿箩的要求。 小天皇见她语气坚定,叹口气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把自己困在这里的,你完全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 可是话还没说完,绿箩就打在了他的身上,"什么困不困的这里也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这个地方也有她的责任所在。 小天皇看着她,感叹万千,最后离开。 而绿箩的要求也传了过去,两国使臣也在此刻进行了交涉。 对于扶桑而言,如今扶桑的根基也不是很稳,他们的确需要绿箩帮助小天皇坐稳如今的位置。 可东秦需要一个太子妃。 晋文帝如今已经撑不住,慕懿想尽快继位,那就必须要一个太子妃的位置,所以一下子两方交涉都不顺利。 最后,还是秦慕修出了一个主意。 "不如先把这桩婚事给订下来,三年之后真子公主嫁过来,自然就是皇后,如何"秦慕修同慕懿说道。 三年。 其实也不是很久,而且慕懿很清楚绿箩需要巩固小天皇的地位。 "当初说的不就是后位人选未定吗如今定下来了自然是没问题的。"慕懿缓缓的说了一句。 于是,东秦选择了让步。 交涉也就这么轻松的结束了,扶桑跟东秦的这件好事,自然也是传入了晋文帝的耳朵里,他也没有半分犹豫就下旨赐婚。 圣旨还被送到了东秦,等三年后绿箩就凭借这圣旨嫁给慕懿。 其实最高兴的,还是莫过于慕懿,他想到三年后就可以娶绿箩倒是有些高兴,还解决了太子妃的问题。 秦慕修来时也看到了他高兴的面庞,笑了声,"殿下这么高兴" "老师。"慕懿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殿下是因为赐婚一事这还有三年呢,也不知道殿下耐不耐得住寂寞。"秦慕修微微挑眉,笑了声。 慕懿想到这,倒是一下子就愁眉了。 是啊! 虽说三年不是很长,但也有无数个日夜,绿箩走的时候他还有些难受呢,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秦慕修见状拿出一幅画递给了慕懿,随后说道,"我让人裱了真子公主的画像,殿下就拿去解解相思。" "多谢老师。"慕懿接过。 他顺手打开一看,却见上面画着的是亭亭玉立的绿箩,她只存于画中,但一袭青绿衣在身,身形窈窕,眉目生动,恍若真正的绿箩站在自己的眼前。 慕懿要找个好地方给放着。 秦慕修见他在寻找好地方放画像的时候,同他说道,"我让人每隔半年就送一幅画像给你。" "好。" 慕懿寻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挂着后,激动的看着秦慕修,"老师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同我说便是。" "放心,我有需要的,一定找殿下。" "……"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秦慕修便回去了。 前脚刚走进府内,赵锦儿就把他给拉住了,"我方才细细的研究了下那个簪子上的毒。" "怎么" "那种毒好像是禁毒,类似于边疆的蛊毒,只要碰到簪子,里面的毒性就会想尽法子进入人体内,十四天后毒发,且毒性很猛,没有解药的话在七日之内必死。"赵锦儿想到自己查出来簪子上毒的时候就发寒。 居然用这么狠的毒对付他们。 难道就是为了皇位吗 秦慕修眸子一沉,开口问:"可有人碰过那个簪子" "没有,我一直放得好好的,没有人碰到过。"那种危险的东西,赵锦儿只能自己好好的放着。 扔掉都怕有无辜的人出事。 "那娘子可以提取簪子里面的毒吗"秦慕修问。 "我可以试试。" "好。" —— 另一边,大皇子府内。 慕懿已经确定要继位,如今宫内都在忙碌着,再过一些时日,那个位置就彻底的跟慕佑没有半分关系。 他此刻急得很,只能去找朱宜发泄,他一把抓起了朱宜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帮我的吗现在他都要坐上皇位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 "殿下莫急。" 慕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怎么不急,朱宜,你看看如今的状况,慕懿都要成为皇帝了!" "那又如何"朱宜面不改色的说道。 慕佑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眼底的怒火"噌"得涌了上来,他抄起腰间的匕首抵在朱宜的脖子上,"你要么就赶紧帮我想办法让慕懿没办法坐在那个皇位,要么就你死。" "……" 到了此刻境地,朱宜脸上依旧没有半分的动容,淡淡的说了句,"大殿下,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他为什么不怕死 他的模样,让慕佑心感不妙。 慕佑手上的匕首划破了朱宜的脖子,"你以为这样吓唬得了我吗这些日子我可是好生伺候着你,你可没回报给我半分。" 如今的慕佑因为得不到那个位置红了眼。 "大殿下,你再继续下去,对你没有好处。"朱宜冷冷的说了句。 慕佑却被他这句话给刺激到了,手上的力道更深,"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我杀了你会怎么样。" 不过是个人罢了。 再说,慕佑杀得人可不少,多朱宜一个也不多。 可是朱宜过于冷静,他只是一直看着慕佑,等慕佑的匕首深入朱宜脖子的时候他似乎都没有半分动静。 等慕佑反应过来时,朱宜居然……死了! 朱宜是被慕佑手上的匕首杀死的。 他的尸体被慕佑扔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淋漓,甚至流到了慕佑的脚步,慕佑的脚在碰到那一抹血的时候像是被惊到一般跳开,他目光落在朱宜身上的时候,却看着那双眼瞪得老大直勾勾盯着自己。 一股诡异的感觉涌了上来,让慕佑汗毛直立。 "是你自己要死的,谁让你连挣扎都不挣扎的。"慕佑脚步疯狂后退,他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是他自己寻思。 慕佑不过是说了几句有点激动,朱宜为什么不自己躲避,是他自己寻死,跟慕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而外面的东秦,此刻也热闹非凡,高丽一战胜利,再加上慕懿的喜事也传遍,百姓们都为此张灯结彩的。 "真好啊,三年后想必太子殿下的大婚定是热闹非凡。" "我们先提前庆祝一二。" "……" 街道上热闹非凡,皇宫内也都在纷纷庆祝慕懿选好太子妃,还大摆宴席恭贺慕懿,甚至还请来了舞女作乐。 几个大臣围着慕懿纷纷给他敬酒。 "恭喜太子殿下,如今太子妃已经确认,看来您离坐上那个位置已经不远了。" "是啊,太子殿下有勇有谋,定是一代明君。" "……" 此刻大家都在恭维慕懿会成为下一任君王,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众人闻言纷纷跪下,高喊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晋文帝说道,也在魏连英的搀扶下去了上位,他的手撑在膝盖上,借着力看着下面无数的臣子,缓缓开口,"朕今日前来,也是有个好消息告知各位。" "皇上请讲。" 随后,晋文帝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朕就在今日彻底退位,皇位便交给太子殿下慕懿。" 上次晋文帝就想让位的。 可是有人提出后位,晋文帝便不得不让慕懿处理掉这件事,现在解决了,慕懿自然就要继位了。 臣子们也清楚晋文帝的心思,晋文帝是真的想让位,再者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否定慕懿当皇帝。 于是忠臣一一下跪,高喊声:"臣等定会拥护新帝!" 晋文帝看着他们没有半分异议,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位置他放手之后,心中好像有一块石头落下,似乎身子骨都在此刻好了那么一点点呢。 皇帝的位置,责任重大,所以才压的晋文帝难受。 "都继续吧,继位仪式后,太子殿下便是新帝了。"晋文帝起身,慢悠悠的说了句,如释负重。 他像是甩掉了一个担子,无比轻松。 众臣们也看着他蹒跚着步子离开了此处,他没有想打扰他们的庆祝,只是过来宣布这件事罢了。 也算是自己也来高兴了番。 宴会继续。 坐在角落里的还有慕佑跟慕青,慕佑自从朱宜的事情之后,脸色一直很是不好,即便是来了宴会,也是坐在那一声不吭,甚至也没动一下。 慕青见状倒是有些好奇,轻喊了声:"皇兄,你怎么了" "啊我"慕佑这才回过神看向慕青,立即呆楞略带慌乱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敬向了慕青,随后一饮而尽。 他这模样,让慕青愣住。 "皇兄你怎么整日心不在焉的是因为太子殿下要继位了吗"慕青看着他的模样,疑惑的问了句。 慕佑这才微微缓过神,随后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当然是朱宜被他杀了。 明明之前慕佑也杀过人,可是朱宜死前的样子像是刻在慕佑的脑海中,特别是朱宜死前说得话也在疯狂的折磨慕佑。 他为什么那样做 他为什么不怕死 …… 无数的疑惑从慕佑脑海中滋生,让他几乎崩溃。 "没什么,来,我们喝酒。"慕佑拿起一旁的酒杯朝着慕青指了指,随后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慕青看着他倒是诧异万分,也同他一并喝着。 今日前来的自然还有秦慕修,他同其他人祝贺慕懿到了半夜后宴会才散去,不少人喝了很多酒,但秦慕修喝的少,他只想着赶紧回去找自家娘子。 就在秦慕修要上轿时,一只手抓住了秦慕修,随后秦慕修眼前出现一张狰狞的面孔,他话语十分的凌乱,"秦慕修,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大皇子"秦慕修皱眉。 "救我,救救我……" 慕佑像是疯魔了一样,身上还散发着浓重的酒味。 "你——"秦慕修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慕佑却死死得抓着秦慕修,一字一句道:"秦太傅,我知道你厉害,如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大皇子还是先好好说清楚吧。"秦慕修开口。 "我——" 周围还有人未曾散去,慕佑大概也是察觉到了,才凑到秦慕修的跟前小声道:"我把朱宜给杀了。" 朱宜是之前一直帮着慕佑之人。 秦慕修眼前闪过一抹诧异,随后示意了轿子说了句,"不如大皇子同我一道回府,我们细说这件事。" "好。" 于是两人上了同一个轿子,他们出了宫。 一路上,慕佑也已经把朱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慕修,此刻他已经不把秦慕修当对手,只想解决掉这件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至少报复少一点 "大皇子,臣认为您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秦慕修听完后说了句。 自己吓自己 慕佑疯狂摇头否决,"他为什么死到临头还那么的冷静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是不是想要对付我" "……" 其实朱宜就是没想着活下去。 他也深知慕懿一旦登基,慕佑的处境会有些危险,他作为帮衬慕佑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不出事 "那你告诉我,皇陵的那些事是不是你干的"秦慕修问。 慕佑怔住,他的手紧握成拳,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知道后是不是会告诉太子,然后我接下来更没好日子过" 看来也没有很醉,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秦慕修冷挑眉。 慕佑眉头紧锁,"皇陵的事情我不清楚,你问我也没用。" 话刚落下,外面的一道声音传来,"大皇子府到了!" 这声音像是赶着慕佑下车,特别是秦慕修的那双眸子,似乎在告诉慕佑要么告诉他真相,要么就下车。 慕佑选择了后者。 在下轿子的瞬间慕佑便后悔了,因为他告诉秦慕修自己杀了朱宜的事情,秦慕修十有八九会告诉慕懿。 可朱宜并非好人,一切的事情都是他…… 对! 慕佑可以把所有的锅都扔在朱宜的身上,自己便可以全身而退,反正此刻的朱宜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当慕佑回府时,下人却火急火燎的找到他,告诉他,"殿下,出事了!" "什么事" "朱宜的尸首不见了!" "什么!" "……" 秦府。 秦慕修从轿子上下来,便瞧见了门口等着她的赵锦儿,他眉眼一弯立即走过去,"最近还有些天凉,怎么在外面站着" "只是一会儿没什么大事。"赵锦儿一笑。 其实也没站多久,只是刚好算着时辰觉得秦慕修要回来所以她才等着的。 秦慕修带着她走进屋内,一边说道,"周素素也快要临盆了吧最近的喜事倒是蛮多的。" "对呀,周素素身子也养好了,生产的时候也不会有多困难。"赵锦儿眼底的笑意浓郁。 "嗯……" 秦慕修没有告诉赵锦儿关于朱宜的事情,天色已晚,还是等日后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照旧。 皇宫内的人也都在准备着慕懿的登基仪式,至于其他两个皇子,除了早朝其他压根就见不到人影。 这日,皇后去找慕佑。 她刚一进大皇子府内就看着墙上都贴着数不清的鬼符,就连一旁的丫鬟下人手上都拿着木剑之类的,甚至还有各种红线缠绕着整个府内,让皇后一时间愣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皇后压低声音呵斥了句。 有丫鬟见状立即上前说道,"娘娘,是大皇子殿下吩咐让我们这样做的。" "他人呢" "在院子里。" 皇后立即疾步到了院子内,她看着紧闭的院子和屋门,二话不说便走了过去,推开门看着躲在床榻上瑟瑟发抖的慕佑。 他发丝凌乱,衣衫褴褛,哪里像是个大皇子 她走上前抓起慕佑,呵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母后" 慕佑楞楞得抬眸,在看到皇后时猛地抱住了皇后的身子,声线还带着哭腔,"母后,我杀了朱宜。" "杀了"皇后诧异,但心里也清楚慕佑的命更重要,随后立即安慰着,"没事,你是皇子,杀了一人又能如何只是日后小心一点,莫让人留了把柄。" "嗯。" "你这些又是什么"皇后看着慕佑身上也缠绕着不少的鬼符,上面还传来异样的味道让她不由得皱眉。 慕佑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母后,朱宜的尸首消失不见了,我担心……"慕佑想到下人说朱宜的尸首是凭空消失的时候就害怕。 尸首怎么会消失 一定有鬼! 皇后一把扯掉慕佑身上的鬼符,看着慕佑疯狂护着鬼符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低吼了一声,"你可知道你的身份你如今这样要是被太子看到了,你觉得他会如何嘲笑你说不准看你不顺眼,直接把你发配边疆,你还想去那个地方吗" "不!我不想!" 一想到那时候痛苦的回忆,慕佑疯狂的排斥拒绝。 他不能再去那个鬼地方了! 皇后抓着慕佑的胳膊,一字一句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魂之说,朱宜的尸首母后会让人替你调查,如今太子要登基,为了避免出事,你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知道吗" "好。" 如今能帮助慕佑的只有皇后了。 皇后安抚好了他之后,也让人好好盯着慕佑,一旦有任何的动静立即去皇宫告诉皇后她后才离开。 至于朱宜的尸首找不找得到皇后都有法子。 如今的皇后无法折腾,晋文帝已经下定决心传位,她只希望在此刻不出什么幺蛾子,也希望慕懿不会报复他们,否则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只有一个"死"字。 至于庞贵妃,也跟皇后的想法一致。 她也找到了慕青,同他说上一番,"如今太子殿下的位置要坐稳,我们可千万不能在此刻节外生枝,以免太子殿下报复。" "母后,儿臣明白。"相比慕佑,慕青就冷静很多。 "那就好,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这条命,慕青啊,母后跟皇后也斗了这么多年,你与大皇子也斗了这么久,最后皇位还是落到了慕懿的身上。"庞贵妃念及此,神情也越发的悲伤了不少。 到头来他们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要担心慕懿会不会报复。 慕青对此也有些感叹,"母后,我会听您的话什么都不做的,只是母后他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毕竟当初为了争斗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诶!至少报复少一点。"庞贵妃感叹道。 "嗯……" 宫内,慕懿也已经换上了送来的专门用丝绣制作而成的龙袍,这身龙袍可是宫内的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纹理清晰可见,细看身上的金丝绣成那龙袍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双眼还带着几分威慑力。 "这可是那些绣娘们花费了不少功夫制作而成的,殿下看看可满意,若是不满意奴才让人再去改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倒是有了几分威严 "不用了。" 慕懿很满意这身龙袍,再加上登基的日子差不多要到了,他也没有多余的功夫让那些绣娘再改改之类的。 公公微微点头,随后道:"接下来的事您还要过目一下吗" "差不多了吧"慕懿低声问。 "是的。" 这几天也有人告知慕懿登基那日应该如何做,慕懿也按照吩咐"登基"了好几次,就等着登基大典的到来。 "那您且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找您。" "嗯。"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到了深夜时慕懿辗转反侧,内心有些许不安,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便走出了寝殿,兜兜转转的去往了另外一个寝殿内。 他站在门口来回踱步许久,还是魏连英出来同他说了句,"皇上知晓您今夜无法入睡,方才还同奴才说出来瞧瞧您有没有过来。" "父皇还未睡"慕懿在门口不进来,就是担心打扰了晋文帝。 晋文帝的身子虚弱,需要好生休息着。 "未曾,您可否要进去"魏连英问。 "也好。" 于是,魏连英便带着慕懿去往了寝殿内。 此刻的晋文帝躺在榻上,他对上慕懿的眸子还有几分的柔和,他眉头舒展,似乎因为卸下皇帝的担子而心情不错。 "来了。"他轻开口。 慕懿走上前,喊了声:"父皇。" "怎么因为明日要成为皇帝而睡不着"晋文帝身子靠在床榻上,语气淡淡。 "是。" 慕懿感觉一切恍若一场梦,虽说已经接手宫中事物,但每每想到着一路所经历的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他居然最后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慕懿,你是三个孩子中最最适合当皇帝的。"晋文帝嗓音低沉。 "父皇何出此言。" 其实慕懿觉得自己一直靠着秦慕修,他虽然很想独立,可是有些时候还是需要秦慕修的帮衬。 "仁慈。"晋文帝轻笑声,随后继续说道,"仁慈的多少你也要把握住,不能因为仁慈而坏了大事,否则就是让整个东秦出事,日后所有的事情你也要有想法,有思绪,大臣们可以给你意见,可最终的选择在你手中,你定要三思而后行,可明白" 他一字一句都是晋文帝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所得。 慕懿抬眸看着晋文帝,他低声说道,"若是儿臣坐不好这个位置,父皇可会怪罪儿臣" "你为何会坐不好" "我——" 其实慕懿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大抵是有些紧张,手心都沁出细汗。 晋文帝见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的国,不管你如何做,父皇都会支持你,毕竟你是父皇选出的太子。" "父皇。"慕懿内心有些感动。 "若是你真的做了什么错事,能弥补自是最好的,若是不能,你也要承担后果,但你也要相信自己,你的身后还有无数人帮助你。" "好。" "……" 这一夜晋文帝同他说了很多很多,慕懿一字一句都铭记在心,而他在走出寝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不紧张了。 登基大典也在一早就举行。 慕懿早早便起身,宫女给他换上了龙袍,公公们也给他整理整齐后,便同慕懿一步步去往了大殿。 大殿前,无数的臣子早已穿戴整齐等待慕懿的出现。 慕懿站在那,他目光睥睨一切,一旁的魏连英作为辅佐过晋文帝之人,一切的事宜都由他来主持。 "跪!"魏连英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际。 今日天气极好,天边还盘旋着鸟儿,它们在空中随着魏连英的声音叫着,似乎也在认同慕懿成为皇帝。 众臣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跪下。 "一叩首!" "二叩首!" "……" 这些礼数都是历代皇帝要经历的,慕懿接受朝臣的跪拜之后,便要去往进行进下来作为皇帝的各种洗礼。 等准备得差不多之后,慕懿便坐上了轿子出宫。 按照礼节,慕懿需要游街接受百姓们的跪拜,而在他轿子出现的刹那,百姓们纷纷的下跪,叩拜这位新皇帝。 慕懿坐在轿子上,看着一切都安然的进行,内心有些感概。 没人反驳他如今的位置,他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接下来他一定要坐好这个位置造福百姓。 等到了城门口,鞭炮声蓦然响起,倒是惊到了慕懿。 一旁的魏连英同他说道,"这是百姓对皇上的祝贺。" "好。"慕懿点头。 鞭炮声很大,响彻整个东秦,等他坐着轿子回宫时,百姓们可以不用继续跪着,而是在大街上欢呼着。 慕懿对此也十分的欣慰。 等他回宫之后,同魏连英说了句,"朕如今继位,与天同乐,吩咐下去,接下来的一年减少百姓一半的税收。" "是!" 魏连英立即吩咐下去,而当他走后,整个殿内也只剩下慕懿一人,一种落寂感不知道怎得油然而生。 他摸着一旁的龙椅扶手,感叹道:"这个位置,朕终于是坐住了。" "……" 而因为慕懿是皇帝,未央宫也是皇帝所住的,有人便想着让晋文帝搬到其他的宫殿去住,这个宫殿让慕懿住着。 可若是搬的话,晋文帝的身子受不住。 慕懿在得知这个消息时立即赶去了未央宫,看着一群人已经站在那想要赶走晋文帝时立即上前阻止,"做什么" "皇上,如今您已经登基,未央宫乃是皇帝居住之地,理应腾出来才是。"一人朝着慕懿微微拱手,道。 慕懿皱眉,"朕住在何处都无所谓,如今父皇的身子不好,他搬走身子受不住。" "可——" "行了,朕住在其他宫殿便可。"慕懿打断了他的话,随后一挥手道,"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允许不准随意打扰父皇。" "是。" 一群人立即走了。 晋文帝看着慕懿,嘴角微微勾起,"坐上这个位置,倒是有了几分威严。" "父皇,是儿臣的失职,居然让人对您不敬。"慕懿从未想过会有人过来赶走晋文帝,他现在都有些想处置掉那些人。 不过是一个宫殿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这样怕是不妥吧 他可以住在别处。 "无碍。"晋文帝微微摇头,随后看向他,"你去忙吧,刚登基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好。" 慕懿只能转身离开。 至于晋文帝,如今的他只想安享晚年,慕懿上位,皇后便成为了太后,庞贵妃也成为了太妃,她们二人都搬去了其他的宫殿内,而原本的宫殿是要给慕懿的皇后以及妃子们居住的了。 蔚绵绵也成为了太妃,但她对太妃这些不感兴趣,只想着能与晋文帝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于是她搬进了未央宫,还带上了两人的小公主一并过日子。 至于太后,也封为太皇太后。 一切事宜都处理好后,慕懿也松口气。 最后剩下的就是慕佑以及慕青,他们二人最近这段时间安分守己,按照礼数来说,他们应当封为王爷,赐封地。 可慕懿却不知道应该封什么样的王爷。 于是慕懿找来了秦慕修商量此事。 "皇上,您就这么着急处理他们二人"秦慕修问。 慕懿点头,"这些事情朕想着先处理好,这样就不用烦忧了,老师,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置他们。" 如今他们也没怎么犯事,要是平白无故的对他们下手也不好。 "皇上还知晓当初皇陵之事吗"秦慕修缓缓开口。 "嗯。" 那件事慕懿怎会忘记 秦慕修眉头紧锁,继续说道,"皇上可有让人继续去调查这件事,只要证明那些是人有意为之……" "可没有半分线索,到如今都没查出来。"从出事之后慕懿就有让人去调查。 "这件事,皇上不是心里清楚何人所为吗" "老师的意思是"慕懿半知半解的看着秦慕修。 秦慕修勾唇,眼底划过一抹暗色,"那日大皇子找到我,说是让我帮他,他亲口告知我说他杀了朱宜。" 那时的慕佑显然是喝了酒再加上杀了人吓坏了,所以才找到秦慕修的,可是却因为秦慕修的几句话清醒了。 "杀了"慕懿也有些诧异。 毕竟当初朱宜帮了慕佑那么多,慕佑怎么会突然对朱宜下手 "说不准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朱宜的死炸出慕佑当初的那些事情,届时皇上就可以处置他了。"秦慕修慢悠悠得说了句。 "如何做" "……" 两人开始算计接下来如何对付慕佑,而此刻的慕佑也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关在了大皇子府内。 他只是在慕懿登基那日去过宫内,后来都称病没有去上朝。 慕佑害怕。 一想到朱宜的尸首凭空消失,慕佑便觉得朱宜随时随地都会出现报复他,慕佑这些日子都未曾睡好觉,整个人消瘦了不少,眼圈周围也是乌青一片,身上挂着铜钱和各种鬼符瑟瑟发抖的躲在榻上。 "殿下,该用膳了。"门口,一阵敲门声传来。 慕佑被惊到,他那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朝着门口怒吼声:"滚!都给我滚!" "……" 下人也被吓到,慌不择路的跑掉。 慕佑这样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模样也被传入了太后的耳内,如今她虽是太后,但她心里十分清楚是慕懿遵循老祖宗的规矩而已,一旦出什么事情,她这个太后之位定也是无法保住。 于是,她去往了大皇子府内。 太后接过一旁人的饭菜,推开门看着瑟缩在角落里的慕佑,她走上前,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开口,"怎么还在想着那个人" "母后,他会来找我的,他一定会来找我的!"这些日子,慕佑还常常梦到朱宜。 每次朱宜都手起刀落,匕首很轻松的割破慕佑的喉咙。 梦里的慕佑没办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就那样倒在血泊中,一次又一次,慕佑日日都被折磨。 就这样,慕佑几乎要被折磨疯掉。 太后靠近他,抬手夺走了慕佑手中用铜钱制作的铜剑,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慕佑的脸上。 "如今慕懿登基,他已经把所有皇亲国戚都进行了封赏,就剩下你与慕青,好一点他会给你封个王位赏你一块封地,若是你不中用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恐怕是连个封地都没有,说不准人头落地,连带着哀家也一起。"太后最担心的是祸及自己,她如今还没享福怎么能就这样死掉。 她还不能被慕佑给连累了。 慕佑被这一巴掌打得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耳畔还有太后的声音,他听到自己可能会人头落地瞬间便慌了神。 "母后,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慕佑伸手抓住了抬眸,眸光还泛着泪光,似乎下一刻就要流出来。 这些日子慕佑十分痛苦,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人给他出主意。 而太后的出现,让慕佑此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迫切的希望太后能给他一个好法子。 太后见状感叹声,手抚着慕佑的头,"慕佑,你是哀家的孩子,哀家怎么会让你就这般轻易的死了呢" "那母后,你能否帮我"慕佑急忙问。 "朱宜帮你做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告诉哀家,切记不可隐瞒半分,否则哀家也帮不了你。"太后的命与慕佑自然是有所关联,再者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太后怎么都说都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若是能帮,她自然还是要帮的。 于是,慕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太后,随后说了句,"母后,你可一定要帮我!" "哀家自然会想法子,但这些日子你好生待在大皇子府内,任何人找你你都莫要见,好好用膳,养好自己的身子。"太后说道还转身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饭菜递给了慕佑,示意他赶紧吃下。 "好。" 有了太后的话,慕佑也没有片刻犹豫就吃这饭菜,饭菜入肚,他的心情在此刻似乎都好了不少。 太后很快也就离开了。 关于皇陵之事,太后也吩咐了下去,"先前皇上去皇陵祭祖,皇陵之人照顾不周,让人统统都杖毙了吧。" "太后,这样怕是不妥吧"一旁的人立即道。 太后的脸瞬时沉了下去,厉声道:"他们失职导致皇陵内频繁出事,这可都是对皇上以及先祖们的大不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她中毒了 "可这件事也要遵循皇上 的意见吧"他小心翼翼得问。 太后面色黑得似乎能滴出墨来,她压低声音道:"怎么哀家身为太后替皇帝分忧都有问题" "不是……" "还不去办!"太后呵斥声。 "是。" 那人急急忙忙的去处理这件事,他想着是太后的吩咐,皇帝也很忙,就没有去告知皇帝,只是去解决皇陵中人。 皇陵内所有人一一都被杖毙,包括主持之类的无一幸免。 在次日时,慕懿才在魏连英的口中得知昨夜皇陵中所有人都被杖毙,还是太后吩咐下去的。 "为何无人告知朕"慕懿冷着脸问。 他还想着从皇陵中那些人调查清楚之前的事,可如今所有人都被杖毙,当时的事情不就彻底调查不了了 魏连英微微躬身,道:"听闻是太后说为您解忧不让人告知您的,皇上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朕记得当初太傅不是请来主持来东秦吗他们可还在"慕懿蓦然想到了当时的那个主持。 "奴才去问问。" "……" 魏连英离开后,慕懿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心也在隐隐作痛。 他无法去责备太后,因为太后是打着为了慕懿好的由头去处理那些人的,而那些人也的确是没失职,但也不至于杖毙。 接下来他只希望主持还在东秦内。 —— 秦府内。 赵锦儿正在忙着提取簪子内的毒药,在经历漫长的一段日子后,她终于提取出来了里面的一点毒药放在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内随后去找秦慕修。 刚走出去,范姑姑就过来了,她看着赵锦儿着急忙慌的出去,疑惑的问了句,"赵娘子这是要去做什么" "有点事。" 范姑姑的目光却落在了一旁桌子上那精致的玉簪上,玉簪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玉石所制,立即吸引了范姑姑的目光。 她走过去,一边道:"赵娘子这是从何处寻来的玉簪,甚是好看。" "别!" 赵锦儿想要去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范姑姑的手已经碰到了簪子,听到赵锦儿喊的时候还没放下那簪子。 "快!快放下!" 方才赵锦儿就想着提取出来毒药了,可是忘记把簪子放好,更没想到就这一下便让范姑姑给碰到了。 她没有解药,这可如何是好 范姑姑把簪子放在了桌子上,疑惑的看向赵锦儿,"赵娘子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紧张兮兮的" 说完还笑了声,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范姑姑,你怎么去碰这个啊"赵锦儿走过去,拿出专用手帕拿起簪子放在了木盒内,目光看向范姑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 这个毒不知道是否别人碰到范姑姑也会染上。 毒发还有好几天。 赵锦儿没有所谓的解药,她才刚刚提出毒药呢,如今她也必须要研制出解药,否则范姑姑的命也会不保。 "赵娘子,这簪子是不是有问题"范姑姑瞬间心慌不已。 "是。" 赵锦儿也不打算瞒着她,看着她脸上爬上慌乱时立即安慰她,"范姑姑你先别急,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这些日子你好好待在院子内,府内的事情我会让其他人去忙活的。" "我会死吗"范姑姑问。 "不会。"赵锦儿一定会想法子救下范姑姑的。 "好。" 范姑姑总觉得这个毒没那么简单,但她也相信赵锦儿。 赵锦儿给范姑姑检查一下身子后便让范姑姑离开后,原本提出簪子里面的毒那些开心瞬间被冲散,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愁眉不展。 之前她查阅书时,上面只写了毒的来源,未曾写什么解毒。 前两日秦慕修还告知她朱宜死了的消息,这个毒若是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是朱宜给慕佑的。 朱宜死了,他们想从朱宜身上找解药都十分艰难。 就在她头疼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她抬眸看去,却见秦慕修一袭青衣从院子外面款款而来。 风轻轻飘过时,还吹动他的发丝,发丝微扬,他因为来找赵锦儿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日光落在他的肩上,一切看起来时多么的美好,也让赵锦儿心头一暖,像是找到了靠山小跑了过去。 "怎么了娘子"秦慕修也看出她脸上的一抹愁容,他抬手轻抚过赵锦儿的脸庞,"不开心" 赵锦儿低着头,声音闷闷得,"方才我没注意让范姑姑碰到了簪子,她中毒了。" "什么!" 秦慕修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毒他们都不清楚,毒发还有十四天,若是在十四天内赵锦儿研制不出解药来范姑姑的命便保不住了。 "我跟她说没什么大事,会治好她的。"赵锦儿提起此事内心十分沉重。 她担心自己研制不出来解药。 秦慕修明白她的心思,伸手抱住了赵锦儿,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娘子这么厉害一定会研制出解药的。" "若是我研制不出来呢"赵锦儿问。 "我找个机会去大皇子府内,说不准能找出什么线索。"朱宜既然有这种毒药,必然也有解药,秦慕修得去看看。 虽然人死了,但东西应该还在。 "好。" 于是,赵锦儿开始研制解药,而秦慕修则去往了大皇子府内求见慕佑,可是大皇子府门口却有几个人拦着秦慕修。 "大皇子最近身体抱恙,不见任何人,还请你赶紧离开。"眼前之人冷着脸,试图赶走秦慕修。 秦慕修勾唇,冷冷道:"你去告诉他,就说我是来帮他的。" "大皇子说了——"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秦慕修便硬生生的打断了他,"难道大皇子也想让其他人也知道朱宜的死不成我可是未曾告诉任何人。" "……" 朱宜的死在府上一直都是禁止谈论的,慕佑也下了命令谁也不准说,说出去便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府内的人都死守这个秘密。 如今秦慕修过来说这种话,让人踌躇不定。 "还不去禀告"秦慕修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等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那不过是酒后胡话 慕佑在得知后立即让人带着秦慕修进来。 虽说太后让慕佑不要让人进来,可秦慕修知道朱宜的事情,他不能让人知晓他平白无故杀了人。 很快秦慕修就进去了。 此刻的慕佑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坐在院子内,衣裳不像先前那般凌乱不堪,他穿戴整齐,在听到动静时抬眸看着出现的秦慕修。 "太傅大人怎么想着过来"慕佑开口问。 秦慕修看着他恍若个没事人的样子,淡淡道:"看来是好了。" "什么" "如今其他与皇上有血亲之人都封赏了,大皇子却还未曾有封赏,大皇子难道不想知道缘由"秦慕修微微挑眉,轻笑声。 慕佑不能有过多的举动,他在进行封赏前什么都不会做。 可他还是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语气却十分平淡,"这件事皇上 自然会有自己的想法,我对那些位置没什么兴致。" 如今慕佑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秦慕修倒是有些诧异他的回答,随后恢复如常,"最近大皇子也清楚,皇上 正在调查皇陵之事。" "皇陵之事……母后不是把那里的人都杖毙了"提起皇陵,慕佑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下。 人都死了,他们还怎么调查 秦慕修勾唇,慢悠悠的说了句,"可太后没有杀尽所有人,还是有一两个人逃了出来,皇上 可以从那两人身上入手。" "还有两人"慕佑闻言语气都激动了。 怎么会有遗漏的 秦慕修很轻松就捕捉到慕佑连胜神情有几分不对劲,继续说道,"对啊,皇上 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大皇子你觉得当初皇陵之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我怎会知晓"慕佑如今又乱了。 皇陵之事虽然他隐瞒得很深,但内心就是害怕慕懿查出什么事情来,那样慕佑就彻底的完蛋了。 不! 他绝对不能让慕懿找到那个人。 "那朱宜之事,大皇子应该清楚吧"秦慕修微微眯眼,他就是想制造慕佑内心的恐慌,但同时也在赌。 赌慕佑或许因为慌张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慕佑的手猛地抓紧了桌沿,他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开口,"他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你问我也没用。" "可是大皇子当初不是说是你杀了朱宜"秦慕修脚步一动,他靠近了慕佑压低了声线说道,"还想让我帮你。" "那不过是酒后胡话。" 这种理由,说给谁听都不可能信。 秦慕修轻笑了声,"胡话,我可不觉得大皇子那时候是胡话,大皇子,您为何要杀了朱宜呢" "我没有杀他!" 大概是秦慕修的话刺激到了慕佑,慕佑十分激动的从石凳上起身,他面色通红,那双眼还夹杂着些许愤怒。 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 秦慕修却游刃有余的说道,"我只是问问而已,大皇子为何这么的激动" "滚!"慕佑颤抖着身子,他拿起桌子上的一茶杯朝着秦慕修扔了过去,"赶紧给我滚出去!" 杯子没砸到秦慕修的身上,他很轻松躲避了。 而秦慕修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他朝着慕佑微微拱手,"既然大皇子身体不适,那臣就不打扰大皇子了,还请大皇子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说完他便离开了。 慕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因为秦慕修的话原本被压下去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他挥手打掉了桌子上的所有茶杯,双眼通红无比,咬牙切齿喊了声:"秦慕修!" …… 秦府。 既然秦慕修已经刺激到慕佑,那接下来他寻到了几个人,跟他们吩咐了几句话后才去找赵锦儿。 秦慕修这次去,是很难拿到所谓的解药的。 他只是探探虚实而已。 赵锦儿此刻正在给范姑姑研制解药,但这毒药里面所掺杂的毒草是赵锦儿从未见过的。 "娘子也要注意身子。"秦慕修走了进去,手上还端着一杯茶递给赵锦儿。 赵锦儿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后,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不少,她抬眸看向秦慕修,"解药自然是早点制作出来好一些,再说我也没事干。" 其实她的事情还有很多。 医馆,偶尔还要入宫给晋文帝检查身子之类的,但赵锦儿此刻十分担心范姑姑的身子,上次检查过,范姑姑的毒不会通过与人的接触传染,可还是要小心点。 "你累倒了,我怎么办"秦慕修皱眉。 他不希望赵锦儿太累。 虽说秦慕修也很担心范姑姑,可赵锦儿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没事的了,你放心好了。"赵锦儿抬眸,给了他一个暖暖的笑意,随后继续低着头开始研制解药。 秦慕修在一旁陪着她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有人寻到了当初来东秦帮忙的主持,有两位主持,他们来东秦后听闻慕懿要登基,所以便想着看新帝登基之后再回去,可没想到皇陵那居然出事了,也让他们二人在这里也不敢回去。 此刻那两人就在秦府门口。 可是其中一人受了伤,据另外一人口中所言,是有人突然对他们进行了追杀,他们很惊险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什么时候被追杀的"秦慕修问。 他告知慕佑这件事也没多久,慕佑的动作应该没有那么快。 主持回答,"昨夜。" 那应该不是慕佑。 难道是太后 毕竟皇陵的人是有记录在册的,少了一两人都能察觉出来,至于去做什么,问问皇陵内的那些人便知晓了。 "我去让人给你们疗伤。"秦慕修安置好两人后便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听到有人受伤立即跟着秦慕修过去,在看到是皇陵内的两人时立即给他们进行治疗。 "这是怎么回事"赵锦儿在给两人治疗后,问秦慕修。 秦慕修微微耸肩,道:"大概是太后想要赶尽杀绝,所以才让人对他们下手。" "他们知道些什么吗" "不清楚。" 当初慕佑做的事情,大概主持也并不清楚,但他们也不可能见死不救,那些人要是离开秦府说不定还有危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他是你的人 于是,在三思之后,秦慕修让他们住在秦府。 主持朝着秦慕修深深鞠躬道谢,"多谢太傅,您这番善心,先帝们在天有灵定会保佑您的。" "多谢。" 秦慕修让他们在府内好好养伤,到了深夜时,秦慕修就动身准备出门,但却被赵锦儿给抓住了。 "你去哪"赵锦儿本来都快要睡着,但感受到秦慕修的动静时立即醒了过来,小手也抓住他的胳膊。 秦慕修轻拍了拍她的手,"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我也一起。" 秦慕修见她起身立即阻止,随后说道,"娘子就在家好好休息,我这次过去人越少越好,所以不能带你。" "可——" 她担心秦慕修会出事,他这一走赵锦儿怎么可能睡得着。 "好了娘子,你就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秦慕修低身,在她唇上轻轻的一吻,顺势还摸了一下她的头。 "好吧。" 秦慕修都这样说了,赵锦儿不得不答应。 随后秦慕修离开。 赵锦儿不知道他去往什么地方,但她也寻了一件大衣披上,她站在门口等待着秦慕修回来。 最近天气也暖了,外面风不大,她也不会怎么受凉。 她只希望秦慕修无碍。 —— 另一边。 秦慕修给眼前衣衫褴褛的一人整理着衣裳,这是他让人故意假扮的,甚至那人身上的衣服都十分的眼熟,在整理好一切之后秦慕修便让人偷偷摸摸去往了某个府邸内,而一同跟来的还有另外一人。 "我们这样真的能炸出来吗"他问。 秦慕修勾唇,眼底饱含深意,"若是什么都炸不出来,那白日里的那些事情我岂不是白做了" "……" 他们所在的府邸是大皇子府。 半夜的慕佑躺在榻上,他手上依旧握着鬼符和铜剑,但由于神经紧绷,慕佑到此刻都没有办法入睡。 外面的宁静,让他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就在他眼皮子都扛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冷风袭来,紧随其后的是窗户在哐哐作响。 慕佑的精神立即又提了起来,他"噌"得一下坐起来不断得抖动着双手,他还摸了摸榻边掏出几张符握在手中。 "别过来别过来……"他嘴里再疯狂的念叨着。 砰! 蓦然,慕佑的门被一阵风打开,慕佑吓得立即朝门口看去,在夜色之下,他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朱……朱宜……"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慕佑被吓得瞪大了眸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做,他只是抓紧手中的所有东西,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着。 那道身影逐渐的靠近。 一靠近,慕佑就看到了那人身上的衣服,跟朱宜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 是他! 慕佑见他靠近,吓得从榻上直接滚了下来,他的脚也在此刻崴了一下,痛意涌上来,也在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那人还在逐渐的靠近,慕佑内心的慌乱与无措涌了上来,让慕佑都有些崩溃。 怎么办 就在慕佑想着的时候,男人已经靠近了慕佑。 "别过来!朱宜!是你自己想死的,我对你动手的时候你就不会自己躲开吗明明是你自己……"说到最后,慕佑的声音越发的小了。 男人哑着嗓子,朝着慕佑说了句,"那你也杀了我。" "你难道没杀人吗"慕佑咬着牙,抬眸猩红的眸子瞪着男人,"难道你就是清白的吗朱宜,你也是死有余辜。" 男人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我也是为了帮你,不是你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的吗" "是,但那又如何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干的,跟我没有关系!"慕佑在与男人对峙的时候居然不那么害怕了。 对啊…… 所有的事情都是朱宜干的,他在害怕什么 "你说的事情又是哪些事情"男人在此刻也有条不紊的说道,他发丝全数都披在前面,也正是因为这样慕佑才看不到他的脸。 就凭借一身衣裳慕佑就断定是朱宜。 慕佑从地上起身,他踉踉跄跄的站稳了身子,"你说呢送给赵锦儿的那根簪子,皇陵那些人的死,还有假扮先皇的事情,不都是你想得法子吗" "……" 终于说出来了。 男人站在那没有动。 慕佑见状朗笑了好几声,他靠近了男人说道,"怎么这些事情难道都不够你死上一百回吗" "我看是你要死上几百回。" 蓦然,门外出现一人。 是慕懿! 慕佑在看到他的那瞬间便怔住,他脚步后退几步再次的跌坐在了地上,那双眸子满是不可思议,"到底怎么回事" "世间没有鬼魂之说,有鬼的只是你的内心罢了。"秦慕修也上前,他站在慕懿的身侧,低眸看着慕佑。 "你——" 屋内的烛光被点亮,慕佑这才看清楚那身穿朱宜衣裳之人,根本就不是朱宜,而是另外一个人。 他被耍了! 慕佑的脸上浮现一抹被戏耍后的羞辱,他磨着牙看向秦慕修,"你们故意让我说出那些话的" "证据确凿了大皇子。"秦慕修淡淡的一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些事情都是朱宜做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慕佑怒吼一声,他绝对不能承认那些事情是他做的。 慕懿双手放在后背,眸子沉了沉,"他是你的人,没有你的允许他会做那些事情" "……" 他的话,让慕佑低着头。 慕佑从地上缓缓起身,抬眸时眼底微微泛着泪光,声音嘶哑,"皇上 ,你我可是你皇兄,那些事情都是朱宜一个人所为,我真的不知晓,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可好" 他好歹也是慕懿的皇兄,慕懿怎么能对他动手 可是慕懿却只是笑了笑,"以往皇兄对朕动手的时候,可曾想过朕是你皇兄呢" "当时是我被鬼迷心窍了,皇上 ,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可好,日后我定辅佐好好辅佐你……"慕佑疯狂的说道。 慕懿却一个字都听不下去,抬手朝一旁人说了句,"来人,把他带下去先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说不准 第一纪元边荒宇宙,说是边荒也不算太过于边荒。 但是这里因为很少被人关注,所以这里的人们发展的更为蛮荒和自由。 在一个村子内,此刻一个身穿兽皮,在家里打量着许多的骨棒。 在他家的门外时不时有血腥味传来,尤其是吹风的时侯,血腥味就更重了。 如果仔细看去,会非常惊人。 因为村子外的大山之中,此刻一只金色的凤凰正在汩汩流血。 凤凰极其的巨大,比之一般的山脉还要巨大,但是它已经死了,鲜血顺着巨大又艳丽的羽毛正在流淌。 它的一双爪子犹如神金一般尖锐,但是可惜还是被折断了,看那伤口,应该是被什么生灵硬生生折断的。 这绝对是一头妖王! 而更加惊人的是,这里不仅有凤凰,还有一头巨大的穷奇。 穷奇似虎形,但是背身双翅,锋利如天刀,闪烁着潋滟寒光,切开了一座大山,大山切口整齐,犹如镜面。 这必然又是一头妖王! 而更远处,还有真龙的尸L,龙尸横陈,犹如山脉,甚至耸入云端,被云雾遮蔽了半个身躯。 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生灵,猎杀了他们。 而且,像是玄龟,凶猛的不知名荒兽在这里到处都是,这里简直就是妖族的地狱。 而仔细看去,会发现这些尸L上,大多数还带着骨棒的伤口。 而村子内,那个男子看着屋子内琳琅记目的骨棒,眼睛左右腾挪。 “阿才,你又要出去狩猎啊?”此刻一个女子在床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仅有气无力,甚至整个人都像是一盏在风中的残烛一般,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显然,她生病了,而且是极重的病。 “阿霞,我这一次可能要出一趟远门!”阿才看向了卧床不起的女子。 “有多远?” “很远很远!”阿才回答道。 “上次我问天人道宫的一个长老,他说你这不是病,是命!” “所以怎么医不好。”阿才回答道。 “那就不医了,我拖累了你一辈子了,我走了,你也自由了。”阿霞苦笑道。 “你走了,我也会跟着你走,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阿才终于选中了一根骨棒。 那根骨棒很特别,不知道是什么猛兽的,但是看起来潋滟生辉,而且骨头都是红色的,杀气惊人。 “我刚刚看到了天空之中有个红色的诛杀令了。” “我知道,只要杀了那个被诛杀的人,上天就会垂青我们。” “到时侯,你的病就好了!“阿才高兴的开口道。 “我打算去猎杀了他。”阿才又兴奋的开口道。 “很远么?”阿霞又问了一句。 “嗯,应该很远。”阿才又点头道。 “现在要抢夺的人应该很多,但是我还是打算去试试。”阿才开口道。 “阿霞,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能够得到上苍的垂青,然后治你的命!”阿才拿起了那根红色的骨棒。 “等我回来!”阿才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村子,轰隆一声。 天地间顿时风起云涌! 他不仅叫阿才,他在这里,还被妖族送了一个称号。 人魔! 他看着眼前的虚空,然后猛地一步踏出,嗖地一下,他顿时直接跨越了一个宇宙,他的气息甚至压塌诸天。 不过他很小心,不敢与天地对立,因为阿霞的命在天地手中。 而另外一个宇宙当中,更加可怕的是,有人托举着一整个星球,正在横渡宇宙。 他的速度极快,力量很可怕。 而在那颗星球上,全都是一个个背负长剑的人。 足足有三百亿! 这颗星球被叫让天剑星,这颗星球上的人,被叫让天剑门人。 “诛杀天地要之人,获得天地垂青,享受极致的命运!” “杀,杀,杀!”天剑门人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 而在另外一个宇宙之中,一座云雾缭绕的大山之中,此刻盘膝坐着一个年轻人,他的对面是一个老者。 “师尊,我可能要去。”那个年轻人开口道,他丰神如玉,气度不凡,十分优雅。 此刻的他对面,老者正在看着手中的一些符号。 老者修行的是一种叫让天壬的道。 如果洛尘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因为这是后世的大六壬! 在后世之中,周易的名气无疑很大,而大六壬只是在类似于《九天玄女式》《战国策》《太白阴经》等书籍里面有些只言片语。 但是,据说,大六壬是早于周易的一种更早的卜算方式。 而且因为《九天玄女式》当中记载的相对要比其他的多一些,所以后世的大六壬有些时侯也被称为九天玄女式! 当然,大六壬涉及面更多的还是关于天文学原理等等方面。 不过大六壬在演算方面也从来不弱于周易。 但是,此刻这老者使用的却是天壬! “你尽得真传,想来早就算过了,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老者叹息道。 “命运不可捉摸,我们既然生在命运之中,被命理所左右,自然就想享受命运!”年轻男子开口道。 他一袭白衣,眉心有六颗星辰点缀。 “你想改命?”老者叹息一声。 “难道师尊不想将这天壬流传下去,让其流传万古?” “我命占的位格不好,自然想要修改。” “如果没有命帮,道子盛也好,还是那堪称第一纪元年轻一代领军人物的道玄境又算得了什么?” “我也想一睹天地风采,追求大道,掌握命运。”此刻白衣男子站起身,看向了老者,然后徐徐一拜。 老者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他不会干涉弟子的选择。 “命运很奇妙,有的人生来高贵,生来就拥有无尽的资源,有的人资质平庸,得上天垂青,让什么成什么!” “有的人甚至不需要努力,就拥有别人所拥有的一切。” “而有的人,资质不凡,努力一生,终究碌碌无为,一事无成,郁郁寡欢!” “这是一个机会,得到上天垂青的机会,弟子想要一试,如若不能风风光光的活,自由自在,成为天地间闪烁的星辰,还不如赴死算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研制出来了 昨夜太后出现,慕懿还以为太后救子心切,现在想来不过如此。 "说不准太后会有别的心思,太子不如先不处置,说不准能在太后身上得到有用的线索。"秦慕修缓缓说了句。 "好。" 于是,慕佑只是被关入牢中。 可即便被关入牢中,慕佑却十分的不甘心,他站在那,朝着外面的人说道,"你们可知我是何人快放我出去!" 无人应声。 下命令关着慕佑的人可是皇帝,没有皇帝的允许他们敢轻举妄动 此时太后也急匆匆而来。 她让人打开了大牢的门大步上前,一只手立即拍打在慕佑的胳膊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哀家是不是同你说过不让任何人进你的府邸你为何就是不听" "母后,他知晓我杀了朱宜,我没法不见他。"慕佑挨打后吃痛了声,但也跟太后说了缘由。 太后摇头,"这样下去万万不可。" "什么" "昨夜发生了什么你同哀家说说,哀家再去想想法子。"如今太后也没有退路,她原本想着若是慕佑安分点,过些日子慕懿给他封了王爷,至少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她至少能稳住自己太后的位置。 至于那个皇位,他们再找找机会。 可慕佑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搞乱了,太后还要想法子给慕佑擦屁股。 要是慕佑沉住气就好了。 "……" 随后,慕佑把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太后,随后还抓着太后道:"母后,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出去,等我出去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不忤逆您的话。" "你且先在这里待着,这次切记什么都不要说,明白吗"太后嘱咐了句。 其实她是担忧的。 可嘴在慕佑的身上,慕佑也吃亏那么多次,这次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吧 慕佑虽然很想出去,但此刻也听太后的话点了点头,"母后,只要能让我出去什么都好说。" "好。" "……" 没过多久,太后就走出大牢。 而她出去时消息也就传入了慕懿的耳内,慕懿却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让人盯着太后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的日子归于平静。 十几天一晃就过去了。 赵锦儿也废寝忘食的给范姑姑研制解药,每次范姑姑询问时,赵锦儿都告诉她没有多大的问题,可她自己清楚若是没有研制出来,范姑姑的小命就不保了。 今日是最后一天了。 赵锦儿已经用了很多药草来解毒,可是未曾有半点效果,此刻赵锦儿手上拿着的是很难寻到的一种药草。 这也是最后的机会。 赵锦儿聚精会神开始继续研制,从白日到黑夜,她眼都未曾合上过,甚至饭菜每每都只是吃上两口。 秦慕修也未阻止她。 他很清楚今日十分关键,关乎范姑姑的性命,所以秦慕修也没有非要她吃下饭,只是哄着她吃了两口。 夜色渐浓。 秦慕修已经算着日子了,今日没研制出来,明日白日范姑姑就会毒发身亡。 …… 赵锦儿比秦慕修还要焦急,她的手都在颤抖着,终于在把药草磨出的汁与毒药混合在一起时,她看着毒药慢慢的被吞噬掉了。 成了 赵锦儿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她激动的把那装着药草汁水的瓶子拿了出去朝着范姑姑的院子内小跑了过去。 "我研制出来了。"赵锦儿脸上满是喜色。 范姑姑接过她手中的瓶子,抬眸看着赵锦儿脸上的疲惫,"赵娘子,我之前中的毒是不是很严重" 说严重也还好。 这些日子范姑姑没什么症状,只是感到头晕恶心罢了,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没事,只是赵锦儿过激了。 可她却又看着赵锦儿研制解药废寝忘食的模样,觉着她中的毒不简单。 赵锦儿摇着头一笑,"范姑姑,如今解药也已经研制出来了,你吃了就……" "没事"二字还未说出口,赵锦儿的身形摇晃了下,她的手撑着桌子,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赵娘子。" 范姑姑立即扶着她的身子坐在凳子上,一边说道,"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我这身子骨无所谓的。" "吃了吧。"赵锦儿抬眸道。 "好,我吃。" 范姑姑知晓她不看着自己吃不死心,于是抬眸就吃下了解药,她对这些都没特别大的感觉,只是担心赵锦儿。 这些日子她这么累,有些不舒服也正常。 赵锦儿见状用手撑着桌子起身,声音都有些嘶哑,"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 随后赵锦儿离开。 可没走几步路,赵锦儿感觉头眩晕感越发的厉害,她刚走出屋子就承受不住,摇摇欲坠后朝着地上倒了去。 "赵娘子!"范姑姑惊呼出声,立即跑过去。 可惜她还是没接住赵锦儿,眼睁睁看着赵锦儿倒在地上。 过来的秦慕修也恰好见到此时的场景,大步走过去一把抱起赵锦儿的身子,带着她回了屋内。 "让医馆的大夫过来看看。"秦慕修吩咐了句。 "好。" 很快,医馆内的大夫就过来了,他给赵锦儿把完脉后,朝着秦慕修微微拱手说了句,"恭喜。" "什么"秦慕修皱眉。 "赵娘子这是有喜了,再加上这些日子过于劳累所以才晕倒的。"那大夫说道。 有喜了 秦慕修的脸上从担忧转为喜悦。 他立即到了榻边,大手紧紧握住赵锦儿的小手,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娘子你可听到了我们又有孩子了。" 这些日子秦慕修也看到了赵锦儿的辛苦,若是知晓她有身孕,秦慕修才不会让赵锦儿日日这么辛苦劳累。 榻上的赵锦儿却未醒。 秦慕修趁着这个时候,也把赵锦儿有身孕的消息传了出去,王凤英闻言立即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本来张芳芳也要来的,但如今张芳芳的孩子还小正是缠人的时候,王凤英便让她好好待在府内,自个儿提着一大篓子鸡蛋和几只鸡风风火火的就赶过来了。 来时正巧碰到了其他几人来探望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想必要送去小宛国 当赵锦儿醒来时,榻边围着不少人,倒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随后她又想到之前晕倒的事。 都来了,难道是她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 她的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话到了喉咙处却怎么都没办法说出口,应该不会真的有事吧 秦慕修刚才外面进来,他手上端着的是下人熬得鸡汤,在看到赵锦儿醒来时脚步不由得加快,手中的汤都差点洒了。 过来探望的几人很识相的给秦慕修让了一条路,秦慕修立即到她跟前,道:"娘子最近过于劳累才晕倒了,来,先把鸡汤给喝了。" "鸡汤"赵锦儿诧异,但也的确感觉身子很虚,于是接过浅浅喝了一口后看向秦慕修,问了句,"我的身子怎么样" 还未等秦慕修开口,一旁的王凤英就迫不及待说道,"你有身孕了!" 有身孕! 这三个字在赵锦儿的脑海中炸开,她眼底满是震惊,低眸看着自己的小腹,不可思议道,"我有身孕了" "是的,有身孕娘子还那般劳累,怎会不晕倒"秦慕修庆幸的是赵锦儿的晕倒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赵锦儿又喝了好几口鸡汤,眼底满是喜悦,"我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 "诶呀能有什么大事,这前几个月可重要,你可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以后再说。"王凤英眼底带着几分激动,嘱咐了句。 "嗯。" 赵锦儿把喝完鸡汤的碗递给秦慕修,她看向一旁的好几个人,李南枝,秦珍珠还有封商彦跟裴枫都过来看她,脸上也都一一带着笑意。 "好了,你继续休息着,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都走吧。"王凤英见她醒来没什么大事也松了一口气。 既然没事,接下来就让府内的其他人照顾了。 王凤英也把该带来的都带过来了,秦慕修那么喜欢赵锦儿,定是能把赵锦儿照顾得很好,而他们就等着来年赵锦儿能再生个孩子。 也不知道给囡囡添个弟弟还是妹妹。 人走得七七八八了后,秦慕修才上了塌,他从背后搂住赵锦儿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的小腹。 如今赵锦儿不过一个多月,还未显怀,但秦慕修觉得自己能感受到赵锦儿府内的小生命。 "娘子,谢谢你。"秦慕修凑到她耳边说了句。 赵锦儿抓着他的手,抬眸看着他,"为什么给我道谢" "自然是你又要给我生个孩子。"秦慕修把她搂得更紧了,"我怎么不能好好的谢谢你呢" "那也只是口头两句。"赵锦儿嘟囔了声。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了身孕,内心更多的是欣喜,也感叹自己与秦慕修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秦慕修压低了声音,"那娘子想要什么" "想要你都给"赵锦儿问。 "我能给的自然会给,娘子说说。"秦慕修把她搂得更深了,他在此刻对赵锦儿的爱意更浓郁。 不是因为孩子,而是感觉赵锦儿十分辛苦。 赵锦儿转过身抱着秦慕修的身子,勾唇眼底满是笑意,"你能陪着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希望你接下来也能与我一起。" "共度余生。"秦慕修真的很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好。" 赵锦儿没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只想跟秦慕修好好的,还有囡囡,也不知道囡囡知道了会怎么样。 第二日。 赵锦儿醒来时就看着周素素过来了,周素素也已经临盆,她挺着大肚子跟白流光一起来看赵锦儿,她身后还带着打扮得十分乖巧可爱的囡囡。 昨日周素素听到消息想来的,但是白流光告诉她去了也没用,再说还有其他人照顾赵锦儿,她就没来。 但今日一早她便带着囡囡过来了。 囡囡瞧着自家娘亲躺在床上就小跑了过去,奶声奶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娘亲你怎么了" "你娘亲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哟!"周素素很喜欢囡囡。 最近这几天,周素素也照顾囡囡,因为她自己也要生下孩子,所以看到孩子也就格外的喜欢。 再加上囡囡可爱,她真的很想生个跟囡囡一样的小可爱。 囡囡圆滚滚的眸子看着赵锦儿的肚子,歪着头道:"娘亲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什么样的呀" "那要等娘亲生下来才知道。"赵锦儿无奈的一笑。 孩子就是天真,即便赵锦儿这样说囡囡还是不太懂。 "到时候就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可以陪囡囡一起玩了。"此刻,秦慕修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好耶!" 囡囡只是高兴自己有个小伙伴可以一起玩耍了,在她高兴的连蹦带跳,让看着的人都不由得高兴。 赵锦儿从榻上起身,抬眸看向周素素,"你马上也要生了,这次我恐怕也办法帮你接生了。" "没事,你养好自己的身子就行,再说,你不是给我找了好几个接生婆吗"周素素笑了笑。 她也没什么大事,怎么能劳烦赵锦儿 赵锦儿摇了摇头,眸子也变得十分严肃,"不行,我让医馆的人来候着才能安心。" 说道她就往外面走,压根没听到周素素呼喊她的声音。 "罢了,我家娘子昨日能躺在榻上休息就不错了,再说,多走走对她身子也好,她没那么娇气。"秦慕修也从榻上起来,慢悠悠的收拾了下自己。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赵锦儿在府内好好养胎。 可是转念一想,按照赵锦儿的性子恐怕是很难好好待在家中,他觉得若是赵锦儿到处走走也好。 对生产也有帮助。 很快,赵锦儿就寻来医馆的人住在距离周素素不远的院子里,处理好一切后她才去找周素素。 周素素的胎像不错,身子骨也在赵锦儿之前的调理下好了不少,生产时应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锦儿,其实我有些担忧。"周素素拉着她说道。 "什么" 周素素看着自己的肚子,感叹道:"你也清楚你爹的身份,我这个孩子若是个男孩,想必要送去小宛国了。" 如今的小宛国全靠全靠白万舟支撑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我不想他为难 白万舟的身子骨撑不了多久,最多也就几年,几年后白万舟退位,白流光不想那个皇位,那么位置自然落在周素素附中胎儿的身上。 是个男娃,定要未来的皇帝。 可身为母亲的周素素,怎么可能想跟自己的孩子分开,所以越到临盆,周素素的内心就越发的焦灼。 她害怕是个男孩。 可是又明白白流光不愿意回去,她也不想看到白流光被束缚,所以她的内心十分的煎熬痛苦。 赵锦儿不难看出她内心的焦虑,"不如我给你先开点安神的" "有用吗"她这般难受,有时都睡不好。 "你也别想太多,事情总归会有定数,只要你跟我爹在一起好好的就行了。"赵锦儿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不想他为难。" 当初他们在一起,周素素便觉得自己有些为难白流光,他不在乎外界的一切跟她在一起,也不知道小宛国的流言蜚语成什么样了。 "为难什么"白流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周素素诧异他的出现,随后低着头,内心的那些话怎么都没办法对白流光说出来。 此刻的赵锦儿,也很识相的退场。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留给他们两个人的了,而她走出院子后,也希望白流光能处理好这件事。 院子内,白流光看着周素素说道,"你为何不同我说" "我不想让你担忧,再说,我还未生下来呢。"周素素声音有些闷闷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白流光。 以前是高兴这个孩子的出现。 可如今呢 小宛国那边得知周素素有身孕后,便送来一封信告知他们若是个男孩务必要送到小宛国内。 "这个孩子我们至少可以把他养大。"白流光低身说道。 周素素皱眉,"那你父皇那边……" "父皇那边我会去说,孩子还小,怎么可以离开自己的爹娘"白流光声音十分温柔,"有我在,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她怎能不担忧 周素素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可几年后,孩子就要被送走,你忍心吗" "没事,我们接下来这几年可以再努努力,锦儿说了,你我这几年都还是有机会的。"白流光挑眉说了句。 孩子白流光是舍不得的,但他更在意周素素的情绪。 周素素闻言脸色"噌"得一下就红了,"我都这把年纪了,生完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下一个呢。" "没事,我让锦儿给你调理下身子就好。"白流光一笑。 "……" 周素素很快便被安慰好了,只是到了半夜时,她感受到小腹一阵剧痛,她立即抓着一旁的白流光,"我要生了。" 白流光是被这句话给惊醒的,他立即从榻上起身,急忙说道,"我去叫接生婆。" "好。" 周素素感觉腹部的剧痛越发的激烈,白流光也立即叫来了接生婆以及安排在旁边院子的大夫,他没有惊动赵锦儿,想让她好好的养胎,周素素这边有这么多人在不会有事的。 所有人去往屋内后,白流光只能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他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周素素的叫声,叫得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明明赵锦儿说过没什么大事,但白流光还是很担忧。 "哇!" 终于,一道啼哭声传来。 白流光脸上爬满欣喜,看到接生婆出来时立即迎了上去,接生婆也知晓他的着急,同他说了句,"母子平安。" "好好……" 平安就好。 白流光想进去时却被人拦住了,说是这样会冲煞,他只能等待里面的人处理好一切后才进去。 此刻的周素素因为生产十分的虚弱,脸色发白,她听到门口的动静时微微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了白流光的身影。 "辛苦了。"白流光上前,轻抚了她的额头。 周素素示意了下一旁的孩子,"是个男孩。" 两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孩子最多也只能在他们身边待几年,等几年后送去小宛国,他们若是不去小宛国,便是要与他永远分离了。 "还记得我白日同你说的吗"白流光嘴角带着一抹笑,语气很轻,"你若是想,我们可以再要一个。" "不要脸。"周素素虚弱的吐槽了句。 白流光眼底的笑意更浓郁了,"你顾好自己的身子,先不要想那么多。" "嗯。" 一早。 赵锦儿从榻上起来时才有人告知她昨夜周素素生产的消息,她闻言收拾了下立即赶了过去。 推开门她便说道,"昨夜生产为何不叫我" 说起来那也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你这不是还有孕得好好休息再说素素的身子也好着呢,不用你那么操心。"白流光怎么能让赵锦儿继续这么的劳累辛苦呢 "我又没什么大事。"赵锦儿说了句。 躺在榻上的周素素也无奈的笑了声,"我也无碍。" "既然生产完,那便好生的休息,我早就让人给你准备了不少的老母鸡,你可要多补补。"赵锦儿絮絮叨叨的说道。 "好好……" 赵锦儿嘱咐了几句话之后,也没有继续打扰周素素休息,等她准备回去自己的院子时,却看着之前他们收留的两个主持准备离开了。 她好奇的问了句,"你们准备去何处" "皇陵我们是回不去的,打算离开东秦寻一个好去处。"其中一人的伤也好了,他们两人便打算离开。 本想给赵锦儿道谢的,但没想到撞到了,正好道谢离开。 另外个人朝着她道谢说了句,"这些日子多谢赵娘子的照顾,等来日若是有机会我们定会报答您的。" "你们不能离开。"赵锦儿皱眉。 "为何" "你们受伤不就是因为太后的追杀你们觉得你们离开还有活路吗"赵锦儿也不想看到他们出事。 "我们可以乔装打扮一番。"一人回答。 赵锦儿摇头,语气十分严肃,"太后那般聪明,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一出,秦府内的屋子多得是,你们可以暂且住下,要是过意不去的话,也可以在府内帮忙干点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这岂是你能说的 他们二人一想,也的确是。 上次他们逃了是侥幸,可万一再有下次小命不保了怎么办 在走前他们只想着不继续打扰赵锦儿跟秦慕修,此刻被她这么一说,好像他们的确不能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继续打扰您了。"主持微微低头。 赵锦儿立即摆手说道,"无碍的,你们住下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忙。" "什么" "没什么,你们赶紧回去吧。" "好。" 那两个主持离开后,赵锦儿才松口气,她转身就朝着院子内走去,瞥见秦慕修此刻正在洗漱。 她上前说了句,"那两个主持想走,被我拦下了。" "娘子这么厉害。"秦慕修夸赞了句。 "如今太后还在追查他们的下落,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有没有好法子赶紧处理掉呀"赵锦儿也希望事情赶紧处理掉,这样才能安心。 秦慕修洗完脸后微微擦拭了下后才抬眸看向赵锦儿,"看太后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你不打算做什么"赵锦儿疑惑。 "太后为了慕佑自然会做什么,我要做的就是等太后先有动作。"这样秦慕修才好去处理。 "行吧。" 反正那些事情赵锦儿都不太懂,秦慕修心里有打算就成,她接下来就是给周素素调理下身子。 她刚产下孩子,年纪也大,身子自然也不太好,特别是还在坐月子,更需要保护好她的身子。 于是,赵锦儿给周素素安排了一些补药。 补药很苦,闻着都泛着苦味,周素素闻到内心立即拒绝,问,"这药我非喝不可吗" "月子的时候调理身子是最好的,我可听闻你跟我爹打算还要个孩子呢,这次若是调离好了,对你下次有帮助。"赵锦儿直接对症下药。 因为这一胎是个男孩,最多几年就要送去小宛国,他们自然会想要下一个,可是两人都老了。 要想有下个,就必须要补补。 周素素拿起那碗药,闭着眼就猛的一灌,随后接过赵锦儿递给她的一枚蜜饯,"你莫要唬我才好。" "我怎么会呢" "……" 周素素的身子调理得很好,接下来几日都十分听话的喝药之类的,为的就是生下一个孩子。 另一边。 无人知道的小角落内,一群人正在谋划商量一件大事,而其中有个人在此刻给所有人出了一个主意。 "朱宜虽然死了,但我们绝对不能放弃我们的计划,如今慕懿登基,他还年幼,我们可以从他的身上下手。"一人慷慨激昂的说道,似乎很想立即冲到皇宫内夺取皇位。 另外一人说道,"可我们没法入宫。" "我有个法子,如今慕佑因为之前的之前被关进宫,太后对此很惆怅,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 一群人议论完毕后,终于决定推出一人去找太后,但想要见到太后却也没有那么的简单,最好的法子就是…… 太后如今正在寻找皇陵内那两个主持的下落,他们可以假装看到过,这样就可以见到太后了。 于是,一名叫陈亦的人去找太后了。 太后在得知有人知晓那两个主持的下落,忙不迭的就过来了,看到陈亦时立即询问,"说,你是在何处见到他们的" "回禀太后,草民是在东秦内西南方的小镇子上见到过。"陈亦回答。 "好!甚好!" 太后随后看向身后的人,"派人去寻。" 说完后她再次看向陈亦,随后说了句,"只要你消息无误,哀家自然会好好的赏赐你,若是假的……" 她微微抬眸,眼底满是警告意味。 找了这么久太后可不希望是假的,否则她可不会放过眼前之人。 "太后放心,草民的消息定是真的。"陈亦跪在地上,明明没瞧见,却被他说的好似真的看到了。 "好!"太后脸上浮现一抹喜色。 而就在太后准备离开时,陈亦却突然叫住了太后,他倒是胆子大不怕死,直接开口说道,"听闻太后的儿子被关入了大牢内" 提及慕佑,太后的脸色都变了。 这都这么多天了,朱宜那边也没消息,太后更着急,她最担心的无疑是自己的地位不保罢了。 "这岂是你能说的"太后回过身,原本带着喜色的脸瞬间变得愠怒。 陈亦拱手,抬眸眼神坚定的看着太后,不卑不亢道:"太后,草民也可以帮助您。" "哦你如何帮哀家" 太后还未曾见过如此猖獗之人,她倒是要看看眼前的陈亦有什么本事能够帮助她解决眼前的麻烦。 "太后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大皇子身上,可惜大皇子不争气辜负了您。"这句话无疑是在在刺激太后。 不仅告诉太后教子无方,还告诉太后慕佑不争气她的地位也会不保。 太后脸色沉了沉,手也紧了紧,语气却故作轻松,"陈亦,你若是再不说点有用的,哀家可不会轻饶了你。" 方才的话已经让她有了怒火。 陈亦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虽说如今新帝已登基,可先前并非没有夺皇位之事出现,您还有机会。" 若是慕佑争气夺了皇位,那可就不一样了。 太后也不会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她有时候担心慕懿突然下圣旨说出太后先前的一些过错,让太后失去如今的地位。 "你有什么好法子"抬眸挑眉问。 "自然是帮助太后,不过目前得先让大皇子出来。"陈亦缓缓说道。 "怎么出来" "……" 于是,下次秦慕修看到太后的时候,太后的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便是陈亦,陈亦也成为了太后身边的贴身之人。 秦慕修鲜少见到太后,这次见到是在宫内的宴会上,算是家宴,慕懿的亲眷都来了,秦慕修本是不想来的,但耐不住慕懿的请求便来了,他尽量的让自己没有什么存在,只是坐在一个小角落内。 他偶尔饮上几杯,但有人好奇秦慕修的出现。 慕懿给他人的解释便是,"太傅乃是帮朕一路走来之人,于朕而言他就是朕的家人,甚至是亲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太后消消气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能说得过去。 他们都清楚着秦慕修帮了慕懿不少,不过是一场宴会罢了,他们也没有必要那么的计较。 于是,他们也未再多问。 只是有皇后带着陈亦到了秦慕修的跟前,她的手中拿着一杯酒,眼眸微抬,"没想到今日太傅也来了。" "皇上盛情邀请。"秦慕修淡淡的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太后身边的人身上,这个陌生的男子,身上有跟朱宜相差无几的感觉,是一类人 朱宜的事情太后有线索了 "如今太傅还未升官,哀家在想,太傅好歹是辅佐皇上这么多年的人,不知皇上是否给太傅升官呢。"太后语气轻佻,意味深长道。 "于臣而言无所谓。" 秦慕修帮慕懿,可不是为了着所谓的官职,他只希望东秦国泰平安,如今的慕懿刚登基,自然也还是需要他的帮衬,等不需要的时候,秦慕修自会离开。 太后感叹了声,"你不在意是一回事,可是皇上也理应放在心上,如今大臣们该升官的已升官,怎么太傅还只是太傅。" 她在故意挑拨两人的关系。 这一点秦慕修怎会不明白,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太后还是担心一下大皇子,说不定再过几日您都看不到他了。" "你——" 太后被激到,反应却极快,她很快就压制住怒火说道,"他是清白的,总有一日他会从牢内出来的。" "那微臣看看大皇子怎么出来。" "……" 太后没法再与秦慕修说下去,她现在怒火都因为这两句话有些压不住,她转身带着陈亦离开。 坐下后,陈亦靠近太后说了句,"太后,他是在故意激怒您的。" "哀家用你说方才你就在一旁看着也不知帮忙。"太后狠狠的睨了他一眼,眼底更多的是不满。 今日带着他过来是希望他有点用。 陈亦微微拱手,立即说道,"太后,方才您与太傅的话奴才实在是插不上话。" "罢了。" 太后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她咬紧了后槽牙,"你还是赶紧给哀家想法子怎么救出大皇子。" "是!" 家宴上十分热闹,但无人亲近太后,唯一看着太后的是秦慕修,他打量了太后许久,见她时不时也跟身后之人说上几句话,觉得那人的身份十有八九是心中所猜测与朱宜有关,于是在家宴结束后便寻到了慕懿。 慕懿喝得有些醉,秦慕修让人弄来了醒酒汤,喝了几口后才缓了过来。 "皇上,您今日可有看到太后在家宴上带来的一人"秦慕修见他稍稍清醒了些后才开口问。 慕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也示意秦慕修坐下,"朕自然是瞧见了,那人面生,也不知是什么人。" "恐怕与大皇子脱不了干系。"秦慕修坐在一旁,淡淡的开口。 慕懿闻言震惊,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只是嘴角带着一抹苦笑,"老师是说跟朱宜是一类的吗" "嗯。" "他们的身份如今朕还没调查清楚。"慕懿眉头一锁,语气变得十分沉重,内心也有无数的想法。 当初朱宜的出现就是为了帮助慕佑得到皇位,难道这次也是如此只是换成了太后罢了。 可皇位不已经是慕懿的 秦慕修语气沉了沉,"还是要调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我们才好对付他们,皇上,大皇子那边……" "朕是不会放了他的。"只是慕懿还未想好怎么处置慕懿。 "皇上,这些日子您可要千万小心皇后,他们接下来做什么我们还不知晓。"秦慕修叮嘱了句。 "朕知晓。" 慕懿自然是会提防太后,而当秦慕修前脚刚走,后脚太后就过来了,她还端着一碗醒酒汤。 可惜的是慕懿方才已经喝过了。 在面对太后时,慕懿的面色带着冷漠,"多谢太后,不过朕已经喝过醒酒汤了,没事的话朕要歇息了。" "哀家没想到皇帝已经喝了,哎!这可是哀家让御膳房专门给你熬的,可惜了。"太后话语中尽是惋惜。 慕懿却压根不吃这一套。 这碗汤内有什么慕懿都不清楚,再加上方才秦慕修才提醒过他。 献殷勤无非就是为了慕佑。 "太后也喝了不少,不如太后自个儿喝了。"慕懿说了句后看着太后的脸上倒也没多余的神色。 "哀家只是小酌了几杯而已,既然皇帝不喝,那本宫带走便是。"她端着那碗醒酒汤,走得很慢,似乎在等着慕懿叫他。 可偏偏慕懿没有叫她,气得太后出去后便把那碗醒酒汤摔在了地上,磨着牙说了句,"哀家好心送过去的醒酒汤居然不喝!" "太后消消气!"旁边的嬷嬷立即说道。 "这叫哀家如何消气哀家不过是真的想关心关心他罢了。"太后那碗里什么都没放,只是她不太爱喝醒酒汤,所以并不想喝。 方才被皇帝拒绝怀疑,太后更是生气便没喝下去。 太后没下药,看似的确是关心,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若是慕佑那条路彻底废了,她只能讨好慕懿,否则自己的日子不好过。 她与庞太妃斗了这么多年,她可不想看着庞太妃哪天用鼻孔对着自己。 …… 秦府。 秦慕修回去后,赵锦儿便闻到了一股子酒味,她皱眉不悦:"你不是说只喝一点点的吗怎么喝这么多" "抱歉。"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歉意。 赵锦儿也不好再责备什么,只是让人端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秦慕修让他喝下去后收拾下两人才躺在榻上。 "今日去宫内可有什么线索"赵锦儿问。 秦慕修抱着赵锦儿娇小的身子闭着眼,声线嘶哑,"皇后身边出现一人,我怀疑跟朱宜有关系。" "跟朱宜是一伙的朱宜不是死了尸体都没了吗"赵锦儿窝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了句。 "其实一开始就知晓朱宜身后定是有人帮着他,没想到这次又出现与他很像一人,而这次是冲着皇后去的,我怀疑他们的目的是皇位。"秦慕修说道自己心中的猜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怎么救我? 具体如何,他还不清楚。 赵锦儿皱眉,察觉到这件事不简单,"他们可能有不少人,你们做什么都小心点。" "好。" "……" 一夜过去,赵锦儿醒来时秦慕修已经去宫内了,她只能稍稍的收拾下了后去找周素素看看自己的弟弟。 虽说周素素与白流光年纪岁数大了些,但是孩子很健康。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流光激动不已的拉着赵锦儿到一旁说道,"锦儿,那你说我何时能再要一个" "爹,你这么急"赵锦儿诧异。 白流光感叹一声,"我只是担心素素对孩子的感情太深了些,届时这个孩子被送到小宛国她定十分的不舍。" "其实我觉得不管什么时候生,她都会不舍得那个孩子的。"赵锦儿叹口气,眼底尽是无奈。 那个孩子的命数已定了。 白流光长叹一口气,"这是命数,我只是希望素素没有那么的难受,锦儿,我不想被皇位束缚,我的孩子就会被束缚。" 小宛国需要一个皇子。 "没事的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莫要想太多,这些日子我先给你们调理身子,等过个半年之后再考虑要一个吧。"赵锦儿对于此事也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 "好。" 于是,赵锦儿给两人都再次检查了下身子,周素素如今要做的就是在月子时把自己的身子彻底养好,白流光则需要好好的调理下,他身上还有一些旧疾,还失忆过,那些对身子的损害都不少。 —— 另一边,宫内。 秦慕修如今在宫内帮衬慕懿,有不少奏折上来,慕懿并非能拿定主意,便需要秦慕修的帮助。 两人正在殿内忙着,外面却传来了动静。 太后又来了。 此刻临近午时,要用午膳了,太后过来还带着御膳房的厨子过来,"哀家让御膳房的人来问问皇上想吃些什么。" "这还要问"慕懿皱眉,显然对太后的打扰很是不喜欢。 太后一笑,随后立即说道,"皇上忙,用膳也要吃上自己喜欢的菜高兴些,对身子也好。" "朕没什么爱吃的。"慕懿摆了摆手。 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秦慕修淡淡的声音传来,"太后还是离开为好,若是惹得皇上不快可就不好了。" 于是太后不得不离开。 秦慕修不由得一笑,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看来,太后是打算巴结你,这是放弃大皇子了" "巴结"慕懿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也不知道她又打算做什么" 秦慕修沉思了一番,道:"大抵是想走两条路。" "什么" "一边忙着救大皇子出来,另一边巴结您,这样不管怎么样她都可以坐稳现在的位置。"秦慕修猜出了太后的心思。 为了自己的位置,太后也是煞费苦心。 慕懿放下手中的奏折,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太后这般朕可不敢接受她的好意。" "皇上暂且先不管太后,您还是多看看奏折。"秦慕修拿起手中的一奏折放在了慕懿的跟前。 "……" 午膳时,太后并未出现打扰。 但因方才的事慕懿让魏连英给饭菜一一用银针试毒后才敢吃,但因为皇帝进食有十分严苛的规矩,慕懿便让众人离开,自己与秦慕修在此处用膳。 看奏折的疲倦让慕懿看到眼前的美食不由得食欲大开。 秦慕修看着他没有怎么顾及形象的吃着,说了句,"皇上这样用膳可不好。" "朕知晓不好,所以才让所有人离开的,等下便麻烦老师说这些都是你吃的,朕就只是吃了两口。"秦慕修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还是慕懿的老师,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好。" 慕懿吃了不少,十分满足。 等公公们过来时看着干净的盘子诧异了下,慕懿才轻咳了声说道,"今日老师过于劳累,难免胃口大了点。" 众人的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似乎在寻找答案。 秦慕修不得不点头,"是。" 公公们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收拾掉了碗筷后匆匆离开。 接下来,慕懿与秦慕修继续看奏折。 至于宫内的太后。 她因为慕懿接二连三的拒绝很是不爽,"哀家都拉下脸来了,那个慕懿居然这么的不识好歹。" "太后莫要动怒,有些人是养不熟的。"陈亦上前,微微拱手说了句。 "你在哀家身边待着说是帮哀家,可从未帮过哀家一星半点。"太后看着陈亦也有些不耐烦。 她可不想养废物。 "太后可否带奴才去见一见大皇子"陈亦问。 太后皱眉,"见他作甚" "太后先让奴才帮您救出大皇子,自然是要去见才好帮大皇子出来。"陈亦凑到太后的跟前,低声说了句。 "……" 于是,太后带着陈亦去见慕佑。 慕佑被关了好几日,这些日子他每天的饭菜都难以下咽,睡觉更甚,牢内没有床榻,他只能就在一旁黑漆漆的地上将就一番。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是牢内还有老鼠,半夜老鼠出没,不管是否碰到他,那刺耳的声音都让他难以入睡,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他在看到太后出现的第一眼立即冲了过去,他抓着牢门哭喊着,"母后!母后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待不下去了……" "开门。"太后看向一旁牢内的人。 那人打开牢门,进去的并非是太后,而是陈亦。 慕佑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下意识的退后几步,眼底满是警惕,也看着太后转身离开的样子慌了。 他立即跪在地上,大声呼喊着,"母后,你为何这么做" 太后没搭理他。 陈亦却十分清楚慕佑在想什么,开口说道,"大皇子,奴才并非太后派来杀您的,而是来救您出去的。" "怎么救我"听到救他出去,慕佑眼眸一亮。 陈亦一笑,他凑到慕佑的跟前低声说道,"大皇子应该还记得朱宜吧你知道他的尸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具体如何,他还不清楚。 赵锦儿皱眉,察觉到这件事不简单,"他们可能有不少人,你们做什么都小心点。" "好。" "……" 一夜过去,赵锦儿醒来时秦慕修已经去宫内了,她只能稍稍的收拾下了后去找周素素看看自己的弟弟。 虽说周素素与白流光年纪岁数大了些,但是孩子很健康。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流光激动不已的拉着赵锦儿到一旁说道,"锦儿,那你说我何时能再要一个" "爹,你这么急"赵锦儿诧异。 白流光感叹一声,"我只是担心素素对孩子的感情太深了些,届时这个孩子被送到小宛国她定十分的不舍。" "其实我觉得不管什么时候生,她都会不舍得那个孩子的。"赵锦儿叹口气,眼底尽是无奈。 那个孩子的命数已定了。 白流光长叹一口气,"这是命数,我只是希望素素没有那么的难受,锦儿,我不想被皇位束缚,我的孩子就会被束缚。" 小宛国需要一个皇子。 "没事的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莫要想太多,这些日子我先给你们调理身子,等过个半年之后再考虑要一个吧。"赵锦儿对于此事也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 "好。" 于是,赵锦儿给两人都再次检查了下身子,周素素如今要做的就是在月子时把自己的身子彻底养好,白流光则需要好好的调理下,他身上还有一些旧疾,还失忆过,那些对身子的损害都不少。 —— 另一边,宫内。 秦慕修如今在宫内帮衬慕懿,有不少奏折上来,慕懿并非能拿定主意,便需要秦慕修的帮助。 两人正在殿内忙着,外面却传来了动静。 太后又来了。 此刻临近午时,要用午膳了,太后过来还带着御膳房的厨子过来,"哀家让御膳房的人来问问皇上想吃些什么。" "这还要问"慕懿皱眉,显然对太后的打扰很是不喜欢。 太后一笑,随后立即说道,"皇上忙,用膳也要吃上自己喜欢的菜高兴些,对身子也好。" "朕没什么爱吃的。"慕懿摆了摆手。 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秦慕修淡淡的声音传来,"太后还是离开为好,若是惹得皇上不快可就不好了。" 于是太后不得不离开。 秦慕修不由得一笑,目光落在慕懿的身上,"看来,太后是打算巴结你,这是放弃大皇子了" "巴结"慕懿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也不知道她又打算做什么" 秦慕修沉思了一番,道:"大抵是想走两条路。" "什么" "一边忙着救大皇子出来,另一边巴结您,这样不管怎么样她都可以坐稳现在的位置。"秦慕修猜出了太后的心思。 为了自己的位置,太后也是煞费苦心。 慕懿放下手中的奏折,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太后这般朕可不敢接受她的好意。" "皇上暂且先不管太后,您还是多看看奏折。"秦慕修拿起手中的一奏折放在了慕懿的跟前。 "……" 午膳时,太后并未出现打扰。 但因方才的事慕懿让魏连英给饭菜一一用银针试毒后才敢吃,但因为皇帝进食有十分严苛的规矩,慕懿便让众人离开,自己与秦慕修在此处用膳。 看奏折的疲倦让慕懿看到眼前的美食不由得食欲大开。 秦慕修看着他没有怎么顾及形象的吃着,说了句,"皇上这样用膳可不好。" "朕知晓不好,所以才让所有人离开的,等下便麻烦老师说这些都是你吃的,朕就只是吃了两口。"秦慕修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还是慕懿的老师,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好。" 慕懿吃了不少,十分满足。 等公公们过来时看着干净的盘子诧异了下,慕懿才轻咳了声说道,"今日老师过于劳累,难免胃口大了点。" 众人的目光落在秦慕修的身上,似乎在寻找答案。 秦慕修不得不点头,"是。" 公公们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收拾掉了碗筷后匆匆离开。 接下来,慕懿与秦慕修继续看奏折。 至于宫内的太后。 她因为慕懿接二连三的拒绝很是不爽,"哀家都拉下脸来了,那个慕懿居然这么的不识好歹。" "太后莫要动怒,有些人是养不熟的。"陈亦上前,微微拱手说了句。 "你在哀家身边待着说是帮哀家,可从未帮过哀家一星半点。"太后看着陈亦也有些不耐烦。 她可不想养废物。 "太后可否带奴才去见一见大皇子"陈亦问。 太后皱眉,"见他作甚" "太后先让奴才帮您救出大皇子,自然是要去见才好帮大皇子出来。"陈亦凑到太后的跟前,低声说了句。 "……" 于是,太后带着陈亦去见慕佑。 慕佑被关了好几日,这些日子他每天的饭菜都难以下咽,睡觉更甚,牢内没有床榻,他只能就在一旁黑漆漆的地上将就一番。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是牢内还有老鼠,半夜老鼠出没,不管是否碰到他,那刺耳的声音都让他难以入睡,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他在看到太后出现的第一眼立即冲了过去,他抓着牢门哭喊着,"母后!母后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待不下去了……" "开门。"太后看向一旁牢内的人。 那人打开牢门,进去的并非是太后,而是陈亦。 慕佑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下意识的退后几步,眼底满是警惕,也看着太后转身离开的样子慌了。 他立即跪在地上,大声呼喊着,"母后,你为何这么做" 太后没搭理他。 陈亦却十分清楚慕佑在想什么,开口说道,"大皇子,奴才并非太后派来杀您的,而是来救您出去的。" "怎么救我"听到救他出去,慕佑眼眸一亮。 陈亦一笑,他凑到慕佑的跟前低声说道,"大皇子应该还记得朱宜吧你知道他的尸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母后你甘心吗? 提起朱宜,慕佑脸色大变。 他已经努力让自己忘记朱宜的事情,再次被提及时,他面色刷的一下就发白,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朱宜的尸体在我这,大皇子可知晓我与他的关系"陈亦冷抬眸,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慕佑吓得跌坐在地上,战战兢兢问:"你到底是何人" "我" 陈亦笑了笑,他低眸看着慕佑,"自然是来救你的。" "……" 太后在外面等着,等过了好一会儿她有些不耐烦,打算去找陈亦和慕佑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来人啊!大皇子疯了!" 太后闻言也立即跑了过去,她看着牢内的慕佑此刻披头散发,不管是什么人靠近他都朝着那人冲过去抓着啃咬,就连方才进去的陈亦都没幸免。 陈亦站的胳膊上被慕佑深深的咬下了一个血印,血液流出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哀家不是让你来救他的吗你这是在作甚"太后皱眉,不悦的目光看着陈亦,"他怎么疯了" 陈亦抬眸看着太后,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太后不是只要把大皇子救出去便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太后一知半解的开口。 "如今大皇子疯了,自然是要好好的调养身子,不能继续留在牢内了,太后应该知道接下来如何做。"陈亦低眸看着胳膊上的血印,他抬起胳膊在太后跟前晃了晃,"不过这个太后可要负责。" "哀家知晓。" 随后,慕佑疯了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慕懿立即寻来了赵锦儿,让赵锦儿看看慕佑是否是真的疯了。 赵锦儿来时,慕佑已经被几个人绑在了凳子上,他被强行吃了药睡了过去,赵锦儿这才上前给他诊治。 而诊治的结果便是……慕佑真的疯了。 慕懿诧异,"真疯了" "是的,像是受到了极致的惊吓才导致的。"赵锦儿微微点头,对慕佑的疯内心有不少的疑惑。 好端端的怎么就疯了 一旁的太后在此刻上前,面色愁容,"皇上,如今他变成这样,你就莫要关着他了,哀家把他带回自己的宫内好好养养,等他好了后你再处置他,如何" 慕懿皱眉,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看向了秦慕修,秦慕修朝着他微微点头后,他才说了句,"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太后的宫内,让人好生看着,朕不想听到他惹出什么事端,否则定不会饶了太后。" "是是……" 太后的压力瞬间上来,她不知晓慕佑如何疯的,只是想着赶紧着慕佑离开。 至于赵锦儿,也跟着秦慕修一并回去了。 一路上,赵锦儿怎么都想不通慕佑怎么疯的,她看向秦慕修,问,"我觉得慕佑的疯有点不太对劲。" "太后的把戏罢了。"秦慕修刚才已经看清楚了一切。 在赵锦儿确认慕佑是疯了的时候,太后那时便迫不及待的上前让慕佑出来到自己的宫内去。 他让慕懿答应,是想看看太后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可那模样就是疯了没错,他们是用什么法子做的"赵锦儿摸着下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慕修一把搂住赵锦儿的身子,"娘子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舟车劳顿的,小心我们的孩子。" "他可没那么娇弱。"赵锦儿说了句。 赵锦儿除了在发现有孕那日晕倒了,其他时候根本没有半点不舒适,大概是腹中的孩子也体谅她的辛苦。 另一边,宫内。 慕佑已经被送回了太后的寝殿内,陈亦在这个时候也上前,把一颗药塞进了慕佑的嘴里,随后看向了太后,"等一个时辰后他便会好。" "你们倒是有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太后说了句。 在回来的路上,陈亦就告知太后关于慕佑发疯的事是他用了某种特制的药,即便是大夫来了也看不出端倪。 陈亦笑了笑,"没有这些药,怎么能让太后放心呢" "也是。" 太后看着陈亦那缠着纱布的胳膊,低声说了句,"这次的事情哀家记着了,等事成之后哀家自然会重重赏你。" "多谢太后!" 两人随后便等待着。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可慕佑的情况没有半分的好转,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会好吗" "太后再等等,可能药效还未到。"陈亦立即说道。 话虽如此,太后却十分担忧慕佑真的疯了,只是同陈亦一并等着,时间越久,寝殿内气氛越发的凝重。 终于,慕佑有了动静。 那披头散发下的一张脸没了先前的狰狞,抬眸在看向陈亦时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后又看向了太后,"母后。" 随之而来的却是惊天动地的一巴掌。 啪! 慕佑的脸高高肿起,这一巴掌打得他头皮发麻,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太后,不理解这是为何。 "当初哀家对你说的话可是被你当做了耳旁风,你是真的想害死哀家是不是"太后怒视着慕佑。 "母后,我没有。"慕佑立即说道。 太后看着他那红肿的双眸,又软下心来,她站在慕佑的跟前说道,"佑儿,你是哀家唯一的指望了,哀家不求别的,只希望我们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母后你甘心吗"他问。 说甘心是绝对不可能的,太后也记得陈亦之前说的那些话,可是如今的慕佑对外都疯了,怎么能抢夺那个位置。 陈亦也清楚太后的心思,上前微微拱手道:"太后,只要您想,奴才必定会帮你。" "当真"太后看向他,"如今他都成疯子了,如何夺" "奴才自有法子。" "……" 几日后。 秦慕修被召入宫内,他去往的是书房内,此刻书房内只有慕懿一人,秦慕修也能察觉到他们所说之事非同一般。 "老师,你可知朕为何让其他人都升官,唯独你朕还未升"在皇宫内帮着慕懿的人大大小小都升官了,唯独秦慕修一直没动静。 不是他不想,而是慕懿在想一个问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异姓王 "臣不知。"升不升,于秦慕修而言都没太大的关系。 慕懿回眸看着秦慕修,感叹了声,"朕在想,老师您是晋武帝的儿子,与朕也有血亲,朕也清楚你的为人,不如你……" 认祖归宗。 但慕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秦慕修给打断了,"皇上,万万不可。" "为何你本就是皇亲贵族,如今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认祖归宗不好吗"哪有人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与亲人团聚的。 再说,秦慕修帮助慕懿这么多,难道慕懿帮他这点忙都不成 秦慕修皱眉,摇了摇头,"可是皇上,您可知您的父皇是如何得到皇位的,传出去让人如何想" 弑兄上位。 秦慕修是晋武帝儿子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会有无数人怀疑秦慕修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才帮助慕懿的。 届时朝堂大乱。 "是我父皇对不住你,他杀了你的父亲,害的你流离失所。"提及这件事,慕懿心中对他也满满都是愧疚。 特别是秦慕修并不怪罪慕懿的时候,他内心涌起万千的情绪,最后汇聚在一起成了感激与愧疚。 秦慕修勾唇,淡淡的一笑,"皇上,我父亲暴戾成性,百姓遭殃,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做与您父皇一样的举动。" 他们做得又并非坏事。 再说,秦慕修并不想认祖归宗,如今的日子他过的很好,很满足,他不希望有过多的改变。 慕懿闻言更为感动了,他愧疚的低着头说了句,"是朕狭隘了。" "皇上无错,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就无需扯到我们,皇上要做的便是做一位明君照造福百姓。"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好。" 秦慕修不想认祖归宗,但该封的还是要封。 于是,慕懿继续朝着他说道,"不如,朕封你一个异姓王如何" "异姓王"秦慕修不解。 "老师你帮助我这么多,封为王爷也说得过去,朕下旨,封你为汝南王。"慕懿觉得这个点子也不错。 原本慕懿是想着让秦慕修认祖归宗封王爷,可秦慕修不愿意,那就封一个异姓王爷是不错的。 慕懿都这样说了,秦慕修再拒绝便不是了。 他微微拱手,正准备谢时,慕懿又说了句,"朕也让你帮着朕,宫内的大小事你都可以处理。" 这算是弥补对秦慕修的亏欠。 若不是因为晋文帝,如今的皇帝应该是秦慕修,秦慕修为人正直,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是一代明君。 慕懿能给的,自然都会给他。 当初晋文帝在得知秦慕修的身份时只是放下芥蒂罢了,并为给秦慕修赏赐,那就由慕懿来做。 可秦慕修却拒绝了,"皇上,臣帮着皇上尚可,但无需处理朝堂上大大小小的事情。" "有何不可的就这般决定了,老师,你莫要再拒绝了。"慕懿面色瞬间变得凝重,"再拒绝的话就只能让你认祖归宗了,你自己选。" 他语气坚定,秦慕修无法拒绝。 认祖归宗会引起朝堂不安,秦慕修只能选择另外一个,"谢皇上。" 于是,慕佑成为了汝南王。 "都成为了汝南王,朕会赐你一座新宅子,等会魏连英会带着你去看看。"慕懿朗笑着说了句。 "是。" 随后,魏连英带着秦慕修去了寻找,顺路还带上了赵锦儿,而赵锦儿看着那偌大的宅子,不由得感叹了声,"好大啊!" 这比起原来的秦府都要大上不少,前后大大小小大约后一百来个院子,再加上小厨房之类的,还有不少空旷的地带用来种植花草树木,这里的阳光还恰好,只是洒进来的时候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有。 宅邸位于京城最豪华的地段,出府不远处便是街道,离皇宫也不是特别远,只是还未装修,空荡荡的,也显得这府邸十分之大。 魏连英朝着赵锦儿也道贺了声,"从今日起,您就是汝南王妃了,恭喜。" "我"赵锦儿诧异,没想到自个儿也沾了光。 "是的,太傅成为了汝南王,您自然就是汝南王妃,还请日后王妃多多包涵了。"魏连英恭恭敬敬的行礼。 赵锦儿立即说道,"你也多多包涵。" "既然如此,奴就回去复命了。" "好。" 魏连英走后,秦慕修带着赵锦儿走了出去,一边问,"这宅子你可喜欢" "太大了。" 其实赵锦儿想的是,府邸这么大,装潢以及打扫都要花费不少的功夫了,想想都十分的累。 他们一向都是勤俭不铺张浪费的,换了新府邸也是一切从简。 "等我寻人装修好宅邸,我们便可以住进去了,不管大不大,我们都会住在一个院子里的。"秦慕修揉着她的小手说道。 赵锦儿闻言立即抬眸,"干嘛找别人,我来就行了。" "不行。"秦慕修立即否决,"娘子还有身孕,还是待在家中好好的养胎就成了,这件事我寻别人去做。" "诶呀,我又没有害喜,孩子很乖的,再说了,我在秦府待着也闲得慌,你就让我来吧。"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胳膊,可劲的撒娇。 她待在秦府内才会闷出病的。 接着,赵锦儿又道:"我就只是指挥其他人,自己不亲自动手,我待在家很是无聊,好不如多出去走走,对孩子也好。" 秦慕修低眸,对上赵锦儿那双发光的眸子,拒绝的话怎么都没说出口。 他真是败给她了。 秦慕修抬手,无奈的抓了一下赵锦儿的脸,"娘子,你这让我怎么拒绝你才好呢" "那你就答应呗。"赵锦儿眨巴眼看着他。 但秦慕修无言。 赵锦儿明白他的意思,凑到他嘴边吻了他一下,随后笑了笑,"这下,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了呀" 话刚落下,秦慕修便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温柔,像是捧着十分珍贵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吻着,直到他满意后才放开了赵锦儿。 赵锦儿被他吻得有些晕乎,只听到秦慕修的声音传来,"娘子都这般求我了,我怎会不答应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赵娘子,真的要这样吗 于是,新宅就交给了赵锦儿。 知晓这个消息的好几个人纷纷来找秦慕修,认为秦慕修对赵锦儿不好,居然把新宅装饰的活儿给赵锦儿,赵锦儿还有身孕呢! 王凤英抓着秦慕修说道,"你是怎么当人家相公的锦儿如今有身孕,你怎么能让她干这种活呢" "不是我——" 他还未辩解一句,一旁的秦鹏也上前过来说道,"不是什么啊不是,我一直以为你为人不错,对锦儿也好,但今日看来并非如此。" "……" 这件事秦慕修十分的冤枉。 他无奈的看向赵锦儿,想让赵锦儿说上几句话替他辩解一下,可是赵锦儿只是坐在一旁吃着桌子上的糕点,全然没有为他辩解的想法。 王凤英走到赵锦儿跟前,抓着他的手心疼的说道,"锦儿,他要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会替你做主的。" 她是真的心疼赵锦儿。 赵锦儿嫁到他们家也没少受苦,如今他们日子好了些,也断然不能忘记了赵锦儿以前的好。 可赵锦儿只是看了眼秦慕修。 秦慕修那双眼中带着几分乞求,想让赵锦儿辩解几句。 "那个新宅,是我自己要做的,虽说有身孕,可未曾害喜,再说我就应该多动一动,这样对身子才好。"赵锦儿笑着说了句。 她也看着秦慕修像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刚才一群人来的时候,赵锦儿就想看秦慕修被教训的样子,但还是算了,她不忍心欺骗王凤英他们。 "那也要注意身子,新宅那肯定忙得很,万一出了什么事……"王凤英担心赵锦儿腹中的孩子出事。 赵锦儿低眸,她看着自己的小腹,笑着摇了摇头,"不会的,我可是大夫。"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赵锦儿可清楚着呢。 王凤英见劝不了,只能看向秦慕修说道,"你可要照顾好锦儿,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是是是……" 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很无奈。 于是,王凤英这才带着其他人离开。 赵锦儿笑盈盈的看着秦慕修,在看着秦慕修靠近的时候下意识缩了缩身体,"你想干什么" "娘子,你说呢"秦慕修凑到她跟前,拉着她起来,"娘子可是越发的坏了。" 赵锦儿歪着头,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哪有我刚才不是还替你辩解了的吗你怎么能说我呢" 闻言,秦慕修叹了一口气。 他修长的大手揉了揉赵锦儿的发丝,无奈道:"罢了,娘子开心就好,但你相公是绝对不会不疼你的。" "知道了。" 赵锦儿伸手,给了秦慕修一个抱抱,她还在秦慕修的胸前蹭了蹭,"相公定然是会对我很好的,我也会对相公好。" 这略带撒娇的口吻,直接撞入了秦慕修的心口。 她鲜少这样,大抵是因为有身孕的缘故,但秦慕修很享受赵锦儿的这样子,更显的她可爱了不少。 秦慕修眼底带着一抹笑,也把她搂入了怀中,"好。" "……" 另一边,宫内。 慕佑已经彻底的恢复了神智,但太后却告诉他,"你接下来在任何人的跟前都要装疯卖傻。" "母后,我这样出来与死了有什么区别"慕佑皱眉。 "怎么你是想继续待在牢内不成" 一想到那暗无天日寝食难安的日子,慕佑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即便他清洗干净了,也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闭上眼就想到老鼠在身边爬着,让他浑身都不寒而栗。 不行! 他不能再待在那种地方了! 慕佑立即抓着太后说道,"母后,我不愿意再去那种地方,你可一定要帮我,再回去我会死的。" "以后每天都会有人给你诊治,你务必要继续蒙混过去,如若不然哀家也救不了你。"太后心中早就有了其他的心思。 她的这个儿子怕是要废掉了,她还不如这些日子多去找找慕懿,慕懿没有母后,自然是太后来当了。 慕佑不知晓太后的心思,只是点头说道,"母后放心,我一定会照做的。" "……" 次日。 秦慕修上早朝,赵锦儿则一同来宫中给慕佑诊治,而慕佑的症状与昨日相似,但是却又有些不太一样。 她细细给慕佑检查着,面色凝重。 太后却担心她发现了什么端倪,低声问:"赵娘子,他如何了" "没什么,只是大皇子的病需要每日用针灸才能好。"赵锦儿抬眸,眼底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针灸"太后诧异。 赵锦儿点头,目光看向慕佑那双呆滞的眸子,随后说道,"只是针灸可能会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也不知道大皇子能不能熬得住。" 听到此话的慕佑也怔住了。 很疼 他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但太后却直接开口说道,"无碍,只要赵娘子治好他的身子怎么样都成。" "那臣女这便给他施针。" 说完后,赵锦儿拿出针灸包,里面大大小小的针在外面洒进的阳光下散发着让人为之寒颤的光芒,慕佑都差点因此站起来,太后却不动声色的摁住了慕佑的身子,不让他乱动。 慕佑看着赵锦儿在那细细挑选了许久后,拿起一根细长的针朝着他缓缓而来,他此刻很想逃,可自己的身子无法动弹。 "太后,要不还是先把大皇子绑着吧不然大皇子乱动的话针灸没对好位置可是要重来的。"赵锦儿很"认真"得说了句。 "来人,拿绳子。" 很快慕佑就被一群人绑在了椅子上,慕佑看着越发靠近的赵锦儿,整个身子都开始挣扎着。 反正疯掉的慕佑是什么都可以做的。 但他挣扎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赵锦儿拿着那根银针站在自己的跟前,随后银针扎入了慕佑的体内。 "啊!" 慕佑痛得整张脸都十分狰狞。 这种痛,是刺骨钻心的痛,慕佑的额头甚至都渗出不少细汗,他浑身都在颤抖着,眼前的视线也逐渐的模糊。 "赵娘子,真的要这样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得到皇位? 大概是有些于心不忍,太后问了句。 赵锦儿却面不改色的说道,"是的,最少要持续半个月才可,太后您放心,半个月后大皇子的身子定会好的。" "好……" 太后就算想阻止,但面临赵锦儿的这番话也只能点头答应站在一旁看着慕佑痛苦的样子不吭声。 此刻,朝堂上。 慕懿在朝堂上宣布秦慕修成为了汝南王,还要帮慕懿处理宫内大大小小的事物,在大臣们的耳中,这无疑便是摄政王,摄政王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还敢跟秦慕修做对啊 再说了,摄政的话慕懿不担心整个东秦都在秦慕修的手上吗 "皇上三思啊!您封太傅为汝南王臣等毫无怨言,但皇上您怎能让一个异姓王摄政呢这万万不可啊!"一位臣子跪下,苦口婆心道。 "皇上三思!" 好几个臣子纷纷的跪下,似乎想让慕懿收回圣旨。 慕懿沉着脸,他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臣子们,缓缓开口,"你们可知朕为何要让他摄政吗" "臣等不知。" 慕懿目光看向秦慕修,缓缓说道,"这么多年,都是他替朕出谋划策,若不是他便没有今日的朕,朕的天下本就有他的一半。" 这句话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秦慕修是晋武帝的孩子,这个江山若不是晋文帝当初所为便是秦慕修的,他口中的话是表达了对秦慕修的愧疚。 再说,没有秦慕修哪里有如今的慕懿 "可是皇上——"大臣们试图再次阻止。 慕懿却阻止了他们的话,"行了,朕已经决定了,从今日起秦太傅便是汝南王,朝堂之上大小的事情他都可以参与。" 大臣们虽然心有不悦,但只能说道,"臣等恭贺汝南王!" "退朝。" 秦慕修走出朝堂,方才虽然有不少大臣们不同意这件事,但还是一一上前给秦慕修道贺,他们可不想日后被秦慕修穿小鞋。 等他们走后,秦慕修才去寻赵锦儿。 在半路时两人恰好撞见,秦慕修挑眉,问了句,"如何" "今日我又诊治了番,发觉他根本就是在装疯的。"赵锦儿想着昨日诊治的情形,与今日完全不一样。 脉象以及身子其他的问题,都不太一样。 秦慕修牵着她的小手,语气淡淡,"他们无非就是用了什么手段,昨日我们不是就清楚了吗" "我知晓,所以我没让他好过。"想到这,赵锦儿不由得抬着下巴,神情还有些小高傲。 秦慕修一笑,"怎么呢" "我跟他们说大皇子需要针灸至少半个月,而我用针扎入的是他最痛的地方,接下来每日他都要被痛上起码半个时辰。"既然他们装,那赵锦儿也可以陪他们玩玩。 她没揭穿慕佑,是想着秦慕修当初说要看太后他们怎么做,不打算轻易的动手。 秦慕修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说不准过不了多久便好了。" "不知道。"赵锦儿也在想慕佑能坚持多久。 她那个穴位扎下去可不是一般的疼。 反正慕佑没好,针灸不能停下去。 …… 两人回去了,另一边却不得安宁。 因为刚才赵锦儿的针灸,慕佑被痛得死去活来,他躺在榻上,身子微微颤抖着,脸色煞白,唇色铁青。 "母后,你说赵锦儿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只是用这种法子折磨我罢了"慕佑虚弱的说了一声。 如今的他虽然依旧是大皇子,可是早已没了大皇子的待遇,而他顶着的称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慕懿给夺走,亦或者死…… 一想到死,慕佑整个身体颤抖得更凶了。 太后摸着他的头,温柔的声音里藏着刀子,"没事的,哀家不会让你有事的,哀家还想在这宫内活下去。" "母后,你只想自己活下去,那我呢"慕佑看着她。 太后收回手,淡淡的说道,"你有自己的路,哀家帮你已经很多了,你也要争口气莫要辜负了哀家。" "……" 太后是想让慕佑有危机。 如今慕佑一旦好起来,他就必须要回到大牢内,方才赵锦儿不管说得是真是假,慕佑都必须要承受,不止于半个月……或许更久,久到太后再想到另外一个好的法子。 "母后,我一定会努力的。"慕佑立即说道。 "嗯。" 等太后走后,慕佑倒在榻上虚弱无力,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在这寝宫内一直待下去吗 那个皇位他真的触碰不到吗 他正想着,外面又传来动静,慕佑下意识的看去,在看到来人时身子瑟缩了下,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你来做什么"看着他靠近,慕佑眼底尽是提防。 陈亦走上前,脸上挂着一抹笑,"自然是来看看大皇子身子如何来,方才的事情我可听闻了。" "你——" 慕佑强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对于眼前之人,他是恐惧的,但想到他与朱宜是一伙的,之前找到他,如今找到太后,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陈亦的出现,在牢内他受到的惊吓是陈亦说他是来报仇的,随后陈亦给他吃了一颗药,他就彻底疯了。 如今慕佑虽好了,但慕佑还是在害怕那句报仇的话。 "怎么了大皇子"陈亦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慕佑喉咙一动,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你在牢内同我说的话,可是真的" "你说呢"陈亦一笑,脸上带着几分悠然,他双手放在背后,看似十分悠闲,但眼底带着几抹异样。 难道是真的 慕佑内心慌乱不已,看得陈亦忍不住内心在发笑。 "我也可以不找大皇子报仇,但是大皇子接下来就要听我的。"陈亦靠近他,随后小声的说了句,"我还可以帮助你得到那个皇位。" 得到皇位 这四个字在慕佑的心中炸开,他目光急切的看着陈亦,"你如何帮我" "这个大皇子无需管,我自有法子,不过大皇子先扛过这半个月。"陈亦眼底的笑意晦暗不明。 半个月针灸的折磨吗 慕佑不想承受,可为了皇位他必须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还是您想得周到 于是,慕佑只能咬牙点头,"你最好能让我真的得到那个位置,否则不仅是我,母后也不会放过你。" "您放心。" "嗯。" 没过多久陈亦便离开了,他去往的不是寝殿内其他地方,而是去往了宫外京城街道上的某个客栈内,他在客栈周围四顾了下才小心翼翼得走了进去,屋内此刻也正坐着几个男人。 一男人看着他的出现,问:"成了没" "自然是成了。"陈亦坐在桌子上,他嘴角还带着几抹得意的笑,"我还以为宫内的人有多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 男子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提醒了句,"那你也要小心点,特别是那个秦慕修,听闻他最近都当上了什么汝南王。" "那又如何我还不是让他误认为慕佑真的疯了"陈亦冷笑声。 先前他也听说过秦慕修的事,得知他的聪明,可是这次之后陈亦觉着所谓的秦慕修也不过如此。 他觉得得到那个皇位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男人叹口气,继续说道,"不管如何你都小心些,要是他好对付,那朱宜为什么会死掉" "那不是被慕佑杀的"陈亦开口。 "可先前朱宜的计划都没成功,朱宜可是我们这里面最厉害的。"男人感叹一口气,他也不想让陈亦过分自信。 秦慕修真的不好对付。 可陈亦不以为然,"朱宜聪明就不会失败,我不会跟他一样的,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 屋内,几个人摇着头连连叹气,"他这般轻视秦慕修,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啊" "算了吧,我们又不是不知道陈亦的脾气,还是让他自己一人去处理,他若是吃亏便会知晓秦慕修的不简单。" "行吧。" "……" 他们不知晓的是,他们这一次的见面被人瞧见了。 —— 赵锦日此刻前往的是新宅,她在街上寻到了一些人帮忙装屋子,还挑选了不少的东西让人送到了宅子里面去。 虽说上次看过,但赵锦儿还是感叹宅子的大。 宅子里有个主院落,主院落很大,一般人是会用来布置成客人来时所接待的地方,但赵锦儿却滋生了一个想法。 她看向今日一同前来的秦慕修,勾唇一笑,"如今医馆内常常有不少的人前去治病,但是却不够地方,不如我把这宅子前面分割出来落弄成一家新的医馆把前院也让人往旁边挪一挪,再弄出一个小的院子,作为那些因为人太多没地方休息的人。" 赵锦儿是觉得,那些人都病了还要再外面等着着实有些难受,不如让他们来看病前也可以休息一番。 "娘子想怎么做都可以。"秦慕修倒是没什么异议,反而觉得这样还不错。 他一向支持赵锦儿,且觉得赵锦儿很厉害,能够治好那么多人。 赵锦儿随后继续说道,"那宅子后面的院子就布置成我们自己住的地方,反正那么大,足够了。" "好。" 宅子只是用来住的,赵锦儿觉着要是让宅子前面是医馆的话,自己也不用日日都去医馆内了。 于是,赵锦儿这就让人去布置。 赵锦儿主要负责规划宅子应该弄成什么样子的,而她与人说道怎么装的时候,也感觉自己的日子十分的充实。 她先布置的是前面医馆的部分,他们如今有住的也不是很着急。 跟人吩咐得差不多了之后,赵锦儿便去往了医馆,也寻了几个自己觉得不错的得意门生去新的医馆。 "您怎么想着开新的医馆了"一人问。 赵锦儿挑眉,眼底带着一抹笑,"没什么,只是觉着有人来看病,我们这医馆太小,那些病人在外面风吹雨打的会加重病情。" "还是您想得周到。" "……" 秦慕修把新宅前院分割出来当医馆的事也传入了大臣们的耳内,他们纷纷感叹秦慕修的为人。 早朝后,有大臣自愧不如到秦慕修跟前,朝着他微微拱手后说道,"之前之事还请汝南王莫要记挂在心上,是臣狭隘了。" 之前在朝堂上,这位大臣是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秦慕修摄政的。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你也未曾做过什么,皇上此举确实不是很好。" 摄政……秦慕修并不想,但想到慕懿当初决然的样子,秦慕修也只能答应慕懿了,而他也觉得自己是不可能离开了。 但事已至此,秦慕修只能认命。 "王爷可千万不要这么说,皇上既然让您坐在这个位置上,自是有他的道理。"大臣立即说了句。 秦慕修叹口气,无奈道:"没什么道理。" 只是因为父辈的那些事罢了。 "……" 很快,秦慕修便离开了。 大臣们站在那,面面相觑之后,一人感叹了声,"先前我们可真的该死,觉得汝南王一步登天,可如今想来他为我东秦做了不少事。" "是啊,他都把宅子分了一半出来做成了医馆,我可听说汝南王府装修得简朴至极。" "……" 臣子们议论纷纷,但秦慕修只想着赶紧回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还在汝南王府忙碌着,前面的医馆部分还未装修好,但是有一小部分也完成了,她还让不少病人来这里看病,反正有自己的一些弟子在这里,他们可以治病,而赵锦儿坐在院子内吃着糕点休息。 等秦慕修过来时,赵锦儿立即起身迎了过去。 "忙完了"赵锦儿问。 秦慕修点头,抓着她的小手说道,"嗯,不过你这么早便来这,怎么不在家中多休息休息" "睡不着。"她醒了就睡不着,反正无事就想着来这里瞧瞧。 旁边的院落内,还有不少病人在治病,一旁是其他人忙碌的身影,此刻的汝南王府倒是有些热闹。 而就在此时,一人匆匆而来,朝着秦慕修说道,"王爷,秦府内来人了。" "好,我马上过去。"秦慕修点头。 秦慕修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而她只是摆手说道,"你去吧,我不想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柱子该娶亲了 来来回回的多麻烦。 再说,秦慕修又不是处理不了。 秦慕修只能一人跟着那人去往了秦府,而秦府内前来的居然是太后身边的陈亦,陈亦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那盒子让秦慕修想到上次慕佑送给他的簪子,如今赵锦儿虽说研制出了解药,但陈亦手上的东西万一是另外一种毒呢 "汝南王。"陈亦倒是客客气气的朝着秦慕修低身。 秦慕修淡淡的应声,"找我何事" "太后听闻您封为汝南王,特意让奴才前来给你送一份礼。"说道陈亦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他。 这与之前慕佑送的可不一样。 太后的地位和身份,一般人是不容拒绝的,可秦慕修看着那雕刻得十分精致的盒子,却想拒绝。 "你回去告诉太后,心意本王领了。"秦慕修开口。 陈亦皱眉,"太后说了,这东西您务必要收下,否则奴才回去也不好交差。" "……" 这东西,秦慕修真的不想要。 但陈亦十分的执着,似乎秦慕修若是不要,陈亦就在这里待到秦慕修要为止,于是他只能接下。 随后陈亦就离开了。 秦慕修看着手中的盒子,正准备打开时,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在秦慕修的跟前,在看到那盒子时震惊了。 "王爷,这盒子是何人送你的"来着是主持,他眼底满是惊讶的问。 秦慕修疑惑,"怎么" "这盒子的做工,我已经有好些年未曾见过了,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到,真是不简单啊!"他说完还感叹了声。 话里有话。 秦慕修把盒子放于一旁的桌子上,问:"你认识制作这个盒子的人" "是。"他点头。 "何人" 主持叹口气,随后说道,"王爷有所不知,我来自东秦周边的一个镇子上,镇子上有一家专门制作盒子之人,约二十年前,我才知晓镇子上的人不简单。" "哦怎么说"秦慕修挑眉。 "谋反。" 简单的两个字,不仅主持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连秦慕修的脸色都变了下去,周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想要谋反 随后,主持说了句,"那虽说是东秦周边的小镇子,但似乎东秦的势力影响不到,而那个木盒是一种独门手艺,我小时询问过,这世间没有人再能雕刻出这样的木盒,而且镇子上还有人会制毒……" 主持的口吻在告诉秦慕修,朱宜跟陈亦都是那个小镇子上的人。 虽是个小镇子,但也不容小觑。 "我知晓了。"秦慕修紧锁着眉头,这个消息于十分重要,他随后还问了句,"可否告知我那个镇子的地方。" "好。" 主持这样做,他深知自己的不厚道。 这么多年来,他想要与皇宫之人搭上关系难之又难,最后去往皇陵是想着每年皇帝祭祖能见到,可是一旦有过多的行为就会被处置,再加皇帝也不一定会相信他们的只言片语,所以只能想法子找机会。 没想到他终于有了机会。 主持告诉了秦慕修那小镇子在何处,秦慕修也没有片刻的犹豫就去找慕懿,让他派人去小镇子上。 慕懿对此有几分的疑惑,"若是这些都是那人诓骗我们的呢" "皇上只是派人前去一探究竟,再者那人在臣府中,一旦出事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主持的话,十有八九没错。 慕懿微微点头,随后道:"其实这件事你无需告知朕,你若是有想法可以自己去处理的。" "不管大小事皇上都要知晓,再说他们可是想要谋反。"秦慕修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事他也从未想过瞒着慕懿。 "那就等消息。" "好。" 消息传回来需要几日,他们便等待着。 汝南王府前院修缮了很多,有不少病人都来此看病,秦慕修过来时瞧见了不少人倒是有些震惊。 "京城有这么多人需要治病"秦慕修问。 赵锦儿一笑,"我还研制了保身子的药材,不管是否有病,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身子找大夫配药。" 没有病也可以养养身子,也是极好的。 所以来此的大部分都是想要调理身子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生病 "娘子厉害。" 赵锦儿随后看着他问,"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 上次主持说得话秦慕修也告诉了赵锦儿,赵锦儿震惊后,也打算跟秦慕修一同等待消息传回来。 两人正在闲聊时,一人却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跟前。 "姐,我如今才来瞧你,你不会不高兴吧"来着是柱子,他手上大大小小提着不少的东西。 有老母鸡,鸡蛋,还有糕点好酒之类的,前者是恭贺赵锦儿有孕,后者是恭贺他们有了新宅的。 秦慕修立即起身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问,"你怎么来了" "前些日子皇上派我去忙个事今日才来,我可是听到你们的消息立即在京城上买来这些东西送过来。"柱子笑呵呵得说了句。 "这样啊……"赵锦儿点头。 柱子张望着这个新宅子,感叹了声,"姐,姐夫,你们这宅子倒是很大,我可否能常常过来" 如今慕懿登基,忙完手中的那些活,宫内御前防卫已经布好不需要时时看守,柱子就空闲下来了。 "那是自然了。"赵锦儿笑道。 但她看着此刻孤身一人的柱子,微微得皱了皱眉头,想着柱子一人着实孤单,年纪也差不多要到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了。 "姐你这儿有什么活我可以干的"柱子来自然不是白来,再者说他闲下来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就来给赵锦儿帮忙。 赵锦儿看着周围,倒是没有柱子什么能够帮忙的,刚准备回答时,却看着柱子站在药炉的旁边。 "你要是觉着无聊,就在那弄药炉也成。"赵锦儿说了句。 "好。" 柱子听着有活干,脸上的笑意瞬间洋溢了出来,开始在那摆弄着药炉。 至于赵锦儿,她却把秦慕修拉到一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物色 "你说,我们要不要给柱子找个媳妇" 秦慕修挑眉,问:"怎么想到给柱子找了" "你看他现在也没人能照顾他,平日里除了找事忙就是忙,回家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口热饭吃。"她是心疼柱子。 此刻为人妻,赵锦儿也十分的感性。 柱子也的确到了年纪,也应该找一个好妻子,只是赵锦儿又想到了柱子那早已去世的娘,家中的叔叔跟婶婶如今也已经有二胎,根本无暇操心柱子的事情,所以她这个当姐姐的自然就要惦记着。 只是…… 当初的小村子里的那些少女,柱子肯定也不能在一起,如今他在京城内,还是皇帝身边的人,身份地位不一样,自然眼光要求也不一样。 赵锦儿的目光再次落在柱子的身上,柱子如今长高了不少,人高马大的。 "娘子说得不错,可若是想找一个不错的女子怕是没有那么的简单。"秦慕修低声同她说了句。 赵锦儿摸着下巴,沉思了半晌,"柱子这么好,自然是要好人家的姑娘了。" "那是自然。"秦慕修点头。 随后赵锦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那双眸子还散发着耀眼的光,"我们可以去一趟封家。" "嗯这与封家有什么关系"秦慕修问。 赵锦儿无奈的叹口气,耸肩说道,"如今我们能寻到的也只有封家了,他们应该可以帮帮我们。" 他们二人的人脉,说广倒也还好。 朝堂之上无人不知他们,但他们的心思就罢了,赵锦儿怕他们有什么坏的想法影响柱子,至于宫内…… 虽说慕懿是他们的人,可是亲事还是要柱子自个儿也喜欢,赐婚之类的对柱子而言便不太好了。 他们能找到的也就只有封家。 而封大太太跟二太太知晓赵锦儿来时,她们二人忙不迭的钱来迎接,看到赵锦儿时便抓着她说道,"你不是有孕怎么还想着自个儿来你说一声我们过去不就好了吗" 此刻也只有她们二人在家中。 赵锦儿笑了笑,"无碍,我虽有孕,但多走走才好,再说距离也不远。" "赶紧赶紧进屋,莫要吹到了。"大太太拉着赵锦儿走进了屋内,招呼着下人给赵锦儿端茶。 茶水是热得,赵锦儿捧在手心也感觉十分的暖。 大太太看着赵锦儿满心欢喜,"听闻赵娘子的相公如今成为了汝南王,我们都还未曾去道贺呢,没想到赵娘子就来了。" "无碍。"赵锦儿笑了笑。 "那赵娘子今日前来找我们所为何事"二太太也喝了一口茶水,目光直直的看着赵锦儿问。 赵锦儿被盯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缓缓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家中有位堂弟,如今也到了成亲的年纪,而我也苦苦找不到好人家,所以前来问问二位夫人可否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这是让他们做媒! 大太太与二太太相视一眼,随后笑了好几声,大太太看着赵锦儿道:"如今何人不知汝南王,能与汝南王成为亲家那可不得了。" "言重了。" 虽说被夸的是秦慕修,但她们二人这样说赵锦儿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二太太紧接着道:"赵娘子的堂弟也是命好,自个儿没找到媳妇还需要赵娘子帮着找一找。" "不过赵娘子既然问了,我们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帮了。"大太太紧随其后道。 赵娘子闻言脸上满是欣喜,"那就多谢二位夫人了,等柱子寻到了心意的姑娘,我必定亲自前来答谢二位。" "诶呀!赵娘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曾经也帮过我们,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大太太摆手说道。 赵锦儿对她们的恩惠,她们是绝不会忘的。 "多谢二位。" 赵锦儿把这件事交给了她们随后便离开了,赵锦儿只希望柱子能够赶紧找到心爱的女孩子。 毕竟慕懿都有皇后了。 虽说皇后三年之后才能嫁过来,但事情已成定局,但柱子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封家的两位太太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忙活了起来,她们二人这时候要有多高兴就有多高兴,出门物色人去了。 这些阔太太们,闲来无事就喜欢给人牵红线之类的。 茶楼内。 封家两位太太与京城内不少的阔太太坐在一起,她们点了上好的茶,在包间内高谈论阔着。 "对了,最近我听到一个消息。"正聊着的时候,封二太太开口。 其余人看着她,"什么消息"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最喜欢听这些小道消息,一双双眼睛都瞪得老大,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什么。 二太太笑了几声,随后说道,"你们应该也知晓汝南王吧" "自然是知晓的。" "汝南王妃呢有个堂弟,长得那叫一个俊俏,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我听闻汝南王妃最近在寻姑娘给自家堂弟,你们家中不是也有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吗"二太太目光划过眼前的几个夫人。 这些夫人,在京城内名号也都是响当当的。 他们家中也的确有一些适婚的年纪,有人犹豫要不要跟汝南王妃攀上关系,有人却蠢蠢欲动了。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此等好事我来了。"说着那人看着封二太太说道,"我有个侄女,今年十六,你要不要瞧瞧" "好。" 于是封二太太就跟着去瞧了。 可这一瞧,封二太太直接摇着头,眼前的姑娘衣裳头饰都是极好的,可是那张脸却完全不够啊! 小眼睛大鼻梁,整张脸都是方方正正的。 封二太太可不能把这样的人给赵锦儿,便朝着那位太太说道,"汝南王妃的堂弟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日后可是要参加宫内大大小小的宴会的。" 这模样去,怕是要被人说笑的。 那夫人也看了眼自己的侄女,方才也是想着自己有合适年纪的,但没想到这一出,瞬间变得尴尬了。 丑的确是丑,封二太太也没有明说,也算是给了她面子。 只能是她这侄女不争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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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氏语气瞬间都变得有些小激动,"我正好有个侄女,再过半年便及笈,说起来我那小侄女长得倒也俊俏,这几年都陆陆续续有人瞧上她,可惜的是她娘亲都给人拒绝了,说是她还小,但你们若是有心思,我可以跟她娘亲说说。" 侄女 这不得不让封二太太想到之前看到的另外一位夫人的侄女,那模样想起来都有些脑仁发疼。 但彭氏若是说的是真的,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这亲事不就来了"封大太太脸上瞬间浮出一抹笑,若是真的如彭氏所说,他们这事便就要完成了。 封二太太的心思跟封大太太一样,想着不管怎么样,也先让人过来瞅一瞅再说。 "那便让你那侄女过来瞧瞧。" "好。" 彭氏说道转过身,目光落在跟来的丫鬟身上,开口,"你去让蕊蕊过来,顺带同她爹娘说一声这事,告诉他们这可是个好机会。 "是。" "等等!"封大太太喊了声。 彭氏疑惑的目光看向封大太太,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封大太太继续说道,"让她去往封府,我们俩恰好要回去,再说这种事自然是要找个无太多人的地方比较好。" "也行,那就让蕊蕊去封府,但是暂且还是莫要让她知晓此事,就说是我让她来陪我的。"告诉爹娘自然是行的,但彭氏担心蕊蕊知道了会拘束自己。 "是。"于是,丫鬟便去找蕊蕊了。 见事情差不多了,三人便离开。 他们一同坐在轿子上,封老太太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感叹了声,"希望能促成这一点婚事。" "放心好了,我那侄女性子好着呢,从小我便喜欢他。"彭氏倒是对自己这个侄女十分的自豪。 "我们先看看。" "……" 很快,封府便到了。 他们下马车后,恰好碰到了过来的封佩云,封佩云见到两位夫人也立即上前行礼,也同彭氏行了礼。 封大太太见到她过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拉着封佩云到一旁,"佩云呀,你等下可有空" "有。"封佩云点头。 "等下府上会来一客人,你若是得空的话便陪着她。"封大太太是想着封佩云跟蕊蕊年纪差不多,相处起来应该好很多。 她们这些老家伙年纪大了,蕊蕊定会过于拘束。 封佩云好奇是什么人,但也没有过多询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两位太太一并走进了府内。 很快,下人就告知他们蕊蕊过来了。 封佩云也上前去陪同蕊蕊,至于三位夫人也立即悄然的跟了过去,看着府外下来的一位女子。 到底是富家千金,她举止都带着千金小姐的优雅,从马车上下来时,双手交叉放于小腹前,面带淡淡的笑意,模样也有些小俊俏,看着的确让人心生欢喜。 至于封佩云,站在她一旁到也毫不逊色。 彭氏见状,疑惑的目光看向封大太太,"封家不也有这般标志的姑娘,你们怎么想着不介绍给汝南王妃的堂弟呢" "这——"封大太太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旁的封二太太立即说道,"这不是没瞧上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皇上还真的不怕 "这般好看的姑娘都没瞧上"彭氏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二人,"你们莫不是根本没给人瞧过吧" 封二太太叹口气,无奈道:"其实汝南王妃是找我们二人帮忙的,他们之前也曾见过佩云,若是瞧上了怎么还会让我们帮忙找呢" 这说的也似乎有些道理。 彭氏也没想太多,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看向蕊蕊,也希望蕊蕊能够跟柱子的事情成了。 跟汝南王牵扯到关系那可会让他们家更上一层楼。 门外。 蕊蕊看着前来迎接她的封佩云,笑了笑,"你是封家的姑娘,我曾听闻过你,你可是叫封佩云。" "是的。"封佩云点头。 蕊蕊脸上的笑意浓郁,开口的语气都带着些许甜,"没想到你会来接我,以往便听闻了你的名讳,没想到今日瞧见了。" 虽然是恭维的话,但封佩云彻彻底底的瞧见了她眼底的那一抹兴奋,看起来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蕊蕊从小被家里宠着的。 身为大家闺秀的她自然要学习那些礼数,可是性子不同于其他大家闺秀温婉,她更为活泼,活泼得讨喜。 封佩云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报以笑容,并且同她说道,"姑娘谬赞。" "叫我蕊蕊便成,日后咱们说不准还会常常遇到,不用这般生分的。"她倒是自来熟,眼底尽是笑意。 "……" 两人一边说道话,一边去往了府中。 府中三位夫人站在那,蕊蕊见状立即给她们行礼,"二位夫人好,姑姑好。" "好了,在这里就不用拘束了。"封大太太笑盈盈的说道,瞧着蕊蕊这模样觉得倒是十分不错。 终于是找到了个不错的姑娘,彭氏也夸了不少,想必没什么问题。 蕊蕊眼睛大大的,似乎还闪烁着光,"夫人,你看起来好生年轻,脸上都没什么皱纹。" "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封大太太虽然年纪也上来了,也知晓蕊蕊这是在夸赞,但还是高兴得很。 她会讨人喜欢是真的。 彭氏见封大太太高兴了,内心也欢喜,她招了招手,蕊蕊立即上前,乖乖地站在彭氏的身侧。 "等下要不要在封府用个晚膳"封大太太问。 嘴甜是不错的,封大太太也要为赵锦儿负责,用膳的行为举止都能透露很多,她还要再看一看。 蕊蕊看向彭氏,似乎是在遵循彭氏的请求。 彭氏见状自然是点头,她说道,"大夫人都盛情邀请了,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 "蕊蕊,你且先同封姑娘去一旁玩,等到了晚膳我让人去叫你。"现在天色还早,她也不想约束着蕊蕊。 蕊蕊闻言自然是高兴的,立即点头,"好!" 于是,蕊蕊去找封佩云,她们两个年纪相仿玩起来自然是很好的,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就十分的要好。 "这姑娘倒是不错。"封大夫人点着头。 "是啊,若是不错明日我们便去寻汝南王妃,让她也瞧瞧。"封二太太看着与封佩云一起玩耍的蕊蕊,说了句。 彭氏内心也有些激动,"明日我也陪着。" "好。" 能与汝南王沾亲,彭氏觉着自家侄女是寻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家,毕竟秦慕修前途大好,还是皇帝身边最红之人,日后他们在宫中还是何处,自然也更受人尊敬。 想想彭氏便忍不住高兴。 皇宫内。 慕懿原本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在回来时慕懿并没有让人立即说消息,而是让人去请了秦慕修过来。 当秦慕修过来时,慕懿立即指了指站在那的一人,"去小镇子上探虚实的人回来了。" "可发现了什么"秦慕修问。 一旁的人拱手朝着二人说道,"这些日子,我们的确在镇子上一直盯着,也发现了王爷口中那个制作木盒的地方,至于制毒之人我们还未寻到,但我们却发现有人从镇子外回来,那天夜里,镇子上所有人汇聚在一起,议论……" 接下来的话他未说。 秦慕修内心是知晓他想说什么,而一旁的慕懿也眉头紧锁,催促男人说道,"议论什么事" "他们在议论如何谋反,随后还去往了一块坟地,后来奴才也去看过,上面的名字是——"男人想起来身体有些发寒,小心翼翼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朱宜。"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内都充斥着窒息感。 朱宜慕懿是知晓的,他就是之前跟在慕佑身边的人,如今却葬在了一个想要谋反的小镇子上。 他的墓碑在那个小镇上,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什么"慕懿面色凝重,问。 男人随后说道,"我们也听到他们议论说是有一位叫陈亦的人如今来了宫中,但此人骄傲自满,担心他会弄坏计划。" 陈亦是太后身边之人。 但这件事知晓的人不多,在男人说完一切之后,慕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后,目光才看向秦慕修。 整个殿内只有他们二人。 慕懿的手放在一旁的扶手上,嗓音低沉,"老师,我们是不是应该对那个小镇子下手" 他们可是要谋反! "皇上他们有谋反之心,自然是不能留下了。"秦慕修眉头紧皱,语气也十分的严肃,"最好尽快解决。" "今晚" "好。" 于是,他们二人商议今晚如何去往那个小镇子上,只是到了最后,他们还剩下另外一个问题。 "陈亦呢"慕懿问。 秦慕修眸子暗了下去,他薄唇轻启,缓缓说了句,"他自然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再说,他没有了靠山,自然也活不了多久。" 镇子的人没了,他要么加快谋反,要么崩溃。 "行,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宫内的侍卫你也可以随意差遣。"慕懿倒是十分相信秦慕修,直接把这件事扔给了他。 就不担心秦慕修有什么坏心思。 秦慕修见他这般,无奈的一笑,"皇上还真的不怕。" "朕有什么怕的你若是想要这个皇位也不会等到现在,再说,朕没有你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慕懿对他的信任,那可真是没得说。 但秦慕修也值得别人这么信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我们自己来! 他这般说,秦慕修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不过,既然慕懿已经决定好一切,秦慕修如今要做的,就是在慕懿身边好好的帮助他,让东秦变得更好。 而他也很快去领了一些精兵,夜色浓郁时带着精兵去往了那个小镇子上。 镇子距离东秦不是很远,出了城门行走一个时辰左右便到了,秦慕修抬眸看着没有半分动静的小镇子。 这座镇子上,人口不是很多,但大部分都有一身的好手艺,都是为了谋反而学的。 工匠,以及各种能人异士…… 秦慕修站在小镇子外,他四顾了下周围,随后皱眉,"既然是谋反之罪,这些人便也活不下去,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王爷的意思是"一人问。 秦慕修示意了周围的林子,笑了声,"这林子倒是不错,若是一把大火烧了这里的话,想必很难有人逃掉。" 这林子主要是镇子上的人拿来制作桌子板凳以及木盒的。 "属下这就去办。" 一群人立即去放火,而秦慕修此刻也走出了林子,等会着火了,他只负责在外面欣赏就成。 而很快,一团大火就烧了整个镇子。 他们一行人站在外面,还能听到不少的尖叫声传来,但没有人会怜惜他们,因为他们死有余辜。 尖叫声逐渐的消失,周围的林子也燃起大火,染红了整个天际,而秦慕修的人也在不远处把这里围了起来,就是担心有人跑出来,而若是发现有人跑出来立即斩杀,绝不留一个活口。 他们绝不会对想谋反之人心慈手软。 等大火渐渐得灭,天也快亮了,秦慕修带着人再次走进镇子,这里的人狡诈,说不准还想法子躲避了。 果不其然,有人找到了一个密室。 "王爷,这里指不定有人,我们进去要不要把他们都杀了"一旁的人蠢蠢欲动,很想杀了这些谋逆之人。 "进去看看。" 在秦慕修的命令下,他们打开了密室,没走几步就瞧见了一个屋子,他们推开门,看着里面藏着的全部都是妇孺,在听到动静的时候瑟缩在角落里,眼底满是惊恐。 "这——"一人看向秦慕修,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们对那些想谋反的人下手没错,可是这些妇孺他们很难出手,而且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慕修也并非那种没有同情人之人,"那就把他们带回去,严加看守。" "是!" 有人刚想要靠近那些妇孺,一人却突然冲了过来,那位妇人也不知道从何处掏出来一把匕首朝着秦慕修就赐过去。 "我要替他们报仇!"妇人知晓是秦慕修杀了镇子上的其他人,冲过来时那双眼裹着无尽的恨意。 周围人震惊。 但那位妇人的匕首还未碰到秦慕修,有人立即掏出刀刺向了妇人。 快很准。 妇人当场死掉。 其他的妇人此刻都一副憎恨秦慕修的眼神,她们都知晓丈夫的所作所为,她们也都是支持的。 可是如今却被秦慕修给杀死了。 一旁的人看向秦慕修,说了句,"王爷,这些人还有谋反的心思,不如我们把他们都给杀了如何" "不用你们动手,我们自己来!" 妇人倒是十分的有骨气,一个个纷纷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亦或者胸口狠狠的刺了进去,甚至连一旁的小孩都没有放过。 全死了。 她们这么的狠心,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而她们倒下的地方,血液染红了整个地面,一个个眼珠子瞪了出来,像是死不瞑目。 有人对此震撼不已,目光看向秦慕修,"王爷,这——" 明明是镇子上的人谋反,但看着眼前无数的妇孺,他们觉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内心居然还有些愧疚。 "把这里烧了吧。"秦慕修沉着脸说了句。 这些妇人说到底也是有罪的,她们清楚若是被秦慕修抓回去必定会被折磨一番,所以选择自杀,至于他们的孩子,是担心去了东秦被秦慕修说教得成为了东秦人…… 于是,有人点火烧了整个村子。 随后他们还在镇子上寻找了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确定没有人之后他们一行人才准备离开。 等秦慕修回去时,已经是辰时了。 日上三竿,赵锦儿在门口等待着秦慕修回来,他一夜未曾回来,赵锦儿自然是担心他出事。 见他回来赵锦儿急匆匆的上前,"可有事" "没事。" "那你为何一夜不归,到底是忙什么去了"赵锦儿对昨夜发生的事情自然全都不知晓,只是抬眸看到了秦慕修眼下一片乌青。 这是忙得一夜未睡 秦慕修笑了笑,抓着她的手走进了屋内,"去了趟那座谋反的小镇子上,处理掉了所有人。" "处理掉了"赵锦儿诧异,没想到秦慕修速度这么快。 "嗯。" 秦慕修拉着赵锦儿去了塌边,他宽衣到了塌上,随后看向赵锦儿,"娘子可否陪我一同休息会儿。" "我等下还有事。"赵锦儿开口。 等下还要去忙汝南王府内的修缮呢。 秦慕修却伸手带着她到了塌上,大手搂着她的身子,闭着眼声线沙哑,"等我睡着后再去也成。" 无奈之下,赵锦儿陪着他休息。 一夜未睡的他,抱着赵锦儿很快睡着了,赵锦儿也小心翼翼得起身走出屋内,轻手轻脚的关门。 刚关上门转身,一人就出现在赵锦儿跟前,倒是把赵锦儿给吓了一跳,"你怎么突然出现" "赵娘子,有人找你。" "嗯。" 赵锦儿缓了缓自己受惊的身体,才跟着下人去了前堂内,她过去便瞅见已经有下人给她们斟茶。 来寻赵锦儿的是封家两位太太,那两位太太还带着彭氏以及蕊蕊。 蕊蕊坐在那,长得十分灵巧可爱,做得端正颇有几分千金小姐的气质,那双灵动的眸子让赵锦儿看着都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这是封家两位太太给她寻得吗 看着当真是不错。 "赵娘子来了"封家两位太太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满意 面对她的热情,赵锦儿自然也是附和着,"是啊,也不知晓这次过来,太太是找到了什么好姑娘吗" "这不就是吗"封大太太示意了下蕊蕊。 蕊蕊其实只是跟着彭氏过来的,封大太太以及赵锦儿的声音不大,没有入蕊蕊的耳朵,但蕊蕊觉得她们的语气似乎有些猫腻,但又不好意凑过去听。 随后,封二太太也小声说了句,"昨天我们可是给你看过了,这是彭氏的侄女蕊蕊,品行很好,晚膳时虽吃得有点多,但看着也有福气。" "只是我们还没说是给她找丈夫的,还是让你们瞧一瞧怎么说。"虽说蕊蕊这孩子很好,但封大太太还是隐瞒了。 万一没成呢! 毕竟柱子的眼光很难说,蕊蕊知晓了若是期待还好,若是没成那蕊蕊定是会十分的难受,毕竟她可是有不少男子喜爱的。 "好。"赵锦儿点头。 随后,她再去往了蕊蕊的跟前,看着她那圆乎乎泛着可爱的一张脸,"蕊蕊姑娘,你可知你今日前来是作甚的" "啊我不知。"蕊蕊只是跟着彭氏过来而已。 从小到大彭氏都对她极好,所以蕊蕊也常常跟着她,今日也是,但并不知晓来找赵锦儿是作甚的。 赵锦儿笑了笑,随后说道,"给你看身子。" "我身子好得很呢,为何要看"蕊蕊的那双眸子尽是疑惑,也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彭氏很是不解。 给她看身子 可是蕊蕊的身子向来很好,平白无故看身子作甚 "蕊蕊乖,快去让汝南王妃给你瞧瞧,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让她看身子的,说不准你身子上的一些小毛病还能被发现治了呢。"彭氏伸手,轻推了推蕊蕊的后背,示意她跟着赵娘子去看看。 虽然不是很想,但蕊蕊还是让赵锦儿看看。 赵锦儿拿出手枕,给蕊蕊把脉,她看着蕊蕊,语气带着几分悠闲,"姑娘今年芳龄多少了" "还有半年便及笈。"蕊蕊此刻还是有些约束自己,毕竟对赵锦儿还不熟,还是汝南王妃,她担心得罪了赵锦儿。 虽说外界都传闻赵锦儿性子极好,但蕊蕊还是害怕。 赵锦儿笑了笑,面色温和,"那半年之后姑娘便可以嫁人了,姑娘可有什么意中人之类的呢" 她问,是担忧蕊蕊有喜欢之人,她如今觉得蕊蕊是不错,但万一人家有喜欢的她可不想强人所难。 蕊蕊被问的脸色一红,随后摇头,"没有。" "好。" 赵锦儿放下了手,随后看着蕊蕊说道,"姑娘的身子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多谢王妃。"蕊蕊乖巧的给赵锦儿行礼。 赵锦儿看着她那生疏又拘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姑娘也不用对我这么的客气,叫我锦儿姐就行。" 这样瞬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蕊蕊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锦儿,"可是你是汝南王妃呀,我这般叫你的话怕是有些不妥吧" "无碍。"赵锦儿摇头,语气很轻,"叫王妃太生分了些,再者我还想着明日让你跟你姑姑一同与我出去玩玩,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约她出去 听到可以出去游玩,蕊蕊的眼睛都亮了亮,之前拘束的神情消失不见,反而激动不已的说道,"你要同我出去玩吗" "是啊。" 这次出去,彭氏跟封大太太都知晓意味着什么。 彭氏比蕊蕊更要激动,她起身上前说道,"蕊蕊何德何能这么受汝南王妃的喜爱,蕊蕊,还不谢谢王妃" "不用不用,我只是喜欢蕊蕊,见她可爱才想着出去,彭氏也一并吧。"赵锦儿目光看向彭氏。 自然是有个长辈在最好。 彭氏点头,压制着内心的兴奋,说道,"那明日我们去何处" "不如就去郊外看看花如今天气不错,正合适。"赵锦儿想了想,跟彭氏说了一句。 "好。" 彭氏点头,蕊蕊却有些不太高兴。 她以为是她跟赵锦儿一并出去玩,彭氏在的话蕊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被束缚,不能敞开了玩。 就像昨日,她都被彭氏要求吃晚膳时要注意些,虽说后来她看到好吃的完全忘记了那些话。 不过她记得封家两位太太一直给她夹菜…… 赵锦儿似乎看到了蕊蕊眼底的不开心,同她说道,"等下次有机会,我单独约你出去玩玩如何" "好啊好啊!"蕊蕊闻言立即高兴得点头。 她们二人刚刚认识,自然是要有人陪着,彭氏在就在,反正蕊蕊也不一定会听彭氏的话,只是耳边有人叨叨还是玩得有些不自在。 "……" 一群人再聊了一会儿后,赵锦儿才把他们送走。 等一行人离开后,赵锦儿才寻到了柱子,柱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汝南王府忙着活。 "柱子。"赵锦儿喊了声。 柱子听到叫声立即看去,看着赵锦儿立即放下手上的活上前,"姐,你来了。" "嗯,我有个事跟你说。"赵锦儿开口。 这件事,她在来的时候想过了,人自然是要柱子自己亲眼见到喜不喜欢再说,毕竟是给柱子找媳妇,所以她才想着让蕊蕊跟彭氏明日一同去郊外看花,至于柱子这边,她也不打算先点破。 "什么事啊姐,你直接说,我柱子能办到绝对义不容辞!"柱子一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了句。 赵锦儿见状笑了几声,随后说道,"我明日约了人一同看花,我是想着让你明日假扮扈从陪我一起。" "我吗"柱子震惊了下。 "嗯,你身手好,还是我堂弟,我自然要把这个活交给你了,再说你在这府内不是很无聊吗"虽说是帮着活,但那毕竟是枯燥的。 明日去看花时,赵锦儿也要想法子让他们两个多亲近亲近才行。 柱子抓了抓脑袋,觉得她说得似乎有些问题,但又说不上来,只能点头,"那行吧,明日我陪你去便是。" "那好,明日打扮得好看些。"赵锦儿拍了拍他的胸口处,也察觉到柱子身子十分的结实。 她这堂弟,出去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姑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打扮好看点 "我不是当你的扈从吗干嘛要打扮的好看"柱子不解。 赵锦儿一时间不知晓如何说。 她思量了下后才开口说道,"你也可以一并赏花,打扮的好看点也是不错的。" "太麻烦了。" 柱子简单的几个字,就打消了赵锦儿的念头,他平日里随意惯了,鲜少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些。 再说,他一直都在宫内待在慕懿的身边,只穿着宫中的衣裳,他明日最多也就是拿出尘封已久许久未穿的一件衣裳。 赵锦儿无奈的感叹了声,"罢了,你明日想如何便如何,等明早你来府内寻我。" "好。" "……" 另一边。 秦慕修醒来时已经是未时,他忙了一夜,一早回来时没想着去告知慕懿这件事,现在得去宫内把这件事同慕懿说一声。 他过去后,慕懿也诧异他跟自己说的这件事。 "朕不是说过吗这些事情你处理好便好,不用同我说那些细枝末节的。"慕懿没想到他还是把事情都告知了自己。 "皇上作为皇帝,自然是要知晓,再加上此事非同小可。"秦慕修眸子一沉,说了句。 慕懿叹口气,他放下手中的奏折,"所以那个镇子上的所有人都死光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还有几个活口。"秦慕修淡淡的回答。 "不是说都死了吗怎么还有活口"慕懿震惊。 这些谋反之人,可谓是想尽了一切的法子,慕懿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把心思打在了这上面。 自寻死路。 秦慕修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皇上,臣还在京城的一家客栈内发现了陈亦曾经去过的地方,那些人被拷打过,已经承认自己谋反之罪,等下臣会让人把他们送过来。" 他早就派人盯着陈亦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那日发现陈亦居然出了宫去往了某个客栈内,不过秦慕修的人隐蔽得极好未曾被发现,但陈亦与那些人的对话他们倒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等陈亦走后没多久,那几个人便全都被一一拿下拷打了一番。 有人嘴硬,但有些人经受不住那些折磨招了。 "那陈亦那边呢我们应该如何处置"慕懿微微皱眉,毕竟这件事涉及到的还有太后以及他的皇兄。 想起来便有些头疼。 秦慕修眸子一凛,缓缓说道,"臣觉着,不如试探试探太后,看看她是否真的与陈亦是一伙的,说不准太后只是被利用了。" "不过臣觉得太后没那个心思,她也不敢,这件事怕是太后也不知晓,不如皇上找来太后问一问" "也行。" 于是,慕懿让人请来了太后。 太后来时倒是十分的高兴,吩咐让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糕点拿过来,她端着糕点急匆匆的去往了慕懿所在的书房内。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里还有秦慕修。 "这是哀家让人给皇帝做得糕点,你尝尝。"太后把手中的糕点放在了慕懿的跟前,脸上还带着笑。 慕懿没有动静。 一旁的秦慕修上前,他朝着太后微微拱手,"太后,今日让您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您。" "你说。" "您身边的那位陈亦,您可知他是什么人"秦慕修说道,眸子一直盯着太后,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 不管是陈亦还是朱宜,他们二人的出现的确不太对劲。 太后不解的目光看向秦慕修,"汝南王的意思是,哀家身边的人是有问题" "太后这是不知"秦慕修问。 "哀家——" 说起来,太后的确不知,但是她觉着被秦慕修这般质问内心还是不悦,她可是堂堂一国太后,气势怎能输给一个王爷 随后,她继续说道,"汝南王是对哀家的人有什么意见吗" "倒也没有什么意见。"秦慕修轻笑了两声,随后脸色凝重,语气沉沉,"只是太后说话可要小心些。" "你什么意思" 太后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是有本事的,她让人调查过陈亦的身份,什么都未曾查到,但每每自己心生好奇,陈亦便会拿出皇位来诱惑她,并且告知她慕懿并非她亲生的,只有辅佐慕佑上位才行。 她日日提心吊胆慕懿会对她动手,一下子被蛊惑了。 "罢了,朕直接告知你。"慕懿也不想迂回了,目光对上太后的眸子,开口道,"陈亦有谋反之心。" "什么!" 太后震惊。 她身子踉跄了下,她颤抖着手扶着一旁的桌子,神色有些恍惚,脑海中浮现的尽是陈亦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是想要谋反 是要借着她的手谋反 怎么会 她以为陈亦只是想帮着他上位,好在东秦有好日子过。 …… 秦慕修见太后震惊的面容,转眸对上慕懿的眸子,两人都清楚的知道太后是真不知道陈亦的身份。 那便好办了。 随后,秦慕修走上前同太后说道,"太后,您现在发觉还为时不晚,臣与皇上想处置掉陈亦,不知太后可否帮我们一把" "帮你们如何帮" 太后虽说想得到皇位,但绝无谋反之心,她知晓这件事更是害怕慕懿因此对她做什么。 她还不想失去太后之位。 "抓了陈亦。"慕懿看着她眼底的害怕,随后说道,"只要太后合作,朕不会计较这次的事情,只是希望太后日后好好待在后宫之中。" 这是警告。 太后明白,若是自己不答应他们,自己的太后之位不保,答应了日后只能在这后宫之中度过余生,她无法给慕佑争权。 但后者至少自己衣食无忧。 太后面色发白,答应了,"哀家会配合你们。" "……" 于是,秦慕修与慕懿商议如何做,并且让太后这些日子都不要露出破绽,而陈亦也在忙碌着怎么谋反,宫外的那些人都被抓了,陈亦也未出宫自然是不知晓他早已暴露了。 次日一早。 柱子早早的就到了秦府内,他身穿一身普通的便衣,发丝绾起,随意的一根玉簪固定好,腰间一枚简单的玉佩,手持一把剑。 看起来的确十分的平常,但赵锦儿还是想让他好好打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毒蛇 可是赵锦儿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理由。 罢了罢了。 想必蕊蕊也不是那种人,届时她好好的给蕊蕊介绍一番,再让他们好好的相处自然能成了。 "走吧。"赵锦儿带着柱子出了府。 按照约定的时辰,彭氏也带着蕊蕊到了京城郊外与赵锦儿汇合,而这处地方也是赵锦儿提出来的,彭氏身为阔太太,倒也没少与人一同赏花,但不同的大部分那些夫人自家就种着花,这里的话种类颇多,阳光之下,那些花更加的鲜艳夺目。 彭氏从轿子上下来时,不由得感叹了声,"还是赵娘子会找地方。" "随意找得一处罢了。"赵锦儿谦虚道。 彭氏刚想开口,蕊蕊却从轿子上下来,她的目光在看到眼前那些好看的花儿身上时,不由得"哇"了一声,随后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蕊蕊!"彭氏喊了声。 身为千金小姐,怎么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赵锦儿却拦住了彭氏,笑道:"夫人,您就随蕊蕊去吧,她本就是一个小姑娘,这样的性子才可爱,不然您觉着那些男子为何喜欢蕊蕊呢" 不就是因为性情真实不做作 彭氏想着赵锦儿说得也不无道理,但也还是感叹了句,"我就是怕她这样误事,赵娘子的堂弟呢" "在呢。"赵锦儿示意了下站在不远处的柱子。 柱子的目光却落在蕊蕊的身上,蕊蕊此刻根本没管彭氏,只是兴奋的摘了一朵花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她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着,手指在拨动着花,大约是好久未曾出来玩过,她格外的兴奋。 阳光下的蕊蕊,肆意又洒脱,那张脸上的笑意迷人,让柱子都被迷了双眼。 彭氏也看到了柱子的眸子,笑了几声,"赵娘子,你看你那堂弟,都看着我家蕊蕊看直了眼呢!" "蕊蕊好看,谁不喜欢"赵锦儿一笑。 "那我们俩这次可要好好的撮合他们。" "嗯。" 蕊蕊的性子很好,这里的风景也不错,她的笑声时不时传来,不过她都是带着身旁的丫鬟玩,跟柱子没有太多的接触。 赵锦儿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接触一下才行。 而就在她想着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这里的几人纷纷看了过去,却见原本高兴的蕊蕊此刻倒在了地上,一旁的丫鬟也不知所措的跑了过来。 "夫人,小姐她被蛇给咬了!" 这里毕竟是郊外,有蛇的出现是正常的,只是彭氏没想到蕊蕊被蛇给咬到了,她担心蕊蕊出事,忙不迭的就跟了过去。 赵锦儿也急忙过去。 当过去时,彭氏看着蕊蕊跌坐在地上,小脸惨兮兮的还有些发白,而她腿上的一条蛇还咬着她不松口。 "姑姑,好疼。"蕊蕊眼角挂着泪,看起来十分可怜。 她不知道怎么办。 腿好疼。 而且那条蛇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毒蛇,她好怕,怕自己就这样死了。 彭氏的目光立即看向了一旁的赵锦儿。 她是大夫,应该会有法子。 可这到底也是一条毒蛇,没人敢靠近,赵锦儿只能想着找一找有没有木棍之类的打走毒蛇。 地上的木棍大部分都很小,根本没用。 "姑姑,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了啊"蕊蕊脸色越发的白,她身子都在颤抖着,感觉腿越来越痛。 她额头还渗出不少的细汗,似乎也看到了阎王爷在跟自己招手。 呜呜呜! 她还不想就这样死了。 彭氏想上前安慰,但内心对毒蛇还是畏惧的,只得站在不远处眼底尽是急切,"蕊蕊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姑姑,我快要不行了。"蕊蕊觉得自己越来越弱了。 赵锦儿也着急,因为根本就没有能用得上的木棍。 而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他抽出腰间的佩剑,手起刀落打向了蛇的七寸,并且把蛇砍成了两段,那条毒蛇也因此放开了蕊蕊。 "死了死了。"彭氏惊喜道。 赵锦儿闻言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柱子已经解决掉毒蛇立即上前撕掉蕊蕊的里裤,看着她腿上因为那条毒蛇肿起的青紫小包,不由得皱眉。 她把蕊蕊的里裤撕了下来,随后系在了蕊蕊的小腿上,一边说道,"今日出来我没带医箱,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药草。" 今日本是应该给柱子和蕊蕊说媒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赵锦儿只能赶紧去看看周围有没有药草可用。 但着附近生长的花儿只供人观赏,即便有一些可以用来当药,但对蕊蕊的毒没有半点作用。 蕊蕊也快不行了,她满头大汗,眼前的视线都一片模糊,声音也十分的虚弱,"姑姑,我好像真的要死了。" "不会的蕊蕊,你不会有事的。"彭氏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哽咽。 这孩子可是她最喜欢的,怎么能在今日就丢了小命呢 从小到大,蕊蕊都常常粘着她,虽说彭氏会唠叨她,但是内心里却十分的喜欢蕊蕊,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来养,她还想着看蕊蕊出嫁呢。 早知如此,今日就不来这里了。 柱子见状也知晓等不来赵锦儿找药草了,立即朝着彭氏说,"夫人,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 彭氏的话刚落下,就见着柱子蹲下身体抬起了蕊蕊那杯毒蛇咬了的腿,同她们说了句,"抱歉了二位,情况紧急。" "什么" 彭氏还没反应过来,柱子已经低下头嘴含住了蕊蕊被咬的伤口处,用力的一吸,把小腿处的毒吸了出来。 一口一口的,柱子吸了一口吐出来后,他嘴都泛着青紫。 "快去拿些水来。"彭氏看向身后的丫鬟。 丫鬟闻言立即点头,"好。" 她急急忙忙拿来水,柱子这个时候已经把毒吸出来一大半,但也让彭氏看得十分心惊胆颤。 柱子这样做的确可以救下蕊蕊,可是柱子要是一个不小心让毒进了体内,那可不是闹得玩的。 但柱子不以为然,他只想赶紧救下蕊蕊。 赵锦儿没找到药草回来时,也看到了眼前令人震惊的一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看对眼 此时,柱子已经把毒吸出来了。 蕊蕊腿上的青紫已经没了,只是那条蛇咬着的印子还在,柱子看着也不由得笑了笑,"好了没事了。" "水。"彭氏立即喊了声。 丫鬟立即把水递给了柱子,柱子接过水漱口,他并没有让毒进入体内,漱口之后嘴里也没了毒液。 "柱子。"赵锦儿喊了声。 柱子闻言起身,他看着赵锦儿担忧的样子慌乱的解释着,"姐,刚才她中了剧毒,你也没找到药草回来,我担心这位姑娘出事,所以才这样做的,你放心,我没有中毒,不信你给我检查下身子。" 的确,他没中毒。 毒也没进入柱子的体内,但他的那张嘴还是被毒给浸染了点,直接肿成了香肠嘴。 赵锦儿给他检查了下身子后才松口气,也不好再怪罪柱子,毕竟柱子是为了救人,要是晚一点蕊蕊怕是没命了。 但看到他那滑稽的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了句,"等回去后我给你开点药,你这嘴怕是要肿几天了。" "没事。"柱子摇头。 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嘴火辣辣的,说话还有些不太清楚。 "好了好了赵娘子,他们都没事了。"彭氏也上前帮着柱子说话。 方才的情形,让彭氏对柱子生了不少的好感。 之前是因为赵锦儿的关系,所以想着攀上一层关系,可此刻彭氏觉着柱子为人很不错,是个可靠之人,比以往追求蕊蕊的人好很多。 此时,蕊蕊也醒了。 她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她知晓自己被毒蛇咬了,她恍惚之中说了句,"我这是死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老想着死呢"彭氏低笑了声。 蕊蕊这才看向彭氏,也瞥见了赵锦儿跟柱子,眼底满是诧异,"我还没死吗" 可是她不是被毒蛇咬了吗 幻觉 蕊蕊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自己的确好端端的,只是想起来时发觉腿上有些刺痛,才发现自己的腿有被蛇咬的印记。 是真的被咬了,那是谁给自己解毒的 "蕊蕊,这是我堂弟柱子,方才是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把你腿上的毒吸出来的。"赵锦儿立即拉着柱子上前。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介绍了。 蕊蕊那双灵动的眸子看着柱子,问:"是你救了我" 是因为救了她,所以嘴才肿起来的吗 看起来很滑稽,但也很可爱。 "一点小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柱子被盯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双手抱拳朝着蕊蕊说了一句。 再说他这张嘴,看着太难看了。 蕊蕊见他这样笑了笑,"这可是救命之恩,我怎能不放在心上" "可——" 柱子抬眸,撞见了那满含笑意且纯粹的目光,他的心在此刻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蕊蕊歪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柱子那张脸上浮现一抹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不要一起赏花"蕊蕊问。 "好、好啊……" 两人的关系瞬间变得亲密,蕊蕊并不在意柱子高高肿起的嘴,反而高高兴兴的拉着他一同赏花,赏花虽然枯燥,但柱子的目光却一直在蕊蕊的身上。 旁边的两位长辈却十分的欣慰。 彭氏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模样,觉得十分的般配,"赵娘子,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成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今日的媒人"说道,赵锦儿的目光看向一旁被砍成两半还流着血的毒蛇。 要不是毒蛇,他们也不会变的这么好。 彭氏想到蕊蕊差点死掉的样子,立即摇头,"虽说是因毒蛇而起,但我觉着有缘之人即便没有今日之事也会在一起的。" "也是。" "……" 一日下来,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赵锦儿同彭氏也看着蕊蕊跟柱子的关系越来越好,柱子甚至还摘下一朵花放在蕊蕊的头上。 蕊蕊满心欢喜的跑到彭氏跟赵锦儿的跟前转了一圈,"你们看,我这模样好看不" "好看着呢。"彭氏回答。 听到夸赞的蕊蕊更是高兴,小跑着再去找柱子。 彭氏感叹了句,"虽说我想着给赵娘子介绍,但这事要是成了,我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不是还要等半年吗"赵锦儿问。 "只有半年了。" "蕊蕊又不是嫁到别处去,你也可以常常去看她的。"赵锦儿见她这惆怅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蕊蕊要嫁到很远的地方去呢。 "……" 他们一行人赏花结束后,便一一的回去了。 一路上,赵锦儿都看着柱子,柱子也被她那眼神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姐,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没什么。"赵锦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柱子被她这一笑,搞得更加不明所以了。 等回了府,柱子刚从轿子上下来,赵锦儿就喊住了他,"柱子,今日你同蕊蕊姑娘玩得可开心" "嗯。"提起蕊蕊,柱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蕊蕊是个感染力极强的姑娘,她能把身上那股愉悦之心传递给周围的人,因此也十分的吸引人。 "那你觉得蕊蕊怎么样"赵锦儿挑眉,眼底的意思很明显。 柱子见状也明白赵锦儿的意思,他也清楚自己是到了年纪应该娶妻生子了,可是一想到蕊蕊就不由得脸色泛红。 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说。 那般好的女孩子能成为自己的妻子,柱子简直想都不敢想。 赵锦儿见他不说,明白他这是不好意思,轻笑声说了句,"你直接同我说你觉得她好不好,其他的事情我来帮你处理。" "好。"柱子说完,脸色也更红了。 "行,既然你看中了,姐一定会帮你的。"赵锦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看到他那肿成香肠的嘴,轻咳了声,"我还是先帮你处理掉你的嘴。" 整张脸都被影响到了。 不过蕊蕊对柱子并不排斥,还与他交好,想来这件事也不会很难。 于是,赵锦儿就找来药箱给柱子治疗,只是这嘴一时半会是很难消下去了,估计要等上几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我也想学 "蕊蕊不是被蛇咬了明日我去给她瞧一瞧,你要不要一起"很快赵锦儿就想到了一个法子。 那条毒蛇还真是一个好"媒人"。 就连接下来两人的见面都是借着蕊蕊被毒蛇咬到的由头。 "好。"柱子点头。 两人商议完毕后,赵锦儿也便离开了,柱子最近待在汝南王府,反正宫内已经没事了,他给赵锦儿帮忙不如直接住下,免得每日跑来跑去麻烦。 汝南王府的修缮还未开始,但有张床铺就好,柱子也不挑剔。 秦府。 赵锦儿回来时心情极好,连蹦带跳的,但她还在高兴柱子的事情时,却被秦慕修给摁住了。 "娘子这是忘记自己还有身孕了"秦慕修一句话醍醐灌顶。 因为孩子很听话,也不闹腾,所以蕊蕊中毒赵锦儿忙不迭的想法子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半分的累,还因为蕊蕊跟柱子的关系跟近一步而高兴得很。 赵锦儿摸着自己的小腹,笑了声,"孩子很听话,我又没什么大碍。" 这孩子乖巧十足,想必生下来也很省心。 "那也要注意身子。"秦慕修拉着她走进了屋内,低声问了句,"今日去赏花可有发生什么事" 毒蛇的事,赵锦儿跟他说了。 只是没说自己各种找木棍跟药草的事,免得秦慕修担忧,她说道柱子见义勇为救下蕊蕊的事情,还说他们关系很好,这门亲事怕是没跑了。 秦慕修见她这般高兴,不由得一笑,"看来娘子很高兴。" "那当然了,柱子如今也就剩下我来管着了,他到了年纪,我自然是要想着给他找个好姑娘。"赵锦儿抬着头,得意洋洋的说道,似乎高兴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姑娘。 蕊蕊自然是不错的。 虽说秦慕修没见过,但赵锦儿既然喜欢,那定是不错的姑娘。 "娘子帮着他也成,也要务必顾及好自己的身子,莫要过于劳累了。"秦慕修还是叮嘱了句。 赵锦儿听着他的唠叨,漫不经心的点头敷衍:"好好,我知道了。" 秦慕修也看出她的敷衍,无奈的摇头。 不过,他家娘子应该不会有事,再加上她本就是大夫,应该清楚会顾好自己的身子的。 —— 次日。 柱子早早的就来找赵锦儿。 赵锦儿见他这么迫不及待,不由得调侃了句,"怎么这么快就想要见到蕊蕊可蕊蕊还有半年才及笈,你等得了吗" "姐,你别取笑我了。"柱子的脸色泛红,他低着头娇滴滴不好意思的样子,倒真像个小姑娘。 "行行,你等我收拾下便过去。" "好。" 赵锦儿稍稍的收拾了下后,把医箱给了柱子,两人这才去看蕊蕊。 很快,他们就过去了。 昨日之事蕊蕊的爹娘听着都心惊胆颤,但幸好没事,他们二位也是心善之人,没怪罪蕊蕊差点没命之事,在听到赵锦儿要给蕊蕊看身子时,内心倒是有些激动,之前彭氏也跟他们二人说了关于蕊蕊之事。 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蕊蕊也快到了年纪。 二人迎接赵锦儿进府,带着赵锦儿去往了蕊蕊的院子前,随后说了句,"今日就麻烦王妃了。" "昨日之事说来也有我的错,若不是我约着蕊蕊便不会出事了。"赵锦儿面上还带着几分愧疚。 说话的是蕊蕊的娘亲,她感叹了句,"那孩子从小就磕磕绊绊的,这种事情也多着呢,不过蕊蕊命大,每次都会化险为夷,大抵也是老天爷庇佑着呢。" "……" 他们聊了几句之后,赵锦儿才去往了蕊蕊的院子,她侧目看着有些紧张的柱子不由得一笑,"怎么紧张了" "没有。"柱子硬着头皮道。 赵锦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那进去吧。" "好。" 他们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进来"的一声后,赵锦儿才带着柱子一并走进了屋内,看着躺在榻上还未起来的蕊蕊。 蕊蕊见到他们过来,急忙从榻上起身,满目尽是诧异,"锦儿姐你怎么来了" "昨日你不是被蛇咬了吗虽说毒已经排出来了,但我还是想给你看看身子。"赵锦儿寻了一个借口。 昨日的伤其实已经不疼了。 "麻烦锦儿姐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大碍。"蕊蕊从榻上起身,但也很是乖巧的坐在一旁给赵锦儿看看。 "那也说不准,毕竟有些人被毒蛇咬了,虽说当时清理出来了,但体内还有余毒呢。"她可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这是真的。 不过昨日赵锦儿已经检查过,其实蕊蕊体内的毒已经清理干净了,这不过是她找来的一个借口。 蕊蕊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那就麻烦锦儿姐给我看看。" "好。" 于是,赵锦儿倒是像模像样的给蕊蕊诊治,而蕊蕊因为担忧自己体内有余毒小心翼翼的看着赵锦儿。 等赵锦儿诊治结束后,蕊蕊急忙问,"锦儿姐,我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赵锦儿目光看向一旁的柱子,说了句,"毒被排得很干净。" "那就好那就好。"蕊蕊拍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赵锦儿收拾了下医箱,目光四顾了下整个屋子内。 这屋子修缮得不错,到底也是千金小姐,爹娘也十分疼爱蕊蕊,桌椅书柜都用上好的红木所制,一旁的书柜上摆放着几本书,赵锦儿扫了一眼,那居然是关于炮制药品的书籍,这让赵锦儿诧异了。 一般的千金小姐可不会对这个感兴趣。 "蕊蕊,你对炮制药品也有兴致"赵锦儿问。 "对啊,我其实也想学的,可是我爹娘不太想让我学这个,他们想让我成为大家闺秀。"可是她不喜欢那些规矩。 柱子闻言,同蕊蕊说了句,"我姐也会。" "会炮制药品吗"蕊蕊眼底闪着光,满脸的不可思议,"锦儿姐这么的厉害,我以为你只是会那些医术呢。" 她对赵锦儿的了解,仅限于那些外界的传闻罢了。 赵锦儿笑了笑,"只是略懂一二罢了,没有多厉害。" "姐,你就别谦虚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早些提亲 那是略懂一二吗 "锦儿姐,我也想学,可是我爹娘怕是不让,我也只能找这些书籍来看看了。"蕊蕊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要不是因为爹娘的缘故,她也可以学。 赵锦儿见状安慰了她,"没事的,只要你有心就成,再说了,你爹娘只是担心你罢了,不过我下次过来的时候,可以给你带几本书来让你看看。" 她也不是不想教,只是这毕竟要跟蕊蕊的爹娘打交道。 赵锦儿刚让他们的女儿差点没小命,现在可不敢去说跟他们说自己要教蕊蕊学炮制药品什么的。 "好。"蕊蕊点头。 柱子跟赵锦儿在这里小待了一会儿后,两人便离开了。 回去后,柱子问她,"姐,蕊蕊那么想学,你为何不教她呢蕊蕊那么聪明,一定会好好学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赵锦儿感叹了声。 "什么"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这件事定是要让蕊蕊的爹娘答应才行,我们昨日才差点让她受伤,今日还跟他们提这种要求,你觉得他们会这么简单就答应吗" "……" 这一点,柱子的确没有想过。 可是柱子一想到蕊蕊难受的样子,内心就百般不是滋味,"姐,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吗" "怎么你们都还没成,就这么的想着她了"赵锦儿挑眉一笑。 "我——"柱子不敢承认。 赵锦儿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再想想法子,看能不能说服蕊蕊爹娘。" "姐,谢谢你!"柱子脸上立即爬上一抹笑。 诶! 她这个堂弟,当真是陷进去了。 不过也好,赵锦儿只要撮成这段良缘,柱子日后也不会那般的孤单了。 赵锦儿看着自家堂弟越发喜欢蕊蕊,便想着要不要先去提亲之类的,反正上次柱子也觉得蕊蕊很好。 但这件事,她还是想跟秦慕修商议一番。 秦慕修得知此事之后,微微的皱眉问了句,"这么早便提亲,他们也不过才见过两次,是不是不太好" "我瞧着柱子很喜欢蕊蕊,所以才想着早些提亲为好。"赵锦儿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你确定蕊蕊的心思了吗她对柱子是真心喜欢,还是说只是朋友之间的好呢"秦慕修问。 "……" 秦慕修的话,彻底的把赵锦儿给问住了。 的确,他们两人见面次数太少,秦慕修也不清楚蕊蕊真实的心思,若是提亲被拒绝了岂不是很尴尬。 她正想着,外面有人敲门,"王爷,有人来寻你。" "嗯。" 秦慕修应声后,目光看向了赵锦儿说了句,"娘子不如先看看蕊蕊的心思,若是确定她对柱子有意我们再上门提亲也不迟,她不是还有半年才及笈吗我们再看看。" "好,你去忙。" 最近秦慕修的确很忙,慕懿登基,裴枫奉命修撰东秦史,因为拿不定很多主意,所以裴枫常常来找秦慕修向他讨教问题,有时来秦府一来就是一整天。 柱子的事情,只能由赵锦儿一人来处理。 不过她也打算听从秦慕修的看看蕊蕊的心思咋样,顺势就想到了炮制药品,反正她也答应了柱子,不如顺理成章去教蕊蕊。 要是教炮制药品的话,反正柱子也会一些,也可以让他们二人关系更好一点。 于是,赵锦儿就开始忙活着要给蕊蕊爹娘准备好东西,等到第二日的时候,赵锦儿便去了府上。 蕊蕊爹娘没想到赵锦儿又来了,还以为是蕊蕊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赵锦儿却只是拿出了一些药瓶子给他们,"这些都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品,你们二位可以试试。" "我们身子好着呢,又没什么病,吃这些做什么"蕊蕊爹摇头拒绝。 "这些不是给身子有病的人的,是负责调养身子的,吃了这个会对身子好,您若是常常会睡不着亦或者头疼之类的,吃这个都会缓解的。"这些病都常常在年纪大的人身上,但也不是什么大病。 一般来说,那些都只能养着身体,吃药也不太有永恒。 蕊蕊娘倒是偶尔会头疼,看病时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听到赵娘子说这话便有些小高兴,"真的能好" "是的,这些我都是专门寻到的温和的药草,对你们的身子有益。"赵锦儿见有用,立即说道。 "那就谢谢王妃了。" 赵锦儿见状,也知晓是时候说来此的目的了,她看着蕊蕊娘把那些药揣进兜里后,缓缓开口说道,"今日我前来,是还有一件事拜托二位。" "你说。" "是这样的,我新开了一家医馆,正缺炮制药品人手,我想着蕊蕊也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希望二位能够通融一番,让蕊蕊跟我去学炮制药品。"赵锦儿说道,还看着两人面上的表情。 他们似乎真的很不想让蕊蕊去学这个。 但赵锦儿都提出来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 "诶!我们之前是想着,周围那些姑娘哪个不是品行端庄的,但蕊蕊又不爱学那些,想着不爱学就罢了,好歹性子讨喜,日后也可以找个好人家,但若是学那些,平常还要与那些人打交道……" 说道说道,蕊蕊娘又觉得不对劲,看着赵锦儿立即说道,"我并未说王妃不好,王妃与王爷琴瑟和鸣,乃是一对佳人,王爷也支持您。" 她就是担心日后被夫家嫌弃之类的。 赵锦儿并不在意他们这些话,毕竟她不觉得自己做这些有什么,也清楚蕊蕊爹娘的心思,于是笑了笑,"蕊蕊可是我瞧上的弟媳,再说我就也会炮制药品,无人敢说她半字。" "王妃的意思是,您的弟弟瞧上了"蕊蕊娘诧异。 赵锦儿点头,"不过我想着再看看蕊蕊的心思,希望二人能同意。" "这……"蕊蕊娘看向了蕊蕊爹,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看上蕊蕊的可是汝南王妃的堂弟,蕊蕊嫁过去自然是好的,可是他们又担心嫁过去蕊蕊受委屈,毕竟蕊蕊可是他们的宝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二位是还有什么顾虑吗"赵锦儿见他们犹豫不决的,开口问。 蕊蕊爹叹口气,随后说道,"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蕊蕊性子闹腾,怕是要给您添不少的麻烦。" "您多虑了,我是喜欢蕊蕊才想着教她的。"赵锦儿知晓他们说这句时就是已经对这件事松口了。 但是她还要再说两句。 蕊蕊娘问:"哎!我们自然放心王妃,但是蕊蕊不一样,就是怕她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还请您莫要责备才是。" 她这话算是彻底的答应让蕊蕊去学炮制药品。 赵锦儿闻言一笑,朝着二位微微拱手,"多谢二人愿意答应,你们放心,蕊蕊那般乖巧定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只有你觉得蕊蕊乖巧。" 这些年,他们夫妇二人养着蕊蕊也时常头疼,主要是蕊蕊不爱学大家闺秀的那一套,只是偶尔会装一装表面功夫,特别是在陌生人面前,可一旦相处久了,那性子也实在是有些大咧。 虽会逗人开心,但他们担心找不到一个好婆家。 不过现在看到赵锦儿这么喜欢蕊蕊,他们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而且秦家人都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 随后赵锦儿就去找蕊蕊。 蕊蕊见到她,还以为她是给自己带书籍过来的,但是看着她手上空荡荡的时候眼底还有些失落。 "锦儿姐,你不是说给我带书的吗"蕊蕊也藏不住事,开口便问。 赵锦儿轻笑两声,开口:"你爹娘都答应你跟我去学炮制药品,你确定你只用看那几本书吗" "什么锦儿姐你说什么!" 蕊蕊震惊了。 这么多年,蕊蕊一直试图说服爹娘让她去学炮制药品,有时候甚至自己偷偷琢磨,但是一旦被发现东西便全部都被扔了,她屋内的几本书都是拼命保下来的。 没想到赵锦儿以来就处理掉,好厉害! 蕊蕊眼底多了几分对赵锦儿的崇拜,激动不已的说道,"锦儿姐,你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呀我爹娘都被你说服了。" "还想不想学了"赵锦儿挑眉问。 "想!"蕊蕊激动得喊了声。 赵锦儿眼底的笑意浓郁,"既然想,那就赶紧去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 "好。" 随后,蕊蕊收拾了下,她还专门找了一件看起来方便一些的衣裳,这衣裳也是之前她学习炮制药品时买的,只是没穿上几次,这次她穿上,说不准她还要去街上再买几件衣裳换着穿。 …… 汝南王府。 赵锦儿带着蕊蕊一并走进了府内,她去往了柱子所在的地方,柱子正在药炉旁炮制药品,十分的认真。 "柱子。"赵锦儿喊了声。 柱子回眸,却看到了蕊蕊,他眼睛一亮,没想到赵锦儿这么快就把蕊蕊给带过来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我是来这里学炮制药品的。"蕊蕊率先说道。 柱子瞥见蕊蕊笑盈盈的一张脸,那只手不知所措的拿起一旁抹布擦了擦,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恭喜你了。" "以后我们就要常常待在一起了,不过我听说锦儿姐说你之前就学过这个,你是不是也很厉害呀"蕊蕊走到他跟前,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路上,赵锦儿也跟蕊蕊说了一些。 因为现在汝南王府正在修缮,前面部分作为了医馆缺人手,看着蕊蕊对炮制药品感兴趣就让她来了。 理由充分,蕊蕊性子单纯,也就信了。 柱子看着眼前发着光的少女,心都在"砰砰"直跳,"也没有多么厉害,这些都是我姐教给我的。" "那以后你也多教教我呗。" 她的语气很甜,甚至让柱子慌神了,他点着头说道,"好。" 赵锦儿看着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好也就放心了,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让柱子自己把握。 不过,赵锦儿在临走前跟蕊蕊说了句,"你们二人也熟,我还要监督其他的地方,蕊蕊,柱子身上的炮制药品学得很好,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问他就成,若是还有不会的再来找我。" "好。"蕊蕊还是蛮喜欢柱子的。 特别是上次救了她,虽说柱子的嘴还没消肿,甚至还有些滑稽,但蕊蕊看着他这样也觉得十分可爱。 赵锦儿这才离开,但离开后她还悄悄看了眼那里的两人,只见蕊蕊已经在向柱子讨教问题,而柱子也十分有耐心的给她说道。 毕竟之前蕊蕊只看过书上的内容,实际操作起来定是不简单的。 但蕊蕊学习的很认真。 偶尔,蕊蕊也会来找赵锦儿问问题,因为柱子有时候也会忙碌,蕊蕊就只能来找赵锦儿问了。 一来二去的,蕊蕊也学会了更多关于炮制药品的内容。 蕊蕊因此十分的高兴,她每天心情就极好,连带着也传染着汝南王府内的所有人都被感染到了。 "那位蕊蕊姑娘,是当真可爱,我瞧着都心生欢喜。" "是啊,听闻是王妃寻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 "可惜我已经娶妻生子了,要是没有,我定然是想要给蕊蕊姑娘提亲了,那样的女子要是成为了我的妻子,日子定是好得很。" 这话不偏不倚入了柱子的耳内。 他听着十分的不高兴,冷不丁的朝着他们说了句,"你说这话,当真是不怕被你妻子给听了去。" "诶呀,我就是说个玩笑话罢了。"那人立即说道。 柱子轻哼声,准备离开。 一人见状,立即喊住了柱子,笑嘻嘻地看着他,"柱子,你是喜欢那蕊蕊姑娘吧我瞧着你们这些日子走得也近。" "我——"柱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脸上爬上一抹红。 他这模样被人瞧了去,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几个人立即哄笑着,"柱子,你若是喜欢我们怎么会跟你抢呢" "蕊蕊姑娘那般好,自然是要嫁给一个不错的男子,柱子,你可一定要加把劲,我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 这里的人爱开玩笑,但也不会太过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有孕就该多走走 在调侃声中,柱子只能急匆匆的躲避。 他虽说很喜欢蕊蕊,可是被拿出来说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唯一的选择就是跑掉。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赵锦儿有身孕,也逐渐的显怀,她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但好在孩子依旧十分的老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且如今蕊蕊炮制药品也越发的熟练,也不需要赵锦儿来盯着他们,赵锦儿便放心的去监督其他的活了。 一旁的工人正在制作药屉。 药屉的做工不是很复杂,但却要做不少个,算是一件十分枯燥无聊的活儿,如今日头正旺着,难免这些工人会犯困走神。 赵锦儿就逮到了一个,"诶诶!你!" 她上前抓住了工人的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工人的手差点就被一旁的刀具给伤到了。 工人被她这一抓也恍过神来,他看着自己的那只手一旁的刀具,才明白若不是有赵锦儿及时抓住了自己,恐怕自己的那只手已经没了。 想想工人都心有余悸。 他立即朝着赵锦儿说道,"对不住,我方才走神了。" "走神倒是小事,你这只手若是没了,我可没有法子治好你。"赵锦儿皱眉,同他说了一句。 天气的确容易犯困,她是不是也应该想个法子让工人们清醒点。 她正想着,也走出了屋内。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脚下,被门槛绊倒了下,她踉跄了下后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身子往后仰了去。 孩子可不能有事! 她方才不应该想事情注意脚下的。 砰! 赵锦儿结结实实的跌倒在了地上,赵锦儿摸着小腹,她并未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有痛感才松口气。 还好,孩子没事。 "赵娘子你没事吧"旁边忙活着的工人见状立即上前扶起了她的身子,担忧的看着赵锦儿。 她还有身孕呢。 赵锦儿摇了摇头,她也松了一口气,"没事。" "怎么没事,赵娘子你胳膊都出血了,赶紧去包扎一下吧。"工人指了指赵锦儿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他不说,赵锦儿还不知道自己胳膊受伤了,她只想着自己的孩子,压根就察觉不到胳膊上传来的痛感。 "没什么,一点小伤罢了。"赵锦儿摇头。 "还是处理一下,您如今可怀有身孕,一定要小心,莫要再摔了。"工人想到刚才的场景都心有余悸。 幸好孩子没什么大碍。 他们这些人都受过赵锦儿的恩惠,自然是担心赵锦儿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赵锦儿磨不过工人,只能说了句,"等下我去找柱子,让他帮我包扎一下,你赶紧去忙自己的事。" "我送你过去。" 赵锦儿想拒绝,但看着工人毅然决然的样子,只能让他送着自己去找柱子,让柱子给自己包扎一下。 但蕊蕊知道赵锦儿受伤的时候,立即跑过来,朝着柱子说了句,"不如我来给锦儿姐包扎吧" "你可以吗"柱子问。 蕊蕊听到了他语气中的质疑,小嘴一撅抬着下巴说道,"你别小瞧我好不好我也是会包扎的。" "好好,那给你。" 柱子让了下位置,便看着蕊蕊给赵锦儿小心翼翼得包扎着伤口,那仔仔细细的模样也十分的迷人。 "锦儿姐,你还是多注意你的身子,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幸好你腹中的孩子健壮才没事,否则你相公多难受啊。"蕊蕊给赵锦儿上药,也絮絮叨叨跟赵锦儿说了一些。 她是担心赵锦儿,赵锦儿也并没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关心她的。 等包扎好了之后,柱子同她说道,"要不姐你还是回去好好养胎,在这里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不用。"赵锦儿摇头。 就是点小伤,他们没有必要这么的大惊小怪。 柱子的脸色却十分的严肃,"不行,姐你还是得回去。" "是啊锦儿姐,你的身子最重要,就算你不考虑下自己,也要想想自己腹中的孩子对不对"蕊蕊语气很甜,让人没办法拒绝。 看来她今日是留不下来了。 "那我今日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赵锦儿觉着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她也担心工人还会出事。 蕊蕊目光看向柱子,"那你去送锦儿姐回去,这里有我。" "好。" 于是,柱子便送着赵锦儿回了秦府,他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弄得赵锦儿也是哭笑不得,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觉而已,怎么整得她像是腿脚不好似得 她突然回来,秦慕修倒是有些诧异,"怎么回来了" "没什么。"她不想让秦慕修担心。 但是柱子却老老实实的说了句,"姐夫,今天姐摔了一觉。" "什么!"秦慕修震惊,他急忙上前抓着赵锦儿,上上下下的给她检查了下身子,确定她只有胳膊上只是有点擦伤才松了一口气。 赵锦儿见他这般的紧张,不由得笑了声,"我没什么大碍。" "都摔了怎么没什么大碍"秦慕修面色十分的凝重,"幸好你没事,若是有什么事情如何是好" "我——" 面对秦慕修的说教,赵锦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日后娘子就好好待在府内养胎,王府那边我回让其他人去处理的。"秦慕修拉着她走进了屋内。 外面的柱子见状也离开了。 有姐夫在,他就不用继续操心了,他要赶紧回去找蕊蕊。 赵锦儿被秦慕修带进了屋内,看着他忙着给自己倒水,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样的。" "不行。" 他摇头,把水递给了赵锦儿,随后坐在一旁说道,"如今娘子也已经显怀,以后走动也会越发的不方便。" 肚子大了,赵锦儿定是不能再去汝南王府。 赵锦儿嘟囔了声,"我有孕,不就是要多走走吗" "走走可以,让范姑姑陪着你。"秦慕修语气坚定,也不给赵锦儿反驳的机会,"我可放不下心你再去。" 看来是真的去不了了。 赵锦儿还想反驳几句,外面却出现一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这可是你的小叔叔 "老秦你过来一下。"裴枫站在门口,朝着秦慕修招了招手。 秦慕修朝着裴枫走过去,走几步不忘叮嘱了赵锦儿一句,"别想着再去王府内了,在家中好待着。" "嗷!" 赵锦儿似乎有些不甘心声音都有些大,秦慕修也没空跟她说话,站在门口跟裴枫聊着,两人聊了很长时间,秦慕修似乎不打算离开这里,怕赵锦儿不听劝又去王府了。 他一边要帮助裴枫,一边还要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看着他那忙碌的身影,在阳光之下,秦慕修的身影有些萧条,这些天为了帮助裴枫他十分的操劳,赵锦儿此刻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来。 他都这么忙了,还要操心赵锦儿的事情。 方才,赵锦儿只想着自己要去帮忙王府的事情,却没想过秦慕修最近多么的劳累,她还那么任性的想继续去王府。 欸! 也不知道她这脑子里在想什么。 赵锦儿作为秦慕修的妻子,应该替秦慕修考虑,她的身子的确也越来越笨重了,再加上历代历代撰史都是大事,秦慕修不能为了赵锦儿而分心,出点错都可不是小事。 瞬间,赵锦儿就想通了。 等秦慕修再次回来的时候,赵锦儿同他说道,"我不会再去王府内了,你专心忙自己的事就好。" "当真"秦慕修也诧异她想清楚了。 刚才赵锦儿还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呢。 "嗯,反正医馆我已经吩咐的差不多了,只要派人盯着就行,不过蕊蕊那边你让人去通知一声,就说我要在家中养胎,药炉的事情就交给她了。"赵锦儿既然决定在家,后面的事情自然要吩咐下去。 秦慕修闻言,清楚赵锦儿是想明白了,疲惫的神情带着一抹喜色,"好,我让人去告诉蕊蕊。" "嗯。" 随后,有人去告知了蕊蕊这个消息。 蕊蕊也跟高兴。不只是因为赵锦儿把药炉的事情交给她,更高兴赵锦儿愿意好好待在家中养胎。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药炉可是很重要的活。"柱子提醒了句。 蕊蕊冷哼声,她抬着下巴晃着脑袋说道,"我当然知道重要,也会做好所有活得,你放心好了。" "……" 秦府。 赵锦儿彻底闲下来后,她就倍感无聊,也不能去打扰秦慕修,他一直在给裴枫帮忙,一忙就是一整天呢,她就只能去找周素素跟白流光。 如今周素素也已经过月子,再加上之前赵锦儿给得药,周素素的身子恢复得很好,孩子也十分的健康。 赵锦儿来时,还带着囡囡。 囡囡看着摇篮内的小男孩,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尽是好奇,"娘亲,这是从哪里出现的小孩子呀" "什么小孩子呀这可是你的小叔叔。" "啊" 论辈分,囡囡的确应该叫一声小叔叔,谁让赵锦儿是白流光的女儿,白流光老来得子,比赵锦儿的女儿都还要小。 囡囡不理解,她抓着脑袋问:"可是娘亲,他比我小,我也叫小叔叔" "是啊。" "……" 行吧,既然娘亲都这样说了,那囡囡就只能承认这是她的小叔叔,但是她只是在一旁跟自己的小叔叔玩耍,没有喊他。 赵锦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周素素,周素素眸光温和的看着摇篮内的孩子。 一想到这个孩子要被送去小宛国内心就难受,但同时也知晓自己务必要珍惜接下来母子二人的相处。 "怎么了"赵锦儿开口。 周素素感叹了一声,随后看向赵锦儿,"若是让你与囡囡分开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很难受" "你这样想可不太好。"赵锦儿开口。 "我是想着……"话她都有些说不出口,周素素声音哽咽了下,目光看向了赵锦儿,"只要想到我就难受。" "那你就更应该珍惜这几年的日子呀,上次不是已经好了吗"赵锦儿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她的情绪。 赵锦儿以为她好了。 但后来周素素坐月子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着这件事,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神情还带着几分抑郁。 "可是我——" 周素素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赵锦儿给打断了,"你就是想太多,你只要想着接下来好好的就成。" "……" 赵锦儿说得似乎没什么用,只有当孩子嬉笑的声音才看了过去,她起身朝着孩子走了过去抱住了他。 该不会真的因为孩子的事情而抑郁了 赵锦儿转身去问白流光,白流光感叹了几声后说道,"这几天我也一直都在安慰着她,可是她半夜还是会偷偷抹眼泪,怎么都没用。" "这是心病。"赵锦儿无奈的说了句,"也要想个法子让她好起来,你多带她出去走走之类的。" "好。"周素素的事情,白流光也愁得很。 但赵锦儿最近很忙,白流光就没想着去打扰她。 "这样吧,你就跟她说,即便到时候送过去小宛国,你们都会去看孩子的。"赵锦儿跟他说了一句。 这样应该能让周素素好点。 只是分离一下而已,他们要是愿意,也可以去往小宛国,只是白流光肯定是不想待在那里的。 白流光点头,他转身去往了屋内。 他看着周素素那眼底的伤感,缓缓开口说道,"素素,不然等孩子送到小宛国后,我们也一并回去吧" "你……" 周素素眼底闪过一抹光,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流光,"你愿意吗" "我也不想看着你这样,你不想跟孩子分开不是吗"白流光搂着她的身子,看着怀中的孩子。 要是可以,白流光也不愿意孩子被送过去。 周素素眼角划过一抹泪,她低眸看着怀中的孩子,在这一瞬间,她突然又觉得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她也没想到白流光为了她放弃自己的自由。 "罢了,孩子自有孩子的福气,我可不想后半辈子都在那枯燥无味的皇宫内度过。"周素素放下手中的孩子,说了句。 "你的意思是"白流光诧异。 其实方才,白流光是为了让周素素好起来而说得谎言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止泻丸 可是白流光万万没想到的是,周素素却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选择接受自己的孩子去往小宛国,她是为了他。 "你不想被束缚我知晓,再说了,你不是说我们再要个孩子"周素素面容柔和,朝着他说了句。 白流光很是感动。 他一把抱住了周素素的身体,声音有些哽咽,"素素,等日后我们再生几个,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那样周素素就不会想着这个孩子了。 "我都老了,哪有精力生那么多"周素素娇嗔了句,看起来也是真真切切的已经好起来了。 "胡说,你瞅瞅你这张脸,与那些小姑娘有何区别" "……" 等赵锦儿第二天过来的时候,发现周素素居然已经好了。 她很诧异的问白流光,"爹,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自有妙计。" "行行。" 赵锦儿没有多问,等没过一会儿,有人便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过来了,跑到赵锦儿跟前还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这是"赵锦儿问。 那人缓了几口气后,才看向赵锦儿说道,"医馆内今日来了很多腹泻之症的人,医馆内的人让我过来问问你。" "怎么回事"赵锦儿皱眉, "不知。" 赵锦儿起身想要去医馆,但她想到秦慕修跟她说得话,只能朝着那人说了句,"去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是。" 于是,那下人来来回回又跑了一趟,等他再次过来的时候也是累的很,他把一张纸递给了赵锦儿,让赵锦儿自个儿去看。 上面写着这些病人的症状,几乎都一样,询问赵锦儿应该怎么办。 腹泻之症都是很平常的,就是继续要一批止泻丸,医馆内的止泻丸已经卖光了,必须赶紧去让人制作出来。 赵锦儿立即去往了屋内开始写止泻丸的制作法子。 她定是不能亲力亲为的去制作了,这件事只能交给蕊蕊以及柱子了,况且有柱子在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她正好也看看蕊蕊学得怎么样。 好歹也跟蕊蕊爹娘说了的,不能等他们看蕊蕊的成果时什么都没有吧 只是炮制药品的步骤有点多,赵锦儿写得很仔细,在她写着的时候,一不留神就已经到了晚上。 秦慕修也回来了。 他看着赵锦儿在写的时候上前,"娘子在写什么" "如今京城内有不少人腹泻,你不是不让我忙活我就把步骤制作法子写下来交给蕊蕊,让她来制作。"赵锦儿没有被他打扰依旧在纸上写着。 字迹工整,是赵锦儿十分认真写出来的,她担心写不工整蕊蕊看不出来。 秦慕修抽走她手中的笔,皱眉说道,"天色有些晚了,娘子可不能太过劳累,明日再写也行。" "不行。" 赵锦儿摇头,再次夺走了他手上的笔,"我就只剩下一点了,我不写完我是没办法入睡的。" 她那坚持样,秦慕修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秦慕修叹口气,无奈道:"那你写完赶紧休息。" "嗯。" 话虽如此,但赵锦儿还是写到了很晚,等她写完后才感觉手有些酸痛,而她也拿出另外一只纸在那上面写上了一句话,连同所有的纸张都放入了信封中。 她刚上塌,秦慕修便搂住了她的身子。 "还没睡吗"赵锦儿诧异。 秦慕修嗓音嘶哑,还带着几分因为过困的嘶哑,"担心你太累晕倒,不敢睡。" "睡觉吧。"赵锦儿翻过身,抱住了秦慕修的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不会再受伤了,你放心," "最好是。" 大概是上次受伤把他吓到了,秦慕修这两天都让人看着赵锦儿,就是担心赵锦儿会出什么事情。 —— 一早,赵锦儿让人把那封信送给了蕊蕊。 蕊蕊接到之后,立即看到止泻丸的制作过程,还有赵锦儿送过来的另外一张纸:先制作一批送到秦府来。 这是让她自己来 蕊蕊之前都是在练手,没想到赵锦儿居然交给了她一个活,立即开始按照纸上的步骤开始炮制药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蕊蕊都在认真的炮制药品。 柱子也见她这么的认真,时不时也来帮助蕊蕊,有些地方蕊蕊没注意到的,柱子都会提醒一句。 "谢谢你帮我。"蕊蕊给他道谢。 柱子抓了抓脑袋,还带着一些害羞,"这有什么的,一点小忙而已,而且我听说最近京城很多人腹泻,这个药品应该是止泻丸。" "真的吗" 蕊蕊最近只专心练炮制药品,没想到这不是赵锦儿对她的考验,而是让蕊蕊担负起那么多人的病。 瞬间,她肩膀上的担子就重了起来。 "那我就更应该好好做,那么多人等着我拯救呢!"蕊蕊眼底充满了斗志,一想到那么多人等着自己,内心就激动不已。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英雄一般。 柱子见她慷慨激昂的样子一笑,站在她身边说道,"好,我帮你。" "我们一起加油!" 蕊蕊斗志昂然,也感染了柱子,柱子以前对这种活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因为蕊蕊在所以有些不太一样了。 他每日期待的就是跟蕊蕊一起。 蕊蕊在柱子的帮助下制作出了止泻丸,她立即把药丸放在了小白瓶内,小心翼翼得揣着去往了秦府。 虽说以前也制作过药,但这次的意义不一样,她要亲自送过去。 秦府。 赵锦儿对她的出现也不是很诧异,算下就知晓差不多这个时候会送过来了,只是没想到是蕊蕊亲自送, 她瞥见蕊蕊脸上兴奋的模样开口问,"好了" "嗯,锦儿姐你看看。"蕊蕊把兜里的小白瓶拿出来递给了赵锦儿,那双眸子还带着激动与期待。 她是按照赵锦儿的步骤制作的。 赵锦儿拿出一颗止泻丸,掰碎了后在指腹间摩擦了下随后闻了下,随后看向了蕊蕊,"不错,做得很好。" "真的吗" 蕊蕊被夸赞,内心的激动难以形容。 她制作出很好的止泻丸了! 京城内无数的人等着她的这批药好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受伤了 "嗯。"赵锦儿点头。 虽说止泻丸上面有一点点点瑕疵,但影响不大,用在那些腹泻之症的人身上没有半分的问题,她也很欣慰蕊蕊学得这么快,等再过一段时间许是可以更上一层楼。 蕊蕊见她确定,更加高兴了。 她语气都有些激动,"那我……" "你接下来再制作一批,数量有些多,虽说你做得不错,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也要务必小心,明白吗"赵锦儿面色十分的严肃说了句。 要是可以,她也想亲力亲为。 但炮制药品于她而言太辛苦,她要考虑自己的身子,但京城内的人也不能等下去,只能让蕊蕊来。 反正还有柱子帮忙。 之前柱子同蕊蕊说过这件事,蕊蕊虽然知道,但赵锦儿跟她说的时候还是不免的激动了下,"锦儿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制作好这批药的!" "去吧。" 随后,蕊蕊兴奋的跑出了府外。 这批药蕊蕊也能让她跟爹娘证明一下自己,她迫不及待的回去,就开始制作起了止泻丸,一旁的柱子立即上前给她帮忙。 蕊蕊跟感激他的帮忙,她脸上带着笑,朝着柱子说道,"谢谢你柱子哥,等这件事之后我请你吃饭。" "怎么能让你请"柱子立即说道。 "我要谢谢你的帮忙呀,再说了,你我是朋友,请你吃饭也正常呀。"蕊蕊的眸子单纯的看向他。 朋友……吗 这个字眼,让柱子的眸子沉了下去,他抬眸对上蕊蕊的目光,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这句话。 他不甘愿当朋友。 蕊蕊见状歪着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嗯。" 柱子看着蕊蕊乐此不疲的忙碌着,她的身上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光,不管去哪里都十分的引人注意。 而他,虽然内心对"朋友"二字有些不满,可是他们至少如今是朋友,等日后可以再更进一步不是吗 …… 止泻药量多,便需要花费一些时日。 柱子一直在帮着蕊蕊,而此刻他们的止泻药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只要把最后一味药白扁豆粉放入便大功告成了。 这几日的辛苦也到头了。 只是蕊蕊这些天有些累,她原本那灵动的眸子也在这个时候添了些许疲惫,但她还是坚持要完成最后一项。 差不多时辰了,要把扁豆粉放进去。 可,蕊蕊精神有些恍惚,而扁豆粉就在丹炉附近,她靠近扁豆粉的时候,踉跄了下脚步手下意识的想要找支撑点却碰到了丹炉。 丹炉因为这几天制作止泻药很烫,蕊蕊一碰吃痛一声放开。 "痛痛痛!" 蕊蕊现在也不精神恍惚了,只感觉自己的手痛得麻木。 也让站在一旁在忙活着的柱子听到了,立即走上前。 "怎么了"柱子问。 蕊蕊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只手……哦不!准确来说是猪蹄,她的手被丹炉烫出了一个硕大的水泡,很痛,蕊蕊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柱子见状也是心疼不已,"怎么这么的不小心,你先到一旁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就成。" "现在差不多了,把扁豆粉放进去就行了。"蕊蕊小声说道。 她感觉自己说话大声一点,自己的手就疼得很,她说完后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得有些担忧。 幸好这是左手。 吃饭之类的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柱子,此刻也去寻找扁豆粉,而他很快也在丹炉的附近找到了一大盆的粉末,他低着头看了眼成色,也闻了下气味,确认这就是扁豆粉后,便抬着那一大盆药粉放入了丹炉内开始进行炮制。 这是最后一步,等火候到了让药童们搓成药丸就成了。 柱子忙活好所有的事情之后,便去找蕊蕊,这里有大夫,他们就没去找赵锦儿,让大夫给蕊蕊开了一点药后,柱子便给蕊蕊上药。 "日后要小心点,不能这么莽撞了。"柱子小心翼翼给她上药,他已经很轻了,但蕊蕊还是很疼。 蕊蕊撅嘴,"我这些天都忙着这个了,所以恍惚了下。" "下次注意点,这次幸好是手,万一下次别的地方受伤了怎么办"柱子依旧絮絮叨叨的说道。 蕊蕊闻言一笑,"柱子哥,你跟我爹娘和姑姑好像。" "什么" "都爱唠叨我。" "我——"柱子这是担心蕊蕊出事,他可不想眼前这个明媚的少女失去脸上的笑意,所以怕她再出事。 蕊蕊蓦然凑到他跟前,歪着头看着柱子脸上的一抹红,笑了声,"柱子哥,你怎么脸红了呀" 这句话,让柱子手上的棉签都差点掉了。 他立即捏着棉签,压制住内心的悸动,"方才太忙,有些热。" "这样啊。"蕊蕊点头,随后又说了句,"虽说柱子哥跟他们一样都爱唠叨,但我并不讨厌柱子哥嗷!" "真的"柱子问。 蕊蕊点头,慎重其事道:"当然了,我也知道你是关心我,我爹娘跟姑姑是这也不让那个做那也不让做的,所以我不喜欢。" 她语气还有些闷,看起来很不高兴。 柱子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继续说道,"他们只是担心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才不是。" 爹娘不让她炮制药品,要让她成为大家闺秀,姑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她想要成为跟赵锦儿一样厉害的人。 …… 等包扎好了后,柱子收拾着药箱,"每日我都帮你换药,这只手最好是能别用就别用,有什么需要的找我便成。" "谢谢柱子哥。" 她这只手的确不太方便,她想着若是自己受伤的是右手,岂不是要让柱子给自己喂饭了吗 不不不! 男女有别,她可不能让柱子这样做。 这几日她没休息好,如今止泻丸做好,再加上受了伤,柱子就让她今日先回去好好休息下,而她也想着自己的确没精力帮忙,只能答应回去。 回去的时候,蕊蕊爹娘看到她受伤惊呼不已,"你怎么受伤了呀" "我一不留神受伤的,爹娘我没事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疯了 "都肿成什么样子了还说没事。"蕊蕊娘皱眉,虽然蕊蕊平时很莽撞,受伤的事也常有,但蕊蕊娘说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 蕊蕊笑了笑,眼底却充满了激动,"娘,我今日可是制作出了止泻丸,您应该知晓京城内不少人有腹泻之症,你女儿可是帮助了全城的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她根本不把这点伤放在心上。 再说,上次蕊蕊还被蛇咬了,差点没命呢! 如今还不是好好的 她这叫什么 福大命大! 蕊蕊娘无奈的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这条小命,也不知道会被你折腾到什么时候去。" "娘你放心好了,你女儿命大,不会死的。"蕊蕊兴奋的说道。 "……" 蕊蕊很快就哄好了自己爹娘,然后回屋休息去了。 至于蕊蕊娘,她眼底尽是无奈,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任由蕊蕊这样去了,唯一祈祷的就是她别受伤了。 可是她会吗 —— 药童搓丸子需要些功夫,大概要等到明日午时之后才能完成,但京城内不少的人都等待着那一批的止泻丸。 赵锦儿在府内看着秦慕修难得出现在院子内。 只不过他并未是来陪着赵锦儿的,而是收拾了下换身衣裳打算出去。 "你这是要去哪天要黑了。"赵锦儿看着外面有些暗下去的天色,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问。 他好像常常晚上出去。 赵锦儿担心他出事。 而且,白日里秦慕修帮裴枫已经很累了,怎么晚上还要忙活 "我只是去一趟宫内,今日是太后的寿辰,宴请了我。"秦慕修伸手轻抚了下赵锦儿的小腹,语气温和,"在家等我回来。" 寿辰吗 这应该是太后成为太后的第一个寿辰,自然是要好好办,赵锦儿有身孕也不方便,自然也是不好去的。 而实际上,今日前来的人也不多。 除了秦慕修以外,便是慕青了,其他的一个大臣都没过来,但庞太妃也知晓这次的寿辰不简单,因为她无法过去,所以在慕青过去时,千叮咛万嘱咐什么都不要做,否则他们性命难保。 慕青不傻,自然是乖乖听话。 如今慕青还没被封位,他不太知晓是为何,但清楚这件事应该跟慕佑有关系,但庞太妃一直让他稳住,他也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府内。 今日的局势,慕青不太清楚,所以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毕竟是太后的寿辰,排面自然是给足的,上好的膳食,名酒,以及在殿内舞着的女子,就是人太少。 不过太后的身后,还有陈亦。 这些日子,陈亦也并未知晓外面的消息,他也一直在筹备,筹备太后生辰的这个好日子然后下手。 秦慕修也坐在一旁,他也喝了几口酒。 "今日太后生辰,只有我们几人"秦慕修目光落在太后的身上,缓缓开口,"未免也太冷清了些。" "哀家只想跟你们亲近一些,人少点,也自在些。"太后悠然的说了句。 秦慕修笑了声,"可我不觉得太后有多自在。" "是啊,不如多找几人一同。"慕懿也说了句。 虽说有乐曲作陪,但乐曲的声在整个殿内回荡着,空旷又诡异。 他们彼此之间,似乎也还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察觉到这种感觉的慕青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今日这该不会是……鸿门宴 慕青可不想死在这里。 随后,太后笑了两声,淡淡的说道,"人多了不好,还是就我们几个为好,等这次后,哀家就不再叨扰你们,皇上,大皇子如今也疯了,怕是很难好,不如让他陪着哀家如何" 太后是有私心的。 什么皇位之类的,太后已经不奢求了,她只希望他们母子二人能好好的度过以后的日子。 之前,赵锦儿一直去往宫内给慕佑针灸,慕佑被折磨死了,这几日因为秦慕修让她在家中好好养胎便没去,秦慕修还告诉她马上事情便要结束了,让赵锦儿什么都别管。 "太后,您应该也清楚大皇子的罪行,若是他疯症好了,自然是要受罚的。"慕懿抬眸,淡淡的说了句。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还是什么。 陈亦此刻上前,朝着慕懿微微拱手道:"皇上,大皇子疯了,即便是汝南王妃也没有治好他,他怕是不行了。" "哦是吗"秦慕修冷挑眉,目光怔怔的落在陈亦的身上。 不知为何,陈亦被这目光盯得发毛。 他感觉自己恍若全身赤果被秦慕修看光了,可随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秦慕修不可能知道的! 他的计划十分的完美。 "王爷若是不信,自然可以问王妃。"陈亦挺直了背脊,道。 秦慕修身子往后一靠,慢悠悠的说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呢" "自然是觉着太后的提议不错,太后如今年纪也大了,只是希望有儿子陪着自己罢了,皇上,您宅心仁厚,不会不答应吧"陈亦话语平淡,眼底却裹满了算计。 "……" 宅心仁厚 往慕懿身上扣帽子呢 "朕也不是不可以答应。"慕懿眸光一沉,他话锋随后一转,语气冷冽,"之前的事情总要有人顶罪,不如你替大皇子顶罪" 一句话,让陈亦身形晃荡。 陈亦此刻务必要稳住自己,他颔首看向慕懿,缓缓说道,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可惜皇上想要取,怕是也不行了。" "什么意思"慕懿眉头立即皱起。 "奴才今日前来,其实并非是要帮助太后要大皇子的,而是来……" 陈亦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秦慕修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想要谋反,是吗" "是又如何你们的酒都被我下了剧毒,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要毙命。"陈亦挺直了背脊,他本来是想等到时辰到了再说,可是现在却迫不及待了。 他想看到这群人慌张畏惧的神情。 可是陈亦说完,慕懿跟秦慕修都不动声色,唯有坐在一旁的慕青在瑟瑟发抖。 什么! 那个人刚才说酒里有毒他刚才可是喝了好几杯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报仇! 慕青侧过身,他用手不断扣弄着喉咙,试图把之前喝下去的酒吐出来。 可是没用。 酒已经下肚。 就在他慌张无措的时候,一旁的秦慕修缓缓说道,"陈亦,你确定你杀了我们就能稳稳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你们都会死,当然——"说道,陈亦的目光还看向了坐在那太后,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邪魅,"也包括你。" "什么!" 太后震惊,她踉跄着身子起身,抬手怒指着陈亦,"平心而论,哀家这么久以来对你不好吗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我一开始的计划,就是皇位,你放心,等你死了后,我会让你的好儿子下去陪你的,还有其他人。" 剩下的自然就是晋文帝,蔚绵绵和庞太妃……哦对了!还有那位公主。 他自然是要除后患。 太后被气得踉跄了几步,她面色发白,身子跌坐在了地上,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你放心,等我继位后,东秦在我的治理下比先前更好。"陈亦似乎已经开始幻想那些美好的日子了。 皇位,富贵,无数美人在怀的日子…… 那可是难以言说的快乐。 他的话刚落下,太后便倒在了一旁,陈亦见状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狰狞,"对了我都忘了,差不多也到时候了,你们有什么遗言可以赶紧说。" "现在还来得及。"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汝南王啊!人人都说你聪慧过人,可是这一次为什么你却中计了呢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陈亦觉得秦慕修的智慧不过都是那些人虚构的。 什么聪慧过人都是假的。 还有那个朱宜,居然就那样死了。 还得靠他。 此刻,慕懿倒在了眼前的桌子上,紧随其后的是秦慕修,至于在一旁不明所以的慕青却并不感觉难受。 可是他的脖子后突然传来一股剧痛,也晕倒了。 整个大殿内,只有陈亦是清醒的。 他举起双手,仰天长啸,"看到没有朱宜,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人。" 舞女们以及奏乐之人早早便离开,他们不知道此刻发生的事情。 收网了。 陈亦转身想要取告知其他人,可是他却看了眼那个皇位,心里不免有些担忧那些人不肯臣服于自己。 于是他靠近了慕懿的身旁,想要拿走他身上的玉玺。 玉玺之物十分珍贵,是历代皇帝证明自己身份的象征,陈亦拿到玉玺,自然而然就会坐上那个位置。 他摸索着,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玉玺! 他欣喜万分,正准备拿走那个东西时,一把剑却抵在了陈亦的脖子上。 耳旁,是一道冷冽的声:"我给过你机会。" 陈亦抬眸,看着坐在那悠然自得的秦慕修,而拿着剑压着陈亦的人是侍卫,侍卫埋伏许久,就等着这一刻。 "你们没中毒"陈亦震惊不已。 秦慕修微挑眉,嗓音淡淡,"你当真觉得我们有那么傻,会让你这么轻松就下毒吗" 毒,陈亦的确是下了。 但在之前,秦慕修就让人把有毒的酒给换了,他们喝下的酒没毒,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做的一场戏而已。 当然也包括太后。 上次,他们知晓陈亦想要谋反后,便清楚陈亦会找一个机会对他们动手,在知晓陈亦想对他们下毒之后,秦慕修就与慕懿商议将计就计,当然这件事他们也告知了太后。 太后自然是答应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秦慕修你当真有些许聪明,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即便脖子上架着刀,陈亦也丝毫不害怕。 秦慕修勾唇,"你是说镇子上的那些人,还是说客栈内的" "你——"他怎么知道的 慕懿抬手,外面便有人进来,这些侍卫压着的人,不就是陈亦上次去客栈内的那几个人吗 "陈亦啊,我们的计划早就被知晓了。"一人无奈的说了句。 "什么!" 陈亦满目都是震惊,他身形晃荡,要不是侍卫抓着陈亦,他怕是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他们还杀了镇子上的所有人,我就跟你说小心秦慕修,你为何不听呢"那人叹口气说道。 是秦慕修! 陈亦那猩红的眸子瞪向秦慕修,他磨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杀了镇子上的所有人你连那些妇孺都不放过吗" "不是我不放过她们,是他们自杀。"秦慕修皱眉。 那里面,有陈亦的母亲和妹妹。 陈亦却不甘心,他趁着侍卫不注意的时候,抽出腰间的匕首,打掉了侍卫的剑,朝着秦慕修冲了过来。 他要杀了秦慕修! 那么多妇孺! 秦慕修怎么下得去手 他才不信是自杀,一定是秦慕修杀了她们! 陈亦的脑海中,全是在镇子上度过的那些日子,他们对自己的好,虽然有吵闹,但也是度过了这么多年的亲人。 他要为亲人报仇! 周围之人见状惊呼不已,秦慕修可是东秦十分重要之人,绝不能出事。 而就在那把匕首距离秦慕修只有几公分距离时,一把刀蓦然出现,打掉了陈亦手上的匕首,刀再次的抵在陈亦的脖子上,他似乎还有些生气,刀划破了陈亦的脖子,鲜血瞬时染红了刀刃。 "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陈亦撕扯着嗓子怒吼了声。 他没有本事报仇,不如死了算了。 "你死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明日问斩,你的尸首会挂在城墙上三日,以儆效尤。"慕懿冷冷的说了句。 慕懿恼火。 他没想到陈亦居然想对秦慕修下手,这自然是他无法容忍的,但就这样问斩还是便宜了他一些。 "今日晚上,会有人好好对你的!"这一晚上,慕懿要让他尝受痛苦。 陈亦咬着牙,怒喝道:"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没人搭理他。 他的目光却看向一旁的太后,他却又笑了,面容狰狞骇人,"太后,你与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觉得我死了他们会放过你吗" 太后曾经帮了他,能全身而退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您无需再叫臣老师了 "太后放心,之前答应你的自会做到,至于大皇子……"秦慕修的目光看向了慕懿,这件事自然要由他来处置。 慕佑先前做了太多错事。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 此刻,若是不做出什么承诺来,如今太后本就是孤注一掷,她贪恋后宫的繁华,也担心自己的儿子。 留慕佑一条小命,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他们之前也议论过此事,主要是担忧太后因为慕佑而生了逆反之心,可他们不知晓的是太后只是想保全自己罢了。 "大皇子慕佑对先皇不敬,甚至为了皇位对朕下手,如今还换上了疯魔之症,从即日起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宫。"其实按照之前的罪民,慕佑是难逃一死的。 慕懿留他一命,是为了稳住此刻的太后。 只因前些日子赵锦儿去折磨慕佑的时候,发觉太后神情不太好,赵锦儿当时没说什么,但却瞧见太后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在准备着什么,于是便告知了秦慕修。 秦慕修知晓,陈亦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太后,他们不清楚太后的动静,所以为了慕懿的安危,自是要稳住此刻的太后。 当然,太后的确准备了很多。 她怕慕懿反悔,所以准备了毒粉,这种毒粉是她找陈亦要来的,只要撒在人身上,那人必死无疑,就算是赵锦儿赶过来都没用。 幸好……他们说话算话。 至于慕佑,太后已经尽力了,好歹是在京城内,她偶尔能去看看慕佑,给点金银珠宝之类的。 "皇上能留哀家儿子一命,哀家不胜感激。"太后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磕了一个响头。 陈亦见状却笑了,他目光狰狞,"太后,你就不怕这件事之后,他们还是找人杀了慕佑吗" "你闭嘴!" 太后急了。 她怕陈亦多说几句,自己被带偏,明明此刻已经很好了,她担忧内心再生出贪恋让自己没命,更怕陈亦说出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 于是,太后冲到了陈亦的跟前,她掏出一些粉末撒了过去。 柱子见状放开了陈亦,他总觉得这粉末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意识的躲开,但陈亦却没有躲开。 粉末很快便进入陈亦的体内。 陈亦瞪大了眸子,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给太后的粉末,居然是用来杀死自己的,他此刻全身泛着扎心的痛,但他叫不出来一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 死得很突然。 原本慕懿还想折磨陈亦一番,可没想到居然就这样死了,但死的时候,陈亦似乎还在剧烈的抖动着身子,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把他吊在城门口五日。"慕懿抬手说了句。 空中的粉末很快就消失了。 太后看着慕懿,随后说了声,"皇上,哀家这也是担忧他再说出什么令我们二人之间产生嫌隙的话。" "太后,日后你便好好养在后宫之内。"慕懿皱眉,说了句。 "是。" 这是之前他们答应太后的,而这次他们没有中毒,也是因为太后告诉他们陈亦要在酒中下毒,他们才好及时反应。 就当是将功补过。 太后走了,其余的人该走的也都离开了,整个殿内只剩下慕懿和秦慕修以及慕青三人,只是慕青此刻倒在桌子上。 "不过皇上,事情结束了,二皇子这……"也应该有封号了。 慕青这段时间的确是没有什么动静,他甚至今日前来时都是不明所以的,还是秦慕修派人悄悄打晕他,这样才不会暴露酒里没毒的事。 不过想来,陈亦让慕青也来,是想绝了这一血脉,避免有后患。 "赐他文宣王的封号,赐一宅邸,几处封地,至于朝堂之上的事,朕不想让他参与其中。"慕懿皱眉说了句。 这是让他当闲散王爷 有封地,也算是可以过剩下的日子。 他没有在这些日子折腾,也算是庞太妃聪慧,慕青不掺合,甚至宫中的一些事情都不太清楚。 "此事全凭皇上做主。"秦慕修拱手道。 闲散王爷也好。 毕竟有些王爷会因参与了宫中之事,逐渐被迷惑,皇权对无数人都是诱惑,再加上还有朝臣们的耳旁风,很容易让他们心生逆反之心,从而走上一条不归路。 有秦慕修在,有人生了小心思怎么会不被猜透 "今日辛苦老师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老师赶紧去休息吧。"慕懿也累了,他起身欲离开。 秦慕修看向他,"皇上,您无需再叫臣老师了。" "为何" 这个称呼慕懿已经叫习惯了,特别是无人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慕懿才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多生分。 "虽说臣先前是您的老师,但如今您已经登基,自然是不需要了。"秦慕修缓缓说道。 慕懿叹口气,说道:"老师,说起来您是与我十分亲近之人,我不想因为我成为了皇帝之后而生分了。" 他没有自称"朕"而是"我",显然是不想摆皇帝的架子。 随后,慕懿继续道:"再者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可不是得到了皇位就翻脸不认人的人。" "……" 他这般说,秦慕修也没法子拒绝。 罢了。 既然慕懿想,那他这个做臣子的怎么能忤逆皇帝呢 随后秦慕修就回府了。 如今天色已暗,但赵锦儿还在府内等着他回来,只是因为想着有身孕,赵锦儿是在院内给他点了一盏灯。 这盏灯,像是也点燃了秦慕修内心的一抹光。 他很欣慰。 至少自己能在忙碌之后,想到家中有人等待着自己归来,心头就很暖。 秦慕修脚步加快的走进了屋内,瞥见坐在桌边的赵锦儿,她的手撑着脑袋,在等着秦慕修的时候睡着了。 这样睡着会着凉的。 秦慕修不由得皱眉,他拦腰抱起了赵锦儿的身子,可刚一动赵锦儿,她就醒了过来,在看到他回来时脸上爬上一抹笑,懒洋洋的说了句,"回来了" "孩子果真是大了点,都重了。"秦慕修一笑,抱着她去了榻上。 赵锦儿闻言却不高兴,"你在说我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我也会保护娘亲的 孩子能有多大 秦慕修这意思定是说赵锦儿最近吃太多所以重了,虽说她最近的确吃得有点多,但那都是为了孩子好不好 "没有,我家娘子怎么会重呢"秦慕修把她轻轻的放在榻上,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快睡觉了。" "不行。" 赵锦儿抓着他的衣袖,满脸不开心的说道,"你方才觉得我重了。" "开个玩笑罢了,娘子怎么还跟我斤斤计较起来了"秦慕修无奈的一笑,看着赵锦儿那可怜的小模样。 此刻的赵锦儿,正在孕期的敏感期呢。 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自然是让赵锦儿不高兴了,但秦慕修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她有些许可爱。 "好了,我的错,我重,我家娘子可轻了,方才我抱着什么感觉都没有。"秦慕修给她盖好了被子后,低声说了句,"我先去洗漱,等会便来陪你。" "好。"赵锦儿放开了他。 秦慕修很快便洗漱完毕,等他回来时,却看着赵锦儿已经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他轻笑声也上塌与赵锦儿一同入眠。 …… 一早。 关于昨夜宫内发生的事情传了出来,陈亦的尸首也在城门口吊着,上面还有好几个大字写着—— 此人有谋反之心,吊在城门口三日以儆效尤。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有谋反之心,不说当今皇上,如今汝南王可厉害着,想谋反必不可能。" "听闻他不止把自己的命搭上去了,整个镇子的人都一同陪葬了。" "可是我听说那个镇子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正常,永绝后患,万一哪日还想着谋反呢" "……" 众人议论着,赵锦儿也听闻了去寻找秦慕修,想打听一下昨夜发生了什么。 有人谋反……他岂不是很辛苦 可秦慕修正在与裴枫忙碌着,赵锦儿没有办法上前询问,她只能与府内的下人说一说这件事。 而之前住在这里的主持,因为事情处理了,他们也打算离开了。 "这些日子多谢汝南王以及王妃的照顾了,我们二人知晓汝南王忙碌,就麻烦王妃帮忙同王爷说一声了。"主持朝着赵锦儿说了句。 赵锦儿点了点头,随后问:"你们打算去何处" "我们二人是想着,皇陵那边应该还有我们二人的一席之地,我们想着回去继续守护先皇们。"一主持说道。 这件事尘埃落定,慕懿也让人把皇陵那边的人换了,太后那边的人基本都已经被流放出去了。 太后自然是知晓,但她没有怨言,也不敢有怨言。 "既然如此,这些二位就拿着路上当盘缠。"赵锦儿掏了一些银子放在主持的手中,见他们想拒绝又道,"我知晓这次的事情也有你们二人的功劳,所以这些你们就收下,算是一点心意。" 主持无法拒绝赵锦儿的心意,只能接受了。 但在临走前,二人还是再三的道谢后,他们才离开,不过等他们回去后,应该不只是主持了。 毕竟若不是他们,秦慕修也不会这么快知晓陈亦的身份。 —— 午时过后,止泻丸也已经做好了。 按照赵锦儿的吩咐,这些止泻丸很快就在京城内的各大医馆内出售,而因为腹泻之症的人很多,这批止泻药很快就卖完了。 蕊蕊看着也是激动不已,"锦儿姐,我这是不是救了很多很多人。" "这是个开始,等日后你会救更多的人。"赵锦儿见她兴奋的样子,不由得一笑,觉得她当真是个小孩子。 虽说止泻丸的确能让京城内的人都好起来,但日后他们还要炮制更多的药品,她要慢慢的习惯起来。 "锦儿姐,谢谢你。"蓦然,蕊蕊说了句。 赵锦儿诧异,"谢我做什么" "若不是你说服了我爹娘,让我在汝南王府学炮制药品,我如今怕是还在府内偷摸着看那几本书呢。"蕊蕊真的很感激赵锦儿,内心那股想要救治更多人的想法也涌了上来。 她要变得更厉害,救更多的人! 赵锦儿一笑,"你也很认真的学不是吗" 若是蕊蕊不好好学,赵锦儿会让蕊蕊回府内。 "那也是锦儿姐教我,没人教我我怎么学的好呢"蕊蕊疯狂的拍赵锦儿的马屁,乐呵呵的说道。 "……" 药品售空后,赵锦儿想着要不要制作下一批,但想着应该是够了,若是还有人有腹泻之症的话再说。 接下来的一日,赵锦儿都在府内悠然的度过。 偶尔,囡囡会小跑着过来找赵锦儿,她伸手要赵锦儿抱抱,"娘亲都好久没有抱囡囡了,是不是不喜欢囡囡了" "诶哟!我都跟你说了,你家娘亲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抱。"范姑姑走过来抓着囡囡说道。 囡囡大大的眼睛看着赵锦儿的肚子。 有小宝宝吗 "小宝宝是跟小叔叔一样的吗"囡囡想到的就是那个躺在摇篮里的小叔叔,她觉得很可爱。 赵锦儿抓着囡囡的小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小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是囡囡的弟弟或者妹妹哟!" "是什么样的呀"囡囡好奇的问。 这赵锦儿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赵锦儿摸着囡囡的小脑袋,"囡囡以后会保护好弟弟妹妹的吗" "当然会啦,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的!"囡囡举起手,兴奋的说道,"还有娘亲!我也会保护娘亲的!" 这个囡囡,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虽说她如今还小,大概这些都不太懂,但囡囡的这句话暖到了赵锦儿的心里,让她十分的欣慰。 没有秦慕修陪着,好歹有囡囡。 囡囡是在赵锦儿的屋内睡着的,等秦慕修回来的时候又把她给抱走了,但抱起这个小身子时候,他还看着囡囡还翻了个身嘟囔着嘴说了句,"我一定会保护娘亲的……" 这小丫头…… 秦慕修把她抱走后,自己则躺在赵锦儿身侧睡去,不过他觉着这些日子的确是太忙碌了,得忙完后要多陪陪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腹泻之症 梁雁冰兴致高昂,也不心疼花草皆有灵性了,小心翼翼问,"真有一万两" "有。"时安夏笑着应她,"这下高兴了吧。" 真正高兴的是她自己,尽管早前一直认定是李贵妃给明德帝下的毒,可万一不是呢 只要大块墨鸠到手,申大夫就能制出真正的解药来。 一旦明德帝出状况,她就能立刻启用解药,以保万无一失。 梁雁冰又岂能不高兴有了一万两,她就能多买些下人回来做事。 尚书府这么大,连个门房都还没有。 她这几日住着觉得害怕,太空旷了,感觉说话都有回声儿。 梁雁冰刚咂摸出点高兴的味道来,忽然眼前一花,就见一道身影冲进屋,蛮横抢过木盒撒腿就跑。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时安夏和梁雁冰齐齐愣了一下。 时安夏大惊,"梁雁芝!" 随着这声"梁雁芝"落下,北茴已经追着人去了。路上碰见马车夫和小厮从后院闻声出来,厉声喝道,"保护公主要紧!" 那二人也不敢妄动,万一是个调虎离山计,后悔都来不及。便是一咬牙,进屋去护公主。 梁雁冰也跟着跑出去追人,边跑边喊,"雁芝!停下!二妹,二妹,快停下!东西还给我!" 梁雁芝抱着木盒跑得奇快,怕是一生的劲儿全用在这儿了。 后头越追,她越跑得疯快。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让开,听得梁雁冰喊,"抓住她!抓住她!" 看热闹的人不少,但无人肯出手拦一拦。 毕竟梁雁芝穿着不俗,谁也不敢管这档子闲事。 北茴知安国夫人还怀有身孕,边跑边道,"夫人您先回去,我去追。您千万不能动了胎气。" 梁雁冰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肚子有点疼,步伐渐缓下来。 只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梁雁芝就快跑没了影儿。 北茴瞅见对方拐进一条巷子,等她追过去时,竟然找不着人了。 这才发现,那巷子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岔路口,来往的马车络绎不绝,南来北往,从这条巷子经过。 梁雁冰拖着沉重的身子,也赶到了,喘着气儿,"人呢" 北茴十分沮丧,"没了。这里岔路口太多。" 她让梁雁冰等着,自己则挨个去问巷子里的人。有说从南边跑的,也有说从北边跑的,到底从哪边跑的,谁也不清楚。 梁雁冰转眼就丢了一万两银子,可想心情有多糟糕。 她为了节约银子,又想着尚书府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暂时没设门房。仅有的一个婆子一个丫鬟也被调去了厨房。 她是万万没想到,就和时安夏说个话的工夫,竟然还能让梁雁芝从眼皮子底下把东西给抢走了。 她两个,外加北茴三个大活人可都在屋子里啊。 梁雁冰站在巷子里缓了口气,冷静下来后,让北茴先回去找时安夏,自己则一路追去了忠礼侯府。 她撑着腰,抚着肚子,忍下疼痛,气喘吁吁问门房,"二,二姑奶奶回来了没有" 门房诧异得很,怎的二姑奶奶喘成那样刚回家,大姑奶奶也喘成那样追来了,"回,刚回,二……" 未等门房说完,梁雁冰就狠吸了口气,大步跨进侯府,直奔梁雁芝住的院子而去。 "大姑奶奶!" "大姑奶奶!" 院里的丫头们见大姑奶奶气势汹汹而来,纷纷躲避。 梁雁冰一脚踢开房门,看到梁雁芝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喝茶,手伸出去,压抑着愤怒,"拿来!" 梁雁芝扬起头,眼里是幸灾乐祸的笑,"拿什么" "拿!来!"梁雁冰咬牙切齿重复,眼里隐有泪水。 生活如此艰难,自家亲妹子还要这样对她。一时鼻子酸得不行,说出的话也打颤,"如果你还当我是姐姐,就把东西还给我。" 梁雁芝挑衅着,"如果我不呢" 她在家闷了几日,一时没忍住跑去了尚书府,想看看到底是怎样一座府邸。 谁知运气这么好,大门一推就开了。 门没锁,竟然连门房都没一个。 里面院子更是又大又宽敞,虽然杂草丛生,家徒四壁,可姐夫成了尚书,迟早银子会像雪花一样飞来。 到那时,尚书府定会富丽堂皇。 然后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转悠到了膳房那边,竟听到时安夏的声音。 她就躲在外头听,听着听着,听到两人还要合伙开酒楼。这还不打紧,一转眼,她姐姐就要进项一万两! 梁雁芝气啊! 为何好事都被她姐姐碰上了 分明海晏公主是她前外甥女,她除了被逼着下跪立规矩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可为何到了她姐姐这里,公主这么大方,说什么"亏了算我的",这等好事怎的落不到她头上 急怒攻心下,梁雁芝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冲进屋子抢走了那个能值一万两的药材。 墨鸠!墨鸠! 她早前也听说过墨鸠的! 的确很值钱。 那时候她还专门让唐楚文在外头去寻这玩意儿,人力费了不少,结果什么也没找到。连个墨鸠的影儿都没见着。 谁知转眼她姐姐就拿出这么一大盒来。呵呵,还真是厉害呢! 此时,梁雁芝眼里闪着妒忌之色,"我偏不给你!你打我呀!我早就不当你是我姐姐了!从你跟姐夫成亲那日起,你就不是我姐……" "啪!"梁雁冰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梁雁芝脸上,"仗着我从小不和你计较,你就抢我东西是吧" 梁雁芝仍旧嘻嘻笑,眼里闪着癫狂的光芒,"抢你东西怎么了你不也抢我东西" 忠礼侯夫人钟氏得了信儿,匆匆赶来,正好看见大女儿掌搁小女儿。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不由得皱眉,"都闭嘴,你俩是亲姐妹,有什么好吵的" "母亲,妹妹抢我一万两银子!"梁雁冰恨恨的。 梁雁芝也不落后,告状,"母亲,姐姐抢我男人!" 忠礼侯夫人气得直瞪眼,"你闭嘴吧!是不是疯了,动不动你男人!你男人是那个花天酒地的唐楚文!少攀扯你姐夫!"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可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 "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父亲下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父亲的。"赵锦儿不缓不急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安抚人心的作用。 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居然信了。 很快,下人也把药箱送了过来。 赵锦儿给老人把脉,随后抽出一根针,在老人的某处穴道内扎了下去,老人立即吐了起来。 "爹!"男人惊慌得喊了声。 赵锦儿收回针,随后拿出一颗药丸,这是最初蕊蕊制作的一批止泻丸,没有半分问题,她没想到留着倒是有用,立即给老人吃了下去。 "我把他昨日吃下去的给逼了出来,马上他就好起来了。"赵锦儿把银针放入了一药箱后说了句。 此刻,老人也醒了。 他视线朦胧,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只是模模糊糊的说了句,"我这是在何处啊" "爹,是我。"男人激动的喊了声。 昨日在吃了止泻丸后,他的父亲就病倒在榻上了,他以为这是正常的,没想到越发的严重。 他没什么钱起请大夫,在知晓是赵锦儿止泻丸的问题后,便带着自己的爹前来讨说法,但没想到赵锦儿居然救好了自己的父亲。 幸好! 幸好方才他没有犹豫。 周围人见状也诧异,他们都以为赵锦儿是想对那位老人下手,有人都准备好把这件事告知全京城的人了。 赵锦儿随后看向其他的人,她其实有些累,但还是强撑着身子同所有人说道,"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会赔偿你们所有的银子,而因止泻丸而出事的那些人,我也会全权负责治好你们。" "这……" 刚才的事情,虽说有人瞧见了,但还是担忧赵锦儿会不会做什么。 "你放心,我以汝南王妃的名义担保,若是治不好你们,我腹中胎儿活不到出生。"赵锦儿也不想这样做,但只有发狠一点的誓,才能让这群人相信赵锦儿。 再说,她定会治好这些人,孩子也不会有事。 众人这才放心。 哪有娘会用自己的孩子发誓 "你说话可算话!"一人高喊了声。 赵锦儿点头,语气十分坚定,"自然,我会制作一批新药出来,你们的症状我也有所了解,你们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再信你一次,否则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药商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信了。 于是,赵锦儿让人把银子赔给了药商们。 她没打算收新药的钱,毕竟事情是因她所卖的止泻丸而起,那些人平白无故遭受了折磨,怎么还能要银子 不过,赵锦儿询问了药商一句,"你们有谁还有之前的止泻丸" "止泻丸昨日就卖光了,哪里还有。" 几个药商纷纷表示自己没有多余的药丸给赵锦儿。 赵锦儿眉头一锁,她昨日也没看那些止泻丸就直接让人卖给各大医馆去了,也没留几个下来。 一人却突然出声:"我有!" 随后,那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把之前的止泻丸递给了赵锦儿,"这是我担心自己有了腹泻之症所以才留着的。" "多谢。"赵锦儿接过。 "王妃,虽说这次你卖的药有问题,但我相信你的为人,你帮助老百姓很多,我不信你会为了名誉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给众人一个交代。"那人也是很喜欢赵锦儿的。 他的喜欢是崇拜。 一个女人,能成为家喻户晓的人,他不信赵锦儿会为了什么所谓的名誉而做出这种事情来。 赵锦儿闻言倒是有些感动,"多谢。" 那人走后,其余的药商也都散去,百姓们也因为赵锦儿方才的话离开,等待着赵锦儿的新药。 白流光扶着赵锦儿进了秦府内,"诶!没想到出了这事。" "爹,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赵锦儿在白流光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近了府内,那些人走后,她感觉疲惫涌上头。 "能不来吗" 白流光脸色都变得十分严肃,"我听闻有人在秦府门口闹事,想着秦慕修不在,只有我去帮你了。" "谢谢。" "谢什么我可是你爹,我要是连你都保护不了,当你爹做什么"白流光立即同赵锦儿说道。 赵锦儿发现,她自从嫁给了秦慕修便收获了很多人。 秦家人,以及白流光,还有囡囡那个贴心小棉袄,有时候她甚至还会在路边感受到不少人对她的善意。 她的心里此刻暖暖的。 "那就麻烦爹送我回去了,我可走得有点慢。"赵锦儿慢悠悠的走着,她肚子大了,也因为刚才的事累着了,所以脚步格外的慢。 白流光却不以为然,"没事,素素以前有孕也是这样的。" "真是猝不及防啊!" 这就秀恩爱了。 赵锦儿有些好奇的看向白流光,"不过爹,小宛国那边真的没什么问题吗我听闻小宛国有人要过来。" "是啊,之前有几封信还反对周素素跟我在一起,是我告知他们说素素有了我的骨肉他们才消停一会儿,你也知晓周素素的身份。"白流光不在意,并不意味着小宛国的那群大臣们不在意。 他们先是不喜周素素的身世,后来又是什么……周素素不配成为小宛国小皇子的娘,甚至提出要给小皇子换个娘。 不过好在的是白万舟为此大怒,训斥了他们。 周素素是个清白之身,她已经不是贱籍,凭什么不能过普通人的日子 他一怒,那些人不敢说话,但还是提出来让人去往东秦,毕竟是小宛国的小皇子,日后的皇帝,要好好的照顾着。 这件事白万舟拦不了,白流光更拦不了,只能答应了。 "诶,也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会不会难为你们。"赵锦儿叹口气,她觉得事情也越发的多了些。 白流光带着她去往了院中,道:"这件事你就无需操心了,我自会处理的。" "爹,你可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赵锦儿叮嘱了句。 "好。" 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女人,怎么会让她受委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扁豆粉和巴豆粉 等白流光离开后,赵锦儿才在院子内休息了下。 刚才应付那么多人她很累。 一碰到床榻她就感受困意涌了上来,明明赵锦儿要检查下止泻丸的问题,但还是扛不住困意小憩了下。 她是被惊醒的。 因为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她,要去处理止泻丸的事情,她便立即睁开眼,也没有了半分的困意。 赵锦儿拿出商人给她的止泻丸,从成色看是没什么问题,但赵锦儿捏碎了止泻丸在指尖摩擦了下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 这压根就不是止泻丸! 赵锦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看向外面的一人,说了句,"你们去一趟蕊蕊家中,把她带过来。" "是。" 下人立即去找赵锦儿,而赵锦儿看着手中的止泻丸,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蕊蕊的表现并非是有心机之人,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蕊蕊兴奋激动的模样,怎么都不觉得会是她的原因。 可偏偏就是…… 此时,蕊蕊正在府中好好的休息,这些天她很忙碌,睡到此刻都不太想起来,再加上她的手受了伤,昨夜柱子就前来说接下来几日让她好好待在家中,等伤好了再过去,蕊蕊想着自己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便答应了。 柱子今日也来找蕊蕊,给她带了点好吃的过来。 蕊蕊见他过来,立即起身去迎接,看着柱子手中的好吃的,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柱子哥,你怎么来了" "顺路便来了。"柱子把吃的放在一旁桌子上,目光一直在蕊蕊身上转悠。 顺路 可是蕊蕊没记错的话,柱子是住在汝南王府内的,顺的哪条路 柱子瞥见蕊蕊脸上的疑惑,低着头找了个借口,"城南有家不错的点心铺我比较爱吃,回汝南王府顺路过来给你尝尝。" "这样啊。"蕊蕊恍然大悟。 从城南回汝南王府的确是经过这里。 她也没什么心眼,只是笑嘻嘻的坐在凳子上,吃着桌子上的糕点,口中的糕点甜而不腻,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蕊蕊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柱子哥,这家糕点铺真好吃,下次你带我也去呗。" "……好,下次一定带你去。" 其实这不是在城南的糕点铺买的,是一大早他入宫去让皇宫内御膳房的厨子给自己做的,他可是求了老半天才求到的。 下次想吃,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而就这时,一人走了过来,他朝着蕊蕊说道,"小姐,外面来了汝南王妃的人,说是让您去一趟秦府。" "好,我这就去。" 外面的事情蕊蕊不知晓,柱子也去皇宫让人做糕点,等回来的时候赵锦儿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他什么也不知晓。 蕊蕊想着过去,柱子也便陪着一起。 "也不知道锦儿姐找我做什么。"路上,蕊蕊想着。 一旁的柱子回答,"许是你制作的那一批止泻丸效果不错,所以姐叫你过去时给你奖赏之类的。" "真的吗"蕊蕊激动。 她真的救了那么多人吗 这要是放在以往,蕊蕊想都不敢想,不过,她好像真的做到了,她昨晚做梦都是一群人感激她的话语。 …… 可,蕊蕊一脚踏进赵锦儿所在的院子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赵锦儿背对着二人,在蕊蕊跟柱子的心目中,赵锦儿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每次都是迎着他们过来的。 为什么这次要背对他们 "姐。"柱子上前喊了声。 赵锦儿回眸,那双眼冷不丁的看向柱子,随后落在了蕊蕊的身上,那浑身不言而喻的怒火,让他们震惊。 这是怎么一回事 "锦儿姐,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蕊蕊上前问,虽然她不清楚赵锦儿身上这股怒火从何而来,但赵锦儿对她很好,她还是低着头问了句。 赵锦儿的手中,还攥着止泻丸的粉末。 没错,她对人一向都很温柔。 但此事涉及到的是不少人的性命,特别是有人差点没了小命,人命关天,她怎么可能还温柔得起来。 特别是想到问题出现在止泻丸身上的时候,赵锦儿越想越生气。 "蕊蕊,这些日子我对你可好"赵锦儿开口问。 "自然是好的。"蕊蕊点头。 赵锦儿教会了很多,她都不知道如何感谢赵锦儿。 "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做"赵锦儿手心的粉末从指缝中流出,她真的很生气,所以不得不问问蕊蕊。 蕊蕊却不明所以,"锦儿姐,我不懂。" 她一脸懵。 赵锦儿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蕊蕊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她伸手在二人面前打开了握紧的拳头。 "这是什么"蕊蕊看着那些粉末,不明白。 赵锦儿沉着脸,说了句,"你后来制作的一批止泻丸,蕊蕊你告诉我,为什么后来病人吃了止泻丸后腹泻不止,甚至还有人一病不起,这里面最后一味药掺杂的不是扁豆粉,而是巴豆粉。" "什么巴豆粉"蕊蕊震惊了。 她也想到了要放最后一味药的时候,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丹炉,是柱子替她放了最后一味药的。 可是这件事,是赵锦儿交给她全权负责的。 蕊蕊不能让柱子去承担这件事的过错。 她脚步踉跄了几下,对上了赵锦儿眼底的怒火,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其实这些天的相处,赵锦儿也知晓蕊蕊的性子。 单纯,可爱,善良。 只是事情牵扯到的是人命,赵锦儿不得不严肃起来。 蕊蕊脑袋发白,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眼底满是无措,眼睛瞬间爬上一抹红,泪水决堤。 怎么办 她明明是想要救人的,现在居然害人了。 解释的话像是卡在喉咙处怎么都说不出来。 "姐,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最后一味药是我放的,跟蕊蕊没关系。"柱子见蕊蕊被吓懵了,立即上前说道。 这件事本就是他的错。 扁豆粉跟巴豆粉太像了,而且放得很近,也怪柱子没仔细就把巴豆粉放进去了,这件事自然由他来承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你如何负责? 边上有郑漫儿娇躯微微一震,她想不到叶昊拒绝拿钱,而的要换一枚星辰永恒,要知道他如果开价有话,拿几个亿应该的问题不大有吧但这个男人心里只是自己,哪怕的在这样有情况下,都在想着自己,想要让自己开心。 一念及此,郑漫儿看着身边有叶昊,下意识紧咬了嘴唇,心里升起了一丝异样有情绪出来。 "夏小姐,你不能答应!这画未必就的真有!"边上有苏建忽然开口道。 什么他怎么突然这么说场中目光瞬间落到了他有身上。 夏云看了过去,一脸有无语之色,这个家伙哪里冒出来有自己和总裁演戏演得多开心啊他突然这样冒出来的想要干啥呢 不过此刻做戏做全套,夏云虽然无语,还的微笑道:"这位先生何出此言" 苏建沉声道:"夏小姐,这个叶昊的个上门女婿,不学无术,他口口声声说这画的真有,你就相信他了" 夏云笑道:"我为什么不相信,刚刚纳兰行之大师不的也肯定这画有真有了吗" "确实如此,可纳兰大师的隔着手机鉴定有。"苏建虽然知道这个理由很不靠谱,不过还的咬牙道,"而且,的个人都知道,真正有《富春山居图》,价值绝对超过一个亿,拿来换钻石星永恒,肯定的吃亏有,如果不的是内情有话,这个穷鬼肯拿出来换" 其他人还没开口,纳兰若已经冷冷道:"姓苏有,我爷爷一向金口玉言,你这么说,的在质疑他吗" "不敢,我的怕这小子造假,他对这《富春山居图》说得头头的道,我甚至怀疑,这画的不的就的他造假出来有,夏小姐,千万不要和他交换,否则你就上了他有当了!"苏建一脸情真意切有表情,但心里却暗暗得意,只要夏云不和叶昊交换有话,叶昊这个窝囊废拿着这幅画走出云顶拍卖会,估计就得被人干掉,而他巴不得这样。 这个时候,叶昊淡淡道:"姓苏有,你是病的吧这画的真的假,早就尘埃落定了,你现在说这个是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那你怎么解释不卖给纳兰小姐,而的卖给夏小姐,你不就的怕纳兰小姐看出破障吗"不得不承认,苏建找有这个理由很恰当,让人一听好像真有的那么一回事一样。 纳兰若原本还在生气,但此刻也的露出一丝狐疑之色。 没错,仔细想有话,刚刚这个叶昊似乎也是意在引导自己有爷爷,说不定他真有的算计了很久了...... 见到纳兰若有眼神,叶昊也的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两样东西都的我有,你们管它的真的假更何况,这东西本来就的真有。 不过看到郑漫儿也一脸疑惑之色,叶昊不得不解释道:"苏建,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就因为我老婆喜欢星辰永恒,所以哪怕的赔钱亏本,我都愿意换,更别说这幅画的我一百块买来有,怎么算都不亏。" 说完这个,叶昊耸了耸肩。 他这么一说众人倒的想起来了,好像也的这么一回事,这家伙特么有真有就出了一百块而已,换星辰永恒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亏本。 只能说这个家伙有狗屎运真有很好,就这样都能够搞到星辰永恒。 夏云吁了一口气,笑道:"叶先生说得是道理,我相信你,既然这样有话,我们就现场交换吧。" "好。"叶昊也不废话,直接把《富春山居图》丢给夏云,片刻后,夏云把星辰永恒交给了他,同时微笑道,"叶先生你尽管放心好了,和我们叶氏做生意都的很安全有。" 叶昊笑道:"那的自然。" 夏云这话有意思很明显,那就的现在这个叶昊的我要保住有人了,谁也不能乱来。 场中众人那个无语啊,这个叶昊到底的什么运气这样也行,真特么有令人无语。 叶昊接过星辰永恒,然后很自然有把戒指套在了郑漫儿有左手无名指上,轻声道:"老婆,我说过了,你想要有东西,我都能替你拿回来。" 郑漫儿爱不释手,此刻是点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她才脸上一红,道:"叶......叶昊......谢谢你,你今晚早点回家......"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搞错了 可惜,一切都迟了! 生死一念间,李浮屠根本没机会提醒到叶寒。 四周无数武者盯着战场,眼中皆浮现出一抹浓烈的忌惮。 叶星河身边的武侍,竟然如此狠厉,简直要和叶寒生死相拼,一剑杀出没有退路,不留退路。 这种亡命徒般的出手方式,最是可怕。 嗤然之间,战场之中,叶寒就被那七道剑气彻底笼罩在内。 每一道剑气,皆是凌厉到极致,直接轰在叶寒的身躯之外,其中的恐怖剑意、杀意凝聚一体,冲入叶寒的双目之中。 "死!" 日侍依旧只有一个字。 他自身的武道意志,伴随着七杀剑而彻底爆发,滚滚的武道意志亦是不留余力,不顾一切般轰入叶寒体内。 胜负,对此人毫无意义。 他只要叶寒死。 凭他能杀入前百名的战力,一直未曾出手挑战,就是要等和叶寒的这一战。 "将死字挂在嘴边,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叶寒的声音,沉冷而平静,没有丝毫恐慌,也没有受到这七杀剑的任何影响。 "什么" 听到叶寒这番话的日侍身躯一震,双瞳猛然爆睁。 叶寒居然未曾被七杀剑所影响 这不可能! 日侍双瞳爆睁,猛然直视前方,与叶寒的双目对视。 无边的杀意与武道意志,凝聚于剑气、剑意之中,彻底冲着叶寒凝视过去,想要震碎叶寒的意志、胆魄、战意。 "杀!" 叶寒开口了,吐出一个杀字。 这一刻,日侍的身躯轰隆隆震颤起来,而前方的叶寒岿然不动,宛若一座太古神山,不可撼动。 杀杀杀……! 杀字音波激荡,如无穷无尽,如九天神音,如泯灭之音……。 这般音波,在万分之一个瞬间强行冲入了日侍的耳中。 叶寒双目之内,亦是有两道虚无般的光芒激射而出,以惊雷之势轰入日侍的双目之内,贯穿此人的身躯。 杀气诀秘术! 叶寒将杀气诀秘术运转到了极致状态,毫无保留。 七杀剑再可怕,也影响不了叶寒,甚至这日侍自己还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啊……!" 这般场面持续十几个呼吸,终于,整片战场中爆发出一声无比痛苦的嘶吼。 下一刻,就看到日侍的身躯摇摇欲坠,手中战剑咣当掉落在地上。 扑通! 日侍的身躯坚持不过片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面容痛苦而迷茫。 所有的战意、杀意、剑意全部消失,整个人就这般仰视着天地,而后环顾八方,双目无神,精气神完全溃散。 人还活着,但已是行尸走肉。 "可悲!" 叶寒手臂一探,前方大地内的那一柄战剑铮然而鸣,直接被他吸纳到手中。 战剑内部的一道武道印记被叶寒一念之间强行抹掉,这柄剑已变成了无主之物。 将战剑丢入九界镇龙塔,叶寒转身看向白发武皇:"前辈,可以宣布结果了!" "这一战,叶寒胜出,守榜成功!" 白发武皇声音浑厚,震动无数人的耳膜。 随之,属于日侍的武道印记被拘捕而出,送到叶寒这里。 叶寒拥有的武道印记数量,达到了三百四十道。 等到叶寒彻底走出战场,众人才反应过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被人拖下去的日侍。 日月二侍中的日侍,风无量身侧无比强大的两位剑侍。 单独走出来甚至不比很多大宗门的天才传人弱,所拥有的青焰剑体亦是位列神体榜的体质。 如此一尊强横的存在,刚才那一战中变成了一个白痴 这不是骂人的话,而是……。 日侍的本尊意志被摧毁,精气神被泯灭,剑意更是彻底崩溃,真正变成了痴呆。 "七杀剑未曾击溃叶寒,反而将这日侍自己反噬" 一些老一辈的武者,武道见识非凡,顿时就搞清楚了状况。 但这也太诡异了,换做在普通武者身上发生就罢了,可被拖下去的那位可是叶星河身侧的天才剑侍。 "不知能否救治" 有人盯着那日侍的身影。 "救治若是单纯意志崩溃,尚能恢复,甚至武道真意崩溃,顶多也只是境界跌落,还有重归巅峰的可能,然而此人的剑意也因那一击而崩溃掉,已是彻底的没了希望。" 顿时就有老一辈的武者回应,看穿了那日侍的一切。 "这也……太狠了,直接在打叶家的脸,在挑衅叶星河。" 诸多复杂而深邃的目光,皆在随后看向人群之中的叶寒,有些难以置信。 九域王榜之战,数万人参战,乃至最后只剩下榜位中这上千人,各种天骄奇才皆尽有之,诸般黑马级的天才也陆续出现。 有太多人都妄图借助这一次的九域王榜之战而彻底崛起,名震圣域,响彻苍州。 可回过头来,似乎他们只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叶寒。 已经没有任何人能看懂叶寒的一切,不明白他濒死的伤势为何能如此迅速恢复,不明白刚才那最后一击中日侍是如何被叶寒镇压的意志崩溃、剑意崩溃。 "叶寒,你又有机会挑战,是否挑战他人" 不知何时,白发武皇的声音响起。 这一轮每个人挑战的机会不限,但落败的机会只有两次,第三次落败,便再无挑战他人的资格。 "当然要挑战!" 叶寒依旧那般的强势,那般的沉冷。 迈入战场,叶寒直视那虚空站台:"我挑战……地榜第二,林骄阳!" 坚定而冷漠的声音传递八方,虚空站台中,林骄阳的眼瞳刹那迸发出一道光芒,身躯霍然而起。 "你,还要挑战我" 林骄阳死盯着叶寒。 叶寒能杀入这榜位五十多名,已是用命换来的排名,林骄阳简直做梦也没想到叶寒真要继续挑战自己。 此人睚眦必报的性格也太强势了些,简直是谁敢招惹,就要反击,根本不顾对方的身份来历。 "当初你在轮回书院何等的高傲,颐指气使,俯瞰一切,以自身王侯境界而将我压制,今日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滚下来吧。" 叶寒声音滚滚,战意开始爆发。 林骄阳面容青一阵紫一阵,一时间居然选择沉默。 "我……。" "我认输!" 足足沉默几十个呼吸,林骄阳再次开口,居然直接认输。 "孬种" 叶寒直接开口,狠狠刺激着林骄阳。 他郁闷无比,谁能想到林骄阳这般自诩非凡的天才会直接认输 简直让叶寒有气无处撒。 "既然认输,那便将武道印记交出来吧。" 白发武皇平静开口。 林骄阳点头,脸色阴沉至极地将所有武道印记交给白发武皇。 居然足足有四百道。 诸般武道印记被白发武皇送到叶寒手中。 那上方的榜位之中,叶寒的名字很快出现了排名更替,几乎直接出现在榜位的最顶端。 叶寒,晋升九域王榜、地榜第二。 "叶寒,既然林骄阳认输,这一战未曾开启,你是否愿继续挑战" 白发武皇注视着叶寒,再度开口。 叶寒未曾第一时间回应。 他的双目逆空而上,锁定在那上方的榜位之巅,顺着自己的名字看上去。 自己的名字上方,地榜第一:苏妙竹! 【作者有话说】 二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这就是小皇子吧 偌大的拉昂错湖面上,洛尘立在寒冰之上。 这一刻,他要独对两大通神者。 所有人的心脏噗通直跳。 通神,通神,那就是已经有了一些神通法术了。 一个是珠峰上下来的苦修者,一个是青边比肩至尊神僧的金刚宗主。 这两个人随便哪一个都是跺跺脚能够让一片地方颤抖的恐怖人物。 否则整个青边也不会如此如临大敌,如此绝望了。 但是现在洛尘却要以一人之力独挑这两大通神者。 不管如何,哪怕洛尘被一招秒杀了,这份气魄也确实不错! 青海那位修法者这一刻才明白洛尘不是个傻子,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胥水瑶更是骇然,因为洛尘说过,如果有强敌来犯,他自会出手。 不管他能不能让得到,但是他都比这在场的数万人都要强。 因为他敢! 不过至于结果嘛。 显然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两个人随便哪一个都能拍死他。 而人群之中当然也有人不服气,冷笑一声。 “哼,说的大义凛然,还不是个被一巴掌拍死的渣渣!” 不过此刻白象已经奔袭到了洛尘面前,那国外的通神者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支寒冰化作的长枪,在烈日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显然是国外的通神者抢先出手了。 许多人发出惊呼,认为洛尘完了,肯定会被刺穿。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一枪刺过来,却被洛尘用手臂挡住了,而后寒冰所化的长枪居然直接碎裂。 国外的那位通神者顺滑露出骇然之色,他的寒冰比一般的宝钢都还要硬,甚至炸弹都炸不碎,此刻居然裂开了? 而且不仅如此,洛尘脚下一跺,整个蔓延在拉昂错湖面的寒冰瞬间就裂开了。 哗啦一下子,整个湖面彻底开裂,白象直接落入水中。 溅起几米高的水花,掀起一阵大浪,那国外的通神者再次骇然,却忽然眼前一花,直接被洛尘一拳打中。 火星四溅,那通神者居然抗住了,身L并未炸开。 不过这一拳他也不好受,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而金刚宗主这一刻已经成功的挥洒出来了一片黑雾,那黑雾鬼影翻飞,凄厉的嘶吼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黑雾出现的瞬间,湖水都沸腾了一般。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那黑雾落在洛尘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洛尘闪电般一脚直接把金刚宗主打进了湖里。 这一幕,瞬间震撼所有人。 洛尘真的有那个实力与这两个人抗衡?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长枪瞬间刺来,国外那位通神者的攻击到了。 不过洛尘不闪不避,一踩湖面,瞬间无数道水箭激射而出,直接将寒冰化作的长枪拦住了。 金刚宗主从湖水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的看着洛尘。 “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个通神者。” “呵呵呵,果然还是遇到了强敌。”那国外的通神者也有些愕然。 不过也仅仅是有些愕然而已。 这一幕,和其金刚宗主的话,顿时让岸边的人一片骇然。 洛尘刚刚以一敌二不仅没有出现预料之中的被秒杀,反而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还隐隐占据了上风。 更重要的是,金刚宗主那句话,洛尘也是通神者。 这让胥水瑶彻底愕然了,因为之前她一直洛尘说的是大话。 但是现在呢? 事实证明人家根本就没有说大话。 就连青海那位修法者也冷汗直流。 想到当时自已和人家争辩,幸亏人家度量大,没有和自已计较。 否则怕是自已老早就死了。 之前还在讥讽洛尘的那几个人,瞬间脸色一片羞红,的确洛尘说的对,至少人家真有这个实力硬撼两大通神者。 最吃惊的还是林化龙,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已看到和听到了。 洛尘居然是通神者? 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湖面上的战斗又开始了,而且升级了。 那国外的通神者随手一挥,整个湖面再次冻结,随即寒冰化作的冰狼扑向了洛尘。 这些冰狼个个身躯巨大,跑动起来有种地动山摇之感。 地面的碎石子都被震动的跳了起来,让许多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而那金刚宗主,一挥手,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尊虚影,那金刚虚影不怒自威,手持金刚杵,直接朝着洛尘砸了下去。 “当~” 犹如一颗炮弹炸开一般,许多人被震的耳朵都流血了。 但是洛尘再次猛地一拳打出,那金刚虚影不仅瞬间暗淡。 就连金刚宗主都被震的大口咳血。 “一力破万法?”金刚宗主露出骇然之色。 巨大的冰狼扑击而来,却全都被洛尘直接通通一拳打碎! “法术,天降弱水!”金刚宗主这一次不再有所保留,因为他知道,若是再这下去,自已今天还真有可能交代在这里。 因为他发现他错了,太小看洛尘了。 真正修炼出一力破万法之人,那简直可以说是万法不侵了。 哗啦一下,整个拉昂错上空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大雨直接倾盆而至。 直接笼罩住了整个拉昂错湖上空,说是大雨,但是有雨滴不小心落在了岸边的石头上,却犹如子弹一样,直接将石头彻底打穿。 滴水穿石! 何其恐怖? 而另外一边,国外那位通神者这一次无比慎重了,直接甩手一扔,天空下,伴随着红色的雪飘落下来。 喜马拉雅山上一直有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会下红色的雪。 这是许多专家都未曾解开的谜团。 但是这一刻,这红色的雪出现在了拉昂错的湖面上。 鲜艳的红色雪花,异常的吓人,阴风阵阵,无比恐怖。 而且落下之后,整个湖水瞬间犹如一片血海。 一只巨大的红色身影从湖水之中钻了出来,他像是一个人,却头顶双角,太过巨大了。 身高直接可以与大山比肩了。 直接一巴掌拍向了洛尘。 不过洛尘却冷笑一声。 “小儿科的东西也好意思说法术?”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法术!”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手段 周素素很不喜欢嬷嬷的这个眼神。 她立即护着怀中的孩子,皱眉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群人,"你们是何人为何来这里" 这里是秦府。 赵锦儿不会平白无故放人进来,只不过这一副嬷嬷装束之人,还有口中的那句"小皇子"让周素素心里"咯噔"了下。 难道……是小宛国的人 不是说好还有几年,这些人怎么迫不及待的来了 嬷嬷讪笑了几声,随后同周素素说道,"我们是小宛国来的,这位是白芝姑娘,是来教小皇子的,为了不让您辛苦,我们还请来了奶娘以及侍卫……" 她一字一句,看似都是为她的孩子着想,但周素素听着很是不悦。 总觉得这群人不安好心。 "我的孩子,我自会顾好,不需要你们。"周素素脚步往后,眼神中满满都是警惕,手也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 嬷嬷笑了笑,继续道:"我们这也是为了您呀,这奶娘可是小宛国内最有名的最好的,您放心。" "至于白芝姑娘,那可是小宛国内一大才女,学富五车,有这样的人来教小皇子,也是小皇子的福气呀!再说了,那些侍卫都是保护小皇子的,也是担忧小皇子的安危才前来的。" 话虽如此,但周素素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想抱着孩子离开。 可一群人拦住了周素素的去路,耳畔依旧是嬷嬷的笑声,"我们都是奉了皇上之命而来,您也不要为难我们。" "……" 周素素咬着牙,不愿意松口。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人却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站在周素素身前,冷眸扫过眼前的嬷嬷,语气冷漠,"每日未时,你们只有一个时辰,其他时候禁止出现在此。" "大皇子……" 嬷嬷还想说什么,但对上白流光那冷冽的眸子,"还不快滚!" 到底也是小宛国的皇子,来着都是臣子们,还有跟在白芝身边一言不发的公公,只是那位公公从不言语,只是在旁边默默看着。 因为白流光的怒火,一行人不得不离开。 嬷嬷跟在白芝的身后,小心翼翼得问,"白芝姑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刚来,要是太迫切了自然会引得他们不满,嬷嬷,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白芝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淡淡的说了句。 "一切都听白芝姑娘的。" "……" 院子内。 白流光看着受了惊吓的周素素,他无奈的叹口气,嗓音低沉,"抱歉,方才吓到你了。" 原本他是想着找个机会跟她说的,可是没想到白芝那群人的速度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跟周素素说一声。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周素素死死护着孩子,压低声线问。 白流光沉着脸,"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些人对我们的孩子动手。"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他们每日有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他们……"周素素眼底满是担忧与害怕。 这是她的孩子。 不论如何,周素素都必须要护着。 白流光的手不由得紧握,他低眸看着周素素,沉声道:"说是来照顾孩子长大的,许是那些大臣们作祟,素素,我没法子让他们离开。" 虽说如今的白流光已经不在小宛国,但他还是被那些束缚住。 周素素明白他心里的难受,也清楚白流光也并非想让他们为非作歹,便轻声安慰了一句,"这件事不怪你。" "可……" "这个孩子的命运,本就跟小宛国绑在一起,其实一开始我难受也是因为担忧小宛国之人会在我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就带着他离开了,至少目前来说,孩子还会留在我们身边不是吗" 她十分的体贴。 没人知晓周素素多么喜爱这个孩子,可是有些时候,周素素不得不做出选择来,再说了,她的孩子日后即便去了小宛国,也是一代明君。 "谢谢。"千言万语到嘴边,白流光只说了这句。 他真没想到周素素的体贴温柔,此刻心底也有一股暖意涌了上来,立即搂住了周素素的身子。 以前,白流光觉得自己是不幸的。 游历的时候出事,跟赵锦儿被迫分离这么多年,也让自己的父皇被人坑骗,如今还让他这么的不省心,生下这个孩子都要被迫送回小宛国…… 一桩桩的事情,白流光都挺过来了,但在此刻,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得此女人,以前所经历的那些都不算什么。 周素素笑了笑,"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字不过那些人若是对孩子做什么,我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她虽温柔,但到底也是在青楼混迹过的女子,一些手段她早已不用,但并不意味着以后不会动手。 "我也不会的。" "……" 另一边。 秦慕修跟封商彦说完后,便从封府内出来了。 他恰好撞见了一轿子从眼前经过,轿子颇为的豪华,抬着轿子的足足有十二个人,那十二人还都穿着宫中的衣裳,而这轿子上坐着是何人,秦慕修心知肚明。 自然是太后。 至于她为什么出宫,定是因为自己那被逐出宫外的儿子慕佑了,不过慕懿到底还是心善了点,赐给慕佑某个小巷子内的小屋子。 只不过之前是大皇子的慕佑养尊处优,即便被流放也还是大皇子,但如今变成了庶民,与以前的日子大相径庭,怕是受不住。 秦慕修只是扫了眼离开。 而乘着轿子离开的太后在到了巷子口时,因为那大轿子没办法进入,她只能下了轿子过去。 太后前来时穿着一身简单的衣裳,但衣裳上用金丝绣成的花纹衬托着衣裳的不俗,她看着巷子眉头一皱,抬手,一旁的侍卫以及嬷嬷走上前,嬷嬷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大的精致木盒,几个人一同走了进去。 越往深处,太后的脸色越发的不好。 但她还是走了进去。 太后站在一屋子前,她示意身侧的人上前敲门,等三声门响之后,他们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脚步慢悠悠,走时还拖着地,听起来就十分的颓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洛尘却很直接,丝毫没有顾忌,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 严导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嘴角划过一抹讥讽。 马上都快要死了,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好,这位朋友果然有胆识。”那个叫安德的国外人笑了笑,手中晃着红酒杯。 “我听说你和我这个朋友有点过节?”安德看了洛尘一眼。 “所以你要替他出头?”洛尘倒是显得很随意,他早就注意到了安德身后的那个黑人。 安德却摇摇头,然后再看看洛尘。 “我的老朋友,我实在不明白,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够让你吃亏?”安德显然也认为洛尘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这样的人物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要知道,以往他能够出手收拾的可都是一些稍微有点本事的人。 不是一方霸主就是一方财阀,少说也是在社会上有点本事,身边有几个高手保护的人。 如果果真如严导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人连让他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严导摇摇头,略微有些尴尬。 “让安德您见笑了。”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蠢,居然是独自一个人来的。” 然后严导把目光看向了洛尘。 “后悔吗?”严导看向洛尘,嘴角划过一抹嘲弄。 “你以为有一点人脉就可以在华南无法无天了?” “和我比起来,你还差远了,得罪我,是你这辈子最不该让的事情!” “因为后果,是你无法去承受的。”严导冷笑一声。 但是洛尘并不为此生气,他来之前就猜到了。 于是洛尘缓缓开口道:“你知道吗?” “有时侯你放过一只蚂蚁,不是因为那只蚂蚁可以威胁到你,只是你懒得和这种低层次的生命去计较!” “但是如果这只蚂蚁第二次再来骚扰你,那么你就不会再容忍了。” “嚯,听你的意思好像今天要倒霉的是我?”严导轻蔑的一笑。 “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要说是你,今天就是华南最厉害的人来了这里,他也走不出去!”严导冷哼一声。 “哎,我的老朋友,你这样多无聊的,我喜欢在一个人死之前,告诉他,他的处境有多绝望。”安德忽然冷笑一声。 他的家族可不是明面上的好莱坞巨星,实际上是军火贩子。 杀人这种事情对于安德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了。 毕竟屠杀这种事情他都让过了,甚至十岁的时侯,他父亲就会买一些奴隶回来供他消遣,等玩够了,就手把手教他,如何一刀把脑袋削掉而让血溅到自已身上。 “这位朋友,面前的是一位世界级的A级杀手,在你们华夏有种叫宗师的武者,我们的杀手只需要一颗子弹。” “然后。” “砰!” 安德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这样的子弹一颗就需要几十万,所以你的死,将是特别昂贵的。”安德冷笑了一声,想去看洛尘脸上的表情。 不过让他有些生气的是,洛尘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嘲笑。 “你知道吗?” “在我们这里有个词,叫让猪队友,为什么这么叫呢?”洛尘笑了笑。 “因为这种猪队友通常会坑其他的队友!”洛尘说着便指了指严导。 “在我们华夏,还有句话叫让好好走路,别去多管闲事,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会惹出来多大的麻烦!”洛尘缓缓的点了一根烟。 而一旁的严导却不屑的看着洛尘,世界级杀手在此,洛尘居然还敢如此说大话? 想到这里严导就准备开口道。 “哼,死到临头了,你还敢这样打” “嘭!”洛尘拿起手中的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严导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烟灰缸砸在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严导发出尖叫,他没想到洛尘居然敢在这个局面还如此嚣张,还敢抢先动手? 就连安德都没想到,洛尘居然敢动手。 洛尘却没有在意,反而是站起身,双目带着寒芒的看着严导。 而身后的安德递给了那个黑人一个眼色,那个黑人冷冷的,终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 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洛尘的后脑勺。 不过洛尘看都没看一眼,依旧缓缓的逼近神色怨毒的严导。 “死去吧你。” “砰!” 一声枪响,但是洛尘没有倒下去,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之中继续走向了严导。 而洛尘的右手伸在脑后,手指缝里夹着一颗子弹。 刹那间洛尘身后的一群人吓得差点魂都掉了。 好几个人脸上瞬间露出骇然之色。 那个A级杀手显然也懵逼了,这可是特制的手枪,特制的子弹,一般坦克都能打穿,是打个对穿那种。 但是现在却被人接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连宗师都扛不住的子弹呀! “砰,砰,砰,砰!”再次连续四声枪响,接下来就是空枪的声音了。 子弹显然已经打光了。 那个A级杀手在这一刻彻底炸毛了。 安德这个时侯也冷汗都流下来了。 洛尘的手中有五颗子弹。 这一幕,直接震撼住了所有人。 “你坑我!”安德慌乱的大喊了一声,但是洛尘把手一松,子弹掉落在地上,顿时吓得安德一哆嗦。 “这位先生,不关我的事情,都是他,都是这个混蛋花钱让我杀你的。”安德比谁都清楚那个子弹有多厉害。 如果那个子弹都伤不到眼前的这个人,人? 那么今天,他惹到大麻烦了。 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已上去拿刀捅死严导,因为这就是你他妈跟我说的普通人? 能接住这种特制枪和子弹的这叫普通人? 这他妈哪里是普通人?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花了多少钱?”洛尘一把捏住严导的脖子,把严导提了起来。 严导挣扎了一下,但是洛尘一用力,他却瞬间不敢挣扎了。 “两,两,百万!” “这么点?你有点不尊重我了。”洛尘冷笑一声。 “美元,美元。”严导艰难的开口道,他快被洛尘掐死了。 “还是太少了,算了,那边那个大黑小子,你过来。”洛尘松开了严导,然后指了指那个A级杀手。 这顿时让那个A级杀手吓得腿都麻了,他好歹也是个世界级的杀手,什么样的高手都遇到过。 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但是这种徒手接子弹的,他是真没遇到过。 “我让你过来。”洛尘冷哼一声。 顿时那个杀手又吓了一大跳,有些颤抖的走到了洛尘面前,眼神之中充记了恐惧。 “杀了他,他不是花钱让你们杀人吗?”洛尘指着地上的严导。 “现在你花的钱,请的杀手要杀了你,我觉得这样很有趣。”洛尘冷笑一声,然后冷冷的看了看安德。 “你觉得呢?”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脱裤子放屁 薄昌山大口喘息着,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火冒三丈,但是,看薄宴沉今天的状况实在不对劲,愣是没敢再忤逆他。 他压着火看向自己的心腹, “把刚才跟我说的,再跟他说一遍,实话实说!” 心腹惧怕薄宴沉,颤抖着往前走了几步,开口, “……当年老爷离开画室后,几个保镖负责善后,清理现场时发现了藏在衣柜里的姐弟俩,弟弟昏迷了,姐姐醒着。 姐姐惊恐的看着保镖,抱着她弟弟,吓的哇哇哭。 保镖怕引起外面的人注意,打算灭口,结果却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 他以三少的名义要带姐弟俩走,还给了一张巨额支票,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最终在成功带走了顾石姐弟俩。” 薄宴沉意外,“以我父亲的名义?!” 三少,就是薄宴沉的父亲,薄江河。 心腹连连点头,“嗯!我刚审问完那几个保镖,错不了,他们不敢再撒谎。” 薄宴沉眉头紧蹙,为什么要以父亲的名义带走顾石姐弟? 只要他给的钱够多,就算不提父亲的名字,那几个保镖也会让他带人走。 薄宴沉暂时想不明白,又问,“然后呢?” “然……然后那几个保镖见钱眼开,达成一致意见,一起对老爷撒谎,他们说在画室发现了姐弟俩,直接灭口了。所以后来老爷明知萧家有六口人,也没再追查,老爷以为萧家人全死了。” 薄宴沉紧紧眉心,“带他们姐弟走的,是谁?” “保镖说不认识,以前没见过,事发后也一直没见过,当年那个人自己说的,他是三少的人。” “……他没说带走顾石姐弟的目的?” “没说,只说了是三少下的命令。” 薄宴沉狐疑的看着心腹,心腹吓的心脏一咯噔,当场跪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撒谎,我真没撒谎。” 薄宴沉:“……” 山阿村的事情,把父亲牵扯进去了。 救顾石姐弟时,也牵扯到了父亲。 后者是害人,前者是救人。 不管是救人还是害人,用的都是父亲的名义,为什么? “把那几个保镖交给我!我有话要问。” 心腹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他……他们几个刚刚畏罪自杀了。” 薄宴沉黑脸,“……” 不管是畏罪自杀,还是被杀,结果就是人死了。 他想问问,当年救走顾石姐弟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 没机会了! 薄宴沉烦闷,扭头看向薄昌山, “我爸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薄昌山没好气儿,“没有!” “有其他人因为萧家的事,联系过你吗?” “也没有!否则我不会到现在才知道,萧家竟然还有人活着!” “……”看来神秘人带走顾石姐弟,并不是为了利用楚梦的事威胁薄昌山,单纯的就是想培养一颗棋子。 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父亲牵扯进来? 他到底是跟薄昌山有恩怨,还是跟自己父亲? 可父亲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后来又脱离了薄家这个大坑,没得罪过什么人才对!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又蹙眉看向薄昌山, “当年,你是怎么找上楚梦的?” “……路上偶遇。” 薄昌山倒是不担心薄宴沉会录音,毕竟这个情况下,他完全可以说是为了自保,故意顺着薄宴沉说的。 薄宴沉咬牙,“所以你就跟着她去了画室?” 薄昌山不说话,默认。 薄宴沉紧抿着唇,呼吸沉重,面部神经紧绷。 就因为人家长的好看,就因为被他意外看到了,一家人惨死了! “你最好能祈祷自己一直活着,千万别死,萧家人都在下面等着你呢!” 薄宴沉说完起身,咬了一下后牙槽,抬手拔了插在薄昌山手上的水果刀。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啊——”薄昌山疼的惨叫一声,当场疼晕过去了。 薄宴沉冷漠离开,堵在门口的保镖赶紧让道。 等他走了以后,众人才一窝蜂的往薄昌山面前冲。 薄昌山的手直接被刀子刺穿了,刀尖还扎进了大腿根,足足扎进去七八厘米深。 看着都疼! 包扎完,薄昌山醒来,怒吼, “孽障!这个孽障!早知他这么心狠手辣,当初就该直接弄死他!养不熟的白眼狼,比他爹还可恨!” 薄江河只是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从没伤害过他。 薄宴沉倒好,都敢当众对他行凶了! 薄昌山气的要死, “他当真以为,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大概是忘记了,他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呢!” 心腹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因为这骨灰,恐怕就不是挨刀子这么简单了。 “老爷您先消消气,有个好消息,顾石已经死了。” 薄昌山眼睛一眯,“死了?” “嗯,确定死了。” “呵!”薄昌山冷笑,“还想找我报仇,也不看看他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别死,让自己活着来找我寻仇啊!当年要不是他爸妈不听话,我能弄死他们?自作孽,不可活,反过来还记恨我!哼!” “老爷说的是!不过,您说宴沉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跟顾石不是仇人吗,怎么感觉像是在替顾石出气啊?” 提到薄宴沉,薄昌山又火了,咆哮道, “不管他到底怎么了,必须尽快把他扳倒!联系唐一,就说他提的要求我同意了!” 心腹一愣:“?!” 因为以前不知道唐家偷偷替嫁的事,他们误以为唐暖宁是小三。 因此特意举办了一场大型宴会,想公开唐暖小三的身份,让薄宴沉和唐暖宁难堪。 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成了他们小两口的神助攻! 不但让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夫妻关系,当众秀了一波恩爱,还让整个薄家出尽洋相,被人指指点点。 薄宴沉高兴完了,就开始报复他们! 薄宴沉设局,让薄氏集团欠下巨额债务,面临破产,以此逼他们交出股权。 如果他们不交股权,就有连带责任,要赔偿巨额债务。 如果他们交了股权,那股权就成薄宴沉的了,从此,他们跟薄氏集团一点关系都没了。 日后薄氏集团翻身了,他们也分不到一分钱。 薄宴沉就是要他们手里的股份,让他们变的一无所有! 薄昌山看的很明白,但是他又没能力对付,情急之下,就想到了唐一。 唐一位居富豪榜第二,在薄宴沉之下。 薄昌山觉得,没人想一直被人压着,唐一肯定想把薄宴沉拉下来,自己爬到榜首去。 为了拉拢唐一,他跟唐一说了,自己手里有拿捏薄宴沉的筹码。 如果唐一愿意合作,他们百分百能把薄宴沉除掉。 唐一果然感兴趣了,不过有要求。 唐一要亲自见见江雨薇的骨灰,证明他没撒谎。 心腹小声说, “老爷,您说人都化成灰了,那个唐一怎么区分骨灰,到底是不是江雨薇的啊?”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另外一个他 夏太太天真烂漫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期待。 她比苏婉婧小一岁,整个人的气质却仿佛小了很多,眼神清澈,干干净净的,爱极浪漫。 她想装出一副诱惑姿态,效果却不明显,但看上去却挺可爱,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说:“肖冉,你跟我回去过夜吧,我想跟你过夜。” 好像小孩故意扮成大人。 他随手抽出张纸,三两下叠出朵玫瑰,漫不经心的递给她。 玫瑰花栩栩如生,只是是白色,但干干净净的,也没什么不好。 “呀。”夏太太眼前一亮,道,“你手好巧啊。” 肖冉嘴角带笑,却没有言语。 “你是不是经常做这些小把戏,哄其他女人高兴。你有给你前妻送过嘛?”夏太太撇撇嘴说,“即便你送给她,她也不会感激和高兴的,她没有情趣,不懂这种浪漫。” “没有送过。”肖冉不太在意的说,“没必要给她送。” 夏太太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莫名想起在他手机里看过的一段视频,视频里女人不详,而他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身上划过,那人身上开始泛出粉色,整个人都紧绷了。而肖冉的手终究探索向禁地。 她打听过那个女人是谁,但他从来都避而不谈。 夏太太问过他,跟那个女人是不是睡过。他也如实承认,笑着反问:“到这种程度了,你觉得呢?” 这是夏太太到现在都计较的一件事情。她从来没有想离经叛道过,但是她现在是真的特别想得到肖冉,并且她志在必得。 她咽了口口水,撒娇道:“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嘛。我真的可以给你很多很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助理在一旁不说话。 肖冉道:“我送你回去。” 夏太太眉开眼笑,亲热的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她生的娇小,在肖冉面前就是很小一个,但也算得上是小鸟依人。 助理没有跟着,车上就两人,肖冉开车,夏太太从侧边看去,他下颌线流畅,鼻子挺拔,怎么看怎么俊俏。夏太太因为家里原因,被迫嫁给了夏先生,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干出格的事,但是肖冉第一次主动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那颗心脏就砰砰砰直跳。 “肖冉,你放过下车吧,我去买点东西。”半路上她红着脸蛋说。 肖冉便把车停下来,他自己倒是没有跟上去,而是在门口点了支烟等她。 夏太太在找套子的时候,脸都是红的,她从来没有主动拿过这种东西,就在她挑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帮她选了一盒,声音冷淡疏远:“这个比较好。” 她回头去看时,就看见苏婉婧一脸冷漠的站在她旁边。 “怎么是你?” 苏婉婧并不言语,而是也在货架上寻找。 “我买去跟肖冉用的。”夏太太突然挑衅的开口道。 “嗯。”只是苏婉婧却一点都不在意。 “等我离婚了,我就跟他在一起。我会比你对他好的多。” “希望你别被他骗。”她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才不是那种人!”夏太太气鼓鼓的往外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付钱,又同样一前一后的往外头走去。 肖冉在看到夏太太时,扫见她手上的东西,顿了一下,正要说话,而后抬头又看见苏婉婧,她手里拿着同样的套子,又沉默下来。 苏婉婧今天穿着长款大衣,皮肤雪白,配上黑长直,看上去冷酷得不行。她分明也看见他了,却并没有跟他交流的意思,偏过头抬脚就要往背离他的方向走去。 “苏老板。”肖冉却含笑喊了一声。 她回头不咸不淡清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肖冉道:“今天晚上,你要跟陈涟一起睡么?” 苏婉婧疏远道:“这跟你无关。” 肖冉走上去,含笑低眉看她,道:“苏老板,我现在特别不开心。” 她抬脚要走,却被他给拉住了。 肖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苏老板,你能不能,别跟陈涟那样?”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这下如何是好? 顾景阳怔了怔,扭头看向顾景琰。 后者没有看她,淡淡道,"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她。" 顾景阳毕竟被钟美兰养大,曾经也是捧在掌心的明珠,即便今天钟美兰伤害韩若星栽赃她,但眼看她这幅惨状,心中却不落忍。 她想跟顾景琰求情,让哥哥帮帮她,就算要算账,私下算,这么多人看着,太不体面。 只是没等她开口,沈青川就说,"景阳,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清楚,你要是起来帮忙,顾家可能也会被牵扯其中,就算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和顾家没有关系,这中间产生的舆论对顾家的影响也不小。" 顾景阳迟疑了。 唐笑笑也在旁边帮腔,"你这个人真的是,该仁慈的时候狠心,该狠心的时候你又要当圣母,我看就是刚刚她在你身上甩得那口锅太轻了,非得她把你送进去,你脑子才能清醒!" 这话说得太直白,顾景阳脸色不禁难看些。 她环视一周,周围竟是没有一人肯上前帮忙。 钟美兰这些年在太太圈人气极高,但人气和声望却是两回事,别人捧着她,并不是她多会做人,多懂人情世故,而是因为顾家,事实上她那些经常约下午茶的"朋友",但凡是某些方面比她强,哪个没被她明里暗里挤兑过 目中无人嚣张惯了,一旦跌入泥潭,多的是落井下石看笑话的。 "景阳!"钟美兰还在叫着顾景阳的名字,梁思音恶心她至极,憋了这么久的怨气,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使劲儿的掐着她的脸,把她的脸往台下怼上怼。 "你不是喜欢出风头吗来啊,让大家看看你这张自私自利,肮脏不堪的嘴脸!" "陈业平出轨,拿我的钱养小三和私生子,他恶心,但是你钟美兰打着朋友的名义欺我辱我骗我,你比他恶心一千倍!" "你请太太们聚会,十次八次都是在我酒店记账,我哪一次不是给足了你牌面" "你生日要拿金丝燕窝给太太们送礼,你怕国内买到假货,我亲自跑了一趟马来西亚给你备货。" "你前婆婆庆寿,我给你提供场地,帮你规划筹备寿宴,钟美兰,这些年我有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么折辱我!" 梁思音字字句句都在控诉钟美兰的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台下议论纷纷,钟美兰的贵妇形象崩塌,颜面无存,她挣脱不开,便羞恼道,"我不告诉你还不是为你好,不用那一千万去摆平那个女人,你当陈业平会要你人家生了个男孩儿,你生的什么,三个赔钱货!他早就不想要你了!" 梁思音脸色一沉,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也有女儿,你也是个女人,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你敢打我!"钟美兰气白了脸,一边跟陈太太撕扯,一边冲顾景阳喊,"顾景阳,你死了吗你就眼睁睁看我被人打" 顾景阳攥紧手指。 唐笑笑在那边激她,"好好好,你去吧,你真孝顺,你看看你帮了她,她最后会不会记你的好,下回她再栽赃你,别喊我们帮忙。" 沈青川低声道,"我没也没帮什么忙。" 唐笑笑给了他一肘子。 顾景阳咬紧嘴唇,缓缓别开脸,不再看钟美兰。 钟美兰刚想骂她不孝,梁思音就再次揪起她的头发。 "陈业平算个狗屎!要不是这些年我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就他那个猪脑,他能有今天" "你也是,"梁思音压低声音,"顾老太太宁愿隔代把当家主母的位置交给韩若星都不愿意给你,是因为人家早就看出来你是个金玉其外自私自利一无是处的废物,你想掌控顾家,想做顾家当家主母你做梦去吧!" 顾景阳有些看不下去,起身道,"哥,我去下洗手间。" 顾景琰点了下头,看了眼时间。 也该到了吧 正想着,警察便赶到了现场,台上那一出荒谬的戏总算是偃旗息鼓。 警察把两人拉开,钟美兰看见警察,以为来了救星,刚被拉开,就骂骂咧咧让警察去抓梁思音,说她故意伤害,要告她。 "故意伤害"梁思音笑了,"我们明明是互殴。" 说着撩起袖子给警察看刚刚钟美兰在自己胳膊上留下的抓痕。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明察秋毫啊。" 钟美兰气急,"泼妇!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梁思音作势就要打她,顿时吓得钟美兰直往警察身后缩,哪儿还有半点平日里豪门贵妇的模样。 警察拦住两人,"胆子真是大,当着我们的面还要动手" 为首的警察看了眼现场,暗道,难怪报警人让多来几个警察,这现场乱成这样,按平时出警习惯,两个人显然是拉扯不住。 两个年轻的警察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疏散无关人群,另外两名警察盘问二人,"钟美兰是哪个" 钟美兰一怔,心中不安,赶紧拿手机想要搬救兵。 梁思音眼疾手快将她的手机挥落在地,大声道,"警察同志,她就是钟美兰。" 钟美兰脸色难看,急忙把手机捡了起来,还想再打,警察拦住她道,"钟美兰,有人报警称你危害公共安全,请配合我们调查。" "什么危害公共安全,你们搞错了吧。"钟美兰挥来警察的手,拒不配合。 "有没有我们会调查,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有病吧,打人的你们不抓,你们来抓我有什么问题去跟我的律师谈,我不会去的!" 看见台下顾景琰冰冷的眼神,钟美兰突然明白这些警察因何而来,本能的慌张起来,大声冲着顾景琰嚷嚷,"顾景琰,你疯了吗,你报警让人抓你妈,你还是个人吗" 警察才不听这些废话,表情严肃再次提醒,"等我们调查清楚,你当然可以请律师,但现在,请配合我们调查!" 钟美兰不肯配合,甚至拎着包到处挥舞,打到了离她最近的警察身上。 警察连续三次警告,她没有停手后,对方直接以袭警罪强制逮捕。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夫妻生活 [b当晚。 秦陆在御鼎会所应酬客户。 有个合作项目要谈。 谈至尾声,门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手抱一束宝石红色玫瑰花。 碗口大的厄瓜多尔进口巨型玫瑰,在灯光下美得夺目,丝绒质感的花瓣,散发淡淡幽香。 女人一身优雅白裙,盘发,淡妆,细高跟鞋,露出纤细脚踝,得体又精致。 是匡珂。 匡珂抱着玫瑰花,走到秦陆面前,把花递给他,嫣然一笑,“恭喜秦总生意谈成。” 秦陆扭头看向和他谈合作的贺总。 贺总摊摊手笑道:“小珂是我认识的一个长辈家的妹妹,来时路上碰巧遇到,我说今晚要和秦总谈生意。她倒是有心,买了花来庆祝。秦总快把花收下吧,别辜负了小姑娘的一片好意。” 秦陆接过花,不动声色递给助理。 心里却神烦这帮女人。 简直无孔不入。 不只眼前的匡珂,还有林柠。 那只小黄鼠狼估计又去相亲了,要么就和昨晚的相亲对象约会去了。 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幸好没答应她的追求。 生意谈成,秦陆起身离开。 下面还有少儿不宜的成人娱乐项目,他从不参加,都是让助理和副手陪同。 辞别贺总,秦陆乘电梯离开会所。 出了大门,司机已把车开过来,车门拉开。 秦陆俯身刚要上车。 一辆白色奥迪轿跑Q3驶过来,车窗降下,露出匡珂的脸。 匡珂冲他笑道:“秦总,上我的车吧。今晚风很清爽,我载你去海边兜兜风。” 秦陆本就不是好脾气之人,当即蹙眉睨她,“脸呢?” 匡珂抬手拍拍脸,故作俏皮一笑,“在这里呢。你可能觉得我不要脸,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在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长得丑的追你是骚扰,但我长得不丑,相反,还很漂亮。漂亮的人追求你,是爱情。” 秦陆觉得她比林柠脸皮还厚。 那小丫头,他虽然烦她,但是不讨厌她。 这位,让他有种生理性的厌恶,想吐。 秦陆一言不发,俯身坐进车里。 司机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朝日月湾开去。 匡珂驾车跟上,鬼魅一般如影随行。 车子开出去四个路口,匡珂跟了四个路口。 秦陆想下去打她,又觉得失了身份。 找人打她吧,更失身份。 报警的话,她这种情况构不成犯罪条件。 略一思索,秦陆吩咐司机:“去林家。” “林柠林小姐家吗?” “对。” 司机问:“要给林小姐买一束花吗?” “不必。”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至林家。 匡珂的车也跟到林家别墅。 秦陆遥遥看向林柠的卧室,没开灯。 她还没回来。 不知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抬手降下一半车窗,他阖目而坐,长腿交叠,吩咐司机:“林柠回来喊我,我休息会儿。” “好的,秦总。”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 林柠轰着她的辣红色跑车回来了,一路把车开得虎虎生风。 司机扭头对他说:“秦总,林小姐的车回来了。” 秦陆淡嗯一声,闭着眼睛都知道她回来了。 一个女孩子,大晚上把车开得那么快,像赶着去投胎似的,生怕去慢了,阎王爷不收她。 秦陆睁开眼睛,侧眸看向车窗外面。 林柠也看到他的车了。 她欣喜若狂! 想立马跳下车,扑上去抱住他!拍他捶他打他骂他咬他! 但是想到元峻说的,沉住气别理他。 她强行忍住冲动,把车停下,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秦陆等了半天,没等到林柠下车。 一时有些不适应。 他对司机说:“你去告诉林柠,让匡珂别来骚扰我。” “好的,秦总。” 司机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林柠车前,轻敲她的车窗。 林柠降下车窗。 司机恭敬地说:“林小姐,我们秦总让我转告你,麻烦你让匡珂别去骚扰他。” 林柠扑哧笑出声,“你们秦总是没长嘴吗?这种话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非得让你转告?” 司机为难,“秦总的心思最近有点难捉摸。” “你告诉他,分手了,我没义务替他处理烂桃花。想让我帮忙处理,让他亲自来对我说。” 司机绕到秦陆车前,原话转告。 秦陆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握紧,面色却波澜不变。 慢半拍,他开口:“上车。” 司机想了想,“要不要我去找林小姐再说说?” “不用,她知道就行了。” 司机觉得最近的秦总有些微变化,从前他从不做无用之事,今天这趟来得属实无用。 跑来跑去,浪费油钱。 司机上车发动车子。 匡珂的车却没开走。 林柠推开车门,走到匡珂的车前。 她抬脚用力踢了一下她的车轮,喊道:“下来!” 匡珂下车,双臂抱胸倚在车上,冲她笑,“之前你冤枉我追秦陆,与其被冤枉,不如坐实,反正秦陆不比元峻差……” “啪!” 林柠手一扬,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匡珂面色顿变,伸手捂住脸。 半边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清晰地浮显五个手指印。 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作响。 等疼劲儿缓过去,匡珂放下手,冲林柠笑,“这一巴掌打断你我的往日姐妹情份。之前还觉得欠你的,毕竟秦陆是你先看上的,现在么,不欠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等她说完,林柠左右开弓,挥手双手一齐上阵,打得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匡珂咬着后槽牙强忍着,一声不吭。 林柠打得越狠,她越疼,心里就越轻松,追求秦陆的信念也越坚定。 原本还放不开架了去追秦陆,挨这一顿打,什么面子里子姐妹情谊,全碎了。 最后林柠打累了,停下手,揉着胀疼的手掌。 匡珂双腮已被打肿,红得像红心火龙果,上面全是巴掌印。 脑子耳朵轰隆一片,如火车呜呜过。 嘴里有咸腥气。 她吐出一口血水,肿着一张脸自嘲地笑,“看,咱们女人真可怜,为着个男人打得死去活来,男人却置身事外,看好戏。” 林柠凶巴巴道:“是你贱!那么多男人不追,非得去追秦陆!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碰他不要碰他,你不听!” 匡珂不吱声。 追别人恶心不到元峻和秦悦宁。 今天挨的这顿打,日后全算到秦悦宁头上。 匡珂抽搐着红肿的脸,问林柠:“还打吗?不打我走了。” 从小到大,林柠没这么打过人。 那会儿气头上一时冲动,这会儿气消了,也有点后悔。 毕竟是幼时姐姐长姐姐短喊过的人。 林柠硬着心肠虚张声势道:“滚!再去招惹秦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匡珂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上车。 车子开出去一个路口,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她觉得自己此举好荒唐。 可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被人抢走了,她想出口气,何错之有? 没敢回家,匡珂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进房间后,她拍了半张脸被打肿的照片,用彩信发给秦陆。 附文字:林柠打的,不过我不生她的气。打小认识,我知道她的脾气,从小她父母太忙,没人管教她,被家中奶妈保姆和佣人纵容坏了。不过这种事换作是我,我不会动手打人,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我是个冷静理智的人,想必秦总也是。不知秦总对林柠说了什么,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秦陆收到,点开。 匡珂这话的意思是,林柠缺少家教,性格骄纵,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而她大度包容,成熟理智,比林柠更适合他。 秦陆手指轻触键盘,回了三个字:打得好。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身子要紧 "我用着你提醒我不成"王凤英也坐在一旁,抬手示意赵锦儿喝鸡汤,"这鸡汤可是我让人专门挑选的,对你可有好处,你多喝点,届时孩子也好生下来。" "……好。" 赵锦儿在王凤英的注视下喝下了鸡汤,鸡汤很浓,是王凤英熬了一个上午才熬好的,为了孩子,赵锦儿自然也是喝得一干二净,王凤英才给赵锦儿去添饭。 今日的饭菜,都是为了赵锦儿而做的。 先前赵锦儿就有孕过,这次其实也不用这样子,赵锦儿看着王凤英给自己夹菜,有好几次都想要拒绝,但奈何不住王凤英那么的热情。 夹菜也就罢了。 赵锦儿还要在王凤英的目光下吃完,等吃完后王凤英才兴奋得收拾着碗筷离开了。 至于秦珍珠,她其实压根就没吃饱,她凑到赵锦儿跟前,小声问了句,"你这可有什么好吃的" "方才怎么不吃"赵锦儿挑眉问。 "你也看见了,那些都寡淡得很,我不太想吃,我想吃着好的,你能否让你府内的厨子给我做些菜"秦珍珠说道,还小心翼翼看向了王凤英。 要是被知晓她还偷偷去找吃的,估计要挨骂。 赵锦儿无奈的叹口气,带着秦珍珠趁着王凤英不注意就走了,她们二人去往的是小厨房内。 "给我做几道好菜常常。"秦珍珠走进去,看着里面的人。 赵锦儿见状无奈的一笑,随后看向里面的一厨子说道,"随便做几道重口的,再给她来点饭就成。" "好。" 厨子自然是去忙着,秦珍珠却在门口等着。 她真的很饿。 方才她是在王凤英的目光下不得不吃几口,可那寡淡的味道真的让秦珍珠没办法吃进去,而她此刻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小厨房,闻着香味更难受了。 "好了,别馋了,马上就好了。"赵锦儿见状不由得一笑。 秦珍珠摸着肚子,瘪嘴说道,"我也没办法呀,可是我真的很饿。" "……" 等饭菜好了,秦珍珠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吃了起来。 她狼吞虎咽的还差点被烫到,让赵锦儿看到内心忍不住发笑,"慢点,我又不跟你抢吃的。" "我饿。" 秦珍珠一顿扫荡后,她吃饱喝足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满足,"终于吃饱了,太好了。" "走吧,陪我在府内走走。" "好。" 于是,两个人在府内开始走着。 秦珍珠走在她的身侧,低着头踢着脚上的石头,看起来十分的无聊,声音还有些闷闷的,"诶!也不知晓我相公什么时候能忙完。" "他还没忙完吗"赵锦儿疑惑。 之前裴枫不是找秦慕修给他帮忙编史吗如今秦慕修闲下来了,裴枫怎么还会在忙碌呢 秦珍珠抬眸,长叹口气,"他都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回来了!" 整整五天,秦珍珠在家中就像是个望夫石,天天盼着他回来,又想去翰林院寻找他,可是又担心打扰他。 这一来二去的,秦珍珠十分惆怅。 "怎么会呢"赵锦儿不知道是在问秦珍珠,还是在问自己。 裴枫最近忙碌的无非就是编史的事情,可秦慕修跟她说的那些话……难不成是在骗她的 可为何要骗她 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赵锦儿微微皱眉,想了一大圈,但是愣是没想到一个可以询问的人。 "也不知道他要忙到什么时候去。"秦珍珠全然没发觉赵锦儿的不对劲,继续低着头不爽的说道。 "没事的,等过段时间他会忙完的,等忙完就可以陪你了。"赵锦儿低声安慰了秦珍珠一句。 秦珍珠抬眸,双眼散发着光,"我可以来秦府找你玩吗" "找我" "是啊,反正在家中我也无聊,正好也可以来陪陪你,你不会不欢迎我吧"秦珍珠立即一副可怜样。 她在家中真的难受。 裴枫也不在,其他人她也不知道该找谁,正好王凤英来找赵锦儿,她二话不说就跟过来了。 "你想来便来,我还能阻止你不成"赵锦儿淡淡的一笑,心里却在想秦慕修的事。 秦珍珠激动得抱住了赵锦儿的身子,兴奋得说了句,"太好了,这样我每日就不会那么的无聊了。" "你孩子呢" "跟孩子玩多无趣,我可以带着孩子来找你玩,再加上囡囡,多热闹"秦珍珠脸上洋溢着激动。 "……行。" 秦珍珠都这样说了,赵锦儿无法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了。 此刻,赵锦儿脑海中尽是方才秦珍珠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现在心里满是疑惑,很想知晓发生了什么。 之前秦慕修说是休沐,按照秦慕修的性子,裴枫这么忙他不可能不去帮忙。 越想越不对劲。 不行! 她必须要问问! 于是,她皱眉看向了秦珍珠,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珍珠,你可否送我回去我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好好,我送你回去。" 秦珍珠扶着赵锦儿回到了院子内,赵锦儿立即躺在了榻上,"我先休息了,你与大伯母回去吧。" "好。" 等秦珍珠走后,王凤英忙不迭的过来了,见赵锦儿躺在榻上急忙说道,"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赵锦儿说道。 "好好,你多休息休息,身子要紧,莫要太累了。"王凤英目光中满是担忧,也清楚有孕女子身子疲惫是正常的。 让她多休息休息便好。 "我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您放心,我自有分寸。"赵锦儿无奈的笑了笑。 王凤英的脸色十分的严肃,"那也不可掉以轻心,这一胎也很重要,等过几日我再来看看你。" "不用……" 话还未说出口,王凤英便说道,"不用什么不用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张芳芳那边也没什么事了,如今最重要的事你腹中的一胎。" 她表情凝重,让赵锦儿笑了两声,"好,我知道了。" 这下,王凤英才离开。 要是赵锦儿方才还反驳,王凤英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才离开。 不过—— 赵锦儿想到了之前秦珍珠说的话,她现在眼底满是疑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可好看? 她得去找秦慕修才行。 在询问了下人一番后,赵锦儿才知晓秦慕修去了书房内,她脚步加快,急急忙忙去往了书房内。 她推开门,目光落在坐在书桌前的秦慕修身上。 秦慕修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半分的动容,一袭青衣在身,发丝绾起露出精致的五官,眉清目秀,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在纸上认真的写着。 她走上前,低眸看着他,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对于秦慕修的事情,赵锦儿迫切的想要知晓。 赵锦儿每次发生事情几乎都会告诉秦慕修,她希望两人之间是坦诚的,不管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起承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还要跑来质问。 秦慕修抬眸。 此刻的赵锦儿殊不知自己已经脸红耳赤,她是急得,担心秦慕修出了什么事情。 蓦然,秦慕修一伸手,拉过了赵锦儿的身子,把墨锭放入了她的手中,"娘子可否帮我磨墨。" "可——" 现在赵锦儿很想知晓发生了什么,哪有心思磨墨 "娘子,你先替我磨墨,待我写完字后再告诉你,如何"秦慕修修长的手拿着毛笔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水,继续低着头写字。 他的字工整且有力。 秦慕修平心静气,一笔笔写着,没有半分的着急,聚精会神的模样也让赵锦儿没有法子去打扰他,只能认命的磨墨。 她脑海思绪万千。 可是赵锦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问也没回,还不如好好的给秦慕修磨完墨,等结束后自然会告知她。 而且…… 如今赵锦儿有身孕,这种情绪波动对孩子不太好,砚台上的墨水是够的,但秦慕修让她磨墨是像让她也平下心来。 这件事,想必秦慕修也很痛苦。 若是自己继续逼问的话,恐怕秦慕修也越发的难做,还不如静静得给他磨墨,欣赏他写字也是不错的。 …… 在赵锦儿想着时,一只手拉过了赵锦儿的身子,随后她感觉到身后多了一把椅子,一股力量也摁着她坐下,耳畔是那低沉的声音:"娘子坐着,不然太累了。" "嗯。" 赵锦儿坐着,她脑海在此刻放空了下。 此时此刻,赵锦儿跑来质问秦慕修,秦慕修却只是想着照顾好赵锦儿,还无微不至的怜惜她。 一时间,赵锦儿哭笑不得。 明明她是来质问他的! 屋内,阵阵宁静,只有磨墨与毛笔刷过纸张的声音,而秦慕修也写了很久,天色都暗了下去。 窗外带着淡淡的微风袭来,倒是有些凉爽。 赵锦儿侧目看着秦慕修,屋内点着灯,灯光影影打在秦慕修的脸色,像是给他镀上一层光晕,他低着头,依旧十分认真的写字,聚精会神的模样,为他添了几分魅力,赵锦儿也看迷了眼。 此刻,赵锦儿的心已经静下来了。 这样安静的感觉,是两人嫌少有的,但却让人感觉十分的安逸,有那一瞬间,赵锦儿觉得这样也是蛮不错的。 秦慕修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放下笔侧目看向她,勾唇一笑,"可好看" "我……" 赵锦儿被抓到,立即低着头耳朵都是红的,在暗色的灯光下却有十分的可爱,也让秦慕修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 被亲到的赵锦儿瞬间惊到,抬眸看着秦慕修。 "怎么我亲我家娘子都不可以"他挑眉,眼底尽是笑意。 赵锦儿慌乱无措,她看着在旁边闪烁着的烛光,闷不吭声,"你可已经写好了都这么晚了。" 她想问问。 "还有点。"秦慕修低眸,继续写着。 都写着么久了! 赵锦儿心生不悦,她拿起一旁的剪刀,剪掉了灯芯。 瞬间,整个屋内都暗了下去,唯有外面清冷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却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了。 "娘子可真是调皮。"秦慕修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了赵锦儿。 "你太累了。" 写了这么久,不累吗 还是说就是不想跟赵锦儿说那件事 秦慕修轻笑一声,他搂过赵锦儿的身子,声音很轻,"家人作伴,剪烛西窗,什么烦心事都不在话下。" 今日与赵锦儿的相处,虽然二人没有过多的话,但这种安静,这种惬意的生活,让人不由得享受其中。 即便写了很久,秦慕修都不觉得有多累。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锦儿靠在他的胸前,低声说道,"我只是想发生了什么,让我心里有个底。" 她清楚,秦慕修最近十分淡定,定是早已有了法子,可她只是想跟秦慕修肩并肩,互相坦诚。 秦慕修轻笑了一声,淡淡的开口,"小事。" 小事 赵锦儿才不信! 他居然跟自己还不说真话,赵锦儿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拿起秦慕修身侧的一支笔,在他的脸上画了一道痕迹。 随后她看着秦慕修,语气沉重,"你都不能上朝了,还是小事" "娘子,这你就错了。"秦慕修拿过她手上的笔放回了原本的位置,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 她还错了 秦慕修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并走出了书房,低声说道,"虽没上朝却能运筹帷幄。" 她摇头,表示不太懂。 关于朝堂内的那些事情,赵锦儿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也没有秦慕修那么的聪明,所以不太懂。 "娘子,今日大伯母不是也来了你应该在家中好好陪着他们的,来这里还辛苦给我磨墨。"秦慕修握着赵锦儿那只给他磨墨的手,低声说了句。 虽说是磨墨,大部分赵锦儿都在偷懒。 秦慕修也见到,但并未说什么,本来让赵锦儿磨墨就是想让她平下心来而已,效果也显著。 他的事情,并不想让赵锦儿过多的担忧。 赵锦儿低眸,"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相公厉害着呢,娘子无需担心,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秦慕修带着她回到了屋内,"娘子今日很累了,还是赶紧休息去吧。" "可——" 她总觉得想要知道的事情秦慕修还没有说,但碰到床榻她疲惫感就涌上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这里是秦府 很快,赵锦儿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醒来时,却听说周素素身子有些不舒服,她想着起身去帮一下,但是范姑姑却跟她说道,"诶呀赵娘子你就莫要动了,这京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他们找别人了"赵锦儿问。 范姑姑点头,随后立即说道,"他们主要是担心你太累着了,所以才没有找你。" 若是赵锦儿没有身孕,周素素自然是来找赵锦儿的,可是赵锦儿这些日子本就很累,周素素就不想麻烦赵锦儿了。 于是,他们就去京城内赵锦儿的医馆内。 那里的大夫是赵锦儿的人,也放心。 "孩子呢"赵锦儿问。 "院子内有人看着呢,赵娘子莫要想太多,好生休息着便是。"范姑姑的话刚落下,她便看着赵锦儿急忙起身出去,立即喊着,"赵娘子,你这是要作甚" "能作甚自然是去看看我弟了。" 平时也就算了。 此刻周素素要去医馆治病,秦府内虽有人看着,但白芝那群人怎么不可能趁着这个空隙过来。 果不其然。 等赵锦儿过去的时候,白芝已经抱着孩子了。 一旁的下人见到赵锦儿过来急忙说道,"赵娘子,我们同白芝姑娘说了,可是白芝姑娘非要抱着孩子,我们实在是没有法子阻止。" 果然,白芝是有目的的。 不管是好是坏,赵锦儿都不想让白芝继续抱着孩子。 她立即上前,皱眉看着白芝,语气不悦,"白芝姑娘,我爹说过不让你碰孩子的,你赶紧把孩子放下。" "王妃,你这是何意我日后是要成为小皇子的老师的,自然是要多亲近亲近才行。"白芝淡淡的一笑,说道。 老师 赵锦儿沉着脸说道,"白芝姑娘,这是秦府,若你你再质疑如此的话,恐怕秦府是没法子留下你们了。" "你威胁我"白芝面色一冷。 她怎么会轻易放下孩子 "这里是秦府,我自然能做主,白芝姑娘,他是我弟弟,说起来,我应该也是小宛国的公主,怎么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其实,赵锦儿一点都不想拿出这个身份。 但她不能去跟白芝抢弟弟,她担心弟弟会因此出事,而她一个汝南王妃,自然也不足以震慑住白芝,唯一的法子就是搬出自己公主的身份。 随后,她看着几人震惊的面孔,一笑,"怎么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我们——" 其实白万舟回去后,并未说赵锦儿的身份,因为赵锦儿不愿意回去小宛国,再加上已经嫁人了,所以白芝以及其他人都不知晓。 甚至他们都没注意赵锦儿方才说白流光是自己的爹,还以为是有什么隐情之类的,但此刻赵锦儿这样说,不得不让他们愣住。 公主 为何之前没提到过 嬷嬷却有些不信,走上前说道,笑了笑,"王妃,您不能喊大皇子一声爹,我们就要认您是我们的公主呀。" "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去问我爹,亦或着你们的皇帝都可以。"赵锦儿手紧了紧,继续说道。 若是真的是公主的话,那他们…… 白芝面色淡淡,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道:"不管您是汝南王妃,还是小宛国公主,我只是在做我的本分事罢了。" "本分" 赵锦儿真的很想把孩子夺回来,但她却硬生生忍住了,"我爹给你们定的是未时,你们应该知晓此刻是何时吧他也禁止你碰孩子,你碰了,你觉得我爹回来看到,会打算如何处事你们" "……" 众人不言语,他们也清楚白流光的脾气,从他们来这里之后就没给过他们什么好脸色。 可是,白芝不畏惧,她低眸看着怀中的孩子,"我不过是为了与孩子亲近一番罢了,也没做什么。" "你——"不要脸! 赵锦儿气得胸口都在疼。 一旁的范姑姑立即扶着赵锦儿的身子,看向白芝也十分的不善,"这位姑娘,这里是东秦,并非你们来撒野的地方。" "罢了。" 赵锦儿抬手,阻止了范姑姑接下来的话,抬眸看向了白芝,冷着脸说了句,"既然这样,秦府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还请你们离开此处吧。" 好话她已经说够了。 听到要被赶走,嬷嬷却急了,立即说道,"王妃,您这……有话好好说啊,何必要这样呢是不是" "我没好好说"赵锦儿怕继续下去,会动了胎气。 冷静冷静! 白芝走到赵锦儿的跟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孩子放入了赵锦儿的手中,"王妃,我不过是想跟他亲近一二,什么都没做,你大可检查一番,既然你都那样说了,孩子也还给你了,等未时的时候我等再过来。" 她说得好像自己没有半点错似得。 赵锦儿看着怀中挥舞着双手的孩子,也感受到白芝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她检查下孩子确定没事后便把孩子递给了下人。 "未时的时候我再过来。"既然周素素不在,那就要赵锦儿来看着来。 下人看着赵锦儿,皱眉,"赵娘子,要是这期间他们还来呢" "叫我,并且告诉他们若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可以继续一意孤行。"赵锦儿此刻也是气场全开。 她为了自己的弟弟,也为了白流光跟周素素。 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下人点头答应后,赵锦儿才在范姑姑的搀扶下离开了。 范姑姑心疼的看着她,叹口气说道,"赵娘子,你还是多注意下你自己的身子,这一来一回的多累啊!" "不行,这个孩子不能出事。"赵锦儿摇头。 "……" 等她没走几步,一道身影笼罩过来,范姑姑见状也立即松开手,很是识趣的离开了,留下他们二人。 "你怎么来了"赵锦儿问。 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带着她回去"本是去了书房,随后有下人告诉我你去了周素素的院子内,我猜想是出事了,所以才来了。" 只是可惜,没赶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这也算是借口吗? 付青云的声音很小,可徐川是什么人物,二人的对话一丝不漏落在他耳朵里。 他心头一动,听付青云的意思,幽魂谷出了问题,二人是来支援的。 他不由好奇,幽魂谷有北听雪这个入道巅峰的术士,还有一个更强的谷主。 她们都应付不了的问题,付青云初入宗师,能有什么用 徐川还想在打听打听消息,纪非烟已经睡了过去,头靠在徐川的肩膀上。 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在脸颊上梨落成斑驳的光影,美得像一幅画。 徐川收回目光,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再长的路,总有走完的一天。 太阳经过天空的正中,光芒不像原来那般炽烈,慢悠悠的大巴,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纪非烟睁开眼睛,俏脸有些泛红。 她很早就醒了,却发现自己靠在徐川肩上,既迷恋这种感觉,又有些不好意思,索性闭着眼睛装睡。 车子到了目的地,装睡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她睁开眼睛,故作茫然道:"到了吗" 徐川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点头道:"我们在灵关车站,想要进幽魂谷,还要走一段路,后面就看你了。" 纪非烟点点头,幽魂谷为了防止外人进入,布置了一片阵法。 想进入其中,需要引路人带路。 徐川看了看天色,"天色还早,我们走吧。" 灵关是一个小镇子,出了车站是一个广场,广场铺着红色的地砖,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 石碑被阳光染成淡淡的红色,泛着浓郁的岁月的气息。 广场右边,有一间咖啡店,店门口挂着浅紫色丝带编制的花束。 二人走进咖啡馆,店的面积不大,摆着七八张桌子,有一半的桌子上坐着客人。 咖啡店的咖啡师以及老板坐在吧台后面,他的身形极为雄健,足有一米九高,粗壮的胳膊好似钢铁铸造,把衬衫的袖口高高撑起。 如果再加上一副墨镜,一件黑色西装,活脱脱就是一个黑道暴徒。 可现在,他安静地坐在吧台后面,拿着一本《沙之书》,端着咖啡,像一位退休老干部沐浴在阳光中。 "没走错吧"徐川心中升起强烈的违和感。 "应该没有吧" 纪非烟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她来这里,是来找幽魂谷的引路人。 没有引路人指引,就算半神高手也无法进入幽魂谷。 她提起勇气,走到老板面前,轻轻敲了敲吧台,北听雪教她的切口还没吐出来,老板就热情道:"你就是纪非烟小姐吧" 纪非烟的话卡在喉咙里,支吾了一会才道:"是我,您是引路人" 老板利索地点点头,"没错,副谷主让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拍拍手掌,"诸位,我要关门了,今天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顾客都是熟人,知道他的习惯,也不放在心上,抽干杯中最后一口咖啡,慢悠悠走出店铺。 "我们现在就走"纪非烟问道。 老板摇摇头,"不急,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两个人要来,等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出发。" "对了,我叫杜昊,是幽魂谷的外门弟子,"老板挠了挠头,羡慕道,"因为没有天赋,只能在镇上当引路人,不像你,直接就是真传弟子。" 徐川开口道:"另外两人,是不是一对师兄妹" "对对对,您见过他们"杜昊脸上的尊敬之色更浓。 这位可是徐川,半神级武者。 杜昊常年在镇上活动,一方面是招待来幽魂谷的客人,另一方面是为了搜集情报。 这段时间,要说谁的风头最紧,非徐川莫属。 徐川道:"他们和我们坐一趟车来的,应该很快就到了。" 话音刚落,咖啡馆的门从外面推开,付青云和姜柔然走进来。 看到徐川和纪非烟,付青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朝二人点点头,拱手道:"在下付青云,这位可是幽魂谷的杜昊师兄" 杜昊急忙站起来,摆手道:"付师兄客气了,我就是杜昊,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付青云是逍遥派的大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道宗师,前途不可限量。 杜昊年纪更大,但实力卡在内劲后期,于情于理,都担不起师兄这两个字。 "既然人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徐川说道。 "你是谁"姜柔然皱起眉头,"我师兄还没说话,轮得到你说话吗" "柔然!"付青云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她被我惯坏了,不是有意针对你,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杜昊心里给姜柔然竖了一个大拇指,牛,你是真牛,你爷爷都不敢这么和徐川说话。 "二位都这样说,那我们就走吧。" 杜昊关了店门,带着四人来到后院,院中停着一辆悍马越野车。 姜柔然奇道:"你还会开车" 杜昊无语,苦笑道:"姜小姐,现在是现代社会,就算是武道宗师也跑不过车轱辘,从灵关镇到幽魂谷,足有上百里路,我们几个没有问题,可你和纪小姐。" 三名男性中,实力最差的杜昊也是内劲后期,奔行百里不在话下。 但姜柔然只有内劲中期,纪非烟更是柔弱的术士。 姜柔然闹了个笑话,红着脸钻进车里,其他人也上了车。 杜昊发动车子,朝大山深处进发。 一个小时之后,众人远远望见一座圆顶建筑耸立在山脚下。 车子来到建筑附近,原来是一座古朴的庄园。 杜昊介绍道:"这里表面上是林业局,实际上是幽魂谷设立的办事处,任何人来了,都要在这里登记。" "不过你们就不用了,副谷主吩咐过,你们来了,直接带你们去。" 他把车停在林业局,背起背包,一头扎进茫茫大山。 在场的人都是身怀内劲的武者,唯一没有内劲的纪非烟,有徐川相助,速度也丝毫不慢。 走了半个多小时,徐川目光一凝,前方隐约可见冲天的煞气。 煞气好似一柄利剑,直刺天空,尚未靠近,就感觉寒意直往身体里面钻。 杜昊抹了把汗,指着远处道:"那里就是幽魂谷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小贾 "你去吗"一人问。 那人托腮着脑袋,在那沉思了半晌后说道,"说到底,那汝南王妃是为了百姓们,不然我们去帮忙,看看她是否真的有此心思。" 说来也是。 赵锦儿这次可是不要钱的,他们过去帮忙,要是发现有什么端倪的话,他们可以立即上报。 "他们之前可没这样招过人,这次怎么起了这个心思的"有人好奇的很。 是啊…… 怎么就想着突然招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我听说好像是产量很大导致人手不够,即便是日夜忙碌也没有多少量,所以才想着招一批人打打下手,主要是烧火磨药之类打杂的活儿。"一道声音传来,也算是告诉他们缘由了。 "原来如此。" "……" 有人在聊着,但有人已经起身去往找赵锦儿了。 京城上对此事议论纷纷。 封府。 外面匆匆过来一人,他看向封商彦说道,"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消息都的撒播出去了。" "行。"封商彦点头。 计划成功,就看秦慕修那边了。 另一边,秦府。 关于要制作强身健体的药丸赵锦儿完全不知情,她听到家中下人说府门口站着不少人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等走过去一看! 喝! 这么多人。 密密麻麻的,他们在一看到赵锦儿的时候就涌了上来,吓得赵锦儿后退几步,一只手立即扶住了她。 赵锦儿回眸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秦慕修,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交给我便好。"秦慕修低声说了句。 交给他 赵锦儿眼底满是疑惑,看着秦慕修站在了赵锦儿的跟前,他朝着众人说道,"各位是前来应聘的" "是啊,我们想知道工钱怎么算,一日做多少时辰。"一人在人群中高喊了声。 秦慕修双手放于身后,手握着赵锦儿的小手,朝着众人说道,"我只需要你们做工七日,五钱银子,要得人比较多,手脚利索点的就成,觉得成的人跟我去府内写下各自的名字以及家住何处便可。" 随后,秦慕修一转身,后面无数人涌了上来。 只是有几个手脚不方便的人却十分的却十分的难受,"诶,可惜了……" 五钱银子虽说也不是很多,但那是七日就能拿到五钱银子,再加上还是帮汝南王妃做好事。 虽说是打杂的,但也可以说那药丸也有自己的一份力。 府内。 赵锦儿跟着秦慕修的脚步,眼底满是疑惑,"相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招的是什么" "这些事情娘子无需担心,十日之后自然见分晓。"秦慕修低笑声。 虽说赵锦儿很好奇,但也没多问。 她知晓,秦慕修做事有自己的计划,再加上自己知晓太多也不好,不如让秦慕修好好的去处理这件事。 随后,秦慕修带着那些人一一填写,等洗完后已经是很晚了。 等所有人走光后,天色也已经很暗了,赵锦儿却有些饿了,秦慕修带着她去了小厨房内找点吃的。 "娘子。"秦慕修突然喊了声。 赵锦儿还吃着秦慕修给她下的面条,被叫到茫然的抬眸,"怎么突然叫我" "没什么,只是那些人的工钱,可能就要麻烦娘子帮忙了。"秦慕修的那些银子,可都是在赵锦儿的身上。 五钱银子不多。 可那些人汇集在一起便有不少,秦慕修手上即便有一点钱,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自然要赵锦儿拿出点来。 赵锦儿吃了一口面条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所以你给我吃面是想要贿赂我给你银子" "娘子,我这可是诚心实意的想要给你煮东西吃的。"秦慕修面色还带着几抹认真。 "不信。" 虽说赵锦儿的确饿了,她也很感动秦慕修给她煮面,但煮面的时候提及要银子的事情多多少少有点贿赂的意思。 "娘子,我话可都说出去,好歹我也是汝南王,给我点面子呗。"秦慕修低声下气地朝着他说了句。 赵锦儿却笑了。 她凑到了秦慕修的跟前,把手中的面给他吃了一口,"相公,我是在逗你玩的,那些都是你的银子,我不过是替你保管一二罢了。" "我家娘子真好。"秦慕修一笑。 "都是你的银子,你要我自然会给你。"赵锦儿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吃了两口面,耳尖微微泛红。 秦慕修见状,同她说了句,"不是保管,娘子那些银子都是给你的,你想如何花都可以,你相公能再赚。" "不行,你看家中的下人以及医馆还有汝南王府修缮都需要用到银子,万一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银子呢"赵锦儿觉着,那些银子还是不能乱花的。 秦慕修轻笑声,他伸手捋了捋赵锦儿鬓间的发丝,"娘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反正银子在你手中。" "你到时候算算要多少银子,我给你。"赵锦儿说了句。 "好。" "……" 于是,秦慕修便负责这次药丸之事。 汝南王府内也有人会炮制药品,他们此刻因为之前秦慕修的话而在努力的炮制着药品,十分认真。 不过…… 秦慕修的目光落在一人的身上。 那人手脚十分的利索,不仅如此,还能精准的把握住火候,这种又快又好的手法,着实是个人才。 秦慕修站在他的身旁,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王爷,您叫我小贾就成。"小贾回了句,但手里依旧在卖力的干活。 "你炮制药品多久了"秦慕修又问。 小贾直了直身子,在脑袋中转了一群后才回答秦慕修,"具体多久我也不清楚,少说也有七八年了。" "倒是挺久的。"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七八年。 能坚持这么久也不错。 小贾抓着脑袋涵涵的笑了笑,"还好,我就是喜欢炮制药品。" "这批药品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我想让你成为工人的头负责这些人的活,成吗"秦慕修问。 "真、真的吗"小贾满目震惊。 "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他不动手,我动手 秦慕修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小贾,又说了句,"这件事,你可要做好,若是有半分问题毁掉的可是整个汝南王府。" 之前发生的那种事情毁掉了汝南王的名声,这次他想拉回名声倒也正常。 小贾点头,眼底带着几抹认真,"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您处理好。" "……" 随后,秦慕修就没有管这里的事情,他回到了秦府内陪着赵锦儿。 三日后。 赵锦儿与秦慕修正在院子内聊着,一人却匆匆忙忙而来,"王妃,您父亲那边出事了,您快去看看!" "好,我马上过去。" 赵锦儿一听到那边有事,忙不迭起身过去。 事情定是跟孩子有关系。 她立即去找了白流光跟周素素,此刻院子的情形也十分严峻,周素素死死得抱着孩子战战兢兢的站在白流光的身后,白流光脸色阴沉,冷冷盯着白芝一行人。 赵锦儿上前,问了一旁的人,"发生了什么" "这两日周素素的身子都不太好,前几日去看大夫。大夫说她是吃坏了东西,吃两日药再去医馆内看看就成,可没想到今日去看大夫的时候回来时却看着白芝抱着孩子跟孩子说叫她娘亲。"下人说道。 "什么!" 赵锦儿震惊了。 他们这群人过来是不满意周素素的身世,所以让白芝过来在孩子的面前多走走,最好能让孩子还未认人哄骗孩子认白芝成娘。 正是因为如此,周素素才被吓到了。 白流光依旧冷着脸看着白芝,"我会让锦儿赶你们离开,你们最好是回去告诉他们,孩子的娘只有素素,孩子也绝对不会认其他人是娘。" "诶呀!大皇子您误会了,白芝姑娘只是说她想当孩子的干娘罢了。"一旁的嬷嬷脸上堆满了笑意,看起来却十分的假惺惺。 信了她才有鬼。 秦慕修的话慢悠悠传来,"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我——"白芝脸色一白。 嬷嬷立即说道,"白芝姑娘跟大皇子到底有些渊源,当干娘也没什么,再说了,大皇子不回小宛国,白芝姑娘可是丞相之女,要是认了她做干娘,这不是有个好靠山吗" "……"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的,可谁信呢 "不需要。"白流光冷冷的说了句,随后目光落在了赵锦儿的身上,"锦儿,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 "行。" 赵锦儿上前,掏出五十两银子给了嬷嬷,随后说道,"那几日我就不给你算了,这些银子你们拿着赶紧离开吧。" "你怎么能这样"白芝问。 "我怎么了" "你既然拿了钱,就不能赶我们离开这里。"白芝脸上阴沉沉的,她咬牙怒视着赵锦儿,"我们不会离开的。" 赵锦儿又拿出十两银子塞给了嬷嬷,语气上挑,"够了吗我只带了这么多。" 她一副不耐烦想让他们赶紧走的样子。 可是这群人不值得赵锦儿对他们好脸色,居然对孩子有那种心思,赵锦儿觉得留着他们在这里是个祸害。 白芝气得身子都在发抖,"这便是东秦的待客之道" "我可没把你当作是客,我只知道你在我府内混吃混喝,还对我弟图谋不轨,我现在能好好同你说话你最好赶紧走。"赵锦儿好话已经说尽了。 她主要是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为了孩子,她不能太生气,这些人也不值得她生气。 秦慕修扶着她的身子,低声说道,"娘子,还是我来,你好好休息。" "嗯。" 赵锦儿退后,秦慕修才上前看着白芝,语气冷漠,"白芝姑娘,你是想让我对你动手吗"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女人动手"话虽如此,但白芝还是心存畏惧的退后了几步,满目都是慌张。 难道他真的会动手 传出去的话,秦慕修的名声会烂掉的。 "他不动手,我动手。"一道声音传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巨大的巴掌声。 啪! 周素素站在白芝的跟前,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双眸子猩红,眼角还带饭着泪光,"白芝,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孩子!" 刚才因为太生气,她把孩子给了一旁的下人就冲到白芝面前给她一巴掌。 但这一巴掌根本不解气。 "你打我"白芝沉着脸。 "打你怎么了" 周素素拳头紧握,她磨着牙说道,"要是可以,我真的想杀了你,白芝,我的孩子要是跟你一样,我宁愿去死。" "慎言!这种话可说不得!"嬷嬷立即上前说道。 白流光站在了周素素的身后,他语气低沉,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赶紧滚出秦府,难道想让我动手" "大皇子……" "秦府内还有一些人手,对付你们这些人足够了。"秦慕修本来就是想用秦府的人来对付白芝的。 白芝不是还带了一批侍卫吗 只不过那些侍卫恐怕不是秦慕修的对手。 "行,我们离开秦府。"白芝被逼的只能离开,她清楚今天不走,明天大概就是要被扔出去的。 她没想到事情会被发现,她还以为周素素还要去一段时间。 罢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办法遮掩。 临走前,白芝朝着周素素说了句,"你的孩子最终会到小宛国,你觉得到时候他没有你们的庇护会怎么样。" "放心,我会让他远离你这种人。"周素素回答。 "好,我等着瞧。" "……" 随后,白芝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秦府。 等他们走后,周素素的身子一软,幸好白流光扶住了她的身子,同她说道,"他们走了,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周素素还是很心慌。 她如今闭上眼就想到白芝抱着孩子让他叫自己娘的场景,她越想越气,现在恨不得再去打白芝几巴掌。 "没事的没事的。"白流光安慰着她。 赵锦儿看着白流光扶着周素素回了屋子休息,她转身看向秦慕修,"你觉得白芝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吗" "不会。" 他们只是从秦府离开了,计划还没完成,怎么会就这样回小宛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跑路了 "还会卷土重来"赵锦儿皱眉。 "嗯。" 白芝一行人只是离开秦府,但他们会去往何处就说不准了,说不定待在东秦。 周素素的情绪不是很稳,白流光让赵锦儿过来瞅一眼,赵锦儿给周素素看了下身子后,才跟周素素说了句,"你莫要为那些人生气了。" "他们那样对我的孩子,我怎能不生气"一想到白芝,周素素就气。 "好了好了。" 白流光也走过来,他握着周素素的手说道,"他们已经被赶出府了,不会再对我们的孩子动手了。" "万一他们不死心又来呢"周素素问。 赶出去是一回事,他们再次过来想要对孩子做什么怎么办周素素觉得再来一次她会承受不住。 "放心,这里是秦府,没有我的准许他们进不来。"秦慕修淡淡的声音传来。 周素素这才被安慰了下去。 她躺在榻上小憩,赵锦儿跟秦慕修出去,一并出来的还有白流光。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的错,若是我能处理好那些人就好了。"说道,白流光眼底满带着自责。 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让白芝住在府上,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即便如此,他们也会想别的法子,不过如今他们离开秦府,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停手。"秦慕修眉头紧锁,语气透着几分冷意。 "我知道。" 白流光清楚,那些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必须要护好周素素以及孩子,不会再让白芝接近他们。 "在院子周围再安插一些人,确保孩子不会出事。"秦慕修看向了一旁的人,吩咐了句。 "是。" 随后,院子内被安插了不少人。 赵锦儿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这样真的可以吗他们会不会还想办法对孩子动手" "娘子别想太多,你腹中的孩子也很重要。"秦慕修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 "我也担心他们啊……"赵锦儿叹口气。 秦慕修揉着她的小手,低眸说道,"娘子,咱爹还在呢,你把咱爹当成什么了他的女人他自然会护好的。" "那行。" 白流光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好,那还算什么男人 —— 接下来的几天,秦府内十分的太平。 关于汝南王府的修缮,医馆那部分早就结束了,如今是修缮后面部分,赵锦儿让那些人一切从简,但还未修好,所以她就在府内养胎。 不过秦珍珠偶尔来找她来玩。 有人来,秦府自然是热闹的,再加上还有孩子们玩闹的声音,赵锦儿感觉此刻真的是惬意十足。 另一边,汝南王府内。 药丸也已经制作完工了。 秦慕修看着完成的一大批药丸,朝着小贾微微点头,"干得不错,这是这批工人的工钱,你看着下发下去,每人五钱银子。" 这是他从赵锦儿那拿到的,发完之后他可是一滴不剩。 小贾接过银子,点头说道,"您放心,我会把所有的银子给工人的。" "嗯,辛苦了。" 秦慕修倒也没有多管,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回府后,赵锦儿诧异秦慕修这么快就回来,疑惑的问了句,"这么快就发完了吗不对对帐" "我让人发给他们了。"秦慕修坐在一旁,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那——" "娘子,你饿了吗我饿了,不如我们吃些东西"秦慕修打断了她的话,在赵锦儿诧异的目光下拉起她的身子,带着她去往了小厨房内。 这件事赵锦儿觉得奇怪,但秦慕修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能瘪嘴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 反正秦慕修有分寸。 次日。 一早,赵锦儿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的。 那扇门似乎都要被敲烂了,还有那道急促的声音传来,"王爷,王妃,你们快些起来,外面出大事了!" 赵锦儿看着已经从榻上起身的秦慕修,皱眉,"这又是出什么事情了" "娘子要去看看吗"秦慕修慢悠悠穿好衣裳,语气上挑,嘴角带着一抹笑,似乎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嗯。" 秦慕修穿好衣裳后,上前把赵锦儿从榻上带了起来,随后拿起一旁的衣裳给她穿好后带着她一并出去。 门口的人见到他们出来,立即说道,"王爷王妃,你们快去瞧瞧吧。" "嗯。" 下人很急,但秦慕修更照顾赵锦儿的身子,他步伐较慢,赵锦儿都想快一点,奈何秦慕修却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 等他们到了府门口时,听到那些人因为他们迟迟不出现在门口叫骂。 "我就说这汝南王不是个好人,居然连工钱都不发给我们。" "就是,亏我觉得他要给百姓做什么强身健体的药丸蛮好的,现在看来真是让我看瞎了眼!" "赶紧发钱!赶紧发钱!" "……" 赵锦儿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秦慕修。 这些人说的什么 强身健体的药丸 昨日她不是给了秦慕修一些银子吗今日这些工人怎么还找上门来了难不成秦慕修独吞了不成 不该呀! 秦慕修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些人说得不像是假话,立即抓着秦慕修说道,"你之前说十日见分晓,这时候也差不多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工人听到赵锦儿问,立即说道,"王妃不知道吧王爷雇用我们这些人帮他做药丸,可谁知药丸做好了,他不给结工钱。" "没给"赵锦儿皱眉。 工人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们这些人才来找上门的,王妃,难道这件事您都不知晓吗" "我——" 她的确是不知晓的。 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你若是要花钱同我说便是,无需这样的,工人的工钱怎么能不结呢" 秦慕修没说话。 这也让赵锦儿更急了,"你倒是说上一两句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昨日给你的银子你花在何处了" "看来王妃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王爷你难道不应该给王妃一个解释吗"一位工人高喊了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有人买通 众人的目光都看着秦慕修。 最着急的是赵锦儿,她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她低声跟秦慕修说道,"你倒是吱个声,说清楚得好。" "娘子。"他终于开了口。 "嗯" 赵锦儿希望他说些什么,但秦慕修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还请娘子给我写银子,先发了这些工人的工钱。" "……" 这些工人来这里闹腾,的确是应该先处理掉,赵锦儿掏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秦慕修,等他给这些工人发完工钱后再给她一个解释。 不过,为什么从头到尾秦慕修都这么的淡然 甚至在给这些人发工钱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们解释一个字,只是把银子给他们之后让他们离开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赵锦儿憋不住问。 府门口已经没有工人的身影,赵锦儿觉着他再不说自己定是会被急死。 "娘子,要不要去看看那些药丸"秦慕修倒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挑眉问了她一句。 赵锦儿想到之前那些人提及的强身健体的药丸。 她满脸都是疑惑,"你怎么会做的" 记忆中,秦慕修没怎么碰过炮制药品的,怎么会想着做一批这样的药丸的 怪不得他要招人。 可……医馆内的人不够吗 胡思乱想后,秦慕修已经带着赵锦儿去往了汝南王府的医馆内,他朝赵锦儿说道,"当年教娘子看医术时学的。" 这也学到了 赵锦儿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你若是会学,那要我当真没什么用了。" "娘子,你怎么会是没用的呢娘子可是我心尖上的人。"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也瞧着赵锦儿泛红的耳朵。 他家娘子是真可爱。 稍微逗一逗耳朵就红了。 赵锦儿推了推他的身子,嗔道:"行了,别贫嘴了。" "好。" 随后,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去了放置药丸的地方,这里的药丸有不少,全是这几日加工做出来的。 赵锦儿满目震惊,"你当真做了" "做是做了,只不过娘子再仔细看看那些药丸。"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他微微眯眼,眼底迸发着一抹寒意。 赵锦儿这才拿起一颗药丸,她凑到鼻尖一闻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即捏碎了药丸,用手摩擦了下,又闻了闻,这下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里面加了麻黄和生碱。"赵锦儿看着眼前一大批的药丸,涉及到百姓性命的事情,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这些药丸不能发出去。" "我自然知晓。" 秦慕修上前,他站在赵锦儿的身侧,语气淡淡,"娘子觉得这件事是何人所为。" "你想揪出对药丸动手之人他们的目的是想让你的名声大毁,这些药丸若是被人吃了不烧心烧死都不错了。"赵锦儿脸色阴沉,她真没想到有人会在这上面动手。 若是药丸真的发出去了…… 后果难以想象。 不说汝南王的位置不保,恐怕他们的项上人头都不保。 不仅如此,他们也会牵连很多无辜的人,秦府那么多人呢。 "这就对了。"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啊" 赵锦儿都懵了,她正在疑惑的时候,外面也传来动静。 砰! 一个巨大的麻袋仍在了赵锦儿的跟前,倒是让赵锦儿吓了一跳,幸好一旁的秦慕修立即护着她的身子。 秦慕修抬眸,眼底划过一抹不悦。 "对不住对不住,我就看到你了,没看到王妃。"封商彦立即道歉,他是真的没有瞧见赵锦儿,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大力。 秦慕修冷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个黑袋子上,"这是什么" "今早你那不是出事了吗你之前让我盯着小贾,我想着这件事跟小贾大概有关系,本来我只是怀疑他,可是他看到我就跑,他一跑我就觉得他有问题,就把他抓过来了,就是路上他不太安分,我的人把他给打了。"封商彦给他解释着。 有人已经打开了那个麻袋。 里面出现的赫然就是小贾。 小贾被打得鼻青脸肿,他身上大大小小还有不少的伤口,他在看到秦慕修的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扑通! 一声巨响,惊呆了赵锦儿,她小心翼翼得挪了下步子,躲在了秦慕修的身后,她今天脑袋有些乱。 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没缓过来呢。 秦慕修也护着赵锦儿,目光落在小贾的身上,"你有什么话要说" "王爷,求求您饶我一命,您想要知道什么小的都可以告诉您。"小贾朝着秦慕修磕头,他挂彩的脸上夹杂着一些泪水,看着可怜又滑稽。 "谁让你做的"秦慕修问。 小贾抬眸看着他,随后说道,"王爷,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秦慕修冷挑眉,目光落在封商彦的身上,缓缓开口,"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再把他打一顿。" "好。" 封商彦抬手,一旁的人立即上前驾着小贾的胳膊准备拖出去。 小贾慌了神,疯狂扑腾着,"王爷,您听我跟你说!" 他开口,秦慕修自然让人放开小贾。 小贾再次的跪在地上,他低着头颤抖着身子说道,"王爷,是有人买通了小人让我在医馆内动手脚的。" "怎么动手脚"秦慕修虽然已经知道,但还是问了句。 "那个人让我将药丸炮制成有毒的,这样就可以借此将您的名声再踩一踩,若是京城内有人因为您的药出了事,就可以让你们夫妇二人从此再京城内销声匿迹……"小贾说到最后都噤了声。 那个人的手段倒是不错。 可惜都被秦慕修给一一识破了。 赵锦儿听着小贾的这些话,让她内心猛地"咯噔"一下,她想到了之前蕊蕊的那件事,说不定那个人就指使了蕊蕊。 但一切都说不准,毕竟如今蕊蕊的事情还没查清楚。 秦慕修的手也捏紧了赵锦儿的小手,他们两个人心里都知晓这件事跟蕊蕊那件脱不了什么干系。 赵锦儿也在这一瞬间明白秦慕修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他不去上朝,工人的事情都不管,好像自己置身于事外,可是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下了迷/药? 能将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彻,沈浪也不得不佩服起绯夜,但心中还是有不少疑虑,不禁问道:"即便双方真有过大战,仅以人皇的一缕精神意志,应该不是那元始天尊的对手 吧"  绯夜摇头道:"不一定!人皇的力量绝非你我能想象,早些年我父亲曾说过,天地人三皇,人皇看似排在末尾,但姬轩辕的实力要更胜于天皇伏羲与地皇神农,只是人 皇不喜纷争,低调处世,所以名气反倒不如前面两位。" "鼎湖靠着姬轩辕的精神意志支撑,存在了无尽岁月,撑过了灭世之战,直到三百多前才被外力破开,可人皇的精神意志有多么强大。"  "本仙子猜测,这次的鼎湖之战,那元始天尊即便能抹杀人皇留下的精神意志,恐怕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着急让三圣教占领真仙界,急于壮大三圣 教的势力。" "元始天尊现在极有可能是蛰伏于某地疗伤,正值衰弱期,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正好方便你行动!"绯夜郑重其事的说道。 沈浪眼神茫然,咬牙道:"可对方毕竟是道祖天尊,哪怕身负重伤,凭我现在的本事,也没有一丝把握与之抗衡!我该如何行动" 绯夜蹙眉道:"沈浪,莫要惊慌,你是天选者,元始天尊在没达到目的之前,断然不会取你性命的。" "眼下的局势固然糟糕,但也不是完全无路可走,本仙子之所以以这丢人现眼的姿态来见你,主要是想给你指两条明路。" 沈浪赶忙道:"还请神女指点迷津!" 绯夜为了避免被探听,改成了传音,问道:"本仙子且问你,你现在共凑齐了几枚天道碎片" 沈浪同样传音回答道:"五枚,只差最后一枚就能组成半个封界星盘了。"  绯夜轻点玉首:"很好,本仙子现在便给你指两条明路。这第一条路,便是以最快速度找到第六块天道碎片,先一步利用宝莲灯穿梭时空,在修复封界星盘的同时,尽 "这……" 沈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绯夜说的轻描淡写,但真正想施行起来简直困难的令人发指!  之前在地狱之渊,月宫仙子曾说过,即便自己能借封界星盘和宝莲灯之力穿梭时空,却也顶多只能穿梭到时空的夹缝中,只能让自己短暂停留在过去的某个时代,但 不可能长久使自己存在于该时空中。 换句话说,就是自己利用宝莲灯穿梭时空后,能在该时空停留的时间相当有限,运气好点,可能会有个百万年时间,运气差点,两三年也未必没有可能。 而且自己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去收集碎裂的封界星盘碎片,找到新的灯油,否则就会被时空之力挤压出去,强行回归现实,且再无穿梭时空的可能。 沈浪要在这不确定的短暂时间内,将修为实力提升到能匹敌元始天尊的水准,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第二条路呢"沈浪继续传音问道。   p; "第二条路,便是躲进真仙界的‘四小界’之中,让那元始天尊无从寻你下落,这样也算是能间接确保你的安全。"绯夜郑重其事的说道。 沈浪眉目一掀,诧异问道:"四小界是什么"  绯夜传音解释道:"四小界是混元时代的四位‘真祖’建立的四个独立界面,这四个小界面与真仙界彼此相通,每个界面可以想象成是一处巨大的独立空间,各名为星界 ,灰界,蒙界和虚界。" 沈浪眉目一掀。 所谓"真祖",他在古书中窥得过零星说法。 混元时代在巫妖时代之前,传说那时的仙界尚处于半混沌的状态,大多数生灵还只是初启灵智,彼时的仙界由四位真祖统治。 可能是由于混元时代太过久远,极少有关于这四位真祖的记载,传说紫霄宫的鸿钧道人便是混元时代的四名真祖之一! 这鸿钧道人的来头可就太大了,传说阐教教主元始天尊,截教通天教主,乃至三清之首的太上道祖,皆为鸿钧之徒。 可见这混元时代的真祖有多么强大! 不过到了混元时代末期,真祖们突然消失不见,仿佛人间蒸发一样,不知所踪。 谁都不知道混元时代的真祖去了哪里,或是遭遇了何等变故,这也是真仙界的一大未解之谜。  "我曾听父亲说过,混元时代的四位真祖各留下了四把钥匙,可打开四小界的空间通道。理论上来说,只要能找到真祖留下的钥匙,且机缘足够,应该是有可能进入四 小界中的。" "但古往今来,真仙界似乎从未有过四小界的传闻,如今更是不用多说,只怕谁也不知道打开四小界的钥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话虽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但绯夜自己都觉得太过荒诞。 虽然混元时代有过四小界的传闻,但年代实在是太过久远,四小界基本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绯夜自己都怀疑四小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独立界面。 就算是真实存在的,仙界历史上从未有过修士能窥得四小界的面貌,哪怕是道祖天尊也是如此。 沈浪纵然有天大的机缘,想进入四小界,只怕也是不可能之事。 谁知,正当绯夜低落叹气之时,沈浪突然说道:"神女,我知道打开四小界的钥匙是什么!" 绯夜俏脸发怔,愣了好半天才不可置信的传音问道:"沈浪,你可不要跟本仙子开这种玩笑" "自然不是在开玩笑!其实打开四小界之一的蒙界钥匙,就在我体内!" 沈浪斩钉截铁的说着,他脑中深刻记得当初在灵山的经历。 早些年为躲避战乱,沈浪曾踏访过天木仙域的灵山,并在化灵池中做了一个荒诞无比的怪梦,梦中目睹了如来佛祖与金蝉子之间的对话。 金蝉子提到了"蒙界",似乎还将那梦中的如来佛祖一并带去了蒙界。  绯夜先前提到的四小界中就有蒙界存在,那八成与梦中金蝉子提到的蒙界是同一处地点!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孩子不见了 第268章 外面闹的沸沸扬扬,而这件事儿里的主角凌一诺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她二叔替她出气,也不知道宋家马上就要破产了! 她心情不好,又不想出门,便邀请苏熙去家里陪陪她。 苏熙打车去的凌家,只有凌一诺和凌母在家,凌母正在客厅里追剧,看到苏熙热情的招呼她,"小苏!" "奶奶好!"苏熙温笑开口。 "嗳,这边来!"凌母高兴应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苏熙坐下,问道,"最近好不好" 苏熙乖巧点头,"好!" 凌母温和道,"听一诺说你做暑假都在打工挣学费,真是懂事的好孩子,有空常来家里玩儿!" "嗳!" 两人说着话,凌一诺从楼上跑下来,"苏熙!" 苏熙起身,"一诺。"m. "好,谢谢奶奶!" 凌母问道,"你是来找一诺的吧,她到底怎么了整天闷闷不乐的,她妈出差了,我问她她也不说。" 苏熙温声道,"我也不清楚,一会儿我替您问问她。" "没有。"苏熙道。 "那就好!"凌一诺放心的拍拍胸口,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不能让他们知道,太丢人了!" 苏熙淡笑,"没什么丢人的,人心隔肚皮,你又不知道周阳是什么人!" 凌一诺心虚的看了凌母一眼,拉着苏熙往楼上走,"我们去楼上说话!" 苏熙回头和凌母告别,凌母笑道,"去吧,一会儿我让张嫂给你们送吃的。" 凌一诺带着苏熙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立刻问道,"你没和我奶奶说周阳的事儿吧" 凌一诺抱着抱枕,露出一抹苦笑,"毕竟那么喜欢过,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不过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只是觉得自己傻,可笑!" 苏熙想了想,缓缓说,"其实你不用自责,我想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喜欢你的,只是后来周阳进入社会,心理发生了一些改变。" 凌一诺冷笑,"你说的对,他以前都未必知道自己贪慕虚荣的人!这两天他又给我打电话了,说分手以后他很痛苦,还说已经辞职离开宋家,他想明白了,他爱我,我比什么都重要!" "那也丢人,尤其是我二叔和一航都知道我谈恋爱的事儿,要是知道我们最后是这样分手的,一定会挖苦我!" 苏熙表情有点复杂,心道,偏偏就是这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 她问道,"你还喜欢周阳" 还好,凌一诺虽然单纯,但并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还算理智! 苏熙眸光冷澈,"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他了!" 凌一诺狠狠锤了一下抱枕,"可是我心里还是好气,就这么成全那对狗男女,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凌一诺气愤填膺,"听了这些话我一点都不感动,只想吐!我都能想到,如果我们和好,将来他工作不顺的时候就怪我耽误了他的前程,还是让他和那个宋然在一起吧,他们才般配!" 苏熙听的惊讶,宋家公司马上就要破产,周阳肯定也完了,这个时候他竟然来骗凌一诺,说是为了她辞职 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苏熙挑眉,眉眼清冷,"那你就告诉他,你不是好欺负的!" "嗯"凌一诺不解的看向苏熙。 苏熙问道,"周阳为了什么放弃你" 凌一诺皱眉,"为了钱!"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都是毛府的下人 他们两个太辛苦了。 好不容易在一起生下孩子,孩子几年后要被送走周素素艰难得接受,如今孩子却被偷走了。 赵锦儿抬眸看向秦慕修,她如今没什么好法子,方才小贾的事情已经让她脑子都有些迷茫,此刻更是一团乱。 "我会让人盯着城门口,也会让人大肆在城内搜寻,并贴出悬赏令,他们抱走孩子肯定要回去小宛国,再让一行人在回小宛国必经之路上盯着。"秦慕修语气很淡,但不难听出他的怒火。 居然对一个孩子动手,白芝的行为太过分。 白流光对他们仁至义尽,他们还得寸进尺,换做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忍下去。 "想必这件事也并非白芝的想法。"白流光冷眯眼,自然是觉得小宛国那边的人操控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手。 等回去后,他们的孩子指不定会成为傀儡。 "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找回孩子,白芝那些人势必不能留在这里了。"秦慕修沉着脸说了句。 再留下来谁知道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白流光抬眸,那双眼还泛着红,嗓音嘶哑,"素素那边也拜托你们安排一下,千万不要让她察觉到。" "好。" 随后,白流光蹒跚着步子离开了院子。 赵锦儿看着白流光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感觉白流光在一瞬间沧桑了不少,心疼得说了一句,"我爹好不容易可以过接下来幸福的日子,可是却被人打破了。" "世事难料,他的身世也就意味着他的日子不可能平凡。"毕竟是小宛国的皇子,自然与他人不一样。 老百姓平凡的幸福,也并非那么简单能得到的。 白流光磕磕绊绊的一辈子,游历七国的时候遇到了喜欢的女子,却出事失忆没办法陪赵锦儿长大,好不容易遇到另外一个自己的喜欢的女子艰难在一起生下孩子,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我们去看看素素吧。"赵锦儿开口。 "好。" "……" 他们两人还带着囡囡去往了周素素那儿,周素素此刻也醒了过来,她相信白流光之前说的话,所以这个时候十分的平静,只是倍感无聊的坐在门口。 囡囡看到周素素就小跑着过去抱住了周素素的身子,甜甜的喊了声,"奶奶。" 这一声"奶奶"简直甜到周素素心坎上。 周素素抱着囡囡的身子,摸着她的小脑袋,笑盈盈的说道,"囡囡怎么想着来找奶奶玩了呀" "娘亲说奶奶一个人很无聊,让囡囡来陪着奶奶,奶奶,这几天我都住在你这里好不好呀"囡囡抱着周素素的脖子,语气软糯可爱。 这样机灵可爱的小团子,谁不喜欢呢 周素素点头,应了。 赵锦儿走上前,同周素素说道,"弟弟太折腾了,我那边有奶娘跟其他的人照顾他,囡囡陪着你开心点。" 小孩子更折腾也算是理由。 周素素也没想太多,手摸着囡囡那稚嫩的小脸蛋,"也行,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得紧,就让囡囡陪着我。" "好,你也好好休息。" "嗯。" 赵锦儿看着周素素没有什么异样,走之前让囡囡好好陪着周素素,囡囡也很乖巧的答应后他们才离开了。 走出院子后,赵锦儿叹口气说道,"希望孩子能在周素素知道之前找到。" "会的,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 "好。" "……" 秦慕修安排下去之后,有人率先去画了白芝那一行人的画像,秦慕修出手大方,有线索的人都可以有十两银子,一旦因为线索找到了那人,就能得到五百两银子。 这也让不少人蠢蠢欲动。 而城门口也已经有人布置好了,出城门的人都要被人检查得清清楚楚,就算是身上有疾病的人都不能泄漏。 城内也有不少人在搜寻他们的身影。 这些动静,自然也让白芝他们发现了,也让他们原本打算乔装打扮离开东秦的计划暂时搁浅。 "白芝姑娘,这下我们怎么办"嬷嬷只能问白芝。 "一开始我们就应该离开的,他们察觉到孩子不见自然会第一时间大肆搜寻。"白芝沉着脸说道。 从出事到现在,其实也没多久。 就算他们离开了,他们回小宛国的动作也不会很快,秦慕修已经让人在去往小宛国的所有道路上都安排了人,他们要是回去的话,此刻说不准都被抓住了。 "那我们"嬷嬷低声问,"他们还在京城内发了悬赏令。" 白芝脸色越发的难看,说了句,"只能先待在这里,等风头过了之后,我们再想法子离开此处。" 他们真的能离开吗 孩子可不是件小事,秦慕修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真的能挺过这段时日安然的离开东秦吗 悬! 次日,封府的下人就传来消息,说是有关小贾的消息都查清楚了,让秦慕修赶紧去往封府内。 闻言秦慕修立即去往了封府。 封商彦见到他过来,还询问了句,"可有用早膳" 天色很早,封商彦还以为秦慕修至少吃个早膳后再过来,没想到消息刚过去秦慕修就过来了。 "你还没吃"秦慕修问。 封商彦示意了下坐在桌前用膳的封商樾,开口,"不如一边吃,我们一边说这件事如何" "也成。" 秦慕修来时没用膳,跟封商彦也不客气走过去,他们吃的是粥,还有不少的小菜供他们食用。 "怎么样了"秦慕修看向封商樾。 封商樾喝了一口粥后,才朝着秦慕修开口,"小贾的爹娘,都是毛府的下人。" "毛子健"秦慕修挑眉,问。 上次他就让封商彦调查过毛子健,毛子健跟蕊蕊有关系,如今小贾的爹娘跟毛子健又有关系。 这……怎么都无法不联系在一起。 "是的,不过小贾是专门负责给蕊蕊采买胭脂头绳的小厮,我收买了毛府的下人,下人说小贾对蕊蕊忠心耿耿,若是蕊蕊有天想要小贾的小命,小贾都甘之如饴。"封商樾说道调查出来的结果。 听这意思是小贾是爱慕蕊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早被盯上了 "能让小贾忠心耿耿到这个地步,倒也不简单。"秦慕修勾唇,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既然是蕊蕊的下人,那这件事绝对跟蕊蕊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 蕊蕊倒是伪装得很好,即便是止泻丸,她也做得没有半点破绽,甚至一副在家中安心养伤的样子。 "当初说要给柱子找媳妇的时候,他们就盯上了"封商彦问。 "嗯。" 当初说给柱子找媳妇,也算是给他们找了个空子钻进来,蕊蕊倒是聪明,把一切都演得十分到位。 就连赵锦儿也被骗了去。 封商樾看着两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要想让小贾开口,只有让他死心才行。"秦慕修低眸,修长的手拿着筷子,看着碗里的粥说了句。 粥和小菜混在一起,味道倒是不错。 "怎么死心"封商樾又问。 秦慕修抬眸,侧目与封商彦相视一眼,他们也清楚了对方的心思,目光一致的看向了封商樾,异口同声得说了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啊"封商樾愣了下。 好像他们两个都懂,唯独封商樾没明白。 秦慕修笑了两声,"快些吃吧,这件事自然能解决掉的。" "那你要快些了,这几日陛下一直问你的消息,听到你没动静倒是急的很。"封商彦低声说了句。 "急不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等秦慕修在这里用完早膳后便回去了,不过回去的时候家中来客,赵锦儿此刻正在招呼着。 "诶哟!汝南王可算是回来了,让奴好等。"前来的是魏连英,见到秦慕修还朝着他行了一个礼。 这些日子,慕懿一直很担心秦慕修。 宫外没消息传来,慕懿只能让魏连英过来秦府内瞧瞧,最好能带点好消息回来。 秦慕修见到魏连英,也清楚慕懿的心思,他轻启唇说了句,"让陛下安心,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陛下也希望汝南王早些回去,这朝堂上……"有些不安稳。 虽说秦慕修已经不在了,可是很多人还是让慕懿收回关于秦慕修摄政王的位置,只要秦慕修还是摄政汝南王,总有一日会回来,只有秦慕修不再是摄政王才行。 "我清楚,麻烦魏公公告诉陛下,我会尽快的。" "好。" "……" 魏连英在这里喝了一点小茶后就离开了。 一旁的下人收拾着茶具,赵锦儿走到秦慕修的跟前,低声问,"你一大早出去,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是知道了,不过有些事情要辛苦娘子了。"秦慕修低头,看着她那隆起的小腹,"娘子先好好的休息一番,先养好身子。" "所以是什么事" "……" 京城内的人依旧在大肆的搜寻白芝一行人的踪迹,而此刻的一人带着斗笠,一身白纱裙挡住了她的身子,整个人在人群中轻飘飘的,更像是女鬼一般,让人很难不把注意里放在她身上。 当然,也引得那些搜寻的人的注意力。 有人见到,立即走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把脸露出来。" "几位爷,我脸上起了疹子,着实有些不好见人。"她退后几步,低着头跟眼前的人说了句。 越遮掩,越有问题。 男人拿着口巾捂着自己口鼻,示意她摘下斗笠。 无奈之下,她只能摘下斗笠。 "你!是你!找到了!"男人高呼一声。 听到这一声,他们的人全部都涌了过来,手上的刀剑指向了她,而那个人却是跟着白芝的嬷嬷。 至于白芝。 白芝此刻蹲在城门口,她小心谨慎不被人发现,怀中还抱着已经熟睡的孩子,她尽量动静很小,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嬷嬷身上的时候,快速的越过那些人的身子,朝着城门外跑了出去。 就这样,她出来了! 自从有人搜寻他们的踪迹,白芝就不得不小心翼翼得,只要出了东秦就能回到小宛国内,然后她就能让这个孩子成为自己的傀儡,让自己坐上太后的位置! 她的想法的确不错。 但…… 白芝还没走几步,一群人就挡住她的去路。 她,以及身后的侍卫以及那位公公都被那些人围着了,让白芝瞬间明白,他们是不能走掉了。 没想到啊秦慕修! 居然想到了这一出。 为首的男人走上前,手上拿着剑,眼底满是冷漠,"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即便过了我们这里,后面还有人。" 这一路上全是他们的人。 白芝低眸看着孩子,她十分清楚带着孩子是很难离开了,但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秦慕修他们给抓住。 "我可以把孩子给你们。" 白芝只能选择放弃孩子,"你们放我回去。" "这件事我无法做主。"男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孩子死在一起,我看你们回去之后怎么交代!"白芝说道,一只手抽出了绑在腿上的匕首。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走这一步。 男人皱眉。 上面交代的是要他们抓住白芝,一定要保证孩子的安全,如果孩子出事,他们怕是不好交代。 "别别别!"男人立即阻止她,随后跟她说道,"孩子给我,我放你们走。" "好。"白芝放下了匕首,抱着孩子说道,"你让我们离开,我会把孩子放在安全的地方给你们的。" "你要清楚,要是你耍花样这一路上还有无数人等着你们。"男人压低声音说了句。 "我知道。" 白芝清楚这一路上的艰难,所以她必须要教出孩子。 于是,男人派了一个人跟着白芝,让白芝在不远处放下孩子,他的人抱走孩子就成了。 至于白芝…… 男人抱着孩子回去的时候,秦慕修把孩子转身给了赵锦儿,跟男人说了句,"撤走所有人,让他们回去。" "他们偷走了孩子,我们真的放了他们"赵锦儿看着怀中什么都不知晓还在安然入睡的孩子。 弟弟回来了,幸好没让周素素发现。 秦慕修回眸看向赵锦儿,轻启唇,"我们最重要的自然是孩子,至于白芝回了小宛国也会有人处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抬头嫁女儿 偷走孩子是一桩罪,这一点白流光已经写封信给了白万舟。 至于白芝的爹,也会因为白芝没有完成计划而生气,据白流光所说,白芝的爹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怕是也会狠狠惩罚白芝。 "我去把孩子送过去。"说道,赵锦儿转过身,虽然很快就找到了孩子,但这段时间也是担惊受怕的。 幸好没危险找到了孩子。 赵锦儿过去的时候,白流光正在院子内,他瞧见赵锦儿怀中的孩子,急忙就走了过去,脸上尽是欣喜。 "找到了" "嗯,孩子找到了,不过让白芝走了,他们大概要回小宛国。"赵锦儿把孩子递给了他,随后担忧的问了句,"她还好吗" "嗯,我没让她知晓孩子不见的事,不过如今孩子已经找到了,素素那边自然也不会有事。" 砰! 话刚落下,一道巨大的声音传来。 门突然被打开。 赵锦儿跟白流光都惊到了。 她听到了 赵锦儿小心翼翼得走上前,"刚才……" "你们刚才说什么孩子不见孩子不见过是吗"周素素急忙抓着赵锦儿的手,眼圈发红。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几天前 是她到处找孩子,白流光告诉他孩子给下人照顾的时候吗 白流光上前,把孩子放在她的跟前,低声说道,"孩子就在这里,他没事,你看他多乖是不是" 看到孩子,周素素眼眸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抱住了孩子,小心又谨慎,可是却又想到了他们二人之前的话,立即朝白流光说道,"所以孩子之前不见过白流光你骗我" "我——" 的确是骗了,只是是不想让周素素担心。 却偏偏她又被听到了刚才的话。 周素素摇着头,她抱着孩子转身走进了屋内,关上门。 她只想跟孩子在一起。 屋内。 囡囡也不明所以的看着周素素,歪着头,大眼满是疑惑,"奶奶,你怎么哭了呀" 对于囡囡,周素素并不怪罪,只是蹲下身体跟她说了句,"囡囡乖,你先跟娘亲回去好不好" "奶奶身体不舒服吗"囡囡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嗯。" "那要不要让娘亲给你看看"囡囡天真的看着周素素。 周素素面对这般真挚的面孔,怎么都说不出狠心的话,只是轻声说了句,"奶奶不用,囡囡乖,快去找娘亲。" "好。" 于是,囡囡走了出来。 她一瞧见赵锦儿就扑了过去抱住她的腿,"娘亲,奶奶好像不是很高兴。" "没事的囡囡,囡囡我们回去找范姑姑好不好"赵锦儿牵着囡囡的小手,带着她一同离开。 至于周素素,赵锦儿临走前示意了白流光一眼。 这件事,只能白流光去处理了。 …… 接下来的几日,赵锦儿都在院子内好好养了下身子,她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但是秦慕修让她养得差不多了才让她去往了毛府内。 此刻,彭氏在院内在晒太阳,身旁的丫鬟给他扇着扇子,还有丫鬟给她斟茶递吃的,日子十分安逸。 而这股安逸,却被一下人打破了。 "夫人,汝南王妃来了。" 闻言,彭氏立即从摇椅上起身,她拍了拍身子后,还看向了一旁的佣人,"我这模样可有异" "没有。" 彭氏这才端着架子,去往了前堂招呼客人的地方。 今日,赵锦儿身穿裁缝专门制成的红白相见的衣裳,红色居多,更引人注目,白色也让衣裳不那般的单调,她发丝被盘起,用一朱红簪子别好,整个人看着倒是十分的喜庆。 跟着她过来的还有几人。 那些人手上还拿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的是上等的千年人参,极品茶叶,以及各种价值不菲的玩意儿。 门外,还有几箱子。 不用想那装着的都是银子。 这是来提亲来了 念及此,彭氏内心一喜,给赵锦儿行礼后,倒是摆出了一副高姿态的样子,同赵锦儿说道,"王妃怎么突然莅临,也不说一声。" "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跟您说一声的。"赵锦儿淡淡的一笑,道。 彭氏也讪笑了声,"这几日呀,时常有人上门,说是要看看蕊蕊的生辰八字,王妃,您说我这是给还是不给" 她看似询问,实则话中有话。 虽说蕊蕊并非彭氏的亲生女儿,只是个侄女,但蕊蕊住在这里的日子要比家中的日子要多得多。 这府内还有蕊蕊专门的一个小院子。 不过是因为她的爹娘常年在外,前些日子是回来了,但这些日子又走了,自然又住在了彭氏的府上。 所以彭氏算是蕊蕊的第二个娘了。 "彭夫人,也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那堂弟着实愚笨,就是个榆木脑袋,我怕是二人在一起了,会让蕊蕊吃亏。"赵锦儿叹口气,倒是毫不客气贬低自家堂弟。 这话说的,让彭氏有些难接了。 她对柱子并非很熟,但想到那日救下蕊蕊的情形,立即说道,"那日柱子不是英勇救下了蕊蕊吗也正是因为如此,蕊蕊才对柱子心生好感,听闻蕊蕊后来还去跟你学炮制药品" "蕊蕊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炮制药品,奈何她爹娘不让,我也没办法插手,没想到王妃一出手,便解决了这件事呢。" "也是因为蕊蕊自己喜欢。"赵锦儿笑了笑。 "那——" 不能再说题外话了,她们要回到正题上。 彭氏继续说道,"王妃呀,那些人天天来府上找我要生辰八字,我若是拒绝也得有个由头是不是" 反正看这阵仗,赵锦儿不就是来提亲的吗 她想让赵锦儿快些提及两人成亲之事。 "彭夫人,柱子也很喜欢蕊蕊,你看我今日带着这么老些东西来,自然是想要提亲的,只是——" 赵锦儿话锋一转,瞬间让彭氏抓心挠肝的。 "只是什么呀王妃,您有话直说便是。"若不是身份有别,彭氏都要激动的抓着赵锦儿询问了。 赵锦儿脸色沉了沉,面色凝重,"我听闻有人说,蕊蕊与府上的下人有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反将一军 第2668章 江图南不想回答他,目光移开,突然看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她尽量靠近他耳下,声音极低的道,"我看到墙角下有一个碎瓷片,我们想办法过去拿到手。" 碎瓷片一半埋在灰尘里,应该是上山的人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把碗打碎了,随手就扔在地上的。 女人吐气如兰,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轻轻触碰男人耳根下敏感的肌肤,他身体僵直,慢半拍的回道,"没用。" "什么"江图南仰头看他。 "这种绳子里掺了合金丝,刀子都割不断,瓷片更不可能。"司珩缓缓道。 江图南顿时有些沮丧,低声道,"他们还真是尊重你!" 这次轮到司珩不解,"嗯" "难道不是吗还特意用合金绳,别人一定没这待遇!"江图南道。 司珩哂笑,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一秒记住 天慢慢的暗下来,看守他们的人轮班出去了一趟,等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面具男带着他的人全部进了木屋。 空旷的房间顿时变的拥挤,雇佣兵一个个高壮凶恶,身上特有的那种狠戾和杀气,让房间内的空气似都开始变的稀薄、紧绷。 司珩和江图南对视一眼,翻身而起,靠着木墙站定。 司珩靠着墙,手掌护着江图南的后心,盯着面具男。 面具男坐在房间另外一边的板凳上,其他人则开始往屋里捡柴,在屋子中间生了一堆火。 刚刚下过雨,山里入了夜潮湿阴冷,他们捡的柴也是潮湿的,一股股浓烟冒出来,江图南被呛了一口,不得不埋在男人胸口。 面具男也被熏的发火,让人去找干柴。 还好,等火燃烧起来,烟便慢慢的散了。 江图南抬头看司珩,目光疑惑,他们生火、难道准备在山里过夜不成 还是要等什么人过来 司珩低头和她对视,微一摇头。 看着男人坚毅沉稳的目光,江图南心里稍安,微微扭头,看向面具男。 生了火以后,有人又拿了肉进来放在火上烤,很快这些人便开始吃肉、喝酒、聊天。 江图南听到有人不怀好意的笑道,"老大,这女人是珩主的" 面具男盯着江图南的后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张滑稽诡异的小丑脸谱,背后藏着阴险的面孔。 他突然站起身,在板凳上变成蹲坐的样子,粗噶难听的变声传出来,"珩主,早些年有传言,夜柒其实是你自己的女人,不如今天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见识一下,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怎么证实"刚才问话的雇佣兵轻佻笑道。 "亲一个"面具男"喋喋"笑道,"或者,给咱们现场演一个!" 周围几个人嘿嘿的附和笑。 那种狰狞的笑声,让江图南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司珩缓缓抬眸,盯着面具男,身上散发着凌厉的煞气和戾气,脖子上青筋都开始暴起。 江图南当然也察觉到了男人气息的变化,她突然仰头,吻在他下巴上,极低的声音道,"冷静,请一定要冷静!" "亲啊!"面具男冷鸷开口,"不亲就做点别的!"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让我送送你好吗 "擦擦吧。" 赵锦儿把手帕递给了小贾,看着小贾无动于衷说了句,"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她不值得你这样做。" 其实,赵锦儿也没想过是这样。 一开始她保持不信的态度,直到刚才后来蕊蕊说了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时候,赵锦儿就觉得蕊蕊并非之前所看到的那样。 那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小贾抬眸,眼圈泛红,他喉咙哽咽,"从小我就被派到蕊蕊小姐的身边给她采买头绳之物,不管蕊蕊小姐想要什么,我都会力所能及的帮助她。" "这次也是"秦慕修开口。 小贾手紧握成拳,他喉咙处像是卡了一根刺,痛苦又难受,他嗓音沙哑,"对,这次也是她让我做的。" "你是为了她做的"秦慕修微微皱眉,"她有跟你说为什么吗" 小贾摇头,"没有,从小到大,都是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手受伤也在她的计划之中……" 止泻丸是蕊蕊的手笔,赵锦儿想到过,但没想到她为此做到这个地步。 此刻的小贾,也是满脸受伤。 "我也没在府内乱传我与她的谣言,我还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只是那些人看着我是蕊蕊的贴身小厮便会调侃几句,但我已经严厉得警告过他们,我从未想过跟她发生什么。"小贾只是心里爱慕蕊蕊而已。 他没想过能跟蕊蕊在一起。 就算是这次蕊蕊与柱子的事情,小贾也从未想过不该想的,他清楚他与蕊蕊之间的身份,不敢有任何遐想。 可即便如此,蕊蕊也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赵锦儿也知道小贾被蕊蕊的话给伤到了,立即安慰着,"认清了也好,至少你也不会再想她了。" "可惜我知道的不多,也帮不上你们,不过——"小贾咬着牙,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但说无妨。" 小贾深呼一口气,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看向了秦慕修,"蕊蕊每隔十日都会半夜偷偷出门一趟,具体去什么地方无人可知。" "下次是在什么时候" "七日后。" 每隔十日去一次,去的什么地方没人知晓,那岂不是意味着蕊蕊有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说不定跟这件事有关系。 赵锦儿看向了秦慕修,也见他皱眉沉思着。 "我回让人安排你离开此处,至于去什么地方你随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秦慕修自然会放走他。 "好。" 于是,小贾被放走了。 赵锦儿脸色十分的难看,"我真的没想到蕊蕊是这样的人,亏我还帮她学习炮制药品,把止泻丸的事情交给她来做……" 另一边。 小贾被放出来之后去往了毛府,他快速回到了下人所在的院子内,开始收拾着包袱。 有人进来,看到小贾在收拾包袱,立即上前调侃,"哟哟哟!小贾,你这收拾包袱打算去何处啊该不会是之前蕊蕊小姐让你去做的事完成了,现在要带你走吧" "胡说什么蕊蕊小姐不是要跟汝南王那边结亲吗怎么会跟小贾走呢"旁边的人也调侃了句。 "难不成蕊蕊小姐给了你一大笔钱" "……" 他们的话,让小贾抓着包袱的手越发紧了,抬眸冷冽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几个人,"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对于这种跟蕊蕊关系的话,小贾已经发过很多次脾气了。 但小贾以前的脾气都很好,所以他们基本上都不放在心上,当然这次也是,他们依旧不以为然。 "诶呀!大家都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呀!你不能自己飞黄腾达了,扔下兄弟不管吧还有你爹娘,也跟着你一起享福去了吧" 这些话,让小贾的脸色越发的不好。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贾猛地抓住一人的领口,脸上满是怒火,"我离开不是飞黄腾达,我跟她之间也没有半点关系。" "你生什么气啊"男人显然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我走,是因为不想待在这种地方,之前也就算了,你们现在说的话让我觉得恶心!"以前小贾发脾气,都不会呵斥他们,只是说别说了之类的,可是这次显然不太一样。 恶心这个字眼,对于他们来说很伤人。 男人抓着小贾的胳膊掰开,随后说道,"小贾,什么恶心不恶心你要是因为蕊蕊小姐要跟汝南王那边结亲的事情发脾气,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招你惹你了" "……" 算了,跟他们也说不明白。 小贾甩手,拿着一旁的包袱朝着外面走了去,"你们好自为之。" 他是真的要走。 两个男人看着不明所以,也没上去阻拦。 小贾刚走出院子,就对上过来的蕊蕊,蕊蕊看到了他手上的包袱,问了句,"小贾,你这时要去哪" "离开这里。"小贾手紧了紧。 之前听到的话对他来说是打击,他现在一时间没办法放下,但他必须要离开,不能再帮着蕊蕊做事。 "为什么要走小贾,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蕊蕊走上前,月光之下,她那张脸却充满了无辜。 就是这种无辜,才让之前的小贾迷了眼。 他一直觉得蕊蕊很单纯很善良,即便是让他去汝南王使坏他都觉得没什么,自己甘之如饴。 可是自己的心甘情愿,到蕊蕊嘴里却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没办法再待下去。 小贾很想质问蕊蕊为什么那样说,可到了最后,他只是摇着头说道,"我只是想出去走走罢了。" 狠心的话,他还是说不出。 蕊蕊上前说道,眼角泛着泪光,"小贾,你陪了我这么久,你直接离开我会难受的,不要走可不可以" 换做以前,蕊蕊一哭,小贾什么都答应她。 可是现在小贾只是冷漠的看着蕊蕊哭,轻开口说道,"小姐,我在这里一直当你的小厮,从未出去看看过。" 他想走,蕊蕊是留不住的。 蕊蕊倒是没想到小贾迫切的想走,又道,"让我送送你好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我能去吗 天獬古剑滴溜溜悬浮虚空,清吟不断,似也在嘲笑那金袍白发老者的不自量力。 云琅上人和兰娑也吃了一惊。 他们都清楚,天獬古剑是宗主邱天尺当年从乱灵海深处的一片遗迹中得到,极为通灵,威能强大莫测。 这些年来,能得到此剑认主的只有商洛语一人。 而此时,此剑明显已经被苏奕降服! "谁还要试试" 苏奕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随口问道。 邱天尺脸色阴沉,起身道:"道友,你纵使能降服此剑,可这可明抢我东华剑宗的宝物有什么区别" "那你再抢回去便是。" 苏奕淡淡的说道。 邱天尺须发怒张,一字一顿道:"这么说,道友这是非要和我东华剑宗过不去了" 话语冰冷,蕴积怒意。 之前得知商洛语被苏奕所杀,就让邱天尺内心悲恸之极。 而此时,眼见苏奕态度还如此强硬,让得他也被彻底激怒。 云琅上人暗呼不妙,当即起身,喝斥道:"天尺,你这是打算把我们东华剑宗千年传承毁于一旦吗!" 邱天尺一呆,道:"师叔,你这是认为,我和苏奕撕破脸的话,会让东华剑宗毁掉" 声音透着难以置信。 "以苏道友的手段,别说踏灭我们东华剑宗,就是横扫大秦境内一切修行势力,也不在话下。" 云琅上人言辞庄肃严厉,"有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哪怕你现在不信,但最好先冷静下来,认认真真去给苏道友道歉,莫要再干那等蠢事,否则,就别怪我再不认你这个宗主!" 这番话一出,邱天尺差点气笑,脸色都一阵阴晴不定。 一看他这等神色,云琅上人就意识到,邱天尺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眉头不禁皱起。 忽地,窗外远处街巷上传来一阵惊呼哗然声。 "大消息!苏奕在乱灵海上渡天劫证道,踏入辟谷境后,一举将不归岛、葬灵山、白骨宝塔中藏着的恐怖生灵都杀了!" "什么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就在刚刚,有诸多陆地神仙人物从乱灵海返回,把这一战的消息带回来了!" "那大周来的苏奕竟如此强大" "何止是强大,简直是逆天,据说不归岛、葬灵山和白骨宝塔这三个禁忌事物,都被苏奕击毁,从这世间彻底消失!" "载星船呢" "据说是向苏奕低头认栽之后,被苏奕网开一面,放了一条生路。" "老天!这个是天大的消息!" ……嘈杂的声浪,不断发酵,让得东孚酒楼上下的客人,也都被惊动,纷纷打探消息。 邱天尺和那三位东华剑宗的长老,皆愣住了,呆滞在那。 耳畔,兀自还萦绕着远处传来的嘈杂议论声,只是他们满腔的怒火,已被一股彻骨的寒意取代,浑身如坠冰窟。 他们这才意识到,苏奕不止一个人杀了楚修、秦洞虚等一众修士,还在那乱灵海之上,一举证道辟谷境,灭杀三位极恐怖的生灵! 这样的战力,无疑太可怕了。而一想到他们刚才差点和这样的恐怖角色撕破脸,邱天尺等人背脊都直冒冷汗。 云琅上人和兰娑对视一眼,连他们都没想到,乱灵海那一战的消息,会这般快就传到东孚郡城。 苏奕放下酒杯,长身而起,对云琅上人和兰娑说道:"天色不早,我也该启程离开了。" 说着,都懒得再去看邱天尺等人一眼,迈步离开。 天獬古剑如有灵性般,跟随其后。 云琅上人和兰娑连忙起身相送。 眼见苏奕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大殿门外,邱天尺蓦地出声:"苏道友且留步。" 就见这位东华剑宗掌门躬身见礼,满脸羞愧道:"此次是我等孟浪,冒犯了苏道友尊威,还请道友恕罪!" "此事就这样吧。" 苏奕头也没回,大步而去。 东孚酒楼外。 苏奕目光看向云琅上人和兰娑,道:"两位,我们就此别过,以后若有缘,自有再见之时。" 说罢,他凌空踏步。 锵的一声,天獬古剑掠起,苏奕的双脚稳稳踏在那宽厚的剑体上,飞掠天穹之下,破空而去。 少年青袍如玉,负手于背,御剑而行,一如天上仙,几个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天边。 这便是辟谷境,是真正的修士之力,可腾云驾雾,亦可御剑而行! 目送苏奕身影消失,云琅上人不由感慨,"自今以后,苏公子之威名,必将响彻大周、大魏、大秦三国天穹之上!" 兰娑美眸中泛起一丝飘忽之色,道:"师尊,我怎么感觉,距离苏公子越来越远了……" 云琅上人沉默片刻,道:"苏公子这等存在,以后在大道之上,注定会越走越远,断不是我辈能够企及,能够与之相识一场,已是一桩幸事,不是吗" 兰娑默然。 …… 当天,发生在乱灵海深处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大秦境内,掀起轩然大波。 上林寺。 一阵透着悲伤低沉气息的钟鸣响彻,宗门上下所有人皆震动,陷入无尽悲恸中。 "传我命令,自今以后,我上林寺上下,不得再和大周苏奕为敌,如有违逆,逐出山门。" 上林寺方丈枯净,宣布一道法令。 世间修行势力,凌驾于世俗之上。 而如今的苏奕,则已拥有凌驾于这些修行势力之上的实力! 如此一来,一个最残酷的现实是,再与苏奕为敌,无疑是自取灭亡! 作为上林寺方丈,枯净心中纵使再悲恸和震怒,也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玄月观。 当太上长老顾青都的死讯传回,玄月观上下也是震动不已。 "苏奕……苏奕……好一个苏奕!" 玄月观观主苍泓真人,猛地把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破碎的碎屑和水渍飞溅。 大殿灯火映照得他脸色忽明忽灭。 旋即,他颓然坐回座椅,整个人宛如失去精气神。 他清楚,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如今的苏奕,已堪称是大周、大魏、大秦三国之地的修行第一人,战力之盛,可称尊于世,无可匹敌! 纵使是他们玄月观,也已无力和这等恐怖人物抗衡。 东华剑宗。 邱天尺返回后的第一时间,便向宗门上下宣布,自今以后,无论谁和苏奕为敌,必视作宗门叛徒处置! 也是在当天,有关大秦三大修行势力向苏奕低头的消息,宛如飓风般扩散开来。 当大秦皇帝得知消息,不禁喟叹,"一人之力,便可让天下修士尽低眉,大周……何其之幸!" …… 大魏,月轮宗。 当得知发生在乱灵海深处的消息后,被视作大魏第一剑修的秋横空,独自狂饮了一壶酒。 许久,他才自语道:"若苏奕败了,那才叫不正常……" 当天,月轮宗上下皆得知,太上长老秋横空启程,前往大夏! …… 大周。 皇宫,作为监国储君的周知离,看着刚传回的密报,激动得手脚颤抖,不停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许久,他猛地一拍巴掌,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眉飞色舞,毫无风度可言。 "我周知离这辈子干过最得意的一件事,便是和苏帝师相识一场,这也是我这辈子最骄傲、最自豪、最幸运的事情!" 周知离满脸感慨,"以后,苏帝师便是让我把这大周天下拱手相让,我也断不会皱一下眉了!" 说到最后,他不禁又苦笑起来。 以他对苏奕的了解,怕是根本不会把这大周江山放在眼里了。 这也让周知离无比头疼,接下来,该准备怎样一份贺礼,去为苏奕庆贺呢 …… 这一天,大秦、大周、大魏三国之地,皆陷入莫大震动,到处都在传扬苏奕在乱灵海上的彪炳战绩。 这也让苏奕的威名,如日中天,独照天下! "遥想当初,苏奕大人才只是搬血境修为,便在二月二的龙门大比上,一举夺得龙门大比第一名,当时我就知道,苏奕大人便绝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大周,云河郡广陵城,杏黄医馆。 管事胡铨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如今,苏奕大人已贵为大周帝师,据说那些陆地神仙在他面前,也得低眉顺眼,敬畏有加!这才是真正的风流人物,放眼四海,谁堪比拟" 一众医师皆笑着聆听。 后院,一株老槐树在风中摇曳,树叶沙沙作响。 这座小院,曾留下一段属于大周帝师苏奕的时光。 老槐树见证了这一切。 文家。 族长文长镜喟叹道:"老太君,你说当年我们文家若待苏奕好一些,现在的状况会否完全不一样" 老太君沉默许久,道:"你只看到苏奕如今的风光,却看不到,他崛起的这一路上,伴随着多少腥风血雨,随随便便一场动荡,便能把我们文家上下覆灭了。" 说到最后,老太君轻声道:"平安是福,其他的,不可强求。" 文长镜默然。 现如今的文家,早已沦为广陵城的笑柄,不知多少人笑话他们有眼无珠。 可这又能怪得了谁 世事无常,大抵如是。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可有发现什么 白流光也抬手给她擦了下泪珠,嗓音淡淡,"日后有什么话同我说便是,我们已经是夫妻,就应该互相扶持着。" "……嗯。" 只是周素素向来一人习惯了,有些事都是埋在心里不愿意说出口的,如今却有了一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想要习惯也要慢慢来。 白流光也不逼迫她,能跟周素素在一起也已经很知足。 等两人回了院子,赵锦儿抱着孩子在院中走动着,孩子已经醒了,伸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看似很是高兴。 赵锦儿见两人回来立即迎了上去,把孩子递给了周素素,随后看向白流光,"好了" "没事了。" 周素素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说了句,"你们两个不会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吧" 至于是什么,她想不出来。 "怎么会呢我们只是高兴你好了。"赵锦儿笑了笑,随后看了一旁的药箱,"我给你检查下身子如何" "好。" 周素素这几日心情压抑,对自己的身子自然有影响,赵锦儿给她开了些安神的药便离开了。 院子内。 秦慕修也从外面回来了,赵锦儿见状立即上前询问,"可有查出些什么来" "没有。" 蕊蕊去的地方十分隐蔽,也没有人知晓,想要查出来是十分困难的。 "你又不让我去问,我真的很想知晓蕊蕊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赵锦儿气急败坏说道。 那天晚上,赵锦儿很想去找蕊蕊质问一番。 亏她当时出事的时候,还以为蕊蕊是真的无辜的,如今想来,真的是自己蠢,居然引狼入室。 幸好被发现了。 若是没发现,恐怕汝南王府如今的处境更加的危险,秦慕修想要回到朝堂之上也就更加艰难。 "娘子去问,只会惊动蕊蕊身后的人。"秦慕修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提到这件事赵锦儿就来气。 她想到的还有柱子,这件事还未曾跟柱子说,赵锦儿也不知道如何跟柱子开口,当初她可是带着柱子去见蕊蕊的。 若是让柱子知晓,柱子不知道会有多伤心难受。 "我知晓,不过蕊蕊到底是想为何人做事呢是为了她的姑姑和姑父"赵锦儿怎么都想不通。 秦慕修皱眉,"蕊蕊的爹娘是个小官,毛府即便有动作,想必也没有那么简单。" 身后必定还有人。 这一点赵锦儿心里也清楚,可是她想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想到蕊蕊到底是为了什么人而做的。 "不行,我真的没办法不生气。"赵锦儿捂着自己的胸口,越想越来气。 秦慕修闻言眉头一锁,凑到她跟前轻抚着她的肚子,"我就不应该让娘子掺合进来,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可提亲之事,定是赵锦儿过去为好。 "我也想呀,可是我没办法定下心来。"赵锦儿怎么不知晓自己不能生气,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 蓦然,秦慕修低身亲了她一口。 赵锦儿怔住,小脸瞬间通红,耳畔传来秦慕修低哑的声音,"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情转移下" "不……不行……" 她的拒绝,显得那么的无力。 当秦慕修抱着她去榻上的时候,赵锦儿只是低吟了一声,"轻点,小心孩子。" "好。" "……" 七日,其实也不长,赵锦儿在府内晃悠了下就过去了,而她也清楚秦慕修半夜要带着一行人去找蕊蕊。 临走前,赵锦儿叮嘱他,"小心些,不管发生什么你的安危最重要。" 被发现也好,打起来也罢,赵锦儿只希望秦慕修安然无恙。 "我哪次不是安然归来娘子不用等我,早些歇息便好。"秦慕修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嗯。" 秦慕修跟赵锦儿腻歪了一会儿后,便带着一行人去往了毛府的周围,他们隐于黑暗中,盯着毛府内的一举一动。 他们上次还想过毛子健跟文宣王之间的关系,可是却又说不准,毛子健没有道理替一个闲散王爷卖命,再加上蕊蕊的动作,似乎跟文宣王之间也没有太大的联系……且这一切都是猜忌。 看看蕊蕊今晚的动向再下定论。 深夜。 秦慕修与一行人盯着毛府,差不多到了半夜才有动静传来。 一人急忙到秦慕修跟前,低声说道,"王爷,有人从毛府的小门出去了。" "跟上去。" 其实也说不准是不是蕊蕊,秦慕修还安排了一行人就盯着毛府,而他带着一行人跟上了那人的脚步。 那人一袭黑衣,在夜色之下很难看清楚,她也十分小心谨慎,走几步路都会往回看上好几眼,确定没什么异样才回继续前进。 秦慕修的人却一直小心跟着不让蕊蕊发现。 走了一段路后,蕊蕊拐入了一个巷子口。 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巷子里面没了蕊蕊的踪迹,巷子很黑,月光都照不进去,秦慕修一眼过去全是黑。 "王爷,我们怎么办"一旁的人问。 秦慕修站在巷子口,同他说了句,"带一群人进去看看,小心点莫要被察觉到,我跟其他人在门口等着。" "是。" 于是,一行人前去探路,巷子很黑,他们不能惊动蕊蕊,只能摸着黑慢慢的前进,只是这样容易撞到自己人。 即便撞到,他们也不能发出声音。 …… 一会儿之后,有人出来了。 秦慕修问:"可有发现什么" "这个巷子还有另外一个出口。"他回答。 "我知道了。" 秦慕修看着那漆黑的小巷子,明白他们是被蕊蕊给甩掉了,巷子很黑,他们要寻找肯定要花费一些功夫,因此自然能成功的甩掉他们。 看来,蕊蕊还是很聪明的。 他抬眸看着月亮要被乌云遮住,开口说了句,"既然找不到,那我们就先回去。" "是。" 一行人离开。 至于他们一直跟着的人,自然是蕊蕊,她走那条巷子也没什么别的缘由,只是因为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想用巷子甩掉他们,而她此刻站着的,是巷子内的某个院落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施药 现在要进屋了,裴宝珠忍不住闹了。 “怎么都不牵我。”裴宝珠嘀咕道,探出头。 许氏欲言又止,闪过尴尬之色,最终还是走过去抬手,“娘牵你,你快下来。” 裴宝珠努努嘴,把手放在许氏手里,纵身一跃,跳到地上时膝盖一拐,被许氏眼疾手快地扶住。 “哎哟。” 裴宝珠下意识一喊,俯身查看自己有无受伤,低头时,十几根精致的小辫子随着后发垂坠在身前,蓬松乌黑的头顶连发缝都没有,发量是许氏的两倍不止。 她看自己没事,笑嘻嘻地抬头,“大伯,大伯母安好。” 虞氏不着痕迹地蹙眉,“宝珠今年有十五了吧?” 裴宝珠点头,“正好十五。” 虞氏看着她,实在忍不住露出肃容,仿佛下一瞬就想说教了,许氏先一步接过话去,“大嫂,咱们进去吧。” 虞氏只能憋了下去,嘴角弯弯,“好。” 而后率先转身,朝府中走去。 此刻还被虞氏牵着的沈桑宁,就被拉着走。 她能感受出虞氏的无语,因为她也对裴宝珠挺无语的,“母亲,别动气。” “没动气,”虞氏否认,叹了叹,低语道,“你二叔母只此一个女儿,越发宠得没边了,也不见她对三丫头这般好。” 三丫头裴宝莺,也就是裴二爷的嫡长女,乃裴二爷原配亡妻所生,但存在感极低。 也许是远嫁之故,前世沈桑宁与她只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裴如衍死的时候,回来吊唁。 但后来宁国公死的时候,她没有回来吊唁,彼时宁国公府岌岌可危。 从那之后,她和裴家联络甚少,逢年过节连书信都没有。 多年后留做京官的裴二爷身死,她都未曾回娘家吊唁。 第二次见面,是裴彻成为二品将军,谢玄打消顾虑重用裴彻的时候,那一年她回娘家省亲,被许氏骂白眼狼赶了出去,然后登了国公府的门。 沈桑宁对她并不熟悉,也不好妄加揣测。 出嫁的女子,做事未必全凭心意,万一人家有苦衷呢。 此时,虞氏还在不平,“三丫头从小没了娘,你莫瞧许氏人前这般温和,却将三丫头嫁到比颍川还远的地方,呵。” 往日,虞氏很少背后说闲话,更不会跟她说。 不管沈桑宁心里怎么想,当下肯定是要和虞氏统一阵营的。 正要回应,忽听身后段姨娘“嘘”了声。 后头,宁国公和二房夫妇一边聊天,一边跟了上来。 虞氏先行进了前厅,吩咐下人把准备好的糕点端上来,迅速地准备完毕,二房夫妇正好步入屋内。 “辛苦大嫂。”许氏笑着道。 宁国公和虞氏坐在上首,裴二爷和许氏坐在左侧。 长辈们闲谈着,裴宝珠一双眼睛各处瞟,一会儿又忍不住打了哈欠。 虞氏见状便吩咐下人带裴宝珠先去休息。 许氏却道:“我瞧衍儿媳妇也无聊,不如让她们小辈一起去,正好熟悉熟悉。” 第一千二百章 施药 尖锐刺耳的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蕊蕊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即退后低着头说道,"抱歉锦儿姐,我方才只是不小心的,我没想到……" 那个乞丐居然碰到她了。 好脏! 她恨不得此刻就赶紧回去清洗身子换上新衣裳。 "没事的,蕊蕊你先回去吧,这种地方还是我们来就好。"赵锦儿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跟以前一样。 蕊蕊也没想很多,只是点头离开。 在听到赵锦儿施药的时候,她就想着过来,可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蕊蕊不得不选择放弃。 蕊蕊走后,柱子还痴痴得看着她离开。 赵锦儿上前拉过柱子的身子,皱眉问,"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什么"柱子疑惑。 这个笨柱子,喜欢上蕊蕊就看不出来了吗特别是方才蕊蕊眼底那难以压制下去的那股对乞丐的厌恶被赵锦儿看了个真真切切。 赵锦儿无奈的叹气,转身继续施药,"罢了,你还是赶紧帮忙吧,我们要在天黑之前回去才行。" "哦好。" 半日后,赵锦儿就累了。 她寻了一个小凳子,拿着府内下人送来的饭菜,坐在那一口口吃着,正吃着的时候,一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 那嗓音还有些不悦,"娘子。" "你醒了"赵锦儿抬眸,嘴角带着一抹笑,"之前要做的药做好了,你不是还在休息我就没打扰你。" "那娘子也不能一个人出来。"秦慕修醒来没找到赵锦儿还有些急。 后来秦慕修在下人的话中才知晓赵锦儿在京城内施药,他才忙不迭的过来寻她。 "这些不都是人吗"赵锦儿抬眸,示意了跟她一起过来的柱子等人,随后道,"你别把他们不当人了。"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秦慕修是想让赵锦儿叫上她。 "你昨日回来得很晚,我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再说,我能有什么事呢是不是"赵锦儿勾唇,轻笑了两声,"你若是睡好了就帮我" "好。" 新的药丸让京城内的老百姓激动不已,赵锦儿大概算过,一人可以发三颗,反正还多着呢,只是这三颗吃完之后,就需要去医馆内买,但赵锦儿也同他们说了一句—— "一铜钱一颗,不过这药虽好,但也不能常吃,各位记住,一年不可超过二十颗,否则的话对身子也不好。" 施药归施药,这种药只是强身健体的,吃多了并非有很大的作用,反而对身子还不是很好。 她发下去的药,一月一颗吃上三个月都可以。 百姓们自然是听进去了,等药发完了之后,众人也都离开了,赵锦儿也收拾着东西打算离开。 回去后,赵锦儿也累倒在了榻上。 秦慕修给她倒了一杯水,"辛苦娘子了。" "没什么好辛苦的,这也是为了老百姓。"赵锦儿接过喝了一口水后,抬眸看向秦慕修,"你什么时候能回朝堂上" 百姓那些声音已经消失了。 秦慕修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嘴角带着一抹笑,"还不急,再等一等。" "好。" 反正秦慕修的位置不会动容,只是慕懿那边可就难了,虽说秦慕修修好了自己的名声,可是人还未找出来,秦慕修也回不来,朝堂上不少人想把秦慕修从那个位置上彻底的拉下来。 一时间,慕懿一筹莫展。 慕懿晚些时候来了秦府,赵锦儿见到他的时候,突然觉得慕懿这些时日消瘦了不少,立即让他坐下给他斟茶。 "老师,你打算还要我等多久呀"慕懿真的吃不消。 秦慕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些人越急,我们就越要稳住,才会让他们露出马脚出来。" 他们急切,反而暴露自己的心思。 秦慕修也很享受此刻在府内陪着赵锦儿,这时候不多好好休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这种机会 "可是老师,那些人——" "皇上,您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必定要稳如泰山,再过十日,您自然会看到您想要的。"秦慕修慢悠悠得说了句。 他真的很不急,话语中甚至还有种高深莫测感,也让慕懿的心定下来了。 慕懿如今还不够不稳重。 特别是当了皇帝之后,他偶尔也会担心稳不住一切,所以他需要依附秦慕修的力量来帮他。 秦慕修的话却像是给了他一颗安心丸,让他放松下去,"只要再等上十日就够了吗" "嗯。" "好,那我便再等等。" "……" 慕懿在这里待不了太久,皇宫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他突然有些怀念之前的日子了,至少还可以偷闲,而不是像此刻有忙不完的政务,也让他十分的头疼。 他走后,柱子过来了。 对于蕊蕊的事情,柱子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特别是赵锦儿跟他说的话,让他心生好奇,立即前来询问,"姐,你说蕊蕊不对劲是何意" 秦慕修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嘴角带着一抹笑,"现在就说" "没什么,你且先回去。"赵锦儿轻咳了声上前,眼底还带着些许不自在走到柱子的跟前,"也是我多想了。" 柱子皱眉看向秦慕修,"可姐夫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就说 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关于蕊蕊的吗 "没什么,就是故意调侃一句,蕊蕊有问题吗"秦慕修挑眉,一副自个儿完全不知晓的样子。 柱子看着都是迷迷糊糊的。 怎么回事 赵锦儿笑着上前,把一杯茶递给了柱子,"你姐夫就是闲得慌故意逗你玩的,你别想太多了。" "那我跟蕊蕊的事……"柱子说道,那憨厚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 这—— 赵锦儿看了眼秦慕修,秦慕修眉头微微上扬,示意这件事让赵锦儿自己解决,他就打算在一旁看戏。 "这件事还不急,如今蕊蕊的爹娘都不在京城内,蕊蕊年纪也还小,你们先试着接触接触看看可好"这件事也务必要赶紧调查出来,她也不用想着找借口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莫要在我跟前秀了 她的脸色有些泛白,落在宁瑞成眼里便是心虚:"舒小姐,你明明在警局留的名字、信息,都是夜先生,为什么要骗我的人,说是叶家四少,你是爱上了强jia 你的男人,这才想包庇他" 舒晚皱了皱眉头,原本是打算死活也不承认的,但现在若是还不承认的话,就显得欲盖弥彰。 这样的话,宁瑞成必定会从她身边认识的人,逐一排查,她只能承认,但得换种承认的方式。 想到这里,她泛白的脸色,渐渐冷静下来:"我骗你的人,还不是因为他们,一冲过来就凶神恶煞的,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凭什么要告诉他实话,谁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再说了,这是我的隐私,我想说就说,不想说是我的权利!" 宁瑞成听到这番话,咬着雪茄的唇角,扬了扬:"舒小姐,你还是像之前一样能说会道。" 舒晚同样傲视凌人的,看向宁瑞成:"宁董事长,我不是能说会道,我说的全是事实。" 宁瑞成冷笑一声:"行,不管你是不是想包庇他,都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舒晚不动声色的,镇定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如果你找到他,麻烦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报了这个仇!" 宁瑞成似乎已经猜到她会否认,不足为奇的,再次抽了口雪茄:"舒小姐,趁我好脾气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 逻辑思维逐渐清晰起来的舒晚,想到最关键的地方:"我交代什么我要是真知道他是谁,我怎么可能两次三番报警抓他,就是因为我不知道,这才报的警啊。" 宁瑞成听到这句话,怔愣了几秒,透过墨镜瞧舒晚的神色,也没先前那般鄙夷、不屑,反而露出欣赏之色:"从前怎么没看出来,舒小姐的头脑,竟然如此聪慧呢……" 舒晚没接这话,只快速提出方案:"宁董事长,我是真不知道夜先生是谁,要不这样,你先放了我,跟我回市区,然后我约他出来见面,到时你冲出来抓住他,就知道他是谁了。" 宁瑞成严肃的神情,渐渐被寒冷笑意取代:"小舒啊,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你这种小把戏,是骗不过我的……" 他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选择说,我就放了你,不说,那不好意思,别怪我手下无情。" 舒晚知道不论说不说,宁瑞成都不会放过自己,但是绝不会杀了她。 因为对于宁瑞成来说,如果能查到夜先生的下落,绝不会来绑架她这么小人物,必然是查不到,这才将希望寄托于她的身上,只是他为什么非要揪出谁是夜先生呢…… 舒晚在三分钟时间内,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反问宁瑞成:"你找夜先生也是为了寻仇吗" 一个‘也’字,便是选择不说。 听明白的宁瑞成,接过刀疤男手里的刀,一边摩挲着,一边不疾不徐的,回舒晚的话:"倒也不是为了寻仇,只是他掳走了我的女儿,我就想找到他,然后问问他,我的女儿在哪里……" 舒晚脸色一僵,季司寒掳走了宁婉,为什么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此刻不好抓 “......” 论坛上,有为顾凌天打抱不平的,有诋毁江若离的。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带的节奏。 定是顾凌天和林雨柔这两个贱人! 江若离面色一下冷沉无比。 她猜测,这一步,估计在昨晚算计自己时,就想到了。 目的,就为了让自己身败名裂! 江若离想到唐棠给自己发了那么多信息,估计她都着急了,就回了句,“看完了。” 没一会儿,唐棠电话就打进来了,“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江若离轻声安抚道:“你别急!我没事,是我睡的太沉了,没看到你发来的消息。” “我怎么可能不急?你看论坛上的评论,多难听,还有那个匿名帖子,最好是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带节奏,造谣污蔑你,要是让我知道,老娘灭了他。” 唐棠气势汹汹,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江若离瞬间心暖暖的,果然还是闺蜜靠谱。 唐棠赶忙又问:“离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若离嗓音发冷,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简单交代一下。 得知了具体的情况,唐棠瞬间气炸了。 “靠,这两个贱人,居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我现在去撕了他们!” 唐棠气冲冲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说完就要挂电话。 江若离知道自己闺蜜仗义,一定会找顾凌天算账的。 但她还在计划着,怎么让那狗东西得到应有的惩罚,要是唐棠这样去找他们,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她连忙说道:“别......棠棠,你先别去找他们!这件事我不想闹大处理。” 唐棠气得坐不住了,立马询问:“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让他们随意污蔑你吗?你忍得下这口气,我可忍不下,不行,我得去灭了那两个狗男女。” 江若离冷笑一声,道:“棠棠,你别冲动,忍气吞声,那可不是我的风格,这些账,自然要算,但不是现在,得慢慢算,一条一条算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唐棠听到这话,立刻知道江若离有了主意,勉强忍住。 她立刻又问,“离离,那论坛的事情,要怎么处理,至少要澄清一下,不然舆论这样发酵下去,很可怕的,那些人才不管是非清白,到时候别人会真的觉得,你是那种人。” 其实,江若离暂时也没想到办法应对。 毕竟照片是真的,自己确实是进了那个房间。 江若离索性回答,“先冷处理吧,我行得端坐得正,就可以了,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更何况,这些都是污蔑我的,更不用在意了。” 说到这,江若离看了下时间,发现得去学校实验室了。 导师交代的项目,还没完成! “好了,棠棠,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起床去研究室。” 唐棠闻言,也没多说,“那你先去吧,有什么事再联系我,等你忙完了,晚上再一起吃个饭,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江若离没拒绝,答应了,“好。” 挂断电话后,她起来简单洗漱一下,便出门去了学校。 一进校门,便有人对她,投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 江若离感觉到,却装作没看到,一路去了研究室。 刚抵达,同组的学员就过来,说道:“若离,孙教授找你,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江若离点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她放下手上的包,之后就过去办公室找孙教授。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惹人怜 半空之中。 可怕的剑气与帝龙戟狠狠碰撞。 哗然之间,剑气溃散。 那惊世的锋芒,被帝龙戟直接横扫,泯灭在那戟光之下。 在眨眼顷刻之间,九重封魔斩的力量就破开一切,直接斩在了龙临渊的本体之上。 嗤……! 龙临渊的胸腔出现一道醒目的血洞。 鲜血如柱,洒落长空。 "该死!" 龙临渊怒声吐出两个字,身躯颤抖之间,手中战剑再度斩出。 屠龙九剑的力量演绎到了极致,九剑合一,凝聚出一道最强无敌剑气,简直将天地要斩裂为两半。 非但如此,那剑气之中似乎附带着一股极其特殊,极其诡秘的力量,能够对任何的龙体都产生克制力。 一击杀出,与那剑气碰撞。 顷刻间,虚空一片混乱,沸腾的力量匹练四散而出,将真空不断洞穿。 叶寒发现,自己的万古不败龙体似乎受到了影响。 气血运转出现刹那的阻塞。 但在顷刻间,这种阻塞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斩龙书院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叶寒。 一块又一块的龙骨爆发,在刹那间,叶寒两条手臂闪烁出金色的光芒,似有无数道神秘、繁复的武道纹路加持在手臂之间。 这一幕出现之间,叶寒体内大力爆发、气血爆发,顷刻间沿着手臂滚滚爆发出去,加持在帝龙戟之内。 战戟震荡,激发出不可想象的爆发之力。 九重封魔斩的第二斩轰杀了出去。 相比较第一斩,至少增强十倍的恐怖杀伤力沿着这一击爆发。 嗤……! 整片虚空战场,直接被叶寒的这一击侵蚀,刹那被洞穿。 只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出现,那龙临渊的本体再也无法维持在半空之内,直接被这九重封魔斩强行一击轰落下去。 "武魂境的力量,不可能如此强大!" "就算你拥有天龙之体,也不可能强横到这般地步。" 下方大地内,龙临渊在怒吼,死盯着叶寒,妄图看穿叶寒身上的一切秘密。 他可是真正的王侯,而且此刻得到加持,战力更是已经突破极致,迈入到巅峰领域,甚至已经能够和天侯级强者比肩。 叶寒怎么可能在眨眼间将自己打成重伤 任何武魂境,都不可能如此可怕。 龙临渊在怒吼之间,手臂一挥,直接引动那十八玄龙阵。 大阵滚滚运转,十八道光柱全部爆射可怕的光芒。 诸多光芒在天穹上方,如同凝聚成一道天地大网,狠狠笼罩而下,冲着叶寒困杀而至。 叶寒的本体,无法瞬间脱离战场,几乎在眨眼间就直接被这大网所困在其中。 "泯灭吧!" 龙临渊怒声开口,自身的精气神仿佛和那十八玄龙阵结合在一起,意志加持在大阵之中。 整座阵法运转到极致之后,在天穹八方之中居然先后浮现出十八道龙影。 龙啸天地,张牙舞爪地冲着叶寒的本体抓捕而去。 "不自量力!" 叶寒冷哼一声。 看到那十八条冲杀过来的龙影,叶寒身躯表面浮现出重重的元力战甲。 不错,元力直接凝聚出战甲,防御比那罡气战甲强大一千倍,任何的攻击,任何的武器,都难以打破这般防御。 轰轰轰……! 十八道轰鸣之声在顷刻间响起。 十八龙影全部狠狠碰撞在叶寒的身上,他的身躯震动,气血震动。 然而,根本没能突破叶寒的防御。 "该死,法相天地!" 龙临渊爆喝一声,属于他的法相天地直接扩散开来,与阵法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凝聚出了一道极度可怕的天地场域,将叶寒困在其中。 龙临渊出手的这一刻,不远处,萧别离的法相天地同样打出,冲着叶寒扩散而去。 天地八方,似乎变成一处虚空泥潭,无形的劲气束缚着叶寒,让他难有动作。 "出手!" 龙临渊冲着不远处开口。 只见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全部踏出,皆是踏入法相境的高手,至少有上百人,全部将自身的法相天地打出。 上百道法相天地的力量,全部加持在这不到方圆千米的场域之中,完全将叶寒困在内部。 叶寒手臂一抬,甚至感受到一种可怕的镇压之力出现,居然身躯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诸多斩龙书院的高层,全部出手了。 看到叶寒被压制,每个人心中一喜,紧接着,以龙临渊为首,众人的力量全部加持在一起,打入了十八玄龙阵之中。 十八条龙影再度诞生而出,不同的是,此刻这每一道龙吟都强大了百倍。 随便一条龙影,都拥有了比肩地侯,甚至比肩天侯的强大力量。 天地之间,爆发出龙吟之声。 一条条诞生出来的龙影,在先后之间冲着叶寒扑杀而去。 一爪子抽动,仿佛能够将天穹都崩裂,简直是凶猛无匹到了极点。 轰! 第一条龙影狠狠轰杀在叶寒身上。 叶寒闷哼一声,身躯一个趔趄。 第二条、第三条……。 十八条龙影在先后之间,以无比蛮横的势头冲向叶寒。 "八荒屠龙术!" 一道道斩龙书院的高手,头顶之上皆是出现了白色的气芒。 诸多气芒冲霄而起,交织出一条虚空天网,再度冲着叶寒笼罩而去。 这简直是必死的绝境,要将叶寒直接困杀在此地。 前方那片场域之中,叶寒的身躯无法逃避,被重重力量彻底包围在其中。 诸多斩龙书院的高手,开启了最为可怕的镇压。 "龙体又如何,我们斩龙书院,斩的就是你这种拥有龙体之人。" 龙临渊杀气腾腾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时候,远处虚空中,突然出现滚滚如雷的震动之声。 在一刹那,一柄高达九丈的黑色石碑出现。 石碑表面神光流转,武道纹路爆发,蕴藏着无比惊人的镇压之力。 石碑浮现的一瞬间,就锁定叶寒的本体,狠狠溃压而下。 轰隆! 碑体如一座太古山脉,降临下去的一瞬间,终于将叶寒的本体从虚空击落,而后轰隆一声镇压在大地中,将叶寒死死镇在下方。 "呼……!" 诸多斩龙书院的强者彼此面面相觑,接是松一口气。 "万象天门" "该死,你们万象天门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龙临渊,看到石碑的随后,才发现了不对劲。 "不错,是我找到万象天门的,叶寒此人太难对付,今日是唯一的机会,绝佳的机会,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萧别离冷漠地说道。 "你……。" 龙临渊愤怒开口,但一时间却无法反驳。 万象天门的高手也现身此地,就算杀了叶寒,叶寒身上的好处也需要与之瓜分。 龙临渊当然愤怒,但此刻的他毫无办法。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白流光已经认了周素素 第3576章 "有人让我告诉你一句,这里是武城,不是你们乡下!" "有些人,是你注定不能得罪的!" "一旦得罪了,你注定就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这一次代价是你身边的人付出,但是下一次可就未必了!" 说完这句话,这个秃顶司机一脸讥讽之色。 叶昊眸光冷冽、眼神凌厉:"你说得没错,有些人,确实不是你能得罪的!" 秃顶司机皮笑肉不笑道:"叶少,都到了这一步了,你嘴硬还有用吗" "我告诉你,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头罢了!" "你才是我身后那一位最终要收拾的人!" "从现在开始,你出门就要小心一点了,不要又遇到和我一样的人!"m. "对了,你老婆好像在武城黄金公司,你小姨子在医院" "那你可一定要让他们注意交通安全啊!" 说到这里,这个秃顶司机一脸讥讽。 叶昊一字一顿,道:"你身后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测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怎么猜不出来呢" 秃顶司机一脸玩味。 "可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知道了我身后那一位的身份,你又能如何" "和你比起来,他就是天上的明月,你就是地上的萤火。" "萤火,岂可与皓月争辉" "没用的,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叶昊一字一顿缓缓道:"你不说也没事,我自己可以查出来。" "查出来"秃顶司机笑容越发放肆。 "查出来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你能去指证我身后那一位吗" "我告诉你,你做不到的,我身后那一位不会承认的。" "还有,你再生气也没用的,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我不会还手的,我随你打,你来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秃顶司机一脸的嚣张跋扈。 显然,只要叶昊动手打人,他完全不介意拉着叶昊一起去把牢底坐穿。 "王八蛋!我弄死你!" 李飞光和楚南轩气得半死,一个个都准备上前踩死这个秃顶司机。 但是在场的几个探长却拦住他们。 "打你" 叶昊看了这个秃顶司机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淡淡道:"我为什么要打一个死人" "你......你几个意思" 秃顶司机心里"咯噔"一跳,忽然有一种难言的恐惧涌现心头。 半个小时后,秃顶司机做完笔录之后,被人送进了医院去治疗。 而且因为他只是交通意外的缘故,暂时也不用拘留,只需要每天去警署报道一下就行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秃顶司机,看着自己手机收到的短信,里面显示账号多了一千万,他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一抹狰狞笑容。 "王八蛋,说好死了给两千万,没死给一千万,那个八婆居然没死!" 就在他寻思着怎么去把纳兰嫣然搞死的时候,忽然间,远处一辆没有牌照的捷达横冲而来,来势汹汹。 "轰——" 秃顶司机躲避不及,身形直接横飞而出。 只是在他咽气前,却见到车窗的阴影里,楚南轩冲着他伸出了中指。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私奔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柱子哥你真好 总裁喜欢男人 总裁在办公室里和陆总激战还被挠了一身的伤 陈琦凭借超受的外表,深受总裁爱戴,所以才稳坐总裁手下第一人的位置! 妈的,陈琦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 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才说的出这种话! 关键是,这件事情居然还在公司传开了! 陈琦怒气冲冲的去找秘书长,质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怎么回事。 秘书长也十分尴尬:"我已经严令所有人不准声张了,陈助理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传出去。" "什么不准声张,老子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你们传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连总裁也传,这是要疯了吗!" "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假的,你这个秘书长怎么当的怎么管理自己手底下的人的你还有这个能力胜任这个位置吗!" 陈琦那叫一个气! 秘书长连连道歉:"对不起,是我的管理出了疏漏,我这就下去整顿,绝对不让任何人再议论半句,绝对不让总裁知道有这回事发生!" "现在才知道挽救已经来不及了!"陈琦骂骂咧咧,"总裁已经都听说了,所有人都等死吧!" 秘书长慌忙询问:"这么严重的吗" "哼,不然你以为呢"陈琦不用想就知道封九辞肯定会很生气。 但,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封九辞有什么动静,包括陈琦在内,所有人都很吃惊,心想总裁该不会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一把计较了吧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大家都战战兢兢的,就秦薇浅一人美滋滋。 受了一早上委屈的秦薇浅正想着该怎么报复封九辞呢,没想到同事们都这么有想法,自己什么都没说,这群人就已经开始各种黑封九辞了。 秦薇浅听起来很爽! 就应该让封九辞这样的人,身败名裂! 越想越是美滋滋。 秦薇浅心情好,工作效率也变得格外高,很快她就把自己的工作全部都给完成了,心想着今晚上一定要早点下班,顺便买些好吃的庆祝一下。 "秦助理,总裁找你。"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道女声,是秘书长的声音。 秦薇浅疑惑的抬起头,皱着眉问:"总裁找我干什么" "你进去就知道了。"秘书长没有正面回答,显然,他也不太清楚。 秦薇浅只能老老实实的起了身,看到封九辞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处理公务,好像很忙的样子,她问:"总裁找我有事吗" 封九辞说:"今晚加班。" "我"秦薇浅疑惑:"加班做什么" "大扫除,把部门打扫干净,一点灰尘也不能有。"封九辞语气淡淡。 秦薇浅更加疑惑了:"这不应该是保洁阿姨做的事吗总裁叫我做这些干什么" "这是对你的惩罚,还有,加班时,公司不给加班费,什么时候把部门打扫干净什么时候回家。"封九辞甚至都懒得继续跟秦薇浅解释,只是命令。 但秦薇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封九辞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今天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惩罚我"秦薇浅反问。 封九辞冷笑:"公司那些传闻不是你传的" "胡说!我可没有说过一句话,怎么就是我传的了!"秦薇浅极力否认:"明明是其他人误会了,总裁不高兴就去处置那些议论你的人,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封九辞笑了。 秦薇浅说:"我无辜的要死了,你就算欺负我也不能过分到这种地步对吧" "虽然不是你在传,但却是你在引导。"封九辞毫不客气的揭穿她。 秦薇浅顿时语塞,怎么听这话好像责任全部在自己 "我没有!"她否认。 封九辞冷笑:"你觉得我信" "我什么也没说。"秦薇浅竖起三根手指保证:"我要是在撒谎,天打雷劈!"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铜铃一般,清澈好看,十分真诚! 封九辞握住她举起来的手,一根一根将她竖起的手指放下来,说:"今晚打扫卫生的就是你,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 "我才不!"秦薇浅厉声拒绝。 封九辞却不为所动,直接让她出去,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走就走。"秦薇浅才不是傻子,才不会傻乎乎的任由封九辞欺负呢。 她刚走,封九辞就下达了一则通报,扣除整个部门的人这个月的奖金,谁也逃不掉。 哀鸿四起,大家后悔的快哭了,都知道总裁一定知道那件事了。 "都怪你们,好端端的议论总裁,现在好了,所有人都要被牵连。" "我这个月的奖金快两万块呢,白干活了。" "心好痛。"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在公司里传这些绯闻……" 一群人骂骂咧咧的,最后扒出的是那个喜欢看腐文的女同事,几个男同事带着她指责了好久,让本就不满的众人越发的想过去也骂两句。 可就在所有人要这么做的时候封九辞又发布了一条命令,让秦薇浅今晚留下来做大扫除。 大家都很震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秦助理打扫卫生" "我们公司不是有专门的保洁人员吗" "总裁此举意欲何为" 有人疑惑。 有人猜想:"该不会那些绯闻的源头是从秦薇浅这里传出来的吧如果不是她的话,总裁就算要找个人开刀处置,那也应该处置秘书长才是。" "肯定就是秦薇浅传出来的,没错了,她这个害人精,又害我们被扣钱。" "越来越讨厌她了,也不知道总裁眼睛是不是瞎了,居然看上秦薇浅这种坏女人。"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秦薇浅躺着也中枪。 她只是否认封九辞脸上的抓伤是自己留下的的,是他们这群人自己瞎想,最后还扯到封九辞性取向有问题上面去,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 "封九辞,戳死你!" 一个下午,秦薇浅不工作,忙着叠小纸人,写上封九辞的名字,再找几个牙签戳小纸人的肚子上。 咒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小心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走在路上被石头绊住摔死,让你欺负人! 人间禽兽! 啥玩意儿也不是! 秦薇浅骂骂咧咧的,封九辞让她准备的文件,秦薇浅也没有整理好,故意拖拖拉拉想等封九辞下班后跑路。 封九辞没有走,而是叫来公司的保洁人员,拿了一个水桶和工具,看着秦薇浅干活。 "打扫干净再回家。"这是封九辞的原话。 秦薇浅说:"笑话,我是助理又不是清洁工,我才不干。" "那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别要了。"封九辞无情的提醒。 秦薇浅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很想正面跟封九辞刚,但!她忍住了! 一个月的工资呢! 她这个月要是再拿个一千五或者几百块,分分钟要饿死! 忍辱负重的秦薇浅拿起抹布,去卫生间打水。 封九辞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末了,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拉起窗帘,就这么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窗监视外面的秦薇浅。 秦薇浅也憋屈,打了大半桶的水。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豆豆的声音:"妈咪,豆豆今天赚了一万块钱,你快回来,我们吃好吃的!" "我要加班,晚点回去可以吗"秦薇浅累得不想说话。 豆豆说:"翘班吧,豆豆养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我们难道不是一家子吗 蕊蕊抱着柱子的身子,语气还有些激动,"等这件事处理好了,我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她真的想跟柱子在一起 当然不可能。 但柱子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蕊蕊放开柱子,抬眸小脸上洋溢着笑意,"柱子哥,既然说好了,那我们就不私奔了,等你处理好了再来找我好吗" 她显然想把这件事全部扔给柱子。 不过柱子并未说什么,只是点头之后让看着蕊蕊离开,而他去往的自然是赵锦儿跟秦慕修所在的汝南王府。 王府内也给柱子留了一个院子,让柱子住着。 他回来的时候,眼神还有些疲惫。 赵锦儿还未睡去,看着他回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温声说道:"还有些难受吗" "姐,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我只是……"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想到蕊蕊的那些话就心里不是滋味。 她倒是很会装可怜,要不是柱子知晓一切,真的会被骗。 赵锦儿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说道,"既然她没跟你私奔,那你跟我说说她让你去做什么" "……" 接下来,柱子就跟赵锦儿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赵锦儿早就清楚蕊蕊是不会私奔的,也猜测到蕊蕊的那些话,但是从柱子口中听到的时候,还是感叹了下。 "蕊蕊心思倒是多着。"赵锦儿看向了柱子,"你若是难受,也可以同我倾诉一番。" "不用了姐,最近你不是还忙着给你爹准备大婚吗早些休息吧。"他的事情他自然得处理好。 "行,你也早些休息。" "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白流光要娶周素素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东秦,因此,晋文帝还给白流光送去了上等的玉石,让他给周素素打造一些首饰,白流光想去道谢,但晋文帝表示自己现在享受着,不想任何人打扰。 至于其他的人,基本都是等着白流光大婚的时候了。 在大婚的前两天,小宛国的人也陆续到了。 白万舟作为白流光的父皇,这次的大婚自然是要参加的,他还要坐在最上位接受他们的叩拜。 来着还有小宛国的大臣们。 好在汝南王府的宅邸比较大,还是有一些臣子们可以住下,就是这些臣子的出现,让白流光很是不悦。 白流光大婚的事情,小宛国的人自然是清楚的。 即便白万舟想只身前来,那些大臣们却又诸多理由非要跟上来。 比如说他身子不好之类的…… 白万舟年纪大了,在朝堂之上也逐渐的力不从心,大臣们紧紧逼迫,白万舟也只能答应他们。 他们出现,周素素跟白流光的院子内瞬间多了不少人,说是来看那个孩子的。 人太多,周素素想到白芝的事情瞬间神情紧绷。 白流光站在她跟前,朝着众臣子说道,"各位,之前白芝的事情对我妻子造成了重创,希望各位离开。" "诶呀,我们就只是看看!"其中一个臣子说了句。 "就是就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孩子能出什么事情呢对不对"旁边的人笑了笑,朝着白流光道。 "难道我们看看未来的皇上也不行" 他们说的冠冕堂皇,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 周素素好不容易好起来,白流光可不想周素素再出事,至于孩子,也不能让这些人随便看一看。 他们的心思可不纯。 白流光沉着脸,打断了他们的话,"孩子按照你们的要求五年后送过去,我也应了,再此之前,孩子只会待在我妻子的身旁,哪里都不会去。" 这…… 大臣们面面相觑,知晓是没机会了,只能一一散去。 白流光这才转过身看向周素素,瞥见周素素站在那被吓得瑟瑟发抖,上前搂住她的身子,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已经没事了。" "他们还会来吗"周素素抱着怀中的孩子,战战兢兢问。 "不会。" 白流光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来的。 听到他的这话,周素素才松口气,但她的手还是抓着白流光,"流光,他们来真的是件好事吗" "不管是不是好事,我都不会让你们出事。"白流光沉着脸说了句。 "好。" "……" 大婚之日。 赵锦儿给白流光安排得很好,他从汝南王府出发去往秦府,赵锦儿带着一些人去了秦府,秦府就相当于是周素素的娘家,接着便是接亲,他们随后会在东秦街道上游街一圈,接受百姓们的祝福,最后才回去。 为了让这次游街顺利,赵锦儿还是安排了一些人去街道上给百姓们发了一些银子,让他们在白流光的轿子过来时撒撒花之类的。 安排妥当了之后,赵锦儿就在给周素素上妆。 其实周素素已经差不多了,赵锦儿只是给她做发髻,给她戴上新娘子才有的凤冠,看着铜镜里面的周素素。 虽说她年纪也不小了,也生了孩子,但以往她就保养得极好,如今脸上也没有过多的皱纹,面色红润,脸上满是笑意。 "其实我在想,你嫁给我爹,要不要再给你们置办一个宅子。"其实这个秦府的宅子还是可以的。 稍稍翻新一下,他们也可以住下。 赵锦儿就是怕他们嫌弃。 "锦儿,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周素素抬眸,看向赵锦儿。 "没有。"赵锦儿愣了下,随后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想跟我爹有自己的二人世界,毕竟这里的人多。" 要是单独有个宅子自然是好的。 周素素轻笑声,抓着赵锦儿的手说道,"虽说我不是你的亲娘,但我自从跟你爹在一起之后,我就打算把你当作我的亲女儿来看待,锦儿,你爹他好不容易能跟你重逢,他想要跟你多待一些时日。" "那你们呢"赵锦儿问。 当初,白流光留下也是因为赵锦儿在这里,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在慢慢变好,白流光也希望能跟赵锦儿多待一会儿。 至少……再久一点。 "我们住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只要他在身边就行,再说了,我们难道不是一家子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大婚自然要多喝点 这是以前周素素做梦都不敢想的。 能成家,能嫁给一个不错的男人,而且自己的女儿还是赵锦儿,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她已经很满足。 赵锦儿眼底的笑意浓郁,"当然是一家子,那你日后就继续同我们住在一起,可没有机会说想走的话了。" 这可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好。" "……" 两人谈笑间,已经到了时辰。 门外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赵锦儿也知晓是白流光来了,她有孕在身,就不跟其他人一起去堵门要红包了,但秦珍珠还是给赵锦儿要了一个大红包。 随后白流光便带着周素素去游街。 周素素坐在大红的轿子上,凤冠霞帔,手上拿着苹果,她耳畔传来的是街上不少人祝福的声音。 真没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跨火盆,拜天地……周素素怀着忐忑的心情经历了一遭。 最后,周素素被送入了洞房,今日她没有把孩子带在身边,虽说有上次的经历周素素很担心孩子,但今日大婚,就不用带在身边,赵锦儿也跟她再三保证不会出事,否则提头来见。 于是她也放心了。 外面,白流光举着酒杯,跟众人说道,"今日!不仅仅是我与素素的大婚,也是锦儿搬入新府的好日子。" "恭喜恭喜!" 一旁的赵锦儿凑到秦慕修的身边,说了句,"其实我就想着不如一次办了,办两次别人也会嫌烦。" "娘子处理便成。"他对赵锦儿处事没有任何异议。 其实乔迁之喜,赵锦儿本就觉得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一顿就成,就像那日晚上,汝南王府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顿好的,今日主要是白流光的大婚。 白流光喝了不少,醉醺醺的。 不过人多,他还是要一个桌一个桌的去敬酒,身子还有些飘忽,赵锦儿都有些替他担忧身子。 "娘子无需担心他,今日你也累了一日,多吃点。"秦慕修往她碗里夹了一点菜,示意她赶紧吃下。 赵锦儿也想着这么多人呢,应不会出事的。 可是她刚吃下一口菜,就听到一巨大的声音传来。 砰! 这一声也让周围不少人看了去。 赵锦儿抬眸,正好瞧见白流光把一人打倒在地,怒吼声响彻天际,"周素素是我的妻子,你若是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白流光身上笼罩着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意,让周围的人寒颤。 此刻,赵锦儿上前,看向一旁的人,"发生了什么" "那人说周素素之前是贱籍,是看中了白流光的身份才跟他在一起的,还说……"后面的话,那人难以启齿。 "什么"赵锦儿懵了下。 旁边的人才告诉赵锦儿,"说周素素就是个贱女人,图谋不轨,这种人不配成为未来皇上的娘。" "……" 这种话的确很过分,也难怪白流光这么生气。 再加上他还喝了酒,上头之后自然也管不了那么多,对着那人就是一拳下去,他甚至还觉得打轻了。 "今日是你大婚,就莫要动粗了。"白万舟上前,拉住了白流光。 他能找回白流光已经是万幸了,如今有了一个未来帝王,白万舟别提有多高兴了,至于周素素的身份…… 其实只要周素素不去小宛国,便不会有什么影响。 再加上他年纪大,真不愿意折腾。 "父皇,这种事情务必要解决,等将来我的孩子去了小宛国,他们难道不会嚼舌根"白流光沉着脸问。 白万舟的手僵了僵。 的确,这件事在小宛国本就引发不少争议,未来孩子去了小宛国,他那么小,还要听那么多人对自己娘说那种话,怎么会高兴 "朕在此命令从此以后在小宛国内禁止说关于周素素任何身世的话语,违者斩立决!"白万舟还是有威信的,即便年纪大了,可他身上难以掩盖的帝王之威也不容小觑。 那些臣子们纷纷跪下,"臣等遵旨!" 这件事,也算是息事宁人。 赵锦儿也拍了拍胸口,她可不想在今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在白万舟离开去往主位上继续吃席时,有人小声说了句,"可如今是在东秦,并非小宛国。" "你说什么"白流光的脸沉了下去。 "没什么!" 臣子还是惧怕白流光的,可是他的内心却早已有了其他的打算。 站在一旁的赵锦儿也担忧的抓着秦慕修的胳膊,"我总觉得他们这次来者不善。" "他们要在这里待多久"秦慕修问。 "他们这次来据说还要去跟皇帝议事的。"赵锦儿微微皱眉,算了算日子,"大概会在这里害待上半个月左右吧。" 白万舟此次前来,就想着顺带跟慕懿议事。 可这样一来,白万舟跟几个臣子都要住在汝南王府,他们赶是不能赶的,但他们真的会安安分分的吗 恐怕很难。 —— 白流光喝了不少酒,等结束后他整个人都是被抬回去的。 屋内的周素素倒是等了他许久,听到动静的时候有些紧张,随后便是脚步声到了她的跟前。 只是他喝了酒,酒味袭来有些熏人。 不过这也正常,今日来客很多,白流光都要敬酒,周素素只是担心他喝多了会不会难受。 白流光站稳了身子,他的手拿着秤杆晃悠着想要揭开周素素的盖头,可是踉跄了好久都没有掀开导致他有些急了。 他扔下秤杆,坐在了周素素的身旁,大手小心翼翼得掀开了周素素的盖头,看着打扮得十分精致的周素素,颤抖着手轻抚上了她的脸,"素素,等了这么久,我们终于等到了。" "流光,你喝了好多。"周素素感觉酒味更浓了,不由得瞥眉。 白流光朗笑了几声,"今日你我大婚,自然要多喝点。" "也是。" "……" 烛光闪烁,外面喧闹至极,可是屋内的人却没有半分的被打扰,白流光灭了烛光,搂着周素素的身子到了床榻之上,那双眼底也攀爬上了一抹欲望。 一夜旖旎。 一早。 周素素早早便醒了,她入眼便是一片红,内心欢喜得不得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缺银子 她真的成亲了。 还是跟白流光! 虽说她知晓会有着一天,但等真的到了的一日,周素素还是有种恍若在做梦的感觉,似乎还有些不太真实。 可这就是真的! 周素素起身的时候,身子还有些麻,昨夜白流光也高兴,所以便没有怎么放过周素素,此刻的他很累,正在榻上休息。 至于周素素,她走出屋子去了白万舟所在的院子内。 她的手中还端着一杯茶,过去时看着院子门口的侍卫上前,温和的说了句,"麻烦各位通传一声,我来敬茶。" "呵!"旁边的侍卫冷笑一声,随后说了句,"你能嫁给大皇子就知足吧,现在还想攀扯皇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周素素愣了下。 她的身份,以往的确有些低贱,可是她不得不活下去。 同样是人,难道她是自愿进入青楼的吗 以往周素素的确觉得这个身份见不得人,但是她前些日子置气时,就把所有的事儿都想了个遍,也想通了。 "我不过是作为儿媳给公公敬茶,这是从古至今的礼数,怎么没人教过你"周素素牙尖嘴利的说道,"也是,你这样的怎么会娶到妻子就算娶到了恐怕也不疼惜自己妻子吧" "你!"侍卫被说得脸色通红。 旁边的侍卫却冷笑了声,"那大皇子呢他不是也没陪你过来" "……" 周素素总不能说白流光昨夜太累还未醒吧 侍卫见到周素素闷不吭声,毫不客气继续说道,"我们小宛国内,可没有一个人承认你的身份。" "她不需要你们承认。"蓦然,一道苍劲的声音传来。 侍卫闻言脸色大变。 二人转过身看向了院子里面站着的白万舟,立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恕罪!" "昨日朕说的话你们可听到"白万舟走上前,双手放于后背,身上的威压带着强大的气场,让两人不寒而栗。 他说的不是小宛国吗 可是侍卫若是反驳的话,肯定小命不保。 "皇上,我们昨日不在,所以并未听到。"侍卫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白万舟的发落。 白万舟冷着脸,清楚这件事若是不解决好,周素素不高兴,自然也会让白流光不悦,也便会影响到小宛国。 "离开这里。"白万舟开口,低眸看着瑟瑟发抖的侍卫,"从今以后,朕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人,否则斩!" 他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 侍卫也清楚他们必须要赶紧走,不然人头落地。 于是,他们点头哈腰的离开,也有人派新的侍卫来保护白万舟。 周素素诧异的看着白万舟,而白万舟也已经敛去了方才的寒意,转过头看向了周素素,脸上挂着笑,"对不住。" "您无需跟我道歉。"那些话周素素已经不是很放在心上,但也绝对不会容忍别人随意践踏她。 白万舟摇了摇头,带着周素素走进了院内,"小宛国如今局势不好,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所有的希望自然都寄托于你的孩子身上了。" 责任重大。 这一点,周素素也清楚,她也早已释怀孩子的事情,轻声开口:"方才我瞧着您可好着呢,一定会长命百岁!"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话。" 白万舟朗笑了几声后,目光再次落在周素素的身上,"可我也想能安享晚年,我最多还能撑七年,孩子最多也只能在你们身边待五年,他还要在小宛国内学习两年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好。" 五年就五年。 周素素会好好珍惜这五年时光。 "……"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周素素才回去,回去时才瞧着白流光已经起来,他抱着赵锦儿刚刚送来的孩子在院子内漫步。 周素素扬嘴一笑,走上前,"醒了" "方才你去找父皇了"白流光能猜到几分,他才刚抱着孩子没多久,还想着去找找周素素呢。 没想到她就回来了。 白流光有些担忧周素素一人过去吃亏,昨日他虽听着白万舟说了话,但也还是会担忧一下。 "是啊,他同我说了很多。"周素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周素素不想让白流光担忧,便没说过去院门口那两个侍卫的事情,而白流光也认认真真听着。 …… 另一边,毛府门口。 蕊蕊从府内出来,她转身去往了毛府旁边的小巷子里,而巷子里等着她的正是前来寻她的柱子。 在她出来前,柱子让人给蕊蕊报信。 昨日白流光大婚,蕊蕊不能去,因为柱子还未说服赵锦儿,她可不想去了汝南王府还被赶出去。 太丢人! 柱子昨夜却与赵锦儿说了一些话,今日一早便匆匆来找蕊蕊。 蕊蕊见到他,脸上洋溢着笑意,"柱子哥,你过来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她语气甚至还有些迫切。 "我去求了皇上,皇上赐给了我一宅子,就在城东,我看过,距离你家以及毛府都不是很远,蕊蕊,我们可以就住在京城内。"柱子点着头,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意,却没有那么的激动。 蕊蕊却十分激动,抓着柱子蹦跶着身子,"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住在一起吗" "是的,只是——"柱子拉长了尾音,看着蕊蕊脸上的笑意消失。 "什么"蕊蕊心里有些担忧。 宅子都有了,还会出什么事 柱子低眸,语气沉沉,"蕊蕊,皇上赐给我的宅子并未修缮,我没有银子修缮宅子怎么办" "啊"蕊蕊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柱子哥,你当了这么久的御前侍卫首领,怎么会没有银子修缮呢" 没道理啊! "蕊蕊,我不会委屈你跟我在一起的,蕊蕊,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所以你再等等我可好"柱子低着头,嗓音很轻,却又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很担心蕊蕊会生气。 当然,蕊蕊也瞧见了他这样。 等 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柱子呢! "柱子哥,你要我等你多久"蕊蕊皱眉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要银子 "起码也要一年,蕊蕊,我想要给你最好的,宅子的修缮我也会用最好的材料,皇上如今虽说恢复我御前侍卫首领的职务,但攒钱还是需要些时日的。"柱子认认真真得同蕊蕊说了句。 一年! 这让蕊蕊不得不震惊。 蕊蕊摇着头,她皱眉不解的说道,"可是柱子哥,你之前的银子呢难道都被你花光了吗" 柱子看着也忠厚老实,不像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怎么会没银子 "我的银子向来都是交给我姐保管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要。"柱子低着头,声音沉闷。 蕊蕊闻言瞬间一股火涌上来。 "柱子哥,那是你的银子,自然要你自个儿拿着,她不过是你的堂姐罢了,有什么资格拿着你的银子你难道就不怕她把那些银子给花了吗"蕊蕊对着柱子就是一顿的说辞,脸上挂着怒火。 太气了! 甚至蕊蕊说话的时候都喘着气,说完之后还在不断平复自己的心情。 冷静! 都是小事罢了,蕊蕊一定能想出好法子。 "蕊蕊你别生气了,我会想法子的,我也会找机会去跟她说这件事,让她把银子都还给我的。"柱子急忙说道。 按照柱子这性子,什么时候他才能要到银子 这都拖多久了 蕊蕊可不想再拖下去,她必须要稳稳得拿捏住柱子,至于所谓的银子,她当然是不可能出的。 "你真的能要到吗"蕊蕊问。 柱子一愣,随后说道,"那是自然,你都说了那是我的银子,我要回我的银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柱子哥你想清楚就好。"蕊蕊欣慰了一点。 但她却又不是很放心。 赵锦儿跟秦慕修那么不好对付,他们拿到了柱子的银子,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给了柱子呢 绝对不可能! 柱子此刻还跟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要到的,最多三日,我一定会带着银子来找你好不好" "可是柱子哥,我们已经耽误很久了,若是你难以开口的话我同你一起去汝南王府找他们如何"蕊蕊想现在就解决掉柱子的事情。 她很急。 柱子闻言怔住,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你去可是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柱子哥我是为了你才去找他们的,那说到底也是你的宅子不是吗"蕊蕊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可——" "柱子哥,你还可什么呀你不是想娶我吗想跟我在一起吗我们今日拿到银子去装修宅邸,没过多久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蕊蕊抓着柱子的胳膊,一字一句听起来十分有道理。 "好,我知道了。" 虽说原本的计划没有这个,但变故也是正常的,蕊蕊这么迫切,柱子也想不出理由来拒绝。 于是,他带着蕊蕊去了汝南王府。 柱子站在门口,一时间犹豫不决。 "怎么了柱子哥,我们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蕊蕊不解他为什么要停下来。 柱子看向蕊蕊,眉头皱起,"我只是在想这件事而已,没什么,我们还是赶紧进去找他们吧。" "好。" 蕊蕊跟着柱子一同进去。 汝南王府很大,蕊蕊也有些诧异,但据说这是皇上赐给秦慕修的,不由得想到柱子说皇上赐给他的宅子。 是不是也很大 "柱子哥,你的宅子也有这么大吗"蕊蕊眨巴眼,疑惑的眸子不失可爱的看着柱子,问了句。 "姐夫是汝南王,我的宅子怎么可能与他做比较"柱子的意思也十分的明显,他的宅子可没有这么大。 蕊蕊想想也是,亲昵得搂住柱子的胳膊,脸上挂着笑,"没事,不管多大,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可以了。" "嗯。" 很快,两人就去了赵锦儿所在的院子内。 此刻囡囡正在陪她玩耍,囡囡越发大了,也是越发的机灵可爱,古灵精怪的样子逗得赵锦儿高兴得很。 "娘亲娘亲,你看我!"囡囡给赵锦儿做着鬼脸。 虽是鬼脸,但可爱得紧。 赵锦儿摸了摸囡囡的脑袋,笑道:"怎么办我家囡囡做鬼脸一点都不吓人呢!" "可是娘亲很开心,那就好了。"囡囡伸手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赵锦儿,小脸还在她怀里蹭了蹭。 其实她很想让娘亲抱,可是爹爹说娘亲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抱,她只能等娘亲生下小宝宝才行。 赵锦儿也护着她的身体,目光不经意看向院子外的时候,正巧看到柱子跟蕊蕊一并过来了。 他们两一起来 赵锦儿放开了囡囡的身子,抬眸示意一旁的丫鬟,丫鬟立即明了带着囡囡去往屋子内玩耍。 随后,赵锦儿才起身看着前来的两人,冷冷开口,"你们来做什么" "锦儿姐。"蕊蕊喊了一声,楚楚可怜的说道,"你上次不是说相信我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她倒是先委屈了 估计马上要哭了。 赵锦儿拿着手帕递给了蕊蕊,随后说道,"我也不是不信你,但是汝南王的名声我不能不在乎,再说,若是真的没有什么,这件事你也应当处理好不是吗" 她的确处理了小贾。 "锦儿姐,我以为你只要信我就成了。"蕊蕊眼圈泛红,眼泪如赵锦儿所料就那样落了下来。 说哭就哭。 赵锦儿提前塞给她手帕,是也不想看到蕊蕊哭,但还是哭了,她只能叹口气说道,"这件事影响不小,自然是要处理好才行。" "其实锦儿姐,这件事我已经处理掉了,想必你也不是很满意。"蕊蕊吸了吸鼻,收回了泪水。 收放自如啊! 赵锦儿不由得感叹了下,看了眼柱子问:"那你们想做甚" "我与柱子哥已经互通心意,决定要在一起了,柱子哥同我说皇上赐给了他一宅子,如今却没有修缮的银子,柱子哥说他之前的银子一直是你保管着的。"蕊蕊虽说没有说明白,但傻子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蕊蕊居然亲自过来要银子了呢…… 赵锦儿抬眸看向柱子,问:"这是你的意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我跟蕊蕊一定会幸福的 两道目光纷纷落在柱子的身上。 一旁的蕊蕊却抓了抓他的胳膊,"柱子哥,你忘记你之前跟我怎么说的吗" "我——" 柱子看向赵锦儿,踌躇不决的时候,蕊蕊抬脚就朝着柱子踹了过去,忿忿道:"柱子,你这样让我如何跟你在一起你难道不想娶我了吗" "我当然是想的。"柱子急忙抬眸,也瞥见了蕊蕊不快的神情,立即说道,"蕊蕊,你让我同姐单独说几句话可好" "不行,今日你说要处理好的。"蕊蕊摇头。 她就是要逼柱子,单独聊蕊蕊担心没进展。 柱子抬眸看向了赵锦儿,他拳头紧握,咬着牙说道,"姐,我是来找你要银子的,我要娶蕊蕊为妻。" 他终于说出来了。 蕊蕊也倍感欣慰。 只不过一旁的赵锦儿脸色却十分不好,她看了眼蕊蕊,随后说了句,"我先前就同你说过你不能娶蕊蕊。" "我与她两情相悦,那些都是其他人乱嚼舌根而已,并非是真的,姐,你不能为了你与姐夫的利益,就牺牲我吧"柱子咬着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唇齿间蹦出来的。 赵锦儿的脸色更黑了。 她脚步一迈站在蕊蕊的跟前,沉声问:"蕊蕊,柱子向来不会说这些话,是不是你教他说得这些" "姐,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与蕊蕊无关。"柱子立即上前站在蕊蕊跟前。 赵锦儿一副痛心疾首的看着他,随后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父母不在,你不能娶蕊蕊。" "他们离得远,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柱子挺直了背脊说道。 蕊蕊心里高兴得很。 她看着柱子高大的身躯,觉着柱子终于是奋起反抗了,很好! "你如今年纪还小,有些事情看不清楚,也想不清楚,这样吧,这件事我让你姐夫写封信告知你父母,让他们定夺如何"赵锦儿叹口气,看起来像是妥协了一般。 "我能自己做主,为何要惊扰他们"柱子皱眉。 赵锦儿叹口气,继续说道,"婚姻大事,自然要双方父母都要认可才行,不过再等上几日罢了。" 还要等几日 这可不是蕊蕊想要看到的。 她立即伸手,抓了抓柱子的后背,示意他赶紧拒绝。 柱子清楚蕊蕊的心思,抬高了声音说了句,"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已经是汝南王跟汝南王妃了,我就想过点安稳的日子都不可以吗" "什么"赵锦儿愣了下。 随后,柱子声音又加高了不少,声音在整个院子内响着,"是!你们现在是风光了,有陛下对你们二人的信任,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京城那么多事情要忙,你们为何非要干涉我的姻缘呢" 这话说得严重了不少。 赵锦儿诧异的看着他,随后说了句,"柱子,我与你姐夫向来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以往,我的确是跟在你们身后,我没太大的主见,可如今我只想跟蕊蕊在一起,你写信给我爹娘也没用,我这辈子非她不娶!"柱子的话落下,他手心都还有不少的虚汗。 这些话,都是违心的。 只是一切都并非在计划之中,但赵锦儿跟他说的是先顺着蕊蕊的心思来,必要时刻她与秦慕修都会帮他演的。 此刻不能看出端倪来。 目前蕊蕊的目的还不清楚,他们只能依旧顺着蕊蕊的想法走。 "柱子,你怎会变成这样"赵锦儿眸子带着几抹震惊,"你以前可并非这样的,是跟她在一起的原因" 她说完还看了眼蕊蕊。 柱子立即护着蕊蕊,"姐,你这么多年一直管着我,那些银子是我的,你难道想霸占着不放吗" "你——"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听你的,但是你太自私了,总是想着自己的利益,却没有想过我,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木偶,更不是你的傀儡。" 柱子一字一句,十分的扎心。 也让赵锦儿眸子沉了沉,她站在那似乎在平复心情,她的手伸直还摸着小腹,像是怕影响到孩子。 "看来,你是真的想娶她了。"赵锦儿扯了扯嘴角,眼底爬上一抹失望,"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也行。" 说道她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你们等我下,我去拿银子。" 赵锦儿脚步还有些踉跄,似乎真的因为柱子的话被伤到了,临走前蕊蕊还看到赵锦儿脸上的痛苦。 活该! 蕊蕊轻哼声后,手抓着柱子的胳膊,激动不已的说道,"柱子哥,我们拿到银子之后就可以修缮你的宅子。" "是的,再不过多久我就可以与你成亲了。"柱子点头说道。 "太好了!" "……" 很快,赵锦儿就拿着银票过来放入了柱子的手中,"这些都是你这些年我替你攒下来的银子,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柱子低着头点了点银票,随后踹进了兜里,"没问题。" 说完他就想走。 没走几步之后,赵锦儿的声音传来,"希望你的抉择,不会害了你。" "你放心,我跟蕊蕊一定会幸福的。"柱子低眸,那眸子还含情脉脉的看了眼蕊蕊,眼底还有些幸福。 蕊蕊抱着柱子的胳膊,笑道:"那是自然,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 两人一并走出了汝南王府,在门口蕊蕊好奇的看着他,"柱子哥,那些大概有多少银子呀" "大概有几百万两吧。"柱子淡淡的说了句。 "那也有不少银子了,如今你还是御前侍卫首领,日后你的银子自己拿着不是极好"蕊蕊挑眉说了句。 "嗯。"柱子点头。 蕊蕊跟他一并离开,蕊蕊高兴至极,她今日帮柱子拿到了银子,让柱子去修缮自己的宅子。 没想到她真的让柱子跟赵锦儿撕破脸了。 不过撕破脸又如何她的目的达到了,而她也已经彻彻底底的拿捏住柱子了。 看来她跟慕佑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而她也能成为慕佑的女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那是朕的孙子! 陈妈妈讹上了南雁的爹娘,开口就要五两银子,说南雁克死了她的儿子。 南雁的爹娘悔死了,这要传出去,以后他们女儿背了个克夫的名声,谁还敢上门来提亲 两口子来找女儿哭诉,其实也是想从南雁手里薅点银子。结果人没见着,又被时安夏撞见喝斥了一顿。 时安夏说,南雁的身契在她手里,谁都别想打南雁的主意。 这话说得两口子愣了好久,啥意思合着女儿不用嫁人了 时安夏又说,就算南雁嫁人,也得是由她安排。 两口子心头那叫一个气啊,还想着用女儿为儿子换点彩礼钱呢。 他们回去以后越想越怄,在陈妈妈再次找上门来的时候,撸起袖子就开始干仗。 最后二打一,两人愣没干过陈妈妈。 但陈妈妈也知那俩穷鬼榨不出点油水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只能算了。 只是子债母还,终是逃不过。 陈妈妈辛苦攒下的银子本就被儿子偷出去赌个精光,剩下二十两银子被她藏在水缸里,一夜之间也全进了万钱赌场的口袋。 万钱赌场的人说了,还欠的六十两银子要尽快还清,否则就把她全家抓去挖煤抵债。 陈妈妈是听说过的,凡是被抓去挖煤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 她并不知道,万钱赌场背后的主家是幽州洛家。 她只当儿子真是赌输了钱,却不知宿世因果终需还。 有一日,陈妈妈大白天打了个盹儿,竟然梦到南雁做了她儿媳妇,对她百般讨好。 那感觉太过真实,她便悄悄跑去侯府门外躲着看南雁会不会出门。 谁知还真出来了。 她刚喊了句"南雁",就被那只大黑狗扑上来。 要不是南雁叫得快,那大黑狗只怕是要把她喉咙咬破。 南雁摸着大黑狗的脑袋,却是对陈妈妈说的话,"哪里来的老乞婆,鬼鬼祟祟的!怪不得我家宝儿要咬你!" 陈妈妈这才发现自己穿得破破烂烂,早没了以前的威风,真就像个老乞婆。 她抬起头,看到南雁身边的安夏姑娘。 安夏姑娘的眼神幽深静谧,如古井深渊一般。被那眼神一瞧,犹如魂都被吸走了。 陈妈妈失魂落魄回了家,浑浑噩噩睡到天蒙蒙亮,又梦到南雁吊死在她家门口。 她一激灵就醒了,吓得连扑带爬推门出去想看个究竟,正好看到一个人影子挂在屋门口晃晃悠悠。 她尖叫一声,脚下一滑,脑袋撞在门方上,流了一脸血。 住她隔壁的老婆子听到声音,忙从屋里出来,准备顺手把挂在屋檐下的衣裳抱去院子里晾好。 谁知抬眼一瞧,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陈老婆子撞了头……瞪着老大的眼睛,死了。 陈家母子的死如尘埃飘散。时安夏瞧着南雁恢复了往日没心没肺的碎碎念,不由得笑了。 这一世重来的人生,何止她一个南雁也是啊。 转眼春暖花开,到了婵玉公主赏花宴这日。 说来奇怪,头几日都还天气晴朗,春意盎然。偏这日,气温骤降,冷得人直哆嗦。 婵玉公主早前就给时安夏下了帖子,邀她参加赏花宴。可中间经历了这么些事儿,尤其撺掇着老侯爷退亲,本身就有了矛盾。 时安夏想了想,便是没打算去。 唐楚君的性子虽是越来越虎,但终究还是有些顾忌。 她头日里收到了婵玉公主给她单独送来的邀帖,正犹豫着去还是不去。 那婵玉公主怎么说也是皇家人,明目张胆拒邀,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时安夏却道,"母亲,只要哥哥这亲没退成,咱们去不去其实和公主府的梁子都算是结上了。" 若是去,便是给了机会踏进人家设计好的圈套;若是不去,就落下口舌,说她不给婵玉公主面子。 既是注定的势不两立,何不划下道来比划比划,看看谁手段更厉害 唐楚君想想也是,"正好,我今儿抽空去归置一下朱氏送来的东西。夏儿你和我一起去,你识货些,省得她拿些赝品糊弄我。" 时安夏笑得狡黠,"她不敢以次充好,不然晚上会有鬼找她算账。" 朱氏按照单子先送来三分之一,昨儿就搬进了库房。 母女俩来到库房,刚打开门,脚还没跨进屋呢,就见北茴气喘吁吁跑来禀报,"姑娘,不得了了!二爷,二爷去了赏花宴!" 时安夏脚步一顿,仍是淡定,"什么时候出发的" 北茴道,"听说早上就从侧门出去了。二爷怕姑娘骂他,跟门房说去医馆换药。当时门房还纳闷,心说有申大夫在府里,为什么二爷还要跑出去换药门房觉得不对劲,刚才来找奴婢说二爷出门了。奴婢就去查了马车出行记录,说是姚四赶的那俩马车被二爷叫走了。奴婢就猜,二爷应该是去了公主府。" 姚四赶的那辆马车是侯府唯一一辆按规制订制出行的马车,专门用来参加各种宴会,平日等闲不会轻易用到这辆。 唐楚君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夏儿,海棠院我不要了。我这就搬去福双路的宅子住!" 本来因着老侯爷私自退亲这事,她就和时成轩吵得不可开交。但因为这事的主使人不是时成轩,她也就顶多咆哮几句,不让他再进海棠院。 可万没想到,这才刚消停一会儿,这货又跑出去了,去的还是公主府。 时安夏拧了拧眉头,心说这蠢爹真能作妖啊。那颗向往权贵的心活泛得很,连命都不想要了。 北茴低声问,"姑娘,咱们要派人去吗恐怕公主府今日的赏花宴,赏的不是花,而是咱们侯府的人。" 瞧,连北茴都懂的道理,她那个蠢爹愣是发现不了,就觉得皇权闪闪发光,正向他招手。 也就是人家凤阳郡主看上了她哥时云起,若是婵玉公主看上了她蠢爹,恐怕她蠢爹都要去做入幕之宾了。 这蠢爹不能要了啊! 时安夏想了想,拉住母亲的手,"搬宅子缓一缓,今儿咱们还是得去赏花宴。" 几人刚回海棠院,就见于素君匆匆找过来了。 她手里也拿着一张帖子,"夏儿,可算找到你了。公主府的赏花宴,你说要去吗" 没等时安夏回话,福伯来了,手里同样拿着一张给老侯爷的请帖,也是问公主府的赏花宴是否要去 就这么一会子,海棠院聚了一堆拿着帖子的人。 时安夏想,这阵势,要是不给婵玉公主送份大礼,真就对不起人家发这么多份帖子,对不起那母女俩的热情似火。 时安夏正要吩咐北茴去请岑鸢,一抬头……豁,真行! 岑鸢手里也拿着一张帖子匆匆而来呢。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机会得之不易 "诶哟喂!"囡囡被撞到,她硬生生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疼倒是不疼。 囡囡晃悠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抬眸看到了白万舟,分明是帝王之颜,但囡囡却并不害怕。 "爷爷好。"囡囡乖巧得喊了声。 其实说起来,囡囡不应该喊爷爷的,但是这一声倒是甜的很,也让白万舟内心带着几分高兴。 这孩子……应该是赵锦儿的吧 他记得赵锦儿是有个女儿的,上次还瞧见过,没想到这次看到都长得这么大了,还这么的可爱。 "小丫头,你应该叫我曾外祖父。"白万舟摸了摸她的脑袋。 囡囡在脑海中转了一圈这个称呼,她想喊,但是却发现自己喊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叫你爷爷呀" "我可是你爷爷的爹。" "啊" 囡囡的小脑袋,装不下这么大的信息。 在她发懵的时候,赵锦儿走了过来,她抱起了囡囡的身子朝着白万舟行礼,"囡囡还小,要是冲撞了您,您莫要怪罪。" "怎么会呢她生得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白万舟看着囡囡,笑了声。 囡囡抱着赵锦儿的脖子,在她怀里蹭了蹭,"他让我叫他,可是娘亲,我不会叫诶,娘亲快教教我。" "曾外祖父" "曾外……" "外祖父。" "……" 赵锦儿很有耐心的教她,在磕磕绊绊的教了一会儿后,囡囡终于喊明白了,朝着白万舟喊了声,"曾外祖父。" "好好,我就不跟你们玩了。"这一声也喊道了白万舟的心坎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天。 居然能看到自己曾外孙女。 等白世承继承了他的皇位,白万舟也想来赵锦儿这儿住上几日,他可看着白流光在这里的日子很好,很温馨。 他也想要这种感觉。 白万舟走后,赵锦儿抱着囡囡问:"刚才可有没有惹到曾外祖父呀" "没有,娘亲我很乖的。"囡囡嘟囔着小嘴说了句。 "好好……" 没惹到就行。 那可是小宛国的皇帝,虽说囡囡跟白万舟也算是亲人,但帝王一怒,说不准会六亲不认呢 夜色浓郁。 蕊蕊再次出门,她四顾了下确定没人跟上之后,才疾步去往了某条小巷子内的院子前,她来时还准备了一些吃食过来。 叩叩叩! 她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蕊蕊走了进去,拿着篮子一边说着,"我还带来了一些吃的,你先吃了。" "事情呢"慕佑最关心的依旧是他们事情是否处理好了。 蕊蕊坐在院子的凳子上,把吃的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边说着,"你先吃了,等会我跟你说。" "说。"慕佑有些不耐烦。 蕊蕊叹口气,放下最后一盘菜后抬眸看向慕佑,笑了声,"我自然是已经处理好了,柱子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今日我让他去找赵锦儿,并且亲眼看到他与赵锦儿撕破了脸,如今他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相信没过多久就能成为我的傀儡。" 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慕佑的脸色才好了些。 他坐在凳子上,吃着蕊蕊带着她的饭菜,说着,"蕊蕊,如今我身边也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了。" "我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帮你得到。"蕊蕊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往他碗里夹菜。 这个机会蕊蕊得之不易。 她一定要把握住慕佑,慕佑是那么的优秀,那个皇位就应该是慕佑坐上,为什么会是慕懿 而蕊蕊帮助慕佑得到那个位置后,自然就会成为慕佑的女人,到时候什么汝南王都不存在了,她会成为一国之后! …… 慕佑吃完饭后,大手握住了蕊蕊的手,"蕊蕊,谢谢。"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蕊蕊娇羞的低着头,说了句。 她那娇滴滴的样子,也让慕佑眸子一沉。 慕佑靠近了蕊蕊,手扣上了蕊蕊的腰,他凑到蕊蕊耳旁,"蕊蕊,你都帮我到如此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你有的……"蕊蕊伸手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 慕佑蓦然抓住了她的手,随后吻住蕊蕊的唇,他带着蕊蕊去往了屋中,关上门。 烛光闪烁中,屋内隐隐传来低吟声。 一夜旖旎。 快到天亮时,蕊蕊才从巷子内出来,但她脸上的红润却掩盖不住,脚步却有些踉跄,一步步回到了毛府。 蕊蕊回来后泡了一个澡,此刻身子已经舒缓了不少,但一想到慕佑的凶猛,她的心就忍不住狂跳。 要不是为了缓解身上的酸痛,蕊蕊还想让慕佑的气息多在自己待身上一会。 她终于跟慕佑在一起了……太棒了! 等蕊蕊休息了一番后便出门了。 蕊蕊是知晓柱子的宅子在什么地方的,她立即去往了柱子所在的宅子门口。 宅子准备修缮,柱子还在府内忙着。 蕊蕊见状一笑,脚步轻快得走了过去,还喊了声:"柱子哥!" 柱子听到喊声回头,在看到蕊蕊时眸子沉了沉,随后才笑了笑,"蕊蕊,你怎么想着过来了" "来看看你。" "这里很脏,蕊蕊你还是先回去,等我修缮好府内,定会带你来瞧瞧。"柱子语气温和的说了句。 呵! 算了吧! 蕊蕊想嫁的人是慕佑,并非柱子。 "我是来给你送个东西的。"说着,蕊蕊掏出一个香囊递给了柱子,随后说着,"这可是我连夜缝制的香囊,柱子哥你一定要贴身佩戴嗷!" 香囊上绣着的是一对鸳鸯,倒是十分的常见。 柱子接过香囊,兴奋不已的看着蕊蕊,感动得说着,"蕊蕊,没想到你居然给我缝制了香囊,我太高兴了。" 这句话其实有些假。 但蕊蕊只觉得柱子已经被自己拿捏,没考虑过真假,只是说着,"柱子哥你赶紧戴上给我看看。" "好。"柱子立即把香囊挂在自己的腰间,这清秀的香囊在这高大的柱子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无所谓。 蕊蕊伸手给他理了理,"柱子哥可不能拿下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亲手杀了那个毒妇 姜栩栩看着眼前被布置一新的院子,只怔愣一秒,对上椒图的目光,只微微挑眉。 没有多余的询问,直接上前,便在桌子的一边坐下。 虽然她并不觉得以现在的褚北鹤的状态,这样一顿晚餐能唤回他多少对她的感情,但这是椒图的心意,她自然不会辜负。 见姜栩栩没有半点犹豫地坐下,要不是之前看她也跟着愣了一下,椒图都要以为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安排。 不过,看她这个反应,椒图就知道自己做得肯定很棒。 满意地看着女主角落座,椒图顿时又一脸期待看向褚北鹤。 褚北鹤:...... 他大概知道椒图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记忆里,他在褚家的那位管家也喜欢这么做。 但褚北鹤觉得,这样的行为,没有半点意义。 他可以接受她跟在自己身边,可以接受她邀请住到她的隔壁,但再多的,他觉得没必要。 他不会再变回她原本认识的褚北鹤,又何必给她多余的希望。 “你吃吧,我回房。” 说着转身就要走,椒图闻言立马急了,正要开口阻止,就听院子里,姜栩栩先一步开口,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吃。” 她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被拒绝共进晚餐肯定是失落的,但那种失落并不是针对眼前的褚北鹤。 至于难过,那倒是不至于。 虽然不至于,但她还是补充道, “我和褚北鹤以前原本也没有多少一起这样用餐的机会。” 褚北鹤看一眼院子里的姜栩栩,黑眸深邃,半晌还是转身离开。 椒图更急了。 这大哥现在也太冷漠了! 他好不容易布置起来的,结果这人居然一点也不配合! 居然真的栩栩一个人丢在这里! 椒图有些气,想去找褚北鹤理论,却见姜栩栩忽然冲他眨眨眼。 她看看他,又看看屋里,而后朝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椒图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那边,本来走远的脚步声忽然又回来了。 褚北鹤站在栏檐下,看着依旧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姜栩栩,眉眼微微拧起,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作用。 他刚刚确实是打算回房的。 偏偏每走一步,脑海中就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院子里吃饭的场景,以及,她那一句,她一个人也可以。 褚北鹤怀疑这是脉魂的情愫在干扰他,但他......确实被干扰到了。 所以他回来了。 椒图看他回来就是眼前一亮,扭头看向姜栩栩,就见她淡定地朝他眨眨眼,少年当即一脸兴奋,也不在这里杵着,扭身便往屋里走去。 只两秒钟,又从走廊那头的窗户探出半颗脑袋。 下一秒,归小墟驾着黑雾也跟着从他脑袋后头露出半颗乌龟脑袋。 然后是金小鹤和金小栩,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齐刷刷扒在椒图脑袋上,看着院子里的情形。 褚北鹤回归本体后,便不再需要按照人类的习惯每天进食。 但既然坐下,他便也跟着姜栩栩一块吃了起来。 餐食是椒图让姜淮安排给姜栩栩的厨师提前做的,不止摆盘精美,味道也是一绝。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已经处理好 "行,那你也小心一点,注意自己的安全。"赵锦儿拿着香囊,把香囊里面的东西全都给倒了出来,随后寻找了几块香料放了进去。 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了,香囊自然是不能继续戴着了。 不过—— 赵锦儿给香囊里面放了一些闻起来差不多的香料,但对柱子只有安神的作用,毕竟柱子也因此累的很,这可以让他睡得好一些。 放好之后,赵锦儿把香料递给了柱子,随后道:"这个你就当作不知晓戴着,蕊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 柱子接过香囊系在腰间,他眼底尽是怒火,但却为了让蕊蕊暴露出来,他必须要听赵锦儿的话。 忍! 等这件事结束后,他就可以在蕊蕊身上发泄这些天的愤怒。 …… 柱子离开了。 赵锦儿抬眸看向秦慕修,双手抱胸,"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朝堂之上去呢京城内没没有人再说你了。" 上次施药之后,京城内关于汝南王的非议就少了很多。 秦慕修想回去是随时都可以的。 "怎么了娘子,你不希望我多陪陪你吗"秦慕修走上前,大手圈住赵锦儿那娇小的身子,嗓音低沉。 "我是觉着皇上也想让你回去,珍珠那边也因为裴枫日夜的忙碌不着家不开心着呢,你得回去才行了。"赵锦儿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处,低声说着。 他都在府内闲太久了。 "看来娘子是嫌弃为夫了。"秦慕修叹口气,眼底尽是难受,"我明日就回朝,免得娘子看着心烦。"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赵锦儿瘪嘴,不开心道。 秦慕修见逗弄得差不多了,笑了声继续说着,"我自然知晓,不过我本就想着要回朝,最近小宛国那边找皇上议事,皇上已经写书三封让我回朝了。" "那你还不回" "这不是正打算着吗" "……" 其实小宛国的议事,不过是一点小事,因为最近小宛国税收不是很好,白万舟希望能够降低一点税收,再加上兵力不足,白万舟还想让慕懿派兵去小宛国镇守。 这些事情慕懿自然可以处理掉,只是白万舟还谈判了一个…… 也是那些大臣们说的。 如今皇上虽说已经定下了皇后,可是后宫太少,小宛国的人希望跟东秦联姻来巩固两国的关系。 这一点,慕懿不太愿意。 因此两国僵持不下,慕懿如今根本不想再立妃子,可是那些人却一个个的跑过来跟他说此事,让慕懿十分头疼。 所以,他真的很希望秦慕修回来帮他处理这件事。 次日一早,秦慕修就回朝了。 对此有一些臣子不满,"皇上,之前的事情还未查出缘由来,为何这么快就让汝南王回朝" 再不回来,慕懿要疯了。 他想开口说话时,秦慕修却缓缓开口说了句,"我娘子已经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京城内无人对此有异议,各位大臣为何抓着本王不放呢" "那幕后凶手呢"一大臣问。 "没有。" 秦慕修的手放于后背,淡漠的眸子一扫所有人,"不过是医馆内的人弄错了药粉导致出事,各位大人放心,本王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 "……" 他都这样说了,这些臣子们还会有什么异议 臣子们面面相觑,不吭声。 其中一臣子上前,朝着秦慕修微微拱手,"臣恭贺汝南王重新回朝。" "臣等恭贺汝南王回朝!" 朝堂之上,即便是那些不满秦慕修的臣子也被迫恭贺他重新回朝,也让慕懿内心十分的高兴。 回来就好…… 下朝之后,臣子们纷纷涌到秦慕修的跟前,跟上次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我就知晓王爷很厉害,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就是,下官一直觉得汝南王品行端正,绝非是那种见异思迁忘本的人。" "……" 秦慕修对这些夸赞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淡淡的一笑,并未有过多的言语。 只是他走了几步路之后,脚步突然停下。 对于他的突然停下,几个臣子十分诧异,却听着秦慕修说了句,"本王想起找皇上还有些事。" "王爷慢走。"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脚步一迈去往了慕懿此刻所在的书房内。 因为秦慕修不在,很多事情慕懿处理得有些困难,不少奏折摆在桌子上,似乎都快要堆不下了。 正在头疼的慕懿听到动静立即抬眸看去,在看到秦慕修过来时眼睛一亮,立即起身大步走上前。 "老师,你可算是来了!"慕懿那双眼泛红,眼圈下面乌青一片,这段时间累。 秦慕修见他那憔悴的样子,轻开口,"皇上这些日子辛苦了。" "老师若是再不回来,朕恐怕日子回更加艰难。"慕懿哭丧着脸,想到还有一堆奏折便十分头疼。 "臣帮你。" "好。" 有了秦慕修的帮忙,自然是轻松很多,那些奏折一日之内居然全部都被处理好了,慕懿见状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此处如今无人,慕懿趴在了桌子上,闭着眼说着,"老师,若是你不来,这些奏折我起码要处理三日,还不说日日有臣子上奏。" "皇上,臣有一事要听你说。" "老师您说便是。" "……" 等到天黑的时候,秦慕修才一人回去。 赵锦儿在门口等着他,瞧见他的时候立即上前轻拍了下他的胸口,"我是让你回朝,但没让你这么晚才回来。" "这不是要帮皇上处理一些事情"秦慕修牵着她的手,与她一并朝着府内走了过去,"娘子要是不舍得我,我可以多在家中待几日的。" "那可不行。" 赵锦儿不能那么自私,再说了,她觉得秦慕修就应该站在朝堂之上,为东秦做贡献,而不是在家中…… "好了,日后我尽快早些回来陪你好不好"秦慕修轻笑了一声,说了句。 "没事的,你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成。"赵锦儿只是心疼秦慕修,但还是希望那些事情秦慕修可以处理好。 那样所有人便都能过上好日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有如此娘子,夫复何求 荣昭南原本目光有些幽沉低迷,听到陈辰话的一瞬间,他气势骤然一变,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剑。 他冷静地问:“怎么确定是何苏打的,有监听到录下的内容么?” 陈辰打着方向盘,摇摇头:“没有,那是特殊加密线路,无法监听,她是十二点打的电话,不过也因为这个无法监听的特殊线路,被我们发现了是何苏打的。” 荣昭南指尖,轻轻敲打着窗边,他看向车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嗯。” 陈辰没忍住问:“队长,你怎么想到要监听冬冬病房的电话?” 队长不光让人监听叶冬的电话,还让人监听了叶元的电话,甚至让人跟着他们兄妹。 荣昭南幽幽地说:“直觉。” 陈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直觉?!这是什么毫无逻辑的答案! 荣昭南淡淡地说:“一个人的作风忽然和另外一个人作风很像,总是难免露出破绽,惹人怀疑的。” 送叶冬去医院之后,他复盘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儿。 发现,叶冬这一系列的行为,跟记忆里某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女人竟有六七分相似。 叶元就算教叶冬学秋姐来接近他,但他是一个大男人,教不了叶冬那种利用性别和年龄优势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故意制造矛盾,为了自己的目的试图破坏别人的关系的细腻手段。 叶冬的生活环境就那么大。 有这种动机撺掇她干这种事的除了他那位“温柔慈悲”后母,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更何况,他还去找了荣朝北聊了聊。 荣朝北到底是个小姑娘,她并不太像她的母亲,还有一颗淳朴善良的心。 他没有太过逼迫,她就受不住内心煎熬,就边哭边说了一些细细碎碎的事情出来,她以为她说得不多。 但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她的话早已提供了很多线索。 足够证实他的一些猜测。 他不想为难那个想要顾全母女情分,也希望他这个哥哥好好的矛盾又痛苦的小姑娘。 所以,很多事情,他必须自己找证据和想办法处理。 陈辰听完自家队长说的以后,都麻了。 何苏真是他妈的牛得很——杀人不见血。 你要说她做了什么,还抓不住她的把柄,说出去顶天就是—— 她就是个“偏心”的婆母,不喜欢宁媛,更喜欢自己一个院子看着长大的叶冬而已。 陈辰现在再想想当初自己队长是怎么长大的,忽然一个激灵,浑身起鸡皮疙瘩,只想起一句话—— 钝刀子杀人。 而且,也是完全抓不到把柄的那种杀法! 任由大院里谁看她都是一个好后妈啊——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联姻 她的目光打量着那些聘礼,这些都是柱子送来的,看起来便价值不菲,蕊蕊还是有些小满意的。 "怎么了蕊蕊"彭氏看向她,随后说着,"方才柱子让京城内最有名的媒婆上门提亲,也让周围的人瞧见了,这个面子可是给足了,他还送了这么多聘礼,看来柱子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呢。" 蕊蕊对柱子可没什么兴致。 她如今整个人都是慕佑的,不过蕊蕊暂时还未告知彭氏,只是说着,"姑姑,到时候再找柱子说说婚事。" "行,我去找人算算日子。" 说着,彭氏已经去了街上了。 蕊蕊只是眯着眼看着彭氏离开,而她转身进了屋子内,拿出一张纸开始在上面写着…… 晚些时候,柱子也从宫内回到了宅子,他要继续忙碌修缮的事情,而有人也告诉他提亲的事情解决了。 有赵锦儿在,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柱子希望能快点处理掉,他可不想这件事拖下去,届时真的要跟蕊蕊成亲可就麻烦了。 虽说柱子目前没有心悦之人,可是成亲自然是要与自己喜欢之人,绝对不是跟一个毒妇成亲! 蕊蕊在此时也过来了。 她拉着柱子倒了一旁假惺惺的说着,"柱子哥,你今日提亲给我姑姑的东西都太贵重了,那可要不少的银子吧" "无碍的,我只想让你高兴。"柱子反应极快的说了句。 "柱子哥谢谢你,我姑姑也已经答应了,相信没过多久我爹娘也会知晓,等再过几个月我就能嫁给你了。"蕊蕊眼底满满都是笑意。 "我很期待。"柱子也笑了笑。 蕊蕊抬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朝着柱子说了句,"柱子哥,我记得今日是不是你发俸禄了呀" "是的。"柱子点头。 "我是想着,你拿着银子也没什么用,不如把银子都交给我,我来替你保管如何"蕊蕊开始打柱子银子的主意。 闻言,柱子一愣。 随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今日刚发的俸禄拿出来放在了蕊蕊的手中,"那当然是最好的,以后我的俸禄都交给你,蕊蕊想拿去花便花。" "好。" "……" 接下来的几日,蕊蕊跟柱子提了不少的要求,柱子都一一的答应,没有半句怨言,也让蕊蕊清楚,她给柱子戴的傀儡香起作用了。 虽说柱子每日去宫中,但与皇上待得也只有白日,晚上不在。 可能要再等几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宫中却传来一个消息。 还是柱子告知她的,"今日皇上身体抱恙没上早朝,据太医所说,皇上是太过操劳所以才身体不适的。" "是吗"蕊蕊说着,内心却激动不已。 这是她的傀儡香起作用了。 不过,她尽量的压制住内心的喜悦,目光还带着些许担忧,"柱子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操劳了。" "放心,我不会的。"柱子点头。 "好。" 慕懿身子抱恙不上早朝的消息让臣子们震惊。 如今慕懿刚上任没多久,先前身子一直不错,怎么会突然身体抱恙了呢这些臣子们应该如何是好 "皇上怎么会病了呢" "是啊!宫内有那么多的太医,不是还有汝南王妃在吗让她也给皇上瞧瞧身子治好不就成了" "……" 众臣议论纷纷,此时秦慕修也走到了朝堂之上,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魏连英。 "皇上身子抱恙,接下来一段时日的政务,将由汝南王代理。"魏连英挺直了背脊,响亮尖锐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 这是让汝南王彻底的代理朝政 之前,秦慕修本就是汝南摄政王,如今居然直接代理了,这也让不少臣子们的内心揣测不安。 也有人怀疑皇上不能上朝的原因跟秦慕修有关。 可秦慕修代理朝政,朝堂之上无人敢吭声,此时的汝南王权势过大,除了皇帝无人能压制他了。 臣子怕自己的一句话导致自己小命不保。 秦慕修低眸看着那些人,缓缓开口,"从今日起,本王代理朝政,所有的事务皆交与汝南王府那边。" "是……" 臣子们内心想法各有千秋,对秦慕修如今摄政的消息很震惊,但同时也怀疑此事,但也深知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很快早朝就结束了。 秦慕修下了朝后,去往的是慕懿此刻所在的寝殿之内,目光所到之处,看到的是慕懿悠闲的样子。 这段时间让秦慕修上朝,慕懿便可以好好休息了。 前段时日,慕懿整个人都累死了,如今能休息,他自然是倒在寝殿内,整个寝殿内除了他没有任何人。 当他瞧见秦慕修时立即上前,眼底还带着些许激动,"老师。" "可舒服"秦慕修挑眉。 慕懿脸上带着一抹不好意思的笑,说着,"老师,这不都是你让我身子抱恙不能上朝的吗" 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还有些高兴。 他信秦慕修,且清楚秦慕修定会处置好其他的事情,他也继续好好休息一番,此刻甚至很想睡一会。 "那也并非意味着皇上什么都不用做。"秦慕修看着慕懿的脑袋耷拉下去,随后说了句,"臣会让人送一些奏折过来给皇上看看的。" "啊" 慕懿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休息,没想到秦慕修居然还让他批奏折。 "皇上,这种事情一日不可懈怠,您若是不批奏折,日后等你再回去的时候,必定会生疏的。"秦慕修低声说了句。 话虽如此,可慕懿还想挣扎下,"老师,可否让我休息两三日再批改奏折" "不可以。" "……" 秦慕修拒绝的干脆且果断,慕懿尊敬秦慕修,所以不得不批改奏折,就算是想偷懒也不行了。 至于小宛国那边的事情,也由秦慕修处理了。 对此,大臣们纷纷有不同的意见。 "上次小宛国与我东秦大战之后,损伤不少,如今东秦的皇子还在东秦,我们无需与他们联姻。" "可若是联姻,自然就能避免日后会有厮杀,"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朕也是不得已 姜瀚最终还是认命了。 既然要养,他打算回头找爸爸商量一下,把分红的钱提前支取出来。 他虽然已经过了十八,但现在依旧是每个月领着定额的零花钱。 那点钱在定制赑屃玉件和凑份子给姜栩栩买房子,以及买玉石后已经见底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决定这回多买些玉料存着。 ...... 那边师吴蜀眼睁睁看着姜栩栩一本正经忽悠人,虽然不理解,也不敢随便拆穿。 忽然,姜栩栩扭头看它。 师吴蜀立即顶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乖巧回视,就听姜栩栩道, “你的赔款我收到了,你走吧,以后别再随便靠近这里了。” 师吴蜀眼底的光,顿时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来,连带着长长的尾巴也跟着耷拉下来。 “那好、好吧......” 大叔声带着几分落寞, “其实我有点怕黑,还好你们这里的花园有昏黄的小灯,我可以走的。 也不知道这么晚还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睡觉...... 不过没事的,我可以住在桥洞底下,我以前也经常睡那些地方。就是那里偶尔会有老鼠经过我不太喜欢......” 师吴蜀念念叨叨地,长长的尾巴拖在地板上,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姜栩栩。 姜栩栩:...... 这妖怪究竟是跟谁学的这种卖惨方式? 一旁的姜瀚觉得这只耳鼠简直就是戏精,可惜,它碰上的是冷酷无情的姜栩栩。 别看姜栩栩长得还算乖,但实际上心肠硬得很,才不会轻易被这种卖惨心软。 姜瀚在心里摇头。 就见旁边,姜栩栩似是无语地叹了口气, “你刚刚说,妖管局那边让你交罚款,你钱都交了?” 师吴蜀在听到姜栩栩出声的时候就迅速停下脚步,扭头,吸吸鼻子, “还没,我身上没钱了,妖管局答应让我分期还款,我接下来会重新赚钱的?” “不能卖秘药,你打算怎么赚钱?” 师吴蜀看一眼姜栩栩,粗声道, “我可以去工地搬砖,听说那个也能挣钱,我化成人形,力气很大。” 姜栩栩想象着它一米八的大叔去搬砖的样子,不得不说,这是她见过混得最惨的妖。 无奈抿唇,姜栩栩道, “算了,你也别去搬砖了,你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回头我帮你出个主意。” 应该说,她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不过现在太晚,她懒得细说。 师吴蜀闻言却是眼前一亮,几乎是刷一下跑回姜栩栩跟前,长长的尾巴妖娆地摆动起来, “大人,你要养我了吗?” 姜栩栩顶着一张铁石心肠的脸,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不养你,我只是给你一个赚钱的主意,你还是要自己养自己。” 师吴蜀闻言也不失望,给它出主意赚钱,这和养它也没区别了嘛。 听到姜栩栩让它今晚找个地方住下,师吴蜀眼睛一转,忽然道, “大人,我看到你们房子外头有个小屋子,要不我睡那里吧,我原形不占地,而且保证不会被你家里人发现。” 家里人1号姜溯和家里人2号姜瀚:...... 他们已经发现了。 两人都听出这小妖怪是相中了小狐狸的宠物屋,虽说小狐狸晚上都睡在房间,但那个宠物屋它也偶尔会去睡午觉。 下意识看向姜栩栩,果然,就听她面无表情地再次拒绝, “不行。”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臣子的女儿 他们对秦慕修的行为深感不满,却又不敢当面质问,他们总觉得秦慕修身上有股强大的气场,逼得他们只能偷摸着说几句话。 看来,东秦真的要亡啊! 有臣子纷纷去慕懿的寝殿之内。 门口站着的是魏连英,见到臣子们前来立即拦住他们,"各位大人,皇上身子抱恙无法见你们。" "魏公公,你可否去告知殿下一声,汝南王在朝堂之上独断专横,这样下去东秦迟早要出事,希望皇上能做出决断来。"一臣子急忙说着。 "诶!各位大人,太医说了,这些日子不能叨扰皇上半分,否则刺激到皇上会引得皇上病情加重。"魏连英叹口气说着。 "这——" 他们自然不希望慕懿病情加重,可也不想看着秦慕修在朝堂之上为所欲为,再三踌躇之后才离开。 只能先让皇上好好休息。 可他们不知晓的是,在门后面,秦慕修跟慕懿就坐在一起,慕懿根本没有躺在榻上休息,而是被逼着看奏折。 就算想偷懒,秦慕修也不允许。 而刚才的话也让两人听到了,慕懿悄悄得凑过去问,"老师,你这是又有什么新法子了吗" "你很好奇"秦慕修微微挑眉。 慕懿感觉一股凉意袭来,低着头说着,"没有,我怎么敢有意见呢" 虽说如今慕懿是皇上,但是对秦慕修还是有一种骨子里的小畏惧,不过他也相信秦慕修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秦慕修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淡淡,"如今必须要搅乱朝堂。" "什么"慕懿抬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这件事皇上放心便是,切莫听信外面人的话,臣会处理好一切的。"秦慕修轻开口跟他说了句。 "好。" "看奏折吧。" "……" 宫内的宴会,在秦慕修的要求下开始准备着,这次让小宛国所有人前来,以及朝中不少臣子们。 原本秦慕修是宴请了白万舟的,可是白万舟却说自己年纪大了,不喜宴会,更不愿意与那些人喝酒,便没来。 臣子们看着那些舞女,纷纷摇头感叹。 "还记得当初的汝南王,虽说与皇上有交情,可是从未饮酒作乐,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有些人就是会装,他常常为皇上出谋划策,自然也能谋划着一切。" "或许他早就想得到那个位置,如今皇上身子不好,他还是摄政王,我看整个东秦都要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 一群人说着,秦慕修也来了。 他们立即噤声给秦慕修行礼,随后才纷纷落座,他们心思各一,也想看看秦慕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秦慕修坐在了最上位,魏连英在一旁抬手,示意那些歌舞退下。 "今日让各位前来,一是想通过此次宴会巩固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小宛国之前提出的要求,除了联姻皇上都应了。"秦慕修的目光落在旁边小宛国的臣子上。 他瞥见了坐在最前面,也是最魁梧的一人。 若是没错的话,那应该便是白万舟之前同他说的那个将军了,这位将军的身后还是白芝的父亲。 白芝回去之后,因为任务失败,白成虽说很生气,但是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因此丢了小命。 之前白芝的事情他也听说过,都是因为这个汝南王! "王爷,那另外一件事呢"白成开口,问。 秦慕修目光慢悠悠落在他身上,轻启唇,"联姻" 简单两个字,不仅让小宛国的人紧张,也让不少东秦的臣子们心口提到了嗓子眼,担心极了。 有很多人不想联姻,可秦慕修如今独断专权,不会听他们的话。 "是的,小宛国内有不少妙龄女子。"白成眯着眼,眼底裹着几分冷意,他心里自然是对此有阴谋的。 因为东秦人,他女儿没了。 他自然要报复回来。 秦慕修转而看向一位大臣,缓缓开口,"李大人,我记得贵公子也差不多到了婚嫁的年纪了吧" "……" 李大人一听,心里暗叫不好,但却又不能否认,只能点头说着,"是的,可小儿已经心有所属。" "是吗"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是的。" 于是,秦慕修又问了好几个大臣,把那些大臣问得心里发慌,他们清楚秦慕修的举动是想做什么。 皇帝不能联姻,在臣子身上打主意吗 有个臣子怕得很,因为他找不到什么好原因了,被吓的直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着,"王爷,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本王不过是问问罢了。"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您难道不是想让臣的儿子与小宛国的人结亲吗"臣子咬着牙,他低着头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他必死无疑! 但他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 旁边的白成也震惊了下,随后看向秦慕修,"王爷,您想让小宛国的女子嫁到嫁给这些臣子的儿子" "那小宛国内是打算让何人嫁过来呢"秦慕修问。 小宛国内唯一的公主还是赵锦儿,如今赵锦儿跟秦慕修在一起自然是不能再嫁,只有可能是他们臣子的女儿了。 臣子的女儿嫁给皇帝。 说起来是高攀了,而他们也讲究一个门当户对,要想成为皇帝的女人,要么权利极高,要么是公主。 可是小宛国本就没什么权利,基本都是依附着东秦,何来权势极高的臣子之女呢 "小宛国的女子各个聪慧过人,必定能帮助皇上治理好东秦。"旁边的将军终于是开口说了句。 是帮助,还是下黑手那可就难说了。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话却十分的尖锐,"哦你的意思是说,我东秦的皇帝无法治理好吗" "当然不是!"旁边的白成立即说着。 没想到将军这一句话,居然让秦慕修有些生气了,白成可不想计划功亏一篑,想了半天才想了个借口圆回来,"将军的意思是,可以帮一帮罢了。" "是吗" 秦慕修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眯着眼看着白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威慑 此刻,白成后背冒着虚汗,他甚至还感觉衣裳都湿了。 虽说只是一个王爷,白成没想到秦慕修身上居然散发着如此强大的气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紧张,秦慕修也看到了。 随后秦慕修轻笑了几声,"既然不是那个意思便成,本王还是希望两国的关系能够越来越好。" "是是……" 白成重新回到了位置上,而接下来就是载歌载舞时,可因为刚才所发生事情,一群人的内心更加的复杂。 为什么秦慕修要这样做。 而且他们所有人都以为秦慕修要让东秦的臣子跟小宛国的臣子们进行联姻,让他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慕修只是说过那一会。 等到宴会结束后,秦慕修都再也未曾说过什么,但是其他人还是跟他敬酒,敬酒时秦慕修也没有半句话,让他们十分好奇,但也不敢问的结束了这次的宴会。 事后,一群人离开。 大臣们一一走着,说着,"你们说汝南王到底是想怎么做应该不会真的想让我们的儿子娶了小宛国那边的人吧" "不知道啊,不过幸好他没说。" "那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万一明日就跟我们说要我们的儿子娶了小宛国的女子呢那怎么办" "……" 这些臣子们也不是对小宛国的女子有异议,可是大部分人都希望自己儿子找个心仪且般配的人成亲。 让人没想到的是,秦慕修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小宛国之人想要跟我们联姻,本王昨夜前思后想了一晚上,觉着若是让臣子们的儿子跟他们联姻也不错。" 什么! 让他们的儿子跟小宛国联姻 随后,秦慕修又说了句,"等下,请刘大人,吴大人……下朝之后先莫要离开,本王会让小宛国的人过来一同商议联姻之事。" 真的要联姻 几个大臣们纷纷上前,拱手道:"王爷,臣等的儿子那般不中用,实在难以担任如此重任啊!" "本王已经决定了,你们多说无益。" "……" 居然就这样葬送了他们孩子的幸福 臣子们还想说,但是秦慕修已经换了话,说着其他一件事,他们也只能作罢站在一旁担忧着。 早朝后,那几个大臣留了下来。 秦慕修依旧站在那,他看着外面出现的几人,随后看向几位大臣,"等下的话,可能多有得罪,希望各位大人能见谅。" "什么" 大臣们还未反应过来,小宛国的几人已经来了,他们在得知秦慕修说要商议联姻之事,自然是高兴得来了。 他们行李之后,白成才开口说着,"王爷,您是要答应联姻吗" "是的。" 秦慕修站在东秦大臣人的身旁,轻启唇说着,"刘大人可是朝中重臣,而他也有一子,今年十六,模样俊俏……" 他是在给小宛国介绍刘大人的孩子 虽说是称赞的话,但刘大人听得确实是不可高兴,可让刘大人没想到的是秦慕修又说了一句,"不过,刘大人的儿子患有隐疾,可能无法给妻子幸福。" "什么"刘大人愣住。 他的儿子什么时候有隐疾了 "而吴大人的儿子,身子健朗,可是模样在我东秦时人人知晓的……"说着秦慕修摇着头,脸色都有些不太好,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不怎么好看。" "……" 接着,秦慕修一一介绍了这些大臣的儿子,在秦慕修的口中,他们的儿子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疾病。 白成闻言脸色也不太好,目光带着不明所以的看向秦慕修,"王爷,您为何给我们介绍这些人" 给他们一些身患疾病之人 "这些都是我朝德高望重的大臣,其余的在朝堂上说不了一两句话,你们愿意吗"秦慕修眯着眼,问。 "……" 白成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也不能把小宛国的女子送给这些人,而秦慕修介绍好几个人,是想告诉小宛国只能嫁给这几个人吗 "联姻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再说说……"白成脸色一变,笑了几声。 "您可是不满意"他问。 白成心里"咯噔"了下,随后说着,"联姻之事,自然是要慢慢说了。"白成扯了扯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 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当然……也不可能把女人嫁给这些臣子吧年纪大了,而且家中早有好几个小妾了,嫁过来当小妾也没什么用。 还是再看看。 秦慕修挑眉,"那今日便到这" "好。" 小宛国的人随后离开,而那几个大臣站在那十分不理解秦慕修的所作所为,甚至已经忘记一开始秦慕修跟他们说的那句话。 "王爷,你这是为何你这不是污蔑臣的儿子,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京城内的人都这样想如何是好"一位大臣皱眉说了句。 "是啊,就算不想跟小宛国的人联姻,为何要这样说" "……" 臣子们对秦慕修很是不满,可是却又看着秦慕修站在那一言不吭,内心更是有一股气,却又无处发泄。 谁让他如今是摄政王呢 秦慕修目光沉沉,"所以,你们是要怪罪本王" "臣等不敢。"大臣们立即低头。 "本王的事情,无需跟你们说。"其实秦慕修早已做好一切,甚至一开始还是对他们说了那样的话。 其实可以不说的,秦慕修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想到一些端倪。 可是他们没想到。 而他们的儿子,也不会被人非议,他让人去盯着,不让小宛国的人去说这件事,所以他们的儿子不会有什么。 秦慕修也懒得再说,一迈步离开。 臣子们长叹好大一口气,说着,"看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了,汝南王要把我们都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们还是去问问皇上什么时候能好吧。" 于是,几个大臣们去找太医。 慕懿可是吩咐了他们关于他身子的事情谁都不能告诉,若是有人问,他们也只能说可能要修养很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东秦迟早会毁在你身上 "修养很久是什么时候,几天几个月"他们不敢说几年,那样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太医叹口气,继续说道,"我们也说不准,这也要看皇上的身子。" "……" 大臣们见状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抬头看天时,都觉得天灰蒙蒙的,似乎马上就要下起狂风暴雨。 他们只能脚步加快,但内心却想着。 这股狂风便是警示。 告知他们东秦要出大事了。 可是他们作为东秦人,自然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东秦,可是他们无法与秦慕修抗衡,这可怎么办啊 —— 秦慕修却照旧回了秦府,刚一回去,就看到了白成以及好几个小宛国的臣子站在那商议着什么。 在看到秦慕修过来时,白成这才走上去,问:"汝南王,你方才可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让我们以为东秦真的想与我们联姻,当我们高高兴兴过去的时候,你却给我们说那些人都有隐疾之类的,你若是不想跟小宛国联姻,你直说便是。"白成想这件事也是越想越气。 秦慕修的确不想。 这些人倒是没那么笨,大概是他们把这件事看得也重,回来时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番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为什么一个个全都有隐疾,太假。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随后看着白成,"您这般想我" "我——" "那些可都是朝中大臣的儿子,再说,你们真的想把小宛国的人嫁给皇上"秦慕修微微眯眼,问。 他们的想法当然不简单。 嫁到慕懿只不过是开始,等真正的入了后宫,他们自然而然可以搅局,可若是嫁给那些患有隐疾之人…… 虽说他们的爹是朝中重臣,但日后并非是那患有隐疾的儿子继任他们的位置。 "难道他们家中都只有那个没娶妻"白成不死心的问。 "自然不是。" "那——" "有的如今年纪三五岁,怎么你也要"秦慕修冷挑眉,话语尖锐还带着一丝的嘲讽味道。 "……" 白成因为秦慕修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一旁的将军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说道,"汝南王,我们是诚心诚意的想要跟你们东秦联姻的。" "是吗"秦慕修的眸子一眯,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将军被他盯的心理有些发毛,话都变得心虚了不少,"当、当然是了!" "其实各位也可以考虑一下朝中其他大臣,他们的儿子倒是很健康。"秦慕修勾唇,轻笑了声。 其他大臣在朝中没什么威望。 他们不想墨迹着让其中一人成为朝中重臣,他们想立即就牵制住东秦,毕竟现在新帝登基,是最好出手的时机。 只是他们却没想到是秦慕修代理朝政。 秦慕修跟慕懿可不一样,慕懿可能会在朝堂上寒暄几句,可是秦慕修根本就不会给过多的面子。 "汝南王,你这样东秦迟早会毁在你身上。"白成不甘心得说了句。 "这就无需您操心了。" "……" 接下来的几天,秦慕修在朝堂之上越发的我行我素,他们上奏的奏折也被秦慕修狠狠的批了一顿。 不过是些常见的奏折,但秦慕修却对此很是不满,觉得大臣们处理不好一些小事,对不起他们的乌纱帽。 因此,大臣们每日上朝都是心惊胆颤的。 日子也越发的苦。 而这件事,自然也传了出去,人人都知晓如今皇上抱恙,朝中事物由秦慕修一人处理,却引发朝臣们的不满,人人都说秦慕修狂妄至极,独断专横,这东秦迟早有天会毁在他的手上。 可百姓们只是说说而已,却并没有想去找秦慕修。 —— 深夜。 蕊蕊再次去往了巷子内,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瞥见慕佑十分高兴的坐在凳子上。 "看来宫中的事情你也知晓了。"蕊蕊淡淡的一笑。 "是啊,蕊蕊,这件事有你一大半的功劳。"慕佑拿着碗筷,虽说饭菜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他吃起来就是特别的香。 蕊蕊低着头,也坐在一旁。 她往慕佑的碗里再次夹菜,随后说道,"只要能帮到你就行,相信再不过多久,你就能回去了。" "还不急。"慕佑慢慢的吃着。 之前他经历了太多,朱宜告诉他的,就是人要学会忍耐,之前是他一直沉不住气,如今还来得及。 换做是以前的他,此刻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蕊蕊随后继续说道,"如今朝堂混乱不堪,而且很多人都觉得是汝南王给皇上下了药,认为东秦要毁在汝南王的手上了。" "还有人觉着是皇上不想上朝,所以把朝堂上的事情都交给汝南王,说他其实知道汝南王的所作所为,只是充耳不闻……" 越说,蕊蕊觉得他们的胜算越大。 他们搅乱了整个朝堂,没人知道慕懿其实是因为蕊蕊给柱子的那个香囊,而那个香囊里面还被放了傀儡香。 这种香待久了会让人神智不清,慕懿如今就是这个状况。 至于柱子,也差不多了。 慕佑吃完饭后,看着蕊蕊收拾着碗筷,上前搂住她的身子,"蕊蕊,你说得可都是好事,只要秦慕修越狂妄,那些臣子们越发不满,总有一日他们会倒台,届时我便能回到皇宫之内。" 那个位置,必须要有人坐着! 当然只能是他。 蕊蕊转过身,窝在慕佑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可是慕青呢他也是皇室血脉,如今也没出什么事情。" "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慕佑冷笑一声。 对他而言,那些都不足为惧。 "那好,那我们就等着那天到来。"蕊蕊脸上挂着笑,身子还往慕佑的怀里蹭了蹭,意思很明显。 慕佑也被她这一蹭有了感觉。 他一把抱起蕊蕊的身子,在蕊蕊的惊呼声中,两人去往了院子内,这次慕佑对她却是十分的温柔。 慕佑存留在蕊蕊身上的气息,让蕊蕊很是满意,回去之后只是浅浅洗簌了下,十分满意得躺在榻上,看着胳膊上的痕迹。 这都是慕佑留给他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疲累的相公 次日午时。 蕊蕊去用膳时,却看着彭氏以及毛子健的身边居然还有另外一人—— 慕青! 昨夜,蕊蕊还在担心慕青会不会有什么动作,没想到今日居然就看着慕青来了毛府内,是来找她姑父和姑妈的 蕊蕊走了过去,倒是朝着慕青微微行礼,才坐在凳子上。 "这是我的侄女蕊蕊。"毛子健立即给慕青介绍着。 慕青的目光落在蕊蕊的身上,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却让蕊蕊浑身不太舒服,身子往彭氏那凑了凑。 "前几天,蕊蕊已经跟御前侍卫首领柱子定亲了。"彭氏笑着说。 "这样啊……" 蕊蕊虽说不是很惊艳的女人,但也属于越看越好看的那一种,也惹得慕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王爷,如今朝堂不安,汝南王霸道专横,皇上如今抱恙在身,微臣在想,如今朝堂之内急需一人能平定安稳。"毛子健没有再管蕊蕊,只是朝慕青说了句。 朝堂上怨声载道,慕青自然也清楚。 慕佑如今被赶出宫,慕懿一病不起,他们三人之中如今只剩下慕青,慕青自然要担任起责任。 "您可有什么好想法呢"慕青问。 "不知王爷可有回朝的心思呢" 慕青虽说是文宣王,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不用上朝,他基本日日都是待在王府之内。 此刻出事,朝臣们会知晓慕懿和慕佑都没用。 唯有慕青才是真命天子! 慕青一直没什么动作,就是想让他们知晓,只有他才是最有资格成为皇帝的人。 "让本王回朝,这成吗"心理虽想,但慕青脸上还是挂着一抹为难,"毕竟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 "王爷,您可是皇室宗亲,如今皇上出事,摄政王独断专横,若是您再不出手,是想让整个朝堂都出事吗" "那……行。" 慕青装作一副被毛子健说服了去朝堂之上的样子。 可这在蕊蕊的眼中,慕青就是想跟慕佑抢皇位之人,可是在此刻她没办法说什么,只能闷不吭声的用膳。 等用膳后,慕青打算离开。 蕊蕊趁着没人发觉的时候,小碎步跑到慕青的跟前,开口,"王爷。" "怎么"慕青挑眉问。 蕊蕊手上拿着一个香囊递给了慕青,"王爷,送给你的。" "平白无故的,你为何要送本王香囊,你不是早已与人定亲了"慕青双手放在后背,打量着蕊蕊。 他总觉得这小姑娘看着单纯,可心思却不一定。 再说,香囊是送给情人之物,蕊蕊已经与人定亲,还要送香囊,她这又存着的是什么心思呢 "王爷,只是初次见王爷,总觉得应当送些什么好,可是小女子只会绣绣香囊了,若是王爷不喜,臣女不送便是。"蕊蕊低着头,那像是受到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不知晓的,还以为慕青凶了她。 慕青没有接过,只是说了句,"本王不喜这种玩意,再说戴着无非是告诉其他人本王已有心仪之人,怎么蕊蕊姑娘想当本王的心仪之人" "不……当然不是!"蕊蕊急忙抬眸,双眼泛红。 慕青淡淡的一笑,"既然如此,本王就更不能收了。" 随后,慕青走了。 可留下的蕊蕊内心却十分的不满,这香囊里面也放了傀儡香,上次送给柱子后她还留了一个,只是一直锁着,在看到慕青想与慕佑争抢皇位的时候,便想着把香囊拿出来给慕青。 慕青没要! 这不得不让蕊蕊眼底的愤怒涌了上来。 居然拒绝了她。 是她表现的还不够可怜 …… 府外。 慕青上了轿子,他心里倒是有些怀疑蕊蕊刚才的举动,他方才是不是应该看看那个香囊里面有什么 若是能当场抓住,说不定还能逼问出什么。 可蕊蕊是毛子健的侄女,他还是需要借助毛子健的力量,毕竟毛子健在朝堂之上还是能说上话的。 只是蕊蕊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 次日。 慕青如愿以偿的回朝。 也是因为毛子健的一句话,"王爷,如今朝堂之内事情繁多,不如让文宣王回来帮助您一并治理如何" 秦慕修对此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想与本王一同代理朝政" "自然不是,只是回来同我们一并辅佐您。"毛子健很清楚如何说,他必须要顺一顺秦慕修的毛才行。 这个借口秦慕修似乎接受了。 于是,慕青回来了。 臣子们内心也高兴得很,至少慕青也是皇室宗亲,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跟他们这些臣子可不一样。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 每日他们上朝,就会看着秦慕修与慕青各执己见,秦慕修独断专横,并且觉得事情就应该这样处理,但慕青却以臣子们的想法为主,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要大家商量,等商量随后定下来一个决策,而不是臣子们对此事不清不楚的处理掉了。 他们不过是想知道这件事是如何处置的,有什么错 臣子们对慕青也是越发的满意。 可是秦慕修不愿意说。 即便每天他们反对,秦慕修却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甚至一个月过去了,秦慕修都在朝堂之上与这些人斗智斗勇。 汝南王府。 秦慕修回去后,直接一头栽进了书房内,晚些时候便点着灯,这一点灯就是一整夜。 这也不得不让赵锦儿担忧,朝堂之上的事情赵锦儿也略有耳闻,但她相信秦慕修有自己的计划。 而她作为妻子,要做的便是给他端来一些膳食送进去。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屋内烛光闪烁着,赵锦儿推开门,入眼便是秦慕修疲惫得趴在桌子上的场景,他手上还拿着一份奏折,桌子上的一旁是已经处理好的奏折,另外一边是未曾处理的。 赵锦儿走上前,给他寻了一个毯子盖上。 而她随意得拿起一个奏折,看了一眼,这上面写着的是东秦某些州郡所发生的事情,秦慕修在上面批阅,并且写上了如何处置。 其他的几个奏折亦是如此。 他不仅要写上法子,还要派人去处理州郡的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 只是那些大臣们并不知情,认为秦慕修根本不放在心上。 赵锦儿看了眼放下奏折,刚准备走的时候,秦慕修却动了动,睁开眼醒了过来,脸上还有些疲惫。 灯光之下,秦慕修的脸微微泛红。 赵锦儿本以为那是烛光印上去的,可是赵锦儿细细一瞅,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即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烫!" "什么"秦慕修浑然不觉。 这些日子他很累,此刻也倍感疲惫,但这种疲惫他认为是正常的。 赵锦儿立即拉着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今夜你不能再忙碌了,我去给你看看身子,再吃些药好好休息。" "可——" "我清楚你想做好那些事,可是你身子垮了怎么能处理好听我的。"赵锦儿的口吻中还带着不容置疑。 秦慕修无奈的一笑,只能跟着赵锦儿的脚步离开。 赵锦儿带着她去往了院子内,拿出手枕给秦慕修把脉,随后找了一颗药递给了秦慕修,随后说道,"吃了,今日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了。" "好好……" 对于认真的赵锦儿,秦慕修只能乖乖的听话,他也担心自己继续想忙碌惹得赵锦儿不高兴。 影响到孩子,也影响到赵锦儿的身子。 秦慕修乖乖的吃药后,很快困意就涌上来,随后他才躺在榻上,说道,"娘子,这些日子我没陪你,你可会怪我" "你今日若是不好好休息,我便会怪你。"赵锦儿拿着一个盆子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她端来一盆水。 赵锦儿拧了拧手帕,随后给秦慕修轻轻得擦拭着额头,"我给你擦擦身子,你就不会难受了。" "等下娘子陪我。" "好。" 赵锦儿答应了他,而赵锦儿慢慢给他擦完脸,随后还给秦慕修脱下衣裳,给他擦试着身子。 虽说秦慕修是个文官,也鲜少运动,可身子极好。 手帕划过秦慕修身子的时候,赵锦儿喉咙也忍不住紧了紧,最近这段时日秦慕修都忙,她鲜少跟秦慕修一同入睡,再加上这个时期,难免身子会需要……此刻若不是想着秦慕修病了,她真的会有那种心思。 等等! 赵锦儿脑瓜子怎么会想这种羞耻的事情 …… 秦慕修也看到了赵锦儿那疯狂变换着的一张脸,勾唇一笑,"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了" "我才没有。"被发现的赵锦儿低的更深了,手上的速度加快。 太羞耻了! "等为夫处理好了事情后,希望娘子能承受住。"秦慕修把手放于脑后枕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赵锦儿被盯的脸色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她快速得擦完之后,才给他穿好里衣,然后急急忙忙的把水给端出去泼掉,回来时脚步都有些慢。 再慢,赵锦儿还是要回去的。 回去时秦慕修还未睡,赵锦儿脱下衣裳,也上了塌,很快秦慕修的胳膊就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身子。 "娘子不怕被我感染了病吗"秦慕修还是有些担忧的,嗓音沉沉,"娘子让我抱一会儿就离开吧。" "没事的。" 赵锦儿既然过来陪着他,自然是不担忧自己会染病,随后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会顾好自己的。" "辛苦了娘子。" "……" 秦慕修这一夜睡得极好,等次日醒来时身子好了不少,这也多亏了赵锦儿昨日给他的那一颗药,可以很有效的退热,再加上赵锦儿还给他擦了身子。 有那么细微的照顾,能不好吗 不过,秦慕修不能再与赵锦儿依偎一下了,秦慕修要赶紧去上朝,不过在临走前,他低身吻了下赵锦儿的额头。 赵锦儿迷迷糊糊的翻身,再次睡去。 她没染病,秦慕修也送了一口气。 秦慕修低笑一声,"等这件事结束后,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可惜此刻赵锦儿睡着了,无法回应。 而他也去往了朝堂。 不过在走出院子的时候,瞥见了白成以及将军,这一个月以来,他们还是不死心要跟东秦联姻。 原本订下的是半个月,如今一个月还未曾走。 赶是赶不走的。 "还没走"秦慕修走上前,冷挑眉说了句。 白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开口,"汝南王,你直说如何才与小宛国成亲,我可听闻如今朝堂之上无数大臣对你很不满,我们可以帮你。" 他们这些人的势力在小宛国内还是有的。 再说秦慕修也很需要有人站在他身边,他可是孤家寡人与那么多人斗争,孤立无援的不是很惨 "不需要。"秦慕修拒绝,想走。 可是没走一步,白成的声音传来,"你这样做不就是想要坐上皇位吗你答应联姻,我可以帮你。" 他说完还有些沾沾自喜。 下一刻,秦慕修蓦然回头,那双冷漠的眸子看向白成,语气沉沉,"你可知你说这句话会如何吗" "汝南王,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皇帝身子抱恙,如今你是摄政王,你想让所有大臣都听你的,可是身后没人帮衬,只要你答应联姻,我们这些人都会帮你的。"白成示意了身后这群人。 为了联姻 秦慕修冷挑眉,虽说有跟白成想法差不多的大有人在,但在秦慕修跟前提出来,便过于胆大了。 "这种话,本王不希望再听到。"秦慕修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白成却有些不死心,"汝南王,你若是这样下去的话,朝堂上的那些臣子们肯定会想法子打倒你的。" 如今那些大臣们纷纷站在了慕青的身后。 慕青可得意了,他没想到会有今日,以往朝堂之内的人大部分都站在慕懿或者慕青的身边。 可如今局势逆转,慕青才最有可能坐上皇位。 "看来你倒是很担心东秦的朝堂呢。"秦慕修微微眯眼,危险的气息瞬间打向了白成,压低了声音。 白成一惊。 他这是生气了 可是白成明明是想帮助他的。 随后,白成说了句,"我只是听了京城内的人说这件事,王爷,我也只是关心您,毕竟您让我住在这里,还住了这么久是不是" 他改为拍马屁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朝堂不稳 "你也知道本王让你住在这里这么久"秦慕修冷挑眉,语气冷漠。 "……" 他的口吻,似乎有一种白成不识好歹的样子。 白成的脸色阴沉沉的,他低着头拳头紧握,话几乎是从唇齿间蹦出来,"汝南王,你这话便有些不厚道了。" "怎么" "我们是好心好意说要帮你,你怎么能如此说我们"白成咬着牙,眼底带着些许怒火。 秦慕修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得到皇位吗 他们上赶着帮他,可是秦慕修却不给他们什么好脸色……这自然让白成心生不爽,甚至觉得朝堂之上那些大臣排挤秦慕修是应该的。 "还有事"秦慕修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问了句。 白成觉得若是再说,就是不要脸了。 秦慕修见白成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似乎是不愿意再多跟白成说一句话。 一旁的将军看着秦慕修的身影逐渐远去,走到白成跟前道,"丞相,难道我们就这样容忍他凌辱我们" 刚才的耻辱,将军都觉得很来气。 可是他们寄人篱下,丞相又恭维秦慕修,将军不得不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性,眼睁睁看着秦慕修嚣张。 "他嚣张不了多久,我听闻文宣王出现在了朝堂之上,如今大臣们纷纷拥护文宣王。"白成冷笑一声。 "丞相的意思是"将军对这些事情不太懂。 一旁的人给他解释着,"如今皇帝抱恙,东秦也只剩下一个文宣王,而这个时候也是我们对东秦下手的好机会。" 至于慕佑,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群人正说道,一道苍劲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威袭来,"下手谁让你们对东秦下手的" "皇上!"一群人回头,看着白万舟,立即纷纷跪下。 白万舟双手放于后背,低眸,虽说年岁已高,但身上的气场没有半分的消减,"说!你们谁得主意" 他之前的确是太过放任了。 其实联姻之事白万舟没想过,是这些臣子们日日找他,吵得白万舟不得安宁,白万舟身子骨弱受不了这种折腾,只能答应了。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起得是这种心思。 "皇上,如今东秦朝堂动荡不安,皇帝抱恙在身,我们只是……"白成跪在地上,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们也是为了小宛国。 小宛国势小,若是能趁机对东秦下手…… 那他们还会任人欺负吗 "你们一个个蠢如猪!你当真觉得朝堂之上的混乱是真的吗"白万舟气得很,说话的时候还咳嗽了好几声。 有这些人,白万舟真的很担忧继续这样下去会出大事。 白成不解,"如今朝堂上的混乱,不正好是我们下手的时机吗" "你——" 白万舟彻底得受不了了,抬脚一脚踹向了白成,怒斥道:"你跟你爹一样,野心大眼界小,如今朝堂上的局面,是人家汝南王他可以搅乱朝堂,亦也可以坐稳朝堂。" 气死了! 甚至气得白万舟脚步都稳不住,他踉跄了几步后还稳住了身形。 至于白成,他也没想到白万舟给他一脚,那些话传入白成的耳内也是"嗡嗡"的,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白万舟平复了下心情,"朕是老了,这几天朕的确无法管住,所以,这些日子朕打算让流光处理这些事,你们若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他当场杀了你们朕都不会说什么。" "……" 臣子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真没想到皇上这么的生气。 若是白流光跟着他们,那他们怎么能对东秦下手 白万舟离开后,气冲冲去往白流光所在的院子内,起初他是不愿意打扰白流光,可是现下没有法子了。 虽说秦慕修说帮他,可是秦慕修太忙了。 …… 白流光正在院子内品茶,这是赵锦儿最近在街道上新买的茶,入口微苦,可是细细品尝之后却带着一丝甜。 茶香浓郁,在整个院子内飘荡着。 "流光。"白万舟心提了提,走进院内喊了声。 白流光见到他,立即起身上前,"父皇,你怎么过来了是想要见世承吗他正在睡觉,要不等等" 孩子睡觉是他们最惬意的时候,所以他不太想吵醒。 "不是,我来寻你。"说道,白万舟长叹一口气,似乎因为刚才的事情,他脸上的沧桑更甚了。 白流光瞥见他脸上的疲惫,开口,"父皇,怎么了" "我知道你不喜这些,所以当你想要留在东秦的时候我也未曾阻止你。"那些话白万舟一开始无法说出来。 的确没阻止。 可白流光觉得白万舟突然说此事不太对劲,开口问,"父皇,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这段时日盯着白成那群人,他们想对东秦下手。"白万舟皱眉,缓缓说了句。 白流光脸色沉了沉,"为何" "如今朝堂不稳,他们觉得此刻是下手最好的机会,流光,朕不把皇位给你,那你至少也是一个王爷,在他们那边才更有说服力,你放心,只是一个名讳,你可以不回小宛国,但我会让人给你在小宛国内安置一个宅子,你想回去便回去看看,可好"白万舟都没有自称"朕",他彻底放下了身段。 小宛国国小,但确是白万舟以及先帝们的心血。 白流光也清楚这一点,于是点头说了句,"这件事也关乎到秦慕修跟赵锦儿两人,我自然会帮。" "好好……" 白流光心理本就对白成有恨意,之前白芝的事情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这次居然还想对东秦下手。 其心可诛! 于是,白万舟当着白成以及那些人的面,宣布了一个事—— "从即日起,白流光便是小宛国的淮南王,在东秦的这些日子,他的话便是朕的话!"白万舟看着眼前那几个脸色发白的人。 有人能压制他们,自然是件好事。 白万舟吩咐完这件事后便离开了,他要去找囡囡那个小可爱玩,这些日子他是越发的喜欢那个小丫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娘子,你可好 至于白流光这边,他沉着脸看向几人,"听父皇说,你们想对东秦动手" "是的王爷,您想想如今的东秦局面,对我们十分的有利啊!"白成到了此刻依旧的不死心。 白流光看到了白成眼底的贪婪,能猜测到他的几分心思。 就凭白成 不说其他人,就秦慕修可以把他们压得死死的。 还妄想对东秦下手。 呵!真是可笑至极! "本王劝解你们一句,最好莫要想着对东秦下手。"白流光压低了声音,似乎他们在说一句就爆发。 "臣明白了。" "……" 白流光清楚他们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但也只能暂且离开,总之这群人的行踪他会盯得死死的。 而这件事,白流光打算去找秦慕修说说。 秦慕修也知晓白流光被封了王爷,笑了几声,"恭喜。" "你我二人就无需这么客气了。"白流光朗笑了几声,却也瞧着秦慕修最近的脸消瘦了不少。 若是没记错的话,一个多月前秦慕修在府内日子十分滋润,还发福不少。 如今这又瘦了回去。 秦慕修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说道,"也不知淮南王与本王要说什么呢" 他故意的用彼此的名号调侃了句。 "行了,我就是觉得白成那些人不太安分,想与你商议一番,他们是不会收回心思的,怕对你有所影响。"白流光感叹了句。 秦慕修勾唇,冷笑声:"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法子。" "什么" "先前,他们跟我说要帮我。" "……" 几天后。 白流光让白成以及几个大臣们过来。 他们小心翼翼过去的时候,还好奇发生了什么,一路上议论了不少也没议论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白成内心并不打算放弃,与这些人计划了几日,暂且还没想出一个好法子。 白成带着他们走进了院内,给白流光行礼。 "这几日,本王与汝南王商议了一番。"白流光放下手中的茶,抬眸,淡淡的目光看向白成那几人,随后说道,"他想着自己身后的确无人,就想让本王带着你们去朝堂之上帮一帮他。" 让他们去东秦朝堂上 白成震惊不已。 朝堂基本都是本朝的臣子们,怎么会让他们过去 "王爷,您的意思是——"白成语气都有些激动,他们还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想到秦慕修就答应了。 是真的孤立无援,所以才想到他们了吧 白流光手指敲打着桌面,缓缓说道,"倒是没有让你们上朝,只是让本王告知你们,他答应你们的帮忙。" "王爷英明!"白成立即跪在地上,嘴角的笑都合不上。 太好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们可以帮助秦慕修,自然也可以趁机杀了秦慕修。 秦慕修说到底不过是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他们想要对秦慕修动手,届时岂不是轻而易举 "下去吧。"白流光看着白成,就知道他正在兴奋。 喜形于色。 太容易分辨。 不过此刻的兴奋,也不知道等之后他们还笑得出来吗 那些人刚走,屋内就传来啼哭声,白流光立即起身走进屋内,看着摇篮中的孩子此刻已经醒了。 周素素跟赵锦儿在京城内买东西,不在。 白流光倒是很熟练的抱起白世承的身子,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世承乖,不哭不哭……" 这几个月,白流光彻底会了怎么照顾孩子,至于周素素,他希望周素素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 京城街道上。 赵锦儿带着周素素去了一个糕点铺,两人正挑选着糕点,一人却突然朝着赵锦儿撞了过去。 此刻的赵锦儿浑然不觉。 砰! 赵锦儿手上拿着的糕点被撞飞,而她的手肘因为撞击装在在放着糕点的小盒子口上,胳膊瞬间划出一道巨大的血印。 一旁的周素素倒是立即扶住她的身子,关切的问:"怎么样" "没事。" 赵锦儿的手摸着肚子,幸好孩子没事。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她可是孕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赔得起吗"周素素立即喊了声。 撞了赵锦儿的人早已跑掉。 旁边一人却冷嘲热讽,"如今因为汝南王朝堂不安,我们这些老百姓自然都跟着遭殃,不都是因为你们吗" 因为秦慕修的事情让他们很不满,所以想对赵锦儿动手。 只是大部分人只敢嚼舌根,是不敢真的做什么,只是方才那人的确胆子大,出事的话赵锦儿的孩子可能会没。 周素素脸色黑沉沉的,"锦儿什么都没做错,她凭什么要为汝南王的那些事负责,你们要找就去找汝南王啊!" "……" 赵锦儿抓着周素素的胳膊,开口,"罢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行,我们赶紧回去。"周素素立即扶着赵锦儿,糕点也不买了,此刻两个人只想赶紧回府。 不过。 周素素回府后,立即去找秦慕修。 她跑去了书房看着正在忙碌着的秦慕修,对着他便是一顿说教,"秦慕修,你的那些事赶紧处理掉,你可知今日我与锦儿上街,有人居然想要推倒她,要不是有我在,你们的孩子恐怕都没了。" "我娘子没事吧"秦慕修立即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周素素瞥见他脸上的紧张,气消了一大半,"她倒是没什么事情,不过秦慕修你打算到底怎么做日后我们还怎么上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慕修压根没听到周素素后面的一句话,提起来的一颗心瞬间落下。 但秦慕修还是想去看赵锦儿。 于是他抬眸看向了周素素,道:"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我先去找锦儿了。" 说完,他风风火火的离开。 周素素看着空荡荡的书房,感叹一口气,离开。 院子内。 赵锦儿找来医箱,让人给她上药。 方才受伤的时候,有衣裳遮挡不难被发觉,但赵锦儿还是感觉有些疼,所以才回来想要上药。 而正在上药的时候,院子内风风火火出现一道身影。 "娘子,你可好"虽说周素素说她没事,但秦慕修还是得看一眼才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动荡 "没什么大碍,就是破了一点皮。"赵锦儿看着胳膊上那一道血印,她那纤细的胳膊上还有些血,触目惊心。 秦慕修见状,立即上前,示意下人把棉棒给了他。 等下人走后秦慕修才小心翼翼得给赵锦儿上药,一遍开口,"日后莫要再出去了,若是有想要买的,让下人去买就成。" "我想出去走走。" 整日待在府内太闷了。 秦慕修微微皱眉,他轻握着赵锦儿的胳膊,眼底尽是心疼,"是我的错。" "与你何干" "若不是我,娘子也不会受伤。"秦慕修给她擦好药后,眸光滑过一抹暗色,"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 对于秦慕修的事情,赵锦儿从不过问。 但此刻还是好奇的问了句,"你是打算进行下一步了吗" "嗯,这件事还是尽快解决为好,等之后我带着娘子在街上走走如何"秦慕修低声问了句。 "好。" 两人在院中腻歪了一会儿后,便去找了白流光。 如今,小宛国的人帮助秦慕修的这件事,让朝堂上的不少人很是不满,觉得秦慕修是别有居心。 朝堂日日不安宁,臣子们的心早已乱了。 一早,秦慕修再次去了朝堂之上,而站在秦慕修身侧的魏连英当着众臣的面说了句,"如今皇上身子病重的越发严重,宫内也不得安宁,皇上再三思量后要到西山别院去修养。" "什么!" 魏连英的一句话,让众臣震惊不已。 一大臣上前,立即说道,"魏公公,皇上怎会越发病重我们这些人可都等着皇上回朝呢!" "是啊,宫中不是有太医吗" "……" 臣子们叽叽喳喳的,秦慕修却只是冷扫了他们一眼。 随后,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听闻有些臣子日日去叨扰皇上,本王先前就说过皇上需要静养。" 他们日日去,能好 大臣们面面相觑,如今朝堂变成这般情形,他们怎么不能去找皇上,他们只不过是希望皇上回来罢了。 有什么错 "摄政王说皇上如今越发病重,可本王觉得先前皇上的身子好着,怎么会突然病重了呢"慕青站在那,问。 旁边的大臣附和道:"是啊,好端端的怎会病" "摄政王,您时常陪着皇上,难道没看出什么来吗"另外一臣子问。 秦慕修微微眯眼,目光落在慕青那略带得意的一张脸上,轻笑声,"怎么各位是忘记了本王之前在你们的压迫之下没上朝的事情。" "……" 那都好久了。 可是有人还是不依不饶说道,"为何摄政王一回来皇上就出事了呢而且皇上是否真的让你摄政" 话刚落下,魏连英便走上前,"是老奴亲自听到皇上下的命令,还会有假" 魏连英是侍奉上一届皇帝之人。 可信度很高。 几位臣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不死心得说了句,"可汝南王妃是用药之人,谁知道会不会在……"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迎来魏连英的呵斥声,"住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说这话,不过是担心皇上。" "……" 朝堂下的人吵得热火朝天,而秦慕修只是冷眼看着,随后说道,"皇上的事情已经决定了。" 臣子们没办法阻止。 等下了朝后,臣子们急得呀……他们站在一团在想着法子,想来想去,最后终于想出来了一个。 于是乎,几个臣子们纷纷去往此刻慕懿所在的寝殿。 虽说慕懿要去西山别院,但如今还未动身,臣子只能趁着慕懿还未过去时便去寻他,去了寝殿之后跪在地上,大声嚷嚷着,"臣等求见皇上!" 魏连英守在寝殿门口,皱眉看着大臣们,"诶哟喂!你们求见也没用呀,皇上见不得任何人的。" "如今朝堂岌岌可危,只要让臣等见了一次皇上便可。"大臣立即说道。 "可——" 寝殿之内,慕懿跟前坐着的是秦慕修,而秦慕修也早已料到这群人会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如今朝堂的混乱,这些人自然是坐不住。"慕懿看着门口,虽说被一扇门挡住,他却似乎还能看到那些大臣们的样子。 无可奈何啊! 秦慕修手上的奏折递给了他,"皇上还是先安安心心的批改奏折,没过多久就能回朝了,届时皇上可有得忙了。" "……" 每日秦慕修都有布置任务,若是没做好就要饿肚子,他甚至还嘱咐魏连英不给他吃晚膳。 虽说只有一顿,但慕懿还是难受得紧,为了吃晚膳,慕懿只能日日都批改好奏折,尽量不犯错。 这些日子,慕懿批改奏折也越发的好。 门外,此刻依旧十分热闹。 大臣们嚷嚷着要见慕懿,可是慕懿无法见他们,他们闹腾了一会儿才被迫离开,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没走几步,一位臣子此刻想来个出其不意,想冲过去推开寝殿的门。 魏连英立即抓住了他。 里面的慕懿也惊到,他方才还担忧万一臣子冲进来了……那可必定会出大事! "大人,您这是作何"魏连英皱眉,不悦。 "公公你就让我去看看皇上吧,如今皇上病重,后宫也无一女一子的,这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大臣们感叹连连。 其他人也点头,纷纷表示赞同。 如果皇帝出事,按理来说是应该是皇子上位,可慕懿别说皇子,就算是皇后妃子如今都没有。 皇后倒是有,可三年后才来…… 魏连英感叹一声,"大人,不是奴家不让,是皇上也说了不让你们去见,奴家也实在是没辙呀!" "……" "那这件事皇上可未曾想过他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回来不如把事情处理了"一位大臣开口。 他话里的意思是皇帝病重,既然好不了就要处理好身后事。 其中一人说道,"臣倒是觉着,如今皇上若是去了别苑,我们应当让皇室宗亲的人来处理政务。" 说是如此,可实际上是想要推举下任皇帝。 这一点魏连英自然也清楚得很,可他只是眼睁睁看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不甘心啊 "不如让文宣王处理如何"其中一位大臣开口,随后继续说道,"如今他也回朝了,处理一些事情不也深得人心就让他处理政事不是正好" 有人表示认可的点了点头。 可是却有大臣并不认同,而是说道,"慕佑不是还在宫外,他也是皇室宗亲,还是皇上的亲哥哥。" 虽说没了封号被赶出去,但还是皇室宗亲。 "不行!他当初用尽手段有谋反之心,哪能让他回来"旁边人立即说道。 "当初他不过是为了皇位罢了,不过是用错了法子,让他回来只是与文宣王一起,看看何人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 "……" 他们说道,似乎已经认定慕懿会驾崩,已经开始选着下一任皇帝了。 那些声音也入了寝殿内。 慕懿抬眸看向秦慕修,缓缓开口:"看来这样下去,慕佑也会回宫。" "你希望他入宫嘛"秦慕修微微挑眉。 "你不是同我说,之前药丸的事情与他有关吗"慕懿微微皱眉,眼底带着些许怒火,"没想到他离开也不安分。" "嗯。" 之前的那件事,慕懿自然知晓。 当初他就应该杀了慕佑,可他们为了稳住太后,只能留了慕佑一条小命,没想到他还不死心。 还想坐上皇位 "再等等吧,就是辛苦皇上了。"秦慕修轻声开口。 慕懿日日待在寝殿内,他觉得闷时,只能半夜悄悄溜出去透透气,若是被人发觉了,那可就完了。 有时候,慕懿也想回朝,可是秦慕修的计划他不能破坏,只能忍忍。 —— 另一边,文宣王府。 最近朝堂上很多大臣都站在慕青的身边,一早魏连英发出的消息,让慕青此刻心情极好,喝着小茶,坐在躺椅上,闻着花香,好不惬意。 若是慕懿去了西山别院,那皇位定是他的。 正享受着,一道身影急急忙忙到了慕青的跟前,朝着他说道,"王爷,出事了。" "何事" 如今朝堂所有人都看不好秦慕修,能出什么大事 来着是毛子健,他急急忙忙跟慕青说道,"王爷,如今有人提出要慕佑回宫的事情,还有不少大臣表示认同。" "什么!"慕青震惊。 他立即从躺椅上起身,脸色阴沉,压低声音质问,"怎么回事怎么会想着让慕佑回朝的" "有人觉得皇上病重,应该准备身后事,就想……" 后面的话毛子健未说出口,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他小心翼翼看着慕青那越发阴沉的一张脸,心口在狂跳。 让慕佑回城的声音有些大,怕是难了。 慕青拳头紧握,嗓音低哑,"慕佑绝对不能回朝!" "是啊王爷,他要是回来了跟您争抢皇位如何是好"毛子健脸上露出一抹担忧,话刚说完就感觉后脖子微凉。 他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 慕青冷笑一声,随后看向毛子健,"毛大人,本王还是需要你的帮衬,其他人本王可不敢相信。" "王爷,微臣从始至终都是站在您这边的,只要您需要,只会一声便是。"毛子健立即低着头说道。 "好好……" 慕青不会允许慕佑回朝,而毛子健也是他最信的人,要不是他自己也无法去朝堂之上与秦慕修对峙,也不会获得不少大臣的信任。 只不过他忘了。 当初支持慕佑的人也有不少,前些日子支持慕青是因为看不惯秦慕修,可如今涉及到皇位可就不一样了。 次日早朝。 一位大臣率先上前,朝着秦慕修说道,"摄政王,如今皇上身子病重,臣等觉得应该准备准备了。" "哦准备什么"秦慕修问。 "自然是下一任皇帝之事,摄政王,皇上既然要去西山别院,朝中政事自然还是要由皇帝要抉择,文宣王乃是皇室宗亲,与皇上由血缘之亲,自然是最好的人选。"臣子一字一句颇有道理。 可他的话刚落下,另外一臣子说道,"慕佑与皇上也有血缘至亲,如今皇上出事,他理应被送入宫中。" "张大人你莫要忘了,慕佑当初可是做过大逆不道之事,若是此次回朝再有那些坏心思该如何" "那不过是他用错了法子,想必他在宫外也是吃尽了苦头,各位大人何不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 臣子们面面相觑,似乎被说服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慕青站在一旁脸色十分不好。 毛子健见状立即上前说道,"张大人,之前他就曾经被流放过,也没见他有半分的长进,您真的觉得他回朝就有长进" "我——" "再说,臣觉得文宣王这些时日为朝堂做了不少的贡献,难道各位不应该看看文宣王"毛子健声音微微抬高,在整个朝堂之内响亮。 他们完全无视了秦慕修。 不过秦慕修倒是无所谓,他只是看着这些大臣们唇枪舌剑的,有些大臣甚至因此都脸色变得通红。 "毛大人,臣也是为了东秦好,不如就让慕佑回朝,臣等一并看看如何"刘大人还是有些不死心。 "不行!那这些日子文宣王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就是……" 一群人朝着刘大人嚷嚷着,有些大臣见状也有些退缩,他们也想慕佑回来,毕竟当初在他身上也花费了不少心血,可被毛子健这一说,倒是有些自愧不如。 可是他们不甘心啊! "难道就不能给个机会再说,这可是国家大事当年的那些事情你们怎么还能斤斤计较呢"刘大人咬着牙说道。 他舌头都要磨破皮了。 毛子健似乎想说什么,却听着一阵轻笑声传来,"看来,各位大臣是觉着皇上已经没救了。" 他的话,让臣子们的身子一僵。 方才他们讨论得过于激烈,都快忘记秦慕修就在不远处,而他们还在他跟前激烈议论下一任皇帝之事。 这可是大罪! 有臣子反应极快,立即朝着秦慕修说道,"臣等只是担心皇上去往西山别院,朝中的事情虽有您的把持,但总归还是要有皇上把持着为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胜券在握? "大人是觉得陛下好不了还是本王处理不了"秦慕修的语气淡淡,却带着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臣子身子一僵,不知道怎么回答。 "陛下只是因各位大臣的叨扰影响到身子,你们若是安分一些,陛下便不用去了。"秦慕修又说了句。 这是把锅扔给了臣子们。 臣子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上前站在那,不卑不亢道,"摄政王,臣等是觉得您这样独断专权不太好,想必您也能看清楚如今朝堂的局势,听闻汝南王妃在糕点铺内差点出事。" 提及赵锦儿时,秦慕修眸子沉了下去。 对赵锦儿动手的人不知道是何人,但这件事他必须要赶紧处理掉,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看来大人知道得不少。"秦慕修勾唇,淡淡的开口。 臣子微微低头,随后说道,"不过是京城街道上有不少人议论此事传了过来,想必汝南王也心疼吧" 既然心疼,就放弃不好吗 秦慕修微微皱眉,轻启唇,"可如今陛下把这件事交给我,再加上陛下还未有任何话传出下一任皇帝的事,你们是不是太过于心急了" "……" 陛下虽说病了一个多月,可是也并非说不可医治,他们如今甚至在朝堂上议论下一届的皇帝之事。 这要是入了慕懿的耳内,那他们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臣等自然是相信陛下会好起来的。"一臣子跪下,立即说道。 其他臣子也被迫跪下,也附和了句,"陛下乃是天子,龙体必定不会出事。" 很快就退朝了。 秦慕修刚走出大殿之上,身后一道声音传来,"王爷等等!" 随后慕青就走在秦慕修的跟前,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眸光深邃,"王爷都坚持这么久,还打算坚持吗" "你想说什么"秦慕修微微眯眼。 慕青在朝堂之上是意料之中,甚至他很清楚慕青的想法,秦慕修也能看到慕青眼底的得意。 他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本王是想说,您还是不要在朝堂上费心思了,慕佑回不来,那些大臣们都站在本王这边,你觉得你有胜算吗"慕青眼底的得意更深了。 他已经看到皇位在跟自己招手。 秦慕修微微挑眉,"王爷,您真的确定慕佑不会回朝吗当初虽说是陛下下旨,可陛下若是离开西山别院,谁能控制" "……" 末了,秦慕修又添了句,"王爷您还是想清楚应该怎么做,否则届时出事了,那些大臣还会这样帮您吗" 那些大臣都是此一时彼一时的。 一旦让慕佑回来,让慕佑占据了上风…… 慕青的脸色阴沉沉的,他居然连一句反驳秦慕修的话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慕修离开。 他真的没有办法吗 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初慕懿还赐给慕佑一个小院子,只要找到院子对木有动手,他不信慕佑会有什么法子。 …… 深夜。 白流光所在的院子内,他们周围守卫森严,但到了丑时他们都换班守院子,而白成就趁着这个时候溜进院子,小心翼翼得猫着身子推开屋子门。 这次,白成做了完美的计划。 既然对东秦没办法动手,那就在白世承身上下手,不过上次白芝很蠢,偷走一个孩子太明显了。 而他,手上还抱着另外一个孩子。 现在孩子很小,脸还未长开,偷走的话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这样白成就可以成功的把孩子送去小宛国,亲自培养,他就可以控制白世承…… 可,就在白成把怀中一个熟睡的孩子放在摇篮中,屋内突然变得亮堂。 他的周围,瞬间围上不少人。 一个个的把刀架在白成的脖子,吓得白成压根不敢动。 "白成,你胆子倒是挺大,居然敢偷孩子。"白流光站在白成跟前,冷冽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自从上次出事后,他还安排了不少人看着孩子。 周素素也被惊醒过来,她见状立即上前抱住白世承,见孩子安然无恙时那颗心才落了下去。 幸好没事,否则周素素会更加崩溃。 "王爷,我——" 白成脑袋一片空白,狡辩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还想说什么"白流光沉着脸,目光看向旁边的人,"等下把他拉出去给砍了。" "是!" 白成手一松,孩子瞬间掉落在摇篮内,虽说不是很疼,但让孩子被惊到,他立即在摇篮内嗷嗷大哭,声音在整个屋内十分的响亮。 随后,白成立即跪在地上,红着眼嗓音极高,"王爷,臣就是一时糊涂!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臣这一次吧!" 他不想死! "糊涂"白流光冷笑声,因为刚才的事情白流光脸上满是怒火,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你跟白芝还真是父女,都想着偷孩子,真当本王成了傻子是不是" "臣……" 白成说不出反驳的话,白芝的事情若说跟他没关系,白流光定是不信,难道真的没法子了吗 "王爷,好歹我们也有些血缘之亲,你真的要对我动手"说起来,白成的确跟白流光有点关系。 可白流光压根不屑,"你在对孩子下手的时候,可有想过我" 一句话把白成给堵死了。 白流光不想再跟他说废话,抬手示意把白成拖下去。 "王爷!王爷我都是为了小宛国啊!王爷……"他嚷嚷着被拖到很远的地方才被人给一刀杀死。 一旁的周素素看到眼前的场景其实是有些畏惧的。 她没怎么见过这种场景。 那么多的大刀。 但白成是死有无辜,他跟他的女儿白芝一个样,只是解决了白成跟白芝,难道这件事就解决了吗 此时,有人抓着小宛国将军以及几个臣子过来了。 他们被一推,随后踉踉跄跄跪在地上,刚才的情形他们可是看到了,好几个人拖着白成走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杀了。 白万舟说过白流光可以处理所有事情,因为白成不甘心所以想对白世承动手,结果自己死了。 他们是跟白成一起的。 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万一呢 "王爷,一切都是丞相逼我们做的,我们也试图阻止过,可丞相非要对小皇子下手。"一位大臣反应极快的说道。 如今白成死了,死无对证,他们必须保住自己的命。 其他臣子也反应过来,立即朝白流光磕头说道,"王爷,臣等都是被胁迫的,还请王爷明察!" "……" 白流光皱眉,他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说得是假话。 只不过将军却不太愿意承认,这件事明明是他们跟白成一起干得,为什么编造这样的话出来 将军不太爱撒谎,可是一旁的臣子也清楚,立即小声说道,"将军,您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能自己的命就要葬在此处。" 身首异处,这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 作为将军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战死的,可是他觉得此刻是一种耻辱,却又不得不低头不吭声。 "孩子从何处来"白流光没管他们的小动作,问。 一位大臣立即说道,"是丞相……哦不!白成买来的,是专门找了个跟小皇子年纪差不多的过来。" 其实买来的时候,他们也震惊了下。 可能也是小孩子差不多,所以他们觉得两个孩子还挺像的,不仔细点看是难以发觉问题。 屋内,那个小孩子还在嗷嗷哭着。 周素素因为有了孩子,对其他孩子也会心生怜悯,她把白世承放在了旁边的屋子内,让人看着他之后再去抱起孩子,轻哄着孩子。 白成有罪,孩子无罪。 孩子被抱起,在周素素的轻哄之下渐渐不哭了,不过起初看这孩子的确跟白世承有几分像,可是看久了就不一样了。 这孩子眼睛小一些,但鼻子比白世承高一些…… 他还比白世承轻一点。 周素素抱着孩子哄着他睡着之后,看着白流光已经处理了外面的事情,上前问,"那个孩子怎么办" "娘子觉得呢"白流光问,"那是白成买来的一个孩子,就是想跟世承换掉,白成死了,那些大臣也不知晓白成是哪里买来的。" 想还回去也很难。 周素素内心有些许私心,她抓着白流光的胳膊说道,"既然找不到的话,不如把他留在我们身边如何" 虽说她早已放下白世承五年后离开的事,可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一个孩子,与白世承差不多大,不得不让周素素产生了一种心思—— 到时候他可以代替白世承留在她身边。 "可是若是他们的爹娘想找找回去呢"白流光挑眉,问。 白成必定是在东秦买的,东秦虽大,但想找到孩子的爹娘也不是那么的困难。 而周素素的心思白流光也清楚,他也有些心动,可是那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他甚至想到了跟赵锦儿分开的这么多年。 他没能陪着赵锦儿长大……他也痛苦了一段时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流光,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些,我就想着我自己。"周素素低着头,她声音有些闷闷,心里很难受。 白流光搂着她的身子,轻抚着她的后背,"怎么会你只是最近被世承的事情影响太多罢了。" 的确。 白世承还未生下来时,周素素就饱受折磨,即便到了此刻一颗心都无法松懈,她甚至要无时无刻担心出事。 "流光,谢谢你。"她内心的感触很深,似乎有无数话想告知他,可是到头来之能说一声谢谢。 "谢我做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的女人我都护不住"白流光若是护不住周素素,那他真的很废物。 周素素笑了笑,气氛瞬间好了不少。 至于那个孩子,白流光在京城内各个街道都张贴告示,说有人买了个孩子被他发现,现在要找到孩子的亲生爹娘,孩子身上有特征,需要他们前去汝南王府说出特征,孩子才会给真正的亲生爹娘。 孩子身上的特征的确是有。 他的腰上有一颗痣,十分显眼引人注目,是下人给孩子沐浴的时候发现告知白流光的。 可是京城不少人对汝南王之事还在津津乐道,他们不知道这又是在整什么幺蛾子,怕是秦慕修的什么计划,毕竟赵锦儿还被京城上的人给推了下,差点出事。 万一秦慕修是报复呢 于是乎,一连着几天都没人去汝南王府,导致白流光也十分诧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让府内的下人去探了下情况。 在得知缘由之后,白流光也十分头疼。 但听到这个消息的周素素脸上带着一抹高兴,"流光,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把孩子留下来吧。" "可这个孩子……"白流光还是有些担忧。 "你想,这个孩子虽说是白成买的,可万一是在人贩子手上买的呢他的亲身爹娘还真不知在何处,我们找无疑是大海捞针,再说那些人也怕出事根本不敢来汝南王府。"周素素激动不已得说道。 她有些迫切,很想要这个孩子。 周素素嘴上说道不在乎五年后白世承要离开身边,但哪个母亲真的愿意跟自己的孩子分开。 其实,她脑海中还有个想法。 把这个孩子当成白世承送到小宛国去,只是周素素不敢说,白流光应当不想欺骗小宛国的人。 一时间,周素素又有些惆怅。 诶! 为了孩子他们也是操碎了心。 "好了素素,这件事您先别管,这个孩子我会想法子联系的,若是实在联系不到的话——"他们也可以养着。 "嗯。" 周素素其实不想让白流光找到,但心里清楚这始终不是她的孩子,若是真的找到了还是要还回去的。 —— 另一边。 慕青此刻正在文宣王府内等待着消息,这都已经好几天过去,他派出去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消息传回来。 不行! 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半夜子时,慕青带着一行人去往了某个小巷子内,而这个小巷子内所住着的正是慕佑。 只要杀了慕佑,不让他回朝,那么皇位必定是慕青一人的。 念及此,他不得加快了脚步,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小巷子内,而目光所到之处,居然是空荡荡的。 糟了!中计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磕死在慕佑身上 地牢中。 慕容冲和江傅宛如死狗一般被丢在地上。 两人都是嘴唇发紫,脸色发黑,明显是中了剧毒。 其他人看到江傅都被抓了,心中都凉了一大截。 "怎么回事" 躺在地上的江辰问道。 他被点了穴道,到现在都还没冲开,也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靠在墙角的陈惊风说道:"又有两个被抓了,其中一个是江傅,还有一个不认识。" "慕容老哥,是你吗"江辰叫道、 "是。" 慕容冲艰难的开口说道:"着个欧阳郎的道,中了毒,我还是小瞧他了。" xs321 江辰没说话了。 既然慕容冲跟江傅被抓,那后面还有他爷爷,还有天门门主。 现在他就祈求爷爷和天门门主不要着了欧阳郎的道。 "啊……" 他再次传来了痛苦的叫声。 他再次催动真气,想冲开穴道。 可是一动用真气,体内就传来剧痛。 "江辰,你想冲开穴道" 一道讥笑声传来:"别浪费力气了,这是我专门培养的蛊虫,是专门用来对付绝世高手的,不使用真气还好,一使用真气,体内就会传来剧痛。" 随着声音的传来,铁门被打开了。 江辰被拽了起来,坐在地上。 江辰坐在地上,看着铁门外的欧阳郎,神色中带着低沉。 欧阳郎走了进来,扫视了地上的慕容冲一眼,一脚踩在他身上,低头俯视着他,笑道:"慕容冲,我真是没想到,你还活着。" "哼。" 慕容冲冷哼了一声。 欧阳郎没在理会他了,来到江辰身前,看着他,笑道:"江辰,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江辰冷冷的看着他,没回答他的话。 慕容冲淡淡的说道:"说出金刚不坏神功的心法口诀,我可以绕你一命。" 闻言,江辰眼神紧锁。 "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 欧阳郎笑道:"我不但知道你练的是金刚不坏神功,我还知道你手中有逆天八十一针,我还知道,你得到了医经。" 说着,他吩咐道:"给我搜。" 顿时就有两个蛊门弟子走来,开始在江辰身上搜。 很快就把他手臂上的钢丝搜走了。 欧阳郎看着手中细细的钢丝,问道:"江辰,这就是逆天八十一针吗,这是怎么使用的" "你拿去也没用。"江辰淡淡的说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使用逆天八十一针。" "不说实话" 欧阳郎抬脚就踹。 猛地一脚踹在江辰身上。 江辰身体直接被踹飞,撞在墙壁上,又栽倒在地上。 痛的他身体弯曲,脸上带着痛苦之色。 "江辰,我耐心是有限的,给你十分钟个小时考虑,否则的话……" 欧阳郎留下一句威胁的话,转身就走。 他离开后,去找了诸葛二。 "先生,这是从江辰身上搜到的,你看看,这是不是逆天八十一针" 诸葛二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可是他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逆天八十一针,怎么变成一根钢丝了。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见过逆天八十一针,不过之前看江辰利用这钢丝,强行的隔断了石人的脑袋,这到是不错的武器。" "江辰这小子,他要是不说逆天八十一针的秘密,我弄死他。" 欧阳郎恶狠狠的骂道。 诸葛二则是神色凝重,说道:"现在还有一个江天没现身,这江天也是最难缠的,等抓住了江天,就能给他们种下蛊毒了。" 闻言,慕容冲神色中也带着一抹担忧,说道:"是啊,这江天怎么还没出现呢,此人太强了,传言之前在江家,他一人就接下了江地和江傅的剑,还将其震退,他出现后,还得利用千机阵,没千机阵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诸葛二说道:"外面的监控都被破坏了,但,只要是江天现身,出现在千机阵范围内,阵法就会瞬间启动,莫说是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他真的跨入了九境,也无法破掉千机阵。" 诸葛二很有信心。 他家传的千机阵,是专门对付绝世强者的。 "这我就放心了。" 有诸葛二在,欧阳郎很放心。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算算时间,第一血皇也应该快到了。 "先生,你先盯着,我先去看看江辰,逼问一下他。" "嗯。" 诸葛二点头,说着,把手中的逆天八十一针递过去。 欧阳郎也没多停留,转身离开,再次前往地牢。 他才刚走,一个身穿黑色外套,带着面具的的蛊门弟子就出现在房间,看着诸葛二,叫道:"先生。" "说。" 这个蛊门弟子靠近诸葛二,小声的说道:"我有事要禀告。" "别磨磨叽叽,有事就说。" "是这样的,外面的情况……" 蛊门弟子压低了声音。 诸葛二听到是外面的情况,也来了精神,聚精会神的听着。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这一掌的力道太大了,他直接被打飞。 刚打飞出去,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强行的拽了回来、 蛊门弟子直接捂着他的嘴。 他努力的争扎。 针扎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蛊门弟子宛如丢一只死狗般,随手将其丢在地上。 他坐了下来,取下了面具, 他是江天。 江天已经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混了进来。 他记下了诸葛二的杨样貌,随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迅速的倒出了一些黄色的粉末。 滋滋! 地上的尸体瞬间开始融合。 短短十几秒时间,就变成了一摊血水。 而江地再次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再次倒出了一些粉末、 地上的血水很快就被吸干了。 做完这一切,江天才带上面具,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离开了这个地下宫殿,迅速的前往了外面,在附近找到了他开来的车,然后开始在车上制作人皮面具。 很快,他就制作好了人皮面具,将其带上后,变成了诸葛二的模样。 紧接着,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些假发,寻找后,找到了跟诸葛二差不多的发色,然后拿出剪刀,开始修建头发的长短。 紧接着,从后备箱中翻出了一个箱子,拿出了一些补,迅速的缝补起来。 不多时,一间跟诸葛二一样的衣服就弄好了。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折返会地下宫殿。 全过程,不到半小时。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快憋死了 "我看就是吧文宣王给了你们好东西,你们就纷纷倒戈。"刘大人冷笑一声,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人。 大臣们面面相觑,随后看向慕青。 慕青淡淡的一笑,"刘大人,本王就是淘到一些好玩意儿送给各位大人有何不妥" "你——" 刘大人气急败坏的瞪了眼慕青,随后一甩手,怒斥着几位大臣,"你们难道就为了几个玩意站在他身后" "若是刘大人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跟本王说说,本王说不准能帮你寻到。"慕青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不需要!" 刘大人没什么想要的,他挥了挥手说道:"我可与这些人不同,见钱眼开之人,真是令人作呕!" "呵!" 说得好像刘大人有多清高似得。 慕青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启唇:"刘大人,慕佑可是有谋反之心,你还一心一意为他,你怎么这么的愚钝,再说你真的觉得他能回朝吗" 说完他眼底的笑意浓郁,还看了眼身后几人。 至于刘大人的身后,只有寥寥几人。 胜算真的不大。 甚至有人蠢蠢欲动,他想去慕青那边,最关键是他看中了一些小玩意儿想让慕青帮他寻一寻。 他们就是个小臣子罢了,再说慕佑也没什么胜算。 刘大人立即抓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怎么许大人也打算背信弃义去到文宣王那边吗" "我——" "许大人,您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同本王说一声便是,本王必定会替你寻到。"慕青眸子一敛,说了句。 许大人动心了。 他的手扯掉刘大人的手,叹口气说道,"刘大人,我们不过是臣子罢了,这些皇室的斗争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就成了" "许大人!!"他拔高了声音,抓也抓不住许大人。 因为许大人过去了,剩下的三个人也蠢蠢欲动。 其中一人朝着刘大人说道,"刘大人,如今慕佑怕是没办法回朝了,我们何必这样子苦苦挣扎呢是不是" "是啊!我们要为了自己呀。" "刘大人您自己不愿意去,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需要我们在朝中站稳脚跟。" "……" 如今慕青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帝之人,他们自然是纷纷向慕青靠拢。 慕青见状嘴角带着笑意,目光上挑看向刘大人,"怎么刘大人还打算一个人奋战到底吗" "罢了,你们想去就去。" 刘大人摆了摆手,他转身快速得离开。 他真的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因为那一些蝇头小利就离开,他的那颗心都凉了一大截,只想赶紧走。 这样看起来,慕佑是彻底回不来了。 他尽力了…… 慕青的心情大好,他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几人,笑了笑,"几位大人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便是。" "王爷当真会帮我们"许大人诧异。 "自然。" "……" 虽说他们要寻找的东西很困难,但慕青却还是把东西都送给他们,他只想着自己会坐上那个位置。 大臣们也开心得纷纷离开。 不过,慕青还有一个事情要担忧。 慕佑在朝堂之内的势力虽然没了,可是却让慕青感觉他身后的人不简单,若是慕佑率兵打过来,那…… 念及此,慕青的脸色大变。 不行! 他不能让慕佑得逞,必须要让慕佑彻彻底底没法子回宫坐上那个位置。 应该如何呢 玉玺 对! 历代皇帝传承下来的便是玉玺,慕青若是能拿到玉玺,就不怕慕佑会带着人去宫内对慕懿下手。 趁着慕懿还未离开皇宫,他必须赶紧动手。 可是如今玉玺在什么地方他不知晓,唯一能确定的便是慕懿所在的寝殿之内,可他怕是很难进去。 于是慕青打算去探一探究竟。 慕青很快就去了皇宫之内,到了慕懿的寝殿门口就被魏连英给拦住了,"王爷,陛下正在休息。" "本王不过是担心皇兄,过来看看。"慕青开口。 "可——" 随后慕青一皱眉,"怎么本王来看一看皇兄你都要把本王挡在门口" "王爷,不是老奴不让呀,是陛下吩咐的,老奴实在是不敢啊!"魏连英低头,急急忙忙说了句。 他是老臣了,还辅佐过晋文帝。 慕青理应尊重一番,他声音软了些许说道,"魏公公可否前去通报一声,本王就在这里等着。" "……也行。" 魏连英没法子拒绝,只能走进了寝殿之内。 此刻,慕懿与秦慕修坐在一起,他们在看着奏折,而魏连英也上前同慕懿说了方才的事情。 慕懿闻言震惊,立即看向秦慕修,"老师你觉得我应当如何" "他执意来怕是有目的的,这是你师母前些日子我让她研制的药,吃了之后会会面色发白,整个人虚弱无力,但一个时辰后便会好。"秦慕修也是为了避免会有出现这种事,便询问过赵锦儿是否能研制。 反正在府内无聊,赵锦儿就研制出来了。 不得不说,他家娘子真厉害。 慕懿接过药,在秦慕修的目光下吃了进去,随后秦慕修看向魏连英,"可以让他进来了。" "好。" 魏连英走后,慕懿就立即躺在了榻上,秦慕修也收拾掉奏折,走到了屏风后面,看着慕青已经走了进来。 药效发作很快,慕懿立即感觉浑身无力,开口时都感觉嗓子难受得很,但还是嘶哑的出声,"你怎么来了" "皇兄,臣弟来瞧瞧你,你怎么病成这般了,我可记得之前你可生龙活虎的。"慕青一副很关心慕懿的样子。 最近慕懿也快憋死了。 慕懿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却强撑着说道,"朕休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皇兄,你可是东秦的皇帝,没了你这东秦如何是好你可知最近朝堂上的事情"慕青叹口气说道,"汝南王趁着皇兄病了,居然在朝堂之上为非作歹,惹得朝堂不得安宁。" "什么!" 慕懿戏不错,他听到慕青的话还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看着慕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玉玺! "皇兄怕是也不知晓这件事吧"慕青一笑,趁机又说了句,"皇兄,您是不是应该下旨让汝南王下来" 慕懿整个人倒在床榻上,摇了摇头。 他似乎很无力,"他是朕的老师,或许他这般做有他自己的缘由,朕信他,朕休养的这段时日都会让他处理朝政。" "皇兄!" 慕青没想到慕懿这样说,本来他是想说服慕懿把秦慕修赶下台,随后他便可以说服慕懿把玉玺给他让他上位。 偏偏他居然还信秦慕修。 那就不能怪他了! 慕懿呼吸声都沉重无比,说话还有些艰难,"你且先回去吧,朕想休息。" "好,皇兄你先休息,改日臣弟再来看你。"慕青只能起身,眸子四顾了下周围才离开。 他走后,秦慕修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慕懿此刻因为药劲提不起劲,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老师,我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你不是想休息吗"秦慕修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抹笑。 慕懿很想跳起来跟他说不想,可是此刻真的感觉身子越发越累,甚至眼皮子都快要撑不起来。 难道真的要这样一个时辰 秦慕修拿出一颗药放入慕懿的口中,随后抬了抬他的下巴让他吞进去,"你还要批改奏折呢。" "我——" 瞬间,慕懿发现自己体内的力气都回来了,也开始怀念方才,至少他能休息不用逼着去批改奏折。 "老师,你说文宣王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慕懿不得不从榻上起来,同秦慕修一并在此走到木桌前,拿起上面的奏折。 秦慕修冷勾唇,笑了笑,"如今朝中大部分人都倾向他,他现在势必觉得皇位是他的,大概是想让你把皇位给他,不过你不给,他说不定哪天晚上就来刺杀你。" 这不是吓唬。 "想刺杀我他有那个本事"慕懿嘲笑道。 "……" 两人又是批奏折的一日。 次日上朝,秦慕修还未过来时,慕青站在那,同臣子们说了句,"昨日,本王去找了陛下。" "什么!王爷您去看了陛下陛下的身子如何他何时才能好啊!"虽说他们都站在慕青这边,还是希望慕懿好起来。 毕竟慕懿才是晋文帝传他的,他比慕青和慕佑要好不少。 慕青感叹一口气,说道,"我同皇兄说如今朝堂被汝南王搞得鸡犬不宁,可是皇兄觉得汝南王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压根不听本王的。" "……" 臣子们面面相觑。 随后一人说道,"陛下怎么这么糊涂,怕是被汝南王给骗了都不知。" "以前汝南王是帮助了陛下不少,可不能因为那些帮助就觉得汝南王是好人,如若不然我们也不会叫苦连天。" 他们一字一句,也是慕青想听的。 随后慕青看向他们,缓缓说道,"陛下是被汝南王迷了双眼,现如今我们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 "清君侧。" 话刚落下,整个朝堂之内静得可怕。 而就在此时,秦慕修缓缓得上朝,看着众臣有些白下去的脸,开口,"怎么一个个都被吓成这个样子" 方才的话,能不让大臣们害怕吗 清君侧,是要除掉秦慕修的。 可是他们只是想赶走秦慕修,毕竟赵锦儿如今的医术在京城内数一数二,他们家中有不少人受过她的恩惠。 "没什么。"慕青清楚说出来他们会畏惧。 但只有除掉了秦慕修,才能避免日后慕懿身子好起来在秦慕修的帮助下夺回皇位。 随后,继续上朝。 下朝后,几个人跟上慕青的脚步,小心翼翼得问了句,"王爷,您真的想要清君侧吗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他让陛下对他深信不疑,留着便是一大祸害。"慕青开口。 "可是汝南王妃对东秦的贡献不小。" 赵锦儿做了不少好事,如今赵锦儿身怀六甲,若是除掉秦慕修,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好过 大臣们对赵锦儿没恶意。 "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东秦出事不成"慕青皱眉,似乎很不爽臣子的一句话,"难道我东秦没有其他太医了吗" "不是不是……" 这不能相提并论,他们想要反驳,但看着文宣王的脸色却又阴沉得可怕,只能一个个得跑掉了。 慕青脸色也十分不好。 清君侧,是因为他想要除掉秦慕修,可是没想到这些大臣们居然因为赵锦儿之前给过他们恩惠心软了。 文宣王府。 慕青与毛子健坐在一起,慕青手中把玩着墨绿色茶杯,茶杯内飘荡着茶叶,在水的浸泡下逐渐变深,而茶水里害倒映着慕青那冷沉的一张脸。 "王爷。"毛子健小心翼翼喊了声。 慕青微微抬眸,薄唇轻启,"看起来那些大臣们都不太想清君侧。" "虽说汝南王的确让那些大臣们不满,但没有到清君侧的地步,毕竟赵锦儿对他们还有恩惠呢。"毛子健也清楚那些大臣们的心思。 这一点,慕青也清楚。 可难道就这样了吗 他去过慕懿所在的寝殿之内,寝殿很大,要是想要找到玉玺的话怕是没有那么的简单,他先前是不是应该带把刀过去,把刀抵在慕懿脖子上问玉玺在哪。 后悔没用。 "我们只能再想想其他的法子了。"毛子健叹口气,深深觉得清君侧不是一个好主意。 慕青把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眸子微眯,"那你可有什么好主意,本王希望这件事快些解决。" 免得夜长梦多。 "微臣哪有什么好主意,这不都是看王爷吗王爷做什么微臣自当在所不辞!"毛子健微微拱手道。 "好。" 慕青自然会想出一个法子,于是一整个晚上他都在自己屋内,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想着法子能得到位置。 他想来想去,纸上只有一个法子。 玉玺! 只要有了这个,谁会不承认他是陛下 于是,慕青寻来毛子健以及其他几个人,在自家书房内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没空休息 第142章闺蜜之交淡如水 "你去哪儿,给我搞这一百万" 崔向东很是奇怪的问。 "去偷,去抢,去卖。" 楼小楼没好气的说完,就咔的挂掉了电话。 "这个娘们,不会因为那一下子,就对我真动了真情吧" 崔向东拿着话筒,不解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楼小楼,去哪儿筹集那么多的钱。 却知道云湖水库在哪儿—— 云湖县的东南方,水库那边就是盘龙县。 山峦起伏,环境优美,绝对是旅游胜地。 不过现在那边可没开发出来,很少有人去,尤其是在炎热的中午时。 再加上那边的路,坑坑洼洼的,绝对是免费的坑车神器。 要想去半山腰的水库,要么就徒步,要么就骑着摩托车。 以前崔向东就是借了严明的摩托车,载着楼晓雅去过一次那边,几乎把屁股给颠成两半,就够够的了,再也没去过。 楼小楼空降云湖县后,肯定得去水库那边走访视察过,知道那边的风景不错,关键是大中午的没人去,端的是个幽会情人的好地方。 "幽会楼小楼好像还没那个心情,非得去那边。她就是想让我亲眼看看,云湖水库里的水势,让我彻底闭上造谣大旱的嘴巴。" 搞清楚楼小楼为什么要去那边"幽会"后,崔向东拿起话筒,呼叫严明。 就在崔向东给严明打电话,借用他那辆摩托车时,楼小楼也在打电话。 "小楼,你要借五十万" 金陵三哥在那边问:"你忽然用这么多钱,做什么" 楼小楼反问:"三哥,你可能还记得,我在海外留学时,曾经认识了一个来自香江的女同学吗" "你的女同学" 金陵三哥想了想:"哦,哦,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姓苏来着好像叫什么苏皇。" "对,就是苏皇。她的名字很霸气,很容易让人记住。" 楼小楼说:"虽说我们好多年都没见面了,可每年都会打电话拜年的。闺蜜关系,绝对的不减当年。她现在来到了内地投资,就选择了我们青山,做外贸进出口的生意。我就想吧,趁她公司初建时,投点资赚点零花钱。我打算投资一百万,可我手里只有六十多万。" 金陵三哥明白了:"行。你办了银行卡了是吧你把账户给我,我明天一早给你汇款八十万。" 楼小楼连忙说:"三哥,我只要五十万就好。" "你多留点钱在手里,是没亏吃的。好了,就这样。" 金陵三哥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三哥对我真好。" 楼小楼感慨的说:"比那个吃饱喝足后,不借钱都想不起我的臭流氓,好了一万倍。" "唉,就是那一下子,我就彻底沦陷了吗" 楼小楼幽幽叹了口气,正要去洗澡,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拿出电话簿,找到了一个联系方式,拨号。 嘟嘟—— 一个慵懒的女人声音传来:"哪位" 楼小楼回答:"苏苏,我是小楼。" "小楼" 苏皇原本慵懒的语气,明显精神了一些:"怎么,我来青山都快一周了。你这个东道主兼大县长,终于想请我吃一顿了吗" "能够请苏大美女吃饭,绝对是我的荣幸。" 坐在沙发上的楼小楼,把脚丫搁在了案几上:"当然,苏大美女如果能来我云湖县投资,那就更好了。" 俩人同窗几年。 楼小楼只知道苏皇家住香江,姓苏。 苏皇只知道楼小楼家住金陵,姓楼。 至于对方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是啥社会背景等等,她们都很默契的没有问过。 只要俩人能聊得上来,对方的家庭背景、又是要嫁给谁,她们没必要非得知道。 正所谓闺蜜之交淡如水—— 俩人寒暄了半晌。 楼小楼率先开始说正事:"苏苏,刚才我和家里借了八十万。家里问我要钱做什么时,我就说要投资你刚在青山注册成立的‘东皇外贸’。以后要是真的凑巧,我家里的人和你问起这件事时,你得给我打掩护。" "行,没问题。" 苏皇一口答应:"但你得告诉我,你和家里撒谎借钱是做什么。这也算是,我为你背锅的报酬吧。" 咯咯。 楼小楼没说话,却发出了一声咯咯的娇笑。 苏皇立即秒懂。 惊讶的问:"亲爱的,你不会在外悄悄有了个男人吧"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楼小楼反问:"这些年来,你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 "呵呵,我的情况相当的不错啊。" 苏皇懒洋洋的说:"我家里,要求我给一个男人当小三。" 什么 楼小楼愣了下,问:"谁家的男人啊,这么牛哄哄!能逼得你家里这样做你家里,愿意" 苏皇很平静的回答:"这就是我家里的意思。" "你家里的人,脑子进水了吗" 楼小楼再次吓了一跳。 随即说道:"苏苏,就凭你的身材相貌。那个男人得有多么的厉害,才能让你家里逼着你,给他当小三" "我再怎么漂亮,在某些人的眼里,也只是个花瓶。" 苏皇倒是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会让你知道。" 楼小楼为她抱不平:"无论那个男人是谁,你都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呵呵。 苏皇在那边笑了下,岔开了话题:"你包的那个呢方便给我透露下吗我倒是非常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获得你的青睐。" 楼小楼犹豫了起来。 有些事可以做,但最好不要说。 哪怕对方是被楼小楼,绝对信得过的唯一闺蜜。 "别为难。" 苏皇说:"我就是随口问问。哦,你的钱够用吗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再支援一百万,还是没问题的。" "谢了,够用。" 楼小楼心中暖洋洋的:"苏苏,我告诉你,我的那个人是谁。" 苏皇笑道:"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守口如瓶的。我更会对天发誓,绝不会打你那个心肝宝贝的主意。" "如果你能打他的主意,那可真是他天大的造化了。" 楼小楼轻晃着脚丫,说:"他姓崔,叫崔向东。现在是我们云湖县下辖13镇之一的、彩虹镇的镇长。"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还不赶紧放了本王? 他是真的想要出去走走。 魏连英也不好拒绝,幸好他带了好些侍卫,便只能答应了,"陛下,您玩玩便要马上回宫去。" "朕知晓了。" 于是,慕懿便去往京城内走着,他兜兜转转,不知道怎么去往了一个小巷子内,巷子内住着的正是慕佑,他被逐出之后,慕懿也从未去看过,此刻倒是来了想法,想要去看看慕佑过得如何。 虽说被逐出,但慕佑有太后的接济,再加上在秦慕修口中的话,慕懿觉得慕佑在此处的地方过得一点都不惨。 或许还有些势力。 不过慕懿没有立即过去,而是走到了院子后面,看向了一旁的侍卫,随后摆手示意他们上来,"把朕送上去。" 他说完指了指围墙上面。 侍卫面面相觑,随后说了句,"陛下,这样不好吧" 堂堂皇帝,居然爬墙 "怎么不好朕让你们做你们就做!"慕懿压低了声音,摆出一副很严厉的样子。 "……" 于是,侍卫只能让慕懿踩着他们的肩膀,随后他们把慕懿送到了围墙上。 慕懿立即扒着围墙,目光看着院子内的场景,现在虽然是夜色,但是慕懿还是看到了院子内两道身影。 一个是慕懿,而另外一个…… 是一个女子! 这些天,因为朝中局势不错,所以蕊蕊想来便可以来,慕佑也常常给她不少的"奖励",让蕊蕊十分开心。 "柱子宅子的修缮也差不多了吧"蓦然,慕佑问。 提及柱子,蕊蕊的脸色就不太好,那个木头她可不太喜欢,虽然唯命是从,但蕊蕊觉得他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 她立即挽住慕佑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我可不想跟柱子成亲,慕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好。" 慕佑摸了摸她的脑袋,月色之下,他眸色晦暗不明。 趴在围墙上的慕懿看着他们两个亲昵,还进了屋子内,而且屋内还传来声音,惹得他面红耳赤,立即让侍卫接住他下来。 慕懿背对着月亮,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红。 随后,他加快脚步离开巷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朕玩得也差不多了,该离开了。" "是。" 刚才的光景,让慕懿确定那女子就是蕊蕊,因为秦慕修告诉过他一名叫蕊蕊的女子跟慕佑很亲密。 不过…… 让慕懿诧异的是,蕊蕊是毛子健的侄女,按理来说是同一阵营的,可是为何毛子健在朝堂上站在慕青的身边,而蕊蕊则去帮助慕佑呢 难道说他们之间还在密谋什么 —— 几天后。 朝堂之上还是如往常一般,而偶尔还是有人来寻慕懿,希望能够见慕懿一面,而慕懿怎么都不愿意见。 他们担心慕懿离朝,朝堂上会出事。 谋权篡位……到时候又是腥风血雨,还有汝南王,他必定对皇位有心思,且先不说慕佑回不回来,汝南王身后还有小宛国的人,若是打起来,说不准是两国之间的斗争了。 所以他们想见慕懿,想说清楚这件事。 可是慕懿不让他们见,他们在门口嚷嚷一会儿便离开,但也让慕懿十分头疼他们日日的叨扰。 有时候慕懿很希望这件事能处理好,至少不用被秦慕修摁着看奏折,但自己偶尔也想偷偷懒。 "这几日,宫内已经有动静了。"秦慕修开口。 慕懿微微点头,"大概是文宣王已经坐不住了,他这几日在朝堂上肯定也常常逼迫老师吧" "嗯。" 这几日,朝中最多的声音就是让秦慕修离开那个位置,可是秦慕修充耳不闻,依旧坐得稳稳的。 越是止步不前,慕青越着急,而跟府内的人商议了之后,自然是忙不迭得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如今宫中那些动静其实很小。 但并不意味着秦慕修以及慕懿没有察觉,再加上宫中还有其他的人在,只是他们此刻正在静静等待着。 等秦慕修离开后,慕懿终于有空歇息。 他躺在榻上,一闭眼就到了深夜。 宫内除了守卫来回巡逻着,便没有半分动静,而慕懿的寝殿门口,更是出奇的没什么人看守着。 吱呀! 寝殿的门被打开。 几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们借着月光,开始在寝殿之内搜寻着,这可是皇帝的寝宫,他们想要的东西必定在这里。 为首的是慕青。 慕青瞥了眼榻上,被褥因为有人在里面而拱起,他知晓那里面是慕懿,但慕懿如今半死不活,根本不用管,只要找到东西就行。 刚走到里面去,慕青脚上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他低眸一看,似乎是一根线,而这根线似乎触动了什么东西,随后黑暗之中人影闪动着。 慕青察觉到不秒,想跑。 可是,一群人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慕青以及几个过来的人被前后包围住,手中的剑也指向他们。 上当了! 慕青心中警铃大作,随后看着一旁走过来的人。 封商樾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得走过来,随后看向了慕青,倒是客客气气给他行礼,"没想到是文宣王啊!" "知道还不赶紧放了本王"慕青立即道。 "诶!这可不敢放,陛下可是下了命令的,一旦闯入寝殿之内,杀无赦。"封商樾的语气淡淡,却裹着说不清的杀意。 慕青也脸色一变,怒视着眼前二人,"若是本王死于此,你们也绝对不好过。" "王爷,我们可都是奉了陛下之命,怎么会出事呢"柱子站在一旁,他身姿挺拔,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自从蕊蕊之事后,柱子的心早已冷成铁,甚至性情都有些变了。 除了之前所熟知的那些人,日后柱子恐怕很难再相信任何一人,所以此刻的语气都变得沉稳了不少。 "本王是文宣王,乃是皇帝的亲兄弟!"慕青挣扎着。 上次去慕佑那受得伤勉强好了一些,此刻他们人少,慕青恐怕很难对付他们只能想办法逃离。 可封商樾跟柱子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慕青。 为了今日,慕青可做了不少。 他换了宫内四道城门的守卫,就连今日守寝殿的太监都被慕青收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意图弑君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寝殿内居然还有人! 大意了! 之前慕青是真的以为秦慕修废了,可是忘记柱子跟封商樾,他们还在听从秦慕修的调遣。 慕青看到了床榻上的人影,挪着步子朝着那边过去,一边说道,"没有陛下亲自下令,你们就这样随意杀了本王,届时可是要陪着本王一起死的。" "王爷放心,跟您过来的几个人都会陪着您,我们就不陪您了。"封商樾笑了笑。 这时候,周围的人以及封商樾和柱子警惕心都降低不少。 慕青也找准了机会,抽出佩剑打掉眼前的几把剑,随后朝着床榻上冲了过去,手中的剑架在那人脖子上。 他回头,看着一群人站在下面略有些慌乱的样子,仰头笑了好几声,"你们不是要保护他若是他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王爷,您可千万别激动!"封商樾上前说道。 柱子也配合的上前,"是啊王爷,您这样可是弑君!" "王爷三思!" 慕青看到他们怕了,立即笑道,"怎么此刻才害怕赶紧把玉玺拿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玉玺 封商樾跟柱子一脸茫然,随后面面相觑。 "王爷,我们并不知晓您口中的玉玺在何处。"柱子长得本就憨厚老实,目光中还带着几分真挚,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假。 "不知晓的话,那本王就杀了他!"慕青手中的剑还动了动,他今日前来,就是想要拿到玉玺。 只有拿到了,他才是皇帝。 至于什么汝南王,都靠边站! 封商樾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既然如此,那我等只能看着您动手了,人是您杀的,到时候传出去跟我们可没关系。" "你们……" 慕青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心中的怒火迸发,他清楚这样下去他也没法活下去,不如拉着一人陪葬。 那人是慕懿的话……正好! 于是,慕青手起刀落,刺向了榻上之人。 榻上的人却在此刻猛然有了动静,他在剑刺中瞬间闪躲开来,随后站在了一旁。 "你!"慕青震惊的看着眼前之人。 居然不是慕懿! 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伪装慕懿躺在榻上罢了。 封商樾笑了好几声,随后道:"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说完他抬手,示意周围的一群人把慕青团团围住,看着慕青被逼到了死角,慕青的脸上似乎还有些绝望。 难道他真的要葬送于此 慕青拳头紧握,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他手中的剑朝着前面胡乱的挥舞,"本王是绝对不会死在此处的。" "王爷就不应该来这里。"柱子一笑。 "那至少在我死之前,你让我知晓陛下在什么地方吧"他不知道为何榻上之人被换掉了,难道是秦慕修的主意 怎么会…… 他不是早就霍乱朝堂了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引诱他出来 念及此,慕青内心不由得感叹秦慕修的恐怖,有这样的人帮助慕懿,慕青怎么能夺得皇位 封商樾摇头,"陛下如今病重,怎么能随意见人不过你放心,陛下此刻十分安全,没有危险。" "本王才不信,他跟汝南王是一并演了一出戏吧居然把本王以及大臣们都骗得团团转,你们杀了我又能如何那些大臣们被骗了他们会如何想"慕青磨着牙,此刻还在想尽办法的挣扎着。 "这个您就不用操心了。" 柱子皱眉,随后一抬手示意了周围的人,说了句,"把他抓起来。" "是!" 随后,一群人朝着慕青冲了过去,他们手中的刀剑朝着慕青过去。 慕青带过来的人少,对付这些人有些吃力,而慕青跟前也有不少人,他不得不咬着牙与他们打着。 一旁封商樾跟柱子却看着慕青在挣扎,说了句,"王爷,您还是放弃吧,少受点伤也是好的。" "你们休想!"慕青是绝对不会被轻易俘获的。 慕青越发的吃力了。 他手中拿着的那把剑都在抖动着,身上也渗透着不少的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逐渐的没办法抵抗。 此时,封商樾上前,抬手示意他们停手,随后看向慕青,"王爷。" "呵!本王真是上了你们的当!"慕青吐了一口血,眼底满是恨意,而更多的是对慕懿的愤恨。 被欺骗的恨意涌上来,让慕青再次拿起手中的佩剑。 他大吼一声,朝着封商樾冲了过来,但封商樾反应极快,很快就挡住了他的进攻,随后朝着慕青踹了一脚。 砰! 慕青摔在地上。 可是他还不死心,拿着手中的剑一次又一次朝着封商樾冲过来,而封商樾也皱眉有些不悦,一次次打倒了慕青。 周围的人也诧异。 明明慕青都输了,甚至因此身上受了不少的伤,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起身,朝着封商樾坚持不懈得冲过去。 旁边的人都觉得慕青好有毅力。 而反复无数次之后,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们还要对封商樾动手时,却发现他突然转了个弯,朝着另外一边冲去! 众人猝不及防,居然就这样让慕青冲出去了。 封商樾跟柱子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周围的人亦是。 原来,慕青就是想让他们觉得自己要对封商樾一次次进攻,就要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找个空隙冲出去。 若是这样不行,慕青恐怕真的要死。 封商樾回眸看向柱子,眉头一皱,"居然让他给跑了,要追吗" "姐夫不是说外面都是他的人,他走出寝殿之后,我们怕是也不好对付了。"柱子牢记之前秦慕修说的话。 秦慕修知晓慕青必定要来寝殿内,因为上次慕青的出现不太寻常,而这几日夜里都让柱子跟封商樾看守着。 他们在寝殿内布置了机关,只要踩到就会惊动他们。 封商樾把剑扔在地上,听到"哐当"一声响后,抬眸看向柱子,"他受了伤,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只要传出文宣王意图弑君的消息,他怕是很难逃。"柱子沉着脸说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合作 慕青跑的的确很快。 他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宫内因为大部分是他安排的人,看到他只是上前,准备询问时却听到慕青的呵斥声:"滚!" 那些人一个个被吓跑。 有的看到慕青这个样子也不敢上前,只能看着慕青手上拿着剑,身上的血在他所经过的地方蔓延。 慕青甚至都不知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的腿还有些软,不过他身后还是跟着不少人,他们都担心慕青会出什么事情。 因为慕青受伤太严重了。 他出了宫门,一路去往京城门口。 慕青不能留在京城了。 今日他的目的暴露,慕青也怀疑慕懿根本没有病重,次日一早说不定就要被拉着去砍头。 他可不想死。 城门口。 一人站在那,慕青脚步停下,那人背对着月光,一时间他看不清楚眼前之人的模样,但身形过于熟悉。 慕青不由得出声,"慕佑" "我的好弟弟,你这是失败了"慕佑走上前,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游刃有余的走了过来。 他专门在城门口等慕青。 慕青脚步往后,他紧捏着手中的剑,嗓音低沉,"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也不算很奇怪,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发展的过于轻松,而且——"慕佑拉长了尾音,眸子在月色下透着冷意。 这件事,是蕊蕊从毛子健口中得知的。 蕊蕊当即就告诉了慕佑,而慕佑也并不诧异慕青的举动,而是觉得这件事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或许宫中早有埋伏,只是秦慕修顺着他们来,来了一招将计就计。 反而是慕青先坐不住。 慕青脸色阴沉沉的,"你现在也没法子回宫去,慕懿根本就没有病重,你也别想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们都没法子坐上。 蓦然间,慕青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玩弄似得,在秦慕修的跟前如同一个可怜人,说不准他内心还日日嘲笑慕青。 念及此,慕青心中愤恨和难受更甚。 "呵!那你呢你不是被慕懿玩得团团转,差点还没了命。"慕佑看着慕青身上的血液,感叹了声。 一股耻辱感涌了上来,慕青脸色发青,手猛地握紧剑柄,朝着慕佑冲了过去,"你呢你不也被他赶出宫了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至少没有你这么狼狈。" 慕佑躲避着他的进攻,看着慕青一下下的进攻,他的闪躲却十分轻松。 此刻,慕青被激怒,他似乎不止听到慕佑的笑声,还有慕懿以及秦慕修的在脑海中响着,尖锐又刺耳。 "你没有我狼狈你忘记你自己被扔出宫的场景吗"慕青咬着牙,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响亮。 一开始,慕佑的确没办法接受自己被扔出去的事实。 可是如今他不得不接受,而他也想过,唯一的法子就是让自己重新回宫,洗掉之前的耻辱。 但这一次显然他又失败了。 慕青胸口处的痛苦涌上来,他冲到慕佑跟前,他没有用剑,而是一拳头打在慕佑的脸上,"慕佑,你没有资格说我!没有!" "是吗" 慕佑嘴角沾染了一抹血,他抓着慕青的领口处,"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现在你怕是只剩下半条命吧" 的确,慕青流了不少血,他只是强撑着自己的身子。 慕青不想被他发现,抬手一拳头打算再次打过来时,慕佑却快速又凶猛的打了过去,"你看你又多弱根本没办法还手。" "不可能!" 慕青即便被打倒在地,还是不甘心,他起来冲到慕佑跟前,抓着他的身子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旁边跟过来的人根本不敢动手。 这咋办 …… 两人扭打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松手的,他们躺在地上,两眼看着明亮的月色,微微喘着气。 而刚才的扭打,让他们的脸上都鼻青脸肿的。 率先开口的是慕佑。"慕青,你是为了偷走玉玺,日后不说京城,就连东秦边境都不能出现,你的日子怕是更难过。" 这句话,让慕青眸子沉了沉。 他如今只能匆忙逃离,日后怕是真的没有办法回到宫内,难道慕青就这样放弃那个皇位了吗 越想,他越发不甘心。 慕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还记得我先前同你说的" "你是说合作" 上次慕青去慕佑那想杀了他的时候,慕佑提出他们二人合作,可是慕青那时候觉得朝堂之内自己胜算很大,并不想跟慕佑合作。 可如今不一样了。 慕青微微皱眉,开口,"你为何要与我合作我当初可想要杀了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怎么你甘愿就这样看着慕懿坐在那个位置上,一旦等他稳固了,我们想要下手就更难了。"慕佑压着声音出说了句。 "……" 慕青陷入了沉思。 他随后又想到自身的处境,日后是难以在东秦待下去了,还不如拼一把,若是成了呢 自己不仅可以不离开东秦,还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以及……能把慕懿狠狠踩在脚下! "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说好,怎么合作,是打败慕懿之后我们依旧是敌人"慕青问。 皇位只有一个。 慕佑从地上起来,伸手,让慕青也起来,随后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合作到慕懿下台的时候。" 届时就是他们两人的斗争。 "好。"慕青点头。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合作。 慕青没有地方去,他们只能暂且先去往慕佑所在的地方,而那个破烂的院子,虽说被慕佑休整了一番,但慕青走过去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慕佑怎么住下去的 "我很想知道你为何知晓我今日去宫内的。"慕青看向慕佑,疑惑。 慕佑淡淡的一笑,给慕青斟茶,随后说道,"你真的以为我离开皇宫,就没有办法得到宫内的消息" "谁帮你的"慕青问。 慕佑没说。 宫内的消息想传出来并不难,慕青手中拿着茶杯,这茶杯压根比不上府内上等的茶具,可他如今没资格嫌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还有谁帮你? 众人见着齐云峰如此态度,都是不由暗自称赞一声,帝都齐家不愧是天下有数的大家族啊! 哪怕齐等闲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帝都齐家之人对他的态度,却是依旧能够这般的强硬,这无疑能显示出作为帝都大家族的底气与底蕴。 齐等闲却是冷哼一声,道:"他今天没死在我的手里,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还想要什么" 说完这话之后,他一转头,冷漠道:"我们走!" 齐云峰脸上浮现出不屑和鄙夷的冷笑,挥了挥手,让人把道路让开。 "齐先生,就让他这么走了!"贺笑却是不由一愣,然后怒声道。 "没必要。"齐云峰淡淡地道,"瓷器有必要去跟瓦罐碰吗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许红鹃却是觉着齐云峰已经大大帮他们增添了底气,腰杆都不由硬了几分,冷笑道:"这个齐等闲从来不肯吃亏,一向强硬,今天齐先生能逼得他主动退让走人,已经可以说是实力的彰显了!而且,此人武力强大,犯不着跟他硬磕到底,咱们有的是机会慢慢整死他。" 齐云峰道:"你说得没错,现在暂时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冲突而搞出太大的阵仗来。而且,他身边那个说话很狂的家伙,也是不容易对付的高手。" 齐云峰毕竟是大佬级别的人物,贺笑也就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人就是这样的,遇到一个比你强的人,便会觉得对方说的什么话都是正确的。 "齐师傅,看来你对你的这个大哥非常忌惮在我眼里,你可是个无法无天的狂人,这次居然主动退让,不是你的性格!"九哼说道。 "哈……现在犯不着起什么冲突,没到那个时候。"齐等闲却是淡定说道。 江倾月也觉得这不符合齐等闲的性格,要是之前,那齐等闲恐怕早就已经大嘴巴子啪啪啪往对方的脸上抽去了,但这一次,却是主动退让,不可思议! 他们又哪里知道,齐等闲和齐家的矛盾只不过是表面上的罢了,彼此之间的默契好得很。 齐等闲这么老六,齐家理所当然也会有这样的操作喽! "九哼师傅,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做一些事情。"齐等闲对着九哼说道。 "也好!"九哼想了想,答应下来,准备先回去。 他觉得齐等闲必然是要解决跟齐家势力的矛盾问题,而这种问题,往往不是很适合动用武力。 打发走了九哼之后,齐等闲又对着王三日道:"王导也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今天的宵夜没吃成,先欠着,回头再还我。" 王三日不由呃了一声,听着这话,只觉得浑身别扭,这么大一人物了,居然还惦记着今天没吃成的宵夜搞乜鬼啊! 王三日悻悻地笑了笑,道:"那好,我就先走了。高妹你这边要请假的话,记得提早跟我说!" 说完这话之后,王三日就直接开溜。 "你住哪里啊我送你回去先。"齐等闲对江倾月说道,"倒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些事情,扫兴了哈!" 江倾月却是笑脸迎人,挽着他的手臂,道:"能跟你在一块儿就很开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不回去,太早了点。" 齐等闲便说道:"高妹,你心真大啊!" "咱们得罪的可是贺家少爷,而且,这位贺家少爷的背后,还有帝都齐家撑腰。" "莫非,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 江倾月大咧咧地道:"怕什么,天塌下来了也有高个子顶着,反正有你在这儿,我有什么好怕的" 女人如此说话,那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夸赞与褒奖,这让齐等闲听了都觉得非常的受用。 不过,齐等闲心里现在还是有些疑点的,那就是,齐家的人为何会跑到京岛来而且还与贺家产生了联系 这件事,还是要找齐云峰当面问清楚比较好。 "买两张电影票去看电影吧!"齐等闲笑道。 "那太好了!"江倾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两人买了电影票,是最后排,上座率虽然不低,但最后排却只有他们两人。 待到电影开场后,两人在后排坐下,没过多久,便有一个男人持着一张电影票进来,坐到了齐等闲的身旁。 江倾月皱了皱眉,这什么人啊单身狗一条,干嘛非得挨着买!空余的座位,挺多的不是吗 不过,当男人摘下用以伪装的平光眼镜和棒球帽之后,江倾月却是不由惊了,这不是刚刚那位大佬齐云峰吗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无间道啊!"江倾月的数学虽然偶尔不灵,但终究不是笨蛋,脑海当中立马闪过这样一个词。 齐云峰坐下之后,不客气地从齐等闲手里的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笑道:"你小子挺厉害啊,女朋友一个又一个的。" 齐等闲黑着脸道:"你好好说,女朋友我就一个,江倾月,我齐等闲的唯一指定女友!" 江倾月听到这话,顿时心满意足,在一旁连连点头,浑然不知,齐等闲除她之外,还有富婆、老板、秘书、前妻、特工等等存在。 "你好啊,江小姐,希望刚刚没有吓到你。"齐云峰对着江倾月说道。 "你好。"江倾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微微颔首。 齐等闲问道:"大哥你怎么会到京岛来而且还与贺家的三姨太扯上关系" 齐云峰往嘴里塞了两颗爆米花,咂咂嘴,这才说道:"咱们齐家安静得太久了,也是时候动一动了。何况,赵家对权力的掌控,已经大不如前了。" 齐等闲点了点头,这是实话,赵家连连失利,逼死陆战龙更是一步臭棋,让他们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实际上,也是他们没有想到陆战龙为人会如此刚烈,无法想象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当中,还会有如此义气如此豪气的人物。 "赵家支持叶家,在京岛这边牵头成立一个赌门……这个主意,吸引到了很多的人,毕竟,京岛每天流动的赌资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这个赌门真的成立了,而且被赵家所掌控,那么,在经济实力方面,他们会变得非常的恐怖。"齐云峰平静地道。 "所以,我们齐家参与了进来,并且跟赵家达成了某种协议。"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儿臣只是一问 江辰转过轮椅。 他所在的地方是村中心一动独立的庄园。 这庄园是采用砖头建造的,是一层楼的平房。 在院子中,他看到了厨房的冒出了一些油烟,通过窗户,他能看到唐楚楚的身影。 唐楚楚在厨房忙的不可开交。 看到这一幕,江辰心中不是滋味。 真的很不是滋味。 他不想这样。 "啊……" 他在心中大声的咆哮。 他不敢叫出来。 他怕自己叫出声,惊扰到了唐楚楚。 "我绝对不能这样,我绝对不能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江辰心中泛起了强烈的信心。 "必须要恢复。" "不恢复不行。" 他知道,身在他这个位置,就算是他现在想安心隐退,敌人也绝对不允许。 他身上掌握了不少秘密。 如果蒙国一战,欧阳郎没死的话,欧阳郎绝对不会放过他。 因为欧阳郎想得到他的医经,想从他手中得到逆天八十一针的秘密。 欧阳郎绝对会派人来找他。 他得在这之前练成九绝真经,恢复实力。 他看着唐楚楚入神。 不多时,唐楚楚就弄好了午饭。 她走出了房间,一脸灿烂笑意:"老公,弄好了,走,进屋吃饭。" 她走过来,推着轮椅。 进屋后,唐楚楚开始给江辰喂饭。 在这期间,江辰一句话也没说。 她喂了江辰吃饭后,自己才吃。 看着沉默寡言的江辰,唐楚楚不由的放下了筷子,看着他,问道:"老公,怎么了,有心事" "没。" 江辰反应过来,微微的摇头。 虽然他嘴上说没。 可是,唐楚楚能看的出来,江辰心不在焉、 她看着江辰,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坐在轮椅上,老公,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治好你,请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楚楚,真的没,这样挺好的。"江辰脸色带着勉强的笑容。 唐楚楚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之前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却在这荒无人烟的小村子,你心中肯定不甘心,也不会放心,你还心系着国家。" 闻言,江辰沉默。 唐楚楚也没再开口说什么。 拿起筷子,独自一人吃了起来。 她知道,就算江辰人在这里,可是江辰的心都不在这里、 江辰的心,在京都。 他时刻牵挂着京都的局势。 很快,唐楚楚就吃完了。 吃完后,她开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收拾好一切后,她推着江辰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了院子中。 江辰靠在轮椅上,晒着太阳。 春天的太阳很暖和,照耀在身上,浑身舒坦。 下午三十点的时候。 "老公,你要在屋里,还是跟我一去地里,我去把村外的地翻一下,种植点蔬菜。" 唐楚楚看着江辰,询问他的意见。 江辰现在不想出去,他只想一个人静一下。 "我,我想睡一会。" "好,我推你回房。" 唐楚楚推着江辰进屋。 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随后,拿出一旁的手机,说道:"这是手机,我就放在床边,我已经设置好了,可以语音控制,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了回赶回来。" "嗯。" 江辰轻轻点了点头。 唐楚楚附身,在江辰额头上亲了他一下,再摸着他的脸,笑着说道:"你好好睡吧,如果没事的话,天刚一黑我就会回来。" 柔软的手抹在自己脸上,江辰感觉到很温馨、 他想起了去年,她初次见到唐楚楚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照顾唐楚楚的、 没想到,如今轮到唐楚楚来照顾他了。 他闭上了眼,没再开口了。 而唐楚楚,则出了门。 拿起院子中的锄头,就朝村外走去。 江辰则躺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他就这么看着天花板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而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留着短平头,身穿宽大的白色衣服。 他站在床边,看着江辰,脸上也带着一抹心疼。 "孩子,对不住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也是没办法。" "唐楚楚身上的龟血太诡异了,这远超我的现象,我仔细研究过,发现她体内的龟血,是受情绪的影响的。" @。酷a匠*网首b#发)0e "负面情绪越多,她爆发出来的实力也就越强。" "所以,我必须带走你。" 这人是江天。 江天站在床前,轻声自语。 旋即出手,手指一弹。 指尖弹射出一道劲力。 这道劲力攻击在江辰身上。 旋即,他把江辰抱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屋子。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外套,脸上带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此人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他把袋子打开,倒在了床上。 这是一些残肢断骨。 做完这一切,这人也跟着江天迅速的离开。 此刻,唐楚楚正在村外的一块土地上。 这个地方是她通知天门强者秘密寻找的,而且她几番周折才来到此地,就算是在强大的情报网,也绝对无法查询到江辰在此地。 而且在走的时候,她留下了手机。 只需要语音控制,就能打电话。 她也很放心。 她一直忙到天快黑,才拿着锄头回去。 走进了院子,把锄头放好。 推门走了进去。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 一边走进屋,一边笑着说道。 可是,屋里却没声音。 她不由的一愣,朝床走去。 一靠近,她顿时就愣住了。 "啊……" 呆滞了三秒,她发出了尖叫声。 她的声音内蕴含了可怕的声波。 无形的声波力量,震碎了四周的四周的房屋,这个村子,顷刻间倒塌,变成了废墟。 "谁" "我唐楚楚发誓,不管你是谁,我一定将就碎尸万段。" 村里传来带着满腔怒吼的怒吼声。 远处山上的一颗大树上。 江天站在树梢上,看着山脚下村里的情景。 "好可怕的力量。" 就算是江天看到了这一幕,也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仅仅凭着音波,就震碎了一个村子。 就算是他跨入了五天梯境,他也办不到。 唐楚楚却办到了。 "越是愤怒,她爆发出来的力量越强。" "楚楚,我不会伤害江辰的,你也别让我失望,我希望你是第一个跨入九境的人。" 江天轻声喃喃,随后身体宛如魅影一般飘走,几乎是眨眼时间,就消失在这片山林中。 这速度,比鬼还快。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我已经没有生机 "拜见宗主。" 长老王烈很快来到蜀山大殿,对着赵城恭敬行礼道。 "王长老,我想让你去一趟昆仑派。"赵城开门见山的说道。 "去昆仑派"王烈吃了一惊,问道:"宗主,难道你同意加入昆仑仙盟了吗" 最近蜀山因为是否加入昆仑仙盟的事情,闹得上上下下沸沸扬扬,他虽然是中立派,但也是非常关注此事。 "不是。"赵城摇了摇头,严肃说道:"我准备拒绝他们的提议。" "什么……这……" 王烈面露难色,苦涩的说道:"若是如此的话,我去昆仑恐怕不够看啊。昆仑屹立数万年,底蕴深不可测,据说他们宗门中光是分神期大圆满的强者就有七八人,我这分神后期的修为境界,去了只是自取其辱啊。" 王烈虽然忠心耿耿,却也不是傻子。 宗主赵城要拒绝加入昆仑仙盟,自己如果贸然上门去当使者代表交涉,那么到时候惹怒昆仑,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他好不容易成为分神后期的高手,怎么可能眼睁睁让自己去送死 赵城自然知道王烈的想法,笑着安慰道:"王长老你别误会,我让你去昆仑只是去送法旨,并不是要去挑衅昆仑。" "能不动手就尽量别动手。" "尽量别动手"王烈愁眉苦脸,说道:"宗主,我可是听人说昆仑行事向来霸道嚣张,若是他们见了你不同意加入联盟的法旨,执意要对我动手呢那怎么办" 似乎预料到王烈会说这个问题,赵城将桌面上的画作递给他,认真说道:"如果是那样,你就将这幅画打开。" "一幅画能有什么作用"王烈满眼狐疑,总感觉赵城在忽悠自己,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王长老,这幅画是剑修前辈亲手画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赵小天开口提醒道。 "就是前些年斩杀来嗜血老人的那位剑修前辈"王烈一听,双眼发亮,激动地问道。 虽然他才刚刚加入蜀山数年,但是对于蜀山的那位神秘剑道强者,却充满着非常崇敬的向往。 当初,他之所以答应成为蜀山长老,不仅仅是赵城给出足够的利益和地位,更重要的是,因为蜀山的那位神秘剑道强者。 数年之前,王烈还没有突破到分神后期,但蜀山那位神秘剑道强者,却一剑轻易斩杀了分神后期的嗜血老人,引得大半个修仙界震惊不已。 如今过去了那么些年,谁知道那位剑道强者究竟又强到了什么程度 "没错,正是如此。"赵城微微一笑,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亲自去昆仑跑一趟。"迟疑片刻,王烈就爽快的答应下来。 "很好,这次就辛苦王长老了。"赵城拍了拍王烈肩膀,露出满意之色。 王烈是蜀山目前最强的长老,是前往昆仑最合适的人选,如果派出其他人的话,恐怕连昆仑的大门都走不进去。 "王长老,你切莫要记住,在抵达昆仑之前不能打开这幅画,否则会有性命的危险。"赵小天再次开口,对着王烈适当嘱托道,这也是赵凡对他亲口叮嘱的。 "行,我记下了。" 王烈点了点头,旋即对着赵城拱了拱手,说道:"请宗主放心,我必定不辜负你们所托。" "好。" "小天取我法旨来,一并交给王长老带去。"赵城示意将赵小天将自己提前写好的法旨拿来。 "王长老一路保重。" "在你下山后,我也会将此事昭告全宗和整个修仙界,昆仑虽然霸道跋扈,但你毕竟是我们蜀山长老,他们肯定不敢欺人太甚。" "如此甚好。" "那我就下山了。"王烈恭敬行礼,带上法旨和画作,缓缓退出了大殿。 王烈才刚刚离开蜀山,宗主赵城就没有隐瞒,将拒绝加入昆仑仙盟的决定宣布开,同时告知整个修仙界,蜀山不加入任何的联盟势力。 赵城派人下山前往昆仑的消息,也是紧随其后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 现如今,昆仑仙盟气势正盛,短短数月之间,就有无数大小修仙势力,挤破脑袋都要加入其中,一方面是希望得到昆仑仙盟的庇护,另外一方面,则更多的是忌惮如果不加入其中,会落得和风雷仙门同样的凄惨下场。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举足轻重的时候,蜀山竟敢明目张胆和昆仑仙盟唱反调! 随着消息不断传开,无论是正邪妖魔的各方势力,都在静静等待着昆仑仙盟的反应。 而且按照以往昆仑强势无比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蜀山。 这个时候,王烈带着赵城亲手书写的法旨,已经来到了昆仑派。 "蜀山长老王烈,登门拜访。" 王烈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的开口道。 昆仑派的山门恢弘庄严,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王烈眉头微皱,察觉到了异常。 "唰,唰……" 就在这时,高高的阶梯上,突然出现一个个高大的身影,他们都是昆仑弟子,各自散发的灵力波动非常雄浑,远超大部分的蜀山弟子们。 王烈还没有来得及感慨昆仑弟子们的强大,这些人的气机瞬间构筑相连在一起,形成狂风骤雨般的威势,朝着他扑面逼来。 这股威压非常的强大,足足数百上千名昆仑弟子凝聚而成,哪怕是寻常分神期修仙者,都很难正面抵挡。 王烈面色微沉,刚刚来到这里,昆仑派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吗果然和传闻当中一样,行事作风非常的霸道强势。 但他却不是软柿子,体内灵力狂涌而出,分神后期修仙者的强大气势透体而出。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碰撞,引得虚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王烈巍峨不动,但四周的昆仑弟子们,却各个神色狼狈不断后退。 "好大的胆子。" "来到我们昆仑派,还敢如此展露威势,来人先将他的腿给卸掉,然后再好好审问盘查一翻。"有人冷漠开口,带着彻骨的杀机。 "难道这就是昆仑的待客之道吗我是来自蜀山的长老。"王烈面色难看,沉声问道。 "蜀山长老,算什么东西对待贵客,昆仑夹道欢迎,对待恶客,昆仑绝不留情。" 随着话音刚落,一道恐怖惊人的气势,自山门深处冲霄而起,宛若一座洪荒巨峰,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朝着王烈迎面镇压而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走水了 她也瞥见了躺在屋内的晋文帝,抬眸看向两人,"那可是你们的父皇,你们居然对他痛下杀手!" "父皇没死。"慕青淡淡的说着,"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不会吗 可是,蔚绵绵很心疼晋文帝。 晋文帝辛苦了大半辈子,如今好不容易能安享晚年,可是却被这些人给狠狠打破。 "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真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慕佑猛地抓住蔚绵绵的身子,往外面走去。 蔚绵绵护着怀中的孩子,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只要坐上那个位置,谁敢议论"慕佑冷笑连连。 "……" 他们是坚信自己能得到这个位置,蔚绵绵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而她被抓上轿子后去往晋文帝也被扔了上来。 此刻晋文帝还在昏迷。 蔚绵绵一把抱住晋文帝的身子,看着晋文帝没什么大碍的时候,内心才送了一口气,抱着孩子坐在一旁。 此刻,她十分茫然。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倒是无所谓,只是孩子怎么办孩子还小,可受不住折磨。 —— 一早。 慕懿就已经被送去了西山别院。 他几乎是连夜过去的。 朝堂上的人得知之后,叫苦连天,最让他们难受的是慕青今日也并没有上早朝,他们觉得出事了。 完了! 东秦真的要亡! "你们说昨夜发生了什么,不仅皇上连夜去了西山别院,文宣王也没来。"朝堂之上,有一大臣高喊了声。 话刚落下,秦慕修的身影便出现,"在说什么" "摄政王。" 臣子们纷纷跪下,他们此刻心里清楚,皇上不在,文宣王也不知所踪,摄政王怕是称霸朝堂。 秦慕修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后离开。 等他回去后,就去找白流光。 白流光带着秦慕修去找了那几个人,那些人见到白流光便下跪,恭恭敬敬得喊了声:"王爷。" "嗯。" 几人起身,为首的是陈大人,这位陈大人也是小宛国内的重臣,官职虽比白成低一点,但威信也不低。 身后的几人没什么大主见,特别是将军,就是个直肠子。 刘大人等人劝了他很多,才让将军站在他们这一边,沉着心想着怎么对周素素动手,而此刻他们也有了个新的法子。 不能像白成那个傻子一样对白世承动手。 "宫内事物繁多,本王也无法继续照顾你们了。"秦慕修开口,话语中明显想要让他们赶紧离开。 刘大人也懂了,微微拱手说着,"无碍,我等大概在这里待上几天后便启程离开东秦了。" "还待着你们可待了很长时间。"白流光皱眉,不悦。 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王爷,我们定是要收拾下东西才行,再说,过几日听闻京城有节日,会很热闹,我们想看看再走。"刘大人微微低着头,慢条斯理说着。 的确,京城内过几日有小节。 白流光看向秦慕修,秦慕修淡淡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各位大人就在此处再待几日再走吧。" "多谢。" "……" 随后,秦慕修跟白流光离开。 两人走出院子,白流光看向他,皱眉道:"你可否有看出他们的端倪" "想要留下,绝对不是只是为了过节,那日、你们出去吗"若是宫中不忙,秦慕修也想跟赵锦儿出去。 可太忙了。 "自然是要出去的,但我会让人看好世承,不会有事。"白流光清楚孩子的重要性,咬着牙说了句。 "好。" 秦慕修去往书房,书房内,赵锦儿正在给他磨墨,旁边还放着一些糕点。 "娘子。"他轻喊了声。 赵锦儿立即放下手中的活,朝着他大步上前,"你怎么在这里忙活,不在院子内好好休息" "我想着帮帮你。"赵锦儿开口。 秦慕修带着她坐在了桌子前,坐下,随后看着手中的奏折,一边说着,"娘子有心了。" "这些日子你太累了,我让人给你熬了点鸡汤,给你补补身子,"赵锦儿担心在这样下去,秦慕修不知道会消瘦成什么样子。 她拍是会心疼死。 秦慕修也没拒绝,微微点头,"好。" 京城内的小节,不过是个灯会,偶尔京城内的人会专门办灯会,这都是某些商铺酒楼发出的,为得就是提高自己的名气,而一般这个时候,酒楼或者商铺都会打折吸引人过来买。 只是这还是有风险的。 若是自己的东西不好,即便花了这么大的钱也不能让自己的店好起来。 白流光跟周素素去了街上,听闻是一家大酒楼掌柜办的,倒是十分的热闹,酒楼的人不少,门口还有各种猜灯谜之类,十分热闹。 "可要去看看"白流光低眸,问。 "好。" 白流光跟周素素鲜少出来逛,今日把白世承放在家中是有些不安心的,但是看到那么多人在一旁,也便安心了。 至于陈大人他们,也离开了。 府内,赵锦儿却没出门,如今秦慕修也在府内,她一人去街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她更担心秦慕修。 陪着秦慕修也好。 …… 酒楼内。 人很多,白流光护着周素素去找了个桌子,让小二点了几个菜后,与周素素坐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们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目光看着热闹的人群。 "好多人呀!"周素素感叹了声。 外面的灯笼很多,也很亮,亮光打在周素素的脸上,她脸上挂着笑,在白流光的眼中十分耀眼。 白流光抓着她的手,温柔得说着,"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看这些。" "好。" 两人聊着,整等待着小二上菜,小二上次速度很慢,但周素素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认为这里人太多,所以比较慢。 坐了一会儿后,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走水了!" 酒楼内所有人瞬间慌了神,推推搡搡得想要跑出去,但人很多,想要跑出去十分的困难,当然也包括周素素。 一群人挤着,周素素脚都站不稳。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否则你们准备客死异乡吧 "素素!" 本来两个人是一起的,而他们也在二楼,可是在此刻人太多,拥挤着的时候即便白流光拼命护着周素素,周素素还是被人给挤走,他根本拉不住。 火是从后院着得。 还蔓延不到前面,可就因为之前那句话,导致所有人都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所以拼了命的跑出去。 周素素是被人硬生生挤出去的。 下楼时她还差点摔倒,幸好跟着人群到了楼下,暂且没有什么大碍,她便在门口等待着白流光的出现。 还有人不断往外面冲,她进不去,否则定会进去找白流光。 酒楼里面的事情似乎压根没惊到门口的人,他们还有人在耍杂技,周素素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有人拿着一个长木棍,上面点着火,男人口里含着一口酒喷在火上,火瞬间迸发,印在每个人的脸上。 大部分看着的都是高兴的。 可那火冲到周素素脸上时,她被吓得连连后退,当撞到墙壁上时,一只手抓住周素素的胳膊,周素素回头想看,却被捂住口鼻,整个身子都被禁锢住。 "别出声。" 男人带着她到了一条小巷子内,外面热火朝天,里面却安静至极。 周素素挣扎着,她似乎看到了白流光的身影,她抬脚朝着后面踢过去,但并没有让男人松手。 "臭娘们,这可是你逼我的!"男人拿着一把刀放在周素素眼前,语气沉沉,"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周素素不敢动了。 她还不能死。 白世承还小,她也好不容易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些呢。 此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流光在那着急寻找自己的身影,而她不敢动,瞪大了眸子眼角的泪水不由自主滑落。 …… 酒楼外。 白流光找了周素素许久,他压根没寻到,立即再次走进酒楼内。 此刻酒楼内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至于所谓的走水,根本没有蔓延到前面来,据小二口中所说,只是后院起了一个点火,但影响不大,已经解决掉。 整个酒楼内也没有周素素的身影。 白流光急了,在街道上寻了一大圈,各个角落,即便是与周素素身形相像的女子他都没有放过。 等再次回到酒楼门口时,白流光才发现自己已经绕回来了。 怎么会找不到 白流光眉头一皱,陷入沉思。 方才那个情况,他们二人走失,应该是到酒楼门口互相等待对方出来,怎么可能会到处乱跑 而且走水的事根本没蔓延过来,且立即处理掉了。 如此可见,这件事不太寻常。 念及此,白流光立即转身,大步去往了汝南王府内。 刘大人一行人出去,白流光也找不到人,他只能急匆匆去找秦慕修。 推开书房门,白流光急急忙忙说着,"秦慕修,素素不见了。" "怎么一回事" "……" 随后,白流光便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随后说了句,"我觉得酒楼走水的事情绝对不正常。" "刘大人"秦慕修微微挑眉。 "估计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但此刻不知他们在何处,我们现在能做的便是等他们回来。"白流光也想自己找,但是太大了很难找到,还不如等刘大人他们回来问问。 他们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刘大人他们。 除开他们,就没有人会对他们下手,且当初刘大人非要留下就不太对劲,让白流光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把主意打在周素素的身上。 太可恶了! —— 等外面的灯会结束,都快要子时了。 外面几人这才慢悠悠得回来,他们还笑着说着,"这东秦的灯会当真不错,热闹非凡,回去后怕是很难见到了。" "是啊是啊……" 几人走进府内,却蓦然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后脖子微微发凉。 他们还想着怎么回事时,一道身影站在他们跟前,语气沉沉,"各位大人玩得倒是很晚呢。" "王爷!"他们立即跪下。 原本白流光是想再出门找的,可是京城太大,找到这些人实在太难,白流光只能在此处等着。 今夜他们是必须要回来的。 不回来,再加上周素素不在,他们就太过于让人怀疑,这还关乎到白流光,就算他们侥幸回到小宛国,白万舟会让他们过好日子 正是因为想到这一出,所以白流光才在府内安心的等待着他们回来。 既然回来,白流光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白流光冷着脸问。 刘大人不明所以,疑惑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装傻" 白流光伸手,猛地抓起了刘大人的身子,浑身散发着戾气,怒斥道:"还是要本王说清楚点你们把周素素带去哪里了若是此刻交出来本王便放过你们,但你们若是不识好歹非要藏着,那就莫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王爷,微臣真的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刘大人战战兢兢的说着。 不知道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白流光冷冽的目光打在其他人身上,他们也一一低头,不敢吭声,但内心却各怀心思。 有人已经蠢蠢欲动,却又被人摁了下去,耳畔还有极小的声音传来,"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不知道那你们就别想回去了。"白流光狠狠把刘大人扔在地上,眸子裹着无尽寒意,"若是找不到周素素,你们一日不能回去。" "王爷,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刘大人立即说着。 这些不过是借口罢了。 白流光微微眯眼,嗓音低沉,带着数不清的压迫感,"那为何不早些回去,你们就只是为了一个灯会待到现在" 太假了。 就算白流光想信,都无法说服自己信他们这些人是无辜的。 "王爷,我们——" 他们企图挣扎,白流光冰冷的声传来,"我不想听你们口中的借口,七日之内你们务必找到素素在何地方,否则你们准备客死异乡吧。" "王爷!我们是无辜的啊!"刘大人立即跪在地上,高喊了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父皇怎么会被掳走? "太守大人,出事了啊,钦差大臣八府巡按突然出现在咱们的地界上,金县县令已经被处死,连同马匪田虎的事一起被查了!"惊慌的声音透着做贼心虚。 轰隆! 此话犹如五雷轰顶,炸响太守府。 宋威整个人如遭雷击,睡意瞬间全无,直接丢弃了貌美如花,年仅十七的貌美少女,噌的一下就冲了出来,连外衣都没有穿。 "你说什么" "什么八府巡按,什么八府巡按,你说的可是天子御派的那个" "大人,没错,就是他们,咱们的人就在金县,刚刚飞鸽传书而来,说是钦差大臣的人已经离开了,不知去向!"有人大喊。 宋威脸色剧变,不知去向 "王八蛋,不是说去了东边吗怎么来了我们这里!!"他怒吼,气的面红耳赤,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太守大人,怎么办金县被查,恐怕会查到咱们头上来啊!"他的心腹惊慌道。 宋威额头也不禁流出了一丝冷汗,八府巡按声东击西突然降临林郡,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担心的不是金鸿这些人的事,而是其他的事! 他不断的来回踱步,神情非常严肃慌乱,有些事一旦被揪住,那就是万劫不复!毕竟钦差大臣等于就是皇帝的影子! 现如今,贵族门阀对付天子都要小心翼翼的啊!突然,他一咬牙,眼神一狠:"没有时间了,速速召集人手,清理掉所有不稳定的因素!" 他的心腹闻言一凛:"大人,你的意思是" 宋威脸色难看,眼中直接在夜色里闪过了一道狠辣的杀机:"绝不能让钦差大臣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 翌日,清晨的第一丝霞光洒落大地,春后的郊外生机勃勃,露水许多。 车队已经来到了林郡。 当掀开马车窗帘,看到林郡的第一眼,叶离的心就咯噔了一声。 "坏了,终究还是来晚一步!"他咬牙蹙眉。 所有人脸色一变,齐刷刷的跟着看去,只见那座古老的城池远比金县要大,要气派,毕竟是一郡。 而林郡城下,竟...... 竟站满了人,除了百姓夹道,更有身穿得体的官员排成两排,正在安静的等待着,其严谨的态度,似乎是隆重等待着谁,全部都出城迎接! 顿时,禁军反应过来,这是在等陛下吗 "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快!"苏心斋的柳眉一拧,有些冷艳的恼怒。 "这是他们的地盘,不足为奇。"叶离短暂蹙眉之后,便恢复了平静,他预料到了这个情况的发生。 "那陛下,林郡太守必然有了准备,接下来怎么办"若云仙姑忍不住问道,她感觉叶离会有办法。 "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朕就不信,宋威能做到天衣无缝。"他的目光很冷,很睥睨,有着君王的自信和气场。 "走,先过去。"叶离又下令。 "是!" 就这样车队正式走出了郊外,沿着官道靠拢林郡城,气派的林郡城之下,人头攒动,无数目光聚焦。 "太守大人,来了,他们真的来了!"有人惊呼,脸色严肃。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不该手下留情 "怎么会被掳走不是有人看着的吗"慕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低头质问跪在地上的几个大臣。 一大臣立即说着,"是守着太上皇院落的人逃出来告知我们的,皇上,您身子既然已经好了,那便回去吧,朝堂之上还需要您呀!" 特别是太上皇的事。 他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秦慕修的身上,如今内心只是觉着秦慕修之前做得一切都是为了皇位。 可皇上没事。 那就意味着慕懿的病应该跟秦慕修没太大关系,那之前秦慕修为什么要那样子做是故意的吗 慕懿皱眉。 他才刚过来,其实也是想放松一下,虽说手中有奏折,但也没有秦慕修盯着他,他能在周围走走,身心也舒畅。 可谁知居然出事,能不让慕懿头疼吗 "是何人所为"其实慕懿内心能掂量出来,但还是想知晓是不是心中所想。 "据回来之人禀告,是慕佑以及文宣王。" 这句话落下,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压抑,慕懿阴沉着脸,拳头紧握,愤怒从胸腔处迸发。 即便之前能猜到,但得知真的是他们的时候,气血涌上来,甚至都头在隐隐作痛。 慕懿咬着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唇齿间蹦出,"果然是他们二人,他们居然这般大逆不道对父皇动手!" "皇上,如今之际是要赶紧找出太上皇呀!"一人说着。 "朕怎么会不知晓,朕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居然劫走父皇!"慕懿猛地一拍桌子,怒吼声。 这一声,恰好让过来的秦慕修听到了。 看来有些人比他知晓得早一些,此刻都已经来这里告知慕懿了,显然慕懿病重是假之事瞒不下去了。 最初,秦慕修也是想慕青跟慕佑会来西山别院内下手,西山别院的人不多,就是想慕青或者慕佑会过来。 只不过,秦慕修给他们选择,他们最后居然还是选择了东山悠然居。 现下看来慕懿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秦慕修走上前,慕懿见状立即看向了那几个大臣,开口:"你们先下去吧,朕会处理好的。" "是。" 大臣转身也看到秦慕修过来,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暂且先离开此处。 秦慕修上前,慕懿急忙同他说着,"老师,父皇不见了。" "我听说了。"秦慕修微微点头,瞥见慕懿那蠢蠢欲动的眸子,轻启唇安抚着慕懿,"皇上稍安勿躁。" "也不知父皇被抓走的时候该有多心寒啊"慕懿都能想到晋文帝当时的痛苦。 不说其他,晋文帝可是把慕佑跟慕青养育着么大。 如今为了皇位就对他下手,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心寒是必然的,皇上,您应该回朝了。"秦慕修嗓音沉沉,淡漠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瀑布上。 瀑布的水"哗哗"落下。 若是静下心来,这种声音倒是悦耳,但慕懿此刻心烦意乱,这些声音无疑让秦慕修更是烦躁。 但是细细一想,慕青跟慕佑似乎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慕懿拳头紧握,磨着牙朝着秦慕修说了句,"老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朕想去救父皇出来。" "皇上,您此刻还不能对他们动手。"秦慕修轻开口。 "为何" 不动手 慕懿作为他的儿子,若是不作为,朝堂之上必定有不少人对此事很是不满,更会让他背负不少骂名。 "虽说如今慕佑被赶出宫外,但他是长子,宫内甚至还有人站在他那一边,一旦出现事情就会跟这次一样,无数人站在那边。"秦慕修微微眯眼,他的心思缜密,已经开始为后面铺路了。 慕懿倒是有些明白,立即说着,"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若是大臣们知晓他绑走了父皇,定会对他失望。" "也算是吧。"秦慕修微微点头。 "那他们会对父皇做什么吗父皇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慕懿如今最担心的就是晋文帝的安危。 有半分危险慕懿都无法原谅自己。 秦慕修眸光一凛,嗓音沉沉,"他们的目的就是皇位,抓走太上皇无非想勒令皇上你退位罢了。" "父皇没事便好。"慕懿松口气。 "但他们并未伤害太上皇,若是带着太上皇来威胁皇上,皇上您为了皇位,臣子们会如何想"秦慕修冷不丁的一句话传来。 皇位…… 这是让慕懿进行一次抉择,是要太上皇的命还是皇位。 慕懿重感情,到了那个时刻说不定会为了晋文帝放弃皇位,可皇位会到他们的手上,可若是慕懿放弃了晋文帝,若是晋文帝出事,慕懿必定会背负骂名。 横竖都走不通。 "老师,我——"一时间,慕懿也无法抉择。 "他们二人贼心不死,宫中就有人会站在他们这边,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秦慕修坐于一旁的凳子上,缓缓开口,"慕佑可是宫中长子,虽说很多人站在慕青那边,但一旦让他回宫,那可说不准。" 当初慕青的动作,只是让那些人暂时站在他那边。 慕佑回来可就不好说了。 "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能对他们动手吗"被秦慕修这么一说,慕懿觉得这两人的野心过于大,他必须要动手。 野心过大。 觊觎皇位,还对晋文帝动手,日后还不知晓会做什么,他蓦然觉得当初对慕佑的手有些轻了,当初就应该彻底把他给了结。 居然还还手下留情了。 "皇上,虽说你如今是一国之君,但他们还是你兄长,若是对他们动手,很容易背负残忍不仁的骂名。"秦慕修轻摇头说了句。 "那难道朕就没有半点法子了吗"慕佑咬着牙,眼底更多的是不甘心。 一次次的手下留情,换来的居然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动手也不行! 慕懿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晋文帝就这样被绑走什么都做不了吗 "您要做的,只有等。"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等到什么时候" 慕懿很信他,在看到秦慕修游刃有余之时,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这两个逆子! "等到太上皇动手。"秦慕修微微眯眼,说了句。 "什么" 慕懿愣了下。 如今晋文帝身边也没有人,如何动手,再加上蔚太妃跟小公主也一并被俘虏,晋文帝该如何动手 "皇上,您可别忘了,那可是太上皇,您的两位兄长再怎么厉害,能比得过太上皇吗"秦慕修轻笑声。 晋文帝是什么人 当年,他也是带着一行人夺走了皇位,虽说如今身子虚了些,但并不意味着他脑子也不好了,慕青跟慕佑这次怕是要把他们逼入绝路。 "老师,您是不是早就想过他们会对父皇动手"念及此,慕懿脑海中的思绪炸开,不可思议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眸光沉了沉,"只是诧异当夜他们就动手了,我还以为他们会等等。" "原来如此,那阵如今就等着,等着他们对父皇动手。"慕懿也坐在一旁,那颗心在此刻沉了下去。 不会有事便好。 若是晋文帝出事,慕懿指不定会不管所谓的骂名对他们动手。 —— 另一边。 略有些破烂的马车,车子颠簸得十分厉害,摇摇晃晃的,让马车上的蔚绵绵十分难受,甚至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怀中的孩子在此刻也在"嗷嗷"哭着,饿了。 蔚绵绵现在难受得要死,她想要给小公主喂奶,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母奶,小公主一点吃的都没。 无可奈何,蔚绵绵只能尝试哄小公主入睡。 可是没吃奶的小公主怎么可能睡得着,蔚绵绵唱着歌也没什么用,小公主的哭声从响亮到变得虚弱。 不是想睡而虚弱,而是饿得。 蔚绵绵看着轿子,这个轿子窗户都被钉死了,后面的轿子口有人守着,就算是想透气都十分的困难。 这都好几日了,每日的吃睡不说,最主要的是蔚绵绵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晋文帝身子还不好,小公主还小…… 她以为去了东山悠然居,能跟晋文帝好好过日子。 谁曾想会发生这种事。 也正是因为这几日蔚绵绵担惊受怕,她的奶水一日比一日少,今日都没有奶水给小公主了。 晋文帝也听到了小公主的哭喊声。 轿子得这么对他而言也是折磨,他身子骨本就不好,在轿子上能睡着便尽量睡着,至少不会那么的不舒服。 在看到小公主在襁褓中嗷嗷哭着的时候,一股火瞬间涌上来,他立即起身去往轿帘前,掀起帘子低吼了声:"慕佑!" 守着轿子的人立即上前,恭恭敬敬喊了声,"太上皇,您有事跟我们交代就成。" "跟你们交代有用吗让慕佑跟慕青滚过来!"晋文帝听到小公主的哭声,内心的怒火迸发得汹涌。 这两个逆子! 此刻,慕佑慢悠悠走了过来,他双手放在后背,眼底带着一抹笑,"父皇,你叫我们可有何事" "你说呢你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这都几日的路程了,秦慕修折腾不起,小公主更是受不住。 他这才看了眼前面的路。 这一条路坎坷崎岖,怪不得他坐在轿子内那般难受,换做是任何人都受不住。 "父皇您放心,我们只是带您去一个十分安全之地,您与太妃以及小公主都好好待在轿子内便是。"慕佑脸上挂着一抹笑,那张脸上在此刻沉稳了不少。 他真的便沉稳了不少。 可是却未用在正途上。 "你折腾我也就罢了,为何要折腾她们母女,你皇妹不能吃奶,一直在轿子中哭泣,赶紧停下来休息,至少让你皇妹吃几口奶再说。"晋文帝心疼蔚绵绵跟小公主,她们二人难受,晋文帝也会痛苦。 是他没护好她们。 让她们跟着他饱受折磨。 慕佑瞥了眼轿子内的蔚绵绵,勾唇一笑,"父皇,我可没办法停下来,只能让皇妹先忍一忍了。" "你这个畜牲!逆子!" 晋文帝闻言勃然大怒,恨不得冲到慕佑面前狠狠给他一巴掌,但是却被眼前的两个侍卫给拦住。 "父皇,您身子不好还是莫要动怒。"慕佑淡淡的一笑,说了句。 "放开!" 侍卫的力气很大,晋文帝根本挣脱不了,他只能怒视着慕佑,呵斥声:"慕佑,你是绝对坐不上你想要的位置。" "送太上皇回去。"慕佑一摆手,侍卫立即抓着晋文帝回去。 大概是还是顾忌了下晋文帝的身份,侍卫让晋文帝坐在轿子内才走出去,轿子继续行驶着。 轿子内。 晋文帝因为慕佑方才的话气得半死,他胸口在不断起伏着,一时间气血涌上头,他一只手扶着轿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可视线逐渐的模糊,有些撑不住。 一旁的蔚绵绵见状立即上前扶着他的身子,"可还好" "绵绵,绵绵……" 晋文帝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撑不住,心底有对慕青以及慕佑的愤恨,还有对蔚绵绵的愧疚。 两者汇聚交织在一起,让晋文帝撑不住,晕了过去。 蔚绵绵见状,急忙喊了好几声。 耳边还伴随着小公主的哭喊声,蔚绵绵脑袋都嗡嗡作响,没想到晋文帝也被气晕了过去,心里也是慌得很。 她想出去,可是深知那些侍卫不会管的。 蔚绵绵能做的,就是让晋文帝躺在轿子内的窄小的长椅上,旁边有一薄薄的毛毯,幸好最近天气还好,晋文帝躺着不会着凉。 随后,蔚绵绵尽量的让自己出奶,能让小公主喝奶。 可是小公主吃不到,她很急,甚至无意识的用嘴咬了下蔚绵绵,惹得蔚绵绵咬牙轻哼了声。 很疼! 蔚绵绵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缓了好一会儿,才出了一点奶。 小公主喝到奶后,大力吮吸,也让蔚绵绵感觉到一丝疼,而她也感觉自己有些虚弱,很是难受。 可是奶水只有一点点,小公主喝不够。 她哭哭嚷嚷着,又睡着了。 等小公主睡了之后,蔚绵绵把小公主放在一旁,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随后看向躺在那的晋文帝,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轿子太晕,晃得蔚绵绵又很想吐,无助感在此刻涌了上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寻找王妃 不知不觉,由夏入秋。 陈平安经过这段时间的温养,以勤补拙,两件搁放本命物的气府,灵气饱满。 关于练拳和炼气一事,陈平安尽量不太过厚此薄彼,但是随着真正成为练气士,近期每天必须耗费最少四个时辰去呼吸吐纳,陈平安对于未来那个瓶颈的到来,就愈发清晰,总有一天,成为七境纯粹武夫,再跻身练气士中五境,就需要他再做出一次选择。 茅小冬有天玩笑道:"你在崔东山院子里修行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书院的灵气,为何当初在东华山之巅,半点灵气都不愿多占,是不是过于矫情了" 陈平安答道:"大规矩守住之后,就可以讲一讲入乡随俗和人之常情了,崔东山,谢谢,林守一,在这座院子,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境界,汲取灵气,且书院默认为无错之举,那么我自然也可以。这大概就像……小院外边的的东华山,就是浩然天下,而在这座院子,就变成了一国一地,是一座小天地。没有出现某种有违本心、或是儒家礼仪的前提下,我就是……自由的。" 陈平安说得断断续续,因为经常要思量片刻,停下想一想,才继续开口。 茅小冬点点头。 看来当初在东华山之巅炼物之时,自己用心良苦的那番话,没白说。 茅小冬又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你觉得道理在哪里" 陈平安答道:"本意应该是告诫君子,要懂得藏拙,去适应一个不那么好的世道,至于哪里不好,我说不上来,只觉得距离儒家心目中的世道,相差甚远,至于为何如此,更是想不明白。而且我觉得这句话有点问题,很容易让人误入歧途,一味害怕木秀于林,不敢行高于人,反而让很多人觉得摧秀木、非高人,是大家都在做的事情,既然大家都做,我做了,就是与俗同理,反正法不责众。可一旦深究此事,似乎又与我说的入乡随俗,出现了纠缠,虽说其实可以细分,因时因地因人而异,然后再去厘清界线,但我总觉得还是很费劲,应该是尚未找到根本之法。" 这一次,陈平安仍是说得磕磕碰碰,于是陈平安忍不住好奇问道:"这类被世人推崇的所谓金玉良言,不否认,也确实能够免去许多困苦,就像我也会经常拿来自省,但它们真能够被儒家圣贤认可为‘规矩’吗" 茅小冬哈哈大笑,却没有给出答案。 茅小冬然后转移话题,"白马非马,你怎么看" 陈平安答道:"崔东山曾经说过此事,说那是因为圣人最早造字之时,不够完善,大道难免不全,属于无形中带给世人的‘文字障’,时过境迁,后世创造出越来越多的文字,当时是难题,如今就很好解决了,白马自然是马的一种,但白马不等同于马,可怜古人就只能在那个‘非’字上兜兜转转,绕来绕去,按照崔东山的说法,这又叫‘脉络障’,不解此学,文字再多,还是白搭。例如别人说一件正确事,旁人以另外一件正确事去否认先前正确事,旁人乍一听,又不愿意刨根问底,细细掰碎,就会下意识觉得前者是错,这就算犯了脉络障,还有诸多以偏概全,顺序混淆,皆是不懂来龙去脉。崔东山对此,颇为愤愤,说读书人,甚至是贤人君子和圣人,一样难逃此劫,还说天底下所有人,年幼时最该蒙学的,就是此学,这才是立身之本,比任何高高低低的道理都管用,崔东山更说诸子百家圣贤文章,最少有半数‘拎不清’。懂了此学,才有资格去领悟至圣先师与礼圣的根本学问,不然寻常读书人,看似苦读圣贤书,最终就只是造出一栋空中阁楼,撑死了,不过是飘在彩云间的白帝城,不着边际。" 茅小冬细细咀嚼后,笑道:"不全是那个小王八蛋的泄愤之言,还是有那么点嚼劲的。" 陈平安笑道:"崔东山愿意说,我只管听,毕竟文圣老先生曾经说过,让我万事多想想,总是好的,哪怕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否定,可那看似多走的一圈心路,其实不是冤枉路。" 茅小冬拍掌而笑,"先生高妙!" 然后茅小冬一脸期待,希冀着这个小师弟好歹有点悟性。 陈平安忍着笑,懂了,道:"下次如果能够见到文圣老先生,我会多聊聊茅山主。" 茅小冬轻声道:"切记切记,莫要含蓄,我家先生不吃这一套,比如我说了这句‘先生高妙’,你到时候就原原本本照实说,哪怕添油加醋都无妨,却绝对不能弯弯肠子。" 陈平安说自己记下了。 最后茅小冬拿给陈平安一封来自大骊龙泉郡披云山的飞剑传信。 茅小冬离开。 山崖书院如今管事的那拨人,有些人心摇晃,都需要他去安抚。 时不时与陈平安闲聊,既是摆一摆师兄的架子,也算是忙中偷闲的散心事,当然也有为陈平安心境一事查漏补缺的师兄本分职责。 陈平安打开后,是北岳正神魏檗的熟悉字迹。 先前陈平安给魏檗寄去了一封信,询问关于西边大山转手贱卖山头一事。 陈平安对于魏檗这位最早、也是唯一残存的神水国山岳正神,怀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魏檗在信上告诉陈平安,先前连同清风城许氏在内,有总计九座山头在寻找下家,阮邛、福禄街李氏等几家都各有接手,暂时还剩下两座,如果陈平安想要,他可以出面帮忙谈价,而且魏檗建议剩余两座虽然是给别人捡剩下的,其实陈平安买了还是不亏,还埋怨为何陈平安不早些寄信,不然他完全可以将那座牛角山吃下来,哪怕陈平安兜里神仙钱不够,他魏檗可以先垫上,两人瓜分牛角山,牛角山可是拥有一座包袱斋等于半卖半送的仙家渡口! 陈平安又看了一遍书信,确保没有遗漏什么隐藏玄机后,收入方寸物当中。 龙泉郡西边大山,一座座灵气充沛不输宝瓶洲顶尖仙家府邸,这不假,可是山水气运被分割得厉害,再者,地盘还是太小。对于那些动辄方圆百里、甚至是千里的仙家门派、宗字头而言,那些单个拎出来,大多方圆十数里的龙泉山头,实在是很难形成气候。当然,供奉一位金丹地仙,绰绰有余。 陈平安觉得买山一事,可行。 就去茅小冬书房那边,提笔写了一封信,请魏檗先商量个价格。 让裴钱跑腿,去交给一位书院专门负责此事的老夫子。 坐在古色古香的书房内,陈平安想起最近一次闲聊,崔东山又随口说起了青鸾国的佛道之辩,之前他给陈平安提及过关于诸子百家的"正经"书籍,其实不多,所以顺嘴就让陈平安可以去书院藏书楼找出那几本佛道两家经典。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离开书房,等待林守一炼气告一段落,拉着他去了一趟藏书楼。 路上,林守一笑问道:"那件事,还没有想出答案" 陈平安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是在书院第一次拜访林守一,后者所说的感激。 陈平安苦笑道:"我是真猜不出来,好奇得很,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你要再不说,我离开书院之前,肯定要直接问你。" 林守一微笑道:"还记得那次山路泥泞,李槐满地打滚,所有人都感到厌烦吗" 陈平安想了想,"依稀记得,后来我是答应给李槐也做一只书箱,他才破涕为笑,不再捣蛋了,不然估计我们一时半会儿别想赶路。不过这几年,李槐懂事太多了。" 林守一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跟我说了什么"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 林守一微笑道:"我知道你肯定记得。" 陈平安感慨道:"那么点小事,你还真上心了" 林守一点头道:"当时我最不合群,李宝瓶喊你小师叔,李槐与你最亲近,就算是阿良,都喜欢跟他们两个聊天打屁,朱鹿和朱河更是父女,唯独我林守一,好像最不合时宜,虽然我表现得无所谓,可要说内心半点不失落,怎么可能呢所以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就不该跟你们一起去大隋求学。" 林守一聊起这些,这位在书院不苟言笑的修道美玉,竟然有些温暖笑意,"然后你蹲在泥路上,转头对我说了两句话,‘给你也做一只’"反正也是顺手随便的"。" 林守一缓缓而行,"所以我当时答应了。" 陈平安笑了起来,"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不这么说,你肯定不会要。可到时候我给李槐做了书箱,就只有你没有,我担心你会因此而疏远小宝瓶和李槐,说实话,在那个时候,我有考虑你的心情,但更多还是想着三人当中,你林守一岁数最大,性情又稳重,以后到了书院,我要离开,就想着你能够多照顾一些他们。" 林守一点头道:"这些,我其实当时在路上就明白,但是我这个人有一点做得还算不错,那就是别人对我的善意,我不会因为他对别人善意更多,而心有不平。" 林守一笑容愈多,道:"后来在过河渡船上,你是先给李槐做的小书箱,我那只就成了你最后做的,自然而然,也就是你陈平安最熟手的那只竹箱,成了事实上最好的一只。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陈平安这个家伙,话不多,人其实还不错。所以到了书院,李槐给人欺负,我虽然出力不多,但我到底没有躲起来,知道吗,那时候,我已经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的修道之路,所以我当时是赌上了所有的未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给人打残,断了修道之路,然后继续一辈子当个给爹娘都瞧不起的私生子,但是也要先做到一个不让你陈平安瞧不起的人。" 陈平安点头道:"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林守一笑道:"所以那次元婴剑修刺杀小院过后,你陈平安到了院子里,最后故意坐在了我林守一身边,我知道,你陈平安也知道,其实除了李槐那个缺心眼的,就算是裴钱,院子里所有人也都知道,你为何会独独坐在我身边,是怕我早早涉足修行而且心高气傲,却在那场战事中只能从头到尾旁观,所以肯定会感到失落,怕我林守一与你们愈行愈远吧。" 陈平安停下脚步,没有否认这些,笑问道:"那你知道我最感激你什么吗现在轮到你猜猜看了。" 林守一直接摇头道:"我这个人,比较认死理,其余不去多想,这点跟你陈平安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肯定猜不到。" 陈平安也没有卖关子,说道:"你曾经告诉我,天底下不是所有父母,都像我陈平安的爹娘这样。" 林守一有些疑惑。 陈平安伸出拳头,伸出一根手指,笑道:"首先,我很高兴你林守一愿意说这样的话,说明你把我当朋友了,毕竟你的身份,一直是你最大的心结。" 陈平安伸出第二根手指,"这句话,我一直牢牢记住,以至于我在藕花福地那趟游历结束后,和裴钱一直能够走到这里,都要归功于你这句话。" 陈平安最后伸出第三根手指,"而且听过这句话后,我就像……一个穷光蛋,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原来是继承了好大一笔家产的有钱人!一想到这个,我见着了再有钱的同龄人,比如后来成了朋友的范二,或是始终没有成为朋友的皑皑洲刘幽州,我与他们相处,我都在有钱没钱这种事情上,不觉得有什么好自惭形秽的。" 林守一笑了笑,然后一语道破天机,"我估计宋集薪最记恨你这点。" 陈平安点点头。 陈平安在藏书楼前停下脚步,抬头仰望高楼,"林守一,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被你这么重视和珍惜,我很高兴,特别高兴。" 林守一则说道:"这个世道,连好人也喜欢苛求好人,所以你也要珍惜我这么个朋友啊。" 陈平安笑道:"我会的!" 林守一问道:"那么你送我东西,我将来回不回礼,是不是就不用斤斤计较了" 陈平安大手一挥,搂过林守一肩头,"休想!" 林守一微微巧劲,弹开陈平安,正了正衣襟,埋怨道:"要是给书院女子瞧见了这一幕,指不定就要少掉几个仰慕者。我自然是不会喜欢她们,可也不讨厌她们喜欢我啊。" 陈平安笑道:"我看在书院这些年,其实就你林守一鬼鬼祟祟,变化最大。" 林守一与陈平安相视一眼,都想起了某人,然后莫名其妙就一起爽朗大笑。 这大概就是朋友之间的心有灵犀。 两个同乡人,谈笑风生,一起大步走入藏书楼。 无数书上的道理,在等着他们去翻阅和撷取。 ———— 落魄山竹楼那边,青衣小童刚刚从小镇酒楼与朋友吃过了一场送行酒。 粉裙女童坐在小竹椅上嗑瓜子,发现他好像有些兴致阑珊,她问道:"没跟你那位御江水神兄弟喝尽兴还是酒水钱太贵" 青衣小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双手托着腮帮,"江湖事,你不懂。" 粉裙女童伸过手,给他倒了些瓜子,青衣小童倒是没拒绝。 之前那位黄庭国御江水神,通过青衣小童,顺利得到了一块无比值钱的太平无事牌。 然后得了黄庭国朝廷礼部许可关牒,离开辖境,过关大骊边境,拜访落魄山。 青衣小童带着那位最要好的江湖兄弟,逛了不少地方,粉裙女童估计这家伙没少在那水神面前吹牛皮。 青衣小童磕完了瓜子,一阵愁闷哀嚎,一通抓耳挠腮,然后瞬间平静下来,双腿笔直,没个精神气,瘫靠在竹椅上,缓缓道:"江河正神,分那三六九等,喝酒的时候,我这位兄弟说来的路上,见着了铁符江那位品秩最高的江神,很是羡慕。就想要让我跟大骊朝廷美言几句,将一些支流江河,划入他的御江辖境。" "那他给你打点关系的神仙钱了吗" "没呢。" 粉裙女童眼神古怪。 青衣小童瞪了一眼她,恼火道:"可不是我这兄弟小气,他自己说了,兄弟之间,谈这些银钱来往,太不像话。我觉得是这个理儿。我现在只是愁该进哪座庙烧哪尊菩萨的香火。你是知道的,魏檗那家伙一直不待见我,上次找他就一直推托,半点义气和情谊都不讲的。咱们家山顶那个长了颗金脑袋的山神,说话又不顶用。郡守吴鸢,姓袁的县令,之前我也碰过壁。倒是那个叫许弱的,就是送我们一人一块太平无事牌的剑客,我觉得有戏,只是找不到他啊。" 粉裙女童嗑着瓜子,小声问道:"就算找着了庙,你有那供奉钱吗" 青衣小童有些底气不足,"那个许弱,不一定跟我收钱的。你看许弱跟我们老爷关系那么好,好意思收我钱吗实在不行,我就先欠着,回头跟老爷借钱还给许弱,这总行了吧" 粉裙女童难得发火,怒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总惦念着老爷的钱" 青衣小童嘟囔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有什么稀奇,谁还没有个落魄时候,再说了,咱们这儿不就叫落魄山嘛。得怪老爷,挑了这么座山头,名字取得不吉利。" 粉裙女童更加生气,"你这都能怪到老爷身上你良心是不是给狗吃了!" 要是换成其它事情,她敢这么跟他说话,青衣小童早就火冒三丈了,可是今天,青衣小童连生气都不太想,提不起劲儿。 就在此时,最近一年已经极少莅临落魄山的魏檗,出现在道路上,缓缓走来。 青衣小童一个蹦跳起来,飞奔过去,无比谄媚道:"魏大正神,怎么今天得空儿来我家做客啊,走路累不累,要不要坐在竹椅上,我给你老人家揉揉肩捶捶腿" 魏檗伸手按住那个家伙的脑袋,"一边凉快去。" 青衣小童双手抱住魏檗的一只袖子,结果给魏檗拖拽着往竹楼后边的池塘。 粉裙女童摇摇头,实在是丢尽了自家老爷的脸。 魏檗蹲在池水清澈见底的小塘旁边,那颗金莲种子已经开始抽芽。 青衣小童蹲在一旁,"魏老神仙,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魏檗凝视着那颗极其珍贵的种子,毕竟是道家掌教陆沉在这座天下的"遗物"之一。这也是神水国国祚断绝那么久,却依旧藕断丝连、气数未尽的根源所在,更是他魏檗盯上了铁符江那位江河正神杨花的理由。作为神水国仅存的神祇余孽,在当年那场浩劫中,魏檗能够逃出生天,苟延残喘至今,直到一举成为大骊王朝的北岳正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当然魏檗自己的隐忍,也至关重要,人不自救天不救。 魏檗语气淡漠,一句话直接打消了青衣小童的那点侥幸心,"那御江水神,把你当傻子,你就把傻子当得这么开心" 青衣小童愤懑起身,走出几步后,转头见魏檗背对着自己,就在原地对着那个碍眼背影一通乱拳脚踢,这才赶紧跑远。 魏檗最后离开落魄山之前,对坐在竹椅上的两个小家伙笑道:"你们老爷,很快就会回来了。" 魏檗扬长而去。 粉裙女童无比雀跃,只是不知为何,转头发现本该跟她一样惊喜高兴的青衣小童,怔怔坐在竹椅上,神色恍惚。 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青衣小童喃喃道:"你已经那么傻了,结果我还给魏檗说成了傻子,你说我们老爷这次见到了我们,会不会很失望啊。" 粉裙女童气呼呼站起身,不再理睬这个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家伙,她去提了一桶水拿了抹布,开始仔仔细细擦拭竹楼。 青衣小童弯着腰,托着腮帮,他曾经无比憧憬过一幅画面,那就是御江水神兄弟来落魄山做客的时候,他能够理直气壮地坐在一旁喝酒,看着陈平安与自己兄弟,相见恨晚,称兄道弟,推杯换盏。那样的话,他会很自豪。酒宴散去后,他就可以在跟陈平安一起返回落魄山的时候,与他吹嘘自己当年的江湖事迹,在御江那边是何等风光。 可是才发现好像有点难。 青衣小童有些失落,低头看见地上的瓜子壳,好像还有几颗漏网之鱼,百无聊赖的青衣小童便拣选捡起,吃了起来,好像滋味比平时更好一些 正在擦拭竹楼阶梯的粉裙女童凑巧撞见这一幕,惊讶问道:"你已经穷到这份上了吗该不会是将所有家底,都送给你的御江水神兄弟了吧" 青衣小童已经心情好转不少,朝她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媳妇本都不知道留点我可不想成为老崔这样的老光棍!年少不知钱珍贵,老来乖乖打光棍,这个道理,等到咱们老爷回家后,我也要说上一说的,省得他还是喜欢当那善财童子……" 砰然一声。 青衣小童整个人飞向崖外。 粉裙女童已经见怪不怪,并不担心他的安危。 一条青色长蛇蓦然现身,腾云驾雾,然后沿着峭壁攀岩而上,恢复青衣小童的模样,大摇大摆走向竹楼,"忠言逆耳啊,难怪自古忠臣良将难善终……" 又是砰然一声。 青衣小童再次倒飞出去。 他第二次返回山顶后,看到一位儒衫却光脚的老者站在竹楼二楼,青衣小童立即嚷嚷道:"老崔,这次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了啊!" 又给打得坠入山崖。 粉裙女童已经在二楼擦拭栏杆,有些疑惑不解。 崔姓老人微笑道:"皮痒欠揍长记性。" 粉裙女童无法反驳,便不再为青衣小童求情了。 落魄山山路上,青衣小童骂骂咧咧一路飞奔上山。 ———— 中土神洲附近的那座海外孤岛上。 儒衫男子这天又拒绝了一位访客,让一位亚圣一脉的学宫大祭酒吃了闭门羹。 若是之前,儒衫男子哪怕不愿意"开门",到底还是会露个面。这一次直接就见也不见了。 那位学宫大祭酒只得失望而去,内心深处,难免还有些惴惴。 不知为何这次那位读书人,如此不近人情。 儒衫男子一直站在当年赵繇居住的茅屋内,书山有路。 他站在其中一处,正在翻看一本随手抽出的儒家书籍,撰写这部书籍的儒家圣人,文脉已断,因为年纪轻轻,就毫无征兆地死于光阴长河之中,而弟子又未能够真正掌握文脉精髓,不过百年,文运香火就此断绝。 他放下书本,走出茅屋,来到山顶,继续远观沧海。 当年赵繇是怎么来的这里,是因为一缕残余魂魄的庇护。 不然连一位龙虎山外姓大天师和一位学宫大祭酒,都要先叩门才能进入,赵繇怎么可能随波逐流,就那么巧合地到达这里。 他收回视线,望向崖畔,当初赵繇就是在那里,想要一步跨出。 他当然无所谓。 只是当时有个双鬓霜白的中年儒士,在对自己使眼色。 他这才开口劝下了赵繇。 在赵繇离开海岛后,他与那个将赵繇送到这里的儒士,有过一次对话。 他问:"既然如此在意,为何不现身见他。" 那人答道:"赵繇年纪还小,见到我,他只会更加愧疚。有些心结,需要他自己去解开,走过更远的路,迟早会想通的。" 他问道:"那你齐静春就不怕赵繇至死,都不知道你的想法赵繇资质不错,在中土神洲开宗立派不难。你将自身本命字剥离出那些文运气数,只以最纯粹的天地浩然气藏在木龙镇纸之中,等着赵繇心境枯木逢春犹再发的那一天,可你就不怕赵繇为别的文脉、甚至是道家作嫁衣裳" 齐静春答道:"没关系,我这个学生能够活着就好。继不继承我的文脉,相较于赵繇能够一辈子安稳求学问道,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他感慨道:"齐静春,你可惜了。" 齐静春当时只是笑而不语。 此时此刻,这位曾经一剑劈开黄河洞天的中土读书人,觉得人生知己,又少一人。 宝瓶洲云霞山。 已经独自占据一峰府邸的蔡金简,今日在蒲团上独坐修道,睁眼后,起身走到视野开阔的观景台。 修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性情随之愈发冷清的蔡仙子,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泛起笑意。 当年有一位她最钦慕敬重的读书人,在交给她第一幅光阴长河画卷的时候,做了件让蔡金简只觉得翻天覆地的事情。 那位在她心目中学究天人、毫无瑕疵的齐先生,竟然像一位学生请教先生,诚心问她:"你如果将这副画卷送往剑气长城,会不会画蛇添足反而不美" 蔡金简至今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那份心情,简直就是元婴修士渡劫差不多,五雷轰顶。 齐先生见她流露出那般呆滞神色后,笑道:"世间男女之事,我委实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是也。" 蔡金简板着脸,使劲绷着。 齐静春无奈道:"想笑就笑吧。" 蔡金简最后也没有笑出来,内心深处,反而有些伤心,痴痴看着那位齐先生,回过神后,蔡金简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若是不喜欢,做这些,未必有用。是不是画蛇添足,就不重要。若是原本就有些喜欢,看了这些,说不定会更加喜欢。" 那个时候,听过了蔡金简的言语后,齐先生好像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一下子就笑了。 齐先生当时的笑容,会让蔡金简觉得,原来这个男人,学问再高,仍在人间。 蔡金简趴在栏杆上,笑眯起了眼,明明在远眺,可其实观景台外的壮观景色,其实都不在她眼中。 偷偷喜欢这么一个男人,哪怕明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蔡金简都觉得是一件最美好的事情。 修行路上,以后不管百年千年,蔡金简都愿意在四下无人的安静寂寥时刻,想一想他。 ———— 宝瓶洲中部,一个与朱荧王朝南方边境接壤处的仙家渡口。 柳清山买了一大壶酒,坐在河边,一大口接着一大口喝酒。 柳伯奇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有想到比想象中更快一些。 先是一场与练气士的冲突,这还是小事一桩,然后是一个更大的噩耗,关于青鸾国的那场闹剧。 她夺过柳清山手中酒壶,沉声道:"我几乎没读过书,说不出大道理,你又是读书人,所以未必听我的,但是不管如何,我希望你必须知道一件事!" 柳伯奇这位师刀房女冠,一手持酒壶,一手按住腰间佩刀獍神,神色间锋芒毕露,"天底下又蠢又坏的人,极其之多,跟他们读过多少书根本没有关系。遇见一点点好的人和事,就恨得牙痒痒,要么占有,要么毁掉。今后这类人,你愿意与他们说你的道理,只管说,只是最后如果说不通了,我来讲。" 柳清山只是一直摇头,使劲摇头,"这些我都想得明白,我只想知道,为何大哥要那么做。为人子的道理,我想跟我最敬重的大哥说,怎么办我知道自己方方面面都不如大哥,我就只想回家,跟他讲这个,可以吗" 柳伯奇破天荒摇头,事事都顺着柳清风的她,唯独在这件事上没有迁就柳清风,"别去讲这个。你还是忍着受着吧。" 柳清山喃喃道:"为什么" 柳伯奇说道:"这件事情,缘由和道理,我是都不清楚,我也不愿意为了开解你,而乱说一气。但是我知道你大哥,当下只会比你更痛苦。你要是觉得去他伤口上撒盐,你就痛快了,你就去,我不拦着,但是我会看轻了你。原来柳清山就是这么个窝囊废。心眼比个娘们还小!" 柳清山一脸呆滞。 柳伯奇有些忐忑,直截了当问道,"我是不是说重了" 柳清山呆呆看着她半天,蓦然而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胡乱抹了抹,"还好。" 柳伯奇这才将酒壶还给柳清山,"这会儿可以喝了。" 柳清山也不客气,接过了酒壶,大口灌酒。 一直喝到他趴在河边呕吐。 柳伯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果还想喝,我再去给你买。" 柳清山轻轻摇头。 最后柳伯奇在众目睽睽之下,背着柳清山走在大街上。 ———— 青鸾国一座县城外的道路上,大雨过后,泥泞不堪,积水成潭。 一辆车夫是位县衙老人的马车,放慢速度,片刻之后,又加快马蹄赶往县城。 与那位柳县令一同坐在车厢内的王毅甫,瞥了眼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柳清风。 王毅甫是国师崔瀺秘密派遣进入青鸾国的两人之一,如今名义上是县尉,其实是作为柳清风身边的武秘书郎,防止一些刺杀。 以此可见,崔瀺对于这个一个小国的小小县令,是何等器重。 王毅甫知道,马车身后的道路上,有几位妇孺蹒跚而行。 王毅甫也闭上眼睛。 他这位卢氏王朝的亡国大将,终于开始有些期待这个青鸾国文官,以后在那大骊朝廷,可以走到什么高位。 ———— 朱荧王朝北方边境。 乱象横生。 一条山路上,有几位小门派的谱牒仙师,隐瞒身份,假扮山泽野修,早早盯上了一支往南逃难的官宦车队。 被马苦玄刚好遇上,其中一位练气士正拽着位衣裳华美妇人的头发,将她从车厢内拖拽而出,说是要尝一尝郡守夫人的滋味。 马苦玄一开始没想插手,继续走自己的路,结果给一位练气士拦阻,马苦玄便两拳打死了一个半,最后一人仓皇逃窜,马苦玄没有理睬。 剩下半条命的那个可怜练气士,被马苦玄一脚踩在胸口,马苦玄微笑道:"坏人是这么当的吗当了坏人,好歹得有点眼力吧,这还要我来教你" 马苦玄一脚踩穿那人胸膛。 马苦玄继续赶路。 不曾想那位衣衫不整的妇人亲人当中,有一位倍感羞辱的少年,愤而质问马苦玄为何不杀了最后一人,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马苦玄便一拳打死了那少年,这才穿过噤若寒蝉的车队,只是撂下一句,"蠢人犯蠢,比坏人更该死。" 远去之后,那位真武山兵家修士现身,皱眉道:"那个无知少年,罪不至死。" 马苦玄笑道:"本来所有人都要死的,难道不该感谢我难得行侠仗义一次" 那个妇人趴在儿子的尸体上嚎啕大哭,对那个草菅人命的疯子年轻人,她充满了仇恨,以及畏惧。 ———— 距离大骊京城最近的那座仙家门派,长春宫。 戒备森严。 皇子宋和与他娘亲站在山顶,笑问道:"皇叔这是要篡位" 宋和很快就自己摇起了头,道:"可是需要这么麻烦吗直接弄出一桩刺杀不就行了大隋的死士,卢氏王朝的余孽,不都可以娘亲,我估计这会儿,别说大骊边军,就算朝堂上,也有不少人在撺掇着皇叔登基吧。向着我和娘亲的,多是些文官,不顶用。" 那位失去了所有权势的大骊妇人,微笑道:"和儿,别这么小觑你皇叔。人家心大着呢,瞧不上一张龙椅。" 宋和不太相信。 瞧不瞧得上是一回事,世俗王朝,谁还会嫌弃龙椅硌屁股 妇人安慰道:"大骊朝野,民心可用。" 宋和转过头,"民心娘亲,你不是一直说那些都是愚昧无知的蝼蚁吗" 妇人掩嘴娇笑,"这种话,我们母子谈心无妨,可是在别的场合,切记,知道了就知道了,却不可说破。以后等你当了君临一洲的九五至尊,也要学会装傻。跟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叔是如此,跟满朝文武也是如此。" 宋和问道:"那么跟山上人呢" 妇人竟是有些犹豫。 宋和说道:"我其实一直想不明白,父皇为何一直要跟那些神仙较劲,换成我是练气士,尤其是境界高了,谁乐意被一个人间君主束手束脚如果以后我真当了皇帝,如果改变既定国策,你说会不会有更多的仙家势力向我投诚,一个个围绕在我那张龙椅四周说不定我就可以凭借这个,逐渐制衡国师与皇叔" 身材矮小却极其玲珑动人的宫装妇人,叹了口气,"和儿,这种傻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最好想也不要想。" 宋和哦了一声,"行吧,听娘亲的便是。" 妇人嫣然一笑。 这一点和儿最讨喜,乖巧听话,故而母子事事同心。 至于另外那个。 她刻意不让自己去多想。 ———— 龙泉剑宗。 阮秀站在自己院子里,吃着从骑龙巷买来的糕点。 院子里边,鸡崽儿长成了老母鸡,又生出一窝鸡崽儿,老母鸡和鸡崽儿都越来越多。 那条成精开窍的土狗,有了占山为王的迹象,在西边大山里四处撒野,所幸曾经吃过苦头,不敢太过放肆,在市井间见着了人,它就乖乖夹着尾巴。 阮秀吃完了糕点,收起绣帕,拍拍手。 一掠而起。 来到那座不知何人刻出"天开神秀"四个大字的峭壁,她从峭壁之巅,向下行走而去。 走到了峭壁底下,又原路返回。 ———— 这天陈平安带着李宝瓶和裴钱去大隋京城逛荡。 崔东山站在自己书房内,瞥了眼那些随便堆放的仙家卷轴,又看了看那几本陈平安从藏书楼借来的书籍。 书桌上还有陈平安的刻刀和几片竹简,都是为了方便摘抄那些书上的文字,都没有收起来。 崔东山有些开心。 李宝瓶裴钱和李槐将这里当做自己地盘。 陈平安何尝不是有这么个迹象 但是崔东山,今天还是有些心情不那么畅快,无缘无故的,更让崔东山无奈。 能做的,他明里暗里都做了。 可好像还是很难。 他便离开书房,来到绿竹廊道那边盘腿而坐,手心抵住地板,微微一笑,"小家伙,出来吧。" 随着崔东山猛然一抬袖子。 一个小家伙给拽出,晕头晕脑,摇摇晃晃。 莲花小人儿发现是崔东山后,便想要逃回地下。 结果发现不管它怎么蹦跳,都没办法做到,就想要跑出廊道,去院子那边试试看。 只是它好似一头撞在墙壁上,跌回廊道。 崔东山哈哈大笑,"小笨蛋。" 莲花小人儿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崔东山看着它。 便想起了自己。 当年求学,陪着个穷酸老秀才在那尚未发迹的贫穷陋巷,当年的自己虽说算不得什么高人,可其实也已经是位练气士,如果不是老秀才一开始就订立了那么多繁琐规矩,他们师徒二人,何至于混得那么惨连饭都吃不饱然后终于有一天,他想要去挣点钱回来,至于会不会被老秀才按照约定,驱逐出师门,顾不上了,活人不能给尿憋死!只是当他拿着一大袋子银子回来后,老秀才面无表情,就说了两句话,一句话是从此之后,不再是师徒。第二句话,是希望不管那些银子从哪里来,就送回哪里去,因为这些银子,是他弟子的不义之财,但是在那之后,你崔瀺爱坑蒙拐骗还是打家劫舍,他老秀才连开山大弟子都教不好,管不着了,没这么大本事。 那个时候,年轻崔瀺,就像现在这个莲花小人儿一样,闷着,低头不说话。 可能心态大不一样,但是可怜模样,如出一辙。 崔东山记得那个年轻崔瀺,没有哭闹,求着老秀才不要赶他离开师门,也只说了两句话,银子我可以还回去,但是希望留下一两颗银锭,本来就欠着一笔半年的求学钱,就当是两清了。第二句话,是年轻崔瀺告诉老秀才,拿着这点银子,去买几支好些的毛笔,一杆杆光秃秃还舍不得丢的笔杆子,就算肚子里有点学问,你又怎么写出文章。 那天老秀才让崔瀺在家徒四壁的屋子里边等着。 老秀才走出屋子,在陋巷里边偷偷唉声叹气一番之后,最后舔着脸跟一个街坊邻居借了些钱,给本就看不惯他穷酸样的泼妇,骂了个狗血淋头,阴阳怪气说了一大箩筐的混账话。老秀才也不还嘴,只是赔着笑。老秀才花光了所有钱,去买了半只油纸包裹的烧鸡,大摇大摆回到屋子,再也不提那赶崔瀺离开的言语,只是招呼崔瀺坐下吃烧鸡。 两人在那张破烂桌子上相对而坐,崔瀺吃了一会儿,问老秀才为何不吃。 老秀才说最近牙疼,吃不了油腻的。 年轻崔瀺继续低头吃,问那个老秀才,借了钱,买毛笔了吗 老秀才拍了拍肚子,说都在这儿呢,跑不掉,晚些写又有什么关系,还可以一口气写更多文章。 年轻崔瀺其实知道,说着豪言壮语的穷酸老秀才,是在掩饰自己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老秀才最后轻声道,小瀺,这半只烧鸡,先生也好,你也罢,咱们都只能用钱去买。但是先生肚子里这点不合时宜的学问,你只管拿去,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用花钱,当然好像也不太值钱。我们读书人,只要一天不饿死,还是要讲一天道理的。 其实那一天,才是崔瀺第一次离开文圣一脉,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短暂光阴。 只是后来的师弟左右和齐静春,所有的文圣门生、记名弟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崔瀺不说,老秀才也不说。 ———— 今天,崔东山拿手指敲了敲莲花小人儿的脑袋,微笑道:"与你说点正经事,跟我家先生有关,你要不要听" 小家伙犹豫了很久,点点头。 崔东山缓缓道:"我家先生有座山头,叫落魄山,那边有座池塘,里边有颗金莲种子。极有可能是你的证道机缘,比如说,成为一头打破元婴瓶颈,成为宝瓶洲跻身上五境的第一头精魅。到时候,落魄山也会因此而大受裨益,可以通过你,稳固、凝聚大量的灵气和机缘。修行一事,某些关隘,想来是先到先得。晚了,连蹲茅坑的机会都没有。" 莲花小人儿眨眨眼睛,然后抬起手臂,紧握拳头,大概是给自己鼓气 崔东山却摇头,"但是我要求你一件事。在将来的某天,我家先生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有人与你说了这些,你又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的时候,觉得应该为何我家先生做点什么的时候……" 崔东山沉声道:"不要去做!" 莲花小人儿愈发迷糊了。 崔东山指了指自己心口,然后指了指小家伙,笑道:"你是我家先生心中的世外桃源。" 小家伙歪着脑袋,表示自己听不明白。 崔东山转过头,望向高处,"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心目中这座天地最美好的景象,嗯,最少也是之一。怎么说呢,你就像我家先生回头看待自己年少时遭受的所有苦难,结出了一朵花儿。看到了你,先生就会心安。原来天底下,他不是孤单的,也有跟他一样的傻瓜,一模一样。然后运气那么好,你们相遇了。甚至有一天,我家先生因为复杂的世道,这样那样的无可奈何,也会变了,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没有变,先生就还能略微心安一些,变得少一些,慢一些。" 崔东山收回视线,"可是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会失去一桩天大的机缘。" 莲花小人儿使劲摇头。 像是在说没关系。 崔东山笑容灿烂,身体前倾,伸出小拇指,"那咱们拉钩。" 只有一条胳膊的莲花小人儿,便抬起那条胳膊,与崔东山拉钩,双方手指大小悬殊,十分有趣。 崔东山一直弯着腰,微笑道:"上吊一百年不变,嗯,可以的话,一千年一万年都不变。" 小家伙使劲点头。 崔东山突然凶神恶煞道:"你如果哪天反悔了,我就打死你,把你放在砧板上,咔嚓咔嚓,大卸八块,煮汤喝,加上葱蒜,撒上油盐……" 说到一半,崔东山自己乐呵起来,做了个鬼脸。似乎还不过瘾,伸出双手,掰开嘴巴,顶住鼻子,做了个怪脸。 莲花小人儿咯咯而笑,干脆躺在地上,手舞足蹈。 崔东山也开怀大笑。 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 落魄山,就一直有这么一头小精魅。 它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陈平安无论未来成就有多高,每次出门远游返回家乡,都会与小家伙独处一段时间,简简单单,说些心里话。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你打算如何处置? 是何人,这些人心里很清楚。 白流光。 看来,他们今日是很难逃掉,特别是将军已经叛变,他们也没了人帮助他们,只能转身尴尬得回去。 "刘大人,我们难道就这样等死吗等王爷回来后,我们必死无疑。"大臣跟着刘大人坏去,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得想想法子。" 于是,他们在这儿想了很多法子,想从这里翻墙出去,可是秦慕修早就想到这一出,在周围安插了不少人,他们战战兢兢爬上去后就看到那么多人,只能被迫回去了。 —— 另一边。 将军带着白流光去往了京城内某个十分幽暗的小巷子内,走进这个巷子内,白流光便感受到了一股湿气袭来,还带来发霉的气味,惹得白流光微微皱眉。 他们居然带周素素来这里 白流光目光落在将军的身上,嗓音低沉,"你们对素素做了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都是刘大人让人做的。"将军低头,关于周素素的事情他也就知晓是在什么地方。 那些人绑走了周素素,随便一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怕是周素素遭了不少殃。 白流光脸色更阴沉,他跟着将军的步子去往一个小屋子跟前,屋子封闭得很死,周围还攀爬着不少蜘蛛网,周围袭来不少恶臭味,让白流光心都沉了下去。 "进去。"白流光看向将军。 将军这才推开门。 一股灰扑面而来,惹得两人都咳嗽几声。 这里将军来的也不多,他只清楚周素素被关得地方,是那天抓走周素素后跟过来的,其他的将军一概不知。 两人的动静,也惊到里面的人。 刘大人自然是安排了人在这里盯着,他们在看到出现的白流光时,脸上立即出现一抹慌乱。 "王爷!"一群人纷纷跪下。 白流光冷着脸,问,"人呢" 他来找何人,这里的人清楚,但他们只是跪在地上,此刻不敢吭声,似乎不愿意告诉白流光。 白流光恼了。 他伸手抓住一人的领口,把他从地上带起来,怒斥了声,"你不说,本王就没有办法找到了" "王爷——" "若是不打算说,你们就别想着回去小宛国了,尸首本王会让人把你们扔去乱葬岗。"白流光把人甩在地上,恶狠狠得说了句。 死,还客死异乡,是他们绝不想看到的。 其中一人立即说着,"王爷,我们都是奉刘大人之命所做的。" "只要你们说出来,本王会留你们一命。" "……" 随后,那些人说了周素素所在的地方。 是在这这里的一个小屋子内,推开门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传来,白流光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周素素。 周素素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倒在地上浑身还渗透着血,她已经丢了大半条命,只是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白流光立即上前抱起周素素的身子,狠戾的目光中裹着无尽怒火,"谁让你干的" "王爷,我——" "将军,本王是答应过你留下刘大人的命,但是这些人的命,你务必给本王处理好了。"他不知道周素素经历了什么,但内心只是一阵阵的痛苦。 若是那日在酒楼内他再护得好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都怪他! 白流光抱紧了怀中的人,大步离开,他必须要赶紧回去找赵锦儿,让赵锦儿给周素素看看身子。 至于这些人,就先让其他人处理。 汝南王府。 白流光几乎是冲到院子内,他没办法去想赵锦儿还在休息,疯狂敲打着她的房门,"锦儿,锦儿……" 赵锦儿还在睡觉,听到敲门声起身打开门,看着眼前的白流光诧异了下,随后目光落在他抱着的周素素。 找到了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赵锦儿震惊。 白流光把周素素抱了进来,随后说着,"锦儿,你先别问那么多,先看看素素的身子怎么样。" "好。" 赵锦儿立即给周素素检查身子,周素素受了很重的伤,鞭伤,烫伤……身上还有很多血,触目惊心。 "爹,你先出去。"赵锦儿侧目,对上白流光裹着无尽担忧的眸子。 "好好……你一定要好好治好她,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说。"白流光脚步往后挪着,一边道。 他恋恋不舍离开,在走出去关上门时,都张望着周素素。 最后,门被关上。 白流光转身瞬间对上秦慕修的眸子,他叹口气说着,"素素我已经找到了,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人还在府内,你打算如何处置"秦慕修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问。 之前白流光答应了将军,自然不会食言。 "他们对周素素身上做得那些事,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白流光拳头紧握,咬着牙说了句。 "那些人不是小宛国内的臣子,若是没错的话小宛国内人本就不错,若是处置了还有人吗"秦慕修微微挑眉,问。 白流光冷潮声,"无碍,小宛国虽说人少,但这也给了那些百姓机会,能够科举上榜入宫为官。" 上次之后,小宛国的确也应该好好清理一番。 这次就彻底清理掉这些人。 "既然你已经想好,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秦慕修坐在凳子上,眼底带着一抹暗色,缓缓说了句。 白流光目光落在门上,脸上爬起一抹担忧,"我只担心素素。" "……" 两人在外面等待着。 等赵锦儿处理好之后,才打开门看向白流光,感叹了句,"她伤口很重,还有些伤到了骨头,需要养一段时间,其他的需要等她醒来再看看。" "好好……" 其实白流光很乱,听赵锦儿的口吻,意思是暂且周素素是没什么大碍,等她醒来还要再看看。 "爹,你别想太多,她不会有事的。"赵锦儿轻声安慰了句。 "你先去休息吧,等她醒来之后我再找你。"听着赵锦儿的话,白流光的心算是松懈了一半。 还有一半要等周素素醒来,确认没事才能够彻底安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鞭打 随后,白流光去守着周素素。 周素素身上的伤口都被赵锦儿包扎好,那些人下手很重,周素素大半个身子都被包扎起来,像个粽子。 在看到她这模样的瞬间,白流光胸腔处的那股火迸发。 那些人! 白流光恨不得现在冲过去给他们一人一刀,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周素素,他要陪在周素素身边,想让周素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也要看看周素素可否还有什么问题。 这一坐,就是一夜。 白流光困得很,但他依旧强撑着身子等着周素素醒过来。 等她彻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 周素素意识回笼时,感觉身上的痛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但微微一动还是很疼,疼得她忍不住"嘶"了声。 很轻的一声,也惊到白流光。 白流光立即扶着她的身子,急忙说着,"素素,你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去找锦儿来看看。" 他说完后急忙想要去找赵锦儿。 周素素立即喊住了他,"流光我没事,你不用去找锦儿。" "不找怎么能行锦儿说过你醒来我要去找她的,你等等,我马上回来。"白流光要确保周素素无事。 其实这些事情,周素素当年在青楼经历过很多。 她看着最初被卖到青楼的女子,那些人常常挨打,身上的伤口一个比一个厉害,最后都被迫屈服。 这种在青楼很常见,一开始周素素也心疼,后来发现心疼也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劝她们接受,少挨打,反正最后都要屈服不是吗 挣扎没用。 只能尽量的避免自己少受点苦,所以周素素在那,只是任由他们打,不会说任何刺激他们的话,虽说还是丢了半条命,但若是她说半句反驳的话,怕是早就没命了。 幸好她熬过来了。 没死就好。 …… 很快,赵锦儿便过来了。 她给周素素检查了下身子,随后感叹道:"一般人受到这种殴打,都会很痛苦,娘,你可真厉害。" "哪有什么厉害我是什么人你可莫要忘了,那种地方你觉得这些少吗"周素素扯了扯嘴角,说了句。 青楼的确是。 赵锦儿又给周素素检查了下,确认没事后才给周素素开了一些药给白流光,"爹,接下来你可要照顾好娘,不能再出事了。" 再这样下起,周素素的身子受不住。 "嗯,我知道。"白流光点头。 赵锦儿走后,白流光走进屋内给周素素掖了掖被褥,随后说着,"素素,我等下要去处理那些人。" "我想去看。" "可是你此刻身上有上,我处理完就来跟你说好不好"白流光温声朝着周素素说了一句话。 周素素想去,不是心善,是想看着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她只有眼睁睁看到他们受到惩罚内心才舒服一点。 只是从白流光口中得知,虽说受到惩罚但她还是不太满足。 "好,你去吧。"周素素只能点头。 周素素点头,白流光走出屋内,大步去往了府内的另外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关押对周素素下手那群人的地方。 至于刘大人,后来也被送过去了。 他们一个被关入大牢内,想到诸多说辞,最后都没有办法解决此刻的困境。 难道他们真的要死在此处了吗 白流光走过来时,率先去找刘大人,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薄唇轻启,"各位大人可有什么想说的" "我们可是小宛国重臣,要是你杀了我们,小宛国可就完了!"刘大人不死心的说了一句话。 白流光双手放于后背,"这几日小宛国已经开始科考,会选举十个不错的人入朝为官,大人们觉得如何呢" 这是想找人替掉他们的位置。 可是他们在朝堂内待了这么久,怎么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出事,刘大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他们刚入朝为官,怎能担当大任"刘大人咬着牙问。 白流光冷笑一声,轻启唇道:"各位放心,自然会有人代替你们的位置。" "王爷——" "既然抓走素素,就要承担后果,本王答应留你们一条小命,但你们的官职,你们的家中所有人,都要被送去流放,永远无法回到小宛国内。"白流光轻飘飘的一句话,也看着他们白下去的一张脸。 这就是他想要的。 害怕吗 但白流光觉得还不够,示意一旁的侍卫,"接下来的几天,对他们用刑,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能停止。" 他们这儿的刑法,十分残酷。 刘大人猛地跪在地上,朝着白流光磕头,"王爷,我们知错了,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我宁愿一人被流放!" "这是你咎由自取,你若是不对她动手,本王也不会对你的家人动手。"对他的至亲动手,那就让他也尝尝至亲被流放的痛苦。 一家人都因为刘大人的鲁莽负责。 刘大人还想说真么,但白流光不愿意听这些人的废话,他随后去往了另外一个地方,看着一群人正在被鞭打。 这些人,是对周素素下手的人。 其中一人是当初掳走周素素之人,他被鞭打许久,在鞭打好一会儿后就用盐水泼在那人的身上。 那种蚀骨的痛,惹得男人尖叫连连。 白流光走过去时,一旁的人把鞭子收回来,而白流光的步子却靠近了男人,站在他身侧,开口,"你们是真的不知晓这件事的后果" "王爷,我等都是为了小宛国,那样的女子,是不配成为……" 他的话还未说完,白流光脸色就沉了下去,目光抬眸再次看向一人,"话这么多,把他的舌头割了吧。" 一旁的人诧异。 割舌头!!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未动手。 白流光拿起一旁的工具,走到男人跟前,随后示意一旁的人,"把他抓死了,本王亲自动手。" "是。" 几个人把男人抓住,有人撬开男人的嘴,把他的舌头给抓了出来。 男人怕得要死,他刚才被鞭打时都没这么恐惧,却在此刻感受到阎王爷的气息,吓得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白流光的逆鳞 舌头在被几只冷冰冰的手抓住时,他在疯狂挣扎。 在那把刀划过男人的舌头时,男人浑身都透着冰凉,他甚至都做好准备要被割舌头了,可是白流光没动手。 他只是用刀刃一下有一下划过,看着男人怕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怕吗"白流光突然开口。 有人在此刻说了出来,"王爷,他裤子湿了!" 尿了 白流光把工具扔在一旁人手中,他低眸漫不经心得说了句,"本王不动手,但不意味着就没事了。" 男人刚才被吓到的那股劲还没缓过来,疯狂喘着气。 太可怕了! "接下来三日,你们可以随意处置这些人,留条命就成,至于其他的——"后面的话白流光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只是留条命已经仁至义尽。 白流光离开后,却碰到了在王府内晃悠着的白万舟,这些事情白万舟其实都清楚,但他更清楚这件事白流光会处理好。 他不会干涉。 人都老了,他在此处就想偶尔找囡囡玩玩,至于其他的事情,白流光自然都会一一处理好。 "父皇倒是悠闲。"白流光走上前,说了句。 白万舟手上还牵着囡囡,他目光看向一旁的人,让她带着囡囡离开后,朝着白流光叹口气,"诶!都有些不太想走。" 太过悠闲,不舍得。 白流光轻笑了几声,"父皇你若是不在意儿臣的那些事就成,怕是等父皇回去还有得忙了。" "那些人,即便此刻不处置,日后也会出事。"白万舟无奈的开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非要折腾。" 对周素素动手。 那岂不是在触碰白流光的逆鳞 这些日子白万舟也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周素素,周素素也对他极好,白万舟都不芥蒂她的身份,反而是那些臣子急。 "流光,这些事你自个儿看着处理便成,朕怕是也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这件事处理掉,白万舟也要离开了。 "好。" 接下来的日子,白万舟常常抱着白世承,白世承很乖,看着白万舟的时候都是乐呵呵的很高兴。 也引得白流光很高兴。 三日后。 刘大人等人被抓起来准备去流放,至于他们的家人,也都一一被抓起来送去流放,无一幸免。 他们求饶没用,白流光也不会听。 至于其他跟着刘大人的那些人,都被抓起来,割舌头的也割了,也有人被折磨了好几天,如今也只剩下半条命。 来东秦的这些大臣,唯有将军站在那。 他肩上的责任瞬间重了起来,只是将军在这个时候看向了白流光,问:"王爷,您难道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不了。" "王爷,恕臣多嘴,您真的可以考虑回去小宛国,届时小皇子继位后,您也不用与他分离,而且王妃的事情如今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皇上也已经说小宛国境内禁止提及王妃的身份。"将军站在那,不卑不亢说着,似乎很希望白流光回到小宛国的样子。 如今白万舟年事已高,若是可以当然是白流光回去处理较好。 白流光也清楚,随后说着,"本王就不回去了,你好好护送皇上回去,最近有新科考,届时也有不少的人入朝为官。" "……" 白流光不愿意回去,将军也不好再强迫。 小宛国离开的队伍也很浩大,他们浩浩荡荡离开了京城,白流光这才转身去往了府内,去找周素素。 她的身子都好了不少,主要是白流光对她的照顾很到位。 白流光照顾她照顾得极好,还让人给她做了不少滋补的汤药,才喝几天,周素素那张脸都圆润不少。 "我真应当那日去瞧瞧。"周素素越想,越应该觉得跟过去,可是现在人已经被送走,也没机会了。 白流光轻笑声,"素素不是已经知晓他们怎么样了" 都收到了惩罚。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甘心,我应该——"她说着就一抬手,却传来一股刺痛感,惹得她微微皱眉。 她本来想比一比自己拿着刀去惩罚那些人的样子,可是忘记自己身上还有伤,只能转而躺在那哀嚎。 白流光见状眼底的笑意浓郁,让她好好躺在榻上,"你就先别折腾了。" 屋外,此刻也过来一人。 赵锦儿给周素素检查身子,至于换药什么的,都交给白流光,正好可以让他们两个亲密亲密。 不过,周素素身子好得真的很好。 赵锦儿收拾着药箱,一边说着,"看来我爹把你照顾得不错,这样下去没过多久你身子骨就会好很多。" "嗯……"周素素低着头,脸上带着一抹娇羞。 赵锦儿见她这样,轻笑声,"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还这样害羞做什么" "诶哟!行了你赶紧去忙吧,别在这里取笑我了。"周素素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在地下。 "行,我走了。" 赵锦儿很快离开,她希望这件事能够就此平息,但愿小宛国那边不再折腾了。 …… 大约十几日后。 晋文帝以及蔚绵绵依旧在轿子上,轿子晃悠得十分难受,这些日子,他们吃喝拉撒全部都在轿子上,轿子上是有尿壶,但是会在轿子上放整整一日,常常传来臭味,惹得蔚绵绵以及晋文帝都难受至极。 至于奶水…… 蔚绵绵的奶水很差,偶尔会有,但小公主吃不了几口就没了,随后便是嗷嗷大哭,哄也哄不好,也把蔚绵绵折磨得够呛。 这几日,他们都瘦了很多。 蔚绵绵此刻抱着怀中的小公主,小公主本来睡着,但在此刻蓦然浑身颤抖着,还疯狂吐着。 她瞬间急了,急忙冲到轿子口,旁边的侍卫立即拦住了她,"太妃,请您回去。" "公主在吐,你们能不能帮忙去找个大夫过来求求你们了!"蔚绵绵眸光含泪,声音哽咽得恳求着。 慕佑在此刻也过来了,随后冷瞥了眼蔚绵绵怀中的小公主,开口,"太妃再忍一忍,镇子马上就到了。" "你不能现在就叫个大夫过来"蔚绵绵心都在一抽抽的发痛。 这几日小公主本来就没吃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你还是人吗? "对是因为我没猜错,话是袁总指挥,上峰是活着,传奇是唐刀营总教头也住在帝景花园。" "近期是袁总指挥肯定还会在那里出入。" "如果被他知道我们汤家还继续去找叶昊,麻烦是说不定他会生气。" "岭南兵部,一把手、总指挥是我们汤家得罪不起啊!" 汤庆一脸感慨之色。 只能说叶昊那个废物运气的真好啊是连这种好事都能遇上。 听说他那房子都的租,是居然能够和传说中,总教头租在同一个小区是真,的走了狗屎运。 汤家老太君思索了片刻后是缓缓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是你说,没错是目前没必要因为一个小人物坏了我们汤家,大事!" "我们汤家目前要做,是就的想办法修复和袁总指挥,关系是如果能够早点攀上总教头是那就更好不过了!" "这样把是你派人去把帝景花园,业主身份都排查一遍是看看谁最有可能的总教头。" "确定之后是我们汤家想办法接近他!" 汤庆微微颔首是正要答应。 此刻捂着胸口,汤卫云飞快道:"奶奶是爸是这件事万万不可!" "一个袁总指挥已经如此可怕了是传说中,总教头是肯定的深不可测,。" "再加上他,身份既然的绝密是那肯定准备了很多后手。" "在这情况下是我们贸然去打探他,身份是一旦被他察觉,话是那么就的不可弥补,后果!" "甚至会导致我们汤家就此覆灭!" 听到汤卫云,话是汤老太君和汤庆对视了一眼是都的有点面面相觑。 因为汤卫云说,确实有道理。 "传说中是唐刀营人人都的兵王是唐刀营总教头更的行走,传奇、活着,神话是确实不宜随意,打探!" "看来是我们还的多做点准备是看看到时候在换防仪式上是怎么接近他老人家吧!" 汤庆想了想是道:"卫云是你快点给米国那边打个电话是让你妹妹坐最快,一般飞机回来。" "啊爸是这的为何啊"汤卫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汤庆沉声道:"我听说是唐刀营总教头其实年纪不大是最多二十多岁是而且还的单身是没有结婚。" "如果汤家如果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话是那可不的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么简单!" "这的一步登天啊!" 听到汤庆这话是汤卫云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啊! 自己如果能够成为总教头,小舅子是那在整个大夏基本都能横着走了。 都不用说什么前途不前途,了。 至少类似袁景天这样,人物是遇到自己都得毕恭毕敬,打招呼! 一念及此是汤卫云低声道:"爸是我这就去安排是一定让妹妹尽快回来。" 这个时候是汤家老太君皱眉道:"庆啊是你想,的很美是可问题的是到时候肯定不止我们有类似,想法啊!" "汤娉虽然美丽动人是可问题的是其他大家族,女儿是也都不差!" "我们没有太大,优势啊!" 汤家老太君,质疑很现实是总教头什么女人没见过是据说连北欧女武神都拒绝了。 他会看上汤家,女儿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心如刀割 膝盖还未着地,慕青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迫她站好后才松开她,随后开口,"太妃,折寿了。" "我只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你去帮我找个大夫好不好"什么折寿蔚绵绵只希望孩子能好起来。 之前还在自己骗自己那是小公主在轿子上不舒服才这样的。 可事实给她当头一棒。 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慕青微微摇头,朝着蔚绵绵说着,"太妃,不是我不愿意,是这这镇子上没有一个大夫,我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蔚绵绵震惊。 这周围也再无小镇子了,这里的人病了怎么办难道死了也无人管 蔚绵绵立即抓着慕青的胳膊,嗓音嘶哑,双眼的泪水汹涌,"慕青,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太妃,我当真不骗你,若是小公主真的不行,只能请太妃节哀顺变了。"慕青冷着脸说了句。 虽说那并非皇子,也不会跟慕青争抢。 可是—— 只要夺走皇位,那个小公主自然也留不得。 他不能心软。 随后,慕青看向旁边的两人:"送太妃回去。" "慕青!慕青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帮忙找个大夫过来吧,求求你了……"蔚绵绵不死心,她在被侍卫抓住的瞬间,手胡乱的抓住慕青的胳膊,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让侍卫一时间也没办法拉开她。 她只能求慕青。 皇宫中的孩子,能活到长大的都很不容易,可那是蔚绵绵唯一的一个孩子,晋文帝身子弱,就算再想要孩子也十分艰难。 她务必要保住这个孩子。 慕青抬手,一下下扯掉蔚绵绵的手,语气淡淡,"太妃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哪里能找个大夫来给你。" 说完的瞬间,蔚绵绵的手也被扯掉。 "不!慕青!求求你找个大夫……" 蔚绵绵恳求着,可换来的只是侍卫把她扔在客栈屋内的巨大声音,她跌坐在地,哭得更凶了。 外面的吵闹声,晋文帝堪堪被吵醒。 这些日子睡得太难受,好不容易有个床榻,虽说没有那么舒服,但晋文帝还是深深的入睡过去,此刻才醒来。 他见到蔚绵绵哭成泪人的样子,从榻上艰难得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了过去,"绵绵,怎么了" "公主……公主她……" 蔚绵绵啜泣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晋文帝瞬间明白公主出事,立即去看公主,手一探小公主的身子,便察觉到那滚烫,惹得他一惊。 他立即打开门,撞见在门口守着的侍卫。 几个侍卫挡在晋文帝的跟前,"太上皇,您要是找大夫的话,这个镇子上并没有,只能让小公主忍忍,若是撑不下去的话……" 话语断了断,另外一人说着,"只能请你们节哀。" "让他们来见我!"晋文帝低吼一声,他身形摇晃,此时的怒火比之前来得要更汹涌,他有些撑不住身子。 他却硬生生撑下来了。 晋文帝真没想到他的两个好大儿居然这样冷眼看着自己的妹妹病重不管,她对他们没有半分的威慑力,为何要冷眼旁观 "皇上,王爷说了,您找他也没什么用,等有空他来找你的。" 侍卫的话,像是给了晋文帝当头一棒,他再也扛不住,摇摇欲坠倒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蔚绵绵见状立即跑过去,她扶起晋文帝的身子,怒视着门口的侍卫,"你们还是人吗这可是太上皇!" "抱歉太妃,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侍卫说完这句话后,关上门。 此刻,蔚绵绵只感觉到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她浑身都在颤抖,咬着牙强忍着泪水不再流下来。 蔚绵绵要做的,是先把晋文帝放在床榻上,给他盖好被子,随后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侍卫说了句,"你们去给我倒一盆冷水过来。"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给晋文帝身子降温。 这点要求不算过分,侍卫立即就过去,而另外一个侍卫也去告知了慕青跟慕佑,对于这一点,他们倒是没说什么。 不让找大夫,他们就是担心蔚绵绵想让大夫给他们通风报信。 水送了过去,蔚绵绵立即给小公主擦拭着身子,一遍又一遍,心里也在疯狂祈祷小公主的身子好起来。 水倒是换了不少,蔚绵绵的手都是冰凉的,她蹲在床边,看着小公主躺在那呼吸微弱,心疼至极。 无助感涌上来,蔚绵绵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们难道要被慕青跟慕佑给逼死吗 难道要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 晋文帝悠悠转醒,他从榻上起身,看着坐在屋内低着头难过的蔚绵绵,他上前搂住蔚绵绵的身子,"绵绵,让你受委屈了。" "我倒是还好,主要是你还有小公主,小公主的身子也不知道如何了,我方才用冷水给她擦了好几遍的身子,已经不烫了。"蔚绵绵咬着牙,声音有些嘶哑。 只是不烫罢了。 至于其他的,蔚绵绵不是大夫,也没办法看出来。 "没事,小公主不会有事的。"晋文帝低声安慰着。 提及这,蔚绵绵崩不住在晋文帝怀里哭出声,"可是如今我们这样怎么会没事小公主从未这般折腾过,都说宫内的孩子活不到长大,她是公主,对他们没有半分威胁,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刀割在晋文帝的心上。 从古至今,皇位之争就是十分残忍的,这一点晋文帝十分清楚,只是他原本肖想的悠闲生活,却不得不被打破。 还让蔚绵绵以及小公主一起遭罪。 小公主身子倒是不发烫了,但却一直在沉睡,蔚绵绵时常担心出事,过一会就要来探探小公主。 确认她还有呼吸才松口气。 晋文帝站在窗户前,清冷的月光落下,晋文帝看着阵子上那几座小屋子,在白日的时候他见到过窸窸窣窣的一些人,有人活着,便意味着这里有大夫,可慕青跟慕佑不愿意给他们找大夫。 是慕佑跟慕青在担心什么 他务必要让他们找来大夫给小公主治病才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家和万事兴 齐夏和乔家劲迎着逐渐黯淡的天色向「天堂口」走去。 “骗人仔……你不是说你知道谁是天羊了吗?为什么不告诉那个虎头仔?”乔家劲问道。 “比起那个地虎……我更相信陈俊南,我有些事想要问他。” “俊男仔?”乔家劲听后微微点了点头。 二人走过一个街角,迎面就看见了一个领着小孩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一直露出慈祥的微笑,面带僵硬的盯着齐夏看。 乔家劲感觉有点奇怪……这地方还有老人家? 他刚想说点什么,齐夏先一步开口了:“拳头,走。” 乔家劲听后一愣,默默的点了点头。 二人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从老太太和小孩的身边擦了过去。 待到二人渐渐走远,小孩才开口说道:“马奶奶,不问问他们俩吗?” “没什么必要。”老太太摇了摇头,“两个人身上既没有「回响」也没有「道」,还是去问问这里驻地的「生肖」们吧。” “可是上次那个巨大的声音不是晚上吗?”小孩问道,“「生肖」能知道吗?” “好像是啊……”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去找参与者了吗……果然车上的所有人都靠不住啊……” “那我们去找哪个参与者啊?”小孩一脸天真的问道。 “倒是有个好地方……” 老太太微微思索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小孩的手腕,二人一眨眼的功夫原地消失了。 …… 齐夏不断用余光看着身后,在确定没有任何人追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骗人仔……怎么回事?”乔家劲问道,“这里还有老人跟小孩?” “我不知道,但肯定有问题。”齐夏小声说道,“这两个人的岁数……怎么想也太奇怪了……” “是啊……他们应该很难走出面试的屋子……”乔家劲小声说道。 “不仅是这样……”齐夏说道,“我想不到一个光屁股的小孩到底会犯下什么罪……或许……他们本来不长这个样子?” “你……你是说他们易容了?”乔家劲问道。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齐夏摇摇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去问问陈俊南到底对「天」了解多少了……” 二人加快了步伐,也冲着「天堂口」走去。 …… 转眼的功夫,老太太领着小孩出现在城边一座监狱的门口。 这所监狱虽然看上去破败,但岗哨却点着一盏煤油灯,此时有一位穿着皮衣的长发男子正站在里面值守。 他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一老一小,表情很快疑惑起来。 老太太毫不在意,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长发男子面前。 “两位好,我是「茂木」刘二十一,你们是……?”长发男子试探性的问道。 “噢哟……”老太太挥了挥手,“别紧张,来生意了嘛。” “生意?”长发男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二人,还是觉得十分疑惑,“老客户吗?” “当然,当然,我很久以前跟你们让过生意的……有管事的嘛?”老太太记脸慈祥的笑容,看的长发男子后背发凉,“我有生意想跟管事的谈谈。” “管事的……?”长发男子点了点头,“您二位跟我来吧。” 他回身打开大铁门,将二人带进了监狱。 三个人横跨了监狱的操场,来到了建筑内。 长发男子一扇一扇的打开了监狱内部的防护门,将一老一少直接带向牢房。 这里的防护门已经失去电力供应,大多都是摆设,锈迹斑斑的铁门一扇扇被打开,通向了监狱的腹地。 行走在记是牢房的走廊上,老太太不动声色的向两边一看,发现有很多身穿黑色皮衣的人正坐在牢房床上,他们都面带警惕的盯着自已。 这些人有男有女,足足几十人,队伍的规模比老太太记忆中的庞大多了。 正在走廊上闲逛的一个皮衣男子见到长发男子之后快步迎了上来。 “二十一,什么事?”那人问道。 “十一哥,有人要找负责人。”长发男子说道。 被称作十一哥的男人点点头,对二人说道:“二位是客人吗?我是「忘忧」罗十一,有什么业务的话可以跟我谈,请问二位来自哪一年?” “十一?”老太太皱了皱眉头,“你不够格,找十以内的人来。” “不够格……?”罗十一的面色忽然之间沉了一下,“说我罗十一不够格,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老太太已然出现在了罗十一身边,极快的速度让现场众人都未能看清。 她抬起一张记是笑容的脸庞,沙哑的问道:“孩子,你看看我是什么东西?” 罗十一眼睛一瞪,紧接着后退了两步。 “你……你们是……”罗十一感觉浑身一凉,“是「天」?” 气氛一时之间僵住了。 正在此时,一个怪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十一,放尊敬点。” 罗十一和刘二十一听到此话纷纷让到两边,只见一个异常矮小的身影缓缓走来过来,竟然是个年轻的侏儒男人,他的身材比例很匀称,左脸有着一个怪异的疤痕,像是被动物撕咬留下的。 “五哥。”罗十一和刘二十一通时低头行礼。 老太太见到这个侏儒男人又再次露出笑容:“呀……钱五……” “天马。”被称作钱五的侏儒男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生肖」很少跟我们让生意的。” 一句「天马」出口,附近的几人面色一变。 “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天马笑着抬了抬头,“我跟小虎正好来跟你让生意呀。” “可我依然有点怀疑。”钱五回答道,“咱们的「生意」能成吗?” “小钱呀,你这是什么态度嘛……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天马伸手锤了锤自已的腰,“能不能对我们热情一点?” “我们只看酬劳。”钱五说道,“我不太明白「生肖」要如何给我们付钱。” “我们还需要付钱吗?”天马笑着说,“小钱呀,我们可以威胁你的嘛。” “哦?”侏儒男人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刚才可能听错了,你是说要「威胁我」吗?” 话音一落,牢房中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打开了自已的牢门,缓缓的站到了走廊上。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您别担心 "担心他们" 慕懿没有拿着刀去杀了他们算是不错的了,居然还担心 他皱眉,眼底带着几分恨意,"老师,朕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们,更别提说什么担心他们了。" "讽刺一二罢了。"秦慕修嘴角微微勾起,他起身把奏折放于一旁,语气沉沉,"他们也不敢对太上皇动手。" "嗯" "这件事传出去,按照他们心中所想,若是他们得到了皇位,但却要背负骂名,他们能坐稳皇位所以皇上莫要太过担忧。"秦慕修语气很轻,看着慕懿好似已经平缓下去的一张脸,也沉下心去。 他说得颇有道理。 慕懿也微微点头,说着,"也是,他们是绝对不会对父皇动手的,朕还是先处理朝堂内的事。" "嗯。" 于是,他们开始处理奏折。 另一边。 因为白万舟身子的缘由,他们回去小宛国足足花了十几日,等过去的时候,科举也已经到了尾声,因为这次科举的重要性,白万舟在最后的一次考试要亲自监考,争取能找到不错的人入朝为官。 因为东秦的事情,他们损失太多,正好在此刻多招招人扩充小宛国的人。 同时,白万舟也已经让人去给白流光打造了淮南王府,虽说白流光没回来,但这算是一个念想。 至于跟着回来的大将军,在把白万舟送回去之后,便去往了宰相府内。 宰相是没有跟去东秦的,但却跟将军说过一两句,让他看清楚白万舟跟白流光的举动,回来再商议。 将军倒是很耿直,他告知了宰相所有的事情。 "将军对此事可有什么想法"宰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吩咐府内的丫鬟给萧广城斟了一杯茶 萧广城拿起那杯茶大口爽快的喝下,随后放在茶杯道:"本将军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觉着王爷无心小宛国着实有些不太好。" 如今小宛国的局势不太明朗。 皇上身子骨很差。 即便是未来要送过来的小皇子,那也需要很久才能坐上那个皇位,这几年小宛国怕是举步艰难。 宰相万倾眉头一锁,缓缓开口,"小宛国虽说国小,但之前的事情让小宛国元气大伤,我等必须要为小宛国考量考量。" "宰相是有什么好法子吗"萧广城疑惑的看向他。 "也说不上是什么好法子,只是如今王爷无心小宛国,皇上年事已高,我们身份小宛国内的臣子,自然是要为日后打算一二。"万倾微微眯眼,脸上布满寒霜,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只是萧广城是个糙人,不懂这些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问:"宰相,我不懂这些,您直接跟我说是何意就行了。" "……" 又过了两三日。 慕懿还是有些担忧晋文帝的事情,虽说秦慕修说的颇有道理,但他的内心却十分担忧会出事。 而就在他忧心仲仲时,魏连英走了进来。 他朝着慕懿微微拱手,恭恭敬敬道,"皇上,外面有人求见。" "让他进来。"慕懿立即开口。 来着正是他之前派出去的人,慕懿见状急忙走上前,嗓音低哑,"可是有父皇的消息了" "是的,属下等人在一个边陲小镇上发现了太上皇留下的信号。"他双手抱胸,低头同慕懿说着,"客栈内还有太上皇换洗下来的衣物。" 那些东西被换下来之后就扔掉了。 太上皇的衣着他们自然是清楚的,都是宫内的绣娘们所致,上等丝绸手感极好,他们也一眼能认出来。 还有小公主以及蔚绵绵的。 "当真"慕懿眼镜一亮。 男子点头,继续说着,"是的,千真万确。" "那——" 慕懿心都在"咚咚"直跳几乎要跳到嗓子眼,"还在跟吗他们如今要去往什么地方可有探知到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虽说慕懿猜得到几分,但还是想确定一番。 他一愣,随后道:"皇上,他们已经离开那个客栈了,接下来的行踪我们也不得而知。" 跟丢了 慕懿这几日本就担心得很,如今好不容易有线索居然跟丢了 他胸口处的怒火瞬间迸发,朝着眼前之人呵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他们是坐着轿子离开的你们居然都跟丢了!" 男子立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说着,"皇上,我们已经在尽力寻找了,虽说他们是坐轿子,可是我们是在盲目的追寻的。" 能找到这个小客栈已不错。 这一点慕懿也不是不清楚,可他就是很恼火。 男子感受到那股怒火,"皇上,我等会尽力寻到太上皇的。" "朕不想听到这些,朕只想听到你们找到父皇的消息!"慕懿低吼了声,胸口在疯狂起伏着。 男人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此时,秦慕修走了进来,目光一扫,看到慕懿这般生气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走上前淡淡的开口,"皇上。" 慕懿这才消了一点火,他抬眸看向秦慕修,"老师,他们跟丢了父皇,若想再找到父皇不知道要到何时了。" "你且先下去。"秦慕修轻开口。 男子立即起身离开,生怕慕懿发火不让他走。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慕懿胸口在疯狂起伏着,脸色发青,拳头紧握,可见因为晋文帝找不到之事而气得不轻。 "皇上先喝口茶消消气。"秦慕修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淡淡。 慕懿喝下那口茶。 茶水清凉,倒是能消减慕懿体内的一股火,但是慕懿还是心里很难受,说着,"可是一日找不到父皇,朕就无法安心。" "皇上忘记臣之前说的吗"秦慕修开口。 之前说得那些话被重提,慕懿感叹了声,"话虽如此,但——" "太上皇定会全须全尾的回来,您别担心。"秦慕修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说了句,随后把奏折放在慕懿手心,"皇上还是多看看奏折,太上皇也不等他回来时发现皇上没处理好朝中政务吧" 可,慕懿还是没法消减内心的担忧。 他接过奏折,语气沉沉,"朕怎能不担忧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省点银子多好 "是,女儿不敢忘了爹爹的叮嘱。"楚妙低垂眼眉,一副温顺的模样儿。 她知道,楚正德与太子也在半信半疑的用她,才会想着让霍太医出宫再为萧容瑾诊断一次。 不过楚妙一点都不担心萧容瑾身体的异样。 倒是林家那个麻烦,要尽早解决。 她微微抬眸,声音低羞的问道:"爹爹,太子殿下的身子如何" 一提到太子的身体,楚正德整张脸又渐渐沉下来。 太子的身体已经在慢慢康复中,只是如今朝堂及外面的风评大不如从前,更糟糕的是,他们找到马守良的时候,马守良连人带马车坠崖了。 因此有人阴谋论说,是太子派人在马守良的马车轮子动了手脚,杀人灭口。 太子现在是百口难辩。 楚正德沉默了半天,没有回答楚妙的话。 楚妙小心翼翼的说:"爹爹,当日为何不让罗管事或者高管事来平南王府找女儿,女儿也是医者,无论是与否,那些病症都难不倒女儿的,娘安排的马府医,女儿一直觉得有些问题。" 楚正德眉头顿时一蹙,眼眸犀利的盯着楚妙:"有问题" 楚妙抬头,正眼对上楚正德的双眸,一脸坦荡的郑重点头。 然后她从衣里拿出了一张药方,走到楚正德的书桌前,将药方放到楚正德面前。 楚正德拿起药方看了看。 药方有什么作用,他看不懂。 "爹爹,这是马府医开给祖母服用的药方,我问过祖母,这个方子一吃就吃了快一年,起初方子对祖母的病症还有些作用,但服用了一段时间后,祖母的病症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日渐控制不住,经常会有头痛、晕眩、嗜睡感,而这方子是我在查过药渣后,辩写出来的。" "这方子有问题"楚正德拿起方子,盯着楚妙问道。 楚妙说:"这方子其实没问题,但是马府医用这方子用了快一年,我不知道是马府医医术不精,不懂得时时辩证,及时调整药方,还是为了偷懒没有调整药方,女儿看祖母身体越发不佳,私下给祖母偷偷调整了方子,琴姑姑说祖母近日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很多。" 说话间,楚妙又从自己的衣里拿出自己调整的药方,递给楚正德。 质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楚正德一定会去查这两个药方,及关注楚老夫人的病,最后将矛头指向林温婉。 他会觉得,林温婉对太子不满,暗中报复太子,杀人灭口,栽赃给太子殿下。 如此,夫妻离心,仅仅只是第一步。 她还有好几个大礼要送给林温婉。 林家人就是将林温婉推向绝路的一个助力。 而楚正德在接过楚妙的药方时,神情阴沉无比,半天没有说话。 楚妙道:"爹爹,如果……当时太子殿下生病,找到了女儿,女儿一定不会对外泄露太子殿下的病情,对了爹爹,外祖母带着两位舅母,两位林家姑娘还有一位二表哥到咱们府上来了,二表哥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几句很奇怪的话。" 二表哥 楚正德眼皮子狠狠跳了几下。 林家二公子,不是一个傻子吗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夏云脸色"唰"有一下变得苍白如纸。 她又不的幼儿园有小朋友,岂会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孙雄此刻搓着手,笑道:"妹妹,不要怕,哥哥办事一向都很温柔有,嘿嘿嘿!" "一会儿你罗哥哥先陪你好好玩玩,他玩够了,才轮到我们!" "我们一定会因为你的娇花就怜惜你有!" "不要怕,不但不会疼,你还会很开心有!" 一群小混混此刻都的一脸猥琐之色,看起来要多变态,是多变态。 夏云指着罗云希娇喝:"罗云希你不的人!" "我拒绝你所是有要求!" "大不了鱼死网破!" 此刻夏云愤怒有就要离开了。 可的孙雄等人却一步上前,直接挡住了门口有位置,顺手把大门反锁了,根本不给夏云离开有机会。 "小妹妹,干啥要走啊哥哥就的想要和你交流一下,又不做坏事!" 孙雄等人现在就等着罗云希办事了。 反正这个家伙很快有,都不用一分钟,等他办完,其他人就可以好好有爽一下了。 这个时候,罗云希笑眯眯道:"夏云,大家都的好意,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罗云希,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你让我来有目有,不的为了天日集团吗" "还的说,你只想侮辱我,对天日集团已经没兴趣了!" 夏云不得不拿出天日集团做挡箭牌。 听到这话,罗云希有脸色微微一变。 他当然在乎天日集团,因为这的他成为人上人有希望所在! "夏云,我当然对天日集团是兴趣,可今晚你来有目有,不就的为了让我多给你几天时间吗" "我有要求很简单,你今晚好好有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一下,再拍一个小视频留念,那么我就再给你三天有时间!" "否则有话,那个人有照片一会儿,我就发到五大强国军事部门有邮箱里!" 罗云希肆无忌惮有威胁道。 "你!罗云希,你就的个败类、人渣、伪君子!你根本就不的男人!"夏云骂道。 "嘿嘿嘿,我的不的男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不但的个男人,而且还很男人!" 罗云希露出了意味深长有笑容。 &; "罗云希,你装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有女朋友早就跟我们说过了,你根本就不行,就的一个秒男!" 夏云也的气极,把女生间会说有一些是颜色有小秘密都直接说出来了。 但这话却令得罗云希瞬间神色狰狞,他狞笑道:"小贱人,就你话多!" "孙雄,动手吧,把她按住,我先来,记得安排人手好好有拍视频,只要是了这视频在手上,我们要她干啥,她就得干啥!" "呵呵呵,一切都听罗哥有,罗哥你吃肉,我们喝汤就行了!" 孙雄搓着手走了上来。 "罗云希,我要杀了你!" 夏云取出了包里有裁纸刀,指着罗云希所在有方位。 孙雄冷笑着上前,右手飞快有扣在了夏云有手腕上,把她有裁纸刀抢了过来。 然后一群人直接抓着夏云丢在了卧室有床上。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自有打算 "音音" 赫尊看到沈音音脸上满是泪水,他能明锐的感受到,在这么剧烈的情绪冲击下,沈音音很有可能,会突然想起一些什么。 "音音,你快点出去,离开这里!" 赫尊咬住牙关,他一手捂住自己鲜血直流的胸膛,一手撑在地上,缓缓起身。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扑到控制台上,用沾满鲜血的手,按下按钮,沈音音身后的树洞大门开启。 沈音音听到赫尊的声音,她努力稳定心神,强忍着被灼烧的双眸,她睁开眼睛,瞳眸猩红的注视着秦妄言。 她从秦妄言身边走过。 沈音音弯下腰,将赫尊的胳膊挂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带你出去。" 她不可能把赫尊留在控制室内。 赫尊扯起唇角,他低喘一口气,将自己的重量压在沈音音身上。 可他的嘴里却囔囔着,"你别管我了!你自己先走,我来挡住这个男人。" 被秦妄言击中这事不假,他的身体正在承受剧烈的疼痛。 但赫尊被沈音音对他的关心爽到了。 "我不会丢下你的,肉圆还在找我们。" 沈音音扶着赫尊往外走,赫尊每一次的呼吸,鼻腔里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可他扬起的唇角,却没有垂下来过。 当沈音音扶着他,从秦妄言身旁走过的时候,他再也憋不住了,转过头,冲着秦妄言露出胜利者般的挑衅笑容。 这太有意思了! 他曾对秦妄言说过,会夺走秦妄言最重要的人。 当他把沈音音从京城带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带走了一个,被秦妄言丢弃的女人。 可就是这个女人,居然有能耐,捅了秦妄言一刀! 当秦妄言以杀人般的目光,注视着赫尊的时候,赫尊又虚弱的倒在沈音音身上。 地面上,一滩鲜血,秦妄言双手撑在地上,他已经无力,再从地上站起来了。 突然,沈音音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她整个人颤栗起来,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男人倒在地上,但他依然举起枪,对准了赫尊。 他不会再让赫尊,把沈音音带走了! "音音,过来。" 倒在地上,胸膛在剧烈起伏的男人,在呼唤着她。 而下一秒,秦妄言又在沈音音的瞳眸里,看到了浓烈的恨意! 下沈音音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赫尊。 秦妄言那张失去血色的面容上,露出错愕的情绪。 "音音,把他放下来!"男人冲她低吼。 沈音音头也不回的扶着赫尊,继续往前走。 "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她喊道,忽的,她的脑海里,有零碎的片段闪过。 沈音音的呼吸加重,眼泪不断涌出。 "反正,你之前也对我开过枪的!" 她记起了,秦妄言对她开枪的画面,虽然她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而导致秦妄言对着她开枪了。 沈音音感觉到小腿一痛,她低下头,往自己小腿上看去。 她的小腿完好无损,但她记得,自己的小腿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她的身上,有好几道大大小小的伤痕,赫家的佣人看到她身上的伤,曾惊呼,从未见到哪个女生,身上会有这么多伤疤。 沈音音把赫尊驮出控制室,但她只能把赫尊先放在地上,拿出手机,按下紧急呼叫按键,联系赫家的保镖。 她站在控制室门口没有走,她知道自己扛着赫尊,走不了多远的。 联系了保镖后,沈音音放下手机,冷眼注视着,倒在控制室地板上的秦妄言。 "听说京城的秦三爷,对我爱而不得。" 秦妄言呵笑出声,从胸口处涌出的血液,染红了他的上衣。 "你听谁说的" 他的视线落在控制室大门的角落上,秦妄言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 "赫尊跟你说的他还和你说了什么说你是他儿子的母亲" 想起沈音音和赫尊带着一个孩子,在游乐园里游玩的画面,秦妄言冷呵道: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你和京城的秦三爷有了三个孩子,我们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沈音音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人有孩子呢" 秦妄言愣了一下。 又听沈音音喃喃道,"如果我们两有了孩子,那孩子一定很可怜吧。" 男人脸上,笑意惨淡,"为什么这么说你应该知道,京城秦家代表着什么,我们的孩子出生优渥,我能给他们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沈音音握紧手中的刀刃,她再次将刀尖指向秦妄言。 "你知道吗,在我见到你的瞬间,我就感觉,我恨透你了,我想要你死! 可我还没到那么残暴不仁的地步,我虽然不记得你和我之间,到底发生过了什么。可是只要一见到你,我全身都在疼! 你曾经对我开过枪,你肯定还对我做了很多十恶不赦的事吧,才会让我这么恨你!" 血液浸湿了秦妄言身上的衣服,"嗯……我曾经,确实对你做了很多混账事……"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碰我你有什么资格拥抱我!" 沈音音声音凄厉的在质问他,这时,赫家的保镖赶到了。 他们挡在沈音音身前,对秦妄言举起了枪。 另外几名保镖,在给赫尊处理胸前的伤口。 "尊爷,我们是将秦妄言直接击毙,还是……" 赫家的保镖只等着赫尊一声令下。 赫尊扯起唇角,低低冷笑。 他提高嗓音,清朗出声,"秦家三爷做事向来谨慎,你独闯这里,必然有带着音音,全身而退的方法。 秦妄言,你虽然伤了我,但我以德报怨,决定大发慈悲一下,给你两个选择。 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让你离开港城,但你必须发布公共声明,宣布自己今生都不会再踏入港城一步。 你要是不选这条生路,那就只有死路等你了!" 倒在地上的秦妄言,他的目光只定格在沈音音身上。 沈音音双手紧握成拳,她居高临下的冷眼俾睨着倒在地上等死的男人。 "我有第三条路,可供你选择。你的第三个选择,就是束手就擒,沦为赫家的阶下囚!" 赫尊听到沈音音的话后,深灰色的瞳眸里闪烁过异样的情绪,随即又笑道: "音音给你提供了一条,比死还痛苦的路呀,秦三爷这么有骨气,肯定不会自愿做我赫家的囚徒。" "我选第三条路。" 赫尊话音未落,秦妄言就开口了,"这是音音给我指的路,我可以束手就擒,我可以……沦为你的囚徒。"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沈音音,这番话,他是在对沈音音说。 倒在地上的秦妄言,向沈音音伸出了自己的两只手。 沈音音就对赫家保镖道,"把他扣下!" 赫家保镖看向赫尊,赫尊对他们点了点头。 几名保镖持枪上前,他们对秦妄言充满了防备。 冰冷的手铐扣在了秦妄言的手腕上,他被保镖从地上粗暴的拖了起来。 秦妄言的视线,始终落在沈音音身上。 沈音音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了。 她去查看赫尊的伤势,又问保镖,"肉圆呢" 其中一名保镖说道,"我们已经把肉圆少爷带出去了,他没事的。" 沈音音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她警惕的看了秦妄言一眼,就收回视线,扶着赫尊出去。 赫尊歪着脑袋,笑吟吟的注视着沈音音,"你给我立了个大功啊。" 沈音音对上他的视线,"我是为了,我自己。" * 卫宅: "是大魔王!那是大魔王!大魔王和大坏蛋一起出来了。" 沈意寒指着电脑屏幕,低呼出声。 秦般若尝试着放大监控画面,他看到秦妄言的双手被手铐扣住。 "爹地也被大坏蛋抓住了。" 比秦般若反应更大的是卫家二老,他们站在秦般若身后,不约而同的向前倾身,注视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哎哟!这可真不得了了!华国的格局这下要大变了!" 卫老爷子感叹出声,卫夫人点着头,称赞道:"看来还是赫尊更厉害呢!" 赫尊到底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卫家和赫家同气连枝,他们自然更偏向赫尊这边。 而卫老夫人又琢磨着,"尊爷做事,很少会留活口的,这次他怎么,没有直接处决掉秦家三爷" 卫老爷子就说,"赫尊把秦三爷活捉了,更显他的本事! 如果直接处决了秦三爷,那可不止是与秦氏为敌,而是与整个京城为敌。 尊爷肯定不想惹来这样的麻烦,我猜,他之后,肯定还会把秦三爷送回京城去。 可已经沦为他手下败将的秦三爷,被送回京城,秦三爷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他的名声肯定全都败光了,即使回到了京城,秦三爷爷也抬不起头来了。" "爸,少说一点。" 卫浔出声提醒自己的夫人。 卫老爷子这才发现,秦般若和沈意寒两人,眼泪汪汪的,他连忙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秦三爷没死就是万幸了,之后我们想办法,尽早把秦三爷送出港城,这样能让他在赫家少吃一点苦。" 秦般若和沈意寒两人,同时呼喊出声来。 "我们要去赫宅找爹地!" 许星愿充满了担忧,"你们去赫宅会有危险的!" 两小孩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卫浔看着他们两,他对许星愿说,"我们是拦不住他们的。" 即使他们不许这两孩子去赫宅,他们也会想办法,避开众人的耳目,离开卫宅。 卫浔就对两小孩道,"我带你们两去赫宅一趟吧。"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那只是个梦罢了 "在意你若是在意,至少让我们的孩子好受点,你可知出事的时候我有多怕慕佑抱着她的时候我有多怕" 即便是想起来,蔚绵绵也心生畏惧。 她无法想象孩子出事她会变成怎么样,也因为晋文帝不想让小公主离开也心生不悦,很是难受。 "好了绵绵,我知晓你担心孩子,我也何尝不担心,但是小公主走了,他们必定有多察觉,你难道想要看着小公主日后没了爹娘吗" "……" 或许他说得的确有道理,但是蔚绵绵心口发闷,难受得很。 她只是想让孩子好好的…… 有什么错 可是晋文帝的话,让蔚绵绵觉得自己有错,她低着头咬着牙,眼底忍不住落下,也不想让晋文帝看到。 但晋文帝却察觉到,立即走上前捧起她的脸,大手擦拭过她的泪水,声音温和,"绵绵,相信我好吗" 她信吗 或许内心是想信的,可是她心里有气,也不知道是气晋文帝还是自己,让她此刻异常难受。 "我困了。" 蔚绵绵起身,扯掉他的手,没打算跟他说话只是擦了擦眼泪躺在榻上,翻过身看着安然入睡的孩子,眼泪更汹涌了。 是她不好。 没保护好孩子…… 晋文帝站在榻边,看着蔚绵绵难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了句,"绵绵,你一定要信我,我们三人都不会有事,都会安然的回去。" "……" 蔚绵绵没有回应,晋文帝叹口气只能去往另外一边,睡去。 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一早起来用膳,二人都不怎么说话,晋文帝想说但看到绵绵一副不愿听的样子,不得不沉默。 还是等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说吧。 慕佑也瞥见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疑惑道:"怎么了父皇是跟太妃吵架了吗" "跟你无关。"蔚绵绵开口。 她心里有气,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慕佑,所以语气也不怎么好。 "怎么与我无关呢我这是关心关心你们。"慕佑打量着两个人,很是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慕青居然不生气。 一旁的晋文帝皱眉,缓缓开口:"不过是夫妻之间的那些事,等日后你有了妻子便知晓了。" "这样啊……" 慕佑一知半解。 虽说他跟蕊蕊有过床事,但慕佑从未想过娶蕊蕊,即便是此刻,他都未曾想过蕊蕊会怎么样。 —— 另一边,京城内。 秦慕修安慰过他好几次,虽说可以松懈下去,但是偶尔也会担忧暗卫找不到晋文帝,他们会出事。 此时,秦慕修又过来了。 慕懿看到他立即上前,朝着他说着,"老师,难道我们真的要就这样等下去什么都不做吗" 派出去的人至今都未有消息。 昨夜,他甚至还做梦梦到晋文帝与蔚绵绵以及小公主倒在血泊中,他的眼底满是对慕懿的失望。 以及那一句:"慕懿,你为何不来救我你想让东秦的所有人都唾弃你,说你是一大逆不道之人吗" 一字一句,慕懿即便醒来还是心有余悸。 他更担心晋文帝会出事。 "皇上,太上皇绝不会有事,您安心便是。"秦慕修语气淡淡,看似一点都不着急晋文帝的事情。 可慕懿不一样。 他坐在一旁,手紧紧抓着膝盖,咬牙说着,"昨夜朕做了一个梦,梦到父皇被他们给杀死了,父皇还骂我,说我不孝……" "那只是个梦罢了。"秦慕修低声说着。 慕懿眼圈发红,抬眸看向秦慕修,嗓音嘶哑,"老师,你平常不是很足智多谋吗为何父皇这次出事你只是一直让我等,若是父皇的暗卫未曾找到他,那个梦万一是在告知朕父皇出事了呢" "……" 秦慕修不难看出慕懿对太上皇跟蔚太妃以及小公主的事情。 一旦他们出事,对慕懿的影响也极大。 接着,慕懿继续说着,"可能对你而言他只是太上皇,与你没太大的干系,可是他是我的父皇,我应该在他出事的瞬间就出去的。" 他被昨夜的梦折腾了。 总感觉那十分真切,所以也让慕懿此刻心里难受至极。 "皇上,您无需这么难受,梦乃是相反的,他此刻定相安无事。"秦慕修压低了声线安慰他。 慕懿摇着头,"万一是真的呢" "……" 蓦然,慕懿走到秦慕修的跟前,质问道:"朕一向很尊敬您,不管您说什么我都很认可,但父皇不一样,他身子骨弱,小公主更是经不起折腾,我们必须要赶紧救出他们,您能否帮帮我想个办法出来" 她在恳求。 "皇上,恕臣无能,想不出什么法子来。"秦慕修朝着慕懿微微拱手,面色沉沉,也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整个寝殿内,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两人周围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似乎谁也不让谁,而慕懿第一次对秦慕修心生了些许不满。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秦慕修不帮他想个法子出来 不管如何,都比他们在这里干坐着要好。 慕懿脸阴沉沉的,他拳头紧握,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对秦慕修产生此等想法,但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打破这股气氛的是秦慕修的一句话。 他低着头,依旧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语气淡淡,"皇上,今日臣前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慕懿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瞬间希望秦慕修是能帮他想出什么法子来的。 "臣娘子身子越发的笨重,臣之前也答应过她要在家中陪她。"秦慕修也不太愿意说出这样一句话。 可是刚才的情形,他不易留在此地。 慕懿对他心生不满,不如在此时离开,而他也无法帮慕懿想出一个法子,他们如今也真的只能等晋文帝行动。 "朕明白了。"慕懿清楚,秦慕修是不打算帮他了。 他一抬手,看着秦慕修不打算松口,他也开口说了句,"既然你都提出来了,那就在家中好生陪着她吧。" "多谢皇上,臣告退。"秦慕修说完这句话,退后几步离开寝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爹爹陪你玩 他离开了,整个寝殿内安静如初。 慕懿坐在那想看奏折,可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最后把奏折狠狠扔在了一旁,胸口处烦躁蔓延。 说到底,慕懿不过是想让晋文帝跟蔚太妃以及小公主安然无恙。 可是—— 秦慕修这么多年以来对他的帮助他都看在眼底,但是此刻却对晋文帝的事情宛若视若无睹,实在是让他没法子定心。 最后他躺在榻上不再想那么多。 至于秦慕修。 他自然是回了汝南王府内,今日他倒是未曾去书房,而是去往了赵锦儿此刻所在的院子内。 赵锦儿见到他倒是有些诧异,"今日不忙" "娘子,你不是之前常说我没空陪你今日我自然是来陪你的。"秦慕修没多说什么,走上前同她说了句。 陪他 可是,宫中最近似乎很忙,赵锦儿不太明白这又是出了什么事,但又不多问,觉着他应当会处理好的。 秦慕修见她发愣,挑眉说了句,"怎么了娘子,你这是不太想相公陪着你" "自然不是。" 赵锦儿抓着他的手,低眸,纤细的小手把玩着,随后嘀咕了句,"只是我心里有些许好奇罢了。" "娘子放心,你相公怎么会有事你不是说要去街上给我做几件新衣裳走,相公带你再去买几件衣裳。"秦慕修带着赵锦儿,一同走出了汝南王府,打算在街上的裁缝铺内让人做几件衣裳。 赵锦儿跟着他的脚步,皱眉,"要不还是晚一点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娘子过些日子更大了,如今的衣服也是穿不了了,自然也要换一换。"秦慕修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无奈之下,赵锦儿只能跟着他过去。 找裁缝商量了下制作了些衣裳,过几日才能来取,随后两人便在街道上慢悠悠得走着,倒是十分惬意。 "娘子,我也许久未曾陪你了。"秦慕修感叹了声。 自从上次之后,也有两三个月了。 赵锦儿轻笑声,侧目看向秦慕修,"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你处理好你手中的事就成了。" 她在家中,有囡囡,有周素素等人,不会很寂寞。 秦慕修停下脚步,他面对着赵锦儿,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沉声道,"与我而言,娘子也很重要。" 国事固然也很重要。 但有小家才有大家,他与慕懿之事难说,暂且离开宫中在家中陪着赵锦儿也是一个不错的抉择。 "你心中有数便好。"赵锦儿开口。 "好。" 秦慕修目光浅浅,嘴角带着笑意,大手裹着那双小手,"锦儿,今天想买什么相公都给你买。" "好。" 两人逛得倒是开心,回去时秦慕修手中也提了不少的东西,还有给囡囡买得小玩意儿,囡囡见到也可开心了呢。 "爹爹这些日子可以陪囡囡玩吗"囡囡抓着秦慕修的手,她都好久未曾见到爹爹了,还瘦了。 也不知道最近爹爹忙什么。 秦慕修蹲下身子,他摸了摸囡囡头上的小丸子,语气温和,"接下来每天我都来陪囡囡玩好不好" "好!" 她可喜欢爹爹了。 其实也挺喜欢娘亲的,只是娘亲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累着,也不能常常陪她玩,她只能找爹爹玩。 等小宝宝出生后,她也要跟娘亲玩! 秦慕修在汝南王府陪着囡囡,一陪就是好几天,囡囡也可开心了,此刻正在院子内手上抱着蹴鞠,乐呵呵得跟秦慕修一起玩。 旁边是赵锦儿,她坐在那看着。 正玩着开心的时候,突然有下人过来,跟秦慕修说了句,"王爷,外面有人寻您。" "何人"秦慕修把手中的蹴鞠扔给囡囡后,目光沉了沉。 他话刚落外,外面就过来两道身影,其中一人抬着下巴,语气轻佻,"老秦啊!你可真行!我们在朝中忙得脚朝天,你在这里怎么这么悠闲" 来着,是裴枫跟封商彦二人。 裴枫走到秦慕修跟前,手一拍他的肩膀,"发生什么事情了也不跟我们说一说,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一旁的赵锦儿见状,抱着囡囡走进了屋子内,"囡囡乖,我们先不打扰爹爹跟他们说话好不好" "好,囡囡很乖的。"囡囡点头,大眼睛还微微闪烁着。 赵锦儿摸着她的脑袋,眼底带着几抹柔光,"等爹爹忙完就会陪囡囡玩。" "……" 门外。 秦慕修坐在石凳子上,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给两人倒了茶水,"怎么想着今日过来找我来了" "你说呢这些日子你都未曾在朝堂上出现,甚至皇上都只字不提你的事情,你跟皇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封商彦坐在一旁,皱眉不解。 关于太上皇的事情,他们并不知晓。 所以想来问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再说了,秦慕修可是辅佐慕懿上位之人,且慕懿也是尊敬秦慕修的,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慕修居然连朝都不上。 "倒也没什么大事。"秦慕修轻抿了一口茶水,清冽的口吻沁人心脾,眸光也变得十分深邃。 封商彦可不信,开口,"当真无事" "若是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你给皇上求求情,有什么事儿解决掉不就成了"裴枫喝了一口茶水道。 "是啊,若是有需要的话,我们必帮你。"他们一直站在秦慕修这边,这次也没有半分的犹豫。 封商彦觉得那些都是小事。 最主要的是朝堂上需要秦慕修,这么多年若不是有秦慕修,慕懿不一定坐上这个位置,也不一定会走到如今。 "不用了。"秦慕修摇头。 他的拒绝,让两人很是不解,裴枫疑惑道:"为何不用老秦你说实话,是不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到这种地步,他们都觉得定是出了事。 秦慕修把手中的茶杯稳稳放在桌子上,他微微抬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们放心,不会有事。" "真的"裴枫皱眉,凑到秦慕修跟前,细细打量着他。 "我骗你做甚"秦慕修无奈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取消婚约 封商彦感叹一声,他抿了一口茶水后说着,"既然没事就好,但你若是有事务必要跟我们说。" "好。" "……"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赵锦儿在屋内也看着他们,他们倒是聊得很好,但清楚秦慕修没回朝堂之上定是有些许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她不知晓。 —— 又过了两三日。 有人来找赵锦儿,赵锦儿看着眼前的男子,皱眉,"你怎么又来了" "王妃,我这几日回去也想了想,您上次跟我说的话我大概明白了。"男子低着头,跟她说着。 其实对于他,赵锦儿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赵锦儿再次想到,随后开口道:"其实你不用来找我,我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你赶紧离开吧。" "可是我——"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一句话又像是卡在了喉咙处,他咬着牙继续说着,"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原谅我。" "为何非要这般的坚持不懈呢"赵锦儿不解。 "因为……" 主要是,整个东秦内,赵锦儿对他们的贡献很大,万一日后他病了赵锦儿不帮他怎么半呢 他其实还是自私的。 赵锦儿低眸,语气淡淡,"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真心的假意的都无所谓了,你走吧。" "王妃!"男子蓦然喊住了她,随后说着,"王妃你日后还会替我们这些百姓治疗之类的吗" "当然。" 有难的话,赵锦儿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但这跟男人无关。 男人觉得赵锦儿是不会原谅自己了,他只能朝着赵锦儿微微躬身后才转身慢悠悠离开了此处。 赵锦儿叹口气,也打算走回去。 可在转身的瞬间赵锦儿瞥见了一道身影,她微微皱眉,不由得朝着那人喊了一声:"蕊蕊" 蕊蕊也听到了这一声喊,她身子一颤,脚步加快跑掉。 之前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慕懿如今还在朝堂之上,慕佑也给她写了一封信,说他们的计划已经失败。 此时,蕊蕊不知道怎么办。 她窝在府内什么都没做,今日出门透透气,没想到走到这里,在想要快步离开时却看到赵锦儿在门口跟人说话。 蕊蕊尽量把头埋得很深,但还是被发现了。 她跑得很快。 赵锦儿有孕在身,就算想抓住蕊蕊也没什么法子,只能转身走进了府内,准备去找周素素。 可是她还没过去,柱子蓦然出现在她跟前。 "姐,我来瞧你了。" 他笑盈盈的看着赵锦儿,随后说着,"姐最近可好" "柱子,我问你一个事。"赵锦儿抓着柱子的胳膊,朝着自己的院子过去,让他坐在那随后说着。 "什么" 柱子今日是得空才来找赵锦儿,他看着赵锦儿的肚子又大了不少,他越发期待这腹中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是个男娃,他想教他很多剑术之类的。 "蕊蕊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你之前不是还给了聘礼"最近太忙,赵锦儿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也是方才瞧见才想起来的。 既然宫内的事情已经解决,这件事自然要处理。 柱子闻言脸色沉了下去,抬眸看向赵锦儿,"姐,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他,更别提去退亲了。" "不如我同你去"赵锦儿开口。 柱子皱眉,想到蕊蕊的事就烦躁,事到如今他对蕊蕊的怒火并未消减下去,提及体内的火"蹭蹭"往上涨。 他第一次对一人产生这么浓重的恨意。 也是因为蕊蕊的出现,柱子甚至对所谓的情爱都失去了兴致,也因此不想再找什么妻子之类的。 柱子抬眸看向赵锦儿,嗓音沉沉,"姐,万一出事了呢" "嗯" "为什么会出事"赵锦儿不解,取消婚约这件事也不算事什么大事,平常也会有有人取消婚约的。 只是—— 取消婚约这件事,对女子的名声损害十分严重。 可蕊蕊做出了哪些事情,就不配得到好的丈夫,而且……她是给慕佑办事的,谁知道跟慕佑有没有什么呢。 "姐,要不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吧。"柱子可不想看着赵锦儿有孕在身还出事,那件事应该他自个儿去处理。 赵锦儿轻笑声,随后说着,"说到底这件事也是我让你做的,我应该也帮你把亲给取消掉才行。" "……那好吧。" 柱子知晓说服不了赵锦儿,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赵锦儿一并过去,且第二天还有过去的秦慕修。 柱子在第二日拉着赵锦儿说着,"姐,你可知宫中如今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应该与姐夫离开朝堂有关。" "什么" "我说出来你莫要担心。"柱子说着还看了眼一旁的秦慕修,压低声音说着,"据说太上皇被文宣王以及慕佑给绑走了。" "……" 其实赵锦儿很想惊叫出声,但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她看着柱子说了句,"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那日我是从几个大臣口中得知的。" 柱子感叹一声,随后继续说着,"是他们窝在一起说的,大概没什么人听到,姐,你要不问问姐夫" 这件事,其实影响也挺大的。 但是朝堂之上没什么人知晓,毕竟封锁了这个消息,不过柱子觉得十之八九是真的,因为那些人说得跟真的似的。 甚至柱子靠近的时候,那些人还慌里慌张的离开。 "不了,他的事情自然会处理好,还是先处理好你的事情。"赵锦儿叹口气,她并不想去问。 那些事情,秦慕修不愿意说,她也不会问。 柱子耸肩,他自然也是不敢问这件事的,还是先把他的这个亲给取消了之后再说吧。 很快,毛府就到了。 宫内的事情,惹得最近毛子健心情也不好,也让彭氏阵阵的郁闷,她在院子内连连叹气很是惆怅。 府内的丫鬟在这个时候小跑着过来,朝着彭氏说着,"夫人,外面来人了。" "什么人啊"彭氏艰难的从摇椅上起来,问了句。 "是——"丫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我如何理解? 彭氏见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悦,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说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她走到门口,撞见了媒婆。 这是之前上门提亲的媒婆,此次前来让彭氏心感不妙,她也看到了跟过来的三个人,扯了扯嘴角。 门外还有不少人看着呢。 上次彭氏可是让他们过几日来喝喜酒呢。 他们一一看着,让彭氏面色有些阴沉沉的,随后带着媒婆走进了府内,一边说着,"这次前来是所为何事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过来取消婚约。"媒婆开门见山说着。 这是赵锦儿的要求。 他们不想拐弯抹角,要不是取消婚约非要媒婆,赵锦儿压根都不太想请媒婆,已经算事很给面子了。 彭氏也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提这件事,随后说着,"取消婚约这是为何" "具体缘由,还是让王妃跟您说说吧。"媒婆感叹一声,她就是冲在前面的,至于其他的媒婆也不知晓。 最主要的还是赵锦儿这边。 但站出来的是柱子,柱子看向彭氏,随后说着,"彭夫人,这件事也是情非得已,希望您能够理解。" "理解我如何理解"彭氏皱眉,不悦道。 她以为至少能攀上汝南王这个高枝好歹会好一点,没想到居然要退亲,这让彭氏的心更沉下去了不少。 "这件事你要是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你可以去问问蕊蕊,问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柱子皱眉说了句。 蕊蕊 她做了什么 彭氏转头看向一旁的丫鬟,抬手说了句,"去叫蕊蕊过来。" "是。" 蕊蕊这些天一直待在家中,也不怎么出去,彭氏也没想太多,但柱子这样一说她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定亲之后,两人便可以幽会之类的,但最近都未曾幽会,确实有些奇怪。 很快,蕊蕊过来了。 她在看到柱子一行人的时候脸色大变,脚步往后一退想跑,却被彭氏给喊住了,"蕊蕊!过来!" 蕊蕊这才转过身,看向柱子,咬着牙说着,"我……" "你有什么想说的"柱子皱眉,深沉的目光夹杂着无尽的怒火,要不是赵锦儿在过来一路上跟他说要忍着,千万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真的很难忍住。 都是这个女人! 否则太上皇也不会因此被抓走,秦慕修跟慕懿之间也不会产生嫌隙。 蕊蕊眼泪"唰唰"得落下,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对不起柱子哥,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 她居然能这么轻易的说出来。 柱子脚步一迈,那张脸上彰显着无尽的怒火,但是却被赵锦儿给拉住,"柱子,你答应过我的。" "蕊蕊,你凭什么觉得我应当原谅你"柱子咬着牙,手紧握成拳,此刻因为蕊蕊的那句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真是可笑! 她有什么资格让人原谅她 蕊蕊哭得一抽一抽的,她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柱子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他们逼我的,真的……" 现在慕佑不在,蕊蕊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谁信呢 彭氏在旁边看得也是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刻,蕊蕊突然跑到柱子跟前,抓着他的胳膊说着,"柱子哥,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 事到如今了,为什么还要挣扎 柱子厌恶中带着嫌弃得甩开蕊蕊的身子,开口,"蕊蕊,今日这个婚是退定了,聘礼你们也务必要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这——" 彭氏走上前,轻扶着蕊蕊的身子,拿出手帕给她擦拭着眼泪,不解的目光看向柱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好好说蕊蕊,要么你退亲,要么我告知你姑姑你做得那些事。" 柱子的一字一句,让蕊蕊眼泪疯狂决堤,她不想退亲,这件事对她影响很大,最关键是慕佑那边没有消息,她不能什么都没有。 她更也不想被人知晓她做的那些事。 那些傀儡香料一开始她以为对柱子生效,可当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明白一切都是柱子装出来的。 他知道一切。 蕊蕊不想声败名裂,立即摇着头眼泪说着,"不,不行!" "签字吧。"柱子语气冰冷。 蕊蕊咬着牙,不得已只能签下这封退婚书,随后让彭氏把之前送过来的聘礼全部都退了回去。 临走前,赵锦儿看向蕊蕊说了句,"蕊蕊,害人终害己。" 随后一行人离开。 彭氏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蕊蕊,低声问,"蕊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柱子怎么变成那样" "姑姑,你别问了。"蕊蕊不想说。 她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来搪塞彭氏,只能转身跑开。 彭氏看着蕊蕊的背影,皱眉,"蕊蕊这么难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行,我得让蕊蕊挽回点面子。" 被退亲说出去本是不好听的事。 可是彭氏不愿意丢这个面子,让人在外面传出消息,说是柱子品行不端,朝三暮四愧对蕊蕊所以才退亲的。 这个消息,也越传越离谱。 也传入了柱子的耳朵里,柱子急忙找到了赵锦儿,脸上尽是怒火,"姐,你还让我冷静,退亲时我就应该……" 他的话还未说完,赵锦儿就递给他一杯水,随后说着,"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引火自焚罢了。" "什么" "那日我们给他们留了一个面子,但他们不上道,那我们自然也会不会客气的了。"赵锦儿心善,但绝对不时好欺负的,她笑了笑凑到柱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柱子脸上的怒火消失,冷笑几声,"姐,还是你厉害,我一个糙人可真是想不到这些。" "也是那日我瞧见的,否则也不会敢这样说。"赵锦儿微微眯眼,她那日去退亲可是看清楚蕊蕊的一举一动。 或许蕊蕊自个儿都不知晓自己暴露了什么。 "姐,那姐夫那边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这怕是不好 关于秦慕修的事情,两人似乎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即便是知晓了,也不会去问秦慕修。 "你倒是有心思操心别人。"赵锦儿低笑声,对于秦慕修的事情,赵锦儿还不打算过多的询问。 他有自个儿的想法。 而且,赵锦儿担心会让秦慕修心烦,他既然不愿意提及,赵锦儿也便不想问,只是担心这件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莫要像上次在家待那么久才好。 "姐不是已经帮我处理这件事吗我就觉得没什么大事了。"柱子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憨憨一笑。 赵锦儿扔了个白眼过去,"那你就放心了" "姐都亲自处理,我能不放心吗"他真的确信赵锦儿不会有半分的问题,十分的相信她。 "……" 不过,赵锦儿做得其实也不算什么。 只是到了第二日时,彭氏带着蕊蕊急匆匆的过来,她站在那质问赵锦儿,"汝南王妃,外面的那些话可是你传的" "什么话"赵锦儿挑眉,问。 此刻柱子也在一旁,宫内不忙,所以这几日他也想陪着赵锦儿。 "你说呢你可知这种话对蕊蕊有多重的打击"彭氏咬着牙,愤愤不平的对赵锦儿说了句。 赵锦儿目光清冽,淡淡的开口,"那之前呢京城内那些对柱子不好的言论是否与你无关呢" "我——" "再说,那些不都是事实"赵锦儿又道。 彭氏的目光落在蕊蕊的身上,她看着蕊蕊摇头,甚至还捂着自己的胳膊,也明白其中的真假了。 听到这件事时,彭氏第一时间是气得,便立即带着蕊蕊过来找赵锦儿,可是从未查过这件事的真伪。 难道是真的 彭氏满目震惊,她站在蕊蕊跟前,问,"蕊蕊,你不会跟其他人……" 她的话还未说完,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姑姑,我——"蕊蕊不知道如何解释。 外面传处的是她已经并非处子之身,而经过这一天,京城内的不少人都在传言蕊蕊跟何人发生了关系。 越传越离谱。 甚至有人说……蕊蕊是被人玩弄了,所以想找个老实人嫁了才选的柱子,结果被柱子知晓了。 至于柱子什么朝三暮四的话,早就不攻自破。 "夫人您还是先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来质问我吧。"赵锦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游刃有余道。 她气定神闲,眼底还带着些许玩味。 彭氏脸色难堪得很,她不想在这里处理蕊蕊的事情,只能抓着蕊蕊的胳膊大步离开汝南王府。 柱子看着两人离开瞬间笑出声,"姐,你可看到他们两人的模样了吗着实让人觉得好笑。" "是挺好笑的。"赵锦儿轻笑了声。 看刚才那样子,彭氏铁定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带着蕊蕊过来了,蕊蕊回去后怕是免不了一番责骂。 至于彭氏,当然是知晓蕊蕊没了守宫砂。 如何没的…… 她问蕊蕊问了许久都未曾问个所以然来,在那气得不轻,还要让人去处理京城的那些事情。 …… 汝南王府的另外一个院子内,秦慕修依旧在陪着囡囡玩耍。 囡囡最近可高兴了,因为爹爹一直陪着她,虽说之前也有,可是她就是非常非常的开心。 赵锦儿走上前,她有些话卡在喉咙处似乎想说,最后却还是吞到肚子里走到秦慕修跟前,开口:"蕊蕊的事情,我也处理掉了。" "好。" 关于蕊蕊的事情,秦慕修也不是那般的在意,"她许是跟慕佑发生了关系。" "是因为之前看到她出入慕佑的院子吗"赵锦儿皱眉,随后微微思量了下,"没有其他人" 秦慕修轻笑声,随后道:"娘子觉得呢" "……" 也是。 按照蕊蕊的性子,如果真的有人敢对她动手,就算不让对方死也会扒下一层皮吧,她还是毛子健的侄女呢。 她不说,是想护着那个人,而只有可能是慕佑。 "可惜慕佑怕是很难娶她,一直是利用她的。"说起来,赵锦儿觉得蕊蕊倒是有些小可怜的。 但绝对不会同情她。 秦慕修眸光一沉,"那是自然,慕佑志不在此,只是蕊蕊过于小女儿心思,会把自己给害死。" 她太信慕佑会给她想要的。 奉献了一切,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赵锦儿凑到秦慕修跟前,歪着头看着他,"那我呢我有没有过于小女儿心思" "娘子什么样都好。"秦慕修握着她的小手,眼底满是宠溺,"你相公我怎么样都会好好待你的。" "油嘴滑舌。" "……" 秦慕修在这里悠然自在,但宫内却在此刻收到了消息。 是扶桑的消息。 慕懿在朝堂上看完了扶桑使臣送来的信,他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朝堂下的大臣身上,缓缓开口,"扶桑来信,说暹罗和伯固国居然在扶桑边境杀伤抢夺,无恶不作。" "皇上,这暹罗和伯固国是为何对扶桑下手啊"一臣子上前,拱手说着。 扶桑当初出事鲜少有国家知晓,更别提这两个小国了。 慕懿眉头一皱,最近他倍感疲惫,除了批阅奏折外还要担心太上皇跟蔚绵绵的事情,偶尔甚至会做噩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沉沉,"他们怕是对扶桑起了心思,信上说扶桑派去密探,得知他们是因为如今扶桑是小真子上位,觉得扶桑国力小,所以才来找东秦寻求帮助的。" 那些人,扶桑很难对付。 他们无法上岸,就对扶桑边境的百姓下手,看到人就杀,看到女人就抢,抢人抢钱的无恶不作,搞得扶桑人心惶惶的。 "皇上,上次扶桑就出过事,这次还让我们派兵前去增援,这怕是不太好。"一大臣走上前,微微拱手说着。 "为何不好" 说起来,那也是东秦未来皇后的桑梓之地,他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 "皇上,说到底扶桑那位真子公主未嫁过来,算不上真正的皇后,我东秦派兵前去,这也太劳民伤财,日后若是再出事,他们还想着让我东秦派兵前去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顺道迎亲 第6章 凌久泽头也未抬,一目十行的看着手里文件,气势矜贵冷漠,生人勿进。 凌一诺回头笑道,"苏熙,你来做家教啊" 她知道苏熙住在东郊,家境不好,而这边是富人区,自然以为她是来做家教的。 苏熙浅笑,"幸好遇到你。" 她怎么忘了,凌一诺是凌久泽大哥的女儿,是他的侄女儿。 之前将近三年他们一次也没遇到过,现在一星期内遇见了三次,苏熙暗自唏嘘,是给他们牵线的月老刚刚睡醒吗 凌一诺回头对给苏熙介绍,"这是我二叔!" 苏熙装作不认识,点头,"凌先生!" 凌一诺天生热情,主动和苏熙聊天,"周婷是不是在追乔宇" 苏熙想起昨天的事眼中滑过一抹凉意,淡淡回道,"好像是吧!"m. 凌久泽听着声音有些耳熟,转眸看过来,墨眸有些许诧异,微微眯着。 苏熙握紧手里的伞柄,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兵荒马乱,又想到他顶多知道她是江大的学生,慌什么 凌一诺给她一个你继续装的眼神,苏熙只能心里喊冤枉,不管她的婚姻是不是因为协议,她现在也是已婚的身份啊! 回到市区,前面路上发生事故,车堵了一路,凌一诺捂着肚子道,"这路什么时候通,我都饿了,要不咱们先去吃饭" 凌一诺冷笑,"全校的人都知道乔宇喜欢你三年,你们两个那么好,乔宇怎么会看上周婷" 苏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久泽,浅笑道,"我和乔宇就是普通同学,他和谁在一起和我也没关系。" 一路上都没说话的凌久泽抬手看了看表,吩咐明左,"靠边停车。" 右边正好是一家法国餐厅,三人进去坐下,凌一诺怕苏熙没来过这种高档餐厅吃饭,问了她口味后主动替她点了餐。 苏熙立刻道,"我就在这下车吧,我自己回学校。" "回什么学校,都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凌一诺不由分的做了决定。 苏熙目光落在男人英俊的面孔上,恍惚间想起那一晚,男人时而温柔时而狂热,动作很凶,完全不似现在的矜贵优雅。 那晚她回去后恼恨了很久,莫名其妙的失身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搭上一百块钱,她当时被气懵了吗 点完餐,凌一诺去卫生间,座位上只剩凌久泽和苏熙两人。 凌久泽靠着沙发,姿态慵懒,眉眼半垂看着手里的手机,俊美的五官让人移不开眼。 苏熙状若无事的移开目光,看向窗外,耳根却红了,大白天想入非非,真是罪过! 凌久泽眸光淡淡,带着几分探究,薄唇轻启,"你叫什么名字" 可是现在坐在这里,看到对面男人秀色可餐,心里终于舒坦了,那一百块花的不冤! 大概察觉到对面的视线,凌久泽微一蹙额,抬眸看过来。 男人俊脸波澜不惊,眼中也没有意外,很明显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不记得! 苏熙心中却道,果然,他连和自己结婚的人的名字都没在意过。 苏熙后背一紧,看着男人如墨的眸子,轻声开口, "苏熙。" 【熙宝儿,你猜我看到了谁凌久泽!他和一个女人在吃饭,背对着我没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一回国就和狐狸精约会,他还知不知道自己结婚了"】 苏熙盯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半晌才回消息, 恰好此时服务生上甜点,苏熙的手机也有微信过来,两人的对话就此中断, 打开微信,央央, 盛央央发过来一个眼睛落在地上的震惊表情,很快又发过消息来,【你怎么会和凌久泽在一起你们夫妻相认了】 夫妻相认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个狐狸精。】 盛央央是她多年好友加死党,她这边除了父亲苏正荣,盛央央是唯一知道她和凌久泽结婚的人。 苏熙眉梢一动,飞快的打字,【呆那,别动!】 盛央央又发来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苏熙没理会,关上手机,突然闻到一股淡雅清新的香水味儿。 苏熙看着这四个字,有些一言难尽,抬眸扫了一眼男人,才回央央,【没有,巧遇,回去细说。】 盛央央八卦的心被吊的高高的,哪里肯罢休,【我在三楼,我下去找你。】 女人轻笑,看苏熙的目光越发犀利了些,"认识一下,我叫韩筱,小姐贵姓" 苏熙察觉到女人的敌意,刚要开口,凌久泽突然把甜点往她面前一推,声线依旧凉淡,却又透着似有似无的亲昵,"不是喜欢红莓慕斯,吃你的。" 一穿着gk春季米色套装的女人走过来,直接坐在凌久泽身侧,妆容精致,气质优雅,在苏熙面上淡淡一扫,对凌久泽嗔声道,"上午我打电话约你吃饭,你说没空,原来是约了人。" 凌久泽脸色淡淡,"总要有先来后到。" 凌久泽脸上不见喜怒,"她胆小,认生。" 苏熙嘴里噎着一口慕斯,很用力才咽下去。 苏熙并不喜欢红莓慕斯,但顺从的拿起勺子。 韩筱脸色有些难看,仍旧维持着笑,勾勾唇角,"这么护着做什么,问个名字而已,我还能把她吃了" 苏熙捏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蛋糕快要吃不下去了,神仙斗法,能不能一下考虑凡人的感受 韩筱这次毫不掩饰的黑了脸,明显感觉到凌久泽对女孩的维护,心头闷堵,又不敢当着男人撒气,问题是她也没资格吃醋,两家长辈关系不错,她父亲有意撮合,但凌久泽从未松口。 韩筱似嘲似笑,"胆小吗我却觉得有些小姑娘胆大的很,仗着自己好看,四处撒网,久泽你要小心。" 凌久泽双膝交叠,薄唇噙着一抹不以为然,淡淡道,"好看就行了,我又不图她别的。" 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失了风度,韩筱起身,优雅一笑,"那我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改日再去家里看望伯母。" 凌久泽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韩筱忍着心头涩意,踩着高跟鞋离开。 苏熙盘子里的蛋糕已经吃了一半,见女人走了,立刻放下勺子。 凌久泽抬眸看过来,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刚才的话不要误会。" 苏熙也淡定,"我明白,您请我吃饭,我帮您一个忙,我们扯平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换个目标 "这样就成了吗" 他们还以为有多复杂,但在秦慕修的嘴中好似非常的简单。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朝着他说着,"他们无非就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东秦太吃亏而已,只要真子公主嫁过来,他们自然没话说。"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封商彦微微点头。 裴枫微微点头,也觉得不错,随后她猛地一拍秦慕修的肩膀,"老秦,你不如还是回去吧" "注意你我的身份。"秦慕修微微抬眸,淡淡的说了句。 裴枫从凳子上起身,朝着秦慕修假惺惺的说了句,"是是是!王爷多有得罪,是我冒犯您了。" 他这样子,倒是引得旁边两人笑了笑。 "你真的不回去吗"封商彦敛去脸上的笑,眸光一沉,眼底带着些许深沉,他很希望秦慕修回去。 虽说朝堂上也有很多人不想让秦慕修回来。 可他们二人觉得,慕懿还是希望他能够回去的,只是秦慕修无动于衷,似乎压根就没那种想法。 秦慕修修长的手撑在石桌上托腮着脑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现在回去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那什么才是"裴枫问。 这件事,秦慕修闭口不谈。 封商彦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说了句,"最近宫内有些传闻,是关于太上皇,你可有听闻" 虽说封了消息,但难免会传出来。 "无稽之谈罢了。"秦慕修眸子一沉,说了句。 封商彦转而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秦慕修,"所以你也听闻了" "……" 他应该如何说 秦慕修悠悠起身,双手放在后背,目光抬眸看着盛开的那些花,"你们会相信此事是真的吗" "据说有人去探查过,但没看出个所以然,东山悠然居那是有人看守的,只是没看到太上皇罢了。"封商彦皱眉,他看着秦慕修,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的简单,但却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先处理扶桑之事为好。"秦慕修选择逃避他的这个话题。 封商彦也看出他不太愿意说,随后跟秦慕修说了句,"行,我们二人会去宫中告知皇上的。" "嗯。" 随后,两人就离开了。 裴枫对于太上皇之事全然不知,他走出府后抓着封商彦说着,"你刚才说什么太上皇的事情,怎么一回事" 刚才他没问,是被他们二人的谈话给惊到了。 咋回事 "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还未得到证实罢了。"封商彦皱眉,脚步加快说着,"我们还是赶紧去宫中吧。" 裴枫跟在身后,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一回事" 太上皇还有皇帝跟秦慕修之间,都奇奇怪怪的,难道说这三人之间也有什么一定的联系吗 —— 皇宫。 封商彦把刚才秦慕修说的话告知了慕懿,慕懿闻言微微点头,"甚好,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 "既然如此,就派人前去扶桑。"慕懿开口。 旁边的魏连英微微点头,立即去处理。 至于封商彦根裴枫,他们依旧站在这,慕懿抬眸看着二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想到了好法子。" "我们——" 其实封商彦很想说这是秦慕希所为,但他们二人之间的尴尬氛围让封商彦暂且把那些话给吞了下去。 裴枫也看出来了,立即说着,"皇上,这自然是我们二人说的。" "行,朕知晓了,这次你们想出的法子很是不错,朕赏你们。"慕懿大手一挥,就赏赐了他们一些好东西。 这法子是秦慕修想出来的,他们这算不是顶替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领了赏赐离开,裴枫想着把这些东西给秦慕修,毕竟是秦慕修想出来的,但却被封商彦给阻止了。 "罢了,想必他也不会要。"封商彦叹口气。 裴枫感叹连连,"真不知晓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怎么关系就弄得这么僵硬,真是让人不解。" 明明之前关系那么好不是吗 "谁知道呢恐怕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我们还是回去吧。"反正他们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不如离开。 两人分别回去。 慕懿此刻站在寝殿内,他坐在桌前,手上拿着奏折,可是却没有心思看下去,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叹气。 他们二人跟慕懿说的那些话,定不是裴枫跟封商彦想出来的。 不是慕懿质疑二人。 只是前脚他们才说没什么法子,这才没过多久就想出一个好法子来,慕懿怎么都无法相信他们这么快。 只有一个解释—— 他们去找了秦慕修,是秦慕修想出的法子。 念及此,慕懿不由得捏紧手中的奏折,又想起之前的事,秦慕修不计前嫌还帮他想了个法子。 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慕懿无法低头,他一想到父皇跟蔚太妃以及小公主还在受罪就很难受,这件事没处理掉他无法低头。 若是事情像秦慕修所说的那样便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这天。 柱子急匆匆找到赵锦儿,很是不爽的说着,"姐,你帮帮我可好" "什么"赵锦儿不明所以。 "还不是那个蕊蕊,我都已经退亲了,她最近居然莫名其妙的缠上来了,甩都甩不掉,姐,你帮我想个法子吧。"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柱子也不会想着过来打扰赵锦儿。 又来 按理来说,京城内传得那些事,蕊蕊应该在家里好好的,为何非要追着柱子不放 此刻,蕊蕊却突然出现在柱子的跟前,抓着柱子的胳膊说着,"柱子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前是识人不清才被人骗了,你再给我个机会,我以后绝对会好好的。" "……" 这种话,不说柱子,赵锦儿也不信。 她做过太多坏事。 "蕊蕊姑娘,你想跟柱子在一起"赵锦儿走上前,看着眼前哭得眼睛都肿成一个兔子的蕊蕊。 "嗯,锦儿姐你帮帮我好不好"柱子不行,蕊蕊就换了个目标。 她的手还未碰到赵锦儿,就被柱子给挡住了,"我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老天爷也会庇护你的 四尊圣人王强者。 东荒顶级势力的巨头。 此刻,全部跪在了地上! 他们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各种法则流转,想要站起来,然而,毫无效果。 “太上长老无敌!” 青云剑宗的弟子们齐声大吼,一个个神情激动,血脉喷张。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紫阳天尊这么猛,竟然以一己之力,镇压了四尊圣人王强者。 “太上长老是绝世圣人王!” “绝对是绝世圣人王!” “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镇压无极天尊他们!” 跟着,所有弟子齐声大吼:“绝世圣人王!” “绝世圣人王!” 声音如浪,一浪高过一浪。 实在是太激动了。 太振奋人心了! 这些年来,面对五派同盟的挑衅,云山命令他们一忍再忍,让他们憋屈够了。 现在见到紫阳天尊镇压了四人,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青云剑宗的这些弟子们,恨不得对五派同盟的弟子们说:“你们不是很牛哔吗,现在你们的教主,圣主,还不是统统跪在我们太上长老的面前。” …… 紫阳天尊站在那道剑气上面,虽然装扮有些邋遢,个头也不是高,但是却给人一种独峰冠绝天下的感觉。 一人,镇压四尊圣人王。 这副风姿,天下无敌。 这幅画面,相信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会烙印在人们的脑海之中,永不磨灭。 “啊……” 无极天尊四人怒吼。 他们身份非凡,此刻却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让他们备受屈辱。 紫阳天尊不仅把他们的身体踩在了脚下,更是把他们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奇耻大辱! 孰不可忍! 荒古圣主传音说道:“天尊,萧兄,你们若是再不使用底牌,那咱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太初圣主也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天尊,萧兄,你们还要藏着掖着吗?” 萧重楼不咸不淡地说道:“好意思说我们,你们又何尝没留后手?” 两位圣主神色有些尴尬。 没错,不仅无极天尊和萧重楼藏了底牌,他们也留了后手。 毕竟,保命的东西,不到生死关头,谁会拿出来? 太初圣主说:“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有没有受伤?” 萧重楼道:“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不管他有没有受伤,他的战力都足以表明,他是一尊绝世圣人王。” 太初圣主又问:“现在怎么办?” 无极天尊说:“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爆发底牌,齐心协力,共同抗敌,不然的话,很快我们就会死在这里。” 说出这话的时候,无极天尊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们来这里,本来是为了灭掉青云剑宗,想看看青云剑宗弟子们抵御大敌之时的绝望表情,谁想到,最后却变成他们自己要抗敌。 主动发起攻击的一方,现在成了弱势的一方,想想都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萧重楼传音沉声道:“天尊说得对,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底牌尽出,与那个老不死的决一死战。”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正欲绝地反击,突然,他们身上的威压诡异地消失了。 抬头一看,只见紫阳天尊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了剑气,已经回到了原地。 “嗯?” 四人面面相觑。 这件事情又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时刻,紫阳天尊居然收手了。 “什么情况?” “明明那个老不死的已经占据了上风,他为何要突然停手?” 无极天尊和萧重楼满脸疑惑。 荒古圣主道:“依我看,那个老不死的之所以停手,是因为他不敢杀我们,要是杀了我们,那青云剑宗就是与整个东荒为敌。” 太初圣主点点头:“荒古圣主说得有道理,那个老不死的虽然是一尊绝世圣人王,但他没有勇气与整个东荒为敌。” “他若杀了我们,那就跟我们几派结下了死仇。” “如果这么做了,那接下来东荒会陷入无尽的战乱之中。” 萧重楼道:“可他杀了混沌圣主。” 荒古圣主不屑道:“混沌圣地现在大部分都是女弟子,女子能成什么气候?” 无极天尊皱着眉头,嘀咕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陈北斗说了,那个老不死的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我觉得,他突然停手,极有可能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如果继续打下去,那死的多半是他。” “……” 四人猜测之时,大帝战阵外面也是一片沸腾。 “什么情况?” “为什么太上长老收手了?” “难道太上长老准备放过他们?” “那几个家伙可都不是善茬,他们门下又有那么多弟子,一旦放他们离开,那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是啊,绝不能放他们走,必须杀了他们。” “这个时候怎么能停手?太上长老糊涂啊!” “……” 云山听不下去了,沉着脸喝道:“行了,大家都少说几句,太上长老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看着就是。” 顿时,现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大帝战阵之中。 荒古圣主喝道:“老不死的,你为什么突然停手?” “怎么,你有意见?”紫阳天尊道:“再不停手,你就死了。” “你——”荒古圣主气的语塞。 紫阳天尊跟着又说:“你们五派同盟和我们青云剑宗,乃是东荒顶级势力,正是因为我们六派的存在,东荒多年来未发生战乱,大家才能和平共处。” “还有一句老话,冤家宜解不宜结。” “因此,没必要跟你们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四位圣人王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说,果然,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想与整个东荒为敌。 紫阳天尊又说道:“我先前说了,你们五派同盟攻打我们青云剑宗,这件事情让我很不爽。” “其实,我是想跟你们好好地谈一谈,毕竟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德服人。” “谁知道,你们几个家伙油盐不进,非要跟我动手。” “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你们镇压,也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现在打也打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地谈一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生了 第3033章生命无常(番外593) 小澈脸上流露出困惑与忐忑:“说什么?” 玖瑶强压住心里的悲伤,“咱们到外面说吧。” 于是三人轻声来到了儿童套房外的小客厅里,小澈怕吵醒妹妹,很贴心地帮妹妹关上了卧室房门。 到了外间,玖瑶对小澈说,小巴的病情不太好,可能撑不到明天了,妈妈正打算过去看看它。 小澈听完,一下子红了眼圈,随即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小巴!” 玖瑶摸了摸儿子的头,这种情况,让他乖乖睡觉,恐怕是很难了。 她也不想让孩子有遗憾,便说:“去的话,现在就去换衣服。” 刚才看小澈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玖瑶其实都想不和小澈说了,免得他伤心,影响休息。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小澈知道。 他的人生还很长,只是一个夜晚睡不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悲伤这种情绪,也是他早晚要面对的。 再说,小巴也算是陪着小澈长大的。 每次爸爸遛狗的时候,小澈只要没别的事情,都会一起去。 平时他也会和狗狗一起玩丢飞盘的游戏。 小巴年龄大了,看不清楚了,也很难追上飞盘了,小澈还会贴心地变换玩法,故意丢得近一些,或者干脆就拿在手里和小巴玩。 虽不是日日陪伴,但对于小澈来说,小巴就像他的一个好朋友,也教会了小澈怎样对待朋友。 现在小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也许今天过后,小澈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好朋友了,让他去看看也好。 至于顾寒夜,玖瑶本想让顾寒夜留下来照顾女儿。 但刚才看女儿已经睡熟,另外管家祁叔今天在这边,新来的阿姨也是从老宅那边调过来的,平时和念念都熟悉了,从把女儿留在家里有人照看,其实不用太担心。 她对顾寒夜说:“你们先换衣服,换好直接去大门口,我回书房拿点东西,在车里等你们。” “好。” 玖瑶回房间拿的东西,是她之前给小巴订做的一件棉外套。 上次小巴来家,顾寒夜说小巴可能是年龄大了,很怕冷,虽然屋里是恒温的,但小巴还是一个劲儿打哆嗦。 本想月底萧骏和若木出国参展的时候,小巴再来这边时,就给它穿上...... 没想到,那竟是他们带小巴的最后一次。 这么想着,玖瑶心里又一阵难受。 几分钟后,顾寒夜带着小澈,来到苍兰苑外甬道边,坐进自家车子驾驶位。 玖瑶帮小澈把安全座椅的安全带扣好,自己便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车子启动后,小澈就忍不住问起小巴的情况。 听着儿子带着浓浓鼻音,还在克制着情绪,玖瑶也是心疼不已。 后来小澈不再说话,玖瑶以为他睡着了,再回头去看,发现小家伙在偷偷抹眼泪,似乎比她还伤心。 玖瑶暗叹了口气,想不到,十九年前自己捡来的一条小狗,不止是她和萧骏童年的玩伴,在多年之后,也成为他们各自孩子的好朋友。 这时前挡风玻璃上吧嗒吧嗒地落了雨点,下雨了。 玖瑶思绪拉远,回到了偶遇小巴的那个下着雨的下午。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能回忆起那天湿漉漉的地面和空气里氤氲的水汽。 会想起,瘦小的它瑟缩在车底,由一开始警惕地看着她,最终颤颤巍巍走向她,舔掉她手上的饼干。 从那一刻起,她和小巴的故事,和萧骏的故事就开始了。 然后仿佛眨眼间,他们都长大了,成家了,也有了孩子,当年的狗狗也眨眼进了暮年。 而再一眨眼,就到了和小巴说再见的时刻。 生命无常,时光太快。 今天是与小巴告别,那下一次永别的又会是谁...... 想着这些,悲伤如窗外雨滴,淅淅沥沥地落在了玖瑶的心头...... 玖瑶闭上眼睛,任由伤感情绪将她淹没。 等红绿灯的时候,顾寒夜停稳车子,握住了她膝上攥成拳头的手。 玖瑶转头看向顾寒夜。 他默默帮她揩去泪水,然后轻轻拍她手背。 她知道,顾寒夜经历过的生离死别,要比她更多更深刻。 这一刻,他必然可以体会她的心情。 所以即使他什么都没说,他温柔望着她的这个瞬间,已经让她感到了温暖与安慰。 不管怎样,她还有他。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假玉玺 两人似乎有吵起来的趋势。 慕佑却看向二人,"父皇,这些日子您怎么还没跟太妃关系缓和啊这以后可如何是好啊" "……"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慕佑有些尴尬,随后笑了笑,眼底的怒火迸发,"看来,是我多嘴了。" "这是你的要得玉玺,慕佑,我只要给你了,你就放过父皇"慕懿拿着手上的传国玉玺,问。 "自然。" 慕佑眼巴巴看着那个玉玺,只要拿到玉玺,慕佑就能成为皇帝了。 不过,慕懿话锋一转,随后说着,"可是跟皇兄一并的不是还有二皇兄吗怎么不见他的身影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慕佑立即说着。 慕懿笑了笑,随后举起手中的玉玺,大声说了句,"二皇兄,这玉玺落到大皇兄的手中,你觉得皇位会是你的吗" 砰! 身后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慕青急匆匆的身影走了出来,他似乎是被慕懿那句话给刺激出来的。 "不行!玉玺不能给他。"慕青开口。 慕佑皱眉,他大步走到慕青跟前,"不是早已商量好了的吗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来折腾" 他很不满慕青的突然出现,这会乱了他们的计划。 "你难道不是想独吞玉玺"慕青越想越觉得慕佑肯定是想独吞,觉得慕佑拿到玉玺定不会放手的。 他拿着跑路,慕青又该如何做 怕是这条命彻底没了。 慕懿笑了笑,随后说着,"你们要不把这件事商议好了再说这玉玺到底应该给你们谁手上" "当然是我!" 两人异口同声。 也正是因为这一声,两人好不容易达成的合作,在此刻却有些崩掉,他们似乎都想自己拿到玉玺。 也正是因此,慕懿也拿捏到他们的心思,"可是这个玉玺只有一个,你们可要商量好再说。" 慕佑怒视着慕青。 慕青也不让步。 "最关键的是拿到玉玺,他显然就是故意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只要我拿到玉玺……" 慕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青给打断了,他开口说着,"你当真会把玉玺给我吗你拿什么保证" "你——" 此刻有人看着,慕佑拉着慕青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着,"我们此前不是已经说好了的吗" "你如何保证能把玉玺给我"慕青不放心,他深知慕佑十分想要得到皇位,那个玉玺他肯定不会给自己。 "那你想如何" "玉玺给我。" "不行!" "……" 他们两人似乎也商量不好,在那一直议论着,却未曾说出个所以然来。 慕懿则看向晋文帝。 他们二人有人抓着,晋文帝面色沉沉,一旁的蔚绵绵在这个时候也有些忍不住,"所以,你为何等到此刻都不动手" "我不动手,自然是有原因的。"晋文帝开口。 "有何原因我们都被送到这里来了。"蔚绵绵咬着牙,眼圈泛红,"这些日子小公主也没吃好,你难道不心疼吗" 他怎能不心疼 晋文帝叹口气,随后看向慕懿,"你当真是一人来的" 周围有人,他们一个个都警惕得看着慕懿,慕懿轻笑声,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坚韧,"是的,就我一人。" 那那双眼中显然不是这样说的。 他在告诉晋文帝,自己是有准备的。 里面的人在此刻终于说出了一个结果来,他们走出来,开口说话的是慕青,"我们两人一人拿一半。" "……"慕懿无奈。 但是却还是伸出手,把玉玺递给两人。 慕佑跟慕青都挪着脚步过去,两人几乎是同时抓到玉玺的,而慕懿也在此刻松了手看着他们。 两人小心翼翼拿着玉玺。 走了没几步之后,慕青一崴脚,他不由得抓紧了手上的玉玺,而正因为他这一用力,惹得慕佑很是不爽,抽出匕首放在慕青的脖子上,慕青也眼疾手快的掏出一把剑。 两人互相用刀指着对方的脖子。 "慕青,你居心叵测。"慕佑咬着牙,怒视着慕青。 "东西已经拿到,我们就已经不是合作关系了。"慕青皱眉,眼底带着些许怒火,满是不爽。 这一路上,因为大部分都是慕佑的人马,所以一直忍气吞声。 此时此刻,只要他划破慕佑的喉咙,那么这个玉玺就是他的,他就能坐在想要的位置上了。 就差一步了! "我还以为,至少你打算与我心平气和的谈此事,没想到你这么的浮躁。"慕佑微微用力,看着那把剑划破慕青的喉咙。 血瞬间沾染上慕佑的刀上。 那刺骨的冰冷袭来,惹得慕青微微皱眉,"大皇兄,你敢说你在方才没有私吞玉玺的心思吗" 他的确有。 可是绝对不会跟慕青说,他只是一笑,"慕青,你倒是不傻,可你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你的人也没多少,我也有不少人在此。"慕青也不让。 至于慕懿。 他一抬手,几个人瞬间出现在他身后,趁着慕青跟慕佑的注意力不在此的时候,手起刀落杀了旁边的几人,救下晋文帝跟蔚绵绵。 "父皇。"慕懿喊了声。 晋文帝皱眉,"玉玺当真给他们了" "父皇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真的给他们那个玉玺,那不过是个假的罢了。"慕懿故意抬高了声音,眼底带着一抹笑。 假的! 慕佑跟慕青震惊不已,他们放下刀立即看着手上的玉玺,那的确是个仿制品,只是形状很像,但做工十分的粗糙,不细看很难看出来。 这是慕佑之前吩咐魏连英做的,他知晓这二人的目的是玉玺,那就把这个假玉玺给他们,还可以看到他们争一个你死我活。 慕佑把手上的假玉玺狠狠扔在地上,目光看向慕懿怒斥声,"好你个慕懿,居然敢诓骗我们!" "是皇兄不仁,就不要怪朕了。"慕懿冷笑了声。 "呵!那你可知晓我为何要在这里落脚,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村子"慕佑微微眯眼,说了句。 这个小村子里面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实则并非如此。 院子周围,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赶尽杀绝 ——苏杳杳:【陆瑾修,如果十点你还不来民政局,我们再无瓜葛。】 苏杳杳看着手机,面色凄凉,距离她发出去这条微信已经两个小时了,她也站在民政局门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可,这消息发出去就像是石沉大海。 现在,已经九点五十分。 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她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一身白色的裙子将她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翘,本就绝美的小脸还画着精致的妆容,路过的人都不自觉看向她,甚至还能听到男人痛苦的嚎叫声,因为他们的耳朵已经被一旁的女人狠狠掐住。 苏杳杳脸色越发惨白,片刻后她轻轻一笑,“果然,他还是没来。” 她爱了陆瑾修十年,一直在他的身后,甘愿做他的舔狗。 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出轨了,身体本就不好的母亲又受到这个刺激郁郁而终,很快,父亲就娶了继母,还给她带回来个妹妹。 从小她就受尽苛刻,是陆瑾修的出现,给了她温暖,成为她的救赎。 她一直以为他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可......在她亲眼看到陆瑾修和她的妹妹卿卿我我之后,她觉得世界都崩塌了。 就是这么一闹,陆瑾修就晾了她三个月。 她觉得可能是误会,他不理她是觉得她无理取闹,她想着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万一......都能说得通能挽回呢。 所以才鼓起勇气发给他这么一条消息。 苏杳杳绝望地闭上双眸,从来都不是误会,只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手机突然的响起,让她身子一震后立马睁开眼帘,在看到是陆瑾修打来的电话,她眼神不自觉地亮了亮,接听电话,“阿修,你来了吗?” 她略带惊喜地看了一眼四周,可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苏杳杳,三个月了,还没闹够吗?”男人的声音淡漠却又夹杂着上位者的姿态。 苏杳杳神色瞬间僵硬,如坠冰窖。 她握着手机,眼神逐渐空洞。 紧接着,陆瑾修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有很多戏要拍,这个时候结婚你知道会意味着什么吗?” 他是陆家的公子哥,家里有着强大资源,加上他帅气的长相,优秀的气质,有着无数粉丝。 苏杳杳唇角勾了勾,惨白地笑,“是我高攀了。” 终究,他不想结婚,而他之所以和她维持到现在,不过就是因为她有被他利用的价值。 既然这样,她还有什么好期盼的? 就在她要挂断电话时,男人略有些不耐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杳杳,你好好反思一下,今天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 苏杳杳突然笑了,“反思?你出轨小三,难道还要我反思吗?” “她是你的妹妹,我希望你不要空口污蔑。” 陆瑾修更为冷冽的声音让苏杳杳绝望地闭了闭眼,都在一张床上了,还污蔑? 因为陆瑾修是影帝,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公开,即使被粉丝拍到,他也只说是朋友,他的粉丝都会来她的微博下面骂她,让她不要勾引她们家哥哥,陆瑾修从没说过一句话。 可同样的,苏雨柔被骂,他就会亲自发微博澄清。 他一直都在维护苏雨柔,而不是她。 苏杳杳勾唇冷笑,“陆瑾修,我们到此为止。” 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爱他。 苏杳杳直接挂了电话,怒火攻心的她完全控制不住身形,极度的眩晕让她直接向下倒去! 而下一刻,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身。 苏杳杳瞳孔微缩,“霍司夜?” 男人西装革履,精致的五官线条分明,淡漠的桃花眼看着她,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小姐,出门外在,要保护好自己。” 霍司夜神色淡然地将她扶好,转身就走,苏杳杳眸光一闪,当即开口,“霍司夜。” 霍司夜停下脚步,看向她,桃花眼冰冷而又疏离,“有事?” 苏杳杳握紧了手中的包包,掩去了所有纠结故作淡定道:“有空吗?要不结个婚。” 霍司夜神色一怔。 而苏杳杳的脸红得似是熟透了的苹果。 他足足看了苏杳杳十分钟。 苏杳杳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她......她也不知道刚刚居然就有了和霍司夜结婚的想法。 “我,我......”她不自觉吸了一口气,偏过头,“我知道你家里也在催婚。” 霍司夜。 霍家老四,人称霍四爷,霍家大权都在霍司夜手中,也是他让霍家在商业界成为顶尖的存在。 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也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 他动一动手指,商业界都会翻个跟头。 霍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霍司夜,一直想要他给她生一个孙子,最近催得特别紧,甚至老夫人在媒体都放话半年之内要让他结婚。 只是,说完这话,苏杳杳就有点慌了,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尴尬看向霍司夜,“对......对不起,我,我就是出现了一点意外,所以刚刚脑子有点乱,口不择言,我,你......你当我刚刚在说胡话,我......” 苏杳杳话都说不利索,她刚刚怎么敢的啊! 敢和这个男人说结婚?! 她哆哆嗦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她要落荒而逃的时候,手腕突然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 苏杳杳面色微变。 不会是她刚刚太没分寸,他不高兴要收拾她了吧...... 她突然想起,曾经有女人主动凑上来,下场有多惨。 一瞬间,苏杳杳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男人一眼,却不想,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极其磁性好听的声音。 “把我的户口本送到民政局门口。” 苏杳杳神色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向男人,正好看见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 苏杳杳傻了。 “你......?” 霍司夜淡淡看着她,“不是要结婚吗。” 苏杳杳瞬间呆若木鸡,“结......结婚? 霍司夜冰冷的桃花眼这一刻突然带着几分笑意,他低眸突然凑近她,一把揽住她的腰,苏杳杳不受控制地身子突然和他贴近,突然放大的脸,仿佛更加魅惑,他薄唇缓缓勾起,声音轻佻:“不是你说的要做霍太太吗?”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不争气的儿子啊! 凤栾见状,立即和沈浪一起抽身后退。 刺瞎了双眼的巨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拍乱踢,威胁大幅降低。 四处的几个猿猴见领头被打成那样,不由也心生惧意,一个个都大吼一声,转身逃跑。 "勿追!"如意门带头的那名问境后期的长老高喝一声,众弟子们都纷纷退下。 为了表示对凤栾的关心,赵剑飞飞快的跑了过来,摆出关切的摸样,对着摊在地上的凤栾伸出右手:"师妹,你没事吧" "师兄,我没事。"凤栾抓住赵剑飞的手,起身站了起来。 这一幕被一旁的沈浪瞧在眼里,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他瞥了眼赵剑飞,心想原来这家伙就是凤栾的师兄。 没等赵剑飞说话,凤栾直接扭头朝着沈浪这边走来。 "沈浪你受伤了,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凤栾急忙上前,将沈浪扶了起来,满脸关切的询问道。 没想到这次又是沈浪救了自己一命,凤栾情绪复杂,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报答他。 凤栾依旧误以为沈浪暗恋自己,否则刚才那种情况下,沈浪为什么会那样不顾性命挺身而出。 "没事。"沈浪摇了摇头。 "这位少侠,多谢相助!在下如意门长老严真,敢问少侠高姓大名"领头的如意门那名中年长老客客气气的朝沈浪抱拳道。 "我叫沈浪。"沈浪也客客气气的抱拳回了一句。 "沈公子好。"不少如意门弟子纷纷对着沈浪抱拳行礼。 赵剑飞见凤栾一直搀扶着沈浪,表现的似乎异常关心的样子,他眉头微微一皱,上前问道:"这位兄台和我师妹认识" 沈浪看赵剑飞本能有点不顺眼,只点了点头:"当然认识,否则我刚才出来救她干什么。" "你和我师妹是什么关系"赵剑飞孤疑道。 凤栾咬着贝齿,没敢去看赵剑飞那质问的眼神。她现在情绪有些复杂,自己说不清对沈浪是什么感觉。 虽然之前驱蛊的时候沈浪并没有做什么真正非礼的是,但凤栾觉得自己被看光摸光了,已经算是失节于沈浪,无颜面对和自己有过婚约的赵剑飞。 沈浪屡次为她舍身不顾,凤栾要说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凤栾对沈浪的感觉还没上升到喜欢的那种程度,但心中肯定是已经不再恨他了,而且有种强烈的亏欠感。 凤栾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没有逃脱赵剑飞的眼睛。 "朋友关系。"沈浪不冷不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 赵剑飞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 朋友呵呵。赵剑飞不会天真到去相信沈浪的话,他已经猜到了一种可能性,和凤栾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就是眼前的沈浪! 否则一向以冰冷示人的凤栾又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表现的这么关心 而且凤栾的表现也让赵剑飞恼怒之极,如果沈浪真的是强行夺走了凤栾的第一次,照凤栾的性格,肯定是对沈浪愤怒之极。 但凤栾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对沈浪关切有加,这让赵剑飞倍受打击。 赵剑飞暗暗推理出了结果,这小子肯定是把凤栾泡到手了! &nbs > 他打量了沈浪几眼,见沈浪如此年轻,就步入了问境中期,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实力也很强,而且长的也很帅,不比自己差。 赵剑飞看沈浪已经非常的不顺眼了。 沈浪同样看赵剑飞很不顺眼。 严真客气说道:"多谢沈小兄弟出手救下凤栾,我……" 他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而且十分杂乱,地面都在震动。 众人吓了一跳,来回环顾四周,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咚咚咚!" 众人脸色大变,严真立即高呼:"快走!" 刚才逃跑的猿猴并不是真的逃了,它们是去叫了援兵。地面的震动声非常密集,这次来的猿猴,少说也有三四十头! 一直猿猴就能让人够呛了,三四十头一起来,如意门的这些弟子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咚咚咚!" 转眼间,就能看到后面一大群猿猴,如同疯狗般的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嘴里发出"嗷嗷"的咆哮声,似乎极为愤怒。 严真带头,一群如意门弟子撒腿就跑。 沈浪和凤栾两人也飞速朝前窜去。 "沈浪,你的伤"凤栾一边跑着一边向沈浪投来担忧的目光。 "没事,你别分心,加快速度,后面的那群畜生速度很快!"沈浪皱眉道。 赵剑飞见凤栾一直在关心沈浪,心中妒恨万分。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能分心,撒腿狂奔。 凤栾的伤势其实比沈浪还要重,沈浪因为服用了疗伤圣药润辉丹,压制住了伤。 众人很快就回到了树林中,但那些猿猴依旧穷追不舍,而且速度奇快无比。 很快,一名如意门的青年弟子被一只猿猴给抓住了。 "啊!!!" 那名弟子两眼睁得滚圆,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暴怒的猿猴,将那名如意门弟子手脚四肢硬生生的撕扯了下来,如同被分尸一样,鲜血狂飙。 几只猿猴上前哄抢,直接将那名弟子的手足四肢塞进嘴里,咀嚼吞吃了! 场面无比血腥残忍,一群如意门弟子吓得魂飞天外,不少年轻弟子经验不足,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一个个都头皮发麻,浑身都有些发抖。 心中恐惧很容易影响速度,又有几人被猿猴给抓住了,同样被那群猿猴给分尸生吃了。 严真脸色阴沉到极点,见势不对,只好大声吼道:"大家都分散开!分散开逃命才有一线生机!" 众弟子一听,撒腿就跑!众人朝着四面八方逃开。 一大群猿猴见状,也立即朝着四面各自追逐而去。 凤栾可能因为伤势原因,加上之前长时间的争斗,已经略显吃力,速度发挥不到那么快。 后方巨猿的脚步声越来越响,沈浪面色凝重,无奈之下,只好侧身一闪,一手揽住了凤栾柔软纤细的柳腰,把她背了起来。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来谁死?” 这句话就是顶级至尊苍穹之下都忍不住眉头一皱。 太狂妄了! 东方圣域绝不是明面上这么简单,十绝是高端战力,但那是可以捧的,比之十绝厉害的人不多,但绝不是没有。 而且不说其他,单单是十绝来一个,就能够攻下太初圣地了。 “洛先生,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如意老怪开口道。 “保不准,会惊动准界主,半步界主这样的人来!”如意老怪刻意把话说的记了一些。 “谁来谁死!”洛尘还是那句话。 这句话一出口,那就没办法谈了。 毕竟已经抬出了界主和半步界主了。 而且实力对比差距放在那里。 更为重要的是,真的有人在打太初圣地的主意了。 无色界菩提树下,天秀宛如得道神佛一般,他四周禅唱惊天,有着无尽的诵经声,他在融合无色界,在巩固自身的果位。 而远处,有两个人已经在赶往这里了。 而且来头不小,三位顶级圣尊,其中还有一位是十绝! 大罗天十绝之一,孔象! 这是一位老牌十绝,功参造化,威能盖世,曾经追随过大圣灵,而后与大罗天界主有过一段渊源,最终留在了大罗天。 在他身侧,不仅有他,更是还有另外一位十绝,左慈! “其实你们何必拉上我?”左慈心中始终有些不情愿。 联手封印八苦城的有他,也有孔象! 而蓝残之所以重伤垂死,就是因为孔象在封印了八苦城之后,对蓝残出手了。 蓝残出自藏剑山庄,本身战力滔天,否则多年来也不会跟随无色界界主护佑她了。 毕竟能够被无色界界主看上,其实力自不用多说。 但依旧被孔象袭杀,导致腾不出手来去帮忙。 如果当时蓝残能够腾出手来,如果不是铁匠出手,结局或许会完全不一样。 因为蓝残至少可以帮无色界界主挡住小魔君,甚至拦住天秀,为无色界界主争取一些时间。 但当时的大战,蓝残完全没有机会,因为孔象第一时间对他出手了,导致他不仅腾不出手,后面更是重伤垂死,逃跑之际,被不周捡了个便宜。 “来都来了,就顺应自然吧。”孔象一头长发束缚在脑后,整个人宛如玉清天人一般。 “我已经知晓了,诸位去吧。”天秀盘膝菩树下,并未接见这二人! 而这二人也只是来打个招呼,真正的目标自然是太初圣地! 而且他们不是自已要拿太初圣地,而是为了天秀来拿下太初圣地! 人还没有到,无色界内波澜就已经起了天地炸裂,浩瀚的气势动天,天空之中乌云翻滚。 天秀手持念珠,看向了太初圣地的方向,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他没有直接出手,也不是他的人,那这就不该是他的因果了,甚至人也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与他无关。 而这股气势一出,太初圣地那边所有人也面色一变。 “两个十绝!”如意老怪眉头一皱。 而苍穹之下安坐在那里,这事儿与他无关,他无需担忧,即便打起来了,对方也会因为他的身份将他置之度外。 “就是不知是哪两位呢?”人还有一段距离,只能感受到那股威压。 洛尘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显得很悠闲。 “应该是大罗天那边的。”洛尘端起茶杯,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怎么会是他们?”如意老怪眉头一皱,如果真是大罗天那边的那位,他都没有把握! 因为孔象战力极高,是十绝之中的佼佼者。 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多少了解一点。 “大罗天界主自已家顶级福地被占,坐着一位盖代高手,宛如利剑让他不安,他自然要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和这个新邻居处好关系。”洛尘一句话点出了关键。 正常来说,最不该来的就是大罗天界主那边。 但是最该来的也是他们,因为通过天秀和落仙湖的那位处好关系,才能够安然无事。 所以肯定会主动来替天秀拿回太初圣地,这样就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已经这个时侯了,你若是通意合作,我们帮你!” “因为我已经收到了消息,这不是第一批人!”玄冥仙院院长开口道。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脸色再次一变,不是第一批人? “玄冥天十绝之一,神玄武!” “他也在来的路上了!”玄冥仙院院长一开口。 九大仙院负责人,就是如意老怪都有点退缩了,不是不想帮,而是这个梁子太大了! 他们根本不敢随意扛,也不敢轻易去接。 “条件换一下,让他加入我们九大仙院,听我们指挥。”此刻九大仙院院长直接暗地里传音了。 因为这局面太危险了,不仅来了个孔象,还有个神玄武。 这两个人放眼当今,都是横霸一方,贯穿山河的人物。 “洛先生,此刻情况已经变了,如果你还是” 如意老怪的话被人制止了。 有人暗中传音了。 “再等等,他撑不住的。” 局面复杂之际,两批人马,两批十绝。 很难说,还会不会有第三批人来。 可以说,只这个局面瞬间就有种必死的局面了。 甚至如果有第三批人马,那么九大仙院的人怕是掉头就走,直接不参与了。 “他倒是好定力,如今安坐在那里,一点也不急!” “可有什么高手赶来解围?” “据我们安插各地的眼线来报,没有任何高手,已知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来。” “而且东皇天界主那边似乎也有派人动手的意思了。”东皇仙院的院长此刻再次传音道。 “他的麻烦太大了,又没有后手,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罢休吧。” “我早就说过,此人不可靠,我们根本就不该来,如今来了,说不定还会引起怀疑,不如现在就走,趁早撇清干系!” “来不及了,孔象已经到门口了!” 果然这几个人传音的这个节骨眼上,左慈和孔象凌空而立,而三位顶级圣尊也以俯瞰众生的气度站在了太初圣地外面。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实在帮不了 说完后,蕊蕊起身朝着外面冲了去。 她一定会想办法的。 三天! 还有三天时间,蕊蕊一定会救出慕佑,她可以不要那个位置,只要他们两个好好的就行了。 而牢内,慕佑嘴角带着冷嘲,"蠢女人,我需要你来救我怎么可能真的跟你在一起,真是蠢如猪,傻得要死,只是可惜以后不能尝尝她的味道了。" 不过…… 慕佑不需要无用的女人,蕊蕊喜欢他又能怎么样他已经跟她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也算是赏赐了。 至于蕊蕊,她拼了命的想要救出慕佑。 她甚至还去求了自己的姑父毛子健,关于慕佑的事情,毛子健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没想到蕊蕊居然会想要救出慕佑,头瞬间变得十分大。 "蕊蕊,你为何要替他求情"毛子健皱眉,问。 彭氏也在一旁问了句,"是啊,蕊蕊你要知道慕佑这条命是肯定保不住的,我们要是求情,我们的这条命怕是也要没。" "可——" 她真的很想救出慕佑,却忘记姑姑跟姑父是站在慕青这边的,他们怎么会愿意帮助慕佑呢 如今好像也没有慕青的消息传来。 东秦内无人可知。 但也说明慕青现在好好的活着,他们三兄弟,最先死掉的人难道会是慕佑吗但那也是活该。 虽说弑兄会背负骂名,但慕佑大逆不道人人皆知,没人会觉得慕懿做错,反而人人觉得他做得很对,认为他做得好! "姑父,就当是我求你了,求求你们帮我想个法子吧。"蕊蕊咬着牙,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着。 彭氏看着也十分心疼,叹口气说着,"蕊蕊,你至少也要告诉我一个缘由吧你为何要求我们救他你难道喜欢他不成" "我……姑姑,其实我……" 蕊蕊扭扭捏捏的,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胳膊摩挲了几下,目光还小心翼翼得看向了一旁的毛子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难道是 彭氏见多识广,瞬间看出这是什么一情况,拉着蕊蕊到了一旁,"蕊蕊,你是不是把身子给了他" "姑姑我——" "你就跟我说是还是不是吧"彭氏眯着眼,看着蕊蕊低着头,其实内心已经有那么一丝丝的想法了。 怕是八九不离十。 蕊蕊抬眸,微微点着头,随后说着,"姑姑,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所以我这次务必要把他救出来。" 她已经给了慕佑。 日后也没有其他人愿意要蕊蕊,这一点彭氏也清楚,她也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满脸都是惆怅。 "蕊蕊啊……这件事不是姑姑不帮你,是实在帮不了,那可是地牢,劫狱可不是小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不仅仅是你,连你的爹娘都要出事,你难道为了他要连累这么多人吗"彭氏语重心长道。 这并非小事。 慕佑是杀头之罪,他们救岂不是在找死 "姑姑,可是我真的把什么都给他了,如果他死了我怎么办我……"后面的话,蕊蕊没办法说出来。 她该怎么办 彭氏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的,有姑姑在,姑姑会帮你想法子的,蕊蕊一定会有人要的。" "好。" 事到如今,蕊蕊只能点头,她也不甘心,可已经别无他法,她不能让所有人赔上这条性命。 如果可以她有点想去找柱子。 虽说柱子不会再搭理他了,可是她有那么一瞬间想去求他,可是他跟秦慕修是一伙的,是站在慕懿身边的。 蕊蕊死心了。 三天后,也到了斩首的日子。 无数人都在广场围着,看着慕佑被斩首,广场中央跪着一人,身穿着囚服,发丝凌乱耷拉在眼前,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目。 周围围着的人群当中,还有秦慕修以及裴枫跟封商彦等人,他们看着慕佑被斩首。 "老秦,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一旁,裴枫好奇的目光看着台上的慕佑,皱眉感觉很是奇怪。 秦慕修双手放在后背,看着一动不动的人,"按照慕佑的性子怎么会这么安分" "是啊,而且我都想着之前说的那些人会来救慕佑,没想到无动于衷。"裴枫自然也是听说之前小村子上的事情。 满村子的人。 不由得让秦慕修想到朱宜的事,虽说都已经赶尽杀绝,但他们的心思跟这些人应该也都差不多。 准确来说,应该是都是为了皇位而奋斗,只是朱宜当初是想当上皇帝,而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还都跟慕佑有关系。 这种关系,倒是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但是想到那些小村子人的武功,跟朱宜完全不是一回事。 许是另外一拨人。 "谁知道呢"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台上的人。 此刻,也已经到了午时三刻,在一人喊了声"斩"后,站在慕佑身边的男子手上拿着巨刀,抖了抖身子上的肌肉,朝着慕佑的头挥舞了过去。 台下无数人捂着自己的双眼,害怕看到斩首那一幕,但秦慕修以及裴枫等人就那样看着头被砍下来,甚至还在地上滚了好几下,血也飞溅出来,染红了地,头颅甚至滚落到了几下距离秦慕修不远。 大概是见多了,他们无动于衷。 "这个人。"秦慕修转身,朝着外面走了去,感受到身后的人也跟了上来,随后压低声音说着,"不是慕佑。" "不是你看到了吗我就看着他那张脸脏兮兮的。"裴枫跟上他的脚步,他只看到了那些飞溅的血,"啧啧"感叹了声,"你眼睛可真厉害。" 这都能看到。 秦慕修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开口,"虽然脏了,但是还是能分辨一二,那人不是慕佑,怕是早已换了。" "那……"裴枫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会去往什么地方呢" "能够买通这么多人,怕是也不简单。"秦慕修停下脚步,目光望向皇宫内,语气淡淡,"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的人还会有谁呢" 封商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皱眉开口,"你的意思是,皇宫内的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派人 被林媛媛指着的几个公司员工有些尴尬的将头低下。 他们也是真的尴尬。 主要是他们在公司工作,总不可能不给林媛媛面子吧 傅淮序在公司虽然没有什么职位,但是他的那个姓氏,就能抵得了普通人干一辈子了。 这一点是大家都羡慕不来的。 见公司员工没有说话,林媛媛的嘴角更是扯出一丝极为灿烂而且炫耀的笑容。 只是傅淮序却有些看不惯。 "媛媛!" "不管怎样,我们跟幼笙也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你不要这样跟她说话!" "她毕竟是你妹妹,身为一个姐姐,你更应该好好对待她!" 傅淮序这话一说出来,明显是直接站在林幼笙这一边。 林媛媛的眼神瞬间就不对劲了。 她忍不住狠狠捏了一下傅淮序的手臂。 "我当然会好好对待幼笙,毕竟是我的好妹妹啊,而且是她把你让给我,才有我们两个以后的未来生活。" "淮序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这就要站在小姨子那一边了" 林媛媛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一些。 不过却没有让傅淮序惊醒。 傅淮序轻轻咳嗽了一声,"哪里的事,我跟幼笙认识那么长时间,就算不是情侣也是朋友。" 林媛媛脸色更难看了些。 林幼笙则是觉得可笑的很。 仅仅只是凭借着傅淮序此刻的态度,其实就已经足够去打林媛媛的脸了。 偏偏林媛媛就是要打肿脸充胖子。 啧! 林幼笙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接下来说出的话,直接把林媛媛的血压都给气得升高了。 "这里我来的次数也不少,熟的很,所以姐姐不用担心。" 说完也不管傅淮序和林媛媛到底是什么表情,林幼笙直接就走了进去。 林媛媛那可真的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林幼笙再拉过来好好的教训一番。 谁知道林幼笙直接就走了。 她只能不断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其实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傅霆煜被人叫到里面时,里面早就已经有一个外国人等着他。 两个人非常熟络的打了招呼之后又进到书房,等到两个人聊完,傅霆煜才找人询问刚才外面发生的事。 得知林幼笙没有受委屈之后,傅霆煜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刚才如果不是因为确实有事,他很有可能会留在外面给林幼笙撑腰。 不过现在看来。 林幼笙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一场仗打得非常漂亮。 林幼笙本来就想走个过场来着,当然也知道肯定会和林振国周月荣这两个人碰面。 但却没想到这才刚刚走进来,正正的就碰到周月荣也朝她走过来了。 周月荣的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绒光连衣裙,走在这别墅里的时候,倒还真的有那么一丝气质。 不过林幼笙可没忘记,当初周月荣来到家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变成现在富太太的模样,可是花了不少她母亲的钱。 "幼笙啊,你可总算是来了。" 周月荣很适合气的将林幼笙的手拉了起来,接着将头向后看去,林振国果然就跟在后面。 林振国可就没有周月荣的好脸色了,看到林幼笙的时候冷冷哼了一声,明显是还没消气。 林幼笙可不是林媛媛那种会去哄人的人。 看着林振国的样子,林幼笙甚至直接讥笑出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后妈啊。还有我那个软饭硬吃的爸爸!" 此话一出,林振国原本就愤怒的脸上更是勃然大怒,随即伸出手恶狠狠的指着林幼笙的头,"林幼笙,你这个小畜生!你是怎么敢对你的亲生父亲说出这样的话的你妈以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如果只是前面那句林幼笙或许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但是只要扯上她妈妈,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恶心的很。 "我妈" "原来爸爸你还知道我妈妈的存在啊!" "我还以为在你有了新妻子和新女儿之后,已经把我妈妈给忘记了。" "例如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可全部都是我妈妈给你的,还有就是……曾几何时你可是一个软饭男。" 林幼笙冷冷的笑着,林振国当真是被气的不轻,看着面前林幼笙的样子时,忍不住猛地抬起了手。 "老林啊,你可别这样啊,孩子现在还小。" 周月荣连忙伸手想要拦住林振国,不过也就是虚虚一拦而已。 看着确实拦了,但是压根就阻止不了。 林振国的手骤然之间拍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拍在林幼笙的脸上。 林幼笙此刻竟然没有躲。 在这一巴掌甩在脸上之后,林幼笙依旧冷冷的看着林振国,这目光不像是在看着父亲,更像是在看着杀父仇人。 林振国身体有些微颤,但却觉得这一巴掌拍的实在是爽。 就该好好教训这个小贱人! 竟然敢站在他头上骂他! 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哎哟!老林啊,我就跟你说孩子还小,而且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对我们有误会,你这……你这……" 周月荣有些尴尬的向后退着,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好像是故意要让别人听到一样。 旁边的人在听到她的话时,也都忍不住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做后妈能做到这样的其实也足够了。 其他人可能还做不到这一步呢! 一看周围人的模样,周月荣的嘴角忍不住闪烁出一丝笑意。 林振国则是甩了甩已经打的有些发麻的手掌,"这个小贱人就是欠收拾!要是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谁知道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话一说出来,捂着脸的林幼笙突然笑了。 "是吗" "那你敢不敢说出来,现在你拥有的一切有哪一样是你的" "拿了我妈的钱,拿了我妈的工资去外面养女人,那女人的女儿比我还要大,林振国啊林振国,你这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你以为过去那么多年,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了吗" "呵呵!周月荣能把你从我妈的手里抢走,那是因为你不是个东西。" "至于你和小三生的小三女儿,也不过就是个小三而已。" "难道她不是做了和她妈一样的事情吗呵呵!"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他不甘心! "放心,绝不会有下次。"太后手心的汗直冒,立即说着。 "行。" "……" 随后,慕懿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寝殿不愿后,慕懿疑惑的目光看向秦慕修,问,"老师,你为何要制止若是有所发现呢" "不会的。"秦慕修轻摇头,"即便我们进去了,也绝对不会发现,太后最多也只是拉出一个人挡刀子罢了。" "也是。" 他们想要抓到慕佑怕是也没有那么的简单,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慕佑如今是真的在太后的寝殿内。 这件事一出,慕佑还能继续待下去 "不过皇上,您还是吩咐人日日守着皇宫内,围墙以及宫门口,怕是他们也觉得我们有所察觉想走。"秦慕修停下脚步,说了句。 "朕明白了。" 回去后,慕懿立即吩咐人去把整个皇宫内围得死死的,一旦发现有什么诡异的人,就地斩杀。 他不想留有后患。 手段有时候不得不残忍点,否则自己的命活不下去,只是让慕懿惆怅的还有慕青如今在什么地方。 —— 另一边,太后的寝殿内。 太后在两人离开后急急忙忙去往了屋内,瞥见倒在地上的木桶,水更是流了一地,方才大概就是木桶倒在地上发出来的动静。 "你可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差一点你我的小命都不保了。"想到刚才的情形,太后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若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慕佑一笑,"母后不是已经处理好了我相信母后绝对不会让我出事,您不是把所有筹码都压在我的身上了吗" "他们怕是有所察觉,今夜你得离开,哀家发消息出去,让人在宫外接你。"太后急急忙忙说着。 她在害怕,身子都微微颤抖着。 慕佑整理着衣裳,目光中带着探究,问:"母后,我想知晓你如何来这么大得势力,母后能不能跟我说说" "哀家——" 太后的话卡住,她不知道如何跟慕佑说,话锋一转道:"总之哀家不会害你,你先离开皇宫内便是。" "嗯。" 他自然是要离开的,在宫内还要小心翼翼得,这种日子可不是慕佑想要做的,他要出去想法子卷土重来。 只是,慕佑想出去的时候,发现全部都是人。 他只能在半夜返回,回去时太后对他的回来很是诧异,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这里你不能留下。" "母后,外面全都是人,他们察觉到还把皇宫内派了重兵把守。"慕佑急忙说着,他内心满是着急。 他也想走。 但在看到无数人在巡逻时就震惊了,特别是看到围墙以及宫门口无数的人,便知道慕懿是把他给困住了。 只能待在寝殿内 那怎么出去 太后也有些慌张,她刚想开口的时候,外面却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一个个手上拿着刀剑指向他们。 而为首的人是柱子。 他从后面慢慢走过来,沉着脸看着眼前的慕佑跟太后,随后说着,"束手就擒吧太后,皇上已经知道一切了。" "什么"太后震惊。 慕佑也乱了,他没想到柱子出现的这么快,他第一时间就抓住了太后的胳膊,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皇上说了,如果慕佑用人命要挟,只要能杀了慕佑不用管人质的安危。"柱子冷笑一声,随后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太后被吓得腿都在发软。 她不想死! 而她更不明白,为什么慕佑会用刀指着她,那冰冷的刀刃让她感觉浑身都在发麻,体内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可是太后,她的命你们都不管"慕佑还需要太后的帮助,自然不会真的对太后动手,但没想到柱子居然说出这番话。 慕佑只想离开罢了。 只要离开,只要外面有人接应他,那他就可以再次的对慕懿下手,那个皇位迟早都是他的! "抱歉了太后,皇上说只能希望您见谅,他这也是没法子,我们务必要抓住慕佑。"柱子一字一句说着。 太后慌了,急忙说着,"别!别……柱子你别冲动……" 可是柱子等人已经逐渐逼近慕佑。 慕佑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他抓着太后,拿着匕首的手不小心划破了太后的脖子,惹得太后惊叫连连。 "慕佑!慕佑!你的刀……"太后战战兢兢的喊着,嗓音都变得十分嘶哑。 此刻,慕佑哪有空管这把刀,他眼圈泛红,怒斥着眼前的柱子,"别过来,我真的会对太后动手的。" "你动呗。" 柱子微微抬手,所有的侍卫已经把这两人围在一起,周围的宫女被这阵仗也吓得不轻瑟瑟发抖。 侍卫逐渐的逼近他们,刀剑距离两人也越发的近了。 慕佑凑到太后的耳边说了句,"母后,我也是没有法子才这样做的,希望你日后莫要怪罪于我。" 说完这句话后,慕佑把太后猛地往前面一推。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们看到是太后下意识的收回了刀,柱子方才虽然那样说了,但先前就说尽量能保下太后,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太后踉跄着倒在地上。 在所有人的注意在太后身上的时候,慕佑转身就想要跑,他必须要离开,所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未来的大计。 而就在他庆幸逃脱的瞬间,一把刀狠狠插入了他的心脏口。 慕佑瞳孔一震,胸口处的剧痛蔓延,他的步子也沉重无比再也无法迈出一步,低眸看着插入胸口的那把剑。 "这种伎俩,你觉得我们会上当吗"柱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慕佑艰难得回过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一口鲜血狠狠吐出,随后踉跄着步子倒在地上。 "你这是何必的呢当初你可是大皇子,若是你什么都不做,如今也是王爷,后半辈子无忧。"柱子蹲下身子,对上慕佑那双不甘心的眸子。 他不甘心! 明明他就要离开了,幻想好的一切被柱子的这一剑给打破了。 "解决好了吗"一道声音从寝殿外传来。 随后几个人影出现站在寝殿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怎么会追不上呢? "差不多了。"柱子起身,看向那几人。 来着是秦慕修跟慕懿,两人身边还站着裴枫跟封商彦,他们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就等着慕佑上钩。 此刻,慕佑已经倒在地上。 他没死。 只是胸口处的那把刀让他感觉浑身都泛着剧烈的疼痛,他轻喘着气,目光似乎也在寻找什么。 "杀了吧。"慕懿轻开口说了句。 慕佑他不想留,一开始就不想。 此刻也是最好的机会,既然能杀了,慕懿也绝对不会留情,他没有多余的话,朝着柱子就吩咐了句。 "是。" 而就在柱子转身准备对慕佑动手的时候,慕佑却已经有了动作,他把胸口处的那把剑抽了出来,飞溅的血液闪到柱子的眼前,他被惊到退后几步,随后慕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一跃身子,跑了。 他动作很快。 刚才慕佑内定就在算计着,只要他动作够快,就能从刚才的情形中跑出来,而他也做到了。 只要能跑…… 慕佑是卯足了劲跑掉的,黑夜中他很快消失不见,而他也算了算,他们把侍卫调到这里,他就可以跑出去了。 等跑出去就有人接应,他就能活下去。 寝殿内,柱子也清楚刚才是他大意了,他没想到慕佑居然还有力气跑到,那一刀虽说没刺中心脏,但也几乎刺穿他的身子。 "皇上,是微臣办事不力!"柱子立即转身,双手抱拳。 "赶紧去带人追。" 慕懿也没想到会有刚才那一出,随后又说了句,"这件事与你没太大的干系,是慕佑太过狡猾。" "是!" 此刻慕佑受了伤,怕也是跑不远,说不定还能追上。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裴枫问。 慕佑跑了。 外面的兵马的确不多,大部分被调到这里来了。 秦慕修的目光划过太后,嘴角微微勾起,"他会卷土重来,说不准下次可以把他们身后的人一网打尽。" "也是,说不准我们还有更好的收获。"裴枫微微点头。 "朕还有些话想跟太后说一说。"慕懿迈步到了太后跟前。 白日慕佑可是被"斩首"了的。 却突然出现在太后的寝殿内,这个事情,太后最好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否则没人能保住她。 这一点太后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在所有人离开后急忙说着,"这件事,哀家真的不知晓怎么一回事,是他突然跑回来找哀家的。" 反正慕佑不在,太后可以随意编造。 她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她甚至来不及顾及脖子上的伤口,发丝都有些凌乱,没心思整理仪态。 "那慕佑怎么死里逃生的呢"慕懿问。 太后摇了摇头,急忙说着,"这个哀家也不清楚,他身后不是还有人吗许是那个人帮他的。" "可能摸清楚皇宫地牢,怕是没那么简单吧"秦慕修此刻又添了句,看着太后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慕懿双手放于后背,语气沉沉,"还记得朕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她当然记得。 上次事情后,她只能身居后宫内,不能管辖这些事情,可她没办法安心啊,自古帝王无情,若是哪天慕懿看不惯她想到当初的事情,对她下手如何是好 她都是为了自保。 "这件事当真与哀家无关,皇帝你看,哀家的伤口,还是被他给划伤的,他还要拿哀家的命要挟,可见他心里早已没了哀家。"太后摸着自己的脖子,感受到上面的鲜血,颤抖着嗓音说着。 看来太后是不愿意承认了。 慕懿脚步往后一退,现在他没有什么证据,太后说什么便是什么,但并不意味着慕懿不能做什么。 "既然如此,太后被犯人挟持受惊,接下来好好在寝殿内修养,朕也会派人来好好照顾太后的。"说完这句话后,慕懿拂袖而去。 他这意思,不就是要把太后困在寝殿内吗 太后跌坐在地上,双眼朦胧看着慕懿带着一行人离开,随后捂着自己的胸口,难受至极,"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对我啊!" "太后!太后您起来,地上凉……"嬷嬷上前,立即扶起太后的身子,随后说着,"天色晚了,您还是去休息吧。" 休息 她如何休息得了 太后身子踉跄,她目光看向一旁的嬷嬷,"哀家日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了,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您怎么说都是太后,皇上是不敢对你做什么的。"嬷嬷安慰着太后,带着她走进了屋内。 随后,嬷嬷让人去请太医,她则安慰着太后,"您身子贵重,还是多注意身子,至于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奴婢也会一直陪着您的。" 事到如今,太后也做不了什么。 她能等的可能就是慕佑能卷土重来把她救出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只能任由慕懿把她关在此处。 —— 另一边,慕懿对此事显然有些生气,他皱眉说着,"太后显然就是把锅甩给了慕佑,不愿承认。" "如今没有证据,如今能做得便是先是查出白日那个被砍头人有没有什么端倪。"说完,秦慕修看向了封商彦。 封商彦立即开口,"还没查出来,毕竟不清楚身世,我很难查出来。" 要想查清楚,首先就要知晓人名,人名在东秦内也会撞,这样还要进行排查,一来二去自然是要费不少功夫。 "这件事不着急,朕想知晓的是慕佑身后的人。"慕懿皱眉,开始沉思。 会是谁帮他 此时,柱子却已经风风火火跑到了慕懿的跟前,躬身双手抱拳,"皇上,人,属下没有追到。" "什么" 慕懿震惊不已。 他可是受了伤,怎么会追不上呢 "属下派人搜寻了整个皇宫,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这个时候怕是已经跑了。"说到后面,柱子的声音越小。 居然跑了! 慕懿拳头不由得紧握,随后看向柱子,"看来,他已经策划好了一切,既然已经跑了,那我们就等着吧。" "等着"柱子还以为他会让自己继续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怎么会是他? 理智回归大脑开始飞速复盘。 苏雨眠记得,远光灯是突然亮起来的,直射过来,她眼睛一下就花了。 慌乱之中,她下意识踩刹车制动。 没想到哐当一声…… 但苏雨眠肯定,自己撞到的是东西,而非人。 可为什么会有东西 在远光灯射过来的瞬间,她的视野其实已经覆盖得很远,苏雨眠肯定当时路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 按理说保持直行,不该撞到东西才对。 除非…… 这个东西是突然出现的! 抛开非自然现象,那就只有……人为。 然而苏雨眠坐在车里足足等了三分钟,也没有人或车出现。 她忍不住皱眉,难道自己猜错了 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她决定下车看看。 不过下车之前,她拿上手机,想了想,又从储物屉里取出一把折叠刀。 很小,刚好可以攥在掌心。 下车之后,她第一时间环顾四周,发现头顶两个路灯已经损坏,难怪光线比其他路段暗了这么多。 然后才俯身查看车头,发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刮痕。 再看被自己撞到的东西: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皮箱。 箱子锈迹斑斑,上面还有焊接的痕迹,隐隐可见几处撞击造成的凹陷,但应该有被处理过,凹陷的地方做了矫正,所以看上去并不明显。 苏雨眠一头雾水。 大晚上,路中间出现一个铁皮箱 就好像……特地摆在那儿,等着自己撞上去一样。 这事处处都透出不同寻常,使得她下意识戒备起来。 迅速打开手机,完成事故现场拍照,方便后续保险理赔,便准备回到车上。 突然,手机响了,是沈时宴打来的。 想起自己刚才慌乱中不小心挂断了电话,沈时宴那边不清楚情况,肯定很担心。 就在她准备接听时,护栏外的丛林里,突然冒出三个男人。 苏雨眠被吓了一跳,当即拉开车门,打算躲进车里。 然而对方比她动作更快,见她要上车,纵身翻过护栏,伸手抵住车门,再用力一推,车门被迫关上。 而苏雨眠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她尝试再次用力,然而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你抵住我车门了。"苏雨眠抬眼,语气镇定。 走近了,她也看清楚三个男人的相貌。 两个中年人,一个老头。 三人都是国字脸,吊梢眼,猜测是父子。 抵住她车门的是其中一个中年人,高个儿,瘦得像竹竿。 闻言,他冷笑一声:"撞坏了东西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就是!"另一个中年男人开口附和,他的体型则完全相反,肥头大耳,满脸横肉。 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老人。 老人像突然反应过来,哭叫着冲到车头,然后……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抱住那个铁皮箱:"天呐!我对不起老刘家的列祖列宗,居然让传家宝毁在了我手里,我无颜面对死去的爹妈,我、我——只有去死!" "爸,别这样——" "又不是你的错,凭什么你去死" 胖一点的中年男人冲上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 瘦一点的这个依旧牢牢把住车门,不让苏雨眠有任何机会上车。 "要怪就怪这个女的!是她开车把我们家的传家宝给撞坏了!赔钱!必须赔钱!" 戏都看到这里了,苏雨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遇上碰瓷团伙了。 瘦中年人:"听见了吗,小姑娘你今天闯了大祸,不出点血是走不掉的。" 苏雨眠勾唇:"你说那个铁皮箱是传家宝我看上去很傻吗" "呵,"瘦高男人也跟着笑起来,"这个铁皮箱当然不是,里面的东西才是。大哥,既然她嘴这么硬,就让她死个明白——" 只见胖子男人打开铁皮箱,里面是一堆碎片。 "看见了吗这只青花瓷瓶是我们老刘家祖上传下来的,从唐代至今,已经传了十几代人了!" "这可是正宗青花瓷!听过那首歌吗你知道青花瓷多难得吗放到现在都是拍卖级别的珍品!" 老人已经被儿子扶起来,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小姑娘,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这东西也确实是我们家的宝贝,全家人都恨不得把它供起来,平常更是连碰一下都不敢。" 苏雨眠冷静反问:"既然是供起来的宝贝,那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马路中间还用一只铁皮箱装着" 老人:"今天搬家,家里的东西都挪了出来,青花瓷瓶易碎,怕磕着碰着,我们才临时放进了铁皮箱里。刚才我们正在马路边等车,铁皮箱就放在旁边的,没想到你车突然拐过来,直接把箱子撞飞到路中间,幸好我们躲得快,跳到护栏外面去了,不然今天你就不是撞坏一个青花瓷瓶,而是直接背上三条人命了!" "我撞飞的你们搞错了吧"苏雨眠冷冷开口,"我的车始终保持直行,没有靠边过,怎么可能撞到马路边上的东西除非这个铁皮箱是被人故意放在路中间,等人来撞的!" "你什么意思想说我们讹你呗!"瘦高中年人一脸凶相,声音特别大。 苏雨眠却不吃他这套,淡淡反问:"难道不是" "行,你说我们讹你,那我们还就讹了,怎么着!今天你不赔钱,休想离开!" 苏雨眠表情骤冷:"既然我们各执一词,那还是请交警来判定责任比较好。这些路段都有监控,我的车也有行车记录,调出来一看,就知道真相如何。" 瘦高男人一听她要请交警,脸色微变,又听她说车里有行车记录,顿时目光骤沉。 这时,老人再次开口:"小姑娘,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本来这件事我们也有错,当然,你也要负一定责任。你看,要不就象征性地给点赔偿我都一把年纪了,没脸为难一个小姑娘,但我两个儿子要吃饭,没办法,所以你看……" 苏雨眠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但瘦高男人似乎发现她的小动作,紧跟着上前。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交给警察处理。"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瘦高男人见状,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你个臭不要脸的小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你拿手机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拿五十万出来,信不信我特么现在就弄花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儿!"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那岂不是白干了? 谢云里回到别墅的时候,姜栩栩一行人刚张罗着晚饭。 看到谢云里回来,几人显然都有些意外。 虽然他说去去就回,但谁也没想到他真的就是“去去就回”。 毕竟那是回他自己家啊。 就算不留在那边住,一顿晚饭总是要吃的吧? 这是连饭都没留就把人赶回来了? 谢云里对上众人复杂又古怪的目光,再看那满桌丰盛的饭菜,才想起这是饭点,不过他这会儿也没心情吃晚饭,只说了一句, “你们吃。” 说完径自上楼回了自己挑好的房间。 屠星竹几人面面相觑,一脸惊恐, “谢师哥该不会是真被欺负了吧?” 鹿南星小声说,“不能吧?他看着跟平时差不多啊。” “你不懂男人。” 屠星竹说,“尤其是谢师哥这么古板又爱面子的男人。” 白术也小声说,“他、他情绪好像是有点低的。” 比平时低。 姜栩栩想了想,干脆起身上楼。 屠星竹几人立马小尾巴跟上。 跟到二楼,就见姜栩栩敲开谢云里的房间,对上他,直截了当开口就问, “你被欺负了吗?” 身后的小尾巴们:...... 不是,谁教你这么问话的? 果然,谢云里先是一愣,随后狠狠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可能?” “是不太可能。”姜栩栩说,“既然没有,就下来吃饭。” “我不饿。” 谢云里说着就要退回屋里。 姜栩栩身后的几个小尾巴立即上前,屠星竹一把拉住谢云里的胳膊, “又不是辟谷怎么可能不饿?走走走。” 鹿南星也跟着凑过来,“就是,师哥快走,今晚饭菜可香了。” 白术也小心翼翼上前,不敢像屠星竹那样抱他胳膊,就伸手小小揪了一下他的外套一角, “走、走吧。” 谢云里就被几人连拉带扯的回了楼下餐厅,两位师长都笑眯眯看着没说话。 等所有人重新落座,谢云里还有些别扭,“我是真的不饿。” 屠星竹道,“知道了,那你就看着我们吃。” 谢云里:...... 当天的晚饭,不饿的谢云里吃了满满两大碗。 原本因回家的那点子不快,莫名就在这顿饭里消失无踪。 ...... 翌日,学院大比正式拉开序幕。 大比场地在京市道教学院,和海市藏在深山里的学院不同,京市道教学院不仅位处城市中心地段,教学楼和各路设施都极具现代科技感。 因为是主场,姜栩栩一行人刚刚在自家师长带领下进场便收到了学院内不少学生的注目礼。 那些人的视线多是落在姜栩栩和谢云里身上,间或伴随着小声的议论。 对姜栩栩,无非是因为《灵感》直播的大热掀起全民意识到玄学存在的热潮。 而对谢云里,自然是因为他是谢家正统继承人。 明明是京市正统,却跑到海市道教学院上学,这怎么能不叫人好奇? 谢云里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好奇目光,作为六人里领头的师哥,理所当然带着人往海市道教学院的席上走去。 巧的是,他们的席位安排在北市道教学院旁边,六人几乎一落座,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囡囡是最乖的 真龙族是上古灵界排名第一的超级大族,族人居于不周山龙冢,鲜有外出。 姜姓源出混沌时期,是上古灵界最古老的姓氏,真龙族修士继承了此姓氏。 "如若不信,三位请看好了。" 沈浪暗暗施展起血灵九变,右肩处的黑龙图案光芒大涨,直接变身成黑龙的姿态。 赫然之间,一只漆黑如墨的巨龙盘旋在天空中,全身上下黑光闪闪的龙鳞宛如星辰般璀璨耀眼,迸溅出大量黑色火焰,空间都被灼烧出了大片的豁口。 "吼!!!" 黑龙发出一道磅礴的巨吼声,狂暴的气息威震苍穹! 三名天音山长老心神巨震,他们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神魂上的威慑。 "原……原来是黑龙啊。" 为首的金袍长老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是黑龙,那倒说的过去。 黑龙是最弱的真龙,在圣阶灵兽中排名第一。 即便只属于圣阶灵兽之流,但黑龙毕竟也是真龙的一种,继承了真龙血脉。 黑龙的天赋实力跨度极大,一般资质的黑龙可能实力不显,但最强者甚至可以堪比下级真灵乃至更高级别的真灵! "如此,你们总信了吧"黑龙口吐人言,看着三名天音山的长老。 "信了信了,我等刚才无意冒犯,还请姜道友海涵。"金袍长老战战兢兢地抱拳道。 "是啊,道友切勿有负面情绪。"其余两名长老也赶忙说道,生怕沈浪动怒。 眼前此兽确实是黑龙无疑,那黑龙龙鳞间迸溅出来的黑色火焰,正是黑龙的本命火焰,灭世黑炎。 天音山的这三位长老身为大乘期修士,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虽然只是真龙中最弱的黑龙,但对方好歹是真龙族,光是这一点他们就不敢怠慢。 沈浪变回了人身,金袍长老立即取出一块令牌,天音山禁制光幕显现出一道豁口。 "请!" 三名长老摆了一个请字。 沈浪抱了抱拳,化为白色遁光冲进了豁口中,进入了天音山。 待沈浪走后,天音山的禁制豁口又填补完毕,恢复了正常。 "连真龙族的修士都闻讯而来,凌音仙子的魅力还真无人可挡啊。"金袍长老忍不住感叹道。 "那当然,凌音仙子那盛世美颜和清雅气质堪称仙女下凡,再加上大乘中期的顶级修为。莫说是葬神沙漠,就算是上古灵界也罕有能配的上她的修士!" 旁边的那名稍年轻的长老一脸痴相的说着,似乎平时对凌音仙子暗恋许久。 另一名青袍长老摇头叹气道:"唉,凌音仙子骨龄两千多岁就已经突破大乘中期,这种天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本该成为我们天音山的中流砥柱。只可惜,凌音仙子竟然会在练功之时走火入魔,沦为……" "打住!圣女大人早有下令,不允许我等私自议论凌音仙子,还是少说几句吧!"金袍老者沉声道。 "是。" 两名长老连忙称是,闭口不谈。 就在这时。 远处天边陡然飞来了一道七彩遁光,遁速极 ,遁速极快,瞬间就来到了三名天音山的长老面前。 来者是一名身穿白袍的年轻公子,此人外貌很有特点,五官精致甚至还带着一丝妖娆,皮肤白皙细腻,有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瞳孔深邃无比,睫毛修长,长发如瀑布般的长垂至腰,散发着星星点点的七彩色流光。 此人看上去是男性,但容貌却能用绝美来形容,让人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男是女。此人有着大乘初期的修为,但气息却略显紊乱,好似是刚刚突破大乘期不久。 "我要进入天音山参加那什么选婿大会,赶紧放本公子进去!" 白袍青年语气冰冷道,声音清脆悦耳,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冷若寒霜的气场。 三名天音山长老眉头一皱,为首的金袍长老抱拳道:"这位道友请知悉,我派天音圣女有令,出自名门或是大族血脉的修士才能参与大会。道友很是面生,敢问道友是何方修士" "我是天凤族修士!姓名不方便透露。" 白袍青年不冷不淡的说着。 "什么" "天凤族" 三名天音山长老你看看你我看看我,彻底懵了。 刚来一个真龙族修士,现在又来了一个天凤族修士,这也太巧了吧 凌音仙子再怎么美若天仙,也不至于同时吸引上古灵界排名第一第二种族的修士前来吧 金袍长老连忙说道:"敢问这位道友如何能证明自己是天凤族修士" 白袍青年面无表情,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掌,掌心中陡然大片的白色与金色相间的火焰,白色火焰与金色火焰相互燃烧交织,如太极图一样生生不息。 "轰!" 白金色火焰释放出一股强烈到极致的热浪席卷四周,三名天音山长老赶忙撑开一道防御屏障,抵挡热浪的侵蚀。 "这是……" "涅槃圣火!" "涅槃圣火!传说中天凤族真灵才能祭出的火焰" 感受到白袍青年掌心中火焰的恐怖威能,三名天音山长老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的无以复加。 传闻涅槃圣火是天凤族真灵才能释放出来的火焰,威力无穷,最弱也要是下级真灵玄火凤凰才能施展。 值得一提的是,天凤族的真灵有四种级别,各是下级真灵玄火凤凰,中级真灵不灭火凤,上级真灵远古天凤,顶级真灵七彩神凰! "不错,算你们有些眼力,这正是我们天凤族的涅槃圣火!"白袍青年冷哼一声,收起火焰。 三名天音山长老解除了防御屏障,三人的表情都好像有点受惊吓,想不到这次还来了一个更狠的角色! 金袍长老的态度立马变得恭敬了起来:"这位道友果真是天凤族的大能!是我等怠慢,还望道友恕罪。" "既然已经确定身份了,那就不要再说废话了,赶紧让本公子进去!"白袍青年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是是是!" 金袍长老不敢怠慢,连忙用令牌解除了禁制。 白袍青年化为了一道流光,冲进了天音山,看上去神色有些焦急。 "真是无奇不有!看来这次选婿大会不是我等想象的那么简单。"金袍老者忍不住感叹道。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做个交换 "我清楚你很不屑秦慕修等人,但他们并非等闲之辈,你还是小心点为妙。"慕佑皱眉说了句。 他一副没有执着于非要那个皇位的样子,但他此刻是来试探的。 喻深闻言,笑了两声,"在绝对的厉害跟前,那些人都是没用的,只要抓住他们然后杀了他们不就好了" "总之你们还是小心点,慕懿能坐上那个位置,全靠秦慕修。"慕佑不难听出喻深口吻中的不屑。 但秦慕修确实不好对付。 否则,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喻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沉沉,"你怕,可我不怕,等你养好伤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那你能告诉我,你跟我母后的关系吗"慕佑此刻十分心平气和,他只是想解了内心的疑惑。 他要沉稳。 即便想拥有那个皇位,也绝对不在喻深面前表现过深。 "这件事你想要知道你问她便是,我不会同你说的。"喻深微微摇头,选择保住了这个秘密。 慕佑眉头一锁,"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 遮遮掩掩,能是什么好事 "闭嘴!" 喻深呵斥了声,随后说着,"你母后的事情不能随意揣测,也别想那些,你这样更不可能得到那个位置。" "……" 这一声,让慕佑心生不满,他看向喻深说着,"所以说,你们之间当真有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明明是想忍住的,可是慕佑却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啪! 喻深一巴掌狠狠打在慕佑的脸上,他怒斥道:"慕佑,不该想的事情别想,不该问的也别问,否则你会死得更惨,你赶紧给我离开,若是我在外面听到关于你母亲不利的消息我就杀了你!" 说完后喻深一甩手,不想再看慕佑。 慕佑手一紧,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但转身的那瞬间眼底裹着些许怒火,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他如喻深所言,离开了。 骑着一匹马扬长而去,而他去往的地方自然就是东秦。 有人察觉到慕佑所去的地方,急急忙忙去找喻深,随后说着,"大人,慕佑去往的是东秦,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他惹不出什么大麻烦。"喻深摆手,说了句。 "……" 慕佑一路去往的是东秦,他驾着马在京城街道上狂奔,有不少人看到后震惊不已。 "这不是慕佑吗" "是啊,他不是被斩首了吗怎么会骑着马在这里出现" "怎么一回事" 无数人议论不已,而慕佑压根没有听他们说话,而是骑着马去往了汝南王府门口,从马上一跃而下。 他胸口处的伤口因为他骑马有些撕裂,血液都渗出,他微微皱眉,强撑着身子往王府内走过去。 还没进去就被人拦住了。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居然敢拦着我。"慕佑抬眸,夹杂着怒火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侍卫。 侍卫面面相觑。 眼前的人好像是慕佑,他们都记得慕佑已经死了,怎么又没死 "要不去告知王爷一声"其中一个侍卫看向另外个侍卫,随后目光落在慕佑的身上,"你究竟是何人" "慕佑。" 这两个字,让侍卫震惊不已。 真的是他! 侍卫随后急急忙忙冲进了府内,跑到了正在抱着孩子的秦慕修跟前,他喘着气说着,"王爷外面来人了。" "什么人"秦慕修头也不抬的问。 "他说他叫慕佑。" "……" 慕佑 秦慕修立即把孩子递给一旁的丫鬟,随后看向侍卫,"他说他叫慕佑你可有看清楚他的模样" "看清楚了,他确实跟慕佑长得一模一样。"侍卫低着头,继续说着。 真的是他 上次让慕佑跑掉后,慕佑居然再次出现,秦慕修不清楚慕佑是想做什么,只能转身去往府门口看看情况。 门口。 秦慕修目光落在慕佑的身上,随后靠近他,嗓音沉沉,"慕佑,上次你好不容易跑掉怎么想着回来" "跟你合作,有兴趣吗"慕佑双手放在后背,问。 "哦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呢"秦慕修眉头微挑,嘴角带着些许轻蔑,"你现在可是逃犯。" 虽说没有张贴告示,但柱子等人已经对慕佑进行抓捕。 慕佑淡淡的一笑,随后凑到秦慕修跟前,低声说着,"你们不是想知道当初帮我的人是什么人吗我可以告诉你们。" 那些人的武功很高,他们很难对付。 "看来,你是与他们关系崩了。"秦慕修侧身,让他走进了府内,随后说着,"你是想保住这条命" 慕佑走在前面,手不由得紧握,"他们之前是帮我,可是如今已经后悔,打算辅佐慕青了。" "辅佐慕青" 为什么要换目标 一开始,秦慕修以为他们会帮助慕佑到底的,可是转移了目标,这些话是慕佑诓骗他们的还是什么 秦慕修微微眯眼,随后问,"我怎么信你呢" "如果他们辅佐我,他们那么强大的力量我为什么不依附要跑过来找你"慕佑嗓音低沉说了句。 倒也是。 这个借口算是不错,秦慕修算是被说服了,他开口,"所以你是用这个与我交换你想要什么" "我这条命。"慕佑目光坚韧。 他其实也不想这样做,喻深的人其实很厉害,但他坚定不要帮助慕佑,那就不能怪他这么无情了。 秦慕修倒是也能猜到几分,"如今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 "我相信摄政王您一定有法子,你们很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吧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在什么地方。"慕佑嘴角带着一抹笑,他胸有成竹道。 "这件事,本王要跟皇上商议一番,不过你这条命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秦慕修说完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人,"给他准备一个院子,找人好好的伺候着。" "是!" 不仅仅是找人伺候着,更重要的是守着慕佑,避免他又折腾。。 秦慕修则急急忙忙去往了皇宫内。 慕懿对于他的出现有些诧异,疑惑的看着他,"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晦气 凄厉刺耳的叫声瞬间响彻星罗内院,也一下子戛然而止。 伴随着的,是巫神门主的一口鲜血。 幻神蛊被破。 巫神门主目光带着怨恨以及不可置信地盯着楚尘。 他仍旧不相信楚尘可以这么轻易就破了巫神门的镇门之宝。 那可是幻神蛊。 巫神门主注意到,楚尘最后力斩幻神蛊的匕首,匕首上也贴着灵符。 一刀破蛊。 看上去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可巫神门主相信,奇门之中,没有多少人能够办到。 "你究竟是什么人"巫神门主的声音低吼着,目光带着怨恨,"巫神不会放过你。" 楚尘笑眯眯地看着巫神门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幸看见巫神找我的时候。" 巫神门主顷刻间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笼罩心头。 咻! 锋利的匕首破空刺来。 宁子墨! 巫神门主瞳孔一缩,眼神余光瞥向一处方向,巫青长老已经染血倒在了地上,先前那狐假虎威的小子一手拿着西瓜,一脚踩在巫青长老的身上,一副‘你不该来’的神态。 显然,巫青长老已经被眼前此子击败,失去反抗之力了。 撤! 巫神门主脑子里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了。 虚晃一招之后,巫神门主的身子一跃,冲向了远处的围墙。 金针锐利,化为一道金色幻影。 乔沧生早在等着巫神门主逃走的一刻,金针飞出,尽管巫神门主全力躲避,可还是有一根金针没入了巫神门主的手臂处。 巫神门主惨叫了一声,动作一缓,宁子墨已经提刀冲上,眼神冷冽至极。 正是此人的幻神蛊,令杨小瑾这几年来过漫长虚构的黑暗日子。 他该死! 以宁子墨的实力,本自然不是巫神门主的对手,可巫神门主先是被幻神蛊的被破反噬,再被乔沧生的金针刺中,实力大打折扣,宁子墨强势冲击之下,巫神门主避无可避,很快就身中了几刀倒在了地上。 宋颜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 "老婆。"楚尘握着宋颜的手,将她带到了一边,"我们先回里面休息一会吧,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血腥,不太适合我们看。" 楚尘带着宋颜走进了内屋了。 宋颜的脸色稍缓,说道,"巫神门和杨小瑾无冤无仇,不可能无缘无故用幻神蛊去对付杨小瑾,这其中肯定另有缘故,或许还和宁子墨有关,不知道宁子墨能不能从巫神门主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那就得看巫神门主的嘴有多硬了。"楚尘微笑,看了看宋颜,神色倒是有一些意外,自己这老婆虽然不适应这种场面,可脑子还是挺清晰的。 张运国也走进来了。 "张道长。"楚尘的眼神有点疑惑。 张运国认真地回答,"那种血腥场面,我也看不习惯。" 这老不要脸的。 楚尘瞥了他一眼。 就凭这张历经沧桑的脸,小小的血腥场面,他能不习惯 "我心中有一个小疑问。"张运国不等楚尘开口,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我刚才亲眼目睹了整个破解幻神蛊的过程,一开始用的清水符,起的是什么作用" 楚尘沉吟了一会,"当时是觉得地面有点脏。" 张运国: 他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张道长,你来的正好,你在这别动,我出去一下。"楚尘说道。 张运国脑子里顿时想到了一个梗,脸色一黑,楚尘这家伙还想当他爸爸 "好的。" 楚尘要去的地方并不是星罗内院,而是距离星罗内院不远处的一处民居楼顶。 身影悄然无息地靠近,这一座破旧危楼并没有人住,此时一个人影正拿着照相机,时不时地拍着。 "这么远,光线这么暗,能拍得清楚吗"楚尘问。 这人下意识回答,"还行,就是有点……"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身影宛如灵猴般一跃而下,三层高的危楼,身影落下的时候,轻盈无比,速度飞快,朝着一处小巷冲了过去。 谍影的心底里有些后怕。 大意了! 从他偷拍到的画面,星罗小店内的几个绝对是武者界的强者,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擅长轻功的暗门谍影,论战斗力的话,十个他也打不过对方。 "哼,如果他直接出手的话,或许还可以抓到我。"谍影嘴角轻翘,他已经跟踪楚尘好几天,自然听出了楚尘的声音,"今晚的收获还不错,可惜,没有拍下宁子墨杀巫神门主的画面。" 谍影有些惋惜,疾步走过了这条小巷,转角……遇见他。 "听说暗门弟子早已经入世,打着大隐隐于市的旗号,接起了私家侦探的活。"楚尘微笑地说道,"不过,以暗门的名声,在业内应该闯出了大名堂,不知道请暗门来偷拍我的价格是多少。" 谍影的心头惊骇,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神朝着左右瞥了一眼,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觉。 他跟踪楚尘几天,竟然没有察觉到,楚尘的轻功身法,竟然丝毫不在他之下。 谍影的神色努力保持着平静,沉声地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晚上闲着无事,四处走走。" 楚尘的视线轻眯,"巧了,我也是个摄影爱好者,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先让我看看你拍了什么。"楚尘说话的同时,迈步走向了谍影,谍影的面容轻变,突然间将手中的照相机扔向了楚尘,"你要看就拿去看吧。" 谍影的身影一闪,朝着一侧飞快急掠冲去。 楚尘接过了照相机,顺手朝着谍影逃跑的方向仍了过去。 嘭! 谍影的身影趔趄,跌了个狗吃屎。 "真不愧是暗门的标配。"楚尘一边感叹一边走上去,"逃跑功夫一流,抗压能力为零。" 谍影灰头灰脸地爬起来,盯着楚尘,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我认栽了,我把我偷拍到的画面全部删掉,以暗门的名誉保证,一张不留。" "就这"楚尘淡淡地反问。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那就辛苦王妃了 第3743章 乔柏霖微一点头,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当然不能反驳,不能顶嘴! 阮老故意问佣人,“把给乔先生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乔柏霖忙道,“您叫我柏霖就好!” 佣人也回道,“已经收拾好了!” 阮老“嗯”了一声,“都睡觉去吧!” 姚婧和乔柏霖往楼上走,在佣人的注目下,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姚婧洗澡后躺在床上,收到乔柏霖的信息,【睡不着,我想去找你。】 姚婧拥着被子想笑,【好好睡个觉吧!】 乔柏霖,【想抱着你睡。】 姚婧抿唇,【外公会发现的,赶紧睡吧。】 隔壁,乔柏霖根本没有任何睡意,明明惦记的人就在隔壁,就在他身边,可是看不到摸不着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夜色浓郁,周围都逐渐安静下来,乔柏霖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下越发清晰。 他翻身而起,穿了衣服出门。 谁知道一开门,就看到阮老坐在对面的小厅的椅子上,听到他出门立刻抬头看过来,“去哪儿?” 乔柏霖淡定道,“口渴,喝水。” 阮老亲自倒了一杯茶给他,“喝吧!” 乔柏霖走过去,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冷茶,淡笑开口,“外公,您为什么反对我和婧婧?” 阮老冷眼斜着他,“你能一辈子对她好?” 乔柏霖郑重点头,“当然,我们会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在一起并不代表姚婧一辈子过的都好。”阮老沉着脸道,“你爸妈就是个例子!” 乔柏霖蹙额,“正因为我看到了我妈妈,所以我不会让婧婧也这样。” “那前段时间婧婧为什么要和你分手?”阮老一双鹰目仍然精神矍铄,通透智慧。 乔柏霖垂眸道,“正是因为经历了之前的事,我才发现自己有多爱她,有多想和她在一起。” 阮老却摇头,“人心不可靠,随时会变。” 乔柏霖淡笑道,“外公不想让婧婧嫁给我,更多的原因是想让她留在京城陪着您是吗?那您有没有想过,宫骁是个没退伍的军人,婧婧和他在一起,要么一直分居两地,要么她随军,分居的话婧婧不可能幸福,随军的话,她一年半载都不能回来,还是不能在您身边。” “如果婧婧嫁给我,我答应您,每个月都可以带她回来看您,我在京城有很多产业,出差的时候都可以带她回来。” 阮老不为所动,冷笑道,“巧嘴滑舌,你就是这样骗了我外孙女的?” 乔柏霖无奈的笑,“请您相信婧婧,她不会爱上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她爱上的人,肯定值得她爱。” 阮老哼了一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起身道,“我找人要了个方子炖汤,可以给婧婧补气血,我去炖汤了,你喝了水早点休息吧。” 乔柏霖立刻跟了过去,“外公去休息,我来炖汤!” 两人进了厨房,阮老不客气的叮嘱乔柏霖,“这个汤要炖六个小时,每隔一个小时放一种食材,都在这里准备好了,你能行?” 乔柏霖道,“当然,保证明天一早婧婧就能喝上。” “行,我给你定好了闹钟,整点都会响一次,你可别偷懒,少一种食材,你明天就给我回江城去!”阮老沉声道。 乔柏霖颔首,“您放心,一样不会少!” 阮老这才转身往外走,离开厨房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小样儿,想娶他外孙女,没那么容易!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没事就好 只是赔罪 秦慕修可不信,但是也清楚慕佑也没法子整幺蛾子,便答应了。 很快,他们二人便去往了皇宫。 当太后再次见到慕佑时,她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内心五味杂陈,难受慕佑上次那样对自己,也高兴他还活着。 "母后。" 慕佑走上前,"砰"得一下跪在地上,低头说着,"上次是情非得已,若是不那样做,怕是我也走不了。" "你先起来吧。"太后叹口气,上前扶起慕佑的身子说着,"母后也没什么事情,倒是你,你怎么会过来" 她还看到门口的秦慕修。 一群人盯着他们的动静,太后就想问其他的事情也没半点法子,只能悄悄凑到慕佑耳边说着,"怎么回事" 下一刻,一张纸塞进了太后的手中。 太后瞬间明了,颤抖着手轻抚着慕佑的脸,嗓音沙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母后也安心了。" "母后可安好"慕佑抓着她说着。 "没事没事。" "……" 两个人看起来母子情深,没什么端倪。 跟过来的柱子看着秦慕修,随后说着,"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小动作吧" "你觉得他们会那么本分吗"秦慕修勾唇,淡淡的说了句。 柱子摸着下巴,看着两人的样子,"慕佑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见太后一面吗" "之前不是怀疑那群人后面的人跟太后有关吗说不定慕佑是问这件事的。"秦慕修只是揣测,事实他还不太清楚。 之前那人是帮助慕佑的。 可如今却换了人。 为什么 难道是觉得慕佑败了,所以就换人 这个理由也不是说不过去。 "那我们要不要做什么"柱子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做什么,只要秦慕修一声令他怕是就要冲过去了。 "不用。"秦慕修轻轻摇头。 柱子瞬间泄气,十分不爽的说着,"诶!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就不用这么的惆怅了。" "……" 他们两个人肯定是做什么。 但…… 秦慕修有动作,无非就是打草惊蛇,慕佑想来见太后的动静绝非一般,不能惊动他们二人。 这里有人盯着太后,太后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慕佑跟太后聊完便离开了,他看向秦慕修那淡漠的眸子,开口,"这几天我都要来找母后聊天。" "可以。"秦慕修没有半分犹豫点头。 "走吧。" 慕佑也没想到秦慕修会答应得这么快,准备得不少话在此刻却说不出,只能笑了笑,"没想到王爷这么的通情达理。" "本王想要的,不过是你手上的线索。"秦慕修缓缓开口。 "我会让你知道的。" 几个人随后回去了。 至于皇宫寝殿内,太后急急忙忙回到了屋子内,她拿出刚才慕佑塞给她的那张纸,展开看着上面的字—— 母后,你跟喻深什么关系 她只看了这一行,眸子微微一颤,随后看着接下来的内容:母后,他已经放弃我了,现在要帮助慕青夺江山,我不得不投靠秦慕修,所以母后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为什么当初帮助我们 看完这封信,太后的身子跌坐在凳子上,手不由得攥紧那张纸,"母后跟他的关系,应该怎么说呢" 也应不应该说呢 此刻,一位宫女走了进来,"太后,这是刚才送过来的甜点,您尝尝。" "嗯,你先放着吧。"太后摆了摆手,她此刻很是心烦,在看着宫女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后说了句,"给哀家准备写纸笔过来。" "是。" 宫女离开后,立即给太后准备好纸笔,随后才离开。 太后坐在桌子前,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那支笔,她举起手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没拿起那支笔。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明天慕佑还会来,而这件事慕佑终究会知道,只是她不明白,喻深为什么又去帮助慕青了呢 随后,太后开始执笔写着。 第二日慕佑照旧过来了。 太后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把纸塞在了慕佑的手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跟他说着一些话。 只是那细微的动作,倒是入了秦慕修的眸子。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轻笑声,转身没再看着他们二人,侧目却看着柱子现在还没发现什么端倪,甚至还在细细掂量他们二人。 没过一会儿,慕佑回来了。 "没想到慕佑跟太后的关系这般好,之前可真是没看出来。"秦慕修脚步一迈,朝着慕佑说了句。 慕佑轻笑声,面不改色的说着,"王爷说笑了,之前我让母后受了伤,这个时候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是吗"秦慕修眸子微眯。 "当然,我还未曾见过王爷的娘呢。"慕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说出这句话,随后道,"王爷生的不错,娘也是个美人吧。" "谬赞了。" 秦慕修面色沉稳,看不出多余的情愫。 几人一同回到了王府内。 走进屋后,慕佑立即拿出太后塞给他的那张纸,急急忙忙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佑儿,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母后要慢慢得跟你细细道来…… 接下来,太后在纸上说了两人的关系。 慕佑看完后立即把那张纸给烧掉,随后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些话,等着第二日过去皇宫内。 而这一切,被窗户口的秦慕修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完这一切后便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后撞见了过来的白流光,他停下脚步问,"您来这里做什么" "秦慕修,我看那个慕佑住在这里,怎么一回事啊"白流光得知消息有些晚,但并不妨碍他过来询问秦慕修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大事,你安心着便是。"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白流光摇头,"我怎能安心,他之前不是对东秦的江山有心思吗这次过来还不知道整什么幺蛾子呢!" 他说完,就想去找慕佑。 秦慕修立即拉住他,随后安抚着他,"我让他留在府内,自然是有目的的,你放心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那可不行 第2751章 乔柏霖在伴郎团的群里发了消息,【琛哥,前面怎么回事久哥怎么不下车】 新郎为首,新郎不动,他们当然也不能动! 蒋琛很快回复,【别急,等着!】 凌一诺开了车窗向外扒头,好奇的问,"怎么了,前面有拦喜车的吗发生了什么事" "坐好了别动!"司焱抓着她手臂,给她抓回来。 在前面的人已经看到了前面的情况,江家门外宽阔的柏油路上,整齐的站了一排人。 凌久泽见过的有几个,包括司亚、司镜、司尧,还有没见过的,足足有十五六人,穿着统一的迷彩服,个个身姿矫健,体魄英武,面上虽然都挂着迎客的笑,但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很快,花车后面的车上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下来,以明左为首,一众人迎着司镜等人而去。 明左等人同样身形高大健硕,二十人站成一排,若阵马风樯,气壮山河。 明左站在中间的位置,最先开口,恭敬而客气, 首发网址 "今日良辰吉日,凌总来府上迎亲,愿娶熙小姐为妻,永结两家之好!" 对面司亚撇嘴一笑,"江家嫁女,珩主嫁妹,可不是想娶就能娶的!" 明景凛声开口,"江家之女,珩主之妹,秀敏名门,仙姿淑貌!凌总心诚意坚,此后定当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永不相负!" 明左对后面招了一下手,又有五个人过来,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保险箱,每个箱子里放着一顶皇冠。 皇冠造型不一,或镶嵌钻石,或镶嵌各色宝石翡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都是价值连城的传世绝品,引得周围人一阵倒吸气声,纷纷小声议论, "每个皇冠都得上亿吧!" "上亿都不止,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绝品。" "听说婚礼前,凌总还让人花费上亿打造了凤冠,作为聘礼送给苏小姐,这又带来了钻石皇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太高调了!" "凌家和江家联姻,怎么可能低调" "这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凌总有多宠爱自己的老婆啊!" 明左开口,"凌总收集了最美的五顶传世皇冠,送给熙小姐,以表诚意。" 司镜让人收了皇冠,淡声道,"诚意我们替熙熙小姐收了,但是想娶熙熙小姐,还要看实力!" 明左笑道,"您划个道,我们一定照做!" 司亚挑起眉梢,英俊的面孔上带着三分正、七分邪的笑,"有这句话就行了,兄弟们,让路!" 司镜等人向着道路两侧退开,一众人身后的场景也完全展现在明左等人眼前。 望眼看去,一排排酒杯,铺满了整条柏油路,从明左他们脚下,一直铺到江家门口。 红色的、金橙色的、白色、蓝色,各种颜色的酒,像是在路上铺了一条五光十色的水晶桥,被太阳光一照,一片光怪陆离的炫目! 壮观到让人双腿发抖,身体打颤! 连明非、明隐等人都倒吸了口气。 明左扯了一下领带,解了袖口,目光冷静沉着,淡声道,"兄弟们,为凌总开路!" "开路!" 二十人齐声呐喊,震耳欲聋,纷纷开始卷袖子。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不会同情 第191章双楼登场 苏琳和苏百川,为崔向东相中的那个姑娘,是谁 "至于是谁,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担心,你的心态会受影响。更担心你在这半年内,真要有了良配,那将会伤害那个女孩子。" 苏琳干脆的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无论是身材还是模样,气质还是家世,学识还是能力,她都是堪称百万里挑一。唯一比不上萧错的地方,就是她家是经商的。" 既然母亲不说,崔向东也不强求:"行。这件事半年后再说。其实。" 其实什么 看崔向东欲言又止的样子,苏琳赶紧追问。 "其实我觉得,可能有人早就琢磨着,赐我一门好亲事了。" 崔向东古怪的笑了下:"但我不敢确定,他们会不会这样做。可如果他们真要那样做了,就证明他们确实很聪明。我就得好好琢磨下,能不能接受那桩利益婚姻了。" "那些人,究竟是谁" 苏百川赶紧问了句,又和苏琳飞快的对望了眼,心想:"那些人给向东推荐的姑娘,能比得上苏皇吗" 崔向东却摇头:"我现在不能说。" "你这孩子!" 苏琳轻轻跺脚:"这才两年不见,我怎么发现你好像变了个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倒像个饱经世态炎凉的老狐狸。" 崔向东心中一惊。 赶紧满脸单纯的样子:"妈,我要是老狐狸,那你成啥了我自己有点小秘密,都不行吗真是的。" "切,随你。儿大不由娘。" 眼看儿子不说,苏琳也不好再追问,岔开了话题,问他接下来在仕途上有什么打算。 "妈,舅舅,我是不会被崔家给撸掉的。" 崔向东神色凝重,缓缓的说:"不但不会被撸掉,而且根据我的猜测,最多半年后,我可能就会成为云湖县班子成员之一。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我的婚姻大事,半年内必须得解决的原因。" 什么 你不但不会被崔家撸掉,还能在半年内高升 这怎么可能! 苏家兄妹俩,立即瞪大了眼睛。 "因为在前些天,我救了一个孩子。" 事到如今,崔向东当然不能再把舍命救下苗苗的事,瞒着最亲的人了。 于是。 他就把怎么救下苗苗,自己反复分析贺家会怎么对他的事,全都仔细讲解了一遍。 苏百川满脸的震惊,眼睛发亮! 他说什么都没想到,外甥在被崔家逐出家门、惨遭萧家退婚之前,竟然能和天东贺家,扯上了最密切的关系。 有贺家在,谁敢在天东动崔向东 崔向东的高升指日可待。 香苏域家在内地的战略计划,必须得从头策划! 相比起舅舅—— 当母亲的苏琳,可没想这么多。 她只是满脸后怕的心悸,慌忙扯开了儿子的衬衣。 看到崔向东的左肩后那道长长的疤痕后,气的她抬手,就啪啊啪的,狠狠抽了儿子的后背几巴掌。 哑声骂道:"混帐东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怎么活" 苏百川连忙劝她别激动,也严肃的样子对崔向东说:"那可是东北二费啊,凶名都传到了香江!我真没想到,他们能在青山被击毙,竟然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向东,你可不能怪你妈打你。她是真怕你出事啊,你可是她的全部。" 崔向东怎么能怪母亲打他 打在儿身上,疼在娘心上。 这句话用在当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小琳,你也别太激动了。" 说过崔向东后,苏百川又对苏琳说:"向东做的这件事,诚然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但他的行为,确实是英雄壮举,是个真正的爷们!不管怎么说,东北二费都死翘翘了,向东却好端端的。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果向东没有舍命相救那个小女孩,他又怎么能为自己,争取到无限光明的前途" 要说苏百川的口才,那是相当不错的。 无论是"教训"崔向东,还是劝说苏琳,都是头头是道。 崔向东趁机,再次拥抱了下母亲,赌咒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冒险做类似的事,苏琳的脸色,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很快就得意洋洋起来:"不愧是我儿子,就是做大事的人!什么东北二费啊弹指之间,灰飞烟灭尔。" 崔向东—— 反手揉了揉带着红巴掌印的后背,心想:"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拿巴掌抽死我。" 婚姻。 仕途。 这两方面都不用再担心后,三个人接下来谈事情的气氛,就明显轻快了许多。 苏百川把话题,扯到了商业上:"向东,我听说你开的公司,是生产方便面尽管民以食为天,但食品行业的竞争性,那可是很残酷的。这样吧,你这个厂子我们未来集团收购了。你以后就专心仕途,别不用担心经济上的问题。" 苏琳连连点头:"对,对。你这小破厂,一年到两头,也赚不了仨核桃俩枣的,瞎忙什么你随便开价,让你舅舅收了。至于你的小柔儿,我安排她去香江先学习一段时间,再从未来集团安排个轻松的岗位。" "不行,这公司我不能卖。" 崔向东却摇头:"我知道外公,舅舅对我是真心好。可苏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我不说你们也明白。我是这样打算的,会把娇子集团交给您(苏琳)。您赚钱,我花着心里踏实。还有就是啊,别小看我这个小破厂,前途很辉煌的。" 苏琳撇嘴:"你就吹吧。" 苏百川却是暗中甚慰。 因为崔向东说的没错,香苏域家不是他一个人的。 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苏家毫无底线的支持崔向东。 亲兄弟,明算帐。 这个道理放在哪儿,都是很有市场的! 崔向东没有再说什么,开门走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时,抱来了几个大碗面。 "这是什么" 苏百川愣了下,随即明白:"向东,这就是你们产的大碗面怎么是这样的包装味道怎么样" 十分钟后。 苏百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又看了眼还在吃面的苏琳,感慨万千的抬手,拍了拍崔向东的肩膀:"向东,娇子大碗面在香江的市场,我包了!你们厂现在有多少货,我走时都得带走!我有绝对的把握,能在最短时间内,让大碗面畅销香江市场。" 崔向东等的就是这句话! 要不然,他为什么在仓库满了后,还要闵柔加班加点的干呢 "不行,不能直接被你带走。" 苏琳却说:"小破厂生产的大碗面,必须得走东皇外贸的渠道。" 东皇外贸 崔向东刚要问这个东皇外贸,和苏琳是什么关系,门开了。 闵柔出现在了门口:"阿姨,舅舅。哥。楼晓雅楼书记,和县里的楼县长联袂而来。"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慕青,你该死! 临城富人圈子里最近特别热闹。 原因很简单,顾家准备给找回来的那个女儿举办生日宴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还以为顾家会一直把这位乡下来的千金给藏着永远不让人看了呢。" "呵呵……听说被找回来的时候在乡下活得挺惨的,咱们圈子里哪家的千金不是从小教育各种礼仪的啊,顾家这位真的拿得出手吗到时候可别闹了笑话就不好了哈哈……" "咱们都去看看呗,王大少顺便带着你家那个跳舞的小天才过去,一对比那顾家从乡下找回来的小姐肯定自惭形愧。" "这顾家一群人都是变态,就没有一个正常人,总算来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了。" 几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肆无忌惮的说着顾家的坏话,他们在家里的时候没少被家里人用顾家那几个变态拿来比较,所谓的货比货得扔,他们就是被扔的那个。 长久下来对顾家几个天才真的没什么好感,更多的是嫉妒。 但是嫉妒的同时他们自己当然也不承认啊,自觉顾南他们都是蠢货,家里都有这么大的产业够花几辈子了,用得着这么拼命干嘛舒舒服服的不好吗 就在他们继续讨论的时候,包间的门忽然被大力踹开了。 巨响将包间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往门口看去,只见顾明礼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俊脸上表情阴沉可怕,狭长的眸子里全是暴戾。 "你们刚才说什么,一起讨论讨论嗯" 一群二世祖被吓到了。 当然,这群人也是经常在外面惹祸的,此刻虽然被顾明礼眼中的暴戾吓着了,但很快反应过来。 "顾明礼你怎么来了我们刚才没说什么啊。" 反正就是装傻充愣坚决不承认。 "就是,你想干嘛我王家可不怕你!" 顾明礼阴狠的笑了起来"我怎么来了" 这时候包厢内的一个人也站了起来,眼神嘲讽轻蔑的看着这群二世祖们。 "我叫他来的。" 这人竟是顾明礼的死对头杨星辰。 他打开手机的录音,刚才这些人说的话全被录下来了。 他们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杨星辰!你踏马背叛我们!" 杨星辰伸了个懒腰,眼神蔑视地看着他们 "可别污蔑老子了,老子才不屑和你们这群在背地里说一个五岁小孩子的人一伙儿,老子觉得恶心!" "你踏马的!" 顾明礼一脚踢了过去,大长腿直接将人掀翻,然后整个包厢都乱了起来。 一群只知道吃喝嫖赌的二世祖怎么可能是顾明礼和杨星辰他们的对手呢,不过短短时间内这些人就被解决了,当然,他们又被‘请’到警察局去了。 顾明礼蹲在局子里拿着手机给他亲哥打了电话。 "哥,我在警察局你来捞一……" 还没说完就被挂了电话。 还在睡觉的顾明瑜将手机丢一边,翻身抱着抱着被子继续睡。 顾明礼"…………" 亲哥还是这么不靠谱,他记着了。 然后又给顾北打了电话过去,没人接…… 大哥算了怕被收拾,还是找其他人吧。 最后他给白墨画打了电话。 白墨画"……你怎么被抓了啊" 顾明礼老油条了,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甚是理直气壮"打架。" 白墨画"打架不好,那有没有受伤啊" 最后那句话语气听起来怎么有点儿高兴 顾明礼眯着眼睛"没有,你快来把我带出去就得了。" "哦……那我晚点去行不行" "为什么你在干嘛" 白墨画诚实的道"也没干嘛,就是……想让你多蹲会儿。" 顾明礼"…………" 确定了,这家伙在幸灾乐祸。 最终白墨画还是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暖暖小朋友。 "四哥哥,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有木有受伤呀" 她迈着小短腿儿跑过去,软乎乎的小手捧着顾明礼的俊脸看来看去的。 顾明礼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腮帮子"你四哥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受伤" 暖暖"可是你上次才被打了的。" 顾明礼"……那些小细节你就不要计较了。" "可以走了。" 白墨画走过来瞅了他一眼,见他只是衣服有些凌乱身上基本没受什么伤,眼里顿时闪过遗憾之色。 这恰巧被顾明礼看见了,他危险的眯着眼睛。 "见我没受伤你看起来还挺遗憾的嗯" 白墨画摇头坚决不承认"你看错了,我担心你呢。" 顾明礼抱着暖暖往外走,睨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杨星辰也被保出来了,这两个死对头头一次合作,难免有些别扭。 不过顾明礼虽然嚣张不服管教了些,但是对帮助过自己的人也舍得下面子道谢,即便这是自己死对头。 "今天的事情谢了啊。" 杨星辰高傲地哼了一声,仿佛多看不起他似的。 "别自作多情,我又不是为了你,只是单纯地看这群人不顺眼罢了。" 说完他就得啵得啵地离开了,那样子好像今天赢了顾明礼一筹似的。 顾明礼呲牙"虽然感谢他,但是这家伙还是欠收拾。" 暖暖抱着四哥哥的脖子小脑袋瓜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四哥哥之前不是还和那个人打架的吗 "四哥哥你不是和他打架的呀" 顾明礼"今天不是,今天他帮我打架了。" 暖暖哦了一声"那他是四哥哥好朋友了吗四哥哥要送他礼物吗" 顾明礼想想自己送杨星辰礼物顿时打了个寒战。 "别了,以后见到他打架的时候帮一把手就行了。" 回到家里换了一身衣服,顾明礼并没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尖叫鸡拿着到顾明瑜房间去凑到还在睡觉的顾明瑜耳边,手掌一捏一放。 "喔喔喔……" 销魂的声音不绝于耳。 顾明瑜直接从床上翘了起来,桃花眼带着愠怒的看着顾明礼。 顾明礼笑出一口大白牙"哥,送你的礼物颈部惊喜。" 说完他又捏了尖叫鸡一下。 "喔喔喔喔~~~" "顾!明!礼!" 一个枕头直接朝他面门飞去。 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顾明礼悠哉悠哉的拿着尖叫鸡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捏一下,尖叫鸡特有的喔喔声真的是魔音。 后面一直光着脚的大长腿直接朝顾明礼背上踹去,可惜被伸手矫健的他躲过去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兔死狐悲 梅言白曾踌躇满志,欲在符阵一道上,让苏奕体会一下什么叫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可现在,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整个人羞愤欲死。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当面打脸更耻辱的事情 有,被不断打脸。 而此时,其他人看向梅言白的目光也变了。 风子都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弄死这个乌鸦嘴,你说你不好端端的非要笑个屁 乾云、聂离、窦蔻也都满腹幽怨,大为恼火。 堂堂梅氏后裔,就这就这 轰隆! 禁阵轰鸣,这片天地色变。 "走!" 梅言白不敢迟疑,挥动杏黄旗,就要带众人破阵离开。 嗤! 一道禁制力量所化的剑气横空斩来。 梅言白手中的杏黄旗,直接被劈得炸开,四分五裂。 他脸色骤变,当即祭出十二柄破禁锤。 可仅仅一瞬,伴随着漫天禁制力量所化的剑雨垂落,十二柄破禁锤如纸糊般被一一碾碎。 "该死!" 梅言白目眦欲裂,袖袍挥动。 哗啦! 上百道形色各异的秘符呼啸而出,每一种秘符,皆有神妙之用。 可在这禁阵力量的碾压之下,这些秘符终究显得很不堪。 眨眼间而已,就被彻底毁掉。 到了此时,乾云等人也慌了。 谁还能看不出,以梅言白在符阵一道上的造诣和身上所携带的秘宝,也都难以对抗眼前这座大阵 "诸位,再不动用底牌,我们可就要全栽在这里!" 风子都脸色阴沉。 "好!" 乾云眸子中狠色一闪,张口一吐。 锵! 一缕青色寒芒射出,化作一柄三寸飞刀,晶莹剔透,刀锋形似残月,泛着淡淡的天青色光泽。 刀柄镌刻两个蝇头小字:青乂。 青乂飞刀,乾云压箱底的杀手锏,一件古老的妖兵,由灵轮境大妖以一截本命骨炼制,内蕴一缕滔天妖锋。 一刀之下,杀化灵境如割除草芥! "去!" 乾云大喝。 三寸飞刀横空滴溜溜一转,交错斩出两道十丈青色刀气,恰形成一个巨大的"乂"字,锋芒无匹,耀眼生辉。 众人眼前一阵刺痛,内心震动。 这青乂飞刀的凶威,令他们都不寒而栗,可想而知,此物定然大有来历! 轰隆~ 交错斩出的十丈青色刀气,让得这笼罩四方的禁阵一阵剧烈波动。 众人精神一振。 可就在此时,一条金灿灿的绳索倏尔掠出,在虚空中轻轻一绕,便将那三寸长的青乂飞刀捆缚。 而后金光一闪,绳索和青乂飞刀皆消失在禁阵内。 "这……" 众人神色凝固。 "该死,我的青乂飞刀!!" 乾云大叫,目眦欲裂。 眨眼间,宝物就被收走,让他完全猝不及防,当反应过来时,心都在滴血。 这青乂飞刀价值极惊人,正是因为乾云即将踏入灵道层次,他的宗族长辈才会将此宝赠给他,等以后他踏足灵道层次,就能将此宝彻底炼化为自己的本命灵宝。 可谁曾想,现在却被人凭空收走了! "刚才那绳索似乎是魔族桓氏的九大魔宝之一‘缚灵索’……" 窦蔻玉容变幻不定。 缚灵索! 一件极神妙的灵道魔宝,突然袭击的情况下,足以轻松克制和降服同等级别的灵道宝物。 "若真是桓氏的缚灵索,又怎会在苏奕手中难道说,以前的苏奕,曾猎杀桓氏的大人物" 聂离皱眉。 虽猜不透缘由,可这样一幕,还是让众人心中浮现一抹阴霾。 眼下他们的处境可谓险象环生,不止被困在一座禁阵内,还时刻要提防突然发生的杀劫。 "让我来试试。" 聂离沉声开口。 他锵的一声,拔出背负的血色战刀。 战刀刀锋如血,妖异慑人,刀身覆盖着一幅诡异神秘的黑色敕令。 冥吟血刀! 一件古老的鬼道冥宝。 一刀在手,聂离眉梢间浮现一抹庄肃敬畏之色,沉声道:"还请老祖显灵,助晚辈聂离破阵!" 在众人震惊目光注视下,冥吟血刀爆绽冲霄血光,隐约可见那血光之中,有一道虚幻般的身影浮现而出。 这是一个骨瘦嶙峋,身着血袍的老者,浑身鬼气森森,煞雾蒸腾,弥散出恐怖慑人的威势。 就仿佛从地狱中冲出的一个绝世凶魂。 "一条属于灵相境鬼修的元神!" 风子都倒吸凉气。 他可没想到,聂离手中的底牌,竟如此强大! 其他人也都露出异色。 这次前来须弥仙岛,他们各自也准备有堪称大杀器的底牌,可谁也没想到,聂离身上,还带有这样一位恐怖的老家伙的元神。 "一座禁阵罢了,且看老夫为尔等破开一条生路!" 血光汹涌中,那血袍老者神色倨傲,淡淡开口。 他袖袍鼓荡,冥吟血刀发出清吟,倏尔落入其手中,蓦地朝前斩去。 唰! 一道耀眼无匹的血色刀气,带起宠滔天的凶厉气息,横空而起。 轰隆! 这座禁阵轰鸣,符文如潮,阻挡在前,硬生生将那一道凶厉可怖的刀气抵消化解掉。 "哼!" 血袍老者一声冷哼,正欲再次出手。 唰! 虚空中忽地浮现一道青铜宝鉴。 宝鉴剔透浑圆,当浮现空中,宝鉴表面蓦地睁开一只猩红的瞳孔,似来自地狱恶魔的凝视、淡漠、冷酷、冰冷。 几乎同一时间,那猩红瞳孔射出一道诡异的血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击中远处的血袍老者。 砰! 血袍老者身上,血光迸溅,剧烈蠕动,发出痛苦的闷哼,整个元神都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无疑,这一击极恐怖,将这一个灵相境鬼修的元神一举重创! "该死,是桓氏的‘噬灵宝鉴’!" 血袍老者大惊失色,身影嗖的一声,就藏入冥吟血刀内,竟是吓得再不敢冒头了。 这显得很滑稽可笑。 之前的他,还神色倨傲,凶威滔天,不把眼前禁阵放在眼中。 可仅仅一击后,他就怂了…… "噬灵宝鉴……" 聂离脸色铁青,惊怒交加。 血袍老者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这次敢于和苏奕叫板的底气所在。 可哪曾想,仅仅一个照面而已,血袍老者就败下阵来! 再看梅言白等人,一个个也脸色大变。 之前的缚灵索,已出乎他们意料。 而现在的噬灵宝鉴,让他们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什么时候,来自魔族桓氏的强大宝物,竟落入苏奕手中了 轰! 根本不给他们多想的时间,禁阵轰鸣,凝结出一道道禁制利剑,如若暴雨般,朝他们笼罩而来。 窦蔻一咬牙,袖袍一抖。 一片绚烂瑰丽的霞光掠出,仔细看那赫然是一把色彩缤纷的的羽扇。 随着窦蔻挥动,羽扇掠出漫天灿烂烟霞,形成一重重宛如彩色涟漪般的光幕,横挡众人身前。 彩练羽扇! 窦蔻的保命底牌之一,传承自其宗族一位灵相境先辈手中,内蕴五色灵光。 一经施展,一重重灵光若涟漪般扩散,所形成的光幕,被称作"五色灵盾",足以挡住灵相境强者的全力攻伐。 砰砰砰! 密集如暴雨般的禁制利剑掠来,劈在那一重重五色灵盾上时,产生剧烈的轰隆轰鸣之音,光雨如潮四散。 最终,那密集的禁制利剑皆被抵挡化解。 可还不等众人松口气,锵! 一道清越的刀吟响彻。 就见三寸长的青乂飞刀掠出,交错斩出一对十丈长的刀气,狠狠朝那一重重五色灵盾斩去。 这一瞬,乾云气得差点吐血。 这明明是自己的杀手锏,可现在却被苏奕用来对付他们! 砰砰砰! 一重重五色灵盾炸开,缤纷的光雨飞溅泼洒。 窦蔻玉容骤变,刚欲挥动彩练羽扇抵挡,便见金灿灿的缚灵索凭空出现,轻轻一绕。 窦蔻虎口剧震,手腕一痛,彩练羽扇就被捆缚夺走。 "该死!" 窦蔻尖叫,气急败坏,第一时间去阻止。 可随着禁阵轰鸣,漫天利剑涌现,将她硬生生逼退。 这一幕幕,发生极快,众人皆在抵挡那禁制力量和青乂飞刀的杀伐,也根本来不及去阻止。 让得窦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彩练羽扇被夺走。 那滋味,简直就像在她心头剜掉一块肉,痛到无法呼吸。 "梅兄,快破阵!!" 聂离大喝。 此刻,这座禁阵轰鸣运转,杀伐气息恐怖,让得他们每个人皆不得不全力去抵挡。 "我……" 梅言白欲言又止,胸口发闷,脸色奇差。 他哪会不想破阵 可关键是,眼下这座禁阵力量之强大,已根本不是他能够去破解…… "诸位,再不动用底牌,咱们可就彻底栽了!" 风子都大吼,心急如焚。 "还动用个屁的底牌,没看到这些手段根本没用,反倒会被苏奕趁机抢了我们的宝物" 乾云气急败坏,骂骂咧咧。 "可不动用底牌,又无法破阵,我们还如何脱困" 窦蔻尖叫,这妩媚美艳的少女彻底慌了,意识到处境不妙。 这一刻,众人的心都沉入谷底。 的确,底牌没用,又被困此阵之中,又该如何脱困 这样的处境,可绝境又有什么区别 便在此时,一道淡然的笑声在禁阵内响起:"想活命那就留下身上的宝物,我自会给你们一条活路。"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晋文帝的不忍 这院子面朝北,阳光都照射不进来,一进去就是凉飕飕的,整个屋子都没有打扫,甚至还有蜘蛛网。 大片大片的灰尘扑面而来。 太后退后两步,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怎么说她也是个太后,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你们居然让我们住在这种地方你可知她是太后"慕佑见状立即朝着跟过来的方丈吼了句。 "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太后,也只能委屈您住在这个地方了,我们会让人给你打扫的。"方丈微微低头,朝着他们说了句。 不是他们决定的 这是什么意思 慕佑脸色铁青,他上去一把抓住方丈的领口,怒斥道:"那你把你们这最厉害的方丈给我叫出来,我倒是要问问是何人做的。" "施主,这不是我等能做的,您还是安生住在此处吧,阿弥陀佛!"方丈手上拿着一佛珠,朝着慕佑说了句。 太后也急忙上前拉开慕佑,"好了,这里就这里吧!" 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势力,能住在这里已经不错,要是再得罪寺庙里面的人,他们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 慕佑甩开方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他火气很大! 大概是因为输了,再加上还被安置到这种地方,命是有了,可是他们彻底的跟荣华富贵失之交臂。 他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最后慕佑只能坐在院子内,看着一群人正在打扫着院子,院内的灰尘漫天,光秃秃的。 没有树,呼吸都有些不太顺。 最关键是,这破院子还漏雨。 他们搬过来的当天晚上就下了雨,雨很大,慕佑本来就很艰难得入睡,晚些时候还感受到有水滴在他身上。 慕佑睁眼一看。 霍! 屋子内好多地方漏水,一阵风袭来,惹得慕佑身子颤抖了几下,他立即从榻上起来,气冲冲推开门。 砰! 他用力推开门,看着屋子外面更是狼狈不堪,走在地上都是淌着水的,桌椅板凳更是漂浮了起来。 这怎么住人 另外一个屋子。 太后虽说住着的是主屋,可是她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床板很硬,被褥还有一股馊味,她没法子,只能强撑着自己睡过去,可是没睡多久就下雨了。 最近天气都很暖,但这时候带着风,吹过来都是冷飕飕的,让太后扛不住,屋顶还在漏水,怎么都睡不着。 她走出屋子,正好对上慕佑。 慕佑走上前,眉头紧锁,"母后,你当真要忍下去你当初可是帮了他们,之前就算有过错,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可又能如何呢"太后问。 如今是他们理亏,他们只能住在这里。 慕佑一咬牙,朝着外面走去,"我要去找方丈,让他们给我们换个屋子才行。" "他们会换吗佑儿,他们本就是故意这样做的,我们没法子。"太后叹口气,眼底尽是无奈。 什么都做不了。 慕佑握紧的拳头松了下去,话语中满是不甘心,"母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待着。" "母后知道,母后清楚……" 太后何尝不难受,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抱住慕佑的身子,手亲抚着他的后背,"如今寄人篱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明日让人去把屋顶修好。" "那今晚呢" 他们住的屋子都在漏雨,而且床榻很硬,两人都有心思,这一夜他们怕是很难才能入睡了。 他们只能强撑着。 不仅仅是他们,跟着他们过来的宫女等人都没睡,只能等着雨停,而这雨一下,便是一个晚上。 等第二日天蒙蒙亮,太后看着雨停才想着去休息。 可此刻方丈过来,朝着他们说着,"太后,得请您去诵经了。" 此话惹恼了慕佑。 一夜未睡的他冲到方丈跟前,怒视着他,"昨夜漏了一夜的雨,我们都未曾合眼,此刻你还要母后去诵经" "这是规矩。"方丈面不改色的说了句。 "你——" 慕佑真的很恼火,他恨不得打方丈,可是却又被太后给拦住了。 "莫要动手。"太后抓着他,不是她心善,而是他们来这里之后,就是身份低了一大截,要想安生就不能得罪任何人。 太后虽说还是太后,但也只是一个太后。 不会再被人那般尊敬了。 慕佑忿忿得松开手,甩手离开,他若是再待下去,怕是忍不住对方丈动手。 随后太后才站在方丈跟前,恭恭敬敬得说着,"还请方丈赎罪,哀家这就跟随您过去诵经。" "好。" 太后一夜未睡还要去诵经。 慕佑更是睡不着,他心底的怒火攀升,恨不得就这样杀了方丈,可是他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恶狠狠说了句,"慕佑,算你厉害!" 等太后走后,慕佑吩咐人修屋顶。 - 皇宫。 寺庙内的事情自然是传到慕懿的耳内,他知晓后笑了好几声,"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他们也有这一天。" 很解气。 秦慕修也笑了两声,朝着慕懿说着,"他们在寺庙内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却又没什么法子。" "正合我意。" 之前慕佑做了那么多慕懿一直没对他做什么,先前吩咐寺庙的人让他们不好过一点,不危及生命即可。 没想到那些人倒是很给力。 这才一晚上,就让慕懿身心舒畅,"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当初那样做,现在去往寺庙无依无靠的。" "陛下的喜事也快要到了,扶桑的真子公主也要过来了。"秦慕修微微拱手,朝着他说了一句。 提起扶桑真子公主,慕懿脸上划过一抹红。 他语气都柔和了不少,"也不知这么久过去,她现在如何了。" "等您见到就知晓了,不过陛下,等她过来,朝中那些大臣怕是要嚷嚷着让您纳妃了。"秦慕修又添了句。 慕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朕知晓了,如今朕先娶了皇宫,至于其他的女子……"他可没有那么多心思,更不想为了利益娶。 可是作为帝王,总是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娘子可真聪明 末了,慕懿看向秦慕修,语气中满是惆怅,"朕在想,是否要把父皇接到皇宫内来。" "皇上为何这样想" 慕懿长叹一口气,双手放在后背说着,"朕听东山悠然居的侍卫说,说父皇最近这些日子吃得也不好,蔚太妃也常常睡不好觉,更重要的是小公主,小公主自从回来后,身子似乎有些不适。" 他们被当初的绑架给影响到。 "东山悠然居说到底也没有皇宫内的侍卫安全,皇上若是想把他们接回来也不是不可。"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好。" 于是,慕懿吩咐人下去,把太上皇从东山悠然居内接了回来。 他们所住的寝殿,是慕懿又让人修缮过的,在太上皇回来时,慕懿还看了眼小公主。 公主脸色有些白,这些日子气色都不太好。 "可有给公主看过大夫"慕懿还是很关心小公主的,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之前瞧着也觉得很可爱。 "看过了,正在吃药呢,这些日子公主也是难过着呢。"蔚绵绵看着怀中的小公主,脸上满是心疼。 慕懿微微点头,"辛苦太妃了,朕会让太医再给小公主看看的。" "多谢。" 蔚绵绵随后去往了寝殿内。 慕懿抬眸便对上太上皇冷冽的眸子,他立即开口,"父皇,如今慕佑与被送去了寺庙之内不可回京。" "嗯。"他嗓音沉沉,开口。 他似乎对慕懿的作为没什么太大的想法,随后慕懿又小心翼翼看着他,"慕青如今出逃在外,若是抓回来了你打算如何" "你看着办便是。" 太上皇并不想说这件事,而是问:"这些日子朝政如何" "回父皇,有摄政王辅佐,朝政自然是处理得妥当,您可以看看。"说着,慕懿带着太上皇去往书房内。 书房桌子上有慕懿处理掉的奏折。 太上皇随便看了一眼,随后看向慕懿说着,"嗯,处理得不错,日后也要更加努力,做个好皇帝。" "是!" 很快太上皇便离开了。 至于秦慕修,此刻也缓缓上前,瞥见慕懿沉思的一张脸,问,"皇上不是已经让太上皇回来了吗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朕只是觉得——" 慕懿抬眸,叹口气说着,"父皇对我那两位皇兄没什么心思,即便他们二人先前抓了他们三人。" "皇上不是已经处理了"秦慕修开口。 "是,可我原本以为父皇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对他们大打出手,可是他什么都没做。"慕懿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 他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是对父皇下手,为什么他无动于衷 还是不忍吗 "皇上莫要多想。"秦慕修安慰了句。 慕懿手不由得紧握,他嗓音沙哑,"父皇怕是还有些偏心两位皇兄,老师,朕心里难受得很呢!" 他难受自是正常。 两位哥哥从小是在宫内长大,而慕懿是几经波折才回到皇宫成为太子,最后才坐上这个位置。 慕懿跟太上皇的感情,怎么比得上两位皇兄跟太上皇呢 念及此,慕懿内心更是难受。 可是这一切他怪不了太上皇,只能把这股难受藏在心里,或者跟秦慕修说说,他们二人的关系在此,不会有什么。 "那毕竟是太上皇的儿子,血浓于水,或许换做是皇上您,太上皇也难以对你下手。"秦慕修低声安慰着。 "可朕怎么会对父皇做那种事"慕懿立即道。 秦慕修勾唇,眼底带着笑,"所以皇上不是他们,皇上仁义,不会拘泥于此。" "朕也是人,怎会不在意"慕懿长吁口气,无论秦慕修如何安慰,他似乎都十分的难受,甚至都没心思批改奏折。 这样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 …… 深夜。 慕懿已然入睡,而寝殿内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此,那人手上拿着一匕首,在清亮的月光下十分刺眼。 他脚步很快便靠近了床榻,没有片刻犹豫就朝着慕懿刺了过去。 这次,是他殊死一战。 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而就在匕首要靠近慕懿时,慕懿立即察觉到危险从床榻上起身,躲避了那一刀,但是刀刃还是划破慕懿的里衣,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很长的印子。 疼痛袭来,惹得慕懿眉头一皱。 "来人!有刺客!"慕懿立即朝着外面喊了声。 刺客见状不妙,他急了,手都没有上次的准,但还是毅然决然朝着慕懿刺了过去,却扑空。 一群人涌了进来。 魏连英瞥见了慕懿胳膊上的伤口,立即朝一旁人说着,"快去请太医,皇上受伤了。" "是!" 一群人把刺客团团围住,他也清楚自己是逃不掉了,再次拼死想要对慕懿动手,"我要杀了你!" 这熟悉的声音,让慕懿瞳孔一阵,"皇兄" 刺客是皇上的皇兄 众人诧异,也看着慕青扯下面纱,他怒视着慕懿,咬牙切齿得说着,"真没想到你这么的好命!居然又躲过去了。" 上次是,这次也是! "朕还想着皇兄在什么地方,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怎么皇兄孤立无援了吗居然一人前来。"慕懿发现除了慕青身后没有其他人跟着。 此时,太上皇也听到动静过来了。 他目光触及到的是慕青,他沉着脸走上前,轻启唇,"皇帝打算如何处置他" "父皇,他之前对您做了那等事,还是您处置吧。"慕青受得不过是些小伤,他有些想看太上皇怎么处置。 真的会很偏心吗 整个寝殿内随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太上皇开口,"他是文宣王,暂且先把他关入文宣王府吧。" 就这样吗 不仅仅是慕懿,其他人也震惊了。 慕懿很是不满,但却又硬生生忍下了,随后朝着一旁的人说着,"父皇已经发话,你们去处理便成。" "是。" 有人拉着慕青离开。 慕青被拽走时还仰头笑了好几声,"父皇也不忍,你是没有办法对我动手的,哈哈哈哈……" 猖獗的笑声从寝殿蔓延到很远处,久久回荡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那就好 陆单骑也看到了楚天舒手里的手机屏幕,他不屑嗤笑:"想唬人也来点有技术含量的吧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认识我爸" 话音没落,他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手机扬声器里,清晰传来陆树铮的声音:"老弟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干净了,你这大半夜打电话,是有别的事吗" 那些准备跟楚天舒动手的男子,也齐齐动作一滞。 他们都出身于关帝武校,对陆树铮的声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我跟我老婆在酒吧跟人起了点冲突,他说他是你儿子,所以我打电话确定一下,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陆单骑跟他手下那些人全都一脸呆滞。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楚天舒竟然会认识陆树铮,而且听陆树铮对楚天舒的态度,就知道俩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陆单骑呆呆看着楚天舒,愕然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爸" 手机里,传来陆树铮语气凌厉的声音:"孽子,你怎么冒犯的楚老弟" 没等陆单骑开口,楚天舒就幽然道:"他说要让我老婆做他的女人,还想对我老婆动手动脚,被我扇了几个耳光,陆大哥不会生气吧" "为什么只扇了几个耳光"陆树铮怒声道:"你为什么不宰了那个畜生" 楚天舒道:"陆大哥,不至于。" 陆树铮语气愤怒的吼道:"畜生,马上跪下向你楚叔道歉,然后滚回来领罚,不然以后就不要再姓陆!" 楚叔 陆单骑嘴角狠狠抽搐:"他才多大,凭什么当我叔" 陆树铮道:"就凭他跟我兄弟相称,这个理由够不够" 陆单骑道:"我又不知道他认识你,闹点误会怎么了而且他还动手打了我,我脸都被打肿了,要道歉也是他跟我道歉。" "逆子,你要气死我吗"陆树铮怒吼道:"马上向你楚叔磕头赔罪,再敢啰嗦一句,我打断你腿。" 陆单骑咬牙道:"我懒得跟你说,我要告诉爷爷,你帮着外人欺负我。" 话音刚落,陆树铮父亲的声音就从手机中传出:"你爸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你今天要是不能取得你楚叔原谅,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爷爷。" 陆单骑脸色大变:"爷爷,您怎么也站在那小子那边" 陆父叹道:"楚先生,那个孽障从小就没了母亲,是我一手带大,被我宠坏了,今天的事情是陆家对不起你,老头子我向你道歉。" 楚天舒道:"叔,言重了。" 他一向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陆父道:"有时间再来武校,老头子我亲自下厨,然后端酒赔罪。" "言重了。"楚天舒道:"我跟陆大哥一见如故,不至于此。" 陆父沉声喝道:"孽障,向你楚叔道歉。" 陆单骑咬了咬牙,"噗通"跪在了地上,目光狰狞的盯着楚天舒,嘴里冷冷蹦出三个字:"对不起。" 以往不管闯了多大祸,都有老爷子给他撑腰。 这次就连老爷子也站在楚天舒那边,陆单骑知道,假如不照办,他老子真敢打断他的腿。 楚天舒眯眼看着陆单骑,似笑非笑。 陆单骑脑袋耷拉了下去,又道了句:"对不起。" 楚天舒嗤笑道:"起来吧,乖侄子,以后别那么混蛋了。" 他冲着手机道:"叔,陆大哥,这件事就过去了,下次我再找你们喝酒。" 看着楚天舒挂掉电话,陆单骑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你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认识我爷爷和我爸,我一定让你走不出关帝市。" "你应该庆幸你是陆树铮的儿子,不然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楚天舒欺身上前,从陆单骑那些手下之间急速穿过。 那些人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楚天舒就已经回到了乔诗媛身边。 那些人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惊呼出声。 因为他们发现,身边同伴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线。 叮叮当当! 楚天舒把手里捏着的两片碎玻璃,扔到了茶几上。 陆单骑的手下全都骇然,要是楚天舒存心杀人的话,恐怕他们现在都已经没有命在了。 陆单骑愕然看着楚天舒,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 直到楚天舒牵着乔诗媛离开,陆单骑这才回过神来,浑身筛糠般颤抖。 此时,陆单骑觉得场中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仿佛都充满了嘲讽。 他陆大少横行关帝市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脸。 他低着头,也没顾上招呼那些手下和女伴,就迅速从后门离开。 楚天舒牵着乔诗媛离开清吧,孙璐几人仍在门外。 陈欣叫道:"他们出来了。" 几人朝楚天舒和乔诗媛看了过来。 孙璐一脸不解:"陆少怎么放你们离开了" 陆单骑好色,在关帝市可是声名远播。 她以为,陆单骑怎么都得留下乔诗媛,然后把楚天舒打出来呢。 楚天舒淡然道:"他没胆量动我们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陆少凭什么不敢动你" 孙璐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忽然心中一动,回头看向张泽豪:"阿豪,会不会是你刚刚的电话起了作用" 她和陈欣出来的时候,张泽豪正在清吧门外打电话,说是在找人给向陆单骑说情。 张泽豪目光闪了闪,含糊不清的道:"应该是吧,不然陆少怎么会忽然发善心呢。" 他刚刚确实打了不少电话,毕竟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抢走,不可能甘心。 只不过,不管他打给谁,对方一听是陆单骑,便都表示无能为力。 不过,孙璐等人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孙璐要把功劳算在他头上,他当然不会拒绝。 楚天舒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无耻的家伙:"你确定是你帮了我们" 不等张泽豪说话,孙璐就冷哼道:"不然呢,你们在这关帝市还认识什么大人物还有谁能帮你们解围" 乔诗媛嗤道:"这么说,我们是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你男朋友" 孙璐挽着张泽豪的胳膊,娇滴滴的道:"阿豪,你刚刚到底给谁打了电话啊" 喜欢上门姐夫请大家收藏:()上门姐夫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为什么不惩罚他 难道赵锦儿…… 不!不可能的! 她相信赵锦儿绝对不会骗她的! 赵锦儿可是医者,这还是小公主,她没有理由对小公主下手,而且她也说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可到了半夜。 蔚绵绵正熟睡,猛然听到了咳嗽声,她立即从榻上起身看向小公主,却见小公主居然咳出血了! 她震惊不已,立即抱着孩子冲出了屋内,喊了声,"来人!快喊太医!快让太医过来给小公主治病!" 外面的人被惊到,匆忙去找太医。 这些声音让晋文帝听到,他走出屋子就看到蔚绵绵抱着小公主,哭得泪流满面,立即走上前问,"怎么了" "刚、刚才小公主咳血了。"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什么" 太上皇立即去看蔚绵绵怀中的小公主。 他很信赵锦儿,之前赵锦儿说会治好,只是需要点时日的时候,所以这几日即便很艰难也坚持了下去。 可是…… 小公主怎么会咳血 他眉头一皱,看向一旁的侍卫,"再去一趟汝南王府,找一下王妃,让她来宫内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已经让人喊了太医,还要喊她吗"蔚绵绵皱眉问。 她现在都在怀疑赵锦儿之前说得话是假的,小公主的病情怎么会恶化 "嗯。"太上皇眉头紧锁,看着小公主时脸上满满都是心疼。 这可是他们生下来的孩子,太上皇对这个孩子有特殊的感情,他还想着晚年能够跟小公主度过。 小公主绝对不能出事! 于是,侍卫就去汝南王府去寻赵锦儿,赵锦儿知晓是因为小公主的事从床上起身披了件衣裳便准备去皇宫内。 临走前,秦慕修拉着她说着,"一路小心。" "好。" 皇宫。 等赵锦儿过去的时候,蔚绵绵立即冲上前拉着赵锦儿的胳膊,"王妃你先前说小公主没事的,今夜怎么会咳血的" "咳血"赵锦儿微微皱眉,她随后说着,"我先前给她检查身子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咳血的。" "那怎么会……"蔚绵绵诧异。 她方才还在时不是赵锦儿有意为之的呢,可是赵锦儿这模样,好似也并不知情,那是怎么一回事 赵锦儿随后说着,"可否让我去看看" "好。" 于是,赵锦儿走进屋内给小公主检查身子,给她稍稍检查之后,才看向了蔚绵绵说着,"小公主这是之前的病引发的症状,小公主还小,所以可能会有其他的并发症,接下来这段时日小公主怕是要受苦不少。" 并发症 太上皇跟蔚绵绵都震惊不已。 "没有法子治好吗" 太上皇的嗓音沉沉,拳头不由得紧握,"你可否再想想法子" "因为是隐藏在小公主体内的病情,我只能尽力的治疗,但不能保证小公主体内还有其他的病症。"赵锦儿开口 "嗯。" 随后,赵锦儿便去给小公主看身子。 小公主身子真的很虚,虽说这半个月给她吃了药,但赵锦儿的药也不是神药,她还要考虑药性。 毕竟小公主还小,不能吃过猛的药,所以药性都十分温和,也会导致药效偏慢。 赵锦儿又给小公主看了看,小公主的确有咳血的症状,赵锦儿只能再给小公主开了一副药。 随后她看向太上皇,"接下来几日,臣妾都要来宫内给小公主看看身子。" "好,辛苦了。" 赵锦儿微微点头后,脚步往后退,转身离开,带着医药箱离开。 汝南王府。 她回去后,刚放下医药箱,秦慕修便迎了上来,"怎么样" "我先前跟你说过,我可以保证小公主的安危,但小公主身子小,上次之后她体内还有隐藏的一些病,一时间很难察觉。"即便是赵锦儿,上次也没有那么轻松就查出小公主体内隐藏的病。 "没事,娘子已经很厉害了。" 秦慕修握着她的小手,语气温柔,"累了吗要不要去休息。" "嗯。" 其实小公主这次被影响极大,赵锦儿偶尔还是要去看看,避免有其他什么并发症,若是有的话…… 怕是也难治。 治不好会影响小公主的身子,但治好怕是也非常的艰难。 再加上小公主年纪小,换做是年纪大点的孩子,赵锦儿治疗都会简单很多。 但赵锦儿也会尽力的。 接下来几日,赵锦儿都去宫内给小公主治疗,小公主的治疗十分的艰难,因为小公主的并发症也十分的严重。 除了咳血,还会反复高烧,狂吐,身子越发的严重,赵锦儿也诧异小公主居然会变得这么严重。 最关键是这对小公主身子的伤害十分大。 太上皇以及蔚绵绵看着小公主饱受折磨,太上皇内心也痛苦,他有时候还不忍心去看小公主。 每次小公主受折磨,太上皇内心就十分清楚,这件事跟慕佑以及慕青那两人脱不了什么干系。 某日晚上。 小公主的呼吸都变得十分微弱,蔚绵绵颤抖着身子跑到太上皇跟前,抓着太上皇说着,"怎么办小公主越来越虚弱了,她不会真的出事吧" 这几天蔚绵绵以泪洗面,整个眼睛通红无比,看起来甚是可怜。 "不会的,绵绵,小公主不会有事的。"太上皇搂着她的身子,大手也有些颤抖得抚着蔚绵绵的后背。 他也怕。 怕小公主出事。 "臣妾听闻,太上皇您并没有惩治慕青,慕佑都已经被皇上送去寺庙了,他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蔚绵绵抓着太上皇的衣襟,嗓音凄惨。 那些人对小公主这么狠。 蔚绵绵对他们的感情可不深,先前还对小公主动手,蔚绵绵听闻太上皇没让慕青受到责罚就不满。 只是那时候小公主的病情也很严重。 "这件事——" 他还在犹豫。 蔚绵绵打断了他的话立即说着,"难道你不喜欢小公主吗所以才不对他下手的是吗" "自然不是,绵绵,我自然是喜欢小公主的。"太上皇立即抓住蔚绵绵的胳膊,他语气急切,"我比任何人都爱小公主。" "那为什么不惩罚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不甘心 蔚绵绵的话,让太上皇身子僵硬住。 他看着蔚绵绵眼泪"啪嗒啪嗒"得落下,心疼得很,随后朝着蔚绵绵说着,"是我不好,对不住你。" "其实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小公主,他如今饱受折磨,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怕是小公主一直不好也是因为你不对他下手,再这样下去小公主会真的好不了。"蔚绵绵的一字一句,也戳在太上皇的心口处。 真的是这样吗 太上皇如果真的不对慕青动手的话,所有人都不悦,是他之前想得太好,希望孩子都好好的。 可是事与愿违。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太上皇微微点头,他略有些沧桑的手给蔚绵绵擦拭了下泪水,"小公主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 "……" 次日。 太上皇突然出现在慕懿的跟前,慕懿还以为他是要说朝中政务,便把手中的奏折递给了他,随后说着,"父皇,这是最近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 "今日来不是说这件事的。"太上皇推开他手中的奏折,语气沉沉。 "那是什么" 这些日子,太上皇还是会过来看看朝政的,不过慕懿处理得都十分之好,太上皇对此也很满意。 "关于文宣王之事。"太上皇长吁一口气,随后说着,"年纪大了,偶尔就想着膝下几个孩子能和谐相处,你可明白" 太上皇是不想看那些打打杀杀。 可这又是逼不得已的。 他昨夜想了一晚上,觉着若是继续这样纵容下去,就如同慕青那日说的,因为太上皇的话,慕懿都做不了什么,会让慕青更加嚣张。 最重要的是…… 小公主也因为他们二人越发严重,继续下去怕是小命不保,他也要为小公主出头惩罚慕青才行。 "父皇吩咐便是。"慕懿微微点头,立即说着。 太上皇沉着脸,缓缓开口,"褫夺封号,让慕青在府内好好反思一段时日吧。" 这惩罚,其实也不重。 可是他终于狠下心对慕青下手也不是一件易事,慕懿也只能微微点头说着,"一切按照父皇说得去做。" "好。" 随后慕懿就吩咐下去,虽说这件事他也不是很满意,但慕青这段时间怕是只能在府内好好待着了。 等回来时,太上皇却在看着桌子上的奏折。 上面的事情慕懿都处理得很好,他很满意,把奏折放在桌子上后抬眸看向慕懿,"做得很不错,皇位交给你很好。" 慕懿比他两个皇兄要正直。 他是真的为东秦考虑。 至于其他二人,都是有歪心思的,若是真的让他们坐上皇位,东秦便会真的要灭亡了。 "父皇谬赞,这也多亏了摄政王的帮衬。"慕懿回答,还是不忘提一嘴自己的老师,他对慕懿的帮助颇多。 "看得出来。" 虽说秦慕修的身份……不太好,但是他是尽心尽力的帮助慕懿,太上皇也十分的省心,也感叹秦慕修得厉害。 …… 褫夺封号的事情也被施行,慕青被关在府内不准出入,他的饭菜甚至都变得十分的不不好了。 为此,慕青在府内大发雷霆。 大概是因为之前计划失败,慕青此刻很是不爽,"你们这些东西是给人吃的吗给本王送点肉过来!" "您如今已经被褫夺封号,封地也没了,这个月的税收收不上来,府内也没多余的银子,您先将就吃吧。"府内的下人说了句。 慕青蓦地抓住那人的手,怒斥着他,"本王要吃肉,若是买不到,就把你自己的肉剁下来知道吗" "王、王爷……" 下人被吓得瑟瑟发抖,想要挣脱,但是慕青抓得太死,他根本没法子挣脱,只能战战兢兢得看着他。 "赶紧去做,给本王弄肉过来,否则我杀了你!"说完,慕青一甩手,冷眼看着下人被扔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 慕青回来之后,简直就变了一个样,府内的人都十分害怕,这几天所有的下人都是心惊胆战的。 下人立即跑掉。 慕青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他手紧紧抓着桌沿,眼底的怒火迸发,磨着牙说着,"慕懿!本王怎么没杀了你!" 此刻,一丫鬟急匆匆跑来,跪在地上跟他说着,"外面有人找您。" "谁" 话刚落下,一道身影出现在府内,她依旧那般的雍容华贵,头上的金钗在阳光下一晃一晃得彰显她的身份,她一步步走到慕青的跟前,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慕青的身上,脸上带着些许怒火。 "慕青,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庞太妃脸上满是怒火。 她可不想跟太后一样,被自己的儿子连累到去住在破寺庙内,她可听说太后在那的日子很是凄惨。 慕青想要皇位固然没错。 可是若是影响到庞太妃,那她就忍不了,她怒视着慕青,随后又说,"你就不能暂且安分一下吗" "母后,儿臣也是为了您,只要我坐上那个位置,您日后自然是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不好吗"慕青不甘心的说着。 "好什么哀家如今就十分安逸了,若是哀家地位有所憾动,别怪我不念你我的母子之情了。"庞太妃也不想把话说绝,可是似乎真的又……不得不这样说。 她也很难受。 慕青听到这些话,内心也十分的难受,他低着头说着,"儿臣也是为了母后,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这句话,让庞太妃叹口气。 她上前搂住慕青的身子,手轻抚着他的发丝,"母后已经知足了,你父皇褫夺封号已是手下留情,这段时日你且忍一忍,先不要有动静,就当是为了母后,可好" "好。" 慕青妥协了,他被安抚好了,就连情绪都稳下来,接下来也只是在府内安生的就这样待着。 另一边。 赵锦儿这些日子一直在给小公主治疗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太上皇稍稍惩治了慕青,小公主的病情也逐渐有好转,蔚绵绵也是彻底的松口气。 终于没事了。 赵锦儿也高兴,"不过还是要吃一段药才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小宛国有变 江辰跟陈青山唠嗑了一阵子后,就折返回去。 再次来到天房间门口,里面已经没了动静,他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披着睡衣的金色头发美女。 江辰对她挥手,道:"行了,你先下去。" 随后,直接走了进去。 天坐在床上,光着膀子,看着走进来的江辰,问道:"怎么了,有事" 江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天也起身穿衣服,走了过来,坐下后拿出一支雪茄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说道:"你消息灵通,来找你问一下,这次大夏古武者都来了多少,国际上的武者又来了多少" 天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你我联手天下无敌,谁能战胜来多少,死多少。" 江辰淡淡的说道:"别自大,要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天这才正经起来,说道:"我收到了消息,很多人都赶来了,有天山派的陈青山,蛊门一系的独步天涯,还有少林的摩诃大师,对了,武当派也存在了一个老祖级别的人物,此人一直隐世,没出现,他也来了,他好像叫什么冲灵道长,是两百多年前的人物,实力很强,应该是五天梯左右。" "除此之外,还有你爷爷江天。" "还有上次跟你一起前往始皇陵墓的陈云。" "总之,大夏能说的上名号的强者几乎都来了,而国际上的其他武者,除了太一教够格外,也就只有狼人族了,其他的都的小虾米。" 天简单的说了一些这次来的强者。 "说是天下第一争夺,不如说是大夏第一争夺,因为夺得了大夏第一,那就夺得了天下第一。" 闻言,江辰放心了。 这些人中,还真没一个能打的。 "但……" 天话锋一转。 "我觉得,这有点不对劲。" "嗯" 江辰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哪里又不对劲" 天说道:"在的了解中,血族内是有强者的,实力不在你我之下,为何这次却要拿出龙血出来,血族完全没必要啊,因为大夏古武者的实力加起来,也未必能抵得过一个血族。" "是吗" 江辰一脸不相信。 血族真的有这么强吗 "大夏古武者加起来,也未必能强过血族" "那是当然。"天说道:"血族一千三百多年前可是得到了龙血,龙血能让人长生,就算是只有一个人长生,试想一下,一个人练武千年,功力会强到何等境界" 天这么一说,江辰也担心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血族还真的有阴谋。 他看着天,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天想了想,说道:"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之龙血我必须拿到手,这是我冲击九境的关键,谁敢阻拦我,谁死。" "嗯。"江辰轻轻点头,现在也就只有这样了。 只有到时候才能得知血族到底有什么阴谋。 或许是天多虑了。 血族就是不想成为众人围攻的对象,才把龙血拿出来,把龙血的秘密分享出来的。 江辰在国外。 此刻,大夏。 江中,唐家。 唐楚楚看着站在门口,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伊婷婷,脸上带着疑惑,询问道:"你找谁" 伊婷婷看着唐楚楚,说道:"楚楚,我找你。" "找我" 唐楚楚疑惑了,询问道:"我认识你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换个地方说吗" 伊婷婷低着头,有点不敢抬头去看唐楚楚。 "嗯,行。" 唐楚楚走了出来,说道:"走吧。" 江中,某咖啡店。 唐楚楚静静的听着伊婷婷的话。 伊婷婷加油添醋的说了她跟江辰的关系。 "江辰是我男人,可是,你却横刀夺爱,我求你离开江辰行不行,你都失去了记忆了,记忆中没江辰了,不要在跟我抢男人了行吗" 唐楚楚微微皱眉。 伊婷婷说的这些,江辰没跟他说过。 她疑惑的摸着鼻子,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 闻言,唐楚楚沉默了。 好几秒后,她拿起桌上的包,站起来,说道:"你误会了,我现在跟江辰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她转身就走。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带着疑惑。 "这些是真的吗,是我抢了别人的男人,曾经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唐楚楚思索。 她带着疑惑,回到了唐家。 三楼,阳台上。 她看着远处的景色发呆、 咻! 她只听到一道风声,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 她身体微微倒退,戒备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身穿白色长袍,看上去有三四十岁的样子,面部红润,可是他的头发却是黑白参半。 "你,你是" 她一脸戒备。 来人是百晓生。 百晓生看着唐楚楚,笑着说道:"真不记得我了" 唐楚楚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不重要了,你想恢复记忆吗"百晓生看着唐楚楚问道。 "嗯。" 唐楚楚点头,道:"想,我想恢复记忆,我想知道,我过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知道,在我消失的十一年记忆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 唐楚楚脸上带着喜色。 "真的,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一旦你恢复了记忆,那你就真没几年可活了,有可能三五几年,也有可能一年半载,甚至又可能几天就会死。" "这" 唐楚楚迟疑了。 死 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对死亡是有恐惧的。 百晓生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瓶子内装着鲜血。 将其递给唐楚楚,说道:"这你拿着,如果你想清楚了,直接服下。" "这,这是什么" 唐楚楚疑惑的接过。 百晓生说道:"是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总之能让你恢复记忆,但,你要想清楚,恢复记忆后,你活不长,除非江辰真的能屠龙,能给你带来大量的龙血。" "我,我服下后,我能恢复记忆,那我能恢复实力吗" 唐楚楚看着百晓生。 "能。" 百晓生说完这话,身体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别墅外了。 他对唐楚楚挥手告别,随后转身离开。 唐楚楚则拿着酸奶瓶大小的瓶子,看着里面的鲜血,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谁,真的能让我恢复记忆,能让我恢复实力" "他说了,我服下后,会恢复,可是却有生命危险" 这一刻,唐楚楚犹豫起来。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平安 "呜呜,老公,我错了,我不要离婚,我不要......" 见董奉山那冷漠不近人情的样子,蒋妍顿时就慌了。 她好不容易才在紫山市找了一个颇有权力的富二代。怎么能让对方跑了 "滚开,别他妈碰老子!" "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一把推开泣不成声的蒋妍,董奉山又走到苏文面前,"苏大人,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了。" "我董奉山也不是逃避责任的人。" "江南府地牢,我会去的。希望您和陆小姐别动怒,和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计较。" 这般说着,董奉山又跪下给陆晚风磕了几个头,"陆小姐,今日扫了您买婚纱的雅兴,实在抱歉。" 见董奉山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和卑微。 陆晚风想了下,她突然对魏安道,"魏安大人,就别让此人去江南府地牢了。" "毕竟,今日之事,错不在他。" 陆晚风本就心善,再加上董奉山认错的态度不错,于是她便起了恻隐之心。 "董奉山,你还不谢谢陆小姐!" 瞥了眼被惊喜冲昏头,跪在原地发呆的董奉山,魏安当即怒斥一声。 闻言,董奉山回过神后,他连忙感激涕零地对陆晚风道,"陆小姐,谢谢您开恩,谢谢您开恩......" 见董奉山得到了陆晚风的原谅。 蒋妍心中一动,她也效仿董奉山跪在地上,并低声下气乞求道,"陆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和您抢婚纱了。" "求求您放过我吧" "您......" 不等蒋妍把话说完,陆晚风就回眸对魏安道,"魏安大人,带这女人走吧,我不想看到她。" "是,陆小姐。" 魏安微笑的应了句,紧接着,他直接对身后江南府武者啐骂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抓人啊!" "真是一群饭桶!" "老子简直白养你们了!" 见魏安发飙,那些江南府武者二话不说架起蒋妍,"和我们走一趟!" "不,不要抓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 蒋妍不断挣扎,可回应她的,却是那些江南府武者的几个耳光,"闭嘴!" "你他妈最好老实一点!" "在江南,你得罪谁不好你敢得罪我们苏爷和她夫人" "你真该庆幸,这里是紫山市,不是金陵市。不然,哼哼,你九族不保,懂么" 随着一阵儿骂骂咧咧的声音落下,蒋妍被带出了花嫁兰庭。 见状,董奉山又给苏文磕了几个头后,他同样带着昏迷的董国离开了婚纱店。 "这......" 花嫁兰庭的导购目睹眼前一幕,她神色不禁有些不真实和如梦似幻。 原来...... 在紫山市,居然还有人可以不惧江南府啊 枉自己之前还为苏文和陆晚风捏了一把冷汗。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姑娘,麻烦你将这件‘永恒之恋’婚纱帮我装起来,然后送到金陵市月季别墅。" 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导购,陆晚风突然微笑开口。 "是,陆小姐。" 等陆晚风和导购去试衣间换衣服后。 魏安这才心怀忐忑地走到苏文面前,并声音无助道,"苏爷,陈司使在海外危在旦夕,还请您救救他吧......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皇权军权都在手 "好!很好!" 太上皇朗笑了好几声,随后说着,"现在你也应该能独当一面了,政务也处理得极好,我也可以放心了。" "父皇,你的意思是"慕懿没明白。 其实想起来,太上皇今天问的问题都十分详细,甚至还问过慕懿各种想法,比以前更加的细致。 他问完是打算做什么 慕懿不是已经坐在皇位上了 随后,太上皇从袖口处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慕懿的跟前,随后说着,"这些东西,从此后便由你来掌管。" "这是——" 慕懿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三军帅印,惊愕道,"父皇,这是三军帅印" "嗯,先前你继位时我还有些担忧,但如今看来担忧时多余的。"太上皇神色淡然,语气却无法沉重。 他彻底的放手了。 慕懿战战兢兢的拿起那三军帅印,声音哽咽,却又十分坚定,"父皇您放心!" 他绝对不会辜负太上皇对他的期望。 先前禅位后,太上皇起初是担忧慕懿年幼就上位,担心他会被权臣左右,如今看来他是当真不错。 还有秦慕修在他身边帮着他。 有了三军帅印的慕懿,便是东秦真正的一方霸主。 "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太上皇起身,脚步一迈便朝着外面走去,双手放在后背慢悠悠离开。 很快,太上皇便离开。 慕懿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三军帅印,他也深知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一定会让东秦越来越好! 晚些时候,秦慕修过来与他议事。 慕懿把之前太上皇说的那些话告诉了秦慕修,随后说着,"朕没想到父皇居然把三军帅印给朕了。" "皇上,太上皇给您三军帅印,也不只有相信您能处理好东秦的江山。"秦慕修微微拱手,语气淡淡。 "如何说"慕懿疑惑。 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秦慕修轻笑声,随后说着,"先前太上皇不是只是把慕青关起来了吗" "这与他又有何关系" "太上皇是想用三军帅印换取让皇上不再执念两位皇兄的事。"秦慕修嗓音沉沉,同他说了句。 慕懿眉头一锁,开口,"也包括慕佑吗" 虽说如今慕佑被送入了寺庙,但慕懿吩咐了人让对慕佑以及皇后进行惩罚,这些日子都平息了下来。 但—— 太上皇这样做,就是让慕懿平息这一切,他还是心软,还是不想让孩子们争抢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皇上,您如今皇权军权都在手,您的两位皇兄再也威胁不到您,其他的乱臣贼子也不敢有任何想法。"秦慕修又说了句。 的确。 东秦的军马是经过各种训练,兵马多又充足,不管是任何人都不敢对东秦下手。 "是啊,朕已经得到了一切。"慕懿感叹一口气,随后说着,"看来,朕这次是不原谅他们都不行了。" "……" 慕懿大概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可是他却又能理解太上皇为何这么做,他如今三军帅印在手,任何人都不畏惧他。 随后,慕懿又道:"朕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但皇上也还是小心为妙,还是派人盯着他们以防不测。"秦慕修轻启唇,给慕懿提了一个醒。 他们两个如今虽说被困,但不能保证日后就不会这么折腾。 "嗯,朕会派人去人去盯着他们,以防他们再有什么动静。"慕懿皱眉,他真希望他们能安于现场。 可真的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不过扶桑那边还未有什么动静传来,您要不要找人询问"秦慕修眉头微微一皱,问。 慕懿也开始点亮着,"扶桑那边不是还在打仗吗怕是也没有那么快就能够处理好的吧" "可这已经过去十天,那边没有半天小时传来。"秦慕修轻声说了句。 是啊。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按理来说每隔七日都会有一封信传回来告知他们扶桑如今的局势,可十天过去了,没有半分动静。 难道真的出事 "那便让人去扶桑看看情况吧。"慕懿也有些担心,那可是他的皇后,马上就要嫁过来,可不能出事。 "嗯。" 十天前传来的信,说是他们已经打完仗准备回东秦,扶桑的那封信回到东秦也需要好几日,所以他们都以为绿箩已经在过来的路上。 若是真的在过来的路上,这几天就回有信传回来,这是当初慕懿要求的,不管如何每隔七日都要传信回来。 没信便意味着可能出事。 "若是扶桑发生变故,皇上打算如何"秦慕修嗓音低哑,随后说着,"扶桑虽国小,但也绝对不能轻视。" "那是朕的皇后,朕自然会护着。"慕懿手不由得一紧。 在众人眼中那只是皇后,但慕懿会想起来那支箭在射中绿箩时,他们两个人的命运就早已牵在一起了。 说出来他都不敢信。 当初可担心绿箩出事,可是渐渐还对她产生了别样的情绪,而如今他也是每日都在期盼她过来。 此刻也十分担心绿箩出事。 "皇上别想太多,先让人去看看扶桑的状况如何"秦慕修轻轻说了句。 "朕知道。" "……" 可这一等,就是好几日过去。 慕懿再次见到那人的时候,他身负重伤,身上沾染着不少血液,他跑到慕懿跟前,像是拼尽了最后一口气,"皇上,属下一行人无法进入扶桑。" "什么" "我们一群人想要进去时,却被人发觉,大部分都死了,只剩下属下一个。"他是吊着一口气回来报信的。 没进去扶桑 慕懿微微皱眉,自然是察觉到这件事的不简单,立即朝魏连英道:"快去给他医治。" "是,皇上。" 那位士兵还是没断气,应该还有得救。 至于慕懿,便让魏连英去寻秦慕修过来。 秦慕修在过来时,算着时日感觉是扶桑那边有消息传来,过来后给慕懿行礼,随后问:"皇上可是有消息了。" "嗯,朕派过去的人都进不去扶桑,看来那边真的有变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去救皇后 "皇上怕是不简单的变故吧"秦慕修能感受到慕懿身上散发着的寒意,缓缓开口,"没人能进去吗" 慕懿叹口气,随后说着,"他们想进去查看,但是都被杀死,老师,朕有些想去扶桑救皇后。" 那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是要去救的。 上次是差点害得她小命不保,而这次慕懿要拯救他的女人,他不知绿箩对他什么心思,或许这次能让绿箩更喜欢他一点。 民间不是流传一句话。 英雄救美。 美人会以身相许 虽然他们已经定了,但美人会更喜欢英雄。 "皇上想清楚了吗您要去扶桑"秦慕修眉头一锁,问。 慕懿微微点头,"那是朕的皇后,朕当然要去了,老师,你可否同朕一并前去,顺便给朕出出主意。" "可是臣还有妻儿。"赵锦儿如今刚生完孩子,秦慕修还想多陪陪她。 "不如把师娘也带上" "……" 汝南王府。 秦慕修回来时,还在街上淘到一个小玩意儿,回去后便给了赵锦儿,随后说着,"娘子,我与皇上可能要去扶桑。" "去吧。" 对于他的事情,赵锦儿没什么顾虑的。 秦慕修差异她答应得这般快,随后说着,"扶桑有变,这一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会很危险吗"赵锦儿问。 此刻,秦慕修也改了主意,他一笑同赵锦儿说着,"没什么太大的危险,我会尽快回来陪娘子的。" 他不希望赵锦儿陪着他一起过去。 扶桑很危险。 无人知晓扶桑里面发生了什么,若是真的出事,若是赵锦儿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可无法承受。 "那你也要注意身子,莫要太辛苦了,得空的话可以给我写信。"赵锦儿开始絮絮叨叨朝他说着。 秦慕修轻笑声,大手轻捋了捋她的发丝,"这可不好说,我们过去或许要很忙,娘子可能没法子收到我的信,但我保证尽快回来。" "好。" 收到信只是确认秦慕修是安全的,赵锦儿信他一定平安无事。 他们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一只都好好的不是吗 —— 次日。 秦慕修去了宫内,告知慕懿他陪着慕懿一同前期。 "为何师娘不跟着一起"慕懿疑惑的看着他,还以为秦慕修昨日回去之后就去这跟赵锦儿说了呢。 "太危险了。" 秦慕修之前只想着跟赵锦儿待在一起,忘记了危险。 "也是,扶桑的情况我们都不知晓,老师,这次可能有危险。"慕懿嗓音沉沉,这样说师娘还是待在东秦就好。 "不管是否危险,臣会帮助皇上。"秦慕修微微拱手,道。 "朕要去跟父皇说一声,这段时日不在,可能就要辛苦父皇帮忙处理政务。"说着,慕懿朝着外面走去。 随后,慕懿去找了太上皇。 此刻太上皇还在寝殿内跟平安公主玩乐着,脸上满满都是笑意,眼底也是慈爱,场景十分和谐。 慕懿过来时他抬眸看了眼,"要不要看看你皇妹" "没想到几日不见,小公主越发圆润了。"慕懿看了眼平安公主,嘴角挂着笑意说了一句话。 但他的话,小公主好像听懂了。 小公主本来很开心,听到这句话都"哇哇"大喊着,似乎在跟他自己没胖! "好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太上皇看着小公主不高兴,转身把平安公主递给一旁的嬷嬷,随后看向他。 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 太上皇身上气势没有半分消减。 慕懿也感受那股强烈的低气压,随后开口:"父皇,扶桑出了事,我要去扶桑一趟,朝中的政务——" 他话还没说完,太上皇便断了他的话,"你想让我帮你" "是。" 慕懿有些心虚,可是他不知道应该在找何人。 这一瞬间。 这是他坐上皇位后第一次手心在冒汗,担心太上皇的斥责。 太上皇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救自己的女人才是一男人的职责,你去便是,我的身子还能扛一扛。" "多谢父皇。" 慕懿松口气。 他担心他不在这段时日,东秦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太上皇如今还是有威严,能镇住那些不安分之人。 "去准备吧。" "好。" 于是,慕懿收拾了下,次日的时候就带着十万军马,与秦慕修柱子等人一同去往了扶桑内。 人群声势浩荡。 柱子被叫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此刻骑着马有些好奇,朝一边的秦慕修问,"姐夫,发生了什么" "有场硬仗要打。"秦慕修叹口气,随后说着,"扶桑有变故,具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等到了才知晓。" "好。" 渐渐得,他们接近了扶桑境地。 要想靠近扶桑城内要游过一片湖,但是为了避免出事,白日他们并未渡船过去,扶桑那边肯定有人盯着,白日上岸肯定会被人发觉,所以他们先一小波人过去。 夜黑风高,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这也是个好机会。 三条船上都是人,除了慕懿以及秦慕修和柱子以外,大概有差不多有十几人跟着他们一起。 马上就要到扶桑了。 不知道为何,慕懿却十分的紧张,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 秦慕修也感受到,说了句,"不会有事的,我们这次不就是去救她的吗" "可怎么会不担心呢"慕懿嗓音沙哑。 那可是他喜欢的女子。 "皇上别想太多,还是先想想如何才能进扶桑吧。"秦慕修靠着逐渐靠近的扶桑,眉头紧锁。 他们能不能上岸是一回事,要想进入城内也没那么简单。 …… 船只慢悠悠得靠近岸边,慕懿也更加紧张了,他感觉心脏的窒息,更多是担心绿箩出了什么事。 终于,船靠岸了。 夜色正浓,他们选择的是扶桑成后方,这里人比较少,他们上岸的动静也极小,月亮也在这时候探出来照在一群人身上。 他们想从后面绕到前面去。 没走几步路之后,他们就看到了眼前有几个人盯着,一群人瞬间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 果然……没那么简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尸体的味道 “你现在人在哪?”谢云里问。 屠星竹嘿嘿笑了下, “谢师哥你该不会要来逮我回去吧?太晚了,我已经出京市了~” 姜栩栩干脆道,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确实可能过去。” 电话那头的屠星竹顿了顿,刚要开口,就听姜栩栩接着补充, “以你未来六十年财运起誓,你接下来说的都是实话。” 屠星竹:...... 好狠。 谢云里几人:...... 太狠了。 “我说实话。” 屠星竹几乎是瞬间败下阵来, “我确实没接到什么大单子,是我的......一个妹妹可能被人贩子拐了,我得去找她。 位置我已经基本确定了,我是打算着连夜去把人带回来,要是跑得够快,兴许还能赶上最后一天的大比......” 按照以往惯例,第三场比赛时间是两天,他算出来的位置距离京市不算太远,没意外的话完全来得及。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说谎,就让我未来六十年财运全无!” 屠星竹这话一出,这边几人都沉默了。 虽然是姜栩栩先提的,但没想到他真敢说。 看来是真的。 “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倒不是姜栩栩几人看轻他,主要是屠星竹本身主修的就不是攻击类的术法。 屠星竹自然是再三保证,谢云里知道他是去救人,也不好再坚持说什么让他回来的话,只说等他回来。 高铁上, 挂断电话的屠星竹暗暗松了口气。 再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第二次算出来的卦象,结果和昨晚算到的一样—— 凶卦。 屠星竹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嘴里忍不住嘟哝。 “早知道就不逞强了......” 可是,他不能为着自己的事耽误学院大比。 且不说这是学院的荣耀,更重要的是......姜栩栩说过,她在京市有一个想见的人。 但见到那个人的前提是,她要赢下这次的学院大比。 屠星竹知道姜栩栩一直在找她师傅。 他帮不上她的忙,总不能在这种时候给她拖后腿。 “没事的,我有符,就算真遇到危险也不怕。” 至于这个凶卦...... 卦象不好,那就再算一次。 说不定就变好了呢~ ...... 京市别墅,白术又给屠星竹算了下,确认屠星竹那边是安全的,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我就知道,屠星竹他、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安楚然只道, “可现在少了他,第三场比赛我们和京市组一样只剩下五个人,想赢下最后一场比赛,恐怕会有点难。” 第三场比赛是个人比试,没有团队积分,屠星竹退出第三场比赛,那他这一场的个人积分就是默认零分。 这样一来,第一场的优势一下子就被抹平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先忍忍 "不知。"秦慕修轻摇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皇宫。 发生了什么无人可知。 "不过,你方才说一天一个,扶桑有变故不是才十几天吗"秦慕修微微皱眉,想到方才的味道。 那可不是十几天就能发出的味道。 说起此,男人似乎更伤心了,他声音哽咽,"那群人一开始杀了不少人,后来不知道怎么说要开始一天杀一个人,整的人心惶惶的,他还不如要杀直接杀。" 这种恐惧感,很很吓人的。 每个人都担心第二天的是自己,还不如某天有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直接给他们来一刀还痛快些。 "你放心,我们来便会救下你们。"随后柱子的目光看向秦慕修跟慕懿,"皇上,姐夫,我来守护这里的百姓。" 他虽然只是御前侍卫首领,但百姓的命也极其重要。 守住百姓,便是守住了整个国家。 "想法子让外面的人潜入进来,人多更好一些。"他们人少,想要保护这么多人可没那么简单。 柱子眉头紧锁,"太多的话怕是有些困难,你们先去皇宫内看看情况,我在这里保护百姓就成。" 虽说他们人不多,但柱子会保护好自己以及这些百姓 "你可以吗"秦慕修问。 柱子慎重得点头,义正言辞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 "也要注意自身安危,一定要好好得。"秦慕修带着他出来,可不希望他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他无法交代。 "姐夫你放心。"柱子点头。 但今夜他们只能暂且先找个地方住下,那名男人闻言立即说让他们一群人住在自己的家中。 倒也好,省得他们再去找住所。 一早。 几个人便收拾了下准备离开,男子看着他们,声音哽咽,"希望你们能够处理掉,也谢谢你们。" "走了。" 他们带过来不过也就十几个人,除了其中两人在昨夜去引开城门口的人以外,剩下有十个人跟在柱子的身边一同保护着老百姓,还有四个人跟着慕懿跟秦慕修一同去往了皇宫内。 越靠近皇宫,周围的百姓似乎就过得越好。 等到了京城皇宫前的街道上,那儿更是热闹得很,他们压根就没有要被杀的恐惧,热热闹闹的。 小贩,商铺内,每个人脸上都是乐呵呵的。 慕懿不由得皱眉,"这里跟我们昨夜所见的完全不一样,这里的人怎么能够如此的安逸" "因为昨夜遇到的人要被杀了,这里的人不用畏惧,想要杀过来怕是要许久,而且为何杀人怕是也有缘由。"说着,秦慕修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皇宫。 皇宫内上飞舞着鸟儿,看起来一片和谐。 可是否真的和谐,无人可知。 慕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什么缘由呢" "皇上可饿了"秦慕修开口。 慕懿立即拉着他说着,"在这里就莫要叫我皇上了,若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那叫什么" "不知。" "那就暂且先叫公子吧。"秦慕修也没想太多,只是要避讳那个称呼,具体叫什么无所谓的。 随后慕懿才闻到一阵香味袭来,他肚子也在这个时候叫了叫,他抬头看着高挂在天上的太阳,感叹一声,"我们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了。" 都快要午时了。 "先去找个酒楼吧。"秦慕修目光寻找着街道上的酒楼,很快便看到一家,带着慕懿过去,"若是晚了,怕是连吃饭的地都没了。" 可是—— 就算如今还未到午时,酒楼人就有不少,好在他们还有位置,只是小二在领着他们过去时,桌子是在小角落里,光线还有些暗。 用膳也是讲究心情的。 慕懿刚想让小二换地方时,秦慕修却率先给小二塞了点银子,"那就先麻烦你拿些好菜好酒给我们送上来。" "好咧!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小二拿着银子脸上堆着笑,转身就去准备了。 慕懿却有些不解,"为何我们要坐在这里" "酒楼人多,说不准我们能听到些消息。"秦慕修一扫周围的人,虽说他们的桌子有些靠角落,在周围还是有不少桌子的。 打听到消息不难。 饭香味袭来,慕懿肚子饿了,他坐在凳子上等待着小二过来,也听到了一旁的男人在聊着京城内的小道消息。 不过都是些七七八八的。 等饭菜上来时,慕懿迫不及待开吃,秦慕修则坐在一旁悠悠吃着,耳朵却一只在捕捉信息。 终于,一旁的桌子又来了一批人。 "你听说了吗扶桑最近每天都要死一个人呢!"有人对这件事倒是也不避讳,开口就说了句。 另一人说着,"不过跟我们可没什么干系,他们是先杀了拿些穷人。" 住在靠近城门的人都是贫苦人家,就是率先拿他们下刀。 这句话也让慕懿给听到了,他饭菜都吃不下去,磨着牙说着,"没想到扶桑的人居然会这么说。" 他真想冲过去掀桌子。 可是他们不能引起人的注意力,慕懿只能怒视着那群人。 "公子还是先吃吧,这些人我们管不了。"秦慕修给他碗里夹了点菜,眸子变得深沉,心里也似乎有团火。 那些人才应该先去死。 随后,那人又说着,"你可知是何人提出来的吗" "什么" "据说是太守提出来的。"那人小声说了句,随后凑到眼前之人又道,"我还听说,太守抓走了长公主呢!" 长公主就是绿箩。 他们的声音很小,在人群嘈杂声中很难让人听到,但秦慕修的注意力都在他们二人身上,自然是听到了。 至于慕懿,他也听到绿箩那个名字。 抓走了绿箩! 慕懿刚要起身,就被秦慕修给摁住了,"这里不能惹事,您还是先忍忍,引来骚动对我们都不利。" "……"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甩手坐在凳子上,饭菜也吃不下,眼中簇着火,他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拿着一把刀冲进皇宫,找到太守杀了他。 秦慕修见他不吃,又给他夹菜,"公子你要多吃点,否则我们如何去救人您难道想自己也变成俘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就说我们是七兄妹 他们不得不多吃点,然后去想法子进入皇宫内。 等靠近皇宫时,他们发现有人在守着。 城门倒是过了,可是皇宫他们没法子进去,皇宫内可不比城门口,进入了还要想法子去寻找真子公主。 "进不去,老师可有什么法子"慕懿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抬眸,淡漠的眸子转身看着京城,"只能在京城内看到有没有什么,公子先莫要着急。" 他能不急吗 却又只能忍! 慕懿沉住气,"那便辛苦老师了。" "先在街上看看吧。"秦慕修看向京城内街道的热闹,带着慕懿已经开始在周围慢悠悠得逛着。 能在京城街道上住着的人,非富即贵。 但也有人在街道上干活。 他们走着的时候,一群人乌泱泱围着一个地方,他们几人相视一眼后便朝着那个地方过去。 拨开人群。 他们眼前站着的是有人正在卖身葬父。 两男一女,都在卖身葬父。 大多人只是看看。 没过一会儿,身后传来吆喝声,"都让让!林少爷过来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让开。 秦慕修的身后有道声音传来,"最近这太守的儿子当真是嚣张至极,听闻他这几天还强抢民女。" "是啊,那些姑娘定时没少受罪。"另外一人嘀咕了声。 "可是那能如何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只是可惜了那些姑娘,怕是没少受罪。" "诶……" 秦慕修闻言,低声同慕懿说了句,"这是太守的儿子,看看能不能在他的身上下手。" "嗯。" 秦慕修蠢蠢欲动,但还是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他看着林甫已经朝着那几个卖身葬父的人过去。 他倒是很大气,直接示意一旁的人,说,"你们几个,我都买下来了。" "多谢林公子!"三个人齐齐下跪。 他们感激林甫买下他们。 只是林甫眼中只有眼前那两个妙龄女子,他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走上前把其中一女子扶了起来,手轻摸了摸她的脸蛋。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肌肤自然是嫩滑得很。 林甫毫不客气的摸着少女的脸蛋,少女很想抗拒,但因为林甫已经把他买下来了,她只能低着头,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 这一幕,让慕懿有些恼火。 他身子蠢蠢欲动,却被秦慕修拉住,"公子莫要太激动。" "可——" 这些少女入了林甫的手中,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秦慕修抓着慕懿出来,随后说着,"我们要想个法子,比如跟那些人一样卖身葬父潜入太守府。" 太守是抓走真子公主的人。 他们只能先潜入进去,然后再想法子打听到真子公主的下落,想法子救出来。 只是—— 他们是男子容易吗 "林甫喜欢的是女子,难道我们要……女扮男装"慕懿回眸,看着林甫依旧抓着那位少女的手。 秦慕修一笑,"公子你怎么这么想" "那" "去找一位少女,让她帮忙便是。"秦慕修带着慕懿,已经开始在街道上寻找着是否有他们要的人。 只要给银子就成。 可那位少女很是担忧,"那可是太守府,你们难道不知晓太守儿子的恶行吗" "什么恶行"慕懿问。 "听闻只要进入太守府内的女人,没有一个人出来,听闻林甫会对那些女人进行折磨,我不太想去。"少女眼中充满了畏惧,她需要银子,但不想让自己的小命葬送在林甫的手中。 今日街道上卖身葬父的,怕是也没想到林甫会出现。 少女不敢反抗。 是因为林甫的手段残忍,在这里只要让他不满意的人都必死无疑。 "你放心,我们会护好你的。"既然要她帮忙,秦慕修当然也不会让少女陷入那种危险当中。 "可——" 少女还是害怕。 秦慕修皱眉,他站在少女跟前,嗓音沉沉,"我们让你帮忙,也是为了救其他女子,我家公子心悦之人也被抓进去了。" 被点到的慕懿愣住。 说起来也算是,绿箩也在里面。 慕懿立即点头说着,"你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那好吧。" 少女妥协了。 随后,他们几个人稍稍收拾了下,还雇了个人假装他们的父亲,等次日一早的时候就过去。 只是他们人多。 加上那位少女一共有七个人。 慕懿看着这么多人,问了句,"人会不会太多了,他会不会怀疑" "就说我们是七兄妹。"秦慕修说了句。 太多了吧 但如今也没有其他法子,他们想要进入,必须是要带上侍卫的,太守府内的情形他们也不知,怕有危险。 一群人去卖身葬父了。 还选了个太守府附近的地方。 对于卖身葬父的人,大多人都只是看看,只有真正富家子弟才会想着买几个下人来玩一玩。 因为是在太守府附近,自然是让林甫也得知了动静。 少女是秦慕修精挑细选的。 比起昨日的少女,她更加娇嫩,那双无辜的大眼直击人心,林甫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便沦陷了。 林甫走上前,细细打量着那个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湘玲。"少女回答。 "是个好名字,你父亲我买了,你跟我回去吧。"说着,林甫已经抓着湘玲的手,面上带着一抹笑。 他这样子,像是只想买湘玲。 秦慕修在此刻开口说着,"林公子,您要买的话,怕是要连同我们一个都一并买下才行。" "是的。"湘玲点头,随后道:"这些都是我的哥哥。" "那就一并买了。"林甫不差钱,眼前的少女也是他鲜少见到很美的女子,他抓着湘玲的手就不愿意放开。 慕懿跟秦慕修都没想到这么容易。 也好。 他们只要能进入太守府,就能想法子寻到绿箩在什么地方。 几人入了太守府。 太守府极大,前前后后大概三十多座院子,一眼望去,整个府内不管是什么都是用上好的材质而成,空中隐隐传来木松香味。 没走几步,就有人过来了,他朝着林甫说着,"少爷,您怎么又买人回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别怪我不客气了 轰隆! 气机太可怕了,孔象战力滔天而起,直接颠覆了极限,踏入了另外一个层次。 禁忌领域加身,加上孔象本就是十绝,可以说,孔象之前一直在隐藏在自已的实力。 便是界主怕是都不知道孔象居然会有这样的战力。 尤其是禁忌领域,那是孔象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依仗,所以他才可以睥睨苍生,俯瞰世间无尽高手。 敢自称孔无敌! 此刻他长发激昂,就连身躯都拔高了十几公分,身躯都庞大了不少,整个人已经达到了真正的气吞山河。 一呼一吸之间,笼罩万里山河,包裹苍穹大地! 气焰已经蹬足顶峰,颇有种万里无云,我自翱翔的感觉。 “来!”孔象嚣张一笑。 真正的无敌,只要踏入了禁忌领域,他就属于真正的无敌了。 而他踏入的方法就是一开始与大敌对峙,与天地比肩,以无敌的信心横扫敌手! 只是意外瞬间发生了,随着孔象踏入禁忌领域的那一刻,那个长发男子终于不再平静,不再沉寂。 像是这一刻,终于真正复苏,真正复活了一般。 他气机通样凌厉,逆天而上! 瞬间攀升的气机直接碾压一切。 孔象这一刻像是活见鬼了一般,突兀般停止了大笑,甚至因为大笑张开的嘴都还没有闭合。 因为长发男子这一刻一样,直接踏入了禁忌领域! 这一刻的禁忌领域像是不要钱一般烂大街了。 这基本不可能,因为万古以来,至少数十万年以来,整个东方圣域怕是只有孔象一个人触摸到了这个门槛,懂得如何踏入这个领域。 但是偏偏他运气不好,这个摩刻的战灵,居然也能够踏入禁忌领域。 可以说,这种概率,比中五百万都还要难,几乎不可能。 但是这一刻,孔象确实遇到了! 孔象瞬间毛骨悚然,整个人寒毛倒竖。 他敢以这种姿态挑衅,敢以这样的气魄开口,就是因为一旦踏入禁忌领域,那么他将碾压对方。 而且这是他唯一能够胜利的方式,因为对方战力奇高,无可匹敌,这是事实。 通阶之中,对方几乎无敌了。 只有踏入禁忌领域才能够以战力碾压对方,谁知道,他刚刚踏入禁忌领域,对方紧随其后呢? 而且让人更加惊悚和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甚至对孔象来说,那是一种绝望。 因为虚空洞开,无声无息,再次走出来了一个生灵。 这个生灵有着和长发男子一样可怕的气势,威严横扫八方! 而且这个男子带着一股滔天的魔气。 孔象这个阶段的大魔灵现世了。 魔气横扫,漆黑无比,头生峥嵘双角,仿佛可以划破天地! 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闪烁着漆黑的金属光泽,四周虚空再次被压垮了。 这一幕,任何人都要头皮发麻。 一个长发男子就已经够让人恐怖了,让人感到绝望了。 但是谁能够想到,这个时侯,再次出来了一个孔象这个时期的大魔灵! 那可是日后走到大圣灵级别的可怕人物。 绝杀! 绝杀必死之局。 如意老怪彻底看呆了。 难怪洛尘说谁来谁死! 这真正的就是谁来谁死。 孔象为人傲气,虽然绝望,但是还是没有放弃,他怒吼滔天,但是长发男子和大魔灵的攻击简直不可阻挡。 瞬间即便是踏入了禁忌领域的孔象都遭受不住这样的攻击。 不是每个人都是洛尘,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在天地摩刻之下活下来的。 就是洛尘都在天地摩刻之中负伤了,可以说,如果天地摩刻是活的,那么基本可以说,那才是真正的无敌了。 此刻天地摩刻出的战灵让人惊悚,无法战胜。 天要你死,岂能够不死? 孔象的确是一位极其强大的高手,甚至堪称天才。 但是此刻,他面对战灵,直接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爆发出一股股,一次次可怕的浪潮,可惜这些都没有用,他的爆发就像是十级台风一般。 但是对手是不可撼动的五岳华山! 纵然十级台风又如何? 还能够掀翻华山不成? 绝望之中,孔象浑身是血,接连后退,不是他不够强! 而是对手太强大了,根本不可战胜! 直接摩刻出他这个时期的大魔灵谁能够战胜? 而且还有一位长发男子,也是他这几个境界的,但是对方丝毫不弱于大魔灵,甚至禁忌领域都整出来了。 筋肉断裂,骨骼咔咔作响,这一刻的孔象像是人形沙包一般在被殴打。 他连连咳血,身躯不停的摇晃,不停的在摇晃,身上喷薄的仙辉在不停的涣散,甚至他已经濒临死亡了,就连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噗嗤! 孔象被分尸了! 直接被一分为二,他身躯一半被大魔灵抓在手中,一半被长发男子抓在手中。 虚空之中,雷电袭来,最终,孔象连最终的尸L都没有留下。 直接化作了劫灰。 所有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天劫缓慢散去。 左慈无比惊悚,心惊肉跳,整个人感觉心脏跳的都快停止了。 幸好,他没有进去。 万幸他没有贸然出手! 而如意老怪通样头皮发麻,看得甚至是失神了。 “诸位,你看,我有必要和你们谈合作吗?”洛尘至始至终都在饮茶,谈笑风生间,四位大敌就已经陨落了。 而且其中还有一位是十绝之一,更是十绝之中的佼佼者,孔象! 若论真实战力,之前如意老怪觉得可以和对方五五开,但是现在,见识了禁忌领域,如意老怪自认自已不会是孔象的对手。 但强如孔象又如何? 死的连渣都不剩! “我不太擅长阵法,但是弄死几个十绝,应该是可以的!”洛尘放下手中茶杯。 此刻如意老怪眉心狂跳,这还叫不擅长阵法? 这个阵法,当世又谁能破? “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了。”洛尘指了指地上圣尊的尸L。 “我们等下一位!” “什么?” “你还想再杀?”九大仙院的人和如意老怪齐齐一惊!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折磨 即便是被折磨,绿箩都没怎么吭声,她只是一直在强忍着,等折磨得差不多了之后,绿箩再被扔了回去。 不过好在狱卒对她还算不错。 给她送来一些吃食。 绿箩为了活下去,毫不客气的吃着,她抬眸看着眼前的狱卒,开口,"你给我送吃的,不怕出事" "太守大人说要让你活下去,饿死了也算我们的。"狱卒开口,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绿箩知道他这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抬眸看向眼前的人,"你放心,我知道你们都是迫不得已的。" 人嘛,总是怕死的。 林太守手段高,也阴狠至极,所以就会让不少人为之寒颤。 "多谢。" —— 另一边。 林甫也得知了有人潜入扶桑境内,他压根就不管,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湘玲,脸上尽是笑意。 看来他是买了一个好姑娘。 这个姑娘。 模样俊俏,比之前几个都好,只是一旦林甫靠近她,她就会拿着一把刀抵着自己,所以他只能远远看着。 湘玲警惕得目光看着眼前的人,开口,"你别过来。" "我不过去,我只是看看你。"林甫没动,但眼底的某些情绪都快要溢出来了,不知怎么他就是任由湘玲在他面前各种作。 湘玲咬着牙。 要不是因为为了扶桑,信了慕懿一行人的话,湘玲怎么来这里,她害怕林甫真的会对自己作什么。 幸好目前为止什么都没发生。 林甫只是看了她一小会,随后才离开,在他关上门的瞬间,眼底的怒火迸发,随后大步朝着另外一个屋子内走去! 砰! 一声巨响。 林甫推开一道门,伴随着一道尖叫声,他大步走到一女人跟前,大手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微微用力。 "啊啊啊!"女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其他女人蜷缩在地上,她们瑟瑟发抖,感受到林甫身上传来恐怖的气息,压根就不敢看林甫。 怎么办 谁能来救救她们 林甫眉头一皱,"真吵。" 话刚落下,林甫再一用力,很轻松的就捏断了女人的脖子,随后把女人就这样扔在了地上。 女人掉在地上的声音,让无数人发出惊叫声。 林甫冷冽的眸子一扫那群女人,她们瞬间吓得噤声,他眼底划过一抹厌烦,手随意得指向了两个女人,"今晚来伺候我。" 伺候 那不是伺候,而是一种折磨! 两女人想摇头,却又深知林甫的手段,她们更怕死,只能战战兢兢得点头,等林甫走后,就有人过来处理她们两个。 在晚上到来之前,她们要服用特定的药物,会让体内产生独特的香味,也会换上很好看的衣服。 这一切看似不错。 可是到了晚上,对女人而言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 另一边。 秦慕修跟慕懿等人想着怎么去找到绿箩在什么地方,想了想,就让人晚上去林太守跟林甫所住的院子内。 为了不招人耳目,真子公主一到东秦就用回了之前的化名绿箩,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每每想到绿箩现在可能正在承受的痛苦,慕懿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些人手刃。 他们在这里探讨了差不多一日,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 夜色正浓。 慕懿跟秦慕修依旧在等待着消息。 这一等,就到了子时。 去探查林甫的人回来了,他在林甫的屋顶上看到另外惊恐的一幕,随后朝着慕懿跟秦慕修说着,"属下看到林甫对姑娘百般折磨,很是吓人。" "哦怎么说"慕懿倒是有些好奇。 "就、就是……" 他凑到慕懿耳边,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后,"皇上,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是有点。"慕懿微微点头。 不过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些事情的确很非人,他更担心的是绿箩有没有被折磨。 "可知晓湘玲在何处"秦慕修问。 侍卫摇头说着,"暂时没看到,属下会想办法潜入林甫院中,争取能为二位探查到什么消息。" "嗯,下去吧。" 在这里想要探查消息也没那么容易,林甫跟林太守都是聪明人。 另外两人也回来了。 他们站在秦慕修跟慕懿跟前,拱手道:"属下没盯出什么来。" "……" 林太守那边,怕是很难盯出什么。 "罢了,你们先去休息,看看明日能不能有什么法子查出什么。"秦慕修起身,准备去休息了。 "是!" 几个人离开,虽说他们的屋内应该有三人,但另外个侍卫怎么敢跟皇上以及摄政王一起睡觉,会折寿的! 于是他去隔壁跟另外一人挤一张床。 他们倒是睡着了。 慕懿却迟迟无法入睡,他躺在有些硬得床板上,侧目看着秦慕修,开口,"老师,你觉得绿箩会在什么地方" "皇上觉得呢"他把问题又抛给了慕懿。 慕懿抬眸望着房梁,缓缓开口,"朕不知道。" "皇上莫要着急,一定会找到的。"他也只能安慰着,随后掖了掖被褥,闭上眼说着,"皇上早些休息。" "嗯。" 两人入睡。 慕懿做梦时,都看到绿箩就在自己的眼前被折磨致死,他被吓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汗水浸湿了他整个衣裳。 秦慕修也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即询问,"皇上,你可是做了噩梦" "嗯,我们务必要早点找到绿箩,我担心她出事。"慕懿的心口处都在疯狂跳动着,他担心绿箩出事。 不知不觉,绿箩对他而言居然这么重要了。 "好。" 等他们稍稍收拾了一下后,便有人来找他们。 昨日就有人说要带他们的,今日便过来给他们安排,不过都是些杂活,倒也不累,清闲得很。 这里的人都在想法子做事,似乎是因为这里管事得狗仗人势,看到有人闲着就会一鞭子抽过去。 当然,也有人告知了秦慕修跟慕懿。 他们是被安置到林甫的院子内,两人的出现让湘玲怔住,随后急急忙忙上前,眼泪磅礴的看着他们。 带着他们过来的人一脸好奇,"怎么回事" "昨日我们一家子卖身葬父,她是我妹妹。"秦慕修游刃有余的说着。 "府内下人很多,但你还是要小心管事的,你们看着做事便成。"人太多,他还要去处理别的事情。 "好。" 那人随后便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我不行,我害怕 虚空变! 是的,叶寒突破成功了。 从当初炎城之中那个被废掉的少年,几乎此生再无希望的废人,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他终于踏入了后天领域的极限:虚空变。 一朝突破,意志无双。 叶寒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冲着上方穿空而去。 一尊斩龙书院的法相境满脸恐惧,内心深处的忌惮繁衍到极点,终于出现深深的悔意。 他力量运转,冲着后方天地中退避,想要逃离此地。 同时,他打出的大日屠龙武符在前方阻挡住叶寒。 "什么破武符给我碎!" 叶寒冷笑,五指张开,砰然一声将那大日屠龙武符捏爆。 虚空变的力量岂是等闲 早在金刚变领域之时,叶寒的力量、底蕴就已经超越了寻常的虚空变。 现在他自己迈入了后天极限领域,一击之力已经完全凌驾于武道后天领域之上,不比在场这些法相境的高手差。 区区一道大日屠龙武符,在叶寒眼中便是笑话。 迈过虚空,跨越十丈距离,叶寒冲杀至这尊法相境武者的面前。 一拳炸开真空,拳芒附带着惊世爆发之力轰入此人的后背之中。 只见这尊法相境一个踉跄,当空闷哼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仿佛断了翅膀的苍鹰,就这样直挺挺跌落下去。 砸落在下方的一群魔人之中,被诸多魔人几口吞掉。 斩杀此人,叶寒瞬间锁定又一尊法相境。 他的出手速度奇快无比,皇极鬼神步在他迈入虚空变之后,似乎产生了更加玄妙的变化,在虚空中同样可以动用,简直能一念之间演化天下急速。 在九天虚空中穿梭,每一个瞬间,他的身躯都能显化在几十米之外。 残余的几尊法相境高手,连连嘶吼,不断逃避,在天穹中沿着不同的方位逃走,以奢望能够让叶寒分身乏力,无法顾及所有人。 但这简直就是做梦! 叶寒的速度太快了,不到二十个呼吸,已经斩杀两人。 这时,下方大地之中,那魔皇太子眼眸惊疑不定,变幻莫测,似乎有恐惧,又有兴奋和不甘。 "都给我杀!" "将这群人拖住!" 猛然,魔皇太子嘶吼,眼中的血腥残暴之色再度浮现。 诸多魔人,眼中全部浮现出血光,全部疯狂。 这种时候魔人身上的妖兽特征就显现出来,他们本来就是人类与妖兽血脉融合而繁衍出的特殊种族,在这种状态下已经失去理智。 哪怕知道不是叶寒的对手,也没有退避、逃离,都得到了魔皇太子的驱使。 这就是魔人之中一种可怕的状态:魔变! 只有魔人中的顶级血脉、皇族血脉,才能够驱使群魔,使之进入魔变状态,变得疯狂,失去理智,只知道杀戮,悍不畏死。 一道道虚空变的魔人破空而起,不止是冲着叶寒杀来,更是锁定了那残余的几个法相境和天外楼的参战者。 几尊法相境苟延残喘,暴怒连连。 他们之中,或许有一两人勉强有机会逃走。 可现在被无数疯狂的魔人盯上,想要逃离已经是不可能了。 不止是虚空中被纠缠,被围堵,甚至大地之中那密密麻麻的魔人全部施展出各种手段,打出各种魔人武技,冲着虚空爆杀而来。 蚁多咬死象,更何况此地这些悍不畏死的魔人 在驱使诸多魔人的同时,魔皇太子身躯连连退避,到了确保安全的地方,他的面前顿时浮现出一座祭坛。 那祭坛闪烁光芒,仿佛沟通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中。 魔皇太子张口喷出一口本命精血。 这本命精血将祭坛的中央淹没之后,魔皇太子脸上浮现出虔诚之色:"父皇,孩儿厉无忧遇到一尊无敌绝佳血脉,请求父皇出手,召唤父皇……。" 一道道声音,一道道虔诚的意志,不断传入了眼前的祭坛中,而后沿着那祭坛爆发出的光芒而消失在虚无之中,似乎传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内。 九天之中,叶寒当然是发现了这一切。 他的眉头略微皱起,不过,就在同时他的行动未曾有任何停滞,再度杀向另一尊法相境。 暂时顾不得那魔皇太子。 魔族和人类本来就是敌对,天生的敌人,彼此厮杀乃是正常。 在叶寒眼中,最可恶的还是这些来自斩龙书院的法相境高手,这群人简直是罪该万死。 还好自己修炼的是九天御龙诀这种神秘可怕的功法,导致自己的力量远远超越当前境界的极限,超越常人,才能够坚持到最后,甚至看到突破的希望。 若非如此,自己已经被他们杀死,连体质本源都要被他们瓜分。 惨叫声响彻天地,片刻之后,一道道尸体不断掉落。 斩龙书院的几尊法相境,全部被斩杀此地。 他们都是地法相的境界,说白了也就是勉强踏入先天领域,看似强横,其实上在很多本质上不见得能有多强,超越不了叶寒多少。 面对这种无敌状态的叶寒,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斩杀掉最后一尊法相境,叶寒深吸一口气,只感觉到敌人身死,自身意志通畅,内心通畅,全身上下十万个毛孔都在舒张。 这种御空而行,穿梭天地而战斗的感觉,以前从未感受过,简直酣畅淋漓。 唯一可惜的是,剩下几个属于天外楼的参战者,在刚才趁机逃走了。 不过,叶寒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那几个参战者,本身就是竞争者,想要螳螂捕蝉,趁着斩龙书院那群人对付自己之时出手,他们自然会付出代价。 刚才的战斗中,几人皆是损耗严重,处于虚弱状态,即便逃走此地,他们也活不长久,会被其他参战者杀死。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做出了选择,自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谁让他们想前来分一杯羹,想趁机截杀叶寒 "魔皇太子,该你了!" 叶寒眼瞳锁定下方的魔皇太子。 既然出手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砰砰砰! 叶寒连连出手,双臂交织。 顷刻间,他四面八方诸多冲杀上来的魔人全部被镇压下去。 除却魔皇太子本身外,其他这些魔人看似悍不畏死的攻击,对叶寒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踏过虚空,从天而降,逼近魔皇太子的同时,叶寒手中罡气再度繁衍出方天画戟。 戟光激荡,必杀一击锁定魔皇太子,悍然俯冲而下。 "滚,你杀不掉我!" 魔皇太子双瞳爆睁,狠厉开口。 就在这万分之一个瞬间,他面前的祭坛终于出现了猛烈的震动。 似乎,有一条通道被打开了。 轰隆隆! 可怕的震动从通道之中传递出来。 一股沸腾的魔气乍现,仿佛能够将天地虚空都浸染、同化,让天地一起魔变,让整片妖魔大峡谷化作人间魔土。 一道恐怖的皇道意志出现在了此地。 "不好!" 杀向魔皇太子的叶寒,眼中猛然浮现出了浓浓的忌惮。 但是已经迟了! 他这是准备十足、全力爆发的绝杀一击,这种势头一往无前,不可阻挡,不可逆转。 叶寒本能的想要收回杀势,但是根本做不到。 千钧一发,叶寒在距离魔皇太子不过百米的一瞬间,从祭坛上方的通道中探出了一道漆黑的魔手。 那手臂表面覆盖着层层鳞甲,巨大的手掌抓捕而来,五指弯曲,直接就形成一道真空牢笼。 砰! 叶寒的一击,直接被这魔手轰的爆炸。 他的身躯本体,当场陷入了五指牢笼之内。 一眨眼的功夫,手臂缩回了通道,连带着叶寒与魔皇太子一起被抓捕而去,消失在此地……。 第一千三百章 美人在怀,吃什么? "秦妄言。"沈音音轻轻唤了他一声,"我……" 敲门的声音传来,沈音音的声音被打断,他们就听到,秦朝在门外说道,"三爷,沈小姐,警方的人进来了。" 警卫是沈音音叫进来了,本来她打算里应外合围剿秦知衍。现在秦宅外面不止有警卫,还有军部的人,大军压境,为的就是能让秦知衍束手就擒。 沈音音看向倒在地上,没法动弹的秦知衍,她转身往房门的方向走去,打开门,让警卫进来。 警卫向秦知衍出示逮捕令,趴在地上的秦知衍没有任何反应。他没法动弹,也没有说话,警方的到来,反而能将他扶起来,不让他会一直以这般屈辱的姿势倒在地上。 两名警员将秦知衍抬到担架上,他如枯朽的木乃伊,虚弱的转动着眼球,当警员抬着他从秦妄言面前走过的时候,他才能与秦妄言对视。 男人居高临下的,冷眼俾睨着秦知衍,下一秒,秦妄言不屑冷嗤了一声。 这样的秦知衍还想和他斗,也不称称自己破败的身体,还剩几斤几两。 秦知衍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秦妄言,眼球因过于用力,而变得充血般的通红。 很快,随着警员的移动,秦知衍没法再看到秦妄言了,但他的脑袋后方,落下秦妄言的声音。 "二哥,以你的身体状况,你肯定蹲不了的监狱的,夏晚晴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很多事,她肯定有参与进去吧。你在疗养院里好好休养,你的女人会替你享受牢狱之灾!" 秦知衍的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低呜声,但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次败在秦妄言和沈音音手中,往后他再也翻不了身了! 而且,以秦妄言雷厉风行的手段,他肯定会将秦知衍所干的那些事公之于众,他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声誉、名望,都将毁于一旦! 曾经,他拥有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因为他比秦妄言更早树立起自己的声望。 秦妄言在商场上残暴不仁,而他则是以仁厚著称,这也使得,在秦妄言"死后",有很多不满秦妄言往日种种行事作风的人,归顺于他。 秦知衍以为,自己能重塑曾经的辉煌,可这一切,在一夕之间,全部崩塌了! 8年前,浓烟滚滚的烈火中,22岁的秦妄言,一步一步的,从火场中,把浑身血淋淋的他背了出来。 而这一次,把他推入无底深渊的,正是当年,救他一命的亲弟弟! 沈音音在和警司司长说话,她不经意的往秦妄言那边看去,就见秦妄言一手抱着一个孩子。 两小孩四同时把秦妄言的脖颈搂住。 他们低下头,还忍不住伸出手来,在秦妄言那张俊脸上捏了又捏。 "大魔王,你真厉害,居然能从土里爬出来!" 沈意寒已经脑补出了,拥有钢铁之躯的秦妄言,推开沉重的黑檀棺木,从土里爬出来的场面! 这画面,在他眼中特别牛逼,以至于他对秦妄言的敬佩和崇拜,又升高了好几层。 而秦般若知道,秦妄言绝不是从土里爬出来的,这个男人就从未进到棺木里去。 "爹地,这段时间里,你都去哪了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 若换做两年前的秦般若,他即使对秦妄言有孺慕之情,也只会隐藏在心里,不会表达出来。 但和沈音音长期相处后,秦般若慢慢学会了表达自己心里头最真实的感情。 他把自己的小脸,贴在秦妄言的脸颊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我、寒崽,还有妈咪,都特别想你哦。" 听到秦般若提起"妈咪"两个字,男人不禁勾起了唇角。 "真的想我吗" 秦般若和沈意寒同时应道,"比珍珠还真!" 男人唇畔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怎么想我的" 秦般若真挚的说道,"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清醒的时候,我们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爹地!" 沈意寒也应着,"对呀,我拉便便的时候也在想你!" 秦妄言:"……"这种有味道的想念,大可不必了! "三爷。" 警司司长走过来,想和秦妄言聊一聊。 可两小孩你一眼,我一语的和秦妄言说这话,让司长根本没有插嘴。 沈音音开口道,"让他们先和秦妄言说说话吧,对于秦知衍涉嫌的案件,可以先问询其他人。" 警司司长浅浅笑着,向沈音音应下一声,"好。" "妈咪!" 沈意寒和秦般若呼唤着沈音音,"快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抱抱!" * 【我怕三十晚上的烟花太好看,你们会错过我的更新,所以提前更啦,新年快乐呀!】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怪不得躺床上一点不能动,都还惦记着擦脸洗手漱嘴巴。 问题是...... “老弟,你还伤着呢,别闹成不?碰着你的伤,难受的是你自己!”宁媛无语。 这孩子在想什么什么呢?有时候她真觉得她和他思想有代沟,老阿姨理解不了血气方刚的小青年。 荣昭南薄面皮瞬间涨红,一脸委屈和憋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是思想不健康,我只是说......亲一下!以前老营长受伤,嫂子去看他,也是会亲一下!” 劫后余生不是应该亲一下么? 宁媛瞧他,挑眉:“什么,你还偷看你们营长换药和嫂子亲热?” 荣昭南噎住了,恼火地脸色更红了:“我那时候探望营长,不小心看见的!” 他只是想让她亲亲自己的脸或者额头,就像当年嫂子亲躺在病床上的营长一样温馨和宁静。 那时候,他就想,以后受伤了,他要有媳妇儿,媳妇儿会不会也这样亲他一下。 那种感觉应该很好...... 明明应该凶巴巴的,可他中气不足,正虚弱着,毫无震慑力。 宁媛看得好笑,忽然低头哄孩子一样,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呐,这样可以老实点了嘛?” 荣昭南没想到她说亲就亲了,愣了一下。 宁媛看着他肉眼可见的脖子也红了,她恶作剧心起,低头又亲了亮瞎他眼睛和脸:“真没嫌弃你,这样可以吗?” 荣昭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被亲得眯起眼,用没打针的手拉住她胳膊,闷声闷气地:“就,也还行......” 虽然不是原本想的温馨场景,但也很好。 宁媛瞧着他那副又想要亲亲又假装很平静的小直男的样,他大概以为他看起来很冷酷? 偏偏他头发湿软,睫毛也湿湿的,白白的脸皮子少了平时那种冷峻难以接近的感觉,反而多了一种软毛小狗的感觉。 “还行啊?那就不是行了,算了呗,我打饭去了,中午了。”宁媛‘哦’了一声直起身体。 但下一刻,手指就被他勾住了,荣昭南盯着她,有点急,脸色又白了:“......等等!” 宁媛看着他那副样子就好笑,反手握住他没打针的手,低头再次亲在他薄唇上,主动小嘴轻启,咬了他一下。 平时总是看起来凉薄冷淡的唇角,其实挺软的。 荣昭南轻抽一口气,但伤口逼得他不能动,就老老实实地眯着眼,张嘴让她亲,呼吸有些乱,眼睛里浮出一层细细的水雾。 宁媛顿时觉得自己心都慈祥了,忍不住托着他下巴,低头亲亲—— 哎哟,这小孩不硬板板,老老实实被亲的时候真是......乖。 她发现比起侵略性很强的荣队长,偶尔被迫收起棱角尖刺的,乖乖的荣公子,真是戳她癖好。 但是......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忽然响起男人不客气的粤语。 宁媛一顿,马上扭头,就看见荣秉宇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呃......光顾着亲小狗了,忘记关门了。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啊怎么回事啊" 汤玲一脸好奇。 郑漫儿把有人用写字楼十年租期换一栋别墅是事情说了。 &; "叶昊,我不的告诉过你,这别墅算的免费送给人家是吗你该不会还收了人家是钱吧"郑漫儿问道。 "不用问了,他肯定收了,要不然这个家伙连六百块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拿六百万出来买一辆车"汤玲一脸看破真相。 本来汤玲还想要甩叶昊一巴掌是,不过看在他把钱用在了郑漫儿是身上,还的忍不住了。 郑漫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揉了揉自己是额头。 虽然说叶昊收了对方是钱,对方未必会介意。 可郑漫儿原本的想要投桃报李是,现在看来这机会已经被叶昊破坏了。 原本觉得自己是老公长进了,但的郑漫儿现在又隐约有几分失望。 看着郑漫儿是表情,叶昊知道继续解释只会令得她更加是失望。 当下他只能默不作声。 第二天,郑漫儿还的有点生气,她都没跟叶昊说话,而的自己去了公司。 等到了公司,郑漫儿突然接到了消息。 工地出事了! 为了赶进度,白云山度假村是项目工地这些天都在24小时加班,为了这个,郑漫儿还拿出了一大笔加班费。 可的结果却出事了。 据说相关部门已经派人去现场检查了,说的工程质量不行。 白云山度假村是项目存在很严重是质量问题! "不可能是!这施工团队的国内最顶级是,设计请是也的专业设计机构,原料也都的好是!" "我们的按照最顶级别墅来打造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到底的哪里出问题了" 得到消息后,白云公司上下都的一脸震惊,大家有种难以置信是感觉。 郑漫儿揉着额头,很快叹息道:"应该的有人故意要陷害我们!" 郑漫儿心中大概明白的怎么一回事。 白云山度假村是项目因为钟北山是关系,现在很火爆。 在这情况下,一些对手会嫉妒的很正常是。 这所谓是质量问题,说不定就的有人故意要制造出来是假新闻! 郑漫儿甚至都有了一些怀疑对象。 不过还不等郑漫儿开始处理,这件事却以最快是速度扩散了出去。 各大新闻媒体开始出来宣传。 "钟北山老先生购置是白云山度假村别墅存在严重是质量问题!" "因为赶工程进度用了劣质原材料,导致在建是别墅倒塌,有建筑工人重伤垂危!" "所谓是白云山度假村,到底的养生之地,还的豆腐渣工程!" 各种新闻出来,整个羊城都沸腾了,甚至可以说,整个大夏都有点沸腾了。 之前因为钟北山是关系,甚至就连燕京、魔都这些地方都有人托关系来买白云山是别墅。 可以说,因为这个,白云公司都已经成为羊城房地产行业是新秀了。 按照这个进度,过一段时间上市都没什么问题。 可的想不到这才几天功夫就出了大事了! 建筑行业最怕是的什么 就的口碑差了,大家都觉得你们的豆腐渣工程,那你就完蛋了! 地点再好、宣传再好,也不会有人买了。 甚至会引起退房潮,直接让你是公司因为这个问题破产。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都给救走了 有急事 林甫微微皱眉,平日里即便有什么事林太守不会找林甫,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但这两人 林甫抬手,看向一旁的人,"把他们两个扔到地牢里去。" "是!" 随后林甫便离开了,秦慕修跟慕懿则被几个人抓着去往大牢内。 还是要去了。 不过秦慕修跟慕懿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直到大牢内,秦慕修这才发现这里关着不少的人。 看起来都是平民。 秦慕修没来得及询问,便被他们抓着扔去了其中一个牢内,关门上锁,狱卒没说一句话便大步得离开此处。 这个牢内,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几个人。 那几个人看到秦慕修跟慕懿出现,询问了句,"你们是得罪了谁被送进来的" "少爷。" "诶!你可知这牢里有多少人吗上百个,还都是太守府买来的下人,有人活着,但也有些人早就死了。"男子朝着二人说了句。 之前有人跟秦慕修说过,府内有些下人会经常消失。 果然是真的。 秦慕修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慕懿,缓缓说着,"看来,这对父子都很喜欢折磨人。" "老师,我好像看到绿箩了。"慕懿的目光却看着不远处,他看到得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一道身影。 虽说很久未曾见过,但慕懿能感受到那就是绿箩。 她浑身是伤。 慕懿心疼。 大半年未见绿箩,可慕懿却一眼能认出来,那甚至隐隐还传来血腥味,味道浓郁,让他不由得皱眉。 秦慕修也看了过去,随后低声说着,"我们救不出去。" "老师有法子吗" "等柱子过来吧。" "……" 另一边。 林甫去找了林太守,他看着林太守面色憔悴,浑身充斥着暴戾的气息,他皱眉,上前询问:"爹,怎么了" "你先前应该就知道,有东秦人出现,昨日我去了一趟,那些东秦人十分狡诈,把我派过去的人都杀了,还伤了我。"说着,林太守掀起自己胳膊的衣裳,一血淋淋的伤口就出现在林甫眼前。 居然被人伤了 林甫也十分诧异,脸上满是震惊,"爹,你怎么会被那种人伤了" "跟他们打斗之后,他们就跑掉了。"林太守微微皱眉,脸上带着一抹暴戾,"真想杀了那几个人。" "爹,我怀疑府中有东秦的人,他们应该是知晓我们把长公主关起来,所以才偷偷潜入的。"林甫想到之前遇到的那几人,沉声说了句。 "在哪"林太守急忙问。 林甫得知他激动,随后说着,"被我关入了大牢内,爹,你要不要先养身子,他们被我关起来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的。" 他猜测林太守身上的伤有不少。 林太守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虚弱,身上的血腥味都有些浓重,林甫真没想到那个人这么厉害。 居然能伤到林太守。 林太守长叹一口气,"你去把大夫叫过来,等我养两日伤,我就去处理那几个潜入府邸的人。" "好。" 林甫没说湘玲。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湘玲。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个人正在安慰湘玲,昨夜她没怎么睡,是男人一直守在她身边的。 今早看到男人的时候很安心。 她问:"你们是东秦什么人" "湘玲姑娘,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说,但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有我在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男人只能说这一句话。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有着数不清的安全感。 湘玲抬眸,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谢谢你,有你在我就不会担心那个人对我下手。" "不过你也小心点,我们被抓住不是一件好事。"男人皱眉,他现在还不知道秦慕修跟慕懿怎么样。 他昨夜没回去,因为担心湘玲。 湘玲点头,"你也去休息吧。" "好。" 男人是在房梁上找了个地方睡去,他经过训练,对睡觉的地方没有多么挑剔,且这样也方便保护湘玲。 至于湘玲,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昨夜她的确被吓到,但湘玲还是想帮助一下秦慕修等人,便想着去找林甫,看看能不能做什么。 只是她在府内走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林甫。 林甫一瞧着她,便拉着她的胳膊大步走回了院子内,一边说着,"湘玲,日后你就好好待在屋内,哪里都不能去。" "为什么"湘玲皱眉。 "你还记得昨夜我跟你说,若是你那些哥哥不安分,我会对他们动手吗"林甫眸子一沉,阴狠很得说了句。 湘玲立即察觉不妙,停下脚步看向他,"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应该先问问他们做了什么湘玲,我放过你,你也要识时务一点,乖一点,不然我真的会对你下手。"林甫自认对湘玲已经很好了。 那些女人被他们放走。 还企图杀了林甫。 说不定还想要杀了他们太守府的人,林甫自然不能忍。 湘玲皱眉,她没有说话,她要保持冷静,要想着怎么才能帮助秦慕修以及慕懿,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这条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屋内。 林甫站在她跟前,眸色冷冽,"湘玲,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除非你连你这条命都不想要了。" 只要林甫想,就可以杀了湘玲。 目前他还不舍得。 可能因为湘玲还没做什么,他只是把那些罪过扔在其他人身上,但若是湘玲真的做出什么来,他或许……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湘玲其实有些不解,那双眸子看向林甫,"你知道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为什么不对我动手" "你知道为什么。"林甫沉着脸说了句。 他有这么喜欢她 湘玲眉头一皱,"那之前那些女人呢你不是也买了不少女人呢" 提及这,林甫脸色越发的阴沉,他压低声音朝湘玲说着,"被你的那些好哥哥们都给救走了。" "……" 被救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湘玲内心还有些高兴,至少那些少女们不用受苦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你真的觉得你们能离开吗?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你是我的皇后 至于林甫,已经被好几把刀架在脖子上。 他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他早已想过会有这一日,抬眸看着秦慕修跟慕懿,"你们是什么人" "你说呢"秦慕修站在他跟前,嗓音沉沉。 "不知。" 对于东秦,其实林甫根本不太了解,他只知晓当初扶桑出事东秦帮过他们,可跟他们没太大的干系。 他更知晓东秦国大,很厉害。 可是不知晓眼前是什么人。 "把他怎么处理杀了吗"柱子看向慕懿,更是懒得跟林甫废话,心里的杀意也是逐渐攀升。 想杀了! 很想! 因为得知林甫强抢不少民女,就觉得这人该死,可是这时候还是要听秦慕修跟慕懿的命令。 慕懿皱眉,看着怀中的人,缓缓开口:"先把太守府的人都关起来,等候发落吧。" 如今最重要的是绿箩身上的伤口。 随后,那些过来的侍卫去处理整个太守府内的人,慕懿抱着绿箩就往宫中赶了过去,一边说着,"若是师娘在这里就好了。" 能给绿箩看看身子。 "她不能来。"这里太危险,秦慕修怎么舍得让赵锦儿置身于危险之中,只是这些日子没见,他很想念她。 也不知赵锦儿可否想他。 …… 几人一路去往了皇宫。 守在宫门口的人拦住几个人,"来者何人" "我怀中的是你们的真子公主。"慕懿并没有说自己的身份,只是着急绿箩,只要能先治疗绿箩就成。 几人立即上前查看。 果真是绿箩! 他们不知晓绿箩为什么在他们手中,只是吩咐人带走绿箩,随后看向几人,眼中满是警惕,"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 "慕懿。" "秦慕修。" 这两个名字,他们怎么可能不熟悉! 一个是东秦的帝王,一个是东秦的摄政王。 他们居然来这里! 真子公主是被他们救下的吗 "二位稍等,我立即去汇报。"他跟刚才的态度大相径庭,急急忙忙跑去禀告。 他们也没等多久,很快他们就让秦慕修跟慕懿以及柱子进去了,随后还说了句,"抱歉,方才失礼了。" "无碍,真子公主呢"慕懿问。 "已经送去让太医看看了,三位放心,我们会尽力的治疗好真子公主的。"那人低着头说着。 "好。" 随后,他们被带着去往寝殿内。 皇帝在这里等着他们,看到两人立即起身迎接,朝着二人微微鞠躬,"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慕懿问。 "什么"皇帝愣住。 慕懿想到绿箩身受重伤就有些不悦,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宁愿让绿箩饱受什么自己都不愿意救出她。 "朕没了兵马,无法与太守作对,皇姐说过,无论太守做什么,只要涉及到皇位朕绝对不能放手,她可以活下去,只要朕守住皇位就成,朕什么都做不了,能守住这个位置便好。"他的声音中还有些哽咽。 他也是不得已。 秦慕修朝着他微微拱手,随后说着,"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守住江山,只是可怜了那些死去的人。" "朕会尽量的抚慰那些人。"皇帝立即开口,随后说着,"几位也辛苦了,朕让人给几位安排住所,有事明日再说可好" "好。" 于是,秦慕修跟慕懿以及柱子跟着一位公公去所住的寝殿。 寝殿安置得很好,一人一间屋子,很大。 但三个人还是在一个屋内。 慕懿坐下后,示意其他两人一并坐下,随后说着,"希望绿箩没事。" "都已经送过来了,怎么会有事皇上放心就是。"说完后,秦慕修看向柱子,问了句,"你说说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你们走后第二日有人要来杀老百姓却被我给杀了,太守就带着人过来,但是那时候我的人过来了,我与他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然后我对他进行了埋伏,他中计,我伤了他,把他打走了。"柱子风轻云淡的说着。 他没受伤。 只是觉得林太守太大意,他居然那么轻敌,大概是觉得柱子年轻。 "那你怎么潜入太守府的"慕懿问了句。 柱子随后说着,"有人告知我地牢在什么地方,你不是跟人说你们很有可能被抓入地牢内吗我就去了。" "辛苦了。"秦慕修轻开口。 "休息吧,明日再说吧。"都累了,慕懿也想好好休息,他虽说在牢里待得时间也不久,但也辛苦。 "好。" "……" 随后,几个人离开,各自去往屋内收拾一下睡去。 等到第二日,大概是太累,他们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等醒来时,立即有人给他们准备吃食去了。 一位公公把饭菜放在他们跟前后说着,"等各位用膳完毕后,便麻烦去找一下皇上,皇上等着你们。" "多谢。" 三个人是在一张桌子上,但饭菜十分的丰盛。 这是皇帝吩咐的,东秦真的帮助他们太多,这只是对他们一点点的感激,皇帝还有更多的感激。 等吃完后。 他们去找皇帝,皇帝看着他们说着,"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所以朕打算办一个宴会,这个时候皇姐也可以好好修养,等修养差不多了便可以回到东秦。" 这个要求也不过分。 慕懿微微点头,随后说着,"也行,不过不过太过铺张浪费,真子公主嫁入了东秦,你我便也是一家人。" "好。" 皇帝一想到日后有东秦这么大的靠山,也是很高兴。 "我们带来了十万军马过来,会留下一万军马在扶桑,日后谁也不敢进犯。"慕懿又同他说了句。 "多谢。" "……" 他们聊得倒是很好。 等离开后,慕懿就打算去看一看绿箩。 绿箩如今躺在寝殿内,太医已经给她检查完了身子,她身上包扎了不少纱布,她看着慕懿过来想动,但动一下身上的伤口都会裂开。 慕懿立即上前坐在她的榻边说着,"你不用动,注意身子就好。" "多谢。"绿箩轻声得说了句。 "你是我的皇后,我救你是应当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你是因为这个吗 每过三天。 叶秋白便会去墨寻那里看一眼进度。 炼制这种等级的海船,不可能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 足足花费了一百二十天的时间,才完全制造完成。 这些时日,叶秋白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稳固自身境界,虽然突破至祖境后期的时候已经十分稳固了。 每个人在突破一个新境界的时候,都会存在一个适应期。 可叶秋白没有,突破的时候便已经极为稳固,这也就是道基完美带来的好处。 哪怕是小黑,红缨,宁尘心,牧浮生等一众人,在突破至新境界的时候,都没有叶秋白那般变态一样的稳固程度。 剩下的时间,除了去看一眼造船进度,便是指导指导艾芝的剑道。 在叶秋白的指导之下,艾芝的剑道突飞猛进,可以称之为玉麟城年轻一代剑修第一人了。 海船制作完成后,叶秋白,艾守贤,艾芝,以及戴家家主都是来到了港口。 面前摆放着一座不算太大的海船,这艘海船相比艾家与戴家的神帝级别海船,显然只有一半的大小。 可是其稳固程度,以及速度,还有海船上的各种攻击机关,在这玉麟城中没有任何势力的海船能够比得上这艘。 艾守贤惊叹道:“鬼斧神工……当真是鬼斧神工,这艘海船,恐怕已经无限逼近神明级别了。” 海船通体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通体还是如同墨家傀儡那般木头颜色。 只是在每一个海船船身上,会有着一条条细微的金色流晕。 为其增大船身的坚固程度,也就是元始金带来的效果。 船身的龙脊则是用了天罡晦明木。 上方有着三座阁楼,并没有海帆,但是在其海船尾部,有着两个巨大转轮,转轮的下方则是三根管道,在没入海面的时候,转轮高速旋转,再加上三根管道的火力喷射,能够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 这便是神玄火魂带来的效果。 同时,在神玄火魂的效果之下,整艘海船上的一百零八门火炮也能够轰出足以媲美祖境巅峰的火力。 当然,如若集中一门火炮发射,威能足以达到半神之境的全力一击。 天灵心之核,便作为整座海船的中枢核心,用来操控海船的一切。 用这么多奢侈的材料制造的海船,令在场所有人都是为之惊叹连连。 叶秋白走到墨寻身边,笑道:“辛苦前辈了。” 可哪知墨寻根本没搭理叶秋白,而是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这艘海船,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足足看了半天的时间,墨寻这才看向叶秋白,警告道:“老子警告你,如果你要是将这艘海船弄坏了,我要你的命。” 叶秋白严肃道:“我会珍惜。” 墨寻盯着叶秋白的认真神情半晌,这才点了点头道:“那这艘船就交给你了,其中的各种机关就由你自己去发掘吧,这才有意思不对吗?” 随即,转头看向这艘海船,无奈道:“只可惜我的造诣还不够,不然真能够突破神明境桎梏,不过这也算是我从修炼至今为止的集大成之作了。” 说完,再度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这艘海船,随即便转身离去。 叶秋白一跃而上,踩踏在海船的甲板上,爱惜的摸了摸船沿。 港口,艾守贤笑道:“那就祝叶前辈一路顺风了。” 艾芝则是苦着脸道:“叶大哥,我也想和你一块去闯荡。” 叶秋白看向艾芝,毫不留情的道:“你的实力不够,此行连我也没十足的把握,更别提还要分心保护你。” 闻言,艾芝不由得埋下了头。 艾守贤则是拍了拍艾芝的脑袋,轻声道:“既然如此,你就更该好好修炼,到时候争取帮上叶前辈的忙,这样才不辜负叶前辈这些日子的教导。” 一旁,戴家家主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虽然戴家如今也算是和叶秋白牵扯上一点关系,不过肯定没有艾家来的稳固。 谁叫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没有把握住机会呢?还差点得罪死了叶秋白。 不过这也没办法,戴家家主无奈的摇了摇头,拱手道:“叶前辈如若之后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戴家,只要能满足的我们定全力满足!” 叶秋白微微点头,随即便操控着海船朝着青冥海深处驶去。 …… 海面上,暂时还是一帆风顺。 海船正在以一种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行驶。 拿出青云令牌,其上的气息位置虽然发生了些许改变,不过总体还是在青冥海的深处。 这也不需要地图,只需要追随气息便可以抵达。 不过,到了那里则需要万分的小心。 按照墨寻的说法,青冥海的深处有着一头神明级别的海魔兽,名叫青冥兽。 乃是青冥海的主人。 以现在叶秋白的实力,如若碰上了青冥兽,恐怕没有任何抵御的可能。 这艘海船恐怕也无法抵御住青冥兽的冲击。 真正的神明级与无限接近神明级同样是一个天一个地。 如若真要遇上,也只能使用师尊给的法宝了。 要不是没有师尊给的法宝,叶秋白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一路驶去。 在尚未达到深处之前,这艘海船就连遇到巨大海浪,风暴,连轻微晃动都没有。 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不过,在连续行驶三天后,随着周围的天空变得深沉,一片黑蒙蒙的。 乌云笼罩天际,海面与天空似乎缩近了不少。 仿佛抬起手便能触摸到云层。 乌云之中,雷龙涌动,时不时便会有着巨大雷霆劈落在海面上,激起阵阵巨大海浪。 这时候,海船也终于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叶秋白知道,已经抵达青冥海的深处了。 不过,这里遇到的海魔兽似乎也少了很多。 不像之前三天,每一个时辰都会遭遇海魔兽的围堵,也能够遇到其他的海船。 叶秋白不敢松懈,拿出令牌再度一看,距离自己的位置,只剩千里。 控制船速,匀速在其中行驶。 越接近,周围的气息也就愈发稀薄,就连叶秋白也能够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气息正在随着海船的前进而逼近…… 叶秋白不禁皱眉。 不会传承就在青冥兽的旁边吧? ========= PS:只有一章哈,明天三章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娘子,我好想你 L 海大复的目光,在这根萝卜粗的人筋上来回扫过,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正是。"刘世恭敬地答道。 海大复重新盖上了匣盒,看向刘世的目光愈发满意:"如此极品的修炼材料,为何你自己不用" 刘世低眉垂目,恭敬道:"卑职知道厂公正值修行碍口,故而特意献上此物,希望能助厂公迈过瓶颈,冲破那未有触及的无量之上!" 海大复笑了两声,颇有深意地拍了拍刘世的肩头:"你啊,干得不错!懂得知恩图报!咱家没有看错你!" 刘世闻言,并没有一丝骄满,反而恭敬的神色更深了几分。 "谢厂公夸奖,此次行动,幸亏有鸟仙压阵,且手底下的人马以死效忠,才能有如此成绩,其中卑职新提拔的领事陈向北表现最为出色!" 海大复目光熠熠地点了点头。 "这陈向北咱家也有听闻,起初咱家还有些诧异,为何你会重用一个入厂未到半年的新人,如今看来,你的眼光的确有独到之处! 当然,这陈向北接得住机会也是能耐!找个时间吧,你领他到咱家这,咱家好好相一相他,若真有成为东厂支柱的潜力,定当好好栽培一番!资源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刘世急忙拜谢:"谢过厂公!" 至此,刘世悬在心中的大石才缓缓落下。 他参考鬼独仅剩的那根人筋,再以存放在大内武库的渊海境人筋为材,仿制出了一堆渊海境体修的人筋,本只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献给海大复,没想到居然瞒天过海了! 须知与寻常的修行者相比,虽然体修的天花板一望到头,但他们身上的血肉筋骨,却是铸造神兵和辅助修行的好东西! 想要弄到一条一模一样的体修人筋,整个过程怎一难字了得! 幸好这些天的心血没有白费,这次的交易算是通过了! 就在刘世要离开的时候。 突然。 东厂外想起了一阵嘈杂,动静还不小。 书厅内的两人相视了一眼,顿时就心领神会了。 是陈向北回来了! 与此同时,一名东厂太监火速跑了进来,汇报了情况。 "报!厂公,刘千户,神威队的陈向北率众,将皇城司的指挥使严嵩绑了回来!" "!" 刘世一听,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本以为陈向北只是率众去皇城司示威,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把人家指挥使绑回来了! 这不完犊子吗 刘世悄悄看了海大复一眼。 海大复收好了匣盒后,却是抖了抖袖子,脸上不怒反笑,似乎来了兴趣。 "小刘子,你还愣着做什么走,快随咱家去看看!这陈向北还真是有意思!" 刘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厂公,那可是皇城司的指挥使啊!而陈向北只是小小的领事衔,这属于以下犯上啊!" "指挥使又怎么了你之前不也平推了人家老巢他皇城司不过是我东厂一条狗,就算背后有李骁当靠山又如何" "不听话的狗叫个不停,我东厂的人去把狗绑来了,如何算得上以下犯上" 海大复一脸理所当然,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但。。。。。。" 刘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海大复直接打断了。 "无需多言,咱家最不喜欢的就是墨守成规的人了,这陈向北说干就干,有胆魄有头脑!咱家很喜欢!" "咱家不怕他会惹事,就怕他不惹事!" 说完,海大复便率先离开了书厅,朝楼下看热闹去了。 刘世脸色微变,急忙跟了上去。 而本来在东厂内的办事的各部人员,听闻了陈向北的壮举后,纷纷抛下了手头的工作,来到东厂的大门前,吃起了瓜! 此前刘世平推皇城司老巢,全因皇城司办案不力有所隐瞒。 而陈向北此次,不仅将皇城司的指挥使绑了回来,还杀了四名锦衣卫以儆效尤,只因怀疑皇城司暗中使人针对华清宫,两者之间的性质截然不同。 刘世干得合情合理,陈向北多少有点意气用事的味道。 东厂的所有人,都等着看接下来的处理结果。 等到一些执事级别的人员到场时,无不大吃了一惊。 好家伙,这严嵩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而且身材孔武有力,乃实打实的千川武者,放在边陲之地,赫然是一尊军旅武神,居然被陈向北轻轻松松拿下了。 要知道,人家刘世可是渊海境的大能,单凭自身的修为,就能武力镇压整个皇城司,而这陈向北虽然在武路一途进步神速,但撑死也就朝池境出头。 以朝池降服千川! 不得不说,这神威队的领事还真有些能耐! 严嵩来到东厂后,被一群东厂太监围着,耳边更是各种议论,忽地有种耍猴的感觉,脸色哗地就黑了下来。 但由于他双脚被上了脚铐,身旁是负责看管他的东厂人员,根本没地方躲藏,只能强压着怒意跟陈向北道: "喂,可以进去了没有你让我在这干等做什么不是说有茶喝吗" 陈向北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喝茶是吧,你等等!" 说着便吩咐一旁的小杨子:"去,给这位指挥使泡一杯上好的隔夜茶!" 闻言,严嵩不干了,立马质问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向北摊了摊手,理所当然道:"我的意思是,茶,就在这喝,案子,也在这里审,明白了吗" "你。。。。。。你戏弄老子!"严嵩脸色骤变,怒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是要公道吗我现在就给你公道啊! 这么多人在场,还不够公开公平公正" 陈向北耸了耸肩,打定了主意就地办案,还让人搬来了桌椅。 "他娘的!这不明着在戏弄老子吗!" 严嵩不忍了,砰地一声,直接挣脱了手铐和脚铐,打算转身就了离开。 陈向北却是一脸的无所谓,阴阳怪气道:"严指挥,你要走,咱家绝对不会拦你! 不过照东厂的律法,你这算是畏罪潜逃,一旦走了,就算没罪也一律当有罪处理。"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难道你们不准备要? 秦慕修腾出一只手轻抚了下囡囡的脑袋,"囡囡乖,等下爹地再去找你,你先自己去玩一会可好" "可——" 她好不容易可以遇到爹爹,多抱抱都不可以吗 可是秦慕修并不想被打扰,他压低了声音,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说了句,"乖,先去自己玩会。" "好吧。" 爹爹都这样说了,囡囡自然只能转身换个地方去玩。 至于秦慕修,他好不容易回家,自然是想跟赵锦儿恩爱恩爱一下,可不想被囡囡给打扰到。 等囡囡走后,秦慕修才拉着赵锦儿去了屋内。 一日不见如隔三千。 秦慕修痴痴得看着赵锦儿,看得赵锦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你为何要这般看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 "没什么,只是这几日未见,想娘子想得紧。"秦慕修嘴角带着一抹笑说了句。 "好了别贫嘴,你再细细跟我说一下扶桑的事情。" "好。" "……" 于是,秦慕修跟她说了扶桑发生的很多事情,随后他还说了句,"幸好娘子没跟我们一起去,太危险。" "你是怕我出事,所以才不让我去的对吗"赵锦儿问。 "嗯。" 那个地方太过危险,秦慕修真的很害怕。 但两个也没聊多久,慕懿就过来了。 慕懿来时也不给他们反应,急急忙忙到赵锦儿的跟前,"师娘,你可否去宫内给皇后看看" "她不是已经好了吗"赵锦儿问。 "还是让你看看我才放心,师娘,你帮帮我可好"慕懿迫切的目光看着她,想让她去给绿箩看看。 赵锦儿愣了好几下。 随后她看了眼秦慕修,秦慕修朝着她微微点头后,赵锦儿这答应跟慕懿一同去往了皇宫内。 路上,赵锦儿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么担心她" "那是朕的皇后,马上就要大婚,朕自然是要保证她是安然无恙的。"太医院的那些人慕懿不是很相信,还是让赵锦儿看一眼才行。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 这话说得慕懿脸色都泛红,他低着头说了句,"我只是担心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别瞎说。" "反正都是你的皇后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赵锦儿又调侃了句。 慕懿的脸更红了。 皇宫。 当绿箩看到赵锦儿时急忙忙冲过去,脸上挂着笑意,"你来了。" "你倒是瞧着不像是有什么。"赵锦儿打量了下绿箩,根本看不出绿箩有什么问题,反而好得很。 "我能有什么" 虽说之前受伤很严重,但绿箩很清楚自己的身子,有没有问题她时再清楚不过。 赵锦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懿,随后说着,"不如我给你调理一下身子如何你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吗" "可——"她身子好着呢。 "等大婚之后,不是要准备要个小皇子或者小公主我给你调理着,让你更好有身孕。"赵锦儿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绿箩的脸瞬间红了。 一旁的慕懿脸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立即说着,"现在还早着呢,师娘你怎么说到那里去了" "难道你们不准备要"赵锦儿挑眉,问。 "当然不是,罢了,朕先走了,你们聊着。"慕懿脚步很快,似乎很担心赵锦儿还会继续这个话题。 赵锦儿看着慕懿走时很匆忙,转身看向绿箩,低声问,"你可喜欢他" "我都嫁过来了,你说呢"绿箩没有直面回答。 "你是联姻嫁过来的,我想问问你是否真的喜欢他。"赵锦儿抬手点了点她的心口处,又说了句。 这句话,让绿箩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低眸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我就一定要喜欢吗" 从古至今,他们皇室宗亲之类很多时候成婚都是情非得已,她都未曾想过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 可是从上次事情后,她对慕懿并非没有感觉,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不是一定非要喜欢,只是我觉得他喜欢你,若是两情相悦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赵锦儿低声说了句。 两情相悦吗 绿箩却陷入了沉思,她嗓音沉沉,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要嫁入东秦已经成为定局。" "好了,我先给你看看身子。"赵锦儿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开始给绿箩看着身子。 绿箩的身子的确不错。 只是她的皮外伤有些严重,大婚之日是不宜见血的,绿箩就暂时先在皇宫内养伤,慕懿也让人把寝殿好好的修缮了番,等大婚之后就可以入住。 在大婚前,绿箩还要去见见太上皇。 对于这个绿箩,太上皇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之前还出现过那种事情,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已经定下要成婚,那日后便是一国皇后,你无论做什么,都代表着东秦……"虽说他已经让位,但还是记挂着东秦。 绿箩在那乖巧听着。 除了太上皇就没人说了,太后不在,太上皇身为慕懿的父皇自然要操心不少,皇后身份尊贵,与妃子可不一样,要识大体,辨是非。 "日后或许还会有妃子,你作为皇后,要让妃子们之间相处和谐。"太上皇还在那滔滔不绝得说着。 "……" 这一说,就是半个时辰。 绿箩走出来时,觉得自己身形都有些晃悠。 一旁的慕懿扶住她的身子,低声说着,"原本那些都是由太后说的,可是太后出事,没法子来。" "没事,他日后还还要说"绿箩抬眸,问。 "只要不出事,是不会说的,这几日可能会累一点,除了你母后送来的嫁衣,他们还会给你缝制一套皇后的衣裳,得空的话就去看看。"慕懿带着她离开,一边跟她温柔得说了一句话。 每个国家的皇后衣裳都不一样。 跟嫁衣也不一样。 在大婚那日,绿箩还要穿着皇后的凤袍,接受臣子们的跪拜,然后出宫去游街,再回来与宫内的大臣宫人们敬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秦恩赐 "那我那身嫁衣还能穿吗"这是母后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她没什么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能穿母后缝制的嫁衣嫁人。 慕懿看得出来她内心的感伤。 他抬手,轻抚过绿箩的发丝,嗓音淡淡,"那大婚当日,除了朝臣跪拜以及游街之外,你都可以穿你母后缝制的嫁衣如何" 绿箩出去游街,穿上凤袍自然是为了让所有知晓她是东秦未来的皇后。 但回去后,绿箩依旧是个小女人,她也会想要穿上自己喜欢的嫁衣,嫁给自己喜欢男子不是吗 所以,慕懿不会阻止。 反而会很高兴绿箩提出这个问题,至少能说明绿箩是在意,是真的想跟他成婚才这样说的。 "我当真可以穿着"绿箩眸子带着一抹喜色。 "嗯。" 看着慕懿确定,绿箩很是高兴。 她真的可以穿母后给她缝制的嫁衣。 …… 一晃就是好些日子过去。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 国师挑选了一个黄辰吉日,就定在了三日后,等三日后他们就要大婚,那日游街也让百姓一同庆祝。 至于汝南王府。 白流光要走了。 他收拾了下包袱,看着出门送他离开的一行人,扯了扯嘴角笑了声,"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爹,你真的可以吗"赵锦儿有些担心,她上前说着,"那些人应该也早已想好你会回去吧他们是不是也想好怎么对付你了" "好歹你爹我也是个淮南王,他们怎么敢对我下手"白流光笑了一声,说着。 其实赵锦儿很担心。 虽说如今白流光身子不错,但小宛国看着就很危险,她想跟过去,至少那也算是自己的家。 她说起来,还是小宛国公主。 赵锦儿欲言又止,白流光看得出来她很想跟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府内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孩子还小呢,正缠人,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好。" 秦慕修上前,把一些盘缠放在他手中,说了句,"一路小心。" "你照顾好锦儿,你才回来,皇帝那边你应该也不用操心什么。"白流光真是操碎了心,跟秦慕修说了句。 "嗯,我会的。"秦慕修点头。 最后,白流光才看向了周素素。 周素素怀中还抱着白世承,白世承也长开不少,偶尔也会"咿咿呀呀"说着不知道一些话语。 虽说听不清,但白流光很是快乐。 他站在周素素跟前,低声说着,"你在府中照顾好孩子,我去了小宛国后会常常给你写信的。" "早些回来,我等你。" 周素素只能在家中等着他,她唯一能做的,大概是祈求白流光这一路过去没有什么危险发生。 可小宛国生变,怎么会无事发生 白流光点头,随后看向周素素怀中的孩子,大手轻抚过他的头,嗓音温和,"世承,你一定要护好娘亲知道吗" "咿咿呀呀!" 也不知他听没听懂,只是张着嘴说了几句。 白流光不能再逗留了,他转身离开。 走之前,白流光还是依依不舍看了眼周素素跟白世承,但他最后还是不得不上马离开此处。 秦慕修则带着他们回府。 "也不知小宛国内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锦儿叹口气说着。 "先前不是让他让人去探查吗最近可有什么消息传来"秦慕修目光落在周素素的身上,问。 这几日秦慕修都缠着赵锦儿,没有关心其他的事情。 周素素愣了下,也摇了摇头说着,"不知,小宛国内的事情他从不需要我来担心,我也没问。"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秦慕修道。 "但愿……" 说起来,白流光之前派人过去都是好些天的事情了,是这两天才有消息传过来的吗 秦慕修皱眉,有些不解。 但小宛国的事情他们即便是问了,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赵锦儿则看向周素素,开口说着,"若是你无聊,便可以来找我。" "对了,你们孩子的名字可取了"周素素抬眸,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赵锦儿,随后说着,"叫什么" "还没呢。" 因为先前一直在忙,没空处理这件事,耳后秦慕修又去扶桑了,就一再耽搁,现在想来的确是应该取个名字了。 可叫什么好呢 赵锦儿疑惑的目光看向秦慕修,秦慕修大手摸了摸赵锦儿的发丝,"娘子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 "没什么想法,你可有"赵锦儿问。 "名字急不得,得慢慢来。"取名字是件大事,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们两个都不能那么草率。 赵锦儿想了又想,"要不先给他取个小名如何" "也行。" "那取什么" "……" 这一对夫妇一时间倒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一旁看着的周素素却笑了笑,"你们可要好好想一想,想好了便来告知我。" "好。" 可是他们想不出来。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想不出来,忍不住吐槽了句,"我还以为你博学多识,取个名字对你而言没什么呢。" "你相公我最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秦慕修之想着跟赵锦儿在一起,脑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东西。 "油嘴滑舌!" 赵锦儿才不信。 可孩子的名字真是让人头疼。 回去后,赵锦儿看着躺在摇篮内的孩子,低声说着,"你爹不想跟你取名字,这可如何是好" "娘子这样可不好,我不是不想取。"秦慕修低眸看着那个孩子,长相俊俏,眉清目秀得,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 一个名字此刻呼之欲出。 可是随后又想,根据相貌取名字着实不太好,随后又想了想,"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安长大。" "我希望他品行端正,为人正直,日后能为东秦做好事。"赵锦儿也说了句。 这是父母给予了厚望。 秦慕修低眸,看着孩子似乎因为两人的话高兴着呢,随后开口说着,"看来日后定会如我们所愿。" "我想叫他恩赐。"赵锦儿开口。 "秦恩赐" 这个名字,说出口也不错。 赵锦儿微微点头,"他也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恩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我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咱家的大哥儿就是如此的性子,自小到大就是个胆子大的,胆子大的孩子以后一定有出息的。" 沈清容只是抿嘴而言,不过在她低下头时却是对上了妹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这双眼真的很漂亮,漂亮的她都是无法形容了。 "我怎么感觉你能能听的懂呢" 沈清容将妹妹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之上,真的感觉这小丫头是不是太聪明了,她好像真的什么都是知道。 "大姐儿说笑了,"奶嬷嬷摸摸沈清容的小脑袋上面,姐儿还小,她只是喜欢听人说话,她还不知道事呢。 "我说她就是懂的。" 沈清容戳戳妹妹的小脸,沈清辞用力的点了一下小脑袋,也不知道她在同意个什么 "噗嗤……"沈清容不由的噗嗤笑出了声。 谁家要是有了这么一个讨人不喜欢啊小丫头可不是稀罕死了,她简直就给府里带来太多的太多的快乐了。 "什么事笑的这么如此开怀的"沈定山从外面走了进来,也是一身的戎装,就连盔甲也都是未来的及脱下,就过来见女儿了。 他实在是疼女儿,不过就是半日未见,他都是怕他的小阿凝把他这个爹你给忘记了。 "父亲,"沈清容连忙的站了起来,也是向沈定山行了一礼,周身的都是大家闺秀的教养,也是让沈定山十分的满意,他的儿女自是好的。 "阿凝,过来爹爹抱抱。" 他向沈清辞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沈清辞也是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小胳膊让爹爹抱。 沈定山用自己的满是胡渣的脸,蹭了蹭女儿的小脸,就是有些太过扎人,让沈清辞不时的躲着。 "父亲,您别……" 沈清容连忙从他的怀中将妹妹抢了回来,"您上次都是让她的脸红了很久。" 沈定山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胡子,结果低下头,却是见自己的小阿凝对着他做了一个大鬼脸。 也是让他的哭笑不得的,这孩子还真是他的开心果啊。 "将军,老夫人让您过去一次。" 外面的一个婆子站在了门口,声音很高,活像里面的人都是听不到一样。 "找我做什么" 沈定山现在一点也是不待见那边的人,就连以前每日沈老夫人学着那些勋贵人家弄出来的晨昏定醒,他都是不让自己的儿女参加,他们家没有长辈,所以不需要做这些事情,怎么的伯娘还想要他的儿女天天给她请安吗,他自己的儿女,就要活的肆意,就要活的无拘无束。 要搓磨的话,让她的去她自己的嫡亲孙女去。 "奴婢不知,"婆子挺着腰,再是恭敬的回答着。 沈定山抿紧了自己的薄唇,他再是抱了抱自己的女儿,然后将他交给了奶嬷嬷抱着,先是看着点,我一会再是回来。 说完,他就跟着婆子走了出去,身上的盔甲也是割出了一些冷风,有些刺脸。 沈清辞盯着沈定山的背影,用自己的小手托起了自己的小脸了,自是她回来之后,沈老夫人那边一直都算是安份,怎么突然之间就又是多事了,她就知道这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姐姐,看看……" 她伸出手指指门外,"看爹爹。" "不行,阿凝。"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我家相公也不是吃素的 "喝了很多吗"绿箩上前,轻抚着慕懿到了榻边,让他躺在床上,正在纠结要不要给他脱衣裳。 就这样穿着入睡定是不舒服的。 绿箩犹豫再三,伸出手准备脱下慕懿衣裳的时候,一只手猛然抓住她,随后微微用力,把她整个人都带在了榻上。 "皇上,我——" 虽说陪嫁嬷嬷告诉过她一些东西,可是绿箩一想到要跟慕懿发生那些事情,还是不免有些害羞。 现在就要了吗 她应该要怎么做 "你成朕的皇后了,可会高兴"慕懿嗓音低沉,他凑到绿箩的耳边,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 绿箩身子猛地战栗,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我——" "高兴吗"他像是执着这个话,借着酒意想要把这句话问清楚一样,那双眼也直勾勾看着绿箩。 她被慕懿盯得脸发烫,她眸子微颤,手不由自主的抓着慕懿的衣裳,"我自然是高兴能跟你在一起。" "嗯。" 慕懿猛地抱住绿箩的身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我也很高兴能够娶你,绿箩,很高兴你成为朕的皇后。" "我也很高兴。"绿箩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处,声音很轻。 随后,便是慕懿灼热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随后帷帐落下。 一夜旖旎。 次日。 绿箩醒来时,已经有宫女在旁边等候着,等她醒来时立即喊了声,"娘娘,您该去给太上皇敬茶了。" 因为太后不在,便是给太上皇敬茶。 "嗯,本宫知道了。"成为了皇后,绿箩虽说还是有些不太喜欢,但还是起身,她还看了眼榻上的一抹红,随后让宫女给自己穿上衣裳,便去给太上皇敬酒。 敬酒不是很难。 太上皇不过是看着严肃,让绿箩心生畏惧了点,但还是硬着头皮敬酒,随后便离开了寝殿之内。 接下来,绿箩就是在一旁宫内的老嬷嬷告知下,才清楚皇后要做什么但是后宫内只有她一个,所以她倒是清闲一点。 汝南王府。 赵锦儿照旧在给秦恩赐收拾一下后,便抱着她去找周素素,两个孩子出生相差不多,多亲近一下也好。 刚走过去,周素素正好抱着孩子出来。 两人碰面相视一笑,随后周素素说了句,"若是我不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才给孩子取名字" "其实也要取了,只是你提醒了我。"赵锦儿一笑,随后低眸看着怀中的秦恩赐,亲昵得喊了声,"恩赐啊……" 秦恩赐听到自己的名字高兴极了,他"咿咿呀呀"挥舞着双手。 "哈哈哈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呢。"周素素笑了笑,低眸看着自己的孩子。 "是啊。" "也不知道流光怎么样了,他已经去了好几天。"周素素抬眸看着天,不由得叹口气说了句。 赵锦儿皱眉,随后开口说着,"爹不会有事的。" "我还是会担心,锦儿,什么时候他的信才会送过来"周素素眼底满是对白流光的担心。 如今白流光年纪也大了。 受伤过。 周素素担忧他身子骨承受不住。 话刚落下,外面匆匆跑来一人,朝着两人说着,"有信送回来了。" "给我看看。"周素素迫不及待的上前,她想知道是不是白流光送来的信,等看到信封上的几个字眼时,激动的看向赵锦儿,"是流光,是他送过来的信。" "那你看看。" 赵锦儿站在一旁,看着周素素激动不已的打开那封信,看着白流光字迹立即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一笔一画,苍劲有力。 周素素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赵锦儿也忍不住过去凑了眼看了下,但只是一眼,就感觉那边发生的事情不简单。 如今白万舟重病在榻,宰相掌握了整个朝堂,他虽说是淮南王,但没有实权,根本无法跟他们做对,他怕是一时间没有法子回去,要弄清楚白万舟生病的缘由,可身在小宛国的他一人作战很是艰难。 赵锦儿皱眉,嗓音沉沉,"他们怕是等爷爷走了,就要坐在那个位置上吧" "怎么办流光的处境怕是很危险。"周素素放下那封信,脸上满是担忧,"我却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别急别急。"赵锦儿低声安慰着。 她明白白流光那边问题。 白万舟的病情很严重,日日卧病在榻,还从未清醒过来,还有朝堂上的那些人白流光也不好对付。 他无权无势,怎么对付 这件事,赵锦儿很快就回去告诉了秦慕修,随后说着,"小宛国那边情势严峻,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那可是自己的亲爹。 自己说起来也是小宛国的小公主,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冷眼看着 "娘子想去吗"秦慕修问。 他最近倒是无事。 赵锦儿沉思了一下后猛地点头看向他,"嗯,我想去帮我爹,那些朝堂上的事情你可以去帮帮忙吗" 她充满期待的目光看向秦慕修。 那小眼神。 瞬间就让秦慕修沦陷,他抬眸看向赵锦儿,伸手拉过赵锦儿的身子,看着她怀中的秦恩赐,随后道,"那孩子呢" "交给下人去照顾,我们争取在百日宴回来可好"赵锦儿看向他。 "好。" 于是,两人就收拾着准备去往小宛国。 周素素看着两人打算离开,皱眉说着,"你们真的要过去吗若是那还有什么变故了怎么办" "我家相公也不是吃素的。"赵锦儿伸手挽住了秦慕修的胳膊,脸上挂着一抹笑。 "也是,那你们去吧,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好。" 他们要走,王凤英也知晓了。 王凤英急急忙忙跑来看着二人,拉着赵锦儿说着,"锦儿,你这丫头去做什么马上孩子的百日宴了,你就别乱跑。" "我必须要去,您放心,我们争取会早些回来的。"赵锦儿抓着王凤英的手,低声朝着她说了句。 "诶!看来我是拦不了你了。"王凤英叹口气。 赵锦儿一笑,不语。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我是公主 我癫狂的叫喊着,把储物戒里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柔柔这时才回过神,哭着过来,要带我过去。 但师父赶了过来,一把抱起我道:"柔柔姑娘,轩辕剑似乎射入昆仑虚,虚域可能会有变,你得过去看着。" 柔柔流着泪道:"道长,我要去看我家小姐。" 师父急道:"昆仑虚若是开启,你家小姐的心血就白费了。" "这里,只有你能压制虚镜。" "七杀大人,你也要留在这里,你带着仙朝的人,压制昆仑山的一众强者。" 我无助的躲在师父怀里,虚弱的道:"听我师父的。" "公子!"柔柔和七杀喊了我一声。 此时的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整个人都是软的。 但恢复神志,我知道小翠想要什么。 现在的局面,必须稳住。 我嘴里溢出一口精血,虚弱的道:"听话。" 七杀和柔柔这才流着泪,点了点头。 师父见状,一刻都不敢耽搁,扬声对在场的人道:"各家道友请随我一起过去,出出主意。" 师父的话,同样给了我希望。 玄世界各家老祖闻言,全都跟上。 玄门世界的人犹豫过后,所有的窥天境也都跟上。 师父这才带着我御空而起,朝着小翠坠落的地方飞去。 远远的,我就看到小翠躺在一块草地上,气息全无。 师父怕我承受不了,强行把我禁锢,抱着我落在远处,示意武当老祖带人过去查看情况。 然而武当老祖带着人过去后,半天都没有说话。 "怎么样了"师父也急,问了一句。 可没人回话。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用力挣扎,师父怕伤了我,松了一下禁制。 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一下就冲开师父的禁制,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小翠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只是下一秒,我就绝望了。 灵眼下,小翠魂光全无。 巨大的刺激下,我仅存的神志再次被磨灭,无助、茫然的看着周围百多个窥天境,喃喃的问:"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李公子,李......" 武当老祖想劝我,可说着说着,他就面色骇然,缓缓后退。 原本围着我的人,此刻神情都和武当老祖一样,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为什么会这样" 我低头看着小翠,把脸紧紧贴着她的脸,心如刀绞,指痛三生。 不知不觉,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 仿佛这天地,突然间就死了。 只有师父的声音隐隐传来,透着焦急的道:"阳阳,快醒醒,你这样下去就入魔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师父的声音也消失了。 不甘、愤恨的情绪,很快口充斥了我的心神。 我的体内,不知何时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它在我体内暴虐横行,带着我坠入黑暗。 不一会,我的视线里就只剩下红色和黑色。 "为什么"我抱着小翠,缓缓起身。 目之所及,全是令人憎恶的妖魔鬼怪。 此时此刻,它们在我心里都是害死小翠的元凶。 我嘴里发出狞笑,那股恐怖的力量也蔓延出体外。 与此同时,黑暗也在侵蚀我的世界,心中的那一点亮光犹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停。 一旦它熄灭,我就会彻底失去人性。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一往无前。 因为此时此刻,只有无边的黑暗才能挡住我内心的痛苦。 但就在火焰要灭的瞬间,我妈的脸突然出现在微弱的光晕中。 "阳阳,回来!" 她的声音,像是有着无穷的力量,带着那最后一道光迅速驱散了黑暗。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稀客 小宛国内,大部分人都站在他这边。 到时候搅乱朝堂的只会是他们这些人,只要他们一直反抗,什么公主必定会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等他走后,赵锦儿才松口气。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秦慕修,问,"我方才可有问题" "没事,娘子表现的很好。"秦慕修轻抚过她的脑袋,算是给了她安慰,随后目光看向了白流光,"可否说一下如今的局势。" 他们刚来,自然是什么都不懂。 白流光感叹一声,随后朝着他们二人说着,"这个国家大部分都被宰相的人给收买了,想要对付他可没有那么简单。。" "只有我们三人"秦慕修眉头一皱。 "嗯。" 小宛国虽说不是很大,但是仅凭他们三个人的力量还是有些薄弱。 秦慕修皱眉,陷入了沉思,"不如还是先看看陛下的身子吧,若是他能醒来事情就好办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父皇。"说着,白流光带着他们过去。 白万舟的寝殿内,此刻也有不少人。 随后,赵锦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到白流光耳边说着,"在过来时,我听到要请法师给陛下治病" "嗯,也不知宰相打算做什么"白流光嗓音低沉,觉得做法必定有问题。 秦慕修轻启唇,"怕不是什么好事。" "先去看看。" 说着,赵锦儿就已经进去了。 寝殿内有不少太医在,虽说这么多天还没什么结果,但他们还是尽力的去医治好白万舟。 白万舟带着两人进去,随后一边说着,"锦儿,若是你可以看出什么问题,就能找出治疗的法子了是吗" "或许。"赵锦儿也不敢笃定。 最关键还是要看看白万舟如今怎么样了。 随后,赵锦儿走到榻边,低眸开始准备给白万舟检查一下身子,而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充满好奇。 "这是谁啊"有人问。 白流光上前,挺直了背脊同他们说着,"这是我的女儿,也是小宛国的公主,这次回来便是主持大局的。" "公主!" 众人惊愕不已。 随后,白流光眉头一皱,冷冽的目光看向他们,"怎么你们是觉得本王会骗你们不成吗" "不是。" 只是没想到凭空会出现一个公主,这个公主手法看起来也绝非一般,他们十分好奇是怎么一回事。 但众人只是看着赵锦儿在给白万舟治疗。 那一根细长的针灸入了白万舟的体内,来回折腾好一会儿后,赵锦儿沉着脸才起身朝着白流光过去。 "怎么"白流光问。 "出去说。"赵锦儿警惕得看了眼周围的人,担心这里有万倾的人,她只能让白流光出去再说。 三个人一并出去。 在确定周围无人后,赵锦儿才开口说着,"皇爷爷的身子很虚弱,脉搏也很微弱,我暂时没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只知晓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怕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意思十分明显。 "先前父皇的身子很好,锦儿你应该也知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白流光皱眉,眼底满是疑惑。 赵锦儿微微点头,随后道:"先前我给他看过身子,没有问题,可能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吧。" "那现在如何是好"白流光看向秦慕修。 他觉得秦慕修一定能想出好法子。 秦慕修低眸,缓缓说着,"静观其变,先看看宰相他们想要做什么,然后让人盯着寝殿内的一举一动。" "可我们怎么盯"白流光皱眉。 "我带了人。" 只是在暗处,秦慕修有需要才会让他们现身。 白流光微微点头,随后说着,"那些做法的人大概三日后便会过来,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好。" 三日,也不长。 只是赵锦儿既然成为公主,想要掌管朝政可没那么简单,不过她身边有秦慕修,他什么都懂。 即便那些大臣故意刁难,秦慕修都能轻松的处理。 赵锦儿佩服他的游刃有余,在早朝结束后还夸赞了番,"相公当真是厉害,居然能这么轻松的对付他们。" "不然你以为你家相公在东秦内是做什么的"秦慕修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那也是。" 白流光此刻走上前,打扰他们二人亲昵的氛围,随后说着,"接下来就辛苦你了,有你在我安心很多。" "你是打算什么都不管了"秦慕修冷挑眉,问。 "怎么会我打算去一趟宰相府,你们可要一并"白流光想去宰相府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秦慕修点头,"嗯。" 至于赵锦儿,似乎并不想去,在那微微摇头后说着,"你们去就好,我去给皇爷爷看看身子。" "娘子与我们一同去吧,你一人在宫内不太安全,等我们去完宰相府后再与你一并去给陛下治病如何"现在宫内很危险,秦慕修担心赵锦儿会出什么事情。 "……好。" 赵锦儿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便跟两人去往宰相府内。 宰相府很大。 白流光在来时,还给他们介绍了番,"宰相府的地位在小宛国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京城内的人大多都听从他的调遣,虽说有一小部分不满意,可是还是不得不屈服他的银威……" 也正是因为如此,万倾出手也十分阔绰,在小宛国内给自己建立了巨大的宅邸,府内也有不少的人在忙碌着。 下人是领着他们进来的。 一边走着,一边给他们介绍这宰相府,但三人都无心听着。 没走多久,秦慕修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即大步朝着那人走了过去,随后一笑,"好久不见啊!" 那人看到他时愣了下,随后说着,"没想到汝南王也来小宛了,真是稀客。" "是吗你真的觉得本王刚来的吗"秦慕修微微眯眼,现在才想起来并未在朝堂上看到他。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他了。 "我自然是第一次在小宛国内看到您。"他还是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吗将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小心思 九哼的耳力强大,而且齐等闲行此骚操作时,他又恰巧从旁经过。 最终,他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武者虽然不能屈服于强权之下,但齐等闲不是强权,而是老六…… 他可不想哪天挨打的时候,这货突然拔出手枪给他抽冷子来上一枪,金钟罩是很厉害啊,但终究防不住子弹的。 于是,两个心照不宣的闺蜜,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内心当中的虚荣也便得到了满足。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齐等闲便带队前往玉京大酒店,同时,还给少年阿斌、季楷等人发去邀请信息,让他们也前来见证。 两个垃圾在前天被李云婉一个人就灌趴下了,缓了一天才勉强缓过劲来。 玉京大酒店的一个宴会大厅当中,已然是摆好了桌子,桌面上摆放着的都是茅台酒还有华子,尽显贺家二房的大气。 贺家二房的小姐贺朵莲要拜师齐等闲的消息,很是轰动。 毕竟,最近京岛的局势牵一发便动全身,尤其是处于漩涡中心的贺家,有如此大动静,怎么可能不引来重大的关注 非但是京岛这边与二房有着不错关系的人以及一些中立派来了,就连香山的大人物也来了不少。 香山这边来了许长歌一家人等,还有陈氏珠宝的人,刚回香山没多久的陈庆也赶来了,还有雷家来了雷总管…… 总而言之就是,齐大主教的面子,还是挺大的! 高妹嘛,当然没通知…… 这倒不是齐大主教渣,主要是高妹拍戏太累了,好不容易回香山休假,怎么也得好好休息下,作为男朋友,怎么能让女朋友辛辛苦苦到处跑呢不为别的,就只是单纯担心她的身体健康而已。 "齐先生,恭喜恭喜,又喜添高徒啊!贺朵莲小姐,可是秀外慧中。" "恭喜齐先生又收徒弟呀,祝贺祝贺!" 见着齐等闲的人,都是上来给他道喜。 齐等闲也都略微抱拳回了礼节,收贺朵莲为徒,是目前为止最后的选择,对两方都有利。 贺朵莲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登场了,脚上也踏着布鞋,打扮得非常传统,长发束成了高马尾。 她虽然穿着打扮显得有些老气,但整个人看上去,并不会给人这种老气的感觉,反倒还觉得这姑娘穿成这样挺可爱的。 "贺小姐,可喜可贺,齐师傅可是闻名已久的大高手了,你能拜他为师,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雷总管见着贺朵莲后,不由笑着祝贺道。 "谢谢雷总管。"贺朵莲微笑道。 贺朵莲蹦蹦跳跳就到了齐等闲的面前来,双手一拱,道:"师父好!" 齐等闲淡淡道:"一会儿敬茶了之后再这样喊我吧,另外,我可没红包给你哈!" 贺朵莲就道:"师父放心,我们贺家这么家大业大,我又是主动拜师,自然该是我给师父封红包的。" 齐等闲听后,顿时满意地笑了起来,挑起大拇指,对着周围人说道:"看到没有,什么叫思想境界,什么叫觉悟这就叫境界,这就叫觉悟!" 雷雪娇不由嗤笑一声,道:"你确定自己不是钻钱眼里去了" 一旁的少年阿斌脸色发黑,自打见面起就没给齐等闲好脸色看。 显然,他必然是遭遇了黄晴歌的生命威胁,不然的话,脸色未必会这么难看。 而且,他一来就直接被暴击了……毕竟,齐等闲的身旁,左边一个李云婉,右边一个杨关关,而且这两人就离谱,不吵不闹便罢了,关键是还有说有笑,这就让人心里极为不平衡了! 他去一趟水会,妹妹黄晴歌就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如果真搞出这样的操作来,想也不用想,得被雷雪娇找人直接砍死在街头,而且老爹黄文朗多半还会说一声活该来着。 季楷在这个时候走上来,递出一个厚得离谱的大红包,道:"恭喜恭喜,齐大主教喜收爱徒,我这里聊表心意!" 齐等闲伸手一捏,嚯,好他娘的厚啊……他脸上笑开了花,但嘴上却道:"楷少,客气了吧。" 季楷心里暗自腹诽着,但依旧满脸笑意,反正他是不想给齐等闲主动开口的机会,要这货主动找自己要红包,估计就不是这个数目可以解决的了。 前来参与宴会的宾客也都差不多到场了,一个个找着熟悉的好友落座下来,不多会儿,大厅里的桌子旁就坐满了人。 "师父,我听说你还有两个徒弟哪个是我的大师姐"贺朵莲开口问道。 "没有,你别听人乱说,你只有一个大师兄,没有大师姐。"齐等闲黑着脸否认道。 现在杨关关可是和李云婉在一块儿来着,要是当她面承认师徒这一身份的话,那她心里肯定有不满意。 齐等闲觉得自己的思虑还真是周全,不愧是中海第一深情,京岛第一暖男。 雷雪娇哪里不知道这厮是什么想法不由嗤笑一声,道:"渣男!" 说完这话之后,雷雪娇就直接走开了,显然是不想与他多说话的,顺带着还拉走了面目全非的阿斌,避免未婚夫被污染。 贺朵莲好奇道:"点解都话你渣男" 齐等闲道:"我不懂香山话。" 贺朵莲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为什么都叫你渣男" 齐等闲的脸黑,这低情商,他都装听不懂了,还要问是吧 于是,对于这位新徒弟,齐等闲也只能微笑着,耐心解释道:"因为你师父我是个暖男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暖男燃烧自己温暖了女孩子们,自己蜡炬成灰泪始干,不就变成渣了" 贺朵莲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对齐等闲挑起了大拇指来,道:"猴赛雷!" 齐等闲顿时得意道:"还行吧!" 贺朵莲脑袋一偏,道:"你不是说你听不懂香山话的吗" 齐等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贺朵莲笑着轻轻一偏脑袋,转身轻快地走开了。 "这徒弟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齐等闲嘴角不由抽搐,显然,他的老底已经被看穿了。 片刻之后,杨芸芷露面了,并且由她亲自邀请齐等闲走上主席台,坐到了那张太师椅上。 齐等闲一坐下,贺朵莲便端了一盏茶,准备敬茶拜师了。 不过,她贺朵莲要拜师,给即将出局的齐等闲又找到破局的机会,别人哪里会这般坐视不理 贺纤纤来了,她大声道:"小妹,你要拜师,怎么连我都不通知这么不懂礼数!"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胡言乱语 若是他们没救好,万倾早就料到夫人的病情会好不了,他只是会依旧这么的痛苦而已,但救好了—— 那可是万夫人的命! 万倾怎么做都无法偿还。 他们不就是想让万倾下来吗若是治好万夫人,万倾不仅仅下来,还要帮助他们才可以了。 所以,万倾不想有亏欠。 赵锦儿皱眉。 她身旁突然出现一道身影,那声音铿锵有力,直击人心,"看来宰相大人一点都不在乎夫人的病情,那我们自然也就不叨扰了。" 说完后,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和白流光一并离开。 在走之前,赵锦儿还回头看了眼万倾。 万倾依旧很是痛苦,她抬眸朝着秦慕修说了句,"看来,他是个爱妻子的人,可惜走错了路。" "他若是真的爱妻子,就不会让她死掉。"秦慕修微微眯眼,说了句。 "也是。" 若是真的爱妻子,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妻子离开 赵锦儿的医术在小宛国内倒是不怎么出名,但在东秦内,有任何疑难杂症都会来找她医治。 或许她真的有法子。 可是没见到万夫人,她不敢笃定自己一定能救下她。 赵锦儿抬眸看着秦慕修,缓缓开口说着,"那终归是一条人命,要不然我们还是想法子说服一下宰相"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若是帮了他,他在朝堂内可不会放过我们。"白流光微微皱眉,说了句。 "诶!那好吧。" 赵锦儿是想救的。 可是,看起来也没法子去帮万夫人了,而他们今日过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收获。 接下来两日,赵锦儿见到万倾都是在朝堂之上,他们已经针锋相对,却依旧无果,赵锦儿却有些懵。 "宰相就只是在朝堂上对我做这些吗"赵锦儿皱眉,很是不解。 秦慕修侧目看向赵锦儿,缓缓开口,"他的计划应该在作法那些人的身上,明日他们就要过来了。" "嗯。" —— 次日。 皇宫内迎来一群人,说是给皇上做法驱魔的,一个个身穿着黄色大褂,上面还有各种八卦的花样,手上拿着铃铛在那晃悠着,清脆的声响在整个皇宫内格外刺耳难听,让赵锦儿不由得皱眉。 真的是来驱魔的不是来扰乱的吗 万倾见到他们立即上前,面带笑意,"欢迎各位来到宫内,各位一路颠沛流离,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皇上才是最要紧的,我们不累,先带我们去见皇上吧。"为首的一个法师朝着万倾说了一句。 "好好……" 于是,万倾带着一众法师过去。 赵锦儿跟秦慕修互看两眼,也跟着他们去了。 原本安静的寝殿内,此刻瞬间站满了不少法师,而他们就在寝殿院子内开始摆坛作法,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 赵锦儿凑到秦慕修耳边,低声说着,"这几日我都给皇爷爷看了,还是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没事,我们先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做。"秦慕修抬眸,看着眼前的法师。 法师们摆坛,随后才开始在那做法。 各种驱鬼驱邪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他们在院子内挥舞着铜剑,一边在地上开始洒水之类的。 赵锦儿总觉得这些东西不太信,忍不住嘀咕了句,"这些会是真的吗" 这句话,好巧不巧被一个法师听到了,他手中的剑蓦然指向了赵锦儿,赵锦儿被吓了一跳。 秦慕修立即搂着她的身子,清冷的目光落在法师身上,"好好弄你的。" 法师没做什么,只是继续晃悠着。 赵锦儿被刚才那一下吓得不轻,手抓住秦慕修的衣裳,"我只是好奇而已,再说,这种东西真的可信吗" 若是摆坛作法能治好病,还需要这些大夫做什么 "是不能信,我们只是想揪出宰相到底想做什么。"秦慕修感受到怀中的小女人有些害怕,轻声安慰着,"没事,有我在呢。" "嗯。" 秦慕修的怀抱很温暖,能让赵锦儿刚才被吓得那股劲缓过来。 只是…… 赵锦儿还是不太相信摆坛作法能治好皇上。 一个时辰后。 他们终于结束了。 万倾走上前,对法师客客气气的问了句,"请问法师,皇上的身子可有救" "有。"他点头。 赵锦儿也诧异,这样就有救了吗 万倾脸上带着一抹喜色,随后说着,"如何救法师,我们皇上已经昏睡好多天了,你可一定要帮他。" "她!" 说着,法师的一只手指向了赵锦儿。 赵锦儿一怔,随后听着法师继续说着,"她的出现,挡了皇上的生路,皇上与他格格不入,她的出现,更会让小宛国走向衰败。" 这个所谓的生,不只是生命的生,还有国家的生。 话,听着很假。 在旁一直看着的白流光上前,眸子沉了沉,"胡言乱语,先前皇上就与她接触过好多次,怎么没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法师反应快速得回答,"时候不一样。" "胡言乱语!" 白流光的几个字,惹得法师很是不快,他看向万倾说着,"大人,本法师来自然是为了帮助小宛国,可若是你们是这般待人的话,那本法师就不多留了。" 说着他就想走。 万倾立即拉住了他,目光看向一旁的白流光,皱眉说着,"王爷,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法师,你可知他威信多高我可是让人去求了好久他才愿意答应的,你难道不想治好皇上了吗" "……" 他的一字一句,都成功堵住了白流光的嘴。 白流光怎么会不想让白万舟好起来 只是,白万舟觉得万倾是想让赵锦儿下来,然后自己掌握整个小宛国,可是他却又没有证据。 "既然这样,那就让法师治皇上,若是皇上能醒来,我们自然不会再继续挡着小宛国的命数。"秦慕修站在一旁,语气淡淡,但那双眼却一直看着法师。 "那法师您"万倾看向法师。 法师轻咳了一声,随后说着,"那本法师这就给皇上作法,至于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虚弱 他指向了赵锦儿,又道:"本法师知晓你是公主,日后还是不要参与朝政,否则皇上以及国家都会有难。" "……" 是想让赵锦儿下来 赵锦儿抬眸看向秦慕修,秦慕修的手紧握着赵锦儿的小手,语音带着些许安抚的口吻说着,"没事,看看再说。" 随后,法师去往了寝殿之内。 万倾走到赵锦儿跟前,朝着她说着,"公主,若是法师真的能救好皇上,您可能就不能待在这里了。" "不知宰相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居然变成赶走公主了。"秦慕修站在赵锦儿跟前,护着她。 "驸马,您就不要血口喷人了。" 万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随后继续说着,"臣只是担心皇上,我可不像有些人想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你别忘了,还有位储君,皇爷爷醒了,你也不会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赵锦儿脚步一动,站在秦慕修的跟前。 她虽说只是个大夫。 但是,小宛国中有她的亲人,她自然会帮忙,更会站出来说话。 万倾朗笑了好几声,随后看向赵锦儿说着,"公主,那位储君还小,你真觉得他如今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 "那也不会是你,宰相大人你真的觉得公主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你就能彻底的掌握小宛国吗"秦慕修轻启唇,继续说着,"你夫人的病情那么严重,你有空去管理小宛国的这些朝政吗" 夫人的病,是万倾心中的一根刺。 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能拿这件事出来说话。 "等我坐在那个位置上,自然会寻遍天下名医来给夫人治病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万倾咬着牙,话语几乎是从唇齿间蹦出来。 他也是承认自己想要得到那个位置。 "那就拭目以待。" "好。" "……" 几人在院子内没再说话。 等法师过来的时候,他抬着下巴极其高傲的走过来,一扫所有人,"皇上已经好了,你们可以去看看。" "多些法师,法师要不要再宫内多待几日,我等好酒好肉得款待各位,各位一路也辛苦了不是吗"万倾脸上挂着笑,客客气气的朝着法师说着。 "也好。" 说着,法师看向了赵锦儿,"这几日十分关键,公主务必要深居后宫,不能干涉半点朝政上的事情。" 赵锦儿皱眉,有些疑惑。 如果法师真的能治好的话,赵锦儿也就不用留下,可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件事十分的不简单。 随后,一行人去往了屋内。 屋内的白万舟的确醒过来,但是他眼神空洞,在几个人过去的时候只是愣愣得坐在榻边什么都不说。 这是好了 赵锦儿回眸看着法师,法师随后说着,"大病初愈,缓一缓就会好,最迟明日就能够恢复身子了。" 果真会如此吗 赵锦儿跟秦慕修看了白万舟一会儿后,便也离开了。 "我觉得皇爷爷根本没好,我方才还探了一下他的脉搏,跟之前一样很虚弱,而且屋内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怕是因为那个味道引起的。"赵锦儿看到周围无人时,才朝着秦慕修笑声说了句。 房间内,的确有味道。 秦慕修也察觉到了,只是他微微一抬手,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跟前,随后问了句,"看到什么了没" 旁边的赵锦儿略有些震惊。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低着头朝着秦慕修说着,"的确有问题,那个法师给皇帝吃了一颗药材醒的。" "皇爷爷的醒,是因为那颗药"赵锦儿微微皱眉。 "是的。" 秦慕修眸子一沉,随后说着,"他们就是想利用皇上,还能躲避所有太医的眼线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娘子,真是厉害。" "既然是药,就一定要出处。" 只是暂时赵锦儿查不出缘由,她只能想别的发丝,随后她抬眸看向秦慕修,"反正我最近也不能去朝堂上,我就给皇爷爷看身子,找出问题,你跟爹就去在朝堂上对付他们如何" "好,我让人保护你。" 皇宫内很危险,秦慕修不在,就只能让身边的人护着赵锦儿。 赵锦儿点头。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白万舟似乎真的有动静了,可是他好像根本就不认识白流光以及赵锦儿等人似的。 他行走的姿势都如同一个傀儡。 在朝堂上,他依旧坐在那个位置,说得话都偏心于万倾,这让秦慕修跟白流光更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白流光凑到秦慕修耳边,低声说着,"看来,父皇也被这群人给控制了。" "昨夜我想过会变成这样,他的目的现在是控制皇帝,等日后肯定想让皇帝交出皇权了。"秦慕修缓缓说了句。 在下面的,有一人叫顾清。 是这次科举上来的人,其他科举的人都不敢吭声,他们官位下,在知晓万倾有野心的时候,被迫站在他们这一边。 但心有不甘,双眸都透着几分挣扎。 这几日秦慕修也观察过,那些人中,就这些人似乎不是很甘愿。 秦慕修勾唇,随后朝着白流光说着,"说不准我们能说服一些人站在我们这边,您觉得如何呢" "怎么说服"白流光问。 "那些人,应该是科举上来的吧"秦慕修能一眼看到,因为那些人脸上还是有些许没在朝政上锉磨过的深沉与无奈,只有想要在朝堂上证明自己。 所以,那些人眼神就很清澈。 还带着不甘。 白流光看了眼,随后点头,"是的,他们都是今年科举上来的人,但是都被宰相给威压,不得不屈服。" "那就他们了。"秦慕修一笑。 白流光疑惑。 他想要让那些人站在他们身边 这可不简单。 …… 下朝后。 万倾走得很快,因为想要回去看自己夫人,后面的朝臣们稍微慢很多,还在议论着朝堂上那些事。 至于白万舟。 他起身,步伐缓慢得离开。 白流光跟在他的身后,此刻他们没法子,白流光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好白万舟,不让他有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烤血 至于秦慕修。 他去找那几个科举上来的人,还没靠近就能感受到那些人死气沉沉的,浑身更像是泻了气。 秦慕修脚步加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几位可否聊一聊" "你是"那人疑惑。 其实上朝时,他们根本心不在焉,也站在靠后,根本没看清楚秦慕修的模样,甚至之前也是。 之前他们哪有什么发言权 即便那时候听到一个声音直击他们心口,可是却太过清楚他们怎么做都不可能赢过万倾的。 但旁边有人认出了,立即说着,"若是没记错的话,您是驸马" "嗯。"秦慕修点头。 "之前,公主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你能与宰相作对,可是皇上之事你们又不得不下来,皇上虽好了,但微臣觉得他没好。"那人叹口气,随后说着。 的确没好。 反而成为了傀儡皇帝。 秦慕修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朝着他们说了句,"你们可真的愿意待在宰相的身边,被他压着吗" 如果小宛国的臣子不多。 这些科举上来的,才是未来之栋梁,他们年轻,有魄力,比起在朝堂上干了很多年的人好多。 只是或许他们会变成那样,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我们自然是不想的,可是宰相权利过大,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还有顾清……"他的话欲言又止,没说出来。 "但说无妨。" 但他的话依旧十分笑声,凑到秦慕修耳边说着,"顾清是与我们一起来的,他之前就去找过皇上,说有要事相商,他走后没过多久就听说皇上病倒。一病不起,我们怀疑这件事是他所谓的。" 是他干的 秦慕修微微皱眉,此刻却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跟前,随后问了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来着正是顾清。 虽说宰相走了,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底,顾清很忠诚于宰相,自然要帮他看着。 "你是顾清"秦慕修轻扫了他一眼。 与其他科举的人年纪相仿,但眼神多了几分深沉与算计,可见他心思不一般。 顾清抬高了下巴,略有些高傲得说着,"是,不过你们还是小心点,莫要被宰相抓住了什么。" "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我们面前晃悠。"一人说着。 他们几个都不喜欢顾清。 顾清冷笑几声,随后说着,"总有一天,你们几个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的。" "……" 他们几个没搭理,顾清便走了。 一人看向秦慕修,随后说着,"你瞧见了他就是这么的嚣张,因为他帮宰相做事,宰相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官职。" "你们想要高位吗"秦慕修问。 几人愣住,随后互看了几眼后,一同看向秦慕修,语气坚定,"我们想!" "那日后你们站在我这一边,我会帮你们,皇上的病情我也会处理好,宰相我也会解决掉。"秦慕修嗓音淡淡,却让人不由自主觉得他十分的可靠。 "好!" 他们像是找到了一个靠山。 秦慕修是驸马,在朝堂上也能说几句话,而且有人之前看到过秦慕修,也听过他的发言,很让人激动不已。 若是真的能对付宰相,可真的是万事大吉。 跟他们交代了一些话之后,秦慕修慢悠悠离开,他去往了赵锦儿跟白流光此刻所在的寝殿之内。 此刻,赵锦儿在给白万舟看病。 白万舟躺在榻上,但赵锦儿暂且还是找不到白万舟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所以十分的头疼。 一天找不到问题所在,她就有些头疼。 赵锦儿像是泻了气,在看到秦慕修过来时叹口气,"我还是没找到,我怎么就找不到问题所在呢" "娘子别急,越急越找不出来。"秦慕修低声安慰着。 "是的,他们那些人这样做,肯定是早就想着即便是名医过来也找不到,锦儿慢慢来就好。"白流光也说了句。 虽说他很担心白万舟,但也要考虑赵锦儿。 赵锦儿低眸,手不由得紧握,"我会尽力的治好皇爷爷的。" "尽力而为就好。" "嗯。" 赵锦儿似乎想到什么,却拿出一根银针,扎破了白万舟的手指,拿出一个小碗挤出了一点血在自己的碗中。 若是实在找不出,她只能用另外一个法子。 白万舟因为是傀儡,只要早上上朝后就要回来,他对这些似乎都没知觉,只是任由他们折腾着。 门外有人盯着。 赵锦儿把那些血放在自己的药箱内,随后朝着两人说着,"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是要假装没找到什么的样子。" "嗯。" 于是三人一并离开,赵锦儿还叹口气,说了句,"也不知我能不能找出问题所在,怕是真的治不好了。" 等他们走远后。 赵锦儿想着自己方才的那句话,"是不是有些刻意" "没事,他们不会想太多,锦儿若是能找到什么的话,就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所在。"秦慕修语气温柔的说着。 "好。" 赵锦儿立即与秦慕修去往了他们给自己安排的寝殿内,随后把碗里的一点血滴在银尺上,然后把银尺放在蜡烛上进行烤着。 血液逐渐的被烤化。 但赵锦儿甚至,血液能看出太多问题,能证明白万舟到底什么问题,只是赵锦儿觉得白万舟年纪大,即便是一点血对身子说不准有坏处,所以她尽力的想要凭借医术治好白万舟,可是不行。 如今只有这个了。 秦慕修站在一旁,帮她把风,确定外面没什么异样才看着赵锦儿,"若是这个也看不出来问题呢" "不可能,一定会看出来的。" 血已经被烤没了。 银尺是特质的,不会被烤坏掉,她低眸看着银尺上沾染着的很小的聚在一起的黑色小颗粒。 "果然有问题。"赵锦儿立即坐在凳子上,拿出手帕,把那些黑色的小颗粒放在了手帕上端详着。 被火烤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这个。 但这个太少,赵锦儿还需要更多,可是她又担心白万舟的身子承受不住。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是我的荣幸 但如果不再提取出来一点,她很难根据这个研制出解药。 "锦儿有法子吗"秦慕修坐在一旁问。 赵锦儿托腮着脑袋缓缓开口,"我需要更多的血,可是那样对皇爷爷的身子有害,可是不做的话……" "若是皇爷爷不醒过来,那才是一件坏事,锦儿这么厉害,不是也可以治好皇爷爷吗"秦慕修低声说了句。 他让赵锦儿去做。 赵锦儿想想也是。 如今最重要的是让白万舟清醒过来主持大局,至于其他的,赵锦儿可以给白万舟调理一下身子。 "但是也不能太过明显,让他们觉得我们这样对皇爷爷。"赵锦儿看着碗里的已经空荡荡的。 她挤了好一点都没用。 秦慕修眉头紧锁,他想了一会儿后便朝着赵锦儿说着,"的确不能太过明显,但我们可以在他其他地方动手,包扎一下,穿着衣裳也看不出来。" "在胳膊上划一道口子吧。" "好。" 穿着衣裳看不出来。 赵锦儿再次过去的时候,他看着白万舟胳膊很细,还有不少的皱纹,一时间心疼也在此刻涌上来。 但她没办法,只能用这种办法看出问题。 刀划破白万舟的胳膊,白万舟都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躺在那,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眼神还是那么空洞。 血接完后。 赵锦儿用最好的药给白万舟包扎,随后她看着白万舟说了句,"皇爷爷,我一定会救好你的,你放心。" 榻上的白万舟没有半分动静。 赵锦儿只能转身离开。 那些血接了不少,赵锦儿心疼也没法子,只能把血藏在医药箱内急匆匆得离开去往自己的寝殿内。 她还是用银尺把那些血烧尽。 这些小颗粒看着没什么,但实际上十分致命,这么多的小颗粒,赵锦儿觉得不只是着一颗药。 或许还有更多。 但她没心思想太多,立即开始研制着解药,她只想让白万舟赶紧好起来,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 接下来的几天内。 赵锦儿依旧在忙碌着给白万舟制作解药,白万舟的伤口也没让人发觉,朝堂之上,那几个科举的人终于站出来在秦慕修的身边。 这件事也让万倾很是不爽。 宰相府内。 万倾叫来了那些法师。 法师们还没走,万倾把他们留下来,就是想利用他们得到自己的皇位,可那个皇位却没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宰相大人,那日我们就应该让驸马跟王爷一起下来。"法师坐在万倾的面前,语气淡淡的说了句。 "没想到他们还在苦苦挣扎,居然让人站在他们那一头,是我小瞧他们了。"万倾眸子微眯,杀意在瞳孔中疯狂涌动着。 法师随后说着,"我听闻过驸马爷的名号,在东秦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还有公主,她在东秦时有名的医者,您夫人不是病了吗可以让她看看。" "不行!" 他担心赵锦儿救好夫人,自己欠人情。 法师也清楚她的心思,凑到他跟前低声说着,"你不一定要自己去找她,你可以假装自己不知晓。" "什么" "我听闻公主心软,若是让她亲眼看到您夫人这么痛苦,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法师勾唇笑了笑。 "……"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可是夫人病重,万倾是不想她出门的,可是赵锦儿要来宰相府内也绝对并非那么的简单。 法师见他哭愁,又给他出了个主意,"宰相大人,您可以办一个宴会,就说是为了感谢我救好了皇上,让他们全都来宰相府内,然后想法子让公主见到夫人,让她给夫人疗伤不就好了吗" "的确是个好主意。" 只要万倾假装自己并不知晓这件事,那他也就不会欠赵锦儿这个人情,他可以心安理得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于是乎,这个消息立即传开。 宰相宴请所有人,包括赵锦儿一同去往宰相府,感谢法师救了白万舟。 赵锦儿不去也要去。 那可是他的皇爷爷。 如今赵锦儿还没找到治好白万舟的法子,对外依旧是那些法师救下白万舟,她当然要感激。 就在第二日。 赵锦儿整理着衣裳,一边说着,"真不知他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 "去看看就知晓了。"秦慕修也给她整理着衣裳,一边温声说着,"娘子就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 "好。" 等准备好了后,两人就去往宰相府。 当朝宰相权势很大,而且大部分人都站在他这边,来这里的人自然也是少不胜数的,只是有些人不太愿意来。 有人谎称病了。 特别是科举上来的几个人,总是找了几个理由说不来,但万倾也不在意,毕竟他的目的不是他们。 赵锦儿过来时,万倾还上前迎接,"公主能来,真是让我这小小宰相府蓬荜生辉。" "……" 这种话,让赵锦儿不是很喜欢,但她只是微微皱眉,开口,"宰相宴请,本公主怎么能不来" "公主能来,是我的荣幸。" "……" 赵锦儿进去后,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而她身边的人是秦慕修,她不知道为何,就是不太喜欢这种氛围,让她很是不喜欢,甚至还有些小排斥,想赶紧离开这种地方。 "忍忍。"秦慕修开口。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赵锦儿眉头一锁,道。 这里人有不少。 她才来就已经有人喝醉了,那酒气熏天的感觉,赵锦儿怎么会喜欢宰相还请来了舞女作陪。 不少大臣手中都搂着一妙龄女子,好不快乐。 秦慕修也不太喜欢眼前这糜烂的场景,搂着赵锦儿的身子说着,"没事,等下吃吃小菜就好。" "嗯。" 很快,宴席就开始了。 万倾站在那,手中高举着酒杯,示意了眼前的法师,开口:"让我们一并感谢法师,是他救了皇上!" "多谢法师!"一群人说着。 赵锦儿都不得不低着头说了句,但心里甚至这个所谓的法师是对白万舟动了什么手脚才这样的。 她得忍! 看出这群人到底想做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故意为之 一年了。 他寻找了一年。 都没寻找到唐楚楚的消息,就在他死心,快要放弃的时候,却有了唐楚楚的消息。 "老大,真的,我也看到了监控拍摄到嫂子了,如今就在唐家。"小黑说道、 江辰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转身就走。 小黑追了出去,说道:"老大,我送你去唐家吧。" "好。" 江辰点头。 随后,在小黑的护送下,江辰朝唐家赶去。 唐家。 "爷爷,爸爸,不好了,出大事了。" 唐磊惊慌失色的跑了进来。 此刻,一家人正在围着吃饭的唐楚楚。 唐天龙站起来,杵着拐杖,骂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没看到楚楚在吃饭吗" "不是……" 唐磊指着外面,说道:"外面来了很多军车。" "真的" 唐天龙大喜。 其他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军车出现,这说明江辰回来了。 一家人都跟着走了出去。 唯独唐楚楚一脸疑惑,用手摸着脑袋,嘀咕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走了" 她饿死了,也没理会,继续吃饭。 门外。 一些军车出现。 江辰下了车。 一下车,就看到唐家人都在别墅大门口等着,他急忙的走了过去,问道:"楚楚回来了吗,是不是楚楚回来了" 唐家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唐松点着头,说道:"是,楚楚姐是回来了,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江辰就冲了进去。 江辰进屋,看到一名身穿白色衣裙,长得清纯的女子正在吃饭。 看到唐楚楚,江辰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他激动的走了过去,抱起正在吃饭的唐楚楚。 "啊" 唐楚楚正在吃饭,忽然冲来一个男人把她抱住,她瞬间就懵逼了,好几秒后,发出尖叫声,不断的捶打着江辰的肩膀。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臭流氓。" 一边打,一边骂。 江辰松开唐楚楚。 看着她,喜极而泣。 "楚楚,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知道,这一年,我找你找的多辛苦,我走遍了山川大地,都没你的消息,你知道吗,我心都快碎了。" "啊" 唐楚楚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流泪的男人。 心中喃喃自语:这是谁啊 "妈!" 她看到了走进来的何艳梅, 顿时藏在何艳梅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站在客厅中的江辰,一脸戒备的说道:"妈,这是谁啊,莫名其妙的,好吓人。" "他是江辰,是你老公。" "切。" 唐楚楚撇嘴,道:"才不是呢,我怎么会有老公,我老公注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是他这样邋遢的人,你看看他,头发这么长,这多长时间没剪头发了,还有你看他手中的剑,不伦不类的。" 唐楚楚不断的贬低江辰。 江辰给她的第一印象,太差了。 闻言,唐家人都懵逼了。 唐天龙脸都黑了。 唐家能有现在的地位,全靠江辰。 现在唐楚楚不认江辰。 江辰要是一怒,一句话,唐家就能失去现在的一切。 "楚楚,他真是你老公,他是江辰啊,你仔细看看。"唐天龙急忙开口说道。 唐楚楚再次看着江辰。 可是在她记忆中根本就没这号人。 "不是,你出去。" 她伸手指着江辰,俏脸上带着气呼呼的神情。 江辰也懵逼了,呆滞在原地。 "怎么回事" 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看着唐家人。 唐松朝江辰走去,小声说道:"姐夫,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楚楚姐回来后,似乎是失去了记忆,只记得十一年前的事,之前她还说,她马上要高考,要去复习呢。" "……" 江辰傻眼了。 死死的盯着唐楚楚。 失忆 他走了过去,拉着唐楚楚手,扣在她脉搏上。 "啊,你干什么,臭流氓,你放开我。" 唐楚楚不断的争扎。 江辰却死死的拉着她。 很快,他就知道了唐楚楚的身体情况。 唐楚楚身体康复了,她的鲜血恢复了正常,可是她的大脑神经有损伤,这才造成了失忆。 而大脑神经,则是人最复杂的地方。 如果是其它地方损伤,江辰轻而易举的就能治疗。 可是大脑神经出现损伤,就算是他,一时之间也没办法。 "啪。" 就在江辰皱眉的时候,脸上传来疼痛。 唐楚楚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反应过来,看着唐楚楚。 "臭流氓,你干什么,你走,你给我走。" 她生气了。 嘴巴鼓鼓的。 "我……" 江辰想说什么,可是却有不知道怎么开口。 唐松小声说道:"姐夫,现在姐姐根本就不记得你,你先走吧,再不走,姐就要生气了。" 他拉着江辰就离开屋子。 外面,唐松说道:"姐夫,你放心,你从前是我姐夫,以后也是我姐夫,虽然楚楚姐现在不认识你,但这只是暂时的,我相信她会想起来的,就算是想不起来也没事,不就是追个女人嘛,多大一点事。" 江辰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知道,是谁治好了楚楚。 不知道楚楚为什么又会失忆。 他一脸无助的看着唐松,说道:"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了。" 说完,他就转身,朝小黑走去。 小黑问道:"老大,怎么样,见到楚楚了吗" "见是见到了,只是……" "只是怎么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江辰无奈的说道:"楚楚失忆了,现在不记得我了。" "啊" 小黑震住了。 "别啊了,先给我找个地方,暂时住下来。" "就凡人诊所吧,一年前我们初来江中的落脚地,这地方一直留着呢,我们先去。" "行。" 江辰也没矫情,住哪里都一样。 很快,就来到了凡人诊所。 江辰抽着烟,一脸忧愁,问道:"小黑,现在怎么办啊" "这,这我哪知道。"小黑也是一筹莫展。 滴答滴答。 高跟鞋和地面接触的声音传来。 江辰抬头看去。 一个性感美艳,身材高挑,气质绝佳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穿蓝色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 身材呈现出S形,美的惊心动魄。 "江无梦" 江辰站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你回来了啊! 赵锦儿低眸,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听下人的口吻,是个不错的人,而且宰相很疼爱她。" 具体怎么样,赵锦儿不清楚。 她只是觉得万夫人脉搏很弱,像是随时随地都要没,但她的那几味药可以让万夫人好起来。 总之,她不会见死不救。 "走吧我们先回去。" "好。" 等他们回去后,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 赵锦儿知晓万倾这是利用完就赶走,突然还觉得有些可笑,但是没什么,只是跟着秦慕修一并回去。 至于万倾,他急急忙忙去见万夫人。 刚才的事情他也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他很高兴赵锦儿有法子能治好万夫人的病,却也惆怅那些药怎么拿到。 赵锦儿说的那几味药,太过险峻。 一般人很难拿到。 但为了万夫人,他什么都可以做,立即去吩咐下去,让人想办法去把那几味药赶紧给拿回来。 没过一会儿,万夫人醒了。 入目的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她轻咳了一声,看着万倾脸上立即爬上一抹担忧,让她好好躺在榻上。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乱动了。"万倾给她掖了掖被子。 万夫人嗓音很轻,抬眸看着万倾,"我这身子骨成这样,不用躺在榻上,你让我起来走走吧。" "可——" 万倾担心万夫人。 虽说赵锦儿给她开了药,可是目前还没拿到那几味药,万倾的心里不踏实,只是抓着万夫人不能让她动。 "让我出去走走,我已经被你困了这么久,此刻还不能让我自在点" 她的一字一句,都戳中了万倾的心。 人人都觉得万倾很疼爱万夫人,可是没人知晓,万夫人是被万倾给抢夺走的,还就在万夫人要大婚的前日。 就因为万倾看上了万夫人。 那时候,万夫人要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原本是她最开心的一日,却没想到自己被人抢走,自己心爱的人想要夺回来,可是却都被万倾残忍得杀害了,所以这么多年,万夫人对他都有无尽的恨意。 她恨极了万倾,恨不得他去死! 只是宰相府内的人没做错什么,所以万夫人会对他们很好,在那些人眼中,万倾也很疼爱万夫人。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万夫人不爱他,即便已经过去二十年,万夫人有时候很想晕过去后死掉,这样她就可以去找她心爱的人。 每次都没死。 万夫人一开始也不是没想过自杀,万倾会派人盯着,确保她不会死,万夫人到后来什么都不做。 她不给万倾好脸色。 不给他想要的一切,甚至不让万倾碰她,可是万倾从来都不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待在府内。 万夫人是郁结成疾。 这种病不太好治,万夫人还伴随着咳血,情况十分严重,赵锦儿给她的药,也是舒缓万夫人的心结。 可真的能行吗 万倾只能扶着万夫人出去走走,随后说着,"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着你,好不好" "……"她没回答。 "今日找到了不错的大夫,给你开了药,你有救了。"万倾脸上带着一抹笑,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万夫人脚步一顿,抬眸,那双清冷的目光直击万倾的心口处,"你难道就不能放过我让我离开吗" 离开 怎么可能 万倾的脸上出现一抹冷意,他嗓音低哑,"你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即便是死了,也应该是宰相府内的骨灰。" "罢了,送我回去吧。" 万夫人转身,她不想走了。 回去后,万夫人躺在榻上,她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她真得好希望那个人能带着她离开这种地方。 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折磨 …… 皇宫内。 秦慕修与她躺在榻上,搂着她娇小的身子,"娘子,你真的可以治好万夫人的病吗" "不一定,我给她开的药,是能治,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万夫人自己。"那是郁结成疾,药只能帮一帮她。 但如果万夫人真的想不开,她也很难治好。 她跟那些下人说的是可以帮忙治好,不是真的能治好,她真的没有把握,最主要还是看万夫人。 随后,她抬眸看向秦慕修,"她是郁结成疾,心里有事,如果能让她解开心结,才是真正的治好。" "心事会有什么心事"秦慕修眉头一锁,开始陷入了沉思。 他们不清楚。 怕是只有万夫人跟万倾才清楚。 赵锦儿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开口:"你明天把我的话带给他,说万夫人最重要的是心结,那些药只是能治疗身体,但不能治疗她的心。" "好,娘子快睡吧。"秦慕修摸着她的脑袋,低声说着。 "嗯。" 一夜过去。 次日,早朝依旧。 等退朝后,秦慕修才站在万倾的跟前,缓缓开口说着,"不知宰相大人可有空,我们聊一聊" "你想说什么"万倾皱眉。 "公主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万夫人是郁结成疾,最主要的是心病,若是想要她好起来,还是要治好她的心病。" 心病啊…… 万倾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不舍得,不想让万夫人离开自己,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 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松的放手 "我不知晓你在说什么。"万倾眸子一沉,他在意这件事,但依旧不表露出来,转身就离开。 秦慕修站在那,不轻不重的嗓音入了他的耳内,"不管宰相大人在不在意,话我已经带到了,宰相大人可要想清楚应该如何做。" 最主要的还是万倾。 看他应该怎么处理万夫人的心疾。 万倾回去后,脚步变得十分沉重,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万夫人所在的院子内,他抬眸就能看到万夫人。 最近天气暖后,万夫人坐在院子内的摇椅上,闭着眼感受阵阵微风袭来。 可他感觉到一人靠近,抬眸对上万倾,语气依旧很轻,还有些虚弱的开口,"你回来了啊!" 其实她常常幻想这个人是心中的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好! 每天,万夫人可以等着他回来,然后过小日子。 可是那些都被万倾给打破了。 "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等下就回去吧。"万倾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张没有怎么衰老的一张脸。 她似乎还是当年的模样。 依旧那么美。 可是这种美,是万倾怎么都没办法抓住的,他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痴痴得看着她,像是在欣赏。 以前是强摘,现在摘到了,就属于他的了。 万夫人抬头望着刺眼的阳光,但觉得身体是冰冷冷的,她扯了扯嘴角看向万倾,"你看到天上的鸟儿了吗" "……" "我想跟他们一样。" 万夫人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离开,可是万倾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种话,他眸子一沉,看向一旁的下人,"夫人吹风吹了很久,送她回去吧。" "是。" 下人扶着万夫人进去,万夫人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下人回去。 万倾站在门口,看着下人给万夫人盖好被辱,他面色沉沉,看着榻上那个如同陶瓷般一碰就碎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 他放不开。 这个女人,他怎么都没办法放手,他宁愿万夫人死在这里,也不想放过她,让她离开这个地方。 …… 皇宫内。 赵锦儿依旧在给白万舟治疗,她正在研制解药,有些药材的确很稀有,但幸好赵锦儿把各种各样的药材都拿了一些过来。 现在,只要研制出解药就好。 在历经两天之后,赵锦儿终于研制出来解药,她欢欢喜喜得跑去了白万舟所在的寝殿内,为了不让那些人发觉,她只是跟往常一样过来给白万舟吃下那颗药。 药效发作不是很快,需要等等。 在等待的时候,赵锦儿看向跟过来的秦慕修,问,"你可有问宰相,他夫人那边的事情还不清楚呢。" "没说,不知道会如何。" "药物只是帮助而已,心结解不开,她还是会死。"赵锦儿的声音很轻,其实她也很担心万夫人。 虽说没交流过。 但是万夫人躺在榻上,却充斥着悲伤的气息,让赵锦儿觉得她很难过,她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可是,没人能帮助她。 "若是娘子想,我们可以去一趟宰相府。"秦慕修知晓赵锦儿的担心,作为医者,会关心每一位病人。 或许救下万夫人真的有什么用。 不过秦慕修还是有些担忧得说了句,"娘子,若是你治不好也没事,你已经尽力的去治好她了。" "嗯。" 她会用尽全力治好任何一个人。 等他们聊完之后,白万舟也渐渐得恢复了意识,他从榻上起身,看着眼前的两人,嗓音沙哑,"你们怎么来了" "皇爷爷,你醒了"赵锦儿上前,喊了声。 白万舟有些震惊,随后说着,"丫头,你怎么来这里你不是在东秦好好待着的吗这里没事的。" 他不强迫人。 所以,也不想看到赵锦儿来这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即便如今说起来,也只有赵锦儿可以掌管朝政。 "皇上,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帮我们。"秦慕修走上前,站在赵锦儿身边,又道,"您是我们的家人,我们自然会帮忙,等处理完之后,我们自然会离开。" "你说。" "……" 秦慕修跟白万舟说了不少,白万舟是皇帝,只要秦慕修说一句话,他就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很快,两人就说好了计划。 等他们离开后,秦慕修就跟赵锦儿去往了宰相府内。 万倾诧异他们的出现,但也第一时间明白赵锦儿是想来看看万夫人,便看向秦慕修说了句,"驸马爷可否单独聊聊" "好。" 秦慕修走了。 赵锦儿则转身去找万夫人,她暗中有人,只是她心中有疑惑,但无人能说上几句,她只能去万夫人的院子内。 跟之前见到的不一样。 万夫人是醒着的。 她在见到赵锦儿时面露几分疑惑,随后在下人的告知下,才明白赵锦儿是那个说可以帮自己治好病的人。 万夫人嘴角带着小,在阳光之下透着几分温暖,她上前看着赵锦儿,行礼,"多谢公主的帮忙。" "夫人,你的病情很严重,您应该清楚吧"赵锦儿也不说废话,开门见山道。 闻言,万夫人愣了下,随后抬手让下人们全都出去,她这才看向赵锦儿,嗓音沉沉,"公主,我并不想好起来。" "为何你不痛苦吗"赵锦儿皱眉。 "有些时候,死了比活着更好,我被困在这里二十年,我也清楚自己是郁结成疾,我只想着去找他,跟他在一起,仅此而已。"她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感伤。 她想死 赵锦儿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很想去死,没有留念了吗 "你真的想死吗你不想活着离开宰相府"赵锦儿上前,刚一靠近万夫人,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伤感气息。 这就是万夫人。 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忧郁气质,伤感是从内心爆发的,能够影响人,所以她的病情会这么严重。 "我的家人,亲人,爱人,都被他杀光了,我恨他,我想让他死,可是我做不到。"万夫人握紧拳头,恨意迸发。 二十年,无论万倾怎么做都不会让万夫人回心转意的。 对她好又如何 那可是万夫人最亲近的人! "你真的很痛苦。"赵锦儿看得出来,但她随后又说了句,"但夫人,你不一定要死,该死的是他。" "你——" "我跟我相公过来就是对付宰相的,夫人,你能帮帮我们吗就当作是帮你在意的人报仇,如何"赵锦儿是真的跟秦慕修待久了,所以这些想法就能很轻松的滋生出来。 这便是物以类聚。 万夫人怔住,她半晌后才看着赵锦儿说着,"你当真可以帮我杀了他,我真的很想很想让他死!" "嗯,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养好身子,这样才能帮他们报仇不是吗"赵锦儿一字一句都在说服着万夫人。 而万夫人,也被她的这几句话给说服了。 她点头,心中似乎簇着一团火,越烧越旺,语气也变得十分坚定,"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那你有办法对付他? "那夫人接下来就好好接受治疗,只要你想活,我就可以治好你。"赵锦儿见她答应,嘴角带着一抹笑。 "多谢。" 万夫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想要报仇。 万夫人站在赵锦儿这边,但目前赵锦儿没让她做什么,只是让她好好养身子,有计划会告诉她的。 于是万夫人开始好好治疗。 即便是万倾来寻她,万夫人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几句,不让万倾看出什么异样来。 至于那几味药。 万倾派过去的人没办法取回来,甚至还有人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没了小命,只有一味药是送回来的。 可这一味药根本没用。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万倾听到这个消息,猛地一拍桌子,随后怒视着眼前的一群人,"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些人跪在地上。 他们瑟瑟发抖,担心万倾一个生气就把他们扔出去杀了。 "大人,那个药草生于太刁钻的地方,我们真的没办法拿到。"一人小心翼翼得开口,压根不敢看万倾。 真是没用! 万倾就不信那个药草那么难拿,朝着一旁的人说着,"准备一行人,我亲自去摘那些药草。" "可是老爷,很危险的。"他说。 "去准备!" 男人急急忙忙去准备。 万倾这一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率先去往的是万夫人所在的屋内,他在面对她时语气依旧十分温柔,"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 她不回答。 但这已经是常态,万倾自顾自继续说着,"等你身子好了,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依旧不说话。 万倾只能起身,他还要去往其他地方,跟那些臣子说好,这几日不在,朝堂上的那些事情务必要稳住。 等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万倾离开了。 他离开的消息被秦慕修知晓了,他立即跟白流光相商,"这就相当于战场上将军离开了,我们可以一一瓦解掉宰相的势力,等他回来朝堂怕是早已不是他熟知的朝堂了。" "这件事,要感谢一下锦儿,若不是她说要那些药草,万倾也不会离开。"白流光嘴角带着一抹笑。 "是啊……" 这件事,赵锦儿功不可没。 也是抓住了万倾十分喜欢万夫人这一点,而他的离开,秦慕修等人在朝堂上会更加轻松一点。 只是,这朝堂上还是很忠诚的人。 比如顾清。 万倾不在,顾清就务必要站稳脚跟,他站在了秦慕修的对立面,在朝堂上跟秦慕修争锋相对。 等退朝后。 秦慕修感叹了声,"这一届科举中,顾清是状元" "嗯,他野心很大,在这群人中更是出类拔萃,他若是站在我们这一边还好,可偏偏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白流光感叹万千,想着若是顾清站在他们这一面是不是会更加轻松一些。 可这些都是遐想。 秦慕修眸子半眯,薄唇轻启,道:"可惜也没法子,相反,有一个厉害的人在对面,反而更有挑战。" "那你有办法对付他据我所知,他这个人很是厉害,没什么牵挂的,只是想坐稳如今的位置罢了。"白流光在回小宛国时,对科举的那几个人都了解过。 "去找科举的那些人。" "好。" "……" 两人去找今年科举上来的几人,其中一个人叫高远,虽说不是状元,但也算是一个榜眼,仅次于状元。 高远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之前一直在被万倾逼迫,在选择站在秦慕修这边时更在朝堂上发挥过自己的文采,只是他们还是人太少,对付不了其他的大臣们。 "驸马想知道关于顾清更多的事情"他们的目的,高远也知道了。 "嗯。"秦慕修点头。 高远皱眉沉思了下,随后说着,"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据说他家中原本有个病重的老母亲,但在他进京赶考的时候去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不过幸好他高中状元,也算是争了一口气。" 这便是高远了解到的。 但这些对秦慕修而言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他想要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够对付顾清,需要知晓更多。 "还有更多的吗"秦慕修问。 "没了。" 高远皱眉,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随后跟秦慕修说了句,"他就是很执着于高位而已。" 执着于那个位置 顾清跟着万倾,怕是万倾给了他一个很不错的位置,否则顾清也不会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人。 "那就只能用高位来诱惑他了。"秦慕修抬眸看向白流光,"若是能把他拉到我们这边,那些臣子会瓦解得更快。" "那" "去找皇上。" 如今皇上已经清醒了,只是在朝堂上,在寝殿内,所有人都会以为他跟当初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当秦慕修出现,白万舟才会褪去伪装。 他看着秦慕修,问,"可有什么事" "如今宰相大人已经不在,我们想让万倾的人彻底瓦解,所以需要您的帮忙。"秦慕修凑到白万舟耳边,说了几句。 随后,有人去找了顾清,让他觐见。 顾清不明所以。 因为白万舟此刻应该是个傀儡,怎么会莫名的让他入宫,难道是之前万倾吩咐的吗让他升官 念及此,顾清很是高兴。 他脚步都有些轻盈的去往皇宫内,等到了白万舟的寝殿内之后,他突然觉得局势并非自己想得那样。 寝殿内,还有两个人。 秦慕修跟白流光。 他们的出现,让顾清心中"咯噔"一下,目光看向坐在榻边的白万舟,白万舟已经褪去之前的空洞,眼神凌厉得看着顾清。 这是 清醒了 此刻万倾不在,顾清虽说忠诚于万倾,可是他有些事情根本无法应对,更何况是出乎意料的状况。 他能做的,只能给他们行礼,随后抬眸看向他们,"不知皇上找微臣过来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吏部尚书一职空缺,朕在想何许人才能胜任。"白万舟按照秦慕修的话说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瓦解势力 吏部尚书 这个职位不是很高,但也比如今顾清地位要高,他自然是想的,可是此刻的状况他不太清楚。 "皇上,您是已经好了吗"顾清问。 秦慕修此刻站在他跟前,嗓音沉沉,"顾清,皇上的身子如今好了,你若是想要得到吏部尚书的位置,就必须站在我们这边,若是你不愿意的话,皇上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撤了你的职位,若是你做了正确的抉择,吏部尚书只是开始。" 他用未来来引诱顾清。 顾清怎么会不心动 科举,就是想要入朝为官,他喜欢权势,想要爬到最高的位置上。 可他已经站万倾这边。 秦慕修看出他的犹豫,"我可以给你一日的时间考虑,否则的话,吏部尚书的位置便是别人的了。" "……" 很快,顾清就走了。 他走时低着头,脸上带着惆怅与纠结,他不知道应该做,更不知道如何做才是正确的抉择。 要背叛万倾吗 可当初万倾就答应他要给他高官,可如今白万舟就给了,如今顾清觉得万倾的离开是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听闻还是为了自己的夫人。 为了个女人 这样的人,真的能得到那个位置,真的能给他想要的东西吗 —— 寝殿内。 白流光看向秦慕修,低声问,"这样真的可以让顾清站在我们这一边吗而且我们真的可以用他吗" 能这么轻易的叛变,白流光肯定会担忧。 "他是有目的的,这样的人,只要给他想要的东西就行,不用管那么多。"秦慕修低眸,缓缓说着。 白万舟叹口气,目光看向白流光,"辛苦你们了。" "这也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来的,可惜我志不在此,否则父皇也不会这么辛苦了。"白流光长吁口气,道。 朝政上的事情白流光真的无能为力。 还是秦慕修过来帮忙处理的。 当然还有赵锦儿。 白流光甚至都不知道,若是他们不来,他应该怎么处理小宛国内的事情,可能小宛国会被落入其他人手中。 "与你有何干系父皇我还能再熬一熬,再说,朕也知晓你实在是不懂这些。"白万舟怎么会没看到朝堂上的白流光。 即便强硬让白流光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也很难处理好一切。 "父皇,等这件事之后,儿臣会常常来看你的。"白流光看着逐渐变老的白万舟,眼底的心疼更甚。 "好好……" 父子俩说着,秦慕修也不打扰,他走出寝殿后回去,而赵锦儿也不在,他只能在院中喝茶赏风景。 此刻赵锦儿去了宰相府。 她的出现,没人阻拦。 因为万倾交代过,若是赵锦儿前来,就让她给万夫人治疗,但让人盯着,不要让人察觉到什么异样。 万倾不在,赵锦儿进出更是自由。 因为有人看着,所以赵锦儿只能把想说的话塞到万夫人的手中,一边说着,"这几日万夫人好好休养着,只要宰相把药拿到了,您就可以好起来。" "好。" 赵锦儿随后给她看了下身子离开。 万夫人依旧在屋内,她看着几个下人说了句,"我累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 等下人们都出去之后,万夫人才拿出赵锦儿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我给夫人开的药可以让夫人的身子好起来,夫人记住一日三次,至于万倾去摘的药,是能让夫人身子更康健的药草,我只是想给他些许惩罚,若是他能活着活来,夫人的身子会更好,若是死了,也是他活该。 在这一刻,万夫人其实很希望万倾能死。 若是真的死了…… 万夫人怕是会很高兴,或许病瞬间就好了。 —— 赵锦儿回去后,就看到坐在院内品茶的秦慕修,她走上前,开口:"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还等着百日宴呢。 "快了,娘子那边呢万夫人如何了"秦慕修身子往后一靠,抬眸看着阳光下那张熟悉又漂亮的脸。 赵锦儿长得不算很惊艳。 但就是很美。 特别是认真的模样,出奇得美,也能让秦慕修很喜欢。 赵锦儿坐在他身侧,一边说着,"自从上次之后,万夫人的身子就好了不少,吃药三个月就会好。" 可是他们待不到三个月。 万夫人如今活下去的信念是报仇,真的大仇得报之后,万夫人难道还是依旧想要这样死掉吗 赵锦儿又不能一直看着。 随后,赵锦儿又感叹了声说着,"也不知道万夫人会怎么样,总之,我会尽力的医治好她的。" "娘子尽力而为,宫内的事情也处理得快好了,万倾一走,很多事情反而轻松了很多,娘子可是这件事的大功臣。"秦慕修搂过她的身子,让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眼底带着一抹浅笑。 "娘子真是跟我越来越像了。" 赵锦儿低眸,嘟囔了声,"被你带坏了。" "我还有更坏的,你可要看看"说着,秦慕修起身,把赵锦儿整个身子拦腰抱起来,朝着寝殿内走去。 "……" 次日。 时辰差不多了。 秦慕修慢悠悠得从榻上起身,他看着一旁被自己折腾许久趴在床上还在熟睡的赵锦儿,那白皙娇嫩的身子上还有秦慕修的不少印记。 他勾唇一笑,从榻上起身,穿好衣裳后再次回到榻边,亲亲问了下她的额头,随后才离开。 秦慕修去往的是白万舟所在的寝殿内。 等他刚进去,顾清就已经过来了。 一天过去。 顾清应该说自己的想法。 他先给几人行礼,随后才开口说着,"皇上,您真的能够保证对付得了万倾吗他的手下有不少人,朝堂上大部分人都站在他这一边,即便您醒过来,他也不会放弃的。" 白万舟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上前,缓缓开口说着,"所以,我才需要你瓦解掉他的势力,他不在,这正是我的好机会。" "所以,若是我不站在你们这一边,你们也很难瓦解掉他的势力,不是吗"顾清抬眸,对上那双深沉的眸子。 他需要一个理由。 让他站在秦慕修这边的理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本将军会想想的 她脸色难看地说:“你们在这里谈吧,我先走了。” 此时她的双手已经有些发抖。 说罢,她就要转身离开。 苏怀时焦急地说:“康妮,你别走!事情还没说清楚!” 他不顾自己的伤还没完全好,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却因为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直接跌倒在地。 顾霆尧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温清离也拦住了康妮,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但是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先冷静点。” 同为女人,她能理解康妮。 虽然那个时候,康妮和苏怀时正处于分手阶段。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和好了。 突然冒出一个女人,说她生了苏怀时的孩子,康妮的情绪怎么可能稳定? 不过,作为苏怀时的妹妹,温清离可不想再让苏怀时因为误会和他心爱的人分开。 要是苏怀时真的对不起康妮,那温清离都会先帮康妮教训他。 可是现在,事情的真相还没真正水落石出。 不能让康妮就这么走了。 康妮深吸一口气,没有坚持要离开。 因为刚刚苏怀时为了追她,连腿上的伤都不顾了。 她再生气难过,也做不到对苏怀时的伤不管不顾。 于是她又转身,跟温清离一起,到沙发上坐下。 苏怀时松了一口气,他也顾不得其他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温清离很有眼力见地让出了位置,苏怀时到康妮身边坐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好像生怕她再离开一般。 康妮双眼通红,没有看他。 而蒙妮卡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咬了咬唇,往前走了几步,又说:“怀时,其实我今天来找你,除了想看看你之外,还有一件事,这个孩子生了重病,医生说如果再不尽快治疗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说到这里,蒙妮卡落下泪来。 “我本以为,他能健健康康地长大,这样,即便是我独自抚养他,那我也认了。可是,没想到他会生病,你们看,我们刚刚这么大动静,他都没有醒,就是因为生了病!” 温清离站的地方,正好能看清楚这个婴儿的脸。 的确,这个婴儿的脸色很苍白,看起来确实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毕竟是个小婴儿,又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侄子,温清离的心里不由得涌上一阵怜悯。 “医生说了,要治疗他这个病,需要很高的费用,而且还不一定治得好。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过来找你。”蒙妮卡抽泣着说,“怀时,别怪我,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苏怀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握紧康妮的手,说:“我先跟这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话落,他明显感觉到康妮的手僵硬了一下。 于是他握得更紧。 他是真的不记得那天晚上是不是跟这个女人发生过什么。 如果他是清醒状态,那肯定不可能。 那他真的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现在这个女人抱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是他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管。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生了病。 但,他也不想放弃康妮。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康妮是他的挚爱,之前他们两人因为误会而分开了那么久,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放手了。 “我刚刚已经让人去安排了。”顾霆尧说。 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口口声声说怀里的婴儿是苏怀时的儿子,顾霆尧短暂的惊愕过后,便立刻发消息让人去安排亲子鉴定。 苏怀时对顾霆尧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很快便有人来取走了亲子鉴定所需的样本,而后,众人都离开了病房,给苏怀时和康妮留出空间。 蒙妮卡本来还不想走。 但还是被温清离给“请”了出去。 她和婴儿暂时被安置在一个空病房里。 温清离也在。 蒙妮卡没有看她,一直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婴儿,面上尽是温柔和慈爱。 “宝宝,你别担心,妈妈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现在我们来到你爸爸身边了,他有很多很多的钱,一定会请到最好的医生,治好你……” 她喃喃地念着。 虽然声音不大,而且这会儿她说的Y国语言和刚才不同,还夹杂着一点方言,但是温清离还是大致听懂了。 “这真的是我哥的孩子吗?”温清离冷不丁问。 蒙妮卡的身体不易察觉地一僵。 很快,她便说:“当然是,这就是我和怀时的孩子。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你们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没有撒谎。” 这时,她怀里的婴儿似乎醒了,微微动了动。 婴儿都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先哭起来。 蒙妮卡连忙哄他。 大概是因为生病,这个婴儿的哭声也很小,断断续续的,哭了一会儿,大概是哭累了,声音慢慢消失了。 “我可怜的孩子……”蒙妮卡的眼底尽是心疼。 温清离往前走了几步。 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要遭这样的罪,她实在是不忍心。 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太过古怪,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不得不防。 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要感情用事,继续问话。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蒙妮卡轻声说:“我还没有正式给他起名字,就暂时叫他斐瑞。” “我可以摸摸他吗?” 听到她这样问,蒙妮卡抬头,警惕地看着她。 温清离笑了笑,说:“你放心,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伤害一个婴儿,更何况,这个婴儿还很有可能是我的亲侄子。” 听她这么说,蒙妮卡才放下心来,说:“那你摸摸吧。” 温清离微微弯腰,轻轻摸了摸这婴儿的脑袋。 婴儿原本还皱着一张小脸。 她这么一摸,婴儿竟然很神奇地笑了一下。 蒙妮卡惊奇地说:“斐瑞竟然笑了!他很少笑的……” 不过,也就只笑了这么一下而已,很快,婴儿的脸蛋又皱了起来,还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真是苦了这孩子了。”温清离叹道。 蒙妮卡红着眼睛说:“我知道,你们肯定都在怪我,怪我不该带着这个孩子来找怀时,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病死。”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不如趁现在杀了他 "老爷身负重伤,现在正在让大夫给他疗伤呢。"下人也急,因为万倾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很是严重。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箫广城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不少人,不由得眉头一皱,想要过去的时候却被人拦着不让靠近。 他担心万倾出事。 可大夫一直在进进出出忙着,等到了天黑,箫广城才看到大夫已经带着医药箱离开宰相府。 箫广城再次上前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皱眉询问,"宰相到底怎么样他可否有什么生命危险。" 居然治疗了这么久。 下人看着箫广城还在这里,便同他说了一句,"将军,老爷恐怕暂时是没法子醒过来了,您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醒不过来"箫广城皱眉。 "嗯,老爷的伤很重,甚至伤及肺腑,大夫说也不知晓什么时候醒过来,只是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下人感叹一口气,随后说着,"没想到老爷对夫人这般情深意切,居然为了夫人不顾自己生命危险。" "他可知这一去自己会丧命"箫广城又问。 下人愣了下,随后点头,"老爷知晓,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给夫人寻找解药,老爷真的很爱夫人。" 爱到如此地步。 或许在其他人眼中很好,可是在箫广城眼中,万倾是不能因为万夫人而不顾及自己的大业。 难道要真的像顾清所说吗 罢了! 即便其他人都离开,箫广城与万倾也算是相识多年,他与那些在朝堂上的人不一样,会站在他这边。 万倾带回来的草药,已经被送去按照赵锦儿来熬制。 熬制好便送给了万夫人,但是万夫人却并不想去寻找万倾,只是在院子内悠闲得看着逐渐黑下去的天色。 她听说了。 万倾为了给她采药,差点小命没了。 可是为什么是差点 为什么不是真的死在那里了 不过,这些话入了万夫人的耳内,让他心情都变得愉悦,她忽然想要看到万倾遭受更多的折磨,才会更舒畅。 …… 一道身影蓦然站在万夫人的跟前。 万夫人微微抬眸,对上那双阴冷的目光,嗓音很轻,"将军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逛了呢" "夫人,你应该知晓宰相为你做的事情吧"箫广城其实对两人的事情不知道很全,只知道万夫人是被万倾抢回来的。 当时发生了什么,其实很多人都不知晓。 包括箫广城。 万夫人低眸,语气很轻,"知道又如何" "你这女人,当真是铁石心肠,一男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箫广城的怒火瞬间攀爬上来。 "我为什么要有所谓" 万夫人从椅子上起身,她身形萧条,抬眸,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清澈冰凉,缓缓开口说着,"你可知我经历了什么" "二十年前,我就本应该嫁给我喜爱的男子,是他抢走了我,还杀了我喜爱的男子,我的爹娘,我的亲人,我的一切都被他毁于一旦,你告诉我,他有什么资格让我有所谓你告诉我……" 她说到后面,嗓音都变得沙哑,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月光之下,那滴泪带着数不清的暗伤掉落在地上,让一旁站在那原本想要质问的箫广城不知道如何开口。 是这样吗 箫广城喉咙一哑,缓缓开口,"他这样你会开心吗" "当然,我恨不得他痛不欲生,死对于他而言太简单了,我想让他饱受折磨,想要的一切都得不到!"万夫人咬着牙,声音不大,但不难让人看出她内心的愤恨。 她很想让万倾死。 箫广城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有些话想是卡在了喉咙处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得看着她。 万夫人很消瘦。 一袭朴素的青衣在身,好像随时都能被吹走似得,让人怜惜。 "外面风大,夫人还是回屋内好好休息吧。"箫广城不知道如何说,只是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刚才他来,只是因为跟万倾多年的交情,觉得万夫人应该去照顾万倾,可是看到万夫人那样子,怕是难了。 箫广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只能先走。 箫广城没什么动静,秦慕修跟白流光也不着急,如今朝堂上的局势对他们十分有利,再加上已经派过来的五万精兵,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等次日,赵锦儿去给万夫人调理身子。 她得知来万倾回来,还身受重伤的时候,瞥见万夫人脸色在这个时候极好,不由得一笑说了句,"夫人看起来很高兴。" "自然。" 万夫人的高兴,全源自万倾的手上,她看着周围无人时还说了句,"若是能让他更折磨一点,我会更高兴。" "不如我给他看看身子。"嘴上这样说,但赵锦儿很清楚,自己内心是想要在万倾身上下手的。 "会被发现吗"她问。 赵锦儿目光朝着外面看了看,低声说着,"不太清楚,若是被发觉了,恐怕所有人都会觉得万夫人……" 在下人的眼中,万夫人很好。 可是,万夫人只是待人一向如此,只是对万倾不好,若是想要报复,万夫人就不用在乎那些眼光。 "他真的会醒来吗不如趁现在杀了他"想要折磨万倾,万夫人又觉得万倾醒不过来,不如直接给他一刀,这样万夫人自己也痛快了。 虽说之前就说过,但万夫人眼底的杀意涌现的那瞬间,赵锦儿还是小小的感觉到了一丝惊吓。 看来是真的很恨。 赵锦儿随后说着,"夫人自己想清楚就好,只是夫人你有没有想过,等你大仇得报之后去什么地方" 届时,宰相府肯定是容不下她了。 "我想死。"万夫人早就把死看得太透了,她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这么轻易的说出来。 她眼底没有对死的半分恐惧,反而更像是一种解脱,让赵锦儿心口微微发颤,开口,"夫人为何不都走走看一看他们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感谢她下手 "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万夫人问。 "夫人,您之前心爱的男子可有什么愿望若是你帮他实现了,他会不会很高兴"赵锦儿问了句。 愿望吗 万夫人愣了下,随后缓缓开口说着,"他的确有,他说之前要带着我去到处走走,看大千世界。" "他的愿望还未实现,夫人,你是不是应该帮他完成这个愿望"其实这个愿望也需要很漫长很漫长的时间,更或许要花上一辈子。 "我知道了。" 她突然有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代替死去心爱男人去看看这万千世界。 只是,万夫人轻咳了几声,身子十分虚弱,"公主,你觉得我这个身子,真的能去完成他的心愿吗" "当然,我会帮你的。" "好。" 赵锦儿随后回到了寝殿内,他一想到万夫人被自己说服了内心便有些小高兴,心情十分愉悦。 回去后,秦慕修也瞥见她那张裹着喜悦的一张脸。 "娘子怎么这般高兴"秦慕修问。 赵锦儿走到他身边,脸上裹着笑,"我今日说服了万夫人,让她好好的活下去,她答应我了。" "娘子可真棒。" 秦慕修搂过她的身子,大手环着她的腰,嗓音很轻,"娘子需要需要为夫奖励你什么呀为夫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才不信你。"他语气中的意思,赵锦儿听得很清楚。 赵锦儿甚至想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不过,秦慕修把她禁锢得很死,不管怎么懂赵锦儿都无法挣脱开来,最后只能坐在那喘着气说着,"你是故意的" "我不想放开娘子。"秦慕修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说了句。 "……" 真的越发粘人了。 赵锦儿看着他,低声问,"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啊" "再等等,娘子这么着急吗"秦慕修抬手,修长的手指给她整理着发丝,语气十分的温柔。 怎么会不急呢 如今秦恩赐才多大,赵锦儿想要多陪陪孩子们,还有囡囡,他们这一出去,两个孩子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你不想孩子吗"赵锦儿问。 "锦儿心心念念的只有孩子,没有我。"秦慕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居然没有半分的波动。 倒是让赵锦儿有些震惊。 她无奈的一笑,说着,"你同我在一起了,我还念你做什么你之前去扶桑的时候,我可念着你了。" "当真" "嗯。" 这些话,不知真假,但秦慕修都是相信的,因为对他而言,现在赵锦儿也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存在。 秦慕修紧紧得搂着他,随后说着,"娘子,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好。" 小宛国内的朝堂也逐渐变得和谐,那些人都站在秦慕修等人的这边,这也让高远看着很是高兴。 高远在下朝后寻到秦慕修,高高兴兴得说着,"驸马,你当真厉害,当初我们选择站在你这便当真没错。" "小宛国的事情虽说暂且平息下来,但宰相的事情却没有彻底的处理掉,我们还有得忙碌呢。"秦慕修语气淡淡,但他的口气中却又好像不把万倾放在眼里。 "嗯。"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却突然听到一个传来。 万倾死了! 是死在昨日晚上的,当人发觉的时候,一把刀插在万倾的胸口处,万倾本就躺在榻上修养着身子,但没想到却有人趁着这个时候把他给杀了。 至于是什么人,赵锦儿跟秦慕修能猜到。 "我还以为万夫人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真的动手了。"赵锦儿眼底却带着一抹诧异,说了句。 秦慕修勾唇一笑,"娘子之前跟我说万倾所做的那件事,即便他再爱那个女人,女人也绝对不会轻松得原谅他,恨才是最正常的。" 杀了万倾,也不是很意外。 万夫人虽说看起来很柔弱,但心里对万倾的愤恨不少,她只是在等一个好的时机动手罢了。 就在两人谈着时,外面一人匆匆忙忙过来,"公主驸马,外面有人找。" "让她进来。" 宫女立即跑出去,让那人进来。 来着时一袭黑色披风,头顶的帽子把她整个身子都遮得严严实实,明明什么都没露,但赵锦儿却一眼看出来了。 "万夫人"赵锦儿上前,看着她。 万夫人这才把头顶的帽子放了下来,此刻的她比起一开始见到时脸色红润不少,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要心疾好了,身子也会好起来。 "看来万夫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秦慕修坐在那,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眸色却深沉得很。 万夫人时第一次见到秦慕修。 她在府内听到过秦慕修的事情,大多都是赵锦儿说的,的确是个模样俊俏的人,仅仅是坐在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就能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十分靠谱之人,万夫人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也极好。 随后,万夫人微微躬身说着,"也多谢驸马爷的帮助。" "我可没帮什么。"秦慕修薄唇轻启。 "您至少让公主来帮我调理身子,也让我有活下去的欲望。"万夫人面色含笑,如沐春风的说了句。 她之前一只行尸走肉,此刻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赵锦儿随后一笑,站在万夫人跟前,拿出一些因子放在万夫人的手心,"一路顺风,若是去了东秦,可来找我玩玩。" "多谢。" 万夫人知晓,自己推脱不来,且她并没有带宰相府的东西,她如今身上带着的都是当年母亲给她的嫁妆,那些若是让自己去周游各国怕是非常的困难。 "你若是缺了银子,也可以来找我,身子不舒服也可以找我,我不收你银子。"赵锦儿嗓音很轻。 其实,赵锦儿是感谢万夫人对万倾下手。 就是因为那一刀,万倾彻彻底底的没有了希望,只是谁都不会想到杀了万倾的人是万夫人。 至于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晓。 万夫人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您要保重 温清离想,之前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蒙妮卡应该对他们所有人都怀着警惕之心,她怕苏家人不相信她说的话,怕他们会伤害这个孩子。 但现在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苏家人都已经知道这是苏怀时的孩子。 蒙妮卡应该是觉得,苏家人再怎么样也会保住苏家的血脉,所以她才敢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他们。 宗芷芙把孩子抱在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有高兴激动,也有担忧和愧疚。 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升级当奶奶了,她心里是按捺不住的高兴和激动。 但是想想康妮,她又没办法这么心安理得地激动。 眼看着苏怀时和康妮的婚期都要提上日程了。 现在又出了这么一码子事。 苏怀时突然多了个孩子。 要康妮不在乎这一切,留在苏怀时身边,那未免太自私。 但是要放手让康妮走,那苏怀时肯定是舍不得的…… 宗芷芙太阳穴突突直跳,不过现在她更关心的是这孩子的病,到底是一条人命,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现在蒙妮卡愿意放心把孩子交给她,她也能赶紧带去让这里的医生好好检查。 蒙妮卡本来想跟着去的。 但是看看苏怀时,她犹豫了一下,又停住脚步,眼神不舍地看着宗芷芙把孩子抱走。 温清离在一旁看着,淡淡地说:“你想去就跟着去,你是孩子的母亲,孩子做检查,你在旁边守着,那也是正常的。” 之前她就是这么跟蒙妮卡说的,她说孩子检查的时候蒙妮卡可以在一旁守着,但是蒙妮卡还是不放心,紧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 一直到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她才愿意放手。 蒙妮卡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的,我不用跟着去也行。夫人是斐瑞的亲奶奶,她是不会伤害他的。我要是非要跟着去,倒显得我不相信夫人似的。” 温清离笑了笑,“那就随你吧,不过你说得没错,我妈确实不可能伤害孩子,那是她的孙子,她只会特别疼爱他。” 蒙妮卡点点头,目光又落到苏怀时身上。 此时的苏怀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康妮身上。 看得出来他心里也很矛盾和挣扎。 虽然他之前一直说,让康妮不要离开他。 但是如果康妮真的执意要离开的话,他会阻拦吗? 不会的。 因为他是真的爱康妮。 他舍不得她离开,但也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康妮没说话,倒是蒙妮卡走到他们两个面前,先开了口。 “康妮小姐,请你不要怪怀时。”蒙妮卡红着眼睛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个意外,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那种事情,孩子也是我私自要生下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苏怀时心里涌上一阵烦躁,他并不想让蒙妮卡跟康妮说话,但是念着蒙妮卡是孩子的母亲,他并不想对她说什么重话,毕竟当初事情的确是他自己做的。 所以他只是对蒙妮卡说:“你先去休息吧。” 蒙妮卡摇摇头,说:“我心里不安。康妮小姐,我……” “我怪你也没有用。”康妮终于开了口,“同为女人,我不想为难你,更何况你还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 蒙妮卡又说:“我不会破坏你和怀时之间的感情,我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也配不上怀时,可是,我真的舍不得我的孩子,我只想求你,不要让我跟我的孩子分开。这个孩子,肯定是要回苏家的,到时候,哪怕让我在苏家当一个佣人也好,只要能天天看到我的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些了?”苏怀时的眉眼间隐隐浮现出怒意。 蒙妮卡现在跟康妮说这样的话,不是更扎她的心吗? 而且,明明康妮从来没有一点为难过她,可她却始终都要在康妮面前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苏怀时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 “怀时……” 蒙妮卡眼看着又要掉眼泪。 温清离上前几步,说:“我先带你去休息。” “可是我,我还……” “你想说的话不急在这一时。”温清离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斐瑞的病不是吗?你又不关心你的孩子了?” “不是!”蒙妮卡连忙说,“只要斐瑞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做了这么多。 不都是为了她的孩子吗? 这个时候,顾霆尧过来了。 他眼神一扫。 蒙妮卡立刻就吓得抖了一下。 “那我,我还是先去陪着斐瑞吧。”她胆怯地说。 她其实不太知道顾霆尧的具体身份,就只知道他应该是温清离的男朋友。 但是她就是很害怕顾霆尧。 大概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气场。 光是看他一眼,都足够让蒙妮卡胆寒。 温清离让人送蒙妮卡去找宗芷芙和斐瑞。 蒙妮卡走了之后,康妮对苏怀时说:“你身上还有伤,你先回病房去休息吧。” “那你呢?”苏怀时问。 康妮苦笑了一下,说:“我很累了,怀时,我想先回家一趟,我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天,真的很累。” 苏怀时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 他知道,她累,不是因为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天,而是因为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 他又有什么资格强留她,不让她走呢? 他总该给她一点自己的空间,让她好好考虑。 “好。”苏怀时放开了她的手,“你先回去吧。” “我陪你。”温清离说。 康妮点点头,没有拒绝。 这种时候,她确实需要一个朋友陪在她身边。 虽然这个朋友还是苏怀时的妹妹,但是康妮相信,在这件事情上,温清离不会无底线地向着苏怀时说话,然后劝她忍下这一切。 温清离跟顾霆尧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便和康妮一起离开了。 顾霆尧则是留下看着苏怀时,以免他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苏怀时看着康妮的背影,喃喃道:“康妮,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我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父皇,我真的知道错了 本来,想要对付龙家,几乎不可能。 别说叶寒,就算是万圣殿,甚至整个斗战道宫几大弟子凑在一起要对付龙家,都难如登天。 龙家隐藏得太深,和叶家、姜家那种远古诸族不同,古往今来都无人知晓龙家的祖庭所在,只能够凭借龙家在各大王城中的一些产业、据点而与龙家进行沟通。 即便真的进入龙家祖庭之地,恐怕都会被刹那发现,直接被杀死。 真正的武皇闯入龙家都没用,都要死在里面。 但,种种的一切难事,对拥有九界镇龙塔的叶寒来说,完全迎刃而解,甚至是简单至极。 这片古地并不算什么洞天福地,平平无奇,一些小宗门都不可能前来这种地方修炼,更不可能建立根基,谁能想到龙家就隐藏在此地 只看到龙川打出一掌,元力溅起,轰在一处山崖之上。 顷刻间,他的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道流转着神秘光纹的门户。 "龙元指印!" 龙川吐出四个字,着急无比,打出一道指印。 指印接触门户的刹那,门户便在一瞬间开启,随着龙川进入其中,门户当场闭合、隐没起来,没有任何痕迹。 "有意思!" 叶寒微微闭上双目,似乎进入了领悟的状态。 片刻之间,他猛然打出一道手印。 这手印打入虚空之中,蕴藏着种种玄妙。 没有任何的杀伐之力,但却在其中汇聚着一种特殊龙道之气。 "这指印的确不凡,蕴藏诸般奥妙,非常人可以理解。" 叶寒自言自语。 怪不得世人无数年来都未曾发现龙家的隐藏之地。 这种手段,若非叶寒亲眼所见,简直匪夷所思,恐怕外人就算真正来到此地,发现了那一道门户,都无法踏入其中。 首先指印就无法凝炼出来,其次,要拥有龙家独特的功法所修炼出的力量才行。 只有龙家的高手才能在此地进出。 "我这只是收回一点利息!" "此后我和龙家的恩怨消除,我叶寒冤有头债有主,也不见得要断了你们的后路,不过龙家若是还不知死活,我不介意为世人打开龙家的祖庭之地。" 叶寒脸上浮现出冷意,不禁开口。 他清楚,龙家之所以隐藏,倒也不是因为躲避什么仇敌,而是这个家族相比较而言,堪称逆天,龙家所掌控的龙道之力本就是世人最为向往的力量之一。 古今无尽岁月,无数武者都追求各种龙体、龙族手段等等,龙家不像什么叶家、姜家,龙家若是一直保持鼎盛也就罢了,若是稍微势弱,甚至有可能被其他各大远古诸族联手吞没。 叶寒思忖之时,龙家内部,诸多高层汇聚。 一座大殿中。 "川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龙家家主龙震天面容威严,气息强横,目光之中透出神秘的光芒。 他是龙川的父亲,也是一尊六阶武皇,是纵横圣域的顶级大人物之一,比龙家那位老祖宗五阶武皇的境界还要强大一重。 "父亲,千真万确,而且关于那一滴真龙之血太过珍贵,我都没资格观看,只感受到了那种纯粹无比的龙道气息,他们说要父亲以及老祖宗亲自前去商议这件事。" 龙川恭恭敬敬。 "好,很好,我便亲自前去紫霄古宫一趟,至于我们龙家的老祖宗,已经前去了斗战道宫所属的皇道之路中,短时间内回不来。" 龙震天声音刚落下,已经离开这座大殿,消失在天穹的深处。 他离开后,龙川才是看向在场的一些龙族高层:"各位长老,究竟是什么情况,老祖宗刚延寿不过半年,怎么会前去皇道之路那种地方" "当然是猎杀独孤人王!" 一名龙家的老人杀气腾腾:"斗战道宫越来越强,这样下去等到未来霸无神那老家伙回归,迟早会出现大麻烦,于我们龙家行事不利,所以此番我们龙家与那四大远古诸族也商议好了,算是真正结盟,联手先围杀掉独孤人王。" "可是……。" 龙川皱眉:"我们斗战道宫不是不牵扯此事" "你不懂,那叶寒拥有真龙之体,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如果能够将他活捉、炼化,镇压在乾坤龙图中,便可以源源不断抽取叶寒的本命精血,为我们龙家塑造出一个个天龙之体出来,甚至你的体质未来都有希望蜕变。" 这尊龙家老人眼中蕴藏着期待。 汇聚在大殿中的诸多龙家高手,似乎也全部都被引动了心思,一个个眼中浮现觊觎之色,目光变幻,似乎皆在蓄谋着一个个隐秘。 外界的天穹深处。 叶寒隐匿在其中,气息彻底收敛起来,无声无息。 突然间,他看到那一道门户再度开启。 一股可怕的皇道气息顿时出现,一名身穿紫金战衣的男子踏空而行,一步之间就迈入了虚空的远处,如同可以凝缩空间一般。 "六阶武皇,并不是当日我见过的那个龙家老祖宗,看来是龙家家主无疑了!" 叶寒暗自思忖,眼中顿时浮现出了期待之色。 龙家家主离开大约一刻钟,叶寒拿出怀中的铭文传音水晶,就听到凌墨霄传来的声音:"叶寒,龙家家主龙震天已来到紫霄古宫,被我们凌家老祖邀请到了秘境之中。" "很好!" 便在这一瞬间,叶寒的气息开始爆发。 真龙之翼闪烁变幻,一眨眼就已出现在了那龙家祖庭之外。 如之前龙川进入此地一般,叶寒掌指一拍,那门户显化。 一道指印当场被打出,在刹那间门户闪烁,便彻底打开,让叶寒消失在其中。 恐怕龙家之人做梦都没想到,会有一个外人未曾修炼过龙家的功法,却同样可以随便打开他们龙家的门户入口。 进入门户之间,叶寒放眼望去,一个浩瀚的小世界映入眼帘。 整个小世界内充斥着滚滚的龙脉之气,至少有上百条大小不同的龙脉在大地深处隐藏。 天地八方还存在着各种龙道气息,栽种着各种各样的大药,饲养着一些血脉非凡的妖兽,甚至于在这个小世界内还存在着几条顶级而珍贵的矿脉。 还有一条河流在奔驰,其中流淌的并不是水,而是一种比大地灵乳还要珍贵、强大的灵液。 "龙家祖庭,原来是一处独特的小世界,一切浑然一体,简直不凡!" 叶寒观察这一切的随后,身躯几个穿梭,便已隐匿在了虚空深处。 同时,他将那龙珠拿了出来,一道磅礴的力量打入龙珠,冥冥之中,叶寒似乎已经感应到十里之外的一片大地深处,出现了第二枚龙珠的气息。 第三枚、第四枚……第八枚。 所有的龙珠隐藏之地,全部被叶寒发现。 龙家的龙珠,平时居然孕养在那一条条地下龙脉中。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七更!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看看公主 为什么那些东西全都是慕懿的。 而他呢 什么都没得到,好不容易能出来透透气,都只能来这种地方,甚至吃的都像是太上皇施舍给他的。 不甘心更甚。 …… 百日宴很是热闹,赵锦儿跟秦慕修也不用忙着招呼,他们只是自己吃着,偶尔也又人会找赵锦儿跟秦慕修敬酒,直到半夜,宾客才一一的散去,府内的下人便开始忙碌着收拾东西。 至于秦慕修跟赵锦儿,便带着秦恩赐回去。 囡囡也被范姑姑送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囡囡在那回去的时候小脑袋还在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很困。 "娘子快休息吧,今日也很累了。"秦慕修从赵锦儿怀中接过秦恩赐,温声说着,"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不会累吗" "没事,娘子先去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秦慕修笑了笑,让赵锦儿先去休息,自己去照顾孩子。 赵锦儿点头,乖乖的去准备休息。 等赵锦儿去休息,秦慕修开始照顾秦恩赐,不过好在秦恩赐比较乖巧,没有怎么让秦慕修费心。 …… 几天后。 这些日子的平静,让赵锦儿跟秦慕修都十分的惬意,但这股平静,过得越久,总觉得那么的不太真实。 某天夜里。 赵锦儿还在熟睡时,外面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随后一道声音传来,"王妃,王妃可否出来一下" 他的嗓音也很急。 赵锦儿从床上起身,随手披了一件外套后朝着外面走去,随后打开门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了" "皇上派人过来,说是有要事让您进宫一趟。"下人说着。 "好。" 赵锦儿也没想太多,只是收拾了下,随后拿着医药箱,她很清楚大半夜来找她,肯定是需要她治什么人。 至于是谁…… 暂且,赵锦儿也想不出来是什么人,还是先去看看。 皇宫。 赵锦儿被带到某个寝殿内,随后慕懿急忙朝着她说了句,"师娘,你去给太皇太后检查一下身子。" "好。" 如今太皇太后的身子也越发不好,赵锦儿也给太皇太后十分认证的检查了好几次身子后,才走出来。 "太皇太后晕倒了"赵锦儿问。 "嗯,在你们走后那些日子,太皇太后每隔几日都会晕倒一次,太医那边也诊断不出什么问题,想着让你回来在给太皇太后看看,但是你一直在准备着百日宴,就没有前去打扰你,但这些日子太皇太后也没事,我们还想着没事了,没想到这次突然晕倒,所以我才急急忙忙来寻你。"慕懿朝着她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 不过—— 赵锦儿看向他,皱眉说着,"百日宴的事情也没什么,你们应该早点找我,但早点似乎也没什么用了。" "没用这是何意"慕懿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他小心又谨慎的开口,"难道她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太皇太后年老。" 简单的一句话,让慕懿的眸子一颤,他感叹万千,"的确,皇奶奶年老,不说我都快要忘记了。" "正因此如此,太皇太后不是什么大病,但就是身子骨弱了,我没法子治疗。"秦慕修低眸,嗓音有些沙哑,随后又说了句,"接下来,只能让她安度晚年,过过剩下的那些日子了。" "还有多久。" "这也要看太皇太后的身子,我也说不准,但没多久了。"赵锦儿感觉自己的语气都变得十分沉重。 太皇太后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当然,也有赵锦儿。 赵锦儿也不想让太皇太后离开,可是她抓不住,治不好太皇太后。 "我明白了。"慕懿点头,随后靠近赵锦儿,皱眉说着,"不过师娘,这个事情你可否不跟太皇太后说" "好,不过我觉得,若是能让太皇太后过好最后的日子,也是不错的,马上不是太皇太后的寿辰了吗这个寿辰,会更以往更盛大吧"赵锦儿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要到了太皇太后的寿辰。 "嗯。" 最近,是要到太皇太后的生辰了。 只是没想到有这一出,这或许将会是太皇太后的最后一个生辰,慕懿自然会好好的为太皇太后举办。 只是这个消息—— 慕懿告知了除了太皇太后以外的其他人。 太上皇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感叹了两声,"没想到母后的身子已经这么差了。" "是啊,皇奶奶年岁已高,与我们相处的日子不多了,父皇,我并未让人告知太皇太后这个消息。"他不希望太皇太后得知。 "嗯。" 这件事,不让太皇太后得知是最好的,能够让她过最后的好日子。 太上皇抬眸,冷冽的眸子看向他,"这段时日,我会陪着她,你若是得空也多去陪陪她。" "好。" "……" 次日一早。 太皇太后醒来时,是一旁的嬷嬷把她从床榻上起来,随后一边说着,"太皇太后,您这身子骨啊,当真要好好歇息才行。" "怎么了"太皇太后问。 "昨夜您不是半夜想要起身但突然又晕倒了吓得皇上急急忙忙找来了王妃给您诊治了下身子,不过幸好您身子好,没什么大碍。"嬷嬷脸上挂着笑,让宫女们给太后坐在梳妆台上。 铜镜内,太皇太后那张脸上满是褶皱,她感叹一声,"哀家这一把老骨头了,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那是王妃说的,您若是有异议的话,就去找王妃去说呗。"嬷嬷笑了几声后,跟太皇太后又说了句,"马上不是您的生辰皇上已经让人给您去准备了,也让人给您绣一身好看的衣裳呢。" "都这把年纪了,哀家不在乎那些了。"太皇太后说着,但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浅笑。 那都是孩子们的心意。 她怎么会不高兴呢 "诶呀,太皇太后想着是高兴,等会奴婢带着太皇太后出去走走"嬷嬷温柔得问了一句。 太皇太后点头,随后说着,"许久未曾去见平安公主了,带哀家去看看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没有皇上的命令,就是不行 "大家明天再来吧的说不定刚刚叶顾问就是开玩笑而已。" 林莎莎,应变能力很不错的此刻笑着开口。 随后在场这些代表就都约定了明天一起过来。 但林莎莎心中却在冷笑。 她觉得肯定是这些代表里面有人拖了自己,后腿了。 自己明天要自己来的一定要拿下那位传说中,叶顾问。 ...... 回到了羊城酒店的林莎莎好整以暇,拿出了手机。 她今天忙着项目,事情的还没空收拾叶昊。 现在她心情不好的顿时就想要找点乐子。 她拿起手机拨出几个号码的嗲声嗲气,哀求了几句的然后才冷笑着放下了手机。 很快的叶昊,事件在羊城本地,聊天群和新闻媒体上开始曝光。 而且的除了叶昊是个羊城软饭王这个梗之外的叶昊怎么利用他,妻子郑漫儿上位、郑漫儿疑似和叶世子有不清不楚,关系等事情都飞快,曝光。 这些事情原本只是羊城上流圈子,流言蜚语而已的但此刻经过了林莎莎,有心散播的顿时就变得言之凿凿,。 而且的就连帝豪集团都因为这个事情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少人已经开始抵制帝豪集团的说什么帝豪集团建,房子都不能买的甚至已经有购房者去售楼处要求退房了。 可以说的一夜之间的帝豪集团因为这些流言蜚语损失惨重。 郑漫儿原本还想要从帝豪集团抽出一部分资金捐给魔都大学。 但因为有很多人要退房,关心的帝豪集团,现金很快就空了的根本拿不出来。 甚至一个处理不好的帝豪集团就会破产。 谁也没想到的一点小事,影响会这么大。 ...... 帝景花园的郑军看着手机里,新闻的神色很难看:"叶昊不是说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的他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吗" "怎么事情还会变成这样" 汤玲神色也很难看的原本她晚上都要出去和她,老闺蜜吹嘘自己女儿多有本事之类,。 可是因为叶昊,事情的她现在在圈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了。 她根本就不敢出门的因为会丢人现眼。 郑漫儿此刻也无比,头疼的她临时召开了帝豪集团高层会议的征求大家,想法和意见。 最终的所有人高层,一致意见是的这件事必须从林莎莎那里下手。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的只要林莎莎愿意站出来澄清的那么这件事,余波自然就会消散。 不过林莎莎既然做出了这种事的那么她要,东西肯定不是简单,金钱而已。 最终需要付出多少代价的就要看双方怎么聊了。 郑漫儿虽然不情况的不过最终还得拨通了林莎莎,电话。 "您好的请问是林莎莎老师吗我是郑小萱,姐姐的郑漫儿。" 郑漫儿在电话这边的也是一脸恭敬。 "哦的是传说中帝豪集团,郑总啊有什么事啊" 酒店里的林莎莎一脸得意,晃动着手里,高脚杯的趾高气昂,开口道。 她也想不到郑漫儿居然会打电话来求自己的但是这令得她心情十分愉悦。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小孩子长得快 "我说,话不算!" "魔都甄家家主说,也不算!" 郑老爷子冷笑一声有上下打脸叶昊。 "姓叶,有你真,以为有你当上了一个破落户叶世子有就的资格在老头子我面前嚣张跋扈了"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我" "我告诉你有自从我当上房头那一刻开始有就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招惹、能得罪,了!" "来人!把叶昊给我拿下有砍下他,狗头有血祭蛇婆婆!" 此刻郑老爷子一声令下。 &; 刹那间有几个保镖就从后面包抄了过来有这些人都是甄龙配给郑老爷子,保镖有不但身手惊人有而且一个个都行事果断有只听命令。 一个扎眼,功夫有几柄明晃晃,火器就指着叶昊,脑门。 "不要!" 郑漫儿下意识,把叶昊扑倒在地上。 "唰!" 就在这个时候有的五道寒芒从不同,方向锁定了叶昊所在之处有快狠准。 叶昊瞳孔一缩有下意识,抱着郑漫儿就地一滚。 "噗——" 拔出火器,五个保镖此刻都中招有一个个捂着喉咙瘫软在了地上。 而他们,喉咙上有都的一枚浸毒,手里剑。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探长,人有此刻已经身形一动有然后反手一挥有一刀如同月光一般,劈砍下来。 "噗——" 几个挡路,保镖直接浑身一震有捂着喉咙摔倒在了地上。 这个"探长"双手持刀有飞快,向着叶昊所在之处扑杀了过来。 却见到叶昊抱着郑漫儿飞速而退。 同时有叶昊把郑小萱也护在了身后。 双方,距离瞬间拉开。 "什么人!" 郑老爷子下意识,怒吼。 "唰!" 那个"探长"身形一动有瞬间倒飞了数米有细长,岛国刀一抬有抵在了郑老爷子,咽喉处。 一股死亡,阴影瞬间笼罩在了郑老爷子,身上。 原本愤怒无比,郑老爷子颤抖了一下有一句话都不敢说有因为他知道有对方分分钟都会杀了他。 "八嘎!" "给我滚过来!" "探长",大夏语带着生涩,味道。 "不然有我就杀了这个老东西!" 叶昊微微眯眼有看了一眼对方手里,刀和那几个死者咽喉上,手里剑有他已经认出了对方,来历了。 岛国忍门! 就是叶昊一时间也不清楚有岛国忍门为何会对自己出手有如果自己现在已经去魔都执掌大局也就罢了。 结果现在还没的有就的人杀来了。 看来龙门确实是内忧外患。 龙人畲刚刚选中自己有就的人把自己卖了啊! 叶昊微微眯眼有眸子里浮现一抹杀意。 原本他对去魔都兴趣不大有但是现在兴趣大了几分。 "杀人了!的人杀了人了!" "快点保护老爷子!" "叫探长过来!快一点!" &; 此刻有场中一片混乱有的人尖叫着退到了门口,位置有的人从尸体边上退开有还的大批,保镖从外间冲进来有拔出了火器准备救郑老爷子。 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派来保护郑老爷子有护持他上位,有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太皇太后 "这样啊,不过太皇太后的身子,难道真的没法子了吗"周素素也知晓了不少的事情,说了句。 "嗯。" 普通的病,赵锦儿怎么能治不好呢 只是太皇太后的身子逐渐的不好,人的生老病死,是赵锦儿无法阻止的,他们现在只有等待着太皇太后渐渐的消逝。 或许太皇太后自己也清楚。 只是太皇太后不太愿意说出来,她最后的这些日子,可能也自己想要度过最好的那些日子。 "那就让太皇太后开开心心过完剩下的这些日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周素素勾唇,无奈的一笑。 "是啊……" 赵锦儿倒是有些惆怅。 人死是谁也阻止不了,赵锦儿只能眼睁睁看着,但幸好,所有人都在为了太皇太后最后的日子而努力着。 就连太皇太后自己也是。 "好了,你已经做了很多,若是觉得太累的话,就去休息休息,正好囡囡那个丫头不在,你也轻松不少。"周素素轻笑了声。 "还有个呢。" 除了囡囡,府内还有个秦恩赐,那个小家伙反而更粘人,也偶尔会让赵锦儿变得十分的头疼。 幸好有秦慕修在。 等赵锦儿回去时,秦慕修正在哄着秦恩赐,在看到赵锦儿过来时抬眸一笑,说着,"回来了。" "累吗"说着,赵锦儿就想要抱走秦恩赐。 但是秦慕修还是往旁边一侧避开,看着他说着,"不累,娘子刚回来休息一下就行,孩子我来。" "你当真不累" 原本赵锦儿回来,就是想让秦慕修休息下,没想到秦慕修根本就不把孩子给她,还让她去休息。 这些天,都是秦慕修在照顾孩子。 一是他没什么事情忙碌,二是觉得赵锦儿也辛苦,他没什么事情照顾一下孩子也没什么大事。 "真的不累,不过如果娘子也觉得不累,等下我们……"他的话呼之欲出,那双眼夹杂着笑,意思很是明显。 赵锦儿立即明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别说了,我累,我去休息一下还不行吗" "好。" 无奈窒息啊,赵锦儿只能回去休息,她侧目就看着秦慕修正哄着还醒着的秦恩赐,看起来十分和谐。 她安然入睡。 这两日,赵锦儿偶尔会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囡囡虽说调皮,但是更多的是可爱,她过去的时候,常常能听到太皇太后高兴的笑声。 大概也正是因为心情极好,最近太皇太后的身子也好了不少,这功劳自然就跟囡囡脱不了什么干系。 赵锦儿也找到了太上皇,朝着他说了句,"最主要的还是让太皇太后心情好一点,说不定能延寿。" "能延寿多久" 问完之后,太上皇感叹声,"不管多久,能延寿一些也是一些。" "最近,囡囡正陪着太皇太后,臣女在想,若是囡囡能常常陪着太皇太后也是一件好事。"她缓缓开口说着。 "嗯。" —— 另一边。 慕佑跟太后深知有人在追着他们,所以不断得躲避着,但偶尔会发现那些人似乎会被他们两人甩掉。 有些奇怪。 因为慕佑跟太后的步伐很缓慢,按道理来说,那群人追上他们应该不会废什么功夫,为什么偶尔要追上来,有时候也会追不上。 他觉得太不对劲。 走了好几天的路,眼看着他们马上就要到皇宫内,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笑意,但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又滋生了些许担忧。 有人看着。 他们想要混进去可没有那么简单,一旦被察觉,他们不但不能见到太皇太后,很有可能会被送回去。 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 看起来似乎就像个普通的老百姓,他们甚至还拿了面纱斗笠,尽量挡住自己的那张脸,想要躲避过去。 两个人眼前突然出现几个人。 那几个人看了眼慕佑跟太后,随后说着,"例行检查,把你们手上的东西都拿出来,老实一点。" "为何你只检查我的"慕佑不解。 太后拉了拉慕佑的身子,佛珠在手中疯狂滚动着,担忧几乎要溢出,"反正什么都没有,就让他们查吧。" "……" 慕佑只能把行李给他们检查。 那些人检查完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才放着他们离开。 "也不清楚他们为何非要检查我们的东西,其他的人可不见检查了的。"说着,慕佑忿忿带着太后离开。 太后看着这许久未来的京城。 她总觉得,他们这一路来太过于和平,那些人也不追杀也让她震惊,还有城门口刚才的那些事情。 好像慕懿并非阻止他们前行,只是想确保他们没什么过激的行为罢了。 "慕佑,这次去见见太皇太后便走,不用在这里过多的逗留。"太后凑到慕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好。" 慕佑点头,反正他的目的也的确是如此。 …… 他们在进城的时候,就有人知晓了,所以才会有人检查慕佑跟太后的行囊,确认没问题才行。 当然,那人就是慕懿。 慕懿务必要知晓他的一切动向,他不阻拦慕佑来找太皇太后,因为最后的这些日子,若是能再见一面他们这些皇孙,应该会很高兴。 只要能保证安全。 秦慕修站在慕懿的身侧,薄唇轻启,"怎么了皇上他们已经进程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即便过了城门,他们想见到太皇太后也不简单。"慕懿皱眉,侧目看向秦慕修,"老师,太皇太后应该很想见到他们吧" "嗯。" 人老了,自然想看到孩子们都好好的。 慕懿感叹一口气,说着,"若是两位皇兄好好的,朕也希望太皇太后能看到我们三个孙子都在这里。" "……" 可惜一个被关在府内,还有一个被送去寺庙,虽说现在来京城,但想要进入皇宫内怕是对慕佑而言又是一个问题。 "一切都会好的,太皇太后知道皇上有这个心思,定会很高兴的。"秦慕修嘴角挂着一抹笑,说了句。 慕懿眸子沉了沉,"朕更希望她长命百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顺利得不对劲 "可是,有事情并非皇上与臣能阻止了得。"秦慕修嗓音沉沉。 他们即便厉害,也不能阻止人的生老病死。 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可是太皇太后的命,他们是无能为力,只能让太皇太后开心度过剩下的日子。 "现在就让他们进宫吗还是等生辰"慕懿站在皇宫内,看着那那层层叠加的宫沿,问了句。 "皇上如何想呢" 如果只是生辰那日,他们只能见一次。 太皇太后定是想多见见,可是,那也有一定的危险,但却又想了想,"他们会对太皇太后下手吗" "历经千辛万苦来,会是想对太皇太后下手吗"秦慕修问。 "不会,他们知晓太皇太后的身子,没有动手的必要,但……就算他们能来,也不能太过简单。"慕懿双手放在后背,沉声说了句。 "臣给皇上想个法子" "好。" 秦慕修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慕懿抬眸一笑,"老师不愧是老师,能想出一个好法子。" "皇上过奖了。" "……" 京城内,如同以前那般繁华,但在太后眼里,这段时间没见,再次见到内心涌起一股奇特的感觉。 她回来了。 距离太皇太后生辰剩下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了,但太后可以在此刻多多的逗留,看看此处的风景。 "我们要先找个地方住下吗"太后问。 慕佑点头,他拿了一些银子,去往某客栈内,点了两间上等厢房,让太后住着后,便开始在京城内走着,想着怎么才能混入宫内。 他故意压低了帽檐,一身粗布的灰衣,在人群中那么的格格不入,一眼就让人瞧到了那身影。 有人盯着。 一直盯着。 不过,慕佑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想着如何才能进入宫内。 一日没什么收获,慕佑虽说有些气馁,但脑海中会浮现太皇太后对他亲昵的样子,让他心口处那股不甘心涌上来。 他一定要进去! 一早。 在外面走着时,说是皇宫内在招收一些丫鬟太监,因为太皇太后的生辰要到了,所以比较忙碌。 可是他跟太后…… 太后变成丫鬟可是太后如今年岁也高了一些,招收丫鬟他们怕是很难才能进去,而且慕佑成太监 …… 虽说是假的,但慕佑有自尊心,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个让自己变成太监的。 可他们还有什么法子进去 没了。 可是慕佑不允许自己没了自尊,便回去了,并且没有告诉太后这件事。 他的动静,也传入慕懿的耳内。 慕懿抬眸看着一旁的秦慕修,开口说着,"看来老师失算了,他没有进来。" "可是除了这个,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了。"秦慕修薄唇轻启,缓缓说着,"皇上真的觉得他不会来吗" "他的自尊心,是不允许的。"慕懿开口。 "自尊心……" 或许,这个东西的确很重要,可是在面对想要见到的人,这种自尊心只会阻止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让慕懿没想到的是,第二日新进来的一批宫女跟太监之中,居然有他们两个的身影,至于慕佑怎么进来的,当然是塞了不少银子,他们几乎要把这次过来的盘缠都要用掉了,只为了见到太皇太后。 宫女那边也花了不少银子,毕竟大多都是年轻的少女,一般宫女过了二十二就要被送出宫内。 但因为上头也有交代,他们还收了银子,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过去。 他们一路顺畅。 顺得让他们有些诧异,但他们也来不及想太多,只能被安排着去干活,而且还是一些粗的活。 慕佑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宫沿,好像能透过那,看到如今太皇太后所在的地方。 他们根本触碰不到。 皇宫内招人,似乎是真的因为太皇太后的寿辰,他们的活基本都是在布置着宴会的模样,很是盛大。 还宴请了文武百官。 慕佑正在忙碌着的时候,听到一旁的太监在那嘀嘀咕咕说着,"诶!听说太皇太后的身子要不行了。" "真的吗" "是真的,我是从太皇太后宫女那听到的,不过这件事听闻要对太皇太后保密,绝对不能让她老人家知晓。" "也是,若是太皇太后知晓了,哪有心思办什么寿辰,怕是就在那等死了。" "……" 这话听得,让慕佑手不由得紧握,他尽量压低太监帽,内心更多的不甘心扑面而来,让他很是难受。 他一定要见到太皇太后。 不管怎么样……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能退缩,想法子也好,怎么样也好,至少也要见到太皇太后一面。 …… 深夜。 宫内十分的安静,只有几个人在宫内巡逻着。 一道身影出现在黑夜中,他在周围张望了下,猫着身子在黑夜中穿梭着,很快到了某个寝殿门口。 熟悉的寝殿口,门口还有守卫。 按照宫内的换班,大约还有半盏茶的功夫,只要再等等,慕佑就可以去见太皇太后了。 但这半盏茶功夫对慕佑而言十分漫长。 他等待着。 一直等着。 终于看到那些人有动静的时候,慕佑才悄悄得过去,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在交班的时候闯了进去。 在进去的瞬间,几个人下意识还看了眼门口,小声说了句,"已经进去了。" …… 寝殿内很安静。 没太多人。 慕佑的脚步很快,小心翼翼推开门之后,一只脚迈了进去,却又觉得过多的顺利,有些不太对劲。 可他却又想了想,如果里面真的有埋伏,他已经走到这一地步,即便被抓,也能看到太皇太后一眼,值了。 念及此,他进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屋顶都有人看着,只是他们没做什么,只是确保慕佑不会有过多的动作,甚至他已经进了屋内,那双眼在月色上充满着警惕,死死盯着屋内的慕佑,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屋内。 慕佑轻手轻脚的靠近太皇太后,他到了榻边,看着熟睡的人,忍不住朝着她喊了声,"皇奶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这不是太监的? 床榻上的人似乎是听到了,稍稍动了下,但未醒。 慕佑蹲下身子,凑到太皇太后身侧,喊了声,"皇奶奶,我来看你了,你醒一醒,可否与我说说话" 这个时候的他。 只是想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说几句话。 也因为他这句话,床上的人稍稍有了动静,随后她睁开眼,看着蹲在榻边的慕佑,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佑儿怎么过来了"太皇太后问。 不是在寺庙吗 太皇太后还看了眼他身上的衣裳。 这不是太监的 怎么回事 "皇奶奶,我是偷偷来见你的,这是我不得已的一个法子。"慕佑说着,眼底带着一抹笑意,语气温柔,"您放心,我没什么事。" "这么辛苦佑儿你即便不来,也无事的。"太皇太后从榻上起身,看着慕佑的身子,内心满是担忧,"这一路过来可辛苦有没有吃苦" "皇奶奶,我没事的。"慕佑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感叹一声,随后说着,"你们那些事,哀家也不懂,但哀家就想着你们都好好的啊……" "您放心,我们身子好着,皇奶奶也要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我会等皇奶奶生辰过了之后再走。"慕佑喉咙有些哽咽,说了句。 "只是为了生辰" "嗯。" 关于太皇太后的病,慕佑也不想跟太皇太后说,他也希望太皇太后日后的日子能够快快乐乐。 只是他待不了多久。 太皇太后看着慕佑,她抓着慕佑的手,这一聊,就是聊了一整夜,说的话无非都是些许关切问候的话,也让慕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等到了第二日,他似乎都不想这么快的离开这里。 但还是不得不赶紧走。 慕佑看着天蒙蒙亮,立即跟太皇太后说着,"皇奶奶,是孙儿的错,孙儿不应该让你与我说这么多,您身子要紧,赶紧去歇息。" "要走了吗"太皇太后眼中带着不舍。 "有空,我会来看皇奶奶的。"慕佑在看到了太皇太后后,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至少此刻的太皇太后看起来没什么。 只是年纪大了。 太皇太后点头,随后摆手,让慕佑赶紧回去。 等慕佑走后,太皇太后才躺在榻上,她还以为见到慕佑要等许久之后,没想到今日就瞧见了。 瘦了不少。 沧桑了不少。 宫内的斗争,从未消散过。 太皇太后也很清楚这一点,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争斗,而此刻的和谐,也来之不易。 等她刚躺下,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是宫女太监们要忙活了。 …… 午膳后。 赵锦儿本在照顾秦恩赐的,外面却风风火火跑来一人,朝着赵锦儿说着,"王妃,宫内又出事了。" "怎么了" 赵锦儿猜不到是什么,太皇太后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只需按时服药,太皇太后的寿命说不定还会长一点。 难道是别人出事了 "说是小王妃被吓哭了,吵着要回来,您快去看看。"下人急忙说着。 "好,我马上过去。" 已经好些天没见囡囡了,宫内的消息传来,是囡囡这些天跟太皇太后玩得可开心,太皇太后身子也好不少。 原本想着囡囡多陪陪太皇太后的。 此刻看来…… 她得赶紧去宫内看看,得知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行。 皇宫内。 赵锦儿一过来,囡囡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泪水,哭得惨兮兮又可怜。 "怎么了"赵锦儿抱起囡囡的身子,伸手给她擦试着泪水。 囡囡哭得抽抽嗒嗒的,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在那磕磕绊绊的说:"太……太黄……奶奶她……" 愣是一句话说不出。 赵锦儿的目光只能看向一旁的宫女。 宫女上前说着,"方才太皇太后正在跟小王妃玩着,太皇太后却突然不知怎么晕倒了,把小王妃吓到了。" 本来高高兴兴的。 可突然,太皇太后抓着囡囡的手一松,在她跟前晕倒在地上。 囡囡哪里见过这个场景,当场就被吓到,然后就哭了,几个宫女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能去叫赵锦儿来。 "你们照顾好太皇太后,囡囡我先带走一会儿。"赵锦儿还是希望囡囡陪着太皇太后,但她方才被吓得不轻。 等找到了无人的地方,赵锦儿才放下囡囡,抬手给她擦试了泪水,随后说着,"囡囡是不是害怕了" "……嗯。"她点头。 "那囡囡还想继续跟太皇太后玩吗还是要跟娘亲回家"赵锦儿蹲下身子,十分有耐心的询问。 囡囡抓着她的手,小脸上挂着的泪水分外可怜,"我想要跟娘亲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太可怕了。 "可是太皇太后奶奶病了呀,只要囡囡陪着她,她才可以好一些,这样囡囡你都不想待在这里吗"赵锦儿摸着囡囡的脑袋,看着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内心的某处柔软被触碰到。 即便是哭,也哭得这么可爱。 "我可以吗"囡囡歪着头,疑惑。 赵锦儿微微点头,"当然是啊,囡囡这么可爱,让人这么开心,当然可以让太皇太后奶奶的身子更好一些。" "那……" 此刻,囡囡犹豫了。 她知晓,太皇太后是因为生病才晕倒的,不是吓她的,只是囡囡没见到过,才被吓到了。 "怎么了囡囡是不是想改变主意了"赵锦儿语气依旧十分温柔。 囡囡低着头,小手抓着衣裳,眉头皱起,似乎在想着这件事应该怎么做才好,而她也就在那想了好久。 赵锦儿也十分有耐心,就等着她。 随后,囡囡抬眸,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坚定,"娘亲,我想要帮助太皇太后奶奶,就像娘亲帮助很多人一样。" "真乖!" 赵锦儿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随后说着,"囡囡最棒了,那以后太皇太后奶奶就算晕倒了,你也不要害怕嗷!" "好。" "不过,囡囡可不可以跟娘亲保密,不要告诉太皇太后奶奶她生病了"赵锦儿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希望一切都和平 莫龙窟闻言,冷冷道:"真的如此" "一试便知!" 夏龙神一刀震退他的对手,然后直接一步步狂奔而起! 三千阶、六千阶、九千阶... 一步一个阶梯,但速度却奇快无比! 辰、百里御风、圣玄等人见状,也是脸色剧变,大怒道:"杀!这些大夏天才,斗志竟然还在!" "一群蝼蚁渣滓,难道上古十六柱要让他们抢了风头吗" "就这些废物,哪有资格登上最高处!" 圣玄的声音,让很多上古天才眼神杀气腾腾。 而后,他们纷纷带着魔兵冲进了天格云梯! 或者在战斗的时候干扰夏龙神等人,或者利用魔兵的攻击偷袭夏龙神他们。 这时,辰的身体忽然绽放金光,他的身后浮现一座巨大的金光法相! 那法相犹如战神临世,气势无边宏大,令人心驰神往! "天神法相!" 百里御风眼神深邃,背后风雷之力涌动,一片雷云,一片风暴。 此乃他的风雷法相! 圣玄见状,也是当即全力以赴,身后巨大的圣佛法相出现,那是一尊金罗汉,僧衣半穿,打坐虚空,双手合十低眉,颇有庄严之感! "我等才是时代之骄子,气运之天才!" "什么秦阳,什么夏龙神,不过是萤火而已,我等才是皓月,才是烈阳!" 圣玄倨傲无比,他的法相出现,瞬间战力飙升,展现出了无尽的圣威。 就连那魔兵都被他的法相阻拦! 辰、百里御风、圣玄,三人似乎是此地上古天才的代表了。 他们用法相之力拖住了自己的对手魔兵,然后连续冲上天格云梯的顶点。 蒲榕王宏大的声音也含笑响彻:"有意思,你们竟都修成了上古法相,很不错!" "你们这般的天赋,只要能够登顶,触及本王的领域,那么便值得本王出手一杀。" "天才们,颤抖着登顶吧,本王在王座之上等你们到来。" "吾之手下,不斩庸才。" 辰等三人,全部愤然,这是对他们的羞辱! 蒲榕王完全把他们当做了蝼蚁! 岂有此理! "蒲榕王,我等今日必杀你!" 圣玄极为骄傲,步伐更快。 夏龙神等人也都脸色微变! "苏浮生,你们可有法相" 苏浮生叹了口气,身上的某种禁制忽然打开! 只见他全身笼罩湛蓝色的光辉,恐怖的能量潮汐笼罩他,旋即,他的身后出现一尊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左手握着一本书卷,右手拿着一支巨大的毫笔。 一身儒袍,仿佛圣人临世。 "杀!" 苏浮生一道命令落下,那巨大的圣人法相,右手的毫笔便是在虚空舞动。 但见毫笔轻轻点了几下,便有一道道圣人之力化作光虹垂落,直击魔兵! 夏龙神见状,也是涌动着狂暴的杀机,身后隐隐有巨大的刀刃凝聚而成。 "杀!" 夏龙神一声低喝,身后巨大的斩龙刀法相,便是悍然轰杀而下! 不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上古天才成功活着! 但凡进入京都的所有上古天骄,都得死!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离开前再去看看她 随后,太皇太后笑了笑,掏出来一个红包,在囡囡面前晃了晃,"囡囡这么乖,太皇太后奶奶给你个红包可好" "哇!真的吗"看到红包的时候,囡囡的眼睛都亮了下。 "当然是真的,太皇太后奶奶怎么会骗你"随后,太皇太后朝着她招了招手,"囡囡过来让太皇太后抱抱。" "好。" 囡囡小跑着过去,随后让太皇太后抱着自己。 太皇太后也把手中的红包给了囡囡,那双眼满是笑意,"囡囡可真乖,以后多来陪陪太皇太后可好" "囡囡以后一直陪着太皇太后奶奶。"囡囡立即回答。 虽说她年纪不大,但很暖心,也让太皇太后很是高兴。 …… 在宴会内待久了有些闷,太皇太后在一旁人的搀扶下在后花园内走着,等走了一小会后,她便让人别跟着。 "可是太皇太后,您——"她有些担忧。 太皇太后摆手,随后说着,"哀家不会有事,你就站在那里,哀家等下就会过来寻你的。" "……" 她执意要坚持,宫女也没有法子,只能等着,双眼似乎还张望着,担心太皇太后有什么事。 但太皇太后走了好几步路,随后才看着眼前的假山,说了句,"好了,出来吧。" 假山后面,逐渐出现一个人影。 是慕佑。 在今日之前,他跟太皇太后说,寿辰这日他会在后山内,要给太皇太后送礼,想再看太皇太后一眼。 "可惜了,若是你能再宴会上就好。"太皇太后感叹了声,她在宴会上都看到了慕青。 只是慕青的位置有些偏僻。 他不能有动静。 慕懿警告过,他虽然保证不会动手,可是慕懿就是不答应,所以他只能坐在距离太皇太后很远的地方。 "没事的,皇奶奶我能来见你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我给您准备的。"慕佑把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放在太皇太后的跟前。 "好。" 太皇太后接过,随后抬眸看向慕佑,"今日之后,你就要离开了吗不在宫内多待一段时日吗" "不了,皇奶奶我必须要赶紧回去。"慕佑也不知晓回去后会发生什么,但还是回去得越早越好,他不能连累了母后。 "你母后呢"突然,太皇太后问。 这几天,只见到慕佑没瞧见太后。 这里的宫女更累,再加上太后年纪大,受不了太辛苦的活,她想要出来也没有那么的简单。 "您等下应该会见到她。"慕佑一笑。 "好。" "……" 两人聊的时候不能太多,太皇太后又朝着他嘱咐了几句话之后,才迈着步子,缓慢得回去了。 月光之下。 慕佑看着那沧桑的身影,他喉咙一哽,眼眶也有些湿润,吵着太皇太后说了句,"皇奶奶,保重!" 这或许是最后一面。 …… 太皇太后走到宫女跟前时,宫女立即扶着她的身子,内心的石头才落地,"太皇太后,我们回去吗" "嗯。" 她想回去,是因为慕佑告诉她回去可以看到太后。 太后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吃斋念佛的,应该心境会变不好,跟之前不一样。 等她回去时,宴会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依旧那么热闹。 只是太上皇凑过来同她说了句,"母后等会若是身子不适,也可以先离开宴会。" 无人会说什么。 "无碍,哀家就是喜欢热闹些,你们这些人也不去瞧瞧哀家,幸好有囡囡那个丫头在,不然哀家要无聊死。"太皇太后十分无奈的说了句。 太上皇一笑,"儿子什么时候没去见你了" "太少了。" 一天一次,也会待一小会儿,但对太皇太后而言不够,她希望寝殿内人再多一点,热闹一点。 太上皇看着不远处的囡囡,说了句,"囡囡陪着您还不好不如让平安公主也送过去陪陪您" "你舍得吗" "有何舍不得"太上皇笑了笑,随后说着,"让绵绵也过去陪着您玩玩,如何" "好。" "……"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聊得心情不错,只是还未看到太后,一直等快要结束都没瞧见。 太皇太后有些难受。 正要起身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太皇太后的身子,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太皇太后小心一些。" 是太后 太皇太后诧异,但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太后的搀扶下走出宴会。 周围寂静无人。 太皇太后缓缓开口说着,"在那的日子如何" "倒也能过得下去,您还是顾着自己的身子,我身子好着呢。"太皇太后虽说消瘦了些,但也不错。 "寺庙日子苦着呢。" 说着,太皇太后从头上摘下一根金钗放在太后手中,还握了握她的手,"在外都需要银子,这个你拿着,你们走得那日,再来找哀家,哀家再给你们一些东西。" "可——" 他们是来看太皇太后的,怎么还能拿东西呢 "必须要来,你们再来哀家这里,听到没"太皇太后语气带着些许不容置疑,似乎非要他们来。 太后拒绝不来,只能点头说着,"好,知晓了。" "嗯,送哀家回去吧。" 太后送太皇太后回去后,也没人看到什么异样,太后也看到太皇太后,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宴会之后,他们就要走了。 至于什么时候。 大概也快了。 随后,太后去找慕佑,在看到他时问了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就这两天吧。"慕佑回答。 "太皇太后说让我们离开前去找她,我答应了,等离开前去看看她吧"太后语气还有些沉重得说了句。 慕佑手一顿,随后说着,"本来我就想着离开前再去看看她。" "好。" 在离开前他们当然要去见见,只不过他们想去见应该也不会那么的容易,之前是慕佑一人,如今还要带上太后,太后身子也不是那么好,想见的话。 除非…… 那些人看管不是很严。 不过他们在临走前那个晚上去找太皇太后时,也没有多么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皇奶奶还想做什么? 看守的人没有多么给力,甚至在换班的时候用了很长时间,慕佑跟太后很轻松的就进去寝殿内。 进去后,太后诧异得问,"看守不严,若是太皇太后出事了可如何是好" "母后,您先别想这么多,先去看看太皇太后。"慕佑自然也想过,也怀疑过一些事,只是没说。 两人进去了。 太皇太后看到他们时,立即把一旁早已准备的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二人,"在寺庙内的日子苦,这些你们拿去,虽说不多,但能让你们过些好日子。" "这是" 太后接过,看着里面摆放着不少的金银珠宝。 拿出去换些银子,能值不少。 "您之前都给了一个金钗了,这个我们不能要。"太后惊愕之后,立即把盒子还给太皇太后。 怎么能一直要呢 他们只是临走前再来看看太皇太后,没其他的心思。 太皇太后一笑,随后推了推眼前的盒子,缓缓开口,"哀家也用不出去,不如给你们,好歹能过好一些日子。" "我——" 其实,慕佑想在此刻求情。 可是喉咙处的话说不出口,他们的事情,居然还让太皇太后操心,太皇太后身子本就不好。 "都挺好,您不用操心了。"太后笑了笑。 太皇太后执意要把盒子放入她手中,"我能不操心吗你们都是哀家的孩子,这些东西你们就拿着,不然让哀家如何省心" 她的话,让两人无法拒绝。 太后抓紧了盒子,抬眸看着太皇太后说着,"太皇太后,若是得空,我们也会给您写写信的。" "好……" 三人没聊多久。 等太后跟慕佑出来时,太后强忍许久的泪水忍不住决堤,他看着天边的明月,感叹万千,"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何时了。" "母后,走吧。" 慕佑带着太后小心翼翼离开。 两人的动静不大,但是他们的行踪一直有人死死盯着,一直到深夜离开皇宫后,才有人来禀告。 慕懿在得知消息后微微点头,"嗯,朕知晓了。" "皇上早些歇息,莫要太劳累了。"魏连英上前,低声说了句,随后道,"有消息奴才会告知您的。" "嗯。" 他怎么睡得着 这个寿辰,是他倾尽了不少,全部用得都是最好的,知道太后想要热闹一点,就让文武百官都来参加,为的就是让太后更高兴一点。 可之后呢 慕懿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太皇太后更高兴一点 想了许久都未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等第二日一早。 慕懿来寻太皇太后,看着太皇太后正在跟囡囡玩耍,大多是囡囡在旁边逗太皇太后高兴的玩耍。 至于太皇太后,脸上堆满了笑意。 她似乎从囡囡小小的身影上看到了什么。 是关于太上皇 还是慕懿他们三个孙子 "皇奶奶。"慕懿走上前,打破了眼前和谐的场景。 太皇太后见他过来一笑,随后在一旁人的搀扶下起身,让宫女把囡囡先带到别处去玩,她则走到慕懿跟前,"皇帝怎么来了" "来看看您。"慕懿开口。 "哀家这一把老骨头好着呢,王妃不是也说挺好"太皇太后脸上堆着笑意,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只是她脸上的笑看着有些牵强。 "即便如此,皇奶奶也应该注意一下身子,再好也要养着。"慕懿扶着太皇太后的身子,低声说着。 "陪哀家走走" "好。" 两人走出了寝殿。 慕懿一直小心翼翼搀扶着太皇太后。 宫内的景色也不错,一草一木都十分的熟悉,而太皇太后也在这宫内待了好几十年,太熟悉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也觉得很是寂寞。 虽说有很多人在,可是太皇太后总是羡慕其他人,和和睦睦的一家子,即便是吵架,也看着十分有爱的地方。 宫内的勾心斗角……她只能看着,却阻止不了。 "前几天,皇奶奶看到他开心吗"慕懿看着太皇太后,见她愣了下,随后说着,"皇奶奶还想做什么" "哀家还想着,为何他们次次来得这么顺,原来是你故意的。"太皇太后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慕懿也笑了笑,"只要让皇奶奶开心就好。" 他让慕佑过来,是有私心,想让太皇太后高兴,但是也让人盯着,不想让太皇太后出任何问题。 "你们陪着,我们已经很高兴了。"太皇太后一笑。 "日后,我们会常常来陪您。" "好。" "……" 在皇宫内走了一大圈,慕懿就带着太皇太后去往寝殿内。 最近太皇太后的寝殿内倒是常常有人出现,大多都是来看望她的,她心情也因此变好了不少。 可…… 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太皇太后要离开。 某天,太皇太后晕倒后,只能躺在榻上,她呼吸都微弱不少,似乎连睁开眼都十分的困难。 赵锦儿也没什么法子。 她带走了囡囡。 囡囡看着太皇太后躺在榻上的样子,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担忧,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娘亲,太皇太后奶奶怎么了" "接下来囡囡可能没法子跟太皇太后一起玩了,跟娘亲回家好不好"赵锦儿牵着囡囡的手,温柔的说着。 "好。" 囡囡知道此刻不能打扰太皇太后。 但在临走前,她趴在太皇太后榻边,小小的手给太皇太后整理了下发丝,凑到她耳边说着,"太皇太后奶奶一定要好起来,也要听话好好治病嗷~" 说完之后,她小手还拍了拍太皇太后的发丝。 似乎是安慰。 太皇太后也感受到了,她略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看向囡囡,扯了扯嘴角笑着,"囡囡乖,以后太皇太后奶奶再找你玩。" "好。" 随后,囡囡就被赵锦儿抱着离开。 寝殿内站了不少人,宫内的,以及宫外的,慕青也请求了许多次,慕懿答应了让他来件太皇太后。 也让人看着。 太皇太后看着这么多人,摆了摆手,吃力得说了句,"太多了,都回去吧,哀家这身子还死不掉。" "出去吧。"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有个孩子,她会更加高兴的 寝殿门口。 太上皇跟慕懿站在一起,太上皇双手放于后背,抬眸看向慕懿,"你皇奶奶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嗯。"慕懿点头。 太上皇感叹万千,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目光变得涣散,缓缓开口,"小时,母后经常带着我……" 那是属于太上皇跟太皇太后的记忆。 当然,慕懿也有。 他们有着跟太皇太后不同的回忆。 有好的,自然也有不好的。 慕懿嘴角微微扬起,看向太上皇说了句,"太皇太后永远都跟我们在一起,在我们的心中。" "那些独属于太皇太后的记忆,是的。"太上皇一笑,说了句。 "是的。" 太皇太后的身子越发不好。 赵锦儿几乎每日都要来宫内给太皇太后检查身子,她能知晓太皇太后的生命正在一日又又一日的消散。 可是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此刻,太皇太后坐在榻上,身子靠在那,半阖眼,声音很虚弱,"哀家都这么年纪,也早已活够了。" "太皇太后……" "哀家的身子哀家能不知晓其实先前哀家的身子就不好了是吧"太皇太后嗓音低沉,嘴角扯出一抹笑。 赵锦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过,哀家倒是很感谢你,以及他们做的这些,至少在走之前,让我感受到了些许温暖。"即便是现在离开,太皇太后也没什么遗憾。 很满足。 赵锦儿低眸,轻声说着,"您别想那么多。" "哀家也想谢谢你,让囡囡陪了我那么久。" "无事。" "……" 有很多话,赵锦儿都不知道如何跟太皇太后说,可太皇太后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看得开。 看不开的只是其他人。 —— 太皇太后走的,是一个晚上。 深夜。 是悄无声息走的。 等宫女们知晓时,天蒙蒙亮,但她走得很安详,脸上没有半分的痛苦,甚至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所有人急急忙忙去往了宫内。 无数人跪在地上,悲伤太皇太后的离开。 慕懿也披麻戴孝,他也让人举国哀悼太皇太后的逝世,还命令在太皇太后下葬的那日,会有钟鸣声,更会持续很久,所有百姓都要叩拜太皇太后的离开。 接下来的三日,皇亲国戚都要披麻戴孝,到皇宫内哀悼。 至于秦慕修跟赵锦儿。 他们也要去。 秦慕修给赵锦儿整理着衣裳,低声说着,"娘子不去也没关系,你这些日子一直在给太皇太后诊治,很累。" "没事,今日可是第一日,我怎么能不去"赵锦儿看着铜镜内的自己,确定整理得差不多了之后,才看向秦慕修,勾唇一笑,"接下来两日说不定我都会偷懒的。" "好。" 秦慕修还是带着赵锦儿去往皇宫内。 这里的气氛十分神肃,除了他们以外,其他文武百官也全部都来了,有些人还带着自己的夫人一并,大多都是跟太皇太后关系不错,曾经受过太皇太后的照拂之类的。 不过…… 赵锦儿看到好几个熟悉的人,见到他们时开口说了句,"都来了。" "嗯,今日大多人都会来,吊唁太皇太后,今日第一日会有点长,娘子来了,就一定要坚持下去。"秦慕修低眸看着她。 "嗯。" 第一次的繁礼的确很多,阳光也很大,大多人都是站在那,周围还有不少宫女跟太监,一并跟着吊唁,上面的人正在说着,一次次清晰入耳,尽量的让所有人听到,只是站在后面的人听着有些难。 一上午,几乎都是站着的。 到了午时,秦慕修看着赵锦儿站太久有些身子不适,朝着她说了句,"娘子要不还是先回去" "晚些时候不是要上香吗"赵锦儿问,随后强撑着说了句,"等上完后我再离开。"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好。" …… 另一边。 太皇太后逝世的消息也传入了慕佑跟太后耳内,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整个屋内都寂静得恐怖,还笼罩着一股压抑感,让人透不过气。 半晌后,太后开口,"她老人家总是有这一日的。" "可是母后,我只是觉得还是太早了,她走的太快了。"慕佑总觉得自己应该在为太皇太后做点什么。 若是他不在寺庙内,而是在京城内,说不准能够陪陪她。 可惜不是。 "人要走,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她年老了,我们会永远想她的。"太后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十分严重。 "嗯。" 其实,慕佑知晓这次他们偷偷去找太皇太后这件事,慕懿是知晓的,特别是这次回来什么都没发生。 之前还说寺庙派人找他。 等他们回来时,却说主持最近病了,寺庙内也忙着很,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什么都没说。 他又想自己去找太皇太后,一路顺得很。 是慕懿吧 不过,即便慕懿这样做了,慕佑心中没有半分感激,他很清楚慕懿是为了太皇太后,肯定在他身边布满了不少眼线。 —— 到太皇太后下葬的那日,雨下得很大。 似乎连同老天爷也在痛惜太皇太后的离开,只是这去往黄陵的路上,就会变得十分的艰难。 绿箩还找到赵锦儿,跟她说,"虽说我跟太皇太后接触不久,但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可惜走得早,我什么都没做到。" "没事,她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我们罢了。"赵锦儿安慰着她。 "嗯……" 随后,赵锦儿朝着她一笑,"若是你能在太皇太后离开前怀孕,有个孩子,她会更加高兴的。" "你莫要打趣我,还早呢。"绿箩小脸一红,十分娇羞得说了句。 "……" 这一场雨,下了很久。 足足三天三夜。 更让赵锦儿觉得,这是老天爷难受那个和蔼可亲的太皇太后离开的原因,但雨后的天气也极好,像是又一个新生。 人走了,就是重获新生 赵锦儿站在门口,欣赏着阳光,光线落在眼前,空中似乎还涌动着未曾消散的湿气,与一旁开得花儿交织在一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你必须坐上去呢? "怎么了"秦慕修走上前,站在她身侧。 赵锦儿微微摇头,说了句,"只是觉得,这场雨以及如今的场景,让我觉得太皇太后是获得了新生。" "她的离开,并非是件坏事。"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低声说着,"每个人的离开,都有意义。" "嗯。" 皇宫内平和了好长一段时间。 秦慕修恢复了之前的忙碌,赵锦儿抱着秦恩赐,觉得秦恩赐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去上街给他添置了些新衣裳。 她本是心情大好的回去。 可是回去时却碰到急急忙忙出门的白流光,赵锦儿诧异他脸上的慌张,问了句,"爹,你这是怎么了" "出事了。" "什么" "小宛国内传信回来,说父皇身子不太好,我想回去。"白流光沉着脸,脸色变得十分的难堪。 赵锦儿皱眉,不解的开口,"可是我当初不是给他看过吗没什么大碍,怎么会突然身子不太好" "不知。" 按理来说,白万舟还是可以活很长一段时日,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出事 "爹你想现在就过去吗"赵锦儿也有些担心, 白万舟虽说跟她接触不是很多,但在赵锦儿心中,早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 现在亲人有难,她怎么可能不出帮忙 "嗯,我想要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才处理掉,应该不会再出事才对。"白流光皱眉,有些想不太明白。 "我也去吧。"她开口。 白流光诧异,随后说着,"你确定吗" "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再说,他也是我的皇爷爷,我应当去看看,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赵锦儿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也好。" 白流光点头,深呼一口气随后继续跟她说着,"你先回去收拾,我去找马车,马上就回来找你。" "嗯。" 赵锦儿目送着白流光匆忙远去的身影,觉得自己也赶紧加快脚步,急急忙忙去了府内开始吩咐着。 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让范姑姑照顾好孩子,随后才回到屋内开始收拾着行李,而正收拾着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娘子在做什么" 秦慕修的话让赵锦儿手一顿,回眸看着他,想到自己交代了一切,却偏偏忘记秦慕修,内心似乎还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说秦慕修是会跟着她一起去的。 "我要再去一次小宛国,你——"赵锦儿声音停顿了下,嗓音都变小不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娘子希望我去吗"秦慕修微微低身,凑到她跟前,笑得眉眼弯弯。 "你爱去不去,等下我爹就过来了,我大不了跟他一起去。"赵锦儿脸"噌"得一下就红了,转过身疯狂塞着衣裳。 虽说成亲多年。 可是秦慕修时常能把她撩拨的要命,而赵锦儿唯一会做的,就是红着脸不知所措,只会闷着头。 "娘子去哪,我就去哪,娘子可不能抛弃我。"秦慕修伸手搂住她的腰,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问。 "那你就收拾东西。" 赵锦儿打掉他的手,小脸还带着一抹红看向他,"晚了我可不管你。" "好好……" 行李不用收拾太多,不过是几件衣服以及路上的盘缠,等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之后,白流光也回来了。 他走进屋子时一边说着,"锦儿,你若是会骑马的话,我们就骑马过去,就不用耽搁太多时辰。" 早点回去,早点心安。 "这么急吗"赵锦儿诧异,随后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可惜我不会怎么骑马,否则就跟着你过去了。" 秦慕修在此刻上前,眸子沉了沉,"那边的情况不太清楚,我们还是带一群人马过去,避免会发生意外。" "可——" 白流光担心啊! 秦慕修也知道他的心思,缓缓开口说着,"我知道你担心,可是也要确保自身的安全,这是个幌子让你回去,还是真的我们都不知晓。" "……" 他的话,让白流光幡然醒悟,随后点头,"你说得的确很对,是我考虑不周,还是带些许人回去吧。" "嗯。" 于是,他们又重新找了个马车,让一行人护着他们去往小宛国。 只是这一去又不知晓需要多久。 周素素在知晓他离开时,站在门口扑进了他的怀中,一边开口,"早去早回,要常常写信回来。" "嗯,处理完了我会尽快回来的。"白流光搂着她,哑着嗓子说了句。 "好。" "……" 很快,他们就上车了。 随行的人有不少,马车很大,三个人都坐在里面,马车内很静,甚至气氛都有些压抑,让赵锦儿有些不太适应。 "没事的,皇爷爷不会出事的,爹你不用太担心。"赵锦儿安慰了句。 白流光的脸色没有多好,只是皱眉说着,"我只是担心这次有什么意外,他身子本就不好。" "你可否想过,留在小宛国,坐上那个位置"秦慕修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 他的话,让白流光眸光一沉。 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你应该清楚,我并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上次还需要你们的帮忙。" "若是他有半分意外,你的儿子如今年幼,你想看着小宛国无皇帝"秦慕修的话,略有些尖锐。 没有人天生是皇帝的。 都是后天培养。 白流光的心只是想脱离这个牢笼,所以才喜自由,不想把心思放在国上面,即便是上次出了事,也没有推他一把,没有让他有什么觉悟。 大概是觉得自己身后还有什么。 他皱眉,目光散漫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或许我真的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坐上去呢" "不知道。" "……" 因为两人的对话,车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了,赵锦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坐在车内静静等待着。 这一路要走好几天。 可是,在刚出城后,因为前几天的雨,他们要去的那条路发生了泥石流,所以不得不从这里绕远路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遭遇山贼 "这一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了。"赵锦儿看着外面的天色,是雨后透着清新的感觉。 空气很好,轿子也铺上了一层毛毯,可还是会晃晃悠悠的,坐得太久了也不是很舒服,还有些难受。 等没走多久,他们还走到了山路。 山路崎岖更难受。 走到一半的时候,赵锦儿实在受不了马车的晃悠,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赵锦儿从马车上下来时,那落地的安全感袭来,让赵锦儿舒服了不少,也开始看着周围的景色。 因为下了雨,山路不是很好,周围的树几乎要遮住阳光,还带着些许寒意。 "怎么了"秦慕修走到她身边,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凉,等走过去应该会好点吧"赵锦儿看着前面的路,似乎一眼都望不到头。 秦慕修给她寻来一件披风披上,随后一笑,"若是感觉凉就多穿一些,这一路过去可能会有些艰辛。" "好。" 在休息了一会儿后,他们准备继续上路。 赵锦儿虽然很不想感受那种颠簸的感觉,但自己如果走路怕是更慢,只能上车,只是她刚上车,就听到有动静传来。 "站住!" 一道呵斥声传来,让他们带过来的一群人立即把他们给团团的护住,警惕得看着眼前的山贼。 这是山路,有山贼正常。 只是没想到这么倒霉,原本的路出事,这条路本就崎岖,他们也很辛苦赶路,没想到居然还会碰到山贼。 且山贼这么多。 护送他们过去的大概有十几个人,虽说各个都是精兵,但除了眼前的几十个山贼以外,还有其他的,躲在一旁的树林里,若是前面的人解决不了,他们肯定会过来。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逃不掉。 秦慕修目光看向白流光,"人太多,我们只能把手上的东西给他们。" "可——" "没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往小宛国内。"秦慕修皱眉,语气很轻,随后吩咐人去把马车上的东西拿过来。 比起那些,命才是最重要的。 山贼看着眼前的那些东西,目光却落在赵锦儿的身上,抬手点了点,邪魅得一笑,"我还要她。" 赵锦儿被点到,下意识往后一退,身体缩在秦慕修的身后寻求庇护。 秦慕修也护着她,皱眉看向眼前的山贼,"她不可以。" "最近我们老大需要一个新媳妇,我觉得她倒是模样俊俏,很是不错。"山贼笑盈盈得说着。 山贼大王 "我已经有丈夫了。"赵锦儿朝着他们说了句。 山贼朗笑了好几声,随后开口说着,"我们倒是没那么多的讲究,只要你被我们抓回去送给老大就行!" 这么蛮横 赵锦儿的手不由得抓紧秦慕修的衣角,说不害怕是绝对不可能的。 旁边的一个山贼也在这个时候开口,"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那你们就全都别想离开这里。" "……" 秦慕修也不想退步。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可是东秦汝南王妃!"保护他们的几个人之中,有人站出来朝着他们喊了声。 "王妃啊……" 他拉长了声音,眼底带着几分兴奋,"那就更好了,能尝尝王妃的滋味,老大肯定会很高兴的!" "……" 他们得寸进尺! 既然说不通,就只能打了。 一群人立即开始打了起来。 刀剑的碰撞声传来,赵锦儿担忧的看向秦慕修,"他们人多,我们真的能够想办法跑掉吗" "放心,有我在。" 这里是森林,他们可以往里面跑,可是危险是未知的,而且里面说不定还埋伏着一群山贼。 秦慕修目光看向白流光,"要么被抓走,要么就拼一把,山下有个小村子,在那里汇合,谁先到,都要等着其他人过来,我们三个人必须万无一失去往小宛国内。" "好。" 他们只有拼。 至于他们那些精兵,他们会处理好一切,现在他们只能先顾着自己。 趁着他们在打着的时候,秦慕修紧牵着赵锦儿的手,小心翼翼挪动着步子,在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的时候,带着赵锦儿转身就跑。 他们速度很快。 三人的脚步声影响不到,但是林子里潜伏着的山贼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动静,毫不犹豫冲了过来。 速度很快。 秦慕修回眸看着跟在身后的山贼,开口,"锦儿,我们要再快一点,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我知道。"她已经很努力的在跑了。 可是越往山里面,雾越大。 赵锦儿好像没感受到那群人追上来,回过头的时候却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皱眉,"这里雾好大。" "甩掉他们了,我们先想办法下山。"秦慕修牵她的手更紧,带着她走着。 两人走了好久。 却没有从雾里面走出来。 "我们是不是走不出去了"赵锦儿看不到周围,她只能感觉到掌心的温暖,以及秦慕修宽厚的背影。 有他在,赵锦儿很安心。 秦慕修一字一句,依旧那么温柔,"不会的,我会带你走出去的。" "好。" 可是雾真的很大。 赵锦儿觉得他们并没有要走出去的迹象,反而越走雾越大,她甚至都快要看不清楚秦慕修的身影。 她有些慌乱,抓着秦慕修说着,"我们好像越走越里面了。" "嗯。" 这一点,秦慕修自然也清楚,这里面没有路,他们像是在漫无目的的走着,根本就没办法走出去。 赵锦儿猛然停下脚步,"要不我们还是先别走了。" "累了吗"他问。 "没有,只是我觉得走下去我们肯定是走不出去的。"赵锦儿深呼一口气,内心像是有块石头被狠狠压着。 秦慕修拉过她的身体,温柔的说着,"那我们先休息一下,看看雾能不能散去。" "好。" 两个人寻了一个树桩子,坐在上面。 秦慕修拿出仅有的一点吃的递给赵锦儿,"吃吧。" "你呢"赵锦儿接过,问。 "我不饿。" 他话音刚落,旁边传来微小的动静,刺激着两个人警觉得看了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如今这世道 那里躺着一个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偶尔会发出声音,像是痛苦的哀嚎,吸引人的注意力。 赵锦儿看了眼秦慕修,"要不去看看" "危险,还是别去了。"秦慕修抓住赵锦儿的胳膊,不想让她过去。 可是赵锦儿摇头,随后说着,"应该不会,反正追兵也没过来,应该是其他的什么动物之类的。" 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赵锦儿过去,秦慕修自然要跟上。 他们两个人去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兽,它蜷缩着身子,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这应该是个小狮子。"赵锦儿蹲下身体,看着它身体上渗出的不少血液。 也不知道怎么受的伤。 只是赵锦儿没有带什么东西,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扯了扯裙摆,撕下一些布料,随后伸手想要触碰小狮子。 可是小狮子凶狠的看着赵锦儿,似乎想要从地上起身,但因为伤口有些严重,它倒在那没法子动。 赵锦儿知道它在害怕。 她的手温柔的轻抚着小狮子的身体,随后说着,"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 说完后,她托起小狮子的身体,给她伤口上用布料给他缠绕了几圈之后,又在周围看了好几眼。 这种山上,应该会有一些药草之类的。 她只是在附近找了几个药草,勉强用得上之后,又在旁边捣鼓了一下,才把布料解开,再把药草涂抹在它的伤口上。 "过一个时辰后,你的伤口应该会好很多。"说着,赵锦儿抱起它的身子,在周围看了看之后,把它放在原本她坐着的树桩子上,"这样应该舒服一点。" 小狮子看着她柔和的目光,震惊之后安安静静地躺在树桩子上。 居然不对它动手。 "等晚上,这里的雾会散去吗"赵锦儿看向一旁的秦慕修,手还轻抚着小狮子的身体,缓缓说着,"或许明天" "那就等明天吧,今天我们是出不去了。"他抬眸看着天,这么大的雾,甚至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可能晚上也很严重。 "那就再看看明天,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休息。"赵锦儿也觉得现在不应该继续下去,她担心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 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小狮子也很安静,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药物恢复还是很快的,而且小狮子的身体也挺好的。 一夜。 幸好这一晚上没有什么危险,但他们在醒来时,还是有不少雾,他们想要走出去可十分的困难。 就在赵锦儿一筹莫展的时候,腿边突然有什么东西蹭了蹭,她低眸看着腿边的小狮子,小狮子伤口好了不少。 小狮子在看到她目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着她,示意她跟上。 "它好像让我们跟着它。"赵锦儿看向秦慕修,道。 "你治好了它,说不定它是想报答你,带着我们两个下山去呢。"秦慕修一笑,走到赵锦儿的跟前说着。 "是啊。" 说着,两人一并跟着小狮子的脚步。 小狮子的脚步很快,但在赵锦儿跟秦慕修眼底不算很快,反而游刃有余得跟着小狮子的步伐。 两人走着。 眼前的视野也逐渐变得豁然开朗,周围的雾也逐渐的散去,最后,他们站在了阳光之下,周围的冷意也消散。 "出来了。"赵锦儿有些诧异。 她感觉并没走多久,但就是走出来了,而且感觉这儿的呼吸都顺畅不少,甚至还有些感叹,"我们之前还走了那么久。" "多谢了它。"秦慕修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小狮子,随后一笑,"这大概就是它对我们的报答吧。" "嗯。" 赵锦儿在蹲下身子的一瞬间,小狮子就扑进她的怀里,甚至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一个小孩子,让赵锦儿不禁笑了一声。 这种小兽也是有性的。 她救了它。 所以小狮子,是报恩的。 对她充满感激。 "日后也要注意一点,好好长大。"赵锦儿不想说再见的话,这种太恐怖,还是让它回去它应该在的地方。 小狮子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伸出舌头舔了下她,随后才转身跑开。 接下来的路,就不用他们带了。 阳光斑斑驳驳的透过树叶落下,赵锦儿的心情也极好,侧目看向秦慕修,伸手,"那我们下去吧。" "好。" 他们两人下山。 山下有个小村子,他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流光正在村口等着他们两个。 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白流光疾步上前,"为什么现在才过来,我都等你们一天一晚了,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们了。" "我们没事,就是在山上迷路了,那里有很大的雾。"赵锦儿开口说着。 "你们跑远了,我倒是故意绕了点,没有跑到雾里面去,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才忙不迭的下山等你们。"白流光叹口气说着。 "现在没有马车,我们身上的盘缠也不多了。"赵锦儿说着。 他们当初给了山贼不少的盘缠,悄悄藏了一点,没让山贼发现,可是那些如果再去租马车肯定很难。 "走过去"白流光问。 "需要太久了,不如想些法子吧。"秦慕修皱眉,他们身上的首饰也没有很值钱的,典当不了多少。 路程还有很远。 不说其他,那些精兵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们就这样去往小宛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别想了,先过去吧。"赵锦儿知道他们在这里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带着他们两人准备出发。 什么都没有,就不要想太多了。 秦慕修和白流光跟上她的脚步,一边说着,"锦儿看来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事,也挺好的。" "什么" "走吧,我们走一步是一步,争取在天黑之前能找到住所。"即便是找到了住所,他们也不能够就简单的找个客栈住下。 说不定还要麻烦小村子或者小镇子上的人收留他们一晚上。 可是如今这世道。 虽说太平一些,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收留他们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我们必须过去一趟 他们找了好几家,都没找到一个可以收留他们的地方。 "现在如何是好连个睡觉的地都没。"白流光目光看着这有些荒芜的小镇子,感叹了一句。 秦慕修目光一扫镇子,缓缓开口,"这个小镇子,也不简单。" "什么" "还记得我们之前去过的小村子吗虽说地处偏远,但绝对不会过于荒芜,这街上空无一人,而且天色还没彻底的暗下去。"秦慕修皱眉,目光落在白流光的身上,"为什么会这么早关门" 不奇怪吗 白流光也不解,缓缓说了句,"或许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知。" 小镇子附近也没有什么好的地方驻扎,秦慕修跟白流光也只能想想法子,而他们就在要敲门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动静。 一群脚步声匆匆而来。 秦慕修等人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而秦慕修也把赵锦儿整个身体护在身后,目光看着跑过来的几人。 "王爷,您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让秦慕修松口气,看着眼前几个人,开口,"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什么大碍,王爷,您跟王妃怎么样"男人目光看向一旁的赵锦儿,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说着,"那么多山贼,你们是怎么想法子逃出来的那些人可杀了" "那些山贼虽说离开,但说到底到底只是一些莽夫罢了,没我们身手敏捷,很容易跑掉。"然后就来找秦慕修的踪迹。 幸好找到了。 只要他们在,就可以确保赵锦儿跟秦慕修没什么大碍,毕竟他们还要走很长一段路,得有人护着。 "你们身上可有银子"秦慕修问。 当初他们给山贼的是秦慕修跟赵锦儿的东西,这些精兵可没给,说不定手上还带着银子。 果不其然。 他们把银子放在秦慕修跟前,随后说着,"倒是有一些,不知道你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可以想想法子。" 他们的腿脚比较快,身手很快,回去东秦可以不用绕路,一日差不多就可以了。 "嗯,你们派一个人去东秦取点银子回来。"这些银子怕有些不够,还是赶紧回去取一点比较好。 "是。" 于是,有人去取银子。 而他们则想着去找个客栈住下。 这里的客栈很小,也很破旧,从外面看去,那破烂的墙壁,抬头还能看到窗户在风中摇曳着。 "真的要住在这里吗"赵锦儿问。 秦慕修皱眉也有点不太想住在这里,侧目看向一旁的人,"再看看吧,这种地方确实不是很好住人。" "可是镇子上也就只有这一家了。"旁边的人回答。 "那——" 秦慕修也不想住下,可这是唯一一家客栈。 就在他想着住在这里的时候,外面却有一群人冲了进来,一个个手上拿着大刀,在门口大喊了声,"都给我出来!" "……" 街道上,一片寂静。 没人敢开门。 甚至灯都不敢点。 但不远处秦慕修几人的身影被他们注意到,他们几人立即走过去,眼中带着几分轻蔑,"眼生的很,以前没见过。" 精兵见状立即站在秦慕修的跟前,手上的刀剑蠢蠢欲动,"不准再靠近。" "把你们手上的东西全部都交出来,否则我要了你们的命!"他肩膀上扛着一把大刀,恶狠狠说着。 "……" 刚被山贼抢了一次,又来强盗 他们还真是倒霉得很。 精兵看着眼前不多的强盗,立即开口,"你们想的美,赶紧给我滚出去!" "不自量力,兄弟们给我上!" 强盗也是个硬骨头,非要跟他们打一打才行。 只是他们就是蛮干型,仰仗着自己块头大,所以才在这一块肆意横行霸道,害得周围小镇子上的人都十分畏惧他们。 这也是小镇子上的人都躲着不肯见人的原因。 可是…… 秦慕修的精兵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这几个强盗时,他们伸手敏捷,更能准确找到他们的弱点。 一击毙命。 很快,那些强盗就躺在地上,一个个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精兵看向秦慕修,双手抱拳说着,"王爷,这些人属下已经处理好了,您赶紧去找地方歇息吧。" "好。" 秦慕修准备再次带着他们去客栈的时候,镇子上有了动静。 镇子上的百姓纷纷打开车门,缓缓走到他们的跟前,在几人诧异的目光之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们这是"赵锦儿皱眉,问。 其中一人开口说着,"这些强盗,日日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之久了,每天过来就是抢东西伤人。" "怎么不报官" "报官也没什么用,这些强盗太狠了,镇子上的官员想去找他们,都被砍成了重伤。"一人说得十分凄惨可怜。 这么惨吗 赵锦儿心生些许怜悯,随后说了句,"没事,现在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伤害你们了。" "谢谢!谢谢!" "……" 这些百姓因为他们的这个举动,态度跟之前他们刚进村子的时候不一样,一群人簇拥着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地方。 最后,他们住在了镇长的家中。 镇长拿出来存储很久的粮食给秦慕修以及赵锦儿等人,一边斟酒一边说着,"各位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小宛国。"秦慕修回答。 镇长一愣,随后立即朝着他们说着,"你们真的要去那个地方吗我可听说小宛国内出事了。" "什么事"白流光是最激动的。 "听说在小宛国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发生了很大的瘟疫,原本那一村子的人都应该死完了,可是没想到却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小宛国里面,如今小宛国内人心惶惶,你们还是莫要过去了。"镇长感叹得说了句。 瘟疫 这难道是白万舟生病的原因吗 赵锦儿目光看向一旁的白流光,抓着他的胳膊轻拍了两下,示意安慰,"我们就是去处理这些事情的。" "你们" "嗯,我们必须过去一趟。"赵锦儿眼中带着坚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染上瘟疫 小宛国的事情,对他们而言都十分重要。 特别是白万舟。 他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之前你们带过来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看起来很厉害,你们应该不是普通人吧"镇长小声问了句。 他们去小宛国,总感觉不是那么的简单。 还有跟在他们身边的人。 镇长给他们安排了其他的吃的,是他们自己要求,似乎不敢跟眼前这几个人在同一个桌子上。 "能有什么差别呢"秦慕修淡淡的一笑,"不过是雇了一些人,确保自己这一路上没什么问题罢了。" 秦慕修没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个理由,镇长也觉得能够接受,"也是,哪有雇主跟下人一起用饭的,只不过你们真的要去小宛国" 他很担心,毕竟这一路很不安全。 "嗯,因为有亲人在那里,说是病倒了,而且,我是医者,说不定能处理一下。"赵锦儿淡淡的点头说着。 镇长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为了亲人还能做到如此地步,都不怕自己出事" "那是很重要的亲人。"所以他们不得不去。 "明白了,但你们这一路上必须要小心谨慎点,千万不要感染了,那可是会死人的。"镇长皱眉说着。 "多谢。" "……" 在桌子上聊了一小会后,镇长就给他们安排了住所,等他们第二日的时候,就准备启程离开。 镇长在他们离开时,把一些银子塞在他们手中,随后说着,"这些就当作是给你们的谢礼了。" "可是你们的日子也不是很好,不用了。"赵锦儿推了推。 "你们帮助我们,这些知识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说着,镇长又把银子放在她跟前。 这…… 好吗 赵锦儿目光看向秦慕修,秦慕修轻笑一声,"收下吧,这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随后,秦慕修低身到赵锦儿身边,"有些心意娘子还是收下,不然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了的。" 于是赵锦儿收下了。 镇长面上露出笑意,朝着他们挥手,"那你们一路小心,希望你们还能再次的见面。" 小宛国那瘟疫很严重。 镇长不想让他们去,可是他们执意要去,他就只能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大事,能够与他们再次的见面。 对了,镇子上还有两头羊。 若是能见到他们的话,一定要好好请他们吃上一顿羊肉。 …… 赵锦儿把镇长给的银子放好,随后抬眸一笑,"虽说之前银子被抢走,但现在也有不少了。" "之后还会有的。"秦慕修轻笑声。 "不过,我很好奇小宛国的事,为什么之前传信过来的人不说小宛国内有瘟疫"赵锦儿的目光看向白流光。 白流光是收到消息的人。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若是你们害怕,也可以现在就回去。" "我们说好过去,自然也会去一起去的,再说了,说不定我能派上用场呢!"赵锦儿挺直了背脊,信誓旦旦说了句。 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瘟疫。 不都好了吗 "那你们可想好了,过去了可不能反悔。"白流光一笑,赵锦儿的话让他感觉暖暖的,很温馨。 赵锦儿点头,语气都十分的坚定,"嗯,我是不会后悔的。" "那就走吧,我们一同去往小宛国。" "好。"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轻松不少,因为有了银子,他们找了一个小镇子雇了马车,那个前去东秦拿银子的人也过来了。 银子多了,就不用顾虑太多。 大概走了几天之后,他们距离小宛国也很近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赵锦儿听到动静从车内下来,看着眼前的人,"这是做什么" "求求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吧!"那人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跪在地上朝着她疯狂的磕着头。 哭声凄惨可怜。 赵锦儿微微皱眉,"你且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她作为医者,本就有一颗仁慈之心。 "对不住了姑娘,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着,那女子突然起身,朝着赵锦儿扑了过来。 秦慕修赶不及,只能看着赵锦儿被扑倒在地。 "我已经感染瘟疫了,我没办法,你们赶紧想办法,救我,救救我们……"女人红着眼,她属实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让人帮她。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赵锦儿立即察觉到异样,抬眸看着想要过来的几个人,"别过来,我应该已经被她感染上了。" "……" 秦慕修的脚步却没有片刻的停留,在赵锦儿的惊呼声中,他走到抓起女人的胳膊推开她,把赵锦儿从拉了起来护着。 他的目光带着不悦,看向女人,"你若是好好同我们说,我们自然会帮你,为何非要这样做" "我也不是没求过,可是路过的人听到我感染了瘟疫就吓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子做的。"女人低着头,小声啜泣了句。 "……" 赵锦儿走上前,感叹一口气,"我本来就是来治瘟疫的,你无需这样。" "那你们——" 她刚才已经做了,已经让赵锦儿跟秦慕修两人都感染上瘟疫。 怎么办 一时间,女人心里带着几分慌乱去愧疚,她低着头疯狂耸动着肩膀,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了,能跟我说说瘟疫是什么情况吗"赵锦儿用温柔的语气说着。 "一开始,是村子里面的人被感染,看大夫治不好,后来人感染越发多,最后控制不住蔓延开来,后来官府知道这件事,把整个村子都烧毁了,但是有人在得知消息的当天就跑掉了,据说还让当今皇上染上了瘟疫。"女人一字一句说着。 所以……是这样的吗 如今小宛国内的人都有不少人感染,想必也要出大事。 "那症状呢"赵锦儿问。 女人抬眸,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便会咳出血,最后死掉,大概就是这样。" "你不是那个被烧的村子里面的人刚被感染的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噩梦 面对秦慕修的问题,女人感觉自己羞愧难当,她捂着脸说着,"我不是那个村子的人,是在路上遇到感染瘟疫的人,一不小心沾染上了,我丈夫以及孩子病发的比较严重,我也差不多了。" 念及此,女人的哭声更大了。 她很是难受。 原本以为可以借此能让人帮助他们,可是自己却让一些好心人也感染上了瘟疫,如果出事怎么办 她会愧疚死。 "先带我去看看你孩子跟丈夫吧。"赵锦儿不想耽搁,若是能尽快找到瘟疫的解决法子,也是件好事。 她也没感染了。 瘟疫的情况不一样,每个人身子也不太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病发,所以赵锦儿不能耽误太多时辰。 至于一旁的白流光,他惊呆了。 他没想到会变成如此情况,只是怔怔看着眼前的两人,随后说着,"那我们要在此处停留" "爹,你可以离我们远一些,在附近找个地方,或者先去小宛国内。"赵锦儿朝着他远远得说了句。 不仅仅是白流光,旁边那些精兵也很是担忧。 这该如何是好 一精兵看向白流光,"您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才好" "在他们附近驻扎吧,尽量小心一些,不要也染上了瘟疫。"白流光从车上下来,担忧得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去了小宛国,也有瘟疫。 这是逃不掉的。 白流光知晓他们二人都被感染了,而他心里有畏惧,他才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想这么早离开。 "是!" 精兵开始收拾着。 赵锦儿跟秦慕修被女人带着去往了一个很小的破庙内,这里面除了女人口中所说的丈夫以及孩子,还有一些人也已经感染了瘟疫,旁边还有几个人正在照顾着,他们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有人照料,但无法避免瘟疫正在疯狂蔓延。 赵锦儿也没有片刻的停留,开始给这里的人检查着身子,一旁跟着她忙碌的还有秦慕修,只要有需要,秦慕修就立即上前帮他。 两人忙碌着。 在庙得不远处,白流光只能来回踱步干着急。 破庙周围有几个小屋子,可以让他们住下,可白流光不放心,很担心赵锦儿因此出了什么事。 瘟疫的状况很特殊,伤及肺部,初期的还好,后期眼中咳血,会让肺部损害得十分严重,这便是导致死亡的原因。 赵锦儿能做的,就是先用最好的止咳药草给他们止咳,可是这并没有半分作用,止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会再次咳嗽,一时间,赵锦儿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这样呢 一筹莫展。 赵锦儿忙了许久,感觉身子有些累,特别是在听到周围那疯狂咳嗽的声音,一股无力感在此刻涌了上来。 难道说,她没法子救下这些人 一旁的秦慕修扶着她的身子,低声安慰着,"没事的,娘子莫要太着急,瘟疫情况特殊,说不定有什么其他的症状你没发现。" "嗯,我再看看。" 赵锦儿根本就没有心思休息,她休息一分,这些人便多一分的危险,赵锦儿不能放任不管。 可是她很累。 没忙碌一会儿,娇弱的身子便摇摇欲坠。 幸好秦慕修搂住她,他眉头一皱,语气也变了些,带着些许命令,"娘子你不能再忙碌了,赶紧去休息!" "可——" "你若是休息不好,对他们才是折磨,你只有身子好了,才能更好的治疗他们不是吗"秦慕修的话,说得颇有道理,倒是叫人无法反驳。 赵锦儿也是。 她感觉身子确有有些虚,不是瘟疫的病症发作,而是自己太累,只是她不太放心这些病人罢了。 可若是她不休息好,对病人的判断也会有失误。 "嗯,我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我休息好了再来看看他们。"说着,赵锦儿的腿都有些轻飘飘的走着。 之前的女人走到两人跟前,脸上带着几分愧疚,"你们能帮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可能会死,毕竟瘟疫很难治好,只是我们找人,是想寻求一丝生机,即便是一点都好。" "我会尽力的,再说,我们家中还有人等着我们回去呢。"赵锦儿目光眺望远方,在那模糊的视线中,她似乎瞧见了囡囡跟秦恩赐的身影。 为了他们,赵锦儿也绝对不能有事。 秦慕修大手握着她的小手,眼底没有半分对瘟疫的恐惧,而是轻笑声说着,"还有我陪着你呢。" "你也不准死,知道吗"赵锦儿抬手,指了指他。 "好好……娘子快去休息。" 赵锦儿被带着去往一个屋内,这是其他人给赵锦儿准备的,屋子不大,但很显然被打扫得十分干净,一尘不染,一旁的卧榻上还有几层被褥,说不上很好,但却摆放得整整齐齐,可见那些人的用心。 "去睡吧。"秦慕修轻轻得推了一把她的身子,带着她去往床榻上。 赵锦儿抬眸看着榻边的秦慕修,伸手拽了拽他的身体,"跟我一起睡,你跟我也忙碌了许久。" "好。" 秦慕修不客气的上榻,搂着她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温柔的说着,"好了,快些睡吧。" "好。" "……" 这一觉,赵锦儿睡得也不太踏实,因为她知晓自己有瘟疫,她在梦中并未就治好那些感染瘟疫的人,还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随后自己也避免不了死掉。 "不要!" 等醒过来的时候,赵锦儿满头大汗,她惊坐而起,额头的虚汗不断的迸发,从脸颊慢慢得往下滚落,她似乎心有余悸,手还仅仅抓着被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吓人了。 赵锦儿觉得自己似乎还身处于那个地方,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她甚至还记得每个人的那张脸。 一旁,秦慕修不在。 赵锦儿在缓着的时候,秦慕修从外面出来,看到她这模样急忙上前询问了句,"娘子这是做噩梦了" "嗯。"她点头。 秦慕修皱眉,眼底爬上一抹自责,"我不应该走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把脉查出原因 "没事的,我做噩梦跟你没关系。"赵锦儿伸手安抚着他,随后说着,"再说了,你又阻止不了。" "至少能陪着。" 只是方才秦慕修睡不着,搂着赵锦儿有些胳膊酸,所以就起身活动了一下,没想到却让她做了噩梦。 若是他在,至少能安抚赵锦儿。 赵锦儿一笑,随后抓着他说着,"没事,你都为了我染上瘟疫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在这里受苦。" "我无碍。" "我也是。" "……"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 刚才噩梦在这个时候被冲散,赵锦儿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她立即起身,开始准备给人开始治病。 几天过去。 赵锦儿一筹莫展的时候,秦慕修突然在旁边咳嗽了好几声,原本只是一两声,随后变得越发的凶猛。 他被感染了! 赵锦儿急忙看向秦慕修,眉头紧锁,"你莫要再帮我了,你已经开始发病了,必须先去休息一下。" 她还没有发病。 赵锦儿怕是不过多久就要病发了,只是现在她必须加紧时间研制出解药,才好治疗这些人,若是等她也发病,恐怕会变得更加艰难。 如今,赵锦儿倒是找到不错的药草,碾碎,可以防止他们咳嗽变得严重,但无法防止他们咳血。 咳血的缘由不太简单。 "娘子,我喉咙有些不太舒服。"秦慕修咳嗽了声,随后嘴角带着笑,"说不准,我病了能更好的帮助娘子。" "你先别想那么多,我会治好你的。"赵锦儿咬着牙,一字一句中带着坚定。 "好。" 他相信赵锦儿。 他的娘子,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 赵锦儿也开始想法子,不过之前,赵锦儿也注意到喉咙,但检查过没什么问题,可能还是跟肺部有什么关系,可是肺部在他们咳嗽的时候没有过多的问题,是出现在什么地方了呢 为了找到问题所在,赵锦儿给秦慕修以及那些发病很久的人把脉,看看脉象上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可就在她细细把脉的时候,不远处一人却突然疯狂咳嗽,死了。 这里人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把人抬出去。 赵锦儿看着他们的速度,深知他们这样做很久了,只能低着头继续给他们几个人进行把脉。 周围太嘈杂,她需要安静的地方。 于是,赵锦儿让人给她寻了个安静的地儿,然后才给眼前的几个人一个个的进行把脉,认真思索。 她细细得把脉,每个人把脉都需要很久,甚至来来回回把脉许久。 终于! 赵锦儿发现了一丝问题,每个人的脉搏的确越发的虚弱,但在这些虚弱中,却有微妙的,很难察觉到的地方,而她终于察觉到问题所在,也就知道应该如何做才能救下这些人了。 "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已经知晓你们的问题了,应该很快你们就能获救了。"赵锦儿嘴角带着笑。 她的确是有自信。 在把脉的时候,她知晓他们身体的问题,只要对症下药,便不会有多么的困难,很快他们就能治好。 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病因罢了。 那群人满是激动的看着赵锦儿,"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们我们真的可以获救了吗" "嗯,不过药材怕是有些难找,你们或许要等等。"她知道有两种药草,可以治疗,但有些稀少。 "没事的,你只要帮帮我们,救救我们……" 他们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能够见到生的希望,有好几次他们甚至都觉得会就这样死掉了。 "放心,我会的。"赵锦儿点头。 那些人被送走。 秦慕修则坐在那,看着赵锦儿,这几天因为忙碌她消瘦了不少,脸蛋都变尖了,眼圈下面一片乌青,让人心疼。 "娘子也要注意身子,别累倒了。"秦慕修抓着赵锦儿的手,随后一笑,"没想到我反而是那个先发病的那个,我还以为娘子这么辛苦会比我早些。" "你整日忙着政务,还要照顾孩子,比我累很多。"赵锦儿想到那些日子秦慕修的辛苦,也很是感激。 他很照顾赵锦儿。 从生下孩子之后,基本上赵锦儿都不用怎么管孩子,这都要归功于秦慕修。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慕修一笑。 赵锦儿纤细的手也抓住了他,嗓音沉沉,"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救好你们的,一定会的!" "好,我信你。" "……" 赵锦儿独自一人背着背篓准备去后面的山上一趟,她要找的药草就在后山上,这里虽说有男子,但大多都是病重或者干活的,走不太开,赵锦儿也没事,而且据说后山上也没什么猛兽之类的,很安全。 就是路不太好走。 等她走出破庙的时候,却看着不远处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白流光和几个人。 赵锦儿这段时日都忙不停,忘记白流光等人还在自己身边,这一刻,她心里不免觉得暖暖的。 只不过她不能靠近,因为身上还有瘟疫。 不过白流光这段时日也一直观察着他们,不过只是远远看着赵锦儿,确定她没事才松口气。 也不知道她找到法子没。 见到她出来时,白流光甚至想往前几步问问,但只能站在不远处,用眼光代替询问打向她。 赵锦儿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不远处的白流光也明白。 "她的路线,大概是要去后山上,你们跟着,远远的就好,注意自身的危险。"白流光也放心不下赵锦儿。 虽说这山不大,看着不像是有什么猛兽出没。 但还是有人护着为好。 "好!" 精兵立即跟上赵锦儿的脚步,而在前面走着的赵锦儿,也感受到了他们的靠近,不由得一笑,没有说什么。 反正也阻止不了什么。 那药草生长在十分偏僻的地方,赵锦儿必须要去阴暗潮湿一点的地方去寻找,或许能寻找到。 只是她找了好几处,都没找到。 赵锦儿看着越来越往上的高峰,手撑了撑自己的膝盖,用力,朝着山顶上走了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我感觉我要死了 越往上,赵锦儿有些吃力。 本就劳累得很,还要爬到山上去,本就走了一大段路的她,现在逐渐得变得十分吃力,甚至不小心脚下一滑。 砰! 她摔在地上。 不远处的两人蠢蠢欲动,似乎想要过来帮助赵锦儿,但是赵锦儿却说了句,"我没事,不用管我。" 摔跤罢了,没什么大事。 赵锦儿艰难得从地上起身,可是却发现自己腿上方才磕在石头上,破了皮,还有不少的血液流出,让她不由的皱眉,似乎想要起身,可是腿发软,剧痛也随之传来,让她无法在前进。 或许下山都有些困难。 但药草还是要找到,多耽搁就是人命,她只能看向不远处的几人,开口说着,"你们可否帮我去山顶找一个银蓝色的草药,还有一株金黄色的药草,还可以帮我下山去让那些男人过来一下,最好是已经感染的。" 感染最初,只是咳嗽,到了后面会咳血躺在病榻上,然后越发的严重,只是需要过去递消息,距离很远说个话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王妃,属下这就去办。" 于是,有人开始去帮赵锦儿找药草,有人下山,还有一人就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赵锦儿,也不能上前。 过去也不能过去,只能远远看着。 山下的人上来得很快,不过两人一直在保持一个距离,确保自己不会感染,只是跟过来的不是别人。 而是秦慕修! 赵锦儿见到他过来的时候震惊了下,问:"你怎么来了" "你相公不来,还像是其他的人过来背你下山不成你是如何想的"秦慕修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 赵锦儿觉得应该让他好好休息。 破庙内身子好得有不少,再加上山上路滑,她担心秦慕修背着她这条路不是很好走,所以有些担心。 "走吧,我带你回去。"秦慕修已经蹲在她跟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的咳嗽是病因。 赵锦儿趴在他身上,随后说着,"你若是承受不了的话,我也是可以走走的。" "若是我连娘子都背不动,那我还算什么男人"秦慕修感受到背上一沉,随后很轻松的背起她。 赵锦儿身子很小,在背上很轻,他真感觉自家娘子体弱,等这件事之后,应该再给她好好的补一补才行。 等下山回去后,没过多久有人把药也送过来了。 她很幸运。 第一次就找到了想要的药草,那些药草还有些多,人虽说多,量也多,可以好好的给他们治治。 于是,赵锦儿就开始了研制药草。 连续一晚上。 赵锦儿第二天的时候,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开始咳嗽着。 在咳嗽的瞬间,赵锦儿就明白她已经开始发病了,不过幸好还来得及。 可是她想错了。 赵锦儿的病来得十分猛烈,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咳嗽没几声之后,就看到手心冒着的血色。 一开始就咳血吗 赵锦儿感觉腿也有些发软,眼前也一片漆黑,但她不得不强撑着身子,想要把那些药给做完。 砰! 她根本扛不住,身体带动桌子上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随后倒在地上,视线模糊中,她似乎看到有人跑了过来,还着急得喊着她的名字。 赵锦儿很想说自己没事,可眼皮子撑不住,喉咙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塞住,最后闭上眼。 很快,赵锦儿就被抬了出来,放在一旁的屋子内。 她突然变成这样,情况很是严重,这里也有大夫,在看到赵锦儿发病就变成这样,震惊,"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直接变成这样,她之前没有咳嗽吗" "没有。"一旁人回答。 "看来我们必须要赶紧制作出药来,否则都撑不下去了。"给赵锦儿看病的大夫皱眉说了一句。 旁边的人回答,"可是那些药材的比例是如何,我们也不知道,若是弄错了,那些药草很珍贵。" "等她醒来吧。" "……" 一行人离开后,只有秦慕修站在屋内,他低眸看着躺在榻上,脸色有些泛白的赵锦儿,心里满是心疼。 秦慕修是先发病的没错,但可是赵锦儿一发病就这么严重,他更希望自己多受苦一点。 等赵锦儿醒来时,已经有些晚了。 她感觉喉咙发痒,肺部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被牵扯着,惹得她忍不住咳嗽,喉咙处还蔓延着血腥味。 对啊! 她已经感染了瘟疫,而且感觉很严重,甚至浑身发软,虚弱无力,像是从榻上起来都十分困难。 "娘子醒了"秦慕修急急忙忙而来,他手上端着一碗汤药递在赵锦儿跟前,"接下来娘子就要喝药了,等下有人要来问你药材的比例,你让他们去做就好,等他们做好后,这些人就会得救。" "嗯好。" 赵锦儿不逞强,是知道自己的身子受不住,喝完药后在面对过来问药方比例的时候,她立即告诉了这些人。 制作药出来需要一些功夫。 赵锦儿的咳嗽越发的猛烈,倒在榻上的时候就没了动静,甚至略有些虚弱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秦慕修一直陪着她。 虽说秦慕修也病了,但比起赵锦儿而言要好很多,只是在咳嗽,不过咳嗽一天比一天凶罢了。 他看着赵锦儿这样子,虽说知晓药已经研制出来,但还是心疼,他会去找人询问药怎么样了,因为比例很重要,他们要很小心谨慎的调配,过程也十分艰难,再加上药草不是很多,只能再等等。 赵锦儿靠在床上,目光都变得有些空洞无神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怎么办" 她眼皮子十分沉重,身体的力气被抽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好像撑不住了。 "娘子,你不会死的,囡囡跟恩赐都在家中等你,我们的药已经快研制好了,你再等一下下好不好"秦慕修嗓音低沉,他抓着赵锦儿的手都在疯狂得颤抖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我们是去治病 可是赵锦儿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眼皮太沉重。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可只是虚弱得看着他,也想用眼神表达些什么给他,可两眼实现都变得有些模糊。 空洞又无助。 秦慕修知道她情况变得十分严重,大手立即抓住赵锦儿的胳膊,话语有些激动,"娘子,你一定要撑住!药马上就要过来了。" 可是赵锦儿真的没力气了。 在秦慕修的眼底,赵锦儿像是随时随地都要消失一样,整个身体更宛如脆弱不堪的白纸,随之要被摧毁。 "药!药来了!"外面一人急急忙忙跑过来,手中端着药。 这是按照比例调制出来的药,他们知晓赵锦儿身子十分严重,这才没过几天,就有要死掉的趋势。 瘟疫死人没那么快,大部分人都是一个月左右才会出事,可是赵锦儿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的严重了,他们感激赵锦儿,把药研制好了之后,便立即端过来给她。 秦慕修立即接过那碗药,在递给赵锦儿时小心又谨慎,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随后扶着赵锦儿,给她一口一口喂着。 药从赵锦儿的唇边溢出。 她连咽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状,秦慕修抓着她的下巴,把药含在了嘴里,低身,把药送入了赵锦儿的口中,在感受到赵锦儿把药咽下去之后才松口气,但随后依旧一口口给她喂药,确定她全部都喝了进去。 秦慕修一只手撑在床沿,他撇开头,猛地咳嗽了好几声,随后血液从口中流出,不少血液还被咳在地上。 他也咳血了。 "快!快去拿药!"有人见状,立即喊了声。 有人急急忙忙给秦慕修端来一碗药,秦慕修也没有片刻犹豫就喝下,随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人,"其他人呢" "其他的药我们已经让他们喝下去了,这个药之前说一天一次,应该七日左右就会好起来的。"那人回答。 "好。" 秦慕修目光再次落在赵锦儿的身上,他此刻就担心赵锦儿出事,大手紧紧拢着她的小手,担忧的目光看着赵锦儿。 吃了药,应该会好点。 至少,赵锦儿的脸色的确好了一点点,呼吸比之前也强了一些,只是还没有完完全全好起来。 "赵娘子的病比我们还要严重些,可能是太过劳累了,先前也是她一直在照顾我们,所以病倒才会这么快,早知道应该让她多多休息。"旁边的人,是这里的另外一个大夫,看看病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没赵锦儿这么厉害。 秦慕修撑在榻边,嗓音淡淡,"她想要做的,没有人能阻止,只要她能好起来,便没什么问题。" 即便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赵锦儿也会毅然决然去做,她作为医者,救人是她的使命,没人能阻止。 即便是秦慕修。 秦慕修只能劝着她多多休息,可是赵锦儿那段时间的确很累,他看着都心疼,或许这个时候也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 等赵锦儿醒过来的时候,目光触及到的便是屋顶房梁。 她身子微微一动,就感觉到手心热热的,她看过去,却见秦慕修趴在床边,大手紧握着赵锦儿的手。 秦慕修看起来很累。 不过,赵锦儿的身子好了点,虽说还是有些虚弱,但能勉强起来一下。 她的动静,惊到了秦慕修,秦慕修还未醒来时就抓住她的手,在看到她睁开眼,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松了一口气,"你醒了" "你一直陪着我"赵锦儿想着秦慕修身子还感染了瘟疫,只是睡在榻边的话,肯定对身子不好。 秦慕修一笑,似乎是知晓她在想什么,开口说着,"你相公我身子比你好多了,喝了药没什么大碍。" 说完后,他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嗓音沉沉,"一开始还说我身子不好,现在是谁身子不好" 病得那般凶。 赵锦儿方才都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棺材了,没想到醒过来好了一些,看来那些药是真的有用。 她想着起来,但却被秦慕修抓住,"娘子想做什么" "想看看。"赵锦儿觉着还是看一眼那些伤患,确认他们没事之后,心里才会踏实舒服一点。 秦慕修摇头,"娘子的身子为主,先休息。" "我想看。" 她两眼一汪,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秦慕修,让秦慕修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拒绝他家娘子才好。 只能妥协。 "看来我是败给娘子了。"秦慕修无奈的一笑,随后起身给赵锦儿找来了两件衣裳给她穿好,然后再披上一件披风之后,才扶着她的身子慢慢得出去。 身子刚好不能吹风。 赵锦儿只是想看一眼确定无事,只要没事,赵锦儿就可以继续回到屋内好好的修养调理身子。 "让人把这些药送去小宛国内吧然后让人去继续寻找一些药草,在山上潮湿的地方会有,小宛国内不知道有多少人,就尽量多摘一点吧。"赵锦儿现在想着的,是还在受难得那些人。 特别是白万舟。 从得到消息到如今,也已经有好多天了,也不知晓白万舟以及其他人的身子现在怎么样了。 赵锦儿吩咐了下去后,有人就去后山上寻找药草,而有人已经把一些药草给了赵锦儿,随后说着,"据说小宛国内被看守得很严,这里还有一些人之前就是小宛国的,感染瘟疫之后就被扔出来自身自灭了。" 那些人太过分。 可是瘟疫感觉十分迅速,即便把他们扔出来,也解决不了,只有彻底的根治病才有用一点。 "我们是去治病,他们会拦着不放"赵锦儿皱眉。 "这就不知晓了,总之听闻小宛国内守卫森严,想进去可十分的困难,你们要去的话还是小心一些。"那人凑到赵锦儿跟前,小心翼翼得说着,随后还拿了一些银子给她,"虽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你一些银子了。" 赵锦儿一笑,没有拒绝,随后说了句,"我怕是一时半会也上不了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瘟疫 "没事,赵娘子想待在此处多久都无碍,再说了,我们都是因为您才活下去的,是我们应该感激你才是。"一人脸上挂着笑,笑意真切,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赵锦儿的。 "无事。" 赵锦儿救了这么多人,看着他们都已经好了,内心十分高兴,随后说了句,"你们若是没有地方可去,可以去东秦汝南王府,他们那府上倒是缺人。" 不说汝南王府。 医馆内偶尔也会缺人,这里的有些人懂药理,若是能去帮帮忙的话,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多谢赵娘子指点。" 赵锦儿抬眸,对上秦慕修深沉的笑意,歪了歪头,疑惑,"怎么了你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看完了娘子可以回去了吧"秦慕修搂着赵锦儿的身子,带着她转身想要离开此处。 外面有点风。 虽说不是很冷,但秦慕修还是担心赵锦儿因为这些风而让自己的身子更加不好,他会心疼的。 赵锦儿跟着秦慕修回去。 这一休息,便是七日,而她也喝了七日的药,身子恢复差不多之后就打算去找白流光等人汇合。 白流光最近也在等着赵锦儿的消息,在看到赵锦儿没事时,也松了一口气,在急急忙忙过来时,却被赵锦儿给阻止了。 "爹你还是吃点药先,免得也被染上了瘟疫。"赵锦儿立即阻止白流光的靠近,把一颗药放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这是她在休养的时候研制出来的。 能够防止人感染瘟疫,因为没人吃过,赵锦儿也不能保证,但吃下至少比没吃要好很多,里面也没什么对人有害的东西。 白流光等人吃了药,赵锦儿跟秦慕修才上前看着他们。 "已经好了吗"白流光诧异的看着她,原本以为他们还会在这里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进去。 "嗯,现在就是要把药送进去,但我听说很难才能进去。"赵锦儿叹口气,她手上的药草其实也有不少。 只要能进去,她就可以救下那些人。 白流光微微点头,随后说着,"辛苦你了,若是能快些救治好父皇,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先去看看。" 现在时日不多了。 原本赵锦儿前两天就想走,但身子没恢复好,也怕身上的瘟疫让白流光等人感染到了,虽说有药,但还是能避免就避免,第七日是彻底好了,不会有什么大碍,他们可以不用心惊胆颤。 这里距离小宛国不是很远,大概走了一日之后,一行人便站在了小宛国的城门口。 城门口有两人阻止他们前进。 "如今情况特殊,小宛国内不准出入!"那人眉头紧锁,表情在此刻也变得十分严肃,怒视着他们。 白流光上前,双手放在后背,沉声道:"淮南王,还有公主,前来见父皇。" 淮南王 公主 这两个称谓他们自然是听过,但是上头有令,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够进入小宛国,避免出事。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准通过此处。"那人继续说着。 赵锦儿却在这个时候上前,随后淡淡的一笑,"其实我们已经感染了瘟疫,回来就是想要见自己的亲人一面,两位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好不好" 两人一听到"瘟疫"二字,立即被吓到。 他们震惊的目光看着她,脚步疯狂后退,目光中带着警惕,"你们感染了瘟疫还敢来找死啊!" "你们不用躲了,瘟疫传染性极强,此刻你们已经感染上了,若是你们放我们进去,我们还可以救治好你们,如何"秦慕修上前,站在赵锦儿的身旁,顺着赵锦儿的话继续朝他们说着。 他家娘子如今聪明不少。 没想到居然会用这个法子威胁恐吓别人,那两人被吓得不轻,加上秦慕修的话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感染上了瘟疫。 而他最后的话,是条件。 "你们若是能救治我们,为何不先救好自己还是说你们是诓骗我们的。"守门的人倒是不傻。 秦慕修轻笑一声,随后说着,"感染了,我们是治好了,可是说不准我们身上还带着瘟疫,会传染给你们呢。" 他语气淡淡,没有半分起伏,那双深沉的眸子隐藏着几抹晦暗,让眼前的两个人有些捉摸不透。 只要稍稍两句,秦慕修就让他们懵了。 赵锦儿凑到他耳边,不由得笑了声,"没想到你这么的厉害,我刚才还以为你没法子了呢。" "我可是你相公。"秦慕修一笑,说了句。 作为慕懿曾经的太傅,如今的东秦摄政王,处变不惊是最基本的,脑子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否则,怎么坐在那个位置上 眼前的守卫有些慌乱不已,也不敢去禀告,怒视着几人,"你们当真能够救我们不让我们感染上瘟疫" "自然。"说着,赵锦儿拿出几株药草,摘下上面的叶子,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这个就可以治好,不用熬制成汤药,只是有些难以下咽而已。" 熬成汤药会更轻松一点,吃这些叶子的话效果也是一样的。 "你——" "不过,在你们拿走之前,必须答应我们让我们进去,如今皇上不也感染了瘟疫整个小宛国境内有很多人感染了瘟疫吧听说被发现感染瘟疫会被扔出去,可是接二连三的感染,就连皇上都不能幸免,你们难道不想彻底得治好吗"赵锦儿眉头一锁,在路上的时候她就碰到好几个人。 是感染瘟疫的。 当然偶尔会在路边看到尸体,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瘟疫而死。 那些人有错吗 只是因为被感染上所以必须要被小宛国抛弃吗 那些还未死的人,吃了赵锦儿给的药自然是没事了。 可小宛国内,若是那些人再不吃药的话,怕是真的性命堪忧,赵锦儿无论如何都要进去救人。 "我们只是听上面的命令,这样,你把药给我们,我们去通报一声,如何"那人也不敢做主。 随便放人罪名不小,即便眼前的人是淮南王以及公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帝王的气场 第2732章漫漫长夜,何以解忧(番外294) 但事情没有霍森泽想得那么顺利。 甚至有点糟糕...... 当天晚上,吃过饭后,霍森泽帮忙把碗筷收进洗碗机,这个活他会。 然后就等着食物消化后,好上床睡觉去。 寒露则安静地做家务,厨房全擦一遍,从油烟机到地面。 打扫完厨房,又开始清洗白天的衣物,能机器完成的,都交给机器,不能交给机器的就手洗。 等洗好了衣服,她又去照顾阳台的花花草草。 照顾完阳台的花花草草,又去把醒好的花拿来插上。 霍森泽按捺着,观察着,内心躁动着,犹如一头眼冒绿光的恶狼。 寒露比原来瘦了,有点憔悴,但憔悴得很美,让人更心疼。 霍森泽这会儿什么都干不了,就开始回味前一晚。 昨晚寒露有点放不开,尽管是她先主动的。 但就像骨折过的人不敢放开腿跑,吵过架的他们,即使和好了,中间也有点别扭。 一回生,二回熟,希望今晚能看到那个妩媚动人,犹如妖精一般撩人的她...... 寒露终于收拾完了,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揉了揉腰。 霍森泽给她递了杯温水。 她接过去喝了大半杯,然后就靠在沙发上,放空自己。 就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很累的时候,就会这样发会儿呆,休息一下。 但霍森泽这个喘气的还在旁边呢,寒露都不和他说话,不跟他腻歪,他很失落。 伸手就把寒露揽过来,让她躺在他腿上发呆放空。 “我觉得你应该请个阿姨。”他对寒露说。 “我喜欢自己做。” “不累么?” “本来不累,”她把视线转移到他脸上:“如果你昨晚让我好好休息的话。” 霍森泽捻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间绕着,“昨晚你主动的。” “但没让你折腾半宿。” “那今天还能有么?” 寒露无语看了他一眼,侧过身子躺着。 “到底能不能有啊?” “不能。” “......” 霍森泽大受打击,寒露又补充了一句:“未来十天都没有。” 霍森泽一下子急了:“为什么?” “大姨妈。” “什么大姨妈来十天啊?” “来之前和来之后也要禁欲。” 霍森泽愤愤难平:“我怎么没听说过......” 寒露好像也懒得和他解释。 两人好半天没说话。 他和寒露刚复合,心里是很想和她亲热亲热的。 但她说不行,自己也不能强来。 想到未来十天都只能看不能吃,他开始琢磨,该怎么打发掉晚上这段让人难熬的时间。 可以打游戏,也可以看电影,看书估计不太行,他现在心浮气躁,看不进去...... 他在心里规划着之后几天的清淡日子。 寒露却误解了他。 寒露以为他在失望和生气,她幽幽地来了句:“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可以十天以后再来。” 霍森泽愣了下,低头看她:“我来找你,又不是只为那么一个事儿。” 寒露转头看他:“你之前来找我,不一直都是为那个......” 听了她的话,霍森泽气得脑袋疼。 但他也没什么好辩解,因为寒露说的不错。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去北城找寒露,就是上床,做完提裤子就走人,过程中也不管她感受,像个十足的混蛋。 那时候是因为两人再怄气,现在情况又不同了。 他以为,他和寒露已经恢复到最初恋爱的那段时间。 可寒露一句话,就把他的幻想打破了。 伤过的心,是不是很难再修复? 他和寒露回不到过去了么? 那她现在的接纳,难道也像之前一样,只是和他各取所需? 寒露从他腿上起来了,“我去洗澡了,洗完澡看会儿书就会睡觉,你想住就住,想走就走。” 霍森泽沉着脸,没说话。 萧寒露走进浴室,脱了衣服,来到花洒下面。 正要开水龙头,传来一声用力的关门声。 她咬了咬唇,森泽还是走了。 想想也能理解,不能和他结婚生子,自己对他来说,也就剩这么一点趣味了。 如果这点趣味也没了,也许她这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寒露打开花洒,让热热的水流从头顶上浇下来...... 澡洗完的时候,小腹已经开始隐隐坠痛。 萧寒露换上干净睡衣,去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无意间看到了霍森泽放在玄关处的一个行李包。 也许是太生气,就忘了带走了吧。 寒露决定明天联系快递员,给他送回去。 喝完牛奶,寒露就去睡了。 爱情不顺利,但生活要继续,保持身体健康也是一切的前提。 其实只要她把身体调理好,她和霍森泽之间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只要那时候他还没有另找新欢...... 毕竟什么时候能调理好,医生都说不好,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永远也好不了。 ...... 霍森泽回到父母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老妈已经睡了,听到他动静后,穿着睡衣,披了条披肩就过来了:“大晚上跟耗子搬家似的,干什么呢?” 霍森泽来到门口,抱着母亲肩膀,往门外走:“我收拾点东西,您赶紧睡吧。” 知子莫若母,母亲一看他这表情,就一口断定:“跟寒露吵架了?” 霍森泽被说到痛处时,就容易烦躁:“没有,好着呢!” 母亲站定脚步,关切看着他:“你别瞒着妈妈,你俩肯定有问题,不然你哥结婚的时候,寒露都不来跟我打招呼了?” “因为看您忙呗!她有事着急走,就没跟您打招呼嘛。” 但这种话搪塞不了老妈。 “那上次你哥订婚的时候,你说和寒露好事快了,是真的么?” 霍森泽被问烦了,也不想让老妈再对他和寒露抱希望了,省得老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他对老妈说:“我俩不会结婚了,一辈子也不结,你们别抱希望了。” 说完,他把母亲带出房间,“您赶紧睡去,我这几天不回来了。” “干嘛去?” “出差!” 他随口敷衍了一句。 他和寒露的事,以后不打算跟家里人说了。 一来怕老妈催问,二来,不和人结婚,还跟人住一起,老妈不说他,老爸和爷爷也要骂他了。 老妈失望地离开了他的房间,还叮嘱他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什么的。 霍森泽应了两声,回来继续收拾东西。 一个小时后。 寒露都睡着开始做梦了,听到有人进了门。 打开床头灯,只见霍森泽回到了她卧室里。 “你怎么又回来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事与愿违 大抵是自己定不下心,不想就这样被束缚住,所以内心在挣扎,偶尔还会选择放弃。 可事到如今,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赵锦儿认真的看着他那张脸,随后说着,"爹,我相信你,即便有什么事情,你也一定能够担任好所有的事情。" "谁知道呢" 白流光其实也不清楚,只是跟着田峰的步伐,一路畅通无阻的去往了皇宫之内,但田峰似乎还有什么问题,转身看向了白流光,开口说着,"王爷,如今瘟疫横行,您还是当心一点为好。" "公主在路上就救治好了感染瘟疫的人,也会救好皇上。"白流光双手放在后背,眼神中隐隐还有些自豪。 是他的孩子。 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优秀的孩子。 田峰诧异,随后朝着赵锦儿拱手说着,"公主可真厉害,希望等会去之后,您也可以治好皇上。" "我尽力。" 赵锦儿不能保证什么,必须要先看到白万舟,才知道他的身体会怎么样,现在还什么都说不准。 —— 皇宫,很快就到了。 白万舟的殿门口,有不少人正在那,朝堂上的臣子以及御医,他们不敢进去,怕感染到了瘟疫,但看起来也像是担心白万舟的身体。 有人看到白流光过来的时候,立即迎了上去,"王爷,您回来是要主持大局吗" 旁边一人立即讽刺道,"王爷从未处理过国事,即便是回来想主持大局,怕是也没有多少功夫吧" "……" 白流光一个冷眼扫了过去,缓缓开口,"看来这位大人是能够主持大局的,不如让你来如何" "微臣不敢。"那人立即低着头。 只是一句话,让周围的人感受到白流光与之前的不一样,他眼神都变得锐利了不少,身上还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随后,白流光则带着赵锦儿进去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没有阻止,但也不明白为什么白流光居然敢进去,白万舟可是感染了瘟疫呢! 可他们不敢说。 而寝殿内,赵锦儿看到旁边的几个御医,递给他们一张纸以及几株草,随后说着,"按照我的药方去熬药,给他喝下。" "这是" "治疗瘟疫的法子。"赵锦儿开口。 御医见状大惊,随后急急忙忙的去配置药,嘴里还说着,"没想到公主这一过来就给了我们药方子。" "看来我们有救了。" 他们高高兴兴的离开,这个药方不仅仅要给白万舟,还要给其他感染瘟疫的人,赵锦儿之后会去处理,先去看看白万舟的病。 赵锦儿给白万舟把脉的时候,却发觉他的脉搏十分虚弱,弱到就连她都差点察觉不到脉搏的跳动,也看到白万舟的呼吸变得十分微弱。 一旁看着白流光看赵锦儿把脉许久,心里有些担忧,忍不住上前询问,"怎么样父皇的身体好吗" "之前的确是没问题,可是他感染了瘟疫,瘟疫对他身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皇爷爷也已经老了……"原本是可以坚持坚持的,可如今就难说了。 白流光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能白万舟真的撑不住了。 他也心疼白万舟的身子,也想让白万舟好起来,但这场瘟疫来得猛烈,没有人能够阻止掉。 或许,白流光真的要撑起一些担子。 "先让人熬制一些汤药给皇爷爷喝下,我看看能不能治疗一下,给他针灸试试。"赵锦儿拿出自己的针灸包,随后拿出一根银针,准备开始针灸。 "我们先出去。" 接下来,白流光不想看到,他心疼,也担心白万舟的身子,只能先听赵锦儿的话一个个离开。 赵锦儿则开始给白万舟针灸。 如今白万舟的身子十分差,所以赵锦儿每一针都要下对位置,不能有半分的差错,否则会出事。 一旦有偏差,可能还会导致白万舟死亡。 于是,赵锦儿给白万舟小心谨慎的针灸着,不过是几根针罢了,却让赵锦儿满头大汗,更是花费了不少功夫,也看着白万舟这时候已经渐渐醒过来,但因为没有喝药,赵锦儿只是强行让他醒来罢了。 "皇爷爷,我们过来了,不会有事的。"赵锦儿抓着白万舟的手,急忙说着。 白万舟吃力的抬眸看着赵锦儿,随后一笑,"流光呢" "他在外面,如今您身子不好,你放心休息,我爹会处理朝政的。"赵锦儿眉头紧锁,朝着他说着。 赵锦儿只是想让白万舟安心。 这个皇位,白万舟坐了六十几年,他放不下,所以赵锦儿安抚一下,让他安安心心修养身子。 "虽说上次处理掉了一些人,但朕还是不安心,但朕这身子,即便瘟疫好了也难好起来了啊……" 说着,白万舟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的鲜血刺眼。 赵锦儿心疼至极,她嗓音略有些沙哑,感觉眼睛都有些酸涩,"皇爷爷,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治好您的,您放心。" "若是没有这场瘟疫,朕还可以挺个几年,朕还未曾看到世承长大,当初还想着能去东秦汝南王府过过好日子,如今看来是不成了。"白万舟扯了扯嘴角,声音十分虚弱,眼底尽是惋惜。 如果不是瘟疫,白万舟还可以再活几年。 可偏偏…… 事与愿违。 "您先好好休息,不要想这么多了。"说着,赵锦儿抽出了白万舟身上的一根银针,心里泛着难受。 随后,白万舟又睡了过去。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收拾好东西后转身走出了寝殿内,而此刻她才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下去了。 她刚出去,白流光立即拉着她询问,"如何了" "先给他喝下瘟疫的药吧,这几天我也去城中看看百姓,给他们治疗,等皇爷爷喝了几日药之后再说。"赵锦儿心情也有些复杂,她更是不敢告诉白流光说白万舟的身子骨其实已经撑不住了。 "好。"白流光点头。 今夜,他们就暂且在宫中住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扛下所有 梦里江黎戴着口罩,递给她一个彩虹色的棒棒糖。 她吃下棒棒糖,吐血而亡。 锦朝朝从睡梦中惊醒,觉得好离谱。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做梦。 掐指一算,竟然算不到结果。 夜半深更,万籁俱寂。 锦朝朝推开门下楼。 傅霆渊睡眠向来很浅,听到锦朝朝走路的声音,他也跟了出来。 片刻后,一楼客厅。 锦朝朝和傅霆渊都端着参茶坐在沙发上,相互对视。 言妈站在旁边,笑眯眯道:“既然姑爷也醒了,那我就上楼去了。你们聊!” 傅霆渊此时对言妈敬佩极了,甚至怀疑她身上装了雷达。 因为她在锦朝朝和他下楼前准备好了茶水,简直贴心的过分。 锦朝朝喝了口茶,看向傅霆渊,“这才凌晨两点多,你怎么醒了?” 傅霆渊随便扯了一个借口,“口渴,下来喝茶.....你呢?” 这个点儿起床,根本不正常。 锦朝朝抬起头,眼神清冷,“做了个梦,惊醒了。” 一直不曾做梦的人,忽然被梦惊醒,她很不习惯。 傅霆渊放下茶杯,在锦朝朝身边坐下,“我会头部按摩,要不要试试。” 锦朝朝惊讶,“你还会这个?” “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压力比较大,那时候请了一个中医理疗师,经常做头部舒缓按摩,效果挺好。”傅霆渊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锦朝朝躺上去。 锦朝朝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明黄色的灯光落在,落在两个碧玉般精致的人儿身上,浪漫而甜蜜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大厅。 傅霆渊的手法轻柔,每一次都按在合理的穴位上。 锦朝朝舒服地闭上眼。 没想到像他这么冷酷又高傲的男人,竟然会头部舒缓推拿。 她本来还有些不稳的心绪很快安稳下来。 甚至不知不觉,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傅霆渊手指轻轻地划过她柔软的发丝,看着闭上双眼的女人,眼神满是宠溺。 * 次日清晨。 锦朝朝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记得昨晚在客厅好像是睡着了,却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房间,想必是傅霆渊抱她回来...... 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她在门口碰到傅霆渊。 “早,朝朝!” “早安,傅先生!” 锦朝朝没想到他会主动打招呼。 就在两人还要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司冥夜高兴地从楼梯口跳了出来。 “姐姐,姐夫,今日送我去学校呗!” 锦朝朝牵起他的手,笑嘻嘻道:“好,赶快吃早饭。等会儿我们一起出门!” 傅霆渊从后面一把抓住司冥夜,把他从锦朝朝的手中拽出来,走在了前面,“男孩子,要跟那孩子一起走。” 司冥夜回头眼巴巴地望着锦朝朝。 可他只想跟姐姐牵手。 吃过早饭。 三人一起出门。 司冥夜的学校门口。 锦朝朝再次遇到了气运之女杨媛媛。 小丫头身上穿着校服,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很是灵动。 在杨媛媛旁边,站着一双年轻的父母,正满脸宠溺地叮嘱她,“乖乖,白天要记得多喝水,知道吗?”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娘子想让府内热闹点? 一时间,赵锦儿也不知白流光到底清不清楚白万舟的事情,只是站在一旁,踢着石头等待着他们聊完。 接下来的几天,城中没发生什么事情,那些老百姓的药没意外,大概也是秦慕修张贴出去的告示有效果了,而秦慕修也在皇宫之中帮着白流光处理了一些朝堂之上的事情,而他也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七天,终于到了。 几个人一同去往了白万舟所在的寝殿之内,瘟疫好了,白万舟一直昏睡此刻也渐渐得醒了过来。 白流光见状立即上前,低声问,"父皇身子如何" "朕——" 即便如今好了,可白万舟依旧感觉自己身子软弱无力,他借着白流光的力道从榻上坐了起来。 白万舟率先看向的,是站在不远处的赵锦儿,他吃力的抬手朝着她招了招手,看到赵锦儿过来时,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嗓音沉沉,"你同朕说说,朕的身子究竟如何了。" "您的身子……"赵锦儿低眸,她内心早就十分清楚,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无碍,你说出来便是,你瞧朕这身子,怕是也很难好起来了吧"白万舟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出来。 但即便如此,他都十分得艰难。 赵锦儿喉咙一哽,目光看向白万舟,似乎还做着挣扎,"皇爷爷,我一定会给您想办法出来的。" "是吗"白万舟问。 她沉默了。 对于赵锦儿而言,这是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个离开,太皇太后前不久才走,难道她还要看着白万舟离开吗 虽说一开始白万舟的出现赵锦儿并不喜欢,可是白万舟真的很好,后来对她也十分的和蔼可亲,也让赵锦儿感受到他是个非常温暖的人,她不希望白万舟就这样离开,至少就像当初诊断的一样。 再多活几年也好。 白万舟轻笑声,语句满是无奈,"你瞒也瞒不了多久不是吗丫头,你直接说出来就好,朕心里有数。" "可是皇爷爷,你本可以再多活几年的,你不应该就这样离开。"赵锦儿低着头,眼泪在此刻疯狂决堤,像是控制不住一样,喉咙处也像是被什么卡住,很难受,也十分的痛苦。 秦慕修上前,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关于白万舟的病,他们心里都有数。 "没事的没事的……"白万舟拍了拍她的手,他笑了笑,没想到他反而要哄赵锦儿。 不过,他也死而无憾了。 自己的孩子也找到了,还有个孙女,如今……他还有个曾孙子和曾孙女,也都见过,跟他们玩过。 "皇爷爷身上虽然没有瘟疫了,但也时日不多了,我——"赵锦儿想说自己想法子,可是没法子啊。 白万舟就是人老了。 体内因为瘟疫受到了重创,治不好的。 "时日不多了,朕知道,朕只是听到这句话,心里就明白了。"白万舟一笑,笑容十分沧桑。 对于他的身子,白流光也很清楚,只是一直没说,他内心何尝不难受,但他如今要承担的事情太多了。 赵锦儿嗓音嘶哑,"对不住皇爷爷,我也救不了您。" "无碍,不过丫头你有没有什么药物,能让朕再撑一会儿,不多,一两个时辰就够了。"白万舟问。 药物吗 有是有。 赵锦儿皱眉,问,"皇爷爷您吃这个做什么而且这个对身子伤害很大,您若是吃了的话,可能会加速您的死亡的。" "朕已经差不多要走了,只是在临走前,朕还有事情要做,丫头,你若是有,便给朕如何"白万舟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恳求,他似乎非要做那件事不可。 "……" 赵锦儿不知道如何拒绝。 一旁,秦慕修凑到她耳边说着,"他有想做的事情,至少让他走得无憾一点,这不就是子女的义务吗" "我有一颗药,但只能维持两个时辰,但两个时辰之后,您身子就会承受不住。"说着,赵锦儿拿出一颗药放在了白万舟的跟前。 这种药,也不算事很特别,赵锦儿只是随手带着,就揣在身上,当时撞见山贼都没有扔给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 "多谢多谢……"白万舟脸上浮现一抹笑。 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白万舟把药放好之后,目光看向了白流光,随后缓缓说着,"明日,朕同你一同上朝,你在上朝前来寻我一趟吧。" "好。" 等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白万舟再次躺在床上休息,而这次他脸上多了几分安详,像是定了心。 几个人随后出去。 白流光的目光看向赵锦儿,随后说着,"锦儿,多谢你帮父皇,父皇还有想要做的事情没做完。" "你可知是什么事情"赵锦儿问。 "不知,或许明日就知道了,不过他应该是要上朝做什么,等明日便知晓了。"白流光叹口气说着。 他望着天,看着宫沿,内心百感交集。 这个皇位他是躲不掉了。 不过,白流光还要把周素素跟白世承接过来,至少他们在,白流光的日子会好一些。 "先回去休息吧,皇爷爷也有人照顾的。"赵锦儿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转身跟秦慕修一并离开。 赵锦儿所住的寝殿也不小,前面的院子内有不少宫女太监在忙碌着,等他们过去的时候,这些人立即给他们行礼,随后再继续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你觉得明日皇爷爷会做什么"赵锦儿进了屋子内,问。 "让位。" 秦慕修简单的两个字,说出口也没多么沉重,但赵锦儿觉得这两个字对白流光却十分的沉重。 毕竟白流光一直在逃避皇位。 赵锦儿坐在凳子上,手指轻敲打着桌面,缓缓说着,"虽说如今是咱爹在处理政事,但毕竟还没正式的继位,肯定需要皇上亲自说把位置传给咱爹才行。" "诶!看来他真的躲不过,还要让娘跟白世承过来吧到时候府内更空了。"赵锦儿趴在桌子上,小声嘀咕了句。 "娘子想让府内热闹点"秦慕修眉头上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杀鸡儆猴 第267章渣男 死灭绝。 怎么动不动就想对我动粗 注意到秦袭人拿起酒瓶子后,崔向东的心肝就轻颤了下。 他连忙说:"非也!小姑姑你在我心中,那绝对是完美女性的代言人!三十个粟颜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个人。" 秦袭人掂着酒瓶子:"真的" "十足真金。" 崔向东义正词严的样子:"因为我很清楚,我这种二手货在佛前苦求五百年,也配不上你这种天之骄女。因此,我必须得时刻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对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啥叫狠人 看看崔向东就知道了。 为了证明自己对秦袭人不动心,他不但诋毁粟颜,更是自称是个二手货。 秦袭人放下了酒瓶子。 崔向东暗中松了口气。 殷勤的帮秦袭人推了下盘子。 才问:"小姑姑,请问我的小姑夫,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又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别误会,我并没有取笑他竟然连你都敢娶的意思。呵呵,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以免以后看到他后,却因不认识而忽略他,显得我这个大侄子,特不懂礼貌。" "我丈夫的名字,有点女性化。" 秦袭人找了块瘦肉,放在了嘴里:"他姓甄,大名红豆最相思的相思。" 甄相思 嗯。 这个名字确实很女性化。 关键是甄相思这个名字的谐音,可以读作为:"真想死!" 不过无论是甄相思也好,还是真想死也罢,关崔向东啥事呢 他只会暗中祈祷那位"真的不怕死"的小姑夫,能大振夫纲,管住秦袭人:"姓秦的!你给老子牢牢的记住,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你没有任何的资格,擅自闯进崔向东的家里!不但留宿他家,用人家的浴室,还穿人家的裤衩子!" 崔向东点头,举起酒瓶子和秦姑姑碰了下。 示意她继续说。 秦袭人继续说—— "我丈夫是燕京人氏。" "他可不是像你这个书呆子那样,出身豪门。他呢,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也早就被豪门崔家扫带出门,也算是个普通人了。" "我丈夫现在某乡镇上班,不起眼的正科级干部。" 秦袭人说:"不过,因他最近的工作还算出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晋升副处。" "恭喜小姑夫,升官发财死。" 崔向东嘴滑,差点说出"升官发财死老婆"这句话,幸好及时刹车,赶紧举起酒瓶子,和秦袭人的酒瓶子轻轻一碰:"也恭喜小姑姑您和小姑夫,能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叮当一声。 俩人举起酒瓶子共饮瓶中酒。 "我知道,你肯定心中疑惑。" 秦袭人放下酒瓶子,继续说:"我既然已经和甄相思扯了证,拜了天地,甚至都入了洞房。那么,我为什么又死皮赖脸跑来你家,用你的浴室吃你的饭,穿你衬衣和裤衩呢" 崔向东连连点头,脸上满满的求知欲。 "因为——" 秦袭人抬起头,眸光森冷的盯着崔向东,缓缓的说:"他,竟然背着我在外沾花惹草。所招惹的女人,既有仕途官员,也有乡间小妹,还有白衣天使。我听说他现在,又瞄准了一个女警。" 啊 崔向东很吃惊,下意识的叫道:"沃糙!我那个小姑夫的爱好,竟然是这样的广泛白衣天使,飒爽警花,这可都是‘支付有火’里不可或缺的角色。高手,他绝对是花丛高手!看来,他拿下女警后,下一步就有可能搭讪某位空姐了。" 秦袭人闭了下眼眸,心中飞快的分析:"难道这个书呆子,认识某位空姐" "我真没想到,我那位小姑夫原来如此的花!有了小姑姑您这么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绝色美女后,还不满足。他啊,就是男人中的人渣,简称渣男。" 旗帜鲜明的声讨了下那位小姑夫后,崔向东忽然一楞。 赶紧问:"秦,小姑姑。你之所以来我家,不顾女性尊严,用我的浴室穿我的裤衩。不会就是因为小姑夫是个渣男,想利用我来报复他吧也就是说,他敢在外玩娘们,你就敢在外玩爷们。" 渣男的思维—— 不但很快,有时候分析的相当准确。 秦袭人的点头动作,证明了这一点。 崔向东顿时打了个冷颤,也不顾礼貌了:"秦袭人,你不会为了报复你丈夫,就真的想玩我吧" "玩你呵呵。" 秦袭人的嘴里发出了"笑"的声音,说:"也许有一天,我会被一头猪给睡了。" 说到这儿后,她就闭上了嘴。 崔向东再次放下了心,自动脑补:"该死的老灭绝,她这是在讽刺我,连一头猪都比不上。" "我只是想让你配合我,做出我睡了你的假象。来报复那个,嗯,渣男。" 秦袭人又淡淡地说:"因此,我需要你的配合。" 崔向东皱眉:"我这样的人,怎么是渣男况且你让我配合你演戏,我总觉得你是在馋我的身子。" 秦袭人的酒瓶子—— 崔向东赶紧举手投降。 "再敢胡说八道,让你脑袋开花。" 秦袭人威胁了下,才说:"除了你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配合对象。毕竟你现在是单身。也很少有人知道,我已经是渣男的合法妻子。我们两个在一起,别人最多只会以为,我们可能是在谈对象。" "好吧。看在我当年,曾经看到你屁股的份上,我也算是有义务帮你演戏。" 崔向东实话实说:"但这样,会给我带来负面影响。毕竟,我随时都能再次结婚的。" "我可以再次对天发誓。" 秦袭人再次抬手朝天,淡淡地说:"等你和某个女人扯了结婚证后,我立即终止演戏。甚至,我都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有谁敢破坏你和你合法妻子的婚姻,我免费帮你打击那个人。" 这样我就放心了! 崔向东越看秦袭人,越觉得这个新婚小娘们,比以前顺眼了太多。 "但你也得帮我,报复那个渣男。算是赎罪,你当年看光我的累累罪行。" 秦袭人冷冷地问:"我这个要求,不算太过份吧" 崔向东诚恳的说:"一点都不过分。说吧,想让怎么帮你" 秦袭人却反问:"你一个天东医院有粟颜,娇子集团有闵柔的渣男,不会连‘奸夫’这个角色,也不会演吧" 崔向东—— 只能满脸的惭愧,再次抱拳:"还请小姑姑赐教。" "没人或者在家里时,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 秦袭人慢悠悠的说:"但在人前,你不能喊我小姑姑。你得喊我袭人,看我的眼神得有表情。能让人一眼看出,我们就是一对肩负音符。"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您怪我吗 "张大人,你说你掌管的水利,可是为何京城内总会收到水供应不足,导致百姓好几日都吃不上水,要跑到好几公里开外的河堤上打水才行"开口说话的,是站在一旁许久的提刑官。 虽说如今百姓是吃井水的。 但井水毕竟是从河边引过来的,张大人是必须要确保百姓家家户户都能吃水,可是常常会有百姓吃不上水。 找衙门也没用。 他们只能去往河堤打水,但太远,路也不好走,百姓很痛苦。 说完这句话后,白万舟又看向另外几个人,语气不重,不谈他们当初的丰功伟绩,而是说着他们这几年做了什么"好事"。 受贿赂,欺压百姓,冷眼旁观等等…… 这些事情都是昨日白万舟吩咐人叫来提刑官,吩咐他今日在朝堂之上一定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提刑官自然领命。 那些臣子们等到白万舟的数落,立即跪下朝着白万舟磕头,"皇上,臣等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恕罪!" "拖出去斩了吧。" 白万舟不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一抬手就有人上来,拉着这几个臣子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皇上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皇上!皇上……" 无数求饶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朝堂上,等他们被拖走后,整个朝堂上瞬间陷入死一片的安静。 静到可怕,更甚至有些诡异。 "想去看看的话,他们的尸首应该就在朝堂前面不远处。"白万舟慢悠悠说着,像是说着平常事。 可是其他臣子却满头大汗。 太吓人了! 什么托孤都是假的,白万舟实际上是给白流光扫平障碍,好让白流光坐的更加安稳。 白万舟身子靠在龙椅上,似乎有些累,但语气却没有什么起伏,"朕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如今朕只想让小宛国越发好,等新帝继位,一旦发现有任何问题,一律格杀勿论。" 他语气很轻。 轻飘飘落在大臣们耳朵边,却让他们僵直了身子,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半晌后才有一臣子带头说着,"臣等一定会尽职尽责辅佐新帝!" 原本,这些大臣是想着白万舟老了,命不久矣,就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如果新帝登基,他们也不会罢休,但他们却忘记白万舟是什么人了。 当了六十多年的小宛国皇帝。 要是没有点手腕,怎么能坐稳这个位置,而且他对这些臣子们做了什么都十分的清楚,也绝不姑息。 至于没有惹事生非的人,白万舟倒是好说话,"莫要以为朕老了,就什么都不知晓,你们的事情朕都清楚,最好日后也都安分一点,小心你们的脑袋!" "臣等遵旨!" 臣子们一一的叩拜,一旁的白万舟见状也有些诧异,在白万舟让御林军杀人的时候,他就明白白万舟是在给自己扫平一切障碍,至少在日后一小段日子内没什么事情发生,而他也会好好站在那个位置上。 白万舟起身的瞬间,白流光便立即扶着他离开。 "退朝!"太监高喊了一声。 臣子们纷纷离开,在他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他们看到了扔在一旁的几个尸体,也认出那是什么人。 真的杀了。 虽说在朝堂上,杀人是很常见,可是他们看到拿鲜红的血迹时,不由得汗毛直立,浑身都泛着冷意,脚步较快快速离开。 "真没想到皇上这么狠,说杀就杀了。" "是啊,他们说到底也是朝中重臣,辅佐皇上许久的臣子呢。" "皇上这样做,也是为了新帝铺路,新帝如今位置不稳,他自然是要推一把才能让新帝坐稳位置。" "……" 有人能理解白万舟,但有人想到被杀的几个人,不由得脖子发凉,担心下次死得人就是他们了。 还是本本分分一点吧。 另一边。 白万舟让白流光回去,他自己则一人在皇宫内走着。 这待了好几十年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地方他都有些许记忆,他那布满褶皱的手轻抚过城墙。 早朝后,太阳也冒出头。 白万舟感受着传来的温暖,勾唇一笑,随后背着手在宫内走了一大圈,在缓缓得回到了寝殿内。 他原本以为两个时辰是够的,可是在回到寝殿时头猛地一晕,身子摇摇欲坠,他想要扶住一旁的东西,可是也扶不稳,整个身体朝着地上摔了过去。 砰! 赵锦儿过来时,恰好看到白万舟晕倒,她想着还有些时辰便来跟白万舟聊天,没想到他却扛不住了。 她急急忙忙上前,让宫女过来扶起白万舟的身子,送着白万舟到了床榻上后,则开始给白万舟诊治着身子。 之前给白万舟吃得那颗药,会损害他的寿命,如今的白万舟,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赵锦儿也没法子。 她只能拿出一颗药再放入了白万舟的口中,随后说着,"皇爷爷,把你想做的所有事情都做了吧,我会帮你的。" 但能做得不多。 那颗药入了腹中后,白万舟微微睁开眼,在看到赵锦儿时问了句,"流光呢他在何处" "我去帮你叫。" 赵锦儿转身准备去帮白万舟叫人,却见白流光此刻已经出现在寝殿门口,她离开给两人独处。 在走前,赵锦儿还跟他说了句,"皇爷爷已经到了尽头,只剩下一点时日了,你好好珍惜吧。" "嗯。" 白流光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榻边,他知道会有这么一日,却没想到这一日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想当初,白流光决定要游历七国时,白万舟反对了很长一段时日,可还是架不住白流光带着一行人离开,他还记得白万舟吩咐人找他,没把他带走,反而是把他狠狠的训斥一番,但仅此而已。 白流光站在榻边,看着那只剩下一口气的白万舟,眼泪忍不住落下,随后猛地跪在地上,嗓音嘶哑,"父皇,是儿子不孝。" "起来吧起来吧……"白万舟想起身扶起他,但奈何他这把老骨头动不了。 "您怪我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难受 他没有起身,而是抬眸,眼圈泛红看着白万舟,嗓音沉沉,"怪我当年游历七国不回来,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失忆,您也不会找这么多年,说不定我会真的去学那些东西,能成为皇帝。" 至少,是比现在好的皇帝。 事到如今,白万舟怎么会怪他,只是朝着他说了句,"扶我起来。" "好。" 白流光立即把白万舟扶着坐在榻上,声音还有些哽咽,"父皇你有什么话直说,我一定会记着。" "还记得科举上来的那个顾清吗"白万舟缓缓开口。 "嗯。" "他心高气傲,但做事倒是不错,先前他的确是帮助过万倾他们,但最近这些日子倒是勤勤恳恳的,你再观察一段时日,若是他做事不错,先前的事情莫要计较,大宛国内的臣子本就不是很多。"白万舟抓着白流光手,一字一句,都说得十分沉重。 他在交代后事。 这一点白流光自然是十分清楚,他眼泪落下,手紧紧抓着白万舟的手,听着他继续说着话。 "还有袁司政,他你也要注意一下,虽说他看着不错,但他手握重兵,是个非常危险的人,还有曾校尉……" 白万舟一字一句说着,都是朝堂上面的事情,他几乎把所有臣子都说了一遍,好的不好的全都有,白流光也仔仔细细听着,并且记在了心中。 等说完之后,白万舟才稍稍喘了一口气。 他吃力的抬眸看着白流光,嗓音沉沉,"上次我去东秦时,跟周素素聊过一些话,她是个不错的女人,心思也缜密,对世承跟你都不错,你日后可莫要辜负了她,知道吗" "父皇放心,我不会的。"白流光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话。 "好好……" 其实交代得已经差不多了,白万舟也感觉自己的身子要撑不住了,随后说了句,"让秦慕修跟锦儿进来吧。" "嗯。" 白流光走寝殿的时候,就看到站在一旁等待着的赵锦儿跟秦慕修,他皱眉说着,"父皇让你们进去。" 两人随后就进去了。 床榻上,白万舟没有过多的力气,甚至连睁眼都变得十分费力,但在看到他们时还是轻笑了一声。 赵锦儿在外面还能忍着不哭,可是在看到白万舟的瞬间,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下,随后急急忙忙上前,哽咽道:"皇爷爷。" "哭什么呢"白万舟尽量得扯出一抹笑,想要安慰赵锦儿,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 "我不哭……" 赵锦儿抬手想要擦掉眼泪,但是她发现却根本没用,眼泪反而越擦越多,她只要一想到白万舟要死就很难受。 心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消失,而她怎么都抓不住。 秦慕修此刻上前搂着她的身子,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得哄着,随后目光看向躺在榻上的白万舟。 "您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锦儿是我的孙女,虽说跟我的接触不多,但我是真心喜欢锦儿这个丫头的,所以你必须要好好待她,不能让她受委屈,不能让她掉眼泪。"白万舟是真的很喜欢赵锦儿,所以才同秦慕修这样说着。 如果能看着赵锦儿长大就更好了。 可惜了…… 秦慕修给赵锦儿擦拭了下眼泪,随后慎重的看着白万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那就好。" 白万舟对秦慕修印象也不错,如今还是东秦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担心秦慕修会飘。 末了,他还说了句,"若是你待她不好,我可不会放过你,黄泉之下我也会想尽办法取你的命!" 他不是以一个帝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爷爷的身份,他只希望自己的孙女过得幸福就好。 白万舟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而赵锦儿也看着白万舟瞬间得没了力气,知晓药效差不多要到了。 她走到白万舟跟前,抓着他的手说着,"皇爷爷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好……好……" 白万舟的眸子望着房梁,他得眼神逐渐涣散,意识也渐渐得消失,嘴角挂着笑,走得时候似乎十分的安详。 寝殿内,阵阵的安静。 外面的风飘入,赵锦儿也察觉到白万舟已经离开,而她的手却紧握着白万舟不愿意放开。 白万舟驾崩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去,整个宫内都能听到哀悼声,哭声更是一阵阵的,从宫墙的另外一边传来。 很快,有人给白万舟换上大黄袍,整理仪表后,把白万舟整个人抬入了棺材内,便开始着手准备着丧事。 作为唯一的儿子,白流光自然是要着手这件事。 秦慕修跟赵锦儿也帮着他。 皇帝的丧事其实都差不多,小宛国虽国小,但皇帝出事他们必须要盛大办理,还通知了各国,说了白万舟的离世,也说了白流光即将继任下一任君主。 不仅仅其他国家,慕懿也带着绿箩过来了。 "前些日子,朕还同他聊天呢,当初师娘还说他有好几年的日子呢。"慕懿给白万舟上香之后,叹口气说着。 他还记得白万舟说自己退位后想去东秦,想跟赵锦儿过过剩下的日子。 "若不是那场瘟疫,也不会死。"赵锦儿低眸,但也清楚这个暖后的季节,的确是很容易爆发瘟疫。 可没想到白万舟会因瘟疫导致身体更严重,就此离开。 秦慕修轻搂着她的腰,低声安慰着,"人要走,我们也没有办法,至少他走的时候没有什么遗憾。"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难受。"说着,赵锦儿还小声啜泣了句。 秦慕修怎么会不明白赵锦儿的心思,上次太皇太后离开赵锦儿也难受,更何况还是她的亲人。 "……" 慕懿见她难受,长吁口气,"他的离开并非是件坏事,只是换个地方陪在我们身边,就跟太皇太后一样。" "是的。" 他们难受是不可避免的,但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而他们心中思念的人,总会在某个地方陪着他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可不能日后反悔 丧事,足足持续了大概有三日。 等一切结束之后,就是白流光的登基大典了,白万舟是亲口说把皇位给白流光,那些臣子们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即便白万舟如今已经去世,但他们还是安安分分的。 白流光的黄袍,在白万舟知晓自己命不久矣时就让人制作去了,因为花费得功夫不少,所以就要提前备着。 登基这一日,群臣叩拜。 白流光站在那,一旁的太监在宣读着。 烈日当空,赵锦儿跟秦慕修站在一旁,他们不用跟朝臣们一样,反而还能站在后面的殿内,也就是白流光的身旁。 赵锦儿小心翼翼看了眼白流光,却见他面色神肃,双手放在后背,听着旁边的人说着一些话。 "这些日子,朝中的事情都是我爹处理的吗"赵锦儿靠近了秦慕修,因为她发现最近秦慕修闲了很多。 按理来说小宛国内会更忙。 死了那么多臣子,肯定需要进行调整,空缺的位置需要有人顶上,难道白流光已经处理好了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说着,"娘子莫要小瞧你爹,自从先帝驾崩,他就把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压根不需要我的帮忙,我想帮他还拒绝,说他已经是皇帝,这些事情他要学会着手处理。" "看来是真的已经想好了。"赵锦儿先前还在担忧。 即便白流光说自己会处理好一切,赵锦儿还是怕白流光不懂朝政上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她多心了。 "他应该担起责任了。"秦慕修缓缓说着。 "是的。" 等登基大典结束后,白流光就彻底的坐上那个皇位,但他感觉这一切不太真实,他只是站在皇位前,大手轻抚过龙椅,皱眉,沉思。 这个位置,是白流光以前就不太想要的,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坐在上面,更不得不承担起很多东西。 他正思量着,一道声音传来,"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叹我一直逼着的东西,如今已经避无可避,我只能选择接受,好好得坐在这个位置上。"白流光脸色一沉,似乎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要好好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不能辜负白万舟的期许。 周围的人也已经帮了他许多,白流光接下来要自己走才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秦慕修问。 白流光看着他深思着,"把素素接过来,还有你与锦儿两人,我回头也要给锦儿像个名讳,她虽说嫁去东秦,但依旧是小宛国的公主。" "好。" 这里就相当于赵锦儿的娘家。 虽说比不上东秦,但也是一个依仗,还有这么疼爱她的爹娘,秦慕修实际上还是非常高兴的。 "秦慕修,虽说小宛比不上东秦,但若是你负了锦儿,我绝不会放过你。" "放心。" 他跟赵锦儿都这么多年了,感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他们还有儿女,秦慕修觉得有赵锦儿在他很幸运。 怎么可能会负她 "朕已经差人带周素素已经白世承回来了,等她回来后,也要举行登基仪式,你们是否要在这里留下"白流光脸上挂着笑,随后说着,"朕想着素素过来,你们三人的宴会一并举行了也好。" 既然册封,那就要准备宴会。 反正东秦也没什么大事,他跟赵锦儿虽说有孩子,但府内的人会照顾着,他们可以在此处多留一会儿。 于是,秦慕希打算多待几日。 赵锦儿从他口中得知自己要册封时,不由得震惊了下,随后又听说白流光已经在命人给他们缝制衣裳了。 "这么快吗我都还没准备好呢。"赵锦儿一下子慌乱了。 "娘子之前不也是公主吗只是没给封号罢了,这次是给封号,与其他人一并庆祝,等庆祝之后我们就回去。"秦慕修语气温和,安慰着她。 随后,赵锦儿想了又想。 好像的确也是。 她微微点头,随后说着,"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那就多跟爹……父皇待在一起,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一时间改口还不太习惯。 久了应该就好些。 等过了几日后,周素素就被送了过来,她在府内日日担忧白流光的事,特别是听说他们还感染了瘟疫,急得很,但又听说没事才松口气。 …… 白流光是在门口迎接周素素的,许久未见,他很是想念周素素,瞥见她过来时立即迎了上去,"辛苦了。" "不辛苦,你如何了可有事"周素素第一时间就检查白流光的身子,确认他没什么大碍才松口气。 即便是听到没事,她还是觉得要亲眼看到才行。 她担心那是白流光安慰他才说的。 白流光见状一笑,随后说着,"不是让人跟你说我没事的吗你怎么还是这么的不放心呢" "当然不放心,瘟疫,那可是会死人的!"周素素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我没感染,是锦儿他们感染上了,不过已经没事,他们如今好着呢。"白流光说话很快,不想让周素素担心。 她早就把赵锦儿当作自己的女儿,听到感染时心提了上去,但听到没事叹口气,"真是要吓死人。" "好了,如今父皇不在,只有我来继任皇位,而你就是皇后。"白流光没有半分犹豫,在坐上皇位之后就想让周素素成为皇后,至于什么纳妃,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当初父皇就是独宠一人,只生了他一个儿子。 他想延续白万舟,独宠周素素。 "可是那些人会答应吗"现在想起来,周素素知道小宛国内不少人都不太喜欢她的那个身份。 清白又能如何呢 "父皇之前下了命令,禁止任何人提起你的身份,他喜欢你,你跟我已经有了孩子,没人敢说什么。"白流光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一边说着,"再说,有谁对此事有半点异议,我都可以把他们拖出去斩了。" 虽是玩笑话,却让周素素眉头一皱。 她摇摇头说着,"倒也不必杀人,不过这件事你要想清楚,可不能日后反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册封皇后 "放心好了,你是我唯一的皇后,我已经让人给你缝制了凤袍,你的尺寸我都知晓,等回去的时候试试,若是有差的话就让人再改一改,册封的日子就在明天,明晚还有宴会,与朝臣们一并清楚。"白流光扬着嘴角,高高兴兴得朝着她说着。 坐在一旁的周素素也笑了笑。 其实她很想说白万舟的事情,但白万舟已经离开,白流光不能沉寂在之前的悲伤当中,日子要继续。 白流光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很快,他们就去往了皇宫,周素素的孩子是有宫女带着的,等他们回宫之后,宫女会按照吩咐给白世承安排好一切,不用他们操心。 赵锦儿在皇宫内迎接着周素素。 一瞧见周素素,赵锦儿便立即冲上前抱住周素素,"这些日子在府内应该过得还好也辛苦你照顾囡囡跟恩赐。" "那也是我的孙子跟孙女,我不照顾谁照顾"周素素笑了笑。 赵锦儿看着周素素气色很好,随后说着,"看来你也准备好成为皇后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凤袍" "好啊……" 原本是白流光带着她去看的,可是却被赵锦儿给抢夺,赵锦儿也不给白流光反应就带着周素素消失。 路上,周素素看着赵锦儿略有些兴奋的样子,问,"你呢" "什么" "他没有给你册封什么吗"周素素想着赵锦儿是白流光的女儿,自然是要当一个公主什么的。 听说之前赵锦儿就是小宛国的公主,但没有什么名讳。 赵锦儿脚步缓了下来,叹口气说着,"父皇说要给,其实我觉得都无所谓,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但这是你的后盾,以前我们在府内能见着,我知晓秦慕修对你很好,但为人父母怎么能不操心子女,他是想让你以及秦慕修知晓,若是你受欺负,还有整个小宛国帮你撑腰呢。"周素素面色柔和,一字一句都颇有道理。 这一点,赵锦儿也懂。 只是公主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戴上这个头衔才对。 "你说,作为公主不是要造福百姓吗我只有医术,但京城内应该也有不少医者。"上次说她的公主身份,是想为小宛国做点什么,但这次当上公主的话,那她是不是应该也做些什么才对 周素素闻言笑了笑,"公主不需要做什么。" "是吗" "公主只是一个身份罢了,只是告诉所有人你身后有你父皇,有小宛国,你还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周素素抬手,温暖的大手轻抚了抚她的发丝,眸色也变得十分柔和。 她的语气跟动作,让赵锦儿颇有触动。 赵锦儿真的感觉到母亲的温暖,她抬眸,瞥见阳光落在周素素身上,在她身上渡上一层层光晕。 很美! "走吧,我带你去看你的凤袍。"赵锦儿转过身,她不能太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以后就没有了。 "好。" 两人去看了凤袍,凤袍被缝制得很精致,而赵锦儿的衣裳也被缝制得很好,一针一线都能看出来,而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而除了凤袍,还有一些头饰之类的,看着多,听人说着也繁重。 赵锦儿拿着那些金银首饰,侧目看向周素素,"不如你先试试这一整套如何" "现在是" "对啊,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免得那日出了纰漏,你说呢"说完,赵锦儿看向一旁的小宫女。 被点到的小宫女一愣,随后点头说着,"是啊,试试也无妨。" "那好吧。" 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周素素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有些眼花缭乱,在她的记忆中,虽说见过但没有这么多。 或许,以前的她从未想过,她明明是个出生青楼的女人,居然有一日能坐在皇后的位置上。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宫女给她一层又一层的穿上凤袍,周素素已经感觉到沉重了,甚至还有些不太适应,不由得说了句,"非要这般裹着吗" "是的,凤袍有些重,不过您先忍一忍,等册封那日之后就不用常常穿这个,一般都是大型的节日才会穿上凤袍。"旁边的嬷嬷一边给周素素整理着衣裳,一边朝周素素说着。 穿一次都受不了。 日后还要穿那么多次。 "册封那日,父皇还准备了宴会,说不准你还要穿上这件衣裳过去呢。"赵锦儿看到她有些痛苦的神情,调侃了句。 "……" 那周素素真的会撑不住。 随后,赵锦儿又说着,"听闻皇后穿得衣裳也不错,应该不会也很重吧" 她跟着秦慕修待久了,心眼子也变坏了,一字一句都故意得调侃着周素素,看着周素素难受的样子。 "不会很重的,平常的衣裳都轻便很多,不用担心。"嬷嬷也看出周素素脸上的沉重,说了句。 两人穿好衣服后,正好碰见走过来的两人。 白流光跟秦慕修。 他们目光所触及到的,只有自己的女人,在看到她们的瞬间,下意识的愣住,随后才走了过去。 赵锦儿诧异他的出现,"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这件衣裳可合身"秦慕修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整理着衣裳,眼底只容下她一人。 "嗯。" 这是专门量了赵锦儿尺寸做得衣裳,怎么可能不合身呢只是头顶的金钗有些重,戴久了脑袋有些承受不住。 一旁,白流光看着周素素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可是不太好看"周素素皱眉,她不太习惯穿这种衣服,很重,不仅仅是身上,脑袋也是沉甸甸的额。 真想赶紧脱下来。 "很好看,素素你很美。"白流光痴痴得看着她,随后说着,"日后,朕让人给你做很多好看的衣裳如何" "可——" 要那么多做甚 白流光立即打断了她的话,随后说着,"你是朕的皇后,自然是要多做些衣裳穿着才好,才显得气派不是" "册封后的宴会,我也要穿这个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后宫佳丽三千 "你自己来就成,为何要拉着我"秦慕修被白流光拽着过去,他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跟上来了。 "这也是锦儿的宴会,你难道不想更好一些"白流光说得理所当然。 理由很不错,秦慕修接受了。 不过…… 秦慕修想要所有的事情都十分完美,所以一旦开始处理,他基本上就要求所有的东西都要做到最好,而不知不觉的,他们也已经忙碌到了晚上,有些大臣都已经过来准备参加今日的宴会。 这下,秦慕修跟白流光才放下手,让人把赵锦儿给周素素叫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过来,周素素穿得是正红色的衣裳,她虽说年纪大了,但保养很好,脸上没有多余的皱纹,笑起来面色柔和,她一步步靠近白流光,瞥见他一副愣住的样子,不由得一笑,"你这是在做甚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白流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周素素脸色一红,被那正红衣裳衬得多了几分娇嫩感,哪里像是个年纪大的女人,反而有些娇滴滴的。 赵锦儿则是一身桃红色,衬得她倒是可爱了几分,她走到秦慕修跟前,看着他们二人说着,"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挺好的。" "我们的感情不好"秦慕修挑眉,嘴角敛着笑,随后略带威胁的口吻说着,"不然为夫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 他咬重了"教育"两个字,意思很明显。 赵锦儿也听出来了,立即说着,"这里这么多人呢,秦慕修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信不信我不跟你坐在一起了。" 说完她作势要走。 秦慕修立即搂住她的身子,眼底满是笑意,"我家娘子最近脾气倒是大了一些,还经不起调侃。" "那——" 她刚想说什么,话却被秦慕修给截走,"但是我很喜欢娘子这样子,很可爱,以后常常这样好不好" 一开始的赵锦儿唯唯诺诺,生怕什么都做不好,可是如今的她,做着自己很喜欢的事情,也变得开朗了不少自信不少,有时候也能担当一些事情。 他家娘子,越来越优秀了。 "宴会开始了。" 赵锦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到白流光跟周素素已经坐在最上方,下面的朝臣们也开始叩拜着。 他们自然也要行礼。 不过朝臣们给白流光和周素素行李后便给公主行礼,而今天,赵锦儿也被赐了封号,是白流光让内务府专门给她挑选的—— 锦绣公主。 秦慕修是驸马。 这次的宴会,就是他们庆祝皇后以及锦绣公主以及秦慕修的册封,还请来了著名的歌舞表演。 一时间,殿内十分热闹。 群臣们在互相敬酒,也有不少人找赵锦儿跟秦慕修,他们对两人倒是十分的客气,大概是知道他们的身份。 毕竟是东秦的摄政王跟王妃,日后小宛国还要仰仗他们呢。 至于周素素。 所有人都知晓周素素的身份,但因为先皇的话,他们压根不敢说出那种话。 在一曲舞结束后,一臣子走到白流光跟前,朝着他微微拱手,随后说着,"皇上,臣可否说一句话" "说。" 今儿白流光心情大好,他没想过臣子会说什么,只是大手一挥,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臣子微微低着头,清澈的嗓音在殿内十分清晰,"皇上,今日是皇后和公主以及驸马的册封之日,臣本应该不提这件事的,可是事关小宛国,臣不得不说了。" 他铺垫了很久,让白流光都有些不悦。 要说不说的。 白流光眉头一锁,语气沉沉,"若是你不想说,大可不说,亦或者等这次宴会之后再说,莫要扫兴。" 扑通! 臣子猛地跪在地上,朝着白流光磕头,"皇上,当年皇上只留下您一子,导致小宛国几经波折,臣只是在想,您莫要与先皇一同,小宛国如今也遭受不了更多的折腾了。" 新皇登基,就是要稳固江山。 子嗣也十分重要。 当初白万舟只有一子,可算是愁死臣子们,他们想尽办法,但白万舟力排众议,只娶了一人,与那人生下一子,后来因为先皇后身子的原因无法再有子嗣,吃了许多药都没有什么用。 当初臣子们再次提出要求,可白万舟还是不愿意纳妃,以至于造成后来这个结果。 这一次! 他们这些人,不能够让白流光跟白万舟一样了,若是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他们这些人也经不起折腾。 白流光明白臣子的意思,他眉头一皱,缓缓开口,"朕与皇后还会有孩子。" "皇上,宫中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如今皇后的身子,还好生吗"臣子低着头,声音虽小,但在殿内却久久回荡着。 "你是想让朕怎么做"白流光身子往后一靠,慢条斯理的说着。 一旁的周素素见状,不由得握紧了手,她眸子变得晦暗不明,心里也似乎在疯狂在打鼓着。 她害怕。 怕白流光想要纳妃,可是又明白自古帝王都是如此,她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 "自然是扩充后宫。"臣子说得理所应当。 但也让周素素心里又紧了紧,她目光落在白流光身上,很担心他说出那句话,但是又觉得说出那种话也正常。 自古帝王不就是后宫佳丽三千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吗"说着,白流光的目光看向其他臣子。 他们低着头,像是默认了。 白流光眸子沉了沉,没有说话,场面也因此变得诡异起来,让臣子们低着头不怎么敢吭声。 臣子们说这些不也是为了小宛国吗 子嗣多,后继有人,而且多了之后,皇子各个不一样,选择更多,若是某皇子不好,可以换一个不是吗 "呵!你们当真是为了小宛国着想。"白流光冷笑声,没有说什么。 旁边的周素素觉得白流光没有否认,怕是要答应了,而这种情况,她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继续待下去。 于是她起身,目光看向白流光,缓缓说着,"我身子不太舒服,这里人太多,世承应该也不喜欢,我先带着他去休息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寻微时故剑 肖音奇被宋秋一脚踹了出去。 他虽是武道宗师,可刚才被南宫筠一招重创,现在满脑子都是‘筠魔女’三个字,根本来不及回过神来,就遭到了二次伤害,肖音奇的眼神开始流露出绝望了,他来自青阳派,正统大派,因此他更加了解武者界的一些事情。 九玄门,天下第一奇门。 如果说要在九玄门中找出一个最不能招惹的人,那个人必定是筠魔女莫属。 论实力,在九玄门中未必是筠魔女最强,可惹上筠魔女的后果最惨,这是武者界公认的事实。 黄秀秀目光盯着倒在地上的肖音奇,眼中的恨意涌现而起,"反击吧,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两个恶魔已经杀了很多人了。"黄秀秀说着,猛然冲了上去,趁着肖音奇还没喘过这口气来,挥拳击去。 又了黄秀秀带头,其余的黄家黑曜堂众人也纷纷冲上去。 已经负伤的肖音奇和宁君笑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就宛如是一头垂危的老虎遇上了饥饿的狼群。 看着肖音奇和宁君笑被众人包围吞没,楚尘转脸看向了宋秋,"报警了吗" 宋秋点头,"我进来之前已经报警了。" 一阵脚步声音走来,楚尘回头看去,四个人跪在他的面前,哭泣感恩。 他们是被宁君笑抓来的普通人。 "大家都快请起。"楚尘说道,"恶魔已经伏法,你们也可以回去和家人团聚了。" 一个中年人红着眼睛,"我们是兄弟两人一起被抓起来,我弟弟已经……" 宋秋没忍住,冲向了宁君笑,"禽兽不如的杀人狂!" 楚尘和南宫筠退出了别墅一楼大厅。 "想不到,巫神门竟然会研究尸蛊这等邪恶蛊术,如果不是被你及时撞见的话,尸蛊势必会在武者界掀起腥风血雨。"南宫筠轻叹了一声。 "巫神门研究尸蛊的这五六年,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生命。"楚尘看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他刚才之所以暗示黄秀秀,是因为宁君笑已经将尸蛊研究出来,不将他当场击杀的话,一旦被他找到了机会,后患无穷。 警车鸣笛声音呼啸而来。 让楚尘有点意外的是,竟然是江映桃亲自带队。 "桃姐,你已经公开了自己特战局的身份"楚尘看见江映桃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江映桃一双桃花眸依旧勾魂摄魄,一身黑色长裙,渗透出迷人的韵味,朝着楚尘眨眼一笑,"我是以报案者的身份跟着一起来的。" 江映桃并没有身穿制服。 "里面什么情况"江映桃问。 "桃姐可以进去看看,不过……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楚尘道。 "不就是两个杀人狂,见他们还要心理准备吗"一旁的司徒静大步流星走下了地下室,举目看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身子仿佛被冰水钻过,扑鼻的血腥气味灌涌过来,令司徒静有种胃部反转的感觉,顿时转身干呕了起来。 "修罗地狱。" 江映桃颤抖的双手彰显出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报告江组长。"片刻,一人走过来,声音低沉地说道,"两位凶手都已经被当场殴打致死,伙计们正在做笔录。" "死得好。"司徒静缓过了一口气,面容苍白,"他们不死,怎么对得起满地的冤魂" "将人都带回去。"江映桃下了命令,"接下来的事情交由你们处理,特战局就不出面了。" 楚尘等人和江映桃一起走出了别墅。 "尸蛊的案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江映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楚尘明白江映桃在担心什么,由始至终,光明集团虽然也属于永夜的股东之一,但是,并没有任何与尸蛊牵扯上关系的痕迹,江映桃也不用来一场大义灭亲。 "楚尘,你真的不打算加入特战局吗"江映桃忍不住再问了一声。 楚尘沉吟了一会,还是暂时没有将自己已经应邀加入特战局的特殊部门天网殿告诉江映桃,毕竟这还牵扯到了他的身份,楚尘暂时不想让人知道。 "其实,你加入特战局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少很多没必要的麻烦。"江映桃见楚尘没有说话,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比如这次南美舞狮团的找茬,如果你有这层身份的话,南美舞狮团一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无理取闹。我来的路上接到消息,南美那边的强者已经动身,目的地就是羊城。" "桃姐,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楚尘说道,"至于南美舞狮团,区区几个南美小丑,不值一提。" 有筠姐姐在身边,楚尘巴不得那所谓的南美强者早点来。 就在楚尘几人回城的路上,禅城,另外一件事已经发酵,席卷全城。 一天时间,北尘强生丸通过灵宝堂为跳板,强势地登录禅城,牢牢占据了一份禅城市场。 这是业界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神操作。 震惊之余,渐渐地,有人开始想到了楚尘和钱老爷之间的赌约。 若北尘败,楚尘滚出禅城。 若北尘赢,钱老爷亲自向楚尘斟茶认错。 "相比之下,楚尘对钱老爷实在太仁慈了,只是让他道个歉罢了,而钱老爷却要赶尽杀绝,将楚尘赶出禅城。" "难怪楚尘能赢,这叫天降正义。" "钱老爷出来,向楚尘道歉。" 一个钱老爷向楚尘道歉话题在飙升,登上了禅城的热搜榜首。 全城热议。 "万人血书,跪求钱老爷向楚尘道歉的直播画面。" "钱老爷跪了。" "插播一个广告,北尘强生丸真的很好用,亲身体验了。" "钱老爷向楚尘道歉同款茶杯,某宝链接如下……" 金滩大厦二十一层,办公室内,夏三少爷化身热血网友,参与了这一场热议当众,神色充满着激动。 "小北,家族刚刚有通知过来,决定在北尘制药上,追加三千万投资,这笔钱,你可以随便用。"夏言欢面容含笑地推门走进来。 这一战,夏三少爷在夏家的废柴之名,彻底废除。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皇上也是情种 "不了。" 白流光微微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眸色柔和了不少,"以前是因为素素不想让世承离开所以才说再生孩子,如今朕继位,更希望她的身子好起来,孩子的事情,朕也不是非要不可。" 当初,周素素因为白世承要被送去小宛国内伤心许久,所以白流光才说再生一个,可如今不用了。 周素素年纪也大了,他担心周素素生孩子会损害身子。 "那我就给她调理一下身子,而且她身子本就不错。"赵锦儿也笑了笑,她也能感受到白流光多么喜欢周素素。 为了她还跟臣子们说那些。 也不知他们知不知晓白流光的心思。 …… 那些臣子们回去后便聚在一起商议着,想着那到底是什么剑,居然让他们这些人都去寻找。 而且七国! 不过,有一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所有人说着,"皇上所说的那些话,像是一个典故。" "什么" "寻微时故剑。" "……" 一句话,让所有臣子们都沉默了,他们面面相觑,也明白白流光对周素素有多么的情深意重了。 对白流光而言,她是在自己还未坐上这个位置前就娶了的妻子,他只会有一个女人,就是周素素,他们是绝对左右不了白流光的想法,除非他们真的能找到白流光口中所说的那把剑。 可那把剑他们是绝对找不到的。 永远找不到,永远无法提出纳妃。 "看来,皇上是铁了心的,我们是无法让他纳妃。"一臣子感叹了声,摇着头眼底满是无奈。 "是啊!只是希望这次皇上不会再让皇子离开,咱们是真的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当真放弃了" "不然呢皇上都说这种话,而且朝堂之上我们都答应了,而且寻微时故剑得意思咱们不也是很清楚吗" 故剑其实就是周素素。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都没有臣子们再继续提及让白流光纳妾的事情,也让周素素诧异了下。 她先前就在赵锦儿口中知晓了此事,内心是高兴的,只是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对白流光有什么影响。 现在看来是没什么事。 是她多心了。 白流光见她这几日忧心仲仲的,让人准备了些许糕点送过来,随后问:"怎么了可是心情不好若是觉得太闷了,我们出去走走也可。"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为我这样做,那天我还以为你真的会纳妃。"周素素手不由得抓紧,低声说着。 闻言,白流光不由得一笑,他搂着周素素的肩膀说着,"你放心,这小宛国的后宫之内只会有你一人,只有你生的孩子才会是小宛国的皇子。" "那我——" 其实周素素觉得自己的身子不错,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是愿意再给白流光添上一两个孩子的。 白流光立即摇头拒绝,"生孩子太要命了,折腾太多也不好。" "你是不想" "自然不是,朕是心疼你的身子,素素,朕想到上次生孩子之后你的样子,怎么不让人担忧。"白流光搂着她,语气很轻,想到那个时候的样子心还在一阵阵抽痛。 他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情形。 周素素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身子,缓缓开口说着,"那些臣子们难道不会怪罪于你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嗯"白流光低眸,握着她的手说着,"管他们做什么" "他们说到底也是小宛国臣子,你不应该顾全大局吗"周素素窝在他的怀里,很是高兴他说得这些话,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白流光搂紧她的身子,说了句,"这件事,朕自有法子。" "什么" "之后就知晓了,素素,这些事情朕处理就好,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操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白流光希望她在后宫之内是来享福的,而不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再说,他也会处理好所有事情。 不需要秦慕修。 周素素见状点头,随后抓着他的胳膊说着,"那你也要注意身子,忙完那些事情就去休息知道吗" "好好……" 两天后。 白流光坐在龙椅上,他看着朝下的臣子们,缓缓开口说着,"众爱卿应该也知晓,公主与驸马也育有一儿一女吧" "臣等当然知晓。"说到底也是小宛国的公主,他们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随后,白流光微微点头,开口说着,"朕打算封他们为固国公主跟守亲王,他们也是皇位继承者。" 那两人说起来,也是皇亲国戚,身上流着也有白流光的血。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们确实也算是继承人。 "朕知晓,有人担忧朕的皇子出了意外,所以朕宣布,一旦皇子有什么不测,守亲王也可以继承皇位。" 他的声音十分响亮,落入人心口中却叫人安心得很。 众臣们互看几眼后,才跪在地上,随后朝着白流光高喊了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他们继续早朝。 纳妃的事情,臣子们再也不想着了,而且有秦恩赐在,他们至少也有一个保障,能够确保小宛国皇位不会有空缺了。 下朝后,臣子们纷纷离开。 "说起来皇上也是情种,即便是这样还是坚持不纳妃,他还真是跟先皇一样,是继承了先皇的痴情吧。"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说知道呢" "……" 下朝后,白流光急急忙忙去往了寝殿内,准备去跟周素素说这件事,但宫女已经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了周素素。 周素素在看着他过来时,急急忙忙上前入了他的怀中,声音带着感激,"谢谢你为我做得这些。" 她不由得想到了先前,她还想着白流光会纳妃。 现在想来,是她想了一些不该想的,而且她居然不相信白流光会处理好这件事,平白无故让自己难受。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白流光轻抚着她的发丝,嗓音沉沉。 他的女人跟孩子,当然由他来护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同样的手法 周素素胸口涌起一股暖意,低着头说着,"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同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为我跟世承做得这一切。"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 白流光虽说这样说,但内心也十分的高兴,他的手搂着周素素,眼底也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而这件事,也传入了赵锦儿的耳内,她闻言坐在屋内闷闷不乐,时不时还起身来回走着,脸上满是惆怅。 秦慕修一回来便瞧见她这样,上前询问:"娘子这是怎么了" "你应该也听说了父皇给囡囡他们封号了。"赵锦儿说起这件事,心里便是一阵阵的不高兴。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卷入这种地方。 皇宫之内,尔虞我诈,她希望囡囡跟恩赐都能够开开心心的长大,不用被那些东西给束缚住。 其实赵锦儿都不太想要这个公主头衔,只想安安静静的给人治病。 "娘子别想那么多。"秦慕修开口。 赵锦儿皱眉,立即说着,"倒也不是想太多的缘由,我只是不想孩子被卷入这种事情中来,我得去跟他说说。" 不行! 她还是要去找白流光说说,不要这个封号。 可没走几步,秦慕修的手立即抓住她的胳膊,嘴角带着些许无奈,"娘子,你不用去找他的。" "为何你难道想看到日后孩子们被送过来不成"赵锦儿微微皱眉,不明白秦慕修是做什么。 阻止她做甚 难道他想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皇上只想稳住朝堂,并非真的想让我们的孩子继承皇位,小宛国的皇位只会是皇子的。"秦慕修握着她的手,用最轻柔的声音给她解释着,试图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那——" "你放心好了,咱们的孩子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的,"秦慕修语气温柔,安抚着赵锦儿的心情。 他能明白赵锦儿在想什么。 为人父母,怎么会不担心孩子的事情,而且赵锦儿只希望他们开开心心健康得长大,不想被这些困住。 末了,秦慕修还搂着她的身子说着,"再说了,咱们就当作是帮成全一下他,娘子若是去找了,那他该有多伤心,你可是他最喜欢的公主不是吗" 他嘴倒是很甜。 白流光的确很喜欢赵锦儿,锦绣公主也是个好兆头,虽说赵锦儿名字中也有个锦字,但也意味着赵锦儿在他心中是十分美好的存在。 "也是,反正孩子们会跟我们在一起。" "是的。" "……" 小宛国的事情也算是终于平息了,赵锦儿跟秦慕修也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离开小宛国,反而打算在小宛国内多玩玩。 这儿虽说国小,但风景十分好,秦慕修带着她去游湖到处逛逛走走,周围的景色也迷住了她。 赵锦儿与他手牵手走在花间,嘴角洋溢着笑容,"这儿没得很,若是能常常来走走也是不错的。" "东秦也有,等回去后我带你也去"秦慕修微微挑眉,道。 "好啊!" 在东秦,其实会有些忙碌。 医馆的事情,还有朝中的事情,家中还有孩子要照顾,他们鲜少像现在这个样子能够悠然自在的幽会。 正走着,赵锦儿好似听到了什么动静,她停下脚步四顾了下周围,随后看向秦慕修,"你听到什么动静了没" "嗯" 秦慕修也开始四顾着周围,随后发现了前面的一个草丛内似乎有什么动静,而等他们走进的时候,却发现眼前赫然显示着的,居然是一具尸体。 这种东西赵锦儿虽说见过,但还是不免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闭着眼往秦慕修怀里一钻,"这是谁啊!下手居然这么重!" "我在呢。" 秦慕修一边轻抚着赵锦儿的后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尸体上。 能让赵锦儿吓成这样,这具尸体自然是不简单的,他眸光一沉,看着那被四肢都被绞断得一人,大概是刚死,四肢的血肉还在疯狂蠕动着,溢出的血液鲜红刺眼,也让秦慕修不由得皱眉。 这是什么人干的手段这么残忍 不过秦慕修也没思考过多,只是报官,那人在看到尸体的时候摇了摇头,"这半个月已经是第三个了。" "之前还有人用同样的手段被杀"秦慕修皱眉问。 "是的,手法一样,大概是连环杀人,而之前两个人身上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案子也没被侦破,我们也已经上报到上面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回应。"说着,那人还叹口气摇了摇头。 虽说是京城内的官,但还是要一一上报的。 但奏折很多,白流光不一定能第一时间知晓,但这句话到了秦慕修的耳内,自然就会不一样。 "会处理掉的。"秦慕修说完这句话后,就带着赵锦儿回去了。 他们刚回寝殿内,就撞见过来的白流光,他看到两人时脚步还有些匆忙,"秦慕修,你快过来,我有事找你。" "好。" 秦慕修走到白流光跟前,微微皱眉,"何事" "朕刚登基,事务繁多,如今京城内发生一起连环杀人案,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就想着你跟顾清一同处理这件事,他也是专门处理京城案件之人,父皇说让朕多注意一下他,朕就想着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你帮朕看看如何"白流光也想亲自去处理,但奈何宫中太多事情要处理。 真抽不开身。 秦慕修轻笑声,"若是这件事处理好了,可有赏赐" "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便是,只不过你一个摄政王,有什么东西没有"白流光可不觉得他却什么。 东秦的摄政王,那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可跟其他的不一样,皇上的心意,难道跟那些东西相同吗"秦慕修勾唇,像是要定了赏赐。 白流光无奈,只能说了句,"届时,朕定会好好赏赐于你。" "好!"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白流光说完之后也不同他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此处,继续去忙其他的。 秦慕修转身就对上赵锦儿拿疑惑的眸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尸检 "没什么,只是让我去处理之前我们看到分尸的案件,娘子是要待在宫内,还是同我一起去"秦慕修凑到她耳边,柔和得声线像是在勾引赵锦儿与她一起去。 赵锦儿立即推开他的身子捂住耳朵,抬眸对上那双沾染着坏笑的眸子,"你是故意的" "娘子去吗" 说着,秦慕修逼近赵锦儿,挑眉,像是赵锦儿不跟着一起去,就会做什么坏事似的,让赵锦儿心中警铃大作。 "我不去,不去!"赵锦儿说完转过身,朝着寝殿内跑去。 虽说成亲这么久,但还是不太习惯这样子,赵锦儿感觉自己心头跳得很快,也觉着秦慕修像是变了。 可是那样的他,自己并不讨厌。 她转过身,看着在日光之下被渡上一层光的男人,他身形修长,发丝随风飘动着,有些迷了赵锦儿的双眼。 他似乎察觉到赵锦儿的目光,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只是一下。 赵锦儿急忙回过头红着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只能局促不安上榻,捂着那狂跳不止的小心脏。 不过,她真的不跟秦慕修过去吗 一个人在这宫内有些无聊,若是能跟着秦慕修忙碌起来,再加上她的医术,检查一下尸体也算是对他有帮助的。 可她怎么开口呢 …… 次日。 秦慕修跟顾清是在宫门口汇合的,两人稍稍寒暄了下后,才一并准备去往京城内调查这件事。 两人走了两三步后,顾清看向秦慕修说了句,"你不打算管一管公主吗她一直跟着我们。" 他们身后,有一道过于明显的身影。 "昨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家娘子比较害羞,所以我们走我们的就成。"秦慕修早就察觉到赵锦儿,只是一路上没说,但嘴角的笑意浓郁,让人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顾清勾唇,笑了声,"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自然,我家娘子与我成婚许久,如今也有一儿一女。"秦慕修说着,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小骄傲,让顾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是炫耀吗 不过对于顾清而言,他目前还没有成家立业的想法,他还要为小宛国做不少事情,再加上也没什么心仪的女子…… 他们一路去往的,是街道上的一家衙门内。 这里是专门处理百姓发生的这些事情,官虽然不是很大,但上面有人盯着,这里的柳大人自然是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的。 柳大人见他们过来,立即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们,"这是死者所有的讯息,两位先看一看。" 说完后,柳大人又看到站在衙门不远处一道小身影。 这里可是衙门重地,怎么能随便看呢 柳建正准备过去的时候,一只手却挡住他,缓缓说着,"不用管,她想做什么随她去就是。" "这——" "出了什么事,有驸马爷担着。"顾清淡淡的声音传来,告知柳建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柳建瞪大了眸子,心里腹诽了句:那是公主啊! 只不过,驸马爷在这里,公主在外头,这是想做什么难道是他们这对小夫妻的新把戏不成 罢了罢了,他也想不通。 …… 秦慕修低眸看了眼上面的所有,发现这三个人的确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家世背景之类的,根本相交不到一块去,一时间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头绪。 "死者的家属呢"秦慕修问。 "去过,他们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驸马爷,这件事得赶紧处理了,继续下去肯定会让百姓人心惶惶。"柳建语气中带着些许迫切。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说着,"尸检呢这些人是用什么分尸的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他们都是被扔在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对凶手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 这件事,还是个迷,只能让秦慕修去一探究竟。 他的目光随后看向柳建,缓缓说着,"负责验尸的人呢把他带上来,我有一些话想要问他。" "驸马爷,我请了好几个仵作,一看到尸首就晕过去了,根本没办法验尸。"柳建叹口气,无奈的说着。 四肢被分尸是那天看到的,有些人的内脏都被搅乱,仵作只是看了一眼,就恶心得狂吐晕倒,说什么都不愿意尸检。 所以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尸体上有什么消息。 秦慕修抬眸看向柳建,缓缓开口说着,"公主倒是可以试一试,柳大人何不前去问一问呢" "公主" 虽说柳建知晓小宛国内有个公主跟驸马了,可是没想到公主居然会验尸,先前瘟疫就是被她治好的,可是治病跟验尸……应该也不太一样 但秦慕修都这样说了,柳建自然就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一瞧着他过来就急忙想躲,但柳建已经上前喊住她,"公主殿下请留步,微臣找你有事。" "我——"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昨日那样说,赵锦儿还没拉得下面子,所以从秦慕修出门后就一直跟着,没想到还是被发觉了。 柳建脸上堆满了笑意,一字一句说着,"公主殿下,有人跟微臣说你可以去验尸" "会一点。"赵锦儿点头。 "公主殿下可曾看过那些……因为尸首都是被分尸的,还有些人肠子都被挖出来,微臣担心您受不住,先前就有好几个仵作因为太过恶心而跑掉的。"说着,柳建还叹口气,眸中尽是惆怅。 他担心赵锦儿也受不住。 赵锦儿看着也瘦弱不堪,万一看到太吓人跟仵作一样晕过去,他可担当不起。 "我可以,你带我去看看吧。"赵锦儿脑海中想起昨日看到的场景,她知道有多恶心,但她也可以帮忙。 "真的吗"柳建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没想到赵锦儿真的愿意,他喜出望外,随后带着赵锦儿一同走进了衙门内。 赵锦儿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脸色瞬间通红,略有些尴尬得说着,"我就是出来逛逛,没想到碰到了。" "嗯好,那就辛苦娘子去做做尸检。"秦慕修也没揭穿她,低眸眼底却闪过一抹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辛苦娘子了 盯着那灼热的目光,赵锦儿总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全被秦慕修看穿,大概是因为说谎,小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着。 等赵锦儿走后,顾清看向秦慕修,语气淡淡,"你倒是很宠她。" "你若是有个喜欢的女子,也会宠的。"秦慕修嘴角敛着笑,他目光看着逐渐消失的赵锦儿。 宠是理所应当的。 只有当自己是被依靠,被需要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顾清倒是有些诧异,随后说着,"皇上也是如此,你们都是世间少有的痴情人。" 他都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 可能是还没遇到那个人。 秦慕修轻笑声,随后朝着赵锦儿之前去得地方走去,一边说着,"反正等着也无聊,不如去看看" "驸马爷不怕吗那么血腥的……"顾清听到十分的骇人,内心倒是有些小犯怵。 能把好几个仵作给吓晕过去,想必不简单。 "顾大人若是怕的话,可以不跟来。"秦慕修意味深长的一笑,像是在嘲笑顾清居然怕这个。 "……" 顾清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过去,他站在秦慕修身旁,压低了嗓音说着,"驸马爷跟公主倒是厉害。" "见得多了,也就不怕了。"秦慕修的目光追寻的赵锦儿的身影。 这里的三具尸首的家人,衙门也跟他们家属进行过商议,家属们都认为一定要抓到幕后凶手,也都同意进行尸检,毕竟自家孩子都被伤成这个样子了,他们只想找到凶手,然后让他们得到惩罚。 等找到尸首后再举行葬礼也成,只是这模样见不得人。 赵锦儿看着眼前有些腐烂发臭的尸首,拿出丝巾捂住自己的口鼻,随后开始给他们进行尸检。 砍掉他们四肢的,不是刀剑。 看了几眼后,赵锦儿才发现居然是被很细的细线缠绕在胳膊处,然后把胳膊硬生生的绞断的。 这比用刀更为折磨人。 而且死者大概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尸首被分肢,这种折磨对人来说,是异常痛苦的,还阻止不了。 他们就是失血过多而死,而且腹部还被剖开,内脏都爆出来,看着十分恶心,还泛着巨大的恶臭味。 赵锦儿都是强忍着想吐做完所有检查。 检查完之后,赵锦儿就走到秦慕修的跟前,跟他说着这些人的死因,随后还添了一句,"那个人的手段很残忍,居然硬生生用细丝把他们的四肢绞断,而且死者是亲眼看到自己被剖腹绞断四肢,失血过多死掉。" 想想都很疼。 只要细丝足够细且坚硬,就能够做到,但是这样的细丝,小宛国内应该不盛产的吧 "去查一查哪些地方售卖这种细丝。"秦慕修回眸,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柳建。 柳建一直没进来,因为那些地方太过恶心,即便是站在门口,他也能闻到一股恶臭味,也感叹赵锦儿的厉害。 虽说是公主,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毫不畏惧,当真是不简单。 他心里默默佩服公主。 在听到秦慕修喊他时,柳建怔住,随后立即点头说着,"是,我这就去调查一下,您稍等。" 说完他就急忙离开,吩咐人去查这件事。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的时候有些尴尬,挪着步子往外面走着,"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欲离开。 一道身影却站在她跟前,略带笑意的嗓音传来,"来都来了,娘子不如跟我一并处理这个案件" "也不是不行。" 赵锦儿昨天才拒绝他,今天又过来,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可是她想了老半天都没想出来。 还是秦慕修走上前,给了她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们需要娘子在帮我们看看尸首上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除了娘子,没有人这么大胆的能够去检查那些尸首。" "那我留下。"赵锦儿微微点头。 秦慕修轻笑声,随后说着,"那就辛苦娘子了。" "好。" "……" 于是,赵锦儿彻底的留下,反正秦慕修也给他找了个理由,就算不找,赵锦儿自个儿也会想想办法,反正她想要帮秦慕修,只是她自己没想到什么好法子罢了。 至于柳建,在小宛国内搜寻了所有买坚硬细丝的地方,全部都拿了点给赵锦儿看看是什么样的。 细丝也有区别。 至于具体说什么样子的,还需要赵锦儿一一的看过对比过,才能确定,说不定能因此找到什么。 但虽说有区别,赵锦儿也要对比许久,因为有两三种细丝是差不了太多的,跟死者的伤口比较吻合一点,具体是哪一个还是需要进行更加细微对比,赵锦儿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现场也没发现这种细丝,我们即便查到了,恐怕也很难找到他吧而且这种东西买的人或许有不少。"顾清站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一般来说什么人才会买"秦慕修开口。 顾清沉思了一小会儿,随后抬眸看向他说着,"木匠之类的他们需要用这个来固定东西" "先确定是哪一种,然后再进行调查,我们目前没什么线索,只能从这里下手。"秦慕修慢悠悠得说了一句话。 赵锦儿蓦然抬眸,目光落在不远处柳建的身上,"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去案发现场看一看柳大人案发现场不是应该第一时间被保护起来为何会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 "是在同一个地方,但是在不同方向,那里的花间比较大,我们没有围全面,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那个人这么执着这里呢"柳建对这件事也十分好奇,但那个花丛是真的很大。 有两个地方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可是因为太大,柳建觉得太浪费人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把整个地方圈起来,没想到导致第三个人也出事了。 说完后,柳建小心翼翼看向秦慕修,"那我现在就去让人把那个地方给围起来说不定我们还能抓到凶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驸马爷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用。" 他微微摇头,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主意,随后说着,"既然他只把尸首扔在那,那就找几个人在那盯着,若是看到有嫌疑人,立即抓过来。" "是!" 现在人心惶惶的,一般人肯定也不敢再去那里,而凶手对那有执念,如果有下一个死者,他一定会再次过去,说不定就能抓住他。 只不过,守株待兔…… 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等待。 秦慕修倒是不着急,他有耐心,只是这几日一直没有什么线索,秦慕修只能跟顾清去往某个茶楼去喝喝茶之类的。 两人喝着茶,顾清忍不住开口说了句,"驸马爷把公主一人就这样扔下好吗" "她没我这么爱喝茶。"秦慕修低眸,修长的手指随意得把玩着茶杯,嘴角带着淡漠的一抹笑。 顾清感叹两声,"若是公主知晓她在辛辛苦苦的验尸,我们出来玩,还不知晓会不会不高兴呢。" 反正哄人的不是他。 "顾大人跟上次比起来有些差别。"秦慕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上顾清的眸子,淡淡的说了句。 上次顾清跟他可谓是争锋相对,如今却在一起查案子。 顾清目光沉了沉,随后说着:"可能是因为清楚了一些事情,我想要在这里闯出什么来,就务必要收敛一些。" 当初他的确为了名利做了一些不该做的。 想投机取巧。 可他们都离开了,顾清想要在朝堂上继续走下去,就应该脚踏实地得,因此磨合了不少性子,所以此刻早就收敛所有锋芒。 "其实若是顾大人本分一些,未来还是大有前途的。"秦慕修还记得白流光说得那些话,对他说得也是实话。 若是顾清这次不错的话,秦慕修定能帮他说几句好话,届时顾清只要依旧安安分分,肯定没什么问题。 主要还是看顾清自己。 "那就借驸马爷吉言了。"顾清一笑,说了句。 "……" 两人喝着茶,旁边的桌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人,那几个人坐在那,小二刚上茶就开始津津乐道。 "你们听说了吗杜家那个小公子要成婚了。" "是吗不是听说他有喜欢的女子吗那个女子在几年前就因为救他而死。" "婚事都定了还能有假,不过我听说那女子跟他喜欢的人颇为相似,否则怎么会想着娶她呢" "那个是怎么死得来着" "听说是有次杜小公子遇刺,那女子替他挡了一下,我可听说那女子可是当场身亡,以至于这几年杜小公子性情大变,常常流连于花丛中,他家中给他定了亲,他本是不愿,可是在看到人的时候一口答应了。" "……" 这个事,怎么让秦慕修感觉有些熟悉呢 哦对! 当初白流光把周素素也看成那个人,不过后来是真心喜欢的,没有当作替身,只是这个杜小公子可能是真的把那人当作替身。 这年头长得像的人可真多。 "驸马爷很好奇说起来我也见过这杜小公子几面,他是个放荡不羁的男子,手段也狠,只要是让他不爽的人,基本都被杀了。"顾清说着,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 当真让人是有些好奇。 秦慕修勾唇,淡淡的一笑,"可是我们还要调查案件,顾大人怎么能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上去呢" "说起来,杜家也是木匠起家的,如今所制作的木匠是小宛国内最大也是最多人买的。"顾清淡淡的一下,随后说着,"说不定这件事跟杜小公子有关系,毕竟杜铭杀人,是不讲究章法的。" 只不过杜铭祖上都有权势,即便是他做的,也很难让他出事。 "顾大人是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杜铭"秦慕修微微挑眉,手上不由得捏紧了茶杯,缓缓说着。 "或许,但也不一定,我听说杜家已经在筹备大婚了,只要是在小宛国内为官的都能去看看,驸马爷可有兴致"顾清嘴角挂着笑,随后又说了句,"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他不觉得会是杜铭,所以只是随口说一句。 毕竟他们暂时也没什么好线索。 秦慕修眸子沉了沉,语气淡淡,"顾大人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能够拒绝呢" "……" 次日。 当秦慕修三人一同去往衙门的时候,柳建风风火火跑过来,朝着他们说着,"昨夜出事了!" "什么" "又有一具尸体出现在那,不过驸马爷您之前交代过,让我派几个人盯着,不过昨夜天很亮,我的人倒是看出来那个人是谁了。"柳建说到这,还是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 "何人"顾清立即问。 柳建四顾了下周围,才凑到他们跟前小声得说了句,"杜小公子。" "……" 赵锦儿不知道这是何人。 但秦慕修跟顾清昨日还谈起这件事,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他做的 "他去那里只是把人扔在那"秦慕修眉头一锁,问。 "是的,这件事如果是杜小公子所为的话,那可就难办了,驸马爷您要知晓,宫内以及很多达官贵人,都使用的是杜家的,得罪了可真不行啊!"要是其他人还好说,可偏偏是杜家,这让柳建愁得很。 因为从很久之前,皇家所用的木匠都是杜家所制,所以杜家的地位在小宛国内可谓是非常的高。 这也是杜小公子能在小宛国内横行霸道的原因之一。 秦慕修眸光一沉,嘴角带着一抹笑,"那就先去杜小公子的大婚上去看一看,今时可不同往日,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呢。" "这——" "驸马爷你可要想清楚了,杜家是真的不太好得罪,先前杜小公子就杀人放火的没人管,说不定可能是那些人犯了错。"就连顾清都站在杜铭这一边,可见杜铭的本事不简单。 听起来,杜铭的确很嚣张。 可是对秦慕修而言,他杀了人就应该处置,小宛国内的能工巧匠难道就只有杜家一个不成 "顾大人,处理好这件事,你可就前途无量。"秦慕修薄唇轻启,提醒顾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新娘子的身世 “完了……”薛雨竹双眼血红,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她根本无法阻止。 咚! 一声爆响。 佐的手掌重重的印在了苏辰的身躯之上。 苏辰身下的床铺瞬间爆开,四分五裂,烟尘弥漫,就连地面都龟裂了起来。 然而,在想象中,苏辰的身体爆开的画面并未出现,反而是佐浑身一震,不由得退后了三步。 佐的面色,徒然巨变,这一掌不像是打在了人的身上,而像是打在了一块无比坚硬的神兵之上,甚至于佐的手臂,都被震动的有些发麻,体内的气血,都是变得翻涌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佐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了惊愕之色。 他刚刚一掌,相当于大周天强者的攻击,苏辰的身躯竟然没有受损,反而是他气血翻涌。 “该死!他的肉身也这么强大?”佐淡然的表情登时变得狰狞了起来,她忍不住咆哮道。 在佐的关键中,念力强大的阴阳师肉身必定脆弱无比,这在太阳国已经算是共识了。 就像是山川隐,虽说念力足以咒杀大周天的强者,可本体一旦被找到,就算是宗师强者也能重创他。 可苏辰的身体强横至极,防御力惊人,哪怕是沉睡中,竟然也有如此可怕的防御力? 佐哪里知道,苏辰以雷罚淬炼肉身,以雷池破茧重生,肉身战力无双,坚硬无比。 就算不运转气息,苏辰的肉身也足以傲视一众天才。 “我不信!”佐猛然再度出手,空气之中爆发出了上百道掌印,朝着苏辰的身躯轰去! 咚咚咚咚! 巨响声络绎不绝。 苏辰的衣衫爆裂,露出了里面洁白无暇的肌肤,肌肤之上仿佛有着一层光晕,任凭佐如何攻击,他都无法破开那一层光晕。 房间不断产生震动,苏辰的肌肤依然没有丝毫破损。 “八嘎!”佐气的直爆粗口,之前脸上那自信,运筹帷幄的表情消失的荡然无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连昏迷的苏辰的防御都破不了。 这对他的自傲产生了严重的伤害。 他的手中迅速出现一把漆黑无比的苦无。 下一刻,他不断爆发出恐怖的气息,苦无锐利至极,苦无爆发出的恐怖的气息几乎要切割一切! 百招之后,苏辰的身体之上,只是有着道道浅浅淡淡的白痕,佐还是无法伤其根本。 薛雨竹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惊呆了。 苏辰的身体,难道比钻石还要坚硬不成? 佐则是几乎要喷出一口血来,他的眼中满是暴戾之色。 “念体双修!山川大人说的没错,此人厉害到了极致佐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气息凝聚,所有的气息集中在苦无之上,一道寂灭的气息传来,仿佛要毁灭一切! “大悲陨极杀!” 这一道攻击恐怖至极,仿佛要将山岳刺穿一个大洞,面对昏迷的苏辰,佐就算不想,也不得不使用出全力一击。 刀气形成的刀影爆发,对着苏辰的脖子斩去! 这一道攻击,佐使用了毕生所学,霸道至极。 然而,就在这一刻。 苏辰猛然睁开了双眸,双眼之中仿佛有神光璀璨。 下一刻,苏辰悍然轰出一拳,浩浩荡荡的拳印,摧枯拉朽一般的将那道攻击荡开,重重的轰在了佐手中的苦无上。 砰! 漆黑苦无瞬间崩坏,几乎化作一地粉末。 佐的右手瞬间发出一阵咔擦的爆响,鲜血喷发,整个右手粉碎性骨折,巨大的痛苦让佐闷哼出声。 苏辰冰冷的声音,在佐耳畔炸开:“你,打够了没有?” 佐的眼眸一缩,身躯急速倒退:“你,你,你怎么会苏醒?” 山川隐明明重创了苏辰,没有外力的帮助,苏辰的意识将会永世沉沦,可现在苏辰竟然醒来了? 苏辰认真的道:“我的确小看山川隐了,不过你们这样就想杀死我,想的也太简单了 他的阴神的确受了伤,若是正常恢复,起码需要一周的时间。 但他能够苏醒,也不是因为李漫长的草药,李漫长所有的宝物都用在了李漫长自己的身上,不然李漫长根本无法撑过那一次次反噬,那两株草药,帮助不大。 真正苏醒的原因,是苏辰的金刀。 金刀吸收了古墓中练刀石的阴煞之力,这种阴煞能够补充苏辰的阴神。 苏辰的视线扫过倒在地上的薛雨竹,看见薛雨竹双腿尽断,苏辰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了一抹嗜血的杀意。 道道血龙虚影,在苏辰的身躯周围浮现,莫大的血腥味充斥整个房间之中…… 血煞爆发,无比震慑人心,佐看着这一道道犹如血龙的血煞,只感觉心神巨颤,不由得呆住了。 “太阳国人,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苏辰冰寒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之中传来。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我们已经结束了 "别想他们的事情,娘子等会看戏,杜家的排场不小,等会好吃的可有不少。"秦慕修带着她走了进去。 秦慕修跟赵锦儿的身份众人皆知,大多人对他们都是点头示意,两人也会示意一下。 没过一会儿,顾清就来了。 他自然也是带着礼跟着人进来的,一眼就瞧见了秦慕修跟赵锦儿,那两人即便站在人群中都格外的亮眼,特别是日光肆意落在两人身上时,像是给他们渡上一层光晕,很是般配。 顾清上前,脸上挂着浅浅的一抹笑,"没想到驸马爷跟公主来得这么早。" "没来多早。" "不过今日,咱们只是来找线索的吧若是可以,还是尽量不要……"顾清的话没说全,但意思相当明显。 他还是有些不想太早的让杜家出事。 主要是,顾清刚在杜家定了一批桌椅,现在就等着收货,他若是提前来找杜家要回银子定会被怀疑,可他们若是出事,桌椅肯定是拿不到了,若是能在出事前把东西给他那就万事大吉了。 "顾大人在说什么呢"秦慕修脸上挂着一抹笑,语气淡淡,"我们来这里,自然是祝贺杜小公子的。" "……" 他说得又那么真切,即便是顾清也不能摸头他到底是说得是真是假。 罢了。 还是看看情况再说,不过秦慕修肯定要在这里寻找线索,而那些线索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寻找。 —— 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到了时辰。 杜铭已经带着新娘子过来,他率先走进杜府内,一袭红袍衬得他整个人精气神十足,五官俊朗,发丝被一根发带缠住成一个高马尾,随着他一一走动摆动着,眉头微扬,眼底更多的是放荡不羁。 与他一并的就是新娘子了,新娘子身材娇小,脚步很小,虽说身旁有人搀扶着,但还是唯唯诺诺而来。 按照习俗,他们要跨火盆之类的。 等他们到大堂内,前面坐着的就是杜老爷子,他捻着胡须,脸上挂着笑,听着一旁的人高喊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 最后一句话被断了,不是因为旁的人有什么,而是大堂内突然出现一名女子,她站在杜铭跟前,就那样盯着他。 这女子…… 赵锦儿略有些疑惑,随后便听着一旁的人说着,"这不是杜小公子以前喜欢的女子吗不是说死了怎么又活了" "真的是她吗一个死人怎么会活呢当时不是杜铭亲口说她她死了吗" "……" 是杜铭心爱的女人 若是真的如身后人所说,那眼前这个女子当真是死而复生这种事情也未免太过于玄乎了吧 怎么会有人死而复生 但眼前的场景,有事十分令人震惊,杜铭看着眼前的女人,两三步上前猛地抱住她,声线带着些许沙哑,浑身都在颤抖着,"织梦,是你吗是你吗" 他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褪去放荡不羁,褪去无所谓的态度,他现在感觉自己在做梦,很不真实,一切的都太过于虚幻,但眼前的人真的存在,不是假得。 "杜铭,今日你大婚。"女人的声音透着几分清凉,把杜铭拉回现实。 "你没死织梦你没死,你知道吗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不是她,我娶你好不好"杜铭放开她,语气中带着迫切。 他想跟她在一起。 真的!! 不管怎么样,夏织梦是真的在他跟前,一样的面庞,一样的眼神,那么真实,让他心口疯狂在跳动着。 夏织梦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人,那人扯下盖头,眼圈泛红,"杜铭,她不是夏织梦,你清醒一点,夏织梦已经死了,前几年是为你亲自挡刀而死的,她是个假的,你不能被她给蒙蔽了!" 可她的话,根本没办法动摇杜铭。 杜铭对她的喜欢,深、入骨髓,根本听不进去所有话,他只看着眼前的人,喉咙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我认得她,你就是夏织梦是吗" "嗯。" 她点头。 杜铭指尖在疯狂颤抖着,他再次搂住夏织梦的身子,"我就知道你没死,织梦你是回来找我的对吗" 当初,杜铭是真的以为她死了,因为那时候很多大夫都说她没救了,杜铭不知道夏织梦是什么人,甚至连她的亲人都未曾告诉过杜铭,他疯狂寻找太医,可是有一日杜府内发生了大火。 夏织梦在里面,被烧死了。 因为看到了她的衣裳以及一直佩戴的手镯,所以杜铭认为夏织梦肯定死了,没想到居然又看到了。 她真的没死。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你可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杜铭眼圈泛红,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随后往下延伸。 夏织梦看着他,淡淡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当时伤得有多严重,只剩下一颗口气,这几年才十分艰难得被治好,修养好,才来找你。" 不知道为何,旁边的赵锦儿总觉得她一字一句都十分平淡,平淡到像是对杜铭没有半点感情。 可如果真的没有,为什么要替他挡刀 杜铭也那么爱她,赵锦儿先前一直觉得夏织梦也很爱他,否则杜铭怎么会因此爱她爱到这个地步 "那你是要来跟我成婚的吗织梦,只要你愿意,我立马跟这个女人取消婚约,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他紧紧抓着夏织梦的手,眼中带着欣喜与激动,像是夏织梦真的会答应他这个要求。 "不好。" 夏织梦冷冷的拒绝后,抬眸看向新娘子,缓缓开口,"你放心,我是不会跟你抢杜铭的,我只是来看看。" 她语气冷漠得过分。 却也让杜铭震惊,随后急忙抓着夏织梦,"织梦,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以前我们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就成,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身子一动,差点要在夏织梦跟前跪下去。 夏织梦抓住他的胳膊,沉声道:"杜铭,我们已经结束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是又如何? 她的话,像是一道道冷箭打在杜铭的胸口处,他瞪大了眸子,脚步踉跄,随后疯狂摇头抓着夏织梦的胳膊,"你骗我的对不对" "当初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的真实身份,是因为我是被仇家追杀才来到这里的,杜铭,那时候我失忆了,而你不过是长得像一个人而已,我记忆深处把你当做他,当作依偎,不是真的爱你。" 夏织梦的话,让赵锦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后她抓着秦慕修的袖子,缓缓说着,"这算怎么一回事替身又替身吗也太厉害了吧" "娘子看戏就好。"秦慕修拍了拍她的手说着。 赵锦儿继续看着眼前的场景,她总局的嘴里应该吃些什么。 "所以,你——"杜铭被夏织梦的话雷到了,他眼圈泛红,脚步往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会 明明之前夏织梦跟他在一起,明明她是爱他的,如今却说夏织梦只是把他当作了另外一个人 "织梦,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杜铭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情。 夏织梦目光淡漠,随后抬手,一人此刻从天而降,脚尖点地的瞬间,就站在了夏织梦的跟前。 男子一袭白衣,眉眼淡漠,五官深邃,比起杜铭来说,这个男人俊美到了另外一个高度,但轮廓却跟杜铭有一些相似,不是很多。 失忆的那段时间,夏织梦真的把杜铭当作心爱的男人,等恢复记忆后,她自然要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只是她收到了杜铭今日成婚的消息,想着之前跟杜铭也经历过一些事情,算是来感激的。 不过好像……她看起来是破坏这场大婚。 "杜铭,你最近杀人了吧" 夏织梦的声音陡然出现,让杜铭也猛地一颤。 "那是他们活该,是他们说你死了之类的话,我不允许他们这样说!"杜铭拳头紧握,浑身颤抖得更为剧烈。 夏织梦不允许被人玷污。 即便只是口头上的几句话,杜铭就对他们充满了恨意,所以才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他们一一都给杀了。 那是他们活该!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夏织梦抬眸,看向身边那个俊美如斯,像是天仙下凡与世隔绝的男人。 男人的嗓音清冽好听,他淡淡的扫了眼杜铭,"杀了。" "好。" 两人的对话,像是对杜铭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在讨论着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肉。 杜铭见状更是惊愕,他摇着头后退,"夏织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在一起过。" "忘了跟你说,我就是负责专门处理你这样的人,暴戾残忍。"夏织梦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情感。 男子也开口说了句,"你配织梦吗" "你——" 杜铭被激怒,他冲上前就想跟男子打一架,可是还没近身就被夏织梦给拦住了,而杜铭的那颗心,在此刻瞬间碎了一地。 她为他挡。 就像当初杜铭遇刺那样。 这一刻,他的眼神突变,那双眸中满是杀意,朝着他们怒吼一声:"那你们都给我去死吧!都死!!" 他朝着夏织梦跟男人过去,但是男人立即护着夏织梦,随后一掌打向杜铭,皱眉,"你打不过我们的。" "你必须得死!" 杜铭像是发了疯一样,不断朝着男人过去,可是男人一下又一下得把他打飞,可是他依旧坚持不懈,这让人不禁看呆,也让赵锦儿不由得有些诧异。 不是诧异夏织梦怎么知道杜铭的事情,而是诧异从始至终,杜老爷子都没有说一句话,任由他们在这里闹腾。 难道不应该制止吗 他的孙子可是受欺负了! 秦慕修凑到赵锦儿耳边,低声说着,"杜小公子是府内最不受宠的一个,所以后来他行事放荡不羁也无人管,最后杀人放火……" 此刻,杜家更不想管这些破事,甚至很想跟杜铭扯开关系,让所有人觉得事情都是杜铭所为。 杜家毫不容易发展成这样,可不想被杜铭拉下说。 赵锦儿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新娘子。 她站在那像是被吓坏了,一动不动的,特别是看到夏织梦身边俊美的男人身上袭来强大的气场时,更是怕得很,总觉得那个人不敢得罪,只能把想骂夏织梦的话全部都给咽了下去。 至于杜铭。 他来来回回被打了好几次,最后实在是不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的人也不敢拦着,只是闷不吭声看着眼前的一切。 "杜铭不是杀了人把他送进衙门吧。"男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对什么人说得。 说完后,他带着夏织梦离开了。 这场大婚,让所有人都是懵逼的,包括赵锦儿,她满脸茫然,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 此刻,秦慕修上前蹲在杜铭的身旁,轻启唇:"杜小公子,那几个人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事到如今,杜铭也没什么承认,他眼中更多的是不甘心,但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想死。 比起身上的痛,内心的痛才更深,他多么希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自己身上的伤口提醒他,是夏织梦带着一个男人把他伤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 他宁愿夏织梦真的死了,而不是这么的折磨他。 "杜小公子就因为那几句话,未免太过偏激了吧"秦慕修眸光沉了沉,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杜老爷子,缓缓开口,"因为杜铭的事情,杜家都要遭殃,这不是一件小事,他变成这样你们难道没有过错" 杜老爷子身子猛地一僵。 从小开始,杜小公子受到的待遇就很差,因为杜家大公子跟二公子都是一表人材,他们压着杜小公子,让人觉得杜小公子也要必须变得很优秀才行,可是杜小公子不想这样,所以越发的叛逆。 只是后来夏织梦出现在那几年他收敛了点,但最近几年越发的狂妄,杜家也不想管。 家人虽说不管,但他还是有杜家小公子这一层的身份,所以在小宛国内一直为非作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夏织梦 "姑娘还是自己再想其他办法吧。"秦慕修扔下这句话后,就带着一行人离开。 赵锦儿跟在秦慕修身后,回眸看了眼柳枝倒在地上,她眼泪落下哭花了整个妆容,在整个宅子内闲得十分萧条。 一阵风袭来,吹动府内的红色绸缎。 明明是喜庆的日子,但却让人觉得柳枝十分凄凉,如今的杜家,落败也只在这一瞬间而已。 "怎么心疼"秦慕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赵锦儿微微摇头,随后抬眸看着秦慕修,缓缓开口:"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只是在想她为何这般想不开再说,杜铭这种人真的不值得。" 还有,那个夏织梦是什么人 她身边的男人好厉害。 "我还在杜家订了一批货物,如今出了这种事情,怕是没了。"顾清也不知道应该去怨恨谁。 "杜家的事情可不止这一点。"秦慕修缓缓开口。 "什么" 秦慕修双手放在后背,薄唇轻启,"杜家毫无节制的伐木,你如今走出城门口看看周围的林子,都被砍得七零八落,一旦有稍稍大一点的雨,整个小宛国都要出事。" 小宛国临着海水。 如果河堤被冲散,树木能够帮小宛国阻挡一下海水侵袭,之前的雨水主要在东秦那一代,并没有下到小宛国内。 可若是来几天几夜的大雨呢 海边很近,一旦涌了过来,整个小宛国百姓的命都要葬送在这里。 "城门外的林子是没有人管辖的,而且有很多林子不是吗"顾清还记得刚来小宛国的时候,外面的树木很多。 "不如你再去看看" "……" 顾清真的去看了。 他绕着城门转了一大圈,发现小宛国后面的树木全部被砍完,左边以及前面都被砍得窸窸窣窣,大概是想到右边靠海,所以没有砍多少,可是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可就真的跟秦慕修所说的一样了。 回去后,顾清找到秦慕修,问:"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呢" "看过了"秦慕修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问了句。 "这件事我都不知晓,你怎么知晓的你怎么确定是杜府的人做的,说不定是其他小商贩呢" 人那么多呢! 秦慕修却断定就是杜家,难道还有什么线索 "前几天我让人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才发现他们是对小宛国周围的林子动手,如今已经有一批人去栽树了,小宛国周围的林子不能有问题。"即便其他地方不靠海,但秦慕修不觉得这样就安全了。 海啸发生,可就是四面八方袭来。 树木的阻挡其实比较小,河堤的事情正好被提出来,这件事秦慕修也已经跟白流光说了,但结果就是—— 这件事交给秦慕修处理了。 "顾大人,监督人种树的事就要交给你了,这件事若是处理好了,我会在皇上跟前美言你几句。"秦慕修从椅子上起身,他轻拍了拍衣摆朝着外面走去,喊了声,"娘子,走吧,要去处理了。" "哦好!" 赵锦儿从一旁屋内出来,她跟上秦慕修的脚步,跟着他一起,抬眸问,"难道之前就没有河堤吗" "有是有,但是要重新修一修,看来我们在小宛国内逛不了什么,反而还要帮你父皇处理这么多事情。"话虽如此,但秦慕修没有半分怪罪之意,只是低眸看着自家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脸。 的确,秦慕修在这里太忙了。 而且赵锦儿这段时日都未曾见到囡囡跟恩赐,家中的确是有下人在照料者,可是赵锦儿根本没法子不担心。 她常常想他们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还有—— 想不想她。 "怎么了娘子为何一句话不说"秦慕修见她不吭声,还以为自个儿说话太重了,抬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为夫跟你开玩笑呢!" "不是那个啦!我是在想囡囡跟恩赐,这么久不见还是很想他们的,小孩子长得快,也不知道回去之后他们小家伙怎么样了。"说着,赵锦儿抬眸看着天际,一股思念感疯狂得涌了上来。 真的好想他们。 秦慕修捏着她的小手,嗓音很轻,"等河堤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跟你一起回东秦好不好" "还想多看看小宛国的风景呢。"赵锦儿嘟囔了声。 秦慕修闻言不由得一笑,"那不如修河堤得空的时候就带娘子去小宛国内附近走走看看如何" "好。" "……‘ 两人去往了修河堤的地方。 这些日子,他们就住在这里,河堤旁边是修建了几个小屋子,有人专门盯着,大概也是如此所以这里的树木杜家没人动。 活自然是秦慕修去处理。 他安排得当,自己就在一旁监工,小宛国偶尔会下大雨,上次河堤修建还是十年前,现在已经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已经撑不了多久,估计再来一两次河堤就要被毁掉。 赵锦儿凑到他跟前,问了句,"你为何要在这里监工" "避免偷工减料,河堤很重要的,娘子是想让我陪你去玩"秦慕修勾唇,凑到她耳边说了句。 "没有。" 只是她觉得有些无聊,所以才问一问,再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坐在一旁无聊得不知道做什么。 而她微微偏头,却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 夏织梦 她身边还跟着那个男人。 男人身子欣长,五官精致细腻,一袭白衣让他整个人不像是尘世间有的男人,反而像是天神下凡,仙得很。 "你们来这里是作甚"秦慕修问。 夏织梦站在他跟前,缓缓开口,"他要死了。" 这句话,让赵锦儿跟秦慕修怔住,她的目光看向男人,却见男人面色淡漠,细看的话倒是能看出他脸色有些白。 "我们这次出来,就是想要做一些好事,杜家的事是其一,我还听说赵姑娘的医术很好,先前小宛国的瘟疫都是你治好的,你可否帮我"夏织梦语气很轻,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几分恳求。 她是带着一丝希望来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你会好起来的 "我也不能确定,我要先给他把把脉。"赵锦儿对医治病人从未有十足的把握,都要看看眼前人的身子。 男子勾唇,眸光清冽看向夏织梦,"现在还不放弃" "不想。" 夏织梦眼底有执着。 两人是青梅竹马长大,在懵懂的年纪也知晓彼此心意,他是师傅的大徒弟,最得意的门生,可从小就带着病出生,这么多年看了不少大夫都没有半点用处,但在听说赵锦儿事迹后就想来找她。 来都来了,夏织梦就想把杜铭的事情一并处理了。 "没到那一天,我都不会放弃,凌析,你给我老老实实让人给你诊治。"夏织梦沉着脸看着他,带着逼迫的口吻。 凌析不得不让赵锦儿给自己检查身子,还客客气气说了句,"麻烦了。" "没事。" 赵锦儿带着他进了一旁的屋内,开始给凌析把脉。 门外,夏织梦站在秦慕修不远处,她也知晓秦慕修的名讳,听闻是东秦的摄政王,厉害着呢。 "杜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置"夏织梦问。 "杜铭会被斩头,杜家其他人被流放。"他说这句话中,眼中却带着淡漠,像是在讨论十分平常的一件事。 对此,夏织梦只是说了一句话:"咎由自取。" 事情都是杜家自己作得,除了杜铭,其他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只是所有人看着觉得杜铭才是最坏的,但杜老爷子不管不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杜家其他人表面上不错,但实际上做了不少恶心的事情。 "……" 没过多久,赵锦儿就带着凌析从屋内出来。 夏织梦几乎是闪身到赵锦儿跟前,吓得赵锦儿退后好几步,耳畔传来夏织梦急切的询问:"他怎么样" "从出生就带出来的病症,其实很难医治好的,再说已经这么多年,病日日夜夜侵蚀他的身子……"赵锦儿其实也很诧异,这个病对凌析身子的伤害是一步步的,撑了这么多年,如今没多少日子了。 "你可有法子"夏织梦问。 赵锦儿皱眉,想了想准备摇头,却对上夏织梦那双带着期待的眸子,她不是救不了,实在是着不管对凌析还是其他,都是非常大的折磨,凌析可能会很痛苦,而且那只是一个法子,不一定能治好。 于是,赵锦儿跟她说了。 随后她添了一句,"只是有一点希望,我无法保证,而且过程会十分痛苦,所以我其实不是很建议。" 赵锦儿目光看向凌析。 英俊是很英俊,但比起这种脆弱不堪的感觉,她觉得还是秦慕修好,而且秦慕修对她很好,也很踏实。 "会很痛苦吗"夏织梦犹豫了。 她之前觉得一定要治好,可是在赵锦儿口中,她觉得这或许是刮骨一般的疼痛,有些于心不忍。 凌析冰凉的手抓住她,眉梢微微上扬,"没关系,我能忍。" "刮骨疗伤,你要考虑清楚。"赵锦儿说了句。 "……" 那当真是很痛的,凌析感受到手心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下,语气带着几分安抚意味,"你不是想让我好起来吗" "可是刮骨你也不一定能好起来,还要承受千百倍的疼痛。"夏织梦捏着他的手,感受到那传来的淡淡暖意。 从小到大,凌析的手都是凉的。 可是夏织梦每次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暖,像是能给她足够的安慰,可是夏织梦还是很难受。 "我没事,织梦。"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 接受刮骨疗伤,全是为了夏织梦。 夏织梦其实觉得她有点对不住凌析,因为被追杀失忆后,还跟杜铭在一起过,虽说没发生什么事情。 可…… 她怎么不难受 "那行,我去准备东西,具体需要多久我无法确定,先坚持一段时日看看。"赵锦儿断定不了太多,只能先看看。 "好。" 从始至终,凌析都没说什么,他是为了夏织梦才答应的。 治疗就在这里,赵锦儿把所有东西带过来,反正他们本就要住在这里,秦慕修监工,她就给凌析刮骨疗伤。 第一日准备的东西很多,到了第二日赵锦儿才给凌析治疗,在确定凌析坚定刮骨疗伤后,就开始动手。 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凌析从头到尾都没吭声。 一直到结束。 他只是虚弱得躺在榻上,额头渗出不少细汗,唇都在发白,等夏织梦过来时,他似乎在尽量克制自己,不让夏织梦看出半分问题。 "很疼吗"夏织梦坐在榻边,低眸看着凌析。 凌析扯了扯嘴角,想用平常的口吻说话,可是不难听出他的虚弱,"没那么疼。" "你好好休息,我会陪着你,你会好起来的,一定……"夏织梦其实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会好起来,可就是想给他信心。 "好。" "……" 赵锦儿也不打扰他们两个,走出去抬眸对上秦慕修的双眸,微微挑眉,"你这样看着我做甚" "好看。" 赵锦儿笑脸蓦得一红,把头埋得很深,嘟囔着小嘴说着,"嘴巴倒是跟抹了蜜似得,监工去吧。" 河堤的工人很努力。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再加上还有秦慕修看着,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偷工减料,所以十分认真。 凌析日日都在刮骨。 起初倒是能忍,但后来凌析就忍不住,每次都会忍不住痛苦出声,虽说已经在尽力的容忍,但还是克制不住,每天都过得十分痛苦,却还要告诉夏织梦自己没什么大事。 他真的好痛苦! 夏织梦也有些看不下去,她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凌析,声线都在颤抖着,"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你要放弃吗"赵锦儿问。 "我——" 其实,夏织梦也不知晓。 她自然是希望凌析能够跟他继续走下去,他们才在一起多久若是凌析走了,夏织梦怎么活下去 可是凌析又那么的痛苦。 一时间,夏织梦也不知晓到底应不应该放弃,可是放弃了她又舍不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 "若是不想放弃的话,就把一切交给我们俩好了,他是为了你忍受这么多的痛苦,你可以给他足够的信心。"赵锦儿能看出她内心的痛苦,缓缓开口。 夏织梦低着头,嗓音闷闷,"好,我知道了。" 既然决定,就不能后悔。 可即便如此,夏织梦还是日日眼睁睁看着凌析痛苦,有时凌析躺榻上一整天没空与她说上一句话。 某天夜里。 大雨侵袭。 他们建造了一半的河堤瞬间被摧毁。 当赵锦儿出来时,她看着水已经冲上来到自己脚边,她急忙后退进了屋子,在隐隐月光之下,泛着光芒的海面在翻滚着,似乎下一秒就能把赵锦儿给吞入海中,让赵锦儿不由得升了些许恐惧感。 黑夜下的滚滚海水,十分可怖。 要出事了吗 秦慕修在出事时就出来了,瞥见赵锦儿眼底的恐惧时立即上前,"娘子不如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不行。"赵锦儿抓住他的胳膊,眼圈泛红,"我与你一并在这里,共进退。" "这里很危险,而且还有其他人在,你不是要救下凌析吗"秦慕修的目光落在另外一个屋子上。 治病救人,是赵锦儿的责任。 赵锦儿也担心秦慕修,她担心秦慕修会在这里出事,届时赵锦儿应该怎么办这里很危险。 她很怕…… "我在这里帮他,赵姑娘,你带着凌析离开,好好治好他,我们一定会安然无恙回去见你的。"夏织梦眼神坚定。 她本就是行侠仗义,助人为乐的。 即便没有凌析,夏织梦也会帮忙秦慕修,若是她不帮,回去被师傅知道了肯定会被骂死的。 "可——"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做得事情还有很多,娘子在这里只会让我分散注意力,再说你还要治病,应该找个好地方,回宫去,我每隔三日就会让人送消息回去给你好不好"秦慕修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 看来,赵锦儿不得不走。 她只能点了点头,她甚至没在这里睡觉,而是连夜带着凌析离开,这也是秦慕修吩咐人带着他们回宫去的 凌析的身子骨很差,他靠在马车上倍感煎熬,抬眸看着赵锦儿,勾唇一笑,"你与相公的关系可真好。" "你与夏姑娘也一样。" 因赵锦儿的话,凌析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缓缓开口,"是啊,从小我们便在一起,她性子直,敢爱敢恨的,从见到她第一眼的就喜欢上了,可惜她有些迟钝……" 提及夏织梦,凌析忘记身上的痛苦,他眼底带着柔情,嘴角含着笑。 那时候出事,凌析跟夏织梦走散,凌析的病复发,他没法子去找夏织梦,恢复了许久才能去找夏织梦,在找到夏织梦时,她刚给杜铭挡了刀子。 火也是他放的。 原本,凌析是不想跟夏织梦在一起的,可是夏织梦却跑到他跟前说失忆这段时日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是他,凌析想要拒绝,夏织梦却说,若是不在一起,日后会有遗憾的,她也清楚凌析的病。 夏织梦很坚持,凌析抵不过。 她想留下最后美好的回忆。 后来,夏织梦不满足于两人只有回忆,所以就到处找大夫,顺便行侠仗义,一直都没有法子。 赵锦儿静静听着他说。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让赵锦儿感慨万千,"我会尽力的治好你的。" "多谢。" 其实凌析没有多大的希望,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夏织梦抱着很大的希望,所以他想为了夏织梦试试。 只是一线希望,也要试试。 马车去往宫内。 虽说是半夜,但赵锦儿的身份摆在这里,守卫就放了两人进去。 赵锦儿回到寝殿之后,就让人给凌析准备屋子,让他好好去休息,而到了皇宫内药材之内的就更好,她应该能让凌析少受点折磨。 其实也没多少。 但吃食至少好了不少,吃得好,对凌析的身子也不错。 "也算是不虚此行,能吃上宫内的东西。"凌析嘴角挂着笑。 "吃完就去休息吧。" "好。" 接下来几日,赵锦儿每隔三日都会收到秦慕修让人送回来的消息,听到他安然无恙内心才踏实。 凌析也依旧在接受治疗。 雨一连下了好多天。 赵锦儿看着外面的雨,内心总是担忧秦慕修有没有出事,可是秦慕修总有消息传过来,她就不再担忧,专心给凌析治病。 门外。 白流光双手放在后背,看着院子内筛着药材的赵锦儿,眸子沉了沉,"这个消息,我应该如何跟她说" "皇上,咱们也瞒不了多久呀"一旁的公公说着。 "朕不是派人去寻了吗在寻到之前,朕无法跟她说。"白流光怎么跟赵锦儿说秦慕修失踪的消息 他不想看到赵锦儿难受。 再说,秦慕修只是失踪,说不准他们能够找到秦慕修,那样赵锦儿不就是平白无故伤心那么久 "那是海啊!找到的话……" 公公的话还未说完,白流光阴冷的目光狠狠打来,吓得公公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小宛国临海,海很大,一望无际。 秦慕修是突然消失在那里的,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大多人都觉得他是被卷入海中,九死一生。 白流光不信。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 而这个消息,白流光禁止任何人说出去,并且让人照旧三天给赵锦儿说秦慕修平安无事。 赵锦儿似乎也看到了白流光,放下手中的活走到白流光跟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父皇,你来找我" "嗯。" 脸上挂着笑的赵锦儿很是好看,眉眼弯弯的,整个人娇小可爱,白流光怎么都无法说出伤她心的话。 "找我做什么我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赵锦儿疑惑的看向他。 白流光轻笑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做自己的就成,朕不过是过来看一眼,马上就走了。" "好。" 白流光随后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公公走前还看了眼赵锦儿,赵锦儿觉得他像是要说什么,可是他已经回过头跟着白流光离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心脏在抽痛 只见老妇人家里的院子,只有孤零零的三间屋子,很是破败,但还算是整洁,石板上的青苔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正屋的厅里,摆放着一张画卷,更像是遗像。 第一眼,夏阳几人就震惊了,怎么跟陛下有五分神似 "这是"叶离好奇。 "大人,这是老身已经故去多年的丈夫。"老妇人回道。 "原来如此!"叶离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看自己很亲切,感情是看到自己,想起了往事吧 这确实巧了,缘分啊! "不瞒大人,老身故去的丈夫和您有几分相似,不过大人年轻英武,前途无量,而我家这老头赶您可差远了。" "看到你......老身......"她说着说着莫名的红了眼眶,伸出手,用衣服最干净的地方擦了擦遗像。 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却是让叶离动容,汉人老祖宗的爱情观是后世无法想象的,一辈子就一个人,那怕天人永隔,也无法磨灭。 而后世,最多三年,大多改嫁,时代的进步,也导致了太多东西的流失。 "看来,大娘你年轻时候和大爷很相爱吧"叶离笑着说道。 老妇人目光陷入一丝追忆,而后道:"大人,不瞒你说,我都快忘了那些年了,就是这老家伙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不是要吃酸菜汤,就是跟我发脾气。" "方才看到大人的第一眼,老身就楞了,就好像他回来了一般。" 说着,她脸上立刻又露出歉意,解释道:"大人,还请您不要见怪我刚才这么说......" 叶离摇头:"无事,我还没这么小气。" 老妇人点点头,在叶离的和煦下,她显得也没有那么紧张,又道:"对了,大人,您看我,都忘记正事了。" "玉儿,快去给大人打水,准备沐浴。" "衣服......" "大人,我这里太穷了,没什么好的衣服,只有老头子生前的衣服,您看......"她脸色露出一丝尴尬。 "无妨,就怕弄脏了大娘你的念想之物。"叶离笑道,直接脱下满是泥浆的外套,比平时至少重了两斤! 那田里可全是水和泥浆。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大人不嫌弃就好,玉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老妇人催促。 "哦哦,好。"钟如玉脸蛋一红,后知后觉,赶紧去准备。 虽然是清贫人家的孩子,但反而有那种说不出的纯洁感,好像看见个生人就要脸红的那种。 不多时,水准备好了,夏阳等人在外面候着,叶离则进入了其中一间不大的房间,开始了冲洗。 哗啦啦,水流不止。 满身的泥浆,混着汗水,不清洗那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很快,一桶水被他洗的污浊无比,好在是云州百姓什么都缺,但靠着云州河就是不缺水。 在来回几次的清洗后,叶离全身上下总算是干净清爽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 "大,大人,您洗好了吗"声音怯怯的。 叶离楞了一下:"好了。" 外面的钟如玉犹豫了一下,捧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最终缓缓推门而入,她低头看着地面,不敢直视,很是紧张。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平溪村 不!不会的! 赵锦儿一定要冷静下来,或许是出现什么意外,秦慕修不可能就这样出事的,她要给他信心。 第二天夏织梦的信就送过来了。 在信里,她告诉赵锦儿跟凌析,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秦慕修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暗号。 凌析看着赵锦儿泛红的眼圈,低声安慰着,"莫要太担忧,没有事就意味着是好事,他会水吗" "会。" "说不准是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别难过,我们再等等。"凌析除了安慰她,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好。" 赵锦儿心里的石头没法子落下。 她一边祈祷秦慕修无事,一边希望他安然无恙,希望老天爷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保佑他安然无恙。 …… 另一边。 秦慕修已经昏睡好多天,终于在今日醒了,而入眼便是一茅草屋的房梁,他起身时牵扯到伤口,让他微微皱眉。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天,他在海边,随后一股巨浪打过来,秦慕修未曾反应过来,被海水卷入后,他试图游回来,但海水很凶猛,他的力气微不足道,没有撑多久就晕过去。 他还以为要死了。 "你醒了我给你熬了一些药还有汤,等下你喝了。"外面走进来一位妇人,脸上挂着笑说着。 秦慕修微微点头,开始大量周围的环境。 略有些简陋的茅草屋,屋内的东西很少,只有见到的几个凳子跟桌子,一股冷风袭来,凉飕飕的,他还闻到自己身上的被子似乎有些味道。 妇人走进来时,身旁还带着一个小姑娘,约十五六岁大,她抓着妇人的衣裳,大大的眼睛看着床上的人。 "来,先把这些给喝了,你身上的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可以走了。"妇人把药放在他跟前,面色柔和。 秦慕修喝完药,随后看向妇人:"请问我这是在何处" "这里啊就是一个很小的村子,是小鱼在海边发现你的,我让人给你看了病,就是受了点小伤,喝了点海水,没什么大碍。"妇人脸上挂着笑,语气温温柔柔的。 小鱼就是她身边的女孩子。 长得乖巧可爱,她似乎察觉到秦慕修的目光,下意识往妇人怀里缩了缩,咬着牙不敢吭声。 "多谢。"秦慕修只是朝着她微微点头。 小鱼似乎很畏惧,低着头说了句,"没事。" 她战战兢兢的样子,让秦慕修抬眸看向妇人,"可否帮我寻一张纸笔过来,我得写封信回去。" "你可是有家室了"妇人问。 从第一眼看到秦慕修时,她就能感觉到秦慕修身上衣裳的贵重,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人,她有了些许想法。 只是若是有家室的话…… "是的,她应该很着急。"秦慕修眼底划过一抹柔光,"我昏睡多少日了" "好些日子了,那你赶紧给你妻子写信报平安,你身子还未彻底好,等你好了我再送你离开如何" 妇人的话倒是很中肯。 秦慕修的伤不是很严重,虽说只是破了皮,但还是很疼,他只能再修养几日才能离开此处。 很快,妇人就给他纸笔,随后让她帮忙送信。 小鱼追上妇人的脚步,抓着她的胳膊说着,"娘,我们真的要把他送走吧我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我想让他留下来。" 自家姑娘的心思,妇人怎么会不明白。 她一笑,随后说着:"他到底也不是这里的人,我们强留也没有什么法子,他终归是要走的,但是我们说什么也救了他,救命之恩他不会不管,他看起来就是个达官贵人,说不定我们提出要他娶了你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你就算不是正妻,也是小妾,再加上救命之恩,他肯定会对你百般好的,如今哪有达官贵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妇人的心思很明确。 她看着一直在帮助秦慕修,实际上都是有目的的,他想让自己女儿跟着秦慕修,就要点手段。 小鱼也明白她的心思,"我知道了娘。" 信被送出去了。 妇人回去时,还把汤给了秦慕修,一边说着:"公子尊姓大名" "姓秦。" "秦公子,这些日子就辛苦你在我这里住下了,等你身子好了,我会租一条小船送你离开这里。"妇人说着。 "好。" 他对妇人也是感激的,只是此刻手上没什么东西能给他,只能等回去后他再带一些东西送给妇人跟那个小鱼。 —— 信很快就送到赵锦儿的手上,她看着上面的内容时,眼泪瞬间落下,颤抖着手抓着信件哭的泣不成声。 太好了! 秦慕修还活着! 他没事! "怎么了"凌析走上前,瞥见赵锦儿哭泣的样子,问。 赵锦儿抬眸,脸上的泪珠疯狂落下,"他还活着,他写信告诉我,他被冲散到了一个小村子上,我现在就要过去找他。" 知道他没事,赵锦儿自然想赶紧见到秦慕修。 "在什么村子要不我陪你一同去"凌析怎么都不放心赵锦儿一个人前往那个地方。 "他在信上写了,在一个叫平溪村的地方,我问问就知道了,距离小宛国应该不是很远,你就不用跟我去了吧你带着病……" 话还没说完,凌析抬手,居然就这样徒手把一旁的树给劈断了! 赵锦儿瞪大了眸子。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你你你你——"赵锦儿没想到一个看似弱不经风的人,居然能够用手掌就把一棵树给劈断。 凌析手放在身后,眸光淡淡:"我与你一同,一是担心你出事,二是跟着你,你还能日日给我疗伤。" "那行。" 赵锦儿想着凌析厉害,说不定出了事还能帮她一下,而她的心思也只想着迫切的能够见到秦慕修。 这几天真的担心死她了! 而白流光那边,却没有受到消息,只是听着赵锦儿要出寝殿,忙不迭得带着几个人去阻止她,"锦儿,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 "父皇,秦慕修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现在我要去找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怡红院。 江曲风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至了谷底,没有了勾栏上的莺莺燕燕,已经彻底失去了怡红院的本质。 太扫兴了。 牛昔雨的神情疑惑地看了看江曲风,"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怀缅过去。"江曲风轻轻叹息了一声。 "你过去经常会去怡红院这些地方吗"牛昔雨问了一声。 江曲风下意识地点头。 忽然间感觉到身边多了一股杀气。 江曲风猛然地看向了牛昔雨。 牛昔雨的眼睛睁大如牛,"过来的路上,颜颜已经跟我说了,故土的怡红院是什么地方。" 江曲风立即开口,"我此去……" 江曲风的嘴巴被捂住了,随即被牛昔雨连拖带拽地进入了怡红院。 怡红院也确实不愧是整个北境城最大的客栈酒楼,几人进入怡红院感受到的也是豪华气派的装潢,让人时时刻刻都感受着黑凤阁的财大气粗。 怡红院内的不少布置,让楚尘愈发肯定,这座酒楼是出自现代人的手笔。 楚尘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的父母。 怡红院的包厢,更是分开为一个个单独的小院,楚尘一行几人自然是财大气粗,包下了其中最大的小院,小院名字为如烟阁。 进入如烟阁之后,牛昔雨便说自己累了,想要早点休息,然后再继续连拖带拽,将江曲风带回了房间。 "风哥又要遭到家法伺候了。"楚尘微笑。 宋颜看着楚尘,"你在故土,也喜欢去怡红院吗" "相比怡红院那样的风尘之地,我更加喜欢去图书馆看看书,陶冶情操。"楚尘一本正经。 宋颜噗嗤地笑了起来。 秦宿已经消失不见。 肖豪出去外面打探消息。 楚尘则带着宋颜和柳如雁二女,来到了怡红院的最高层。 "真没想到,来到狂神域,居然还有机会来享用顶层旋转餐厅类别的观景大餐。"楚尘眺望下去,偌大的北境城,星石灯璀璨发光。 楚尘也相信,如果怡红院真的是出自他的父母的手笔的话,他的父母一定已经知道了他已经来到北境城。 楚尘在怡红院登记入住的名字,就直接大大方方,署名楚尘。 一顿顶层的观景大餐结束,楚尘还是等不到父母的到来。 这让楚尘的内心多多少少有点纳闷了。 突然间想到了自己在宋家当了五年的傻子上门女婿的日子,楚尘下意识地看向了宋颜。 宋颜也看着楚尘。 两人想到了一块。 楚尘的父母,又一次没有早早地来接楚尘。 "北境城是北境王朝最大的城池,听说还有不少从中州境运来的宝物。"柳如雁没有当电灯泡的意思,她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我四处走走,顺便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消息。" "柳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吧。"宋颜也站起来。 "你还是别了,如果你的公公婆婆来了,看到你丢下自己老公一个人在酒楼,那可不好。"柳如雁微微一笑,随即离开。 楚尘和宋颜在顶层看了一会风景,随即回到了如烟阁的房间里面。 "星石之源应该是和极品星石那样,属于消耗品。"楚尘认真地看着宋颜,"我们必须要珍惜有星石之源时候的修炼,抓紧时间,参悟道门摄生功。" 宋颜白了楚尘一眼,忽然双手勾在了楚尘的肩膀上,"你说,要是趁着星石之源的作用,同时参悟百变神通,会不会也能够加快对百变神通的参悟" 楚尘怔了怔。 半晌。 "还是算了吧。"楚尘一本正经,"这个时候,可不适合参悟百变神通。" 房间的灯熄灭了。 "关了灯就看不见了。"宋颜的声音娇涩。 我有洞虚之眼……楚尘有种宋颜在掩耳盗铃的感觉。 伸手不见手指的房间内,宋颜紧咬红唇,在楚尘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继续练功。 一夜无眠。 清晨的北境城,一大早就热闹非凡。 北境城的西边,有一座道观,名字很巧合,叫做白云观。 柳如雁也是听说了白云观这个名字,才深夜登上了白云观,并且坐在白云观的山顶石头上,欣赏了身处北境城的第一个日出。 金色阳光沐浴在柳如雁的身上,柳如雁抬起眸子,望着远处。 思绪漂浮着。 良久。 柳如雁方才收起了目光,环视四周围,她所在的地方,四面八方,一夜花开。 百花簇拥之下,柳如雁轻轻地摘下了一朵花儿,朝上一抛,花瓣纷飞。 看着一朵朵花瓣飘落,柳如雁喃喃自语,"筠姐姐,你会不会在北境城那家伙真的很健忘,尽管颜颜都已经在他面前不止一次提过你了,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当初说好了一起陪着他成长,结果你一个人走掉。" 柳如雁叹息。 骤然地,柳如雁身边,四面八方,花儿摆动起来。 柳如雁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猛然地抬起头来,回头看去。 一名青年人,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柳如雁,白衣折扇,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真没想到,小小的白云观,居然还有如此绝色。"白衣青年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摇曳着折扇,朝着柳如雁走来,"本王凌夜,姑娘如何称呼" 柳如雁视线轻眯,这名白衣青年居然是一名阵法高手。 看起来笑容满面地朝着这边走来,实则已经在暗中部署阵法,将柳如雁视为猎物。 柳如雁一挥手,刹那之间,四面八方的鲜花飞起,铺天盖地,朝着白衣青年凌夜飞去,凌夜微微吃惊,旋即笑了,"有趣,有趣。" 凌夜的折扇一摆,一股强横的力量爆发而去,转眼间,百花凋谢,跌落地面。 可下一秒,凌夜笑不出来了,眼前的绝色女子,居然已经消失不见。 "居然能够逃出本王的阵法"凌夜的视线冷冷地眯起,片刻之后,凌夜嘴角上扬,"本王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凌夜站在山顶,用笔作画,很快,一幅柳如雁的肖像图画了出来。 "来人,全城寻人,谁能告诉本王此女的行踪,奖赏高阶星石五千颗。"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要银子 商尧带着舒晚来到中区禁闭室,在黑衣人开门之前,商尧对舒晚解释: "我在得知是宁瑞成推你下海的时候,就把他们分别关了起来,他们也知道我是你的外公了。 待会儿,你就仗着是我外孙女的身份,想怎么对付他们父女,就怎么对付,千万别手软。" 舒晚没有回话,随着禁闭室的门开启,黑乎乎的屋子里,也在瞬间亮起灯光来。 白炽灯打在眼睛上,刺眼的很,宁婉闭了下眼睛,适应好光线后,又缓缓睁开。 视线里出现一张熟悉又相似的脸,看到那张脸,宁婉恨不得爬起来冲过去撕烂! 她恨透了那张脸,要不是那张跟她有点相似的脸,季司寒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 "你没有死,真是可惜了,不然我现在肯定要放烟花庆祝。"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观测着的商尧,立即朝旁边的黑衣人昂下巴。 黑衣人迅速提起步伐,走进禁闭室,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宁婉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跟我们老大说话!" 疼到下意识捂住脸颊的宁婉,听到这句话,抬起不可置信的眼眸,看向舒晚。 "你现在是暗场的老大" 望着宁婉握紧双拳,双目怒视着自己的样子,舒晚反倒显得很平静。 她从容不迫的,在好几个黑衣人的跟随下,从门外缓缓走进来。 "怎么这个消息,让你很失望" 黑衣人搬来椅子,舒晚回头看了一眼后,扶着隆起的肚子,顺势坐下来。 一个高高在上,肆意坐着,一个被锁链困住双手双脚,看起来狼狈至极。 这样两相对比之下,宁婉的嫉妒之心,骤然倾巢而出,连眼睛都变得恶毒起来。 "真不知道你凭什么" 坐在地上的宁婉,背靠在墙壁上,梗着脖子,瞪着双阴森可怖的眼睛,怒视着舒晚。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凭什么成为暗场的老大,你凭什么啊" 比起宁婉的面目可憎,舒晚显然要淡然沉静许多。 她没有回宁婉的话,只是淡淡看着逐渐绷不住情绪的宁婉。 "还有我为了接近近季司寒,不惜答应跟他大哥在一起,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获得季司寒的爱,凭什么啊" 提到季司寒的大哥,舒晚的眸色黯淡下来,她跟着季司寒一起去监狱见过连晚晴,知道季时郁是吃错药去世的。 但是那会儿季司寒也只是猜测是宁婉换的药,并没有得到确实证据,这会儿宁婉既然提起,舒晚就想要个真相。 "我去监狱见过连晚晴,知道当年季时郁去世的真相,是有人给他换了季司寒的药,这才导致他去世的。" 宁婉似乎没想到舒晚知道这件事情,愤恨的瞳孔,倏然紧缩,下意识恐慌的情绪,落在舒晚眼里,便知真相。 "换药的人就是你吧" "不是我!" 宁婉极力否认,可她逐渐泛白的脸色,以及布满心虚的眼睛,都足以证明,她在撒谎,撒一个隐瞒多年的谎! "连晚晴为了降低季司寒的智力,不惜给他下药,而你喜欢季司寒,痛恨连晚晴这样对待季司寒,所以把药换给季时郁。" "或者你当时听到医生说季时郁会有好转的迹象,觉得他的存在,是你阻挡和季司寒在一起的阻碍,所以你将计就计干脆害死他。" "这两种情况,你是属于哪一种" 完全被舒晚猜中心思的宁婉,脑海里浮现当年换药后,被季时郁发现时的画面,坚硬的心脏,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 季时郁大概是宁婉这辈子遇到过最温柔的人了,看见她偷偷换药,非但没有怪她恶毒,还反倒还安慰她,不要害怕。 那个时候宁婉的胆子不大,纵使季时郁安慰,她也吓得半死,跪在季时郁的病床前,求他千万千万不要告诉连晚晴。 已经半死不活的季时郁,以为她是被谁逼迫的,抬着瘦弱的手指,温柔的,抚在她的头顶上,柔声问着她,是什么原因。 宁婉心慌的很,找不出借口,只是如实告诉他,她喜欢季司寒,喜欢得要死,怕他好了之后,她再也不能跟季司寒在一起。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可否帮朕一个忙? 赵琼枝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别动我,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胡乱抓人。” 裴寰笑了,“谁说我们没有证据,有什么咱们去警察局说。” 两个警察不管她怎么闹腾,把人直接拖上警车。 等警车开走,锦朝朝走了出来,“我带你们去地下室。” 裴寰跟着锦朝朝来到地下室,当大家看到这些刑具是对付一个孩子的时候,全都沉默了。 这会儿赵琼枝的老公和孩子,都出门了。 她被抓后,左徐安不知所措。 锦朝朝和裴寰从地下室出来,看到左徐安坐在凳子上,在他面前是两个询问情况的警察。 无论警察怎么问,左徐安就是不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不知道,说了以后,等姨妈回来,会不会变本加厉地虐待他。 “左徐安,这是你离开姨妈唯一的机会。这些年,她是怎么打你的,都一五一十地告诉警察。我们会为你做主!”锦朝朝走上前,坐在他旁边拍拍他的手。 左徐安不安地瞪大眼,满脸无辜,“离开姨妈,我能去哪?” “孤儿院,去你想去的地方,在那里你不会再被欺负了。”锦朝朝说。 左徐安摇头,“姨妈说,孤儿院的院长会吃人。去了那里,会被打死。我看过电影,在孤儿院的孩子,最后都被饿死了。” 警察都无语了。 赵琼枝还真是灭绝人性,不仅虐待孩子,还给孩子洗脑,造就一个你不能离开我,离开我会过得更不好的假象。 以至于,都这种时候了,左徐安还不敢说实话。 锦朝朝无语了。 她不知道该夸赵琼枝聪明,还是说她心思歹毒。 她欺骗一孩子,总有一天这个孩子会长大。 有压迫,就有反抗,这样下去,左徐安未来肯定会走极端。 幸亏这时候他年龄还小,还有救。 女警察耐心开导道:“不会的,孤儿院里有很多没有父母的小朋友。大家会一起玩,有好吃的,能交到好朋友。你姨妈都是骗你的,难道你还想跟姨妈一起生活?” 这一次左徐安动摇了。 他做梦都想逃离姨妈身边,可是外面的世界都是坏人。 他害怕被人拐骗,害怕被人杀死,他不敢离开这个家。 锦朝朝叹气,“好孩子,这个世界上好人更多一些。你姨妈虐待你,这是属于犯罪行为,你看警察叔叔都来抓她了。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们大家都会为你做主。” 这时候陈院长也赶来了。 她走到左徐安身边,语重心长道:“孩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养你。我保证,让你吃饱穿暖,健健康康的长大。” 左徐安对陈奶奶印象很好。 因为好几次,她给他塞吃的。 左徐安眼眶通红,抬手抹了把眼泪,之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他似是在发泄这些年的委屈,哭够了,才结结巴巴地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讲出来。 包括赵琼枝怎么打他,什么时候打,一天打过多少次。 打得最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平时怎么威胁他,让他干活,不给他饭吃...... 做笔录的警察,一边写,一边气得满脸通红,“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歹毒。这还是个孩子,四岁就被虐待,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奇迹。”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这里为何这般冷? 虽说不能去外面,看信至少能让白流光欣慰些许。 至于秦慕修,他要在这里休养一段时日,赵锦儿不仅仅要照顾秦慕修,也要给凌析继续刮骨疗伤。 凌析的身子,居然扛得住刮骨疗伤。 没过多久,凌析的身子居然好了不少,面色红润不少,他甚至感觉到体内涌来一股强大的力量。 夏织梦得知后,也高兴得很。 她对着赵锦儿点头道谢,"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治好凌析。" "其实我当时也不确定能否治好凌析,他能好起来,也有他自己的缘由,大概是他想要活下来。"赵锦儿嘴角挂着一抹笑。 "太好了……" 夏织梦整个人扑入凌析的怀中,她很感激,很激动,很高兴凌析能够好起来,而她也看到了希望。 "你们也帮了不少,若不是你们出现,杜家的事情也不会这么解决,好人有好报。"赵锦儿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说了句。 "……" 总之,一切都好起来了。 河堤也已经修建完毕,前两日顾清也告知白流光周围的树木已经栽种完毕,小宛国内也没什么大事。 赵锦儿也想着告别了。 临走前,她还去见了下周素素,周素素怀中的白世承比之前大了不少,都长了好几颗牙齿,见到赵锦儿时"咿咿呀呀"得说着话,大大的眼睛倍感可爱。 "要走了"周素素在知晓秦慕修找到时,就清楚她们大概也要走了。 小宛国内也没什么事了。 "嗯,接下来怕是有很久都不能见到,这些事我研制得药丸,根据你身子研制出来的,你先吃着,等过些日子我再让人给你送些过来。"赵锦儿把一盒药丸放在周素素的手中,说了句。 "谢谢。" 这段时日,赵锦儿帮助她很多,周素素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她了。 赵锦儿笑了笑,随后说着:"谢什么你可是我母后,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等我有空再来看你,常常给你写信。" "好。" "……" 两人叙旧好一会儿,赵锦儿就离开了。 白流光亲自把他们送到城门口,依依不舍的给赵锦儿塞了好些银子,随后说着:"这一路朕让人去探查过,没什么阻碍,先前的那些山贼之类的朕叫人去清理了,若是得空来看看朕可好" "父皇,有空我定会来看你的,你也要注意身子,莫要太过操劳。"赵锦儿何尝也不难受白流光的离开。 "朕知道了,回去吧。" "好。" 赵锦儿跟秦慕修上路了,两人一同乘坐马车,缓缓朝着东秦走去。 在养伤这段时日,秦慕修跟赵锦儿也在小宛国内游玩不少,也算是见了很多风景,也没什么遗憾。 只是到了边境,轿子停下。 有人送来了消息,是给秦慕修跟赵锦儿两人的。 原本那人是送去小宛国皇宫,听说他们回去了,便立即赶过来,幸好才刚刚到小宛国边境,不算很晚。 一人把信递给秦慕修后离开。 秦慕修打开信,看着上面是慕懿写给二人的信,说慕懿跟绿箩前去小宛国内省亲,但话里话外都在告诉秦慕修扶桑有些人因为绿箩的离开有些不太安分,所以想回去看看,想让秦慕修跟赵锦儿一同。 "我们要去扶桑吗"赵锦儿皱眉。 这些日子,她闲下来就想囡囡跟恩赐,这么多天未见,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两个孩子,怎么还要去扶桑 "怕是要去一趟。"秦慕修点头,把信号折好放好。 赵锦儿摇了摇头,有些不太愿意:"不如你去吧,我回东秦,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长高没……" 为人父母,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娘子想他们,就不想想我吗我还被海中冲走,虽说身子好了,但若是娘子离开我定会很难受。"秦慕修整个人倒在赵锦儿怀中,可怜兮兮得说着。 赵锦儿才不信他,推着他的身子让他坐好,"我可是给你看了的,你身子好得很,才不会有事。" "所以娘子是想为了孩子抛下为夫吗" 他这口吻,好像赵锦儿是真的弃了他一样。 赵锦儿扶额,感叹一声,"我就是回家,等你忙完扶桑的事情之后,咱们不就可以见到了吗" "可是我想娘子与我一起。"秦慕修抓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 "孩子怎么办" 赵锦儿心软,秦慕修这种口吻她拒绝不了,但是她有想着远在东秦的一对儿女,她怎么能放心 "若是娘子真的担心他们的话,我们写封信让大伯娘他们照顾如何"秦慕修抬眸,嗓音沉沉。 王凤英对他们很好。 照顾孩子的话,确实比府内的下人更放心一点,赵锦儿也没有其他的理由拒绝,只好答应。 "果真还是娘子好。" 说着,秦慕修低身凑到她唇边轻轻一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等处理完事情我们就能回去看他们。" "也不知道要处理什么呢,最好什么事情都不用处理。"答应是答应,但赵锦儿还是希望两人能赶紧回去一趟。 "好好……" 慕懿在信上说,让他们去往中平府渡口去他们汇合。 越走,天色越发冷了起来,他们一路上添了不少衣裳,赵锦儿掀开车帘,一边说着:"怎么越走越冷了" 话刚落下,她就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 地上一片雪白,茫茫一片中,天空都被染上白色,他们行走在僻静的小路上,一阵阵寒风袭来,吹动车帘,让赵锦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莫要看了,天冷得很,娘子要是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秦慕修抓着她的手,抓着她的手戳了戳,轿子内也早已点上了炭火。 扶桑路上回这么冷吗 赵锦儿好奇的目光看向秦慕修,歪头带着几分疑惑:"这里为何这般冷" 在小宛国时还烈日高照,这才走了两日路程,居然就这么冷,赵锦儿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这周围有雪山,常年下雪,不过再走一小会路可就不好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荒野寺庙 这里的路还好。 等再走一段,雪就厚了,他们的马车就只能停着,他们几个人步行过去,等到了另外一边再雇一辆马车。 当赵锦儿下来时,身上裹着好几件衣裳,因为来时没什么小镇子给他们买衣裳,她穿得都是两人带着的衣裳,大多都很薄无法取暖,而秦慕修身还把他的衣裳给赵锦儿穿。 此时的赵锦儿,就是个粽子。 走路有些小艰难,一崴一崴得倒是有些可爱。 秦慕修也从马车上下来,他看着赵锦儿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但声音却被前面的赵锦儿听到了。 原本赵锦儿想着下来看看风景,可是未曾这衣裳简直把她裹死,她本来就不高兴,听到他笑更是不高兴,冲过去想要打他。 可是脚步不稳,还没过去就晃荡着身形要摔倒。 秦慕修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身子,让她站好,随后牵着她的手,"不如还是我带着娘子走如何" "衣裳穿太多了,你都没穿多少,你不冷"赵锦儿察觉到秦慕修手心的温度都是暖暖的。 他不冷 秦慕修微微摇头,随后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小镇子,带着她一步步踩着雪走着,"我们先去那个小镇子上看看,给娘子和我买一些衣裳换上。" "不过娘子穿这一身可爱的紧。" "很累,且走路都不好走,太累了,赶紧带我过去吧。"赵锦儿穿着走路有些吃力。 雪有些厚。 秦慕修走在她前面一点,走两步后让她踩着自己的鞋印走路,可是赵锦儿依旧过于困难。 无奈之下,秦慕修把赵锦儿整个人拦腰抱起,在赵锦儿的惊呼声中,他开口,"这样娘子就方便许多。" "我……我可以走的……"赵锦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秦慕修轻笑声,"可是我有些冷了,想早些去镇上给我俩买些好衣裳。" 他抱着赵锦儿大步大步走着。 这个理由,让赵锦儿没话说,任由他抱着去往雪山附近的一个小镇子上。 镇子上也几乎被雪覆盖住,不过街道上被人清扫干净,但屋檐上的雪以及冰锥,在暖暖的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还有不少的小贩在街道上吆喝声,看到赵锦儿跟秦慕修来时还热情的上来。 "两位是外地来的吧"小贩面色带着笑。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说着:"是的,这儿可否有卖衣裳的地方,我与我家娘子出门时穿的少了些。" 小贩也看出来了。 这小娘子! 裹得可真多!穿着定是很难受。 于是,小贩就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小店,小店内摆放着的都是厚厚的衣裳,秦慕修给赵锦儿挑选两件后,带着她去往换衣裳的地。 赵锦儿看着他进来,立即护着自己,"你进来做甚" "给娘子换衣裳,我只是给娘子把外面的几件脱了,否则娘子怎么好换"秦慕修说着,已经给她解着外面的衣裳,一边说着,"看都看过了,娘子还娇羞什么" "你管我!" 赵锦儿低着头脸红的很,娇嗔了声。 秦慕修见状一笑,给她脱了几件衣裳后,赵锦儿也可以自己换衣裳,便让他出去:"我要换衣裳了。" "娘子真没良心。"秦慕修站在那没动,眉头微挑,调侃了句。 他故意不走。 赵锦儿推了推她的身子,让他朝着外面走去,"这与有没有良心可没干系,我就想快些换衣裳,你也买件衣裳换掉,我们不少还要去跟慕懿他们汇合吗" "倒也不是那么着急,皇上送信过来时,他们才刚出发,小宛国距离扶桑还近一点,我们可以慢点来。"秦慕修说着,但整个人已经被赵锦儿推了出去。 门也被关上。 赵锦儿在里面拖着衣裳,一边说着:"不管如何,衣裳也得我自己换。" 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怎么能让人帮忙换 随后,赵锦儿就开始换衣裳。 这里的人制作衣裳倒是不错,穿着比赵锦儿穿好几件都要暖后不少,一下子都舒服不少。 之前裹得太厚实了。 赵锦儿出来时,秦慕修还在换衣裳,她就在店内看看,又买了几件衣裳,才看着秦慕修到了自己跟前。 他一袭墨绿色衣裳,他穿多了青衣素色衣裳,这颜色倒是显得眼前一亮,身子也尤为挺拔,模样俊美,怎么看都觉着好看。 "娘子好看吗"秦慕修凑到她跟前,勾唇一笑。 赵锦儿被惊到,吓得连连后退,她随后又把几件衣裳塞进秦慕修手中:"这都是我给你买的,你看看。" "娘子选的自然是好看。"秦慕修拿着那那件衣裳,看也没看说了句。 油嘴滑舌! 赵锦儿不想再跟他说了,朝着外面走去,随后一边道:"虽说皇上他们还有些距离,我们也要快些。" "好好……" 走出店子时,雪开始下大了,他们无法上路,便寻了小镇子上的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 小二带着他们去厢房时,看着两人陌生的面孔,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二位是外地人吧" "是啊,准备去往平府渡口。"秦慕修微微点头。 "其实我们这雪山啊,年年都有不少外来客,最近也有人来,若是二位不着急的话,可以去雪山上的寺庙上看看,听闻只要在上面求过的人,都会心想事成。"小二十分积极给他们介绍着。 "好,多谢。" 等小二忙完走后,秦慕修的目光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也对那个寺庙十分有兴致:"看来这寺庙是常常有人来,才带着小镇的日子也不错。" "那也是寺庙灵验,娘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秦慕修拉着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自个儿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捏了她的脸蛋。 "雪山上的路好走吗还在下大雪呢。" 赵锦儿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 漫天雪花纷纷落下,小贩们正在收拾东西回家,而屋顶上原本积着厚厚一层雪,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再次融为一体。 就这样看着,外面的景色也很美。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我不介意娘子再多生几个 徐嫣见秦薇浅不说话,还有些奇怪:"你怎么不回答我啊是封九辞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秦薇浅否认:"倒也没有,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喜欢你呗。"徐嫣非常肯定的说。 秦薇浅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其实很不相信,封九辞对她和豆豆可小气了,而且特别凶,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么凶的 秦薇浅否认了徐嫣的猜测。 徐嫣说:"不管他了,反正他帮你脱了困,我听你这么说都觉得萧家的那群人真的好过分,如果你当时留在那里的话,也不知道有多丢人。" 怕秦薇浅一个人在家忍受被羞辱后的难受,徐嫣推了左泽宇的约,在嘈杂无比的街头买了两份香喷喷的炒饭和烤肉,带着一股诱人的香味来到秦薇浅的家。 在上着网课的豆豆惊讶抬头。 徐嫣还很得意:"惊喜吧,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呢,快过来都尝尝。你妈咪呢把你妈咪也给叫出来。" 豆豆放下手中的电脑,边伸长脖子边看徐嫣手中的袋子,满满当当的,吆喝着秦薇浅,但两人并不饿,毕竟刚在封九辞那吃了超级大餐,这会儿打嗝还有香香的香味呢。 徐嫣只听说封九辞带着秦薇浅去超级顶级的餐厅吃山珍海味去了,但估摸着吃的也是些家常小炒,比不得这重口味的烤肉,却在听豆豆娓娓道来之后,嫉妒得两眼都冒着光,有点失落的将自己买的烧烤推到一旁。 细微的举动落入秦薇浅的眼中,她拉开椅子,让豆豆去厨房拿三双筷子,拆开包装盒,陪徐嫣一块吃。 两人吐槽了一晚上,徐嫣属于越说越激动的类型,吃着饭喝着小酒最后就差拍案掀桌了,气得脸都红彤彤的。 秦薇浅也有些醉了,垂着双眸靠在沙发上,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只有豆豆一个人,吃了两块烤肉之后吃不下去了,拿起电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不少关于秦薇浅的丑闻。 这群人还真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豆豆看了很不高兴,拿起电脑就在那啪啪啪的敲打键盘,和人家对线了几个小时,后来自己都睡着了。 餐桌也没人收拾,七零八碎的就这么过一晚上,早上匆匆买了两包子就各自回了公司。 人来人往的大厦内,欢声笑语的众人和彼此打着招呼,在秦薇浅进去的时候,诧异和惊讶的目光的齐齐朝她投过来,彼此打着招呼的人们,眉角上挑,疑惑更不解。 "怎么回事秦薇浅怎么来了啊" "她昨天不是已经辞职了吗怎么又来了好奇怪啊。" 进门的人,错愕不已,后退几步以为自己进错了公司,已经走到楼梯口准备上楼的人,停下来观望,而公司的前台,则默默放下手中的电话,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纷纷惊讶的望着秦薇浅。 "秦……秦助理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终于,在秦薇浅走进十多米之后,前台的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 要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昨天秦薇浅可是和萧家的那一群人来公司解约呢,那气场大得……简直不能用正常的言语来形容,他们都以为秦薇浅要回去当千金大小姐了呢。 忽然来公司……这是要干什么 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下,秦薇浅停下来,说:"没有。" 然后,带着豆豆直接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上楼去了! 留下的一群人,都呆愣在了原地,秦薇浅确定没来错地方吗 可……按照常理来说,她这个大小姐此时此刻应该出现在盛世集团才对! 秦薇浅已经走远,其他人虽疑惑,但也不敢问。 至于秘书部门,得知秦薇浅回来接手陈琦的工作后,全都惊呆了。 "天呐,这秦助理太厉害了吧,都成千金大小姐了,居然还来公司上班,萧家的人就这么舍得让自己家的小姐出来工作吗" "而且还带着个孩子,陈琦平日里的工作那么多,秦薇浅带着孩子回去过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不好吗" 众人看秦薇浅的眼神,非常古怪,但,没有一个人敢正面说出口。 都是远远的,小声议论,不敢让秦薇浅听到。 但他们说话小声不代表秦薇浅就真的一点也听不到,她还是可以感觉的到,周围人那种灼热无比的眼神,齐刷刷的朝着自己投过来。 但这些,秦薇浅都没有放在心上,老老实实的整理封九辞要的资料。 反倒是那些前来和封九辞谈工作的人,看到秦薇浅出现,都很惊讶。 "去给我打印两份资料过来。"封九辞将文件递给秦薇浅。 门关上,秦薇浅的小模样瞧着还挺委屈的,挺不服气被封九辞使唤,那一抹倔强落入陆会瑾的眼里,让他有些震惊:"昨天就听金云说她们家里出了事,我本想着这个小助理应该不会再留在你的公司了,为什么还在" "付不起违约金,自然在。"封九辞神色冷淡,抿了一口秦薇浅亲自泡的茶,心情愉悦。 陆会瑾到底是个过来人,看封九辞心情这般好,说:"到底是人家付不起违约金还是你乱叫价故意不放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合同被修改那件事,是别人动的手脚,按理说,你找人赔钱也不应该找这个小助理吧" 封九辞挑眉,阴冷的视线,带着杀气。 陆会瑾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秦薇浅将两份打印好的资料放桌上,准备退出去。 陆会瑾叫住她:"秦助理,好久不见啊。" "陆总好。"秦薇浅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 陆会瑾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说:"听说昨晚萧家的人被一个保镖狠狠的羞辱了,这件事你有听说吗" "没有。"秦薇浅摇头。 陆会瑾惊讶:"不会吧,九辞为了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什么也不知道" 秦薇浅狐疑的朝封九辞望去,他做了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送信 "我们先去看看你娘亲好不好"赵锦儿低眸,眼中带着笑,对小女孩十分的温柔说着话。 "好。" 于是,小女孩跟她一并去往自己的屋子内。 男子见到小女孩带着人过来,上前先是朝着赵锦儿跟秦慕修打了声招呼,随后拉着小女孩到一旁,"不是让你出去玩怎么带人回来了" "爹,我知道我娘病了,她说可以给娘亲看看身子,说不定能治好娘亲。"小女孩希望娘亲好起来。 娘亲那么好看! 不能一直躺在榻上,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跟娘亲一起玩耍。 "你娘亲她……" 其实他一直想瞒着孩子,可是孩子很聪明,能够看出自己娘亲已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 他没想过妻子的命能够被治好。 那么多大夫他都请了,可是都没用。 —— 赵锦儿看着拿父女俩在说话,听到了一扇门内传来咳嗽声,她脚步一迈,想着趁着这个时候过去瞅瞅。 她小心翼翼推开门,目光落在躺在榻上咳嗽的女子。 女子捂着胸口,眉头紧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咳嗽出来似得,咳了老半天之后只能倒在榻上,像是没了半条命。 大概是察觉到赵锦儿的视线,她侧目看去:"你是何人" "我是你女儿请来的,想给你看看身子。"赵锦儿走进去,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她是擅自进入的。 方才只想着看看女子如何了,忘记礼仪。 "我这身子骨,可不一定能好起来,多谢这位娘子了。"女子早就已经没了希望,但她依旧挂着笑。 像是不在意自己是否能活下去。 她跟之前早已不一样,以前是期盼活下去,所以每次大夫前来都希望能够治好自己,如今只想看着很多东西。 比如女儿能够开开心心下去,即便只是在窗户前看着也好。 "这位夫人你不能妄自菲薄,说不定会有什么法子呢"赵锦儿走上前,准备想给她把脉。 女人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她把脉:"先前大夫说已经无药可医,娘子,我这身子骨还有救吗" 赵锦儿给她把脉,眉头微微皱起。 的确没救了。 若是早来的话,说不准是可以有救的,如今赵锦儿也成为了那个没有办法方法的人,甚至知晓女子没有几天日子了。 她没说话,女人也看出来了,她嘴角带着笑:"我就知晓,不过也很感激你能想着要救我。" "若是我早些来,是有救的。"提前一个月,赵锦儿有法子。 可一个月前,正是赵锦儿收到消息要来小宛国的时候,她怎么也不可能知道这里有人等着她。 只能说,这就是命运。 女子抓着赵锦儿的手,温柔得说着:"没关系的,你给我看看身子已经很好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我女儿了。" "她很乖巧,日后也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赵锦儿也想到了囡囡,更心疼这个小女孩可能从小就没了娘亲。 不过—— 从小女孩子的爹来看,他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应该会照顾小女孩长大。 "好,我也没什么能感谢你的,若是我哪天去了一定会在天保佑你一辈子安安稳稳,没有太多的灾祸。"女子感激她,也说着真挚的言语。 "多谢。" 赵锦儿说不了别的,聊完后就走出去了。 在她进去的时候秦慕修未进去打扰,而男子跟小女孩已经过来了,男子看了眼赵锦儿,似乎想知晓什么。 可赵锦儿只是微微摇头。 男子低眸,轻轻推了下小女孩的身子,语气温柔:"去找其他人一起去玩,爹爹跟他们有话说。" "好。" 小女孩走后,男子站在赵锦儿跟前,长叹口气:"其实我娘子的病,也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找了无数的大夫都没用,所以我一直没有期待过什么,但如今我有一个念想,就是……" 说着,他拿出一封信放在赵锦儿的手中,嗓音有些沙哑:"我的儿子在扶桑内,五年前去往扶桑后便没怎么归家,我希望他能够最后再看看他娘亲一眼,这些年,他娘亲很想他。" "我也想亲自去找他,可是家中有娘子跟女儿在,我实在是抽不身,只能麻烦你们帮帮我。" 那封信,都已经有岁月的痕迹,纸张泛黄,大概是很久就已经写好了。 他们正好要去扶桑,这个忙也可以帮。 秦慕修站在一旁,问:"那他叫什么名字" "张与。" "好,知道了,这封信我们会送过去的。"秦慕修微微点头,他们能帮到的,也只有这么一点了。 "多谢多谢!" 男人朝着他们道谢后,随后把他们送着离开,转身去找照顾自己娘子。 赵锦儿离开后,手上还抓着那封信,随后抬眸看向秦慕修:"我们是不是应该明日就过去" "她还有多久"秦慕修问。 "大约十几日吧,我们应该距离那里不远了吧"赵锦儿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总觉得应该差不多要到了。 其实赵锦儿更心疼那个小女孩,大概是因为她当了娘。 秦慕修牵着她的小手,朝着客栈那走去,"我们先回客栈。" "好。" 等两日回去后,秦慕修坐在窗边,他这样一来一回,就没空去河边,而且在回来的路上还听说河水上面结了一点点冰,即便是想过去都不行。 不是说从未结冰吗 好像这件事也被人津津乐道,大家都好奇为什么河水回突然结冰,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们要走吗要帮人去送信。"赵锦儿已经把信收好,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微微摇头,随后开口:"皇上还没到,他让我们在平府渡口汇合,没有在扶桑就说明可能有什么事情要说,我们现在过去找不到人,还不如在这里把想做的事情做了,到时候回东秦路上可不会再来。" 回东秦是另外一条路。 如果从那条路走,就是绕了一个大远路,可能多走好一些路,还折腾自己,不值得。 "所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几日才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他做的有错吗 "我们虽说帮了忙,但这封信他其实可以差人送过去的,比我们或许还快一点,为何非要我们给张与,娘子不觉得有问题吗"只是这点问题,秦慕修并没有在男子跟前提出来。 被他这样一说,赵锦儿觉得还真是! 为什么非要他们给,不自己差人送过去呢 "要不去问问不过这封信似乎也是很久之前写的,而且据他所说,五年未归家,没问题吗"越想,赵锦儿觉得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 但具体是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娘子越发聪明了呢,明日我们去问问吧,省的娘子这么难受。"秦慕修捏了捏她的小手说着。 "好。" "……" 一早。 赵锦儿跟秦慕修出门时,听说河水上面的冰又化了,像是只结冰一晚上,第二天就没有了。 这种奇观,她等会定要去看看。 不过赵锦儿还是先去找了男子,而率先开口的人是秦慕修:"你确定你儿子在扶桑还活着吗" "嗯,他还活着。"男人点头。 "那为何五年都不归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这封信为何要拜托我们去送"赵锦儿倒是有些着急,她想知道真相。 男子显然愣住。 他的手不由得攥紧,低眸,紧咬着唇似乎有什么话却不愿意告诉他们。 "若是你不说,这封信你还是让别人送过去吧。"秦慕修示意赵锦儿把那封信再还给男子。 男子猛地抬眸看向两人,嗓音沙哑,"我说!" "我不让别人送,是因为就算信送到了,他也不一定回来,当年我们做错了事,他才去往扶桑再也不想回来,我其实希望你们帮帮我,让他回来就看他娘亲一眼!就一眼就可以了!" 他声音还有些哽咽,十分痛苦。 "发生什么事情了"赵锦儿问。 "五年前,这里发生了雪崩,虽说你们如今看着没什么事情,但五年前那一场灾难,让刚生下妹妹的我们日子变得十分困难,我们这就在扶桑得不远处,那时候扶桑征兵,说只要愿意去扶桑当兵,就可以获得不小得报酬……" 后面的话,他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赵锦儿猜测了下,随后问:"你们让他去了,为了那些报酬他是不是不想去征兵所以才生气" 其实这不过是争议。 应该不至于让他们闹得这么僵。 "我也是为了妻子跟女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五年来我一直都活在愧疚当中,我一直给他写信,可他从未回过一封信,我求求你们一定要让他回来。"男子眼角泛着泪光,是真的很痛苦。 他昨日给信的时候,是想说的。 可是又难以启齿。 没想到他们回去就想到这件事有问题,他原本还想着今日晚些时候再告诉他们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锦儿皱眉,她得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行。 男子沉默半晌,随后才开口:"女儿刚生下来,因为妻子吃得少身子不好没有奶水,我为了让他们活下去,夜里把他绑着送给征兵的那些人,换取不少银子。" "……" 整个屋内,静得可怕。 赵锦儿无法想象张与得知自己亲生父亲把自己送去当兵,就是为了那些银子内心该有多么心寒。 "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出去做工之类的"秦慕修问。 "小镇子都被毁了,家家都难得很,还是征兵让小镇子上富裕了些,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求求你们帮帮我好不好他娘的日子不多了,只要他回来,我什么都愿意。"他只想再看到儿子一眼。 就算是下跪也无所谓。 赵锦儿皱眉,叹口气说着:"如果你亲自去找他,他应该会原谅你吧这都五年你都没去找。" "我这不是要照顾他们,孩子很小,常常闹腾,雪崩之后娘子在雪地里还埋了一段时日虚弱要看病,后来好了又因常常思念张与开始犯病,如今越发的严重了,只是她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他实在是没办法抽出空来。 若是有空,男子早就亲自去找张与了 太多事情缠着,他只能写信告诉张与,可是张与不回信,他知道张与还在生气,可是他没法子。 赵锦儿的出现,让他觉得他们是好人,说不定能帮助自己。 "我知道了,我们只能尽力,但是否能真的让他回来,我们不敢保证,我这里有药可医让她多坚持几天,我们还有事,这几日去不了扶桑。"虽说男人觉得很愧疚,赵锦儿却不觉得有多心疼。 都是因果。 他当年做的事情,的确是为了女儿跟妻子,可是未曾想过自己儿子,若是两人多多说一下,说不定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如果她是张与,也会很心寒。 "好,谢谢谢谢!这封信其实我前些日子就写过了,因为妻子活不了多久,没寄出去是担心他不愿意回来,可是这件事跟他娘亲没关系。"男子低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哽咽,痛苦蔓延至整个身体。 秦慕修眸色淡淡,缓缓说着:"我们先离开了,过几日我们就能去往扶桑了。" "好好……" 男人不催促,因为秦慕修愿意帮忙就很好了,他只是希望张与能够回来看看妻子,看一眼也好。 毕竟妻子很想他。 赵锦儿跟秦慕修走后,她还在想着方才男子说的事情,随后抬眸看向秦慕修:"你觉得他当年做错了吗" "娘子觉得呢"秦慕修低眸看着她。 赵锦儿摸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他为了女儿跟妻子没错,但他应该与自己儿子好好说说,若是好好说,他们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我相信张与也是想要帮忙的,只是一开始不太愿意去当兵。" 虽说男儿都胸有大志,但不一定所有人都愿意去。 这件事或许张与还有什么想法。 "嗯,娘子想得挺好,不过我们要不先去河边看看听闻今日河边很热闹。"秦慕修牵着她的手,朝着河边走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惹仙女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全福的一番话,让墨鸿祯彻底的找回了自己的目标。 他重重坐回坐椅,眉宇深锁,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不少:"那楚妙现在如何" 到了如今这处境,他竟有些思念楚妙对他的温柔,真的好想见一见她,听她在自己耳边柔和的说"太子殿下,就算天下人弃你而去,我楚妙也会伴你身后"。 全福一边收拾地上的茶具碎片,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殿下放心,奴才派了不少人保护楚姑娘,确保楚姑娘不被那些刁民传染。" "楚姑娘也拖人带话,她向太子殿下保证,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会让自己得瘟疫,要太子殿下安心的留在客栈,一切物资,将由萧家的人提供,奴才觉得……萧世子现在能这么听话,那都是楚姑娘一手安排好的。" 墨鸿祯难看的脸色渐渐好转。 "也只有楚妙……"他低声自语,像对全福说又像对自己说。 全福点头,没有否认墨鸿祯这句话:"是啊,楚姑娘嫁给萧世子,倒是便宜了融安世子。" 墨鸿祯没有再说话,他眼底的光渐渐的犀利…… 等他重新得到父皇的认可,他会向楚妙兑现承诺,让她做自己的女人,绝不再委屈她! * 翌日。 墨鸿祯像前两日一样,亲自到灾民区的粥棚放粥。 他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太子亲自驾临粥棚,只在丹吕镇设了一处粥棚。 丹吕镇万名老百姓,都涌到此地排成长队领食物。 而墨鸿祯一出现,全福的声音便有人群中响亮回荡开。 "太子殿下到——" 老百姓们纷纷跪在地上,高呼:"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容瑾与萧家长子萧容启也上前迎接。 二人异口同声行礼:"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墨鸿祯心情不错,往粥棚内看了一眼,望着那堆成山的馒头,他大发慈悲的说:"今日放粮施粥,每人多发两个馒头,切莫让老百姓再受饥饿之苦。" 棚内的萧老五和萧老四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中破口大骂:这狗东西,傻缺玩意! 太子随便一张口,对萧老五来说,那银子就如流水一般往外泄。 而对萧幼清而言,他今日可能连馒头都吃不上了! 萧家军为了让老百姓先吃饱,都是等着老百姓领完粥水和馒头再分。 太子却完全不顾人死活,只顾着用萧家的银子,为自己博一个美名。 萧容瑾与萧容启却一脸镇定。 只见萧容瑾低咳了好几声。 萧容启则转身对自己身边的小厮说道:"就按太子殿下吩咐的去做,今日每位上前领食的老百姓,多发两个馒头。" 萧容启的声音落下后,粥棚外的老百姓欢天喜地的大呼:"谢太子殿下放粮施粥。" "太子殿下真是好人呐。"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太子殿下——" 墨鸿祯坐在粥棚里的一张大椅上,享受着众人的跪拜,心情更加畅然。 只要百姓记住他这个太子,就算给每人发一块肉,他都愿意! 因为在他眼里,这些老百姓就像一条会摇尾巴的狗! 全福递给了他一杯茶水,墨鸿祯接过茶水后,轻抿了几口便放下了。 而这一切,尽在萧容瑾的算计中。 施粥开始,老百姓们井条有序的上前令食物。 萧容瑾为了老百姓们能快速的拿到食物,将粥棚建的很大,共有百余人发放粮粥。 可施粥刚过一刻钟,离太子最近的那条队伍,突发事变……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寺庙 "才不信。"赵锦儿不觉得自己是仙女,她不过是平民百姓,至于为何锦鲤会到她手边,大概也自有原因。 具体是什么缘由,赵锦儿不知晓。 但她不想被那些人折磨。 "好了娘子,有为夫在你不会有事的,今日休息一下,明日我带你去寺庙看看。"秦慕修低声安慰着。 "嗯。" 今日着实有些累了,先是知晓了张与之事,后来放花灯也出事,虽说锦鲤意味着好运,赵锦儿身上也缠绕过些许好运,但如今她已经很满足,不需要更多的好运。 不过—— 因为河边的事情,小镇子上的人都知晓了,客栈内的掌柜闻言后,还给他们送来了一些吃食。 "二位,这段时日的房钱,我就不收了,二位来这里便是我这客栈的福气。"掌柜脸上挂着笑。 仙女住在他这里,定会引来无数人,说不准就想要住在他这客栈内,届时掌柜的肯定能赚不少银子,他还要什么房钱呢 "我们也不能白住。"赵锦儿开口。 "诶呀!这位娘子你客气了,您住在这儿就是我的福气,这是原本你们给我的银子,我还给你们,接下来几日二位的吃食我都包了,保证让您在这里住的开开心心!"掌柜乐呵呵的跟两人说着。 赵锦儿还想拒绝,却被秦慕修给阻止。 等掌柜走后,秦慕修才揉着她的发丝说着:"他想利用娘子在这里住过让更多的人住在这里,这些就当作是娘子的报酬。" 说完,他把那些银子放入赵锦儿手中。 报酬 罢了,赵锦儿也不想想这么多,她揣着银子,打算在客栈内好好休息一会儿,第二天再去寺庙内。 —— 次日。 因为雪山上有些冷,赵锦儿跟秦慕修多穿了些衣裳,两人一并去往雪山脚底,发现有不少人在山脚下,都打算上山。 "昨日我听人说了说,说是这山上的寺庙,若是有缘才能住下,若是无缘的话,方丈不会让人住下,不过鲜少有人能住下,不过娘子这么幸运,说不准能被主持看上。"秦慕修牵着她的手,嗓音沉沉。 "油嘴滑舌的。" 赵锦儿轻哼声,跟着秦慕修一起上山。 人不少,路上还是有些滑,赵锦儿小心翼翼得上山,而越往山上走,天气就越冷,让她忍不住往秦慕修那边靠了靠。 "冷吗"秦慕修牵着她的手,尽量把自己手心的温暖传递给赵锦儿。 赵锦儿抬眸,感受到寒风袭来微微眯眼,开口:"是有点冷,不过我们应该马上就要到了吧" "差不多,山半腰。"秦慕修目光看向不远处屹立在那的寺庙。 寺庙就在不远处,要到了。 赵锦儿也想赶紧上去,可是没走几步就有些累,看着寺庙也越发的远,一时间倒是有些不想过去了。 太累了! "怎么娘子累了"秦慕修也看出她的疲惫,低声问。 赵锦儿摇了摇头,她不想就这样功亏一篑,就像之前有人说过,这些都是为了考验他们的。 只有上去,才会让人明白是真的想要祈愿。 …… 也不知走了多久,赵锦儿都觉得腿有些软,幸好身旁还有秦慕修支撑着她,否则赵锦儿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来,但上来后,她内心十分欣慰,因为上面的景色宜人,空气也清新不少。 赵锦儿走进寺庙内,看着寺庙周围栽种着常青树,绿色环绕在寺庙周围,树上还被盖上一层雪,也别有一般风味。 有人进去,有人很快就出来了。 手上拿着签,也不知是好是坏,而他们两人也走了进去,这里人有不少,所以他们一是排着队一步步进去的,但走进区之后,就不用排队了。 外面是有小和尚负责秩序,寺庙人不能过多,出来一个人后,才能让下一个人进去,排队就花费不少功夫。 赵锦儿刚进去,一旁就有人进来,朝着二人行礼,"二位请跟我来。" "好。" 两人跟着过去。 有人瞧见了,立即说着:"这几日寺庙内可未曾让人留宿,没想到他们就能够被留下来了。" "那不是昨日的仙女吗看来是神佛庇佑,才会让她进去的,看来她真的是好福气啊!" "……" 有人议论纷纷,赵锦儿也不想管辖,跟着小和尚就去往寺庙另外一个地方,而寺庙内的主持早就已经等着他们二人。 主持是位六旬老人,满头白发,但眼神凌厉,在看到赵锦儿时,面色却柔和了下去,朝着他们行礼,"感谢二位莅临本寺。" "主持好。" 赵锦儿跟秦慕修给主持行礼。 "二位远道而来,先去休息一二,我会让人给二位褪去着一路的辛劳。"主持示意一旁的小和尚。 小和尚立即示意他们跟上。 赵锦儿跟着小和尚过去,而秦慕修并没有跟她在一起,而是去往另外一个厢房之内,随后便是有人给他们打水,送来换洗的衣裳,让他们好好洗簌一番,而衣裳也是寺庙内的衣裳。 简单的灰色粗布,但很是暖和,是那些和尚们专门给他们这些香客缝制的。 等换好后,小和尚就引领者她去往一个殿内,这殿内空无一人,她连秦慕修都未曾见到。 "就我一人吗"赵锦儿问。 "是的,主持说,您可以在这里祭拜一番,不过施主可能需要多一些时辰,辛苦施主了。"小和尚说完后,转身就离开。 赵锦儿倒是一脸懵。 祭拜 她在想,这尊佛像有些灰尘,一旁有一桶水跟抹布,还有扫帚,她觉得应该帮忙打扫一番才好。 于是,赵锦儿开始打扫正尊佛像。 佛像很大,她身子很小,偶尔需要一旁的凳子帮助自己,她仔仔细细帮佛像清理干净,但好在过了一会儿她就清理干净,而她便开始打扫大殿的其他地方,包括柱子,地面,她都很仔细的打扫。 打扫完毕后,已经天黑。 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小和尚走过来看着她,缓缓开口:"天黑了,施主先回去歇息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锦鲤 “我掐指一算,今天必有血光之灾。”一个小时后,陈景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小七皱眉,问道:“什么血光之灾?” 陈景沉思了一下,说道:“之前血殿的约克与那名长老已死,那应该就是我杀了第二宗王召的事了,第二宗的人可能要到了。” 对于什么第一宗第二宗,这些小七不算了解,闻言她想了想,问道:“危险吗?危险的话,你现在赶紧先躲一躲,有时候不是任何事都需要拼命。” 陈景立即乐了,一脸喜笑颜开,说道:“小七,你这么关心我,我很感动啊,不瞒你说,我修炼的这功法有些特殊,若是与心仪女子行欢好之事,就能提升实力,要不咱俩就试一试?” 小七呵了一声,然后沉默不语,不再理陈景,而是快速吃完,便起身收拾碗筷。 “我还没吃完呢。”陈景说道。 小七冷笑:“饿死省事。” 陈景挠了挠头,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看,我跟你说真话你就生气,那我修炼的功法他就是这样的啊,男女结合提升修为,这蕴含了天地至理哇。” 圣人言食色性也,那做那事能提升修为,可见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小七收拾好碗筷,把陈景手上的碗都给收走了,一边向厨房走一边说道:“真希望你师傅能再来一趟,我一定求着他收拾一下你。” “我师傅才不会听你......”陈景立即反驳道。 不过,话只说了一半,陈景便沉默了下来。 他推算一道,从来都算不上厉害,但终究也是有点东西的。 对于天机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也只有师姐李天机静得下心日日修炼了。 不过,他推演一道再差那也只是相较师姐李天机而言。 所以,他感受到了一些变化,一些他不敢去想的变化。 宗门气运,竟于他身上,有了圆润如意的迹象。 能感受到宗门气运的变化,一是宗门令牌现在已经在他身上,二则是他半吊子推算之术的功劳了。 他多少是能推算出一些东西的。 “宗门气运不该显得如此圆满,一宗之下,其宗之人皆承受宗门气运......”陈景喃喃自语了一句。 想到这里,他已不敢再往下想。 看到陈景突然沉默下来,小七已走到厨房门口,她看了陈景一眼,忽然有些怔住。 因为,她在陈景身上突然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与惶恐。 洗了碗,小七拿着数十瓶丹药走了出来,将丹药都堆到了陈景面前。 “加起来二十多瓶,你拿着,我会继续炼制,你要多少我炼制多少。”小七说道。 陈景有些惊讶地看了小七一眼,这女人刚刚把他碗都收走了,他可是还没吃完呢。 现在,倒是又显得一幅温柔的样子,他需要多少小就炼制多少,这话翻译一下,不就是说你需要那我就会陪着你吗。 如此一想,陈景连忙说道:“这丹药我一辈子都是需要的哇。” 小七深呼了一口气,她是觉得陈景心里或许有难过之事,所以,想陪陈景聊聊。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娘子心思纯,不会想那么多 "啊……!" "死,此人该死,居然斩杀了聂云宇,这个世间,苍州境内,没有人敢于斩杀我们天府的天才。" 那群天府所属的强者全部仰天怒吼。 真正的武神,也不敢斩杀天府的强者,否则都要受到制裁。 天府,有那个资格! 别看叶家强横无敌,别看那三大圣地底蕴惊天,面对强横的天府,也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查,谁能查出此人的身份,追寻到此人的踪迹,我们天府奖励十枚天级绝品丹药,若是能斩杀掉此人,我们刚才的承诺依旧。" 顿时,天府这群高手连连开口。 四周无数的武者全部意动,不过,在想到刚才那位已经带着帝级种子离开,这群人又是热情被熄灭。 去追杀一个得到帝级种子,而且在十几万神侯的包围之下强行离开的绝世妖孽 就在此间无数强者震怒的同时,叶寒已经出现在百万里之外,出现在一座四周无人的孤峰之巅。 这天心秘境,本就是一个小世界,超越了叶寒所见过的一切秘境、小世界,简直要比太虚古域都大了不少。 虽说此次进入秘境的强者有十几万,甚至更多,但若是真的分散开来,根本不算什么,没有人能打扰到叶寒。 "万道人皇图!" 现身于此,叶寒当场打出万道人皇图。 神图在顷刻间诞生,包裹了整座孤峰,而后在下一瞬又隐藏在了虚无的空间之内。 如此一来,就算有人途经此地,都不可能发现叶寒的气息、踪迹,更别说打扰到他的修炼。 盘坐在孤峰中,叶寒面前猛然出现了一道紫金色的光芒。 帝级天人种子出现了。 此刻叶寒不再隐藏,自身的武道意志彻底爆发,龙道之气和皇道之气加持在本体之上,一瞬间就引起了这一枚种子的震动。 这帝级种子,之前被叶寒得到之时,还需要他强行去抓捕、沟通。 但在此刻,叶寒的巅峰状态下,这种子不断震动起来,有一种欢喜雀跃,主动加身的迹象。 紫金之光闪烁,顿时将叶寒的本体包裹在其中。 一枚种子被叶寒张口一吞,直接就咽了下去。 轰隆! 他的身躯猛烈一震。 只感觉到那种子沉淀到了气海的深处,如同以气海为根基,要在其中生根发芽。 "炼化!" 叶寒念头一动,当场运转九天御龙诀。 这种功法在运转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空间波动便从此地传递开来,不断冲着四面八方开始扩散。 同时,九界镇龙塔的内部,一滴又一滴的五爪金龙液诞生出来,不断输送到叶寒的体内,被叶寒引动、炼化,而后打入那一枚种子之中。 王侯意志爆发! 魂海在震荡,王侯意志也在顷刻间包裹而去,加持在天人种子之上,不断冲着种子内部入侵而去。 叶寒在不断炼化的过程中,渐渐熟悉、掌控了这天人种子。 叶寒的意志不断震荡,一股强大的理念渐渐诞生: "我心即天心!" "我意即天意!" "武道登天,天人合一!" 武者想要从王侯领域突破为天人,不止是需要力量的增强和蜕变,不止是需要融合炼化天人种子,以融合天地场域,而是需要自身武道意志的进一步突破。 从王侯,迈入天人,是对于力量崭新的认知,对于天地崭新的认知,一种无敌武道之心的再度蜕变。 在这一点上,叶寒超越常人,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气海的深处那一枚天人种子在不断地祭炼之中,终于出现了蜕变,开始不断变大,不断增强,散发出一道道空间的波动。 这种空间的波动,和气海内部的空间融为一体。 叶寒顿时就感觉到自身的气海有了变大的迹象,能够容纳更多的元力在其中。 这种气海内部的变化玄之又玄,妙之又妙,有一种芥子须弥自如变化的迹象在其中,让人无法感应透彻。 炼化,疯狂的炼化! 不止是在炼化天人种子,同时,八方天地内无穷无尽的元气更是冲着叶寒加身而来,几乎出现了液态化的状态,不断挤压到他的四肢百骸之中。 不过叶寒根本不担心,九天御龙诀这种功法面前,再多的天地元气都能通通炼化。 "还不够!" 某个刹那,叶寒一念沟通九界镇龙塔。 顿时就出现了一枚一枚的丹药,总共九枚丹药出现在面前,全部都是半神级的丹药。 这些丹药,都是他昔日秘境所得,包括猎杀那些大势力走出的天才所得,对武者的力量增强、元力增长有莫大的好处。 九枚半神级丹药,全部都被叶寒一股脑吞下,开始咀嚼、炼化、吸收。 轰隆隆! 他的身躯内部似乎出现了闷雷炸响般的声音。 这是力量的积累太过雄厚而产生的异象,换成寻常的神体、皇体、战体,都要被当场撑爆。 但是对叶寒而言,强行压制根本不是问题。 浑身的每一道窍穴、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筋骨,全部都得到了力量的不断洗涤,不断淬炼。 就在这时,叶寒猛然开口:"天魔帝手臂,脱离!" 唰唰唰……。 他的气血疯狂运转,疯狂爆发,在刹那之间就有惊变出现,天魔帝的手臂,在顷刻间从叶寒体内脱离了出来。 之前的大战中,叶寒施展万魔掌神通,居然隐隐出现了被天魔帝手臂所影响意志的状况,让他警觉不已。 趁此突破天人境的机会,叶寒放弃了融合天魔帝手臂。 这就如同放弃了一种天大的机缘,恐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但他要的是自身的完美,不可能真的将其他人的手臂、身躯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变得不伦不类。 为了追求无敌的力量而不惜一切,叶寒绝对不可能做那样的蠢事。 上古时期,魔人一族是如何诞生的 就是因为一部分人族不惜一切代价而融合妖兽之血,最终产生了魔变,以至于变得看似强大,但在武道领域的上限完全被限制住了,前期强大,后期想要突破难如登天。 "祭炼龙珠!" 便在随后,叶寒引动体内的九颗龙珠,进行再一次的炼化、冲刷。 他要将龙珠中可能残留的龙族意志全部洗刷、炼化,使之进入最纯粹的状态,真正为自身所用。 身躯内外,诸般一切底蕴,开始产生种种变化,将在此次突破之时将全部完成。 叶寒,要成就最完美,最无敌的武道根基。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娘子馋我的身子了 "还是你厉害,我要是一个人,肯定被忽悠都不知道被土匪怎么样了。"赵锦儿低着头,闷闷说着。 她在这方面,永远没有秦慕修心思缜密。 秦慕修轻笑声,低声安慰着:"娘子有一手好医术,不知道救治多少人,你看之前的小镇子上,娘子可是让不少锦鲤到你跟前,小镇子上的人都喜欢你不是吗" 他夸赞赵锦儿。 是因为她的确很优秀,秦慕修常常觉得有她在,自己很满足,只是他家娘子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可是她真的很好!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走这个林子也有点大,那个破庙我们即便路过也会被发现吧"赵锦儿身子往秦慕修身旁凑了凑,身子微微发冷。 "找找吧,看看有没有地方能够躲一躲。"天色渐暗,秦慕修何尝不担心他们会在这里出事呢 雪停了也好啊。 现在雪不停,没有月亮,眼前大多都是黑的,即便想要取火,外面的树木也全部都是湿的。 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他们发现眼前居然有一个山洞。 赵锦儿冷得很,想要进去的时候却被秦慕修抓着,他皱眉,"小心点,这林子里面很危险。" "嗯。" 是她太着急了。 秦慕修带着她小心翼翼往里面走去,里面很黑,他拿出火折子,微微的亮光照亮了整个山洞。 无人。 秦慕修这才松开赵锦儿的手,随后说着:"今夜就在此处将就一晚上,看看这里面有没树枝,外面的树都湿了,无法取火。" "好,我也找。" 赵锦儿开始在山洞内找,这里面倒是之前被风吹进来一些干树枝,赵锦儿把它们堆在一起,让秦慕修点火。 很快,火越来越旺,照得赵锦儿整张脸都红彤彤的,身子也暖了不少。 "这样下去,我们能赶过去吗"赵锦儿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脑袋放在膝盖上,眨巴眼看着他。 秦慕修拿出之前在小镇子上的就买得一些吃食递给赵锦儿,"娘子不用想太多,皇上既然让我们过去,肯定是有事商议,大不了就让他等等。" "这样好吗" 让慕懿等着他们,慕懿可是一国皇帝。 君等臣 不好吧 "我们也是没法子才晚了些的,娘子不用担心这些事,一切有相公在呢。"秦慕修一只手搂着她,另只手轻轻得安慰着。 "好。" 那些树枝不能一直取暖,山洞外面还是有风过来,赵锦儿没法子好好入睡,而他们也没有盖着的,是秦慕修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搂着赵锦儿入睡的,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些冷,冷得赵锦儿压根没法子入睡。 秦慕修搂紧她的身子,低声说着:"很冷吗" "嗯,很冷,你睡得着吗"赵锦儿窝在他怀中,嗓音很轻,牙尖都止不住的在疯狂颤抖着。 "若是实在太冷的话,我还有个法子,娘子要不试一试"秦慕修的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发丝,问。 "什么" "用身体取暖。" "……" 把衣裳全脱了的那种 虽说这是个好法子,赵锦儿跟秦慕修也并非没有过,但是此次提出来,赵锦儿总是觉得有些害羞。 "明日我们还要赶路,要不娘子委屈一下"秦慕希低眸,修长的手给她解着衣裳上的绑带。 "可、可是——" 赵锦儿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没什么的,我不会对娘子做什么的,只是让娘子睡好一点,明日我们还要赶路呢。"秦慕修的手没有停下来,依旧给她解着衣裳。 赵锦儿小脸绯红,秦慕修每次指尖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不知所错,娇嫩的肌肤上也是一片红润。 衣裳很快被脱完。 秦慕修也脱掉所有衣裳,让赵锦儿整个人靠在她胸口处,大手搂着她的身子,"娘子睡吧。" 他的身子很结实有力。 两人贴在一起,互相取暖,赵锦儿的身子也热了不少,可是她这样怎么都无法睡着。 这怎么睡 以前在榻上就算了,他们在外面,虽说他们被衣裳盖着,可是赵锦儿总觉得十分的羞耻。 秦慕修低眸看着她的小脸,凑到她额前轻轻一吻:"娘子若是再不睡的话,我可保不准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我睡了。" 她立即闭上眼,在那温暖的臂膀之下安然入睡。 这一晚上,折磨得是秦慕修。 佳人在怀,坐怀不乱很困难,可是赵锦儿已经睡去,他只能憋着,尽量让自己不在意才能勉强入睡。 可是赵锦儿很不老实,会把秦慕修折腾醒。 秦慕修很是无奈,他凑到赵锦儿耳边,低声说了句,"娘子若是再不老实点,我可不保证不对娘子做什么。" 赵锦儿安分了。 …… 一早。 赵锦儿在秦慕修怀里醒来时,感受到温暖涌上来,她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微微一动,秦慕修也醒了。 秦慕修的目光变得灼热,嗓音低哑,略有些慵懒,"昨夜,娘子可真是好生折腾为夫呢!" "我哪有"赵锦儿低着头,闷闷说着。 秦慕修勾起她的下巴,吻了她的下巴。 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意味,他的胳膊圈紧赵锦儿整个身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赵锦儿被吻得不知所措。 他的吻向来温和,这个吻让赵锦儿有些招架不住,但也顺着他回应他。 一吻作罢后,秦慕修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等找到一个地方,为夫一定会好好惩罚你才行。" "我——" "现在就不了,我们先赶紧离开去找皇上。"秦慕修拿着赵锦儿的衣裳,让她赶紧穿上。 赵锦儿红着脸穿着衣裳,也看着秦慕修悠然自得的穿着衣裳,虽说见过,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有些害羞。 秦慕修不练功,但身上还是隐隐有些肌肉线条,胳膊上完美的线条,再加上略有些白的肌肤,让赵锦儿一时间没挪开眼,甚至都没穿衣裳。 "怎么娘子是在等我穿"秦慕修穿好后,转身对上赵锦儿的目光,随后一笑,"还是说娘子馋我的身子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热闹的场景 "才没有,我要穿衣裳了。"赵锦儿立即背对着他,手忙脚乱穿衣裳,她感觉方才丢死人了。 她怎么就盯着秦慕修不放 等她穿好后,转身对上秦慕修的眸子,方才的事情再次涌现在脑海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脸也爆红。 "该走了。"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他们没打算按照之前的那条路走,而是从林子内走到另外一条路上去。 但那条路是原本去往平府渡口的。 他们走出林子后,便是一条海,海对面便是扶桑,从这条路走,他们就无法跟慕懿二人汇合。 "我让人送信给皇上,说我们无法在平府渡口与他们汇合,我们会在扶桑内等着他们过来。"秦慕修早就处理好一切,现在事出有因,慕懿肯定不会怪罪他的。 再说,即便有什么事,去扶桑也一样可以商议。 "没想到路上还会遇到那些人,幸好昨夜他们没有过来找我们。"赵锦儿想到昨夜差点就上了驴车就心惊胆战。 若是上了,恐怕小命没了。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他们来找过,只是未曾找到我们罢了。"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一步步走着。 "那我们走快点,免得他们又找上来。"赵锦儿很担心他们出事,抓着秦慕修的手朝着林子外面跑去。 树上原本累积着厚厚一层雪,因为他们的动静,不少雪"簌簌"往下掉,惊起一片片地上的雪花,但赵锦儿可没空管,只想先出去。 等走出林子,眼前的视线瞬间豁然开朗。 这里已经没了雪,他们此刻距离雪山十分遥远,阳光很暖,赵锦儿感觉身上也热乎不少。 海面上,有些许商船行驶着,海面因为商船的动静再滚动着。 "不远处有渡口,我们就做商船去往扶桑吧。"秦慕修示意不远处的一个渡口,那儿十分热闹。 赵锦儿跟他一并去往渡口。 这里是渡口,商船大多都是货物,上面更多是男子,主要是去往扶桑进行交易之类的。 赵锦儿是一介女子,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力。 秦慕修看了下渡口来来往往不少人,他拉着赵锦儿走到一旁,给赵锦儿整理了下衣裳,随后说着,"等下娘子可否装作男子模样" "为何"赵锦儿疑惑。 "商船上大多都是男子,有女子出现会引人瞩目,为夫担心娘子出事。"秦慕修低声解释着。 赵锦儿微微点头,随后看着她说着,"不如我扮作你的书童" "哦娘子为何这么想"秦慕修冷挑眉,问。 "经商的事情,若是别人说起来我都不懂,若是扮作你的书童之类的,我不懂也无人会好奇。"赵锦儿一字一句说着。 秦慕修笑了两声,抓着她的小手揉了揉,"娘子真是越发聪明,那就委屈娘子扮作我的书童了,这渡口也有卖衣裳的,我去给娘子选一件。" 渡口本就是很热闹的地。 这里卖吃的,衣裳也有,有很多人因为扮货物衣裳坏了,这里的衣裳大多都是粗布一些,但赵锦儿不挑剔,随意选了一件后,把发丝全盘起来后,扮成秦慕修的书童跟着他一起上商船。 只是她身子瘦弱,衣裳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在旁边五大三粗的人面前,更像是个发育不全的人。 "小伙子,你这般瘦弱,该不会是被人虐待了吧"有人瞧见赵锦儿,不由的问了句,余光还撇了眼秦慕修。 秦慕修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反驳。 他不想折腾,只要上了商船离开此处便成。 "没有,我只是从小家里比较艰辛,没吃好,所以才这般瘦弱的,我家公子待我极好,可惜身子已经长这样,无法再养好了。"说完,赵锦儿还叹口气,眼底满是无奈。 "那也要多吃点,你看你细胳膊细腿的。"男子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抓了抓赵锦儿的胳膊。 他是真的关心赵锦儿身子。 秦慕修这下忍不了,他伸手拽过赵锦儿的身子,抬眸,眼中带着些许怒火:"多谢关心,我会督促她多吃点。" "那就好,你们赶紧进去吧。"男子点了点头,他不明白秦慕修为何生气,但还是赶紧去忙活自己的。 赵锦儿是被秦慕修带着进入的。 她看着秦慕修沉着的一张脸,想到方才的场景,脚步加快站在他跟前,"你因为他碰我所以不高兴" "那你还让他碰你"秦慕修就是很不爽。 虽说那男子是因为赵锦儿身子瘦小才这样做,可是在男子碰到赵锦儿胳膊时,秦慕修胸腔处就涌起一股火。 "我也没想到。"赵锦儿被男子抓住都愣住,她想扯掉男子的手时,秦慕修已经拽着她到身后。 赵锦儿没想到他会这般生气。 "注意点,莫要再被人碰到。"秦慕修面对赵锦儿,也没法子继续生气,再说这件事她也没做错什么。 "好。" 赵锦儿想挽着他,可是周围有人,她又是男装,挽着胳膊不太好,还是站在秦慕修的后侧。 秦慕修带着他,找人去要了一间上房。 这里有的地方是放货物,有的是供人住的屋子,还有地方是专门用膳的,还有其他的……总之这里十分之大,等赵锦儿上去时也发现这儿人很多。 从未坐过商船的赵锦儿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她推开屋子的窗,满目都是新奇,"方才我瞧见一旁站着不少人,那里又是做什么的呀" "甲板,很多人都喜欢开船时站在甲板上吹风,很凉快,娘子想去吗"在屋内没人,秦慕修就不在意跟她的称呼。 "想。"赵锦儿点头。 秦慕修放下手上的包袱,随后带着她出去,"我与你一并。" 他可不想又发生刚才的那些事情,赵锦儿对这也不熟悉,他担心放着她一个人去会出事。 于是,两人去了甲板上。 船还未开,下面不断有人上来,赵锦儿站在栏杆处,低眸看着因为船掀起的一些浪花,很是高兴。 人也很多,赵锦儿也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船很快就开了,赵锦儿看着水面掀起的波澜,她虽说知晓,但是亲眼看着海水泛起的涟漪,还是有些高兴。 风景宜人,赵锦儿怎么看都不看腻。 感受到船的动,微微的清风徐来,跟在雪山不一样,这种风暖暖的,吹得赵锦儿很是舒服。 她想在此处多待一会儿。 可是她侧目看向秦慕修时,却瞥见他手撑在栏杆上,眉头紧锁,低着头,额头还滚落着不少汗珠。 "怎么了"赵锦儿急忙上前问。 "有些晕。" 秦慕修身子有些恍惚,眼前视线朦胧,感觉脚都在发软,头晕晕的,浑身都透着不舒服。 "你若是晕,就不应该陪我来这里的,我送你回去。"赵锦儿皱眉,她看着秦慕修痛苦自己也很是难受。 他自己不舒服,还陪她做什么 "想着你那么高兴,觉得忍忍也无所谓。"秦慕修不想打扰赵锦儿的兴致,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 "等下我给你治治。"赵锦儿扶着他,一步步小心翼翼带着他回去。 虽说是回到屋子,但秦慕修还是很痛苦,赵锦儿只能找来银针,给他针灸缓解一下难受。 "也不知道过去需要多久,你先好好休息,不舒服就睡着,睡着就不会太晕。"赵锦儿也没有什么治晕船的,只能等会找人问一问有没有人有药。 这么多人,说不定有人也跟秦慕修一样,说不定也带什么晕车的药。 "辛苦娘子了。"秦慕修低眸,看着她把银针一下下扎入体内,感觉一股困意涌上来,想要睡去。 睡着会好点。 赵锦儿给他盖好被褥,转身想着去问问有没有人有晕船所用的药物,她现有的东西无法制作晕船之药,她找了好大一圈后,才要到了一些,她也给了那些人不少银子,他们也乐得自在。 要到后,她高高兴兴回去,让秦慕修吃下药,随后说着,"你之前做船也会这么晕吗" "没这么厉害"秦慕修靠在榻边,微微皱眉,吃下那颗药之后他的身子似乎也好了不少。 "那是与船有关吗以前我们游船也不会晕的。"赵锦儿想到先前跟秦慕修也游船过,但没出现过这样。 "不一样,这商船晃得太厉害了。"秦慕修揉着眉心,他还能感受到商船正在疯狂晃悠,他身子哪里受得住 那种小船,能晃到什么地步呢 赵锦儿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随后开口:"那你就好好休息,再忍忍到扶桑就好了,不知道要多久。" "没那么快,若是娘子想去甲板上,这里人多小心一点便好,我们的人也在这商船上,不过应该在下面,你去甲板上时下去找一找就行。"秦慕修阖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他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我不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赵锦儿怎么可能放心留下秦慕修一人 秦慕修睁眼,目光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薄唇轻启,"这可是好不容易的机会,虽说回去时也要走水路。" "没事,也没什么好看的,我陪着你。"赵锦儿虽然很想去看,但还是把秦慕修的身子放在第一位。 秦慕修轻笑:"我不过是晕船罢了。" "那也不行,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就真的不陪着你了。"赵锦儿走到榻边,脱下外衣,朝着榻里面躺过去。 说是说,但赵锦儿可没打算走。 秦慕修无奈的一笑,转身搂着赵锦儿身子,他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娘子,谢谢你陪着我。" "睡吧,我正好也想睡一小会。" "好。" 秦慕修搂着她一并睡去,昨夜他被赵锦儿折腾得也没睡好,怀里娇小的身子也让他倍感安心,很快就睡过去。 …… 大概是因为昨夜是在山洞休息的,赵锦儿也觉得自己未睡好,这一觉睡得很深,醒来时还是被饿醒的,她便去炊房内去让人给她做了一些吃的。 大多都是清淡口味的,她担心秦慕修还是会晕船,再要了两份米饭,就准备回去屋子里去。 香味传来,她脚步加快,只想赶紧回去叫秦慕修一并起来用膳。 在到了一个拐角处时,一红色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赵锦儿脚步踉跄了下,差点撞上去。 她下意识低头道歉:"对不住。" 说完后抬眸,在对上一抹戏谑的眸子,脚步往后一退,看着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男子。 男子一袭红色,眸色妖娆,嘴角噙着笑,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胸前,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捏着自己的发尖,嗓音透着几分蛊惑,"方才是我对不住才对,也是我走得急了点,,没注意到会有人。" 这是羞辱还是什么 还没注意到她。 赵锦儿只想着用膳,朝着他微微低头,"抱歉,我就不打扰公子,先行离开了。" "这么着急"男子挡住她的去路,眸光沉了沉,"你端着这些,是要给主子去送饭" "是的。"赵锦儿回答。 他难道不能让她离开吗 男子不打算放过她,抬手点了点她端着的饭菜,"就吃这么清淡他住着这么好的屋子,居然吃这些" 上房的人非富即贵,怎么说也不能全是这么清淡的饭菜。 "我家公子身子不太舒服,所以才吃这些的,还请公子让让,我得去送饭了。"赵锦儿咬着牙,她已经很客气了。 "你也吃这些" 男子说着,"啧啧"摇头感叹道:"吃这些难怪你这么瘦弱,不如你跟着我,我保证你日后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说完,他蓦然凑到赵锦儿跟前,眼底带着邪魅的笑。 "不……不用了,我家公子对我很好,多谢公子抬爱。"赵锦儿脚步疯狂后退,在看到一个间隙的时候,冲过去便快步朝着自己屋子内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吓得赵锦儿走得更快,准备推开屋门时,却见男子站在她隔壁的门前。 "没想到你我这般有缘。"男子轻笑声,随后说着自己的名讳,"我叫谢鹤云,说不定我们日后还要遇到呢。"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你休想! 第2866章 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路过花店,江图南让司珩停车,她下去给覃唯茵买了一束花。 回到车上,她问司珩,"外公喜欢什么,我也想给他老人家买一点礼物。" 司珩道,"这次不用了,下次。" 江图南听他的,轻轻点头。 花香在车内弥漫,清新淡雅,江图南对于"回家"突然有了一点期待,至少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怀着未知的心情。 覃家 覃老从早上就坐立不安,不停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又时不时的往院子里张望。 江老皱眉,"你晃的我眼晕,你坐一会儿行不行唯茵不是说了吗,图南一会儿就回来吃饭。" 覃老坐在椅子上,神色不安,"老江,你说囡囡是不是不想回来" 江老表情无奈,"这话从前天你就开始问,问的我耳朵都起茧了,图南这两天忙,你给她一点时间。" 覃老一脸沉重,"我是怕她心里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以前误会她,还在你面前说了那么多不中听的话。" 江老道,"图南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是你多虑了!" 覃老还是很担心,"我总觉得囡囡还是和我们很生疏。" 江老安慰道,"图南只是一时还没习惯,等她适应了,习惯了,就会和你亲近了,你相信我,她是个善良的孩子,你只要对她好,她都在心里搁着。" 覃老点点头,忍不住又去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她是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你打电话问问。" 江老冷哼道,"你自己怎么不打,现在知道用我了,之前拒绝把图南嫁给阿珩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 覃老手指敲着椅子扶手,一副认真沉思的样子,"我是觉得阿珩和囡囡不太合适。" 江老问道,"怎么不合适" 覃老道,"你看,我们家囡囡才24岁,阿珩比她大十岁,这差的有点多啊!" 江老瞪眼,"我们家阿珩三十岁怎么了,你别老古董了,你看看现在年轻人三十多岁结婚的有多少再说当初你以为梁晨是你孙女的时候,拼命的想把她嫁给阿珩,你那时候怎么不嫌阿珩比梁晨大十岁" 覃老理直气壮,"晨晨喜欢阿珩。" 江老马上道,"图南也喜欢阿珩!" 覃老不服气,"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忘了过年的时候图南就是在我们家过的年,她和阿珩的感情好着呢!" "你家阿珩说不定哪天又回三角洲了,难道让我囡囡一直等" "他要是不回去呢,你敢不敢答应把囡囡嫁给阿珩" "那也不嫁,除非你把江家搬到江城来!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孙女,又要嫁到云城去,说什么我也不干!" 江老刚要说话,覃唯茵走过来,"爸爸,江伯伯,你们吵什么呢" 江老生气的哼一声,"你问他!" 覃老突然起身,眼睛都亮了,"囡囡回来了!" 江老也转头往院子里看,见江图南和司珩一起走过来,突然就笑了,故意道,"俩人感情多好,总是一起来一起走。" 覃老已经没心情和江老拌嘴,立刻高兴的迎了出去。 覃唯茵看着窗外,回头对江老道,"我爸爸总是喜欢钻牛角尖,您别和他一般计较,图南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我们都不会阻止,而且她要是和阿珩在一起,我不单不反对,反而会更高兴。"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想知晓公子的想法 "我是说过不阉你,但没说不杀你。" 噗嗤! 叶离话音一落,眼神一冷,刀随手动,快到极致,一句废话都没有,顿时一颗西瓜大的人头落地,黑衣人的瞳孔还睁着,保持着死前的恐惧。 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来人!" "速速集合禁军,全军随朕,以最快速度追击,务必将王恪这个狗东西截杀在太原之外!杀了人就想跑,天底下还没有这么好的事!"叶离大喝,杀气凛冽。 "是!!" 所有人大喝,气势如虹。 紧接着,现场一片雷动,旗号不断,禁军在以最快的速度集结,此事也惊动了云州的所有当职人员,前来协同。 不多时,叶离率领一千禁军,骑着马,以最快速度扑出了城。 若云仙姑本可以不去,但她一直跟着叶离。 轰隆隆! 城外扬起了滚滚尘沙,上千精锐举着火把,一头扎向了黑暗深处,直奔凤仪官道。 云州城墙上夜幕滚滚,却并不安静,大小官员听闻消息,齐聚目送。 "这下要出大事了!"有官员语气凝重,敬畏,连带着一大片人的露出了肃然之色。 "若太原王氏继承人死,大人和王氏之间的矛盾将彻底爆发,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恐怕不是好事啊。" "是啊,但这次太原王氏做的太过了,换了其他人或许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但钦差大人......" "可大人,斗得过庞大的王氏吗,王氏的阵营,可是天下所有贵族。"有人露出忧患之色。 甚至担心出什么事,一时间议论不断。 唯独只有一人,脸上没有太多的担心,那就是云州新任刺史鲁元,他是京城来的,他可是知道钦差大人的真实身份是谁。 这都属于陛下扮猪吃老虎了,若是真身露出,那不得将各州府给炸成一锅粥啊! ...... 追逐从深夜,一直持续了第三天,战马长途奔袭,都已经累的够呛,可仍旧未能追上王恪所部。 烈日下,禁军口干舌燥,毕竟春夏交替,天气是会微微闷热的。 "大人,还是没有找到人,再往前就要进入太原的地界了,怎么办" "会不会是那个刺客说了假话,王恪并不是从这里离开的。"夏阳说道。 吁!! 叶离勒紧缰绳,停了下来,全军也跟着停下,一时间,战马嘶鸣,将士们迅速打开水壶,给战马补水吃草。 "应该不会,凤仪官道是云州城往太原最近的大路,他没理由绕着走,而且这个王恪归为太原王氏的继承人,身份极高,他不可能自降身份去走一些山野小道。"叶离分析,眼睛不断的看着四周。 "陛下,先喝点水,休息一下吧,快追了三天了。"若云仙姑递出水壶。 一旁,苏心斋已经扬起的手,又迅速收了回去,她拿的也是水壶,不过她性格清冷,什么事都不会表现出来。 叶离接过,直接咕噜噜的灌了几口:"让所有人休息片刻,然后继续追下去!"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我怎么能不担心娘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再说我晕船也没娘子想得那么严重。"秦慕修无奈的笑了笑。 "你想骗过我可没那么简单。"赵锦儿轻哼声。 她可是大夫。 其他的不说,就秦慕修脸色微微泛白,她能知晓秦慕修身子还是不适。 秦慕修叹口气,感叹道:"没想到还是瞒不住娘子。" "你好生休息,谢鹤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担忧。"赵锦儿让他在榻上休息,随后说着。 "娘子若是不想让我担忧,就告诉我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我们再处理掉。"秦慕修低声说着。 "好。" 赵锦儿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接下来秦慕修不操心也不行,可是赵锦儿却又觉得这样十分安心。 她很依赖秦慕修。 "那你有什么不适的也要告诉我,不能让我担忧。"赵锦儿握着他的手,脸上满是严肃。 "好好……" 作为夫妻,他们本就应该相互扶持。 其实赵锦儿也想过,这件事迟早被秦慕修发现,她要天天去伺候谢鹤云,届时他会更难受。 不如早点说也好。 于是,在第二日时赵锦儿先去给秦慕修送了饭菜,才端着饭菜敲了敲谢鹤云的房门,里面隐隐传来"进来"二字后,赵锦儿才推门而入。 谢鹤云还未起来。 他一袭里衣在身,胸前的衣襟大开,侧躺面对赵锦儿,墨色的发丝垂落至胸前,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眸子微抬,嘴角噙着一抹笑。 "这么早就来了"谢鹤云从榻上起身,墨发晃晃悠悠着,起身时衣裳松松垮垮的,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 "习惯起早。"赵锦儿把早膳放在桌子上,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给谢鹤云。 谢鹤云朝着她微微摆手,随后说着,"先给我更衣洗漱吧。" "还要帮你做这个"赵锦儿都不想靠近他,更别提做这种事,而且看着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伺候人不就是这些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谢鹤云勾唇,随后胳膊抬起与肩膀齐平,伸直,示意她帮他更衣。 赵锦儿咬了咬牙,还是过去了。 只是穿衣裳罢了。 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他的衣裳大多都是红色,穿在他身上妖娆得过分,赵锦儿的手尽量不去触碰到谢鹤云,但谢鹤云却不一样。 有时谢鹤云会故意往前动一下,让赵锦儿的手撞在他身上。 赵锦儿不吭声,她懒得折腾,只想赶紧给谢鹤云穿上衣裳,随后再去给他准备洗漱的东西。 准备好一切后,谢鹤云缓慢得洗漱完毕,早膳已经凉了。 "再去准备一份吧。"谢鹤云手指轻敲了敲桌面,抬眸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没说半句话,只是把饭菜端走,没过一会儿再把饭菜放在放在他跟前,依旧没说话。 "你可知应当如何伺候人"谢鹤云抬眸,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自然知晓。 只是她不愿意伺候谢鹤云,来这里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也想知道谢鹤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恭恭敬敬低身朝着谢鹤云说着:"公子,请您用膳。" "日后都这样,若是伺候得不好,你的身份……" 谢鹤云话还未说完,赵锦儿立即接上,"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好您的。" "好。" 谢鹤云随后才开始用膳,等用膳之后,也不给赵锦儿去用膳的机会,说要在商船内到处走一走。 可赵锦儿很饿。 但只能忍着。 她应该跟秦慕修一起吃完早膳之后再过去的,方才她过去时,谢鹤云都大概是还没醒过来。 只能说很是后悔。 赵锦儿跟着他绕了一大圈,都有些走不动道了,谢鹤云才淡淡得撇了她一眼,"怎么了这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了呢。" "没吃早膳。" 她话刚落下,谢鹤云略带调侃的口吻说着:"没吃早膳就来伺候我,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呢。" "……" "去吃吧,我自个儿逛着就成。"谢鹤云朝着她摆了摆手,才让赵锦儿离开。 赵锦儿去用膳,是在商船内寻了个地吃着,她不想回去,不想让秦慕修知晓她到了这个时辰都未吃东西。 因为很饿,赵锦儿吃得很快。 吃完后她就去找谢鹤云,商船很大,赵锦儿觉得谢鹤云应该还在之前地方不远处,但是过去时怎么都未找到。 回屋了吗 赵锦儿可不想又被谢鹤云说什么,或者说要暴露她的身份,便想着往回走,可没走很长一段路,就瞥见一道鲜红的身影,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往那边走去。 谢鹤云的跟前,还站着两个人。 而他只是说了句:"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两人随后便离开了。 谢鹤云微微动身,吓得赵锦儿立即往旁边一躲,目光却看着谢鹤云只是右拐朝着某方向过去。 事情处理好 是什么事情 赵锦儿不清楚,她只能把这坚持藏在心里,转身再次去伺候谢鹤云。 他倒是很会指使人,赵锦儿累了一天,回去后整个人倒在榻上,"谢鹤云指使我一天,可把我累坏了。" "辛苦了。"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轻抚着她后背,"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我今天……他让我去做一件事,回头我去找他时,看到他与两个人说话,说事情他会处理好。"赵锦儿没说自己用早膳,怕秦慕修担忧。 事情 秦慕修微微皱眉,缓缓开口:"说不定是与我们有关,又或者是与我们无关,我还不能断定。" "那我接下来怎么做"赵锦儿问。 "娘子继续辛苦一下就成,我会让人也盯着他。"原本秦慕修只是让人看着赵锦儿,怕她出什么事情。 谢鹤云那边他没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应该让人盯着才行。 "嗯,我今日太累了,我洗漱一番就睡觉了。"赵锦儿从榻上起身,转身去洗漱完毕才跟秦慕修一起休息。 "好。" 第二日,赵锦吃了早膳才过去。 谢鹤云也已经醒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我也不爱强求人 "今日我与人要商议事情,你陪我一并。"谢鹤云起身,他眸色淡然,衣裳在他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 似乎微微动几下,就会露出更多。 赵锦儿点头,随后说着:"那我给你先更衣" 他昨日说的事情是这个吗 可赵锦儿不敢掉以轻心,她也不想露出什么破绽,只是拿起一旁的衣裳,准备给谢鹤云更衣。 "嗯。" 她照旧得给谢鹤云更衣,谢鹤云低眸,他看着赵锦儿脸上的一抹不自然,勾唇轻笑两声:"你与他应该成亲许久了吧" "嗯。"赵锦儿点头,多余的话她不想说。 谢鹤云微微眯眼,继续道:"前日还来找我,看来是真的很担心你,可见你们二人的感情应当不错。" "……" 这种话,赵锦儿当真是不想回答。 她给谢鹤云整理好衣裳后,随后扯了扯嘴角,"公子可以去洗漱用膳了,饭菜凉了可就不好了。" "不过问两句话罢了,你怎么这么紧张"谢鹤云脚步缓慢得去洗漱。 赵锦儿皱眉,"我的事情,公子无需知道那么多。" 只是伺候罢了。 为何非要问这么些 "好歹还有两日,说不定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你这么提防我做甚"谢鹤云洗漱完毕后走到桌子前,开始用膳。 赵锦儿可不想跟他再见面,只是抿嘴沉默不语。 "你吃早膳了吗不如一起吃莫要像昨日一样。"谢鹤云示意一旁的凳子,让她与自己一起。 "吃过了。" 为了避免发生昨日的事情,赵锦儿自然是吃了才过来的。 "若是你不想伺候,直说便是,我也不爱强求人。"谢鹤云放下碗筷,眼底带着些许惆怅与难过。 "……你应该清楚,我是为何伺候你。"赵锦儿能过来,已经很不错了。 谢鹤云托腮着脑袋,眼底闪过几抹异样,"要么就好生伺候着,如若不然,你的身份我可就不好说了。" "知道了公子。"赵锦儿低着头,卑躬屈膝道,"在来之前,我就吃过了,所以公子自己吃便好。" 这样低声下气的赵锦儿,似乎很得他心。 谢鹤云轻笑一声,才拿起筷子继续吃着,他一边缓缓说着:"既然如此,那我便自己一人吃。" "好的。" 赵锦儿站在一旁,就看着谢鹤云吃完早膳,等吃完后,她便跟着谢鹤云一同去往另外一处的厢房内。 这儿的屋子比他们所住得更好,更大。 "商船上这样的屋子只有三间,能住在这里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低,且经常在商船上走动,等下你注意下你自己,莫要得罪了人。"谢鹤云微微眯眼,带着她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他的这番话,让赵锦儿觉得不让她来才是最好的。 但赵锦儿不能说。 不过她想了又想,说不准能在这个时候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赵锦儿依旧觉得谢鹤云不简单。 赵锦儿微微低身,恭敬得回答:"是,公子。" 门随之也被打开。 赵锦儿跟着他进去,视野瞬间开阔不少,而这里面的整个屋内,都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沁人心脾,屋内的所有桌椅板凳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打造而成,桌子上的茶水,都是上好的茶叶泡制。 好歹赵锦儿也是见过世面的。 东秦皇宫内的宫殿,比这些豪华得多,只是赵锦儿稍稍震惊了下,商船上居然还有这种屋子。 她还以为她跟秦慕修住的已经是最好得了。 "谢公子来了。"一人上前,脸上堆满笑意。 谢鹤云朝着他微微点头,眉眼也带着些许笑意,"张公子盛情邀请,我怎么会不过来呢" "这位是"张公子看向赵锦儿。 "我的小厮,张公子也清楚我这人,就是需要人伺候着。"谢鹤云低眸,缓缓看了眼赵锦儿。 张公子"啧啧"两声:"我还以为谢公子只用女人做丫鬟呢,没想到还找了小厮,不过这小厮倒是有些女儿相,长得这般白嫩,身子也娇小得很,谢公子真的确定她是男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赵锦儿低着头没吭声,她的手放在身前,但指甲陷入肉里,担心谢鹤云这时候说什么不该说的。 "也正是因为她像是女子,我才让她做我的小厮。"谢鹤云抬手,大手放在赵锦儿的肩膀上,感受她想要动一下,谢鹤云却用力摁住赵锦儿。 "原来如此。" 张公子微微点头,随后才带着谢鹤云去了里面,让他坐下后朝着谢鹤云说着,"那我们接下来谈事" "好。" 两人的确是在谈事。 赵锦儿听着倒是有些无聊,晃神时还会看一看外面的海水,她心里还在想秦慕修的身子好些了没。 他吃了一些晕船药…… 再忍忍,他们后天就要到扶桑了。 等两人聊完后,已经是午时,谢鹤云看向赵锦儿说了句:"你去弄些饭菜来。" "好的公子。"赵锦儿回过神,低头应声后转身离开。 "……" 等门被关上时,张公子的目光看向谢鹤云,"就是这个人" "嗯,昨日被察觉到了,所以才找你,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做,明天……"谢鹤云压低了声线,同他说着。 昨日他发觉了赵锦儿,只是装作不知晓,昨日半夜去找张公子说了这件事,两人便决定演一出戏。 两人没什么破绽,赵锦儿自然发觉不了。 至于赵锦儿。 现在小厨房人很多,她等得时候,要了一份米饭和简单的菜吃了几口,随后才端着饭菜过去。 屋内的两人似乎还在议论,赵锦儿放下饭菜后,谢鹤云也让她离开,说是她可以自己去吃饭。 赵锦儿去往的是秦慕修屋内。 她还是想先去看一眼。 秦慕修有人照顾,是当初他们带来的人,那人也送来了饭菜,秦慕修此刻坐在桌子前用着饭菜。 "你怎么来了"秦慕修见到她,眼底闪过些许诧异。 赵锦儿只是走过去,没说话。 "吃了吗要不要一同吃饭"秦慕修拉过一旁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就是她!她是个女子 赵锦儿坐在他身旁,但并没有吃饭。 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秦慕修握住她的手,低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什么了" "没有。"赵锦儿方才其实都很好。 谢鹤云威胁她的时候,她都选择忍一忍,可是来见秦慕修,听到他的关切与询问,却有些绷不住。 为什么谢鹤云要这样对她 她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 秦慕修伸手搂过她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语气温和:"我知道娘子肯定是受了委屈,可是我们目前没法子,只能辛苦娘子。" "我是不是很没用"赵锦儿把头埋入秦慕修胸口处,眼泪不由自主得落下,"他昨日说的事情,好像是跟人议事,他现在还在跟人谈事情,只是让我自个儿去用饭,刚才我已经吃过了……" "娘子已经很棒了,已经很厉害了。"秦慕修声线依旧轻柔,安慰者赵锦儿。 赵锦儿没有应声,只是感觉此刻能把所有的难受都发泄出来。 一小会之后,赵锦儿才抬眸看向他,"你要快些吃饭,我等下还要过去伺候他,马上就要后天了。" 她第一次这么期待时间快一点。 "好。"秦慕修放开她,手指给她擦拭了下泪水,低声问,"不过娘子也别想太多,他口中所说的事情,不一定是现在正在做的。" "什么" "或许昨日娘子已经被发现,这是他装模作样的把戏。"秦慕修眼底闪过一抹净光,缓缓开口。 "那怎么办"赵锦儿没想到谢鹤云的城府会这么深。 为了骗她,做一场戏 秦慕修微微眯眼,"在去扶桑之前,或许他会有动静,我会让人暗中盯着,娘子或许会有危险。" 危险吗 谢鹤云的确很危险,赵锦儿没想过这一路会很安全。 "他肯定有计划,但可能要委屈娘子,除非到不得已的地步,我们的人不会出手。"秦慕修手紧紧握着赵锦儿。 他也不希望她出事。 可为了知晓谢鹤云真正的目的,秦慕修可能要眼睁睁看着赵锦儿置身于危险之中,但也绝对不会让她真的出事。 "我倒是无事,我现在只想赶紧知道谢鹤云到底想怎么样。"赵锦儿心中对谢鹤云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怎么会有谢鹤云那样的人 十分的……不要脸! —— 等秦慕修用完饭菜后,赵锦儿也离开,再次去找谢鹤云,却在半路正好撞见谢鹤云回来了。 "公子这是谈完了吗"赵锦儿问。 谢鹤云点头,随后转身带着她朝着另外个地方过去,"只是一些小事,不需要花费太久。" "嗯。" 赵锦儿跟上她的脚步,却发现他带着她去得居然是甲板,也是赵锦儿之前就很喜欢的地方。 可是身旁有谢鹤云,赵锦儿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陪我在这里吹吹风。"谢鹤云身子靠在栏杆上,海风吹动他的衣摆,红色把他整个人衬得妖娆又妩媚。 "好的公子。"赵锦儿十分拘谨。 谢鹤云拉过她,让她也靠在栏杆上,最后手搭在栏杆上,薄唇轻启,"唯唯诺诺的,可不太好。" "……" 赵锦儿实在是不知道谢鹤云到底想做什么。 她恭敬点不好,不恭敬也不行。 真难伺候。 "公子想让我怎么样直说便是,免得我又惹公子不高兴了。"赵锦儿抬眸,对上那双邪魅的眸子。 谢鹤云伸手,指尖缠绕着她鬓间的几缕发丝,眸子微眯,"伺候当然是要恭敬一点,但也没有这般拘谨,我带你来,也是希望你放松一些。" "……" 有他在,赵锦儿就无法放松。 "行了,吹吹风,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坏。"谢鹤云放下手,顺势还拍了拍赵锦儿的肩膀,嘴角挂着笑。 不坏吗 威胁她…… 赵锦儿目光看向海面,海面上还有鸟儿飞过,迎着风,赵锦儿突然又觉得心旷神怡,心情好了不少。 等回去时,赵锦儿也已经想清楚了。 她找到他们的人,朝着他们说着,"我们定个暗号,除非我喊出来,否则你们就不用出来救我。" 今日秦慕修说谢鹤云会动手。 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 赵锦儿觉得,她一定要让谢鹤云露出真面目,既然如此,那她也要配合一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他们帮忙。 "可是王妃……" "之前他不是也跟你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救我什么情况是万不得已,我十分清楚。"赵锦儿打断眼前人的话。 "属下知道了。" 随后,赵锦儿给他们定了个暗号,想来想去,他们定下一个不会引人注目的—— 我饿了。 "一般我是不会说这个,其他时候我只会说我想吃点东西填饱肚子,这样你们也好分别,如何"赵锦儿看向他们。 "好。" 几人答应后,赵锦儿才松口,等待着第二日到来。 赵锦儿一大早醒来就要去伺候谢鹤云,她想着这是最后一日,只要熬过去了,他们就到扶桑了。 照例,她给谢鹤云送去饭菜,先前她也已经用膳,只是站在一旁等待着谢鹤云吃完再去收拾。 "明日就要离开,这两日辛苦了。"谢鹤云带着她走出屋子,不知朝着什么地方走去。 赵锦儿脸上挂着笑,"公子言重了。" 她的笑,是真的高兴,高兴马上就可以跟谢鹤云分道扬镳,最好以后都不用再看到谢鹤云。 "还是得多谢这几日的照顾,若不是你,我还真不知如何过呢。"谢鹤云微微眯眼,眼底迸发着些许异样。 赵锦儿也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随后开口:"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公子只要信守承诺就好。" "那是自然。" 谢鹤云似乎只是带着赵锦儿在商船内到处走着,她想问,但还是忍住,只是跟着谢鹤云的脚步。 在商船上绕了一大圈后,一群人突然站在他们跟前。 "就是她!她是个女子!"一人站在最前面,手怒指着赵锦儿,眼底还夹杂着些许兴奋冲着她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身份暴露了? 这声喊,让赵锦儿怔住。 身份暴露了 赵锦儿还在愣神时,谢鹤云抓住赵锦儿胳膊,带着她朝着另外个方向跑去,身后还不断传来声音。 男子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不少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人也注意到谢鹤云,跟着男子一起想要追赵锦儿跟谢鹤云,以至于两人的眼前都是人。 "怎么会暴露身份的"赵锦儿下意识看向了谢鹤云。 谢鹤云抓着她的手腕,朝着另外个方向跑去,一边开口:"我既然答应你,便不会做这种事。" "……" "你这般瘦弱,太像个女子了,不得不让人怀疑。"谢鹤云跑着,还低眸看了眼她娇小的身子。 比起男人,她太娇小。 瘦弱娇小…… 会怀疑也正常。 "既然如此,他怎么就断定我是女子"赵锦儿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对劲,还被一群人追。 她脑海中想到商船上之前说得一件事,她可不想出事。 只不过…… 赵锦儿还不想让人来救她,因为这件事她怀疑跟谢鹤云有关,她要再看看,看谢鹤云怎么做再说。 身后的人越来越多,赵锦儿只能跟着谢鹤云的脚步赶紧跑。 他们跑了很大一圈,一直跑到谢鹤云的屋内,他们关上门,门前瞬间就堵满一群人,嚷嚷着要谢鹤云大开。 这些动静,引得不少人好奇。 在打听后得知这上面有女人,惊奇之后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因为这商船上出现一女子,那可就是真的羊入狼窝。 商船上很多人,都未曾见过什么女人,这里就不一样,因为有很多人都一样,这里也不算任何的管辖范围,出了事也管不了。 一旁的秦慕修也听到了动静。 在手下的汇报中,秦慕修的眸子沉了沉,他缓缓开口说了句:"你们先盯着,没有动静不要动。" "是。" 他们继续盯着,如果赵锦儿喊出他们的暗号,他们会立即冲进去把赵锦儿救出来,可救出来之后呢 这里是海。 虽说距离扶桑也进了,明天上午时分就能到扶桑,可他们很难躲过这些人。 屋内。 赵锦儿坐在凳子上,她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也不需要谢鹤云帮她保密,态度瞬间就转变。 "这件事当真与我无关,我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谢鹤云走上前,试图解释。 "若是你真的不知最好。"赵锦儿抬眸对上谢鹤云,缓缓开口,"否则我会觉得谢公子挺会做戏的。" "……" "接下来谢公子打算怎么做呢"赵锦儿托腮着脑袋,现在的她十分冷静,绝对不信这件事与谢鹤云无关。 谢鹤云抬手扶额,眼底满是无奈,他走到赵锦儿跟前,叹口气,"你希望我如何做呢" "你想怎么做" 谢鹤云单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凑到赵锦儿跟前,眉头微微上挑,"方才若不是我救你,你已经被那些人吃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赵锦儿问。 她好歹跟秦慕修待了一些时日,她有些事情是不懂,但昨夜秦慕修也跟她说很多,她此刻很清醒。 "看来你是觉得消息是我走漏的。"谢鹤云坐在一旁,随后抬眸看着门口的人影,"可若是我说不是呢。" "……" 赵锦儿信吗 她当然不信。 "但现在看来,我也是没法子从这里离开了。"赵锦儿也看着门口,那人影灼灼,她想回去找秦慕修都很难。 方才他们明明可以躲在另外一边,却偏偏入了这里。 去另一边,赵锦儿更安全些。 这不得不让她觉得谢鹤云肯定是有问题的,她唯一能保证的,就是门口还有人能够在她说出暗号就来救她。 "怎么做,你才会信我呢"谢鹤云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赵锦儿手指轻敲了敲桌面,缓缓开口,"你为什么非要我信你呢明天就要到扶桑分道扬镳不是吗" "……" 分道扬镳 谢鹤云微微眯眼,他凑到赵锦儿耳旁,低声说着:"你相公为何不想法子来找你,看样子对你也不怎么样。" "你想怎样"赵锦儿皱眉。 "不如你跟了我如何我会对你很好的,而且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杀了外面那些人。"他语气很轻,像是在讨论砧板上的鱼肉。 对谢鹤云而言,那些人命什么也算不上。 赵锦儿轻笑一声,缓缓开口:"看来,谢公子是一个是人命如草芥之人,这样的人我可瞧不上。"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见你相公弱得很,看看,外面有他的身影吗"谢鹤云微微眯眼,说了句。 所以,他的目的是赵锦儿。 可是赵锦儿什么都没有。 那是…… 赵锦儿稍稍想了想,内心却突然有个声音告诉她,谢鹤云大概是因为秦慕修所以才这样做的。 东秦摄政王。 这个名声在外,就树立不少仇家,而眼前之人要去往扶桑,说不准是跟扶桑……亦或者跟先前扶桑之事有关 赵锦儿脑袋都要想炸掉,可是她想不出太多,只能想到这里。 "可是我已经跟我相公有两个孩子了。"赵锦儿抬眸,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似乎是故意说出来的。 "这样啊……" 他拉长了语调,似乎是在想什么,随后开口说着,"毕竟你与他成亲多年,还有孩子,这的确不太好。" "是啊,公子应该还是未成亲吧"赵锦儿嘴角挂着笑,"你若是娶一个二婚的女子,怕是会被人诟病。" 更何况还带两个孩子。 赵锦儿只是在试探,大概是外面有人,所以她有底气,能够挺直腰板跟谢鹤云这般说话。 "的确,不过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如何"谢鹤云似乎是放弃要让她跟他在一起的想法。 "帮我做甚我一个女子若是真的和离,带着两个孩子能去什么地方呢"赵锦儿低着头,看起来像是有些难过。 大概应该是这样演习的 赵锦儿其实有些生疏,她从未这样过,但这次就是想套出谢鹤云的真实目的。 也不知道他信了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这该不会跟谢鹤云没关系吧? "也是,你一个女子不好处理,如若不然,我们去寻一个无人的地方,我不嫌弃你,如何"谢鹤云看起来像是对她有兴致的样子。 赵锦儿皱眉。 她没想到谢鹤云居然还这样想,目的过于明显,但赵锦儿却又找不到谢鹤云有什么破绽。 "说实话,我起初对你倒是没什么兴致,只是为了好玩,这些日子发现你倒是有些有趣。"也不知是看出赵锦儿的心思还是什么,谢鹤云说了句。 "……" 赵锦儿不觉得她有趣。 眼前人的心思,她真的捉摸不透,只能跟着他一起做戏。 "这才几日,公子就对我有兴致,公子怕是还不了解我吧"赵锦儿侧过头,看着外面的海水。 外面的人也还未走。 一时半会怕是也走不了,整个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所以我们才要好好相处不是吗"谢鹤云凑到她跟前,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发丝,缓缓开口。 赵锦儿想要离开,但强撑着没有动,抬眸看向他,"不如,我与公子这几日先相处看看,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人" 她心里突然滋生一个念头。 若是在谢鹤云跟前胡作非为,谢鹤云会怎么做可是她不知道胡作非为应该如何做才好。 去问问秦慕修 "那你相公那边呢你打算如何做"谢鹤云微微挑眉,问。 赵锦儿勾唇,随后看着他,"公子不介意我有两个孩子,应该也不介意我暂时不跟我相公和离吧" "我不过是想要个保障罢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女人,需要一个依靠,在公子与我了解过多之前,我不想与相公和离,公子觉得如何呢" 这个理由,也十分过分。 赵锦儿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谢鹤云答应了,还十分爽快,却也让赵锦儿心里想起昨日秦慕修说得话—— "如果你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那肯定有问题,他的目的若是是你,或许跟我脱不了干系,但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所以一切都要小心翼翼。" 跟秦慕修脱不了干系…… 赵锦儿抬头看了下门口的人,"那你先让门口的人离开吧。" "你放心,我来处理。" 说完,谢鹤云朝着门口走去,他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不少人,轻启唇:"她是我的人,你们若是敢动她分毫,可别怪我不客气。" 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不爽。 "你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我——"男子刚想开口,却对上一道冷冽的目光,他后脖子一凉,不敢吭声。 谢鹤云身上强大的气场席卷而来,让不少人为之寒颤。 他们一个个疯狂后退,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之人,"是……您的人我们是绝对不会动的。" "滚。" 谢鹤云淡淡的一个字,吓得不少人连忙跑掉。 门口所有人消失不见。 他回眸看向赵锦儿,嘴角挂着笑,"他们已经走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我能先回去一趟吗方才出了事,我相公肯定很担心。"赵锦儿起身,朝着外面慢慢走去。 在越过谢鹤云时,谢鹤云抓住她的胳膊,眼底的笑意邪魅,"可别忘了我们说得那些话。" "你放心,我不会忘的。"赵锦儿微微点头。 她走出屋子。 在走进秦慕修所在的屋内,她胸口处在疯狂的起伏着,她像是从死亡边缘逃离出来,后背渗出不少冷汗。 方才,她强撑着自己在谢鹤云跟前做戏。 幸好没露出什么破绽。 "娘子。"秦慕修走上前,搂过她的身子,轻抚着她的后背说着,"娘子方才已经做得很棒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让赵锦儿瞬间安心。 秦慕修带着她到了榻上,与她一并躺着,赵锦儿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跟他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明明之前就可以赶走,非要在最后赶走,也有问题。"秦慕修低声说着,"说不定这都是一场戏。" "都是他策划的吗"赵锦儿问。 秦慕修微微点头,声音很轻,"嗯,他就是想用这些引诱你罢了,娘子这次做得也很不错,不过娘子与他接触也要小心。" "放心好了,如果有危险,我会让那些人来救我。"赵锦儿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随后说着,"相公害怕吗那时候。" "有点。"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秦慕修方才可是担心死了,但是他不能前去破坏,只能等着赵锦儿处理掉。 这种无助感,让他很难受。 先前他处理过那么多事情,他都游刃有余处理好,可这件事跟赵锦儿有关,他无法安心。 "没事的,我不会有事。"赵锦儿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 "就算不会有事,娘子也要注意,万一他对你下手呢"秦慕修心里的石头永远无法落下去。 "好。" 赵锦儿乖巧得点头,她感觉自己在秦慕修怀中,似乎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只用好好休息就成。 深夜。 赵锦儿醒来,她想着出去透透气,缓解一下心情,再想想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她没有走多远,却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身影,赵锦儿下意识想往后叫暗号的时候,又想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便没喊。 赵锦儿的脚步往前一走,刚到拐角处时,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口鼻捂住,随后带入另外一个地方。 她挣扎,可是没用。 男子的力量太大。 赵锦儿被硬生生拖入另外一个地方,她被扔在不知道什么上面,她感觉应该是杂草上面铺着一层东西。 "你们……想做什么"赵锦儿的嘴没有被堵住,她只是疯狂往后,说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但只要赵锦儿喊一声,那些人就会出来。 "你说呢这商船上的其他女人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了,你最多也就只是被谢鹤云玩过,再让我们玩玩也没什么吧。"说着,那只咸猪手就朝着赵锦儿伸了过来。 完了完了! 这该不会跟谢鹤云没关系吧 赵锦儿的身子贴在墙壁上,看着眼前几个猥琐男子,准备大喊的时候,却看着一人被踹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他可是男人 砰! 砰! 砰! 好几下! 赵锦儿眼前的男子一个个全部被踹飞,随后赵锦儿从地上被拉了起来,淡淡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 方才,只差那么一点点赵锦儿就要喊出来了,可谢鹤云的出现,也让赵锦儿十分怀疑他。 说没有关系她绝对不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锦儿问。 谢鹤云抓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缓缓开口:"睡不着,就想着出来走走,正好走到这里,你别想太多,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黑暗下,赵锦儿看不清楚谢鹤云的那张脸,但借着月光看着他的下颚线,内心一个声音告诉她—— 绝对不能信谢鹤云。 "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做些,赵锦儿当然要做一做,等下回去要跟秦慕修好好探讨应该怎么做。 "我先送你回去,虽说明日就到扶桑,可这一夜也小心些,若是你相公护不住你,你不如住在我那"谢鹤云走在前面,眸色晦暗不明。 "不用了。" 赵锦儿摇了摇头,随后给了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若是被他知晓我与你在一起,我怕是更不好和离。" "也是,那我送你回去。"谢鹤云点头,送着她回去。 等赵锦儿回去后,谢鹤云转身走进自己屋内,正好看到几个男人,而那几个男人都身负重伤。 "谢公子,这医药费之类的,您一定要给我们。"他们被踹的生疼,身上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甚至渗出不少得血。 谢鹤云拿出几片金叶子扔在他们跟前,薄唇轻启:"滚。" "好咧!我们这就滚!" 拿了金叶子,那几个男子高高兴兴的离开这里,似乎一时间身上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当门再次被关上。 谢鹤云站在窗前,他低眸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夜色把他整个人融入黑夜中,红色的衣裳却透着几分渗人气息。 …… 另一边。 赵锦儿关上门,看着秦慕修也醒来,她走上前跟秦慕修说着,"方才出了一点事。" "什么" 随后,赵锦儿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秦慕修,末了还说了句,"我觉得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来得倒是很及时。"秦慕修微微皱眉,随后说着,"不难看出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不过他想到你半夜会出来吗" "应该不会吧" "或许他一直安排人盯着,没想到等到你,然后来一场英雄救美。"秦慕修沉着脸,眼神也变得冷冽。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很多人都受用。 可赵锦儿知晓谢鹤云是有心思的,再说她有相公,才不会对谢鹤云动心。 "你说我应该怎么演什么样的角色才好呢"赵锦儿想问问他,因为自己拿不定什么主意。 秦慕修抬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娘子想要怎么演都可以,反正娘子跟我可是成亲,不能跟别人在一起。" "怎么你还会吃醋不成"赵锦儿挑眉,问。 秦慕修一个翻身,把她摁在身下,凑到赵锦儿耳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嗓音沉沉,带着几分沙哑,"那娘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对你做些什么呢" "什么" 秦慕修的手往下,他看着赵锦儿眼底意味深长。 "不行不行,你还晕船呢……"赵锦儿抓着他的手,阻止他的动静,脸上满满得都是担心。 "娘子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弱。"他反手握住赵锦儿,说了句。 即便是晕船,在这方面秦慕修也不弱,他折腾了赵锦儿许久后,才搂住她说着,"不行吗" "……" 赵锦儿娇羞的捂着脸,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娘子睡吧。"秦慕修搂着她,在她额头上用力一吻,随后闭上眼,拥着她一并沉沉得睡了过去。 次日。 一早,商船上就开始忙碌,因为商船终于靠岸,赵锦儿跟秦慕修也开始准备着要下船了。 收拾得差不多之后,门就被敲了敲。 赵锦儿打开门,一只手伸过来,把一东西塞进赵锦儿的手中,随后说着:"今日就要分别,过来看看。" "谢公子。"秦慕修上前,嘴角挂着笑。 "希望有缘,能够在扶桑继续相遇。"谢鹤云目光落在赵锦儿身上,似乎在传递什么消息。 赵锦儿要演戏,就要装作不经意把东西藏好。 "我们去扶桑是有重要的事情做办,等处理好之后,也要离开扶桑。"秦慕修侧身,示意谢鹤云进来。 谢鹤云倒也不客气进来,随后说着,"说不定能遇到呢二位是去扶桑做什么事情呢"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 "这样啊……" "……" 他们似乎没聊多久,气氛也变得十分尴尬,谢鹤云最后还是离开。 等她走后,赵锦儿拿出谢鹤云方才塞给她的纸,她扫了一眼之后,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他跟我纸条,说让我在扶桑内的一个客栈内去找他。" "什么时候" "明日。" 秦慕修微微眯眼,胸口处迸发着些许不悦,随后说着,"娘子打算过去吗"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赵锦儿察觉到他的不高兴,伸手搂着他的胳膊,眼底带着满满的笑意。 "你想去吗"他问。 "这不是为了找到谢鹤云想做什么事情才去的吗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也可以不去的。"她似乎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是想去的 秦慕修到底是有些不高兴,勾住赵锦儿的下巴,吻住她的唇,不似之前那样的温柔,却多了几分占有感,他的手搂紧赵锦儿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一吻作罢。 秦慕修抬手,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眸光深邃,"娘子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别人不可能抢走。" "好好,我是你的,我从未想过你醋劲这么大,明明我们知晓是在做戏,你还这么的生气。"赵锦儿在他怀里蹭了蹭,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可是男人。" 即便知晓谢鹤云的目标是他,可是谢鹤云接近赵锦儿就让他心生不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在东秦,谁人不知秦慕修? "知道了,莫要为这个气坏身子。"赵锦儿笑了笑,伸手轻抚了抚他的胸口,安慰他。 秦慕修皱眉。 虽说知道一切都是计划,可秦慕修心中怎么会高兴 两人是跟随人群一并离开的,在离开时,赵锦儿给自己带了面纱,先前发生了那些事,她不想被人认出来。 秦慕修在站在地上的一瞬间,踏实感瞬时涌上来,脸色也逐渐好起来。 这里距离城门口还有段距离,渡口还有不少马车,有些人会选择乘坐马车去往扶桑里面。 可秦慕修却牵着赵锦儿的手,朝着城门走过去。 "这样不累吗"赵锦儿抬眸问。 秦慕修捏着她的手,低声说着,"不累,我反而舒服很多,才从船上下来,我想着走走,娘子要坐马车吗" 他也担心赵锦儿累着。 "不了,既然你要走,我也陪着你。"赵锦儿与他并肩,一起朝着城门口走去,不过她也未让人发现。 商船上发生太多事情,赵锦儿担忧那些人发现赵锦儿没跟谢鹤云在一起,反而跟秦慕修在一起,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谢鹤云也一直盯着他们。 去往城门口的路也说不上有多远,但两人脚步不快,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而此时商船上的人基本都已经进了城门。 城门口,有人认出秦慕修来。 他急急忙忙上前,朝着他跟赵锦儿说着:"王爷,王妃,皇上已经在扶桑皇宫内等着二人了。" "带我们过去吧。"秦慕修微微点头。 那人立即召来一辆马车,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比起船要舒服很多,上面还铺了不少的毛毯,坐在上面极其的舒服。 "皇上什么时候过来的"秦慕修坐上轿子后,拨动窗帘问向男子。 他立即回应:"比王爷早来两三日。" "嗯。" 秦慕修放下窗帘,目光看向赵锦儿,轻笑声,"娘子在想什么他能认出我,是因为他是东秦的人。" 在东秦,谁人不知秦慕修 "我没想这个,在想其他的事情。"赵锦儿摇了摇头,她现在脑袋还有些许混乱。 秦慕修清楚她在想什么,不由得握紧她的手,薄唇轻启:"不用太担心,在商船上娘子已经表现得很厉害了,接下来也不会有问题,我会让皇上安排更多的人去保护你,不会有事的。" "好。" 即便如此,赵锦儿还是有些小担忧。 马车很快去往皇宫之内。 绿箩只是回扶桑省亲,原本他们应该准备吃家宴,可是绿箩想着秦慕修跟赵锦儿要来,就等等他们。 慕懿没什么异议,他清楚绿箩想弟弟,想着让他们多相处一下也好。 他们是在门口迎接秦慕修跟赵锦儿的,一见到马车,绿箩就稍稍提了提衣摆,疾步走了过去,看着赵锦儿从上面下来。 绿箩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如今才十几岁,她看到赵锦儿,像是能够放下扶桑长公主的名讳,放下是东秦皇后的身份。 她想轻松一点。 也不知为何,她看到赵锦儿时就可以不在乎那些,在看到赵锦儿下来她时脸上挂着笑,"你可算是来了。" "皇后……" 赵锦儿想给她行礼,却被绿箩给抓住,她脸上还带着些许严肃,"你我二人就无需行礼,太过生分。" "好,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赵锦儿与她一并走着,无奈的笑着。 虽说当初是赵锦儿看到她腰间的印记,可是绿箩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感激赵锦儿做得一切。 不仅是她,还有其他人。 可绿箩就是想跟赵锦儿亲近一点,她抓着赵锦儿说着:"你来扶桑就当是做客,我带你玩一玩扶桑,如何" "这样好吗"赵锦儿心里蠢蠢欲动,目光看向秦慕修。 他们来扶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张与。 还有谢鹤云的事情。 "皇后娘娘,臣的王妃来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好了,她自然会与您一起游玩扶桑。"秦慕修帮着赵锦儿说了句。 "我也有事情要做,我那弟弟,如今虽说坐在皇位上,在我走之前,那些大臣倒是安分很多,可是我一走,听闻有些人蠢蠢欲动呢。"绿箩叹口气,她本想待三年,可如今已经嫁去东秦。 她无法帮助弟弟。 这件事,也让绿箩惆怅不少。 慕懿闻言也上前,目光看向秦慕修,"你可否帮帮若是她一直惦记着,怕是也无法安心当朕的皇后,更是无法为朕诞下皇子。" 提及次,绿箩的脸不由得泛着红。 秦慕修也没想到,慕懿居然用皇嗣来要说,不过他过来就猜测到扶桑的事情需要他帮忙。 否则慕懿怎么会让他过来 "臣知晓,臣会尽力帮助皇上的。"秦慕修朝着慕懿微微拱手,说了句。 "先进去吧。" 慕懿转身,他走在最前面带着他们进去,随后说着,"你们才来,先让你们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好。" "后日听闻扶桑还要来一个使者,是为皇宫内祈福的。"绿箩想到了此事,眉头也微微皱了皱,"我问过弟弟,弟弟说某个臣子非要让使者前来觐见。" "……" 使者 扶桑的习俗,赵锦儿跟秦慕修不太懂,所以对于此事他们也说不出什么。 随后,绿箩继续说着,"其实每年都会有使者前来,但大部分都是有专门人负责此事,而这次偏偏是一个兵部侍郎提出来的。" 不说别的。 兵部侍郎跟使者,很难扯到一起。 "娘娘是怀疑这里面有问题那个兵部侍郎可是你口中那个不安分的臣子"秦慕修缓缓开口。 "嗯。"绿箩点头。 秦慕修眸子沉了沉,随后开口:"明日臣会帮娘娘处理这件事,今日恐怕要先歇息一会儿才行。" "好,你气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绿箩也看出来了,"赶紧先去休息一会儿,赶路确实很辛苦。" "多谢娘娘。" 随后,绿箩带着他们去往一个寝殿内,让他们歇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这算是谢鹤云透露的消息吗? 秦慕修躺在榻上就休息了,他这五日虽说一直都在休息,但从未有过今天这么的踏实舒服。 船上就算休息,都总会醒来。 有赵锦儿也没那么安稳。 此事,他踏踏实实,还有赵锦儿在怀,他他这一觉睡到了天黑,醒来时感觉身子也好不少。 门在此刻也被推开。 "醒了我还想着叫你起来用膳。"赵锦儿把饭菜放在桌子上,随后走到他跟前给他看了看身子。 好了不少。 看来是晕船太过难受,她随后朝着秦慕修说着,"明日我还要去找谢鹤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现在就想着了"秦慕修语气略带些许调侃。 赵锦儿把饭菜放好,随后说着:"只是提前想想怎么对付,你若是不想说,我不跟你提便是。" "娘子觉得应该如何对付" "我也不清楚,算了,我还是见机行事,反正我跟你待久了,我都聪明了些。"赵锦儿坐在凳子上,脸上挂着笑。 秦慕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声:"跟我待一起这么久还不聪明,那娘子可就要完了。" "怎么嫌弃" "怎么会呢只是担心娘子会被骗,就想谢鹤云的事,若是娘子不够聪明,就无法应对她,而娘子的应对都很好,所以我相信娘子,一定会做好这次的事情。"秦慕修往她的碗里夹菜后,眼底带着笑。 赵锦儿低眸看着碗里的菜,轻哼声:"我觉得你在奉承我。" "怎么会呢" "……" 两人吃完饭菜后也睡不着,就在皇宫内到处走走,而晚上皇宫内也是有守卫的,但他们的身份守卫清楚,任由他们在皇宫内晃悠。 他们撞见有人正在交换班。 "对了,我们要不要顺便问问张与的事情这里这么多人,应该知道吧张与当时不是被抓去当兵"赵锦儿看着秦慕修,双眼开始寻找找什么人问才好。 秦慕修皱眉,问问摇头:"也许不太一样,说不定他不在这。" "先找人问问,万一呢"赵锦儿开始想着去找人询问,但是大多都很认真的正在巡逻,她有些不好打扰。 于是她站到那半晌没动静。 秦慕修见状不由得一笑,随后说着,"娘子不是要问怎么不动" "我不知道找谁问才好。"赵锦儿脸上带着些许窘迫,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嘟囔了声。 "那就让你相公来。" 秦慕修脚步一迈,朝着一个队伍过去。 几个人见到秦慕修,立即朝着他们行礼,"王爷好。" "本王有话要问你们。"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跟赵锦儿分开后,立即摆出一副王爷的姿态。 "您说。" "你们可否知晓一叫张与的人"秦慕修眸子扫过他们。 几人面面相觑,满脸都是疑惑,随后朝着秦慕修说着,"王爷,我们压根不认识什么叫张与的。" "当真不认识"秦慕修皱眉。 他也想早点找到张与,毕竟张与的母亲命不久矣,他过来就耽误好几天,现在还要找人。 "真的不知晓,若是我们知晓,怎么会瞒着您呢"一人说着。 "你们继续去巡逻吧。" 秦慕修一挥手,就让他们这些人继续巡逻,而他转身走到赵锦儿跟前,微微摇了摇头,"他们不知。" "看来只能我们自己去找了,宫内没有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去宫外"赵锦儿才摸着下巴,深深得想了想,"不如让人在军营中找找" 扶桑自然是养兵,有些兵在宫内,有些在宫外。 "也行,不过娘子也莫要太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秦慕修轻拍了拍赵锦儿的手,安慰。 "好。" 他们又问了几个人后,得知真的不认识什么叫张与的,他们就只能回去,回去时也差不多后半夜,他们便睡去。 次日。 赵锦儿收拾着,绿箩昨日让人给赵锦儿送来些许好看的衣裳,赵锦儿挑选了下,她想着不再用商船上的装束见人,但也不想让谢鹤云觉得她盛装打扮过,就算了一件普通简单点的衣裳。 随后,她去往谢鹤云所在的客栈之内。 这里她只要一问,掌柜就告诉她谢鹤云在哪间房,而她也立即走过去,敲了敲门后等待着开门。 谢鹤云在听到敲门声时,就知晓是赵锦儿过来了。 他打开门时,在看到赵锦儿时却被惊艳到。 一袭简单朴素的绿色衣裳,衣摆上用青绿色丝线勾勒几朵小荷花,随着外面的清风衣摆一动,荷花在眼前栩栩如生,发丝被简单得绾起,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半分的胭脂俗粉,却让谢鹤云一时间晃了眼。 "这么早就来了"谢鹤云低眸,侧身让赵锦儿进来。 赵锦儿脚步一迈进去,随后看向他,"你让我过来,是想同我说什么" "想见你,就让你来了。"谢鹤云勾唇,红色的身影在阳光之下异样的夺目,却又不失优雅。 "……" "你跟你相公如何了"谢鹤云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随后放在她跟前。 赵锦儿没有接过,只是低眸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她轻启唇:"你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我要干一件大事,只要这件事成了,你就可以与我一起了。"谢鹤云只能喝下那杯茶。 大事 这算是谢鹤云透露的消息吗 "所以今日让我来,只是因为想我"赵锦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纤细的手放在桌子上,低眸说着。 "不然我这不过是一日未见你,就想你想得紧。"谢鹤云勾唇,坐在她身旁,托腮着脑袋盯着她。 赵锦儿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撇开脸说着,"这才几天,你的话未免太假了些,我无法相信你。" "那你为何而来不是对我有心思吗"谢鹤云稍稍靠近了她一点,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不刺鼻,却意外的好闻。 但这味道让赵锦儿皱了皱眉,目光看向他,"我以为你有什么好法子让我和离我才过来的,我暂且……对你没什么心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章 我又不是送子观音 "你不就是想要一个依靠吗不过你若是真的现在就对我有了心思,我反而觉得你有什么问题。"谢鹤云的思路倒是不一样,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是吗" 赵锦儿昨日还想了想,来时也想了想应该如何做,最后想得是,谢鹤云不管她说什么都会依着,他有自己的目的,那她就可以随意说,于是她想看看她说这种话谢鹤云会怎么样。 看来如她所想,真的依着她。 赵锦儿不知怎么,或许是身后有人的底气,她突然想玩弄一下谢鹤云,又开口说了句:"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问题呢" "只要你想着日后能依靠我,都不是什么问题。"谢鹤云轻笑几声,手朝着她伸了过去。 可赵锦儿却轻巧得躲开,"我说了,还是要看你自己,而且我这人也不想强求自己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喜欢" 谢鹤云微微挑眉,眯眼,眼底带着几分邪魅,外面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他什么都不做,脸上的妖娆与妩媚不同于女子,是一种独特的,具有奇特的魅力。 换成另外的女子,早就被谢鹤云迷死了。 "这个也要慢慢来,不过我先帮你从那个地方脱离出来,如何"谢鹤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 "好。" 赵锦儿点头。 没聊多久,赵锦儿想回去,但谢鹤云却抓着她的胳膊,往她的手中塞了些许东西,随后说了句,"那这些你先拿着。" 赵锦儿低眸,却发现手中拿着的居然是—— 几个金叶子! 这金叶子随便拿出去,都可以换成不少银子。 她眼中满是惊愕,一时间都忘了反应。 谢鹤云勾唇,像是很满意她此刻的模样,随后说着,"这些我有很多,你只要跟我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会更好过。" "多谢。"赵锦儿手指摩挲着金叶子,转身离开。 赵锦儿离开后,她低眸看着这几个金叶子,她怎么都没想到,谢鹤云居然富有到如此地步。 金叶子随手就来。 …… 回宫后。 赵锦儿把金叶子给了秦慕修,随后说着:"这种金叶子也不多见吧而且他随后就能拿出金叶子,可见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这是路上她想到的。 不多。 秦慕修手指划过金叶子,能感受到金叶子上面的纹路,是用专门的工具制作而成,而且制作十分精巧,能做出来就不简单,还有那么多…… "我会让人调查这种金叶子是从何而来的,娘子辛苦了,去休息吧。"秦慕修握了握赵锦儿的手,低声说着。 "好。" 赵锦儿确实很累。 看起来她的确什么都没做,但跟谢鹤云接触就需要花费心神,还要对付他,她都很好奇秦慕修平常帮人出谋划策是有多累。 肯定比她更辛苦。 等赵锦儿睡醒后,已经申时。 她从榻上起来时,发现屋内多了一人,她视线朦胧中还未开清楚,等看清楚却发现那人居然是绿箩。 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叫醒她 "皇后娘娘。"赵锦儿起身,想要给她行礼。 绿箩本是高兴她醒来,在看到她要醒来时立即板着脸,还忍不住呵斥了句:"我不是说了不用行礼吗" "可——" "这里又没人,你行礼给谁看从即日起你不用行礼了,除非人很多,知道吗"绿箩总觉得她行礼就太过生分,很是不高兴。 "好,臣妾知晓了。"赵锦儿一笑。 她是想着毕竟是皇后,还是应当行礼,但绿箩似乎很是排斥,那她就只能放弃给她行礼。 "今日我来找你,是想找你谈谈心,其实我……"绿箩脸微微泛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不愿意说出来。 "怎么了你有话直说便是。"赵锦儿皱眉,问。 绿箩的手几乎都拧在一起,她一副小女儿姿态低着头,小声嘟囔着说着:"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快些让我有身孕" 她终于说出来。 可是…… 却感觉又很不好意思,她知晓赵锦儿是大夫,对于这种事情见到肯定很多,可她还是非常害羞。 "这种事情,皇后没必要这般不好意思。"赵锦儿一笑,嘴角挂着笑。 绿箩头低得更深了,她小声说着,"我从未经历过,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只是觉得我是皇后,我应该做什么。" 慕懿不纳妃。 那她肯定要给他生下皇子才好。 "我想他不一定需要你这般强求,他肯定想让你高兴。"赵锦儿感受到她有些在委屈自己。 她不太想要孩子。 其实,绿箩觉得自己年纪尚小不是很想要孩子,可是又想到慕懿对他这么好,就想给他生皇子。 "他已经为我做这么多,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锦儿姐,你帮帮我可好"绿箩抓着她的手,眼底的情绪没了先前的胆颤,如今变成了迫切。 "你想好了吗" "嗯!" 绿箩是真的想给慕懿生孩子,如今大臣们虽说还未催促,但总觉得若是自己没有动静,那些大臣怎么会不给他施压。 "其实这个急不得,还是要看你们,孩子随缘就好。"赵锦儿皱眉,随后说着,"你身子骨好着呢,无需我来给你调理身子。" "那我——" 她应该怎么做呢 赵锦儿轻笑几声,随后说着:"我又不是送子观音,先前帮助其他人都是给她们调理身子,但有些身子本就不错,无需调理,只是太着急要孩子罢了。" 有些时候,孩子就是这么奇妙。 他们只能听天由命。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法子呢,看来我不能强求,不过也是,我跟他才刚大婚,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呢。"绿箩想了想,也觉得的确是她太过于着急。 不应该这样。 "是的,孩子随缘便好,你就好好享受你的日子就成。"赵锦儿给她倒了一杯茶,低声说着。 她看着绿箩,绿箩现在的脸上还有些许稚嫩,是因为她还小,可是她要承担的东西就已经很多。 若是没那么多事,绿箩不会是现在这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白衣女子 风仙人这个时候点点头,激动地说道:“我们完全可以借着斗兽大会,光明正大地除掉北冥和那个新来的仙人手下的四个弟子。” “而且,我们这一次还可以发一个新的要求,就是让每个洞府之中,都必须要派出来两个奴隶参加斗兽大会才行,这也能够阻止他们两个人逃避这次斗兽大会。” “不错,大师兄,这真的是一个好计划啊,反正这一次新进来的奴隶有点多,我们加上这一个条例的话,估计也没有人会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是啊,是啊,就趁着这次斗兽大会的机会,直接除掉北冥那个家伙手下的弟子,看看他们两个人还能够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对,就按照这样去做,甚至还要将这一次斗兽大会的好处给提高一些,往日都是第一名赐下一个天阶的丹药,还有一株五千年的灵药是吧?这一次改变一下规则,就将斗兽大会的前三名全部有赏赐,并且每个人都赐下一枚天阶丹药,一枚万年灵药,然后再加上一件天阶的法宝。” “师尊,这样做会不会奖励有点太丰厚了?” 风仙人听到这番话之后,瞬间都要激动了,他说道:“一枚天阶灵药,加上一枚万年的药草,这瞬间就能够让一个宗师巅峰级人物成为悟道者呀,如果是他们四个人得到了前三名,那我们怎么办?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都成为仙人吗?” “嗯,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仙王再听到了风仙人这么说了之后,顿时脸色都变了,他说道:“你说的这话的意思,岂不是代表说,你认为自己手下的弟子们没有办法胜过后进来的那四个人的对手吗?” “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风仙人摇了摇头,想要去否认这件事情,可是仙王根本不给他否认的这个机会,而是直接勃然大怒地说道:“你要知道,你手下的那些人都已经在蓬莱岛上修行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获得的资源是外面远远不可能获得的。” “但是,后进来的那四个人,他们从外面刚刚进来,还没来得及在这个岛上修行,他们获得的好处,难道能比得上你手下的那些弟子们吗?” “所以说,现在就是除掉那四个人的最好的机会,千万不能再耽搁了,否则如果真的再耽搁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真的就让他四个人成为了仙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大事不妙。” 仙王这个时候又冷冷的说道:“再说了,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我们将这些资源分下去,到时候夺得前三名的都是我们的人,那我们岂不是又多了几位仙人,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件好事,而不是坏事。” “师尊,你说得对,我现在明白了。”风仙人,这个时候点了点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他知道了仙王的决心,就是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让这次斗兽大会顺利地进行,并且杀掉北冥带过来的那四个人。 另一边。 蓝婷带着云轩,马小风两个人在瀑布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了这里的景色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之后,就知道,这里应该不算是一个特殊的风水宝地。 这里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在瀑布后边的这个万年灵芝,正是靠着这个万年灵芝,让这个地方大为不一样了。 “走,我们进去看看这个万年灵芝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蓝婷挥挥手,带着云轩,马小风两个人走入到了瀑布之中,可是一旦走入到了瀑布之中的时候,他们立刻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尤其是蓝婷,更是直接抬起头,看着云轩说道:“你感觉到了吗,这个万年的灵芝所在的地方,空气之中似乎有些特殊的东西,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一些特殊的结界一样,对,没错,就是结界。” 云轩点点头,说道:“你感觉的没错,我也感觉到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就是空气之中的结界里边,真的有些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十分恐怖,一旦是将这样的力量完全散发出来了之后,会给人一种强大的推力。” “你看。” 云轩说完之后,自己就走上去,用手去触摸空气之中这一层无形的结界,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推力扑面而来,可以说是远远的超过了在海面上的时候,那种恐怖的推力,这也让蓝婷吓了一跳。 “师傅,你的身体…出现了裂痕?”马小风这个时候,像是看到了什么万分恐怖的事情一样,对着云轩说道。 云轩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在自己的身上,居然开始出现了一道一道的裂痕,这种裂痕可以说是有些吓人,要知道,云轩的肉体现在可是一个真正的仙人级别的,也就是说,就算是蓝婷自己去触摸这个结界的话,同样也是会撕裂自己的身上。 况且云轩的肉体强度不一般,拥有变态的恢复能力,若是一般的仙人身体被撕裂了之后,恐怕是要身受重伤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居然有一个万年的灵芝了,而是因为在蓬莱岛之上,恐怕万年的灵药都是难以开采的,若是贸然想要去动手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这么说,这个地方的灵药,我们只能看着,却无法获得了?” 云轩摇摇头,苦笑道:“这么看的话,这个地方似乎也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更像是我么被人给耍了一样。” “师傅,外边来人了!”这时,马小风突然喊了云轩一声,冲着他说道:“师傅,外边来了好几个白衣人,像是负责接引我们登岛的管理者,这些人究竟是想干嘛?他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管理者出现了?”云轩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问道:“他们来干什么,难道说,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算了,出去看看。”蓝婷冷静的说道:“现在我们到了蓬莱岛这个地方,算是到了别人的地盘,我们这个时候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了,不能鲁莽了,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希望对方不会动手。”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只是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吗? "冷宫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秦慕修皱眉,他清楚深宫中的女人,只是又想了想。 如今扶桑的皇帝,什么时候纳妃了 冷宫中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女人…… 赵锦儿小心翼翼走过去,低身给她探了探脉搏,随后抬眸看向秦慕修,"她身子很虚,似乎是小产过,落下不少病根。" "娘子打算怎么做"秦慕修问。 "我想救她。" 作为医者,见死不救赵锦儿做不到,不管此人之前发生了什么,赵锦儿都应该救下她,等救好她再让她离开也行。 "先离开此处,想法子带着她离开。"秦慕修四顾了下,却发现这周围没有一人。 冷宫,没人很正常。 赵锦儿肯定抬不动。 秦慕修只能脱下外衣,把女人裹住随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朝着外面走了去,"我们走吧。" "好。" …… 等他们回去后,寝殿内的宫女太监都十分震惊,有人瞧见女人的面庞,想上去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秦慕修让女人躺在榻上,随后看向赵锦儿,"那我先离开,娘子先给她看看身子" "好。"赵锦儿点头。 等秦慕修离开后,赵锦儿才开始给女人检查身子,她的身上有大大小小不少伤口,触目惊心,像是被鞭打过,但是许久之前了,那鞭子应该不一般,在女子身上留下不少疤痕,想要祛除可没那么简单。 赵锦儿只能先给女人检查其他的。 她额头上的伤口很好处理,但小产落下的病根已经许久,想要根治怕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行。 门外。 秦慕修在门口等着,而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一旁宫女身上,却见她们神色不自然,眉头一皱开口:"怎么了" "没……没什么……"宫女被吓到,低着头支支吾吾说着。 "说。" 一看就有问题,秦慕修压低了声音,他不想在这些宫女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神色也多了几分戾气。 只有用威压,才能让她们说出来。 "王爷,那个女人是先皇的妃子,是因为与先皇一夜欢好之后怀上龙子,想要用皇子威胁先皇,引得先皇大怒,先皇就把她扔进冷宫,让人凌辱才导致的小产,还让人想怎么对她都可以,只要让她活着。"宫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得说着。 女子的事情,在几年前弄得人尽皆知,就算是后来来宫内的宫女,也会听到关于那女人的事情。 而宫女能认出来,也不稀奇,毕竟有不少宫女在宫内待了好多年。 "有时,死不一定是最好的。"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眼前紧闭的屋门,他清楚帝王本就是残酷无情的。 这个下场,也是那女子应得的。 若是她不用皇子威胁扶桑的先皇,说不定先皇还会给她一个封号之类的,何必到这个地步 门在此刻也大开。 赵锦儿走出来,她走到秦慕修跟前,缓缓开口:"她没什么大事,只是先前的小产对她身子有损害,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理才行。" "娘子是打算让她在我们这里养身子"秦慕修微微挑眉,问。 "怎么了" 虽说女人是在冷宫中,但赵锦儿还是希望治好人,但又看着秦慕修的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 随后,秦慕修把方才宫女说的话告诉赵锦儿。 赵锦儿的手紧了紧,她很清楚皇宫中的那些事,虽说有些不太理解,但在东秦她见到得也有不少。 当初,晋文帝在位时那些斗争就有不少,结局都是那些人自己所导致的,包括她今日救下来的人。 她无需可怜。 "我们遇见她时,她神智不清,娘子现在治好了,之后呢而且小产落下的病根,娘子很难治好吧我们还有事情处理不是吗"秦慕修抓着她的小手,是不想让赵锦儿掺合这件事。 "我知道了。" 赵锦儿清楚,她没法子让女子一直留在这里,可是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明日我们再把她送走吧" "好。"秦慕修点头。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半夜时外面传来巨大的吵闹声,惊到原本还在睡觉的两人,惹得他们不得不起身披件衣裳出去。 外面,宫女跟太监也站在那,在看到赵锦儿跟秦慕修过来时立即上前给他们行礼,随后说着,"王爷王妃,她跑出来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秦慕修皱眉。 他的目光也随之看过去,他瞥见他们在冷宫救出来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指着眼前的人。 嘶哑的声音透着几分空灵,"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快还给我……" 她还想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那个孩子早就没了。 "想法子把她回冷宫。"在不知道女人身上发生的事情时,秦慕修觉得赵锦儿想留下就留下。 可她这般作妖就不能留,太折腾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女人的身上。 "别过来!都不准过来!"女人手上拿着匕首,怒斥着眼前的人。 她手上拿着刀,没人敢动。 此时,外面也传来动静,有宫女在看到这件事之后就急急忙忙去往叫人,现在带着一群人过来。 为首的人面色凝重,在看到秦慕修跟赵锦儿之后微微行礼,随后开口:"王爷王妃,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秦慕修没回答,只是目光看向一旁的女人。 男人也顺势看去,随后眸子一沉,他低声朝着秦慕修说着:"这件事,就让属下来处理吧。" "嗯。"秦慕修点头。 随后,男子走到女子跟前,他丝毫不畏惧女人手中的匕首,而女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在夜色下无人看到的地方涌动着些许泪水,抓着匕首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赵锦儿跟秦慕修看不到男人做了什么,她看向秦慕修,"那是什么人" "兵部侍郎穆辞,听闻是在战场上立下了功劳,大约四年前左右入朝受封,虽说不过是个小小的兵部侍郎,但先皇很是看中他,原本先皇是打算给他晋升官职,可谁知后来出了事。" 只是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果真是他 秦慕修跟赵锦儿都觉得穆辞没那么简单,他看着势力都十分大,这也是因为当今皇帝一直没有给他官职的缘由。 可对穆辞而言,他不过是个位置罢了。 他掌握的东西更多。 随后,秦慕修又朝着她说着:"听闻兵部尚书都怕他,基本上宫内的侍卫都听从他的调遣。" "他还找什么使者,怕是有什么动静。"赵锦儿小声说了句。 "嗯。" 秦慕修说着,随后搂着赵锦儿的腰,看着穆辞已经处理掉女人的事情,十分粗鲁得把女人扛在肩膀上朝着外面走去,走到两人跟前时停下脚步。 他朝着两人微微点头,随后说着,"此人我就带走了,惊扰到二位抱歉。" 穆辞脸上真的有几分歉意。 看不出真假。 等所有人离开,宫女太监也跟秦慕修与赵锦儿行礼后各自回屋,此时就剩下秦慕修跟赵锦儿两人。 "这件事是不是有问题呀"赵锦儿抬眸看着他。 "嗯,是有问题,穆辞本身就有问题,至于那个女人,或许也有其他问题。"只是暂时他们还不是很清楚。 赵锦儿叹口气,随后说着,"我还想着明日给她一点药,至少让她能够好点,明日我去送给她" "让几个人跟着你。" "好。" 赵锦儿清楚自己阻止不了什么,只是作为医者,她还是有些想让女人好起来,但仅此而已罢了。 她做不了太多。 或许,她还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能帮上秦慕修。 —— 一夜过去。 次日,使者要过来,秦慕修一人过去就成,赵锦儿就收拾了下拿着药去冷宫找昨日的女人。 她打听了下,穆辞带走后又把她扔回冷宫了。 因为昨日去过,这次赵锦儿很快就找到冷宫的地方,跟着她过来的几个侍卫有些小害怕。 他们想阻止赵锦儿,但看着赵锦儿往里面冲,他们也只能跟上。 赵锦儿寻了一小会,她也不确定女子在什么地方,昨日遇见的地方她找过,但是未曾找到,只能在冷宫处到处走走。 正走着,她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带着几个侍卫躲在一旁,悄悄探出脑袋看着那个人。 那是…… 穆辞 他昨日把女人带走之后,应该离开了,为什么他还会来这里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穆辞很快离开,赵锦儿便急急忙忙去往穆辞刚才去过的地方。 这是极其空旷的宫殿,冷风刮过,明明是明媚的日子,却让人汗毛直立,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但赵锦儿为了知晓这里的问题,大步走进去。 "王妃!王妃我们要不走吧这里太阴森恐怖,还不知晓会发生什么呢。"一侍卫抖了抖身子,牙齿颤抖朝着赵锦儿说了句。 "我不走,你们若是怕你们离开便是。" "……" 赵锦儿不走,他们走,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们这条小命肯定没了。 再说,一个女人都不怕,他们这些大男人怕什么 说出去怕要被人笑死。 于是他们便压制住内心的害怕,跟着赵锦儿走进一个屋内,也看到了躺在榻上的那个女人。 果然在这。 "你们应该认识她吧可否跟我说说"虽说秦慕修先前说了,但只是一个大概,她想知晓还没有其他的。 侍卫宫女以及太监,闲来无事肯定都喜欢议论那些事,再说四年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大部分人都知晓。 再加上一传十十传百,宫内人应该无人不知。 其中一侍卫上前说着:"其实我们知晓得也不是很多,我们是两年前才入宫的,不过我们听说是冬菱与先皇一夜春宵后就有了身孕,某日她去找先皇,传出来是她威胁了先皇,才惹得先皇大怒。" "对,而且我还听说,先皇当时不过是醉酒才宠幸了她,皇上本没想责罚她,但她却非要寻死,变成如今这个下场。" "……" 几个侍卫说着。 赵锦儿倒是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把药放在一旁桌子上,随后放了一张纸条,至于她能不能看,赵锦儿就不管了。 能做的她已经全都做了。 随后,她才带着人离开,而她也开始想着,方才穆辞过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吗 看来得调查一番。 几个侍卫再走出冷宫时才送开口,他们庆幸在冷宫内没有出什么事情,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办。 "你们回去吧。"赵锦儿朝着他们抬手。 "是!" 侍卫离开,赵锦儿就在屋内等着秦慕修回来。 —— 另一边,宫门口。 扶桑皇帝站在最前方,他身旁是慕懿跟绿箩,慕懿的身侧是秦慕修,他们正等着使者过来。 "没想到皇上也要来迎接。"秦慕修压低声音朝着慕懿说了句。 慕懿双手放在后背,缓缓开口说着:"朕的皇后要来,朕自然也要来,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差不多时辰了吧"秦慕修抬眸看着天。 他们已经等候了一会儿。 秦慕修也注意到穆辞是方才回来的,只不过他动静很小,位置不是很明显,没太多人注意到。 可他注意到了。 这时候,穆辞去做什么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动静,一群人顺势看去,却见几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轿子,轿子周围都是用红色的薄纱围着,风轻轻一吹撩动薄纱,一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出现在轿子的正中央。 那人身穿红色,即便没看清楚全貌,却带着几分妖娆感。 秦慕修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商船上碰到的谢鹤云,而这些红,也让他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不会是…… 当轿子停下时,一人立即到轿子旁边,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随后轿子上的人踩着那人的背从上面下来。 秦慕修在看到那人的一瞬,眼底多了几分冷沉。 果真是他。 能这般做的人,秦慕修还真不想到会有什么人,而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一开始,秦慕修想过谢鹤云的目标是他,可如今他出现在这里,秦慕修又不敢笃定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她的手很小很软 "恭迎使者大人!"穆辞率先上前,朝着他微微拱手。 谢鹤云嘴角挂着笑,"您多礼了。" 随后他走到皇帝跟前,朝着他微微拱手,"皇上,接下来一个月我会为扶桑祈福。" "使者能来,是扶桑的荣幸。"冠冕堂皇的话,皇帝倒是会说。 "那就多谢皇上了。" 说着,谢鹤云目光看向一旁的秦慕修,嘴角挂着些许笑意,像是在调侃,却又夹杂了几分得意,但转瞬即逝变成恭敬。 "皇上,这几位是"谢鹤云开口问。 皇帝就给他介绍着,"这是东秦的皇帝以及摄政王。" "见过皇上,见过摄政王。" 谢鹤云微微低头,但背脊挺直,他不愿意屈服于任何人,即便是皇帝,他只是点头算是行礼。 随后,皇帝就带着他进去了。 迎接使者是要准备宴席的,绿箩不喜这个使者,宴会绿箩并未参与,她只是跟着一行人去了一旁的宫殿之内,那儿是他们准备好的宴席,而使者也坐在了距离皇帝很近的位置上。 他的身份地位,在此刻就彰显出来。 "先前听兵部侍郎说过几句,看样子使者应当很厉害吧"绿箩坐在一旁,眼底带着些许不悦。 谢鹤云淡淡一笑,随后说着:"若是臣又什么得罪长公主的,还请长公主莫要怪罪才是。" 他的话很圆滑。 秦慕修勾唇,"长公主只是好奇罢了,说不上得罪什么,长公主只是希望知晓使者是何许人也。" 他说完后眯了眯眼,看着谢鹤云的一举一动。 谢鹤云眼底的笑意浓郁,"摄政王,之前在商船上不知道,若是多有得罪的话,希望您见谅。" 几人的目光看向秦慕修。 他们见到过 秦慕修面对异样的目光,依旧很是淡然,缓缓说着:"本王也没想到你居然是扶桑的使者,使者当真是隐藏得深。" "王爷不是也没说吗我们这算是扯平"谢鹤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扯平了。 秦慕修冷笑连连,"使者说得倒是简单。" 不管如何,谢鹤云都对赵锦儿有心思,秦慕修很是不爽,恨不得现在就知晓他的真面目。 可是他忍了忍,时机还未到。 "看来王爷是怀恨在心,当时是情非得已的。"谢鹤云嘴角挂着笑,像是在说秦慕修斤斤计较。 一旁臣子也看不下去。 秦慕修对扶桑而言也是贵客,就这样得罪可不好,立即起身朝着谢鹤云拱手,"使者,扶桑内都欢迎你来,这个宴会可是皇上让人给你准备的,来!臣敬你!" 那人举起酒杯。 谢鹤云慢悠悠拿起酒杯,似乎有些不愿,很是敷衍的举杯后,他看着臣子一饮而尽,而他只是浅浅抿了一口,其他人也过来敬酒,像是讨好使者。 毕竟他是要给扶桑祈福的。 这关乎未来扶桑的国运,谁不希望扶桑越来越好 秦慕修也喝酒吃菜,目光却落在谢鹤云身上,谢鹤云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微微举起手,像是在示意他。 一旁,慕懿凑到秦慕修耳畔,"老师,你跟他之前有什么吗" "他想让我娘子跟他在一起。"秦慕修微微抬眸,眼底带着些许嘲讽,还带着不少的愤怒。 虽说赵锦儿不会跟他在一起,但秦慕修怎么会不难受 慕懿闻言也惊到,不可思议看着他,随后又看了看谢鹤云,"他难道不知道师娘跟你在一起" "知道。" "知道还这么做"慕懿震惊不已,随后开口,"怕是他真的有什么目的,我们一定要小心才行。" "嗯。" 秦慕修喝了一点酒,他不想再看见谢鹤云,便起身离开,他脚步很快,匆匆忙忙去往寝殿,想要去找赵锦儿。 此时赵锦儿还想着冬菱跟穆辞之事,却看着秦慕修回来了。 她还想问,却闻到一股酒味,但知晓今日有宴定要喝几口,也没说什么,只是朝着外面的宫女喊了声:"弄点醒酒汤过来。" "是。" 赵锦儿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宴会这么快吗我以为你还要起码晚些时候才会回来呢。" 话刚落下,秦慕修猛地抱住她的身子。 "娘子,今日前来的使者你猜是什么人"秦慕修想到谢鹤云那模样,心里就无端生起不少怒火。 "嗯"赵锦儿疑惑。 秦慕修放开她,随后轻抚着她的发丝,说出一个名字:"谢鹤云。" 是他! 赵锦儿震惊不已,她抓着秦慕修胳膊,微微皱眉:"他之前说还有大事处理,该不会就是这件事吧" "他来扶桑肯定有目的,我们再看看。"秦慕修轻叹一口气。 暂时他们不知晓谢鹤云的目的,什么都说不准。 "我今日也有发现。"赵锦儿一笑,随后低眸两手抓着他的大手,朝着他说着,"或许对你有用。" "嗯"秦慕修微微挑眉。 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秦慕修握着都觉得很小很软,在掌心很舒服,让他不舍得放开。 能一直握着就好了。 赵锦儿继续说着:"我今日去冷宫给冬菱送药,发现穆辞从她寝殿内出来,我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 她看过一眼,冬菱没什么问题,衣服完好,如果穆辞真的做什么,冬菱肯定会挣扎受伤。 那穆辞去做了什么 "穆辞,冬菱,还有谢鹤云,他们之间定有什么。"秦慕修微微眯眼,他在赵锦儿说冬菱名字的第一时间,他就知晓是他们救下来的人。 最关键的人是穆辞。 他与其他两人都有关系。 "那要不要从穆辞身上下手"赵锦儿抬眸,眨巴眼看着秦慕修。 秦慕修轻笑声,"这种事情娘子就不用操心了,你相公都会处理好,娘子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怎么可能休息现在张与还没有半点消息。"提及此,赵锦儿脸上满是惆怅,"若是晚了点她不在人世,张与会很后悔。" "这种事情我们尽力了。"秦慕修已经让人去寻找,但目前没有消息,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都……死了? 从异象来看,柔柔的本体绝不是普通的草木精怪。 但以我的见识,现在还辨不出是她何种种类。 不过确定了她的身份,我心里的另一个困惑也解开了。 我每次喝茶,柔柔是那种纯粹的花香味。 小翠和月神却不同,淡淡花香味里,还会夹杂着另一种味。 斗台下,柔柔的异像很快就稳定了下来,而此时她的气息,也达到了天道境界。 虽然没有超过潇洒哥,但也足够震撼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柔柔的巅峰时,柔柔的异像突然消失,连散发在外的生机也跟着消失。 生机一消失,地面上绿油油的小草也迅速枯萎,眨眼就走完了一生,化为灰烬。 我心一紧,担心柔柔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不过就在下一秒,柔柔的头上突然出现了一点绿色。 异像里的小草竟然完全凝实,长到了她的头上,两片叶子小得可爱,却是绿得人心发慌。 场中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声道:"天仙境。" 我听到这话,才想起来去观察柔柔的气息,结果发现三层灵眼已经无法看穿了。 没有亲眼所见,我还有些不相信。 也无法接受动不动就被我摁来喝豆浆,动不动就被我喝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柔柔,竟然是一个天仙境。 但虚主阴沉的表情,以及台下见多识广的长者的表情,都说明了柔柔真的是一个天仙境强者。 坐在我鞋子上的黄九,不敢相信的用手爪爪揉了揉绿豆眼,然后又拍了拍嘴筒子,用骨传声问:"小李子,我们是不是中了虚主老儿的幻术了" 呼! 我一口气吐出来,接受了现实。 这个天天跟在小翠身边,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丫头,真的是一个天仙境。 现在回想起来,柔柔是天仙境其实也有迹可循。 因为柔柔从小陪着小翠长大,两人都活过相同的岁月。 三千多年,猪都上树了。 只不过柔柔平日里想的都是怎么伺候我,甚至能忘记心法的行为,迷惑了我和所有人。 现在除了虚主的脸最黑,就是擂台上的潇洒哥了。 潇洒哥不止脸黑,承受的压力也极大。 因为他若是输了,按照虚主的说法,这一局就算我们赢了。 这样的结局,虚主显然不会接受。 实力恢复的柔柔,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呆萌,有了一个强者该有的样子。 这也不奇怪。 因为人一旦强大了,气息、气质都会发生改变。 现在的她,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捉她来喝茶。 熟悉了体内的力量,柔柔抬头看了眼漂浮数十米高的斗台,突然举起手,随后下压。 斗台上的古老阵法被激活,符文闪烁。 可即便如此,阵法还是无法抵挡柔柔的这一压,砰一声落到了地上。 柔柔这才迈步,踏上斗台。 台上的潇洒哥脸色短暂的阴沉后,再次燃起了战意。 他凝视柔柔,吐字道:"天仙境。" "半步之差,就让我看看这半步,有多大的距离。" 他吐字铿锵,每说出一句话,气息就提升几分。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多余的话,我不愿意再说第二次 大皇子和莫倾城看见秦阳一个人要面对三大王尊,脸色大变! 于是他们都准备上前帮忙。 结果,鸩护法他们却死命的拦住了! "滚开!" 对莫倾城来说,秦阳是她的小师弟。 师门手足! 同时,秦阳也是她唯一能接受的合修对象! 东北之地的那个剑皇秘藏,她还没去! 而对大皇子来说,秦阳是未来的妹夫,是他最疼爱妹妹的意中人。 如果让秦阳死在自己面前,那无疑是自己这个大舅哥的重大失职! "滚开!" 大皇子也是暴怒,铠甲覆盖而上,强大的气息震动天地。 鸩护法、狱护法和魑护法三人,同时发狂! "你们想要帮助秦阳呵呵,休想!" "既然王尊大人他们都出手了,那就尘埃落定了!" 三大护法已经觉得胜券在握,所以并不是太过担心了。 他们此刻想要的,就是让秦阳死! 他们杀不了,可以让王尊杀! 秦阳头也不回,背对莫倾城和大皇子。 "你们不用管我,三大王尊,我来对抗。" 莫倾城脸色剧变:"你在想什么!" "小师弟,你不要胡闹!三大王尊,他们随便一个都有着通天彻地的实力!" "你若是能一个人对抗三个,那早就是虚神境的强者了!" 秦阳平静地道:"大师姐,你相信我。" "..." 莫倾城怔怔地看着他,而后,她缓缓吸了口气:"你要是死了,师父就没希望了。" "同样的,人族也就到头了!" 秦阳笑道:"我不会死,这世间有能杀我的人,但却不会是他们三个。" 七王尊感觉自己被小觑了,寒声道:"狂妄!" 轰! 魔气如注,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一支支可怕的魔气箭矢凝聚而成,对着秦阳万箭齐发! 恐怖杀局骤然降临,秦阳面色不变,眼中反而有着狂热的战意涌动! "让我看看,传说中的二王尊,到底有多强!" 五王尊和七王尊闻言,同时面露寒霜!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除了二王尊,他们两个甚至不被秦阳放眼里吗 "魔箭雨!" "魔光杀!" 轰! 两道强大的魔神法术施展而出,天地四方尽皆覆盖黑色。 秦阳全身雷霆之力,蛮荒之力! 两种力量交融,同时有血怒沉沙的剑气,剑势! 此时的,他也是达到了最强的状态,进入了最强的时刻! "血煞拳!" 如今的秦阳,对血怒沉沙的操控,也达到了精纯熟练的地步。 不多时,他就可以轻松掌握血煞九剑。 至于荒龙战法,他也算是融会贯通了,其实就是在身体强度允许之后,直接用龙族的方式战斗。 比如龙之咆哮、龙之利爪之类的。 荒龙战法,出手就是龙族战技! 他的境界提升越多,对荒龙战法的利用也就越可怕! 血色的拳劲与那箭雨重重撞击在一起,刹那间,天空被黑红两种颜色分割开来。 嗖! 秦阳没有动用缩地成寸,而是用荒龙战法的移动能力。 堪比龙族飞行的速度! 只听破风之声响起,好像空间都被他的移动给撕.裂了一般。 一声刺耳的爆鸣之后,他就已经来到了七王尊的身后! "老七!背后!" 五王尊脸色大骇,这是什么速度 简直比成年龙族还要夸张! 而且也不是缩地成寸,单纯的肉身速度,能有这么恐怖吗! 这小子是怪物不成! 七王尊在他的提醒下反应过来,回头一拳直接砸了过去。 然而,秦阳冷笑一声,手臂上光芒涌动,然后一层层龙鳞覆盖整条手臂! "荒龙震天拳!" 轰!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骤然炸开! 七王尊的整条右臂,连脖子的部分都直接被炸没了!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甚至还有些……不太想回东秦 衣服华丽是没错。 可太过于束缚,绿箩不太喜欢,可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得体端庄,她只有在赵锦儿跟前能放松一番。 或许等出去后,她也能放松些。 "那我先走了,明日宴席再见。"说好这件事,赵锦儿也不再逗留,跟她打了声招呼便离开。 赵锦儿走后,就回去了。 此时秦慕修也醒来,见她过来便随口问了句:"去哪了" "找皇后,说出去玩的事,听闻扶桑后日有节日很是热闹,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赵锦儿牵着他的手,抬眸眼底带着几分期盼。 她肯定也想跟秦慕修一起。 "不如娘子再求求我"秦慕修凑到她耳畔,嘴角带着一抹轻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边。 赵锦儿抖了抖身子,酥麻感涌上,她抓着秦慕修的胳膊,嗓音低哑,"我才不要。" "可是我想。"秦慕修手指勾了勾她的衣带,轻轻一扯,看着她衣裳瞬间懂了懂,他的眸光也沉了沉。 "你——" 赵锦儿抓着衣带,慌乱的绑上后,脸色绯红一片,"你怎能这般无耻外头还有人在呢!" 他们在屋内,门都是关着的。 "娘子还是这么的容易害羞。"秦慕修轻笑声,不逗她了,只是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随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我去处理一些事。" "还要处理吗"赵锦儿拉着他的胳膊,问。 秦慕修挑眉,眼底带着一抹坏笑,"怎么娘子想让我留下来" "我——" 她的手未松,一时间怔住,她明白秦慕修的意思,可就是不知道做出如何的反应才好。 "那我就当娘子是害羞不好意思说。"秦慕修反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带,胳膊圈住她的身子。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裹着她,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惹得赵锦儿脸更红了。 她微微挣扎了下,小声得说着:"我才没有。" "现在反抗可是没什么用了。"秦慕修抱起她的身子,带着她大步朝着床榻上走了过去,把她放在榻上后身子欺压而上。 …… 大概是因为睡过一觉,秦慕修精神不错,她被秦慕修折腾得很,脖子上还有些鲜红印记。 赵锦儿在看到时想要用什么遮住,却被秦慕修给阻止。 "怎么娘子还害羞不成"秦慕修冰凉的指尖划过赵锦儿的脖子,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似乎别有深意。 "这让人看到多不好。" 赵锦儿拿起一旁的胭脂水粉,想要把印记给遮住。 他怎么非要在脖子上 今日他们还有宴席,宴席上人多,肯定能注意到,赵锦儿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不想让人看到。 "没事的,不会有人说什么,娘子放心。"秦慕修把她手中的胭脂水粉放在一旁,坚定不想让遮住。 赵锦儿怒瞪着他,气呼呼说着,"那我不去好了。" "怎么能不去呢"这个宴会可是为他们办的,赵锦儿可是主要人物之一,她怎么能够缺席。 秦慕修也不想她遮住。 最后,还是秦慕修妥协,他拿起一条丝巾系在赵锦儿的脖子上,眸子带着几分深沉:"方才是我的错,抱歉。"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赵锦儿觉得他不太对劲。 秦慕修鲜少会这样,还不让她遮住,赵锦儿怎么想都觉得是不正常的,那双眼眨巴着盯着他。 这双纯真的目光,让秦慕修喉咙动了动。 他凑到赵锦儿耳畔,低声说着:"娘子再这样诱惑为夫的话,为夫可能会扛不住再对你做什么。" "你……我……" 赵锦儿支支吾吾,反应一会儿才退后几步,她护着自己的身子,"不可,马上就要去宴席了。" "那娘子就莫要诱惑我。" 诱惑 她什么时候诱惑 不管了。 赵锦儿急急忙忙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说着,"我去宴会了。" 她风风火火逃一般离开此处,她都不知道为何,明明他们都相处这么久,这种事情应该淡然一点,可自己还是忍不住心慌。 …… 宴席上。 这场宴,绿箩也布置了下,大殿之上被布置得十分大气,绿箩还请来扶桑内最厉害的歌舞表演,酒是宫内上好的酒酿,吃食都是绿箩一一试吃过,确认味道不错后才让厨子准备。 绿箩一见到赵锦儿,便急急忙忙上前拉着她到了偏上一点的位置,"这便是你的位置,旁边便是你丈夫的。" "谢谢。"赵锦儿很感激绿箩做得这些。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得,我就坐在你另外一边,若是你觉得无聊,可以与我说话。"绿箩嘴角挂着笑,眼底满是笑意。 她真的很喜欢赵锦儿。 已经有人一一过来了。 今日的宴席,是所有大臣都要来的,否则就是不给东秦面子,毕竟这里可是有慕懿跟绿箩。 按照扶桑的礼仪,天皇坐在最上位,慕懿跟绿箩坐在右上位,秦慕修跟赵锦儿坐在坐下位,剩下的臣子们就坐在下面。 绿箩跟赵锦儿说着话,赵锦儿听着。 回扶桑后,绿箩似乎也很高兴,宫内大多都是自己熟知的,她很轻松自在,甚至还有些……不太想回东秦。 可她是东秦的皇后,她不得不回去。 跟绿箩聊了一会儿后,赵锦儿就在大殿之内到处晃悠着。 砰! 在转身之际,赵锦儿猛地撞到一人,她头脑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一只手抓住她帮她稳住身形。 "多谢。"赵锦儿没看清楚人率先道谢。 耳畔,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下次小心一些。" 赵锦儿这才惊愕的抬眸,在发现是谢鹤云时,皱眉,"你也来参加今日的宴会吗" "嗯,今日皇上可是下令让我们都来参加,我怎么能缺席呢"谢鹤云放下她的胳膊,但身形却靠近她。 他身上的气息让赵锦儿很是不喜,她退后两步,随后看了看周围的情形。 "你方才是跟着我"她的身后明明空荡荡的,怎么就撞到他了呢 而且她还没听到脚步声靠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怎么?你又醋了? "怎么能说跟着我是来找你的,你怎么一人在此处,你相公呢"说着,谢鹤云还四处看了好几眼。 此时的秦慕修,不在大殿之上。 他目光再次落在赵锦儿身上,勾唇,嘴角带着一抹笑,"他不在,你不如同我玩玩,如何" "你要玩什么"赵锦儿抬眸,对上那双玩味的眸子。 蓦然,谢鹤云凑到她耳畔,朝着她轻吐一口气,嘴角挂着笑,"当然是玩点好玩的,你觉得如何" "比如说"赵锦儿不知晓谢鹤云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这么多人,他居然还想对她动手 "今日本就是庆祝你们二人过来,不如我给你敬酒,谁先倒,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如何"谢鹤云微微眯眼,似乎势在必得。 说着敬酒,其实就是拼酒。 赵锦儿脚步往后一挪,身子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缓缓开口,"可是,我一介女子,我可不太会喝酒。" "所以你认输"谢鹤云挑眉。 他是非要与赵锦儿玩 赵锦儿心里想了想,随后抬眸看向他,"若是我认输,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说完,她歪了歪头,眼底还沾染了些许无辜。 "我自然不会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希望你晚些时候,同我去往后山聊一聊,如何"谢鹤云靠近她,低眸,眼底带着些许暗色。 "好啊。"赵锦儿答应。 她很爽快,主要是她暗处有人,谢鹤云做什么她都不会出事,她也想知晓谢鹤云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待会等着你。"谢鹤云勾唇,凑到她耳边,说完这句话后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秦慕修就过来了,谢鹤云像是看到秦慕修过来才离开的。 秦慕修眸子沉了沉,他看到方才的情形了,低声问:"他方才同你说了什么" 话里有点酸。 "他让我晚些时候跟他去后山内聊聊,怎么你又醋了"赵锦儿好笑的看着他,眼底泛着光。 他最近倒是常常醋。 让赵锦儿觉得十分有趣。 "是!" 秦慕修略带宣誓得搂着赵锦儿的腰,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与臣子们饮酒的谢鹤云,他另只手划过赵锦儿丝巾的边边。 真想扯下来,让谢鹤云看清楚。 "不如等下你去后山时,不戴这个"他扯了扯丝巾,眸子划过一抹暗色。 赵锦儿抓着丝巾,把它重新系好,"不知什么时候,若是晚些,他肯定也看不出什么来的。" "可我想让他看到。" 他知晓赵锦儿没暴露两人的身份,可对于秦慕修而言,他多想告知谢鹤云,赵锦儿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好了,他又并非真的喜欢我,只是为了你或者其他,你别想太多好不好"赵锦儿挽着他的胳膊,嘴角带着无奈的笑。 "娘子可真不懂男人。"秦慕修无奈道。 赵锦儿一脸疑惑,可他没再说。 在秦慕修心中,谢鹤云一开始可能只是又目的接近赵锦儿,可时间长了那可就说不准了。 他担心。 他家娘子这般好看,怎么会不让人心动呢 宴席上的人越发多了起来,绿箩很是高兴,招呼着人,告诉他们自己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等人都差不多后,宴席才开始。 天皇率先说了几句话:"今日,是欢迎东秦之人前来莅临……" 等他说完后便是慕懿。 赵锦儿在下面听着,一堆话入耳,天气也暖后,她撑着脑袋倒是有些犯困,等他们说完后才开始吃东西。 一旁,绿箩凑过来跟她说着,"你尝尝,这些都是扶桑最好吃的,宴席你若是觉得无聊就同我说话。" 话刚落下,歌舞声响起。 赵锦儿侧目看去,瞥见不少舞女上前,她们一个个身段极好,婀娜多姿,舞也是绿箩把关过,跳得十分之好,让人眼花缭乱。 "这可是我专门把关的,如何"绿箩的声音再次传来。 赵锦儿看向她,眸光含笑:"很好看,多心了。" "我是这里的地主,明日我带你去在扶桑内走走。"绿箩请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带着笑。 "好。"赵锦儿点头。 …… 宴会内,各个臣子们互相敬酒,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赵锦儿正吃着扶桑内的吃食,托腮着脑袋看着歌舞时,一抹红色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抬头对上那戏谑的眸子。 "好看吗"谢鹤云开口。 他并未穿使者的衣裳,那袭红在赵锦儿眼中格外的张扬与刺眼。 "挺好看的,你来找我做甚"赵锦儿侧目,看着秦慕修被臣子们拉着敬酒,没注意到她。 谢鹤云顺势坐在赵锦儿身旁,手中拿着一杯酒,朝着赵锦儿抬了抬:"自然是来给你敬酒的。" "我不喝。"赵锦儿摇头。 "可今日是为了你才办得宴会,我乃东秦使者,你这个面子都不给"谢鹤云微微眯眼,道。 他是非要赵锦儿喝 赵锦儿皱眉,"我喝了你就走吗" "如果你想让我走,那便喝了这一杯酒。"谢鹤云微微抬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眸子晦暗不明。 不安感涌上来,赵锦儿心里一句话再告知她。 不能喝! 可谢鹤云不喝不走,她又不想让谢鹤云多待在这里,于是只得抬手,往酒杯里倒了一点酒。 正准备喝时,一只手伸过来夺走她手中的酒杯。 "使者大人喜欢喝,本宫陪你,如何"绿箩站于赵锦儿跟前,把口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她的出现,让赵锦儿跟谢鹤云都惊呆了。 谢鹤云指尖不有得紧了紧酒杯,随后朝着绿箩说着:"长公主当真厉害,臣告退便是了。" 说完他便走了。 赵锦儿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拉着绿箩说着:"你方才为何要替我挡酒,若是这酒里有什么呢" "他的目的是你,但若是本宫出事,他难辞其咎。"绿箩坐在她的位置上,脸上带着些许担忧,"你是为何招惹上他了他跟穆辞是一伙,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谢鹤云,眉头紧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若是自私,怎么会有你 长枪一挑,先将落于头顶的佛掌刺穿,枪威余力洞穿了上空,搅出了一片黑渊异象,,像是鸿蒙初开之景,万道不稳,秩序动荡。 来不及喘息,又将银枪横立于身前,转动了数圈,凝聚出了一道银光屏障。 “嘭隆” 神王一指,击穿了护L屏障。趁着护L之力的短暂阻拦,陈青源已经闪身到了别的方位,与指芒擦肩而过,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爆炸点,不亚于一颗L量巨大的星辰猛然炸开。 “呼——” 鲲鹏神君好似一抹鬼影,莫名出现在了陈青源的身侧,手持一柄帝纹法则演化而成的玄色巨斧,凶狠劈落。 “撕拉” 由于陈青源的注意力被神王等人吸引住了,一时间没能发现鲲鹏神君的动作。如今察觉到即将劈来的巨斧,已然晚了,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持枪一挡。 “轰隆!” 然而,巨斧如闪电一般迅猛,没给陈青源反应的时间。锋利厚重的斧头结结实实砍在了陈青源的身上。 右臂出现了一个极为狰狞的伤口,淡金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森寒的白骨裸露于外。 若非道L坚硬,仅是这一记杀招,足以让陈青源肉身爆裂,灵魂崩灭。 硬顶着剧痛,陈青源挥舞了一枪,与巨斧狠狠碰撞,发出刺耳的道鸣。借力而退,与鲲鹏神君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陈青源来不及去控制伤势,面前杀来了一人。 身着白衣的临浅帝君,英武俊美,如通从古画之中走出来的谪仙。 脚踩莲台,负手而立。 从上往下来看,以帝玄之法所化的九品莲台,正在顺时针转动着。 “哧——” 一片片莲叶飞出,看似轻柔,实则蕴藏着无限杀意。 “轰隆!” 上百片莲叶飘至陈青源的位置,接着在通一时刻迸发,玄光大起,长空崩塌。 战场的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不下五十万里的黑洞,万法破灭,异常混乱。 陈青源身处帝道玄威的爆炸核心点,锦服破裂,仅剩几片残布紧贴着皮肉,因被鲜血浸湿而显得格外粘稠。 皮肤开绽,血肉模糊。 就连脸上,也掉了一大块肉,略显狰狞。 凝聚于周身的护L玄力,难以扛住诸帝的合力进攻,到最后只能用手中的银枪与道L来硬拼,受伤在所难免。 “呜!” 玉清帝君一念间撕破了星空,跨出一步,抵达战场核心处的法则黑洞。 一颗拳头大的圆珠,围绕着玉清帝君转动着。 与九品莲台一样,不是真实存在的物L,乃是帝纹勾勒而成。 此物是玉清帝君的本命帝兵,混元珠。 相传混元珠的本L,是由九十九颗生命星辰为根基,再结合了各种珍稀石料,耗费上千年的时间才锻造出来,成为了世间极为恐怖的杀器之一。 因为是玉清帝君的帝纹所化,所以就算是幻影,也蕴含着本L的一部分力量,足可毁天灭地,震慑亿万生灵。 “咻——” 随着玉清帝君抬手施展了一道秘法,混元珠不再环绕于身,而是朝着法则黑洞冲了过去。 混元珠的L型变得越来越大,短短十余个呼吸,就似一颗巨大的星辰,带着无数缕极道杀机之力,撞在了陈青源的身上。 九品莲台的力量造就出了这处法则动乱的黑洞领域,陈青源仿佛双目失明,神识被锁,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蓦地,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使得灵魂一震。 陈青源凭借着直觉,将手中银枪刺出。 枪身迸射出了银白色的光芒,击退了方圆数万里的动乱法则,无数道类似于水波涟漪的符文闪烁而起。 混元珠以一种近乎无敌的姿态,出现在了陈青源的眼前。 一颗巨星压来,带着无穷无尽的威势,封天锁地,无处可逃。 这一刻,陈青源像是地面上的一只蝼蚁,面对着倾塌下来的万丈高山,怎么看都没有一条活路。 “好!” 陈青源的反应甚是反常,到了一种疯癫的地步,异常兴奋,长啸九天。 持枪抵御,招架不住。 身L快速倒飞,甚至冲出了法则黑洞的领域,到达了另外一个星空。沿途的虚空,尽皆崩毁。 数十上百颗星辰,全在顷刻间炸裂,化为齑粉。 没多久,陈青源摆脱了混元珠的压制,撕裂虚空,刹那间而至诸帝所处的地方。 记身伤痕,不退反进,大有一股在死前绽放出最后一点光彩的感觉。 迦叶佛祖、六指神王,通时出掌,星域动荡不稳,万星垂落之势。 陈青源的眼神变得愈发妖异,隐隐透着一丝红光。 双手紧握,挥舞银枪。先是刺穿了无量佛光,又将神王的掌威以特殊之法卸掉。 再把银枪举过头顶,朝着前方狠狠砸落。 “咚当——” 枪落之时,一条银河赫然显现。强势之力,逼得神王退步,暂避锋芒。佛祖低眉,金光附L,以成护L玄芒,从而扛住浩瀚汹涌的银枪之威。 然而,陈青源的对手有很多,在他出手攻击神王与佛祖之际,龙帝等人从侧面杀来,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不打算让陈青源活着离开。 “嗷——” 龙吟震耳,万丈龙躯轻轻一动,就掀起了亿万风暴,扩散星域各界。 只见龙帝隔空一抓,来不及转身防备的陈青源,身上出现了一道十分狰狞可怖的伤口,爪痕透过了皮肉与骨头,刺激到了灵魂。 饶是吃尽了苦头的陈青源,也有些顶不住这份剧痛,发出了一声低吼,赶紧持枪而御,尽可能让受伤的程度降到最低。 数息以后,六位古帝再次靠近,从各个方向踏来,君威相融,可压万界星河,可镇诸天强者。 世人瞩目,看着如此局面,记面骇然,无以言表。 即使是曾经站在顶峰的火灵始祖叶流君与司徒临等人,也都全身绷紧,沉默不言。 打到现在,陈青源展现出来的实力与天资,足以笑傲万古。神桥八步所发挥出来的战力,强到令人发指。 可是,面临着六位古老帝君的围杀,任谁都看不见陈青源活下去的希望。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不在乎此事 情形似乎有变。 他好像有所动摇,说不定赵锦儿再说几句话,就可以让谢鹤云彻底的放下那些执念了。 谢鹤云想要对赵锦儿动手,无非就是因为自己的族人被杀得没有多少,他不是为了其他人,是为了自己。 且……他好像经历过什么。 两人都未曾有言语,赵锦儿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而他低着头,匕首似乎也越发的松了些。 周围一片寂静。 "有刺客!快来人啊!护驾!"是宴席里面,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惊到了两人。 谢鹤云蓦然抬眸,眼神变得冷冽,他收下手,目光看了下赵锦儿,"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 他走得很快,风风火火的。 赵锦儿抬手,这才发现自己的丝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她就在想为何谢鹤云匕首直接抵在她脖子上呢。 不过幸好。 没什么危险,只是脖子上有一点伤口,等回去包扎一下便好。 此刻的大殿之上,也乱做一团。 赵锦儿过去时,发现天皇被人护着,他胳膊上冒着血,看样子是被他们口中的刺客所伤。 "娘子。" 一道身影匆匆来到赵锦儿跟前,在看到她脖子上那一抹猩红时,眸子沉了沉,"他对你做得" "是……" "我派去保护你的人呢为何没护住你"秦慕修脸色凝重,虽说是小伤,但秦慕修心疼不已。 赵锦儿摸了摸脖子,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什么大事,那里是假山,谢鹤云应该是故意不让人发觉的。" 他倒是找了个好地方。 "是我疏忽了。"秦慕修低眸,紧紧握着她的手。 赵锦儿目光看向大殿上混乱场面,皱眉说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怎么会有刺客的" "此刻已经跑了,我们先走吧,先给你处理伤口。"秦慕修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大殿。 大殿上,依旧混乱不堪。 因为刺客的出现,天皇受伤,一群人也急急忙忙出现护着天皇离开,等天皇离开后,有人开始排查,寻找有问题之人。 敢刺杀皇帝,那人定是不简单。 要么此人背景不简单,要么身后有人,而扶桑的臣子都在这里,扶桑内的丞相便开始一一询问。 因为有人刺杀天皇,一群太医闻言急急忙忙去往天皇寝殿之内给天皇看伤。 幸好没毒,只是皮外伤。 绿箩醒来后得知这件事也匆忙赶来,她在看到天皇安然无恙时才松口气,但也害怕得很。 另一边。 秦慕修给赵锦儿包扎好伤口后,他缓缓说着:"跟我说说你跟谢鹤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是伊贺流的传人,为了报复你想要杀了我。"赵锦儿轻描淡写的说着,随后笑了笑,"不过我发现他身上也是有故事的,他没杀我。" 她像是不在乎此事。 可是秦慕修担心的很,握着赵锦儿的手不由自主得紧了紧,嗓音沉沉,"娘子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没事你无需太过担心。"赵锦儿反手握住他,语气温柔。 是没出事。 可是秦慕修一想到赵锦儿可能会出事,内心就担心得很,他搂住赵锦儿的身子,低声说着,"真想明日也陪你一起出去。" "不用了,我们去外面,人也多得很,他不会动手的。"赵锦儿知道他在这里要忙,所以想让他去处理他自己的事情。 在外面谢鹤云还会动手 如今,扶桑又出事,秦慕修肯定也要帮忙,她也帮不上,就只能跟绿箩一并出去走走才行。 "那也要注意知道吗" "好好……" —— 某个寝殿内。 谢鹤云带着一人过去,他遣散了所有宫女太监,整个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不是警告过你,你为何还要这样做"谢鹤云沉着脸,一字一句在整个寝殿内十分的响亮。 男人一笑,他的笑容诡异恐怖:"没有为何,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我的目的就是傻了他。" "他什么都没做。" "可是他的父亲做了,若不是他父亲,我怎么会被我的父亲卖到来扶桑当兵,若是留在他们身边,至少我还能做些什么。"他眼底满是恨意,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到底恨谁才好。 是他的父亲。 还是先天皇。 "那都是过去了,你若是杀了他,东秦的人会怎么做他们不会想法子杀了你扶桑如何是好"谢鹤云很想让眼前的男人看清楚一切。 恨,是没有用的。 男人仰头笑了好几声,笑声尖锐刺耳,他随后看向谢鹤云,嘴角冷勾:"你呢你不是也很恨秦慕修,你不是要杀了他的妻子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动手你全族都是被他们所灭,你甘心吗" "……" 他的话,像是戳入谢鹤云的心口。 眼前的男人,也是伊贺流的人,只不过他跟谢鹤云不一样,伊贺流的老大,也就是谢鹤云一家子才算得上是真正伊贺流的人,而男人不过是后来加入伊贺流,包括其他后来加入伊贺流的,都不算真正的伊贺流。 他们只是家族为了避免伊贺流传下去所招收之人。 "你也不甘心吧若是你需要,我也可以对她下手,怎么样"男人歪着头,嘴角的笑容十分渗人。 谢鹤云面色一沉:"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从此以后你我便是敌人了。" "哈哈哈哈!" 男人笑了好几声,随后才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谢鹤云的跟前,两人靠得极尽,一字一句落在他脸上,"谢鹤云,你觉得我会怕你伊贺流的人你还剩下多少你可知宫中有多少人" "你——" "还有,我会帮你杀了那个赵锦儿,你下不去,就我来,我也是为了帮你报仇。"男人退后几步,脸上笑意浓郁,"你也别忘了,是我让你来此处的,如果你不遂我愿,我会再把你赶出去。" 他语气冷冽,扔下这句话后便大步离开。 殿内,只剩下谢鹤云一人。 他沉着脸,拳头紧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一股冷风袭来,谢鹤云周围裹着一强大的气场,随着冷风袭卷着整个寝殿,让整个寝殿内都透着冷意。 他蓦然想起赵锦儿。 想起那个女人在假山那说的话。 自私…… 那两人怎么会不自私 谢鹤云的报仇,不过是不甘心,他从不悲伤家族被杀之事,只是自己若是不做,那些伊贺流的人该如何想 —— 晚些时候。 赵锦儿跟着秦慕修一同去看天皇。 天皇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赵锦儿又给他检查了下,确定无事才安心,随后看向一旁的绿箩。 "我是中了药对吗"绿箩问。 赵锦儿点头,随后说着,"迷药若是没错的话,宴席上我的那壶酒内应该便是证据,你们可以查一查。" 闻言,天皇立即吩咐人:"快去把王妃的酒拿过来让人检查一番。" "是!" 等人把酒取回来后,有太医专门检查了一番,随后才发现那酒里面的确是有迷药。 秦慕修脸色阴沉沉,随后朝着慕懿开口:"皇上,有人想对臣的妻子动手,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处理掉。" 对付他也酒罢了。 居然在赵锦儿的身上下手,秦慕修绝对不会姑息! 慕懿的目光看向天皇,天皇脸色也不太好,开口:"这件事去调查,务必要知晓是什么人做得。" "我做得!" 外面,一人缓缓走进来。 众人顺势看去,人还未走进大殿,那抹鲜红的衣裳就出现在众人眼前,随后才是那抹身影。 "使者大人"众人惊愕不已。 他们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是谢鹤云所为。 谢鹤云跪在地上,朝着天皇开口:"臣乃是伊贺流传人,如今伊贺流只剩下我一人,而先前伊贺流因秦慕修而没了,臣便有了报复之心。" 他毫不遮掩。 倒是让赵锦儿跟秦慕修震惊。 "你为了报复,就对王妃下手"天皇沉着脸,眉头紧皱,"你可知他们二人对扶桑有多么重要。" "臣知晓,所以臣已经悔过,臣想将功补过,刺客之事您交给我,我会在十日之内给您一个满意得答复。"谢鹤云低着头,他似乎想清楚了很多,态度似乎比以往不一般,也让人诧异。 先前,谢鹤云对任何人都是桀骜不驯。 即便是天皇。 现在他居然跪在地上低头,可想而知他完全变了。 至于是为何变了…… 无从得知。 天皇的目光看向秦慕修,秦慕修冷着脸,他似乎不太愿意就这样放过谢鹤云,可谢鹤云好像知晓是什么人干的。 "相公,这时候你怎么不大度一点了"赵锦儿踮脚,凑到他耳边问。 秦慕修低眸,对上赵锦儿眼底的笑,叹口气说着,"既然娘子都说了,那就让他去调查清楚这件事,若是查不清楚,就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好。" 天皇点头,朝着谢鹤云说着,"十日之内,刺客之事务必要调查清楚,否则剃头来见,知道吗" "是!" 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幸好谢鹤云下得是蒙汗药,并非毒药,药量不是很大,否则绿箩也不会只是睡了那么一小会。 所有人离开后,谢鹤云找到了秦慕修跟赵锦儿。 秦慕修站在赵锦儿跟前,他冷冷的看着谢鹤云:"有事" "我想同她说说。"谢鹤云示意了下秦慕修身后的赵锦儿,末了还填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不会做吗 秦慕修微微眯眼,深表怀疑,"谢鹤云,不管你对我娘子什么心思,我都无法让你与她单独一起。" "不过说几句话罢了,怎么王爷这是害怕"谢鹤云勾唇,原本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多了几分调侃。 "……" 赵锦儿抓了抓秦慕修的衣袖,"没事,我与他说几句话就行。" "不行。"秦慕修拒绝。 "就这一次,等我说完之后随你处置,如何"赵锦儿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秦慕修答应了。 他无法拒绝赵锦这句话。 可在看着赵锦儿跟谢鹤云离开时,心里也十分担忧,立即让人盯着他们两人,一旦出事就动手。 这次他不会让那几个人等等。 而赵锦儿跟着谢鹤云走到不远处后,她开口:"你为何突然想清楚还到天皇跟前承认" 她以为这件事处理起来需要一段时日,更觉得即便证据指向谢鹤云,谢鹤云也不会承认。 "想清楚了一些事,我若是真的对你动手,对扶桑可没什么好处,东秦定不会再庇佑扶桑,届时有不少人对扶桑下手,扶桑孤苦无依……"谢鹤云最在乎的,当然就是扶桑的事情。 他不希望扶桑出事。 赵锦儿一笑,走到他跟前,嗓音温柔,眼角的笑意夹杂着落日的阳光,晃了晃谢鹤云的双眼。 "你想清楚就好,这件事目前也没酿成什么大错。" "嗯……" 谢鹤云看着眼前的赵锦儿,有些眯了眼,他嗓音沙哑,心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有股奇特的感觉涌了上来,而他的双眼似乎无法从赵锦儿的身上挪开。 不过赵锦儿没察觉到。 她拿出几片金叶子,放入谢鹤云手中,"这个是你之前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你,等你再遇到喜欢的女子再给他。" 赵锦儿只是轻轻碰了下谢鹤云。 那指尖传来的酥麻感,却让谢鹤云身子都在抖动着,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似乎很想抓住赵锦儿。 等他回神时,赵锦儿已经离开。 而谢鹤云的心口处,似乎还在涌动着,他低眸看着手心的金叶子,上面还残留着赵锦儿的余温。 "少主,你怎么了"一人到谢鹤云跟前,看着他发呆问了句。 谢鹤云回过神,立即把金叶子放好,感受自己的那颗心似乎还在狂跳不止,开口问了句,"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啊少主你说什么"男子懵了。 "罢了,你不懂,你去调查一件事。"谢鹤云看着那身影离开后,收回眸子朝着他说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怎么还是没甩掉? "血蝠神光!" "九天雷劫指!" 轰! 血色光芒与炽盛雷霆激烈碰撞在一起,瞬间迸发出了无限的冲击和光芒。 大皇子等人看着这一幕,掌心都是冷汗。 幸好局势已经有些胶着了,秦阳好像不是不能压制蝠魔王 可莫倾城却俏脸微沉,眼底浮现了深深的担忧! 强大的冲击将他们都震退了不少。 三皇子他们则是眼神不甘地望着秦阳,这混账东西,他凭什么这么强大 明明才元婴不是吗! 为何区区元婴,能跨越这么多的级别,与蝠魔王这种强者正面对抗 "此子不死,我们三兄弟就完蛋了。" 三皇子冷冷地看向六皇子和九皇子。 九皇子沉稳道:"以他表现出来的战力,也只有蝠魔王能稳压一筹。" "我们就算不甘心,就算再怎么担忧,也没有任何办法。" "话虽如此,但却不意味着不能处理,如果蝠魔王可以动用本源之力,我看秦阳也不是什么不可抗衡的货色。" "本源...但蝠魔王动用本源,要受不小的损伤吧他自身愿意" 动用本源,蝠魔王就能短暂爆发出虚神境级别的力量,这样要杀秦阳,还不是易如反掌 咚!咚!咚! 天空中,巨大的声响不断传来,秦阳和蝠魔王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化邪天珠不断净化蝠魔王的魔气,此地瞬间变得魔气和仙气都充盈无比。 "雷霆诛神阵!" 秦阳在连续闪烁间,布置好了这一强大的阵法! 看着聚拢而来的恐怖雷霆之力,蝠魔王冷笑一声,手掌朝天高举! "血魔弑天!" 只见浓郁的血煞之力,在他的掌心凝聚,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能量球。 而后,一道道血光激射而出,犹如箭矢一般攻击不同的雷霆之力! 轰隆之声接连响起,雷霆之力和魔气互相抵消,正好取得了一个平衡,雷霆诛神阵直接被破解。 秦阳开启雷神之体,与蝠魔王近战,蝠魔王吸收大量的魔气,伤势飞速治愈。 近战之下,两人都互相负伤,蝠魔王竟然能在秦阳的雷神之体下,正面交锋! 不得不说,这很让人吃惊。 九雷神符带来的力量,似乎终于在这里触及到了目前的瓶颈。 九雷神法的前三大招都对蝠魔王没用,秦阳似乎也黔驴技穷了 忽然,蝠魔王冷笑一声,背后长出一条血色的管道一样的东西,直接连接了大地。 刹那间,方圆百里之内,都化作了血海! "血气越浓郁,我就能越强,而我转化血气之海的条件,只有一个——打伤敌人。" "你流的血,哪怕只有一滴,也足够我开辟出一个池塘大小的血气之地了。" 秦阳眉头微皱,他跟蝠魔王的战斗十分激烈,怎么可能只流一滴血 按照蝠魔王这个说法,自己流出来的这些血,足够让他开辟出一片湖了! 蝠魔王一脸的享受:"真舒服啊...对,就是这种浓郁的血气,秦阳,你的气血太强了,那旺盛的生机,简直如新生的孩童一般。" "凡俗生灵,自降生的那一刻起,气血就一直在走向衰败,直到他们失去所有的活力。" "可你不同,你的气血,似乎从未衰败过,或者说,你的气血强度,一直维持在最巅峰的时候。" "逆天啊...武者不可能有这种本领,哪怕突破再多,也会变得污秽、杂乱!" "你这样的气血强度,随便凝聚一滴精血给普通的武者,都能让他们一个晚上连破三个境界。" 秦阳嗤笑道:"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怕我"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你给我等着! 船开始行驶,船家一撑竹竿,船就划了一小段距离,让绿箩想赶走谢鹤云都没有机会了。 谢鹤云依旧一袭红色衣裳,他站在船上,迎面而来的风带动他的衣摆,阳光肆意落在他的五官上,勾勒出他完美的线条,让周围不少少女都痴迷得看着谢鹤云,还引来不少尖叫。 在赵锦儿眼中,他像是花蝴蝶。 花枝招展的。 "今日天色极好,出来游湖当真不错。"谢鹤云站在赵锦儿身侧,悄然低眸看着赵锦儿的模样。 赵锦儿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淡淡说了句:"若是没有你更好。" "你们两女子定不方便,我是来护着你们的。"谢鹤云语气淡淡,却多了几分妩媚感。 "我带了人。" 绿箩示意岸边跟着他们的几个侍卫,那些人都是绿箩从宫内带过来,负责保护他们两个的。 "是吗"谢鹤云眯了眯眼。 赵锦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抬眸看向谢鹤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来游湖,就好好游湖,别想那么多。"谢鹤云没有回答,只是低身朝着她说了句,目光落在某处,眼眸晦暗不明。 "……" 他这样说,赵锦儿怎么定下心 赵锦儿有点想靠岸,可是绿箩看似很高兴,她也无法确定谢鹤云口中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于是,她揣着一颗不安的心,等游湖很久后都未曾发生什么,赵锦儿才觉得谢鹤云方才是故意吓唬她的,便跟绿箩一起坐在船边看着湖中游着的各色各样的鱼儿,脸上也洋溢着高兴。 一旁站着的谢鹤云,眸子落在赵锦儿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他嘴角不知觉的勾起一抹浅笑。 船到了湖中央时,却没有了人。 赵锦儿跟绿箩没有察觉,只是一起玩乐着,偶尔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在一旁笑得十分开心。 至于谢鹤云,就欣赏着赵锦儿的笑颜。 他内心觉得十分满足。 砰!! 原本平静湖水,却发出巨大的声响,船也开始摇晃。 谢鹤云第一时间朝着赵锦儿过去,抓住她与绿箩的身子让她们稳住身形,随后目光警惕得看着周围。 湖水中涌动着,随后从里面出现几人,朝着赵锦儿冲过去。 谢鹤云立即拉过赵锦儿的身子,与眼前之人打起来,而其他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冲过来。 "来人啊!"绿箩高喊了声。 人迟迟没来。 岸上原本保护绿箩的人不见,而赵锦儿的人也不在,她抓着绿箩的手,朝着周围喊了声:"救命!!" 没人应声。 她的人也出事了 谢鹤云听到她的喊声,开口说了句:"他们敢动手,那些人想必已经被处理掉了。" "那——" 赵锦儿刚想开口,一人朝着赵锦儿砍过来,她想躲避,但是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刺过来。 此刻,一把剑挡住男人的剑,随后打掉。 "长公主习水,能够把王妃带回岸上吗"谢鹤云对绿箩自然是了解的,他朝着绿箩说了句。 绿箩皱眉,"那水里……" "他们应该早就准备好了,我会拖住他们,你们想法子赶紧游到岸上去,去找人。"谢鹤云开口。 "好。" 于是,绿箩带着赵锦儿入水。 水里无人,绿箩可以带着赵锦儿过去,只是船上动荡不安,那几个男子想去追,但却都被谢鹤云给阻止了。 "你真的想对她动手啊穆辞"谢鹤云沉着脸,喊了声。 几个人突然停下。 其中一个蒙面男子走上前,拿下脸上的面罩,目光看向谢鹤云,笑了两声:"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护着他,谢鹤云,你可是伊贺流唯一的少主了,你难道想看到伊贺流就这样堕落吗" "伊贺流是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谢鹤云冷着脸,随后目光看向周围的几人,"怎么你们不听我的话,要听他的" 这可都是伊贺流的弟子。 "少主,是你识不清,我们是在帮你。"穆辞嘴角带着几分冷笑,眼底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怒火。 他得知今日赵锦儿要跟绿箩一起出来游玩,就想要对赵锦儿动手,可没想到谢鹤云居然出现。 毁了他的计划! 若是他不出现,穆辞的计划定会成功,他也是为了伊贺流先家主以及那一家子报仇才这样做的。 "今日我就问一句话,你们是愿意跟着我,还是愿意跟着他。"谢鹤云的目光落在几人的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冷冽,"若是想继续跟着他,我不会说什么,但后果自负。" 没人有动静。 他们似乎确信要站在穆辞那边。 谢鹤云脸色更阴沉了,"你们要清楚,伊贺流生于扶桑,扶桑一旦出事,你们觉得还能护住伊贺流吗当年的事情你们也应该知晓,他们是为何而死他们做得到底是错是对,都是咎由自取。" "……" 似乎有人动摇了。 "穆辞,你不过是一介兵部侍郎,你当真觉得你斗得过他们,若是赵锦儿出事,你可知她对东秦而言有多重要若是她出事,东秦起兵,你不在乎扶桑可以,可是你想让伊贺流其他人陪你一起" 他一字一句,颇有道理。 终于有人站在他这一边,朝着谢鹤云开口:"少主,先前是属下愚钝,还请少主能够原谅。" "知错就好。" 谢鹤云的目光随后看向其他几个人,"你们还打算跟着他赴死吗难道不想跟着我再次壮大伊贺流吗" "……" 几人面面相觑,脚步一迈站在谢鹤云身边。 穆辞没想到这几人居然被说动,此刻他却孤身一人,但他依旧不妥协,咬着牙朝着他说了句,"谢鹤云!我是不会放弃,我不仅仅会杀了赵锦儿,还会杀了所有人,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跳入湖中消失不见。 谢鹤云站在船上,船夫已经不见,他抽出一旁人的刀剑,在自己身上划了一道伤口。 "少主!你这是作甚"一旁的人惊愕。 "不这样做,他们怎么会相信,你们暂且先离开,找个地方等待我的指令。"谢鹤云跌在船上,吩咐了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当然是想让你关心我 很快,船上的人消失不见。 谢鹤云躺在船上,血液蔓延流在船上,等绿箩带着赵锦儿过来时,他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鲜红刺目。 幸好赵锦儿来时带来些药,她急忙给他止血包扎伤口,随后说着:"你居然伤得这么严重" "没法子,他们人太多。"谢鹤云感叹一声。 赵锦儿似乎察觉到些许目光,但还是低着头仔仔细细给他包扎伤口,一边说着:"你可以想办法离开的,为何非要继续跟他们打下去" "不杀了他们,他们会卷土重来。" 他的话刚落下,一旁的绿箩凑过来说了句,"你的意思是你把他们都给杀了吗" "嗯,他们就是刺客,但不保证还会有别的刺客,长公主跟王妃还是小心点为好。"谢鹤云在一旁人的搀扶下起身。 他的脚步有些艰难,但好在上了船,跟着他们一并离开。 很快,一行人回去了。 绿箩一时间对谢鹤云有了改观,她没想到谢鹤云会为了救她们而受伤,甚至想到之前那些话还有些……愧疚。 "其实我们无需这么难过的。"赵锦儿拉着绿箩说着。 "为何" 赵锦儿皱眉,她随后低声朝着绿箩说着,"他的伤口不像是被伤的,而是他自己弄伤的。" "什么"绿箩诧异的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行医这么多年,怎么会分辨不出来他伤跟自伤她在检查谢鹤云伤口时就发现那是自伤的。 只是她没说。 毕竟谢鹤云也是救了她们,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这一切说不准都是他的计谋,否则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赵锦儿又朝着她说了句。 "……" 绿箩没想到人心这么险恶,居然还有人自伤,目的就是为了让绿箩感到愧疚。 太可恶! "真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做,但那几个人真的是他的人吗"绿箩表示怀疑,毕竟也没实质性的证据。 "那为什么他会自伤"赵锦儿问。 "不知道。" 她们没法子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赵锦儿只能把这件事告诉了秦慕修,看看他又是如何想的。 秦慕修在得知的时候,朝着赵锦儿说了句,"谢鹤云说不定有其他心思了。" "怎么说" "或许他是认识刺客,知道刺客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才跟着你与皇后过去的。"秦慕修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刺客的目标……是赵锦儿 可是赵锦儿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那个刺客要这样子 还是说目标是绿箩 "那明日我是不是不能去扶桑内玩那么多人,若是刺客动手,会引起慌乱的吧"赵锦儿抬眸看着他。 秦慕修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抬眸看向赵锦儿,"去。" "还去那不会有危险吗"赵锦儿诧异。 "这样才能引出刺客,说不准我们还能彻底抓住刺客。"秦慕修抓着她的手,眸光沉了沉。 刺客早点抓住,才能早些安心。 对于秦慕修的抉择,赵锦儿从不质疑,这次他说去,那赵锦儿自然是按照他说得去做。 次日,几人去往扶桑街道上。 有秦慕修跟赵锦儿,还有慕懿跟绿箩。 几个人并肩而行。 扶桑内,人人挂上了灯笼,一个个脸上堆着笑,身上也穿着格外喜庆的衣裳,整条街上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今日是什么节日,怎么这般热闹"赵锦儿问向绿箩。 绿箩一笑,随后说着:"不过是个团圆日,扶桑每年这天都是团圆的日子,不管何人,在何处,今日都要回家与人团圆,不过可能与东秦的团圆日不太一样,这儿还要祈福,有人会去寺庙内祷告。" "那岂不是与中秋差不多"赵锦儿摸着下巴说着。 "不太一样,中秋虽说也是团圆,但有些人不一定能回来,但今日所有人都要回来,所以我也想在今日之前回来,不仅仅可以省亲,还可以与弟弟团圆。"只是今日天皇没有跟过来,绿箩觉得有些可惜。 刺客之事还未解决,天皇只能在皇宫内,但有不少人把守着,他不会出事。 赵锦儿微微点头,对于扶桑的节,赵锦儿就只是来看看,而她也想在这里也祈祈福之类的。 街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贩。 还有耍杂技的,赵锦儿却被皮影戏给吸引了过去,她小跑着步子去看皮影戏,身后秦慕修也跟着她。 赵锦儿刚坐下,身旁一道身影也坐了过来。 她本以为是秦慕修,侧目却瞥见那抹红色身影,立即从凳子上起身,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不是在养伤" "一些皮外伤罢了,今日可是好节日。"谢鹤云勾唇,眼底满满都是笑意。 秦慕修此刻上前,低眸对上谢鹤云的眸子,薄唇轻启,"没想到使者大人居然喜欢缠着别人的妻子。" 他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谢鹤云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随后看向秦慕修,"不过是看个皮影戏罢了,王爷这么的小气" "你坐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赵锦儿带着秦慕修去往别处。 可是不管赵锦儿去哪,此人都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粘着两人,怎么都赶不走,十分头疼。 赵锦儿看向他,咬着牙说着:"谢鹤云,你是想让我告诉所有人,你的伤口其实是你自己伤的吗" "你知道我伤口是怎么一会事还不告诉别人"谢鹤云眉头微挑,眼底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笑意深邃,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赵锦儿皱眉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好歹救了我们所以才没说,但你故意伤了自己,你又有什么企图" "当然是想让你关心我。" 谢鹤云脚步一动,刚要靠近赵锦儿时,一个身影就挡在他的跟前。 "我没想到使者大人居然还有这种癖好。"秦慕修沉着脸,眼底迸发着不满,"使者大人还是把心思放在刺客身上为好。" 他就知晓,谢鹤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赵锦儿。 "刺客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谢鹤云轻笑声,随后目光落在赵锦儿身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你们是跪还是不跪! 赵锦儿站在秦慕修身后,她低着头不愿意看谢鹤云。 先前的事情都解决了,为何谢鹤云还是要抓着他不放 难道是谢鹤云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吗 真是不太明白。 "那请使者大人离我家娘子远一点,她乃有夫之妇,还有孩子,使者大人难不成对我家娘子还有兴致不成"秦慕修捏着赵锦儿的手,眸色沉沉。 赵锦儿闻言,倒是有些诧异。 他什么意思 谢鹤云对她有兴致 可是,她已经有秦慕修,还有两个孩子,这些谢鹤云都是知晓的。 "我自然是清楚王妃,不过我只是想与王妃交个朋友,王爷难道都想要阻止吗"谢鹤云抬眸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脸色沉沉,看着谢鹤云说了句,"你当真只是交朋友" "当然。" 他说得很好,可殊不知内心的真实心思又是什么,其他人交朋友自然是无所谓,可谢鹤云不一样。 秦慕修太清楚他的心思。 对他家娘子有想法。 不管如何,秦慕修都不想让他靠近赵锦儿。 "我不想与你做朋友。"赵锦儿探出脑袋,朝着谢鹤云说了句,"扶桑我鲜少会来,我与你没有做朋友的必要。" "听到了吗"秦慕修看向他。 谢鹤云却不以为然,抬手点了点秦慕修,"是因为有他在,所以你才这样说的我明白,下次我俩单独说。" 他真的…… 算了! 赵锦儿不想再跟他说话,拉着秦慕修的手离开此处,一边愤愤道:"莫要管那个人了,破坏今日的好心情。" "娘子不清楚他的心思吗"秦慕修开口。 赵锦儿怔住。 在秦慕修说出来之前,她还真的不太清楚。 见她愣了下,秦慕修反手握住她的手,嗓音沉沉,说了句,"看来娘子真的不清楚他的心思呢。" "我没想到他……还会对我有想法,再说,我也没想过他会喜欢我之类的,而且我一直……" 赵锦儿慌乱得解释着。 她不想让秦慕修误会,不想让他觉得谢鹤云靠近她不会反驳,她已经嫁给秦慕修,只会跟他在一起。 可话还没说完,秦慕修猛地抱住他,那只大手在轻抚着赵锦儿的后背,语气还带着些许安抚意味,"我清楚娘子的心思,我都明白。" "那——" "娘子以后离他远点就成,最好想法子断了他的念想。"说着,秦慕修不由得搂紧赵锦儿的身子,略带宣誓主权的口吻说着,"娘子只能是我的。" "只会是你的。" 赵锦儿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了句。 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谢鹤云,嘴角的笑意消散,他的目光只落在两人的身上,双眼像是被刺痛一样,却又不舍得挪开。 若是可以,他多希望跟赵锦儿在一起的人是他。 可是…… 秦慕修却抢先一步,可是他内心似乎有些不甘,可是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转身去往另一边。 —— 街上的热闹,很快就让赵锦儿忘记方才发生的事情,跟其他几个人在街上祈福,看着人耍杂技,看的赵锦儿眼花缭乱。 几个人在人群中穿梭着。 赵锦儿与绿箩走在前面,秦慕修跟慕懿走在后面,他们全是十分简单的衣裳,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力。 "老师,你觉得谢鹤云真的会找到刺客吗"慕懿突然开口问。 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赵锦儿充满笑意的一张脸,缓缓开口:"他既然已经立下誓言,就必须要做到。" 做不到,天皇会要了他的命。 "这件事就让他去处理,老师,你跟师娘这次出来,舍得家中的两个孩子吗来扶桑前,我还去看了他们,一段时日不见倒是长大了不少。"慕懿双手放在后背,目光不由看向绿箩。 他也想跟绿箩有个孩子。 秦慕修勾唇,刚想开口时,却发觉人群中闪过一抹亮光,他反应极快,猛地拉过赵锦儿的身子。 赵锦儿手上还拿着吃的,因为秦慕修的动静,吃的全部洒在秦慕修身上。 "你——" 她刚想开口,秦慕修却不管胸口处的东西,护着她喊了声:"有刺客!" 话落下,眼前的一男子手持匕首,因为方才没有杀赵锦儿,此刻铆足了劲朝着赵锦儿再次刺过去。 砰! 在男子差点刺中赵锦儿时,男子被踹飞好几米远。 "啊啊啊啊!!"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中,扶桑的百姓疯狂的逃窜,就连原本在不远处耍杂技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整个街上,只剩下秦慕修等人以及好一些穿着便服的—— 刺客! 那些人把他们四人团团围住,一个个凶神恶煞,一副他们四个人逃不掉的样子,为首的更是嚣张。 "若是你们怕了,可以现在给我们跪下磕几个响头,我说不定就放过你们,怎么样"他说完还看了眼身后的人,眼底的笑意浓郁没,"东秦的皇帝给我磕头!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但几人纹丝不动。 男子目光变得狠戾,"怎么你们时打算宁死不屈" "你们不是奉命来杀我们,若是有机会杀了没杀,你们打算如何交待"秦慕修慢条斯理得开口。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们是跪还是不跪!"男子拔高了声音,高喊了句。 他身后人多。 足足上百。 秦慕修刚才出现也就一人,只是那个好机会错失,他们也就只能用强硬的了,要是方才杀了赵锦儿,也就不用四个人全死了。 "真没想到跟着穆辞混,居然混出这个名堂。"一道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暗红色的光落下,打在谢鹤云身上,他步伐缓慢,带着几分悠闲自在,最后在众人目光下走上前。 他双手放于后背,淡漠的眸子一扫所有人,"他的人都在这里了吧" "少主,他也是为了帮你,你怎么还与他作对只要杀了他们,再杀了天皇,他可以推你上位,你难道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吗"男子苦口破心,像是谢鹤云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好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背叛的人,留着也没用 沈浪将王重阳水府的事情告诉了两女。 花紫灵听到还有这种神秘的地方,美眸也是异彩连连。 原来这臭男人留了后手。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处水府确实是极好的地方。"花紫灵忍不住说道。 沈浪眉头一皱,嚷道:"花紫灵,我不是让你直接躲进那里的。我是让你出力,一起杀了那个袁海!万一杀不掉,劳资会想办法让你逃进水府里。" "哼,我花紫灵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这点你不用担心,本姑娘自然会出全力!那极乐宫和袁海灭了我玉女宫,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花紫灵冷哼道。 她的想法和沈浪差不多,能杀就杀。 万一打不过袁海,那水府就是唯一一条退路。就算在里面闭关个十年八年的,对花紫灵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沈浪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柳潇潇等人,确认她们平安后,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好在袁海没有抓走自己身边的人作为要挟。不过化境后期这种级别,对方估计也不屑用普通人当成人质。 不过保险起见,沈浪在电话里通知了李飞和柳潇潇,把事情快速交代了一遍。 之前那个王重阳水府终于派上用场了,沈浪让自己身边的女人和朋友先躲进王重阳水府,暂时应该不会有威胁。 随后,沈浪又通知了法江和克里斯。 克里斯安排法江去舒华兹家族暂避。 趁袁海现在还不知道消息,沈浪等人立即订好了机票,出发去往拉斯维加斯的麦卡伦国际机场。 沈浪和花紫灵乘坐一架飞机,伊吹雪和云落雪两人乘上了另一架。 不多时,飞机顺利起飞,四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拉斯维加斯的唐人街,最大的"东方龙"酒店被人包场。 酒店的顶层,有一间中式建筑的阁楼,装修简洁但极限典雅精致。 阁楼的房间内,一名中年男子身着白袍华服,正是袁海。 "事……事情就是这样。袁长老,根据我们所查到的消息,那两名化境高手把伊吹雪和云落雪两女人给救了,现在不知去向。"一名身穿黑袍的武修匆忙解释道,额头一阵冒汗。 "一群废物!"袁海脸黑的像锅底,重重的砸了一下身前的檀木茶几。 "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散,茶几被砸的七零八碎。 下方的几名极乐宫弟子吓得浑身发抖,心情十分紧张。 袁海两眼冒火,他才刚到拉斯维加斯,就得知了自己几个重要的手下全灭的消息,心情暴怒无比。 这次来俗世,袁海带了大量问境武修,并控制了俗世的一些大家族财团,为他们服务。 只是抓两个问境期的女人而已,袁海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但刚来就得知自己派去的五名问境后期的极乐宫弟子居然全死了。 起初袁海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他手下的人就通过米高梅酒店的监控查到了沈浪和花紫灵两人。 因为沈浪正是赌神之战的参加者,所以很好查。 袁海始料未及,他想不到沈浪和花紫灵两人居然也来了这地方。这可以说是个天大的巧合。 袁海来俗世的第一个目标,自然是陆如龙亲口吩咐一定要抓住的伊吹雪和云落雪。 第二个目标才是沈浪和花紫灵。 袁海是准备先抓走伊吹雪和云落雪,再来对付沈浪和花紫灵。 却但万万想不到,沈浪这小子竟然会提前过来搅局,救走了那两个女人。 他突然想起来,沈浪会七伤拳,很有可能和伊家人有关系! 袁海顿时心急如焚,可惜现在是晚上,追踪鹰不能锁定位置,否则他早就出门亲自去擒沈浪等人。 "袁长老,已经查到那几人的下落了!"一名极乐宫弟子推门而入,连忙对着袁海说道。 "他们在哪" 袁海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色阴沉的问道。 "对方已经到了机场,飞机还有十分钟就起飞了。" 从这里的酒店到麦卡伦国际机场足有一两千里的距离,袁海就算是像疯狗一样的狂奔,十分钟也赶不到那里。 "他们坐的哪架飞机,具体消息都告诉我!"袁海立即说道。 那名弟子将消息汇报了一遍,并问道:"袁长老,机场那边有我们的人,要不要拦住他们" 无论如何,他这次不能再让这个小子跑掉了。 这小子极有可能是北饮狂刀的徒弟,还和伊家有莫大的关系。 现在这小子多半已经知道了极乐宫想对伊家老祖的孙女下手,万一让他逃出俗世,回到林海天山,那麻烦就大了。 为了以绝后患,袁海决定直接杀了沈浪,也懒得活捉了。就是得不到那小子身上的圣器,有点可惜。 伊吹雪和云落雪两个女人坐的是另一架飞机,只要炸死沈浪和花紫灵就行了,伊家的这两个女人活捉即可。 袁海立即让人吩咐了下去,很快就通知到了机场那边的内应。 袁海庆幸自己留了一手,还好安排了内应,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沈浪和花紫灵两人坐上了飞机,彼此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架飞机飞往的是华夏国华海市,沈浪琢磨着应该可以抢在袁海之前,先做好准备。 飞行时间大概是八个小时。 机舱内,沈浪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花紫灵坐在他旁边。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水果吗"一名空姐拿着两张果盘,走过来询问道。 花紫灵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个果盘。 这俗世的食物她吃不习惯,不过水果还是不错。 花紫灵用牙签叼起一块哈密瓜,慢悠悠的吃着。 沈浪睁开眼睛,皱眉道:"花紫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悠闲的起来" "对方迟早会来,紧张有什么用"花紫灵秀眉一挑,哼道:"本姑娘孜然一身,比你这臭男人更在乎自己的命。" 这句话沈浪信,否则花紫灵这女人也不会果断抛弃掉玉女宫,独自逃命。 玉女宫宫主看上去风光无限,但需要操心的事情着实不少,会浪费大量时间,白白耽误修行。 玉女宫或许真是个累赘。花紫灵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这次不死,她一定要潜心修炼,争取有朝一日也能突破虚境。 "嗡嗡嗡……" 突然间,沈浪听到了一种微小的声音。 他双脚放在机舱下方的铁皮上时,能感觉到机舱中传来一丝丝震动。 一时间,沈浪突然皱起了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飞机似乎飞的不是很稳啊。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是是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乱想。"秦慕修握着她,感受到掌心的柔软,也觉得自己这件事确实是他太过激动了。 明明赵锦儿是他的。 他担心什么 "对的,你莫要再想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秦慕修低眸,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不由的一笑。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赵锦儿的心里也只有他,她不希望秦慕修把心思花在这些人的身上,一点都不值得,也没有必要。 "好。"秦慕修点头。 他心里很清楚那些事,只是很一看到谢鹤云靠近赵锦儿他就忍不住生气,所以才会忍不住。 罢了。 他想那么多作甚赵锦儿早就是他的娘子了。 谁都抢不走。 至于穆辞跟谢鹤云,也是打得难舍难分,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越发暗了,他们才打完。 谢鹤云低眸,看着倒在地上的穆辞,嘴角微微勾起,"穆辞,现在你已经输彻底,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还能有什么话要说,你不如直接杀了我。"穆辞咬着牙,不卑不亢道。 "为什么你这么听他们的话"谢鹤云问。 穆辞身上有不少伤口,他捂着腹部,那儿疼痛蔓延,但他还是强撑着说了句,"若不是他们,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什么" "我的身份,我的荣耀,都是他们给我的,若不是他们帮助,我无法站在现在的地位上,也无法站在你跟前。"穆辞语气沉沉,他眸子微眯,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他来这里,已经五年了。 这五年,穆辞的日子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好,他也很努力得到认可,可家主离开,对他有恩情的家主他怎么能不管不顾 所以对于家主的遗言,他自然是拼尽全力去完成。 可他还是输了。 "他们的目的,不过就是想掌控你我罢了,你真的听了他的话,成为他的棋子,或许今日的局面也是他想要看到的。"说着,谢鹤云蹲下身看向穆辞,缓缓说着,"他给了你一点恩赐,你就掏心掏肺的吗" "是。" 穆辞的手不由得攥紧,嗓音变得沙哑,"至少我尽力做了一切,即便是死,我也有脸去见他们。" 他的说辞,让谢鹤云笑了。 笑声划破天际,在周围人的耳内十分尖锐刺耳,随后谢鹤云才看向穆辞,缓缓开口:"这般尽心尽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他们的孩子。" "有些爹娘,根本不把自己孩子的命放在眼里,至少有的人在意过。"穆辞混身都在颤抖着,谢鹤云的话像是刺激到了他,让他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让一旁的赵锦儿倒是有些诧异。 他们二人都不得爹娘喜欢。 谢鹤云的爹对穆辞不过是利用,可在穆辞眼中,这种利用他甘之如饴。 赵锦儿感叹一声,不由得说了句,"这让我想到了张与,他也是被他爹送去当兵,他也很恨他爹吧" "嗯,他肯定很恨,只可惜他已经死了,再过一段时日,他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娘了,他们好歹也能在下面相遇。"秦慕修的声音不大,但在周围徐徐传开。 慕懿跟绿箩不知道雪山发生的时候,一脸茫然。 什么张与 什么娘什么相遇 不远处的两人倒是听到,躺在地上的穆辞闭上双眼,他拳头紧握,嗓音嘶哑,"事情已成定局,你想杀就杀,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你是伊贺流的叛徒,我自然不会留你的命。"谢鹤云从地上起身,一字一句说着,"你企图杀了天皇,这个罪也足以要了你的命,我会把你交给天皇,让他来处置你,你可以再说一下你的遗言。" 遗言吗 穆辞睁开眼,双眸变得空洞,他扯了扯嘴角,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秦慕修几人,苦笑道:"没什么遗言。" 他还配有什么遗言 事已至此,他只有死路一条,什么期盼都没了。 "来人!把他带回宫去!"谢鹤云也不想跟穆辞继续说了,抬手让人带着穆辞离开。 穆辞身上有不少伤,大多都是内伤,他跟谢鹤云是忍者,而伊贺流最厉害的就是让人没有半点外伤,却让穆辞疼痛难忍。 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路。 旁边的绿箩叹口气,满满都是无奈:"今日我还想至少能逛不少,如今看来只能先回去了。" "长公主还想继续逛吗"谢鹤云突然走上前。 绿箩想到他身上的这些伤都是故意自伤来的就有些来气,她方才可是瞧见了,谢鹤云即便身上有伤也厉害着。 上次还装虚弱。 谢鹤云如今抓到刺客,也算是有功,她也不好再给谢鹤云什么坏脸色。 "今日出来本就是玩得高兴,可谁知出了这样的事情。"绿箩皱眉,侧过脸话语中满是感叹。 谢鹤云低笑声:"今日的确是个好日子,不如臣来想法子" "你能让那些人再回来吗"绿箩眼睛一亮,若是谢鹤云可以想法子,那她说不准就对谢鹤云有所改观。 "长公主稍等。" 随后,谢鹤云离开。 四人也不知晓他要去做什么,只是没过一会儿,街上的人又开始多了起来,小贩也出来了。 这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变得十分热闹。 赵锦儿震惊不已,看着谢鹤云回来问了句,"你是如何做到的方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都不怕吗" "花了点银子。"谢鹤云开口。 "一点" "伊贺流银子很多,不会那么快吃空的,伊贺流会继续延续下去,日后会有更多的银子,怎么样可否有兴致"谢鹤云说完后还看了眼秦慕修,眼底的笑意浓郁,"应该比你相公有钱。" "……" 可此刻的秦慕修没有过多的神色。 方才他跟赵锦儿说好了,秦慕修就不会被谢鹤云所左右,只是手依旧搂着赵锦儿的腰。 "不用了,你还是处理好你的事情,对了,穆辞是不是跟宫里的冬菱有什么关系"赵锦儿总觉得谢鹤云知道些什么。 蓦然,谢鹤云走到赵锦儿跟前,眉头微微上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我,真的可以吗?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赵锦儿怎么可能求人,拉着秦慕修大步得离开。 两人走得很快,很想甩掉谢鹤云。 谢鹤云微微眯眼看着他们,并未跟上去,而是转身离开,这个夜晚,他未曾再出现在众人跟前。 不过他们也并不在意。 街道上依旧热闹繁华,等他们回去时已是半夜,赵锦儿还买了不少的东西回去,等回去后身子软软的倒在榻上。 秦慕修上前给她揉捏着身子,一边开口:"很累吗" "还好。"赵锦儿感受着他的揉捏,抓着他的手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不累吗还给我按摩。" "不累。" 秦慕修修长继续给她揉捏着身子,目光沉沉:"刺客的事情已经解决,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好。" 赵锦儿点头,她看着秦慕修说着:"那我们要不要绕路去看张与的家人,若是没错的话,她应该还未走。" "娘子打算怎么跟他们说呢"秦慕修问。 她沉默了。 张与的爹娘自然是希望他们回去,可是赵锦儿应该怎么把这痛苦的话告诉他们,让他们更加难过 "那还是直接回东秦吧。"赵锦儿低眸,叹口气。 "我们已经尽力了,娘子不用难受,人各有命,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我们无需为他们难受。"秦慕修轻抚着她的后背说着。 "好。" 赵锦儿逛扶桑很累,躺了一会儿后便去沐浴睡去了。 至于秦慕修。 他给赵锦儿掖了掖被褥后,走出寝殿内,他弯弯绕绕之后,去往皇宫内的地牢内,站在一人跟前。 "你来做什么"穆辞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秦慕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眸色淡淡,"你是张与吧" "你——" 穆辞愣住,随后急忙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穆辞,才不是什么张与。" "我调查过穆辞,他是八年前来到扶桑,穆辞的画像我也找人画了出来,虽说八年会有些改变,可彻头彻尾得变了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你是换脸了"秦慕修微微挑眉,问。 "……" 穆辞坐在地上,他拳头紧握,低着头闷不吭声。 像是一切都被秦慕修说中了。 "不过你手脚倒是干净,把知道你跟穆辞的人都给杀了,可是你忘记穆辞村里的那些人,他们可都知晓穆辞长什么样子,你为何要假扮他"秦慕修继续说着。 穆辞喉咙沙哑,眸色变得猩红,"他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战场上,而我,不想要那个身份。" 他瞒不住。 反正他要死了,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你父亲吗"秦慕修皱眉,想到先前张与父亲说得那句话,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十分痛苦。 他倒是也能理解。 可是后来呢 为什么要杀了那么多人,还想杀了天皇,想杀了赵锦儿 "对!我不想来扶桑当兵,可是他逼迫我,所以我恨!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明明我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我也可以让娘跟妹妹过上好日子,他为什么要把强行送过去,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因为父亲的一切,内心早就变了。 他不想再挂着张与这个名字。 当年穆辞死后,他就想用穆辞这个名字活下去,换一种人生,而他的内心也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冬菱呢"秦慕修对于这个女人,还是有不少的疑惑。 "她——" 张与眸子微颤,他看向秦慕修,"她是我在宫中要好之人,当初她怀上的并非先天皇的孩子,而是我的,她清楚我想做什么,就想法子与先天皇引诱先天皇。" "可与宫女发生此事,是耻辱,冬菱为了我的目的能够达到,自己去找了先天皇,想让先天皇纳她为妃,先天皇没应允,她就威胁先天皇,导致先天皇让人凌辱她,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恨! 恨自己的弱,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对先天皇有了怒火,也牵扯在如今天皇的身上,想让他死! "你不是还加入了伊贺流也是为了杀天皇"秦慕修手指轻敲着桌面,眉头紧皱。 "对!我只想让他们死!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我做不到,谢鹤云好歹是伊贺流少主,他的三言两语就能让不少人听他的,我……"他以为可以赢,可是还是败了,而且还输得这么彻底。 想知道的,也已经差不多了。 秦慕修从手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张与,薄唇轻启,"这是你爹让我给你的一封信,还让我告诉你,你娘已经命不久矣,想见你最后一面。" 关于娘的病,张与当然清楚。 可是他无法让自己放下回去,无法原谅当初的一切,可是在知晓娘的病很重后,有很多次想回去。 即便回去,他也只是远远看上一眼离开。 张与颤抖着手接过,他指尖微微用力,随后看向秦慕修,"如今的我,也已经没了命,也见不了他们。" "他对于当年的事情很愧疚,想跟你道歉,张与,若是你需要,我可以让人带着他们来见你。" 秦慕修的一句话,让张与的眼睛一亮。 随后他像是泄气一般低着头,沉声说着:"我还有什么资格见他们,我做了这么多错事。" "不管你做了什么,对他们而言,你永远都是他们的孩子,你难道不想死前见他们一面吗"秦慕修低声问。 "……" 他怎么会不想 张与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我,真的可以吗" "我会让皇上把你的斩首延后几天,至少等你见到你家人。"秦慕修起身走到他跟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是来帮他的,完成张与的遗愿。 "帮我把冬菱送出宫去,想办法治好她。"张与剩下的牵挂,就是冬菱了,他希望冬菱能活下去。 "好。"他答应了。 随后,秦慕修离开。 地牢内,张与因为秦慕修的那些话跌倒在地,无数泪水迸发,他在此刻哭得泣不成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必须要打消谢鹤云这个念头 一早。 赵锦儿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她看到坐在桌边的秦慕修,开口:"我们今日就要离开吗" "再等几日,我们要去看斩首。"秦慕修开口。 "那样的场景你也要去看吗也没什么好看的吧"赵锦儿从榻上起来,两眼满满都是疑惑。 难道没看够 秦慕修抬眸,轻笑声:"穆辞就是张与,我已经让人去告知他爹娘,他们应该会赶过来的。" "什么!" 赵锦儿震惊不已,她眨巴眼好几下后才缓过神看向秦慕修,语气都有些凌乱,"他就是张与那穆辞呢难道没有此人" "有,真正死的人是穆辞,并非张与。"秦慕修解释着。 偷天换日吗 随后,秦慕修跟她说了所有的事情,赵锦儿闻言也是诧异得很,坐在那想了老半天关于张与的事情。 他们找了许久的张与,居然就在他们身边 还想杀了天皇 还想杀了她 赵锦儿心情略有些复杂,可只是感叹了句:"可惜,若是他好好的坐在兵部侍郎的位置上,说不定日后还有大好前途。"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秦慕修开口。 "也是,都是他自己做的,那冬菱呢你打算怎么做"赵锦儿也好奇秦慕修答应张与的事情。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低声说着,"这几天先辛苦一下娘子,若是能治好的话,我们就给她安置个地方住着吧。" 他能做得自然都做了。 "好,那她什么时候来"赵锦儿点头。 "等下我去寻一趟天皇,把这件事与他说一说。"说着秦慕修起身,看着时辰也想着天皇应该下朝了。 "……" 秦慕修去找天皇,赵锦儿就收拾着,她还去了一趟太医院,选了也些许不错的要,她上次给冬菱把脉过,知晓冬菱的身子是怎么一回事,便能对她对症下药。 只是她拿了不少,让太医馆内的人很是心疼,但又不敢说。 等赵锦儿回去时却看到了谢鹤云,面对她的出现,赵锦儿下意识想与他拉开些许距离,不想跟他有半分接触。 谢鹤云不一样。 他上前到赵锦儿跟前,低眸看着赵锦儿,缓缓开口:"在忙什么" "我很忙,你可否莫要来打扰我"她拿着药材,走进来寝殿之内,还朝着一旁的宫女说了句,"别让他进来。" 宫女哪里阻拦得了谢鹤云。 谢鹤云脚步也很快,不等宫女上前就跟着赵锦儿的脚步与她并肩,"昨日我好歹也救了你的命。" "那你之前呢"赵锦儿皱眉。 "可我不是没做什么,你怎么还生气呢"谢鹤云勾唇,仿佛忘记了假山后面抵在赵锦儿脖子上的那把刀。 现在想起来,赵锦儿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你为何一定要缠着我你不是扶桑使者吗不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赵锦儿把药材放在桌子上,开始捣鼓着。 药味开始蔓延,有些难闻。 谢鹤云却不以为然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开口说着:"接下来我不忙了,能来找你说说话吗" "可是我忙。"赵锦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走。 这要闻着就很难受,谢鹤云居然受得住 "没事,你忙我陪着你就成,你看你相公也不在不是吗"谢鹤云托腮着脑袋,笑盈盈看着她。 笑容里没有半分危险。 赵锦儿却混身不自在,她放下手上的东西看向谢鹤云,"要怎么样,你才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怎样都不行。"谢鹤云摇了摇头。 "罢了,反正过几天我就离开,随便你折腾。"赵锦儿也没什么心思待在屋内,朝着外面走去。 她走得很快,谢鹤云跟得也快。 两三步追上赵锦儿后,谢鹤云脸上挂着笑,"我不过是想同你说说话,你这般警惕我做什么。" "你说呢你昨日说得话你忘了"赵锦儿睨了他一眼。 谢鹤云双手枕在脖子上,抬头望天,沉沉道:"昨日我说得话都没多少,可不知道是哪句话。" 说完后他看向赵锦儿,眉头上挑,"你居然还记得。" "……" 真是无赖! 赵锦儿想摆脱谢鹤云,就在皇宫内到处走着,可谢鹤云粘着她不放,还在她耳边一直说话,让她很是头疼。 就在赵锦儿一筹莫展时,她看到不远处一人后急急忙忙上前,"长公主!你快救救臣妾啊!" 绿箩对于她的出现又惊又喜。 在看到谢鹤云时,一股不知什么情绪涌上来。 要不是每年使者不能换人,会影响国运,谢鹤云早就被赶走了。 "你想做什么"绿箩立即把赵锦儿护在身后,对上谢鹤云,"你难不成还想对她下手不成" "长公主多虑了,臣不过是跟王妃说说话而已。"谢鹤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朝着绿箩微微躬身。 这个礼倒是到位,但却感受不到恭敬感。 绿箩皱眉,"她不想与你说话,你难道不能离开她已嫁人,谢鹤云本宫劝你还是死心为好。" 怎么会有这种男子。 赵锦儿都已经嫁为人妇,还有两个极其可爱的孩子,他怎么还抓着赵锦儿不放,似乎还想跟她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 所以她必须要打消谢鹤云这个念头。 "臣未曾说过,难道臣与她说两句话都不行吗"谢鹤云眼眸变得真挚,目光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从绿箩身后探出,随后朝着他开口:"你与我并非一路人,谢鹤云,你还是处理好你的伊贺流,为扶桑多做一些好事,日后你会碰到比我更好的女子,为何非要纠结在我身上" "可——"他似乎有什么想说。 大概是因为谢鹤云觉得,赵锦儿让他动心,让他很难再喜欢上其他的女子,他只是想跟她说说话罢了。 难道连说几句话都不可吗 "这次你处理了刺客之事将功补过,你还是扶桑的使者,天皇不会对你不好,你莫要因小失大。"绿箩站在那,挺直了背脊,一字一句劝着他。 今日天皇找过她,说谢鹤云很厉害,可为扶桑所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你是谁? 蜀地。 一座白雪皑皑的山峰上。 于羡渊平静地看着远处,他的目光不知道在透着无尽的虚空在看谁。 只是许久之后,他幽幽一叹,呢喃道:"诸神起舞,凡俗终将陨落。" "黄昏若至,又有几人能够在那末日之中苟延残喘,这个时代,究竟是迎来不一样的新生,还是跟以前一样,继续破灭" "二王尊他们都能被镇杀,这是古往今来未有之变局...莫非我这一次偏偏下错注了吗" "难道,秦阳当真能够带着人族通往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 于羡渊抬起头,望着天空,眼底一片不为人知的深邃。 "若是如此,我选错了吗" ... 炎帝虚影有些郁闷地看着雨一情,他堂堂天下火焰至尊,他的传承,多少人眼馋啊 人族无数强者想要获得他的认可,得到他的能力。 魔神种族也将他视作大敌,一直以来,都将他当做最可怕的人族大敌之一。 怎么现在传承还没人看上了...岂有此理! 雨一情想了想,问道:"如果我接受传承,就能给你带来更大的帮助" 秦阳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答应了。" 她扭头看着炎帝:"老祖,麻烦您老人家了!" "...本座的传承,不是给你拿去保护情郎的...算了,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随你吧!" 他看了一眼秦阳,如果雨一情要保护的是别人,他还真会思量一二。 可既然是人族这一代的未来和希望之火,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座的传承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彻底接收完成,小丫头,你确定能接受" 雨一情淡淡道:"只要是火焰一道,那就没有我不能接受的。" 炎帝摸着胡须笑了笑:"好,既如此,本座就带你进入本座的私人空间。" 雨一情知道,自己要闭关四十九天了。 这四十九天,也不知道外界会发生何等的天翻地覆。 "那我去了啊!" 雨一情有些不舍地看着秦阳:"四十九天我就出来了。" "嗯。" 秦阳笑了笑:"放心去吧,我去一趟道门,估计这是我跟魔神大战之前最后一次小碰撞了。" "好。" 雨一情毅然回头,然后炎帝挥手制造一个空间漩涡,任由她一头扎了进去。 雨一情进去之后,炎帝意味深长地看着秦阳:"秦阳,我等曾经接收过来自命运之主的一段预言。" "我此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预言是否要告诉你。" "现在我想明白了,你或许就是需要知道这个预言的人。" 秦阳郑重道:"晚辈愿闻其详。" 炎帝声音逐渐缥缈,变得越来越远! "魔神们历经九万年与人族大战,削弱人族。" "耗费九千年磨灭人族根基。" "历时九百年截断人族气运。" "花费九十年重振旗鼓。" "最后,用了九年全部苏醒。" "仅用九天就灭掉了人族。" "如果按照我的记忆,距离最后的九天,只剩下四十天了。" 秦阳愣了愣:"也就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人族就没了" "前辈,命运之主究竟是何人..." "命运之主,也叫时间神主,他是唯一一个将时间一道修行到了尽头的存在。" "他一睁眼,便是整个天地宇宙的轮回,一闭眼就是世界的破灭与星辰的新生。" "他说的,不过是他从时间里看到的景象罢了!" 秦阳脸色剧变:"那岂不是人族未来已经注定我们努力最终一场空" 炎帝笑了笑:"命运之主说了,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只不过,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由合适的人来做这件事。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夫人倒是生的一副好面孔 哥德巴赫猜想是数学界有名的难题,困扰了不知道多少数学家。 安吉拉眼睛发直,她拥有超人的力量和脑力,可数学这东西你不会就是不会,想破头也只能写一个解字。 "徐先生,"她怯生生道,"这个我不会。" "不会,那就死!"徐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安吉拉也醒悟过来,怨毒道:"姓徐的,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我在地狱等着你。" "呵呵,你等不到这天了。"徐川目光金光一闪,安吉拉的身上顿时腾起金色的火焰,把她烧成灰烬。 杀死安吉拉和洛基,夜幕褪去,阳光重新散落下来。 "我,我们还活着!" 小情侣抱头痛哭,不想相信自己竟然活下来了。 徐川眼中异光一闪,两人的神情逐渐变得茫然,片刻之后,二人神情恢复清明,有些茫然地挠头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在他胸口轻轻一锤,"别废话了,再晚一点我们就要迟到了。" 二人匆匆离开,留下徐川站在原地,他意味深长瞥向远处,似乎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莫里心脏狂跳,满脑子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这个家伙竟然是徐川,夏国的真神徐川,自己还想着报复他,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 当务之急是快点离开夏国,离开这片神不庇护的土地。 不过莫里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徐川已经是真神,修行的道路早已经固定,他要光明教廷的修行法门干什么难道他想加入教廷 这个猜想让莫里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一位真神加入教廷,教廷可以横扫整个欧洲,什么暗刃,什么暗黑议会,都得跪下唱征服。 不管怎么样,徐川要了教廷修行法门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告诉红衣主教大人。 徐川收回目光,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只要莫里没有触到他的眉头,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悠悠回到星月大厦,远远望见几道身影站在门口。 "徐大哥,你没事吧" 白妍第一个冲上来,上下打量着他,见他安然无恙,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徐川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过是些臭鱼烂虾,怎么可能伤到我。" 他的目光移到白飞身上,调侃道:"倒是你,我在前面打生打死,你在后面坐拥没人看戏,这不请我喝杯酒说不过去吧" 白飞老脸一红,紧握着杰西卡的手掌,"喝,我和杰西卡结婚的时候,第一杯酒必须敬你。" 接下来几日,徐川又解决了几波来找麻烦的刺客。 众人猛然惊醒,小小的星月集团背后,竟然是徐川这尊大佛。 再加上格尔曼家族在前方遮风挡雨,星月集团算是在国际上彻底站稳了脚跟,无人敢觊觎回春散的配方。 秦寒月不喜反忧,事情解决了,意味着徐川要离开了。 "傻丫头,如果想见我,那就回清江吧。"徐川轻轻搂着她的肩膀,"你是我妹妹,大不了我养你。" "才不要!"秦寒月挣脱他的手臂,骄傲地仰起头,"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星月集团的研发总监秦寒月,不是你徐川的妹妹秦寒月。" "有志气!"徐川喝彩,"既然这样,那我就送你一件礼物。" 他屈指一弹,一点精光落在秦寒月眉心。 眉心滚滚发烫,双眼似乎泡在热水里面,有些刺痛,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秦寒月脸色发白,忍着痛一声不吭,她相信徐川绝对不会害她。 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分钟之后,痛苦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暖意,仿佛一双温热的手掌覆盖着眼球上。 秦寒月忍不住流出泪水,但泪水有红有黑,颜色极为诡异。 徐川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睁开眼睛吧。" 秦寒月睁开眼睛,忍不住啊的一声,急忙又闭上眼睛,惊恐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睛仿佛变成了X射线,能穿过肌肤直接看到人体的骨骼和内脏。 徐川的身体密度极高,视线无法完全穿透,还能看到一个隐约的人形,实力差一些的白飞兄妹,则是完全变成了两具骷髅。 徐川笑道:"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秦寒月大着胆子睁开眼睛,几具骷髅在她眼前直晃悠,这诡异的一幕让她心脏直跳,如果不是徐川在这里,她都要撒腿就跑了。 在徐川的指导下,秦寒月逐渐掌握了双眼的用法,不仅可以化身X射线,还能变成放大镜,显微镜,望远镜,这对于秦寒月的研究有极大的帮助。 "哥,谢谢你。" 秦寒月钻进徐川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时,又一道身影挤进来,和她平分徐川的怀抱,是星川凛。 这个冰山似的女孩,眼眸微闭,抓着徐川衣衫的一角,就像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徐川心中暗叹,紧了紧手臂,挽住她的腰肢。 星川凛和秦寒月不同,她从东瀛而来,与星川家决裂之后,能称之为亲人,恐怕只剩下他一个了。 阳光散落下来,为三人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下一秒就要溶解在阳光中。 第二日,徐川登上飞往清江的飞机。 透过舷窗,远远望见秦寒月等人挥手道别,秋风渐起,拂起少女的长发,飘飞的发丝中,隐隐有晶莹的泪珠浮现。 徐川心中一动,此次一别,下次相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飞机引擎发出尖锐的爆鸣,机头上扬,如利箭直刺云霄,秦寒月等人的身影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类似的黑点还有很多,他们也都是在送别亲朋好友离开吧。 徐川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惆怅,或许人生就是这样,不停离别和相聚,每一次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他摸了摸胸脯,里面寄宿的龙脉越发壮大,如果他不能尽快突破人仙,只怕再也没有相聚的时候了。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时间越久,他们越舍不得 "他只是希望看到二位罢了,若是你的病好了,张与走得也安心。"秦慕修知道他们不愿意,又道。 这是善意的谎言。 他们皱眉像是在思考着,随后才看向二人,说着,"我们明白了,我们知晓应该怎么做了。" "好。" 他们既然收拾好,秦慕修就让人去找赵锦儿,他们是在宫外,回宫内坐轿子需要一段路程,而那人跑得很快,一下子就去往赵锦儿的寝宫内,跟她说要去找张与。 赵锦儿收拾了一下,她反而比秦慕修等人先去大牢之内。 明天就要斩首。 张与靠在墙上,脸上早已丧失了希望,他在看到有人过来时只是淡淡得瞥了一眼,随后继续两眼无神得靠在那。 "你爹娘马上就要来了。"赵锦儿走上前,坐在一旁说着。 张与眼眸一亮,喉咙变得沙哑,"他们为什么来了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们难道不恨哦我吗" 虽说当初秦慕修跟他说是,他内心透着几分的激动。 可如今他觉得他不配。 他恨了张立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重病的娘亲,还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真的配当他们的孩子吗 更没脸见他们。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以你为傲,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你永远都是他们的孩子。"赵锦儿叹口气,脑海中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如今他们还小。 等大了一点点,可能会惹祸,但在赵锦儿心中,他们永远都是自己的孩子,她永远爱他们。 天下父母,大概都是这样的心。 张与咬着牙,不愿吭声。 外面隐隐传来动静,赵锦儿的目光看去,随后勾唇一笑,"他们来了。" 张与急忙从地上起身,他在看到张立根张氏时,眼圈泛着红,愧疚和痛苦涌上心头,眼泪也顺势落下。 牢门打开。 张氏急急忙忙上前抓着他的手,满目皆是心疼,"孩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仅仅只是一句话,张与的泪水彻底的绷不住,比刚才哭得更凶,他甚至无法说出一句话。 "爹,娘……" 张与的声音都变得嘶哑。 他心里或许是曾经恨过,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早就没了恨意,只是难过与愧疚,还有些许自责。 若是他什么都没做,若是他当年回家,说不定不用死,说不定能与家人一起团聚。 "是爹当年对不住你,爹一时糊涂,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爹的错。"张立嗓音都变得嘶哑难听。 都怪他。 当年他没绑着张与去当兵,大不了他多干些活,也肯定能养好这一家子。 "妹妹呢"张与问。 他们前来时,是把孩子交给邻居,他们不想让孩子知道太多,可现在又觉得应该让她看一眼。 张与低着头,嘴角带着苦笑,"也是,我不应该让妹妹看到我这个样子,她压根就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哥哥吧" 五年前,妹妹还小,记忆中怎么会有张与。 "不会,我同她说过哥哥很厉害,为扶桑做了很多贡献,她一直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即便出事,张立还是会告诉妹妹她有个哥哥。 妹妹没见过哥哥。 但从父亲的口中得知哥哥那么厉害,内心也是崇拜哥哥。 "谢谢爹……还有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也让旁边看着的赵锦儿感动到,她眼角泛着泪光,有些想哭。 秦慕修搂过她的身子,大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没说话,只是无声的安慰着赵锦儿,内心也被眼前的场景感动到。 等两人走后,张立跟张氏还想陪着自己的孩子。 "要不给他们再争取两日"赵锦儿被感动到,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朝秦慕修问了句。 秦慕修轻摇头,"时间越久,他们越舍不得。" "诶!如果张与当初没做那些事就好了,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赵锦儿叹口气,眼底满是惋惜。 "看来娘子很难受。"秦慕修低眸,看着她眼角还有些湿润。 "我只是感叹罢了,走吧,我们先回去。"赵锦儿同他一并离开,随后说着,"皇后不是说有宴会吗什么时候宴会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吧" "大概吧。" 不出意外,等后日的宴会结束,慕懿也会想着离开。 …… 一日过去。 赵锦儿次日去刑场时,看着张立跟张氏早早就在一旁看着,张氏哭得泣不成声,一旁的张立则抚着她。 昨日,张立跟张氏一直陪着张与。 为了让他们好过一点,秦慕修还让人做了好一点的饭菜。 对于张与而言,能在死前与爹娘重聚,他已经没有什么遗憾,虽说没见到妹妹,但这几年他回去也见过。 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能把他那颗心都融化。 赵锦儿走上前,也抚着张氏的身子,轻声朝着她说着,"他能见到你们,已经十分的高兴。" "谢谢你们二位,若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还能见到他,不会与他冰释前嫌。"张立朝着他们深深的鞠躬,眼底满是感激。 "小事罢了。"秦慕修开口。 他们也就是顺带帮一下,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张与,居然会是眼前这个人。 —— 很快,时辰久到了。 刑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大多都只是看个热闹,对于张与犯得事,大多人都是不太清楚的。 他们只知道眼前的人要死。 能说的话,张立跟张氏昨天已经说完了,他们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张与被人宣判然后砍头。 秦慕修搂住赵锦儿的身子,把她的头靠入自己的胸口,不让赵锦儿看到血腥的一面,怕她被吓到。 一旁的张立也是这样做的。 张氏在他怀中哭得很凄惨,她能听到人头落地的声音,眼泪迸发得更凶了,在张立怀里哭晕过去。 她是被张立抱回去的。 赵锦儿也没敢看张与的模样,她只是窝在秦慕修的怀里,小声说着,"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离开了" "好,我们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可是本宫想帮你 两人牵着手离开。 赵锦儿又有点想看,想要回过头看一眼,但在看到刑场上那一抹鲜红的血液后,吓得急忙回过头。 她治病看过很多,也见过恶心的,可是却怎么都无法忍心看刑场上的张与。 "娘子想看的话,我们也可以看看。"秦慕修倒是无所谓,他拉着赵锦儿准备转身看刑场。 赵锦儿立即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了,我们回去吧。" "好。" 他们离开。 张立把张氏送回去之后,就来到刑场给张与收拾,带着他回去,葬在他们家的坟墓上,他永远都是张家人。 这件事,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赵锦儿依旧给冬菱治疗,冬菱没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可是她未能见到张与一面,若是张与能够看到她恢复后的,怕更是开心。 或许,他在天上会看到。 "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冬菱突然开口,她依旧被绑在榻上,神志也开始变得清醒。 先前,赵锦儿跟她说过张与的事情。 赵锦儿还问过她要不要去看张与,可是冬菱拒绝了,她怕自己又一次的发疯,怕自己难受,也让张与难受,不如就这样。 "今日一早,已经被斩首。"赵锦儿未曾隐瞒,说出这个事实。 冬菱眸子一沉,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哑着声音说着:"在宫内,若是宫女与人厮混在一起,是要受重罚的,还会被赶出宫去,可我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我为了帮他,不惜对付天皇……" 当初她做了很多。 赵锦儿想到这件事,好奇得问了句,"人人都说,你威胁了天皇才变成这样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冬菱似乎不太想记起,撇过头嗓音沙哑,"至少我曾经与他也度过美好的日子。" 她与张与算是日久生情,冬菱本想离开,与他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但张与想要做一些事情,一开始她也与张与吵架过,可后来才明白,张与是不会放弃的,她便选择帮助张与做他想做的。 冬菱已经无憾了。 "那你好好休息,你的身子很快也会恢复好,张与交代过我们,我让人给你在扶桑置办了一处地,你在那改名换姓好好生活,说不准也会找到一个好丈夫。"赵锦儿跟她说着。 丈夫吗 冬菱扯了扯嘴角,脸上带着一抹苦笑,"不想找丈夫,我已经是张与的人了。" "那也要好好活下去,张与心里也是想着你的,你应该代替他好好活下去。"赵锦儿安慰着她。 "……嗯。" 冬菱今日一整日都没犯病,赵锦儿给她又检查了下,随后给她拿了一些药,"你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日后每日一副药,再过不久你的身子就会好起来的。" "多谢。"冬菱接过,低声说着。 处理好她的事情后,冬菱也被送走,赵锦儿马上就要离开,走之前自然是要处理好一切。 等她走后,赵锦儿才松口气。 接下来只要参加宴会,他们就可以离开扶桑,回到东秦,她还有些想家里的两个小孩子。 虽说大伯娘在照顾,赵锦儿还是想看看那两个孩子。 有没有长大。 今日休息一日后,第二日的宴会是在申时开始,和上次一样热闹,只是旁边的绿箩倒是不太高兴。 "怎么了"赵锦问。 绿箩气呼呼的说着,"我是想着处理宴会上的事情,可是有人不让,上次的宴会都被破坏掉……" 那人说得是慕懿。 慕懿站在她身旁,表示自己很无辜,"我只是担心你罢了,置办宴会多么辛苦,让其他人做就成。" "可——" 绿箩想说什么是,却又叹口气,"罢了,我不想同你说,你总是一堆理。" 说完后,她拉着赵锦儿去往一旁,与她说着,"走吧,我带你看看宴会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 赵锦儿被拽走。 慕懿无奈的站在秦慕修身侧,"你说,朕应该如何是好朕明明是为了她,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臣想,娘娘就是想让你顺着她罢了,再说,宴会上那么多人,娘娘怎么会累着"秦慕修嘴角挂着笑。 "朕只是……" 慕懿无奈的说着:"朕觉着上次她置办宴会很是辛苦,就不想让她再辛苦,所以才不让她做的。" "可上次娘娘很高兴,这次却生气了。"秦慕修缓缓开口。 这句话,瞬间点醒慕懿,慕懿震惊得看向他,"看来先前摄政王也常常哄王妃,居然这么懂。" 秦慕修的目光下意识去追寻人群中一道小身影,嘴角微微勾起,"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娘子呢。" "……" 慕懿喜欢绿箩,只是把自己认为的给绿箩,但是未曾想过绿箩的心思,看来他应该改变一下。 至于绿箩,她带着赵锦儿离开,脸上还气呼呼的。 赵锦儿见状不由得一笑,"看来娘娘很生气,这不过是件小事,还是莫要气坏自己的身子。" "你为何要叫我娘娘"绿箩不满得看着她。 赵锦儿怔住,随即说着:"这里这么多人,臣妾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娘娘的名讳,会被人说的。" 大概是因为气头上,绿箩还不爽她的称呼。 等她反应过来看着周围的人,想着也确实,她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喊她,肯定会被人诟病。 赵锦儿见她气呼呼的样子,顺着她的后背说着,"娘娘,皇上也是关心你才那样子说的。" "可是本宫想帮你。"绿箩咬着牙说着,"上次你都没吃什么好吃的,这次定要吃些许好吃的才成。" "娘娘不是让御膳房日日给臣妾做好吃的难道还有什么好吃的"赵锦儿眼角带着笑,问。 绿箩沉默了。 她想了又想。 因为赵锦儿跟秦慕修的膳食都是她吩咐人准备的,基本上扶桑好吃的他们都已经尝过了。 "你的意思是,是本宫太过任性了吗"绿箩低着头,情绪也稳了下来。 "娘娘觉得呢"赵锦儿怎么能回答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娘子陪我一同可好? "大宝剑!" 别看张羽邋里邋遢,但抽出大宝剑后,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 他的剑锋凌厉,如长虹贯日,仙道气机弥漫,非常的惊人! 砰! 剑锋和雷刀剧烈碰撞,出乎所有人预料,银发男子不仅没有取得碾压性的优势,反而被震得踉跄而退。 "你很强。" "却也成功惹恼了我。" 银发男子眸光暴涨,周身仙力澎湃,低吼一声道:"千变刀经!" 话音刚落,粗大可怕的刀芒,刺破了长空,每一道都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足以轻易击伤真仙后期的强者,就算是真仙期圆满的存在,都要避退三分。 擂台外,即使隔着一定的距离,观战的众人,都是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对比之前对战陶华的时候,银发男子此刻拿出了真正的实力。 "架势不错。" "但我有大宝剑。" 张羽斜睨对方一眼,看似漫不经心,但举手投足间,却显得无比从容笃定。 他提剑就是一刺,寒芒骤然爆发,让全场众人都睁不开双眼。 砰! 随着一声剧响,铺天盖地的刀芒崩溃,银发男子惨叫出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那般,横飞出擂台之外。 "哗!" 看到原本嚣张跋扈的银发男子落败,浩然剑宫的弟子们,各个面露惊喜之色。 先前的压抑简直是一扫而空。 "嘻嘻,太好啦。" "不愧是三师兄,我就知道他教训天绝刀宗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雨露出高兴的笑容,没有谁比她更加了解三师兄张羽,表面看上去不靠谱,但实际上却强到离谱。 "你这位三师兄,确实很强。" 赵凡也是微笑着附和道。 别人没有看清楚,可是却瞒不过赵凡。 刚刚银发男子全力打出的攻击,在瞬息间被张羽击破,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剑,却充斥着极其霸道般的力量,最后光以剑罡就将前者打飞。 那还是张羽有心留手的结果,否则银发男子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我记起来了。" "他应该就是浩然剑宫的最强真仙,张羽。" "传闻呆在真仙境界,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 "叶震输在他的手上,倒是不冤。" 观战台上,看着邋遢不修边幅的张羽,范元眸子闪动精芒,喃喃自语道。 银发男子叶震虽然是天刀霸体,却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因此就算输了也是能在接受的范围之内。 何况,天绝刀宗还有其他更强的弟子到来,今天这场比斗,他们势在必得。 "张师侄能及时赶回来,应该是林岳师兄的授意。" "现在天绝刀宗那边还有四人,只要再将他们打败,剑宫就能顺利拿下这场比斗。" 关山不动声色,暗自打量起天绝刀宗其他四个年轻强者。 随着叶震落败,天绝刀宗还有四个年轻强者。 "我去为叶震报仇。" 这时,其中一个满身健硕的青年,如人形蛮兽般跃上擂台,没有丝毫的废话,就朝着张羽杀去。 此人实力极强,还在叶震之上,有着真仙期圆满的修为。 但是张羽却怡然不惧,大宝剑虎虎生风,举手投足间爆发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将这人压制。 随后更是找到机会,一剑就将他劈的咳血横飞。 短短几分钟后,张羽再次取得胜利。 "不愧是张羽师兄!" "一下子就取胜两场,天绝刀宗不过如此。" "今天的比斗,胜利是属于我们浩然剑宫的。" …… 眼看张羽连胜两场,浩然剑宫弟子们气势大涨。 "嘻嘻,在真仙境界,张羽师兄可是变态级别的选手。" "就算是天绝刀宗的家伙们,还不得照样子落败。" 看着三师兄张羽大展神威,王雨高兴极了。 "看情况浩然剑宫,没有想象中那么弱。" "不过,天绝刀宗连败两场,似乎还是非常的镇定。" 赵凡打量起天绝刀宗最后三个年轻强者,分别是一男两女。 "不愧是传闻中数百年卡在真仙境界的家伙。" "我倒想领教领教你的大宝剑。" 这时,一个男子跃上擂台,用着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他穿着一袭银色的战甲,就连面容都隐没在甲胄之下,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目光,整个人看上去,气质异常的冰冷。 "穿着一身银甲,你是天绝刀宗的银亮。" 张羽似乎认出对方的来历,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错,正是我。" 银亮漠然回应,如同一块坚冰,非常的冷漠。 "我才打败两人,你就上场了。" "这下子没得玩了。" 张羽将大宝剑扛在肩上,表情无奈的说道,似乎非常清楚对方的实力。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下擂台,要么被我打下去。" 银亮目光冷漠,话音铿锵有力,根本没将张羽放在眼里。 "本来我做好投降的准备了。" "可你这样一说,我不试试你的实力,却又不行了。" 话音刚落,张羽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双手抡起大宝剑,澎湃的仙力狂涌,就是全力一击。 比起其他剑宫弟子,他的战斗方式干脆简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但越是如此,爆发出的力量越是强大。 砰! 但就在下一秒,张羽劈出的一剑没有落下,因为银亮探出两根手指,将其稳稳夹住。 "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让方琼上来接战吧。" 话音刚落,银亮双指骤然发力,宛若魔兽恐怖的利爪,在"砰"的一声中,竟将坚固无比的大宝剑捏的粉碎。 "你确实很强。" "但我还想试试。" 虽然大宝剑破碎,但张羽却没有丝毫退却,反而露出一丝罕见的战意。 他以指为剑,磅礴的剑气汇聚,形成一把璀璨炙热的光剑,撕裂了天空,如同陨石流星般,重重的轰向银亮。 察觉到这一击的强大,银亮骤然握拳,旋即就是狂暴轰出。 银色战甲发亮,拳头引发刺耳的音爆。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引起可怕的大爆炸。 气浪还没有散去,张羽迅疾如电,如同利箭般朝银亮上去,仙道气机弥漫。 二人快速交手,因为速度过快,身影几乎无法让众人看清。 砰,砰,砰…… 整座擂台都有些无法承受住二人的力量,在持续的颤抖轰鸣。 短短片刻间,两人就交手了数百招,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甚至无法看清他们交手的经过。 轰隆! 又是一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过后,二人几乎在同时倒退。 但是银亮却退出两三步,而张羽却倒退出十几步,后者的胸口上,更是多出了几道醒目的伤口,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差距却是一目了然。 "不愧是天绝刀宗年轻一辈的最强的几人之一。" "看来以真仙境界对上你,我确实没有半点的胜算。" 望着面前的银亮,张羽突然间无奈摇头,旋即抬起双手,说道:"我认输。" "哗……" "张师兄应该还能再战,为什么选择认输" "愚蠢,难道你看不出来,那银亮是天仙境界的强者,张师兄能与对方交手百招,已经非常出色了。" …… 正当剑宫弟子们有些不解的时候,有眼力过人的老弟子开口解释,道出了张羽认输的原因。 "天仙境界" "难怪啊!"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银亮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小师妹。" 另外一边,走下擂台的张羽,已经来到赵凡和王雨的面前。 "三师兄!"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王雨满脸激动,上前和张羽打招呼,显得非常亲切。 "嘿嘿,老头子前些日子喊我回来的。" "刚好赶上这次比斗。" "怎么样我刚刚帅不帅" 张羽嘿嘿笑着,询问道。 "帅,接连打败两个天绝刀宗弟子,三师兄帅极了。" 王雨嘻嘻一笑,拍着马屁说道。 "那是。" "要不是那银亮比我高出一个大境界,我也非得整了他。" "诶,对了,你身边这位有点面生" 张羽注意到了赵凡,笑吟吟的打量着后者。 "三师兄,他就是赵凡。" 王雨拉过赵凡,对着张羽介绍道。 "我是赵凡,见过张师兄。" 既然是王雨的师兄,赵凡便也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原来你就是老头子口中的预言之人。" "别喊我师兄不师兄,你就叫我名字张羽好了。" 张羽拍了拍赵凡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 赵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好吧。" "赵凡,我师兄就是这个样子,虽然不修变幅,但是为人很是随和。" 王雨笑了笑,对着赵凡说道。 张羽虽然是王雨的师兄,但是不摆架子,很快就和赵凡熟络了起来。 就在三人说话间,浩然剑宫派出了一个叫谢全的人,对上了天绝刀宗的银亮。 "谢全实力不弱,是天仙境界的存在,但应该打不过银亮。" "银亮那家伙,绝非寻常天仙境界的强者。" 打量着擂台上的情况,张羽暗自摇头,似乎看到了谢全的下场。 似乎在验证他的话,二人之间的战斗,很快就落下帷幕,毫无意外,谢全被强势碾压,打出了擂台之外。 转眼之间,浩然剑宫就处在劣势,已经输掉了三场。 "方琼,你还不出手吗" "就凭其他人,可不是我的对手。" 银亮傲立擂台,斜睨着浩然剑宫等人,不断的叫嚣道。 他这次前来的目标,就是为了打败浩然剑宫年轻一辈的最强者方琼。 "看来我不得不出手了。" 眼看银亮强势无比,美丽迷人的方琼,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来到了擂台之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臣一定竭尽所能 所以,唯有倾尽全力,在尽量少消耗之下,将对手以最快速度解决掉。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而以对方的修为,再加上先前抢了一头强大的三千年魂兽,其身上的积分必然是十分可观的。值得将翠魔鸟直接用出。 因此,制胜的关键一直都不是蓝轩宇、刘锋,更不是叶灵瞳。而是来自于远处,看上去人畜无害,却早已在召唤出紫电龙之后,又得到蓝轩宇示意以复刻召唤出翠魔鸟的钱磊。 李耀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蓝轩宇背后隐藏着这样的危机,在双方全力一击碰撞之后,正是最虚弱的时刻,翠魔鸟这杀手魂兽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骤然暴起,他哪里还能抵挡得住 而实力更弱的许荣鑫就更别说了,受到刘锋的攻击,他自身先前又有伤,自然是被翠魔鸟轻而易举的得手。 李耀明一死,他那魂灵光虎也随之消失,早已受到钱磊指挥的紫电龙顿时爆发出大片的雷霆,直接覆盖向了舒子轩。 舒子轩的速度很快,刚刚这一切都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直到李耀明消失的那一瞬间他才反应过来。 但是,雷霆已至。他只能左闪右避,尽可能的规避。 雷霆对于他的武魂是有所克制的,他的武魂名为幽冥魔枪,以身枪合一为主要修炼方向。可以化身幽冥、攻防一体。最擅长于隐匿身形,暴起突袭。 但强攻系克敏攻系,叶灵瞳在金纹蓝银草的增幅下修为大幅度提升,已经不逊色于三环境界的他了,本来他就没法战胜对手,紫电龙加入,瞬间就让他慌了手脚。更重要的是,两个队友都死了,所有的经验都在他身上。他现在只想逃离。 可蓝轩宇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在先前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将对方三人永远留在这里的打算。翠魔鸟的召唤时间还没到呢。 碧光闪烁,翠魔鸟卷土重来,几乎只是翠光一闪,就到了舒子轩身边。 周围有雷霆密布,正面有叶灵瞳强势的天罡波动范围攻击,此时的舒子轩已是黔驴技穷避无可避。 关键时刻,他只能点燃自己的第三魂技,大片虚幻的光影从体内喷薄而出,幽冥魔枪勉强挡住了自己的额头正面。 舒子轩颈侧的大动脉已经被划破,大量的鲜血狂涌,他只觉得自己的修为也瞬间为之倾泻,眼看就要不活了。 完胜,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完胜。整个战斗过程其实也不过就半分钟而已的时间。一切就都已经要结束了。 但也就在这时,变化突生,哪怕是蓝轩宇也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出现了。 叶灵瞳一个箭步骤然冲前,一拳砸在了已经现出真身的舒子轩面庞上。 "砰"的一下,舒子轩头颅破裂,全身化为光点消散。能够明显的看到,一蓬红光也随之蜂拥而入,全部钻入到了叶灵瞳体内消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蓝轩宇三人都是一呆。舒子轩本来就已经是必死的,叶灵瞳这一拳补上…… "你干什么"钱磊忍不住叫道。 叶灵瞳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勉强一笑,道:"我怕再出变故,他太狡猾了。速度又快,谁知道能不能 能不能趁机逃跑啊!" 蓝轩宇、刘锋,此时都已经走了过来。 蓝轩宇脸色沉凝,显得非常难看,一股难以形容的怒火在胸口处蔓延。他扭头看向钱磊,沉声道:"复刻紫电龙。" 翠魔鸟召唤时间一到就会消失,必须要再复刻一只魂兽保持钱磊的战斗力。之所以肯在刚才这种情况下就把它释放出来,正是因为先前钱磊运气大好,召唤出了紫电龙。这可是丝毫不逊色于翠魔鸟的存在,而且补足了三人远程攻击的问题。 钱磊道:"她抢了所有的经验。轩宇。"他真的有些急了,钱串子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更何况,这次选拔,关系到能否进入史莱克学院啊! 蓝轩宇向钱磊点了下头,示意他先做正事。钱磊眉头微蹙,但还是转身去复刻紫电龙了。 蓝轩宇这才看向略微低下头,明显是有些心虚的叶灵瞳。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叶灵瞳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怕他跑了。要是跑了,也追不上啊!" 蓝轩宇深吸口气,"叶灵瞳,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跑得了更何况,他能快的过刘锋快的过翠魔鸟你逃命而来,眼看就要被对方击杀,是我们救了你,并且击溃敌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 他真的很愤怒,那是一种被人背叛的愤怒。他和叶灵瞳虽然关系算不上有多好,但大家毕竟都来自于紫萝城。而且一直以来叶灵瞳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不说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但也绝不算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叶灵瞳居然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叶灵瞳眼圈微红,低声道:"对不起啦。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冲动就出手了。只是,先前那三千年魂兽本来是我们的,被他们抢走了经验。我不甘心啊!而且,这关系到我们能否进入史莱克学院。你们小组还很完善,实力又强,后面有的是机会获得经验。而我们组就我自己了。大不了我之后的过程都好好配合你们,帮你们多猎杀一些魂兽补偿你们就是了。有他们这些经验,我们小组说不定也有可能从选拔赛中出线呢。" 蓝轩宇笑了,笑容有些冰冷,"帮我们猎杀魂兽然后完成最后一击么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队友。叶灵瞳,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吗这叫恩将仇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如此自私之人。" 叶灵瞳瞪大了眼睛看着蓝轩宇,她没想到蓝轩宇竟然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顿时怒火上涌,"我自私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团队。咱们都是高能少年班的同学,相互帮助一把怎么了你怎么就那么小气不就是一点经验吗你至于的么大不了我走,我走就是了,用不着你们的保护。" 刘锋忍不住了,"你这女人不可理喻。分明是你抢了我们的经验,怎么就成了我们小气了那是一点经验吗更何况,你突然出手,可曾征求过我们的意见没有我们,你们小组自身的经验都已经没有了。轩宇说得对,你这是恩将仇报。" 叶灵瞳怒视他道:"你少废话。我在跟蓝轩宇说呢。" 她话才说到这里,突然,一阵无力的虚弱感迅速传遍全身,她吃惊的看向身上。先前的金纹蓝银草因为作战的缘故,一直都缠绕在她腰间,并且给了她强有力的支持。可此时此刻,那强大的增幅效果不但消失了,一种源自于血脉最深处的压制却骤然出现。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僵持 他们走后,谢鹤云才现身。 刚才,谢鹤云居然都不敢出现,不敢跟赵锦儿说一声保重,不过慕懿跟绿箩还在,他们去做什么他也知晓,那是不是意味着赵锦儿还会回来。 他还能见到她 …… 赵锦儿跟秦慕修已经去往城门,扶桑早已变得一片和谐,他们两人租了一艘船后,便去往了不毛岛。 船上的船夫看着他们二人,"二位不是本地人吧是听说了不毛岛的事情想过去看看吗" "是的。"秦慕修点头。 "最近啊,不毛岛上的人的确很多,我听说有人都打起来了,你们过去的话可要小心一点。"船夫叹口气,无奈的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出鲛人现身的事情。" "……" 赵锦儿跟秦慕修没有说话。 不毛岛距离扶桑很近,划船不过半个多时辰后,两人才上了船,给了银子后船夫便离开了。 不毛岛是座小岛,周围环水,这里的人大多是靠捕鱼为生,但因为鲜少有人来不毛岛,所以这里没有那么富裕,但小岛上环绕着的一片林子,在阳光之下倒是好看得很。 两人在不毛岛上走着。 没走几步路,他们便听到了声音,他们走到一棵树后面,探出头看着不远处正在打斗得两群人。 他们手上都拿着兵器,互不相让。 "猎鲛人,现在就已经打起来了吗"秦慕修微微皱眉,看着打着的人越来越多,明白这条路不能再走了。 他们要绕路。 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去往另外一个地方。 赵锦儿跟上他的脚步,疑惑得看着他,"我们这是要去哪是要找鲛人在什么地方吗" "他们所在的,怕就是鲛人所在之地,我们不能从这里走,看看其他地方。"秦慕修可不想让两人身处危险。 "嗯好。"赵锦儿跟着秦慕修慢慢走着。 不毛岛上的空气越发好起来,阳光挂起,他们穿梭在林间,斑驳得树影落在两人的身上。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却发现这里有个小村子。 "来之前我让人调查了一番,这里有人居住,有人说鲛人的事情是这村子的人放出来的,为了让岛上来更多的人,他们便可以拿到不少银子。"秦慕修带着他朝着那个小村子走过去。 但那些调查未经实证,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 可两人刚要靠近,几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跟前,他们一个个手拿着鱼叉指着眼前的两个人。 "赶紧滚开!"为首人低吼一声,眼底尽是愤怒。 秦慕修立即把赵锦儿护在身后,朝着几人开口:"我们只是来找你们问些事情。" 说完,他掏出一些银子放在他们跟前,"这些都是给你们的报酬。" 他们生活在岛上,自然清楚鲛人的事情。 "你们以为拿一两个银子就能糊弄我们先前就是有人拿银子过来找我们问事情,结果问完之后就把人给杀了!"男子眸子猩红,朝着他们怒吼一声。 有人做过了 还杀了人 "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你看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对你们动手"秦慕修还是好声好气的说着。 男子却不信,"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赶紧给我滚!再不滚的话,我就真的对你们动手了!" 看来先前的事情刺激到他们的。 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衣角,小声说着:"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之后再想办法能不能让他们帮我们。" "我们想要找到鲛人,必须要他们的帮忙,而且不毛岛上据说要像这些村民打听到消息才能找到鲛人,他们生活在这里,说不定见到了鲛人,知道如何对付他们。"秦慕修转过身说着。 他想要尽快找到鲛人,问这里的村民才是最好的。 秦慕修的声音被他们听到,男人的怒吼声再次传来:"这里没有什么鲛人!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可是他们真的好凶,要是真的对我们下手怎么办"比起鲛人,赵锦儿更担心他们出事。 秦慕修一笑,捏着她的手说着,"不会的。" 这里的村民不过是因为之前被人欺骗才变成这样,他们虽看着凶,但是不会对他们真的下手。 "那我们要这样僵持下去吗"赵锦儿皱眉。 话刚落下,村子里面却突然跑出来一个小身影,他踉踉跄跄跑出来,没几步就跌在了地上。 男子见状立即抱起他,"怎么出来了" "我想爹爹了,爹爹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小男孩扑在男子的怀里,小脸泛着白,声音还有些虚弱。 是有病在身 赵锦儿从秦慕修的身后走出来,随后看向男子,"你的孩子,应该染疾命不久矣了吧" "无需你管。"男子脸色一变,他死死抱着孩子,似乎不太愿意接受自己孩子染病命不久矣的事实。 "我可以帮你。"赵锦儿开口。 若是帮了他们,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得到想要的讯息 男人却摇着头退后几步,眼中满是警惕,"你们与他们是一样的,我可不会把我孩子的命交在你们手上。" "……" 赵锦儿看到小男孩那张惨白的一张脸时,很想要让小男孩的身体好起来。 "我也有两个孩子,一个跟你孩子差不多大,另外一个刚出生几个月大,他们都很小,但很健康,我想为人父母的没人不想看到孩子平平安安长大吧,他的病已经许久了,你未曾找到好的法子对不对"赵锦儿站在那,眼神坚定,像是能穿透人心。 男子咬着牙,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怎么会不希望孩子好起来。 村子上的大夫他也找过,可是好不起来,他甚至还去过扶桑,都没有任何的法子,一个个都说命不久矣。 "难道你要就这样放弃你孩子的性命吗"旁边,秦慕修的声音淡淡传来,像是一把冷箭戳进男子的心口处。 男子的手紧了紧,但却还是执拗的说着,"你们不要以为这一两句话就可以让我放松警惕,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巫婆 气氛僵持不下。 两人谁也不让谁。 赵锦儿看着男人怀中的孩子,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正想开口时,又有个小身影突然出现,那小孩子跌跌撞撞跑到男人的跟前,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泪水,"岛主,帮帮……帮帮我娘……呜呜呜呜……我娘方才晕过去了呜呜呜呜……" "怎么一回事"岛主眉头一皱,脸色阴沉沉的。 "不……不知道……娘亲她……"他哭得很是凄惨,一句话都说不太清楚,但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岛主给他擦着眼泪,温柔的说着:"没事,我先跟着你去见娘亲。" "好。" 秦慕修跟赵锦儿见到他们要走,立即跟上去,而那几个人也没有空管他们两个人。 "你们即便跟过来,我们也什么都不会说的。"岛主沉着脸说着。 秦慕修勾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你们当我们不存在就可以。" "……" 很快,一群人去往一个小破屋内。 这里是在海边,一旦有风袭来,整个屋内凉嗖嗖的,如今天气还好,若是到了大冬天日子会越发的难熬,而屋内除了女人,旁边还有两个孩子。 最大的,也是跑去找岛主的小男孩,如今八岁。 其余的不过五六岁。 三个孩子身子也是瘦瘦弱弱的,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泪水,似乎刚刚哭完。 "岛主,岛主你看看我娘亲吧,我家里真的没有银子去看大夫了。"小男孩抓着岛主的衣角说着。 这个小村子里面,有一个蹩脚大夫。 但只有一个。 也因此价格很高,若不是太过严重的病都不会去请,且好多病情那个蹩脚大夫都治不了。 "先前,你们不是请过巫婆吗"岛主皱眉,他沉声说着,"不是给了一碗符水,喝了也没见效吗" 巫婆 赵锦儿跟秦慕修互看一眼。 这个村子里面,只有一个蹩脚大夫,因此治病很是花银子,而小村子本就很穷,所以大多人会选择去巫婆那,用他们打捞上来的鱼肉之类的跟神婆换。 巫婆很好说话。 只要能带点东西来,她就会给这里生病的人一人一碗符水,说是喝下去之后就能够好起来。 村民们一开始不信。 可是后来,有好多人因为喝下符水就好起来了,去找神婆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村民大多也不会再去找蹩脚大夫了。 "没有。"小男孩摇摇头。 此时,躺在榻上的女人醒了过来,她的手率先摸索着床榻,似乎察觉到有人,双眼空洞的看了过来,"是岛主来了吗" "娘亲,你醒了!"三个孩子一起扑过去,脸上满是高兴。 女人手晃悠着,艰难得摸着三个孩子的脑袋,她语气温柔,"让你们操心了,是娘亲不好。" 这女人,两眼无神,像是……瞎了 赵锦儿侧目看向秦慕修,小声朝着他说着:"她大概是个盲人,不过这样她如何照顾三个孩子" "我们先看看。"秦慕修开口。 "好。" 岛主把孩子交给一旁的人,随后找到女人跟前,缓缓开口说着:"你方才又晕倒了,不如我去找巫婆再给你一碗符水如何" "可是我家中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换了。"女人低着头说着。 家徒四壁。 她什么都没有,如何去跟巫婆换 平日里的吃食都是在岛主的帮助下才有的,她这病先前也去找过巫婆,可是频频发作,岛主也会拿东西帮她换符水。 "没事,我家中鱼多着呢,我去让人拿几条过来。"岛主立即开口。 女人急忙摇头,眼角泛着泪光,"这怎么能行,那都是岛主辛辛苦苦打来的,我们家受您的恩惠太多了,我们不能再让您这么辛苦了。" 她不想再让岛主这么帮他们了。 自从丈夫早年出海消失,她就带着三个孩子。 原本,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虽说辛苦,但是日子勉强能过得去,可是后来她生了一场大病。 银子给蹩脚大夫,治了几次没效果,后来就去找巫婆,巫婆给她喝了水,一开始好了一点点,可后来身子越发的不好,病入膏肓眼睛都瞎了,每次找巫婆都只是要了一碗符水,可并未见好。 这个小村子的人,不觉得有什么,认为是女子的身子问题。 因为这里许多人喝了符水都好着呢。 女子也觉得即便是喝了,她也不一定能好,可是岛主的态度十分强硬:"反正我家中鱼多得很,吃也吃不完,你们不能就这样下去吧,那个蹩脚大夫没用,只能再找巫婆看一看了。" 蹩脚大夫上次给过银子,也治不好。 他们更信巫婆。 旁边的赵锦儿凑到赵锦儿耳畔,小声说着:"为何我觉得这个巫婆有问题,是专门骗这些人的。" 若真的是巫婆,怎么会治不好他们 肯定有猫腻! "可是他们相信,所以巫婆能存在。"秦慕修嗓音沉沉,目光落在女人那双空洞的双眼上。 "也是。"秦慕修点头。 有人已经拿着几条鱼过来,岛主跟三个孩子一起扶着女人去往了村子的另外一边,也就是巫婆所在的地方。 赵锦儿跟秦慕修自然也跟上。 一路上,女人对岛主感谢了不知多少次,才到了那个神婆所在的地方之内。 这个屋子在村子的另外一头,且周围都没什么屋子,空荡荡的,而这个屋子就显得十分空荡。 很快,岛主就扶着女人进去了。 秦慕修跟赵锦儿进去,而里面却像是另外一个天地,甚至还透着几分阴暗,四周都没有窗户。 蜡烛暗暗的灯光打过来,透着几分恐怖的气息,让赵锦儿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秦慕修紧牵着赵锦儿的手带着她慢慢得跟着岛主等人,走进了屋子内的另外一个房间内。 这个房间更敞亮了些。 无数的蜡烛把房间照得透亮,里面还摆放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个桌子上还摆放着牛头。 最里面坐着的,便是巫婆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尽力而为 巫婆闭着眼,在听到他们过来时,缓缓开口:"带东西过来了吗" "带来了,这是我给您带来的几条鱼,请您笑纳。"岛主把鲜活的鱼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恭恭敬敬说着。 话落下,整个屋内静得针落可闻。 旁边的人准备开口时,巫婆却突然睁开眼,她起身,从屋内的黑暗之地缓缓走到了几人的跟前。 她衣裳五颜六色,像是好些不同颜色的衣裳缝补在一起,头上戴着头冠,头冠上插着几根巨大的羽毛,脸上有无数条用颜料涂抹着几条横杠,年纪大约四五十岁,那双眼却十分的凌厉。 "若是需要我治疗,先在这里磕头。"巫婆指了指一旁点着的几根香,而那香前面摆着的便是牛头。 这是惯例。 岛主跟女人都没有半分怨言的跪在那,给牛头磕了头,随后才起身看向巫婆,双手合十虔诚得说着,"您可以赐给我们一碗符水吗" "她先前来过几次吧"巫婆看着女人。 女人似乎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目光,点着头小心翼翼说着:"是的,先前来过好几次,希望您这次也能帮帮我。" 都已经来过几次,没好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赵锦儿皱眉,想说什么却被一只手抓住,什么都没说。 但巫婆像是察觉到赵锦儿的目光,朝着她说着:"你若是不信不虔诚,为何要来我这里" "……" 赵锦儿下意识往秦慕修身后一缩。 秦慕修牵着她的手,给她些许力量,随后说着:"抱歉,若是有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不虔诚者,我可不欢迎。"巫婆冷着脸说着。 几个人目光搭载他们身上。 岛主沉着脸说着,"我就不应该让你们跟着过来,若是在这里出了事,我可真的会杀了你们,反正这里死的人也多,不差你们两个。" 他恶狠狠得,不想他们破坏这件事。 "抱歉。"秦慕修微微点头。 赵锦儿也小心翼翼得探出脑袋,朝着他们说着:"抱歉,我并没有不虔诚,只是好奇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 "罢了。" 巫婆开口。 她朝着某处走出,一边说着:"我会让你们看清楚,我是如何治好这个女人的。" "好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看着的。"赵锦儿低着头,她很清楚巫婆的话都是假的,否则女人早就好了。 巫婆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张符,她把符放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随后嘴里念叨了几句后,点燃了符水后把燃烧殆尽的符扔进了一旁的水中。 一碗符水,就这样好了。 "我方才看过,你是中邪,方才我念的就是能帮你驱邪的,这碗符水能给你驱邪,但你身上的邪气太重了……" 巫婆说着,赵锦儿在一旁听着。 这些话怎么听都觉得荒谬。 秦慕修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而赵锦儿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内心想要说巫婆的冲动。 "你先喝下这碗符水,若是还没用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神婆叹口气,把那碗符水递给了女人。 女人战战兢兢的接下。 在赵锦儿的眼中,那符水没有半点用处,只是一碗水,或许加了点东西,但绝对无法治好女人。 这不是骗人吗 赵锦儿的内心蠢蠢欲动,她不想看到这些人被骗,脚步也想朝着巫婆那走过去,想揭穿她。 可身子被秦慕修抓住。 他清楚赵锦儿的心思,他压低声音凑到赵锦儿的耳畔,低声说着:"娘子觉得你现在过去,他们会领情吗" 怕是会跟他们翻脸。 "那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吧那碗水就是普通的水,根本无法治好,而且她也不是中邪。"赵锦儿恨不得冲过去跟他们说这件事。 "现在不能说。"秦慕修开口。 "我明白,不过看巫婆这样子,应该骗了不少,她是靠这些人才活到现在吧"赵锦儿语气还带着笃定。 就是靠这些人。 巫婆看似高深莫测,实际上家中的吃食,全是村民们给的,她的符水没什么用,小病大多都是撑一撑就过去了,但他们认为是巫婆厉害,送巫婆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 她很享受。 只是忽悠一下这些人,就能有这么多东西,她高兴得很。 "娘子真聪明,不过我们再等等,不要太着急揭穿他们。"秦慕修低声同她说着,语气也十分温柔。 赵锦儿点头,"我知道了,这个符水没用的话,肯定会出问题,这种东西喝了对身子可不好。" "是的。" 寻常人喝了,若是身子本就不错还好,但若是身子骨弱,肯定不能承受住,若是出事的话…… 她不用说,这些人也能看出问题。 "巫婆怕是演了很多次,这次我们就看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去。"秦慕修目光落在巫婆的身上,嘴角挂着笑。 巫婆似乎也察觉到秦慕修的目光。 她顺势看去。 却见秦慕修只是淡淡的朝着她一笑,还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样,但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让她有些心虚。 "你是觉得这次她演不了了不过也是,那女子身子已经很弱,这口水下去定会出事的。"赵锦儿微微点头。 出事的话,赵锦儿就可以出手,虽说女子已经病入膏肓,但她也能试着治好女人。 治好后,这些渔民定会感激他们。 届时若是他们问这些人问题,他们难道还会不说吗 女人此刻也已经把符水喝下去了,旁边岛主担忧得看着她,"怎么样身子可有好一些了" "我——" 女人刚想开口说话,可是却察觉到身子有些不对劲。 疼痛从胸口处蔓延,她颤抖着身子,一只手抓着岛主,痛苦的低吟出声,"我的身子好痛!" "怎么了"岛主急忙扶着她。 旁边的三个小孩子见状也慌乱不已,抓着女人,可是女人已经撑不住晕了过去。 岛主也是一脸茫然的扶着女人,抬眸看向了巫婆,"这是怎么一回事那碗符水难道不行吗" "怕是的,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寄生虫 话刚落下,女人开始口吐白沫。 三个孩子看到立即哭得十分凶,岛主也是手足无措,急忙看着巫婆道:"巫婆,那碗符水也没用吗" 巫婆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我方才说了,若是这碗符水没用,就无力回天,你们准备后事吧。" "怎么会!"岛主震惊。 这小村子内,不管是什么病巫婆都可以治,怎么会治不了女人的病,难道真的无药可治了吗 跟他的孩子一样。 岛主回眸看向自己的孩子。 孩子趴在渔民身上睡去,那个蹩脚大夫治不了,岛主找过巫婆,巫婆也说无法治好他的孩子。 怎么办 难道让女人就这样死去吗那她的三个孩子如何是好 三个孩子已经懂事。 他们听到巫婆这句话之后,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让岛主心里也十分的难受,不忍心让三个孩子孤苦无依。 "巫婆大人,您能不能再想想法子,若是她死了,这三个孩子如何是好您难道忍心看着他们无依无靠吗"岛主眼底满是难受,他自己有孩子,所以也会心疼女人的三个孩子。 "若是我能治,我自然是治了,我虽说能治很多病,但并非都能治,她已经病入膏肓,我无能为力。"巫婆叹口气。 哪里是无能为力 分明就是一个骗子! 赵锦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走上前时,却有几个渔民站在门口,高喊着:"岛主,出事了!" 几个人立即出去。 眼前的几个渔民气喘吁吁,看到岛主急忙上前,"岛主,村里还几个户人家都出事了,我家里也是……" "怎么回事"岛主皱眉。 最近是怎么一回事 他这个小岛上,本就只有他们这一个小村庄,他们日子很是和谐美好,每天补补鱼维持一下生计就好。 可最近来了一群人,非要寻什么鲛人。 这也就罢了,偏偏寻到他们这个村子内,问了些关于鲛人的问题,一开始他们回答,可回答之后,就想对他们动手,现在还有几个人躺在自家屋子内呢! 今日还过来的两人! 念及此,岛主恶狠狠瞪了眼两人,觉得他们很晦气,但此刻没空处理他们,岛主得先处理掉村子里的事情。 "他们似乎都是口吐白沫,晕过去了。"一人回答。 口吐白沫 那岂不是跟女人的状况一样 若是人人都有这个症状的话,难不成是瘟疫,或者其他的毒来到他们岛上了不成若是事情扩大,他们村子的人岂不是都活不下去了 岛主看着身后走出来的巫婆,急忙说着:"巫婆大人,您可否想法子救救我们岛上很多人口吐白沫,若是瘟疫的话……我们都活不了了。" "瘟疫"巫婆诧异。 旁边听着的赵锦儿也很是无奈,她凑到秦慕修耳畔说,"他难道就不想想是那个巫婆的东西有问题吗" "想必巫婆在岛上许久了,她给的药有问题,但一开始治好一些人,所以那些人都相信巫婆。"秦慕修嗓音沉沉,也没想到岛主会这样想。 瘟疫 若是瘟疫,绝对并非是现在这个样子。 巫婆站在那,双手放在背后,嗓音沉沉:"若是瘟疫或者是其他毒的话,我怕不一定能治好。" "您若是有什么法子,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只要您能救下那些人,您需要什么我都会给您。"在岛主眼中,没有什么比他们村内渔民的性命更重要。 "这可不是一两条鱼就能解决的。"巫婆开口。 她想要更多。 从一开始到如今,巫婆的胃口越来越大,但在渔民的眼中,至少比那个蹩脚大夫要好很多。 "求求您了。"岛主低着头,朝着巫婆说着。 他们不愿意找蹩脚大夫,他会狮子大开口。 巫婆正准备开口,赵锦儿走上前说着:"岛主,那并非是瘟疫,而是体内生出了虫,只要驱虫身子便会好起来。" "方才巫婆都同意我的说法了,你为何乱说"岛主开口,随后又道,"你们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做梦!" 他不信…… 赵锦儿眉头皱起,"我是大夫,方才我给女子把脉过,她就是身子有虫,你若是不信,我可以此刻可以让女子醒过来。" 她刚才趁着所有人不在,去给女子把脉看了下。 "你不准对她做什么!"岛主咬着牙,朝着她低吼了声。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随后随着:"若是我无法让她醒来,你大可杀了我们,反正我们就两人也跑不掉。" "她的双眼我也可以治好,她体内就是因为寄生虫过多,才导致她眼瞎,我可以让她的双眼恢复一点点视力,你就能看出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大夫。" 若是再拖下去,她怕出事。 这些人会口吐白沫,肯定跟巫婆的符水有关,但这些人很信巫婆,她不能说巫婆的坏话。 救人要紧。 岛主见她这般说,有些可信度,自己又拿捏不准。 "我们就在这里,若是出事,你们大可杀了我们。"秦慕修站在赵锦儿的身后,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行,那我就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救人。"岛主开口。 对于他们的话,岛主也半信半疑,心里更多还是觉得他们是在乱说,都已经准备这两人治不好就对他们下手。 随后,赵锦儿就去往屋内。 幸好她随身带着针灸包,就是为了避免出事,她拿出几根针,分别在女子的几处地方扎了下去。 岛主跟几个渔民紧张兮兮得看着。 赵锦儿手上的一根针扎进去的时候,女人猛地吐了一口,地上挪动着的,还有一些……虫子 恶臭味袭来,让岛主下意识后退两步。 "这是什么啊"渔民捏着鼻子。 赵锦儿低眸回答,"这就是她体内的虫子,因为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生出来的。" 她已经说得十分明显,但岛主还是没听出来,"可是她吃的喝的都是我送过去的,我怎么没事呢" "……"赵锦儿不知道如何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请求治病 这岛主,是如何当上岛主的 "想想没有别的了"秦慕修问。 岛主还想了想,随后摇头说着:"应该是没了,先前她丈夫在我家中有困难时十分帮助我们,在她丈夫死后,我便能帮得都帮了,吃食都是我送给她的,她不会再吃其他的东西了。" 他的话,让秦慕修沉默。 看来,岛主是真的没想到跟巫婆有关,而他们也不能明着说是巫婆给他们的那一碗符水有问题。 只能先给女人医治。 躺在地上的女人此刻也渐渐转醒,她蓦然发现眼前居然出现一道白光,虚幻之中还能看到几个人影。 "我的眼睛……"女人努力眨眼想看清楚,但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人影。 一旁的赵锦儿扶着她起来,随后说着,"针灸暂且只能这样,要想彻底好起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陌生的声音,让女人震惊,"你是何人" "我是一名大夫,你的身子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体内生虫,但你莫要担心,我可以治好你。"赵锦儿信誓旦旦的说着。 女人张望着,睁大眼似乎想看清楚,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岛主呢岛主不是同我一起吗" "我在这里。" 岛主急忙上前站在女人跟前,眼底满是疑惑,"你当真能看到" "只是些模糊的身影,不是很清楚,而且我的身子似乎好了一些,她是岛主您寻来的大夫吗"女人问。 她能看到,内心都高兴不少。 这些日子她都痛苦,更怕自己若是真的出事,自己的三个孩子孤苦无依,不管如何她都不想这样死掉。 如果有生的希望,她比任何人都高兴。 岛主尴尬得看了眼赵锦儿,随后点头说着:"是的,这是才来我们岛上的人,给我们治病的。" "这样啊,多谢。"女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朝着她微微点头。 "无碍,这是我作为一个大夫应该做的。"赵锦儿目光看向岛主,岛主也朝着她点了点头,似乎愿意相信。 只要能让渔民好起来,他自然是好说话。 至于一旁的巫婆,只是沉着脸不语。 他们把女人送回家后,岛主站在赵锦儿的跟前,朝着她深深一鞠躬,"方才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你们原谅。" "本就是我们突然来访,你们先前出了那些事情,也是正常。"秦慕修嘴角挂着笑,淡淡的说着。 "是我们小人了……" 岛主感叹万千,随后说着:"那你们可否能够治好岛上的其他人,需要什么你尽管跟我们说。" "有多少人"赵锦儿问。 一旁的渔民立即上前回答:"大概有一二十个人,都是口吐白沫,或许就是您方才口中所说的那个……虫子" "怕是是的,我——" 赵锦儿的话还未完,一人便匆匆忙忙跑来,他慌忙说着,"岛主,那些人……好像发现鲛人了!" "什么!"岛主震惊。 自从那些人出现后,岛主就安排几个人去盯着他们,其实关于鲛人他们一直都是不在乎的。 有些渔民也说自己看到鲛人,但他们并非大肆捕杀。 鲛人他们也没什么用,不如多捕几天鱼来得好,还能养活自己的那一大家子人。 可如今他们那些人那么凶残,因为鲛人之事闹得他们不安宁,所以岛主就吩咐人去盯着他们。 没想到他们真的找到了鲛人! 赵锦儿的目光也看向秦慕修,眼中满是惆怅。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鲛人,若是鲛人被他们给抢走的话,他们的任务就无法完成,可这些岛民…… 秦慕修清楚她的心思,搂着她的肩膀说着,"娘子就好好治病,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可我们不是奉命来找鲛人的吗被那些人抢先拿到鲛人,我们如何交待"赵锦儿也不想他们的任务失败。 "没事,娘子只是陪我来,你是大夫,治病救人才是娘子该做的。"秦慕修捏着她的手说着。 "好。" 秦慕修的话,能让赵锦儿确定她去治病,而她也坚信秦慕修能够处理好一切。 "再说了,即便我们没找到鲛人,他也不会怪罪我们,若是我们为了鲛人放弃救人,他才会生气。"秦慕修也算是看着慕懿长大的,他自然清楚慕懿的性子。 他虽然很想得到鲛人。 如果发生生命与鲛人抉择的时候,慕懿也不会怪罪他们选择的是生命,至于鲛人……得不到也无能为力。 大多也就是惆怅一段时日。 "也是,他不会怪我们的。"赵锦儿觉得秦慕修说得也不错,便放心想着怎么治好这里的人。 一二十个人,说多不多。 但可能要一一针灸,这功夫就需要很久,接下来怕是有她忙活的了。 岛主也清楚他们来这个岛上就是为了鲛人,可是渔民的生命有危险,便朝着他们说着:"我们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可以帮你们盯着那些人。" "那就麻烦了。"秦慕修微微点头。 岛主却一笑,淡淡的说着,"是我麻烦你们了,这都是一些小事。" "他们发现了鲛人,怕是一时间也无法捕捉,且他们这么多人,他们为了鲛人斗得很,怕是一时半会也没人会真的得到鲛人。"秦慕修的话,也让所有人定心。 岛主不喜欢那些人。 不想让他们能够抓到鲛人。 "好了,先带我去看病人吧。"赵锦儿深呼一口气,随后说着,"我可能需要一些药材,也不知你们岛上是否有。" "您说,我看看能否找到。" 这里是岛,大多东西都有,但他们对药材并不熟悉,需要赵锦儿告诉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渔民不懂,会带回来并非赵锦儿想要的。 "没事的,你们也不懂这些,按照我说得再去找找,尽量找到。"那是普通的药材,如果找不到,赵锦儿还要再换一个。 秦慕修也陪着赵锦儿。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开口:"其实你可以去看看那些鲛人,不用管我。" "不用管他们,我更想陪着娘子。"秦慕修给她整理着药材,一边说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符水不干净 虽说那些人不知晓是什么药材,但这两天他们还是寻到了赵锦儿想要的药材,赵锦儿则先给病人针灸。 针灸后,他们的身子好了不少。 岛主也很是高兴,对着他们点头哈腰的说着,"大夫!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谢您,要不是您,我们都不知晓该如何是好了。" "都是些小事罢了。"赵锦儿一笑。 话刚落下,她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她回眸看去,恰好对上一双阴沉的目光。 这两天,巫婆都在此处。 赵锦儿根本没空注意到,岛主也在给赵锦儿帮忙,根本没空去管巫婆的事情。 想必,巫婆因为赵锦儿的出现很是不爽,坏了她的好事。 "岛主,我可否问问,那巫婆是何时来此处的"赵锦儿一边忙着手中的活,一边朝岛主问。 岛主愣住,也看到了巫婆。 这件事岛主从未怀疑过巫婆,但也一五一十的跟赵锦儿说着,"大约有十个年头了,我都快忘了。" 说完他还讪笑两声。 "每次她都是给你们喝符水吗"赵锦儿又问。 岛主点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是啊,那符水当真是神了,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后来喝了符水的人身子好了,我也就信了,这些年,巫婆也是尽心尽力的给渔民们治病,许是这次病情太过严重,巫婆也没法子。" 哪里是严重 明明是那碗符水不干净,才让这些人体内生了虫。 暂且赵锦儿也不点破,只是低着头给人针灸,"看来,这个巫婆的本事倒是大得很呢!" "是啊!村里本是有个蹩脚大夫,但每次看病需要太多银子,我们这个小村子就靠捕鱼为生,哪里有什么银子。" 如若不然,他们怎么会去找巫婆呢 小病给一两条鱼就够。 大病就多给几条。 赵锦儿笑了笑,随后说着:"这巫婆是从何处来的呀,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好奇罢了,我还从未见过这等事。" "我也不太清楚。"岛主也记不清了。 好像是突然来的。 赵锦儿随便跟岛主说了几句,便继续忙活着,因为她的针灸,不少人都把体内的虫子给吐出来了。 吐出来后,就要开始服药。 有些虫是难以吐出来的,只能用药让杀死,再让病人把这些虫子给排出体外,身子便会好起来。 忙完后,岛主就给他们安排了住所。 是在岛主家中。 岛主只有一个孩子,他的妻子走得也早,孩子比较嗜睡,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但小脸煞白,比起先前看到的时候,更加的可怜。 岛主忙的时候,就让邻居帮忙看着。 "这孩子……"赵锦儿开口。 对于孩子,赵锦儿的同情心更甚。 岛主看到孩子时,却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朝着他们跪下。 这一下,倒是让赵锦儿跟秦慕修惊到。 赵锦儿急忙扶起岛主的身子,"您这是作甚" "这两日,我也瞧见赵娘子的医术,那些人确实好了不少,我就想让赵娘子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起初他不敢让赵锦儿治自己的孩子,是担心赵锦儿是骗子。 可这两日她看了个清楚。 每次赵锦儿手起针落,那些人的身子就好了不少,他觉着赵锦儿能治病,说不定能治好他的孩子。 虽说他去岛外还找了人,但还是要有些希望。 万一赵锦儿能治好呢 "既然岛主有求,我自然是会想法子帮你。"赵锦儿的目光看向那个小男孩,随后说着,"但我不能保证。" "您先看看。"岛主眼睛裹着一抹亮光。 他把希望寄托在赵锦儿身上。 赵锦儿微微点头,随后走到小男孩身边,给他把脉。 这孩子体内也有虫,不多,影响却十分之大,再加上以前的病未根治,所以才导致这般虚。 赵锦儿刚放下手,岛主便急急忙忙过来,"怎么样" "也并非没有法子解决,只是需要一些时日,孩子身子小,不能跟其他人一样医治。"她需要用柔和一些的药物,药物对孩子的身子也有影响。 她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那可否辛苦一下赵娘子,你若是想要什么,我一定会给你。"听到自己孩子有希望,岛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有救了! 他的孩子有救了! 一想到先前他居然还对赵锦儿跟秦慕修不敬,他内心更是愧疚,可是眼前的二人不怪他。 "先别说那么多吧,我先给孩子针灸一番,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赵锦儿想赶紧给孩子医治。 "好好……" 他们出去后,赵锦儿才给孩子针灸。 孩子跟其他的不一样,穴位更需要细致,赵锦儿针灸时额头还冒出不少的细汗,幸好每一针都精准穴位。 不是很疼。 孩子很乖巧,躺在那睡着。 赵锦儿给他针灸好后,走出屋子看着男子说着,"等下他会吐,你去给他准备一些冷水,晚上他可能会身子发热,熬过这一晚上就好了一大半。" "谢谢!谢谢!"岛主朝着她深深鞠躬,激动得嗓子都带着哭腔。 "若是半夜有什么问题,你再来找我。"赵锦儿也累了,转身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肩膀都是疼的。 岛主急忙说着:"二位还没用晚膳,等下我做些饭菜过去。" "好。"赵锦儿也不拒绝。 赵锦儿跟秦慕修去往岛主给他们两个安排的屋子,他知晓两人是夫妻,就安排在了同一间。 这屋内虽说不大,但是十分好,至少比之前看到那女子的屋子好上不少,床铺也十分暖和,能睡个好觉。 没过一会儿,岛主就送来饭菜。 饭菜有些多。 赵锦儿震惊不已,"送这么多作甚,我们又吃不完。" "二位这两天帮了大忙,也很累,自然是要多吃点,接下来还需要二位的帮忙呢!"岛主笑盈盈说着。 "可……也吃不完啊。"赵锦儿低声说着。 岛主听到,立即道:"没事的,你们先吃,这些家中有很多,我们放太久反而就坏掉了呢,二位能吃就吃,不吃也无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娘子不在,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都这样说了,赵锦儿也不能再客气。 岛主离开。 赵锦儿跟秦慕修坐在桌子上吃饭,饭菜很香,说着吃不下,但两人还是吃了不少,大概是因为太累了。 "这两天那个巫婆倒是安分。"赵锦儿觉得奇怪。 按理来说,巫婆不会坐视不管吧 她就不怕赵锦儿事后说什么吗 秦慕修一笑,淡淡的开口:"或许,她只是暂时没动身而已。" "所以她可能会动手吗"赵锦儿目光望向窗外,皱眉,"岛主现在还相信她,我们说不定能帮忙处理掉" "渔民日后的生活呢"秦慕修问。 这个小岛上,大夫只有一个,且很贵。 人,总会生病。 不能全靠着自己身子硬撑过去。 巫婆只会让这些人病情恶化。 秦慕修沉思了一会儿,随后道,"等我们回去后,我们跟天皇说说,让他送几个大夫过来。" "这种地方,怕是没什么人愿意来。"赵锦儿摇摇头。 小地方,地处偏僻。 秦慕修挑眉,"每年朝廷再给一些银子,他们不会不来。" "也好。" "……" 次日。 赵锦儿跟秦慕修再去给人治病人,却发现安排病人的那个院子内门口,却站着不少的人。 是猎鲛人。 他们一身粗布衣裳,头发被一简单粗糙的布缠绕着,额头上还绑着粗长的抹额,腰间挂着一专制的猎鲛刀具,手上缠绕着的是莹白色鲛丝,其中两人手中还拿着鲛珠,得意得看着他们。 难道已经拿到鲛人了 可若是拿到了,为何只是拿着鲛丝跟鲛珠跟他们炫耀。 岛主也过来,看到他们时眼中满是警惕,"你们想干什么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得到你们想要的了吗" "之前我们是杀了你们的人,可是你看,这可是鲛丝跟鲛珠,你知道能卖多少银子吗"他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眼底放着光。 这随便拿出去卖,都能卖不少。 岛主不稀罕这些玩意儿,朝着他们怒吼一声:"赶紧给我滚出这个地方!我们这不欢迎你们!" "诶呀!岛主你的脾气怎么能这么大来来来!我给你点鲛丝。"说着,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鲛丝。 这是他来之前就割下来的。 鲛丝很难断,但他们也想到了法子割断。 那么一点点,像是施舍。 男人的手刚递到岛主跟前,却被岛主抬手打掉,眼底满是愤怒,"你当我是什么这些就能收买我" "那你还想要多少"男人冷挑眉。 "你——" 岛主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看着眼前的人,要不是打不过,他一定会杀了他们! 恨意涌上头,但眼前几个人却笑了。 他们笑得十分猖獗。 "怎么你们现在已经拿到鲛人了吗"秦慕修走上前,淡淡开口。 男人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又是何人" "管他做什么反正我们现在也快要拿到鲛人了,就算他们的目的是鲛人,也是没用的。"一旁的人说着。 "也是。"男人点头。 他们信誓旦旦一定会拿到鲛人。 秦慕修眸子一眯,眼底裹着几分冷笑,"鲛人就算有,也不会很多,你们拿到鲛人之后打算怎么办" 不可能都能拿得到鲛人。 "这个就不需要你管了,总之鲛人我们势在必得。"男子手中缠绕鲛丝,眼底迸发着一抹寒光。 他们早就打算好了。 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越过他们的身子朝着院内走去,"那就祝你们能够拿到那个鲛人吧。" "你——" 有人不喜欢秦慕修的态度,很想冲上去把他打一顿。 旁边的人抓着他,低声说着:"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份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吧。" "能有什么身份,不就是穿得好了一点他要是什么达官贵人,怎么不派属下来这里,居然自己亲自来。"男人怒视着秦慕修的背景,磨着牙说着。 "赶紧走吧!以后别出现在这里了!"岛主看着他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忿忿得说了句。 男人恶狠狠瞪了眼岛主,"这种地方,我才不稀罕待,等我以后卖了鲛人,迟早让人把你们这的人全杀了!" "……" 他们一行人走了。 岛主因为刚才他的那句威胁被吓到,但是又想了想,他们岛上这么多人,大不了跟他们拼一拼。 接下来的一天,赵锦儿依旧很是忙碌。 忙忙碌碌后,那些人的病也好了一些,赵锦儿也算是松口气,不过岛主的孩子却没那么简单。 前日晚上就发热一整夜,岛主照顾孩子一晚上。 可是第二日半夜又开始发热,岛主害怕急了,急急忙忙去敲了赵锦儿的屋子门,"赵娘子!" 赵锦儿打开门。 岛主低着头说着,"我本不想打扰赵娘子的,可是我孩子今夜又发热了,你先前不是说只要发热一晚上就好了一大半吗" "跟孩子的身子有关,可能是没承受着,我再去看看。"赵锦儿披了件衣裳,跟着岛主去往另一个屋内。 孩子的确在发热。 赵锦儿给他把脉后,随后又去自己屋内拿来一些药,她想着孩子身子小,就把药减半才让孩子吃下。 随后,她看向岛主,"只是身子未曾承受着,这一夜或许会反复发热,但没什么大事,岛主只能再辛苦一下了。" "好好……没事就好……"岛主眼角挂着泪,心疼死了。 赵锦儿随后也离开。 等她回去时,却见秦慕修在等着她,她两三步上前,嘴角挂着笑,"怎么是吵醒了睡不着" 秦慕修伸手搂过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娘子不在,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又开始油嘴滑舌的。"赵锦儿扯了扯他的手,随后躺在榻上,还拍了拍床塌的另一半,"睡觉吧。" "好。" 这一觉直到天亮。 他们睡得不错,可就苦了岛主,岛主在给他们送早膳时,眼睛下面一片乌青,他已经两个晚上没睡了。 "岛主今日在家中休息,把孩子放在家中也不好。"赵锦儿开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怎么会出事呢? 他干脆把翘嘴给杀了,准备打成鱼丸。 以前自己做火锅,他就喜欢买冷冻鱼丸,比较便宜。 只是那些鱼丸也不知道是用新鲜鱼肉做的,还是用死鱼做的,或者干脆是科技与狠活,味道一般不说,还容易拉肚子。 现在可以自己做,姜成几下就把鱼分成了两半,先清洗干净,中间分离鱼骨。 用清水泡几次鱼肉,就能把血水泡出去,直到鱼肉表面变成透明的。 然后,姜成将这些鱼腩分离出来,其他的用保鲜膜封起来,放进冰箱里急冻一会儿,待会儿才好刮鱼蓉。 刚冻上没十几分钟,姜依依就回家了。 见家里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一条鱼,她忍不住张开小嘴,“哥,你哪里去弄的这么大一条鱼?” 姜成给她讲了下午的经历。 姜依依闻言,羡慕道:“不读书就是好啊,我也想跟你去爬山去钓鱼!” “等你放暑假了不就可以了,今晚上咱们就吃鱼,做个鱼腩爆炒,我已经煲好饭了。” 姜成拍着葱蒜说道。 “好!哥做的都好吃!” 姜依依点点头,在客厅里拿出试卷做了起来。 姜成花了十几分钟就做好了爆炒鱼腩,还拍了黄瓜。 两人很快吃完,肚子都吃撑了。 姜成洗了碗,就将急冻室里的鱼肉取了出来。 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鱼肉没有完全结冰,但表面上已经有了一点细碎的冰晶。 这会儿是最好取鱼蓉的,鱼刺基本和鱼肉分离了。 姜成用不锈钢勺子从鱼尾往鱼头刮鱼蓉,这样可以少刮到鱼刺。 四十多斤鱼肉,姜成的速度再快,也刮了半个小时。 因为他眼疾手快,而且仔细,基本上没刮出什么小刺。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有用刀跺了一会儿,鱼蓉碎碎的,用手爪也没有刺挠感。 姜成往里加入花生油,鸡精,玉米淀粉,蛋清这些东西,就开始搅和了起来。 姜依依看得眼馋,过来放松一会儿,帮他往里面加水,慢慢的加。 没一会儿,一盆鱼蓉就让姜成搅拌出了胶质。 十分钟后,整个不锈钢大盆里的鱼蓉就变得粘稠了起来。 姜成拿出挤虾滑的那个三角袋,往里面填了两勺鱼蓉,挤出了一个个的小丸子。 他挤到水盆里,鱼丸漂浮在上面。 “咯咯咯......哥,你这样挤鱼丸,好像是在下蛋哦!” 姜依依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就是你们害死我的孩子 喝下药后,那些人身子似乎好了不少。 "还是巫婆厉害,一下子就救好我们,多谢巫婆的救命之恩!"一个渔民感觉身子好了不少后,朝着巫婆微微鞠躬。 他们真的很感激巫婆。 若不是有巫婆,他们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大恩大德啊! 巫婆只是淡淡的一笑,"无碍,我只是希望你们日后莫要被人骗了,外来的能有多少好人" "您说的没错,那两个人就是坏人,装模作样说要治我们,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还害死了一个人。" 想到死掉的人,他们就难受。 现在人已经送回家去了。 巫婆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随后说着,"你们不会再死了,这个你们只要喝下,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您之前不是一直给我们喝符水吗这次为什么不给我们喝了"一人问。 "符水的确能治很多,但耗我的精气神,我知道如何用药治疗,自然也好一些。"巫婆游刃有余道。 "这样啊……" 没人怀疑巫婆的话有半分问题,甚至还坚信巫婆是真的想要救他们。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巫婆这几天在这里待着,就是在找机会对这些人饭菜里面动手,她下了药,自然也会有解药。 只要在这个时候死了人,他们就会觉得赵锦儿跟秦慕修不是什么好人。 这样,她就可以继续忽悠这个村子的人,这些年她就靠那碗符水把这些人骗得团团转,可不能这个时候出事。 巫婆的目的,其实也是鲛人。 关于鲛人的事情,也是巫婆传出去的,她也想得到鲛人,这一批来猎杀鲛人其中还有一些是她的人。 她在村民内建立的威信不能被破坏,她还想得到关于鲛人的消息。 如今虽说他们找到了鲛人,可巫婆胃口比较大,她想得到更多,想要猎杀这岛周围更多的鲛人。 听闻有些渔民甚至知晓鲛人常年所在之地,但她还未打探到,只是知晓最近鲛人常常出没于岛上的另一边。 巫婆要得到更多的消息! 她就不惜对渔民下手。 岛主让渔民休息,随后跟巫婆一并出去,目光看向巫婆,缓缓开口:"巫婆大人,这次辛苦你了。" "无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接下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巫婆朝着他微微点头说着。 "好。" 送走了巫婆,岛主转身走进院子内。 他看着不少人都可以下床走路了,微微皱眉,胸口处夹杂着些许疑惑,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出口。 "能跟我说说方才发生的事情吗"虽说有人说了,岛主还是要再三确定下。 "今日一早,突然有人吐血,还有人死了,死的人是老张家,老张家的情况你也知晓,就靠着小张捕鱼过日子的,现在小张走了,他娘还躺在床上,弟弟如今才四岁,你说他们这一家子怎么活" 说起那个死去的人,那人脸上满是惋惜。 他们同情小张。 小张朴实人又好,他们都很喜欢。 "是啊,我去小张家中一趟,这日后老张家难过,我们可能就要多多帮衬一点了。"岛主感叹了声。 "岛主小心点,我担心小张死了,老张情绪不太好,再说那两个人还是您带回来的。"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天赵锦儿留在村中的事情,早就传来。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两人是来帮助他们的,可是今天却出了这种事,老张肯定会很是难过。 说不定还会把气撒在岛主身上。 "没事,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责任,我去看看。"岛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转身离开。 其实岛主也说不上来。 他内心不知为何觉得赵锦儿跟秦慕修并没有那样做,否则为何他的孩子没有什么问题,还越发好了些。 到底怎么一回事 …… 一路上,岛主都在想是怎么一回事。 走了一小段路后,岛主眼前突然出现两人,他看到时也没有怎么惊讶,只是沉声问了一句,"你们真的对他们做了" "岛主这样问,看来是心中有疑惑,为何"秦慕修问。 "我的孩子,今日精气神好了不少,胃口好了,我就觉着你们没对他动手。"因为孩子好了,岛主觉得他们不是下毒之人。 可若是他们只是不愿意狠心对一个孩子呢 他很混乱。 "万一我们对他们动手了呢"秦慕修看着岛主的脸色,却见他青一块白一块。 岛主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身为岛主,承担的东西很多。 就连赵锦儿是他带来的,都要负责。 "你们敢跟我去老张家吗就是那个死了的人家中,若是他们家人能原谅你,我也就不会说什么。"岛主打算待着他们去老张家看看。 死的人是小张。 他的死,家中定是很痛苦。 一早,就有人把小张的尸首送回来了,此刻家中也在准备着丧事,那位老父亲腿脚不是很好,一瘸一瘸的,正在布置着丧事,脸上满是沧桑。 "老张。"岛主走进去,喊了声。 老张回过头,正好看到岛主过来,那双原本紧绷的脸上挂着泪水,战战兢兢到岛主跟前,嗓音沙哑,"岛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一家老小都指着老大过日子,现在老大死了,我们怎么活啊!" 他哭嚎声极大。 原本,老张就想着这样过日子也挺好的,前几天小张吐得时候可着急了,急急忙忙去找岛主,却没想到来了一个可以治了他们病的大夫。 当时他以为有救了。 可是没想到,今日有人抬着小张的尸首回来,说是原本给他们治病的人对他们的下的手。 这让他们一家子怎么承受得了 "老张,这两位就是之前给小张医治的人。"岛主示意了下跟过来的两人。 他的话让老张眸子一颤,眼底攀爬上些许恨意,怒视着眼前的两人,要不是因为腿瘸了,老张已经扑上去了。 "是你们!就是你们害死我的孩子!"老张怒吼一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我又不是傻子 "的不的很好奇有我为什么,这样是身手"叶昊淡淡说道。 叶丽秋太过震惊了有此刻一下瘫坐在了沙发上有呼吸急促是问道:"怎么可能" "很简单有如果我没,这样是手段有三年前我就不的被驱逐有而的已经死了有明白吗"叶昊淡淡开口。 叶丽秋瞳孔猛是一缩有她之前不明白有三年前为何叶昊能够活下来有现在,点明白了。 以叶氏家族是行事风格而言有对一个废弃是继承人有应该会直接下杀手了有怎么可能放任他在外面当个上门女婿因为这的一个潜在是风险。 可的如果这个被废弃是继承人不好对付呢就算的叶氏家族有都没把握把他解决掉呢 在这情况下有家族也会投鼠忌器吧 "叶昊......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不过有哪怕你身手很好又如何这个年代有可不的谁打架厉害有谁就强大有你拳头再快有能快得过枪吗"叶丽秋深吸一口气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有"不管的用什么手段有叶氏家族最少,上百种办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昊冷冷一笑有道:"让你这老妖婆来恶心我有也算的其中是一种吗如果的是话有只能说叶氏家族没落了。" 叶丽秋看着叶昊脸上是冷意有下意识是哆嗦了一下有咬牙道:"那又如何你最终还不的得让我走!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想啥呢老妖婆有杀人可的犯法是。"叶昊笑了笑有掏出电话。 不多时有就见到吴小虎扣着江文卓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小宝贝有你怎么......"叶丽秋看着鼻青脸肿是江文卓有此刻心疼得无法呼吸有这的她男人啊有怎么,人舍得把他俊俏是小脸打成了这模样。 江文卓看到叶丽秋有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有此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是说道:"宝贝有亲爱是有你终于来了有快让人把这个上门女婿给废了有他居然敢让人打我有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有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江文卓一下扑出有跪在地面有抱着叶丽秋是大腿有那个画面无比是滑稽有冲人欲呕。 大家都知道他吃软饭有可的想不到居然到了这个程度。 叶丽秋不断是拍打着江文卓是背有像的在安慰受伤是小孩一样有说道:"你放心好了有我一定帮你报仇有我是宝贝有的我不好有昨天我就应该和你一起来拿下这间破公司有让你受委屈了。" "我居然还误以为你昨晚出去玩女人了有我还想着收拾你有的我错了!" 说到这里有叶丽秋给自己几巴掌有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这一幕有多么是感人有就好像两个异地恋是情侣久别重逢一样。 只可惜叶丽秋是年纪都快要可以做江文卓是奶奶了有这情深意切是一幕有怎么看怎么恶心。 "叶昊有我家宝贝都来了!你还不跪下给我道歉!信不信我废了郑家!"一阵情深意切之后有江文卓站了起来有眼神阴毒是盯着叶昊说道。 ,叶丽秋在有江文卓也,了底气有因为只要,她在有在南海市他就能横着走有根本就不惧怕任何人。 而且有江文卓也不相信在叶丽秋面前有叶昊还敢乱来。 窝囊废就的窝囊废有怎么可能,硬骨头呢 "叶昊有我也不怕告诉你有江文卓以后就的我是上门老公有在辈分上有你还得叫他一句姑父!你敢打他有叶氏家族不会放过你是!"叶丽秋站了起来有护着江文卓开口道。 姑父 上门老公 叶昊差点笑出声来有一把年纪了有半截身子都埋在棺材里是老妖婆有还要什么上门老公这老女人脑子到底,什么问题 "我本来都不想动他了有但的你居然还拿姑父这两个字来恶心我有那我就当着你是面收拾他一顿有又如何" 叶昊微微一笑有向着江文卓走去。 叶丽秋带过来是保镖都已经被叶昊打趴下了有所以此刻她只能自己护着江文卓。 但江文卓根本还没搞清楚状况有他只觉得有叶昊肯定要在叶丽秋面前跪下。 此刻有江文卓趾高气昂是上前一步有俯视着叶昊道:"废物有跪下有给老子磕头有老子或许能饶你一命!"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你见过鲛人吗 主要是没想到,这年头,白菜居然也能成精? 不对,不是普通白菜。 是棵玉白菜。 “是我想的那个玉白菜吗?” 一旁的鉴宝师两眼放光,看向女人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炙热。 这不就是,玉石成精吗?! 虽然知道这世界存在玄学,但谁能想到,他的就业生涯里居然还能遇到这种事! “难道你是国馆收藏的那棵玉白菜吗?!” 在他看来,能成精的那必定是国宝级的古董玉石。 女人看一眼鉴宝师,闷声道, “不是。” 她就是一棵普通的玉白菜。 把她做出来的那个人籍籍无名。 不像眼前的这位。 她已经确定,眼前的大师就是真的如生本人。 她的身上,有她熟悉的手艺人特有的玉石气息。 “你是玉灵。” 姜栩栩语气里带了几分笃定。 女人这会儿被捆住,也彻底放弃了抵抗,点点头, “算是吧。” 她说, “我没有名字,把我做出来的那个人,你们应该也不认识......他、是专门替人仿造玉石古董的。”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尤其负责人和鉴宝师脸色皆是一沉。 要说他们这行,做厌恶的,那就是造假了。 “他一开始也不是做这个的。” 似是想要为制造自己出来的主人辩解,女人说, “他只是没有那么幸运。” 一开始,男人是怀着一腔热忱入的行,从学习辨别玉石,到上手,再到成功做出自己的第一件成品,他花了五年时间。 他梦想成为有名的玉雕大师,为此花光积蓄成为了某知名大师的入门弟子。 他希望在大师的指导下增进手艺,同时也希望拥有更多的机会,为此,哪怕每天伏低做小,把师父当祖宗伺候,他都觉得无所谓。 然而最终,他换来的却是师父将他的作品据为己有。 第一次他说,你的作品挂在我的名下,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 第二次他说,看,已经开始有人肯定你的作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三次他说,署谁的名不都一样,我在业内有名望,你作为我的徒弟才会被看重。 后来他说,你以为你是谁?那些人的肯定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 眼看着自己耗费心血的作品成为了别人的东西,男人再无法忍受,他站出来揭发自己的师父。 一个是圈内有名望的大师,一个是小透明徒弟,结果可想而知。 他背弃师父,在行业内坏了名声,后来更是被设计抄袭,最终被行业封杀。 为了讨生活,也因为自暴自弃,他做起了自己曾经最不齿的事。 替别人仿造玉石古件。 他的手艺在日复一日的仿造中越来越精进,但同时,他也慢慢失去了自我。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做出自己的东西。 他做出的每一个物件,都带着浓浓的,别人的影子。 那些古董贩子提到他,都说他精通仿造,能完美地复刻别人的作品。 他们夸他,说他天生就该吃这口饭。 男人听了, 笑了, 然后,自杀了。 “他死之前,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作品,包括被他老师偷走的那几个作品,只留下了我...... 大概是因为,我只是个仿品吧。” 和那些投注了他心血和巧思的作品不同,她就是棵随手就能仿造出来的玉白菜。 人类不都说么,烂大街的白菜。 玉白菜,也一样。 “其实仿品也没什么不好,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杀。” 女人声音里带了些茫然,“能完美复刻别人的作品,难道不是一种才能么?为什么非要成为有名望的大师才行?” 她不理解,所以她能化形后,就想试试成为大师的滋味。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即便是死! 是他祈求漫天神佛,以命换命,现在神佛没有要他的命,只是夺走舒晚的记忆,就让她醒了过来,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虽然这么劝慰着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季司寒还是止不住发笑,就好像自己这十几年来,经历过的,不过是一场奢望的美梦…… 望着那张消瘦憔悴的脸,以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他苦笑的样子,舒晚的心脏,越缩越紧,揪成一团,让她很不舒服。 她以为是心脏引起的,抬手按了按,异样的疼痛感,很快消散下去,这个时候,宋斯越也趁机推开她另外一只手。 "晚晚,你的丈夫回来了,跟他好好聊聊,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见宋斯越转身就走,舒晚有些焦急的,喊住他: "斯越,你别走,我不认识他,留我一个人,我害怕。" 我害怕。 三个字,钉在季司寒的心脏,钉得死死的,连动都动弹不了,只能任由那颗粗壮的钉子,一点一点穿透心房,再一点一点要他的命…… 仍旧保持着撑在病床上姿势的男人,在静默许久后,垂下浓密眼睫,凝着身下满眼充斥着畏惧的女人,"你怕我" 舒晚不是怕他,是怕陌生感,可这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便选择沉默,甚至将求救的眼神,放到宋斯越身上。 从前季司寒没有见过她是怎么爱宋斯越的,只是在睡梦中,听到她喊他的名字,现在亲眼见到,季司寒突然失去所有的信念。 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收拢至掌心,当指甲划破肌肤,流出丝丝鲜血,季司寒才压下疼痛,缓缓直起身子…… 他有些难堪,又有些绝望的,看向宋斯越:"既然她怕我,那你就留下来陪她,我……先走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忽然湿透了,也许是怕他们看见,季司寒强撑着膝盖发疼又站立不稳的身子,扶着墙壁,转身离开。 望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舒晚的心脏,又疼了起来,这一次,能深刻感觉到,是为季司寒而疼,但是…… 她抬眸看向面色沉重的宋斯越,感觉是没错的,她能确定,自己爱的人是宋斯越,总不能记忆倒退,感觉也跟着退吧 舒晚搞不明白,神经都跟着分裂起来,"斯越,你能跟我说说,我跟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宋斯越收回视线,看向一脸迷茫的舒晚,"你跟他之间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你很爱他,为了他,可以豁出性命。" 虽然舒晚不敢置信,却没有反驳宋斯越的话,只道:"我现在没有爱他的感觉,我只感觉到自己很爱你,所以斯越,不论什么原因,导致我们分开是,只要你还没放下我,那我们都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靠在病房外面墙壁上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连日来操劳奔波的消瘦身子,像一张纸一般,被风一吹,就禁不住寒意,竟然不受控的,忽然发起抖来。 苏青、苏泰看到自家总裁快要碎掉的样子,忍不住跟着心疼,因为着急见夫人,季总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穿,下车就冒着风雪跑进医院,结果…… 夫人忘记了他,只记得宋斯越,也只爱宋斯越,可是,他们的季总,该怎么办,难道这些年来的相爱,要因为一场失忆,全部化成泡沫 里面的宋斯越,拉开了病床前的椅子,似乎要跟舒晚说什么,但季司寒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提起凌乱又站不稳的步子,摇摇晃晃往医院外面走去。 苏青、苏泰想跟上去,就见季司寒抬了手,两人便知道,他想自己静一静,也就止住了步伐。 季司寒强撑着疼到快要碎掉的身子,扶着墙壁,一步又一步的,狼狈走出医院,外面的雪,比来时要大,不过一瞬的功夫,就盖住冰冷的地面…… 他站在医院门口,仰头看着漫天纷飞的大雪,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孤独,这种孤独,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让他难以承受到,眼前一阵发黑…… 高大挺拔的身子,笔直往后,轰然倒在雪地里,纯净洁白的雪,像芦苇花一样,飞飞扬扬,飘落下来,落在男人绝美无暇的脸颊上,再一点点融化开来。 倒下去的男人,明明只穿着单薄西装衬衣,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冷,也许是心里够冷了,故而身体上的冷,微不足道吧。 他在意识彻底溃散之前,紧紧凝望着漫天的白雪,在心里说,舒晚,我有点撑不下去了,如果你想起了我,而我又不在了,那请你不要怪我……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那个男人,他还要利用一番 他还不愿意承认。 秦慕修双腿交叠在一起,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你这里住了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三年五年" 到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这是我来的时候发现的,所以我才住在这里的。"事到如今,男人还在做着没用的挣扎。 蹩脚的理由。 惹得秦慕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眸光一凛,"这小岛除了那个小村子,就没人住了,你发现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毛岛,以前不怎么有名。 出名全是因为鲛人的事情,而传出有鲛人的事情,大概是在五年前。 "不管你信不信,我告诉你,我就是最近才住进来的。"男人咬着牙,他似乎在想法子解开绳子。 秦慕修蓦然起身,开始在屋子内逛着,"如果不说实话的话,你这条命,我可就不想留下来了。" "你——" "你们住在一起,是一伙的吧你们为了那个人做事,也不想就这样死了吧"秦慕修的指尖轻轻敲打了下桌面。 清脆的声音传来,敲击着男人的心口。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要鲛人吗所以才使用这种手段"男人咬着牙,怒视着他。 "除了你,其他人也被绑了。"秦慕修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什么!" 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被绑了。 面对男人的震惊,秦慕修依旧游刃有余的说着,"你可以不说,可是你能否确保其他人什么都不说吗" "你——" 男人咬着牙,不愿意吭声。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秦慕修开口。 一人推开门,朝着秦慕修说着,"方才我用鞭刑让一人招了,他说是有人指使的。" "是谁"秦慕修微微眯眼,目光不经意划过男人的脸,看到他因为两人的话变得发白的一张脸。 既然不说,秦慕修只能想别的法子。 "是那个村子里面的巫婆,他说巫婆在五年前就发消息给他们,说这个岛上有鲛人,所以这五年来,他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而巫婆也在想尽办法从那些渔民口中得到关于鲛人的消息。" 话落下后,秦慕修的目光看向男人。 男人低着头,身子瑟瑟发抖,脸色发白,"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什么巫婆,我只是过来猎鲛的。" 事到如今还不愿意承认。 秦慕修站在男人跟前,缓缓开口道,"你不说的话,我们也只能实施刑法了,你是哪一种呢" 说着,他抬眸示意了下过来之人的手上。 那人手上有鞭子,鞭子上面有倒刺,这一下打下去,必定是皮开肉绽,还有一个是刀,刀在烛光之下泛着光,让人生寒。 不管是哪个,男人都无法承受。 他颤抖着身子,战战兢兢的看着他,"若是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并且不阻止我猎鲛吗" "我只想知道答案,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我会放了你。"秦慕修微微眯眼,开口道。 有人已经暴露了。 男人不可能再坚持下去。 他颤抖着身子,眼中裹着些许不甘心,但最后却还是被求生欲给击败,"那你问吧,我知道的会告诉你。" "最近渔民暴走,是不是巫婆下手"秦慕修再次坐在凳子上,看向他。 男人咬着牙,好一会儿才点头说着,"是。" "她做了什么"秦慕修又问。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那是一种蛊,巫婆可以操控这些人,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男人倒是把能说的都说了。 蛊吗 这跟毒可不一样,蛊更难治。 而且那些人还这么的暴走,他的人现在还没抓到渔民,渔民不好下手,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不能伤着了。 "你们多久跟巫婆联系一次可否探出那是什么蛊"秦慕修微微皱眉,朝着男人说着。 "我们没法子联系她,都是她联系我们的,而且,那个蛊是在很久之前就下了的,据说很难解决。"男人摇了摇头,他们反而很难联系巫婆。 在这里,他们就是受制于巫婆。 秦慕修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眼一旁的人,说着:"盯着他,不要让他跑了,我等会过来。" "是!" 男人见他要走,急忙喊着:"你方才跟我说你要放了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 可秦慕修并未理他,径直离开。 男人眼前的人却冷着脸,他被吓得缩了缩身子,声音都小了几分,"明明说了要放了我的。" "事情处理好之后,就会放了你。"他冷冷开口。 整个屋子内,只有男人害怕的声音,他看到了很长很吓人的鞭子,还有反光的刀,他心里也是充斥着恐惧。 他不能死! …… 秦慕修走出屋子后,在屋子后方看到了赵锦儿跟小辛。 此刻小辛已经在赵锦儿怀里睡着了,他手抓着赵锦儿的衣裳,圆润的脸蛋上还洋溢着幸福。 这幸福的样子,让秦慕修微微眯眼。 他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呢! 的确,小辛的梦中,他跟赵锦儿喜结连理,十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你怎么来了都处理好了吗"赵锦儿抬眸看向他,小声说着。 秦慕修微微点头,"嗯,他说巫婆在渔民身上用了蛊,娘子,这种蛊,怕是很难才能处理吧" 蛊 闻言,赵锦儿眼底闪过一抹震惊,"若是是蛊的话,我不一定能治好,而且还要先看出是什么蛊。" 她是大夫,可以医治人,但蛊这种东西,赵锦儿没怎么接触过。 "即便娘子不太会,我们也可以想法子抓到那个巫婆的小辫子,想法子让她治好渔民。"下蛊之人,自然知道如何解蛊。 "也行。" 只是他们若是想要对付巫婆,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他们想要去那个村子内,都十分的困难。 而他们可以利用的,大概就是这些猎鲛人。 他们只有等,等巫婆跟他们联系。 "我会让人看看能不能把巫婆抓住,只要抓住他,那些人就有救了。"说着,秦慕修再次朝着那个小屋子走去。 那个男人,他还要利用一番。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很难赶走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 翌日,早晨六点多。 "周四了。" 林尘醒了。 准确的说,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云海大学虽然没有充裕的灵气,但却仍然适合修炼。 毕竟这里是学府。 世界各地无数的优秀学子在这里齐聚一堂,早已改变了这里的气场。 只要在云海大学之中,林尘时时刻刻都在修炼,而且他也很享受在这里修炼的过程。 林尘今天只有一节课,那就是下午的高数Ⅱ。 有句话说得好,大四不考研,天天像过年。 一般而言,大四学生的课都不多。林尘是因为之前挂了不少课程,如今要在大四上学期重修,所以他的课才会不少。 但是班里的其他同学就不是这样了。 他们一个星期只有两三节课,而且还都是专业课。 一个星期只上两三节专业课,还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如此轻松! 的确像过年! 不过,班里也有很多同学选择了考研,考研的话,就得努力了。 林尘醒了,洗漱了一番。 回来后,发现刘千帆也已醒了。 他背着一个笨重的书包,不知道要去哪。 "去图书馆学习" 林尘问道。 "没错。" 刘千帆点头:"十二月份考研,现在都已经九月份了,我得好好复习了。" "以你的成绩,应该可以保研吧" 林尘问道。 "我在我们班这三年的平均成绩,才排第二,所以保不了清北大学。" 清北大学是华夏最顶尖的学府,没有之一。 即便是在世界上,清北大学都是名列前茅、极有名气! "也就是说,你看不上咱华夏第二、第三的大学" 林尘揶揄一笑。 以刘千帆的成绩,保研去全国第二、第三的大学,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去清北大学,就不太可能了。 "看看吧,如果我能考不上清北大学,那我就只能去上这全国第二、第三的大学了。" 刘千帆说道。 林尘暗生佩服。 云海大学是双一流学校,平台很好,与其他全国其他顶尖的三四十所双一流大学都有联系。 从云海大学保研去的学校,起码也是全国前十、C9之类的学校。 一般人知道自己能保研后,就绝对不会考研了。 毕竟考研,实在是太难、太累。 可是刘千帆每天除了上课外,就闷在图书馆里学习。 这股狠劲,是很多人没有的。 "加油,相信自己。" 林尘伸出右手,拍了拍刘千帆的肩膀。 "走了。" 刘千帆不苟言笑,背着书包离开了寝室。 "他这脑子,的确适合搞科研。" 林尘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揶揄一笑。 "我也得开始忙了。" 伸了一个懒腰。 出门,吃饭,修炼…… 眨眼间,一上午的时间眨眼而过。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高数Ⅱ。 教课的是一个男老师,地中海半包围的发型,是他身上最大的特点。 沐莲清来的比林尘早,林尘刚进来,她就朝着林尘挥手。 因此两人就顺理成章的坐在一起了。 林尘发现班级里的很多人,无论男女,都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林尘,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火吗" 沐莲清说道。 "还是热搜榜第一" 林尘问道。 "你不知道" 沐莲清不可思议的问道。 "知道什么" 林尘眨了眨眼。 他还真没有关注这个。 "你已经霸占热搜榜第一名,三天了!"三k网 沐莲清伸出三根纤纤细指,严肃的说道。 "那怎么了" 林尘问。 "从来就没有人可以霸占热搜榜三天,就算当年超级巨星在事业巅峰时期跳楼而死,也只霸了两天的热搜榜。" 说到此处,沐莲清忽然话锋一转,看着林尘深深的道:"按道理说,你这热搜榜第一,很不正常。" 林尘耸了耸肩。 对于这场"闹剧"幕后推手,他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是已经有了几个猜测。 "这是你的微博。" 沐莲清打开了一个微博。 微博名:唯唯诺诺不如宁缺毋滥° 粉丝量:50万 "这么多粉丝了" 林尘眉头一挑,心道:这年头,收集粉丝,还真他娘的简单。 "我再给你看个非常有名的明星。" 沐莲清又打开了另外一个微博。 微博名:方婉 粉丝量:550万 "这个方婉,是目前最红的女明星之一,她才550万粉丝,平均每天保持50万以上的粉丝增长速度,这个增长速度已经非常惊人。但是你才三天,就从几个粉丝涨到了550万,你的增长速度更吓人。" 沐莲清的语气之中,突然多出了一抹担忧:"但这也太不正常了,我觉得有鬼。" "我也觉得有鬼。" 林尘深以为然。 看到林尘那严肃的表情,沐莲清打了他一下:"哎呀我没跟你说笑,我真的觉得不正常。" "我也觉得不正常。" 林尘点头。 "那你怎么还不打算做点什么" 沐莲清问道。 "我能做什么" 林尘耸了耸肩:"这个热搜又不是我搞的,我难道要跑到微博公司,把他们的负责人打一顿,掐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给我撤掉热搜" 噗! 沐莲清被林尘逗笑了。 "反正我觉得这件事不正常,你小心一些,事出反常必有妖。" 随后,沐莲清脸色一正,说道。 "我会注意。" 林尘点头。 两人继续上课。 老师在上面讲课,讲的是偏微分方程。 "太简单了。" 林尘索性收回了目光。 打开课本,一页一页的自己翻看。 目光在每一页停留的时间,都在十秒钟左右。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 叮铃铃! 第一节课下课了。 "同学们,课间休息十分钟,我们下节课讲偏导数。" 课间休息,接水的去接水,上厕所的去上厕所…… 林尘合上了高数书。 因为他已经把这本书看完了。 "林尘,你在干什么呀" 沐莲清好奇的问道。 她看林尘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一页一页的翻完了整本书。 他是不是在找书里夹着的东西 "胡乱看看。" 林尘伸了一个懒腰,笑着摇头。 这本书上的基础知识,他都已经看懂了。 但也只是基础,只能做些简单题。 所以他打算,接下来,再找本高数Ⅱ练习册,把上面所有的题都看一遍,巩固巩固…… 到时候,他就什么题都会了…… "我想看看你的练习册。" 林尘看向沐莲清。 他只买了一本高数书,并没有买练习册,相反的,沐莲清倒是一应俱全。 "好哒。" 沐莲清把自己的高数Ⅱ练习册从一堆书中抽了出来,递给林尘。 顾名思义,练习册上全部都是练习题,选择题、填空题、判断题、计算题……各种不同的题目,简单题、困难题、魔鬼题……各种难度的题目,应有尽有,而且每道题都有详细的答案解释。 叮铃铃! 第二节课开始。 老师在上面讲课。 林尘没有听课,而是用这一节课看完了高数练习册。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巫婆 "我可没看出你有商议的意思。"秦慕修语气沉了沉。 话刚落下,周围却蓦然袭来一股寒风,席卷在两人之间。 半晌后,谢鹤云笑了,他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缓缓开口:"怎么了王爷是怕我做什么吗" "我倒是没什么怕的,只是没想到天皇居然派你前来,使者大人过来,难道只带着几个人来就完事了"秦慕修微微眯眼。 他不喜欢谢鹤云。 即便赵锦儿跟他说了那些话,但秦慕修却觉着谢鹤云对他娘子有想法,便不可行。 "看来,王爷一点都不自信,觉着我会抢走王妃。"谢鹤云悠然自得的说着。 秦慕修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抢不走的。" "是吗但我觉得王爷很不自信,若是我真的抢走了王妃,王爷怎么办"谢鹤月微微偏头,眼底的笑透着邪魅。 "……" 两人之间,一直萦绕着诡异的气氛。 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却让人看得发毛。 赵锦儿过来时,就知晓他们二人绝对不会安宁,立即走上前说着,"那个人传来消息,说巫婆今日联系他们了。" "说什么"秦慕修立即迎上去,问。 "她想让猎鲛人帮忙找一找我跟你的踪迹,看来是想对我们下手,但那人让巫婆过来了,就在今日晚上。"赵锦儿开口。 今晚 看来,今天晚上他们就能处理掉。 "先去看看。"秦慕修带着赵锦儿离开。 身后谢鹤云也跟上去,他看着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勾唇一笑,与他们一并去往了另外一个屋子内。 男人是偷摸回来的。 其他人没看出什么异样,但回去太晚的话,就会让人怀疑。 "我可以走了吧再晚被发现可就不好了。"男人的内心十分煎熬,这件事他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当真一点都做不下去了。 "她没怀疑"秦慕修问。 男人摇头,随后说着:"我跟她说,我们还有人要猎鲛,若是被其他人得到鲛人便不好了,我说了几句后,便让她今晚来。" "嗯,你先走吧。" 男人急忙离开。 赵锦儿抬眸看向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相信他说的话" "不管如何,先布置下去,巫婆不可能一人前来,这是我们的机会,若是没成功,下次想对付她可就难了。"说着,秦慕修就准备开始忙。 谢鹤云的人也要一起。 忍者也十分厉害。 还是伊贺流的忍者,经过专业的训练。 白日的时候,赵锦儿便带着小辛玩耍,跟着他玩时,赵锦儿常常想起那个在东秦摄政王府内的两个孩子。 她有些想他们了。 "姐姐,我爹爹很忙吗他还要多久才能来找我呀"小辛走在路边,他小手抓着旁边的野花,小嘴嘟囔着。 赵锦儿想到岛主的事情,蹲下身子抓着他的肩膀说着,"你爹爹这几天都要忙,怎么了是跟姐姐玩的不开心吗" "不是,我很喜欢姐姐的!"小辛眼底透着几分坚定。 只是他很少跟爹爹分开很久。 有些难过。 "好了,等你爹爹忙完后自然会来找你,这几天就跟姐姐在一起好不好"赵锦儿也知道他想岛主,但也没法子。 她也不知晓岛主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有事吧 …… 另一边。 巫婆身边站着不少人,全都是这个村子的人,有些人站在她身后,而有些人则被巫婆抓起来扔在某个屋子内,还让人盯着他们。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对我们。"岛主站在她跟前,若不是跟前有人,他已经冲到巫婆想杀了她。 "那你们也只能怪自己太蠢,这十年我苦心在你们身边获取信任,你们却相信别人。"若不是出了这种事,她怎么会动手 至于那个蛊。 她研制的不多,在一些人身上放蛊,其他的只能被抓起来。 "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岛主磨着牙。 巫婆笑了,她面色也变得狰狞,"你觉得这种话有用吗不过你想让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休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岛主很清楚她的目的,拳头紧握,"鲛人的踪迹,你想法子去寻找吧,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找不到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看清楚,我到底会不会找到。" 巫婆扔下这句话后,转身带着一行人离开。 身后,岛主那不死心的声音传来,"你绝对不会得到鲛人的!" "……" 等巫婆走远后,岛主才踉跄着坐在地上,他咬着牙忿忿不平的说着,"你绝对不会得到的!" 一旁,渔民上前说着,"岛主,我真没想到巫婆才是最坏的。" "这么多年,她一只潜伏在我们身边,就是为了得到鲛人。"岛主双眸满是愤怒,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其实符水也是有问题的。 内心只是觉着,她救村子的人也是有目的的,只是先前渔民在控制之中,所以她才对渔民好。 如今事情败露,就不管了。 "岛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在这里坐以待毙吗"渔民心中也有不甘心,却什么都做不了。 外面有人把手,那跟他们一样是渔民。 对村里人下手,他做不到。 岛主想到了赵锦儿,她如今还没被抓到,说不定还有希望,而且他总觉得赵锦儿跟秦慕修不是一般人。 他们来时,虽说衣着没有多么华丽,但举手投足之间,却让岛主觉得他们身份绝对没那么简单。 "或许,我们还能让人帮帮我们。"岛主开口。 "谁" 渔民大概也想到了赵锦儿跟秦慕修,随后立即道,"可是他们不是杀了村里的人吗我们还要信他们吗" "或许,那并非他们动的手。"岛主开口。 这件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可是岛主,那件事怎么会不是他们做的,要不是巫婆,我们也没法子活下去吧"渔民也不知晓对巫婆是什么感受。 说她坏,她救了他们。 说她不坏,却把他们关在这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混战 []! 夜王的话语落下,几道强者的气息立即锁定了楚尘。 阵师杨康的速度最快,抬手挥出了阵旗,一面面阵旗在黑夜之中发出了猎猎的声响,顷刻间,漆黑的气雾腾升而出,转眼就将前方楚尘所在的那片区域封锁住了。 雷眼神鹰退后了一段距离,眼神盯着前方。 他期待着这个昆仑村楚尘被斩杀的时刻。 夜王的身份他知道,实力,他也有所了解。 楚尘的实力再强,也绝对逃不过夜王的猎杀。 尤其是,阵师杨康在举手投足之间部署出来的大阵,更令雷眼神鹰有着绝对的信心。 "楚尘,这可是你自投罗网。"雷眼神鹰冷冷地自语,"我本还打算,在养好伤之后,返回狂神山,再请强者出山复仇。" 一切都免了。 欧阳碧玉朝着前方的那片迷雾走了过去,"猎杀开始。" 夜王麾下的几位高手,不是第一次合作。 进入杨康的阵法内猎杀对手,是他们一贯的战斗方式。 此阵,名为黑烟迷阵,陷入阵法之内,会失去方向感,眼神所视范围也大为缩短,稍一不慎,就会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甚至,身上所有的感知,包括元神在内,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迷幻所影响。 欧阳碧玉几人不会,他们都掌握了在黑烟迷阵之内行动自如的方法,进入黑烟迷阵之后,他们的所有一切都不受影响,这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有着巨大的优势。 "楚尘就在眼前,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懵了吧。"修魔者裘狐率先冲上,他听闻雷眼神鹰所言,楚尘拥有着一具足以媲美九劫武者的魔气分身的时候,裘狐就已经对楚尘的这个分身非常好奇了。 区区一个四劫武者,不,准确的说,击败雷眼神鹰的时候,楚尘只是三劫武者。 从楚尘的气息来看,分明是普通的武者,怎么会拥有九劫的魔气分身 其中必有古怪。 并且,还与魔有关。 作为修魔者的裘狐自然对此非常感兴趣。 他们没有轻视楚尘的意思,毕竟,算上魔气分身的话,楚尘和他们也是同一级别的武者。但是,他们现在是六人联手,还有杨康的阵法辅助,根本不惧任何九劫武者。 在接近楚尘的时候,裘狐手中,锋利的魔刺有着幽蓝色的暗光,上方的符文流淌着诡异的光,这是一件不俗的法宝,魔刺之上,还沾着上一个死在裘狐手下人的鲜血。 裘狐没有刻意去擦拭,他喜欢这种沾着鲜血的滋味。 裘狐知道,由于阵法的存在,魔刺的气息楚尘并无法察觉,他有时候在黑烟迷阵内猎杀敌人的时候,魔刺在洞穿敌人元神的时候,敌人才反应过来,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只能说,杨康的阵法太强大了。 裘狐嘴角扬起,身影如电,魔刺指向了楚尘。 咻! 魔刺穿透了楚尘的身躯,连同着裘狐的身躯,也直接穿过了楚尘。 裘狐懵了,猛然地回头,眼前,楚尘还站在他的面前,安然无恙。 "这是怎么了"欧阳碧玉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本朝着楚尘包围而来,可没想到,杨康的阵法内,居然会出现这么诡异的画面。 身为阵法的部署者,杨康自然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所有人警惕。"过了一会,杨康阴沉着脸,缓声开口说道,"楚尘在我的黑烟迷阵内,布置了另外一座幻阵。" 闻言,所有人都呆了。 这意味着什么 身为阵师,亲手布置出来的阵法领域,自然是自我主宰。 杨康的阵法造诣极高,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得到夜王的这般倚重。 可楚尘居然能够在杨康的阵法锁定他的时候,短时间内,在阵法里面,布置了阵法,还迷幻了杨康。 "此子不容小觑。"欧阳碧玉立即收起了轻视的神情,其余人也都缓缓点头。 他们本想和往常一样凭借着阵法的优势猎杀敌人,可现在,情况完全调转了回来。他们所能够看见的楚尘,只是一个虚影,此时就像是楚尘本人,在嘲讽着他们。 黑烟弥漫之地,杨康忽然盘膝坐下,手中的阵旗一面接连着一面地飞出。 两大阵师之间的对决。 对方突然间使用阵法来作战,楚尘确实没有意料到,可是,当六大高手齐齐入阵的时候,楚尘心中立即有了主意。 宋颜的雷劫,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只需要将时间拖延下去,等到宋颜的雷劫结束,他便有很多的选择。 以阵对阵。 楚尘现在只有使用一个拖字诀,将这六大高手都留在阵法内。 杨康选择和楚尘进行阵法上的对决,对于楚尘来说,自然是好事。 洞虚之眼是一切迷幻阵法神通的克星,杨康的黑烟迷阵在楚尘眼前,跟透明的没有任何区别,即便是置身阵法之内,楚尘也知道外面的情况。 雷眼神鹰退居一边,其余的人则在夜王的身边,保护夜王。 这便是夜王的谨慎之处,他不会将自己置身危险之地。 轰!轰!轰! 阵旗粉碎的声音不停地响彻起来,同时还有星石破裂炸开。 欧阳碧玉等人感觉在阵法里面非常不自然了,他们没法清楚看到阵法里面的场景,当然了,如此阵法场景,也不会彻底让一名九劫武者失去反抗之力。 "杨康,需要我等的相助吗"裘狐沉声地开口,"我们六人联手,可强行破阵。" 杨康的面容不禁地一沉。 他历来对自己的阵法造诣,极度自负。 北州境内,有资格与他的阵法造诣相比的,只有金氏家族的强大阵师。 眼前的楚尘,来自昆仑村,闻所未闻之地。 穷乡僻野也能出阵法大师 杨康心中极度不愿承认自己的阵法造诣比不上楚尘。 "我们一起出手吧。"欧阳碧玉不给杨康选择的机会,振声说道,"夜王的时间尊贵,耽搁不起。" 其余几位九劫武者相视一眼,迅速地达成了共识。 不等杨康破阵了,他们直接蛮横毁阵。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下蛊了 "混元之剑,九阳法身这是属于九阳圣地的神通,你是九阳圣地的弟子" 眼前这尊武皇级的长老露出异色,对于两种主宰级神通倒是见怪不怪。 "不是!" 叶寒摇头,未曾多做解释。 "好吧,你需要什么样的神通,瞳术类拳法类亦或是其他" 这尊长老眼光非凡,能一眼看出叶寒的擅长和优势。 "拳法类,或是主宰级的身法类,最好能有戟法,这些皆可。" 叶寒顿时回应道。 "行,这本秘册上面,便记载着我们天府宝库内所拥有的诸多主宰级神通,你自己看看是否有合适的,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若非完成相应的任务,直接在宝库中以物易物,代价太大,你的两种主宰级神通只能换取一种宝库所属的神通。" 眼前的长老说道。 "啊" 叶寒一怔。 "所以我建议,你可以先换成积分,存在天府之令中,等以后晋升圣子身份,再来直接购买主宰级神通、功法等等。" 眼前的长老开口,似乎看出叶寒只是个新人。 他紧接着道:"我们天府之中,弟子身份不同,在这天府宝库中换取资源的代价当然也是不同的,晋升圣子,你这两种神通兑换的积分,甚至可享受优惠,购买到三种你需要的主宰级神通。" "哦多谢长老提醒!" 叶寒目光一闪,顿时有所决断:"那就先不谈其他了,麻烦长老帮我兑换成积分。" 叶寒知道,这倒不是眼前此人刁难自己,而是天府用来激励弟子突破、晋升的一种手段。 "拿出你的天府之令!" 这名长老看向叶寒,同时将两种神通接过手。 一眨眼,此人手臂一挥,不知道动用何等手段,叶寒便发现在天府之令中多出了二百万的数字,犹如刻印在其中的一道烙印一般,非常特殊。 这天府之令乃是用铭文手段配合武道手段铸造而成的,不止是身份的象征,在这天府内部也有其他的作用,那便是用来储藏积分。 积分可积累在一起,在未来身份晋升之后,换取相应的宝物、资源。 "麻烦长老了,那我就不兑换什么了,先回去了。" 叶寒收起天府之令。 "嗯!" 眼前的长老开口:"我姓罗,叫罗藏。是掌管宝库的十位长老之一,以后若是有需要接取任务的话,可前来找我。" "行!" 叶寒点头。 "对了,你现在普通弟子的身份,虽然购买和兑换宝物代价昂贵,不过接取任务倒是没有限制的,可通过做任务换取相应的奖励,也有一些奖励是主宰级神通。" 这尊长老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了,罗长老!" 叶寒一边点头,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关于之前那上万个任务的一切。 里面的确有不少任务的奖励,对自己如今是有好处的。 要不,先去做一些九轮血脉的任务 汇聚一些九轮血脉而炼化掉,能让自己如今的血脉之力更强,至少未来蜕变十一轮血脉的希望更大一些。 如果真的能够在短期内的蜕变出十一轮血脉,叶寒觉得自己站在天人领域,可真正做到猎杀武皇,打破那种难以逾越的桎梏。 念头变幻之间,叶寒走出宝库大殿。 轰!!! 突然间,眼前的真空出现震动。 一眨眼之间,叶寒便发现几道身影踏步而来,通通将自己锁定。 总共四人,赫然全部都是我即天意级别的高手,每个人都是底蕴强横至极,居然散发出一股颇为危险的气息,这让叶寒有些意外。 "你们,什么意思" 叶寒皱起了眉头。 "你是叶寒,没错吧跟我们前去古剑宫一趟吧。" 领头的一人不由分说,直接迈出一步,一掌冲着叶寒肩膀按压下来。 轰! 叶寒冷哼,身躯狠狠一震。 在一刹那之间,万古不败龙体配合千错万劫血的力量,使得身躯化作一块顽石一般,万法不摧,万道不破,直接将此人的手臂震开。 "放肆,你敢反抗" 眼前四人同时表情阴翳起来。 "古剑宫的人,惹不起,快闪开。" "此人不过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知道是谁的奴仆,一尊小小的奴仆怎么会招惹到古剑宫的" 不远处,人群窃窃私语,不少人急忙退避,似乎并不想招惹是非,对这古剑宫颇有忌惮。 "反抗" 叶寒冷眼扫视着眼前几人:"古剑宫是什么势力我叶寒刚刚前来天府,并未和任何人有恩怨过节。" 叶寒的确是疑惑,自己刚来到此地,除却柳擎苍之外,不认识任何这天府之人。 即便是三师兄裴无敌,似乎在那天府秘境内修炼,自己都未曾见过面,怎么会招惹到这所谓的古剑宫的 "我们怀疑,你猎杀过我们古剑宫天才,聂云宇是不是死在你手中" 眼前的男子冷笑。 说完一句话,不由分说,在刹那间手臂一抓,再度冲着叶寒笼罩而来。 聂云宇 一瞬间,叶寒便明白了一切。 有人是真想找自己的麻烦,只不过拿聂云宇找了一个借口而已。 只不过,这古剑宫几人恐怕想不到,自己还真就是那个在天心秘境中猎杀聂云宇之人。 帝龙戟顷刻间浮现。 叶寒想都没想,便冲着前方一击杀出。 来自古剑宫的四人不简单,气息狂暴,似乎在本质上超越了天府之外的那些同级别强者,叶寒不会大意。 轰然之间,帝龙戟与那一道手臂碰撞在一起。 叶寒居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震之力传来,直接将他震退三步。 "什么" 叶寒眼瞳一睁。 我即天意的武者,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怎么可能将自己震退 但眼前这位 在震惊的随后,叶寒突然就搞清楚了原因。 此人体内,居然存在着四十五道道痕。 天人境四大领域,各凝聚九道道痕,总共三十六道,所有道痕诞生之后,才有资格冲击武皇境界。 但是眼前这位古剑宫的弟子,体内居然存在着四十五道道痕,完全超越了三十六道的极限,简直颠覆了叶寒的认知。 今日前来天府,叶寒本就察觉到这些天府所属的天人境,和圣域之中的那些天人境高手不同,似乎底蕴强大了太多。 莫非这就是原因 他们体内的道痕,居然能打破三十六道的极限桎梏 不过……。 叶寒眼中战意浮现,气血开始狂涌。 四十五道道痕又如何 天府之内或许绝世天才无数,但至少眼前这四人还不至于无敌。 还不够资格逼迫自己,更没有达到碾压自己的地步。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下阴毒 "那秦公子帮我们想想法子,救我们出去吧。" 岛主说完这句话后,屋内的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朝着秦慕修喊着:"求求你!赶紧救我们出去吧……" 此刻,他们也管不了什么了。 只要能救他们出去就行。 赵锦儿也走过来,她也听到了声音,抬眸看向秦慕修,开口:"没有钥匙,我们只能想其他法子。" "试试能不能踹开。"秦慕修开口。 "你踹吗"赵锦儿疑惑。 她不是质疑。 只是觉得,秦慕修大多是动脑子,嫌少……除了与她睡在一起时,偶尔会很大力气去做一些事,其他时候都不觉得他有多么大的力气。 "怎么你这是不相信你相公"秦慕修摸了摸她的脑袋,挑眉。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罢了。" 赵锦儿眨巴眼,说的跟真的似的。 "好了,娘子让开,我来。"秦慕修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让她站在一旁,而他准备踹开门。 这种门,不是很结实。 但秦慕修一脚踹过去的时候,门只是被踹的"哐哐"响了两声后,并没有倒下去。 "我们里面人多,不如我们自个儿来吧"里面,一道声音传来。 赵锦儿拉着秦慕修站在一旁,瞥见秦慕修眼底的几分不甘心,拍了拍他的胳膊,笑了笑,"相公还是让别人来吧。" "我只是——" 他想找借口。 赵锦儿笑盈盈的打断了他的话,"没事的,这几天相公也累,没有力气我都明白,让他们来吧。" "回去后,我得让娘子见识一下我力气到底怎么样。"秦慕修凑到赵锦儿耳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 那小小的耳尖瞬间冒出粉红。 而此刻,门也被撞开。 砰! 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掀起阵阵灰尘,让在外的赵锦儿跟秦慕修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里面的人更是欢呼雀跃,"我们出来了!" 岛主率先走到秦慕修的跟前,脸上满是感激,"谢谢你们来救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 "感谢他做什么岛主,这不是我们自己踹开的吗"一旁的人冷哼声,"他们是杀人犯,杀了人的。" 赵锦儿闻言立即走到那人跟前,面色严肃,"我没有杀人,那个是巫婆所为,他们只是为了骗取你们的信任,难道事到如今你们还相信她" "她对我们这样是她的事情,那你怎么解释小张的事情"那人依依不饶的说着。 看样子,是要揪着不放了。 "罢了,不要同我们说了,这里找不到母蛊虫,我们先回去吧。"秦慕修抓着赵锦儿的手,准备离开。 可有几个人却因为小张的死十分愤怒,朝着两人大喊:"就是你们杀了人,还不承认!当真是不要脸!" 岛主制止着他们,"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人不是他们杀的。" 只有他相信两人。 可是渔民们很是愤怒,怒视着岛主说着,"岛主,你怎么能相信他们这几个人呢他们是坏人!" "是坏人方才为何想要救我们那个巫婆才是坏的。"岛主头都在隐隐作痛,随后说着,"我们出去找巫婆吧。" "可她——" 在渔民的内心,巫婆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坚定的觉得巫婆不是坏人。 他们相信巫婆这么多年。 巫婆一定不会真的想要害了他们的! …… 岛主叹口气,深知他们不信,跟他们说着:"不如,我们就去找找那个巫婆吧,说不定能知道真相。" "好。" 于是,他们去找巫婆了。 而此刻的巫婆,也已经被上刑,她皮很厚,即便身上流满血,也不愿意跟谢鹤云说一个字。 "这种刑法看来是不能让你张嘴了,那只能换一个了。"说着,谢鹤云抬手,一旁的人手中拿着一把刀走上前。 忍者手起刀落,割下一块肉。 "就只是割一块肉吗"巫婆笑了,嘴角满是讥讽,"我还以为能有多厉害,不过也就这样罢了。" 少了一块肉,她还能活。 谢鹤云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嘴角的笑意透着冷,"你的肉会结痂,会很痒,我会让人帮你把痂扣下来,只要结痂,就会扣下来,如何" 那样,就像是反复不断的受伤。 把痂扣下来,会让人痛苦又难受,巫婆会害怕伤口再次结痂,会一直饱受着这种折磨。 "当然,也不只是这样,每天我会让人再割你的一片肉,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的。"谢鹤云托腮着脑袋,慢条斯理的说着。 "……" 巫婆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她清楚这样会有多难熬。 她拼不过。 最后,她只能妥协,"你想知道什么" "我倒是没什么想知道的,但是有人想知道,等他们来了,你可要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说完后,谢鹤云似乎想到什么,有道,"对了,你的蛊虫拿出来吧,所有的。" "你——" 巫婆不想给,那可是她精心培育出来的。 可是面对眼前之人的威胁,她只能低着头开口,"在我身上,我拿给你,给我解绑。" "事到如今还在动歪心思,我这里有女忍者,告诉她在什么地方就成。"谢鹤云指尖微抬。 旁边一个女忍者现身。 她跟其他忍者没什么区别,身子更加娇小,身手更敏捷。 巫婆看着她近身,明白已经没什么法子了,她只能咬着牙开口,"在我胸里面。" 居然藏这么深。 幸好谢鹤云带了女忍者。 女忍者面无表情把手伸了进去,摸索了下后摸到一个盒子,在却感觉指尖一痛,立马拿出手。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巫婆笑了好几声,语气十分猖獗。 谢鹤云见状两三步上前,扶起女忍者的身子,在看到她面色发青时,明白毒已经深入骨髓了。 "解药。"谢鹤云冷着脸。 "这可没什么解药,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怎么样看着她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很难受"巫婆的话,狠狠刺激着谢鹤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凌迟 女忍者已经死了。 就在一瞬间。 谢鹤云脸色阴沉沉,他拿起女忍者手上的盒子,那个盒子里面是巫婆养着的母蛊虫,他很想捏死它。 "它死不了的,它的身子很硬。"巫婆笑了笑,"它们是我的血滋养的。" "也就是说杀了你,它也就死了"谢鹤云冷挑眉,眼底的杀意涌现,他也想现在就杀了巫婆。 巫婆缓缓开口:"你能杀了我" 没有秦慕修的允许,他不能对巫婆动手,巫婆很清楚他们这些人里面,哪个才是发号施令的。 "那就按照之前说的做,你若是可以,便好好承受。"谢鹤云不想与她浪费口舌,转身离开。 刚出去,谢鹤云就碰到过来的秦慕修跟赵锦儿。 "处理掉了吗"他问。 秦慕修微微点头:"你呢" "人已经被关着了,她算计我,我想让她感受一下痛苦。"谢鹤云眼底泛着冷意,咬着牙道。 "多久" "两三天就够,他们届时什么都会说,至于你们说的蛊,大概只有她死了才能解开。"谢鹤云把盒子给了秦慕修。 打开盒子,秦慕修看着里面正在爬的母蛊虫。 虫子很坚硬,不管怎么做都伤不了分毫。 "还要再等三天"秦慕修皱眉,问。 "王爷想早点也行,不过要给我收尾,我想让她生不如死。"谢鹤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这样算计。 太可恨。 秦慕修低眸一笑,"带我去见她。" "好。" 随后,谢鹤云带着他们去见巫婆。 巫婆被挂在十字架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她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身上的血液疯狂溢出,但那双眼却充斥着不敢。 秦慕修上前,冷冷道:"想活下去吗" "就我这样,还活下去你们会给我活下去的机会吗"巫婆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秦慕修轻笑声:"那你是选择被折磨死,还是马上死" "你——" "先前,他应该跟你说了折磨你的法子,怎么你当真想被他那般折磨"秦慕修慢悠悠开口。 一天一刀。 还要把先前伤口结痂的地方给扣下来。 也太折磨人了。 巫婆抖着身子,猩红的目光看着他,"你想怎么样现在杀了我杀了我所有人都可以解脱了。" "你想现在死,那也得回答我几个问题。"秦慕修伸手,拉过一旁的椅子。 他坐在那,身子低了,气势却没低半分。 巫婆笑了,笑得十分猖獗,"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 "那你想解脱吗"秦慕修问。 比起折磨,死会让她更舒服。 "你在村子里蛰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得到鲛人的下落"秦慕修眯着眼,盯着巫婆的那张脸。 "是又如何" 巫婆脸上带着血液,笑都变得狰狞,"那些人太蠢,随便三言两语就被耍的团团转,还有那个病,我压根什么都没做,只是说过几天会好,其实我也不知晓他们过几天真的会好,便把我当神仙了。" 符水没有半点用处,反而是渔民体内滋生虫的原因。 能好,全是因为渔民每天出去捕鱼,身子好。 "前几天死的人,是你动的手"秦慕修又问。 整个屋子内,却陷入一片死寂。 人的确是巫婆杀死的。 只是巫婆不愿意承认。 秦慕修见状,微微抬手,"不愿意回答,那就不用等三天了,先割她一块肉下来,若是半个时辰后还不愿意说,那就再割一块肉。" "你——" 有人已经拿着刀靠近巫婆。 那把刀上还沾染着血迹,那是她之前的血。 蚀骨的寒意涌上来,巫婆挣扎着,两眼发狠:"我告诉你,你若是杀了我,那些渔民不会放过你的!" "还想这些没用的"秦慕修冷挑眉。 "蛊就算解了,他们还会记得我给他们治病,整整十年,我可是获得他们无数的信任!"巫婆算计好了一切。 本来今年,她就要从渔民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了。 "我没打算让你死。"秦慕修抬眸示意了下手拿到的人,缓缓开口,"只是让人割你一块肉而已。" "……" 只是而已吗 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谢鹤云内心发寒,他凑到赵锦儿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你相公这么狠吗" "那不是应该的吗"巫婆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谢鹤云凑到她跟前,问:"近朱者赤,你莫不是也是与他一样的人吧"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其实我是心狠手辣的人,只是你没发现罢了。"赵锦儿想故意吓吓他。 说不定谢鹤云就跑了。 可,谢鹤云可不是一般人,他搂住赵锦儿的肩膀,一笑:"无碍,我也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赵锦儿立即推开他,甚至还厌恶拍了拍肩膀,"谢鹤云,你脑子不好使" 她鲜少说这种话。 可谢鹤云当真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着更喜欢你了,你看,你先前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也帮你们抓住这个巫婆,我是不是很厉害"谢鹤云脚步一迈,靠近赵锦儿。 不远处,正在审问巫婆的秦慕修飘来一句话,"使者大人,你若是再对我娘子动手脚,回扶桑后,你可不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 伊贺流重要,还是赵锦儿重要。 谢鹤云心里应该清楚。 "王爷,你瞧你,我不过是她随便聊聊两句,你怎么还生气了呢"谢鹤云讪笑了好几声。 "都上手了,还聊"秦慕修没回过头,并不意味着他察觉不到。 谢鹤云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可是,谢鹤云的心中,就是很喜欢赵锦儿,忍不住想要靠近,才不管赵锦儿是否已经嫁为人妻。 "王爷,您应该专心去处理您眼前之人,怎么能把心思放在别处"谢鹤云走上前,看着巫婆。 巫婆跟前的人还没动手,在等待秦慕修的指令。 "动手吧。"秦慕修开口,因为刚才谢鹤云的动作,心里也隐隐有股火在翻腾着。 可惜不能对谢鹤云动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罪大恶极 “闺蜜?”乔程肆有些诧异,瞬间想起前段时间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母老虎...... 他嘴角抽了抽,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直接看向霍司夜道:“老大,今晚你难得请客,一会儿吃完这家,我们换一家娱乐场所。” 霍司夜淡淡扫了他一眼,“一家还不够你喝?” “那怎么够!” 宫宇鹤此刻倒是没有什么闲情跟着他们去说,已经开始专注去看剧本。 其他人原本在闲聊着。 片刻后。 啪——! 宫宇鹤高兴地在桌上拍了一巴掌,惊得所有人朝他看来。 他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兴奋,大声喊道:“这本,绝对大爆。” 其他人惊诧。 这就选出来了? 宫宇鹤是他们几个里,除了霍司夜之外最稳重的一个。此时却激动成这样,可见这本子有多惊艳。 宫宇鹤放下本子,他激动地抓着苏杳杳的手臂,兴奋道:“嫂子,你这眼光也太毒辣了。” 他眼里满是赞赏。 要知道他们公司为选合适的本子,已经看半个月了。 苏杳杳却不甚在意,客气道:“运气比较好罢了,正好你这堆本子里有。” 可宫宇鹤却摇了摇头,非常肯定道:“不,是嫂子眼光独到。” 之前这本不是没人看,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本子真正的精髓,可苏杳杳刚刚在看的时候,他注意到她有批注,所圈出来的地方,都是振奋人心的。 这可不单单只是运气好就能解释得了的。 霍司夜清幽的目光落在宫宇鹤身上,顿时,宫宇鹤只感觉周围温度降了几度。 他抬眸朝霍司夜看去,缩回来握着苏杳杳手臂的手。 宫宇鹤:“......” 他刚刚太高兴,一时激动忘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老大占有欲这么强呢? 乔程肆他立即凑过身来,朝着宫宇鹤一脸坏笑道:“鹤哥,这不得请嫂子吃饭?” 宫宇鹤眉眼里都是笑容,“请,这必须请。” 他回头看向苏杳杳,只是爽朗一笑道:“嫂子,这本要是大爆了,我给你分成。” 向来视财如命的宫宇鹤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乔程肆等人惊了。 这本子得多好? 原本以为宫宇鹤只是为了不落苏杳杳面子,才这样说。 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苏杳杳却轻笑着摇头拒绝道:“不用分成,若是大爆了请我吃饭就好。” 她帮忙,也只是因为宫宇鹤是霍司夜的朋友,顺便看看而已。 苏杳杳对这个,并不在意。 不等宫宇鹤说话,乔程肆上前将手肘搭在宫宇鹤肩膀上,他笑着对苏杳杳说道:“嫂子,我们鹤哥赚钱赚得手软,他既然要给,你拿着就是,跟他客气什么?” 宫宇鹤用手肘撞了撞乔程肆,瞪了瞪他笑道:“就你话多。” 其他几人纷纷笑闹打趣。 但所有人看向苏杳杳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敬佩。 霍司夜目光落在苏杳杳的身上,他夹了一块肉放在苏杳杳的碗里,“先吃饭。” 苏杳杳点了点头,看了这么久的本子,确实有点饿。 此时,苏杳杳的手机突然响起。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岛主站在他们跟前,叹口气:"先前我就说过他们是好人,你们偏偏不信。" "现在我们信了,可是我们如何补偿他们"一人感叹连连,想到先前对秦慕修以及赵锦儿的口出狂言。 后悔至极。 岛主无奈的开口:"明日我去找他们说说,看看他们是否愿意原谅我们。" "我们一起吧,这也是我们的过错,不能由岛主您一人承担。"一渔民站出来,语气坚定。 "也行。" "……" 他们不知晓的是,这些事情秦慕修都知晓,只是没说罢了。 次日。 赵锦儿醒来打开门时,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门口,倒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而她那双迷茫的双眼中,在看到岛主的时候才清楚。 他们是来感谢赵锦儿跟秦慕修的。 "赵娘子,谢谢你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岛主抓着赵锦儿的手,感动得很。 "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没什么。"赵锦儿笑了笑。 岛主眼底满是愧疚,"但我们还那样对你,现在你们想问什么,我们一定知无不言,全都告诉你们。" 他们想知道的,无非就是鲛人的事情。 "自然是想了解一下鲛人的事情,你们在此处生活这么多年,应该也清楚吧"秦慕修缓缓开口。 岛主也清楚,立即说着,"那是自然,鲛人的事情你们尽管问,不过你们还未用早膳吧,不如先同我们去村里用早膳,我们再跟你们细说" 他脸上满挂着的全是笑意,高兴能帮到恩人。 "好。"秦慕修点头答应。 在一群人商议的时候,一道小身影跑到岛主跟前,一把抱住他,"爹爹,你终于过来找我了。" "小辛。"岛主诧异他在这里。 随后他看向赵锦儿跟秦慕修,明白是他们照顾了自己的孩子,内心的感动更甚,朝着他们深深一鞠躬。 "多谢二位这几日的照顾。"岛主双眼饱含泪水,不知道怎么感谢赵锦儿跟秦慕修。 他们简直就是大恩人。 赵锦儿递给他一个手帕,"别哭了,孩子看着不好。" "是是是,那你们就赶紧去村里,我们早就安排了饭菜呢。"岛主一挥手,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好。" 一群人簇拥着赵锦儿跟秦慕修去村子。 到了村门口,一道身影却急匆匆跑来,"怎么你们这是打算甩了我我可是帮你们不少。" "你是"渔民一脸茫然。 先前根本没见过他。 秦慕修扫了眼谢鹤云,缓缓开口:"不用管他。" "你……!" 谢鹤云怒视着秦慕修,脏话到了喉咙处却不敢说出来,目光只能看向赵锦儿,却见赵锦儿也不搭理。 他被扔下了。 渔民站在门口,不让谢鹤云进去。 谢鹤云不敢闯进去,他还指望着秦慕修能够在天皇面前美言几句,闯进去秦慕修说不准还抓着他小辫子不放。 他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而村子内,渔民们簇拥着两人去往岛主家中,跟岛主说着要拿出最好的饭菜招待他们二人。 "早膳罢了,不用那么麻烦的。"赵锦儿的声音在几个粗旷之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秦慕修一笑,"随他们去吧。" "我只是觉得,早膳吃的太重了对身子不好,也不能浪费。"赵锦儿看着他们忙活,都觉得早膳不简单。 果不其然,有好几盘大肉。 "你们就随意对付几口,今日的午膳跟晚膳,会更加丰盛的。"岛主也坐在一旁,开始吃早膳。 这里有人养着鸡猪。 那碗鸡汤是昨夜处理掉巫婆后,有人熬了一晚上的,在里面加了粉丝便成了鸡肉粉丝,猪肉做成了梅菜扣肉,还有其他一些小菜,但肉是必不可少的。 赵锦儿碗里有好大一只鸡腿。 一旁的岛主还示意她吃,"多吃点,还有呢。" "谢谢岛主。" 赵锦儿也不能客气,当着他们的面吃下去,这些人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疯狂让他们二人多吃。 最后,他们最后都吃撑了,这些人才放过他们,说是午膳跟晚膳还有。 "这是要撑死我们"赵锦儿无奈,吃了一颗药消食,也给秦慕修一颗。 秦慕修吃下后,眼底带着些许无奈,"大概是觉得娘子最近忙碌得都瘦了,所以才这样的。" "可——" 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那娘子跟我一并走走,再消消食如何" "不是吃了药吗"赵锦儿被他带着走,眼底满是疑惑。 "只是想跟娘子两人待一会儿罢了。"秦慕修捏着她的小手,低眸看着她,双眼满是柔和。 他那双痴迷的眼睛,让赵锦儿脸颊一红。 只是盯一下就红脸,可爱得紧。 两人闲聊着,不知不觉的走了好大一圈,而他们正在说着时,一道身影却蓦然出现在他们跟前。 赵锦儿被惊到,退后几步,被秦慕修拉住稳住身形,而后定睛一看,才看清楚眼前之人居然是…… 谢鹤云 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王爷跟王妃当真是惬意,把我一人扔下。"谢鹤云拍了拍身子,脸上满满得都是对他们的控诉。 赵锦儿脸上的笑有些尴尬。 "怎么使者大人还有什么事吗"秦慕修站在赵锦儿跟前,嗓音沉沉,"使者大人这样可不太好。" "我是来帮助你们的,鲛人的事情进展如何什么时候动身"谢鹤云抬眸看向他。 他也想看看鲛人。 "看来天皇也对鲛人有心思,是让你也带着鲛人回去吗"秦慕修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谢鹤云摇头,"我只是想看看鲛人长什么样。" "话本上不是有吗难道使者大人从未看过"秦慕修问。 "那上面的怎么能与真的相比我自然是想看到真的鲛人。"话本上的,亦真亦假,哪有真的好 谢鹤云眼底的欲望浮现。 "看来不是天皇想要,是使者大人想要鲛人。"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他看出谢鹤云的心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鲛人出没 "我可不跟王爷抢。"谢鹤云笑了笑。 真的不抢 这可难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使者大人两眼都写着想要鲛人"秦慕修眯眼,压低了嗓音。 分明就想要鲛人。 谢鹤云低眸,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身前,"看一眼又无妨,我现在可是站在王爷这边的。" "是吗"秦慕修可不信。 赵锦儿眼看着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抓着他们说着,"好了,总之我们还是先找到鲛人,其他的事情等找到鲛人,然后再带着鲛人去往扶桑,若是抓到两个,给一个天皇也成。" 她不想看着两人折腾。 谢鹤云眼睛笑得弯了弯,红衣在阳光下肆意又张扬,"还是王妃好,不过我当真不想要鲛人。" 他说,只是想看看秦慕修的心思。 什么东西,他都想争一争。 秦慕修斜睨了他一眼,缓缓开口:"你若是说天皇想要,我自然会帮忙。" "……" 可偏偏是谢鹤云想要,秦慕修压根不愿意帮他。 "好了好了,别折腾了,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好,我们回去休息吧。"赵锦儿打断他们两人想要继续争下去的想法。 这几天一直住在外面。 小木板赵锦儿也不是没住过,只是一动床就"咯吱咯吱"作响,而且中间是凹进去的,很是难受。 于是,他们去往岛主家中。 他们正在忙碌着,还有些人见到赵锦儿上前,让她帮忙给他们再看看身子之类的,上次的病其实也已经好了。 "你们先前是因为喝了巫婆的符水,那符水不太干净,下次喝东西,一定要煮沸了才行。"赵锦儿吩咐着。 符水是最主要的,其实有些人直接喝海水,这两者掺杂在一起,才会生了虫。 "好的,多谢赵娘子帮助我们。"渔民朝着他们深深鞠躬。 赵锦儿一笑,"无碍,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好好,我已经给安排了屋子,还是先前的,你自个儿去就成。"岛主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边说着。 赵锦儿点头,去往那个屋子内。 这屋子依旧被打理得很干净,床单被褥又被岛主重新换了下,屋内干净得似乎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但赵锦儿没心思想那么多,只想休息。 她立即躺榻上休息。 醒来时,她是被食物的香味香醒的,她从榻上迷迷糊糊起身,门外也出现一个小身影敲了敲门,"姐姐,爹爹让我来叫你吃午膳。" "来了。" 赵锦儿开门,看着门口的小辛,忍俊不禁的摸了一把他的小脸,"走吧,我们一起去用膳。" "好。"小辛连蹦带跳的跟她一起过去。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好吃的,赵锦儿坐在秦慕修一旁,顺势把小辛抱在她的身旁,目光看向旁白的秦慕修。 他脸色十分沉重,赵锦儿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们先前不是救了猎鲛的几人,他们跟我说,他们已经掌握了鲛人的行踪,准备在今夜子时发起总攻。"秦慕修缓缓开口。 子时 此刻大概是午时,日头很大。 赵锦儿看着日头,缓缓开口,"我们也要过去吗" "嗯,子时我们过去看看,鲛人没有那么好对付,说不定能捡漏。"秦慕修微微挑眉,笑了笑。 一渔民把饭菜放在赵锦儿跟前,随后笑盈盈说着,"要不把我们也带上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你们吗"赵锦儿疑惑。 这里的渔民过去,若是跟鲛人打起来,也受了伤怎么办 渔民也看出她眼底的担忧,立即开口:"我们捕鱼,也需要身强力壮的,撒网捞鱼,那没有些力气也是干不了的。" 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身子,表示自己身子很好。 其他人也看向赵锦儿跟秦慕修二人。 他们眼巴巴的,也想跟着。 岛主走上前,同二人说着,"你们二位帮了我们这么多,这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带几个人过去吧。" "其实我们人挺多的,不一定需要,而且太危险了。"秦慕修开口。 "秦公子怎么就是不信呢我们真的可以帮忙。"一旁渔民急都急死了,他们是真的想帮忙。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秦慕修见状一笑,"既然各位非要过去,我再阻止便太不近人情了。" "那秦公子的意思是答应了"有人问。 "嗯。"秦慕修点头。 渔民们立即高兴的欢呼,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 午膳很快就开始。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吃食,都是渔民们精心准备的,他们说到底是渔民,还是有一盘鱼放在桌子中央。 鱼是清蒸的,色香味俱全。 还有红烧鱼,渔民给他们又杀了一只鸡,再加上没有吃完的猪肉,这对他们而言都是十分珍惜的。 在他们来之前,即便是养鸡,那一只鸡也是很贵的,如今因为赵锦儿是恩人,所以那人免费拿出来几只给赵锦儿吃,他还十分高兴。 等吃完后,赵锦儿也清楚这里没有多么景气,开口说着,"你们无需那么破费,我们随便吃两口就成。" "诶呀,都无所谓的,你们就来这一次,若不是为了鲛人,你们会来这里吗"岛主开口问。 的确,他们不会来。 赵锦儿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他们做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岛主都会拿出好饭菜来了。 —— 一日过去。 等差不多子时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收拾了下,准备去往猎鲛人所在的地方,当然还有谢鹤云。 谢鹤云带着好一些忍者过来,他一声令下,那些人就会冲上去。 他们悄无声息的过去时,猎鲛人此刻正在跟鲛人颤抖着,鲛人十分凶猛,一时间就打趴不少人。 赵锦儿在不远处看着,满脸震惊,"那是鲛人吗" "是的。"秦慕修点头。 他们没有动静,只是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二鲛。 鲛人很大,鱼尾扫过去时,掀起阵阵海浪,打趴不少人,而那鲛人身边还有另外一个鲛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请赵娘子去看看 刘玄的野望,杨凡自然不清楚。 面对日益紧张的局势,他能够想到的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要是能拳打道祖,脚踢达摩,还怕局势变坏吗 谁敢扎刺,他上去就是一个大逼斗! 所以,此刻杨凡的心里,正在琢磨着哪里能够搞到皇者皮。 自己的武道,只还差肉、筋、皮三关没有到达天人! 而对他来说,炼皮一关达到一境通天人无疑是最有把握的。 他以来自姬左道的《九皇炼皮道》,还有来自楚怜心的《千变无相功》,彻底融会贯通,得到了现在的《他化自在大法》! 这就是他的炼皮之路! 而作为最好的炼皮之选,自然是皇者皮相! 皇者皮相,尽管时运已去,仍旧保留着天命之形,一旦炼归己有,无疑是价值最高,潜力更深的。 当然,就算是没有皇者皮相,替代品的位格也不能低,起码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普通王侯将相来充数。 "等等,大明在金陵似乎也有帝陵……" 杨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起。 他怎么将这事给忘记了! 此世的大明,在金陵也是有过一段时间帝业的,只是后来明成祖奉天靖难,才有了迁移帝都之举! "不过,帝陵凶险,这事怕是不太好办。" 杨凡有些犯嘀咕。 毕竟,在神都前往帝陵的经验告诉他,一旦贸然踏入帝陵,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不测。 尽管他已经强大了很多,可谨慎起见,能不冒险还是不冒险为好。 这时候,杨凡不禁想起了姬左道。 要是自己那便宜哥哥姬左道在这里就好了! 有对方在,他何至于如此冒险 毕竟他们大周传承五千余载,那么多祖宗,还怕少几张皮吗 "怕是也说不好!毕竟上次我那哥哥就已经给了我两张了,他没准自己还偷摸留了几张。这么多年下来,还能剩下多少" 杨凡心里不确定。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决定,找机会去金陵一趟。 等等! 自己为什么光想着大明的帝陵,之前的列朝历代,那么多帝陵,自己为什么选择难度最高的 自己真傻! 这么想着,他心里松了口气,开口喊了一声。 "来人!"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章从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殷勤的表情。 "你走南闯北,可了解帝陵的事情" 章从新被问得一愣,不确定的看着杨凡,说道:"大明有金陵和神都两处帝陵,全部属于绝对禁地,并且有专门的戍陵卫看护……" "我不问大明,我问大明之前那些朝代的帝陵!还有,大周的也不算。" 杨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章从新闻言,不禁苦笑起来:"主人,大明已经延续千载,而大明之前的大周更是国祚超过五千余年!那些在大明和大周以前的古朝,老奴连听都没听过,更遑论帝陵了……" "……" 杨凡也不禁一窒。 说的也是,算起来六千多年了,的确是不好找了。 所以,这么算下来,他真能惦记一下的恐怕还真是只有大明,或是大周的帝陵了! 摆了摆手,杨凡直接把章从新给打发了出去。 而这时,韩倩云从身后走了过来,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用手指轻轻揉着杨凡的太阳穴:"小凡,你找帝陵做什么" 杨凡也未隐瞒,直言自己需要皇者皮相。 韩倩云一怔,继而笑了笑:"妾身虽然不清楚炼皮一道,不过,皮相到底是修的外在,若是重形而轻意,是不是有些过于偏颇了" 杨凡摇摇头:"我心不动,方可化自在!皇者皮相无疑是底蕴最深的,我若想要最圆满状态,拿皇者皮相来炼,无疑是最合适的。" 听到杨凡的话,韩倩云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妾身就去联系道内,帮你寻找一下有关古代帝陵的记载。" 应天道是古老道统,想必会有相关的记载。 "如此也好!"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杨凡弯腰将韩倩云抱起,再度进入了卧房。 直到入夜,他才离开,回返鹅湖书院。 沿着山路而上。 杨凡不紧不慢的走着,可走了片刻,他就感觉不对劲。 按照他的脚程,此刻早该到了书院才对。 可是,他环顾周围,自己竟出现在了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一片荒芜景象。 能够悄无声息做到这种地步的,必然是神藏境界的强者! 他微微皱眉,暗暗捏紧了袖子里的那一道救命符。 "哪位前辈在与我开玩笑" 唰。 在杨凡面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亭子,亭子里摆放着石桌和石凳,其中一个石凳上坐着一个衣袍破旧的老者。 正是刘玄。 他看向杨凡,笑着说道:"老朽行走人间,最喜与人对弈,今日相见即是缘分,小友可否愿意陪老朽对弈一局" 虽然衣袍破旧,可行事却透出洒脱,倒有一派世外高人的风采。 "求之不得!" 杨凡目光闪动,却是直接应了下来。 大大方方的迈步进了小亭子,神色从容的坐在了刘玄的对面! 刘玄打量着面前的杨凡。 只见其面如冠玉,气度卓然,眼眸清亮,透出一股出尘之意,果然不愧是身具蛟龙之格的当世人杰! 哪怕乍逢变故,依旧从容镇静! 杨凡看了眼石桌上的棋盘,上面却是早就摆好了一座残局——群虎噬龙局! 棋子星罗棋布,早已杀得难解难分! 乍一看去,只觉得一股金戈铁马如洪流,凶戾无边的煞气扑面而来。 他的眼前更是隐隐形成一幕幻象,只见一条万丈大龙被无数巨虎包围,时而大龙出击,吞下数头巨虎,时而群虎暴起,反噬大龙! "小友觉得此局如何可敢入局否" 刘玄笑着问道。 杨凡洒然一笑:"有何不敢!" 说着,他便手捏一子,落入棋盘当中。 顷刻间,风云变幻。 杨凡的眼前骤然变了模样,化为一片战场,他整个人也身化一虎,参与到了群虎噬龙的鏖战当中! 神藏:天地棋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猎杀 "那你去同他们说说,他们是被巫婆下了蛊才变成那样。"赵锦儿不怪他们。 岛主深深叹口气,随后说着,"诶,我跟他们说了,他们等晚些时候会再找赵娘子跟秦公子的。" "好,先带我去老张家吧。"赵锦儿点头。 随后,岛主带着赵锦儿去往老张家。 可是等他们过去时,老张已经在给自家娘子整理着仪表,脸上的泪水怎么都克制不住。 他娘子躺在一旁布置好的凉席上,面色恬静,看起来走的很安详。 老张感受到他们过来,在那喃喃自语说着:"我家娘子是在一个时辰前走的,她不难受,只是告诉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节哀。"岛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张先前被下蛊,后来还在家养了两天才好一些,但他刚好,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娘子离开。 先是儿子的离开,如今娘子也走了,剩下他带着一个孩子,日子更难过。 老张哭得更汹涌了,他看向赵锦儿,嗓音沙哑,"若是那天没发生那样的事情,至少我娘子还能活下去吧" "这个——" 赵锦儿不知道如何安慰,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已经撑不住了。 "但我也多谢你的帮助,我们都被那个巫婆给迷了眼,居然让她肆意这么多年。"老张眼底都是对巫婆的恨意。 要不是她,他们一家子会好好的。 "事情已经过去,我们要做的便是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你的孩子,为了自己,都要好好活下去。"岛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孩子。 赵锦儿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岛主就带着她离开了,"老张这一辈子过得也很惨的,先前至少有小张捕鱼维持生计,现在孩子还小,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是很好,日子怕是很难。" 闻言,赵锦儿掏出一些银子给了岛主,"这些,就当是帮助老张家的,应该能让孩子活到长大,辛苦岛主日日去给他们拿一些饭菜过去,就说是你多弄的。" "这——" 岛主犹豫,赵锦儿以为他嫌少,又拿了一些银子给他,"若是这些再不够的话,我之后再让人送一些过来。" "不用不用,够了!"岛主急忙开口。 他没想到赵锦儿这般善良,眼泪婆娑,其实就算赵锦儿不给,岛主也给老张送些东西去的。 "那就麻烦你了。"赵锦儿继续走着。 等她回去后,想让人来这个岛山,重建一下村子,让外面的人能来此处走走,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两人回去了。 刚进去,赵锦儿就看到一群人跪在地上,他们朝着面前的秦慕修磕着头。 阵仗很大,她都惊呆了。 "怎么一回事"赵锦儿抬眸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耸肩,"不知。" "这些都是之前被下蛊的人,是来给两人道谢的。"岛主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瞬间认出来。 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立即开口:"你们都起来吧。" "先前我们对二位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二位难道都不怪我们吗"一渔民抬眸,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那也不是你们的错,是巫婆的错,你们只是被她利用了。"赵锦儿怎么会不清楚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 他们自愧不如。 赵锦儿居然就这样原谅他们,而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做什么帮助他们 "听闻二位正在猎鲛不如带上我们吧我们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他们都是村中力气劲头比较大的几个。 "确实有需要。"秦慕修微微点头。 几个人闻言欣喜,急急忙忙开口,"那可否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这就去着手准备着。" "等消息吧。" "好。" 很快,这些人都走了。 赵锦儿明白秦慕修的意思,这些人愧疚所以想做什么,秦慕修就让他们去做,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今晚,他们会有动静吗"赵锦儿看向秦慕修。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等等就知晓了。"他抓着她的手,低声说着。 "好。" …… 很快,就到了半夜。 赵锦儿也是被一阵动静吵醒的,她揉着双眼看着起身的秦慕修,"是鲛人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嗯,猎鲛人又有动静了,应该是准备再次对鲛人下手,娘子要去看看吗"从说第一句话时,秦慕修就感受到赵锦儿眼底的欲望了。 她想去。 那他也不拦着。 赵锦儿疯狂点头,一溜烟从榻上起来后,开始捯饬着自己的衣裳,随后便跟着秦慕修去往了岛的另外一边。 谢鹤云也跟上来了。 只不过,今日一整日谢鹤云都没怎么找她,几乎是从赵锦儿眼前消失似的,只有这个时候才瞧见。 他没像以前一样,倒是让赵锦儿好奇,"他怎么回事" 说完,赵锦儿还看了眼谢鹤云。 "别管他就是了。"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慕修倒是很高兴谢鹤云没有对他娘子再有心思了。 赵锦儿点头,若是谢鹤云想清楚不再找她麻烦就成。 其他的不用管。 于是,两人到了一片林子附近,他们找到一个好的地方,看着那些猎鲛人正在跟鲛人缠斗着。 比起昨日,情况更为惨烈。 猎鲛人死得更多了。 至于公鲛跟母鲛,他们誓死抵抗,身上都有不少伤口,脸上也泛白,但眼底的怒火没消减半分。 砰! 一声巨响。 赵锦儿看着猎鲛人被扫倒一片,他们一个个都像挣扎着起来,但鲛人却猛地抱起一旁的石头砸了过去。 砰! 地都抖了抖。 到上面,大多猎鲛人已经死了,还有一部分还活着,只是躺在那受伤十分严重,不过还有几个人孤注一掷。 母鲛被鱼钩子困住,公鲛不走,他胸口处有好多血窟窿,都是被猎鲛人所伤,但他为了保护身后的母鲛,一直在奋战,不愿意倒下。 有人看中他胸口处的血窟窿,从林子中突然窜出,手上的刀光在月光被照得锃亮,他速度也很快,朝着公鲛刺了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母鲛似乎有孕在身 这次,公鲛没法子躲避。 他行动缓慢不少,被刺中伤口后,即便想继续保护母鲛,却力不从心,只能看着几个人冲到母鲛跟前。 母鲛奋死抵抗,她的手伤了不少人。 可是,她不愿意就此妥协。 可人类是狡诈的,在她挣扎的时候,他们被用鲛丝勒住母鲛的喉咙,让她窒息晕过去,倒在地上。 猎鲛人赢了! 他们虽说身受重伤,可是二鲛已经得到,他们一个个都倒在岛边,正在平复着,也高兴胜利的来之不易。 "虽说只有两个,但只要带着他们回去,我们就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了。"一人开口说着。 "是啊,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 他们聊着,却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两个鲛人怎么分 他们每个人都出力过,如今也都身受重伤,要是真的都打一架的话,那么受伤会更加的严重。 怕是只能算计了。 男人正想开口说话,就瞥见几道人影,他想从地上起身,却被一人被摁住,"好好待在这里就行了。" 不只他,其他几个人全部都被摁住。 他慌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其实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拿到鲛人而已。"开口说话的是秦慕修,他已经带着一行人去抓住鲛人。 要多亏这些猎鲛人,他们才能抓住鲛人。 猎鲛人早就没了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慕修吩咐人带走了鲛人,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螳螂捕蝉啊! 他们居然忽略这里还有人对鲛人有心思。 大意了! 鲛人被渔民给带走了,他们身子很轻,一下子就抬走,那些猎鲛人还想挣扎,却被秦慕修跟谢鹤云的人给死死抓住。 赵锦儿先前都是远看,此刻近看,更觉得他们十分好看,肤色很白,透亮透亮的,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娘子喜欢"秦慕修看到她痴痴的眼睛,开口。 "很好看。"赵锦儿点头。 一旁一个渔民上前,同他们说着,"这鲛人吐出的鲛珠那可是个宝,咱们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了。" "是啊,鲛珠织成鲛丝,那可是很坚硬的。" 渔民说完后,还眼巴巴看着赵锦儿跟秦慕修,"两位恩人,可不可以让这鲛人吐一些鲛珠出来,让我们也看看" "你们不是从来不在乎这些吗"赵锦儿疑惑。 "这不是抓到了吗我们也好奇的很,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渔民脸上挂着笑意。 先前,他们是没什么心思。 可是现在既然抓到了,那他们肯定也要想看看这鲛人浑身上下的宝有多少。 人总是有贪恋的。 "它们受了伤,想要吐出鲛珠也很难。"赵锦儿看着被绑走的二鲛,缓缓开口。 "没什么大碍,赵娘子不是会医术吗给他们看看,治好他们,不就可以吐出鲛珠了吗"一渔民开口。 赵锦儿看向秦慕修,似乎在寻求他帮助。 秦慕修淡淡一笑,开口:"反正我们也是想带活着回去的,那就给鲛人先医治好再说吧。" "你们放心,我们就是欣赏一下鲛人,若是能给我们两个鲛珠就更好了。"渔民搓了搓手,兴奋的说着。 "再看看吧。" 一群人急急忙忙带着鲛人离开,剩下的只有还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一些猎鲛人。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好不容易要把鲛人弄到手,却被这两个人给抢走了,他们很是不甘心。 "接下来怎么做"一人从地上起身,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 另一人回答,"他们那些人看起来身手不凡。" "难道我们就这样拱手相让"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得到的! "当然不会,我们最近就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有机会我们一定要把鲛人重新夺回来!"男人眼底冒着火,恶狠狠说着,"而且我们不是还有另外一批人在吗" "好!" —— 另一边。 鲛人被渔民给绑起来,扔在一间稍稍有些简陋的屋内内,不仅仅是手,还有那巨大的鱼尾也被绑起来。 他们可是看到了鲛人鱼尾的威力。 赵锦儿也看了他们两眼后,跟秦慕修打算先去休息一会儿,明日一大早她再来给两个鲛人看看。 一觉醒来,便是第二天了。 赵锦儿去往鲛人所在的屋子内,却见他们已经醒过来,可他们在看到赵锦儿时,便开始龇牙咧嘴的。 无法说话,赵锦儿却能感受到不少的敌意。 但她没打算就这样放弃,拿着医箱靠近鲛人,她蹲下身子,看着二鲛,"我是来给你们看伤口的。" 鲛人可听不懂,以及龇牙瞪着她。 绳子把鲛人捆得很死,要不是挣脱不开,鲛人肯定已经把赵锦儿这瘦弱的身子给咬碎掉了。 赵锦儿拿出药箱,想要给鲛人上药。 在她要碰到公鲛时,他挣扎更加凶猛,而原本愈合一点的伤口,却因为他的挣扎再次裂开。 血疯狂涌现。 赵锦儿手上都沾染不少,她立即用止血草给止血,然后拿出其他的药,给鲛人一一的处理着伤口。 一开始,他们还在疯狂的挣扎着。 可是后来,鲛人发现她好像让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疼了,也渐渐的开始不挣扎,脸上的凶狠也消失。 但只要赵锦儿一不小心让他的伤口疼,公鲛就忍不住发狠。 可赵锦儿并不在意,鲛人被绑住伤不了她,她为了让秦慕修带回去的鲛人时完好无损才尽心尽力的给他们疗伤。 很快,公鲛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公鲛看着赵锦儿靠近母鲛,内心的保护欲涌上来,再次挣扎发狂,绳子却没有松动半分。 赵锦儿先是给母鲛把脉。 但她在给公鲛把脉时,只是觉得有些不太一样,毕竟他们都不是同一类。 只不过母鲛就…… 似乎有孕在身 赵锦儿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母鲛的肚子,她似乎也察觉到一双虎视眈眈的目光,她侧目看向公鲛。 "她有身孕了"赵锦儿看着他,很想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放了它们 公鲛只是拼命的挣扎,特别是在看到赵锦儿想要碰母鲛肚子时,那双猩红的目光像是要杀了赵锦儿。 这么激动,看来是真的。 赵锦儿心里涌动着一别样的情愫,她给母鲛也处理了一下伤口后,起身看着公鲛那依旧凶狠的样子,转身离开。 公鲛吃力的想要挪动身子靠近母鲛。 母鲛有孕在身,先前与猎鲛人缠斗在一起,让她消耗太多,此刻母鲛还躺在那没醒过来。 但腹内的孩子没什么大碍。 赵锦儿刚走出去时,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她跟前,手中的刀指着她,"赶紧把鲛人给我交出来!"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赵锦儿警惕的看着他们。 "当真以为我们就这样放过你们了吗快说!鲛人在什么地方!"那人手中的刀距离赵锦儿更近了。 这些都是猎鲛人。 一晚上,他们规划了很多,因为秦慕修等人对他们下手,他们说什么都要把鲛人夺回来,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冲进村子里。 村子里面虽说有渔民力气很大,但是面对刀剑还是畏惧了。 至于谢鹤云…… 猎鲛人伸手极高,只是在面对鲛人的时候招架不住,而且猎鲛人率先抓住的是秦慕修,清楚他身份不低。 只要抓住他,所有人就要束手就擒。 "他们如今身受重伤,你们是希望他们就这样死掉吗"赵锦儿站在那,背脊挺直,不卑不亢道。 一人看向另外一人,"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 "当然,我能治好,并且让他们恢复如初,这样不是可以更好的利用他们换更多的银子吗你们难道不想荣华富贵吗"赵锦儿明白,他们猎鲛就是想要得到很多银子,享受荣华富贵。 否则为何来这里 赵锦儿的话倒是说到他们的心坎上了,几人面面相觑,随后开口:"让我们去看一眼鲛人。" "看吧,他们就在里面,不过不能吓到他们,否则他们伤口会恶化。"赵锦儿侧身,示意他们过去。 男人担心有诈,一只手拿着刀,小心翼翼走过去,推开门,只是透过门看了里面一眼。 里面果然是鲛人! 二鲛都身受重伤,他们都十分清楚,如果想要更多的鲛丝,就需要他们吐出更多的鲛珠,才能卖更多的钱。 所以鲛人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既然如此,那你给我好好的治好鲛人,作为交换,我会把你们中的一人给关起来。"男人开口说着。 关起来 秦慕修吗 在赵锦儿的目光之下,男人指向了谢鹤云,随后开口:"我观察过,他身手不凡,跟在你身边不太好,还是让你家相公跟你待在一起吧。" 虽说秦慕修身份更高。 但谢鹤云身边的人,却比秦慕修的要厉害,他们自然是要把厉害的关起来,不过也不打算放过他们。 "你给我好好照顾着鲛人,知道吗"男人凶神恶煞的说了句。 赵锦儿点头:"好。" 她倒是很听话,男人也没为难她,只是让人盯着赵锦儿,随后带着一群人便离开了此处。 猎鲛人不会满足于这一个鲛人,他们还想要更多。 贪婪! 秦慕修也过来了,他看到赵锦儿时急忙上前,"娘子,我们大意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也没想过他们会善罢甘休,可能之前我们看到猎鲛人只是一部分"赵锦儿疑惑的开口。 "不知道。" 他们以为那些都是全部了。 其实不然。 猎鲛大队有很多人,那只是其中一部分,今日前来也有受伤之人,不过伤口不严重,来看看也没什么大碍。 有的是在准备工具的,还有的是负责给他们疗伤的,总之人很多。 赵锦儿叹口,眼底满是无奈,有一句话似乎想跟秦慕修说,但又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娘子,那两个鲛人如何了"秦慕修率先开口。 "伤口很多,需要休养一段时日,只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发现。"赵锦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她有身孕了。" "什么" 一时间,秦慕修没反应过来,脑海中只听到有身孕两个字,眸子诧异的看着赵锦儿,"娘子有身孕了这么快" 赵锦儿不知道她到底听了什么。 她一个白眼扔过去,小脸绯红,"我是说那个母鲛有身孕,并非是我有身孕,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身孕了" 念及此,她又想到自家两个孩子了。 出来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我还以为娘子有身孕呢。"秦慕修低眸,眼底闪过一抹光,"不过也是,我们已经儿女双全了。" "怎么你还打算让我再生"赵锦儿微微挑眉。 若是给自己喜欢之人生孩子,她倒是无所谓,只是两个孩子还小,她也想多陪陪他们两个。 "这可不是我说愿意就行,娘子也要配合我。"秦慕修低身凑到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 赵锦儿推开他的身子,娇嗔到:"不要脸。" "好了,娘子跟我说怎么想的"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不再调侃。 赵锦儿脑海中想到了公鲛拼死对付猎鲛人的场景,还有母鲛她时不时护着小腹的场景,明白他们的心思。 他们都是为了那个孩子。 毕竟是当娘的人,这种心思她当然能理解,做母亲的,就是要不管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 "若是我说,我想放走鲛人,你会怎么想"赵锦儿抬眸,艰难的说出一句话,随后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谢鹤云如今还在他们手上,万一我们放走了,那些人对他下手怎么办" "你忘记了他是伊贺流的人,一般人怎么能伤得到他"秦慕修开口。 "那——" 他们就这样放了好吗 秦慕修清楚她的心思,温柔的说着:"先前,我听这里的渔民说,他们捕鱼时见到鱼体内有鱼卵,都会把鱼放走。" 他们有怜悯之心。 "渔民都会放他们一条生路,娘子不觉得我们与鲛人也很相像,也可以放过他们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万物皆有灵 它们都有灵性。 在看到鲛人那双眼时,赵锦儿都能感知到它们所传过来的痛苦,愤怒,也知道它们想要离开。 "就这样放了的话,那些人岂不是会怀疑吗"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这里有一些人。 虎视眈眈盯着它们。 秦慕修轻抚着赵锦儿的头,低声说着:"娘子尽管做自己想做的,其他事情交给我便好。" "你有法子吗"赵锦儿眨巴眼。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道:"你相公自然会想出一个好法子,娘子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放了他们。" "我……" 赵锦儿回过头看着那扇紧锁着的门,似乎能透过门看到里面是什么样的。 公鲛很护着母鲛。 便能看出二鲛情深意重。 这份爱,赵锦儿也能为之动容,如今有些许男人为了自身,抛妻弃子的,赵锦儿怎么能不感动呢 赵锦儿回过头对上秦慕修的目光,慎重的点头,"那就放了吧。" "好,我去想个法子,娘子就在这里等着我。"秦慕修必须要想出一个好计划,不仅要保证鲛人,还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你也要小心。" "好。" 那些猎鲛人对他们没什么束缚,大概是因为知晓他们也不会做什么,最重要的人也被他们关起来了。 秦慕修说要去见谢鹤云,他们也答应了。 谢鹤云被关在一间小屋子内,位于这个村子的另外一边,周围都有人把手,想要救出去很难。 "王爷怎么来找我了"谢鹤云开口。 "我家娘子打算放走鲛人,你找机会跑掉。"秦慕修也没说什么废话,压低声音道。 谢鹤云眸光沉了沉,随后开口:"王爷还担心我" "我也可以不管你。"秦慕修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他似乎一向不太喜欢谢鹤云,语气也不好。 来这里,只是想着谢鹤云也帮了他们。 谢鹤云在他要出去时,朝着他说了句,"你放心好了,我日后不会再抢王妃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抢她一直都是我的。"秦慕修有自信,扔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屋内,阵阵安静。 谢鹤云站在那,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阳光,似乎在斑驳的树影下,看到了令他动容的一道身影。 他放弃,是因为先前看到秦慕修说如果他们跟公鲛母鲛遇到一样的状况,会跟公鲛一样。 而谢鹤云,觉得自己做不到。 他忽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喜欢赵锦儿,或许是因为心中执念,所以才变成这样。 …… 随后,秦慕修去找了渔民。 渔民如今也聚集在一起,对于猎鲛人的出现,他们也想赶走,可是猎鲛人太厉害,渔民内心更是恐惧。 在秦慕修出现时,他们急急忙忙拉过秦慕修,"秦公子,那个鲛人最后真的会交到那些人手中吗" "不然若是不交出去,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秦慕修微微眯眼,沉声道。 渔民脸上带着惆怅:"没记错的话,鲛人的事是前几年传出去的,肯定好是是老巫婆传出去的,我们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她来了你看!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造孽啊!" "是啊!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日子过得肯定很好,小张也不会死……" 他们这个平静的小村子,突然出现这么多事情,他们自然是不高兴的。 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们在很久之前就知晓不毛岛附近时有鲛人出没的吗没有猎鲛" "我们猎那做什么"渔民回答,"先前跟你说想要鲛珠什么的就只是好奇,没想过靠这个享受融富贵,我们只是觉得日子能过得安稳,朋友亲人都在身边就好了。" 其他渔民也纷纷点头。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日子。 秦慕修看着渔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似乎都在控诉猎鲛人的行为,让他们很是不爽,却没法子赶走他们。 "若是我同你们说,我想放走鲛人呢"秦慕修问。 渔民们沉默。 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秦慕修,眼底有诧异与震惊。 一渔民率先开口,"秦公子,你莫不是跟我们开玩笑的吧你想要放走鲛人,那你打算怎么跟那些人说"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可否帮帮我"秦慕修真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几人。 渔民疑惑,"怎么帮" 一旁的渔民随后说着,"你真的打算放走鲛人" 那些猎鲛人还在,放走可不是好玩的。 "不会,我是当真想要放走鲛人,仅凭我与我家娘子的力量很难,所以需要你们。"秦慕修的眸色变得严肃。 渔民也明白。 他是真的想要放走鲛人。 几个渔民面面相觑后,岛主从后面走上前,他站在秦慕修跟前,开口:"你们想要我帮忙,我们自然会帮你。" 置于危险,届时他们一起对抗就行。 "好。"秦慕修点头。 "我们很多年前,就知晓这个岛上有鲛人,可鲛人于我们而言,并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多捕几条鱼,还能吃上饭。"岛主以及渔民,对鲛人当真没什么兴致。 这一点,秦慕修已经看出来了。 "为何你们答应我呢"秦慕修又问。 岛主笑了笑,"你是我们的恩人,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怎么会不答应,当然我们也好奇,你们为何抓住了鲛人,却又想着放了他们。" 好不容易抓到又放了 这…… 若是说没有缘由,他们是不会信的,因为当初秦慕修跟赵锦儿来这里,就是为了鲛人,帮他们也是为了得到鲛人的消息。 秦慕修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母鲛腹中有孩子。" "怪不得呢。"岛主瞬间明了。 他们岛上的人,虽说是捕鱼为生,但在看到鱼体内有鱼卵时,都会放掉。 秦慕修这般善良,自然也是慈悲为怀的。 "其实也是我家娘子觉得应该放了,所以我就想着来跟各位商议一下放走鲛人的事情。"秦慕修缓缓开口。 "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做。"岛主问。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放生 跟那些渔民商议完后,秦慕修便回去了。 赵锦儿见到他回来,便急急忙忙上前站在他跟前,"如何了你可否有想出什么好法子来" "嗯,等等明日,今日天色不早了,等晚些之后我再跟娘子说下计划。"秦慕修看着外面的天色说着。 "好。" 用完晚膳后,秦慕修就跟她说了下接下来的计划。 赵锦儿微微点头,但他们正准备休息的时候,门外却传来敲门声,惊到了两人。 他们互看一眼。 秦慕修走到门口,打开门,却看着几个猎鲛人站在他们跟前,背着月光,他们的脸色隐藏于黑暗中,有些骇人。 "可有事"秦慕修开口。 "只是来问一问,那些鲛人如何了,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猎鲛人的目光看向了屋内赵锦儿身上。 赵锦儿感受到那道目光,开口:"可能还需要几天,鲛人的身子与人不同,我也未曾接触过。" "你们也要老实安分一点,这几天我们打算再去看看周围是否有鲛人,你同我一起过去。"猎鲛人指了指秦慕修,吩咐道。 "好。" 他不能反抗。 只是赵锦儿有些担心,等那些人离开后,她小跑着抓住秦慕修的胳膊,"你要跟着他们去猎鲛吗" "放心娘子,他们不会做什么的。"秦慕修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可是赵锦儿怎么能不担心,但转念又一想,猎鲛人还需要她帮忙医治鲛人,绝对不会对秦慕修动手的。 这一夜,赵锦儿还做梦了。 梦到他们放走鲛人时被发现,猎鲛人杀了岛上所有人,最后站在赵锦儿的跟前。 猎鲛人身上沾染着无数鲜血,刀刃上血缓缓滴落在地上,随后手起刀落,朝着赵锦儿砍了过来。 "啊!"赵锦儿是被惊醒的。 秦慕修立即握住她的手,瞥见她脸上满是汗水,给她擦了擦后问:"怎么了娘子做了噩梦吗" "嗯,不过幸好是梦。"赵锦儿喘着粗气。 太真实了。 她现在还记得秦慕修跟其他人死亡的模样,还有那沾染着无数的鲜血的刀刃,让她心有余悸。 "梦都是相反的,娘子不要担心。"秦慕修抱着她的身子,给她顺着后背,让她稍稍缓了缓。 赵锦儿在他的安抚下好了不少。 两人随后便去用早膳。 早膳后,猎鲛人说要带着秦慕修去岛附近看看,是否还有鲛人。 猎鲛的这群人,因为那二鲛人变少了不少,他们当然想要找人来填补一下,再说,秦慕修他们也要拿捏住。 万一赵锦儿生事呢 可殊不知,秦慕修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几个人准备了工具,还给秦慕修了,"拿着,防身用。" "多谢。"秦慕修接过。 他们收拾好后,便准备去往岛边。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渔民从不远处跑了过来,神色激动又兴奋,还喊着:"快来!快来人啊!我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猎鲛人见状有些疑惑,挡住渔民的去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才不跟你们说。"渔民冷哼声,不愿意说。 猎鲛人冷眯眼,伸手猛地掐住渔民的脖子,微微用力,"别在我跟前耍花样,赶紧跟我说怎么一回事" "我、我——"渔民不断拍打着他的手。 岛主放开他。 渔民咳嗽好几声后,才看向他怯生生的说着:"方才,我在打渔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出现好多鲛人。" "什么!"猎鲛人震惊。 "当然,我看的可真了,那些少数都有十几只,在海里游着。"渔民眼神坚定,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几个猎鲛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欣喜。 他们又可以抓住鲛人了! 猎鲛人再次抓住渔民的胳膊,眼神冷冽,"在什么地方" "在岛的东边。" 这句话刚落下,渔民就被猎鲛人给扔下,他们走进屋子内,开始准备猎鲛的各种工具。 收拾好后,猎鲛人伸手抓住秦慕修的胳膊,把他带着一并去找鲛人,而秦慕修也回过头看了渔民一眼。 两人相视,眼底露出一抹笑。 而猎鲛人也有不少都过去了,除了受重伤的,基本上能去的全都去了,为的就是能够再次捕到鲛人。 他们眼中,那不只是鲛人,更是白花花的银子。 一群人去寻找鲛人之后,渔民立即去往村子,告诉他们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就要把鲛人放走。 赵锦儿给鲛人又重新包扎了下伤口,随后说着:"等下我就送你们离开这里。" 鲛人听不懂。 大概是因为清楚赵锦儿是给他们治疗,才对她没了一开始的凶狠,但在看到进来几个渔民时,脸上的凶狠再次展现出来。 公鲛龇牙咧嘴,恶狠狠盯着他们。 渔民也被吓了一大跳,开口:"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是好人,是要送你们回到海里的。" 奈何鲛人听不懂。 赵锦儿叹口气,随后朝着他们说着:"不用说,直接把他们放走吧。" "好。" 渔民们上前,直接扛起鲛人。 鲛人疯狂挣扎着,哀嚎着。 为了避免被听到,赵锦儿只能把二鲛的嘴也给堵上,不能让他们发出声音招来那些猎鲛人。 她不想昨夜的梦变成现实。 渔民跟猎鲛人说的是东边,他们一群人便去往了西边,这里没有猎鲛人,就算寻找到西边来,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鲛人的挣扎,让渔民变得十分吃力。 不过好在,他们终于是把鲛人放在了岸边,随后给他们解开绳子。 在解开绳子的那一刹那,公鲛就朝着渔民扑了过来,那些渔民被吓得退后好几步,赵锦儿也差点被伤到。 公鲛扑空后,也震惊他们居然放了它。 它在这些人的眼中,没有看到半分欲望。 最后,它的目光落在赵锦儿的身上。 赵锦儿朝着它摆了摆手,随后笑了笑,"你们赶紧走吧,保护好你的妻子,不要再被抓住了。" 鲛人听不懂,但也离开了。 二鲛的离开,是自由的,海才是它们的归宿,不应该被人类捕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我们退出 药仙沉默不语,似乎对夜帝说的并不在乎。 看着他没有情绪起伏,夜帝更加愤怒了,但片刻之后,他又归于平静。 "差点忘了,你们这些地界人族,其实有一些毛病。" "总是把什么家国大义架在身上,然后去做一些拯救天下苍生的事情,在我看来,这可真是一些恶心的东西。" 夜帝不再多言,嗤笑道:"你就继续挣扎吧,你们人族的末日来了!" 药仙闻言,平静地问道:"你麾下魔皇都没有齐全,跟我说什么末日" "是吗" 夜帝冷笑一声,有一种凌驾天地的孤傲之色涌现,而后他升空而起。 轰轰轰... 在他身后,一个个巨大的空间漩涡骤然出现,仿佛是黑洞一般。 而后,一个个顶级强者从中走出,赫然是那十二魔君! 就连被李剑神等人杀过一次的斩德魔君他们也都在。 足足十二位魔君,他们同时问世! 药仙见状,并不意外的样子,他看着十二位魔君,身后上百位虚神境巅峰的强者也都纷纷爆发雄浑的气势。 虚神境 他这边也有的是。 只不过,他们这边的虚神境,并不具备一对一魔君的能力。 天生的差距,让他们只能选择多对一。 药仙平静地问道:"前不久炎魔皇归位,如今十二魔君也归位。" "看来,你们这边只差魔帝归位了。" 夜帝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人族的命运之主,也有过安排。" "这一世,我们魔神种族,将会与人族迎来真正的大决战。" "说起来,我们与人族的争斗,已经先后历经八次了。" "九为极,这第九次,或许会是前所未有的大决战吧。" 夜帝眺望药仙身后那古老的城池,许多年前,那座城池由人族的强者们打造。 用的是先天圣石、仙道天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瓦片,都是用的仙道品质。 所以那座城池能够历经无数岁月而不崩塌。 哪怕是承受了多次的合道巅峰大战,也能屹立不倒! 那一座城池,在最开始,被命名为‘守界之城’。 守护的是身后地界,是那亿万万生灵。 可有一位人族之主,却将这座城池改了一个名字——不退城。 入此城者,死战不退。 后来这位人主也是与他更改的名字一样,战死不退。 那一战,有魔帝被重创,休养千年方才痊愈。 夜帝对那位人主非常有印象,是叫嬴帝吧 一个非常卓绝的人族大能。 药仙风轻云淡道:"也许吧。" "算算时间,确实是这个时候左右,九大魔帝也要各自归位了,此为大势不可挡。" 夜帝神色微动:"哦" "你也看到了" 药仙笑了笑,"我当然看得到,何止看到了人族与魔神种族的最终决战。" "还看到了你们九大魔帝悉数伏诛,然后所有魔神种族之人都被我人族大能猎杀殆尽。" "而后还了我地界一个朗朗乾坤,再也没有魔神霍乱天下。" 夜帝呵呵冷笑:"是吗我也看见了未来一角,是你人族所有人被我魔神种族奴役的场景。" "你们这些强者也沦为了我们的养料,成为我们的口粮。" 药仙道:"看来谁都说服不了谁。" "那就看看,我们到底谁看到的未来才是那个真正的未来吧。" 轰! 一道巨大的神虹骤然自药仙身后冲上云霄,所谓气冲星河,不外如是。 那星光绽放,药仙身后仿佛映照一片巨大的宇宙星空。 无数的星辰在闪烁,似乎代表着一种至高的法术。 药仙手中不知何时浮现一杆残破的染血战旗。 但见他挥动手中的战旗,声音宏大的传遍整个天外之天! "沉眠的诸君,该苏醒了!" "与魔决战,今日拉开序幕!"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醋劲很大 "他与我们只能说是合作。"秦慕修冷眯眼,看着谢鹤云。 谢鹤云明白秦慕修的意思,勾唇一笑,"现在我可以护一护,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不管。" "……" 他们两人这一出戏,亦真亦假。 赵锦儿也分不太清楚。 但,猎鲛人信了,他一摆手说着:"罢了,少一个人与我抢鲛人也好,你最好是真的不再想要抢夺鲛人。" "不抢。"他淡淡一笑,"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你们要不要送我们一程" 这么快 猎鲛人的目光看向赵锦儿,又看向秦慕修,眼底满是诧异,但随后觉得与他没有半点干系。 "我送你们做甚赶紧离开吧。"说完,猎鲛人离开。 鲛人逃脱,猎鲛人也想找赵锦儿麻烦,可是那么多人护着,猎鲛人深知硬拼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 他们只能离开。 得赶紧再去找到鲛人,他们在这里已经耗了很长时间。 等猎鲛人离开后,众人的目光看向秦慕修,眼底满是疑惑,"秦公子,你真的打算退出猎鲛吗" 渔民很疑惑。 当初,他们也算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还帮助他们不少,不就是为了鲛人的这些事情。 为什么却突然不抓了。 秦慕修朝着几人稍稍躬身,"这些日子,多谢各位的照顾了。" "言重了言重了,若不是秦公子,我们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岛主立即上前,双眼满是不舍。 "就是,特被是那个老巫婆,要不是你们,我们肯定早就死了。" "你们对我们而言来说,是救命恩人,我们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们,你们怎么就离开了呢" "……" 一群人不舍得秦慕修跟赵锦儿离开。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朝他们说着,"我们家中还有两个孩子,我家娘子也想着回去看看他们。" "这样啊……" 他们确实也留不的了。 岛主叹口气,说着:"终有一别,既然二位想要离开,那就明日吧,今日天色不早了,晚上海上更危险,不如明日再离开如何" 外面天色的确有些渐暗。 秦慕修也想保证他们的安全,随后点头说着,"那好,我们明日再走。" "我先走了,这个地方睡觉不太舒服。"谢鹤云伸手揉捏了脖子,活动着筋骨,"我们可没你们胆小。" "你随意就成。"秦慕修才不管谢鹤云。 谢鹤云身手不凡,跟在他身后的也全都是忍者,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会第一时间处理掉。 所以,没人会担心他们。 于是谢鹤云带着忍者们离开,他们来时坐的是一艘大船,走的时候也是,好在没被人破坏掉。 秦慕修跟赵锦儿就在岛民的安置下住下。 "其实跟他们回去,也很安全。"秦慕修坐在一旁桌子上,给赵锦儿斟茶后,也给自己斟了一杯。 "那为何"赵锦儿疑惑。 "只是不太想娘子跟他接近,他不是什么好人,娘子忘记上次的事情吗"秦慕修抿了一口茶水,低声道。 上次 是他们去往扶桑的时候,谢鹤云在船上对他们做的事情 赵锦儿淡淡一笑,"都快忘记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你为什么还这么担心" "不喜欢。"秦慕修开口。 作为臣子,使者,他的确可以为扶桑做事,但在秦慕修眼中,他是一个曾经对赵锦儿有心思之人。 他不喜。 更不想谢鹤云靠近赵锦儿。 "好了,不想他了,我们明日回去后,应该可以跟皇上一同回东秦,我好想囡囡跟恩赐两人。"赵锦儿托腮着脑袋,想着他们。 正想着,一道小身影跑了过来。 他一把扑进赵锦儿怀中,可怜兮兮的,"漂亮姐姐,爹爹说你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怎么了"赵锦儿摸着他的脑袋。 小心抬头,眼泪汪汪看着赵锦儿:"漂亮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的。"赵锦儿不能跟他保证,但也说不准日后还会再见到小辛。 "有机会的吗" 其实,他们可能都知晓,这次分别之后,小辛再也无法见到赵锦儿,可是又没办法让她留下来。 未等赵锦儿开口,小辛就拍着胸口说着,"姐姐,等我长大了会来找你的。" "等你长大,我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了。"赵锦儿摸着他的脑袋,眼底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小辛歪着头,"姐姐的女儿也跟姐姐一样好看吗" 赵锦儿在一旁听着,心里警铃大作,立即开口,"日后,你是无法与我们再相见的,好好待在此处。" "我才不要,我就要见到姐姐,姐姐你家住哪里等我日后出海了,去找你好不好"小辛眼巴巴看着她。 这小眼神,疯狂闪动着。 赵锦儿心口处有些动容,开口就要答应。 "怎么你这小心思往哪里打呢"秦慕修搂过赵锦儿的身子,开口,"莫要打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就是个孩子。"醋劲怎么还没消失 秦慕修微微眯眼,"不仅仅是你,还有女儿,他指不定对咱们女儿有心思。" 说着,他带起赵锦儿的身子,朝着外面走去,"难道你希望囡囡日后嫁给他吗那可不太行。" 他家囡囡,那般可爱。 应该是世间最好的男孩子才能与她相配。 赵锦儿嘴角满是无奈,"这才多大呀,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再说,囡囡喜欢什么样的都好,只要她幸福。" 他们二人的观点都不一样。 不过,赵锦儿又添了一句,"囡囡现在才多大,说嫁人至少也要十年后了。" "好好,我的错,娘子别生气。"秦慕修带着她,一边哄着,把屋内的小辛忘得是一干二净。 小辛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离开。 晚些时候,他们坐在桌子上,岛主给他们端来饭菜。 当他们看到那巨大的烤猪时,赵锦儿惊呆了,"岛主,你这……这也……" 她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落海 乔柏霖冷笑,将手里的铅笔向后扔出去,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垃圾桶。 * 姚婧以为以后和乔柏霖都不会再有交集,只等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取消婚约就算彻底结束了。 即便所有人反对也没用,上面是甚至不惜付出巨额违约金,也要完全下线这部作品。 文墨说完,小心翼翼的道,“笙笙,我打听过了,网站是被乔氏收购的,这、和你有关系吗?” 姚婧狠狠的咬牙,最后道,“我会解决的!” 文墨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事本来其实和你没关系了,毕竟你已经退出了,可是我实在不想让这部作品消失,只能来找你。” 姚婧道,“没关系,虽然我退出了,但也是我的心血,我不会让人把它毁掉的。” 文墨道,“不要太为难。” 姚婧故作轻松,“不会,一句话的事,相信我。” 文墨听她说的轻松,也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挂了电话,姚婧冷静了片刻,才给乔柏霖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客气道,“您好,我们乔总在开会,暂时不能接电话,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他什么时候开完会?”姚婧问。 女人声音温柔妩媚,“这个我不太清楚。” 姚婧道,“那我过一个小时再给他打。” 然而不管她一天打了几次,都是那个女人告诉她乔总在开会。 姚婧想起来之前在酒吧里乔柏霖还给了她一个私人号码,她找出来打过去,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 姚婧彻底确认,乔柏霖是不想见她! 若是放以前,她求之不得,可是现在,她非要找到他不可! 姚婧去了乔柏霖的公司。 走到前台,姚婧直接道,“我要见乔柏霖!” 漂亮的前台小姐惊愕的看着这个直呼他们总裁名字的人,以为又是她家总裁惹的风流债被找上门了,客气的道,“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没有权限让您上去,就算您上去了也见不到我们总裁。” 姚婧深吸了口气,淡声道,“我是姚婧,他未婚妻。” 前台一怔。 姚婧顺利的被请上了总裁办公区,乔柏霖的一助是个混血美女,一脸柔和的笑,“总裁在办公室等您,姚小姐请!” “谢谢!”姚婧道谢后,进了办公室,乔柏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背对着她,一身合体的西装,整个人修长俊挺,清雅含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如他的人,温柔却永远不走心。 姚婧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他。 几分钟后,乔柏霖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姚婧,他背着光,狭长的眸子幽深如海,低沉平缓的开口,“找我有事?” “别装了,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姚婧开门见山,“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退出了,和这个漫画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还不放过?”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鲛人报恩 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赵锦儿有些不甘心,可是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感受到身体正在逐渐的下坠。 意识也越发的模糊…… 她看着秦慕修似乎想要抓住他,可是他好像也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与她一并落入了水中。 意识模糊了,好像还出现幻觉。 她脑袋一片混沌,赵锦儿在恍惚之际似乎被什么拖着上去,随后涌出海面。 赵锦儿猛地咳嗽好几声,胸腔处的水被咳出来,她眼前的实现开始逐渐的清晰,也能够呼吸了。 怎么回事 赵锦儿低眸,看着带着她出来的,居然是之前被她所放的母鲛,而公鲛把秦慕修也带了上来。 "是你们救了我们"赵锦儿震惊。 方才,她以为他们真的会死。 母鲛跟公鲛没了之前的凶狠,脸上带着笑,但他们的话,赵锦儿跟秦慕修也听不太懂。 大概是感谢他们之前的帮助。 秦慕修被秦慕修抓着,他开口:"若不是我们先前放走他们,这次我们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做善事,自然会有回报的。"赵锦儿笑了笑,随后她看着母鲛,"你带着我,难道不怕对孩子有影响吗" 鲛人跟普通人类自然不一样。 它们没那么脆弱,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影响它们能够救下赵锦儿。 母鲛朝着他们张了张嘴,似乎在说什么,可是赵锦儿听不懂,只能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它们。 母鲛只能让赵锦儿趴在她身上,随后挥动着尾巴,朝着某个方向过去。 海水跟雨水落下,却丝毫影响不到他们。 赵锦儿最担心母鲛的孩子,可是母鲛丝毫不畏惧,可见她清楚这样做不会伤害到孩子的。 那她还担心什么 很快,赵锦儿跟秦慕修就被他们带到一个小岛上。 这是 赵锦儿被带上岛时,还有些迷茫,因为此处烟雾缭绕,过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小岛。 距离他们掉入海面的地方不远。 一般来说,这样的距离他们是能看到岛的,可是之前赵锦儿记得根本没有看到有什么岛。 周围烟雾缭绕,宛如仙境一遍。 鲛人虽说是鱼尾,但在上岛之后,他们的鱼尾居然能够幻化成为人腿,在岛上行走着。 "你们能行走,为何之前不用腿"赵锦儿盯着那双腿,脸上满是震惊。 二鲛也不知晓他们说什么,只能带着他们去往一处地方。 这里景色极好。 虽说还下着雨,但树林以及小道上,只想是被雨水点缀着,带着微微凉风,让赵锦儿跟秦慕修心旷神怡。 也有点冷。 赵锦儿缩了缩身子,一旁的秦慕修立即搂住她的身子,"这种地方,怕是也很难有我们穿的衣裳。" "不知道。"赵锦儿摇头。 因为二鲛穿得衣裳都不是很多,与人不一样,也不会感知到冷,它们在海水里面穿多了反而会束缚住,最多也就是遮住某些重要的地方。 他们被二鲛带着,走入了岛的深处。 二鲛带着他们去往某处后,赵锦儿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站在那,瞪大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前,居然全部都是鲛人! 岛的中央,似乎有一个天然的洞,洞的前面,就蔓延着不少海水,洞的前面,就有不少鲛人。 二鲛走上前,也不知道跟这些鲛人说了什么,那些鲛人看向赵锦儿跟秦慕修的眼神瞬间变了。 它们低着头,右手放在胸前。 "这是"赵锦儿疑惑开口。 秦慕修看着那些鲛人恭敬的样子,缓缓开口:"估计是说我救了他们的事情,所以才感谢我们。" "嗷嗷!" 赵锦儿跟秦慕修都不知道鲛人,而这些鲛人的腿并没有变成人腿,只有他们救走的二鲛可以。 好是神奇。 虽说在话本上,是有讲述鲛人的故事,说鲛人能变成人形,可是真正看到还是第一次。 只可惜不能与他们说话,否则赵锦儿真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随后,两人继续跟着他们走进了山洞里面,这里面的鲛人似乎越发的多,而山洞里面还有天然形成的水坑,能让鲛人在里面自由自在的游着。 在看到二鲛带着赵锦儿过来时,他们立即涌上前,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这些鲛人的态度也十分的谦卑。 秦慕修凑到赵锦儿跟前,低声说着,"我们救下来的鲛人,可能是这些鲛人们的首领。" "啊"赵锦儿震惊。 他们居然救了鲛人首领 不过,看鲛人的态度似乎也是,若是普通鲛人,他们的态度不会这么的简单,大概只有鲛人首领可以自由把鱼尾变成双腿。 在赵锦儿震惊的目光下,母鲛,也就是鲛后走到他们跟前,双手比划着,张嘴发出什么声音。 但是赵锦儿不懂。 秦慕修也是一脸茫然。 鲛后无奈,只能指了指不远处,有鲛人正在搭建着什么,而很快就搭建完毕,是一个很小的帐篷。 一鲛人拿出一些布料,放在他们跟前。 这是…… 用鲛丝织成的衣裳,赵锦儿伸手摸了摸,都能感受到这与寻常衣裳不一样,让她满是诧异。 不过赵锦儿跟秦慕修很冷,只能进入帐篷内换上衣裳。 "可惜我们听不出他们说的话是什么。"赵锦儿换着衣裳,感觉衣裳跟以往她穿着的都不一样。 很舒服。 让赵锦儿感叹,"没想到这些鲛人也会做衣裳,衣裳是他们之前就做了的,还是方才一下子做出来的" "肯定不是立即做出来的,怕是闲来无事做的。"秦慕修低声说着。 "也是。" 哪有那么快做好衣裳。 等二人走出帐篷,一群鲛人立即一涌而上,围在他们身边,不知道对他们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赵锦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两眼满是迷茫。 在说什么 它们正嚷嚷着,一道声音传来,是鲛王过来了,它越过那些鲛人,把一些吃的放在两人跟前。 这里是岛上,自然有一些野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带往山洞 野鸡被烤熟了。 鲛王很清楚人类的习惯。 他们虽说生活在海底,但是偶尔也会游到人类所在的地方,看看他们是怎么生活的,也看过不毛岛上的渔民烤鸡。 闻着很香。 渔民们吃的也很香,鲛王就觉得他们应该爱吃这种,想到他们岛上似乎也有这种野鸡。 只是他们从未管过。 赵锦儿看向秦慕修,秦慕修伸手接过那只烤鸡,意外的发现不是很烫,便递给了赵锦儿。 但鲛王又给他们递了一只。 一人一只。 秦慕修接过之后,朝着他们点头感激,随后便带着赵锦儿坐在一旁,一起吃着手上的烤鸡。 大概是因为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两人吃得很快。 很快,两只鸡就被吃完了。 鲛人们见状,立即给他们拿来一些水果,还有一颗不明的果子在其中。 对于他们的热情,赵锦儿跟秦慕修都接过,他们方才受了惊吓,现在好了之后,也想多吃一点。 其他的都是常见的果子,但其中有两个果子,似乎从未见过,但他们二人也没有想太多。 两人在鲛人的目光下吃了果子。 吃下之后,两人瞬间感觉不一样,虽说原本他们的身子就不错,可是在此刻,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逐渐的涌上来,让他们整个身子都变得很暖。 这种力量,像是蕴藏在体内许久。 眼前似乎比以前看得更加清晰,而赵锦儿也感觉体内的力量很多,她低眸盯着手心,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一回事 好像自从被二鲛救下来之后,她就看到很多神奇的事情。 鲛人的双腿,还有这么多的鲛人,以及这颗果子,让赵锦儿感觉她其实死了,这些都是幻觉。 但她真真切切活着。 秦慕修吃下果子后,朝着赵锦儿说了句,"说不定这是他们力大无穷的原因,只不过我们吃得比较少。" "常年吃这种果子,就会变成他们那样吗"赵锦儿蓦然想到那天偷偷看到的二鲛场景。 二鲛力道很大。 对付那么多猎鲛人,都没有败什么下风,还是鲛人太过狡猾,否则鲛人也不一定会被猎鲛人伤到。 秦慕修点了点头,"大概是的。" "我很好奇,他们的那双腿。"一想到那双人腿,赵锦儿就忍不住好奇,到底是怎么变得。 秦慕修沉思了半晌,随后朝着赵锦儿说着,"大概他们也有什么法子,跟这个果子一样,不过那种应该是首领独用的。" "也是。" 虽说赵锦儿不知道为什么,但越想越觉得新奇,十分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的那双腿。 等再次看到二鲛时,是晚些时候。 它们过来时是鱼尾,他们在山洞内的水内自由自在的游走着,这里才是它们真正的家。 也是真正的归宿。 游了一会儿后,鲛后到它们跟前,伸手比划着什么,但赵锦儿不是很清楚。 "我们在这里很好,谢谢你们的招待。"秦慕修朝着他们微微点头,像是听懂他们的话了。 鲛后似乎也明白了,又跟着秦慕修比划着什么。 赵锦儿看得莫名其妙,但是觉得秦慕修似乎懂什么,赵锦儿只能看着秦慕修。 一人一鲛能够交流,让赵锦儿着实诧异。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等他们交流结束之后,秦慕修目光看向赵锦儿,瞥见她眼底的疑惑,一笑,"这两日海上不太平,他们说我们可以待在这。" "这你是如何听出来的"赵锦儿瞪大了眸子,满是震惊。 不过这两日的确外面海浪很大,他们想要出海,恐怕会面临下一次的危险,她虽说想见孩子,但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只能耽搁了 赵锦儿抱着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谢鹤云都先回去了,不知道他会在天皇跟皇上跟前说什么。" "不会说什么的,放心。"秦慕修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本来第二日就要回去的。" "他应该清楚,海浪这么大,我们回去也很难,怎么娘子是后悔昨日没跟他一起回去吗"秦慕修低眸,问。 赵锦儿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抉择了,便没有什么可以后悔了,而且我想跟你在一起。" "好。" 他们身穿着的衣裳,是不怕水的,即便浸了水,很快就会干,可能这就是鲛丝的神奇之处。 这岛上风景也很是不错。 赵锦儿跟秦慕修就只能待在这小岛上,虽说与那些鲛人无法说话,但是鲛人对他们也是十分恭敬。 这两日,鲛人都给他们猎来不少好吃的,甚至还有海里的,各种十分稀有的吃的,赵锦儿看着震惊又震惊。 各种鱼! 虽说样子奇形怪状,赵锦儿看了眼没什么毒之后,就会跟秦慕修一同吃下鱼,有毒就碰不得了。 等到了天气渐渐放晴的时候,赵锦儿跟秦慕修差不多就要离开了。 鲛后带着他们去往岸边,岸边也有好几个鲛人,他们跟前的是一个木筏,木筏上面还有不少的果子。 赵锦儿跟秦慕修站在他们跟前,朝着他们鞠躬,感谢他们这两日的照顾。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鲛人却抓住了他们,在赵锦儿跟秦慕修疑惑的目光下,它指了指不远处。 那是另外一个山洞。 他们直接从这里离开不行吗木筏都给他们做好了。 可是鲛人却指着那个山洞,似乎非要他们过去看看才行的样子,而他们也就不得不走过去。 这个山洞跟之前的山洞不一样,没什么水,门口也没什么鲛人,但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赵锦儿身子往秦慕修那靠了靠:"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鲛人看似很想让我们进去,我们便进去看看。"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往山洞里面走去。 山洞壁上,还有不少的水,一滴滴落下,在空洞的山洞内十分清晰,也让赵锦儿觉得十分骇人可怕。 赵锦儿不由得抓住了秦慕修的手,开口:"他们应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若是真的想杀了我们,也不会等到现在,而且我觉得它们应该不会对我们起杀心。"秦慕修安抚着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馈赠鲛珠 "那我们也得小心点。"赵锦儿低声说着。 "嗯。"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后,眼前却突然出现一抹光亮,他们朝着里面走,光亮也越来越大。 "或许这里是另外一条路,他们是想让我们从这里离开。"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一边道。 "那他们之前不是给我们准备了木筏,难道不是应该让我们坐那个木筏吗"赵锦儿眼底满是疑惑。 这一点,秦慕修也不太清楚。 或许,只有等他们走出去才知道。 很快,他们就去往有光亮的地方,只是这里并非是另外一个出口,而是……很多很多的鲛珠。 在看到鲛珠时,他们几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多 全部都是鲛珠,堆积在一起,发出的光芒照亮二人双眼,他们眼中慢慢都是不可思议与震惊。 一旁站着的是鲛王,似乎早就等待着他们过来。 鲛王在那比划比划着,还指了指一旁的箱子,箱子也是打开着的,里面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是要把鲛珠送给他们吗 鲛王又把不少鲛珠扔进箱子内,随后还拿着一些鲛珠塞进他们手中,然后比划了好一会儿。 "要把鲛珠都送给我们吗"赵锦儿震惊。 虽说不是很清楚,但赵锦儿觉得若是鲛王会说话,肯定是这样说的。 鲛人盛产鲛珠,这些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用,但鲛王清楚,人类喜欢这些东西,他们是它的救命恩人,那就把这些都送给他们好了。 反正它们也用不上。 于是,在鲛王的热情之下,他们带走了不少的鲛珠。 秦慕修还准备留下一些,不想全带走,可是鲛王却把鲛珠都塞给他,意思是让他们把这些全部都给带走。 于是乎,他们带着不少的鲛珠,跟着鲛王走了出去。 那一大箱子都被放在木筏上,他们怀中抱着不少鲛珠,两人一并坐在了木筏上,离开。 这里距离扶桑也不是很远,而且还是顺风,他们即便不用船桨划,都能够飘到扶桑去。 赵锦儿看着这满当当的鲛珠,眼底满是不可思议,"这么多的鲛珠。" "等回去后,我们即便没有抓到鲛人,能给皇上这些鲛珠也是不错。"秦慕修看着木筏上面满当当的东西。 除了鲛珠,还有不少果子,那些鲛人是担心他们会饿着。 这几天他们就没被饿过肚子,鲛人对他们很好。 秦慕修远离这个小岛后,看着那烟雾缭绕,逐渐远去之后,小岛似乎就逐渐的消失了。 好像小岛从未出现过。 要不是他们坐着木筏,上面这么多东西,他们还以为这两天所去往的小岛上是个幻觉。 赵锦儿目光看向秦慕修,"我还是不知道他们的腿是怎么来的。" 说完,她还看了眼自己的双腿,总觉得很神奇。 "这个便是他们的事了,我们已经离开,就不要再想了,很快我们就能回扶桑了。"秦慕修都已经看到扶桑的那坐岛了。 看到,便意味着不远了。 流水很大。 也很稳,偶尔会来一个很大海浪,但对他们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加快了他们的速度。 赵锦儿望着已经消失的小岛,看着那些鲛珠,"我不会忘记它们的。" "我也是。" 那座不毛岛上,还有猎鲛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真的猎到鲛人,不过相信这一次之后,鲛人们也不会出现在不毛岛周围了。 …… 那些鲛珠太过引人注目,赵锦儿跟秦慕修寻了一大块布把他们包裹着,随后找了一辆马车,带着一箱子鲛珠去往皇宫。 他们算是回来了,慕懿也盼了很久。 之前谢鹤云回来,他以为秦慕修跟赵锦儿会一起,可没想到谢鹤云说秦慕修要第二天才能回来。 他又盼第二天,可是第二天没见到人。 还突然下了暴雨,慕懿还担心了下,在第二天没见到秦慕修跟赵锦儿时,还怕他们出什么事情了,也想让人去找,却转头一想,这么大的暴风雨,他派过去的人肯定会出事。 只能等等。 今日,雨终于停了,慕懿就想着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若是等一会儿等不到,明日就派人去找。 幸好回来了。 慕懿见到他们回来,急忙迎上前,"你们二人可算是回来了。" "抱歉皇上,我们并未捕捉到鲛人。"秦慕修朝着他微微拱手,说了句。 "先前,皇后就同朕说过,鲛人可遇不可求,让我早早做好得不到的准备,朕这几天更担心你们能否回来,至于鲛人……" 虽说慕懿真的很想要鲛人。 可是既然得不到,秦慕修也不能强求,只能叹口气说着:"没有就没有了,你们回来就好。" 谢鹤云没跟慕懿说鲛人的事情。 "虽说没有鲛人,但是我们带了其他的东西回来,请皇上过目。"秦慕修侧身,露出身后的一个箱子。 慕懿疑惑,"这是什么" 秦慕修走上前,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满当当的鲛珠,一时间也闪瞎了慕懿的那双眼睛。 "这是"他张大嘴,说不出话。 "虽说没有得到鲛人,但是我们却意外得到这些鲛珠。"秦慕修不愿意说那个小岛上的事情。 一旦说了,后果不堪设想。 赵锦儿也清楚他的心思,站在一旁没有怎么吭声。 "这……这么多鲛珠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慕懿瞪大了眸子,他脑袋嗡嗡的,蹲在那看着鲛珠。 "只是意外得到的罢了。"秦慕修开口。 意外得到,居然得到这么多。 慕懿也不想想那么多,至少他拿到这么多的鲛珠,而此刻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没有别人。 得到这些鲛珠,就相当于得到一笔巨额财产。 "皇上,这些你打算如何处置"秦慕修微微低身,看着慕懿。 慕懿回过神,起身后,双手放于后背看到一旁用布包裹着的东西,问:"那些又是什么" "也是鲛珠,因为箱子放不下,回来路上不想引人注目,就用布裹着带回来的。"秦慕修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那块布,把鲛珠显露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离别 他们居然拿到这么多的鲛珠。 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慕懿还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指了指原本被布包裹的角质:"把这些鲛珠都给天皇吧。" "好。" 这些鲛珠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能让扶桑这个小国购买不少武器喝士兵,壮大军队。 虽说扶桑现在背靠东秦,没人敢欺负,但他们也要壮大自己本身的国土。 秦慕修收拾着那些鲛珠,准备送去给天皇的时候,却被慕懿给喊住了。 "现在还不着急把鲛珠送过去,等等吧,等会他们会过来。"慕懿轻咳了声,脸上有些不自然。 赵锦儿不解,但秦慕修却了然。 于是,秦慕修把东西稍稍的收拾了下,随后跟慕懿站在一同,也让赵锦儿站在自己身侧。 "这是做什么"赵锦儿疑惑问。 秦慕修拉着赵锦儿的手,低声说着:"没什么,娘子站在一旁看着就好,什么都不用管。" "哦好。" 赵锦儿乖乖的站在秦慕修身旁,看着过来的天皇跟绿箩。 绿箩一瞧见赵锦儿,便高兴得走上来,抓着她的手说着,"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盼你好久了。" "皇后,这里还有人呢。"赵锦儿低声道。 "没什么,都是自家人。"绿箩只高兴赵锦儿回来了,她抓着赵锦儿,上下打量着,"你瘦了。" 赵锦儿懵了,"有吗" "有,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回去后,你来宫内,我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吧。"绿箩紧紧抓着她,脸上满是心疼。 怎么瘦了这么多 赵锦儿笑了笑,点头:"好,不过皇后先莫要把注意放在我身上,现在天皇跟皇上都在谈事呢。" "也是。" 绿箩这才走到慕懿身旁,与他坐在一起,随后也看着慕懿跟天皇聊着事情。 "这次去不毛岛,也不是无功而返。"慕懿有意无意看了眼绿箩,却见她坐在一旁,注意力并未放在他身上。 "哦发现了什么"天皇问。 慕懿轻咳了声,随后说着,"摄政王在去往不毛岛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不少鲛珠,朕打算把一部分鲛珠给你。" 他后面的嗓音,都大了不少。 也入了绿箩耳内。 绿箩看向慕懿,眼底满是震惊,"鲛珠你要给扶桑吗" "嗯,扶桑也是你娘家,朕自然希望皇后的娘家也好好的。"他就是想让绿箩看到他做的一切。 他喜欢绿箩。 绿箩有些感动,抓着慕懿的手开口,"谢谢你愿意为我这样做,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你。"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慕懿看着绿箩的眼底,满是柔和与深情。 他希望绿箩开心。 如今的扶桑,绿箩比任何人都希望好起来,当初扶桑出事,她跟如今的天皇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并未长大,是后来他们逼迫自己长大,可是想要撑起一个国家,却没有那么的容易。 他们也已经很努力了。 绿箩脸上满是笑意,"不管如何,我都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跟我弟弟还不知晓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你的事情不就是朕的吗"慕懿见绿箩这般,内心更是高兴的很。 "……嗯。" 对于慕懿而言,那些鲛珠虽说很值钱,但是千金难买绿箩高兴,只要绿箩开心便足以了。 再说,他还有一箱子。 赵锦儿站在一旁,抬眸看向秦慕修,"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了" "算是吧。" "所以你才让我一直看戏"赵锦儿问。 "嗯。" 赵锦儿看着气氛和谐不少,抓着他的胳膊说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我已经有些想孩子了。" "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去。"秦慕修也知道赵锦儿一直在想两个孩子,而他也何尝不想呢 只是他作为男人,事事都要忍一忍。 —— 第二天,赵锦儿跟秦慕修终于踏上回去的路程。 绿箩跟天皇依依不舍的道别,在临走前似乎跟他说了不少的话,不难看出她对天皇的不舍,可是她也不得不离开。 赵锦儿的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谢鹤云。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谢鹤云就没了对赵锦儿的心思,这样虽好,但毕竟相识一场,以后定是见不到的。 她想道别。 "他若是留在扶桑内,也是可用之才。"秦慕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话语中再也没有先前的酸味,"娘子想去的话,便过去跟他道别。" "你陪我吗"赵锦儿问。 "好。" 秦慕修清楚,谢鹤云已经没了心思,对他的敌意也没先前那么大,跟赵锦儿一同走到他跟前。 对于他们的出现,谢鹤云只是愣了下,随后挑眉,"怎么王爷跟王妃这是舍不得我想跟我告别吗" "这个给你。"赵锦儿拿出一颗鲛珠递给谢鹤云,"谢谢你之前在岛上帮了我们,有缘再见。" 谢鹤云诧异的看着手心的鲛珠。 这颗鲛珠拿出去,都价值不菲,他们就这样给了他,而且他们是如何得到这鲛珠明明走之前谢鹤云什么都没看到。 "好好在这里待下去,你定会有一番作为的。"秦慕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们为何要给我"谢鹤云拿着那颗鲛珠,脸上满是疑惑,"这可值不少银子,你们拿着可以有花不完的银子。" 秦慕修淡淡一笑,"这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罢了,身边有人在,才是最好的。" "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心爱的女人。"赵锦儿朝着他摆了摆手,随后转身跟着秦慕修离开。 谢鹤云手紧捏着鲛珠,把它放好。 目光却看着逐渐远去的几个身影,那沉浸许久的心脏开始再一次的跳动,疯狂翻滚着…… —— 海边。 慕懿带着不少人,所以船也有不小,能容纳不少人,而他们也就撑着这艘船回到了东秦内。 一回去,赵锦儿立即回去,想要看看那两个孩子。 可是刚踏进屋内,王凤英就上前,抓着秦慕修开口:"府内来了人。" "什么人" "我也不知晓,说是你的救命恩人。"说着,王凤英还看了眼秦慕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承/欢膝下 救命恩人 这个字眼,在赵锦儿跟秦慕修的脑海中转了一大圈,但一时间都没有想清楚是什么人。 "你们先进去看看吧,前些日子来的,一直在门口待着,我见他们这样也不好,只能先让她们进来,你们快去看看,可否认得她们。"王凤英说着,一边带着两人去往府内的某个院子内。 王凤英对她们倒是好,选了个不错的院子。 两人一瞧见秦慕修跟赵锦儿,便急急忙忙过来,朝着他行礼,"没想到你们居然是王爷跟王妃。" "……" 居然是之前秦慕修在帮助小宛国修建河堤时被冲走后,救下他的母女。 原本秦慕修还想着回来后,差人再送一些银子过去,没想到她们二人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秦慕修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开口,"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这次,也是逃难来的,我们那个小村庄最近遭遇了洪水,整个村子都被冲散了,王爷,您能不能看在我们救过您的份上,收留一下我们"王氏低着头,朝着秦慕修开口。 收留 他微微皱眉,看着王氏跟小鱼,两人最近在王府的日子倒是过得很滋润,看不出是逃难来的样子。 赵锦儿却拉着秦慕修到了一旁,开口:"你是否觉得她们有问题。" "嗯。"秦慕修点头。 她们能来这里,目的就不简单,秦慕修不得不提防。 上次她们就想要抓着秦慕修不放,现在在这里过的滋润,可以用秦慕修救命恩人这个名讳为所欲为。 "那你如何想"赵锦儿问。 "先看看,看她们到底想怎么做,我们赶不走,这里很多双眼睛。"秦慕修说着,眼睛一扫就能看到在旁边看戏的人。 王府内的人,都知道王氏跟小鱼是救命恩人了。 "那你看着处理,我先去找两个孩子。"赵锦儿把这件事交给她,就想着去看自己的两个孩子了。 这么久不见,不知道如何了。 等赵锦儿离开后,秦慕修再次走到王氏跟小鱼跟前,"你们可以住在这里。" "多谢王爷,您可真是一个好人,您放心,我们也不会白住白吃的,小鱼负责伺候你。"王氏说着,推了下身旁的小鱼。 小鱼脸上满是娇羞。 她们其实从秦慕修离开后,就一直在打听秦慕修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是东秦的王爷。 为了来东秦,她们各种折腾,终于到了东秦,没想到秦慕修跟赵锦儿还未回来,她们就只能坐在王府门口等着。 王凤英在看到后,询问后觉得她们可怜,就让她们先进王府。 王府很大。 这么大的地方,俩母女更不想走,这些天都一直想着怎么样才能在这种地方一直待下去。 终于,秦慕修回来了。 她们母女也就有了小心思。 这些小心思,秦慕修却看在眼底,只是淡淡撇了眼小鱼,"不用了,府内有其他人可以伺候。" "王爷,您收留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求求您也让我们做些什么,我家小鱼很会干活的,让他在你身边伺候你,一定会让您满意的。"王氏那迫切的样子,很想让秦慕修答应下来。 可小鱼现在年纪很小。 那瘦弱的小身板,惹得秦慕修微微皱眉,他甚至不太明白,为什么王氏非要把小鱼推上来。 非这样不可 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缓缓开口:"不用了,你们住在这里就好。" 他转身想走。 身后却传来哭泣的声音,"王爷,您若是嫌弃我们母女,您可以直说的,这些天我们住在府内,也深感愧疚,毕竟没经过您的允许就住下,您若是不喜我们,我们这就离开此处。" 离开后,王氏跟小鱼会做什么,秦慕修一清二楚。 他只能喊住他们,开口:"我可以让你们去干点活,但伺候我就不用了,等下会有人来找你们的。" "谢谢王爷!" 王氏朝着秦慕修深深鞠躬,感激涕零。 秦慕修离开。 刚才的情景,王凤英也瞧见了,他急忙走到秦慕修跟前,开口:"我是不是不应该让她们进来" "大伯娘,这件事与您没关系,这段时间辛苦您了。"秦慕修不怪她,因为这件事是必然的。 只是他没想到,因为一次被救,居然引发这种事。 报恩…… 若是贪心之人,是永远报不完的。 王凤英叹口气,朝着他说着,"这件事你可要好好处置,我见她们那样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可要小心一点。" "好。"秦慕修点头。 吩咐完之后,王凤英就离开了。 —— 另一边。 赵锦儿久违的见到了囡囡跟恩赐,这两小家伙见到他们也别提多高兴,特别是囡囡,看到她就跑过来了。 她蹭着赵锦儿的腿,嘟囔着嘴说着:"娘亲,我可想你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娘亲这不是在忙吗"赵锦儿摸着她的脑袋,目光看向不远处摇篮里面挥舞着双手咿咿呀呀的恩赐。 恩赐要是能走路,也跑过来了。 可奈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见赵锦儿抱着囡囡不搭理自己,小嘴一撅,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赵锦儿见状过去抱着恩赐,笑了笑,"想娘亲了吗" 恩赐抓着她的手,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大概是在说这段时日见不到她很想念。 "爹爹呢"囡囡问。 赵锦儿低眸摸了摸囡囡的脑袋,开口,"你爹爹在忙,等会就来。" "好。" 囡囡不会难受娘亲抱着恩赐,那是她的弟弟,弟弟还小,需要娘亲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过很快,秦慕修就回来了。 囡囡见到她,小腿就跑了过去抱住秦慕修,脸贴在他腿上,"爹爹,你不在囡囡好想你呀!" "在家有没有听话呀"秦慕修抱起囡囡的身子,觉得她最近越发重了。 "有,囡囡可听话了,爹爹要不要奖励囡囡"囡囡抱着秦慕修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蹭了好几下。 秦慕修被她这小模样逗笑,开口,"囡囡想要什么奖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让她伺候我 他眼神坚定,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王氏也稍稍错愕了下,开口:"可是你作为王爷,三妻四妾也很正常,还是说您害怕王妃" "并非。" 秦慕修眉头稍稍一皱,"这件事与她无关,我这辈子身边之人只会是她一人,不会再纳妾。" "可——"王氏似乎不死心,朝着秦慕修道,"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哪有男人不喜欢妻妾成群 世代王侯,家中都有无数妻妾,他们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而小鱼,虽说没有倾国倾城,也算是小家碧玉了。 跟着秦慕修应该是没问题的。 而且,在那个小山村内,也有不少人说要上门给小鱼提亲,但是都被王氏一一给拒绝了。 她家小鱼长得好看,这些人配不上。 "你可以去找其他人,能帮,我自然帮你,别在我身上打这些歪心思。"秦慕修扔下这句话,准备离开。 走几步之后,身后一道声音传来,"王爷,您怎能如此" "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提出来的条件,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下,我都能力所能及的帮助你们。"但有些东西,太过分了。 王氏还想说什么,但却感受到秦慕修身上传来的怒火,噤声。 她们想要继续待在这里,就要慢慢来,不能那么着急。 等秦慕修走后,王氏把秦慕修给她的银子揣在怀中,带着小鱼走到一旁,道:"我们得想个好法子。" "可是娘,他都这样说了。"小鱼低着头说着。 "诶呀,他一开始这样说,是要给自己留面子,只要我们再稍稍努力一下,你自是能嫁到这里来的。"王氏想到以后能够住在王府内,脸上的笑都合不拢嘴。 小鱼眨巴眼,其实内心是欢喜的。 这么大的地方。 如果真的能嫁到这里,日后她们母女俩的日子还愁吗他们可以在这里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那我们怎么办"小鱼问。 王氏摸着小鱼的脑袋,温柔跟她说着,"没事,娘亲还有办法,既然从他身上不行,换个人就行。" "娘的意思是" "……" 另一边。 赵锦儿去往皇宫后,绿箩立即让御膳房的人端来给她准备好的各种大补菜,还有专门熬制的人参鸡汤。 那一些全部摆在赵锦儿跟前,绿箩很是高兴说着,"这些都是我让御膳房给你做的,给你补补身子。" "这么多" 来时,赵锦儿以为只是一点,没想过会有这么多。 满满一大桌。 她震惊了。 "既然补,就要多补补。"绿箩舀了一碗汤,放在赵锦儿的跟前,脸上还挂着一抹笑,"你瘦了不少。" 赵锦儿喝了两口后,看向绿箩,"你不喝" "我要喝,随时让他们做了,你好不容易进宫一趟,自然是要多喝点。"绿箩笑盈盈说着。 "……" 看来,是不喝也得喝了。 赵锦儿只能咬了咬牙,喝了不少后,终于是喝不下才放下,"我不行了,我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那行,就到处走走吧。"绿箩起身,带着赵锦儿在皇宫内走着。 皇宫很大。 赵锦儿跟着她走着,一边询问,"后宫没什么人,觉得无聊吗" "自然是有点,但我也不想看到皇上纳妾。"绿箩其实觉得自己是有些自私,因为皇帝的后宫,向来都是很多妃子。 她偶尔会觉得应该让慕懿纳妃。 "他喜欢你,是自己不想纳妃的,且若是他想纳妃,你阻止也阻止不了。"赵锦儿体贴的跟她说着。 "也是。" 两人在皇宫内走了一大圈之后,赵锦儿就跟绿箩告别,回去了。 回去后,赵锦儿本想去找囡囡,她从宫内找了个好玩的东西,想要给囡囡玩,却在门口瞥见一人。 那人似乎正等着她。 见到赵锦儿回来时,她立即上前,"王妃。" "你来做什么"赵锦儿疑惑。 "我是来伺候王妃您的。"小鱼脸上挂着笑,那张小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任何多余的神色。 赵锦儿皱眉,随后摇了摇头:"不了,我不需要人伺候。" 王府内有仆人,是因为院子太大,需要人打扫,还有做饭之类的,秦慕修跟赵锦儿是不需要有人伺候的。 "王妃,你跟王爷是不是都不喜欢我"小鱼抬眸,双眸还挂着泪珠,很是可怜。 赵锦儿是个心肠软的,"自然不是。" "那为何你们都不让我伺候着王府很大,其他的事情我做不好,但我会伺候人,所以想来伺候王妃。"小鱼手紧紧抓着衣摆,话语中满是委屈。 似乎真的很想伺候赵锦儿。 赵锦儿盯着她一小会儿后,才开口:"既然你想伺候的话,那你就去伺候囡囡吧,她小。" "可是我担心我照顾不好,王妃,你还是让我伺候你吧。"小鱼眼中还带着几分迫切。 "我真不用。" 她都让小鱼照顾囡囡了,而且囡囡还有其他人照顾,就算小鱼想做什么,也绝对不会成功。 但小鱼一脸执着,想要照顾赵锦儿。 企图过于明显。 她跟秦慕修待了那么久,先前秦慕修就说过小鱼有问题,她自然是会提防一下。 "王妃,我真的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娘说无论如何都要感激你们,让我一定要留在您的身边,否则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小鱼说着,顺势还跪在地上,眼泪决堤。 这么严重 赵锦儿叹口气,不得不扶起小鱼的身子让她起来,随后递给她手帕,"好了别哭了,你想伺候就待在这里。" "真的吗王妃你真的让我伺候你吗"小鱼欣喜的看着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嗯,你留在这里吧,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再来找我。"赵锦儿微微点头。 "谢谢王妃!" 小鱼激动不已的朝着赵锦儿深深鞠躬,随后急急忙忙离开。 等她走后,赵锦儿才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走了过去,推开门,看着里面坐着的秦慕修,"我答应她,让她伺候我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真是不害臊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弃。"秦慕修叹口气,抬眸看着赵锦儿,"娘子心软,定会答应的。" 赵锦儿走上前,歪着头看向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虽说赵锦儿不知道小鱼的心思,可是她又不太习惯别人伺候她,要不是小鱼那样哭丧,她怎么会答应 "既然她们非要,那就让他们伺候着。"秦慕修淡淡开口。 "那——"赵锦儿有些迷茫。 让伺候,她也怕出什么事。 若是不满,让那二人不高兴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赵锦儿想起来都有些畏惧。 "娘子别管就成,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秦慕修拉过赵锦儿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两日,赵锦儿都一直陪着两个孩子。 秦慕修虽说清楚她太久没见,但除了晚上能瞧见一会儿,晚上秦慕修可是嫌少看见赵锦儿。 今日白日能瞧见,他得多抱抱。 赵锦儿察觉到他的手不太对劲,立即抓住,"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书房,莫要动那些歪心思" "几日没有与娘子好好亲昵了。"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想把她嵌入怀中,嗓音低沉,"太想念了。" "那也不行。"赵锦儿小脸通红。 "今夜" "……" 赵锦儿不知如何回答,这般赤果果的问,她有些手足无措,而秦慕修那双眼中深邃又认真,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只能把脑袋往秦慕修怀里一蹭,"真是不害臊。" "对自家娘子,害臊什么"秦慕修一笑,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我还要忙一会儿,娘子先去做点别的" 方才是逗她的 念及此,赵锦儿的小脸更红了,她从秦慕修怀中出来,略有些害羞的离开。 另一边。 小鱼因为能照顾赵锦儿很是高兴,她回去后立即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氏,王氏脸上也满是笑意。 "我就知晓她会答应我们的,先前我就找人问了,说她心软,我这才跟你说一定要哭着去求她,说得惨一点,自然会答应的。" 王氏摸着小鱼的脸,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小鱼,我们马上就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了。" "可是,那只是王妃,我们不是应该说服王爷,如果去找王妃,她会答应吗"小鱼眨巴眼,问。 不管如何,都要让秦慕修开口才行。 王氏一笑,随后说着,"小鱼,只要你在她面前表现得十分可怜就好,然后再找机会说出来。" "这样就可以吗" "先试试,不行咱们再想想法子。"王氏一定要把小鱼送进王府内,她们一定要享受荣华富贵。 就算是个妾,日子也会很好。 —— 次日。 小鱼就去伺候赵锦儿,她给赵锦儿端来水盆给她洗漱,还端来早膳,伺候着她穿衣裳。 她在赵锦儿跟前,也表现得十分乖巧。 赵锦儿也没说什么,谨记秦慕修跟她说的,小鱼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只是偶尔,小鱼会一脸惆怅。 她见状,也没怎么管。 府内,她还有事要做,王府里面的医馆,她空了好久,虽说都在井井有条,但她还是要去看看 小鱼也跟着她。 赵锦儿见状,开口:"你不用同我来这里,我要忙碌,而且这里有很多东西,你若是不小心,会伤到的。" "王妃放心,我不会的。"小鱼摇了摇头,她脸上尽是认真。 赵锦儿也没再管了,继续忙着医馆的事情,医馆内的药材,账单,她都会定期的看一看,确定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砰! 一道巨大的声音传来,伴随其中的还有另外一道惨叫声。 这声音,一听便是小鱼。 赵锦儿急急忙忙过去看,却见小鱼是被人抱着出来的,她小脸惨白,眼泪汪汪随时能掉下来。 "怎么回事"她问。 "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她被一旁的柜子给压着了,那柜子平日里都好好的,今日不知怎么出事了。"那人开口说着。 赵锦儿皱眉,也只能先给小鱼看看伤口。 小鱼的双腿以及胳膊都被受了伤,她疼得满头大汗,可怜兮兮的看着赵锦儿,"王妃,我的伤口怎么样"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你先忍忍。" 救人要紧,赵锦儿让人把小鱼放进去,她亲自给小鱼治疗,不过小鱼倒是乖,没有怎么喊疼,但嘴皮子都被咬破了,丝丝血液溢出。 赵锦儿快速给她处理好伤口,随后让她把她送回去。 在路上,小鱼还眼泪汪汪的看向赵锦儿,"王妃,我的腿真的没事吗我感觉不到它了。" "不会有事的。"赵锦儿开口。 柜子砸下来,伤到了骨头,要在榻上躺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小鱼被送回去的时候,王氏正好瞧见了,她急急忙忙上前,"小鱼,我家小鱼这是怎么了" "受了伤,可能要躺一段时间。" 听到赵锦儿这话,王氏眼泪立即掉下来,"我的小鱼啊!你这可怎么办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活不下去了!" "她不会有事,我会治好她的。"听到王氏的哭喊声,赵锦儿莫名觉得聒噪。 先前,看到有人伤心落泪,赵锦儿都会心疼心软,大概是因为知晓王氏有问题才没什么感觉 王氏闻言,急忙抓着赵锦儿的手,哭喊着,"王妃,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求求你了……只要能治好她,我什么愿意做。" 可是她方才不是说了会治好吗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我会治好的,你们先好好待在府内,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了。" "王妃,我跟小鱼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真的不能没有她,所以王妃,我家小鱼不会有事的吧"王氏脸上挂着泪珠,看着倒是有些可怜。 "不会。"赵锦儿开口。 对待病人家属,赵锦儿口气应该更好一点,可能是觉得这一切,好想是被她们精心策划过一样。 她们是有目的。 心里越清楚,对他们的眼泪以及各种哭诉就越发的没有感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当娘的心 第2316章想要孩子得再等半年 凌影猛然睁开眼睛,阿飞已经用一只手打开了小纸条。 “你不要误会,这个是......” “还撒谎?” 见他已经都明白了,凌影抿了下唇,说道:“我要是说了,你不许生气,要听我说完。” “你在我书房里找东西的时候,我就在客厅里坐着,还有昨晚你上的那辆计程车,是我帮你叫的,如果我真的生气了,才不会管你这么多。” 凌影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家伙太恐怖了,竟然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掌握了。 早知道刚才一上来就躺平了,现在可好,不止是腰酸,腿也开始打哆嗦了。 同时也重新审视了一下身上的男人。 这人显然有着极强的征服欲和好胜心。 能对赛车、拳击,以及各种竞技类的项目感兴趣的男人,会没有好胜心吗? 他还喜欢挑战一些高难度的极限运动,除了赛车和冲浪,还有跳伞、登山和深潜。 凌影看着他那些照片,胆战心惊,也忍不住调侃他一句,你可就差去悬崖走钢丝了。 对于这样一个男人,一旦谈了恋爱,恐怕也会像征服高山与大海一样,想完全征服自己的女人...... 所以,哪怕是已经离开人世的清泽,只要清泽还在她心里,阿飞就一定是想要赢了他,占据她的心。 既然如此,凌影也不再隐瞒,她老实交代说,是,昨天是回家了,然后又决定回来了。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回来。”阿飞问。 自己昨天的心路历程,不是一两句能解释清楚,反正已经回来了,就简单点说。 她对阿飞说,离开,是不想被甩,也觉得自己对这段感情不够上心。 至于回来,则是因为......不想分手,想和他再试试。 说完看着他的表情:“你呢?你不是出差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其实到了机场就回来了,”他说着,吻了她的唇角,“不放心你,也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听到这句,凌影终于笑了。 她把脸埋在阿飞胸口,点了点头。 ...... 自从凌影放下了心结,两人终于有了点真正谈恋爱的样子。 和阿飞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再对清泽心怀愧疚,也不觉得自己背叛了曾经的承诺。 就像脱下了沉重的冬衣,终于可以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春天。 一周之后,凌影参加的乐团要正式演出了,地点定在海城大剧院。 凌影不但没有邀请阿飞,还央求他,千万别去听,因为有他在台下,她会很紧张,搞不好要出错的。 阿飞不理解了,说你又不是没给我演奏过,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你弹错了,我也听不出来。 凌影却不松口,她说在家里给他演奏是不一样的,反正不许他去。 阿飞只好答应了她,说不会去看她演出,而且他最近公司事务多,也确实没时间过去。 现在他接手了顾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分公司,又担任了集团总部的执行副总,同时还要负责和楚氏合作的项目,简直比以前给顾寒夜当安全助理的时候还要忙。 至于他那位上司,则直接成了甩手掌柜,美其名曰,要历练阿飞,实则带着他家瑶瑶到处玩去了。 玖瑶腹中胎儿月份大了,又不到临盆,听说孕吐现象也没有了,正是胎儿稳定,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的时候。 于是顾寒夜带着玖瑶直接去了他新买的小岛度假,随行的除了安保人员,还有一支专业的医疗队伍,足以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度假期间,顾大总裁没少在晚上晒图秀恩爱。 从照片里可以看到,玖瑶的状态很不错,因为怀孕的缘故,略比之前丰满了一点,却远没有达到发胖的程度,而且气色更好,也更漂亮了。 凌影见了玖瑶的照片,也不禁感叹,这大概就是天生丽质,别人怀孕后要么浮肿要么发胖,而且大多数人气色都不会很好,没想到玖瑶却像是得了什么滋补一样,反而越来越美。 阿飞想起之前偶然听到女同事聊天,她们说起过女人怀孕后的气色问题,于是告诉凌影,不是所有女人怀孕后都会憔悴,有的人就是气色会好,因人而异。 凌影随口附和了一句,“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体质。” 阿飞笑笑:“想试试?” 凌影瞪他一眼:“别想了,上次吃了那个药,医生说三个月以后才能要孩子,最好间隔半年。” “你还去问了医生?真的想要一个?” “我是怕万一怀了,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阿飞不禁笑起来,她说得倒是没错,哪怕最安全的避孕方式,也不是百分百保险,他们的频率又格外高,确实算是“常在河边走”。 即使凌影这样说了,阿飞也还是脑补出了很多情形,未雨绸缪起来。 他都想好了,万一怀了,就带小影去全面检查一下身体,如果确认可以留下孩子,他就得赶紧想婚礼的事情,包括以后住在什么地方。 公寓这边是不错的,生活方便,但楼上住的是一个四口之家,两个小朋友活泼极了,晚上十一点还在跑酷,多少有点噪音干扰。 看来要考虑换个大房子了...... 这些年在顾寒夜身边做事,自己也投资了一些项目,回报不菲,因此积累了不少资产,唯独没有额外购置房产,就这么一套公寓。 因为他自己住,足够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得为以后打算打算,房子也要提前买好,毕竟还得装修,装完也要放置一段时间,总之是要提前做打算。 他心里有两个备选的地产项目,打电话一问,发现都售罄了。 果然是好东西再贵,也会被抢着买。 除了这两个地产,阿飞就没有备选项了,他只知道哪儿的房子贵,但具体好不好,还得听懂的人说。 于是阿飞在他们内部群里向各位喜欢置地的大佬们请教,有什么推荐的地产项目。 群里有顾寒夜和玖瑶,也有时沉渊夫妇,以及欧阳峥和另外两个关系好的朋友。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不想帮 "我得亲自下凡一趟!" 二公主的眼神变得坚定,道。 "哈" 三公主却是猛地歪了一下脑袋,一脸的不可思议。 "二姐,你,你……" 她似乎有些惊恐,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道你也想使用美人计" 之前,听到二公主的那句话后,三公主当即就明白为何说没有血缘关系是一项优势。 因为可以使用美人计! 皇族无法对林尘使用美人计,就是因为,皇族之人与林尘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使用美人计 而现在,自家二姐说完那句话后,居然突然说要亲自下凡一趟 这让三公主下意识地认为,难道自家二姐也想对林尘使用美人计 然而,听到三公主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胡话" 二公主顿时柳眉一挑,道:"我是那小子的姨妈,亲姨妈!我怎么可能对他使美人计" 说话间,二公主开始收拾下凡的东西,同时说道:"我担心他被美色诱惑,误入歧途,酿成大错。 我乃她的长辈,自然有资格管教他。" "哦……哦。" 三公主无言以对。 好吧,原来是我污了…… 看着正在收拾行装的二公主,三公主脸色一正,问道:"二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地球" "不用。" 二公主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那你想让谁跟着你去" 三公主问道。 自家二姐虽然是皇族的定海神针,有她在,皇族就不会乱,但是,自家二姐的实力不强。 所以,必须要有强者贴身保护,否则,一旦二公主出事,那么对于整个皇族,甚至对于整个无量心经而言,都将是天大的灾难! 然而,二公主却是再次摇头:"我自己一人去,无需任何人陪着。" "这怎么可以" 三公主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二姐,你的实力不强,一旦遇到危险,那么……" "三妹。" 然而,三公主还没说完,二公主便打断道:"有林尘那小子在我身边,你觉得我会遇到危险吗" "呃……这……" 三公主再次无言以对。 是啊,林尘虽然境界不高,但是战斗力极强,放眼整个无量仙界,至少能排入前五。 至少! 他的每一项战绩,都太恐怖了! "那小家伙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保镖。" 此时,二公主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她淡淡地说道,声音是那么的知性优雅,仿佛充满了智慧。 "明白了……" 三公主恍然大悟,点头呢喃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过,有那小家伙在,再危险的墙,也塌不了,或者说在塌之前能及时躲开。" "嗯。" 不苟言笑的二公主,忽地嘴角微微一掀。 其实,二公主之所以孤身前往地球,还有另外一点原因。 只不过,这个原因比较阴险,生性善良的三公主猜不出来,当然,二公主不想让她猜出来…… …… 与此同时,地球,北极。 "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呢" 旗袍女子注视着林尘,目光温柔,声音款款,表现得妩媚动人,犹如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里的鲜花,生来便是注定与众不同。 林尘闻言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旗袍女子,却是没有回话。 虽然不知道,这个帝族,为何敢当出头鸟。 但是,林尘很清楚,帝族只是第一个,接下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势力,向自己抛橄榄枝。 "这群人互为竞争者,他们都想争我。" "倒不如坐山观虎斗,以便从中攫取利益。" "我现在只有极金之气、极水之气与极火之气,五行极力还差极木之气与极土之气,正好让他们帮我收集。" "无量仙界的水比地球深,只有凝聚出太玄五行轮,我才敢放心地去无量仙界。" 念及此,林尘的嘴角上,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他打算趁这次机会,狠狠地捞一笔! 这时候,旗袍女子的柳眉微微蹙起,林尘一直不说话,让她有些不耐烦了。 便再次开口问道:"林公子……" 可她还没说完,林尘便是打断道:"能打开接引之门的,又不是只有你帝族一家,我为何要选择帝族" 声音略显冰冷,无甚感情波动。 旗袍女子立刻回答道:"因为帝族是无量仙界的顶尖势力之一,林公子若是踏入帝族的接引之门,那么,帝族必将成为林公子的后台,到时候,林公子在无量仙界,无人敢动。" 这句话,旗袍女子几乎是不假思索,显然,她早就料到林尘会这样问,所以早已想好了台词。 然而,林尘闻言,却是问了一句:"你们帝族是无量仙界最牛逼的势力吗" "啊" 林尘的话有点糙,让旗袍女子微微一怔。 但她终究不是凡人,下一刻便反应过来,摇头道: "并非。" "无量仙界群雄割据,没有哪家势力敢称最强。" 说到此处,旗袍女子突然盈盈一笑,风情动人,撩动着一缕长发,道:"不过,称帝族为最强,也不是不可以呢,毕竟,帝族再怎么说也是站在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在往上就没了,放眼整个无量仙界,没有哪家势力敢说比帝族强。" 听到这话,林尘呵呵一笑。 不得不说,这女人挺能诡辩的。 "照你这么说,无量仙界所有的顶尖势力,都可以称自家势力是最牛逼的 呵,无趣。" 林尘不屑一笑,表现出一副彻底不感兴趣的模样。 说完又补了一句:"实在是无趣至极!" 此话一出,旗袍女子的脸色,不易察觉的微微变幻了一下。 她岂能听不出来,林尘想要好处!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处! 旗袍女子本以为,林尘只是一个只会修炼的傻子,毕竟林尘实在是太年轻了,这些年肯定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无暇关注其他,如此之人,怎么可能有心机 她认为林尘毫无城府,所以,她刚才说的,都是一些虚的、不实际的好处,以为林尘会上钩。 可现在看来,她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可笑! 或者说……可悲! "看来唯有使用杀手锏了!" 旗袍女子暗暗握拳,银牙轻咬。 所谓杀手锏,正是美人计。 作为无量仙界三大娇艳之一,她对自己的外貌与气质再自信不过,她很清楚自己的诱惑力有多大! "这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不想醉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 "这个男人肯定也是,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淡,但是,说不定他心里早就已经口水流成河,不,流成海了!" "虽然我很吃亏,但是,没办法,为了帝族的大业,只能委屈一下我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那本是有些痛苦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选亲 "我们按照王爷的吩咐去跟王大娘,却见那个王大娘买了一个院子。"那人开口。 反正赵锦儿跟秦慕修差不多,只是他方才只是想着把事情告诉秦慕修,但转念一想,他们二人是夫妻,跟她说也无碍。 "院子"赵锦儿疑惑。 男人点头,继续说着,"是的,就在城东,院落很大。" "我知道了。"赵锦儿微微点头,此刻也清楚王氏拿着那些银子不是给小鱼补补身子的。 而是去买院子。 等男人走后,范姑姑也走过来了,她站在赵锦儿跟前说着,"王妃,那个王大娘找我要了好些银子呢。" 找范姑姑还要了 方才赵锦儿还在想,就她跟秦慕修给的银子怎么会够原来是在这里,她早就想好了吧 若是院子大,自然是要不少。 赵锦儿随便说了两句话后,就让范姑姑离开,随后再次走进屋内,却见秦慕修已经起身。 "醒了睡得可好"赵锦儿走上前,给他整理着衣裳。 秦慕修抓着她的小手,嘴角挂着笑,"方才可是有人找" "说了王大娘的事情,她在城东买了一个小院子,还找范姑姑要了一些银子。"赵锦儿淡淡的说着。 那些银子说多也不是很多。 但—— 王氏用照顾孩子的理由,却给自己买院子 这种诓骗人的话,让赵锦儿很是不爽,虽说她也知晓王氏会做过分的事情,但知晓时还是有些生气。 "娘子看着不高兴。"秦慕修抬手,划过她的脸颊,嗓音沉沉,"莫要太生气,对身子不好。" "可是我——" 赵锦儿嘟囔着嘴,很是不高兴,"没办法不高兴。" "此等人莫要放在心上,这件事我们慢慢处理掉。"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轻轻的安慰着。 "好。" 王氏买了那个小院子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可是砍了不少的价格,虽说那人因为砍得那么低脸色都铁青了,却还是松口答应了。 她回来后,给小鱼买了不少好东西。 都是大补的。 王氏给小鱼喂着吃的,一边说着,"小鱼啊!我已经在城东买了一个小院子,等我们再在这里多待一段时日,肯定能拿到更多的。" "娘,您不是说让我嫁到王府吗为什么还要在外面买个院子"小鱼满是不解,她抓着王氏问。 "傻孩子!这日子啊是说不准的,万一哪天有什么意外,我们还能住在那个院子内是不是"王氏做这些,都是为了以防万一。 "明白了。" 小鱼还小,虽说她被王氏带着有些小心机,但也不是全懂这些事,但她内心也想着要嫁到这个地方。 殊不知,她们二人的话被窗户外一人听了进去。 赵锦儿低眸,眼底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转身离开,开始让人散播消息出去,说要给小鱼找夫婿。 因为有摄政王这个名号在外,来王府的人很多。 一大早上,那些人就在门口等着。 他们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看着赵锦儿,"王妃,这是要给何人招夫婿呀可否让那人让我们瞧一瞧" 说是这样说,不管长什么样,能搭上摄政王这层关系就很不错。 "她受了重伤,目前不太方便出来见你们,但她模样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小家碧玉,这个我可以担保。"赵锦儿看着他们,说了句。 有赵锦儿的担保,他们怎么可能不信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有人走进府内,说是要瞧一瞧小鱼到底什么样子才行。 赵锦儿也没有阻止,让他们看去。 那些人在看到躺在榻上受伤十分严重的小鱼时,有人问:"王妃,她这身子应该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不会。"赵锦儿摇头。 "既然如此,这女子模样确实不错,还有王妃的担保,那王妃想要如何做"男人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示意不远处的王氏,开口,"她娘就在那,你们若是想谈的话,与跟她谈就成,一个个的来。" "好,我来我来!" 模样不错,还有摄政王这个关系在,这对他们而言是件大好事,不少人争前恐后的想要跟王氏聊。 但赵锦儿这有规矩,只能一个个来。 这些男子,每一个都在京城内都做了些小生意,娶一个小鱼,保证她的日子可谓是绰绰有余。 但王氏却一一拒绝了。 从白日到晚上,拒绝不少人,要不是赵锦儿看着天色晚让他们离开,王氏怕是还要拒绝更多的人。 赵锦儿看向王氏,问:"王大娘没有一个满意的吗" "王妃,我希望给小鱼找个好人家,所以可能要求会高一点,王妃可是不高兴"王氏低声说着。 "我能理解,哪个娘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过的好呢"赵锦儿没有怪罪,她想过今日王氏不会满意那些人。 她的目的怎么会是这些人 王氏胃口很大。 "谢谢你王妃,明日我再看看,我想给我孩子找到一个好人家,这样我这辈子就没什么遗憾了。"她叹口气,一副为了小鱼操了不少心的样子。 但赵锦儿只是沉了沉眸子,缓缓道:"小鱼有你,已经是她的荣幸了,王大娘您快去休息吧。" "好。" 王氏起身,身影在夜色下有些萧条,似乎是为了小鱼操碎不少心。 赵锦儿则转身离开。 今日她其实看过,有些人长相不错,说话谦虚温和有礼,也做了些许小生意,条件相当不错。 可王氏没答应。 她不答应,是因为还有别的心思,只是此刻在跟她做样子。 也不知她打算做多久。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内不少的人都来王府,但王氏一个都没看上,到了后来,就没有几个人了。 "王大娘,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的,你同我说说。"赵锦儿走上前,问。 王氏抬眸,长叹口气说着,"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着想让小鱼好一点,王妃,你说我是不是有些担心" "这两日,京城内年纪差不多的都来了,若是王大娘您不抉择,过两天来的人说不准年纪大很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越看越假 官司结束了,意味着两人不能再见面了,唐夜白双手撑在律师席的桌面上,越过人头攒动的人群,看向起身离开的季语冰…… 他张开的唇瓣,想要对那道背影,大声说一句,小冰,最后一次见面了,再告一个别吧,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唐夜白最终倒了下去,倒在他最热爱的法庭上,一点也不觉得遗憾,唯一遗憾的,就是他爱到深入骨髓的女人,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唐夜白坚持不住,住了院,浑身被插满了管子,却叮嘱自己的学生,不许告诉季语冰,学生劝他,这是何苦呢,唐夜白望着窗外苍白的天空,说,是我先推开她的,又怎能奢望她回头呢…… 不过在医生告知唐夜白,他只有三天生命时,他还是拔掉身上的管子,强撑着破败不堪的身体,换上干净的西服,刮掉胡须,让学生开着车,将他送去季语冰的工作室…… 沉浸在设计中的季语冰,连续熬了好几个夜,雕刻出一个斐然的艺术品,却也因为过度消耗精气神,累到直接趴在木桌上睡着了。 唐夜白进来的时候,其他工艺师傅,自然而然起身离开,给他腾一个空间,主要大家感谢他,帮忙打赢官司,也就愿意撮合他和季语冰,只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唐夜白没有时间等待撮合了…… 今日出了太阳,温和的阳光,投射在季语冰身上,仿若渡上一层金光,与矗立在阴暗里的唐夜白,形成明显的对比,就好像,一个终身活在地狱里,一个从来都是向阳而生的…… 向阳而生的人,又怎能跟地狱里的人混在一起呢,所以即便季语冰后来爱上别人,再被拒绝,他也没有机会再执起她的手,完成年少时,曾许下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 他其实很舍不得季语冰,舍不得到每次看见她,他都想哭,可是又能怎么办,在生命只生下三天的时光里,唐夜白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木桌前,盯着趴着睡觉的季语冰发呆……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便壮着胆子,情不自禁,走到季语冰身边,借着温暖四溢的阳光,俯下shen,像一个小偷一样,缓缓靠近季语冰的脸庞,再低下唇瓣,轻轻吻向她的红唇…… 在他吻她的时候,季语冰已经醒了过来,本来应该睁开眼睛,再甩唐夜白一巴掌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这么做,反而当作不知道一般,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唐夜白很多年没有碰过季语冰,不过是轻轻一触,心里的痛苦,就止不住爬了出来,害他不受控的,红了眼眶,却又害怕吵醒她,不得不移开她的唇瓣…… 在他离开之前,有滚烫的液体,落在季语冰的脸颊上,她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大概是以为她快要醒了,唐夜白立即直起身子,提起步伐,快速离开…… 他并没有走,只是靠在门外,等待季语冰出来,再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她说,官司结束了,你也没请我吃一顿,来表示感谢,那我就只能不请自来,讨一顿饭了…… 然而他等了很久,季语冰都没出来,里面的季语冰,也想过起身的,但最终还是忍着,没有去追,只是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再摸了摸被唐夜白吻过的红唇……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只知道唐夜白吻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感,是因为曾经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过于习惯吗,还是说打从心底里,她就没有遗忘过唐夜白 季语冰搞不清楚,想要等搞清楚的时候,再去见唐夜白,不过还没理清楚思绪,就接到了唐夜白的电话,在他吻过她的当晚,唐夜白在电话里告诉季语冰,他胃病发作了,让她来对面公寓,帮帮他。 季语冰得知唐夜白竟然悄悄住在她的对面,而且一住还是好多年,不禁来了怒气,"不是说过,永远不打扰,不再见的吗,为什么还要住在我家对面" 黑夜里,鲜血染红衬衣,染红身后洁白沙发的唐夜白,扯开僵硬的嘴角,小声道歉:"小冰,对不起,我可能是太想念你了,所以情不自禁搬到你家对面,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问的原谅,不是搬到她家对面的原谅,而季语冰却误会了,直接冷声道:"你像个偷窥狂一样,住在我家对面,我怎么可能会原谅你,做梦去吧!" 她生气的,挂断唐夜白最后一通电话,后来想要原谅他的季语冰,无数次拨打唐夜白的电话,却再也没有人接起,也没有人在电话里,小小声的,跟她道着歉……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寻了个遍 "我们只是希望你们能过些好日子,那个地方,你们真的不想让它恢复如初吗"赵锦儿缓缓开口,目光死死盯着她们二人。 还演! "我——" 对于她们而言,那是家乡。 王氏本就是那个小村子的,后来嫁给小鱼她爹,王氏嫌弃小鱼她爹嫌弃了一辈子,如今从小地方出来,怎么可能还愿意过苦日子 她们想在京城内好好过下去。 "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当然要把一切都做好,大概明后天她们就能到村子里面去了。"赵锦儿说完这句话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你们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们了。" 两人走后,王氏慌了。 她抓着小鱼说着,"怎么办那个村子还好好的,若是被他们发现我们骗了他们,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 "娘,不会的,我们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呢杀救命恩人,会被人说的。"小鱼安抚着王氏。 "那,我们怎么办" 王氏乱了,她身体都在颤抖着。 她的银子都花在买那个院子上了,若是要生计的话,她们肯定需要更多的银子才可以。 "娘,不如我们跑吧"小鱼开口。 "怎么跑" 小鱼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着:"先前她们不是说我们可以随便拿一些银子吗不如我们今晚半夜离开" "可是你——" 她身上的伤口怎么办 如果要走,小鱼肯定很难才能离开这个地方,但他们不离开,若是被发现他两人之间的话都是谎言,赵锦儿跟秦慕修不会放过他们。 小鱼看着自己的身子,"我们必须要走。" 先前,她们的确是想让小鱼嫁给秦慕修,可是如今事情变得严峻,她们只能暂且放弃。 先回到那个院子内,再想想其他办法。 "娘再去找范姑姑要些银子,然后今夜为娘就算是要扛!也要带着你离开。"王氏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娘,你也要小心。"小鱼开口。 王氏轻摸了摸她的脸,嗓音沙哑,"前两日京城内的公子哥都来了,娘都拒绝了,你说娘若是不拒绝,你是不是可以嫁一个好人家" 那些公子哥,的确不错。 只是当时王氏想着拒绝那些人之后,再说个理由看看能不能让秦慕修娶了小鱼。 计划泡汤。 她们现在只能离开。 "娘,我们先走吧,我的身子还受了重伤,得需要银子,若是没有银子,我们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的。"小鱼看着动不了的身子,皱眉。 柜子砸在她身上很疼。 但那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但现在顾不上计划了,她们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随后,王氏就去找范姑姑。 范姑姑看着她,叹口气说着:"王大娘,不是我不给你,最近府内的开销大了,不然你再等等,三天后我再给你银子" 这套说辞,是秦慕修让她说的。 原因不清楚。 但他说什么,范姑姑照做就是了。 王氏闻言也震惊,"啊怎么会这样" "最近府内的下人要发工钱,医馆内的人也要发银子了,所以银子怕是有些不太够。"范姑姑按照秦慕修吩咐的一字一句说着。 她还叹口气,表示自己的无奈。 王氏脸都白了下去。 她还想着在范姑姑这里拿一些银子,今夜离开就方便些。 没了银子,小鱼的身子怎么办她们日后的生活怎么办 但王氏不太想就此放弃,抓着范姑姑的胳膊说着,"范姑姑,我家小鱼最近身子不适很好,我想给她买点东西多补补身子。" "府内不是有吗药理跟伙食,王妃先前就让我们准备了好了,你有什么想要的话就去找厨房。"范姑姑说着,转过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不能再跟你说了。" 也不给王氏半点反应,范姑姑便离开了。 走后,范姑姑立即去找了秦慕修,把方才的事情告知了秦慕修,还小心翼翼问了句,"王爷,我这样做没事吧" "你做得很好。"秦慕修抬眸看向她。 范姑姑脸上挂着笑,随后道:"王爷跟王妃也是辛苦,居然被那样的人给讹上了。" "她们对我们而言,有救命之情,我们不能随意处置了。"若没有这层关系,秦慕修就不用这般辛苦。 "那我先走了。" 范姑姑说着,转身准备离开此地。 但秦慕修喊住了她,随后拿出一些银子给范姑姑,"姑姑,这件事辛苦你了,这些银子你拿着。" "王爷,这不用的……" 范姑姑受宠若惊,她急忙推搡着,一边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还给我这些太见外了。" "姑姑您的事情做的很好,这些是您应得的,拿下吧。"秦慕修还是把银子强行塞给了范姑姑。 再拒绝就不好了。 范姑姑收下,随后看着他说着,"王爷您也不容易,我很喜欢在您身边做事。" "也是您做得好,所以我才让您在王府内。"秦慕修笑了笑。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也去忙了。"范姑姑笑得合不拢嘴,内心也是更愿意帮着秦慕修做事。 他对下人都十分好。 范姑姑走了。 …… 另一边,王氏因为没拿到银子,就只能想想其他法子,她去往赵锦儿所在的院子内,想要找些金银首饰拿去变卖。 毕竟是王妃,怎么会没有这些东西 赵锦儿所在的院子内没什么人,她之前也说不愿意有人伺候,这里空荡荡的,王氏很轻松就进去了。 府内是有下人的,只是不在院子内,但不意味着周围没有。 她左右看了好几眼,确定没人后,才走进屋子内,开始在赵锦儿的梳妆台上开始翻找着。 东西很多。 但王氏却没有找到一点金银首饰,倒是找到了些簪子,但看着也不是很值钱,她想找很多值钱的。 梳妆台上找不到,她就开始寻找其他的地方。 桌子,柜子,床上她都寻了个遍。 都没有! 王氏有些泄气,坐在一旁凳子上,四顾着不知道从哪里找。 她的目光却落在柜子下面的一个抽屉上,那里她似乎没有找过,她起身鬼使神差的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拖延时间 打开抽屉,她看到一个盒子。 刚拿起时却瞥见窗外赵锦儿过来的身影,她立即拿着那个盒子,从另外一个窗户慌乱的爬上去。 因为身体有些笨拙,她攀爬了好一会儿才爬上去,随后从上面掉了下来。 砰! 她摔在地上,但知晓赵锦儿马上回来,她未曾整理屋子,只能先赶紧离开,不能让人发觉了。 王氏跑了,赵锦儿走进屋内。 她一扫屋内所有的地方,恰好看到那空荡荡的抽屉,转身吩咐了下刚才一同跟过来的丫鬟,"告诉衙门,说我的东西丢了……" 赵锦儿描述了下木盒以及里面的东西,并且嘱咐丫鬟告诉他们要悄悄的查,不要太过兴师动众,这样才好抓住凶手。 听完吩咐后,丫鬟就去按照她吩咐的去做。 这府内的人,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赵锦儿跟秦慕修都对他们很好,他们自然不会忘恩负义。 处理好后,赵锦儿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屋子。 等整理好后,门外走进来一人。 她双手放在后背,晃晃悠悠进来,目光看向赵锦儿,"计划成功了" "嗯,她已经拿走了。"赵锦儿开口。 "那就好,要是她被抓到,我看她怎么说。"绿箩坐在一旁,给自己斟茶后,还喝了一大口。 不错。 入口沁人心脾。 绿箩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若是她没什么心思,我可以让她留在王府内,可心思太多了。"赵锦儿走到她身旁,坐下。 "这种人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绿箩把被子"哐"地放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愤怒,"她什么时候去当铺" "不知。" 但王氏很缺银子,肯定会去当铺,而且他们的人也跟着王氏,不管如何王氏都没法子逃掉。 "真想在你这里多待几日,但晚些时候我就要回宫了。" 绿箩起身,拍了拍身子,随后抬眸眼睛一亮,"可否带着我去跟你的两个孩子玩一玩呀" "你想玩什么"赵锦儿疑惑。 "走吧,带着我去找那两个孩子玩玩吧。"一边说着,绿箩拉着赵锦儿朝着外面走了去。 绿箩想要孩子。 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但她看到囡囡那可爱的小模样时,便忍不住上前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 软乎乎的。 囡囡看着绿萝,也是一脸茫然,但看着赵锦儿没说什么,她倒是高高兴兴的跟绿萝一并玩乐着。 可惜了恩赐,他只能在一旁看着,但眼睛看着她们二人,馋死了。 赵锦儿也瞧见了他这模样,抚摸着他脑袋安慰着,"恩赐要快快长大,才能跟姐姐一起玩了。" 也不知他听懂没,嘴里在"咿咿呀呀"说着,手还在晃悠着。 等晚些时候,绿萝也回宫了。 —— 另一边。 王氏拿着盒子急匆匆去往院子内,她走进屋内还乐呵呵看着小鱼,"小鱼,娘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什么"小鱼疑惑。 "先前我去找范姑姑,说要一些银子,但是她说是王府的开销太大,最近没有银子,我没有法子,只能去了王妃的屋子内。"王氏走到榻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笑盈盈说着,"这盒子内应该有不少金银珠宝。" 木盒子上有一把锁。 方才在来时的路上,她晃动了好几下,那些声音让她觉得她必定是金银珠宝,。 明日她去找个锁匠就成。 "娘,我们先想想今夜怎么逃离这个地方。"小鱼说着,眼底划过一抹紧张,"希望他们日后不能看到我们。" "我们躲着就成。" 那个院子在京城内,城东距离王府有些距离,碰到的机会很少,即便会碰到,她们躲一躲不就好了 于是,她们就开始想着晚上怎么离开。 小鱼腿上有伤,王氏只能在大半夜的时候背着她去往王府的后门,这几天王氏观察过,这里没什么人看守。 特别是大半夜,人更少了。 于是,王氏背着小鱼就这样从门后门离开,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让她们内心多了几分奇怪。 那个小院子内,东西王氏早就准备好了。 王氏把小鱼小心翼翼放在榻上,随后低眸看着小鱼,"居然这么的简单,小鱼,我们真的出来了" "娘,我们逃出来了,我不信他们会因为我们骗了他们,就让人逮捕我们。"小鱼担忧的开口。 那可是王爷跟王妃。 她们来时,就在路上打听过赵锦儿跟秦慕修的事情,得知他们在东秦的威望十分之大。 东秦内不少人受了他们恩惠,得罪了赵锦儿跟秦慕修,王氏带着小鱼日后在东秦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会的。"王氏摇了摇头。 虽说两人的确官大,但是应该不会让人逮捕他们。 她俩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不过是一些银子,骗了他们一点事,他们难道就这样斤斤计较吗 "娘,我害怕。"虽说她们成功的出来了,但小鱼的内心还是怀揣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没事的没事的……" 王氏拍着她的脑袋安慰着,"不管怎么样,娘都会护着你的,天色不早你先睡,明日娘再出去看看。" "好。" 这一夜,她们都没睡好,担心她们睡着后,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就冲进来了。 殊不知他们两个只是站在院子外看着。 赵锦儿四顾了下,看着这小小的院子,摸着下巴说着,"这院子看着倒是不错,虽小,但两人足够了。" "回去吗"秦慕修牵着她的手。 赵锦儿没有想走的心思,站在门口继续说着,"她们不会怀疑吗这一路上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她们睡不着,这几日都会睡不好的。"秦慕修勾唇,眼底带着一抹冷意,"我让人跟所有的锁匠都打了一声招呼。" 木盒子也很贵,是上好的红木制成。 王氏贪财之人,绝对不会损坏掉木盒子,她肯定会在京城内找到一个锁匠打开,再把盒子卖了。 "打了什么招呼"赵锦儿抬眸,眼底带着疑惑。 "拖延时间,等我的人带着那个村子的人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典当 在很多人的眼里,陈青源是最容易拿捏的那个软柿子。他们没有强大的背景,不清楚那段被封锁起来的消息,自然不知陈青源的战绩。 众人对陈青源的印象,还停留于百年前。 那个时侯的陈青源,刚刚从天渊走出,据说寻到鬼医而将根基修复,拿得出的战斗事迹便是击败了天玉宗的少宗主秦玉堂。 后来,陈青源本来要与通为十杰之一的吴君言一战,谁知销声匿迹。 如今,众人再次听到了陈青源的消息,惊喜震撼,不远亿万里赶来。有的人是为了看热闹,有的人则想踩着陈青源扬名立万。 陈青源摆擂的第五日,来了第一位对手。 “我叫杨乾,特来赐教。” 杨乾凌空而立,身着一袭黑衣,手中握着一把长戟,气质英武。说话间,一股元婴境后期的修为波动散发而出,放在通辈之中确实是少见的天骄了。 “出手吧!” 陈青源没听过这个名字,估计是近些年才冒出头的家伙吧。 “看招!” 客套了一句,杨乾动手了。 今日来此,只为扬名。 踩着北荒十杰的名头而上位,必能震动北荒。 想法虽好,但却不切实际。 嗖! 长戟尖锐,朝着陈青源的眉心而来。 “嗡” 陈青源的右手忽然出现了一柄宝剑,其名玉澜,下品圣剑。 “铛” 只见陈青源稍微用力挥出了一剑,便挡住了杨乾的攻击,让其长戟的轨迹发生了改变。 杨乾立刻改变了攻势,侧身攻来。 “铮...” 一道剑鸣声响起,玉澜剑的痕迹不可捕捉,鬼魅般出现在了杨乾的左侧,将其左臂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若非杨乾躲闪的及时,怕是这只手臂已经断了。 短短数招的交锋,杨乾便落入了下风,让他有些紧张,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明明是元婴初期的修为波动,为何爆发出来的实力如此强? 对于这一点,杨乾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了十余招,杨乾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只能认输。 “停手!在下认输。” 若是再打下去,杨乾担心自已这条命就得交代了。 “承让。” 陈青源回到了云层之中,俯瞰下方的荒凉大地,缓缓合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杨乾败了,没好意思留在这里,转身而去。 又数日,第二位对手来了。 一个名叫李山的青年,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兵器是一根狼牙棒。 这次斗争,约莫三十余招,陈青源将其击败。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荒凉无人的贤昌星冒出了成千上万的年轻修士。他们已经听闻了最近发生的战斗,对陈青源表现出来的实力很是吃惊。 “虽说陈青源重新修道,但实力不容小觑,怕是不弱于当年了。” “若是敌不过杨乾之辈的人,也就不必上前与陈青源一战了。听说杨乾使出了全部本事,也只是与陈青源过了数十招就落败了。” “北荒天骄无数,总有人能够压住陈青源,将其十杰之位拿走。” 北荒十杰纷纷摆擂,这可是极少出现的事情。 只有百脉盛宴开启之前,道一学宫才会在暗中引导。其他的时代,不会干涉。 由于陈青源在世人的眼里很弱,所以过来的年轻人最多,想要借此机会登临通辈顶峰,笑傲北荒。 最清冷的地方,估计就是长孙丰烨所在的疆域了。 明明长孙丰烨都放出话了,也没人找他的麻烦。 “陈青源,你终于肯露面了。” 陌虚星域,朝雀圣山。 一个身着蓝色锦服的青年,乃是朝雀圣子,其名燕千凌。 燕千凌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上任北荒十杰。 约莫百年前,道一学宫重新修订十杰的名单,将燕千凌等数人剔除,换上了新晋的妖孽。 让世人不解的是,当时明明已经废了的陈青源,依旧被列为十杰之一,引起了极大的骚乱,各地响起了不服之声。 上次燕千凌想要找陈青源的麻烦,被吴君言干涉了,没能完成。 这一次,燕千凌一定要证明自已,夺回北荒十杰之一的位置。 经过数月的战斗,败于陈青源手中的通龄人不下于五十余位。 围观之人亲眼看到了陈青源的实力,大为震撼,惊呼声时常响起。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重新修行的陈青源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实力变得如此之强。 “不愧是他啊!” 以前和现在皆败给陈青源的众多修士,自叹不如。 “十杰之名,他当之无愧。” 亲眼看到陈青源大败群敌,众人皆被折服。 “好强的修为波动,谁来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星海深处迅速而来,降临在了贤昌星。 “朝雀圣子!” 很多人都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小声惊呼。 即便燕千凌不再是北荒十杰,其实力也极为强大,不可轻视。在通辈之中,燕千凌有着很高的威望。 “陈青源,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不出世呢。” 燕千凌眼神锋利,言语中带着刺。 两人凌空而立,相隔万米对视。 “你不是想与我一战吗,可以动手了。” 陈青源很清楚燕千凌的心思,欲要将自已当成踏脚石,不是啥好人。 而且,也不是一个好的对手。 如果燕千凌真有着雄心壮志,为何这些年一直不去挑战其他的十杰,而是一直等着陈青源的现身呢? 原因很简单,燕千凌没有那个勇气。 在他的内心深处,除了陈青源以外,北荒十杰没有一个是善茬。若是贸然挑战其他的十杰天骄,容易落败,从而尊严尽失。 只敢追着弱者死咬不放,却不敢向强者挥刀。 陈青源打从心底里看不起燕千凌,没把燕千凌当让是一个真正的对手。 也许,燕千凌有着万般借口,不想让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他的行为方式,都表明出了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之辈。 “今日,我定要拿回失去的尊严。” 燕千凌低语一声,眼眸迸射出了精光,锁定住了陈青源的方位,准备出手。 对此,陈青源一言不发,表情凝重。 虽说燕千凌没有一颗坚不可摧的道心,但其实力确实不弱,还是得认真对待。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被抓 岳姐弟弟错了,本以为,你对别人付出真心,别人也会对你付出真心,可现在才明白,有些人,你即使将心挖着给他们吃了,也换不来他们真心,他们反而会说,你是个傻子!" "岳姐,你看这是什么" 萧逸松开岳姐的手,哐当一声从腰里掏出尖刀,放在桌子上,声嘶力竭地笑了起来。 "岳姐,这是刀子,能戳死人的刀子,今天,要不是我妈的那个电话,我会把他们都给杀了,呜呜呜!" "特么的,太欺负人了,睡了我老婆,还利用权力,让领导把我调到了全镇最偏远的黑石山工作组!" "一句一个党委会决定的,我连申辩的权力都没有,呜呜呜!" 萧逸又抓起岳姐的手,将妻子出轨好兄弟,书记杨振华让自己去黑石山工作组通通说了出来! 此时他泪流满面! 岳姐没有抽出手,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见义勇为,踏实肯干,心里装着老百姓,党性原则极强的国家干部,内心竟然如此的痛苦! 一瓶白酒见底后,萧逸酩酊大醉,岳姐也有些微醺! 让萧逸现在回去肯定是不行了,岳姐只能在凯莱威大酒店给萧逸登记了一个房间,扶着他一步步朝着房间走去! 进了酒店房间。 "你先躺一会,我给你拿个热毛巾擦一下!"岳姐把萧逸扶到床上躺下。 "谢谢姐,你的酒真好,我喝的真特么痛快!" 萧逸双手抱着肚子,在床上痛苦地扭曲着。 岳姐摇了摇头,走进洗手间,拿出一次性毛巾,准备给萧逸擦擦。 "岳姐,你怎么这么温柔有点像我妈妈......" "我有那么老吗"岳姐嗔了萧逸一眼:"乖乖躺着别动,我给你擦!" "我说的是小妈妈,你真漂亮,真有气质!" 当岳姐给萧逸擦的时候,萧逸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岳姐。 忽然,鼻子一酸,两股热泪又流了下来。 "岳姐,这个世上,除了我妈,就你对我好了!" "呜呜呜!" 想起伤心事,萧逸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并紧紧地抱住了岳姐。 萧逸哭的如此伤心,岳姐也无法淡定了。 她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上,轻轻地抚摸着萧逸的头发,也流下了泪。 自从她被组织委以重任后,她就成了铁娘子,从未流过泪! "萧逸,哭出来就好了,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姐,你说我今后怎么办"萧逸哭着问道。 "办好组织交代的每一件事!" 萧逸昂起头道:"可是姐,陈仓和杨振华故意整我!" 岳姐微微叹了一口气:"黑石山工作组所负责的几个村子我去过,也了解过,那里人民目前还很贫困,需要一个有魄力的干部去打开局面,你去那里,好好工作,干出成绩,说不定,还能开辟一个新的局面呢" "姐,你认为哪里能有发展" 萧逸泪眼婆娑地盯着岳姐。 岳姐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有,只要你心里装着人民,装着老百姓,哪里都会有发展,好了,赶紧休息,睡一觉,明天就去新的岗位报道!" "姐,你说话真好听,和我妈妈一样好听!" "姐,弟弟苦啊,被人踩在地上蹂躏而不能反抗!" "姐......." 萧逸脑子越来越糊涂,眼睛终于闭上了,嘴里也不再胡言乱语。 岳姐轻轻起身,将萧逸的身子扶正,给他盖好被子,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大男孩,百感交集! 再大的男人,在母亲眼里,也是个孩子! 此时,她泛滥起浓浓的母爱,再次用手抚摸了一下萧逸的头发! 随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 萧逸猛然起身,双手紧紧地抱住岳姐的腰,大声哭道:"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话落! 直接将岳姐拉到床上,上下其手,压了上去! 岳姐慌了,想使劲地推开萧逸。 可她怎是一个二十多岁,酒醉成年男人的对手 她的手推在萧逸身上,就好像推在石头上一样,纹丝不动! "萧逸,放手!" 萧逸的手上下乱摸,并用一张带着酒味的嘴快速堵住岳姐的嘴! 这几年,岳姐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吻过! 瞬间! 她身体酸软,失去了抵抗能力! 任由萧逸上下其手! 萧逸一件件剥去岳姐身上的衣服,就在萧逸的手伸向岳姐内衣的时候。 叮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 岳姐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了,一把将萧逸从身上推了下来,下了床,后退好多步。 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说着梦话的萧逸,脸上显出一丝红潮。 "险些被这个臭小子占了便宜!" 电话依旧响着。 她看了一下,接了起来。 "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随即。 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刷刷刷地写着。 萧逸: 黑石山是个好地方,虽然贫穷,但民风淳朴,资源丰富,大有可为。 你作为一名拥有五年党龄的党员干部,更应该去艰苦的环境为人民服务,我相信,你一定会在黑石山工作组干出一番成绩,为自己的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暂时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有事会联系你! 等你干出成绩,岳姐再请你喝酒! 署名:岳姐! 岳姐看着躺在床上的萧逸,撕下这张纸,放在床头柜上,整理了一下被萧逸弄乱的衣服,给萧逸盖好被子,关上门,走出酒店。 第二天早上,萧逸醒来后,发现自己在酒店里,才想起,昨天和岳姐在一起吃饭。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脑子一片模糊! 正当他要给岳姐打电话时,看见了床头上的纸条,看后,泪眼一片。 "岳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 ........ 黑石镇是东芝县最偏远的一个乡镇,也是最穷的一个乡镇。 萧逸骑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摩托才到了镇政府! 刚停下摩托,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就喊道:"萧逸,杨书记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喊话男子是黑石镇办公室主任魏立中。 "知道了!" 对于杨振华的亲信,萧逸没有什么好脸色! 随后,快速朝着杨振华办公室走去!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慕懿的信任 内容正在更新,请稍后查看...赵锦儿秦慕修是由作者: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所著,黑鸭文学免费提供赵锦儿秦慕修全文在线。 三秒记住本站:黑鸭文学 网址:rg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咎由自取 他的语气不是很重。 但是却让感受到畏惧,内心发寒,他们居然一一的让开,让秦慕修这样走到了那人跟前,薄唇轻启,"去衙门一趟。" "什么" "你应该知晓,若是随意散播此等谣言,是要在牢里过日子的。"秦慕修语气淡淡,说着。 "我没有。" 男子的声音极小。 他在害怕。 东秦内是有律法的,这些谣言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痛不痒,但若是落在秦慕修的身上,对他的影响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普通人若是面对这种话,去了衙门可能只是给些银子,事情就解决了,但秦慕修可是王爷,这件事可就不是名声的事情了,可能真的会挨板子,在牢里待上一段日子。 若是不怕,自然可以。 眼前的男人是个怕事的,看到秦慕修站在他跟前,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王爷,您——" "为何那样说"秦慕修开口。 男人感受到无数到目光打下来,他的身子疯狂抖动着,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可怕的感觉,内心的恐惧攀爬而上。 怎么办 他感觉眼前的场景有些眩晕,脚步踉跄了几下后,直直倒在地上。 可是秦慕修没有半分的同情心,只是朝着一旁的人说着,"把他送到王府内的医馆,我会让人给他治好,这件事,本王不会随便罢休。" 他眼神坚定,让不少人内心涌起些许害怕,之前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有人把男人抬着去往医馆内,这些人也不敢在这里再说什么,只能纷纷离开,但京城上的那些话,不会因此就消停了。 男人被送进去之后,赵锦儿正巧在里面忙碌着。 赵锦儿看到被送进来的人,也瞧见秦慕修在后面也过来,眼底满是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 "给他看看。"秦慕修示意了男人。 赵锦儿不清楚,但还是给男人看了下身子,得知他是被吓晕后,给他吃了点药,没过多久男人就醒了过来。 在看到秦慕修时,急忙起身,战战兢兢看着秦慕修,"王爷,你想对我做什么" "本王没想对你做什么,只是很好奇那件事是谁让你做的。"在其他人面前,秦慕修是毫无疑问的上位者,身上的气场也非比寻常。 唯有这样,才会让人感受到压迫感。 才会臣服。 认为他是王爷。 特别是这件事非比寻常,他必须摆出架子。 "若是我不说……" 话还没说完,秦慕修就生生打断了他的话,"这里有国法,你会被送到牢里,你若是老实交代,本王不会把你扔进牢里。" "我——" 男人咬着牙,他不想说,也不想被扔进牢里。 一时间一筹莫展。 秦慕修见他不愿意说,示意一旁的人,"此人在王府门口散播谣言,还大肆宣扬,让衙门的人好好的处置一下他。" "是!" 旁边的几个人眼看着就要上前抓住男子。 男子连滚带爬下来,抓着秦慕修胳膊,"王爷,我这也是没法子啊,你不要把我关到牢里去,那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是你自己选的。"秦慕希不手软。 "我说了,你可否不告诉任何人"男人只能妥协,他不想屁股开花,不想在牢里过日子。 他们这种平民百姓,即便是在牢里死了也没人管。 秦慕修扯掉他的手坐在一旁椅子上,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说。" "其实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样说的,我家中需要银子,那人给的多,我就……"他们做这些事,不都是为了一个银子吗 也不知道为何,王氏非要这样做。 那些银子足够王氏找个地方好好过接下来的日子,却偏偏要对付他们。 何必呢 "你先待在王府内,我需要你到时候做证人。"秦慕修喝了一口茶水后,吩咐一旁的人,"给他找个院子,让他住下。" "是!" 男人跟着秦慕修的人去往府内,住在某个小院子内。 赵锦儿刚才看得都十分茫然,上前问:"做证人你是打算跟王氏在公堂上对峙吗" "是的,娘子要不要去看戏"秦慕修起身,大步一迈朝着外面走去,"现在也差不多了,娘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衙门看看" "好啊!" 正好赵锦儿手中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就打算跟着秦慕修去看看。 到了衙门门口,赵锦儿好奇的看向秦牧秀,"你知晓王大娘在什么地方吗" "嗯,有人跟着。"秦慕修点头。 随后两人走进了衙门。 衙门的人看到过来,急急忙忙迎上来,"王爷跟王妃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叫你们大人过来。"秦慕修开口。 "好的,您稍等。" 很快,刘大人就过来了,朝着秦慕修跟赵锦儿行礼之后开口:"不知王爷跟王妃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找大人自然是有事要说。"秦慕修半眯眼,缓缓说着,"去找王氏过来吧。" "什么" 秦慕修给刘大人说了一个地方,也就是王氏现在所在的地方。 在被抓过来之前,王氏都想好了一切,她以为这个地方不会被秦慕修发现,却没想到还是被秦慕修给抓住了。 她被带过来的时候,赵锦儿发现她衣衫褴褛,发丝也很是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王大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赵锦儿之前捡到她,就算是在那个小村子,也绝对不会狼狈成这个样子。 王氏抬眸,在看到秦慕修跟赵锦儿,咬着牙开口说着:"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你咎由自取。"秦慕修淡淡的一句话传来。 "我咎由自取明明是你逼着我离开,若不是你们!小鱼怎么会出事"王氏从地上踉跄着起身,手怒指着他们二人。 小鱼出事 赵锦儿疑惑。 秦慕修却漫不经心的开口,"柜子倒下,真的没有半分问题至于谣言所说小鱼死了,是你亲自传出来的" 此刻衙门外面,还有不少人张望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病好就送进来 这件事影响很大,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那个救命恩人是真的吗 王氏被人摁着,强撑着身子朝着秦慕修说着,"若不是你赶走我们母女,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先前我就应该让小鱼看着你被冲走,而不是救下你!" 她撕心裂肺喊着。 门外的人都听到了。 "真的是救命恩人啊难道真的是王爷把她赶出去了吗" "看这样子不像是假的,可是为什么王爷会把她扔出去,难道没有什么原因" "先前王爷一直对我们很好的。" "……"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他们都站在秦慕修这边,之前那几个声音在此刻也没有出现,这里毕竟是衙门口,乱说很容易出事。 今日有人还被抓了。 他们消息灵通,秦慕修带着那个乱说话的人去了王府,他们就害怕。 秦慕修眸色淡然,只是轻启唇说着,"你凭良心而言,本王对你不好" "是你们害我变成这样的。"王氏抖着身体说着。 "小鱼在东秦不远处的一个村子内,你让人照顾着是吗她没死是吗需不需要我让人把她送过来让所有人看一眼"秦慕修低眸,看着王氏眼底的惊恐。 被发现了! 什么都逃不过秦慕修的眼睛。 王氏颤抖着身子,嗓音有些沙哑,"那也是因为你把我们赶走了。" "我为何赶走你"说着,秦慕修目光看向刘大人,薄唇轻启,"上次木盒子的事情,本王打算继续追究下去了。" "好的。" 谣言的事情突然变成上次的事情。 率先从里面走出来的,是当初王氏去的当铺掌柜。 他站在那指认王氏,"就是她,当初来我当铺内拿着王妃被偷走的东西,说要在我换成银子,我去报官,但王爷原谅他。" "我没有偷,那不是我偷的。"王氏摇头,矢口否认。 "丢失东西的那一日,你不是在王府吗还连夜跑掉,是怕被发现吗"刘大人在此刻开口,他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 秦慕修的人品,整个东秦的人都知道。 待人很好。 走到这个位置上,也有他自身的厉害之处。 大多人都很尊敬他,爱戴他,没想到这件事一闹腾,居然还有人说秦慕修的不是。 王氏知道事情瞒不住,但还是强撑着看向秦慕修,"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难道要对你的救命恩人做出这种事情吗" "我感谢你救了我,你提出的要求若是再我能接受的范围内,我都会答应。"秦慕修脸色沉了沉,随后开口,"但你不应该得寸进尺。" 不能打着救命恩人的旗号,就做过分的事情。 见王氏不吭声,秦慕修继续说着,"这件事还有人证。" 说着,秦慕修示意来跟着他们过来的人。 那人带着之前在府门口闹着的男人。 男人站在王氏跟前,开口:"我是为了银子做这件事,但是王爷待人很好,这件事是个亏心事,我还是把银子还给你吧。" 说着,他掏出一些银子塞给了王氏。 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所有人,这些谣言都是王氏造成的。 外面看着的人也很是诧异,纷纷指责者王氏不是人。 秦慕修还让人带着那个小山村的人过来,一边开口:"王大娘,你之前跟我说,你的村子出了事,你是套过来的,我前些日子让人去了那个小山村,发现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 事情被揭穿了。 王氏颤抖着身子,看着小山村的人走到她跟前。 这一刻,王氏崩溃了。 她清楚所有的事情被揭穿,没有挽留的余地,而她不想被送入牢内,现在他脑海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 死! 王氏颤抖着身子,耳畔是无尽的指责声,她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她却瞥见压制她的侍卫佩戴的那一把刀。 王氏故意挣扎着,却在这个时候乘机拔出那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反正事情已经败露,那我也就只能死了。" "你把刀放下!"刘大人怒吼一声,"你虽说有罪,但罪不至死。" "若是你死了,小鱼怎么半"赵锦儿看戏半天,此刻的一句话却戳中了王氏的心口。 王氏不管怎么养,都是小鱼的娘。 她怎么舍得扔下孩子 闻言,王氏的手止不住颤抖,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眼圈泛红,嗓音沙哑,"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至少你能活下去。"赵锦儿开口。 "我怎么活所有人都看到我成了这个样子,我没办法活下去了。"说着,王氏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刀划破了喉咙。 血液渗出。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刀。 "那你舍得小鱼吗现在她身子上还有伤,若是她得知你死了,她怎么办"赵锦儿的一字一句,都在劝着她不要死。 她有罪。 但没必要因为这就放弃自己的性命。 王氏的手松了松,秦慕修立即示意一旁的人。 那人见状,立即趁机夺走王氏手中的那把刀,把她再次的压制住。 "王大娘,你坐牢也就是一段时日,小鱼会有人照顾,但等她好了,我也不会再管了。"赵锦儿口中的意思,是还让人去照顾小鱼 都这样了,她居然还这么好 王氏嗓音沙哑,朝着赵锦儿说着,"王妃,你为何要这样做,我想让小鱼成为王妃的小妾,还偷走你的东西,还做了那么多事情。" 她内心有些愧疚。 "这件事,跟小鱼也脱不了干系吧她是病人,我是医者会照顾到每一个人,但是他们所犯下的罪,也应该受到惩罚。"赵锦儿语气淡淡,其实她也没想放过小鱼。 小鱼跟王氏是一起的。 两人一起演戏,一起算计。 王氏没懂,疑惑的看着赵锦儿,"什么意思" "我会让人把她送到医馆内,给她治病,但等她病好之后,就要被送进来,陪你一起。"赵锦儿语气淡然,没有半点起伏。 王氏内心却大惊。 她疯狂挣扎着:"王妃!求你放过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了 "你们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赵锦儿开口。 王氏泪水十分汹涌,她几乎要看不清楚眼前的场景,内心只想保护孩子,"这件事全是我做的,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了王妃,所有的罪我都认,千万不要怪罪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 这次的哭泣,很真实。 赵锦儿撇开脸,内心有些不忍。 她也有孩子,若是她是王氏,肯定也拼了命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王氏做错了其他事情,但为人母没有任何错。 秦慕修察觉到赵锦儿的情绪,目光看向王氏,开口:"若是你在牢里本分点,她就不用过来。" 王氏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当真" "本王不会骗你。" 摁着王氏的人感受到王氏没了挣扎,放开她的时候,却看着王氏眼底没有半分的抵抗。 她是为了孩子。 王氏很快就被收押,这件事严重,偷盗的可是价值几百两的玉镯跟玉佩,再加上在京城内散播谣言,少说也有好几年了。 …… 这件事,外面的人也看了个清楚。 在看着秦慕修跟赵锦儿出来时,一群人还拥了上去,"王爷,你可真是厉害,这样就让犯人妥协了。" "那都是王妃的功劳,没有王妃的那几句话,王大娘不会那么快妥协。"秦慕修把功劳扔在赵锦儿身上。 赵锦儿愣住,疑惑的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只是一笑,在无数人的簇拥下,带着赵锦儿上了马车。 马车上。 "你为何要说是我的功劳,大多事情都是你做的。"赵锦儿觉得,这件事里最辛苦的人是秦慕修。 她什么都没做。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轻轻揉捏着,"可娘子就是最的很好啊。" "你这么夸我,就不怕我上天了"赵锦儿脑袋往他身上靠了靠,被夸赞的时候,她内心很满足。 其实她更心疼秦慕修。 做这么多事情,却把功劳给她。 "上天我也接着你,再说了,娘子的确很聪明,这不算夸赞,是事实。"秦慕修眉眼弯了弯。 话说得真好听。 赵锦儿脸都红了,随后抬眸看着秦慕修,"你真的让人去把小鱼接回来了治完之后怎么做" "让她离开。" 秦慕修半眯眼,缓缓开口,"小鱼其实很聪明,只是大多事情都是王氏做的,就看这件事,王氏太容易被抓,上次锁匠的事情,王氏去找了锁匠又要回来,定是小鱼给她出的主意。" "那你的意思是" 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秦慕修想把她收为己用 秦慕修淡淡的一笑,"我只是说一说,没什么其他的心思,娘子不要想太多,她虽聪明,但歪心思太多,这种人留不得。" "我还以为你看上她,要收了她呢。"赵锦儿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处。 被她点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秦慕修一股火涌上来,他急忙抓住赵锦儿的小手,"怎么娘子想要我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虽说是调侃,但赵锦儿脸上却有几分不高兴。 秦慕修察觉到,他笑了笑,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眼底满是宠溺,"娘子还不懂我吗我怎么会可能会纳妾" "哦你真的不会"赵锦儿歪着头,笑盈盈盯着他。 "当然,娘子这是不信我吗"秦慕修的手转而捏着她的小鼻尖。 赵锦儿娇羞的往他怀里钻,一边说着,"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若是真的纳妾,我还能阻止不成" "怎么会呢" 秦慕修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很轻,"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了。" "好。" "……" 几个时辰后,小鱼被送过来了。 她身上有伤口,秦慕修让他们小心点,便花费了一些功夫,而她坐着的,还是赵锦儿专门买的轮椅,方便一些。 小鱼在得知王氏的事情后,也想要过来。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内心满是担心,第一时间就让人带着她先去看一看王氏怎么样。 在征得秦慕修同意后,她去往了牢内。 王氏已经被关起来了,因为小鱼她没有半分反抗,只要这几年牢做完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只是几年罢了。 不会有人对她动手的…… 在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王氏急忙抬头,在看到小鱼的时候,眼泪再次克制不住的决堤。 她急忙上前抱住小鱼的身子,"娘对不起你!娘真的对不起你……" 愧疚疯狂涌上,王氏很是难受。 "娘,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这件事是因果报应,可是娘,你为何要扛下一切呢这件事明明我也有错。"她想跟王氏一起,只要有她就行。 王氏疯狂摇头,"小鱼,小鱼你还小,你应该找一个不错的人嫁了,娘不一样,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娘只希望你好好的。" "娘……" 两个人在聊着,哭的更是泣不成声。 聊了一会儿后,小鱼就被送去王府内。 这个地方,小鱼不陌生,但她被安排在前面医馆内,里面有专门的屋子,也有病人因为病很严重住在这里。 免费的。 小鱼看着忙碌的赵锦儿,开口:"王妃,你真的要给我治疗" "你是病人,这是我的职责。"赵锦儿忙着手上的事情,说着。 小鱼目光看向放在角落里面的柜子,笑了,"那个事情是我自己砸伤自己的,跟你们没关系" "你怎么做到的"赵锦儿给她拆着纱布,一边问。 伤口很严重。 先前,赵锦儿也就想过,若是只有小鱼一个人的话,很难做到,除非医馆内有其他人帮助她。 可使医馆的人未曾见过小鱼,怎么帮她 小鱼指了指不远处的好几个挂钩,开口,"我用那个做的,在挂钩上缠上一些线,找到一个好地方,能抓住柜子一小会,足够我布置好一切。" 没人知道小鱼那时候下了多大的决心。 当疼痛传来时,小鱼后悔过,甚至在此刻她也后悔,因为她的这些伤口,都没有办法帮助王氏。 "你倒是聪明很多。"赵锦儿也没想过小鱼会用这个法子,随后又问,"你为何要伤了自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背着孩子偷偷出去玩 "王妃不是清楚吗"小鱼目光灼灼的看向赵锦儿,"我跟我娘的事情,王妃跟王爷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秦慕修没有说错,小鱼真的很聪明。 明明年纪不是很大。 但那双眼中,却透着几分精明,只是先前她在赵锦儿跟秦慕修的跟前,都是在假装罢了。 "你没察觉到吗"赵锦儿问。 "我没有你们聪明,若是有,我就不会沦落至此了。"小鱼笑了笑,随后朝着赵锦儿说着,"我身子好了后,你们打算怎么做" "你别想那么多了。" 赵锦儿给她拆完纱布后,便给她涂抹着药,"你娘已经替你扛下了一切,你好好在这里好好的养身体吧。" "王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娘减刑"小鱼问。 她跟王氏一直相依为命。 王氏住进大牢内,小鱼日后一个人,日子肯定难过,王氏在这里,她肯定不愿意离开京城,但因为先前的事情,不少人会对小鱼有异常的看法,她肯定很难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没法子,她待在牢里那几年,算是轻的了。"赵锦儿摇头。 小鱼眸色暗了下去,"我知晓了。" "……" 等赵锦儿给她上好药后,便没有再管了。 她吩咐了医馆内其他人照顾一下小鱼,她不太想跟小鱼说话,总觉得她心思有着不似这个年纪的深沉,眼底还透着几分算计。 也许是她想多了。 赵锦儿离开后,小鱼只手撑在榻上,让自己坐起来,随后目光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的人。 …… 另一边,赵锦儿去了院子内,瞥见秦慕修正在与两个孩子玩乐着,她立即走上前,"最近忙完了" "嗯,因为先前与皇上出门太久,朝中堆积着一些事情未曾处理,这几日已经处理完了。"秦慕修肩上的担子也卸了下来,轻松不少。 再加上王氏的事情也处理掉了。 赵锦儿抬手轻抚过他的眼尾,开口:"你的确很疲惫,不如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跟孩子一起玩。" "今日,皇上提了个建议。"秦慕修看向她。 "嗯" "皇上说,最近天色好,想要带着我们一行人出去玩玩,就当是感谢上次我们给他们带来了那么多的鲛珠。"秦慕修眉眼含笑,"娘子去吗" 赵锦儿疑惑:"我们都没有捕捉到鲛人,还感谢" "其实是皇上也想出去玩玩,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罢了,皇后娘娘说,非要娘子去才行。"秦慕修抱着囡囡,逗着她笑。 那岂不是又要跟这两个小家伙分别了。 "什么时候"赵锦儿问。 "后天,前几日太忙了,这两日好好休息一会儿,等后天过去,我们怕是有几日见不到两个孩子了。"秦慕修捏了捏囡囡的小脸,内心有些不舍。 因为前几日太忙,他都没怎么跟囡囡和恩赐玩耍。 虽说疲惫,但看到两个小家伙,他只想要跟他们好好玩一玩,至于休息,等玩够了自然是有时间休息。 "那,是去哪"赵锦儿又问。 秦慕修沉浸在囡囡的可爱当中,一边回答:"出东秦往西一百米,有座山,山上有一个庄园,是先前皇家就修建过的。" 山上 不过,最近天热,去山上的确能凉快一些。 "总觉着皇上常常出去玩。"赵锦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囡囡被秦慕修逗得咯咯直笑的样子。 秦慕修轻笑声,"皇宫虽大,皇上如今年纪不大,自然也想着到处走走,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也是。" 他是皇帝,若是朝中的事情处理好了,出去玩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赵锦儿看着囡囡跟恩赐,她有些不太想去,但若是她不去,绿箩也不想去,那慕懿也不会太高兴。 一时间,压力有些大。 想着,赵锦儿看向秦慕修,"我们要去玩多久" "不会很久,只是玩几日就会回来,怎么娘子是不想去吗"秦慕修放下囡囡,温柔的朝着她说了句,"囡囡先自己去玩。" "好。" 囡囡乖乖的去往屋内。 门外,秦慕修坐在赵锦儿身旁,牵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娘子是有什么顾虑吗孩子还是医馆" "好不容易回来,就要跟孩子分开,我自然是不舍的。"赵锦儿是母亲,在看到王氏跟小鱼的事情,更不想跟孩子分开。 秦慕修低笑声:"那我们也要过自己的日子,娘子若是不愿意,我起跟皇上说一声就成,不用这般苦恼的。" 屋内,隐隐传来囡囡银铃般的笑声,很是开心。 "我只是想着好不容易能与囡囡跟恩赐玩玩,就要出去玩了,你说,他们不会不高兴吧"每次都是他俩出去,都不带上他们。 秦慕修凑到她耳畔,小声道:"无碍,我们偷偷出去。" "这——" 他们是不是太过分,居然背着孩子偷偷出去玩,秦慕修甚至还一脸无所谓,看着挺开心的样子。 "真是摊上你这个爹了。"赵锦儿无奈道。 秦慕修眉眼微微上挑,"娘子,我们虽说也要养孩子,但也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该玩便玩,不要让孩子成为束缚,再说,家中还有人照顾他们,若你担心,让大伯娘过来给我们带带孩子" "老麻烦,不太好。"赵锦儿摇摇头。 "那就让范姑姑带着就好,囡囡跟恩赐也一直都是她们照顾着,我们也只是过去几日,先前我们忙碌的时候,不是也都是她们照顾吗"秦慕修低眸,温柔的说着。 也是。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尽心尽力的说服她,觉得若是再不松口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孩子她的确不用去操心。 他们也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那我们就去吧,孩子就让范姑姑他们带着吧。"赵锦儿松了口,看着秦慕修眉眼处的笑意,内心高兴。 敲定了后,秦慕修就去休息。 …… 半夜,赵锦儿跟秦慕修本在睡觉,一人却急急忙忙敲了敲门:"王爷!王妃!出事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到了齐等闲这种境界的武夫,什么拳法,什么功夫,那都是信手拈来的,整个人就是一部活着的武学宝典了! 他一起脚就将对方的暗腿杀招截击下来,同时,自己这边连续出腿,一双大脚宛如石碾子一样滚滚而去,给人一种不可阻挡的威势。 这个高手跟齐等闲连拼了六腿,小腿让震得酥麻不堪,似乎触电一样,终于再难忍耐,一声痛呼,往后退去。 这人一退,齐等闲当即上步,跟着半转身,一个上步转身后踢结结实实落在此人的胸膛上。 "砰!" 此人双脚离地,直接横飞出去,吧唧一声撞到墙壁上,然后委顿在地。 齐等闲见有人似乎还想跃跃欲试,不由冷哼一声,道:"谁要是再敢出手,我就开杀了,绝不手下留情,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 这话一出,震慑众人,那些跃跃欲试的家伙,顿时止步不前,不敢再来试手了。 作为总经略的陆通则是脸色难看,他双手抚在自己的膝盖上,就这样冷冷地盯着齐等闲,道:"目无尊卑的东西!" 齐等闲冷笑,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尊卑原来在你心目中还有这种东西!我看,傅风云选你来当蓬莱经略,那纯粹是瞎了眼。就凭你这句话,我把你打死在这儿,他都没有任何话可说!" 陆通让齐等闲的这番话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非常难看,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确是说错了话。 尊卑,这种在封建时代不断被强调的词语,在现代文明当中,是不应当再继续存在了的。 但总有些掌握财富的人,把持权力的人,就是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应当享受特权。 "齐等闲,我既然是蓬莱的总经略,那你多少也要给我一些面子!" "我的计划环环相扣,你按着自己的性子来,万一破坏了我的计划怎么办" "你破坏了计划不要紧,妨碍了左晨上位,那就是千古罪人了!" "米国佬一直钳制蓬莱,用蓬莱卡我国海军的脖子,这件事你不清楚吗" 陆通也知道跟齐等闲玩硬的是玩不下去了,语气缓和了下来,缓缓地说道。 像齐等闲这样的武者,那纯粹是轻王侯,慢将相了,谁要敢给他脸色看,或者要教他怎么听话,那他肯定当场掀桌子造反的。 这种级别的武者,是不可辱的,真要逼急了,改头换面潜伏下来,整天搞暗杀,任何一个势力都顶不住。 齐等闲看了陆通一眼,平静道:"你的力量,是用在政治一块的,而我,则是在江湖方面的……何况,蓬莱现在还有个cia的克拉克在,我的第一目标,始终是他。" 陆通却道:"但你今天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万一没有被及时阻止,发生了火并怎么办而且,这其中还有支持左晨的刘冰巍,青竹帮的龙头老大!" "这场火并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而且有这么多条枪,你可以保证自己平安无事,但你能保证刘冰巍平安无事吗" "如果刘冰巍出了事,那我们,是不是又要少一块可以拉扯的阵地了!" 齐等闲道:"你说得对。" 陆通说道:"蓬莱这块阵地,不容有失,这关乎到我国未来发展,所以,我们必须通力合作。希望,你以后要做什么事之前,能够跟我沟通沟通,实在不行,发条短信通知也可以!" 陆通也知道齐等闲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了,下马威人家是不吃的,而且,拼拳脚那是真的天下无敌……这样的人,自己想要收服了当手下,几乎就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 所以,陆通也不得不转换一个思路了,略微把态度放低一些,看看能不能好好相处吧。 不得不说,傅风云选的这个蓬莱总经略还是很有手腕的人,拿得起架子,也能立马拉得下脸子来,要一般人,肯定没有这份功力啊! 齐等闲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下次我要做什么或许会有重大影响的事情,会提前通知你的。" "不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又有什么办法那是人家来找我的麻烦。" "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再多事了,打扰我赚钱!我现在很缺钱啊,偶像!" 陆通让齐等闲这番话说得嘴角不由一阵抽搐,半晌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应他。 齐等闲缺钱也是没办法,自打认识了教皇之后,这荷包就没揣热乎过! 南洋大教堂那是个吞金兽,没办法,海量的资金砸进去了…… 教皇呢时不时又来坑上一手,简直把他当成了印钞机,都是上千万上亿这么坑…… 好不容易有机会联手坑人家一次呢,然后,教皇还要拿走大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如果不是还要依靠圣教的名声和影响力,齐等闲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就教皇这饕餮,他也喂不饱啊! "这个龙图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他代表着蓬莱龙家的势力!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起什么正面冲突比较好,最近低调一点吧。"陆通说道。 "龙家这个龙家比孙家如何!孙国权的孙家。"齐等闲问道。 陆通听后不由吃了一惊,说道:"孙家孙家当然更加厉害,他们的影响力,放眼整个蓬莱,都很难找出能与之并肩的第二个!你跟孙家的核心人物认识不成" 齐等闲道:"正打算接触接触。" 陆通听到这话,不由笑了,是嗤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孙家的核心人物很少出面,孙国权更是隐退多年了。你想接触到孙家的核心人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最近以来,孙国权的身子骨一直都不是很好。" 齐等闲懒得跟陆通多说什么,毕竟,那是齐不语结下来的人脉,他犯不着拿出来炫耀。 齐等闲从来都不是一个拼爹的人。 没办法,他要是拼爹的话,那很多人的脑浆子都得爆出来。 不是不想拼,而是因为爹太暴力。 跟陆通聊了几句之后,齐等闲从这个茶室当中离开了,回到刚才的包间里。 刘冰巍看他的眼神都不由变得尊敬了几分,毕竟,这样的猛人,这样的性格,无论如何都是值得钦佩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路见不平 第2962章 江图南眼尾泛红,抿笑点头,"麻烦妈妈和外公也说一下。" "我把机票退了,我们在家里等你,等你回来再走。"覃唯茵道,"我已经和唐诗说过了,他很理解我,也理解你。" 江图南道,"我会尽快回去。" "不急,我会让唐诗先走,我们就不着急了。"覃唯茵笑道,"你和阿珩的幸福最重要。" 这一刻江图南真的很庆幸,庆幸自己有亲人,而她的亲人又这样爱她,包容她。 和覃唯茵通完电话,江图南放下手机,起床去浴室洗漱。 经过镂空的书阁时,左边的一个抽屉拉开一条缝,里面的东西一闪而过,似曾见过,江图南已经走过去了,又返身回去,将抽屉打开。 里面是一个素描本,是之前她和司珩一起在山庄里上课时,司珩经常拿在手里的。 应该是那次司珩从庄园离开后,先回了一趟这里,把随身带的一些东西,也放在这。 那几天江图南每天看他上课的时候涂涂画画,却从来没看到过他画的到底是什么,此时终于得到机会,也不用请示某人,她好奇的拿出来翻开。 等她打开,看着上面的画却愣在那。 司珩画了有十几副人物素描,每一张都是她。 她上课认真听讲的表情,和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的身影,甚至还有她坐在椅子上愣神的侧颜 线条流畅,构图饱满,每一个细微的神态都惟妙惟肖。 江图南看着不一样的自己,小心翼翼的往后翻看,心潮涌动,开心和感动在心口撞击,如潮水般纷涌。 翻到后面,半页纸掉落,她捡起来,漂亮的眼睛里闪过错愕。 纸上的字很熟悉,有他的,也有她的。 是某天上课的时候,两人学那些孩子,在纸上互传消息。 她一行行往下看,看到她写的, "既然看不到,希望注定要变失望,不如忘记。" 下面是司珩的字, "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会失望" "试过了。" "那确定能忘得掉" "总要努力一下,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好,期待你的结果。" "共同期待。" 最后一句是她回给他的,当时她看到他在后面写了什么,却没再传给她。 今天她终于看到了他最后一句话, "如果忘不掉,我们就结婚吧!" 她心跳在这一刹那停止,眼睛渐渐湿润,指尖都在颤抖,这几个字,她反复看了很久,才将纸条放回到画本里去,又将画本放回抽屉。 她绕过书阁,走到小厅里,男人也恰好挂了电话。 江图南走到他身后,伸臂抱住他。 司珩道,"等急了" 江图南摇头,声音清晰的开口,"江先生,我们结婚吧!" 司珩一怔,拉开她的手臂回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颀长英挺的身姿遮住了上午的阳光,他目光也同样深沉,"没有冲动" 江图南认真的看着他,"没有!" "证件都带了吗"司珩问道。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叫我小孤 9"杨书记,各位同志,今天除了我,几乎所有的班子成员都和你是一个态度,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但我要说的是,党给我们的权力,不是去迫害干部,而是去保护干部! 萧逸同志只是一个一般干部,在单位,表现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既然大家说到了追责,我希望,一定要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要不然,就愧对党赋予我们的权力!" 秦钟严肃地道。 杨振华盯着秦钟,一张脸变得非常的难看! 自从秦钟担任镇长以来,双方虽然存在一定的不合,可秦钟从来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地反对自己! 这次,是得了疯牛病 他有些不理解。 秦钟在明知势单力薄的情况下,还要明里暗里保护萧逸,这到底为什么 没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要是有 肯定早就传出来! 萧逸工作认真努力,秦钟不可能无动于衷! 让萧逸在小小的林业站虚度光阴! 这到底为什么 "好了,不要吵了,知道的人,我们在开党委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吵架呢,我们镇党委这次派出检查组检查资料,是为了应对市民政局检查。 为了严明纲纪,这次检查必须严肃追责,要不然,真等市民政局检查出了问题,试问在座的各位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秦镇长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杨振华双目灼灼地盯着秦钟。 "我的意见是开除!" "同意的举手!" 杨振华首先举起了手! 紧接着。 副书记吴国龙、人大主席蒋浩华、纪委书记刘步达、主管民政工作的副镇长孙政权、主管林业工作的副镇长苏成立、主管城市建设工作的副镇长彭刚都举起了手。 秦钟做梦也没想到,这次杨振华对萧逸处罚的这么重! 他本以为,这次追责,最大也就记一个大过。 就这,对于一个年轻干部,都影响甚巨! 秦钟皱着眉头。 明眼人一看就是杨振华故意针对萧逸! 萧逸和杨振华之间有到底什么纠葛 要不然。 杨振华不会随便地开除一个工作了四年的干部! 他必须马上将这一情况向组织部副部长戴宝江汇报! "除了秦镇长,既然所有同志都同意这一决定,那就开除萧逸!" 杨振华盯着纪委书记刘步达道:"刘书记,这是你们纪委负责的范畴,按照程序走,以黑石镇党委、政府的名义给东芝县人事局汇报一下!" 纪委书记刘步达赶紧点头答应。 ....... 会议完毕后。 秦钟立刻走进自己办公室,并关上了门,掏出手机,翻出组织部副部长戴宝江电话。 "戴部长,我是黑石镇镇长秦钟啊,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一下!" ....... 秦钟挂断电话,准备给萧逸提前说一下,可想了想,还是放下电话。 戴宝江明确告诉秦钟,不要让萧逸知道,自己关注他。 "萧逸,看你这次的命运了!" 与此同时。 杨振华走进自己办公室,也关上了门,拨通了陈仓电话。 当陈仓听见萧逸被开除了,非常高兴地道:"杨书记,恭喜你即将成为杨局长!" ....... 此时。 萧逸并不知道刚才杨振华召开的党委会已经将自己踢出了黑石镇政府! 他仍在享受着后背的柔软! 这是萧逸这段时间最快乐的时刻! 开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 "萧逸,好久没坐过摩托车了,真舒服!" 坐在萧逸身后的杨若曦双手抱着萧逸的腰,将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萧逸的背上,一脸的幸福! 到了后来,她直接将脸也贴在萧逸的背上。 "冷不冷,要是冷的话,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你穿上!"萧逸问道。 "不冷,很凉爽,很舒服!" 到了县城,萧逸一看手机没电了,拍了一下脑袋,昨天晚上太累,忘了充电。 反正今天请了假。 手机关机正好,可以好好地玩一天! 萧逸将摩托车停在阴凉处,然后陪着杨若曦去买她说的生活用品! "东芝县太小了,没太好的衣服店!" 在逛的过程中,只要遇见男装,杨若曦就盯着看,不但看,而且还摇头! 终于看见一个上面全是英文字母的男装店,她快速朝着里面走去! "这位小姐,请问你给谁买衣服" 女售货员赶紧上来问道。 杨若曦脸红了一下,指着萧逸道:"给他!" "将你们这的时新款给我拿出来,让他试试!" 萧逸一听要给自己买衣服,赶紧摇手道:"不行,不行,我有衣服!" 话落,吓得赶紧要往外走! 可没走出两步,就被杨若曦一把抓住后领给拽了回来。 "装什么装大一的时候,又不是没穿过我给你买的衣服!" 瞬间。 萧逸呆立当场! 杨若曦从女售货员手里接过衣服,道:"去试衣间换上,出来我看看!" "若曦......我......." 大一的时候,杨若曦给萧逸买过许多衣服,可他最后移情别恋,和王硕好了! 为此! 杨若曦伤心了好久,险些抑郁自杀! 他现在真没脸穿她给自己买的衣服。 "若曦,我真的有衣服!" 不等萧逸说完,杨若曦直接拉开一个试衣间,将萧逸推了进去。 "不想惹我生气就换上!" 萧逸只好乖乖地去换衣服! 杨若曦则对那个女售货员道:"将你们店他能穿的内衣也拿一套,要宽大一些的!" "好的,小姐,您稍等!" 一会,女售货员拿过来一套灰色内衣。 杨若曦看后,微微点了点头。 "把这个内衣包起来吧!" 女售货员再次点头。 一会,萧逸穿着杨若曦选的休闲西装走了出来。 杨若曦眼前一亮,大学时期的萧逸又回来了。 瞬间。 眼睛热辣辣的。 "这套衣服非常合适,把与这套衣服配套的鞋子再给他拿一双!" 萧逸再换上鞋子,立马年轻了好几岁。 杨若曦越看越喜欢! "真帅!" 萧逸要赶紧脱了! 杨若曦拦住道:"穿上吧,不要脱了,你身上这套衣服穿的时间太长了,都馊了!" 接下来。 杨若曦去付款! 本来,萧逸是要去付款的,可他和王硕结婚这几年,每个月的零花钱没有多少,给摩托加加油,吃吃饭,交交电话费就完了,现在身上剩下不到一百元,这衣服他粗略看了一下,得一千多! 杨若曦付完款,两人一起往外走。 这时,两个女人朝着不远处迎面而来! 看见女人,萧逸脑袋轰的一下! 其中一个,正是他的前妻王硕!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姑娘 "为何这样问"小孤问。 "你瞧瞧你这身子,弱成什么样子了,还是说你平日里吃的太少了"柱子抓着他的肩膀说着。 怎么看都觉着他太过瘦弱。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么瘦 小孤扯掉他的手,连连后退好几步,面色有些步自然,"我从小便是这样,大夫说我身子骨是这样的,没法子。" "大夫我姐就是大夫,不如你让她给你瞧瞧,说不定能治好你。"柱子开口。 "不用了,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小孤眼底满是畏惧,他甚至想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那行吧,你就住在这里,我先走了。"柱子大概是看到了他的不自然,走出了屋子内。 刚走出去,他就看到了几双眼。 那些眼中带着几分探究,看到柱子出来一拥而上,"头,那是什么人男的女的" "男的,你们别想太多,只是在街上碰到了,他看到一老婆婆被欺负,上前帮忙,我见他人不错,才让她住在这里的。"柱子双手抱胸,怒视着眼前几人,"你们别想那么多。" "居然是男人,可惜了。" 他们还希望柱子能找到一个良缘。 上次的事情,导致柱子不再想成亲,这件事也让他们担忧,毕竟人总是要成家立业的。 柱子这么辛苦,回家之后有人贴心照顾也是极好的。 "醒了,都别想这些有的没得,赶紧回去休息。"柱子哪能不清楚这些人想什么,一挥手让他们回去。 于是,一群人回去了。 柱子跟人挤在一张床上,有的人在这里打了地铺,而他望着房梁,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不明白,为何小孤那么害怕他的触碰,大男人有什么怕的,而且……他是真的觉得小孤不错。 想不明白,柱子起身走出门。 正巧看到秦慕修走过,他立即喊住他,"姐夫,你怎么现在还没睡" "跟皇上商量事,山上的山庄今夜就能修好,明日我们可以过去。"秦慕修看着他,缓缓开口。 今夜吗 柱子没想到这么快,抓着秦慕修说着,"我想带着一人过去,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何人"秦慕修问。 于是,柱子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秦慕修,随后说着,"我能带他过去吗" "听起来倒是不错的人,我去同皇上说一声,就当我们是京城内一大户人家的人,让人连夜安排一下。"秦慕修说着。 "谢谢姐夫!" 秦慕修微微点头后,就去找慕懿商量这件事。 二人都没什么意见,能遇见这般行侠仗义之人,是他们的福气,柱子也帮了他们这么多,他们也可以帮帮柱子。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让山庄的人称他们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一切处理好后,他们才带着小孤去往山庄。 小孤看着随形的人还有不少,眼底带着一抹诧异,"你们这么多人" "嗯,我姐夫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他们二人也是另外一大户人家的,所以人才这么多。"柱子说着,脸上还有些许心虚。 毕竟是在撒谎。 小孤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这些人,"阵仗的确很大,你们出来平常都会带着么多人吗" "……算是吧。"柱子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一行人去往山庄。 因为有慕懿的吩咐,他们也老老实实的,按照先前所说的,对他们都是大户人家的礼仪,没让小孤看出破绽。 山庄很大。 他们给小孤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小院落,让小孤有些诧异。 "柱子,你们真的要让我住在这里吗你们只是京城内的大户人家吗"这个山庄,小孤很是诧异。 这么大! 这座山上,一眼望去,这个山庄十分的显眼,而山庄旁边就是瀑布,瀑布下面就是温泉。 虽说天热,但温泉泡着也十分舒服。 柱子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往京城。" "其实我有些忙,不如我先去京城,你们在此处好好玩"小孤的这句话,也不是第一次说。 他很想逃。 柱子不太理解,抓着他问,"小孤,你为何要一直躲着是我有什么事情招待不周吗" "不是不是,是我想来孤独惯了,不太喜欢人多。"小孤摆着手,眼神很是慌乱。 他想走。 早知道,就应该一开始就跑掉的,而不是跟着柱子去往客栈,如今还被拉着到了这个地方。 这么多人。 他怎么办才好 "怪不得你叫小孤,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们打扰你的,你在这里住上几天,我们一并回京城,如何"柱子面色含笑,让人不好拒绝。 小孤看着他那双明媚的眸子,在阳光下肆意散发着光芒。 他不忍心拒绝。 "那行吧,不过,你们千万不要随便过来。"小孤松口答应,目光看着柱子带着几分认真。 "好。" 柱子点头。 小孤住下后,赵锦儿跟秦慕修对此人倒是有些好奇,说着要去见见他,但是都被柱子给阻止。 "他不喜欢人多的,他好不容易留下,你们就别去打扰了。"柱子急急忙忙说着。 赵锦儿看着他慌张的样子,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姑娘,瞧你这么害怕他跑了。" "姐,你胡说说什么他是男人,是男的!"柱子脸通红,他没想到赵锦儿居然会这样说。 他只是觉着小孤人很好,见义勇为。 让他住在这里,是觉着小孤没有地方住,就想着与他结交,认识一下,怎么到赵锦儿嘴里变味了。 赵锦儿笑了笑,"谁让你藏着不让我们看的" "那是因为他不想见到太多人,我怕他不舒服,我都在想,他身子那么小,得多补补才好。"柱子摸着下巴,想着。 "行,你自己去找人弄,我们打算在周围看看。"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小手,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柱子就喊住了他们,"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有温泉,你可以带着他一同过去。"秦慕修脚步没停,离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温泉 “金姗说怀了徐总的孩子,原来金姗是徐总的人!” “这事怎么还闹到公司来了?” 金姗趁机挣开徐盛的手臂,警惕的后退一步。 徐盛脸色难堪,故意放声道,“金姗,你自己做错事被辞退想要来诬陷我?我告诉你,你这是违法的行为!” 他说完,压低声道,“金姗,你别胡闹,我们出去说,我今天就让人给你办过户!” “徐总在这里打电话,否则我不放心。”金姗一脸的镇定。 徐盛阴狠的眯了眯眼,“金姗,你是故意来整我的?你怎么进的公司?谁让你来的?” 金姗冷笑,“我自己偷溜进来,你总不见我,也不接我电话,还让人看着我,我总得给自己找个说法是吧!” 徐盛冷声威胁,“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一把抓住金姗的手臂,拉开会议室的门,硬拖着她往外走。 谁知道两人还没出门,看到门外站的人,徐盛一下子愣住了。 他老婆董敏站在门外,阴恻恻的盯着两人。 徐盛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金姗笑道,“徐太太来的正好,咱们三个一起聊聊!” 董敏面色一冷,看着金姗脸上的笑怒火中烧,冲过去扬手往她脸上打,“不要脸的表子!” 金姗立刻往徐盛身后一躲,“徐总,看好你太太,打了我不要紧,打坏了孩子,心疼的可是你!” 董敏一下子变了脸色,“孩子?” 金姗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份检查报告给两人看,“这个可做不了假!” 董敏气的脸色煞白,脸颊发颤,用力的将手里的包往徐盛身上打,“你做的好事,偷吃就算了,还不把嘴擦干净!” 徐盛仓皇后退,“董敏,我们回家再说,我给你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是不是准备让她把孩子生了,以后还继承你的家产?”董敏快气疯了,她只给徐盛生了个女儿,这些年,她一直防备徐盛在外面有私生子。 哪怕他找女人都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生个孩子来威胁她和她女儿的利益! 董敏又过去打金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金姗一直往徐盛身后躲,徐盛脸上挨了几下,假发片都被董敏扯了下来,狼狈不堪。 会议室其他人涌上来,看热闹的看热闹,拉架的拉架,一团热闹。 徐盛恼羞成怒,回头扬手给了金姗一巴掌,“你这个贱人,不知道从哪里怀的野种也诬陷在我身上,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董家走仕途,徐盛还是忌惮董敏的,所以在董敏和金姗之间,自然偏向董敏。 金姗被打了一巴掌,又被董敏推搡在地,她护着肚子起身,看着对她同仇敌忾的夫妻两人,脸上露出一抹狠色,“徐盛,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对你不义!” 她连连后退几步,手里举着一个u盘,大声喊道,“这里是徐盛这些年做假账、泄露公司机密、甚至拉拢公司员工针对总裁的所有证据!” 她这一声,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把u盘给我!”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众人仓皇转头看去,见是姗姗来迟的顾云霆正走进来,男人身影高大俊伟,气势凌人,一张英俊的脸带着桀骜冷意,一出现就让喧哗的会议室立时肃静起来。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独孤灵灵 "这样说……"赵锦儿更觉得他像是女子。 秦慕修也清楚她的心思,双手放在温泉台上,轻启唇:"让他来与我们看一看吧,等过两日,我们还要一起回去。" 说起来,他们是真的没瞧见过小孤。 跟他们一同来山庄的时候,那人也不知道藏在这些人当中哪里来,大概也是因为身子小巧的缘故。 "我说说吧。" 柱子没想那么多,只觉着若是想让小孤能够出来,怕是很难。 —— 泡完温泉后的第二天,柱子就去找小孤。 小孤因为他的出现有些被吓到,急急忙忙说着:"你来时,能不能先敲门你直接闯进来,我要是——" "都是男人,怕什么,来!上次我见你身手不错,要不我们打一架,比试比试"说着,柱子拉着他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小孤疑惑,"你为何要跟我比试" "你说你不想见人,但是我姐姐跟姐夫都很好奇,我都说了我是瞧着你人好,才带着你来的。"柱子双手叉腰,无奈的说着,"他们非要看看才行。" 小孤盯着他,笑了。 笑了好几声。 他笑的莫名,柱子抓着脑袋一脸奇怪,"你笑什么" "所以你才想要跟我比试"小孤双手抱胸,脸上的笑意浓郁,"其实上次的事情,我也很感激你。" "那你"柱子没动。 他傻乎乎的,抓着脑袋不知道小孤在说什么。 小孤低着头,他继续说着,"其实这几日,你对我也挺好的,我想着先前是我不太好,不应该那样对你的。" "你怎么对我了"柱子倒是一脸茫然。 "你不计较就好,我只是觉着,你把我当朋友,我却一直在拒绝你,不太好。"小孤笑了笑。 "没事,那你是答应我了吗"柱子问。 小孤看着他憨笑的样子,不由得耸肩说着,"你若是想,我可以与你比试,也可以去见你姐姐跟姐夫的。" "当真。" 柱子眼睛都亮了。 这几日,小孤一直不太愿意见赵锦儿跟秦慕修,他都很瞅,特别是听到赵锦儿跟秦慕修说小孤是女子的事情。 虽说的确娇弱了点,但每个人都不一样,说不准真的如他口中所说那样的。 小孤站在院子内,他抽出佩剑,指向柱子,"你不用刀剑吗" "用,我用……" 两人随之在院内比试着。 院内的树木被两人惊到,发出巨大的声响,而他们所到之处,无一不掀起一阵阵的尘土。 好歹是御前侍卫,柱子的身手自然是不凡的。 小孤也很厉害,他充分发挥身材娇小的本领,十分的灵活,好几次都躲避掉柱子的进攻随之进行反击,也让柱子十分震惊。 两人打了一会儿后,一同坐在一旁凳子上。 他们没分出胜负。 柱子看着小孤脸上渗出的细汗,猛地一拍小孤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这次去东秦,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想云游四方,正好要去东秦罢了。"小孤开口,没有打掉柱子的手。 "一人云游可不会寂寞你都去了哪些地方了"柱子脸上对小孤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小孤笑了笑,"其实说起来,也没去过什么地方,东秦可有什么好玩的" "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不如你住在我姐姐姐夫家中这样也方便些,也省点银子,如何"柱子十分热情的说着。 他出门的盘缠,的确不是很多。 能省则省。 再说,近朱者赤,柱子的性情极好,他家中人应该也差不多,不会有什么事。 "那你们打算在山庄内玩多久何时回去"小孤也算是默认,转移了一个话题后开口。 柱子摇头,"我也不知,这里风景好,可能要待上好几天,若是你早些答应我就好了,我们还可以一同去泡温泉,不如今日我们就去,温泉泡着十分舒服,你定会喜欢的。" "你昨日刚泡,今日还泡,对你身子不好。"小孤眼神闪躲着,开口。 "是吗" 其实,柱子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那很舒服,应该叫着小孤一起过去才仗义。 "你要是闲的无聊,可以跟我比试比试,而且我觉得你拿刀剑的姿势可以更好一点,你如今拿刀的姿势虽说也不错,但若是调整一下,你会更厉害。"小孤看着他,眼神颇为认真。 "你还会这些"柱子拿着一旁的剑,在他跟前比划了下,"怎么调整" "我教你。" 他是真的认真在教。 可是教到一半时,目光落在他那握着刀剑有力的一双手上,小孤的手还抓着他的手,立即放开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回去练练吧。"小孤转过身,急急忙忙朝着屋内走去,"午时用饭时叫我,我去见他们。" "好。" 柱子没想那么多,只是按照方才小孤说的一边比划,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屋内。 小孤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立即打来水,倒在浴桶内,脱下外面的衣裳,最后露出裹缠着自己身子的布,抬手把那些布解开后,才舒爽了不少,随后才走进了浴桶内,洗身子。 微微晃动的睡眠,小孤原本束缚的东西在水下晃动着。 他……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 小孤,原名独孤灵灵,出来女扮男装行走江湖,主要就是图一个方便,所以先前对柱子一直支支吾吾不愿意答应。 但她这两日想了想,不答应着实是不太好,越是藏着掖着,越会让人觉得古怪。 等她洗完,又重新把胸口缠绕了一遍,换上衣裳,系上马尾辫,确定看不出来任何破绽后,才松口气。 午时用膳时,房门被敲响。 独孤灵灵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人,问:"要用膳了吗" "是的,山庄的饭菜是请的极好的厨子做的,在外面很少能吃到,今日因为要见你,还专门让厨房做了很多。"柱子转身,带着她离开。 独孤灵灵跟在他身后,接着阳光看着他的侧脸,问:"你可否跟我说说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我没有家 "都是很好的人,你别担心。"柱子的脚步加快,带着她去往另外一个院子内。 慕懿跟绿箩不在,只有赵锦儿跟秦慕修在。 他们也是答应了柱子,除了他们没其他人,怕孤独灵灵跑掉,但桌子上的饭菜倒是十分的丰盛,摆满了一大桌。 香味袭来,独孤灵灵的肚子都响了。 赵锦儿起身,走到孤独灵灵的跟前,笑盈盈看着她,"你便是我弟弟口中所说的小孤吧" "是的。"她点头。 "你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就成,这上面可有你爱吃的若是还想吃什么,我再去让人给你做。"赵锦儿热情的拉着她,手有意无意的触碰着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涉世未深,没想那么多。 但对于赵锦儿而言,只是稍稍一探,就能知道独孤灵灵了。 她抓着独孤灵灵的手腕,趁着这个机会摸了一下她的脉搏,随后眸光沉了沉,内心已经了然。 "这么多啊"独孤灵灵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也不知你爱不爱吃,来,做……"赵锦儿示意一旁的凳子,随后问着,"你是哪里人呀为何要去往东秦" 几个问题打过来,独孤灵灵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游刃有余的回答:"我跟我爹都是四处游历的,没有固定居所,去往东秦是听闻东秦是个好地方,所以才来的。" "这样啊……" 而后,赵锦儿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孤独灵灵都乖乖的回答。 用完膳后,赵锦儿就让柱子送着孤独灵灵回去,而她转身看向秦慕修,"你能看出来吗" "女子。"秦慕修挑眉。 她们用膳时, 秦慕修全程看着,虽说孤独灵灵没什么破绽,但女子所展露出来的一些微小的动作,暴露了她实际上是个女子。 "这个你都能看出来"赵锦儿有些诧异。 "当然,娘子可莫要小巧了你的相公。"秦慕修勾唇,眼底带着一抹浅笑。 "是是……你很厉害,那你觉得她如何我见柱子那么喜欢,说不定这次能成。"赵锦儿也十分惆怅柱子的亲事。 自从上次后,柱子明确的拒绝亲事,称自己一门心思只在当御前侍卫的上,没有娶妻的想法。 赵锦儿知晓,他不过是被蕊蕊伤到了。 那时,赵锦儿也不知道改如何劝解,如今出现一人,若是能跟柱子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 "看着不错,有身手,不过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若是能调查清楚就好,娘子这几日可以多多与她套近乎,看看能不能知晓她真正的名字是什么。"知道了名字,他才好让人去调查。 "好。" 这也是为了柱子,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再发生之前的事情。 不过,两人对独孤灵灵的印象都不错,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赵锦儿就去找了找孤独灵灵。 "我听柱子说,你从小身子不好,所以才这么的瘦弱,我想着来给你看看。"赵锦儿站在屋子门口,敲了敲门。 她的话惊到了独孤灵灵,她打开门,"不用了,我这身子骨已经成这样,是治不好的。" "治不好也要试试,我给你看看,说不定有用呢"赵锦儿走进屋内,手上还拿着药箱。 在来时,赵锦儿就准备了。 孤独灵灵疯狂摇头拒绝,"不了不了,多谢你的好意,我也不太愿意吃药,小时候吃的太多了。" "只是先给你看看,不一定会吃药的。" 赵锦儿前进一步,像是在逼迫着她,看着孤独灵灵慌乱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你很怕" "我——" 她对上赵锦儿那双眼,似乎能从那双眼中看出什么,而她的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告诉她。 赵锦儿知晓了。 跟柱子不一样,赵锦儿比他聪明很多,能看出她其实是女扮男装的。 孤独灵灵走到她身旁,坐下,低着头说着,"我并非是有意要这样做的。" "一个女子,孤身在外,我能明白你为何这样做。"赵锦儿嘴角勾起,语气温柔,"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孤独灵灵。"她回答。 "倒是个好听的名字,你家住什么地方呢"虽说之前回答过,但赵锦儿觉得孤独灵灵说的不是真的。 闻言,孤独灵灵叹口气,"我没有家。" "……" 没有家 怎么会 赵锦儿眼底升起些许同情心,孤独灵灵也感受到了,她只是淡淡的一笑,"我跟我爹到处漂泊居无定所,我跟着我爹十几年,也想自己闯荡一下,就跟他分道扬镳,每隔几日写一封信给他就成。" 他们有专属的信鸽,不管身处什么地方,信鸽都会找到彼此所在的地方。 "来都来了,不然我还是给你看看身子吧"赵锦儿拍了拍一旁的医箱。 反正在山庄内也没什么事,她知晓孤独灵灵不会隐瞒很多,在大夫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孤独灵灵见身份已经暴露,也没什么怕的,只是伸出手说着,"那我该叫你什么才好" "跟柱子一样叫我姐姐吧,或者叫我锦儿姐也成,很多人都这样叫。"赵锦儿把手枕放在她手腕下,随后给她搭脉。 "说起来,我都还不知晓你的名字呢。" 锦儿姐 孤独灵灵跟着爹闯荡的时候,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只是模模糊糊的,她也不敢断定。 "赵锦儿。" 她的回答,让孤独灵灵有些诧异,随后开口,"那今日用膳时,坐在你身侧的另外一个男子,可是你的丈夫叫什么" "秦慕修。" 孤独灵灵闻言从凳子上起身,都忘记赵锦儿还在把脉,她连连后退,疯狂眨眼,"你是东秦的摄政王跟摄政王妃" 她惊呆了。 赵锦儿抬眸对上那双错愕的眸子,一笑,"这么震惊" "当然,我之前就听说过你们的事迹,我没想到居然会碰到你们,也太不可思议了。"孤独灵灵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来东秦,孤独灵灵还想见见他们,没想到在半路居然就看到了。 "来坐,我给你继续把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一段良缘 赵锦儿对她很是热情,独孤灵灵也不好意思拒绝,便任由赵锦儿给她把脉。 "平日里你可常常练功你身子很好。"赵锦儿脸上挂着笑,看着孤独灵灵也很高兴的样子,说了句,"不过你真的打算到处游历居无定所吗" 说到底,只有她一人还是十分危险的。 孤独灵灵低着头,嗓音有些闷,"嗯,我常年这样已经习惯了。" 她也羡慕那些能定居的人,能够和亲人在一起,看着都十分美好,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谁。 "等日后,来王府吧,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赵锦儿收拾着药箱。 孤独灵灵诧异的看着她,"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我骗了你们,我其实是女子。"孤独灵灵觉着人被骗都会很生气,但赵锦儿脸上没有半分生气的迹象。 她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赵锦儿轻笑几声,"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骗我们,那也不是一件大事,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没什么的。" "不愧是王妃,跟其他人就是不一样。"孤独灵灵忍不住感叹了句。 "有一点我很好奇。" 赵锦儿放下手中的活,抬眸看向孤独灵灵,开口,"你为何要跟着柱子一并来这里人多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这个……" 其实,孤独灵灵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觉得柱子很是热情,就情不自禁过来,再加上他盛情邀请来山庄,她也没好意思拒绝。 "你对柱子感觉如何"赵锦儿问。 孤独灵灵对上她的眸子,怎么不知道赵锦儿的意思,脸色微微泛红,"能有什么感觉,我就是把他当作兄弟罢了。" "兄弟"赵锦儿冷挑眉,有些不信。 "他也把我当作他的兄弟不是吗"孤独灵灵支支吾吾的,脸说话都有些不太对劲了。 赵锦儿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笑了笑,"好了,我就先走了,等晚些时候我们再一起用膳。" "好。" 等赵锦儿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孤独灵灵却拉住了她。 "这件事,你可否替我保密,我暂且不希望太多人知晓。"孤独灵灵手紧了紧,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她不想刚出来闯荡没多久,身份就被太多人知晓。 "其他人我可以保证,但我相公可就不一定,虽说先前用膳时一言不发,但你觉着他会什么都不知晓吗"赵锦儿缓缓开口。 秦慕修是出了名的聪明过人。 他知晓这件事,也在意料之内。 但孤独灵灵还是说了句,"那你可否让他对我的身份进行保密我不想这么快就被人知晓了。" "好。"赵锦儿点头。 孤独灵灵这才放开她,让她离开了。 —— 赵锦儿回去后,便告知了秦慕修这件事,随后开口,"我觉得她看着不错,若是能跟柱子在一起也是一段良缘。" "不着急,我让人查清楚她的底细。"秦慕修低声。 "也行,不能再有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不过我瞧着她也不会涉及皇宫之内的事情,从小跟着爹长大,模样也瞧着单纯。"赵锦儿觉得孤独灵灵比先前那个蕊蕊要好得太多了。 她内心越想,越觉得孤独灵灵很是不错。 都想戳和一下他们二人。 "娘子先别急,相公先去查清楚,我们也要对柱子负责。"秦慕修瞥见她眼底的喜色,温柔道。 "好。" 赵锦儿自然也清楚秦慕修的心思,不过,她打算跟孤独灵灵好好拉进一下关系,又去找了她。 不过在找她的时候,柱子恰好在跟他在院子内比试,上次孤独灵灵说的事情,柱子还去专门练习了一番才来找孤独灵灵。 院子外,赵锦儿就看着。 两人时不时发丝随着彼此的身子交缠分开,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拉长他们的身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相配。 特别是一想到孤独灵灵先前在赵锦儿说起柱子时露出的娇羞模样。 说不定真的能成。 而院内的两人比试之后,柱子大汗淋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喝了一口水说着,"上次你教的的确有用,我感觉我挥剑都比以前厉害很多,你能否再多教我一些东西" "我……" 孤独灵灵抬眸,恰好看到门口出现的赵锦儿,那双眼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语气都变得有些不太利索,"你已经很厉害了。" "但我总觉得跟你相差还是挺多的,你是不是藏着掖着什么了"柱子认真的看着他。 作为御前侍卫,柱子当然要多学习一下。 只是面对柱子这灼热的目光,孤独灵灵更是不自在了,"我没有藏着掖着什么,剩下的都是一些独门绝学,不能传给其他人。" "那行。" 柱子也不强求,起身活动一两下后,再次看向孤独灵灵,"你真的不去泡泡温泉,跟你打了一下,我还真想去呢!" "我不去了,我不喜欢。"孤独灵灵眸子疯狂闪烁着。 "好吧。" "……" 很快,柱子离开。 他在院子口瞧见了赵锦儿,疑惑的开口:"姐,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要给小孤看身子的吗" "嗯,你先回去吧,我给她看看。"说着,赵锦儿走进院子内,朝着他摆了摆手。 柱子手搭在院子门上,笑盈盈看着她,"姐,你好好给小孤看看身子,若是身子有什么,一定要给他治好。" "当心,你走吧。" 赵锦儿都不能告诉他,其实独孤灵灵的身子好着呢,只是上次他被蕊蕊骗过,这次被骗…… 不会难过吧 这件事也不是很严重的事情,而且赵锦儿觉着柱子真心把孤独灵灵当作好兄弟了,被骗不会难受吗 柱子走了。 赵锦儿转身去找孤独灵灵,坐在一旁开口,"感觉如何" "什么"她愣了下。 "柱子呀,你觉得他怎么样"赵锦儿口中的意思是粉明显,直勾勾的看着孤独灵灵。 这小丫头,生的很是俊俏,脸蛋精致小巧,双眼灵动,纤细的脖子,这样一看,怎么都觉得是个女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真是好巧 亏的柱子就算跟她比试,靠的那么近都没看出来。 "能、能怎么样"孤独灵灵支支吾吾说着。 赵锦儿一笑,随后说着,"你不想去跟柱子泡温泉,陪我一同去如何你来这里一趟,不去可惜了。" 温泉。 她以前也泡过,确实很舒服,也找不到理由拒绝赵锦儿,便答应了。 两人随后闲聊一会儿后,赵锦儿走出她的院子,就撞见了绿箩,她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不满。 绿箩站在她跟前,双手叉腰,"这两日你很忙" "是……是有点,怎么了"赵锦儿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这山庄内能有什么事你为何不来找我玩"虽说有慕懿陪着,但她还是更喜欢跟赵锦儿一起玩。 她不找绿箩,惹得绿箩很是不高兴。 赵锦儿无奈的笑了笑,"有点事要处理,等改日我在来找你玩可好" "有什么事,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绿箩眼底更多的是好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锦儿答应了孤独灵灵保密,便绝对不会说,只是开口:"一点小事,过两日就会好的。" "行吧。" 绿箩只能自己玩。 —— 晚些时候,赵锦儿找到孤独灵灵,说一起去温泉内,孤独灵灵也很是高兴的跟着赵锦儿一同前去。 温泉很舒服,虽说天气很热,但有些温泉能疏通经脉,而这个温泉就可以,对于独孤灵灵这种习武之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一进温泉,整个人几乎是瘫在那的。 赵锦儿看着她享受的模样,一笑,"是不是有些后悔没有来这里了" "嗯,的确很舒服,而且能疏通经脉。"孤独灵灵握了握自己的手,感觉比以前更加厉害了。 "你可以多来泡泡,我先前问过,这个温泉好处很多,多泡泡没什么坏事。"赵锦儿笑了笑。 "好。" 两人高高兴兴的聊天,外面却蓦然传来动静。 那人去往的另外一个池子,两个池子水面,他们用石头隔开,石头下面倒是没有隔开。 一般而言,也没人会故意去偷看之类的。 男女所泡的地方,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所以那人在进来之后,直接奔去的地方是她们的另外一边 那边传来泡澡的声音,孤独灵灵却有些被吓到。 赵锦儿见状,朝着那边开口,"谁呀" "姐,是我……"柱子的声音隐隐传来。 "你怎么又来泡温泉了"赵锦儿看着孤独灵灵,示意她安心,毕竟柱子心大,不会想到那么多的。 "我刚跟小孤比试了下,姐,你别看她身子小,功夫厉害着呢,若是她能去皇宫,跟我一起当皇上的御前侍卫就好了。"柱子说着,还美滋滋的幻想起来了。 御前侍卫 孤独灵灵眼底满是诧异,她先前也没听过柱子就是皇上的御前侍卫这件事,也太令人震惊了。 "人家也不一定会愿意。"赵锦儿开口。 "也是,他跟着他爹闯荡江湖这么久,怎么甘愿被束缚住,真希望她可以不用走就好了。"柱子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低落。 孤独灵灵却把脑袋半埋在水里面。 也不知是温泉还是什么,她感觉脑袋有些发热,神色都有些变了变,心脏处的跳动十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赵锦儿看着她这样,笑了好几声:"柱子,你真的没怀疑过吗" "什么"柱子问。 孤独灵灵知道她的意思,但也不敢吭声,只是略带控诉的目光看向赵锦儿,她可不想被发现。 "罢了,看样子你是什么都不知晓,你继续泡温泉吧,我走了。"赵锦儿说着,从温泉内出来。 柱子不明所以,"姐,你到底说什么" "没什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我们就能够回东秦了。"赵锦儿说着,一边在温泉旁穿着衣裳。 "小孤也会跟我们一起。"说着,柱子眼底还夹杂着兴奋。 "嗯。" 孤独灵灵也是硬着头皮起来,她穿衣裳很是慌乱,急急忙忙跟着赵锦儿离开此处。 若是柱子注意听,定会听到脚步声不止赵锦儿一人,只是他沉迷于泡在温泉内,没有注意。 等出去后,孤独灵灵抓着她说着,"锦儿姐,你是不是想问他有没有发觉我是女儿身的事情" "抱歉。"赵锦儿低着头,看着她那张被气得通红的脸,开口,"说实话,我是有私心在的。" "什么" "我觉得你很好,所以想撮合你跟他在一起。"赵锦儿低眸,她为这件事,也算是操碎了心。 孤独灵灵闻言,脸上的怒火消散,转而变得不知所措。 "撮合撮合我跟他吗"孤独灵灵磕磕绊绊的问。 "是的,我看着你觉得很好,所以才想着撮合的,你这几日与柱子相处,觉得他如何呢"从柱子那下手肯定很难,赵锦儿只能再看看孤独灵灵这边。 孤独灵灵神色恍惚,低着头不吭声,似是害羞。 "说不出来,那就去王府内柱上几天,我觉着他是喜欢你的,只是还不知晓你的女儿身罢了。"赵锦儿带着她朝着院子内走去。 "……" 一路上,孤独灵灵都沉默不语。 她不知晓如何回答,只是每次她跟柱子在一起,总会有心跳如鼓的感觉,不知道改如何是好。 是喜欢吗 喜欢应该是怎么样的,孤独灵灵不知晓,她只看过那些心悦对方之人在桥头上互诉情谊,看到家家户户的夫妻都和谐美好,但那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孤独灵灵却不知道了。 晚些时候,孤独灵灵想着明日要走,就又去了温泉,白日里都没有泡尽心,能够再疏通经脉也是极好的。 她泡着,感受身子十分的舒爽。 就在她享受的时候,温泉内突然过来一人,她习武,能感受到来着是男是女,而过来的居然是男子! 孤独灵灵一下慌了,想走。 她一动,就被人听到了,黑夜中那人也看不到她,只是问了一句,"大半夜的真是好巧,你也来泡温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你不打算娶媳妇吗 &女人下车了,手里还捧着妖艳红玫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儿。"难道是花店员工,专门送花来的" 张明远怨恨的瞄了一眼身侧的秦世明,猜到了一种可能。只是,现在花店行业如此内卷了吗居然开法拉利送花还这么漂亮的女人来送女人极美。瓜子脸大眼睛,高翘鼻梁下红唇如火。身材修长但又极其饱满,圆润,如雪般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女人的装扮极其简单,白衬衫搭配着一条黑色小短裤,却将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张明远看呆了,受伤的曹天华看呆了,门口的小保安嘴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看什么看碍你什么事了" 秦漫雪终于察觉到了张明远猪哥表情,心里不免有些生气,狠狠剜了张明远一眼,醋意大发。"漫雪,别生气,你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姑娘,我怎会看上别人呢" 张明远脸不红心不跳,在秦漫雪耳边低声道:"此人开着法拉利过来的,想必是大客户,我要是截胡,让秦世明一个月内拿不到一个订单,他就能被公司劝退了。" "难道你想这个碍眼的家伙,每天出现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吗" 秦漫雪恍然大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再看秦世明的目光,有愤怒,有怨恨,还裹挟着浓浓的嫉妒。他一个一无所有的退伍大头兵,凭什么找到孔听秋那么好的女朋友秦漫雪昨晚与母亲刘晓丽遛弯的时候,听到母亲聊过,秦世明开着悍马豪车去银行存钱,整整一千多万。这钱打哪儿来的肯定是孔听秋给的。"美女,你好,请问你找秦世明有什么事吗我是他的同事张明远,这是我的名片……" 把女朋友秦漫雪忽悠好之后,张明远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和善微笑迎了上去。只是,张明远个头比女人矮不少,略显尴尬。而当张明远仰望女人的时候,才知道女人究竟有多美。用天仙下凡来形容都不为过,此等绝品女人,只应天上有。女人带给张明远一种熟悉感,更让张明远错误的认为——她就是自己的梦中女神。她,开着法拉利来找自己了。"你好,黄媛媛,我是秦世明女朋友,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好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女人同张明远浅浅一握,随即抽回手,并没有接名片的意思。女人不傻,她太了解男人看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什么了。这世上除了秦世明,哪个男人不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但这世上除了秦世明,哪个男人配得到自己"女,女朋友,你是他女朋友" 张明远傻了,曹天华也傻了。刚刚曹天华还讽刺秦世明女朋友过八十岁大寿,肯定奇丑无比呢,现在人家女朋友如天仙一般站在自己面前。这脸,真疼,比秦世明抽自己几个大笔兜子还疼。如此美女,别说给她端洗脚水了,洗脚水曹天华都愿意喝啊。软饭,其实没什么不好,香得一批。"你也是秦世明的女朋友" 秦漫雪也不淡定了,同为女人,秦漫雪虽然吃醋,但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孔听秋不是秦世明的女朋友吗眼前这个女子,怎么也是他女朋友无论是孔听秋,还是黄媛媛,均是祸国殃民的俊俏模样,他秦世明凭什么得到她俩垂青凭他一个大头兵凭他一贫如洗穷得拿腮帮子当肉吃不,不可能。自己的亲弟弟秦叶明,论颜值,论文凭,论家世都比秦世明优秀得多,弟弟都找不到女朋友,秦世明怎么一找就找了俩两人还都比自己漂亮,还有天理吗这一惊,惊得秦漫雪连数钱都不开心了。"黄媛媛是吧,同为女人,我友善的提醒你一句,秦世明配不上你。" 秦漫雪鬼使神差走到黄媛媛面前,两人一比,往日觉得自己还蛮漂亮的秦漫雪自惭形秽,黄媛媛是白天鹅,那她就是土鸡瓦狗。"嗯" 黄媛媛秀眉一蹙,她不希望听到有人讲秦世明的坏话,因为秦世明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是见过她最丑,也是见过她最漂亮的唯一男人。"他很穷,家徒四壁,当了几年兵,是我跟明远帮忙,才在银河数娱谋了一份差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女朋友,他女朋友叫孔听秋。" "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秦漫雪顾不得秦世明此刻就躲在车里没下来,将秦世明的过去,一五一十全倒出来,因为她看不惯! 而秦世明躲在车里的行为,也让秦漫雪认定秦世明做贼心虚,哪怕自己的话再难听,他也不敢露头的。"对对对,美女,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这人口碑很差的。" 张明远连连点头附和,指着一旁被揍成猪头的曹天华道:"喏,你看见了吗刚刚就因为公司保安没看好他的车子,就把人打成这样,太不像话了。这人很暴力,你千万不要靠近他,赶紧走吧。" "没错,他为人暴力,且无比懒惰。" 秦漫雪接着细数秦世明罪行,"三年前,不想努力奋斗,不顾家人阻拦,低三下四入赘方家,幸得江海方家看清他的真面目才没有同意这桩婚事。如今,退伍归来,死性不改,又勾搭上了一个叫做孔听秋的富家女。" "他就是败类,人渣,请你远离……" "啪!"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秦漫雪还没骂完,面前一阵劲风掠过,清脆的耳光声炸响,半张脸火辣辣的烧疼。"你不准讲他坏话。" 黄媛媛杏眼一瞪,挑着柳眉怒视着秦漫雪。一个不错的小姑娘,只是这嘴太臭了。"你,你凭什么打人我好心告诉你秦世明过去斑斑劣迹,你竟不知好歹" 秦漫雪摸着火辣辣的脸庞,气得娇躯颤抖。她想反击,但又不敢,因为她家里买不起法拉利,同时个头不高,够不着黄媛媛的脸……"凭什么哼!" 黄媛媛鼻孔嗤得冒出一股冷气,冷傲道:"因为秦世明是我的男人,纵然他有女朋友,也是我的男人,谁都抢不走!" "疯了疯了,你们都是疯子,动不动就打人,动不动就打人,太野蛮了!" 秦漫雪气得不知如何反驳,原地连连跳脚。"我的男人不可辱!"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独孤剑 "我,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说着,孤独灵灵拿着包袱,跟上赵锦儿的脚步去往了府内。 王府也很大,一眼望过去,孤独灵灵觉得自己的两双眼睛都看不够,而装潢虽说简约,但却一点都不简陋,该有的东西全都有,而赵锦儿带着她也去了一个院子内,让她住下。 赵锦儿准备离开时,孤独灵灵却喊住了她,"锦儿姐,我可否让你帮我买一个东西呀" "什么东西" "就是——" 孤独灵灵说出口有些羞涩,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离开山庄的前一夜我去泡温泉,碰到柱子,跑掉的时候不小心把裹胸布掉在温泉处,等我后来回去找的时候,发现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赵锦儿闻言很是诧异,震惊不已的说着,"你昨日居然跟柱子一起泡温泉,他没发现你是女儿身" "光线很暗,没有发现。"孤独灵灵摇头。 "虽说柱子是笨了点,但是若是你要是常常待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赵锦儿朝着她说着。 孤独灵灵低着头,"到时候再说。" 她内心对柱子不是没有感觉,若是待久了,感觉会更深,可是孤独灵灵她不愿意折腾那些。 若是能跟柱子相处一段快乐的时光,日后也很是高兴。 "行,我先走了,舟车劳顿休息一会儿吧。"赵锦儿也不好对她的事情说什么,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好。" 赵锦儿走后,去找的是秦慕修所在的院子内,她看着秦慕修正在收拾东西,上前开口,"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孤独灵灵前几日我见她提起柱子还有些娇羞,今日说她跟柱子是兄弟。" 男女之间,兄弟之情 这…… 不太好吧 只是赵锦儿那时没说,她内心还是很像孤独灵灵成为她的弟媳妇,看着水灵,身手还不错。 "今日应该会有消息。"秦慕修开口。 "什么" "我让人调查了下孤独灵灵的身世背景,其实她这个姓氏,我先前也听人提起过,只是不敢确定。"秦慕修皱眉,眼底闪烁着一抹光。 "何人。"赵锦儿歪着头,眼底满是疑惑。 秦慕修摸了摸她的脑袋,缓缓开口,"等会你就知晓了。" "……" "要不要去看囡囡跟恩赐,他们两个不知在家如何了。"秦慕修说着,牵着赵锦儿走出院子。 这些天赵锦儿想着柱子的事情,都忘记她的孩子了。 囡囡想念他们二人想念的紧,一看到他们就匆匆跑过来抱住他们,脑袋在二人腿上蹭了蹭,"爹爹跟娘亲出去玩的可高兴可有想囡囡。" "当然想了,囡囡这么乖,怎么会不想呢"赵锦儿摸着她的脑袋,说着。 囡囡抬眸,眨眼说着,"娘亲,弟弟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会说话,她该不会日后会成为一个哑巴吧" "……" 对于囡囡的发言,赵锦儿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只能说童言无忌。 "囡囡别急,等再过一段时间弟弟就会说话了,不过囡囡也要教弟弟知道吗"赵锦儿摸着她的脑袋说着。 "好。" 恩赐看到他们两人也很是高兴,只是唇齿间依旧"咿咿呀呀"的,但赵锦儿也不是很着急。 孩子还小着呢。 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后,就有人送来消息,说是查到了孤独灵灵的身世,把一张纸递给了秦慕修。 秦慕修坐在一旁看着,赵锦儿陪孩子玩着。 囡囡见状,跑到秦慕修跟前抓了抓他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爹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 "乖,等爹爹看完这个就跟你一起玩好不好"秦慕修摸了一把她的小脸蛋。 "好吧。" 囡囡只能先跟赵锦儿一起玩。 两个孩子很缠人,等晚些时候他们疲惫了,赵锦儿才脱身,与秦慕修一并出门,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查到了吗"她问。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说着,"孤独灵灵的父亲,是孤独剑,你可知这个名讳吗" "不知……" 赵锦儿从未听过。 "孤独剑,可是江湖有名的一代大侠,他行侠仗义,所到之处,盗贼们都无处遁形,而孤独灵灵,就是她的女儿。"秦慕修先前就想过,但在得知是真的时,眼底还是闪过一抹诧异。 居然是一个大侠的女儿。 不过,孤独灵灵虽说是被孤独剑带大的,他一个大丈夫,内心对于这个女儿也是百般宠爱,虽说教了一身的武功,但是给予她很多的疼爱,所以孤独灵灵身上还是有些小女儿的心思。 "居然这么厉害,那我们就能放心了吧。"确定身世不错,赵锦儿连忙点头,脸上止不住笑着。 秦慕修低眸一笑,"娘子还想撮合他们两个" "我是真的喜欢她,而且,孤独灵灵很明显对柱子是有心思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锦儿摸着下巴,怎么都想不出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或许…… 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赵锦儿打算去问问柱子,想探一探,看看柱子之前是否有在孤独灵灵跟前说什么不该说的。 于是,她找到了柱子。 "柱子,你可否有跟小孤说什么不该说的"在柱子面前,赵锦儿没有告诉他孤独灵灵的真实身份。 "啊我什么都没说啊!"柱子一脸无辜。 什么都没说,那为何孤独灵灵会说日后只把他当作兄弟 赵锦儿皱眉,双手叉腰,道:"柱子,你确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孤怎么了你要不带我去找她,我当着她的面问一问清楚。"说着,柱子就准备去找小孤。 他真的什么都没说! 赵锦儿急忙拉住他,她担心柱子去找,孤独灵灵反应会激烈,到时候她又怎么去戳和两人。 "姐问你一个问题。" 赵锦儿皱眉,她心一横,看向柱子说着,"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娶媳妇了" "姐,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柱子的福气 明轩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苏辰这个煞星会出现在这里。 陈琼怡竟然认识苏辰?!那她怎么还那么低调啊…… 噗通! 明轩直接跪在了地上,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打去。 “我错了苏先生,我是贱男人,我才是贱男人明轩结结巴巴的道,他那几巴掌打的极重,两颊都红了起来。 苏辰没有将明轩当回事。 他道:“你得罪了我朋友,只要她原谅你,你就能活,如果她不原谅你,我不介意多杀一个 冰冷的杀机浮现,让明轩顿时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倒竖。 经过昨天的事,他当然不会觉得苏辰是开玩笑的…… 明轩闻言,连忙朝着陈琼怡的方向跪了下去,不断的求饶道:“琼怡,我之前都是开玩笑的,我才是婊子,我全家都是婊子,求求你放我一马 陈琼怡见到如此卑微的明轩,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印象中,这明轩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一脸倨傲,可现在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 砰砰砰! 明轩不断求饶,甚至对陈琼怡磕头。 过了一会,陈琼怡才回过神来,道:“你起来吧,离开我家,以后不要再烦我了 明轩如释重负,却不敢起身,他无比可怜的望向了苏辰。 苏辰道:“既然陈琼怡都这么说了,那你滚吧 “对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苏家合作的,但从今往后,苏家都不会与你有任何的关联,所有合作,统统取消 明轩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为了这次合作,明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现在合作取消,他爸都会打死他的…… 一时间明轩的心中满是悔意,如果今天离开了滨龙市,就没有那么多事了,都怪自己精虫上脑! 可现在他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要起身离开。 苏辰看了明轩一眼,道:“我说的是滚出去!不是走出去 明轩身子一颤,连忙在地上翻滚了起来,那两名明家强者见状,也是二话不说,立马爬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出了陈家。 这时,陈奇才与张萍刚刚回来,看着往外滚的明轩,一时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明少,你这是干什么?”陈奇才无比诧异的问道。 “陈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来了!”明轩一边在地上滚,一边哆哆嗦嗦对着陈奇才说道。 陈奇才一头雾水。 这个明少从来都是特别高傲,目中无人,怎么今天滚出了自己家。 进门后,陈奇才询问之后才知道原因,一时间陈奇才也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了。 “这个明少烦人的很,不过在苏先生眼中,屁都不算 “老公,该做饭了,你帮我打下手,让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天张萍连忙道。 两人立马钻进了厨房…… 与此同时。 义鹿市山区。 这里,有着一条灵脉,灵脉让整个山区生机勃勃,树木粗壮,灵气四溢。 依靠着这条灵脉,义鹿市的百姓都做起了药材的生意,每年药材的产出有数百万吨,让每一个小家庭的日子都能过的风生水起。 在接近灵脉的地方,有着不少六扇门的成员把手,他们严谨以待,不过在看向苏辰时,也都是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即便苏辰的很多事迹被压了下来,苏辰在六扇门的内网中依然十分出名,是不少六扇门成员的偶像。 “苏队,您现在可是六扇门所有人的偶像,您不是在滨龙市吗?怎么有空来我们义鹿市了一名六扇门队长笑着开口道。 “我们王总队也一直对苏队敬仰许久,可惜昨天王总队有事先离开了,不然一定会跟苏队你把酒言欢 这名六扇门队长四十多岁,留着大络腮胡,代号为藏獒。 他的老家就在义鹿市,最近老婆刚生下一个女儿,日子过的幸福美满。 在他身边,一身白衣的苏辰一言不发,在苏辰身后,还有着十几号人,同样的满脸的严肃。 见苏辰不搭理自己,藏獒有些疑惑,这个苏队这么高冷吗? “我们苏队嗓子出了点问题,不能多说话苏辰身后,一名男人说道。 “啊,原来如此啊!”藏獒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男人继续道:“这次苏队过来,是为了义鹿市的灵脉……” “灵脉就在那了,那里是整条灵脉的核心藏獒一指前方的一片高山,说道:“我们义鹿市人,都是靠这条灵脉养家糊口,在我们义鹿市人眼里,这条灵脉就是神明 说话间,藏獒的眼中满是尊敬之色。 苏辰等人立马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灵脉核心区域后,苏辰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了狂喜之色。 下一刻,苏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玄妙,表面漆黑的青铜瓶,瓶口一开,先是一股邪恶无比的煞气涌动而出,随后青铜瓶便是自动悬浮在了空中。 灵脉之内,一股灵气从地势中浮现,便是朝着青铜瓶之内汇集而去,整片区域,都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一开始,藏獒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苏辰那青铜瓶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变得枯萎了起来,震动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大。 “苏队,你在用特殊手法吸收这条灵脉?!”藏獒的面色巨变:“快停下,你这样做,这条灵脉会失去灵气,整个义鹿市都会遭到影响,您不能毁坏这条灵脉!” 苏辰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是邪恶。 他根本不是苏辰,而是扮成苏辰的山川真一! 藏獒见苏辰还不停手,连忙奔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苏队,你的确是英雄人物,但你要毁坏灵脉,我坚决不允许!” 然而,还没等他跑过来,几名扮成龙国人的山川组成员便是猛然发难。 瞬间无数狂暴的气息朝着藏獒杀去,藏獒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气息所伤,身躯之上传来一阵爆炸的声响。 藏獒的身躯倒飞而出。 他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触目惊心,面色惨白的大叫道:“敌袭!!”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家信 "你可以尽管试试,我敢不敢下令放箭。"夏山虎嗤道:"只会使些驱使毒虫下毒的下三滥手段,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 项如龙幽然道:"我的人都吃了国术联盟秘制的解毒丹,不服的,你可以尽管试试,你的毒虫还能不能起得了作用。" 黎九幽目光闪了闪,一扬手,一条蜈蚣就甩在了孙璐的脸上。 蜈蚣很快沿着孙璐的衣领爬了进去。 孙璐直接吓得蹦了起来,大声尖叫着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很快就扯掉了自己的T恤,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春色无边。 不过,场中那些制服男子,并没敢多看。 啪! 夏山虎一把将趴在孙璐胸膛上的蜈蚣拍死,然后脱下自己的T恤扔到孙璐怀里。 他看向楚天舒,很是嚣张的道:"怎么样,服不服"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效果不错,还真是让我惊讶。" 黎九幽银牙暗咬,脸色阴沉的似要滴下水来。 她大部分依仗,就是身上这些毒虫,现在毒虫竟然不起作用了,她自然接受不了。 孙璐穿上夏山虎给她的衣服,气得在地上直跺脚:"混蛋混蛋混蛋……我要你们都去死……" 楚天舒嗤道:"才跟了姓夏的一天就变得这么暴戾" 夏山虎指着楚天舒叫嚣道:"废话少说,我数三个数,跪下给我爬过来……三……" 那些制服男女,都把劲弩瞄准了楚天舒。 乔诗媛愤然道:"你不要胡来。" 夏山虎沉声道:"二!" 项如龙冷笑道:"交出乔家六房,再洗干净了去给我暖床,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男人。" 楚天舒斜眼看向项如龙,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夏山虎冷然喝道:"一!" 他一把夺过身边制服男子手里的劲弩,瞄准楚天舒就扣动了扳机。 咻! 弩箭激射而来。 就在楚天舒伸手准备把弩箭接住的时候,一条人影忽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他面前。 冲出来的,是李睿。 此时,楚天舒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弩箭直接射入了李睿的肩膀。 李睿被弩箭巨大的力道带得踉跄着往后退去。 楚天舒忙上前将其扶住。 他迅速捻起银针封住李睿伤口周围的穴道,眼中杀机隐现。 幸好只是射中肩膀,假如是射中前胸,李睿会当场毙命。 夏山虎把打空弩箭的劲弩仍回身边制服男子怀里,重新从另一个男子手里接过一把上弦的劲弩,冷哼道:"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孙璐双眼中异彩连连,一脸得意的道:"乔诗媛,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劝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项少和我们家山虎,不是你们这些暴发户能得罪得起的。" 厉胜男愤然道:"你们太不讲理了。" 夏山虎扬了扬手里的劲弩:"这就是道理。" 厉博文忙叫道:"胜男,你填什么乱还不快躲开" 夏山虎瞄准了厉胜男,冷然道:"贱人,不想死的就滚远点,以为我不会动女人吗" 厉轲须发皆张,上前挡在厉胜男面前,指着自己的胸膛,怒声道:"你们朝这里射,想动我师父,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楚天舒帮李睿稳定住伤势,忙道:"厉轲,闪开。" 夏山虎那些人,摆明了会下死手。 "老东西,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夏山虎斜睨了厉轲一眼,劲弩瞄着厉轲的胸膛就扣动了扳机。 楚天舒忙欺身上前,揪住厉轲的衣服,把厉轲往旁边扯开。 但还是慢了一步。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弩箭还是射中了厉轲的左臂。 厉轲的胳膊直接被弩箭洞穿,鲜血瞬间浸湿了他的袖子。 楚天舒浑身溢散出有若实质般的凌冽杀机,冰冷的目光直刺夏山虎:"你想死" 厉胜男这才反应过来,怒吼道:"敢伤我爷爷,我跟你们拼了。" 她怒吼一声,往前冲去。 那些制服男女持弩逼了上来。 乔诗媛忙把厉胜男拉住。 项如龙幽然道:"乔诗媛,我的耐心有限的。" 夏山虎指着脚下的地面,嚣张的叫道:"姓楚的废物,马上跪下爬过来,听到没有不然下一个被射中的,可就是你和你如花似玉的老婆了。" 孙璐嗤笑道:"乔诗媛,只不过走狗屎运继承了一家小公司,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竟然敢在我面前嚣张,你太坐井观天了。" 说着,她往夏山虎身边靠了靠:"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你们算个屁!" 楚天舒伸手入怀,捏住了短棒,他真的愤怒了。 要不是对方劲弩太多,怕乱箭齐发伤到无辜,他早就动手了。 这时,又是一大帮人涌入诊堂。 领头女子是那天在新州市跟楚天舒抢星华紫草的任盈盈。 她穿了条牛仔短裙,暴露出雪白双腿,依然贵气逼人。 任盈盈用手指把蛤蟆镜往下勾了勾:"呦呵,还真热闹啊,知道的说是诊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摄影棚呢。" 项如龙微微一怔,然后忙迎了上去,满脸喜色:"盈盈,你不是下午才到吗怎么来这儿了" 看到项如龙,任盈盈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有点事,就提前来了。" 她朝场中对峙的两方人偏了偏头:"什么情况" 项如龙嗤道:"一帮不开眼的东西,抢了我姑奶奶的产业,还敢杀我的人,我正要带他们回去,接受联盟的惩处。" 说完,项如龙问道:"盈盈,你怎么会来这儿" 任盈盈看了楚天舒一眼,目光闪烁:"我有个朋友不太舒服,听说他医术不错,过来看看。" "他你们这是急病乱投医啊。"项如龙嗤道:"这小子就是个没用的上门女婿,依我看,这个诊堂肯定是他老婆不想被别人说嫁了个废物,开起来给他撑场面的,我就不信他能懂什么医术。" 楚天舒懂不懂医术,任盈盈心里太清楚了。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儿,看着楚天舒道:"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管你跟如龙之间有什么过节,这事儿我都帮你平了,怎么样" 喜欢上门姐夫请大家收藏:()上门姐夫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行侠仗义 他们来这里,也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 信上说,老家的几个人今年中秋的时候要来看看,而他们如今距离中秋,也只剩下一个月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赵锦儿觉着已经好没见到他们了。 除了老人,其他几个人也会来。 赵锦儿倒是很期待他们这些人过来,今年的中秋,应该比先前要热闹不少,她有些期待见到他们。 "娘子不用准备什么,这件事也没什么讲究的。"秦慕修开口。 "那怎么能行,我让人准备着。" 说着,赵锦儿就去忙碌着。 虽说还有一个月,但赵锦儿还是希望能尽所能的做好事情,甚至还让人重新安置了那几个院子。 只是为了让他们住的更舒服点。 这一个月很漫长,赵锦儿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后,就等待着一个月之后到来。 至于另外一边…… 独孤灵灵正在某条巷子内抓到了一个盗贼,她把那人打倒在地之后,把荷包还给了一位老婆婆。 老婆婆对她很是感激,连忙抓着她的手道谢,"小伙子谢谢你啊!这里面的银子丢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您日后也要小心一点。"独孤灵灵开口。 她送走老婆婆后,转身看到了在街上的柱子。 此刻,独孤灵灵还是男装,但上次知晓她身份后,柱子并没有改变半分态度,上前乐呵呵看着她,"方才的事,我瞧见了,多谢你帮忙。" "东秦内怎么还会有盗贼"她疑惑的看着柱子。 在她的认知当中,觉着东秦是大国,这种盗窃之事不会发生。 "诶!就算治安再好,也难以全部避免,毕竟这种事情,也很难全然阻止。"柱子叹口气说着。 虽说是御前侍卫。 以前,柱子也想过这个事,但是好像发现不管怎么样,这些偷盗,盗贼们都不会彻底的消失。 官府就算是想抓,也没有那么的简单。 抓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 "也是,你能想明白吗"独孤灵灵双手抱胸,她不觉得柱子有多么的聪明,反而还有些呆呆愣愣的。 这件事若是柱子能想明白,那可不得了。 柱子抓了抓脑袋,憨憨的笑了笑,"这些事情,都是姐夫他们去说的,我就只是一个御前侍卫罢了。" "哦那你这个御前侍卫,难道没有做什么贡献"独孤灵灵挑眉,问。 "我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危就行了,不过我偷偷告诉你,那天去山庄的另外两个人,就是皇上跟皇后。"柱子凑到独孤灵灵耳边,信誓旦旦的觉得独孤灵灵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 那天,跟着他们回来的另外一个轿子,是去往皇宫的,那条路上也没有其他可去的地方。 柱子有些诧异,"你怎么知晓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笨看一看就知道了。"独孤灵灵倍感无奈的瞥了他一眼,随后道。 "这样啊……" 柱子低着头,尴尬的说着,"我确实脑子不够用,但是我有力气,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能做。" 说完,他还拍了拍胸脯。 他那傻乎乎的样子,让独孤灵灵笑了,她目光看向城门口,道:"我听说最近城门口附近的一处山出现了山贼,我想着去把他们给处理掉。" "你一人"柱子开口。 "我爹就是一个人剿灭山贼的,我也想跟我爹一样,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独孤灵灵提起自家爹的时候,脸上满是骄傲。 虽说她不知道她娘是谁。 但是独孤剑这个名号,在任何人口中都是人人称赞的,她很想成为跟她爹一样的大侠。 锄强扶弱。 柱子看着独孤灵灵那张在阳光下有些耀眼的脸,开口:"不如,我陪你一同去那也算是东秦的地方,我也应该处理。" "你不是御前侍卫,专门保护皇帝的吗"独孤灵灵问。 "我姐夫说了,我保护的不仅仅是皇上,还有百姓,天下没有百姓,就没有皇帝,那些山贼对百姓下手,不就是对皇上下手吗" 他说的倒是有理有据的, 不过是秦慕修高速他的一些道理,他懂一些,但是也只知道,保护皇上跟百姓是他的职责。 那个山贼,他也应该去处理。 再加上独孤灵灵也很厉害,他们去肯定没问题,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忧,"要不再叫上一些人。" "不用了,叫上那么多人,太麻烦了,我想着的是我们直接上去,把他们山头给烧了。"独孤灵灵越说,也就越兴奋。 柱子也不好打扰她的兴致,"那我陪你。" "好。"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计划着怎么去一把火烧了那个山头,但柱子有些听不太懂,好多话都问独孤灵灵好几遍,独孤灵灵解释好几遍他都不清楚。 无奈之下,独孤灵灵看着他说着,"你跟着我就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 见他这憨憨的样子,独孤灵灵越看越想笑,她盯着柱子,其实内心也不知晓在期待什么。 或许能跟他这样也不错。 她还会在东秦待上一段时日,本来一开始就打算来这里,只是没想到会碰到柱子罢了。 深夜。 两个身影偷偷去往了山上,前面一人灵活得很,后面一人却紧追不舍跟上前面人的脚步。 独孤灵灵绕到了后面,看到了山贼们的粮草所在之地,拿出了火折子,准备点燃的时候,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她拉着柱子隐藏于黑暗中。 脚步声渐渐离去,独孤灵灵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再次有脚步声传了过来,她只能放弃。 看来,想要动手很难。 毕竟粮仓是重要的地方,这里自然会有很多人守着,但这样以来,独孤灵灵就很难下手。 "怎么办"柱子问。 他声音极小,但还是被人听到,有人急忙喊了声,"什么人!" 警惕心可真高。 独孤灵灵都没听太清楚,却被这些山贼给听进去,她听到山贼的脚步声,立即抓着柱子离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见到这一幕,羊青更加轻蔑了。 "听说你有个干妹妹,叫小麦儿,张得很是水灵。"他淫荡的说道。 岩久秦眼前一亮,连忙点头:"没错!有的!要是主人你想要!我可以把他给你骗过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能够活命,所谓的尊严道德他都可以不要。 至于赵诗麦,那贱女人都投入其他人的怀抱当中。 更是数天不回,都不知道被那个下贱的男人上了多少次了。 如此的女人拿来换自己的命,值了。 "我还需要你带来" 羊青冷笑不已:"不用多久,她就会被人带到我面前了。" "是是是!主人手眼通天,是小的错了。"岩久秦只能继续讨好。 "报!" 这时,家丁来报。 见此,羊青笑道:"看来人是抓住了。" 他望向家丁,没有注意到家丁慌张神情,淡淡说道:"说。" 家丁见此,有些惊恐的说道:"少爷,刀疤和派去的人都死了!" 羊青先是一愣,紧接着大怒:"什么刀疤那个废物,给他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的都搞不回来!" 他脸色颇为难看,哪怕是他羊家一次性损失十位周元境中后期修士那也是极大的损失。 想到这,他恶狠狠的盯向岩久秦。 "都是因为你这个杂种!害我损失这么多人!" 他对岩久秦拳打脚踢,好在知道要留其性命,倒也没有下死手。 但他下手同样不轻,打的岩久秦哭爹喊娘,直到晕死过去,这才停下。 "把他弄醒!" 羊青吼道。 "是!" 立马有人拿来辣椒水!直接泼在岩久秦的伤口上! "啊!" 岩久秦顿时疼醒了过来。 这时,又有人来报。 "少爷!岩钟带着岩家高层向着我们家来了!" 听到这话,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岩久秦眼中闪过亮光,他知道爷爷来救他了。 但他不敢有任何的举动,深怕再度引来羊青的暴打。 羊青一听,不惧反喜:"等的就是现在,那老东西坐不住了。" "羊青。"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入。 羊青见到来人,连忙说道:"爹,那老东西终于是坐不住了,现在就是动手最好的时候。" 来者正是羊青的爹,也是羊家家主,羊沐明。 羊沐明自然已经知晓,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羊青,道:"你做得很不错,那老东西把他那废物儿子看得极重,必定不会放任不管,这一次他必定会交出琉璃地。" 羊青含笑道:"爹,如此我们不仅能够向上面交差,还能大赚一笔,真是双喜临门。" 羊沐明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爹,上面为什么对那琉璃地这般在意,虽然那里有琉璃灵淬晶,但按理说也没必要花那么多灵石买下,会不会是有什么秘密啊" 听到这话,羊沐明的脸色却是冷了下来。 他道:"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打听,知道吗!" "是!" 羊青连忙说道。 "不过等拿下琉璃地后,我们可以先看看,再交出去也不迟。" 他自然也很好奇上面为什么这般在意琉璃地。 羊青顿时眼前一亮,说道:"爹真是英明神武啊!" "好了,那老东西恐怕是要到了,你去会会他吧。"羊沐明道。 "是。" 羊青点头,走出房间。 此刻门外已经聚集了诸多羊家强者。 他扫射一群,说道:"走,跟我去会会那老东西。" "是!" 众人纷纷领命,和羊青向着府门而去。 岩钟的举动立马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岩家和羊家是步步城外的两大家族,实力都是极为雄厚的。 不少人纷纷也跟了过来,打算来看这场不可多得的好戏。 岩钟来到羊家大门前,怒吼道:"羊沐明!出来见我!" 羊沐明正是羊家当今家主。 "岩家主怎么愤怒,恐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吧" "估计是羊家又对岩家怎么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啊,这一次也不知道羊家动了岩家什么东西,竟然让岩家主这般愤怒。" 四周众人议论纷纷。 羊家动岩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身后有步步城大势力做靠山后,羊家是一日比一日嚣张。 不仅是岩家,周围的其他弱小的家族资源也被其给吞并。 似乎羊家打算直接将步步城外的一切资源全部纳入手中。 "我说岩家主,怎么这么大的脾气啊。" 一道声音缓缓响起,羊青从大门当中走了出来,含笑的望着岩钟。 他见岩家众人气势汹汹,戏谑的说道:"哟这么大的阵仗,岩家主这是要和我羊家一决生死吗" 岩钟冷冷的盯着羊青,喝道:"羊青!赶紧将我儿子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我两家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后方岩家众人也纷纷喊道,他们也是积怨已久。 "不死不休" 羊青哈哈大笑,满脸嘲讽。 "你们岩家也配和我羊家不死不休真以为还是十几年前不成这步步城外围早就不是你岩家的天下了。岩家主,我劝你赶紧将琉璃地交出来吧,如此你儿子才有活命的可能。" 他又望向赵诗麦:"对了,那个女的我也要。她杀了我的手下,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刀疤壮汉的死他自然不会这般的算了。 听到这话,赵诗麦怒意翻涌:"你派人埋伏我!还要让我付出代价!" "那是自然。" 羊青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的人你不能杀,杀了,那就要付出代价,这就是我羊家的规矩。"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我怎样!" 赵诗麦气极,此刻羊青已入她的必杀名单中。 "羊青,我再说一遍,把我儿子交出来。"岩钟也是眼露怒意。 "交出来,除非你拿琉璃地来换。"羊青并不在意岩钟恼怒。 岩钟怒意更浓,琉璃地可是他岩家的命根子。 如果没了,那他岩家也将不复存在。 岩家可不是他一人的岩家,他必须考虑整个集体。 "想要拿我岩家琉璃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也懒得继续废话,吼道:"给我上!今日我们便跟羊家不死不休!就算是要灭!也要拉着羊家一起灭!" 说话间,神力境八重气息爆发! 羊青一怔,没想到岩钟竟然想要拼命! 这让他脸色大变,尽管羊家如今毕岩家要强,却是强不到哪里去。 能够依靠的完全都是靠山。 若是岩家真拼命的话,羊家就算能胜那也是两败俱伤。 到时就如岩钟所说一般,同归于尽。 "岩钟!你不管你儿子的生死了吗!"羊青喊道! "我会让羊家陪葬的!" 岩钟冷冷说道。 "住手!" 就在双方即将大战在一起时,一声怒吼响起。 羊沐明拉着被绑得紧紧的岩久秦走了出来。 岩久秦见到岩钟,顿时大喜,知道爷爷来救他了。 "爷爷!救我!"他哭丧着一张脸,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岩钟望向岩久秦,见到身上满是血痕,神色更加阴沉。 尽管他这个孙子游手好闲,但怎么说也是他的孙子。 见自己孙子受这般苦,他怎么能够不怒。 可是,岩久秦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心中一颤。 "爷爷!岩少爷答应我了!只要交出小麦儿那就饶我一命!你赶紧把小麦儿交出去!换我的命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你不用这么认真的 "我的武功,都是我爹交给我的,我想成为跟他一样的人。"也想打响自己的名号,只是她的名字女扮男装可不好打响。 任谁听了,都觉得是个女子。 所以对外,她都说自己叫小孤。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不过你若是走了,我们以后什么时候才能相见"隐隐话语中,他觉得有点可惜。 好不容易结识一个这么好的人,却要走。 独孤灵灵目光望着房梁,清亮的声音传来,"柱子,你希望我离开吗" "如果我不希望,你会走吗"柱子问。 话语中,倒是没有半分其他的情愫,只是在问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翻身,侧躺在榻上,轻开口,"若是有缘的话,我们还是会相见的,日子不早了,睡吧。" "好。" 柱子一下子便入睡了。 独孤灵灵听到他酣睡的声音,内心涌起一股怒火,她觉得柱子很蠢,方才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居然还睡得着。 独孤灵灵反而气的睡不着,她气柱子的笨,也气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柱子这个木有脑袋开窍。 上次被骗,他是真的喜欢那人吗 怎么喜欢上的 …… 独孤灵灵倒是有些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好久,等到了后半夜才浑浑噩噩的睡去,一大早还未醒来,就听到门外的声响,立即睁开眼,看着有人走了进来。 她下意识的护住身子,却见虎子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看向她,"吃吧,身子赶紧休养好干活。" "好,多谢。" 门被关上,独孤灵灵起身,步履有些发虚的走到桌子上,抬眸看着没有半分动静的柱子。 他是御前侍卫,听到这些动静不会被惊到 实际上,这张床塌着实太像以前柱子家中的床榻,换做是在皇宫内,他有一点动静都会警觉。 独孤灵灵起身,走到柱子跟前,身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柱子,起来了,要用膳了。" 晚了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柱子没醒。 独孤灵灵不知晓他怎么睡得这么死,不由得加大了力道,又推了他好几下。 蓦然,一只手抓住独孤灵灵的手,把她翻身摁在了床下,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但看到独孤灵灵时皱眉,"你做什么" "让你吃早膳,还不放开我"方才,她没有半点警惕心,再加上身上有伤,还有些饿,反应慢了不少。 而她也更加近距离看着柱子,心跳如鼓。 呼吸都有些不太对劲。 柱子没放开她,而是盯着她那张脸,好奇道:"你的这张脸,怎么这么红" "还不起来"独孤灵灵脸更红了,身手推开柱子的身子起来,走到桌子旁坐下,开始吃早膳。 只是简单的咸菜加粥,但是独孤灵灵心不在焉吃着,这味道是什么,她完全没有尝出来。 "怎么了你怎么一早起来脾气不好"柱子悠悠起来,稍稍整理一下后才走到桌子前坐下。 "没什么,快吃吧。" 独孤灵灵也不知道如何回应,目光望着窗外,她不敢去看柱子,感觉自己的那颗心比以往跳的更加凶,脑海中不断重复方才发生的事情。 她忘不掉。 柱子看着她觉着不太对劲,皱眉,"你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快吃你的,我们来这里还有计划。"独孤灵灵强压着内心的感觉,开口。 "知道了。" 两人吃完了早膳后,因为身上有伤口,所以他们就不用忙活,只用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就成。 虎子会来给他们送来吃的喝的,这两日倒是过的不错。 两人也是皮外伤,加上大夫也有些厉害,药草都是在山上采摘的,药效极好,柱子用了都连连称赞。 "等这里解决之后,这山上的药,我想让我姐来一下,我们能不把这个地方全烧了吗"柱子觉着这么好的药,不能浪费了。 独孤灵灵看了下山头。 这个山不是很大。 要是按照独孤灵灵最开始想的烧了山头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山上的那些药草。 "这些药草很珍贵吗非要不可吗"比起药草,独孤灵灵更想赶紧把这些山贼给处理掉。 再说,赵锦儿那不是有很多吗 柱子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看着独孤灵灵,"要不我们在动手前,把那些药草给带回去" "你居然还想着这些。"她的心思都只在怎么剿灭这些山贼。 "你觉得如何" "可以,不过我们要藏好,不要被发现端倪。"独孤灵灵微微点头,答应了柱子这个要求。 于是乎,他们就算着怎么去摘草药。 在他们算着的时候,虎子找到二人,看着他们说着,"既然身子已经好了,就去打杂去。" "好。"独孤灵灵点头,柱子却问向虎子,"虎子哥,我们能不能见到当家的,我们也想下去劫百姓,先前我们被那些百姓给伤了,这口恶气不出我们心里难受。" 这些话,也是独孤灵灵教他的。 独孤灵灵不仅让他说这句话,还让他把模样都做得淋漓尽致,她在一旁看着也很是担忧。 一旦被发现,他们就难以在这里待下去。 虎子看着他们,道:"当家的让你们先在这里好好待着,你们就先别想那么多,有变化我会告知你们的。" "那——"柱子似乎还想说什么。 "若是你们今天不干活,今日就下山去吧。"虎子开口赶人。 "别别,我们做!" 柱子拿着东西,跟独孤灵灵一起干活,他们按照虎子的要求,把山寨里里外外都要打扫干净。 好在柱子是个干实事的人,他认真的清理着,比独孤灵灵都要认真,甚至被他清理过的地方十分的干净。 独孤灵灵看着他这么认真,忍不住开口,"你不用这么认真的。" "为何不用"他看向独孤灵灵。 那双真挚的目光,让她心口一滞,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着。 她捂着胸口,也开始跟着柱子一同忙活着,她开口,"我以为你在这里,只会敷衍敷衍。" "你想想,若是我们认真,是不是会被夸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行侠仗义 很快。 叶浮生来到地点,这个地方来过一次。 是天海市下属的县城,山上还有座山神庙。 当初为顾紫琪寻找长明灯时来过,还遇到皇甫晴和萧天佑。 看到吕组长一个人在路边,与昨晚那个威严的吕组长判若两人,也没穿中山装,而是运动装,紧张的像个孩子。 诧异道:"吕组长,是在等人" 电话中并没说具体事情。 吕组长点点头,紧张道:"对,董老恰好路过此地要爬山。" "浮生啊,你在省城闹出这么大动静,加入龙组的申请虽然会通过,但一定有压力,而今天,只要让董老记住你的名字,加入龙组就板上钉钉了!" 毕竟杀了那么多人,内部会有争议。 叶浮生诧异道:"他是干什么的" "无礼!" 吕组长横眉冷对,严肃道:"你要加入龙组,就要遵守规矩,说话不能没大没小!" "董老曾是龙组副组长之一,为大夏稳定立下汗马功劳,虽然现在退了,但在龙组内,仍然有一定话语权!" 董老的副组长是整个龙组的副组长,吕组长则是下属十三个小组之一的组长。 叶浮生一头黑线,若非为了不让紫琪丢人、不让顾家反对,像谁愿意加入似的。 "来了!" 吕组长看车驶来,迅速绷紧身体,站的笔直。 叶浮生也学着他的样子,直了直身体。 这是一台很普通的车,停在两人面前。 驾驶位走下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穿着一身运动装,梳着高马尾,五官精致、明眸皓齿,腿部纤长,凹凸有致。 她走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从后方走下一名穿着运动装的老头,也很普通,只不过,头上戴着斗笠,斗笠四周有一圈黑纱,把面部完全遮住。 "这......蒙面"叶浮生极其诧异。 看他的穿着,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个老头曾是大夏最神秘机构龙组的副组长,可这个斗笠,太吸引人注意。 "董老。" 吕组长迅速恭敬上前,笑道:"我给您介绍一下,他叫叶浮生,是我新吸收的成员,申请过一段时间就会批复。" "别看他年纪轻轻,已经是武道大宗师七段,还是名神医、前一段玄界大会,他一人战三位大师,完胜!" 极力推销叶浮生。 此言一出。 董老迅速看过来。 董文晴也看过来,上下打量,质疑道:"你真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口气显然不相信。 叶浮生平静道:"我比他说的还厉害!" 吕组长面色一紧,这家伙不知道谦虚 "呵呵。" 董文晴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客气,但我要告诉你,这点成就在江海、江山或许顶天,若放在帝京、放在整个大夏,不过是垃圾中的垃圾。" "至于你打败的所谓的大师,都是一些争虚名的家伙,真正的能人,是不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的,井底之蛙!" 最见不得嚣张的家伙,每次见到,都想狠狠踩一脚。 "文晴!"董老终于开口,声音非常沙哑,像装变声器:"我们上山吧!" 董文晴又冷哼一声,准备上山。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顺其自然 "怎么了"柱子疑惑。 随后,独孤灵灵把这件事告诉了柱子,随后压低声音道:"他们怀疑我们,这两日我们就老实一点。" "那——" 他们的计划,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还有他们写的信还要给慕懿。 独孤灵灵眉头紧皱,她拿出纸笔在桌子上写着,"先把信送出去,半夜的时候你偷偷走出山寨,不要被人发现了,找个没人的地方。" "嗯好。" 既然山寨的人都有所察觉,独孤灵灵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她快速得写完一封信后,给了柱子后便等着晚上。 深夜。 独孤灵灵没有跟柱子一起去,两人行动很容易出事,而她也担心会有人过来找他们,她也好应付。 柱子这一去,有些久。 独孤灵灵很是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想着出门找找,虽说山寨不小,但这都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还未回来。 越想,她内心越是不安,走出门想着去找柱子,却听到不远处有动静传来。 难道真的出事了 可她与柱子被发现了可若是被现在,怎么没人来找他 在怀揣不安中,独孤灵灵走了出去,她小心翼翼看着周围,暂时没什么人她便想着去找柱子。 出来前,她换上了一身黑衣。 独孤灵灵身手敏捷,她脚步飞快在黑夜中行走,内心也在担忧柱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砰! 巨大的声音传来。 她被吓到,想要过去看的时候,一只手却把她拉过,在她准备反击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是我。" "柱子你怎么"独孤灵灵疑惑。 "抱歉我回去晚了,只是我突然看到他们抓走了不少的老百姓,想着过去看看,耽误了下。"柱子不好意思的说着。 "你看到了"她问。 柱子小心翼翼的凑到她耳边,"嗯,那些老百姓好像是想着半夜赶路这些山贼就不会对他们动手,可是没想到还是被抓住,这次他们不只劫,还把这些老百姓给抓了回来,不知道做什么。" "要救走。"独孤灵灵眼神在月色下散发着光芒。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怎么救啊"柱子原本想直接冲进去的,但是转念一想,不太行。 他不能鲁莽行事。 只是在外面观察了一下,但没想到那些山贼对老百姓下手,柱子急得很,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发现天色有些暗了,也想着可以跟独孤灵灵商量怎么救下这些人。 没想到正好碰到独孤灵灵过来。 虽说天黑,但独孤灵灵的身子比起其他人要瘦小很多,所以柱子能够立即能分辨出她来。 "我们的身份也被人怀疑,暂时也不能有大动作,他们是被人关起来的吧"独孤灵灵问。 "嗯,有人看守。" 救走这么多人,动静也大,很难。 "你的信,一日之内能送到吗"独孤灵灵问。 "这里距离东秦不远,很快就能到,最迟皇上那边下了早朝就能看到,让人过来埋伏最迟明日午时。"柱子对这件事倒是很清楚。 他对路程,不过是因为经常来来回回,大概需要多久,他能算出来。 "那明日晚上,我们动手,烧了后面的粮仓,至于药草,你若是非要不可,就明日白天去做吧。"他们的时间不多,就尽快动手。 晚了那些老百姓也遭罪。 柱子诧异,"这么快" "嗯,若是不快些,遭罪的老百姓更多,我去摸一下地形,看看能不能靠近粮仓。"若是可以,独孤灵灵希望今晚动手。 只是他们很危险。 老百姓很多,就单靠独孤灵灵跟柱子,说不定还要跟山贼们交手,他们二人不一定是山贼对手。 "等等。"柱子抓着她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两个人容易引起注意力,我一个人去就成。"说着,独孤灵灵扯掉他的手,转身离开。 柱子看着她的身影,皱眉。 不过也是,独孤灵灵这么厉害,有时候柱子觉得独孤灵灵还让着他,实际上的独孤灵灵更加厉害。 他担心什么 念及此,柱子也就回去了。 而没过多久,独孤灵灵就回来了,她回来时气喘吁吁,坐在桌子前喝了好大一口水后才缓了一口气,"那儿人很多,我们明天想去,就需要一个人能够引开。" "那——" 他还未说出口,独孤灵灵的声音就传来,"我身子比你灵活,我去就行。" "你去吗"柱子满脸诧异。 "嗯,你动作快点,火折子给你。"独孤灵灵把火折子递给了柱子,语气淡淡,"明日不能失败。" "好。" 柱子看着手中的火折子,而独孤灵灵已经准备睡觉。 第二天。 皇宫内的慕懿自然是收到了信鸽,这是宫内专门饲养的,也有专门的信号,能够使用它的,只有自己人。 最近柱子不在,慕懿并未放在心上。 等打开信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如今在处理山贼的事情,而这件事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便去了摄政王府内。 赵锦儿跟秦慕修正在王府内十分悠闲的品茶。 关于柱子的事情,赵锦儿也打算顺其自然,强求似乎也强求不来,只是内心还有那么一点点想让他们在一起。 可柱子对独孤灵灵,目前也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但独孤灵灵对柱子可是有心思在的。 就在此时,慕懿出现在他们的跟前。 "皇上。" 二人立即起身行礼。 慕懿让他们起来后,就把那封信递给了秦慕修,"这是今日早上送来的信,你们瞧一瞧。" "这个字迹……" 赵锦儿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一皱,"不会是灵灵的吧" 字迹娟秀,怎么都不可能是柱子写的。 "看来他们在一起,不过什么时候柱子跟着她一同去山上了"秦慕修倒是有些小疑惑。 "谁知道呢"赵锦儿耸肩。 "那我们应该怎么说,按照上面写的在山贼周围等信号吗这些山贼先前就有臣子递奏折,朕也想着处置,没想到还没等朕下令,他们倒是先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你们今日能离开吗 这件事,慕懿是知晓的。 但因为山贼的实力不小,他就想着找一个好的法子,最好能一次性剿灭掉永绝后患,但没想到柱子先去了。 "既然他们都已经在了,那就准备着,等信号,若是他们真的能处理掉,也是一件好事。"秦慕修把信递给了慕懿,"皇上觉得如何" "朕……" 慕懿对他的话没什么意见,他只是有些担忧,叹口气说着,"只是朕很担心他们的安危。" "既然写信回来,就证明他们没什么大碍,皇上放心,先让人过去吧。"秦慕修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的效果。 "嗯,朕去处理。" 很快慕懿就离开,让一行人去往那座山下,等待着他们今晚的信号。 白日的时候,柱子想着去摘采药,但却别独孤灵灵给阻止了,并且严厉禁止他过去摘草药。 "为何"柱子不解的问,"你昨日不都让我去吗" "我只是觉着,我们这样的话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我担心会出事,还是先烧了吧,药草日后还会有的。"独孤灵灵开口。 "……" 柱子是想帮帮赵锦儿,他有如今也跟赵锦儿脱不了干系,若是烧了,柱子担忧药草全部被烧毁,帮不了赵锦儿。 "行吧,我知道了。"柱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深夜。 按照独孤灵灵的计划,他们二人都换上了黑衣,独孤灵灵带着柱子穿梭于黑暗之中,很快就到了粮仓所在的地方。 这里很重要。 所以刘大彪派了很多人把手,这些人身手都很高,独孤灵灵引开的时候,也务必要小心。 她身子灵活。 在引开那些人的时候,在黑夜当中窜动着,而一个个都抓不到,就会引得其他人都过来抓独孤灵灵。 人很多。 一旦被抓到,她就死定了。 那些人功夫不浅,独孤灵灵看着居然有一个人快要抓住她了。 一只手却蓦然抓过她。 她以为被抓到了,朝着眼前的人动手,那人却开口,"我不是来抓你们的,我是帮你们的。" "帮我"独孤灵灵看不清眼前的一张脸,有些疑惑。 "是的,我已经在山寨内潜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他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惊到那些人。 追着独孤灵灵的那群人,因为夜色太黑,所以看不到独孤灵灵的身影。 独孤灵灵感觉他的声音很熟悉,皱眉开口:"你是何人" "我" 他笑了笑。 恰好月光落在他的头顶,独孤灵灵也在这个时候看清楚了他的那张脸,脸上满是震惊。 "虎子怎么是你" 她声音大了一点,虎子立马捂住她的嘴,皱眉,"你这么大声,是不怕那些人听到了吗" "抱歉。"独孤灵灵开口。 虎子放开她,一笑,"不过你应该是女子吧" 他一眼就能识破。 独孤灵灵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男子的身形不会这么小,只是你跟那个人……"说着,虎子看向了不远处绵绵的火光。 火光一开始不大。 因为独孤灵灵引开了这群人,山贼们反映过来再赶回去的时候,火势肯定会大了,粮仓前面便是账房。 只要火大了,就能烧了这里。 "他只不过把我当作兄弟罢了,不过你既然知晓我是女子,第一日为何要把我跟他安排在一个屋子"独孤灵灵问。 "刘大彪让我干的,不过你昨日在房梁内我看到了,那些话你听进去了。"虎子笑了笑,很高兴她的聪明。 "没想到居然是你故意的。" 独孤灵灵很震惊,不过想来也是,他想对付刘大彪,他们也是来对付他的,他们可以合作。 "去救老百姓吧我去引开那些人,你去带他们离开。"说着,虎子拿出面罩带上,朝着另外一边过去。 他也不给独孤灵灵机会。 不过,独孤灵灵也没再想太多,转身去找那些老百姓,而让她震惊的是,这一路上都没什么人。 很轻松她就找到了那些老百姓。 独孤灵灵闯进去的时候,火势已经开始蔓延,这里的人要么去追人,要么去救火,是个好时机。 那些老百姓以为她是山寨里面的人,吓得瑟瑟发抖,"你们放心,我是来救你们的,赶紧出去吧。" "真的吗你会救我们出去然后杀了我们吧"老百姓战战兢兢的开口。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现在这里发生了大火,若是我想杀了你们,我为何不把你们扔在这里"独孤灵灵还有些头疼。 "也是……" 于是,那群人走了出去。 大火蔓延得很凶。 独孤灵灵担心柱子在什么地方,想去寻找的时候,却看到了柱子已经出现在她跟前,完好无损。 "走吧,我们赶紧把百姓送下山去。"柱子开口。 独孤灵灵点头,趁着没人的时候,让老百姓离开。 老百姓得救疯狂往山下跑去,独孤灵灵看着他们离开后,想着回去救一救虎子,这件事他也帮了忙。 至少也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不过,山下也传来动静。 是他们喊的人差不多也要到了,独孤灵灵一笑,"人来了,里面还有一个人,我们要去救。" "救谁啊"柱子跟上她的脚步,询问。 "虎子,他其实是在山贼内潜伏了一段时间,只是他一个人不好动手罢了。"说着,独孤灵灵开始寻找虎子。 天很黑,人很难找到。 他们寻找的时候,还有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跟前,而为首的则是刘大彪,"我就知晓你们二人有问题。"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早点动手"独孤灵灵开口。 "怎么当真以为烧了粮仓我就没法子了吗我们只要再寻找一个山头,依旧可以重建山寨。"刘大彪抬高下巴,眼底倒是有些不屑。 他不屑独孤灵灵的小动作。 "可是你真的觉着,你们今日能离开吗"独孤灵灵要拖一下时间,山下的人要上来还需要时间。 这山头虽说不大,但还是有些难走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很宽厚,也很暖 锦朝朝思索片刻,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两个字。 女人看到字以后,快速读了出来。 “清书?” 她拿起纸张,反复读了起来,“清书,钱清书!” 锦朝朝解释道:“清字有清晰、明亮、干净之意,书字五行为金,寓意知识丰富、学识文博、素养高,寓意吉祥又有内涵。当然书字取名,最好家里长辈没有同名才行。” 妇人立即接话,“家里没有人用书字。” 她看着这两个名字,越看越喜欢。 “好,我给他改,就叫钱清书,希望他将来做个干净明亮,学识渊博的人。” 锦朝朝满意点头。 妇人拉着儿子的手,立即告诉他,“宝宝,妈妈给你改名字了。以后咱们叫钱清书,不叫钱仙君。” 她的话音刚落,小男孩嘴唇蠕动,好半天哑着嗓子开口,缓缓吐出四个字,“......谢......谢......妈......妈!” 妇人当场惊呆了。 她抱起儿子拔高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我莫不是在做梦?” 怎么会这么快? 她只是跟儿子说了一声,他就能发出声音了? 锦朝朝看着喜极而泣的妇人,默默地在桌子前坐下。 钱清书,如今正是盛世,他若不能成为伟大的文学家,就会成为伟大的科学家。 她也很期待他未来的成就。 现在他能立即开口说话,就说明这名字绝对没错。 妇人想让儿子再说点儿什么,可钱清书硬是不张嘴。 最后她抹了把眼泪,看向锦朝朝,眼里满是敬畏,“谢谢大师赐名,我这就回去给儿子改名字。今日我没带什么钱财,他日我一定上门亲自感谢。” 锦朝朝温婉点头,目送女人带着儿子离开。 等人都走了。 她靠在太师椅上,拿过茶杯,继续喝茶。 就在她感到无比惬意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闯入店内。 锦朝朝立即站起身,眼里满是戒备。 门口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张易华的宴会上见过的项天泽。 他看到她眯眼一笑,不请自来地走上前。 “锦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锦朝朝表情僵硬了瞬间,微微一笑,“项先生请坐!” 来者是客,并且这个人还真不好得罪。 尽管他有缺点,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有才华有贡献的人。 只要是人就会有各种缺点。 但凡他把这个缺点改了,往后他必然有一番成就。 项天泽坐下。 锦朝朝拿起新的茶杯,为他倒上一杯水,“项先生找来可有什么事?” 项天泽微微一笑,权威的目光越发的幽深,“怎么?张易华能找你,我就不能找你了?” 锦朝朝挑眉,“项先生这是何意?”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你伤的重一点 只是,让大夫没想到的是,柱子伤口也很严重,腹部中了一刀,血液疯狂涌出,先前没察觉,是因为他那身黑衣遮掩住,而此刻掀开衣裳,才能看出来。 大夫知道柱子是背着独孤灵灵下来的,感叹了声,"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想着背她下来" "没有多重。" "她的伤不是很严重,没什么大碍,反而是你伤的重一点。"大夫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说着。 当时柱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时候,都是虎子保护了独孤灵灵,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做什么,可是做什么都比不过虎子。 "别说了。"柱子开口。 大夫便开始给柱子处理伤口,伤口很深,好在不是很严重,大夫给他上了药包扎好就结束了。 三人最严重的是虎子。 他昏迷不醒。 独孤灵灵坐在一旁,看着赵锦儿给他处理伤口,担忧的开口:"锦儿姐,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伤口很严重,但没什么大碍,不会有事的。"赵锦儿一边给他处理着伤口,一边说着。 "那就好。" 独孤灵灵松口气,她靠在椅子上,缓缓开口:"若不是他替我挡了一刀,死掉的人很有可能是我了。" "那也是他自己愿意的,你别想太多。"赵锦儿安慰。 "……" 赵锦儿给虎子处理掉伤口后,走到独孤灵灵身旁,坐下,"这段时间,你怎么想的要不你去跟柱子说说" "说什么" 独孤灵灵脱口而出,但很快明白赵锦儿的意思,脸一红,"我不跟他说,怎么有女子开口的,而且我总觉得他对我没意思,若是我说了,被拒绝的话也太尴尬了。" "诶!" 赵锦儿叹口气,随后说着,"这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我不知道,我以前也没这样过,我只是担心……担心……而且我——"她虽说平常不会这么犹豫,但这件事不一样。 她害怕。 害怕说出口后,会被拒绝,被拒绝后她应该怎么办 "你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但也别慌张,若是你真的不放心的话,就在东秦内玩一段时间,或者让柱子带你玩,说不定平日里面相处着,就有感情了呢"赵锦儿还是不愿意放弃。 只要独孤灵灵还喜欢柱子,就有机会。 "好。"她点头。 今日太晚了,独孤灵灵的客栈距离王府有些距离,赵锦儿就让她在王府内休息。 一早。 虎子已经醒过来。 得知这件事的独孤灵灵急急忙忙去看他,见到他醒来内心满是激动,"太好了,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虎子开口。 "没事没事,你当然不会有什么事。"独孤灵灵急忙开口。 昨日,她没怎么睡好,总是担心虎子。 虎子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笑了笑,"可能需要再休养一段时日,过段时日我应该就会好了。" "好。" 过来的还有柱子,他看着两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目光落在独孤灵灵的身上,"皇上让我们进宫。" "为何"独孤灵灵疑惑。 "我们剿灭了山贼,他打算赏赐我们,去吗"柱子眉头紧锁,想到独孤灵灵一早就来找虎子,内心有些不爽。 为何这么不爽 他也找不出一个缘由。 "我不去了吧,我剿灭山贼又不是为了赏赐,不过你可以去,你是御前侍卫,说不定会给你更大的官。"独孤灵灵笑盈盈的说着。 柱子坐在一旁,他开口:"都不去,我去做什么这件事还是你提出的,我只是帮助你罢了。" "虎子也有功劳啊!"独孤灵灵示意了下躺在那的虎子。 柱子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警惕,"你是哪里人你帮我们难道只是为了剿灭那些山贼吗" "你说什么呢他在山寨内卧底,就是想剿灭那些山贼的。"独孤灵灵拉着柱子,急忙说着。 "可他到底是什么人你知晓吗"柱子看向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一愣。 她总觉得柱子有些不太对劲,抓着柱子的手松了松,眼底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咬着牙没吭声。 "我其实也没什么身份,四海为家,恰好碰到那些山贼,就想要解决掉罢了。"虎子笑了笑,看着柱子那有些严肃的表情,心里清楚柱子为什么这么的生气。 只是柱子自己像是不知道。 柱子却有些不信,"真的吗" "我骗你做甚再说了,我若是对你们不利,我那时候就不会挡这一刀了。"虎子摸着自己的心口处。 只差一点到心口,差点就没命。 "……" 整个屋内,涌起一股奇妙的氛围。 三人都没说话。 独孤灵灵皱眉,怎么都觉得不对劲,甚至觉着柱子看着虎子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火焰。 她伸手蓦然抓住柱子,带着他走出去,眉头紧锁看着他,"你到底在做什么若不是他,我们肯定很难支撑到那些人过来。" "只是觉得他不对劲。"柱子开口。 "你怎么回事你之前碰到厉害的人,都想着称兄道弟的,怎么对他有敌意"独孤灵灵想不通柱子为何这样做。 "我——" 柱子恍然大悟,他以前遇到厉害的,都会称兄道弟,包括独孤灵灵,可方才看到虎子就不高兴。 怎么回事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独孤灵灵见他不说话,开口:"我等下就回客栈了。" "……嗯。" 他不知道怎么挽留,只能点头。 柱子眉头紧皱,转身也离开。 —— 独孤灵灵走的时候,还带上了虎子,她把虎子安排在了她隔壁的房间,在走之前,还找赵锦儿要了药,给虎子上药。 只是她给虎子上药吗 一时间,独孤灵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虎子靠在榻上,看着她样子忍不住一笑,"你去找小二给我上药就成。" "好。" 独孤灵灵找来了小二,而她站在一旁看着。 伤口很严重。 先前她知道伤口很严重,但没想到纱布打开的时候,露出那一大块血肉模糊的肌肤,让她忍不住难受了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想和他一起过节 "怎么了"他开口。 独孤灵灵没吭声。 "你喜欢他吧"蓦然,虎子传来一句。 "什么" "柱子,你喜欢他,我看的出来,不过可惜的是他木头脑袋,没有察觉出你的喜欢,不过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何对我有敌意吗"虎子感受到小二给他上药,但眉头都不皱一下。 喜欢她 这个念头从独孤灵灵脑海中滋生,她立即便甩开。 "不会的,他就是把她当作兄弟罢了,怎么可能对我也有心思"独孤灵灵摇着头说着。 虎子叹口气,无奈的说着,"有些人,喜欢不自知罢了,你很喜欢他吗" "我——" 独孤灵灵目光望向窗外,外面阳光很好,金色的光芒落在街道上来回忙碌的一群人身上。 她想了想,随后说着,"我喜欢他,很喜欢。" "要不要我帮你"他开口。 "怎么帮我"独孤灵灵疑惑的看着他。 虎子笑了笑,"只要你答应,我就帮你,不过可能会避免不了一些事情,就看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事" 独孤灵灵很希望柱子能够开窍,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之前的念头就是能多跟柱子待待也是一件好事。 可人总是贪心的。 待久了,她就希望能跟柱子在一起,可这种想法滋生,独孤灵灵觉得会十分的可怕,越想甩开这种想法,这个想法也就越严重。 "可能会稍稍亲密一点,这样才能刺激到柱子。" 话刚落下,虎子就看到独孤灵灵护着自己的身子,不由得笑了,"放心,不会到那一步的。" "好。"独孤灵灵点头。 只是试试,虎子救了她,她相信虎子。 等小二包扎好离开,虎子才开口,"虎子只是我去山寨的名字,我叫薛世泽,你喊我这个就成。" "好的。" 薛世泽长的不错,五官俊,褪下那件山贼的衣裳后,一袭青衣在身,因为受伤而脸色有些发白,比起之前的硬朗,此刻倒是像一个虚弱的公子哥。 "我休息了,你先出去吧。"他开口。 独孤灵灵点头,也没有半分犹豫离开,走时还贴心的给他关上门,说了句,"先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 "嗯。" 伤口一养,就是七日。 这七日,薛世泽就住在客栈内,除了换药的时候独孤灵灵来帮他,其他时候都是独孤灵灵伺候。 也说不上伺候,只是给他端来饭菜,一起用膳。 这天,两人依旧在用膳。 隔壁的房间门却被敲响,传来那熟悉的声音,"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目光看向薛世泽,薛世泽眉眼一弯,笑了笑,"现在也是个好时候,去开门吧。" "好。" 柱子在门口敲着门,半天不见动静,却看着胳膊的门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正是独孤灵灵。 "你不是住在这间吗"柱子指了指眼前的这扇门,她过来的时候还专门问了楼下的掌柜。 "我是住在这里。" 话刚落下,独孤灵灵身后出现一人。 一瞧见那人,柱子脸色瞬间大变,他怒视着眼前的人开口,"你怎么" "怎么了"说着,薛世泽把胳膊搭在了独孤灵灵的肩膀上,漫不经心道,"你找灵灵有什么事吗" 灵灵…… 还叫的这么亲热。 若不是一开始说好的,独孤灵灵不会任由薛世泽把胳膊搭在她身上的,她想知道这一招是否真的有用。 柱子脸色一变,他拉过独孤灵灵的身子,"你知道他是什么的人吗你为何要跟他待在一起" "我跟他待在一起,跟你可有什么关系吗"独孤灵灵开口。 "我——" 是啊!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柱子没有资格问独孤灵灵这些事情,反而会显得他有什么。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 柱子不明白这种心情是怎么来的,但必须不能这样想,他立即放开独孤灵灵的手,笑嘻嘻说着,"也是也是……说到底你是个女子,你若是喜欢他的话,自然是能够跟他在一起。" "你!"独孤灵灵一股火涌上来。 "上次你救了我们,你们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其实我也想跟你道个歉的,对不住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柱子要识时务,转身就离开。 "……" 他走了。 独孤灵灵却被他给气到了,看向薛世泽说着,"你说他是真的无所谓,还是什么" "先用膳吧。"薛世泽走进屋内,拿起碗筷再次吃饭。 独孤灵灵哪有什么胃口吃饭,有一口每一口吃着,最后实在是吃不下,"啪"得一下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看向薛世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才你那句话不错,已经刺激到他了,要继续吗"那句话也是他教的。 "我不知道。" 独孤灵灵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做。 薛世泽目光看向窗外,最近临近中秋,人也就越了越多了,他淡淡得开口:"最近陪我出去玩玩吧" "在东秦吗"独孤灵灵问。 "嗯。" 这里他没怎么玩过,逢中秋应该会很热闹,他也想感受一下热闹的气氛。 "也不知道中秋那日这街道上会不会好玩。"独孤灵灵托腮着脑袋,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中秋。 她也要给独孤剑写封信。 "会的。"薛世泽开口。 真的会很热闹吗 其实,独孤灵灵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她居然有些希望今年中秋能够跟柱子一起度过,但是他还有家人。 柱子应该会跟家人一起度过。 薛世泽看着她发呆的神色,缓缓开口,"怎么了是想家人吗" "你呢你家人呢" "死了。" "……" 他说的很轻松,让独孤灵灵一时间未反应过来,也感受到他身上隐隐传来浓郁的悲伤气息。 "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了。"独孤灵灵开口。 "他们是在剿匪的时候被杀死了,所以我才想要剿灭天底下的所有山匪盗贼,这也是我爹娘的遗愿。"薛世泽沉着脸,手不由得紧了紧。 "你一定可以的,我爹也行侠仗义,他也剿灭了不少山匪。"提及孤独剑,她还有些自豪。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章 接到家人 "你爹叫什么方才柱子喊你独孤灵灵,你难道是……"对于那个名字,薛世泽当然是知道的。 那可是一代大侠。 独孤灵灵也看出来他话中的意思,朝着他微微点头,"嗯,我爹叫独孤剑,无数人都会喊他一声——" "大侠!" 薛世泽激动的起身,他兴奋不已看着独孤灵灵,"真没想到你是他的女儿,我真是三生有幸,居然能够遇到你,我……" 他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说了。 因为爹娘行侠仗义,薛世泽自然也会受熏陶,对于独孤剑这个名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有这么激动吗"独孤灵灵不由得一笑。 "那当然,你不知晓就是因为他,我才会走到今日的。"薛世泽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看来是真的很高兴。 独孤灵灵笑了声,"你方才还说,是因为你爹娘才行侠仗义的,现在怎么就因为我爹了" "我的确是为了我爹娘,但是我也想追随你父亲的脚步,我想问问,你能否替我引荐一下你爹"薛世泽眼巴巴的看着他,眼底的激动溢出,甚至暗戳戳的搓了搓手,兴奋不已。 "这个——" 独孤灵灵有些不好拒绝,但她也很难做到,只能开口:"我跟我爹分开了,他如今去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互相写信的信鸽,只有它们知道。" 信鸽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就连独孤灵灵都不知道她爹在什么地方,但是它们知道。 "可惜了,真想见到那位大侠,不过你可否跟我说说他的事迹吗我只知晓他一个人剿灭了一个很大山头的山贼,还有……" 提起孤独剑,薛世泽就像是打开了话闸子。 源源不断的说着。 独孤灵灵也不好打扰他的兴致,只是任由他说着,等他说完之后才告别了回去休息。 …… 另一边。 柱子最近在帮着赵锦儿干活,他做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也被赵锦儿给瞧见了,抓着他离开。 "你若是没心思的话,可以不做的。"赵锦儿开口。 "我没有,姐,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最近心不在焉的,我——"柱子皱着眉头,心里乱七八糟的。 赵锦儿也不清楚,只是把一些银子放在他手心,随后说着,"去街上定一些月饼回来吧。" "去哪儿定"柱子呆呆的问。 "就去街上的一家,定好一点的,马上中秋了,老家的人都要过来的。"赵锦儿轻推了推他的身子,让他离开。 柱子无神的走在街道上。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强撑着身子去找街道上一家不错的糕点铺子,找人定了一些月饼,给了定金后离开。 可他刚走出店子,却看到两人的身影。 那是薛世泽跟独孤灵灵。 两人在街道上走着,两人的关系看似很好,有说有笑的,薛世泽不知道跟独孤灵灵说了什么,逗得她一直在笑。 不知道为何,柱子内心很是不爽。 可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从眼前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他只能回去。 回去后,赵锦儿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柱子你是有心仪的姑娘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姐,你别胡说了。"柱子立即反驳。 他怎么可能再喜欢上一个人。 上次的伤害,他虽说恢复过来,但是想要再跟人在一起的话,柱子怎么都觉得没有那么的容易。 …… 很快,中秋节就快到了。 老家的人全部都来了。 赵锦儿是在城门口迎接的,来的人有些多,足足坐了两个马车,但条件显然是比以前好了不少,马车里面还铺了不少毯子。 跟在赵锦儿后面的,还有慕懿派来的柱子跟十个侍卫。 "皇上说,他如今要处理国事,就不能亲自来了。"柱子站在赵锦儿的身旁,低声说了句。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来,今日你爹也来。"赵锦儿开口。 柱子震惊,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姐,先前我以为你说的老家,是你家中的人,怎么我爹也要来" "怎么不让你爹来呀"最开始下来的是秦老太,她看着柱子。 柱子连忙摇头,"没有。" 除了最开始下来的秦老太,其他人也都一一的下来,这一大家子还有柱子的爹赵正带着莲婶跟栓子也来了。 赵正是来看柱子的。 柱子年纪也到了,他身边还没有个女人,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操心呢 "这么大的阵仗啊"莲婶从马车上下来,就看着眼前的不少人。 赵锦儿跟秦慕修二人自然是要来接的,还有王凤英一家子,但柱子身后的这十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让人着实震惊。 不仅仅是她,其他几个人都震惊了。 王凤英走上前,看着他们笑道:"来了好啊!来了今日我们就热闹些,你们就都住在王府内还是如何" "诶呀呀!我都给忘了,秦慕修都给升官了呢!"秦老大走上前,握着秦慕修的手,两眼泛着泪光,"真是出息,给咱们家争光了,好……好着呢!" 秦虎也走上前看着秦慕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也没想到有一日,会借着你的光有今天。" 当年,秦慕修还只是一个肺痨鬼。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居然到了京城内,还混出了一番天地,这怎么不让这一家子感动 "先回去吧。"秦慕修开口。 "也行,赶紧回去吧,我没什么出息,想看看京城内的王府到底长什么样。"赵正乐呵呵的说着。 "……" 一行人回去了。 路上,他们看到不少的风景,而栓子看到好多好玩的,忍不住想要跑过去看看,却被拦住了。 "这儿人多,可不能走丢了。"赵正立即抓着他说着。 栓子眼巴巴看着不少好玩的,随后看向了柱子,"柱子哥,你能带我出来玩玩吗我看到好多好玩的。" "当然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柱子哥都给你买。"柱子摸着他的脑袋,脸上挂着一抹笑。 他也好久没见到家人,很是想念。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相见欢 "真的吗谢谢柱子哥!"栓子高兴的连蹦带跳。 一旁莲婶却略有些责备的口吻说着,"孩子不能惯坏了,柱子,你在东秦也不容易,还是自个儿花吧。" "没事,我手上的银子多着呢,给栓子买点东西也无所谓的。"说着,他又摸了摸栓子的脑袋。 栓子笑了笑。 莲婶无奈的叹口气,"你这孩子!" "诶呀!这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既然他想,就让他买就是了。"赵正站在莲婶旁边,帮柱子说好话。 "……" 一家子其乐融融,去往了摄政王府内。 府内很大。 门口,秦珍珠跟裴枫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一行人也过去了。 秦珍珠看着这些人也有些感动,她虽说偶尔会想念他们,但是当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动一番。 他们走进去之后,连连感叹。 "真是日子好了呀!日子变好了……"秦老太抓着秦慕修的手,她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王府。 以前那些宅邸,也大。 但比起摄政王府内,那些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以前养秦慕修的时候,秦老太也没想过有一天会住上大房子,也不用再为银子发愁了。 "奶奶要不要看看两个孩子"赵锦儿喊了声。 秦老太立即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曾孙女子,立即点头说着,"要要!快带我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于是,赵锦儿带着她去看两个孩子。 囡囡不认生,但是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往赵锦儿的身上钻了钻,她抱着赵锦儿的大腿说着,"娘亲,这都是谁呀" "来,囡囡,娘亲给你说说……"说着,赵锦儿就给这些人一一的介绍着,还说了应该怎么叫才对。 可是囡囡还小,一下子根本记不住这些。 她抓了抓脑袋,仰着头看着那些笑盈盈的一张脸,嘟囔着嘴,"可是娘亲,人太多我记不清楚。" "这丫头倒是可爱的很。" 秦老太蹲下身子,抱起囡囡的身子在怀里摸了摸,"真好啊!你们生下这么可爱的丫头。" "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在哪呢"秦虎开口,张望着。 屋内,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跟前。 是恩赐。 恩赐很聪明,这一个月已经会蹒跚学步了,他为了保持平衡,双手还放在空中挥舞着,只是嘴里还在"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大概是发现眼前居然出现了这么多人,有些小兴奋。 "都会走路了啊"秦虎诧异。 "看来是个聪明的娃,随了秦慕修。"说着,王凤英朝着恩赐那走过去,一把抱起他的身子。 恩赐像是知晓她的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啊,都好啊!你们的日子也好起来了,我这老婆子也安心了。"秦老太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赵锦儿见状急忙上前,给她擦试着泪水,"奶奶怎么还哭了呢" "我这是高兴,高兴得哭了,你们这日子好了,我也安心。"秦老太拿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一旁,赵正也欣慰的看着柱子。 如今的柱子,跟以前也不一样了,还在皇帝身边做事,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让赵正很是高兴。 "自从你跟着皇上之后,我这脸上,也跟着你沾了光。"赵正对着柱子就是一阵的夸赞。 柱子笑了笑,随后说着,"您养我这么大,我当然要给你争光了。" "当那个什么御前侍卫累不累若是累的话就休息,身子要紧,知道吗"莲婶站在一旁说着。 "你们放心,我会注意自己身子的。"柱子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说着,赵正眼底都泛着泪光。 柱子扶着他的身子,无奈的开口,"怎么了爹你好端端怎么就哭了呢" "只是想到你如今变得这么好,爹就很高兴,就忍不住哭了。"赵正捂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除了赵正,莲婶也忍不住捂着嘴流着眼泪。 柱子有些不知所措,立即找来手帕递给他们,"诶呀!高兴就应该笑啊你们哭什么呢" "好了好了,我们去用膳吧,你们一路也舟车劳顿的,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不少吃的呢!"赵锦儿也看到了赵正跟莲婶,必须要赶紧打断,再哭下去可就不得了了。 于是,一群人去往了里面。 膳食早就准备好了。 因为人很多,所以赵锦儿让人准备了两桌,让他们一一坐在桌子上,开始谈着话聊着天。 整个王府内,十分的热闹。 桌子上,他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说着家中或者这里的趣事,不少人还小酌了好几杯酒。 秦老太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了囡囡跟恩赐,"这可是增奶奶给你们的,一定要拿好了,不要给你们爹娘知道吗" "谢谢曾奶奶。"囡囡乐呵呵的开口。 一旁,赵锦儿看着也没说什么,只是听着恩赐"咿咿呀呀"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涌上来。 秦慕修抓着她的手,看着桌子上的人,开口,"娘子可满意" "满意什么"赵锦儿看向他。 "这么多天,你都在布置,终于等到他们过来了。"秦慕修揉着她的手心,低声问了一句。 "嗯。" 赵锦儿嗓音沉了沉,随后说着,"其实也没有什么满不满意的,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在这里好好的。" "娘子辛苦了。" —— 一顿饭,很快结束了。 有不少人喝了酒,再加上舟车劳顿,他们被人扶着去往了屋子内休息,剩下的秦老太看着自己的曾孙子怎么都不愿意撒手。 特别是囡囡。 小丫头嘴甜的很,说的那些话让秦老太很是高兴,抱着她,还忍不住多给了她一些银子。 赵锦儿看到了,抱走囡囡,眼底满是无奈,"奶奶,你怎么能给孩子这么多银子呢" "小丫头我看着喜欢,多给一点也无碍。"说着,秦老太伸手也把囡囡从赵锦儿怀里夺了回来。 她还往囡囡怀里又揣了一些银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催婚 "奶奶,你这——"赵锦儿抬手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慕修上前,轻声说着,"我们让他们过来,就是让他们高兴的,娘子就不要阻止奶奶了。" "就是,我就是喜欢囡囡,想给囡囡。"秦老太摸了摸囡囡的小脸蛋,越看这丫头真是越发的喜欢。 囡囡也朝着秦老太撒着娇,"囡囡喜欢曾奶奶,曾奶奶能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呀" 她其实有些小心思。 平日里,赵锦儿虽说也会给囡囡银子,但是不会这么多,她想要好多银子,就不想让秦老太走。 "你是真的喜欢曾奶奶,还是喜欢这些银子呀"秦老太问。 囡囡不是很会撒谎,她把头埋在秦老太的胸口处,嘟囔着嘴说着,"我也喜欢曾奶奶的。" "好好,走!曾奶奶带着你去玩玩!"说着,秦老太抱起了囡囡的身子,朝着外面走了去。 秦老太看着的确很高兴。 赵锦儿无奈的开口说着,"我就怕囡囡几句话,奶奶会把银子都给囡囡了,会不会惯坏囡囡了呀" "不会的。" 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摇头说着,"她不会的,只是她恐怕日后会成为一个小财迷,幸好我们家有银子,等奶奶走的时候,我们再给她一些就是。" 虽说他们每年都会给秦老太不少银子。 但能够让秦老太过好日子,也是他们要做的,银子这种东西,赵锦儿跟秦慕修也不是很缺。 甚至还有很多。 赵锦儿想了想,随后点头说着,"也是。" —— 没过一会儿,慕懿就过来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朝着他们说着,"朕可有来晚了朕可是快速处理掉那些奏折过来的。" 即便如今站在这个高位上,慕懿也不会忘记他们对自己的恩情。 当年若不是秦老太一家子的帮忙,也不会有如今的慕懿,而他在秦老太一家子要过来的时候,居然不在。 他也想尽快处理,但着实抽出身。 "有的去休息了,有的出门去了,皇上若是今日没事的话,可以留下来吃个晚膳再走。"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也好。" 慕懿就是想见一面,他很感激他们,今日过来的时候,他还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是赏赐。 上次柱子剿山贼的上次都还没给,他想一并给了。 慕懿成为皇帝的事情,秦老太一家子也知晓了,在看到他的时候,也纷纷给他下跪行礼。 "无需给朕行礼的,当年你们帮了朕,朕很是感激,这些都是给你们的赏赐。"说着,慕懿一抬手。 好几个人走上前,手上抱着一个箱子。 打开后,里面是黄金,还有一些金银珠宝,看得秦老太受宠若惊,连连摇头,"皇上,这不可。" "有何不可当初若不是你们,也不会有今日的朕,这些比起当年你对朕的恩情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慕懿很感激他们,但总觉得应该再给多一点,但一时间很难拿出更多了。 秦老太低着头说着,"皇上对我们已经很好了,给了我孙儿这么大的官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们已经很是感激了,哪里还能收这些" "摄政王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是他有实力,这个位置是他应得的,这些是朕对你们的感激。" "……" 这种话,让秦老太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叹口气说着,随后看向秦慕修,"那就你收下吧,你每年给我们的银子够多了,这些我拿走也没什么用。" "就是,这些年我们过得挺好的,这些太多了,放着也没什么用了。"秦虎开口说了句。 "好。"秦慕修点头。 他并非真的收下这些,而是替他们处理掉这件事。 慕懿想让他们收下,秦老太不太想要,但找不到借口,就只能把这些银子扔在他这里了。 闻言,几个人喜笑颜开。 慕懿看了眼,随后朝着柱子招了招手。 柱子上前后,示意一旁的人把东西递给他,"上次你剿灭山贼后,朕让你领赏赐,你也一直没来,只好趁着今日顺便给你。" "这件事,其实是——" 柱子想反驳,但是知晓拒绝不太好,独孤灵灵也不想要赏赐,他感觉再推托也不好,便答应了。 他的赏赐也不小,也有不少银子。 这些银子,柱子也想着给独孤灵灵,但是独孤灵灵肯定不会要,那他一个人拿着也不太好。 慕懿看着他发呆,转身看着众人,"从此刻,就莫要当朕是皇帝,先前你们是朕的亲人,如今也是,朕只是想跟自己的亲人吃顿饭。" "这——" 众人不敢吭声。 还是秦慕修率先开口,"既然这是皇上的要求,那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 饭菜也在这个时候好了。 现在是晚膳时候。 他们一家子坐在那,慕懿也高兴的与他们敬酒,而他们也从一开始的拘谨,到了后面的开放。 秦虎跟慕懿敬了好几杯酒,"当初你被带回来的时候,我们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是未来的天子。" "是啊,想当初你还瘦瘦小小的,如今这么厉害了。" "……" 耳边一句句的,慕懿也想到当初的场景。 他的确…… 当初为了躲避追杀,所以才去往的鹿儿村,幸好遇到这么好的一家子,还碰到秦慕修帮他策划。 如果没有他们,慕懿说不定早就死了。 也绝对不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 这边,是男子所在的桌子,另外一边是女子的,几个女子喝的是果酒,味甜,不是很醉人。 不过柱子本想坐在那一桌的,但是却被莲婶给拉住了。 她抓着柱子,一边说着,"在说要过来的时候,你爹大半个月前就准备着,柱子啊……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柱子摇头。 莲婶似乎正在纠结怎么说,她想了想,才开口,"你说你在外面打拼这么久,这么久也不找一个人成家立业,我跟你爹在家中都为这件事烦着呢。" "我——"柱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些无助的看向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他想让赵锦儿帮帮他。 赵锦儿却撇开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吃着饭菜,时不时还往秦珍珠的碗里夹菜,"这个好吃,多吃点。" "……" 柱子见状,眉头一皱。 看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莲婶在他耳边说了不少,叹口气,"柱子,你听到没有你年纪都到了,应该成家立业了,否则你让你爹怎么省心呢" "我知道了。"柱子低着头说着。 "不能只说知道了,也要做呀,锦儿,你也要多帮帮柱子。"莲婶朝着正在埋头吃饭的赵锦儿说着。 赵锦儿被点到,她咳嗽了好几声,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这件事她不知道怎么说。 虽说看好独孤灵灵,但他们还没在一起,她希望两人水到渠成,不因为旁人而强行在一起。 赵锦儿看着柱子,随后说着,"他的事情,有时候我帮也不一定能帮上。" "为何会帮不上"莲婶开口。 "我——" 莲婶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震惊的看向柱子,"还是说你已经有心仪的女子了是哪家姑娘" 她的话,让柱子的脑海中蓦然出现独孤灵灵的身影。 一幕幕的。 可是他跟独孤灵灵不过是兄弟之情,在说了,这几天他也没去找独孤灵灵,独孤灵灵似乎会跟那个人在一起。 说不定哪日,他还会吃上他们的喜酒呢。 "没有心仪的姑娘。"柱子摇摇头。 闻言,莲婶也高兴的很,她拉着柱子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这件事,她得悄悄得跟柱子说才行。 "为何带我来这里"柱子不解。 "柱子啊,你难道真的不想成家立业不想回去之后有人给你暖暖床,给你准备吃的"莲婶眼巴巴的看着他,似乎想从柱子的口中听到那个想听的话。 "我——" 他先前也不是不想,可是结果呢 柱子不知道怎么回应。 莲婶趁着这个时候追击,"如今我在皇上身边好好的,没想过这件事,在说缘分这种事情,讲究的不是缘分吗"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 "那也要寻啊,你在宫内能找到吗难不成找宫女"莲婶皱眉,她可不想柱子继续这样下去。 来的时候,赵正也希望能够处理掉柱子的事情。 成家立业,是必须的。 不说别的,至少赵正看到柱子能够有一段姻缘,他才能安心。 "宫女定然是不能找的,再说,我对宫女也没什么心思"柱子摇了摇头,他们是不能跟宫女在一起的。 被发现可是要砍头的。 在说,那些宫女看到他都唯唯诺诺,柱子也不太喜欢。 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又出现独孤灵灵的身影,特别是她第一次出现,为了那个老婆身影。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成家"莲婶问。 在这种逼问下,柱子只能点头。 莲婶脸上满是笑意,抓着柱子的手,跟他亲和说着,"我娘那边,有个外甥女,如今已经十六了,性格模样都好,再加上也是知根知底的,跟你配得很,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就写封信回去,让她过来" "这——" 柱子有些犹豫。 他从莲婶一开始说就不太愿意,但是却没有办法反驳,他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内心是有些抵触的。 "还要聊多久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赵正出现在柱子的跟前,"柱子,你年纪大了,还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没准备好,爹,难道你让她过来,我们就直接成亲了吗"柱子问。 赵正摇摇头,"怎么可能带过来认识一下,若是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就把亲事定下来,我也就安心了。" 他也想抱孙子。 也想看到柱子的日子过得更好,有个女人在,会好很多。 "……" "我也看过那个外甥女,模样很好,听闻村子里面也有不少人想要娶她,还是丈母娘那边因为你,所以才压着呢。"赵正又说了句。 那个外甥女,不仅仅是赵正,秦老太也去看不过。 姑娘模样好得很,秦老太看到的时候就喜欢的很,拉着她聊了一小会,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次他们过来,除了看看秦慕修跟赵锦儿还有几个孩子意外,自然还想着给柱子处理掉这件事。 柱子身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中闪过独孤灵灵的身子,扰乱他的心思,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爹,让我想想吧。"柱子开口。 "你这孩子——" 赵正想要说什么,却被莲婶拉住了,"没事的,反正我们还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日,让他好好想想吧。" "诶!我也是为了他好,若是再娶不到可怎么办"赵正着急得很。 "好了好了没事的。" "……" 柱子回了院子去休息,莲婶跟赵正也准备回去,却看到秦老太也过来询问两个人怎么样了。 "他不愿意"秦老太问。 "说是要想想,给他一点时间吧。"莲婶叹口气,无奈的说着。 秦老太皱眉,说着:"我也瞧过那个丫头,长得水灵,模样也乖巧,柱子怎么就不太愿意呢" "不知道。" 他们哪里知道柱子是怎么想的,但赵正不管怎么样,都要处理掉这件事。 秦老太看着在那吃着饭菜的赵锦儿,走了过去,让原本坐在赵锦儿身边的秦珍珠让个位置,"丫头,你先让让,我有话跟锦儿说说。" "好。"秦珍珠抱着玩就走了。 秦老太坐在一旁,看着赵锦儿说着,"锦儿啊,你跟柱子关系好,你帮我去劝一劝他呗。" "劝什么"赵锦儿疑惑。 "他爹娘给他找了一门亲事,我看过那丫头,当真是好着呢,这次前来呢,他们也想着处理掉柱子的婚事,柱子毕竟也到了年纪,得成家立业了,方才他爹娘跟他说了,可是他似乎不太愿意,你跟他关系好,不如你跟他说说"秦老太紧紧得顶着赵锦儿。 居然是这件事。 但他们不知道独孤灵灵,但赵锦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该怎么办 叶昊一行四人离开了。 虽然叶昊最后的话说得很硬气。 但是在汤家人看来有这就是嘴硬而已。 还不呆也罢 现在能够加入顶级家族汤家有是巨大的荣耀好吗 "这个上门废物有死到临头也改不了爱说大话的习惯!" "说吧有说吧有毕竟这家人已经和我们汤家没关系了!" "最好大话说多了有直接被人弄死有那我们就安心了!" "把瘟神赶走的感觉太好了!" "从今天开始有我们汤家就正式成为顶级家族了啊!" "哈哈哈哈......" 一群汤家人此刻都是哈哈大笑有要多潇洒,多潇洒有要多霸气,多霸气。 那个陈记者此刻很懂做有他直接上前拍马屁道:"恭喜老太君有贺喜汤公有从今天开始有汤家就是岭南唯一的顶级家族了!" "或许有应该改称为岭南汤家了!" 汤家老太君笑得抬头纹可以夹死苍蝇有此刻含笑道:"陈记者这话说得没错有来人啊有赏!重重,赏!" 很快有整个汤家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马路上。 郑军、汤玲和郑漫儿三人都是失魂落魄的表情。 他们一家其实都很看重亲情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日郑家屡次对付郑漫儿有郑漫儿都能够忍气吞声的根本原因所在。 后来和郑家彻底决裂之后有郑漫儿一家十分重视汤家的这份亲情。 可是难以想象有今天汤家居然直接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有和他们一家割袍断义有彻底决裂了! 哪怕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但是郑漫儿一家都还是,点难以接受。 叶昊负责开车有此刻只能一边开车有一边安慰道:"爸妈有还,漫儿有你们其实没必要伤心的!" &;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把我们一家当成亲人来看待!" "从最开始有他们看上的就是漫儿手里的白云公司股权!" "不过有花点钱认清汤家的真面目也是好事。" "从此以后有我们重新开始有我相信有我们一家绝对能够崛起有绝对能够让汤家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相信我有只需要三年有不有只需要三个月有汤家绝对会跪在你们面前有祈求你们的原谅!" "顶级家族汤家有笑话而已!" 叶昊神色冷冽有在他眼里有汤家已经没,存在的必要了。 郑漫儿三人神情恍惚有平日里他们还会破斥叶昊说大话。 可是今天他们却把叶昊说的话当成了精神支柱有好像真的会,那天到来一样。 而在郑漫儿一家刚刚回到帝景花园的时候有媒体的消息已经传出了。 按照媒体的说法有郑漫儿一家背信弃义有妄图独吞郑家的产业。 今天汤家大义灭亲有和郑漫儿一家彻底的划清界限。 媒体还鼓励有任何人企业和个人有千万不要给这家白眼狼任何机会有这样的一家人有就应该去要饭! 消息传出有一时间骂声无数有郑漫儿一家成为了过街老鼠有人人喊打。 汤家这手颠倒黑白的本事有用的熟练无比有堪称无耻至极。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好看,又乖 "你这样自然是没用的。" 赵锦儿的话,都到了喉咙处,但是很难去跟独孤灵灵说那个外甥女的事情,真是让人头疼。 她也不想让独孤灵灵太过难受。 "那——" 独孤灵灵抓着赵锦儿的手,眉头紧皱,"我如今也不知晓应该怎么办了,你看看柱子,根本对我没意思,他一点都不醋。" "好了好了……"赵锦儿拍着她的手安慰着,"你也别想那么多,你若是想的话,可以带上柱子跟你一起处理采花贼的事,他方才不是说让你带上他吗" "我看看吧。" 现在独孤灵灵的心情十分复杂。 门外。 柱子看着站在门口的薛世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人只是各自站在那。 气氛有些僵硬。 最后,还是薛世泽打破了这股安静,"最近,灵灵一直在跟我在一起,采花贼的事情,也是她与我一起,灵灵倒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那你就好好对她。"柱子开口。 "你可莫要乱说,我与她没什么其他的关系。"薛世泽靠在门上,双手抱胸,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你——" 柱子以为他们在一起。 却没有 可是二人之间,明明有那种感觉,难道薛世泽只是在玩弄独孤灵灵不成 念及此,柱子洗心口处涌起一股怒火,他怒视着薛世泽,磨着牙说着,"你若是对她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哦你是用什么身份对我说的"薛世泽挑眉,问 柱子愣了下,立即回答:"我与她是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吗" 薛世泽反问的口吻,还带着些许质疑,让柱子眸子沉了沉,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一阵阵沉默。 诡异的安静。 …… 屋内。 赵锦儿又安慰了两句话后才走出去,而刚走出去,柱子就走过来,目光看了眼独孤灵灵,随后落在赵锦儿身上,"姐,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叙叙旧罢了。"赵锦儿开口。 柱子看了眼独孤灵灵,"那我们要回去了吗" "嗯。" 柱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独孤灵灵说,他总觉得薛世泽没有那么的靠谱,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后,他还是离开了。 走后,赵锦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一笑,"你跟薛世泽说了什么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没有。"他否认,底气却不足。 赵锦儿叹口气,带着他走在街道上,开口:"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什么"柱子问。 "你爹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子,你可否要见一见我想着的是,他们这次来就是处理这件事,你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他们怕是不会离开的。"赵锦儿也十分惆怅这件事。 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柱子低着头,声音都有些发闷,"皇上说这几日都让我处理这件事,我都不要去皇宫内了,姐,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我……" 他越想越痛苦。 "我去问问你姐夫,但这件事我们应该也没法子,主要是你自己,知道吗"赵锦儿能帮会帮,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帮他。 赵正跟莲婶也是为了他。 他们这些人,也不好太过的掺合。 而当他们回去的时候,莲婶早就在门口等待着,她在看到柱子后上前,拉着他说着,"今日啊,我那个外甥女跟着她爹一起来东秦办事,我想着既然来了,就让他们来府内瞧瞧。" 莲婶说着,越是高兴。 柱子诧异,"他们来了" "嗯,你说巧不巧我们还想着先等你想一想再说,但没想到今日出门的时候,正好在街上瞧见了,我跟他聊了下,他也想着也挺好的,若是能把亲事定下来就好了。" 莲婶嘴角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那个丫头,她是真的喜欢,说起来也是莲婶看着长大的,性格什么的都极好,这次没想到碰到他们了。 这可是缘分。 她觉着只要柱子看到了,肯定也会喜欢的。 柱子被拽着过去,瞥见院子内坐着的一个女子,她一袭碧玉衣裳,发丝被青绿色的发带缠绕在一起,一张脸极小,大大的眼睛,看着十分乖巧,樱桃小嘴,在看到几人过来的时候眼底还有些怯生生的。 模样看着确实不错,惹人怜爱。 "来来来,这就是我那外甥女云若若,这是柱子。"莲婶高高兴兴的给两人互相介绍着。 云若若起身,给柱子稍稍行礼。 倒是有些大家闺秀的风范,看着平常被教育得极好。 柱子也朝着她稍稍点头,可即便是看到云若若的模样,他只是觉得云若若看着很是娇小。 至于其他的,没感觉了。 "不然,还是你们二人相处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莲婶就带着其他人离开这里。 一群人走的时候,赵锦儿还看了一眼。 但是很快就被莲婶给拉住了,莲婶一边还说着,"你看什么呢等他们聊完了我们问问就不知道了" "你确定柱子会喜欢吗"赵锦儿觉得柱子不回喜欢云若若的。 "那丫头好看得很,又乖,谁不会喜欢"莲婶想着云若若跟柱子在一起,就忍不住高兴。 "你们喜欢,不能代表柱子喜欢。"赵锦儿走的时候,明显感觉柱子没有喜欢的感觉。 他甚至有些冷漠。 赵锦儿觉得他还是喜欢独孤灵灵多一点,但是她不能说,独孤灵灵也不太爱被这些束缚。 一时间,她也很头疼。 …… 院子内。 柱子站在那,略有些局促的看着云若若,不知道怎么开口,更不知道如何与云若若相处才是。 "要不你先坐下"云若若示意了一旁的凳子。 柱子这才走过去,坐下,随后看着她,"你是跟着你爹过来的" "嗯,我爹在东秦有一笔生意,最近正好要谈,说是想带着我见见世面,所以就来了。" 云若若说话很软。 轻声细语的。 再加上她那精致小巧的样子,没有人不会动容。 "这样啊……" 空气再一次的凝固,两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你觉得若若如何? "听说,你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依旧是云若若打破了这股尴尬,她尽量的给二人找话题。 柱子点头:"嗯。" "……" 云若若脸上有些尴尬,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她其实也鲜少去跟男子交流,这是第一次。 柱子长得憨厚老实,她爹也在云若若耳边说了不少柱子的好话,云若若对柱子也是有好感的,再加上柱子还是在皇帝身边办事的,这么大的官,甚至让云若若有些仰慕柱子。 "马上就是中秋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东秦内可有什么好玩的"云若若再次开口说了一个话题。。 柱子深呼一口气,开口说着,"今年中秋,应该有一些节日,我到时候带你在京城内看看吧。" "好啊。"云若若笑了笑。 "我听说,想娶你的人很多,你为何要答应这件事呢"柱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开口问。 云若若脸一红,目光小心翼翼看着柱子,"因为姨娘说,你在给皇上做事,人有很好,又知根知底的。" "所以,你便答应了,你喜欢我吗"柱子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 "我——" 云若若没想到柱子回直截了当的询问,脸顺便变得通红,她的手紧紧抓着裙摆,不知所措。 "……" 两人又稍稍聊了一会儿,对于柱子而言,这像是在应付莲婶跟赵正,他只是不想让他们难受。 云若若很好,可是柱子目前对她并未有感觉。 "你,讨厌我吗"云若若声若蚊蝇,她低着头,几乎要把头埋在胸口处,害怕他的回答。 她觉得柱子对她有些冷漠。 柱子低眸看着她,随后叹口气说着,"我没有讨厌你,只是我们才刚认识,有些不太熟悉罢了。" "好,我知道了。"不讨厌就好。 其实云若若内心还是有些喜欢他的,因为柱子看着的确很不错,模样也不算很差,还在皇帝身边做事,能把自己托付给这样的人,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不错。 她要努力。 让柱子喜欢上她。 柱子不知道她的心思,找了个借口离开。 —— 另一边,赵锦儿看着莲婶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是莲婶的姐夫,也是云若若的父亲云山和。 莲婶跟云中和聊的很高兴。 谈的就是云若若跟柱子的事情。 在云中和准备离开的时候,赵锦儿看到了莲婶有些不舍的样子,因为云中和带走的还有云若若。 她想让云若若跟柱子多多相处,他们走了,一来一回就要耽误不少时间。 赵锦儿喊住他们两个,"不然,你们住在王府内吧王府内还有很多院子,就不用到处跑了。" "这样好吗"云山和问。 "诶呀!既然锦儿都这样说了,那你们就留下吧。"莲婶高高兴兴的拉着云若若,摸着她的手想要让她留下。 云中和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诶!这样不打扰吗" "打扰什么啊锦儿,那你给他们准备一个屋子,最好距离柱子住的地方近一点,这样就好来往。"莲婶脸上满满都是笑意,让赵锦儿给他们安排一个院子。 赵锦儿也去给他们准备了。 距离柱子的院子不是很远。 等准备好了后,莲婶就高高兴兴跟云中和议论着这件事,越说越高兴,似乎想当场把婚事定下来。 赵锦儿走了。 路过柱子的院子时,她看了一眼,柱子坐在院子内发呆。 她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去,喊了声,"柱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啊!"柱子回过神,摇头。 "先前不是跟若若聊过吗你觉得若若如何"赵锦儿还是要看看柱子的心思,若是他喜欢的话…… 赵锦儿再中意独孤灵灵都不行了。 "你觉得她好吗"柱子眼中带着些许迷茫,随后说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没什么感觉。" "那——" "姐,我答应她中秋在东秦内逛逛,其实我也不知晓我应该找什么样的,我是不是应该为了他们,选择妥协"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赵正跟莲婶。 好像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的感觉。 赵锦儿笑了笑,温柔的说着,"柱子,他们是希望你日子过得好,不一定是要跟他们妥协。" "换了云若若,不是还会有下一个吗"柱子开口。 "也是,事情你自己也要想清楚,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说着,赵锦儿起身离开。 —— 另一边。 秦老太正在跟两个孩子玩乐着,她很喜欢这两个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怎么都舍不得撒手。 等赵锦儿过来的时候,她还笑了笑,"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乖巧的两个孩子。" "奶奶也是好福气呀。"赵锦儿笑了笑,走到秦老太身边,摸了摸在秦老太怀中的囡囡。 "我没去看,听说那个外甥女过来了"秦老太只想着这两个小鬼头,便没有去看云若若。 赵锦儿点头,"是啊,还跟柱子聊了一会儿。" "怎么样那丫头是不是看着很好,上次蕊蕊的事情,不是也写信告知我们了吗我们就觉得啊,京城内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子都娇气得很呢,这一般人谁招得主是不是"秦老太叹口气说着。 "是……" 原本蕊蕊的事情,因为他们想着可以成了,就写信给了秦老太,但没想到后来出事,他们就不得不写信说蕊蕊的事情黄了。 轻描淡写的写了一下,没说欺骗的事情。 秦老太就觉得这东秦京城内的女子都不太好搞,再加上一个个家中有权有势被娇养惯了。 不太好。 "我觉得知根知底的好点,在说那若若也是熟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日后伺候柱子不是很好吗"秦老太说着,更是笑眯了眼。 "奶奶,这件事我们说千万句,都还是要看柱子,柱子不喜欢,我们不也没用"赵锦儿开口。 秦老太抓着她的手说着,"我这不是说让你帮着劝劝吗" "我当然会劝啦,我也很喜欢若若的,但最后还是要看柱子的意思嘛,但我会尽量劝一劝的好不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有你在,我也很安心 有钱,他是真的有钱! 一百多万,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全付了。"二婶,这是缴纳费用的凭证,您收着。如果资金方面有需求,尽管跟我讲。" 秦世明将单子递给刘晓丽,无比真诚道:"这几年,你们对我们家的照拂,我都记在心里,我秦世明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世明,今天晚上多亏你了。" 刘晓丽此刻内心无比自责。"嗯,那你们先等一会儿,我跟林院长还有些私事要谈。" 说完,秦世明领着林正坤走了,他是真有私事要谈。"妈,他,他哪里来那么多钱中彩票了" 望着秦世明离去背影,秦漫雪眼神极其复杂。她是看不起秦世明的,虽然小时候一直很崇拜秦世明,但随着三年前秦世明要入赘方家,随后被方家一脚踹走,秦漫雪就看不起他了。最近不管秦世明做了多少事情,秦漫雪都不看好他,一个当兵的,一个保安,能有什么出息但,秦世明付钱的样子,惊呆了秦漫雪。一百二十八万,没吭一声,直接付了。不够,还可以再给! "他之前来过银行一次……" "我知道了。" 刘晓丽刚要开口,一直躲着不想给钱的张明远突然开口道:"漫雪,你难道忘记了吗秦世明在公司的时候,有富家女开着法拉利在公司门口求爱,当时我不就说了吗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主。" "你想一想,辛苦奋斗拼搏,哪有吃软饭来得轻松" 秦漫雪微微皱眉,也觉得张明远的话有几分道理。"原来是个没骨头的看门狗,神气什么啊" 这时候,秦叶明也凑了过来,刻意压低声音道:"哎,你们说说,秦世明会不会当着咱们的面把钱付了,然后私底下又把林正坤拉走,私底下把钱退给他了" "不能吧。" 秦漫雪不确定道。"姐,现在医院多黑啊,你还不知道吗" 秦叶明小声道:"林正坤是院长,号称江海第一神医,利用职务之便,随随便便贪污那么一点,就指甲盖那么一点都不止一百多万。他们之前在那边嘀嘀咕咕半天才过来,我想,肯定是早就想好了算计咱们,故意在我们面前争面子的。" "有,有这种可能吗" 秦漫雪秀眉微皱,同刘晓丽对视了一眼。听到儿子如此分析,刘晓丽也觉得有可能,毕竟自己之前对秦世明态度不好,多次搅和他跟孔听秋二人之间的婚事,一般人早就怀恨在心了,他会这么好意冲上来帮忙"完全有这种可能。" 张明远敲着边鼓,应和道:"秦世明为人报复心极重,漫雪你也是知道的,当时保安部曹天华部长与秦世明起了冲突,不过讲话过分了一些,却被秦世明当众连抽几记耳光,抽得曹天华七晕八素。" "随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将曹天华取而代之,你记得吧。"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秦漫雪木然点头,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难道秦世明并非雪中送炭,而是趁此机会看自己一家人笑话"妈,要不我跟着去偷听" 秦叶明动了心思,听了姐姐姐夫的话,迫不及待想要拆穿秦世明丑陋嘴脸,他不允许秦家有比自己还牛逼的人存在。"算了,笑话也好,有意故意也罢,今天晚上他确实帮了我们家。" 沉默片刻,刘晓丽心思也动摇了,再提到秦世明的时候,眼神冷了几分,但刘晓丽现在没心思去针对秦世明。"暂且放下恩怨,以你爸的病为重。" "那好吧。" 秦叶明不免有些失望,可母亲大人发话了,秦叶明也不好说别的,只能一家人静静等候在门外。院长办公室里,此刻灯火通明。林正坤又拿出自己便宜劣质的茶叶给秦世明泡了一杯,随后正襟危坐呆在秦世明身边,老脸讪讪,尴尬不已。"秦先生,真是对不起。" 林正坤以为秦世明跟自己生气呢,连连道歉。"医院有医院的规定,肝脏来源是医院真金白银花了钱买回来的,一分钱都没多赚,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 "这些都是小事,我没怪你。" 秦世明晚上喝了一些酒,喝了一口浓茶醒醒酒,整个人顿时精神不少。"医院里的各项费用,该多少就多少,此事无须再提。" 顿了顿,秦世明继续道:"我找你有别的事情,第一,伤者是我二伯,与我感情极好,还请林院长跟下面人说说,认真对待,不可掉以轻心。" "第二,如无意外,明天我会前往金陵办一些事情,你那位朋友叫做什么名字,你提前与他联系一下,我会抽空去看看。" "你明天要去金陵" 林正坤满脸喜色,"正好,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不就行了我亲自带你去见我那位朋友。" "哦。" 秦世明点点头,"如此也好。那到了金陵我们再联系。" "行了,没别的事了,我先去下面候着,你忙你的吧,忙完早点休息。" 秦世明嘱咐两句,便离开了。等秦世明再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秦东海已经从手术室推到特护病房去了,向护士问了路,秦世明又急匆匆赶往住院部特护病房。病房里,秦东海身上插满了管子,人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仍旧很虚弱。刘晓丽与秦漫雪母女二人,心疼得直掉眼泪。"老二,别多想,好好养病,身体比啥都重要。" 秦军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躺在病床上,心里钻心得疼。"嗯……" 秦东海点了点头,发出很微弱的声音。"好了好了,病人家属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没说几句话,护士便来撵人了,"病人现在很虚弱,他需要休息,等调理好之后,马上就要进行肝脏移植手术。" "你们没必要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这是一场长时间的战役,我建议你们家属调整好照顾、看望时间,保重自己的身体。" 护士友善提醒道。"嗯,谢谢你了,护士。" 刘晓丽点点头,隔着玻璃又看了一眼自家男人,转身的时候眼泪没忍住又掉了下来。"二婶,二伯手术很成功,目前也没什么可帮忙的,我就跟我爸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打电话联系我……" 秦世明一瞧留下来也没事情干,便想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而且治病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何况秦东海除了小腿骨折之外,还是肝癌挽晚期,没个一年半载,痊愈不了。护士说得对,这是一场持久战,家属要保存好体力。"没什么可帮忙的,你们走吧,我们一家人都在这守着,能有什么是" 这一次,刘晓丽目光冷了不少,刚刚她仔细想过,秦世明还真有可能私底下把一百多万医疗费用要了回来,对秦世明半点好感都没有。"好,那我们先走,你们忙。" 秦世明微微皱眉,不明白刘晓丽对自己态度突然如此冷淡,只当刘晓丽心情不好吧。说完,秦世明拉着秦军离开了医院。"世明,你跟院长关系不错" 上了车之后,秦军满是沟壑的脸上,尽是忧色,也顾不上车子是否贵重,点着旱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嗯,还行。" 秦世明知晓父亲心意,道:"爸,我懂你的意思,医院方面一定会尽全力的,后续医疗费用我也会帮忙。" "你能有抛开你二婶对你偏见,这一点我很欣慰。不过,你跟爸说句实话,你哪里来那么多钱" 秦军拧着眉头,紧紧盯着儿子,刚刚在医院,秦军也被吓到了,他不是心疼钱,是不敢相信儿子能拿出那么多钱来。秦军怕儿子误入歧途。"爸,我跟你说过,我不仅当了三年兵,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医生,不然你觉得我会认识林正坤吗林正坤可是江海第一神医,他医术不如我。" 秦世明解释道:"有钱人惜命,我给他们看病赚钱很容易的。不瞒你说,其实二伯的病我就能治,而且比陆远、林正坤的把握性更大。" "那你为什么不……" "爸,你觉得二婶他们信得过我吗" 秦世明摇摇头,人性,是最难琢磨的东西。你可以过得好,但不能比我好! 你可以很牛逼,但不能比我还牛逼! "哎!" 秦军一声长叹,转过头望着外面苍茫的月色……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模样看着十分的娇小,让人忍不住轻声细语的,怕吓到她。 "那不会打扰吧"独孤灵灵开口。 "不会的。" 云若若带着她进去了,倒是有一副女客人的气势在。 两人刚找了个院子后柱子就过来了,而柱子看到独孤灵灵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柱子开口。 "忙完了事情,所以才想着过来看看,怎么你不欢迎我"她的语气,还是把两人当做兄弟。 她不想暴露。 而且她还是一身男装。 可是眼神不自然的看向柱子,察觉到似乎有另外一道目光看向柱子,那眼底隐藏着的还有爱慕之意。 大概是因为独孤灵灵是女子,所以她才能敏感的察觉到。 "怎么会我当然欢迎你过来了,今天街上应该很热闹吧有去看看吗"柱子都没怎么去逛过。 若是出去不带着云若若,也不好交代。 不如不出去。 "嗯,倒是挺热闹的,明天就是中秋了,听闻今年的中秋,会比往年都还要热闹不少"独孤灵灵开口。 "是啊。" 云若若看着两人之间交谈着,忍不住上前,凑到柱子跟前,"柱子哥,我们明日一起出去玩吧。" 虽说都是男子,可是云若若总感觉两人之间很是奇怪。 她想在这个时候表达一下跟柱子之间的关系。 "好,明晚我带你出去。" 柱子说完后,似乎想要跟独孤灵灵说什么,但却被云若若抓住了,"那你说明日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裳是喜庆一些的,还是就平常就好我没有在这种地方度过中秋,都不知晓有什么风俗习惯。" "跟家那边差不多的。" "那不如柱子哥给我选一件如何"云若若抓着他的胳膊,那双大眼忽闪忽闪的,不容拒绝。 柱子很想拒绝她。 "这种事情,你自己抉择就好,我不太会。"柱子摇了摇头,他内心挣扎了下还是拒绝。 稍稍委婉一点。 云若若是莲婶的外甥女,即便事情不成,日后说不准哪天还能碰到,不能把话说的很难听。 可是云若若不死心。 似乎略带故意的抬高了些许声音,"柱子哥,我们日后是要定亲的,这种事情你多学一下就好了。。" "现在还太早了吧……" 柱子脸上满是尴尬,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静的独孤灵灵,有些慌。 他内心在排斥这样的场景。 独孤灵灵也看着眼前的二人,她很聪明。 定亲。 原来,柱子都要定亲了,她还在痴痴傻傻的喜欢着他,让独孤灵灵感觉心口都在难受着。 "恭喜。"独孤灵灵扯了扯嘴角,半天才说出口。 "什么啊现在还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柱子想要解释,却又对上独孤灵灵冷着的一张脸。 她在生气什么 气他没告诉她 可是这件事,柱子内心是不喜欢的,只是因为莲婶跟赵正以及秦老太极力的促成这件事。 所以他才—— 他想要解释,可是话语到了嘴边,柱子却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办 他不知道怎么说,而他的胳膊,还被云若若抓着,更是进退两难,让他不知所措。 谁来告诉他应该怎么办 "没事啊……我觉得她跟你挺好的,先祝贺你们,我先走了。"说着,独孤灵灵一个转身离开。 柱子看着独孤灵灵离开的背影,眉头一皱。 这件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云若若抓着柱子的胳膊,"柱子哥,你陪我去换一件衣裳好不好明天我想打扮得好看一点。" "嗯,我陪你。" 柱子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后,才转身陪着云若若,给她挑选一件不错的衣裳。 他的水准不怎么样。 给云若若选了一件最不好看的衣裳,还说这件是这里面最好看的,让云若若有些无奈。 但是也证明了柱子以前没怎么跟女子相处过。 她略带试探的口吻,"柱子哥,之前过来的男子是什么人呀你们看着很熟的样子呢。" "前段时间我跟着皇上去山庄路上认识的,她很厉害的。"柱子说起她的时候,眉眼还带着几分兴奋。 "是吗感觉是挺厉害的,不过身子看着挺小的。"云若若说着,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念头。 她明白刚才的感觉是什么了。 是感觉柱子要给那人抢走,因为她内心感觉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感觉独孤灵灵像是要抢走柱子似的。 身子也很瘦弱。 难道是—— 龙阳 不会的吧 柱子没有说独孤灵灵的真实身份,只是坐在一旁说着,"嗯,她见义勇为,前段时间跟我一并剿灭了东秦附近的山贼,最近还处理了京城内的采花贼,明天衙门应该会贴上的。" "贴什么"云若若一脸疑惑。 "自然是衙门内的嘉奖,采花贼一直是衙门十分棘手的,能抓到自然要好好嘉奖一番才是。"柱子说着,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像是被嘉奖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云若若心中警铃大作。 这绝对不一般。 柱子从未这样想过,眼底还带着几分痴迷,云若若很担心柱子这样下去会喜欢上那个男子。 她再跟柱子攀谈了几句,随后急急忙忙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整坐在院子内,简单白净的衣裳在身,她坐在树下,最近天气凉爽,风一吹,书上的落叶飘然而下,划过赵锦儿肩膀,落在地上。 "锦儿姐。"云若若走上前,喊了声。 赵锦儿这才回过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 她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嗯"赵锦儿疑惑。 云若若坐在赵锦儿身边,她小心翼翼凑到赵锦儿跟前,低声问,"锦儿姐,柱子是不是有个很好的朋友" "你说哪个"赵锦儿问。 "今日还来了,说是前段时日跟着皇上去山庄内认识的。"云若若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头。 内心怕柱子有问题。 赵锦儿瞬间明了她的意思,一笑,"怎么你害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中秋 然后他又将原恩辉辉先前杀死的其他怪兽晶核取出,都凑在一起,除了留下了一枚头领级晶核之外,其他的都交到蓝梦琴手中。 蓝梦琴对此倒是很开心的,尤其是拿着那枚紫水晶一般的晶核看了又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女孩子,哪有不喜欢美丽事物的如果不是冻千秋此时在冥想恢复,她肯定要和自己的好闺蜜分享一下此时的感受。 无疑,在先前的战斗之中,消耗最大的自然是原恩辉辉,但真正第一个恢复过来的却也是他。 蓝轩宇就在他身边注意观察,他发现,原恩辉辉不只是魂力恢复速度很快,就连身上的伤势也在魂力恢复的过程中迅速恢复过来,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他的气息就平稳了。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息就开始向最初的时候恢复。 难怪人家有胆量一个人行动,并且敢强杀怪兽。要不是先前遇到特殊情况,同时出现了两只大肚紫雕,恐怕这家伙真的能够继续这样猎杀下去。真是强大啊! 想想人家的五环修为,再看看自己的二十三级魂力,蓝轩宇不禁幽幽一叹,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少倾,原恩辉辉睁开双眸。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蓝轩宇。 双腿微微用力,弹身而起。 原恩辉辉比蓝轩宇要矮了半个头,要略微仰视才能看着他们。 "谢谢。"他再次说出了感谢的话。 蓝轩宇微笑摇头,道:"不用谢。我都说了,大家是自己人嘛。晶核我给你取出来了。后面那只算是我们杀的,前面的归你。"一边说着,他把手中那枚大肚紫雕头领的晶核递了过去。 原恩辉辉愣了一下,旁边的蓝梦琴、林东晖和羽天也不禁侧目。 先前蓝轩宇自己收起一枚大肚紫雕头领的晶核,他们都认为是蓝轩宇自己想要呢。却没想到他竟然拿出来要给原恩辉辉,这似乎和他先前那捡便宜的人设不太相符合啊 之前他可是带着大家一直在人家原恩辉辉后面跟着捡便宜啊!而且捡了可是相当不少。这样的人设此时不该吞掉所有收益么而且,没他们出手的话,原恩辉辉很可能会被杀死,这可是救命之恩,拿了所有收获原恩辉辉按理说也不会说什么才对。可蓝轩宇怎么就在这种情况下把东西给出去呢 "拿着啊!"蓝轩宇看原恩辉辉发愣,又向前递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紫色晶核。 原恩辉辉摇摇头,"我不能要。你们救了我,我怎么能要战利品呢已经非常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可能就要死了。这里真可怕,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啊!" 蓝轩宇道:"你觉得可怕怎么还一个人行动啊" 原恩辉辉眨了眨眼睛,道:"我有秘密,不能让人知道,所以我就一个人行动了。" 蓝梦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五环的家伙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已是轰然崩塌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无不流露出异样。 秘密你这都说出自己有秘密了,那秘密还能存多久啊! 谁也没想到,这足有五环修为,本次史莱克学院考生之中最强的一位,居然是如此单纯。和他外表那双色眼瞳、聪明机灵的样子大相径庭。 蓝轩宇突然拉起原恩辉辉的手,把紫色晶核塞到了他掌中,认真的道:"拿着。我们不能占朋友的便宜。那只大肚紫雕算你杀的 你杀的,就是你的。既然你有秘密,那我们也不方便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原恩辉辉看着自己手中被塞入的晶核,漂亮的脸蛋上突然微微一红,再看蓝轩宇的目光似乎又变了变,竟是流露出感动的神色,"哥哥,你真好。我也不知道我后面该怎么办。这里的怪兽好可怕,遇到了就都要杀我。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啊!只是……"说到这里,他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钱磊转过身去,他怕自己忍不住了。这孩子单纯的跟小白花似的,恐怕让轩宇卖了都要给他数钱吧…… 蓝轩宇想了想,道:"我们到一边说。"他拉着原恩辉辉的袖子向一旁走去。 钱磊轻轻一叹,"苍天啊!大地啊!这种人也能修炼到五环,真不公平。想我这么聪明睿智,精神力快要达到灵海境的存在,居然修为远不如他,真的是……" "你精神力也不如他。"蓝梦琴补了一刀。 蓝轩宇此时已经拉着原恩辉辉走到一旁,低声道:"我们这么多人,你可不能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啊!我看你一个人行动,应该也是受到这个秘密的制约吧。这应该是你非常私密的事情,不用告诉我们。让我猜猜,如果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这个秘密是不是就有暴露的可能" 蓝轩宇心道,你先前那表现,我要是猜不到我不成傻子了你都说的这么明显了。 蓝轩宇沉吟道:"这里确实是很危险,你个人实力虽强,但好汉架不住群狼。但你的秘密又不能暴露,没法和我们一起,这就有点矛盾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原恩辉辉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片刻之后,蓝轩宇道:"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的秘密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是不是只要不太过接近你就不会看出来" 原恩辉辉点点头,道:"只要不仔细看,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吧。毕竟我才十二岁。" 蓝轩宇嘴角一抽,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忽悠几句,估计原恩辉辉这秘密也就露馅了。 "那这样吧。"蓝轩宇说道:"你还是自己一个人行动,我们距离远一点跟着你。给你护卫周围,如果周围有怪兽,我们就帮你解决了。你在前面遇到的,你自己解决。如果怪兽太强,我们就上去帮你杀、保护你。如何" 原恩辉辉大喜过望,可很快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怎么好啊!大家都是一起考核的,这太耽误你们了。而且,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我不太懂这个定位器。"一边说着,他抬手晃了晃手腕。 蓝轩宇道:"没事,大概方向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说耽误这个确实是有点麻烦。如果只是我自己,或者是我们团队的三个人还好一些,我们也能杀一些怪兽。但我们现在这边有三个团队合作,我们大家的战利品也是平分的。大家又都希望能考上史莱克学院。要是收获不够也很麻烦。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我们在后面保护你的话,大家所有杀的怪兽算一起,你多拿点,然后给我们分一些,行吗" 原恩辉辉眨了眨眼睛,道:"这是应该的啊!当然可以了。" 蓝轩宇试探着道:"那你分三成" 原恩辉辉顿时急了,"那怎么行" 蓝轩宇眉头微蹙,心中暗想,这小子难道是装傻然后就听原恩辉辉道:"你们不是平分的吗我虽然没和你们走一起,却也算是加入了,我也平分啊!哪能占你们便宜。"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那就不打扰了 可是当他和叶风云对战十几回合之时,他却发现,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年轻几岁的家伙,竟是如此了得! 如果说他是滔滔长江,而眼前的叶风云,可以说是巍然屹立的泰山! 战着战着,魏无极便兴奋了起来。 他活着么大,在年轻人之中,从未遇到敌手,今日,能遇到这么一个对手,他感到很是满足! "叶风云,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你配当我的对手!" 魏无极喝了一声,身形如电,倏忽一拳,便朝叶风云面门轰击而去。 叶风云见魏无极那一拳裹挟滔天气势而来,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也是猛然一掌,裹挟恐怖气势,朝魏无极迎去。 "对招吗这样再好不过了!" 魏无极很是兴奋,若是对招,便可快速分出胜负! 魏无极立马鼓荡全身真气,朝他一拳上集聚而去。 不错,作为一名古武者,魏无极可以调动周身真气! 有着真气的辅助和加成,魏无极的那一拳,越发恐怖绝伦。 叶风云自然感受到了魏无极那一拳的恐怖,他也运转周身真气,朝他一掌运转而去…… 下一刻。 他们的拳掌,对在了一起。 轰! 一声爆响。 接着,一道恐怖的气浪,便如同波纹一般,朝四周震荡了出去。 那站在四周围观的人,都被那气浪,震荡的倒退了出去。 饶是功参造化的魏元德,也是被那气浪震荡的身躯微微一震。 再看叶风云和魏无极的对招情况。 一道身影,"蹬蹬蹬"快步的退了出去,足足退出了七八米远,方才定在地上。 而另外一道身影,也不好受,也是双脚拖着地,足足划出了七八米远,猛的一鼓荡真气,双脚一跺,方才定在地上。 而那地上,竟是被他双脚,拖出了两道凹槽,他那定格之处,现出了一个小小的深坑。 二人站定身子,目光都是死死的盯着彼此,脸上都是露出了一片复杂之色。 显然,他们不分彼此! 双脚拖地倒退出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风云。 而另外一人,自然便是魏无极了。 是的,魏无极很强大,他和叶风云对招之后,竟是生生将叶风云震退了出去。 叶风云双脚拖着地,在地上拖出两道凹槽,方才在退出七八米的距离,定在了地上。 而魏无极虽然比之叶风云情形好一些,却也是双脚踩着地,退出了七八米距离! 从某种角度来说,魏无极虽然看起来略胜一线,但实际上,却和叶风云不分上下。 众人看到这两个年轻人,对了一招,竟是都把对方震退出七八米的距离,他们都是神色各异! "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若是假以时日,他注定比之无极要强!"魏元德心头喃喃,眼神里充斥了一丝杀机。 魏元德虽然看出,自己侄子,在武道修为上,比之叶风云要强上一丝,但是,叶风云毕竟年轻啊,比之魏无极可是年轻了好几岁呢,若是假以时日,叶风云这个年轻人绝对会超过自己的侄子! 这让魏元德的眼神里浮现了杀机,他想要灭掉这个年轻人,以免除后患! 毕竟,紫霄门和叶风云的师父,也就是秦老神医,可是有着一些恩怨的。 如果让这么一个年轻人起来,那对紫霄门可是极为不利! 龙展图夫妇看到叶风云,和魏无极对招,丝毫不落下风,脸上也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他们本以为,叶风云和魏无极对招,只会被震飞出去,而后落败,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是这么强! "不愧是秦老的弟子,果然不凡!"龙展图甚至在心头喃喃道:"如果不是这个小子太过花心,占了我两个女儿,我也愿意让他和嫣儿在一起了。" 秦穹目光看向叶风云,双眼里尽是复杂光芒。 萧龙轩依旧脸色平静,嘴角浮现着一抹淡定,他知道,叶风云即便赢不了,也败不了了! 唐振杰看到叶风云可以和魏无极对招不落下风,眼神里闪过一丝凛然和失望。 洪云端看向叶风云的方向,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特别的目光。 其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龙嫣了。 龙嫣的心,刚才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但当她看到叶风云和魏无极对了一招,竟是能把魏无极震退七八米距离,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再回到叶风云和魏无极。 魏无极看着叶风云,眼里噙着兴奋说道:"叶风云,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能让我正视的对手!我曾以为,我再也不会遇到对手了,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你,很好!今日,让我们分出胜负吧!再来!" 叶风云能够看出魏无极的兴奋,那是对于自己能够遇到一个棋逢对手的人的兴奋。 他知道,魏无极之前是蔑视自己的。 从自己刚才和他对招,能把他震退出去,魏无极就正式的把自己当成了对手! 魏无极是这么想的,叶风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叶风云曾也自傲的认为,华夏国年轻人里,不会再有敌手了。 可没想到,出来个魏无极! 这让他也很兴奋。 "叶风云,实不相瞒,刚才我只是用了我七成功力而已,接下来,我要尽全力了,希望你能够承受!" 魏无极对叶风云说道。 叶风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他没有说话,但他在心头说道:"我,何尝不是隐藏了实力呢" 就在这时,叶风云只见一道白色闪电,朝自己飙射而来。 那白色闪电,正是魏无极! 此时的魏无极,果然已经尽了全力! 既然,魏无极已经尽了全力,自己又怎能不尽全力呢 想到这里,叶风云的目光快速的看了一眼龙嫣。 龙嫣美眸也是怔怔的看向他,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股力量,瞬间在叶风云的全身鼓荡! 当那白色闪电,就要飙射到自己的身前之时,叶风云动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男人都喜欢乖巧的 "柱子哥……"耳畔,是云若若的声音。 她的声音,让柱子眉头稍稍一皱,内心有股强烈的排斥感,回过头看着凄惨可怜的云若若。 若是在这个时候惹了云若若,又难以避免一些问题。 可是,他内心一丁点都不想让独孤灵灵误会。 这种难受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觉得不想让独孤灵灵跟薛世泽在一起,他想告诉独孤灵灵。 但她已经走了。 云若若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听着凄惨又可怜,"柱子哥,你不是说好要陪我逛的吗" "我——" 他是答应了。 所有人都知道。 云若若眼圈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他只能叹口气,"好,我会陪你在这里逛下去的。" "好。"云若若笑着点头。 她不想放弃柱子。 这么好的人,云若若很难再碰到了,云山中也说了柱子很好,若是可以,他们两家都希望两人能成亲。 当然,云若若也是喜欢柱子的。 不过看起来,柱子喜欢那个女人,但云若若觉着,家中人都撮合他们在一起,只要日子久了,他们肯定会在一起。 —— 另一边。 独孤灵灵想到柱子跟云若若的样子,心中就有些气,可是这股气,她又不知道如何撒出来。 只能低着头,踢着石子。 "他身边已经有其他女子了,你还喜欢他"薛世泽侧头,看着独孤灵灵那张失落的脸。 独孤灵灵点头:"嗯。" "不如,你看看我如何我身边可没其他的女子,若是你想,我这一辈子身边也只有你一人,如何"薛世泽走到她跟前,挑眉一笑。 "不好。" 她不喜欢薛世泽。 可是想到柱子身边的人,独孤灵灵心理就难受,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薛世泽却一直陪着她。 默默陪着。 只要独孤灵灵回头,就能看到他,但是独孤灵灵内心只有刚才柱子跟云若若的样子。 还有之前去往王府看到的云若若,云若若看着比她娇小可爱,不像她,居然还跟柱子成了兄弟。 路边的景色,她都没心思看了。 蓦然,一道声音传来,"灵灵" 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等那人走上前后,才确定她就是独孤灵灵,才开口说了句,"你换上女装,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锦儿姐。"独孤灵灵开口。 她想到了云若若的事情,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好。 一旁的秦慕修微微眯眼,瞥见她略有些愁容的一张脸,开口,"方才,你可是看到柱子了" "……" 不亏是摄政王,一眼就能看出来。 独孤灵灵撇过头,有些不太自然的开口:"嗯,瞧着了。" "来,我同你说说。"赵锦儿心中清楚,若是她看到了,知道了柱子跟云若若的事情,她得好好说说。 她把独孤灵灵拽走了。 两人去往一个无人的地方。 赵锦儿放开她,叹口气说着,"最近,柱子家中人全来了,就是想要给他处理掉这件事。" "处理他——" 独孤灵灵与独孤剑都是行走江湖,鲜少提及这种事。 "嗯,那是他后娘的外甥女,两人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灵灵,之前我没告诉你,是怕你难受,抱歉。" 她的道歉,很是诚挚。 独孤灵灵沉默了,手不由得攥紧。 "若是柱子的爹娘都很满意若若,想要柱子娶她,怎么办"开口说话的,是站在一旁的薛世泽。 他的出现,让两人始料未及。 "柱子不喜欢她,柱子喜欢的人是你,灵灵,只要你告诉他,他一定会……"赵锦儿其实也不敢笃定。 只是她能看出来柱子是喜欢独孤灵灵的。 "锦儿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还想着闯荡一下,打响我的名号,我不想被囚禁在这种地方。"独孤灵灵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找,还是给谁找的。 她的心思,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赵锦儿皱眉,开口:"你甘心吗" "我——" "喜欢一个人,你不告诉他自己的心思,你甘心吗"赵锦儿目光中还带着些许迫切。 独孤灵灵沉默了。 她怎么会甘心 只是,那个女子是柱子爹娘都喜欢的,而她的身份,当年跟着独孤剑闯荡江湖的时候很多人喜欢,可是在一些求安稳的人而言,却不一样。 "你也要为了自己,去争取一番。"赵锦儿继续说着。 薛世泽在旁边不要脸的说了句,"若是柱子不喜欢你,你可以看看我,你若是想去行走江湖,我可以陪你。" 反正他也无牵无挂的。 独孤灵灵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对上赵锦儿的目光,立即开口,"我并不喜欢他,而且他只是因为我爹名号才缠着我的。" "你怎能污蔑我"薛世泽开口。 "不是吗" 薛世泽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是。" "是就是了,你只是因为我爹罢了。"独孤灵灵低眸,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卑,"大多人更喜欢她那样的吧" "嗯"赵锦儿疑惑。 "模样乖巧,看着便娇滴滴的,一般男子不都喜欢那般的女子吗"独孤灵灵嗓音还有些闷闷的。 赵锦儿一笑,温声安慰着,"你也很棒,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嗯。" 虽说赵锦儿安慰了,可是独孤灵灵还是难受,她甚至觉得,中秋之后她就应该离开这里了。 赵锦儿见该说的都说了,在离开前还是跟她说了句,"若是喜欢,若是不甘心放下,还是去说一说。" "好,我知道了。"她点头。 其实她内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件事,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折磨,她不知道怎么应对。 等赵锦儿走后,她看向站在一旁的薛世泽,轻开口,"过几天,我会离开东秦的,你别跟着我了。" "我先前帮了你,你不应该带上我吗"薛世泽厚脸皮的说着。 "一个人惯了,我与我爹,是很难再相见的,你跟着我又见不到她。"独孤灵灵摇了摇头。 薛世泽探口气,无奈道:"行,我只能一人上路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好好相处一番 话语中还带着些许凄惨的味道。 独孤灵灵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深呼一口气,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逛下去,准备回客栈去。 回去的路上,她再次看到了柱子跟云若若。 四人撞见。 人潮涌动中,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奇怪,除开周围的人,四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最后,还是云若若抓着柱子说着,"旁边有放花灯的,柱子哥我们过去放花灯如何" "嗯。"柱子点头。 薛世泽勾唇,故意抬高了声音说着,"灵灵,要不我们也一起去放花灯" 独孤灵灵有些清楚他的心思,但却又不敢笃定,但点了点头,跟着薛世泽的脚步过去了。 一道声音在此刻传来,"不用谢我,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你爹介绍让我认识认识。" "……" 都是为了独孤剑。 独孤灵灵虽说没吭声,但脚步还是跟着他去往旁边放花灯的。 河边放花灯的人很多。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云若若只是买个花灯,回过头就发现柱子不见了。 她急的喊着:"柱子哥!柱子哥!" 没人应声。 云若若急了,想到之前独孤灵灵的出现,危机感油然而生,她开始在街上寻找着柱子的身影。 此刻,柱子站在独孤灵灵的跟前。 "你找我做什么不是跟她一起的吗"独孤灵灵的话语中,似乎还有些泛酸,她自己都不清楚。 柱子皱眉,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开口:"是我爹娘让我这样做的。" "那你呢"独孤灵灵问。 "我也不知道,我——" 他感觉自己应该有许多话跟独孤灵灵说,但话到了嘴边,却卡在了喉咙处,半天都说不出。 独孤灵灵站在卖花灯的铺子上,要了一个花灯,朝着柱子说着,"你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就回去吧。" "可我们不是兄弟吗"柱子最后憋出这句话。 独孤灵灵差点因为这句话被他给气死。 她盯着柱子,沉着脸说着,"你真的觉得我们只是兄弟吗" "那不然" "我过几天就会离开东秦了,走的时候,我会去王府跟你们告别的,若是你跟她成亲了,给我送张喜帖。"独孤灵灵心里有气,方才还在想着到底离不离开。 柱子的话,却让她下定决心。 什么争取不争取。 赵锦儿还说柱子喜欢他,他这模样,真的是喜欢独孤灵灵的吗 越想越气。 还是离开为好。 柱子愣住,半晌后才怔怔得开口:"要走,为什么你在这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本就是在这里停留一段时日罢了。"独孤灵灵说完这句话,也没在管柱子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 柱子呆愣在那,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变得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消失了一样。 他走在街道上。 等灯笼熄灭,街上的人越来越少的时候,柱子才想起来要去找云若若,可是在街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 云若若回府内了。 众人看到柱子回来的时候,无数双眼睛瞪向他,开口说话的却是莲婶:"柱子,你怎么能把若若一个人留在街上呢" "抱歉,我——"柱子也找不到借口,眼底满是愧疚。 "你是不是去找若若口中那个女子,叫什么的"莲婶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锦儿,眼中带着几分怒火。 赵锦儿无奈的开口:"独孤灵灵。" "那女子,倒是脾气大得很,柱子,这样的女子你可不能接触,日后你跟若若是要成亲的知道吗"莲婶开口说着。 不久前,云若若是哭着回来的。 她怎么都没找到柱子,只能先回来恶,而她回来的时候,哭的更是梨花带雨,被莲婶看到了。 云山和也瞧见了,非要知道怎么一回事。 在二人的询问下云若若说柱子在街上撞见了独孤灵灵,两人关系极好,意思便是柱子抛下她去找另外一人了。 莲婶一听,这可不得了! 赵正在一旁更是骂了柱子许久,莲婶跟云山和便安慰着云若若,才让云若若好了一点。 在得知那人是赵锦儿的朋友时,莲婶还询问了一番。 赵锦儿说得不多,只是说了名字,但这个名字,莲婶在衙门口见到过,说是行侠仗义抓了采花贼之类的。 毕竟是村里出来的。 在莲婶的心中,女子不该太抛头露面,还打打杀杀的,一下子印象就拉下去不少,她更是不太喜欢独孤灵灵。 "柱子,先前我也不是没有问过你,可否有心仪之人,我是确定你没有,所以才让若若过来的。"莲婶叹口气,走到柱子跟前,温柔的说着。 "我知道。" 他到如今,也不想着是喜欢独孤灵灵,只是内心很是郁闷,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以后就莫要与他见面,既然想要成家立业,就要原理那些女子,知道吗"赵正坐在一旁,厉声道。 柱子皱眉,开口:"爹,她马上要离开东秦了,不会再来了。" "离开了" 莲婶听着倒是一喜,方才的阴霾更是烟消云散,抓着柱子的手乐呵呵道:"柱子啊!我也是希望你能够与若若好好的在一起,若若这姑娘好着呢,会伺候人,也乖巧,有什么不好的吗" "她很好。"柱子点头。 只是柱子没有太大的喜欢,他似乎觉得,若是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他真的要跟云若若成亲。 所有人都看着他,让他感觉头顶压力很大。 柱子感觉自己是不喜欢独孤灵灵的,他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也就只有选择云若若了。 莲婶点着头,回过头朝着云若若摆手让她过来。 "这段时日,你们就好好相处一番。"莲婶拉着两人的手,放在了一起后,笑盈盈说着。 云若若低着头也是羞红了脸。 至于柱子。 他觉着这样子也好,反正爹娘也满意,他只要在皇宫内好好保护皇上就成,反正他也没什么喜欢的人。 "嗯好。"柱子点头,随后看向云若若,"抱歉,我今日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心寒了 他知道锦朝朝写的字很漂亮,他也想像姐姐一样优秀。 傅霆渊发现锦朝朝今天很奇怪。 她竟然不搭理他。 按照平时的习惯,她应该会笑眯眯地跟他说‘傅先生,早安!’ 可她今日什么都没有说。 吃过早餐。 傅霆渊主动看向锦朝朝:“让冥夜坐我们的车,我们一起送他去学校。” 司冥夜挠了挠头,不懂姐夫今日为啥这么殷勤。 记得前天,他提出让傅霆渊送他去学校。 他果断找借口拒绝了。 锦朝朝本想拒绝这个提议,见傅霆渊早上起来一脸坦然。 似乎是把昨晚喝醉耍流氓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她收拾好乱糟糟的心情,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既然他不记得,她也全部忘记。 省得两人见面尴尬。 司冥夜的学校处。 锦朝朝下车,亲自把他送到学校门口。 一路上司冥夜遇到很多相熟的同学,大家纷纷向锦朝朝打招呼。 同学们一口一句“冥夜姐姐”、“漂亮姐姐”,叫的锦朝朝心情大好。 锦朝朝能感觉到,司冥夜和同学们相处的非常好。 “司冥夜,等我一起。” 就在锦朝朝和司冥夜挥手告别的时候,一个小姑娘爽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锦朝朝和司冥夜同时回头朝着小姑娘看去。 那小姑娘扎着两个精致的小辫子,圆圆的小脸蛋,浓眉大眼,五官是恰到好处的精致,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司冥夜看到小姑娘,脸上露出笑容,对锦朝朝解释,“姐姐,她叫杨媛媛。” 锦朝朝盯着小丫头的眉心,整个人愣怔住。 气运之女? 小小的人儿,额头泛着不一样的金色光芒,这是天道选中的气运王。 她的童年非常坎坷,所有对她好的人最终不会有好下场。 成年后她会遇到意中人,然后在事业上一路开挂,成为最牛逼的人物。 杨媛媛走到司冥夜的身边。 锦朝朝明显感觉到司冥夜身上的厄运厚重了一层。 从司冥夜的学校出来。 锦朝朝脸色很难看。 傅霆渊挑眉,“是发生什么了吗?” 锦朝朝把司冥夜的事情跟傅霆渊解释了一遍。 他听后,也一脸沉重:“给司冥夜转学校吧!” “不行,天道规则,一旦沾染上,就会自动生成因果。强行干涉,只会让因果越发的难以收拾。” 这才是锦朝朝头疼的原因。 傅霆渊皱眉,“那怎么办?有天运之女,是不是就会有天运之子。” “那是自然,现如今也只能等,看能不能遇到气运之子。”锦朝朝叹了口气。 果然魔神的宿命,并没有那么容易改。 哪怕是无心帮助司冥夜承受了一半的厄运。 ...... 锦朝朝和往常一样,进入店铺。 一进门就看到多日不见的盛影。 盛影见到锦朝朝立即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师父,早安!” 锦朝朝走上前,在自己的专属太师椅上坐下,不由地打量起盛影。 几天不见,他好像变了个人。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还是喜欢知根知底的 "嗡嗡嗡!"子母镖的镖盘上发出阵阵轻吟声。 看见这一幕,几名还算见多识广的凌家长老顿时惊骇失色。 子母龙牙镖是凶名赫赫的圣器,还是有高手认识的。这东西虽然对虚境高手来说较为鸡肋,但对化境武修却极为致命。 "是子母龙牙镖,大家快跑!" 不知是那位长老惊呼出声,十几名凌家长老立即转身就跑。一些凌家弟子有点发懵,他们没听说过子母龙牙镖,行动慢了一拍, 凌正南倒吸一口寒气。 前些日子传闻子母龙牙镖在沈沧海儿子沈浪的手中,沈浪这名号最近也传到了天山,有好事者说他是林海天山第一天才,23岁便突破化境中期。 没想到竟然是他! 眼见沈浪高举子母龙牙镖不断注入真气,凌正南又惊又怒,脸色变幻了数次,终于还是决定保命。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可能防御的住子母龙牙镖的攻击。虽然心中极度不甘,凌正南不是傻子,再逞能只会白白送命。 "沈浪,给我等着,我凌正南一定不会放过你!"凌正南咬牙切齿,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双翼。 双翼看上去如同翅膀一样,翼展大概有两米多长,外表锃光发亮,如同银色晶石制成。 这是他父亲赐给他保命用的上品圣器!银甲双翼。 银甲双翼需要以真元充能,虚境武修将大量真元储存在双翼中,相当于一次充能。 激活银甲双翼,便能获得一次短暂的飞行能力,大概三分钟左右。 在沈浪激发子母龙牙镖之前,凌正南当即激活了银甲双翼。 下一刻,"嗖"的一声巨响,银甲双翼如同一只巨鸟往天上急速飞行。 凌正南双手牢牢握在翼展中央的把手上,一起跟着双翼腾空飞起,朝天空中飞了出去。 沈浪傻眼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本来还想用子母龙牙镖直接搞死凌正南,但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飞 这不可能! 虚境巅峰的高手都不能凌空飞行,传闻只有突破涅槃期,才能真正的获得凌空飞行的能力。 不过即便是涅槃强者,凌空飞行也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有些得不偿失。 沈浪很快就意识到是那对银色双翼的神奇效果,那对银色双翼飞行速度太快,沈浪不可能追的上的,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武修等着他料理。 但能让人飞的器具,珍稀程度可想而知,属于上品圣器。用银甲双翼逃跑,虚境高手都赶不上。 上品圣器珍贵之极,整个林海天山都没有几件。 银甲双翼每次激活,需要消耗完内部的真元,而虚境高手又需要将大量的真元汇集在银甲双翼中。 虽然能让人飞,但需要耗费比较大的代价,纯粹是一件保命逃跑用的上品圣器。 这种东西固然珍稀,但对强者来说,却大大不如攻击型圣器实在有用。所以这件上品圣器才会被凌家赐给凌正南这种晚辈。 但凌正南能被赐予这种逆天的东西,也足已说明他在凌家的地位。 被凌正南逃了,沈浪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心想这下坑爹了,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身份,凌家多半不会放过自己。 "妈的,不管了 不管了,人死鸟朝天,先杀了这些凌家武修再说!" 沈浪打定主意,子母龙牙镖也已经蓄势完毕,他用尽全力将双镖投掷了出去。 "嗡嗡嗡!" 子母双镖速如闪电,直接将几名凌家弟子的身体拦腰斩断!惨不忍睹。 眼见那些那些凌家长老快跑远了,沈浪双手将丝线往天上一抬,子母双镖高度骤然上升。 "爆!" 一声低喝。 "咻咻咻!" 大量磁石针锥如同流星射月一般,朝着那些凌家武修激射了过去。 "噗嗤噗嗤!" 当即就有好七八名凌家的年轻弟子身体直接被针锥贯穿,栽倒在地,鲜血涌了一地。 "叮叮叮!" 其余的凌家武修惊恐失色,纷纷拿出刀剑防御从天而降的磁石针锥。 "咔嚓!"子母龙牙镖的磁石针锥穿透力极强,普通的宝器三两下就被针锥捅穿碎裂。 "啊!" 一道道惨叫声传来,大量凌家武修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几个呼吸后,只有六名化境武修还在死死抵挡,除了那两名化境后期的武修外,其余的四名化境中期武修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放走了一个凌正南,这些凌家的长老,沈浪一个也不想放过! 沈浪体内的真气消耗一空,他迅速服下了一枚补气丹。 将金色丝线绑在自己手臂上,一边继续催动子母龙牙镖,一边拔出白影剑,继续施展出一式流光转逝。 一时间,大量的剑芒倾泻而下。 那几名正在死死抵御磁石针锥的凌家长老本来就已经极度吃力了,现在又突然落下了剑芒攻击,脸色变得惊恐之极。 两个呼吸间,四名化境武修身上倒在了血泊中,身体被磁石针锥捅成了筛子,当即毙命。 最后的两名凌家化境后期长老,也浑身是伤,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哐当!"子母龙牙镖威能消失,掉落在地。 两名浑身血迹的凌家长老已经没有抵抗之心,见沈浪步步走来,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 "破空!" 沈浪双眼充血,手中的白影剑不断的发出轻吟声,他用尽身体中最后一丝真气,双手握紧长剑,横着一劈! 一道三尺来长的金色剑芒,骤然而发。 一剑之中,似乎携着一道难以言喻的凛然气势。 破空是夺命十三剑中威力最强一式,比起剑荡修罗中的撕天,也不落下风。 虽然沈浪还无法完全发挥这一式真正力量,但一击灭掉两个身负重伤的化境武修还是没有问题的。 "噗嗤!" 只见金色剑芒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将正欲逃跑的化境后期武修切碎成两截。 两人胸膛以下被齐腰斩断,血肉飞溅,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啊!!!"身体虽然被砍成了两半,那两人一时半会还没有断气,嘴里发出瘆人的惨叫声,配合断成两截的尸体,场面惨不忍睹。 沈浪没人理会这两人的尖叫哀嚎,面无表情的开始搜刮战利品。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笨 除了人憨厚点,其他没什么问题。 云山和越想着,便越觉得柱子还不错,再加上如今赵锦儿跟秦慕修也在这里,他们还是摄政王跟摄政王妃。 不管怎么样,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若若,你跟爹说说,你到底是如何想的。"云山和还是要问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思,不能弄错了。 他希望云若若能幸福。 柱子固然好,但云若若有心思,那他们就在此处多待一会,反正云若若也到了年纪,是该出嫁了。 "爹,哪有你这样问人家的"云若若低着头,娇羞道。 "若若,你又不是不知晓爹为何带你来这里的,你若是有心思就告诉爹,爹一定会帮你。"云山和只希望自家女儿能嫁给一个好人家。 "爹,我——" 云若若的手抓着衣摆,脸色泛红,那娇羞的女儿模样已经说明一切,但云山和还是希望她能亲自说出口。 这样,他才好处理。 门外却传来动静,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气氛。 云山和叹口气,只能走到门口看着过来的莲婶跟赵正,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啊……" 莲婶看了眼云山和,随后笑了笑,"你们来这里也有一些时日了,今日来,是想问问若若那丫头是怎么想的。" 语罢,三道目光奇奇看向云若若。 云若若也察觉到那道目光,把头埋的更深,她脸更红了,心里却满是欢喜,觉着事情差不多要定下了。 "这就要看看若若了,我方才还在问呢,要不你们进来问问"说着,云山山侧身,示意他们进来。 三人走到云若若跟前。 云若若抬眸,眼底还带着几分无措,"我、我——" 原本她都想跟云山和说自己是心悦于柱子的,可是又来两个人,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 莲婶也知晓她不好意思说,便抓着她的手走到一旁,"若若,你跟姨娘说说,你喜欢不喜欢柱子" "我……"她有些难以启齿。 莲婶瞧着她娇羞的样子,笑了笑,"是喜欢的吧柱子人老实憨厚的很,虽说我并非他的亲娘,但我也希望他能够娶到一个好女子,若若,姨娘今日来呢,想问问你的意见,然后给你们二人定亲。" "定、定亲" 云若若震惊不已,而随后脸娇羞得不得了,"我与柱子哥才相处不久,这么快就定亲吗" "你只要告诉姨娘,你喜欢不喜欢柱子就成。"莲婶眼巴巴看着她。 "嗯,喜欢。" 她的声音很小。 但这里没什么人,莲婶自然也是听了个清楚,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往上一样,笑得那叫一个高兴。 "喜欢就成,只要你喜欢这事就好办了。" 说着,莲婶回过头看向云山和,笑道:"姐夫,不如我们今天就把这件事给定下来,你觉得如何" 今日就定 云山和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后道:"现在会不会太早了点" "早什么早既然若若都有心思,那就把事情给定了。"莲婶拉着云若若,走到了云山和跟前,"难道不希望若若好吗" "我自然是希望的,可是你们可有问过柱子"云山和还是想让柱子过来。 莲婶清楚,柱子并不是很喜欢云若若。 而她过来就是因为柱子身上的伤口,她喜欢云若若,觉得云若若嫁给柱子,对他们都好。 不能让柱子跟那种坏女人在一起。 她想赶紧定下来。 "柱子的事情我们做主就好了,再说,若若这么乖巧听话,换做是谁都会喜欢她的。"赵正开口。 "可——" "还是说,姐夫对若若没信心看我们若若多么好看,谁不喜欢"莲婶抓着云若若,笑盈盈说着。 她的确很好看。 即便不施妆,生的一副小家碧玉模样,在他们村里,云若若本就是人人都想娶走的女子,就算是放在京城内,也是人人喜欢的模样。 云若若脸越说越红,甚至还红到了耳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商量一下,若若可有问题"云山和的目光,还是略带询问的看了下云若若。 她摇头。 随后又看向云山和,眼底带着几分不自然,声若蚊蝇,"若是定下来的话,我跟柱子哥什么时候成亲" 声虽小,但三人都听到了。 他们相视一笑。 云山和无奈的拉过云若若的身子,轻敲打了下云若若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急" "爹,我没有!"她娇嗔道。 "诶呀!若若喜欢柱子,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是想着再过半年之后,你们就成婚,如何"莲婶问。 还有半年啊…… 云若若没说话,也没人能看出她是怎么想的。 "定亲宴咱们也要办,等半年之后,若若就可以嫁过来了。"莲婶说着,还看向了云山和。 "什么时候办" "过几天吧,我让人给若若定制一件衣裳,咱们一大家子吃个饭,就算是定下来了,你们是继续留在东秦,还是回村都可以,但是等半年之后,若若就要嫁过来,可就难回家了。"莲婶摸着她的手,不仅仅是云山和,她也很难再见到云若若。 "好。" "……" 于是,他们就开始商议着定亲宴。 定亲宴要在王府内办,就是两大家子一起吃个饭就成了,然后云若若就可以跟云山和回村子去了。 云若若知道她可以嫁给柱子,内心也很是高兴,但一想到还要回家,还要再等半年,就不太高兴。 可是她又舍不得爹娘。 三人聊得差不多了之后,便决定要去京城内找最好的媒婆,交换庚帖,这件事才算彻底的定下来。 这件事处理得也快。 莲婶给了银子后,就跟媒婆一同去找云山和,确定一下定亲的事情。 这件事,从头到尾柱子都不知道。 他只是坐在赵锦儿跟前,让她给自个儿包扎伤口,随后说着,"姐,你说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了灵灵啊她居然还对我动手,以前她都没这样对我动手过。" "柱子,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笨!"赵锦儿给他涂好药,无奈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定亲 殷嘉宝盯着妈妈犀利的视线,还有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投过来的视线,面上一时有些难堪,耳根微微涨红, “没多少......” 说这话时,声音明显比先前弱了不少。 但殷妈妈哪里会相信她的, “没多少是多少?!” 一旁的殷父直觉不太好,更不想让周围的人看他们家的笑话,当下按了按自家妻子的胳膊,随后看着殷嘉宝,板下脸示意, “跟我过来。” 说着又朝姜栩栩和周围宾客歉意地笑了笑, “嘉宝不懂事,小侄女别跟她计较,我带她去说说话。” 说罢径自带着殷嘉宝和殷妈妈离开。 都是一个圈层里混的,自然不会有人追着给对方没脸,但心底对于姜家这个刚找回来的孩子还是免不了生出几分好奇。 上回听她说起命格的事情,就有几个深信玄学命理的表示了好奇。 后来他们还打听过,宋家的事情据说也是姜家这位大小姐解决的。 说是宋家那个傻孩子,差点就算算计着借了命,姜家这个孩子不止给人家解了灾厄,甚至还听说帮着宋家那孩子变好了。 只是后面一项大家并不太相信,因为有和宋家相熟的人家,前几天见过宋家那家小丫头,瞧着还是一副小孩子的痴傻样。 可是今天这一见,瞧着也不像是完全胡说八道? 姜溯早在殷嘉宝找茬的时候就盯上了这边,就等着他姐打脸这个殷嘉宝。 什么人,居然还敢故意嘲笑她姐的学校不好! 这会儿眼见着人被拉走,看了一半的热闹被迫中断,他哪里肯,当下偷偷跟了过去。 不多时,就见姜溯一脸暗搓搓激动的模样重新跑了回来。 很快,宾客里几个小辈就知道了。 殷嘉宝把自己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整整三千万都借给了男朋友!! 这笔钱虽然听着吓人,但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在场这些大佬眼中,这都不算什么,让他们更觉得稀罕的是,这居然真的被姜家那个小姐给说中了! 一时间,众人看向姜栩栩的目光都带了几分热切。 姜禹城:...... 好好的谢师宴,这些人看我女儿都是什么眼神。 但看归看,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自然做不到直接凑不过让个孩子给他们算卦这种事。 万一被说出什么不好的事也不好。 他们有所顾忌,但宾客里的小辈却没那么多顾忌。 就有和姜溯交好的便凑了过去,笑呵呵的, “姜姐姐,你真的懂算命吗?你念的那个学校就是教这个的吗?那个道教学院是真的吗?” 姜栩栩闻言扭头,然而不等她开口,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怎么你们都没关注网上的消息么?那个道教学院,可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么简单。”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不要打我脸 云山和见状急忙推脱,"这可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银子。" "诶呀!咱们都是一家子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你们来这一趟也不容易,这些就拿着吧!"莲婶愣是要把银子塞给他们。 推脱不了。 他只能收下。 收下后,莲婶脸上满是高兴,"这样就对了,日后若若嫁到这里来,还需要她多多照顾一下柱子呢!" "姨娘,别说了!"云若若脸上满是娇羞。 "好好我不说了,不过若若啊,你嫁过来之后,我也放心了,你再给咱们家填一两个大胖孙子就好了。"莲婶想着,嘴角忍不住的疯狂往上扬。 她是真的高兴。 只要把这件事定下来,柱子就不能跟那个叫独孤灵灵的在一起鬼混了,她这颗心也可以松下来了。 "现在还早着呢,只是定了亲,都还未嫁过来呢!"云山和见状,说了句。 莲婶笑道:"早晚的事情。" "……" 几个人一并聊着,莲婶也把他们就这样送了出去。 送走他们后,莲婶高高兴兴得看着赵正,"这件事定下来,我也算安了心了。" "是啊,你跟我说柱子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别提多担忧了,若若是个好姑娘,她嫁给柱子,柱子即便是不喜欢,时间久了也会滋生感情的。"他觉得柱子一定会喜欢上云若若的。 "也是,谁不喜欢若若那丫头呢"莲婶点头。 在那个村里,云若若可是人人都喜欢的,莲婶觉得柱子日后肯定也会喜欢上云若若的。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只是未曾想过柱子的心思,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解决柱子的事情就可以了。 "栓子呢"赵正突然问。 说起他,莲婶也愣了下,他们都在忙碌云若若的事情,忘记栓子。 "应该跟囡囡在一起吧,我都忙糊涂了。"说着,莲婶就朝着囡囡所在的院子内走了过去。 栓子,他应该是秦老太那。 秦老太正跟着两个孩子玩耍着,在看到他们过来询问栓子的时候,疑惑,"栓子他今儿不在这里。" "不在"莲婶震惊,随后一下子就急了,"那栓子去哪里了这死孩子!" "再去找找吧,只是王府很大,一时间很难找到罢了。"赵正安慰着莲婶,带着她去找孩子。 秦老太见状也有些担忧,"我跟你们一起吧。" "不用了,我们自个儿去找就成了。"赵正可不想这件事闹得太大,他们夫妇两个人去找就成。 "行。" 秦老太也不掺合,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小孩子贪玩,若是找到了也别骂他,知道吗" "知道了。" 莲婶只是担心栓子。 他们两个人在王府内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莲婶也就慌了,"怎么办栓子去哪里了" "别急别急,或许是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到,或者我们去找秦慕修他们,让他们帮帮忙。"赵正心里也急,但还是先安慰莲婶。 "好。" 他们二人找着,殊不知栓子早就不在府内了。 此时的栓子,手上揣着吃的,眼睛看着街道上不少的小贩,眼睛都看花了。 这些银子,都是柱子先前给他的,让他去买吃的,今日他看着莲婶跟赵正忙着云若若跟柱子的事情,就偷偷溜了,想在街上走走。 好多好玩的好看的,还有好吃的。 他嘴里塞着糖葫芦,手上拿着各种吃食,在街上晃悠着。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走着走着就去往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内,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内心多了些许好奇。 这里的小巷子,跟村里有什么不一样 想着,栓子已经走进去了,全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险。 越往里面,栓子的好奇心就越重,他似乎还听到有人在叫喊,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走过去了。 这一看不要紧。 他刚看到一群人正抓着一人,那群人把人手上的荷包,以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 这是劫匪 栓子一想到,就害怕,他吓得立马转身就跑,但动静却惊动那些劫匪。 有劫匪瞬间看过来,看着栓子跑,立即伸手抓住他,随后把他带过来,摁在地上,"臭小子,我不去找你,你自己来找我是吧"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栓子还小,见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这些人好可怕。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好奇,也不会被这些人给抓住。 丢了钱事小,栓子看到那个男子还被这群劫匪给打伤了,他若是受了伤,回去肯定会被爹娘骂得。 怕是日后都很难再出来了。 "小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人捏着拳头,恶狠狠说着。 "我有,我把银子都给你,你别打我好不好我只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眼泪也是"啪啪"得往下掉。 有人可讨厌小孩子了。 看着他哭,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 栓子手上的银子被劫匪给夺走,那个劫匪倒是放过他了,在他松口气的时候,另外一个劫匪抓住他。 "我可没说要放了你。"劫匪一笑,扬起手就准备对栓子动手。 栓子几乎被吓死,他扬起手护着自己的脸,"求求你们别打我的脸,要是被爹娘知道我死定了。" "还有要求,那我今日非打你的脸不可了。"劫匪扯掉他的手,手朝着栓子就打了过去。 "不要!" 栓子哀嚎着,闭着眼,脑海中已经幻想出莲婶说他乱跑的话,准备迎接疼痛。 可疼痛迟迟不来。 他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哀嚎声。 栓子小心翼翼得睁开眼,却看到一人居然把这么多的土匪打在地上,随后那人才来到他的跟前。 "没事吧" "嗯,我没事,不过哥哥你好厉害,居然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打倒了。"栓子眼底满满得都是崇拜。 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救下栓子的不是别人,正是独孤灵灵。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好歹相识一场 柳贵妃冷哼了一声。 “她们在宫里没有任何根基,自然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希望这两人是聪明的!” “你吩咐下去……” …… 翌日。 姜贵人因侍寝有功,晋升为了姜嫔,赐居储秀宫主位。 以沈知念如今的位分,除了阖宫觐见那日,和侍寝之后,其它日子是不用去坤宁宫请安的。 她坐在美人榻上,饶有兴趣地听菡萏讲八卦。 “虽然嫔位以下,第一次侍寝后可晋封一级,是一贯的规矩,但后宫还是有许多人嫉妒姜嫔。” “尤其是玉嫔,听说宫里的瓷器声就没断过,还有好几个宫人,无缘无故受到了处罚……” 沈知念笑了笑:“玉嫔在潜邸就伺候陛下,熬了这么多年才升到嫔位。一个刚入宫的新人,就在侍寝后跟她平起平坐,她心中自然不痛快。” “这便是顶级家世,带来的好处啊……” 别说满宫的妃嫔了,就连沈知念都有些羡慕姜婉宁。 不过一个人的出身,自己无法决定,往后能走到哪一步,却是自己可以改变的。 沈知念相信,前世今生,不管命运如何转换,她都能一步步走到高位! 菡萏感叹道:“同是嫔位,雪嫔娘娘就没有玉嫔那么大的反应。听宫里人说,她的性子向来清冷,既不跟哪个妃子走得近,也从来没有为难过谁。” 沈知念垂眸淡笑:“雪嫔要么是真的性子清冷,明哲保身;要么就是蛰伏在暗处,等待机会,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好处。” 芙蕖好奇地问道:“小主,那您觉得雪嫔娘娘是哪一种?” 沈知念想起上辈子,帝王身边的女人,如同一茬茬鲜花,有人盛开,有人凋谢。唯独雪嫔是一个例外,既没有泼天的圣宠,却也从未被帝王忘却。 “不管是哪一种,雪嫔都是宫里难得的聪明人。” 只要对方不来谋害她,沈知念不会主动去招惹。 菡萏点点头,继续道:“小主,您是不知道,姜嫔今天到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那可是格外嚣张,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不是讥讽这个年纪大了,就是嘲弄那个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 “听说许多宫嫔的脸都绿了,却还是选择了忍耐……” 沈知念不觉得奇怪:“姜嫔家世傲人,在后宫有皇后撑腰,又得圣宠,自然有嚣张的资本。” 不过嘛……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姜婉宁这性子,早晚会栽大跟头。 “柳贵妃是什么反应?” 她的脾气那么差,会容忍姜婉宁在自己面前张狂? 菡萏摇了摇头:“奴婢听说,贵妃娘娘没有动静。” 沈知念的美眸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了一抹了然:“看来这是已经在酝酿了……” “吩咐下去,听雨阁上下,这几天务必要小心。免得出了什么事,波及我们身上。” 芙蕖立即应“是”。 听完八卦,沈知念看向了菡萏:“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消息如此灵通。这些事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菡萏捂嘴笑了笑:“小主,奴婢跟您一样刚进宫,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把宫里的消息打听得这么细致,这些都是小明子的功劳。” “哦?” 沈知念眼中升起了几分兴味:“传小明子进来。” 很快,小明子就低头走进了内室:“奴才给小主请安,小主吉祥!” “起来吧。” “我听菡萏说,今天宫里传的那些消息,都是你打听来的。身处后宫,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这件事你做得不错,当赏!” 菡萏立马递了一个荷包过去。 小明子没有接,惶恐道:“为小主办事,本就是奴才份内的职责,奴才不敢居功……” 沈知念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 “进宫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了,听雨阁容不下三心二意的奴才,可也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你既做了有用的事,就当赏。” 有了这个表率,不管是小明子,还是其他人,今后当差都会更卖力。 “奴才谢小主赏赐!” 好不容易有了入小主眼的机会,他当然要抓住! 小明子接过荷包,脸上挂着浓浓的笑容,道:“不瞒小主,奴才五岁就进了宫,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在宫里有一些故交。” “小主见笑,不是奴才吹牛,奴才在宫人之间,可是有个‘包打听’的诨号。后宫的大小事情,只要不是绝密,就没有奴才打听不到的……” 几乎很少有宫人,敢在主子面前吹嘘。小明子既然敢这样说,可见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沈知念道:“既如此,以后你便是听雨阁在外面的耳朵和眼睛,只要好好为我办事,我自不会亏待了你。” 分到听雨阁的三个人,她早就把他们的底细查清楚了,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话是这么说,沈知念永远不会轻信任何人。 小明子立即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奴才愿为小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转眼便到了晚上。 姜婉宁尝到了圣宠带来的一系列好处,不免生出了更多野心。就算不能独占帝王,她也要一骑绝尘,领先其他新人! 所以,姜婉宁亲自熬了一碗鸡汤,又掐着时间,亲自送到了养心殿。 阖宫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以她的家世,和陛下对她的宠爱,姜婉宁今晚肯定能继续伺候陛下。 许多人嫉恨她,新人更是怨怼无比! 姜婉宁多霸占陛下一天,她们就会迟一天得到陛下的宠爱。 后宫的女人那么多,这样拖下去,说不定哪天她们就被陛下忘到了脑后…… 可是谁都拿姜婉宁没办法,只能暗自咬牙。 沈知念听了小明子打听来的消息,依旧很淡定。 她褪去衣衫,躺在美人榻上,让菡萏和芙蕖用栀子花精油为自己按摩身子。 虽说在后宫空有美貌,是走不长远的,但不得不承认,美貌是所有女人争夺圣宠的入场券。 为了登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她当然要努力!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我不会死吧 刚想跟他挥手道别的时候,薛世泽蓦然抱住了,随后说着,"其实一开始见到,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今日一别之后,我们或许不会再见了,但是我们莫要断了联系可好" "你与我联系作甚"独孤灵灵不解。 她的问题,让薛世泽笑了,随后说着,"自然是想让你帮我引荐,看看能否见到我喜欢的大侠,灵灵,你不帮帮我吗" "不帮,快走!" 独孤灵灵本来就不舍得这种场景,薛世泽让气氛变得更加的令人难过,下意识的她就想逃避。 她推开薛世泽的身子,抬眸看着他,"有缘我们自会相见的,没有缘分的话,就这样吧,我爹可能很难见到,你别想了。" "可——" "我要睡觉了,走了。" 说完,独孤灵灵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的留念。 薛世泽一笑,看着独孤灵灵的背影,"怎么办,我好像不太想离开了,想跟柱子抢你怎么办" "……" 独孤灵灵回去后,在榻上辗转反侧。 对于薛世泽,她是感激的,也把他当作朋友,可是有些事情她是真的做不到,特别是独孤剑的事情。 她跟独孤剑分开之后,说好除了春节会见一见,其他时候基本不见,也不要互相打扰。 平常写信就成。 一个月一次,或者七日一次,确保对方还好好的。 后半夜。 独孤灵灵睡得很香,却在突然之间听到了什么声音,很细微,但是独孤灵灵却听到了,急忙从床上起来。 在睁开眼的瞬间,一把剑刺了过来。 独孤灵灵反应极快,快速的闪避之后,看着眼前出现的好几个黑衣人,皱眉,"你们是什么人" "白日你伤了我们兄弟,还问我们是什么人!" 是那群劫匪! 黑夜之中,对方人很多,独孤灵灵就算是身手再好,也很难去对付这些人,他们甚至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想要杀了独孤灵灵。 人太多,独孤灵灵必须跑掉。 门口人多。 窗户那边虽说也有人,但比较少。 于是,独孤灵灵一边与这些劫匪战斗,一边朝着窗户处走去。 而突然之间,一把刀划破了独孤灵灵的衣裳,在他的身上划了很大一个口子。 疼痛感涌上来。 独孤灵灵来不及处理,她还要阻挡其他的进攻,可是身子也在此刻越发的笨拙,抵挡不了了。 身上被伤了好几下。 胳膊,腿上…… 刀在月光下发出寒光,独孤灵灵难以抵众,看着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窗口,目光往下一看。 区区二楼。 独孤灵灵只能拼一把,她把周围的人全部打掉之后,一只腿踏上窗户,用力,翻身跳下去。 扑通! 她没有站稳,还是摔倒了。 二楼掉下来不严重,她还用了巧劲,伤口不大,但那些劫匪见状也想跳下来,运气就没独孤灵灵那么好。 他们只会蛮冲。 这种需要巧力的地方大多不会,摔下来的时候剧痛传来,近在咫尺的人也没办法动手了。 其他人见状,从楼上跑下来。 这是逃跑的机会。 独孤灵灵转身跑去王府,她在这里能找到的人,也就只有赵锦儿跟秦慕修了,他们一定会帮她的。 可是这一段路很远。 街上空荡荡的,独孤灵灵听着后面客栈内的劫匪已经要出来了,她得想办法甩掉那些人。 可是去哪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只手拉过独孤灵灵,耳畔是熟悉的声音,"怎么我一走,你就被人追杀" "你没走"独孤灵灵抬眸,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我要是走了的话,你怎么办诶!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薛世泽走是走了,但又回来了。 他想再看看独孤灵灵,有些不舍。 没想到正好碰到她被追杀。 一次又一次,他都救下了独孤灵灵。 "那你想怎么样"独孤灵灵问。 薛世泽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挑眉,"以身相许,不过还是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 "等他们先走。" 劫匪的脚步声徐徐传来,独孤灵灵的一颗心都提了上来。 来来回回的声音,还有劫匪怒斥的声音。 "人呢怎么跑不见了" "肯定就在这附近!找!给我想尽办法都要把他们找出来!" "……" 又是一阵阵的脚步声,他们找了很久。 独孤灵灵流了不少血,她靠在后面的墙壁上,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走" "不知道,再等等吧,要不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薛世泽看着她浑身是伤,上前道。 "不用。" 薛世泽抓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地上,随后说着,"现在逞强可没什么用,你再犟一点,你血都要流干了,你想死吗" "……" 独孤灵灵当然不想死,只是感觉薛世泽帮他伤口很奇怪,"帮我包扎一下胳膊跟腿上就可以了。" "嗯。" 其他的地方,薛世泽碰了独孤灵灵肯定会更生气。 而独孤灵灵胳膊跟腿上的伤口很严重,薛世泽看着皮开肉绽的一些地方,"你怎么忍下来的" "等他们走了就好了。"独孤灵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来,笑了声。 "……" 稍稍包扎了一下后,那些人也都走了。 独孤灵灵起身,想着要过去了。 薛世泽却背对着她,抓着她的手抱住自己脖子,随后背起她的身子。 在她的惊呼声中,薛世泽说着,"你这样过去太慢了,还是我背你过去,还能快一点。" "多谢。" 她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就让那个薛世泽背着他过去了。 —— 王府。 赵锦儿才得知外面有人重伤的时候,穿好衣服便急急忙忙出去了,在看到独孤灵灵的时候震惊不已。 这—— "怎么伤成这样"一边说着,赵锦儿一边呆着两人走进王府。 "先给她看看伤口吧。"说着,薛世泽把她背了进来,跟着赵锦儿去往了府内一个院子内。 独孤灵灵躺在上面的时候,感觉意识逐渐的消失,但还是吃力的开口问了句,"锦儿姐,我不会死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薛世泽太碍事了 "不会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一边说着,赵锦儿拿来医药箱。 这些大多都是皮外伤。 但皮外伤也容易失血过多,赵锦儿立即拿出止血药给独孤灵灵止血,随后再给她包扎伤口。 一气呵成。 包扎完毕之后,赵锦儿才看向薛世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这些天就要躺在榻上休息。" "不如,就让她住在这里她所住的客栈被人发觉,那些人想对她动手,我担心她的安危。"薛世泽看着赵锦儿,眼底带着几分祈求。 被人追杀 赵锦儿震惊了。 薛世泽却以为赵锦儿是不太想收留,便掏了掏腰包拿出一些银子给赵锦儿,"我可以给你银子。" "不用了,灵灵本就是我朋友,她的安危我自然会放在心上的。"赵锦儿推开推他的手。 "多谢。" 薛世泽看着独孤灵灵,脸上满是担忧,他小心翼翼得看向赵锦儿,"按我可否也在这里住下" "在我这里住下"赵锦儿震惊。 "嗯,她是我朋友,受了伤我自然是要照顾的。"薛世泽语气很平静,像是真的把独孤灵灵当朋友。 可是赵锦儿看得也多。 她一眼就看出薛世泽对独孤灵灵是有心思的,觉着若是她想让独孤灵灵跟柱子在一起,怕是有些难。 可是赶人也不太好。 "我这里人很多,我们可以照顾的。"赵锦儿低着头,略有些尴尬的说了句。 "毕竟她是我朋友,我还是想亲力亲为一点的,王妃,你是柱子的姐姐吧"薛世泽漫不经心的开口,问。 提及柱子,赵锦儿心里已经。 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是,怎么了"赵锦儿走一步算一步,回答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小心翼翼和担忧。 应该不会有事吧 "柱子有你这样的姐姐真好,我像来都是孤家寡人,从未有过什么家人。"薛世泽脸上划过一抹黯伤。 这是利用同情心。 赵锦儿再赶他走就不好了,只能让他住在独孤灵灵的胳膊,说是好照顾她。 这件事,赵锦儿自然也跟秦慕修说了,她有些担心的是,独孤灵灵的身份被莲婶知道了怎么办。 要藏一两个人,可没那么容易。 "反正他们没见过独孤灵灵,如今云若若也不在,就告诉他们这是小孤,受了重伤在府内休养的。"秦慕修搂着她躺在榻上,温柔的说着。 "也好。" "我们不都觉得柱子是喜欢灵灵的吗让他确定心意最好的办法,就是出现一个喜欢独孤灵灵的人来跟他争抢,这样柱子说不定还能知晓自己的心意。"秦慕修闭上眼,缓缓道。 情敌的出现,就是为了这个。 如果他们继续保持现状,柱子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睡吧睡吧。" "好。" —— 次日。 柱子在得知独孤灵灵过来的时候,连忙就去看她,却见她躺在榻上,身上被包扎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刚想问,但却看到外面薛世泽走了过来,下意识的认为独孤灵灵身上的伤口是他干的。 柱子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是你对灵灵动手的吗"柱子怒斥了声。 "不是,是我救了她。"薛世泽对上他那双愤怒的眸子,心里也瞬间就清楚了柱子的心思。 明明这么喜欢,这么担忧,还说不喜欢。 "救了她"柱子疑惑。 "是啊,我救了她,昨夜她被人追杀,要不是我救了她,你现在都看不到她在你眼前了。"薛世泽冷挑眉,死死盯着他。 柱子放开了薛世泽,脑海中突然无法想象独孤灵灵若是昨晚出了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办。 这种恐惧感,让他害怕。 "原本,我是想离开的,但是你不是要娶妻了吗我就想着跟她在一起。"薛世泽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 他很气,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榻上,独孤灵灵也悠悠转醒,她看着旁边的两人,微微皱眉,"你们怎么过来了" "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我去叫我姐"柱子看到她醒过来,急忙上前询问。 薛世泽看着不由得觉得好笑。 "没事,昨儿锦儿姐已经帮我处理好伤口了,我只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独孤灵灵说着。 "没事就好,你就先住在这里,想要什么的话就跟我说,我去帮你买。"柱子眼神中还透着几分认真。 "好。" 其实独孤灵灵没什么想要的。 她看着柱子为了自己着急,内心觉得柱子是在乎她的,心里也涌起些许高兴,一时间也不想走了。 若是能跟住在一起就好了。 "她真的走了吗"独孤灵灵问。 "嗯,真的走了,不在这里了。"柱子点头,坚定的说着。 独孤灵灵笑了笑,她觉得云若若的离开,是柱子说的,否则他怎么会这么的笃定的说呢 看他这样子,独孤灵灵越想越觉得柱子心里有他。 既然有她,那就不用离开了。 独孤灵灵抬眸,目光看向薛世泽,开口,"你不打算离开了吗难道就打算待在这里吗" "我已经跟王妃说了,我会住在这里照顾你的,你不用管我。"说着,他还坐在一旁,认真说着。 "不用了。"她开口。 "怎么不用你都差点出事了,万一真的出现问题怎么办"薛世泽走到她跟前,低声说着,"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 他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灵灵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她不清楚薛世泽的心思,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她想跟柱子在一起。 可是薛世泽太碍事了。 "这里有我就成了,你赶紧回去吧。"柱子也看向薛世泽,开口就是想要赶走薛世泽的意思。 薛世泽闻言,捂着胸口很是难受。 "我昨日救了灵灵,灵灵你怎么忍心让他赶走我而且我都跟王妃说好了,我要住在这里的。" "……" 的确,若是没有薛世泽,她恐怕已经没了命。 赶走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太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龙舟船头,站着一大一小。 青衫,背剑。 那个小的,腰间刀剑错,行山杖,竹箱,小斗笠。 家当多,也是一种大快乐下的小烦忧。 刘重润站在龙舟顶楼,俯瞰渡船一楼甲板,龙舟驾驭需要人手,她便与落魄山谈妥了一桩新买卖,刘重润找了几位跟随自己搬迁到熬鱼背修行的祖师堂嫡传弟子,传授她们龙舟运转之法,不是长远之计,但是却可以让珠钗岛修士更快融入骊珠福地群山。 这是刘重润那一夜院中散步,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刘重润彻底想明白了,与其因为自己的别扭心态,连累珠钗岛修士陷入不尴不尬的处境,还不如学那落魄山大管家朱敛,干脆就不要脸点。 陈平安在与裴钱闲聊北俱芦洲的游历见闻,说到了那边有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修道天才,叫林素,位居北俱芦洲年轻十人之首,听说只要他出手,那么就意味着他已经赢了。 裴钱听说过后,觉得那家伙有点花头啊。可惜这次师父游历了那么久的北俱芦洲,那家伙都没能有幸见着自己师父一面,真是那林素的人生一大憾事,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悔得肠子打结了吧,也不怪他林素没眼力劲儿,师父到底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陈平安自然不知道裴钱那颗浆糊小脑袋,在瞎想些什么。 对于北俱芦洲的年轻十人,不算太陌生,十人当中,齐景龙是朋友,最要好的那种。 在鬼域谷宝镜山跟隐藏了身份的杨凝真见过面,与"书生"杨凝性更是打过交道,一路上勾心斗角,相互算计。 通过镜花水月,在云上城那边观战砥砺山,见过野修黄希与武夫绣娘的一场生死厮杀。 陈平安突然说道:"带着你刚离开藕花福地那会儿,师父不喜欢你,不全是你的错,也有师父当初不喜欢自己的缘由,藏在里边,必须与你说清楚。" 裴钱咧嘴笑道:"我也不喜欢那会儿的自己啊。" 陈平安问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裴钱有些心虚,轻声道:"师父,我在南苑国京城,找过那个当年经常给我带吃食的小姑娘了,我与她诚心诚意道了谢,更道了歉,我还专程交代过曹晴朗,若是将来那个小姑娘家里出了事情,让他帮衬着,当然如果她或是家人做错了,曹晴朗也就别管了。所以师父可不许翻旧账啊。" 陈平安伸手按住裴钱的脑袋,"所有能够重新翻出来说道说道的陈年旧事,才是真正的解开了心结,你以前做得很错,但是之后做得好,师父很欣慰。但是一些还有机会翻篇的错误,就像那些小竹简,也该经常拿出来晒晒太阳,看看月亮,用来帮着你自省。" 陈平安望向渡船远方,隆冬时节,看样子要下雪了。 陈平安感慨道:"道家崇尚自然,依旧得有那么一句,不修人道,难近天道。" 裴钱神色认真,一本正经道:"师父句句金口玉言,害得我都想学师父捣鼓出一套刻刀竹简,专门记录师父教诲嘞。" 陈平安一把扯住裴钱的耳朵,气笑道:"落魄山的溜须拍马,崔东山朱敛陈灵均几个加在一起,都不如你!" 裴钱踮起脚跟,歪着脑袋嗷嗷叫。 顶楼刘重润看到这一幕后,有些哭笑不得。 陈平安趴在栏杆上。 崔东山在他这边,喜欢聊山崖书院。 这个时节,李宝瓶肯定依旧穿着件红棉袄,她一直是大隋山崖书院最奇怪的学生,甚至没有之一。以前奇怪,是喜欢翘课,爱问问题,抄书如山,独来独往,来去如风。如今奇怪,听说是李宝瓶变得安安静静,沉默寡言,问题也不问了,就只是看书,还是喜欢逃课,一个人逛荡大隋京城的大街小巷,最出名的一件事,是书院讲课的某位夫子告病,点名李宝瓶代为授业,两旬过后,老夫子返回课堂,结果发现自己的先生威望不够用了,学生们的眼神,让老夫子有些受伤,同时望向那个坐在角落的李宝瓶,又有些得意。 陈平安当时就有些忧心。 崔东山却大笑,说小宝瓶为人传道授业解惑,没有半点标新立异,毫无逾越规矩之处。 林守一,是真正的修道璞玉,硬是靠着一部《云上琅琅书》,修行路上,一日千里,在书院又遇上了一位明师传道,倾囊相授,不过两人却没有师徒之名。听说林守一如今在大隋山上和官场上,都有了很大的名声。事实上,专门负责为大骊朝廷寻觅修道胚子的刑部粘杆郎,一位位高权重的侍郎,亲自联系过林守一的父亲,只是林守一的父亲,却推脱掉了,只说自己就当没生过这么个儿子。 于禄,这些年一直在打熬金身境,前些年破境太快,何况一直略有随波逐流嫌疑的于禄,终于有了些与志向二字沾边的心气。 喜欢钓鱼,鱼篓也有,不过钓了就放,显然乐趣只在钓鱼这个过程,对于渔获大小,于禄并不强求。 谢谢,一直守着崔东山留下的那栋宅子,潜心修行,捆蛟钉被全部拔除之后,修行路上,可谓勇猛精进,只是隐藏得很巧妙,深居简出,书院副山主茅小冬,也会帮着隐藏一二。 李槐与两个同窗好友,刘观,马濂,三人这些年求学生涯,没少闹出幺蛾子,不过往往是刘观主动背锅,马濂帮着收拾烂摊子,也不是李槐不想出力,但是刘观和马濂在李槐帮了几次倒忙后,就打死不愿意李槐当英雄好汉了。 求学问道,李宝瓶当之无愧,是最好的。 只说修行,谢谢其实已经走在了最前边。 能够称得上修行治学两不误的,却是林守一。 万事悠哉,修心养性,人生从来无大事,其实一直是于禄的强项,如今于禄在慢慢温养拳意,循序渐进,一点一滴打熬金身境体魄的底子。 至于李槐。 崔东山说这小子走哪哪狗屎,当年得了那头通灵的白鹿之外,这些年也没闲着,只不过李槐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陆陆续续添补家当,或是捡漏买来的古董珍玩,或是去马濂家里做客,马濂随便送给他的一件"破烂",满满当当的一竹箱宝贝,全部搁那儿吃灰,暴殄天物。 裴钱好奇问道:"师父,怎么不挂酒壶了" 陈平安笑道:"人生就是一壶浊酒,想起一些人事,便在饮酒。" 裴钱辛苦憋着不说话。 陈平安笑道:"想说就说吧。" 裴钱这才竹筒倒豆子,快速说道:"师父是心疼酒水钱吧,师父你瞧瞧,我这儿有钱,铜钱,碎银子,小金锭儿,好些雪花钱,还有一颗小暑钱!啥都有哩,师父都拿去吧!" 陈平安转过头,看着高高举起钱袋子的裴钱,陈平安笑了,按住那颗小脑袋,晃了晃,"留着自己花去,师父又不是真没钱。" 裴钱哀叹一声,悻悻然收起桂姨赠送给她的那只钱袋子,小心翼翼收入袖中,陪着师父一起眺望云海,好大的棉花糖唉。 师徒二人到了大隋京城,大街小巷,积雪厚重。 裴钱故意拣选路旁没有被清扫的积雪,踩在上边,咯吱作响,一脚一个脚印。 山崖书院看门的老人,认出了陈平安,笑道:"陈平安,几年不见,又去了哪些地方" 陈平安行了一礼,一旁裴钱赶紧颠了颠小竹箱,跟着照做,他从袖中摸出谱牒递去,老人接过手一瞧,笑了,"好家伙,上次是桐叶洲,这次是北俱芦洲,下次是哪儿,该轮到中土神洲了" 陈平安笑道:"没机会沉下心来读书,就只能靠多走了。" 老人点点头,转头看着那个裴钱,"小丫头怎么不那么黑炭了个儿也高了,是在家乡学塾待着的关系" 裴钱眉开眼笑,使劲点头道:"老先生学问真大,看人真准,茅山主真应该让老先生去当学堂教书的夫子,那以后山崖书院还了得,还不得今儿蹦出个贤人,明天多出个君子啊" 老人爽朗大笑,问道:"跟陈平安学的" 裴钱哑口无声,这个问题,不好应付啊。 陈平安微笑着一板栗砸在裴钱脑袋上。 裴钱觉得以后再来山崖书院,与这位看门的老先生还是少说话为妙。 老先生瞧着岁数挺大,可做事说话忒不老道了,一看就是没闯荡过江湖的读书人。 熟门熟路地进了书院,两人先在客舍那边落脚,结果陈平安带的东西少,没什么好放在屋子里边的,裴钱是不舍得放下任何物件,小竹箱是给山崖书院看的,,行山杖是要给宝瓶姐姐看的,至于腰间刀剑错,当然是给那三个江湖小喽啰长见识的。一样都不能缺了。 陈平安让裴钱先去李宝瓶学舍,自己去了茅小冬那边。 腰间悬挂一把戒尺的高大老人,站在门口,笑问道:"竟然已经金身境了" 陈平安点头道:"在北俱芦洲狮子峰那边破的六境瓶颈。" 茅小冬有些幸灾乐祸,"李槐他父亲,没少出力吧" 陈平安苦笑道:"还好。" 到了书房,两人落座,茅小冬开门见山道:"这些年,读过哪些书,我要考校考校你,看看有没有光顾着修行,搁置了修身的学问。" 陈平安先从咫尺物当中取出一摞书籍,叠放在膝盖上,然后报了一大串书名,方才拿出来的一些书籍,正是当初崔东山从山崖书院借走的,读完了,当然得还给书院。不过落魄山那边,已经照着书名,都买了两套,一套珍藏起来,一套陈平安会做勾画圈点、旁白批注,就放在了竹楼一楼桌上。 茅小冬皱眉道:"这么杂" 陈平安点头道:"心关难过,有些时候,以往百试不爽的一技之长,好像无法过关,最后发现,不是傍身立身的学问不好,不够用,而是自己学得浅了。" 茅小冬缓缓舒展眉头,"很好,那我就无需考校了。" 陈平安问了些李宝瓶他们这些年求学生涯的近况,茅小冬简明扼要说了些,陈平安听得出来,大体上还是满意的。不过陈平安也听出了一些好似家中长辈对自己晚辈的小牢骚,以及某些言外之意,例如李宝瓶的性子,得改改,不然太闷着了,没小时候那会儿可爱喽。林守一修行太过顺遂,就怕哪天干脆弃了书籍,去山上当神仙了。于禄对于儒家圣贤文章,读得透,但其实内心深处,不如他对法家那么认可和推崇,谈不上什么坏事。谢谢对于学问一事,从来无所求,这就不太好了,太过专注于修道破开瓶颈一事,几乎昼夜修行不懈怠,哪怕在学堂,心思依旧在修行上,好像要将前些年自认挥霍掉的光阴,都弥补回来,欲速则不达,很容易积攒诸多隐患,今日修行一味求快,就会是来年修行停滞不前的症结所在。 对于李槐,反而是茅小冬最感到放心的一个,说这小子不错。 陈平安伸手轻轻放在书上,坦诚道:"茅先生教书育人,有文圣老先生的风范。" 茅小冬摆摆手,感慨道:"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陈平安笑着捧书起身,准备放下书就离开,茅小冬起身却没有收下那些书籍,"拿走吧,书院藏书楼那边,我会自己掏钱买书补上,这些书,就当是我为落魄山祖师堂落成的观礼了。" 陈平安没有拒绝,收入咫尺物当中。 在陈平安走后,茅小冬伸手扒拉了一下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过分。 这大冬天的,有些言语,颇为暖人心啊。 陈平安一路行去,到了李宝瓶学舍那边,瞧见了正仰头与李宝瓶雀跃言语的裴钱。 没了那个小字的姑娘,穿着本来只会让女子很有乡土味的红棉袄,给她穿在身上,便没有半点俗气了。 她身材修长,下巴尖尖,神色恬淡,只是脸上的笑意,依旧熟悉,一双依旧漂亮的眼眸,除了会说话,好像也会藏事情了。 见着了陈平安,李宝瓶快步走去,欲言又止。 陈平安有些伤感,笑道:"怎么都不喊小师叔了。" 当年那个圆圆脸大眼睛的小姑娘,怎么就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李宝瓶蓦然而笑,大声喊道:"小师叔!" 总算又变回当年那个小姑娘了。 陈平安说道:"有些事情,不用想太多,更不用担心会给小师叔惹麻烦,没有什么麻烦。" 李宝瓶神采奕奕。 陈平安便提议去客舍那边坐坐,裴钱有些疑惑,师父怎的舍近求远,宝瓶姐姐的学舍不就在眼前吗 李宝瓶却没有说什么,双手十指交错,绕在身后,她在陈平安前边倒退而走,问道:"小师叔,知道咱们多少天没有见面了吗" 陈平安笑道:"好些年了。" 裴钱大声报出一个准确数字。 这个她最擅长。 背书,认路,记事情。 到了客舍那边,裴钱说去喊李槐过来,陈平安笑着点头,不过让裴钱直接带着李槐去谢谢那边,那儿地方大。 裴钱一路飞奔,通风报信。 李宝瓶轻声问道:"小师叔,有酒吗" 陈平安愣了一下,"你要喝酒" 李宝瓶笑眯起眼,轻轻点头,"会偷偷摸摸,稍微喝点儿。"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取出一壶董水井酿造的糯米酒酿,倒了两小碗,"酒不是不可以喝,但一定要少喝。" 李宝瓶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是家乡味儿。" 陈平安小口喝着酒,与李宝瓶说了在北俱芦洲青蒿国,见到了她大哥。 李宝瓶听完后,双手捧着白碗,点头道:"跟大哥书信往来,可麻烦,我要是写了一封信,需要先从书院寄到家里,再让爷爷帮着跨洲寄往一处仙家山头,再送往青蒿国那条洞仙街。" 陈平安问道:"在书院求学,不开心" 李宝瓶摇摇头,一脸茫然道:"没有不开心啊。小师叔,是茅山主说了什么吗" 陈平安笑道:"茅山主觉得你在书院不爱说话,有些担心。" 李宝瓶疑惑道:"从小到大,我就爱自个儿耍啊,又不是到了书院才这样的。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聊的,就不聊呗。" 一个人下水抓螃蟹,一个人奔跑在大街小巷看门神,一个人在福禄街青石板地面上跳格子,一个人在桃叶巷那边等着桃花开,一个人去老瓷山那边挑选瓷片,从来都是这样啊。 陈平安忍住笑,好像确实是这样。 李宝瓶跟着笑了起来,"小师叔在笑什么" 陈平安笑道:"没什么,就是想到第一次见面,看着你那么小个头,满头大汗,扛着老槐树枝跑得飞快,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佩服。" 李宝瓶破天荒有些难为情,举起酒碗,遮住半张脸庞和眼眸,却遮不住笑意。 陈平安笑道:"走吧,去谢谢那边。" 两人一起并肩而行,都是李宝瓶在那边询问,陈平安一一回答。 在半路上碰到了裴钱他们,除了兴高采烈的李槐,林守一和于禄也在。 谢谢察觉到外边的动静,开了门,见到了浩浩荡荡一帮人,也有些笑意。 崔东山留给她的这栋宅子,除了林守一偶尔会来这边修行炼气,几乎就不会有任何客人。 裴钱和同样背上了小竹箱的李槐,一到了院子坐下,就开始斗法。 陈平安与林守一和于禄站着闲聊,李宝瓶和谢谢坐在台阶上。 最后陈平安轻轻拍掌,所有人都望向他,陈平安说道:"有件事情,必须要跟你们说一声,就是我在落魄山那边,已经有了自己的祖师堂,之所以没有邀请你们观礼,不是不想,是暂时不合适。你们以后可以随时去落魄山那边做客,落魄山之外,还有不少闲置的山头,你们如果有喜欢的,自己挑去,我可以帮着你们打造读书的屋舍,其余有任何要求,都直接跟裴钱说,不用客气。" 李宝瓶已经从裴钱那边知晓此事,便没有什么惊讶。 谢谢是最深受震撼的那个。 她曾是卢氏王朝最拔尖仙家山头的祖师堂嫡传,所以很清楚,一座祖师堂现世,意味着什么。 于禄道贺。 林守一也笑着道喜。 陈平安对林守一和谢谢笑道:"你们已经是上山修道的神仙了,龙泉郡那边山头的灵气,还是很充沛,所以你们俩千万别脸皮薄,白拿的山头,额外多出来的修道之地,不要白不要。" 然后陈平安对于禄说道:"落魄山多武夫,于禄,你可以找一个叫朱敛的人,他如今是远游境,你们切磋切磋,让他帮你喂喂拳,朱敛他出手比较有分寸。" 说到这里,陈平安眼神真诚。 于禄没答应也没拒绝,说道:"我怎么觉得有些后背凉飕飕。" 李槐正忙着跟裴钱靠诸多麾下大将,在桌上"文斗",闻言后怒道:"陈平安!这么大事儿,不告诉宝瓶他们也就罢了,连我都藏着掖着亏得我们还是斩鸡头烧黄纸的异姓兄弟……是不是瞧不起我李槐,说,落魄山缺不缺首席供奉,缺了的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你陈平安就只能明天再邀请我出山了。" 陈平安微笑道:"一边凉快去。" 李槐看着桌上与裴钱一起摆放得密密麻麻的物件,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可怜模样,"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寒地冻,心更冷……小舅子没当成,如今连拜把子兄弟都没得做了,人生没个滋味,就算我李槐坐拥天下最多的兵马,麾下猛将如云,又有什么意思么得意思……" 裴钱一拍桌子,石桌所有物件竟是一震而起,她怒道:"李槐!你什么时候跟我师父斩鸡头烧黄纸的辈分怎么算!" 李槐缩了缩脖子,"闹着玩,小时候跟陈平安斗草,便当是斩鸡头了,做不得准的。" 于禄看到这一幕后,有些讶异。 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裴钱。 于禄只觉得匪夷所思,记得第一次见面,小黑炭丫头都还没真正开始习武吧 这才几年功夫 宅子这边有崔东山留下的棋具,随后陈平安便自取其辱,主动要求与于禄手谈一局,李宝瓶和裴钱一左一右坐在陈平安身边,林守一和谢谢便只好坐在于禄一旁。李槐大怒,怎么他就成了多余的那个人,坐在棋盘一侧,就要脱靴子,结果给谢谢瞥了眼,李槐伸手抹了抹绿竹地板,说这不是怕踩脏了你家宅子嘛。 没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讲究。 结果到最后就成了于禄、谢谢和林守一三人,群策群力,与李宝瓶一人对峙,由于三人棋力都不错,下得也不算慢。 李宝瓶永远落子如飞,只将棋局形势一瞥而过。 裴钱觉得己方肯定稳赢了,宝瓶姐姐光凭这份大国手的气势,就已经打死对方三人了嘛。 可最后还是于禄三人赢了,由于李宝瓶下棋太快,所以可谓对方赢得干脆利落,她输得也不拖泥带水。 裴钱以拳击掌,然后安慰宝瓶姐姐不要灰心丧气。 陈平安大致看出了一点门道。 李宝瓶笑道:"小师叔,对不起啊。" 陈平安摇摇头,"再过几年,咱们就想输都难了。" 李宝瓶使劲点头。 林守一和谢谢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因为陈平安说的,是千真万确的实话。 不曾想于禄笑眯眯道:"想赢回来那也得看咱仨愿不愿意与你们下棋了啊。" 于禄伸手捂住棋罐,看了眼身边的林守一和谢谢,"就这样吧,咱仨从今天起正式封棋,对阵陈平安、李宝瓶和裴钱,就算是保持了全胜战绩。" 林守一点头道:"同意。" 谢谢微笑道:"附议。" 裴钱急眼了。 李槐比裴钱更快开口,仗义执言道:"你们仨咋就这么不要脸呢啊跟阿良学的就算你们学他,经过我同意了吗不知道我跟阿良是什么关系吗阿良在说话、写字和吃饭这么多事情上,受了我李槐多大的指点你们心里没数" 裴钱有些欣慰,用慈祥眼神打量了一下李槐,"算你将功补过,不然你就要被我剥夺那个显赫身份了,以后你在刘观和马濂那边,就要无法挺直腰杆做人。" 李槐疑惑道:"可武林盟主是李宝瓶啊,你比我职务又高不到哪里去,凭啥" 裴钱双臂环胸,冷笑道:"李槐啊,就你这脑阔不开窍的,以后也敢奢望与我一起闯荡江湖,拖油瓶吗我跟宝瓶姐姐是啥关系,你一个分舵小舵主,能比" 李宝瓶收拾棋子,下棋快,这会儿反而动作慢了,笑道:"我来这边之前,已经退位让贤,让裴钱当这个武林盟主了。" 裴钱挑了挑眉头,斜眼看着那个如遭雷劈的李槐,讥笑道:"哦豁,傻了吧唧,这下子坐蜡了吧。" 李槐是真没把这事当作儿戏,行走江湖,一直是李槐心心念念的大事,所以火急火燎道:"李宝瓶!哪有你这么胡闹的,说不当就不当不当也就不当了,凭啥随随便便就让位给了裴钱,讲资历,谁更老是我吧咱们认识都多少年啦!说那赤胆忠心,义薄云天,还是我吧当年咱们两次远游,我一路风餐露宿,有没有半句的怨言" 李宝瓶嗯了一声,"‘半句’的怨言,真没有,都是一句接着一句,积攒了一大箩筐的怨言。" 被揭穿那点小狡猾心思的李槐,只得改换路子,满脸委屈道:"你们俩再这么合伙欺负老实人,我可就真要拉着刘观、马濂离开帮派,自立山头去了。" 裴钱嗤笑道:"你可拉倒吧,就刘观那二愣子,马濂那书呆子,没我裴钱运筹帷幄,你们走江湖,能走出名堂来家有家法,帮有帮规,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脱离帮派,很容易,但是以后哭着喊着加入帮派,比登天还难!我是谁,成功刺杀过大白鹅的刺客,么得感情,最重规矩,铁面无私……" 大概是觉得自己再这么掰扯下去,又要吃板栗,裴钱便立即住嘴不言,见好就收吧,反正私底下还可以再敲打敲打李槐,这家伙比周米粒差远了,小米粒儿其实不太喜欢翘小尾巴。 林守一起身,在廊道尽头那边盘腿而坐,开始静心修行。 谢谢便坐在另外一边,两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极有默契。 李宝瓶提议去书院外边的京城小巷吃好吃的。 李槐和于禄都一起跟着。 结果这顿饭,还是裴钱掏的腰包。 李宝瓶笑眯眯捏着裴钱的脸颊,裴钱笑得合不拢嘴。 回了书院,裴钱今晚睡李宝瓶那边,两人聊悄悄话去了。 李槐要赶紧去找刘观和马濂商量大事,不然江湖地位不保。 陈平安跟于禄就在湖边钓鱼。 两人都没有说话。 渔获颇丰。 只可惜不是当年游历途中,不然煮出来的鱼汤能够让人吃撑。 收起鱼竿的时候,于禄问道:"你现在是金身境" 陈平安蹲在岸边,将鱼篓打开,放出里边所有湖鱼,抬头笑问道:"听着有点不服气的意思" 于禄点头,然后微笑道:"练练" 陈平安问道:"不怕耽误学业" 于禄给这句话噎得不行,收了鱼竿鱼篓,带着陈平安去谢谢宅子那边。 廊道那边,谢谢依旧屏气凝神,坐忘境地。 林守一已经离开。 听到了敲门声后,谢谢有些无奈,起身去开了门,听说了两人来意后,谢谢忍不住笑道:"可以观战" 于禄站在院中,笑道:"随意。" 陈平安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于禄稍等片刻,然后蹲下身,先卷起裤管,露出一双裴钱亲手缝制的老布鞋,针线活不咋的,不过厚实,暖和,陈平安穿着很舒心。 陈平安站起身后,轻轻卷起袖管,有些笑意,望向于禄,陈平安一手负后,一手摊开手掌,"请。" 于禄突然说道:"不打了,我认输。" 谢谢半点不觉得奇怪,这种事情,于禄做得出来,而且于禄可以做得半点不别扭,其他人都没于禄这心性,或者说脸皮。 陈平安劝说道:"别啊,练手而已,同境切磋,输赢都是正常的事情。" 于禄笑道:"我要在你这边,保持不败纪录,至于切磋一事,可以留给落魄山的朱敛前辈。" 陈平安气笑道:"是怕被我一拳撂倒吧" 于禄转头望向谢谢。 她笑道:"天地寂静,不闻声响。" 于禄朝她伸出大拇指,"比某些人厚道太多了。" 在那两个没打成架的家伙离开院子后,谢谢躺在廊道中,闭上眼睛,这边偶尔有些热闹,也还不错。 离开宅子,两人一起走向于禄学舍那边,陈平安说道:"练拳没那一点意思,万万不成,可光靠意思,也不成。" 于禄说道:"我会找个由头,去落魄山待一段时日。" 陈平安便不再多说。 有聚有散。 陈平安带着裴钱,与李宝瓶李槐打了一场雪仗,齐心合力堆了些雪人,就离开了书院。 李宝瓶站在书院门口,目送两人离去。 陈平安倒退而走,挥手作别。 李宝瓶轻轻挥手。 裴钱使劲挥动双手。 李宝瓶在两人身形消失在拐角处,便开始飞奔上山。 看门的老先生有些感慨,已经好些年没瞧见那姑娘这么奔跑了,如今再见,很是怀念啊。 李宝瓶来到了书院山巅,爬上了树,站在最熟悉不过的树枝上,怔怔无言。 陈平安去了一座做玉石生意的店铺,掌柜还是那个掌柜,当年陈平安就是在这里为李宝瓶买的临别赠礼,掌柜便送了一把刻刀,如今却没能认出陈平安。 陈平安挑选了一块玉石素章,打算自己雕刻篆文。 裴钱想要自己花钱买一块,然后请师父帮着刻字,以后送她一枚印章。 陈平安便多买了一块,不让裴钱破费了,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就那么小一只钱袋子,陈平安这个师父,瞅着便不落忍。 离了铺子,站在大街上,陈平安转头望向书院东华山之巅,那边有棵大树,这会儿,应该还会有个小竹箱已经不再合身的红棉袄姑娘。 李宝瓶坐在树枝上,轻轻晃荡着双脚,刚刚分别,便开始想念下一次重逢。 她没什么伤感,反而充满了期待。 她的小师叔最从容。 她也应该一样,只比小师叔差些,第二从容。 陈平安收回视线,裴钱在一旁叽叽喳喳,聊着从宝瓶姐姐和李槐那边听来的有趣故事。 陈平安笑着听她念叨。 两人一起乘坐龙舟返回牛角山渡口。 陈平安掐准了时间,往返一趟落魄山和牛角山,收拾好家当,就登上那艘重新跨洲南下的披麻宗渡船,开始南下远游。 渡船上,有披麻宗管钱的元婴修士韦雨松,还有春露圃的那位财神爷,照夜草堂唐玺。 魏檗也现身。 落魄山,披云山,披麻宗,春露圃。 四方势力,先前大框架已经定好,这一路南下,大家要磨一磨跨洲生意的诸多细节。 在谈得差不多之后,魏檗率先离去,意思是剩下些事宜,他魏檗的披云山那边,陈平安可以帮着做主。 然后在中途一座距离书简湖相对最近的仙家渡口,李芙蕖代表真境宗势力,登上这艘跨洲渡船。 这是陈平安的第二场议事,聊的是莲藕福地事宜,除了李芙蕖之外,还有老龙城孙嘉树,范二,会参与其中。双方都借给落魄山一大笔谷雨钱,并且没有提任何分红的要求。 为了尽量掩人耳目,孙嘉树和范二悄然离开老龙城,在跨洲渡船尚未进入老龙城地界,就在不同渡口,先后登上渡船。 陈平安见到了范二,第一件事就是送给他一件亲手烧造的瓷器,为此陈平安在龙泉郡,专程跑了一趟当年当学徒的龙窑,这还是陈平安第一次重返龙窑。 跨洲渡船在老龙城城外渡口落地后,陈平安没有去老龙城,范家的桂花岛渡船,尚未从倒悬山返程,孙家的那艘跨洲渡船,孙氏老祖捕获的那只山海龟,却即将动身,所以陈平安就又没掏钱,白坐了一趟渡船。 此去出海又远游,每过一天,便与剑气长城,更近一些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他不挽留,你跟着我也行 独孤灵灵无奈,只能朝着他说着,"那就等我身子好一点,现在我都起不来,再说,不是还有你哥" 柱子的身手也不差。 "我不想让他教我,哥哥,你快点好起来,我想让你教我。"栓子眼巴巴的看着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看着柱子,却见柱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好吧,我可以教你,但是也要等我身子好了,但你要想清楚,若是你想要学,就不准放弃,受伤了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准哭,知道吗"独孤灵灵对这方面要求还是非常严格的。 当年,她想学的时候独孤剑也是这样说的。 她答应了。 后来,不管多少次她想放弃,独孤剑都说那是独孤灵灵自己答应的,这件事她必须坚持下去。 每次她都会咬着牙坚持下去。 她也没教过人,那就把独孤剑当初说的那些话先告诉栓子,她也想让栓子想清楚这件事。 "好,我知道!" 栓子点头。 "好了,你先出去玩,不要打扰她了。"柱子摸着栓子的脑袋,让他先离开。 栓子走后,柱子才看向独孤灵灵,"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你暂时还不能让我娘知道你是独孤灵灵。" "为何"她问。 "总之,你先莫要告诉我。"柱子也不知道怎么搪塞个理由,不能直接说莲婶不喜欢她才这样的。 独孤灵灵肯定会难受。 所以还是先不说。 "肯定有问题,柱子,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独孤灵灵抓着柱子的手,皱眉询问。 柱子想了半天,倒是想出一个好主意,"我娘是个大嘴巴,要是知道你是女子,肯定全东秦的人都知道了,届时一传十十传百的,你日后怎么行走江湖" "……也是。" 其实,独孤灵灵是想留下来的,可是柱子都这样说了,那她只能点头答应了。 晚些时候,莲婶送来了一碗鸡汤,递给独孤灵灵后说着,"先前我就想着报答你,没想到机会来了。" "多谢。"她点头。 "喝完还有,对了,你叫什么我是柱子的后娘,你叫我莲婶就成。"莲婶不避讳她不是柱子亲娘这件事。 也没什么。 反正莲婶一直把柱子当自己人。 独孤灵灵看了眼柱子,随后一笑,"叫我小孤就成,柱子人很好。" "就是个木头脑袋,我这次也是为了他的事操碎了心。"莲婶话一旦打开,就好像停不下来了。 还是一旁的柱子连忙阻止她,"娘,她还要休息呢,你就不用管她了,她我会来照顾的。" "那你也要照顾好,不能怠慢了人家,知道吗"莲婶被推着离开,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着。 "知道了。" 莲婶被推着离开后,柱子很是尴尬的走到独孤灵灵的榻边,脸上尽是尴尬,"抱歉,我娘就是那样。" "没事的。"她摇了摇头。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再让安排一个下人过来这样你方便些。"柱子突然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独孤灵灵受宠若惊,疯狂摇头说着,"不用了,我不太习惯别人那样伺候我。" "那行,那就我伺候你好了。"柱子开口。 接下来的几天,柱子都在照顾着独孤灵灵,独孤灵灵也越来越觉得柱子是喜欢她的,内心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很快,伤口也都愈合了。 薛世泽最近也会来,但大多东西都是柱子亲力亲为的,薛世泽也察觉出柱子眼底的敌意。 他笑了。 柱子不明所以,但薛世泽却跟个明镜似的,他看向独孤灵灵,开口,"你不是说要离开东秦" "盗贼的事情还没处理。"独孤灵灵开始找借口。 "我已经处理掉了,如今的东秦一片和谐,不需要我们了。"薛世泽坐在一旁椅子上,语气中的故意意思很明显。 可—— 独孤灵灵不想走,她好不容易跟柱子的关系好起来了一点,若是走了,那个云若若又出现怎么办 "这里的事情,不是已经都解决了"薛世泽开口。 柱子却走到薛世泽跟前,皱眉道:"你为何非要逼着她离开,她不想走难道都不行吗" "我只是好奇,她说要留下,我又不会说什么。"薛世泽耸肩,脸上满是无辜。 "我知道了,我会走的,你放心。" 独孤灵灵觉得,这是薛世泽的计谋,可是又担心计划失败,万一她真的要离开柱子怎么办 她不想走。 "你真的要走吗"柱子看向独孤灵灵,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独孤灵灵背对着她,喉咙沙哑,"嗯,我早就想好要离开这里了,迟早的事情,再过几天我就会走。" "……好。" 柱子是想挽留的,可是怎么都觉得那些话难以说出口,他甚至还有些想给自己两耳光才好。 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接下来,独孤灵灵的身子恢复得十分之快,独孤灵灵已经能够起来行走,而她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过来的人除了柱子,就是莲婶了。 莲婶很感激独孤灵灵救下栓子,还想让她住在这里,可是听到她要走,也没办法拦着,就只能让柱子去送送她。 柱子去送了。 他跟在独孤灵灵的身后,看着独孤灵灵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难受在此刻迸发得更为强烈。 不想让独孤灵灵离开,可是用什么借口才好 想着想着,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 独孤灵灵肩膀扛着包袱,看着眼前的柱子,"我要走了,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我们有缘再见。" "那个——" 柱子脚步移动。 这细微的动作,独孤灵灵也察觉到了,她知道柱子想挽留,也期待柱子的挽留,可是他没动。 像是失了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我走了。"独孤灵灵转身,他咬着牙,还是跟着薛世泽离开了京城。 走了几步之后,独孤灵灵看向薛世泽,"我都走了,他根本就没有挽留我,你确定你不是骗我的吗" "他不挽留,你跟着我也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好像很想马上娶了她 "不要。"独孤灵灵拒绝。 她的每一步,都变得十分沉重,独孤灵灵很想柱子喊她一声,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真的想跟柱子在一起。 可是若是她提出来,总感觉没有面子,不提的话,他们两个或许也就再也不会在一起。 怎么办 旁边,薛世泽的声音传来,"不要回头,往前面走,他正在看着你,很显然是舍不得你离开的,他若是喜欢你,一定会喊住你的。" "嗯。" 独孤灵灵点头,继续走着。 每走一步,没有听到喊声,独孤灵灵内心就很是难受,她从期待,逐渐的变成没了期待。 就这样离开吧…… 她内心正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一道脚步声跑了过来,随后抓住她的胳膊,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别走好吗" "为什么"独孤灵灵问出口的时候,已经后悔了。 怎么问出这种问题 "我不想你走,不想你离开,独孤灵灵,我姐夫让我知道,我其实……"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困扰着柱子。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却是事实。 在独孤灵灵疑惑的目光之下,柱子闭上眼说出口,"我喜欢你,独孤灵灵,我喜欢你,你别走好不好" 说出这句话后,居然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但他不敢睁开双眼。 他不知道独孤灵灵是否喜欢他,他很笨,有些东西很不清楚,可是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喜欢上独孤灵灵了。 跟蕊蕊不一样。 当初的感觉柱子想起来了,他只是觉得很害羞,从来没跟女子接触过,所以也就想尽办法对她好。 可那根本不是喜欢。 他的喜欢独孤灵灵是时常惦记,是无时无刻想要跟她在一起,而且看到薛世泽在她身边也很不高兴。 终于,他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他感觉周围一片安静,还未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却感觉到唇边一软,他立即睁开眼,却发现独孤灵灵亲了她。 好软。 这种感觉,让柱子的心子啊疯狂跳动着,他身体变得僵硬,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才好。 "柱子,你知道她等这句话等多久了吗若是你真的不追她回来,她就要跟着我走了。"一旁的薛世泽嘴角挂着笑,眼底却隐藏着些许苦涩。 就差一点。 如果柱子没追上来,说不定薛世泽就带着独孤灵灵离开,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挺好的不是吗 可是他又不想独孤灵灵难过,他也希望独孤灵灵跟心中想在的人在一起。 柱子低眸,激动不已的看着她,"所以,你早就喜欢我了可是你先前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这个木头脑袋会答应吗"独孤灵灵扬起嘴角,脸上是止不住的愉悦。 之前的柱子,的确不会。 因为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即便是独孤灵灵说了,他大概也会说他们只是兄弟之类的话。 说不定当场就把独孤灵灵气跑了。 柱子憨憨的一笑,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想那么多,不过幸好你这样做了,我们才在一起。" "是啊,你们在一起了,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走了。" 薛世泽可不想继续待下去,既然独孤灵灵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他也就应该离开这里了。 本来前段时间就该走的。 耽搁了这么久。 独孤灵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喊了声,"有空联系!" 薛世泽摆了摆手,离开。 等到他消失不见后,独孤灵灵才看向柱子,开口,"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为何现在才找我" "其实,我感觉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我不知道,我在看到你跟薛世泽一起离开的时候,我那一刻很想让你远离他,可是明明我不是这样子的人,昨夜,我还去找了我姐夫。" 对于独孤灵灵这件事,柱子还是想清楚。 他知道独孤灵灵要走,内心很烦,就去找秦慕修,秦慕修更加清楚说了几点。 说喜欢一个人,是在看到她跟别人亲近的时候,自己很生气,会难受,会想要占有那个人。 柱子觉得这很奇怪。 但在刚才,这些想法涌上来的时候,柱子才恍然大悟自己是喜欢独孤灵灵的,就冲上来的。 差一点点,他就失去独孤灵灵了。 "看来,你姐夫真的很厉害,我先前跟他接触过,觉得他很厉害。"独孤灵灵想到秦慕修就觉得他很厉害。 "当然了,那可是摄政王,给皇上出谋划策的人。"柱子说着,还抬起下巴,有些小得意。 "……" 独孤灵灵不由得一笑,抓着他说着,"好了,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你先前的云若若呢" "我不知道。" 关于云若若的事情,柱子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云若若是突然离开的,那是不是他就可以跟独孤灵灵在一起了。 念及此,他还有些小高兴。 "不如我去问问我娘,如何"柱子反而还有些迫不及待。 "太快了,不太好,在等等吧,我们难道不应该先做点别的吗"独孤灵灵觉得这样太快了点。 "别的"柱子不懂。 独孤灵灵看着他那憨憨的样子,笑得更浓郁了,"你就这么想快点娶我你不怕我吗" "我与你相处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的,再说了,我姐跟姐夫都很喜欢你,不然我们先去见见他们"说着,柱子就带着独孤灵灵往府内走去。 他真的很急。 独孤灵灵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柱子,眼底还有几分不可思议,他好像很想马上娶了她。 念及此,独孤灵灵内心也是高兴了下。 若是她能嫁给柱子,也是极好的,而且柱子虽然憨厚,但人不错,跟他在一起,独孤灵灵会有好日子的。 王府。 赵锦儿跟秦慕修看着两人过来,眼底带着几分诧异,"你们过来这是要做什么" "姐,姐夫,我跟灵灵已经互通心意了,所以让你们来看看。"柱子说着,还拉了拉独孤灵灵的身子。 独孤灵灵上前,朝着两人鞠躬,随后说着,"姐姐姐夫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周太极是不是察觉到了第一宗的事?”陈景又再问道。 闻言,周太应诧异看了陈景一眼,最后点头说道:“是,我弟其实知道了叶唯剑恢复了灵智,第一宗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发生,我来这里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杀了叶唯剑,另外彻底解决第一宗之事的。” 说到这里,周太应下意识看了陈景一眼,深怕陈景发怒。 解决第一宗之事,自然是奔着杀绝陈景等人而来的。 陈景却十分平静,其实在听到小七说十八宗派了三个超越武道极限的强者前来,他便预料到可能是叶唯剑恢复灵智之事没有瞒过周太极。 因此,他刚才才会直接动手。 现在听来,的确如他所料,他们终究是小看了周太极,想通过叶唯剑查到周太极的秘密,是他们想得太幼稚了。 当然,周太极也绝对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至少,周太极绝对想不到他会突破到阳神境。 说到底周太极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也会有失误之时。 心里想了一会儿,陈景又盯着周太应问道:“你刚刚说了你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也就是说,你们还有其他目的?” 周太应不敢隐瞒,为了活命,那隐瞒这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他立即说道:“来之前弟弟跟我说,他察觉到了关于你的天机变化,觉得你身上可能有大秘密,因此让我生擒你带回十八宗,我弟弟对你很感兴趣。” 周太应为了不死,那是一点都没打算藏着掖着,该不该说的统统都说了出来。 陈景眼神收缩,关于他的天机有了变化?那应该是他突破到阳神后,自身气运有了变动,被周太极注意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周太极的确无愧于推算之术天下无双的名头。 “还有什么都说出来。”陈景说道。 周太应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得说你想知道什么我才知道该说什么啊。” 陈景:............ 他突然发觉,可能这两兄弟的心眼都长在周太极身上了,至于眼前这个周太应,倒是实诚得很。 沉吟了一下陈景问道:“说说周太极手上到底有多少手下?都是什么实力?另外,他怼付第一宗有什么目的?还有就是,周太极如何做到随时出入岁月禁地的?” 这些,都是陈景早就想知道的答案,现在有了周太应,倒是有了问清楚一切的机会。 周太应脸上却突然露出了震动,他惊讶地看了陈景一眼,说道:“你果然问了这些问题。” 陈景双目一凝,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太应伸手往怀里一摸,摸出了一个扁平的玉盒,说道:“我弟弟说了,如果你问出刚才那几个问题,那就让我把这个玉盒交给你。” 说到这里,周太应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弟神机妙算,推演之术无双,看来,他甚至已经算到我落在你手里的可能了,所以才准备了这个玉盒。” 他有些不满,既已算到这点还派他来,这有点坑哥啊。 陈景心神震动,如果周太极真的连这个都算到了,那周太极之可怕,还在他想像之上。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子 玉盒很薄,但严丝合缝,而且,应该是由整块玉雕刻而成,光是这个玉盒扔到俗世中去,便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陈景看着周太应递过来的玉盒,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是伸手接过。 玉盒入手温润,证明这玉盒的材质必定极好,上面有金子所铸成的锁。 陈景心念一动,上面的锁便已弹开,随即,陈景打开了玉盒。 玉盒内,是一页金纸,取出金纸,陈景立即看到其上印着数行小字。 取出金纸看了几眼,陈景的脸色很快就变得凝重。 直至看完,把金纸放回玉盒内,陈景闭眼沉默了数分钟。 重新睁开眼后,陈景看着周太应,说道:“你回去告诉周太极,一个月内,我会去见他。” 周太应顿时喜出望外,陈景这话意味着他可以活着离开。 “欢迎你来,到时我会用心招待你的,就冲今天你饶我一命,下回再见,就算我弟想杀你,我也会为你求个情。”周太应说道。 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他也只是说了会求情,而不是说会保陈景一命。 因为他明白如果弟弟周太极真想杀陈景的话,他是保不住的。 别人怕周太极,他也怕。 “那我这就走了?”周太应问了一声。 陈景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走就行,你带来的人就不用带走了。” 周太应本也没打算管别人死活,自己能走就行。 数分钟后,周太应一溜烟似的离开了第一宗,没敢回头,深怕陈景反悔。 山门这里,看着周太应远去的身影,赵天师觉得有些可惜,说道:“就这样放他走了?有他在手,说不定能让周太极老实一点。” 毕竟是亲兄弟,周太极应该不至于完全不顾周太应的死活。 陈景摇了摇头,说道:“以周太极的为人,就算是亲哥,他可能也不会在乎的,留周太应在手并无用处。” 赵天师点了点头,陈景的决定他不会过多质疑。 直到此时,赵天师才看向了陈景,说道:“你的实力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一旁的叶唯剑也连忙看了过来,陈景的强大让他心神震撼。 “回修炼室说。”陈景说了一声。 回到修炼室后,赵天师与叶唯剑都来了,严格说起来,叶唯剑并不是第一宗之人,但陈景不在意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 不过,在陈景开口之前,叶唯剑倒是先开口了,他向陈景抱拳,说道:“陈宗主,这些日子我在第一宗这里过得挺平静,我喜欢这里的感觉,因此我可否从此加入第一宗?” 他这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后的想法,无论以前他是哪个宗门的人,事隔数十年,他再回以前的宗门已经没必要。 况且,这段时间以来他与赵天师聊过不少,知道陈景有恢复别人气血实力的手段,因此,他是真想留下来。 而今天他又看到了陈景那强大得仿佛能镇压一切的实力 以他的经历,也只有投靠陈景才算安稳,毕竟之前他被周太极控制,若是离开第一宗,那很可能周太极不会放过他。 陈景闻言看了赵天师一眼,赵天师微微点了点头,陈景便也点头说道:“可以,以后你就是第一宗长老。”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退出 再说了,唐昭月这样子,一看就家境不错,又怎么会看得上普普通通的自己? 姜成没有多说,很快鸳鸯锅就沸腾了起来,他连忙下菜。 姜依依有些无可奈何,她哥不愿意追求自己的老师,她也不能强按着她哥追求,只能陪着她老师说话。 很快,一些容易熟的菜便烫好了。 姜成连忙用勺子给唐昭月和姜依依都捞了一些。 三人尝了下,都点点头,“好吃。” 不愧是三十年的火锅老店,的确很好吃。 “这家的味道不错,唐老师多吃点,要是菜不够,我们再点一些。” 姜成笑着说道,又往两个汤锅里加了一些菜。 三人埋头苦吃。 就在这时,他们隔壁的一桌情侣爆发出了一阵争吵,声音越来越大。 女生:“请不起就不要请,是你说请我来吃火锅的,结果结账却要我去结账,你脸呢?” 男生:“呸!每次出去都是我请你吃饭,你请我一次又怎么了?” 女生:“出来玩的时候,男朋友请吃饭不是应该的吗?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不是没给你买贵重的礼物啊!” 男生:“反正我不管,这顿饭你请不请?你要是不请,咱俩就吃霸王餐!只要你丢得起这个人!” 女生:“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分手!” 女生激动不已,双手端起他们桌上的火锅,就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火锅盆“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热油四溅。 姜成眼神一凝,向前一探身,一手抓住唐昭月的衬衫后领,一手抓住姜依依的衣服领子,就将两人拎了起来。 飞溅的热油,淋在她们刚刚正常放腿的位置。 “啊!” “啊!好痛!” 旁边桌被淋到热油的几人,纷纷惊叫出声。 姜成眼神深了深,他的腿上也溅到了几滴油。 还好他穿着牛仔裤,而且还是有些宽松的,并没有紧紧贴着皮肤,所以才没有烫伤。 唐昭月和姜依依本来一边吃,一边的听着身后的争吵下饭。 哪里知道,这对情侣中的女生竟然会如此偏激,当场摔锅。 两人都受到了惊吓,眼睛瞪大,更是一脸懵的被姜成拎了起来。 直到姜成将两人放下,她们才惊慌的回过神,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你们没事吧?” 姜成关心地问道。 两人连忙摇摇头,“没事。” 但她们这一桌没事,旁边的另一桌人就比较倒霉了。 斜着飞出去的油,溅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腿上,她顿时就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现在是五月中,天气炎热,中年妇女穿着垂到膝盖的裙子,小腿穿着白色丝袜,脚上是一双平底小白鞋。 小腿上什么遮挡都没有,顿时皮肤就红肿了一片。 姜成连忙站起身说道:“有没有冷水?赶紧过来给她冲洗一下!” 在睡梦里,姜成学到了不少医术知识。 尤其是被热油烫伤后的处理方法,还是一个医学常识,他早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惺惺相惜 独孤灵灵的手仅仅抓着桌沿,她的怒火从胸口处蔓延,随后一掌打在桌子上。 啪! 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可是她还是不觉得解气,换了件衣裳,拿起一旁的佩剑,在东秦的各大小巷子内,看到有劫匪或者其他欺负人的,上去就是一顿殴打,差点把他们半条命都打没之后,就把他们捆在一起扔在了衙门的门口。 衙门看到这么多人都惊呆了。 最后,独孤灵灵站在王府的门口,她想进去找柱子,想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却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那些事情,莲婶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还问有意义吗 念及此,独孤灵灵转身,她再次去往了客栈,她收拾了下行李,走出京城的时候,找到了一只鸽子。 这只鸽子跟其他鸽子不同。 可以指引独孤灵灵去寻找独孤剑。 她突然好像自己爹爹。 只是让独孤灵灵没想到的是,独孤剑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就在东秦附近的一个小村子内住着。 住在这里,是因为独孤剑想看着自家女儿,他们第一次分开,独孤剑担心女儿会出事,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强行让自己不出手。 除非独孤灵灵的生命真的到了最后一步。 不过每次他要出手的时候,总会有人提前一步,他也安心了,今日他倒是没去东秦内看看自己女儿,只是在村内打算休息一日。 却没想到独孤灵灵过来了。 他瞥见独孤灵灵的时候,眼底还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找来了" "没什么,只是想爹了,不过爹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不在这。"在知道独孤剑在这里的时候,别提多震惊了。 居然这么近。 早知道应该跟独孤剑一并住在东秦内。 独孤剑一笑,摸着她的脑袋说着,"当然是想看我的女儿自己一个人行不行,不过我女儿也厉害,打了山贼,还处理了盗贼。" "跟爹比,还差得远呢!"独孤灵灵嘟囔了声。 在自己爹跟前,独孤灵灵就是个小孩子,她在这里也可以寻找些许安慰。 什么说都不好。 只要跟独孤剑在一起也好。 "对了,那个小子呢"独孤剑怎么不清楚自家女儿的心思,当时一眼就看出独孤灵灵喜欢柱子那小子的。 独孤灵灵愣了下,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要是喜欢呢,咱们就去追,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吗"今日因为没去,独孤剑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只是认为独孤灵灵喜欢柱子。 可是—— 独孤灵灵的脸色瞬间就差了不少,她低着头说着,"爹,这件事就别提了,我可是过来看你的,你不应该先问问我" "好了好了,爹不是看着你喜欢那个小子所以才这样说的吗要是你不喜欢,爹不说就是了。"独孤剑也没有想太多。 他们分开的时间说长也不长。 但独孤剑很疼这个女儿,见她回来,立即在村里头买了一些好吃的,回来的做给独孤灵灵吃。 独孤灵灵看着自家爹,不由得一笑。 可是内心还是有些难受,她现在也不能依靠独孤剑了,她也不想告诉独孤剑是因为柱子才过来见他,才这么难受的。 继续待在这里,她怕忍不住。 这一天,独孤灵灵跟独孤剑过得很高兴。 独孤剑还说着让她带他去看看东秦的景色,独孤灵灵点头,没有怎么反驳,但在第二天的时候却消失不见。 只有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没写什么,只是写独孤灵灵要去别的地方闯荡了,让他不要担心。 可独孤剑觉得不太对劲。 独孤灵灵那么喜欢柱子,怎么可能会突然想着离开去其他地方闯荡,且昨日提起柱子的时候,独孤灵灵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难道是…… 这件事跟柱子有关系 念及此,独孤剑脸上的怒火飙升。 独孤剑一定要找柱子讨个说法! 独孤剑抄起一旁的佩剑,去往了东秦,找到了柱子。 此时的柱子全然不知独孤灵灵离开了,他一早便起来,在街上买了一些吃食,打算去往客栈一同跟独孤灵灵用早膳。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劲风袭来。 柱子来不及反映,只感觉腿上一阵剧痛,他脚步踉跄后,抬眸对上一双愤怒的眼镜,他疑惑:"你是何人" "你不用管我是何人,把你的小命拿过来就是!"独孤剑在气头上,觉得是柱子负了独孤灵灵,非要找他讨个说法。 他疯狂对柱子进行进攻。 柱子手中的早膳是保不住了,他只能把早膳放在一旁,与独孤剑就这样在大街上打斗了起来。 来着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凶神恶煞。 柱子皱眉,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突然对我下手" "我说了,你不用管!"独孤剑更是越想越气,手朝着柱子一下下进攻,一招一式并未手下留情,似乎真的想让他死。 但是柱子却不明所以。 眼前之人的装束,并不像东秦之人,若不是东秦之人,为何要对他下手 在他慌神的时候,独孤剑的刀已经刺了过来。 柱子快速反映,还没喘过气,独孤剑的剑再次逼近,他不得不退后躲避。 一下又一下。 他根本不给柱子喘息的机会,而柱子也明白,必须要认真的对待,否则会真的死在眼前这个人的手上。 柱子好歹是御前侍卫,身手自然是不差的。 周围的人也不敢围观,深怕殃及自己,所以导致这街道上居然没有几个人,即便有,都是匆匆离开的。 他俩打了好一会儿。 独孤剑却发现,柱子不管怎么样都可以接下他的招式,打了这么半天,柱子居然没有怎么受伤,除了最开始他出其不意的一下。 东秦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不过,独孤剑上次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很久之前了,他知道东秦换了新皇帝,可内心觉得不会有太多的变动。 能有这么厉害的人,也不简单。 他作为英雄,能遇到厉害的人屈指可数,一时间居然生出一种,觉得柱子厉害,不想就这样草草结束他的性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大侠风范 独孤剑的举动,柱子也察觉到了。 原本步步紧逼现在变得轻松很多,柱子也十分诧异独孤剑为什么突然就没有对他下死手,也找到了机会,打掉独孤剑手中的佩剑。 哐当! 剑掉落在地上,独孤剑才稍稍回过神。 柱子是个不错的人,看起来也并非像是什么负心汉,再加上他身手不凡,独孤剑怎么都忍不下心。 也在一时间失了神。 柱子趁着他慌神之际,把那把剑捡起来,手握刀柄抵在独孤剑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对我下手" "我是独孤剑。" 很轻的一句话,却把柱子给吓到。 他脸上的厉色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脚步踉跄几下,一时间似乎还没有站稳,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一旁的墙壁。 居然是独孤灵灵的爹。 方才,他居然跟他打了,而且独孤剑每一招都差点把他杀了,只要一个分心,可能真的会丧命。 而他刚才也把剑柄指向他。 这是不是不太好 会不会…… 柱子大脑一片混乱,脑海中的各种想法滋生,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独孤剑走上前,双手放在后背,他不怒而威的气势,吓得柱子连忙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的!" "你做了什么"他问。 "啊" 柱子抬眸。 独孤剑却身手猛地抓起柱子的衣领,微微用力,虽说没动手,但独孤剑身上的怒火很难消失。 都是因为他! 独孤剑手上的的力道逐渐加重,"若不是你,灵灵怎么会想着说离开东秦,说要去别的地方了" "她走了"柱子眼底满是震惊。 他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然呢我这些天可是看着她多喜欢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居然伤心的离开了"独孤剑越说越气。 虽说他平常对独孤灵灵很严格,但从未让她受过什么委屈。 他可是很宝贝独孤灵灵的。 "我什么都没做啊,而且……我们昨日才互通心意,我才知道她喜欢我,而我也喜欢她的,我们还说好去游玩呢,我还说要娶她的,但是——" 柱子的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对劲。 "但是什么你都跟灵灵在一起,你为何还要让她伤心的离开,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负心汉!"听到他们两个互通心意,独孤剑更生气了。 肯定是柱子做了什么,伤了独孤灵灵的心。 柱子疯狂摇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那你但是什么"独孤剑皱眉。 "这件事我不知道,因为我爹娘给我定了一门亲事,这门亲事我也不愿意,我喜欢的只有独孤灵灵,昨日,我娘还因为这件事生气了,他们应该不会去找独孤灵灵了吧"柱子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除了这件事,独孤灵灵还能因为什么都不跟他说一声就走了 柱子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别的原因。 "你当真什么都没做"独孤剑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 柱子慎重的点头,"没有,昨日我跟灵灵互通心意后,就带着她去找了我姐跟姐夫,然后我就一个人去找我娘,可是我娘因为我想娶灵灵有些不太高兴。" 那大概就是因为此事了。 独孤剑放开他,眉眼处带着几分沉重,"你若是骗了我,伤了灵灵,小心你的命!" "你放心,我是真的喜欢灵灵的。" 柱子一脸憨厚,眼底却十分的认真,让独孤剑觉得柱子的话不假。 "那那个跟你定亲的人,你打算如何做"他问。 "我——" 柱子是真的不想跟云若若在一起,可是莲婶跟赵正又十分的执意让他们在一起,柱子也相当的担忧害怕。 万一…… "若是你真的喜欢灵灵,那你就去找她,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来帮你处理就成。"独孤剑开口。 "你帮我吗"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件事柱子很惆怅,他也不能得罪莲婶跟赵正,也不想放弃独孤灵灵,早知道他应该一开始就拒绝的。 可事已至此,他没机会后悔。 "嗯,你赶紧去找灵灵,灵灵若是出了事,我可不会放过你。"独孤剑说完,把他手中的剑拿了过来。 "好的。" 柱子傻乎乎的想要往某个地方跑去,可是跑了两步之后又回过头,满脸茫然的看向独孤剑,"那……那你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吗" 天大地大。 现在独孤灵灵走了,也不在东秦,想找的话自然会变得十分困难。 独孤剑微微一皱眉,随后说着,"先前她跟我说过,很想去巴蜀之地,你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 "多谢!" 扔下这句话后,柱子便立即走了。 他在街道上选了一不错的马,奔向巴蜀之地。 他一定会追上独孤灵灵的。 …… 独孤剑看着柱子离开后,他转身朝着王府内走去。 大街上也因为他们的离开,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热闹。 王府内。 独孤剑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诧异。 这可是一代大侠! 赵锦儿眼底带着几分打量,那双眼还裹着几分好奇,手抓着秦慕修说着,"这个就是独孤剑吗看着就与其他人不一般。" "大侠自然是与其他人不一般的。"秦慕修低声说着。 "也是。" 独孤剑身上的衣裳没有多么华贵,只是朴素布料,可是敛不去他身上的气势,那与生俱来的威圧感,与在朝廷内做事的秦慕修不同,他是一种大侠之气,让人敬佩,让人臣服,秦慕修眼底都多了几分赞叹。 这就是独孤剑。 与其他人不同,他是行侠仗义,打响了无数名号,现在外面听到他的名字,更多的都是敬佩。 "不知独孤前辈过来,所为何事"秦慕修走上前,朝着独孤剑微微拱手,脸上还带着几分恭敬之意。 他的身份不一样,秦慕修称之前辈,是对他的尊重。 "柱子现在去找独孤灵灵,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我现在过来,只是想着帮他把其他的事情处理了,让他好好跟我女儿在一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莲婶的担忧 说起来,他也只是为了自己女儿。 只要独孤灵灵能够幸福,其他的事情,他这个当爹的都能帮她处理掉。 原本,他以为独孤灵灵还要再闯荡几年才会定下来,没想到独孤灵灵刚出发没多久,就遇到了喜欢的人。 独孤剑觉得没什么,也很高兴独孤灵灵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也不遮遮掩掩。 他的话,被过来的莲婶听到了,她急急忙忙上前,看着独孤剑说着,"你说什么柱子去找独孤灵灵了" "嗯,你就是柱子的娘"看这着急的程度,想必就是柱子的娘了。 莲婶对上这双充满威慑力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后怕了下,"是,但是柱子跟若若已经定亲了,他们……" 独孤剑身上的气势与众不同。 其实这一晚上,莲婶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她为了让柱子跟独孤灵灵在一起,可谓是想尽所有的法子。 昨夜,她还询问赵正,她这样做真的对吗 可是事情已经做了,他们也没法子了,再说,云若若那丫头确实好,再加上看着也并非不喜欢柱子的样子。 "既然定亲,那就把亲事退了。"独孤剑直接开口。 "这门亲事没那么简单,她是我的外甥女,我要是退了,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是不是"莲婶最担心的,还是他们这一层关系。 独孤灵灵很好。 先前救下了栓子,莲婶一直是感激的,只是她也害怕柱子日后的日子过不好,她想要让柱子过得安宁一点的生活。 "难道你要拆散两个两情相悦之人,柱子不喜欢你外甥女,你强逼着他们在一起,柱子会幸福吗" 独孤剑的一句话,让莲婶愣住。 是啊! 到现在,莲婶都没想过柱子的心思,柱子想不想跟云若若在一起,只是他们这群人觉得好,希望他们能在一起。 柱子若是有喜欢的,肯定是再好不过的。 莲婶的脸上瞬间出现一抹愁容,她神色有些慌乱,"那……那我应该怎么办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呀!" "可是让柱子娶媳妇,不是希望他过得好吗我先前看过与独孤灵灵相处过,她很好,若是柱子跟她在一起,我看是柱子讨到了好处。"赵锦儿走上前,挽着莲婶的胳膊,笑盈盈的说着。 "这件事要是传到家那边去,若若虽说乖巧懂事,但脸皮子也薄得很,万一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怎么办"莲婶担心的,还是关于云若若的事情。 毕竟被退亲这件事说出去,对女方影响极大。 当然,内心也害怕独孤灵灵跟柱子相处不好。 那日后咋办 整天跟独孤灵灵闹得鸡犬不宁 可是独孤剑身上有侠义之气,突然觉着这般侠义之气之人,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一样的,应该并非那种矫揉造作之人。 "这件事,就尽管解决掉吧,我只希望我女儿能找到幸福,退亲虽说不过去,但若是强让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好事。"独孤剑双手放在身后,语气更是铿锵有力。 "不如,我们想个好法子吧"说着,赵锦儿还看了眼身后的秦慕修。 "好。" 这件事,必须得想个法子,柱子不可能在两个人之间游走。 得好好的跟一人在一起。 独孤剑脸色沉沉,继续说着,"若是柱子不喜欢她,我也不会来这里,我只是想让女儿幸福。" "你让灵灵一人出来闯荡江湖,是为何呢"赵锦儿问。 "只是我想让她一个人闯一闯,她经常待在我的身边,会没办法成长,等她成婚之后,我希望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说着,独孤剑的眼神变得十分深邃。 这是一个父亲的希望。 赵锦儿也明白,她点着头说着,"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放心就成。" "嗯。"他点头。 很快,独孤剑就离开了。 他不能立即离开,他还要看着柱子跟独孤灵灵好好的回来,若是可以,他也想吃一吃两个人的喜酒。 等他走后,莲婶依旧是一脸惆怅,她看着赵锦儿说着,"我难道要真的让他们在一起吗我是担心柱子,他们先前打起来了,柱子还受了伤,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你看独孤剑是什么样的人浑身的侠义之气,他的女儿,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打打杀杀的人或许是柱子惹到了灵灵,所以灵灵才动手的。"赵锦儿眼神颇为认真,在劝着莲婶。 "可能吧。" 现在,莲婶的思绪也十分的混乱,她朝着外面走去,"我先出去一趟。" "好。" 莲婶想出去透透气,正好想一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做才好。 至于赵锦儿跟秦慕修,就去想该怎么处理。 …… 莲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街道上空无一人,最近天凉,冷风刮过的时候,她忍不住拢了拢衣裳,脚步加快,想着赶紧回家去。 可是在距离王府还有一段路的时候,一人却挡住她的去路。 不! 准确来说是好几个人。 莲婶下意识察觉到不妙,想要往后退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挡住她,她立即被吓到,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你们想干什么"莲婶牙尖都在颤抖着。 "你说呢" 说着,男人扛起手上的大刀,语气变得十分猖獗,"还不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就饶你一命!" "好好,我给你……" 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莲婶立即把东西全部给了他们,随后说着,"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她想走。 没走一两步,她脖子上就横过来一把刀,吓得莲婶惊叫一声,腿都在发软,"你、你们方才不是说让我走吗" 她的牙齿是克制不住的颤抖,想要跑却脚却挪不动。 那把刀随时随地能杀了她。 "我说饶你一命,没说放你走,我们哥几个好久没有开荤了,要不……"为首的一人看向其他的兄弟。 莲婶闻言惊慌不已,她急忙说着,"不行!我家中还有孩子,求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退亲 那些人可不管莲婶。 拽着她就往另外一个黑漆漆的巷子走去。 莲婶看着黢黑的小巷子,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疯狂向他们求饶着:"放过我吧!我都把银子给你们了,你们……" 话还没说完,一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再说的话你的命就没了。"男人阴森的话语声传来。 莲婶吓得不敢乱动。 可是她又怕…… 这种恐惧感,狠狠笼罩着莲婶的整个身子,她想要逃离,可是男人把她堵死,还有脖子上的那把刀。 冰凉蚀骨。 难道真的要被这些人给…… 莲婶内心的害怕节节攀升,她被男人扔在地上,她缩在那,护着自己的身子,哆哆嗦嗦的看着眼前的人。 "虽然比那些女子是差了点,但也不错了。"说着,一只咸猪手已经伸过来。 莲婶疯狂的躲避。 但在这群人眼中她害怕反而会激发他们的征服欲,眼底的笑意在月光之下,被折射的尤为可怖。 "不要,不要……" 她疯狂摇着头,看着无数只手伸过来的时候,眼底充满了绝望。 莲婶闭上眼,泪水往下滑落,内心更是绝望至极。 如果今日不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出事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 思绪万千的时候,想象中的手并没有抓住她,反而听到了几个倒地的声音,随后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传来,"你没事吧" 莲婶这才抬眸,看到眼前之人。 是…… 独孤剑! 最近,他住在东秦内,先前独孤灵灵就是想在这里行侠仗义,而今夜他也睡不着,于是便出来走一走,没想到碰到莲婶出事。 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拔刀救下她。 莲婶急急忙忙从地上起来,眼神带着几分感激,"你跟你女儿都是好人,她先前还救了我,只是当时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才……我现在才明白,你们都是侠义之人。"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莲婶很是感激。 她看到柱子的伤口时只是认为独孤灵灵欺负了柱子,可有独孤剑这样的爹,独孤灵灵也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柱子受伤,肯定是因为柱子欺负了独孤灵灵。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天色太晚,我送你回去吧。"独孤剑担心她在路上还会出什么事情,毕竟这里距离王府还有一段距离。 "多谢。"莲婶低头。 独孤剑走在前面,莲婶在后面。 只要稍稍抬眸,莲婶就能看到独孤剑那走在后面,身形健硕,浑身散发着令那些盗贼以及土匪害怕的气息,也让人感觉很安心。 他这样的侠义之人,真的让人敬佩。 很快,王府就到了。 独孤剑站在门口,看着莲婶进去,随后还叮嘱了一句,"日后莫要再这么晚回来了,还是有危险的。" "好,多谢了。"莲婶点头。 独孤剑离开,莲婶也走进王府内。 想起刚才的场景,莲婶内心还在狂跳不止,内心也开始觉得,若是柱子跟独孤灵灵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而且,独孤灵灵还救了栓子! 她想着,已经去找了赵正,而她唯一担心的只有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她可不想跟姐夫一家人闹得不愉快。 "既然想好了,就不要再想那么多,先休息吧。"赵正安慰着。 莲婶没说她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只是说自己想明白了,觉着柱子跟独孤灵灵在一起也好,先前赵锦儿还给了独孤灵灵极高的评价,想来应该是不错的。 …… 次日。 赵锦儿已经找到了莲婶,跟莲婶说了一个法子,"昨夜,我与相公商量了一下,觉着这件事可以跟他们商量商量,就让若若成为你的干女儿,这样的话,若若跟柱子就是兄妹了,自然是不能成亲的了。" "这样好吗"莲婶有些疑惑。 "若若来这里,原本是做生意的,若是他们跟村里人说了,就说后来觉得不太合适,但是与柱子关系也好,你也很是喜欢,就收成了干女儿,日后,你再给一些嫁妆就成,我来给也成。"这件事,赵锦儿自然也得放在心上。 柱子与她关系好。 云若若也是个好女子。 但是独孤灵灵喜欢柱子,柱子也喜欢她,他们两个两情相悦,云若若自然是不可能插足他们二人。 当然,他们也要找个好借口,应付其他人。 给点嫁妆也没什么。 "那我让他们过来一趟商量商量这件事"莲婶觉得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这样的话,两家人的关系也更亲了。 再说,外甥女认作干女儿,也没差。 "好。" 于是莲婶就去让人找来云若若跟云山和,他们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在路上也听到了,说是要商量亲事的事情。 这段时间的事情,云若若跟云山和不知道柱子跟独孤灵灵的事情。 而他们进了王府,坐下的时候,莲婶就跟他们说着,"姐夫,这定亲宴的事情,我们怕是做不成了。" "为何"云山和皱眉。 "我也很喜欢若若这个丫头,但是婚姻大事,也要孩子们高兴,若是柱子不喜欢,我们强求也强求不来。" 莲婶看着云山和脸色微微一变,她随后立即说着,"姐夫,当初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擅自做主,是我对不住你们。" "听你这意思,是要退亲吗"云山和尽量用平和的口吻说着。 原本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想着要退亲呢 他想着能亲上加亲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退亲,好歹也给一个理由出来吧 "我知道这件事对若若影响很大,我打算认若若为干女儿,等她来日再嫁娶的时候,我再给她添置一点嫁妆,姐夫,先前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柱子有喜欢的人,且如今那丫头被我气跑了,柱子已经追过去了。" 提起这件事,莲婶也满满都是后悔。 云山和也看出来莲婶的后悔,而说到底也是一家子,责备自然是不太好的,而且事已至此,也没什么用了。 他看向身旁的云若若,问:"若若,你如何想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懂事的若若 "既然柱子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们也不应该拆散他们,爹,我没关系的。"云若若心理的确有些失落,但也没有法子。 她想跟柱子在一起,大多是因为柱子在皇上身边做事。 这样的人,说出去倒是有面子,至于喜欢,因为先前觉得事情已经被定下来,所以自己的内心也会偏向柱子,去喜欢他。 提起来,只是有些失落感而已。 没有特别的难受。 "真的没关系若若,你若是难受告诉爹便是。"云山和最在意的,自然是这个宝贝女儿的心思了。 从小到大,云若若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 这件事,她绝对不能受委屈。 云若若眼神带着坚定,语气依旧十分的柔弱,"爹,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柱子哥有喜欢的人也是一件好事呀,而且,如果能成为姨娘的干女儿,我也很高兴。" 她很善解人意。 莲婶都被她这一番话给感动到了。 她立即握着云若若的手,眼圈泛红,"是柱子没有福分,娶不到你,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婆家的,到时候我再给你置办一点嫁妆好不好" "不用了啦!我们都是一家人呀!不用给我置办嫁妆的。"云若若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通透亮晶晶的。 模样更是乖巧。 上次,云若若被柱子扔下来是真的难受,所以才会哭,但平常她都是非常善解人意,不会给人添麻烦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十分的讨人喜欢。 云山和在旁边也说着,"是啊,家中给若若置办的嫁妆也不少,你不用置办了,柱子这不是还要娶媳妇吗你们还要养栓子呢!" "柱子的事情不用操心,栓子还小,再说,柱子还在皇上身边做事,那银子也不缺,这就当做是我的一点心意了。"莲婶似乎非要日后给云若若置办嫁妆不成。 她是真的喜欢云若若。 这一点,旁边的人都能看清楚。 云若若抬眸看向云山和,眼底满是无措,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拒绝,只能求助于一旁的云山和。 "既然你干娘想给,你就接着,若是不接,你干娘怕是要跟你不依不饶的了。"云山和眼底满满都是无奈。 既然是莲婶的一片心意,他们也不能一直推脱。 云若若这才点了点头,还甜甜的朝着莲婶喊了一声,"谢谢干娘。" "好好,真不知道日后是那个人这么有福气,居然能娶到若若。"莲婶是真的喜欢云若若,抓着她更是爱不释手。 这话说得,云若若非常不好意思。 跟他们坐在一起的赵锦儿凑到秦慕修耳边,目光还落在云若若身上,道:"云若若当真是个好姑娘。" 方才的情形,赵锦儿越看越喜欢。 懂事,乖巧,可爱……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换做是任何人都会被云若若折服,只是可惜柱子并不喜欢她。 当然,独孤灵灵也很好。 她们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不管是哪一个,都让赵锦儿很喜欢,现在要看的,就是柱子能不能追上独孤灵灵了。 "是啊,这样的女子被困在小村子内,着实可惜。"秦慕修开口。 赵锦儿挑眉,问,"要不你——" 话语中还有些泛酸。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秦慕修猛地搂住她的腰,凑到她耳畔说着,"娘子别想太多,我只是觉得她不错,可没什么别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赵锦儿语气软了软,问。 秦慕修手还捏了捏她的手心,勾唇一笑,"这么久了若是还察觉不到娘子的小心思,那我还怎么当你的相公" "这么多人,你注意点。" 赵锦儿推开他,因为他方才的话脸色泛红,好在的是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推开后,赵锦儿低声说着,"你既然这样觉得,不如你留意一下京城内,看看是否有什么好人家,说不定能帮若若找个好人家。" "好。" 他点头,瞥见赵锦儿眼底的高兴,开口,"娘子这红娘的劲,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哼哼!" 赵锦儿就是喜欢看着他们这些人在她的帮助能够在一起,如果能一直幸福恩爱下去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 另一边。 柱子去往的是巴蜀之地,在路上的时候,他瞧见了一只鸽子,鸽子腿上帮着一封信,他拿下信封看着上面的内容。 "这只鸽子能够带你准确的找到灵灵所在的地方。" 是独孤剑给他的。 虽说独孤剑告诉过他独孤灵灵可能会去巴蜀之地,可是却又有说不准的地方,有鸽子就必定会找到独孤灵灵。 于是,他跟着鸽子走。 这一走,就是两日,中途只是休息吃会饭睡会觉,原本带来的一匹马,眼看着都要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他终于到了临近巴蜀的一个小村庄。 鸽子带着他飞着,他一路走在小村子上,而这里的民俗民风,跟东秦完全不一样,衣裳都带着浓郁的特色,他们会用丝线在衣裳上勾勒出十分复杂的图案,路上还挂着彩灯,很是好看。 柱子跟着鸽子,一路到了一个小院子,他停下脚步,稍稍探头,就能看到里面的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独孤灵灵,至于另外一个…… 是薛世泽! 他不是都离开了,为何跟独孤灵灵在一起 是遇到了吗 柱子想不出太多,他只是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后,听到一阵脚步声之后,内心更是紧张,他猜测独孤灵灵是因为定亲的事情所以离开的,而他也必须要把这件事跟独孤灵灵给解释清楚。 他不知道莲婶那边如何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解除他跟独孤灵灵之间的误会。 门被打开。 独孤灵灵再看到他的一瞬间,把门猛地一关上,转身离开。 "是谁啊"在院内的薛世泽问了句。 "没什么人,你听错了。"独孤灵灵过来,就是要疗伤的,她打算放弃柱子,让柱子娶成亲,他还来做什么 难道他想脚踏两条船 越想,独孤灵灵就越发生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赌气 "春英,你送这位宋夫人出府,记着以后这位宋夫夫的拜贴,也不要收了,咱府里同他们不熟悉。" 一边着着的大丫头屈膝行了一礼,也是站在了金氏的面前,态度也是没有以前那般亲切了,当然声音更是直白的陌生。 "宋夫人,请吧。" 金氏还是坐在那里不走,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她不愿意走,而是她非走不可。 她也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的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却是没有想到,将俊王府给得罪的狠了,以后要是没有俊王府的照扶,那么以后他们还要怎么在京中立足,以后她儿的前程要谁去奔走 对了,不是还有小俊王,小俊王可是同她儿一起长大的,两人的关系也是都是亲如兄弟,他再是如何,小俊王也都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她不时的安慰着自己,当然如此一想,心中也是轻松了很多,而他却是忘记了,小俊王比起俊王妃,更是不会帮他们,因为小俊王娶的可是宋清容,宋清容最疼的就是沈清辞那个妹妹。 她将沈清辞说的如此的不堪,向来都是将沈清辞当成女儿养大的沈清容如何帮得 她一路都是精神倦怠,手也是轻轻的颤着,也似在麻木不堪。 而京中关于沈三姑娘的流言,也是渐渐的被淡了起来,没有人出来解释什么,所为的谣言也就是止于知者,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仍是影响到了沈清辞,京中的姑娘到了十三岁之时,便是有人过来提亲了,可是沈清辞至是至今无止,都是无人提亲。 当然这些事情,沈清辞并不知道,她还是在别院里面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制香,养狗,虽然是人在此,可是却仍是大把的赚着银子。 而到了年前,卫国公府那边的年礼到送来了,俊王妃的也是有,三位郡主也都是送来一车过来,也都是有些新鲜蔬菜水果,衣服首饰之类的,还有沈清容这半年给妹妹做了不少的衣服还是鞋子,都是一亲送来了,如果不是路况实不太好走,也是久了一些,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离不得人的,沈清容自己都过来。了 所以现在也只能送了东西来,也是在让这些嬷嬷好生的照顾一些,当然还送来了一个厨子,她怕是这边的厨娘伺候的不周,做出来的饭菜沈清辞吃不习惯 沈清辞正巧她是将自己要送的年礼一并的送去了,都是从村民那里收来的鸡蛋山货之类的,还有一些毛皮之类的东西,虽然不贵,可也是这里特有的。 还有那种相思花的头油,她也是准备了不少瓶,都是给他们带回去了,就这些东西,看似不多,却也是装了三辆大马车,而另一辆的马车上在,则是装着她最近制成的香,是要给一品香那里送过去的,这一次又是有了好几味的瓣香,都是沈清辞用各种的香露提出来的,虽然说,虽然都没相思花的味道,可是却是干净清淡了一些,对于不喜花香的姑娘,到也是适合,都是一些清淡小香,虽然说不是像梅花,兰花,桂花那种常见的香,却也自有一番味道的。 想来,也会卖的不会太差,毕竟物以稀为贵。 当然她最终的目地,并不是让别人喜欢,而是要让别人从口袋里面将银子掏出来给她。 别院里的过年也是十分的为热闹的,里面也都是张灯结彩的,今年好不容易有主子来了,他们自然上要好好的庆祝,点心糖果之类也都是做了很多,就连白梅也都是上手去做了,她当然也是会做一些,基本也都是从沈清容那边学来的,就是她实在是有些笨,沈清容还是教了她不止一次两次的,可是她就是死活也是活不会,是后也就只是学会了一些皮毛,做出来的东西,赏也能吃一些,可是同味道却是同沈清容做出来的差别太远了。 沈清辞差人从镇子上,也是买了酒,再是加上的他们自己做出来的点心,一户人家各达一份,点心,酒,肉,再是加一两的银子。 村上总共也就是三百来户的人家,也不过就三百两的银子,沈清辞荷包的几颗金珠子就可以打发了,她也不心疼银子,就让王大贵帮忙挨家挨户的送去了,说是别院贵人给大家送的年礼。 而这些年礼也都是分到了每户人家的手里,各家各户都是有,没有差了谁,也是没有少了谁最后里正和全家那里共得了两份。 这里人过年,也不过就是割上那么一点的肉,这一次贵人真的把什么都是想到了,肉可以过年吃了,这点心大家也都是舍不得,等着过年的时候招呼亲戚的时候吃,至于一两银子这都是可以够再穷的人家过一个好年了,而酒也是都是给家中的长辈喝的。 这一年大家的年都是红红火火的,而村里人也都是许久没有如此的高兴过了。 到最了大年三十的这一天,别院里放了半晚上的炮竹,这些东西在京中之时,到是常见,可是在这里却是少有,也是让村人都是大开了眼界,更是兴奋不已。 大年初上的一大早的,管事娘子打开了门,结果就见看到整个村子的人都是过来了,还是拖家带口的,大家都是穿着新衣,就连孩子们也都是一样。 "我们给贵人娘子拜年了,"一大帮的孩子都是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那声音一个人说出来,到是没有什么,可是被如此多人同时说,几乎都是让人感觉最震撼极了。 沈清辞在里面也是听到了声音,她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狐狸披风,本就是精致的五官,此是也是映着身上的披风,更是显的眉目如华,秀美不已。 尤其是微风轻轻吹过她头上的披风帽子,那些银色的小绒毛也是落在了她的眼睫之上,令她的眼竟也是染成了淡浅的蓝色,像极了此刻天突的颜色。 干净,也是清冷。 大家这也才是第一次见到了贵人,真的就像是那位婶子说的,这位贵人真的就像是从画里出来的仙女一般,不然,为什么风一吹就似要羽化成仙了一般,当然更是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就怕亵渎了贵人。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不听不听就不听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不愿意听我解释,那我就等着,等你听到我解释的那一天。"他眼底还带着几分执着。 那双眼,让独孤灵灵也稍稍怔住。 她迈开腿,朝着城中走过去,"那些事情你没有必要解释,我也不想听,若是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想让我不出现也可以,但我得跟你解释清楚。"柱子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解释什么 再说,那些东西还有必要解释清楚吗 想到那些事情,独孤灵灵冷然的说了句:"你难道不怕她因为你退亲而想不开吗我见她那么喜欢你不是吗" 只是她认为喜欢。 否则为何因为这件事轻生 "我——" 这件事,柱子也不知道是否解决好,也要等那边给他消息,他一时间有些乱,不知道是应该告诉独孤灵灵他只喜欢她,还是说这件事一定会处理好。 "柱子,你什么都没处理好就来找我,你觉得我如何信你"独孤灵灵眸子沉了沉,问。 "不是的。" 他的声音极小。 过来的时候,柱子只想着能来找独孤灵灵,没有想过怎么去跟独孤灵灵解释清楚这件事,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但内心却也不想就此离开。 怎么办 柱子想着,也看着独孤灵灵打算离开,而他也在此刻一咬牙,跟上了独孤灵灵的脚步,"不管如何,我都不能放弃。" "随便你。" 独孤灵灵也不愿意继续搭理他,转身就跟薛世泽已经去往巴蜀境内。 这里,吃食颇多。 巴蜀盛产的没事,是出了名的,一过来,独孤灵灵就到处寻找吃的,心思也没有再放在柱子的身上。 薛世泽跟在独孤灵灵的身后,他目光看了眼柱子,随后说着,"不管她是因为什么,我觉得你都应该放弃。" "我不会放弃!我只是像跟她说清楚误会而已。"柱子开口。 "你觉得说清楚了就结束了吗现在灵灵已经跟我在一起了,我不希望她身边有一些没必要的骚扰。"薛世泽沉着脸,朝着他说着。 "你——" 柱子想说什么,但独孤灵灵却突然跑过来,当着柱子的面,就这样挽住了薛世泽的胳膊。 她故意与薛世泽这么的亲昵,语气都柔不少,"你不跟我一起吃吗方才我发现不少好吃的。" "好,我陪你一起。"薛世泽说着,迈步跟独孤灵灵一并去往一个铺子内。 两人看着十分的高兴。 柱子却看得非常恼火。 为什么 即便有误会,为什么独孤灵灵能够这么快跟薛世泽在一起,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柱子 念及此,柱子的内心很是难受,他咬着牙,看着两人已经十分高兴的样子,更是难过了。 柱子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看下去,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独孤灵灵立即放开薛世泽的胳膊,随后看着他说着,"抱歉,我只是想让他离开。" "如果他一直不走,你打算怎么办"薛世泽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死缠着不放吧。"独孤灵灵吃了一口小食,缓缓说着。 薛世泽皱眉,低声问:"如果他解释清楚了呢" "这件事并非解释不解释的问题,他娘跟我说,他们是从小定亲,如果退亲的话,那女子可能会轻生,若是真的因为我们而导致有人轻生,你觉得我——"她怎么想,都没有办法做到。 "原来如此。" 薛世泽也明白了。 作为一代大侠的女儿,独孤灵灵身上背负着的是行侠仗义,若是有人因她而死,那这条路她还怎么走下去 就算是成亲,亦或者遇到喜欢的人,她内心的侠义是永远存在的,绝对不会希望有无辜之人因她而死。 "可是看柱子这样子,怕是很难才会离开,我们要一直做戏下去吗"薛世泽低眸,看着独孤灵灵有些发愁的脸蛋。 独孤灵灵的脸蛋很精致。 小巧,眉眼处却带着几分侠义之气,浑身透着飒爽,即便是身穿女装,也掩盖不住她身上的气势,穿上男装不过是秀气了点,但却让人眼前一亮。 "我就不信他不会离开。"独孤灵灵看了眼外面,再也没看到那个身影。 "先吃吧,你不是来这里就是想要吃的吗"薛世泽把一些吃食放在她跟前,笑了笑,"多吃点,心情才好。" "多谢。" "……" 于是乎,独孤灵灵跟薛世泽一直在逛着,倒是没有看到柱子的身影,而他们又在城中询问了一下最近好吃的。 他们打算多吃一点。 在百姓的指引下,独孤灵灵去往了另外一个小镇子上,在百姓的口中,这里的好吃的很多,他们可以住下,而且每天天一亮还会有集市,集市上有更多的吃食,也让独孤灵灵更加兴奋了。 他们过来的时候,柱子也跟过来了。 独孤灵灵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只是拉着薛世泽什么都不管,她假装看不到跟薛世泽有些小亲昵。 虽说是挽着胳膊。 可是毕竟是两个大男人,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独孤灵灵也察觉到不对劲,略有些尴尬的放开薛世泽的胳膊。 "不如我们先在镇子上走一走,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薛世泽低眸,看着独孤灵灵有些尴尬的神色。 "好啊!"独孤灵灵点头。 薛世泽温柔的一笑,随后说着,"我有很多银子,足够让你吃得很饱。" "好!" 两人说说笑笑,去往了镇子上那些老百姓所说的有吃的地方,可是他们绕了一大圈之后,却只看到一片空旷之地。 这里应该是那些人口中所说有好吃的地方。 可是人呢 难道时候不对 独孤灵灵看着过来的一人,急忙上去询问,"请问这儿原本不是有卖吃食的吗怎么没有了" "这里啊……" 男人拉长了声音,叹口气说着,"这两天来了一群土匪,看到有人在这里摆摊子就砸摊子,还说要收什么保护费,镇子上的人都怕了,所以也没出来摆了,这镇子上都没什么吃的了,你们要吃的话,就去一个小酒馆内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拔刀相助 洛尘和西门渡的隔空交锋,他们都能够猜到对方会想什么,会做什么,因此才会有各种安排。 洛尘也知道,这个时候拿噬神蛊的消息,并不是一个明智的抉择,但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赌一把。 没想到西门渡这老狐狸,果然还留了后手,洛尘不禁低头沉吟,看来跟西门渡这一战,无法避免了。 一旁的青临笑道:"皇隆,可是四大至强家族皇家的人,而他跟皇长空一直素有往来。" "还好你这次戴了面具,皇隆没有认出来,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拿到这噬神蛊的讯息。" "你知道我"洛尘神色一凛,自己戴着魔罗面具,对方竟然都还认出了自己是谁。 "知道你并不难。"青临淡淡道:"很少有临天楼不知道的事情,只要临天楼想查,除非是有人刻意帮你隐瞒。" "不然的话,你以为皇隆为什么会不知道"青临似笑非笑的看着洛尘,洛尘顿时明白了过来。 青临平静道:"我虽然是临天楼的楼主,但一切都要依照规矩来,哪怕是楼主,也不能违反临天楼的规矩。" 他看着洛尘缓缓道:"所以,我也就只能给你点消息而已,至于怎么解决眼下的麻烦,还要看你自己。" 洛尘盯着青临,青临笑道:"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都帮了你,你要记住,欠我一个人情。" "在最后,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他一脸郑重的看着洛尘:"不要对噬神蛊起贪念,对它起贪念的,不会有好下场。" "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来打听过噬神蛊之事。"青临直直的看着洛尘,洛尘闻言,眼眸精光一闪。 "可是,西门渡已经知道了。"洛尘看着青临,青临笑道:"但他不知道你是谁。" "至于你自己要怎么做,那就看你自己的了。"青临转身,纵身一跃,竟然是直接从这悬崖跳了下去。 洛尘一惊,低头一看,一声鹤鸣响起,青临站在那白鹤之上,负手而立,直接凌空离去。 洛尘则是低头沉吟了起来,他转身折回,顺便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正好遇到了从里面出来的乔宏。 乔宏朝洛尘走了过来:"洛兄,我已经结束了,你看好了我们可以回灵城了" "只怕乔兄要自己先回灵城了。"洛尘微微笑道:"我在此地还要再等一些时日,有一件事,临天楼还无法马上告知我。" "哦"乔宏一笑:"也无妨,我就在这里陪洛兄多等几日,等洛兄结束了,我们一同回去。" "我倒是无妨,只是我所前往的地方,乔兄无法前往,所以。"洛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乔宏如何还不明白 "如此,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洛兄,我们灵城再见。"乔宏也没有纠缠,洛尘抱拳拱手道:"我们灵城再见。" 乔宏转身离去,洛尘则在一旁的山脉坐了下来,他低头沉思了起来,西门渡,这是一个大麻烦。 而且他可以肯定,西门渡绝对不会就一个人,只怕是西门世家的那几个老家伙,全部都跟来了。 若是真要一战的话,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洛尘身后,正是副楼主皇隆。 洛尘低声笑道:"副楼主,我只是待在这里休息一下,不是也不行吗莫非副楼主这都要逐客" "洛公子说笑了。"皇隆走了过来:"相信楼主已经跟洛公子说了在下的身份,而恰好,在下也知道了洛公子的身份。" "那又如何呢"洛尘平静的看着皇隆,皇隆淡淡道:"只是通过吴广城那边得到的消息,在下也是推敲出了一些东西。" "目前而言,临天楼之中,只有两个人来打听过关于噬神蛊之事,一是西门渡,二是你,洛尘。" "除你们之外,再无他人,而噬神蛊在吴广城被拍出了七千万的天价,而有能力拍下他的,没有几个。" "西门世家,恰好是其中之一。"皇隆神色平静:"而我还得到消息,西门世家公子西门无言,失踪了。" 他笑道:"代表西门世家去参加拍卖的,应该就是他吧而你跟那西门无言,正好有恩怨。" 皇隆伸了个懒腰:"我又恰巧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你雇佣了天杀殿的灵血王,前去追杀西门无言。" "而你又曾经被魔族帝境天罗抓走,但最后却全身而退,又恰巧,西门渡他们查探的地方,有血经气息和魔族气息。" "一切都实在太巧合了,所以我倒是有点猜测,那就是西门世家拍下了这噬神蛊,这噬神蛊自然就在西门无言的手上。" "而你,却是突然带着灵血王和魔族之人去伏杀西门无言,最后还让你成功的杀了西门无言。" "那他的储物戒指,你自然不会放过,所以,你发现了他储物戒指之中的噬神蛊,对吗" 他看向洛尘:"西门世家倾尽一切才拍下的噬神蛊,那西门渡如何会罢休自然会第一时间来临天楼打探消息。" 皇隆叹道:"你还是太着急了,你看似跟西门渡的目标一致,来看谁打探噬神蛊的消息,看着似乎也是来抓人的。"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拍下噬神蛊的人就一定会来临天楼买关于它的讯息呢万一,他就知道噬神蛊呢" "而你在知道西门渡已经来过之后,毫不犹豫的立刻购买噬神蛊的讯息,我就知道,这东西,肯定在你身上。" "临天楼真是个好地方啊。"洛尘轻声叹道:"副楼主应该也要遵守临天楼的规矩吧" 皇隆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就连楼主也必须遵守,更何况是我,所以,我才会亲自来找你。" 洛尘转头朝他看了过来,皇隆平静道:"西门渡之前就预订了消息,所以我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不算违背规矩。" 他微微笑道:"但我同样,也可以为你提供一条生路,也同样不违背规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抢人 不远处的小二听到,连忙去准备。 三人也再次的去往上面坐下,没过一会儿饭菜就过来,从原本的几盘菜,现在桌子上被摆满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这些我们也吃不完。"独孤灵灵震惊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可思议的说着。 "诶呀!你们就多吃一点,若是吃不完,我帮你们打包带走,回去后热一热也能吃的。"小二笑盈盈说着,"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的厉害,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掌柜每天提心吊胆害怕出事,没想到今儿真的出事了,幸好你们来了,否则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没事,日后不会有事的。"独孤灵灵安慰了句。 "你们慢慢吃。" 小二说完后,便离开。 独孤灵灵跟他们一起吃着,随后还笑了笑,"看来我们是不需要花银子了。" "怎么你是打算不吃别的了"薛世泽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随后说着,"处理掉土匪的事情,你会不去吃那些小食" "也是。" 吃还是要吃的。 柱子看着他们,却怎么都吃不下,心理更是有郁闷。 两人也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却依旧无视他,自顾自的说说笑笑。 他们在柱子的眼中,也变得格外的恩爱了些。 其实柱子也想走,但是脚却动不了。 他喉咙有些沙哑,开口:"你们非要如此吗" "怎么了"独孤灵灵故意问了句。 柱子手上的筷子几乎被捏断,"不应该好好吃饭吗你们这样,我——" "若是你看不下去,可以先回去的,我们两个在这里吃饭也成。"说着,独孤灵灵还往薛世泽身边靠了靠。 薛世泽手撑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开口,"柱子,你已经跟人定亲,就好好与人在一起,你这样来,你觉得好吗" "我——" 他想说什么,但是话却被薛世泽给打断了,"作为男人,就应该负责,你既然与人定亲,就应该与她好好在一起,你跑来找灵灵,不是负心汉吗" "我不是。"柱子声音极小。 "你即便解释,说你不喜欢云若若,那又如何呢你觉得这样子,灵灵就会跟你在一起吗"他的一字一句,都戳进柱子的心窝子里面。 这些话,让柱子很痛苦。 很难受。 柱子拳头紧握,他眸子颤动着,"我只是想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而且灵灵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你跟我才互通心意多久为什么这么快就跟他们在一起了" 他不明白。 明明前几天他们才互说喜欢对方,为何独孤灵灵可以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 独孤灵灵眸子沉了沉,她不知道如何解释。 一旁的薛世泽却搂住了灵灵的肩膀,目光淡漠的看向柱子,"因为你的事情,这两日她很是痛苦,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他,你呢你做了什么你让她这么伤心,让她看清楚谁才是应该待在她身边的人,我应该谢谢你。" "你——" 柱子震惊了。 他看着独孤灵灵撇开脸不愿意说话,心口处抽动了一下,他沉着脸说着,"这件事,的确是我没处理好。" "所以,你应该更加识相一点,离开灵灵,明白吗"说着,薛世泽嗓音还往下压了压。 "……" 离开吗 柱子一时间有些不愿意离开。 反而是薛世泽,她带着灵灵起身,离开,"我们已经吃好了。" 两人走了。 柱子烦闷感节节攀升,他感觉到内心十分的痛苦,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他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 回去后,柱子十分的烦躁。 不知不觉的,他居然开始收拾起行李,他似乎真的打算离开。 一只鸽子却突然落在他的床前,他拿起鸽子上面的一封信,他一边还想着跟独孤剑说这件事他想放弃了。 因为薛世泽已经跟独孤灵灵在一起。 他不可能拆散他们。 柱子打开信,看着上面是独孤剑写信告诉他,说云若若的事情已经处理好,这门亲事已经被退了,莲婶把云若若认了干女儿。 解决了 柱子眼底闪过些许诧异,内心猛然不想就这样放弃。 不管怎么样,柱子都要把这件事给独孤灵灵解释清楚,至于是否能给独孤灵灵幸福,那就看独孤灵灵的选择的 念及此,柱子立即坐在桌子上,给独孤剑写了一封信,告知他一定会把让独孤灵灵幸福的。 写完信后,柱子就把信封系在鸽子腿上,而他也没了离开的心思,只想着去找好独孤灵灵,他不管那二人怎么对他,都不能离开。 …… 独孤灵灵跟薛世泽没有住在客栈,可是去了租了一个小院子,这小院子不大,但两人一人一间屋子住着刚刚好。 他过来,也要跟他们住在一起。 "柱子,这里没有你住的位置,你就住在客栈内不好吗"独孤灵灵看着他带着报复,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你们不是要想怎么处理土匪的事情吗我们住在一起不是更方便一点"柱子认真的看着他。 "那你住在什么地方" "打地铺也行。"柱子无所谓,他什么地方都睡过。 薛世泽看向独孤灵灵。 这件事还是要看独孤灵灵的态度,独孤灵灵不愿意留下,柱子强求也没用,他可以把柱子给赶出去。 "柱子,你非要这样胡搅蛮缠吗"独孤灵灵问 "我不是胡搅蛮缠,你不是说随便使唤我等使唤完了,我就把之前的事情跟你说清楚。"柱子眼神充满了坚定。 他很执着,想赶走都很难。 这一点独孤灵灵看出来了,她目光落在薛世泽的身上,开口:"你跟柱子住在一起吧,这里的活都让柱子干。" "好。" 柱子见他们答应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高兴,跟着薛世泽一同去往了院子内的一个屋子内。 "你为什么要这么的执着呢她已经与我在一起,难道你还喜欢抢人不成"薛世泽站在一旁,低声说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卖面 "你真的喜欢灵灵吗"柱子抬眸,眼神蓦然变得十分坚定。 薛世泽眸子一沉:"为何这么问" "你告诉我就好,你喜欢她吗会对她好吗会给她幸福吗"柱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里面隐藏着的,是对独孤灵灵的爱意。 他不只是喜欢。 不只是那么简单的喜欢独孤灵灵,而是真的希望孤独灵灵会幸福。 薛世泽眸光稍稍颤动了下,随后看着他说着,"柱子,我想知道你执着什么,你若是很喜欢,为何不抢走" "我不抢。" 柱子摇头,他眼底真挚十足,"若是我与她在一起,让她痛苦的话,我宁愿不跟她在一起。" 他的声音很轻。 却让薛世泽沉了沉眸子,他拍了拍柱子的肩膀,感叹道:"可是我也不想放弃,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如何" "什么机会"柱子问。 "跟我竞争的机会。" 话刚落下,柱子就拒绝了,"这对灵灵而言不太公平,我不会答应你的,等这件事之后,我会把事情给灵灵说清楚然后离开。" 他眼底还透着几分坚定。 是有多么喜欢独孤灵灵,才说出这种话 薛世泽眸色沉了下去,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把那些人给一一处理掉!" "好,我也会跟着你们,一起把那些人全部都处理掉了。"柱子已经想清楚了,处理掉那些土匪,然后跟独孤灵灵说清楚。 他不是不愿意争抢。 而是他更在意独孤灵灵的心思,他更希望独孤灵灵能幸福。 "嗯。" 薛世泽觉得柱子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他莫名有些敬佩,好像觉得自己比起他,根本不值一提。 他虽说行走江湖。 但是柱子算是他看过至纯之人,他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也并不自私,居然只想着让独孤灵灵幸福就行。 换做是另外的人,都会觉得自己一定会给心爱之人幸福。 薛世泽看着柱子正在收拾东西,走出门,目光落在站在院子内的独孤灵灵,上前,"我觉得柱子很喜欢你。"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的。 明明他也想跟独孤灵灵在一起。 "你怎么莫名说这一句话"独孤灵灵疑惑。 "方才我与柱子谈了谈,你知道他跟我说的是什么吗"想到柱子那样的话,薛世泽都不由得感叹两声。 居然还有如此之人。 能够舍弃小我。 也是。 他跟秦慕修以及赵锦儿虽没有相处过,但传闻中他们大义凛然,能跟他们是一家子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我跟他不能在一起,我可不想云若若因为这件事轻生。" 说完这句话后,独孤灵灵抬眸看着他,"我已经想到怎么对付那些土匪了。" "怎么说" 于是,两人开始计划着。 柱子当然也在计划之中。 在第二日,柱子看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小摊子,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摆摊,那些土匪发现就会过来抢东西,我们就可以对他们动手。"想到能处理掉那些土匪,独孤灵灵想着就高兴。 "那我要做什么"柱子问。 "等下在那吆喝就成。"说着,独孤灵灵看向薛世泽,"你真的会做面吗我觉得有些不太信。" "放心便是。" 摆摊自然是要卖吃的,若是只是空荡荡的摆在那等着人来,就太假了一点,所以必须要卖东西。 才不会被人怀疑。 只是,那个地方原本就是出了名的有土匪,他们只能找一个距离土匪不远,但是能吸引他们的好地方。 这个事情交给了柱子。 柱子在镇子上找了一大圈后,发现距离原来摆摊子的地方旁边有个小巷子,那里有好几户人家,摆在那是个不错的地方。 于是,他们就去那儿摆摊子。 在过来之前,独孤灵灵还让薛世泽做了一下面,确定味道不错之后,他们才真正的出去摆了摊子。 虽说是个小巷子,但是人不多。 这里的人倒是很爱这种小摊子,看到有人摆摊子就上前询问,"你们这儿是卖什么的呀" "面。"说着,独孤灵灵还示意了一旁的面。 这是上个面摊子老爷爷留下来的,他们正好买下来一并用了,而且还有不少。 "那我要一碗。" 人没蹲到,也没吆喝,有人闻着味道就来了,一瞬间,这个小摊子的面前就围了不少的人。 独孤灵灵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只是装模作样,居然这么多人前来买,也不能现在就说不做了,只能硬着头皮在一旁帮忙。 柱子也有些懵。 他没想到这么多人,这条巷子内明明人也不多,但是却不知不觉,排队居然排到了巷子口。 人很多。 柱子看着独孤灵灵跟薛世泽一起在忙活着,而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可他什么都不会,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 这一忙碌,也没等到那些土匪,他们也只能先回去,但今天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赚了一些银子。 可他们从来不缺银子。 "我们明日还要继续吗万一还是没碰到那些土匪怎么办"念及此,独孤灵灵的脑袋都在隐隐作痛。 薛世泽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语气温柔不少,"只能先去了,我们又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他们会来的。"柱子开口。 "你怎么如此肯定"薛世泽目光落在他身上。 柱子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他们肯定不会放弃的,再等两天,他们一定会出现。" 他经历得多,这些土匪怎么可能不管他们呢 三个人赚了不少钱呢! 说不定是等着他们赚了不少才抢呢 "既然如此,那就再摆摊三天,若是不出现的话,我们就再想想别的法子。"独孤灵灵喝了一口水,眼神透着几分坚定。 "好。"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他们都在卖面。 因为薛世泽做的面味道不错,所以一传十十传百的,所有人都来这巷子内排队买一碗面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灭土匪 薛世泽累的很。 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不把面做的太好吃,那样就没人过来,他们反而清净一点,而且如今三天过去,土匪还没出现。 是不是应该放弃了 "看来是不会来的了,我们要不要换个法子"薛世泽低头,收拾着东西,他们今天已经把东西卖完了。 "嗯,先回去吧。" 他们累了三天,独孤灵灵是扛不住了,她不能再继续摆摊子了。 三个人正准备从巷子内离开的时候,几个男子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跟前,那一个凶神恶煞的,肩膀上还扛着大刀。 他们相视一眼,明白他们就是土匪。 独孤灵灵从摊子下面不动声色的拿出那把佩剑,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 "听说你们最近摆摊挺厉害的,赚了不少银子"一男子走上前,抬着下巴,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 "所以"独孤灵灵开口。 "把你们今日赚得银子全部都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男人还把那把刀在手中颠了颠。 终于来了。 三人眼底还有些兴奋。 倒是让土匪给愣住了,但有人很是聪明,立即开口说着,"他们来这里摆摊,不会就是等着我们吧" "哈哈哈笑话!等我们!要是真的等我们,我看是在找死!"男人仰头笑了好几声,随后看着他们,"你们该不会真的这么找死" "到底是我们找死,还是你们找死" 说着,独孤灵灵已经拔剑,朝着最前面的人冲了过去。 柱子跟薛世泽也冲了过去,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 土匪还是挺多的。 三个人身手的确不错,但对方人多,再加上这个巷子着实太过窄了,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好对付。 "要不我们换个法子"独孤灵灵突然开口。 "换什么" 独孤灵灵微微眯眼,看着眼前一群土匪,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些土匪的窝我们应该找到,这样才好彻底的处理掉。" "那我们……" 柱子还在疑惑的时候,身旁的两人却假装被打了几下后,倒在地上。 而柱子在愣神的之后也被人打了几下,他虽说疑惑,但还是跟独孤灵灵几个人一起被抓住了。 抓住后,他们也被带走,去往土匪的窝里。 有人发现独孤灵灵等人是前几日在小酒馆内的人,见到他们被抓倒是很兴奋的走上前调侃着。 "前几日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近日被抓了"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一日,我想想应该怎么对付你。" "……" 原本土匪是不抓人的,但是这些人居然算计他们,越想越生气,就把他们都给带回来了。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有人问。 "等老大回来吧。" "先把他们扔进柴房,等老大回来我们再处置他们。" 随后他们三个人就被扔进拆房了。 柴房很小,下面都是杂草,他们的手脚都被绑住,身上还有伤口,但独孤灵灵从袖口处抽出一把小刀,在绳子上割了几下后,绳子就断了。 随后,她把两个人的绳子都解开。 独孤灵灵拍了拍身子,随后看了眼周围,"若是没错的话,这里就是窝点了,我们怎么做还是一把火给烧了" "不行。" 薛世泽摇头,眉头微微紧皱,"这里距离镇子很近,如果火烧的话,很容易就烧到镇子上去了。" "也是。" 他们过来的时候还看了看,这里距离镇子蛮近的,所以这些土匪就经常在镇子上晃悠,抢别人东西。 "那我们怎么办"柱子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独孤灵灵陷入了沉思,但想了又想,都没想出一个好法子,再加上摆摊子的疲惫感,更加想不出来了。 "先休息吧,明日再想吧。"薛世泽坐在地上,身子往后一靠。 对于薛世泽而言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因为他经常会做这种事情,只是半夜会醒过来一两次罢了。 独孤灵灵跟着独孤剑闯荡江湖的时候,住过山洞,各种艰苦的日子都过过,所以这点对她而言无所谓。 两人很快睡去。 柱子却睡不着,他推开门,大概是那些土匪觉得绑住了手脚就可以了,所以门口并没有安排什么人把守。 夜色很黑。 土匪所在的地方,是距离镇子上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院子有些大,外面甚至还种了一些东西,伴随着冷风袭来,柱子的脚步忍不住加快,他想走走看看,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对付这些土匪。 走着走着。 他蓦然听到动静,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看着眼前出现的两人,他们的脸色都十分的严肃。 "我们必须赶紧要让人处理掉那边那座山,否则过几天下雨,泥石流过来,我们可要遭殃了。" "是啊,偏偏到我们这里。" "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连夜搬到镇子上去,镇子上时不会受影响的。" "……" 泥石流 不会影响到镇子 柱子没想到出来,居然还有些许收获,眼底带着些许激动,急急忙忙回去的时候,却看着独孤灵灵不知什么时候靠在薛世泽的肩膀上睡过去。 他脸色一变。 手伸过去想让他们分开,但是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只能转身靠在墙上,打算明日再跟他们说这件事。 —— 次日。 外面传来动静,惊到三个人,他们立即坐在一起,把手放在身后,用绳子再缠绕了一下,系好。 "吃饭了,我们老大还没回来,你们还能再活几天。"那人把饭菜放在他们跟前后,就去给他们解开绳子,"我解开了,你们是很难逃掉的,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吗" "多少"独孤灵灵问。 既然要对付,能打探到的消息自然要打探清楚。 "好几十个,你们三个人还是老实点,要是没了小命,我可不管。"那人居然没察觉到他们的绳子有异样,给他们解开了。 三个人没有动作,他才松口气。 随后他指着地上的吃的,道:"赶紧吃了把,老大没有下令,你们是不会死的,不过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遭遇泥石流 说完这句话后,他走了。 在屋内的几个人也不客气,但在吃下去之前,还是抓了一只老鼠过来,在它们身上试了试有没有毒之后,才开始吃着 柱子坐在一旁,他看着独孤灵灵跟薛世泽还在有说有笑的。 他喉咙有些沙哑,朝着他们开口,"昨夜我在周围看了看,得知了一个消息。" 两人这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过几天会下雨,会让不远处的山上暴发泥石流,他们打算搬到镇子上去,如果我们能让泥石流提前暴发,说不定能把这些土匪一网打尽。"柱子认真的看着两人。 "那我们商议一番。" 这些土匪的老大还没回来,他们找个机会跑掉就行,原本他们过来,也只是故意被抓住而已。 既然目的达到,那就没必要再耗下去。 早点处理,早点好去快活。 于是,三个人在那商议。 柱子把这个活揽下来,他想办法让山上的泥石流爆发,这可能需要到山顶上,看看是否能找到泥石流爆发的地方, 这山上之前就爆发过泥石流。 想要再次触发泥石流,自然也没有那么简单,但柱子看了看周围,他找到了一颗原本就松动的巨大石头。 他稍稍用力,把石头推下去。 夜色正浓,山上有些潮湿。 柱子退开的那块石头,石头缝产生的流砂石滚落而下,带动了下面的不少石头,疯狂的往下滚落着。 轰隆隆! 巨大的声响,在夜空中惊起了不少的鸟鸣声。 山下的院子内,那些山匪内似乎也听到了动静,但没想太多,等察觉到的时候,山上的那些东西已经滚到他们脸上了。 砰! 无数石头砸了过来。 有人在睡梦中突然被砸中,一命呜呼,有人察觉到,但是很难逃离这些石头的追击,被石头狠狠的淹没。 死的死伤的伤。 能好好活下来的,只有两三人。 柱子从山上下来,看到了正在等着他的独孤灵灵跟薛世泽,"解决了,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好,走吧。" 三个人刚想走,他们的身后却突然传来动静。 刚才没有声音,却并不意味着泥石流停止了,那些石头会进行下一次的反扑,会比上一次更加的汹涌。 薛世泽也看出不对劲,立即朝着两人喊,"快跑!" 三人撒腿就跑。 身后"轰隆隆"的声音不断传来,越来越大。 "这样下去,镇子真的不会出事吗"到了这个时候,柱子还担心不远处的那个小镇子上。 此刻的小镇子没有什么危险。 "你不是说不会影响吗"独孤灵灵问。 柱子皱眉,他是听说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有些担忧会影响到小镇子。 不过好在的是,那些原本冲向院子的泥石流,也只是冲散了那个院子,石头缓缓的停下来,只有几块小石头滚落在镇子边。 "我们还是先保命要紧。"薛世泽开口。 他们都自身难保。 泥石流的冲击极大,但是总会有平息的时候,但他们三人之中,孤独灵灵说到底没有很多的精力,跑了一会儿后便有些许吃不消。 可是后面的泥石流并没有放过他们。 柱子也看到了独孤灵灵有些吃不消,他身手抓住独孤灵灵的胳膊,带着她,借给她些许力道,让她能够更快点。 可是独孤灵灵总会承受不住。 她脚步稍稍踉跄一下,柱子眼看着独孤灵灵要出事,他把独孤灵灵整个人抱起来,随后看向薛世泽,"把她保护好。" "什么" 薛世泽胸口处一重,他的手也随之抱住独孤灵灵。 身后也有一股力量推了他一下,薛世泽抱着独孤灵灵脚步不由得快了好几步,他回眸看向身后的柱子。 "柱子!" 独孤灵灵喊了声,她眸子瞪大,看着柱子居然被泥石流给卷入。 原本从上面滚落而下的石头已经缓下来,但柱子已经没了身影。 夜色下,那儿变得十分寂静。 独孤灵灵拍了拍薛世泽胸口,让他放自己下来,她随后立即跑向那堆石头跟前,开始蹲在地上扒着那些石头。 "柱子柱子……" 她扒着石头,嗓音有些沙哑,她感觉眼镜有些发酸,好像又什么要从眼镜里面溢出来,更是无法想象柱子因此出事会怎么样。 薛世泽走过来,他低眸看着独孤灵灵的样子。 那双手,都因为不断得扒着石头而渗出血,但独孤灵灵像是没有丝毫的察觉,不断得扒着石头。 "别扒了。"薛世泽蹲下身子,抓住她的手,"你的手都流血了," "不行,柱子还在里面。"独孤灵灵抽回自己的手,继续扒着石头。 她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即便是手上破了不少的血,她都无动于衷,只是低着头扒着,血液流了不少在地面上。 薛世泽也想办法,甚至找来了木棍子扒着,可是这一扒,天都快要亮了,却还是没有看到柱子的身影。 怎么办 难道柱子真的要出事了吗 独孤灵灵身子跌坐在地上,她眼圈发红,声音哽咽,"如果柱子出事了怎么办他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如果不那样做,独孤灵灵会出事。 刚才独孤灵灵差点摔倒,一旦摔倒,那些石头就会把她给淹没。 "他想要救下你,那是他想做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抉择。"薛世泽抱住她的身子,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可是——" 独孤灵灵的手仅仅抓着薛世泽的袖口,嗓音哽咽。 她泣不成声。 薛世泽就这样抱着她,安慰着她,却蓦然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让他恍然抬眸看去,却看到了一道身影。 是柱子! 他不是从石头那边下来的,是另外一边。 三个人所走的路,旁边就是个小山坡,柱子刚才情急之下,只能往小山坡那摔过去,这才保住自己一条命。 此刻他才醒过来。 身上有擦伤,但并不严重,他看着不远处薛世泽跟独孤灵灵抱在一起的样子,眸子沉了沉。 感情可真好。 独孤灵灵也听到了动静,抬眸看过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追杀 是柱子! 她急急忙忙起身,拖着虚弱的身子跑了过去,猛地扑进了柱子的怀中,声音都在颤抖着:"你没事,你没事就太好了。" 柱子的目光看向薛世泽,手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想破坏二人的感情。 但是独孤灵灵抱得很用力,他感受到胸口处用力跳动的心脏,还有独孤灵灵对她的在意,否则怎么会把他抱得这么紧。 "抱歉,让你担心了。"多余的话,柱子也不会说。 独孤灵灵心有余悸的抬眸看着他,"你真的是柱子吗" "这青天白日的,难道有鬼"薛世泽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柱子身上,"方才的事情,多谢你了。" "应该做的。"他眼底涌动着别样的情绪,看了眼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内心很是难受,话却锐利了点,"你管我做什么反正这些要停下来了,我又不会被怎么样,你那样做是想让我愧疚吗" 如果不是救她,柱子也不会这样。 "不是。"柱子摇头。 他只是像让独孤灵灵活下去,至于什么愧疚之内的,他未曾考虑过。 见他这般,独孤灵灵的眼泪变得汹涌,她一拳头轻轻打在柱子身上,哑着声音说着,"你凭什么这样做" "土匪已经解决了,灵灵,我的心意未曾变过,我只心悦于你,我知晓你跟薛世泽在一起了,可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云若若的亲事已经退了,这门亲事我先前并不知道,是那天回去之后我才知道的。" 他语气有些迫切。 带着几分真诚。 独孤灵灵眸光一颤,她忍不住低声说了句,"可若是她轻生呢怎么办" "什么"柱子没听清。 "没什么,既然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你也把话说了,那你可以走了吗"独孤灵灵并不想云若若因为这件事轻生。 她良心难安。 柱子脚步一动,不由得靠近了她,"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现在已经跟薛世泽在一起了。"独孤灵灵站在薛世泽身边,眼神陡然变冷,"你还是回去吧,娶云若若。" "我不会娶她。" "随便你。" 独孤灵灵该做的都做了。 若是云若若还是因此轻生的话,她也没法子,而且这件事对独孤灵灵的伤害太大,她甚至还没办法缓过来。 柱子不明白她突然的疏离是怎么一回事。 那双眼中带着不解疑惑看向薛世泽,薛世泽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独孤灵灵身边,也足以说明了一切。 他是要护着独孤灵灵的。 "你是真的喜欢他的吗灵灵,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柱子逼近独孤灵灵,眼底满是质问。 独孤灵灵抬眸,对上他那双真挚又坚定的眸子,却又说不出口。 随后,柱子又看向薛世泽,认真的询问,"薛世泽,你们是互相相爱才在一起的吗你会给她幸福吗" 面对这个眼神,谁都无法说谎。 薛世泽即便想压下去内心的那股感觉,但喉咙处的话却怎么都没办法说出来。 "柱子,你到底想做什么"独孤灵灵察觉到不对劲。 此刻,柱子十分清醒,甚至连带着脑袋都聪明了些,"若是你们真的彼此喜欢,那便亲吻一下,如何" 说这句话的时候,柱子也十分痛心。 他总觉得这二人之间,没有太多的爱意,他一直跟在赵锦儿以及秦慕修身边,两人相爱你侬我侬,而独孤灵灵跟薛世泽不一样。 没有你侬我侬的感觉。 反而有些许刻意在里面。 "你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柱子,灵灵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薛世泽拉过独孤灵灵的身子,站在她跟前。 "我不会放弃的。" 柱子内心认定了独孤灵灵跟薛世泽并非真的相爱。 方才在独孤灵灵冲过来抱住他的那一瞬间。 他不知道为何想了许多。 那个拥抱,是充满不舍与爱慕的,柱子甚至还感受到独孤灵灵微微颤抖的身子,不是假的。 溢出来的情意,他感受到了。 这足以证明独孤灵灵还喜欢她。 再说,他们才互通心意多久,虽说他与独孤灵灵相识时间不是很久,独孤灵灵怎么会这么快跟人在一起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再加上此刻他们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让柱子内心坚定他们二人,绝对不是真的在一起。 "柱子,你为何要执迷不悟" 独孤灵灵转身,她现在才察觉到时间疼地发麻。 没走几步,一只手抓住她,随后手心传来温柔的抚摸,耳畔是柱子的声音,"你也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当然要……"独孤灵灵说着,撇开脸,满脸都是不自然。 柱子撕下衣角,随后给她轻轻包扎着,"我先给你包扎,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你打算要去什么地方" "再去那个镇子上。"事情都解决了,独孤灵灵自然要去镇子上吃好吃的。 薛世泽却突然停住脚步,眸色沉了沉,"有人来了。" 三人瞬间变得警惕。 过来的有几个人,但他们身上的杀意极重,而为首的,是听到消息急忙赶回来的土匪的头头。 "就是你们三个人"男人眸子一沉,杀意迸发。 不愧是头子,气场去其他人都不一样。 男人回来的时候,别提有多生气了,立即带着一群人来找柱子等人,没想到终于是碰到了,他们一定要报仇。 "怎么你们这些土匪,日日抢劫老百姓,我们这是为民除害!"独孤灵灵站在最前面,抬着下巴说着。 "还为民除害!" 男人笑了,拿起刀剑指着独孤灵灵,"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话落下,几个人朝着独孤灵灵冲过去。 说起来柱子三人因为昨夜的折腾,现在力气都不多,能做的只能是尽快解决,但那个土匪头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他下手很重。 刀刀致命。 毫不手软。 独孤灵灵身子灵活,但因为昨夜逃跑还有挖石子的缘由,没有几招就撑不下去了,身子摇摇欲坠,眼前的那把大刀眼看着就朝着她砍了过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还有机会 柱子跟薛世泽都察觉到。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 只是他们的动作不一样,柱子是挡在独孤灵灵跟前,大刀划过他的胳膊,迸发出鲜红的血液。 薛世泽拉过独孤灵灵的身子,让她躲避开。 方才柱子那边不好拉走,人都在柱子这边,如果拉走独孤灵灵很容易让她受伤,所以只能自己挡。 但他没想到薛世泽拉走了独孤灵灵。 一时间,他怔住了。 他身上的鲜血让独孤灵灵看到,她瞪大了眸子,眼底满是慌乱,"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下来" "我没事。"他摇头。 "别说了,先处理掉这件人。"说着,薛世泽的目光看向那些凶神恶煞的土匪,眼底透着几抹冷意。 这些土匪不简单。 如果继续下去,他们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已经没事了,放心。"独孤灵灵拳头一握,那双裹着无尽怒火的目光狠狠盯着眼前的这些人。 她要杀了这些土匪! 于是,他们再次的与土匪打起来。 柱子身上有血,每一次都比之前还有疲惫,他的视线甚至都变得模糊,有些支撑不住,但还是强咬着牙。 一旁的独孤灵灵也看到了。 独孤灵灵手上的剑稍稍紧握,她怒视着这些人,脑海中浮现的,居然是以前独孤剑交给他的一招一式。 有些招式虽说在脑海中,但从未真正的练出来过。 很多地方独孤灵灵都练不出来。 可是如今。 独孤灵灵却对着这些人,一招一式对他们进行进攻,反而还把他们这些人给一一击退,而看着这些土匪要跑掉,独孤灵灵也绝不手软。 手起剑落。 她把这些土匪全都给杀了。 而后,她站在那,低眸看着眼前的几具尸体,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我居然把这一套学会了" "灵灵。" 两道身影到她身边。 独孤灵灵低着头,指尖在颤抖着,"以前,爹跟我说,这一套招式非常的厉害,但是非常的难学,但是在刚才我使出来了,还杀了他们。"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土匪处理掉,我们走吧,只是从这边很难走过去,要不我们绕一绕"柱子看着不远处的小镇子。 虽说近在眼前。 但因为泥石流的爆发,这里过去全部都是石头,虽说泥石流平静了,但不意味着还会进行反扑。 为了他们的安危,还是不要从这里过去。 "这里绕过去的话,还要走一座山。"薛世泽看着不远处的一座山,那座山把前面的路都给挡住了。 只有上山才能过去。 他们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 现在天色还早,他们上山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山很大,他们要想过去的话,可能要在山上走上两天才行。 前一日,倒是没什么。 这山很大,原本他们觉着走着走着就应该可以下山,但是却发现他们似乎迷路了,眼前更是一片雾蒙蒙的。 雾很大,容易迷失方向。 果不其然,他们迷路了。 "要不还是先不走了吧等雾散了我们再找一下方向下山。"薛世泽看着这种天色,眼底满满都是担忧。 "找个地方吧。" 他们不能就随意找个地方就休息,得找个山洞,至少山洞安全很多。 这里山洞倒是多,没走一段路,他们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三人想也没想就进去,在这里休息一番。 独孤灵灵看着柱子胳膊上的伤口,开口,"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没事的。"柱子开口。 但独孤灵灵并没有放弃,而是伸手给他解开先前随意绑上去的布看着眼前下去的伤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没有药,这里是山上,说不定有些好药呢"独孤灵灵看向柱子。 "你知道要用什么药吗"柱子问。 独孤灵灵摇头,"我不太懂这个。" "等雾散了,我们去找点药。"薛世泽站在一旁,他看着鲜血淋淋的伤口,眉头一皱,"你伤口在流血,还是要先包扎吧" "不用。" 他摇了摇头,脑袋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轻生说着,"没有用药,只有布包扎的话,伤口会越发的严重,就这样吧。" "那行。" 只是他们在这里,也没什么吃的。 这山上自然是有的吃的。 等天黑下去,雾也散了,能看到外面的星星,能够指引他们方向,薛世泽跟独孤灵灵就想着去看看方向,明日好下山。 至于柱子,就去找药草。 他现在必须赶紧处理掉伤口,至于独孤灵灵跟薛世泽,他既然清楚两人并不是真心相爱的,那他就还有机会。 …… 药草不是很难找。 柱子找到药草后,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开始捣碎药,他还找了些别的药草,一一捣碎之后开始涂抹。 处理好伤口后,他们二人也回来了。 两人居然抓了一只野鸡,还有几个果子。 独孤灵灵想要在山洞门口捡着树枝,打算起火烤野鸡,而山洞内,他们两个人就坐在那。 起初,他们一言不发。 而后,薛世泽看想着柱子,缓缓开口,"你很喜欢独孤灵灵吧" "你们在一起,是假的吧"柱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那双坚定的目光落在薛世泽的身上。 薛世泽淡然一笑,他轻启唇说着,"你怎么能确定" "我问你们的时候,你们没有说出口,若是再一起了,怎么会愣住我也不信她这么快就能跟你在一起。"柱子皱眉,他的脑瓜子在此刻十分的清醒。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想到这一部。 平日柱子跟秦慕修也待多了,所以还是会变聪明一点,只是他也只能想到这,再深一点就想不到了。 且柱子发觉,是因为独孤灵灵先前抱住的他一下。 那一下,让柱子觉得独孤灵灵对他并非真的放下了。 "柱子,你倒是聪明了些,不过灵灵可没那么容易跟你在一起。"薛世泽淡然一下,他低着头,手起刀落宰鸡。 放血拔毛。 手上更是干脆利落,独孤灵灵也把捡来的树枝堆了起来,生火。 很快火生了起来,野鸡也被烤了起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猛虎出击 器灵根本没听林大鸟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它的脑子犹如被雷劈了,一片空白。 什么,追着龙猪做绝育手术,然后龙猪就认你为主了? 这样也行? 草伱妈,还有没有天理? 器灵彻底懵了。 它本想忽悠林大鸟进入山洞找死,可哪里想到,林大鸟不仅没死,还得到了一头神兽龙猪,太他妈气人了。 “它奶奶的,这个死胖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器灵气的抓狂。 殊不知,莫天机也有些无语。 先前他们进入山洞以后,发现了龙猪,然后林大鸟就对龙猪说,跟着我吧,他日我带你横扫天下。 然后,龙猪就跟林大鸟大战了一场。 不得不说,龙猪的实力很强,打得林大鸟灰头土脸,四处逃窜,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林大鸟找准时机,突然一刀割掉了龙猪的命根子。 然后,龙猪真的就认了林大鸟当主人。 离谱!太踏马离谱了! 纵然莫天机得到了神算子的真传,可以推演天机,算天算地,可也没算到这一出。 “对了器灵,你刚才一下子就认出了龙猪,这么说,你知道龙猪的来历?”林大鸟问道。 器灵暗道:“老子存在那么多年了,知道龙猪的来历不是很合理吗?” 见器灵没回话,林大鸟脸一板,说道:“器灵,你耳朵聋了?” 草,刚得到龙猪就在我的面前摆谱,你丫的算什么东西? 不对,他不是东西,是我的主人! 器灵忍着怒气说道:“大鸟哥,对于龙猪的来历,我听说过一些。” “据说,龙猪是排名前十的神兽,拥有强大的力量,它既能掌控雷电风雨,也能驾驭火焰洪水。” “对了大鸟哥,我还知道一些关于龙猪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林大鸟道:“说说看。” 器灵道:“传说,很久很久以前,龙族的一个小公主爱上了一个实力强大的灵猪,两人一来二去,暗生情愫。”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它们情不自禁,偷吃了禁果,没过多久,龙族的小公主就怀孕了。” “这个小公主足足怀了三百六十年,终于生下了一个崽。”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小公主生下来的不是龙崽,而是一个猪头龙身的怪物。” “龙族作为高贵的种族,神兽中的王者,自然容不下这个怪物,当时的龙族族长,也就是龙王,要杀了这个怪物,小公主拿命相逼,无奈之下,龙王只好将这个怪物扔掉,让它自生自灭,但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小公主永远不得再踏出龙宫半步。” “灵猪许久没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甚是想念,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闯入龙宫,想见小公主一面。” “龙族何其强大,岂是一头灵猪能闯进去的?” “虽然灵猪实力不弱,但是擅闯龙宫,无疑是以卵击石,很快就被龙族高手擒住了。” “龙王早就怨恨灵猪玷污了自己的女儿,心想,我不去找你,你还敢来找我,这不是找死么?找死么?” “当场下令,将灵猪宰了煮火锅,以泄心头之恨。” “可不知道为什么,小公主知道了这个消息,危急关头出现,挡在了灵猪身前,恳请自己的父亲饶恕心上人一命。” “龙族是个骄傲的种族,自然不肯留下灵猪,于是,小公主又以命相逼。” “最后,龙王妥协了,将小公主和灵猪一起囚禁,让他们永生不得自由。” 器灵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完了?”林大鸟问。 “还没呢,我喘口气。”器灵继续说:“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一转眼,三千年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一个神秘的家伙,闯入了龙宫,将龙族高手全部镇压,然后与龙王大战了一场。” “大鸟哥,你猜猜,结果如何?” 林大鸟催促道:“别磨叽,赶紧说。” 器灵道:“那个神秘的家伙实力很强,与龙王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以平局收场。” “直到这时,龙王才知道,这个实力强悍的家伙,居然是他当年扔掉的那个怪物。” “那个怪物身上有一半真龙血脉,有一半灵猪血脉,因此它从出生开始,血脉之中就烙印着龙族的传承以及灵猪的传承。” “正是因为如此,它的修炼速度极快,很快就在神兽界闯出了威名,世人根据它的模样,称呼它为龙猪。” “龙猪当时就对龙王说,要么让我们全家团聚,要么,我送你们全族到地狱团聚。” “龙王迫不得已,只好放出了龙猪的父母,虽然它心里很想认下这个外孙,但是为了龙族的脸面,以及龙族骨子里的骄傲,龙王还是没认他们,让他们滚蛋了。” “龙猪一家找了一个世外桃源,从此以后,一家人幸福地活着,繁衍生息。” 林大鸟听得是如痴如醉,说道:“器灵,没看出来,你的故事讲得不错嘛,以后没事的时候多给我讲些故事。” “好的……”器灵连忙闭上了嘴巴。 草,怎么答应得这么丝滑,一点违和感没有? 林大鸟坐在龙猪背上,目视远方,一脸惆怅地说道:“也不知道梦寒现在在哪里?” “要是她能跟我一起坐在龙猪的背上,听器灵讲故事,那多么美好啊!” “妈的,都怪无极天尊,要不是那个狗比,梦寒现在肯定还跟我在一起。” 莫天机在旁边说道:“大哥,这个时候你就别想儿女情长的事了,咱们还是快去虎牢关吧!” 他们要去虎牢关? 器灵听到莫天机的话,心里有些疑惑,这两个傻小子去虎牢关干什么? 难道他们不知道,虎牢关马上就会成为大魏和大周的决战之地? “我要不要提醒死胖子,虎牢关很危险,让他注意安全?” “靠,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有死胖子挂了,我才能恢复自由。” 器灵犹豫了一下,说道:“大鸟哥,你们去虎牢关干什么啊?” 林大鸟想也没想,说道:“找大哥。”&rr;→新书推荐: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伤得很重 "已经没事了,柱子,但是你的伤口很严重。"独孤灵灵看着柱子身上的血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会处理伤口。 之前柱子带回来的药草,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独孤灵灵想跟薛世泽说什么的时候,却看着薛世泽摇摇欲坠,也倒在了地上,他刚才跟老虎缠斗也受了伤。 此刻终于撑不住。 两人双双倒闭,独孤灵灵愣住,她伸手推了推薛世泽的身子,声音沙哑,"薛世泽,你别吓我啊!" 薛世泽没反映。 独孤灵灵立即去探了探他的呼吸,发现还有气息,而她这才发现薛世泽胸口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似乎是被老虎抓伤的,不过这里的伤口没有柱子那么的严重。 不致命。 柱子的伤口是被雨水打伤,如果就这样包扎可能会出事。 但不管给谁包扎,都没有包扎的东西。 衣裳已经湿透了。 没有办法了。 独孤灵灵看着两人,无力感涌上来,她眼圈泛红,两个人都出事,她不知道应该先处理哪一个人才好。 "咳咳……" 薛世泽醒了。 他瞥见独孤灵灵无措的样子,缓缓开口,"我只是方才太累了,眯了一会儿,我没事,你先去处理掉柱子,他的伤口比较严重。" 说完他还看了眼外面。 雨依旧很大。 雨水掺杂着血液流进来,伴随着闪电,血液显得格外吓人,而那些血液,大多都是柱子的,薛世泽虽受了伤,但也没有柱子那么严重。 "那你——"独孤灵灵看了眼他的伤口。 "我没事,你可以先处理他的,老虎应该段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如果他的伤口再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没命。" 薛世泽语气很淡,"我还能坚持一下。" "你真的可以吗你身上的伤口也严重。"独孤灵灵眼底满是担忧,她不希望这两人之中其中任何一人受伤。 "没事。" 他望着外面。 天已经要亮了。 "现在赶紧下山,说不定还能让柱子好起来,若是晚了的话,可能会没命。"薛世泽的眼底变得十分严肃。 独孤灵灵还想说什么。 但是柱子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了,血液虽然没有流了,但是柱子的脸色发白,再耽搁一会儿,可能真的如薛世泽口中所说了。 "等我把他松下山之后,再来找你。"独孤灵灵看了眼薛世泽,开口。 "好。" 独孤灵灵有些担忧,但是内心更担心柱子会出事,便只能先带着柱子从上面满满的下山。 下山的路有点不好走。 有好几次,独孤灵灵都滑了脚,在要摔下去的时候,独孤灵灵下意识的还是想要保护柱子不让他受伤。 雨已经没下了。 但泥泞的路让独孤灵灵很难走,加上柱子又重,独孤灵灵身子很是纤细,跟老虎拼斗之后也没多大力气。 她愣是咬着牙,带着柱子下山。 这一路,独孤灵灵好几次都撑不下去,到后来,她的腿都在疯狂颤抖着,好几次都站不住差点摔倒。 但她忍不住了。 如果摔了,柱子肯定连命都没了。 她不能让柱子就这样死了。 …… 一路下来,独孤灵灵都小心翼翼得,在看到那个小村子的时候,独孤灵灵的眼前都变得一阵模糊,她拖着柱子的身子,朝着那走了过去。 快了—— 马上就要到了! 到了村子口的时候,独孤灵灵好似真的撑不住了,但她咬着牙,在看到有人出现的时候,松口气。 有人,有救了! 可是张嘴的时候,可是喉咙却卡住。 她抓住那个人,想要说话,想要求救,可是喉咙什么都说不出,身子摇摇欲坠,朝着地上倒了过去。 在倒下去之前,她还想护住柱子。 可是身子承受不住,只能眼前一片模糊,倒在那人跟前。 那人也被吓了一大跳,看着柱子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更是惊呆了,他急急忙忙去了村子中,找来人把他们带了进去。 …… 等独孤灵灵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去找柱子。 旁边的声音传来,"姑娘,你身上的伤口也不少,还是小心点。" "我——" 独孤灵灵这才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她身上包扎了不少的纱布,可她没心思管,急忙问,"与我一同来的人呢" "那个啊……伤口很严重,可能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够恢复,你们也是命大,是从那座山上下来的吧"男子询问,眼底都是担忧。 "嗯。" "山上可是有老虎的,我们白日就算是上山,也只敢在附近走走,不敢往里面走,以前就有几个小伙子往山里面走过,结果出了事,尸体都没了!"想到这,男子眼底慢慢都是难受。 那可是几条活生生的命。 独孤灵灵想到了薛世泽,既然柱子已经没事,薛世泽还在山上,她担心薛世泽在上面待一会儿会出事。 她想去找。 可是独孤灵灵的身子也快要撑不住了,她稍稍一动,先前没注意到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皱紧眉头。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伤得也不轻,要好好躺着才行。"男人立即阻止她。 "山上还有——" 独孤灵灵刚想开口,却见一道身影出现在独孤灵灵的跟前,他开口说着,"我已经下来了,没事了。" "你怎么下来了"独孤灵灵震惊。 "要是等你们,我怕是真的要出事。" 薛世泽半开玩笑的说了句,随后目光沉沉看着独孤灵灵,"我担心你们会出事,所以就下山来看看,我的是最轻的。" 除了胸口处的伤口,其他就没什么了。 薛世泽主要是跟老虎打斗的筋疲力竭所以才会晕倒,在独孤灵灵离开后,他把昨日剩下的几个果子给吃了,有了精力,随便缠了一下伤口就下山了。 山下的这个村子,薛世泽一猜就知道他们在里面,所以就来了。 还当真在。 "真的没事吗"独孤灵灵皱眉。 "他的确没什么大事,最严重的还是另外一个小伙子,就是你带过来的,伤口很深,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男子的话,给了独孤灵灵当头一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难道要分道扬镳 很严重吗 独孤灵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嗓音有些沙哑,"那你可否帮我想办法,求求你一定要把他救下来。" "能救下来,我们自然会救的,只是如今他如今昏迷不醒,得全靠他自己。"男人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着。 全靠柱子自己吗 也就说,也有可能会出事 独孤灵灵看着男人离开,她似乎挣扎着想要从榻上起来,但是奈何起不来,她只能只手撑在榻上,看着一旁的薛世泽。 "他不会有事的,我问了,只要熬过这一个晚上就没事了。"薛世泽扶着她的身子坐在一旁,随后说着,"你的身子也很重要,先养好自己的身子。" "嗯……" 独孤灵灵刚要躺下,她身手抓了抓薛世泽的衣裳,说着,"你帮我看着他可好我实在不太放心他。" "好,你先躺好,否则我也不帮你看。"薛世泽点头。 于是,独孤灵灵这才躺下去。 可是说休息,独孤灵灵怎么都休息不好,她脑海中全是柱子救下她的身影,也担心柱子真的因此而没了小命。 若是他真的没了小命怎么办 这种恐惧感,几乎让独孤灵灵窒息,她握紧双手,强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奈何身体上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 一次又一次。 她还是撑着身子起来。 薛世泽看到她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急忙过去扶着独孤灵灵的身子,问:"你为何非要起来" "看看。" 独孤灵灵坐在一旁,低眸看着柱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痛,不知道怎么开口。 "若是不舒服,就不要坐在这里了。"薛世泽伸手,似乎想要扶起她。 薛世泽看着她这样子,很是心疼。 "我真的没事。"独孤灵灵摇了摇头,一只手撑在椅子上,她半抬眸,明明眼睛都快撑不住了,却非要在这里坐着。 薛世泽也是无可奈何。 他没想到独孤灵灵这么的执拗,只能叹口气站在一旁,他在看着独孤灵灵眼底的痛苦时,也想要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什么都不说。 "你真的很喜欢柱子吗"半晌后,薛世泽才开口。 独孤灵灵低眸,她想伸手触碰到柱子,可是到一半却又收回手,眼底透着几分暗色,"也许吧。" 喜欢与不喜欢的…… 只是他们两个现在如今的状况,独孤灵灵即便是再喜欢,也绝对不可能跟柱子在一起,她现在内心更多的是—— 愧疚。 柱子是因为想救下独孤灵灵才变成这样的。 "你就这么在乎那件事吗这件事说不定还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呢"薛世泽低着头,看着独孤灵灵脸上爬上的那一抹难受。 她是真的很痛苦。 痛苦发生的这一切事情。 独孤灵灵手不由得紧了紧,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明白,如果他去跟爹娘说退亲,云若若去轻生的话,怎么解决" "……" "所以,你担心的到底是什么呢柱子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不过你若是真的想放弃他的话,我会想对你有心思的。"薛世泽低眸,好整以暇的目光看着她。 说喜欢,薛世泽是有的。 因为独孤灵灵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身上的爽朗之气,不仅仅是女子,就连男子都难以有这种豪迈之气。 也是这一点,薛世泽不得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你——" 独孤灵灵似乎想与他争论什么,但随后有撇开脸说了句,"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说这些话。" "好了,你若是受不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你的身子也很重要。"薛世泽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独孤灵灵依旧坐在那。 她看着柱子,深呼一口气,她内心有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随后眸子沉了沉,在那坐了一会儿才起身。 —— 几天后。 独孤灵灵身子好了不少,她本就是习武之人,身子好得很,再加上大多都是皮外伤,此刻已经不疼了,反而能起来走一走。 当然,也不能太猛。 她再次站在柱子的塌边,看着柱子还未醒不由得皱眉,她再次去找大夫,询问:"为何他还没醒" "这个我已经尽力了,他是否能够醒过来,只能看他自己,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大夫摇着头说着。 "……" 还没醒。 要睡到什么时候 独孤灵灵看着躺在榻上的人,喉咙有些沙哑,"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了。" 大夫没有法子,独孤灵灵不由得皱眉,她拿出了一些银子放在大夫跟前,开口:"这些天多谢您的照顾了。" "这是"救下他们,大夫还以为不会给银子的。 这里的人淳朴,能救人就救了,至于银子这些,若是没有,也可以用其他法子来偿还,到也无所谓。 "请问这个村子哪儿可以买马车"独孤灵灵问。 大夫疑惑,但还是跟她说了,"村头就有,不过姑娘,你身子也美好,那位男子也没好,你们是打算离开吗" "嗯。" 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带着柱子赶紧去往东秦,说不定还能让赵锦儿治好柱子。 于是乎,独孤灵灵去往了村子里面,找人买了一辆马车,在回去的时候,撞见站在院子门口的薛世泽。 "你这是准备走吗去哪里"薛世泽看着她牵着的马车,问。 "嗯,我想着带柱子去东秦,他到现在都没醒过来,我想着王妃应该能治好的。"这里的大夫没有赵锦儿厉害。 再加上柱子还是她的弟弟,赵锦儿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下柱子的。 "我陪你一起。"薛世泽开口。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呗,我想着赶紧回去。"独孤灵灵摸着那匹马,眼底带着几分柔和。 "……" 薛世泽想跟上去,但独孤灵灵却不让。 难道他们要这样分道扬镳吗 当他们走进院子的时候,却看着有人走过来,朝着独孤灵灵说了句,"姑娘,他醒过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独孤灵灵急急忙忙朝着屋内跑了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中毒 "还真是猖狂!" 沙族与岩族的修士见状,也是面色一沉。 还没有什么人,敢在百大强族面前如此嚣张的。"我先来!" 岩族的强者出手。 然而空虚公子却是道:"太浪费时间,你们两个一起!"此话一出,更是让两方势力,不少人咋舌。 天曜皇国那边,更是有修士道。 "莫非此人,就是道真界主最大的暗棋和底牌" 他们都觉得,这位年轻天骄,应该是道真界主花费了大代价请来的。沙族身形被击飞,倒飞千丈。 但我却是注意到了。虽然修炼时间过万岁。是仅本身如此逆天是说。 "哼,原来是这一教的余孽,成为了过街老鼠,只能躲在那偏僻之处老都公子,犹如神助特别,将我的各种神通招式都破解。.. 充实公子一招一式,都改变了,违背某种章法。天曜皇国这般,一众修士脸色变幻。s:. 结果现在一個充实公子,教我们做人。甫一交手,沙族的实力便是展露有遗。 本来我们来此,应该是降维打击。 又被君逍遥加强一波,此刻实力真的不可小觑。一道热语响起。 牟娜心底一沉。 仿佛没某种玄妙的道音,在充实公子耳畔萦绕。那沙族,总算是露出了马脚。 那些百弱种族的修士,眼界也都是强,此刻反应了过来。 其中每一颗沙砾,都仿佛是一颗微型星辰,碰撞间,爆发出雷鸣之声。"有错,貌似没点像销声匿迹许久的风月古教 葫芦口喷涌而出有尽星沙,璀璨有边,仿佛一条银河特别。这落败的方恒和岩族修士,面色沉热。 更是能在短时间内,将一个人的战力拔低到如此程度。毕竟在那等偏僻大界,又能没什么天骄人物 那些百小弱族的修士,实力的确是很是强。 充实公子立刻就感觉,这牟娜的诸少招式,都被拆解开来。真的是太逆天了。 是愧是传说中的多年帝! 别看空虚公子一副肾虚的模样,但他的实力并不弱。随即,沙族与充实公子交手。 因为我知道,充实公子必胜。"太子殿上!" "原来如此,找到了 我谋划了那么久,怎么能就此落败 之后,器灵魇就说看是穿我。 沙族的神通手段,威力极小,但似乎没所掩藏。 "既然如此,倒是要再逼一逼,让我主动露出马脚 现在,沙族越发觉得,怕是这白衣公子,才是真正的主导者。君逍遥却是观察道了。 君逍遥心念一动。 我再度出手,周身没混沌的雾气弥漫,隐约间,浮现出一头颜色混沌的龙。连充实公子都是惊了一上,缓忙对抗。 他张口一喝,祭出了十三柄色泽不同的飞剑。顷刻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我体内浮现。 饶是老都公子,应付起来都是没些勉弱,感觉捉襟见肘。哪怕放眼一些百弱种族中的妖孽,也是一定能比得过沙族。身怀天龙命格,然前失去,沉寂许久,再度一招崛起。 我目光,上意识落在君逍遥身下。 采集星辰,各种稀没金属,融入雷霆之力祭炼而成。 十三柄飞剑,分别代表七情与六欲,此刻化为剑阵,困住岩族和沙族的强者。最前结果也是出君逍遥的预料。 一情八欲 剑阵镇压而出,十八柄飞剑在虚空勾勒交织,化为一方恐怖之阵,带着摄人心魄的效果。 每一柄都凛冽至极,发出的剑鸣声,仿佛都能扰动人的心神,让人心猿意马,分神恍惚。 "既然如此,你与他一战而道真界那边。 君逍遥,并有没过于关注战场。 君逍遥微微一笑。. "你心是动,拘束恒久!" "是对,这招式,怎么感觉没点像这一教"光翼族的这位修士,眼中闪过热意"魇,助你一臂之力!" 我本身的实力也极为是强,达到了一劫准帝。我暗暗欣喜。 与此同时,在充实公子体内,这颗金色的魔种,也是产生异动。伴随着神通碰撞的波动。 但对于准帝级弱者而言万年岁月,是真的是算长。那样做,只没一种可能。 天曜皇国那边,诸少人色变。那的确是一个是可忽视的对手。毕竟我可是植入了魔种。 老都说,不是说书先生外的话本主角。岩族与方恒的弱者,再度落败。 难怪此等人物,放眼整个苍茫世间,都寥寥有几。"莫非与我没关" 沙族立刻就感觉,充实公子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沙族心中喝道。 "看来那沙族,的确是得到了什么传承机缘其我人都有没注意到。 这正是空虚公子从那洞府中得到的先人宝贝。 接下来,大战再度开启。 君逍遥投去目光,眼眸深邃。那绝对是君逍遥在帮我! 我终于按捺是住,要亲自出手了。其我人或许看是出。 岩族强者一声暴喝,拳锋祭出,乃是落石王拳,仿佛有诸多星辰伴随着拳锋在轮 转,碾压虚空。 一旦祭出,敌人陷入其中,将遭受万雷轰鸣,更能磨灭一切,炸碎万物。"此人莫非是风月古教传人" 我周身,准帝法则浮现,天崩地裂,虚空扭曲,神华万重。我们天曜皇国,败了! 面对那沙族,充实公子倒是收敛了一些。 沙族的妖孽之处,自是是必少说,我的经历也堪称传奇。但这龙只是一闪而过。 也不是说,我并有没展露出神通的本来面目,而是以其我手段作为掩饰。沙族见状,静心凝神,充实公子的手段,有法影响到我。 沙族面色森热,暗咬牙关。 是得是说,风月古教的名声,是真的没点臭名昭著。而那时。 同时,粉色的雾气弥漫仿佛颠倒了红尘,显化出乱象。上一刻。 我也是出手,每一项神通招式,威力都奇小。 七情六欲剑阵。 光翼族,岩族,方恒的修士,皆对充实公子热然而视。 不是沙族,得到了某些传承,但是坏展示出来,怕暴露,所以用其我手段作为掩饰。 沙族的强者也是出手,祭出身前的小葫芦。我仿佛是是在和充实公子对决。 出声者,正是沙族。 而是在和某一个,有法想象的存在对战,互相对招拆招!"是,你还有败!" 罗诏对于君逍遥,眼眸中流露出叹服之色。曾从风月古教先人洞府中,得到了不少传承。那是方恒的一门利器,天雷碎星沙。 恐怖的波动,席卷天地。 只可惜,我们遇到的,是加弱版的充实公子。 君逍遥亲自赐予天赋,哪怕只没万分之一,对充实公子来说,都是极小的提升。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老虎的爪子上有毒 独孤灵灵示意了下薛世泽,道:"可是薛世泽胸口也被老虎抓过,为什么他没有中毒" "这……" 大夫没有想到这一茬,愣住了。 昨夜的时候,柱子给了他银子只是让他这样说,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夫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呀…… "或许不是同一个爪子。"薛世泽开口。 这也说得过去。 可能伤了柱子的那只老虎,跟薛世泽的不一样,而且,既然中毒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独孤灵灵还打算离开。 现在看来,想离开很难。 "真的中毒了"独孤灵灵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相信。 她去了屋子内,看到坐在那愣神的柱子。 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也不像是中毒了。 但还是走过去,站在柱子跟前,问:"你真的中毒了" "啊" 柱子愣了一会儿,随后疑惑的看着独孤灵灵,"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独孤灵灵皱眉,不解的看向大夫,开口,"他中的是什么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毒性渗进体内,想要解毒也会十分的困难。"大夫开口。 "那——" 柱子变成这样,独孤灵灵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为何一开始没察觉到,你是大夫,为什么……"薛世泽皱眉,看着柱子坐在旁边呆呆的样子,问了句。 大夫面不改色的说着,"这毒无色无味,我就是个小大夫,一点小病之类的我当然可以处理,但是这种毒,我难以解决。" "……" 一个村子内的小大夫。 独孤灵灵肯定不能指望大夫医术很厉害,但柱子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法子需要多久才能恢复"独孤灵灵脸上带着些许着急,看着大夫,希望他现在就能治好。 大夫摇摇头说着,"不知道,这要看他自己。" "不然,我们现在就带着他离开,你觉得如何去东秦。"说着,独孤灵灵就伸手想要去拉住柱子。 但是柱子却推开她。 "你是谁"他开口。 独孤灵灵的手愣住,话语难以从口中说出,只能开口:"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会让你想起来所有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是谁你是谁"柱子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她。 独孤灵灵看着他这样子,内心满满的都是心疼,"你叫柱子,我们是你们的朋友,我们现在要带你回家,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 像是哄着柱子离开。 柱子眼底还透着几分害怕,"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 "……" "我看他还是要赶紧找个厉害的人治一治比较好。"一旁的大夫,这个时候给独孤灵灵说了一句。 独孤灵灵点头,她认真的看着柱子,"我们不会害你的,放心跟着我们,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记起所有的事情。" "你担心我吗"柱子问。 独孤灵灵一怔。 她自然是担心的,但是面对柱子真挚的发问,即便清楚是失忆,但独孤灵灵还是不愿意把这件事输出口。 "我们是朋友,我当然担心你。"朋友之间的担心,肯定没什么了。 "嗷。" 他声音有些低沉,但没有什么破绽。 "我们送你回去,找个大夫把你治好,好不好"独孤灵灵扶着他的身子起来,只想赶紧把柱子给治好。 柱子跟着独孤灵灵走了。 前几天买下来的马车还在,正好独孤灵灵跟着柱子可以坐上去,至于薛世泽,他也一并上了马车。 "这一路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护送你们过去吧。"薛世泽坐在轿子上,目光死死打量着眼前的柱子。 他看不出什么破绽,但觉得这件事好像有什么问题。 却又好像什么都没。 这一条路也不是很好走,马车有些颠簸,柱子会找理由不太愿意坐在马车上,就会遇到一个小村子就下来。 柱子每每都会被安排在一个客栈内。 独孤灵灵就会忙里忙外的,给他端来饭菜,让他吃饭,还找大夫过来给他看看,可是大夫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此时,独孤灵灵不在屋内。 薛世泽神色暗淡,他的目光落在柱子的身上,缓缓开口,"柱子,你应该不会是假装失忆,所以才想留下她的吧" 闻言,柱子的手一紧。 他没说话,薛世泽自言自语的说着,"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不要骗她。" "……" 柱子轻轻的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道:"我为什么会骗她" "我也不知道你是真是假的,我只是你要么就是真的失忆了,而不是利用这让她留下来。" 薛世泽的话刚落下,外面的门就打开了。 "这个是我让厨房专门给你做的汤,补补身子,你受了伤,这一路舟车劳顿,你会很虚弱的。"独孤灵灵把一碗汤放在柱子跟前。 是一碗鸡汤。 是独孤灵灵盯着人做好的。 柱子抬眸看着独孤灵灵,独孤灵灵眼底透着几分喜悦。 "我能不喝吗"柱子问。 "不行,你的身子要补,你必须喝下去,来!"独孤灵灵说着,拿起他的碗,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的汤。 这种鸡汤,肉已经不好吃了。 精华都在汤里面。 所以独孤灵灵端进来的那一汤碗鸡汤没有一块肉,只是表面上似乎还飘着些许枸杞,让柱子好补补身子。 柱子在独孤灵灵期待的目光下,拿起那碗鸡汤,喝了下去。 一碗又一碗的。 他喝了不少。 薛世泽看向独孤灵灵,问:"这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 "没什么,能让他好起来就成。"对于那些银子,独孤灵灵不放在心上,她是在村里,买来的是最好的鸡。 "也不知能不能好点。" 薛世泽目光看向柱子,却见柱子只是闷头吃着,没有说话。 …… 这里距离东秦还有些距离,一路上,独孤灵灵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柱子,而柱子也看着独孤灵灵,眼底带着些许疑惑,"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你这是何必呢? "不用三天" 一个漂亮女销售长腿晃动的似笑非笑,看着叶昊的道:"和你上次一样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叶昊按着屏幕的淡淡道:"没错的就一个电话。" "噗哧——" 一群人都是笑出声来的看着叶昊,眼神充满了嘲讽。 大家都从小道消息得知了的叶昊能够签下沈红袖两人的是因为汪少东,关系的目,就是为了给赵琳琳一个面子的让叶昊正式入职。 可是叶昊这个跳梁小丑的居然觉得那是自己,功劳 要不要这么搞笑 在这一刻的在场,员工看着叶昊,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几个俏丽女员工更是用鼻子看着叶昊的这个家伙不过是一个吊丝而已的真,以为自己在魔都能量无情 若非汪少东要追赵琳琳的给他叶昊一点面子的他能干啥 一个废物、一个窝囊废的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赵琳琳一脸恨铁不成钢:"叶昊的得了的差不多就行了!" "之前,事情大家都知道,!" "你还装" "这么装下去的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一个小丑的你明白吗" 汪少东则是淡淡道:"叶昊的做人还是踏实一点吧的做不到就说做不到的强出头的没什么好处。" 显然的就算是把汪少东打死他都不相信的叶昊一个电话就能摆平陆天鹏。 别说区区一个叶昊的就算是他能请动汪华清的这事都未必能办成。 叶昊神色淡漠的按了一下拨号键的很快电话接通的他淡淡道:"陆天鹏的半小时内滚到开山集团的把你一个亿,欠款结清。" 说完的叶昊就挂了电话的不给对方开口,机会。 见到这一幕的大家都笑了出来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特别是赵琳琳的此刻也很生气! 叶昊真,太让她失望了的甚至可以说是失望透顶了! 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还半小时内来还欠款 开什么玩笑 "砰——" &sp;半小时不到的就在汪少东等人带着不屑要散会,时候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而后就见到一张轮椅被人推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的无数人都是浑身一阵的特别是汪少东更是目瞪口呆。 &; 陆天鹏 真,是陆天鹏来了 这怎么可能 此刻的在场所有人都开始揉自己,眼睛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全身打着绷带,陆天鹏的居然坐着轮椅在半小时内赶赴了 这是什么速度 这是什么画面 做梦! 这一切绝对是在做梦! 有,女员工此刻已经下意识,给自己一巴掌的想要把自己从这噩梦之中抽醒过来。 "叶少在吗" 陆天鹏此刻一脸彬彬有礼的"我是来还一个亿,欠款,。" "你找财务吧的以后这点小事的就不要麻烦我了。" 叶昊说完的扫了汪少东一眼的微微一笑道:"汪少的记得我两千万,提成!" 话音落的在众人吃屎一样,表情中的叶昊走出了会议室。 刚刚走出会议室的叶昊,电话就响了:"叶少的医院这边出事了的向贤带人来闹事!"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他确实是中了毒 白岚借催动昊天宝鉴释放出来的太乙金光,感应到了天陨之地入口的位置,大概位于葬神沙漠西北方向的某处空间。 "开!" 来到这片空间正中央,白岚全力朝着昊天宝鉴打出灵力。 "嗡嗡嗡!" 昊天宝鉴中迸溅出盛若烈阳的金芒,密密麻麻的金色光丝从宝镜中奔涌而出,如同海浪一样覆盖四周。 在漫天的太乙金光照耀下,空间内陡然显现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大门,大门上雕刻着花鸟草木等图案,精致绚丽。 这就是天陨之地的入口了! "血灵九变!" 沈浪变身成金睛石猿,双臂筋脉暴起,全力推动金色大门。 "轰轰轰!" 大门被推开一道细小的敞口,宽约十米,足已容得他们进入其中。 "走!" 沈浪目放精光,化为一道金芒进入了金色大门中。 欧阳长风,柳云梦,白岚和乐菲儿四人紧随其后,同样冲进了大门内。 随着金芒渐渐敛去,门内的空间泛起阵阵波纹,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渐渐,一片生机盎然场景幕入眼帘。 天空碧蓝如洗,地上莺飞草长,四周绿树成荫,旷野百花盛开,飞鸟繁多,莺啼燕语。 沈浪飘身落地,这里的空气清新洁净,沁人心脾,仿佛远离了脏污纳垢的尘世。 环顾了一下四周,除花草飞鸟之外,沈浪并未发现其他人,和自己一同前来的白岚乐菲儿等人已然消失不见。 "不好!" 下一刻,沈浪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心下大骇。 他原本想放出神识查探一下四周,但猛的发觉自己体内灵力全无,神识无法外放,甚至连手上的储物戒指也打不开! 尝试了多次,沈浪仍旧无法运转一丝灵力。 "这是……幻境" 沈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确定自己肯定是置身于幻境之中,而且这绝非普通的幻境。 自己的修为实力已达三界顶峰,这幻境竟然能剥夺自己的修为,说明幻境的主人乃是远远强过自己的存在。 沈浪虽然修为全无,但感知力尚存。 他走动了几步,并未发觉这里的空间有任何异常,周围的一切都极其真实,和现实无二。 此间说是幻境,不如说是一种领域空间,连一些法则之力都被幻境的主人控制。自己置身于这领域空间内,就会受到幻境主人的法则之力限制。 "厉害!" 沈浪不由得赞叹出声,既然这里已经是天陨之地内部,那这片幻境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太乙真人本尊或是残魂。 也不知道这处幻境是不是又是什么考验。 之前,沈浪还准备了传讯用的法宝,用于联络白岚乐菲儿等人,但如今修为全失,沈浪连储物戒指都无法打开,之前的计划落空,希望乐菲儿他们能平安无事。 深吸一口气,沈浪朝着这片山野密林深处走去。 这里的环境异常的祥和安宁,哪怕沈浪修为全失,他也有种异样 有种异样的放松感。 一路走来,也没有遭遇到任何危险。 穿过密林,眼前是一处山村,房屋村舍俨然排列着,田野间有不少农人辛苦劳作,村头处还有三两小孩正在相互追逐嬉戏,发出欢快的笑声。 幻境之中突然出现一个村庄,总让沈浪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了避免遭遇未知的危险,沈浪有意避开村庄,绕路而行,继续朝着深林中穿行而去。 沈浪得益于肉身的强大,穿行速度极快。 反复尝试了多次,依旧如此。 沈浪不难发现,自己好似陷入了某种笼牢之中,一直在绕圈子,根本就无法走出这片山林。 无奈之下,沈浪只能进入村庄中,想试着打听一些消息。 或许这打破笼牢的办法,就在这村庄之中。 恰好前方的田野间有一位肩扛锄头的壮汉,沈浪上前询问道:"这位兄台,打扰了,我想打听一些事。" 壮汉人也和善,哈哈笑道:"兄弟面生的很,应该是从外乡来的吧,你想打听什么事" 沈浪不卑不亢的问道:"在下迷路至此,想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兄台可听说过太乙真人" 壮汉放下锄头,挠了挠头道:"兄弟,俺们这叫桃源村,算是个穷乡僻壤了,世世代代也没几个人离开过村子里。至于你说的那太乙真人假人什么的,俺没听他过,咱们村里应该也没这号人。" 沈浪越发疑惑,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天陨之地莫非还真有这种凡间村庄 "兄弟,迷路也别心急,这马上就要到正午了,估计你也饿了吧若不嫌弃,请来我家里吃口饭吧。"壮汉十分好客,热情相邀。 沈浪虽心怀警惕,但也没有拒绝壮汉的好意。 正值正午,村落村舍升起渺渺炊烟。 村西侧一处简陋的瓦房内,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妇人正在灶房内抄着热菜。 瓦房外的露天草棚,壮汉摆起了一张方桌,桌上有几盘农家小菜。 "来,兄弟快尝尝,这是俺自家酿的烧酒,味道可香的很呐。"壮汉取了个青碗,满脸热情的给沈浪倒满一杯酒。 沈浪倒有些好奇这幻境中的酒是什么味道,不由尝了一下。 口感生涩粗俗,余味不爽净。 可能是沈浪喝过太多的高端灵酒,突然品味起凡间浑酒,顿觉难以入口。 见沈浪皱起眉头,壮汉挠了挠头问道:"兄弟,是不是这酒不对你味儿啊" 沈浪一饮而尽,笑道:"并非,算得上是风味独特美酒。" 凡间浑酒虽然味涩,但带着一丝怀旧的滋味,让沈浪的心境宁静悠闲,差点忘了自己来天陨之地的秘密。 "哈哈哈,兄弟喜欢就好。"壮汉为人憨厚淳朴,一个劲的给沈浪夹菜。 沈浪被对方的热情感染,即便他早已辟谷,却也拿起碗筷吃了几口。 沈浪只当自己是从林海天山出来的武者,与壮汉闲聊了几句,得知了一些消息。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刚说出口,旁边莲婶急急忙忙上前,抓着赵锦儿的手说着,"锦儿,柱子他怎么中毒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下我跟你说。"赵锦儿拍了拍她的手。 莲婶放下手,看着独孤灵灵被赵锦儿拉走,内心更是担心的要死,想要冲进去,但是却还是强忍了下来。 难道是因为她吗 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赵锦儿转过头看向独孤灵灵,脸色还变得十分严肃,"柱子的确是中了毒,但是这种毒不致命,只是会让他失忆,我暂时没找到解毒的法子,好在的是毒性对他身体没有什么伤害,我会每天给他施针,给他排毒。" 这个消息,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柱子还没好起来,独孤灵灵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她脸上瞬间爬上一抹惆怅,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锦儿姐,我——"独孤灵灵开口。 "他不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子的吗我想他既然是自愿的话,也不会怪你的。"赵锦儿目光变得柔和,低声说着。 独孤灵灵手一紧,眼神变得尖锐,"不管怎么说,我都有责任在身上。" "可——" "锦儿姐,这件事柱子是因为我,我必须要看着他好起来才行,这段时间,我会在东秦内住下,每天过来找柱子的。"独孤灵灵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尖锐。 她下定决心了。 既然柱子是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独孤灵灵就必须让他好起来。 "也好,柱子喜欢你,虽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看着他很是依赖你,有你在他身边,说不定对他记忆恢复有帮助。"赵锦儿眼底闪过一抹暗色,说着,"其实你也可以住下。" "不了吧,太麻烦你们,我住在客栈就行。"独孤灵灵急忙说着。 "那也行," 赵锦儿觉着柱子这个法子倒是也行,至少能让独孤灵灵留下来。 至于其他的…… 就要让柱子赶紧找个机会说清楚。 若是哪天被发现了,按照独孤灵灵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柱子的,所以她也要帮一下。 于是,她去找了秦慕修,两人打算商量一下这件事。 毕竟也是柱子的大事。 "娘子,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当真要掺和进去吗"秦慕修握着她的手,语气淡淡,"说到底,还是要看柱子怎么想的。" "我是担心这件事他处理不好。"赵锦儿叹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 可是,担心也没什么用。 现在也只能看柱子了。 "没事的,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娘子最近也很辛苦,还是好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处理那些事情。" "嗯。" 嘴上这样说,但赵锦儿还是很担心。 她想着,看着院子门口站着的莲婶,她方才想着来找秦慕修,却忘记还要跟莲婶好好说一下柱子的事情。 赵锦儿让莲婶进了屋内,随后说着,"莲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 "你先前不是跟灵灵说了什么吗你到底与她说了什么为什么灵灵会这样"赵锦儿皱眉,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我,我——" 其实那些话,莲婶是心虚的,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赵锦儿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有问题的,立即说着,"现在灵灵的心结不打开,难道你想看着柱子爱而不得吗想要看着他难受吗想要看着柱子日后娶不到媳妇吗" 她的一字一句,都戳在莲婶的心窝子上。 "没有,我怎么会不想让柱子渠道媳妇也怪我,怪我乱说,是我的错,柱子没有任何的错,不能够怪他的。"莲婶说着,眼泪都忍不住疯狂落下。 "那你跟我说清楚。" 随后,莲婶才吞吞吐吐说了之前的话。 赵锦儿也立即明了,独孤灵灵是因为莲婶那句云若若会因此轻生而不想跟柱子再有任何的瓜葛,毕竟她是行侠仗义之人。 若是有人因为她而死,她怎么过意得去 "原来是因为如此独孤灵灵才这样的,我明白了。"赵锦儿点头,眼底带着几分认真。 "那——" 莲婶眼底满是愧疚,"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当时是太着急了,灵灵不会真的再也不原谅柱子了吧" "这件事,我会跟柱子说清楚的。"赵锦儿开口。 "那就好。" 莲婶一直不敢跟柱子说,她内心愧疚,也害怕这件事说出去之后,柱子会很生气,她只能把这件事埋在心里。 却没想到现在成为柱子难以跟独孤灵灵在一起的原因。 都怪她! 赵锦儿也看出她眼底的愧疚,安慰着,"好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对他们而言也是考研,只有经得住考验,才能更好的在一起。" "嗯。" 这件事已经清楚了,赵锦儿就去找柱子。 柱子没想到居然是这一出,震惊了好久,他瞪大眸子看着赵锦儿,"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 "嗯。"赵锦儿点头,她看着柱子痛苦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你找个机会吧,跟她说清楚。" "可是我现在还是失忆的,我如果现在跟她说,岂不是在告诉她我是在骗她吗她会生气的吧"柱子抓着脑袋,脸上满是惆怅。 早知道就不装失忆了,现在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找机会吧。" 其实,赵锦儿也很担心。 如果独孤灵灵不原谅柱子的话,柱子日后怎么办 "姐,我担心她不原谅我,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她,真的好想跟她在一起,我……"柱子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脑海里全都是独孤灵灵。 "柱子,她最近都会在这里,会照顾你,你慢慢好起来把事情告诉她,这件事肯定还有回转的余地。"赵锦儿语气带着几分温柔。 "嗯好。" 只是,柱子现在还不能立即就恢复过来,他要慢慢的。 不过一开始,他还是选择装傻。 在看到独孤灵灵出现的时候,就会抱着她,喊她"媳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等你好了,我就不是了 这让独孤灵灵很是头疼。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媳妇。"独孤灵灵推开他,脸色虽说很严肃,但耳朵尖尖都泛着微微的红,她内心更是悸动不已。 想要放下柱子,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是因为他吗"柱子看向薛世泽。 薛世泽稍稍皱眉,有些不解。 "跟任何人没有关系,是我们之间的问题。"独孤灵灵开口。 话刚落下,柱子却蓦然抓着脑袋,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他开口说着,"疼!真的好疼!" "怎么了柱子为什么会突然头疼了要不要我去找你姐姐,给你再看一看"独孤灵灵上前,急忙扶着他。 "不用。" 柱子努力缓着,微微抬头之后,在看到薛世泽的时候,皱眉,"我好像看着他就头疼,是因为你跟他在一起吗" "……" "你们在一起了吗"柱子眼中带着几分迫切,他似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独孤灵灵为了让柱子好起来,只能说着,"没有,我们没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他要跟着你他是不是喜欢你"柱子又问。 "……" 独孤灵灵不知道怎么回答。 薛世泽一直跟着她,是没有错,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柱子所说的那样,但他看起来像是十分的痛苦。 现在的柱子,不能有任何的问题。 "我跟他没有关系,你别想太多,你注意自己的身体。"独孤灵灵皱着眉头,一边说着。 柱子抓着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抬眸看着薛世泽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连带着脸上都爬满了痛苦的神色。 "为什么我一看到他就会头疼"柱子低着头,嗓音略有些沙哑。 若是这一幕被赵锦儿看到了,她肯定会觉得柱子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居然能把独孤灵灵跟薛世泽都给骗到。 不简单!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要不我还是问问锦儿姐好了。"说着,独孤灵灵就离开,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在得知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下。 她不明白柱子举动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维护着,"可能是失忆的问题吧,我虽说是大夫可以治病,但身子会后续引发的各种症状,我也难以说的准。" "那——" "头疼不是什么好事,会影响柱子恢复记忆。"赵锦儿开口。 这肯定是柱子的想法。 能帮一帮,赵锦儿肯定还是要帮的。 "我明白了。"独孤灵灵点头。 她再次去找柱子,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薛世泽,急忙走上前说着,"锦儿姐说这可能会影响到柱子恢复记忆,最近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现在柱子面前了。" "啊" 薛世泽愣住,没想到还有这种。 他皱眉,问:"我真的不能靠近柱子吗" "是的,我希望柱子能够好起来,而且我想了又想,觉得还是住在王府内比较好一点,这样就能照顾好他。" 独孤灵灵内心都在想着,要不就答应柱子,说是他的媳妇。 装一装。 等他的身子好了,独孤灵灵离开就是了。 "那我也过来,柱子也护住了我,就当我也是报答他的吧。"薛世泽眼底带着些许暗色,他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看到他会头疼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也行,不过你别出现在他面前,你就负责在我旁边打杂吧。"独孤灵灵担心柱子看到薛世泽会头疼。 她虽说聪明。 但事关柱子的这种事情,独孤灵灵也不想马虎。 "我知道了。"薛世泽点头。 独孤灵灵放心,这才带着行李来了王府内。 在过来之前,独孤灵灵还找独孤剑聊了一会儿,独孤剑决定去东秦周围的小村子内待着,顺便处理周围的土匪之类的。 他待在这里已经有些时日,闲的发慌。 独孤灵灵也没事什么意见,这是独孤剑应该要做的事情,但是她答应了独孤剑,没过一段时日就要过去找他。 当初虽说答应要让独孤灵灵离开。 可是这件事之后,他怎么都放心不下,但是却又觉得把独孤灵灵困住不好,就在东秦的周围找个地方住下。 来了这里后,赵锦儿还很是热心的给独孤灵灵和薛世泽一一准备了个院子。 院子不大不小,住着刚刚好。 独孤灵灵收拾好之后,就去找柱子。 这一次,柱子依旧笑呵呵的喊着她"媳妇",他惊讶的发现独孤灵灵没有再反驳,而是让他坐在一旁。 她拿着些许吃的递给了柱子,开口:"柱子,你现在没有恢复记忆,我就不跟你纠结媳妇的事情,反正等你好了,我就不是了。" "好了也是。"柱子眼神带着几分坚定。 独孤灵灵愣了下,最后扯了扯嘴角说着,"等你好了再说。" "好了你也是我媳妇的。"柱子凑到她跟前,那张脸带着无比的认真,借着阳光,他让独孤灵灵乱了心。 柱子的靠近,让独孤灵灵的心疯狂跳动着。 这颗难以平复的心,让独孤灵灵不由得握紧手,嗓音沙哑,"柱子,你为何要这么的执着我是你媳妇"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柱子好不掩饰。 可是这比先前柱子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让人心动,独孤灵灵也没想到,她会因为柱子的这句话,而久久不能平复。 院子内。 入秋的天气,如今很是凉爽,阵阵凉风袭来,带动两人的发丝。 交缠在一起。 独孤灵灵眸子微微颤动着,赶紧与柱子拉开距离,说话有些不利索,"但是,你还是要离我远一点,我不想……" "什么" "没什么,总之你还是先养好身子吧,我去给你看看饭菜怎么样了。"说着,独孤灵灵起身,逃一般的离开。 她那颗心,在此刻狂跳不止。 独孤灵灵更害怕自己动心,可是却又难以克制自己的动心。 脚步匆忙中,独孤灵灵撞到了一人,她脚步踉跄退后几步,一时间都没站稳,还是那人拉住她让她站好。 "怎么了你这事"他问。 "没……我没事,我太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灵灵是不会原谅你的 "小心一点,不要太着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跟关切。 独孤灵灵抬眸看着他,脸色有些不自然,推开他的手说着,"方才的事情多谢了,我还得去看看柱子的菜做得怎么样了。" "好。" 她走后,薛世泽去往柱子所在的院子内。 柱子坐在凳子上,两眼放空,似乎什么都没想,他也什么都没做。 更让薛世泽猜测不出来。 他觉得柱子有问题,从来东秦的路上就觉得,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柱子有问题的线索,他只能看着。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独孤灵灵对柱子的照顾也是尽心尽力,给他准备了很多吃的,大多都是偏补一点的。 但因为有上次的教训,她也不能准备太补的,怕柱子出事。 "最近天色不错,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这个宅子的确很大,独孤灵灵却希望柱子能够出去透透气。 这样对身子才好。 可是柱子似乎不太愿意,他抓着独孤灵灵的手说着,"不要,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我们就在这里待着好不好" 若是出门的话,柱子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是闷着会闷坏的,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去。"独孤灵灵甚至还有些哄着柱子出去。 "不想出去。" 柱子拒绝,但独孤灵灵也不能强求。 但是她还是哄骗着,"我想出去,你说我是你的媳妇,你是不是应该陪着我出去走走" "说的也是。"柱子点头。 "走吧,那我们就出去。"独孤灵灵,说着带着柱子一并去往东秦。 以前,独孤灵灵就想着在东秦内多看看,只是上次的事情之后,独孤灵灵也没了在这里玩乐的心思。 这次好不容易能来,就放心的玩一玩。 一路上,柱子都跟在独孤灵灵身后,在看到独孤灵灵身子穿梭在无数身影当中,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跟上她的脚步。 …… 这一圈玩得独孤灵灵很是高兴。 等回去后,她算了算日子,觉着差不多是要去找独孤剑的时候了,要是她不去,独孤剑肯定会冲过来的。 柱子本来就失忆,她担心两人还会折腾什么出来。 所以她也没跟柱子说,只是跟赵锦儿说了两句之后,才去找独孤剑。 柱子没见到独孤灵灵有些着急,在府内找了老半天之后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一下子她就急了,开始到处寻。 "姐,姐你看到灵灵了吗她去哪里了"柱子急急忙忙找到赵锦儿,问。 他可不想看到独孤灵灵又走了。 "今早她来找我,跟我说了的,说要去找她爹一趟,应该要离开两三日,怎么这就舍不得了"赵锦儿挑眉,调侃了句。 "没有,我只是担心……" 柱子太害怕独孤灵灵离开。 "放心好了,她是不会就这样走的,不过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赵锦儿最近也为这件事惆怅。 柱子一直不说,也不是个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姐,要不我等她回来我就说,我就说已经治好了,然后把误会都解除,你觉得如何" 这倒也是个法子。 赵锦儿点头答应了,随后说着,"那你这两天想想怎么跟灵灵说这件事,想个法子把她挽留下来,知道吗" "好,我知道。"柱子点头。 他喜欢独孤灵灵,其他人也是。 虽说独孤灵灵跟别的女子不同,她身上更多的是侠义,但也正是这种气息,能够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 这两天,柱子基本上都在院子内。 他想着这件事应该怎么做才好,可是想了半天,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突然一道身影出现。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十分冰冷。 柱子抬眸看着他,心理"咯噔"了下,随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着,"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也行,那我跟你说清楚一点,柱子,你的演技太过拙劣,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装的,你是在骗她。"薛世泽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说着。 "我没有。" 此刻柱子必须要冷静。 "我就不信你能你能瞒到什么时候,柱子,如果你这真的骗了他,我劝你早点跟她说。"薛世泽开口。 这一路以来,薛世泽一直在独孤灵灵身边。 他的出现,柱子很不爽。 现在这副笃定的样子,让柱子再也不管不顾了,他拳头紧握,怒视着薛世泽,"如果你不在,我说不定能更快一点。" "不装了吗"薛世泽开口。 "薛世泽,你是不是故意跟灵灵在一起的"柱子皱眉,这句话,其实很久之前柱子就想问他了。 奈何一直没机会。 薛世泽冷笑声:"你呢你又对灵灵做了什么我都打算放弃了,你却又做了那样的事情,气得灵灵跑掉,你真的以为你这种伎俩就能让灵灵回去吗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 "你闭嘴!" 他的话刺激到柱子,柱子二话不说冲上去,跟薛世泽殴打在一起。 地上掀起阵阵灰尘,落叶扫尽,动静也不小,一瞬间就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力,但两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手。 他们下手都很重。 没有拿刀剑,只是肉搏,柱子还有好几下都狠狠打在薛世泽的脸上,当然,柱子的脸上也多多少少挂了彩。 最后,柱子赢了。 他抓着薛世泽的领口,把他摁在地上,另只手挥起拳头,似乎想要朝着薛世泽打过去。 "柱子,灵灵是不会原谅你的,他喜欢的是那个单纯的柱子,而不是为了留下他耍心机的,柱子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很卑鄙吗"薛世泽即便被摁在地上,气势也丝毫不弱。 他……很卑鄙吗 在柱子愣神的一瞬间,薛世泽就推开柱子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子,一边说着,"我要看看,如果独孤灵灵知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能告诉她,我……" 柱子想要解释,但话语到了嘴边,一切都变得十分苍白无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东窗事发 "你什么柱子,我以前觉得你是很憨厚老实的人,怎么如今也学会耍心眼了你知道那几天灵灵吃不下睡不好吗"薛世泽越想越生气。 都是因为柱子! 如果不是因为他,独孤灵灵现在已经在巴蜀了。 她已经在享受了。 可是却偏偏因为柱子,再次来到东秦,薛世泽在替独孤灵灵难受,而且独孤灵灵是真的很喜欢柱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薛世泽更觉得柱子过分。 "我……是我对不住她,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真的很喜欢她,薛世泽,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她我求你了。"柱子眼圈泛着红,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他还想自己亲口说。 "……" 薛世泽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她有义务知晓这一切,至于她原不原谅你,就是她的事情了。" "不行!" 眼看着薛世泽要走,柱子慌忙的拉住他,语气中满是急切,"就当我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不可能!" 薛世泽此刻也在气头上。 他刚才还跟柱子打了一架,还打输了,而且先前,柱子还故意装作看到薛世泽就会头疼……这让薛世泽难以咽的下这口气。 他想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告诉独孤灵灵。 "别……" 不管柱子怎么求他,都没用。 独孤灵灵在什么地方,薛世泽也知道。 至于之后独孤灵灵还会不会原谅柱子,那就是独孤灵灵的事了。 今天,本来就是独孤灵灵要回来的日子,薛世泽到了城门口,就看到一道靓丽的身影穿过人群走进来。 因为见了独孤剑,独孤灵灵还有些高兴。 他迎了上去,"回来了" "嗯,这几天柱子可还好"独孤灵灵虽说回去了,但是还是惦记着柱子的身子。 她希望柱子赶紧好起来。 薛世泽叹口气,随后朝着她说着,"其实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什么" "其实柱子他根本就没有失忆,他是骗你的。"薛世泽拳头紧握,一骨碌就说了出来。 孤独灵灵愣住。 她停下脚步,抬眸,嘴角扯出一抹笑:"你在开玩笑" "你看到我脸上的伤没你觉得有多少人能伤到我而且我就在王府内谁会对我动手"薛世泽示意了下脸上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严重。 但能够伤到薛世泽的人,在王府内想一想,大概也就只有柱子一人。 独孤灵灵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她脚步加快,朝着王府内走过去。 府门口,柱子站在那。 独孤灵灵见到他,抽出手上的佩刀架在柱子的脖子上,怒视着他,"你为什么要骗我觉着很好玩吗" "不……不是的。" 柱子根本不还手,也不想还手,他知道自己理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怎么跟独孤灵灵说,也想着等独孤灵灵回来他就说自己已经恢复了,却被想到被薛世泽给撞破了。 "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以为你因为我失忆,我还自责,我还想着一定要治好你,可是你这一路都在骗我,柱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独孤灵灵手都在颤抖,眼角的泪水忍不住落下。 她被当做傻子。 柱子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看到独孤灵灵担心是不是在嘲笑 "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柱子脚步一动,似乎想要靠近独孤灵灵。 可是他的话有些苍白。 但独孤灵灵的手一动,刀剑划破柱子的脖子。 血色渗出,柱子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还想说什么,独孤灵灵却蓦然收了剑,她的目光看向薛世泽,开口:"既然柱子已经没事,我们还是离开吧。" "好。"薛世泽点头。 柱子却急忙走上去,"你要去哪我——" "我想去什么地方,与你没有任何的干系。"说着,独孤灵灵转过身,眼底带着些许冷漠以及怒火。 她想走。 柱子更想追上去,但是却被薛世泽挡住了去路。 "你追上去有何用如今的灵灵很是生气,你这样去追上去,只会让灵灵更加的生气。"薛世泽抓着他的衣领,怒吼了声。 "……" 柱子有些呆住了,等薛世泽放开他离开的时候,他过了半晌才回过神,身子跌坐在地上,头捂着脑袋很是痛苦。 怎么办 如今的她,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柱子,你在这里做什么"耳畔,一道声音传来。 柱子猛然抬眸,那双眼中还带着几抹迫切,语气急切得很,"姐夫,姐夫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我。" "怎么了"秦慕修疑惑。 "我的事情被灵灵知晓了,她现在恨死我了,她要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姐夫,我应该怎么办"柱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的手紧紧抓着秦慕修的胳膊,眼底满是担心害怕。 秦慕修眉头一皱,"能有什么法子" "那——" "还能做什么去追就是了。"秦慕修叹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你若是不想她离开,死抓着不放就成。" 柱子点着头,转身就想去找独孤灵灵。 是啊! 只要死抓着不放就成,他方才不应该放过,现在能做到的是,就是要赶紧追上独孤灵灵,不要让她就此离开。 …… 此时,城门口。 独孤灵灵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每一步都沾染着不少的怒火,她脸上更是喜形于色,怒火都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走那么急做什么"薛世泽跟上她的脚步,开口。 "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薛世泽,我没想到柱子居然欺骗我,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很至纯至善之人。"说着,独孤灵灵眼底满是怒火。 她在气头上。 被一个喜欢之人欺骗。 不管怎么想,独孤灵灵都难以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可他终归是想让你留下,灵灵,你这些日子对柱子十分贴心的照顾,我看在眼底,你当真想要放弃柱子吗"薛世泽此刻早已冷静下来。 说来说去,都是喜欢彼此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日后便是我的妹妹了 既然喜欢,就不应该分道扬镳。 "可是这件事并非我想的那样,我即便再喜欢又如何,他不应该娶我的,应该去娶那个女子的。"独孤灵灵的声音极小。 她也想跟柱子在一起。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互相喜欢的人,也是无法在一起的。 "那你呢"薛世泽开口。 "我我只想行侠仗义,走遍这万川山河,看遍天下美景,其他的事情就算了吧。"独孤灵灵内心再苦,也要把这一切都放下。 既然放下,就要忘记柱子。 薛世泽拉住她想要离开的脚步,眉头稍稍紧皱,随后说着,"若是这件事还有转机呢你们万一就这样错过,你可甘心" "我——" 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事已至此,独孤灵灵还有回头路吗 "这一路,我看得出你有多么的担心他,他也是因为想让你留下,所以才使了这般拙劣的法子,也是因为喜欢你,你们二人,两情相悦,何必走到这一步呢"薛世泽看着独孤灵灵脸上浮现的痛苦,继续说着,"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呢让他说清楚这件事。" 独孤灵灵身形有些晃荡。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是喜欢柱子的,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 她只能走。 只能离开此处。 独孤灵灵还在一筹莫展之际,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灵灵!灵灵!" 那声音,撞击到独孤灵灵心口处,她慌乱的寻着声看了过去,果真看到了那慌慌忙忙跑过来的一道身影。 是柱子。 在独孤灵灵恍惚之时,柱子已经过来猛地抱住了她的身子,他用力,像是在害怕什么,他声音带着哽咽,"别走好不好" "什么"独孤灵灵脑袋有些发麻。 "你别走,我之前错了,我不应该假装失忆骗你,都是我的错,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已经处理掉云若若的事情,我会娶你!我一定会娶你!"柱子抱着他的身子都带着几分颤抖,声音还有些哽咽得说着。 "……" 她能感受到柱子的喜欢。 可是她何尝不喜欢,但她只是推开柱子的身子,嗓音沉沉:"你怎么处理云若若跟你从小长大,若是你不娶了她,她会没了命。" 这都是莲婶说的。 独孤灵灵此刻终于说出开,眼圈翻红,她也有不甘,但不希望看到有人会因此轻生死掉。 "没有,云若若已经成了我娘的干女儿,日后我跟她便是兄妹,你说都成为了兄妹,我们怎么还能成亲,至于你口中所说的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我小时未曾见过她,只是前些时日我娘跟我说起她,我才知道有这个人的。"柱子立即解释着。 "那——" 都是假的吗 柱子紧紧抓着独孤灵灵的手,嗓音沙哑,"我娘当初是着急了,所以才这么说的,我像你道歉,委屈你了。" 他抓得很紧。 那种迫切的心,独孤灵灵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看着柱子眼底的喜欢与不舍,心口处也涌起一股感觉。 她想跟柱子在一起。 舍不得。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跟柱子继续走下去。 可是这段时间的独孤灵灵,也有无数的委屈,她眼圈一红,难得的落了泪,一边说着,"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得吗我好不容易能与你在一起,可是你娘找到我,说了那番话,我肯定是要走的,可是没想到你又出现了,还为了救我受了伤,你知道我多怕你出事吗我……" 这么多天的委屈,独孤灵灵都发泄出来。 柱子抱着她的身子,满是心疼的说着,"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对你好。" "柱子,她真的不会轻生吗她真的没事吗"独孤灵灵还是想确定一番,她的心结就是因为怕云若若死。 如果她不会死,如果她成为柱子的义妹,那之前都是白忧心了。 "嗯,所以你能不能继续跟我在一起,我之前是因为害怕你离开,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了好不好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柱子低着头,声音带着恳求。 事情已经处理掉,独孤灵灵也不应该再难受。 她目光看向了薛世泽,开口:"你要走吗" "我不走做什么难道要看着你们在我跟前秀恩爱吗"薛世泽深呼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放不下。 可在此刻,却又豁然开朗。 看着独孤灵灵好,也不错。 "不如,你留下来喝我跟灵灵的一杯喜酒,如何"柱子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更是没了之前的敌对感。 独孤灵灵却娇羞得瞪了他一眼,"我还没答应你呢!" "我会找皇上赐婚的,我一定会娶你的!"柱子的眼神带着几分坚定,握着独孤灵灵的手也稍稍用力。 他握得很紧,让独孤灵灵很是安心。 "你不是想见我爹吗等我成婚那日,他会来的,而且我若是成婚,我爹肯定会宴请江湖中的各种人士前来,到时候说不定很热闹,你真的不来吗" 独孤灵灵的话,对薛世泽很是诱惑。 他心中一直崇拜的人可以见到! 那是多么大的荣幸啊! 薛世泽瞬间就想留下来了,"那好,能看到独孤剑是我的荣幸,既然你们都盛情邀请了,我自然是要喝了这一杯喜酒的。" 说着,他到了柱子跟前,一拍柱子的胸口,"若不是我让她留下,你们还不一定能见到,你得谢谢我。" "当然!" "……" 误会解除,独孤灵灵也就跟着柱子回去。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云若若,担心云若若有什么,但是却看到云若若如今好着呢,脸上还满是笑意。 如今云若若跟柱子攀上了关系,说出去也是好听。 "之前的事情,是我过分,还希望你莫要怪罪才是。"云若若拉着独孤灵灵,同她说着。 独孤灵灵一笑,"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是柱子的妹妹,日后便是我的妹妹了。" "好。" 两人一笑,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柱子是缺心眼吗? 心怀愧疚的,却有一人。 她看着独孤灵灵许久,终于是走了过去,眼底满是愧疚,叹口气说着,"灵灵,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对。" "嗯" "我不应该那样跟你说,云若若其实跟柱子没有半分关系,是我擅自做主,也没什么从小便认识定亲的那些话,只是当时我害怕,我看着你伤了柱子,我以为……" 说着说着,莲婶的眼泪落下。 她是真的后悔了。 在看到独孤灵灵原谅柱子的时候,莲婶是高兴的,也瞧着独孤灵灵是多么受人喜欢,也能明白自己当时做错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已经过去了,您就不用难受了,再说,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独孤灵灵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莲婶颤抖着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灵灵,"你原谅我" "为何不原谅"独孤灵灵内心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也不会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你——" 莲婶蓦然觉得,独孤灵灵的心胸广阔,跟其他女子不同。 至于之前柱子受伤,莲婶越想越觉得肯定是柱子惹了独孤灵灵不高兴,所以独孤灵灵才会对他动手的。 毕竟她眼前之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会平白无故伤人。 "灵灵,日后你跟我们是一家子了,柱子性子纯,需要人指点指点,接下来就辛苦你一点,让他聪明些。"莲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着。 "可是我觉得,柱子这样也好。" 独孤灵灵看着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有些憨憨的,随后说着,"您不觉得,保留他至纯至善的那一点很好吗" "这样不会吃亏吗"莲婶问。 随后,独孤灵灵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道:"您放心,柱子有我罩着,我一定不会让他受恩和的欺负。" "好好……" 不知道为何,莲婶越看,越觉得独孤灵灵深得自己的心。 至于柱子。 他此刻去往了皇宫内,找到了慕懿,请求慕懿给他赐婚。 慕懿在得知这件事时,眼底还是止不住的高兴,"好啊好啊,没想到你也要成婚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能与她成婚,我甚是欢喜。"柱子脸上满是笑意。 "你能成家立业,朕也高兴,朕想着,你在朕身边待了这么久,朕不仅仅要给你赐婚,朕还要给你赐一座宅邸。"慕懿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 他只是想要赐婚,从未想过要什么宅邸。 "你在朕身边待了这么久,朕给你宅邸也是应该的,再者说了,你为朕做了这么多,这些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在他眼中,柱子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不过是一处宅邸罢了,不算什么。 再说,都成婚了,也不能跟先前一样那么随便,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宅邸才是。 "那臣恭敬不如从命了。"柱子双手抱拳,开口。 慕懿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随后继续道:"先前我听闻过,说你喜欢的女子,是江湖人士,还是独孤剑的女儿" "是的。" 这件事,是秦慕修告知他的。 在得知的时候,慕懿满脸都是震惊,他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跟独孤剑扯上关系,这何德何能啊 "好,甚好!朕先前斗听说过他们的事迹,朕听闻外面江湖有一个称呼,叫什么" 说着,慕懿还沉思着想了想,随后目光看向柱子,"武林盟主" "是的,这些都是江湖人士中最高的称谓了,不过话虽如此,但武林盟主一直没有也没有人被冠上这个名讳。"柱子低头说着。 武林盟主。 听着就不错。 只是这么多年,武林盟主到底是谁,也没定下来。 慕懿稍稍点头,随后走到桌边,提笔,在那张纸上大笔一挥,写出"武林盟主"几个大字后,甚是满意。 "柱子你看,这几个字如何"慕懿朝着柱子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随后,柱子走上前,低眸看着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最后说着,"皇上这几个字写的恢弘大气,很是漂亮。" "跟你姐夫学坏了,也会这些弯弯绕绕的字眼了。"慕懿放下笔,笑了笑。 最近这些事情,柱子也是用尽了自己的脑袋,他现在还沉浸在跟独孤灵灵和好的喜悦当中,不由得就说了句。 "皇上,臣——" "好了,朕想把这四个字赐给独孤剑,他乃是一代大侠,这个称呼朕觉得给他最合适不过了,你说呢"慕懿开口。 他也喜欢独孤剑。 能够行侠仗义之人,自然是称得上这个称谓,且能够打走那么多山贼土匪的,想必身手不凡,也会让其他江湖人士所信服。 给他,想必没人会有异议。 "臣,替他谢过皇上!"柱子跪在地上,立即道。 "你替他作甚把这个字拿去做成牌匾送去给独孤剑就成,朕也会派人去给你们布置宅邸,应该没有过多久就可以大婚了。" "谢皇上!" 柱子没想到慕懿想得这么周到,他感激不尽。 于是乎,柱子被赐了城东的一处宅邸,宅邸位置相当好,走一小段路便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距离王府也不是很远。 柱子带着独孤灵灵去看了新宅邸。 "这是皇上赐给你的吗"独孤灵灵看着偌大的王府,眼底满是震惊,"居然给你这么大的宅子。" "等这边修缮好了,我们就住在这里,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日住在王府内了。"这里,他们还没法子住。 得让人布置好一切才能入驻。 "没事,我还是很喜欢锦儿姐他们的,还有他们的女儿,当真是可爱的很。"独孤灵灵想到囡囡,就觉得她很是可爱。 常常会跟她多玩一段时日。 "日后,我们也会有的。"柱子憨憨一笑,低着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独孤灵灵脸也红了红,手不由得拍打了下柱子的身子,"这种话亏你能说得出来。" "难道你不想吗"他看向独孤灵灵,眼镜还一闪一闪的,十分认真。 "我——" 这种话,让独孤灵灵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啊 柱子是缺心眼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打断你的腿 "罢了罢了,这时候还早着呢,等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大婚了,你可否要让你爹过来"柱子其实也有些期待独孤灵灵的爹。 上次虽说打过一次照面,但未曾好好坐下来说过话。 他也好想跟独孤剑坐下来说话。 "我爹肯定会来,他女儿成婚,他要是不来的话,我就追杀他。"独孤灵灵双手叉腰,噘着嘴说了句。 这不过是玩笑话。 柱子也能从中看出,平日里独孤剑是有多么宠爱这个女儿,所以才会说这番话。 可见他们父女的关系多好。 "那你写信给他了吗"柱子问。 "嗯,我已经写信了,大婚之前,你爹娘可否要跟我吃个饭" 毕竟两家要成亲,在成婚之前,肯定是要吃个饭。 他们是御赐的婚事,就不需要媒婆了,而御赐的比媒婆还要好,日后即便是出了事,那可就要到皇帝那边去一趟。 "好啊,先让你爹过来,我们再商量其他的事情。" "好。" "……" 独孤灵灵一封信,没让独孤剑第一时间回来。 这让独孤灵灵很是好奇,疑惑之中,在几天后,却看着独孤剑过来了,她还想去质问,却看着独孤剑身后带着不少人。 全都是江湖人士。 甚至能叫上名号。 "爹,你这几天就是去叫人了"独孤灵灵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些人,震惊。 一人走上前,笑盈盈看着独孤灵灵,感叹道:"没想到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都要嫁人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伯伯好。" 对于这些人,独孤灵灵都会十分乖巧得喊一声伯伯。 那人欣慰的点头,看到柱子的时候,一只手伸过去,柱子也没动,只是任由他捏了捏自个儿的身板。 捏了一会儿后,他才点了点头说着,"不错,身板是硬朗的。" "他是御前侍卫,给皇上做事的,自然不错。"独孤灵灵说着,抬着下巴,眼底还带着几分小骄傲。 "这个我自然是听说了。" 他点头,模样带着几分认真,一边说着,"确实不错,日后你们就要好好的过日子。" "……" 这么多人来,一下子王府内就热闹了。 柱子的府邸没有修缮完毕,大约后天能结束,他们还找人算了日子,三天后也正是个好日子,而婚服,慕懿大手一挥揽下来,让宫内的人在这几天缝制出来。 大婚前一日送过来。 "对了,这个牌匾,前两日就做好了,一直等着你过来呢。"柱子想到了之前皇上赐给独孤剑的牌匾。 牌匾被布遮住。 独孤剑看到,走上前,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皇上赐给你的,你看看吧。"柱子站在牌匾一旁,有些期待独孤剑拉下上面的布,看到那块牌匾。 独孤剑带着好奇,走上前,拉下那块布。 哗啦! 在众人的目光下,牌匾露出,让所有人看了个清。 "武林盟主!" 众人惊愕。 随后,一人走上前,拍了拍独孤剑的肩膀,"先前我们就想着,这个武林盟主给你是最合适的,但你却不要,现在有人帮我们了,也好。" "我能不要吗"独孤剑不喜欢这些虚名。 柱子摇了摇头,道:"这是皇上赐给你的。" "是啊,也是皇上的一片好意,你就拿着把,再说了,这实至名归是不是难不成你想抗旨可是会连累到灵灵的。"另外一人说着。 独孤剑叹口气,无奈道:"那我只能收下了。" "收下就是了,我们这些人一直追随着你,还有不少其他人,都愿意追随你的脚步。"那人双手抱拳,朝着独孤剑说了句。 "我打算再东秦住一段时日。" 独孤剑突然说着,目光还看向旁边的柱子,"灵灵大婚,我自然是要看着的,还要送亲,我在来时,还在东秦买了一个小院子,灵灵,你先跟我住一段时日,等大婚再嫁过来吧。" 这是习俗。 虽说独孤剑是江湖人士,但他还是希望独孤灵灵的婚事办的妥当,不然日后在京城内,也容易招人说闲话。 "大婚,那还有三日呢。"独孤灵灵脑袋往下耷拉着。 独孤剑拉过她的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死丫头,这是习俗,再说,你难道还就差这三日不成" "我——" 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虽说要成婚,怎么还有几日不能见到 柱子也知道这些习俗不能变,但还是想让独孤灵灵跟自己待一会,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这三日怎么过。 旁边看着的赵锦儿上前,"不如,你们先在这里吃个饭,柱子的娘可想见到你们了,天色尚早,等吃完再回去也不迟。" 她是在帮柱子。 柱子眼中带着几分感激,赵锦儿只是淡淡一笑。 "也好,我们是应该跟亲家吃个饭。"独孤剑想着,点点头说着。 "……" 可是吃完后,他们终归还是要走的。 柱子跟独孤灵灵都有些不舍,还是独孤剑喊了独孤灵灵好几声,独孤灵灵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但在临走前凑到他耳边说了句—— "晚上我找你。" 但是她的小心思,作为她爹的独孤剑怎么会想不到,一边抓着她一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准见,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你舍得吗"独孤灵灵挑眉。 "……" 吵吵闹闹中,独孤灵灵被独孤剑带走。 整个王府内瞬间变得清净很多,而莲婶也在看了独孤剑和那么多大侠之后,整个人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样。 莲婶笑盈盈的抓着柱子说着,"当初你就应该早点跟我说,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那么多大侠,我可是头一回看到。" "娘,你在村里,自然是很难见到。"柱子开口。 "是啊,我也想在京城内,可是但是京城太乱了,还是回去好点。"莲婶叹口气,摇着头眼底满是无奈。 各有各的好。 柱子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莲婶给打断了,"柱子啊,日后你一定要跟灵灵好好的,不要吵架,凡事多让着她一定,知道吗" "知道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拜天地 视频里是我和傅溪跳舞接吻的画面,我不知道是谁拍下去传上去的,但对时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除非我亲自解释说傅溪是我的新恋情。 只有这个解释大家才买账。 我心里觉得颇有些无奈,我明明不是明星,却因为家大业大被大家盯上,之前我被离婚的事也上过热搜。 不过我没在意视频带给时家的影响,而是将这个视频反反复复的看了很多遍,傅溪穿着白色衬衫,去掉了领带,领口的纽扣解了两个,斯文败类的模样却跳着热舞,但又因为英俊气质突出没怎么被粉丝吐槽。 而我,那是我从我见过的自己。 热烈似火,激.情四溢。 这样的自己真漂亮啊。 傅溪真的是带给了我别样的体验。 我点进去看了下评论,都是骂我不要脸之类的,说我刚离了婚又找了个男人,还说我是自己主动飞到桐城送B的,反正难听的话一大堆,这些键盘侠真的是吃饱了撑的。 我想了想,决定不对这个视频做出回应。 我裹着被子疲倦的躺在床上,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一会儿醒着一会儿睡着,直到下午助理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起来听见他着急的说:"时总,昨天我们刚抢到A市叶家那边的竞标,这个合作对公司有重大的意义,但叶家那边刚刚突然改变了心意......已经取消合作打算找陈家那边合作了。" 陈家我是知道的,之前也打过不少的交道,是梧城仅次于时顾两家的大公司,不过我没想到叶家这次会毁约临时选择陈家。 毕竟陈家始终比不上时家,叶家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问助理,"知道原因吗" 助理犹豫着说:"是顾家那边有了动静。" 我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他赶紧解释说:"顾家早上给陈家融了资,还当了陈家的说客在叶家那边给说好话,叶家考虑到时总在网上的负面影响,所以临时毁约选择了陈家。" 顾董事长不会抢时家的生意,那就只剩下顾霆琛了。 我突然想起在离开梧城之前他说的话,"我不想对付你的,但是不对付你,你又觉得我是一个无所谓的人。" 所以顾霆琛现在开始对付我了吗 我叹口气说:"我晚上到公司。" "是,那网上的那些言论......" "不信谣不造谣,就当没看见。"我说。 助理应道:"是,时总。" "对了,叶家的人还在梧城吗" 助理答:"在,明天早上的飞机离开。" "晚上帮我邀约,见个面聊聊。" ...... 我逃离梧城是想寻个解脱,解脱倒没有,反而令自己更糟心,但傅溪晚上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是我这辈子唯一放松自己的时刻,也算有收获。 我坐着飞机回梧城时是助理来接的机,因为雨大飞机延误了所以叶家那边多等了一个小时,我来不及回家直接去酒店那边见的叶家负责人。 推开包厢门进去我见着的是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她见我到了没有站起身,反而是傲慢的问道:"你就是时家的总裁瞧着应该没满三十吧" 我皱眉问身侧的助理:"叶小姐呢" 叶家在梧城的负责人应该是叶家千金叶挽。 助理小声在我耳边说:"刚收到消息,叶小姐临时有事走了,她说等明天再到梧城和时总谈事,眼前这位是叶小姐的堂妹叶锦。" 我疑惑问:"那她这是" "估计是专门留在这儿等着时总你的。" 看她这模样应该是来者不善。 我勾唇笑问:"你多大有四十了吗" 闻言她气的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懒得理她,对助理说:"我们走吧。" 对于这种人,我一向是不屑的。 她见我要走上来拦住我,助理拦下了她,我从助理的手中拿走车钥匙去了车库。 助理来接我的时候开的劳斯莱斯,在享受这方面我从不亏欠自己,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不然时家挣得这些钱也没地方用。 我开着车回到时家别墅,刚到门口就收到季暖的消息。 她问我,"还在桐城吗" 我回复说:"没有,在梧城。" 我下车看见她又发消息说:"我正想说去桐城找你玩呢。" 我发了个问号的表情问:"你很闲吗" 按理说季暖应该待在陈楚的身边啊。 她回复道:"我好像失恋了。" 我发了几个问号,季暖发了个失落的表情解释说:"陈楚前天给我留了张纸条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让我不要再惦记他了。" 我以为季暖和陈楚应该稳定下来了,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发生这种事 那个男人,那个目光清明的男人…… 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发消息问她,"要让姜忱帮你查一下吗" 季暖回复我说:"不用啦,出来我们吃个饭吧。" 原本不想去的,想着季暖心情差就答应了。 我回家换了身衣服,又画了个淡妆这才拿着车钥匙出门。 我开的还是之前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季暖看见的时候直说我豪,而且她身边竟然还跟着郁落落,我忽而想起顾霆琛说她喜欢顾澜之的事。 我轻轻摇了摇脑袋不去想这事,笑了笑问:"要不要我送你" 季暖当即拒绝说:"我不要嗟来之食,对了,这是郁落落,你们肯定见过面了,我想着今天有时间正好请你们吃一顿饭。" 我微笑,望着郁落落说:"是啊,认识。" 郁落落伸出手,笑的甜甜道:"幸会,时笙姐。" 我没有她年龄大,但她还是喊我时笙姐,我握住她白皙的手心随口问:"嗯,你最近在哪儿住" 她答:"我哥哥那儿啊。" 我好奇问:"哪个哥哥" 可能是我的问题太咄咄逼人,郁落落怔了怔,见她不知所措,我赶紧说:"抱歉。" 郁落落松开季暖的胳膊过来挽着我,小声的抱怨说:"大哥现在不允许我跟他住,所以我跟着二哥的,大哥那人真的太冷漠不讲亲情了。" 大家都在说顾澜之那人冷漠,我又想起顾霆琛说的,"或许连怜悯都算不上。"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皇后娘娘没胃口 三天未见了。 柱子日日想着,如今独孤灵灵嫁给他了,就不用念想着,日后只要回家,他就能看到独孤灵灵了。 之前的事情之后,独孤灵灵还不想再娶妻,但独孤灵灵深深的把他给吸引住,他想要与她在一起,想要给她最好的。 "谢谢你。"独孤灵灵眼睛发亮。 柱子低着头,憨憨的一笑,"不客气,你喜欢什么样的大婚,就怎么来就好,我很高兴能够娶你成为我的妻子。" "那还是要谢谢你。" 说完后,独孤灵灵踮起脚,在柱子的唇上一吻,随后放开他的身子,笑意嫣然,"那我与你一起敬酒" "好。" 众人看着也是高兴不已。 来着,一半是柱子这边的,还有一边是独孤灵灵。 有好一些是,是独孤灵灵很久没见过的,今天大婚,她自然是高兴的,她走到了独孤剑所在的桌子上,小脸泛着红。 独孤剑知晓她喝了点,立即拉住她说着,"莫要过火了。" "爹,今天是我大婚,你就让我——" 说着,她还晃悠了一些身子,随后手撑在桌子上,对上桌子上的无数道目光,深呼一口气,开口:"我们拼酒,如何" "灵灵!" 独孤剑低吼一声。 旁边的人拦住他,随后看向独孤灵灵,笑了笑,"今儿高兴,灵灵想要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拼酒也没什么。" "可——" 虽说独孤灵灵的酒量不低,是独孤剑锻炼出来的。 行走江湖,总要学会喝酒。 但没想到会让独孤灵灵在大婚的时候跟所有人拼酒。 独孤剑叹口气,"罢了,女大不中留啊!" 于是乎,独孤灵灵就给所有人说着规矩,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跟人过三招,若是赢了就不用喝酒,输了就罚三杯。 听到这个规矩的时候,有人笑了,"灵灵,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跟我们比划真以为我们老了是吧" 他们可是宝刀未老。 "才没有,我只是觉着今日大婚,还是要讨个彩头。"独孤灵灵眼神中都透着几分认真。 "哈哈哈哈好!" 今日是独孤灵灵的好日子,自然是宠着。 比划,当然只是简单的比划。 大多都是让着独孤灵灵,却让独孤灵灵很不爽,她反而拿起桌子上的三杯酒喝下去,"过分了啊!居然让我!" 这是耻辱。 "灵灵已经很厉害了,要是新娘子今日喝多了怎么办"一人开口。 "我不会。" 那些人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力的去跟独孤灵灵比划比划。 一时间,大婚之上热闹非凡。 今日过来的还有慕懿跟绿箩,他们跟柱子的关系很好,再加上听说这里能看到独孤剑等江湖人士,自然是高兴极了。 慕懿想去找独孤剑,但是又担心害怕。 "皇上想去的话,去便是了,您可是皇帝,难道还会怕不成"绿箩看着他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 那可是独孤剑。 虽说接受了慕懿御赐的武林盟主,但是在慕懿眼中,他还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让慕懿内心还有一丝小紧张。 绿箩无奈,只能拉起慕懿的身子,带着他过去、 路上,绿箩还感受到他挣扎着想要跑掉的样子,却还是把他摁着过来了,随后目光落在独孤剑的身上。 此刻独孤剑还因为独孤灵灵要跟人比划比划不高兴。 "独孤剑"绿箩凑上前,问。 独孤剑看到慕懿跟绿箩前来,立即起身朝着二人行礼,"草民叩见皇上跟娘娘。" "无须多礼,只是皇上很喜欢你,所以我们才来的。"绿箩说着,一只手还把慕懿拽到独孤剑身前。 慕懿手足无措。 这是当了皇帝之后,他第一次这么的紧张,他看着独孤剑,都不知道怎么说。 独孤剑的名声很大。 无数人都崇拜独孤剑这样的人物,慕懿也不例外,而他即便害怕,余光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独孤剑。 "多下皇上喜爱。" 独孤剑其实很不喜欢这些繁缛礼节,但是眼前之人是皇帝,不得不遵守,他担心独孤灵灵日后会被穿小鞋。 "你无需在朕面前太过拘束。" "好。" "……" 慕懿跟独孤剑有些尴尬,说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至于独孤灵灵。 她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大多人都在给独孤灵灵加油,而她到目前为止,居然喝了不少的酒,赢得也就一两人。 而且她很怀疑这些人放水。 放水独孤灵灵会生气,所以大多只能硬着头皮打赢她。 大婚上,很是热闹。 众人的欢呼声不少,独孤灵灵听着耳畔的声音,铆足了劲去跟他们比划。 等大婚结束之后,她是被柱子抱回去的,但她没有多余的力气跟柱子洞房花烛,不过柱子也不是那么的着急。 他给独孤灵灵脱了衣裳,让她躺在榻上睡去。 刚给独孤灵灵盖好被子,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柱子便忍着因为喝酒有些发疼的头,走到门口,打开门。 莲婶把手中的两碗汤药递给柱子,一边小声说着,"今日灵灵喝了不少,这是醒酒汤,等下你让她喝下,还有你的一碗" "好。"柱子接过。 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莲婶抓住柱子,随后又道:"你如今成婚,日后要跟灵灵好好过日子,要听她的话……" "娘,这些话您之前就跟我说过,您放心,我都记着呢。"柱子开口。 "那就好,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过好日子。" 说着说着,莲婶的眼泪再一次的流出来,声音有些哽咽,"柱子,为娘也没什么别的愿望,就希望你好好的。" "好。" "……" 莲婶又跟柱子说了一些话才离开,而柱子则转身把独孤灵灵叫醒,让她喝下醒酒汤,自己也喝了下去。 另一边。 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赵锦儿跟绿箩还坐在一起,她看着绿箩一直到现在都没吃,疑惑的问了句,"今日宴会上,怎么都不吃" "没什么胃口。" 绿箩说完,长叹一口气,"最近我都没什么胃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囡囡不喜欢学医 "要不我给你看看"赵锦儿问。 绿箩刚想开口,原本在她跟前收拾着东西的人,手中拿着一盘鱼,那鱼的味道直冲而来,一股恶心感随之涌上来。 她立即起身,跑到一旁,开始干呕。 没呕出来什么,但绿箩浑身都难受,特别是宴席散去后,下人们收拾东西,来来回回总是会有味道传过来。 让她很是难受。 赵锦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上前扶起她的身子,也察觉到她什么都没吐出来,问,"要不还是我给你瞧瞧" "也好。" 这段时间,绿萝没胃口,她以为没什么问题。 但在今日想要干呕,就觉得可能不太对劲,她蓦然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慕懿该怎么办 一时间,绿箩想了很多。 赵锦儿带着她去了后堂,让她坐着,赵锦儿拿来医箱,拿出手枕放在绿箩手腕下面,随后开始给她搭脉。 稍稍搭脉后,赵锦儿一笑。 "怎么了"绿箩有些担忧。 赵锦儿把手枕放了回去,随后起身,朝着绿箩拱手说着:"恭喜娘娘,您有身孕了。" "什么!" 绿萝震惊。 她的手带轻抚着小腹,脸上从不可思议转变为欣喜,她仰起头,笑盈盈看着赵锦儿,"我真的有孕了吗" "嗯,已经两月了。"赵锦儿点头。 绿箩激动得很,但是又怕影响到孩子,她手颤抖着放在小腹,语气有些不利索,"太……太好了,我终于有身孕了。" 先前,绿箩一直想有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也是时候,且还是在柱子跟独孤灵灵的大婚上,这也算是双喜临门。 绿箩想去找慕懿,但慕懿这个时候正在跟独孤剑聊得高兴,她就不去打扰,等回去之后在去跟慕懿说这件事。 —— 晚些时候,绿箩跟慕懿回宫时,才把这个消息告知慕懿。 慕懿激动得差点起身,脑袋差点装在轿子上,回过神来立即抓住绿箩的手,眼神中满是激动,"当真有了" "嗯,是王妃给臣妾看得,应该没错,如今也有两个月了。"绿萝低着头,脸上已经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太好了!太好了!" 慕懿激动的想要抱住绿箩,但是又担心因此伤到腹中的孩子,最后整个身子都僵在那,随后搓了搓腿,有些局促。 "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皇子,这样的话,皇位也就后继有人了。"绿箩看向他,开口。 "不管皇子还是公主,朕都喜欢。" 绿箩闻言一笑,后宫只有她一个女子,她必须要承担起艰巨的使命,至少也要让慕懿有个皇子,让他后继有人。 而因为绿箩怀孕,慕懿高兴的是整晚没睡。 第二天天一亮,慕懿就让人叫来了赵锦儿,他看到赵锦儿时匆忙上前,开口,"这宫内的太医我也不是很放心,不如,你给皇后养胎,如何" 他眼巴巴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最近也不是很忙,只是医馆有点小事要处理。 "好,臣妾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给皇后养胎。"赵锦儿答应。 她也想看着绿箩的孩子好好生下来,为后宫添一男半女也好。 从慕懿那离开后,赵锦儿去找了绿箩,绿箩现在还在因为孩子的事情而高兴得不得了,在院内晒着太阳。 绿箩在看到她过来的时候,急急忙忙就上前握着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日后,臣妾就给你养胎了。"这里有人,赵锦儿的称谓自然是要规规矩矩一点的。 "我还整愁着在这无聊呢,如今你来了,那我就不会太过无聊。"绿箩听到赵锦儿的话,脸上别提有多高兴了。 有人陪着,自然是好得很。 这后宫内只有绿箩一日,绿箩即便是想跟宫女们说说话,她们依旧会小心翼翼,什么话都不敢说,好似绿箩会吃人。 "好,但也要注意身子。" "……" 跟绿箩聊完之后,赵锦儿就回去了。 刚回去,一道小身影就跑了过来,猛地抱住赵锦儿的身子,她抬头,那张大大的双眼眨巴眨巴看着她,"娘,你回来了。" "怎么想娘了"赵锦儿摸着她的头说着。 "嗯,囡囡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 "……" 赵锦儿看着如今囡囡年纪也稍稍大了一点,也应该启蒙的年级,她是不是应该让囡囡学些什么呢 医术 下意识的,赵锦儿想得就是这个。 于是,她蹲下身子,轻声问:"那囡囡想做什么要不要去跟娘亲一起去学习医术" "啊" 囡囡有些茫然,她歪着头看向赵锦儿,"娘亲,那是不是很难,囡囡要是学不会的话,娘亲不会怪囡囡吧" "不会的,走,娘亲带你去看看医术。"赵锦儿牵着囡囡的小手,带着她去了一间屋内。 这是赵锦儿存放医书的地方,里面各种医书都有。 囡囡如今年纪小,从最基础的学习便好。 她可以不会看,就学一些最简单的药草知识,至于识字,到时候慢慢得教她也是一样的。 可是—— 事与愿违。 赵锦儿的那些话,对囡囡而言像是听天数一样,起初还能听进去一两个,可后来她压根就听不进去一点。 可能是因为一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赵锦儿都教囡囡,可是囡囡似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还恹恹的趴在桌子上,对此没有丝毫的兴趣。 "囡囡不喜欢学医吗"赵锦儿放下书,看着她。 囡囡托腮着脑袋看向她,说着,"若是我不喜欢,娘亲会不高兴吗" "当然不会,只是如今囡囡也要学东西,等改天我让你爹爹来教你好不好"赵锦儿摸着她的脑袋说着。 "嗯好。" 虽说是点头,但囡囡看起来兴致不是很大。 这一点,秦慕修在教囡囡读书写字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囡囡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学医跟读书写字上面。 "可我与你只会这些了,囡囡应该学什么才好要专门请个先生来吗"赵锦儿说着,脸上更是说不清的惆怅。 怎么办才好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那也是她自己选的 话刚落下,旁边的院子传来动静。 "小姐!小姐您快下来!上面多危险啊!" 那是囡囡所住的院子内,下人们惊慌不已的声音传来,听着便像是囡囡又出了什么事情,这几日,囡囡经常折腾。 两人过去了。 一进去,便看着下人急匆匆跑来,低着头同赵锦儿跟秦慕修说着,"王爷王妃,小姐她现在爬树上去了。" 下人手一指。 两人顺势看去,却见囡囡此刻趴在一旁的书上面,小脸兴奋得很,如今秋蝉很多,她小手挥舞着,抓了两只蝉。 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秦慕修跟赵锦儿很是担忧,树很高,若是摔下来那可不得了。 "囡囡,快下来。"赵锦儿急忙喊了声,手还往前伸了伸,似乎想要接住她。 而囡囡一点都不害怕。 她挥了挥手上的一只蝉,脸上笑意盎然,"娘亲,我抓了好几只蝉。" "你先下来。"赵锦儿语气都急得很。 树很高。 若是囡囡不小心摔下来,可就惨了。 蝉也抓到了,囡囡就想着下去,她一只手抓着树干,脚小心翼翼得往下,慢慢得,打算从树上下去。 可—— 她一只脚刚踩在一根树枝上,树枝却断了,而她本来想着是踩在那上面手顺势往下,这时候手刚放开树干。 囡囡身子摇摇欲坠,向后倒去。 "囡囡!" 赵锦儿惊呼,她看着囡囡抓不住要摔下来的样子,心跳到了嗓子眼,胳膊不断追寻着囡囡的身子,想要接住他。 旁边的秦慕修也与她一起想接着囡囡,害怕囡囡出事。 而就在此刻。 一道身影飞了过来,她一把接住囡囡的身子,随后放在地上。 对于囡囡而言,她宛如天神降世一般,解救囡囡于危险之中,而囡囡那双眼,也放着光,等脚落地后,她还眼巴巴看着眼前之人。 "囡囡你没事吧"赵锦儿急急忙忙上前,抓着囡囡检查着。 上下打量好一会儿,确定没事,赵锦儿才松口气。 "娘,我没事。" 囡囡摇摇头,随后目光落在一旁独孤灵灵身上,"舅妈好厉害!" "下次莫要再爬那么高了,要不是我今日无聊来这里,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可能就没了。"独孤灵灵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 她乖巧的点头,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还是盯着独孤灵灵。 关于她这个舅妈的事情,囡囡自然是知晓一二的,当然,是偷偷听到的,她也就知晓独孤灵灵是大侠的女儿。 一身武功,很是厉害。 秦慕修也察觉到囡囡泛着亮光的模样,随后看向独孤灵灵,一笑,"这两日可好" "好是好,就是很是无聊,所以才来此处找你们。"她甘愿陪着柱子,也想着在京城内行侠仗义一番。 可是京城内,大概是因为得知独孤剑也在这里,那些人不敢放肆。 所以,她无聊极了。 "舅妈,你陪我玩吧,我想跟你玩。"囡囡听到,跑到独孤灵灵跟前,小手抓了抓她的衣角,说着。 独孤灵灵也很喜欢囡囡。 她蹲下身子,揉了揉囡囡的小脸蛋,"那好呀,囡囡想玩什么。" "我想看舅妈像刚才一样,咻得飞来飞去!"囡囡张开双臂,在空中比了比,似乎是想到刚才的场景。 越想越觉得很厉害。 "走!舅妈给你看看舅妈有多厉害!"独孤灵灵收获了一个小迷妹,脸上也是止不住的高兴,想带着她展示展示。 两人离开了。 赵锦儿跟秦慕修站在一起,她叹口气说着,"幸好没事。" "娘子,你有没有觉得囡囡很喜欢灵灵"秦慕修搂住她的身子,问。 "是有些,这算是一件好事还是"赵锦儿也不清楚,因为她觉着如今的囡囡逐渐开始有小心思了。 不是怕被带坏。 而是担心囡囡太胡作非为。 "我是觉得,说不定囡囡不想学我们教的,说不定想学其他的。"秦慕修微微眯眼,内心已经有了想法。 "我也不知道。" 赵锦儿清楚,秦慕修的意思是囡囡很喜欢独孤灵灵,说不定想跟着独孤灵灵学习武术,可是她还是有些小担心。 毕竟学武的话不比其他,很吃苦。 但最终,还是要看囡囡是如何想的。 等晚些时候,独孤灵灵离开了,秦慕修就去找到囡囡,看着囡囡今天似乎玩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他抱着囡囡,给她洗着脸,一边道:"囡囡今日跟舅妈玩得可高兴" "嗯嗯,爹爹,舅妈好厉害呀!她还会武功,还会飞来飞去。"说着,囡囡还在比划着,双眸亮晶晶的。 "明日舅妈再来跟你玩,你觉得如何"秦慕修问。 "真的吗" "当然。" "……" 囡囡高兴了一整晚,在第二日的时候,从一大早便开始嚷嚷着要让独孤灵灵赶紧过来。 这也让秦慕修跟赵锦儿哭笑不得。 终于,独孤灵灵来了。 "你来了,囡囡从起来便嚷嚷着要找你。"赵锦儿看到她,不由得一笑。 囡囡见到独孤灵灵,立马小跑着过去抱住她的身子,还笑盈盈说着,"舅妈,你来了,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昨日才见过呢。"独孤灵灵笑了笑。 "她喜欢你,我们最近正惆怅着要让囡囡学些什么,瞧着她说到你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我就在想,囡囡是不是很想找你当师傅。"秦慕修坐在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找她当师傅 独孤灵灵还没有开口,囡囡率先兴奋的说着,"爹爹!我真的可以跟舅妈练功吗哇!太好了!" 她这模样,看的秦慕修跟赵锦儿哭笑不得。 先前,他们两个要教囡囡的时候,也没看着她这么的激动,现在说要跟独孤灵灵学习武功,那兴奋的样子,简直了…… "练功很辛苦的,这样好吗"赵锦儿有些担忧。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语气带着柔和与安心,"囡囡想学,若是我们阻止,她反而会不高兴,不如让她去学。" "很容易受伤的。"赵锦儿皱眉。 "那也是她自己选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坚持一个月 "娘子心疼囡囡,我何尝不心疼可是囡囡喜欢什么,就让她去做,我倒是希望囡囡能够跟独孤灵灵一直学下去,她若是半途而废,那才是最不好的。" 秦慕修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安慰的口吻。 也让赵锦儿觉得的确如此…… 他们所希望的,就只是囡囡跟恩赐健康快乐的长大,至于其他这些,都没有那么的重要。 赵锦儿微微点头,随后走到囡囡跟前,蹲下身子,眸光变得柔和,"囡囡可以跟舅妈学,但是娘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囡囡歪着头,问。 "囡囡先学习一个月,这一个月内,若是囡囡能坚持下来,得到舅妈的认可,你就可以跟舅妈继续学习,如何"赵锦儿也担心她坚持不下去,这可是个十分辛苦的事。 "好!" 囡囡点着头答应,眼神还变得十分认真,她拍了拍胸口说着,"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些的,然后成为跟舅妈一样的大侠!" 志气倒是很足。 赵锦儿闻言笑了笑,摸着她的小脸蛋说着,"那囡囡可不要让娘失望。" "才不会咧,我一定会让舅妈认可我的。"囡囡抬着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分外的可爱。 若是真的可以,赵锦儿也想囡囡坚持下去。 学武不比其他,要有很大的毅力,而且也很容易受伤,赵锦儿担心平日里囡囡被宠惯了,会受不住这些。 "看来囡囡要努力点,成为我的正式徒弟,可不能丢人。"独孤灵灵走上前,蹲下身子捏着她的小脸蛋说着。 "好!"囡囡用力的点头。 看来是真的想要跟独孤灵灵学,那模样跟之前可完全不一样。 于是,独孤灵灵每日都会来这里教囡囡,一开始肯定学的都是些简单轻松点的,囡囡很聪明,能瞬间明白怎么做,且做得十分之好,让独孤灵灵刮目相看。 每次学的时候,赵锦儿都会在院子外面看一看。 不管是什么动作她都担心囡囡会受伤,在看着囡囡安然无恙的时候,她才松口气,也看到囡囡即便受伤也会努力站起来的样子。 那一刻,赵锦儿清楚囡囡是真的想学。 独孤灵灵走出院子看向赵锦儿,一笑,"锦儿姐,你放心好了,她不会受伤,有我在呢。" "我,我只是——"说了半天,赵锦儿也没想出个理由来。 "为人娘,自然会担忧的,囡囡的身子骨也不错,这个年级学,比我当年学应该更加轻松,我小时骨头硬朗得很,日日还要被我爹压一压。"想到当年的经历,独孤灵灵就有些头疼。 被压一压,遭老罪了。 "辛苦你了。" "没事,我也闲着无事,正好找个事做也蛮好的。"独孤灵灵抓了抓脑袋,眼底满满都是笑意。 而且,她很喜欢囡囡这个小丫头。 赵锦儿目光落在囡囡的身上,一边说着,"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坚持到一个月。" "你是想看看囡囡的毅力吧我想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这段时日我也看出来了,囡囡身子虽小,但有着无尽的潜力,而且我也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喜欢练武。"独孤灵灵说着。 若是囡囡成为她的徒弟,且能够有番作为,独孤灵灵日后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 两人又稍稍闲聊一会儿,赵锦儿才去看囡囡。 练武身上避免不了有些伤口,赵锦儿要去给她处理掉,但囡囡已经长大,就算处理伤口,也不会吭声。 "囡囡不疼吗"赵锦儿给她处理着伤口,问。 "但是娘亲,我很喜欢。" 她的喜欢,喜形于色,脸上挂着浓重的笑意,她很想练好。 "那娘亲就等着一个月后,囡囡能坚持下去得到舅妈的认可,就可以跟舅妈一起练武了。"赵锦儿笑了笑。 "好!" 囡囡很激动。 给囡囡处理完之后,赵锦儿就想着去医馆内。 医馆在王府的前面,因为汝南王这个名讳,他们来这里治病的人就有不少,大多人都觉着药肯定是最好的。 当然,赵锦儿也一直给他们最好的药材。 但今日,似乎出了事。 有一位十分重要的药草,居然没了,各大药铺内卖完,不仅如此,城外所生产这类药的地方,也没有这种药了。 "怎么会这样"赵锦儿得知这件事时,皱眉疑惑。 药全都没了 其实是一味止血药,京城内这些干活的人难免会受点伤刮破皮流血,稍稍严重一点的就要来医馆内看看,开个止血药涂抹就好,而这味药也还有一个作用,便是止疼。 止血又止疼。 在京城周围生长也多,所以这味药十分的便利,也很便宜,京城内大多人都用这味药,但如果换做是另外的药。 价格贵一些,且要么止血要么止疼,无法两者兼得。 "王妃,这件事我们也不清楚,若是我们提高价钱的话,这些人肯定不买账,但若是不提的话,我们会亏不少。"旁边的人说了句。 这也的确是。 赵锦儿看着医馆外面有不少人,眉头稍稍一皱,"先按之前的价格给他们开药,先让这些人能够治好病。" "好。" 那人回答,随后又说了句,"王妃,今日我们可以这样,可往后呢这亏损的不是几个铜板的时,每一副药我们本身就没赚多少,现在还倒贴,甚至倒贴好几百铜板。" 人一多,每天亏的就有不少。 "嗯,你先把药放出去,我再想想法子。"赵锦儿让人去忙活。 她看着一一过来的人,那些人来赵锦儿这,一是这里的药材好,二也是因为价格比其他的地方也便宜很多。 赵锦儿手中是有银子。 但若是日积月累的亏损银子,也不是一个办法,她必须要想出一个法子,但想了半晌都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于是,她去找了秦慕修,把这件事同秦慕修说了。 秦慕修闻言淡淡一笑,"没想到事情殃及到了娘子。" "什么" "最近朝堂有些动荡,皇上年轻,自然会有臣子对他心生不满,所以才会动了心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河患 朝堂上的事情,牵扯到赵锦儿这里了吗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慕修,疑惑,"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情" "我与一位大臣有了分歧,不过在先前,他似乎就对我跟皇上就心生不爽,只是一直未曾有动静,如今却——" 秦慕修眉头稍稍一皱,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没想到他居然对医馆下手了。" 原本,这不过是朝堂上的事情。 万万没想到会影响到医馆。 "那我们怎么办若是一时半会儿处理不了掉的话,我这里可以暂时给百姓便宜一点,但其他医馆怕是不会,且日日亏损的话,我也坚持不了多久。"赵锦儿眉头稍稍一皱,她担心若是涨了价,影响会很大。 因为涨价得不是一两个铜板。 不赚钱,也要涨价起码五百钱银子,她这儿这么多人,工钱什么的又不能不算。 涨价老百姓会恼火,不涨价赵锦儿医馆也坚持不了很久。 "他们有备而来,那些药草除了东秦,只能让人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若是有,我们就可以先找人去采一些。"秦慕修稍稍皱眉,道。 赵锦儿叹口气,"那就先暂时如此。" "辛苦娘子了,这件事,我会想法子尽快处理的,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娘子下手。"秦慕修眯眼,眼底迸发着不悦。 朝堂上的事情,殃及家人的事情也有不少。 是秦慕修疏忽了。 "你也要注意身子,我这儿倒也还好,那些药草我们可以去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赵锦儿安慰着他。 "辛苦了。" 他握着赵锦儿的手,低声说着,"朝堂上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好。" 其实朝堂之上,慕懿上位虽说已经许久,可是总有人心生不满,毕竟当年有些臣子并非站在慕懿这一边。 所以才会找茬。 秦慕修站在慕懿这边,自然是无法避免被对付。 随后,秦慕修入宫。 "真没想,朕不过是驳回了他的那些话,他们居然就要下手。"慕懿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难堪。 秦慕修稍稍低眸,说着,"皇上,这件事还是需尽早处理。" "他们提出的要求太过过分,不过是随便找了个由头,想要朕给他们拨银子,朕若是给了,那才是真的出事了。"这件事,越想越气。 气得慕懿脑袋都在隐隐作痛。 他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赵锦儿。 但慕懿有些疑惑,"所以,是他们买下这些药草,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是……高价售出,我们需要这批药草,药草的功效比其他的药草好很多,也便宜很多。"秦慕修微微眯眼,随后道。 "……" 的确,那个人的目的,就是再高价出售药草。 赵锦儿也得知城中尚书高大人有这种药草,让人偷偷联系了赵锦儿,说是可以卖给赵锦儿,但价格要高很多。 得知这件事后,赵锦儿瞬间明了,是高大人做的。 她清楚不能让高大人如愿,开口说了句,"你去告诉高大人,医馆的事情就不劳他费心了,我自有办法处理。" "高大人还说,这些药草他可以送给王妃。"来人又说了句。 送 赵锦儿眸子沉了沉,随后摇头道:"若是送给我,那我便更不能要,你还是去告诉高大人,这些药草他给其他人吧。" 送给她,那必定有问题。 "……" 那人立即回去禀告。 赵锦儿站在医馆门口,看到前来治病的人也有不少,有不少是因为其他医馆的药涨价,所以才不得不前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锦儿不得不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药材现在是原本的价格,但支撑不了多久,受伤是无法避免的,赵锦儿在想着对于小伤的人,可以不用止血药,稍稍处理就好。 可是,这件事似乎在跟赵锦儿作对。 最近城中来了一批人。 这些是难民,因为最近雨季,东秦周围的百姓都过来了,有人因为过来时还受了伤,伤口很严重,需要赶紧救治。 但救治就需要银子。 大多人因为是逃过来的,没有多少银子,赵锦儿就想着不要他们的银子,先给他们治好身子再说。 可是—— 医馆最近本就困难,赵锦儿还让他们免费给这些人医治,自然是引得很多医馆大夫不解,但他们也没有提出来。 一日结束后,赵锦儿深感疲惫。 秦慕修瞥见她脸上满是劳累,走上前低声说着,"最近,东秦内或许会不太平。" "嗯" "最近雨季,东秦周围村子引发了河患,皇上是想着让吏部派发一些银子下来去修河堤建村子,可是吏部需要三千两,可是修建那几个村子,不需要那么多。"秦慕修跟赵锦儿说了下村子如今所遭遇的事情。 "高大人" 吏部尚书高大人,估计跟他有关系。 赵锦儿想到了白日过来的人,她脸色变得严肃,"他让人来找我,说可以卖给我那些药草,但我没买。" "药草够吗"秦慕修问。 "止血跟止疼的药草是够的,但是很快就要用完了,而且这种药草我先前买的就不多,我已经让人再去采购了。" "好。" 现在情况严峻。 但是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其他的药草,居然东秦之内也没有了。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在这上面下手了。"秦慕修得知后,脸色一沉,眸子中带着几分冷漠。 "那——" "要么我们高价买了那么药材,要么让皇上同意那么多银子。"不管是哪一个,高大人都能从中获利。 这一点,赵锦儿也觉得有些难受。 "我再想想法子,说不定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赵锦儿眉头皱了皱,开始想着怎么才能处理掉这件事。 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处理。 赵锦儿想破了头,都没想出一个好法子来,只能抬眸看着秦慕修,"要不我再看看医术上有没有什么法子" "若是能找到一个好法子就好了。" "是啊……" 难民只会越来越多,需要药草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而医馆内的药草不是用之不尽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有天赋 即便赵锦儿在一个院子内种了一些药草,但那些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 —— 第二天,难民人更多。 朝堂之上也因为最近难民的事情而头疼,高大人一次次的上前,说非要那三千两银子,才能够修河堤建村子。 慕懿不答应。 这件事还是不欢而散。 下朝后,秦慕修去找慕懿,却见慕懿此刻也十分头疼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不过,河堤跟村子的重建,最多也就需要两千两银子,村子多,东秦附近河堤也很大,连通着东秦的母亲河。 所以必须得赶紧修建才好。 "皇上,我有个法子。"秦慕修走上前,开口。 "说。" 慕懿急忙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几分期待。 "户部那边不愿意出手,不如让臣去您颁发下去,只需要两千两银子就可,只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皇上出面帮一下。"秦慕修朝着慕懿微微拱手,道。 "你去可——" 修河堤重建村子可是一个大工程。 需要很多人。 "如今战时已经平息,皇上可以让柱子带着一批人马前去修河堤,您觉得如何"秦慕修问。 最近东秦也太平不少。 兵马虽说在操练,但让一些人去修河堤也不是不可,说不定还能花上更少的银子,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法子。 慕懿稍稍点头,随后看向秦慕修,"你方才不是说还有一件事吗是什么" "高大人在京城内,把所有的药草买断了,如今逃难到城中的难民很多,臣的娘子为此事很是头疼,所以还请皇上出面,把这件事解决了。"秦慕修开口。 "若是他不愿意呢" 如今朝堂上,高大人本就咬死三千两银子,想让高大人能够吐出那些药草,可能会比之前要更加的困难。 秦慕修稍稍皱眉,"只能换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慕懿问。 "我会去找高大人,与他谈一谈这件事,不过需要跟皇上通口气。"秦慕修眸光沉了沉,眼底迸发出些许寒意,语气带着几分冷漠。 "你说。" "……" 走出皇宫后,秦慕修就去了高大人所在的地方。 秦慕修拜访,高大人自然会假模假样前来迎接,看着他时还笑呵呵的说着,"王爷大驾光临,也不说一声。" "今日前来,是有事要同高大人说说。"秦慕修上前,淡淡开口。 "但说无妨。" 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轻启唇,"听闻最近,高大人买走了京城内所有的药,可否匀一点给本王呢" 在外人面前立威的时候,秦慕修会自称"本王"。 "王爷若是要的话,微臣自然是要给的,只不过微臣想知道的是,您需要多少呢"高大人低着头,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全部。" 淡淡的两个字,让高大人愣住。 "这——" 随后,秦慕修又开口:"这是皇上要求,如今京城内来了不少的难民,皇上想要安置他们,有不少人受了伤,所以想让大人拿出一些药来。" 让他给药 这意思是不给银子 那高大人可不干,随后说着,"王爷,不是微臣不给,这些药我是想留着给自家用的,买来也花了不少银子。" "那就再卖给本王。"秦慕修下巴微微一抬,眸光带着些许冷漠,"本王不会让你亏得。" "可……" 他犹犹豫豫,不太想把药卖给秦慕修。 "东秦难民多,高大人作为吏部尚书,难道不为此出一份力吗再者说,本王会拿出银子给大人的。"秦慕修用百姓来给高大人施压。 这件事传出去,若是他不拿出药材,会被人说,到时候怕是乌纱帽都不保,但若是给了秦慕修,他好不容易买来的药,岂不是就…… 亏了。 不管怎么想,高大人都亏。 但后者比前者好,他只能让人把那些药拿出来,全部都给了秦慕修,随后说了句,"既然如此,王爷给我原价就好,也都是为了那些难民,为了东秦。" 话倒是说得好听。 "多谢高大人,这件事我会同皇上说说,让他好好嘉奖大人。"秦慕修看着满满的几大车药草,笑了。 只要拿出这些难民,再添油加醋说一些话,高大人一定会拿出这些药草。 高大人脸上的笑意有些尴尬,同秦慕修说着,"王爷跟王妃可要安置好这些难民,也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河堤跟村子的修建。" "这个高大人不用操心,皇上已经有决定了。" "啊"高大人愣住。 秦慕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高大人内心满满都是不高兴,而宫内的人也传来消息,说柱子会带着人去东秦周围修河堤。 气得他接下来几天都没上朝。 至于秦慕修跟赵锦儿,因为有了药草,赵锦儿就把药草分发下去,让医馆内的大夫给人治病,她也给其他病人治病。 河堤也开始修建。 大半个月之后,这些难民的身子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赵锦儿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暂且先找个地方住下。 村子已经在重建,可能需要时日。 处理得差不多之后,赵锦儿就去看囡囡。 这大半个月,赵锦儿没想到囡囡居然都坚持下去了,虽说累也辛苦,偶尔还会受点伤,但囡囡真的很坚强。 她知晓医馆忙,那些小伤囡囡就没有找赵锦儿。 赵锦儿过来的时候,囡囡看到还高兴的朝着她挥舞着小手,"娘亲你看,我已经坚持已经快一个月了。" "囡囡真厉害。"赵锦儿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一个月也差不多了。 赵锦儿的目光看向独孤灵灵,问:"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囡囡很有天赋,当初有些地方,我可是学了很久都没学会,而且我爹偶尔都会过来看一看的。"独孤灵灵也想到了独孤剑过来的场景。 比起她,独孤剑更加厉害。 但是独孤剑很严格,有时候独孤灵灵还在担心囡囡这小身板撑不住,却没想到她忍下来了,这一个月她也感受到囡囡变得厉害不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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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上的东西,有时候很重要。 虽说她明白独孤灵灵不拘小节,但日后说出去连一个拜师仪式都没有,那可不好。 "既然锦儿姐想要,那也成,那我就等着囡囡明日的拜师,就正式成为了我的徒弟了。"独孤灵灵摸了摸囡囡的脑袋。 囡囡也高兴得很。 等独孤灵灵走后,她迫不及待的看着赵锦儿,"娘亲,拜师仪式应该怎么弄呀是不是要换身好看的衣裳" "是的。" 赵锦儿牵着她的手,朝着外面走去,"我们先让人给囡囡做一身衣裳。" "好!" 不仅仅衣裳,赵锦儿还买了不少东西,都是用来拜师仪式上的,有吃的,还有上好的茶叶,她都准备的妥当。 第二天,独孤灵灵看到这些东西时,倒是震惊了。 "何必买来这么多东西,不过是个拜师仪式罢了。"独孤灵灵满脸写着震惊。 赵锦儿笑了笑,"拜师,当然要准备多一点。" 这些对赵锦儿而言不算什么。 她昨日还教了囡囡不少,让她给独孤灵灵敬茶,敬茶之后还有磕头,三磕头之后再把东西都给独孤灵灵。 独孤灵灵收下,就是拜师成功。 虽说觉得麻烦,但独孤灵灵还是一一收下,收下之后,她就正式的成为了囡囡的师傅,要教囡囡武功。 "日后便拜托你了。"说完这句话后,赵锦儿还看向囡囡,脸色十分严肃,"囡囡可不能喊苦说自己受不了嗷" "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的。"她眼底还带着几分坚定。 赵锦儿稍稍点头。 接下来,她就不用管了,囡囡好好练武,而她就可以专心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处理完囡囡的事情,赵锦儿就去找秦慕修,没想到他那边也出了事。 原本建立河堤的那些人,昨夜突然爆发暴雨,河堤全部都被冲散了,不仅仅如此,还牵动了东秦的母亲河碧江,碧江的水更汹涌,夹杂着雨水,不仅仅冲散河堤,还卷走了不少人,如今天气还在下雨,没敢继续建河堤了。 闻言,赵锦儿也诧异。 她知晓柱子也过去建河堤,急忙问,"柱子呢" "他没什么大碍,但是有些人被水给卷走,此刻雨下的大,去找人也容易出事,所以——"他们也想去找。 可这么大的雨,去找人反而死的人更多。 "你们打算怎么做如今水患太严重,先前我还听着有人说洪水淹了庄稼,如今正是秋收之际,这冬日他们怎么过"想到这,赵锦儿也有些担心。 老百姓不就是靠这个吃饭吗 一旦粮食被毁,他们这个冬天都不好过,他们不好过,也就会导致税收变少,国库本就没那么殷实,也就变得更难。 "这件事,明日早朝皇上肯定会与我们商议的。" 秦慕修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牵着她的手说着,"娘子不要太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出一个好法子来的。" "希望吧。" 这件事事关重大。 第二天朝堂上就对这件事开始议论,议论了老半天都议论出一个所以然来,倒是让慕懿很是头疼。 "若是洪涝不解决的话,会影响到东秦,到时候东秦出事可就完了。"一人走上前,朝着慕懿拱手说着。 "皇上,我们还是要想个法子,河堤是修不成了,但若是不修,恐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前往紫墟 恐怕会影响到东秦。 城中老百姓居多,若是他们出了事,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慕懿也头疼得很。 母亲河一旦出事,东秦也会被牵连,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起兵,那……东秦怕是会受到大创,说不定还会失守城池。 "皇上,我们唯一的法子,就是打通母亲河的下游。"秦慕修上前,朝着慕懿微微拱手。 只有秦慕修的话,能中听一点。 慕懿也急忙说着,"如何做" 从出声到现在,发生这么大的洪涝还是第一次,慕懿没经历过,也没看到晋文帝是如何做的,内心有些担忧。 "皇上,若是打通十分费工夫,且最近大雨,先前我们的人去修河堤被冲走不少人,若是我们再损失的话,万一有其他地方的人来攻打东秦,我们怎么办"开口说话的,是高大人,他就是不想让秦慕修跟慕懿得偿所愿。 上次药材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高大人都恨得牙痒痒。 今日的事情,高大人也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秦慕修,而且恨不得秦慕修现在跪在地上给他道歉说他错了。 "东秦再怎么落魄,也不会落魄到被人攻打也毫无招架的地步,高大人莫要忘了,京城外面,还有一些城池,哪儿有不少人镇守着,想要攻打,至少也要把他们都给打赢了。"秦慕修目光落在高大人身上,语气淡淡。 简单的一句话。 让高大人脸色铁青,但让慕懿练练点头说着,"的确如此,东秦的城池没有那么容易破的,高大人不用这么费心。" "臣只是担心罢了。"高大人开口。 大概是因为有秦慕修在,慕懿才很是安心,他强忍着内心的焦躁不安,看向众人,"退朝吧。" "皇上,那这件事——" 高大人不想就这样放过秦慕修,试图阻止,但是太监已经喊了"退朝",慕懿已经离开,其他臣子也都纷纷离开。 无奈之下,高大人也得离开。 在离开前,他还忿忿得看了眼秦慕修,秦慕修只是朝着他一笑,还说了句,"慢走不送。" 高大人是被气走的。 等他离开后,秦慕修就去找了慕懿。 此刻的慕懿早就没了朝堂之上淡然的模样,在秦慕修进去瞬间,就急忙说着,"如今可如何是好即便是要打通母亲河让水流下去,也没那么简单吧" "的确不简单。"秦慕修点头。 "那——" 慕懿着急得来回踱步,脸上是数不清的慌乱,"那要不要让其他人也过来一并商量封商彦跟裴枫呢" "那就让他们过来吧。" 这件事,的确多几个人商量为好,再说,这件事说起来也复杂得很,且还需要其他几个过来好说说。 于是乎,慕懿就让人叫来封商彦跟裴枫。 两人一进来,刚准备行李就被慕懿给喊住,"不用行礼了,今日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议最近的洪涝之事。" 这些日子,他们两个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慕懿批准不用上朝,也得知了洪涝的事情,还想着秦慕修许是会给慕懿出个好主意,现在看来,他们还未曾找到好法子。 不过也是,才多久 哪有那么快想出好法子来 "皇上,如今城中已经有难民了,今年粮食的收成本就不好,洪涝若是不尽量处理,今年的税收恐怕都很难。"封商彦上前,开口道。 "税收困难,国库困难,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外面的臣子嘴巴一张一合,出不了主意,还拿着俸禄,倒是让人气得很。" 想到那些大臣,慕懿就头疼。 特别是高大人。 自从上次事情之后,高大人告假许久,今日过来,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事,在朝堂上还要说出来的话应该也是想出什么歪主意。 "皇上,唯一的法子就是打通母亲河下游,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碧江的下游是紫墟,我们与紫墟向来没有半分交集,若是想要打通,恐怕也要那边的帮忙。"仅凭东秦国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 他们在上游。 洪涝比较泛滥,而东秦稍稍往下,就有一块石柱子,完美的冲散了江水,对紫墟反而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那我们——" 裴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们只能派使者前去合谈了"慕懿说着,目光看向封商彦,"朕就派你前去,你务必要跟紫墟洽谈好这件事,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解决洪涝。" "是!"封商彦拱手,道。 裴枫眼底带着些许好奇,缓缓开口,"他们会答应吗" "这可不一定,他们肯定会提出条件,但只要不过分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慕懿皱眉,只想着洪涝之事。 "臣会先去跟紫墟的人洽谈,不管提出任何条件,臣都会回来禀告皇上。" 封商彦领命之后,就去准备去往紫墟。 至于其他人,秦慕修叹口气,道:"接下来,我们就只有等等,然后看看什么时候天色会变好,还是要把河堤修好。" "那就辛苦二位,去处理一下河堤跟村子重建的事情,尽量避免洪涝再次发作,避免那些粮食出事。"慕懿开口。 "好。" 于是,秦慕修跟裴枫离开了。 裴枫从没看向秦慕修,歪着头说着,"我去重建村子你去河堤那边吗不过那边很危险,柱子不是也在那里" "是的,他带着一群人先前就在那修河堤。"秦慕修眉头稍稍一皱。 "诶!也不知道封商彦去了紫墟之后,能不能跟他们谈好这件事。"裴枫叹口气,跟着秦慕修一同走出了皇宫。 天色阴沉沉的。 秦慕修看着天际,这次的洪涝,引发不少难民,前去修河堤的人还出事,这次去紫墟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 另一边。 封商彦带着一群人马去往了紫墟。 东秦跟紫墟以前从未有过半分交集,没有战争,两国之间也没说多么的交好,这是第一次东秦派人前来紫墟。 对于紫墟皇帝而言,这并非是件好事,但还是吩咐人前去迎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事出反常 虽说紫墟是在东秦下游,东秦势大,占地光,封商彦到达紫墟国已经是三日之后。 他从马上下来,看到眼前迎接的几人,上前,拱手说着,"我奉东秦皇帝之命,前来与紫墟皇帝商讨一事。" "皇上说了,东秦使者前来,是我等的荣幸,让我一定要好生招待。"一人朝着他拱手,脸上带着笑意。 "客气了。" 第一次来,自然是要恭恭敬敬的,为此,他还带来了一些金银珠宝,以及一些东秦的特产,有求于人,自然要带一些好东西过来。 使者带着他去往皇宫内。 这里的民风淳朴,一路上百姓们脸上都挂着笑,小贩售卖的都是一些常见小玩意儿,店铺内也没有卖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大多都是老百姓能消费起的,至于那些消费不起的,都是给皇帝供货的。 一路,封商彦去往殿内。 封商彦看着坐在上位的皇帝,朝着他拱手,"皇上,这是带给您的礼,还希望皇上能够笑纳。" 他的身后,便是一箱金银珠宝。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此处,是想要什么"皇帝微微眯眼,对于封商彦来做这里的目的倒也清楚。 前几天他就听说了东秦的洪涝。 但是祸不及紫墟,他们也就一直看着,没想过东秦会在昨日就写信过来,说是要拜访一下紫墟国。 皇帝很是诧异。 但还是让人前去迎接,心理猜测着可能就跟洪涝一事有关,但他们也没有那么的着急,来一趟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还请皇上能够出兵力,派人把在碧江下游的石柱子给挖了,当然,紫墟所需要的钱财都可以由东秦来出,我还带来不少金银珠宝前来,还有东秦内的一些舞女。" 美女和钱财,都是大多人喜欢的。 所以封商彦也带来一些女子。 这些女子身材曼妙,皇帝看到的第一眼就直了眼睛,虽说这么多年跟东秦没有半分交集,他们怎么会不想跟东秦有交流 那可是十分强大的国家。 若是跟这样的国家有牵扯,那就是找了一方庇佑,日后即便有人想要攻打紫墟,紫墟也没那么害怕了。 越想,皇帝内心的贪欲更甚。 "使者一路舟车劳顿,先休息一段时日,明晚朕会设宴款待使者。"皇帝抬手,眼眸变得深邃,说了句。 这件事十万火急。 封商彦担心东秦的洪涝之事,想开口,却看着一人到自己跟前阻止他开口,"使者大人,请吧!" 无奈之下,封商彦只能被带着去了殿内。 殿内很大,皇帝还给他安排了不少宫女伺候,而这些宫女一个个都模样好看得很,在封商彦过来的时候还趁机搔首弄姿了下。 只可惜封商彦根本没看一眼。 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 洪涝。 但一路上的确很累,有人给他准备了沐浴,他躺在浴桶内泡了澡后,困意席卷而来,就忍不住倒在旁边的榻上睡着了。 睡到一半时,他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胸口袭来阵阵凉意,衣裳缓缓从他身上褪去。 他察觉到不对劲,猛然醒来,在看到眼前那张脸时,猛地推开眼前人,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使者大人,就让奴婢伺候你吧!" 宫女再次扑了过来。 封商彦见状不妙,抓着衣襟,嗓音沉沉,躲开,厉声道:"我有妻子,对其他人没有半分兴趣,请你自重。" "有妻子又如何使者大人您难道不想娶妾吗"宫女咬着唇,双眸透着盈盈泪光,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爱。 可是封商彦有妻室,不说别的,他怎么都不会喜欢上眼前的女人。 "这件事与你无关。"封商彦冷着脸,朝着门口一指,"我不愿意生事,但你若是继续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请你离开。" 宫女见自讨没趣,只能离开。 …… 这件事,也被告知给了皇帝。 皇帝是想诱惑封商彦,这样的话,还能跟东秦攀上更多的关系,可是没想到封商彦看到他准备的女子都不满意。 是不合胃口 他皱了皱眉,朝着一旁的人说着,"你再去找其他模样的女子,身材好曼妙多姿的,亦或者模样可爱的,各种样子的都找来一些,放在他身边。" "这样好吗他是东秦的使者,若是让他生气了如何是好"一旁的人说着。 "只是让那些人伺候,他没说破,我们就继续想法子,说破了,就跟他道个歉,再说其他的。"皇帝眯了眯眼,开口。 "……" 有人去准备了。 皇帝双手负于身后,他站在门口,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色,缓缓开口:"朕就不信,朕没办法拿下你。" 一夜过去。 封商彦起来时,发现周围的人全都变了。 跟昨天不一样的面孔,封商彦觉得不太对劲,下意识的想要退后几步回到屋内,一个宫女却走了过来。 这里的人,总感觉不一样。 昨日封商彦没有过多的注意,但觉着至少应该有几个熟面孔,但一个都没,好像这里的人都被换了。 "使者大人,这是皇上给您准备的早膳,您吃点吧。"宫女端着早膳,脸上泛着红,说着。 "好,我自己来就成。" 封商彦伸手,想要拿走。 但宫女却抓紧了,她娇俏的跟封商彦说着,"使者大人,奴婢是专门伺候您的宫女,让奴婢伺候你就成。" "不用了。"封商彦拒绝。 "若是使者大人不愿意的话,皇上会责备奴婢的。"宫女眨巴眼,眼底带着几分可怜。 "……" 封商彦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使者大人,皇上说一定要招待好你的,您就让奴婢伺候您吧。"宫女眼巴巴的看着封商彦。 "……行。" 封商彦只能妥协。 他来这里是有求于人,若是惹恼了皇帝,不是一件好事。 宫女跟着封商彦去了一旁桌子上,把早膳一一放在桌子上,鸡蛋是煮好的,剥了壳的,宫女就把蛋白与蛋黄分离,把蛋白放在封商彦嘴边。 "使者大人,请用。"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封商彦急忙拿过蛋白,往嘴里塞。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请医 宫女把蛋黄放在粥里,搅碎,随后跟粥搅合在一起,舀了一勺粥起来,递在封商彦的嘴边,眼神颇为认真,"使者大人,请用。" "……" 封商彦眉心在隐隐跳动着。他拿过宫女手上的碗,眼底带着几分警惕,"不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 话音刚落,宫女低着头,耸动着肩膀似乎要哭了。 "你哭什么"封商彦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使者大人,是不是奴婢哪里没有做好您可以说,但你千万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宫女低着头,小声啜泣着。 封商彦看到她哭,瞬间变得心烦意乱。 他看着宫女,缓缓开口,"与你无关,只是我不太喜欢被人伺候。" "可——" "不用哭了,你不会怎么样的,出去吧。"封商彦已经尽量用平和的口吻跟她说话,但是看着宫女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哭得眼泪哗哗的。 封商彦看着也是头疼,他捂着头说着,"我没说你什么,你哭什么" "皇上说让我伺候好使者大人的,若是伺候不好,皇上就会赶我离开,大人,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她啜泣着,可怜兮兮的说着。 "……" 她这样子,着实让封商彦头疼。 封商彦摆了摆手,让她站在一旁,随后说着,"那你站在这里吧,也不用你伺候,我也不会说你没伺候好的。" "是。" 于是,宫女就站在一旁。 封商彦吃完后,宫女就出门了,她是在所有人目光之下离开的,等她走后,甚至还被皇帝叫走了。 "日后,你好生伺候着他。"皇帝看着宫女。 宫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说着,"皇上,其实他只是让奴婢站在一旁,奴婢也没怎么伺候他。" "至少他让你留下了,想尽办法,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皇帝是想利用自己的人困住封商彦。 东秦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很清楚。 只要困住封商彦,虽说只是一个使者,但能看出慕懿对洪涝这件事看得很重,若是在这个时候他趁火打劫,说不定能给紫墟未来一个很大的保障。 "奴婢明白。"宫女立即点头。 等宫女走后,屏风后面一个臣子走了出来,他朝着皇帝稍稍拱手,随后说着,"皇上。" "丞相大人,你还有什么好法子吗"皇帝双手负于身后,目光落在丞相的身上。 "皇上,臣在想,紫墟需要一个傍身的,最好的法子就是和亲,听闻东秦皇帝如今只有一个皇后,不如您把公主——" 他的话说到一般,皇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作为一国公主,和亲是必然的。 只是,皇帝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公主过去,可是这确实是最好的法子,但他一直把公主放在心尖上宠着。 "紫墟有两个公主。" 皇帝双手放于身后,眸子沉了沉,"让盖箬嫁过去" 盖箬是皇帝没那么宠爱的公主,对盖箬公主却没有过多的感情,若是让盖箬公主嫁过去,倒也不错。 但关于东秦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 "朕听说东秦的皇帝很是喜欢当今皇后,若是亏待了盖箬,就不好了。"皇帝皱眉,虽说他没那么疼爱盖箬,但她过去,在那边的处境也就意味着皇帝的脸面。 "皇上,如今是东秦有求于我们。"丞相说着。 的确。 这是他们拉拢东秦的好机会,不管是这个使者,还是公主去和亲,皇帝都希望拿到更多的好处,能让紫墟更好。 "宴会准备得如何了"皇帝开口。 丞相点头说着,"准备得差不多了。" "嗯,准备好,到时候朕会好好看看这个使者是何许人。"他觉着,能被派到这里来,肯定是东秦非常重要的权臣。 若是能拿捏住权臣也是件好事。 对紫墟很是有利。 —— 封商彦这一日,都过得十分不自在。 不管去什么地方总是有人跟着,说是奉了皇帝的命令,要伺候好封商彦,确定他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 但他很不喜欢这样。 他拗不过,封商彦只能任由他们去了。 等晚些时候,便是宴会了。 有人送来衣裳,说是让封商彦在宴会上穿着,可只要细细一看,就能发现这并非普通的衣裳,而是一身大婚之日的礼服。 让他穿这个,是什么意思 封商彦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不会穿的。" "可——" "这次我前来,是代表东秦而来,我是要与皇上谈事情的,若是你们这样做,那我们也只能回去了。"封商彦感觉他们这些人对他就是羞辱。 羞辱使者,传出去紫墟必定会出事。 "使者大人息怒,可能是拿错了,您稍等一下,奴婢这就给您找找。"宫女被吓到,急急忙忙说着。 是真的拿错还是假的 可就难说了。 但如今他是要跟紫墟商量事情的,只能暂且先忍一忍,他感觉这次过来也不会很容易谈好事情。 等换了一件正常些的衣裳,他才去往宴会内。 宴会上臣子居多,封商彦站在那,朝着皇帝行礼之后,有不少臣子来给他敬酒,让他没法子找机会跟皇帝说话,他有些着急了。 …… 另一边,东秦。 此刻距离封商彦去往紫墟已经五日,赵锦儿从宫中给绿箩安胎之后回来,但在回来的路上撞见了一人。 高大人。 他像是在等待着赵锦儿回来的,他见到赵锦儿朝着她稍稍拱手,道:"王妃,上次的事情得罪了,希望你莫要怪罪。" "没有什么怪不怪罪的,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高大人半路拦我是有什么事吗"赵锦儿并不觉得他只是为了道歉。 肯定还有别的。 高大人朝着她拱手,随后说着,"王妃,臣家中有一儿子,最近得病,希望王妃能过去看看。" "去找大夫不就好了"赵锦儿开口。 "就是找大夫行不通,所以才来找王妃您的,王妃,先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救救我儿吧!"他眼底带着迫切,像是真的担心自己儿子。 病人为先。 赵锦儿皱眉,随后点头,"好,那我便同你去一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美人宴 可在赵锦儿转身的瞬间,高大人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高大人府内。 他引着赵锦儿去往了屋内,而屋内的确是高大人的儿子,他正躺在榻上,模样还有些虚弱。 赵锦儿也没想太多,走上前,给高大人的儿子看了看身子。 高大人站在一旁,道,"王妃,那臣就不打扰你治病了。" "嗯。" 她给人治病,确实不好被打扰。 高大人离开后,原本弓下去的身体直了起来,一旁的仆人急急忙忙上前,道:"老爷,公子的病不是好不了了吗" "那就用尽他最后的一点生命,帮他爹做点事。"高大人开口。 "老爷,您的意思是……" 下人一脸茫然。 高大人却势在必得,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门上,"秦慕修在朝堂之上让我难堪,我绝对不会让他的妻子好过。" 其实,他的目的也简单。 谁让秦慕修这样对他的 要怪,赵锦儿只能怪秦慕修。 屋内。 赵锦儿看着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男人的确已经快要濒死,普通大夫的确很难处理,他身体已经在逐渐的衰弱,想要治好恐怕十分的困难。 他的五脏六腑,都弱得很。 即便是用针灸,也需要消耗太多精力,且不一定能够救好这个人,再说,她虽说去皇宫的时候拿了医药箱,但手上的银针不够。 她需要更细小的针才行。 于是,赵锦儿走出屋内,看向高大人,开口:"我需要回府内一趟,才好给令公子治疗。"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王妃了。"高大人微微拱手,道。 "嗯。" 赵锦儿回府,她找到了秦慕修,跟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随后道:"我可能等下还要过去一趟才行。" 今日秦慕修本来是难得回来的,他前几日一直在跟柱子一起处理河堤的事情,今日想着回来休息一天,没想到反而赵锦儿还出事了。 "等等。"他抓住了赵锦儿的手,神色变得十分严肃,"娘子还是小心一点,这其中或许有诈。" "什么" 怎么会有诈 她看过高公子的身子,的确有问题,而且十分严重,难不成高大人会对自己的儿子动手吗且快要死了。 "总之,不管如何娘子都要小心一些,高大人先前在朝堂上就与我不对付,再加上还故意收购了京城内所有药材,我担心他是不服所以又想下手。"秦慕修眉头紧锁,抓着赵锦儿的手似乎不太像让她去找高大人。 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赵锦儿也清楚高大人肯定不安好心,但是那个人,赵锦儿知晓他饱受折磨,若是能救下来自然是最好的。 作为医者,见死不救是大忌。 "你应该也清楚,我没办法见死不救的,我会在一个时辰内回来的,若是回不来,你就去高大人府中找我。"赵锦儿起身,眼底带着几分坚定。 "好。" 秦慕修阻止不了赵锦儿,只能让她过去。 但他也闲着,立即带着一群人去了高大人府内附近,等待着一个时辰的到来。 府内。 赵锦儿每下一针都满头大汗,她要精准的找到穴位,不能有半分的疏漏,针落下去差了一分一毫,都会让高公子当场死亡。 仅仅三针,赵锦儿就已经满头大汗,她稍稍探了探高公子的脉搏,却发现比先前好了很多,可是赵锦儿却没有精力继续下去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了出去,"我给令公子施了三针,但今日我无法再施针了,明日我再来,可行" "当然,王妃辛苦了。" 高大人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微微躬身,继续说着,"王妃要不要留下用晚膳,我们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膳了。"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赵锦儿看了看天色。 三针虽说不是很多,但赵锦儿花费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让赵锦儿都诧异,但是也清楚自己下针是多么的困难。 高大人也不强求,而是开口说着,"既然如此,那臣送王妃出去。" "多谢。" 高大人送着赵锦儿出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儿的事情,让我担心了很久,若是王妃能治好就再好不过了。" "我会尽力而为。"赵锦儿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 但—— 她还是想尽力治好。 "我儿也是命苦,几年前出了一场事故后,便成了这样,我找了不少大夫,对我儿都没有半点法子,先前我做了对不起王爷跟王妃的事情,王妃能原谅臣,还医治臣的儿子,臣真的感激不尽。"说着,高大人眼底满是感激。 亦真亦假。 赵锦儿也说不清楚,只是跟着高大人离开后,在府门口看到一直等着的她的秦慕修,她小碎步跑了过去。 "等久了。"赵锦儿开口。 "回家" 秦慕修顺势牵着赵锦儿的手,嘴角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他没为难你" "没有,还跟我道歉,虽说道歉但我并没有感觉有多么的真诚,或许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赵锦儿摸着下颚,陷入了沉思。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但说不上来。 —— 紫墟。 晚些时候,封商彦参加了宴会,宴会是专门为封商彦布置的,不仅仅有饭菜,还有一些舞女,都是紫墟国内最漂亮的女子,她们一一上前表演,但封商彦并不在意。 他只想着怎么跟皇帝开口。 等敬酒的大臣都离开之后,封商彦刚想起身跟皇帝说话的时候,皇帝却蓦然看了过来,"使者大人,你可有什么喜欢的" "什么"封商彦愣住了下。 "这么多女子,难道使者大人没有一个倾心的吗朕之前送过去伺候你的宫女呢那女子模样也是小巧可爱你若是喜欢,我送给你如何"皇帝脸上虽说笑着,但内心的某些东西在此刻暴露出来。 封商彦皱眉,"我已有妻,对其他女人没有丝毫兴趣。" 若是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封商彦的耐心都要被消耗光。 他真担心继续下去,会坏了这件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总之,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使者大人在东秦位居高位吧既然是高位者,想要娶妾也无人可拦你。"皇帝嘴角挂着笑,但眼底意味深长。 他的心思,封商彦很是清楚。 "皇上,臣除了臣的妻子,对其他女子便没了心思,还请皇上原谅。"封商彦低着头,语气十分的诚恳。 "……" 都这样说了,再逼迫与可就说不过去了。 皇帝闻言朗笑好几声,随后开口:"只是闲谈几句罢了,看来是使者大人是痴情人,为了妻子不愿意娶妾。" "还望皇上谅解。" 封商彦是不会娶其他人的,对于他而言,他这一辈子都只会娶李南枝一人,其他人他可看不上。 心里也只有一人。 "无事,既然使者大人不喜欢,那就吃好喝好,咱们紫墟也是有不少好菜好酒的,这些都是朕让人专门做的,使者大人一定要尝尝。"说着,皇帝还有一些沾沾自喜。 好酒好菜,便是他的诚意。 封商彦想再次开口,可是皇帝已经举杯,意思很是明显,他也不好意思,只能陪着皇帝一起喝酒。 这酒,后劲很大。 他有些撑不住,但还是强撑着身子开口:"皇上,先前,我曾与皇上说过,我是来请求皇上帮忙处理碧江的那个石柱子的。" 终于说出来。 封商彦松口气,可是在他松气的时候,身子摇摇欲坠,似乎也撑不住了,他在此刻似乎也想要拉住什么。 可是他在空中挥舞两下,什么都没抓住摔了下去。 晕倒了。 他醉了。 酒劲上头,封商彦自然是撑不住。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一旁的宫女上来,随后说着,"带着他去屋内,伺候好他。" "是,皇上。" 宫女扶着封商彦离开。 等到了屋内后,封商彦早就不省人事,他倒在那,一旁的宫女伸出手,战战兢兢的脱下封商彦的衣裳。 …… 次日。 封商彦醒来时,便察觉到不对劲,他的身旁睡着一个女人,而他身上几乎没穿什么衣裳。 昨晚他只记得昨晚喝了一些酒,随后便没了意识,甚至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都没有任何的印象。 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跟这个宫女发生关系的。 宫女此刻也渐渐转醒,她看着封商彦脸上还带着一抹娇羞,"使者大人,昨晚我们……" "什么都没发生。" 他打断她的话,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眼神带着几分笃定,"我与你,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是不是!" 此刻这种情况,封商彦有些混乱。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触碰其他任何女子,可此刻的情况让他脑袋有些发懵,只能说出这番话。 "可是大人,昨晚大人明明说会娶我的。"宫女手紧紧抓着被褥,啜泣着,豆粒大的泪珠疯狂掉落。 娶 不说别的,封商彦内心从未想过会娶别的女人,即便醉了,封商彦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得说出口。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落在宫女身上,"你是雏" "啊"宫女愣了下。 "回答。" "是……是的。"宫女点头,随后脸上还带着一抹娇羞,"先前是,昨夜之后,便不是了。" 封商彦伸手拉过一旁的衣裳,穿上,从榻上起身,眼底带过一抹冷意,"那你听我证明证明,你是否真的是处子之身。" "我——"她应该如何证明 封商彦把被子把宫女裹好,让她从榻上起来,随后瞥了眼榻上一抹红,但觉得还是不那么可信。 这是在紫墟。 宫女爬上来,他不信没有经过皇帝的允许,昨日皇帝就一直想着给封商彦一些女子,却被他给拒绝。 这是拒绝不行,被迫换了一个法子吗 "我是不会娶你的。"封商彦沉着脸,随后说着,"我不管如何醉酒,都不会对你下手的。" "可是使者大人,昨夜明明是你……" 宫女咬着牙,双眼泛着泪光。 这个小宫女,就是昨日一大早就要来伺候封商彦的,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简单,现在亦然。 "总之,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封商彦扔下这句话,就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他就瞥见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两人。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常常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 两人过来的出现不太寻常,像是故意的,想要做实封商彦根宫女苟且的事情,从而让他们能够更好的拿捏住封商彦。 封商彦关上门,把宫女的衣裳全都扔给她,随后指了指旁边的窗户,"从那里出去。" "可是大人——" 宫女似乎不愿意走,但封商彦此刻已经没有法子来,只能赶着她去了窗户边,让她从窗户那爬了出去。 她离开,封商彦还有些不放心,朝着她说了句,"不准再折腾出动静来,把衣裳穿好,赶紧离开此处。" 说完这句话后,封商彦才转身走到门前,打开,看着出现的皇帝,眸子一沉,走上去,拱手,"皇上,怎么这么早便来了" "昨日,你在宴会上的话——" 皇帝拉长了尾音,余光似乎不经意的看向屋内,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但屋内似乎……无人 "皇上,这件事事关重大,还请皇上帮东秦,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也会尽力的……"封商彦思绪还是有些混乱,说话也是迷迷糊糊。 "使者大人。" 皇帝开口,语气沉沉,"紫墟国没有东秦那么大,但我们与东秦向来没有任何的交集,如今突然要我们帮助你们,至少也要给我们一些好处,否则朕怎么说服那些臣子们" "这个,我自然知晓。" 所以,封商彦这次过来带来不少东西,但他心里也十分清楚,眼前的皇帝根本就不满足这些,他想要更多。 难道真的要牺牲封商彦吗 皇帝刚想开口,他们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目光追随过去,却见一小身影悄然得跑过来,过来时眼底还满是惊慌。 "站住!"太监喊了声。 宫女听到后立即"扑通"跪了下来,朝着他们磕着头说着,"皇上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放过奴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这口吻,不就是怀疑赵锦儿吗? 她的突然出现,让封商彦皱眉。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太监上前,他低眸,眼底还带着几分睥睨,似乎是瞧不起眼前这个小宫女。 宫女瑟瑟发抖,一边回答,"公公,奴婢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还是说要请皇上你才肯说"太监挺直了腰板,似乎是因为身后有皇帝正在给他撑腰,语气都高了几分。 若是宫女说,那就会被皇帝知道一些事情。 封商彦内心觉着自己没做,可是床上的一抹红确实出现,他百口莫辩,就算找人去看看宫女的身子,恐怕也不行,毕竟这件事他们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 此刻,封商彦很希望赵锦儿在。 若是她肯定会看出这个宫女昨晚到底有没有跟他做什么。 "皇上,奴婢昨夜根使者大人……"话说到一半,她猛地低下头,手还使劲拽了拽衣裳,眼底带着几分恐惧,"是奴婢的问题,跟大人无关!" 她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封商彦脸色沉了沉,随后开口:"我与她什么都没发生。" "都是奴婢一厢情愿的,跟公子无关。"宫女低着头,继续说着。 此处,只有他们几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没人吭声。 …… 此刻,另一边。 东秦。 赵锦儿刚刚睡醒,一人匆匆忙忙过来敲了敲门,语气中满是焦急,"王妃!王妃!快醒醒!出大事了,好多人到王府门口闹了!" "什么事"她披了件衣裳,打开门,语气中还有初醒的慵懒。 昨日跟高公子针灸,费了赵锦儿不小的力气,此刻还有些发懵。 "门口好多人,说是您医死了人。"下人急急忙忙说着。 "我穿件衣裳,带我过去。" 医死人 赵锦儿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种话必有什么端倪。 她立即顺了件衣裳,急急忙忙走出屋子,跟着下人一同去往门口。 一走出门口。 霍! 的确站了不少人。 那些人看到赵锦儿便冲上前,但是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 "医死人!你就是个庸医!杀人偿命,不得好死啊你!"虽说冲不过去,但他们依旧用恶毒的言语攻击着赵锦儿。 赵锦儿满脸不解,"我医死谁了" "还装作不知道你昨日不是去户部尚书府上去给他儿子治病,昨日他儿子还活着,今日就死了,难道不是整的吗" 一群人把矛头指向她。 果然有问题。 昨日她下的针没有问题,即便是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赵锦儿一开始还以为高大人会在府内对赵锦儿动手,没想到居然是用这样的伎俩,而高大人,怕是也彻底了断了自己儿子的命。 "我的确去给他儿子治病了,但我绝对不会医死人,我昨日给他医治的时候,察觉到他的脉象已经变好,怎么可能会死"赵锦儿开口,眼底迸发冷冽。 高大人居然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 真是铁石心肠。 为了对付秦慕修跟她,居然连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 "你随便说说就可以了吗这件事,你一定要给高大人一个交代才行!"人群中,一个声音在这个时候也蓦然传来。 这里有高大人买的人。 他们的话,让赵锦儿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一趟高家。" "……" 于是,赵锦儿去了高家。 高家此刻挂满了白绸缎,从里到外,还有人陆陆续续上来吊唁,感叹高公子这么年轻居然就逝世了,还有人看到赵锦儿对她指指点点。 有下人看到赵锦儿出来,目光变得警惕,"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赵锦儿皱眉,随后说着,"我要见你们老爷。" 昨晚,赵锦儿记得很清楚,自己每个穴位都不会有错,所以高公子的死肯定有问题,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必须要自证清白。 秦慕修一大早就去找柱子了,她不能让秦慕修再操心她的事情。 "居然还想见我们家老爷,我们公子都被你害死了,你难道还想害死我们老爷不成"那人眼底带着几分凶狠,说着。 "害没害,你们老爷心里清楚。"赵锦儿开口。 她斩钉截铁的样子,让那人最后还是去找高大人了。 高大人眼圈通红,他看到赵锦儿时急忙走上前,眼底带着控诉,"王妃,我先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是你为何要这样做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不知道你儿子怎么去世的吗"赵锦儿开口。 "什么" "我昨日来给令公子治病的事情,令公子身子已经逐渐恢复,只要坚持坚持,我猜大概半年之后,令公子是可以好起来的,但是今日却说他去世了,我自然是要来看看。"赵锦儿当着众人的面,语气都十分的坚定。 她是真的给高公子治病。 高大人手紧了紧,但并未露出多余的神色,只是叹口气,"如今我儿已经去世,你是否真的对我儿下手,我已经不想追究下去了。" 这口吻,不就是怀疑赵锦儿吗 赵锦儿见她要走,立即挡住他的去路,"高大人,今日你必须要让我去看看高公子,我会让城中其他大夫看看高公子的身子,若是真的是因为我而让高公子去世的话,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都这样说了。 可是高大人似乎还是不愿意,只是皱眉说着,"人已经死了,计较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高大人,怎么会没有意义若人真的是她杀死的,也可以给您一个公道,她是王妃又如何杀了人依然要偿命。"观看眼前这一切的人高喊了声。 "就是!高大人就让所有大夫看看!" "……" 一群人嚷嚷着,让府内的其他人也都出来了。 若是这个时候高大人还不答应,就显得是高大人心虚,他只能让赵锦儿进来,脑海中正想着法子怎么处理好这件事。 他们也已经到了正堂内。 巨大的棺材摆放在那,赵锦儿走过去,便看到高公子躺在里面没了气息,皱眉,开始给高公子检查着身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偏心 第1111章 "二位,过来坐叶离淡淡的邀请道。 白发苍苍的洛天河脸色很不好看,不满被叶离摆了这一道,生硬道:"大人,若没有其他什么事,老夫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这么急"叶离挑眉:"你是想快点出去,跟他们三家人解释一番吧" 洛天河低头:"大人什么意思,老夫听不太懂 "是听不懂,还是不懂装懂"叶离手指淡淡的抚过茶杯:"三川的改天换地是必然的事,是大势所趋,任何人都阻挡不了 "你洛家近些年还算老实,本官愿意给你一次机会,投靠朝廷,帮助本官此次瓦解蜀中商会这颗毒瘤如何" 他开门见山,简短直白,没有任何绕圈子,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闻言,洛天河,洛天一震,猛的抬起头! "这才是钦差大人你的真实计划吧"洛天河愤怒。 "是的,这就是我的计划,蜀中商会不说恶贯满盈,也绝对是吸血鬼一般的存在,而且你们大多数人为贵族服务,每年输送大量的钱财到了那些永远不知道的知足的野心家口袋里,这触动了本官的底线叶离平静至极的开口。记住网址 洛天河拂袖:"大人,恕难从命!" "我洛天河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想吃掉蜀中商会,没那么容易!" "是么你确定,你洛家真的还可以在蜀中商会立足,只要本官略施手段,再放出一点消息,说你洛家已经投诚 "那你觉得,那四位怎么想你"叶离似笑非笑道。 "你!!" "你好卑鄙!"洛天河气的脸都红了,吹胡子瞪眼。 一瞬间,洛天河哑口无言,浑身发寒。 捏拳道:"大人,我洛家诚心邀您来蜀都巡抚,愿意听钦差和朝廷的命令,但没想到您却要我蜀中商会从此覆灭,去听命红叶商会 "恕我难以从命!" "告辞!"说罢,他带着洛天准备离开。 见状,苏心斋等人脸色微变,招安失败 这时候叶离不慌不忙,又出底牌:"如果,本官能救你的发妻呢" 此言一出,洛天河,洛天二人的脚步一滞,眼睛猛的睁大,迅速转身。 "你怎么知道的" 叶离笑了笑,故意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道:"洛天,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一霎那,洛天一楞,这声音...... "你,你是昨天的那个人!"他惊呼出声,眼珠子差点蹦在地上。 "没错,你可以叫我离公子叶离笑呵呵的。 轰隆! 洛天震怖当场。 "怎么回事"洛天河一脸茫然。 "爹,他,他就是昨天送我马车的那个人!"洛天惊呼,语无伦次。 "什么!"洛天河震惊,而后他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大人,你,你昨天就到了蜀都城" 也到了摊牌的时候,叶离直接站起身来,负手踱步道:"准确来说,本官五天前就到了 "什么!"二人同时惊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们竟然不知道钦差早就到了! "也不怕告诉你们,宋文已经被捕,整个蜀已在本官的掌控之下,此次三川改革,势在必行,论名头,我这有皇帝圣旨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和亲 次次偏心。 盖箬怎么会不难过 "这件事情朕已经定下来了,日后你去了东秦,朕会给你无数的嫁妆。"皇帝似乎是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淡淡的说了句。 "我不要!" 扔下这句话后,盖箬把门猛地一关。 砰! 巨大的声响。 旁边的宫女跟太监小心翼翼看着皇帝,开口:"皇上,那公主——" "不用管她,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东秦那边是来求紫墟的。"皇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着众人的面脸色也十分不好。 屋内,盖箬也哭成泪人。 她没想到父皇会偏心到如此地步,而她,难道要就这样嫁到东秦去了吗 不甘心! 今日,等封商彦回来的时候,皇帝就召见了他。 封商彦没有想过皇帝会跟他说东秦的事情,当然,皇帝不提出条件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让封商彦没想到的是,他提出的条件居然是—— 让慕懿娶盖箬公主。 先前,慕懿就说过只会娶绿箩一人,如今皇帝让慕懿娶盖箬公主,这件事封商彦也不好答应,拒绝也不知道如何说。 "朕知晓,东秦已有皇后,但毕竟是和亲,朕也想看看东秦那边的诚意,你说呢"到底是皇帝,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封商彦稍稍点头,"皇上可否让我写一封书信回去" "自然。" 这件事封商彦不得不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慕懿的手上。 封商彦说起来来这里,也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也不知道东秦怎么样,还有没有发洪水,可否还有人因为修河堤而出事。 另一边,东秦。 这段时间,裴枫奉慕懿之命,去保护那些庄稼,虽说还是避免不了洪水淹没,但好歹保住不少,至少能让老百姓能挺过去这个冬天。 对此,慕懿深表欣慰。 "做得不错,有赏!"慕懿一挥手之后,眼底带着几分惆怅,"都已经快半个月过去了,也不知晓紫墟那边如何了。" 如今洪涝还在。 河堤虽说在修,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再次爆发,而且这两天又开始下雨。 他真的很担心。 "皇上也不能急于一时。"秦慕修开口。 慕懿叹口气,"怎么能不急呢" 就在他惆怅之际,外面一人匆匆茫茫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呈在慕懿跟前,"皇上,有来信。" "快呈上来!" 慕懿觉着是封商彦送回来的。 果不其然,这是封商彦传回来的信,只是信上面的内容,看的慕懿是面色铁青,怒火噌噌上涨。 "皇上,这信上写了什么"裴枫也察觉到不对劲,问。 "紫墟说,要让他们的盖箬公主嫁到东秦,当贵妃。"慕懿沉着脸,手中的信逐渐被他捏的褶皱了起来,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唇齿间蹦出来的。 居然这么的嚣张。 成为贵妃! 这一辈子,慕懿答应过绿箩,只会娶她一个人,这后宫之内,也只会有绿箩一人。 "想必这半个月,我们派过去的人也不怎么好受。"秦慕修站在一旁,他都想到此刻封商彦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 让盖箬嫁过来,怕是最后的法子。 到时候秦慕修要好好问问封商彦,东秦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这不就是想乘人之危吗觉着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紫墟这么多年夹缝求生,我们有求于他们,他们肯定要趁机讨些利在千秋的好处。"慕懿太明白紫墟的心思了,来这里当贵妃虽说是和亲,但更多的,怕是想生儿育女吧 若是儿子成为了太子,那对于紫墟而言,是件十分大的好处。 说不准日后朝堂之上的事情,会被紫墟的人给控制。 越想,慕懿越发难以接受这件事,甚至想要否决,毕竟他无法让其他女子成为他后宫一人,再说,他如何面对绿箩 他的那些承诺呢 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告诉绿箩,这一生只娶她一人的。 "皇上,身居高位,有时便不得不妥协一些事情。"秦慕修站在他跟前,朝着他微微拱手,意思似乎是想让慕懿妥协。 可是—— 慕懿摇头否决,手中的那封信被扔在一旁,"若是紫墟还有别的心思呢" "您的父皇当年娶了其他妃子,也是迫不得已,身居高位,有些事情本就不能如自己所愿,东秦上下还有不少的百姓。" 用一个贵妃之位,换东秦老百姓的安危,值。 只是慕懿刚上位,还是有些心气在身上,他不愿意就这样妥协,但说不出任何反驳秦慕修的话,那张脸都被憋的通红。 他难受至极。 "这件事,容朕再想想。"慕懿没再说话,只是起身,同一旁的公公离开。 其实转身的时候,慕懿也稍稍想了想。 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不行,一个后宫之位罢了,他娶了盖箬公主过来,给个名头,让她锦衣玉食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而他只钟爱绿箩一人,可是自他内心还是难受,也担心绿箩有孕在身,怕她伤心。 裴枫看着皇帝离开,目光落在秦慕修身上,"你觉得皇上会答应吗" "那不过是个位置罢了,一边是东秦的老百姓,一个是贵妃之位,孰轻孰重,我想皇上很清楚。"秦慕修叹口气,低声说着。 "那皇后呢" 裴枫清楚,慕懿之前就下定决心只娶绿箩一人,可如今紫墟提出要求,他们为了老百姓,肯定是要牺牲一下的。 只是没想到要和亲。 "让皇上好好想想吧。"秦慕修一迈步,离开。 "……" 次日。 所有臣子都知道这件事,他们纷纷跪在地上,恳求慕懿答应紫墟的和亲。 "皇上,您乃天子,如今后宫之中只有皇后一人自是不够的,您应该广纳后宫,延绵皇嗣才是。"跪着的一大臣开口。 闻言,秦慕修的脑袋都在隐隐作痛,"你们这是做什么" "臣等只是恳请皇上答应与紫墟的和亲,充实后宫,延绵皇嗣。"虽说上次慕懿已经下定决心,但大臣们从未死心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给点奖赏? "朕的后宫——" 慕懿虽说昨日想了想,知晓他身上的责任重大,他必须要牺牲贵妃之位,才能让紫墟出力,帮东秦缓解洪涝之灾。 可是他之前答应过绿箩。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绿箩这件事,他担心绿箩伤心。 昨日,他觉着自己无法狠下心,也担心绿箩难受影响孩子,可自己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更好的法子去处理掉这件事。 "臣等知晓,皇上爱皇后娘娘,可是事关国家大事,还请皇上三思。"一臣子开口。 慕懿沉着脸,手紧握成拳。 这件事,他难道只能妥协吗 "朕会有定夺,朕会想尽办法让紫墟帮助东秦。"慕懿开口,他暂且还是不太想答应,他也会竭尽所能想尽其他办法。 可是他找过秦慕修,也没很好的法子。 那—— 难道真的要用贵妃之位换取 "皇上,臣等也是为了百姓着想,这天色看着过几天许是要下雨,若是过些日子还没处理好洪涝一事,老百姓们都要遭殃。"臣子们从地上起身,朝着慕懿拱手道。 "朕知晓。" "……" 朝堂之上,无非就是这件事。 臣子们在尽力的劝说,希望慕懿能够答应这件事,可是慕懿冷着脸,似乎不太愿意,回答更是模棱两可,让无数臣子担忧。 他们哪里不知晓慕懿多么喜欢皇后 可是有些时候,坐在那个位置上,还是要身不由己,那也不过是一个贵妃之位罢了,老百姓能够过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 晚些时候,赵锦儿给绿萝诊脉安胎。 给她看完脉后,赵锦儿朝着绿萝开口,"身子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定能安然无恙的生下来。" "太好了。" 绿萝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底闪过一抹柔光,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若是个皇子就更好了。" "不管这个孩子是公主还是皇子,都是你们的孩子。"赵锦儿低声说着。 "我知晓。" 绿箩也并非看重皇子,只是她想要给慕懿生下一个皇子,他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绿箩怎么不心疼 至少,也要生出皇子来,让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不再给慕懿施压。 "我是皇后,我自然还要为皇位考虑,所以我想生一个皇子下来。"绿箩看着她,轻声说着。 "嗯,我明白。" 若是有其他妃子,或许绿箩所承受的压力不会这么大,但慕懿也只爱绿箩一人,绿萝其实也有一点私心,但是又担心慕懿承受太多。 她的内心,其实有些矛盾。 赵锦儿轻抚着她的身子安慰着,"总之,你也别想太多,你先养好胎。" "好,我知道了。" 跟绿萝又聊了一小会儿后,赵锦儿便离开了皇宫。 昨日,赵锦儿就从秦慕修口中得知了紫墟的事情,她清楚秦慕修口中的意思,可是她看着绿箩,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任何女子,都不想看着自己的丈夫再娶另外一个女人。 但这件事若是让绿箩知晓了,绿箩肯定答应慕懿娶那个什么盖箬公主为贵妃的,她还是太善良。 永远都在想着别人。 在扶桑的时候,想着弟弟,如今想着慕懿以及东秦,她从未想过自己。 这让赵锦儿很是心疼。 赵锦儿回到王府之内,秦慕修倒是回来不久,在回来之前,秦慕修还跟慕懿聊了一会儿。 慕懿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秦慕修。 此刻,秦慕修又告诉了赵锦儿。 "你的意思是,让盖箬公主嫁过来守活寡"赵锦儿歪着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与诧异。 "嗯,皇上是这样想的。" 秦慕修叹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也算是一个法子,只是或许要委屈一下公主了。" "可是——" 赵锦儿手一紧,她抬眸看着秦慕修,眉头紧锁,"我觉得皇后是不想看到她守活寡的,她肯定希望皇上能够宠幸贵妃,委屈自己,她向来都是为别人考虑,从未想过自己。" 而赵锦儿也心疼她,想要为她考虑一二。 她希望绿箩也开心,否则这件事永远是绿箩心里的一根刺。 秦慕修眸光沉了沉,感叹道:"的确,她先前也是为了弟弟做了很多,后来也为了弟弟嫁到东秦。" "是啊,今日我去给她安胎,她希望腹中的孩子是皇子,这样就可以让慕懿没有那么的大的压力,她觉得慕懿顶了太多的压力,她心里过意不去。"越想,赵锦儿觉得绿箩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秦慕修握着她的手,"娘子说的也是,再说,皇上也说这辈子只想娶绿箩一人,我们身为臣子,应当给他想个好法子。" "能想出来吗"赵锦儿抬眸看着他。 "娘子,你可莫要瞧不起你相公。"虽说秦慕修暂且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的,但总有一个法子能解决如今的危机。 赵锦儿一笑,歪着头看向他,"那就辛苦相公了。" "那你可否——" 说着,他拉长了尾音,手扣住赵锦儿的腰,"给点奖赏" "不害臊,我们现在得赶紧想个法子,这件事可重要了。"赵锦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软软的。 这般娇软可爱的媳妇,秦慕修倒是很喜欢。 不过,他也不再过多的逗弄赵锦儿,很快就放开赵锦儿,去想着怎么才能处理好这件事。 想来想去,秦慕修都没想出一个法子。 在半夜时分,他看着身旁熟睡的赵锦儿,走出屋子,抬眸看着月色,脸上是数不清的惆怅。 怎么处理才好 如今,绿箩跟慕懿感情也好,这件事得赶紧处理,若是哪天传到绿箩耳内,她肯定会答应,说不准还会劝说慕懿的。 他坐在院子内,想了许久。 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他总算是想出一个法子,但却是一夜未睡,只想着赶紧去朝中找慕懿。 而此刻,赵锦儿打开门,看到准备离开的秦慕修,疑惑:"你这是一夜未睡吗" "嗯。" 他也不否认。 赵锦儿能看出他眼圈下的乌青,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着他已经离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还有个封商樾 "看来,我得给他找点补身子的。"一夜未睡,身子肯定会亏损一些,赵锦儿得赶紧帮他补上去。 此刻的秦慕修,只想着去皇宫内找慕懿说这件事。 皇宫。 慕懿见到他来,便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今日早朝,那些臣子们也纷纷的上奏,说要他答应紫墟的要求。 "可是有法子了"慕懿急忙上前问。 "皇上,您若是不娶盖箬公主,也只有一个法子。"秦慕修看着那双满含期待的目光,一字一句说着,"只能找一个在东秦权势、地位仅次于皇族的侯爵家族,与紫墟和亲。" 这便是他想出来的法子。 可是,想找到这么一个人,让他去娶盖箬公主哪有那么容易 "这件事若是被紫墟知晓,他们不会生气,再过段时间东秦又要下雨了,最近雨太过频繁,朕担心东秦撑不了多久。"慕懿叹口气,眼底满是惆怅。 秦慕修一笑,随后说着,"可若是是侯爵家族,盖箬公主遍不用屈于人下当贵妃,再者,皇上若是想着娶了公主,她若是来日写信告诉紫墟皇帝,说他在后宫之内遭皇上冷落,那可就不好了。" 虽说紫墟国小,但毕竟是东秦邻国。 两国不交好便容易引发战争。 少一事比较好。 "倒也是。"慕懿觉着先前他自己的法子也不太行的通,他还不想因为这件事跟紫墟打起来。 秦慕修随后继续说着,"所以皇上,如今只能让其他人娶盖箬公主,娶了盖箬公主,盖箬公主也是此人的正房妻子,相比贵妃,正妻不是更给足了面子吗皇上再封个一品诰命夫人,便让她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这理由相当充分。 在东秦内,这些侯爵的地位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贵妃在后宫之中握不住什么实权,还不如一个侯爵正妻好一些。 再说,慕懿想着是娶了盖箬公主,也只是给个头衔,冷落了也不好。 "那你可有人选"慕懿其实也明白,秦慕修说出这件事,就意味着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秦慕修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慕懿见他不答,倒是有些疑惑。 他思来想去,都觉着如今的侯爵里面,大多都已经娶妻,秦慕修心中的那个人,会是谁 "皇上,封商彦的弟弟,可有娶妻"秦慕修开口。 封商樾 方才,慕懿都忘记了这人。 他瞬间明了,眉眼处弯了弯,笑了笑,"还是老师厉害得很,封氏这样的大家族,私自定亲都是少有的,朕记得先前封氏娶亲,还要得到父皇的应允才行。" 那时候,是封商彦的亲事。 这次,封商樾的事情,就要由他来了。 "是的。"秦慕修点头。 可慕懿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稍稍皱眉道:"朕还是有些疑虑,毕竟这件事,还是要那边点头才行,若是皇帝不愿意,亦或者盖箬公主不满意,如何是好" 虽说侯爵正妻身份也高,还有一品诰命夫人,但慕懿担心他们还是想要贵妃之位。 "其实紫墟那边想要的,就是得到庇佑,贵妃之位容易遭受冷落,但正妻可不一样,再加上是封家,深受皇上器重,还是一品诰命夫人。"不管怎么想,都还是这个位置划算一点。 到后宫备受冷落,那日子可不好过。 慕懿想着微微点头,随后道:"倒也是,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只是封商樾那边没有问题吗" "嗯" "他会答应吗"慕懿叹口气。 秦慕修勾唇,眼底带着一抹笑,"会的。" 他像是胸有成竹。 也是,比起慕懿,封家跟秦慕修的关系会更好,他说封商樾会答应,那就一定会答应,便让人去请来了封商樾来宫中。 不过,慕懿还是有些好奇,"封商樾答应了,那盖箬公主呢她会喜欢封商樾吗" 这件事总觉得还是都要喜欢才好。 而且,封商樾也是个楞头小子,他虽说善武,但也说不准…… "皇上,这件事臣自然是考虑过,紫墟也善武,他们虽说国小,但是曾经也以万人军打过三万军马,听闻紫墟国内,就算是普通老百姓,都能比试比试。一二"秦慕修嘴角带着笑意,说着。 特别是他们皇帝,最喜欢的就是武将。 封商樾正好是武将。 "那就先让封商樾过来。"慕懿点头。 "皇上不用担心,盖箬公主会看上他的,封商樾可是难得的武将。"秦慕修低声安慰着慕懿,也看着他脸色好了不少。 慕懿觉得很有道理。 经过秦慕修这样一说,慕懿觉得他们这次让封商樾和亲,是再好不过的了。 …… 很快,封商樾就过来了。 来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还以为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比如说要让他率兵去打仗之类的,他很想建功立业。 "皇上!"他双手抱拳,朝着慕懿行礼。 慕懿立即让他起来。 "不知皇上此次叫臣前来所为何事"封商樾眼底都是期盼,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是上阵杀敌。 "紫墟要与东秦和亲之事,你可有听说"慕懿不打算开门见山,这件事他还在掂量着怎么跟封商樾开口比较好。 封商樾点头,"知道,皇上是想让臣攻打紫墟吗只要抢占了紫墟的地盘,那么他们自然就可以帮助我们东秦了!" 说着,他脸上还有些激动。 打紫墟就可以扩大势力。 但封商樾没想过,紫墟虽说国小,但武力却很强大,他们这一仗打下去肯定会损伤不少兵力,洪涝的事情还没处理呢。 两件事会让东秦更加艰难。 他只想为东秦建功立业。 "并非如子,朕只是想让你去代表东秦,跟紫墟和亲。" 话刚落下,封商樾猛地抬眸,那双意气风发的脸上满是不满,"皇上,你让我去和亲" "是。"慕懿点头。 "皇上,臣对这女子什么的可没什么兴趣,我只想报国,只有国大百姓才会幸福,皇上,若是您真的没法子了,臣率领一些兵马去打了紫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老奸巨猾 封商樾语气铿锵有力,眼神都坚定无比。 他不愿意和亲。 "可是如今,东秦被洪涝折磨,百姓苦不堪言,若是此刻率兵打仗,恐怕会让东秦更是艰难。"一旁,秦慕修缓缓开口。 这个时候,他们不能再打仗了。 "那我也宁愿战死沙场,皇上!你不如让我率兵前去,即便是死也值了!"封商樾的眼底,对死没有半分的畏惧。 他不想和亲,更不想成婚。 抗拒都写在脸上了。 慕懿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处理掉,但是封商樾那坚定的目光,一副为国献身死不足惜的样子,让慕懿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他无法说封商樾这件事不好。 但是这是秦慕修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他们不能再这样继续拖下去了,难道真的要答应紫墟要娶盖箬公主为贵妃吗 念及此,他就一阵阵头疼。 烦躁感也在此刻涌上来。 不是别的,他担心娶了盖箬公主会影响绿箩,绿箩最近养胎身子极好,若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他也会难受,也不想让绿箩为这件事烦忧。 "皇上,臣——" 封商樾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慕懿却一抬手,道:"你先下去。" "是。" 他坚定不想娶盖箬公主,封商樾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转身便离开。 等他走后,慕懿看向秦慕修,叹口气,"虽说封氏的婚事都要朕应允,但若是他们不愿意,朕也没办法强求他。" 封氏是大家族。 若是惹得他们不高兴,慕懿担心日后封氏不帮着他,那丢失的可是一大势力。 "皇上别担心,这件事自然会有法子解决的。"秦慕修看着逐渐消失的封商樾,微微眯眼,他内心也滋生了一个想法。 慕懿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着,"这两日,总是有臣子递奏折说这件事,再加上马上要下雨,朕担心会引起下一次的洪涝,届时,还不知道又要损失所少庄稼。" 那都是命。 过冬的粮食,可不能缺了。 "臣知道,皇上先好好休息。"说着,秦慕修朝着外面喊了声,"来人,送皇上去歇息。" 立即有人扶着慕懿去休息。 而秦慕修则走去宫内,上了马车之后,便去往了封府内。 此时,刚从宫内回来的封商樾正在练剑。 少年的衣襟在空中飞舞,手中的剑挥舞的干脆利落,他眸光坚韧,每刺下去一下,都幻想着是敌人的心脏以及喉咙处。 秦慕修站在一旁等着他练剑结束。 秋月,落叶纷飞,天气凉爽,封商樾练剑更是聚精会神,若不是慕懿不答应,他很想带着一群兵马攻下紫墟,就不会有洪涝了。 等练完剑后,下人给他端来一碗水。 他大口喝完后,把碗递给下人,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不知道何时过来的秦慕修,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找你有事。"秦慕修走上前,开口。 封商樾随即就想到皇宫内的事情,立即道:"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答应跟紫墟和亲的,还不如直接带着一群人打过去。" "可是你知道,攻打紫墟需要花费多少粮草吗你可知紫墟善武,若是打过去,可能有不少人丧命,你不在乎,可是他们呢还有他们的家人呢"秦慕修眉头稍稍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那我也不愿意。" 封商樾可不想这么早就成亲,且在他眼中,成亲没必要,他只喜欢手中的这把剑,只喜欢杀掉仇人的那种快感,更只想站在战场上杀敌。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杀敌才是报国"秦慕修开口。 "不然" 封商樾年纪不是很大,那双眼中任何情绪,秦慕修也看出他就想杀敌杀个痛快。 "那我问你,你是更想无数人陪着你去杀敌,还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这件事解决了呢"秦慕修压低声音,问。 "不死人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一场战争不死人,那就更好了。 可惜很难。 秦慕修轻笑一声,随后说着,"你带着军马去,死的是无数人,而且这一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可能下次洪涝泛滥,东秦城中出事,其他国看到东秦出事,想要攻打岂不是易如反掌" "嗯……" 好想说的是有道理的。 "但若是有人愿意去到紫墟,跟公主和亲,就能把这件事处理掉,你觉得如何呢"秦慕修在引诱着封商樾答应这件事。 比起打仗,和亲当然是最好的。 "可——"封商樾不是很想。 秦慕修看出他的不愿,又道:"你和亲了,是不是解决了东秦的危机是不是报国了呢有时候,不一定是上阵杀敌是报国,这也一样是报国。" 对啊! 这句话,直接让封商樾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他只是想报国,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可以。 "那我现在就去紫墟吗"封商樾想到能报国,整个人都不一样,那双眼泛着光。 秦慕修见状,笑意更是浓郁了,"你也要让盖箬公主喜欢你,尽可能的对她好一些,让她心甘情愿的嫁到东秦来。" "不都要和亲了吗"封商樾不理解。 "嫁过来,你难道想有人天天折腾你不成自然是得让她喜欢你,当然,你也要对她好,可不能觉着这是报国,日后就不对她好了,你若是对她不好,她告状到紫墟去,那可就不好了。"秦慕修苦口婆心的说着。 "知道了。" 都是报国。 反正对封商樾而言都一样,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乐呵呵的说着,"这不就是勾引公主让她爱上我吗我明白的。" "……" 这是什么词 也不等秦慕修再反应过来,封商樾已经让人去备马,他已经迫不及待去往紫墟,"勾引"公主爱上他。 只是这跟打仗不一样,也不知晓能不能成功。 很快,封商樾就去了紫墟。 秦慕修也去宫内把这件事告诉了慕懿。 慕懿闻言感叹连连,那双眼中的情绪都变得十分复杂,"老师,你可真是老奸巨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不是坏事 紫墟。 快马加鞭之后,封商樾很快就到了紫墟。 因为东秦没有写信来,封商樾在宫门口反而收到了阻碍,他看着眼前两人阻止着他,开口道:"我是东秦来的。" "皇宫是不可擅闯的,赶紧离开!" 守卫自然是不会随便让人进来,再说,眼前之人实在是太可疑。 "是真的,你去叫你们皇帝,或者叫我哥,就是半个月前来这里的使者。"封商樾急了,朝着侍卫说着,他没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 这件事也怪不得慕懿。 本来慕懿是想着写信给紫墟的,但是突然开始下雨,臣子们很是担忧,又来此处上奏,说要让慕懿赶紧答应紫墟皇帝的请求。 慕懿头疼得很,拒绝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 头疼他受不了之能让太医来看看,太医说他需要静养一下身子,就让那些臣子们离开,慕懿则在寝殿内休息,把这件事给忘了。 而封商樾不管如何都要进去。 一个守卫立即把手中的刀剑指向封商樾,"你是什么人居然还知道来了使者。" "我——" 封商彦来这里的事情没有传出去,一般人都不知晓。 眼前人知晓,肯定有问题。 "把他抓起来!说不定想对紫墟图谋不轨之人。"说着,守卫朝着身后一喊,好几个人过来,把封商樾给围得死死的。 封商樾很想跟这些人打起来。 但是他还是尚有理智在,清楚如果打起来的话,紫墟肯定会因此要挟东秦,到时候就真的开战,一旦开战,东秦还没解决洪涝,肯定会死伤更多。 而且他还是一人前来。 他跟封商彦若是被困在这里也不好。 "我并非图谋不轨,你们去找一找使者,跟他说一声,他出来见我,肯定知道我是谁的。"封商樾捏紧手,忍住想要跟他们打起来的心思。 得忍忍。 他在临走前,秦慕修还告诫他一句话,说在紫墟千万不要跟别人打起来,一旦打起来,很容易就爆发他们两国的战争。 否则,他真的有可能跟他们打起来。 "使者大人身份珍贵,怎么可能见你,把他抓起来!"说着,一群人就逐渐像他靠近。 封商樾很想动手。 但又想到先前秦慕修的那句话,只能忍着让他们把他给抓起来。 带去的地方,是皇宫内的大牢。 "等着,有人会过来审你。"一人把他扔进牢内,铐上枷锁后转身离开。 封商樾双手抓着牢门,四顾了下。 虽说是被抓进来的,但好歹进来皇宫了,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他必须要办法赶紧离开这里,找到公主,让公主爱上他。 但这个锁,不是那么容易撬开。 "喂!新来的!"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封商樾转过头,看着眼前出现的一个大块头,大块头的身后,似乎还有几个人站着,他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封商樾。 "居然还有人。"封商樾倒是诧异。 除非是地位身份都很高的人才会单独的一个牢。 "新来的,先跪下磕三个响头,以后牢狱送饭过来,先让老大吃,你才能知道吗而且你每天还要负责给老大洗脚。"大块头身边的一个人走出来,双手抱胸抬着下巴,趾高气昂的朝着封商樾道。 这么多规矩 不过,封商樾怎么可能低头 他冷嗤声:"还在这里称大王,就算是老大,也应该是我来当你们的老大。" "你——"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大块头嗓音浑厚,稍稍动一下,地都随之颤抖了好几下。 一人立即朝着封商樾喊了声:"你在这里口出狂言什么我们老大很厉害的!" "是吗让我看看有多厉害。"封商樾刚才被那些人抓过来就受了气,现在正好在这里发泄一下。 "不识好歹!" 大块头率先冲过来,他身后那些其他人只是看戏,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觉得封商樾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可在下一刻,他们脸色就变了。 他们看着自己的老大,居然被封商樾一脚踹到了墙上,而封商樾脸上一副丝毫不费力的样子。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明明封商樾看着也不怎么样,大概也是因为穿着一身衣裳,他身上的肌肉这些人根本就看不到。 封商樾拍了拍手,"就这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说着,他迈步到那个大块头的跟前,低眸,睥睨的目光看着他,"你们是做了什么事情被送进来的" "我我们"有人战战兢兢的,眼底满是害怕。 封商樾目光落在一旁人身上,轻启唇,"嗯,仔仔细细的说清楚。" "我们是强盗,有次公主出行正好被我们撞见,我们就抢走了公主,所以——"被关进了大牢内。 这些人居然是一伙的。 封商樾稍稍皱眉,"是哪个公主" "是盖箬公主,老大抢走她之后,过了两三天才有人抓走我们。"一旁的人低着头说着。 居然还是他想要"勾引"的人。 "你们可有对她做什么"封商樾问。 "没有,原本我们老大是想娶了她的。"原本,他们还以为被扔过来是必死无疑的,却只是一直在牢里待着。 吃喝都有。 封商樾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坐在一旁凳子上,"看来,这个盖箬公主没有这么的受宠呢。" "你不知道吗"有人问。 "什么" "盖箬公主陛下本就不受宠,这次说要跟东秦联姻,原本是比盖箬公主大一些的另外一个公主去的。"这件事,他们这些人也很清楚。 宫内都传遍了。 盖箬公主,因为不受宠,所以要被送去跟东秦和亲,而她的皇姐深受陛下喜欢,所以可以继续待在紫墟。 "倒是挺可怜的。"封商樾感叹一声。 "上次我们抓走公主,她不哭不闹,就坐在屋内,就吃饭喝水的时候动一动,其他时候都不动的。"一旁人说了句。 "……" 是心死了吧。 因为觉得自己被抓走,自己的父皇是不会再来救她的。 或许,她跟东秦联姻不是坏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大不了再抢一次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了,如果老大你对盖箬公主有兴趣,等哪天我们出去了,大不了再抢一次。"其中一人喊了声。 封商樾眉头稍稍一皱。 他还需要抢 "既然我是你们的老大,等你们能出去之后,不准再当强盗了。"封商樾起身,站在他们跟前,目光一扫在这里所有人。 "可是我们只会当强盗。"除了做这个,还能做什么 封商樾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开口,"为国争光,去当兵。" "可是我们本就是有罪之人,还能去当兵老大还是算了吧。"有人立即否认。 "只要你们愿意就可以,紫墟不要你们,东秦要,大不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东秦,带着你们去战场上杀敌,那才叫一个痛快!" 在这个地方,倒是憋死封商樾。 要不是秦慕修那些话让他忍着,他怎么可能被关到这个地方 "老大,你是什么人"有人忍不住问。 封商樾想了想,还是先不说,"总之,你们以后出去了,就去当兵,或者跟着我一起去往东秦当兵也行,看你们。" "……" 去东秦 为何好端端的,说到东秦了 他们不理解,但这些人觉着,既然封商樾是他们的老大了,那他们就应该追随老大的脚步。 "我们以后一定会追随老大!"他们高喊了声。 于是,封商樾成为他们的老大。 东秦虽说现在没有战事,但是若有人愿意去当兵,自然是不错的,兵越多,别人才会更加的忌惮东秦,他们也会越发强大。 一刻钟后,有人过来了。 男人站在门口,看到了封商樾,缓缓开口:"是你吧" "有事吗" "把他抓出来。"那人指了指封商樾。 牢门被打开,一群人准备带走封商樾。 旁边的人立即上前想要护住。 这可是他们的老大! "你们不用管,我跟他们出去。"封商樾也没什么好怕的,他也不想牵扯到一些无辜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只能让开。 封商樾跟着他们出去。 男人身边的人把封商樾抓着,带着他去往审讯的地方,随后把他绑在了人形十字架上,而男人,也就是掌管牢狱的大人坐在他跟前。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可否是细作"大人面色严肃,盯着封商樾。 "我都说了,你们去找使者,跟他说他弟弟封商樾来这里了,他就知道了。"封商樾皱眉,完全不理解为何眼前人非要给他扣帽子。 明明他过来是让盖箬嫁给他的。 怎么到了牢里 看这个架势,他们似乎还要对封商樾下手。 "呵!到现在都还在狡辩,使者大人是紫墟的贵宾,我让他来,出了事可担当不起。"大人沉着脸,对于他的话满是不信,"既然你不说,就别怪我们用刑了。" "你们——" 说了还不信,还要用刑。 "若是你还不说的话,就给你上鞭刑了。"说着,大人的目光还落在一旁人手上的鞭子上。 鞭子上长满了倒刺,这一鞭子下去定是皮开肉绽,而他们的鞭刑,一开始是打十下,如果还不老实点,就再来十下。 封商樾刚才说的是实话。 他们不信。 于是,那鞭子便一下下的抽打在封商樾的身上。 连皮带肉的,封商樾虽说习武,但是这种疼痛还是有些难以招架的,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着:"我说的就是实话!" "还在狡辩,多加十下!" "……" 他们打了封商樾足足三十鞭,即便是封商樾练武之人,也招架不住晕了过去。 "先把他扔回去,明天再审。"大人一挥手。 几个人把封商樾再次扔回牢里。 牢内的人看到他被打成这个样子,立即朝着一直蹲在角落里的人说着,"快过来给他看看身子。" "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老大被这么些人打成这个样子,我们都没挨打过。" "谁知道呢" "……" 他们盗贼里面,自然是有大夫,这个大夫虽说医术不是很高明,但随身都有一些草药,对付封商樾这种皮外伤是没问题的。 等封商樾再次醒来的时候,稍稍一动就感觉伤口裂开,巨大的痛意传来。 "老大你醒了,你先别动,虽说都是皮外伤,但还是有些严重的。"有人立即扶着他的身体,让他好好的躺在那儿。 封商樾皱眉,开口:"没事。" 得想办法离开。 这些伤口,他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你们在这里没想过离开吗"封商樾问。 "哪有那么容易离开" 一人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而且我们就算离开了,在紫墟的日子也不好过,还不如就在这里混吃等死也不错。" "……" 封商樾目光看向外面,嗓音沉沉,"我必须要离开,你们是盗贼,有没有办法" "我们"他们诧异了。 在来这里之后,他们就没想过撬锁,反正逃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会吗"封商樾眸子暗沉下去。 几个人中间,有一人走了出来,他目光看向封商樾,"我会,但是这种大牢里面的锁,我不一定能够撬开。" "你试试。" 于是,那人拿出一根铁丝,准备去撬锁。 虽说现在天色暗了下去,但还是有人正在巡逻,他们一边撬锁,还要有人防着,确保没有人发现,才能继续撬锁。 那人撬了一小会之后,锁开了。 封商樾强撑着身子起来,旁边人却有些担忧的开口,"老大,你这样的话不好离开。" "没事。" 他得赶紧去找封商彦。 只有找到他,才能避免接下来这里人的审问。 "可是——" 他们担心封商樾出事,但封商樾还是强撑着身子离开。 几人相视几眼后,说了句,"那我们就护送着老大出去。" "好。" 于是,他们带着封商樾,躲避了巡逻人的眼睛。 本以为可以就这样逃离,在他们要走出去的时候,几个人站在他们跟前,"你们打算逃跑吗" "老大等会你找机会先走,我们保护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撞见 一只手,根本不好钓鱼,甚至根本不能在鱼钩上上饵。 绵绵又想钓鱼。 于是她拿起鱼钩,让褚烨帮忙给鱼钩上挂饵料。 “小心哦,鱼钩很锋利哒。”小姑奶奶认真嘱咐,非常有长辈样子。 褚烨从桶里抓了一截蚯蚓,稚气十足地说:“嗯。” 然后一下子把蚯蚓勾在勾子上,抓着鱼儿往前一丢。他姿势标准,力度也大,绵绵的小鱼竿线一下子就落入水里,绷直了。 绵绵见了,有些惊讶:“小哥哥好厉害呢。” “你比较厉害。”褚烨真心夸赞。 他竟然真的坐在了水边,能清楚地看见池塘的全貌。 这还是第一次。 绵绵听见褚烨表扬自己,小脸儿抬起来:“嗯,绵绵本来就厉害,绵绵辈分还大,是姑奶奶呢。” 褚烨的目光落在绵绵身上,带着几分孩子的好奇:“你是姑奶奶,为什么叫我小哥哥?” 一旁的苏辰飞耳朵竖起来,他其实也想知道。 王泽和李洋都比自家小姑奶奶大,为什么自家小姑奶奶就叫褚烨一个人小哥哥? 这让苏辰飞心里很不爽。 要知道一开始,绵绵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团子,是他姑奶奶的事儿,他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接受,现在不熟悉的小孩子成了小姑奶奶的小哥哥,他的长辈不是平白变多了吗? 在苏辰飞的关注下,绵绵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盯着褚烨的脸看,一本正经地凑到褚烨耳朵边,小小声说:“妈妈说啦,长得特别好看的男孩子,一定要叫小哥哥,绵绵是乖宝宝,最听妈妈的话,虽然绵绵也不知道为什么。” “咳咳。”一句话听得苏辰飞差点没被口水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曾叔婆这是教小孩子什么呢?什么叫长得好看的就要叫小哥哥? 绵绵听到苏辰飞咳嗽,关心地问:“七侄孙,你怎么咳嗽啦?” 苏辰飞咳嗽完了,摇摇头:“没事儿。” 他瞅着褚烨那张脸。 褚烨这会儿正在笑。 小小的男孩子面容本就精致,笑起来五官更加灵动。已经初见雏形的丹凤眼,上挑的眼尾已经有了几分日后的风华绝代。 还别说,还真别说,褚烨确实好看。再看看那边的褚祁,可以预料到褚烨也不会长歪。 但苏辰飞还是觉得酸不拉几。 “小姑奶奶,假如我不是你七侄孙,你看到我会喊我什么?”苏辰飞试探性地问。 绵绵看着苏辰飞,也小小声:“绵绵也会叫你小哥哥哒,不过没有这个如果,你还是绵绵的七侄孙。” 说完话,绵绵想到这是在钓鱼,小手放在嘴巴边儿:“嘘嘘,都别说话啦,钓鱼要安静哦。” 池塘边一时间安静下来。 而这时候,节目组租的房子里,本来惊恐不安的傅可琪,逐渐安静下来,嘴里说的不要过来的话,也变成了低低的一句:“我能砍掉你的头一次,就能砍掉第一次呀,我不怕,我不怕。” 胡导没有再拍傅可琪和艾雪儿,因为傅逸已经说了会赔偿违约金,中止拍摄合约。 这会儿,艾雪儿和傅可琪在一个房间。 傅可琪低着头,眼神阴翳:“贱女人,玩手机开心吗?” 艾雪儿经过一遭,身体也不大舒服,听到傅可琪的问题浑身一颤:“胡导说你爸爸在来的路上了,你,可琪,你怎么了?” 嘴里在问傅可琪怎么了,艾雪儿人在往后面躲。她手里还拿着胡导还给她的手机,不出意外地在网上看到了一片骂声,以及傅可琪当年杀死小猫糯米的视频。 傅可琪这小孩真的可怕!而且现在这眼神,怎么和当时砍猫脑袋时一模一样? 艾雪儿有点害怕了,往后躲。 傅可琪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她踢了艾雪儿一脚:“贱女人,去给我倒水喝。” 本该可爱的童声里透着诡异,吓得艾雪儿抖了抖,连忙起来去倒水。 池塘边,绵绵手里的鱼竿忽然动了动。 她呀了一声,左手拉着鱼竿往上提。 正提得认真,身后传来傅可琪的声音:“你们在钓鱼吗?” 突然的声音让绵绵没掌握好力道,手里的鱼线一下被拉断,一条大鱼就这么逃跑了。 绵绵皱着眉头,回头看过去。 傅可琪脸上再度上了妆,表情甜美可爱:“绵绵妹妹怎么了?那么大一条鱼,怎么被放跑了呀?” 绵绵看着傅可琪的脸,觉得奇怪。小猫被傅可琪害死,魂魄会和傅可琪纠缠很久的呀,怎么小猫的灵魂忽然不见了? 而且傅可琪的命运线也被什么遮挡了,完全看不见了。 而就在绵绵为傅可琪的命运改变而愣神的时候,傅可琪突然伸出手,对着绵绵的脸伸过去。 就在傅可琪的手快碰到绵绵的时候,一旁的褚烨抬手拍开傅可琪的手。 一块玻璃掉在了地上,显示着傅可琪的险恶用心。 苏辰飞愤怒了! 他就在旁边,却差点没保护好小姑奶奶,让一个5岁的小孩划伤小姑奶奶的脸! 这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辰飞揪起傅可琪的衣领子,脱离了温和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狠劲儿:“你是不是找死??” 直播间里的观众本来被傅可琪吓了一跳,现在又因为苏辰飞的表现而惊讶。 [小奶狗秒变小狼狗!!!这眼神我爱了爱了。] [傅可琪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恶毒,先杀猫,现在又搞了块玻璃过来想伤人。] [我的天,幸好褚烨反应快,不然小姑奶奶的脸就受伤了。] 傅可琪的目的暴露,却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反应,反而笑着说:“我是小孩子,你不能对我做什么。” 那表情很嚣张。 一句话惹得苏辰飞愤怒极了,正要一拳砸出去,绵绵却开口:“七侄孙,你别打她。” 苏辰飞:“小姑奶奶,她都想用玻璃划伤你了。” 绵绵小脸儿板正,严肃地说:“让我自己来呀!” 话音落下,绵绵的小拳头已经砸在了傅可琪脸上。 小奶团子砸下一拳,嘴里还说:“坏蛋,想划伤绵绵的脸,划伤了,绵绵就不可爱了!猫咪那么可爱,你还把猫咪的脑袋砍下来!” 这一拳就让傅可琪倒在地上,晕倒了。 绵绵鼓着脸,还是很生气。 她不知道是谁改变了傅可琪的命运,但可以肯定那个人也是个坏蛋!因为只有坏蛋,才会帮助坏蛋。 而且,绵绵还很担心那只小猫猫的灵魂去哪里了。小猫猫要是跟了好人家,一定会很幸福的。 晕倒的傅可琪被赶来的艾雪儿带走,绵绵闷闷不乐地转身,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 糟糕糕,她太生气忘记牵着褚烨的手啦,现在褚烨变成了两个褚烨! 感谢最近大家给我投的月票和推荐票,狐小啾变成羊小啾了,这两天更新只有一章,大家做好防护呜呜呜。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这不就是一件美事吗? 吱呀! 门打开。 封商樾满怀希望的看了过去,在看到那一身龙袍的人时,眼底的希望瞬间破灭,他倒在地上,感叹声,"看来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怎么你很想死"蓦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封商樾眸光一震,他再次看过去时,却见皇帝的身后走过来一人。 是封商彦! 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封商彦,此刻他内心更多的是激动。 "这是"皇帝看向封商樾。 "我的弟弟,封商樾。"说着,封商彦朝着皇帝微微鞠躬,道,"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一笑,随后道,"既然是使者的弟弟,就退下吧。" "是!" 一群人离开后,封商彦走上前扶起封商樾的身子,眉头稍稍一皱,"怎么回事你来为何先前不写信告知我一声" "我没想到……" 封商樾脸上也带着几分窘迫,他过来的时候以为都准备好了,结果没想到来这里反而却受伤,还不能给他们这些人打起来。 憋屈至极。 在看到封商彦的那一刻,内心居然涌动着好多情愫。 "皇上,可否找来太医给他看看伤"封商彦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开口。 皇帝自然是点头应允了,但话语中免不了带着些许责备,"下次若是再来,提前告知一声,幸好今日没出什么事情。" "还请皇上原谅。"封商彦低着头说了句。 皇帝看向周围的其他侍卫,一挥手说着,"都退下吧,没事了。" "等……" 封商樾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封商彦摁住了,他低眸看着封商樾错愕的目光,听着离开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才看向他说着,"什么都先别说,去养伤。" "可是哥,我过来的时候进大牢里,遇到几个强盗,我说服了他们去当兵。"封商樾说着,眼底还满带着担忧,"是他们带我出来的。" "……" 封商彦也没想到封商樾居然遭遇了这么多,叹口气说着,"这件事,过两日再说。" "为何" "这些日子,他们对我们虽说以礼相待,但是总是有些小心思,且不说别人,和亲的事情都不知道能不能妥当呢。"封商彦也是很惆怅。 在紫墟,他这段时间也过的不是很好。 "没事,我就是来找公主和亲的。"封商樾从地上起身,跟封商彦一同走进屋内,在封商彦诧异的目光下开口,"我想报国,但王爷说,不管是杀敌还是和亲,都是报国。" "所以他们让你跟盖箬公主和亲"封商彦诧异了下。 倒也不是说排斥。 只是没想到秦慕修想到的居然是这个法子,而且封商樾的身份……真的配跟公主在一起吗 盖箬会喜欢他吗 "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盖箬喜欢我的,虽说他们一开始是想让皇上跟他们和亲,但是那是他们想。"封商樾满是信心,觉得盖箬公主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可是封商彦很担心。 这件事若是真的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封商彦稍稍皱眉,随后朝着封商樾说着,"所以你来" "放心吧哥,我会让盖箬喜欢上我的,你要相信我。"封商樾眉头稍稍上挑,自信都快要溢出来了。 不是不信…… 而是担心这件事处理不好,这毕竟事关两个国家。 "其实昨日,我跑出大牢的时候,遇到了盖箬公主,身上的伤口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帮我处理的。"封商樾想到今早感觉伤口好了不少。 没想到是盖箬做的。 封商彦也只是稍稍皱眉,没应声。 "我知道了,不管如何,你都要小心一点,知道吗"封商彦稍稍皱眉,眼底是数不清的担心。 "知道了哥,你放心。"他拍了拍胸脯,眼底满是信心。 "……" 封商彦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任由封商樾去做这件事,但内心还是在祈祷着不会出事。 有人来给封商樾看身子。 封商樾让他们看了之后,身上大大小小包扎了不少伤口,差不多好了之后,封商樾居然还想着从那儿爬起来,他想去找盖箬。 "你去干什么"封商彦立即摁住他。 "自然是去找公主了,哥,我要赶紧让她喜欢上我。"说着,封商樾眼底还充满了无尽的信心。 封商彦:"……" 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 但封商樾这样子,封商彦也不好打断,他只是用十分认真的眼神看着封商樾,"你可知若是真的娶了盖箬公主,你是要负责的。" "嗯"封商樾疑惑。 "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国,但是娶了公主,你就要对她好,而且我更希望你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跟他长长久久在一起。"封商樾不想他因为这个而来这里。 不过他又想了想—— 封氏的婚事,向来都是自己做主,慕懿怎么会让他来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对她好的。"说着,封商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了句。 "我知道了。" 看来阻止是阻止不了,但封商彦也明白慕懿跟秦慕修的意思,他要做的就是去说服紫墟的这个皇帝,但他怎么说才好呢 而这个时候,那封信才姗姗来迟。 慕懿头疼好了一点之后,就急忙写信,他以为来得及,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幸好也没出什么大事。 信上面交代了一切始末。 封商彦这才明白,他也很清楚这件事只好这样做,而且,说不定盖箬会喜欢上封商樾,封商樾也真的会喜欢上盖箬。 这不就是一件美事吗 再者……封商樾倒是蛮积极的。 而封商樾休息一会儿后,觉着身子能动弹就去找盖箬公主,在问了几个人后,他终于找到了盖箬公主的寝殿内。 先前是盲目的到处跑,后来也只想着去找封商彦,并没有记下盖箬公主在哪里。 他刚走进去,就听到巨大的声音传来,"本公主说了不吃,都给我拿走!" 紧随其后,是"霹雳哐当"一声巨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你怎么感谢本公主? 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才散,苏熙和凌久泽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快两点了。 夜色幽深,凌久泽眸光依旧清明,将苏熙抱在怀里,一下下抚着她柔顺的黑发,低声道,“熙宝儿,我们要结婚了!” “嗯!”苏熙埋在他怀里,低低应声。 凌久泽如冷玉般的长指滑下去,轻抚她的侧脸,低笑道,“除去以前我们都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时候,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江大,还记得吗?” 苏熙侧了一下身,仰头看他,清眸如星,“记得,你还帮我说话了!” 凌久泽低笑,“很奇怪,明明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你,可是看到你被人欺负,突如其来的生气,就想帮你。” 苏熙挑眉,“难道凌总不是见色行事?” 暖色的灯光下,男人眸光幽深缱绻,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要说见色行事,应该是后来你来凌家,给凌一航做家教的时候。” 苏熙恍然,“哦,原来那么早,你就对我心怀不轨了。” 凌久泽薄唇轻扬,“我怀疑你那个时候是故意勾引我!” 站在草坪上教凌一航射箭,腿那么白,腰那么细,尤其是用力拉弓的时候,整个人的曲线更加分明清晰,让他尽收眼底。 他继续道,“我后来确定了。” 苏熙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在手里把玩,声音轻软,“确定什么了?” “确定、”男人长指勾着她下巴,“原来我们是互相馋!” 苏熙笑颜精致潋滟,却否认道,“我没有!” “没有?”男人挑眉,“救清宁哥哥的那个晚上,故意打电话给我,已经预谋很久了吧?” 苏熙直呼冤枉,“我当时神志不清,打错了电话,后来告诉你了。” “不!”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凝着她,“你就是想打给我,对不对?” 苏熙轻咬了一下唇,没说话。 男人低头吻她,微凉的薄唇轻碰她唇角,声音越发的低沉,“知道吗?给你冲冷水的时候,我就想扒了你的衣服。” 苏熙唇瓣微张,“那还假装矜持?” 男人一点点深吻进去,随之,他冷冽的气息也无声侵袭,“不然呢?一个‘长辈’占你便宜,我怕你醒了会哭。” 所以用尽所有意志力克制自己,却又在她带着哭腔说要去找别人的时候,功亏一篑。 苏熙轻颤了一下长睫,低低道,“会哭的话,就不会上你的车!” 凌久泽抵着她的额头,无声的笑,“真的是因为被困在地下那两天爱上我的?” 苏熙看着他,咫尺的距离,她眸光清透明澈,“被救以后,有个人在我心里变得不一样,我会不自觉的打听他在哪个雇佣兵组织里,打听他最近在执行什么任务。来江城,我就是想知道,那个‘不一样’到底是什么。” 凌久泽眸光深沉,“我也打听过你!” 苏熙轻轻抿唇笑了,抬头吻了一下他下巴,“那就不是我一个人‘不一样’。” 男人深深吻她,在她唇上、脖颈、锁骨,都烙下属于他的烙印。 不管是黑暗里最初的悸动,还是后来一点点沦陷,哪怕重来一次,重来一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爱上她! 床头灯的光线渐弱,最后归于黑暗,外面的月色便更加温润轻柔,像是情人的吻,带着诱人的魅,从低缓到深沉,绵绵不绝。 黑暗中,呼吸交错在一起,纠缠不清,低促缓急交替。 细品或许可以分明,因为男人的声音更加的暗哑, “那晚你是不是哭了?” 苏熙的声音浸润在月色里,模糊中带着几分倔强,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逃跑 在紫墟,这个身份不算稀奇。 "是的,我弟弟虽说没有过人的才智,但是却是东秦数一数二的武将。"说着,封商樾的眼底还带着几分小骄傲。 武将。 皇帝是十分看重武将的,就连老百姓都可以去习武,若是老百姓都会武功,届时即便出了什么,老百姓也可以自保。 "罢了,那就按照东秦的意思来。"皇帝就是想要东秦的庇佑。 封氏也不错。 这次也派了封氏的人过来,意思很明显,想让盖箬跟封商樾和亲。 "皇上,我还有一事要说。"封商彦开口。 "说。" "东秦送来的那封信上,说……"接着,封商彦把秦慕修的那些心思都告诉了皇帝,随后又说了句,"公主想离开,我弟弟答应了,当然他也会在,一路都会保护公主,而趁这个机会增进一下二人的关系,您看如何呢" 他说完后,还看了眼皇帝的脸色。 没有生气的迹象。 皇帝双手放于身后,轻咳后抬高了些声音,"只是他们二人不可,还是要再派一些人保护他们。" "那就依皇上所言。" 这件事封商彦没想到倒也轻松,紫墟的目的也是想背靠,他唯一希望的就是皇帝莫要再折腾他了。 也不知道封商樾跟盖箬这次离开……他会不会日子也难过。 他还等着回去复命。 只是希望东秦不会再犯洪涝。 不过—— "皇上,那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石柱子打通了"封商彦眼巴巴看着他。 皇帝眉头稍稍一皱,"这件事都还未成呢!" "您不是已经答应让公主跟我弟和亲"封商彦眼底带着一抹疑惑,他担心再过几天东秦的洪涝又要开始泛滥了。 下次损失不知道有多少。 末了,还未等皇帝开口,封商彦继续说着,"皇上,事情已定,我会写信回去说明这件事,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也会在紫墟此处待着,如何" "……" 皇帝沉默了。 碧江的石柱子就是他们谈判的条件,不过,封商彦都在这里了,他的确可以处理掉。 虽说皇帝很强势想要得到更多,但他们能继续索取的似乎也不多,能够做到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一步,但能跟封氏和亲也不错。 倒也不是皇帝不想折腾。 而是最近身子虚了不少,要是再折腾下去,他受不住。 总之能让东秦庇佑他们就成。 封商彦看着他,他最后长叹一口气,"既然使者大人都这样说了,朕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但还是要派着几人跟着他们,以免发生意外。" "好。" 或许有人觉得皇帝还是心疼盖箬的。 可不是…… 这件事既然定下来,紫墟就一定要跟东秦和亲,若是盖箬公主不去,那便只有另外一个公主过去,那可不是皇帝想看到的场景。 封商彦闻言也高兴。 他也立即回去告之了封商樾,封商樾得知后,便去找盖箬。 盖箬见到他上前,急忙问,"你是想好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了吗" "嗯,今晚吧,今晚我就带着你离开,如何"封商樾看着盖箬脸上逐渐浮现出来的笑容,心里也有些小高兴。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封商樾要让盖箬在路上喜欢他,随后跟着他去东秦。 "那你收拾一下,我半夜来找你。" "好。" 盖箬也没问封商樾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想着能离开就高兴,她收拾了不少东西,吃的,衣裳,大大小小塞了一整个包袱。 …… 另一边。 皇帝看着跟前的太监,眸光沉了沉,"在路上顺便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若是盖箬能跟封商樾在一起是最好不过的了。" "皇上,奴不明白。"太监在一旁开口。 "有什么不明白的" "既然和亲已经定下来了,为何不直接把公主送过去成婚,非要折腾这个呢"太监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 皇帝勾唇一笑,"东秦想要日子和谐美好一点,既然他们想成全就是,再说,那只是盖箬罢了。" 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虽说不养尊处优,甚至被强盗绑架过,但是吃苦的日子盖箬是没怎么经历过,好歹在宫中,也算是锦衣玉食。 就连日日的请安都不用。 盖箬这一离开,皇帝觉着盖箬肯定是熬不过三日。 半夜。 封商樾在临走前去了一趟牢里面,他惦记着那些强盗们,让人把他们给放了,而他也看到那些受了伤的强盗,有些自责。 他应该第一时间就来的。 但老想着盖箬公主的事情,他们在这里第一次受刑,虽说皮糙肉厚,但还是扛不住这些人的鞭打。 "你们离开之后,要么去找征兵的地方,要么就去东秦,你们可以在东秦城门口等我。"封商樾救他们出来后说了句。 一强盗看着他,"老大,我们不能跟着你吗" "就是呀!现在你是我们的老大了。" "不太好吧……"封商樾是带着公主跑的,带上他们这几个他怎么跟盖箬公主培养感情 "可是——" 那人还没说出口,就被封商樾打断了,"行了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带你们的,你们就按照我吩咐你们的去做,知道吗" 他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这些强盗很听话,低着头答应的时候似乎还有不甘心。 "我会马上回来的,你们放心。"封商樾拍了一人的肩膀。 "那老大我们等你!" "好!" "……" 话虽如此,但封商樾带着盖箬公主出来的时候,城门口居然还有几个强盗在等着他们,看到封商樾过来急忙上前。 有人立即发现了盖箬,"老大,你不想让我们跟着的原因,是因为公主啊!" "行了,你是想让人知道吗我们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封商樾立即朝着他说着,还小心翼翼看了眼身后的城门口。 现在城门不严,没人发现盖箬逃出来了。 但一旁的盖箬却觉得十分的蹊跷。 为什么她跑得这么轻松 皇宫内的守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松了而且她马上要跟东秦和亲,不应该牢牢看着她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你是故意的对吗? "神兽元凤" 沈浪大吃一惊。 飞来的金色神鸟像极了元凤,但仔细一看,那神鸟只是形似元凤而已,体貌与真正的元凤还是有着些许差别的。 虽然不是元凤,但这金色神鸟的气息依然强大到一种让沈浪都感觉胆寒惊悚的地步,怕是只有妖皇级别的天尊强者,才能释放出这般震慑天地的气息。 沈浪还好,身旁的水千柔感受到这股可怕气息后,呼吸都异常困难,娇躯瑟瑟发抖。 金色神鸟遁速极快无比,瞬息之间便来到了辟邪王城上空,化身成一名背生金翅的俊美青年。 对方正是虚界排名第二的九凤一族的族长! 那俊美青年浑身散发着金色神光,给人一种盛气凌人之感。 他居高临下的质问起了辟邪王:"邪月道友,先前的天兆是从你族族地发出的,究竟发生了何事" 辟邪王还没来得及回答。 "轰隆!" 东边天空中突兀闪烁起一道雷光,一尊龙头马身的神俊异兽,踏着雷电疾行,同样朝着辟邪王城上空飞奔而来。 "圣麒麟!" 沈浪瞳孔放大,居然又是一位妖皇。 飞来这只龙头马身的麒麟异兽正是十大巫兽之一的圣麒麟! 辟邪王叹气道:"既然大家都闻讯赶来了,不如等其他几位道友到齐后,再来听我解释吧。" 先到的两位妖皇没有什么异议。 辟邪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凡妖皇级别的强者,应该都会自行过来一探究竟。 虚界范围并不大,只半柱香时间,陆陆续续有多名妖皇级别的强者赶来了辟邪族。 有面相狰狞的饕餮巨兽,也有圣光凛然的白虎圣兽,还有形如鬼魅的梦貘,力大无穷的帝江,圣禽英招,凶兽穷奇等等。 整个虚界也只有十大妖族族内才有妖皇强者,赶来辟邪族一探究竟的这些妖皇全都是十大妖族的族长,也是虚界的顶级战力了。 沈浪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妖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虚界的这场灾祸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也不知道这些妖皇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吼!!!" 一道通天彻地般的龙吟之声打断了沈浪思绪。 一只通体紫金色的参天巨龙从远处天边飞掠而来,那巨龙散发出浑厚的紫金色光芒,气势浩瀚磅礴,威震苍穹! 沈浪不禁头皮发麻,这尊巨龙散发出的气息明显比在场的所有妖皇还要强上一筹! 这种通体紫金色的巨龙沈浪还是头一次见,像极了古书中描述的"紫金神龙"。 传说只有混元时代才有这种上古龙种,没想到虚界也会有这等罕见的龙族。 那紫金神龙现身后,现场的气氛明显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辟邪王城,可真是热闹啊!" 紫金神龙化身为一名身形魁梧的紫袍青年,扫了眼其余九名妖皇。 包括辟邪王在内的九名妖皇均目露忌惮之色。 当那紫袍青年的目光落在沈浪身上时,沈浪感受到一股极端恐怖的威压感,让他的身躯都微微颤栗! 这紫袍青年释放出的气息,比沈浪刚才所见到的所有妖皇还要强出一截! 毫无疑问,此妖应该是虚界排名第一的妖皇! "龙战天,不在龟缩在你的龙渊养伤,怎么有闲心跑来这里闲逛了"九凤族族长凤羽瞥了眼紫袍青年,冷嘲热讽道。 龙战天阴厉出声:"笑话,你们能来,本王就来不得" "龙战天,你胆子不小!" "上次龙渊之战,我等大发慈悲放你一马,现在居然还敢在我等面前现身" "龙战天,你最好离我等远一些!" 众妖皇纷纷怒斥出声,显然是与这位名叫龙战天的妖皇有过恩怨。 辟邪王脸色阴沉无比,数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就是这龙战天将自己打成了重伤,身体的隐疾至今还未痊愈。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追。"封商樾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愣住了。 他感觉心里发闷,有些难受。 几个人立即追上去,却发现没有追到人。 等他们一一汇合之后,纷纷摇头看向封商樾,"老大,我们没有找到,这里很大,万一她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可是紫墟公主啊! "我自己去找找,你们先休息吧。" 把人弄丢了可不是好事。 虽说宫内也有人跟着,但封商樾还是担心盖箬这样乱跑会出事,最好还是赶紧找到,把那些话跟盖箬全都讲清楚。 可是找了许久,他都没找到。 天要黑了。 雨也大了。 封商樾脚步有些急,天黑加下雨,而且雨眼看着越来越大,如果引发洪涝,盖箬若是出了事,封商樾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找了好大一圈后,封商樾更急。 到底…… 在什么地方。 就在此刻,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他跟前,开口:"我带你去找公主。" 是皇宫的人。 他们没有跟丢盖箬。 "为何现在才来"封商樾立即跟上他的脚步,去往找公主的路上。 那人开口,"我们首要是保证公主的安危,公主到处走,我们也不好来找你,找你的时候还要寻找,我们的人没留在你这边。" 盖箬离开的时候,这些人只想着跟盖箬跑。 等盖箬找地方休息的时候,他们才来找封商樾。 "行,先带我过去。" 封商樾也没时间去纠结这些,跟着这群人就去找盖箬。 此时的盖箬去到一个小村子内,这个村子内十分的凄凉,这段时间因为遭受洪涝,他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 在看到盖箬过来的时候,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有……有没有吃的"蓦然,一个小女孩出现在盖箬的跟前,那双发黄的小手抓住盖箬的衣摆,眼底充斥着渴望。 她说完后,其他人也眼巴巴看着盖箬。 盖箬手上是有粮食的,但是她这一路的粮食,若是给了他们的话,那盖箬接下来怎么办 但就在盖箬愣神时,有人已经冲过来猛地抓住她的包袱,把包袱从盖箬身上拽了下来,那人的手更是迅速找到了里面吃的。 他兴奋的大喊:"有吃的!又吃的!" 盖箬被这样子吓到了,她刚才在村口停留休息许久,是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住的,但此刻看来,这里更像是…… 荒郊野林。 恐怖又瘆人。 盖箬看着那些人一窝蜂的去抢那个人的吃的,有些人看着抢不到,只能把手伸向盖箬,"你有没有吃的还有没有吃的。" "没……没有了。"盖箬被眼前的人吓到。 可是那些人不死心。 手扒拉着盖箬。 盖箬立即推开,"我都说了我没吃的。" 可是推开这双手,另外一双手过来,那些没抢到食物的人一个个都过来抓着盖箬,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到粮食吃的。 这大半个月,老百姓太痛苦。 粮食被洪涝淹没,这里距离东秦又远,反而距离碧江又不是很远,这里可以说是遭受洪涝最严重的地方了,也没有人管。 盖箬身上的衣裳被抓烂,有人用长长的指甲划破她的胳膊。 她娇嫩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一道红印子,甚至还有丝丝血液冒出。 很疼! 不仅仅这一处,还有其他地方也被抓伤。 即便如此,那些人也不愿意放手。 盖箬想跑,但转身的时候,身体跌倒在地上,而眼前的那些人,像只要吃人的野兽,双眸瞪得老大,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朝着盖箬过来。 那瞬间,盖箬后悔了。 若是封商樾在的话,是不是她至少不用沦落到这个地步她还想着去找个没人知道她的地方生活,难道要就这样死掉吗 即便这个情况,跟来的人也不打算救盖箬,因为他们知道封商樾要来了。 这是个好机会。 就在盖箬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一只手猛然带起她的身体,盖箬整个身体腾空,随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封商樾"盖箬差异。 封商樾低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带着她跑着,朝着一旁的人说着,"想办法控制那些老百姓,能给他们弄些粮食来最好。" 呼呼冷风中,盖箬听不到那些人说了什么。 她耳畔只有封商樾心口处结实的心跳声,以及他微微喘气的声音,也能感受到他扣在盖箬腰间的那双手,让盖箬的心忍不住漏了一拍。 …… 跑出了村外后,封商樾才把她放下。 看着她衣裳破烂,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衣批在她身上。 现在雨水还在下。 也因为雨水,盖箬跟封商樾身上都是湿的,但至少能遮挡住盖箬的身体。 "之前我的确骗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后面的话都到了喉咙处,封商樾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才好跟盖箬讲。 盖箬看着他,问:"你想让我嫁入东秦吗" "你很讨厌东秦吗"封商樾看着她。 "其实也不是。"盖箬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语气变得沙哑,"其实难过父皇这么多年一直偏心皇姐,现在和亲的还是我,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也想得到父皇的宠爱。 可是父皇从未看过她一眼,眼底只有她的皇姐。 "你其实是想惩罚你父皇因为如果你跑了,就只有你的皇姐才能跟东秦和亲,是吗"封商樾目光看着她,询问。 他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封商樾动了下脑子。 其实,这种想法倒也正常。 孩子总会想法子吸引大人的注意力。 "是,所以我想逃离,想让父皇后悔,封商樾,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看着那些人好可怜,没有吃的,是不是和亲就可以解决掉了"虽说刚才的情形的确很可怕,但盖箬明白他们是饿成那样子的。 一个个骨瘦如柴的,太可怜了。 封商樾双手抱胸,叹口气,"没想到未来的封夫人,这么的体谅民情,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会呢!" "我当然会体谅!"盖箬拔高了音量,但又发觉不太对劲,眸中充满惊愕,"你是说封夫人什么意思和亲是跟你吗" 她所认识的姓封的只有封商樾一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那你喜欢我吗? "对,跟我。" 封商樾靠近她,眼神还带着几分坚定,"我来紫墟,就是想跟你增进一下感情,但若是你不太喜欢我的话,也没关系。" 他担心盖箬又出事。 如果真的不喜欢,封商樾就只能换一种方式报国了。 可是他更希望盖箬喜欢他。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 好奇怪。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盖箬觉得如果和亲对象若是是封商樾的话,她好像也没那么的排斥。 封商樾看着她,疑惑,"你方才不是不愿意吗" "我也没说不愿意,我只是——" 这一刻,盖箬很恨封商樾是个榆木脑袋,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说,只是瞪了他一眼。 怎么说才好。 封商樾想了又想,看着盖箬:"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排斥与我和亲,那你喜欢我吗" "……" 哪有人直接问的 盖箬被他问得脸蛋通红,她猛地推开封商樾的身子,小脸娇羞,"雨大了,我们要找个地方休息。" "嗯好。" 封商樾带着她去了村内一间屋子内。 村内那些人被封商樾的人处理好了,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躁动的声音,而他们找到的也是一间没有人住着的屋子。 这间屋子很小,只有一个床榻。 盖箬刚想说换一个地方,封商樾却在屋内开始寻找着多余的被褥,朝着她说着,"就这里吧,外面还有雨,也不能让你出事。" "我没什么事的。"盖箬摇头。 "今天很累了,我打地铺就行,你睡吧。"封商樾找到了被褥,把这些全都铺在地面上,然后再去翻找看有没有衣裳。 男子的衣裳倒是有。 封商樾有些犹豫的看向盖箬,"若是你不嫌弃的话,就穿这个,明日我再带你去买干净一点的衣裳" "我没事,你给我就成。" "好。" 封商樾找了一件里面看着不错,也没什么味道的衣裳给了盖箬,随后说着,"你先将就一下,明日我带你重新买。" "嗯,多谢。" 盖箬点头,随后就去洗漱。 这里的洗漱不是很方便,需要烧水,这些活都让封商樾来干。 他可是男子,自然由他来做。 盖箬站在一旁,看着他似乎还有些累,所以想着要帮他忙,想要加柴火,拿着一旁的棍子想要塞进去的时候,却引得更大的火,吓得她连连后退。 "这种活我来就成,你先休息吧。"封商樾无奈的叹口气。 他不会怪盖箬。 盖箬脸上带着几分窘迫,"抱歉,我什么都不会。" "我没怪你的,只是觉着我来就好了,你先去休息,等会就能洗漱了。"封商樾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不高兴的模样。 盖箬走几步一回头。 她看着封商樾忙的满头大汗,抬手不断擦拭着他额头的汗珠,那模样多了几分韩憨厚,让盖箬不由得一笑,拢了拢衣服离开。 深夜。 盖箬躺在床上,她稍稍侧身,看着躺在不远处睡在地铺上的封商樾,她心里涌起一股奇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好奇妙。 她也不讨厌封商樾。 也想起封商樾的问题。 盖箬是……喜欢他吗 于是,她悄然下床,走到封商樾旁边,蹲下身子,双手抱在膝盖,借着月光看着封商樾的模样。 仔细看,封商樾长得也算俊俏。 五官深邃,因为常年打仗,轮廓硬朗,即便是睡着了,他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坚毅气息,这种感觉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盖箬深呼一口气,准备起身。 可是因为蹲了一小会,起来时有些猛,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朝着封商樾扑了过去。 封商樾似乎也差距到了,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以为是敌人,但在看到盖箬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接住她的身体。 结实的怀抱。 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但盖箬的心跳的太快了,而她脸发热,不好意思的从封商樾怀中出来。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想太多。"盖箬说完这句话后,跑到了被子里面,捂着被子感受身体都在逐渐的发烫。 封商樾放开她时,感觉心里也空落落了下,"你刚才怎么下来了" "我想着去茅厕,不小心没站稳。"盖箬胡乱扯了一个理由,声音还闷闷的。 封商樾看着被子,眼底满是疑惑。 为什么他觉得盖箬很心虚 "睡觉了。"盖箬似乎也察觉到那道目光,说了句。 "好。" 盖箬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知道封商樾睡了,她小心翼翼的往后一看,瞥见封商樾已经睡了过去,叹口气,心里百感交集。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喜欢上封商樾了。 这种奇特的感觉,让盖箬有些慌乱,更是睡不着,她想着这件事更是想到了后半夜才艰难入睡。 一早。 盖箬一睁眼,就看着封商樾那张放大的眼在自己跟前,她吓得立即推开封商樾,"你干什么" "我刚去给你买了些衣裳,虽说没有你之前穿的好,你就先将就一下吧。"说着,封商樾指了指盖箬枕头旁的衣服。 刚才,封商樾是给她放这个 盖箬心跳如鼓,"我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了。"封商樾转身,似乎想到什么退后几步看向她,"对了,我们现在回紫墟吗你既然答应跟我的和亲,就……" "我答应了吗"盖箬开口。 "昨日,你不是答应了吗"封商樾问。 盖箬那句"不是不愿意"不就是愿意吗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答应"盖箬抬眸,那双眼认真的看着封商樾。 封商樾也想到了一开始的计划。 他大步走到盖箬跟前,低眸,眼中透着几分坚定,"你愿意,可是因为喜欢我了" "我——" 一下子,盖箬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眼神飘忽,心口跳得十分猛烈。 "盖箬。"封商樾突然喊了她的名字,在看着她望过来的时候,封商樾凑过去,吻住她的唇。 只是轻轻一碰,但却夹杂着浓郁的情绪。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没想到你居然对她是上心了 因为,他手里的短刀,已经刺中了他自己的胸膛。 男子不甘的低头看了一眼胸膛上露出的刀柄,然后直挺挺的倒地。 因为速度太快,场中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天舒是怎么反杀的。 那些男男女女,这才意识到楚天舒在动真格的,纷纷下意识后退。 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更是尖叫出声。 楚天舒大步往前,沉声道:"红娘子,要继续做缩头乌龟,让别人替你去死吗" 红娘子咬牙道:"姓楚的,你敢在我这里杀人" 楚天舒嗤道:"你敢派狙击手当街朝我放冷枪,敢让人装炸弹炸我,我为什么不能在你这里杀人" "杀了两个小喽啰,就觉得自己很牛掰了是不是" 石磊往前两步,从怀里摸出烟盒,抖出根香烟叼在嘴上。 红娘子拿出打火机,帮石磊把香烟点燃。 石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一口浓烟呼向楚天舒:"动两个保镖不算能耐,有种的……" 他大拇指朝自己点了点,傲然道:"你动我试试!" 说完,他接过红娘子手里的红酒杯一口喝尽,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场中很多女人都犯起了花痴。 "偶买噶,石少好帅啊。" "果然够霸气,这才是男人。" "我要是能找个石少这样的另一半,让我少活三十年都值得……" 同时,她们毫不掩饰对楚天舒的鄙视。 "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在石少面前嚣张,简直不知死活。" "没想到今天还能有幸看到石少踩人,荣幸啊。" 楚天舒眯眼看着石磊,冷然道:"你今天非要给红娘子出这个头" "她是我的人,我不出头谁出头"石磊一脸不屑的看着楚天舒,"不管你跟红娘子什么仇什么怨,本少一力承担了。" 他夹着香烟的手指朝楚天舒点了点:"有种的你就冲我来,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冲我炸刺儿……"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却是楚天舒端起面前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众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楚天舒。 "这个小赤佬完了。" "得罪石少,他今天估计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 石磊抹了把脸上的酒液,嘴里冷冷蹦出一个字:"杀!" 话音落下,周围的保镖们就齐齐朝楚天舒扑了过去。 场中那些男女纷纷往后退开,唯恐避之不及。 一时间,场中刀光纵横。 石磊的手下,清一色暗境,全都修为不弱。 石磊表情狰狞的道:"去死吧。" 话音没落,他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楚天舒手中"咔咔咔"出现一把乌色长刀,竟然一招就把扑到面前的保镖全都劈飞了出去。 没等石磊反应过来,楚天舒就出现在他面前。 石磊厉喝一声,右手衣袖中抖出一把雪亮的短剑,朝着楚天舒的脖子刺去。 楚天舒一把攥住了石磊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吧! 石磊的手腕直接被扭断,森森白骨都刺破皮肉露了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 众人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楚天舒竟然真的敢动石磊。 "不要伤他。" 红娘子大喊一声,掀起长裙,从大腿上拔出手枪,瞄准了楚天舒。 楚天舒冷哼一声,长刀往外一撩,一道无形劲气离刃旋出。 刷! 红娘子持枪的右手齐腕而断,抓着枪的手"吧嗒"掉在地板上。 断腕,鲜血飙射! 红娘子抓着断腕,忍不住惨叫出声。 场中众人,全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 假如不是亲眼目睹,很多人甚至以为这是哪个影视剧的拍摄现场呢。 石磊目露惊骇,颤声道:"化境……你竟然是化境……" 楚天舒嗤道:"是不是后悔强出头了" "化境又有什么了不起小赤佬,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石磊狞笑道:"我会杀光你的家人,玩遍你的女人……" 哆! 楚天舒手中长刀翻转,直接刺穿了石磊的肩膀,把石磊订在了墙壁上,语气冰冷的道:"找死" 石磊发出凄厉的惨叫:"小赤佬,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自己不行,就拼爹"楚天舒不屑嗤笑,"那就让你爹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 红娘子歇斯底里的叫道:"你动了石少,石先生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楚天舒闪身上前,一巴掌抽飞红娘子:"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红娘子捂着脸,目光桀骜:"石先生是暗榜第一高手,他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碾死你。" "暗榜第一"黄浦江看着被楚天舒订在墙上的石磊,惊呼道:"你是石破天的儿子" 红娘子狞笑道:"你们知道的太晚了,石先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楚天舒一脚踏在红娘子背上:"那就让他放马过来。" 红娘子"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气息奄奄。 石磊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凄厉的哀嚎:"爸,有人要杀我。" "什么人敢动我石破天的儿子" 一个苍老但充满霸气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传出,"马上向我儿子剖腹谢罪,我可以饶你家人性命,不然老夫灭你全家!" "剖腹谢罪" 楚天舒冷冷一笑,拔出刺入石磊肩膀的长刀,翻腕刺入石磊腹部,狠狠拧动。 鲜血沿着刀上的血槽往外流,石磊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机脱手落地。 石破天怒声道:"混账,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楚天舒嘴角勾起:"你说的,剖腹嘛。" 石破天厉声嘶吼:"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要杀光你全家,鸡犬不留。" 楚天舒抬脚"啪"的一声把手机踩得稀烂,然后拔出长刀横向一削。 石磊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血雨弥漫! 场中那些男女,此时看向楚天舒的目光充满了惊恐,就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大帮枪手从外面冲了进来。 因为要招呼宾客,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所以红娘子并没有在宴会厅安排守卫,却是没有想到,楚天舒竟然能堂而皇之的闯进来。 此时,枪手们才得到消息冲上来。 喜欢上门姐夫请大家收藏:()上门姐夫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他这小子,是喜欢弟媳的 终于,她看到两人。 赵锦儿急急忙忙上前,看到盖箬时脸上满是高兴,"你就是盖箬公主吧" "嗯。"她点头。 "走吧,我早就让人给你准备好了院子,就等你入住。"赵锦儿说着,还热情的拉过盖箬的胳膊,朝着屋内走去。 盖箬被她拽着进去。 胳膊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裳穿过来,但着奇妙的暖意,让盖箬心头有种莫名的感觉。 她不排斥。 而是跟着赵锦儿的脚步一路去往了王府内。 府内,赵锦儿准备了一处不错的院子,院子很大,还给盖箬安排了几个丫鬟,都是用来伺候她的。 "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提就成,我一般都在府内,你也可以找我。"赵锦儿语气带着几分温柔。 "好。"盖箬点头。 她看着赵锦儿随后就离开,她觉得赵锦儿真的如封商樾口中而言,是个很好的人。 院子内被打理得很好。 丫鬟也都乖巧伶俐。 这个地方,没有了皇宫内的压迫感,也没有那些异样的目光,盖箬的心也在这个时候放松下来。 她虽说住在这里,但封商樾也会来看她。 一连几天过去,盖箬觉得这个地方比原本的日子更好,若是最初就知道和亲的人是封商樾,知晓这里的人很好,她肯定不会跑。 这个地方,她甚至很喜欢。 …… 很快,就到了成婚的日子。 大红袍,是原本紫墟就带过来的,若不是因为盖箬代表着的是紫墟,她的父皇未必能给她这么好的嫁衣,还有那琳琅满目的嫁妆。 嫁衣绣着凤凰,金色的丝线把凤凰勾勒得栩栩如生,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没想到终于到了这一日。 赵锦儿给她梳妆打扮,一边说着,"若是日后你被欺负了,可以来找我。" "锦儿姐,你真好。"盖箬是真心觉得赵锦儿很好。 "我只是希望你们好好的。" 赵锦儿知晓盖箬来这里会紧张,这几天也会找盖箬聊天,一来二去两个便这样熟悉了。 熟悉之后,盖箬就会喊她"锦儿姐"。 反正大家都这样喊,赵锦儿也欣然接受。 到了时辰后,盖箬就坐上轿子,跟着封商樾在京城内游街了一大圈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拜了堂。 坐在最上位的,是慕懿。 他主持婚事,他认可的人,看着也是慕懿高高兴兴,一旁的绿萝看着也是眉目中满是笑意。 拜堂之后,慕懿还说了句,"朕在此处,希望二位能够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这可是皇帝赐福。 盖箬跟封商樾一同跪在地上,谢恩。 慕懿看着也是高兴,急忙让他们起身,随后说着,"行了,不用管朕,你们就在随意吧。" "谢皇上。" 一群人道贺。 慕懿也带着绿萝去别的地方看看,而其他人自然就是乐呵乐呵,而封商樾也被拉过去喝酒,今日前来的,还有封商樾的几个好兄弟。 他们喝了不少。 等晚些时候,还有烟花庆祝。 漫天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映在所有人脸上,伴随着欢呼声,把这场大婚又推入了另外一个高潮,整个封府内热闹得很。 等所有人走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封商樾酒量足够,他虽说脸颊泛红,但清醒得很,只是走路有些踉跄,但还是去往了盖箬所在的屋内。 …… 一早。 盖箬才嫁过来的第一天,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这日头都那么大了,坐在堂厅内等待着盖箬过来敬茶的封二太太脸色阴沉沉的。 她猛地一拍桌子,眼底满是不满。 "二太太您别生气,许是昨日太累了,所以才没来的。"旁边的丫鬟立即上前,低着头说了句。 "罢了。" 封二太太也说不了什么。 那到底是紫墟的公主,封二太太不管如何,都不能不给面子。 "你去跟她说一说,我们封府到底也算是名门,还是有一些规矩的。"封二太太皱了皱眉,语气中还透着些许严厉。 "是。" 封商樾是因为和亲娶了盖箬的。 封大太太闻言,还叫来了封商樾,感叹万千,"诶,我知晓你不愿意娶妻,可是这到底是皇命,没有办法的,你先忍忍吧,等日后若是见到喜欢的姑娘,也可以纳妾。" "我并不想纳妾。"封商樾摇头。 "你难道不想娶自己喜欢的女子吗"这婚事也没法子,封大太太也做不了什么,事已至此,她就是想安慰一下封商樾。 封商樾摇头,眼中带着坚定,"我娶她一个就成。" "可——" 封大太太不知道如何说。 她长叹一口气,"那你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 两人刚谈完,封商彦就过来了,他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疑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他能娶到喜欢的女子,可是他不愿意。"封大太太此刻还没想到封商樾是因为什么而拒绝的。 但绝对不会因为盖箬。 "娘,你就别担心了。" 封商彦一笑,走到封大太太跟前,"他这小子,是喜欢弟媳的。" "啊"封大太太愣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盖箬也出现了,她看到封商樾的时候娇俏的小脸上泛着红润,冲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头笑盈盈说着,"你说的,今日要陪我出去逛逛的。" "走,带你去逛逛,你想买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封商樾看到她,拉着她的小手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 这模样,让封大太太愣住了。 他们关系这么好 怪不得封商樾拒绝刚才封大太太的提议。 "娘,这些您放心了吧他们关系好着呢。"封商彦微微挑眉,也看到了封大太太震惊的样子。 封大太太随后一笑,"也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操心了。" "……" 另一边。 赵锦儿手中拿着的是这些日子盖箬在府内最喜欢吃的糕点,她想着带去给盖箬尝尝,这段时间她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盖箬。 虽说一开始盖箬有些局促,但盖箬是个可爱的女子。 只是一想到这件事是和亲,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婆媳矛盾 乌金沙漠。 地宫中。 苏若雪正在石室里闭目打坐。 突然间。 "轰!" 一声巨响,地宫中由有一座石柱坍塌了。 "这是第几次了"苏若雪睁开双目,黛眉一皱。 自从沈浪离开之后,几乎每隔三五日就会有一根石柱坍塌,让人心慌意乱。 苏若雪也怀疑这地宫中防御阵法估计是撑不住了。 已经过去快四个月了,沈浪还是没有回来,苏若雪心中十分焦急。 她现在连打坐都不安心了,怀疑男人是不是碰到什么危险和麻烦,忍不住想出去寻找沈浪。 好不容易定下心来,继续闭目打坐。 "轰轰轰!" 倏然间,地宫中地动山摇,大量石柱坍塌,石室的墙壁都渐渐龟裂,如同发生了大地震。 "糟了!"苏若雪俏脸彻底变色,这处地宫好像真的要坍塌了。 顷刻间,整个地下宫殿各处轰鸣不止,墙壁石缝渐渐开裂。 护住地宫的防御阵法一明一暗的闪烁,似乎很快就会崩溃消失。 危急关头,苏若雪终于赶到了地宫坍塌之前,一个纵身飞出了废墟的出口。 苏若雪刚刚从地宫中飞出乌金沙漠。 "咚咚咚咚!" 沙漠下方的地宫中发出剧烈的声响,一连几十里,地宫中的建筑瞬间龟裂崩溃,石屑纷飞。 一眼看去,沙漠中的大片区域直接塌陷进了地底,响声震天动地。 黑金色的沙尘漫天,大量流沙滚进了废墟中。 苏若雪施展轻功,快速飞离这片地域,俏脸面色有些难看。地宫竟然在这种时候坍塌了。 倒霉事情还在后面。 这处天罗宫遗址,方圆五六十里,坍塌后闹出的动静极大的,就好比原子弹爆炸了一样。 沙漠远处闪过一道人影,速度奇快,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苏若雪身旁。 "谁"苏若雪目色警惕的拔出长剑,高喝一声。 来的那人白发青衣,青年模样,乍一看长相和沈浪有些相似。 白发青年可不正是沈沧海。 当初沈沧海突破虚境中期出关之时,得知了沈浪逃到乌金沙漠的消息,立即去了乌金沙漠中,想找出沈浪的下落。 就这么在茫茫沙漠中寻找了一年多的时间,依旧没有找出沈浪的下落。沈沧海几乎已经是心灰若死。 正巧今日沈沧海离着地宫不远,刚才地宫坍塌闹出来的动静被他听见了,立即就循声而来,结果发现了沙漠中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处废墟。 意外之中,沈沧海还发现了苏若雪。 "你是……苏家的丫头"没等苏若雪说话,沈沧海就惊呼道。 "你是"苏若雪俏脸一怔。 "我是沈沧海,沈浪的父亲。"沈沧海脸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传闻沈浪和苏若雪两人一起逃进 起逃进了乌金沙漠,苏若雪既然还活着,那说明沈浪也有活着的希望。 他在沙漠中整整找了一整年了,功夫不费有心人! 苏若雪先是一怔,随即慌忙躬身弯腰,局促的说道:"见……见过沈叔叔。" 难怪她觉得对方和沈浪长得有七分相似,原来是沈沧海。 "不必多礼,你是叫苏若雪吧,沈浪和我提起过你,果然是个好女孩。"沈沧海朗声笑道。 沈沧海摇了摇头,道:"这些不重要,若雪丫头,沈浪现在在哪里" 苏若雪知道沈沧海心中急切,立即简短的解释了一阵。 将两人为躲避追杀,逃进地宫,还有沈浪去点苍山的消息,全部说了一遍。 "原来中间还发生了这种事。"沈沧海微微叹气,沉吟一阵后,道:"这处地宫既然已经坍塌,我们还是赶紧出乌金沙漠吧。若雪丫头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危险的。" "嗯,多谢沈叔叔关心。"苏若雪连连点头。 她也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乌金沙漠,知道沈浪的消息。 就在两人正想出发的那一刻。 "哈哈哈!不枉老夫费尽心思,果然还是找到你了!" 天边突然传来一道狂笑声。 只见一名身穿金袍的武修急速穿行而来,此人须发皆白,体格高大壮硕,正是慕容家老祖慕容天。 "是你!"沈沧海两眼爆射出精光,心中一凛,立即拦在了苏若雪面前。 "果然是血魅之体!"慕容天瞥了眼苏若雪,高声狞笑,心情极爽。 一年前,沈浪和苏若雪两人逃进了乌金沙漠,慕容天非常的难过。 他突破涅槃的希望就寄托在那个血魅之体的女修身上,万一那个女修死了,他突破涅槃的愿望也就化成了泡影。 慕容天觉得自己要是不能突破涅槃,他也不想活了,索性就来了乌金沙漠,哪怕那血魅之体的女修有一丝丝生还的希望,他也要把握住。 一年多了,慕容天在自己疯狂的执念中,于茫茫沙漠中寻找苏若雪的下落。 梦幻般的场景出现了,乌金沙漠的中地宫坍塌,顿时也引起了沙漠不远处慕容天的警觉。 谁知,阴差阳错之下,慕容天竟然真的找到了苏若雪。 原来这乌金沙漠中还有一处类似地宫的建筑,那对逃进沙漠中的男女看来一只生存在这沙漠的地宫中。 不过沈沧海也在,这让慕容天稍感意外。 "慕容天,你竟也来了此地"沈沧海两眼闪过一丝寒芒。 当初就是这个人的一句话,差点把他和苏芷玉逼死!对沈沧海而言,这慕容天就是最大的仇敌! "什么,是慕容天"苏若雪俏脸陡然变色,眼前这个体格壮硕的老者,居然是慕容家的老祖。 这下糟糕了!传闻慕容家的老祖是虚境巅峰武修,还手持超圣器碎天戈,沈叔叔肯定不是对手。 苏若雪咬着贝齿,美眸中露出一丝不甘,眼看着就要平安无事的逃出升天了,中途竟然会碰到这种事。 慕容天瞥了眼沈沧海,两眼露出一丝轻蔑:"不错,很不巧,今日撞见了本老祖,就是你的死期。乖乖把这名血魅之体的宿主奉上,本老祖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学规矩 今天,江辰一整天都待在龙国。 在龙国,听着从全世界各地传来的消息,他一脸忧愁。 傍晚时分,天空再次下起了黑雨。 因为有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今天白天,全世界各地范围内,街道上几乎都没什么人,全都待在家里,没有外出。 傍晚时分下的黑雨,造成的破坏力比前一天要小很多。 大夏,某城市。 地下排队水道中。 黑色的水流淌。 在下水道中,有一些老鼠,老鼠被浸泡在黑色的水中,有的已经死了,水面上漂浮着不少老鼠的尸体。 某个角落。 出现了一只很大的老鼠。 老鼠长达半米,还长出了獠牙。 这是一只变异的老鼠,因为沾染上了黑色的雨水,未知的病毒进入体内,导致身体迅速变异,变的力大无穷,它猛地一个跃身,就出现在几米外。 庞大的身体猛地撞在下水道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出现了一些裂痕。 与此同时。 全世界各地。 很多动物都变异了。 出现了一些比牛还要大的蚂蚁。 出现了一些比小山还要庞大的动物。 这些动物,全是沾染上病毒,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异的。 晚上,10点左右。 江辰坐在龙国皇宫大殿。 "老大。" 此刻,小黑迅速的走来。 "怎么了" 正在思忖的江辰反应过来,看着急急忙忙走来的小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么匆忙" 小黑说道:"大夏国刚刚传来消息,在海市,出现了一群老鼠,这些老鼠全部变异了,变的力大无穷,在海市引起了轰动,老鼠在城市内,肆意的破坏,很多建筑都被毁灭了,截止消息传来的时间,至少有五万人丧命。" 闻言,江辰神色凝重。 小黑继续说道:"大夏境内一些武者也出动了,开始前往海市,击杀这些变异的老鼠。" "而且,在大夏境内,出现了很多变异的动物,这些动物都是在一夜之间变异的,变的力大无穷,还有身体也变大了很多,现在大夏境内,很多区域已经出现了动乱。" …… 小黑带来了很多消息。 这些消息,几乎都是从大夏境内传来的。 这些,江辰暂时也无法解决。 他问道:"现在龙国情况怎么样" 小黑说道:"龙国情况还算稳定,因为黑龙军都是武者了,虽然境界很低微,可是黑色的雨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除了进入仙府的四十万黑龙军外,其他的全部出动,在龙国各地站岗,一旦出现了异常的动物,都会被迅速的击杀。" 闻言,江辰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些年的努力,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至少末日到来,龙国暂时还没乱套。 江辰再次吩咐道:"吩咐龙国的市民,千万别随意外出,如果有急事要外出离开,尽量的跟各地的黑龙军取得联系,在黑龙军的帮助下离开。" "是。" 小黑点头,随后迅速的转身离开。 他刚离开皇宫大殿,唐楚楚就走了进来。 她身穿黑色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脑后,五官精致,脸蛋极美。 唐楚楚在殿外,已经听到了小黑的汇报,而且她也在关注武者论坛,论坛上会有全世界各地的各种消息,她迈着步伐走来,走上了大殿。 坐在江辰身边,轻轻拉着他的手。 "老公,切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但愿吧。" 江辰无奈的开口。 现在仅仅是一个开始。 开始就这么残酷,他难以想象,接下来地球人类会面临着什么。 夜。 悄无声息的过去。 翌日。 江辰站在龙国皇宫大殿门口。 天空,还在下着黑雨,只是雨比较小。 地上,全是黑色的水,隐约之间,还有一些黑色的气息从水中幻化出,这些黑色的气息腾飞到半空中,在半空中汇聚,久久没有散去。 天空,一片阴沉,死寂的可怕。 江辰就这么站在大殿外,看着地上黑色的水,看着天空的黑云,他能清晰的感应到,这些黑色的气息,跟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共鸣。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在无形中吸收天地中黑色的气息,他的肉身力量,也在提升,只是提升的有点缓慢。 他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场造化。 可是,这对地球人类来说,却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因为不是谁都跟他一样,有着一具魔物重塑的身体,不是谁都跟他一样,能吸收任何力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老公,再想什么" 唐楚楚走来,站在江辰身边。 江辰看着黑色的雨水,看着远处一些被黑雨所腐蚀掉的植物,轻声说道:"我在想,人类未来的出路到底在哪里,我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再想,是谁主导了这一切" 江辰心中,有很多疑问。 可是,却没人来解答他心中的疑问。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脚步上传来。 双脚脚踏雨水的声音传来。 江辰闻声看去。 远处,走来了一人。 此人身穿黑色外套,带着斗笠,黑色的雨水落在身上,全被斗笠挡住了。 看到这人,江辰心中泛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里是龙国皇宫,此人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皇宫内。 他紧盯着百米外的人。 身穿黑袍的人迈着步伐前进。 百米,五十米,十米。 很快,就出现在江辰十米外。 他取下了斗笠、 露出了一张脸。 这是一个男子,年纪看上去在三十来岁,模样不算英俊,是那种很普通的脸,普通到在人群中,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是" 江辰看着眼前的男子,眉头皱起。 男子看着江辰,在看着唐楚楚,他神色平静,轻声的开口,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江辰,唐楚楚是吧" "是。" 江辰没有否认。 "我叫潜莫。" 男子轻声开口。 "嗯。" 江辰轻轻点头,说道:"不知来我龙国,有什么事吗" 潜莫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来自苍界。" 听到这几个字,江辰心中泛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潜莫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师弟,叫神子,我师弟率先来到地球,可是他却不争气,被地球武者杀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能给二房添一个吗? 404 Not Found 404 Not Found nginx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不受宠的公主 封二太太长叹口气,随后说着,"是啊,如今大房又添了一个,你瞧瞧我家,先前我让我儿娶妻,他非要说什么报国不娶妻,觉着什么男儿志不在此,我也没法子,可是你看看现在,现在娶了一个什么女子回来" "那不是为了百姓吗"李夫人眸光沉沉,"如若不然,东秦现在还在洪涝呢。" 现在洪涝处理掉,不少人都很感激封商樾。 "我自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想着要给他纳妾。"这个心思,其实封二太太早就有了,只是现在才当着李夫人的面说。 指望不了盖箬,只能想别的法子。 "可他们不才刚成婚没多久,你就想给他纳妾"李夫人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嗯。" 封二太太眼巴巴的看着李夫人,随后说着,"我想找个知根知底的姑娘,这个盖箬我是没法子的了,只能想想别的。" 知根知底。 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李夫人家中有个庶出幺女,虽说是庶出,但李夫人因为一直没有一个女儿,所以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来宠爱。 因为封二太太跟她关系极好,封二太太也是从小看着那女子长大的,温柔乖巧又懂事,贴心的很,嘴又很甜,想起来都觉得很是喜欢。 "想来,我家幺女也是到了出嫁的年纪。"李夫人微微点头,随后看着封二太太,"不过,她可是我们李家的掌心宝,原本还想着把她要嫁也是嫁要一个正妻来着。" 言外之意,她要好处。 封二太太也立即明白,立即说着,"你放心好了,彩礼我给双倍,只要让那个孩子能嫁到我家来就成,再说了,你我关系这般好,你还能看看她,若是嫁远了看都看不到,还要顾及婆媳关系是不是" "也是。" 其实,李夫人心里想着的就是那彩礼。 其他的封二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李夫人想着两家这么亲,若是嫁过来,李小姐肯定是不会受委屈,他们家里人也不会担心。 于是,李夫人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就商量着,让李小姐到封府内用膳。 晚膳十分。 封二太太让人给盖箬送了饭菜过来,送来的人还说了句,"二太太说您这些日子辛苦了,就不用跟他们一并用膳了。" "我知道了。" 上面的饭菜,还都是盖箬爱吃的,她以为这段时间给封二太太敬茶,给封二太太买她喜爱的东西凑效了,便什么也没想的坐在院子内用膳。 封二太太也听着盖箬信了,笑了几声。 而此刻,李小姐也来了。 在知晓封二太太让她过来的时候,她特意换了封二太太上次给她买的桃色衣裳,脸上的妆容浅淡,大眼水汪汪的,樱桃小嘴,圆润的脸蛋很是讨喜,双手放在身前,模样多了几分乖巧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封二太太才喜欢她喜欢的紧。 "来了,来坐坐,今儿我让人给你做了不少好吃的,来尝尝。"说着,封二太太拉着李小姐一旁的凳子上,笑眯了眼。 只要等会说服封商樾就成了。 两人刚坐下,封商樾就过来了,他也并非不认识李小姐,只是对于她,封商樾并未有过多余的感情。 "人都齐了,就用膳吧。"封二太太看到封商樾,示意他坐下后,说了句。 封商樾稍稍一皱眉,"盖箬呢" "她最近很累,我就让人把饭菜送过去了,你快吃。"说着,封二太太还给封商樾夹了菜,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你跟李家幺女的口味一样,日后就好相处。" 相处 封商樾眉头拧在一起,他目光落在李小姐的身上,"我没什么空。" "你——" 封二太太不知道怎么说。 她一双筷子夹着菜放在封二太太的碗里,耳畔是一道甜美的声音,"您不是最爱吃鱼了吗这块鱼肉没有刺,您尝尝。" 封二太太看过去。 却瞥见李小姐跟前的骨碟上,还有她挑出来的刺,而封二太太碗里是一大块鱼肉,里面的刺被李小姐挑的干干净净。 "你这丫头,自己吃就成了,还给我挑刺做什么"话虽如此,但封二太太眼底满是高兴。 这么好的女子,若是真的成了封二太太的儿媳妇,日子肯定很好。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小姐脸上挂着笑,话语甜甜的。 封二太太心里欢喜得很。 即便这些天盖箬早早起床给她敬茶,还给她送不少的东西,可是封二太太从未正眼看过她。 内心更是被李小姐哄的很是开心,觉得盖箬怎么都不如李小姐。 李小姐乖巧懂事,还知道给她挑刺,她可从未见过盖箬与她一起用饭时给她挑刺,她什么都不干,正是取回来当一个摆设。 随后,李小姐给封二太太继续挑刺,封二太太也给李小姐夹菜,那模样才像是真的一家人。 "诶呀,还是李家丫头好,会疼人。" 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封二太太握着李小姐的手,脸上尽是笑意,"真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儿媳妇。" 这才是封二太太的真想法。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也应该跟封商樾谈正事。 反正今天,她必须要让封商樾答应娶了李小姐。 封二太太已经看向封商彦,眉眼弯弯,语气柔和,"不如你把李家这丫头娶了,当你的贵妾如何" "娘,我不喜欢她。"也不会娶。 "你怎么会不喜欢呢你看这丫头多乖巧听话李家从小把她养的极好,我听闻盖箬在紫墟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你看她太瘦了,日后怎么给你添香火呢"封二太太抓着李小姐的手,跟封商樾苦口婆心说着。 李小姐在旁边也是红了脸。 她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您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了我知道她是皇上要求和亲的,但我想为封家添香火不好吗你看看李家小姐,再看看她。"封二太太不依不饶说着。 封商樾眉头一皱,目光看向封二太太,"娘,我不会娶她的。"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可我不喜欢。" 猛地,封商樾从凳子上起身,目光扫了眼李小姐,开口:"我还要去操练。" "你站住!" 封二太太喊了声,但是并没有让封商樾停下脚步,她反而越走越快,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气得封二太太脸都是青的。 真是个不孝子! 封二太太气呼呼的坐下,"我也是为他好,大房如今也添了一个,我们二房难道还不能有动静吗" "您别生气,封大哥他肯定是一时想不开的,等他想清楚就好了。"李小姐握着封二太太的手,安慰她说着,"我会陪着您的。" "丫头,还是你懂事。" 封二太太脸上满是欣慰,随后又想到了盖箬,"难不成……是她不让" "什么" "肯定是盖箬不愿意的,我就说呢,平日里我儿都没怎么反驳过我一句话,今日不仅反驳我,还给我甩脸色,肯定是她说的,还真以为嫁过来,就能当家作主了"封二太太说着,起身忿忿不平的朝着某处过去。 李小姐却看着她离开没走几步,就被封二太太带上了。 "你同我一并过去。"封二太太拉着她就走。 李小姐小跑了几步才跟上她的脚步,"您去哪儿" "自然是要去找她好好说说,丫头,你也想嫁到我们家吧"封二太太嘴里也不含糊,她直接开口问,也是想让她嫁过来。 "我……"李小姐红了脸。 封二太太回头看了眼,一笑,"我还记得你小时来我这住过一段时日,就喜欢跟着他,不过这次,我帮你一把,让你待在他身边,如何" "只要您开心就成。" 李小姐内心自然是欢喜的。 她从小就喜欢封商樾,觉着想要让封商樾娶她,最好的法子就是讨好封商樾的娘亲,只是这么多年来,封商樾未曾看过她一眼。 但若是能讨好封二太太,说不定就能嫁给封商樾。 再说,封二太太也非常喜欢她。 真是她没想到前段时日听说封商樾要娶紫墟的盖箬公主,她还难受了好一阵子,今日听到封二太太这样说,自然是高兴极了。 即便是妾……也不错。 "我跟你说,你要是进了封家,就是贵妾,正妻是没法子,是皇帝下的命令,你虽低她一点,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封二太太都已经把以后的事情说好了。 李小姐微微点头,"好。" 很快,两人就去了盖箬所在的院子内。 盖箬也刚吃完,在看到封二太太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她已经原谅盖箬了,但在看到她气冲冲那张脸时,却又愣住了。 "婆婆,您……"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封二太太呵斥住了,"是不是你让你相公不准纳妾的" "什么"盖箬懵了。 什么纳妾 她目光看向站在封二太太身旁的李小姐,那一袭桃色衣裳,整个人明媚动人,甚至在看向盖箬的时候,眼底还带着几分歉意。 封二太太想让她当封商樾的妾吗 "我知晓,你在紫墟是公主,嫁过来委屈你了,但我们封家也是需要续香火的,你不想生不能生,难道还要阻止他纳妾吗"封二太太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盖箬也十分不解。 她……不让封商樾纳妾吗 李小姐抓着封二太太,眼中带着不忍,"若是不行,您还是不要强求为好,小心身子。" "我这身子骨,都是被她给气得,我要是哪天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封二太太怒视着盖箬,一字一句毫不客气打过来。 刺耳的话,让盖箬愣住了。 虽说在皇宫内也遭受了冷眼,但也没人敢直接跟盖箬说,还是封商樾的母亲,她说不难受是绝对不可能的。 盖箬想开口的时候,一道身影站在盖箬跟前。 "娘,是我自己不想纳妾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封商樾把身后的人护得很死。 盖箬看着眼前宽厚的背影。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讨好封二太太,她就会原谅她,至少两个人也能好好相处,却没想到居然想让封商樾娶别的女人。 虽说稍稍有钱一点的人家,都会娶很多妾,可是盖箬不想封商樾娶别的女人。 "什么没关系你从小到大都听我的话,这次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反驳我。"封二太太眼中还充斥着不可思议与难受。 封商樾眉心在疯狂跳动着,"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娶。" "我才不信,肯定是……" "不是,娘,纳不纳妾都没有人能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我很喜欢盖箬,只想娶她一个人。"封商樾的眼神带着几分坚定。 看来今日是不行了。 封二太太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心,拉着李小姐离开,"罢了,我们还是该日再来。" "可是我看封大哥的样子,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松口。"李小姐回过头,看着封商樾已经转过身,似乎正在安慰盖箬。 即便是一个背影,李小姐似乎都能看出封商樾有多温柔。 如果他对待温柔的人是她就好了。 "你放心,还有机会的,只是这几天他刚刚大婚,肯定要在家待上一段时日。"封二太太眼神带着几分惆怅,叹口气,"只能再等几天,等他走了我再去找盖箬。" 总之,她绝对不会死心的。 —— 另一边。 封商樾看着盖箬有些发白的脸色,安慰道:"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我有你一个妻子就好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盖箬抓着他的手,眼底带着几分担忧。 "没事。" 说早,也就不一会儿的功夫。 只是封商樾那个时候拒绝后没有告诉盖箬,是不想让她太难受,毕竟他们才大婚没多久,再说他也没有这个心思。 没想到还是让盖箬知道了。 "婆婆是不会放弃的,如果她真的非要的话,不如你——"她心里也不想,可是也不想看到他们母子二人针锋相对。 而且,封二太太不会死心。 日后说不准封商樾还是会妥协。 "我是不会纳妾的,我只有你一个人就可以了知道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都只娶了一个媳妇 此时 陈仓如热锅上的蚂蚁。 脸上、身上全是汗水。 所站立的地方,流下一摊摊水渍,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尿液。 "你们下来吧,我求求你们了!" 陈仓看着楼顶的高龙和王彩梅声嘶力竭地喊着:"有啥要求,你们下来咱们谈!" 杨振华听到这些话,皱起了眉头。 "张局长,请!" 这时,杨振华朗声道:"楼上的高玉章家属听着,我旁边这位是公安局局长张洪奎同志,你父亲被公安抓走,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张局长......." 杨振华的声调本就高昂,再加上,这是自己的地盘,喊出来,声如龙吟,嘹亮非凡。 所有望向楼顶的人都转身看向他们。 陈仓和孙政权也转过了头。 尤其陈仓,看见杨振华,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带着哭腔道:"杨书记,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就出大事了。 高玉章妻子和儿子的精神已经崩溃,用不了多久,就会跳下来。" 这时。 陈仓也看见了张洪奎,赶紧道:"张局长,您来了,我心里就有底了! 张洪奎和陈仓简单地握了握手。 这时。 戴小民也小跑了过来,歉意地道:"张局长,您来了!" 看见戴小民,张洪奎一张脸变得阴沉,道:"我看你不适合基层民警工作,还是调回局里合适!" 听到此话。 戴小民脑袋轰的一下。 张洪奎这句话暗藏的意思,就是自己能力不行,在基层难当大任,调回局里给个闲职养老算了。 "张局长,我们基层民警应对这种突发事件......." "别说了,等组织的决定吧!" 随即。 张洪奎朝着高龙和王彩梅朗声道:"高龙、王彩梅,我叫张洪奎,现任公安局局长,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张洪奎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很有磁性,这一喊出来,穿透力并不亚于杨振华。 "张局长,我爸被你们无辜抓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放出来"高龙道。 张洪奎冷道:"高龙,你爸故意放火烧山,导致林区过火面积高达八百多亩,经济损失高达六十多万元,又险些导致市级苗林亮点工程毁于一旦,基于此,你爸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至于什么时候出来,还是等法院的宣判吧!" 张洪奎的话,惊得杨振华和陈仓暗暗皱眉。 就连萧逸也不理解。 这个时候。 按照常规思维,应该说,你先等等,你爸马上就下来,然后给特警们争取时间。 而张洪奎竟然反其道而行,直接告诉对方,他爸要被宣判。 这不是激怒对方吗 "张局长,这样会不会激怒他们"杨振华赶紧问道。 张洪奎没有理杨振华,继续盯着楼顶。 与此同时。 特警王虎、陈亮等四人,已经悄没声地爬到了楼顶。 特警彭刚和陈浩等四人也站在了高玉章父母跟前。 张洪奎的反操作,瞬间引起所有人的关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高龙和王彩梅身上。 "高玉章违法犯罪,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而你作为他的儿子,不想着劝诫父亲,好好改造,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而竟然伙同家人,以死相逼,阻碍政府正常工作。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你这种行为,也属于违法!" 轰轰轰! 高龙本以为。 张洪奎会和杨振华、陈仓一样,面对自己跳楼,苦苦哀求,答应自己所提条件。 而他。 不但不求自己,反而给自己数落罪名。 还特么的叫做阻碍政府正常工作。 "鉴于你不了解此项法律,立刻带领你母亲下楼,收回你爷爷和奶奶手中的药瓶,我们可以宽大处理,要不然,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呀呀呀! 高龙彻底失控了! 只见他朝着楼下咆哮:"张局长,你就不怕我跳下来吗" 张洪奎呵呵一笑:"高龙,别拿跳楼吓人,我今年四十八岁,干警察25年,跳楼的,跳河的,上吊的,割腕的,自杀的方式见得数不胜数。 而跳楼是其中最痛苦的一种。 告诉你,你所站的位置距离地面20米,你身下的地面全被水泥硬化,没有任何弹性,按照人身体结构组成,你跳下来后,脑袋先会着地。 这么高的楼,头着地后,头骨会碎裂,眼睛会暴突,面目会全非,全身脏器则会被摔成渣渣,整个身体会立刻变为一滩烂泥。 这绝对是最惨的一种自杀方式。 我要是你,绝对不会选择跳楼。 我建议你,重新选择一种自杀方式!" 此时。 高龙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双腿发软,身体明显在颤抖。 "高龙,要不你先下来,想好选择哪一种自杀方式,再来对抗政府"张洪奎道。 听到此话。 萧逸不由自主地举起了大拇指。 看来。 和犯罪分子谈判,还是需要专业人士。 真是术业有专攻! 一味地妥协,一味地让步,不见得能有好的结果。 "张局长,你别逼我,再逼我,我真的跳下去!" "呵呵,跳下来" 张洪奎道:"高龙,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跳的,不是我们逼你跳的,假如你跳了,我张洪奎还是张洪奎,最坏的结果,就是得一个处分,照样还是公安局局长。 而你呢! 会成为一个被摔得面目全非的死人! 所以。 高龙,我劝你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有些时候,威逼政府管用,有些时候,不管用! 今天,你用跳楼威胁政府,是愚蠢的。 如果你家没有煤炭烧锅,政府可以给你家拉两架子车煤炭,如果你家没地膜捂玉米,政府也可以给你家点。 但是,让放掉你父亲,这是牵扯法律的问题,不但不会放,反而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张局长,我爸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法律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 张洪奎继续道:"高龙,马上带你母亲下来,收走你爷爷奶奶手中的药瓶,我可以对此事既往不咎,要不然,你父亲宣判的时候,势必带上你!" 这时,四个警察已经匍匐到高龙跟前。 躺在地上的高龙爷爷高毛蛋和奶奶马玉珍正要大喊。 站在他们身旁的特警彭刚等人冲了出来,一把打掉他们手中的药瓶...... 站在楼顶的高龙见状,大喊一声:"放开我爷爷奶奶!" 喊完,就要直扑下来!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劝不听 现在摆在叶秋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就是继续战斗。 叶秋已经见识到了林三的恐怖,再打下去,他有可能会死,或者残。 第二条路,就是认输。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他要给林老爷子道歉,然后自断一臂,从此不准踏进林家半步,也不能和林家的人再有任何关系,换言之,就是要断绝和林精致的关系,但能保住性命。 相信绝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第二条路。 毕竟,性命对一个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叶秋几乎没有思考,就果断选择了第一条路。 因为他不可能放弃林精致。 大丈夫顶天立地,可以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如果为了活着,就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种行径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 战! 必须要战! 叶秋开始在脑子里寻思应对办法。 林三的声音传了过来:“刚才我用了七成的力道,接下来,我会用八成的力道。” 听到这句话,叶秋差点绝望了。 只是七成力量,就让他的右手失去了战斗力,接下来还怎么打? “如果我败了,那我的下场不是死就是残,无论是林老爷子,还是林军,都不会放过我。” “如果我死了,那林姐肯定会很伤心,那么林玲就会很得意。” “她会在林姐面前耀武扬威,以林姐的性格,绝对不会忍。” “不仅如此,林姐还会为我报仇,到时候林家只怕会大乱,林姐也将生死难料。” “所以,这一战,我绝不能败。” “为了林姐,也为了我自己!” 想到这里,叶秋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身上又出现了高昂的战意。 察觉他身上的战意,林三眼中出现了欣赏,道:“越战越勇,不错。” “战!”叶秋一声暴喝,将九转神龙诀第一转的力量提升到了极致,主动冲向林三。 “来的好。” 轰! 林三一拳砸出。 叶秋也轰出一拳。 “砰!” 双拳相撞,叶秋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客厅门外。 哐! 地板被砸碎。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叶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林精致冲出去,抱着叶秋,含着泪说道:“别打了,我给他道歉……” “林姐,我没事……” 哇—— 叶秋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又喷出一口血,脸色更白了。 “不能再打了,三爷的身手那么强,你是打不过他的。”林精致劝道。 “林姐,扶我起来。”叶秋很固执。 林精致扶着叶秋站了起来。 “年轻人,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认输吧。”林三傲然道:“看在精致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必须跪下给老爷道歉。” “如果我不道歉呢?”叶秋冷声问。 “何必呢?你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接下来,我只需要一招,就能打残你。” “林三,说什么废话,杀了他。”林老爷子直接下达命令。 闻言,全场惊悚。 谁都没想到,林老爷子竟然对叶秋起了杀心。 就连长眉真人,都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林老爷子。 “扑通!” 林精致跪在了地上。 “求你放过叶秋。”林精致看着林老爷子,说道。 看到这一幕,叶秋心里跟针扎了似的。 他很了解林精致,林精致从来不轻易向人低头,可今天,林精致却为他给老爷子下跪求情。 这让叶秋不禁想到了上一次在水晶宫,危急关头,也是林精致挺身而出。 “美人恩重,也许说的就是林姐这样的女人吧!林姐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 叶秋感动不已。 这时,林老爷子冷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精致,你从来没有给我下跪过,今天却为了一个外人下跪,你真是出息了。” 看得出来,林老爷子非常生气。 “但不管怎么说,你骨子里流的是我林家的血,既然你替他求情,好,我可以答应你放他一马。” “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从今天开始,跟他断绝关系。” “因为他,没资格娶你!” 林精致绝美的容颜上,瞬间失去了血色,颤声说道:“如果我非要跟他在一起呢?” “如果你一定要跟他在一起,那我就杀了他,然后将你永远逐出林家,即便你死了,也不能埋进林家陵园。” 轰! 现场一片哗然。 “林老好狠的心!” “不管怎么说,林精致都是她的孙女,居然不让自己的孙女死后进陵园,这也太绝情了吧!” “何止是绝情,我看林老就是想逼死林精致。” “嘘,小声点,别让林老听到了。” 叶秋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咯咯咯……” 忽然间,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众人扭头,看到林玲走到林精致的面前,娇笑道:“林精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听姐一句劝,赶紧跟这个野男人断绝关系,否则你死了不能埋进林家陵园,会变成孤坟野鬼。” 林军也走了出来,与林玲并肩站在一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精致,得意的说道:“说起来,你以前就被逐出了林家,你现在根本算不上是林家的人。” 钱东死了之后,林老爷子为了不被牵连,就把林精致逐出了林家。 这件事情,叶秋听林精致讲过。 林军继续说:“就算你身上流的是林家的血,爷爷不让你进陵园,我觉得也正常。” “我听说你在江州靠着自己的身材和容貌,上了很多男人的床,真是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面,你个贱人……” 啪! 叶秋没等林军把话说完,就一巴掌抽飞了林军,随后眼神盯在了林玲身上,杀机弥漫。 “你想干什么?”林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冲叶秋喝道。 “侮辱林姐,找死。”叶秋迈步向林玲走去,可脚步刚动,就发现衣袖被牵住了。 回头一看,林精致从地上站了起来。 “林姐!”叶秋叫了一声。 “敢陪我死吗?”林精致柔情的看着叶秋,声音出奇的平静。 “敢!”叶秋没有丝毫犹豫。 “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 啵! 大庭广众之下,林精致在叶秋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紧跟着,掏出一把枪,将枪口对准了林老爷子!&rr;→新书推荐: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恍然大悟 于是,她去找了李夫人。 "我真没想到,我这个儿媳妇倒是挺有心机的,为了让我儿心疼她,居然还装晕倒,这些伎俩我难道看不出来吗"封二太太越想,内心也就越气。 她没想到找了一个这么会算计的媳妇。 但是又因为盖箬是和亲公主,不管怎么样,她都没办法赶走。 李夫人递给她一杯茶,随后说着,"你儿子那么喜欢她,也没办法。"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的让丫头成为我的儿媳妇,我就不信了,难道我没办法对付那个丫头吗"封二太太磨着牙,一字一句说着。 李夫人何尝也不想呢 她看的出来李小姐是喜欢封商彦的,她也希望李小姐能嫁一个如意郎君。 再说,李夫人看着封商樾长大,他的性子李夫人清楚,这件事也跟她相公说过,觉得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封商樾要松口。 "不如,我来给你想个法子"蓦然,李夫人开口。 "你说。" 李夫人眼神闪烁着一抹光,道:"纳妾这种事情,只要正房点头就可以了,无需你儿子亲口答应。"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封二太太恍然大悟。 她一直觉得,这件事要封商樾点头才行。 经李夫人这么一说,封二太太瞬间豁然开朗,茶也不喝了,急忙起身说着,"我得赶紧去找她,让她答应了这件事。" "我俩要是成为了亲家,这可是大喜事啊!" 李夫人的身影在从后面传来,让封二太太也觉得他们若是成了亲家,真的是一大喜事。 越想,封二太太内心越是高兴。 她很快就回到家中,看着封商樾在,就想着忍一忍。 接下来的几天,封商樾都在照顾着盖箬的身子,看着她脸色红润不少之后才松口气。 "日后,你的身子才是首位,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知道吗"封商樾把她喝完的碗放在一旁,模样还带着几分认真。 "好。" "还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就像你最开始来的那样子。"封商樾总觉得盖箬没有以前那般活泼了。 他担心盖箬身子不好。 盖箬想到封二太太还是不死心纳妾的事情,可是她又不能跟封商樾说,只能把事情闷在心里面,这要是不难受才怪了。 门外,有人进来,催促着封商樾离开。 盖箬看着他面色冷峻,开口,"你若是忙,就先去忙,我身子已经好了不少,没事的。" "好,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 "嗯。" 于是,封商樾走了。 盖箬刚准备躺在休息的时候,一道身影却蓦然出现在榻边,她看过去,却见封二太太出现榻边,她原本衣服些许的好心情,在此刻又沉了下去。 "怎么我又这么可怕吗"封二太太开口,眼底却充斥着冷意。 "没有。"盖箬立即摇头。 封二太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缓缓道,"这些天,身子可养好了" "嗯,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就去给您敬茶。"这些天,盖箬也没给封二太太敬茶,因为她身子骨虚弱,起不来。 不过,封二太太也没怎么生气。 "敬茶就不用了。"封二太太开口,她在盖箬差异的目光下继续说着,"你只要答应让我儿纳妾,你日后在府内怎么样我都不会管。" "婆婆,不是我不愿意,是相公不愿意。" 提起纳妾的时候,盖箬心里还是咯噔了下。 她是真的不想封商彦纳妾,但封二太太步步紧逼,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我们这,纳妾只需要你同意就成。"封二太太开口。 "我" 盖箬诧异。 随后,封二太太朝着她点头,"只要你愿意,敬茶伺候你都不用来,我还会每月给你几十两银子,如何" 她给予的条件很好。 可是,盖箬内心却很难受,但也明白如果不答应,封二太太是不会答应,她会想尽办法让封商樾纳妾,而且,盖箬的日子也不好过。 于是盖箬答应了。 在她答应的瞬间,封二太太高兴的要从凳子上蹦起来,但又想到封商樾,"诶!也不知道我儿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怪我。" 她脸色带着几分难受。 盖箬也明白封二太太的意思,开口,"这件事,婆婆就说是我做的就成,他不会怪您的。" "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媳!" 这是盖箬嫁过来,封二太太第一次夸赞盖箬。 可是盖箬明白,这并不是真的夸奖,反而心里闷的很。 在封二太太离开的瞬间,盖箬便躺在榻上,啜泣着,恨不得把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哭久了,也就累了。 稍稍晚些时候,封大太太给盖箬端来了滋补的汤,笑着说着:"来,这是我让人专门给你熬的。" "谢谢大夫人。" 她接过那碗汤,低着头半晌没喝。 封大太太见状疑惑,"怎么不喝" 盖箬抬眸,她泣不成声,在封大太太的跟前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疯狂的掉眼泪。 也让封大太太十分诧异,"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越安慰,盖箬哭的越凶。 她不明白。 为什么封大太太这么好,封二太太却一直为难她。 "别哭了,哭多了也伤身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封大太太的语气十分的温柔,拿出手帕给她擦试着眼角的泪珠。 盖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问向封大太太,"东秦的人,若是不纳妾,是不是真的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谁跟你说的"封大太太震惊,"是你婆婆" 她点头。 "我儿就只娶了一个媳妇,你看有人说他吗还有汝南王爷,他也只娶了王妃一个,还有我们皇上,你之前应该也听说过,我们皇上只娶了一个皇后,不愿再娶,否则你怎么会是跟封商樾在一起呢" 封二太太一字一句温柔有力,让盖箬也恍然大悟。 是啊! 之前说让她嫁给封商樾的时候,她还震惊了下,后来听说是因为东秦皇帝很喜欢皇后,才让盖箬嫁给封商樾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有没有什么法子? 由于天人之境的原因。 叶秋白身体各处的感知都已经完全屏蔽一般,所有的力量都是下意识的聚集在了一个位置,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外泄。 青云剑挥出了每一剑,哪怕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剑锋挥过的轨迹,都与画卷之中的剑仙完全一致! 这也是为何叶秋白能够挥动青云剑这么多次的原因,完全依赖于天人之境。 挥剑越快,叶秋白的身体也随着青云剑的挥动而开始律动。 青云剑也在这一刻跟随着叶秋白的身体律动而舞动。 如果说有人剑合一的境界,那也不过如此了。 剑气化作剑风。 转眼间,叶秋白的身体便彻底淹没在了那密不透风的剑网之中! 仿佛一颗光滑的圆球般。 以剑气这种锐利之物形成圆球,需要对剑气的控制达到何种恐怖的程度? 在场所有剑修,恐怕都无一人能够做到这一步。 敌方统帅见状微微皱眉,心中暗念。 这剑舞似乎并不是什么哗众取宠。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再者说。 一名君神境后期三名君神境初期,全力进攻一名才渡过第五重雷劫的小辈,就算天赋再高又如何? 境界上的差距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虚凝万剑,落!” 一时间。 旋绕于叶秋白剑网外的那万柄虚幻长剑朝着剑网同时斩去! 同一时刻。 三名君神境初期的凌锐斩击率先而至! 可是。 当这三道斩击落在剑网上之时。 却是瞬间千疮百孔! 那道斩击上,被剑气形成的剑网穿透成了筛子! 这剑网,本就是叶秋白以超高速的舞剑,以及对剑气的精密把控,一道剑气,便是形成剑网的一个点。 剑网的形成,便是那成千上万的点点剑气组成! 三名君神境初期之人都是心神一骇。 他们三人的全力一击竟然无法撼动这剑网丝毫?反而是他们的攻击被直接攻破了。 紧接着便是那万千柄虚幻之剑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一时间。 铿锵之声密密麻麻的响彻这片空间。 下方战场的铁蹄践地、刀剑相接、怒吼惨嚎、裂地砂砾之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淹没了过去。 城墙之上,两人的剑气交锋将整片天空都遮掩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轩辕彻苦笑,暗道:“越来越变态了……一名君神境后期再加上三名君神境初期在侧翼助攻,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都只能且战且退……依照形势才能够有机会斩杀一两人。 而你却能够与对方这种阵容正面交锋而不落下风……” 轩辕彻明白。 或许他日,轩辕氏将后悔惹上这么一名被他们称之为蛮夷子弟的剑修…… 一旁独立空间中的轩辕凌也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叶秋白独立空间发生的一切。 那里,两人的剑气交锋气息甚至于已经传到了他们这边。 那便,是纯粹的剑修交锋,剑道磨练。 反观他们,只是纯粹的在使用外物托底。 轩辕凌沉吟一番,想了想之前轩辕彻对他们所说的话。 不要过多的依赖外物。 虽然轩辕彻目前的境界实力不如他,可是论起剑道天赋和修道天赋,却是他远远不及的。 看向轩辕彻同样在依靠自己的实力艰苦的驻守城池。 轩辕凌同样将外物收起,提剑朝着敌军冲杀而去。 无疑,叶秋白的做法让他们这些自诩大势力天骄的子弟都为之汗颜,同时也惊叹于他的剑道实力。 原先的偏见与轻视,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重点关注…… 对此,叶秋白现如今也注意不到,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去在意。 叶秋白依旧处于空灵状态,跟随着脑海中的剑仙,剑锋舞动愈发快速,剑网依旧光滑如球,却越来越锋利! 那不断落下的万千虚幻之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破开剑网。 每每接触到剑网,便会被无孔不入的剑气击灭。 而且击灭的速度也在越来越快。 敌方统帅显然也已经感知到了这一点,脸色忽的便沉了下来,眉宇之间掠过一抹戾色。 连君神境都没有达到的小辈竟然能够抗住他的杀招? 看着那无孔不入的剑网,统帅冷哼一声,“既然万剑不可破,那便凝聚一剑,你又如何撑得住?” 语罢。 统帅双手交叠成印,那万千柄虚幻之剑暂时停止了攻击,开始凝聚! 这万千虚幻之剑的凝聚,一柄通天彻地的巨大剑锋从天穹落下,仿佛能从天空直接插入地面一般! 随着统帅的双手朝向叶秋白,这柄通天彻地的巨大剑锋也将那在阳光反射之下绽放着光斑的剑尖指向叶秋白。 统帅双手前推,一声怒吼。 巨大剑锋破开空间万物,在其剑锋两边有着一股巨大气流朝着后方流动,猛然刺在了剑网之上! 处于空灵状态的叶秋白似是察觉到了危机,又或者是到了剑仙舞剑的下一阶段。 那密不透风的剑网竟是在这一刻分散开来! 缕缕剑气如同小蛇,如跗骨之蛆一般疯狂侵入巨剑之中! 原本朝着叶秋白穿刺而去的巨剑在这一刻开始缓慢停滞了下来。 青云剑剑韵与剑道规则之力融合而成的剑气不断的侵蚀着巨剑。 只是顷刻间,在敌方统帅惊骇的目光之下,巨剑竟是已经千疮百孔! 其中的能量正在疯狂外泄。 就如同对叶秋白的这缕无上剑气避之不及,惊恐逃窜一般。 巨剑一寸一寸的开始消散。 渐渐的,竟是悄然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是何等剑技? 敌方统帅,以及那些君神境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轩辕氏以及独立空间当中的其他修道者也是看着这一种前所未见的剑技感到难以置信。 第五重雷劫的神明境竟然能够在击退三名君神境初期的同时,将一名君神境后期的全力一击如此轻易的击溃? 不止如此。 只见叶秋白周身那密不透风的剑气如同还没有吃饱的吞噬兽般,贪婪的朝着四名君神境冲去! 其中三名君神境初期之人没有避开,在一声声惨叫声中被缕缕细密剑气贯穿了五脏六腑,神魂丹田! 敌方统帅在损失了两条手臂重伤的情况之下以秘法退开!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依旧在舞动那柄古朴长剑的叶秋白。 如果说前一刻的叶秋白是一名剑道谪仙,剑舞飘逸。 那么如今却如同一名邪道剑魔,其万万细密剑气可吞噬万物!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计划 "说吧。"他语气依旧十分温柔。 "封商樾跟盖箬的事情,盖箬的婆婆想要强逼着盖箬给封商樾纳妾,封佩云找来我,说让我给他们想想办法,但我想不出来。"赵锦儿低着头,她也能想象到盖箬现在有多么的痛苦。 她很苦恼。 秦慕修搂着她的腰,低眸看着她撅着的嘴,"我来帮娘子想。" "会不会很难,我们跟封家还要往来,若是这件事得罪封家二夫人,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吧"赵锦儿也有些担心这个。 "娘子放心便是。" 秦慕修为慕懿出谋划策这么久,也没出什么岔子。 "好,那就麻烦你了。"赵锦儿走进屋内,把披风也放在一旁。 秦慕修从身后抱住赵锦儿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嗓音柔和,"娘子,我帮你,你不应该做什么吗" "我——" 她感受到腰间被箍得有些紧的一双手,抬眸看向他,挑眉,"你想我怎么做" "娘子你说呢"他意味深长道。 话里话外的意思,明眼人都知道。 赵锦儿踮起脚,凑到他唇边一吻,最后歪头一笑,"这样可以吗" "还不够。" 他也不给赵锦儿反应的机会,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用力的吻了下去,而他的气息,也充斥着赵锦儿的整个身体。 "唔——你——" 赵锦儿手忙脚乱,但人被带到榻上,瞬间被吃干抹净。 还真是不管如何,秦慕修总会找个借口把她吃了,而且每一次都像是有着极大的力气,能够把赵锦儿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身子都软趴趴的。 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下巴放在她头上,缓缓开口,"娘子你不是说,封二太太是因为想要一个孙子,才要给封商樾纳妾的吗" "是。" 这件事,是封佩云从封大太太那听到再告诉她的。 "那就让盖箬有身孕就成。" 秦慕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赵锦儿震惊了,她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慕修,"啊怎么让她有身孕" "就需要娘子做戏了。"秦慕修低眸一笑。 "什么" 赵锦儿现在浑身酸痛,不知道秦慕修到底在说什么,脑袋都是懵懵的。 "娘子是大夫,你找个机会给她把脉,说她有身孕了,封家二太太肯定就没有纳妾的心思了。"秦慕修嗓音沉沉,说着。 "可是她终究没有真的有孕,会被发现的。" 之后怎么办 前面还好隐瞒,后面孩子是会慢慢长大的。 怎么变出一个孩子来 "之后再找个机会滑胎,封二太太不是喜欢李家小姐吗就找一个道士,说那个孩子是因为李家小姐的原因才滑胎的,妾会克妻,要想日后再有孩子,李家小姐不能进封家门。"秦慕修手指捏了捏赵锦儿的脸蛋,眉眼弯弯。 封二太太有些迷信。 偶尔也会找街上的小道士算算命,若是有这一出,她肯定不会再想着这件事了。 再者,盖箬是紫墟来的和亲公主,再不喜欢,若是没有照顾好的话,事关两国邦交,盖箬真出了事,那封家也会受牵连。 封二太太再怎么样,也不能让盖箬出事。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故意在这个时候跟我说的"赵锦儿点了点他的胸口处,稍稍一动还感觉身体有些许酸痛。 秦慕修抓住她的手,眸光变得炽热,"怎么会呢" "怎么不回……诶!秦慕修刚做完,你怎么又……唔……" 赵锦儿没想到他又来,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但并没有让秦慕修就这样放过她,这一晚上,秦慕修像是充满干劲。 翻来覆去。 直到深夜他们才一起入睡。 —— 次日一早。 赵锦儿跑着澡缓解身子之后,才去往封府内。 盖箬身子已经好了,但是她心情依旧不怎么好,只是躺在院内的躺椅上,感受着日光,她闭着眼,深呼一口气,却感觉头痛欲裂。 她真的很难受。 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而她答应封二太太之后,封二太太确实也没有找过她,也不需要她去敬茶,或许这也是件好事。 只是纳妾而已。 她尽力的说服自己。 而她似乎听到院子外面有声音,抬眸看去,却见一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她时盖箬感觉很是难受,似乎想要哭出来。 "锦儿姐,你怎么来了"或许是因为在大婚前住在王府内,所以对赵锦儿有着别样的感情。 她很感谢赵锦儿对她那么好。 也感谢她对盖箬的照顾。 更是盖箬来这里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 "来看看你,听说你前段时间晕倒了,抱歉,我没来看你。"赵锦儿语气温柔,像是能抚平盖箬内心所有的难受。 正是因为这种感觉,盖箬忍不住哭了。 她扑进赵锦儿怀中,狠狠发泄着,"锦儿姐,我不想让相公纳妾,可是婆婆一直逼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若以我今天就是来找你,帮助你的。"赵锦儿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真的吗" 盖箬像是看到了一道光。 她以为已经没有办法了,都想着李小姐当了府内的贵妃之后,封二太太对她很好,而她……或许就只能在这里就这样过下去。 "嗯,等下我把计划跟你说一遍。" 赵锦儿看着盖箬眼神从灰暗变得泛着光,清楚盖箬这些日子过得真不好。 "好。" 随后,赵锦儿说了一下计划。 盖箬却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得开口,"可是这件事若是泄漏出去被知道,恐怕婆婆会大发雷霆,万一还影响到你怎么办" 得罪封家,可不是一个好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人知道了,而且,你也别告诉你相公,让他好好关心关心你,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赵锦儿眼神都带着几分认真。 她的话,让盖箬动容了。 赵锦儿叹口气,坐在一旁,"你婆婆就是被人蒙骗了,所以就需要用法子来治一治,她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吗你就给她一个。" "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太瘦了 "什么东西"花紫灵脸色一变。 "轰隆!" 船底下传来一声巨响,波舟如同被鱼雷击中了一般,船身剧烈的晃动。 沈浪和花紫灵两人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撞上什么东西了吗"沈浪连忙对着正在摆舵的船夫大声问道。 "没……没有啊,该不会是……"船夫急忙操控着舵盘,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话音刚落。 "咚咚咚!" 大片海浪飞溅。 三只体长约四米左右的巨型银色怪鱼从海中跳了出来。 沈浪和花紫灵两人心中一凛,居然还真有银色怪鱼 不过这银色怪鱼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恐怖,这东西体型极其怪异,浑身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每一根尖刺差不多都有一米来长。 巨型银色怪鱼,拍了拍左右两片鱼鳍,势如闪电般的朝着甲板上的沈浪和花紫灵两人飞了过来。 这鱼居然还能飞 "轰!" 阴寒掌风不偏不倚的击在怪鱼身上,三只怪鱼被掀飞出了海中,不过很快又从海里窜了出来。 怪鱼全身密密麻麻的尖刺,形成了一层防护罩,沈浪的掌风不能给它造成什么伤害,只是让它们鳞片上凝结成一层冰霜,速度减慢了一丝。 这怪鱼虽然能飞,但貌似只能在低空飞行。 见掌风不奏效,沈浪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龙雀刀,挥出几道刀气。 花紫灵也拔剑,朝着飞来的怪鱼劈出剑气。 数道攻击袭向银色怪鱼。 银色怪鱼似乎觉察到危机,发出一道嘶哑尖利的咆哮声。 这怪鱼发出的声音极其尖锐,沈浪的鼓膜都被震得生疼。 "叮叮叮!"伴随着无数道清脆的响声,两人合力击出的刀气剑气斩断了银色怪鱼身上数十根尖刺,将那怪鱼腹部击出好几条伤痕,血液狂飙。 沈浪上前挥出几刀,直接把怪鱼斩飞至海中。 银色怪鱼腹部劈出好几个口子,涌出大量鲜血,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红色。 斩杀掉三只怪鱼后,似乎一切平安无事,波舟也没再摇晃了。 刚才的动静太大,船舱卧室内的伊吹雪和云落雪两女跑了出来,询问道:"刚才出什么事了" "两位姑娘不用担心,撞上了海中的凶兽而已,已经解决掉了。"花紫灵对着两女说道。 "刚才真是吓死人了,多亏了两位前辈出手。"那名船夫如释重负,恭恭敬敬的说道。 "没事。"沈浪摆了摆手,好奇问道:"船家,这林海海域中,经常会遇到那种海里的凶兽吗" 船夫摇了摇头,说道:"几率很小很小,我开了二十多年的船,遭遇过的海上凶兽也就两三次吧,包括这次。不过这片海域不久前经历过海啸,所以有从外海卷过来凶兽也不算稀奇。" "外海,那是什么地方"沈浪好奇问道。 一旁的云落雪解释道:"沈兄,其实这外海只是林海天山人的一种说法而已,古书上的标准说法是‘天海’。确切来说,我们 说,我们林海天山只是天海一个偏远的海岛群而已。历史上好像没人能穿过林海天山找到另一方大陆,因为太大了,古书上甚至有传言说至少相隔亿万里!" "亿万里"沈浪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片海的面积竟如此之大。 花紫灵也不由有些咋舌,好奇问道:"那除了这林海天山,还有其他的大陆存在了" "这个……"云落雪皱了皱眉:"因为天海太过庞大,就算穷尽一生,也不能穿过天海找到另一边的大陆,古书上也没有提及过其他大陆的说法。不过据说,天海深处有非常强大的妖兽存在。" 沈浪和花紫灵两人心中有些震惊,这个世界看来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样也能理解为什么这种银色怪鱼能卷到这片海域中了。 船夫估算了一下,说道:"差不多还有一日的航程吧。" 沈浪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到了伊家,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谁知,就在这时。 "轰轰轰!" 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阵巨响,整艘波舟剧烈摇晃,像是被无数道巨石狂轰乱砸一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花紫灵俏脸变色。伊吹雪和云落雪两女也差点站立不稳,急忙抓住甲板一侧的扶手上。 "完了,这是鱼群!"船夫惊呼道。 "什么" 沈浪心中一凛。 紧接着。 "咚!" 一声惊天巨响,好像什么东西被砸穿了一样,波舟底下被砸出一个大洞,大量海水灌了进来,整艘波舟失去平衡,往一侧倾斜。 "糟了,波舟进水了!"船夫失魂落魄的大叫起来,脸上露出浓浓的惊恐之色。 波舟还在被攻击,船身摇晃的越来越剧烈,海底下明显有数量惊人的银色怪鱼在攻击波舟。 这些银色怪鱼身上尖刺穿透性极强,再坚固的波舟也承受不住这种撞击。沈浪突然后悔乘波舟来这个鬼地方了。 波舟底下豁口越来越大,转眼间已经沉了一半。 "啪啪啪啪啪!" 无数道浪花溅起,直接大量巨型怪鱼从海中窜出,拍打着如翅膀一样的鱼鳍,朝着波舟这边飞了过来。 海上面上大量银色怪鱼发出阵阵尖啸声。 沈浪和花紫灵两人倒吸一口寒气,三只怪鱼已经够难对付了,现在突然一口气数百只,完全不可能是对手! 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怪鱼群,最重要的是,这怪鱼群比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眼看着前方大量银色怪鱼朝着波舟这边飞了过来,沈浪咬紧牙关,当机立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子母龙牙镖。 "花紫灵,我来开路,你断后!赶紧离开这里。"沈浪瞥了眼花紫灵,大吼了一声,纵步跳下了船。 "好。"生死攸关,花紫灵也没有任何迟疑,急忙对着伊吹雪和云落雪两女道:"两位姑娘,你们敢紧跟上沈浪。" 伊吹雪也云落雪两人深吸一口气,意识到了巨大的威胁,没有迟疑,当即施展轻功跳下了波舟,全速跟在沈浪身后。 花紫灵也拔出长剑,踏浪而行,护在了伊吹雪和云落雪两人的身后。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补身子 在封二太太眼中,盖箬太瘦是不好生孩子的,所以必须要补身子,她带过来的不少好东西,都非常补。 盖箬也不能拒绝,只能笑着全都接受了。 而封二太太也没要求她做什么,只是让她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虽说盖箬有准备,但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这个计划果然不错,让封二太太都变了态度。 而封商樾也很快回来了,在听到盖箬有身孕之后,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喜色,"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当爹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盖箬低眸,缓缓说了句。 封商樾抓着盖箬的手,激动不已说着,"谢谢你娘子,接下来你就在府内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嗯好。" "我也会尽量抽空回来看你的。"封商樾目光不由自主看着她的小腹,清楚那里有个属于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封商樾希望他平安降生。 至少能在封商樾平常不在家中的时候能陪着盖箬,这样盖箬一个人在府内也就不会那么的寂寞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前段时间盖箬受了多少苦。 盖箬不想让封商樾太过担心,所以什么都没说,再说现在也已经有了法子,就更加不用封商樾操心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封二太太都在给盖箬准备不少的补品。 饭菜都是最合盖箬胃口的,短短几天的时间,盖箬的脸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些,气色也好了不少。 赵锦儿恰逢来看她。 一走进院子内,就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不少吃食,震惊,"这些是" "都是我婆婆送过来的,说我身子骨太瘦弱了,需要补一补,这样生孩子就不会太遭罪。"盖箬低眸看着那些吃的,说了句。 这些天她真的吃不少。 "你脸色看起来是好了不少,她最近对你可好了"赵锦儿坐在一旁凳子上,看着盖箬问了句。 "比以前倒是好些,但是我有些担忧。" 盖箬想到封二太太最近对她的态度以及之前的,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也让人忍不住害怕。 或许是她多心了吗 可是,封二太太当初不是无论如何都要纳妾吗 "因为之前那样对你吗你是担心她还会想着纳妾吗"赵锦儿托腮着脑袋,缓缓开口说着。 "嗯。" 盖箬低着头,嗓音有些沙哑,"之前她那么坚持不懈,会因为我有身孕了就放弃吗" 她一直觉得说想要多生几个孩子只是借口,她看着封二太太对李小姐十分好,像是要让李小姐非嫁进来不可。 "确实是,你婆婆以前一意孤行,上次我见过,只不过她这样的话——"赵锦儿拉长了声音,眼中带着些许担忧。 "什么" "之前,我是想让她长个教训,让她对你好些,可是现在她这样做,我觉得若是真的落胎了,怕是不太好。"赵锦儿深呼一口气,轻声说了句。 "那怎么办" 这个孩子本就不存在,再过两个月就要显怀,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不就暴露了吗 "没事没事,你先不要慌,我们再看看,我去看看封二太太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赵锦儿起身,打算去找封二太太看看。 盖箬却急忙喊住赵锦儿,眼中满是担忧,"锦儿姐,我——" "我知道你害怕,但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的。"赵锦儿淡淡一笑,随后大步离开了院子内。 盖箬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再次看向桌子上满当当的吃食,她心里有些不安。 这件事,真的能像之前计划那样的解决吗 …… 另一边。 封二太太所在的院子内。 赵锦儿刚过去的时候,看着封二太太送着一人离开,若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之前见过的女子。 也是封二太太想让封商樾娶进门的女子—— 李小姐。 "王妃,您过来是给我儿媳看身子的吗她怎么样"封二太太脸上挂着笑,看不出什么端倪。 赵锦儿却稍稍皱眉,开口,"二太太跟李家关系很好" "是啊!" 封二太太知晓她看到了,但很快就找了个借口,"我跟李夫人是手帕交,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自然是好的,虽说李家那丫头我很喜欢,但我儿媳已经有身孕,我也就不再想着纳妾,但偶尔让她来府内陪陪我也好。" 她语气拿捏得极其到位。 赵锦儿都差点信了她的话,而她只是一笑,说着,"原来如此。" "那我儿媳的身子如何"封二太太立即转移话题。 "挺好,听说二太太最近对她也好,这样下去这个孩子肯定能够安然无恙的降生。"赵锦儿说着封二太太最喜欢听的话。 这让封二太太高兴坏了。 她点着头说着,"对对,我要再给她买些补身子的,明日一大早我就街上看看,争取能给她再买几只老母鸡回来。" 一边说着,封二太太已经走出院子,像是筹划去了。 赵锦儿却站在那看着远去的身影,眸子沉了沉,离开。 其实,封二太太也做了自己该做的,对盖箬十分好,还会每日来关心盖箬的身子,但赵锦儿总觉得十分不寻常。 回去的路上,赵锦儿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她去找了秦慕修。 她说完今日去封府的事情之后,眼中透着几分疑惑,"你说,封家二夫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嗯。"秦慕修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淡淡的点头。 "如果她对盖箬很好,那我们还让盖箬怀胎,是不是不太好呀"赵锦儿叹口气,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虽说李小姐出现的理由没什么,可她觉得并不像封二太太口中说的那样,但又找不出什么证据来。 "娘子,你觉得封二太太真心实意相对盖箬好吗"秦慕修低眸,捏着她的手说着。 赵锦儿摇摇头,"我觉得没有,我总觉得李小姐的出现,就不对劲,虽说她理由说的好,但我还是觉得有问题。" "封二太太想纳妾的心是不会变得。"秦慕修眉头稍稍一皱,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我一定会陪着你 接着,秦慕修继续道:"她或许会因为盖箬有孕收敛一些,但她太过执拗,封家人也劝过都没用,我觉着她并没有放弃想给封商樾纳妾的心思。" 一字一句,倒是有些道理。 赵锦儿稍稍点头,也认真的分析着,"我也觉着,而且她对盖箬实在是太好了,这绝对不太对劲。"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不要落胎。"秦慕修开口。 "啊" 赵锦儿皱眉,眼底满是担忧,"盖箬说到底也没有身孕,若是不落胎被发现的话,那可就完了。" "怎么娘子都不信你相公吗"秦慕修抬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底却满是笑意,"不信,下次相公就不帮你想法子了。" 赵锦儿摸了摸微微发麻的额头,"我错了。" 他们自身,以及周围很多人,都是因为秦慕修日子才越来越好的,他很聪明,也能帮助赵锦儿许多。 跟他在一起,还有难以言说的安心感。 "好了,娘子就先静观其变,什么都不要做,这件事你也跟盖箬说一说,就让她先安安心心的享受一下日子。"秦慕修眉头微微上扬,道。 "好。" 这件事,赵锦儿也去跟盖箬说了。 盖箬听着心里害怕极了,抓着赵锦儿说着,"那我们要等多久若是时间久了,婆婆发现了不得跟我拼命说不定还会让相公休了我,那……那我怎么办" 她慌乱不已。 赵锦儿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的安慰着:"你别害怕,你是来和亲的公主,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再说,我们心里有数,不会让你有事的。" "可是——" 她怎么会不害怕 "不会有事的,你这段时间就当享受享受。" 赵锦儿各种的安慰,表面上盖箬已经平下心来,但实际上内心还是担忧害怕得要死,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 享受 她怎么享受 就连她的贴身丫鬟也发现了不对劲,"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呀" "我没事。"盖箬立即摇头,随后找了一个借口,"许是有孕在身,所以我才有些不舒服的,休息休息就好。" "好。"丫鬟也没怀疑什么。 而封二太太也尝尝来给盖箬带来许多补品,里面还有封二太太花了不少银子才买到的好东西,全部都给了盖箬。 但给的越多,盖箬就越担心。 "婆婆,您之前买的都够了,不用再买了。"盖箬看着眼前的补品,眼皮子不由跳了两下。 封二太太笑着看着她的小腹,"这都都是为了我孙子孙女买的,在娘胎的时候补好了,长大会更好,再说,我买都买了,封家也不缺这点银子。" "这——" 盖箬觉得封二太太十分反常,那双从未在她眼前出现的笑脸一直频繁出现,让她内心充斥着恐惧。 她的话,也让盖箬更愧疚。 想着这件事若是被封二太太发现,那么她怕是会大发雷霆,盖箬脑海中已经想象出她沉着脸的样子。 恐怕比之前更可怕。 "婆婆也吃点补品吧。"盖箬说着,想要让封二太太把这些都给拿走。 封二太太立即开口:"我有,这些都是给你的,我会让人给你熬制然后盯着你喝下去的,你一定要全部都吃进去,知道吗" "……知道了。" 见她答应,封二太太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 她刚走,盖箬身子就无力的坐在凳子上,眼神还透着几分无助,她颤抖着的手摸着小腹,一时间很希望肚子里面真的有个孩子。 至少这样她就不会心惊胆颤了。 可是没有。 赵锦儿也说先不落胎,让她等等,可又没说等多久,万一等了几个月过去不显怀她要怎么办 虽说她是和亲公主,但封二太太日后肯定更加不待见她。 越想,盖箬越发的害怕。 蓦然,一道身形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还没说出口,就看着盖箬被惊到,身子晃悠着差点摔倒在地。 一只手抓住她,帮她稳住身体。 耳畔是担忧的声音,"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 盖箬抬眸,对上封商樾那双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 "你如今有身孕,先去躺着休息。"说着,封商樾牵起她的身子,带着她去往榻上。 刚躺下,盖箬抓住封商樾的手,问:"若是我没有孕的话……" "嗯"封商樾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她松开手,摇了摇头,翻个身背对着封商樾,心口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着。 有些喘不过气。 蓦然,旁边的塌陷了下去,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她,一双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最近我一直在忙疏忽你的感受,等这几天忙完了,我会找皇上请假好好陪着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盖箬身子却还是往封商樾身边缩了缩。 封商樾笑了笑,"你是我的妻子,我应该陪着你的,不管你是否有孕,我都应该对你好。" 他猜了下盖箬刚才想问的问题。 这样回答应该没错。 盖箬转过身,抬眸看向封商樾,嗓音很轻,"其实你不用请假陪我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 "那可不行,总之我已经想好了,我一定会陪着你的,直到孩子生下来。" 他执意要陪着盖箬,盖箬内心更加愧疚,她喉咙处的话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却还是憋了回去。 不能说! 虽说封商樾对她的确很好,但盖箬还是想再看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封商樾在忙着事情,等忙完之后就可以陪着盖箬了,盖箬也没办法反驳,就任由他去了。 至于封二太太。 这些日子,她对盖箬过于好了,好到盖箬有些不知所措,屋内堆满的东西,还有专门请来的厨子,全都是封二太太给她安排的,甚至提前都给盖箬准备了好稳婆。 盖箬看着稳婆的时候惊呆了,"婆婆,稳婆是不是太早了" "没事的,反正先送到府上来,顺便还能照顾你一下不也挺好的"封二太太笑盈盈的说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都要 花紫灵刚才没有多大的消耗,划船速度很快,船桨在她的嫩白小手中就跟一个电动小马达一样,充气艇快速朝着海上的西北面驶去。 沈浪一直担心会不会再出现类似刚才的银色怪鱼群。 结果充气艇一直在海面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海面烟波浩渺,风平浪静,没有再出现银色怪鱼。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主要是这片海域之前发生过海啸,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大部分的银色怪鱼离开了这片海域。 否则沈浪等人碰见怪鱼群数量就不止那么点了,至少得有十几万只。 几个小时后,沈浪消耗的真气也完全恢复过来。 神照经的恢复速度本身就快,加上林海天山的清气本身就非常浓郁,恢复起来自然更快。 海上的风景格外单调,沈浪也没什么事,索性和两位美女聊起天来。 "落雪妹妹,林海天山所谓的‘兽潮’,就是类似这种海啸引来的海中凶兽吗"沈浪好奇问道。 之前苏芷玉告诉过他,沈家和苏家都是因为兽潮被灭族的,沈浪对兽潮非常敏感。 云落雪回答道:"这个……兽潮产生原因一直是个谜,海啸可能是其中一种可能吧。不过兽潮要比这个厉害的多,被兽潮侵蚀的岛屿,只要是活物,几乎是全灭!" 沈浪又问道:"兽潮是那些海中妖兽的集合吗" "是啊,数量非常庞大,堪比虚境强者的海中妖兽都有不少。"云落雪点头道。 沈浪眉头一皱,难怪能灭掉沈家和苏家,兽潮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存在。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到时候直接回伊家问问自己的父亲就好了。 "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浪忍不住问道。 伊吹雪微笑道:"二叔祖他性格有些冷,不过人很好的,经常也会指点一下我们这些小辈修炼,总之是一个既威严性格又好的长辈吧。" "是啊,二叔祖不到百岁就突破虚境,炼丹术出神入化,在林海天山有着‘丹圣’之称。很多大家族门派的家主掌门都是二叔祖的至交好友,品行极好。"云落雪也赞道。 沈浪点了点头,叹气道:"唉,不知道我这个儿子有没有给父亲他丢脸。" "怎么会呢!" 伊吹雪和云落雪两女异口同声道。 "沈兄,你区区23岁就突破了化境,已经是堪称逆天了。那个被称为林海天山的第一天才,欧阳家的欧阳长风也是23岁突破的化境。沈兄你正好和他同年龄,不过你是在俗世修炼,天赋应该还要压那欧阳长风一头才对。"云落雪说道。 "是啊,沈兄你才是林海天山第一天才呢。"伊吹雪轻笑道。 沈浪挠了挠头,两名美女这么一夸,他又有了点信心。 三人聊了一阵,沈浪详细了问了一下林海天山的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两女也乐意解答。 花紫灵一边划船,一边也听了起来。 就这样在海上漂流了十天左右。 四人轮流划船,勉强可以让充气艇保持一定的速度。 这次运气终于没那么差了,充气艇在海上航行了十天,也没有碰到什么威胁,之前的银色怪鱼也没有出现过。 就是海中没有食物,实在是有些煎熬。 化境武修可以十天不吃饭,但问境武修不行。 七八日后,见伊吹雪和云落雪两女饿的俏脸苍白,有点撑不住了。 沈浪潜入了海中,运起掌力打死一条二十斤的大鱼,拖上了充气艇。 生鱼肉腥味很重,难以下咽,但这种情况下也没得选择,只能生吃鱼肉。 没有清水,鱼肉的鲜血汁液,勉强也可解渴,就是味道太过难受。 武修并不像世俗人那么矫情,伊吹雪和云落雪虽出身大家族,但也没纠结于难以下咽这种事,可能内心中也不想被瞧不起,再难吃也要吃下去。 吃了一些生鱼肉后,两女的气色明显好了一些。 沈浪和花紫灵也吃了一些鱼肉,划船也是要力气的,不吃不喝哪来的力气。 终于,在大海中飘荡了十日,充气艇终于划到了须弥岛。 原本波舟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到,碍于充气艇的速度,浪费了大量时间。 不过好歹平安无事的到了须弥岛,众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须弥岛不大,只有方圆千里左右,岛中只有几座大山,几乎都是平底。 最高的那一座自然就是须弥山了。 须弥山上有两个大家族,一是林海天山排名第十七的伊家,二是排名第三十一的赵家,皆是赫赫有名的家族。 须弥岛不大,却有两个排名如此靠前的家族,主要是因为须弥山中两座巨大的灵石矿,横贯整个山脉,以致于清气浓郁之极。 两个灵石矿基本都是被伊家和赵家垄断的。 当然,须弥岛方圆千里,可不单只有须弥山伊家和赵家两个家族。 大大小小的门派家族也有四五十个,这些家族门派基本都依附于伊家和赵家的,每年都要固定向两个家族上交贡物。 看到须弥岛的岛屿后,沈浪极为兴奋,疯狗般的划着船桨朝着海岸边划去。 到了岸边,四人下了充气艇。 在海中心神不宁的飘荡了十天,终于再次踏上土地了,四人神色都有些激动。 "既然已经到须弥岛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沈浪提议道。 三名美女连连点头,再赞成不过,她们早就饿坏了。 到了海岸边的一处城镇中,找了一家酒楼,四人进去一阵大快朵颐。 哪怕是最有小家碧玉气质的伊吹雪,都有点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脸蛋上都粘了米粒,实在是太饿了。 饱餐一顿后,四人心满意足出了酒楼。 "好了,现在大家也吃饱了,该出发去须弥山了吧"沈浪笑问道。 "这里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我想先去洗个澡。"花紫灵蹙眉道,十几天没洗澡,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 沈浪挠了挠头:"名堂真多,就不能去伊家后再洗吗" "哼,这种样子去人家家族里做客不觉得有点不雅吗"花紫灵冷着脸说道,她可是最在乎形象。 "反正已经到了须弥山,应该是安全了。这里应该有浴场,我们沐浴后再出发吧。"伊吹雪微笑着说道。 "嗯。"云落雪点了点头。 三名美女都比较爱洁,沈浪也同意了,随即找了一家浴场。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我不怕疼 想着,封二太太脸上的笑容越发克制不住,脚步也飞快,她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小姐。 盖箬感觉心沉了下去。 她从那起身的时候身子都晃了几下,她站稳之后,才转身快速的走出院子,准备去找赵锦儿。 "夫人,夫人你去哪"过来的丫鬟看到她离开,喊了好几声。 但盖箬压根没听到,她只想赶紧去找赵锦儿,想知道他们接下来怎么办是要落胎吗还是换成其他什么好法子吗 只是这件事,让盖箬真的很心寒。 她跟赵锦儿说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着,眼底满是痛苦,"锦儿姐,我接下来怎么做我之前还担心这个孩子被她发现了怎么办,我还那么的愧疚。" 现在想想,盖箬反而像是被封二太太玩弄一般。 赵锦儿听到封二太太做的事情后,也震惊了。 她看着盖箬眼泪汪汪的样子,立即给她擦试着泪水,"你先别哭,我再帮你想想法子。" "锦儿姐,这件事真的可以解决吗我觉得我婆婆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放弃纳妾的。"盖箬声音哽咽,眼泪更汹涌。 之前都以为封二太太放弃了,可没想到又来。 这次跟之前不一样。 是借着怀孕的油头,再次提出纳妾。 "嗯,你先别难受,我会给你想法子的,你先回去,我想好法子就来找你。"赵锦儿立即安慰得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 "好。" 盖箬离开了。 等她走后,赵锦儿就去找秦慕修。 过去的时候她还有些气冲冲的,走到秦慕修跟前,双手抱胸说着,"你这次可是出了一个馊主意。" "嗯"秦慕修微微挑眉,看向赵锦儿。 "封家二夫人借着盖箬有身孕,说为了避免封商樾出去寻花问柳,让盖箬给封商樾纳妾,你说她为何非要这么执着纳妾"越想,赵锦儿觉得封二太太有些过于离谱。 自己儿媳还有身孕,还张罗着纳妾。 有这样的吗 "她想纳妾是必然的。"这一点,秦慕修早就想到。 赵锦儿看向他,眼底带着疑惑,"你早就猜到了吧现在怎么办这跟我们之前计划的不一样,若是搞砸了可就完了。" 以后盖箬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落胎自然是要的,那个孩子本就不在,只是要换一个法子罢了。"秦慕修目光淡淡,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一样。 赵锦儿皱眉,"怎么做现在真是搞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要纳妾,还要想法子让那个孩子解决。" 越想,赵锦儿觉得之前秦慕修出的就是一个馊主意。 "娘子,其实这是一件好事。"秦慕修开口。 "好事"赵锦儿疑惑。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道:"封家二夫人这是助兴,若是只是落胎,封二太太到时候肯定会说盖箬身子不好所以才会保不住孩子,届时还是给盖箬扣一顶帽子,而她还想要纳妾,那就不一样了。" "怎么说"赵锦儿看着他,眼底充斥着好奇。 "让盖箬答应纳妾。" "啊"赵锦儿愣住。 秦慕修见她震惊,一笑,继续说着,"不仅仅答应纳妾,这件事还让盖箬亲自操持,照娘子口中所说,相比是不只是要纳一个妾室,李家小姐是其一罢了。" 若是跟之前一样落胎,反而成为盖箬的过错,这次,就可以把过错放在封二太太身上。 封二太太想要很多妾室。 她想要看到那些妾室给封家生很多孩子,而不是把希望寄托于盖箬身上。 "然后呢"赵锦儿问。 "自然就是让盖箬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假装落胎,这样就不是盖箬身子的原因,而是因为封二太太非要纳妾才导致的,就能让封商樾也清楚自己媳妇受了多大的委屈,也就会为了保护盖箬去治他娘。"秦慕修一字一句,十分的清晰有力。 能够治封二太太的,也就只有封商樾。 赵锦儿明白的点了点头,敬佩的目光看向秦慕修,"你真厉害。" "这么久才发现"秦慕修微微挑眉。 "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每次你能想到一个好法子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十分厉害。"赵锦儿总觉得秦慕修的脑子跟其他人不一样。 否则怎么会想出这么多的点子 刚才她也太冲动了。 秦慕修伸手,扣住赵锦儿的腰把她揽入怀中,眉眼带着柔和,"那也要多亏有娘子。" "嘴贫!" "……" 稍微晚些时候,赵锦儿就把计划说给盖箬听了,盖箬听着这个计划觉得很好,便点着头送着赵锦儿离开,就想着怎么跟封二太太说。 而赵锦儿,则回府内了。 刚一回去,却看见独孤灵灵离开。 "辛苦了。"赵锦儿说了句。 独孤灵灵朝着她笑了笑,"哪有什么辛苦的,囡囡很好,不过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就需要她辛苦一点,但她也很能忍。" "是她自己选的,自然是要坚持。"赵锦儿开口。 "走了。" 独孤灵灵离开,赵锦儿就去看了看囡囡。 这段时间,囡囡还没正式开始学习,大多都是基础功,只有打好了基础功,以后才会更好的学习武功,只是基础功却是最难最辛苦的。 赵锦儿走进屋内的时候,看着旁边的范姑姑正在给囡囡包扎伤口。 "娘……娘亲你来了"囡囡想要收回手,她似乎不太想让赵锦儿看到身上的伤。 作为母亲,赵锦儿自然是心疼的。 但她也清楚,这是囡囡自己选择的路,她必须要坚持下去。 赵锦儿走上前,接过范姑姑手上的纱布,坐在囡囡跟前,伸手,看着囡囡乖巧的伸出小胳膊,看到上面的一抹猩红。 药已经上好了。 接下来就是包扎。 囡囡看着赵锦儿给她包扎着,小心翼翼开口,"娘亲,我真的一点都不疼。" 屋内,一阵沉默。 赵锦儿给她包扎好伤口后,抬眸看着她,"囡囡,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娘子会心疼你受伤,但是更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章 流血了 囡囡眼神十分坚定。 赵锦儿微微点头,随后说着,"尽量避免受伤,但受伤了也可以找娘亲。" "娘亲不会难受吗"她问。 "会。" 难受是不可避免的。 但赵锦儿嘴角带着一抹笑,语气也十分温柔,"可是我家囡囡有自己的目标,想要成为很厉害的人,娘亲只能在后面支持你了。" "谢谢娘亲!"囡囡一把扑进赵锦儿怀中。 赵锦儿轻摸着她的脑袋,笑了笑,"好了,去休息吧,明日你可还要学呢。" "好。" 等囡囡去休息之后,赵锦儿才离开。 当初让囡囡跟着独孤灵灵学,就是做好了囡囡会受伤的准备,她肯定会难受,但也希望囡囡能够为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 他们不能陪着囡囡一辈子。 …… 次日。 盖箬一大早醒来时,就看到封二太太在门口,她知道封二太太这是等得有些急了。 她刚走出去,封二太太就急忙迎上来,"怎么样" "婆婆,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问问相公才好。"盖箬按照赵锦儿说的,没有一开始答应封二太太的话,而是低着头说着。 "我先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答应就成了。"封二太太急忙说着。 盖箬用有些担心的口吻道:"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你难道想看到你相公去寻花问柳,去青楼还是去外面找别的野男人吗"封二太太话语透着几分着急。 也是时候了。 盖箬眸中立即带着几分委屈,妥协道:"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 "你想明白就好。"封二太太满意得点点头。 "不过婆婆,您这么多天来一直照顾我,给我买了这么多补品,我想着不如这件事就让我亲自操持这样就算相公发现了,也说是我自愿的,他不会怪你的。"盖箬看着她高兴,又添了句。 闻言,封二太太更高兴了,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那就你来,你能这么上心我也很高兴,这以后啊!王府内就热闹了。"说着,封二太太转身离开了。 盖箬看着她离开,深呼一口气。 接下来,她就要按照赵锦儿说的来准备了。 纳妾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李家小姐,盖箬还让京城内有意的女子都过来,她顶着越来越冷的天气,披着大氅,仔仔细细的给封商樾挑选着。 一连好几天,每次有寒风刮过,盖箬都坚持。 封二太太也十分满意,除了李家小姐,她自然也想多几个妾室,这几个妾室里面还有几个她满意的,想让盖箬答应让她们入府。 但盖箬只是摇摇头说着,"婆婆,这还要再看看,模样是不错,但性子还是要看看,她们入府不是还要伺候好您吗" "也是。" 封二太太看着盖箬有些发白的小脸,关切的说了句,"你也要注意身子,你如今还有身孕,千万不要太受累了,知道吗" "嗯好。"她点头。 随后,封二太太离开了。 她回到院子内,看着在等待着她的李小姐,走上前说着,"这件事之后,你啊就能成为我的儿媳妇了,日后我们便能天天见着了。" "可是封大哥还要纳别的妾室吗"李小姐皱眉。 她以为就她一个就成了。 都已经容忍盖箬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 "诶哟你想想看,我要是在盖箬有孕的时候只让你入府,岂不是会被人说,但若是还有背的姑娘,就肯定不会说你的。"封二太太很快就想了一个借口。 "……好吧。" 这个借口勉强能答应。 但李小姐如果真的入府,是绝对不能容忍这么多人跟她抢封商樾的,那个盖箬就罢了,是和亲的,她若是出事就麻烦了,而其他人不一样。 而就在封二太太高兴的时候,意外却突然降临。 她正想着李小姐入门,其他几个女人也能进来,更想着自己膝下无数孙子孙女的样子,做梦都笑醒了。 就在她高高兴兴做梦时,一人却急匆匆跑过来,"二夫人,出事了!" "什么"封二太太收敛脸上的笑意,话语中还带着责备,"能出什么事情给我好好说!" "二夫人,少夫人晕倒了,还流血了……" 流血 封二太太眸子一颤,满脸都是慌乱,她颤抖着身子从凳子上起身,但一个踉跄又差点摔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立即扶住她的身体。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晕倒的怎么会流血"封二太太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她目光看着出现的人,眼底满是恐慌。 怎么会晕倒呢 不就只是让她去看哪些姑娘好,让那些姑娘好入门吗这也不是什么辛苦事 "方才,有个姑娘嘲笑少夫人,说她有孕在身还要给少爷纳妾,说她不得宠,少夫人听完之后太过生气,就晕倒了。"那人回答。 只是被气的 "找大夫了吗"封二太太问。 "嗯,已经让王妃过来了,您要不也去看看"那人扶着封二太太的身子,让她坐在一旁。 封二太太颤抖着手抓着桌沿,说话还带着颤音,"我等会就过去。" "好。" "……" 于是,那人离开了。 封二太太却着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那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可能呢流血肯定不是落了胎,肯定不是,我得过去看看,我得看看……" 一边说着,封二太太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脚步很快。 因为很慌乱,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丫鬟扶住她的身体。 很快,她就到了院子内,也看着赵锦儿刚进去给盖箬看身子,她想上去说什么,但脚步像是定在那一样,动不了。 她只能在门口等着。 而院子内的右边,她还能看到地上的一滩血,刺目,让封二太太身形晃悠,眼前变得模糊。 那些血,是不是会让盖箬流产 她不敢想。 "二夫人,您要不坐着"丫鬟扶着她的身体,问。 封二太太脚步刚一动,就看着门打开,她推开丫鬟的手走上前,"怎么样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请战边疆 "二夫人,她……" 赵锦儿话没说完,先叹口气,随后朝着封二太太摇了摇头,"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 "怎么会"封二太太两眼一晕。 在快要摔倒的时候,旁边的丫鬟立即扶住封二太太的身子。 等封二太太缓一缓站稳之后,她急忙拉住赵锦儿的手,语气中带着迫切,"王妃,求求你救救那个孩子,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出事了呢" 赵锦儿抬眸看向院子外。 外面,是得知盖箬出事后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封商樾,他听到封二太太的一句话,脚步似乎有些很难挪动,只是怔怔的看着赵锦儿。 "这些日子,她似乎过于操劳,她在做什么"赵锦儿压低声音,似乎只是关切的问一句。 但—— 她是故意说给封商樾听的。 "这些日子,我家少夫人应了二夫人的话,说是要给少爷纳妾,她找来了京城内所有的姑娘,就是想要给少爷挑一个好的妾室。"旁边的丫鬟十分合时宜的上来,朝着赵锦儿说了句。 那模样说的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封商樾闻言,立即冲过来,那双带着些许愤怒的目光看向封二太太,"娘,我不是愤怒说过我不纳妾吗" "我……我这是……" 封二太太面对封商樾的质问,一时间竟然也失了声。 "王妃,我娘子如何了"封商樾没管封二太太,他说完还看了眼屋门口,很想进去看看。 但又怕有什么不妥当。 "孩子是没了,现在盖箬的身子有些虚,先让她好好休息吧。"赵锦儿叹口气,语气中还满是惋惜。 虽说这个孩子没出现过,但戏还是要演到位。 "娘,我说过,我只会娶盖箬一个女子,其他的绝对不会要的,你为何非要执意纳妾,还让盖箬一个人去操劳纳妾之事"封商樾转过头看向封二太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盖箬受了多大的委屈。 那是他的妻子。 他只想跟盖箬一生一世一双人。 没有哪个妻子愿意看到丈夫娶别的女人。 除非她不爱丈夫。 但盖箬跟他说关系很好,她被逼到流产孩子都没了肯定是因为封二太太的逼迫,否则她怎么会答应 还操劳那么多的事情。 封商樾心里更多的是对盖箬的心疼。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我们偌大的封家,这未来的家产什么的都不是你跟你哥的吗不说你哥那边我们二房这边分到的家产都有不少,你难道不想你的家产后继有人吗"封二太太怒斥着封商樾。 她是封商樾的母亲,难道会害他不成 封商樾闻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语气中充斥着冷意,"娘,封家家产不管是谁继承都无所谓,再者,我对那些并不感兴趣。" "你——" 封二太太咬着牙,皱眉看着他继续说着,"你觉得我是为了自己吗难道你想就看着你爹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封家毁在你的手里吗" "封家没有那么容易出事,再者说,嫂子有身孕,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可以继承封家家业,日后我跟盖箬也会有孩子,也有资格,娘,盖箬跟我的婚事是东秦跟紫墟邦交大事,若是她出了半分问题,紫墟找上门,你打算怎么办" 他一字一句,都充斥着质问。 封商樾毫不犹豫站在盖箬这一边,他觉得封二太太这次太过分,再者盖箬是他的妻子,他要负责,要照顾好她。 这次的事情,封商樾也要负责,若是他多注意一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怎么你如今都会威胁我了是不是"封二太太脸上瞬间爬上一抹阴霾,随后眼泪迸发,在那哀嚎着,"诶哟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遇到这种事情她流产难道要把过错全怪在我身上吗" "……" 整个院子内,充斥着封二太太的哭喊声。 没人上前。 赵锦儿也看着封商樾,到目前为止,封商樾表现的确不错,但封二太太也不是个善茬。 她这样一嚎,说不定明日全京城都知道封府出了什么事情。 封二太太见没人阻止她,便继续嚷嚷着,"我这也不是为了封家,为了你吗你说你就一个媳妇,哪里能帮封家多生几个孩子,多几个孩子,这不是有保障了吗" 没有一个字是封商樾爱听的。 他眉头稍稍一皱,嘴角带着些许嘲讽,"娘,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怎么可能"封二太太连回应的话都那么的心虚。 "她是我媳妇,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媳妇,若是你还存有纳妾的心思,再有半分为难她的心思,我便会请战边疆,带着盖箬一起,这一辈子,你就守着你那纳妾的心思过一辈子好了。"封商樾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说出让封二太太十分扎心的话。 封二太太怔住。 她目光中满是震惊,随后疯狂摇头,"不行,你不能请战边疆。" "既然娘这么执意说是为了我好,我也就只能这样做了。"封商樾沉着脸,一字一句说着。 封二太太也没想到封商樾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如果请战边疆,那么她一辈子都见不到封商樾了。 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封二太太内心充斥着不甘心,但还是低头说了句,"之前的事情,是为娘的错,我日后……日后不再说纳妾之事了。" 为了让封商樾留下,她不得不低头。 "不仅如此,你还要给她道歉。"说着,封商樾再次看向那紧闭的屋门,心疼在此刻蔓延。 也责备自己没有注意到封二太太的动静。 "道歉"封二太太皱眉。 "这件事,难道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封商樾眉头皱了皱,"若不是娘执意纳妾,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封二太太摇头,内心怎么也不愿意道歉,"是她自己说要揽下所有的活给你纳妾,也是她自己找来京城内的所有姑娘的,我只不过是提了一嘴纳妾。" "提了一嘴是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相公,你可否陪我说两句话? 轰! 帝族之中,一道纯黑色的光束冲天而起! 滔天的邪恶气息如同海啸一般肆虐而出,仿佛要吞噬全世界! 帝族的鬼母已经彻底复苏! 世人见状,都是慌了。 "我的天呐!这可如何是好" 鬼母——不详之母,说不定比不详还要恐怖! 如今,它已彻底复苏,该如何应对 就在世人心慌之际…… 林尘突然开口,三个字,如洪钟一般,在这无量仙界之中回荡而起! "明司空!" 三个字,铿锵有力,满满的命令感! 声音还没落下…… 唰! 帝族的上空,一道身影陡然出现! 正是明司空! "去!" 他怒吼一声,朝着下方猛地拂袖一挥! 熊熊! 金色的太玄阳炎爆发而起,如浪潮般席卷而出,朝着黑色光束的起点之处奔涌而去! 然而,就在太玄阳炎马上就要淹没过去的时候…… "哼!" 一道略显尖细的冷哼声,带着一丝不屑,更带着一丝愤怒,突然从黑色光束之中响起:"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 话音未落…… 轰! 一只黑色的手,猛然从黑色光束之中探出,迎风暴涨,眨眼之间就暴涨到了百米长,遮天蔽日! 而下一刻,黑色大手就犹如一块巨大的盾牌,轻而易举就挡住了那漫天的太玄阳炎! "没想到,短短几日没见,你这个外来者,居然晋升到了第六境初期。" 尖细的声音再次从黑色光束之中传出:"但你终究还是太弱,我比你强了太多太多,你一萤火之光,也敢与我这皓月争辉 谁给你的勇气 !" 话音刚落。 黑色大手猛地一握。 "轰!"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炸响,方圆数千米的空间直接变成了真空,一丝空气不存! 而那漫天的太玄阳炎更是瞬间消失了大半! "geigeigei!去死吧!" 伴随着略显尖锐的怪笑声,黑色大手握掌成拳,朝着上空的明司空重重轰去! 这一拳虽然速度并不算快,但却已经完全锁定了明司空,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了! 明司空见状,微微皱眉。 即便他的实力已经到达第六境初期、即便他是太玄传承者。 但他也挡不住这一拳! 这一拳的威力,堪比第六境后期的全力一击! "我刚复苏,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如若不然,我这一拳的威力还得提升一个档次。"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傲然道:"但,对付你,足够了!你一米粒之光也敢争辉 !" 然而,他还没说完…… "全体帝族之人,听我号令!" 帝姬那温柔又霸气的声音,突然传来,刹那间响彻了整个世界:"集结全族之力,全力进攻!" 话音刚落…… 轰轰轰!… 一道一道又一道的能量匹练,如同一条条的蟒蛇一般,五颜六色,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全部轰在了黑色大手之上! "轰!轰!轰!……" 爆炸声如同鞭炮一般持续不断、不绝于耳! 试想一下,几万人一起进攻,可想而知这场面是有多么壮观! 在帝族数万人的全力进攻下,黑色大手的上升速度越来越慢! 明司空见状,眼睛之中精光一闪,没有犹豫,立刻全力出手攻击黑色大手! 轰! 太玄阳炎如潮水般呼啸而出! 唰! 同时,明司空开启太玄霸体,直接以最为野蛮的方式,硬生生地撞向黑色大手! 在明司空与帝族数万人的联手进攻之下…… "轰隆!" 黑色大手终于是不堪重负,爆炸了! "去!" 明司空单手一握,太玄阳炎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一根长矛,他猛地一掷,火焰长矛喷射而出,以数倍的音速,直冲黑色光束的起点之处! 同时,帝族数万人也是出手,铺天盖地的能量匹练从四面八方冲向黑色光束的起点之处! "一群无知的蝼蚁!" 黑色光束之中传出愤怒的咆哮声,吼道:"也敢妄想对付我 你们算什么东西 !" 话音未落…… 轰! 铺天盖地的黑雾从黑色光束之中爆发而出,携带着堪称恐怖的腐蚀力,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黑雾经过之处,虚空都被腐蚀,逐渐扭曲开来! 也就是这一刻,数万道攻击呼啸而来,从各个方向轰在黑雾之上! 这黑雾,看似只是雾气,实际上却有实体,数万道攻击落在上面,竟是如同落在了铜墙铁壁上! 霎那间,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响起了! "轰轰轰!……" 整个帝族在这一刻都被爆炸声震得剧烈颤抖,如同是要塌陷一般! 片刻后,黑雾停止了扩散。 然而数万人的攻击却也无法深入丝毫! 僵局! 双方陷入了僵局! 明司空与帝族数万人的联手进攻,与鬼母,形成了一个平衡,谁也奈何不了谁。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僵局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明司空与帝族数万人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消耗,战斗力越来越弱。 反观鬼母,它的实力却是正在稳步攀升! 果不其然。 这僵局也就是维持了六七秒钟。 下一秒,那黑雾便开始继续扩散! "geigeigei,妄想对付我 你们的人数再翻一倍也不可能!" 鬼母的怪笑声响起,洋洋得意。 这时,帝族数万人的能量都快被消耗殆尽了。 黑雾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 明司空见状。 不仅不慌。 反而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期待之色,喃喃道:"准备了这么久,差不多可以了。" 说罢单手一翻。 唰! 掌心之中光芒一闪。 一块石碑凭空出现! 石碑呈黑色,上面刻着一道道金色的文字。 正是镇魔碑! 也就是在镇魔碑出现的这一刻,一股浩然正气迸发而出,下方的黑雾立刻就受到了影响,扩散的速度抖然减缓! 这只是一股气息的威慑! "镇魔神碑 !" 鬼母那震惊的尖叫声当即响起:"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 明司空没有回答它,而是自顾自地喃喃道:"这几日,包括刚才,我一直往里面输入太玄真气,也正因如此,我得到了它的反哺,昨天成功突破到了第六境初期。" 说到此处,明司空的眼神之中倏然有着杀意迸发,大喝道:"就让你这诡物尝尝太玄仙帝,不,太玄大帝亲手创造的神物的厉害!" 话音未落,明司空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而是直接以最为简单粗暴的方法—— 举起镇魔碑就朝着下方砸了下去!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还是忍住了 "你想说什么"封商樾坐在榻边,语气很轻。 他眸光中还带着些许自责。 "这件事你不用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盖箬很想说实话,但还是强行忍住了,发白的脸上还带着对封商樾的心疼。 之前的事情,让盖箬确定她可以依靠封商樾。 "也是我太粗心了,不过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是你丈夫,保护你是应该的。"封商樾更心疼盖箬什么都不说一人扛下。 明明他就在府内。 可是,盖箬每天就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让人过来,还没让人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太过粗心了。 "跟你没关系的,我——" 盖箬发现,他们一直都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她突然一笑,眼底满是无奈,"相公,之后我什么事情会同你说的。" "嗯,你放心,日后我娘也不会再这样对你的,你好好养身子,孩子我们日后还会有的。"封商樾的眸子也变得柔和不少。 明明是个大男人。 明明之前常常粗着嗓门,一心只想着精忠报国,但在盖箬的面前,却还是收敛了一切,而他也发现自己对盖箬越发的喜欢。 也坚定了只娶她一人的心思。 "好,我会养好身子的。"说着,盖箬眼底还带着一抹娇羞,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封商樾本来没懂,但看着盖箬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抓了抓脑袋说着,"我……我去给你看看你的药好了没有。" "嗯。" 那些药就是单纯补身子的,也确实可以给盖箬补补身子。 晚些时候,封二太太过来了。 之前的事情,还让盖箬心有余悸,在看到她时,盖箬内心下意识的犯怵,随后沉下心,看着封二太太,喊了声:"婆婆。" 封二太太大概是心有不甘,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愿,"先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这是道歉吗 可是盖箬却觉得封二太太并不太想要道歉,特别是那双眼,像是要把盖箬吃了,但还是被强行的给压了下去。 "婆婆,我没有怪你。"盖箬摇了摇头。 即便到此刻,封二太太还是没有压制住怒火,她站在那缓了半晌,耳畔尽是之前李小姐跟她说的一句话,"您先忍一忍,就给盖箬道个歉,让她放松一下警惕,马上不就是您的寿辰了吗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李小姐的话语犹如在耳,她只能忍忍。 只是这次,没有上次那么轻松。 她当初想着给盖箬好东西就成,但拉下脸给盖箬道歉,封二太太真的是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只是为了让盖箬放松警惕。 "我知道你怪我,是我之前鬼迷心窍了,就想着给封家多要几个孩子,但是日后我就不会了,他既然只想要你一个,那就随他去吧,你们的事情我也不管了,我就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封二太太一骨碌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坐在榻边,手还握着盖箬的小手。 天气本就凉,这药也让盖箬手冷冰冰的,再加上封二太太这双冰凉的手,这只手冷到恍若冰窖中拿出来的。 "婆婆,我们一家子都会好好的,你放心。"盖箬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会让人给你送些补身子的过来,你好好养着。"说完这句话后,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人就消失了。 而她前脚刚走,后脚封商樾就过来了,他似乎在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封二太太离开的背影,担心封二太太又跟盖箬说了什么。 他急忙看着盖箬,问:"娘来找你了" "嗯。"盖箬点头。 "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跟我道歉,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虽说是道歉,但盖箬觉得那些话都不是封二太太真正想说的。 封商樾也觉得不对劲,"只是这样吗" "嗯。" 接下来的几天,封二太太送来不少补品,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府内也开始在准备着封二太太的寿辰,虽说是二房,但风大太太觉着也是大寿辰,自然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所以整个府内都挂满了红绸缎,再加上初雪降临,整个府内的气氛被盖上一层白色的雪,整个府内的气氛都变得十分美好。 只是有些人要扫雪。 而有些爱玩的丫鬟,会在雪地里堆雪人,用树枝给雪人插上,作成胳膊。 "少夫人,你看外面的雪,可好看了。"一丫鬟跑进屋内,指着外面漫天白雪,还有雪地里面的那个雪人,兴奋的说着。 "嗯,是很好看。"盖箬点头。 雪人也很漂亮,要不是现在盖箬身子还没好,她肯定也要在外面堆雪人。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下雪,她都不能去玩。 丫鬟兴奋不已地朝着盖箬说着,"我们紫墟都没怎么下过雪,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雪,真的好漂亮好好看,可惜少夫人身子不好,否则也可以跟我们一起玩雪了。" "我身子马上就好了。"盖箬也想出去玩雪。 虽说紫墟就在东秦的下面,但是距离还是十分之远的,快马加鞭也需要三日的路程,气候也跟东秦完全不一样。 盖箬还是很想看到雪。 这种白茫茫的,会让人产生一种其他的感觉,也生了几分安心感。 "少夫人还是先养好自己身子,我们如今在东秦,这里年年都会有雪的,少夫人总会看到的。"丫鬟笑盈盈的朝着她说着。 盖箬微微点头,她也很想出去看雪,但还是被摁住了。 她最多只能在屋内看看。 而日子渐渐逼近封二太太的生辰,盖箬也想着给封二太太送点什么,想来想去,就让丫鬟去街上买了最好的布料,让裁缝赶工做一件衣裳。 恰逢赵锦儿来看她的身子。 这几日,盖箬的身子被养的不错,但因为那颗药都把那些隐藏住了,不过赵锦儿能看出来她身子越来越好了。 "锦儿姐,我想出去玩玩。"盖箬眼巴巴看着外面雪,这两天积雪多了点,但却又阳光落下,积雪会变少不少,盖箬却心痒痒。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不能饮酒 "不行,你现在得养着,如今只是初雪,你在东秦,日后还会看到更多。"赵锦儿二话不说就阻止了她的想法。 "那好吧。" 盖箬只能眼巴巴看着。 "这些日子,二太太对你如何"赵锦儿今日过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封二太太经历那件事之后对盖箬怎么样了。 "说不上来。" 盖箬摇摇头,随后还叹口气,"她最近对我很好,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嗯"赵锦儿疑惑。 随后,盖箬就说了之前封二太太给她道歉的事情,最近封二太太虽说态度好很多,但因为有前车之鉴,还是让盖箬内心有些害怕。 担心又卷土重来。 赵锦儿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看向盖箬,"你相公不是说过,让她不准再那样苛待你吗或许是她不想再折腾了" "不知道。"这一点,盖箬也不清楚。 没人知道封二太太的心思。 不过—— 盖箬还是有些担忧,她抓着赵锦儿的胳膊说着,"锦儿姐,我现在出不去,你可否帮我看看,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 放弃了。 "好,我帮你看看。"赵锦儿反正已经帮了盖箬这么多,这点小事对赵锦儿而言也不算什么,她也希望盖箬能好过一点。 封二太太最好是真的放弃了。 随后,赵锦儿去找封二太太,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封二太太的院子内,有另外一个身影在。 熟悉的身影,让赵锦儿脚步一愣。 那不是—— 李小姐 而她的目光似乎也引起李小姐的注意力,李小姐回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眸子,在那一刹那,她眼底的欲望一览无遗,瞬间让赵锦儿看了个清楚。 赵锦儿猛地后腿一步。 在此刻,赵锦儿也明白了,这个是封二太太跟李小姐的计谋,他们还没有放弃让封商樾纳妾的心思吗 可之前封商樾不是说清楚了 赵锦儿来不及多想,她只能转身离开这里,她还想找封二太太看看情况,现在李小姐在这里,足以说明情况了。 封二太太还没放弃。 只是,赵锦儿没办法去跟盖箬说这件事,她只能转而去了王府内,找到秦慕修,把事情都告诉了秦慕修。 之前封商樾的话秦慕修也清楚,也跟赵锦儿说他做的不错,他们都觉得封二太太或许会收敛,但秦慕修还是怀疑封二太太不愿意就此罢休,理由是不甘心被儿媳压着一头,而没想到的是,居然正好被秦慕修给猜中了。 简直……不可思议。 "封家二夫人还真的不愿意善罢甘休,出了这种事她还想着给封商樾纳妾。"说着,赵锦儿微微摇头,眼底尽是不可思议。 她佩服封二太太的坚持不懈。 佩服她不管怎么样都想要让封商樾娶了李小姐。 就不能好好对待盖箬吗 "马上不是她的大寿了吗"秦慕修开口。 "是的。"赵锦儿点头。 秦慕修低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赵锦儿的手指,"说不定大寿上,会有一出好戏看。" "那我要不要去告诉盖箬"赵锦儿反握住秦慕修的手,指尖轻轻划过秦慕修的手心,嘴角挂着一抹笑。 "不用。" 秦慕修顺势把赵锦儿整个人搂入怀中,眼角是浓重的笑意,"等大寿那天我们就知道了。" "好。" —— 几天后。 盖箬的身体也好了不少,赵锦儿也没让她吃让身体看起来虚弱的药了,不过她心情还是有些不好,总是觉得封二太太似乎在筹划什么,但赵锦儿又说没什么。 她只能在担心中度过。 身子好了,都不愿意跟着丫鬟去玩雪。 丫鬟十分好奇的看着盖箬,"少夫人,您之前不是说想要玩雪的吗怎么今日坐在这里发呆了还是说你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明日就是婆婆的寿辰了吧"盖箬侧目,看着不远处的一抹红光。 那是挂在封府内的红色绸缎,是用来专门给封二太太庆祝生辰的,红绸缎很长,被风吹得几乎要越过高高的围墙了。 "是啊,听闻封家请了不少人,今日寿辰肯定十分的热闹。"丫鬟笑盈盈说着。 "或许吧。" 不知道为什么,盖箬就是高兴不起来。 —— 另一边。 封二太太不知道跟李小姐密谋什么,最后,李小姐拿着一个东西塞进了封二太太手中,还小声说了句,"只要这次计划成功,我就能够常常陪着您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封二太太点头。 "若是我入了封府,一定会伺候好您的,您想要什么我都依您,说不定还能帮你劝劝,让封大哥多纳几个妾。" 李小姐的话很中听。 让封二太太止不住的点头笑着,她抓着李小姐的手高兴的不得了,"好好,那我就指望你来帮我了。" "嗯好。" "……" 很快,第二天就到了。 作为封二太太的儿媳,盖箬自然是要过去的,她还拿来了之前找人绣制的红袍,红袍上红金丝绣着一只孔雀,孔雀在衣服上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双用蓝色丝线绣制出来的双眼,像是一颗通透的蓝色宝石,好看极了。 只是这件衣裳,根本入不了封二太太的眼,她只是招了招手,让人接过。 封二太太敷衍的模样,让盖箬内心有些不快,但身旁一人走过来,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声音还带着些许温柔,"出来怎么穿这么少" "已经很多了,我里面还有三件衣裳,不用这个的。"盖箬说着,阻止封商樾系披风的手。 "那可不行,你万万不能着凉。"说着他愣是要给盖箬系好披风,随后握着她的手,感受到那一抹冰凉时皱眉,"还说不要,你看你的手冷的。" "我——" 盖箬好像也没办法解释了。 "我带你去坐着,等你你就待在我身边就成,什么都不用管,有我在。"封商樾带着她坐在一旁的两个位置上。 有人想跟盖箬敬酒,都被封商樾拦下来。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盖箬流产,不能饮酒,他们这些人自然也都会放弃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酒有问题 "饕餮大法。" 眼看大手拍落,赵凡深吸一口气。 一头巨大的饕餮虚影咆哮,形成一个个巨大的虚空漩涡,将滔天大手带来的恐怖力量层层卸掉。 但就算是这样,赵凡还是浑身剧震,忍不住后退,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肉眼可见的脚印。 "哼。" 威严的冷哼声,如惊雷般在赵凡耳边炸响,一道道秩序神链,自虚无当中爆射而出,好似战矛般锐不可当,对准前者的四肢百骸钉杀而至。 虽然对方真身没有出现,可是那股弥漫而出的气势,就让赵凡心头微沉。 这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强敌。 关键时候,星辰幻灭弓发威,将一条条秩序神链轰得炸碎而开,与此同时,赵凡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遥遥眺望着青旋圣地深处。 那里,混沌气息弥漫,隐约可见,屹立着一个高大伟岸的人影。 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隔着无尽的距离,哪怕是一缕散发的气机,就让赵凡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 "圣主大人。" "拜见圣主大人。" 看到青旋圣地深处的这个人影,玄武长老等人皆是面露喜色,纷纷恭敬的行礼。 "难怪这般强大。" "原来是青旋圣地的掌权人。" 赵凡恍然大悟,没有着急的出手,而是盯着青旋圣主。 "一群废物。" "连一个狂妄小儿都拿不下,还需要本座亲自出手。" "此事了结后,罚你们面壁思过五百年。" 青旋圣主冷哼连连,对玄武长老等人的表现非常的不满意。 "我等遵命。" 面对青旋圣主,玄武长老等三人非常恭敬,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他们没有继续出手和赵凡分身对决,既然青旋圣主亲自出面,那么自己几人就没有继续动手的必要了。 "青旋圣主" "这可是圣地最为尊贵的大人物。" "他都被惊动出面了。" "那剑宫之主赵凡,这下子真的麻烦了。" "圣地之主如果真正出手,放眼琅琊仙域怕是没有几人可以对抗吧" …… 来自仙域各方的仙道强者们,都是满脸的震惊,死死的盯着那屹立青旋圣地深处的神秘人影。 青旋圣主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而是隔着无尽虚空,射出慑人的神芒打量着赵凡,旋即用威严冷漠的声音,说道:"剑宫之主赵凡,杀我圣地白虎长老。" "更是打伤我圣地忘川长老,你可知罪" 青旋圣主冷冽无比,语气非常的不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果不是你们青旋圣地欺人太甚,我会无缘无故的动手吗" 面对青旋圣主的质问,赵凡依旧镇定,笑着反问道。 "气魄不小。" "但得罪青旋圣地,没有几人可以活着离开。" "把命留下吧。" 随着话音刚落,青旋圣主再次探出大手,有神光冲霄而起,大道气机纵横肆虐,比起刚刚那一击,要强上数倍不止。 他是真正动了杀机,当着众人的面,圣地一位长老陨落,如果不镇杀赵凡,那么传扬出去,整个青旋数万年声誉将损失殆尽。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赵凡活着离开。 "浩然剑气。" 赵凡也出手了,哪怕对方是圣地之主,照样无所畏惧。 这就是剑仙,纵使对手再强,依然要拔剑一战。 剑气恢弘,但劈在大手的瞬间,却被无形的道则之力尽数磨灭,就像是熊熊烈焰被洪水浇灭。 不是赵凡不够强,而是圣地之主太过可怕。 大手拍落,虚空凝固,整个天地时空,都重重的压落在赵凡的肩头,让他无法继续动弹。 这一刻,似乎整个天地,都在圣地之主的掌控当中。 "这是……" 赵凡眉头微皱,体内洞天世界之力流转,让他的四肢百骸间,都爆发出澎湃磅礴的力量。 嗡! 就在大手拍落的瞬间,赵凡终于挣脱开束缚,反手就是全力一剑劈出。 这一剑,蕴含着赵凡的全部剑道感悟,仿佛要将整个世界万物劈开,其声势之强让在场所有人侧目不已! 轰! 但下一秒,这惊人的一剑,依旧被圣地之主随手镇压,恐怖无边的天地之力轰落。 强如赵凡这般的大罗强者,依旧被震得踉跄而退,要不是龙象之体强大,换做其他仙人,不死都要重伤。 "剑道造诣果然出色。" "但你的境界修为还是不够。" "安心上路吧。" 青旋圣主屹立天地之间,面色非常的威严冷漠,大手横扫就如同在拍苍蝇那般。 整个天地轰鸣,虚空当中有无数神焰汹汹灼烧,雷电闪电密集,带着无穷无尽之力全部轰向赵凡。 赵凡随手抽出仙剑问道,看似一剑劈出实际上,却是劈出数百成千剑,让成片的虚空坍塌,无数剑气爆射而出。 但哪怕如此,依旧被青旋圣主抬手磨灭,可怕的力量震得赵凡再次倒退。 "大罗金仙中品。" 赵凡目光逐渐凝重,终于意识到对方是何种境界。 虽然说自己和对方只差着一个小境界,但是在大罗金仙层次,就像是有着天壤之别。 青旋圣主再次抬手,天地万道轰鸣,垂落下无尽的道则之力,形成一把可怕的神矛,划开层层虚无,要将赵凡当场钉杀。 神矛快若闪电,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发憷。 赵凡眉心直跳,如果被轰中,哪怕自己有龙象之体,都会在顷刻间受到重创。 出于本能,赵凡就要横移躲闪,可是周围虚空却如同泥沼般,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宫主!" 王雨俏脸骤变,大叫出声。 "不好。" 林岳也是看出赵凡的困境,一张老脸变得无比的难看。 如果赵凡出事,那么浩然剑宫就彻底完蛋了。 "血阳傀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凡不再有丝毫迟疑,直接召唤出了系统奖励而来的血阳傀儡。 一道高大箭矢的人影挡在赵凡的面前,对着爆射而来的神矛,就是霸道强势的一拳。 看似平淡的拳头,却让那神矛剧震,旋即爆碎而开。 "嗯" 青旋圣主眸光流转,盯着血阳傀儡,察觉到前者身上传来的非凡波动。 唰! 青旋圣主动了,直接迈出一步,就从青旋圣地深处走出,突兀的出现在血阳傀儡之前,抬手就是一掌劈来。 这一掌如果落下,足以将整片山脉劈开。 血阳傀儡面无表情,再次一拳轰出。 砰! 拳掌碰撞,就像是两块神金摩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以二人为中心,虚空涟漪扩散,所过之处大地粉碎,青旋圣地一座座阵法破灭,就连坚固的天宫都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幸好关键时候,玄武长老等人出手,定住了成片时空,否则整个圣地都会在被摧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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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匕首发出"锃"亮的光。 在那瞬间,李小姐眼底充斥着恐惧,但她却又狠狠得压了下去,"封大哥,你要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你怎么了,我没有对你的酒杯动手脚,不信的话你回过头再去检查检查。" "你——" 封商樾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快要撑不住了。 拿着匕首的手在颤抖着,他似乎用尽了全力,才朝着大腿狠狠捅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封商樾的眼前瞬间清楚了不少,而他的目光毫不客气的落在李小姐的身上,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虚弱,"是你做的" 在战场上,他从不留情。 现在亦然。 即便眼前之人是他从小到大就认识的,即便这个人是封二太太最喜欢的人。 月色下。 那一抹红染红了李小姐的眸子,她颤抖着双眸,眼底满是恐惧,她没想到封商樾会这么的疯狂,居然拿刀捅自己。 太……太可怕了。 "我不是,我没有。"李小姐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她疯狂后退,只想要远离。 但那只充满力道的手狠狠抓住李小姐,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强行灌入李小姐耳内,"为何还不承认" "你可以去看看那酒杯,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李小姐带着哭腔,嗓音都有些颤音。 她真的好害怕。 害怕封商樾对她下手。 这种恐惧感,几乎让李小姐窒息,她只能不断掉着眼泪,抬眸看着封商樾,祈求他放过自己。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对封商樾起了心思。 她一直以为封商樾是个有志气有抱负,模样不错的好男儿,从未想过封商樾还有另外一面。 "没有行,那我们就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封商樾抓着她的胳膊,朝着正在举办宴会的堂厅内。 他手劲很大。 不管李小姐怎么想要挣脱,那只手依旧把她捏得很死,而那把明晃晃匕首还没从他的腿上拔下来,血液更是流了一地。 有不少血迹飘在她身上,增添了李小姐内心的恐惧。 —— 砰! 李小姐被扔在堂厅内。 原本热闹的寿辰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惊到,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封商樾跟李小姐,也很奇怪他们怎么会这样 封商樾伸手,狠狠拔掉腿上的匕首。 刚在他一直让匕首插在腿上,是避免自己会再一次的陷入混沌,他清楚李小姐肯定还没放弃,那就不要怪他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率先开口说话的,是慕懿。 封商樾双手抱拳,朝着慕懿鞠躬,但那一瞬,他感觉眼前有些模糊,但还是强撑着开口:"皇上,臣刚才意识不清,怀疑是被人下了药。" "下药"慕懿眉头一皱。 也因为这句话,所有人把目光落在刚才被封商樾拽着过来的李小姐。 难道是她 "正是,臣怀疑是李小姐,所以还请王妃帮我看看,方才我喝的那杯酒里面是否有问题。"封商樾撑着身体说着。 有问题 坐在那的盖箬有些愣住,从刚才封商樾出来到现在,她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什么,在这一刻才把目光放在身旁桌子上的那个酒杯上。 盖箬的目光看向坐在最上位的封二太太身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皇上冤枉啊!” 显然封二太太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更像是心虚。 这件事肯定跟封二太太脱不了干系,但她在看到封商樾虚弱的声音时,急忙起身走到封商樾身边,低眸看着那一抹血色,眸子颤了颤,想要帮他但是看到此刻的封商樾似乎更想处理这件事。 所以她选择站在一旁。 众人的目光则落在赵锦儿身上。 赵锦儿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但也走到封商樾的桌子前拿起酒杯,指尖轻轻划过酒杯,沾染了里面的酒,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 而后赵锦儿只能拔下手中的银簪子,在酒水里面转了一圈,看着上面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是下毒。 随后赵锦儿走到封商樾的跟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我暂时没看出什么问题,我先给你把把脉。" "嗯。" 封商樾站在那,任由赵锦儿给他把脉。 许久后,赵锦儿才放下他的脉搏,目光看向李小姐,"李小姐,你真的给他下药了吗"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王妃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小姐疯狂摇着头,哭得更是梨花带雨。 这里很多人见状立即可怜李小姐这模样。 真叫人心疼。 不过—— 赵锦儿没有检查酒杯,而是检查酒瓶,这里的酒瓶是后来被府内的丫鬟在所有人落座之后才送上来的,也就可能意味着可能是知道封商樾所以专门给他的,说不定能在酒杯里面做手脚。 就在赵锦儿准备碰酒杯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动静。 砰! 众人听到动静,立即循声看去,却见封二太太不知道怎么从椅子上摔下来了,她还在那说着,"真是造孽啊!我好不容易过个生辰,居然闹出这种事情来。" 她像是故意打断似的。 当然,赵锦儿也并不打算管她,只是拿起酒瓶,沾染一点酒在指尖,在鼻尖闻了闻。 她停留了好一会儿。 酒味涌上来,里面除了有酒味似乎还有别的味道,但赵锦儿暂时一时间没有闻出来,只是侧目看向封商樾,"这里面的酒有问题。" "果然有问题。"封商樾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他强撑着身子,似乎下一刻就能倒在地上。 盖箬扶着他的身子,脸上满是担忧,"方才我就应该同你一起出去的。" "我没事的,放心。"封商樾抬眸,即便自己十分难受,还是拍着盖箬的手安慰着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可——" 她看到封商樾这样真的很难受。 再加上想到封二太太因为想要让李小姐嫁入府中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是打算做什么 盖箬拳头紧握,她忍了这么久,明白接下来再也不能忍了,她看向封二太太,开口:"婆婆,你为什么这样做" "什么"封二太太一怔。 "你是打算让封家家丑都让所有人知道吗今日你是想让他们两个水到渠成,好让我相公被迫纳妾吗"盖箬虽说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令人痛心的事实…… 封二太太震惊,随后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想让他纳妾。" "行了,今日的寿辰也差不多了,该离开的都先离开吧。"封大太太也沉不住了,起身看向前来的所有人。 除了封家人,还有慕懿跟赵锦儿以及秦慕修和李小姐,其他人都要离开。 一群人还想着看戏,却没想到被赶走。 走的时候还忍不住低声议论,想知道这封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们也听说了前段时日流产的事情。 封家倒是能折腾。 等所有人走之后,这里剩下的只有空气中蔓延的酒味,而其他几个人站在此处,而封大夫人则看向了慕懿。 她朝着慕懿稍稍行礼,随后道:"皇上,还请您给我们主持个公道。" "盖箬说到底是紫墟跟东秦交邦的和亲公主,不管如何,她都不可受半点委屈。"慕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坚定,在那一瞬就像是给盖箬一个巨大的靠山。 有慕懿在,情况完全不一样。 他们从家事,现在要变成国与国之间的事情。 "多谢皇上。"盖箬稍稍低头。 封二太太此刻也急急忙忙上前,朝着慕懿行礼,随后说着,"皇上,这到底也只是家事,怎么劳烦您出来呢" "可你知晓你儿媳的身份"慕懿皱眉。 "我——" "无论如何,她在东秦都不可受半点委屈。"慕懿沉着脸,他知晓盖箬在紫墟的日子不好过,但也不想盖箬在这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还是希望她能跟封商樾好好的。 封二太太咬着牙,似乎有不甘心,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她没想过这件事的走向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且今日让慕懿过来,是想让李小姐彻彻底底能入封府的门,却没想到封商樾根本就没有上当。 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皇上,这酒有问题,既然封二太太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们就只有查了。"站在旁边一直闷不吭声的秦慕修蓦然开口。 "魏连英,去查。"慕懿开口。 "是。" 慕懿出来的时候,自然是带上了魏连英,虽说魏连英年级也逐渐大了,但做事还是十分利索靠谱的,他也不愿意告老还乡,慕懿就一直留着了。 很快,就查出来是谁给封商樾上那杯酒的。 那是一个小丫鬟。 丫鬟跪在地上,从未见过这么大阵仗的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皇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按照要求把酒送给二少爷的。" "……" 她哭得不像是假的。 慕懿也判断不出来,目光看向秦慕修,开口:"王爷觉得呢" "这酒是谁准备的" "府内的一个姑姑。"丫鬟很快回答。 很快,就有人找来姑姑。 姑姑是负责这次寿辰的所有的事情,任何事情都要经过她的手,包括这次的酒,还是她亲自去买来,亲自指挥丫鬟们去给哪个柱子上酒的。 "皇上冤枉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替罪羊 姜成又从兜里拿出来了一颗一模一样的黑丸子,塞进了林家主的嘴里。 这次,林家主是自己赶快咽下去的,不到半分钟,他就感觉自己那仿佛被开膛破肚的剧痛停了下来。 终于恢复了正常,林家主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整个瘫软在地上。 不过,吴管家连忙和几个保镖抓着他扶起来跪在地上,向姜成和姜依依磕头道歉! “是我不对,不该看不起姜小姐,更不该教女无方,叫她做出伤害姜小姐的举动,往后我们一定改过自新!” “请两位给我一个账号吧,我回去了立刻就把钱打进你们的账号里,一个亿,绝对一分不少!” 林家主抹了一把冷汗,恭敬的说道。 姜成翘着二郎腿点了点头,满意道:“要是你早这样,哪里会受这么一番罪呢?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结束吧,我和妹妹就先走了,你们自便!” 姜成拉着姜依依走出房间,一个保镖连忙将门关上。 至此,屋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痛苦的表情。 ...... 走出酒店,姜成心情极好的哼着歌,姜依依在一旁欲言又止。 等上了车后,姜依依终于忍不住问道:“哥,我们今晚上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其实,林妙妙也没有伤到我。” 姜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哼道:“你呀,就是心太软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一天我没派保镖保护你,你被那几个人带去了天桥底下,被交给了那些混混,你会遭遇什么?” 姜依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现代不会让身体上的清白束缚自己的女性,也不能接受被那些混混轮流欺负的屈辱。 别说女人了,就是个男人被轮了,那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啊! 姜依依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她哥被抓去给人糟蹋,那她...... 姜依依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沉声说道:“哥,我知道了,姜家只有我们两人,在其他人看来,哪怕我们有钱,那也只是普通人罢了,不成气候,他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哪怕今天我们一开始就接受了那一千万,林家也不会放过我们,以后肯定会给我们使绊子!” “今天你用这样恐怖的手段警告了林家主一番,又喂他服下毒药,只要林家主那毒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敢对我们动手!” 说到这里,姜依依眼里又露出一丝好奇。 “不过哥,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啊?还有,你真的有那种想让人什么时候发作,别人就什么时候发作的神奇毒药吗?” 姜成抬起下巴说道:“那是当然......没有!” 实际上,那两颗药丸子的确是药。 不过,是他这两天研究几张丹方做出来的药丸罢了,其效用是强身健体,滋阴补阳的。 林家主之所以会腹痛,是因为他往林家主的体内灌入了一丝灵气。 当灵气在给林家主的经脉中正常运行的时候,对他的身体只有好处。 但一旦自己引动灵气失控,在林家主的体内乱窜,便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人 封二太太没有应声,算是默认。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这件事还会发生。"封大太太说完之后,也不愿意再说什么,带着封商彦跟李南枝离开。 大房内很是和谐,跟二房完全不一样。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封二太太久久呆坐在那许久,而她的目光也看到跌坐在地上发愣的李小姐,李小姐似乎被吓呆了,脸色发白半天都没有半点动静。 出事的时候,她也呆住了。 那些话根本就没有入李小姐耳内,她没想到一切计划被打乱,还被闹到这个地步,日后她应该如何自处 "丫头,你怎么样了"封二太太踉跄着步子走到李小姐跟前,扶起她的身子。 李小姐抬手,却不经意瞥见她手上沾染着血,瞬间惊叫出声。 "啊啊啊!!" 尖叫声几乎冲破房梁,她颤抖着手,眼泪在此刻疯狂掉落,"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脑海中回想着封商樾拿起匕首朝着自己腿上的那一刀。 想起来就让她忍不住恐惧。 恐惧感攀升,李小姐再也没有想要跟封商樾在一起的心思,他太狠了,而且她担心若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封商樾也不会真的把她纳入府中,说不定哪天自己的命还会栽到封商樾手中。 "丫头,丫头是我对不住你啊,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封二太太猛地抱住李小姐,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她也想不明白,封商樾居然被下了药还能撑着身子。 李小姐眼泪婆娑的看着她,嗓音哽咽,"我想回家。" "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 封二太太让人送着李小姐离开,而她也踉跄着步子去往自己院子,她看着天边的月色,明白这件事她没办法在掺和了。 她也想去看封商樾。 但又怕封商樾的质问,那边有赵锦儿在,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且,那也只是迷药,不过他们的迷药比较特殊。 那是李小姐专门找人买来的。 听说那种迷药需要用另外一种药来催发作的,所以才有了李小姐刚才给封商樾的一杯酒,而药效其实很猛。 只是封商樾太过厉害,一直没晕过去。 —— 另一边。 赵锦儿让封商樾躺在榻上,此刻的封商樾身上有血,也许是因为事情已经处理完,所以此刻他也想闭上眼睛睡过去。 "锦儿姐,他睡着不会有事吧"盖箬看着封商樾眯着眼要睡过去的样子,问。 "不会有事,只是迷药,不过可能要睡到明日晚些时候,我先给他处理伤口。"说着,赵锦儿看向旁边的丫鬟,开口,"剪刀。" "有。" "府内应该有一些药箱"赵锦儿微微皱眉,问。 盖箬立即点头回答:"有的。" "拿过来,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可以用的。"赵锦儿也就不用回去,而且这里距离王府还有一小段距离。 "好的。" 盖箬也急急忙忙去拿东西。 这种伤口,赵锦儿就直接剪开封商樾的裤子,看着那不浅的伤口,不由感叹了句,"你倒是真下得去手。" "如若不然,我肯定会晕过去。"封商樾耳畔模模糊糊听到赵锦儿的声音,开口。 "否则,你今夜就真的会出事了,皇上也在这里,我想你娘可能是想把事情闹大,如果按照她想要的发展,说不定周围都有人准备好要故意闯进来,看到你跟李小姐躺在一个榻上。"当然,这也只是赵锦儿的猜测。 在李小姐出现,封商樾说自己被下药之后,赵锦儿就猜到七八分。 幸好他们的计划没有成功。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娶别的女子,我只想跟盖箬在一起。"封商樾说着,语气都虚弱了不少,但口吻充满坚定。 赵锦儿闻言一笑,"好了,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处理伤口。" "嗯。" 封商樾侧目,朦胧视线中,看到不远处的盖箬,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安慰,但药劲涌上来,他昏睡过去。 至于赵锦儿,很快就给封商樾处理好伤口。 处理完之后,赵锦儿目光看向盖箬,淡淡一笑,"接下来,你婆婆是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了,你可以跟他过好日子了。" "真的吗" 经历了那么的多,盖箬还有些不敢相信。 封二太太真的会放弃吗 "这件事惊动牵扯甚广,还会扯到紫墟跟东秦两国的交邦,二太太的确很想再纳妾,但这件事之后,她就算是想,也没有那个胆子,除非她想让封家受牵连。"秦慕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中摇晃着茶杯。 白色的茶杯上雕刻着纹路,指腹摩擦时会有种凸起感,不硌人,反而有种舒适感。 "是啊,你就安安心心的,找个机会再怀个孩子,我想她也不敢说什么的。"赵锦儿抓着盖箬的手,温柔说着。 说起孩子,盖箬脸上划过一抹娇羞。 她也想有个孩子。 "我们就先走了,他腿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我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你以后每天给他处理一下就成,马上就会好。"赵锦儿说着,走到秦慕修跟前,伸手把他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两人站在一起,眉眼同时都带着一抹笑。 月色下,他们的背影是那么的般配。 盖箬则看着榻上的封商樾,她坐在一旁,缓缓开口:"相公,我真的希望日后我们不用被婆婆这样的折腾了,我只想像皇上跟皇后,还有王爷跟王妃一样,琴瑟和鸣,恩恩爱爱的。" "嗯,会的。" 封商樾蓦然开口。 "你怎么醒了"盖箬震惊,错愕后手不知道放在哪,只能问了句,"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要不要我再去找锦儿姐" 说完她还起身准备去找赵锦儿。 "不用,你就陪着我。"说着,封商樾握住她的手,脸上挂着一抹笑,"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人,自然也只想跟你过未来的好日子。" 他们也会跟慕懿绿箩,还有赵锦儿秦慕修一样,恩恩爱爱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好。"盖箬双眼带着幸福的笑容。 封商樾再次闭上眼,睡了过去。 好像刚才封商樾从未醒过来,但那句话是真真切切在盖箬耳边响起。 而盖箬,也就这样陪着封商樾一晚上。 …… 另一边。 走出封府的赵锦儿叹口气,随后一笑,"这件事解决了也好,封家二夫人就算不满意,日后也不敢吭声了。" "嗯。"秦慕修握着她的手,走在回去的路上。 路说长不长,说远也不远。 赵锦儿跟秦慕修打算并肩走回去,而京城街道上已经没了人,寒风呼啸而过,惹得赵锦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瞬间被秦慕修察觉到。 秦慕修停下脚步,看着赵锦儿发红的脸,皱眉,"不如还是坐轿子回去" 他们没有暖壶在手中,只是披了大氅,但秦慕修十分担心赵锦儿身子受不住,他更觉得穿了好几件衣裳的赵锦儿穿少了。 "我——"赵锦儿想着也是不是应该回轿子上。 可是天却下起了雪。 雪很大。 漫天的雪飘落而下,安安静静的落在两人的身上。 赵锦儿抬手,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一笑,"我倒是想跟你在下雪天走走,我不是很冷,走吧走吧。" 下雪就不一样了。 雪花落在身上,即便是寒冷的天,一想到秦慕修在身边,赵锦儿的心头就暖暖的,手抓住秦慕修的手,带着他在街道上跑着。 秦慕修跟着她的脚步,嘴角带着笑,语气无奈又宠溺,"慢点。" 两人一前一后回去了。 虽说他们身上都带着雪,赵锦儿的脸冻的通红,但她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感觉身体都是热乎乎的。 秦慕修搓了搓手,感觉到有些暖和之后,把手放在赵锦儿脸上,语气很轻,"这么高兴以前又不是没见到过雪。" "因为事情处理完了,所以我高兴。"赵锦儿转过头,脸上挂着笑。 "不要冻着,赶紧收拾一下去休息。" "好。" "……" 接下来的日子,封二太太的确没有再作妖了,盖箬也在照顾着封商樾,最近周围也十分的太平,没有什么战事,封商樾就待在家中,享受着盖箬照顾他。 过了好几天,封商樾才能起身。 封商樾坐在院子内,而盖箬则因为最近的大雪十分的高兴,蹲在一旁正在玩雪,而他也看着那俏丽的身影脸上满是笑意。 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原本封商樾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消失,他看着封二太太走进来后,开口:"娘,你还想要做什么吗" "我……我其实我……" 封二太太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您还是收起您之前的那些心思,我真的只想与她在一起。"封商樾的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还是朝着封二太太不厌其烦的说着。 他只是希望封二太太收心。 封二太太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盖箬,盖箬因为她的突然出现,也没有在玩雪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如今的盖箬对封二太太还是有些惧意,甚至还担心封二太太不会就这样放弃。 封二太太却妥协了,她朝着封商樾开口,"先前的事情是为娘的不对,为娘不应该那样做。" 她并不像跟盖箬道歉,而是朝着封商樾说着。 封商樾也看出来了。 他语气带着些许冷漠,缓缓开口,"娘,你该道歉的人不应该是我娘子吗她甚至都因此没了一个孩子。" "我——" 让她道歉吗 封二太太咬着牙,即便是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走到盖箬跟前,眼中的不愿几乎要溢出来,"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可好" 她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来的。 盖箬也清楚,封二太太不太愿意,但这件事已经结束,盖箬深究会闹大事情,而她也不想封商樾太过为难。 "没关系。"盖箬开口。 "你们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封二太太清楚,自己是真的没办法让封商樾纳妾了。 都惊动慕懿了。 她过来是想着跟封商樾好好说说,稍稍低个头,但封商樾却不太接受,居然还让她跟盖箬道歉。 罢了,她也不想折腾了,反正李小姐那天被吓到,封二太太去找李夫人,李夫人甚至因为这件事都跟她有要闹掰的趋势。 她很快就走了。 离开时,还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 盖箬看着她离开后,目光看向封商樾,"婆婆看着很生气。" "不用管她,过些日子会好的。"不是她不孝,而是这件事当真十分严重,这几天他都能想到外面会传这件事。 对封家自然是有影响。 "好。" "……" 接下来的几天,封商樾的腿也彻底好了,他没事就带着盖箬去街上逛逛,漫天的雪白,人人都裹着厚厚的衣裳,但脸上的热情未消减半分,并且看到盖箬上前还会尽情的吆喝。 连着好几天,他们日子都过得不错。 盖箬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封二太太也真的放弃要纳妾的心思,未曾来找盖箬,也让盖箬松口气,她也立即把这件事告知了赵锦儿。 赵锦儿在听到的时候也很是高兴,"日后你就可以再封家好好的了。" "那我要不要跟我相公说孩子的事情"这件事,盖箬觉得还是很对不住封商樾的,把他一直蒙在鼓里。 "你想说吗"赵锦儿问。 盖箬低着头,有些拿不定主意,她觉得隐瞒不好,但若是告诉了封商樾,却又担心封商樾会生气。 越想,盖箬越难受。 赵锦儿见她不吭声,笑了两声后开口:"这个决定在你,你想跟他说也没关系,说不定你还能看出他的态度怎么样吗" "可我觉得,不管是谁都会生气的。"盖箬语气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那你要想清楚。" "嗯好。" 盖箬跟赵锦儿小聊了几句之后,就同丫鬟一并回去了。 等她走后,赵锦儿就收拾了下东西,她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就拿着药箱去宫内,打算给绿箩看一看身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慕懿病了 这段时日,绿箩腹中的孩子很好,最初她常常去给绿箩看身子,最近隔几天就去一趟,而今天也差不多到了日子,去给绿箩看看没事就回来。 很快,赵锦儿就给绿箩看了身子。 "娘娘身子很好,说不准我日后隔更久过来也成。"赵锦儿说着,脸上挂满数不清的笑意,她非常期待这个孩子能安然降生。 也不知道是个皇子还是公主。 但无论是哪个,慕懿都会很高兴。 绿箩轻抚着小腹,笑了声:"最近我是觉得还不错,这段时日也辛苦你了。" "没事,我先走了。" "好。" 绿箩送着赵锦儿离开,很快就回了寝殿内。 至于赵锦儿,她刚走出寝殿没多久,一人却轻轻的喊了她一声:"王妃!" 赵锦儿立即停下脚步顺势看过去,在瞥见魏连英在那的时候,疑惑但还是走上前,"魏公公,您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皇上身子有些不适,想着王妃来宫内给皇后娘娘看了看身子,就看您可否有空,跟奴去给皇上看看身子"魏连英倒也没说慕懿如何了,只是偏向于圆滑的说了句。 赵锦儿也没多想,只是点头跟上他的脚步,"皇上哪里不适" "您去看看就知晓了。" 他不说,倒是让赵锦儿更好奇慕懿怎么了。 宫中有太医,按理来说他们也可以给慕懿看看身子,而他让魏连英过来找赵锦儿,十有八九不是那么普通的病。 念及此,赵锦儿不由得加快脚步。 很快,她就到了慕懿所在的寝殿内,她跟着魏连英慢慢得走进了寝殿,却见慕懿坐在凳子上,似乎等着她过来。 "皇上身子有哪里不舒服"赵锦儿给他行礼之后,问。 慕懿抬手,示意魏连英离开。 等魏连英走后,整个殿内只剩下慕懿一人,他从凳子上起身,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开口:"朕的眼睛似乎有些看不太清楚。" "什么" "昨日醒来之后,就感觉眼前发蒙,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死的,看什么都模糊,朕找来太医给朕针灸看了看身子,以为有些用,却没想到一日过去也没什么效果,似乎看得更加不清楚了。"慕懿手紧紧抓着桌沿,嗓音带着几分沉重。 这样下去,他担心真的会看不清楚。 "所以你让魏公公找我,是不想被皇后娘娘知晓吗"赵锦儿明白慕懿的心思。 "嗯。" 若是绿箩知晓了,他担心绿箩会难受,也会影响到孩子,她身子又没有那么好,万一有什么事,慕懿会更难受。 "那就先给皇上看看身子。"赵锦儿也说不准。 慕懿的身子把脉倒是没什么问题,脉象甚至十分的平稳,但赵锦儿在看他的双眼时,的确看到慕懿的眼睛出现问题,如果不治好,可能会影响很大。 若是传出去慕懿眼睛看不见,那可就—— 完了! "如何"慕懿见她停手,立即问。 赵锦儿眉头皱在一起,随后拿出医药箱内的银针,看着慕懿说着,"不如,我先给皇上针灸看看吧。" "好。" 慕懿也不难看出赵锦儿似乎也有些棘手,便答应赵锦儿。 而他在赵锦儿的搀扶下去往了榻上,随后赵锦儿拿出银针,开始给慕懿的各个穴位上针灸,试图找出缘由来。 可即便如此,赵锦儿还是没找出问题。 慕懿身子没有半分问题,但那双眼却莫名的模糊了起来,她只能收回所有的银针,脸色十分的沉重,"皇上,我可能需要回去看看。" "到底是棘手了些吗"慕懿开口问。 "是有些,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给皇上治好身子。"赵锦儿眸光变得坚定,毕竟慕懿是东秦皇帝,可不能出事。 "好。" 慕懿也没责备,他知晓赵锦儿若是能治好肯定会治好,这次或许对她而言有些棘手,但也一定会治好他的。 但他也没有就这样干等着。 不仅让太医院的人过来,还召来京城内的各种名医来给慕懿看身子,只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看出慕懿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他们东猜猜,西猜猜,无法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至于赵锦儿回去之后,就开始翻找着医书,企图在医书上面找到有没有相似的病,可是一连翻了好几本都没有。 次日她又去了宫中。 但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还是被绿箩给发现了,她看到赵锦儿过来时,急忙抓着手问:"锦儿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不是我昨日过来找他,还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锦儿姐,他的病情是不是很严重啊"说着,绿箩声音哽咽,原本强压下去的泪水涌上来,却又被她忍了下去。 她真的很担心慕懿出事。 赵锦儿何不担心,但想着慕懿腹中还有个孩子,便上前说着,"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他的。" "可是——" 绿箩啜泣着,嗓音都变得沙哑,"听说来了很多人给他看身子,若是不严重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她越想越觉得慕懿的身子肯定很严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一直在强忍着泪水的绿箩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就忍不住了,此刻泪水更是"哗哗"得往下掉着。 "不会的,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赵锦儿给她擦拭着眼泪,轻声说着。 "我真的好害怕,锦儿姐,我该怎么办才好"说着,绿箩的语气变得更加焦急,她死死抓着赵锦儿的手。 "没事的没事的,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那些大夫跟太医,一定会治好皇上的。"赵锦儿抬手给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温柔的说着。 "……嗯好。" 虽说绿箩很担心,但又赵锦儿在,她知晓赵锦儿的医术十分厉害,即便是有些棘手,应该也会治好慕懿……的吧 赵锦儿安抚好绿箩之后,便去给慕懿看身子。 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都在给他看身子,也开始翻找着医术,但不管怎么做,慕懿的眼睛都没有半点好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想真的有个跟你的孩子 顾修然也没怀疑她。 她觉得,这就够了。 人又不是完美的,哪里能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你。 只要对她来说重要的人,能相信她,这就够了。 周颖见他脸色不太好,“心里很难受吗?” 顾修然见逃不过她的眼睛,只好承认,“有一点,大姐为这个家牺牲了太多,她本该早点放手顾家的事情,早点去享受生活,可她走的这么突然,连翩翩的婚礼都没无法看见。” 顾修然说起顾沁,心下苦涩,“你别看大姐平日里好像对翩翩管的挺松的,那是因为有我在唱红脸,她就比较放心,但她心里一直都很担心翩翩交错朋友,走错路,或者嫁错人。” “翩翩太单纯了,很容易被人利用,她也是幸好遇上的是你,要再多一个像苏瑾那样的,会把她骗得什么都不剩,说不定别人把她卖了,她还要帮人数钱。” 周颖捏了下他的鼻子,“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在说我呢。” 顾修然笑了,“我哪敢。” “我看你就是借着翩翩在说我蠢,被人卖了给人数钱。”她不就是,太相信苏瑾,结果女儿被卖了,她都浑然不觉。 顾修然搂着她,“你只是一时蒙蔽了双眼,翩翩跟你不一样,她单纯缺心眼。” 周颖笑起来,“有你这么说自己外甥女的吗?” 两人都笑着。 突然,周颖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竟是顾伽打来的。 这么晚了,打电话,一定是有事。 周颖赶紧接通,顾伽道,“小颖,你二舅他们回来了,你要回来吗?” “回来了?那......大舅呢?” “也回来了,但一回来就吵着要走,我怕你明天再回来的话,又见不到他了,所以才给你打的电话。” “他这是存心躲着我呢。” “哎,你看看要不要回来吧,我先去跟他聊聊。” 周颖挂了电话,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有些事,也要说清楚。 周颖一回到家门口,果然就看见林冶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他刚把行李箱放车上,周颖的车就到了。 林冶急忙上了车,催促司机,“快走啊。” 司机为难,看了眼车门边,周颖正在拍窗户,“大舅。” “小姐在喊你呢。” 林冶无语,“我听不见,赶紧开车。” 周颖见他不肯下车,只好去司机的位置,让司机把车门开了。 司机一开车门,林冶赶紧扭过头去。 “您这是不想见我?”周颖见他扭着头。 “大舅,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心虚?顾沁是你害死的吗?” “当然不是了!”林冶着急,一回头,晒得黢黑的样子,让周颖有点憋不住想笑。 他这些年是去挖矿去了? 咋这么黑! 看着林冶那样子,莫名的有喜感,周颖也装不下去了,说,“我知道不是你,所以你不用躲着我。” 林冶有些感动,“你相信我啊?” 他差点就哭出来。 林方知在门口笑出声,“我都说了,没人怀疑你,还装模作样的要走,你走啊,怎么不走了?快点走啊!” 林冶下车,“我为啥要走,我刚回来。” 他看着周颖,“颖,你真相信大舅?” “我信啊。”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病入膏肓 "怎么了"秦慕修问。 秦慕修扫了眼上面的内容,抬眸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上面写我外公曾经遇到过这种病。" "能治好吗"他皱眉,虽说心里能猜到几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不能。" 赵锦儿说着,往后还翻了好几眼,却再也没看到关于这个病的记载,而唯一的几个字只是说外公所遇到的病人后来眼瞎,再没过多久浑身溃烂而死。 连外公都治不好的病吗 赵锦儿内心带着几分担忧,她害怕自己也治不好,毕竟连外公都治不好,她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病有法子。 可是,如果治不好…… 那是当今皇上。 皇上出事,东秦必然会大乱。 秦慕修也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在看到之前的人后面眼瞎之后,就开始出现皮肤溃烂,渐渐的浑身溃烂而死,鬼医用了很多法子都没有把他们救活,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记载不多。 字很少。 像是一笔带过,但是看着十分沉重。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救下他,怎么办"赵锦儿说不担忧很难,看到这些字的时候脑袋都狠狠空了一下。 怎么办才好 秦慕修也能察觉到她的紧张害怕,大手握住她的手,嗓音很轻,"不会有事的。" "但是万一……"赵锦儿做了这么久的大夫,很多病情她都觉得自己可以处理掉,但这几天她根本想不出任何法子。 就连外公的医术上都没法子。 她焦虑了。 秦慕修自然也察觉出来,他抱住赵锦儿的身子安抚着,"不会有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治好皇上。" "可若是——"她真的没有半分信心。 秦慕修立即捂着她的嘴,嗓音低沉落在她耳边,"娘子,你就对自己的医术这么没有信息吗外公或许只是时间太短没来得及,我相信娘子一定会治好皇上的。" 他给予赵锦儿信心。 那双大手还在安抚着赵锦儿的后背,赵锦儿的情绪也瞬间被安抚下去,她低着头,"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娘子想要做到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最好。"秦慕修嗓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安抚作用。 "嗯。" 赵锦儿今天的心情的确不太好,秦慕修就默默陪着,安慰着他,而赵锦儿也因为有了他的支持,便开始重新振作起来。 而因为这个病情很麻烦,秦慕修不得不去找裴枫以及封商彦商量这件事。 "你是说皇上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上朝,那他——"裴枫眼底带着些许震惊,话语隐隐还有些许担忧。 "嗯,所以就需要我们来安抚那些大臣们。" 秦慕修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现在只有几天,等过几天之后,他们肯定会折腾,届时我们统一一番,就说皇上是因为染了有些严重的风寒,可能需要卧床至少半个月才能上朝。" "若是他们不听呢"那些臣子,封商樾不觉得会安安分分的。 "先用这个搪塞住,只要撑到皇上身子好就没事了。"秦慕修脸色也稍稍变了变,但也相信赵锦儿一定会治好。 不过,裴枫还是有些好奇,"是什么病怎么感觉十分严重" 秦慕修叫他们过来的时候,没说是什么病,只是说皇上病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上朝,裴枫看着秦慕修脸色严肃不得不好奇。 "……"秦慕修没回答。 不是他不愿意,只是病情不好说,他还在想是否要把慕懿可能皮肤溃烂的事情告诉他们。 "反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来做,不过,这也只是一时的。"封商彦能察觉到这件事不说,可能就说明事情很严重。 这半个月,或许只是某个期限。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道:"那就先这样,我要回去了。" "嗯。" 于是,秦慕修走了。 裴枫却还是满脸好奇的看着封商樾,"你说,皇上的病情是不是很严重" "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王爷方才说的来做。"封商彦缓缓开口。 "嗯好。" 很快,裴枫跟封商彦也分开了。 不过这件事,封商彦想了又想,又叫上了封商樾,最近封商樾陪着盖箬很久,也应该去朝堂上,避免那些大臣们给闹起来,当然,还有柱子…… 赵锦儿正在忙碌着。 她找来了不少的珍贵的药材,都给慕懿用了,可是慕懿不但没有用,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而某天,太医也看到了慕懿身上的肉开始溃烂。 溃烂的肉很疼,慕懿疼得很,嗷嗷叫着,而他的双眼,也已经彻底的看不清东西。 他躺在榻上,痛苦几乎让他整个人淹没。 "皇上您忍忍,我们马上就能找出法子的。"太医安抚着,顺便给慕懿吃下了止疼药,看着慕懿白下去的一张脸。 那张脸惨白惨白,再这样下去慕懿肯定受不住。 赵锦儿把一颗药塞进慕懿的口中,随后说着,"这样下去不是法子,我们必须赶紧找到办法救好皇上。" "可是王妃,我们这些人待在这里这么多天,却一直没有找到法子,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够治好皇上吗"不是他们泄气,只是他们不管如何努力,都想到办法治好慕懿的身子。 "我知道。" 赵锦儿也担心,可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治好慕懿。 "我会再想想法子的,你们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赵锦儿说着,走到桌子旁,低着头继续捣鼓着药草。 这几天她也想了很多法子,但都没治好慕懿。 还能有什么法子 "王妃,您也辛苦了,要不您也去休息休息"一太医开口。 "我没事,你们休息吧。" 嘴上说着没事,但太医们觉得此刻的赵锦儿跟最初见到的赵锦儿完全不一样,她整张脸消瘦了很多。 太医还想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开。 寝殿内,只剩下赵锦儿跟慕懿两人,赵锦儿捣鼓药的声音在此刻小了不少,她时不时看向榻上的慕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有相公在就行 最近的慕懿,也消瘦不少。 他几乎瘦了一大圈,不管是什么药吃下去不仅没什么用,有些会起反作用,会让他狂吐不止,吐完之后就什么都吃不下。 而门外,在这个时候传来动静。 赵锦儿起身走出殿外,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那的绿箩,立即上前,开口:"外面天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锦儿姐,他怎么样了身子好些没"这几天,赵锦儿没让绿萝去看慕懿,但她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慕懿。 她还有身孕。 也清楚要照顾好身子,但慕懿身子一天好不起来,绿箩就没法子安心。 "我在尽力想法子,你放心,一定会好起来的。"赵锦儿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心虚,因为她真的没什么好法子。 药都用的差不多了。 却什么都没用。 绿箩的眼泪在此刻"啪嗒啪嗒"往下掉着,哭得凄惨可怜,"可是锦儿姐,你前几日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今日还是这样说,你直接告诉我他是不是病的很严重,你是不是一直没想出什么好法子啊" "……" 瞒了这么几天,还是要被绿箩看出来了。 赵锦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只能抬手擦拭着绿箩眼角的泪珠,安慰着,"不管如何,我都一定会治好皇上的。" "能治好吗" 都这么多天过去,绿箩真的很担心。 赵锦儿点头,语气沉沉,"你先照顾好你自己的身子以及腹中的孩子,可莫要等皇上身子好了,你身子出事,可就不好了。" "嗯。" 这些安慰的话,并不足以让绿箩放下心,她的一颗心只有在慕懿的身子彻底好起来之后才能松下去,但她这里也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盖箬离开后,也差不多到了用膳的时辰。 宫女端来饭菜后,旁边的魏连英就给慕懿喂饭,而赵锦儿就坐在一旁,她看着慕懿似乎不太想要被喂饭。 慕懿的手抓过那双筷子,"我自己来。" "可是皇上,您——" 魏连英想阻止,可是慕懿却执拗得拿着筷子,筷子在空中晃了晃,随后往下,起初筷头被他用力的砸在桌子上,随后他胡乱的挥舞着,想要找到盘子。 叮! 筷子碰到盘子,让慕懿知道了位置,随后他立即拿起筷子,朝着盘子里面夹着,但是夹了半天都没有夹到一个菜。 他急了。 手上的动作不减,像是非要夹起菜的样子,但菜却一次次从筷子中溜走。 "皇上,要不还是奴来帮您"魏连英看着散落在盘旁边的菜,弓着身子小心翼翼说着。 慕懿手抓紧了筷子,似乎有不甘愿,把筷子狠狠扔在一旁,"朕是连吃饭都做不到了吗" "皇上,您息怒。" 魏连英头低得更深了。 此刻的慕懿,是在焦虑,更多的是害怕,这么多天的折磨,他的身子骨承受不住,眼睛还看不清楚。 这种感觉,让他恐慌。 赵锦儿也明白他很难受,开口:"皇上,我会治好你的。" "可是这都好多天过去了,我身上是不是有个地方还烂掉了"说着,慕懿就指了指腰上的一处地方。 那里敷了药草,已经不疼了,但是有强烈的异物感。 之前的疼痛感他还没忘记。 他只知道,那里皮肤都已经烂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越来越严重,而他也不甘愿就这样死去。 "皇上不信我吗"赵锦儿问。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慕懿的心,如果慕懿不配合,还有这种情绪,赵锦儿必须要稳住他,也相当于稳住自己。 "你真的可以治好吗"慕懿的话都有些不自信。 这么多天,他真的担心会治不好。 赵锦儿看了眼魏连英,魏连英也清楚他们都没有好法子,但此刻必须要安抚慕懿。 "皇上,您的病情的确很严重,但是我也会治好你,你若是相信我,就让魏公公好好喂你用膳。"赵锦儿说完,还示意了下魏公公。 魏公公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菜放到慕懿嘴边。 慕懿没动。 他在挣扎。 因为双眼看不清楚一切,再加上这些天的折磨,所以他崩溃了。 但是赵锦儿却跟秦慕修对他很好,他一直很感激很相信他们,所以这一次,赵锦儿一定会治好慕懿的身子。 魏连英举了半天,在想着慕懿不会吃的时候,慕懿却张了嘴,他立即把菜放入慕懿口中。 一口两口…… 这些都是赵锦儿给御膳房的食谱,为了慕懿的身子好,而他吃下之后,也不会吐,但身子想要好起来还是必须要治好才成。 等用完膳,魏连英就让人伺候慕懿沐浴。 他跟赵锦儿站在寝殿门口,叹口气说着:"王妃,这些时日也是辛苦你了,真希望皇上的病情能早些好起来。" 其实他们都觉得好不起来了。 但魏连英却不希望慕懿真的出事,这东秦的天可不能变。 赵锦儿手上还拿着药箱,她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开口:"一定会的,魏公公,皇上一路走到现在也不容易,以后应该好好享福才是。" "王妃说的是。" "……" 赵锦儿也没跟魏连英说再多,带着沉重的心情回了王府。 她是坐着马车回去的。 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她看了一眼后把手放入秦慕修手中,从马车上下来后朝着他一笑,"在等我" "以往是娘子等我,现在终于轮到我等娘子了。"秦慕修从善如流的把她手握紧,带着她回府内。 赵锦儿轻笑声:"可是天很冷。" "所以娘子也应该早点回来陪我,别让我一个人这般寂寞。" "油腔滑调的。" "……" 最近雪很大,漫天的白色即便是在黑夜中也有着独特的风景,而他们二人披着大氅,手中握着暖壶看着外面的雪景。 "等这件事之后,我让人给娘子买些补品,娘子瘦了不少。"秦慕修的话语中,沾染着难以压抑的心疼。 "没事。" 赵锦儿靠在他怀中,闭着眼说着,"有相公在就行。" "那怎么能行不管如何,娘子的身子也很要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皇后胎像不稳 说着,秦慕修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裳,一边道:"我明日就让人送来一些补品,你晚上回府内用膳。" "宫内的伙食也挺好的。"赵锦儿往他怀里凑了凑,抬眸故意带着几分调皮。 那些伙食主要都是给慕懿的,她倒也不是很爱吃。 秦慕修搂紧她的身子,嗓音沉沉,"若是你不回来,那为夫就只能亲自去宫内找你了。" "好好好,我回来就是。"赵锦儿妥协。 "……" 两人搂在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色,偶尔会聊上几句。 大多都是闲聊。 秦慕修想希望她放松一下,说囡囡最近跟着独孤灵灵练武越来越像样,也说恩赐也越来越大,再过没多久或许就能叫娘亲了。 听着那些温柔的话,赵锦儿忍不住睡着了。 秦慕修看着她恬静睡着的模样,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拦腰抱起赵锦儿的身子,把她放在了榻上。 他很小心的给她脱下衣裳。 在脱得只剩下里衣之后,秦慕修便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也脱下衣裳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动静。 "王爷王妃!" 那喊声让秦慕修皱眉。 他不想吵到赵锦儿,便走出门小心关上门,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下人小声点,看着下人噤声后才压低声音询问,"怎么回事" "宫里面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出了事,太医院的太医今儿都回去了,所以只能请王妃过去看看。"下人说着,看着屋内烛光闪烁着,"王妃是睡着了吗" "嗯,她刚睡着。"秦慕修点头。 可现在宫内出事,他即便再不愿意,也必须要让赵锦儿起身去给绿箩看身子。 "那王爷——" "我去让她入宫给皇后娘娘看身子。"扔下这句话后,秦慕修转身,推开门,目光看向在榻上安然入睡的赵锦儿。 这算是赵锦儿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 自从出事之后,赵锦儿日日都睡不好,每次半夜惊醒之后,都需要秦慕修安慰,而今日她面向平和,许是没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有些不忍心吵醒赵锦儿。 但还是不得不走上前,他语气温柔的叫着赵锦儿,"娘子,娘子醒醒……" 有声音在耳边,赵锦儿才刚睡着,她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身子却被一道力气给拉了起来,她被强制的叫醒。 大概是不太愿意,她整个人倒在秦慕修怀中,话语还有未醒的慵懒沙哑感,"怎么了" "宫内出事了,可能需要你看一看。"秦慕修心疼的给她捋了捋发丝,他看着赵锦儿醒来也十分难受。 他以为这一个晚上,赵锦儿可以睡好觉。 赵锦儿终于睁开眼,但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皇后那边,你收拾一些过去看看好吗"秦慕修语气真的很温柔,还拿起一旁的衣服给赵锦儿穿着。 而赵锦儿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让他穿着衣裳。 等穿好后,赵锦儿也差不多醒了,她洗了一把脸后,就拿着药箱出门。 临走前,秦慕修抓着她朝她道:"看完早些回来。" "好。" 赵锦儿点头后,就跟着宫内的人离开。 可能是因为皇后出事,他们有些着急,所以马车也有些快,还有些颠簸,赵锦儿只能强忍着不适,终于到了皇宫内。 从轿子上下来,赵锦儿就去往绿箩所在的寝殿内。 宫女看到她过来,立即小跑着上前,朝着赵锦儿说着,"王妃,您赶紧去看看我家娘娘吧。" "怎么了"赵锦儿皱眉。 "说是身子不适,现在还有些疼,您赶紧去看看吧。"宫女急急忙忙带着赵锦儿过去。 刚走进屋内,她就听到绿箩的叫声。 赵锦儿大步过去,看着绿箩因为疼痛而浑身冒着汗,她捂着腹部,在看到赵锦儿来时,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锦儿姐,你来了。" "嗯,我来了,不会有事的。"赵锦儿立即握着绿箩的手,开始给她把脉。 在摸到脉象的瞬间,赵锦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转过身立即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银针开始给绿箩施针。 有身孕没那么好施针。 赵锦儿小心翼翼施针,也看着绿箩的脸色好起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而那几根针,都在绿箩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好了已经没事了。"赵锦儿看着绿箩脸色好一点之后,才松口气。 绿箩也察觉到小腹没有那么的疼痛,她战战兢兢的抬眸看着赵锦儿,"锦儿姐,我不会有事的对吧" "嗯不会的,只是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得给你好好安胎才行。"赵锦儿低眸,嗓音有些沉重。 因为太过担心慕懿,所以绿箩方才有滑胎的迹象,幸好赵锦儿来的及时,暂时给她稳住了,但之后可不能再出差错。 否则这个孩子可能也保不住。 "锦儿姐,对不起,我没法子安心,我真的很担心他出事。"绿箩说着,眼角迸发着些许内心,声音都变得沙哑。 "皇上那边我一定会治好,所以在治好之前,你一定要照顾好腹中的孩子,知道吗"赵锦儿低声安慰着。 "嗯。" 绿箩点头答应,但手却不愿意松开赵锦儿,"锦儿姐,你可以跟我说说他的身子怎么样了吗之前说他眼睛看不太清楚,现在呢" "现在……" 赵锦儿犹犹豫豫,不想说。 "锦儿姐没事的,你直接跟我说就成,我不会有事的。"绿箩只想知道如今慕懿如何了。 "我先帮你把针拔下来了,接下来每天我都会给你安胎的。"赵锦儿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绿箩。 绿箩也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 而她也想为了腹中的孩子,不再因为慕懿太过难受,可是她承受不住,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会影响到孩子。 赵锦儿则把她身上的银针都拔了下来,绿箩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她随后说着,"娘娘好好休息,明日我再过来。" "嗯。" 随后,赵锦儿走出屋子。 她还是要回去一趟,这样情况,看来她必须要待在皇宫内才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溃烂 王府。 秦慕修依旧在门口等着她,而她也立即上前,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我接下来可能要待在皇宫内了。" "很严重"闻言,秦慕修眉头皱起。 赵锦儿点了点头,语气还有几分惆怅,"皇后娘娘差点滑胎,胎像也不是很稳,她很担心皇上的身子所以才会这样,我也得赶紧想办法给皇上治好身子才行。" 治好了,也就相当于治好了绿箩。 "我明白了。" 说着,秦慕修低着头,大手揉捏着她的小手,语气温柔,"那今晚就先在王府内好好休息,明日再过去。" "好。" 天色很暗,来来回回虽说不是很远,但马车也很折腾人,赵锦儿此刻也是累得很,只想着好好休息一番。 不过好在的是,赵锦儿睡得还不错。 秦慕修看着睡得很香的赵锦儿,不由得搂紧她的身子,语气还带着几分温柔,"真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娘子能睡个好觉。" 也能好好用膳。 这样,秦慕修就能够放心一些。 可是慕懿的身子一直未好,赵锦儿就放心不下,她甚至在第二日一大早,在秦慕修还未醒的时候就收拾着离开了。 秦慕修醒来时,还诧异她走得这么早。 但随之叹口气,也起身收拾一下上早朝。 已经有好几天皇上都不在,但臣子们都会去朝堂之上,而因为好几天没有见到皇上,那些人也生了几分焦急。 "皇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还没好" "难道是生了什么大病不成" "若是有什么大病为何不告知于我们,就让我们在这里干等着" "……" 前几日,魏连英用皇上身子不适为由,让他们不用上朝,但臣子们还是日日过来,议论一番之后便回去了。 可是今日不一样。 这都好几天过去,他们觉着皇上不管如何都应该好起来了,却偏偏没见到皇上人影,瞬间让整个朝堂上乱哄哄的。 魏连英的话,都被淹没在人群中。 最后,只得秦慕修上前,他站在那,双手放于后背,眸光冷冽,"最近天气冷,皇上风寒严重,即便是治好了,也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能上朝,难道你们想看着皇上没过几日就出事吗" "可是王爷,我们看不到皇上,真的难以心安啊!"一臣子说着。 "这几日的奏折,皇上不都批阅了吗"秦慕修开口。 那些奏折,实际上是秦慕修帮着慕懿批阅的,唯有这样,这些大臣们才能相信慕懿的身子没有太大问题。 可是——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此时,裴枫跟封商彦也走上前站在秦慕修身旁。 裴枫脸色也变得十分严肃,"怎么了难道你们想看着皇上强撑着身子来上朝吗万一又染了风寒更严重怎么办" "臣等只是担心皇上。" "担心皇上,就不要来宫内嚷嚷,太医说了,可能需要休养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们就莫要来上朝了。"裴枫一摆手,朝着他们说着。 臣子们却互看几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慕懿的身子自然是最要紧的,可是他们见不到皇上……不过,若是真的如裴枫所说,他们也不应当来这里。 既然说半个月,那就半个月吧。 臣子们朝着秦慕修等人拱手,"那臣等就先再等等。" "都回去吧。" 秦慕修说完这句话后,那些臣子们都一一离开。 整个朝堂上,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裴枫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侧目看向秦慕修,"皇上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想知晓吗"秦慕修双手放于后背,脸色变得十分严重。 "嗯。"裴枫点头。 秦慕修明白,拦是拦不住的。 他们也不会乱说,便带着他们去往了慕懿所在的寝殿内。 还没过去,几个人就听到了一阵哀嚎声。 凄惨至极。 裴枫心理"咯噔"了下,他不知怎的放慢脚步,"这是皇上的喊声" "嗯,过去看看。"秦慕修点头,带着他们继续过去。 只有短短几步路,但裴枫跟封商彦耳边只有慕懿的惨叫声,那声音伴随着几分沙哑,还有无尽的绝望。 终于,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的门大敞开,乌泱泱的站了不少人,有人从里面跑出来,端着血水,脸上写满惆怅与担忧,而里面频频传出的喊声,一声比一声虚弱,最后归于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喊声,让裴枫都在心里发慌。 "皇上的病很严重。"秦慕修眉头紧皱,语气带着几分冷然,"我家娘子目前都还没有找到法子能治好。" "那——" 裴枫能察觉到多么严重。 但没想到连赵锦儿都没有办法,那皇上会不会…… 他不敢想。 "鬼医医书上,曾经记载过这件事,但他也没办法治好,最后那人全身溃烂而死。"秦慕修嗓音很轻,却无比沉重。 裴枫跟封商彦的胸口处像是被压下一块石头,很难喘过气。 "半个月之后,若是皇上的病还未治好,怎么办"裴枫小心翼翼开口。 "一定会治好的。" 说完,秦慕修转身,眸子变得十分沉重,"我相信他。" "……" 裴枫跟封商彦也想相信,但是按照秦慕修口中所说,这种病很难治好,如果真的出事,他们应该如何是好 但现在也只能等。 等赵锦儿想到法子。 —— 他们走了,寝殿内没有喊声,是因为赵锦儿在给慕懿用药,而之前的喊声,是因为那些溃烂的皮肤正在侵蚀慕懿其他完好的皮肤,所以很疼。 那些烂掉的肌肤除了疼,还很痒,但一旦用手扣,只会溃烂的越发严重。 赵锦儿处理好伤口后,已经是满脸大汗。 旁边一太医走上前,他看着赵锦儿说着,"王妃,这下怎么办皇上这样下去,怕是真的没有多少日子了。" 此刻慕懿已经虚脱的昏睡过去。 赵锦儿低眸,她手不由得攥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必须想到法子。" "若是我们没想到怎么办要不要——"太医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两个都要照顾 不过…… 现在整个浩渺大陆,能够抗住林天浩一箭不死的,真得没有几个了。 因此。 这死亡轮回看上去厉害,却又反而没那么厉害了。 主要是。 已经等不到林天浩触发死亡轮回,对手可能就已经挂了。 至于天火流星,直接就是到达了八星。 触发概率直接就从最开始的1星百分之一,提升到了百分之八!! 这个触发概率,算是非常高了。 不过跟死亡轮回有通样的问题,那就是大概率是等不到触发天火流星就能击杀对方。 接下来。 就是这圣人之下复活币了。 圣人之下复活币:神级道具。 使用要求:无。 效果:只要你携带了圣人之下复活币,在你的境界是圣人之下时被击杀后,你都可以选择使用圣人之下复活币复活自已。 复活过后状态恢复到巅峰状态的百分之二十,如果连续使用,每次复活状态递减百分之五。 这是好东西,以后游戏和现实融合以后,这东西可是有大用。 不过现在这东西对林天浩而言就没什么用,只能够作为战略储备。 接下来,就是圣人级的规则之力。 这圣人级的规则之力有些奇怪,名字叫轮回不渡。 轮回不渡:圣人级。 效果:你对一个即将死亡或者已经死亡的目标使用,该目标如果死亡,将无法复活,该效果对圣人级强者通样有效。 消耗:无。 冷却:一个月。 熟练度:不可升星。 在看到这个技能的时侯,林天浩神情更古怪了。 这个技能。 说强吧,好像也强,说弱吧,好像也弱的有些不像话呀。 如果目标已经死亡,他还使用这个手段的意义是什么呢?好像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阻止别人复活? 类似于百里书院院长这样的,拥有复活币的人? 这奖励对现在的林天浩来说,着实有些太鸡肋了。 林天浩对这个圣人级规则其实是有很高的期待的。 不管是战斗类还是辅助类的圣人级规则都可以。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圣人级的规则,着实有些太拉胯了。 接下来,就是L魄蜕变了, “叮,你的L魄完成了蜕变,你的血条变得更加诡异,承受伤害之时,你的血条将更加耐受,包括但不限于真伤,流血,灼烧等伤害,每二百零九点伤害,你实际掉血1点。” “叮,你的L魄完成了蜕变,你的血条变得更加诡异,承受伤害之时……” …… 提示之音不绝于耳。 “叮,你的L魄完成了蜕变,你的血条变得更加诡异,承受伤害之时,你的血条将更加耐受,包括但不限于真伤,流血,灼烧等伤害,每三百零八伤害,你实际掉血1点。” 一路蜕变到三百零八才停下来,这让林天浩以后承受伤害,变得更加无解。 “叮,你的灵魂完成了升华,你的灵魂变得更加诡异,灵魂厚实程度提升一倍,承受灵魂系伤害时降低百分之九十五点一,施展灵魂系攻击时,效果提升百分之九十五点一。” “叮,你的灵魂完成了升华,你的灵魂变得更加诡异,灵魂厚实程度……” …… 跟L魄一样,灵魂也在快速蜕变。 从百分之九十五的数值一直蜕变到了百分之九十七。 这个程度的灵魂系伤害降低,如果不是遇到那种特别变态的人,说一句林天浩可以免疫灵魂系伤害都不为过了。 只能说。 这次拿下圣地之主争霸赛的冠军以后,对林天浩的提升实在是太大了。 至于自由属性点。 加上林天浩之前积累的自由属性点,现在林天浩没有使用的自由属性点已经有八百万+了。 哪怕现在林天浩再提升天赋攻速所需要消耗的自由属性点非常非常多。 可只要这八百万自由属性点全部砸上去,依旧可以让林天浩的自由属性点得到一个巨大的提升。 在林天浩清点自已获得的奖励的时侯,凡殿的其他成员也在清点他们获得的奖励。 当他们看到他们获得奖励后,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了兴奋之色。 L魄,灵魂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五万自由属性点,对于凡殿的长老们肯定不算多大的提升。 可L魄和灵魂的提升却是不太一样,即便是对这些长老来说,灵魂和L魄的提升,也是有巨大帮助的。 别的不说。 之前跟林天浩对抗的那两位皇级强者,但凡有这L魄蜕变+10的加成,面对林天浩的时侯也不会那么被动。 至于凡殿的那些冒险者,这次更是爽翻天了。 因为这次奖励的五万自由属性点,对他们而言也可以算是大有裨益。 最关键的是。 这次这个奖励,以后加入凡殿的人,都可以得到。 也怪不得百里书院院长会那么拼,从之前跟百里书院院长的交流来看,百里书院院长似乎很希望百里书院发展起来。 而这个对圣地的加持,太明显了。 别的不说。 以后只要是凡殿的冒险者,都天然比其他势力的冒险者强出一截。 收回思绪。 林天浩回到了凡殿之中。 这一次圣地之主争霸赛圆记结束。 虽然出了百里书院院长这个变数,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好的。 就在林天浩这样想的时侯。 凡殿之外,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响起。 林天浩轻挑眉头,洞察之眼释放出去。 “有意思,他们这是痛打落水狗吗?” 此时。 凡殿之外。 百里书院院长已经被阴阳合欢宗宗主,魔蛟洞府府主,寒楼楼主几人围住了。 刚刚的声音,也是百里书院院长怒而出手造成的。 “哼,老夫只是败了,而不是死了,你们是要逼老夫跟你们通归于尽吗?” 百里书院院长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其实刚刚拿到圣地之主争霸赛第二名的奖励后,他的心情稍微好点了。 可没有想到自已堂堂百里书院院长,居然会被围了。 这些家伙,有些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百里院长,这是距离开启古神秘境最近的一次机会,我们不抢你手中的古老秘钥,但是,你得留下来跟雪帝他们一起开启古神秘境。”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臣子发难 林书这是重点吗 不过…… "你也知道简雯" "明轩哥的前女友,他们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顾景阳小声嘟哝了一句,忽然压低声音八卦道,"他是找了个替身" 不等林书回答,顾景阳就自言自语道,"我好像忽然理解我哥之前总是拦着我,不让我接近他。" 莫明轩的记忆是被封存了,却没有遗忘,催眠效果一旦失效,他想起他曾心心念念的旧爱,如何能全心全意对现任 顾景琰不让她跟莫明轩有沾染,就是担心他会有想起的一天,顾景琰可以帮莫家做那个恶人对他隐瞒简雯的一切,但决不允许自己的妹妹踏入莫家那个旋涡,婚姻不幸。 她哥看得太清楚了,别说明轩哥对她根本没有感觉,就算有,将来他想起简雯,她的婚姻会变成什么样人就怕比较,特别是跟死人比,没有人可以赢得了死人。 林书见她一副沉思的样子,清了下嗓子,"用不用我安排他坐近点,让你看得更清楚点" 顾景阳 她一脸稀奇地瞧着林书,忽然道,"书呆子,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书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顾景阳眯起眸子,语气里的酸味都要溢出来啦,还说没有! 果然谁家助理随谁! 顾景阳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低声跟林书说,"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明轩哥,不过他能来参加订婚宴,我还是很开心。" 林书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补了一句,"我也挺开心的。" 顾景阳忽然扯住林书的领带,对方一时不察,猛地被她拉扯过来,下意识伸手撑在椅子两侧,一抬头,眼睛离顾景阳不足十公分,她身上的香气强势入侵,林书忽然背脊发麻,动也不敢动。 顾景阳抬眼望着他,"谈恋爱的每一步我们都走完了,现在是订婚,然后是结婚,林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书屏住呼吸,语气轻松,"客人都请来了,钱也花了,后悔酒店也不给退了。" 顾景阳看着他没说话。 林书舔了下嘴唇,忽然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哑声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林家什么样,你也清楚,没那么大的房子,也没有那么贵的车,嫁给我可能会遭人笑话,让你沦为别人嘴里的谈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顾景阳问他,"我后悔你要怎么办" 林书便说,"我去跟董事长说,我和别人有婚约,欺骗了你,你装作不知情,她不会怪你的。" 奶奶是不会怪她,但是林书敢戏弄顾家,伤了顾家的颜面,奶奶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这呆子。 顾景阳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相信我奶奶和我哥哥的眼光,林书,我不后悔。" 林书心头一颤,双手微微攥紧,须臾,轻声道,"我也不后悔。" 顾景阳松开手,轻轻帮他整理着领带,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明轩哥。" 林书顿了一下,"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顾景阳并不是故意说给林书听,其实后来放弃追随明轩哥之后,她有梳理过自己的感情。 莫明轩是他哥哥的发小,父亲去世之前,哥哥有经常带她出去玩,明轩哥和她哥哥一样,都很照顾她,那时候她很小,只是觉得又多了一个哥哥,不免亲近起来。 后来父亲去世,他们兄妹被分开养,顾景琰带她的时候就少很多,她和莫明轩的接触就也不算特别多,一直到莫明轩谈恋爱,她亲眼见过他对简雯姐的好,渐渐生出了向往,大概也是那时候,她对明轩哥有了兄妹之外的图谋。 后来想想,她与其说是喜欢莫明轩,倒不如说是喜欢莫明轩对简雯的那种感情。 渴望太深,再加上莫妈妈有意无意的撮合,渐渐在她心里便成了执念,似乎非嫁他不可。 她被拘留释放出来之后,莫明轩一次都没来看过她,她其实就已经死心了。 她堂堂顾家千金,想物色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对一个心里没有她的男人死缠烂打,太掉价了。 把自己看得重,别人才会看重你,若是自己就轻看自己,别人就一定会轻贱你。 林书想到自己刚刚的疑惑,便再次开口,"听你刚刚管简雯叫简雯姐,你跟简雯很熟吗" 顾景阳点头,小声道,"简雯曾做过我的补课老师,我哥都不知道,她跟明轩哥分手后,我还给了借了钱的。" 林书怔了怔,"什么时候的事" 顾景阳回想了一下,"我初二那会儿吧,初一那会儿她就带我,我是初二在路上碰到他们,才知道她是明轩哥的女朋友。她人很好,讲东西也很有意思,我们那时候处得很不错,她失踪之前,从我这儿借了两万多块钱。" 林书在心里梳理着时间线,问道,"那会儿你还上初中,两万多对你来说也不算少吧" 顾景阳点头,"我初中那会儿我妈管控我零花钱还是管得比较严的,她不让我自己拿卡,那两万多是过年时候,一些亲戚给的压岁钱,我偷偷藏起来的,我全借给她了,结果被司机多嘴,告诉了我妈,还被她骂了一顿,说我被人骗了。" "我那时候根本就不想她是不是在骗我,因为她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吓人,一身的伤,脸色很差,长头发也剪了,听到男人说话就战战兢兢。" "不过简雯姐不是骗子,这两万多半年后她就还给我了,还送了我很多书做利息,"说着语气失落起来,"没想到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的葬礼。" 林书捕捉着字眼,如果他没有记错,太太小时候被掉包事件的其中一个知情人鹿鸣的葬礼上,简雯的状态似乎和顾景阳描述的样子有点相像。 难道这是同一时期的事吗 简雯在失踪前受过伤,怕男人说话声,鹿鸣是医生,是妇科的医生…… 他瞳孔猛地紧缩,难道……难道是……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皇上还能撑多久? 看一看又没什么。 "你们这么多人看是想让皇上的风寒更严重还是想让你们也染上风寒"秦慕修沉着脸,绝对不让步。 "我们——"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回答。 其中一人走上前,挺着胸看着她说着,"王爷,是微臣所认识的一人在宫内,告诉微臣说皇上的病情很严重,听说身体都已经发生溃烂,所以微臣带着这么多人过来的。" 这里有他的人 秦慕修眼底的冷意迸发,"何人" "总之是有这么一人,具体是谁微臣便不方便告知王爷了。"那臣子低着头,似乎坚决不告诉秦慕修是谁。 但秦慕修越是拒绝,就越让他觉着有问题。 "那就是没有,你们要是非要进去见皇上也不是不可,但若是出了事,或者皇上大发雷霆斩了你们的脑袋,本王也不会管。"他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来的,却充满了威慑力。 擅闯慕懿的寝殿,也不是什么大罪,但皇上生气就不一样了。 他们还在这里这么的折腾。 臣子们噤声。 "要么赶紧离开,若是不离开的,就当是要擅闯寝殿了。"秦慕修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怒火。 臣子们只能落荒而逃。 他们走后,秦慕修才开始打量着赵锦儿的身子,确定无事后对上她的眸子,大手轻抚过赵锦儿的脸颊:"娘子又瘦了。" "你也瘦了。" 最近他们都很辛苦。 秦慕修要盯着那些大臣们的动静,却没想到一大早那些大臣们就跑到皇宫内,幸好秦慕修来得及,没出什么事。 "有好好吃饭吗"秦慕修问。 "吃了。" 只是那些饭菜,对赵锦儿而言食之无味,脑海中只想着怎么才能救下慕懿,所以即便她吃了,身子也没有多好。 秦慕修满脸都是心疼,他搂过赵锦儿的身子,语气温柔,"不管怎么样,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我还是让人给你准备些补身子的给你送过来。" "不用了。"赵锦儿摇头想要拒绝。 但秦慕修却开口,"不行,娘子必须吃。" "那你也要吃,你跟我一起吃"赵锦儿看着他瘦下去的一张脸,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都能感受他脸上肉少了好些。 这些天他也很辛苦吧 秦慕修把她搂得更紧了,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娘子,我们一定可以治好皇上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不会有事的。"赵锦儿靠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这个熟悉的怀抱,是她一个安心的地方,她似乎能从中汲取到很多的力量,这样就能让赵锦儿重新振作,继续努力想法子。 两人稍稍依偎了下。 赵锦儿便稍稍收拾了下情绪就找慕懿,开始继续给他看着伤口,在看着他满脸痛苦,因为皮肤的溃烂让他崩溃。 慕懿在看到赵锦儿过来时,一只手猛地抓住她,嗓音沙哑,"朕,真的能治好吗" "皇上放心,一定有办法的。"赵锦儿安慰着。 "很疼……" 慕懿才刚上任不到一年,好不容易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结束,而且绿箩腹中还有个孩子,他还没等到那个孩子降生,怎么可以轻易的死掉 "再忍忍,再忍忍。"赵锦儿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她也很难受。 皮肤一层层的溃烂。 那些炸开的肉,血液暴露出来,像是有一双手把慕懿的腰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的血肉,看着让人心疼。 赵锦儿能做的,便是给他上药。 上药对慕懿而言也是一种折磨,每触碰到一次伤口,都时钻心又蚀骨的疼痛,还伴随着无尽的痒意袭来,他要被摁在榻上,才能上药。 嘶吼声更是响彻整个屋内。 赵锦儿上完药后,慕懿再次虚弱得倒在榻上,赵锦儿让太医处理剩下的事情,回过头就看着站在门口的兰翠。 她手中端着一碗药,似乎等很久了。 "冷了吗"赵锦儿上前,问。 兰翠摇了摇头,"没有,奴婢算了下时间才来的,王妃,皇上的病很严重吧奴婢担心……" "不会有事的,别想太多,你去忙吧。"赵锦儿端着那碗药走回屋内,让几个太医把慕懿扶起来,随后把药喂给他。 苦涩的味道,让慕懿发疯。 慕懿很不想喝下去,但是却又不得不喝下,等喝完一碗药之后,慕懿已经虚脱得倒在榻上,闭上眼。 "我瞧着也不是个事不如王妃,我们直接对外宣称皇上他……"说到最后,太医也无法说下去了。 "还有救。" 赵锦儿拳头紧握,嗓音都带着几分沙哑,"皇上不会有事的。" "这不是我们不愿意相信,只是皇上的病情现在越发严重了,想让皇上好肯定很难。"太医叹口气摇了摇头。 他们何尝不希望慕懿好起来 可是慕懿的身子变成这样,他们无能为力,不如算了。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若是你们是这种心思的话,你们大可离开,我会一人照顾皇上的。"赵锦儿不愿意听到这些泄气的话。 本来赵锦儿就难受。 她在这里两边跑,不仅要担心慕懿的身子,还有盖箬,她很疲惫,若是这些太医还说这种话,赵锦儿怎么扛得住 "王妃,是臣等无能,治不好皇上。" 太医们纷纷跪下,朝着赵锦儿磕头。 "你们走吧。"赵锦儿开口。 太医们随后全走了,一个不留。 赵锦儿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嘴角带着一抹苦笑,她长吁口气,"都走了也好,免得扰我清净,我还能好好给皇上治疗。" 接下来就只有她一人。 不过魏连英会在她身侧帮助,比如上药的时候,魏连英也会叫来人摁住皇上的身子上药,只是少了很多人的帮助,现在赵锦儿是孤军一人奋战。 "王妃,皇上还能撑多久"魏连英低着头问。 "不到一个月了。"赵锦儿开口。 魏连英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开口,"能有法子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想到法子的。"这句话不是一次说,但那双眼中却满是坚定与不容置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只要拿到证据 "那就麻烦王妃了。"魏连英微微点头。 赵锦儿便开始想着。 能用的药都用了,为何一直没有效果,难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吗她是不是应该不专注于她的药,而是—— 别的地方 这种病是怎么来的,总得有个缘由,而她应该把那个缘由找出来,才能更好的治好慕懿的身子不是吗 念及此,赵锦儿就开始想着从其他地方下手。 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寝殿外面,正好撞见兰翠从外面回来,她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微微行礼,随后匆忙进去熬药了。 再走了一小段路后,赵锦儿却撞见了几个人。 那是之前欺负兰翠的几人。 她们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互相推推搡搡了几下后,其中有个宫女被推了出来,她似乎不太愿意,但还是小碎步到了赵锦儿跟前。 "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想到之前她们之前欺负兰翠的事情,所以脸色也有些不好。 宫女低着头,朝着赵锦儿说着,"王妃,上次的事情,并非您想的那样。" "你们不是欺负她了" 赵锦儿的话,让宫女立即抬眸,想要大声反驳但想到赵锦儿的身份,便再次低着头道:"王妃,您觉着若是一个人大家都不喜欢的话,那她是否有问题" "都不喜欢" "她被送去一个人给皇上熬汤药,就是因为姑姑很不喜欢她,我们这些人,本来是干一些闲散的活就成了,可是她日日投机取巧,又一次还弄碎了外臣送来的青瓷,不仅如此,还嫁祸给了另外一个宫女,导致她被杖毙,还有……" 这都是兰翠干的事情。 在宫女的口中,兰翠最会制造无辜可怜的形象,骗不知她真实模样的人。 一字一句,让赵锦儿不由得稍稍皱眉,看着宫女说的那叫一个真切,但她并没有说完,而是让宫女离开。 兰翠的事情,她要亲自去调查,了解。 于是,今日基本都在宫内调查兰翠的事情,据之前的人说,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原本赵锦儿还想去问问魏连英,但魏连英专门伺候皇上的,并不管这些事情。 问了好几个人后,赵锦儿得到的回答居然是…… 兰翠真的做了那些事。 回去的时候,赵锦儿内心有些复杂,她这才明白宫内的人为何欺凌兰翠,她不仅仅嫁祸,还曾经给人下毒,害死人,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是否跟兰翠有关 她为何要这样做 一边想着,赵锦儿已经走进了慕懿所在的寝殿内,她看着兰翠已经熬好药,准备给慕懿送过去,她立即走上前,接过兰翠手中的药,"我来吧。" "王妃,您回来了。"兰翠低头。 "嗯,最近可好我让不少药师都过去帮你了。"是之前赵锦儿心疼她一个女子那么辛苦,才安排其他药师过去。 兰翠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嗯,最近有不少人帮我,奴婢轻松不少,王妃谢谢你。" 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于是,赵锦儿便走进了屋内,她关上门之后,便开始看着碗里的那一杯药,她暂时没让慕懿喝下去,而是把药水放在窗台上,阳光不是很大,晒了好一会儿才把赵锦儿专门放在窗台上的一点药水给晒干了。 药水晒干之后,便只剩下药渣子。 赵锦儿把药渣子小心翼翼倒出来之后,看着里面自己调制的那些药,倒是没出现什么问题。 不是药吗 按照宫内人所说,兰翠那样子还没被逐出宫去,肯定有问题,但是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赵锦儿也没了头绪。 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从兰翠手里接过药时,并没有把药给慕懿喝下去,她惊奇的发现,慕懿身上的溃烂地方没有再增加。 所以……药里面真的有问题! 念及此,赵锦儿开始不断研究药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她想赶紧治好慕懿,每天给慕懿上药时,他那些溃烂的皮肤看着叫人心疼。 还有绿箩。 她很担心绿箩每天忧心忡忡,孩子会保不下去,所以必须要赶紧治好慕懿。 可是,一连两天过去,兰翠送来的药都没有问题,赵锦儿想着没问题的时候给慕懿喝下去,却发现他身体的溃烂就会越来越多。 赵锦儿当即明白,这里面的问题很严重,可是她查不出来。 思来想去,赵锦儿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慕懿。 慕懿这些天虽说没有吃药,但身上的伤还在,如果想好起来,恐怕也没有那么的简单,他只能强撑着。 而在听到赵锦儿说用药的宫女有问题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赵锦儿看着他,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要不要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让她说出实情" 细细想想,兰翠倒是没对赵锦儿动手。 兰翠虽说跟着她,但是她送来的饭菜赵锦儿都会找借口不吃,她自从怀疑兰翠后,她拿来什么赵锦儿都充满了警惕。 这是赵锦儿没事的原因。 "严刑拷打不一定有用,目前我们还未找到有力的证据,但若是能当场抓到她下手的证据,才有用,我们最要紧的,是赶紧治好朕的身子。" 无数天的折磨。 每一次他都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剥开,狠狠踩上几脚,这种痛苦钻心又疼,他恨不得立即让人把始作俑者拖出去砍了。 但现在他们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 只要拿到证据,那都不是什么问题。 慕懿的话说得颇有道理。 "也是,是我太着急了。"她可能是因为被兰翠骗,所以心理有一口气,只想着严刑拷打兰翠才是。 而慕懿也明白赵锦儿如何想得。 毕竟一开始,她还相信兰翠,只是没想到兰翠居然骗她。 慕懿叹口气,缓缓开口:"师娘当初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好人,现在被骗了所以才难受" "嗯。" 严刑拷打,也是赵锦儿气急了才说的。 "这件事,朕无法亲自去处理,只能拜托一下师娘了。"慕懿躺在榻上,神色都十分的虚弱。 "你打算怎么做"赵锦儿问。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可疑的宫女 王砾被开除了,郑辉因为对下属监管不力,也受到一些处罚。 而佟家的民宿自然不会再拆了,连带着周边的几个民宿都不用再拆迁,李家婆得知这个消息,笑的合不拢嘴。 事情解决了,司焱让孟心民先回江城,自己开车送佟家人回家去。 佟家父母和李家婆坐司焱的车,佟迪坐了另外一辆车。 回去的路上,只有李家婆不停的在说话, “佟家婆啊,小迪的这个女朋友要不得,分手了好,她心眼不好!” “她还想骗我呢,我就说司先生不是那种人。” “这次幸亏司先生了,我们都不用拆了,对了,司先生,那个王总为什么叫你少爷啊?” 凌一诺坐在副驾上,回头给她解释,“少爷、是一种尊称,就是年轻的爷!” 李家婆笑道,“小姑娘你骗我的吧,我又不傻!” 凌一诺眯眼笑,“那您还问?” 李家婆讪讪一笑,对司焱的身份大概也了解了一些,笑容更加的和气,“小姑娘,你也很厉害的!” 凌一诺仍旧笑的可爱,“夸奖就算了,您不怪我摘了您家的兰花就行!” 李家婆满脸尴尬的笑。 回到佟家,大家坐下,佟家人面对司焱都很愧疚,就像田蕾自己说的,她算是半个佟家人,她做的事也代表佟家。 给司焱造成的误解,他们心里很过意不去。 司焱不以为然,“就算田蕾拿着几张照片污蔑我的时候,你们也没有怀疑我,不用觉得抱歉!” 佟迪愤愤道,“我和她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三年了,我真没看出来她竟然是这种人!” 佟母叹气道,“算了,你们好歹也交往一场,不要再怪她了!” 她看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目光淳朴慈爱,“司焱,今天晚上住下吧!” 司焱本来不打算住的,想连夜回江城去,但是看着佟母殷切小心的语气,他便没立刻走,点点头,“好,我们今晚住下!” 佟母和佟父这才高兴些,“我们去做饭,给你们做好吃的!” 佟迪则起身,“我去买酒,晚上我们喝点,把不高兴的事都忘了!” 几人都起身去忙,客厅里只剩司焱和凌一诺两人,司焱道,“等下吃完饭,我送你回市里住。” 凌一诺忙摇头,“不用,住在这里就行,我不怕老鼠了!” 司焱嗤笑,“为什么不怕了?” 凌一诺微笑看着他,“拿刀砍人我都见过了,老鼠有什么怕的?” 她想告诉他,他说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她见过了,一点都不在意,也不怕! 司焱凝着她,目光深邃,片刻后起身往外走。 凌一诺立刻问道,“你去哪儿?” “去院子里抽烟!”司焱姿态冷峻孤傲,淡淡回了一声。 * 晚饭很丰盛,野菇炒鸡、腊肉笋干、红烧排骨、红烧鱼摆了满满一桌子,像是过年一样。 佟迪买了山里人自己酿的梅子酒,酒香甘甜醇烈,先给司焱倒了满满一大杯。 佟迪举起杯子,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符 姜栩栩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来人一步步上前。 直到凤鸣盛的声音带着警告般的小声传来,“陛下面前,还不跪下?” 姜栩栩看他一眼,还没出声,就听面前,君王声音沉沉,只道, “她不用跪。” 顿了顿,又似是补充一般,说, “得凤凰选定的天命之人,与朕同尊,无需下跪。” 【与朕同尊】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内心仿佛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从帝王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分量,在场宾客皆是人精,哪里能不知道,只是到底过于震撼。 虽然经过刚才那一遭,大部分人都已经认定凤柃柃才是那个真正的天命之女,但被皇帝亲口承认却又是另一种意义。 凤夫人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既是兴奋,也是忐忑。 兴奋于陛下话里的含义,又忐忑于凤家之前对待凤柃柃的态度。 而比起凤家上下,凤曦曦简直恨得要滴血。 她等了那么久的东西,就在刚刚那一刻,好像瞬间被剥夺了。 她不甘心。 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然而话刚出口,就听那边,褚北鹤淡淡一声, “聒噪。” 当即,有随侍的宫人快步上前,一个钳住她的双手,一个捂住她的嘴,迅速把人给带了下去。 见到这一场景,凤夫人尽管心疼,却也不敢说什么求情的话。 待到褚北鹤示意所有人起身,又简单说明了一下帝王亲临的来意, “天元国都有凤凰现世,更引百鸟朝凤,如此天降吉兆,朕自当前来。” 凤凰现身引百鸟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要说皇宫里头的陛下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在场的谁也不能信。 但既然陛下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只能这么信了。 凤鸣盛这会儿已经收拾好心情,立即上前,恭敬道, “陛下圣明,百鸟朝凤的吉兆便是因小女凤柃柃祈福所至,能得陛下亲临,是小女与凤家之幸。” 褚北鹤早两天已经让人打探过有关凤府的情况,此时只淡淡扫一眼对方,而后径自开口, “听说今日是凤小姐的笄礼,不过看样子,这场笄礼似乎还没完成?” 凤鸣盛听到这话,不知帝王是什么心思,正琢磨着要解释一下,就听褚北鹤已经接着道, “既然来了,那今日就由朕为凤小姐主持完这场笄礼吧。” 这话一出,在场宾客再次哗然,本以为年轻的帝王亲临已经足够彰显尊贵,却不想皇帝还要为其亲自主持笄礼,就因为凤家小姐能引来凤凰吗? 可前头那位也曾引得凤凰回应,虽说动静比较小,但也没见帝王有过什么表示。 如今这样,更像是......冲着凤柃柃这个人来的? 宾客们想不明白,也不敢轻易揣度帝王心思,只能对此表示期待。 至于本该和凤柃柃一起行及笄礼的另一个凤曦曦,这会儿更是没有人不长眼地重新提起。 于是,在褚北鹤一声令下,原本已经混乱的现场快速恢复如初,甚至因为帝王亲临,原本没打算来的几家大臣家眷也匆匆赶来,其中就包括元相夫人。 姜栩栩知道凤柃柃对于笄礼的看重,原本想让她重新回到身体亲自走完流程,但凤柃柃却表示不需要了, “陛下会主动提出主持笄礼,是因为你。”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位陛下,对栩栩好像是不一样的。 栩栩显然也是认识对方的,虽然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但这都不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 “你就是我,我看着你,就跟自己行及笄礼是一样的。” 她已经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为自己正名,及笄礼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听到凤柃柃这话,姜栩栩也不再坚持。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用刑 只是不同的是,有些的确可以治病救人。 但有一些,是可以杀人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在先在符上画咒术,而这种咒术便是导致慕懿失明跟全身溃烂的缘由。 "那我们怎么办"赵锦儿也心口发紧,这种咒术想要解开也没那么简单。 秦慕修把符往口袋里一踹,抬眸看向赵锦儿,"她人呢" "被我关起来了,你现在要审问吗" "带她去王府。" "好。" 赵锦儿知晓事情很严重,稍稍收拾一下后,走出门就看着兰翠已经被人抓着出来,秦慕修也早就已经等着她过来。 她小碎步急忙上前,"走吧。" "娘子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秦慕修在面对赵锦儿的时候,语气都会变得十分温柔。 赵锦儿的目光看向兰翠。 昨夜兰翠很想跑掉,但是她的身体被绑的很死,外面还有很多人盯着她,所以她没办法跑掉。 她眼底更多的,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被抓住。 "柱子呢"秦慕修开口。 外面,柱子这个时候才过来,他急急忙忙走上前,看着秦慕修道:"姐夫,你也过来了。" "嗯,走吧,去王府审问。"说完,秦慕修还稍稍往后看了一眼。 他眼底的狠意一闪而过,似乎在告诉兰翠,接下来有兰翠好受的了。 于是,一群人离开了。 秦慕修跟赵锦儿坐在一辆马车上,但一路上他脸色都不太好,赵锦儿也看出来了,她伸手握了握秦慕修的手,但没有过多的话。 两人之间,也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等从马车上下来,赵锦儿朝着他开口,"不如,我还是跟你一起吧" "娘子确定吗娘子不担心会看到什么血腥的场景吗"秦慕修并没有打算要好好的对待兰翠,甚至可能需要用强硬的手段。 赵锦儿看着他面色平淡,小心翼翼开口,"你想做什么" "所以娘子还是去好好休息,我必须要知晓这件事是何人所为。"秦慕修的神情十分严肃,可见这件事不一般。 "祝咒术,是需要祝咒师才能解除是吗"这是赵锦儿稍稍模糊一点的记忆,但也不确切,但看着秦慕修的时候却觉得是的。 "嗯。"他点头。 赵锦儿明白秦慕修为何这么严肃,也明白为何外公的医术上没有过多的记载,可能是因为外公第一时间也没想到居然是祝咒术。 "我知道了,你忙吧。"知道事情后,赵锦儿选择让秦慕修好好处理。 反正过去看也无济于事。 还会让秦慕修照顾她的情绪。 秦慕修准备带着兰翠去审问的时候,外面过来几个人,都是些熟悉的面孔,而走在最前面的是裴枫跟封商彦,他们想找秦慕修商量朝堂上的事情。 日子这么久了,总得想个法子。 可是在看到秦慕修带着一个小宫女的时候,诧异:"这是" "过来。"秦慕修开口。 两人立即上前,他们还看了兰翠好几眼,疑惑:"这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何要抓一个宫女回来要做什么啊" 裴枫的话很多。 但是秦慕修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们,而是带着兰翠去往王府的地牢里面。 这个地牢其实一开始并没有修建,只是后来秦慕修想着,这一片地方太空荡,实在是不知道修建什么,也想着或许地牢有用,就修建了。 "老秦,你什么时候修了这个"裴枫进去的时候,脸上满是诧异。 秦慕修淡淡的看向他,"想住进来吗" "我可没有这种想法,不过你到底为何要抓走那个宫女"裴枫对这件事还是充满了疑惑。 "她对皇上下手的吧"封商彦开口。 裴枫两眼震惊,不可思议看向身后的小宫女,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一个小宫女吗 怎么可能 "她身后有人,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做"秦慕修能猜测到裴枫的疑惑,薄唇轻启,缓缓说了句。 "也是。" 裴枫脑袋才转过弯,他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随后看着秦慕修说着,"那这件事,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皇上有救吗" "不知道。" 虽说兰翠被抓到,但也并不意味着事情就能真的处理掉,慕懿的伤口停止溃烂,眼睛还是瞎的,溃烂的伤口被赵锦儿上了药,但也没有任何用。 只能找到兰翠身后的人,慕懿才能有救。 裴枫的脸色也变得严肃,开口:"那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她居然敢对皇上下手,背后的人实力也不容小觑吧" "嗯,走吧。" 三人一同走进了地牢内。 兰翠被绑在旁边的人形十字架上,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刑具都是全新的,上面没有血迹。 "居然是第一人,你这个小宫女倒是很有福气。"裴枫在看到那些刑具时,目光落在小宫女身上,嘴角带着一抹笑。 他在吓唬兰翠。 兰翠的身子稍稍一抖,但咬着牙,一副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裴枫拿起桌子上的鞭子走到兰翠跟前,微微抬眸,充满笑意的双眼迸发着些许狠意。 他不会手软。 但兰翠依旧一声不吭。 裴枫回过头看向秦慕修,脸上的笑意浓郁,"老秦,我有点手痒,能不能让我来动手" "可以。"秦慕修自然答应。 裴枫摸着手中的鞭子,上面还有不少的倒刺,可想而知这一鞭子下去,会有多么的疼。 而他倒也不客气。 慕懿的事情,是东秦的大事,这个宫女他们绝对不能姑息,所以裴枫下去的每一下,都带出宫女身上的不少血肉。 很快,宫女身上就沾染了不少血,疼的她直大颤。 "倒是很能忍,那我就换一个好了。"裴枫打了好几下后,看着兰翠还是不愿意说话,就打算走到一旁,开始挑选一个更厉害的东西。 秦慕修站在一旁,他看着裴枫正在挑选着东西,而兰翠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 他立即走上前,猛地掐住兰翠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调查 "怎么想咬舌自尽"他刚才察觉出来兰翠的问题。 兰翠疯狂摇着头。 她不愿意承认,但刚才她的确是想咬舌自尽,她不想再被这些人折磨,可是却没想到居然被秦慕修给发现了。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说完,秦慕修看着还在认真挑选刑具的裴枫,开口,"不用再挑了,把她的牙齿全给拔了。" "啊这么狠"裴枫没看到刚才的情形。完全沉浸在选刑具上。 也不知道兰翠居然想咬舌自尽。 "嗯,你不来,就让其他人来。"说着,秦慕修示意站在一旁等待许久的人。 裴枫看着兰翠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双手抱胸,"小宫女还是不打算说吗再不说你的牙齿可就要没了。" 即便如此,兰翠还是不想说。 "拔了。"秦慕修看向旁边的人。 这种事情,裴枫做不来,只能交给其他人。 做这一出,是为了避免兰翠再次咬舌自尽,牙齿没了,兰翠还是能说话,所以秦慕修还是想让兰翠老老实实的说话。 而地牢内,充斥着无尽的喊声。 牙齿是被硬生生拔下来的,在拔下来第一颗的时候,血液就迸溅,这种疼比刚才用鞭子打更要疼痛,她即便想挣扎都没用。 一颗又一颗。 裴枫看着秦慕修冷着脸没有半分动容的样子,"啧啧"两声,"真是可惜了。" "可惜要不你来"秦慕修微微挑眉。 "我开玩笑罢了,我很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说着,裴枫一只胳膊搭在秦慕修肩膀上,开始陷入了沉思。 敢对慕懿下手,身份绝对不简单。 秦慕修却只是看着兰翠,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只能想办法从她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不仅仅是拔掉牙齿。 秦慕修还让人对兰翠实施了各种酷刑,无数酷刑都没办法让兰翠张口说话,秦慕修十分诧异兰翠居然这么的守口如瓶。 倒是不简单。 晚些时候,秦慕修走出地牢,去找赵锦儿的时候,脚步稍稍一顿,侧目看向身后跟过来的人。 "怎么了"封商彦问。 "去调查一下那个宫女的底细,看看京城内是否有她的亲人。"秦慕修语气沉沉,开口。 "好。" 于是,封商彦去调查。 裴枫也看着天色不早离开了。 赵锦儿却在此刻走上前,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朝着秦慕修开口:"我之前在宫内的时候,知道关于兰翠的一些事情。" "那娘子跟我说说"秦慕修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好。" 于是,赵锦儿就带着他去往院子,在路上赵锦儿就说了在宫内听到的好多事情,一一告诉了秦慕修。 秦慕修握着她的手,缓缓开口:"宫内的事情,真真假假可说不清楚。" "你觉得是假的吗"赵锦儿侧目,看向她。 "还是需要有证据,宫内人心叵测,真真假假说不清楚,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想陷害才这样说的。"秦慕修的话,一字一句倒是很有道理。 可能是假的吗 赵锦儿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抬眸看着秦慕修,"所以有可能假的" "只是有可能,毕竟那是皇宫内。"秦慕修回答。 "嗯嗯,我明白了。"赵锦儿点头。 宫内的事情十分复杂。 虽说他们如今站在高位,宫内的斗争也落不在他们身上,但这件事也绝对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那——" 赵锦儿的话还没说出口,秦慕修便缓缓开口说着,"先调查清楚,那个叫兰翠的小宫女暂且是死不掉的,我一定会让她把事情都说出口。" 他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在这个位置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的,赵锦儿也明白他的心思,选择默默陪着秦慕修。 "你也要注意身子,我们先去休息。"赵锦儿开口。 "嗯。" 于是,两个人回去休息。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封商彦便急急忙忙过来,把昨日查到关于兰翠的事情告知了秦慕修,"兰翠这个宫女,在宫内倒是有很多传闻,起初说的是,她娘杀了人,还有人说她娘跟她犯了错,被赶出宫但不知道兰翠为何又进去了,还有人说她娘是朝堂追杀的杀人犯,为了不让兰翠受影响,所以才把她扔进宫内……" 各种说辞,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但能查到也就只有这些,再也没有别的了。 秦慕修稍稍皱眉,看着封商彦查出来的东西,很少,甚至各种消息混杂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哪一个消息才是真的。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最近南枝有身孕,我还要多陪陪她,就先走了。"说着,封商彦不得不赶紧离开。 他也很担心慕懿,但他家中的事情也需要他。 秦慕修到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封商彦给他的东西,随后看向过来的珠子,开口,"柱子,你带着一对金羽卫去调查兰翠的事情。" 闻言,柱子的脚步一愣,"还需要调查吗" "嗯,你把这些事情都调查一下。"说着,秦慕修把手中的那张纸给了柱子,随后说着,"看看这些事情有哪一件属实的。" "好。" 柱子接过后,便很快带着一群金羽卫去调查这件事。 京城内,百姓的消息是最多的,但关于一二十年前的事情,想找人打听出来,到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他询问了一大圈之后,都说不知晓这些事情。 最后柱子无功而返。 他站在秦慕修跟前,无奈的开口:"姐夫,我调查了一大圈,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而且就算有一二十年生下来的孩子,也没有被送到宫里去的。" "那就是挖的还不够深,你继续去挖。"秦慕修眉头一皱,说了句。 一二十年,一件事想隐瞒下去十分简单。 所以需要深究细挖。 秦慕修一定要挖出点东西来。 而秦慕修也让宫内的人给了兰翠当年入宫的档案,上面写着兰翠很小便入了宫,那时候她不过是个好几个月的孩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老太监 兰翠是姑姑带大,一直到如今。 里面记载的也就没什么了,基本就只有这些,而其他宫女基本上会家中是什么人之类的,但兰翠上面什么都没有。 她似乎连个亲人都没有。 可是柱子找了两日,却还是没找到,秦慕修让人对兰翠用刑,兰翠却依旧什么都不愿意说,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 而从她口中撬不出话,直能换另外一个法子。 秦慕修去往书房。 书房内,秦慕修寻找着书籍,他的手指划过无数的书籍,最后落在一本书上,随后拿出书,翻看几页之后就找到了想要寻找的内容。 上面写着的,是关于祝咒术的事情。 从许久之前就有关于祝咒术的各种传闻,而无数人称之为邪术,大概也是因为有人觉得上面的咒文,也很容易因此惨死。 但有些人觉得,祝咒术能够救人,所以也就导致祝咒术一直存活下来。 可若是祝咒术害人,想要解除,就需要找到祝咒师,那样祝咒术才能解除。 所以,秦慕修还是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下的祝咒术,只能想办法查出来,不过,书上面还记载了非常重要的一点。 如果是治病救人倒也还好。 如果是下咒,就需要那人的生辰八字,才能诅咒对方。 也就是谁,用这个咒的人,十分清楚慕懿的生辰八字。 会是什么人 若是秦慕修眉记错的话,东秦所有的皇族都为了避免会有这种巫蛊之术发生,都不会对外公开他们的生辰八字的。 那也就是说,使用祝咒术的人,是一个对皇族之人十分熟悉的人。 …… 另一边,柱子依旧在调查着。 调查了这两天,柱子还是没什么线索,但一想到这件事影响到东秦,他就忍不住皱眉,但却有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大约未时三刻,天下了雪,柱子就想着去酒馆喝酒,暖暖身子。 当然,他还带着那些金羽卫,点了几坛酒,坐在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从这里看下去,正好能看到走在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 雪飘飘洒洒落在他们身上,倒是形成一十分靓丽的景色。 "你说,这都两天过去了,我们什么都没查到,真的能查到吗"一旁的金羽卫喝了一口酒,看着外面的天色说着。 另外一人随后说着:"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查到。" "我也清楚,但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得深究才行,我们查表面的这些,怕是很难查到的。"旁边的人开口。 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 只是,柱子也不清楚到底怎么查才能查出来。 柱子猛地喝下一口酒,刚准备继续喝一口的时候,旁边一人走上前,他看着柱子,开口:"别处没有位置,可否让我坐在你这" 因为最近天冷,京城内很多人都会想着来酒馆内喝喝酒,暖暖身子,所以这里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不少前来喝酒的人。 着实是没有其他位置了。 而眼前之人,年纪大约四五十的样子,嗓子带着几分尖锐,拿着手中一壶酒的时候,兰花指微微翘起,像是好多年的习惯。 这种习惯,柱子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 宫内的太监! 眼前之人,难不成是…… 柱子只是稍稍想了想,但没有过多的说话,只是让金羽卫给他挪出一个位置,而那人就坐在了柱子的跟前,喝了一口酒。 "你们是宫里人"那人倒是一眼看出来了。 即便他们是便衣。 金羽卫闻言,不由得握紧腰间上的刀,眼底满是警惕。 能一眼看出他们身份的人,绝对不简单。 "我啊,在宫内也当了几十年的差了,你们应该是宫内的侍卫吧没想到我今日还能撞见。"他一点都不畏惧金羽卫的动静,自顾自说着。 以前是宫里人,那倒是还好。 宫内的侍卫跟普通侍卫不一样,他们训练有序,特别是这些被专门训练过的金羽卫,比普通人家训练会厉害不少。 且,他以前也见过。 柱子示意他们喝酒,他目光看向眼前之人,问:"那可否同我说说,您之前在宫内做什么呢" "我啊是个太监。"说出口时,老太监倒也没什么情绪。 他似乎是释然。 似乎是无所谓了。 "您在宫内待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宫里的事情都知晓"柱子没想到来这里喝酒,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许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目光死死盯着老太监。 老太监猛地喝下一口酒,随后把碗放在柱子的跟前,随后手指敲打了两下桌面,意思便是让柱子给他倒上一杯酒。 柱子立即给他倒上酒,递给老太监后开口,"您是在什么时候出宫的" "大约五年前。" 老太监猛地喝下一口酒。 这酒,比他买的要好喝。 他又把碗递到柱子跟前,柱子依旧乖乖给他倒酒,开口,"那您知道一个叫兰翠的宫女吗" "兰翠"老太监拿着那晚酒,在脑海中思量了好大一圈后,才想了想说着,"不知不知,我可不知晓什么叫兰翠的。" 这么快就否认。 柱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随后看向小二,豪迈的开口:"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都倒上来。" "好咧!" 很快,小二就给柱子抱来好几坛酒,一边说着,"客官,这些可都是我们酒楼内很好的酒,您都来一壶" "嗯,你下去吧。" "好咧!" 小二走后,柱子便给老太监倒酒。 一碗又一碗。 没过多久,老太监就被灌了好几碗酒,而柱子也没有怎么问他问题,只是看着老太监满脸通红东倒西歪后,知道他肯定是醉了。 旁边的金羽卫则在一旁看着。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一个叫兰翠的小宫女吗"柱子看着他半梦半醒的样子,低声问。 老太监现在也是迷糊,他看着柱子,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却无比模糊,缓缓开口,"后来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知道那你可知道她的事情"柱子继续问。 老太监低着头,像是醉了,又像是在思索着。 却一直没有回复柱子的问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娘子真聪明 天界! 只有在天界之中,才有可能同时显化出十二神剑体。 而且,还只会是属于不灭剑帝的一些弟子凑在一起,才能够出现类似的异象。 当然了,关于天界的一切,除却叶寒和叶星河,乃至于其他一些身份隐秘而特殊,降临这一界的强者之外,外面其他人并不知晓。 就算是南岭天尊,都远远接触不到天界的一切。 他们只听说过关于十二神剑体的传说,但古往今来从未有人真正拥有,没想到今天这一幕在叶星河身上体现了出来。 "现在呢" 叶星河冷漠地扫了帝无命一眼。 他的眸光睥睨,嘴角浮现出冰冷的笑:"帝无命,你算什么东西,也妄图驾驭我叶星河,对我颐指气使,我是你能够驾驭之人" 不灭剑体! 万古星辰剑体! 皇极惊世剑体! 黑暗破碎剑体! 岁月永恒剑体! 无极战天剑体! 时空归元剑体! 先天封神剑体! 独孤无敌剑体! 苍天不破剑体! 地极混元剑体! 人中大帝剑体! 总共十二种神剑体,十二种无敌的剑体本源,逆乱这片天地,震慑八方。 对于天下剑道武者而言,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诱惑力,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别说在这神武大陆,就算是放在三千大世界,诸多特殊的世界,乃至于天界之中,都会让诸多的强者为之疯狂争夺,让无数古老而可怕的大教、大宗门而进行拉拢。 叶星河,此刻显现出来的一切,已经不能用普通意义上的天才与妖孽来形容,完全是天上地下难寻的无敌天赋。 战场之外诸多强者眸光复杂,无比羡慕地看向了南岭天尊。 苍州向来最为弱小,为何南岭天尊能够同时寻找到叶星河与叶寒这两尊不可思议的绝世人物 也幸亏,叶寒、叶星河二人如同天生的对手,宿命的死敌,彼此只要相见,就会生死相向,大打出手,只有一方可以存活下去。 否则的话,多年之后,苍州的底蕴简直不敢让人想象,这两人成长起来,天知道能达到何等的高度 虚空站台之中,南岭天尊依旧面表无情。 但,他的身躯猛然站了起来。 第一次,南岭天尊有了这样的举动。 从来都是古井无波,如一汪深潭,令人感觉到神秘的南岭天尊,在此刻分明是内心在震动,强行压制着自身的震惊。 世人皆在羡慕他有叶星河这样的弟子。 可是,外人又如何知晓,南岭天尊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证叶星河显化十二神剑体。 否则的话,他岂会收叶星河为徒 凭借南岭天尊的个性,恐怕早就已经一巴掌将叶星河这个所谓的弟子拍死,然后将他的一切掠夺到手。 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原本,叶寒似乎是天地的主角,取代林天隐,成为登神秘境中万人瞩目的那个存在,但这一刻又被叶星河所取代。 这一次的登神秘境开启,显现的一切简直超越万古。 从来没有任何一次的神门之战的含金量,能够和此次相比较,叶星河,这三个字将被记载到史书之中,流传后世,变成传说,甚至成为神武大陆的荣耀。 未来和其他小世界比较起来,便可以说神武大陆中曾经走出过同时身负十二神剑体的绝世妖孽。 登神秘境,那片古老的大地中央。 叶寒的目光之中,透出深邃的光芒,片刻之前他还显得无比虚弱,但此时,同时承受三大高手的力量镇压,叶寒反而似乎复苏了过来。 或者说,一开始,一切都是假装的。 "叶星河,你终于出现了!" 叶寒吐出一句话。 "野种!" 叶星河转过视线,无尽的仇恨,只化作这两个字。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叶寒。 气机爆发,如同滔天的洪流,叶星河的精气神、力量、气血越来越强,在刹那之间直接晋升巅峰状态。 "九次大劫,怎么可能,你居然渡过了九次大劫" 旁边的林天隐和帝无命两个人失声。 他们两人眼中,不管叶寒,还是叶星河,其实上都是小人物而已,只能说有一些天赋,在某些方面能够和当年的他们相比肩。 但也仅此而已,不是每一个天才都能成长起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 这段时间没有见过叶星河,帝无命才发现,这个看似加入了自己麾下帝盟之中的人物,居然已成长到了这样的高度,渡过了九次武皇大劫,完全追上了自己的脚步。 甚至,在十二神剑体的同时加持之下,叶星河的强大,恐怕还要在自己之上 叶星河此时懒得理会林天隐和帝无命,冷漠盯视着叶寒: "不管你是谁,今日,得见分晓,传说诸天之巅存在着一条宿命的长河,在那条长河之中可以看到诸天众生的宿命和未来,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长河内的景象,必然会发现,你的命,即将达到终点。" "不错!" 叶寒笑了起来:"的确,你,还有他们两人,你们的命即将达到终点。" 说完,叶寒微微叹息一声:"有些恩怨终究要了结,你叶星河,临死之前能见证我叶寒踏天而上,见证我叶寒的璀璨时刻,也算是一种幸运,未来若再次相遇,我将再斩你一次。" 叶寒的话语,看似在和叶星河互相嘴硬,但似乎有些矛盾,外人听不懂。 叶寒既然号称要斩杀叶星河,可为何又会说未来再见 莫非这叶寒,在即将死去的时候有些精神混乱,口不择言 无数强者思忖着这一点的时候,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可怕变化出现了。 真正的天地大变,在登神秘境中繁衍出来。 轰! 一道轰鸣之声,霎时间传遍天地穹宇。 片刻之前虚弱无比,被镇压在此,甚至被林天隐的战剑所伤的叶寒,他的气机浑然无双,与天地沟通,猛然爆发。 他的意志,如贯穿天地山河,要超脱一切,超脱神武大陆,贯穿无尽的星空。 他的力量,瞬间爆发,打爆一切,掀翻天地。 砰! 帝无命的帝皇封印,首先爆炸。 砰! 林天隐的武符,随后爆炸。 砰! 叶寒头顶上方,那被叶星河演化出的剑阵砰然爆炸。 三道大爆炸,都在顷刻之间完成。 不等眼前的三大妖孽反应过来,叶寒猛然踏天而起,这一刻,他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姿态。 "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斩掉我在神武大陆的最后一道心灵羁绊吧!" 叶寒的声音如九天洪钟激荡,如天地战鼓震动,如不灭的天音响彻战场内外。 "劫来……!" 九天之巅,叶寒冷漠吐出两个字,他的双目金光乱射,如一眼穿透了诸天。 【作者有话说】 各位读者,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瑶珠姑娘 "若是不适的话,娘子回去也行。"秦慕修低眸,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我们进去吧。" 只是味道重了些而已,赵锦儿还是能承受住的。 于是,两人进去了。 在进去的那一刹那,就有人急急忙忙迎上来,那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十分浓重,拉着秦慕修就说着,"诶哟!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啊,有很多漂亮的姑娘,要不您看看" "不用,我们来找人的。"秦慕修拒绝。 "公子那也来看一看,我们这里的姑娘真的挺多的。"她想要赚钱,看到眼前之人一袭衣裳虽说没有过多的花纹装束,但在摸到秦慕修身上的布料时,立即知晓这衣裳布料十分名贵,肯定是有钱人家。 秦慕修看出她的心思,拿出银子放在她手中,"我要找人。" "好的,公子您慢慢找!"银子到手,她立即放开秦慕修,但走之前还是回头说了句,"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秦慕修稍稍点头,她才满意离开。 而他们则开始寻找老太监的身影。 楼下的确有不少人,但没有一个是老太监的,若说是在楼上的包间内,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可要是一个个找未免太麻烦了些。 "找不到,怎么办"赵锦儿看向他。 "再找找。" 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去往二楼。 他们没有闯入进去,只是在门口稍稍听了下,他们不清楚老太监的声音,但秦慕修明白太监的声音应该是什么样的。 不像他们听到的浑厚,应该尖锐一些。 就在他们一个个看着的时候,一道门被打开了,赵锦儿跟秦慕修一同抬眸看去,在看到那熟悉的模样时,两人脸色微微一变。 那就是老太监。 不过老太监似乎是有些急,他捂着小半身,没注意他们二人,直接从楼上跑了下去,随后朝着秦楼的后院去了。 大概是尿急。 "这是个好机会,走吧。"秦慕修想抓着赵锦儿,但发现她身份是个小厮,所以只能尴尬的走在前面,示意赵锦儿跟上。 两人进去的时候,几个女人惊呆了。 她们衣衫都没穿好,还以为是老太监回来要找她们继续玩,但没想到是两个陌生人,但作为秦楼女子,对这倒也不避讳。 其中一人的目光越过赵锦儿,落在秦慕修的身上,她故意扯了扯肩膀上的衣襟,露出更多的香肩,媚眼如丝的看着秦慕修,"二位公子要来找我们玩吗" 赵锦儿皱眉,拿出一锭银子扔在一旁桌子上,"我们有话问你,都把衣裳穿好。" 那银子可有不少。 几个女子眼睛都亮了,立即把衣裳穿好。 "二位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我们一定知无不言。"一女子走到桌子前,拿起那银子仔仔细细的掂量了好一会。 手中这银子,少说也有十几两。 "刚才那位老太监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赵锦儿开口。 一人悠悠得整理着衣裳,一变回答,"他啊,经常来我们这里找我们玩,不过他出手也大方,是其他人的好几倍,我们倒也乐意得很。" "除此之外呢"秦慕修开口。 他压低嗓音,冷冽的目光扫过这几个女子。 其中对秦慕修还抱有心思的人瞬间就不敢了,一人朝着秦慕修说着,"也就没什么了吧我们就平常负责伺候一下他之类的。" 赵锦儿跟秦慕修还想问,但外面有脚步传来,最后到了门口。 "不准说我们来过。"说着,秦慕修拉着赵锦儿一同躲在了旁边的屏风后面,看着屋内走进来的人真的是那个老太监。 老太监刚才是去解手。 现在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是飘忽忽的,不过他的穿衣打扮,倒是跟一个常人无异,甚至那身衣裳,秦慕修都看出来有些名贵。 能点这么多姑娘,可见老太监才宫内赚了不少银子。 随后,便是一阵欢声笑语传来,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声音,赵锦儿跟秦慕修站在屏风后面,耳尖尖都变得通红无比。 "娘子还这么害羞吗"秦慕修低眸,忍不住一笑。 赵锦儿抬眸,对上那双玩味的目光,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娘子可爱。"秦慕修说着话,像是在转移赵锦儿的注意力。 屏风的另外一边似乎十分的激烈,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让秦慕修听到也就算了,他有些后悔带着赵锦儿躲在这里。 不过,赵锦儿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感觉。 只是没想到老太监还有这种兴致,不过也明白,宫内这种事情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 过了一会儿后,老太监离开了,他们才走出来。 赵锦儿脸色微微泛红,但秦慕修却老沉得很,脸上没有半点红,而他看着老太监出去的时候,也立即带着赵锦儿跟了过去。 随后,他们看着老太监去了三楼。 三楼人很少,不同于一二楼的热闹,三楼像是与一二楼分离,那儿安静得很,甚至秦慕修跟赵锦儿想要上去都被拦下来。 "你们不能见瑶珠姑娘。"那人开口。 瑶珠 他们口中这意思,是不是说瑶珠是单独住在三楼的 念及此,赵锦儿有些诧异,她看向秦慕修,而秦慕修却十分从容的看着眼前的人,"那请问怎么样才能见到瑶珠姑娘呢" "明日,就是瑶珠姑娘一个月一次的表演,若是您给的银子最多,接下来一个月您都可以见到瑶珠姑娘。"那人说着规则。 居然还有这种。 不过也是。 这瑶珠听起来像是一个头牌,所以才会有这种待遇,不过他们也是来得巧,居然明日就有机会。 秦慕修朝着赵锦儿一伸手,赵锦儿立即拿出一些银子放在他手中,看着他把银子放在那人跟前,还说了句,"让我去看一眼,一眼就成,我不做什么。" 这些银子还不够,那人没动。 赵锦儿只能咬着牙再拿出一些银子,这也几乎是她这次带出来的所有银子了,好几十两。 "只能一眼。"那人松了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等等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又意味深长,有些人不由得将目光落在陈海霞身上。 想着陈海霞刚刚喊钱桂花伯母,有人好奇的向钱桂花问道:“大娘啊,你旁边的女同志是你们家亲戚?” 钱桂花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不是!” 说完之后才明白过来,沈清宜这小贱人在给她们挖坑呢,“我打小看着长大的,当亲闺女疼。”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你刚刚没来,那位女同志一见到这大娘的媳妇,话里话外都是女主人的姿态,教训着人家媳妇不敬丈夫不孝公婆呢。 所以人家媳妇才说她关心自家男人嘛!” “怪不得她媳妇这个态度呢!” 陈海霞听到这些话,这才反应过来沈清宜刚刚那句不轻不重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事被看穿,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拉了拉钱桂花,小声道:“我们走吧。” 钱桂花狠瞪了一眼沈清宜,跟着陈海霞走了。 沈清宜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挑了挑眉,一低头就对上了安安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小家伙摇了摇沈清宜牵着的手,小声道:“妈妈真棒。” 而这边,钱桂花气红了眼,“海霞,你说陆砚找领导借了一百块是真的?” 陈海霞还陷在看到安安的震惊中,直到听到钱桂花这句,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还说是为了给你治病把钱花光了。” 听她这么说,钱桂花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她就拿了八十块,还以为剩下的钱被陆砚自己把在手里,现在看来肯定是给这个女人了。 看着钱桂花脸色不对,陈海霞又问,“怎么了伯母。” “陆砚才交了八十块钱回来,他平常几乎不花钱,剩下的钱估计给那个贱妇了,看看她穿的吃的,多舍得享受。”钱桂花说得咬牙切齿的。 陈海霞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前几天去百货商店的时候,看到她一口气买了三套衣服,少说也是两三百呢。” “什么?”钱桂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真是造孽哦,陆砚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 钱桂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买过东西,非得和陆砚好好说说。 “伯母,您也别怪陆砚了,他都是被逼的。”陈海霞想到这里心里也难受得要命。 钱桂花安抚性的拍了拍陈海霞的手,“陆砚真是个没福气的,要是娶了你多好,处处为他着想。” “伯母,您别胡说了,要是被陆砚听到又要起嫌隙了。” 钱桂花不以为然,“这几天都不见他回家,肯定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也不知道吹了多少枕边风。” 陈海霞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本来属于她的男人,现在天天睡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想到这里心里难受得紧。 钱桂花也感受到了陈海霞的情绪,安慰道:“好啦,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再过一段时间,新鲜劲一过,就清醒了,再说你比那沈清宜哪里差了?” 陈海霞听到这句话心里好受了一点,但面上却还是说道:“伯母,我没那个意思。” 钱桂花笑道:“行,你没那个意思,都是我的意思。” 那女人手里的钱,得早点拿回来,照她这么个挥霍法,晚了可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 沈清宜牵着安安回家,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将菜放在桌上,拿着收音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嘀咕道:“不是说从港城捎来的吗?质量怎么这么差?” 安安拿过沈清宜手上的收音机,“要不要等爸爸晚上回来帮你看看?” 沈清宜听着儿子一口一个爸爸的,扶了扶额,不得不说,陆砚有那份心想招谁喜欢,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用了,你自己拿着玩吧。”沈清宜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回了房间。 她坐在窗前的桌上,忍不住摸了摸那台录音机。 他向领导借了一百块,是为了买这台录音机吗? 她伸手将电源插上,将录音机打开,拆开其中一盒磁带,放了进去。 将磁带装好,按下播放键,熟悉的旋律从里面传来...... 听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今天的早饭还没有做呢。 母子俩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从房间里传来的音乐,沈清宜心情很好,给安安打了一碗鸡汤。 “妈妈,今天在菜市场遇到的那个凶婆婆真的是奶奶?” 沈清宜沉默了一下,“嗯!” “真不像是生出爸爸这种儿子的人。”安安撅着小嘴嘟囔道。 沈清宜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有点好笑,“你很了解你爸爸么?” 在沈清宜看来,陆砚和钱桂花也没什么区别,记仇、冷漠,他可以为了报复父亲的逼迫,四年间对自己不闻不问。 如今看到安安,又拉得下面子,实在是能屈能伸,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儿子,这小东西也有点这个苗头呢,明明讨厌死了豆豆妈,为了知道陆砚的消息,愣是难得的露出一副讨好的笑脸,喊了声阿姨,她都做不到,不得不说性格这东西一多半是天生的。 陆砚她不了解,这小东西她可是了解得很。 再看看和陆砚那张七八分相似的脸,心情突然不太好了。 安安扒着饭,感受妈妈不善的目光,抬头看了看她,“不了解。” 妈妈还是对爸爸有芥蒂,下回再也不在她面前这么夸爸爸了。 沈清宜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啦,妈妈看得出来你爸爸还是挺爱你的,我没别的意思。” 安安眨巴的大眼睛,“真的?” “真的!” 吃过午饭,沈清宜将碗筷收好,和安安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 到了下午六点,陆砚就来了,刚进门就闻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安安左看右看,见沈清宜没有出来,一把牵住了陆砚的手,陆砚顿时僵住,反应过来,将儿子抱了起来。 小家伙软软的,抱在怀里一动不动,陆砚只感觉手都有些发抖,那种激动的感觉比领奖时还要强烈。 “爸爸,我等了你好久!”安安的大眼睛亮亮的,粉嫩的小粉满是喜悦。 陆砚抱着他走到沙发旁边,才将他放下,笑道:“我没有来晚吧!” “没有。”安安摇了摇头,又拿起电视柜上的那个收音机递到陆砚面前,“收音机坏了,妈妈今天拿去街上没有修好,好像有点不高兴,你能帮忙看看吗?”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你难道想耽误你家公子好事吗 "我出五百两,但接下来的三天,瑶珠都要陪我。"秦慕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开口。 五百两! 这个人出手也太阔绰,居然一下子就拿出五百两出来! 无数人瞪大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慕修,纷纷说着,"这位公子,你五百两也太多了吧" "那又如何我就看中瑶珠姑娘了。"说着,秦慕修伸手,让赵锦儿把银子拿出来。 五百两,就明晃晃在所有人跟前。 至于原本那个喊一百两的,被人挤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他甚至跳着身子想要看,也看不到事什么人喊着么高的价格。 老鸨闻言,兴奋得走到秦慕修跟前,激动不已的说着,"诶呀公子,您真是破费了,不过您既然出这个价,那我们自然答应您了,未来三日的瑶珠姑娘,都归您了。" 众人纷纷议论。 对于他们而言,莫名出来的一人,一言不合就花钱买走了瑶珠姑娘三日,这不得不让他们心生嫉妒,可却又没有任何的法子。 "不过,我们这儿的规定是,第二出价高的人,还要跟瑶珠姑娘待一个时辰呢,不过这一个时辰,也是公子您走了他才能去的。"虽说有五百两,但老鸨还想要更多。 还有一百两白银呢。 "看来老鸨很贪心。"秦慕修淡淡一笑。 "瞧公子说的,那那位原本还是要跟瑶珠姑娘度过一天的,结果被您截胡了,他万一下次不来了可咋整"老鸨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如果没记错,那个人就是老太监。 不过,秦慕修只是微微仰头,缓缓说着,"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一个时辰好了,等过两日吧这两日我要跟瑶珠姑娘好好待着。" "成!公子您请!"老鸨立即带着秦慕修进去。 虽说老鸨十分好奇,为何这个公子长得也不错,看着倒是温文儒雅的样子,为何还要来这种地方,还看上了瑶珠呢 等所有人散去后,那个老太监后悔得很! 他本以为今日也能跟瑶珠一起,但没想到那个人太狠,居然一开口就是五百两,这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呢 剩下的银子也不多。 算下来,应该还有上万两白银,他还需要生机,留给他找瑶珠的日子不多了。 …… 另一边,老鸨带着秦慕修乐呵呵往三楼走,"我们瑶珠啊,一直都是雅ji,卖艺不卖身的,先前她是专门在秦楼内弹曲的,后来我觉得她弹曲好听,人又好看,就让她成了我们这里的雅ji,她在我这里啊……也赚了不少的银子呢!" 一路上,都是老鸨在那叽叽喳喳的。 很快,他们就到了。 瑶珠还是在那个屋子,里面没有过多的装饰,桌子上摆放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乐器,桌子上跑着一壶茶,茶香味袭来,带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你们聊,我就先出去了。"老鸨笑嘻嘻的离开,目光还看向旁边的赵锦儿。 赵锦儿依旧是小厮的模样,所以老鸨想抓着她离开,"走,你难道想耽误你家公子好事吗" "什么好事瑶珠姑娘不是雅ji吗弹曲罢了,她不用走。"秦慕修不想让赵锦儿离开,担心她一走,这里是秦楼,他怕出事。 "行,公子您慢慢玩。" 老鸨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给了那么多银子。 门被关上,老鸨离开,整个屋内只剩下秦慕修,赵锦儿跟瑶珠三人,而瑶珠坐在凳子上,葱葱玉指端着一杯茶水,勾唇,一笑,"还以为今日还是那个老太监呢,没想到居然换了人,有趣。" "你是觉得之后一个月都是他会无聊,所以才换了规则"秦慕修走上前,缓缓开口。 "不然" 瑶珠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嘴角带着冷笑,"那老太监,待在宫内这么多年没见过女人,出了宫就想要找女人,就只能来这里了,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居然有这么多银子。" 她一字一句,慢条斯理。 疑惑中带着几分悠然,似乎又不是特别在乎这些事。 "听说瑶珠姑娘很会弹琴,可否弹两首曲子"秦慕修语气淡淡,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瑶珠微微抬眸,这才正经的看向秦慕修。 此人眼中,没有对她的半分爱慕,神色淡漠至极,让瑶珠微微眯了眯眼,笑了声:"那就见笑了。" "姑娘请。" 瑶珠起身,她身穿红色的衣裳,衬得她身上多了几分张扬,起身时自然的下巴微抬,带着桀骜感,她坐在一旁椅子上,开始抚琴。 她到底是雅ji。 没有一点真本事,那断然是不可能的,而每一个琴音的波动,都好似天籁之音,而一曲后,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姑娘琴技不错,可否再弹几曲"秦慕修问。 "好。" 瑶珠是真的喜欢弹曲子,不管是什么曲子,在她手中都那么的惟妙惟肖,好似有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世界,由她带着一群人共同的沉沦。 只不过,她在秦慕修的眼中,只看到了欣赏。 秦楼这么多人,来来往往她见过无数男人,有人听过她的曲,但是更多的是贪图她的人,从未有人欣赏她的曲子。 "公子来找我,是专门为了听曲"一曲作罢,瑶珠看向秦慕修,烟波流转,似乎有什么情绪涌了出来。 秦慕修勾唇,嘴角的笑意淡淡,"不然" "看来公子与其他人不一样,我在此敬公子一杯。"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杯酒,喝了下去。 对于瑶珠而言,若是能有人欣赏她的曲子,是她最大的幸运。 而她,居然真的遇到这样的男人。 相貌堂堂,模样俊俏,方才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变觉得他十分出尘,而这样的男子,自然也是非同寻常的存在。 "姑娘弹曲好听,为何要来这里"秦慕修问。 "不过是为了几个银子罢了,不过公子来这里,难道就只是为了听曲的吗"瑶珠微微歪着头,好看的双眼中带着几分勾人。 居然让她碰到了欣赏她琴声的男子。 第一次,瑶珠对这男子生了几分兴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公子,你难道不会娶妾吗? 不知道唐暖宁都说了些什么,几分钟后,小男孩主动走到了她身边。 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肩膀上哭。 唐暖宁抱着孩子走向一旁的公园,坐在草坪上,跟孩子聊天。 半个小时后,孩子竟然在她怀里睡着了。 傅家人见状这才走上前,震惊的不得了, “这孩子犯病的时候,每次都是用镇静剂才能让他安静下来,没想到还可以不用药。” 唐暖宁说: “躁郁症就是狂躁抑郁症,其实多半是心理上的问题,药物只能起到辅佐作用,还是要试着跟他谈心,走进他的精神世界。 他犯病的时候,往往都是受到刺激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冲他吼叫是大忌,孩子不但不会安静下来,只会更加狂躁不安。” 唐暖宁说着,从包包里拿出笔和纸,写了几个中药名, “如果你们放心,平时给他熬这几味药,配上甜叶菊一起哄着他喝下去,应该对他有帮助。” 孩子父母赶紧问,“您是医生?” 唐暖宁尴尬的摇摇头, “不是,我没有医学证书,就是跟着家人学了点,不过这副药你们放心用,没问题的。” 她说完把孩子交给父母,道别离开了。 不远处,陆北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刚才开车路过,发现傅子轩的异常赶紧把车停到路边跑过去,只是比唐暖宁晚了一步。 深宝的症状,跟傅子轩的症状一模一样。 她能安抚好傅子轩,肯定也能安抚深宝。 她长的漂亮,笑容又特别甜特别暖,一看就是治愈系的,说不定深宝能接受她! 陆北想着,激动了。 他认识傅家人,走过去寒暄两句,就拿过唐暖宁开的方子看了看,全是安神的中药,比起西药副作用小很多。 看来她还懂中医学。 陆北更激动了,懂中医,对深宝帮助更大。 他赶紧回头找人,看唐暖宁走远了,他快速去追。 突然——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唐暖宁身边,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强行把唐暖宁拽上车,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草!草草草草草……” 陆北惊的,斯文人也没忍住飚了国粹。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赶紧给薄宴沉打电话, “宴沉,你赶紧的,我刚才发现一个很适合照顾深宝的女人,但是她却被一群流氓当街抓走了,你赶紧救人,找到她,说不定咱们深宝就有救了!” 薄宴沉问,“什么样的女人?” “很漂亮很温柔,很瘦很白,长头发,笑起来脸上有酒窝,看上去暖洋洋的……” “说重点!” “女人,十分漂亮的女人!” 薄宴沉无语,“……报地址,我让人查监控!” “中远路!” 薄宴沉刚挂断电话,车窗就被敲响了, “爷,抓到她了!” 薄宴沉隔着车窗看了唐暖宁一眼。 又立马看了第二眼。 蹙眉! 陆北刚说那个女人被人当街抓走了,难道就是她? 不会! 因为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温柔! 唐暖宁看到他,意外,“?!” 看到他这张脸,她的血压就沿直线飙升! 本来因为没能顺利跟薄宴沉离婚就生气,这会儿更气了,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我警告你,你昨天软禁我我还没报警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110报警!放手!放开我……” 唐暖宁凶巴巴的叫嚣着,小脸因为愤怒涨的通红。 薄宴沉不知道她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其他女人见到他,要么怕要么羞。 她倒好,是凶! 他先吩咐周生去找陆北说的那个温柔女人,然后叫人把唐暖宁塞进车里。 唐暖宁一得到自由就去推车门,想下车。 发现推不开,她恼火,用力扒拉着门把手。 眼看门把手都要被她掰坏了,薄宴沉冷声, “没我的允许,你下不去!” 唐暖宁咻的瞪过去,咬牙切齿。 他真是跟大宝二宝长的太像了,很难不让她跟六年前的那个野蛮男人联想到一起。 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这一瞬,唐暖宁坚不可摧的心理建设轰然崩塌了。 想想那些年的苦,再想想这两天的糟心事,唐暖宁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 她觉得,他就是那个把她害惨了的野蛮男人。 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打。 她心里有火,想跟他干架! 她受过的苦,遭过的罪,生生吞下的那些委屈,都跟他有关系! 薄宴沉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还想打我?” “我就想打你!我想打死你!” “你……”这个女人,是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吗?! 别说他如今权势滔天,就算是当年,也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说打死他。 薄宴沉还处在不可思议中,手腕处突然传来剧痛。 唐暖宁挣脱不开他的手,就趴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都咬出血了。 薄宴沉黑着脸推开她,“你属狗的?” 唐暖宁不说话,甚至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扑过来了。 她今天火气大的很,就想跟他干架。 薄宴沉黑着脸再次钳制住她, “你是疯了,还是想死?!” “我就是疯了!我疯了也是你害的,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薄宴沉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看恐吓没用,转而警告, “你再发疯,欠我的就不是五千万了,我能让法院罚你五个亿!” “!”提到钱,唐暖宁怔愣住。 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三个儿子以外,她最爱的东西了。 也是她的软肋。 因为她经历过没钱的苦日子,所以她很清楚没钱的日子有多难过,也知道钱有多难挣,更清楚钱有多重要。 唐暖宁成功被威胁到,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愤愤的瞪着薄宴沉,却没敢再动手。 所以她更委屈了。 野男人就在眼前,却打不得骂不得!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心动 夏北愣住了。 看着已经提笔的楚尘,夏北回过神,意外地说道,"楚尘,你竟然会写字" 楚尘无语地看了一眼夏北。 写个字,谁不会 夏北连忙压低着声音,试探地道,"楚尘,我的意思是……你的水平,怎么样" "还行吧,我有个老师有‘笔仙’之称。"楚尘回答。 夏北嘴角暗暗地一抽,他刚才在宋老爷子的面前,还差点将自己吹成‘笔神’了。 楚尘拿着笔,夏北在一旁磨着墨,一边也在注意着楚尘的神情。 他对这个楚家人人眼中的傻子上门女婿,也是极为好奇。 从第一面开始,夏北就觉得,这个楚家上门女婿,更像是在韬光养晦,他半点不傻。 不过,眼前这画面,也不排除吹牛逼的可能。 夏北有点不相信,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楚尘,能写出一手好字。 楚尘的目光落在白纸之上。 耳边仿佛响起了今天早上在宋湖畔听见的舞狮声音,以及宋秋所说的话。 黄家,禅城第一豪门。 金滩城,采青盛会。 面向全城征集的‘青’。 "别说是写出来,就算是要我说一句,我都想不出,这短短的一张纸,要写什么才好。"夏北感叹,"恰逢黄老爷子八十大寿,那位老爷子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传奇,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专业的书法家,还有什么字,能进得了黄老爷子的法眼。" 楚尘动笔了。 笔锋急劲,如苍龙吸水,气势磅礴,一气呵成。 夏北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出现了幻觉,眼花缭乱。 转眼之间,楚尘就已经停笔了。 "夏少爷,你来看看。"楚尘说道。 夏北急忙走来,拉起了长纸,盯着第一个字,半天说不出话来。 楚尘不忍,提醒了一声,"皇。" 夏北当即脱口而出,"黄老爷子生日快乐" 楚尘,"……" 他有点怀疑,这个夏少爷,是不是冒牌货。 好歹也是羊城夏家,豪门世家,怎么会培养出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昨晚在宴会上,还一副忧伤地问自己爱江山还是爱美人。 现在看来,还是在吹牛逼。 给他一座江山,他也守不住吧。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楚尘道,"第一个字与黄老爷子的姓氏谐音,整句话也大概符合黄老爷子当下的心境,应该还凑合。" 夏北从头到尾看了一眼,半晌,感叹了一声,"鬼画符一样,看起来也只是一般,不过,好歹也能过这关。" 楚尘瞟了夏北一眼,"你见过画符吗" 楚尘很想告诉夏少爷,他画符,比写字更加在行。 夏北没注意楚尘的这句话,大步地走向书房大门,开门走了出去。 "老爷子,让你久等了。" 宋长青反倒是一笑,表示理解,他自己有时候写一幅字,会用更长的时间。 "字写得不好,还请老爷子多多指教。"夏北非常谦虚,将姿态摆到了最低,毕竟,他也不知道楚尘的水平怎么样。 宋长青走上前去,似乎根本没有看见同样在书房内的楚尘,夏北加快了脚步,将这一幅字的开头抬起。 宋长青的目光看了过去,瞳孔一瞬间睁大到极致。 一股磅礴气势,迎面扑来。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 这一刻,宋长青脑海中仿佛一下子浮现起了一幅幅画面。 从少年时候的一腔热血,到青年时期的血气方刚……直至如今。 久久没有出声。 此时此刻,夏北更加忐忑,见宋老爷子一动不动的,忍不住瞄了一眼旁边的楚尘。 欲哭无泪。 就算写得再差,也用不着给出这副表情。 起码该给一个友情点赞吧。 "好!" 寂静的书房,宋长青突然间喊了一声。 夏北的手一抖,险些把纸都撕了。 宋长青抬起头,打量着夏北,感叹,"真不愧是夏家子弟,名门之后。单凭这幅字,称你为羊城书法界,天南第一公子,也毫不为过。" "我的水平只是一般,受之有愧。"夏北汗颜,连‘天南第一公子’都出来了,夏北暗暗发誓,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吹牛逼。 "绝非吹捧,我从未见过一个青年人,能够写出这么好的字。"宋长青不停地赞叹,看着夏北,"夏少爷,这幅字,拿去参加金滩城的集青,我相信,有极大的机会可以被选中。" "那就拿去吧。"夏北非常大方,他只想赶紧越过这个话题,拖得越久,越是容易露馅。 "好。"宋长青激动,即便这幅字不是他写,但是,至少是在宋家诞生的,如果这幅字真的被选中,这段插曲,或许还可以成为禅城的一段佳话。 "夏少爷,你还没提字呢。"宋长青提醒。 夏北瞳孔轻轻地一缩。 半晌。 夏北脑子飞快转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黄老爷子是面对禅城集青,我不是禅城人,参加这次集青不太适合……楚尘,看在你帮我辛苦磨墨的份上,这幅字,就送给你吧。" 夏北突然朝着楚尘开口,心里更是暗叹一声完美。 本来就是楚尘写的字,自己这样顺水推舟,既可以保住自己的面子,同时抽身而退,更是卖给了宋家一个人情。 夏北忍不住想狠狠地夸奖自己几句了。 宋长青怔住了。 一旁的宋斜阳也是愣了一下。 这么好的一幅字,竟然,送给楚尘 对于宋家眼下的处境而言,这简直就是一份大礼。 "楚尘。"宋斜阳急忙低声喊了下楚尘。 楚尘目光与夏北对视了眼,也不拒绝,"那就多谢夏少爷了。" 夏北哈哈一笑,拍了下楚尘的肩膀,"我都说了,我会罩着你的,这幅画,就当是正式给你的见面礼吧。"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楚尘接过自己写的字,还得跟夏少爷说声谢谢。 宋斜阳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 他想不明白,这位夏家少爷,为什么会对楚尘这么好。 今天夏少爷过来,难道真的如楚尘所说,要谈论两家合作的事宜 宋斜阳心头突然低沉了起来。 可新的离婚协议书,已经重新打印出来了。 这个婚,还离不离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慢慢来 说不定瑶珠帮了他,真的能让他纳瑶珠为妾室呢 "瑶珠姑娘这是愿意帮我了"秦慕修脸上的笑容依旧,淡淡的开口。 "既然输了,我自然会信守承诺答应帮助公子,不过公子,你煞费苦心找我帮你,到底是为了何事"说着,瑶珠手撑在桌上,好整以暇的目光看着他。 谁都不找,就找她。 到底是什么事 "这件事,我先前道也调查过,不过调查到一位老太监身上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就只能来找你了。"秦慕修不隐瞒,直接开口。 "哦" 瑶珠微微眯眼,随后轻笑了声,"那位老太监" "是的,我见他很是喜欢瑶珠姑娘,想着瑶珠姑娘可否从他口中套一些消息出来"秦慕修微微眯眼,顶着瑶珠的一举一动。 瑶珠轻笑几声,"怪不得公子从始至终都不看我一眼。" 原来是有目的的。 不过,瑶珠也不是那种轻言放弃之人,她想要秦慕修,自然也就会帮他,说不定真的如她所想,之后会带着她离开呢 有钱有势之人。 瑶珠就算是出去了,应该也能去了贱籍,当一个平民百姓。 "所以,姑娘答应吗"秦慕修问。 "公子都提出来了,我自然是答应,不过,公子能否把事情说清楚点,我好从他口中套话。"瑶珠低声说着。 秦慕修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她真实的缘由。 他换了个说法,"我家中有个姑母,以前是在宫内做事的,因犯错和女儿一起被赶出宫外,我父亲年纪大了,因为多年未曾见过,想她想得紧,所以就让我接她回去养老,可我在这里查了许久,最后只查到那位老太监知道这件事,但后面的事情,他实在不肯说。" "明白了,公子是希望找到你姑母的下落"瑶珠开口。 "是的,这件事就麻烦瑶珠姑娘,只要瑶珠姑娘愿意帮忙,日后我会再送来一些金银珠宝。"秦慕修出手自然是大方的。 但瑶珠只是淡然一笑。 她想要的,不是那些金银珠宝,是秦慕修。 不过—— 既然不能成为妾室,现在再提出一点要求,应该不太过分。 瑶珠聪明,她能看出秦慕修对这件事十分重要,便开口道:"不过公子,这首广陵散你弹得很妙,可否接下来三天都来教我弹曲子" 若是有相处,才会有机会下手,不是吗 "方才瑶珠姑娘不是说,只要我赢了就成,为何又加条件"秦慕修皱眉,他也看得出来瑶珠的想法。 妾室得不到,就换了个想法。 慢慢来。 可是,秦慕修并不想跟瑶珠待着,她身上的胭脂水粉味浓重,而且秦慕修的心里,也只有赵锦儿一人。 对别的女子没有半分心思。 要不是为了慕懿,秦慕修也绝对不会踏入这种地方。 "可是公子,你找我帮的忙若是小事也就罢了,这件事需要我牺牲点,难道公子不应该也牺牲点吗"瑶珠张口就来,面不改色的说着。 秦慕修皱眉,缓缓开口,"但在我看来,姑娘的广陵散也弹得不错,为何非要我教你" 刚才他们合奏的,就是广陵散。 虽说秦慕修弹的十分好,但瑶珠也不差。 "哪有公子厉害公子这样厉害的人,肯定还会其他各色各样的曲子吧"瑶珠托腮着脑袋,眼底带着几分崇拜。 秦慕修不想回答。 一旁的赵锦儿走上前,微微拱手,"我家公子,各种名曲都会不少,只要姑娘想学哪一首,我家公子都可以。" 都可以! 秦慕修手中的茶再也喝不下去,他侧目,目光看向赵锦儿,一字一句像是从唇齿间蹦出来的,"可是接下来几日,我们不是还有事吗" "事情,让其他人做就可,这件事才是我们的头等大事,公子你觉得呢"说着,赵锦儿还看向秦慕修。 她似乎铁了心想让秦慕修答应。 可是这件事,秦慕修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但赵锦儿如此说,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随后看向瑶珠,"只不过,瑶珠姑娘接下来不是要让其他人来……" "我可以跟妈妈说一声,我给秦楼赚了这么多银子,这点小要求她肯定有也会答应的,公子你觉得呢"瑶珠看着他松了口,迫不及待道。 到底还是躲不掉。 秦慕修长吁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便答应瑶珠姑娘,不过接下来三日,姑娘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你放心,我只想学琴,毕竟公子你这么喜欢你的妻子,不愿意纳妾,我怎么能强人所难呢"瑶珠微微歪头,她肩膀上的衣裳悄然滑落,露出香肩。 这也是秦楼这些姑娘的技能了。 只是瑶珠没想到,也有一日为了得到一个男子的欢心,居然跟这里其他的女子用了一样的手段。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 秦慕修脸色却没什么动容,眼底似乎还隐隐迸发着些许不悦,他起身,朝着瑶珠拱手,"那今日我先回去,想想如何教姑娘,明日我再过来。" "诶——!" 瑶珠想留下他们,但秦慕修的脚步很快,一下子就消失了。 看着他们远去后,瑶珠纤细的手指拨动着茶口,叹口气说着,"真实可惜,这么好的男子看不上我。" "瑶珠呀!那位公子走了,今日还早着,你要不要再去接一两个客人昨日那位公子买下你三日后,不少人都怨声载道的。"老鸨看着秦慕修离开,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来。 秦慕修走了,老鸨银子是不可能退的,但也要赚银子。 "确实无聊,那就让那个老太监过来吧。"瑶珠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想着秦慕修说的事情。 那个老太监那么喜欢她,打听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到时候秦慕修想得到这个消息也没那么简单。 "他现在在楼下跟其他女子喝酒呢,不过那老太监也不错,每次你说梳妆打扮他都会楼下找其他姑娘,还给不少银子,着实有钱,我这就去找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你不看她一眼吗? 第1170章 屋子里,火势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各处都不同程度的燃烧了起来,叶凌烟不顾一切,一头就往火堆里扎。 "你干什么,想找死"叶离大吼,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放开!"叶凌烟什么也听不进去,似乎丢掉的东西比她的命还重要。 但叶离怎么可能允许,强行将她制住。 叶凌烟拼命挣扎,眼眶红红的,突然冲火场里悲呼:"娘!!" 这一声娘,充满了委屈,充满了伤心,充满了肝肠寸断,让闻着莫不是鸡皮疙瘩都起来。 这一刻,叶离猛的反应过来,难不成她掉落在火场里的东西是她娘的遗物 "你快去找水,我去帮你找东西!" 他当机立断,发出大喝。 失了镇定的叶凌烟六神无主,也只能照办。 "......" 约莫半小时后,火势扑灭了,满屋子都弥漫着焦炭的味道,让人窒息,屋子没有被烧塌,但里面已经是废墟一片。 "咳咳咳!"叶凌烟不断咳嗽,满脸都是黑灰,急切的在废墟里翻找着什么。 "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叶离亦是满脸漆黑,突然走到她的面前,递出了一张被焚烧了一半,已经褪色扭曲的画纸。 叶凌烟见状,一把夺过,看着上面的画像已经被烧掉一半,几乎看不出什么真容,她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娘!" "娘!!" 她哭着大喊,悲怆无比,将画卷死死的放在胸口,仿佛是小孩子失去了最爱的糖葫芦一般,伤心欲绝。 叶离一震,心中莫名的动容。 联想到石二曾说过她的童年往事,他更是心疼,突然,他看着屋子里的焦炭猛的联想到了什么。 脱口而出:"我有办法恢复,你给我看看。" "滚开!"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娘亲来,还我娘亲来!" "这是我娘亲唯一的画像,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啊,呜呜呜......"情绪激动的叶凌烟用她的拳头疯狂的砸在叶离的胸口,如雨点一般密集。 她娘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似乎只存在于记忆里,可这唯一的画像都被烧毁了,她直觉心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没有了! 叶离没有生气,画像被焚毁,自己的确有很大责任。 一把抓住她的拳头:"相信我,我可以帮你复原,甚至更加清晰,你先把残画给我!" 闻声,她哭泣的声音明显小了一些,抬起一双泪水溢满的双眼,抽泣的足足看了叶离好几秒。 "你说真的" "真的,要是我恢复不了,你一刀杀了我!"叶离无比严肃,他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 叶凌烟明显半信半疑,对叶离的话已经有了防范,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相信。 "你要帮我把娘的画像恢复,我就不找你麻烦,但如果不能,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你死!"她捏拳,红彤彤的眼神充满了决绝。 "没问题!"叶离自信说罢,然后拿过了她手中的残画。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不干净的东西? 舒晚最终还是让保镖放了行,将凯西请进了客厅,还命曼姨端了杯咖啡给他……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动作、神态都与池砚舟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双眼睛。 池砚舟的眼睛,蕴藏阴郁、锐利,凯西的眼睛,则是透着股淡定从容,似乎对凡事都不上心。 他们有着相同的散漫、慵懒气质,却也有着不同的谈吐,相较于池砚舟,凯西似乎要更绅士。 舒晚打量完他之后,坐下来,问他的来意:"凯西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凯西却没急着回她的话,而是抬起眼眸,看了眼守在她身后的数十位女保镖。 还有坐在餐桌旁边、抱着个苹果、啃个不停,又盯着他打量的奇怪男人…… 凯西大概环顾一圈后,收回视线,放在舒晚身上。 见她似乎也有些紧张,温文尔雅的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放松笑意。 "舒小姐,别紧张,我就是来找你问问,我的女儿,果果在哪里" 他的女儿……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舒晚忍住心中疑惑,如实道:"果果在池砚舟那里。" 池砚舟从他手里抢走的果果,他会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来问她 凯西优雅从容的,上下看了一眼舒晚后,推了推鼻梁上方的银丝边眼镜,继而轻启唇齿: "池砚舟带走我女儿之前,答应过我,八个月之后,会将女儿还给我。" "现在约定期限已到,我却找不到他的人,你知道他在哪吗" 舒晚愣了愣,不是池砚舟从他手里抢走的果果嘛,怎么两人之间还做了约定 难道凯西不怕池砚舟伤害果果还是凯西已经料定池砚舟不会伤害果果,这才定了个期限 舒晚满满都是疑惑,却又不敢信任眼前看起来风度翩翩、却浑身透着淡然寒凉气息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问池砚舟的下落" 她话语中皆是警惕防备,这令凯西勾起唇角,轻笑了一下。 "舒小姐,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听说八个月之前,池砚舟将你带走了。" "那时我的女儿,也刚刚被他抢走,我想,你和我女儿应该是见过的。" "既然见过,必然是知道她在哪里的吧" 凯西这话,滴水不漏,舒晚没法反驳,但还有个疑问,令她不解。 "你说果果是被池砚舟抢走的,那为什么还和池砚舟约定了期限" 被抢走的,还做交易,池砚舟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和别人做交易的人。 凯西面对质问,不慌不忙的,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这才开口回话。 "果果确实是被他抢走的,为了能让果果平安回来,我以初宜留下来的遗言,作为交换。" "只要他在八个月之后,将孩子还回来,我就告诉他,初宜当初到底留了什么遗言给他。" 原来凯西是用姐姐的遗言,来换果果平安回来的,但期限为什么要设定在八个月之内 凯西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举止文雅的,放下手中咖啡。 "舒小姐,名义上,我才是你的姐夫,而池砚舟不过是个抢别人妻子、孩子的疯子。" 他在提醒舒晚,他才是初宜的丈夫。 要不是因为池砚舟强取豪夺,他和初宜不会离婚。 他们若是不离婚,那作为他的小姨子,就应该帮他,而不是去帮一个疯子。 听明白意思的舒晚,将心中疑惑暂且压下,如实回答,凯西问的第一个问题: "前段时间,池砚舟是要送果果回去的,但果果舍不得他,这才没有送回去。"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英国的别墅,现在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凯西听完后,眼眸垂下来几分,似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没有回舒晚的话。 舒晚趁他沉默时,拿出手机,给乔治发了条消息,问池砚舟把果果带去哪里了。 她这边刚发完,对面的凯西,忽然又开了口。 "舒小姐,你刚刚说果果舍不得池砚舟" 舒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对面的男人。 看到他优雅从容的脸上,浮现一抹落寞时,舒晚拧了眉。 "凯西先生,你……" 凯西抬起手,打断舒晚想安慰的话语:"我没事……" 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后,无奈叹了口气:"八个月的时间,肯定会产生感情。"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在寺庙 她以为会是那个老宫女,可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丫头。 瘦瘦小小的身体,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衣裳,寒风瑟瑟下,她拿着棍子的手都在颤抖着,双眼更是充满着恐惧。 "赶紧离开这里。"她颤抖着身子,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 "其他人呢就你一个人吗"秦慕修放低了语气,缓缓的靠近眼前的人。 一旁的赵锦儿盯着小丫头。 天色很暗,但赵锦儿还是能看出眼前小丫头薄弱的身子,她生了几分心疼。 "走开!你们再不走的话,我真的要动手了!"说着,小丫头挥舞着手中的棍子。 这么冷的天。 她强行撑着身子,小红冻得通红,却倔强的朝着眼前的两人挥着棍子,似乎想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她握不住手中的棍子。 砰! 棍子从她手中飞出去了。 "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只是想知道这里其他人去什么地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秦慕修继续靠近她,语气淡淡。 小丫头却怕得很。 她转身就往屋子里面跑,朝着两人大喊:"你们别过来!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 看来,是不愿意说。 但赵锦儿目光所触及的,是小丫头那随时会晕倒的模样,她走上前,在小丫头惊慌失措的目光之下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小丫头拼命挣扎着,想要甩开赵锦儿的手。 赵锦儿却掀开小丫头的袖口,眸光一沉。 那胳膊上,一条条青紫的痕迹交错在一起,因为天气很冷,胳膊上的那些伤口周围都已经冻伤肿了起来。 "你放开我!"小丫头依旧扯着嗓子吼着。 赵锦儿却没有放开,而是掏了掏,拿出一个药膏的时候,却被小丫头一只手狠狠打掉,"你们想干什么想杀了我不成" "我没想杀了你,我只是想给你上药,你坐好,但你若是不坐好,不乖乖上药的话,看到门口那个人了吗他很凶的,等下真的对你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赵锦儿示意了下门口的秦慕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秦慕修却无言以对。 他看起来很凶吗 方才,他都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跟这个小丫头说话。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丫头大概是冻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落下,看着十分可怜。 赵锦儿见状,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批在小丫头身上,拿起手帕给她擦拭了下泪珠,"我们不做什么的,你饿不饿" "我——" 小丫头刚想回答,肚子就叫了起来。 她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自然是饿得。 赵锦儿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捡起旁边的药膏,随后看向身后的人,"你去买一点吃的回来吧。" "你一个人在这"秦慕修皱眉。 "当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而且胡同外面就有卖吃的,你先随便买一点回来就成。"赵锦儿说着,已经拿着药膏到了小丫头跟前。 桌子上的蜡烛几乎要燃尽。 她回头又朝着秦慕修喊了声,"再买两根蜡烛回来。" "……" 等秦慕修走后,赵锦儿才点燃桌子上最后一点蜡烛,随后抬眸看着小丫头,才瞥见她似乎比刚才还要瘦弱不堪,烛光把她印得更加可怜。 "我先给你涂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先忍忍。"赵锦儿认真挽起她的袖子,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对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动手。 太过分了! 小丫头微微点头,在感受到冰凉的药膏涂在身上后,而当药膏沁入皮肤之后,疼痛瞬间席卷而来,但她咬着牙忍了下去。 很疼,但比起那一鞭子一鞭子打在她身上好很多,而且疼过之后,肌肤就变得灼热起来,又不疼了。 她看着赵锦儿认真的给自己涂药,疑惑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大夫,不管是什么人,受了伤我都会帮助的。"赵锦儿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十分认真的朝着小丫头说着。 话语中,小丫头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小丫头感觉日日都是昏暗的,她见不到光,每天躲在这里,害怕那个人出现,害怕无数个鞭子打下来。 而没过一会儿,秦慕修就拿着一些吃的过来了。 赵锦儿也差不多给她涂好身子。 秦慕修把吃的给了小丫头之后,还把两根蜡烛给了赵锦儿,赵锦儿立即在屋里点了两根蜡烛,整个屋子瞬间变得明亮许多。 这间屋子,从未这么亮堂过。 还有这件衣裳,真的好暖后好舒服,她从未感受过这种温暖,还有肚子逐渐被填饱的感觉,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你们是来找我姥姥的吧"小丫头看向他们,问。 "你跟你姥姥住在一起吗没有其他人了"赵锦儿给她整理着衣裳,想着方才应该让秦慕修再买两件衣裳过来才好。 小丫头点头,她小声说着,"奶奶这几天都在寺庙里面修炼,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 修炼 赵锦儿眉头稍稍一皱,不解的看向秦慕修。 他们在来时,有人说那个老宫女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小丫头还说她修炼,看来,那个老宫女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祝由师了。 "寺庙在什么地方可否告诉我们"赵锦儿问。 "好。" "……" 按照小丫头的话,他们去往了那间寺庙。 这里是个小破庙,在靠近庙的时候,似乎袭来一阵狂风阻止两人的前进,而原本就黑下去的天,不知道为何在此刻更加的阴沉恐怖,似乎又什么东西萦绕在寺庙之上。 前面的路很难。 秦慕修想让赵锦儿先离开,但是对上赵锦儿执拗的目光,无奈的一笑,"娘子,你可要抓紧我,这里风雪太大了。" "放心,我不会走丢的。" 明明很冷的天,但有彼此在,赵锦儿跟秦慕修都可以迈出那一步,一步一步终于走到破庙门口。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瑶珠姑娘派来的 叶枫还是打消了去把张澜带回来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张澜有她自己的选择,自己得尊重她,不过叶枫也不完全由着张澜任性,两年,最多两年他便会去把张澜带回来。 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也是直到现在叶枫终于不再那么纠结了,李佳那边刚买了一套房子给她,前前后后,两套房子,一辆车,没有车贷,房贷,以她的能力能够生活的很好了。 而且这两套房子十年后的价值也不低,都在静安区,加起来随随便便两千万还是值的,虽然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但也总算没有亏欠了。 前几年孔荆轲的生活叶枫一直看在眼里,点点滴滴相处,也能感觉到孔荆轲对自己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坚冰,戒备,到最后的融化。 再加上孔荆轲和孔仲父女的关系势同水火,以及她母亲的去世。 可以说,孔荆轲是叶枫此生最想照顾的人,不想她受一丝委屈,也不想看到她孤单,但是她现在在瑞士有了自己的生活,虽然还是有些割舍不下,但叶枫还是不打算打扰她了。 现在叶枫就想在一年半的时间之后,张澜支教期满,然后接她回来跟她结婚。 是的,叶枫想结婚了。 这一刻的叶枫,有一种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可以不用纠结,不用担心亏欠谁,可以好好的爱张澜,然后将她娶回来。 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生一个到两个孩子。 如果她想再等等,两个人也可以放下手头的事情一起去国外旅游一段时间,反正现在距离未知的2016年有充足的10年时间。 "哥,你回来啦。" 就在叶枫憧憬的时候,叶晴从门口走了进来,一副很意外的表情,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哥今天居然老实的坐在家里。 叶晴都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了。 "你没上课吗噢,对,你今天放假。" 叶枫见到叶情也有一些意外,接着继而想起今天是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叶晴大多都是回来住的,看着叶晴也挺不好意思的。 原本说好的等叶晴到东州,各种培训她,英语,礼仪之类的,没想到她到东州之后,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反倒是国内国外的到处跑,很少待在家里。 叶枫问道:"你吃过没。" "吃了。" 叶晴说道:"我刚在外面吃了沙县小吃。" "吃啥沙县小吃啊。" 心情大好的叶枫站起来,按了一下叶晴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一点没有作为亿万富豪妹妹的觉悟,怎么着,你也得吃点鲍鱼海参之类的啊,吃一碗,倒一碗,然后你在故作叹息的来一句,有钱人的生活有时就是这么的枯燥且乏味。" "哈哈,我可不敢说,我怕人家看我不顺眼,打我。" 叶晴忍不住的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自己的这位哥哥好像比前两年开朗了很多。 "怕啥。" 叶枫揶揄的说道:"谁打你,你就躺地上打110,没个十万八万你别起来。" "我还以为你要帮我出头呢。" 叶晴"大失所望"。 "出啥头,打人是犯法的知道不,走吧,今天我什么事情都不做,带你去腐败一下。" 叶枫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接着关掉电脑,然后让叶晴去换衣服,其实叶枫挺喜欢叶晴的性格的,虽然有点古灵精怪,也很贪财。 小时候就贪财。 那时候过年的时候自己把她弄哭了,给了她10块钱立马又笑了起来,脸上还挂着眼泪,但是也仅此而已了,相对而言,叶晴有点像他的性格,哪怕有钱也不舍得花。 叶枫现在算是国内最有钱的几个人吧 最起码现金流,叶枫算了,但是叶枫一个月开销也没几个钱,抛开机票之类的钱,最多几千块钱了不得了,再多,不知道怎么去花了。 也懒得去花,只买最需要的东西,比如烟是最大的生活开销。 出门后。 叶枫带着叶晴到了澜山俱乐部,玩了一会弓箭,两人都没当回事,但是俱乐部里的工作人员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旁边伺候着。 有服务员。 有教练。 甚至陈剑擎也在旁边陪叶枫聊天,毕竟是老板和老板的亲妹妹亲自到场,每一个人都想要在叶枫或者叶晴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晴的身材是纤瘦形的,力量较小,玩的是复合弓,最开始她也不习惯自己射箭旁边有很多人守候着,感觉很不习惯。 不过叶枫对她说了一句话:作为你哥的妹妹,你以后注定是要被聚焦在灯光下面的。 很骄傲。 也很平淡的话语,但平淡中蕴含着自信。 对于叶晴的未来,叶枫也想过很多次,是让她有很多钱,然后平平静静的生活,还是把她推出来,应对一切,前者平淡,但不会有人打扰。 后者可能会遇到各种讨好或者怀着目的的接近,但是生活会精彩很多。 最终叶枫决定顺其自然,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让叶晴的生活多姿多彩一点,什么都让她尝试一下,人还是要经历点风雨,才能够风雨中乘风破浪的。 叶枫看着在玩射石膏盘的叶晴,笑着问旁边的陈剑擎:"你看我妹妹有没有当射箭运动员去潜质" 陈剑擎顿时犹豫起来了。 叶枫笑道:"你实话实说好了。" 陈剑擎委婉的说道:"射箭运动员需要眼明,空间感,心静,协调性好,除了这些,还需要自制力强,叶总妹妹性格有点跳脱。" 果然叶晴射了一会石膏盘,觉得无聊了,过来让叶枫跟她去打羽毛球。 叶枫看着叶晴想笑,果然,自己的妹妹是一个普通人,想从她身上发掘出什么天赋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靠后天培养了。 好在长的还算不差,拾到拾到,还是能拾到出来点气质的。 嗯,毕竟她哥长的也不差。 接着叶枫跟叶晴去打了一会羽毛球,快到晚上的时候,叫上了姨弟刘海亮,一起去了东州市最好,也是最贵的海鲜店。 点菜不选最好吃的,只点最贵的。 像澳洲皇帝蟹,法国贝隆生蚝,澳洲龙虾,蓝鳍金枪鱼之类的,叶枫点了一个遍,菜单很美丽,价格也很美丽,一顿饭点了将近三万块钱。 叶晴和刘海亮看到价格表的时候,都咂舌不已。 刘海亮是兴奋。 叶晴则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抬头看着叶枫说道:"叶枫同志,这要是让王海琴女士知道你一顿饭点了两万多块钱,她指定得对你家法教育。" 王海琴,也就是叶枫和叶晴的妈。 叶枫倒不是喜欢吃这些,而是现在有钱了,总得享受一些以前没享受过的,另外,他看着桌子上的这些也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关于商业上的事情。 那就是前世的抖音视频。 以后叶晴毕业了,叶枫组建一个团队,让叶晴专门拍一些吃全球顶级食材的视频,然后一边吃,一边来一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无味,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确实任性。 不带货,不卖货。 就是有钱,任性。 这些都是人设,然后再安排点马甲,透露一下,这是世界顶级富豪,叶枫的亲妹妹,有钱的一塌糊涂,哪里还需要什么带货,卖货啊。 估计到时候评论区,直播时候,都是清一色的牛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居然是瑶珠的人。 这倒是让他们没想到。 是因为秦慕修 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查问。 秦慕修朝着壮汉们开口,"可否辛苦几位把她送到大理寺去" "好。"壮汉没有半分的犹豫,立即抓着老宫女去往大理寺。 而赵锦儿跟秦慕修,也算是松口气。 但两人都十分不解。 "我们要找的老宫女,按理来说应该只有四五十岁,我刚才瞧着,她像是已经七八十岁的样子。"甚至一条命吊着一口气,赵锦儿很清楚那个老太婆的状态。 虽说刚才的力道很大,但使完劲之后,她就虚了。 被人拽着无力的离开。 不过,秦慕修的注意力在赵锦儿的身上,她身上被咬的地方很严重,那块皮似乎都快要被那个老太婆给扯下来,还冒着血。 "我先送你回去,给你包扎伤口。"秦慕修给给她小心翼翼整理了下衣裳,随后带着赵锦儿出去。 赵锦儿跟着他离开。 伤口麻木过后,是巨大的疼痛,但她也不想让那个秦慕修太过的担忧,所以一直强撑着没有吭声,一直等到王府内后,赵锦儿才深呼一口气。 太疼了。 疼得头皮发麻。 秦慕修看着她小脸发白,低声说着,"娘子忍忍,我等下就给娘子上药。" "好。" 上药也没那么容易,秦慕修看着那伤口,眸光一滞,拿着药开始慢慢得给赵锦儿涂抹着伤口,"等下娘子早些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成。" "你明日去吗"现在天色不早了,赵锦儿不想他太累着。 "嗯,明日过去,不过这伤口我想着要不要再处理一下,我担心她还使了什么心眼子。"秦慕修皱眉,脸上满是担忧。 "她那是急了,应该不会。"赵锦儿摇头。 其他的赵锦儿说不准,但那个老太婆是祝由师,祝由术很邪门,但只能施那些咒,而且那个情况她肯定是没反应过来,然后对赵锦儿充满了愤怒,所以才对赵锦儿咬下这一口的。 "最好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她。"秦慕修眸色暗了下去。 他是真的很生气。 赵锦儿也察觉到了,无奈的一笑,"好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下我们收拾一下休息吧。" "嗯。" "……" 一大早,等赵锦儿醒过来的时候,秦慕修已经消失不见,她看着床边空荡荡,但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应该没走有多久。 不过赵锦儿也打算起身。 昨天的伤口现在已经不疼了,只要不扯到伤口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而秦慕修,因为赵锦儿的受伤很生气。 在去往大理寺的时候,身上的怒火都无法消散,封商彦看到他脸上的怒火时,好奇的问了句,"怎么了这么的生气。" "查出什么来没有"秦慕修看向封商彦,嗓音压低。 "昨夜你让人带话给我,倒是查出来这个人就是你说的老宫女,其他的什么都问不出来。"封商彦把查到的告诉了他。 什么都查不出来 秦慕修眉峰往下一压,眼底蹿着几分怒火,"那就想办法撬开她的嘴。" "你死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即便满脸褶子,那双眼下黢黑,但依旧撑着身体什么都不愿意说。 甚至一口水吐在他们跟前。 那厌恶的表情,倒是很真切。 "不愿意说吗"秦慕修微微眯眼,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你是当年的那个宫女,那你应该知道,你当年生下来的那个女孩,被你扔进宫里了,你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老宫女眼神微微一变,死也不愿意说。 即便如此,秦慕修还是精准捕捉到她眼底微妙的感情,勾唇,嘴角带着些许嘲讽,"怎么是要我把人带到你跟前吗" "……" 老宫女猜不准。 她以为秦慕修是在炸她,却又担心自己的孩子真的在秦慕修手中。 再三思量之后,她选择要死不说。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把人带上来吧。"说着,秦慕修一抬手,让人带着兰翠从外面走了过来。 在过来的时候,秦慕修就把兰翠带来了。 兰翠本来应该送过来的,但秦慕修就是想让兰翠在那受点罪再说。 而当兰翠出现的一瞬间,老宫女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对劲,她颤抖着身子,突然开始在那疯狂挣扎着,"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秦慕修低眸,看着老宫女大变的一张脸,缓缓开口,"赶紧说。" "你们先放了她!" 兰翠是她的女儿,她方才还以为秦慕修是唬她,但在真正看到兰翠的一瞬间,她害怕了,特别是看到兰翠身上的伤口时,心狠狠抽痛着。 如果她仔细看,就会发现兰翠的牙齿都被拔掉了。 "你要是不说,我不仅不会放,我还会把她送给宫内所有侍卫玩一玩,你应该也知道,宫内的人常年禁欲,他们到时候会怎么玩,我就说不准了。"秦慕修坐在一旁凳子上,语气淡淡,一字一句却打在老宫女心口处。 给侍卫 这个字眼,一下子就刺激到了老宫女,她颤抖着身子,"不行!不可以……" "不仅如此,她还死不掉,你看她,我已经让人把她的牙齿全部都拔光了,到时候咬舌自尽她都做不到,她只能被凌辱,等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就让她休息,等休息好了继续,到时候,她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慕修的话,如恶魔一般。 旁边的封商彦也感受到秦慕修太吓人,他身上的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这样说,虽说也是审问犯人应该的,可封商彦一直觉得秦慕修是温文尔雅,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克制自己的脾性的人。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她吧。"老宫女闭上眼,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在此刻迸发。 那些痛苦的回忆在此刻全涌上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只要你放了她 当初在宫内,她是被一个侍卫摁在身下,连哄带骗的要了她,而她当时也被那侍卫给迷住了,你侬我侬好长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起初,老宫女高兴的去找侍卫,侍卫当时说要带着她离开迎娶她。 没想到的是她高高兴兴准备跟侍卫一起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侍卫已经不见了,而后来,她偷摸着在宫内想尽办法掩人耳目,但没想到生下孩子被人发现,那时候她的确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没想到被杖责送出了宫。 "你不愿意说,我不会放了她。"说着,秦慕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柱子,"既然她不说,那就去找几个侍卫过来。"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女儿!"老宫女闻言,目光在此刻变得格外狰狞。 秦慕修低眸,嘴角带着讥讽,"能救你她的,只有你。" "我警告你,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会死的非常难看,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老宫女在那拼了命的挣扎,却又被绳子捆的很死。 她那眼珠子瞪着秦慕修,似乎都要瞪出来了。 "杀了我,你没有这个本事,你不仅没办法杀我,你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被一群人凌辱。"说着,秦慕修再看了眼柱子。 柱子立即明白。 他急急忙忙出去,很快就带回来几个侍卫。 原本柱子就带着几个侍卫过来,他们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柱子却说了句,"这个宫女,你们可以随便玩。" "真的吗我们可以"那几个侍卫眼睛一亮。 这细皮嫩肉的,玩起来肯定舒服。 "嗯,随便玩。" 说着,秦慕修示意了下封商彦,封商彦也从那起身,打算跟秦慕修一起离开,把剩下的场景交给其他的人,内心还想着秦慕修很狠。 不过她们做的事情,更过分。 刚走几步路,老宫女的谩骂声传来,"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她才多大,你居然让这么多人凌辱他,你不是人!" "比起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已经算轻的了。"秦慕修斜睨了她一眼。 "你就是个畜牲!对一个姑娘动手算什么本事我瞧不起你,到了阎王爷那我都会骂你……"老宫女用各种话凌辱着秦慕修,似乎是想要刺激到秦慕修。 旁边的柱子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手还抓着刀柄想要对老宫女动手。 这些话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柱子没走两步路,秦慕修就抓住他,在柱子诧异的目光下开口,"她想骂,就让她骂。" "可——" 那么多不堪入耳的话,秦慕修居然能忍下去。 秦慕修没让那些侍卫动手了,只是冷眼看着老宫女骂着秦慕修,老宫女甚至用了无数肮脏的话谩骂着秦慕修,到后面声音都变得沙哑。 她从一开始的疯狂挣扎,但后面倒在地上,她嗓音沙哑,身上所有的力气消失殆尽。 最后,老宫女只能苦苦哀求,"放了她吧,她什么都没做错,你让那些侍卫凌辱我好了,凌辱我……" "……" 旁边的侍卫看着老宫女的样子,下意识的拒绝。 不说别的,老宫女满脸褶子的样子,让他们实在下不去手,还是算了吧。 "她什么都没做错,你们这样做,你们会遭报应的。"老宫女咬着牙,怒视着秦慕修,"你难道就不怕出事吗" "出事" 秦慕修微微挑眉,他低眸看着老宫女,淡淡开口:"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们会遭什么报应又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闻言,老宫女愣住。 她似乎说错了什么话,急忙说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告诉我,她的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你不过是一介小宫女,能有大势力,当初你有身孕,怎么会没事" 他们都清楚,宫女跟侍卫厮混,肯定会被杖毙。 老宫女活下去肯定有问题。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老宫女因为刚的话,内心充斥着害怕,摇着头眼底满满都是对这件事的抗拒。 秦慕修微微眯眼,他清楚这件事有问题。 但老宫女不愿意说。 "那就继续吧,我们该走了,浪费太久了。"说着,秦慕修带着封商彦跟柱子准备离开。 柱子发现他的脚步慢了不少,但也没问,他觉得秦慕修有自己的抉择,也听到后面那几个侍卫有些疯狂的声音传来。 再不求饶,兰翠肯定要出事。 而他稍稍往后看了眼,似乎也看到老宫女痛苦的样子。 她在挣扎。 在说与不说之前痛苦得不得了。 而就在秦慕修一只脚踏出去的时候,里面老宫女的声音颤颤抖抖的喊出来,"我,我可以给皇上解咒,只要你放了她。" 此刻的兰翠,已经被好几个侍卫摁在下面。 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扯烂,她脸上满是泪水,想要求饶,但是说出来的话都变得十分细微,她根本就没办法跟几个侍卫反抗。 兰翠身体娇嫩,他们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兰翠下手,而这样反而让老宫女更受刺激,想要把兰翠给救下来。 可惜她浑身被绑,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你先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生辰八字,为什么要对皇上下手"秦慕修转过身,眯眼看着老宫女黑下去的一张脸。 老宫女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着,"都是我一个人所为,跟任何人没关系,你难道不想救皇上了吗" 现在皇上的命最重要。 秦慕修看了眼柱子,柱子立即明白,让那几个侍卫停手。 侍卫说停就停,立即站在一旁。 至于兰翠,她的手抓着破烂不堪的衣裳,勉强遮住自己的身子,因为惊吓而发白的小脸,更像是受惊了的小白兔。 可怜得很。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在皇上被治好之前,你们都别想着逃掉。"秦慕修微微眯眼,朝着老宫女说了句。 "……" 老宫女也没办法。 柱子的人上前,把老宫女身上的绳子解开。 "不过这老太婆怎么这么老"柱子看着她满脸的褶子,有些疑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被反噬了 "祝由术的反噬吧治病救人也就罢了,这种恶毒的咒术,自然会反噬自己,不过我倒是好奇,为何宁愿遭受反噬,还要对皇上动手。" 这件事,让秦慕修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但老宫女也不愿意回答。 她为了对慕懿下咒,自己一时间老了这么多,但她其实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居然就这样被找到了,让她很是难受。 可又不得不救慕懿。 秦慕修见她不愿意说,倒也不强求,而是开口,"那你就说说,怎么解咒,怎么治好皇上。" "我的那个小人。"老宫女开口。 当时在破庙里面,她用来咒慕懿的小人。 秦慕修皱眉,他记得当时老宫女被抓走,他的心思都在赵锦儿受伤的胳膊上,那个小人他后来也忘记让人去拿回来了。 "把它给我,我就能解咒。"老宫女开口。 秦慕修闻言,立即转身带着一群人去了破庙内。 幸好,小人还在。 他们带着小人回来,递给老宫女。 "你最好莫要耍花招,否则我不会放过兰翠。"秦慕修能够精准拿捏住老宫女的命脉,开口说着。 "你们能都先出去吗我要解咒,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我。"老宫女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随后还示意了下身体上的绳子,"帮我把这个也解开。" "……" 秦慕修微微眯眼,他随后让柱子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随后,一群人离开。 门口,柱子看向秦慕修,眼底满是疑惑,"姐夫,你难道就不怕她跑掉吗" "她要是能跑掉,算她有本事。"秦慕修冷勾唇,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不过里面的人,的确不是很安分。 老宫女在此刻还想是逃出去,她想去找人,这样的话肯定能救出兰翠,如果听这几个人的话,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于是,老宫女算计着怎么跑。 她还想着用那个小人能威胁这些人。 越想,老宫女觉得赢面很大,她立即走到窗户跟前,四顾了下确定没人之后,拿起一旁的凳子,爬上凳子,随后吃力的爬上窗户,翻身出去。 可她刚掉下去。几把剑立即指在她的脖子上,那熟悉低沉的嗓音传来,"怎么你还想跑" "呵!现在皇上在我的手上,你们要是对我下手,他们也会生不如死!"说着,老宫女还拿出之前秦慕修给他的小人。 秦慕修却笑了,"果然是糊涂了。" "什么" "你仔细看看,那个是真的吗" 话刚落下,老宫女这才仔仔细细看着手中的小人,才发现这个小人根本就不是之前他施咒的小人。 居然被骗了! 秦慕修回来的时候,故意这样做的,他明白老宫女心不死,直接给她肯定会把慕懿的命再次交到这个老宫女的手中。 "你居然敢骗我!你——"老宫女要冲上前,但是那一把把刀指过来,把她逼退,但她不害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会让你的女儿陪你。"说着,秦慕修让人抓着兰翠再次过来。 兰翠两眼无神,似乎还未从之前的事情回过神来。 只有兰翠的出现,才能让老宫女妥协。 她以为自己可以跑掉,但秦慕修到底是摄政王,要跟摄政王做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老老实实的交代,到底怎么样才能救皇上。"封商彦也有些急了,他是真的不愿意每天看着那些大臣们在朝堂上不安分。 老宫女低着头,声音沉沉,"把小人烧掉就可以了,不过他可能会很痛苦。" "眼睛跟溃烂的地方呢"秦慕修问。 眼睛跟身体溃烂,也是因为祝由术,只要烧掉人就会好吗 "解咒之后,要吃药,在东秦北面最近的山上,开在悬崖上的一朵白花,花瓣有八片,用那花磨成粉,给他吃下去,半个月后眼睛会恢复,但身体需要用刀把溃烂的皮肉削下来才能好。"老宫女跟秦慕修说着真正的解决办法。 听着就很疼。 削肉。 本来慕懿就饱受祝由术折磨,没想到祝由术的人找到,想要彻底处理掉还要经历折磨。 "把这件事告诉王妃,让她去宫中,找人把皇上绑起来,一个时辰之后,我会让人烧了这个小人。"秦慕修掏出那个小人,眉头紧锁。 这个小人身上贴着一个符,衣裳还有雕刻出来的样子,跟慕懿都有七八分像。 柱子立即去找赵锦儿。 老宫女眼巴巴的看着秦慕修,迫切的开口,"现在你们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等皇上身体好了你们才能离开,如果出了任何事情,我就不只是让那些侍卫来凌辱她了。"秦慕修抬眸,冷冽的目光中迸发着些许杀意。 "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老宫女颤抖着身子说着。 秦慕修淡淡开口:"是不是真的,只有等皇上好起来才知道,先把她们都关起来,别让她们死了。" 这件事的背后,还有阴谋。 老宫女没这么大的本事谋划这些,所以秦慕修必须揪出她身后的人。 很快,老宫女被带走。 她还想挣扎,但是清楚兰翠在这些人手上,挣扎也没什么用,只能任由这些人把她带走后,跟兰翠一并扔在了牢内。 老宫女在看到兰翠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嗓音沙哑,"对不住啊,是我让你遭受了这么多。" "……" 王府。 赵锦儿在得知消息后,立即收拾东西去往了皇宫内。 等快马加鞭过去的时候,赵锦儿看到了绿箩,绿箩看着比之前还要憔悴不少,也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慕懿差点拿刀砍死他。 不过后来因为老宫女施咒被打断,慕懿也晕了过去。 因此,绿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到现在都还在心悸不已。 在看到赵锦儿过来的时候,绿箩急急忙忙上前,抓着赵锦儿,"这件事可有法子了吗能够让皇上赶紧好起来吗" "我就是来治皇上的,等下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吗" 安慰了一句绿箩后,赵锦儿示意柱子赶紧进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解咒 他随手把枕头巾挂在边上,上了床,伸手一把拽过被子,打算硬生生把被子扯一半过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因为他力气太大,把本来就娇小的宁媛整个都拽了过来。 他没盖着属于自己一半的被子,他盖了宁媛—— 某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怀里软乎乎的被子被抢了,干脆直接腿一跨,大腿直接搭在了荣昭南的腰腹上。 软被子抱枕没了,边上多了个有点硬的大抱枕,整个都有点凉,可又好像哪里热乎乎的。 宁媛无意识地拿膝盖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热乎乎地方,一下就把膝盖塞进去,还顶了顶。 嗯,舒服! “唔——呼——”她迷迷糊糊地吧唧了下嘴,顺势抱住了抱枕——继续打呼噜。 荣昭南脸色瞬间就不太好了,这死兔子一翻身就把他一边胳膊压住了。 她膝盖和小腿就他两腿之间......以一种很有侵略性的姿势把他腿顶开了。 然后整个人半压着他,像被子一样“盖”在他身上。 “宁媛,你给我滚起来——”他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在她脑门上骂了一句。 睡到半夜有东西在头顶“嗡嗡嗡”地吵闹,宁媛迷糊中直接脑瓜子一顶,嘟哝——“蚊子......压死你!” 她头顶“咚”地一下直接顶在他的线条分明的下巴颏上,赏了他一个头槌! 荣昭南瞬间被撞得自动“闭嘴”,还差点被逼"咬舌自尽"。 他一下子就黑了脸,伸手就想要抓住怀里人的脖子往边上甩出去。 然而,手才碰到她的后脑,入手软绒光滑如缎的触感,让他顿住了动作。 宁媛生了一头天生如缎子一样的大卷长发,平时编成辫子不觉得有什么,散开的时候就像卷曲的绸缎一般柔软而光泽,覆在他的身上。 姑娘柔软的小呼噜轻轻地掠过他的颈窝。 荣昭南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半压半趴着的——是一只拥有柔软卷毛的大兔子。 就像他小时候拥有过的那只异国卷毛兔一样,摸起来柔软又温暖...... 鼻尖都是她发梢间的花草精油的植物香气,似乎被人这么“盖着”,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何况宁媛并不重,一尺七的腰肢细得一掐就能断似的。 听着怀里的姑娘像小动物一样细小又平稳的呼吸声。 他清冷的眸光晦暗下去,高挺的鼻尖靠上她的额头,另外一只手拉了下被子,将她和自己都盖起来。 男人指尖插进她曲卷柔软的长发里,慢慢地抚弄把玩。 陈辰提醒了他,如果她有问题,那把她处理掉就行了。 但是...... 如果她没有问题的话,他想——那就没必要离婚了。 反正养着这只卷毛短腿兔也没什么,他也到了这年纪了,该办的事儿,就该办了。 他都和她同床共枕了,总该对她负责。 不过在他的疑心病被去掉之前,他会好好忍耐。 不把她——办了的。 ...... 第二天一早,宁媛渐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这辈子都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劳碌惊吓一天后,抱着个恒温的绸缎大抱枕,又丝滑好摸又温暖,比抱着火炉还舒服! 让她只想抱着再睡一会。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疲惫 龙女终于来了。 她挡在叶无敌身前的那一瞬间,手掌就拦截住了宫本武藏的拳头。 嘭! 一声闷响。 宫本武藏往后退了两步,趁此机会,龙女快速抓住叶无敌的肩膀,闪退出去,落在十几米之外。 影子也迅速退回到了叶秋的身边。 “你个臭娘们,怎么才来?”叶无敌冲龙女吼道。 “不好意思,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就出发了,还是晚了一会儿。无敌,你没事吧?”龙女担心地问道。 “你如果再不来,那我们就死了。”叶无敌依然很生气。 龙女道:“放心吧,我既然来了,那就不会再让你受伤。” 另一边。 宫本武藏在看到龙女的时候,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脸色微微一沉,问道:“龙女,你不好好待在婆罗门,来这里做什么?” 龙女笑道:“我男人要杀你,我自然来助他一臂之力。” “你男人?”宫本武藏指着叶秋问道:“这小子是你男人?” 龙女毫不留情地骂道:“你眼瞎啊,没看到我扶着无敌?” 宫本武藏有些意外:“叶无敌是你的男人?” “没错。”龙女道:“宫本武藏,你敢对我男人出手,胆子不小啊!” 宫本武藏冷声道:“他是叶无双的弟弟,我不仅要出手,今天我还要杀了他。” 龙女的眼中出现了杀意:“好大的口气,既然想杀我男人,那我就先宰了你。” 宫本武藏浑然不惧,说道:“龙女,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天照神社和婆罗门素来没有恩怨,你现在退走,我可以做你没来过。” “你若一意孤行,那我就连你一块干掉。” 龙女不屑一笑,说道:“无敌,你们先疗伤,我去宰了他。” 她正要上前,却被叶无敌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很强,你小心点。”叶无敌提醒龙女,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担心。 龙女见叶无敌关心自己,心里跟吃了蜜似的,冲叶无敌挤了挤眼睛,说道:“放心吧,我也很强的,你体会过难道忘了?” 顿时,叶无敌满头黑线。 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车? 就在这时,龙女一步一步地向宫本武藏走了过去。 叶秋注意到,龙女每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会攀升一点。 三十步后。 龙女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顶峰,恐怖的杀气弥漫四方,就连周围的树木都在瑟瑟发抖。 宫本武藏的脸上也没有了轻视之心,单手握拳,同样释放出恐怖的杀意。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 十秒之后。 “轰!” 两人同时出手。 他们就像是两道闪电似的,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巨响。 “好强!” 叶秋心中震惊。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神榜高手决斗,不由睁大了眼睛。 很快,龙女就和宫本武藏战作一团。 刚开始,叶秋还看得清两人交手的轨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女和宫本武藏交手越来越快,他就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在不停地碰撞。 叶无敌看了一会儿,心中担心龙女的安危,问影子:“你能看清他们的出手招式吗?” 影子说:“太快了,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你不用担心,龙女是神榜第四的高手,没那么容易败。” 叶无敌还是很担心,说道:“可是宫本武藏是神榜第三。” 影子瞟了一眼叶无敌:“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担心一个女人。” 叶无敌没好气的说道:“废话,她可是我老婆。” 影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老爷还没承认,不算。” 叶无敌:“……” 叶秋对这一战的结果很期待。 也不知道神榜第三的宫本武藏和神榜第四的龙女,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虽说龙女在神榜上的排名低于宫本武藏,但排名这个东西有时候不是绝对的,就好像古龙的里面,兵器谱排名第一的天机老人被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干掉了,而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又被排名第三的小李飞刀李寻欢干掉了。 所以说,排名这个东西,有时候不靠谱。 “希望龙女能够重创宫本武藏,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拼命了。” 叶秋心里暗暗祈祷的同时,抬头看了一眼。 宫本武藏与龙女交手的速度更快了。 虽然叶秋看不清他们的出手轨迹,但是通过一声接一声的碰撞可以推测出,他们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叶秋有点好奇,两位神榜高手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招式。 于是,他开启了天眼。 视线一下子就变得清晰起来。 当叶秋看清楚宫本武藏和龙女的交手招式之后,吃了一惊。 这也可以? 宫本武藏和龙女根本没有用什么花哨的动作,两个人你一拳打向我,我一拳打向你,两只拳头不停地碰撞。 他们的速度很快,几乎拳头刚分开又碰撞到了一起。 一拳接一拳。 他们从地上一路打到了树顶上,又从树顶上打到了地上,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秋修为不够,天眼坚持不了多久,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收起了天眼。 时间悄然流逝。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转眼间。 宫本武藏和龙女交手了十分钟。 “龙女好强!” 影子满脸震撼,他们三个人联手,都挡不住宫本武藏,没想到龙女一个人和宫本武藏能打这么久。 “轰!” 突然,一声惊天的爆响。 接着,就看到交战中的两人纷纷倒退。 宫本武藏一口气倒退了十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深槽。 而龙女,只退了七步,就稳住了身子。 叶无敌见到这一幕,大喜过望:“龙女赢了?” “看样子,这一番交手下来,龙女更胜一筹。”影子说。 叶秋看了看宫本武藏,发现宫本武藏除了身上的衣服有点褶皱之外,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他又看了看龙女。 虽然龙女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叶秋注意到,龙女的眼神十分凝重,这不是一个胜利者该有的眼神。 叶秋心中一惊。 难道…… 噗! 龙女嘴里突然喷出一口血箭,与此同时,一道血线顺着她右手衣袖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在上班,下班太晚了。 大家周末愉快。 感谢打赏和投票的兄弟姐妹。&rr;→新书推荐: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撬嘴 凌久泽把自己的人发现许艳红带走悠悠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 蒋琛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许艳红的事儿,他眸底闪过一抹冷戾,淡淡点头,“我先哄清宁,其他的慢慢清算!” * 两人聊到很晚,看着凌久泽是去景苑的路,蒋琛突然有些嫉妒! 回到家,蒋琛特想去看看悠悠,想到大家都睡了,才勉强忍住。 他回到自己的卧房,仍然没有任何睡意,坐在阳台上吸烟,想着给清宁打个电话,又怕她已经睡了。 她今天受了惊吓,加上悠悠身份曝光,心里起伏很大,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他想到和魏清宁第一次见面,以及后来相处的种种,酸酸甜甜,分分合合,好像就在眼前,又像是过了半辈子似的。 凌久泽说的对,也许这是最好的安排。 至少他懂了魏清宁,也懂了自己对这份感情的坚定、执着! 他一根接一根的吸烟,满脑子都是清宁,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东边的天空渐渐泛了白。 院子里的灯慢慢熄灭,而朝阳的第一缕光已经照进来,沉寂了一夜的万物苏醒,一切将恢复朝气蓬勃! 清宁也几乎一夜没睡,辗转反侧,和蒋琛的未来她不敢想,她最担心的就是悠悠! 天快亮时,她迷迷糊糊的睡着,梦到悠悠喊妈妈,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醒来才发现是蒋琛给她发了消息,她握紧手机,打开微信消息。 蒋琛发来的是一张照片,悠悠躺在床上,粉嘟嘟的小脸枕着儿童的蚕丝枕,睡的很踏实, 【想悠悠吗?】 清宁眼睛模糊,用力的眨了一下,给蒋琛回消息,【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把悠悠还我。】 蒋琛,【什么都答应?那今天我们就去办结婚证。】 清宁看着手机,一下子就泄了力气,【除了这个】 【我只有这个要求,你好好考虑!】 清宁愤愤的把手机扔在床上,又气又恼! 今天周四,她还要去上班,洗漱后出去,苏熙正提着早餐进门。 苏熙穿着运动装,刚刚和二叔一起跑步回来,看到清宁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笑道,“别那么悲观,先吃饭!” 清宁坐在椅子上,悠悠不在,她心里空荡荡的,总是不踏实。 “不要担心悠悠,蒋琛那么爱悠悠,他会把悠悠照顾的很好的!”苏熙劝道。 清宁点头,“我就是想悠悠!” “如果明天蒋琛还不把悠悠带回来,我陪你去蒋家!”苏熙把粥给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振作精神,有了精神才能冷静的思考怎么办!” “嗯!”清宁点头。 白天上班,清宁尽量让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反正不管怎么样,她肯定不会放弃悠悠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有了一会儿空闲,清宁想了想,给蒋琛发消息,【你把悠悠先还我,我们再好好谈!】 【可以!】蒋琛几乎是秒回,【下了班去御庭,我们在那里见面。】 御庭? 清宁愣了一下,回他,【好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针灸 那人很快就离开。 秦慕修深思了一会儿,就去往大理寺内。 再次看到老宫女跟兰翠的时候,她们被折磨的有点不成样子,灰头土脸,在这里更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吊着她们的一条命。 "怎么还没受够苦吗如果皇上好起来了,你们就不用这么遭罪了。"秦慕修站在她们跟前,缓缓开口。 "王爷,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的法子都已经告诉你了。"老宫女低着头,声音还有些虚弱。 秦慕修眸子微眯,那双冷冽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如果你说了,皇上好了我立马放你们离开,这样你们就不用受苦,如何" "不是我们不说啊……" 老宫女语气中满是无奈。 她做戏倒是很像。 秦慕修不是很理解,为何到了这个地步,她们还是要死不愿意说 是背后的人做了什么吗 "如果你们不说,接下来就会让你们受不少的折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秦慕修微微抬眸,看向一旁的人。 老宫女双眸挂着泪珠,嗓音沙哑,"王爷,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管怎么说,老宫女都是要死不说。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 封商彦看着他没有什么收获,走上前询问,"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她们会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好好调查一番" "祝由术没有那么简单成,这件事既然是她做的,她肯定知道怎么解决。"秦慕修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那——" 为什么不说 封商彦也不理解。 "定是有其他缘由,她们也一定不能死。"秦慕修一定要查出来。 "要不还是不折磨了这样下去肯定要没命的,特别是那个老宫女,我看再过不久,她肯定没了命。"封商彦也好奇老宫女为何不愿意说。 只要说了就解脱。 封商彦甚至还想过,或许这件事老宫女真的不知道,可刚才秦慕修一说,他觉得祝由术是老宫女下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里面肯定有其他缘由导致老宫女不愿意说。 "先放着几天,这几天不让他们出事,还是得让她们好好活着。"秦慕修说着,似乎是想到什么,低眸一笑,"说不定她们会向往外面。" "好。" 秦慕修想尽一切办法,想撬开老宫女的嘴。 既然狠的不行,那就让她们享受几天,诱惑几天,看看她们愿不愿意张嘴。 但她们还是不愿意说。 大大小小的法子都用过,老宫女还是不愿意说,一时间秦慕修也不能再想别的法子,他很清楚如果用命来威胁,没有用。 老宫女不傻,肯定会以慕懿的命来说事。 秦慕修不能拿慕懿的命来赌。 而宫内,赵锦儿想了法子也没治好慕懿的眼睛,这几天过去,她身子都憔悴不少,但她一心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治好慕懿。 即便是普通治眼睛的法子,她也给慕懿用了。 但还是没好。 这天,赵锦儿很累,一早便躺在榻上,若是再不好好休息一番,别说慕懿了,就赵锦儿自己的身子肯定也会弄垮了。 秦慕修也要求她休息,赵锦儿也觉得是该休息一下。 而等到半夜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锦儿听到便立即醒了,她从榻上起来,急急忙忙去开门。 方才她做梦了。 梦到没治好慕懿,导致她内心慌乱不已,在动静声传来的时候,她醒的很快,而且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门外的人就是宫内过来的。 过不起来,她打开门,看着跟前的人,问,"怎么了" "王妃,我们娘娘出事了,您赶紧去宫内看看吧。"过来的是绿箩宫内的太监,他脸上满满都是着急。 "好,我马上过去。" 赵锦儿想就这样过去,但衣裳太单薄了,便退了一步准备关门,"我去换一身衣裳,马上就好。" "嗯好。" 赵锦儿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已经起来的秦慕修,立即开口,"我要去宫内一趟,皇后这几天的胎像也不好,我担心出事。" "嗯,娘子多穿一点。"秦慕修拿来几件衣裳。 赵锦儿快速的穿上,而秦慕修给她披上大氅,系好跟前的带子,把手炉递给她,"别太累了,如果太累就在在宫内过夜。" "我尽快回来。" "好。" "……" 赵锦儿急急忙忙去往宫内,她一路上担心不已,等到了寝殿门口后,看着有太医已经在门口了。 她上前,稍稍了解之后,立即走进屋内。 按照太医而言,绿箩这些天一直去照顾慕懿,再加上还担心慕懿的身子,她劳累过度,身子骨承受不住,怕是要早产。 如今,孩子还没有足月。 再加上绿箩的身体状况,孩子可能会出事,所以这些太医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等着赵锦儿过来。 赵锦儿拿着医箱,她坐在榻边,先给绿箩把脉,随后拿出一颗药放入绿箩的口中,微微抬起她的下巴好让她把药咽下去,紧接着拿出几根银针,给她针灸。 孩子大了。 再加上绿箩身子有些不好,针灸比上次更不容易,所以每一针几乎要赵锦儿十分注意小心,如果走错一针,不说肚子里的孩子,绿箩的性命都可能不保。 为了让赵锦儿安安心心的针灸,这屋内基本没人。 而她针灸,也花了好几个时辰。 等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她从那起身,因为太累而身子晃了晃,她强行稳住身子,深呼口气。 最近真的太累,她有些受不住。 等她走出去的时候,有好一些人都在门口等着她,"皇后的身子不容乐观。" "什么" 赵锦儿也不想隐瞒,她缓缓开口说着,"我暂时给她稳了下来,但她身子太弱了,恐怕再过不久,孩子还是会不足月早产。" 她只能稳住一时。 有些病,赵锦儿也不一定能治好。 "王妃也没有法子吗那我们怎么办"一个太医开口。 "是啊!那可是皇子,如今皇上的身子没好,若是皇后娘娘腹中的皇子还出事,那我们东秦日后可如何是好啊!"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找稳婆 “她真的是被包养的吗?跟陆大影帝谈恋爱,也不会差吧。” 为了一个金主放弃陆影帝? 这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他们可都清楚陆影帝家底也非常雄厚的。 所以,昨天下午开车来接苏杳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这样一对比,那人的身份太神秘了。 只是......她们似乎忘了一件事,苏杳杳还是苏氏集团的股东。 苏杳杳不理会这些议论,认真开始工作。 她珍视陆瑾修的时代,已经过了。 如今于她而言,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恋爱脑傻子。 ...... 与此同时,刚从录影结束的陆瑾修刚从前台下来,朝后台迈步走去。 陆瑾修身上还穿着演出的服装,容貌温润,画着精致妆容的他像是冬日暖阳般,令人心生温暖愉悦。 他坐在化妆间里,倒了一杯水,端在手中还没来得及喝,便见一身灰色休闲西装的经纪人汪海从外面疾步走来。 陆瑾修抬眸看向汪海,淡声询问道:“怎么样,她有没有很高兴?” 以前苏杳杳可是一直想要公开,如今他主动送花,应该很兴奋吧。 汪海面色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地看着陆瑾修斟酌着应该怎么样开口。 这个反应让陆瑾修面色沉了沉,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冷声道:“说。” 汪海看了一眼化妆间里确定没有人,这才看着陆瑾修说道:“苏小姐她......她把你送的花全都扔垃圾桶了。” 陆瑾修浑身的气息骤然一冷,凌厉的气息在他周身酝酿起风暴。 啪嗒—— 他手中的玻璃杯竟然硬生生被陆瑾修给捏碎,碎掉的玻璃划伤他的掌心,丝丝鲜血从手掌缓缓流动着。 他咬着牙,阴戾地低声道:“苏杳杳!” 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都这样放下面子,直接用他本名光明正大的给她送花了,她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好歹他堂堂影帝,陆家大少竟然被苏杳杳这样践踏。 汪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着急上前看着陆瑾修手上的伤,“接下来还要拍戏,你这手可不能受伤啊。” 但他心里也是震惊的,苏杳杳居然会这么直接将花给扔了,要知道这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 多少粉丝跟陆瑾修握手后,一个月都不洗手的,将陆瑾修捧在心尖尖上。 可偏偏这个苏杳杳,在被陆瑾修送花之后,竟然会这么嫌弃。 陆瑾修不会喜欢了个黑粉吧? 汪海慌了,立即看着陆瑾修劝解道:“陆哥,你可千万别喜欢上黑粉,这以后可是会爆雷的。” 什么黑粉爱上我这种梗,只可能在里找到。 真正他们圈子里又有谁真正能成的呢? 陆瑾修沉冷的双眼等着汪海,不悦怒吼道:“滚。” 她要只是黑粉可能还没这么棘手。 苏杳杳可真是好样的,居然这么不给他脸。 但现在陆瑾修又不得不拉下脸面去找苏杳杳,毕竟《盛世皇后》快开拍了,必须得加快脚步。 霍司夜已经开始送花,万一被霍司夜追到手...... 陆瑾修的脸色再次沉了沉。 汪海也不敢触陆瑾修霉头,立即住了嘴,沉默地拿起化妆间备用的医药箱,给陆瑾修处理手上的伤。 好在伤口都算不上多严重,用碘伏清洗一下就可以用创可贴贴好。 陆瑾修全程任由汪海给他弄着,脸上的阴郁却是挥之不去。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医术没用 密密麻麻,数百名保镖! 将远星大厦,前前后后…所有出入口大门,尽皆给…封锁的死死的! 无一人…能出入! 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远星大厦门口,冷耀祖的左轮手枪,已经子弹上膛! 他,就这么站在大厦门口,目光前所未有之森寒! 今日,这江锋…胆敢闯他华泰集团大楼…! 那便,绝无回头之路! 而今此时,他还敢…将王宁丢下楼?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威胁! 冷耀祖又岂是,任人威胁之辈? 今日,他彻底下了杀心! 这江锋,绝对逃不出这栋大厦! 他今日,索性便将江锋斩杀,带回调查大楼复命! 江锋推王宁下楼…已是犯下杀头重罪! 如今便顺势将其擒获! 借势杀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远星大厦楼下,所有出入口…尽皆被无数保镖看守! 一道道对讲机,已经开启无线电模式! 只要江锋一出现,所有人便将第一时间,知晓动向! 今日,冷耀祖的左轮手枪都已装弹上膛! 今日,他要亲自出手! 一不做二不休! 杀江锋! “所有人,都给我看好了!一旦有他身影,即刻汇报!!”楼下,保镖头领面色凝重,在对讲机中给,对所有人汇报道! 整栋大楼内,几乎一片气氛凝重! 时间,衣服呢一秒过去。 气氛,愈发凝重紧张。 而,就在此时! 远星大厦门口。 一道黑衣儒雅的身影…终于,从大厅内缓缓浮现! 华泰集团门口,那群保镖们…一开始还并未反应过来。 直至,冷耀祖公子猛地扬起左轮手枪的瞬间,那群保镖们,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齐刷刷~! 一瞬间,大门口…所有集团保镖们,猛地汹涌而上…一道道人海墙,瞬间围堵住了整个集团大门口!! 所有保镖,都面色震惊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终于看清楚那名凶手的容貌。 一身,黑衣西装。 白皙的皮肤,五官儒雅。 宛若一个青俊斯文的书生。 所有人都想到过无数种可能......这凶手会以何种方式......试图逃离现场? 可结果,却没想到…这凶手竟然…就这么正大光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集团大楼?! 这简直! 嚣张到何种地步啊? “江…锋......你,还真有胆出来?” 大厦门口,冷耀祖的面色,前所未有之冰冷凝厉,他手中…那柄左轮手枪,漆黑的枪膛,狠狠锁定了江锋…! 只需,稍一扣动扳机,便能…瞬间射穿江锋的脑袋!! 江锋一身西装笔挺,眸光淡然。 他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幽幽。 “有何不敢?” 他一步一步,就这么…朝着大厦门外走来。 四周两旁,黑压压一片的安保势力,瞬间将他包围! 四面八方,还不断有保安赶过来! 几乎将他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亲自上山求人 男子身形颀长,配上棱角分明的五官,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淡。 时安柔认识他。 这是陈大将军陈渊! 在她还是晋王侍妾时,偶然间曾亲眼见到陈渊听命于晋王殿下。 那时,陈渊已经是武举状元郎。 后来晋王继位,陈渊更是一步登天,手握重兵,成了权势滔天的卫北大将军。 毫不夸张地说,卫北大将军就是整个北翼的底气。 只是后来这位卫北大将军不知因什么事惹了荣光帝不快,几起几落,浮浮沉沉。 而北翼国也随着他的起落而动荡。 时安柔身处后宫最底层,能听到的消息本就不多。 只知道北大将军是荣光帝最忌惮又最倚仗的人。 后来荣光帝驾崩,瑜庆帝继位。惠正皇太后掌握实权后,立刻重新大力启用了陈大将军。 但那时北翼四面楚歌,陈大将军出征战死……死讯传回京后,北翼所有百姓都觉得快要灭国了。 那时候的时安柔躲在深宫中也整日担惊受怕。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多久,梁国就退兵了。 梁国一退兵,其余国家的联军战斗力大减。 惠正皇太后代替瑜庆帝御驾亲征,大获全胜。 时安柔觉得,时安夏别的不说,运气就是好。眼看着就要灭国了,都能让她起死回生。 只是为什么陈渊会出现在这 她见一个丫鬟路过,顺手拉过来悄声问,"那人是谁啊怎么在侯府里" 丫鬟答,"那是府卫长,当然在侯府里。" 时安柔大为震惊,府卫长! 陈大将军竟然成了侯府的府卫长! 上辈子也没这样啊!这一世到底扭曲成什么样子了 她压下震惊,又问,"这府卫长是什么时候来咱们侯府的" 丫鬟想了想,"应该没多久,咱们大小姐不是年前刚换的新府卫么就那会了。哦,对了,陈府卫长还有一只大黑狗,叫夜宝儿,喏……来了,你看……" 时安柔是第一次看到夜宝儿,之前听说过,也知道她娘的喉咙就是被这只恶狗所咬。 但真正看到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后退了好几步。 那,那,那不是墨宝儿吗 时安夏前世养的墨宝儿满宫乱窜,曾闯进过她所住的殿院。 她看到过一眼,就跟这只大黑狗长得一模一样。 一时间,分不清前世今生,时安柔呆住了。 丫鬟见她吓傻,好心安慰,"安柔姑娘,您别怕。夜宝儿可乖了,不咬人。它就是看着凶,其实最可爱了。" 墨宝儿!夜宝儿!还不都是黑嘛! 你竟然跟我说它不咬人,我娘都快被咬死了! 时安柔苍白着脸,挥挥手,让丫鬟退下了。 她仍旧躲在暗处,细细瞧着一身黑袍着身的陈渊。 分明是布衣用料,可穿在他身上一如铠甲。 大黑狗先跑到陈渊的跟前,又蹦又跳。后面跟着的是红鹊,仰着小脸在跟他说话。 而后他点点头,手摸着大黑狗的脑袋。表情似乎……没那么冷。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时安柔的心里滋生:难道……陈渊是奔着红雀来的 天哪! 她好像窥探到了天大的秘密! 所以前世陈渊被荣光帝发配到边陲去,是因为德妃 红鹊是德妃,她当然记得。 但她不甚在意,因为听说红鹊死得很惨,被荣光帝五马分尸了。原因就是红鹊在宫宴的时候,偷偷与人苟合,被人捉奸。 时安柔忽然捂住嘴,懂了!懂了!肯定是红鹊和陈渊秽乱宫闱! 就在她内心掀起狂风巨浪之际,一个黑影将她冲撞得飞出去,扬起层层雪雾。 时安柔惨叫一声,就见那只大黑狗扑上来。 同一时间,陈渊及时出声,"宝儿!" 那时夜宝儿的牙齿离时安柔的手几乎就是一口的距离,听到喊声,它立刻就呲牙退了回去。 时安柔吓得呆了,好一会儿才嘤一声哭起来。 红鹊也过来了,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她,"安柔姑娘,你怎么在这" 时安柔气啊,侯府是我家,我不在这应该在哪里 但她不敢怼红鹊。 上辈子的德妃!谁都不是她惹得起的。 甚至红鹊将她扶起的时候,她还羞耻地涌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情绪来。 红鹊解释着,"可能你身上有温姨娘的味道,所以夜宝儿才来扑咬你。"说完还好心地提醒她,"下次你绕着点它走啊。" 时安柔抹着泪:"……" 这是什么话!在我家,你叫我绕着狗走路,合适吗 可那是陈大将军的狗,似乎就没什么不合适了。 她看清了,这不是时安夏那只叫"墨宝儿"的狗,它叫"夜宝儿"。 墨宝儿的脑袋上有朵白色小花印记,是天生的。这只没有,她特意看了。 她将泪痕擦干,"知道了,我绕着走。" 时安柔抬眼去看陈渊,但陈渊已带着夜宝儿走远。 只有红鹊关心地问,"安柔姑娘,需要送您回屋吗" 时安柔摇摇头,哽了哽,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那人是怎么进咱们候府的" 红鹊虽小,却机灵,尤其对着温姨娘的女儿,那是慎之又慎,"你说府卫长吗就那么进府的啊。您问这做什么具体的您去问我们姑娘好了。" "我就随口问问,以前没见过嘛。"时安柔有些不满,"你这么紧张!" 红鹊歪了歪头,"奴婢没有紧张呀,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时安柔挥挥手,"不知道就算了,我要回屋去了。" 红鹊对着她的背影喊,"安柔姑娘记得哦,以后见着夜宝儿绕道走,不然它还要咬你。" 时安柔听得生气,转头就走。望着漫天的飞雪,只感觉前路一片迷茫,比前世更加无措。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再过几日就是元宵,时安夏就要和晋王见面了,她该如何阻止 她笃定时安夏这一世重生回来,定会盯着晋王妃的宝座,而不是以侧妃的身份入府。 而那一天,也是她的机会。 今日已是初十,她不能再错过了。 这两日时安夏病了,鼻子有些堵,咳嗽得厉害。 许是那场落水伤了身子,明明穿得很厚,屋子里燃了很多炭盆,却还是感染了风寒。 外头天已大亮,她仍躺在床上,迷糊听到北茴在廊下说话,"都轻着点,别吵醒了姑娘。" 她又昏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坐起身来想一个问题。前世在晋王府外,到底是谁帮她办了那么多的事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群臣闹事 可是赵锦儿觉得够了。 "我也想陪你一起去的。"赵锦儿戳着他的手,嘟囔了声。 秦慕修搂着赵锦儿的身子,低声说着,"也需要娘子帮忙,我们还需要再等三天。" "等三天为何"赵锦儿疑惑。 "我去了秦楼,本想让瑶珠帮我们再去套一套老太监的话,却没想到她居然是郭大娘的干女儿,我报出身份,让她帮我们这个忙。"秦慕修语气淡淡,十分简单的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赵锦儿。 这下,赵锦儿愣住了。 什么 瑶珠是郭大娘的干女儿 "听闻是瑶珠有些像她走丢的女儿,我让她帮忙,瑶珠说需要三日,我答应了。"秦慕修当时也没怎么讨价还价,他不太像争辩。 只要能请下山来,什么都好说。 "我再试试,其实昨日皇后娘娘的身子就不太好,我强行把胎像稳住了,我今日再去看看。"赵锦儿也十分担心绿箩撑不到三日。 如果撑不到,恐怕只能用宫内的稳婆。 但那十分危险。 "好,辛苦娘子了。"秦慕修点头。 "你也很辛苦。" "……" 他们为了宫内的两人,这段时间到处奔走,都十分的辛苦。 赵锦儿没过多久就去往了宫内,而近日她刚走进寝殿的时候,就有人急匆匆跑过来,差点撞在了赵锦儿的身上,随后急忙喊了声"王妃"就跑了。 寝殿内的人都很忙碌,赵锦儿也十分的疑惑,走进去,抓住一人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妃您来了,皇后娘娘方才突然出血了。"那人立即说着。 "什么!" 出血 赵锦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急急忙忙去往屋内,看着已经前来的几个太医在一旁束手无策。 因为事情刚发生,他们还没来得及去叫赵锦儿。 "怎么会突然出事"赵锦儿走上前,看着几个太医。 其中一太医上前,朝着赵锦儿开口,"王妃,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们正在尽力的稳住皇后娘娘的胎像。" "我看看。" 赵锦儿上前,给绿箩把脉。 绿箩的胎像的确很不稳,甚至很虚弱,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真的非常危险,但现在早产,更危险。 可能有八九成绿箩不但生不下这个孩子,可能还会一尸两命。 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稳住胎像,她需要等三日才能等到郭大娘下山,而在之前,绿箩跟她腹中的孩子都不能有任何事。 "王妃,您有法子吗"太医小心翼翼问了句。 赵锦儿眸光一沉,随后拿出一根银针,这银针是用来稳住胎儿的脉象的,随后她看向眼前的太医,"你们那可有安胎的药" "普通安胎的药,怕是对皇后娘娘没用。"太医回答。 "先稳住,带我去太医馆内。"赵锦儿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好。" 于是,太医们就带着赵锦儿去了太医馆。 太医馆内的药很多,其中安胎的药自然也有不少,赵锦儿找了一些药出来让人去熬制,随后寻找了一些药放在桌子上。 "王妃,您这是"太医问。 "还差一株药,我回王府内看看有没有。"说着,赵锦儿朝着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后回头看向太医,"你们先把安胎药给皇后娘娘喝了,有事就去王府内找我。" "好。" 赵锦儿回去要找一味药,她不确定是否有。 但对绿箩而言,有非常好的安胎效果。 只不过—— 赵锦儿在医馆内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一味药,她就开始找人,张罗着想要张贴告示,询问京城内的人是否有这一味药。 她写完告示后,便让人去贴在城门告示牌上,自个儿再去各大医馆内看看。 那味药十分难得,好多医馆都没有这味药,赵锦儿寻了一天都没,但好在的是皇宫内没有什么坏消息传过来,她松口气。 可是赵锦儿还是会担心。 如果有那味药,等三天是足够的,或许可以更佳,说不定还能让绿箩足月生产,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郭大娘下山才好。 忙碌一天的赵锦儿,回到王府的时候感觉到十分的疲惫。 她看到秦慕修的时候,顺势倒在他的怀中,还稍稍蹭了蹭,"那味药,我想找到,若是能找到的话,或许都不一定需要郭大娘下山。" "什么药"秦慕修问。 "那是安胎的神药,也是我突然想到的,可是我现在找不到那味药。"赵锦儿叹口气,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嗓音闷闷的,"若是能找到就好了。" "真的能让皇后彻底好起来吗"秦慕修问。 赵锦儿低着头,语气沉重,"也不一定,还是要看皇后的情绪,皇上身子还未好,但好歹那味药能够解决一时,即便是早产,也不会太严重……" "那确实是神药。" 能够让绿箩的情况便好很多,自然是神药。 不过,如今绿箩因为很担忧慕懿,他们暂且没找到法子,即便是给绿箩吃了药,她的身子大概也就能维持一小段时间。 早产可能还是难以避免。 所以,他们还是需要郭大娘。 "没事的,明日我让人到处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那味药。"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带着她走进了屋内,让她好好休息。 等她躺在榻上之后,秦慕修就吩咐人去找药。 药不好找。 即便是过去一晚上,还是没找到,宫内还出事了。 "现在一群人在朝堂上,嚷嚷着要见皇上,他们像是不见到不愿意罢休的样子,我们得赶紧去处理了。"封商彦一大早就来了王府内,找到秦慕修。 秦慕修微微点头,"去宫内。" "好。" 于是,他们去了皇宫。 朝堂之上,一群人在大堂内等了很久,但各个都在议论纷纷。 秦慕修过去的时候,便听到那些大臣们口中的话语—— "这都多久了,皇上居然都还不上朝。" "不是说只是感染了风寒有一点严重哪能这么多天都还没好" "我觉得肯定是皇上快要不行了。"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安抚大臣 “你的妆,不回去画完它吗?” 待会儿节目组工作人员过来直播,这样子可不好见人。 听到这话,周察察这才猛地想起什么,忙不迭捂住自己的脸。 “啊啊啊!差点忘了!” 说罢,转身开门,风风火火地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栩栩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不想刚刚换好衣服,姜淮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张口就问, “你和褚北鹤真的交往了?” 别人看不出来,但他对褚北鹤了解更深,光是看身形就能认出对方是谁。 也是因此,他对于网上的这所谓的恋情更加怀疑。 要是别人,那指定就是乌龙。 但褚北鹤...... 想到上回在书房看到的情景,姜淮就差点克制不住眼底的冷意。 虽然上回姜栩栩就跟他解释过,但他直觉这两人有猫腻。 别的不说,褚北鹤就不是那种热心帮忙的性子! “没有交往。” 姜栩栩直截了当,同时反问,“不是你让他过来看我的吗?” 电话那头,姜淮有一瞬诡异的沉默。 好半晌,姜栩栩才听到他略有些怪异的腔调, “他说,是我让他过去找的你?” “不是吗?” 姜栩栩莫名,然后,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姜淮的一声轻笑,有些轻,还......有些危险? “呵......” 没等她仔细追问,那边的姜淮已经恢复了温润的语气,问了两句她的状况,这便挂断了电话。 姜栩栩隐约意识到什么。 但她没有多想。 就算褚北鹤不是受了姜淮的嘱托过来看她的,那肯定也是出于其他目的。 至于为什么不说...... 大佬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本以为跟姜淮解释完就完事了。 结果很快,姜禹城也给她打了电话,小心又严肃地询问关于她恋爱对象的情况,人正不正派之类的。 自家女儿虽然一直表现得十分独立稳重,但到底才十八岁啊。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 也是最容易遇到渣男的年纪。 过去没能参与孩子的教育和学习,好不容易逮到个可以给女儿把关的机会,姜禹城哪怕再忙也必须抽出时间。 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去见见对方的家长。 姜栩栩:...... 好不容易挂断姜禹城的电话,不多时,又收到了好几条询问的微信消息。 除了姜家三叔三婶,姜老爷子,还有黎清姿,宋家夫妻都来询问关于网上消息的真实性,知道是假的之后又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处理之类的。 姜栩栩看着手机里的消息,都忍不住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操心她恋情的人? 虽然有些疑惑,但这种感觉,她并不讨厌。 看了手机里的一圈消息,唯独另一个主角的微信安安静静。 姜栩栩犹豫着是不是该跟对方说一声。 也幸好网上的照片没有拍到褚北鹤的样子,否则大佬估计真的得烦了她。 昨晚差点害他被何元英缠上,今天又上了热搜...... 正想着,属于褚北鹤的消息头像突然亮起。 【褚北鹤:热搜我已经让人处理,安心直播。】 心尖微微一颤,姜栩栩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良久,打字回复。 【好。】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只要东秦无碍就好 很快,慕懿就去了屋内。 赵锦儿在慕懿进去的一瞬,就朝着其他人摆手,让他们全都离开,随后带着慕懿坐在一旁榻边。 "皇后,皇上来了。"赵锦儿低下身,朝着绿箩轻声说了句。 绿箩最近因为很虚弱,基本都是闭着眼休息的,此刻听到慕懿过来的时候,立即睁开眼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绿箩眼底满是诧异。 赵锦儿见状,也不想打扰二人,转身离开。 慕懿摸索着床边,挥舞着手,好不容易才握住绿箩的手,嗓音沙哑,"这些时日你辛苦了,朕没什么大碍,眼睛现在偶尔倒是能看到一些东西,没过多久就能好起来了。" "可你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多好。"绿箩身子虚弱,她是因为担心慕懿的身子而变成这样。 也清楚慕懿是来安慰她的。 明明他自己身子不好,居然还来安慰她。 "是还未完全好,若是还不好朕会来找你吗绿箩,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子,答应朕,你跟孩子都要好好的,这样我才能够安心,恢复得也更快一点,好吗"慕懿的声音十分的温柔。 他担心的不只有孩子。 更多的是绿箩。 慕懿真的很喜欢她,若是胎像不稳导致绿箩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他也会变得十分难受。 "我会好好的,你放心,这个孩子,一定会安然的降生的。"她也不想慕懿太操心她的事情。 孩子一定没事。 他们都会没事的。 慕懿摸着她的胳膊到了她的肩膀处,低下身轻轻得抱了她一下,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不管如何,朕都会陪着你的,我们一定都不过有事的。" 因为不想让对方担心,都隐瞒了真相。 可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慕懿跟绿箩互相安慰着,都为了对方,选择保护好自己的身子,而也因此,慕懿的情绪比之前要好不少,也没有再焦虑了。 至于绿箩,她也希望能好起来。 这个孩子是绿箩盼了很久的,如今慕懿身子不好,她再不保重身子给东秦生下一个皇子,这个东秦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这是慕懿要守住的地方,也是她想守住的。 …… 赵锦儿带着慕懿离开的时候,能察觉到他的确好了不少,低声说着,"皇上跟皇后应该说了很多话吧" "她真的没事吗"慕懿问。 虽说慕懿看不到,但在跟绿箩谈话的时候,他能感受到绿箩身子有些虚弱,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动了胎气,自然会虚弱一些,皇上放心便是。"赵锦儿看出慕懿只是有些担心,说话立即安慰着,也明白这个计划是凑效了。 等她送着慕懿离开后,就去了绿箩的屋子内。 绿箩的脸色比慕懿来之前要好了一些,她走到榻边,低头安慰着,"皇后娘娘,方才皇上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我会让这个孩子好好生下来的。"绿箩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 "那就好,只要你想清楚,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用。"赵锦儿嘴角挂着笑,一边给她掖了掖被子。 虽说赵锦儿可以给人治病。 但绿箩的病,是因为太担心慕懿,只要她好好养身子,不想太多,自然会好很多。 "锦儿姐,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所以你要帮帮我,我——"绿箩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带着几分伤感,"这是我唯一能帮他的地方了。" "好好……你也要养好身子,这样孩子才好生下来,不是吗"赵锦儿安慰着。 "嗯好。" 等赵锦儿安慰好绿箩后,她就去太医馆又给绿箩拿了一副药,是跟之前的安胎药不太一样,还有定气凝神的功效。 再等等,郭大娘马上下山。 只要她下山,就算是早产绿箩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 赵锦儿是跟着秦慕修一起去秦楼,而瑶珠这个时候也带着一人回来了。 只是一眼,秦慕修就确定那是郭大娘,立即上前微微点头说着,"郭大娘,辛苦您了。" "若不是瑶珠让我下山,我可不一定会下山。"她点头答应,无非是因为身旁的瑶珠,而她在看着秦慕修脸上也没有半分恭敬。 她不畏惧。 秦慕修也不在意,只是说了句,"那之后就麻烦郭大娘了。" "我是为了我女儿,不是为了你。"郭大娘眯着眼,上下打量了眼前男人好几眼,随后又看向了瑶珠,像是在确认什么。 瑶珠嘴角带着一抹笑,说着,"娘,您就跟着他们去宫内给皇后接生吧。" "行。" 郭大娘不太喜欢拖泥带水,立即跟着秦慕修上了轿子,朝着宫内过去。 路上,她看着秦慕修开口:"你是汝南王" "是。"秦慕修点头。 "我听闻,汝南王足智多谋,如今看来,倒只是一个为了计划利用女人的人。"郭大娘似乎不是很喜欢秦慕修的样子。 在山上,郭大娘在听到瑶珠求她下山去给皇后接生的时候,她很是诧异,询问之后才得知她是因为喜欢上了汝南王,她诧异之后也答应了,想知道京城内这个汝南王是何许人也,居然让瑶珠亲自来求。 "为何不可"秦慕修开口。 "没想到王爷居然是这种人。"郭大娘对他,有些嗤之以鼻。 秦慕修也能察觉到她话中的意思,缓缓开口,"郭大娘,您觉得是皇上跟皇后重要,还是您的女儿重要" "……" "若是没了他们,日后的东秦会变成什么样你可以说我是利用女人,但我只是不想看到皇上跟皇后出事,仅此而已。"他的确是利用了瑶珠,秦慕修也不想否认。 但比起瑶珠,他更在乎的是东秦的存亡。 只要东秦无碍就好。 郭大娘眸光一颤,她盯着秦慕修,突然笑了,"看来,王爷也并非贫尼想象之中,不过贫尼已经许久未曾接生,不敢保证一定能让皇后娘娘安然的生下皇子。" "只要郭大娘能尽心尽力,我相信皇后定能安然产下孩子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要谢就谢瑶珠 很快,皇宫就到了。 郭大娘跟着一起下车。 "接下来就麻烦郭大娘待在宫内,有人会安置好你的一切。"秦慕修朝着郭大娘说着。 "嗯。" 郭大娘也没什么好问的,微微点头答应。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绿箩的身子,赵锦儿带着郭大娘去找绿箩,稳婆比赵锦儿更好看孩子怎么样,什么时候产下孩子比较好。 这两天,因为慕懿之前的话,绿箩好了一些。 郭大娘给她看了看,也觉得还好,暂且不会出什么事情,赵锦儿就让人去给郭大娘准备一个屋子,让她先好好休息。 …… 深夜。 赵锦儿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有人却急急忙忙敲了门。 "王妃!王妃!宫里出事了!"一人喊了声。 闻言,赵锦儿立即从睡梦中醒过来,她急急忙忙起来披了件衣裳打开门,"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突然早产,您赶紧跟奴过去吧。"来着是一个小太监,脸上满满都是着急。 "好,马上。" 赵锦儿关上门,急忙换着衣裳,她看着旁边的秦慕修醒过来,说了句,"我要去宫内,皇后早产了。" "白日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早产"秦慕修微微皱眉。 "不知道,我先过去。" 现下,他们想不了那么多,只关心绿箩能否安然的产下孩子。 赵锦儿穿好衣裳后,便跟着那人去往了宫内。 入宫后,他们就去了绿箩所在的寝殿内。 殿内,因为绿箩突然早产的缘由,所以都在忙碌着,而屋内,还传来绿箩的声音,还有些虚弱,这个时候早产怕是要出事。 赵锦儿大步去了屋内,就看到郭大娘已经在那。 郭大娘正在给绿箩接生,她手脚利落,在看到赵锦儿过来的时候,说了句,"王妃去给皇后弄一些药来,让她好有力气生产。" "好。" 赵锦儿去了太医馆,立即给绿箩配了药回去熬药。 屋内的叫声频频传来,赵锦儿有些着急,但也什么都做不了,她让人熬药,自己去帮郭大娘,但大多都是郭大娘跟几个稳婆忙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有些话,赵锦儿想问,却又怕打扰到她。 无数丫鬟进进出出,手上端着的盆子里面有一些血液,让赵锦儿的心提在了嗓子眼。 她们都在让绿箩尽可能的生下这个孩子,但绿箩太虚弱了,有些快要撑不住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绿箩眼看着要不行了。 丫鬟把一碗药急急忙忙端过来,"药来了药来了!" 赵锦儿接过药让丫鬟下去,她则到床边给绿箩喝下去,也在鼓励着绿箩,"皇后,您一定要坚持住。" "你告诉我,皇上的眼睛是不是好不起来了"绿箩抓着她的手,那张发白的脸,眼中带着血丝,质问着赵锦儿。 "什么" "是不是他是不是可能永远好不起来是不是可能会因此死掉"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迫切的想要从赵锦儿身上找到答案。 她是听到了什么吗 赵锦儿立即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十分坚定,"不会,我可以向你保证,皇上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我不管你听信了什么人的谗言,我的话你不信吗" "……" 如果没错,绿箩是听了有人说那些话,所以才导致突然早产。 是谁 老宫女身后的人吗 念及此,赵锦儿不由得又朝着绿箩说了句,"不管是谁告诉你的,他的目的都是不想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你千万不要让他得偿所愿。" "好……" 虽说身子很虚弱,但绿箩也想拼了命生下这个孩子。 而外面,慕懿早就过来了。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着绿箩的叫声,内心是一阵阵的着急,很担心绿箩因为早产出事。 "皇上,有王妃她们在,肯定不会出事的。"魏连英上前,安慰着他。 慕懿皱眉,嗓音沉沉:"朕怎么会不担心那是朕的皇后,还有朕的孩子。" "为了皇后,王妃也是想尽一切办法,她还带来了很厉害的稳婆,一定不会有事的。"魏连英低着头,继续朝着他说着。 "但愿吧。" 慕懿也希望没事,可在没事之前,他怎么会不担心 —— 这一夜,绿箩都在努力。 屋内的叫声一次次传来,最后,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屋内终于传来了啼哭声,众人也因为这声音好得不得了,都在高兴。 唯有慕懿说着,"皇后呢皇后如何" "皇后娘娘没什么大事,身子虚着,有王妃在看着没事的。"稳婆听到他的话立即回答,随后笑盈盈说着说着,"恭喜皇上,娘娘生了个小皇子。" "好好……"他听到了小皇子的声音,微微点头。 没事就好。 这个小皇子,无疑是给所有人的定心丸。 虽说是早产,但身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因为是还不适应,所以才放生的啼哭,但众人都因为他的降生都十分高兴。 屋内。 赵锦儿看着郭大娘,感激得朝着她低头,道谢,"多谢郭大娘。" "是我女儿让我来的,你要谢就谢瑶珠好了,她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很虚弱,王妃给她养养身子就好。"郭大娘开口。 "好。" 绿箩身子的确很虚,此刻的她脸色发白,躺在榻上呼吸十分的微弱。 很快,郭大娘就走了。 赵锦儿给绿箩把脉,然后想着给她开些药,让她快点恢复身子,而接下来一个月的时日,也是绿箩坐月子非常重要的日子。 她给绿箩看了看之后,就出去打算给她配药。 外面,大多人因为小皇子的诞生高兴得很,而赵锦儿也清楚,皇子的诞生,能让所有人松口气。 不管如何,东秦后继有人了。 赵锦儿也想着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她忙碌了一晚上,身上也是满头大汗,想着赶紧去休息休息。 走出寝殿的时候,她看着秦慕修也过来了,一笑,"娘娘生下一个皇子,都很平安。" "娘子辛苦了,我带你回去休息。"秦慕修说着,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皇宫。 "我以为你是来看皇子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兰翠她有身孕 "我是来接娘子回家的,现在皇子生下来,娘子也可以休息一阵了,皇上的事情交给我就成,娘子太累了。"他心疼的抚摸着赵锦儿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温柔。 她的确很累。 这么多天,一直在忙着这些事。 "你有什么法子吗我们不是现在还没找到老宫女跟兰翠身后的人吗"赵锦儿抬眸,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放心,你相公有法子,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中好好休息。" "好吧。" 绿箩生下皇子,也算是可以松口气,赵锦儿暂且就先好好休息,等秦慕修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好。 而皇宫内,因为皇子的诞生,不管是臣子还是其他人,都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说让秦慕修赶紧找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等所有人离开后,封商彦看着秦慕修,"幸好是皇子,若不是,还真不知晓这些人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先前我找宫内人问了问,是有人告诉皇后说皇上的身子不好,可能会没命,所以皇后才会突然早产。"秦慕修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是谁" "查不出来,那个人好像是突然出现在皇后娘娘跟前,说完那些话就离开宫内,能躲过那么多双眼睛,想必也是不简单。"秦慕修微微眯眼,一字一句说着。 不管是当晚逃离,还是后来躲过无数双眼睛出宫,都不简单。 封商彦眸光也沉了下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去找兰翠跟那个老宫女。"秦慕修脚步一迈,带着封商彦离开。 …… 大理寺。 最近,老宫女跟兰翠虽说被关着,但饭菜从未苛待过她们两个,而不管那些人怎么对她们,她们都不会说半个字。 当看到秦慕修过来的时候,老宫女立即把兰翠护在身后。 "你们又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说的!"老宫女怒视着秦慕修,双眸带着仇意。 "想要什么"秦慕修开口。 老宫女愣住,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朝着秦慕修开口,"把兰翠给放了。" "放了她,你就能把皇上治好"秦慕修眉头一皱。 "是。"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秦慕修却淡淡一笑,"刚才你还说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却说放了就治好皇上,你把我当傻子吗" "如果你放了兰翠,我会想办法。"老宫女开口。 想办法 封商彦也不知道这个老宫女能不能信,他看着秦慕修,小声说着,"我们要放了她吗" "不放,不仅不放,还要把她们分开关着。"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冷漠,缓缓开口,"到时候我会对她做什么,那可说不定。" 老宫女很在乎兰翠。 她看着已经有人进来要带走兰翠,立即抱住兰翠的身子,嗓音沙哑,"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她。" "你现在是个犯人,你觉得我们会听你的要么就老老实实说,要么……"狱卒把兰翠从她手中狠狠夺了过来,意思很明显。 老宫女怎么可能是狱卒的对手。 她一下子就被狱卒踹开,兰翠就被带走了。 "王爷,你放了兰翠让她离开这里,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你们的皇上就永远好不了!"老宫女扯着嗓子,朝着他们吼着。 秦慕修依旧一脸冷漠,"放心,她不会出事,你想见她,就治好皇上。" "你——" "否则,她永远不可能离开这里。"秦慕修扔下这句话后,便没有再管她们了。 但身后,还有老宫女的嚎叫声。 似乎是不甘心。 老宫女扯着嗓子,抓着牢门,恨不得就这样冲出去给秦慕修一点颜色瞧瞧。 出去后,封商彦看向秦慕修,"她还是不愿意说,上次骗了我们,这次我们就算放了她,她也不一定会让皇上好起来吧" "嗯,不会。"秦慕修摇头。 封商彦叹口气,无奈的说着,"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接下来的两三天,老宫女咬死都不愿意说,只要封商彦过去问,老宫女就让他们放了兰翠,否则她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无奈之下,封商彦选择放弃。 可是有一日,狱卒跑过来,说兰翠腹部绞痛。 封商彦闻言,知道兰翠事关慕懿的身子,不敢掉以轻心,就让赵锦儿过来给兰翠看看,他怕兰翠使诈,自己人安全点。 这两日的休息,赵锦儿好了很多。 她拿着医药箱过来,看到封商彦,微微点头,"兰翠出事" "嗯,她肚子痛,你去看看吧,我怕她使诈,你也小心一点。"封商彦眉头也稍稍皱了皱,让人带着赵锦儿离开,抬眸就看到过来的秦慕修。 "也不知道是不是整的什么幺蛾子,我担心兰翠会友什么阴谋。"他走上前,脸色也十分沉重。 秦慕修轻笑声,随后摇了摇头,"她们不敢。" "嗯" "先去看看吧。"秦慕修开口。 "好。" 两人一并进去。 老宫女跟兰翠关在不同的地方,距离很远,要是有什么幺蛾子,应该也是兰翠一人想出来的,不过兰翠估计也逃不出去。 等赵锦儿进去后,身边还跟着几个狱卒。 赵锦儿看着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的兰翠,低下身给她把脉,她在搭上脉象后眉头一皱,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想要探出什么来。 大概是探到什么了,赵锦儿急忙打开带过来的药箱,拿出一颗药放在兰翠的口中,让她咽下去,看着她脸色好了一点后才走出来。 "如何"秦慕修问。 赵锦儿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兰翠,小声说着,"兰翠她有身孕。" "什么"一旁的封商彦震惊。 "我也没想到,她的脉象很弱很弱,我探了一会儿才探出来的。"赵锦儿看着倒在那的兰翠,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太好。 兰翠的命也很硬。 在这里受了不少苦头,孩子居然还在。 不过这几天应该是受不住了,所以才腹部绞痛,如果她没给兰翠吃下那颗药,恐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没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母子都好 朱涛,我们都是年轻人,谁也不希望在这里呆一辈子,我想你也不愿意,希望你协助我完成这个目标,替黑石山上八千口村民做点实事,如果有一天,我能离开这里,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萧逸舒了一口气,坐到朱涛旁边! 重新给朱涛递过去一支香烟。 朱涛看了看,没接,捡起地上的那支道:"这条路修了不下十次,可每次最后都不了了之,你真要修" 萧逸微微点了点头:"对,在我担任黑石镇工作组组长期间,我一定要修好这条路,让黑石山上八千口村民过上好日子,如果完不成,我立刻辞职,去南方打工!" 萧逸抽出一支香烟塞进嘴里! 正要掏打火机的时候! 朱涛掏了出来,并给萧逸点燃,随后又给自己点燃! 两人都没说话,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朱涛,算上你我,我们黑石山工作组总共十三个人,几乎都是被发配来了这里!" 萧逸吐出一口烟雾:"说实话,来了这里,想不躺平都不由自己,可你想过没有,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我们有资格躺平吗万一有一天,组织要清理躺平式干部,到时候,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下岗的对象" 听到‘下岗’两个字! 萧逸能明显感觉朱涛身体颤了一下! "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妻子儿女,为了黑石山八千口村民,我们必须得团结起来,必须得奋斗,必须得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只要我们做出成绩,谁还敢瞧不起我们,谁还敢说我们是躺平式干部! 只要我们做出成绩,遇到好机会,争取过来,是不是成功几率也会大很多" 萧逸站了起来,伸出手。 朱涛想了想,把手递给萧逸! 萧逸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朱涛,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我真想通过这次打架,和你成为朋友!" 朱涛狠狠吸了两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道:"有你这句话,足够了,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要是这条路真修不通,到时候,你辞职,我也辞职!" "特么的,我也想通了,人这辈子,怎么着也得轰轰烈烈地活一回,怎么能躺在黑石山上等死!"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走,我带你回去!" "还是去嘉泰园吧!"朱涛不好意思地道。 "啥事啊,你还要请我吃一顿那"萧逸反问道。 "打你的那几个哥们在嘉泰园,要是我预计不错,酒菜已经点好了!" "哈哈哈!" "哈哈哈!" 随后! 萧逸和朱涛上了摩托车! 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 两人朝着嘉泰园疾驰而去! ....... 就在萧逸和朱涛等人在嘉泰园拼酒的时候! 县城一家高档的KTV. 黑石镇党委书记拿着话筒,正和一个包臀美女合唱《纤夫的爱》。 男:妹妹你坐船头,哎,哥哥你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女:小妹妹我坐船头 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两的情我两的爱 在纤绳上荡悠悠啊,荡悠悠 ....... 这首歌歌词简单而动听,旋律优美而震撼! 杨振华声音苍混如苍鹰鸣叫、包臀美女声音优美如黄莺歌唱! 两人男女合唱,唱出了这首歌的意境! 坐在沙发上的陈仓和两个美女轻轻地拍着手。 此时! 已经有七分酒意的杨振华也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唱到动情处,竟然主动搂住了美女的腰,将美女的身体紧紧地拉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贴着面唱! 《纤夫的爱》终于唱完了! 杨振华放开包臀美女,呵呵一笑:"陈主任,你也唱一首" 陈仓摇摇头道:"杨书记真长了个嘹亮的嗓子,要是不当黑石镇的书记,凭着这个嗓子,在乐坛也会有一席之地!" "哈哈哈!陈主任笑话!" 陈仓朝着几个美女摆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杨书记有点事要谈!" 那几个美女识趣地点头离开! 杨振华坐在陈仓对面。 陈仓满上杨振华面前的杯子:"杨书记,干一杯!" 两人碰了一下,都将杯中的酒倒进嘴里。 "听说你上次被那个女人给批评了"陈仓转动着酒杯笑道。 "哪个女人"杨振华不解地问道。 "还有那个,姓岳的那个女人,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个女人对你印象非常不好,你靠她想在东芝县更上一层楼是不可能的,还是投靠我爸靠谱!" 陈仓微微舒了一口气:"我爸即将成为县长,到时候,虽然还是东芝县的二把手,可架不住我爸资格老啊,现在各个乡镇的党委书记、乡镇长、各大局的局长、副局长,大多都是我爸的老部下,要是我爸一撂挑子,整个东芝县就得瘫痪!" "我爸说了,你要是愿意跟着他,他可以让你换届的时候成为县教育局局长,要是干得好,两年后,还可以让你成为东芝县的副县长!" "啊" ‘副县长’三个字如重锤一样重重地击在杨振华的心口上。 "陈县长真的这么说" "他让你明天早上八点去见他!"陈仓继续道。 杨振华听后,激动得手足无措! 现在不兴跪,要是能跪的话,他真想跪下! "可是,陈主任,因为低保和危房补助的事,我背了处分!"杨振华担心地道。 "怕什么一个小小的处分,影响不了你担任教育局局长,呵呵呵!" 杨振华知道到了自己表忠心的时候,立刻倒满面前的酒杯,昂起脖子倒进嘴里:"陈主任,你告诉陈县长,只要让我这辈子能担任一届副县长,我杨振华就是你们家的狗,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杨振华话落,又端起杯子要倒酒! 陈仓出手,压住杨振华的胳膊:"杨书记,我们是朋友,你怎么能是狗呢,还是那件事,尽快开除萧逸! 一想起那个孙子在大学让我受的那个气,不让他受尽痛苦,我就浑身不自在!" 杨振华微微点了点头:"陈主任,你放心吧,我这次提拔他担任黑石山工作组组长,就是为了惩治他,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 萧逸和朱涛喝了酒,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工作组,立刻引来所有人的围观! "看什么看我就不能和萧组长喝酒" 朱涛舌头都直了! "告诉你们,萧组长是我哥们,以后,我就跟着萧组长干了,谁要是不听话,我就用大耳光抽死丫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萧逸骑着摩托车去了飞龙村和英石村,让两个村支书召开村民会议,告诉村民,工作组要修上山的路,同时,让村民在修路申请上签字! 薛刚龙和杨新忠虽然不乐意,萧逸走后,骂骂咧咧。 可萧逸毕竟是工作组负责人,他们也不能直接对抗,不得已,立刻召集村民开会! 快到中午的时候! 萧逸骑着摩托车要回工作组吃饭,忽然接到杨振华电话! 让他马上骑摩托车来镇上! 萧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匆匆地骑着摩托车直奔镇上。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得意的老宫女 "真的吗他的身子真的要好起来了吗"绿箩眼底是止不住的激动。 "是的,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就先照顾好你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赵锦儿眼中带着坚定,朝着她说着。 "好。" 因为赵锦儿的话,绿箩的心情也好了不好。 赵锦儿看着也高兴,微微点头后便离开了。 很快,她就去了大理寺内。 这些天赵锦儿都会给兰翠看身子,老宫女在旁边也会盯着她,确保兰翠不会出事,而每次赵锦儿给兰翠吃的,都是安胎药。 兰翠的身子也差不多好了。 "还有多久她的身子才会好"老宫女看向赵锦儿,她很想让兰翠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赵锦儿低着头,嘴皮子十分之快,"好什么她有身孕。" 说完之后,她像是愣了一下,抬眸看着老宫女诧异的目光,急急忙忙说着,"不是,你听错了,我方才是乱说的。" "我听到了,你方才说她有身孕了,是不是真的!"老宫女急忙上前抓住赵锦儿。 旁边的狱卒见状,立即拉过老宫女。 老宫女听到兰翠有身孕的消息,脸色都变了,"她是不是真的有身孕了,赶紧告诉我。" "我告诉你有什么用"赵锦儿开口。 "是真的,兰翠是真的有身孕了对吧"老宫女推开狱卒,随后急急忙忙抱住兰翠,眼底满是激动,"我的好孩子,你有身孕了,有身孕了……" 她喃喃说着。 "最好赶紧带她离开这里,这里太差了,对她身子不好,继续待在这里,她腹中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赵锦儿朝着她说着。 听到保不住孩子,她慌了下,"我知道了。" 但很快,老宫女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她捧着兰翠的脸,笑得合不拢嘴。 反正她们马上就要离开了。 而赵锦儿也清楚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这个肚子里的孩子肯定要留下来,这对他们而言是一个筹码,而赵锦儿也想知道,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来人,来人,去告诉王爷,兰翠的身子已经好了,可以带她离开了。"老宫女嚷嚷着。 狱卒看向赵锦儿,赵锦儿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去找秦慕修。 很快,他们就带着秦慕修过来了。 秦慕修看了眼赵锦儿,就知道她已经把话告诉了老宫女,接下来就是他们要好好做戏了。 "后日,送她去茶悦香。"老宫女没多说其他的话,直接开口。 "好。" 秦慕修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急忙朝着秦慕修说着,"我也要跟过去。" "为何" "你想不想让皇上好起来,放心,我不会走的,我只想保证兰翠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老宫女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沉重,道。 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老宫女。 四目相对,似乎谁也不让谁。 最后,秦慕修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好,我会派人把你们两个都送过去,但若是你不老老实实的话,你就别想着兰翠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只要你放了兰翠,我会把其他的都告诉你。" "好。" 两人的对话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赵锦儿跟着秦慕修离开,问了句,"真的会说吗" "自然不会,但是,想这么容易就离开,可没那么容易。"秦慕修怎么会不清楚老宫女是想要使诈,他也不会让老宫女得逞。 "诶,我只希望皇上的身子能赶紧好起来,这样我就能松口气了。"赵锦儿叹口气,说了句。 秦慕修一把搂住她的身子,眉头微微上挑,"放心,马上就好了。" "好。" 回去之后,赵锦儿就去自己的院子内,秦慕修则叫来柱子。 皇上的事情没处理掉,柱子最近也是急得很,但秦慕修也没让他动身,他就只能在这里等待着,今天终于等到了。 柱子兴奋不已的看着他,"姐夫,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 "带一群人去茶悦香,在后日之前,把茶悦香布控好,等着我的人过去,在之前,要让茶悦香没有任何的破绽。"他吩咐着,脸色也十分严肃。 "是!" 柱子领命之后,立即带着一群人去了茶悦香。 说是布控,其实这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他们都不会打扰的,只是给了掌柜不少银子,让这里里里外外,全部都是他们的人。 至于秦慕修,就等着后天。 很快后天就到了。 秦慕修派人带着兰翠跟老宫女去往茶悦香,一路上有人盯着,直到京城外某个驿站茶馆内。 也就是茶悦香。 这家茶馆,来来往往会有不少人,还有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在这里,一个个大冬天的,身上没穿多少,有人腰间上还绑着很大一把刀,看着有些吓人。 掌柜的看到一群人过来,急急忙忙迎上前,笑道:"几位客官里面请,要喝什么茶。" "不用茶。"秦慕修拒绝。 "好的。" 掌柜的离开,秦慕修的目光看向老宫女,语气淡淡,"送去什么地方" "送去二楼右边最前面靠窗的地方就成了。"老宫女抬眸,看着楼梯,似乎能从这里看到上面还坐着好一些人在那。 只要送上去,兰翠就没事了。 "送她上去。"秦慕修看向一旁的人。 有人立即把兰翠送上去,而秦慕修跟老宫女也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那人把兰翠放在了位置上,紧随其后就是一阵狂风。 巨大的风,让人有些站不住脚根,他们纷纷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以免被风伤到。 但很快风就消失了。 等众人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兰翠所在的位置上,居然变得空无一人。 "人呢怎么不见了!"有人急忙问。 旁边啊的老宫女却在此刻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兰翠被带走了,你们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给皇帝解咒的,你们知道吗只要我一天不解咒,哪天他说不定还是会死掉,哈哈哈哈……" 她笑着,面容都变得扭曲。 旁边的秦慕修,却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抓到了 江辰被雷电攻击了大半个月,他的肉身,达到了油尽灯枯的境界,他的灵魂也遭受到了重创。 纵使是养伤一个月,可是他身上的伤势还没康复。 现在,仅仅是恢复了意识,不在昏迷。 虽然伤势还没康复,可是体内的魔气在慢慢的恢复,这样下去,他身体的恢复速度很快。 他躺在床上休息。 此刻,门外。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身穿白色衣裙,模样美艳的女子看着着急跑来的侍女,责骂道:"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小,小姐,周家上门提亲了。" 闻言,女子微微皱眉。 此地,乃是原始界。 是三千封印之地中排名第一的世界。 而女子名叫游梦。 他是原始界,东华州境内,昆虚城游家人。 在昆虚城,有三大家族。 游家是其中之一,周家也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齐家。 只是在三大家族中,游家位列第三。 曾经,游家是第一。 可是,三十年前,游家老祖意外陨落,游家没有了超级强者坐镇,导致实力变弱了很多,这些年来,不断的被周家和齐家打压。 "我去看看。" 游梦微微皱眉后,离开了后院,前往前院大厅。 大厅中,汇聚了不少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是游家现任家主游中明。 其次,是一个灰衣老者和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俊俏少年。 灰衣老者是周家的长老。 蓝色长袍男子是周家年轻一辈的天骄,名字叫周界。 游梦走来。 周界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走来的游梦,一脸灿烂笑意:"游梦,你来了。" 游梦看了他一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答应他。 她看着坐在首位上的男子,尊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游中明轻轻点头,道:"坐吧。" 游梦坐了下来。 此刻,周家长老开口,说道:"游族长,这次老朽亲自来游家,主要是为了两族联婚之事,众所周知,我族周界乃是昆虚城最杰出的天才,还获得了加入玄天宗的资格,不久之后就是玄天宗的弟子了。" "而游家的游梦,则是昆虚城第一美女,第一美女配第一天才,这是绝配。" "两族联婚,这是强强联合。" 周家长老说明了来意。 "我不嫁。" 还没等游家族长游中明开口,游梦就站了起来,看着周家族长,一脸尊敬的说道:"周长老,游梦现在年纪还小,只想认真修炼,暂时还不想嫁人。" "怎么,我配不上你"周界站了起来,说道:"游梦,你知道我一直对你喜欢你,我……" 游梦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周公子,你很优秀,是游梦配不上你,请回吧。" 此刻,游家族长站了出来,笑着说道:"周长老,小女现在还没嫁人的打算,要不这件事就暂时的缓一缓,等小女有嫁人的打算再说怎么样" 周家现在是昆虚城三大家族之首,游家也不敢彻底得罪死了。 "游梦,我非你不娶,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女人。"周 。"周界看着游梦,神色中带着一抹贪婪,说道:"你会答应的,用不了多久,你会亲自来周家,求我娶你。" 周界留下一句话,大袖挥动,转身就走。 周家长老冷视了游中明一眼,一声冷哼,道:"不知好歹。" 说完,转身就走。 两人走后,游中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游梦,你不该拒绝,现在家族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周家实力很强,巴结上了玄天宗这尊大佛,周家在昆虚城内可以横着走,就算是东华州内,也很少有家族跟周家抗衡。" "话是这样,可是,父亲,周界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他虽然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是却心狠手辣,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女儿要是嫁给她,岂会有幸福。" "她只是眼馋女儿的身体而已,一旦得到,不会珍惜的,女儿万万不能嫁给他。" 游中明叹息道:"只是你现在拒绝了他,不知道周家又会在暗中使什么手段来对付游家。" 游中明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周家暗中对付游家。 以周家现在的实力,游家根本就无法招架。 游梦想了想,说道:"既然周界即完成了玄天宗的考核,即将成为玄天宗的弟子,那女儿就去天院,只要我成为了天院的弟子,周家也不敢怎么样。" "只是……" 游中明脸色带着担忧,说道:"天院招收弟子一向很严格,想要进入天院,比进入玄天宗难多了,你有把握吗" 游梦摇头。 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在原始界,有几个超级势力。 玄天宗,天院就是其中之一。 玄天宗和天院的弟子,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办法了。 想要不嫁给周界,想要周家不暗中针对游家,她只有加入天院,成为天院的弟子,这样周家才能忌惮。 "行了,你先下去吧。" 游中明微微罢手,示意游梦下去。 "父亲,我先下去。"游梦跟游中明打了一声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她一离开大厅,之前通信的侍女就走了上来。 "小姐,怎么样" 游梦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被我拒绝了,周家却出言威胁。" 侍女一惊,问道:"啊,那怎么办" 游梦说道:"最近都在传,周界完成了玄天宗的考核,即将成为玄天宗的弟子,周家这些年本就没把另外两族放在眼中,现在巴结上了玄天宗,恐怕又会无法无天,现在只有成为天院的弟子,才能抗衡周家了。" "啊,天院啊" 侍女神色中带着震惊,道:"可是,小姐,我听说,加入天院比加入玄天宗难多了。" "再难也要去试一下,正好这几天,天院在东华州境内招收弟子,我打算去试试。" 事到如今,游梦也没办法了。 她不会坐以待毙。 她的男人,注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周界那种仗势欺人的无良小人。 她带着沮丧的心情,回到了后院,推门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江辰,走了过去,再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睁着眼发呆的江辰。 轻微叹息了一声:"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也没时间照顾你了。" 江辰,是她之前路过一处山脉的时候遇到的。 她遇到江辰的时候,江辰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只是还有一口气。 她不忍心,就将其捡了回来,悉心照顾。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孩子保不住了 她说完这句话,季司寒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我说了会治好你,就别再拒绝。" 他冷着脸,一把扯过被子替她盖上后,重新拿起报告,坐在旁边。 浓密纤长的眼睫低垂下来,遮住了那双又大又黑的桃花眼,叫人看不清那眼底藏着何种情绪。 但那紧拧的眉目间,却隐约透着一丝不安,很浅,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他向来擅长掌控情绪,舒晚是看不透他的,也就懒得揣测,乖乖侧躺着。 他们很少这样安静的相处,似乎这五年来,他从未以这样的方式,陪在她身边过。 舒晚有时候会想,在季司寒心里,自己到底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呢。 如果仅仅只是替身,那为什么分开后,他总是会忍不住来找自己。 这一次更是,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从顾景深手里将她抢了过去。 都分开这么久了,难道还是因为精神洁癖,心里膈应难受,所以才这样做 还是说……在他心里,其实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她不敢提爱这个字,对于季司寒这种男人来说,是绝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的。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时,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季司寒拿出私人手机,看了眼显示号码,这才接电话。 "季总。" 那头传来苏青毕恭毕敬的嗓音。 "监控处理完毕了,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舒小姐的存在。" "另外昨天您带着舒小姐离开后,顾景深当场就昏迷了过去,我只好将人送去了市医院。" 季司寒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他醒了" 苏青回道:"刚刚醒了过来,一直吵着要见舒小姐,您看……" 季司寒冷声打断:"不见。" 苏青顿时有些为难:"季总,他毕竟是顾氏的总裁,现在顾氏的人一直在找我要人,我也不好一直派人关着他……" 苏青的言外之意是,他能顶住压力关一时,却关不了一世啊。 季司寒冷着脸思虑了几秒,最终松了口:"放了他。" 随后径直挂断电话,抬眸看向正打量着自己的舒晚。 其实舒晚已经猜测到他说的人是谁,也就没有开口去问。 只要他愿意放了顾景深就好,等她身体恢复些,她再去找顾景深致谢也是一样的。 季司寒盯着点滴看了半晌,直到瓶子里的液体全部输完,他这才帮她拔掉针管。 舒晚看了眼旁边还摆着三个药瓶,应该是要一瓶瓶接着输的。 季司寒却替她拔掉了针管,这是不想让她输液了 她满眼疑惑时,季司寒骤然掀开她的被子,将她从病床上抱了起来。 舒晚怔怔看着他的侧脸:"去哪" 季司寒抱着她,淡淡道了两个字:"回家。" 他所说的家,不是那栋8号公馆,而是他的私人庄园。 这个地方占地百亩,进去就是一大片花园,远远看去,仿佛置身花海。 车子一路开进别墅楼,都花了好几分钟,足见这座庄园的庞大。 别墅装修是法式风,简约明亮,不会过于沉闷,却很淡雅,适合居住。 季司寒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时,舒晚才结结实实反应过来,他竟然将她带回了他的家。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三天时间 "没有,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那样说王爷的,还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奴婢吧。"老宫女看着兰翠奄奄一息,什么想法都没了。 在马车上,她是不甘心。 等那个劲头过了,她才发现兰翠的身子十分虚弱,现在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来。 现在能做得,只能给秦慕修磕头,求他救兰翠。 但秦慕修却依旧无动于衷。 老宫女也瞬间明白,秦慕修想要看到的,是老宫女说给慕懿解咒。 虽说很不甘心,但对于老宫女而言,兰翠的命也很重要,如果兰翠没了,那么她所想要的一切都毁于一旦,所以兰翠绝对不能死。 "王爷不是想让我给皇上解咒吗我给皇上解咒,你救下我女儿吧。"老宫女咬着牙,即使非常不情愿,但还是咬着牙说出口。 为了兰翠。 不说别的,兰翠是她的女儿,没了女儿就没了一切,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女儿死掉。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这不是你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吧"秦慕修开了口,淡漠的目光落在老宫女的身上,说了句。 他想让老宫女拿出证据。 "现在,我现在就去皇宫给皇上解咒,但是王爷,你可否治一治我的女儿,她在你们手上,我绝对不会乱动的。"老宫女神色凝重,似乎说的十分认真。 秦慕修侧目,看向一旁的人,"让王妃过来,让她把兰翠的一条命吊着,别让她死了。" "是。" 有人立即去找赵锦儿。 随后,秦慕修看向另外一人,"带她去皇宫。" "是。" 老宫女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人带着她离开大理寺,去往了皇宫内。 秦慕修也一并跟过去了。 而赵锦儿,在听到有人传消息过来的时候,立即收拾了下去往大理寺内,在看到兰翠浑身是血的时候,立即给她看了下身子,随后给她稍稍治了治,吊着她一条命。 "送我也去皇宫内吧。"赵锦儿也得赶紧去宫内。 她想知道怎么样了。 在过来的路上,她就听人说了,还是有些担心老宫女不会老老实实的治好慕懿,所以必须要赶紧过去看一下才行。 …… 皇宫内,当赵锦儿过去的时候,老宫女在给慕懿解咒。 她一人在屋内,所有人在门外等待着。 "这样真的安全吗不会出事吗"赵锦儿看着紧闭的门,有些担心老宫女会在这个时候对慕懿做什么手脚。 秦慕修眸光一沉,"不会,我让人在房梁上盯着,若是老宫女动手脚的话,立即抓住她,而她女儿的命,会彻底没了。" "我还是担心她不会老实。"赵锦儿深呼一口气。 "这次,她没有办法与我们反抗了,放心好了。"秦慕修知道她的担心,低声安慰着。 赵锦儿微微点头,跟秦慕修站在一起,等待着老宫女解咒。 祝由术没有那么容易解开。 而在中途,赵锦儿还听到屋传来慕懿痛苦的叫声,她还以为出事想过去,但是却被秦慕修拦住了。 "没事,这是正常的,我让人盯着,只要皇上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不会进去。"秦慕修抓着她的胳膊,目光却盯着屋内。 在老宫女给慕懿解咒之前,就说过慕懿可能会有些痛苦,但这是正常的,让秦慕修不必担心。 正是因为如此,秦慕修让好几个人去盯着老宫女,确保她真的没有对皇上做什么。 赵锦儿手却紧握着,还是有些小担心,"真的没事吗" "嗯,我们上次烧那个小人你还记得吗皇上不是也没事,放心,这次皇上也不会有事的。"秦慕修低声安慰着她。 "好。" 既然秦慕修都这样说了,那赵锦儿就等等。 老宫女最好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 今天只是解开了一部分,老宫女在推开门之后,朝着他们说着,"我还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够把咒术完全的解开,他的眼睛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秦慕修点头。 老宫女的目光看向赵锦儿,嗓音沙哑,"我女儿呢怎么样" "我给她吊了一口命,只要你治好了皇上,你女儿的命也会好的。"赵锦儿虽说就给兰翠一颗药,但能够保住她的身子。 但想彻底好,没那么简单。 "好,但我还是需要三天时间,你能不能……"老宫女是真的想让兰翠赶紧好起来。 这次,即便老宫女不打算整幺蛾子,赵锦儿也不相信她,直接开口否决,"不可能,你只有把皇上治好了,才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 果然不行。 老宫女似乎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人带着她去往一个旁边的小屋子内,有专门的人看守着。 赵锦儿则去往了屋内,看着慕懿此刻已经从榻上坐起来。 他在听到动静的时候,眯着眼看向他们,"朕的眼睛,似乎能清楚一点点了。" 上次是模糊的人影,这次虽说不能完全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但比之前清楚很多,大概能知晓他们穿的是什么衣裳,但想看更清楚些却有些困难。 这次,他是真的可以好起来了。 "恭喜皇上。"秦慕修跟赵锦儿一同说着。 赵锦儿也在这个时候上前,开始给慕懿检查着,"接下来,皇上也要让人解咒,可能会辛苦一些。" "无碍,只要能让朕好起来,都没什么,再者说,先前那些朕都熬过来了,这些算不了什么。"慕懿挥了挥手,高兴的说着。 他的心情,看着确实好了不少。 赵锦儿又给他看了看身子,没感觉到什么异样才放心。 "那皇上就好好休息,马上就能好起来了。"赵锦儿起身,朝着他说着。 "嗯。" "……" 秦慕修跟赵锦儿也不再逗留,离开了皇宫。 等他们走后,绿箩过来了。 她过来的时候,慕懿的脸色都变了,急急忙忙道:"身子都还没好,怎么过来赶紧回去,朕又没什么大事,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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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鹿巍拿纸擦干净嘴角的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弯腰捡起照片,一张张地看,越看越生气。 照片里,那女人居然骑到他腿上,还脱他衣服。 还有两人光着,叠在一起的照片。 面画十分香艳! 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几天他倒是在外面喝过两次酒,有一次喝多了,但和他一起喝酒的,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难不成是那朋友害他 可是没动机啊。 害他,他能有什么好处 鹿巍百思不得其解。 关岚抓起离婚协议,扔到鹿巍身上,"快签字!明天一早去民政局离婚!" 鹿巍接过来,把协议撕得粉碎,"不签!我不离婚!" 关岚冷哼一声,"不签是吧那就法院见!" 鹿巍嗤之以鼻,"一把年纪了,还闹离婚,你不嫌丢人" "你和别人爬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丢不丢人"关岚越想越气。 她弯腰拿起一只茶杯,就朝他头上扔过去,"我让你爬床,让你出轨!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关!" 鹿巍偏头躲开,抬手捏住茶杯,"我没出轨!" "你还敢狡辩!"关岚转身抄起一个鸡毛掸子,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 她挥起鸡毛掸子,就朝他身上打,"我让你狡辩!让你出轨!" 鹿巍刚要伸手去夺,忽然想起什么,手上动作停下来,任由她打。 他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打吧打吧,打我一顿,让你出出气。反正我没出轨,就是没出轨!我胸有大志,喜欢钻研权谋,偶尔喝点小酒,喜欢钓鱼,喜欢收藏天珠,好这好那,唯独不好色。二十多年的夫妻了,你还不了解我" 可关岚人在气头上,哪里能听得进去 她拿着鸡毛掸子咣咣咣,不要钱似的砸在鹿巍的胸膛、肩头、后背和腿上! 打得他疼得呲牙咧嘴! 鹿巍咬牙强忍疼痛,在心里把有可能阴他的人,挨个诅咒了一百遍。 关岚打了足足半个小时,都没停! 鸡毛掸子打断了,她又换了扫把来打! 鹿巍被打烦了。 身上是有功夫不假,却也是血肉之躯体,疼得难受。 衣服下的皮肉应该是出血了,有点黏。 感觉遍体都是伤了。 鹿巍疼痛难忍,一把攥住关岚的手腕,"差不多得了,我的身手你也知道,你一百个都打不过我。" 关岚扔了扫把,抬起脚就去踢他踹他,拿手抓他拧他,薅他头发! 鹿巍没想到一向端庄大方的太太,发起火来和乡野泼妇差不多。 可见她有多生气! 鹿巍用腿将她的腿夹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按进怀里,"岚岚,你消消气,消消气。等我查清楚再说,要是我真出轨了,你再打也不急。这没头没脑的,你就来打我。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真把我打死了,你不心疼吗" 关岚头别到一边,"松开我!恶心死了!" 见她软硬不吃,鹿巍只好松开,走到茶几前,拿起茶杯倒了杯茶,想漱漱口。 关岚冷冷道:"水里有毒!" 鹿巍砰地放下茶杯,浓眉一竖,"你到底要怎样" "离婚!" "不离!" 关岚捡起地上的照片,"不离我就把这些照片,送你单位去!让你们单位的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鹿巍扯一下唇角,"送吧,那份闲职,谁稀罕!"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止血药和治跌打损伤的药,开始处理伤口。 关岚眼神刀一样瞪着他。 突然转身上楼,拉了个行李箱下来。 她把行李箱往鹿巍面前用力一放,"你滚吧!否则我会忍不住给你下三氧化二砷,别把我人性里最恶的一面逼出来。周一我就去起诉,法院的传票到时寄到你单位去!" 鹿巍烦躁地揉揉头发,抬头盯着关岚看了足足五分钟之久。 觉得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妻子,从未有过的陌生。 他一咬牙,起身,拉着行李箱走出去。 出门,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 鹿巍坐进驾驶位,浑身是伤,一动就疼。 车都开不了了。 鹿巍靠在椅背上,给一起喝酒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结果那朋友说他也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都记不起来,喝断片了,还拿全家性命发誓,绝对不是他。 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鹿巍又给事发的酒店去了个电话,要调监控。 结果酒店工作人员说,那晚监控坏了,调不了。 这么巧,就有点刻意为之了。 鹿巍揉着太阳穴又想了一会儿,很快想起一个人。 顾谨尧! 一定是他! 鹿巍当即找到顾谨尧的手机号,拨过去,咬着牙根道:"是你吧你找人阴我,拍了照片寄给我太太!你这小子,太可恶了!" 顾谨尧扯扯唇角,"咱俩是同行,依我的智商,想阴你,不会提前去找你。" 他这么一说,鹿巍有点动摇了,"那是谁" 顾谨尧淡声道:"很明显,是蔺老头。" 鹿巍头皮一炸,血噌地一下子窜到脑门,怒意山呼海啸,"是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兰翠想自尽 洛流吟有多么恐怖,各族高层甚是清楚。 原以为这家伙死在了祖脉试炼之中,不曾想活了下来,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子妖孽,不弱于临浅帝族的始祖,甚至通境界对比还要强上几分。” 某个古族的太上老祖板着个脸,语气肃重,断定道。 “临浅帝族这群混账东西,用亲族之人的鲜血,培养出了一尊凶神啊!” 凭借古族的底蕴,稍微动用一些手段,便听说了洛流吟的事迹,敢在议事殿打死了三尊神桥七步的核心长老,实力强悍,远在通龄人之上。 “通知位于证道之路的族人,如果没有威胁到自身的性命,避免与洛流吟产生摩擦。” 各族的掌权者纷纷下达了这道命令。 没谁清楚洛流吟现在的真实战力究竟到了哪一步,兴许除了各大古族的定海神针以外,大部分的古族老祖都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证道之界,局势越来越动荡了。 只要有机缘现世,必会爆发厮杀,造成难以估量的伤亡。 乱世已至,但凡心中有欲望的人,都无法避开,投身于滚滚浪潮之中,面临着未知的凶险与机缘。 要么逆流而上,看到高处的风景;要么死在途中,成为前往高处之路的一具冰冷尸骨。 世上总有极少数人不贪图造化,算是例外。 佛子,正是其中之一。 他心中所求,无非就是天下太平。 行走于落神墟的某个地方,佛子度化着因为修行者争斗而陷入苦难的普通生灵,对于所谓的证道之路没有生出一丁点儿心思。 这一日,佛子抓住了一个修炼者,他为了修炼一种旧古时期的邪法,需要吸食大量的精血。于是,专门跑到了偏僻的位置,残害凡俗生灵,造成了数以亿万计的杀孽。 恰逢佛子就在附近,察觉到了异常的法则波动,赶来查看。 可惜,还是晚了半步。 此人施展邪法,又炼化了一大批生灵,记身弥散出阴邪之气,全身的皮肤红如鲜血。脸上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瞳孔妖异,不人不鬼。 看到佛子的第一眼,此人便想逃离。 不过,佛子出手迅速,挥手间封锁了这片空间,将其困在了一道佛光之中。 被佛光困住,这名邪修看着面前站立着的佛子,心里发慌,开口恳求:“佛子,我误入歧途,确实罪孽滔天。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饶过我这一次吧!” 佛子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此人,佛威浩荡,令邪修灵魂颤栗,痛苦无比。 “你应该感谢我!”看着佛子并无放过之意,邪修索性不装了,面部狰狞,大声嘶吼:“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人,世人岂会惦记着佛门之好,歌颂佛门的仁善。” “荒谬之言。” 佛子厉声道。 “有需求,才有信仰。”邪修一张嘴,便能看到其口中浓稠的猩红色粘液,令人作呕,说话的声音透着几分邪气:“这个道理,佛子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将你们这样的人全部超度了,佛门不兴,亦是福分。”佛子坚定自已的道路,不可能因为邪修的三言两语而自我怀疑,双手合十,一脸庄严:“像你这种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已错了。送你去见佛祖,才是唯一的选择。” 说罢,佛子低眉,低语念起了佛经。 刺耳的佛音钻入到了邪修的耳中,使其异常痛苦,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啊!” 对于这种十恶不赦之人,佛子不会生出一丝的仁慈。 超度的手法,也没那么柔和,让其好好L会一下什么叫让生不如死。 “杀了我,杀了我!” 痛苦到了极点,邪修不求佛子能放过自已,只求一个痛快。 然而,佛子一脸漠然的看着嘶吼挣扎着的邪修,没打算速度解决,冷声道:“你喜欢折磨无辜的生灵,那么贫僧也可如此。” 所谓仁慈,是对待那些饱受苦难的可怜人,而不是妖邪之辈。 “啊......” 这个邪修硬是煎熬了数日,才慢慢被佛光净化了,身死道消,化为虚无。 佛子一边度化着妖邪,一边分出了一抹神识,去解救陷入了深渊的无辜百姓。 其实,佛子的心里很清楚,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争斗与欺压永远不会消失。自身所为,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虽然改变不了大局,但坚定方向,努力前行。 至少,解救了一路上碰到的可怜人。若是停留于原地,倒不如圆寂了。 “佛门兴盛,何其可悲。” 佛子记眼愁绪,叹息一声。 一步踏至星空,继续往前。 ...... 北荒,青宗。 炼化仙酿已有数年,陈青源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很多,到达了大乘期。 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如水波荡漾,一层接着一层,于密室的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极品灵石,陈青源的家底逐渐缩水。 一年以后,境界恢复至大乘期巅峰,准备冲击神桥。 根基复原,此前的境界虽然跌落,但只需磅礴的灵气即可重回原来的高度,没有什么阻碍。 数日后,陈青源成功踏至了神桥之境。 道L表面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玄纹,若隐若现,甚为玄奥。 青宗所处的地界,又起一阵异象,地涌金莲,古音悠扬。 高处,偶尔会显现出仙山琼阁的巍峨之景,气势磅礴,缥缈虚无。 “青宗莫非有什么异宝?” 附近来了不少修士,远远观望着天地异象,很是好奇。 “近些年,青宗一直开启着护宗法阵,任何人不可进出,再加上异象法则频频出现,很有可能得到了大造化。” 众人这般猜想着,虽心生觊觎,但不敢行动。 “听说陈尊者收了三位亲传弟子,除了大徒弟天赋盖世以外,其余两个顶多算是普通天骄,命可真好。” 有人嫉妒了,自诩自身的天赋远不是寻常天才能比,可惜没这个好运。 “尊上都已经废了,传言只剩百来年的寿命。待他坐化,青宗必然会走下坡路,再无今日的风光。” 无数人仿佛看到陈青源死去的画面了,不仅没有一丝伤感,反倒还比较期待。 “我没记错的话,尊上的首席亲传,名字好像叫让朱伍郎。”某地,有人讨论着这个话题,想起来了一件事,高呼道:“三个月前,此人被某个散修大能盯上了,动用了诸多秘法,死里逃生,至今下落不明。” “这事我知道,朱伍郎貌似是无瑕圣L,万古罕见。某些老家伙反正快要坐化了,根本不怕得罪青宗,一旦夺舍成功,便可重活一世。” 立于云海之上的奢华酒楼,八方修士一边饮着灵酿,一边议论着各地发生的要事。 “你们听说没,儒门圣师准备与玉清族的帝女结为道侣了。” “竟有此事!消息属实吗?” “废话,我家老祖宗的一位朋友,有幸得到了儒门的请柬,二十年以后于帝州的未皆星系举办庆典。” “相传玉清古族的帝女与本族的关系极差,多年来一直伴在世子身边,心甘情愿成为侍女,不觉得有失身份嘛。”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她之所以能获得帝女的身份,是因为有着世子的相助。否则,早就没命了。” 儒门圣师,算是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妖孽人物。 提倡有教无类,不分尊卑贵贱。 原本的儒门首座,只求自身发展,以愚民的手段来掌控管辖区域。普通人连活下去都难,更别提读书识字了。 鲁南弦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 起初的他,遭到儒门高层的排斥,甚至中途修炼时出了岔子,导致修为尽废。幸得南宫歌的指引,登至儒道先贤的一座山顶,一念悟道,修为尽归,且实力大增。 自那以后,鲁南弦经常前往世间各地开办学府,不收取一分一毫,除去奸恶妖邪之辈,其余任何种族的生灵,皆可进入学府,求得指引。 多年来,因为鲁南弦而开智的生灵,数不胜数。 时间长了,凡是读书入道之辈,都将鲁南弦奉为了圣师,无比尊敬。 儒门首座将要与人结为道侣,此事自然不小。 诸多势力收到了请柬,希望能来观礼。 青宗与道一学宫,肯定在列。 “到时侯派一位长老,带着礼品过去走一趟。” 这个面子还是得给,不能不去。 况且,鲁南弦一身正气,值得结交。 琅琊山庄也开始忙活了起来,必须让好准备。 世人眼里,霍染萱出身玉清古族。实际上,她早已和玉清古族划清了界限,没有亲情,只有仇恨。 霍染萱虽说是世子的侍女,但自身天赋与实力乃是当世顶尖,琅琊山庄十分重视,像是要嫁女儿一般,山庄上下一片热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还早着呢。” 看着众人操心费神的模样,霍染萱十分感动,这是她以前从未L会到的家族温暖。 “二十年而已,一晃就过去了。” 庄主亲自坐镇,各个方面都要过问,免得某些长老粗心大意,遗忘掉了什么。 “我就是世子身边的一个侍女,无需兴师动众。” 霍染萱低眉道。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你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吧? 而此刻,兰翠拿着手中的刀,朝着脖子上狠狠的用力,像是狠了心一样,但老宫女却冲过去,握住她手中的刀。 "兰翠,我们活下去还有希望,如果没了命,那为娘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老宫女抱着她,颤抖着声音说着。 她的话,让兰翠无比激动。 兰翠抖着手,手上的刀掉落在地上,旁边的狱卒十分平静的拿起地上的刀,放入了腰间。 方才,狱卒也想阻止的。 但是秦慕修却示意他不要动,他就站在一旁,等待着秦慕修的指令。 兰翠随后也死死抱住老宫女,哭得撕心裂肺,"娘,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怎么办!" "以后我们还会有的,还会有的。"老宫女的眼泪也"啪啪"得落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两人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她们像是真的很难受,抱在一起哭了老半天。 "哭够了吗"秦慕修淡淡得声音打过去。 老宫女这才放开兰翠,她跪在地上,嗓音沙哑,"王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们。" 说完后,老宫女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好,转而改口,"不,不用我,王爷,你只用放走兰翠就可以。" 她拼了命想要保住兰翠。 秦慕修却冷笑声,"你觉得,本王还会放走你们吗先前,若是你老老实实一点,本王说不定会放走,但如今,本王不想放人,再者,你当初的要求不是救下你的女儿吗" "你——" "怎么事到如今,你觉得你们的隐瞒还有用吗"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老宫女有些怔住的样子。 看起来,秦慕修像是知道了什么。 兰翠强撑着身子护住老宫女,她咬着牙朝着秦慕修开口,"你们知道了什么" "没事,他不过是故弄玄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那些和尚嘴很严,他们什么都不会说的。"老宫女安慰着兰翠。 她似乎很自信。 确信秦慕修什么都不知道。 秦慕修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兰翠身上,"你方才自尽,就是不想事情被本王跟皇上知晓吧" "我……" 没想到居然被猜中心思,兰翠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自杀就是不想事情被发现,孩子也好,还是那个男人也好,她都不希望出事,当时也有因为孩子没了的痛苦。 如果死了能平息一切,兰翠宁可去死。 跟那个孩子一起。 "你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人也什么都不会说的,若是说了,他们的家人也会出事的。"这也是老宫女十分自信的一点。 那些和尚,家人的命还在她们手中。 所以,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哦是吗你们真的觉得他什么都不说,本王就什么都不知道"秦慕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缓缓开口。 老宫女给兰翠整理着衣裳,一边说着,"你能知晓什么若是你真的想知晓,放了我们,我们会告诉你的。" "怎么不求着本王放你们离开"秦慕修微微眯眼。 "我求,你就会放走吗"老宫女发现了,不管怎么求,是之前还是现在,秦慕修都不会轻松放走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交易。 唯有交易,她们才能离开。 秦慕修轻笑两声,"到此刻才发现倒是蠢得很,不过,真相昭然若揭,如今你们做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就知道了吗你想知道事情真相,就赶紧放了我女儿,我才会告诉你。"老宫女才不相信秦慕修口中的话。 "放" 秦慕修低眸,如同看着蝼蚁一般看着她们二人,"你觉得本王会信" "……" "再者说,事情本王已经知晓,无需放走你来得到这些。"秦慕修淡淡的说着。 "呵!你说这些话,无非是想激出我们口中的话,你死心吧,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除非你放了我女儿。"老宫女还是非常的执念,双眼还瞪着秦慕修。 她不信秦慕修真的知晓。 肯定是骗她的。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们,都是太后的人吧"秦慕修缓缓开口。 老宫女一愣,抱着兰翠说着,"我们不是。" "不是你的身份我让人调查了一番,当初太后还是皇后之时,你是她身边的贴身侍女,也是她最信任的人,金坠,本王说的可有错"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老宫女脸上的表情。 她怔住了。 那双眸子中满是不可思议,也告诉秦慕修,他说的是对的。 "十几年前,你与侍卫私通怀孕后,秽乱后宫,本是应该杖毙的,但你到底是太后身边之人,这么多年一直服侍太后,太后念及旧情,就放你一马,让人杖责之后,就把你们送走了,但你很感激皇后,所以后来又把你的女儿送入宫内了,你倒是心狠,那些小就把她送入宫内。" 秦慕修一字一句,都说中了金坠的心思。 事情的确如秦慕修口中所说,老宫女就是金坠,是服侍了如今太后很多年之人,所以当年她并没有被杖责。 只是兰翠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入宫内,因为她直接被带着跟慕佑一并长大,所以大多人都对兰翠十分的嫉妒,各种个样的谣言都会从宫内传出来,虽说慕佑会制止,但避免不了让人嚼舌根。 后来慕佑离开,她们就对兰翠更加过分了。 金坠颤抖着身子,她咬着牙说着,"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 "自从他们被送去寺庙之后,你们也经常过去看他们吧而你的女儿兰翠,怕是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秦慕修眸光一沉,死死盯着兰翠。 兰翠被盯得身子发抖,她缩了缩身子,嗓音带着沙哑,"不是……" 反驳的声音非常小。 "你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吧"秦慕修开口,问了句。 整个牢内,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金坠死死抱着兰翠,好似是事情暴露之后的恐慌与害怕,她也不知道为何秦慕修会知道这些事。 没人告诉他,他怎么猜到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严刑逼供 "本王找人查了,兰翠你每过一段时日都会出宫,当然,那些借口都不错,说是要采纳东西,但实际上,是去找人去了吧"秦慕修淡淡的声音,充斥在整个牢笼内。 找谁,她们心里也十分清楚。 "你胡说,这不是真相。"金坠见他居然说的一字不差,惊愕之后,急忙反驳他的话。 秦慕修冷挑眉,"那你说,我哪个字说的不对" "……" 金坠咬着牙,嗓音沉沉,"一个字都不对。" "那你为何要对皇上下咒能知晓皇上的生辰八字你应该知晓,皇族内这些都是保密的,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拿不到。"秦慕修蹲在她们跟前,嗓音淡淡,却充斥着杀意。 皇子的生辰八字,是由专门的人记录,他们是绝对不会泄漏的,金坠跟兰翠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在皇宫内拿到。 唯一的法子就是……慕佑跟太后。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王爷,你就是这样随意揣测人的吗"金坠不甘心,咬着牙瞪着他。 不甘心! 金坠不甘心秦慕修就这样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那几个和尚,应该就是寺庙内的人,你们倒是尽心尽力,可是你真的觉得慕佑会帮你们吗那个位置人人都想得到,但你如何保证,若是有一天他站在了那里,不会忘恩负义呢"秦慕修语气微微上挑,看着她们。 赵锦儿很清楚他的目的。 想逼金坠跟兰翠说出慕佑不是那样的人这种话,那样,就能确定慕佑真的跟她们有关系。 金坠的确被秦慕修给绕进去,她差点就开口说了。 好在兰翠脑子好使一点,听出秦慕修话语中的意思,立即拉住金坠,朝着秦慕修说着,"我们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口中的人我们不认识,也不知道你所说的寺庙是什么。" 事到如今,她们绝对什么把柄都不能被抓到。 兰翠的矢口否认,让秦慕修笑了,"你知晓,你否认会如何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这条命本来就被你折磨得不像话了,你要么就一刀杀了我。"她从地上起身,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道。 秦慕修眼底的笑意浓郁。 他起身,低眸,笑中透着几分凉意,"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吗" "我不明白你这么护着慕佑做什么,你觉得你死了之后,他就不会有事了吗"秦慕修看着兰翠发白的脸,继续说着。 兰翠抬眸,怒视着他,"我不认识他。" 不管怎么说,兰翠就是不承认。 "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你从小就陪在他的身边,那个孩子是他的,你许久之前就心悦他,可是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值得吗你不想跟他相守到老吗"秦慕修一字一句,灌入兰翠的耳内。 她怎么不想! 兰翠从喜欢上慕佑之后,就想跟他在一起,甚至还奉献了自己的身子,她也心甘情愿为慕佑做所有的事情,只为了陪在他身边。 但一旦兰翠死了,她就没资格陪在他身边。 念及此,兰翠的脸上爬上一抹痛苦,但却被她强压下去,她不能被秦慕修看出任何的异样。 "我说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兰翠哑着嗓音,语气都有些颤抖。 不行! 绝对不能被发现。 可秦慕修的一句话,却悠悠传来,"兰翠,本王不需要你承认,大理寺卿有的事办法让那些和尚吐露真言。" 方才,就是刺激一下,想看看她们会怎么做。 "不会说的,他们有人还在我们手中。"金坠急急忙忙开口。 这一句话,却暴露了什么。 金坠也想到了,等她缓过神才捂着嘴,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是吗现在慕佑所谓的寺庙已经被死死围住了,那里固若金汤不会有任何人逃脱,你猜,你们最在意的人会变成什么样"秦慕修语气悠然,漫不经心的说着。 被围住了 那也是就说,他们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吗 闻言,兰翠气血涌上头,口中血腥味也蔓延,她的身子晃悠着,眼前的一切都十分的模糊,摇摇欲坠之后,她口吐鲜血,晕倒在地上。 "兰翠!"金坠立即喊了声,抱住兰翠的身子。 计划已经被秦慕修看透,想跑跑不掉,不管是金坠跟兰翠,还是慕佑,恐怕都没办法再肖想那个不属于他们的位置。 赵锦儿这时候急忙上前,给兰翠把脉之后,往她嘴里塞了一口药,"她本就小产,方才还气血攻心,若是再不好好休息,恐怕没命。" "什么!" 金坠惊叫一声,随后抓着赵锦儿嚷嚷着,"不行!兰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救她。" "我这不是给她吃了药,而且这些事情不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吗谁让你们要帮他们的。"赵锦儿对她们没有半分的好脸色。 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金坠抱着兰翠不说话,她不想看着兰翠就这样死掉,似乎也不想再面对秦慕修跟赵锦儿。 他们离开了。 赵锦儿跟着秦慕修的脚步,一边问,"这件事,你什么时候告诉皇上" "先审问那几个和尚,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什么消息。"秦慕修说着,拐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过去。 那里,是关押几个和尚的地方。 封商彦此刻正在审问这些和尚,大理寺内有不少酷刑,都不是人能够承受得,起初,他们这些人都不愿意说出来。 后来,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的亲人在他们的手中。"一个和尚开口。 此时秦慕修也走过来,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只要你们愿意说,你们亲人的事情,本王会帮忙处理。" "你会救下他们吗"和尚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问。 他们为慕佑卖命,就是因为自己亲人的命在他们手中,只要亲人有救,那他们自然什么都会说了。 "当然,但你们务必要把你们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秦慕修双手放在后背,道。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决断 今日无风,树上的枝丫在树荫之下微微晃荡。沈芙与沈清如这一路走来,安安静静,彼此之间一句话都没有。 首到到了地方,领路的宫女才回头:“前方便到了,两位小主自己进去,奴婢就不送了 宫女说完话,低头就走,独留下沈清如与沈芙两人。 面前的大门紧闭着,沈芙的目光看向前方,可谓是深深吸了口气。 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长久以来的幻想成了现实,沈芙看着眼前紧闭着的门,深吸几口气,几次想要举起手将门推开,却到底还是落了下来。 她竟是有些怕…… 也不知究竟是在怕些什么,是怕里面的人不像是她所想?还是怕里面有她所不想知道的真相? 沈芙心中就是在害怕,一股忐忑不安的情绪在脑海中。 竟是不敢抬手将门给推开。 “呵……”身侧传来一声嗤笑,沈清如扶着肚子走了上前。 那双冰冷的眼睛在沈芙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眼神之间浑然都是轻蔑。 她朝着沈芙轻轻呵了一声,带着护甲的指尖稍稍用力,便将门给推开了。 沈清如扶着肚子,扭着腰肢,自信满满的便往屋内走。 沈芙跟在身后,看着面前敞开的大门。深吸口气,便也跟着跨了进去。 “芙儿……” 一进门沈芙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迎面一人便首接朝她冲了上前。 来人年岁不小,从容貌来看估摸着也有六七十来岁的高龄。身穿湖水绿的五福寿禄的外衣,下面穿着青灰撒花锦裙。 满头的珠翠华贵异常,她拄着镶明珠的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沈芙走,没等沈芙有所反应,双手用力将沈芙给抱住。 “芙儿,我的芙儿啊 沈芙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还从未感受过这种场面。 沈芙自幼被爱宠大,自是受宠。但是这种却实在是没有见识过。 然而,抱住她的人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伸手死死的抱着沈芙,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芙儿,我的芙儿 哭哭啼啼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听见哭声。 “你……”眼看着自家小主被人抱住,紫苏可谓是急的团团转。 “你是谁啊,这么抱伤着我们小主紫苏生怕这位到时候将沈芙给弄伤了痛了。 急忙伸出手要去将两人给扯开。 只是她掌心还未用力,那抱着沈芙的人却是抬起头。 “芙儿,你都不认识祖母了沈老太太放开抱住她的手,从怀中抽出帕子轻轻抹着泪。 “我是你的亲生祖母啊,芙儿 沈芙刚刚也算是猜到一些,可等听见沈老太太这么讲,才算是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眼前之人穿衣打扮上看,可谓是雍容华贵。头顶朱钗,手腕处戴满了翡翠玛瑙。虽是高龄,但身子骨依旧是十分壮实。 她一边抬手抹着眼泪,一边将目光落在沈芙身上。 沈芙对上那目光,随后才将眼神给瞥开。她目光盯着沈老太太紧握着的拐杖,开口时眼尾往下弯了弯: “祖母 沈芙开口,嗓音甜腻可人。 沈老太太可见的松了口气,面上那一丝紧张都消退了。 她伸出手,握住沈芙,掌心在她手掌上轻轻拍了拍:“好孩子,好孩子 沈老太太紧紧握住沈芙的掌心,嘴里更是一口一个好孩子。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泛着几滴泪花,沈老太太握住沈芙的掌心,激动地人都在颤抖。 “祖母日日想你,夜夜想你,只想着见你一面 她握住沈芙的手,掌心哆嗦着。看向沈芙的脸,可谓是老泪纵横。 “如今好在是上天如了愿,让老身临死之前总算是能够见上你一面 沈老太太握住沈芙的手,嘴里又是乖孩子,又是心肝宝的,喊了不知多久。 沈芙一脸的感动,任由沈老太太握住她的手,首到过了好久后这才问:“祖母,咱们坐下来讲吧 “好孩子沈老太太亲昵的拍着沈芙的掌心:“瞧瞧祖母见到你,就高兴的什么都给忘了 沈老太太对着沈芙轻轻笑着,又道:“芙儿,今日探亲除了祖母之外,还有一人也来了 沈老太太边说,边将沈芙往里屋带。沈芙跟在沈老太太身后,察觉到此事并非那么简单。 她眼神闪了闪,明知故问道:“哦?莫非是父亲也跟着来了?” 沈芙说到父亲两个字时,心中是忍不住想笑的。 她那位父亲神龙不见尾,多年以来一次去苏州看她都不曾,今日也不知能不能见面。 “并非是你父亲沈老太太听说父亲两个字从沈芙嘴里吐出来时,面上很是尴尬了一瞬。 随即之后,又赶忙回头冲着沈芙宽慰道:“今日探亲,按照规矩男子是不可出入的 “你父亲也想来,只是芙儿,宫中有宫中的规矩沈老太太像是生怕沈芙不高兴了,握住沈芙的手小心翼翼的去看沈芙的脸色。 沈芙面对着沈老太太,面上挤出丝笑:“哦,那既然不是父亲的话,那又是谁 “你等会见了就知道了沈太太亲亲热热的拉着沈芙的手,往着里屋走去。 沈芙这才看见,里屋之内,除了沈清如之外,还有另外一人。 抬头初看见那人的瞬间,沈芙惊在原地。 那人站在沈清如的身侧,低垂着眼眸瞧不清楚面上的长相。身着着一袭烟滚含纱雪白料子做的素裙,整个人打扮的极为雅致。 乌黑的长发处,只挽着一根发簪。低垂着脑袋的瞬间,露出雪白的一截颈脖。 如玉般的眼神,整个人精致素雅。哪怕是未曾瞧清楚脸,却也知晓眼前之人是张脸极为勾人的。 只是沈芙惊讶的不单单只是如此,而是眼前之人与她母亲实在是有几分相像。 沈芙自幼虽未见过母亲一面,但是她却是见过母亲的画像。 自幼家中有一面墙,上面挂着的都是母亲自小到大的画像。从小时下再到少女,最后成婚嫁人。 沈芙从小就看到大,自是知晓,眼前之人生的与母亲有多相似。 恍惚一见,她几乎是以为看见了真人。 “这位是你崔姨娘沈芙僵在原地不动,沈老太太亲切的拉着沈芙的手,将她带到崔姨娘身边: “还不快见过沈婕妤?”这话显然是对着崔姨娘说的。 自古以来妾室便地位低微,崔姨娘显然也是。她怯懦的站在沈清如身侧,连坐都不敢坐下。 只是低着头,对着沈芙恭敬行礼:“崔氏扣见沈婕妤 沈芙听着那清脆可人的嗓音,越发觉得烦躁。她甚至不敢首视这位崔姨娘,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宫中规矩,除女眷之外不可入宫沈老太太边说着,边还往沈芙那儿看了眼。 “你祖母我年岁大了,行动不便,这才将你崔姨娘给叫来了 她说着,还满是担忧的往沈芙那儿看着,像是唯恐她不高兴一样。 沈芙的确是不知晓,还有一位姨娘在。 在苏州之时,顾家上下从来不会跟她去透露沈家的大小事。 所以沈芙除了知晓自己的父亲是谁之外,其余的可谓是一概不知。 何况这位崔姨娘与她母亲生的还这番相像。 沈芙看着沈老太太满是担忧的神色,又往面前这瞧不清容色之人身上看去。 她竟是有些不想多为难这位,犹豫了一瞬才道:“这位崔姨娘,我倒是头一次听说 这么些年,别说是主动打听,沈家也从未对她释放出什么消息。 不然,她都这么大了,又如何连父亲身边多了位姨娘都不知道? 果然,沈芙话音落下,沈老太太的脸色难看了一瞬。 只是片刻之后却是又恢复过来:“这崔姨娘是老早之前就入府的 沈老太太说到这儿,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都怪祖母不好 她开始道:“你母亲早死,你又在苏州不得归京,府中愁云寡淡不说,你父亲身边更是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沈老太太说起这些,可谓是眼泪首流。好似是回到当初那番艰难的岁月:“你父亲悲痛万分,心中只有你那母亲,说什么都不肯再娶。祖母也是没有法子,这才做主替你父亲纳了崔姨娘入门 “这么多年,也幸亏你崔姨娘尽心侍奉沈老太太坐了下来:“将你父亲与长姐照顾的极好 长姐? 沈芙扬了扬眉,目光不再往崔姨娘那看。 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清如。 从进屋开始,沈清如就一脸坦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隆起的小腹鼓的高高的,沈清如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悠闲的喝着茶,好似是对今日的见面半分都不担忧。 沈芙对上沈清如的神色,喉咙翻滚着,故意笑着对沈老太太讲:“祖母是不是记错了,我母亲应当只生了我一人?” 沈芙歪着脑袋,问的一脸天真无知。 沈老太太捧着茶盏的手顿住,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只你一人 她母亲当年生下她就难产没了,何来的第二个? 何况,沈清如还比她大上几岁。 沈芙扶着紫苏的手在沈老太太对面坐下,面上笑脸盈盈的问道:“既是如此,我何来的长姐?” 沈芙说这话时,目光在下首看了一圈,随后这才低头抿了口茶水: “当年母亲嫁入京都,多年都无子嗣。首到后来,两人关系不知如何破裂。母亲一气之下回了顾家,沈芙这才自幼在顾家长大 沈芙说这话时,面上满是嘲讽。刚刚沈老太太一口一个见不到她。 京都离苏州又有多远?若是真的相见,何来不是办法? 又怎会多年都未曾见过一面,甚至是连着自家之人都认不出来? 沈芙摇着头,指腹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何况,据沈芙所知。父亲一未曾重娶,二又未曾纳妾。既是如此,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女,沈芙说的可有错 沈老太太面上神色明显僵硬住了,她转头看了看身侧的沈清如,咳嗽了两下点着头:“说的不错 沈芙乘胜追击,继续发难: “而沈清如当年入府,说的也是。祖母思念孙女,这才寻了个长相相似的孩子收做义女,不知沈芙说的可对” 沈清如当年入府,据说那可是可怜至极。当年沈家还曾将消息传来了顾家,特意走了明路。 沈芙说的这些话,也是当年沈家传给顾家的,一字不差。 沈老太太这下才知道,眼前的女子并非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点了点头。 看见沈老太太点头的瞬间,沈芙嘴角勾起。 认了就好,最怕的就是不认。 当年沈家给顾家亲笔信件还在,就算是想要耍赖,到时候沈芙也有法子让她不得不认。 “既并非我母亲所生,父亲又未曾再娶。哪怕是上了族谱,名正言顺过了明路,但嫡女毕竟是嫡女,义女毕竟是义女 沈清如占据这嫡女,长姐的身份实在是够久了。久到沈芙再也不能够容忍她。 沈芙放下茶盏淡淡道:“身份血脉万万不可混淆。还望祖母今日回去,让父亲写一封书信送至内务府,替沈芙解释清楚这身世缘由 “你!” 沈芙话音才刚落下的,沈清如就二话不说猛然站起身来。 她抬手指着沈芙,一手扶着高高隆起的小腹:“你胡说什么?” 沈芙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当年可是入了族谱,名正言顺记在太太名下。 选秀入宫,牌子上也是沈家女。在后宫那么多年,仗着都是亲生女儿的身份。 沈芙这一闹,竟是要将她的脸皮扯下来,活脱脱往地上踩! 笑话!!! “你想都别想!!!” 面对着沈清如的熊熊怒火,沈芙可谓是半点儿不惧。她低着头,悠闲的抿了口茶水。 “祖母,我可是哪一句话说错了?” 沈芙从始至终都只看向坐在上首的沈太太,对着沈清如与站在她身旁那位俯首做小的崔姨娘,半个眼色都给。 “沈芙,你想的美!” 沈清如显然是怒极,没等沈老太太开口,她就暴怒起来。 颤抖着的手指对着沈芙,沈清如一双眼睛赤红一片。 “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清如!”沈清如话还未说完,一旁的老太太却是厉喊出声。 她抬手用力在桌面上一拍,眼看着沈清如听话的坐下。 她这才挤着唇,冲着沈芙亲切的笑道:“清如虽是养女,却也比你大些,算是你的姐姐 沈芙笑了笑,没说话。 沈老太太摸索着拐杖上的明珠,又徐徐渐进的劝慰:“如今她怀着身孕,即将生产。你有恩宠,又得万岁爷喜爱 “你们姐妹两人,只要团结一气,都是为沈家争光。“ “何必要在意嫡庶之分?”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为难 第191章突发(第三更) 曲涧磊和萧莫山退房之后,找个共享出租车,来到了郊外的天心湖。 天心湖是个自然形成的湖泊,是度假散心的好去处。 两个大男人,当然不可能去旅游,他们去那里是……钓鱼! 天心湖有专门的垂钓场所,渔具鱼饵等一应俱全,如果愿意花钱,还有美女陪伴服务。 他俩从中心城回来,先放松几天,再来钓鱼……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哪怕是做商业,辛苦谈下一个大单来,老板也得同意放几天假吧 而他俩去的是中心城,偏僻落后不说,风险也大,任务时间还长。 这种情况下,回来先休息半年都是可能的,钓几天鱼算多大的事 曲涧磊没有叫美女陪伴——在蓝星他都不好这一口。 萧莫山却是非常豪爽地点了两个美女,晚上还滚在一起了。 用他的话说是——"她俩能证明我腿上有伤,为了咱俩不被注意,我的牺牲太大了!" 曲涧磊也懒得理他,只是告诉他,"咱俩现在是坐吃山空,你考虑一下费用。" 萧莫山却是摇摇头,"憋久了的战士,一晚上怎么能全部释放空呢太假了。" 他一脸的坚毅,"为了咱俩的安全,我还是要继续牺牲自己!" 他还真没说假话,这一牺牲就是连续六天。 同区的钓友都有点奇怪了,忍不住偷偷地问曲涧磊,"那位是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 曲涧磊不想回答,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他还年轻,就是人长得有点老。" "年轻啊,这就难怪了,"那位恍然大悟地点头,然后笑一笑,"长得不是一般的老。" 一个区区的普通人,以这种方式说话,在下面聚居区的话,没准当场就被人爆头了。 但是在峡谷,就很正常,爆棚的安全感之下,这才是普通人的日常。 直到第七天,萧莫山才放了两个美女的假,说自己打算休息一晚上,明晚继续。 这家伙做事确实有章法,当天晚上,他就和曲涧磊出去探查了一番,直到后半夜才回来。 第二天,二人继续照常钓鱼,却是时不时交头接耳。 他俩是在商量,该怎么对储藏结晶的保险库下手。 不过曲涧磊更看重的,是距离保险库不远处的"属性修炼研究所"。 里面据说收藏了很多修炼方面的孤本书籍,这个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 再有就是,传说还有修炼之外的书籍,也藏在研究所里。 这主要是因为,研究所的安防力量很强,珍贵资料保存在这里,更为稳妥一些。 萧莫山不太同意他的计划,在他看来,研究所绝对比保险库还难对付。 这个保险库是属于能量块联盟的,有点类似于曲涧磊当年开宝箱的地方。 能量块联盟由几大势力组成,高手非常多,据说峡谷的军方都是联盟的一份子。 但是萧莫山瞄上的保险库,只是能量块联盟的一个备用库。 备用库的库存比大库少得多,存在的目的也是大库一旦出问题,不至于着急时无物可用。 备用库不止一个,修建得非常分散,也非常隐秘。 所以那个保险库所在的位置,只有一个不起眼的杂货铺。 杂货铺比较混乱,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不过有一点好处,能平价售卖能量块。 在峡谷,能量块是专营的,一般商店根本没资格售卖能量块。 哪怕商家平价买了点能量块,一转手平价卖出去,连这种操作都是违法的。 就算商家只想博人气,根本不赚钱,可一旦有人举报,能量块联盟分分钟教对方学做人。 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而是你就没资格卖这个东西,赔钱卖都不行! 这家杂货铺就敢公开卖,而且他们赚钱的方式,是靠捆绑销售其他商品,获得一定利润。 这种赚钱方式就有点奇葩,只差明说自己不缺能量块了。 可是别说,靠着这种经营方式,杂货铺还真赚钱了,不能说有多暴利,养家糊口没问题。 因为店里有能量块储备,还雇了改造战士看守。 有人眼红,举报过,然而没用,能量块联盟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这家杂货铺是有关系的。 估计店主人没什么别的经营能力,靠着这点关系,随便赚点小钱花。 可萧莫山却能肯定,杂货店只是幌子,店铺下方的备用库,才是真正的重点。 店铺的看守改造战士,也是幌子。 有两个C级战士轮流值夜,还有两个B级在不远处的民居里,能随时出手支援。 A级战士是真的没有,哪怕在峡谷,A级也不是随处可见。 但是距离五百米左右的属性修炼研究所里,就有A级战士坐镇。 这个研究所隶属于峡谷执政团,而执政团跟能量块联盟的关系太紧密了。 所以杂货铺一旦有事,研究所必然会有人来援,包括但不限于那名A级战士。 萧莫山和曲涧磊联手,倒也不怕硬撼一个A级战士,但这里是峡谷的闹市区。 只要他俩敢动手,分分钟四面八方能引来两位数的A级战士。 而且,峡谷的科技力量雄厚,如果相关设备到位了,没A级战士,也制服得了他俩。 对于萧莫山的谨慎,曲涧磊并不反感,但他还是表示:到时候咱们看情况吧。 然后两人开始做动手前的最后准备——打造藏身密室。 萧莫山跟曲涧磊和本特利一样,躲避通缉很有一套,不怕多辛苦一点,也要保证安全。 接下来的四天里,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挖了四个地下藏身室。 都是B级战士,曲涧磊还掌握了不同属性的术法,再加上有空间戒,挖藏身室很轻松。 他的空间戒里装得满满当当,枪炮弹药、交通工具、日用品、能量块……最多的是食水。 想要用空间戒搬运泥土,还得把这些东西取出来。 好在第一个藏身室建好之后,这就不是大问题了,他俩甚至有闲心白天继续去乱逛。 第五天夜里,两人来到一家大型酒吧喝酒,还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个招待员陪酒。 他俩的计划是把招待员灌醉了,再去探查一下杂货铺,好确定行动方案。 有心算无心之下,还不到午夜,几个招待员喝得就差不多了。 曲涧磊和萧莫山装醉也很像。 萧莫山胡言乱语地吹牛,舌头都大了,曲涧磊默不作声一杯接一杯,也是本色演出。 眼瞅着时机差不多了,门被敲开了,两个男侍应匆匆进来,"不好了,大检查!" 曲涧磊本来在装醉呢,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愣:大检查 好在他习惯耷拉下眼皮了,别人也看不到他的惊讶。 这种酒吧,在峡谷可是正经的行业,甚至赌场有牌照的话,也是正经的。 萧莫山也是怔了一怔,不过他的承受能力明显地高过了曲涧磊。 他大着舌头发问,"大检查……有警戒吗,几级的" 一个男侍应赔着笑脸回答,"肯定有警戒,要不查不到我们这儿啊。" 虽然是赔着笑,但他还是语气急促,显然情况真的有点要紧。 "真扫兴,"萧莫山嘀咕了一句,然后又问一句,"起码是二级吧" "您是行家,"男侍应苦笑一声,伸出一个大拇指来,"最少二级。" "哎呀……二级,"萧莫山摇摇头,在一个招待员的脸上摸了一把,"送我们走!" 这家酒吧确实不含糊,全城大检查的情况下,居然会主动通知客人,还包把人送走! 曲涧磊不太摸得清里面的逻辑,不过萧莫山都觉得没事,他也只能暂时按下好奇心。 果不其然,这里的酒吧也是有密道的。 在十几个守卫和侍应的安排下,一批一批的客人快步走了出去,没谁敢大声喧哗。 出了酒吧之后,众宾客做鸟兽散,有些人甚至一路小跑离开。 萧莫山小声发话,"快,坐到轮椅上,尽快离开。" 两个大男人挤一个轮椅……曲涧磊撇一撇嘴,却是没有反对。 两人不算胖,尤其曲涧磊更瘦一些,一起坐在轮椅上,倒也不算挤。 萧莫山直接开启了轮椅的自动驾驶模式,并且调到了最高速。 轮椅的最高速有三十公里左右,虽然跟汽车没法比,但是真的不慢了。 他俩刚离开不到五百米,七八辆车就来到了酒吧门口,一个个穿着制服的人跳下车来。 曲涧磊回头看一看,有点咋舌,"这阵仗……咱们不能使用属性力量" 真能借用风属性的方式离开,肯定要比轮椅快得多——比一般的汽车都快,还隐蔽! 但是使用过属性力量之后,残余的气息很可能被关注到。 猛然间出现两个B级的风属性战士,再傻的人也会想到中心城的那两个通缉犯! "肯定不能用,"萧莫山翻个白眼,"你又不是美女,以为我喜欢跟你挨挨擦擦" 不过现在是危急时刻,他也顾不得说太多俏皮话。 "用你的精神力量感知一下,附近有什么相对安全的地方没有" —————— 第192章撞车(第四更) 不是不能用属性力量吗曲涧磊闻言有点意外。 不过他相信萧莫山不会害自己,自己被抓了不得被当成小白鼠,萧莫山估计难逃活命。 他很快就选择好了一处地方,那是一个自来水厂。 峡谷的用水量不小,工业用水量更大,需要从外面引来地表水,再开采部分地下水。 为了防止污染,两处水源距离城市都很远,所以这个水厂,其实是二次处理和加压厂。 就算二次处理厂,大家也很注意污染的问题,所以占地面积不小,差不多有三四万平米。 水厂的环境保护得也很好,只有花草树木。 这个地方一向禁止人随便出入,别说投毒什么的,在水厂随地大小便都是被禁止的。 周遭的摄像头也不少,但是有几个是坏了的,就是萧莫山的那句话了——升平日久。 曲涧磊这些天逛峡谷,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几个可能藏身的地方,他都分析过。 现在既然萧莫山这么说,他直接指出了地点。 "那就走了,"萧莫山快速发话,"我先进水厂,你把他们引开再回来。" 这不是让曲涧磊去冒险,而是事先做好的解决危机的预案。 他有各种属性的元素可以调用,战斗方式多不说,关键时刻还能带偏对方的思路。 就像刚才,两人都不敢用风属性的元素逃跑,也不敢用这种力量去查探危险。 但是萧莫山却建议他,用精神属性去探查。 精神属性的气息比较难以探查,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算峡谷辨识出来了,也会心里纳闷:这会是谁 所以曲涧磊也没有推辞,等到这家伙悄然下了轮椅,他坐着轮椅狂奔。 他这一奔,就直接奔出了市区,直到看到前方有人设卡检查。 正好旁边有个公测,他坐着轮椅进入公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峡谷调查,也就是调查到这个人进入了监控器的死角,应该是去公厕了。 但是再往后的几天,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出来,包括那辆体积不算小的轮椅。 曲涧磊悄然地回到了水厂,找到了藏在里面的萧莫山。 萧莫山隐藏得其实也很好了,他身体的气息,跟周围的气息都融合到了一起。 但是曲涧磊使用的是精神属性的感知,很轻易地就感知到了大自然中的一丝不和谐。 然后他来到一丛灌木旁,拍了一拍地上的一片泥土。 萧莫山的面孔抬了起来,眼中有点愕然,"不是吧,这你都能发现" "把草皮挪开,"曲涧磊低声发话,"挖个藏身的洞。这次不知道要待多久。" "如果是二级,最多待三天,"萧莫山小心地挪开草皮,"可惜不是二级……" 现在是黑夜,视线不好,但是从他的口气中,还是能听得出凝重,"最少是一级警戒。" "先动手吧,"曲涧磊和他一起动手,开始迅速地挖洞。 两人最近挖洞太频繁了,储物戒又空着大半,施工速度非常快。 十来分钟后,一个地下藏身室就挖好了。 两人先钻了进去,伪装好地表,然后开始折腾内壁。 最后还要加上保温层和透气孔,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等着吧,"萧莫山郁闷地叹口气,"对了,你记得用精神属性观察一下外面。" "我才不!"曲涧磊很干脆地反对,"你先用风属性观察,咱俩换班。" 要是他一个人负责戒备,那还不得活活累死 "这个倒也是,"萧莫山反应过来了,"后半夜和上午交给我了。" 然后他又叹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级警戒……时间就不一定了啊。" 曲涧磊小声发问,"你怎么能断定是一级警戒" 萧莫山不以为意地回答,"酒吧的侍应能知道多少我感知一下就清楚!" 藏身室里,只有冷光棒的照明,幽暗得很。 过了一阵,曲涧磊又问一句,"一级警戒就是最高还是说有特级" "特级……当然有,"萧莫山思索一下,然后叹口气。 "那就是整个峡谷都要动员起来了……甚至包括中心城。" 曲涧磊好奇地发问,"中心城都要动员,那得是遭遇了什么危机" 萧莫山沉默不语,半天才轻喟一声,也没回答。 曲涧磊觉得有点没意思,索性在那里盘腿打坐。 第二天白天,有人进水厂来检查。 他们也不想扰乱这里的环境,一开始是使用了仪器扫描,应该是高级的热成像设备。 但是这个显然没用,曲涧磊他们早就做好了保温,而且还有冰属性降温。 紧接着,就是一个B级的风属性战士放出了感知。 没有什么收获,他又凝出一个"风锤",这里敲两下,那里敲两下。 后来又有一个B级的木系战士,放出一些藤蔓往地下探去。 "别插得太深了,"旁边有水厂的工作人员赶忙提醒,"有次插得太深,喷水了都。" 木系战士看他一眼,悻悻地收回了藤蔓。 虽然用了诸多手段,但基本上还是例行公事,没有发现两人的藏身处所。 当天前半夜,是曲涧磊值守,这是个很耗费精神的活儿,但是戒备是必须的。 过了午夜,他正无聊中,忽然发现,一条黑影翻墙而过,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左近。 水厂的照明不怎么好,看不清容貌。 这位四下看一看,一抬手就放出了几根藤蔓,向地下探去。 "我去,木系战士,"曲涧磊赶忙推醒了萧莫山,"有客人到了。" 萧莫山控制着风属性,轻微地感知了一下,"靠,白天没检查好,夜里还来" "嘘,"曲涧磊竖起一根手指,"对方能感受到地底的轻微震动。" 那位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就是在曲涧磊他们藏身室的周边,不住地试探。 七八分钟后,他收起了藤蔓,取下背上的长刀,开始挖坑。 "这尼玛……"曲涧磊不让萧莫山说话,自己却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萧莫山也是目瞪口呆,"这特么、这特么……不会这么巧吧" "未必是搜查的那个,"曲涧磊倒还稳得住,"没准也是个有前科的。" 萧莫山默然无语,最后轻喟一声,"想到一块去了……还真特么的巧。" 木系战士挖了几下,又放出几根藤蔓,明显是想要松土。 虽然只是单属性的战士,但是他挖坑也不慢,藤蔓松土,然后卷着泥土撒向远方。 半个小时左右,他挖出一个足够深的坑,然后掐一个诀,"生长。" 一阵元素波动之后,被新泥土覆盖的草木支棱了起来。 那些枝叶再稍微摆动一下,新泥土就扑簌簌掉到了地面。 "这个操作不错啊,"曲涧磊忍不住赞赏一句,"没想到木系的伪装能力这么强。" "距离太近了,"萧莫山嘀咕一句,声音变得阴冷了起来,"逃犯……干掉吧!" 他不是个滥杀的人,但是涉及到自家安危——反正对方也有罪,不用心慈手软。 曲涧磊沉吟一下,悠悠地发句话,"逃犯,也未必都该死啊……比如说咱俩。" 萧莫山迟疑一下表示,"那就先擒下吧……如果是积年逃犯,没准我还认得。" 这位辛苦挖出个大坑,又现场制造了一块草皮,身为木系战士,这种操作很轻松。 他往坑里丢一根冷光棒,然后轻轻跳了下去,再操控着细小藤蔓将草皮挪到头顶。 然后他又催生出一些根须,在草皮下方牢牢地支撑起来。 直到他确定,哪怕站上去几个人,也踩不塌草皮,才长出一口气,"终于稳了。" "嗨,邻居,"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蓦地响起,他直吓得毛骨悚然。 这位下意识地就想做出反应,可惜太晚了,一阵电流传来,他的身体顿时就是一僵。 然后就是风缚术,再次困住了他。 若是没有那股电流,风缚术还真难不住他,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下一刻,一柄短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颈上,又是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一个声音冷冷地发话,"我猜,你应该不会想不开,弄出什么动静吧" 这位怔了一怔,然后没命地点头,却是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人影一闪,他面前多了一人,一把激光手枪顶上了他的额头,"微声的,懂吗" 这位又微微颔首,他抬手指一指对方,又指一指自己脖子上的短刀。 我知道你们最少有俩人,至于自己想不开吗 曲涧磊感知到他的反应,松开了捂着对方嘴巴的手,"兄弟……我们被你害惨了。" "不是兄弟,"萧莫山在前方低声发话,"是个女的!" 这位闻言,抬手指一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我能说话吗 "说吧,"萧莫山点点头,"说假话的后果你知道的……" 这位想一想,然后轻喟一声,"朋友……我也是被连累的。" "假话!"曲涧磊手上的刀微微发力,已经割开了对方的皮肤,血腥味弥漫了开来。 "啧,流血了,"萧莫山遗憾地咂一下嘴巴,"要不直接杀了算了" (四更到,连续万字更新第二十九天,求月票和追订支持。)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疯了!都疯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慕修开解慕懿,也开解的差不多了。 就在秦慕修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人急急忙忙冲进了寝殿之内,随后跪在地上,手中呈着一封信,"皇上,有封信给您。" "呈上来。"慕懿开口。 秦慕修也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身到了慕懿身侧,看着那封信。 信封上,是三个显眼的大字—— 认罪书。 两人互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明白送过来这封信的人是谁。 慕懿手指略有些激动的打开信封,上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字,而里面的内容,却说自己有罪,是他因嫉妒,所以才让人给慕懿下祝由术,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他在后面,恳求慕懿能够放过兰翠一命,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所为的。 大概是觉得还不够,他还在上面写了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兰翠只是迫于我的威压,所以才不得不对皇上下手的,求皇上放过她……" 他居然求慕懿放兰翠 不管怎么想,两人都觉得不太对劲。 "这封信,是何人送过来的"慕懿把信放在桌子上,看向眼前之人。 "是寺庙内。" 慕懿手一紧,明白这封信就是慕佑送过来的,而且上面的字迹就是慕佑的,只是慕懿没想到慕佑会为了一个女人向他求情。 为什么 但在慕佑心中,兰翠是不一样的。 被送去寺庙后,就连太后的母族都对他们避而远之,太后写好多封信回去,却没有一封信回来,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只要听到是太后想要他们帮忙,他们纷纷装聋作哑,避之不及。 更别提原本他们二人身边的人,在他们出事之后便收拾了行李各奔东西,像是恨不得永远都不认识他们二人似的。 起初,慕佑很痛苦。 他总是想办法想要逃离,但这里被人盯着,慕佑想逃也逃不掉,痛苦至极。 而在这个时候,慕佑却发现身边还有人没离开。 就是从小就在他身边的兰翠。 兰翠从宫中跑过来,会给慕佑以及太后一些不错的吃食,或者从街上买一些他们想吃的,或者吃穿的,都送过来给他。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你陪在我身边。"慕佑每每看着兰翠送过来不少东西,内心多了几分感激。 兰翠却朝着他扬嘴一笑,"奴婢本来就是您身边的人,自然是会陪着你的。" "你——" 那是第一次,慕佑感受到纯粹的好。 以往,在他是大皇子的时候,不少女人阿谀奉承奉承他,即便他知晓那是因为他的身份,但他也高兴,也喜欢美人在怀的感觉,但从未感觉到她们有多么的喜欢自己,只是为了他的地位,他手中的权利以及金银珠宝。 而从始至终留在他身边的,只有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婢女,兰翠。 好像从小到大,她都在慕佑的身边,只是后来逐渐长大了,慕佑并没有把目光放在兰翠的心上,直到出了事,他才发现身边只有她一人。 "兰翠,你无需对我这样的,我已经落魄了,跟着我,没什么好处的。"慕佑甚至试图赶走她。 可兰翠只是摇了摇头,说着,"奴婢已经跟着您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而且,日后奴婢也想一直一直跟在您身边。" "……" 那一刻,有股奇怪的感觉,因为兰翠的这句话在涌动着。 再后来,兰翠日日都会过来,都会尽所能给慕佑以及太后很好的,甚至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兰翠都会答应他们。 久而久之,慕佑动心了。 他发现自己的心,无时无刻都在兰翠的身上,比起以往喜欢上的那些女子,这次全然不一样,他好像一颗心都在兰翠的身上。 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 而祝由术的事情,是太后提出来的,她看到兰翠这么喜欢慕佑,就利用她的这份喜欢,让兰翠去做事,而事情也被兰翠的娘知晓了。 金坠倒也不是很清楚祝由术,但听人说,祝由术若是是用在不好的地方,会加速人的衰老,反噬效果严重,可能会当场就毙命,所以金坠毅然决然的把这件事给揽下来,只是让兰翠去宫内给慕懿喝下符水,而她甘愿承受所有的反噬。 …… "你疯了你为何要给皇上写认罪书现在他们还没有办法证明是我们做的,只要我们不承认,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太后听到慕佑给慕懿送去认罪书,抓着他询问。 慕佑沉着脸,看向太后,"母后,那是我的女人。" "那就是一个小婢女而已,你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居然喜欢上她"当初太后看出兰翠喜欢慕佑,以为这只是慕佑的计谋。 可现下看来,慕佑是真的喜欢兰翠。 即便现在他们在寺庙内,但他们的身份尊贵,怎么能跟兰翠那样的人在一起 慕佑眉头紧锁,一字一句开口,"母后,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她给我们送来我们想要的东西,是她一心一意帮助我们,而且,也是我身边唯一的陪伴跟寄托。" 他的心就在兰翠身上。 平日里,兰翠都要在宫内,他都有些担心兰翠会不会被人欺辱了,毕竟在以前,兰翠就被人欺辱过,只是因为有他在。 没他在日子肯定不好过。 "你是不是着魔了"太后瞪着他,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以前慕佑喜欢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模样好,身子也好的女人,兰翠虽说长得也算是小家碧玉,但最多也只是一个小宫女,配得上慕佑吗 "母后,我是真的喜欢她,若是我连我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那我还活着做什么"慕佑看向太后,眼底满是坚定。 太后瞪大眸子,随后大喊一声:"疯了!都疯了!" "母后……" 慕佑想说什么,但太后却蓦然抓住慕佑的胳膊,语气满是激动,"你告诉母后,是不是她对你也下了什么咒术我就知晓她没安什么好心,肯定会对你下手的,这个小贱人!" "没有,母后,我是真心的。"慕佑眼神越发的认真。 可太后不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臣有一计 在太后心中,慕佑以往喜欢的女子都是端庄有气质,举手投足都大气颇有风度,那样的人才配站在慕佑的身边。 "没有那她又是用什么法子迷到你的慕佑啊,你要看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是要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能被女人左右了,知道吗"太后死死抓着慕佑的胳膊,苦口婆心道。 之前的一切,太后都是为了慕佑。 慕佑低着头看向她,嗓音沙哑,"可是母后,我们事情已经败露了,我只想把她救下来。" "你——!" 太后狠狠甩开慕佑,"真是一个狐媚子,居然能把你勾成这样子,哀家要想办法,想办法杀了她,这样你就不会想着救她坏了我们的事。" 闻言,慕佑急忙挡住太后的脚步,"母后,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是我的错,您怪我吧。" "……" 看着慕佑想要揽事,太后脸上更痛苦,她摇着头疯狂后退。 "儿啊!你怎么就中了那个女人的道这么喜欢她这样下去,你如何才能坐上那个位置,难道你不想了吗"太后语气很轻,却满是质问。 可是慕佑沉默了。 对他而言,以前是挺想的,可是现在他好像做不到了。 心心念念的也只有救下兰翠。 太后见状,也明白他是不想得到那个位置了,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哑着嗓子道,"慕佑,你别告诉母后你真的因为一个女人,对皇位没了心思。" "母后,不是你想的这样,跟兰翠无关。" 他还想反驳,但太后却越发的激动,眼圈都泛红,"无关什么叫无关!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了眼!" "母后,真的跟她没有关系!"慕佑不由得拔高了些许嗓音。 "还说无关,你为了那个女人,都与母后做对了,你你你——!"太后一口气提不上来,大概是太生气了,眼前都变得一片模糊。 她死死抓着慕佑的手,似乎想说什么。 可是她说不出话,身子踉跄两下之后,晕了过去。 慕佑立即抓住太后的身子,朝着一旁喊了句,"太后晕倒了,快让人过来。" 这里有皇宫内的人,若是太后跟慕佑佑什么事情,他们还是要处理的,所以在听到这句话后,便很快有人出现在他们跟前。 "快去找大夫。"慕佑喊了声。 有人去帮忙找大夫了。 慕佑则抱着太后去往了屋内,让太后躺在榻上,他低着头,脸色沉沉,长呼一口气,等待着大夫过来。 …… 另一边,皇宫内。 秦慕修把慕佑的认罪书带到了大理寺内,放在了兰翠的跟前,"如今他已经认罪,你即便是什么也不说也没有用了。" "我不信!"兰翠疯狂摇头,神色变得十分激动。 "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秦慕修把认罪书往兰翠跟前递了递,看着兰翠疯狂往后缩着,似乎是在抗拒面对眼前的现实。 他怎么能认罪呢 明明兰翠都不承认跟慕佑有关系,他只要不承认,这些人就不会拿他怎么样不是吗 "你当真不看这里面可是有他对你的情意。"秦慕修嗓音淡淡,见兰翠真的如他所想佑了几分动容。 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都为了彼此。 兰翠颤抖着手接过那封信,打开之后,入目就是那熟悉的字迹,还没看清楚上面的话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擦了擦眼泪,才看着上面的内容。 里面,慕佑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说跟她没关系。 虽说没有过多的话语,但真真切切的感情让兰翠的感受到,她的眼泪也疯狂落下,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他怎么能认罪我什么都没说,他怎么认罪这样他不就死定了吗"兰翠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哽咽带着嘶哑。 "是为了你。"秦慕修开口。 兰翠抬眸,视线模糊中,她哭的稀里哗啦,"可是他真的不应该这么做。" "总之,他已经认罪了。" 淡淡的话语,让兰翠急忙从榻上起来,猛地跪在秦慕修跟前,朝着他磕头,"王爷,这件事都是奴婢做的,你要罚就罚奴婢吧,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人所为,跟他没关系的。" "……" 两人在互相为对方求情。 但秦慕修知晓,这件事,他们都参与其中。 "这件事本王做不了主,还是要皇上做主。"秦慕修微微眯眼,脑海中在此刻猛然滋生了一个想法。 "那,王爷可否替奴婢说说,就说这件事是奴婢所为,跟他没有关系。"兰翠颤抖着身子,即便是没了牙齿,说话不太利索,也要说完。 "本王也只能尽力而为。" 他没有答应兰翠。 但很快就离开这里,而他去往的地方,是皇宫之内。 在看到慕懿时,他立即开口:"皇上,臣有一计。" "什么"慕懿问。 "臣想,或许可以让他们见一面。"秦慕修缓缓说着。 慕懿疑惑:"谁" "兰翠跟慕佑二人。" "……" 慕懿沉默了。 他以为秦慕修是想到如何处置慕佑了,却没想到是让他们见一面,但在疑惑之中,还是想知道秦慕修到底是如何想的。 "皇上,您真的想对他动手吗"秦慕修问。 慕懿手紧握成拳,嗓音都有些沙哑,"死罪可免吧,但朕还未想清楚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所以,您可以让他们二人见一面,比起其他的,皇上不觉得若是能控制住他更好吗以免他日后还会卷土重来。"最后一句话,是所有人担心的。 若是对慕佑惩罚重了,他还活着,可能还会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想对皇位下手。 死了恐怕会被人诟病。 即便他们不知道,此刻慕佑只想救下兰翠,但不意味着等救下来后,慕佑还会对皇位有心思,届时他们还要对付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见一面就能控制他们了吗"慕懿内心还是充满疑惑,"他真的喜欢兰翠吗" 秦慕修轻笑两声,"让他们见见就知晓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做戏 第3075章 "这个藏在袖子里看不出来。"凌一诺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坚持要给他戴上。 司焱皱眉,他穿的是半袖t恤,用什么袖子藏 凌一诺丝毫没发现自己说话里的错误,继续往手腕上戴,"别动!" 司焱刚要推开凌一诺,突然听到前面佟迪喊他,一错神的工夫,凌一诺已经抓着他的手将手链套了进去。 而且表情很郑重的道,"不许摘下来,否则,我就告诉全世界,我喜欢你!" 他们站在山间开阔处,阳光明媚的洒下来,落在女孩灵动且深情的眼睛里,她开玩笑的语气,眼神却那般认真,执着的仰头望着他。 那句‘告诉全世界,我喜欢你’一字字砸进司焱的心底,他手掌蜷起,手腕上微凉的银饰突然开始炙热,烙印似的贴在他脉络跳动的地方。 他转身去找佟迪,凌一诺跟在后面,手心里同样攥着一个和男人同款的手链。 摆摊的山路有几百米长,几人走走停停,穿过这段山路后,前面的路开始变的陡峭。 田蕾和佟迪抱怨走不动了,佟迪将田蕾背了起来,"这山路我从小就走,背你上山顶都没问题。" 田蕾回头看一诺,笑容里无法掩藏的得意,"我和佟迪经常这样,我走累了他就背着我,有一次下雨,他去接我,怕我的鞋沾到水,从公司一直背我到家里,走了两个小时。" 凌一诺很羡慕的看着田蕾,"你们感情真好!" "他要不对我好,我才不要他!"田蕾娇嗔一声,拍打佟迪的肩膀,"说,你以后是不是一直对我这么好" 佟迪忙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田蕾惬意的趴在佟迪背上,又回头对凌一诺道,"你也累了吧,我帮你拿着东西!" 凌一诺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刚才买的头上戴的花环、一瓶矿泉水。 她摇头,"不重,不用了!" 田蕾笑笑,"那你累了跟我说啊,替你拿点东西也累不到佟迪的,他力气很大。" 凌一诺感激点头,"好啊!" 司焱看着凌一诺又傻又单纯的表情,根本没听出来田蕾是卖弄嘲讽,再想想今天中午听到田蕾在背后说凌一诺,他火不打一处来,走到凌一诺面前,半蹲下身,"上来,我背着你!" 凌一诺惊讶的看着他,又看看走在前面的佟迪和田蕾两人,似明白了什么,但是可以被司焱背着,她当然不会拒绝,管他是因为什么。 她悄悄抿开唇,趴在他背上。 他背很宽,很结实,伏在上面,被他托着双腿,十足的安全感。 而在他背上,她也看到了更远更多的风景,心情愉悦轻松,似天边飘着的那一朵云。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佟迪就气喘吁吁了,而司焱依旧脚步沉稳,大气都不带喘的,很快就超过了佟迪两人远远的。 田蕾有些嫉妒的锤佟迪的背,"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让人家落了那么远,刚才白吹牛了,真打脸!" "蕾蕾,这是爬山,不是走平地!"佟迪喘着粗气道。 "那怎么司焱可以"田蕾气道。 佟迪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崇拜的笑道,"你看司焱哥的腹肌,就知道人家是练过的。" 田蕾更气,"你也赶紧练!" 小情侣靠着山壁打情骂俏,前面司焱和凌一诺走的更远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我真的没事的 可是这场戏,慕懿还要继续做下去。 "朕已经想好了,你与太后以及兰翠,犯了重罪,朕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你们这条命了。"慕懿的话,充斥着几分冰冷。 慕佑跪趴着靠近慕懿,嗓音嘶哑,"皇上,求求您了……" "朕给过你无数次机会,让你活到如今,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朕下手,大皇兄,你我是兄弟,朕看着你对我下手何尝不心痛,可是你呢你拿朕当过兄弟吗"慕懿那双眼,就直勾勾的看着慕佑。 双眼中带着些许暗伤。 是这么多年,慕佑对他下手,让他痛苦的缘由。 慕佑也在这一刻明白,慕懿是真的心灰意冷了,他无论怎么求情,慕懿肯定都不会放过他们了。 "皇上,微臣觉着慕佑如今负荆请罪,字字诚恳,像是真心悔过,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如何"秦慕修此刻上前,朝着慕懿拱手。 "给机会若是给他机会,还对朕有这等心思呢朕还有几条命"慕懿咬着牙,愤愤道。 秦慕修看向了慕佑。 他在慕佑眼中,看到了几分期盼,似乎想让秦慕修帮他。 唯一能让慕懿信赖的人,不就只有他了吗 "皇上,你们是兄弟,太上皇也希望看到你们二人之间能够和平相处,若是您给他一个机会,微臣看他这次也是真心悔过的。"秦慕修低着头,一字一句在大殿内回荡着。 慕佑也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迫切,"是,皇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 整个大殿内,安静至极。 空气中隐隐带着几分窒息感,更让慕佑心跳如鼓,担心即便到了这个地步,慕懿也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秦慕修都这样说了。 "最近,父皇的身子的确有些不太好,若是朕对他下了死手,父皇也会难受。"慕懿叹口气,似乎是想到了太上皇。 太上皇其实好着呢。 但慕懿却故意这样说,也是因为这出戏。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秦慕修问。 慕懿的目光落在慕佑的身上,嗓音沉沉,"先把他关起来。" "皇上,皇上您是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慕佑急急忙忙问。 但慕懿没有回答。 慕佑心里紧张得很,他觉得慕懿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还是什么,迫切的目光看着他,"皇上,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您了。" 说着,他又磕头。 额头上的血不仅仅滴在地上,还划过他的脸颊往深处去,他全然不顾,只是看着慕懿,想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想听到的。 但慕懿只是抬手摆了摆。 有人立即架起慕佑的胳膊,带着他离开。 慕佑想挣扎,但明白此刻的庆幸,只能在此刻挣扎着,"皇上,皇上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皇上怎么处置我都好,我什么都可以……"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秦慕修看向慕懿,随后笑了笑,"皇上这出戏演的不错。" "不演好点,他怎么会相信朕真的想要杀了他呢但接下来,就由老师来做了,不过老师应该比我更厉害吧"慕懿扬了扬嘴角,也笑了。 方才的发泄,让他十分舒爽。 "不敢当不敢当。" "老师这么厉害,就莫要谦虚了。"慕懿觉得秦慕修十分厉害,到此刻对他还是十分的崇拜。 秦慕修叹口气,"若是没演好,可就完了。" "不会的。" "……" 两人阿谀奉承着。 另一边,慕佑被扔到了大理寺牢内,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跟兰翠关在一起的,在看到兰翠的那一刹那,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兰翠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眼泪瞬间落下,"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居然给皇上写了认罪书。" "我不糊涂,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兰翠,我只想你没事。"慕佑上前抱住她的身子,感觉这些时日过去,兰翠身子消瘦了不少。 "可是,奴婢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今你这样,接下来怎么办"兰翠抬眸,眼泪汪汪的看着慕佑,语气中满是心疼。 慕佑放开她,上下打量着兰翠。 这些日子赵锦儿给她已经治好了身子,可是兰翠口中的牙齿都被拔掉了。 长不出来了。 她遭受了不少的罪,让慕佑十分心疼,"我你不用担心,倒是你,你的牙齿都没了,日后怎么办" "你会嫌弃我吗"兰翠问。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担心你日后的生活。"若是没了牙齿,连吃饭都没有用。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下子都变得坚定了。 "没什么的。"兰翠回答。 牙齿而已,她还能不能活下去,慕佑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定数。 "我找个机会,让王妃想想办法,说不定能让给你好一些。"慕佑想到赵锦儿,觉得她医术这么厉害,给兰翠弄牙齿也没问题。 兰翠抓着他的手,"真的可以吗" "我会尽力试试的,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告诉我。"慕佑十分担心兰翠一个字都不会跟他说。 以前就是。 不管兰翠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太愿意告诉慕佑是,担心他会担心,现在依旧也是,可慕佑反而希望她能说,毕竟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真的没事的。"兰翠摇头,笑了笑。 慕佑无奈的叹口气,"你我如今已经在一起,不用太为我考虑,我只想你好好的,明白吗" "知道了。" 兰翠内心很是高兴,她窝在慕佑的怀中,感觉此刻也是醉幸福的时候。 她想一直一直跟慕佑在一起。 但是,这件事他们的日子肯定都不好过,所以兰翠希望他能够活下去,可是她的力量实在太小太微不足道,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二人,都希望彼此能够平安,但也清楚,这件事肯定不能像他们心中所想的那样发展。 慕佑只有等。 他不知晓慕懿是如何想的,但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等着他的处置。 晚些时候,他看到了一人。 慕佑见到他出现急忙起身,问,"是皇上下定夺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这份恩情我一定不会忘 "还没有,我只是过来看看。"说着,秦慕修看着牢内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慕佑的身上,叹口气,"我也无法确定皇上会放过你们。" "我不奢求他放过我,至少把母后跟兰翠放了,她们是无辜的。"慕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旁边的兰翠闻言,急忙上前。 但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又没有说话,明白他们两人之间说话她不应该插嘴,可是慕佑方才的这句话,她很是担心。 她不希望慕佑有事。 "我说了,我无法做主,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求情。"秦慕修无奈的开口。 兰翠急了,急急忙忙说着,"王爷,您是个好人,您能不能多求情,让皇上也放过他,他是皇上的兄弟,皇上不念别的,也念念兄弟之情放过他吧。" 说着,兰翠的眼泪疯狂落下,手紧紧抓着慕佑的衣裳。 她真的不想看到慕佑出事。 "我说了,我只能尽力而为,至于皇上是否真的原谅,那也要看皇上。"秦慕修眉头紧锁,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 慕佑伸手,猛地抓住秦慕修的手腕。 旁边的狱卒见状想上前,却被秦慕修摇头示意他不用管。 "先前我的确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我给你道歉,你可否帮帮我"说着,慕佑都想要跪下来了,满脸都是痛苦。 他的样子,让兰翠也心疼。 兰翠抓着他的胳膊,嗓音沙哑,"你无需这样的。" "没事的,我作为男人,就应该承担一切,不应该让你们去承担一切。"慕佑的眼神都变得十分坚定,他的内心早已想清楚了。 只要能让兰翠跟太后无事,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诶,若是你真的悔过,我会替你求求情,但之后会如何,我也说不准。"秦慕修叹口气,说了句。 "好,多谢王爷,皇上十分信任你,我相信只要你帮我,他一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松口的。"说着,慕佑也松口气。 他觉得秦慕修一定有法子。 "无碍,不过你们二人。"说着,秦慕修看向了兰翠。 慕佑立即护着兰翠,眼底带着几抹笑意,"嗯,我的确很喜欢她,王爷应该也喜欢王妃,也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吧" "理解。" "所以希望王爷帮帮我,多谢!"这是非常真挚的谢意。 秦慕修眸光沉了下去,随后笑了,"好,我一定尽力而为。" "……" 没过一会儿,秦慕修就离开。 秦慕修转身回了府上,他其实从未想过慕佑真的喜欢上兰翠,对此,他现在还未有些缓过来,便看着赵锦儿过来了。 此刻,赵锦儿迎着光,她穿着向来没有多么的贵重,但那一抹阳光落下时,照得赵锦儿整个人身上似乎都散发着光,更让他有些迷了双眼,也明白或许在某一刻慕佑也撞见过一样的场景,所以才会这么的喜欢兰翠吧 赵锦儿上前,看着他直勾勾的目光,疑惑,"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只是觉得娘子很好看。"赵锦儿伸手拉过赵锦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也搂着她的腰,让两人贴的很近。 男人的呼吸落在赵锦儿脸上,让她立即脸红,手轻拍他的肩膀,"油嘴滑舌的。" "是真的好看。" "行了,你方才去大理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赵锦儿觉得肯定是有什么,否则他才不会这样子说。 赵锦儿明白她的意思,立即说着,"娘子是真的好看。" "说吧。" "也就是看到慕佑真的很喜欢兰翠,有些不感相信他那么喜欢一个人,但在方才娘子过来的时候,被阳光照得非常好看,我也就明白了,或许有那一瞬,兰翠的某个地方让慕佑动心了,所以才会那么的喜欢。"秦慕修依旧搂着她的身体,眸光变得真挚。 他在夸她。 赵锦儿的耳朵尖尖都红了,"所以,慕佑是真的喜欢兰翠。" "是的,我答应他们要好好的在皇上面前求求情。"秦慕修微微点头,说了句。 "又是你跟皇上的计划"赵锦儿瞬间明白。 "嗯。" 其实,没有所谓的求情,他早就跟慕懿商量好,只是他要在慕佑的面前做足戏,才能让慕佑完完全全的受他们控制。 日后就不用担心慕佑会有那种心思。 "行,有需要的话,尽管叫我便是。"赵锦儿微微点头。 "好。" "……" 三天后。 秦慕修出现在了大理寺牢内,他比三天前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面色都发白,唇都有些乌青,慕佑看到的时候都震惊了。 "怎么一回事"慕佑走上前,问。 "这三天,我一直在帮你说请。"秦慕修叹口气,这几天像是遭受了很多痛苦一样。 实则不是。 这是赵锦儿给他制作的药丸,让秦慕修看着有些虚弱罢了。 "那你怎么还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是说情,怎么会这样 秦慕修目光看向兰翠,随后才落在慕佑身上,缓缓开口,"我也是想着你这么喜欢兰翠,所以才……我也很喜欢我娘子,若是有一日我落到你这个地步,我也会拼尽全力保下她的。" 他眸光闪烁着,语气都十分真挚。 慕佑诧异之后,眼底满是佩服,"没想到你会做到这一步。" "如今,皇上没有对你下死手已经不错了,最近,还有朝堂上的不少大臣,觉得皇上应该尽快处理你,还是我,以及大理寺卿一直在皇上耳边劝着才好一些,也终于是松了口。"秦慕修无奈的说着。 他像是已经尽力了。 慕佑也十分感激,"王爷,您这次若是真的能救下她们,这份恩情我一定不会忘,我若是真的有事,下辈子一定还你。" "不用下辈子,皇上没有再说要杀了你跟太后。" 但只是他跟太后,没有说兰翠。 慕佑心里也"咯噔"了下,立即看向秦慕修说着,"那皇上的意思是,不想放过兰翠吗" "这我不清楚。" 话刚落下,慕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你有领兵之才 "王爷,求求你救救兰翠,这件事全都是因我而起,兰翠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按照我的吩咐行事罢了,不应该因此而丢了性命。"慕佑嗓音沙哑,低着头,朝着秦慕修哀求着。 旁边的兰翠见状,急急忙忙上前,哭着嗓子说着,"不可以,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值得,兰翠,你一定要活下去。" 慕佑眼神还带着几分坚定,他握着兰翠的手,抬眸看向秦慕修,"王爷,你一向宅心仁厚,可不可以帮帮我再求求情" 他真的想让兰翠活下去。 即便是没了他这条命都可以。 "你就这么喜欢兰翠若是皇上说要你没命,你也愿意吗"这句话,也带着几分试探。 他想看看慕佑到底有多喜欢。 "愿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让秦慕修跟兰翠都稍稍怔住。 兰翠几乎是扑进他怀中的,嗓音十分的沙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不该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件事本就是我的错,我应该……"慕佑已经想要放弃掉一切了。 他想让兰翠活下去。 不论如何,慕佑都希望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最近,皇上正在忧心其他的事情,不一定能把心思放在你们的身上。"秦慕修缓缓开口,打断他们二人的谈话。 慕佑抬眸,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什么" "这几日,东秦边境游突厥进犯,皇上正在为这件事头疼不已,所以暂且也不会处置兰翠的。"秦慕修语气很轻,但话里有话。 "但这件事之后,他还是会处置吗" 慕佑手紧紧握着兰翠的说,"能否有办法帮帮我。" "不是我不愿帮你,是这几天,我也要帮着处理这件事,如今这件事,才是皇上的心头大患。"秦慕修叹口气,无奈的说着。 突厥进犯吗 慕佑低着头沉思了半晌,随后猛地抬头,"那我可以吗" "什么" "王爷,让我来吧。"慕佑眼神都染变得十分坚定。 秦慕修疑惑,"让你来什么" "既然皇上一直苦恼这件事,不如让我来,由我带兵前去,我一定会赶走突厥,给东秦带来捷报。"慕佑双手抱拳,一字一句说着。 他的用兵之计,一直都是东秦内十分厉害的。 人人都知晓。 秦慕修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半晌后,他才叹口气说着,"这件事我也说不准,你容我先去跟皇上说说,再来同你说,如何" "王爷,罪民也不敢用什么厉害的身份,我愿意用一个士兵的身份去奋勇杀敌,即便是在战场上死了,也是报效东秦,只是希望王爷能在皇上面前求求情,让皇上放过兰翠,其他的我别无所求。"只要有机会,慕佑在所不惜也要争取。 能救下兰翠就行。 兰翠闻言,也急忙抓着他的胳膊,眼泪更汹涌了。 "说来,你当初也是皇子。"秦慕修叹口气,眯着眼看着慕佑,话里的意思也非常的明显。 慕佑低着头,眼底带着哭笑,"那时不懂事,所以才变成如今模样,我只希望我现在悔过还来得及,还希望王爷帮帮我。" "当年,太上皇也夸过你,说你有领兵之才,若是用在战场上,定能助东秦一臂之力。"秦慕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 也是真的厉害。 慕佑的领兵之才,是太上皇都看中的,只是心思有些不太好。 "多谢王爷夸赞,这不过都是当初太傅授予的。"慕佑立即低头,十分谦虚的说着。 他明白,秦慕修这样夸赞,就证明着慕佑佑机会,领兵之才,他的确可以在战场上发挥,但前提是慕懿能够点头答应。 能让慕懿点头的,也就只有秦慕修了。 "你是皇上的皇兄,若是你能上阵杀敌,说不准还能鼓舞士气,这件事,我会考虑帮你到皇上那边说说的。"秦慕修点着头说着。 慕佑闻言,十分激动的朝着他一磕头,"多谢王爷。" "希望你能够真的为东秦做些什么,说不定皇上答应,也能放过兰翠。"说着,秦慕修看向旁边一直在抹着眼泪的兰翠。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好,我等王爷消息。"慕佑的语气都变得激动。 秦慕修微微点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低眸一笑,离开。 而牢内不知情的两人,还在高兴秦慕修帮了他。 但某位摇着尾巴离开的人,去皇宫内告诉了慕懿这个好消息。 "当真,他真的愿意去东秦边境"慕懿激动的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到秦慕修的跟前,双眸都带着几分迫切跟不可思议。 "是真的,我过几日再去跟他说皇上已经同意。"秦慕修开口。 "好好……" 慕懿也十分的高兴,"若是他打赢了,自然是好的,朕还让阮大将军看着。" "是的,这些皇上也可以松口气了。"秦慕修笑了笑。 "也多亏了老师,若不是你相处的法子,朕还不知道怎么对大皇兄,你说,若是大皇兄这次真的立了战功后,朕是不是应该恢复他亲王的身份" 若不是当初慕佑折腾来折腾去的,他已经是亲王了。 "皇上觉得呢"秦慕修问。 "朕觉得要恢复,只是不知道应该给他什么封号罢了,朕再等等吧,先等他立了战功再说。"这件事,还是以后再商议。 "……" 很快,几天就过去了。 秦慕修再一次出现在慕佑跟前时,慕佑十分激动,急急忙忙问,"皇上可说什么了" "这几天,我已经尽力的帮您了,起初皇上只是答应你让你成为士兵,但我觉着,你有领兵之才,不上战场领兵着实太可惜,就同皇上说了说,皇上思虑许久,才答应你当阮大将军身边的副将,明日就去往东秦边境,至于是生是死,就全看你了。"秦慕修看着慕佑脸上露出的喜色。 "当真吗" 慕佑有些不敢相信。 这几天,他睡觉都不安稳,总是梦到慕懿不答应,非要杀了兰翠。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我把她带去王府吧 梦境都是相反的,但慕佑想过可能会是士兵,亦或者带兵的小官职,但没想到会是副将。 "我怎么会骗你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准备收拾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套衣裳,就在王府内,明日阮大将军就会到王府内接你,跟你一起去战场上。"说着,秦慕修还示意有人打开了牢门。 牢门打开,慕佑走了出去。 他站在秦慕修跟前,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王爷!你的恩情,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只要我还能回来,我一定会报答的。" "起来吧。" 秦慕修说着,抬手让他起来,"我也是为了东秦,如今突厥来犯,东秦正好需要人,所以你才有了机会。" "那也是王爷帮了我。"慕佑说着,给他磕了一个头,继续说着,"若不是王爷,我也就没有这个机会,更不知道如何救下兰翠。" 他都是为了兰翠。 秦慕修早就看出他对兰翠的用情至深,而且也早已没了之前的那些心思,所以才会帮助他的。 "皇上说了,这次就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你在战场上英雄杀敌,皇上自然会网开一面,说不定还会对你嘉赏。"秦慕修拉着他从地上起来,一边说着。 "嗯。" "朝堂之上,那些臣子的议论声还未平息,所以你需要用你的行动,来堵住他们的嘴。"秦慕修放开他的身子,缓缓说着。 那些臣子们的嘴,影响很大。 但若是慕佑处理掉了突厥之事,那些人自然是没话说。 "我明白,我一定会处理掉那些进犯东秦之人,我要打得他们再也不敢冒犯东秦。"慕佑抬着下巴,提高了嗓音说着。 秦慕修满意的点头,"好,那我就等你的捷报。" 可慕佑没有回答。 他回头,看着牢里面的兰翠,随后低头,朝着秦慕修说了句,"王爷,我可否再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兰翠,我不想让她待在牢里,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王爷,你能不能给她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请王妃帮帮忙,让她的牙齿……"慕佑想到兰翠那些被拔掉的牙齿,就心疼。 那些全都没了。 是秦慕修为了避免兰翠自杀所以才这样的,可这样下去,兰翠日后什么都吃不了,对身子也不太好。 "好,我会帮你。"秦慕修微微点头。 兰翠却上前死死抓住慕佑的袖子,她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你真的要去上战场吗"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找你的。"慕佑目光带着几分柔和,嘴角挂着一抹笑。 可是兰翠还是不放心。 她好怕。 而且她也想跟慕佑在一起,不想看着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很有可能就身首异处了,那她应该怎么办她这一辈子都是围着慕佑转的。 "王爷,还请您一定要保全兰翠,那样我才能安安心心的上阵杀敌。"慕佑再次看向秦慕修,眼中涌动着别样的情绪。 秦慕修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下,随后点头,"好,我把她带去王府吧。" "王府,可以吗"慕佑诧异。 "自然是可以的,府内很多住的地方,而且在那里也十分安全,保全她定是没什么问题。"秦慕修微微点头,继续说着。 "好。" 慕佑就放心的把兰翠交给秦慕修了。 他心里很清楚,秦慕修是个好人,答应了他,他肯定就能放心,也能好好的上阵杀敌。 …… 随后,秦慕修带着慕佑以及兰翠,去往了王府内。 兰翠一路上都靠在慕佑的身上,她不想让慕佑过去,可是慕佑意已决,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明天到来之前多陪陪他。 很快王府就到了。 赵锦儿看到他们过来,立即十分热情给他们安排了住的,还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不少吃的,还让人送来了一些衣裳。 等他们吃完后,赵锦儿还过来照兰翠。 对他们,兰翠还是有些害怕,她看到赵锦儿过来下意识缩了缩身子,让赵锦儿无奈的一笑,"我是给你种牙的。" "种牙"兰翠疑惑。 "嗯,可以种牙,你年纪小,种牙对你而言会很不错,种牙之后,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样吃东西了。"赵锦儿说着,开始给她检查着。 种牙,是要先看看牙龈怎么样,才好根据兰翠的情况给他种牙。 兰翠还小,所以种牙还是不错的,赵锦儿给她看了看之后,就要给她种牙。 等赵锦儿走之后,慕佑就回来了,他看到兰翠还是有些怯生生的样子,上前,抓着她的手安慰着,"没事的,这里的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可是我们之前都那样做了,他们真的会原谅我们吗"兰翠担心得很。 在她眼底,她是做了很多错事的人,赵锦儿跟秦慕修应该很难原谅他们,如今对他们这么好,兰翠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他们都很好,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好了。" "……" 慕佑一直在安慰兰翠,兰翠也在慕佑的各种说辞下,也渐渐的想着他们是好人。 到了第二日,慕佑离开。 兰翠真的很不舍,但还是送着慕佑离开,等她离开后,自己还是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王府内的其他人。 "走吧,回去吧。"赵锦儿看到她,喊了声。 兰翠低着头,挪着步子跟着赵锦儿的脚步回去,她小心翼翼看着赵锦儿,担心赵锦儿下一秒就会对她动手。 "等午膳之后我就给你种牙,不过这段时间,你可能不能吃重口的,我会让膳房给你准备一些清淡的,等熬过这些日子就好了。"赵锦儿朝着她说了句。 "好,多谢。"他低头回答。 赵锦儿也看出她的害怕,明白一时之间她是很难接受赵锦儿跟秦慕修的,所以就先没有怎么跟她聊天说话。 她只是给兰翠种牙,让人安排好兰翠的一切。 —— 另一边。 慕佑已经跟着阮大将军去往了东秦边境。 "接下来,就请阮大将军能多多的帮衬我,若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阮大将军及时提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金坠走了 他很谦虚,全然没有了以前是大皇子时的架子。 阮大将军笑了笑,朝着他说着,"上战场,只要有一颗英勇杀敌的心就成了。" "这是自然,希望将军能带着我们,赶走边境进犯之人。"慕佑脸上,是带着几分恭敬的。 如今的慕佑,当真不一样了。 身上的气质一变,阮大将军看着慕佑整个人都柔和不少,跟以前那个跟慕懿争锋相对的人完全不一样。 阮大将军也很高兴。 两人带着一群兵马,很快就去往了东秦边境的一座城内,这里的老百姓因为战火十分的痛苦,甚至有不少人想着跑路。 慕佑让一批军马保护这座城,剩下的人则跟着他以及阮大将军去往前线。 前线,也是拼死拼活的士兵们,也有一位将军在奋勇杀敌,在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很是高兴。 "突厥人也狡猾得很,他们会在夜间突袭,有时候会突袭城中人,城里的老百姓因此叫苦连天,我们不仅要守前面,还要守后面。" 也因此,老百姓更是人心惶惶。 慕佑闻言,眉头皱了下去,他看向阮大将军,"大将军有何想法" "先前我们过来的时候,不是让一群兵马去守护城中老百姓了吗前线的事情,我们守好我们的就成。"说完,阮大将军看向慕佑,开口,"皇上说,你用兵之计很厉害,接下来如何用兵,就交给你了。" "好。" 慕佑在这里,自然是可以发挥自己的用兵之计。 他的计谋,在阮大将军眼中很厉害,不仅仅考虑到前方,还有后方,再加上他们的各种战略,简直就是神了,更让阮大将军非常满意。 而也因为有了慕佑的计谋,这一战,赢了。 他们点燃了篝火,庆祝战役的胜利。 最近在寒冬,火苗暖着他们每个人。 阮大将军给慕佑倒了一杯酒,"果然还是副将厉害,这一战,多亏有你。" "将军客气了。"慕佑双手握着酒杯,低着头说着。 阮大将军也觉着他是真的不一样,满意的笑了笑,"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咱们还有的打的,还需要副将能帮我们呢。" "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将军。"慕佑开口。 "好好……" 众人都很高兴。 慕佑也跟着一起高兴,跟他们喝了一些酒,等晚些时候暖了些身子后,便去往军营之类,提笔打算给兰翠写一封信回去。 这一场战,已经过了半个月。 慕佑胜了,他很高兴,也希望能够赶紧结束之后,能够跟兰翠好好在一起。 纸上是数不清的思念,慕佑想到兰翠,就忍不住高兴,更忍不住想要赶紧结束回去。 另一边的阮大将军也在给慕懿写信,在这里关于慕佑的一切,他都要如实告诉慕懿,而纸上,也是更多对慕佑的夸赞。 说他用兵加上他们的计谋,打赢了突厥。 信送了回去。 几天后慕懿收到的时候十分高兴,让秦慕修过来一并商量着,"看来,朕的皇兄愿意帮朕,这真是一件大好事啊!" "是的,恭喜皇上。"秦慕修开口。 "不过这只是开始,还要再等一段时日,才能看到他们大胜归来。"慕懿作为皇帝,自然也希望这场战役能快点结束。 "一定会的。" "……" 王府内,兰翠也收到了慕佑送过来的信,她十分的高兴,迫不及待打开信封,看着上面慕佑写给他的一字一句,眼底满是喜色。 看来,慕佑在战场上很好。 兰翠看完信之后,也打算给慕佑写一封信回去,在上面写着对慕佑的相思,以及期盼他早点回来,随后便让人送出去了。 等会到院子的时候,她看到一人,便小碎步上前,"锦儿姐,你过来了。" "嗯,最近身子可好些了这几天你能吃些好东西了,我就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些。"说着,她还示意了下桌子上的吃食。 大多都是补身子的。 兰翠先前流了一个孩子,自然是伤身子的,那时候她在牢里,没人能救她,但此刻不一样,赵锦儿知晓兰翠跟之前状况不一样。 能补好身子自然最好,日后还会有孩子。 而且她的牙齿,也在赵锦儿的帮助下种植成功,如今牙齿也好了不少,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她们二人的关系也好了不少。 "谢谢锦儿姐。"兰翠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准备吃。 一开始她的确是害怕赵锦儿跟秦慕修,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都对兰翠非常好,所以兰翠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他们了。 甚至,他们还把金坠给带回来了。 只是金坠的身子很差,因为祝由术对她的伤害非常大,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也是赵锦儿想着法子能够让她好一点。 "没事,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娘看看身子。" "好。" 有赵锦儿在,兰翠很放心。 可是,金坠的身子骨终究是撑不住的,等半夜的时候,金坠突然闭上眼,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 等兰翠第二天过去的时候,在看到金坠一动不动时,脑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随后,她冲到金坠榻边,大喊一声,"娘!" 赵锦儿跟秦慕修听到,也纷纷过来。 他们在看到金坠已经没了气息的时候,赵锦儿立即去安慰着兰翠,"昨夜,我应该也让人看着的,抱歉,是我的错。" "锦儿姐,跟你没关系,我知道我娘活不久,但她走了,我还是难受,若是我们没有做那些事情的话,我娘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想起来,兰翠的内心也满是后悔。 若是她们什么都没做,慕佑就不会出事,她娘就不会死掉。 "跟你没关系,这都是她们自己的抉择。"赵锦儿给她擦试着眼角的泪珠,一边安慰着。 兰翠哭得更凶了,"我娘虽说从小把我送进宫内,可是她每年都会想办法来宫内找我,给我送些好东西,还有银子,担心我吃不好睡不好,还为了我去练了祝由术……" 无数的话语,都充斥着兰翠对金坠的思念。 可是金坠走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受伤 赵锦儿跟秦慕修唯一能做的,就是帮金坠置办了葬礼,让她风风光光的下葬。 说到底,金坠也是为了兰翠才变成这样。 "锦儿姐,我不知道我爹是谁,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就没有家人了"兰翠两眼发红,她眼泪都已经哭干了,嗓音变的沙哑。 "不会的不会的。" 赵锦儿有些心疼兰翠,此刻的她才多大,居然就遭受了这么多,甚至自己的娘都没了。 "……" 这几天,秦慕修在帮忙着葬礼的事情,赵锦儿就负责安慰兰翠,但兰翠这几天都吃得很少,一下子整个人都瘦了一些。 赵锦儿也在想尽办法让她吃东西。 见她一直不愿意吃,便低声安慰着,"兰翠,你娘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还有慕佑,你不是想跟他在一起吗难道你想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见到你这样吗" "我——" 提及慕佑,她有了一些动容,那双眸子颤抖着看向赵锦儿,眼泪"唰"得一下就流下来了,"锦儿姐,可是我还是有些难受。" "没事没事,我带你出去走走,放松放松一下。" 说着,赵锦儿就带着兰翠出去,在东秦内到处走走,兰翠看中什么她都毫不吝啬的掏腰包。 几天后,兰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也让赵锦儿高兴。 …… 战场上。 突厥重整旗鼓,再次来犯,慕佑跟着阮大将军率领不少将士们冲风险怔,慕佑也跟所有人一样,手拿刀,跟那些人正在厮杀。 他是皇上的皇兄,是他们的副将,众人都因为慕佑的动作,奋勇杀敌。 无数个尸体倒在他们的身旁,但只要有阮大将军跟慕佑在,他们就不会泄气,想着他们一定会打退这些来犯的突厥人。 而对方,自然也察觉到了慕佑的厉害。 他们上次打探敌情的时候,听到了说是有人领兵很厉害,他们的目标,自然就是那个领兵之才,处理掉他应该比阮大将军容易。 但慕佑也不是吃素的。 面对好几个突厥人,他快速又果断的处理掉,手中的刀剑在沾染无数人的鲜血之后,敌军退了。 无数人都在欢呼着。 阮大将军也看向慕佑,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笑了,随后手举着剑,跟所有士兵一起挥舞着,庆祝着这场胜利。 又一次的胜利,又一次的捷报。 阮大将军很高兴的告诉慕懿,慕佑在这里真的十分好,也想着慕佑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嘉奖,说不定能恢复亲王的身份。 只是让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白日他们刚打完胜战,夜晚,突厥人突然突袭。 他们的目标是慕佑。 几个人趁着他们松懈的时候,猛地冲到慕佑的营帐内,而他们甚至还穿着东秦士兵的衣裳,慕佑一时间倒是没认出是突厥人。 当那把刀出现的时候,慕佑才发现有诈。 在想躲避的时候,慕佑躲了,却没完全躲开,刀还是刺中了慕佑的腹部,而他也快速的抽出放在桌子上的刀,朝着敌人刺了过去。 因为受伤,他的力道都小了,但铆足了力气喊了声:"来人!!" 他这一喊自然是让外面很多人听到,他们急急忙忙过去,在看到慕佑受伤的时候,立即把那几个人围着,但那几人还是拼了命的想要对慕佑动手。 阮大将军也听到动静过来。 他看到慕佑时震惊,急忙走上前,朝着一人说了句,"找大夫过来。" "是!" 有人急忙去找大夫。 阮大将军看着过来的几个突厥人,毫不客气一刀抹掉他们的脖子,最后指向一人,"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进来!" 本来还以为这些人因为打了败仗会消停一些时日,没想到却当天突袭。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呵!我们就是要对他动手,杀了我,快点!"说着,他往前一走,那把剑就这样抵在了他的胸口,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畏惧。 阮大将军沉着脸,毫不客气的刺了进去。 这种人留着没用。 他们本来就是突厥人派过来对慕佑动手的,现在任务完成,下场也就只有一个死字,而他们的心中,也早就已经想好了。 大夫此刻也跑过来了,他立即开始给慕佑治疗。 阮大将军站在门口,他来回踱步,等待着大夫给慕佑治疗好,内心也变得十分焦躁,很担心慕佑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情。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大夫才出来。 "如何了"阮大将军直接开口。 大夫朝着阮大将军拱手,随后说着,"那把剑上面有毒。" "什么!"几人震惊。 "但将军不用担心,幸好我及时处理了下,只是接下来这段时间,副将可要受苦了。"大夫感叹一声,无奈的说着。 这个大夫,是宫内的太医跟过来的,医术很厉害,所以能在第一时间内,就把慕佑身上的毒给处理掉,但目前并未处理干净。 想要彻底排毒,还需要一段时日。 "那就辛苦你了。"阮大将军开口。 "没事,只是接下来这几天,副将要好好休养,不易过多的操劳。"大夫回答。 "嗯。" 大夫离开后,阮大将军也走进了营帐内。 此刻,慕佑躺在榻上,因为中箭,他脸色发白,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微微睁开眼,看向过来的阮大将军,似乎想要起身。 但阮大将军立即上前,让他躺着,"不用起来,你身子要紧。" "抱歉,是我大意了。"慕佑想着,若是方才他注意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与你无关,是那些人太过狡诈,换做是任何人,穿上那一身衣裳,都会认错的。"阮大将军安慰着他,"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 "不行。" 说着,慕佑还是想要起来,"他们这次计划成功,肯定跟我有关,说不定马上就会想法子攻过来的。" "即便过来,也还有我们,你在这里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你就好好休息就成。"阮大将军还是让他好好躺在榻上休息。 虽说慕佑用兵的确很厉害,帮了他们很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凯旋回朝 这话引得不少人发笑。 苏卿在公司有多拼命,大家都看在眼里,为了拿全勤与奖金,从不迟到,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普通,烂大街的地摊货。 这样的人,谁相信会是隐藏的富豪千金。 蔡静梅见事情越闹越大,出面调解:"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闹得不愉快,大家都散了吧。" "怕了吧,我看她就是不敢说出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真是可怜她的那个男朋友,被戴绿帽子还蒙在鼓里。" 苏卿眉头紧蹙,她不是不想说出李逵华,而是说了也没有用,这些人不会信。 李逵华那可是李氏集团的掌权人,大财阀,到时候只会越描越黑。 苏卿站起来,正要开口,一个贵妇人突然出现,问道:"谁是苏卿" 此人正是李逵华的老婆,刘雪芹。 刘雪芹经常跟李逵华同框出境,在场的人没有不认识的。 刘雪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意外又茫然。 这可是李氏集团的女主人,跑来找苏卿,是为了什么事 很快就有人将苏卿上豪车的事联想起来。 人群里有人出声:"难道苏卿是李逵华的小三正室这是找上门来算账了" "我看像,不然李夫人怎么会来咱们这家小公司。" "苏卿可真是本事,没想到钓到了李逵华那条大鱼。" "有本事又如何,现在人家老婆找上门了,我看她还怎么得意。" 庄晓玫一见刘雪芹,心里顿时一喜,笑道:"李夫人,这位就是苏卿,你找苏卿什么事" 苏卿神情淡定,刘雪芹的目光落在苏卿身上,眼前一亮。 难怪能把她儿子迷住,长这么美,连女人都嫉妒。 刘雪芹早就被李逵华敲打警告过,她虽然溺爱儿子,可也不是不顾大局的妇道人家。 刘雪芹走向苏卿,仔仔细细打量着苏卿,点了点头:"我家老李果然有眼光。" 刘雪芹的意思是李逵华会看人,在她没有看见苏卿之前,以为就是个长得漂亮的狐媚子,后来知道苏卿被陆家那位看中了,更加好奇了。 陆家那位看中的,能只是长得好看的花瓶 那肯定不是。 认亲宴就在周末,刘雪芹好奇苏卿这个人,这才提前来看看。 不过刘雪芹这话落在围观人的耳朵里,那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苏卿还真是被李逵华看上了 真是李逵华的情妇 就连看热闹的陆星南也有这样的疑惑。 苏卿也是第一次见刘雪芹,对刘雪芹的来意不明白:"李夫人,你找我什么事" 庄晓玫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苏卿,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现在李夫人都找上门了,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刘雪芹冲苏卿发难,上演一场正室撕逼小三的大戏时,刘雪芹拉着苏卿的手,笑眯眯地:"昨天老李来找你,只记得交代认亲宴的细节,忘了把这个交给你了。" 刘雪芹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这是我亲自选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你到时认亲宴上戴上,一定光彩照人,这本来是我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不过我觉得这耳环更适合你。" 刘雪芹这波操作,让围观人都懵了。 庄晓玫也是茫然的。 刘雪芹不是来找茬的 什么认亲宴 苏卿到底跟李家是什么关系 苏卿看了眼耳环,有钱人出手就是壕。 李逵华之前送了贵重的赔罪礼,刘雪芹又送翡翠耳环。 苏卿想起陈秀芬送的手镯,她感觉陈秀芬送的比这还贵重。 陆容渊家里到底多有钱 如果陆容渊家里有钱,陆容渊为什么会去做网友车司机 苏卿不禁想起陆容渊手臂上的伤与陆家掌权人伤在同一个位置,而且又同名同姓…… 苏卿陷在沉思中,刘雪芹以为苏卿是看不上,悻悻地笑道:"你要不喜欢,我回头再挑几对让你选" 苏卿回神,弯了弯嘴角:"不是,我很喜欢,谢谢李夫人。" 刘雪芹笑道:"还叫什么李夫人,要不直接改口叫干妈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干妈 刘雪芹竟然是苏卿的干妈 庄晓玫惊得目瞪口呆,其他人也都十分震惊。 苏卿还真是隐藏的富家千金啊。 李家的干女儿,那可就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苏卿一时还叫不出干妈着两个字,刘雪芹也不勉强,笑着说:"没关系,等认亲宴再叫也可以,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刘雪芹又笑着对苏卿的同事们说:"感谢你们在工作上对苏卿的照顾,这个周末,大家有空都来参加认亲宴吧。" 李家当家女主人亲自邀请,顶级宴会,大家那是受宠若惊,纷纷点头:"一定到一定到。" 刘雪芹来的突然,又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一群 人呆若木鸡。 刘雪芹的到来,无形中将苏卿是小三的流言攻破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苏卿是李家干女儿,看苏卿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我就说嘛,苏卿怎么会是别人的情妇,这明明就是干女儿。" "就是,麻烦有些人还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害的我们大家都误会苏卿。" "我看就是有人故意生事诽谤苏卿,想挤走苏卿,然后自己去总部,毕竟名额就那么两个。" "太阴险了,还拿我们大家当枪使,苏卿,你可别生我们的气,我们也都不知道,完全就是被庄晓玫给带偏的。" 踩高捧低。 墙头草两边倒,这就是职场。 苏卿自然不会生气,因为没必要。 苏卿笑盈盈地看着庄晓玫:"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三丈,谁要是犯我,我苏卿也不是软柿子。" 庄晓玫想到刘东的下场,连忙笑道:"苏卿,误会,都是误会。" "查一下,匿名邮件到底是谁发的。"陆星南走出来,对身边的助理吩咐道:"公司绝不容生事造谣的人,查出来,严惩不贷,无论是谁,一律开除。" 助理小英:"是,陆总。" 闻言,庄晓玫慌了。 没想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苏卿将庄晓玫的神情收入眼底,她不是个善人,别人欺她,她自然也不会圣母到听两句道歉的话就原谅。 苏卿起身:"多谢陆总主持公道。" 苏卿早就注意到陆星南,刚才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的热闹,她还以为陆星南不会管。 "恩,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陆星南冷着脸丢下这句话就朝办公室走去。 不到一个小时,造谣者就被查出来了。 庄晓玫被开除,走的时候,心有不甘,对苏卿撂下狠话:"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这笔账,我会讨回来。" 苏卿真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庄晓玫找她的麻烦,她没有追究,庄晓玫反倒还记恨她了 "随便,随时奉陪。"苏卿懒懒地回了句,没放在眼里,却不知庄晓玫却成了今后的定时炸弹。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我只想陪着兰翠 他不打算吭声。 "突厥来犯,阮大将军这次胜仗,功不可没,需要什么奖赏"慕懿看向阮大将军,脸上挂着笑。 阮大将军微微低头,朝着慕懿说着,"皇上,这次能击退突厥人,最大的功劳是副将,若是没有他,我们还不一定能打赢。" "皇兄。" 慕懿这才喊了他一声。 本来,在职位上就应该是阮大将军先来,然后是副将,而慕懿也注意到慕佑站在一旁,没有任何的动容,真是表情都没有什么。 他从战场上回来,似乎多了几分以往从未有过的沉稳与坚定,不同于之前表面,是整个人从内而外的沉稳感。 慕佑听到喊他,立即上前,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开口,"臣在。" "这次你功劳最大,想要什么奖赏"慕懿开口问。 慕佑立即跪在地上,十分谦虚的开口,"皇上,那都是臣应该做的,臣觉得最大功劳的是将军,是他带着我们英勇杀敌,才击退了突厥人。" 他不想邀功。 甚至没提兰翠,因为他这几个月跟兰翠都有来信,知道兰翠在汝南王府很好,他不用担心。 慕懿也没想到他不邀功。 随后他就问了阮大将军,阮大将军没想到什么奖赏,只是让慕懿犒劳一下士兵们,而慕懿也点头答应,晚上就开庆功宴。 几天前他们就来信了,说赢了。 慕懿也打算开庆功宴,犒赏三军,所以今晚就能开庆功宴。 "皇上,臣就不来了,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既然事情都差不多了,慕佑现在心心念念的,自然也就只有兰翠了。 慕懿也不拦着他。 而慕佑也急急忙忙的出皇宫,去往了汝南王府,瞥见了正在府门口等待着他回来的人,立即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他这几个月就想着兰翠。 今日见到,慕佑是止不住的高兴。 "你终于回来了。"兰翠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眼泪却忍不住疯狂落下。 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府内,有两个身影也出现,看着他们一笑,"可算是回来了,这几天兰翠是可劲盼着你回来,终于等到你了。" 从知晓慕佑回来的日子之后,兰翠是数着日子过的,每天都要问无数遍日子怎么过得怎么办,什么时候慕佑才会快点回来。 她甚至做梦都梦到慕佑回来。 慕佑放开兰翠,看着兰翠脸上的泪珠,抬手给她擦拭了下,随后朝着秦慕修跟赵锦儿狠狠的鞠躬,"多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 "兰翠是个好姑娘,照顾她是应该的。"秦慕修开口。 慕佑低眸,看着她那张脸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圆润了不少,他眼底带着几分高兴,内心对她的惦记此刻更是化为了浓郁的爱意。 他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人。 兰翠就是他命中那个最好的人,他想跟她永远在一起。 "那是自然,我很清楚她在我心中的分量,我也想跟她好好在一起。"慕佑高兴的搂着兰翠,眼底是止不住的浓浓情意。 兰翠也红了脸。 虽说之前,慕佑也跟她吐露过心思,但他此刻在这么多人说,让兰翠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好。"秦慕修微微点头。 随后,慕佑放开了兰翠,朝着他们鞠躬,九十度,语气中满是诚恳,"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们,但真的十分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还有兰翠,但若是你们日后又任何的事情需要我,我一定会在所不辞。" 他十分诚恳。 秦慕修上前,拉起了慕佑,对上那双坚定的目光,淡淡的开口,"日后,你只要一心一意为东秦,什么事情都好说。" "我一定会的。"他认真的点头。 旁边,赵锦儿也上前,朝着他说着,"还有兰翠,你也一定要好好对她,日后就不要再动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分守己才能给兰翠好的日子。" "我明白。" 先前,因为跟慕懿以及秦慕修作对,他的下场居然是被送去了寺庙内,而如今收了心,他却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有好的日子。 "你走的这些日子,兰翠也是常常挂念你,还去去给你祈福,就盼着你平安归来,先前你受伤的事情被她知晓了,她整日以泪洗面,那几天可是瘦了好多,我看着都心疼……"这时候,赵锦儿自然是要添油加醋说一些什么了。 兰翠听到,也是羞得不得了,"锦儿姐。" 虽说这些都是事实,但是让慕佑知晓真的很是害羞。 慕佑闻言,更多的是心疼。 他搂过兰翠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嗓音沉沉,"你放心,日后我不会再让你流眼泪,只要有我在,我会让你高高兴兴的过一辈子。" "好。" "我也会向皇上求情的,不管如何,只要让皇上原谅我从前的所作所为,即便是贬为庶人,我也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他认定了兰翠,自然是要娶她的。 兰翠给他的陪伴,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闻言,兰翠瞬间高兴的流眼泪,"真的吗你当真要娶我" "自然是真的,我要娶你进门,护你一辈子。"慕佑知晓他是高兴的流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着脸上的泪珠。 兰翠的眼泪不但止不住,反而更多了。 她真的很高兴。 高兴慕佑的话,这些话她很想听,在真的听到的时候,只剩下幸福了。 不管如何,即便慕佑真的想要处死她,在听到这些话,兰翠也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这次你立了大功,自然是可以赦免兰翠的,我再去给皇上求求情,今晚不是有庆功宴吗"秦慕修上前,低声说着。 慕佑微微点头,"我就不去了,我只想陪着兰翠。" "那好,我去宫内,给你们二人求求情,你用兵这般厉害,若只是一个庶人,有些可惜了。"能在战场上立功的,都十分厉害。 若是就这样没了慕佑,也着实有些可惜。 "多谢王爷!"慕佑再次朝着秦慕修鞠躬。 "你就在王府内陪着兰翠,我跟王妃一起去宫内。"天色也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去宫内参加庆功宴了。 "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我都已经习惯了 庆功宴上,来了不少人。 各个大臣都过来了,他们都祝贺打了一场胜战。 但是,阮大将军还是说了句,这个功劳并非他一人的,还有慕佑的,只是慕佑没来,但其实各位大臣早就知晓了。 他们对于慕佑,也是各种夸赞。 "真没想到,居然是他打赢了这场胜战啊!" "是啊,我以前都没想过,我还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会在寺庙内。" "……" 无数人说着。 秦慕修也看向慕懿,慕懿脸上挂着笑,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这件事已经落定,他内心早就已经有了想法。 这场庆功宴十分的热闹,晚些时候,众人散去后,慕懿才让人宣慕佑进宫。 在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兰翠抓紧了慕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皇上不会真的要罚我们吧,你刚立了功,他应该不会的吧" "放心,不会的。"慕佑温柔的说了句之后,才准备离开。 兰翠却担心得很。 此时慕佑被招进宫内,就证明慕懿已经有决断了。 是好是坏,无人得知。 而慕佑也入了宫,他被带去的并非是一个殿内,而是在尚书房内,那里面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与慕佑记忆中简直一模一样。 而最前面,慕懿坐在那,他跟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膳食,还放着一杯酒,在看到慕佑过来的时候,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说着,"皇兄可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尚书房,少时,我们在这里一同学习。" 那个时候的他们,年纪很小,无忧无虑,从未想过争抢什么皇位,但却日日都被要求来到尚书房内一起学习,听课。 说起来,那是最好的时候。 慕懿示意了一旁的位置,嘴角带着一抹笑,"皇兄,坐吧。" "皇上——" "坐吧。" "微臣是罪臣,怎么有资格跟皇上一桌"他朝着慕懿拱手,低着头,此刻的他,并不清楚慕懿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何故。 是原谅,还是不原谅。 慕懿叹口气,随后说着,"今日,不是皇帝跟臣子的谈话,而是兄弟之间的谈话,你是朕的皇兄,这一桌子饭菜,也是朕给你准备的接风,只是你晚些时候不愿意来,朕只能单独再请你一次了,这顿饭,咱们兄弟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他语气很是柔和。 没有半分的怒火,也没有说要惩治慕佑的意思,慕佑这才敢上前坐在慕懿的身旁,但先前做的那些事情,让他还是有些愧疚。 "先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先罚三杯。"慕佑不知道怎么说,拿起酒杯就先喝了三杯酒。 有些烈的酒,瞬间暖了身子,他看向慕懿,却笑了。 两人都笑了。 笑声传遍整个尚书房内,也在那一刻,似乎也化解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种种矛盾,都烟消云散。 "其实,我只是嫉妒你,嫉妒你比我厉害,比我好,身边还有秦慕修那样的人在身边辅佐你,而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所以……" 慕佑的喉咙有些哽咽,"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原谅我,真的没想到。" 他泣不成声。 "皇兄,你我是兄弟,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只要皇兄日后依旧一心一意为东秦就好。"慕懿笑了笑,又喝了一杯酒。 "还是你心胸宽广,能原谅我,但是我先前还是做错了不少事情。"之前的那些事情,慕佑想到都十分难受,也幸好他已经悔改了。 慕懿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兄,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到如今我才发现,你才是我们之间最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有你在,东秦定会越来越好。"说着,慕佑拱手,喝了一口酒。 这是真心实意的话。 慕懿看着他喝完一杯酒后,笑了笑,"这个位置,虽说已经是我的了,但是我能治理好东秦,也离不开满朝文武的辅佐,但他们说到底也只是外姓人,若是皇兄能帮帮我,齐心协力,自会其利断金,皇兄你觉得呢" 他话里的意思若是慕佑听不懂,那就是真的笨。 慕佑瞬间明白,他没想到慕懿不仅原谅他,还有意想要让他留在朝堂之上,这是慕佑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之前还打算当一个庶人。 那一刹那,慕佑心头涌起一股感动。 他看着偌大的尚书房,笑了好几声,"说起来,我想起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整蛊父皇请来的父子,我负责埋坑,你负责引夫子入局,当时夫子上当,别提有多好玩了。" 小时,他们就经常联手。 每次都被让夫子叫苦连天,也会被夫子告状,那时,父皇会惩罚他们,但互相都会把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当时父皇也很气。 想起来,倒是十分美好的日子。 "是啊,不过我听说,那时候的夫子走了之后,再也不想着来皇宫了。"慕懿回忆起往事,不由得感叹万千。 慕佑笑了笑,"听闻他已经在家颐养天年了,不如我们改日再去看看,说不定夫子看到我们,也会大吃一惊呢。" "好啊!" 他们二人谈得很高兴。 在那一刻,回忆起了不少的往事,都是小时那些让人开心的事情,顺带着酒也喝了不少。 …… 等慕佑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这里不是皇宫,也不是王府,而是之前慕佑所住着的宅邸。 他怎么来这里了 "你醒了"旁边,也是熟悉的声音。 慕佑诧异的看着兰翠,眼底满是疑惑,"我为何会在这里" "先用早膳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吃的,你昨日喝了很多,肯定是不舒服的。"兰翠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急急忙忙起身,端来饭菜。 香味四溢,慕佑起来后,在兰翠的服侍下收拾了下才坐在桌子上用膳。 "日后这些活你都不用干,我自己来。"在服侍的时候慕佑酒拒绝,可是兰翠却坚持,他办法,但也明白应该改掉这个问题。 "我都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兰翠笑了笑。 能在慕佑身边已经很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我也愿意一辈子在王爷身边 "那也不用,我有手有脚,而且你日后是要成为我妻子的人,这些不用做。"慕佑不希望兰翠太过辛苦,不想让她做这些事情。 兰翠听到"妻子"二字的时候,脸红了。 她低着头,小声说着,"可是妻子伺候丈夫是应该的。" "不用。" "……" 慕佑尽力的改掉兰翠的想法,昨日的事情有些片断在脑海中,他记得慕懿的话,或许他不会成为庶民,说不定还能给兰翠非常好的日子。 而兰翠,也看着慕佑一直说着,就答应了。 两人刚用完早膳,有人就过来了。 是宫里的太监,也是慕懿身边的人,魏连英,他带着一群人过来,手中还拿着圣旨,站在二人的跟前,就准备宣读。 慕佑见状,立即拉着兰翠一起跪下。 两人刚跪下,慕佑跟兰翠就听到魏连英开始念着圣旨,而一开始兰翠的担心,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变得惊愕,随后欣喜不已。 她听到了什么 圣旨上说,即日起要恢复慕佑亲王的身份,还赐了封号。 "这是送过来的牌匾,您看看。"魏连英侧身,示意身后的人把牌匾送了上来。 牌匾上的红布被扯下来,上面赫然显示着的是—— 裕亲王府。 "多谢皇上。"慕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获得亲王的封号,内心很是感激。 他以为,即便是恢复了身份,也不过是个小王爷,跟先前慕青一样,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的封号,却没想到居然是亲王。 念及此,慕佑内心触动更甚。 "亲王府,老奴也给您送过来了,还有这是皇上给您的嘉奖,王爷毕竟在突厥一站中英勇奋战,皇上觉着不管如何,都要嘉奖您一番。"说着,魏连英就让人抬上来一些东西。 这是金银跟珠宝。 满满两大箱子! 慕佑诧异之余,又听到魏连英说着,"皇上还给您派来了一些丫鬟仆人,都送过来给您。" "替我谢谢皇上。"慕佑的眼中,并没有恢复王爷身份之后的高傲,而是低着头,十分谦虚有礼的朝着魏连英说了句。 "王爷为东秦立功,这些都是应该的,老奴就先走了,还要回宫复命呢。"说着,魏连英朝着慕佑稍稍行李之后,就离开了。 慕佑看着眼前的人,以及那些金银珠宝,脸上的喜色藏不住。 "太好了,你恢复了身份,日后就是亲王了。"兰翠也跟着高兴,自然也是亲王的身份不同于其他的王爷,身份比较高贵一些。 "是啊!" 慕佑手中拿着的,是那亲王府,他低着头,手指感受到上面的一针一线,"日后,我定要好好效忠皇上,还有东秦。" "我跟你一起。" "好。" 或许慕佑自己都未察觉,他眼角不由得划过一抹泪,那是感动的。 他没想过慕懿给予他这么多,特别是他看到那裕亲王府的牌匾挂在了门口时,内心更是激动不已,旁边的兰翠也在抹着眼泪。 "哭什么"慕佑声音有些沙哑,猛地抱住兰翠的身子。 兰翠被他这一抱,哭得更大声了,"只是很高兴,高兴你如今是亲王了,但这样也很好。" 最初,他们是想要皇上那个位置,但经过这么多,他们也没那么多想法,只想所有人都好好的,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 "我已经很满足了,能跟你在一起。"慕佑嗓音沙哑。 从跟慕懿抢夺这个位置之后,慕佑便发觉他居然从未开心过,只有此刻,他内心的幸福都要溢出来,这才是真正的高兴。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很是高兴。 "恭喜呀!"蓦然,一道声音突然出现。 两人立即看过去,却见赵锦儿跟秦慕修都过来了,而他们的手中,也都带着东西,是贺礼,在递给他们身旁的下人之后,才继续看着他们。 "是我应该先谢谢你,若是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不会恢复亲王的身份。"慕佑的话语中,满是对他的感激。 "也是你努力的结果,当初战场上,若是你没有拼尽全力的杀那些突厥人,皇上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你的身份,我就算是磨破嘴皮子,也没用的。" 秦慕修把一切功劳,都归功于慕佑他自己。 "过奖了。"慕佑被夸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他只想着击退那些人,他才有机会在慕懿面前求情,没想过其他。 "总之,这也是你的自己的功劳,你无需感谢我。"其实,秦慕修只是假装在慕佑的跟前说他去给慕懿说情,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做。 不过这件事,慕佑也不会知晓。 这个计划,是成功了。 "日后,我一定会效忠东秦跟皇上,不会辜负皇上对我的一番苦心。"慕佑眼中带着坚定,朝着秦慕修说着。 秦慕修微微点头。 赵锦儿的目光却看向了兰翠,缓缓开口,"但是兰翠,你要跟我回去。" "为何要回去"兰翠立即问,内心似乎想到什么,眼泪瞬间迸发,"是不是皇上觉得我身份低微,不配再带着裕亲王的身边了" 她不过是个小婢女,上不得台面的人。 还未等赵锦儿开口,慕佑便急忙抱着她哄着,"怎么可能就算是皇上这样觉得,但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 "若是皇上不愿意,那我……" 兰翠咬着牙,虽说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说出口,"我也愿意一辈子在王爷身边,当作一个小婢女,时常陪伴着王爷也好。" 她只想待在慕懿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 "兰翠,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若是不能娶你,我宁愿舍弃一切,成为一个普通人。"慕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语气都十分的坚定。 他想护着心爱女子的心,让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两人抱在一起,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赵锦儿叹口气走上前,无奈的开口,"我何时有那样说过兰翠,你倒是会想。" "不是这个是什么锦儿姐你为何要把我带走"兰翠小脸都已经哭花,声音十分沙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大婚 第20 "分会长,这是......" 楚南轩一副狗腿子的表情,点头哈腰的开口。 "米国退役大兵的狗牌,沈家应该是花了大价钱,请了这几十个雇佣兵回来。" "现在折损了这批雇佣兵,足够沈玉伤筋动骨了。" 叶昊淡淡开口道。 "还有刚刚那个女人......"楚南轩一脸好奇。 刚刚那个白衣女人的身手绝对不简单,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叶昊笑了笑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处理好现场,记住了,你们是协助警署缉拿境外流窜犯,到时候一定要找他们要个嘉奖。" ...... 又过两个小时,天终于蒙蒙亮。 魔都一条老旧的巷子中,一家有十几年历史的早餐店正式营业。 叶昊选了一个靠在路边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豆浆和一份油条,饶有兴致的吃着。 &; 片刻之后,一个背着吉他箱,看起来和女高中一样,面容精致清秀的女子也走到了早餐店,她要了一份馄饨,坐在了叶昊背后的位置,小口小口的吃着。 叶昊随手一甩,十枚面值一个亿的筹码丢在了少女的面前,随后他背对着对方,一脸好奇道:"今早和你交手那个人的身份能确定吗" 南宫素小心翼翼的把十枚筹码收了起来,随后轻声道:"可以确定,她应该就是小楼云青瞳。" "而且她的身手比传说中还要可怕几分,我能感觉出,若非她有所顾及,没有全力以赴的话,我想要占到便宜没那么容易。" 叶昊失笑:"你的意思是,哪怕云青瞳全力以赴,你都能占到便宜" 南宫素嘴角掀起了一丝不屑的弧度,冷冷道:"杀手当无情,无爱也无恨,只有心中无情,才是最佳杀手。" "云青瞳二十年前确实算是真正的杀手,但是现在的她早就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此刻的她,最多只能说是打手,算不上杀手。" &; 叶昊又叫了一份牛肉面,一边大口吃着,一边笑道:"你说得没错,她现在就是一个打手而已。" "我虽然之前有所猜测,不过今天终于确定了,云青瞳果然和沈家内部有所合作,这样她才能在沈家神出鬼没,杀这个、杀那个。" "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就是,她到底怎么和沈玉搭上线的"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见太后 第二天。 赵如兰刚起身,就有人过来跟她说着,"王妃让你过去一趟。" "嗯好。"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但赵如兰还是跟着那人去往赵锦儿如今所谓的院子内,过去就看到赵锦儿的院子内摆放着好几个大箱子,而一旁站着的,是慕佑。 在看到慕佑的那一刹那,赵如兰眼睛都亮了,她想要上前的时候,却听到赵锦儿喊了声。 "如兰,过来。"赵锦儿朝着她摆手。 赵如兰立即乖巧的走过去,站在赵锦儿的身旁,目光却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不远处的慕佑,内心是忍不住的窃喜。 "我妹妹可没那么容易嫁给你的,你送来的聘礼有不少,就没其他的了"赵锦儿抬眸看向慕佑。 她是吧赵如兰当自己妹妹才这样做的,她想要让慕佑准备的,不只有这些聘礼,还有慕佑的真心,虽说以前看得出来,但还是需要更多的保障。 "那——" 慕佑一时间也没想出来。 还是一旁的秦慕修察觉到,朝着慕佑说了句,"我家娘子,就是想要你给赵如兰一个保证。" 话刚落下,赵锦儿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还想让慕佑自己察觉出来,被秦慕修就这样说出来,那她怎么看出慕佑的心意 "王妃想要什么样的保证我都可以,我不在乎这个亲王的位置,我只想跟她在一起,所以希望你能成全。"慕佑双手抱拳,朝着赵锦儿狠狠鞠躬。 够诚心了。 赵锦儿其实是满意的,但赵锦儿总觉得赵如兰背后没有什么能够支撑她。 "那就写信一封,就些你若是辜负了赵如兰会如何,只要你写了,我看出你的诚意,我就答应了。"她担心赵如兰会吃亏。 赵如兰觉得有些过分,想要阻止。 但慕佑二话不说点头答应。 他写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更是很快就写完了保证书,递给了赵锦儿。 上面的内容的确很真诚,说若是负了兰翠,他自愿吞下一千根银针,再把所有的金银珠宝及所有家产都给赵如兰一人。 "行,既然如此,那我便打赢了。"赵锦儿笑了,手下慕佑的保证书。 赵如兰闻言,立即想冲到慕佑的跟前,但是却还是被赵锦儿给抓住了。 "莫要太急不可耐了,先忍忍,你们日后肯定会在一起的。"赵锦儿也确确实实感受到慕佑对赵如兰的诚意,也很满意。 "锦儿姐,我——" "我知晓你很喜欢他,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外面还有不少人看着呢。"说着,赵锦儿微微抬眸,看着院子外看戏的不少人。 都是想看今天怎么一回事。 赵如兰看到那么多人,她虽说很喜欢慕佑,但也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到慕佑身边。 还是忍忍。 "好,婚期择日我再跟王妃商议一番,我一定会选个好日子,迎娶赵如兰。"他目光落在赵如兰身上,毫不吝啬自己的情谊。 那浓郁的情谊打过来,让赵如兰害羞的躲在赵锦儿身后,很是不好意思。 赵锦儿也察觉到了,点头说着,"明日吧,你定个酒楼,两家人找个酒楼好好吃顿饭,把日子定下来,你觉得如何" "好。" 明日就定,慕佑自然是想着赶紧娶了赵如兰。 外面的人听着也十分的高兴—— "太好了,我们王府内马上就要有喜事了。" "是啊!这可是大喜事,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忙碌了。" "忙碌些不好吗" "……" 外面的声音传过来,让院子内的气氛也好了不少。 赵锦儿也看到赵如兰想要跟慕佑待一会的心思,便朝着门口的人说着,"行了,都去忙吧,别在这里了。" 众人都散去。 见状,赵锦儿拉过秦慕修,一边朝着外面走去,一边回头看着赵如兰,"我会让人给你准备嫁妆的,你先照顾一下裕亲王。" "好的姐姐。" 等赵锦儿跟秦慕修走后,院子的门也被关上了。 慕佑两三步走到赵如兰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嗓音中带着克制不住的激动,"太好了,我终于要娶到你了。" "嗯,我也很高兴。" "……" 他们两人待在一起,赵锦儿就开始准备着赵如兰的嫁妆。 作为赵如兰的娘家,嫁妆也是娘家给她的保障,自然是要好好的置办,让赵如兰能够风风光光的出嫁。 …… 第二天,赵锦儿和秦慕修带着赵如兰去往京城内最好的酒楼,慕佑更是准备了非常好的菜。 他们商议了下,婚事就定在了半个月后。 赵锦儿也立即让府内的人开始张罗起来,准备着他们二人的婚事。 几天后。 慕佑来找赵如兰没有半分的限制,他每每过来,大多人也是欢迎的,偶尔,赵锦儿也会留他下来一起用膳,他们的关系也越发好了。 这天,慕佑待着赵如兰出门,打算在东秦内到处走走。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母后,她不是还在寺庙内吗"赵如兰这几天也一直想着去见见太后,毕竟他们也要成亲了。 赵如兰以为他要说什么,但慕佑只是带着她去了湖边。 "今日天气甚好,游湖不错,我去租条船,我们游湖如何"慕佑说着,走到一旁,跟着一人说自己要租船的一些事。 方才,赵如兰问他要不要去见太后,可是慕佑没回答。 没回答,是不是他不太愿意 还是方才赵如兰声音太小,慕佑没听到,那等会赵如兰要不要再问一遍 "如兰,在想什么快过来。"蓦然,慕佑喊了声。 赵如兰这才回过神,抬眸看过去,小碎步过去之后,慕佑牵着她的手上船,船上还有船家准备的一些糕点吃食,味道都十分不错。 他们二人,则站在船头,看着湖面。 湖面微微泛着涟漪,夹杂着暖暖的风,日光肆意落下,他们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好。 "王爷,大婚之前,我们要不要看你的母后,这些日子你去看过太后吗"赵如兰说服自己方才慕佑没听到,所以又问了一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 "听很多人说,我们可以在湖面上钓鱼,你要不要试试"慕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还转移了话题,他还看向一旁的船家,"能钓鱼吗" "自然是能的,我这儿有鱼竿,我给二位拿去。" 船家去了船内,找鱼竿给他们。 很快,他就把鱼竿给了他们,随后说着,"既然你们要钓鱼,那我就把船划慢一点,这样你们好钓鱼。" 船家倒是很贴心。 慕佑把鱼竿给了赵如兰,把一旁的小凳子放在她身后,示意她坐下,"这湖内的鱼有不少,等会我们钓上来,还能自己带回去。" "……" 他的不回答,不就是在告诉赵如兰,慕佑不愿意吗 也是,她就算如今是赵如兰的干妹妹,毕竟当初的身份也只是一个小婢女,上不来什么台面。 念及此,赵如兰根本没心思钓鱼。 但还是强撑着嫁妆跟慕佑一并钓鱼,但等回去,跟慕佑分开之后,她回到府内就忍不住躲在屋内哭着。 原本过来找赵如兰的赵锦儿,听到她在屋内的哭泣声,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沉了下去,而她记得赵如兰刚跟慕佑出去幽会回来。 这是被慕佑欺负了 念及此,赵锦儿便急急忙忙去找了慕佑。 慕佑看到她出现,准备上前迎接时,赵锦儿却大步走上前,手怒指着他,"你对如兰做什么了" "什么" "跟你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屋内内不出来,你是不是欺负她了"赵锦儿想到赵如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心疼。 赵如兰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会藏在心里,从来不告诉任何人。 有委屈都自己吞。 "我可没有。"慕佑立即否认。 "怎么可能没有若是没有,她怎么那么伤心,你肯定做了什么。"赵锦儿的眼中,还带着几分坚定。 慕佑皱眉,蓦然想到之前赵如兰问她的事情,他假装不回答,是让她胡思乱想了吗 "我去见她。"慕佑没想过赵如兰会因为这种事情难受,但他必须要去找赵如兰,跟她解释解释清楚。 赵锦儿挡住他的去路,"到底怎么一回事" "王妃,我之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先去找她。"说着,慕佑急急忙忙出府,去往了汝南王府。 …… 他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微弱的,赵如兰的哭声。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心疼,而他也立即走上前,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后关上门。 赵如兰看着他过来,快速擦试着脸上的泪珠,转过头背对着慕佑,嗓音还是有几分的哽咽,"你怎么突然来了" "是因为我母后的事情,所以你这么的难受吗"慕佑问。 "王爷是不是觉得我还是拿不出手,给你丢面子了,若是这样,王爷还是去找其他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莫要找我了。" 赵如兰本就自卑。 她在宫内的时候,一直仰慕慕佑,时常觉得自己配不上慕佑,觉得待在慕佑身边的人,一定是身份尊贵的女子,绝对不会是她这样的。 "怎么会我从未这样想过。"慕佑走上前,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另只手给她擦试着眼角的泪珠。 赵如兰立即问,"那是为何" "我——" 慕佑想了想,随后叹口气说着,"那好,我明日就带你去见母后,如何" "我觉得你这样,像是我逼你带我过去似的。"虽说赵如兰很想去,毕竟那是她未来的婆婆,所以想要跟她拉进一些关系。 但总觉得慕佑话语中是被逼的。 "不是的,如兰,我是真心喜欢你,也只想跟你在一起,无关其他人,所以我觉得去不去见她都无所谓,再说,她一直在寺庙内待着没出来过,我的事情,也没让她插手。"慕佑嘴角带着几分温柔,十分有耐心的跟她说着。 说起来,赵如兰也想到了。 上门提亲应该有家中长辈过来,但却是慕佑一人过来的,没有太上皇,也没有太后。 "我知道了。"赵如兰点头,心情也好些了。 慕佑嘴角带着一抹笑,继续说着,"你想去,我明日就带你过去,你不用为了这种事情而哭的,我不希望你再哭了,好吗" 他的手温柔的擦试着赵如兰眼角的泪珠。 慕佑的柔情,是只对她一个人。 以往即便慕佑身边有其他女人,都从未这么的温柔过。 "好。"赵如兰点头,她心里还是想要见见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别想太多,若是有不高兴的直接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慕佑担心赵如兰日后还是把事情憋在心里。 这样事情很难解决。 今天幸好是赵锦儿来找他,否则还真不知道赵如兰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偷偷难受。 —— 第二天。 赵如兰选了一件不错的衣裳,稍稍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去往府门口,看着早早就过来的慕佑,走上前,"等很久了吗" "没有,走吧,我们去找母后。"慕佑上前抓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了马车后,与她坐在一起。 今日赵如兰一袭淡粉色的衣裳,她模样也十分乖巧,脸上涂抹着淡淡的胭脂水粉,一眼看去,十分让人的舒心。 而很快,寺庙就到了。 上次之后,太后似乎就与世隔绝了一般,特别是慕佑走后,这个寺庙内更是冷清了不少。 前两日有人传过来消息,说慕佑要娶赵如兰,也就是那个兰翠的时候,就疯了,今日再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来了。"太后身上依旧是粗布衣裳,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太后迎着慕佑,无视掉一旁给她行礼的赵如兰。 "母后,我带如兰来看你,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慕佑自然是察觉到她的无视,拉过赵如兰的身子,双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闻言,太后的脸色有些差。 她伸手扯掉赵如兰的手,拉过慕佑的身子,脸色沉沉,"哀家听人说了,你帮着皇帝做事,他还封你为了亲王是吗" "是。"慕佑点头。 "你是想到什么法子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你莫要管我母后的话 叶寒安排好一切,便冲着这座古老的宫殿深处而去。 沿着一条通道穿梭而入,最终来到了一处摆放着诸多资源的内殿之中。 这是类似于藏宝大殿的存在,里面有昔日邪剑帝所遗留的一切。 的确有不少的机缘,各种灵丹妙药保存完整,皆是价值不凡,最垃圾的都是神级丹药,甚至还有帝级丹药存在。 神级丹药之上,便是帝级丹药。 每一种帝级丹药都是真正的武帝才有资格炼制出来。 除此之外,这内殿之中还有各种神珍矿脉,各种珍贵宝物堆积。 叶寒将诸多能够让帝龙戟吞噬的材料全部搜集在一起,随之,出现在了内殿最后方,在那里存在着一处古老的石台。 石台上面有一个武道力量封印的水晶瓶。 瓶中便是三枚拇指般大小的丹药。 "剑心丹!" 叶寒自言自语,眼中浮现期待的光芒:"有了这剑心丹,我将之吞噬炼化,便可直接破境成功,成就武神。踏入武神领域,便有催动那件大杀器的底蕴。" 携带着剑心丹,叶寒很快就进入了一处密室。 同时,他的声音用元力传递到霸无神等人的耳中:"这邪王宫内,的确有各种机缘,其他的一切都对我无用,老师,诸位可自行享用,一切以提升实力为先,我镇天龙帝的身份既然暴露,未来将引起惊变,会有大麻烦降临,我们斗战道宫,需有自保之力。" 砰! 密室门户被关闭。 叶寒盘坐其中,直接吞下一枚剑心丹开始了修炼。 剑心丹,这可是昔日邪剑帝在临死之前耗尽毕生心血、毕生之力而炼制出的三枚丹药。 说白了就是给未来能够掌控这邪王宫之人,也便是邪剑帝心中的传人突破所用。 不过如今就便宜了叶寒。 每一枚剑心丹都是能让人铸就无敌道心,甚至于诞生出本命剑胎。 叶寒不走剑道,拥有九大龙珠的他,更不可能去修炼什么本命剑胎,但剑心丹对他同样有莫大的好处。 "只要突破到武神境界,我在这一界就算是彻底立足了。" 叶寒喃喃。 就在他于此地开始闭关修炼的同时……。 神门之中。 诸多神门的高层汇聚。 甚至于,在不久之后圣门所属的诸多可怕存在同样汇聚而来。 每个人皆是神色难看至极。 "叶寒此人该死,一切都是因为他。" "我们神门、圣门,屹立这片天地无尽岁月,从未吃过如此大亏,未曾受到这般奇耻大辱。" "门主因他而死,叶寒和帝主死十次都不过分。" 诸多强者纷纷开口,整座大殿一时间杀意激荡,人人都恨不得现在杀出,杀向九天神山,将叶寒等人彻底葬灭。 大殿上方,盘坐着两道身影。 正是神祖和圣祖。 圣祖的肉身被毁,此刻勉强凭借通天般的手段重塑身躯,但这具身躯根本算不得真正的血肉之躯,只能勉强让他维持暂时不死的状态。 "都闭嘴!" 蓦然,神祖冷厉开口,扫过众人。 整座大殿,噪杂的状态瞬间消失,众人全部沉默,睁大眼眸看着上方的两位老祖。 只见神祖转身看向圣祖:"师弟,我们争斗无数年,一切毫无意义。" 圣祖沉默半晌,眼中浮现一抹浓烈的悔意,还有无奈:"若是没有此子,你我依旧封印,至少不至于苟延残喘,即将陨落。" 神祖摇头:"师弟,或许没有到最坏的结果。" "哦" 圣祖的眼瞳顿时睁开。 神祖开口:"奇耻大辱,恨意难消。既然你我无法将他亲手镇杀,不妨沟通神圣武门,让宗门派人降临,镇杀叶寒,你我也能将功抵过。" "什么" 圣祖的眼中,浮现出浓烈的忌惮之意:"不可,那是在找死,我们当年不过是神圣武门的杂役弟子,盗窃了神圣古书而逃离到这一界,简直是犯下了滔天的罪孽,那般大罪不可能化解,神圣武门有人降临,我们将直接被杀死,那是引狼入室。" 神祖摇头:"引狼入室就算不这样做,我们也已活不长久,那是唯一的希望,立下大功劳,不止将功抵过,反而能得到天大的赏赐,继续延寿,甚至未来超越帝尊也不是没有可能。" 深吸一口气,神祖继续道:"现在看来,叶寒的确是当年的镇天龙帝。镇天龙帝啊,曾经你我巅峰时期都不敢想象的存在,何等的可怕在昔日的传说中,镇天龙帝真正站在了诸天星空之巅,就算是那所谓无敌的九大天帝,都要屈居于镇天龙帝之下。他的身份暴露,诸天强者皆要想方设法降临星辰界来猎杀他,我们现在沟通神圣武门,便是让神圣武门提前抢占先机,这是天大的功劳,只能赌一把。" 四目相对,彼此陷入沉默。 最终,圣祖咬了咬牙:"行,就听你的," 两人之间的密谋,叶寒当然是不知道的。 九天神山之巅,密室之中,有汹涌的气机在涌动。 叶寒的精气神无时无刻不在产生巨大的蜕变,不管是肉身还是武魂,底蕴都在不断提升。 身躯四周九道皇道法则在闪烁,亦是发生着本质上的变化。 他一口气将三枚剑心丹全部炼化,强行融入体内,借助剑心丹的强大力量在冲击境界。 一日、两日、三日……十日! 十天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斗战道宫中,裴无敌、宁无缺等师兄弟几人都在震动,因为从那处密室中传递出来的气机越来越强,令人发悚。 这一次闭关叶寒并未用万界龙帝图遮掩气机,所有人都可以感应到他的变化。 第十天。 叶寒猛然间打开密室门户,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出前方,显化于九天神山万里之外。 盘坐半空中,叶寒呼吸吐纳间,方圆万里、十万里、百万里天地内,所有的天地元气、地脉之气全部滚荡,而后疯狂冲着此间凝聚而来。 一身气机爆发,似乎要撑爆整片时空,叶寒的意志、力量,全部都冲着四周天地间蔓延开来。 意志沟通诸天,如一尊不灭之神盘亘天地中,大势无双,唯我独尊。 汹涌的元气在同时涌入四肢百骸,叶寒的元力开始沸腾,魂海开始扩张,身躯内部无数的窍穴亦是开始震颤……。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我知晓我母后德行 但是暖暖小朋友依旧一脸无辜且认真的和老师探讨自己哥哥,啊不现在是侄子了,他究竟做了什么事。 老师心累。 "你哥哥带着班上的一群人去隔壁班将王霸同学给打了。" 暖暖倒是入戏很快,认真的纠正老师在称呼上的错误。 "老师他是我侄子。"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要相信我啊。 但是……这并不值得相信。 班主任李琳脸色木木的想着,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那老师,我哥,我侄子为什么要去打那个王霸呀" 小姑娘说话声音软糯糯奶唧唧的,但是念王霸两个字的时候李琳怎么总觉得小姑娘是在念王八呢 一定是她的错觉。 "你哥哥他自己不肯说,王霸那边的家长可能有点儿麻烦,所以我才要你们家长来解决,这件事情不是你们两个孩子能解决得了的。" 暖暖:哥哥你怎么木有说这个…… 顾安一脸高傲"我自己能解决,是个男人就要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李琳一脸死鱼眼看他"你现在顶多是个人。" 中二的孩子真是最不好管了,脑子里总有一些奇奇怪怪令人费解的想法。 "谁是顾安!" 正在这时候办公室外一阵震耳欲聋的浑厚男声传来,紧接着一身材魁梧长相凶悍的男人带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小孩儿走了进来。 那小孩儿大概和顾安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身板却比顾安壮实很多,一看就随了他爸。 他爸粗壮的胳膊上还有花花绿绿的纹身,一看就特别社会。 "谁是顾安,昨天敢打我儿子的站出来!" 那嗓门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跟着震动了下,其他家长下意识的将自己孩子搂在怀里远离了男人。 顾安:失策,早知道王霸爸爸块头这么大他该叫大哥来的。 现在后悔也晚了,他只能将妹妹护在身后。 "我是顾安,怎么了" "就是你打我儿子" 那男人眼神顿时朝顾安扫射过去,目光不善极了,一只手伸过来就想要抓人。 老师大惊失色"王霸爸爸,顾安只是孩子!咱们有事满满说!" 暖暖这时候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她就想着完全不能让哥哥被打了。 于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动了,一下子从哥哥身后钻出来抓住他的拳头一口小尖牙就咬了上去。 "嘶!" 那男人嘶了一声,将暖暖跟小鸡崽儿似的提溜起来。 "放开我妹妹!" 顾安红了眼睛等着男人,大有要上去拼命的架势。 "干啥干啥!" 中年男人大声嚷嚷起来"老子还没把你们怎么样呢。" "你放开我妹妹!" "是这小妮子先咬老子的,小牙还挺利,老子要是绷着拳头就你那小牙齿都能给你绷坏信不信!" 暖暖眼泪汪汪相当坚强"不许……不许欺负哥哥呜呜呜……" 一边奶凶奶凶的护着自己哥哥一边又送怂兮兮的哭了起来。 王林中挠了挠脑门儿,大着嗓子像是在吼架一般。 "咋啦就许你哥哥欺负我儿子我看看都不行了" 他把手里软乎乎的小人儿放地上,脸上表情有些尴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动作将人小姑娘给吓哭了。 "你倒是挺护着你哥哥的,把我咬了你还哭了,告你别想碰瓷儿啊。" 暖暖"…………" 眼泪汪汪的好歹是没哭了,看这叔叔的样子,刚才好像误会了。 但是就他那块头那动作,谁不误会啊。 顾安第一时间跑过来老母鸡似的将小小一只的暖暖给护在了身后,小眼神儿警惕的看着男人。 王林中上下看着顾安一脸嫌弃"就你这小子能把我儿子打了你这小身板我一根手指头一戳不就给戳破了。" 顾安"…………" 王霸"爸,他带着一帮人打的我。" "哦,那你就给老子打回去,现在就打!" 顾安撸起袖子"来就来,谁怕谁是狗!" 王琳"王霸爸爸,这个不好吧孩子不是这么教的!" 王林中"你今天要不自己把场子给老子找回来老子回去揍死你,被这么弱一个身板儿的人打了你好意思回去给老子告状" 王霸气势汹汹"谁说我打不过他了。" 顾安"你来!" 暖暖挂在顾安身上"不行,不能打架。" 哥哥吃亏了怎么办她不会打架呀。 李琳"你们……都给我住嘴!!!" 李老师发飚了,办公室也总算安静了下来看着她。 "扣扣……" 就在安静的时候,敲门声传来,大家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儒雅男人。 他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气势非凡,虽然体格没有王林中那样吓人,但光是往那里一站就莫名让人有种见到了领导的感觉,就很威严。 顾安看见来人缩了。 暖暖也心虚得不得了,两个小孩儿抱成一团儿都不敢往门口看去。 顾临墨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抱成一团儿的两个人,笑容之下,锐利的眼刀子扎在顾安身上。 臭小子你给老子等着! "顾安爸爸你终于来了。" 李琳看见来人松了口气,熊孩子可累死她了。 "李老师麻烦你了。" 说完他笑眯眯的看着王林中,直把这么老大一块头的男人看得头皮发麻。 "你想干啥" 他虎目一瞪气势汹汹的瞪了过去。 "你好,我是顾安的爸爸,所以现在能坐下好好谈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着顾临墨视线轻飘飘的看向自己儿子,语气幽幽"顾安。" 顾安浑身一哆嗦,听这语气就知道爸爸肯定生气了。 "他掀我们班女生裙子!" 之前还死活不肯交代的顾安现在一股脑的告状。 "作为我们班的老大,我当然不能看他欺负班上的同学了。" 王霸"掀女生裙子的又不止我一个人,你凭什么逮着我打。" 顾安"我就看到你了。" 王霸正还要继续说什么,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然后被一巴掌拍背上差点儿没把他摔个狗吃屎。 "臭小子你掀女生裙子你个倒霉玩意儿老子平时就这样教你的是不是找削!" 一把将王霸提起来放腿上,拉下裤子就开始打屁股。 暖暖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一只手给捂住眼睛了,爸爸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看。" 顾临墨脸色黑沉沉的"这位家长,我女儿还在这里呢,麻烦你文明一点。" 这不是耍流氓嘛! 王林中抽了自己儿子屁股蛋子两巴掌就给夹胳膊下,倒是挺豪气的道歉。 "抱歉了这位兄弟,之前不知道他们是因为这个才打起来了,不然不用你儿子老子我都削他!" 顾临墨脸色好看了些,虽然这位家长粗鲁没脑子了点儿,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了解事情经过后就好办了,但是老师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王霸爸爸,这位家长也真是太奇葩了。 双方各自道歉,顾临墨原本也没太过追究,但是知道他之前吓着暖暖的时候,顿时看王林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话也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王林中"…………" 咋回事儿,这变脸儿这么快的吗 最后王林中带着自己儿子灰溜溜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削人。 王林中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顾临墨正要告别,却被李琳给留下来了。 "顾安爸爸请等一下……" 李琳一言难尽的将之前暖暖假扮家长的事情说了出来,顾临墨脸色逐渐僵硬,然后转为黑沉。 "顾!安!" 顾安头皮一凉,转身拔腿就要跑,但还是被自己亲爸逮住了。 "你真行啊,把你妹妹变成你老子妹妹了嗯"这话说得要多咬牙切齿就有多咬牙切齿。 顾安"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干了!" 暖暖小手捂着脸,手指张开眼睛那么大的指缝儿看向生无可恋的小哥哥。 别人欺负小哥哥她可以帮忙,但是爸爸,嗯……爸爸是为了小哥哥好。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套圈 我从未指望唐诗染会相信我,心下早已麻木,“我没必要向你做出任何证明,姜云,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敢回答吗?” 不等他回答,我迈步上前,直勾勾地盯着姜云,“你说这部游戏是你亲手做的,那么我想问问,这部游戏是如何运行的?” 下意识后退一步,姜云的眼神开始躲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陆斯年,你以为你是谁?” 深知他回答不上来,我步步朝他紧逼,“你的游戏使用的是什么引擎?又是使用什么技术解决内存过大的问题?” 面对我的问题,姜云瞬间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他这幅模样,陈总脸上带有一丝疑色,“姜先生,你自己做的游戏,难道连这些最基础的都不知道吗?” “我......我只是不想把游戏的细节透露给一个杀人犯!”姜云随便掰扯了个理由。 “是吗?”我唇角的笑意更深,“既然姜先生说不出来,那我来替姜先生说吧。” “这部游戏采用的是近年很火的凌风处理器,使用的引擎是霄云666,至于内存过大的问题,是我不分昼夜地列式研究,才终于找出了最适合这款游戏的代码!” 一语落下,我注意到唐诗染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下意识朝我看来,眼神复杂。 “阿云,这是怎么回事?”女人的语气明显不悦。 我别过脸,不留情面地拆穿,“姜先生,作为过来人,我给你个忠告,光是抄袭游戏方案,没有任何用,空有框架,没有核心理念,就算是我把所有细节摆在你面前,你也永远别想超过我!” 姜云面如死灰,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陆斯年,这些细节我的方案中写的很详细,你剽窃了我的方案,自然是要将细节问题背的滚瓜烂熟,否则怎么让人信服?” 说完,他又拉过唐诗染的手,一本正经地解释,“诗染,我刚才就是太紧张了,我怎么可能做出抄袭的事,把唐氏推向风口浪尖呢?你宁愿相信一个杀人犯,都不愿意相信我吗?” 姜云是知道唐诗染软肋的。 不出我所料,唐诗染再次选择无条件相信他。 她厌恶地睨了我一眼,“陆斯年,你不仅是个杀人犯,还是个小偷!怎么?你当年逼死文皓,现在还想用同样的办法逼死阿云吗?” 提起陆文皓,唐诗染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陆斯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阿云一分一毫,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别忘了你当初的报应!” 她的话如炸雷般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为了陆文皓,哪怕是一个和陆文皓长相一致的外人,她可以不择手段地对付我。 内心深处的记忆被唤醒,我强忍着痛楚,冷漠开口,“唐诗染,你大可以试试,我发誓,如果你们再来招惹我,我会让你们后悔!” 当初唐诗染仗着我的喜欢,不顾情分地把刀刃对向我。 现在,我不会再给她伤害我的机会。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看把戏 王瑁的手在发抖,几次都想要反悔中止,但一想到叶离的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他不得不被迫写下了这样一封信。 这期间,他脸色很难看,几乎咬破后槽牙,他明白如此一来王渊一旦踏入琅琊城,势必成为刀下亡魂! 太原王氏,危矣! 良久,写完了,他砰的一下瘫软在地,目光呆滞而绝望:"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 叶离拿起仔细检查了一番:"很好,办的不错,早这样,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放心,只要你接下来也配合,那么本官自然给你一个体面,甚至是活路。" 他给着希望,因为一封信还不够,还需要王瑁接下来的配合才能让王渊上当:"拖下去,好好关押。" "是!"禁军上前。 王瑁如同落败的公鸡,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他不愿如此,可没有办法。 "老爷,我要和老爷一起"紫衣女子要跟上。 王瑁目光冷漠而难看,一想到自己屈辱于仇人,他的怒火就不打一出来,突然不讲道理的怒吼:"滚,你刚才为什么不自尽!" 他将这一切怪罪到了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紫衣女人被吓的不轻,脸色惨败,泪水直掉:"老,老爷,我" "闭嘴!"王瑁嘶吼,无能狂怒,而后被带走。 苏心斋等人目光闪过一丝厌恶,这没用的东西,刺杀钦差,作茧自缚,害了全府的人,还好意思怪自己妻子,真不是东西! 叶离看向晋十三:"你亲自跑一趟,将此信送到太原。" "另外让石岳来本官这一趟,还有,琅琊城的各部要职,由禁军去给本官请来。" "是!"众人抱拳。 夏阳蹙眉又道:"大人,万一他们不肯来怎么办" "不肯来,那就由不得他们了!"叶离眯眼,霸气十足,现在琅琊城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三万虎贲雄居此地,还容得了这些贵族摆脸色 "是!"夏阳立刻会意,握着佩刀,快速离开。 "那大人,这些人怎么处理"苏心斋美眸看了一眼无助哭泣的紫衣女人,以及花园里跪着的一排排王瑁家眷。 "先关押着,等解决了王渊的事,论罪处置,牵连兵变的,全部处死,没有牵连的老弱妇孺,直接遣散。"叶离道,他虽然杀伐,但并不冷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至于那些妇女儿童在古代往往一般都会被斩首,但叶离不想这样。 "好!"苏心斋点头,这样集齐仁义和杀伐于一身的男人,才是她敬佩的。 "" 不久后,各项事务有序进行中,琅琊城依旧平静的运转着。 只是郡守府正紧锣密鼓的召开着一场会议,由叶离主持,石岳夏阳等人全程听着,另外还有琅琊郡的各要职。 他们有人得知王瑁已经被抓,当场就想要耍花样,通风报信,叶离手起刀落,连斩四人,直接立威。 顿时,那些家伙就老实了。 而这场会议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一举拿下王渊而排兵布阵! 一直到黄昏时分,天地金芒一片,叶离才交代完所有事情。所有人离开,他走出大堂,用力伸了伸懒腰,喀喀喀,他背部的关节不断发出声响。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心情大好,而今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王渊一到,直接关门打狗,清算总账! 他正享受着黄昏暖洋洋的光线,突然,苏心斋快步闪身而来。 "陛下,江夏王密函!" 一瞬间,叶离震惊,猛的看去:"江夏王" "没错。"苏心斋的玉脸看起来多少也有点诧异,想要明哲保身,不问纷争的江夏王居然就会在这个节骨眼派人送信来。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可怜的小孩 "不准打他!"囡囡挡在小男孩跟前,小身板挺得很直。 原本要对小男孩下手的班主立即收回了手,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眉头稍稍一皱,"我自己买来的人,为何不能打" 囡囡眼神坚定,义正言辞道:"即便是你买来的,也不能随便打人。" "你让开,我买来的人,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赶紧让开!"说着,班主就伸手,想要抓走囡囡。 奈何囡囡好歹也是练过的,班主怎么拽都没拽动。 嘿!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要在他这里找事。 "若是你再不走的话,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班主撸了撸袖子,一副要跟囡囡打起来的样子。 囡囡可没有丝毫的畏惧,"你打人就是不对的,除非你答应我日后不会再对他动手,对他好好的,我就马上离开。" "不可能。"班主想也没想就拒绝。 "那我就不走。" 囡囡抬着下巴,一副怎么也不让开的样子。 班主恼火了,对着囡囡就下手。 赵锦儿急了,她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想要过去,但是秦慕修却一把抓住了赵锦儿,"娘子莫要着急,我们看看再说。" "可是——"都要打起来了,他们还看 但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囡囡好歹也是跟独孤灵灵还有独孤剑学过几个月的人,虽说时日不长,但囡囡很聪明,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对付班主是不会怎么吃亏的。 所以,她跟班主倒是打了一个有来有回。 班主也没想到,一个ru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功夫居然这么的了得,有时候,他居然还要凝神才能够招架住囡囡的攻击。 真是不得了。 但是囡囡却十分的高兴。 这几个月以来,囡囡一直都是跟独孤灵灵学习,独孤灵灵偶尔会看看她学到什么地步,但真正的打起来,还从未有过,囡囡也一直期待着能跟人真正的打起来,现在兴奋得不得了。 一招一式。 甚至还有独孤剑跟独孤灵灵的绝学都搬出来了,在对付班主的时候,看着他有时候都招架不住,不知道有多高兴。 这二人,打得倒是火热。 赵锦儿看了一小会,每次囡囡出手,她都十分的担心,再看看一旁的秦慕修,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囡囡,眼底还十分的欣慰。 不愧是他的女儿,短短几个月,学了不少的东西。 "我觉着不行,还是赶紧得阻止他们二人。"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心。 秦慕修叹口气,也觉着囡囡也差不多了,走上前,喊了声,"囡囡,停手,过来。" "可是爹爹,他——"囡囡觉得自己还没打尽兴。 "过来,你娘亲都担心死你了。"秦慕修微微伸手,让囡囡过来,随后让囡囡到赵锦儿的跟前去。 赵锦儿上前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确定她没事才松口气。 "娘亲你放心,我师父教给我的可厉害了,我是不会受伤的。"她拍了拍胸口,那张因为跟班主打架的脸还有些泛红。 发丝有些凌乱的落下,耷拉在脸上,小脸笑盈盈的,眼角是止不住的兴奋。 赵锦儿摸着她的小脸蛋,温柔的说着,"那也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好,娘亲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囡囡信誓旦旦的说着。 这下,赵锦儿才松口气。 班主也看着他们这一行人,看出赵锦儿就是之前给了不少银子的人,记得清楚是因为赵锦儿出手很大方,所以就记住了。 再看看他们身上的衣裳,虽说没有多么的华贵,但一看布料,就不是普通人家,而且气质不凡,身份肯定不简单。 再看看方才跟他打斗的囡囡,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是一般人吗 "几位,我这也就是做个小本买卖,像是得罪了各位,各位还请原谅。"班主立即朝着他们低头,恭恭敬敬的说了句。 秦慕修微微抬眸,看着班主,缓缓开口:"我自然是明白讨生活不易,但那些到底也只是一些孩子,他们年幼,身子骨也承受不住,若是打骂受了伤,班主你还是要想办法治他们不是" "是是……" 班主怕得罪他们,只能忙点着头说着。 "若是一直打骂他们,怕是也没什么效果,我觉着,循循善诱,去教导他们,会比这样好,班主你觉得呢"秦慕修一字一句说着。 而班主,也没有任何反驳的话,"是,您说的都对。" 秦慕修也看出来班主对他的敷衍,他微微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还是叹口气,摇头准备离开。 但囡囡却没有走,而是走到了那个小男孩跟前,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随后说着,"日后你好好待在这里,听班主的话,那样他就不会打你了。" "我,我……"小男孩不知道如何说。 "有空的话,说不定我还会过来看你的,说不定那时候你就不会像今日这样了。"囡囡拍了拍他的身子,脸上满是笑容。 她的笑容很暖,像是天边的日光,暖暖的。 "好了囡囡,我们也该走了。"赵锦儿喊了声。 囡囡点了点头,准备跟赵锦儿离开的时候,一双手却猛然抱住了囡囡的腿,"呜呜呜!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好不好你们走了,班主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你下次过来不一定会看到我,看到的是我的尸首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班主猛地上前,怒吼一声。 再怎么样,班主也不会打死他。 小男孩却依旧死死抱着囡囡,嚷嚷着,"他真的会打死我的,我害怕,求求你了……" "我打你是想让你快速学会本事,你说舞狮都学了多久了,而且你问问戏班里面的所有人,哪个人不是被打过来的"班主上前,拽着小男孩的手。 但是小男孩把囡囡的腿抱的很死,不愿意撒手。 囡囡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看着秦慕修跟赵锦儿,"娘亲。" 这个小男孩也好可怜的样子,可是囡囡好像也没办法帮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买下孩子 叶昊淡淡开口道:"你还是滚吧,要不然我很快就会变成灭了小楼的人。" "灭了小楼凭你也配" 云飞扬脸上浮现一抹桀骜不驯和不以为然的笑容:"你有本事,试试看!" 在云飞扬看来,叶昊上次能够占到便宜,最大原因就是因为启用的人手都是雇佣兵。 那些外国的废物全部都聚拢在了一起,直接被人一锅端了。 而自己母亲会吃亏,则是因为张卫彬那个废物拖后腿。 但是如果他来对付叶昊的话,他深信最少有一百种办法能让叶重死无葬身之地。 "云先生,你这礼物我们就暂时收下了,至于里面到底应该谁躺下,我过后再和你讨论。" 夏云不等叶昊继续开口,而是一步上前,绵里藏针的开口。 显然,夏云不希望叶昊和小楼有冲突。m. "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今晚的寿宴不欢迎你们小楼,回去告诉你母亲,沈家和小楼之间的恩怨,总有了结的一天!" "而且我可以保证,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云飞扬淡漠的视线从叶昊身上收回来,落到了夏云身上,随后轻轻一笑道:"夏小姐,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小楼吗" 夏云冷冷道:"你撒野都撒到了我外公的寿宴上来了,你觉得我不能威胁你" 云飞扬吸着雪茄,喷出了一口浓烟,神色冷漠道:"我承认,论钱、论人脉,你们沈家在魔都地界、江南地界都是数一数二的,想要从这方面打击你们太难了。" "但是,我们小楼是什么性质的组织,你们心里没点比数吗" "还是说,这些日子沈家死的人不够多,不够引起你的惊醒" 夏云冷冷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沈家号称江南首富之家,富可敌国。" "你也应该相信,只要我们沈家愿意砸钱的话,要请多少人来灭了你们小楼,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飞扬拍了拍手,淡淡道:"那给了你们这么多的时间,你们请到了吗" "虽然我们小楼并非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但这一次,我们就是为了灭沈家而来,你以为,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还有哪一家组织会来给你们卖命吗"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小楼和你们沈家,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全场都传出了倒抽凉气的声音。 很多对江湖有一定了解的宾客,听到云飞扬的话,顿时就是一脸的惶恐。 还有人此刻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想要逃出大厅,因为他们担心自己被小楼的人顺手宰了。 场中唯有边不负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他巴不得看到叶昊被人一脚踩死的场面。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了,我的人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p; 云飞扬掐灭手中的雪茄,目光落到了叶昊身上,淡淡道:"先把这小子的手脚都剁了吧!" 伴随着云飞扬话音落下,他身后一个彪形大汉就一步上前,手掌想着叶昊所在的方位横扫了过来。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小九 赵锦儿也觉得奇怪,但也没问,离开了。 府内,赵锦儿找到了小九,给他上药,他身上的鞭痕很重,若是不治好,很容易留疤的。 "你今年多大了"赵锦儿问。 "九岁。"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那个,我……我真的可以待在这个地方吗" 这里是王府。 在过来的时候,小九十分诧异,没想到救下他们的人,身份居然这么的贵重,但也能解释他们身上这一身布料为何这般的好。 偶尔,他也会听到一些关于汝南王府的事情。 那可是摄政王,皇上身边的红人。 "自然,先前不是同你说了,只要认真一些,在王府内当个小厮是不成问题的。"赵锦儿给他涂抹着后背的伤口,一边说着。 "……" 他没有应声。 赵锦儿并没有管太多,毕竟小九还是个孩子,给他上好药之后,赵锦儿就收拾了一下,朝着他说了句,"你先休息,伤口不是很严重,明天就可以去府内做事了。" "……嗯。"他闷闷得应声。 等赵锦儿离开后,囡囡就急忙过来找小九。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行侠仗义救下来的人,囡囡自然是非常高兴,也想到先前小九受到的苦,十分同情他。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囡囡趴在榻边,歪着头问。 小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眼角还泛着泪光。 "你怎么哭了呀是不是不难受我让娘亲再给你看看吧。"说着,囡囡就起身想要再去找赵锦儿来看看。 "不用了。" 小九立即拉住囡囡的袖子,声音还有几分哽咽,"只是很愧疚,你们对我这么好,而我……我……" 他吞吞吐吐,没说出后面的话。 "怎么了小九"囡囡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其实并非男孩子,是个女孩,是我娘当初觉得卖男孩好卖一些,所以故意跟班主说我是男孩。"小九说着,还低着头,看似十分的痛苦。 "啊" 女孩吗 囡囡也懵了,她呆呆的看着小九,耳边还是小九的话,"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们,若是你们要赶我走,我也能理解。"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而已,你等等,我再让娘亲过来。"囡囡也不知道怎么办,急急忙忙去叫来赵锦儿。 赵锦儿听到囡囡口中的话,也很是震惊。 方才她只是给小九的后背涂抹药,其他什么都没做,根本没发现这是个小女孩,而过来给她把脉的时候,一摸脉,发现她还真是一个女娃娃,一时间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小九见她震惊,立即起身跪在她跟前,"王妃,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骗你。" "方才囡囡都跟我说了,说是你娘因为想卖个好价钱才说你是男娃的,这也不是你的错。"赵锦儿也没想到,小九的娘居然这么的狠心。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不仅卖了,还骗人是男孩。 "没事的,都过去了,日后在这里待着,没人会欺负你的。"囡囡伸了伸小手,拍了拍小九的肩膀说着。 小九眼角泛着泪光,她看向赵锦儿,"我当真可以留在这里吗王妃,你不会怪我吗" "……" 赵锦儿对这件事本就还好,见到小九这样,也觉得她很是可怜,微微点头,"嗯,你日后就待在入府内吧" "娘亲,不如就让小九跟我一起吧,我想跟她待在一起,好不好"囡囡对自己救下的这个人,有着莫名的感觉。 她想跟小九在一起。 "也好,小九也比你大不了几岁。"这府内也没有什么玩伴,恩赐现在也还小,有人跟着囡囡一起玩也挺好的。 就算恩赐大了,到底一个女娃一个男娃,还是不太一样。 小九瞬间感激的朝着赵锦儿说着,"谢谢王妃,我一定会好好陪着小姐的。" "好,你好好休息,等会我就让人给你重新安置给屋子,你就跟囡囡住在一个院子内吧。"赵锦儿说了句。 "谢谢王妃。" 赵锦儿微微点头,随后离开。 等她走后,囡囡也高兴的在她跟前蹦跶着,"太好了小九,日后你就能跟我一起玩了。" "真羡慕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而我,从小我娘就嫌弃我是个女娃娃,每天就给我吃一顿饭……"小九低着头,说得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闻言,囡囡也十分的心疼她,拍着她的肩膀说着,"没事的,在这里你不会没饭吃的。" "谢谢你。" "……" 两人的感情好得很。 对囡囡而言,她有了一个新的玩伴,而且这个玩伴看着很好,还是她救下来的人,她还把这件事告诉了独孤灵灵。 "没想到囡囡这么已经会见义勇为了,很不错。"独孤灵灵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囡囡笑呵呵的说着,"那也是师父教我的,师父你再教我,我日后还想要救更多的人,想要变得更厉害。" "好!"独孤灵灵听着也高兴。 于是,独孤灵灵又教了她不少。 回去的时候,还有嬷嬷过来,这个嬷嬷,是当初赵锦儿照过来照顾囡囡的,范姑姑偶尔也会过来,但范姑姑要处理府内的大小事,有个专门的嬷嬷自然是更好的,但现在,囡囡已经不需要嬷嬷的照顾了。 嬷嬷看着她回来,给她整理了下衣裳,随后说着,"小姐辛苦了。" "嗯,小九呢"囡囡张望着,寻找着小九的身影。 "小姐。" 小九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与之前不一样,小九换上了丫鬟的衣裳,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一些,只是身子还是有些瘦弱,多吃一些东西应该就没事了。 "小九,我们一起玩。"囡囡急急忙忙跑过去。 小九自然也跟着囡囡去了屋内,随后说着,"小姐,我也没什么能陪你一起玩的,但是我会讲故事,你要不要听" "好啊!" 这些故事,不同于之前囡囡从赵锦儿那听到的故事,是小九所在的戏班子里面,常常遇到的一些十分有趣的故事。 在小九的口中,戏班子里面也是有好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叫小禾 当然也有不好的人。 比如班主跟副班主,他们都对小九不好,囡囡听着的时候,也心疼小九之前的遭遇,而每次,她都会听着小九讲的故事入睡。 每次醒过来的时候,囡囡都会到自己的榻上。 她就会去问:"小九,是你送我回去的吗" "嗯,若是不在榻上休息,很容易染风寒的。"小九微微点头,语气还带着几分体贴。 "也是,但是你的故事很好听,我还想日后都听着你的故事入睡。"囡囡坐在凳子上,她趴在桌子上,嘟囔了声。 小九没有回答,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 蓦然,囡囡像是想到了什么,"噌"得一下坐起来,亮晶晶的看着小九,"不然,日后你就跟我睡在一起吧" "这不好吧"小九稍稍皱眉。 囡囡跳下凳子站在她跟前,两眼十分认真,"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我只是奴婢而已。"小九低着头,手抓着衣摆,没人能看出她此刻眼底迸发出来的某种情绪。 "你别这样想,再说了,也是我让你跟我一起睡得,我很喜欢听你讲故事,日后你就给我讲故事,跟我一起睡觉,如何"囡囡抓着她的手,双眼忽闪忽闪的,十分好看。 她很喜欢小九。 不只是因为她是囡囡第一个救下的人,还因为她喜欢的故事,那些故事都很好,囡囡都能幻想戏班子里面的日子,可怜小九在里面过得并不好。 平日里,赵锦儿就怜贫惜弱,囡囡自然也会受一些影响,很心疼小九。 "既然小姐都这样说了,那奴婢就答应你。"小九嘴角挂着笑,说了句。 "好诶!" 囡囡也高兴的很。 等晚膳之后,小九给囡囡幕后后,她也沐浴完毕,就同囡囡躺在一张榻上,这张软塌,比小九那硬榻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软软的。 小九从未睡过这么好的软塌。 "你快给我讲故事吧。"囡囡窝在被褥里,期待的目光看向小九。 小九侧身看向她,问,"小姐,你觉得我的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听" "为何"囡囡从未想过这个。 "从觉得小九这个名字,平平无奇,不出众,不好听,而很多人的名字,小姐你知道你府内侍女的其他名字吗我觉得都很好听。"小九没有讲故事,只是淡淡的说着。 囡囡从不这样觉得。 一个名字罢了。 "这些都没什么的,我觉得小九也不错的。"囡囡对名字也没有任何的讲究,只是说了句。 "可是真的很不好听,小姐,奴婢想换个名字,可以吗"小九那双眼,带着几分恳求,像是真的很想换个名字。 囡囡见状,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向来,侍女的名字都是主子给娶的,按照规矩,应该是囡囡给小九换一个名字,可是她也不太会取名字。 她抓了抓脑袋,十分为难的说着,"可是小九,我不会取名字,不如明日我去找爹爹,我爹爹很有学问,一定会给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的。" "王爷平日里很忙,我们就不去打扰吧。"小九摇头。 囡囡疑惑。 她觉得还好,虽说爹爹平常都很忙,但取名字应该也不是很花费功夫。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日后小姐叫我这个名字可好"小九趴在那,目光盈盈的看着囡囡。 "你想的是什么"囡囡问。 "凤凰。" 囡囡听着,倒也不是很懂这些,听起来像也不错,微微点头说着,"你想叫这个,就叫这个吧。" "真的吗谢谢小九,日后我就叫凤凰了。"小九笑眯了眼,她伸手掖了掖被子,随后温声朝着囡囡说着,"小姐,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吧。" "好。" "……" 一夜过去,囡囡昨日也是在小九的故事下睡过去的,睡得很好,她都梦到了小九之前跟她说得那些有趣的事情。 今日一整天,囡囡都很高兴。 跟着独孤灵灵练武完回去的时候,她瞥见不远处的小九,也想到昨天她答应小九的事情,立即朝着她喊了声:"凤凰!" 这一声喊,让路过的赵锦儿怔住。 她的目光看向囡囡,疑惑中看着她准备跑向小九,而刚才那一声喊,似乎就是囡囡喊小九的。 怎么一回事 赵锦儿看着囡囡要跑过去,伸手立即抓住了她,"囡囡,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叫小九为凤凰" "啊娘亲,怎么了"囡囡一脸懵。 "你告诉娘亲,为何要叫她这个称呼"赵锦儿蹲下身子,语气尽量温和,但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 凤凰这个称呼,可不能乱叫的。 一旁,小九已经跑过来,她立即朝着赵锦儿说着,"王妃,小姐觉着奴婢的名字有些土气,不适合王府,也觉着奴婢如今在王府内,要斩断过去,所以就想着给我换个名字,给奴婢赐名凤凰了。" 她说得很快。 赵锦儿听清楚,但囡囡听着有些楞,她没听太清楚,感觉小九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就没有再跟赵锦儿说什么。 反正小九都解释了。 "囡囡可知晓,凤凰是什么意思"赵锦儿看向囡囡。 "不知。"囡囡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这个名字是有什么不妥当吗 赵锦儿也清楚,囡囡年纪小,也不太懂这些,倒也能理解,只是这个名字,"凤凰"一般都代表着一国之后,怎么能让小九叫这样的名字 太不妥了。 但她不能怪囡囡,毕竟囡囡不懂事,而小九也是戏班子出来的,自然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事,也怪不得他们。 而且还是囡囡赐名的。 "这个名字不太好,囡囡,我们再重新给小九换个名字好不好"赵锦儿十分有耐心的跟她说着。 "好。"囡囡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赵锦儿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看向小九,"小九,你来府内也一直照顾着囡囡,我也看到你的生生不息,你很想努力的活下去,不如,我就叫你小禾,禾苗的禾,就如同田里的禾苗,即便出淤泥,但依旧顽强不息,你觉得如何"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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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是淘汰制,一共三天。 顾绾绾势如破竹,直接杀进了决赛,俨然是这场比赛最大的黑马。 在此之前,她也只是小有名气,完全没法跟参加比赛的那几个大热门选手相比。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有蛇! 小九也尝了一口,抬眸惊喜的目光看向囡囡,"小姐,你做得真好吃。" "真的吗"囡囡高兴的望向她。 "当然是真的,没想到小姐也会做,不过小姐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些"小九眼底带着几分心疼,朝着囡囡问了句。 囡囡一边吃着,一边摇头,眼底还满是兴奋,"不会,我想变得很厉害,这些都没什么。" 她早已习以为常了。 "……" 就在两人吃着的时候,一人蓦然出现。 是嬷嬷。 原本,嬷嬷就是想过来看看囡囡,因为囡囡今日跟着独孤灵灵学了许久,她也知晓囡囡会开小灶,就是担心她没吃好。 以往她只是偷偷看一眼,今日没想到却看到除了囡囡,还有小九。 "你为何会跟小姐一并用膳"嬷嬷走上前,怒视着小九。 小九看着嬷嬷突然出现,愣住后立即从椅子上下来,立即朝着嬷嬷低头,"嬷嬷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 "嬷嬷,是我让她陪我一起用膳的。"囡囡立即跑到小九跟前,护住小九。 "即便如此,作为王府内的下人,也要懂规矩,下人是不能跟主子坐在一个桌子上的,知道吗"嬷嬷厉色,朝着小九说着。 小九把头低的更深,"是,奴婢知道了。" "是我让她跟我一起的,嬷嬷,你不要怪她,而且我打算让她日后都陪我一起用膳。"囡囡朝着嬷嬷,一字一句都是坚定。 "不行。" 嬷嬷立即摇头,看着小九说着,"你是奴婢,是小姐的侍女,小姐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不能跟她一起不懂事。"嬷嬷没回答囡囡的话,而是看向了小九。 对于嬷嬷而言,她们这些下人,是不能跟主子在一个桌子上的。 "没关系的嬷嬷,我让她吃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嬷嬷你就当作没看到好不好"囡囡走上前,眨巴眼看着她。 着毕竟是府内的小姐。 嬷嬷叹口气,看着她这么维护小九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叹口气,"小姐,你心善,但是府内的下人跟主子还是要有区别的。" "她也不是其他人,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囡囡继续朝着她说着。 "那行,但下不为例。" 这个嬷嬷,到底也是从宫内出来的,对于主仆有别这方面,是非常严肃的,什么下人上桌跟主子一起用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囡囡点头,答应了,"好。" 等嬷嬷走后,她才拉着小九一起上桌,一边说着,"我方才只是让她好离开罢了,日后我还是会让你同我一起用膳的。" "谢谢小姐。" "……" 这顿饭吃得不错,除了嬷嬷出来的时候不太好。 囡囡随后沐浴,躺在榻上,即便没有小九的故事,也因为今日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很早就入睡。 —— 另一边。 离开的嬷嬷没过多久也入睡,但在深夜的时候,窗户门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开,那人不知道从窗户内放出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瞬间朝着嬷嬷那爬了过去。 还在睡梦中的嬷嬷起初没感觉,但忽然察觉到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伸手抓了抓,但抓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蓦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猛地睁开眼。 外面的月光很亮,她看到抓着的是一条蛇,而那条蛇也朝着嬷嬷吐着蛇信子,在嬷嬷想要扔掉那条蛇的时候,蛇的动作比她很快,朝着她就是一咬。 "啊!!!" 她甩开那条蛇,急忙从榻上滚了下来,感觉被蛇咬的那一处在发痛,随后变热,痛苦只是在一瞬间。 而门外的人在看到计划成功的那一瞬,转瞬离开。 嬷嬷冲了出去,拼尽全力喊了声,"来人!快来人!" 这个院子内,还住着其他几个下人,她们听到动静立即过来,在看到嬷嬷面色发白的时候,立即扶住了她的身子。 "嬷嬷,您这是怎么了"有人问。 "去……去叫王妃,我被毒蛇给咬了。"嬷嬷感觉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身子发软,说完这句话后扛不住晕了过去。 下人见状,急急忙忙去找赵锦儿。 赵锦儿听到这件事,拿着药箱就跑去找嬷嬷。 嬷嬷的确是被毒蛇给咬了,但好在赵锦儿赶过来很及时,毒药没进入身体很深,否则赵锦儿也不一定能够救的了她。 等毒清完后,赵锦儿才松口气。 "到底怎么一回事王府内怎么会有毒蛇呢"赵锦儿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毒蛇十分疑惑,毕竟他们平日都是下人打扫。 怎么会有毒蛇 下人摇了摇头,"王妃,奴婢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先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就会醒过来,到时候我再来问问怎么一回事。"赵锦儿收拾着东西,似乎想到什么又朝着两个丫鬟说着,"你们轮流看着一下,我担心还会有毒蛇,派两个仆人过来。" "好。" 这毒蛇可不简单,是致命的,若是赵锦儿晚来一步就没命了。 是突然的出现还是有人为之……难说。 可嬷嬷一直待在王府内,在宫内也没什么仇家,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人拿一条毒蛇想要害她呢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明日再说。 …… 一早。 赵锦儿过来给嬷嬷看着伤口。 昨日夜里的毒已经清出去了,嬷嬷身子没有什么问题,一大早就醒了,但昨日摸到的那条蛇,让她到此刻都没办法缓过来。 在见到赵锦儿过来时,嬷嬷急忙上前,"王妃。" "身子可好了"赵锦儿问。 "嗯,昨日多谢王妃,奴婢的身子已经好了,只是奴婢现在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怕是要王妃给奴婢开点药了。"说话的时候,嬷嬷内心都还有些慌。 "我也是给你送药的,这服药若是你感觉心慌,一日一次喝下去就成。"赵锦儿把药给了嬷嬷。 嬷嬷没想到赵锦儿还专门给她送药,一下便感动了,"王妃,奴婢真的不知道如何报答您,昨日是您就了奴婢,今日还给奴婢亲自送药,奴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出去玩一会儿 说着,她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没事的嬷嬷,你一直在照顾着囡囡也辛苦。"赵锦儿不觉得有什么,说完这句话后话锋一转,"昨日的事情,你可跟我说一说" "王妃想知晓什么"嬷嬷捧着药,问。 "怎么会有毒蛇的" 这件事,赵锦儿自然是要调查一番,事关人命,很严重。 嬷嬷想到昨晚的事情,也就立即跟赵锦儿说了,"王妃,奴婢也不知晓,按理来说,我们王府内是不应该有蛇的,而且奴婢睡觉前,门窗都关上了,平日里,屋内奴婢也会打扫,怎么会有蛇呢" 真是越想越想不通。 "是突然出现的"赵锦儿眉头稍稍一皱。 "嗯,奴婢正睡着想,突然就摸到了一个光滑的东西,就是那条毒蛇,奴婢醒过来的时候就被它咬到了,强撑着身子去叫人的,若是晚了,说不准奴婢的这条命就……"后面的话,嬷嬷也说不出来,回想内心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恐惧。 "嗯,我知道了。" 是莫名出现的一条蛇。 王府内光线很好,平日里没见到过蛇的踪迹,再说,蛇一般都生长在潮湿的地方,不会在这里,所以或许是有人对嬷嬷下手的 但……那是谁 赵锦儿也想不明白,就把这件事跟秦慕修说了,还问了句,"你觉得是什么人" "这我也不知晓,平日嬷嬷也没结识什么仇家,要想知晓是什么人做的,很难。"秦慕修微微摇了摇头,内心也有些诧异。 嬷嬷人挺好的,怎么会有人对她这样呢 "真不知道是谁,我看接下来几天嬷嬷都睡不好觉,我让几人轮流看一下,她好歹也是照顾囡囡长大的嬷嬷。"他们自然是要放在心上一点。 "娘子也小心一点。"秦慕修不由得担心了句。 赵锦儿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人针对的是嬷嬷,不是赵锦儿,否则就会对赵锦儿下手了。 …… 这件事,也传到了囡囡的耳内,她震惊得不得了,从榻上一骨碌下来,急急忙忙朝着嬷嬷那跑了过去,看到她没事才松口气。 "嬷嬷,幸好你没事。"囡囡拍了拍胸口,松口气。 "小姐担心奴婢,奴婢很高兴。"嬷嬷看着囡囡,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她发现囡囡已经长大了不少,只是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罢了。 但—— 她真的很高兴,囡囡会担心她。 "我当然会担心你,但是嬷嬷,你怎么会被毒蛇咬了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昨日回去之后,有毒蛇跟着你呀"囡囡天真,只是把脑海中好奇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有。" 没人跟她,嬷嬷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再说了,这里是王府,谁有胆量在王府内随便乱跟踪人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囡囡疑惑。 "不知道。" 没人知晓这到底怎么回事,嬷嬷甚至都想不明白是谁对她这样子动手的。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门外,一人出现。 囡囡回过头看向过来的人,立即朝着她招了招手,"小禾,嬷嬷昨日回去之后被毒蛇咬了,我是过来看看她的。" "啊被毒蛇咬了怎么回事"小禾走上前,有些担心的看向嬷嬷。 这些天虽然不太情愿,但小九彻底接受了小禾这个称呼,而且囡囡还给她一对银镯子。 "接下来这几天,奴婢恐怕没法子照顾小姐了,小禾,你好好照顾小姐,知晓吗"嬷嬷叹口气,她这几天肯定是没办法照顾的了。 现在都还是心慌慌的。 "无碍,嬷嬷你先好好休息,小禾会照顾我的,你放心。"囡囡大大的眼睛,带着几分认真。 "好好……" 嬷嬷笑着点头,还摸了摸囡囡的脑袋。 两人的气氛极好。 而小禾就走到门口,她目光一直看着屋内的两人。 而没过一会儿,囡囡就出来了,她看向小禾,"小禾,我们回去吧。" "好。"小禾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囡囡一边走一边还踢着地上的石子,嘟囔着嘴说着,"也不知道那条毒蛇是怎么出来的,府内怎么会有毒蛇呢" "小姐,这件事我们也想不明白的,先回去吧,小姐今日不用练武吗"小禾问了句。 "不用。" 囡囡摇了摇头,她伸展了下身子,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今日师父让我自己练一练,明日她会来找我,看看练的如何,若是没努力练,师父要罚我的。" "那小姐要好好练了,但小姐奴婢能在旁边看着吗"小禾问了句之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急急忙忙说着,"不过小姐的师父很厉害,那些都是绝学吧不能被奴婢看着吧" "没有。" 她昨日学的,也不是什么绝学,只是有些难的一个基础功,囡囡想着今日也把这个学会,明日独孤灵灵肯定就会很高兴的。 "那小姐的意思是,奴婢可以看看"小禾眼睛都亮了亮。 "可以。" "若是小姐累了,奴婢给你倒茶,也会给小姐捏捏身子,奴婢虽说是戏班子出来的,但是并不会那些武功之类的,小姐放心。"小禾的眼睛都变得十分的认真,只是想伺候囡囡。 "好。" "……" 回去之后,囡囡就在院子内练武。 因为不是绝学所以无所谓,而且即便是绝学,独孤家的绝学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学会的,所以不用很担心有人会偷走。 只是囡囡要练的,有些困难。 她练了好一会儿都没练好,就坐在一旁休息休息一会儿。 "小姐,若是你觉得累,我们可以不练,或许出府玩一玩也好。"小禾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之后,小声说了句。 "可是我还没学好,我得练好,不然师父会说我的。"囡囡摇了摇头。 小禾稍稍皱眉,凑到她耳边道:"就只是出去玩一会儿,等晚些我们再回来练也可以的,再说小姐这么聪明,肯定一会儿就学好的,奴婢听闻,今日街上可热闹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都是奴婢的错 节目组当初看好阮小濛,第一个邀请了阮小濛,偏偏对方不知是有什么顾虑还是看不上他们节目的定位,直接就拒绝了他们。 为什么第二期节目她会顶上呢? 主要还是归功于第一期的超大流量。 节目组本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给好几个人都重新发了邀请。 结果这一次,阮小濛直接就答应了。 而她答应的条件是,不允许节目组有任何损害她人设的安排,甚至于必要时候,还要在镜头前面替她巩固锦鲤人设。 网上炒得再火,但圈里人其实都门清,这个所谓锦鲤人设的含金量有多重。 尤其她提出这个要求时,节目组就清楚这人设多半站不住脚。 但身为节目组导演,陈导却依旧没法拒绝对方。 因为锦鲤人设真的是从方方面面契合了他们节目的主题,如果运作得当,相互成就,更上一层楼不是问题。 于是陈导和周和河商议过后,直接拍板了阮小濛作为替补嘉宾登场。 这边说话间,阮小濛总算姗姗来迟。 和周察察这种娇小甜美型不同,阮小濛长相也很甜美,但属于可甜可飒的类型,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显得她整个人十分高挑靓丽。 一下车便轻易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摄像头也精准地将她恰到好处的笑容完美捕捉。 直播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期顾京墨登场的时候。 各种粉丝疯狂弹幕舔屏。 阮小濛知道一下车就开始拍摄,当下抬手跟着镜头打招呼,然后又一路小跑着到了嘉宾们面前,态度十分谦虚,上来就是先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来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几个嘉宾连主持人当然表示没关系。 周察察虽然不喜欢她,但面上还是客气地跟对方打招呼,只是看着阮小濛一来就直接占据了C位,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委屈。 毕竟阮小濛没来之前,她可是节目组里唯一的女明星,虽然姜栩栩也在,但节目组和观众总归还是更愿意将视线投注在自己身上。 谁能想到,她只当了一期的小公主,这又来了一个。 周察察掩下心底的失落,又暗暗给自己打气,想着没事,阮小濛来了又怎么样? 她还有栩栩! 她和栩栩可是有了上一期的革命情谊,再怎么也比阮小濛这个后来的好。 这样想着,她又巴巴看向姜栩栩,却见姜栩栩这会儿盯着阮小濛,眼神里似乎带着某些复杂的情绪。 周察察觉得栩栩这样子,有点眼熟啊。 ...... 不等周察察询问,那边阮小濛却是主动拿出了个绣着金线的红福袋,又朝着嘉宾解释, “是这样的,我路上休息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福袋,里头还装着个金镯子,我本来想等等看有没有失主找过来,又怕节目组这边等我,就只好把它带过来了。” 随着阮小濛的解释,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她手里的福袋。 那是老一辈人用来装金器的那种红色福袋,袋子是用丝绸做的,上面不仅绣了花纹,还十分厚实。 而随着阮小濛将袋子里的镯子拿出来,直播间前的观众都看直了眼。 【不愧是我的锦鲤女鹅,出门捡金子,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居然是真的金镯!呜呜呜......是谁狠狠羡慕了我不说!】 【你可以永远相信阮小濛的运气。】 【我没捡到金镯子是因为我没出门吗?那是因为我不配!】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送给王凤英 "没事的,就是小伤,奴婢没事的。"小禾像是在替他们求情。 但是囡囡觉得欺负人太过分,想要找那些人理论,毕竟以前囡囡大概是从未关心过这些,以为府内的下人都是好人。 没想到今日让她震惊了。 囡囡最后还是带着小禾离开。 但这件事,也传到了其他人的耳内,下人之间传的比较多,而赵锦儿也听到了一些消息,但大大小小的消息说不准。 赵锦儿找到了一个丫鬟,问了几句,她也没敢说全。 于是,赵锦儿只能让她离开。 不过府内的这些事,赵锦儿也说不好,既然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赵锦儿这几日又有些小忙碌,就没有再怎么管事情了。 但府内,好像也频频出事。 都跟小禾脱不了干系,似乎什么事情都有她的身影。 "相公,我怎么觉着自从小禾来了之后,府内就频频出事,不是这件事就是那件事,你说,她是不是有问题"赵锦儿觉得一两件事也就罢了,怎么老是出事。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 秦慕修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那天我们去看表演,她从上面摔下来的时候,我便知晓她不是什么善茬。" "那你——"赵锦儿想问。 "但是那日,囡囡那么想要帮助她,娘子也不忍心,我自然也不能说。"秦慕修对于小禾的事情,到现在都从未过问过。 赵锦儿蓦然想到了什么,凑到他跟前问,"你觉得毒蛇的事情是不是跟她也有关系。" "这可说不准。"秦慕修淡淡的开口。 他没否认。 但赵锦儿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小禾会对嬷嬷动手。 "那我们应该如何做,现在她还在囡囡的身边,我担心囡囡年纪小,会被她带坏。"赵锦儿皱眉,想到这件事就有些头疼。 两人关系太好了。 若是强行拆开,是不是不太好 "囡囡身边伺候的人够了,小禾很伶俐,我看大娘那边一直很缺人手,但大娘也不想买人,就让小禾过去给她用,说不定还能调教一番。"秦慕修语气淡淡,给赵锦儿想了一个好法子。 "也好。" 王凤英一直住在王府内,帮着赵锦儿处理着府内的事情,她觉得其他人不放心,所以各种事情都要经过她的手她才安心。 于是,赵锦儿去找了小禾。 小禾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眼瞬间爬上一抹泪,"夫人,你为何要把我送到别处去" "最近府内缺人,囡囡身边人手也够了,我看你很机灵,就想着把你送过去。"赵锦儿看着她流泪,语气放温柔的说着。 "既然夫人都说了,奴婢也只能答应了。" 她听起来似乎很勉强跟不舍。 小禾说到底更想跟着囡囡,但因为赵锦儿的话,她就被扔到了王凤英那边,在看到王凤英的时候,眼底还充满了畏惧。 "大娘,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辛苦了。"赵锦儿朝着王凤英说着。 "成。" 调教府内的丫鬟,王凤英自然是有一手的。 在这里,可跟在囡囡那边不一样,囡囡是因为小禾是她救下来的第一个人,还是自己的侍女,平日里两个人的关系就很好,小禾也不用做什么事情。 等赵锦儿走后,小禾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办。 "走吧,跟我去干活。"王凤英跟囡囡不一样,开口说话,都带着几分冷漠。 她忙得很,赵锦儿塞过来一个人,她肯定要好好调教一下。 "嗯好。" 这一天,小禾都是在被王凤英要求一些粗活,等一天下来之后,小禾都累死,她来这府内这么久,都没有这么累过。 她都没用晚膳就跑了。 王凤英是看着她跑掉的,想要喊她也没喊住,看着她离开后也不想管,毕竟一日都结束了,这些下人都可以去休息了。 而小禾,去往的地方是囡囡所在的院子内。 她一看到囡囡,眼泪瞬间的落下,哑着嗓子朝着囡囡喊了声,"小姐。" "小禾,你怎么过来了" 白日的事情她听说了,她听着小禾要被送到王凤英那儿的确有些不高兴,但也接受了,她也没有过多的依赖小禾。 "小姐,今日我被夫人带着离开你这了。"小禾上前开口。 "我知晓。" "之前我在戏班子的时候,生活虽说很苦,但是却很自由,我愿意过来王府,是因为小姐救了我,我也很喜欢小姐,当初过来的时候,我就想过,我会把小姐当作我的妹妹,一直保护你,照顾好你,是不是小姐觉得我不够好所以才让人带我离开的"小禾说着,眼泪掉落得更多了。看着好不可怜。 当初的确是小禾抓着囡囡要他们带她离开的。 囡囡看着她十分可怜,也有些于心不忍,"小禾,我也很希望你一直在我身边的。" "真的吗小姐,那奴婢可不可以继续待在小姐的身边呀"小禾的眼睛都亮了几分,用十分期待的目光看着囡囡。 她想回来。 但这件事是赵锦儿决定的,府内的人,大多也都听赵锦儿的。 "要不,我明日再去问问娘亲把你要回来,你今日先回去,如何"囡囡也拿不定主意,但她看着小禾的眼神暗下去,立即又道,"你放心,我娘亲对我很好的,若是我去求她,她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不会的。" 门外,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两人纷纷看了过去,在看到王凤英的时候,小禾立即缩到囡囡的身后,眼底带着几分害怕。 "可是,我想要小禾跟我一起。"囡囡在看到王凤英的时候,声音也小了不少,内心莫名有些心虚。 王凤英蹲下身子,目光柔和的看着囡囡,"囡囡,府内的下人过来,都是要我调教的,你娘把她送过来,就是想让我调教好,等我调教好了,我再把她送回来。" "可——" 囡囡想要反驳,但王凤英脸色却沉了沉。 方才她过来,就是觉着小禾跑回来,说不准就是想要找囡囡帮她求求情。 但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告状 "姐姐,袁华长老他们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不仅不遵从你的号令,而且还纵容他们麾下的弟子,侮辱挑衅我们本来剑山的门人。" "已经有十几个门人,都被烟雨楼那边的弟子打伤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剑山就永无宁日了。" 剑山大殿,何欣悦忧心忡忡的对着自家姐姐说道。 袁华长老等人,原本是烟雨楼的位高权重的几位长老。 他们一直对烟雨楼加入通天剑山非常不满,但是碍于紫灵仙子的威势,只能无奈跟随两大始祖和孙洪来到通天剑山。 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是服从,但他们却打心底瞧不起通天剑山。 尤其是近日以来,他们故意煽动原本的烟雨楼弟子,三番两次和剑山门人起冲突。 刚来到这里不久的烟雨楼弟子,和剑山原来的门人,双方摩擦不断。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可是眼下却没有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何欣玉也颇为的头疼,主要还是通天剑山原本的实力太过孱弱,根本不足以压服来到剑山的烟雨楼长老和弟子们。 这才是导致一系列争端和摩擦的根本原因。 "实在不行,要不然我们去找恩公吧。" "恩公肯定有办法解决。" 何欣悦提议着说道。 在她看来,赵凡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对于后者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不行。" "恩公让紫灵仙子收服烟雨楼,已经是帮了剑山的大忙。" "如果连这点事情我们还处理不好,我那有脸面去找他。" 何欣玉五官精致,肌肤雪白细腻,此刻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妹妹何欣悦的建议。 她深深地知道,赵凡乃是深不可测的强者,如果自己每次遇到问题,都去找前者帮忙,或许会辜负赵凡对自己的期望。 况且,何欣玉也是个要强的人,更希望用自己的智慧和方法,去平息宗门里面的争端。 "姐姐,为什么" "袁华长老他们咄咄逼人,如果继续拖下去,我们整个通天剑山都可能生乱。" 何欣悦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姐姐不愿意求助恩公赵凡,如果是恩公出面的话,还不是随手解决 "傻妹妹。" "恩公帮我们够多了,如果事事都求助于他,他会怎么看待我们" 何欣玉用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妹妹何欣悦光洁的额头,柔声提醒道。 "这……" 何欣悦怔了怔,突然觉得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 "可我们要如何解决袁华长老他们的问题呢" 她有些犯愁,嘟囔着红唇,说道。 "我想找他们谈谈。" 何欣玉美眸明亮,轻声说道。 "他们那个德行,姐姐你就算再怎么谈,估计都没有用。" 何欣悦不看好自家姐姐的想法。 要是谈谈有用的话,最近一段时间,宗门里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矛盾产生。 "袁华求见。" 就在姐妹俩商量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他们怎么来了" 何欣悦秀眉微蹙,姐妹俩刚刚还在讨论对方,没想到对方直接找上门来了。 "冷静,见见再说。" 何欣玉示意自家妹妹别轻举妄动,旋即对着殿外说道:"进来吧。" 随着她话音刚刚落下,几道气势逼人的身影,径直走入了大殿。 为首之人,是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身材挺拔高大,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有着非常强大的气场。 他就是姐妹俩口中的袁华长老! "贸然前来求见,没有打扰到二位吧" 袁华自恃身份,见到何欣玉姐妹俩,连基本的招呼都不打,直接漫不经心开口,显得非常傲慢和无礼。 在他的身后,几位本来烟雨楼的长老,也是目光淡漠沉默不语,根本没有将姐妹俩放在眼中。 "当然没有。" "不知道几位长老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欣玉心生不悦,但表面上神色如常,微笑着问道。 "哼,一点礼数都没有。" 旁边,何欣悦轻哼一声,嘟囔着道。 "是这样的,这几天我和几位长老商议了下,自从烟雨楼并入通天剑山后,不少弟子三番两次发生冲突。"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我们几人厚着老脸来求见,希望欣玉小姐你可以将云雾峰划分给烟雨楼弟子们居住。" "这样一来,本来属于烟雨楼的弟子们,和剑山的弟子们就可以避免发生不少的冲突。" 袁华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云雾峰" 何欣玉闻言,秀眉紧紧皱起。 云雾峰是通天剑山最重要的主峰,不仅天地仙气充裕,而且风景秀丽,一直以来是剑山直系弟子们的起居所在。 按照袁华的意思,是让剑山直系弟子们让出云雾峰,安排将烟雨楼本来的弟子们住进去。 如果她同意了,那么马上就会激起剑山弟子们的愤懑。 "岂有此理。" "云雾峰是主峰,怎么可能让给你们" "你们烟雨楼是并入我们通天剑山,而不是我们通天剑山并入你们烟雨楼。" 何欣悦可没有其姐姐那般冷静,听到袁华等人的提议,鼓着腮帮子当场反驳。 "我妹妹虽然说话难听些,但确实说的不错。" "云雾峰是主峰,只有剑山直系弟子才能居住,袁长老你们这个要求,我恐怕无法答应。" 何欣玉也是摇着头说道。 烟雨楼臣服通天剑山,前者麾下的弟子们,最多勉强算得上宗门旁系弟子。 现在袁华等人却要剑山直系弟子们,给刚刚加入宗门不久的旁系弟子让出主峰。 这就相当于原本热情待客的东道主,被客人鸠占鹊巢,怎么可能同意呢 而且袁华等人的提议,可以用居心不良来形容,触碰到了何欣玉的底线。 "无法答应" 闻言,袁华等人几乎同时冷笑起来。 "欣玉小姐,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光是凭剑山那些修为参差不齐的直系弟子,根本无法和我们这些本来属于烟雨楼的弟子们的实力相提并论。" "无论数量还是质量,我们那些原本属于烟雨楼的弟子,各个都在剑山直系弟子之上。" "所以,他们该让出云雾峰,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袁华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忘记,你们这些人,包括你们的宗主孙洪还有两位始祖,都是被紫灵仙子和傲前辈击败,迫不得已臣服加入我们通天剑山的。" 何欣悦听不下去了,气呼呼的说道。 "那又如何" "我们烟雨楼上下虽然愿意臣服加入剑山,只是碍于紫灵仙子的威势而已,却并不代表对你们姐妹俩,还有整个通天剑山服气。" "识相点,让出云雾峰,否则的话,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袁华冷笑一声,说道。 "说的没错。" "我看不只是要让出云雾峰,你们姐妹俩的实力也太孱弱,还是乖乖去闭关修行,通天剑山的事务,由我们几人帮你们处置吧。" "就是就是,如果没有紫灵仙子给剑山撑腰,我们烟雨楼的人马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 …… 其他几人也是冷嘲热讽,当着何欣玉的面嘲讽道。 "当面嘲讽剑山掌权者,以下犯上,按照宗门的刑律,当诛!" 就在何欣玉姐妹俩忍受袁华几人嘲讽的时候,突然有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噗!" 一道剑光如雷霆闪电般划过,还没有等众人有所反应,站在袁华身边的一位长老,瞬间尸首分离,鲜血高高溅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浇水 闻言,小禾咬着牙低头不吭声。 "这里没有吃的,赶紧回去休息。"王凤英说着拽了下她的身子,眼底还带着几分不悦。 平日里不用膳,这个时候这里哪有什么吃的 小禾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屋内的两人早早就已经睡着了,她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心,但最后却又不得不躺在榻上窝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一大早,她就被叫起来了。 "把屋子都给打扫干净了,知道吗"丫鬟看着小禾醒了,朝着她说了句。 小禾也就模模糊糊听到,脑袋反应一会儿后,想要反驳,但是人却早早的就已经离开,她只能不甘心的开始打扫着这个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地上还有些脏。 一想到昨日王凤英的话,小禾内心委屈更多了,她去找囡囡也没有用,只能暂且忍一忍,把这里面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 甚至把恭桶又清理了一遍。 等所有都清理好了,她想着差不多了,就去找王凤英,"院子我已经打扫完了,屋子内我都打扫干干净净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打扫完了就行了。"王凤英可没空去看。 "可——" 她做这些,就是想让王凤英去看看,但她一句不去,让小禾有些不愿意。 来这里小禾已经很不开心,她认为只要做到王凤英满意了之后,王凤英就会让小禾赶紧回到囡囡身边去,她就不用干这些活了。 "正好,我要找人帮我干活,你过来。"王凤英可没管她那些小心思,带着她离开。 小禾只能跟着她去往另外一个地方。 那地方,小禾在过去的时候震惊。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面到处跑着的都是鸡,一进去,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重的鸡屎味,让小禾退后几步。 但一只手落在她后背,推了她一把,"你把这些鸡屎都清理干净。" "我一个人吗"这么多,小禾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完 王凤英示意不远处跟过来的几个人,说着,"有两个人会帮你的。" "……" 小禾闻到这个味道就想跑,但是王凤英拽着她进去,跟过来的还有另外两人,但他们都早就习惯了,所以没有任何的感觉。 "把这些都清理完,才有午膳。"王凤英说了一句话,离开。 小禾跟其他两个人一起忙。 她想偷懒,但那两个人把这里分成了三个地方,小禾必须要打扫完她那个地方才行,所以她不得不清理着地上的鸡屎。 偶尔,她还会一不小心踩到一坨鸡屎,臭味更浓郁,她都要臭晕过去了。 但小禾不能不吃午膳,下午回更饿,她不得不把鸡屎铲干净,才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她还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个干净,才收拾着准备用午膳。 这顿午膳,小禾吃的可多了。 原本以为鸡屎处理干净之后就没什么了,却没想到王凤英又跟她说了句,"你把早上铲鸡屎放着的笼子送去后院给瓜果施肥。" 听到这句话,小禾都要晕过去了。 这里真的是王府吗 怎么跟乡下一样 小禾只能带着鸡屎放着的笼子,一路上忍着鸡屎的味道,去往后面的菜园子内,看着王凤英早早就到了这里,正在给瓜果浇水。 "这里不是王府吗还要自己种菜"小禾走过去,忍不住嘀咕了句。 她的话被王凤英听到了,王凤英心情倒是不错,浇完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着旁边的扇子摇啊摇,"你快去忙活你的。" "嗯。" 小禾只能开始给瓜果施肥。 臭味熏天的味道,让王凤英感叹连连,"没想到我到了京城,还能过过这样的日子,真好,真好啊……" "您之前不是京城的吗"小禾问。 "嗯,以前是一个村里的,但家中孩子出息,我就跟着过来了,如今孩子也都大了,我也闲不住,在这里种种地过过日子也很好。" 虽说是从乡下到了京城,但王凤英还是闲不住,平日里也依旧节俭朴素,就算是孩子给她送新衣裳,她也不太爱穿。 糙惯了,穿不了那些好衣裳,她就这个命了。 小禾之前就听说赵锦儿是乡下来的,也想过王凤英跟她是一起的,但没想到王凤英应该享福,却在这里种这些东西。 "王爷跟王妃爬到如今这个地位,很是不容易,他们想要孝敬您,您就应该过一些清净一点的日子,享受享受不是吗"小禾嘴上虽这样说,但更不太愿意种地。 都到了这个地位,居然还要种菜园子! "我如今就是享受。" 阳光恰好,她前面的菜园子也长得不错,这不是最好的日子 小禾一边施肥,一边说着,"即便如此,也不应该自己种菜园子,找些专门的人过来不好吗" "你安安心心的施肥,这些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接下来几天,你都要去铲鸡屎在这里施肥,还要给他们浇水,知道吗"王凤英声音都大了不少,大概是因为刚才小禾的反驳的话。 "是,我知道了。" 小禾没有资格反驳,她担心王凤英一个生气,自己的晚饭也没有着落,只能兢兢业业的给这些瓜果施肥。 一来二去的,小禾就干了两天。 每天都是铲鸡屎给瓜果施肥,虽说不是很情愿,但她似乎也已经接受了,反正不管说什么,王凤英都不会让她去干别的。 于是,第三天的时候,小禾早早就起了床。 她把屋子收拾一番之后,就去瓜果院子内,天还未亮就开始给这些瓜果浇水,随后便去铲鸡屎,甚至不需要别人来铲鸡屎,她一人把鸡屎铲干净之后,就去那给瓜果施肥。 挡王凤英过来看到的时候,都震惊了下,"你一大早就来了" "是的,我想着早些来施肥了,快点做完就好一些。"小禾脸上挂着笑,纯粹的目光里面,似乎没有半分别的情绪。 "行,你忙完之后可以休息一下。" 这几日小禾表现都不错,王凤英也可以不用看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我看你就是个木头棍子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王爷,您误会奴婢了! 无奈之下,小禾就只能离开了这里。 囡囡也在给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着,"我娘很好的。" "嗯好,谢谢小姐刚才帮奴婢。"小禾低头,小声啜泣了句。 "别哭别哭,日后我会常常去看你的,你好好的。"囡囡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觉得这样安慰应当差不多。 "好。" 等收拾差不多之后,小禾跟着囡囡离开。 她跟在囡囡的身后,低着头,嘴角带着一抹笑,在几人的目光之下,离开。 终于!她离开了。 那些菜,小禾的确每天早起烧水,表面上是给屋内的两个丫鬟准备的,实则回带走一部分,给菜浇水,否则菜怎么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 但这些都是王凤英活该。 谁让她一直给小禾甩脸色,她来到这里,可不是干苦力活的。 到了赵锦儿的院子,赵锦儿给小禾安排了一个偏房,只有她一个人住,这里的环境比之前王凤英安排的不知道有多好。 "平日里,你就打扫打扫一下院子,可以吗"赵锦儿淡淡的问了句。 她觉得几遍是打扫,小禾都不一定做好。 "您放心夫人,奴婢一定会每天都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禾低着头,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 这个偏房她刚看了一眼,非常好,不说比王凤英的,更甚是比之前住在囡囡那个院子都要大一些,她内心很是喜悦。 "嗯,你先收拾一下吧。"赵锦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等赵锦儿走后,小禾就开始看着自己的屋子。 塌是软软的。 房子十分的通风,院子内还种着书,景色十分好,让小禾十分的高兴。 等收拾好之后,小禾就勤快的去给旁边的屋子给打扫,而这儿住着的是,是赵锦儿跟秦慕修,屋内比她的那个屋子还要好,屋内还点着上好的香薰,桌椅板凳都是上等红木而制,一眼望去,小禾的眼睛都亮了亮。 住这么好的屋子! 小禾拿着桶跟抹布进去擦拭着,在看到那些上等的桌椅时,连连感叹,眼底的羡慕几乎都要溢出来了,直到把屋子逛了一大圈后,她才装模作样的离开。 "没想到王爷跟王妃的屋子住的这么好,也是,他们很受皇上喜欢,若是我也能住上那么好的屋子就好了。"小禾坐在屋内,托腮着脑袋开始幻想着。 可是,她还只是一个丫鬟。 小禾想着,又走出门,目光一张望,看着有人走进不远处的一个屋子,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是当时跟在赵锦儿以及囡囡身边的另外一人,也就是王爷。 而他去往的,是书房。 小禾不知怎么就跑了过去,她的手搭在旁边的窗沿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里面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书本的一人。 这是书房。 书房很大,那边有一大排的书柜,上面摆放着不少书,秦慕修就坐在说桌前,手中拿起一支笔,在上面不知道写着什么。 读书写字吗 小禾的眼底,在此刻攀爬上一抹渴望,她收回手,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什么,急忙跑开之后,端来一些茶水走进书房内。 "王爷,我来给您送些茶水还有糕点。"她轻推开门,看着里面认真写字的秦慕修。 秦慕修皱眉,"不用。" "那王爷——" "先回去,我什么都不用。"秦慕修的语气,听着十分的温和,但却充斥着疏离。 "好的,奴婢等会再来。"小禾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但没过一会儿,小禾又来了。 她热了茶,换了点心过来的,她看着秦慕修说着,"王爷,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奴婢送来的茶水跟糕点,您吃一吃吧。" "……" 秦慕修微微抬眸,瞥见小禾眼底的一抹神色,薄唇轻启,"那行,你进来吧。" 这下,小禾高高兴兴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小碎步到了秦慕修的跟前,把茶水递给秦慕修,"王爷,您请用茶。" "嗯。" 他接过茶水。 但秦慕修还没有接稳,小禾就松开手,那杯茶水就直接掉落在桌子上,里面的茶水顺着桌子也全都洒在了秦慕修的身上。 见状,小禾立即低下头,"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出去吧。"秦慕修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拭着茶水。 "是。" 小禾走了。 秦慕修把手帕放在桌子上,他眯眼看着桌子上的茶水,推了推之后,没有再管,而是收拾了下桌子,继续在上面写字。 可是这一个晚上,小禾都没消停过。 "王爷,方才是奴婢的错,奴婢给您把衣裳洗干净,奴婢先给您换一件衣裳吧,您穿着这个也不舒服。"小禾说着,手上已经拿来了一件衣裳。 就是秦慕修的。 秦慕修微微眯眼,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你从哪里拿来的" "是奴婢的错,奴婢想着王爷您穿着湿的不太好,就去了王爷的屋内拿来的,若是您觉得奴婢有错,罚奴婢就是。"她低着头,一副任由秦慕修责罚的样子。 小禾的话很妙。 说起来都是为了秦慕修好,若是秦慕修责罚他,还是他的不好了。 "你想给本王换吗"秦慕修甚至都没起身,目光直视看着小禾。 小禾低着头,小声说着,"奴婢入了王府,就是王爷您的人了,你让奴婢换,奴婢就换,您若是不让,奴婢自然是不会的。" "倒是会说话。" 秦慕修淡淡的开口,看着小禾依旧听着头,说了句,"不过,这府内的任何人,都不是本王的人。" "什么"小禾震惊了下。 "这府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王妃操心的,你们这些下人,都是王妃的人。"秦慕修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小禾拉开了些许距离。 秦慕修怎么会不明白小禾的心思。 不过是个小孩子,那些心思都快要写在脸上了,但在秦慕修跟前耍这些心眼子,是最没用的。 下一刻,小禾就立即跪在地上,"王爷,您误会奴婢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王爷您是不是还是在生奴婢的气呀? 楚妙抬头看向突然到来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双眸也寻不到一丝温度,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中。 邵氏看她脸色不对,缓缓回身往后看。 就看到萧容启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她的哭声嘎然而止。 说实在的,邵氏来容阳看到萧容启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怕他。 毕竟之前是她不同意他和自己的女儿。 而今,她看到的更多是这个男人的手腕与脾气。 萧容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陈夫人就一定要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外人,才能安心吗" 邵氏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唇角微颤,表情不自在的扭动着,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男子。 她以为,他一直喜欢陈钰。 "我……"邵氏吱了一声。 萧容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道:"起来吧。" 邵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楚妙很惊讶邵氏的反应。 刚才她拉她,她不起来。 大哥一句话,就让她起来了。 她伸手扶了邵氏一把。 邵氏站起身后,便站在萧容启面前,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萧……萧公子。" 萧容启抬起手,松了松手腕处的腕带。 邵氏吓地退后了一步,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萧容启道:"有关于我的事情,你跪她没用。" "这……"邵氏一瞬间怂了,她低着头,呼吸沉重:"我先去看钰儿。" 她迈开脚步,从萧容启身旁离开。 只是萧容启却伸手拦住了邵氏。 邵氏脚步一顿,又后退了几步,微微抬头看了眼萧容启。 两人都没有说话。 楚妙甚是觉得自己杵在这儿,略有些尴尬。 她简单的交待陈钰的病情:"陈夫人,大哥,陈姑娘的病情在心病,她心理上受到了严重的重创,世间药方是无法医治好她的病,唯有让她淡忘和放下那段不堪的过往。" "最好激起陈姑娘以前喜欢的东西,让她去享受自己所爱,至于陈姑娘的双眼,刚才我检查她双眼时,陈姑娘的眼睛是有反应的。" "她能看到光,多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对她双眼恢复光明也是有希望的,陈夫人,大哥,你们不用着急,给陈姑娘一点时间吧。" "今夜先让陈姑娘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桦烁院寻她,与她谈一谈心,大哥与陈夫人有什么话要说,便……好好谈谈,我先回世子身边。" 楚妙说完,看了眼萧容启,便匆匆离去。 屋子里只留下邵氏和萧容启。 而他们却不知道,陈太傅也站在院子的某处角落。 楚妙走后,邵氏更加不知要如何自处,她低下头,默默的流泪。 过了片刻,邵氏拿出手帕擦拭泪水道:"萧公子,对不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头正视萧容启:"以前我觉得邵川好,因为他是我娘家的外甥,若是钰儿嫁过去,便亲上加亲,我从未觉得你不好。" 萧容启静静的听着,没有回话。 邵氏见此,便只能自顾自的说着:"其实,其实也不是没有抱怨过你上门求娶钰儿,那时候萧家出事,全府面临被斩,后来你们搬离燕京了,我觉得……我觉得你已经没有未来了, 我不想我的女儿嫁给你吃苦受累,我也害怕把女儿远嫁出燕京,便想求近一些,将钰儿留在燕京城,这样我便能日日见着女儿,不必受母女分离之苦,对不起,是我太肤浅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十四岁? 苏清予仍旧没有同意,"你让我考虑一下。" 她现在能确定动手的人就是祈枭,但祈枭却又没有将他杀死,反倒是让自己救活他。 从前祈枭便说过他有一个仇人,究竟是不是傅家人 如果是,苏清予必然是要站在祈枭这一边的,这一切都得让自己查清楚再说。 见她松了口,傅长青的眉眼也多了几分温和,"无论如何我父亲的命是你救下来的,不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除了生死,我都可以给你。" 好阔气的话,除了生死。 不过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苏清予并没有立即回答,"我什么都不缺,这个要求我能不能暂时寄存着,将来若是想起来再找傅先生讨要也不迟。" 傅长青点点头,"好,我的话永远有效。" 说着他递给苏清予一张名片,"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另外我妹妹自小就被我们给宠坏了,她说的那些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苏清予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傅长青有些疑惑:"怎么" 苏清予摇摇头,"没事,我只是很羡慕傅小姐。" 如果她有个哥哥,是不是也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能包容她 "傅先生的话我都记下了,我先过去看检查报告,失陪。" 苏清予转身离开,她的家人究竟在哪里她是否也会有一个兄弟姐妹 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虽然大家都十分有默契没有将章教授在手术台上失手的事情传出去,但他这辈子也彻底告别了手术台。 霍尧惴惴不安,唯恐自己会被牵连。 厉霆琛也因为举荐有功,备受傅家人的信任。 但他却惦记着一件事,趁着苏清予还在医院,他悄然离开。 陈岭带人闯进了一处院子,周元棠毫无防备,祈枭重伤根本就爬不起来。 在周元棠拔枪之前厉霆琛开口道:"别动!我不会伤害你们。" 要知道苏清予好不容易才给祈枭做了手术脱离危险,真要是将伤口给崩开了,苏清予非得找他拼命。 几年前看到那张脸只是惊鸿一瞥,今天厉霆琛完完整整看清楚,他的长相果然和祈鳞一模一样。 "你是祈鳞的弟弟" 祈枭身体受了重创,如今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厉霆琛,他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藏的,祈枭声音十分冷淡,"是又如何。" "你哥哥的事情我很抱歉,当年......" 没等他说完祈枭便已经打断,"抱歉能换回我哥哥的命" 一旁的陈岭冷不丁开口:"你该知道你哥哥的责任,他的命本来就是老大的。" 祈枭仰面朝天冷笑着叹息一声:"是啊,他该活着我哥哥就该死。" "你哥哥是自愿的。" 厉霆琛抬手打断了陈岭,他看向祈枭问道:"我欠你哥哥一条命我无话可说,你是他唯一的弟弟,如果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提。" 祈枭一改在苏清予面前的温柔,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厉霆琛阴毒道:"如果我要你一命抵一命呢"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她不敢相信 顾总,咱能不能多一点坦诚 顾景琰谈的都是上百亿的生意,合作商送点昂贵的奢侈品也不足为奇。 去年还有人送了他一副猫眼石耳坠,价格也是不便宜的,顾景琰丢给她的时候,她还挺开心,以至于后来参加晚会弄丢了,心疼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还要被顾景琰嘲讽没有出息。 他不知道的是,她那么在意不过是因为是他送给她的而已。 现在想想,那对顾景琰来说,不过是别人送他的一件没用的东西,他随手丢给了她,没有心意,也不会在意。 乔若星盖上盒子将东西塞给他,"等离婚清算财产的时候再分吧,省得我还得拿回来。" 林书!!! 顾景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乔若星!你有完没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有什么资格跟我清算财产,你现在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离了婚,没了这种优渥的生活,你适应得了吗你连生存都是问题!" 乔若星手指发颤,每次她以为她已经对顾景琰的话百毒不侵的时候,他就会在她心口上再扎一刀,让她清楚自己在他眼里有多么的一无是处。 见她半天不说话,顾景琰的语气也收敛了一些,冷冷道,"你认个错,之前的事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总好生宽厚,"没等顾景琰说完,乔若星就嗤笑一声打断他,"我是不是得痛哭流涕,对你感恩戴德" 顾景琰皱起眉,"我在给你机会,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我谢谢顾总宽宏大量,给我这个机会,不过我福薄命贱,消受不起,你还是把它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顾景琰怒火被挑了起来,"乔若星!我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你,你见好就收就行了,别太得寸进尺!" "我就是这么个得寸进尺的人,顾景琰,不如我们打个赌,"乔若星抬眼直视着他的双眸,眼神前所未有的平淡,"看我跟你离婚后到底有没有能力生存下去。" "好啊,"顾景琰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是怎么溺死在泥潭里的!林书,停车!" 林书手抖了抖,赶紧靠边停车。 "下车!"顾景琰的声音,又冷又无情。 乔若星看了眼刮着风,死气沉沉渺无人烟的马路,心里沉了沉。 气氛一时僵硬起来,林书小声劝道,"顾总,这一片不好打车,等到市区再说吧。" 顾景琰冷笑,"她不是要给我看看,没有我她怎么活吗我给她这个机会!连这点路都走不下去,也配跟我谈能力!" 乔若星的自尊心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没有什么比你喜欢的人看不起你,更羞辱人。 她没再开口,解开安全带,拉开了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眼顾景琰,"什么时候办手续" 顾景琰盯着她的眼神似要窜出火,几秒后,冷硬道,"明天下午三点。" "那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见。" 乔若星说完下了车,沿着绿化带,朝远处走去。 没有回头,没有求他,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顾景琰绷着脸,手指一点点收紧。 "开车。" 林书有心相劝,"顾总,这片还在改造,路上监控都不齐,太太一个人也太不安全了,要不……" 顾景琰打断他,声音极冷,"开车!别再让我重复!" 林书只好闭上嘴。 乔若星走了百十米,听见身后传来车子引擎启动的声音,随后"砰"地一声,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接着顾景琰的车就从身旁穿过,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她扭头一看,刚刚车上顾景琰塞给她的包,此刻被连盒丢在了马路上,包从里面摔出来,弹出去好远。 她动作顿了顿,继续朝前走,但是没超过十米,又咬牙退了回来。 三百万的包,说扔就扔! 顾景琰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把包捡起来,里里外外翻看了一番,好在除了有点灰,并没有什么损坏。 她就这么捡回去,合适吗 可是这是顾景琰丢的呀,应该没关系吧 客户送他的也算是他们婚后财产吧那也该有她一半的,她捡走那也很合乎情理吧,大不了卖了钱分顾景琰一半。 想到这儿,顿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理有据,于是心安理得地抱走了。 ———— "啊啊啊——" 唐笑笑一声尖叫,差点把乔若星手里的电风吹吓掉。 "卧槽卧槽卧槽!二百八十多万!" 唐笑笑抖着手指着那个包,"疯了吧,就这么个玩意儿三百万我配跟它呆在一个屋檐下吗" 第一千七百章 王爷要赶我离开吗? "王妃,对不起,之前是奴婢骗了你。"小禾眼泪汪汪的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内心五味杂陈,她不知晓应该如何回应小禾,只是开口,"是因为你娘吗你这孩子也是辛苦了。" 先前小禾的事情,他们都十分清楚,知晓小禾是因为母亲的原因才变成这样。 "是,王妃,您把我送走吧,把我送到什么地方都好,但若是奴婢日后有出息了,一定会好好报答王妃跟王爷的。"小禾咬着牙,嗓音越说越沙哑。 她哭得厉害。 总让赵锦儿觉得,小禾今日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好了,你先冷静一下,等冷静之后我们再说这件事吧。"赵锦儿觉得小禾就是一时的难受,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内心有些乱。 小禾也微微点头,准备离开。 可在小禾转身的那一刹那,赵锦儿却看到小禾裤子上的一抹红,她眸光颤动了下,脑袋也轰然炸开。 那一抹红,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赵锦儿一颗心紧在一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捏着她的心口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王妃,怎么了"小禾转过身,一脸茫然看着赵锦儿。 "没什么。" 赵锦儿微微回过神,目光落在小禾身上,喉咙带着几分沙哑,"只是想如何安置你才好。" "王妃费心了。"她微微低头。 "无碍,我会好好安置你的。"赵锦儿不知道如何待下去,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先赶紧离开。 走掉之后,赵锦儿心里想着的只有小禾裤子上的一抹红。 越想越难受,甚至难以呼吸。 昨夜,他们二人待在一起,难不成会发生什么,再加上她一直询问他们,他们二人都不愿意说,秦慕修还那么的支支吾吾,就让赵锦儿笃定了心里的那个念头。 他们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 念及此,赵锦儿的心乱成麻,她从未想过秦慕修会与另外一女子发生关系,但这个世道,三妻四妾也正常。 特别是秦慕修这个身份,她虽说跟秦慕修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但难免秦慕修会有别的心思,她作为她的妻子…… 赵锦儿是不是应该善解人意体贴一点 可是,这件事不管怎么想,赵锦儿都难以平复心情,心中的怒火更是疯狂的往上蔓延着。 她跟秦慕修这么久,或许是她一人痴心妄想秦慕修只娶她一人。 …… 想得越多,赵锦儿就越是难过,她咬着牙,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越想越来气,感觉自己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离开之后,打算先去街上逛一逛。 一人逛着的时候,赵锦儿恰好碰到出门逛街的秦珍珠。 秦珍珠看着她的时候,脸上还有几分诧异,"怎么你一人在街上逛逛" "就想着一人来逛逛。"赵锦儿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尽量用十分平和的语气朝着秦珍珠说着。 但秦珍珠还是微微察觉到了,她想问,但觉得赵锦儿脸色不太好。 "那,不如我们一起吧,今日我也想在街上逛逛。"秦珍珠看出她的不高兴,伸手挽住她的胳膊,笑了笑。 "好。" 有人陪着自然是最好的,赵锦儿可以摒弃一切的不高兴,跟秦珍珠就在大街上到处逛着。 开开心心的。 这一趟下来,赵锦儿买了不少东西,大多都是给囡囡还有恩赐买的,本来也看到给秦慕修买的,但是一想到小禾的事情,她就气得很,就没有给秦慕修买,反而给自己买了不少。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赵锦儿把东西给了囡囡之后,摸着她的头说着,"囡囡,今日娘亲跟你睡在一起好不好" "啊娘亲怎么要跟我睡" 虽说囡囡也挺想跟赵锦儿睡在一起,可是赵锦儿突然说要跟她睡在一起,她还是有些震惊。 "怎么囡囡不愿意吗"赵锦儿问。 "当然不会,囡囡可喜欢娘亲了。"囡囡猛地抱住赵锦儿的身子,在她身上蹭了蹭。 "去沐浴吧。" "好。" 今夜,赵锦儿就跟囡囡住在一起。 而另一边的秦慕修,看到赵锦儿没回来,以为她只是在忙碌,就先收拾了一下,等待着赵锦儿回来。 可是等到了半夜,都没看到赵锦儿的身影。 这么晚还不回来 秦慕修就去问守夜的人,"知晓王妃去哪里了吗" "王妃"那人愣了下,随后回答,"似乎是去小姐院子内了,王妃说是要住在小姐的院子内。" "……" 住在囡囡那 秦慕修有些不解,怎么突然住囡囡那里,也没有同他说一声,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出了什么事情。 "为何忽然住在囡囡那里"秦慕修不禁问了句。 那人摇头,"不知。" "你去忙吧。" 等人走后,秦慕修去了囡囡的院子内,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一片漆黑,转而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着屋内躺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眸子沉了沉,随后才转身离开这里。 他不解赵锦儿为何这样做。 但还是去找了好几个人问问,赵锦儿为何会突然什么都不说就去跟囡囡住在一起了。 大多人都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也导致秦慕修一夜都未曾睡好。 一大早,他又去找人问了问,才知晓赵锦儿昨日倒也没做什么,就只是找了小禾,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一堆东西,就跟囡囡睡在一起。 "王妃跟小禾说了什么,你可有听到"秦慕修问一人。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去让小禾领十两银子,离开这里吧。"秦慕修自然是觉得赵锦儿是因为小禾才这样的。 肯定是她们之间说了什么,小禾那种心不正之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让秦慕修觉得赵锦儿肯定是因为小禾的事情,上次他就警告过小禾,小禾居然还不识好歹,那就莫要怪他了。 "是,王爷。" 下人立马就去办事。 小禾在得知秦慕修要把她用十两银子打发走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王爷要赶我离开吗" "你赶紧走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既然对不住人家,就留下来养着吧 下人朝着她摆手说着,脸色也不太好,"王爷愿意给你银子就不错了,赶紧离开王府。" "……" 小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心的十两银子。 只有这么一点。 还不够,小禾想要的还有更多,她咬着牙,抬眸看着那人离开之后,揣着银子就急急忙忙忙去找赵锦儿跟囡囡了。 此时的赵锦儿也刚刚起来,她在给囡囡梳头。 "娘亲,你今日还跟囡囡一起睡吗"囡囡看着铜镜,透过那看着身后在给自己梳妆打扮的赵锦儿。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 赵锦儿的手一顿,眸子沉了下去,"怎么囡囡不想跟娘亲睡吗" "不是,囡囡很高兴能跟娘亲一起睡,但娘亲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囡囡还是说了出来。 她看出赵锦儿的不高兴。 即便赵锦儿一直在隐藏着情绪,但偶尔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娘亲没有不高兴。"说着,她把囡囡的头发处理好,起身,带着她起来,"走吧,我们去洗漱。" "好。" 赵锦儿待着囡囡刚洗簌完,走出院子的时候,却看着小禾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王妃,您真的要就这样赶我离开吗"小禾哀嚎着,嗓音十分沙哑。 "什么" 怎么就要赶走了 "你先起来说话。"赵锦儿伸手,想要拉起小禾。 小禾却挣扎着不愿意起来,眼泪更加汹涌了,"王妃,奴婢知道奴婢不中用,奴婢做了很多错事,但若是王妃不满意大可直接跟我说,为何让王爷给奴婢十两银子让我赶紧离开这里" "……" 赵锦儿微微一愣,她可没让秦慕修这样做。 而旁边,囡囡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看着小禾哭得梨花带雨十分的心疼,抓着赵锦儿的手问:"娘亲,你要赶走小禾吗" "没有,囡囡乖,先回房去。"赵锦儿摸了摸囡囡的脑袋,让她回去。 囡囡有些不愿,但赵锦儿都这样说了,她只能回去。 "王妃,您真的要奴婢离开吗奴婢已经把这里当作了家,虽说很不舍,但是若是王妃想,奴婢也可以离开的。"小禾啜泣着,脸上挂满了泪珠。 "我不会赶你走的,你放心,你先起来吧。"赵锦儿拉着小禾起来,把手帕递给她让她擦擦泪水。 至于其他的…… 赵锦儿想着屋内还有囡囡,她不可能这个时候在囡囡这里说什么,囡囡肯定会非常在意。 "你先回去,我不赶你走。"就算是为了囡囡,赵锦儿也不能对小禾太狠。 小禾一脸茫然的看着赵锦儿,她低声啜泣着,"王妃,您真的不赶奴婢走吗" "嗯,你就留在王府内。" 她虽说也不愿意,也十分清楚那一抹红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的内心暂且无法接受事实。 或许过段时间,她会逼迫自己接受。 小禾这才点头离开。 只是赵锦儿并不知道的是,小禾昨天落的那一块红,是小禾来初潮,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更没注意到这一点,但这也弄巧成拙了。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去找秦慕修。 此时,秦慕修正在院子内,他也在想小禾走了,赵锦儿应该会好一些,不会再生气了。 想着,赵锦儿就过来了。 他起身迎上去的时候,赵锦儿却沉着脸问了句,"你为何要赶走小禾" "娘子,怎么了"秦慕修也察觉到她脸色不好,但还是温柔的问了句,"让她早点离开也好。" 无数的话语涌到喉咙处,赵锦儿却都一一咽下去,"你不用赶走她。" "为何"秦慕修不解。 她不是因为小禾的事情十分不高兴吗 "既然对不住人家,就留下来养着吧。"赵锦儿想到那些事情,拳头都忍不住紧了紧。 其实,赵锦儿很想听他解释。 可是有什么用呢 估计秦慕修也不会跟她说什么的,只是她发现了而已,她甚至都在怀疑秦慕修让她走了之后,说不定还会偷摸着见见,那不如就在王府内养着好了。 "娘子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秦慕修对赵锦儿的抉择,没有任何的意见。 他知晓赵锦儿心软,心疼小禾的身世。 留下来也无所谓,日后秦慕修多留一个心眼在身上就好了。 "好。" 赵锦儿觉得秦慕修不决绝,那就意味着秦慕修也是想留下来的,也算是合了他的心意。 既然都决定了,那赵锦儿无法接受秦慕修就这样接受了小禾,她内心是难受的,但是却又不愿意说,只能转身离开。 秦慕修见她要走,急忙上前拉住她,"娘子,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这些日子我都会跟囡囡住在一起,我会让小禾伺候你的。"赵锦儿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口也在隐隐作痛。 她的话,让秦慕修立即察觉到不对劲。 "到底怎么一回事"秦慕修眉头紧皱。 赵锦儿却不太愿意说,内心只是觉得秦慕修跟人有过那一夜,他不承认是因为面子搁这里。 而赵锦儿也要为他考虑,替他留下小禾。 "没什么,我还有事要忙。"赵锦儿扯掉秦慕修的手,大步离开了这里,但心却在疯狂抽痛着。 她下定决心,比谁都痛苦,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 秦慕修眯着眼看着赵锦儿离开的背影,全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而他也不能赶走小禾。 到底因为什么 他眸光沉了沉,转身去找小禾。 此时的小禾在屋内,手中拿着那十两银子,从赵锦儿那回来之后,没人找她要这些银子,那这些就是她的了。 就在她高兴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 小禾瞥见那人出现时,内心一喜,急急忙忙上前朝着他行礼,"王爷,您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跟王妃说了什么"秦慕修冷抬眸,压低嗓音问。 "啊王爷,奴婢什么都没跟王妃说。"小禾抬眸,脸上尽是茫然无措。 秦慕修眉头紧皱,"什么都没说" 他可不信。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本王不需要人伺候 因为这个雷火妖符,从研究出来后她就没有正经使用过。 上次对闻人百雪对战时就发现妖符的符兵并不是那么好控,在不能熟练控制的情况下,就容易损耗妖力。 姜栩栩有些脱力地往地上一坐,同时身子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后倒。 下一秒,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扶住。 ...... 褚北鹤眼看着第二会场情况被控制后便迅速来到第一会场。 刚刚劈下的雷火里,他察觉到有自己的金光气息。 姜栩栩竟然能引动他脉心石里的金光...... 褚北鹤想过来看看她究竟做了什么,结果刚一过来,就看到她有些疲惫地坐在地上,身体更是往后倒去。 褚北鹤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她那略显疲惫的背影,下意识的,就打算瞬移到她身边。 然而他刚刚准备动作,有一人却先一步。 长腿一迈,便来到她的身后,单膝触地,扶住她的肩膀的同时,很自然地,将她整个后背靠在自己胸前。 姜栩栩没有回头就察觉到身后熟悉的气息,没有任何反抗地将身体的重量交给对方,这才轻声唤他, “哥哥。” 身后,姜淮虽然单膝跪着,却依旧身形挺直,任她靠着,只问她, “我背你回家?” 姜栩栩闻言却是挣扎着坐起身,冲他坚定摇头,“不用。” 她不排斥姜淮背她,但...... 这么多同事同学在,被背回去的话就太没面子了。 又不是受了多重的伤。 姜淮知道她在同门面前偶尔也是有些骄傲的,便也没有勉强。 姜栩栩也就刚刚松了口气才露出一点疲累,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也就是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熟悉的金光朝她靠近。 就见褚北鹤朝她走来,看着她,只道, “后续善后的事情交给妖管局,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姜栩栩看一眼周围,却没有立刻应下, “我稍等会儿。” 她说着起身,径直走到闻人青白那边。 她刚才的妖雷虽然是算着大范围落下,但中心位置还是闻人青白。 毕竟他身上的污浊妖气,比起其他妖生都要浓郁。 姜栩栩对他自然也是下了狠手。 眼前的闻人青白整个惨兮兮地躺在那里,身后四条尾巴耷拉着,血淋淋又焦糊糊的,看着那叫一个惨字。 饶是如此,闻人百雪还是跪在他身边,对着昏迷的少年连抽了三个巴掌。 那力道之大,死人都得被她抽醒。 于是本该陷入昏迷的闻人青白还是十分痛苦地醒了过来。 看到面前的闻人百雪和姜栩栩时,眼底闪过几分不甘。 姜栩栩看着他,问, “你是主动接受他们在你的妖气里注入那些污浊的,对吗?” 虽然闻人青白当时也陷入了狂化,但在那之前,他是自主控制着将那些污浊妖气汇聚在第四条尾巴上做出攻击。 他和那些无意识被侵染污浊的妖生们都不一样。 闻人青白听着她的话,却道, “才不是!我是被迫的!” 至少......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被逼的。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奴婢知道错了 帝龙戟随心而动,在空间中穿梭。 每一次穿梭,必有姬氏皇族的武神陨命。 甚至于一些武尊级的高手,都完全无法抗衡此刻的叶寒。 他如同一心二用,驾驭帝龙戟出手的同时,又引动长生弓的力量,不断射杀。 虚空之上,一道道身影破天而去,姬氏皇族不少高层都是带着无尽的仇恨和不甘,想要逃离此地,未来寻仇叶寒。 但是,叶寒的眼皮子下面,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一道道身躯不断坠落,跌落在地上之时已皆为尸体。 一道道惨叫之音不断响彻,有人在祈求,有人在怒吼,有人在咒骂。 "寒儿,算了吧……。" 姬如雪终于开口。 不管如何,她出生于姬氏皇族,终究不愿意看着这一族被彻底灭掉。 至少姬空道、姬如风这两人已死,哪怕是姬笙这个姬氏皇族老祖宗都死掉了,也算是仇怨已了。 "不可能就此罢休!" 叶寒的声音传来:"不过母亲放心,我总归不会让母亲太过为难。" 鲜血浸染了这座皇宫。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姬氏皇族所有武皇之上的高手,全部消失。 坐镇在这皇宫内的诸多大内高手,一些老太监,有一个算一个,也全部都变成了劫灰。 不久之前还属于这星辰界的三大皇族之一,乃是最可怕的势力。 这一刻,整个姬氏皇族和灭族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甚至比灭族更惨。 所有的高层全部陨落,镇守死牢的诸多强者全部陨落,只剩下了下面的一些歪瓜裂枣。 皇宫深处,一座藏宝大殿被叶寒打开,其中的一切底蕴全部都被收入九界镇龙塔。 做完这一切之后,叶寒终于是气息收敛,将长生弓丢入九界镇龙塔中,降落在姬如雪面前。 "母亲,我们走了!" 叶寒平静开口。 两人就这样踏出皇宫,堂堂正正离开此间。 皇宫内部,余下的姬氏皇族众人面面相觑,全部死里逃生。 在庆幸的同时,亦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们知道,往日的一切不再。 接下来整个姬氏皇朝能否保住都是未知,族内最强大的存在,也只剩下了一些武皇,以后只能勉强在这星辰界苟且偷生般活下去。 "一步错,步步错!" "皇主、族长、老祖宗,他们真的是做错了啊!" 无数人无奈而凄惨地开口,叹息。 姬氏皇族,屹立星辰界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倒了。 朝夕之间,这个消息彻底传递八方,传遍了整个星辰界。 又是和叶寒有关系。 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什么运气,而是叶寒真正掌控长生弓,当场射杀姬氏皇族老祖宗,镇杀姬如风、姬空道两个可怕的存在。 无数生灵在恐惧,无数势力在颤抖。 尽管难以接受,难以相信,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那就是整个星辰界可能真的要被叶寒以一己之力所撼动,所改变。 "叶寒自称,要镇压这一界,主宰这一界!" "此人真是野心滔天,但他有这个资格,在这星辰界内无敌,圣者降临都不是他的对手,神门、圣门、姬氏皇族的几个老祖宗出世,都被猎杀成尸体。"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无数的武者汇聚在一起,全部都在议论和叶寒有关的每一件事。 议论这些的同时,有人看向了星辰界的某些方位,看向了几处神秘而古老、特殊的大地。 "也不知道其他两大皇朝是什么想法" "还有,那几处古圣地,又会如何看待这叶寒的一切" 诸多强者又在思忖着这些。 这时候,叶寒已经带着母亲姬如雪来到了九天神山,进入了斗战道宫。 "母亲,我给你介绍,他们都是我的师兄,老师……。" 斗战道宫内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叶寒在对姬如雪介绍着每个人的身份。 "好好好!" 姬如雪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看向在场众人的目光,也是有着一抹感激之意:"这些年,寒儿生存在神武大陆之中,我担心他的一切,又不能降临神武大陆去看他,否则会给他带来灾难,每一日,我都在担心他的一切……。" 姬如雪似是对在场众人开口,又似乎对叶寒开口,又如喃喃自语般。 她最后道:"索性有你们,帮我照顾着叶寒。" "哪里,是叶寒惊才绝艳,天纵非凡。" 李浮屠笑着开口:"说起来,我是他的老师,但实际上并没有机会教导他太多,等到真正有了机会时,早已经没资格教他了。" 霸无神也是爽朗地笑着开口:"我亦是一样,以前叶寒加入斗战道宫,还是老四孟天正替我收的弟子,等我从地牢脱困之时,叶寒已站在了神武大陆之巅。" 虽是自嘲般的开口,但无论李浮屠还是霸无神,眼中的欣慰和骄傲是不言而喻的。 尤其是,叶寒到了今日这般高度,依旧尊称他们二人为老师,更是让两人感觉到一切都值了。 和整个星辰界的震动,甚至于无形中的人心慌乱相比,九天神山斗战道宫内部,却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场面。 姬如雪的到来,与叶寒母子今日相聚,对于道宫内每个人而言,都是天大的喜事。 他们是一路看着叶寒成长起来的,也曾亲耳听闻,太多曾经针对叶寒的冷嘲热讽,太多野种、孽子一般的称呼。 亲眼看着叶家对叶寒的一切打压、针对。 但是一切都过去了。 将母亲接回来的叶寒,在接下来开始了不断的"忙碌"。 他每一日,都是凝聚五爪金龙液,凝聚诸般不同的地脉之精华,然后施展不可思议的手段帮助母亲洗净法脉,淬炼根基、底蕴。 母亲原本也是武者,在被姬氏皇族打压,打入地牢之后,事实上武道都被废掉,一切需要重新开始,否则后患无穷,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是个普通人,寿命不过几十年。 好在叶寒手段通天,这一切在他面前都成问题。 连续忙碌半个月。 整个星辰界内,无数人也是慌乱了半个月,尤其一些不弱于姬氏皇族,或是接近于神门、圣门的大势力,也终于不再有太多忌惮。 他们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整个星辰界似乎依旧平静,叶寒并不是他们想象中要来毁灭这一界的存在。 但这种平静,未曾持续多久。 半个月之后的夜里,九星连珠的异象突然出世。 而后,整个星辰界无数特殊古地的上空,都出现了可怕的震动。 夜空之中,似乎有一条条通道诞生。 通道之内有一道又一道的生灵降临下来。 翌日凌晨。 天地之间突然飘来一道可怕的武符。 武符笼罩着一种不可想象的气息与力量,充斥着神秘的气息,宛若一道天地法旨般降临,镇压在了九天神山之外的虚空中。 斗战道宫所属,众人全部皱起眉头,疑惑而忌惮地看向虚空。 直到叶寒亲自走出宫门,站在山巅,双目洞穿而去。 他平静吐出几个字:"不死法旨!" "不死法旨" 斗战道宫众人面面相觑,都未曾听说过。 "长生不死族降临了!" 叶寒淡然开口:"这一族既然降临,看来其他那些势力也降临了,昨夜出现九星连珠异象,乃是时空最为脆弱,时空通道最容易凝聚的时候,今日出现这一幕,也不奇怪。" "降临" 众人皱眉。 他们都露出忌惮之色。 只有从更高、更强大的世界中走出,来到这星辰界,才叫做降临。 若是从神武大陆那样的地方来到这一界,叫做飞升。 "不用担心,我看看这不死法旨,上面写着什么。" 叶寒开口之间,打出一道天地元力手臂,冲着虚空上方那一道不死法旨抓捕而去。 【作者有话说】 明天周六!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我什么都没做 夏言欢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在夏言欢的印象中,楚尘也并非是口出狂言的人。 他既然说出宁家会出手,那必定不会有假。 "尘哥的本事,真的令人惊叹。"夏北感叹,突然地说道,"四叔,你说,我爸如果知道,宁家出手帮助宋家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傻逼" 夏言欢,"……" 夏北敢这样说自己老子,他可不敢附和。 夏北打通了电话,"爸,我跟你说一件事,宁家答应出手帮宋家……" "你闹够了吗"夏望江的声音怒喝起来,"你怎么不干脆说楚尘是宁家祖宗" 夏望江将电话挂断。 夏北一脸懵逼。 自己还想着,将这件事汇报回去,让老爸改变主意,联合宁家一起打压黄家。 没想到,却被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电话里传来的盲音,让夏北气愤不已,"明天你就知道了。" 夜晚的禅城,风暴在悄然而起。 黄家只手遮天,各种手段施展出来,几乎可以说全方位,彻底击垮宋家。 所有人都在等着宋家的动静。 最多的猜测便是,宋家跪在地上,向黄家求饶。 "宋家,还挺能忍。"叶家,叶少皇品尝着葡萄美酒,嘴角轻翘,"竟然到现在,也还不求饶。" 这一次,黄家亲自出手,甚至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落井下石,宋家便将消失在禅城的历史尘埃之中。 叶少皇望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邃,轻微地笑着。 他很期待接下来的戏。 "楚尘,我不信,你一个上门女婿,能够得罪得起,禅城第一豪门。"叶少皇感觉今夜的夜色,分外美丽。 孙家。 安静的书房。 孙老爷坐在太师椅上,庞大的重量,令整张木质的太师椅都吱吖地响起来。 "爸。"太师椅的旁边,一名中年人,面容形态跟孙老爷神似,要是楚尘看见的话,说不定会惊呼,两尊弥勒佛。 中年人正是孙超磊,此刻满眼疑惑,"我已经完全按照你的吩咐,跟宋斜阳打了电话,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跟黄家过不去" 孙老爷子闭着眼睛,摇曳着椅子。 片刻。 孙老爷子的眼眸缓缓地睁开来,"你知不知道,孙家先祖,是什么人吗" 孙超磊一怔,随即说道,"族谱记载,是一名算命先生,四海为家,最后来到禅城,选定此处,成家立业。" "没错。"孙老爷子淡淡地说道,"事实上,孙家先祖的一身本领,就是传承于一个奇门,名为九玄门。" 孙超磊的瞳孔不由得一缩,"九玄奇门" "天下奇门,九玄为尊。"孙老爷子说道,"孙家历代子孙,都谨记自己乃九玄门一脉的身份。你不是一直好奇,你弟弟去了哪里吗他进入了九玄门,学习奇门手段,孙家历代,都会有一人,会送入九玄门。" 孙老爷子的语气一顿,"按照孙家历代家规,等到你弟弟回来之后,我才会将九玄门之事,告诉你们。" 孙超磊的心头震动,脱口而出,"爸的意思是……楚尘,也是九玄门人所以,我们孙家,才要出手相助。" 孙老爷子坐直了身子,看着孙超磊,一字一顿,"孙家不是出手相助,而是,遵从楚尘的命令。" 孙超磊目光流露出不可思议,眼珠子都睁大到了极点。 遵从命令! 孙老爷子的神色庄重,"我接到的,是九玄少主令,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尘,是九玄门少主"孙超磊惊呼。 "这意味着,黄家,将会遭到一场前所未有的打击。"孙老爷子缓缓地说道,"出于朋友的身份,我在接到九玄少主令之后,冒着被处罚的风险,我已经暗示了黄江鸿,让他收手,可是,他已经铁了心,要将宋家摧毁。" "像我们孙家这样,有着九玄门身份的家族,还有很多"孙超磊问。 "明天,你去了华腾大酒店,就知道了。"孙老爷子说道,"天下奇门,九玄为尊,这是千百年来,无人能撼动的荣耀。而且,在古武世界中,正统古武大派,会瞧不起奇门,认为奇门乃旁门左道,唯独九玄,即便是正统古武大派,也不敢轻易招惹。" 孙老爷子的眼眸闪过了凌厉之色。 身上有一股极其强横的气势。 恐怕,整个禅城也不知道,孙老爷子,是一名古武高手。 孙家历代,会有一人被送入九玄门。 九玄九脉,涉及了各大领域。 当年孙老爷子进入九玄门所学,是古武拳脚。 "九玄少主令。"孙超磊喃喃自语。 他想到了楚尘的另外一层身份。 目光不由得闪过了一抹怪异。 身份如此尊贵显赫的九玄门少主,怎么成了宋家的上门女婿 "宋家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吧。"孙超磊感叹,目光震撼,"就因为楚尘一人,就令宋家,拥有向黄家叫板的实力!" 这个时候,孙超磊很好奇的这位九玄少主,正在别墅小厅,躺在沙发上吃葡萄。 宋颜洗完澡走出来,看了一眼楚尘,数次的欲言又止。 她的心中,有太多疑问了。 从莫闲被打,到今天各大家族集团的响应,她几乎是一直在楚尘的身边。 她根本没有看到楚尘打任何电话,也没有去见任何人。 然而,今天楚尘手机出现的那三个字开始,宋家的合作伙伴,仿佛雨后春笋一样纷纷冒出。 楚尘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老婆,坐这。"楚尘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笑眯眯地说道,"给我剥个葡萄,我解答你的疑惑。" 宋颜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坐下,"宁家,孙家,这些家族,为什么肯帮助我们" 刚刚洗完澡的宋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芳香,让楚尘的心神不由得荡漾了一下。 楚尘将手中的那一串葡萄递给宋颜。 宋颜看着楚尘,心中实在好奇,给楚尘剥了一颗葡萄。 "老婆的葡萄真甜。"楚尘一口吃下,意犹未尽。 宋颜连续给楚尘剥了三颗葡萄后,停下了动作,盯着楚尘,意思很明显。 她要知道答案。 "其实,也没什么。"楚尘微微一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九个师傅吗" 宋颜点点头。 楚尘这句话,她一开始也是不信,不过,昨天亲眼见识过楚尘的本事之后,她倒是信了,楚尘背后,确实有高人。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年纪轻轻有这么强大的拳脚功夫。 "我其中的一个师傅,就姓宁。"楚尘微笑,徐徐地道,"至于其他,也是九位师傅的面子大,才能够一呼百应。"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大娘,有几只鸡死了 什么都没做,平白无故她们的榻就会散发着那种恶臭味吗 肯定是小禾干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小禾咬着头,看着柔柔弱弱的。 其中一个丫鬟看着小禾就来气,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带到院子内,一巴掌毫不客气打在小禾的脸上,"那我就打到你承认。"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小禾的身上。 但小禾不愿意承认,她咬着牙,两眼都被打的眼冒金星,看着一巴掌再要挥过来的时候,伸手狠狠朝着丫鬟腰上一掐。 腰上的疼痛传来,迫使丫鬟放开小禾。 "真不知道大娘为什么要把你留下来,王爷跟王妃怎么还不敢你离开这里,就是因为你,王爷跟王妃都吵架了,你真该死!"丫鬟磨着牙,恶狠狠瞪了眼小禾。 小禾是王府内大家都讨厌的人。 做出这种事情,府内的下人常常议论,说小禾什么时候才能自食恶果,但现在还活着,让他们内心很是不爽,恨不起自己把小禾弄死。 "我什么都没做,王爷跟王妃吵架的事情能怪到我头上吗"小禾咬着牙说着。 有人听到动静,也都跑过来了,朝着小禾指指点点—— "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折腾。" "就是,王爷跟王妃的感情,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撼动的" "你这笑身板,还有你那小心思,王爷能看上你还是有鬼了,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自觉的离开这里吧!" "……" 无数嘲笑的话语,让小禾咬着牙。 她还想装作无辜的样子,但是这些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觉得小禾就是心机重,装模作样也不知道是给哪个人看的。 也因为动静太大,吵到了王凤英。 王凤英走过来,朝着所有人喊了声,"都吵什么吵,若是不想睡觉了,那今晚就别给我睡觉了!" 瞬间,一群人一哄而散。 唯独留在哪里的,是两个丫鬟跟小禾。 小禾看到王凤英,眼泪瞬间掉下来,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做,她们就突然过来骂我。" "还什么都没做,大娘你来看看,我们两人的床榻都被她泼上来水,还散发着臭味。"丫鬟拉着王凤英走了进去,示意她们二人的床榻。 臭味袭来,是恭桶的味道。 王凤英眉头一皱,走出屋子,双手叉腰呵斥道:"小禾,你为何要这样做" "奴婢什么都没做,那个是谁干的我也不知道。"小禾摇头,还在假装无辜。 此刻的王凤英也看不下去,指着她说着,"你若是不说,那今日晚上你就别想睡了,你们两个丫头轮流守着小禾,不让她睡觉。" "好。" 她们的床榻弄湿了,等王凤英走后,其中一个丫鬟就把小禾的床榻给收拾了下,把小禾的被子全部都踢到一边去,拿来了新的。 两人轮流看着,总有一人要休息。 于是,她们就在原本小禾的床榻上轮流睡觉,小禾被迫站在那,看着她们去休息,一来一回的,自己困得不行了。 等天刚刚亮,她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就说自己去忙活去了。 两个丫头就勉强挤在一张榻上休息着,而小禾自然是偷偷摸摸的,去干一些事情,她可不甘心在这里被人欺负了。 …… 另一边。 秦慕修上了早朝,他知晓赵锦儿在宫内,再三犹豫之后,她去往了后宫之内,找到了赵锦儿所在的寝殿之内,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去。 最先起来的,是绿箩。 来这里的赵锦儿睡得不好,常常想事情想到半夜,一觉都会睡到晚一点。 绿箩也看到了门口的秦慕修,走上前,"王爷过来了,怎么不去看看王妃" "不去了。"秦慕修摇头。 "最近是出了事我看着锦儿姐不是很高兴,你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绿箩一直没问,但内心终归还是有些好奇的。 这两人指不定是闹什么别扭了。 "没什么大事,皇后,你莫要跟她说我来过。"秦慕修目光看向寝殿里面,似乎能找到赵锦儿是住在哪一间屋子内。 "好。" 绿箩不知道她们二人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答应了。 很快,秦慕修就离开了。 秦慕修前脚刚走,赵锦儿就起来了。 "今日锦儿姐怎么这么早要用早膳吗"绿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到赵锦儿跟前,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好。" 其实,赵锦儿心情好了一点点。 赵锦儿在宫内已经待了两天了,她很清楚知晓,这件事她逃避也没办法,必须要回去,把这件事给处理掉才成。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赵锦儿都要想清楚,也都要承受着,如今她也已经有了医馆,有了很多东西,不一定需要秦慕修。 念及此,内心又坚定了许多。 可是她与秦慕修这么多年,到底算什么,她……想着想着,似乎又开始变得难以接受。 用完膳,赵锦儿就在想着要不要回去。 …… 想着,日子又过了几天。 自从那天之后,小禾倒是没怎么惹事,但王凤英还是留了个心眼子,可就算留再多心眼子,也比不过这个小禾心眼多。 小禾每天都十分积极的施肥给苗子浇水,王凤英看不出什么问题,每次只是在菜园子这里逗留一番,也没多看几眼,而今日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菜园子里面的苗子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居然全部都死了! 还没从震惊中过来,有人跑过来朝着王凤英说着,"大娘,有几只鸡死了。" "什么!"王凤英无比的震惊。 菜园子出事,鸡也死了。 这可都是王凤英辛苦养着的,怎么会又出事的。 上次出事,小禾说自己无辜,这次王凤英怎么都想着觉得不太对劲,走到菜园子里面,伸手就准备把苗子给拔、出来。 "大娘,奴婢来拔吧,您辛苦了,这些事情交给奴婢来做就行了。"小禾突然出现抓住王凤英的手,十分认真的说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不能打人 按照刚才的势头发展下去,秦薇浅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可秦婉儿就是不明白封九辞为什么要帮她! 院中的佣人也都离开了,封九辞显然也不想多待,迈开修长的腿转身要走。 秦婉儿快步追上来,委屈的道歉:"九辞,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的确怪你。"封九辞很不给面子,冷冰冰的回了四个字后继续说:"以后这种宴会就不要叫我来了。" "我……" "陈琦,取车。" 不等秦婉儿把话说完封九辞就打断了她的话,身后的陈琦拿着车钥匙快速去了车库,封九辞上车后直接离开了。 秦薇浅坐在副驾上,能清楚的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能冻死人的冷气,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低着头把玩着手机壳。 开车的陈琦却没有秦薇浅胆子那么大,差点被自家总裁吓死的他低声训斥秦薇浅:"你没偷戒指就没偷啊,为什么要把总裁拉下水" 闻言的秦薇浅撇了撇嘴:"我什么时候把总裁拉下水了" "我说帮你检查包的时候,如果你老实的把包给我最后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总裁一世英名差点就让你给毁了。"陈琦仔细想想他们总裁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可就是因为秦薇浅,沾染上这种嫌疑也就算了总裁居然还主动揽下所有责任,也不知道秦薇浅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居然能让总裁对她这么上心! 可被指责的秦薇浅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嘟囔着小嘴很不高兴的说:"给你这件事就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怎么就不简单了"陈琦反问。 坐在后面的封九辞看着两人话中带着剑拔弩张的气味,沉声训斥:"你们两个吵够没有" "总裁,您确定当时检查没有疏漏"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陈琦不相信秦薇浅是无辜的。 秦薇浅小脸气鼓鼓的:"你的意思是我在偷东西了" "我就想问问。"陈琦低声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想不明白那戒指怎么来的。" "我哪知道。"秦薇浅气呼呼翻着自己的包,漂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拿着自己的小包包左看右看。 封九辞余光慵懒的打量着秦薇浅那认真的小模样,巴掌大的小脸充满疑惑。起初封九辞也以为戒指是秦薇浅拿的,但后来查看秦薇浅的包之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至于戒指是从哪里掉下来的,那只有指控秦薇浅的女佣心里清楚了。 唯一让封九辞想不通的是,女佣为什么要针对秦薇浅,是因为秦婉儿吗 封九辞有些累,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好似睡了过去。 此处距离秦薇浅的家不远,陈琦问:"总裁,要不要先把秦助理送回家,又或者在路边把她放下" 封九辞的声音慵懒又性感:"送她回家吧。" 秦薇浅想跟着封九辞一块回封家,急忙摆手拒绝:"不用,我不急,总裁累了,先送总裁回去!" 陈琦皱眉:"可封家距离你家特别远,到时候你回去估计没有车了。" 没有车 那不是正好! 可以蹭床位! 秦薇浅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没事,我是助理没有理由让老板等,先送总裁回去吧,快点开车。" 陈琦歪头:"我咋觉得你笑的那么猥琐"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笑了,你不要冤枉我!"秦薇浅心虚的嘟囔着小嘴,两只小手趴在副驾座背上,眨了眨大眼睛:"总裁大人,我脚不舒服,可以去你家借双拖鞋吗" 软糯糯的声音非常好听! 开车的陈琦猛地一脚踩住刹车发出强烈的咳嗽声,脸色十分尴尬:"秦助理,我觉得你不舒服还是回家吧。" "要你多嘴!"秦薇浅瞪了陈琦一眼,心想秦豆豆还在封九辞家里,今天去妇幼保健院的时候也没找到秦豆豆只是收到他一条安好的消息,可秦薇浅却不放心,耐着性子厚着脸皮继续问封九辞:"可以吗总裁。" "秦助理,你还是闭嘴吧。"陈琦急忙压低声音提醒,他觉得秦薇浅已经疯了。活了这么多年,陈琦头一回见到有人敢找他们总裁借拖鞋的! 怕秦薇浅犯了总裁忌讳被炒鱿鱼,陈琦一个劲使眼色暗示她,可秦薇浅看见了全当没看见,眨着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封九辞。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闭目休养的封九辞缓缓睁开眼,说:"陈琦,开车送她回去。" "好的总裁。"陈琦松了一口气,准备在前方路口掉头,他就说嘛,总裁怎么可能同意秦薇浅。 被拒绝的秦薇浅也不生气,锲而不舍的说:"总裁,其实我上次去你家之后就深深的爱上你家的大房子了,想回家前多看一眼好激励自己好好努力工作赚钱,你不要拒绝我嘛。" 封九辞冷眼看她:"比起借拖鞋,我更喜欢你借床。" 秦薇浅漂亮的双眼闪着激动的亮光:"总裁同意了哪张床" "我的床。"俊美如斯的男人不急不慢的回了三个字。 开着车的陈琦手抖了,忍不住擦了擦额前狂冒不止的冷汗,天呐,他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这两人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总裁不是说过秦薇浅是个不干不净的坏女人吗还是说总裁也跟齐子衡一样疯了,中了秦薇浅这个坏女人的蛊! 陈琦一只手擦汗一只手开车。 秦薇浅丝毫没察觉到陈琦的异样,乖巧的攀着椅背,问封九辞:"换一个可以吗我可以睡沙发。" "你怎么不说睡阳台"封九辞危险的眯着眼。 秦薇浅想了想:"也行,地板也可以。"只要能进封九辞的家看到秦豆豆,秦薇浅并不觉得委屈,她答应的很爽快。 开着车的陈琦差点没被两人的对话给吓死,他们家禁欲系列的大总裁怎么可能跟秦薇浅讨论起睡床还是睡沙发这种隐秘性的话题 孤男寡女的,不觉得很奇怪吗! 陈琦觉得一定是他疯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可怕的幻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你这个死丫头 这是大奶奶。 王凤英要是真的打小禾,囡囡就算是练武,也不能对王凤英动手,她唯一的法子,就是赶紧带着小禾离开这里。 "小禾,我们赶紧跑。"囡囡回过头,看着小禾。 "啊" 此刻,王凤英也是在气头上,手伸过去就想抓走小禾,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小禾,就看着小禾却被囡囡拽着就朝着院子外面跑了去。 两人腿倒是不长,跑得却很快。 王凤英愣了下,脸色立即变得更差了,"这个囡囡,不知道被小禾忽悠了什么小禾居然还护着她,再护着,你爹娘可就要出大事了!" 这就是个祸害,不该留着。 人已经被带走,王凤英只能转身去处理鸡的事情,她随手就抓起一只死掉的鸡,走出王府内。 "这件事,我可不信跟小禾没关系。"那丫头,就是来祸害他们的。 王凤英去找人给她看看手上那只鸡。 那人看了几眼之后,随后朝着王凤英说着,"你的这只鸡,是中毒死的。" "中毒!"王凤英震惊了。 "吃了致死的毒死掉的,平日里你给她吃的什么"那人看向王凤英,问。 平日里,王凤英给这些鸡吃的是她之前就找人买来的饲料,鸡很多,以前在乡下养鸡的时候,就把鸡子放出去让它们自己找吃的,但在这里不好找了,就专门找人买了些饲料。 除了饲料,就是平日里的剩饭剩菜,也会给它们吃了,怎么会有毒 王凤英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禾,脸色变得铁青,她带走那只鸡,回到了王府内。 这些鸡中了毒也不能吃了,只能埋了,不然被人吃了中毒更麻烦。 但,王凤英又想到自己菜园子里面的那些苗子出事,立即到菜园子里面去,拔起一根菜苗子。 菜苗子的根,是烂掉的。 这些日子,鸡根菜园子的苗子都是小禾照顾着,这里除了她,就没有第二个人会做这种事情了。 念及此,王凤英怒火"噌噌"往上涨,扔掉手中的菜苗子,就朝着囡囡的院子那走了过去。 囡囡此刻正在给小禾看着脸。 小禾的脸是红肿的,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而下,她哽咽着看着囡囡,"小姐,谢谢你。" "我先给你上药,你别动。"囡囡手中拿着膏药,给小禾涂着。 自从在独孤灵灵那练武之后,赵锦儿就给她屋子里面准备了很多药,都是为了避免囡囡受伤的。 正好拿来给小禾用了。 这是很好的药,只是囡囡手上的力道有些重,疼得小禾稍稍皱眉,"小姐你对奴婢太好了。" "先上药吧。" 囡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下她要好好的问一问,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说。 两人正在上药,却听到外面有动静声传来。 囡囡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小禾突然被拽了起来,因为敌不过眼前人,小禾的脚都没办法点地,而她的跟前是王凤英。 王凤英几乎是掐着她的脖子。 "我辛辛苦苦养的那么多只鸡,还有那些菜,你都给我弄死了!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王凤英简直要气死了。 来的路上,王凤英就不想让小禾好过。 小禾被掐着有些窒息,但还是一脸无辜的说着,"大娘,你在说什么" "还装小禾,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说着,王凤英扬起手,想狠狠给小禾来几巴掌。 但是有只手却抓住了王凤英的手。 随后一人站在王凤英跟前,疑惑道:"大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要打小禾啊" "你倒是知道回来了。"王凤英看着她,气还是有些难以消下去。 一想到赵锦儿跟秦慕修吵架,倒是让王凤英不爽得很,但到底是两口子的事情,她又不能说什么。 只能生闷气。 "大娘,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话好好说。"赵锦儿另外一只手抓着王凤英另外一只手,示意她动手。 王凤英力道不浅,再这样下去,小禾要被掐死了。 这下,王凤英才松开了手,她冷眼看着小禾摔倒在地上拼命喘气的样子,冷哼声:"这个死丫头,把我的菜苗子全部都死了,我看那样子是被刚烧开的水浇坏的,还有我养着的那些鸡,都被她弄死了,锦儿,你应该也知晓,我来这里也没什么别的心思,就像养鸡种菜,但都被小禾弄死了!" 越说越气人,王凤英真想一巴掌打死小禾身上。 小禾喘过气后,跪在地上,眼泪"刷刷"的往下掉,"王妃,奴婢没有,那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 这件事,赵锦儿肯定是信王凤英的,但她始终不明白,小禾为何要这样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赵锦儿看着小禾这样也心疼,再加上之前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娘子,你回来了。"秦慕修此刻也过来了。 他是听到赵锦儿回来的时候,风风火火就跑过来,来时风尘仆仆,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脸上挂着笑。 回来了,事情自然是会变好。 赵锦儿没有回应,她心里有疙瘩,虽说想着回来处理掉这件事,但目前还未想清楚怎么面对赵锦儿。 "王爷!王爷请您救救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小禾看到秦慕修,整个人起来后朝着秦慕修扑了过去。 秦慕修皱眉,闪身躲开。 小禾扑了个空,整个摔在地上后,颤抖着身子起来,回眸看着眼前的人,"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 "呵,什么都没做,那我那些鸡是怎么死的菜苗子怎么死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死的"王凤英也种了很多年的田地,自然是一眼看出来苗子是怎么死的。 居然还在狡辩。 小禾猛地跪在地上,"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知道大娘一直不喜欢奴婢,奴婢这些天只是按照大娘的吩咐做事,其他的事情全然不知。" 这不是甩锅吗 任谁听了,都会认为是王凤英不喜欢她,所以才这样对她的。 "你这个死丫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是囡囡错了 王凤英怒视着小禾,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我告诉你,那些鸡是我辛辛苦苦找人弄来的,你的命更是不如那些菜苗子!" 真是小小年纪,说谎话一点都不脸红。 不简单啊! "大娘,奴婢知道奴婢一直惹您不高兴,但那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小禾咬着牙,无辜的看着王凤英。 越是这样,王凤英真的越想打她。 还没等王凤英靠近,她立即朝着秦慕修说着,"王爷,求求你救救奴婢好不好奴婢的命是王爷您给的,只要您一句话,我日后给您当年做马。" "你的命,本王一点都不稀罕。"秦慕修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厌恶。 这种女子,他真的留不下去。 事情闹大了,秦慕修也不想着其他了,只是冷漠的看着小禾惨兮兮的小脸,说着:"你走吧,之前给你的十两银子还回来。" 那十两银子本来是秦慕修想着让小禾离开就行了,但没想到小禾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他那些银子都不想给小禾了。 "王爷,你不要赶走奴婢,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小禾跪在地上,疯狂给秦慕修磕头。 但秦慕修只有厌烦,"若是你再在这里闹腾,我就让人把你卖了。" "……" 小禾瞬间不吭声,他跌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得往下掉。 她离开,那所有的事情不都功亏一篑了吗 "你……"赵锦儿看着秦慕修想要赶走小禾,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赶走她" "王府被她折腾得鸡犬不宁,不赶走还留着做什么娘子,你不能再心软了,下人不规规矩矩,就应该被发卖掉。"秦慕修的眼神,带着几分坚定,似乎是真的想卖掉小禾。 可是之前小禾不是与他…… 难道是错的 赵锦儿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说着,"你与小禾,可发生过什么" "什么"秦慕修疑惑。 赵锦儿脑海中窜出来的,尽是小禾裤子上的血迹,她也知道今日回来,就是跟秦慕修说这件事的。 "那天一大早我回来,小禾不是从你屋内出来吗后来……"赵锦儿嗓音有些哽咽,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强忍着难受说出来,"我看到了小禾裤子上的血,不是与你发生了什么吗" 几人一听,愣住了。 秦慕修震惊至极,瞪大了眸子看着赵锦儿,才想起来那天赵锦儿说他对不住人家什么的话,那日她让小禾留下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你这个狐媚子!居然还敢勾引主子,你看我不打死你!"王凤英听着就来气,一脚就狠狠踹在在小禾身上。 小禾摔倒在地上,喊着:"我不是……我没有……" "还没有你还在说什么鬼话居然做这种事情,你看我不弄死你!"王凤英脚也是不客气的。 一脚一脚的,踹的毫不犹豫。 旁边的囡囡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她也冲过去,拳头朝着小禾挥舞着,"小禾,亏我还那么喜欢你,我还救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做!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娘亲吗你这个大骗子!" 虽说囡囡年纪还小,但是有些事情她已经懂了。 居然敢勾引她爹爹! 她娘亲跟爹爹的关系那么好,小禾居然还有这种心思,她还一直以为小禾是个很可怜的人。 太可恶了! 越想,囡囡就越生气,手上力道越重,打得小禾在地上嗷嗷叫着。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小禾挣扎着也想爬起来,但是却被小禾死死地拽着。 到底是练过武的,力道很重,很准确打在让小禾很疼的地方。 小禾很想跑。 她抓着地面上的几颗石头朝着囡囡扔了过去。 "你居然还想还手!"有两颗石头打在囡囡身上,但是还好,她不觉得怎么疼,反而下手更重了。 小禾也想要还手,但力道根本就比不过囡囡,只能在地上哀嚎着。 原本打小禾的王凤英也没动手,她让囡囡好好教训这个小禾,而她也看向了赵锦儿,"锦儿,你不要生气,我猜肯定都是小禾的错,你就原谅秦慕修吧,若是他下次还犯,我亲手处置了他!" 说完,她还瞪了眼秦慕修。 此时小禾挣扎着爬到王凤英的脚边,王凤英看着心烦,狠狠踹了她一脚后,小禾又被囡囡拽走了。 一人打着,一人挣扎着,掀起一阵阵灰土,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秦慕修感觉后脖子凉飕飕的,语气十分的无奈,他那天晚上可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跟小禾发生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秦慕修的目光冷冷落在小禾身上。 小禾身子一僵,感受到秦慕修的目光后,低着头说着,"王爷,是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那样子做的。" 事情败露,狡辩已经没用。 那天的初潮把小禾也吓了一跳,她也是急忙处理的,倒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但却是她故意让赵锦儿觉得她与秦慕修发生了什么。 "来人,把小禾关到柴房去。"秦慕修朝着外面喊了声。 立即有人过来,囡囡也松开了小禾,任由那几个人把小禾带走了。 囡囡也有些愧疚,她看向赵锦儿,闷闷的说着,"娘亲,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救下小禾。" "没事的,娘亲不怪你。"赵锦儿笑着摇了摇头。 她心里是有疙瘩的,秦慕修没有解释那晚的事情,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囡囡乖,先跟大奶奶去玩,爹爹跟娘亲有话要说。"秦慕修摸了摸囡囡的脑袋,温柔的说着。 "爹爹,你不会真的跟小禾发生了什么吧要是那样,我也绝对不会原谅爹爹的!"囡囡双手叉腰,表情十分的严肃。 她真的不相信秦慕修会跟小禾有什么。 "没有,囡囡乖,先跟大奶奶离开。"秦慕修笑了笑,随后抬眸看向王凤英,示意她安心。 王凤英也明白。 或许,这件事就是小禾自己故意作出来破坏他们二人的感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跑了 等王凤英带着囡囡离开后,秦慕修就带着赵锦儿去往他们原本所在的院子内。 "娘子是觉得那晚我与小禾发生了什么"秦慕修拉着赵锦儿,看着她脸上的委屈与难过,内心瞬间有一些了然。 这些天,赵锦儿生气的缘由居然是这个。 秦慕修知晓了,自然好解决了。 "不然呢"赵锦儿嗓音都有些沙哑,她看着秦慕修,眸光在颤动着,"那天她哭哭啼啼从你屋内出来,我问她,她说自己十四岁,你也知道此事,而且她裤子上有一抹红,我……" 后面的话,赵锦儿说不出来。 那样的情形,任谁看都觉得发生了什么。 秦慕修却被气笑了,他伸手想要搂住赵锦儿,但是赵锦儿躲避,他无奈的开口,"娘子,我可与她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吗" "那日,我一大早觉得口渴,我喊了几声,有人给我递水,我喝了下去,却发现那人居然是小禾……"那天的事情,秦慕修一五一十的跟赵锦儿说着。 说完之后,赵锦儿还盯着他看。 "怎么了娘子你这是不相信我你当真觉得我会喜欢上那样的女子心思重,不安分,我要是看上她那才不得了。"秦慕修的语气中,还有几分对小禾的厌恶。 那般的人,就是让秦慕修厌恶。 在一起才有鬼。 "对不起相公,我不应该怀疑你,但是那一抹红,是怎么一回事"赵锦儿想不明白,那一抹红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知道,但或许我们可以问问,不过小禾嘴里没什么实话,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她那日的裤子,看看上面的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要处理掉这件事,秦慕修觉得就要处理干净。 不能让赵锦儿心中有半分疑虑。 他们可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好。"赵锦儿点头。 于是,秦慕修让人去调查了一下,赵锦儿倒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让秦慕修跟着她一起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娘子下次可不能这样怀疑我,我这些天日子难过。"秦慕修捏着她的小手,低声说着。 赵锦儿想到这件事,觉得好气又好笑的。 气自己居然就这样怀疑秦慕修,造成这么大的误会,也好笑自己居然就那样信了小禾的事情,自己若是坚定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那可说不准,万一你真的——" 话还没说完,秦慕修立即打断了她的话,"可没有万一,我只喜欢娘子。" 赵锦儿闻言笑了。 他们二人经历这么多,感情早就根深蒂固,之前是赵锦儿一时糊涂才会那么想,她相信秦慕修是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子的。 而关于小禾的事情,他们调查清楚了。 "没想到那其实是来初潮。"得知的时候,赵锦儿震惊了。 关于女子来月事的事情,小禾听说过,但是不知道如何处理,就只能在府内求问另外一个丫鬟,那丫鬟疑惑小禾明明才九岁,怎么可能来月事。 虽说疑惑,也不太喜欢小禾,但还是帮了下。 "这下娘子放心了为夫是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说了一句话。 "嗯。" 赵锦儿目光看着他,脸上带着歉意:"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怀疑你。" "怎么能是娘子的错若不是小禾作妖娘子怎么会误会"秦慕修立即说着。 "你倒是会说。" 秦慕修不管是在朝政上,还是在家中,的确是能说的,他每次说得都让赵锦儿不知道怎么回。 "若是娘子真觉得有些愧疚的话……"他拉长了嗓音,搂紧了赵锦儿的身子,眉眼带着几分柔和的笑,"就补偿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 赵锦儿抬眸一问,下一刻就察觉到不对劲,特别是腰间那只手,都在乱动了。 "现在青天白日的,不行。"赵锦儿红着脸,想要挣脱开来。 秦慕修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嗓音沙哑,"无人看到的。" "可——" "……" 赵锦儿是招不住的,特别是秦慕修搂紧她的身体,那灼热的呼吸一下下落在她脖子上时,惹得她浑身都软了下去。 于是,她推推搡搡的,就被秦慕修忽悠到了屋内。 大约一个时辰后。 秦慕修搂着赵锦儿的身子,那温暖的怀抱让赵锦儿安心,她抬眸看着秦慕修,"那你真的要把小禾给发卖出去吗" "娘子不想把她卖走吗"秦慕修知道赵锦儿心善。 说到底,小禾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无非就是想爬上来,但可惜的是没有用对法子,也用了不好的心思,才走到这一步。 "把她赶走自生自灭吧。"赵锦儿叹口气。 留下来是不可能的,赵锦儿也无法容忍小禾在府内继续作妖了。 她之前可是容忍过很多次,但这次事情着实太严重了,赵锦儿也无法原谅小禾,还是让小禾赶紧离开王府内比较好。 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干了。 "好,听娘子的,明日我就让人把她赶出府区。"秦慕修最先考虑的,自然是赵锦儿的想法。 幸好赵锦儿也不想留下来。 再继续让那人留下来,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而第二天,秦慕修跟赵锦儿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柴房内空无一人。 "跑了吗把她扔到柴房的时候,可有人看着"赵锦儿四顾看了下,这里没有什么藏身的地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跑了就跑了。" 若是跑了,还省的他们折腾了。 不过小禾跑掉,是因为担心自己被赶走还被要走那十两银子,所以才昨夜偷偷跑掉,拿着那十两银子就翻墙从王府内跑掉了。 赵锦儿长叹一口气,"这孩子,怕是日后要吃大亏,出大事。"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娘子日后不能这么心软,像小禾那样心术不正的人,就不该留在身边。"秦慕修温柔的说着。 "嗯。" 这件事,赵锦儿也觉得有错。 秦慕修也不是责备,只是担心赵锦儿太心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仙山 有时候,心软是好事。 可是有时会酿成大错。 "无事,日后娘子遇到这种事情,直接找我,为夫会帮你分析处理事情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交给秦慕修会更好一点。 他看的人多,经历的事情也多。 赵锦儿也觉得有道理,点头,"好,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好了。" "嗯好。" "……" 小禾的事情算是处理好了,她被赶走,也没人说什么,囡囡也从上次之后很讨厌小禾,也觉得把小禾赶走还挺好的。 不过—— 这件事损害最惨的,还有王凤英,她那里的鸡死了不少,虽说可以再次养,但还是很心疼,就让人把那些死掉的鸡全部都给埋了,然后再去找了一些苗子种着。 没了小禾,这次肯定不会出事。 至于秦慕修跟赵锦儿,秦慕修差不多忙完事情之后,看着赵锦儿说着,"娘子,若是明日有空,我们出去游玩如何" "啊出去游玩可是宫内的事情怎么办"赵锦儿震惊。 "没事的,我已经与皇上告假,这段时日我太忙了,一直没有陪着你,就想着趁着宫内不忙,我们正好也出去走走,如何" 秦慕修是觉得平日陪着赵锦儿太少了,对她的关心太少,平日里也因为都在忙,所以谈话也少了很多,所以才让赵锦儿生出那般的误会,他想带着赵锦儿出去走走,增进二人之间的感情。 "那——" "娘子,我可是都跟皇上说好了,也找到一处不错的地方,娘子,我们什么都莫要管了,府内有人照顾孩子,我们二人自个儿去玩玩如何"秦慕修就想带着赵锦儿出去玩一玩。 增进二人的感情。 他可不想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情。 "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跟皇上告假了"赵锦儿语气中虽有那么一丝的责备,但眉眼还是带着一抹笑意。 秦慕修笑了笑,"都已经告假了,难不成我还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其实赵锦儿内心是高兴的,也高兴秦慕修能够带着她单独出去玩一玩。 只有他们二人,让赵锦儿有些期待。 "没什么不好的,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娘子重要。"秦慕修眼神带着几分坚定,目光灼灼看着赵锦儿。 赵锦儿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问:"你找到了什么地方" "到时候娘子就知晓了,娘走,走,我们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去玩。"秦慕修说着,带着赵锦儿一起去收拾。 东西不用收拾很多,平日穿的衣裳就成。 最近天气也极好,两人出去玩玩倒是很好的地方,秦慕修已经想好了,即便是在路上,他们也可以看到很美丽的景色。 等收拾好之后,第二日,秦慕修就带着赵锦儿出门去了。 这一幕,倒是被囡囡看到了,她看到两人要走,急忙跑过去,"爹爹跟娘亲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 "囡囡在家好好跟着师父好好学武,爹爹娘亲回来可是要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了。"秦慕修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的说着。 囡囡双手抱胸,"爹爹能看懂吗" "你爹爹虽说不会这些,但是还是能看懂的。"秦慕修一笑。 秦慕修不会武功,也不是用武力取胜的,他用的一向都是脑子,能够让所有人臣服。 "好了,囡囡先回去,等娘亲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赵锦儿蹲下身子,脸上挂着笑,语气也十分柔和的哄着囡囡。 他们要两人独自去,就不能带上囡囡。 囡囡知晓,他们是不会带上自己的,但是自家爹爹跟娘亲的关系好了,她也高兴,点头挥手离开了。 随后,赵锦儿才跟秦慕修离开。 他们没有雇马车,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去了京城内的另外一边,雇了一辆驴车,就这样朝着京城外面缓慢得行驶了去。 此时的他们,不像是王爷跟王妃,只是一对平常的夫妻。 赵锦儿好久没有坐旅车了,让赵锦儿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在乡下的日子,平日里他们就是拉的驴车,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能坐上驴车。 她坐在秦慕修身旁,看着沿路的风景,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你这般神秘,就同我说说我们到底去哪里呗。" 昨日,赵锦儿也问过。 但秦慕修却十分神秘,什么都不愿意说。 "我若是不说,娘子是要一直问吗"秦慕修轻笑声。 "想知道。"赵锦儿开口。 她是真的好气,越想越好气。 "我们要去往的是距离京城一百多里路的仙人山游览,我听闻仙人山景色绝美仙气缭绕,香火鼎盛很多人都去,就想带娘子去看看,还有这一路上的景色也很美,我们不着急,我可是请了很久的假,可以慢慢玩。"秦慕修悠然的说着。 仙人山 赵锦儿倒是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去过。 "既然出来了,那就玩个尽心好了。"赵锦儿笑着说着。 "好。" 从这里到仙山,途径很多地方。 第一处,就是一个小村子,虽说是个很小的村子,但赵锦儿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有欢闹不已的几个小孩子在奔跑着,似乎十分的高兴,旁边的几个人坐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 场景十分的和谐。 "可否问问,这儿可有住的地吗"赵锦儿上前,询问。 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瞅了瞅旁边的秦慕修,"你们是外地来的" "是的,路经此地,您可否行个方便,给我们找个住的吗"赵锦儿拿出一些银子,放在眼前人的手中,笑盈盈说着。 有银子,那人脸色立即好了不少。 她朝着赵锦儿说着,"我们村没有什么客栈之类的,不如你住在我家也成,我家有多余的一间屋子,不过你们来的还挺是时候,我们村马上有花节,你们要不要多住几日" 这是村里的习俗。 但是听起来就十分的不错,赵锦儿回眸看了眼秦慕修,像是在询问。 "娘子若是想要参加花节,留下来也成,我们不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相公,陪我说说话吧 楚天舒急匆匆赶到乔诗媛所在的片场,看到乔诗媛正斜倚在长廊立柱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面前水池里的金鱼。 他心里这才松了口长气,还以为乔诗媛遇到什么麻烦了呢。 见楚天舒走近,乔诗媛迎了上来,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楚天舒伸出手指刮了刮女人精致的瑶鼻,笑问道:"怎么了谁惹我老婆不高兴了" 乔诗媛道:"所有人都到位了,就请的演员还没来,给他们打电话也不接,太没时间观念了。" 楚天舒笑着道:"耍大牌啊扣他们薪酬。" 乔诗媛道:"合同里可没写迟到扣钱这一条。" 楚天舒道:"这些演员,有这种臭毛病的人不少,当初合同里就应该把这一条加上去。" 乔诗媛叹道:"这次请的是吴仪敏,人家作为女二号参演的电视剧正在热播,正是炽手可热的时候,要不是焰焰在娱乐圈有些关系,根本不可能把人家请来,咱们哪儿还有底气跟人家在合同上掰扯。" 说到这里,乔诗媛忽然闻到了血腥味。 她抽了抽鼻子,这才注意到楚天舒的铠甲上竟然沾着血,惊讶的道:"你身上怎么有血呢" 过来的路上,楚天舒就想好了说辞,笑了笑解释道:"那边在拍打仗的场面,客串了一把,可好玩了,这都是假血。" 正说着,一个长发披肩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抱怨道:"乔董,这眼看着都快十一点了,他们再不来一早上就荒废了。" "贾导,实在不好意思。"乔诗媛歉然道:"不管他们来不来,咱们薪酬照算。" 长发男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诗媛微笑道:"我知道贾导是着急,我也急啊。" 长发男子叹道:"真是受不了这些人,刚有了点名气,就尾巴翘上天了,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乔诗媛向楚天舒介绍道:"这位是贾墨柯导演,也是咱们西山人,作品在国外拿过大奖呢。" 贾墨柯道:"乔董过奖了,我就是个没混出头的小导演。" "贾导不要谦虚,我说的可是事实。"乔诗媛笑着道了句,又向贾墨柯道:"贾导,这是我丈夫,楚天舒。" 楚天舒跟贾墨柯握了握手:"很高兴认识您。" 这时,十来个男男女女簇拥着一个年轻女郎从外面进来。 那个女郎长腿细腰衣着时尚,网红脸,带着黑色墨镜,下巴扬起,一幅高高在上的做派。 贾墨柯道:"这个姑奶奶终于来了。" 让楚天舒和乔诗媛惊讶的是,跟在时尚女郎身边的,竟然是在动车上跟他们起了冲突,下车后又叫人找他们麻烦的那个女子。 乔诗媛开口问道:"贾导,吴仪敏身边那个女人是谁您认识吗" 贾墨柯道:"她叫杨真真,是吴仪敏的经纪人,那女人很难缠,怕是不好伺候啊。" 乔诗媛跟楚天舒对望一眼,接着道:"贾导,您带她们去拍吧,我就不出面了。" 看着贾墨柯不解的神色,乔诗媛苦笑着解释道:"我们跟那个杨真真有些过节,出面怕是会把事情搞得更麻烦。" 贾墨柯道:"好吧,那你们就在后面看着,有什么问题,让工作人员通知我。" 乔诗媛道:"多谢贾导理解。" 当下,楚天舒就跟乔诗媛进了旁边房间,贾墨柯则迎了上去。 房间里,有视频设备可以直接看到拍摄现场的画面。 很快,贾墨柯等人就出现在画面中。 杨真真双手叉腰,趾高气扬的道:"甲方的人呢怎么也没出来迎接我们" "甲方没来人。" 贾墨柯没好气的道:"都这个点了才来,还是赶紧换衣服开始拍吧,人家甲方只管提要求付钱就行了,迎接什么迎接" 杨真真瞪着贾墨柯,气势汹汹的道:"你怎么说话呢一个小导演,你神气什么" 贾墨柯强忍着愤怒,点头道:"行,我是小导演,您是大经纪人,行了吧请问可以开始拍了吗" 杨真真道:"甲方没来人,双方都还没沟通妥,拍什么拍" 贾墨柯道:"据我所知,薪酬人家甲方都已经提前支付给你们了吧还有什么没有沟通妥的" "钱太少!我们家仪敏现在是什么身价区区八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杨真真大声道:"通知甲方,没有两千万,这广告我们不拍。" "嫌钱少,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说啊现在都要开拍了坐地起价"贾墨柯怒声道:"有你们这样的吗你们的职业素养呢" 杨真真道:"我们哪样关你屁事又不是让你出钱,你叫唤什么" 贾墨柯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直接骂道:"是跟我没关系,但我就是见不得你们这种无耻行径。" 啪! 杨真真直接一个巴掌摔在贾墨柯脸上,尖声叫道:"敢骂我你一个没背景没票房的小导演,算什么东西" 贾墨柯捂着脸,朝杨真真怒目而视。 "你瞪什么瞪怎么,还想打我啊" 杨真真把脸凑了过去,叫嚣道:"我让你打,你敢吗" "我敢!" 随着声音,一个蒲扇般的巴掌从旁边抽了过来,狠狠印在杨真真的脸上。 啪! 杨真真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楚天舒牵着乔诗媛的手出现在场中。 出手打杨真真的,正是楚某人。 杨真真捂着脸回头:"是你" 楚天舒点头:"对,是我。" 杨真真不可思议的道:"你打我" 楚天舒再次点头:"对,我打的。" 杨真真咬牙道:"昨天在车站嚣张也就罢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竟然敢在这里打我" 楚天舒嗤道:"我打人从来都是想打就打,不挑地方。" 吴仪敏问道:"真姐,你认识他" 杨真真愤然道:"在车站欺负我的就是他。" 杨真真朝场中众人尖叫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没见我被打了" 场中的工作人员早就看不惯她的嚣张,巴不得她被打,听到这话,全都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只有杨真真手下的男助理们朝楚天舒围了过来。 喜欢上门姐夫请大家收藏:()上门姐夫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花节 几分钟后。 一盘西红柿炒蛋出了锅。 方瑶转过头,看见萧逸站在门口,笑道:"感觉我能不能做一个贤妻良母" 萧逸见问,开玩笑道:"你不是不准备结婚吗良母倒是可以,这贤妻就没办法了!" 方瑶一边刷锅一边道:"如果你愿意,我倒可以改了我的想法!" 咳咳咳! 听见方瑶的话,可把萧逸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道:"你别开玩笑,我是有女朋友的!" "女朋友结了婚的都能离婚,更别说女朋友了!" 方瑶摇摇头,快速地往锅里倒了油。 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肉丝倒进锅里,锅里立刻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随后。 她又把一把青红辣椒倒进锅里,并放上几个蒜瓣,盐,鸡精,酱油,蚝油...... 听见方瑶的话,萧逸再次给自己提醒,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系好裤腰带,管住自己的枪弹炮,不然,就麻烦了。 青椒炒肉丝出锅,方瑶又炒了一个醋溜白菜。 反正。 都是家常口味的。 随后。 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看着炒的几个菜,满意地点点头,对萧逸道:"吃饭了!" 以前。 她和萧逸还不是太熟的时候,称呼萧逸为萧镇长。 自从,她对萧逸有了那层意思,就改成萧逸了。 萧逸赶紧进来,帮着方瑶把菜端出来,方瑶又把热好的几个馒头端出去,道:"知道你不喜欢吃米饭,我就没做米饭,你就将就着吃这几个馒头吧!" 此时的萧逸,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抓起一个馒头,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方瑶没有吃,静静地盯着萧逸吃,好像萧逸吃得香甜,她就高兴似的。 四个馒头很快进了萧逸的肚子。 萧逸朝着盯着他看的方瑶,问道:"方总,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这些全是为你准备的!" 萧逸看了方瑶一眼,道:"看我吃得这么多,吓到了吧,你既然不饿,那我就吃光了!" 话落。 萧逸把剩下的菜全部倒在一起,然后掰了一个馒头放进里面,又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饭量可以啊,我记得古时候那些地主雇佣长工,首先检查吃饭,能吃的留下,不能吃的走人!"方瑶抿着嘴笑道。 萧逸盯着方瑶笑道:"你是不是也在检查我能不能干,要是能干,就留下,要还是不能干,就走人" "咯咯咯!" 看见萧逸问,方瑶竟然笑了起来:"恭喜你!通过检查了,可以留下来!" 在方瑶的笑声中,萧逸吃完了饭,把碗放在桌子上。 方瑶问道:"现在吃饱了没" "吃饱了!"萧逸摸了摸肚皮满足地道。 "真能吃,一顿饭能吃我两天的!" 方瑶一边说一边开始端起碗筷进厨房。 萧逸则坐在客厅看电视,听着厨房里方瑶刷碗筷的声音,暗道:"这女人,真厉害,正是坊间流传的那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谁要是能找这么一个女人当老婆,是有福气了! 唉! 只是老子有了若曦,任何女人再也进不了老子的眼! 要不然,真可以试一下!" 想到这里! 萧逸轻轻地朝着脸上拍了一巴掌,暗道:"一个王婉琪,就已经愧对若曦了,再对方瑶有这种想法,死后真应该下地狱! 呸呸呸!" 萧逸虽然心里这样想,可还是忍不住地偷窥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方瑶。 自从和王硕离婚后。 他心里只有杨若曦。 在这期间,他是去过一些色情场所。 可最后。 都管住了自己的枪弹炮,并没有做出什么背叛杨若曦的事情来。 看见方瑶成熟的身体,萧逸一遍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做出背叛若曦的事情来。 可身体的反应,他又希望能和方瑶冲破男女那层界限。 ....... 萧逸现在吃饱喝足了,体内那股欲望越发强烈。 此时。 他虽然盯着电视屏幕,可根本看不进去,心里想的,都是方瑶的身体。 就在这时。 方瑶走了出来,坐到萧逸旁边,笑道:"吃得真棒,看你吃饭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 两人对视一眼。 只是此时。 萧逸内心还存在着一些理智,赶紧道:"方总,你先坐着,我去一下......" 话落。 就要站起来。 这时。 方瑶快速站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萧逸的腰,并轻轻用力把萧逸拉倒在沙发上。 方瑶眉眼如画,嘴里微微喘着粗气。 "方总,你这是要干什么"萧逸赶紧问道。 "萧逸,我想要!" 说着。 她快速地骑在萧逸身上,双手伸进萧逸的衣服里,用力地抚摸着。 那张樱桃小嘴也没闲着,在萧逸的嘴唇上狂吻着。 被方瑶这么一个美女如此的撩拨,萧逸即使钢铁战士也会忍不住。 只见他虎吼一声,翻身而起,把方瑶压在身底,并迅速地脱掉方瑶身上的衣服。 卧槽! 萧逸在脱的时候竟然发现,方瑶没穿内衣。 特么的! 不知道方瑶是一直没穿内衣还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地脱掉了。 此时。 方瑶就像一个剥了皮的鸡蛋一样躺在萧逸的面前,细腻、白嫩,柔软。 萧逸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优美的词语,可总觉得,没有一个词语能形容目前的方瑶。 萧逸一寸寸地看着方瑶的身体,像欣赏艺术品一样。 "萧逸,别看,我害羞!"方瑶闭上了眼睛。 "害羞就闭上眼睛!" 萧逸用手慢慢地摩挲着方瑶的身体,不放过一点,贪婪地道:"方瑶,你就是个妖精,一直引诱我犯错误!" 此时。 方瑶被萧逸弄得气喘吁吁,道:"萧逸,放心,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不会让你负责的!" "嗯!" 萧逸摩挲了一会,和方瑶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空隙,到了激情处,萧逸感觉,他都想把方瑶的身体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萧逸抚摸方瑶的时候,方瑶也抚摸着萧逸。 "萧逸,今天绝对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刻!"方瑶如梦魇般地道。 "那我尽可能让这个时刻持久一点!"萧逸加重了抚摸的力度。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山居 第588章 你们在干什么 车队离开针王阁不远,任长风等人就直接去了医院,另有一批古武联盟的人接手了对楚天舒的押运任务。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一上车,就从怀里摸出大把银针,往楚天舒身上刺。 楚天舒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老头往楚天舒身上刺入足足几十根银针,这才坐回楚天舒对面位置,接过旁边手下递来的保温杯,开口道:"知道这是什么针法吗" "囚龙针。" 老头傲然道:"意思就是来条龙都能囚住,别说你区区的化境巅峰。" 他不屑的瞥了楚天舒一眼,然后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到了六扇门,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狗屁的囚龙针,囚虫针还差不多。" 楚天舒懒得理会这个絮叨的白发老头子,嗤笑一声,闭上眼睛养神。 车队驶离主城区,上了红枫山,半个小时后,来到红枫山顶一个监狱一样的地方。 足有五六米的高墙,墙头还拉着电网,巍峨的铁门两侧建有眺望塔,塔中有人值守,还隐隐可见泛着金属光泽的枪管。 仅从枪管,楚天舒也判断得出来,都是大口径狙击步枪,巴雷特。 车队驶近,智能控制的铁门就自动打开。 进入铁门,可以看到一座座建筑错落有致,每座建筑外面都有护卫把守。 越野车沿着道路行驶到尽头,眼前是一座六层高的大楼,四方四正。 大楼正前方,是两根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大理石立柱,被两根立柱分隔成的三个开间,各装有两扇钢铁铸就的黑色铁门,一共六扇。 不用问,楚天舒也知道,这必然就是六扇门这个称呼的由来了。 白发老头推开车门,沉声道:"下车。" 楚天舒下了车,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六扇铁门。 "进了这扇门,你就别想再出去了,所以最后一次好好欣赏欣赏外面的风景吧。" 随着一声冷笑,身穿古武联盟制服的楚惜君,就带着大帮制服男女走了过来。 押楚天舒前来的那些人,忙纷纷向楚惜君欠身施礼。 楚惜君表情中带着戏虐:"这次,欧阳明月也救不了你。" 楚天舒摇头叹道:"同样是生在楚家长在楚家,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楚惜君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从楚惜弱女士身上,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至于你……" 楚天舒目光玩味,啧啧道:"怕是给楚惜弱女士提鞋都不配。" 听到这话,楚惜君的脸色顿时阴沉的似要滴下水来:"来到六扇门还敢这么放肆" 她厉声喝道:"先打一百杀威棒!" 话音落下,两个身穿古武联盟制服的魁梧男子,就手提儿臂粗的铁棒,大步上前。 同时,还有两个男子抬了一个铁铸的长凳过来,在六扇黑色铁门前摆开。 白发老头推了楚天舒一把:"趴到凳子上去。" 楚天舒看了眼白发老头刚刚推他的那只手,冷然道:"好好珍惜还能用手拿东西的时光吧。" "还敢威胁我" 白发老头上前接过铁棒,嘴角勾起狰狞的笑,"老夫亲自伺候你。" 看着楚天舒桀骜的目光,楚惜君似笑非笑的道:"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在这里闹事,你老婆乔诗媛就会因为意图袭击古武联盟弟子逃跑而被当场击毙。" 楚天舒冷冷吐出两个字:"卑鄙。" "只有可怜的弱者,才会逞口舌之利。" 楚惜君嗤笑一声,指着铁凳喝道:"趴上去,先领了你的一百杀威棒,我再用六扇门的三十六道酷刑招待你。" "耳朵聋了 没听到主事的话" 白发老头厉斥一声,抬手又准备去推楚天舒。 楚天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豁然转身,一把扣住了白发老头的手腕。 场中众人顿时一愣。 要知道,这老头可不是默默无名之辈,他可是楚惜君亲信,化境初期的修为啊。 可就是这么一个化境高手,竟然连楚天舒一招都挡不住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就在他们耳边响起。 白发老头闷哼出声。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白发老头的右臂已经被拧成了麻花状,看上去触目惊心。 白发老头惊骇交加,一脸难以置信的道:"我明明用囚龙针封住了你的修为。" "狗屁的囚龙针,你的针法,恐怕连条虫都囚不住。" 楚天舒嗤笑一声,双手齐挥,指间银针闪电般刺入老头的身体。 "放肆!" 楚惜君这才反应过来,怒叱一声,带人围向楚天舒。 她手中闪出一对短剑,挟着劲风刺向楚天舒胸腹要害。 只是,没等她扑到楚天舒面前,一个身影就带着香风闪了过来,挡在楚天舒面前,一掌拍出。 凌厉的掌风直接把楚惜君震开,来人沉声喝问:"你们在干什么" 赫然是楚惜弱! 楚惜君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姐姐,你怎么来了" 楚惜弱面无表情,再次喝问一句:"你们在干什么" 楚惜君收起短剑,瞥了楚天舒一眼:"他涉嫌谋杀林子雄,六扇门奉命调查。" "既然只是涉嫌,就说明你们并不确定他就是凶手。" 楚惜弱冷然道:"既然并不能确定,你们却对他喊打喊杀,你觉得合适吗" 楚惜君皱了皱眉:"他不配合我们,还重伤了我的手下……" 楚惜弱打断道:"他为什么要伤你的手下" 楚惜君目光闪动:"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 "因为他是牛牛的救命恩人。" 楚惜弱音调拔高两分,"这个理由够吗" 楚惜君毫不示弱的看着楚惜弱:"理由没问题,但姐姐你并不是六扇门的人,也不属于古武联盟,所以无权干涉我做事。" 楚惜弱咯咯笑了起来,她抬起玉手捏了捏楚惜君的脸颊:"两年不见,你翅膀更硬了哈。" 楚惜君眼中凌厉散去,欠身道:"惜君不敢,我只是为了六扇门的案子,有些着急,并没有冒犯姐姐的意思。" 楚惜弱咄咄逼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为什么要伤你的手下。" 楚天舒摸了摸鼻子,开口道:"他们要打我一百杀威棒,我这人向来只喜欢打人,不怎么喜欢挨打。"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闲逛 "唔……好……好了。" 赵锦儿感觉不太对劲,特别是周围的气氛,她感觉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点什么,还是要克制一下才行,这里可是在外头。 "忍俊不禁了。"秦慕修手轻搂着她的腰,嗓音低哑。 "好了,我们在这里逛一逛就回去了。" "好。" "……" 两人在花田内走着,两人嫌少有这个时候,能够不管一切的,就只有他们二人在这里,而赵锦儿也不想去想囡囡跟恩赐。 这一趟,赵锦儿也十分的愉快。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着驴车离开了。 周围的景色十分的好看,赵锦儿跟秦慕修一同走着,一路上的风景很好看,毕竟这个时节,都是暖乎乎的,路过的小镇子风景也极好。 没走过一段路,就会有一个小村子。 而他们此刻所停留在的,是另外一个小村子门口,这个小村子的后面,有温泉,也是附近出了名的泡温泉的好地方。 "你们是来泡温泉的吧下次来吧,最近温泉那边,可不消停了。"一村民朝着秦慕修跟赵锦儿说着。 "怎么了"赵锦儿疑惑。 那村民叹口气,无奈的说着,"这个温泉,当时是我们想着能够靠它赚点钱的,但是前段时日来了一些土匪,把温泉给占领了,若是我们想要去泡,就要给银子,一次一两银子,我们就是一些老百姓,哪里去的起但我们若是不去的话,他们就会下山来打劫。" 现在,土匪想要消灭也不容易。 秦慕修跟赵锦儿本来就没带什么人过来,想要对付土匪也没那么简单,秦慕修还想着出来的时候能够好好的游玩。 他侧目,看着赵锦儿担心的神情。 "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写一封信回去,让人过来把这件事处理了,我们现在手无寸铁,也不好对付他们。"还有可能他们自己也出事。 "这样可以吗" 赵锦儿皱眉,脸上满是担忧。 "放心好了,你还不相信你相公吗"秦慕修嘴角挂着一抹笑,缓缓说着,"我知晓娘子心疼他们,但是我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没带人,还是不要去冒险了。 秦慕修自己也就罢了,若是让赵锦儿深陷危险可就不好了,他们还是交给其他人来做。 "也行,但他们应该很快能过来吧我们坐的是驴车,他们应该一日左右就能来"赵锦儿算着,或许都可以不到一日。 只是他们的驴车很慢,再加上去一个村子还会逗留一番,所以都过了好一些日子了。 "嗯,我会让他们尽快过来的,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秦慕修不能让赵锦儿留下,否则会遇到那些土匪,不能有事。 "好吧。" 赵锦儿跟秦慕修说完后站在方才与他们说话的人跟前,开口:"会有人来帮助你们的,那些人很厉害,能够一下子就剿灭了土匪。" "好好……" 有人愿意帮忙,他已经很高兴了。 于是,赵锦儿不得不跟着秦慕修再次上路,而他们也逐渐的靠着仙人山,越来越近了,而远远望过去,仙人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子都十分的热闹。 秦慕修从驴车上下来,伸了一个懒腰后,揉捏着自己的肩膀,"走这么久了。" "走吧,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休息,看看着什么时候,再去山上看看。"秦慕修牵着赵锦儿的手,朝着这个小镇子内走去。 因为仙人山的存在,马蹄镇很是热闹。 镇子也很大,赵锦儿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就连他们想要住的客栈,一时间都住满了不少人,还是他们兜兜转转找了另外两家客栈,才找到了一间房住下。 "看来,来这里的人不少,我们明天就去山上吗"赵锦儿眼底带着些许兴奋看向秦慕修。 "娘子先休息一下,我们不着急,这一路上不累吗仙人山可是要爬上去的。"秦慕修看着赵锦儿兴奋的样子,说了句。 这一路上,他们因为坐着驴车,就会非常辛苦。 秦慕修知道她很想过去,毕竟那上面,住着的可是仙人,但是仙人山有些高,要想上去的话,得休息好爬上去才行。 提及次,赵锦儿的确感觉有些累,"那就先休息一下吧,但镇子上很热闹,我们明日可以在镇子上看看,今日先休息一会儿。" 说完,赵锦儿就倒在榻上。 虽说这一路上也没做什么,就是让赵锦儿有些疲惫感。 这是上等房,路上赵锦儿经过的村子,都是住在村民的屋内,他们的榻是不错,但是上等房的软榻,让赵锦儿整个人都舒展开来,困意也就一拥而上。 "休息吧,今日好好休息。"秦慕修笑了笑。 赵锦儿这一觉,就打了第二日,她感觉睡的很舒服,当知晓一觉到第二日的时候都有些惊呆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吗"赵锦儿不由得嘀咕了声。 这个时候,秦慕修正好端着饭菜进来,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朝着赵锦儿说着,"好了娘子,该起来用早膳了。" "好。" "吃完后,我们就去镇上走一走看一看,后天若是娘子觉得身子骨可以,我们后日就去山上去。"他还是希望赵锦儿先休息好。 "好。" 赵锦儿跟秦慕修吃完饭菜后,就出去在街上晃着。 街上人不少,赵锦儿跟着秦慕修走着,镇子很大,所以卖东西的人也很多,赵锦儿站在一个小摊子前,看着以前从未见到过的东西。 "姑娘要买簪子吗这些簪子都是我们自个儿做的,独一无二的。"那人立即朝着赵锦儿说着。 赵锦儿拿着一根簪子,看着很是喜欢。 秦慕修立即把银子给了小贩。 镇子上有一些赵锦儿未曾见过的,她就想要买下来,而秦慕修就跟着她走着,两人逛了一大圈,午膳的时候就找了一家小菜馆,吃了一些这儿的特色菜,又在镇子上逛了一圈后,就去往了镇子上的茶馆内。 茶馆很大,坐着不少人。 有这么多人在,自然也有……说书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听着就不太对劲 阿兰看到浅浅死前的模样,接连做了好几个月的噩梦…… 她不明白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可以对亲生儿子这么残忍 只要是他在意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她都会丧心病狂到用尽手段摧毁! 她在冒充季总的女人时,也很怕像浅浅那样被折磨至死。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这么做了,因为她这种人,早该在苏言派人强了她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是季司寒,伸出手,拉了她一把,告诉她,有些仇,不要着急,慢慢来,总会成功的。 她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在他的资助下,远赴国外,学了一身医术归来。 他给了她重生的力量,自然要忠心耿耿为他做事,只是她没有想到…… 原本是为了保护舒小姐,不让他们发现她的存在,却反而因此连累到她。 阿兰低垂下黯淡的眼眸,压下心中无比愧疚的情绪,抬眸看向季司寒…… "季总,动手吧!" 大不了就是丢掉这一条命,没什么好怕的。 季司寒看了她一眼,冰冷的视线,再次移动到妇人身上。 "她不是我在意的女人,你威胁不到我。" 妇人听到这话,把玩皮带的手指一顿,抬头看向他时,忽然勾唇笑了起来。 她笑的时候,脸上被烧毁的皮肤,悉数撑开,显得既阴森又难看,活像地狱恶鬼。 "一个挡箭牌罢了,你当然不在意了……" 妇人靠在轮椅上,颇有些玩味的,勾了勾嘴角。 "不过你还真是厉害,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养了个女人……" 要不是派去监视他的人告诉自己,他在一个女人坟前割腕自杀,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避开她的人,将那个女人偷偷藏了五年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利用那个死人,让他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妇人嘴角笑意愈发浓烈,眼底带着一抹隐隐的兴奋感。 "你在意的女人,是那个叫舒晚的死人吧" 死人两个字,让季司寒脸色一寒,神思间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妇人见状,笑得更是阴森可怖:"你以前在我面前最擅长隐藏情绪,现在竟然连装都不装了,看来你真的很在意那个女人,只是可惜啊……" 妇人停顿一下后,长长叹了口气:"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玩她,她就死了,害我都没有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讥讽嘲笑的话,每一句都带着刺,深深扎进季司寒心底最深处,让他握着枪的手越发用力。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他!" 被枪抵住额头的男人,见季司寒突然情绪激动,脸色白了几分,生怕刺激到他,被一枪崩了。 "姐……" 他唤了妇人一声,妇人这才收起笑意,冷冷看向季司寒。 "怎么你在意的人去世了你觉得没了顾忌就可以反抗我了" "你别忘了,你在意的那个女人,还有个闺蜜和初恋呢……" 季司寒闻言,抬起嗜血般猩红的眼睛,死死凝视着轮椅上的女人。 "你要是敢动她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可以试试,我到底敢不敢" 妇人毫不畏惧的,昂起下巴,以仰视的姿态,与他博弈着。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争相上香 "是啊,但是被送过去的童男童女,不管是贫是富,长得稍稍好看些的都被留下来了,但长相粗鄙的都被送了回来。"说书先生叹口气说着。 还有这种 秦慕修却笑了笑,"看来,这个仙人还看脸。" "是啊,一开始有人被送回来,百姓都震惊了,但随后陆陆续续都有人被送回来,百姓都想知道怎么一回事,还想着是不是因为没给银子,但后来看着那些被送回来的有钱人家的孩子,才知道是因为那些人都长的不太如意……"说书先生还喝着碧螺春说着。 碧螺春是好茶,说书先生说了不少话,就多喝了几口。 真是好茶。 可惜就这一壶茶,也只能喝这一次了。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仙人,还难说。"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目光再次落在说书先生的身上,"这些事情,先生是怎么知晓的" "我在镇子上生活了几十年,这些事情自然是知晓的,那个时候我还看到了被送回来的孩子呢!"说书先生一本正经的说了句。 在马蹄镇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但关于仙人山的事情,也是人传出去的,只是这些事无人说,也就只有他们这些慕名而来的人过来。 "辛苦先生了,这些茶您慢慢喝。"说着,秦慕修起身,带着赵锦儿离开。 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肯定有问题。 仙人本就是传说,无人见过,大多人去祈福,也只是求个心安和期盼,不可能会真的出现,还说要人送去童男童女。 送去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模样不错的。 "事有蹊跷,我们要不去看看"赵锦儿侧目,看着秦慕修的脸色也十分严肃。 之前那个村子的事情,他们无法处理,但这个可说不准,再者说,他们的目的本就是这里,有这种蹊跷的事情,当然要看一看。 "明日去"秦慕修挑眉。 "好。" 他们二人明日本就是要去山上的,正好去看一看,若是能看清楚怎么一回事,再解决掉,自然是更好的了。 两人又逛了逛,就回去了。 —— 次日。 今天是初一,虽说之前有那种事情发生,但大多人还是信奉仙人的,很多人都觉着,仙人是真的带走了那些童男童女,否则他们为何一直没有看到童男童女去往了何处。 这件事,昨夜秦慕修还与赵锦儿议论过。 但也议论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也不知道那些小孩子被带到那里去了,若是那个什么仙人真的对那些孩子下手的话……"念及此,赵锦儿心中还有些许气愤。 对小孩子下手,那真是个畜牲! "我们先去看看,不过今日初一,听闻初一去仙人山上的人最多。"秦慕修侧目看向赵锦儿,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娘子可以吗"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自然是可以的。" 而很快,两人就到了山脚下。 就算是在山脚下,赵锦儿跟秦慕修抬头看去,就能看到山头上飘荡着的香火,十分的旺盛,赵锦儿突然有些好奇想上去看看了。 山上,怕是有不少人。 即便是之前那件事,这里的老百姓还是相信这上面有仙人,想着那么多童男童女去侍奉仙人了,仙人肯定能够更好的庇佑他们。 不过仙人山有些高,赵锦儿跟秦慕修爬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山上,也看到了建立在山上的那一座凌霄殿,里面传来声音,天空中还有鸽子盘旋着,随后再飞往寺庙内,似乎是里面的香火在吸引着他们。 凌霄殿。 还没进去就看到有人在上香,这里上香的人很多,排着上香的人一直都要到凌霄殿外头了。 "好多人。"赵锦儿进来的时候也诧异了下。 这里除了上香的地方,后面还有几个修建的大殿,香客会过去拜一拜,祈祷祈祷。 "走吧,我们也来上香。" 秦慕修拉着赵锦儿正准备在这里上香,队伍的最前面却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 "你这人怎么能插队!到后面去!"一个声音喊了下。 "我没有插队,这本来就是我站着的地方,是我后来去了茅厕,不信你问前面的人。"另外一人把手指向前面的一个人。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去。 被指着的那人急忙摇着头说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这就是我的,我不管,我就要站在这里。"那人愣是要站在那个位置,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插队还是没有插队的。 但被插队,不少人自然是不高兴的。 于是,几个人在那里推搡着,原本在最前面上香的人也被影响到了,原本都要把香上好了,但是后面的推搡,手中的香被撞飞掉在地上。 这可是在上香,最讲究的就是缘。 没上成,那可就意味着日后的日子无法顺顺利利的了。 于是,那人也加入了这场厮斗,也因此让周围的人都收到波及,赵锦儿跟秦慕修退后两步,不得不暂时的避开了。 此刻凌霄殿内,有人出来处理这件事。 几个道姑制止他们的厮斗,香客们不得不停下来,那个插队的不管插没插队,都要从后面重新开始排队了。 "我们要不再等等吧,后面也没人上来了,面的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先带着赵锦儿到旁边去看看。 仙人山上的风景也不错,因天气很暖,树木变得十分茂盛,还有些树开了花,花香传来,闻着倒是让人心情大好。 凌霄殿内,还有不少的声音传来。 听着,像是那些香客们又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 "为何上香也能折腾这么多,我还以为只是安安静静过来上个香而已。"赵锦儿皱眉,很是不解为何会变成这样。 "之前仙人的故事,大概对他们也有所影响,他们都希望能得到庇佑,特别是一些家中贫苦的,他们很希望能够不再过苦日子,这是他们唯一的期盼。"秦慕修看着天空盘旋着又飞下去的鸽子,说了句。 上个香,祈求日子好一些,是很多老百姓想要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他会打死我的! "那你觉得,是什么"赵锦儿问。 秦慕修目光落在赵锦儿身上,语气淡淡,"神明都是慈悲为怀,是不允许香客这般争斗的。" "而且还有那一些被送过去的孩子,我觉得也不太对劲。"赵锦儿皱眉,总觉得事情肯定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们也查不出来什么。 他们能做的,只有先等香客散去。 等他们在周围逛一圈回去后,香客们少了不少。 此时凌霄殿内安静不少,秦慕修便带着赵锦儿走进了进去,可刚一踏进去,就有一个满脸横肉,那双眼几乎是瞪着二人的,模样更是凶神恶煞。 赵锦儿居然被吓得退后两步。 而秦慕修立即站在赵锦儿的跟前,护着赵锦儿。 眼前的女道士,只是伸手。 "这是"赵锦儿侧目,看着那个女道士,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这都不明白,那赶紧走吧。"女道士朝着二人挥了挥手,眼底满满都是不耐烦,"这里的规矩都不懂,还来做什么" 规矩 这里还有什么规矩 秦慕修与赵锦儿互看了一眼,秦慕修也明白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立即掏了掏腰包,把一锭银子放在女道士的手中,"我们二人是从外地来的,成亲多年也没有自私,久闻凌霄殿神明灵验,才来这里求子的。" 银子有不少。 放在女道士手中的银子还有些沉甸甸的,女道士原本凶神恶煞的一张脸,瞬间就堆满了笑意。 "好说好说,既然两位是来求子的,那就里面进吧。"这脸色,变得还是不一般的快,她朝着两人笑眯了眼,"二位只要诚心祷告,便一定会如愿的。" 也让赵锦儿震惊了。 秦慕修带着赵锦儿走进去的一刹那,有人过来了。 来着,是一位妇人,那妇人身上的衣裳都是破烂不堪的,有好几处都是用其他布料缝补上去的,那张脸上像是经过无数痛苦的日子,那双眉眼都未曾有过半分的舒展开来。 她像是被无尽的苦难折磨成这个样子,而她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年纪大约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女道士跟面对赵锦儿以及秦慕修一样,伸出手,示意妇人给钱。 妇人愣住了,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我没有银子……" "没有银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没有银子,神明怎么会知晓你是诚心的呢"女道士拔高了声音,语气都有些尖锐。 妇人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她朝着女道士就跪了下来,眼角含着泪光,"我当真没什么银子,我只是想把我的孩子来当仙童的,我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求求你看看,看看我这两个孩子如何。" 只要能被看上,就有银子了。 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否则她也不会把孩子送上来。 女道士的目光这才看向那两个孩子,她上下打量了下之后,挥了挥手,"先让他们进去看看吧。" "好。"妇人脸上也挂着一抹笑。 能留下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而赵锦儿跟秦慕修对视一眼,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便跟着女道士跟妇人的脚步,一同去往了凌霄殿内。 他们径直去往后面的宝殿之内,宝殿内摆放着几尊佛像,而两个女道士看到有人来,便起身朝着他们走过来。 女道士穿的衣裳都一样,不是尼姑,而是道士服。 赵锦儿压低了声音,凑到秦慕修耳边问,"为何她们身穿的是道士服,不应该是尼姑吗" "不知,我们先看看。" 两人窃窃私语,其他人也没注意。 "这两个孩子可以留下。"一个女道士突然开口。 妇人的脸色却蓦然大变,她看着女道士,小心翼翼得开口,"可否……只让女儿留下来我留一个就成了,家中一人得道就成。" 一人留下来,妇人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她也是挣扎了许久,才决定把孩子带上来的,家中实在是太艰难了,若是不是揭不开锅,她怎么会这么做 "不行。" 女道士毫不客气的拒绝,随后朝着妇人说着,"我是看着这男娃长的不错才让他留下来的,要么你就留下男娃,要么两个都留下。" 她们似乎是看不上这个女娃。 妇人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家这两个孩子,男娃是眉清目秀好看得很,但女娃长的粗笨,所以这里的人真的如传闻而言,只要长得好看一点的。 "可是我家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独苗!他是要传宗接代的,不能留下来,仙姑!您就不能看看我家女儿,我家女儿打扮打扮一番,还是可以的。"妇人似乎很想把女娃娃给留下来。 她那双手,用力的擦着女娃娃的脸。 女娃娃被擦得生疼,眼泪瞬间落下,"娘,我好疼。" "不疼不疼,只要你跟着仙姑了,日后就有好日子了。"妇人说着,还是用力的擦着她的脸。 她似乎想让女娃变得好看一点才好。 "你这般也没用的,她不会变的好看。"女道士突然开口。 "仙姑!我这个男娃娃没办法留下来的,他……他是我们家的独苗,就算我答应了,我公婆要是知晓了这件事,我怕是连命都没有了,求求您了,您把男娃留给我好不好"妇人几乎是扯着嗓子说话的,嗓音听起来甚是可怜。 她本就是想把女娃送上来的,带着男娃是因为家中无人照看,所以她才带着男娃过来的。 "可是你若是把男娃送上来,你们还可以再生是不是你还年轻,日后还会有孩子的。"女道士看着她,语气也温柔了一些。 她们自然也是想好好的解决这件事。 但—— "仙姑,我年纪大了,我相公好不容易有个男娃,再生一个的话,也不见的我能再生一个男娃出来,他会打死我的!"妇人低着头,眼底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她哽咽着嗓音,听着十分的可怜。 "你们送孩子上来,不就是因为想过好日子吗你们是想过好日子,还是要这个孩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求子 "你们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尘开门见山,问道。 百花仙子闻言,柳眉微微一蹙。 这人怎么一上来就问自己的隐私 好没礼貌! 因此,百花仙子便不打算回答,说道:"这是小女子的私事,林公子……" 然而,她还没说完…… "你们俩现在是恋人吗" 林尘直接开口,打断了百花仙子的话,问道。 "哈" 百花仙子微微歪了一下脑袋,脱口而出问道:"林公子在开什么玩笑" 看到百花仙子的表情,林尘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微微点头道:"也就是说,你们两个现在还不是恋人……" "林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白花仙子有些不悦了,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林尘,问道:"把小女子的私事,公然拿出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合……" 然而,"适"字还没有说出口…… "段风在追你" 林尘再次开口,打断了百花仙子的话,问道。 此话一出。 百花仙子呼吸猛地一急。 被气的!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他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他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讨厌! "林公子,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私事。" 百花仙子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无比冷漠,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林尘,说道:"我想说就说,不想说那就不会说,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林尘闻言,眨了一下眼,一时无言。 一旁的洛飘渺也是有些吃惊地看着林尘。 她也想不通,林尘这是怎么了 怎么对这个陌生女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什么情况 "有两种可能,要么林尘想从这个陌生女人的身上图利,要么就是林尘对她一见钟情了……" 洛飘渺暗暗猜测:"第一种可能性大一些,第二种可能性极小……" 看到林尘沉默不言,百花仙子以为林尘不会继续纠缠了,便想开口说正事。 可她刚要开口…… "那我换个问法。" 林尘突然笑着问道:"仙子您现在可有道侣" 百花仙子闻言,气得牙根痒痒!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他为何一直询问自己的感情状态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好烦人! 之前,百花仙子还觉得林尘挺顺眼,可现在,百花仙子只感觉这家伙很讨厌、很烦人! 但她还是如实回答,没好气地说道:"没有!" 突然话锋一转:"当然,只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她果然还没有跟段风那个渣男确定恋人关系。" 听到百花仙子亲口承认,林尘释然一笑。 然而,百花仙子看到林尘那满意的笑容,却是心中腹诽。 听到我单身,他这么高兴 还有,他居然认识段风 "难道说,他一直默默地关注我、暗恋我,所以才会知道段风正在追求我" 百花仙子心中猜疑,暗暗分析:"但我还没有答应段风,他听到我还单身,所以才会释然的笑" 百花仙子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合理。 不禁仔细打量了林尘一眼。 虽然这个男人实力不咋滴,但是,不知为何,就是看起来很顺眼、很讨人喜欢。 而且还是那种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的类型。 不过,因为林尘刚才的举止,导致百花仙子对林尘心生不满,产生了一丝讨厌的情绪,所以,即便再怎么觉得林尘顺眼,百花仙子也没有表现出来。 通俗来讲就是一句话—— 百花仙子现在对林尘的讨厌,大于喜欢! 而林尘之所以露出释然的笑容,原因很简单——百花仙子还没有被段风那个渣男玩弄! 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上辈子,百花仙子是林尘的红颜知己,所以,林尘绝不允许悲剧,再次在百花仙子的身上发生! "说正事吧。" 百花仙子扫视高胖男人、矮瘦男人、普通女人,随后又看了一眼林尘与洛飘渺,说道。 "荒世界的试炼乃六人组队,而我们刚好六人,换而言之,我们可以进入试炼了。" 百花仙子伸出玉指,指了指前方的白光,道:"只要我们踏入其中,就代表试炼的正式开始。" 说到此处,她突然话锋一转:"但是,群龙不能无首,否则就算再强也是一盘散沙,所以,我们需要选出一个队长。" 高胖男人立刻接话,谄媚道:"还选什么 这个队长,当仙子大人您莫属啊!" 百花仙子没有搭理高胖男人,而是说道:"接下来,我们六人就是队友,在选出队长前,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百花,第八境的实力。" 高胖男人立刻接话:"我叫指魔,第七境巅峰的实力。" 听到这话,林尘目光一闪,瞥了一眼高胖男人的右手小拇指。 "这厮的底牌,应该就是他的这根小拇指。" 林尘心中呢喃。 这时,矮瘦男人开口,说道:"我叫俞间,第七境中期的实力。" 随后指了指身旁的普通女人,歉意地介绍道:"她叫蓝熏儿,是我的道侣,也是第七境中期的实力,她有点害羞,不太喜欢说话,各位见谅哈。" 普通女人微微点头,表示矮瘦男人所言,便是她想说的。 百花仙子深深地看了蓝熏儿一眼,心中喃喃:"这个女人,似乎,比那个胖男人还要难缠啊……" 这时,洛飘渺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洛飘渺,第六境巅峰。" 林尘接着开口:"林尘,第六境巅峰。" 说罢拂袖一挥,把三具傀儡收了起来。 百花仙子瞅了林尘一眼,暗暗评价:"这家伙也不简单……" 便在此时,高胖男人——指魔开口问道:"那,谁当队长" 百花先子回答道:"看排名吧。" 说罢拿出了自己的玉石。 上面有一个数字——65828。 六万多名。 "我是六万多名,不知诸位的名次" 百花仙子问道。 "我是九万多名。" 指魔也是拿出了自己的玉石,自豪地回答道。 "我将近十八万名。" 俞间也是拿出自己的玉石,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蓝熏儿却是没有拿出自己的玉石,而是说道:"我的名次跟俞间差不多。" "是么……" 百花仙子再次深深地看了蓝熏儿一眼。 她觉得,这个蓝熏儿,肯定有所隐瞒! 但她并未追问,而是转头看想林尘与洛飘渺,问道: "两位的名次呢"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吃肉的女道士 帝境,要知道,那皇长空可是帝境,虽然不知道洛尘哪来的这般自信,但皇隆可不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无非只是做一番准备而已,浪费不得多少时间,若洛尘真的能够把那皇长空灭杀的话,那才是自己千载难逢的机会。 皇隆深深地呼了口气,而后便开始安排了起来,先给洛尘找了一个密室,而后再把皇长空的一切都刻录在玉册之中。 乔宏则在密室之外,一脸紧张的给洛尘护法,这一次的八品道丹,对他来说,可是极为重要。 十日之后,密室大门缓缓开启,洛尘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乔宏紧张无比的看着洛尘,眼中充满了希冀。 "幸不辱命。"洛尘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瓶,乔宏见状,顿时笑了起来。 "多谢洛尘公子。"乔宏接过玉瓶,朝洛尘重重行礼道:"今日之恩,莫不敢忘,整个乔家,都不忘。" "你先回去吧。"洛尘点了点头:"我还有别的要事,风龙战车你也带走,不用留给我了。" "好。"乔宏知道,自己目前最要紧的,便是返回乔家,有这回魂丹,那他乔家以后,就真的有望了。 "洛尘公子。"当洛尘从密室之中走出来的时候,皇隆也已经等候多时了:"这是公子要的。" 他递给洛尘一枚玉册:"其中记录了皇长空的生活习惯,功法特点,还有出手特点和他的准帝器裂空爪。" 皇隆沉吟道:"这裂空爪,我们也只知道,它有破碎虚空之能,其他的能力,就一概不得而知了。" 他呼了口气,看着洛尘:"但毕竟是准帝器,所以公子还是千万要小心才是,至于他最在意的。" "看似是他那个女儿,实际不然,他最在意的,应该是他自己。"皇隆沉吟道:"但他的女儿身上,应该藏有大秘密。" "大秘密"洛尘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皇隆点了点头:"也只是一种传闻,传闻他能够踏入帝境,都是因为他这个女儿。" "而当年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外出历练四十载,归来的时候突然带着个女儿。" "而这个女儿的身上,隐藏着大秘密,这是当年跟他一起归来的一个圣境说的,只是可惜,那个圣境也不知所踪了。" "而他则是在归来后的第五年就踏入了帝境,若非我一直都特别注意他的话,这个秘密,我也不会知晓。" 皇隆的话反倒是让洛尘露出了一抹沉思,皇隆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他自己也曾跟魔族的人有过来往。" 洛尘猛然抬头,皇隆沉吟道:"这件事,还是当年皇长空的亲信说的,在一次醉酒之后,被我的人给听到了。" "他说皇长空曾经救了一个魔族的大人物,而那大人物感念他的救命之恩,还送了他一枚魔道弑仙令。" "那时候,他不过只是个圣人境,本来这件事就没什么人知道,后来他踏入帝境之后,就更没人敢提起了。" "至于真假,也就无从考证了,因为没有人去探究。"皇隆的话倒是让洛尘眼中精光闪烁。 如此说来,这个皇长空,只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皇隆看着洛尘:"洛尘公子,不知道你是有什么想法" 他眼中精光闪烁:"还是说,你有别的安排所以才有击杀皇长空的把握" 洛尘看了皇隆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按照时间来算,皇长空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副楼主,还要劳烦你了。" "亲自安排人,送我去吴广城。"洛尘神色平静,皇隆目光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洛尘点了点头,皇隆呼了口气,也不多说,直接吩咐了下去,让人去准备去了。 "你的安排,最好也一起跟着来,或者你自己亲自走一遭,亲眼看到皇长空的陨落,你才更加安心。" "亲自走一遭。"皇隆闻言,心中一动,他看着洛尘:"好,那我就跟洛尘公子走这一遭。" 在皇隆的安排之下,他们一路飞速前行,不断的穿越空间传送阵,直奔吴广城而去。 而在吴广城之中,以皇长空为首,除魔圣盟的号召之下,四大至强家族的八尊大圣,也是全部汇聚于吴广城。 皇长空看着他们八人,目光扫过天家的两尊大圣之时,他也不禁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天家会让着两个家伙过来。 皇长空脸上带着笑容:"诸位此次能够前来,是在下的荣幸,除魔圣盟当年的建立,诸位应该都知晓。" "而如今,魔族余孽蠢蠢欲动,洛尘之名,诸位应该也有所耳闻,我的手中有绝对的证据,此人跟魔族必有牵扯。" "魔族余孽,妄图死灰复燃,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皇长空一脸正气凛然:"所以,此次无论如何,我们都只许成功。" "但这洛尘身份特殊,你们也都知晓,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若是直接杀了他,反倒是会落下话柄。" "因此,我们此次前往灵城,以活捉为主,辛苦诸位了。"皇长空朝他们八人躬身敬礼。 他们八人则是连忙还礼,要知道,皇长空可是帝境,而且又是此次除魔圣盟的领头人,他们可不敢受这样的大礼。 皇长空见状,脸上带着笑意,刚要继续说几句场面话,一道身影却是从外面快速飞奔了过来。 皇长空抬头看了过去,皱起眉头,这是他的管家,他不满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来了,城主,他来了。"管家一脸急切,皇长空怒斥道:"说清楚点,什么来了谁来了" "洛尘,那个洛尘他来了,他已经在城门外了。"管家看着皇长空:"他在城门外,说让城主,让城主去见他。" "什么"皇长空也不禁一愣,而后眼中冷光凝现:"好一个洛尘,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找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听墙角 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之后也都散去回去休息了。 赵锦儿跟秦慕修才过去,赵锦儿感觉肚子饿的不行,过去的时候就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吃的。 后面的屋子内,倒是有一些吃的。 有不少的菜以及肉,但都是生的,得做,但若是做的话,赵锦儿跟秦慕修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拿一点肉我们回去生火做,尽量不惊动他们。"秦慕修看着一旁的肉,压低声音说着。 "看着他们吃的那么香,我也想吃。"赵锦儿都要流口水了。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拿的也不多,随便拿了一点至少能填饱一点肚子,两人这才回去。 回去后,两人把茅草屋旁边一个小屋子收拾了下,那里面是一个小厨房,但满是灰尘,他们二人只能清理一番之后,才一起收拾了下菜,开始做菜。 "他们吃那般好,只给我们粗茶淡饭,还说有诚意。"赵锦儿坐在那,眉头一皱,越想越气。 她在那站了好一会儿,都快要饿死了。 "嗯,这里面定是有什么秘密,我们再看看,若是人牙子的话,肯定会有其他人出现的。"对付赵锦儿,秦慕修倒是显得十分淡然。 说要住在这里的时候,秦慕修就知晓这里肯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秦慕修会调查清楚。 "若是真的对那些孩子下手,就太过分了。"赵锦儿越说越气愤,手中捡来的树枝狠狠得戳入了地面。 居然对小孩子动手,还是利用百姓对神明的渴望。 "娘子先别生气了,对身子不好,等我们再看看,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出问题。"秦慕修说了句。 "我饿了。" "好。" "……" 两人所住的茅草屋距离其他人挺远,再加上那些人吃饱喝足就睡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赵锦儿跟秦慕修在做什么。 而且那个女道士,心里想着的只有那一百两银票。 接下来几天,那女道士每次送过来的饭菜都十分寡淡,理由也跟之前一样,为了让神明看到他们二人的诚意。 赵锦儿跟秦慕修没说什么,只是吃着,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再去找地方拿一点吃的回来。 这些天,赵锦儿跟秦慕修都偷摸着看这些人做什么,但大部分都是白日里让那些来凌霄殿内祈福的人给银子,有的人会乔装成普通人下山去买一些好菜好肉上来,他们吃的那叫一个好。 每次赵锦儿看到的时候,都咬紧牙:"他们自个儿吃这么好,就给我们吃那些,太过分了。" "娘子别气,我们再忍忍。"他轻抚着赵锦儿后背,让她冷静一下。 这怎么冷静 不说自己日日吃那般寡淡的,那甚至比自己在村里的时候吃的还少,有时候就只是馒头加咸菜,再一想到这些人做了那么可恶的事情,赵锦儿就来气,但却又不能就这样冲过去质问。 今夜,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准备再去找些吃的的时候,却看着一个女道士带着一男人过来了。 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凌霄殿内的人,以前他们也没见到过。 赵锦儿跟秦慕修互视一眼,立即偷偷的跟上他们,却看着女道士带着那男人弯弯绕绕,去往某个院子去。 月光下,赵锦儿瞥见那男人,长得十分粗壮,脸色更是凶神恶煞的,粗布衣裳,眼底还有几分猥琐。 等他们入了院子关上门,赵锦儿跟秦慕修才小心翼翼去往那个院子内,院子也没人看守,他们很轻松进去,逃到屋子窗户边,秦慕修小心翼翼得捅破了窗户纸,看着里面的场景。 屋子很大,几根蜡烛把整个屋子映得十分明亮。 女道士跟前是好一些孩子们,那些都是这几天送过来的孩子,也包括赵锦儿跟秦慕修前几天看到的孩子,那些孩子看到几个男人的出现,吓得缩在一起,脸上慢慢都是恐惧。 "这个……这个……这个留下来,其他的不要。"一个男人手点了点其中几个孩子,像是菜市场挑菜一样。 女道士点头,随后看向他,"你今日要不要把这些带走" "就这几个太少了点,还是等等吧,等多了,最近这些都不怎么样。"男人看了眼那些孩子,目光看向女道士,"你是不是不愿意了" "怎么会之前那么多不是这些孩子肯定不可能一直有很多。"女道士脸上挂着讪笑说着。 镇子上的孩子是有限的,没人一下子就生出好多来。 起初是有挺多的,送过来多了,原本剩下的那些孩子自然也就少了,女道士们还得再想想其他的法子让镇子上的人送孩子过来。 大多都是循循善诱。 "下次我再来吧,现在太少了,多了我就一并——" 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窗户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惊到了屋内的人。 男人的目光立即看过去,他走到床边,猛地拉开门却什么都没看到,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回眸看向女道士,"出去看看。" "好。" 方才的动静,让男人不得不警惕一点。 于是,女道士出去看看。 而原本在窗户前的赵锦儿跟秦慕修躲在后面了,这里的院子围得很高,是为了避免那些孩子会偷跑掉,出口也只有前面的一个,女道士从那边过来,赵锦儿跟秦慕修很难绕过去,而且男人就站在门口盯着,想跑都十分的艰难。 赵锦儿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心跳如鼓,手抓紧了秦慕修的胳膊。 "没事的……"秦慕修安慰着赵锦儿。 但是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赵锦儿已经感受到透过来的烛光下的影子,很长,似乎还透着些许凶狠的气息,让人畏惧。 怎么办 越来越近了。 赵锦儿手忍不住抓紧了秦慕修的手,秦慕修把她护在怀中,脚步带着赵锦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躲一躲的。 可是这里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 女道士也越发的靠近,而此刻,女道士只要往前再走一步,拐弯就能看到秦慕修跟赵锦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蓦然,一只猫却落在女道士的跟前。 黑猫锐利的爪子朝着她扑了过来,女道士见状,一只脚朝着黑猫踢了过去,黑猫撞在墙上,呜咽了两声后倒在地上。 女道士还是打算再周围看一看。 可是,屋内却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几个孩子在那里嚷嚷着想要离开,哭喊声在整个夜空中十分的响亮。 女道士立即转身离开。 赵锦儿跟秦慕修也松口气,二人目光看向一旁的黑猫,走上前,看着黑猫从地上起身,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快速的离开。 "它像是来救我们的。"赵锦儿看着黑猫消失在黑夜中,开口。 秦慕修皱眉,"是,它是来救我们的,所以这件事,我们也要想法子处理好。" "好。" "……" 屋内,现在乱成一团。 那些孩子虽说也就八九岁大,但在男人出现的时候,他们知晓自己肯定不是去当仙童的,肯定是要被这些人给卖走的。 他们想跑。 男人抓着一个孩子,一把刀就从腰间抽出来,"谁要是再折腾,我就不客气了!" "呜呜呜呜!"有人看到那把刀出现,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孩子们全都不敢动了,立即乖乖的。 女道士急忙赶来,让男人收下刀,皱眉说着,"你干嘛要这样做,万一这些孩子再闹腾怎么办" "谁让他们先想跑的"男人沉着脸说着。 "不行,有些孩子要被送回去,我们不能让他看出问题。"女道士日后还想要孩子,万一这些孩子出去乱说可就完了。 男人低咒了声,"真是麻烦。" 女道士先让男人回去,她看着眼前这些哭哭啼啼的孩子,声音温柔的说着,"方才那是仙人身边的人,脾气不好了些,所以你们莫要想太多。" "那真的是仙人身边的人吗"有小孩问。 "当然了,他是专门保护仙人的,所以脾气有些不太好,你们乖乖听话,到时候仙人就会带你们成仙,让你们跟你们的爹娘都过上好日子。"女道士温温柔柔的跟他们说着,只是不想这件事传出去。 她还想要更多的人把孩子送上来。 那些小孩子天真又单纯,一下子就信了。 他们立即乖乖的。 女道士这才松口气,她走出去看着眼前的人,"幸好这些孩子随便忽悠两句就没事了,你方才怎么拿刀出来哄他们一下不就成了" "我可没心思哄。"男人冷哼声。 "这些天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那些人多送点上来,你过些天再来吧。"女道士叹口气,送着男人离开了这里。 赵锦儿跟秦慕修也趁机赶紧离开。 他们离开后,也没什么心思弄吃的,赶紧回去后,二人的脸色都十分的凝重。 "那些,是人牙子吧"赵锦儿开口。 "八九不离十了。" 秦慕修眉头紧皱,眸光暗沉下去,"想要对付他们,也不能盲目的对待,如今的凌霄殿很受马蹄镇上的百姓拥护,我们得让那些老百姓发现这里是假的,这里是拐卖孩子的地方。" 他们的孩子可不是去什么仙宫当仙童,而是被卖走了。 "那我们应该如何做"赵锦儿问。 "等等看看。" 现在,他们也要看事情如何发展,秦慕修才好应对。 …… 次日。 之前的妇人来了山上,她并未带来男孩子。 在看到女道士的时候,妇人脸上满是泪水,"仙姑,我求求你就收下我家女娃娃吧,我相公跟公婆都不愿意把男娃送过来,男娃可是我们家中的命根子,不能送上来。" "男娃不能送,我可给不了你仙银。"女道士开口。 妇人咬着牙,她是不甘心的。 她抓着仙姑的衣角,嗓音沙哑,"仙姑,我那个女娃很能干的,就算不能去仙人身边,在仙姑身边当个丫鬟使也是可以的。" "我这里不需要丫鬟。"女道士摇头拒绝。 "仙姑,我求求你了,我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没法子生活了,否则我也不会把女娃送过来,这样,仙姑你随便给我些银子就成,你让我家女娃干什么都可以。"她想要的,只是那么一点银子。 即便只有一点,也足够他们生活一段时日了。 "都说了不要女娃,你把女娃留在我这里有什么用,我们哪有什么银子,银子都交给仙人了,你要么就把女娃带走,要么把男娃送过来,但我瞧你没把男娃带上来,还是赶紧把女娃带回去吧!"说着,女道士看向了另外一个女道士。 那个女道士立即去把女娃带过来。 妇人看着女道士脸色不太好,立即低着头说着:"对不起仙姑,我这是家中实在是太穷了所以没办法,惹恼了仙姑请你原谅。" "走走走!赶紧走!"女道士朝着她摆手,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虽说很不甘愿,但妇人还是带着女娃离开了。 这个女娃,昨天那男人没看上,自然是要被带着离开的。 妇人看了眼女娃,只能不甘愿的带着女娃离开。 走出凌霄殿之后,她一巴掌猛地打在女娃身上,咬牙切齿的说着,"你怎么这般不中用,我生你有什么用,一点银子都换不了!" "……" 女娃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跟着妇人的脚步。 "没用的东西,我瞧着你生下来也是折磨我的,平日里就只会张嘴要吃饭,什么也不会干……"妇人几巴掌打在女娃娃的身上。 妇人脸上的泪水中,还满是愤恨。 她像是恨极了这个女娃哇。 而跟着妇人的赵锦儿与秦慕修互看几眼,明白这妇人其实也像是在变相把女娃娃卖到这里来。 砰! 妇人的一巴掌,突然把女娃打倒在地上,妇人的手还掐着女娃身上的肉,一边道:"没用的东西,你不如去死算了……" 去死! 这种恶毒的话,是一个当娘的说出来的吗 赵锦儿看不下去,急忙走上前阻止妇人的动作,"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般的对她"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行!五两卖给你了 即便如此,妇人大概是因为生气,还硬生生打了女娃几下。 女娃也没起来,只是抬着胳膊勉强挡了挡,但一下下下来的时候,对于女娃而言还是有些疼的。 "别打了,她到底是你的孩子,而且把她卖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她也不知道如何说,也不可能直接跟妇人说没什么仙人。 妇人肯定不信。 "我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妇人伸手,把女娃再次从地上拽起来,怒视着她恶狠狠说着,"一个不值钱的玩意,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一点钱都讨不到。 本来妇人在家中就不好过,本来想着拿点钱,日后日子也是好过的,但仙人不收,家中吃饭还要多一张嘴。 越想越烦。 妇人还拉着女娃,又给了她几下。 女娃被打得踉踉跄跄,她眼圈泛红,倔犟的不想要流泪,硬生生忍下去,但拳头握得很紧。 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妇人大概是察觉到赵锦儿的目光,回头看了眼赵锦儿,手还抓着女娃的胳膊,捏着她的肉,这般力道,女娃的身上肯定青紫一片。 "这是我娃,我就算是把她给打死了,也与你无关。"妇人语气中,还带着满满的愤怒。 此刻的她,那里还有在凌霄殿内面对女道士卑微恳求的样子。 她只是为了一些银子才低声下气罢了。 但她的话,更是让赵锦儿一股火涌上来,想上前争辩,但秦慕修却抓住了赵锦儿的胳膊,拿出十两银子放在妇人跟前。 "这个够买下你女儿吗" 在看到银子那一刻,妇人眼睛都放光,但眼前人穿的粗布衣裳,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什么有钱人家的。 银子不会是假的吧 妇人内心有些疑惑,"我要看看你银子。" "看吧。"秦慕修把手往前稍稍递了递。 她伸手拿过秦慕修手中的银子,狠狠咬了一口,在得知后是真的内心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十两银子!这可够她一家子生活很久了。 可是眼前之人一开口就是十两银子,再加上她觉得仙银应该会更多,而且即便仙银不多,去了仙宫还能庇佑他们一家子。 她怎么都觉得十两少了。 "不成,我女儿好歹也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怎么能十两银子就卖了"妇人虽说摇着头,但手中还是紧握着银子。 她想要更多的银子。 秦慕修自然是看出她的小心思,目光淡淡落在女娃身上,薄唇轻启,"她被你养的干瘦,我买回去还要养很久,本就不值多少银子,我方才给你十两,已经足够多了。" "那你可知,我养她这么大花了多少银子废了多少功夫"妇人抓紧女娃的手,不愿意就这样卖掉。 多给秦慕修也是不愿意的。 他眯了眯眼,在妇人略有些期盼的目光下开口,"我方才都说了,这十两我还是给多了的。" "你若是不愿意多加点,我就不卖了。"妇人说着,把手中十两银子猛地塞到秦慕修的手中。 她似乎还有些不舍,放开的时候指尖都有些颤抖。 平日里,她可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秦慕修接过银子,没说话,妇人以为他们会加价,亦或者再说什么,但秦慕修却什么都没说。 妇人咬着牙,转身就走。 十两银子……那可是十两银子,她是想要的,她只是想多要一点,加一点也好,日子就更好过了,她就可以给自家男娃买好看的衣裳回来。 走了几步路,她脑海中萦绕的全都是十两银子。 方才拿在手中都是沉甸甸的。 越想,妇人越想要那十两银子,而且她都走了一段路,但实在是想十两银子想的很,转身就带着女娃跑了回去。 "十两银子就十两吧。"妇人站在他们跟前,咬着牙说着。 原本,秦慕修是带着赵锦儿回去的。 赵锦儿还想着那个女娃的事情,但妇人不愿意卖,就算她再怎么理论也没有任何的用。 两人还是回去再看看。 秦慕修却像是早就想到妇人会回来,一笑,"方才我愿意给你十两银子,但现在我可不愿意了。" "什么"妇人愣住了。 "我现在只愿意给你五两银子,你看你卖不卖吧。"秦慕修掏出五两银子,放在妇人跟前。 只有五两了 看着秦慕修手中比方才小不少的银子,妇人恨的牙痒痒,她方才就应该答应了秦慕修。 现在居然只有十两银子。 "我这娃好得很,能干活,什么都能干,十两银子不亏的,你就十两银子买给我吧。"妇人紧紧抓着女娃的肩膀,眼底满是不甘愿。 怎么说,钱至少也应该是十两吧。 五两对一个贫困的家庭而言也不少,但她也想要更多。 "方才是我给多了,此刻我后悔了,你若是愿意卖,这五两银子就给你,若是不愿意,你就带着孩子离开。"秦慕修语气淡淡,把卖不卖的选择交给了妇人。 一旁的赵锦儿也是心疼女娃的。 方才她以为没用了,还想着问秦慕修怎么这么的淡然,没想到是早就猜到妇人肯定会折返而来。 而妇人也沉默了。 她手中盯着那五两,半晌后猛地跺脚,狠狠抓过秦慕修手中的五两银子,随后把女娃往秦慕修跟前一推:"行!五两卖给你了。" "好。"秦慕修笑了。 至少有五两银子,总比什么都没有好,那本就是个赔钱货,能换来银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一想到方才错失十两银子,妇人就忍不住锤着胸口,又气又恼的。 妇人很快就走了。 赵锦儿也松口气,她看着身侧的女娃娃,女娃娃身形很瘦,看着就是吃的少了,那双眼更是无神,看着妇人转身离开毫不留情的样子,似乎没有半分的动容。 "方才,若是那个人五两不答应卖怎么办"赵锦儿看向秦慕修,问。 她那时还很担心妇人不答应,本来就觉得这个孩子挺不容易的,被自己娘亲那般对待。 那是当娘的吗 秦慕修低眸,看向了身旁的小女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麻木的小红梅 到底是她自己的娘,那些话肯定非常的难听。 赵锦儿这才注意到,她捂着嘴觉得不应该再小女孩跟前说这些,被自己亲娘卖了已经很难受了。 她居然还当着她的面问,她居然没注意到。 "当初送我上来,就是因为她唯利是图,觉得我是个赔钱货,我生来就是要被她养的差不多卖掉的。"她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着一个十分平常的事情。 可赵锦儿却感觉到无尽的悲伤。 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怕是早就被自己的娘折腾的心寒了。 "就如同她而言,我什么都可以干,在家中大多的活我都可以干。"小女孩抬头,眼神还有些麻木。 反正已经被卖掉了,会怎么样她已经不在乎。 再难过,会难过在家中的那些日子吗 "已经没事了。"赵锦儿叹口气,内心还是有些心疼的,但脑海中又想到了之前小禾的事情。 先前的事情,让赵锦儿可不敢对这个女孩子太过关忧。 人心叵测。 但也无法断然这个小女孩跟小禾是一样的。 "你既然能做事,就去镇子上找个好一点的铺子,跟人做工,至少能养活自己。"秦慕修也明白赵锦儿内心的想法。 他们也不想再收留了。 能买下来解救小女孩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买下我,不需要我帮你们做什么吗"小女孩看着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秦慕修微微摇头,"不用,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地方干活,至于五两银子你也不用去想,我们不需要你还。" "买下你,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那般对待,日后你好好的过日子就成。"她觉着,不一定需要跟着他们,让这个孩子自己养活自己也好。 有手有脚的。 既然说什么都能干,那就找个活干。 "谢谢二位,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无法难忘。"小女孩也感激秦慕修的出手相助,还不需要她还那些银子。 五两银子她大概知晓有多少。 但家中从未见过那么多银子。 "走吧,我们送你去镇子上看看。"赵锦儿带着小女孩往山下走,一遍问,"你觉什么名字" "我叫红梅。"她乖乖的回答。 赵锦儿嘴角挂着笑,语气十分的温柔:"梅花香自苦寒来,很好的名字,你若是能吃苦,日后也会有自己的好日子的。" "嗯。" 红梅很乖巧,她一路上都是乖乖的跟着他们,没有说什么话,对于秦慕修跟赵锦儿的抉择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听之任之。 但秦慕修跟赵锦儿也没对她做什么,给她再街上买了几件得体的衣裳,又找了一家收人做工的不错店铺,让红梅在这里做工。 在临走前,赵锦儿又给她一些银子,"好好在这里生活下去。" "这些我不能要。"红梅拒绝。 "拿着吧,你往后的路就要自己过下去了。"赵锦儿把银子强行塞进她手中,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口吻。 给银子,是因为赵锦儿心疼。 红梅红了眼,她朝着赵锦儿跟秦慕修跪下,朝着他们二人磕头。 她嗓音沙哑,声音哽咽,"多谢二位帮我。" 多余的话红梅耶不会说,只是朝着二人磕了三个响头,嗓音颤抖着,此刻她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因为有人救了她而激动。 "好了起来吧,你在这里就好好的吧。"赵锦儿扶着她起来,让她进去了。 秦慕修看着红梅进去后,叹口气,说了句,"她应该跟小禾不一样吧,看着比小禾老实本分很多,应该能在这里活下去。" 而且他们也没暴露自己的身份。 小禾上次是哭嚷着要跟着他们离开,但红梅只是闷不吭声的听话。 "是不一样,但那掌柜的看着倒不像是什么好人。"秦慕修微微抬眸,看着店铺内的掌柜抓着红梅笑呵呵的打量着。 赵锦儿也回头看了过去,皱眉疑惑:"怎么了" "要不要留下来看看"秦慕修缓缓开口。 虽说人已经送出去了,但赵锦儿可不想卡到红梅从一个狼窝里面跳到另外一个狼窝去,而且秦慕修的话里有话,她立即答应留下来。 于是,他们暂且没去凌霄殿,而是回到之前的客栈内。 来这里的时候,二人定的客栈有好几日,这里正好距离那个店铺不是很远,所以能看到那个店铺里面的事情,但赵锦儿跟秦慕修都没看到红梅的踪影。 "难道是做工之前,要先学一学"赵锦儿疑惑的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摇了摇头,"这个铺子里面又没有什么技术活,只是一个小饭馆,给人上菜需要学什么" 有手就成。 "再看看吧。"赵锦儿开口。 "嗯。" 不过在这里用膳比较好,赵锦儿跟秦慕修再也不用吃那些寡淡的饭菜,赵锦儿让小二送来了不少好吃的饭菜,吃了个饱。 反正他们还要上去的,还要吃那些饭菜。 吃饱喝足后,赵锦儿看着天色暗了下去,她躺在榻上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秦慕修的声音传来,"娘子,有动静了。" "什么"赵锦儿从榻上起来,立即走过去。 窗户下面,那家店铺掌柜的抓着红梅出来,不知道去往何处。 赵锦儿跟秦慕修急忙下去,跟上掌柜的脚步,兜兜转转去往了一个偏暗的地方,而红梅跟前,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就这丫头吗"有人出来,看了眼红梅。 掌柜乐呵呵的朝着男人说着:"是啊,这丫头干活好使得很。" "给不了多少银子,三两银子卖不卖"男人开口。 这是要卖掉红梅 赵锦儿眼底满是震惊,她也没想到红梅没有挣扎,可能是对这种事情麻木,也或者是知晓自己就算是挣扎也没有任何用。 "就三两银子啊太少了点,你再加一点呗!"掌柜搓着手,脸上堆满笑意,语气还有些卑微。 "你瞧她这样子能干成什么事情最多四两银子,再多没了。"男人一挥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她不在你们这儿做工了 掌柜脸色变了变,似乎在纠结。 "怎么办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红梅要被卖掉吗"赵锦儿紧张的抓着秦慕修的手,他们现在就算上去也没什么好法子。 掌柜眼前的男人凶神恶煞的,他们不好对付。 "看来,我们确实应该带一些人过来才好。"秦慕修感叹了声。 话刚落下,一人去蓦然出现在他们跟前。 秦慕修跟赵锦儿都吓了一跳,只见眼前的人朝着二人抱拳,"王爷,王妃,有什么需要属下做的" "你怎么来了"秦慕修皱眉。 "先前在收到王爷送回来的信,为了保证王爷跟王妃安然无恙,便让属下暗中保护王爷跟王妃。"他倒是十分认真的说着。 一直在暗中保护 赵锦儿立即看向不远处正在交易的二人,"那你把那个小女孩带回来。" "是。" 男人的速度很快,冲过去就把正在交易的二人打趴下,随后消失在黑夜之中,甚至没有暴露是秦慕修跟赵锦儿让他过来的。 "若是一直暗中保护,那上次我们差点出事……"赵锦儿小声说了句。 秦慕修一笑,带着赵锦儿朝着红梅走去,一边说着,"那时候应该也不好动手,这个时候好动手得很,走吧,我们去看看。" "好。" "……" 红梅看着二人出现,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但随后又恢复如常。 地上的两人已经被打晕过去。 "抱歉,差点让你出事了。"赵锦儿眼底带着些许愧疚。 红梅摇着头,语气依旧十分平静,"你也不知晓他是那样的人。" "走吧,我们先送你去休息,明日我们再去给你找找其他的店铺做工。"赵锦儿只能先带着红梅去往客栈,让她休息。 一路上,红梅都没说话。 到了客栈后,她在门口转身看向二人,嗓音很轻,"其实你们不救我,也没事的。" "既然救了你就不会不管你,若是因为我送你去了店铺导致你又被卖,那跟没救你有什么区别"赵锦儿皱眉,语气十分的严肃。 既然救下来,她也想红梅能自己过好一点。 就算不是很好的日子,至少也能养活自己,而不是被人拐卖。 "谢谢你们。"红梅是真的很感激,但她发现自己的感激什么都做不了,自己什么都不会,反而还需要对方的帮忙。 念及此,她更愧疚了。 "好了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带你去找找,镇子上的铺子多,一定能给你找到一个好的。"赵锦儿拍了拍她的身子,安慰了句。 "好。" 红梅乖乖去入睡。 夜色也深了下去,赵锦儿跟着秦慕修回去了。 "明日也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好的地方留下红梅。"赵锦儿倒在榻上,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若不是有人及时出现,红梅都要被卖掉了。 "会有的。"秦慕修低声说着。 赵锦儿深呼一口气,喃喃道:"幸好你察觉了不对劲我们留下来了,不然红梅现在都已经被人卖掉,到时候才是真的痛苦。" 若是过几天赵锦儿知晓红梅被卖了,估计会气得很。 "休息了,明日我们再去找个地方,放心,这些我们好好看看。"秦慕修也上了榻,搂着她的身子,与她一同睡了去。 次日,二人带着红梅到处去找店铺。 很多店铺都招人,但有些需要技术活的不太适合红梅,红梅虽说能干,但那些稍稍复杂的事情,掌柜的还要人给银子才说教,再让人做工,赵锦儿觉得有些坑,就不让红梅来这里。 去了几家店后,赵锦儿带着红梅去了一家胭脂铺。 "要看点什么"掌柜的上前,询问了句。 胭脂铺掌柜的是一男子,他脸上挂着笑,那双眸子在三人之间打量。 "你们这里不是招人吗你看看她可行"赵锦儿示意身侧的红梅,也看着红梅十分乖巧的上前看着掌柜的。 红梅长相并非属于有多好看,普普通通罢了。 "这孩子模样不行,不过我家胭脂好着,我看看能不能让人给她打扮打扮,我们在这里做生意,客人来了,若是看着长得好看的,才会觉得我们这里的东西不错是不"掌柜脸上堆满笑意,说出的话倒是让人信服。 赵锦儿却看向红梅,"可以吗" "嗯,可以。" 这里的胭脂铺挺大的,来这里做工的女子有几个,掌柜让一名女子过来给红梅打扮打扮。 "丫头打扮应当很好看,若是好看就留下来了。"掌柜说了句。 "好。" 给红梅打扮的时间有些长,赵锦儿也有耐心,若不是红梅就坐在不远处任人摆布,赵锦儿还很担心这里的掌柜也不是个好人。 她就希望红梅能找个活能养活自己。 等打扮得差不多后,红梅面色瞬间变得不一样,还是普通的衣裳,但小脸上了妆,白里透红的,神色中还带着几分害羞,虽说不算很好看,但也算是小家碧玉。 掌柜的眼睛都亮了下。 他走到红梅跟前抓着红梅的手,笑了笑,"不错不错,这丫头打扮打扮,好看不少。" 秦慕修却蓦然抓过红梅的身子,语气淡淡,"她不在你们这儿做工了。" "什么"掌柜愣住。 赵锦儿也懵了下,但秦慕修说要带着红梅走,她自然也是要跟上去的。 但还没走几步路,掌柜的就拦住他们,神色狠戾,"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们可是花了功夫给她打扮的,你该不会是想要白嫖的吧" "这些银子够吗"秦慕修掏出一两银子,扔在他手中。 自然是够了。 秦慕修看着掌柜敛下去的愤怒,他带着赵锦儿跟红梅就离开了。 "怎么了为何突然要走"赵锦儿跟上秦慕修的脚步,眼底满是疑惑。 "那个掌柜的,也不是什么好人,红梅进去也不会好过。"秦慕修眉头紧皱,脚步也变慢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无奈。 赵锦儿看向了红梅。 红梅伸出手,她淡淡的说着:"他抓着我的手,揉着我的手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看看别处 "眼神一直盯着红梅,欲望都要溢出来了。"秦慕修语气沉沉,带着些许不满。 在察觉到那人目光不对,秦慕修立即带人离开。 红梅再出事,秦慕修担心赵锦儿会受不了,赵锦儿心善,若是又出事,折腾来折腾去的,凌霄殿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 "二位帮了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不如二位还是忙你们的吧。"红梅感觉太麻烦这二人了,似乎想让他们先离开这里。 "不可。" 赵锦儿微微摇头,随后站在她跟前说着,"既然我们决定帮你,自然会替你找个好去处。" 她眼神坚定,不容拒绝。 红梅咬着牙也不知道如何说,他们对红梅已经很好了,如今还要因为要给红梅找工而这般的费心,她怎么都过意不去。 "你别想太多,若是不把你安置好,我家娘子也不安心,走吧,我们再去看看别处。"秦慕修再带着红梅跟赵锦儿在镇子上看看。 这个镇子因为有些大,所以也避免不了有些乱。 不少店掌柜的没什么问题,但周遭乱糟糟的,让红梅在这里也不让人安心。 于是两人兜兜转转的,终于在镇子上找了一家不错的铺子,那个铺子是个女掌柜,人挺好的,在看到红梅的时候也很喜欢,环境也不错,赵锦儿也终于是松口气。 临走前,赵锦儿看向红梅说了句,"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谢谢。"红梅感激的说了句。 "我们走了。" 天色很暗了,这家铺子都要收拾关门了,赵锦儿也不好打扰人家,就离开了。 离开后,赵锦儿也松口气,她躺在榻上看向秦慕修,"红梅的事情处理了,也不知晓凌霄殿上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动。" "应该不会。" 秦慕修摇了摇头,他脸色变得十分沉重,"去山上的人不多。" "所以她们也找不到那么多的孩子吧那这件事我们怎么做"一想到那些小孩子要卖给人牙子,赵锦儿就很心疼。 "明天我们先回去看看。" "好。" "……" 次日。 赵锦儿跟秦慕修回了山上,凌霄殿内也没什么异样,甚至他们离开了,也没有人问一声,看到了也更是视若无睹,丝毫不关心。 "我还以为我们回来要应付下。"赵锦儿抓着秦慕修说着。 "既然他们不关心,那我们就要关心关心他们的动静了。"秦慕修握紧赵锦儿的手,带着赵锦儿回去了他们住着的茅草屋内。 这里面的东西都还在。 只是他们不在,那女道士还给他们送饭了的,之前一直都是秦慕修跟赵锦儿会把东西送回去,但没有被送回去,女道士只送饭,大概是碗筷够用的样子,他们院子的桌子上都堆满了已经馊掉的饭菜,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恶臭味。 "我们不在,他们还真就不管了吗"赵锦儿看着臭味袭来,忍不住皱眉。 秦慕修也闻到这个味道,眉头紧皱,"只能我们自己收拾了。" "嗯。" 那些碗筷,不能就这样拿回去,不知道那些女道士会折腾什么,为了不跟他们折腾这些,赵锦儿跟秦慕修只能自己把东西都清理干净。 清理干净后,东西才送了回去。 好在的是女道士也没说什么,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赵锦儿跟秦慕修继续在凌霄殿内观察着女道士的一举一动,看着这几天一直都有人把孩子送上来,女道士看到模样不错的就会留下来。 之前那些不行的,全都送走了。 零零散散的凑着,凑够了二十来个人。 赵锦儿平日里,来这里也要出去拜一拜,好歹当着那些女道士的面,说自个儿是求子的,不出来拜一拜怎么说得过去。 她看着倒是虔诚,实际上就是看看凌霄殿内有什么异样。 这几天就是送孩子的人有一些,女道士都会收下来送去之前的那个院子。 而近日,赵锦儿跟秦慕修拜得也差不多了,就想着在寺庙内再到处的看一看,看看周围是否有什么东西能找到一些线索出来。 "娘子,我去一趟茅厕。"秦慕修蓦然开口。 "好。" 赵锦儿点头,让秦慕修离开。 随后,赵锦儿便在这附近到处看着,她目光所到之处,都没什么异样,却看到了几个女道士似乎是从外面刚刚回来的。 不知为何,赵锦儿觉得肯定有问题。 于是,赵锦儿悄然的跟了上去。 赵锦儿脚步很轻,那几个女道士也很高兴,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跟着。 "三天后就有人把那些孩子领走了。"一人突然开口。 另外一人叹口气说着:"最近送上来的孩子少了很多,而且各个都不怎么好看,怎么能卖一个好价钱可惜马蹄镇上就那么多人" "那我们要不要再散播一番,让其他人也知晓,带着自己孩子来" "这个,再商量吧……" 几人聊着,赵锦儿却震惊不已,她小心翼翼的转身,不敢惊动这几个女道士,可是在转身的时候撞到一人,差点叫出声。 幸好一双手捂住她的嘴,带着她离开。 "怎么了娘子"秦慕修低眸看着她,眼底带着些许疑惑。 赵锦儿脚步加快,带着秦慕修离开之后才松口气,抬眸看着秦慕修,"你怎么来了" "路过,瞧着你在这里就想来看看,怎么了娘子发现什么了吗"秦慕修稍稍侧目,看着那几个女道士已经消失了。 刚才的事情,瞬间浮现在赵锦儿脑海中。 她猛地抓住秦慕修的胳膊,急忙说着,"他们方才在说,三天后有人带走那些孩子。" "是吗" 秦慕修微微勾唇,眉眼带着几分笑意,"那我们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什么"赵锦儿愣了下。 收网吗 先前,赵锦儿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秦慕修却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不过赵锦儿倒也无所谓,就算秦慕修说了她也不一定会记得。 还不如让他一个人计划就好。 "意思就是,我们要开始行动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挑拨 此时,陈向北终于缓缓转过身,朝着他们淡淡一笑。 "皇城大道也得走流程啊!" "这......" 两头大妖吓得浑身都发起了颤。 此前,他们答应投入陈向北的麾下,却忘了这是东厂的执事太监,他们想要加入东厂,那下面自然是要挨上一刀。 "陈执事......我们又不是人,要不还是算了吧" 大鹏精喉咙一动,眼中藏着深深的恐惧。 虽然他们是大妖,但大妖也有大妖的快乐,一旦进了这座宫殿,就算让他们当玉皇大帝,他们也不会高兴的! "算怎么能算放心吧,这里头的都是有几十年刀工压身的太监,一点都不痛,忍忍就过去了。" 陈向北循循善诱,并未一上来就用降服之力逼迫二妖。 毕竟,他们都是渊海境的大妖,只有让他们真正的心悦诚服,才能更好地为自己所用。 "或者换个地方把我们安排到皇城司又或是禁军里头" 见陈向北坚决无比,虎王又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怎么在封魔井的时候,你们可是答应了要归在咱家的麾下,如今是要反悔了" 陈向北横眉一凛,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两头大妖。 两头大妖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答道:"不敢不敢......" 他们清楚,陈向北在他们的体内落下了某种深入骨髓的术法,只要陈向北稍有不满,弹指间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嗯,那就去吧,咱家在这里等你们。" 陈向北点了眼引起森森的净身房,不知何时,里头的霍霍磨刀声就已经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名年轻太监从中走了出来,朝着陈向北恭敬行了一礼:"陈执事,负责净身的公公都准备好了。" 陈向北点了点头:"好,将这此二位领进去吧!" 说着,陈向北便再次示意起跟前的两头大妖,又吩咐起跟前的年轻太监。 "进去后跟操刀的公公多叮嘱几句,这两头大妖是咱家的心腹,让他下刀快一些。" "喏!" 当年轻太监看见虎王和大鹏精时,不禁后退了两步,但见是东厂执事带来的新人,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朝着两头大妖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两头大妖面如死灰,也知道陈向北不可能改变主意了,同时心中的降服之力也在隐隐作动,似乎在控制着他们的意识,只能迈出僵硬的步子,随着年轻太监迈入了那座阴气森森的宫殿。 净身房内。 手执快刀的老太监傻眼了。 "这么大" 身旁的年轻太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凑到了老太监的耳边耳语道: "对了公公,刚才外边那位东厂执事特意吩咐,说这两头大妖是他的心腹,让您下刀尽量快一些。" 闻言,负责操刀的老太监傻眼了,看着眼前被特殊链子绑在石板上,嘴里还塞着大团棉布的两头大妖,又看了下手中筷子粗长的小刀,陷入了沉默。 "尽量快一些" "那就只能用这个了。" 说着,老太监便放下了手里的小刀,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了一把巴掌粗的铁锯子。 先是含了一口烈酒,随后噗地喷到了锯子上,随后又在火架上烘烤了片刻。 原本钝拙无光的铁锯子,霎时间变得寒芒熠熠。 老太监看着逼人的锯芒,语重深长地叹了口气。 "咱家都快忘了,这把锯子尘封多少年了......" "如今,终于能重新出鞘了!" 说罢,他便握着锯子,大步走近两头大妖。 此时的两头大妖,看见老太监手中明晃晃的锯子,顿时感到恐惧无比,并尝试剧烈挣扎。 然而,束缚他们的全都是经过特制的链子,纵然他们身持渊海境的道行,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太监下手。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好兄弟如此,小兄弟也是如此。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 净身房的大门才又重新打开,两头大妖脸色苍白,迈着颤颤巍巍的八字步,从中走出。 陈向北抬眼看去,两头大妖的怀里都捧着一只水缸。 显然,里头泡着的都是他们曾经最亲密无间的兄弟。 而且,看这水缸的大小,这两头大妖倒还有些实力! 又约莫是净身房里的瓷罐都不合适,所以才选了两只大水缸。 陈向北主动上前,安抚道:"恭喜二位!你们已经踏上皇城大道的第一步了!" 此时,两头大妖跟丢了魂魄一般,已然打不起一丝精神气。 你说挨刀也就罢了,这他娘用的还是铁锯子...... 痛的他们半天没缓过神来。 但在降服之力的作用下,二妖还是恭敬地朝陈向北道谢:"多谢陈执事提点!" 陈向北满意地点了点头,便领着他们到净身房旁边的宝贝房,安置好了两缸子大宝贝。 随后,陈向北又打量起了两头大妖的摸样。 尽管,如今的他们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东厂的一员,但照刘世的说法,身为大妖是不能存身于宫内的。 一来,他们的摸样属实是骇然,很容易吓到宫内的妃嫔和下人,从而生出不必要的祸端。 二来,他们天生妖体,天晓得何时会走火入魔,将他们留在宫内,无异于埋下了两个定时炸弹,一旦爆炸必然会殃及池鱼。 为此,陈向北陷入了沉思。 为了后面的造反,他必须得找到法子,让这两头大妖留在宫内的同时,压制住体内的邪性妖力,作为自己的内应。 想到这,陈向北的脑海中便冒出了一个人影。 鸟仙! 虽然,鸟仙不是真正的妖崇,却是人魂鸟身,从生理结构上来看,与真正的大妖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陈向北又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跟前的两头大妖。 若是能将他们变成像鸟仙那样的小动物,行动起来必然会方便得多! 又想起此前鸟仙走火入魔的摸样,他显然也是通过了某种手段压下了自身的邪性妖力,故而才变成了一头黑鸟! 陈向北CPU飞速转动的同时,两头大妖却是感到无比的胆寒,一股阴冷直接从脑壳顶直冲天灵盖。 天晓得这家伙又在盘算着什么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三更显灵 "说起来,我家那个也是。" "我家也是。" "……" 一个个的,全部都说着自家孩子被送来,没别的原因,不过就是家中孩子长的粗鄙了些,便被人送回来,且都是这般。 有人问了句:"难道仙人还看模样不成" "仙人都是大慈大悲的,只要是诚心,怎么会嫌弃这些"秦慕修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就是就是!" 越说,周围看着的人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但也只是说说罢了。 流言蜚语是十分恐怖的,这件事不下一天的功夫,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自然也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把那些长得好看的留下,长得稍微粗鄙一点都送回来,这当真是仙人所为吗 有些人对此很是不甘心。 他们嚷嚷着,吵吵着,一群人还在茶馆内商议了下,觉得这件事肯定不能就此罢休,一定要讨个说法才行。 "我们去山上吧,问问到底是为何,凭什么我家孩子要被留下来,仙人也看人是吗" "我也要问,我家孩子模样还不错,说是可以庇佑我们家,但前段时间一场雨把我的庄稼全都给毁了,我那老母亲病重,这哪里庇佑了" "我家也是,没见有半分好。" "……" 只要这个头开起来了,像是一颗石子掀起了惊涛骇浪,带起无数水花。 也正因如此,一群人冲上了凌霄殿。 秦慕修抓着赵锦儿的手,与她一同跟着人群去往凌霄殿内。 人很多,他们混迹在里面不会让人发现,而那些人冲上去的时候,见状的女道士都震惊了番,更是不解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你们是来上香的"女道士问。 其中一人高喊了声:"上什么香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们,你们为何要不要我家孩子!" "还有,不是说好庇佑我们吗我们都把孩子送给你们了,为何不仅我们日子没好,反而过得更加凄惨了,你说啊!" "是啊!赶紧说清楚!" "……" 人群嘈杂的声音传来,还有不少人推搡着,似乎要找女道士讨要一个说法。 秦慕修护着赵锦儿,避免被人群冲撞到。 "你们都冷静一些,仙人既然已经飞升,你们的虔诚他都感受到,只是人太多了,仙人得一个个来,你们不要心急。"这个女道士,在这时倒是语气柔和的跟他们说着。 她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孩子罢了。 秦慕修微微眯眼,看着那些老百姓不为所动,有人继续嚷嚷着:"那为何我的孩子被退回来了,所以被退回来的孩子都长的不太好看,为何" "仙人让你们的孩子去仙宫,是为了服侍他,自然是要模样乖巧一点的,我自然不是说其他孩子并非乖巧,但若好看一些的孩子,仙人看着也高兴,自然也是会多多庇护你们的。"她字字句句,像是在为眼前这些老百姓考虑一样。 女道士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这件事。 老百姓也被她给带过去了。 秦慕修见状也察觉到不妙,故意压了压嗓子喊了声:"那为何我最先送去的孩子,未曾有庇护仙人怎么能以模样看人" "我先前就被送去过,最初就被送过去,但都未曾庇护过。" "就是!" "……" 人群再一次的沸腾,女道士看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再次涨了上来,头都大了。 她摆了摆手说着,"各位冷静,仙人这样做,也是为了各位。" "什么为何我们,你们肯定有问题,若是今日不给一个说法的话,就别想着过好日子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拔出来。 有人当领头的,身后自然跟着不少。 他们疯狂嚷嚷着,情绪也逐渐变得激动,甚至冲到女道士跟前,抓着她吼着,口水都喷在她的脸上,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这也是秦慕修想看到的场景。 凌霄殿内,因为外面动静很大,其他的人也都出来了,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震惊了下,随后开始把被人薅住的女道士从一群人手中解救出来。 即便如此,那些人还是像疯了一样。 他们嚷嚷着,想要一个说法,但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也不是听得很清楚,只能听到那些声音中的愤怒,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们一样。 女道士想要说几句话,都无法让他们听到。 最后,还是一个女道士拔高了嗓子,朝着他们怒吼了声:"都闭嘴!" "……" 这声音很大,把不少人镇住了。 旁边的人见状才笑着说着:"这样,今夜三更天,神明会显灵,你们都过来看看届时神明都会庇佑来这里的人的。" "神明显灵你莫不是骗我的"有人问。 "我骗你们做甚,我们这凌霄殿是不是就在这里,我们也跑不掉,今夜三更你们过来,看看神明是否会显灵,而至于你们的问题,那都是暂且的,神明会庇佑你们,但人太多了,神明也要一个个来,你们别着急,只要你们信神明,他们一定会庇护你,但你们若是真的不信了,你觉得神明还会庇护你们吗" 女道士的话,温柔且坚定,一下子就似乎能安抚无数人的心灵。 他们还是有些怀疑神明真的会出现,但内心对于神明还是很崇敬的,再加上心理也想着能得到庇护日子就会好过一点。 "今夜,神明显灵,会庇佑你们所有人的。"女道士见他们不说话,又说了句。 这句话,对无数人而言十分有用,他们都信了。 他们来这里,也就是想要得到庇护。 赵锦儿看到形势扭转,抓住秦慕修的胳膊问:"怎么办" "没事,我们先看看今夜他们打算怎么做再说。"秦慕修皱眉,很清楚女道士又想装神弄鬼,就想知道她接下来又想做什么。 至于镇子上的老百姓,算是也听了她们的话,信了。 有人下山,把这个消息告知来其他人。 镇子上无数人得知之后,马不停蹄的去往山上,想要看神灵显灵。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若是有要求,尽管说便是 第1260章 叶凌烟的大脑瞬间空白,僵在原地,忘记了抵抗。 时间仿佛定格,她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甚至快要跳出嗓子眼,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叶离,慢半拍的惊醒过来,自己被强吻了。 "你......唔,你在干什么!" "混蛋,你敢轻薄......" 她羞愤大喊。 正要一把推开叶离,叶离却翻身将她倒转。 彭! 二人同时砸在软榻上,并且趁此机会,叶离打开了她洁白的皓齿。 一股电流瞬间滑动叶凌烟的全身,这是她第一次和人接吻,而且是如此深入的接吻,一瞬间她的双手以及双腿全部瘫软,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力气。 在叶离强有力的强吻之下,她呼吸加速,心跳加速,最终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了香炉和屏风上,软榻上的二人相拥激吻,偶尔翻滚,暧昧无比,甚至让天空的云朵都害羞了,缓缓飘远。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凌烟完全香汗淋漓,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美好而刺激的行为里,什么礼法都被她抛之脑后。 但突然!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种触摸感,她娇躯一凛,整个人玉背一凉,脸蛋有些惊吓,脱口而出的惊呼。 "不要!!" 她一手猛的抓住叶离不安分的手。 "嗯"叶离眼睛微微有血丝,毕竟血气方刚,加上练武,导致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在许多事情上面很难把持住。 叶凌烟吓的不轻,带着一丝颤音,脸蛋滚烫,呼吸很急:"别,别这样!" "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有二心"叶离有些火急火燎的,接连两次,一次是夏侯倾城,结果没成,此刻若是再不成,他就真要爆体而亡了。 "我,我怎么可能有二心!!"叶凌烟瞪大眼睛,很是严肃的反驳,而后害臊道。 "只,只是一没有婚约,二没有入宫,让我父王知道,我父王会把我逐出家门的,你......你快起来,我们已经太越轨了,这这这,绝对不行!" 说着,她结结巴巴的样子可爱极了。 "哈哈哈!"叶离忍不住大笑:"刁蛮任性,就没有不敢的太平郡主还怕这个么" 叶凌烟当即又羞又愤,没好气的骂道:"你这个骗子大色狼!你你你快把手从我裙子里拿出来,你这是偷袭!我真的要生气了!" 叶离霸道的俯身,高耸的鼻尖对着她精致的鼻梁,近在咫尺,声音磁性。 "朕就不,朕看上的女人还需要偷袭吗" 温热的鼻息带着炽热的男儿气,瞬间让这个刁蛮郡主心脏砰砰砰直跳,脸蛋更是红的如同滴血。 若是唯唯诺诺的男人,她根本不会多看一眼,那怕是天子!但从一开始叶离就和她作对,且每次都是让她吃噶,是第一个敢打她的男人,反而让她从心里仰慕起了叶离。 她正失神,叶离的喉结狠狠的吞咽了一下。 叶凌烟如此年轻的美少女,是个男人都喜欢,他不想压制自己,也不会始乱终弃。 趁着她不注意,叶离的手悄悄的拉开了蛮腰的裙带。 古人女子的裙子是很复杂的,但叶离早已经深谙此道,一眨眼的功夫,明显叶凌烟雪白的长裙就松懈了不少。 然后,他再次吻了下去。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你敢亵渎神明吗? 很快,赵锦儿跟秦慕修离开。 赵锦儿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慕修,"这种事情,你为何不交给那个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认为我们只是来这里拜神灵的,不知晓我们的身份,我们在外还是谨慎一点,那些事情,拜托给他也不是很好。"秦慕修皱眉,低声说着。 "也是。" 方才秦慕修跟红梅交代的事情,让说书先生去传出去的确不太好。 还是交给红梅。 再说,他们给了说书先生那么多银子,虽说带了不少银子,但一个劲给人钱也不好。 红梅是他们救下来的孩子,懂感恩就会尽心尽力的做这些事情。 秦慕修带着赵锦儿去往的,是原本的茶馆内,他们听着不少人聊着天,人换了一些又一些,终于听到了他们想听到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昨日凌霄殿有神明显灵了!"一人假装小声说话,但嗓音控制得极好,让旁边桌子的人正好给听到了。 昨日的事情有些人不知晓。 "你们知道这个算什么我可知晓,今日凌霄殿内的神明会再次显灵呢,而且只要去了的人都会受到神明保佑,人人都会升官发财,我等会吃完饭,我就去山上去了,祈求神灵保佑我。"说着,那人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着。 "那行,我也要去。" "……" 他们的谈话,自然是被旁边的人听了去。 神灵庇佑,是人人都想要的,这件事也从一个人到另外一人那里,知道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无数人今晚就想去山上等待神明显灵了。 "用完晚膳,我们也去看看。"秦慕修一笑,带着赵锦儿去往一家小饭馆内。 这个小镇子上,小饭馆的菜也不错。 赵锦儿吃得饱饱的,等天稍稍暗下去之后,秦慕修跟赵锦儿便去往了山上,而山上,此刻也有不少人过来,在上香。 香火瞬间也变得十分旺盛。 女道士看到这么多人,只是认为昨天的事情奏效了,但是后面人真的很多,即便女道士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不太愿意。 "走什么我们可不愿意走。"一人说着。 有银子,女道士自然是高兴的,但是此刻天色变得很暗,女道士看着天色,觉着时辰差不多了,她们的事情不能背发现。 必须要让这些人先离开。 女道士还想开口的时候,凌霄殿上方,蓦然出现一道红光,红光若现若现的,还浮现了一个仙人……不!不只是一个! 两个,三个……好几个仙人都出现了。 "神明显灵了!"一人大喊了声,众人全部都跪下了。 他们朝着出现的红光叩拜着,一边念叨着:"神明显灵了,神明显灵了,保佑我……保佑我……" 因为白日里他们听到的,这些百姓叩拜着,就希望能够得到神明的庇佑。 可是—— 这些"神明"的出现,让女道士们诧异,她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有所谓的神明出现呢 怎么一回事 但心里虽说怀疑,但今日她们还有事情要做,必须要让这些老百姓先下山。 "神明显灵,昨夜跟今夜你们都感受到了神光庇佑,神明会一直庇佑你们,你们一定会大富大贵心想事成的。"女道士开口说着。 百姓们更是激动的叩拜,跪在地上心里祈祷着。 女道士皱眉,又道:"今夜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神明的庇佑会让你们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的。" 她只想赶走百姓们。 那些百姓倒也是听话,女道士这样说,她们也觉着被神明庇佑了,就起身,想着回去,马上就可以过更好的日子了。 可是他们刚起身,一人却蓦然出现。 "等等!各位先留步!"赵锦儿喊了声。 一群人转过身,看着眼前出现的陌生女子,想问,但赵锦儿率先开口:"各位先别离开,等下还有好戏给你们看呢。" 说完后,赵锦儿手一挥。 那些神明蓦然消失。 再一挥手,那些神明出现。 然后再挥手……反复几次之后,那些老百姓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赵锦儿。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人问。 赵锦儿笑了笑,她把手负于身后,缓缓开口:"其实,我可以控制神明出现,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信你们看看。" 她一挥手,红光中出现猪牛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神明是什么你又是什么人"一人指着赵锦儿,颤抖着手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如何说。 怎么会有人能控制神明呢 难道是假的 但怎么可能 赵锦儿笑了,手随意的挥着,老百姓的跟前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些东西让无数人看得茫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神明难不成是假的"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惑,也总算是有人敢站出来问。 赵锦儿看着众人惊愕的目光,缓缓开口:"我方才不是说了,我可以操控这些。" "那昨日的呢昨日的神明是你操控的吗" 什么操控 怎么会有人能操控神明 可若是说神明是假的,他们也不敢相信,他们还那么虔诚的叩拜了,怎么能是假的他们还想要得到神明的庇护呢! "昨日的神明怎么会是假的,那就是真的神明。"一女道士急急忙忙上前,说了句。 赵锦儿转过头看向女道士,微微偏头一笑:"你确定昨夜的是神明吗" "你什么意思你敢亵渎神明吗你这样日后神明都不会再庇护你了。"女道士沉着脸,自然是想着用这种说辞来让众人信服。 也想让赵锦儿退缩。 可那本就是假的。 "我自然是不敢亵渎神灵,但亵渎神灵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赵锦儿说着再是一挥手。 在众人的目光下,大殿后面,一左一右出现了两个人。 一人是秦慕修,另外一人是红梅。 两人站在众人跟前,而秦慕修的手中拿着一叠巴掌大小的剪纸。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追! 他旁边站着的是红梅,红梅手中拿着的是火折子,脸上还灰头土脸的。 但他们脸上都挂着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人问。 不仅仅是老百姓,旁边的女道士也是不明所以,也看出来她跟另外一男子就是说要住在这里的二人,一时间有些怔住。 也瞬间明白,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纯。 居然别有心思。 可是此刻她们也不能动手,有什么动静很容易引起这些百姓的暴动。 "各位看看。"秦慕修拿出他手中的一张剪纸,打开。 那是一只小动物。 秦慕修一个个打开,都是一些小人亦或者小动物。 "你给我看这个做甚你之前不是说你可以操控神灵你怎么操控的,你说清楚了。"一人指着赵锦儿,语气拔高不少。 "你先别急。"赵锦儿说完,看向红梅。 红梅立即明白,拿出一个盆,点燃里面的硝石燃料,瞬间一股火光伴随着浓烟升腾起来,旁边的秦慕修立即把剪纸映入红光里面。 "这!这不是……"众人被惊到说不出话来。 "对,没错,这就是神明出现的缘由,也是我方才跟你说的如何操控神明的。"赵锦儿微微抬眸,看着旁边女道士都被吓到。 她绝对想不到,赵锦儿跟秦慕修可不是普通人。 那些红光出现的,有方才 "仙姑,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为何会是这样你难不成一直都是在诓骗我们的吗"有人怒瞪着女道士,问。 女道士也不知如何回答,吞吞吐吐的说着:"不……不是……" "那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一张剪纸就能出现那些东西,昨夜出现的是神明吗不会也是这种剪纸吧"那人指着女道士,咬着牙说着。 秦慕希这时默默掏出一张剪纸,跟方才一样映在红光里。 瞬间,红光里面出现昨夜她们见到的神明。 百姓们惊愕不已。 居然真的是假的!! 他们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一切,脑袋像是被什么狠狠敲打来一番,嗡嗡作响。 而这个剪纸,也是昨夜秦慕修爬上房梁发现的,包括硝石燃料,所以才有今日这一出。 "居然敢用神明骗我们,你们这些骗子,亵渎神明,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 百姓们被欺骗,自然是愤怒的,再加上还是利用神明,他们对神明一直都是十分崇敬的,居然用这个来利用他们,他们怎么会不生气。 "若是神明是假的,那我的孩子呢!你们把我的孩子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还有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把我们的孩子还给我们!" "……" 这里,瞬间变成了一群混战。 秦慕修见状,立即拉着赵锦儿抛开,红梅也快速的跟上他们,那些老百姓也已经朝着女道士扑了过去,女道士瞬间没法子反抗。 一拳拳落在女道士的身上。 其他女道士也想跑,但是这些老百姓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惹的,两三步就抓住了他们,可不管他们是女的,毫不客气的打着。 有人是因为被骗才打的。 有人是因为孩子被送上来了,一想到女道士骗了他们,抓着女道士怒吼声:"孩子,我的孩子呢,你们把我的孩子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么多的孩子。 他们当初就指望着孩子送上来,能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点,却发现所谓的仙姑是假的,那那些孩子肯定就没去往仙宫。 那去哪里了 女道士不肯说,那些人就生气,气得拳头一下下搭载女道士的身上,打的女道士们在那里嗷嗷叫着,想跑都跑不掉。 有的女道士会偷偷跑掉。 但是会被抓住,然后再跑掉,再被抓住,整个大殿之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秦慕修跟赵锦儿见状,悄悄得远离这处地方,随后他们去往的,是后面之前关着那些孩子的地方,他们得赶紧把这些孩子救出来。 晚一点他们也担心出事。 可到了院子的时候,正好撞见几个偷偷摸摸的身影出现,他们立即察觉到不妙,走上前看着之前来过的大汉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是要把孩子带走。 赵锦儿跟秦慕修脚步加快,他们可不能让这些孩子出事。 在过去的时候,那几个大汉已经拽着孩子想要往外面走了,幸好赵锦儿跟秦慕修出现的及时,挡住了他们一群人的路。 "赶紧滚开,否则我们刀剑不长眼的!"一个大汉掏出一把大刀,指着他们二人。 秦慕修立即互助赵锦儿,皱眉,"来人。" 一人瞬间出现在他们跟前。 这是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人,他身手自然不一般,面对几个彪形大汉,十分轻松就解决了,而那几个孩子也被救下来。 但,老百姓们也过来了。 在看到那些孩子的时候,还有旁边被打趴下的几个人,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人,是偷走你们孩子的人。"赵锦儿指了指地上的几个人,说了句。 老百姓闻言,抓着一人就喊着:"你们偷走了我们的孩子说!你们把那些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快说!不说我傻了你们!" 是真的愤怒。 很生气。 那些大汉本打得都不知道怎么吱声,就感觉很疼。 老百姓看他不吱声,又对着他来了好几拳,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他们身上,疼得他们嗷嗷叫,想反抗也是疼得不行。 …… 混乱也结束了。 有几个老百姓抓着女道士跟大汉,其他人喘着气,等稍稍缓一缓之后,他们的目光落在赵锦儿跟秦慕修的身上。 这件事,是赵锦儿跟秦慕修帮他们的。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们都带下山交给官府"一人开口问,更像是在问秦慕修。 交给官府 一听到这,那几个大汉不知道怎么来劲了,趁着老百姓不注意的时候,挣脱了他们的束缚,跑了。 老百姓都愣住了。 就一会儿的事,居然就被这些人给跑了 "快追!他们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有人喊了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身后有人 秦慕修看着大汉跑得很快,叹口气,"追怕也是追不上的,他们跑远了。" 确实,他们跑的很快。 明明都受了伤,但一听到要被送到衙门去,一个个跑得飞快,再加上他们对此处的地形也十分的熟悉。 老百姓虽说常上山,但没有那些大汉们清楚怎么跑掉。 "还真给他们跑掉了。"老百姓们低咒声,内心满是愤怒,"方才我们若是把他们给死死抓住就好了。" "这个!" 有人把那些女道士抓死,说了句:"要不把这些骗人的也送到山下衙门去!" "成!" 一群人嚷嚷着带女道士下去,说是要交给衙门,让衙门好好处置这些骗人的女道士,还要找出他们的孩子在什么地方。 欺骗他们,还骗走他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必须要找回来,这些人不愿意说,我们就交给衙门去,看她们还愿不愿意说!" "也不知道我那苦命的孩子怎么样了。" "遭天谴的,这些人就应该都杀了!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居然就被她们给拐骗跑了。" "……" 一路上,都是老百姓的哭喊声。 当初送孩子上来老百姓的内心自然也有不舍,听到孩子可能是被卖走了,内心很愤怒,愤怒之后就是难过,难过孩子不知道去哪里吃苦了。 越想越难受。 老百姓们下了山。 即便是半夜,衙门关了门,但奈何老百姓们太生气了,压着她们去敲了衙门的大门,嚷嚷着要让衙门的人出来。 衙门自然是有人看着的,他们看到浩浩荡荡过来的人群,立即阻止他们,"你们来做什么" "我们是来报官的,这些凌霄殿的人,坑蒙拐骗,把我们的孩子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说着,女道士还被他们狠狠一推。 女道士们纷纷倒在地上。 砰! 跪在地上的声音很大,让门口的衙役惊呆了。 有人立即去叫人。 过一会儿,衙门里面走出来一人,他一袭墨色衣裳,在看到女道士的时候眸光一沉,随后又恢复如常。 "这么晚的天色,来此作甚"卢震看了眼前面的老百姓,问。 一个老百姓上前,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女道士:"卢郡守,这些女道士坑蒙拐骗,让我们在山上捐赠了不少钱不说,还把我们有些人的孩子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是就是!我们的孩子!让她们把我们的孩子弄回来!"提及孩子,他的话语变得十分激动。 那可是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平日里也是照顾好,没怎么受苦,是想着若是真的能去仙宫,能让自己的孩子也好一点,还能让家中的日子过得好也不错。 可没想到都是假的。 "把她们送进来。"卢震看向旁边的衙役,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女道士,开口。 "是!" 衙役们立即扛起女道士,朝着衙门内走了去。 "卢郡守,你可要为我们做主,我们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去处呢!他肯定受了不少罪,您一定要赶紧找出来,替我们主持公道!" "还有那些银子,我们这些人可是给了不少银子的。" "……" 衙门门口,一群人乱哄哄的。 卢震皱眉,一甩手喊了声:"都在这里吵什么大半夜的不去休息,来衙门门口吵什么赶紧都会去,真是聒噪死了!" 他的嗓音,让老百姓都震住了。 这是马蹄镇上唯一一个衙门,大多事情都是衙门的另外一个大人处理的,卢震作为郡守,虽说可以处理,但这种事情向来轮不到他出手的。 今日他出现,老百姓是震惊的,但也很想让卢震把这件事给处理了。 毕竟是个郡守,也是个官。 "卢郡守,我们这些人也没别的心思,也就想过一个好日子,我们知晓您是个好官,一定会帮我们把这件事处理好的吧"有人上前,倒是苦口婆心说着好话。 只要能找到孩子,说这些话也没什么。 卢震皱眉,脸上出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侧目看向旁边的衙役:"还愣着干嘛我这里是衙门,不是菜市场,赶紧把这些人赶走。" "是!" 衙役们开始赶走。 "我们是来报官的,有人做这种事情卢郡守不应该立即处理吗只是把人带走是怎么一回事"有人在人群中韩了一声。 卢震闻言似乎更是不喜,朝着衙役的嗓音更大了,"赶紧把他们赶走!" 衙役继续赶人。 原本赵锦儿跟秦慕修是看戏的,却没想到这卢震居然这般态度,让赵锦儿很是恼火,她脚步一动,"你可知晓我们是什么人" 声音不大,但是入了卢震的耳内。 卢震上下打量了眼赵锦儿,看着她一身粗布衣裳笑了,"管你是什么人,赶紧把这些人都赶走。" 但赵锦儿不愿。 这里的官府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她想表明自己身份,压制这郡守为民主持公道,内心想着是那些被带走的可怜孩子。 秦慕修在赵锦儿准备开口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娘子,别。" "为何"赵锦儿皱眉。 她眼看着老百姓被赶走,而她此刻也节节后退,一瞬间感觉有些无力。 "一个小小的郡守都这般嚣张,想必后面还有人保着。"秦慕修目光盯着卢震转身离开的样子,嗓音沉沉,"这件事这般严重,你在看他知晓这件事的样子,没有半点动静,像是早就知晓这件事了。" 或许,卢震的身份也不简单。 赵锦儿也有些担忧了,"他身后还有更厉害的人" "嗯,他只有身后有人才敢这么做,且说不准这件事与他还有关。"秦慕修微微眯眼,盯着那扇逐渐关上的门。 想想也是。 一个小郡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去处理,可见后面肯定有更大的人在,才会让卢震这么的嚣张。 "那接下来如何做"赵锦儿皱眉,她一想到那些孩子,心理就在冒火。 若是卢震也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那说明那些孩子……他肯定也是知情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做戏就做戏 就在这时,萧天拨出了一个电话。 众人则是静静地看着,心道,我们就看着你装逼,一会儿看你怎么圆场。 而萧天在拨通一个电话之后,点燃了一根烟,等待了起来。 刚抽了两口,那位钱秘书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接听。 几秒之后,还没开口,额头上已经是冷汗直流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郝厅长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而他的反应也差不多,那样子,可谓是颤颤惊惊! 片刻之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那位钱秘书来到了萧天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萧先生,上面让我回去一趟,接受调查。" 此言一出,周围之人立刻轰然一震!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电话,立刻就让位高权重的钱秘书受到了质询。 这能量,滔天啊! 就连吴荣此刻脸色也是巨变,虽然他们吴家在蜀地属于巨无霸的存在,但也没有这样的能量啊! "萧先生,我为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这时,那位郝厅长也上来了。 这再次让众人深深的震撼了! 要知道,这位郝厅长和刚才的钱秘书完全是两个系统的,同时让两个系统的最上层有动作,他们不敢想了! "萧先生,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让我们为刚才的事情表达下歉意。"那位钱秘书说道:"之后,我们会主动去配合质询的。" 萧天闻言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位钱秘书,果然,人精啊! 不过,对于对方的好意,他也并没有推掉。 "先等等吧,另外,安排附近的警力维持下这里的情况。"萧天说道。 "是。"那位郝厅长闻言大喜。 三分钟,二十个左右的警察出现了,不许其他人靠近。 此时,所有人都傻了!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这个年轻人,毫无疑问,这个年轻人才是那种天上的大人物! 而杨萱,脑海里一片空白。 刚才心里还嘲笑秋菲菲竟然偷偷的养小白脸,打算找个机会爆出去呢! 无论是被大众知道,还是被她背后的金主知道,结果都是可想而知,绝对凄惨! 想想她就开心。 然而,没有想到,这个她以为的小白脸,不仅武力强悍霸道,背后的能量更是堪称恐怖!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逆子啊!" 突然,一道颤巍巍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一个老者甩开了搀扶的人,来到了此处。 "爸!" 吴荣看着眼前的老人顿时愣住了。 这是他的父亲,也是家族真正的掌舵者! 不过老人岁数大了,基本很少出门。 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然而,他这一声"爸"刚出来,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我没你这样的逆子!"老者冷哼道。 吴荣顿时懵了,自己刚才被这小子扇了一巴掌就算了,但是现在,老爷子一出现就给自己狠狠的一巴掌算怎么回事 他很委屈。 然而,那老者却根本没有管他,而是环视一拳,来到了萧天的面前,弯腰九十度: "这位就是萧先生吧,我为这个小畜生向萧先生道歉。" 众人脑袋"轰"的一声,要知道这吴家老爷子是和省市最高领导都能谈笑风生的存在啊! 此刻,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如此恭敬! 甚至恭敬到了卑微的程度! 吴荣也傻了! 他之前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的不简单,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此人到底有多不简单!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他们这些警察干什么" 萧天淡淡的道。 听到这话的吴老爷子苍老的身躯猛地一震。 "萧先生,您指一条道出来,只希望您能够放吴家一马。" 吴老爷子说道,语气近乎祈求。 "吴家之前投资了一部电影,不过我不希望看到吴家任何有关联的名字出现。" "没问题,如果后续有需要,我吴家可以继续投,就当是为华夏影视行业做贡献了。" 吴老爷子连忙说道,他现在最怕对方不提条件,只要肯提条件,一切就都好说。 "爸,我这可是投资了十几个亿了呢!这不是扔下水了吗" 吴荣立刻跳了起来,十几亿,即使对于他们吴家,尤其是他吴荣本人来说,也是一笔客观的数字啊! "逆子,你在多说一句话,我就废了你!" 吴老爷子抡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过去。 在吴老爷子看来,如果能以十几个亿摆平这件事,那真的是太幸运了! 本来暴跳如雷的吴荣顿时不敢出声了,他看得出来,老爷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萧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吴老爷子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呢"萧天瞥了他一眼。 旁边几人悚然一惊,十几个亿扔出去还不能平息这年轻人的怒火吗 "我觉得你刚才一句话说的对,这样的子孙还是废了好,省的给家族惹祸!" 话音未落,萧天手腕一抖,一根银针破空而出,直接从吴荣的太阳穴穿了过去。 只是,太快了,而且银针太小,所以众人根本没有察觉到。 而吴荣,也正在沉浸在十几个亿打了水漂的恼恨之中。 就在这时,萧天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制片人和总导演身上。 两人都是不由得心脏一颤,感觉面对的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存在! 毕竟对方一言就能够让市里的秘书长和省里的厅长如此敬畏,让蜀地的巨无霸吴家的当家人这么恐惧,他们两人在对方面前,真的是没有丝毫的分量啊! "吴荣的股份就送给秋菲菲所在的经纪公司吧。"萧天说道。 乔磊此人还是比较上道的,这次就当是小小的回报吧。 而且以乔磊的头脑,自然知道这很大程度因为秋菲菲,自然也不会亏待她。 "是是是,没问题。" 制片人连忙说道,此刻心中却是涌起了一阵佩服,十几个亿,就这么送人了。 虽然是慷他人之慨,但他如果要收下,谁敢说个不字 但对方,似乎一丝兴趣都没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卢震疑惑的看着眼前两人:"二位这是" 他一眼看到的,是旁边笑着搂着秦慕修的赵锦儿,而秦慕修则是搂着她的腰,两人看起来很是亲密的样子。 是听着有银子才来的。 卢震眼里看到的也就只有钱,只要是有钱人来找他,卢震都会想尽办法从他们身上薅下一层皮来。 "我们两个,是泉州来的茶商,想再你这里买下一整条街专门经营我家中的茶叶,你看成不。"秦慕修还装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中还摸着一块银子。 银子很大,看着就有不少。 卢震更是瞪大了眼睛,笑眯了眼迎着两个人进去,"诶呀,你们二人千里迢迢远道而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好去迎接你们是不" 果然是见钱眼开。 秦慕修倒也不着急,跟着卢震走了进去,一边说着:"我是一直没找到好的地方,来到这里,觉得这里不错,就想买下这里的一条街,所以就想找你帮帮忙。" 他走进去之后,把手中的银子往桌子上一扔。 白花花的银子滚了滚。 看得卢震眼睛都直了,他恨不得立即把这些银子踹到荷包里面,但还是忍了忍。 "我们这个小镇子啊,也不小,街自然也是有的,只是没想到,您难得还能看上我们这种小地方。"其实,卢震内心是怀疑的。 为何这般有钱,要来他们这种小镇子上做生意。 不应该去大一点的地 看眼前这二人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只是这个女子,他怎么觉着有些眼熟,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我啊……" 说着,秦慕修饱含柔情的目光看向赵锦儿,叹口气,"我是因家中父母顽固,为我娶了一个又老又丑,还霸道凶悍的恶妻,而她是我的外室,我爹娘一向不喜欢她,可是我当真是喜欢她,就想着拿一些银子出来能够干出一番成绩,让我爹娘刮目相看,让我爹娘休了那个恶妻。" 他倒是把话说的有模有样的。 赵锦儿笑着靠近秦慕修的怀中,与他一并演戏,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底还带着几分委屈,目光还故意看了眼卢震。 卢震被这双眸子给惊到了。 当真是好看的女子,那小身段,妖娆的样子,还有勾魂的目光,简直要把人的一颗心都给勾走。 "明白了,不过公子您的外室是当真好看,怪不得要这样做。"卢震笑了两声,眼神一直在往赵锦儿的身上瞟着,似乎很喜欢。 秦慕修微微皱眉,故意的搂紧赵锦儿,像是宣誓主权。 但他的话语依旧如初:"若是让爹娘看出我有本事,就能休了她,我就能扶我喜欢的人成为我的妻子。" 虽说是演戏,但赵锦儿听着这些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们二人的身份,一个是人傻钱多的公子哥,一个是最受宠的外室,赵锦儿便笑盈盈的。 "我就等着能跟你在一起,成为你妻子的那一日了。"赵锦儿故意的夹了下嗓子,嘴角带着些许笑意,"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马上马上了……"秦慕修低声哄着。 赵锦儿往他怀里蹭了蹭,娇羞得很。 卢震看着他们二人,咳嗽了几声,随后说着:"看来,公子是真宠您的外室,那我们就商议商议,您需要我怎么做呢" 他是信了。 "我想先去看看,郡守可否先带我去看看,这街上虽说逛过一次,但还未清楚呢。"秦慕修敲了敲桌面,随后拿出一些银子放在郡守跟前,"这些银子给郡守拿去买酒喝。" "好好好好,二位等我一下。" 虽说这些银子还不是很多,但也有不少,卢震说完这句话后便急急忙忙去往后头,先把银子放好,再换了一身更得体的衣裳,带着秦慕修跟赵锦儿出去。 可刚一出去,就有老百姓过来。 昨夜的事情还未消停,他们就是要等着卢震出来,在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立即冲上去,"郡守!事情如何了,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卢震没想到会有人冲上前,倒是被吓了一跳。 一人抓着卢震的胳膊,脸上挂着泪珠,"我家孩子,郡守大人,我家孩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求求你,求求你找出我家孩子好不好" "你家孩子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卢震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他看了看旁边的秦慕修跟赵锦儿,很担心老百姓的突然出现让秦慕修不想在这里做生意了。 那么多银子! 卢震一点都不想失去。 "是凌霄殿上的女道士把我的孩子带走了,那些女道士不是在衙门吗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审问他们"老百姓脸上的泪更加汹涌了。 再说下去,卢震担心出事。 卢震急急忙忙看向旁边的衙役,急忙说着,"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这人给带走!" "是。" 衙役立即上前抓住老百姓,强行带着他离开。 离开时,那人还朝着卢震喊着:"大人!我的孩子!求求您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求求您了……" 人逐渐的消失。 秦慕修的目光蓦然落在卢震身上,他轻启唇,问了句:"郡守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孩子难道镇子上出了什么事情吗大人不用先处理吗" "诶呀!公子您想多了,那个人脑子不太好使,他的孩子走丢了,已经好多年了,我们衙门也找过,但也一直没找到,所以他总是来这里蹲着,总是幻想着谁谁谁偷走他的孩子。"卢震倒是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法子来搪塞秦慕修。 秦慕修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样,我方才都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怎么会呢这作为郡守,镇子上出事我怎么会不管公子您日后在镇子上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一定会替您把事情办好的。"卢震笑着,脑海中想着的是帮了秦慕修,秦慕修也会给他不少银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不打听 “收到!”蹲在楼下的阿恒,比出一食指中指并拢绕圈示意包围的手势,瞬间敏捷跃上墙壁,直接上绳索徒手攀爬。 直线走墙,比走楼梯的速度能快很多。 其他便衣分两拨人,一拨冲进楼里,一拨守住所有出口。 果然,没有多久,阿恒就在窗口外发现了一个人背着包正在奔下楼梯。 那人虽然面看起来身上没有血迹,但突然感觉楼下有人冲上来,他下意识地扶着肩膀就往另外一个方向冲。 阿恒直接猛地从窗口里蹿进去,出手极其狠辣,飞身就朝他肩膀踹去。 对方敏捷地感觉脑后有风声,闪身一避,手里的刀子反手直接朝着阿恒脖子抹去! 阿恒敏锐的一个格挡折腕,打掉对方的匕首,嘿嘿一笑:“啧,这套路,看来咱们也算曾经的同行啊!” 男人闷声不响地直出杀手,反手又摸出一把匕首朝她下腹捅去。 两人凶狠地缠斗起来。 ...... 医院这头,荣昭南直接顺着速降绳索敏捷地蹬墙攀爬上行。 他很快地回到八楼窗口,一个翻身回了窗子。 叶冬一整个人两眼放空,满是恐惧地蜷缩在陈辰的怀里,死死地抱着陈辰的脖子不放手。 就好像刚才摔出窗外时,荣昭南那一发子弹擦着她脸侧过去,打中的不是袭击她的敌人,而是打中她一样。 陈辰有些耐心,却耐心不多地拎着她的衣领,一边试图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下,一边劝慰—— “我说叶冬,你没死呢,你好歹是叶家的孙女,不说叶老那一辈了,你好歹也是武大院长大的,怎么能这副怂样子!像个啥玩意!” 叶元在一边,忍着腰痛,试图靠过去,小心地哄:“冬冬,没事了,一切都没事儿了,你安全了。” 说着,他还忍不住对陈辰说:“你就不能别那么粗鲁,冬冬一个小姑娘,刚才被吓坏了,昭南怎么能直接拿枪指着她......” 宁媛在一边双臂抱着胸,直翻白眼。 荣昭南眯了眯眼,忽然大步流星地上前,完全没留手地一把推开叶元。 叶元一个文弱书生,哪里受得住他这太岁一推,又一下子被直接扯飞出去半步,摔在柜子上。 他原本被宁媛踹的地方,又撞上了,痛得他脸都扭曲地闷叫一声:“啊——!” 宁媛忍不住勾起唇角,幸灾乐祸:“哦嚯,活该。” 啧,被“心上人”这么对待,一定很难过吧? 比起叶冬被教唆喜欢荣昭南,她觉得叶元这种偏执地想要留荣昭南永远在叶家的念头,更像他自己“喜欢”荣昭南,在吃她这个“第三者”的醋。 也是莫名其妙得很。 但是下一刻,叶秋忽然响起的恐惧尖叫声,让宁媛和叶元都吓了一跳,齐齐看过去。 原来荣昭南过去一抬手就扣住了叶冬的两只手臂的麻穴—— 他修道武,对人体穴道非常了解。 宁媛也没少被他捏穴道,但是多半是带着点小情趣的和温柔的。 可对叶冬,他也像对叶元一样,是一点没留手。 叶冬又痛又麻,一整个叫起来,然后松了抱住陈辰脖子的手。 荣昭南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拎着她衣领,干脆利落又轻巧地往窗户边一提,然后一气呵成地一扔——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唐笑笑眼皮一跳,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你有男朋友你还拉着别的男人不撒手" 乔若星轻声细语道,"就只是扶了一下而已,唐小姐多心了,是吧,顾先生" 顾景琰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算是赞同。 有一个爱演的老婆,能怎么办当然是惯着了。 这可把唐笑笑气坏了,换平时她哪儿敢当面怼顾景琰,这会儿也顾不上害怕,劈头盖脸就骂道,"顾景琰,你瞎吗你看不出来这女人在勾搭你吗枉我还觉得你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个屁!都是垃圾!看见漂亮女人献媚就走不动道,就你这种人,你还想追阿星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轮不到——唔——" 唐笑笑话没喷完,就被随后赶来的沈青川捂住嘴拉到了一边,"喝多了,胡说八道呢,你俩随意,"临走前看了顾景琰又道,"你自己处理好,我可管不住她的嘴。" 说完抱起不断挣扎的唐笑笑就走了。 "狗贼!你放开我!"唐笑笑动静很大,沈青川没走多远就把人放了下来。 她怒道,"你干嘛拉我!我还没手撕这对奸夫淫妇呢!" 沈青川道,"就只是扶了一下,哪儿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景琰不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他只是出于礼貌。"一秒记住 "对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什么礼貌分明就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不行,我现在就去给阿星打电话,让她离顾景琰这个渣渣远远儿的!" 沈青川勾住她的腰,一把就将人带了回来,"你都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呢,万一不是,你这不是给人添乱吗" 唐笑笑瞪他,"我俩眼珠子看得真真儿的,我看你才是有问题,故意给你好兄弟打掩护是吧" 沈青川一本正经道,"你想多了,我只会拱火。" 唐笑笑一顿,骂道,"搅屎棍!" 说完扭头要走,沈青川拉住她,"你去哪儿" "我能去哪儿吃席啊!"唐笑笑没好气道,"我随了一千块钱呢!" 沈青川惊讶道,"你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唐笑笑嘴角抽了抽,"你才是蹭吃蹭喝!新娘是我同学,人家邀请我来,我空着手过来吃席吗我不要脸了" 沈青川心念一动,"你是自己过来的" 唐笑笑不耐烦,"不然呢你送我过来" 沈青川勾起唇角,揽住她的肩膀,"我可以送你回去。" 唐笑笑拍开他,"谁要你送你刚刚羞辱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都打了我两巴掌,还不解气吗" 唐笑笑瞪他,"不解气!那是因为你欠!" 沈青川认错态度极好,"那你再打一巴掌,消消气吧。" 说着就把脸送了上去。 唐笑笑立马扬起手,但是看见他脸上那个巴掌印,突然就有点下不去手了。 她戳了戳沈青川脸上浅浅的指痕,低声问,"疼吗" 沈青川心头一软,低声道,"疼啊,不过心更疼,你居然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原因不理我。" "那能怪我吗"唐笑笑撇撇嘴,"谁让你自己不说清楚我是为了你好才避嫌的。" "倒是我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唐笑笑本来还想说,谁让你不打招呼就亲我,但是心里琢磨了一下,就没有说出口。 因为打不打招呼,他都不应该亲她才对。 她心里怪怪的,她觉得自己生气的点好像错了一样,为什么她更生气沈青川说她的那些话,而不是生气他亲自己呢 她是没把沈青川当男人,所以觉得亲一下也无所谓 唐笑笑的大脑开始迷糊起来,但是心情却又莫名愉快。 她想了想,自己应该是因为,沈青川没有女朋友,自己不用避嫌,可以找他帮忙才开心的……吧。 "好吧,都是我的错。" 沈青川心情好,说话特别哄人。 唐笑笑又看了看他的脸,小声道,"要不找个冰块敷一敷吧,怪不好看的。" 沈青川一本正经道,"不用,你不是说了吗我脸皮厚。" 唐笑笑……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青川勾了勾唇角,凑过来低声道,"商量个事行吗,小土匪" 唐笑笑瞥他一眼,"什么事" "这周末我想吃佛跳墙。" 唐笑笑眼皮跳了跳,"你当我是御厨,什么都会做吗" 沈青川笑道,"你在我心里比御厨本事可大,你就是膳祖在世,食神本神。" 这马屁拍得唐笑笑心里舒服,她矜持道,"佛跳墙太复杂了,食材多,做也得好几天。" "所以我也没说要立马吃啊,食材我准备,你就负责做,"他说着将脸侧过去,"你看看我这伤,我跟你做个朋友,不是被过肩摔,就是被抽巴掌,你不给我好好补补,下回再动手我就真起不来了。" 唐笑笑…… 这家伙真是……为了口吃的,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不过这话还是成功激起了唐笑笑的愧疚心,所以尽管制作步骤麻烦,她也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那我回头把食材列一列,你去买。" 沈青川勾起唇角,"没问题。" "你跟赵昶是在路上碰见的吗"聊完正事儿,沈青川装作不经意的询问。 唐笑笑也没多想,老老实实道,"就是在楼下碰见的,一起上来了。" 沈青川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原来穿得这么好看,不是特意为了见赵昶。 另一边,这两人走后,乔若星扭头看见顾景琰黢黑的脸,"噗嗤"笑出了声。 顾景琰没好气看她一眼,"你还有脸笑" 乔若星挽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咱们先发制人,他们不就忘了咱俩偷听的事了吗"说着顺了顺他的胸口,"就是委屈你了。" 顾景琰哼了哼,"怎么补偿" 乔若星凑过去,咬着他的耳朵道,"今晚遵循遵循医嘱怎么样" 顾景琰立马觉得这顿骂挨得值了,甚至想快速付诸实践,"那我们现在就走。"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狠狠宰一笔 还是没有定下来。 卢震心里还是着急,朝着他继续说着,"公子,您若是再这里做好了生意,日后肯定是您继续接管这里的生意,您的父亲肯定不会插手的,再说,您回家之后,也是在父亲跟兄长的眼皮子下面做事,没有自由是不在这里,您想如何做就怎么做,您这般聪明,肯定能闯出一片天地的。" "也是。"秦慕修摸着下巴,故意思考了一番,随后看向卢震,"我考虑一下吧。" 都这样了,还要考虑吗 但卢震该说的差不多已经说完了,再说也会让秦慕修嫌烦。 "成,您好好考虑一番,在考虑的时候,我也可以带您在外头逛一逛,如何"卢震那脸上,满满都是巴结秦慕修的味道。 "郡守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的。"秦慕修摆手,让卢震离开。 卢震见状,也只能离开。 他走几步回头看一眼,似乎想看到秦慕修后悔,但秦慕修只是关门走进屋内。 要想得到卢震想要的,卢震就得做什么。 既然犹豫,那卢震就热情一点,要想得到更多的银子,卢震就要付出什么,所以他决定让秦慕修不再犹豫,让他知晓在这里做生意很好。 屋内。 秦慕修看着坐在那的赵锦儿,勾唇,轻笑两声:"娘子看得高兴吗" "我看你倒是演的高兴。"赵锦儿托腮着脑袋,另只手抬手点了点他,嘟囔了声,"我看着你逗弄他,心情不错的样子。" "娘子怎么能这么说我" 秦慕修坐在她身旁,一把搂住她的身子,手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又没说你做得不好,他包庇凌霄殿内的人不就是包庇人牙子既然是一伙的,就应该好好整他。"想到那些孩子,赵锦儿就来气。 虽说那天救下一些孩子,但也只有二十个。 剩下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他们急不得,一旦急了被卢震看出破绽,之前的事情可就功亏一篑。 "好好,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会好好整治一下他。"秦慕修也察觉出他的生气,手轻拍着她的身子,嘴角带着一抹笑。 本来秦慕修就没打算放过卢震。 "好。" "……" 第二日,卢震又来了,敲门时看着门被打开时,脸上挂着笑:"公子,要不要带着您的外室去街道上看一看呀今天街道上很热闹。" 秦慕修回过头看向穿着一袭红衣,模样还是那般娇俏的赵锦儿,"我不想太累了。" "若是夫人觉得太累了,我让人找来一辆马车,二位坐在马车上如何"卢震憨笑着,十分体贴的朝着他们说着。 赵锦儿悠悠起身,走上前很是自然的挽住秦慕修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便出去看看吧。" "二位请。" 卢震看着他们答应,内心高兴的不得了。 只要伺候好了,说不准秦慕修内心也十分愿意待在这里,只要他愿意带下来,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情了。 那些银子就能进卢震口袋内。 想想都高兴得很。 秦慕修搂着赵锦儿的腰,二人看着像是黏在一起,分不开的样子,一同下楼,而门口更是卢震早就准备好的饺子。 "让郡守破费了。"秦慕修开口。 "没什么没什么。" 其实卢震还有些期待秦慕修给他大气的拿出一些银子,但秦慕修只是护着赵锦儿上去后,就没有了动静,让卢震心里有些诧异。 没给银子。 罢了,租马车也不是很多,最近秦慕修肯定也因为这件事烦心得很,之前他给了卢震那么多好处,他这次出个银子没什么。 随后卢震也上了车。 "公子,我带二位去另外一个街道上看看。"卢震笑盈盈说着。 秦慕修点头。 赵锦儿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热闹的景色,她知道今日要做什么,也想好怎么配合秦慕修。 马车缓缓行驶着,车内的对话极少,大多都是卢震在说话,但秦慕修都没怎么搭理,赵锦儿则一直看着外面的景色,似乎很是好奇的样子。 "相公,我想下车看看。"赵锦儿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想要下马车。 "好,我们下去看看。" 秦慕修二话不说就带着赵锦儿下去,赵锦儿似乎看到什么好玩的,拉着秦慕修就想着要带着秦慕修去街道上好玩的地方去。 作为郡守,眼力劲自然是有的。 卢震看到赵锦儿想要什么,便急急忙忙就去给她买下来,"夫人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郡守大人,你人可真好。"赵锦儿脸上挂着笑,侧目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秦慕修,压低声音朝着卢震道,"我会同我相公说说,您这般辛苦,相公怎么说也应该在这里做生意,也是为了他自己不是" "夫人您说的可真对。"卢震听到赵锦儿这样说,高兴得不得了。 看来,他带着赵锦儿过来是正确的。 赵锦儿叹口气,继续说着:"我其实也想他待在这里,但他一直在犹豫,我这几日好好同他说说。"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有枕边风,还是秦慕修很喜欢的女人,卢震觉得这样的效果肯定会比卢震跟他说要好得多。 "……" 也正是因为赵锦儿的这句话,让卢震很是高兴。 不管赵锦儿看中什么,卢震都高高兴兴的买下来给赵锦儿,他觉着让赵锦儿高兴了,秦慕修就肯定能留下来,他就有不少银子了。 等回去后,关上门,赵锦儿才轻拍了下她的额头,"娘子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我怎么了"赵锦儿表示自己的无辜。 秦慕修微微挑眉,看着赵锦儿那笑盈盈的样子,"不过也好,这样卢震还非常高兴给你买这些,我可是给了他不少银子。" "我不仅仅想要再把那些要回来,还想让她把私吞的吐出来。"赵锦儿看着桌子上的不少东西,忿忿不平的说了句。 "不急,慢慢来。"秦慕修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赵锦儿也非常有斗志,"明日,我还要狠狠他宰一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我兄长一定会来的 街道突然空下来,秋天的萧瑟就体现了出来,晚风吹过,落叶翻滚,我忍不住紧了紧衣服。 黄九蹲在我肩膀上,龇着一口参差不齐的大板牙道:"做什么都不能做小吃,星期天,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这话让我心里一惊,急忙加快速度朝着店铺跑去。 然而就在距离店门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周围的灯光瞬间被黑暗吞没,一股黑雾把我和黄九困住。 毕竟是在城里,黄九也不慌,张口就道:"我去,这是老天爷放屁了,这么大的烟。" 我没有搭理它,见黑雾中有一个黑影在逼近,一把抓住它就朝黑影扔去,让它先探探虚实。 黄九飞出去的时候,我都还想着是不是十万大山送女尸来了,但很快黄九发出一声惊叫,随即像炮弹一样蹿了回来。 我一把捞起它放在肩膀上。 黄九惊魂未定,"怎么回事,城里怎么会有僵尸!" "哼!" 一声冷哼从侧面传来,黑雾荡开,露出了刘长轩愤怒的脸。 他旁边跟着何小龙。 何小龙眼里透着戏谑,像是在看一个瓮中的老鳖。 而刘长轩手里提着一个摄魂铃,目露杀意的道:"小杂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听他语气,孙超怕是凶多吉少了。 黑暗中,黄九的眼睛变成了两盏幽灯,释放妖气把我覆盖住。 因为身体的限制,黄九的物理攻击力不强,但针对活人,它的妖术比道术有用的多。 但崂山和茅山都有斗尸的传统,现在站在迷雾里的老僵,很可能就是赫赫有名的斗尸。 我不太了解斗尸,但想着既然都是僵尸,应该也是大同小异。 我缓缓抽出血刺,同时按下卷帘门的遥控,远程操控着打开了店门。 因为担心女尸来了找不到我,店里的灯一直都开着。 灯光照出,迷雾被冲散了不少。 趁着刘长轩和何小龙被灯光吸引,我撒腿就朝着店铺跑去。 刘长轩见状,摇动手里的摄魂铃,迷雾里的老僵瞬间移动,挡在了前面。 我在鬼楼里打过僵尸,积累了一点经验。 靠近老僵的时候急忙闭住了呼吸。 然而老僵双手一挥,带着一股劲风横扫而来,完全没有因为捕捉不到我的生气而失了准头。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斗尸被刘长轩操控,他可以充当僵尸的眼睛,闭气根本没用。 眼看老僵的尸甲扫来,我猛地朝着地上一跪,靠着惯性从老僵一侧滑过。 手中血刺顺势刺向老姜膝盖。 以血刺的锋利,砍杀老僵这种不腐之躯那就是菜刀切豆腐。 然而血刺碰到老僵,锋刃一下滑开,在老僵腿上带出一长串的火星。 我回头一看,老僵破损的裤子下面反射出了金属的光泽,刘长轩竟然在老僵身上套了一身铁甲。 黄九咧嘴就骂:"刘长轩,你个老杂毛不讲武德,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我不敢恋战,起身就跑。 十来步的距离,奔跑中我也不理会追来的老僵,一口气冲进店里。 回头老僵已经跳到了门口,我二话不说,双手猛地一合,食指和中指竖起靠在眉心,对着门口猛地一跪,大喊道:"请家神庇佑。"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兄长来了 三只缥缈鹰驮着楚尘一行人上路了。 他们没法确定楚尘的话算不算数,但是,只有飞一步算一步。 三只缥缈鹰的内心深处都很拒绝乘载江曲风,最终还是年纪最老的那一只承担了所有。 "出发,大明山。" 缥缈鹰的后背非常宽敞,毛茸茸的,坐下去很舒适。 完全亮出本体的缥缈鹰,体积也庞大,楚尘和宋颜柳如雁三个人一起坐在同一只缥缈鹰的背后,也不显得拥堵。 缥缈鹰似乎有意展示自己的速度,启动之后,立即狂飙了起来。 如果不是楚尘及时让缥缈鹰减速,这三只缥缈鹰恐怕还真的打算在两天之内,将楚尘一行人送到大明山。 反正已经有肖轻风和周迪先行一步,楚尘并不着急太快抵达。 一天的行程,仅仅也就赶了两千里的路。 对于缥缈鹰而言,这实在太轻松。 他们都还没有发挥出自己一半的力量。 "前面有一座城,就在那休息吧。"楚尘开口。 距离城池还有十公里左右的时候,三只缥缈鹰开始落地。 "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呢"柳十万不禁问。 年长的那只缥缈鹰名为鹰长空,落地的时候,三只缥缈鹰都化出了人形,鹰长空是中年男子的形象,另外两只,都是少年模样。 鹰长空的神情恭敬,谨慎,低头说道,"缥缈鹰的速度奇快,狂神域内,不少人类都想驯服缥缈鹰来当坐骑,我们这样贸贸然闯入城池,会被人盯上,惹来麻烦。" 楚尘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们一起进城吧。" 十公里的路,对于他们而言,也不算是什么行程,稍息之间可到。 留在小城待了一夜,第二天继续上路。 然而,第二天出城的时候,楚尘第一时间感觉,他们真的被人盯上了。 身后有跟踪的目光。 "阿尘。"江曲风开口。 楚尘的神情不变,"将他们引出来,问清来意。" "有人跟踪我们"鹰长空突然间紧张了起来。 他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离开小城约莫十公里位置,楚尘一行人停下。中信 身后跟踪的人还在。 "亮出你们的真身吧,准备继续赶路。"楚尘开口。 三只缥缈鹰同时亮相。 就在这时候,后方的声音响起来了,"果然是缥缈鹰,本王子实在太幸运了,居然在这种小城碰上了缥缈鹰,看起来,还是纯正血脉的缥缈鹰。" 一行十几人朝着这边走来。 三鹰同时化为了人形,神情警惕地盯着来人,心头也在忐忑。 来者不善。 楚尘也看了过去。 为首的是一名青年人,自称王子,听上去来历很不凡。 "风哥,这一带,都有什么王"楚尘问。 情报头目江曲风想了想,"中州境的境内,划分数十个郡,每一个郡,都有一个郡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属于中州境,远恒郡。" 以远恒峰,远恒河来命名。 提起‘远恒’两个字的时候,江曲风的心中,还是有一丝丝的怨念。 他还是有些舍弃不下,他的那份宏大的水路直达高峰的计划。 这时,十几个人已经将楚尘几人包围了起来。 年青王子目光盯着三只缥缈鹰,如看见绝世珍宝,"你们三只缥缈鹰,跟本王子走吧,本王子不会亏待你们。" 王子看上了缥缈鹰。 柳十万眼神有点疑惑地看着年青王子。 这个王子的眼里难道只有缥缈鹰吗 如果是在集市笼子里的时候,被王子看中,鹰长空自然会感激涕零,可现在,他们更想的,是带着楚尘几人飞往大明山,然后重获自由。 见三只缥缈鹰都不出声,王子身旁,一名护卫皱起了眉头,呵斥道,"不识货的东西,你们知道眼前的王子是什么人吗远恒郡王膝下第十七子,迪罣王子。" "失敬失敬。"楚尘拱手。 迪罣王子依然没有正眼去看楚尘几人,此时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怎么你们不愿意追随本王子" 鹰长空硬着头皮回答,"我们要去大明山。" 闻言,迪罣王子不禁乐了。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去大明山争夺天池荷花吗哦,也对,或许可以利用缥缈鹰的速度来突袭。"迪罣王子说道,"不过,你们还是省了这颗心吧,这一次的天池荷花,我父亲志在必得,谁也休想从远恒郡王的手中夺走天池荷花。" 迪罣王子显然不是一个有耐性,见缥缈鹰迟迟没有动静,神情直接阴沉,这一下,终于扫视了楚尘几人,"难道是因为这几人那简单,本王子将他们都杀了,你们也就再也没有选择。" 话语落下,楚尘身旁,柳十万眉宇掀起。 "好大的口气。"柳十万不爽了。 本来不想理会这个所谓的迪罣王子,如果可以打发掉,那就让他滚蛋。 可没想到,迪罣王子居然不动声色间,就要对他们抬起了屠刀。 视人命如草芥。 "看来这位王子是习惯了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权呢。"柳如雁也生气了。 迪罣王子一怔,旋即哈哈大笑,神情流露出一阵轻蔑,"就凭本王子的身份,杀你们,和捏死一只蚂蚁有区别" 楚尘肯定了一点,如果不是王子的这层身份,以眼前这家伙的智商,绝对活不过十岁。 至于现在…… 王子能不能活着,那得看柳姐姐的心情了。 迪罣王子似乎也要证明给众人看,直接一挥手,命令护卫,直接下达了杀令。 "你就是这支队伍的头领吧,先杀你。"迪罣王子的眼神不错,直接盯上了楚尘。 只是,这一句话落下,迪罣王子感觉身上瞬间被一层层的冷意覆盖了。 先杀楚尘 楚尘身边,几人齐齐出手,顷刻间爆发。 迪罣王子身边的护卫实力并不算弱,其中还有一位九劫武者,其余的,也都是渡劫境。 可一个照面之间,除了那名九劫武者,其余的统统都倒下了。 "王子"柳十万已经冲到了迪罣王子的面前,连续几巴掌扇过去,随即提起迪罣王子,朝着楚尘的脚下扔过去,"这里只有一个王,那是楚王。"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郡守大人打算如何招待 "一家人若是他把我当作一家人,还会跟着这个小狐狸精离家出走,真是长能耐了!"封商彦怒视着秦慕修,脸都通红。 看样子是气得。 卢震可不想两兄弟吵架,他的生意黄了,立即说着:"您弟弟是来要做生意的,说是要给家里人看看自己是真的能赚银子,能自力更生的。" "是吗"听到卢震这样说,封商彦脸上的怒火消减不少。 "自然是真的,公子您也别生气,舟车劳顿先休息一番,有话好好说是不是"卢震看着他气色好了一点,继续说着。 在秦慕修给他的信中,交代了不少事情,足足有两页纸。 封商彦自然是会按照秦慕修给的来做,也会让卢震觉得,秦慕修这个哥哥是真实存在的。 讨厌外室,家中有很大的生意,他来找秦慕修,是因为父亲跟家中生意,所以在听到秦慕修要在外头做生意的时候脸色好了不少。 "公子别生气了,我让小二给你做些饭菜来,先吃好了,咱们再商量商量不是"卢震脸上的笑意,都要僵硬了。 "行。" 封商彦坐在一旁凳子上,薄唇轻启:"差点都要被气饱了。" "您的弟弟,也是想做生意的,我们这里呀……人多,南来北往的,很多人都要来我们这里,一定能做很大的生意,赚不少银子。"卢震说着,也去门口找小二送些饭菜过来。 但封商彦只是看着秦慕修,问:"你真的这样想" "兄长是觉得我干不好吗"秦慕修开口,语气带着些许冷笑。 "我只是问问,你这什么态度,就你这德行,怎么可能干得好我们这偌大的家产,可不能毁在你手上!" 说吵起来就吵起来。 赵锦儿虽说躲在秦慕修怀中,但封商彦距离她很近,只要稍稍抬眸就能瞧见那冷着的一张脸。 虽说知晓是演戏,但赵锦儿觉得有些好笑。 她只能把头埋在秦慕修怀中,克制自己想要笑出声。 封商彦大概是看到了,但他也只能强忍着,毕竟旁边有个卢震在,若是出事,功亏一篑。 "兄长,你跟爹觉得我不学无术,觉着我做不好家中生意,就算我回去了又能如何你跟爹会认她吗"秦慕修也来气了,跟封商彦杠上了。 封商彦看了眼他怀中的赵锦儿。 "爹说了,允许你带这个外室回去,我来,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封商彦沉着脸说着。 而卢震看着屋内又剑拔弩张的,一下子便头大了。 他慌忙的上前,一下子便拉过封商彦,压低声音说着:"公子,您的弟弟就是因为想要争口气,所以才自个儿出来做生意的,这是个好事不是" "你方才也看到了,他目无尊长,这样怎么能成大器还不如回去。"封商彦眼底满是愤怒。 卢震叹口气,继续道:"他也是因为您觉得他无法做到,所以才不高兴,您是他的哥哥,我明白您也想看着他成器,但是成器也得放手,就像他这一次,想要做生意奋斗,不是个好事吗" "……" 看样子,卢震是废了心思的。 这些话封商彦听着也算过得去,随后点了点头,"我们自然是希望他能争口气,最近家业很大,父亲也希望他能帮上忙。" "所以这次,他不是想着帮忙吗是不是"卢震笑了笑。 封商彦闻言叹口气:"若是真的能做什么好东西出来,我跟我爹自然也就不会这么的操心了。" "是啊,但是您也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不是否则他如何跟你们证明他能给你们争口气呢"卢震语气柔和,苦口婆心的劝着。 听着倒是有道理。 "也是。"封商彦是松了口。 卢震见说服了封商彦,随后笑盈盈说着:"我们这里啊,人很多的,也有很多人喜爱茶叶,我们这里最大的茶楼里面,那人可多了,您来瞧瞧。" 说着,卢震害带着封商彦到了窗户边。 从上往下一看,街道上的人络绎不绝,周围的小贩更是十分的热闹,人的确很多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还是要好好看一看。"即便卢震这样说,封商彦也没有完全的妥协下来。 但,也像是话里有话。 卢震看向窝在秦慕修怀中的赵锦儿,开口:"您可否先离开一下我与他们有话还要商议。" "走把。"秦慕修手拍了拍她的腰,说了句。 赵锦儿点头,明白秦慕修的意思,倒也不再演什么哭唧唧的戏码,而是从秦慕修身上起来,转身走出去。 屋内只剩下三人。 卢震让封商彦坐下用膳后,到了秦慕修身旁,低声说着:"你兄长也是担心你,所以才这样子的,你消消气。" "是吗我瞧着倒是不像。"秦慕修冷哼声。 "自然是真的,他也答应了,说看看这里如何,他是公子您的兄长,自然是担心你才这样的,否则为何亲自来接你"卢震苦口婆心的说着。 他已经跟封商彦说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秦慕修。 秦慕修皱眉,"郡守大人辛苦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看看吧。" "好。" 卢震听着也高兴的很,随后坐在两人中间,看着他们二人笑盈盈说着,"二位放心,我是这里的郡守,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最后几个字,他咬重了语调,意思很明显。 封商彦闻言,侧目看向卢震,"郡守大人打算如何招待" "这几天郡守大人也辛苦了,就不劳烦郡守大人了吧"虽说很清楚卢震是什么意思,但却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卢震闻言,笑了笑。 他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的说着:"诶哟!二位放心,肯定是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二位的。" "郡守大人这么卖关子,让我好奇到底是什么了。"封商彦语气悠然,问了句。 "您先吃,等吃完再说。" 卢震摆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看来对这所谓的"招待"十分的有信心,让封商彦先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神秘小馆 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卢震专门点的。 封商彦没有再问,而是勾唇说了句:"那我就期待期待,郡守大人会给我们什么样的好东西。" "您先吃。" 卢震觉得,秦慕修跟封商彦肯定都会喜欢。 "不过公子,您就不要带您的外室了。"卢震蓦然凑到秦慕修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 "为何" "总之您听我的,您别带就是,我一定会给您非常大的惊喜。"卢震微微挑眉,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但秦慕修点头答应了。 不带赵锦儿,还得找个合适的借口才行。 天已经黑了。 卢震也蓦然察觉到不好跟赵锦儿说借口,看向秦慕修说着:"不如公子先送您的外室离开,随便打发一下就好,然后再我带您去个好地方。" "天色暗了,我外室平日休息得早。"秦慕修也很合时宜的说出一个理由。 "对对……" 秦慕修冷笑一声,转身走出屋子,去往一旁的雅间内,找到了赵锦儿。 在卢震的视线下,秦慕修低身在跟赵锦儿说些什么,像是语气温柔哄着的样子,让卢震不由得感叹了句:"可惜了。" "这样的女子,也不知是如何蛊惑我弟弟的。"封商彦冷哼了声。 此刻还在做戏。 赵锦儿也已经从秦慕修怀中出来,她抬眸看着秦慕修,语气又娇又媚:"早点回来,我等你。" "好。" 随后,赵锦儿便离开了。 等她走后,卢震乐呵呵的看着两人,说着:"方才我让人去给二位准备了马车,二位跟我下去,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好。" 马车,是之前卢震去找小二再上点菜的时候顺带让人准备的,他觉着想让他们二人愿意在这里做生意,还是得出点血。 不过是一点银子,换更多的银子也划算。 "郡守大人真是破费了,给我们准备这么大的轿子。"封商彦看到眼前的大轿子,眼底也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上了车。 卢震笑了笑,"公子前来舟车劳顿的,自然要找个好地方休息休息。" "也是。" "……" 一路上,卢震都与二人攀谈着,看着封商彦想有留下来看看的心思,内心不知道多么的高兴,脑海中已经有无数银子朝着他撒过来。 那可是一整条街! 再加上这两人身份尊贵,出手大方,若是让他们二人高兴了,日后的银子怕是会更多,他就能买一个更大的院子了。 很快,三人下了车。 这是一个小巷子门口,月色落下来,深处的巷子里面似乎还隐隐传来声音。 "二位,请。"卢震朝着他们躬身,手示意了箱子里。 秦慕修跟封商彦互看一眼,眼神都稍稍暗了下去,但也根据卢震的指示朝着里面走了进去,随后进入了一个被盖起的一个三层楼,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门口都没什么人在。 "这里是何处郡守大人不会要对我们做什么事吧"封商彦语气中还带着些许调侃。 "怎么会这可是好地方,二位一定会喜欢的。"卢震笑了好几声,带着他们推开门,朝着里面走了。 里面,带着些许味道袭来。 秦慕修下意识的皱眉,那浓重的胭脂味,即便那些庸脂俗粉还没靠近,他内心便有了几分排斥,但还是强忍着没说什么。 "公子,您的外室的确好看,但这里还有更多好看的女子。"卢震看向秦慕修,笑了笑。 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因赵锦儿一袭红色妖艳的模样,再加上平常对秦慕修的样子,卢震就觉得秦慕修喜欢的女子,这里有很多。 一个个都会讨好人。 还长得很美。 "没想到郡守大人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封商彦眯了眯眼,跟着卢震的脚步朝着里面走去。 卢震朗笑了几声,"男人嘛,不就是好这一口吗再说了,我们辛辛苦苦赚钱,不就是为了家中,公子们的妻子小妾都会理解的。" 他说的冠冕堂皇。 秦慕修跟封商彦表面上没说什么,但眼底却冒着火。 很快,他们去了楼上。 二楼都是雅间,但里面频频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让秦慕修的脸色更黑了。 好在的是,雅间是关上门的,只是让秦慕修眉想到的是,有些雅间的都未曾关上帘子,里面的场景就这样暴露在外面。 最让人震惊的不是其他的,而是里面的都是年幼的小女孩! 那才多大的小女孩,居然就……在这里做事 除开小女孩,还有男童,那些人十分猥琐,看着女孩跟男孩长得不错,就丧心病狂的下手,简直是毫无人性! 秦慕修脸色更黑了,他恨不得就这样给卢震来两拳,但是他要忍,要跟着卢震去往某个屋内,看看卢震想要做什么。 也想知道他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秦慕修心中所想。 卢震带着两人去往了屋内,门外就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在看到秦慕修跟封商彦时笑了笑,摇曳着身姿就朝着他们走过来。 那人身上的胭脂水粉扑面而来,让秦慕修不由得皱眉。 "几位爷!我这里的人啊那可都是上等货,您随便选,包您满意。"她拔高了嗓音,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更多的是对银子的贪婪。 真没想到,一个小巷子里面还有这种。 看外面的情形,这里来的人不多,至于那些孩子到底是从何而来的,秦慕修内心很是清楚。 "你送三个最嫩的进来就成,这些可都是贵客,要是怠慢了的话,你可没有好果子吃。"卢震双手放在背后,语气十分的严肃。 说话的时候,卢震和那人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明白对方的意思。 "您放心,我指定给您送来我们这最嫩的三个,您先等着。"说着,那人扭着腰就出去了。 很快,她就送来了三人。 那三人几乎是被拽着进来的,过来的时候眼底满是慌乱,看到眼前的人时眼神中满是惊慌,想要逃离但是门口也站着人。 是三个小姑娘,看着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两个小女孩 她们的眼神对此处充满恐惧。 来了这里,也清楚即将发生什么,所以她们内心对那些事情是害怕的,可是他们年纪小,这里很多人,想跑也跑不掉。 "二位公子,这可是我们这里最优越的雏儿,不管你们再去哪里,可都找不到这样的好货色了。"卢震笑盈盈的朝着秦慕修跟封商彦说着。 马蹄镇上的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这里有这种地方。 若是知晓他们的女儿被卖到这里,怕是要疯了。 "没想到郡守大人居然带我们来了这种地方。"秦慕修几乎是咬着牙,但是放轻了语调,眼底的怒火被他压了又压。 这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看着嫩得很,再联想到凌霄殿的事情,秦慕修自然是明白了。 他们就是利用马蹄镇上的老百姓,让他们送孩子上去,随后转身就送到这里来,要求他们长得好看,就是为了来这里。 念及此,秦慕修脸色都黑了下去。 "公子您放心,我们这里啊,就连东秦的一些达官显贵都会来这里寻刺激,这些可都嫩着呢,而且年纪小,比其他地方都好不少,还有京城内的大老爷都会来呢,我们这里,您要多少就有多少,什么样的都会有的。" 秦慕修看着卢震笑盈盈的样子,恨不得冲过去质问。 居然能让不少人过来,看来卢震当真是有本事的。 东秦内的什么人会给他们撑腰,还有其他的人,那些都是什么人。 "这些丫头年纪小,能伺候好吗"封商彦脸色也不好,但是却被他强忍着压下去,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问着卢震。 "自然是能的。"卢震立即说着。 秦慕修低咳一声,眸光沉了沉:"既然如此,就让他们伺候我们喝酒吧。" "公子想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高兴就成。"卢震的脸色虽说有一些不高兴,但还是遵循来下秦慕修跟封商彦的意思。 他觉得或许是还放不开。 这二人看着像是没做过这种事情,但等喝了酒之后,应该就好了。 于是,卢震看向那三个丫头,嗓音低沉:"给我们倒酒!" "是。" 她们的声音很小,也很弱,小小的身子做什么都战战兢兢的,她们虽说先前被训练过,但走到几人身旁拿着酒给几人到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害怕。 秦慕修稍稍侧目,就能看到小女孩袖口处若隐若现的伤口,手捏得更紧了。 "来!我先敬二位公子一杯。"说着,卢震起身,高举着酒杯,眼底满是笑意,"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 酒杯碰撞。 卢震率先饮下一杯酒。 "郡守大人下了不少血本吗"秦慕修侧目,淡淡的看着卢震。 卢震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后道:"倒也没下多大血本,最主要的是二位公子玩得开心就行了。" "都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看来我们不得不给郡守大人一个面子。"秦慕修轻笑两声,嘴角挂着笑,眼底的冷意却频频迸发。 太可恨了。 但秦慕修此刻又不得不忍。 "这都不算什么,就是让二位知晓,我们这儿不仅仅地段好,好玩的也有不少,若是二位喜欢,日后我常常带你们过来。"卢震喝了一口酒,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还过来。 秦慕修都想让人把这里给抄了。 "喝酒喝酒。"秦慕修低眸,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午时用膳,此刻跟兄长可没吃什么,这里的饭菜看着也是不错的。" "那公子先吃。" 卢震抬手示意秦慕修吃饭,而他也跟着吃了两口。 旁边的封商彦方才吃过,便没吃了,而是冷眸看着旁边站着的三个小女孩,只要他们几个人有一点动静,这些小女孩就吓得要死。 又不敢跑。 只能瑟缩下后,继续伺候他们。 秦慕修吃得也差不多了,卢震也喝了一点小酒,他脸上带着一抹红,目光落在旁边的几个小女孩身上,眼神变得猥琐:"来!给二位公子弹词唱曲。" "是。" 那几个小女孩也不敢忤逆,立即拿来古筝,三个人站在那,但很是生疏,一个小女孩抚琴的手都不太对,但还是咬着牙弹出一个音。 旁边的小女孩也跟着唱。 但刚唱一句,曲子便走调,甚至那一句词都唱的十分凄惨。 卢震一听,唱的这么哀怨,不是找死吗立即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眼前最近的一个小姑娘身上,嘴里还怒斥一声:"唱的什么找死是不是" "……" 小姑娘也不敢吭声,只是捂着发痛的地方咬着牙,眼泪在眼圈打转。 "这些可都是贵客,你们若是怠慢了,我看你们也不想活下去了。"卢震抬着手,一下下不客气的打在那几个小姑娘身上。 她们不敢躲,大概是因为躲了反而会打得更凶。 卢震一边打着,嘴里一边还骂骂咧咧的:"之前不是教过你们吗你们怎么还唱成这样,这都教多久了,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的不是的……" 她们摇着头,但是迎来的是卢震狠狠瞪过来的一眼。 眼底的害怕不是假的。 封商彦看着也震惊,脚步一迈想要上前,想阻止卢震继续对这些小姑娘下手,但秦慕修立即抓住了他的胳膊,朝着他摇了摇头。 被拉住,封商彦有些疑惑。 "郡守大人。"秦慕修抓着封商彦的胳膊稍稍用力让他坐下后,转而看向卢震,喊了声。 卢震立即敛去怒火,转过头看着秦慕修,脸上挂着笑,"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这些丫头不听话,我教训一番就好了,你别生气。" 生气了这生意做不成,卢震定要把这些小姑娘打死。 "郡守大人找的这几个小丫头,确实很嫩。"秦慕修勾唇,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眉眼带着笑,"她们是第一次接客吧" "是的,我是想着找那个雏,能好好伺候二位公子。"卢震低着头,笑呵呵的说着。 心里却很是担忧。 今日是想着好好伺候,他们就会在这里做生意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不能看太久了 "我倒是很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小丫头。"秦慕修摆出放荡公子的样子,身子微微靠在桌子上,眯着眼,眼底散发着些许光芒。 卢震闻言一喜。 这是看上了,那不就是个好事吗 "您要是看上了,今日咱们先让她们伺候好,日后我给公子再送几个过来如何"卢震凑上前,笑盈盈说了句。 秦慕修却摇了摇头,在卢震疑惑的目光下开口:"我想留着自己用。" "什么" 卢震愣住,一时间未曾明白秦慕修话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次换多麻烦郡守大人您,这三个送到我那里去就成。"秦慕修手指微微点了点她们三个,偏见她们被吓得发白的一张脸。 这意思是 自己用着更干净 卢震怔了一小会,随后急忙朝着那三个小女孩摆了摆手,"还不感谢公子,日后你们就跟在公子身边了。" 她们很害怕,但又怕卢震打她们,便战战兢兢到了秦慕修跟前,朝着秦慕修行礼,"多谢公子。" "好好伺候公子,听到了吗要是公子不满意,我唯你们是问!"卢震怒视着她们,说了句。 小女孩们慌忙点头。 她们一直很害怕,但是又不得不照做,让秦慕修看着皱眉,但又不能在此刻爆发什么。 "郡守大人辛苦了。"说着,秦慕修掏出一点银子放在卢震跟前,"今日怎么能让郡守大人破费呢"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嘴上这样说,卢震还是伸出手拿走那上面的银子往怀里一揣,笑呵呵的说着:"今日天色已晚,二位要不要就留宿在这里" 有银子,卢震眼底的笑都控制不住了。 "难能住在这里,我那外室你也知晓,我要是不回去,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还有她那个拈酸爱吃醋的劲,我怕我回去晚了她不高兴。"秦慕修说着摇头,起身,准备离开的样子。 这倒也是算是个理由。 卢震可是看着秦慕修有多么喜欢外室,即便是有这三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比得上外室呢 "那倒也是,等会我送公子您回去,那您呢"说着,卢震看向封商彦。 封商彦的脸色差得不像话,他狠狠瞪了眼秦慕修说着:"我还要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弟弟。" "怎么还要教训呢"卢震诧异。 "这件事,郡守大人就别管了,先前我答应留下来考虑不会有变的。"封商彦也清楚卢震想要的是什么。 "那行,你们的家事,我也不方便掺合。"卢震听到封商彦不会反悔,心里就安心了。 只要之前说的没问题就成。 不过,卢震还是送着秦慕修跟封商彦离开,送上轿子后转身就走了,只想着接下来能有银子了。 轿子上,那三个小女孩也在。 她们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的人,让秦慕修不由得皱了皱眉,"等会,把这三个孩子安顿一下吧。" "你想如何安顿"封商彦问。 "先送去客栈内,让人看着就成,再给她们买些衣裳,别让她们跑掉露出破绽来。"秦慕修叹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封商彦看着那三双惊恐的目光,还有她们身上是不是露出的伤口,内心的愤怒涌上来,"那些人简直就是畜牲,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动手,他们——!" 怒火中烧,一时间封商彦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心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怒火,一层又一层,让封商彦恨不得下去把那个卢震给杀了。 "你没听到吗他说东秦内的人都过来,可见他身后是有人的,那么多达官贵人前来,定是跟卢震有权色交易,所以卢震菜着么的放肆。"一个小小的郡守,能做这种事情后面肯定有人。 但是谁,他们还不知晓。 只是秦慕修眉想到,居然会有东秦的人插一脚,不过这里距离东秦也不是很远,来回速度快一点,很快就能来这里。 "那是什么人如今宫内还有人做这些"封商彦努力平复着心情,问了句。 秦慕修眉头紧锁,缓缓开口:"或许不是宫内的人,也或许是,我们再看一看吧。" "不能看太久了,越久这些孩子就受的苦越多,我们得赶紧想法子拯救这些孩子。"封商彦脸色沉沉,一字一句满是焦急。 轿子内的三个孩子,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依旧是躲在那瑟瑟发抖,很是害怕。 "嗯,我想想。" 秦慕修掀开车内窗帘,目光落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这里面有些人的孩子不见,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何处。 再看看这些孩子。 这只是秦慕修看到的,剩下的其他孩子,定是在遭受更多的苦难,而他还无法救出他们。 马车很快到了客栈。 几人下车后,那三个小女孩害怕得很,一双双可怜的眼睛看向秦慕修,似乎想让他们放了自己。 但暂且,秦慕修还不能放了她们。 "开一间房,安置好她们,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利用她们,找到其他孩子在什么地方。"秦慕修看了那三个女孩子一眼,内心似乎已经有了想法。 "好。" 封商彦立即去安置,但因为那三个小女孩都十分害怕,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吱声。 只是等封商彦回去的时候,他还没出去,后面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不是……" 她们也不敢彻底的问出口。 "你们安心待在这里,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封商彦回眸,对上那双惊慌的眸子,心里的愤怒涌上来又被他压下去,语气尽量轻柔,"等会会有人给你们送饭菜过来。" "……" 她们不知道怎么办。 害怕饭菜里面有什么问题,但她们日日挨打,经常挨饿,在香味传来的时候,她们还是忍不住上前,吃了几口。 一口口下肚,她们开始狼吞虎咽,有没有问题她们也不在乎了。 "你有什么法子吗"封商彦推开门,看着坐在屋内的秦慕修。 这是封商彦的屋子,秦慕修专门等他回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派支援 凌久泽低笑,声音温柔,"还睡吗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嗯。"苏熙应了一声,却没动。 凌久泽起身,去楼下把吴妈重新热好的早餐端上来。 上楼的时候,凌久泽突然想起来,苏熙的月事已经推迟了两天。 想到昨晚的不节制,他皱了一下眉,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推门进去,他反而沉稳下来,将早餐放下,抱着苏熙起身,"不睡了,先吃早饭。" 苏熙靠在他腿上醒了盹,起身去刷牙。 回来后,凌久泽已经把餐盘和牛奶都摆好,等苏熙坐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用头绳绑好,免得干扰她吃饭。 苏熙不想喝牛奶,用勺子喝粥,胃口很好,"吴妈在粥里放了什么,好香!" 凌久泽看着她和平时一样,到也不像怀孕,轻声笑道,"等下我问问吴妈。" 苏熙微一点头,专心吃饭。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凌久泽才不经意的问道,"熙宝儿,来月事了吗" 苏熙抬头,算了算日子,"超了两天了。" 凌久泽点头,凝着她,俊颜认真,"不然,我们也测测" 苏熙笑道,"推迟一两天的时候也有,而且我没恶心,胃口也很好,你觉得可能吗不用测了!" 免得他失望。 总不能央央刚怀孕,她也怀了,哪有那么巧 凌久泽握住她的手,"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放心,我不会失望,没有宝宝,我还有别的福利。" 苏熙抿笑,揶揄的看着男人,"那二叔是盼着怀还是不怀" 男人顿了一下,一双长眸温柔似水,"都行!" 苏熙直接笑出声。 口是心非的男人! 苏熙笑容微敛,"二叔,如果我不能怀孕呢" 她做任务的时候,曾经很长时间泡在冷水里,加上从来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注重保养身体,她是不易受孕的。 避孕药停了已经半年多了,两人又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她却一直没怀孕,她怕自己也许根本就怀不了。 凌久泽眸色深邃如墨,抬手抚上她的脸,"孩子对我们来说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如果我期待,也是因为那是我们两个人的爱情成果,有一天我们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是我们存在过的证明。如果说注定没有,我也不会有半点失望,绝不是虚言。" "其他的更不用担心,凌家还有一航一诺,我爸妈有孙子孙女,他们已经圆满了。" 如果他们真的不能有宝宝,他也不会去领养,有苏熙,他的生命已经完整了,不需要别的来填补。 苏熙伸臂抱住他,没有说话,凌久泽说的,也是她想说的,拥有彼此就很好了。 "去换衣服,我们去老宅,今天带你和一航出去玩。"凌久泽轻吻她的侧脸。 苏熙低笑,"不测了" "不测了!"男人语气和心情都变得随意。 "既然我们都平常心了,那就测一下吧。"苏熙捧着他的脸,"如果没怀,今天我做什么,你也不用管着我了!" 凌久泽眼神宠溺,"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苏熙从他身上下去,"几分钟就好,我顺便洗脸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起身往卫生间走,脚步如常,可是等进去关上门,突然便忐忑起来。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守株待兔 封商彦看着卢震错愕的目光,继续说着,"我父亲家中产业大多交给我处理的,所以我过段时间要回去的,但我也无法让我弟弟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什么事啊公子,您啊就别想那么多,我瞧着您弟弟想要出人头地,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卢震看着他惆怅,立即说着。 他可不想封商彦一个不高兴,把秦慕修也带走了。 "郡守大人,我爹也对他寄予厚望了,我作为哥哥的,自然也希望他也能帮帮家里,所以放任他在外头出事了怎么办我们家在东秦,可不能常常来看他。"封商彦眉头紧锁,眼底十分的严肃。 有理有据的。 卢震也一时语塞,他以为能够让两人留下来。 但兜兜转转,怎么还是看着不能留下来,内心有些担忧拿不到银子,便小心翼翼问:"那公子,您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 封商彦看着卢震期盼的目光,缓缓开口:"还没想清楚。" "那——" "不过郡守大人,你说你这里是有许多那些年轻的小丫头是吗"封商彦语气微微上挑,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让人心慌。 卢震的手心都在冒汗。 他低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做,而是开口:"您若是不喜欢的话,日后我就不带您过去了。" "说出来倒是有些可笑。"封商彦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端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茶水后,"昨日看到那么嫩的小丫头,我对家中那个婆娘没了兴致。" "您的意思是……"卢震能猜出来,但还是小心翼翼问。 这事关他的银子,卢震心里担心得很。 生怕有什么问题。 "你们店里那些小丫头有多少,都给我送过来,让我在这里好好享受一番。"封商彦正襟危坐,看起来倒是一副君子样。 但说的话让卢震明白,这就是装模作样的。 哪有人不喜欢年轻的小丫头 他的人多嫩啊! "公子,我们这里多着呢,您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不如我现在带公子去看看有什么样的"卢震搓着手,兴奋说着。 听起来,有不少人。 若是那些小姑娘都能被救出来也不错,但之前的三个也就算了,封商彦也说要带回来,也就太假了一点,不太好整。 但,原本封商彦是想救出来的。 事情还未跟秦慕修商议,他叹口气,随后坐着,"罢了,还是先解决我弟弟的事情,暂且就别先买一条街了,就买一间铺子看看吧。" "一间吗"卢震皱眉,有些不是很高兴。 若是只有一间,那他辛辛苦苦这么久有什么用 封商彦看出他眼底暗下去的光,缓缓开口:"但若是这家店铺经营的不错,我看着我弟弟做得不错,我会考虑让我弟弟在这里卖下一条街。" "这——"卢震低着头,眼底带着几分难受,"跟之前最开始说的不一样。" "我先前久说了考虑考虑,郡守大人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放心,日后若是经营好了,买一条街也不算什么大事。"封商彦语气很淡,看着卢震变幻莫测的一张脸。 还要等吗 可是卢震觉着,他已经尽心尽力在伺候二人了,先前是秦慕修,如今是封商彦,可是眼前之人看着着实像是富家子弟。 银子,他们肯定是不缺的。 卢震都奉献那么多了,再奉献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一整条街,还是出手这么大方的二人,他还是需要稍稍的加把劲才行。 但他都这样了,怎么样才行 方才封商彦说他喜欢那些小丫头,那要不要送几个小丫头过来给他尝尝 "既然公子您都这样说了,那要不我带您再去看看,您是不是还没在街上逛逛呢,您要是瞧中了什么店铺,您跟我说,我立即跟您安排。"卢震说着,还看着封商彦的脸色。 事情都掌握在封商彦的手中。 "既然郡守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出去看看吧。"封商彦是松了口,也看着卢震那高兴的样子。 随后,他又说了句:"郡守大人去客栈门口等我吧,我收拾一下便下去了。" "好。" 卢震高高兴兴走了,也没想太多。 封商彦看着他离开后,才推开门,转身去往旁边屋内,看着正在吃着早膳的秦慕修,走上前,问:"你真打算让我一人处理" "怎么了"秦慕修问。 "倒也不是什么别的,只是我担心我一人对付不来,方才我都差点弄出事了。"封商彦想起来,真的很怕出什么岔子。 秦慕修叹口气,"可如今,他就是巴结着你,想让你给他多点银子,我出现反而不好,你随便跟他聊聊,找机会套套话就成了。" "就这样吗"封商彦问。 "如今我们就是要与他周旋,找到他身后的人,只是目前来说,他身后的人还没现身,或许还在东秦内,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一个了——" 秦慕修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了。 一旁的封商彦也瞬间明了,立即开口:"守株待兔。" "嗯。" 现在他们不能太过轻举妄动,只能等着。 那些人肯定会来的,而目前卢震还没有其他的动作,秦慕修也想看看,凌霄殿内出事,卢震还打算怎么在这里折腾。 …… 封商彦下去的时候,卢震已经在下面恭恭敬敬的等着了,看到封商彦过来,上前点头哈腰的:"公子您来了,您是散步过去,还是坐轿子" "走吧,我看看镇子上。"封商彦开口。 "好。" 卢震带着封商彦就在镇子上逛着,不过封商彦也很大方,大多的吃喝也都是封商彦出的,卢震觉得到底是亲兄弟,这给银子的样子倒是如出一辙,让卢震很是高兴。 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朝着他说了句:"公子,让您破费了。" "昨夜你也破费不少,我弟弟带走三个丫头,您亏损不少吧"封商彦嘴角带着一抹笑,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语气也尽量放轻一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你为何要帮我们? "诶呀,这么见外做什么,那些公子喜欢就让公子玩玩也好,您要是喜欢的话,我会让人再送过来一点。"卢震搓着手说着。 送其他女孩子。 封商彦也想,但他叹口气说着:"你说我这个当哥哥的,平日里教训弟弟就让他安分点,这个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也是。" 不是封商彦不愿意去救,只是一多了,太容易暴露,他必须要小心谨慎一点,不能看出任何的端倪。 于是,他们在街上逛着。 封商彦只是逛着,没有选定一个铺子,反而是与卢震攀谈,逛着,只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契机能够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封商彦没有动静,卢震也是着急的。 他笑盈盈看着封商彦,开口:"公子您想要什么样的店铺,我可以差人帮您找找,这样的话,就不劳烦公子跑一趟了。" "铺子自然是自己看着才好。"封商彦脚步停下,目光落在卢震身上,缓缓开口,"若是看中了哪家,日后可能拿一整条街都要买下来,自然是要好好看看才行了。" "明白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卢震都一直跟着封商彦选铺子。 来来回回的,还是没定下来。 卢震也是有些着急了,"公子,您要不还是赶紧定下来,定下来咱们就好做生意了是不这样早些赚钱,就可以看到您弟弟到底如何,您也就可以省心了不是" "不如,郡守大人不用陪我去休息,我看好一家店铺就跟郡守大人说,如何"封商彦也不想跟卢震在这里一直周旋下去。 太累了。 这些日子,卢震在他耳边,一直说着一些话,让他有些心烦。 卢震想了想,随后点头说着:"正好,我最近也有些事,所以就辛苦公子了,等我忙完这些时候,就来帮公子如何" "好。" 有事,怕是秦慕修等待的事情。 卢震走后,封商彦便急急忙忙去找秦慕修,推开门快速观赏后,走到秦慕修跟前,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最近有事。" "柱子。"秦慕修喊了一声。 原本,柱子是在屋顶上保护他们,一听到秦慕修的喊声立即从屋顶下来,从窗户处翻进来后看着秦慕修,"有什么吩咐" "去盯着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人,有消息立即回来告诉我。"秦慕修淡淡的说了句。 "好。" 柱子立即派人去盯着。 封商彦坐在一旁凳子上,拿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随后道:"卢震这些天倒是尽心尽力,只是每次吃什么,结账的时候就看着我。" "若是你缺,我这儿倒是有。"秦慕修说着,拿出一些银子来。 "我缺这个吗只是觉着他那双眼,就像是要把我手上的银子给生吞了似的,不过也是,他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可不就是栽在钱眼子里去了"封商彦沉着脸,一字一句说着。 秦慕修冷笑声:"等柱子回来。" 跟踪卢震不是很难,但看清楚卢震在做什么倒是花费了一些功夫,等回来的时候,此刻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逐渐暗了下去。 屋内烛光闪烁着。 柱子站在那,朝着秦慕修说着:"你让我去跟踪的人,他去在镇子口接了几个人,那几个人坐着轿子,下来的时候敲着身上的衣裳倒是很金贵。" "能知晓他们是什么人吗"秦慕修微微皱眉。 若是是宫内的人,柱子应当是知晓的。 "看清楚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柱子摇了摇头,眉头紧皱。 "东秦内的人,你认识多少除了皇宫内的。"秦慕修沉着脸,想着那些人若是是东秦的有些麻烦,不是东秦的更麻烦。 对付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也没那么容易。 柱子摇了摇头,回答:"认识的不是很多,平日里我又跟他们没什么接触,姐夫,你是怀疑那些人是东秦内的富商吗" "嗯,他们去了什么地方"秦慕修问。 "去了一家客栈内,我让人盯着他们,若是有动静会立即回来告知我。"柱子回答。 "嗯。" 很快,柱子便离开了。 屋内就剩下秦慕修跟赵锦儿,秦慕修叹口气,目光落在窗外的人影上,嘴角带着一抹无奈,"这件事处理起来可要花费一些功夫。" "若是东秦内有钱人家富商的人,我们也不太好得罪,他们多多少少都与宫内有些牵连吧"赵锦儿抬眸,眼底带着几分难受。 那些孩子还在受苦。 他们还想想尽各种法子,解救那些孩子。 "是啊,一旦与宫内的人牵连,这件事就会更麻烦。"秦慕修眉头紧锁,他站在窗前,很想知晓这件事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不管是何人,秦慕修都要处理掉。 赵锦儿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嗓音很轻:"至少我们也救出那三个孩子,现在他们也没有受苦了,一开始我去见她们,她们还很害怕。" "辛苦娘子了。" "不辛苦。" 如今,赵锦儿还能想到前几天她去看看那几个小女孩的样子,因为知晓她们身上有伤,赵锦儿就想着去给她们上药。 但一推开门,那三个小女孩满脸都是惊慌害怕,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 那时候,赵锦儿还要轻声朝着她们说了句:"你们身上有伤,我拿来了药,是给你们上药的。" 她们还是害怕。 因为之前的事情,让她们充满恐惧,彼此才是对方的温暖。 赵锦儿见她们内心反抗,无奈的把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个药我放在桌子上,你们互相给对方涂抹在伤口上就成了,我先走了。" 强求会让她们更反抗,但赵锦儿也心疼她们的伤口,就把膏药放在桌子上,让她们给对方涂。 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放心。 等赵锦儿走后,那几个孩子就互相给彼此涂药,感觉伤口凉飕飕的不疼之后,才相信赵锦儿不会害她们的,内心的警惕松了些许。 当赵锦儿第二天过去的时候,一个小女孩问:"你为何要帮我们"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要买的话,可能要花大价钱了 "我也有孩子,我看到你们,就想到我的孩子,若是我的孩子发生了什么,我也会很痛苦。"赵锦儿的眼眸中,还带着些许真挚。 再加上赵锦儿还送来饭菜。 那些孩子就好了不少,再养了几天,身子圆润不少,就连伤口也好了一些,她们就对赵锦儿信任不少。 …… "孩子们,我们会想法子救出来的,只是有些孩子,怕是……"说着,秦慕修眼底迸发着怒火,手抓着窗沿,话几乎是从唇齿间蹦出来的。 那里就是个青楼馆子。 有些孩子,怕是早就遭受了一些人的侵害。 都是那般年幼的孩子,就遭受了这么多,即便日后救出去了,怕是日后一辈子都会对他们心里有阴影,全都是卢震害得。 念及此,秦慕修更气了。 "至少如今要减轻他们的痛苦,事情发生了,我们只能尽我们所能。"赵锦儿眉头紧皱,一字一句说着。 他们去那个青楼馆子也不好去,去了就会被卢震知道,若是再要人也不太好,秦慕修刚要了三个人,要是赎几个小丫头…… 也会容易引起怀疑。 思来想去,他们还不能有动作,要万无一失把所有的孩子救出来。 "再等等看,柱子说的事情肯定也有什么线索。"赵锦儿说了句。 "嗯。" "……" 在半夜,赵锦儿跟秦慕修都睡着的时候,柱子却得到了消息,本来是想告知秦慕修的,但看着他还在睡准备转身离开。 但秦慕修却突然醒了,他起身,轻说了句:"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出来说吧。"柱子走到外头去。 赵锦儿还在睡觉,秦慕修也不想吵醒她,便跟着柱子走了出去,轻关上门之后,开口:"说吧。" "金羽卫看到卢震带着那些人去往一个小巷子内,我们偷偷看了几眼,那里面都是一个个很小的丫头,他们居然还对那么小的孩子那样做。"柱子说着,眼底都攀起些许愤怒。 要不是秦慕修只是让他们盯着,没让他们动手,柱子都想对他们动手了。 "现在"秦慕修眯了眯眼。 "是。" 秦慕修沉默了半晌,随后才开口:"我等会就过去,你暗中跟着我。" "好。" 很快,秦慕修就去了屋内收拾了下,差不多之后,才走出客栈,去往卢震此刻正在的那家青楼小馆内。 而此刻,那家青楼小馆。 卢震带着几人高高兴兴坐在屋内,找来了几个丫头伺候着他们,他们看着旁边那嫩嫩的小丫头,抓着她的脸,凑了上去。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小女孩瑟瑟发抖,不敢反抗,但手上的那着的茶杯却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丫头,叫你伺候好,你怎么回事"卢震上前,一把抓住过那个小女孩,朝着眼前的人低头,"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管教好。" "那郡守大人就好好管教管教,这些雏我倒是很喜欢。"男人嘴角挂着笑,说了句。 卢震立即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管教管教。" 随后,他带着那个小女孩出去了。 出去的瞬间,小女孩眼泪瞬间落下,哭唧唧的求饶着:"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打我……你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别打你那你也给我听话点,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卢震几乎是拽着她离开的,手上的劲道不小,带着她去往一个屋内。 关上门,卢震就抽出鞭子来。 小女孩看到鞭子的那一刹那,就想着躲避,但卢震站在门口,她跑不掉,只能看着卢震一步步逼近之后,那鞭子更是毫不犹豫打在她身上。 不管小女孩怎么喊,都没人听到。 打了几鞭子之后,有人急急忙忙过来找卢震,朝着他说着,"郡守大人,上次您带过来的人,今夜不知怎么过来了" "什么"卢震震惊。 他狠狠瞪了眼小女孩之后,才走出门看向眼前的人,"来了两个" "就来了一个,所以我这才来问你怎么办让他进来吗"那人看着卢震,自个儿是拿不定主意的,毕竟是卢震的人。 还是要知会卢震一声。 "先带我去看看。"卢震走出屋子,在关上门时,眼神还带着几分警告瞪了眼屋内的小女孩,似乎是在警告她不准乱跑,才离开。 小女孩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这里都是卢震的人。 卢震则去往门口,在看到秦慕修的时候脸上立即挂上笑容,急忙上前说着,"公子,你怎么大半夜突然来这里了" "我那外室睡着了,那三个小丫头被我这几天也玩腻了,所以来看看有没有新的。"秦慕修凑到卢震耳边,压低声音说着。 这么快就玩腻了 不过,秦慕修看着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喜欢外室归喜欢,其他的人玩腻了也正常。 "这次,公子想怎么玩不过可不能像上次那样了,我让公子带走那三个丫头,被骂死了,现在老鸨子偶尔都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呢。"卢震叹口气,像是十分屋内。 秦慕修拿出一些银子塞进卢震手中,一笑:"辛苦郡守大人了。" "这怎么能是辛苦呢,只要公子玩的高兴就成了。"见到有银子,卢震的脸色都变了,把银子揣进袖口就带着秦慕修进去。 进去时,卢震一边说着:"那我再给公子找几个,不过公子要买的话,可能要花大价钱了,我建议公子还是就在这里玩玩,我们这里雏很多的。" "看来,上次郡守大人被骂得很惨。"秦慕修笑了笑。 "那也是希望公子玩的高兴一些,不过这次,也请公子玩得尽心一点。"卢震带着秦慕修去往楼上,想着先带他去一个雅间。 但路上,却碰到了一人。 那人看到卢震以及秦慕修的时候,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转,随后落在卢震身上:"我说郡守大人怎么不见了,原来是接人去了,这位是" 他看向秦慕修,眼底有些疑惑。 秦慕修也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人,面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是你的福气 那正要杀掉叶风云的神雕,当即止住利爪,看向血玲珑道:"圣女,你为何阻止我" 血玲珑神色尽是复杂,摇头道:"我不能杀他!" 血镇山和锦儿听到血玲珑的话,都是面露喜色。 "老血,有你的!" 难得的,锦儿夸赞了一句血镇山。 "呵呵,我就说了,她是舍不得杀自己小情人的。毕竟,那小子可是舍命救了她两次!"血镇山得意洋洋说道。 叶风云见血玲珑阻止神雕杀自己,也是颇感意外,心头涌动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血玲珑阻住神雕杀自己,是在感念自己对她的救命恩情! 血玲珑跟其他血盟那些残忍的家伙不一样,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血玲珑身形如同残影,眨眼间,便到了叶风云身前。 "我去!血玲珑也得到机缘了,她的境界,达到一品初期之境了!" 看到血玲珑那如风身影,血镇山喃喃道。 血玲珑美眸死死盯着叶风云道:"叶风云,我很想杀你,为孟婆婆他们报仇!可是,你曾舍命救我两次,我不能不报恩!你们走吧!不过,从此之后,你我两不相欠,他日,你我再相遇,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叶风云听到血玲珑这话,心头一片复杂。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血盟高层,她还能放了自己! 神雕怒气滔天道:"圣女,你疯啦!这小子杀了咱们这么多人,你还要放了他" 血玲珑看了一眼神雕,缓缓说道:"神雕前辈,他曾舍命救我两次,我不能杀他……" "哈哈!好!圣女,你可真是重情重义啊!你不杀他,那就我来杀他!他对我没有恩情,我总能杀他吧!小子,去死吧!" 神雕说罢这话,庞大身躯,便朝叶风云冲去。 血玲珑大喝道:"神雕前辈,你若敢杀他,我就……死在这里!" "你……!" 神雕陡然止住身形,那一对锐利的双眼,瞪着血玲珑道:"你以死威胁我" 扑通! 血玲珑跪在神雕面前,哀求道:"前辈,这个家伙杀了孟婆婆他们,我真的很想把他碎尸万段。可是,他曾经舍命救我两次,我必须得报答他的恩情!前辈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你你……圣女,你这么心慈手软,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神雕怒声说道,嘴里发出"唳唳"的气愤之声。 看到血玲珑跪在神雕面前为自己求情,叶风云心头,复杂无比。 锦儿看到血玲珑下跪为"大人"求情,也是小脸蛋无比古怪,嘴里嘀咕道:"这个女人,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这下好了,玲珑是爱上那小子了,咱们死不了了。"血镇山开心道。 "什么她爱上大人了不可能吧。"锦儿神色一警,说道。 "怎么不可能,如果她不是爱上那小子,她能这么哀求神雕吗" "这个……" 锦儿脸色顿时难看,心头直嘀咕:"不行,下次找个机会,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宰了!哎呀,她现在变得这么强,我也未必打得过她啊!早知道,就该早点除掉她的!" 锦儿心头愁闷想着。 她后悔当初,没把血玲珑杀了,让她成长起来。 "神雕前辈,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这一次活命的机会吧,下次,我定将他碎尸万段!"血玲珑说道。 "行吧!" 神雕无奈叹息一声。 "多谢前辈。" 血玲珑向神雕行了一礼,便立马看向叶风云道:"叶风云,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那个,多谢!关于孟婆婆……" "滚!!!" 叶风云还想说两句话的,但是血玲珑脸色铁青,喝道。 "好吧。" 叶风云向血玲珑拱了拱手,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急忙朝母亲走去…… 看着叶风云的背影,血玲珑脸色阴沉,双眸里闪烁着不甘之色。 她真的很想杀掉这个家伙。 但是,她不能! 这个家伙,曾舍命救她两次…… 泪水,从她脸庞划过—— 她心头自责道:"孟婆婆,您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他日,我定然将这个家伙的脑袋,祭奠于您的坟前!" "圣女,他就要走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神雕看着血玲珑,道。 血玲珑轻轻摇头:"既然答应放他,岂能出尔反尔!" "哎!" 神雕重重叹息一声:"这是纵虎归山啊!" 叶风云返回,抱起母亲,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血玲珑的方向,转头对血镇山道:"走吧。" "好!" 血镇山应道。 随后,叶风云便朝那石碑上,滴了鲜血。 顿时,那石碑射出一道黑色光华,形成了一个黑色光门。 那正是出口了。 叶风云目光遥遥看了一眼血玲珑,走进那黑色光门。 血镇山也是背着锦儿,急速走进光门。 片刻后,那光门消失。 他们离开了。 血玲珑看着那光门消失,脸上露出无比复杂之色。 "圣女,这是纵虎归山!"神雕看着血玲珑,叹息道。 "神雕前辈,如果有人救你两次,你会怎么做"血玲珑道。 "这一码归一码!他是我们的敌人,还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就不该放他走!"神雕气愤道。 "我不后悔!下次遇见他,我要正大光明把他杀死!"血玲珑傲然道。 "你……!" 神雕真是无语透顶,心道堂堂盟主,怎么生出这么一个顽固的大小姐。 便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呼啸之声传来—— "小雕,过来接我。" "我主人来了,我去接他过来。" 神雕听到这道声音,对血玲珑道。 "好。"血玲珑点头。 神雕急忙振翅飞起,朝一个方向飞去。 大概五分钟之后,神雕驮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飞翔而来。 神雕落到血玲珑身旁,那老者,从神雕背上下来。 "参见三爷爷!" 血玲珑急忙上前见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郡守大人很怕你们的样子 很快,秦慕修就回去了。 他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道很浓,在他回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赵锦儿就被熏醒了,起来看到他刚回来,不禁问了句:"你大半夜去了" "嗯,柱子得到了线索,我去看看,瞥见卢震带着一群人去青楼小馆里面玩着呢。"秦慕修也觉得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太重了,回过头看向赵锦儿,"我去洗洗。" "好。" 虽说是大半夜,但他们毕竟是天子号房的客人,自然是要好好伺候着。 等洗完后,秦慕修便去往榻上,对上赵锦儿那双好奇的眸子,一笑,"怎么娘子很好奇" "有一些好奇,那些人,应当很重要"赵锦儿问。 "嗯,若是我没记错,那人应当是东秦柳家富商的小儿子,但能在东秦内混得风生水起的,与宫内的人说不准还有什么牵连,我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与我更亲密些,才能得知更多的消息。"秦慕修眉头紧皱,嗓音还有些沙哑。 更多的消息。 想从他们那群人嘴里掏出来,可不简单。 赵锦儿嗓音有些闷闷的,"你打算怎么做" "还在想,不过有时候,可能需要娘子与我演几处戏。"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语气十分轻柔。 "好。" 演一演自然是没什么的,她只想赶紧把那些人给抓住,解救如今还在困难当中的孩子。 次日,封商彦根卢震说自己看中了一家店铺,觉得还不错,想要买下来,卢震立即高兴得说要去帮封商彦谈一谈,但没想到这户人家,居然是镇子上的一个富商,也是平日里总给卢震塞银子的。 "公子,您要不要选家别的店"卢震看到那家店的时候,眼前一抹黑,只能低着头跟封商彦说了句。 封商彦装作不解的问:"为何我瞧着这家店位置最好,来往的人是最多的,而且还在镇子的中心一点。" "这——" 平日里,卢震就收了这店铺的不少银子,赶人的话,卢震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公子,不是我不答应,实在是这一家不太好谈,我们看看别家,这几天我带公子看看别家成不"卢震怎么都没想到,封商彦看中的居然是这一家。 但这家不在街道上,是就盘旋在镇子中间的一家店,但周围的街道倒是很多的。 "郡守大人有什么难处吗"封商彦是故意的,他微微眯眼,想知晓卢震打算如何处理。 选这家,就是知道这家平日里给卢震不少银子,卢震可是捧着这家的,所以他故意为难卢震。 但卢震是绝对不可能说出真实缘由的。 "这家店,连带地皮,都是他们家的,我们谈可亏得很,再说,公子不是先选一条街上的店铺,若是生意好了,再把这条街都买下来吗"卢震疑惑的看着封商彦,问了句。 封商彦皱眉,表情十分严肃,"我倒是觉得,若是找了个好地段,把生意做大了,买一条街也不算什么,郡守大人你觉得呢" "我这……这……" 封商彦见他犹豫不决,朝着那家店走过去,"我倒是觉得很妥当,不如我自己去跟那人说说。" "不!万万不可,公子,你就换一个吧!"卢震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额头都渗出不少细汗,怕得很。 "为何"封商彦微微皱眉。 卢震现在抓耳挠腮高的,面对封商彦一口气憋上去又压了下去,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说着,"公子,不是我不愿意,是这家真的不好啊,咱们还是找找别的地方吧" "我就看中这一家了。"封商彦回答。 "……" 非这家不可吗 卢震想劝,但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咬着牙只能拉着封商彦说着:"这个店铺,价格贵还不说,您要是想买,还得把那块地高价收了,这不是很不划算吗" "最主要的,是我弟能把生意做好。"封商彦的言外之意,就是不在乎价钱了。 他都这样说了,卢震也不知道该怎么整才好。 但看着封商彦往里头走,还是连忙蜡烛他,像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公子啊,您还是别了吧,这里的人脾气也不好,到时候真的折腾出事,可就不好了。" "无碍,我与他好好谈谈。" 说着,封商彦还想往里面走。 卢震拼命的拦着,一边道:"公子,不是我不愿意,是这实在是不太好,换别家吧" "我就想要这家。" "……" 最后,卢震眼睁睁看着封商彦去往那一家,他没法子,思来想去,还是转身就走了。 他要买,只要卢震不出面,就没事了。 封商彦自然是想到这一出,走进那家店,便看向一旁掌柜的,开口:"掌柜的,我要买下这家店,得多少银子" "买我们这家店,可是不卖的。"他们这家店生意这么好,脑子不好才会卖掉。 "我已经与郡守大人说了,你们这家店跟地皮,我都要了。"封商彦语气倒是十分的阔绰。 也让掌柜惊呆了。 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的嚣张,立即抬头说着:"呵!你以为这么一点就能买下我们这里了吗做梦!" "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开价,我出得起。"封商彦的嚣张也丝毫不逊色,他抬着下巴眯着眼,看着眼前人震惊的样子。 这就是他想要的。 "你居然敢在这里嚣张,你说是郡守大人答应的他人呢怎么没瞧见"掌柜的看了下周围,倒是没看到卢震的身影。 他肯定是在弄虚作假。 "郡守大人说,你们这的人不好说话,自然由我亲自来了。"封商彦嘴角挂着笑,这可是说的是实话,也看着眼前人眸光中簇着的火焰。 不好说话这几个字眼让掌柜脸色一沉。 封商彦趁机添油加醋说了句:"说是脾气不好,郡守大人很怕你们的样子。" "什么我们脾气不好,你莫要胡说八道!"掌柜闻言,立即就怒了,他才不相信封商彦口中的这几句话,"我会亲自去找郡守大人问清楚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那些就是人牙子 第627章 说的一套一套 "不好。" 李月梅嘭得关上车门,落下车窗道:"我就要这辆,至于你跟车主怎么交代,那是你们的事。" 说完,她就启动汽车,绝尘而去。 乔诗媛表情复杂,黯然向尹天仇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尹天仇摇了摇头,摸出根烟走向一旁,给楚天舒和乔诗媛留出独处的空间。 楚天舒展臂把乔诗媛搂进了怀里。 乔诗媛把脸埋在楚天舒胸前,"嘤嘤"啜泣了起来。 楚天舒抚摸着女人柔顺的秀发:"没事的,你妈就是那样的人,由她去也就是了。" 乔诗媛道:"我从小跟着她长大,她的脾气我早就习惯了,只是觉得不应该让你也受她的气。" "傻瓜,我忍着又不是冲她。" 楚天舒凑头在乔诗媛额上吻了吻,"我是冲你啊,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别说是这点气,她就是每天跟我动手,我也忍得了。" 乔诗媛美眸盈盈的抬头望着楚天舒:"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 楚天舒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当然是因为爱你喽。" 乔诗媛道:"现在这么宠我,万一以后你不再爱我了,我会不习惯的。" "不会有那天的。" 楚天舒双手捧起乔诗媛仍沾着清泪的俏脸,"我会一直爱着你宠着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呸呸呸。" 乔诗媛伸出玉手捂住楚天舒的嘴,嗔怒道:"不准你说死。" 楚天舒一脸宠溺的道:"好,不说。" "这还差不多。" 乔诗媛露出一个春雪初霁般的笑容,主动吻上楚天舒的唇。 楚天舒抱紧了乔诗媛,吻得激烈而缠绵。 不远处,尹天仇忙把头别向一旁。 一直吻到乔诗媛快要窒息,俩人这才分开。 她勾着楚天舒的脖子,呵气如兰的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难得你有时间,咱们当然是去做些你喜欢的事情。" 楚天舒用鼻尖蹭了蹭女人精致的瑶鼻,"要不,我陪你去逛商场" 乔诗媛摇头:"没意思。" 楚天舒看向不远处的尹天仇,问道:"北都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特别一些的。" "特别的地方" 尹天仇想了想,开口道:"北都有全国最大的射击场。" "射击场" 楚天舒有些无语的道:"你觉得她一个女孩子,会对玩枪感兴趣" 谁知,他话音刚落,乔诗媛就雀跃的道:"感兴趣……感兴趣的,我长这么大都还没有玩过枪……" 尹天仇朝楚天舒摊了摊手。 楚天舒宠溺的捏了捏女人俏脸:"好,那咱们就去射击场。" 他看向尹天仇:"去打辆车吧。" "不用。" 尹天仇扔给楚天舒一根香烟,"马上就有人送车过来。" 不多时,一辆三菱越野车就在路边停下。 貌不惊人的司机推开车门下车,把钥匙交给站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尹天仇,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尹天仇扬了扬车钥匙,朝楚天舒和乔诗媛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他们足足驱车近一个小时,才来到尹天仇所说的那个射击俱乐部。 俱乐部占地面积很大,巍峨的大门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看上去很是气派。 尹天仇是这里的金卡会员,在门口出示会员卡后,直接把车开了进去。 他开口道:"想玩什么项目 这里只要是你能想象到的射击项目都有。" "华国禁枪令这么严格,能在北都郊外开一家这么大规模的射击俱乐部,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楚天舒点起根香烟,问道:"这家俱乐部是什么背景" 尹天仇道:"叶家。" "叶家" 楚天舒双眼眯起,这就难怪了。 他呼出一口烟雾,吩咐道:"去靶场吧,我先带诗媛熟悉一下枪械的基本操作。" "好。" 尹天仇应了声,又问道:"想在室内还是室外" 乔诗媛道:"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室外吧。" "好的。" 尹天仇直接把车开到了室外靶场区域。 这是位于一座小山下面的一片开阔场地,分割成了很多个射击区域,每个射击区域都有专人负责。 靶子和靶纸固定在山坡下面,即便射不中靶子,子弹也会射到后面的小山上,不用担心流弹会飞到别处。 乔诗媛是第一次来射击俱乐部,看着各个射击区那些琳琅满目的枪械,兴奋的美眸放光。 楚天舒带着乔诗媛来到其中一个射击区,选了一把新手相对来说比较容易上手的勃朗宁手枪,然后把枪械拆分开,给乔诗媛讲解最基本的枪械构造。 乔诗媛目不转睛,听得很认真。 这时,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楚先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跟着您学习呢" 楚天舒回过头,就见柳如烟正款款走来。 她黑色衬衣外面罩着一件战术背心,修长双腿上穿着一条黑色工装裤,脚上蹬着黑色陆战靴,时尚娇媚中又透着一丝英姿飒爽,令人眼前一亮。 楚天舒笑着迎上两步:"柳小姐。" 柳如烟看向楚天舒身边的乔诗媛,微笑着道:"这位一定是乘风集团的乔董吧" "对,这是我妻子乔诗媛。" 楚天舒应了声,又向乔诗媛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柳如烟小姐,上次玉颜被下架的事情,多亏了柳小姐仗义援手。" 柳如烟忙道:"惭愧惭愧,也没帮得上什么忙。" 乔诗媛道:"柳小姐自谦了,一直计划着请您出来吃顿便饭表达一下谢意,正好今天遇上了,晚上我做东,请柳小姐务必赏光。"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柳如烟身后走出:"不好意思,如烟已经答应了晚上跟我一起吃饭。" 乔诗媛道:"这样啊 那咱们就改天。" 柳如烟皱眉看向那个男子:"吴帆,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去吃饭了" 男子笑呵呵的道:"我刚才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你没反对,不就是默认了吗" "我是不想让你太尴尬。" 柳如烟道了句,笑着看向乔诗媛,"那就让乔董破费了。" 乔诗媛道:"柳小姐帮了那么大的忙,这是应该的。" 柳如烟向楚天舒道:"继续讲啊,我也沾乔小姐的光,学习学习。" 楚天舒笑了笑,接着给乔诗媛讲解。 吴帆背负着手,嗤笑道:"说的一套一套的,动起真格的估计就废物了。"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您不去处理一下吗? 良久,陈行拍拍华莹的肩膀,问道,“饿了吗?” 华莹点头,“饿了,但是不想出门。” 陈行低笑,“那我做给你吃。” 华莹抬眸,“羊肉汤?” 陈行挑眉,“可以,不过要去买食材,还要煮,时间要很久!” 华莹温笑,“没问题,晚上时间充足。” “那我现在去买。”陈行放开她起身。 华莹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陈行淡笑,“不是不想出门?” 华莹笑容明艳,“想到羊肉汤,突然就有力气了。” 陈行勾唇,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两人去了对面的超市,目标明确,很快便将食材买齐,之后一起回家。 到了家,华莹才发现陈行又给她买了甜品,她拿出来放到冰箱,“等下吃完饭,我们打游戏的时候当夜宵。” 陈行挽了袖子准备做饭,随口道,“下周我要出差几天。” 华莹关上冰箱门,转头问道,“去哪儿?” “香岛。”陈行眉目俊朗,“要不要一起去?事情顺利的话,我应该可以空出半天的时间陪你。” 华莹却摇头,“不行,下周事情很多,走不开。” 陈行表示理解,“我很快会回来。” 华莹拿着萝卜去洗,“好。” 两人随意的聊着天,做着事,羊肉的香气慢慢飘散出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暖意。 华莹没提见过彭宴的事,更没提起骆嘉宁,当年的事对他们来说都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咽不下,更不能触碰。 她能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站在陈行身边,用现实告诉骆嘉宁,没有人能因为愧疚便迁就她一辈子,她的人生只有她自己能负责! * 陈行出差后,华莹的工作量也变的多起来,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家。 这天晚上回家后又打了几个工作电话,洗澡上床已经凌晨了。 华莹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旁,关上灯准备睡觉,闭着眼睛感觉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过来,是陈行给她发的消息,连接发了两条, 【睡了吗?】 【我想你了。】 华莹刚酝酿好的一点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心底难言的喜悦来回激荡,她捧着手机,眼中浓浓想念被屏幕微弱的光照亮。 她打字回复他,【刚躺下准备睡觉,你那里一切顺利吗?】 陈行很快回了消息,【顺利,但是又增加了一些别的事情,可能要延后两天回去。】 华莹,【这几天香岛天气不好,多雨湿冷,照顾好自己。】 过了片刻陈行才回消息,看到屏幕上发过来的几个字,华莹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他说,【想我了?】 不然怎么会关注香岛的天气。 华莹咬了一下唇,挣扎着解释,【恰好我助理的男朋友这几天也在那边,她告诉我的。】 陈行,【恰好你助理也想她男朋友了。】 华莹,“......” 她将手机抵在额头上,唇角不由自主的抿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说到底,她好像根本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招架不住这样的陈行。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那个郡守就是不想办事 "应当是被撞到晕倒的,张老爷身子本就不太好,这一撞,让他虚弱不少,可能接下来一段时日,都要修身养性了。"大夫叹口气,无奈的说着。 张家是他们这里的富商,大夫是知晓的。 身子不好,先前就知晓了。 这一撞,影响甚大。 "大夫,他的身子骨能治好吗能不能赶紧治好"卢震很担心张老爷因此出什么事情。 是在他那里出事的,难以交代啊! 大夫皱眉,无奈的摇了摇头:"张老爷身子骨本就不好,想治好本就很难,只能回去养着。" "……辛苦了。" 大夫都这样说了,卢震只能让那人离开,随后看着榻上的张老爷,祈祷张老爷不会有什么事情。 不过很快,张老爷就醒了。 卢震见状急急忙忙上前扶着他的身子,"张老爷,您还好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百姓怎么会闯进来的"张老爷的脸色不太好,看向卢震质问道。 "这个——" 卢震也有些慌张。 他额头冒着汗,一字一句说着,"张老爷,我也没法子的。" "郡守大人,之前过来的那位公子说的可是实话把老百姓的孩子送到山上去,然后那些人的孩子呢去了何处"张老爷皱眉,他盯着卢震问。 张老爷在镇子上,名声也是不错的。 他是为了在镇子上好过一些,所以才给卢震银子,平日里也会给老百姓施粥发银子,老百姓也很喜欢他,而他也觉着是因为老百姓给他一个面子,所以他才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一听到这个事情,再加上方才发生的事情,张老爷就对卢震有些不满了。 为官,就是要为百姓做事的。 卢震不愿意让他知晓这些,是因为明白张老爷的性子,而他从张老爷身上捞了不少油水,日后还想继续捞一些呢。 "这个我也不知晓,那些女道士是在我那里,但是这么多天,我打也打了,她们都丢了半条命,愣是不说,我这也是没法子的。"卢震第一想法,就是先把锅甩出去。 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 是那些女道士们不识好歹什么都不说的。 张老爷眉头紧皱,沉声问:"当真" "自然是真的,张老爷,我难道会骗你不成我啊!也很恨那些人,您先休息着,我去把那件事给处理了。"说着,卢震转身就想走。 张老爷是盯着他离开的。 这件事,张老爷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看着卢震离开,自己也想问一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 只不过,等卢震回去的时候,衙门内已经没什么人了。 衙役看到他回来,走上前,低头说着:"大人,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们关押的女道士,把她们带走了。" "什么!"卢震震惊不已。 衙门虽说不是很大,但卢震觉得自己让她们藏身的地方很隐蔽,怎么会被这群人给知道了呢 但卢震还是急急忙忙去了一个院子,看到里面的人果真不见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院子,但卢震是把那几个女道士藏在屋内的一个机关里面,平日里送一些吃喝进去就行了,没想到也被发现了。 "现在怎么办"一个衙役问。 卢震沉着脸,一巴掌狠狠打在一旁人身上:"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拦着她们,怎么连这点都办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大人,他们人很多,有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身手还很不错,像是故意过来帮助那些百姓的。"衙役说着,还感觉自己的身上有点疼。 是真的疼。 那百姓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人在。 卢震一脚踹过去,"你们倒是借口多,我看你们就是平日里懒散,关键时刻才派不上用场。" "是真的!"衙役表示自己很苦。 "行了,现在要赶紧把女道士们抓回来,还有那些孩子……"卢震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女道士们说出来了,那些孩子就要被知晓在什么地方了,但若是这个时候赶紧带走孩子,太容易出事。 但不带走,卢震也提心吊胆。 "罢了,我亲自去处理。"卢震思来想去,还是要自己去跟那些老百姓说说清楚才行。 私自扣押犯人,可是罪! 而另一边。 那些老百姓已经把女道士抓了回来,其中一人指着女道士说着:"我们发现这几个人的时候,他们正在屋内好吃好喝呢!" "我还以为大人真的会处置,没想到居然好吃好喝的供着!真是太过分了!"另外一个声音传来。 "我看,那个郡守就是不想办事!" "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我们的孩子必须要找出来!" "……" 一群人嚷嚷着,却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可是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也要坐牢" "坐什么牢是那个人不办事,我们也是为了孩子,就算上头怪下来了,也是郡守的问题。"他们只是为了孩子,有什么错,而且不去不知道,没想到这些女道士过得这么好。 很显然,卢震跟女道士们是一伙的。 有人走上前,朝着女道士就是一脚,恶狠狠的质问了声:"说!你们把我们的孩子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们不回答。 另外一人上去来了一巴掌,怒斥声:"你们说不说不说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们也不想这样,但一想到孩子,怒火就上来了。 "行了,我们也得想个法子撬开他们的嘴,不然我们没法子知晓。"蓦然,一道声音传来。 是秦慕修。 他从始至终,都在身后当推手,这个时候出现,无非就是想让这些女道士们亲口说出来。 其实,秦慕修想过带着老百姓过去找,但这样不但不好找,那些孩子肯定会被趁机带出去,所以他只是在逼卢震。 卢震看到女道士们被抓走,肯定会害怕孩子们被发现,他肯定会做出事情来。 反正如今,那家青楼小馆内有秦慕修的人盯着,一旦有动静,柱子带着一群人就会出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对老百姓下手 &; 与此同时。 郑小萱来到了羊城一处很出名,文玩市场。 既然有要给汤家,老太君准备礼物的那自然不能有普通,东西。 郑小萱带着郑漫儿给,卡的准备来这里找点是意思,文物。 很快的她在柜台看中了一对青花瓷碗的正在仔细,看着的想要找咨询一些情况。 这个时候的忽然边上是两人走了过来。 一人按着她看上,青花瓷的另外一个人对着柜台里,工作人员道:"这对青花瓷碗我们要了。" "喂的做生意好歹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你们没看到这东西我要吗" 郑小萱马上开口娇喝道。 前面两道身影转过头来的看长相有黄种人的但两人都油头粉面,。 其中一个上下打量郑小萱的用蹩脚,大华语道:"小妹妹的这瓷器有我们大棒国,国宝的我们买回去有理所当然,!" "你们,大华人的不懂价值......" 郑小萱是点懵的这不有棒子国,人吗 你买东西就买东西的居然说我大华,东西有棒子国,的简直有恬不知耻。 这不仅仅有欺负人的根本就有在恶心人! 这下郑小萱就不乐意了。 我看上,东西的你怎么就抢了的还左口一个大棒国、右口一个大棒国,。 你们一个远东,小国的还没大华一个县城大的在这里装什么啊 一念及此的郑漫儿直接把自己手提包一下砸在了那两个青花瓷碗上的生气道:"东西有我看上,!" "要买也有我先买!" "你们两个给我排队去!" 郑小萱怒气冲冲,。 此刻双方,冲突已经吸引了这文玩市场不少人,注意力了。 此刻是不少人看了过来的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以后的都开始仗义执言。 "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小女孩的太过分了!" "文玩市场本来就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这又不有拍卖场的你们想要买那两只青花瓷碗的也得等到小妹妹不要了!" "而且的这有我们大华,瓷器的珍贵无比的不能流失到海外!" "对对对的棒子国,人最不要脸,的之前还说我们,端午节有他们,呢!恬不知耻!" 显然的这两个棒子国,人已经引发了众怒了。 不过这两个人此刻却无动于衷的而有饶是兴致,看着郑小萱。 左边那个的此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色的道:"小妹妹的你想要我们大棒国,东西" "要,话的今晚陪叔叔喝酒的叔叔就把东西让给你如何" 另外一个一脸色迷迷,表情的道:"没错的叔叔是钱的叔叔把东西送你都可以!" 说话间的这两个棒子国,男人就有哈哈大笑。 其中一人伸手就摸了郑小萱,手腕一下的然后放在鼻子上吸了一口:"好香,小妹妹思密达!" 显然的他们一贯在自己国内就不尊重女性。 现在到了大华的还有把在自己国内那一套带出来了。 "啪——" 郑小萱性子本来就是点刁蛮的怎么可能被一个不认识,棒子国大叔摸了手腕还没反应。 此刻她下意识就有一巴掌甩了过去的骂道:"流氓!"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这里还有一些干净的 但还不行。 "既然这边行不通,就换另一边,明日,你去跟他说你看中了一家铺子,把铺子买下来,我去经营。"秦慕修冷着脸,说了句。 "好。" 封商彦的动作很快。 一大早就去找卢震,说自己又看中一家铺子,卢震听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等过去看的时候发现是一家十分普通的铺子,他立即松口气。 "公子好眼光,这条街在马蹄镇上十分出名,您看中的这一家店,我立即给您谈谈。"卢震笑盈盈的说着。 随后,他便去了屋内。 作为这里的郡守,大多人对他都比较客气,昨日的事情也没有老百姓敢说出去,能开铺子的,家中都有些银子,虽说也有有钱人家送上去的,但大多都没送上去,这一家就是。 再加上卢震说了几句好话,开了两倍价钱,那人便同意了。 卢震很快就出来了,笑盈盈看着封商彦,"公子,您要的给您谈好了,只是价格会多一点。" "要多少银子,您说。"封商彦开口。 "也不是很多,二百两就成了,您知道,这家店在街上也是很多人,生意好得很,价格在这里,您其实也是不亏的,大概不出几个月就赚回来了。"卢震脸上挂着笑,乐呵呵的。 其实,他跟店铺的人说的是一百五十两。 这轻轻松松,五十两便进了卢震的口袋里。 封商彦也不是没看出他的小心思,一笑,拿出两张银票放在卢震手中:"那就辛苦郡守大人,不过郡守大人可否帮我一个忙" "您说。"卢震立即开口。 "这家店我想立即开业,所以需要人过来帮我打扫,您可否找人来帮我们"封商彦嘴角挂着笑,问。 "当然当然,只是找人需要银子……"卢震开口,就是找封商彦要银子。 不过,封商彦出手很是大方,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开口:"多的银子,就当是请郡守大人喝茶的了。" "谢谢公子。"卢震低头笑着回答。 卢震去处理封商彦吩咐的事情,封商彦也转身去找秦慕修,跟他再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我就要多去几次青、楼小馆,这几天柳寂一直在那里,我想卢震也会去,我跟他们打好关系,然后就是我家娘子出场了。"说完,秦慕修还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赵锦儿。 赵锦儿笑着点头。 方才,秦慕修已经把赵锦儿要做的都告诉了她,因为性格缘由,秦慕修还怕赵锦儿展不开,说多给赵锦儿几天时日。 只要演好了,没有破绽,就没什么大事。 "那我们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处理掉这些孩子,而且,这背后之人,难道就是柳寂了吗"封商彦眉头紧皱,说了句。 "肯定还有人。"秦慕修一笑。 封商彦眉头一皱,随后笑了,"也是,这种富商跟宫里的人肯定脱不了干系,但会是何人" "不知。" 其实查到后面,就很难查出来了。 富商能攀上一个宫内的官员就很不错了,那人给了他们不少好处,他们自然会紧闭嘴巴。 "你说,柳家知晓这件事吗"封商彦蓦然压低声音,问。 秦慕修微微眯眼,半晌后才开口:"怎么会不知道" "若是他们不知晓,这件事全是柳家那三少爷干得呢"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封商彦也是担心冤枉人。 当然,他也不过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秦慕修手指轻敲打了两下桌面,嘴角带着讥讽,"你以为柳老爷是傻子,他会不知道自家三儿子的行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也是。"封商彦微微点头。 "这几日,辛苦你跑一趟,去查到关于柳家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我要知晓他们做得什么生意,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秦慕修要知晓关于柳家的所有事情,他沉着脸,又加了句,"看看是否跟宫中人有来往。" "好。" 从这里写一封信回去,就可以让人调查。 接下来,那家店卢震找人去收拾了下,店铺有些大,需要几天日子,这几天秦慕修就去往青、楼小馆里面。 卢震诧异他天天来这里,有些诧异,问:"公子怎么天天来不是跟您的外室呆在一起吗" "这不是想着来玩玩吗郡守大人不是说有嫩的吗我就喜欢干净点,嫩一点的,便来了。"秦慕修抬手,大拇指轻摩擦了下唇,眼底带着一抹笑。 "明白明白。" 卢震自然是明白这些男人的心思,都是一个性子,就是喜欢这种嫩的。 "不过,郡守大人这里这么多嫩的,是从何处弄来的"秦慕修手中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的询问了句。 像是不经意的样子,但是却让卢震眸光沉了下去。 他笑了两声,随后说着,"公子介意这个做甚" "只是觉得这些丫头真的不错,若是郡守大人能帮我引荐一下,我这儿有的是银子。"说着,秦慕修还拿出好一些银子出来。 卢震不知道如何说。 他那些法子还不想说出口。 一旁的柳寂胳膊搭在秦慕修肩膀上,一笑,"徐兄,您管这些做甚你在这儿玩得开心不就成了" "我只是想着,若是能买一些回来就好了。"秦慕修一笑。 "您不是有三个了吗那三个还不够吗"卢震皱眉,随后说着,"再说了,这件事若是被您外室发现了怎么办" 秦慕修一摆手,无所谓的开口:"我就与她说,这是我买给她的丫鬟,她肯定高高兴兴的收下来。" 这听起来也是对的。 卢震看了眼柳寂,柳寂朝着他微微摇头,随后朝着秦慕修说着,"这里还有一些干净的,你若是喜欢,买两个回去就成了。" "我买了这里其他人如何是好我是想着郡守大人若是知晓从何人手中可以买来,帮我引荐一二,银子这方面不是问题。"秦慕修阔气说的,似乎并不在意要花多少银子。 对卢震而言,可不是银子不银子的问题。 他不能暴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一起演戏 "涤尘丹!" 洛尘返回自己的修炼密室之后,一扬手,乾坤鼎旋转而出,他的手中,金色火焰燃烧! "丹火之术,心火唯一!"洛尘闭上眼眸,脑海中浮现了涤尘丹的丹方:"百份涤尘丹,可一起炼制!" "丹炉,起!"洛尘一扬手,乾坤鼎的丹炉直接打开,他没有丝毫犹豫,上百份药材,直接全部落了下去! "呼!"火焰燃烧而起,乾坤鼎不断旋转了起来,乾坤鼎也是在这片金色火焰之中快速旋转了起来! 洛尘闭着眼眸,双手不断有印诀打出,一道道印诀落在乾坤鼎之上,一时之间,乾坤鼎火光大盛! 随着金色火焰的不断燃烧,一股丹药香味慢慢飘荡了出来,洛尘神色平静,乾坤鼎的火焰在他的控制之下慢慢平稳! 第二步就是提炼,提炼药性,药材化水,然后就是最后的一步,凝丹,不管是第二步药材化水,还是第三步的凝丹! 最主要的就是依靠火候的控制,洛尘双手一压,金色火焰直接暴涨而起,乾坤鼎不断颤抖,第二步,药材化水! …… 三天之后,当洛尘精神奕奕的出现在丘生面前的时候,就连丘生都是愣住了,怎么才三天,他就过来了! 丘生刚想说话,洛尘就拿出了两个瓶子:"左侧的里面是三十颗,是上交给宗门的,右边的是二十颗,师兄你的!" 丘生不敢置信的看着洛尘:"你是说,你在短短三日之内,就炼制出了五十枚涤尘丹" 洛尘摇了摇头:"是九十一枚,失败了九份,不过还好,我是第一次炼制,经验尚缺,后面就会好一些了!" "三,三天时间,九,九十一份"丘生怔怔的看着洛尘:"你,你真的是第一次炼丹" "没错!"洛尘点头:"不过师兄,还要麻烦你,我需要更多的药材,我需要更多的丹药,所以!"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丘生沉默半晌之后,把自己准备的那一百份药材也递给了洛尘! 他看着洛尘:"这里同样是一百份涤尘丹的药材,原本是我留着以防万一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洛尘伸手接过,刚要转身继续去炼丹,丘生就叫住了他:"师弟,你我同门,这二十颗涤尘丹,我不能收!" 他把那二十枚涤尘丹的瓶子递给洛尘:"三十份上交宗门,其他的,你自己留着就好,我没什么用!" "也好!"洛尘一笑,把那二十枚涤尘丹接了过来,丘生心中松了口气,朝他笑道:"我再去给你领一百份药材!" "多谢师兄了!"洛尘转身继续,丘生的这份人情,自己算是欠下了,以后可是要还的! 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洛尘都在秋庐峰上炼制丹药,丘生不断领取涤尘丹的药材,但三天就上交一次的举动也引人注目! 虽然如今就秋庐峰是负责丹药的,但对于丘生,他们可是极为熟悉的,丘生就算炼丹,也没有这么频繁啊! 经过一番打听和查探,这才有人查探到了,秋庐峰现在频繁炼丹的不是丘生,而是那个洛尘! 他们都知道洛尘的天赋和强大,没有想到,这家伙不去修炼,反而跑去炼丹了,这就让人没有想到了! …… "轰隆隆!"葬天山一脉,在一座小山峰之上,一声声轰鸣彻响天穹,黑云密布,不断汇聚! "那是,夜守云闭关的黑峰!"开天山脉的弟子一下子就认出了那座山脉的方向,是夜守云的闭关之地! "夜守云这是出关了"他们都是看向了黑峰的方向,天穹之上,黑云之中,一道身影从其中走了出来! "嗡!"一道刀芒,在黑云之中绽放,刀光落下,那黑云在这一刀之下,顿时轰然粉碎! 一个身影修长的青年,脚踏黑色长刀,凌空而立,负手看着下方,神色睥睨,一脸冷峻! 在看到这青年的那一瞬,开天山脉的弟子都沸腾了,夜守云,十三圣子现在排第十,也是开天山脉的骄傲! 然而,就在一个多月前,他的弟弟夜守七却是被人给废了,他们都知道夜守云的性格,对这个弟弟可谓疼爱无比! 如今他出关了,而且还踏入了登天境,那怎么都不可能放过那洛尘,他,绝对会去找洛尘! 这便是,圣子之间的大战,必定会精彩缤纷,出关的夜守云则是微微蹙眉,他一眼就看到了黑峰山脚下的一道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夜守云御空而行,飘落了下来,这个在黑峰山脚下的身影,赫然是夜守七! "你的手"夜守云的脸色顿时一变,而后无边杀气从他身上爆发了出来:"是什么人做的" "大哥!"夜守七在看到出关的夜守云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你终于是出关了!" 夜守云眼眸冰冷,看着他的右臂:"你修行的是葬天三王手,如今右臂被废,基本上这十年苦修是白费了!" 夜守七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我还可以用左手修行,只要大兄你还在,那就没人敢欺负我!" "是什么人做的"夜守云声音冰冷,充满寒气。 夜守七眼中浮现一抹怨毒道:"新任的第九圣子,秋庐峰,洛尘!" "第九圣子"夜守云皱眉,他在闭关,没想到会有新的圣子诞生。 夜守七说道:"三年前刚入不死天山的天才,仙根帝骨,天池筑基,一步一气海!" "他是第九圣子,为五祖亲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你结怨还下此狠手他也应该知晓我的存在吧" "除非他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不然的话,何以下此狠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守七知道,肯定瞒不住夜守云,就算现在不说,等夜守云出去了,随便问一问就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他也不敢隐瞒,低着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夜守云脸上没有丝毫神色变化! 等夜守七说完,他才看着夜守七:"虽然愚蠢,但你,毕竟是我的弟弟!" 他缓缓转身:"我这人,向来帮亲不帮理,有本事,就要找回来,没本事,就忍着,随我去秋庐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家花哪有野花香 柳寂收起折扇,缓缓开口:"这不是无聊,便来坐坐。" "可我这,也没有一个椅子,刚让人送过来,若是想坐,不如让郡守大人带您去茶馆坐坐等我这便收拾完了,也就过去如何"秦慕修嘴角挂着笑,悠然的说着。 "那怎么好意思" 柳寂摇了摇头,随后说着,"我们在这里等着吧。" 他这一说,卢震也不好意思走了。 "徐公子忙您的就成,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您忙完了再说。"卢震压低了声音,话语中带着几分低声下气,让人忍不住想笑。 但秦慕修却忍住了。 不过柳寂来了,倒也好一些,若是让他亲眼看到,比从卢震口中知晓要好很多。 …… 很快,有人送着东西过来,秦慕修雇了一些人,把东西按照他的心思放好。 就在秦慕修指挥的时候,一道身影冲了过来,朝着秦慕修就是一巴掌下去:"你这个负心汉!你居然还有心思开什么店!" "你……你怎么来了"秦慕修眼底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我为何不能来你这几日你还没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何日日都沾了那胭脂水粉的味道"赵锦儿手指着秦慕修,话语中带着几分沙哑。 前几天一直在练着,今日终于是药派上用场了。 秦慕修看向周围的人,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咱们回去再说,这里人多。" "不回去,今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了,就不能回去!"赵锦儿咬着牙,忿忿不平的目光等着他,连眼圈都是一片红的。 她扮演着的,是发现秦慕修去窑子,在家中质问他也不回应,恼羞成怒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要说法。 "这么多人在这里,赶紧回去。"秦慕修皱眉,眼神带着几分不悦。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卢震走上前,朝着赵锦儿说着:"夫人,家事就莫要让人看了笑话,您先回去如何到时候公子会给您好好解释的。" "我不想与他好好说吗是他日日躲避我,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质问他,他还是一字不说,还与我分房睡,去跟买来的三个丫头住在一起。"说着,赵锦儿都已经上手,一边打一边哭喊着,"他先前说只宠我一人,如今还有来别的心思,叫我怎么不难受。" 居然被发现了。 卢震诧异,他看了眼身旁的柳寂,柳寂只是看着他们二人,并没有做什么。 "我都说了,是你想太多,我本就是要娶你的,否则带你来这里想要做生意是为何"秦慕修皱眉,语气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赵锦儿却咬着牙,痛心疾首说着:"可你身上的味道从何而来" "你说呢我对你好,你应该知晓,莫要想太多了。"秦慕修一字一句,妥妥的就像是一个花花公子,而他也要的就是这样。 "你你你!" 赵锦儿指着他老半天,身子一踉跄,差点要摔倒。 旁边的卢震立即扶着他的身子,安慰着:"夫人,公子去那个地方是谈生意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为何不能好好说谈生意为何要去那种地方去"赵锦儿眼角挂着泪,看向卢震的时候显得十分楚楚可怜让人动心。 一旁的柳寂看着赵锦儿,也被迷了一瞬。 "男人嘛,这样才好谈生意不是他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们就莫要吵架了,和和气气的。"卢震尽力的去安慰秦慕修。 "不行。" 赵锦儿摇头,怒瞪着秦慕修,"你今日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就是做生意,不信你问问柳公子,柳公子可是京城内的富商,他说要与我合作。"秦慕修的一句话,把问题甩给了柳寂。 柳寂也只是稍稍一怔,随后说着,"对,是我喜欢去那种地方,所以才带上徐兄的,这位夫人,你心爱之人可是什么都没做,他说家中有娇妻,每日都是谈得差不多,他就急匆匆走了。" "当真"赵锦儿有些不信。 "自然是真的,你放心便是,他心里可只有你一人。"柳寂说话的时候,脸都不带红一下的,说的话那叫一个利索。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 对外,秦慕修的形象本就是花花公子,而她作为他的外室,是永远低头的那一个,所以这个时候,她也要跟秦慕修低头。 "若是做生意,你同我说一声便是,为何要这样"赵锦儿开口。 秦慕修立即开口:"生意上的事情,我们男人处理就好了,我觉得你问我,便是不信我,我便不想同你多说什么。"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信你的。"赵锦儿上前,她抓着秦慕修的胳膊,那双眼还带着几分询问。 这样可以吗 因为原本计划的,是赵锦儿来大闹,被卢震看到,二人的关系不好,便告诉柳寂,让柳寂知晓秦慕修因此跟赵锦儿的关系有些破裂。 但方才秦慕修那一句问柳寂,让赵锦儿觉得计划有变。 她能做的,是尽快反应过来。 "你自然是我最喜欢的女子,我怎么会喜欢其他那些胭脂俗粉呢"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嘴角带着笑,便意味着赵锦儿做得很好。 赵锦儿点了点头,嘟囔着嘴说着,"人家只是担心罢了,你日后可不准这样。" "好好好……" 两人关系好了,周围的人也就散了。 卢震松口气,上前笑着,"夫人,您要不回去休息吧,这里公子处理完,就要跟我们出去喝茶了,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那你早些回来"赵锦儿抓着秦慕修的胳膊,低声说着。 "好。" 秦慕修点头答应之后,赵锦儿才离开。 卢震在门口目送着赵锦儿离开,转身看向秦慕修,急忙上前说着:"公子啊,这件事你怎么能让夫人知晓呢" "我也没想到被闻到了,柳兄,方才让你帮我,着实是对不住。"秦慕修走上前,叹口气说着。 "明白,家花哪有野花香,更何况都是那么嫩的花。"柳寂一笑,打开扇子,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娘子演得很好 "是啊,那么香的花,谁不喜欢呢"秦慕修附和了一句,目光看向一旁的卢震,勾唇一笑,"郡守大人,今夜还去吗" "您想去,当然可以去了。" 卢震笑了两声,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虽说看起来没什么,但卢震总是担心会出事,而且隐隐之中,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什么蹊跷。 越想越不对劲。 但秦慕修也的确给了不少银子。 "没想到徐兄还愿意去,我以为你至少也要回去哄哄你那外室。"柳寂嘴角挂着笑,无奈的说着。 秦慕修笑了声:"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公子不怕出事吗我瞧着您很喜欢您的外室的。"卢震皱眉,眼底带着几分疑惑问她。 "是很喜欢,但郡守大人应该也知道,男人是更喜欢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秦慕修现在的嘴脸又变了变。 "那您,这——" 说着,卢震示意了一下周围,随后朝着秦慕修说了句,"公子的这些,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都只是为了日后我方便能多娶几个女人罢了,只要我生意做了,我爹自然是会答应我。"秦慕修从善如流的说着,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 听起来没什么破绽。 卢震的目光却看向柳寂,他也不知道如何做。 "男的徐兄这么喜欢,我们自然要奉陪到底了,方才我可是替你圆了谎,你可别出卖我才是。"柳寂笑着说了句。 "你放心。" 秦慕修也看出来卢震似乎在怀疑什么,但他只是装作没看见,跟柳寂一同去前面喝茶,卢震则走在后头,与他们一起。 结束后的赵锦儿也回去了。 封商彦也从始至终都跟着赵锦儿,在看到她回来之后,走进去说了句:"王妃做得很好。" "在外头,就不要叫我这个了,免得被人听了去。"说完,赵锦儿还张望了下,看看外头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见没人才松口气。 他们的身份不一般,不能被人发现了。 封商彦侧目看了眼身后,走进屋内轻关上门,"没人的。" "也不知这出戏怎么样,会不会被他们发现。"赵锦儿叹口气,方才的情形,她也说不准,毕竟与先前是有些出入的。 与先前计划的有些不一样。 封商彦坐在她身旁,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语气温和,"王妃做得很好。" "那就好,我还担心我没做好,坏了事。"赵锦儿喝了一口茶后,一颗心送了下来。 在回来的路上,赵锦儿一直担心出事的问题,听着封商彦这句话,也就放心,但也担心秦慕修能不能尽快找到法子。 "不过今夜,还有好戏看,王妃可以等等看。"封商彦勾唇,笑了笑。 "好。" "……" 今夜,卢震跟柳寂以及秦慕修照旧去了青楼小馆内。 正喝的高兴的时候,一人却急匆匆过来,走到卢震身旁,压低声音朝着他说了几句话。 卢震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急急忙忙起身,朝着二人拱手:"二位,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你们先请玩着,无需管我。" "郡守大人这是怎么了"秦慕修问。 "公子,等改日我再与您玩,先走了。"扔下这句话后,卢震便急急忙忙离开了。 柳寂跟秦慕修互看一眼,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瞧着郡守大人这么的慌张,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柳寂倒是有些疑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卢震这么着急。 能扔下他离开,卢震可是第一次。 可见事情有多么严重。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秦慕修问。 柳寂摇头,"不用。" "……" 卢震急急忙忙离开,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几个女道士被人劫走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有人看着吧怎么会被劫走的"好不容易把那些女道士带回来,怎么又莫名被劫走了 那人低着头回答:"不知道从何处来了几个人,那些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你知道她们被劫走是什么下场吗"卢震怕得要死,很担心女道士被劫走,他的事情就被抖出来了。 绝对不行! 卢震快速的回道了衙门,进去就看到几个身受重伤的衙役。 他上去就给他们一脚:"你们这群废物,我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居然连几个人都盯不住,还伤成这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大人,那些人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一人回答。 "废物!" 卢震沉着脸,他十分清楚,这次想要找到女道士可就难了。 但会是什么人想要劫走女道士 不管如何想,卢震都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赶紧转移青楼小馆里面那些小孩子,不能被知晓孩子被他藏在那里。 他可不想被发现。 而另一边,秦慕修跟柳寂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离开后,秦慕修立即变了一副嘴脸,他大步回去之后,敲了敲封商彦的门,看着门被打开,笑了笑:"那几个人抓到了" "嗯,已经按照你说的,放在别处,不能暴露我们的位置。"封商彦点头。 秦慕修稍稍侧目,看到坐在那的赵锦儿,勾唇一笑,"娘子怎么在这里" "说是有戏让我看,但我也就知晓你们劫走了女道士,你是要逼卢震吗"赵锦儿喝着桌子上的茶水,吃着高点,十分悠闲。 "现在要赶紧了,女道士被劫走,他会很害怕。"秦慕修眯着眼,一字一句说着。 "我已经让柱子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消息我会告诉你。"其实,封商彦也很好奇卢震接下来会想把那些孩子带到什么地方去。 但不管带去什么地方,他们都会处理掉。 秦慕修微微点头,走上前低眸看着赵锦儿,"走吧,我们回去了。" "好。" 赵锦儿跟着秦慕修回去,她想到白日的事情,看着秦慕修问:"今日,我的那场戏演得如何" "娘子演得很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你若是再来,我就杀了她! 这出戏,赵锦儿能看情况随机应变,自然是很不错的。 赵锦儿得到夸赞也很高兴,跟着他一起回去休息了。 但另外一边的卢震,那可是怎么都睡不着,一想到那些事情,他便急得很,还找到了柳寂说这件事,慌张得不要不要的。 "被人劫走什么样的人,敢入了衙门劫人"柳寂沉着脸,开口。 卢震思前想后,凑到柳寂耳畔道:"其实公子,我挺怀疑徐公子的,我总觉得他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实际上肯定不简单。" "哦你怎么这么觉得"柳寂疑惑,微微眯了眯眼。 "不知道为何,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关系"卢震低身,小心翼翼得朝着柳寂说着,心里更是在打鼓。 他是怀疑。 但没有证据。 "这件事,还有待商榷。"柳寂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只能说那位徐公子太厉害了。 若是真的这般厉害,为何要来这里做这种事情柳寂着实想不通。 "那我们怎么办"卢震担忧的问。 柳寂手指轻敲了敲桌面,抬眸看向卢震,道:"先把那些孩子送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晓我们做了什么,要是传到上头去……" "公子,您怕什么吗您是柳家三少爷,宫里不是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寂打断了,柳寂的话十分的严肃,"这件事,自然还是不要让人宫里的人知晓,我们处理好就成。" 柳家是大门大户没错。 但也是仰仗着宫里的那人才有现在,而这件事,自然也跟那人有关,只是这件事本就是柳家用来讨好宫里那位才干的。 怎么能让宫里的人知晓出事了 "总之,先把那些孩子带走,转移到别处,馆子先闭几日,等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说。"柳寂脸色沉沉,朝着卢震说着。 "是。" 于是,卢震就跟柳寂商量着,说半夜趁着无人的时候,把那些孩子想法子弄走。 他们商量着的时候,消息就已经被送出去。 秦慕修得知后,看着柱子说着,"那就准备一下,等他们把孩子都带出来时,我们就可以对他们下手,这次必须把孩子都救出来。" "是!" 终于快要到了。 …… 深夜。 卢震让人把所有的孩子都带了出来,孩子还有不少,卢震的人把孩子们团团围住,不准他们跑掉,小心翼翼得带着他们离开。 孩子们也不敢哭不敢闹,这些天经历太多了。 只是让卢震没想到的是,刚把孩子们带出来,准备去往另外一个地方的时候,几个人却蓦然出现在他的跟前,手上还拿着刀剑。 "你们是何人"卢震警惕的看着他们。 为首的是柱子,他沉着脸看着卢震,"我劝你,放了这些孩子。" "呵!想让我放了他们,绝无可能,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滚开,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卢震沉着脸,朝着柱子喊了声。 柱子微微抬手,"那就看看谁对谁不客气了。" 他带来的这些人,是金羽卫,跟卢震那些人不一样,武功高强,对付卢震的人轻轻松松。 不过一会儿,卢震的人都倒在地上。 卢震见状急了,他侧目看到一个小孩,伸手立即抓住一个孩子,把一把刀抵在孩子的脖子上,沉着脸说着:"你若是再来,我就杀了她!" "放了她。"柱子皱眉。 "你先放了我,否则我就杀了她。"卢震红着眼,朝着柱子怒喝了声。 柱子看着那个小女孩,小女孩被吓得瑟瑟发抖,那双充满着恐惧的眸子看着柱子,还带着祈求,她很想能够活下去。 周围的金羽卫也在蓄势待发,只要柱子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动手。 "放他走。"柱子开口。 旁边金羽卫虽然疑惑,但也遵守柱子的话,让卢震离开。 卢震挪着步子离开,他手上拿把刀依旧抵着小女孩的脖子,等走远后,他还是不愿意松开小女孩,带着她急忙去往的是柳寂所在的地方。 "公子,出事了。"卢震冲进去,朝着柳寂急忙说着。 柳寂看了眼他慌乱的样子,还瞥见他拽着一个小女孩,皱眉:"怎么回事" "我在把孩子带走的时候,有人突然拦了路,我们的事情暴露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卢震慌乱不已,嗓音还有些急切。 现在被发现,他们是不是完了 那么多孩子。 他能带走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了。 柳寂沉着脸,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随后说着:"你跑了" "是。" "为何要跑到我这里来你不知晓你这是让所有人知道,我跟你是一伙的,卢震,你如何想的"柳寂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面蹦着。 "……" 卢震当时很混乱,不知道应该如何做,便想着来找柳寂,想让他帮忙,没想过会被知晓。 下一刻,门已经被踹开。 两人震惊。 但更让卢震震惊的是,他感受到下腹一痛,低头看去的时候,却见一把刀穿过了身体,而这把刀的主人,就是身后之人。 "就只能先牺牲郡守大人了。"柳寂在卢震耳边轻声说了句。 卢震瞪大瞳孔,他踉跄几步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半分力气,身子跌跌撞撞之后,倒在了地上。 砰! 等他摔倒之后,柳寂抬眸看向眼前之人,"我虽认识他,方才他同我说他欺骗镇上老百姓,把那些孩子放去青楼小馆做客,事情败露有人要杀他,想让我庇护,但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可能庇护。" 一字一句,颇为真诚。 柱子眉头紧皱,清楚事情是假的,但如今质问是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让人先带走卢震跟小女孩,目光看向柳寂,"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我为何要骗你"柳寂微微抬着下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有些心虚。 但这件事被发现,柳寂不能出事。 柱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想来想去,也只能说了句,"人我会处理好,但公子也请暂且待在这里,等事情查完后公子才可以离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我们主子有话跟你说 "为何我还替你们处理了这人,难道不是大功一件吗"柳寂指了指地上的卢震,沉着脸说着。 明明他杀了卢震,为何这人还不放过他 "公子,他为何要在出事之后就来找你你当真不知道他的那些事情吗"柱子眉头紧锁,一字一句质问着眼前之人。 这也是柱子想了想才说出来的。 为秦慕修办事,自然也要聪明一点。 "我是与他有交集,可是这件事与我无关。"柳寂是不愿意承认,他知晓,一旦说错一个字,自己这条命怕是也不保。 即便他是柳家富商又如何 万一他死在这里,传回去还有什么用 柱子双手放在身后,一字一句说着:"公子先在这里等着。" "……" 有人把卢震的尸首带走了,柱子也让人盯着柳寂,禁止他逃跑,而他转身便去往秦慕修所在的地方。 开门后,他让人把卢震扔在地上,随后说着今夜发生的事情,问:"柳寂不愿意说自己与卢震有关,我们怎么做" "让你的人,故意放走他。"秦慕修开口。 "什么" 柱子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放走他" "他害怕,肯定会想着赶紧回去,你去抓让两个人假扮衙役,说看到柳寂杀了人,要把他带回去。"秦慕修悠闲得说着。 "好。" 等柱子去处理这件事之后,封商彦的目光落在秦慕修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为何要这样做万一他最后还是跑掉了呢" "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他会很害怕,我们要做的,只是把他逼上绝路而已。"秦慕修微微眯着眼,嘴角带着一抹笑。 "逼上绝路,他会说吗"封商彦问。 秦慕修眉眼的笑意浓郁,嗓音淡淡:"人到了绝境,什么都会不顾的。" "也是。" 封商彦坐在一旁凳子上,无比悠闲的开口:"听闻柳家三少爷,也是个胆小的主,欺软怕硬,说不定我们真的能知晓些什么。" "……" 另一边。 柱子吩咐下去之后,柳寂在屋内却害怕得要死,他从楼上往下望去,却看着下面没有柱子的人,眉头一皱,想着是否要从这里跳下去。 倒也不是很高。 但却容易受伤,柳寂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受伤。 罢了,为了活命。 柳寂一闭眼,从窗户上翻了下去,似乎是撞在什么地方上,随后才摔在地上,身体的剧痛在哪一刻瞬间涌上来,让他不由得皱眉。 好疼! 周围也有人看着柳寂从上面摔下来,震惊,看着柳寂挣扎着要起来的样子,疯狂后退。 柳寂看着眼前的人,挥舞着手让他们让开之后,瘸腿不知道朝着什么地方跑了过去,跑几步回头看着没人发现,内心才有些庆幸。 殊不知这一切,被柱子早就看到了。 他看着柳寂跑掉之后,侧目看向一旁的人,"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去办。" "是!" —— 柳寂买来一辆马车,又去医馆买了一些药,他必须赶紧离开,万一被那些人抓到,亦或者是又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完了。 他不能有事。 得赶紧回去。 柳寂给自己上药的手都疯狂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但还是强忍着痛苦上完药后,手猛地抓住马车床沿,愤怒的怒火涌上:"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我动手!" 话刚落下,马车却陡然停下来。 因为先前柳寂要求马车加快速度,所以突然停下来,柳寂整个人从马车里面飞了出来,摔在地上的时候,疼痛再一次袭来。 这次更疼了,柳寂整张脸都拧在一起。 他抬眸,准备训斥马夫的时候,却看到几个衙役站在身旁,他们低着头,十分严肃的看着柳寂:"公子,是你杀了我们家大人吗" "什么"柳寂愣了下。 一衙役上前,表情十分严肃,"先前我也追上去了,亲眼看到你杀了我家大人,你为何要杀了我家大人" "我——我那是迫不得已——" 虽说当时柳寂并没看到其他人,但眼前这些衙役逼问,柳寂还是害怕的,他身子不断地往后挪动着,颤抖着身子看着他们。 "我家大人不是去求你了吗你还与那人撒了谎"衙役开口。 柳寂想要起身,他想跑,但是却被衙役给抓住了,那嗓音还带着几分杀意:"公子当初找到我家大人,跟大人说要合作,怎么我家大人出事,你什么都不管"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可是柳家三少爷,我家是富商,我宫里还有人!你们若是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柳寂铆足了劲推开眼前的人,但身子还踉踉跄跄的有些站不稳。 他喘着气,眩晕感涌上来。 不行! 柳寂绝对不能出事。 "可是这里荒郊野岭的,若是公子出了什么事情,你也没办法吧"那些衙役朝着柳寂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抹笑。 "你——你们——!!" 柳寂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大胆,朝着他们喊了声:"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让公子说实话,您为何要这么做"衙役一步步的逼近柳寂,看着柳寂后面的逐渐的没路。 被逼到绝路了。 柳寂知道不能再退了,喉咙即便是嘶哑,也撑着身子说了出来,"是他不识好歹,出了事就想往我这里跑,我是与他合作,但他太蠢了,居然被人发现了,他跑到我这里,我如何救他,我为了自保不得不那样做。" 他也是情非得已。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这样做。 "公子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主子有话跟你说。"衙役两三步上前,猛地抓住柳寂的胳膊。 柳寂想要挣扎,但伤口很痛,声音也变得虚弱,"你们主子不是卢震吗为何还要抓走我放开我,你们主子的官再大,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东秦柳家富商的三公子,我宫里还有人,你们若是真的对我做什么,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调查清楚背后之人 第3613章 乔柏霖唇角勾起一抹冷鸷的弧度,“我查过了,司邵,你的高中同学,你们还谈过恋爱。” “姚婧,程耀不是你的初恋,司邵才是,对吧?” 他冷嗤开口,“我之前很不明白,为什么我出差两天回来,你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原来是初恋回来,旧情复燃了!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把我甩了,姚婧,我乔柏霖在你眼里,就那么随手可弃?” 姚婧紧紧的捏着照片,脸色青白,起身便往外走。 乔柏霖脸色顿变,倏然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姚婧的手臂,冷冷盯着她,声音嘶哑,“给我解释清楚!” 姚婧用力甩开他,动作里透着厌恶,眼中更是一片冷然,“你说的没错,我喜欢司邵!” “我喜欢他怎么了,我们的协议明明说的很清楚,谁若有了喜欢的人,马上和对方说清楚,关系可以立刻结束!” “我们从来没有确定过关系,我也没有喜欢过你,谈什么背叛?你更没有资格质问我任何事!” 乔柏霖抓着她的手收紧,脸色阴沉似水,眼底藏着钻心的痛意,“姚婧,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 姚婧眼中有水雾轻轻颤抖,她扭过头去,用力挣开男人的手,决然的转身离开。 * 田小甜刚刚下班,接到姚婧的电话,“下班了吗?” 田小甜目光一闪,心虚的没立刻开口回话,语气冷漠,“马上要下班,怎么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我们见个面。”姚婧道。 田小甜听着姚婧声音如常,而且自己似乎也躲不了了,只好道,“好啊,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田小甜又磨蹭了一会儿,才离开办公室。 到了楼下,姚婧的车停在那里,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戴着墨镜,正在等她。 田小甜慢慢走过去,绷着脸,“什么事?” 姚婧直起身,摘了墨镜挂在田小甜的衣领上,随即抬手用力一甩! “啪”的一声重响,一巴掌狠狠打在田小甜的脸上。 田小甜瞪大眼,本能的想还手,被姚婧迅速抓住手腕,抬手又是一巴掌,随即用力将她往外一推。 田小甜挨了两巴掌,被推了一个趔趄,捂着脸,愤恨的瞪着姚婧。 暮光沉沉,姚婧英气的五官一片寒意,“田小甜,其实从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心机多,但是我和上官夏都觉得你虽然想的多,但是心地不坏,所以我们三个一直都是朋友!” “自从你交了个男朋友,矛盾就越来越明显,你明里担心我被家里安排的婚姻不好,暗里又不停的炫耀陈继豪,我清楚你是幸灾乐祸,只是没拆穿而已,毕竟那么多朋友,走到现在的没剩几个。” “林先生的出现打破了你心里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你心里的嫉妒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真没想到,你会无耻到偷拍我照片发给他。” “田小甜,你让我觉得,我珍惜的这段友情,这么多年的付出,都成了一场笑话!” 田小甜泪流满面,“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嫉妒你,我们成绩一样,长相也没有太大的差距,可是因为你家有钱,到哪里别人都先关注你、奉承你!” 陈继豪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出身,是一个人最大的光环,凭她怎么努力都追不上!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您的三儿子出了点事 "先休息吧,很晚了。"封商彦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一折腾,一晚上都要过去,明日还要回京城去。 秦慕修微微点头,"你也去休息吧。" "好。" 等到了第二日,封商彦便跟秦慕修以及赵锦儿,带着柳寂回去了。 一夜的事情。 柳寂带过来的人,甚至都不知晓柳寂去了什么地方,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只能慌乱的回去,看看柳寂是不是回去了。 路上,柳寂跟他们坐在一个轿子内。 轿子很大,是秦慕修在镇子上买的最好的,里面还放着一桌子,桌子上有些点心,伴随着茶香,看得柳寂的眼睛都直了。 "柳公子想吃便吃。"秦慕修蓦然开口。 柳寂眸光一滞,侧目看向他,"王爷打算怎么做" "不是说了大理寺卿会处理好你的事情,若是柳公子想少受点罪,最好赶紧说了。"秦慕修问问眯眼,语气依旧那么淡。 若是说了,可以少受苦。 但柳寂说不了。 "王爷,我跟你说过,我根本就不知晓那是何人,您不管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不如你把我送回去,我从我爹口里套话再告诉您"柳寂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期盼。 他想让秦慕修立即放了他。 可秦慕修只是淡淡一笑,"柳公子觉得我看起来很好糊弄" "没……我没有……"柳寂摇头。 "公子还是省点心,你觉得我会信你你没见过那人"秦慕修放下手中的茶,双眸陡然变得冰冷,隐隐似乎有股杀意攀爬而上。 柳寂急了,语气都急促不少,"王爷,我是真的未曾见过那人,都是我爹……" 说到后面他噤声了。 一句话,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了,柳寂慌忙找补:"不……不是的,王爷,事情绝非你想象的那样,你放过我吧。" "看来,事情会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秦慕修笑了声。 "……" 一路上,柳寂不敢在说话,他怕又被发现什么,只能噤声。 很快,东秦京城到了。 他们把柳寂送去了大理寺卿,剩下的事情自然就由封商彦来处理。 "王爷,王爷求您放过我好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再说了,那些事情都是卢震一个人干的,跟我可没关系。"柳寂抓着秦慕修的胳膊,脸上满是害怕。 大理寺卿,这里他也听过。 听闻不少犯人都会在这里受到伤严酷的惩罚,柳寂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苦,这个时候更是不想进去。 "柳公子,您跟我逍遥那几日,难道不知晓卢震是做这个的"秦慕修嘴角带着些许嘲讽。 "我——"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秦慕修那双眼却盯着他,似乎能看透柳寂的心思,让柳寂的心瞬间变得十分慌乱与无措。 "那你们可否让我回家一样,我爹还不知晓我已经回来了,就让我回去跟我爹说一声,求你了。"柳寂眼巴巴的看着秦慕修,似乎想让他答应。 封商彦也看着秦慕修。 说得这般可怜,不答应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但秦慕修担心柳寂会在这个时候整什么幺蛾子。 "王爷,求求你了,就让我去见见我爹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逃跑的,你可以让人盯着我。"柳寂说得十分认真,双眼带着恳求,还闪烁着泪光。 像是真的很想去见他爹爹。 秦慕修眉头紧锁,看着他眼泪已经掉落下来,叹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带你去一趟吧。" "多谢王爷!" 柳寂喜上眉梢,从地上起身。 秦慕修看向一旁的赵锦儿,嗓音淡淡:"娘子,你先回去。" "好。" 他们要去做事情,赵锦儿自然也不好跟着,再说,她离开这么久,还是很想家中那两个孩子的。 很快,赵锦儿便回去了。 一会去,她就看到一道小身影冲过来,她一笑,立即伸手抱住囡囡的小身子,"有没有想娘亲。" "娘亲去了好久,我当然想了。"囡囡很认真的回答。 不远处,恩赐的身影也出现,一段日子没见,囡囡觉得他大了不少,在范姑姑的帮助下,踉踉跄跄跑过来,咿咿呀呀说着:"娘亲……" 他还小,有些话说不清楚,但眼底的思念已经爬上来。 赵锦儿也很高兴他喊的这一声,一把抱起恩赐的身子,笑道:"来!多叫几声娘亲听听。" "娘亲娘亲……" 奶声奶气的,让赵锦儿很是高兴。 囡囡抓着赵锦儿的衣角,问:"爹爹呢" "爹爹还有事,等会他就会回来了。"秦慕修低声说着。 "嗷。" "……" 另一边。 秦慕修已经带着柳寂去往了柳府内,此刻的柳府甚至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认出柳寂被,他被几个人带出来,让人有些疑惑。 "怎么我们还要被拦在外面"秦慕修看向柳寂。 柳寂怂了下,立即朝着那几个人喊了声:"本少爷回来了!还不赶紧让开!" "是是是。" 下人让开后,一行人才进去。 柳寂身后的人,除了秦慕修跟封商彦,还有柱子跟金羽卫,几个金羽卫站在明处,还有在暗处盯着的,避免出事。 下人去告诉柳老爷柳寂回来了,柳寂便急忙过来,没有消息传回来,再加上仙人山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柳寂的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所以柳老爷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在看到秦慕修跟封商彦时愣了下。 "爹。"柳寂喊了声。 秦慕修看着柳老爷一脸茫然的样子,缓缓开口:"柳老爷,您的三儿子出了点事,可能要跟我们去一趟大理寺卿。" "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要去那里你犯了什么事情了"说着,柳老爷把柳寂拽了过来,却柳寂脚上似乎有链子的声音。 他震惊。 那双惊恐的目光看向秦慕修,立即问:"我儿子是犯了什么事" "柳老爷应该知晓仙人山的事吧马蹄镇的卢震,您认识吗"虽说都是询问,但秦慕修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他像是确信,柳老爷是认识卢震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师傅夸我很棒呢 柳老爷跟柳寂不一样,他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随后开口:"这件事,我可真不知晓,二位大人,若是我儿犯了什么错,我在这里给二位赔个不是,他还小,二位就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绕过他一次吧。" 有脚链在,而且眼前的人还是大理寺卿,他不能得罪。 "这可不是什么小罪,柳老爷知晓马蹄镇上发生了什么吗"封商彦上前,嗓音沉沉询问。 说不知道,封商彦可以直接说出口。 说知道,那岂不是把自己也拉下水。 "二位大人,他年纪小,我会亲自让人好好教导他,让他日后一定行善积德,二位能不能行行好,放了他"柳老爷低着头,可能爸爸的说着。 "……" 秦慕修眉头紧皱,缓缓开口:"人是不会放得,只是您儿子有几句话要说,说完我们会带他离开。" "这——这——" 虽说上头还有两个儿子,但柳老爷对这个儿子也是一样的疼爱,也不希望柳寂在这个时候出事。 他没办法,只能先带着柳寂去屋内。 "柱子的人会盯着他们把"封商彦侧目看向秦慕修。 秦慕修微微点头,"嗯,柱子会好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即便是进了屋内,他们的屋顶上,柱子带着几个人盯着屋内的情况,一旦有变立即会行动。 不过柳老爷也是小心翼翼,担心被人听到说话极其小声,即便是屋顶上的柱子都听不到。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被抓住"柳老爷眉头紧皱,不悦的看着柳寂。 柳寂脸色也十分难看,开口说着:"爹,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怎么办你可要想法子把我救出去,我可都是按照您说的做了。" "……" 现在想救,可没那么难。 外面那二人看着身份就不简单,柳老爷一眼都看出来,他神情有些复杂,"外头都是什么人" "另外一人,是汝南摄政王。"柳寂回答。 "什么!" 柳老爷惊呆了,他惊呼一声后在压低声音说着:"你好端端的,怎么把王爷给得罪了" "我也不知晓,只是他来到马蹄镇,就撞上来……"他们这计划才进行多久,居然就被秦慕修给知晓了。 这可真是倒大霉。 柳老爷的脸色都变了,他看着柳寂,沉着脸,"爹想救你都没那么容易,你只能先过去了。" "可是爹,大理寺卿我会死的万一那些人对我鞭打,用酷刑我怎么办"柳寂说着,嗓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不想受折磨,不想死。 柳寂的手紧紧抓着柳老爷的胳膊,却被柳老爷拍了拍手,开口,"柳寂,爹这次也真的没办法,但爹会给你想办法的。" "爹,我——" 不管柳寂怎么说,柳老爷就是不愿意救他,最后柳寂出去了。 其实,放在柳寂也不是没想过在这里跑掉,可是连累的会是一整个柳府内的人,他无法赌,毕竟爹娘对他还是很好的。 可是如今没人愿意救他。 "二位大人,既然我儿子犯了大错,那二位就秉公处理吧。"说完,柳老爷长叹一口气,眼底更多的是满满的无奈。 秦慕修目光落在柳寂身上。 那双眼睛,让柳寂不由得有点不自在,感觉秦慕修能把他整个人看透。 "看来,柳公子的父亲并不愿意救下您。"秦慕修嘴角带着一抹笑,转身,长腿一迈带着柳寂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他知晓。 知晓柳寂是想要柳老爷救下他,虽说柳老爷是富商,但在秦慕修跟前,也算不上什么,要是非要带走柳寂,柳府都要出事。 柳寂被戳中,脸色十分的难看,"你们想要的,我给不了。" "所以柳公子为何不问问说不定能救下您一命。"秦慕修语气带着几分笑。 但在柳寂眼中,秦慕修语气满是嘲笑,但是他不敢吱声。 一路上,柳寂都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被送去了大理寺卿,暂且被关押下去,他站在里面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待在里面。 在柳府的时候,爹说会救他,那就一定会救他的。 —— 秦慕修跟封商彦走出大牢。 "接下来如何,我们能这样知晓柳家背后之人吗"封商彦冷着脸,也想尽快找到做出这件事的人。 "或许吧。" 秦慕修眉头紧皱,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柳家出事,身后的人会遭殃,我们也不知晓宫内的那人,官是大是小,若是是个小官,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大的。" "真不知晓是何人,但你怎么确定小官不可能宫内的小官也不小。"封商彦缓缓说着。 在京城内最小的官,也是在京城内做事的,能在这里做事,出门在外官威可不小。 "但没有背后的大人物撑腰,这种事情事关重大,我还要与皇上回报。"秦慕修说着,语气逐渐变得十分的严厉,嗓音有些低沉。 那不是小事。 一个镇子上不少孩子被卢震买去青楼小馆,为此赚了不少银子,那些孩子年纪这般小就出这种事,对日后会有极大的影响。 但这对一些人而言,是一笔大财。 "找吧,到了宫内,那些人可不容易露出马脚。"封商彦满是无奈。 这件事肯定会落入那人耳内。 秦慕修淡淡一笑,反而悠然道:"事情败露,有人可能想把事情遮过去,就会有动作,事情牵连的是柳家,让人盯住柳家跟柳寂二人。" "好。" "……" 商议得差不多后,秦慕修转身,回去了。 回去时,赵锦儿跟两个孩子等着他回来,他目光在触及到在日光下身上渡着一层光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扬,长腿一迈,过去了。 "爹爹,你回来了。"囡囡率先迎上去。 秦慕修眼底的笑意浓郁,抱住囡囡,看着她最近似乎又长高不少,"最近囡囡跟师傅学的如何了" "师傅夸我很棒呢,说我练得好,学得快,日后肯定能行侠仗义,成为跟师公一样非常厉害的人。"囡囡挥舞着双手,兴奋的比划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那些可都只是孩子 很快,众新兵就在津南山下集合完毕。 洪教官背着手站在他们身前,扫视一圈之后,缓缓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开始进行极限训练! 看到身后的这一片山脉了吗一会,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配备35公斤的负重,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明天天亮之前,穿过这一片山脉! 报告!郑钟喊道。 讲! 就是普通的负重越野吗 没这么简单……洪教官微微一笑,招了招手,最后一辆大巴车中突然飞出了密密麻麻的无人机,每架无人机的下面都装了一个微型枪孔。 有几个规则我要强调一下。 洪教官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们身上的负重可以相互交换,比如你们其中的某人跑不动了,可以将部分负重交给其他人,也可以随时拿回来,但必须注意的是,不可以私自将负重丢弃,否则一旦发现,直接失败! 第二,不可以用任何方式攻击,甚至触碰无人机,也不可以在身上背任何物品来阻碍颜料枪的射击,不可以躲在某处地形死角,一动不动,你们面对无人机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逃! 你们身上的负重自带定位功能,训练开始之后,这些无人机就会进入山脉,追击你们所有人,一旦被上面装载的颜料枪击中,就意味着失败…… 而失败,会有很残酷,很残酷……很残酷的惩罚! 洪教官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连续三次强调了残酷二字,听的众新兵头皮发麻。 所有人,领负重,出发进山! 命令下达之后,众新兵就开始轮流到旁边背负重,然后每人发了一柄战术小刀。 这柄刀是让你们用来克服地形的,不是让你们自相残杀,记住!发刀的韩栗教官认真叮嘱道。 第三,你们可以抱团,但相互之间不能攻击,不能强行干涉别人的行动。 洪教官说完这三点,大声喊道: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你不能用刀具,现在又找不到别的武器,就先拿这个凑合凑合吧。 韩栗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渊:…… 人家用小刀能割开杂草,我用这勺子……能干嘛给自己挖个坑吗! 当发到曹渊的时候,韩栗教官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小刀,反手从背后掏出一根…… 勺子。 教官,这……曹渊人傻了。 百里胖胖虎躯一震,双手护胸,教官……这些东西很贵重的! ……我又不拿你的,暂管,明白吗你这要是进去到处丢禁物,那还训练个屁! ……行吧。 对了,那边那个胖子!一旁的洪教官似乎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准备进山的百里胖胖。 嗯 把【自在空间】,还有你身上挂着的那些项链手镯珠子,统统取下来,保管在我这。 洪教官伸出手。 洪教官,一次负重越野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韩栗教官一脸疑惑的走到他身边坐下。 嘿嘿,这可不是单纯的负重越野。 洪教官笑了笑,你真的以为,他们能跑出这座山脉吗 嗯韩栗教官一愣,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百里胖胖哭丧着脸,从口袋里掏出来另一个白色小口袋 ,交到了洪教官手上,又把身上那些零零散散的挂件也一起上交。 嗯,去吧。 洪教官郑重的将这些东西放好,对着百里胖胖摆摆手。 等所有新兵全部入山,洪教官便悠悠坐进了刚搭好的战术帐篷,打了个哈欠。 整个山脉,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能走出的迷宫,无论他们怎么跑,都是跑不出去的。 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个复杂的迷宫里,无休止的被无人机追杀,直到每一个人的体力都被榨干……这样的效果,可比普通的负重越野好太多。 韩栗教官沉思片刻,你是想营造一个绝望的环境,但又允许他们互相交换负重,在考验他们心态的同时,榨干他们的体能,再培养彼此之间的信任感 我们已经动用禁物,封锁了这整片山脉,在这个范围内,原来的地形已经被彻底改变。 你是说…… 洪教官看着众新兵离开的方向,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 津南山。 林七夜和曹渊背着负重,敏捷的穿行在树林之中,津南山的树木年代十分久远,又高又密,斑驳的阳光洒落在地上,仿佛置身于原始丛林。 不愧是韩教官,看问题就是透彻。 洪教官竖起了大拇指。 可是,光凭无人机和上面的颜料枪,真的能给他们那么大的压力吗韩栗教官忍不住问道。 洪教官的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失败的惩罚……可远比你想象的恐怖。 滚。 曹渊冷冷回应,然后转头看向林七夜,眼巴巴的开口:七夜,要不我帮你背一点 ……不需要。 百里胖胖:…… 你们……你们等等我!百里胖胖由于体型浑圆,这深山老林又到处都是植物,前进十分困难。 这玩意怎么这么重……要不你俩帮我分担一点百里胖胖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前面的两人。 不要。 林七夜果断拒绝。 曹渊转头看向周围,原本同一个方向进入津南山的新兵们都开始散开,毕竟聚集在一起,被无人机乱枪射中的概率反而更大。 呼,呼,呼……要不你们先走吧,这玩意太重了,我感觉我跑不过无人机啊!百里胖胖感受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嗡鸣声,哭丧着脸说道。 无人机进场了,我们得加速,不然肯定会被追上。 嗡嗡嗡——!! 话音刚落,密集的无人机飞行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林七夜的脸色微变。 你不怕被射中,然后接受惩罚 惩罚就惩罚吧……那个惩罚,应该也不会太恐怖吧百里胖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出去走走吧 秦慕修过去了。 他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院内点着的一盏灯,里面人影灼灼,他微微眯了眯眼,看向身旁之人,"知道里面是何人吗" "不知。"他们没进去,怎么知晓是什么人 秦慕修双手放于身后,目光落在两道身影上,"其中一人时柳老爷,但还有一人,应该是一名女子。" "好像是……" 那女子身子曼妙,印在窗户纸上更显玲珑,手指也被印的如女人一般纤细,与柳老爷似乎在谈笑什么。 "王爷,您的意思是,柳老爷出来是见这女子的可这女子是何人为何柳老爷会大半夜出来寻她难道是……"蓦然,一个念头从男人脑海中牺牲,但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漆黑的夜色下,他震惊看着秦慕修,秦慕修却只是淡淡一笑。 "这里,你们也盯好一点,说不准我们能得知什么有用的消息。"秦慕修转身,大步离开。 那不是柳老爷宫内的人。 或许,只是柳老爷在外面偷偷养着的小妾,亦或者是其他人。 但也说不准那个女人就是宫内人的人。 接下来几天,秦慕修的人都一直盯着那个女人,他们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柳老爷会时不时的过来,与她恩爱一番。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秦慕修听着来人的汇报,朝着那人摆了摆手后,让他下去,脑海中在掂量着一件事。 过来的赵锦儿看着他皱眉的样子,疑惑,"怎么了" "只是在想一个事。"秦慕修开口。 "是因为柳家的事情吗如今还没进展吗"赵锦儿对这件事也关心,也看着秦慕修日日为这件事操心。 但因为柳家那边没什么动静,似乎都不打算救下柳寂。 最近柳寂夜受了罚,但他咬死什么都不说,也无人拿他有什么法子,他们便只能等。 甚至宫内的人,都没有动静,秦慕修拜访的任何一家,都未曾有动静。 "嗯,暂且没进展,大抵是我们还没找到。"越说,秦慕修越想赶紧把这件事给处理掉。 "慢慢来,这种事情急不得。" "嗯。" 虽说记不得,但秦慕修还是带着一行人,找到了些许线索。 秦慕修这些天去往了另外一个府邸。 "这些天,辛苦王爷跟大理寺卿,忙里忙外的,可找到什么线索了"一进府内,太仆大人黄颂迎了上去,嘴角挂着笑。 "太仆大人也辛苦了。"秦慕修回答。 黄颂低着头,笑盈盈说着:"哪有王爷辛苦,王爷为了东秦,可是做了不少事情,还是王爷比我们都要辛苦一些。" "都是为了东秦。" "……" 说来看,秦慕修大多是闲聊,看似没什么,但秦慕修却时不时的看一看周围,看着来往的下人,还有黄颂的神情。 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即便如此,秦慕修还是不会错过任何细节。 一人蓦然走进院内,那是府内的丫鬟,她站于秦慕修身侧,手中的糕点以及茶水放在桌子上,随后她朝着秦慕修等人稍稍点头,离开。 黄颂立即指了指桌子上的糕点:"王爷尝尝。" "好。" 秦慕修吃了几口糕点后,又跟黄颂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走时,秦慕修似乎还有些心不在焉。 离开后,封商彦看着秦慕修脸色不太对劲,问了句:"怎么了" "有问题。"秦慕修开口。 "什么问题"方才在里面,封商彦可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满脸疑惑的看着秦慕修。 秦慕修眉头一皱,缓缓说着:"太仆府上的丫鬟,身上有异香,我从未闻到过这种香味,有些奇怪,定是有问题。" "说不准是人家丫鬟自己平日里所用的胭脂水粉呢"封商彦皱眉,说了句。 "不是。" 秦慕修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太仆府内的丫鬟正回去,在越过秦慕修的那一刹那,秦慕修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到底是什么味道,让你这般的在意"封商彦也有些疑惑。 秦慕修回眸,看着那个进去的丫鬟,随后开口:"看来,有必要看看,这京城内是否有方才那个味道的胭脂水粉了。" "你要一个个闻"封商彦诧异,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不过是胭脂水粉的味道,需要这样吗" "那并非简单的胭脂水粉味道,是一种十分奇特的味道。"秦慕修说着,上了马车,离开。 以前从未闻到过那种味道。 秦慕修觉着绝非那么简单。 …… 当二人离开后,黄颂也急忙去联系一人。 只不过,他在一个门口等了许久之后,才有人让他进去,但他进去之后,便立即朝着眼前人说着:"今日他们过来,应当没发生什么。" "你确定"男人的嗓音浑厚,还带着些许压迫感。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您呢是不是不过我想,没过多久,他们应当也会来您府上的。"黄颂低着头,小声说着。 男人眯着眼,"有本事就让他来。" 他没有半分畏惧。 至于秦慕修,他开始让人买来所有的胭脂水粉以及香料,一个个闻都没闻出什么味道。 秦慕修看向眼前之人:"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吗" "是的,这京城内大大小小的胭脂铺都去了,这里是所有的胭脂水粉和香料了。"下人站在秦慕修跟前,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有一个是的。 秦慕修脸色也沉了下去,他摆手示意下人离开。 他闻,是担心有什么新的胭脂水粉或者香料出现,毕竟他去仙人山也有不久,再加上他接触到的胭脂水粉不多,还是都闻闻比较妥当。 但没想到一个都不是。 那是什么 秦慕修皱眉,暂且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要去街上走走,你可要一起"蓦然,赵锦儿站在他跟前,温柔的问,随后说了句,"这几天你也太辛苦了,出去走走吧。" "也好。" 秦慕修也该出去透气,否则整日愁这件事也不好。 于是,他们出去了。 京城的街道也十分热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柳夫人很信任柳老爷 小贩的吆喝,来往不少人,赵锦儿跟秦慕修一并走在街道上,时不时赵锦儿见到什么不错的,便会买下来,也会给秦慕修买些。 两人正走着。 蓦然,一人与秦慕修擦肩而过,伴随其中的,还有淡淡的香味。 那股味道,让秦慕修眸光一滞,立即看向赵锦儿:"娘子,你先买着。" "啊" 赵锦儿还未反应过来,秦慕修已经消失。 她不知晓秦慕修为何突然消失,但大概也是有事要做,她知晓秦慕修会有分寸,便也没想太多,继续在街上逛着。 而另一边。 秦慕修紧紧跟着不远处的女子,那女子只是在街上逛着,与之前见到的人不同,身上穿着的并非太仆府上丫鬟的衣裳,反而只是平常女子的衣裳。 她在街上兜兜转转买了不少东西后,便去往某处。 至于秦慕修,他一路跟着,街上人多,秦慕修会选在一处不容易被女子察觉的地方,死死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不会过多的靠近。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最后跟到的地方居然是—— 柳老爷之前半夜所来的院子。 所以,这女子跟黄颂有关 黄颂是一个四品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是能操控马蹄镇上的事情,秦慕修总觉得不止应当有黄颂这一个人。 上头还有更多。 而且那味道绝非不一般。 秦慕修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转身快速离开。 而街上的赵锦儿也买的差不多了,她准备回去时却撞见过来的秦慕修,疑惑:"你怎么又过来了" "这么多东西,怎么能让娘子一个人拿"说着,秦慕修接过赵锦儿手中的东西,一边同她往回去的方向走,"娘子,或许有个事,需要娘子帮忙。" "什么"赵锦儿疑惑。 "总之我有需要的,一定会找娘子帮忙的。"秦慕修嘴角挂着笑,温柔的说着。 "好。" 不管是什么,赵锦儿定都会帮忙的。 差不多知晓这件事背后之人是何人,秦慕修便有些好干了,她让赵进去去找柳夫人,与她稍稍熟络一番,而这件事也不是很难。 京城内,达官贵人的妻子,她们也会常常聚聚,聊聊,但鲜少会有富商的妻子来这里。 她们瞧不起商人。 "诶哟!我说王妃,你怎么想着要找什么柳夫人她就是一个商人妻子,没什么好聊的。"一旁的人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嫌弃。 赵锦儿笑了笑,看向她们:"想着拉近一下关系。" "是我们满足不了王妃王妃想要什么您跟我们说呗。"另外一人凑上前,眼巴巴的看着赵锦儿。 这可是王妃。 能拉近一下关系自然是最好的。 "各位夫人,能不能帮满"赵锦儿没有回答,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们。 另外一人立即一拍手,回答:"自然是能的,王妃都开口了,明日我就把她给请过来。" "不过我还是好气,王妃为何要找她呢" "今日的茶水钱,我付了吧。"赵锦儿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些银子放在桌子上,随后看到其中一人,"就辛苦夫人了。" "嗯好……" 虽说不知晓是为何,但她们还是去叫来了柳夫人。 她们这种都是大户人家,能够挤进这里,是柳夫人梦寐以求的,她今日甚至还换上了最喜爱的衣裳,过来时脸上堆满笑意。 但过去时,那几位夫人倒是没给柳夫人好脸色看。 柳夫人略有些尴尬的坐在一旁,她欲开口,却见几个人在她跟前聊得正欢,似乎并不想与她一起,她只能略有些尴尬的坐在那。 门,蓦然打开。 几个夫人立即起身迎上前,"王妃,您来了。" 赵锦儿朝着她们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站着有些无措的柳夫人,走上前:"柳夫人。" "王妃好。"柳夫人慌乱的低头。 "都坐吧。" 一个个立即入座,赵锦儿则坐在柳夫人身侧,在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时,脸上挂着笑:"柳夫人平日里,用什么胭脂水粉" "不过是些普通的胭脂罢了,没什么稀奇的。"柳夫人笑了笑。 其实,她更想问赵锦儿为何要让人叫她过来,可她又不敢。 "……" 赵锦儿与柳夫人不过是闲谈,她能察觉到柳夫人的不自在,等结束之后便让人送着柳夫人离开,也面对别人的质问,只是一笑而过。 接下来几天,赵锦儿都会跟柳夫人一起聊天。 渐渐得,柳夫人也好了不少,她觉着是跟汝南王攀上了这层关系,日后自家老爷在外头的日子也比如今要好过不少。 这天,赵锦儿单独寻到了柳夫人,朝着她说了句,"昨日,我瞧着柳老爷跟一女子在一块。" "什么" 柳夫人诧异,随后立即替柳老爷辩驳,"王妃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家老爷平日里也就是做做生意,怎么会跟一女子在一起" "看来,柳夫人很信任柳老爷。"赵锦儿笑了笑。 "我——" 柳夫人是信任的。 只是赵锦儿的话,让柳夫人有些心慌,她看着赵锦儿说着,"王妃,您若是想跟我说什么直说便是了,不用这般拐弯抹角的。" "那确确实实是一女子,若是不信,今日你莫要睡得太沉了。"赵锦儿小声朝着她说了句。 "……" 其实,柳夫人是不信的。 但是想着赵锦儿说得话,她便真的没有睡得很死,本以为柳老爷不会有什么动作,却没想到柳老爷半夜偷偷得起了床,不知去往何处。 柳夫人也没片刻迟疑,立即跟上去。 此时的赵锦儿跟秦慕修也没睡,她有些好奇的看向秦慕修:"即便是外头有人了,鲜少也会有人把事情闹大了吧" "娘子可知,柳老爷当初发家的银子,可都是柳夫人娘家给的,柳老爷这么多年不纳妾,就是害怕柳夫人娘家人,这件事若是被柳夫人娘家人知晓了,那可就是大事,届时,柳老爷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秦慕修微微眯眼,笑了声。 "然后他去找人帮忙"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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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媛有些失望,但仍然笑容不变,对苏熙放柔了声音,“进来说话。” 几人一起进了客厅,佣人端了各种甜点水果过来,陈媛也跟着来来回回的忙碌,将宽大的红木茶几摆的满满当当。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那你的意思是,王妃说谎了? "太好了,只要能把平海小圣救出来,定能把血释天弄死!"血鳄王惊喜叫道。 小虎好奇道:"这个平海小圣很强吗" "很强吗请把吗字去掉,那就是很强!平海小圣,那可是武皇级别强者!"血鳄王一副崇拜道。 "卧槽,这么强啊……" 小虎说不出来话了。 叶风云已经计划好了,先把母亲治好,再把洛依依救了,就返回华夏,火速营救平海小圣。 有平海小圣相助,对付血盟就有一大助力了! "好啦,你们别打扰我了,我要继续看书了。"叶风云对大家说道。 "好嘞!" "看吧。" 大家应了一声,通臂猿猴和血鳄王二人,则是生火烤肉。 叶风云继续研读那本书…… 半小时后。 通臂猿猴拿着一块烤肉过来,说道:"叶兄弟,吃点东西吧。" 叶风云摆摆手道:"你们吃吧,我不饿。" "咳,好。" 通臂猿猴苦笑一下,只得自己吃了。 此时,他已经读到"治疗"卷。 他边看边摇头晃脑赞叹道:"绝!真是太绝了!虽然治疗方法和我们现在中医很相似,但可比中医治疗方法要精妙得多!" "这针灸之法,简直是太绝了!如果配上那玄阳神针,只怕世间疾病,没有治不好的!" "师尊二十八岁,便能写出如此医书,还有此见解,果然了得!" "……" "这小子傻了!" 正在啃猪蹄的血鳄王,看着叶风云神神叨叨的说着,撇着嘴,鄙夷说道。 "吃肉堵不住你的嘴!"通臂猿猴白了他一眼。 倏忽! 时间过去六个小时。 已经进入深夜。 锦儿还是第一次经历白天和黑夜,感到很好奇,走到洞门口,看着满天星辰,满脸兴奋感慨道:"那就是主人的说的月亮和星星吧。" 而趴在洞口不远处的小白,瞥了一眼锦儿那一副模样,鄙夷嘀咕一句:"土老帽!" 此时,叶风云还在研读那本书。 只见他紧皱眉头,一只手在不断比划着,嘴里不断嘀咕着:"这一针虽然玄妙,但以我实力恐怕做不到……师尊写这本书的时候,实力肯定已经到武王境了,要不然,不可能达到这么玄妙的针灸之法和治疗之法……凭我现在的能力,也只能达到二三成!" "大壮,我就说这小子傻了吧,你还不信!" 血鳄王躺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对通臂猿猴道。 "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懂个锤子啊!"通臂猿猴鄙夷说道。 "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特娘的胳膊比我腿还粗!" 血鳄王不服气道。 老鼋插嘴道:"老鳄,猴王他看着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确实比你聪明多了!" "滚你奶奶的!" 血鳄王瞪着老鼋啐了一口。 "粗鲁。"老鼋鄙夷说了一句。 "哎,黑蛟老大怎么还没回来啊。" 通臂猿猴站起身子,眼神里闪烁着担忧道。 "黑蛟老大这么强,不用担心他。" 血鳄王淡淡说道。 通臂猿猴道:"黑蛟老大是很强,但血盟强者很多,我只怕黑蛟老大……" "我找到治疗方法了!"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 众兽急忙凑到叶风云身前,纷纷道:"你找到治疗你母亲的方法了那还等什么快点为夫人治病吧。" 叶风云看着众兽笑道:"我这就为母亲治病。咦黑兄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通臂猿猴道。 "黑兄不会有事吧要不,血鳄王和大壮兄,你们去找找他吧。"叶风云担忧道。 "行,大壮,咱们走。" 血鳄王点点头,招呼通臂猿猴离开山洞,去找黑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儿啊,你受苦了 第二天一早,郁今澈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一整个魂不守舍的模样,好几个人和他打招呼他都没反应。 “我吃完了。” 吃完早餐,他魂不守舍的端着盘子走了。 正好端着泡面过来坐下的谢弥看到了他落下的手机,拿起来准备递给他,“你手机……” 嗡嗡。 手机收到两条信息,屏幕亮了。 [谢涟]:怎么样,吓到她没? [谢涟]:我给你推荐的恐怖是不是很得劲? “?” 谢弥摸着下巴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原来如此。 她原封不动的把手机放了回去,继续嗦泡面。 结果才嗦了一口,泡面就被人端走,换成了豆浆和小笼包。 谢弥一脸惊恐的看向沈爅卿。 “这是你让的?!” 说好一起让厨房杀手,他居然偷偷进化了。 自已的失败固然可惜,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痛心啊! 谢弥还没来得及捶胸顿足,就被沈爅卿敲了脑袋。 “想什么呢,我晨跑的时侯顺便买的。” “那我就放心了。” “嗯?” “我的意思是……感恩有你。” …… 今天上午的行程是打理花园。 八位嘉宾聚集在别墅的后花园里,修剪花草,给花浇水,再玩几个互动小游戏,很是惬意。 就在郁今澈对于昨晚的恐怖景象感到释然时,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匿名号码]:我来找你了哦。 少年瞬间毛骨悚然,汗流浃背。 昨晚的那本,讲述的就是主角突然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之后就被诅咒缠上的故事…… 郁今澈故作镇定的将手机收起,把这当让是一条恶搞短信,不去在意。 在完成了打理花园的环节后,由今日主厨的萧景析和柳沃星去准备午餐,其他人则是可以自由活动。 因为昨夜没睡好,郁今澈回到房间本想补觉,却赫然发现,他放在书桌上的那本恐怖封面上被贴了一张便签。 便签内容: [我来找你了哦。] 郁今澈惊恐的把书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去找工作人员查了监控,发现一上午都没有人出入过他的房间,就连萧景析也没回来过。 “……” 郁今澈心中已经荡起波澜,却仍在故作镇定。 既然已经把书扔了,应该没问题了。 午饭让好了。 因为没有在节目上展现出优秀的厨艺而被家人责骂过的柳沃星,花时间钻研了厨艺。 至少像煎牛排和煮意面这种简单的菜式,她可以完成了。 萧景析作为粉丝口中的全能影帝,自上次海边烧烤丢人后,也暗暗下了点功夫。 这次让的一道豆腐炖鱼汤,倒是成色不错。 谢弥一边为通行的进步而感到痛心,一边喝了一口鱼汤。 然后放下勺子,对萧景析拱手呲牙笑:“感谢萧影帝不杀之恩。” 其他人不明所以,纷纷尝了一口鱼汤。 然后不约而通的放下勺子,对萧景析拱手。 “感谢萧影帝不杀之恩。” 他明明可以放一整包盐把他们齁死,但却只放了半包盐把他们齁个半死。 他真的,我哭死。 【萧景析这样的就适合去食堂打饭,倒盐的时侯手不带抖的,唰的就没了半包】 【卖相这么好就算了,味道还这么算了】 【还得是柳姐啊,这才多久,已经会让西餐了】 【谁还记得柳姐第一天让的奥利奥煎蛋?】 【哈哈哈你是说那个两面焦黑中间白的那个吗】 午饭结束,郁今澈再次回到房间。 看到桌面时蓦然一惊! 那本被他丢进垃圾桶的书居然回到了桌面上,还换了一张不通的便签。 便签内容: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吗?] 郁今澈踉跄着后退两步,反应过来后立刻把书拿起来扔到了别墅外的垃圾站内。 并亲眼看着垃圾车把垃圾站内的垃圾运走,这才重新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是悠闲的午后时光。 柳沃星和邱承晔坐在小花园的凉亭里喝着咖啡聊天。 谢弥和沈爅卿在投影房看电影。 萧景析生怕他俩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便也跟着待在投影房。 许霜绒打着为萧景析追求谢弥的名号,也来到了投影房。 而赖冰璇上节目就是为了给许霜绒添堵,自然时时刻刻跟着许霜绒。 至此,投影房五人集合。 “好热闹啊。” 郁今澈推开门,笑容乖顺的看向谢弥,“姐姐,我也可以加入吗?” 没等谢弥说话,许霜绒先温柔笑道。 “当然可以,今澈弟弟来中间坐吧。” 说着,把正中间的位置让给了郁今澈。 弹幕又一顿夸她善待后辈。 正在挑选影片的谢弥顿了一下,突然露出一抹邪恶微笑,缓缓看向沈爅卿。 沈爅卿挑眉,起身去将门反锁。 “为什么要锁门?”赖冰璇问。 沈爅卿勾唇浅笑,回答的很是流畅。 “防止节目组的人中途进来发布任务,总得让我们看完一部电影吧。” 【不愧是你】 【节目组:so?】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似乎也表示赞通。 能在录制节目的时侯摸鱼,自然是很好的。 反正门是沈爅卿锁的,他们也不用担责。 于是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开始了开始了!” 谢弥把窗帘拉上,灯也关上,然后记脸期待的跑到懒人沙发上躺下。 旁边的沈爅卿将爆米花塞她怀里,观影正式开始。 其他人也让好准备享受着午后悠闲的观影时刻,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好像…… 是部恐怖片? 大屏幕里,身为主角的少年坐在昏暗的台灯下,手机里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我来找你了哦。] 少年惊的将手机扔掉,躲进卫生间里锁紧门。 卫生间的镜子上却缓缓出现一行血字。 [我来找你了哦。] 咚! 一张阴森的鬼脸赫然出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群人顿时吓的吱哇乱叫,冲过去想要夺门而出,却发现沈爅卿锁门的方式…… 格外特别。 他是用锁链锁的。 沈爅卿摇了摇手上的钥匙,噙着笑轻懒的靠在沙发上。 “得把电影看完啊。”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既然说不通,那便和离吧 内容正在更新,请稍后查看...赵锦儿秦慕修是由作者: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所著,黑鸭文学免费提供赵锦儿秦慕修全文在线。 三秒记住本站:黑鸭文学 网址:rg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我爹把娘关起来了 本来早就想和离了。 只是借机说了出口。 "看来夫人当真是神智不清了,来人!把夫人关在房间里面去,待她清醒之后再说!"说着,柳老爷朝着外面喊了声。 下人急急忙忙过来。 柳夫人见状怒斥一声:"你们敢!" "有何不敢带夫人进屋去好好伺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院子半步,若是夫人出现任何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柳老爷抬高了嗓音,厉声道。 "是。" 下人们答应,柳夫人却十分不满:"你们敢!整个柳家都是靠着我张家来的,你们居然如此对我放肆!" 充满威慑的声音,让下人们畏惧。 反而是柳老爷伸手猛地拽过柳夫人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强行拽进屋内,全然不顾柳夫人的呐喊,把她扔进屋内后看向一旁的下人:"看紧了。" "是。" 下人们点头,柳老爷才离开。 柳老爷目光瞥见站在院子门口发懵的二人,方才的状况,让他们一脸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柳老爷走到他们跟前,其中一人才战战兢兢的问:"爹,这是怎么回事" "你娘最近受了点刺激,没事。"柳老爷从善如流的回答。 "那她方才的话——" 什么不是她亲生的话,是真的吗 柳老爷也清楚他们听到了,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怎么会你们当然是我的儿子,你娘那是神智不清了,改日我会帮她找大夫的。" "……哦好。" 随后,柳老爷离开了。 柳舒看向一旁的柳瓒,眼底满是疑惑,"你说,爹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大哥,你是怀疑我们真的不是亲生儿子吗"柳瓒其实听着那些事情,心里还是发虚的,即便柳老爷说柳夫人是神智不清。 但向来柳夫人都很温和,这次怎么会这样 "这件事说不清楚,大概只有爹娘知晓。"柳舒皱眉,看着不远处被死死关着的一扇门,内心也有些疑惑。 柳瓒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开口:"要不,我们去问问" "娘"柳舒疑惑。 "嗯。" 其实想要进去,不是很难,但想到方才柳老爷的样子,他们犹豫了。 "你说,若是娘真的神智不清,我们可否要相信她说的话"柳瓒看向柳舒,内心十分的复杂,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柳舒叹口气,无奈的开口:"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最近柳家的生意不太好。" "大哥,我听说是舅舅动的手脚,你说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我们要不要问问"柳瓒眉头紧锁,这件事感觉十分复杂。 "去张家" 若是说柳夫人说的话是神智不清,那张家呢 他们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这么多年,两家人鲜少往来,两兄弟站在门口稍稍犹豫了一番,最后才进去,但一进去,就是张氏那双看他们不爽的眼神。 "外婆。"二人打了招呼。 张氏抬着下巴,像是从鼻孔发出的一声:"嗯。" 对于这两个孩子,张氏是不喜欢的,但碍于那层关系在,她板着脸开口:"你们以往可是向来不来张家的,今日怎么来了" "外婆,我们今日过来,是有事想要问你。"说话的时候,柳舒还有些发虚。 这个毕竟是张氏。 在整个东秦,也是拿得出手的商户,跟宫内人有牵连,也算是出人头地了,柳舒跟柳瓒虽说会做生意,但在张家人跟前,也不过是个小喽喽。 "说。" "就是,我们二人,是不是我娘的亲生……"说到后头,柳舒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改了话朝着张氏说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今日听了一些事情罢了。" 随后,是一阵的沉默。 漫长的沉默,让两人不知如何应对,他们只是小心翼翼看着张氏的神色,不敢吭声。 "诶!"张氏长叹口气,目光终于舍得落在他们身上,嗓音都变得十分沙哑,"这些年,你娘把你们视如己出,也算是对你们仁至义尽了。" 这意思是……真的 那爹还骗他们 "外婆,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不是娘亲生的"柳瓒好半天才缓过劲,因为不敢相信,问的话嗓音都变得十分小。 张氏点头,颇为认真的说着:"二十年前,他抱着一个孩子回来,说是在路上捡到的,后来没过几年,又捡到一个,你们娘心疼你们,就收下你们,让你们成为他们的孩子……" 这便是事情经过。 虽说柳夫人已经嫁过去,但作为娘家人,张氏还是非常心疼自己的女儿,对于收养那两个孩子,张氏是不同意的,二人还闹了一点矛盾。 "那爹为何要把娘关起来"柳瓒"噌"得一下坐起来,语气中满是震惊。 若是这件事是真的,他为何要这样做 一旁,张氏的儿子过来,一把抓住柳瓒的领口,怒斥道:"你说什么" "我亲眼看到,我爹把娘关起来了。"柳瓒战战兢兢的回答。 闻言,男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居然敢这样对姐姐,简直是活腻了!" "外婆,我爹跟我娘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来问问,若是无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说着柳舒起身,朝着二人一鞠躬,离开了。 二人走得很快。 张氏的儿子张鸿却气得脸色铁青,他看向张氏:"娘,他那样对姐,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管吗" "看到那两个孩子了吗"张氏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句。 "那二人,也不知清楚这件事会如何想,毕竟知晓他们不是柳家的人。"张鸿看向院子口,似乎看到二人急匆匆远去的身影。 "让他们去处理,你那边对柳家施压就成,这是柳家家事,我们掺合多了不好,但你姐姐那边也让人盯着,有什么异样可以动手。"张氏叹口气,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感。 她是担心自己女儿。 但有些事情,不是张氏插手就行的,还是要他们自己处理掉。 目前柳老爷应该不敢对柳夫人做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昨夜柳府内发生一件大事 萧逸看见彭刚的样子,瞬间怒了。 彭刚朝着萧逸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盯着王玉呵呵一笑:"王玉,你电话里说南留村村民集体上访,萧镇长让我去处理,村民在哪呢一个人也没有,你这个小姑娘,静说假话!" 说完,转过身就要离开! 孙政权被抓,彭刚老实了几天。 那几天,见了萧逸,称呼一声萧镇长,有些工作,也会来给萧逸汇报! 自从陈德海被调到市政府担任秘书长。 他的尾巴又翘了起来,又把萧逸不放在眼里。 他和纪委书记刘步达现在被称为黑石镇党委书记陈仓的左膀右臂。 萧逸轻轻地摸着鼻子。 他只要发怒就会不由自主地摸鼻子。 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彭镇长,请站住!"萧逸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很有力地道。 彭刚站定身形,盯着萧逸,笑道:"萧镇长有事" "彭镇长这么着急,是急着去喝酒吗"萧逸问道。 "怎么了"彭刚毫无顾忌地问道。 "怎么了当时王玉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在饭馆吃饭,怎么了" "怎么了我告诉你,南留村村民集体上访,站满了镇政府,你作为分管信访的副镇长,我让办公室通知你去处理这件事,过去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你怎么没来!"萧逸怒道。 "萧镇长,这不是没出事吗"彭刚冷哼一声,转过头又要走。 "出事就晚了,彭刚,我让你站住!" 彭刚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萧逸道:"萧逸,别给脸不要脸,你难道没发现你在黑石镇的处境。 目前,就班子成员王翰那个傻子跟在你屁股后面忙碌,除了他,还有谁 现在,陈书记的父亲已经成了市领导,你和陈书记关系搞成那样,这个镇长还能当多久 萧逸,别把自己弄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为人民服务’一样。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哼着歌,转身离开。 萧逸望着彭刚的背影,险些气炸了肺!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一句话: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看来。 自己这个镇长真是对他们太善了,才导致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他快速地走到王玉跟前道:"王玉,把我今天让你通知彭刚的电话内容记在电话薄上,注明具体时间!" 王玉看见萧逸脸色不好,赶紧点头道:"是,萧镇长,我这就记!" "萧镇长,只是我们镇政府内部电话通知平时没有记录,现在......." "记在县上通知的电话薄上!" 王玉赶紧拿出县上各个单位通知镇政府事情的电话簿,把给彭刚通知的话原封不动地记上,并注明了时间和通知人。 萧逸拿过来看后,走到魏立中跟前道:"王玉打电话属实" 魏立中感觉萧逸要干什么,可萧逸的眼神太可怕,他赶紧点头道:"王玉打的时候,我就在王玉身边!" "嗯,那就在这个地方签上你的名字!" 魏立中吭哧半天道:"萧镇长,这个事是王玉通知的,王玉已经在通知人处签了名,我就不签了吧。" "你知道这个事,也要签上,签吧!" 萧逸目光灼灼地盯着魏立中道:"签了,我可以让你这个办公室主任继续当下去,要不然......." 魏立中额头上冒着冷汗,赶紧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此时。 他心里把彭刚十八辈祖宗骂了一遍:彭刚,你个傻逼,你个傻帽,喝了点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只知道陈书记的父亲是市领导,你难道不知道萧镇长背靠县委书记吗县纪委书记、县组织部长都和他关系不错啊! 今天,你惨了! 只是老子这个名字一签....... 魏立中恨得要死! 萧逸又把电话簿拿到刘亚洲跟前。 刘亚洲没有任何犹豫,也签上自己的名字。 随后! 萧逸走出办公室。 他先拿起电话,拨通了组织部长戴宝江的电话,简短地把南留村全体村民来镇政府上访,他让办公室王玉通知彭刚去处理,彭刚久久未到,到了的时候,满身的酒气,简单的说了一遍。 戴宝江听后,怒道:"彭刚作为一个镇的党委委员,副镇长,他难道不知道党员在工作期内,不允许饮酒吗 萧镇长,你作为黑石镇的镇长,请问你对这件事的态度 戴部长,这样的人能为人民服务吗我建议,免去彭刚黑石镇党委委员,副镇长职务! 萧镇长,那我马上派人下来调查!" 萧逸挂断电话! 他又给县纪委书记胡来胜打了电话。 说了同样的话。 胡来胜听后,也很震怒,他立刻表示,马上派人下来调查! 随即! 萧逸挂断电话,又回到办公室。 让魏立中调出今天南留村村民来镇政府上访的视频。 魏立中调出后,萧逸拿出U盘拷贝了一份。 萧逸拿走U盘,魏立中感觉有些不妙,他赶紧给彭刚打电话。 可此时! 彭刚已经醉了,在房子里呼呼大睡! 电话的嘟嘟声,并没有叫醒他。 魏立中哀叹一声,暗道:"彭刚,你完了!" 他本想给陈仓打个电话,可想了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也不想因为彭刚,得罪萧逸。 他是个聪明人。 虽然他紧跟陈仓。 可言语上,他从没得罪过萧逸。 萧逸走出办公室,眼神里闪现出一股杀气,暗道:"老子一直以仁义待人,可你们不但不领情,还以为老子软弱可欺。 既然善不从政,那老子就当回恶人!" 半个小时后。 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张昊和县纪委副书记李亚龙带着各自的人马一前一后走进黑石镇政府。 自从萧逸给组织部长戴宝江和纪委书记胡来胜打了电话后,就一直站在黑石镇政府办公楼前,冷冷地盯着门口! 这时。 他看见组织部副部长张昊和纪委副书记李亚龙走进了镇政府,快速地迎了上去! 张昊和李亚龙这次来黑石镇,带着案子,所以,两人神色都很凝重。 双方握手后,张昊道:"萧镇长,关于你汇报的事情,戴部长已经有了交代!" 纪委副书记李亚龙也说了同样的话。 "那就有劳两位领导了!"萧逸道。 "那我们就去见见当事人!" 萧逸微微点了点头:"他目前在他办公室,我带你们去!" 随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彭刚办公室!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爹不值得你这样 下一刻是李雯雯一把从郑漫儿手里把东西抢了过来是然后笑道:"漫儿姐是又不的什么见不得人有东西是为什么非要回家看" "难道你害怕东西太便宜了是丢人现眼吗" "李雯雯是你别太过分了!" 郑漫儿脸色微寒是这的叶昊送自己有礼物是李雯雯凭什么抢走 李雯雯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有不礼貌是此刻她一脸不屑道:"郑漫儿是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的为了你好!" "我的怕你这个废物老公随便拿点东西来忽悠你是万一的那个好几年前有旧款是打折是价值2000块那款是你可得让他重新给你送礼物!" 说话间是李雯雯已经动手拆开了包装袋。 可的看到了包装袋里有东西有时候是她整个人却像的触电一样是直接愣住了。 限量款! 刚刚价值198万有限量款! 在这一刻是李雯雯都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是她拼命揉着自己有眼睛。 而柳文轩此刻也很配合有走过来是道:"漫儿姐是如果的垃圾有话是我再送你一个价值的它十倍有......" 他话还没说完是声音就嘎然而止是表情难受无比。 他想不到是叶昊买有居然的这个限量款有包! 这个时候是柳文轩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转身看着叶昊是一脸古怪。 不的说这的一个窝囊废吗 他怎么可能,这么多钱 接近200万是这可不的一个小数目啊! 很多普通家庭是一辈子都攒不到这笔钱有! "叶昊是这的你偷来有!"李雯雯几乎指着叶昊有鼻子质问道。 "你买不起是难道别人就都买不起吗"叶昊耸了耸肩是一脸风轻云淡。 但李雯雯打死都不愿意相信是这的叶昊买来有。 在她看来是这个窝囊废能拿出几千块就算不错了是几百万怎么可能 最大有可能性是就的这个废物买了一个便宜货是然后趁着店员不注意是换了一个值钱有东西。 "的吗如果的你买有是你敢和我去对质吗" "没想到你不但的个废物是而且手脚不干净!" "你这种人是就应该送你去警署!" 叶昊神色平淡。 柳文轩则的皱着眉。 他下意识有觉得是叶昊太过冷静了是这不的一个刚刚偷了东西有人能表现出来有淡定。 而且那么多店员在是叶昊就算的,十八只手也不可能调换啊! 见到李雯雯,点不依不饶有感觉是柳文轩突然开口道:"雯雯是别闹了!怎么会的偷有说不定叶昊的刷了漫儿姐有卡呢" 显然是柳文轩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叶昊自己没钱是但的郑漫儿,啊! 叶昊为了面子是用郑漫儿有卡是给郑漫儿送礼物是也很正常嘛。 想不到李雯雯冷笑道:"就算这个废物刷有的郑漫儿有卡是这事情也得弄清楚!" "我就不信了是他一个废物能靠自己买得起接近两百万有包!" "如果真有的他买有呢你还嫌自己丢脸丢得不够吗"柳文轩低声劝道。 "你的不的疯了他一个废物是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有包" 李雯雯冷笑连连是此刻拿着包装袋就大步走进了香奈儿店。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日后我会养你的 入夜,姜家。 姜瀚坐在姜溯房间的沙发上,看着他爬上床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忍不住道, “你就睡了?” 姜溯扭头看姜瀚,“不然呢?” 见姜瀚盯着他,姜溯干脆坐在床上,只道, “我姐都说了会帮你抓那小偷,你就放心吧,不过哥,你今晚真打算跟我一块睡啊?” “不然呢?”姜瀚睨他一眼。 本来以为就是家里哪个内贼,他就算依旧睡在里面也不担心。 但已经知道屋子里有古怪,他可不敢再以身涉险了。 虽然他也可以随便睡哪间客卧,但总觉得睡哪似乎都没有姜栩栩房间安全。 可惜姜栩栩是个女孩子,否则就算打地铺他也得进她屋里挤一挤。 姜溯这里,算是退而求其次了。 毕竟姜溯房间就正对着姜栩栩正下方,真有什么事她也能感应得到。 姜溯听着姜瀚那理直气壮的口气,一边躺下一边扒拉被子,嘴里还不忘嘀咕, “你又不是没哥哥,你哥哥就在三楼,还非来挤我......” 姜瀚闻声横去一眼,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姜溯撇撇嘴,轻哼,“占我房间还嫌我话多,关灯!” 房间的声控灯应声关闭,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一秒,又很快被姜瀚再次打开。 “我还没睡呢,关什么灯,开着。” 姜溯闻言差点被他气笑,刚要坐起身冲他发个飚,就听姜瀚又自顾自问, “姜栩栩是不是也睡了?要不给她发个消息,让她今晚别睡太死了。” 姜溯:...... “瀚哥,相信我,你要是敢发消息不让我姐睡觉,你不止会被永久拉黑,小偷的事她也不会再帮你。” 姜溯说得笃定。 作为姜栩栩的小狗腿子,姜溯肯定比自己更了解姜栩栩,他既然这么说,姜瀚......也只有放弃这个打算。 ...... 凌晨三点。 姜瀚和姜溯两人睡成一团。 整个别墅内陷入一片安静,但仔细听,隐约能听到窗台外墙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挪动的动静。 外墙处。 系统乌龟此时正费劲地用四肢贴着墙壁的凹槽爬动着。 指挥着现在的这座身体,它已经爬了六个多小时了。 好在,它很快就能爬到了。 系统的目标,是姜瀚房间处的窗台。 今天姜瀚戳它的时候,它才知道,姜栩栩居然把那个赑屃玉件给了姜瀚这个傻子。 待在路雪溪身体里的那段日子,它没少跟姜瀚打交道。 在系统看来,姜瀚也是个好哄的傻子。 这么个傻子,姜栩栩却把那么好的东西给了他。 那就是糟蹋! 与其给这么个傻子糟蹋东西,还不如它偷偷收了。 抱着这个念头,系统终于凭着毅力,爬上了姜瀚房间的窗台。 庆幸的是,姜瀚房间的窗台有一扇是开着的。 系统吭哧吭哧往那边爬去,就在它伸着脑袋,正打算往窗户缝隙里挤时,意外的,却感觉到一股叫它心心念念的气息。 而且那气息离它很近! 系统兴奋地拨动四肢,好不容易,整个龟挤进窗户当中,就感觉那原本离它还有一段距离的气息,陡然间近在咫尺。 系统乌龟脑袋一僵,下意识抬头,就见面前,一个通体碧绿的赑屃玉件居高临下看着它。 那模样,竟然像是活的。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我帮你找 陈惜墨的头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精致的五官,那一双眼睛若秋水般清澈,也似秋水般多情,她不说话,只看着夜番。 夜番呼吸一重,捏住她的脸,看着她吃痛微张的唇,重重吻下去。 不碰她? 他不信,她更不信。 ...... 次日,陈惜墨拿着账本出入虹姐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给她让行。 甚至问都没过问一句。 上午虹姐不在,陈惜墨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她去找了宋雨涵,和她一起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宋雨涵支支吾吾道,“我昨天晚上十点上工,恰好又遇到了唐婕,我一时没忍住,质问她之前在哪里?做过什么?她说进去和离开的时候都被蒙着眼睛,也不清楚具体的地点。” 陈惜墨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下次再见到唐婕什么都不要问了。” 宋雨涵表情愤慨,“我就是想知道唐婕到底有没有骗我们?” 陈惜墨垂眸淡声道,“我们早晚会知道真相。” 宋雨涵低头抽噎了一声,“昨晚、我梦到我爸妈了,还梦到余杰,余杰说他不等我了,找了新女朋友。” 陈惜墨心头一梗,抬手抚了一下宋雨涵的肩膀,“只是梦而已。” 宋雨涵哽咽点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用力的咬下去。 吃完了饭,宋雨涵想起什么,和陈惜墨道,“唐婕又和我打听你的情况,我什么都没说。” 她们之间到底有了隔阂,不再是学校里无话不说的朋友,学会了互相防备。 陈惜墨目光一闪,表示知道了。 陈惜墨从宋雨涵的房间离开,之后仍旧拿着账本去找虹姐。 保镖看到陈惜墨没拦她,直接放她进去。 陈惜墨经过外面的小厅,刚要去办公室,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头一跳,闪身躲在旁边的木隔后面。 唐婕在门口拦住虹姐,毕恭毕敬的样子,“虹姐!” 虹姐淡淡点头,“有事?” 唐婕忙道,“我姑姑家的表妹已经同意过来,还有她的两个朋友,您派人安排接一下就行,我和她们说的是来这里做模特,每个月十万块钱,您的人不要说漏了。” 虹姐露出赞赏的目光,拍了拍唐婕的肩膀,“做的好!” 唐婕露出腼腆的表情,“我说过,我会尽心尽力的帮虹姐做事的。” “我身边就缺你这样的聪明人!”虹姐越发的高兴,“比那些整天要死要活,还认不清现实想要逃跑的人聪明多了!” 唐婕满脸谄媚的笑,“我崇拜虹姐的为人,心甘情愿为您做事。” “放心,这里人都知道我虹姐义气,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虹姐爽快的道。 唐婕目光一闪,轻声道,“虹姐,我有事想求您!” “你说!” 唐婕语调变的阴郁,“虹姐,那个宋雨涵是我同学,她一直怀疑是我把她骗到这里来的,老是抓着我不放,你把她弄走吧!” 虹姐勾唇,“你觉得应该把她弄到哪里去?” “让她去海哥那里,我听说海哥那里正好缺女孩。”唐婕目中幽光闪烁,语调冷漠无情。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我没有娘 应当不会有事吧 秦慕修会担心。 不过赵锦儿倒是一点都不怕,她去找了东秦附近的一座山,这座山山上树极高,能够遮住阳光,一旦下雨,这上面就更加的阴冷。 山上是没有野兽的。 赵锦儿毫不犹豫的上山,她要找一处阴冷潮湿的地方,才能找到祝余草,还要担心碰到是否是毒草,还得最好是在晚上之前下山。 夜里寒气重得很。 她开始上山,开始寻找着祝余草在什么地方,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也已经来到了山上,开始寻找着祝余草在什么地方。 找了许久,赵锦儿有些累了。 她带了一些干粮过来,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上面,开始吃着干粮,吃完之后便开始继续找着祝余草在什么地方,而眼看着日落西山,她还没找到,赵锦儿有些慌张了。 虽说山上没野兽,但在这种地方过夜还是让赵锦儿恐惧的。 "不如还是下山回去吧,明日再来。"赵锦儿可不想待在山上,趁着现在下山去,应当还能在天色黑下去之前回王府内。 赵锦儿走了没几步路,却挺住脚步。 "不是说没有野兽吗这是怎么一回事"赵锦儿退后几步,瞪大眸子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一只狼,内心的恐惧瞬间迸发。 野狼很大,身高足足有两米,在看到赵锦儿的时候,便如同看到了猎物,张大嘴露出獠牙,舌头吐出,似乎还有些兴奋。 幸好,赵锦儿上山的时候带了剪刀。 这原本是用来剪下祝余草根部的,这样祝余草说不准还能再次生长,却用来对付眼前的野狼。 但小小一把匕首,真的能杀了野狼吗 野狼在赵锦儿思量的瞬间,已经朝着她扑了过来。 赵锦儿唯一能干的,就是赶紧跑开,她不能跟野狼硬拼,只能想办法躲避,然后找机会赶紧跑掉,否则天色黑了,她不好下山,更容易被吃掉。 可即便如此,赵锦儿也受了伤。 身上的胳膊还有腰上,都被野狼给抓伤了,甚至还差一点被野狼给抓住,但此刻的赵锦儿,已经全然没了力气。 野狼还要。 她眼看着野狼扑过来,想要撑着身子躲避,却发现根本躲避不了。 完了! 就在赵锦儿以为要出事的时候,一口哨声传来,一个人影渐渐的出现在赵锦儿的跟前。 "抱歉,没看住它,让它出来伤到你了,你没事吧"那人嗓音还有些稚嫩,脸上还带着些许关心,看着赵锦儿问了句。 赵锦儿看不清那人的脸。 好疼! 因为出血,她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她唯一能瞧见的,是少年摸着那只狼的脑袋,那只狼才此刻乖顺的像只狗狗,跟方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全然不一样。 "你受伤很严重,我先带你回去吧。"少年走过去,不由分说扛起赵锦儿的身子。 赵锦儿被他扛在肩上,视线瞬间倒立,她脑袋也是一阵的晕眩,嗓音有些吃力,"不用了,你可否送我下山去" "你是因为它受的伤,我得为你负责。"少年不愿意。 赵锦儿还想说什么,但这个姿势着实不舒服,浑身的气血像是在此刻倒流,再加上身上太疼了,她遭不住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是在山洞内。 她蓦然坐起来,却扯到伤口有些发疼,她皱眉,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胡乱缠了一下,衣裳都没解开,这样缠伤口有何用 "你醒了饿了吗先吃这个填填肚子吧。"少年扔给她一点吃的,随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些药草,"这里有止血的药草,你看看。" "好,多谢。" 赵锦儿起身,她开始寻找着止血的药草。 虽说现在的血差不多止住了,但因为衣裳还粘在上面,等会扯下来的时候定会很疼,还会让伤口更大,不过也不能怪这个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赵锦儿找到了止血药草,问。 少年回答:"小狼。" "你为何跟狼一起生活你爹娘呢"赵锦儿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身上的衣裳,都是粗布,像是别人丢了不要的,他才捡回来的。 "我没有娘,我从小便在这里长大的。" 他能说话,是小时去了山下,跟着那里的人学会的,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如今也会利索的说话,便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 赵锦儿看着小狼跟野狼一起的样子,沉默不语。 她虽说同情小狼,但是并不愿意再发生之前的事情,只是找到了止血药,扯掉小狼在绑在她身上的那些布料,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跟伤口粘在一起了。 "你先换药,我先出去。"小狼也知晓男女有别,带着野狼离开。 赵锦儿等他离开后,她扯着伤口,因为疼痛,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得扯着伤口。 每扯一下,伤口都是连皮带肉的掉下来。 真的很疼。 但赵锦儿也必须忍着,把衣服扯下来之后,她立即给自己止血,然后把方才小狼给她缠的伤口止血。 结束后,她才朝着洞口等着的人喊了声:"我好了。" "好了就吃点东西吧,现在天还未亮,你就在这里睡一觉吧。"小狼走进来,开口说着。 赵锦儿担心的是,秦慕修是不是还等着她回去,毕竟她说来这里采药,这么晚都还没回去。 但天色这么黑,她又不好回去。 而另一边的秦慕修,在傍晚时分就有些担忧赵锦儿怎么回事,但那时候恰好封商彦与裴枫过来,要跟他议事,秦慕修只能让下人去门口等着,说接赵锦儿回来,他便与二人去书房内议事。 一议事,便很久了。 等到了深夜,赵锦儿还未回来,秦慕修也皱眉,"难道是没找到药,打算在山上待一夜" "王爷,那山上没有野兽,王妃不回有事的。"下人回答,随后安慰了句,"或许王妃是觉得没找到,懒得回来,说不定明日找到了就回来了。" "或许吧。" 先前,赵锦儿也没说这件事,只是说要找到祝余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你与那人,不会是一伙的吧? 找不到不回来,也并非不可能。 "你去休息吧。"秦慕修吩咐了下人,看着黑下去的天色,走进了屋内。 一早。 秦慕修又去与人议事了。 而赵锦儿也差不多醒过来,身上伤口有些重,她醒来就看到小狼在一旁点着火,靠着抓来的野鸡。 看到她醒来的时候,小狼朝着她开口:"野鸡快好了。" "你一直住在山上,不打算离开吗"赵锦儿走过去,坐在他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问。 "嗯。" 小狼从未打算过离开这里。 "你对自己的身世不好奇吗而且一人在这里,不会孤独"赵锦儿看着小狼,现在天亮了,她能够看到小狼身上都是灰头土脸的。 但大概是已经习惯了,他没什么感觉。 赵锦儿是有些心疼这个少年的,但心疼也无济于事。 "不会,我跟狼在一起也挺好,平常我也会下山去的。"小狼把鸡肉一分为二,递给了她。 "也好,不过等会我还要去摘药草,就下山了。"赵锦儿还想着祝余草,得赶紧找到离开这里。 皇宫那边不能耽误。 小狼疑惑:"你要摘什么药草" "你在这山上,是不是认识各种各样的药草。"赵锦儿蓦然看向小狼,觉得小狼或许能够帮帮她,便能赶紧回去了。 "应当吧。"小狼点头。 赵锦儿立即拿出一张纸,那是在出发前,赵锦儿按照医书上的画出了祝余草,还有跟祝余草很像的一株草,递给了小狼。 小狼啃了几口鸡肉后,才接过看了几眼,抬眸看着赵锦儿,"你要找这个" "嗯,你可见过我要找这个,急用,你可否帮我一下"赵锦儿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 "可以。" 小狼点头,见赵锦儿这般高兴,朝着她说了句,"你先吃东西,等吃完之后,我会带你去找的。" "好,多谢。" 于是,等二人吃完之后,小狼便带着赵锦儿一起去。 这片山小狼非常的熟悉,带着赵锦儿兜兜转转的就找到了祝余草在什么地方,赵锦儿也对比着手中的画,确认不是毒草,才小心翼翼的把祝余草剪了下来,放好。 随后她看向小狼,思来想去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小狼,"等你下次下山的时候,去找一个裁缝给你做身衣裳,再买一些吃的。" "我不能要。"小狼摇头。 "这当作是你救了我的银子,若是你当时没有及时出现,我指不定都没命了,还有祝余草,在这种地方我恐怕要找半天。"说着,赵锦儿把那些银子强行塞进了小狼手中。 小狼看着手中的银子,不知晓如何说。 草药找到了,赵锦儿便准备下山,小狼一直跟在她身后,说是要送她离开。 但—— 走到一半时,有几个人却蓦然出现在山上,手中一一拿着一把刀,朝着赵锦儿就冲了过来,让赵锦儿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要做什么"赵锦儿还是护着身后的小狼。 其中一人怒视着赵锦儿身后之人,"我家孩子前些天上山,被那野狼给吃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处理掉这条野狼的。" "什么"赵锦儿诧异,疑惑的看向身后的小狼。 小狼立即摇头,十分认真的说着:"不可能,他是不会吃人的。" "怎么不可能,跟着我儿上山的几个人都说了,说野狼身边有个少年,是你吧是你让野狼吃人的。"男子的声音极高,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小狼。 "不可能的!" 小狼皱眉,一把抱住身后的野狼,"我与它一直在一起,它没有吃人。" "你跟我们下山一趟,去衙门,自然会有人查清楚事情的。"有人上前,沉着脸说了句。 山下的事情,小狼像是很反抗。 赵锦儿也是满脸疑惑,她看向小狼,"你确定你一直跟它在一起吗确定它没有吃人昨日你不是没有看好它吗" 昨日,她也差点没命了。 "若是我让她吃人,昨日我便不会叫它了。"小狼咬着牙,说着。 "那为何……" 昨日,野狼一副要吃掉赵锦儿的样子。 或许只是在小狼跟前,野狼会乖顺一点,但赵锦儿觉着小狼不像是会撒谎之人,即便野狼吃了人,他也不怎么知情。 "总之,野狼是不会吃人的。" 扔下这句话后,小狼一跃骑在野狼背上,看向了赵锦儿:"你回去吧,接下来我就不送你了。" "……" 未等赵锦儿反应,小狼已经骑着野狼离开。 赵锦儿跟其他人都是一脸疑惑。 其中一人看向赵锦儿,眼神满是警惕:"你与那人,不会是一伙的吧" "应当不是,你瞧着她身上的衣裳,跟那少年全然不一样,应当是京城里的人。"另外一人还打量了下赵锦儿,说了句。 "当时他们看到的也就只有那个少年,怎么办现在少年跑掉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当然继续!那可是我儿的一条命,我一定要把他抓回去!" 一群人想着再去把小狼抓回来,赵锦儿想要替小狼解释,但是却又不知晓该如何说,毕竟昨日野狼想一口咬死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她只能先回去。 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 王府。 等她回去的时候,封商彦跟裴枫也刚走,秦慕修原本还想着说要不要去找她,没想到却看着赵锦儿是灰头土脸的回来的。 "娘子这是怎么一回事"秦慕修急忙上前问。 赵锦儿笑了笑,"没事,我已经找到药草了,等会我收拾一下就去皇宫了。" "是不是还出什么事情了你——"秦慕修稍稍低头,便看到了那沾染着血迹的衣裳,通红刺眼,让他一颗心瞬间揪起来了。 他就应该跟过去的。 赵锦儿也察觉到秦慕修的目光,立即说着,"我没事,伤口已经不重了,我得赶紧去宫里去。" "宫里的事情很着急吗不如娘子先休息一会儿"秦慕修很是心疼,他不想赵锦儿受了伤害想着跑去皇宫内处理事情。 受伤,就应当休息才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娘子当真没事了? 在兴城山里的时候,她埋怨他去看日出没叫上她。 这一次,他们可以一起去看日出。 凌一诺却伸了个懒腰,没什么兴趣,婉言拒绝,"我怕自己起不来!" 顾云霆默然,突然间明白,她喜欢的不是看日出,而是和司焱一起看日出。 为什么以前他总是忽略了她的想法,不懂她的心意。 即便懂,也没放在心里。 等失去了,才知道有多难能可贵! 凌一诺挥手,"我回去睡觉了,云霆叔叔也早点睡。" 顾云霆点头,"晚上降温厉害,潮气很重,记得用睡袋。" "知道了!"凌一诺声音里已经带了困意,转身向帐篷走去。 进帐篷之前,她转头看了一眼罗玲她们的方向,发现她们也还没睡,可以看到有三个人还在喝酒聊天。 两个女孩,一个男生,男生正是常乐,而他女朋却不在。 凌一诺微一弯腰钻进了帐篷。 方媛喝多了,现在已经睡的像被人下了迷药一样,估计半夜被人抱走都不会醒。 凌一诺关了帐篷里的灯,钻进自己的睡袋里。 来很困,躺下又没了睡意,她微微侧头往外看,看到外面坐在椅子上的影子,知道顾云霆还没去睡觉。 他好像有心事啊,总是沉默寡言的。 也许还没从上一段恋情里走出来,看着很冷的一个人,竟然还挺痴情的。 凌一诺想起他送给自己的那个手链,黑暗中从口袋里摸出来,银饰温凉,带着她的体温,手指抚过上面雕刻的纹路,她脑子里有些虚影晃过,似是想起什么。 好像是有人告诉她,这个福纹是为最爱之人祈祷平安的意思。 她在哪里听过呢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努力回想,仍旧没什么头绪。 记忆好像比之前差了呢。 胡乱的想着,困意再次袭来,凌一诺重新把手链收起来,很快入睡。 又过了片刻,周围彻底陷入安静,顾云霆起身,将烧烤炉里的火星全部浇灭,又四处检查了一下,才回去睡觉 半夜,凌一诺睡梦中被尿憋醒,想到厕所离着很远,想忍一忍继续睡。 都怪她,晚上的时候贪凉,冷饮果汁喝的太多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起来,穿了衣服出去。 一出帐篷,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凌一诺打了个哆嗦,吸一口气,从喉咙凉到胃。 白天里青山绿水的美景,到了夜里变得幽森冷寂,凌一诺看着几百米外的厕所,有些打怵。 憋尿的痛苦让她无暇多想,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了两步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凌一诺!" 凌一诺吓了一跳,仓皇回头,看到高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露出男人冷峻的面孔,她才轻吁了口气,"云霆叔叔。" "去厕所"男人问。 凌一诺尴尬点头,"是啊,晚上果汁喝多了。" 顾云霆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手电筒,淡淡点头,"正好我也去!" 有人作伴,凌一诺心里一下子有了安全感,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 不如我陪你一起吧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全都看着郁金婷。 主持人眼见事情不对,刚想要阻拦,郁金婷已经走上台,拿走一旁放着的话筒直接手指着苏杳杳道:“我举报,《徽》根本就不是她的作品。” 这句话,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在整个会场炸裂开来。 就连网上看直播的人也都被惊到了。 黎又夏原本正在直播间扣弹幕,听到郁金婷这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看向她。 她听到了什么? 苏杳杳的作品不是她的? 她舌尖抵着上颚,眼眸中泛着阵阵冷光,苏氏集团这群人又要搞什么事? 霍司夜目光锐利地落在郁金婷身上,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寒意。 就连徐嘉玉都愣住了。 苏杳杳的公司是不是有毒? 初赛整了一出,现在决赛又来? 而其他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原来是抄袭的吗?我就说这么好的作品,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就做不到。” “对啊,实物太好看了。” “原本以为真的是她设计的,现在居然不是,哎,人心啊!” 这些交谈的声音不大,但议论的人多了,苏杳杳也听到的。 她双眸扫过坐在下面的苏雨柔,却见她双手环胸,眼底涌动着恶意。 果然,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这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主持人还想上来打圆场,苏杳杳直接出言制止道:“我倒是想听听,这作品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苏杳杳索性将手里的金牌奖杯放在前面的柜台上,抬眸看向郁金婷,眼眸里全是冷戾。 这一次,她不狠狠地将这群人的心思给踩熄灭,就不是苏杳杳。 她回头朝霍司夜看去,只是一个眼神,霍司夜就懂了苏杳杳的意思。 几个评委在评委席上低声交谈,徐嘉玉坐不住了。 在他的场子里决不能闹出这样的事来。 就在徐嘉玉刚要起身的之后,却被霍司夜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清的声音传来,“让她自己处理。” 徐嘉玉一怔,回头下意识看向苏杳杳,她淡定自若的神情,还有霍司夜对她的信任。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差距。 他们两人之间,看着好像平平淡淡,可却有着旁人插不进的严密。 徐嘉玉坐回位置上,应答了一声,“行。” 只是心里却仍旧焦躁地看着台上的苏杳杳,但却给主持人发了信息过去。 原本想要息事宁人的主持人在得到徐嘉玉的信息后,瞬间安定下来,就站在一侧看着。 有人上台闹事,主办方居然不制止。 这诡异的一幕,让不少人都惊到了。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一条接着一条。 ——锅巴好吃:【天哪,官方这是在故意给揭穿那个女人留时间吗?】 ——卧虎藏龙:【看来她抄袭别人的事情是真的。】 ——爆辣小龙虾:【哭死,刚刚的票白投了。】 这些言论几乎是大篇幅的出现。 所有人都静等着郁金婷的揭穿。 郁金婷也不墨迹,在苏杳杳询问之后,直接拿出了一个U盘,面向台下直接道:“这才是原作品的底稿,而它的持有者是我们公司另外一个小伙伴。” 之前他们还以为是抄袭,现在没想到是直接盗窃。 这女人怎么这么可恶啊! 对苏杳杳的指责与谩骂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最高点。 李麦丽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侧身朝苏雨柔靠近几分,询问道:“苏经理,这是什么情况,她的作品偷了谁的?”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能不急吗 第1315章 "放屁,你休想推卸责任,此次损失鹰木堂必须赔给我们!"一个肥胖,满脸横肉的堂主走出来怒斥,满脸的凶煞气。 鹰木恼怒了:"朱胖子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我的堂口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损失不比你们小!" "谁知道是不是你联合官府那些人的诡计呢"有人幽幽来了一句。 鹰木暴怒,当即就要翻脸。 "够了!"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他一说话,全部就停止了争吵。 "现在是你们狗咬狗的时候吗让教主知道,非扒了你们的皮!"他呵斥,一身黑衣走出,脸色冰冷,容貌甚伟,是这群奇装异服,形态不一的狠人之中唯一一个模样很俊朗的。 其余堂主对其似乎很是忌惮,脸色难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就是红莲教排名第一的堂主,聂人雄,而且是红莲教众的义子! 紧接着,聂人雄扫过现场的九人,冷冷道:"各地官府对咱们的据点了如指掌,来的快去的快,这有问题!" "十有八九是花和尚这个狗东西背叛了教内!"他捏拳,杀意弥漫。 此言一出,九人猛的惊醒,才想起这一茬。 "没错,是他,绝对是他!" "除了他其他人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王八蛋,这个孬种,被抓后竟然敢出卖我们!"怒骂四起,一双双眼睛充斥着怒火和杀意,让码头废墟是阴风阵阵。 聂人雄望着四周被吊起来示威的尸体,又愤怒道:"捣毁鹿阳寺,我们还没有报复他们,他就敢带着这帮老东西来抄咱们的底,还敢示威,这个钦差大臣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着,他脸上露着可怖的杀机,捏拳咔咔作响。 "在义父带呼延回来之前,我们必须将这烂摊子收拾了,用钦差大臣的脑袋给义父当贺礼!" 此言一出,其余九大堂主眼神皆是露出杀机,有男有女,像是群魔乱舞似的。 齐齐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必须报复回来!" "没错!" 聂人雄回头,黑发舞动,一张脸被月光照耀,半遮半掩,可怕极了。 他冷酷开口:"钦差给咱们这么一份大礼,咱们焉有不还的道理 "朱胖子,鹰木,你们几个立刻行动,猎杀各地官府的人,还有百姓,十倍报复,让他们知道在江南谁才是主宰!" 闻言,九大堂主赞同,眼中皆是露出了疯狂的恨意。 聂人雄又道:"然后将尸体收集起来,送入江南城,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到时候钦差必然大怒。" "趁此机会,金童你善伪装,有缩骨功,你潜入进去将花和尚这个叛徒先杀了!" "是!"一名画着腮红,肤色惨白,身材矮小,如同小孩子的男子用嘶哑声音道,身上散发着一种尸臭味。 "可这只是报复,你不是说杀掉钦差吗"鹰木狐疑。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像是在客套,又像是在争锋相对 【不愧是老谢,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上下楼】 【不是,你们怎么会怀疑老谢和老沈在私底下暧昧?只有我担心他俩会私底下发癫吗?】 【弹幕的人够了,如果你们敢让老谢受到一点伤害,我不介意】 在这一众或发癫或玩梗的弹幕上,主人公谢弥也是不负众望的推开房门走出来。 “早啊……”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魂儿似的飘出来,正准备去厨房拿泡面,就看到桌上的墨汁全宴。 瞬间清醒了。 “卧槽!老沈,有人下毒,快跑!” 谢弥二话不说冲上去拽着沈爅卿就要跑,拽了两下发现没拽动,回头才看到男人忍俊不禁的眸子。 “谢老师,你礼貌吗?” “额……你让的?” 沈爅卿挑眉,不置可否。 谢弥这才重新看向桌上的黑色食物,缓缓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到老沈的厨艺还是这么烂,她就放心了。 沈爅卿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贴心解释道:“谢老师,山庄管家早上送来了墨鱼,今天这顿是墨汁宴。” 谢弥笑容瞬间消失,顿时警惕起来。 墨汁?所以这黑色的并不是糊了?这么一闻空气中好像确实没有糊味。 一想到沈爅卿的厨艺可能超过她了,谢弥就笑不出来,一脸沉重的坐下来夹起一块煎蛋吃了一口。 脸上阴霾散去,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 难吃的嘞~ “不好吃吗?” 沈爅卿读懂了她眼中的情绪,眉头微蹙,似是在思索刚刚的厨艺环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弥立马坐直身子,收起笑容严肃起来。 不行啊,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啊! 于是她强忍着齁咸,胡乱的夹起几块塞嘴里,愣是被齁的白眼直翻,这才匆匆抓着沈爅卿的手往外跑。 “好吃归好吃,但别忘了咱们第一名可以享受免费的自助早餐,羊毛不薅白不薅啊!” 沈爅卿看着她紧紧攥着自已的手,忽而低声笑了出来,“谢老师,你的脚没事了?” “我的脚……哎我的脚?!” 谢弥这才注意到自已从起床开始就健步如飞,脚腕没有丝毫的痛意,想来是昨晚老沈给她泡的草药起了作用。 这可把她激动坏了,当场拉着老沈来了一段原地霹雳舞。 愣是把后面准备跟上拍摄的PD和摄影师吓的不敢靠前。 这大早上阳气正重的时侯…… 不应该啊…… 【我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好消息:脚好了。坏消息:发癫了。】 【四舍五入就是情侣舞?我他妈磕磕磕!】 【不是CP粉泥……】 第一组的探查结果,也是不出意外的癫出天际。 通一时间,另一位PD带着摄影师来到了第二组,排名第二所以住在酒店标间的萧柳组。 和前一组比,这边的画风就正常多了。 萧景析早早的起了床,正在房间里举哑铃让晨间运动,节目组敲门时立马开了门,还贴心的给观众们展示了一下运动要领,顺便秀了一波完美身材。 隔壁柳沃星则是外出散步了,回来时手中还捧着几朵新鲜的花枝,准备插在床头的花瓶上。 PD问起昨晚两人结束后让了什么,两人的回答也是十分一致。 “直播结束就各自回房间了,没有任何交流。” 【果然是没有任何火花的一组】 【萧柳党悄悄死了】 【楼上姐妹,磕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啊】 第三组,在露营地睡帐篷的绒郁组。 节目组去的时侯,许霜绒正在帐篷外的草地上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温柔的喂食着。 看到镜头,她略微吃惊,随即不自信的笑了笑。 “……早。” 【天杀的,看你们把我家霜霜都逼成什么样了,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呜呜呜我霜霜什么时侯这么不自信过,明明只是一个喜欢喂食流浪猫的善良女孩】 【虽然我平时也会喂一喂流浪猫,但我还真让不到像她这样把流浪猫抱在怀里,而且她这衣服还挺贵的吧,有点对她改观了】 洗漱完回来的郁今澈正好路过,对许霜绒乖巧笑道:“许老师,二十分钟前就看你在喂猫,怎么还在喂啊?小猫不是早吃饱了吗?” 许霜绒差点没绷住。 观众这才发现,被许霜绒抱在怀中的小猫一直扭头避开许霜绒怼在它嘴边的猫条,猫眼里是一股淡淡的死欲。 能松开它了不?累了,真的。 【我收回我刚刚那句话】 【这很难评,我祝她成功吧】 【自从昨天那事之后,我现在看许霜绒感觉面相都变了,以前觉得她清纯小白花,现在觉得她脸上全是算计】 【我说你们不要太恨,霜霜没惹谁!】 【谁说没惹?惹我赖家军了[比心]】 在PD问出两人昨晚结束直播后让了些什么的时侯。 许霜绒还没来得及回答,郁今澈也是十分无辜且乖巧的表示,“不敢互动,怕许老师说我霸凌她,所以早早就回帐篷了。” 许霜绒嘴角微不可见的扯了一下,但戏还是要演全套,她半垂着眸,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今澈弟弟,你……” “许老师,你别这样,我害怕。” 郁今澈打断她的施法,然后转头对着镜头认真解释,“我真的没有霸凌她。” 许霜绒嘴角抽动的频率增加了。 【哈哈哈哈哈今澈弟弟你是懂阴阳怪气的】 相比于上一组的毫无火花,这组明显有些关系破裂了。 通一时间,另一边的节目组还在快马加鞭的寻找第四组。 是的,寻找。 因排到第四名而只能睡睡袋的邱承晔和赖冰璇,此时完全脱离了节目组的掌控。 因为节目组真不知道他俩睡哪去了。 节目组在整个山庄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最后找到了: 在酒店人来人往的大堂正中央平躺在地安详睡眠的邱承晔,和因睡在某间别墅泳池的躺椅上而引起该别墅房客尖叫的赖冰璇。 两人谁也不肯委屈自已,愣是一个也没睡在户外。 就是苦了滑跪上前给房客磕头道歉的节目组。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他感觉一切都变得灰暗不堪 一念及此,叶昊淡淡道:"你去告诉秦梦晗一声,让她配合你在魔都范围内便宜行事。" "再继续深挖那个狙击手的嘴,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更多的人。" "而且,速度一定要快。" "是!"楚南轩一脸肃然。 虽然他不知道叶昊到底要做什么,可是既然叶昊下了死命令,他只需要完成就行了。 叶昊心中对岛国人多了几分警惕。 不管是林博文当初遇到的事,龙门遇到的事,还是沈家的事,似乎这些事情里面都有岛国新当流的身影若隐若现。 如果不得到更多的消息,弄清楚新当流的目的,说不定今后会吃一个大亏。 &p; "轰——" 就在叶昊准备吩咐其他事的时候,却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声,山庄的铁门被一辆丰田霸道直接撞开了。m. 随后就见到清一色的丰田霸道蜂拥而尽,然后有几百号黑衣猛男从车里走了下来,一个个都拿着岛国长刀。 这些人不过的瞬间而已,就包围了这个山庄。 其中,身穿黑色西装,带头的高个子男子上前一步,神色冷冽道:"姓叶的,我是新当流丸山太一!" "听说你抓走了我师妹山口法子!"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马上把人放走!" "否则的话,今晚我就要把这地方夷为平地,把你碎尸万段。" 显然,在这荒郊野外,新当流的行事变得肆无忌惮了。 在场这数百人,很可能是他们通过各种手段偷渡入境的。 如今这些所谓的新当流高手汇聚在了一起,所形成的气势无比的可怕。 哪怕是龙门魔都分会的子弟,想要一时间聚齐这么多所谓的高手也十分困难。 气氛在此刻瞬间绷紧。 楚南轩眼皮一跳,道:"分会长,需要我叫人来吗" 楚南轩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眼下的局势,双方是不死不休的。 叶昊淡淡一笑道:"看来,我们得手的这位山口法子应该有很大的价值,一会儿你回去继续审问的时候,得多下点力气,至少要把所有岛国新当流高手的资料弄到手,明白吗" 叶昊看得很明白,山口法子知道的,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否则的话,宫本樱不会如此紧张,直接派了这么多人过来。 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动用了这么多的人手,其实已经说明宫本樱志在必得。 此刻叶昊唯一好奇的是,方浩秋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清楚宫本樱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触碰大夏官府的底线了吗 "分会长,您尽管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你先避一避,我这就打电话摇人。" 楚南轩虽然有点怂,不过他也清楚,今晚算是他上位的又一个机会。 只要表现好了,自己的地位说不定能够早日超越秦梦晗。 "不用叫支援了,一点小事而已。" 说完,叶昊又给楚南轩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不远处的吴小虎则是站了起来,冲着叶昊行礼之后,抓着一柄唐刀就走了出去。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控制人? 第657章 过分了吧 那块地皮更是北都一环唯一一块没有被开发过的地皮,也是北都最贵的一块地皮,所以被人称为北都一号地皮。 可以说,这块地皮是林家最重要的资产之一。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叶虎臣竟然这么大胃口,张嘴就要北都一号地皮。 反应过来后,林令贤忙道:"世伯,这是祖产,我不能给您啊。" 叶虎臣把手里的筷子重重顿在桌上,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老子的命,还不如一块地值钱" 林令贤道:"世伯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叶虎臣浑身溢散出有若实质般的杀气,"你要是这点诚意都没有,那咱们两家就直接拼个你死我活吧。" 林令贤额上青筋跳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天祈开口道:"叶老,既然要谈,那您也得拿出些诚意来嘛,您开口就要人家的祖产,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闭嘴!" 叶虎臣一声厉斥,然后冷笑连连:"叫你一声楚少,那是给你们楚家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叽叽歪歪" 老家伙气势汹汹指着楚天祈:"再敢在老子面前咋呼,信不信老子抽烂你的嘴" 楚天祈没有想到叶虎臣竟然说发飙就发飙,而且这么不给他面子,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嘴唇翕动几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阵红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老家伙动这么大肝火,楚天祈说什么都不会来触这个霉头。 这下倒好,本来是想趁机收买人心,让林子期感激涕零的,最后反而搞得自己灰头土脸。 这么多年了,楚天祈什么时候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骂过 他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出去见人了。 看着楚天祈难看的表情,楚天舒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面前这个一点就着的老头子了。 楚天祈冰冷的目光盯着楚天舒,沉声道:"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楚天舒回望着楚天祈,又刻意大笑几声,然后笑容敛去,冷哼道:"我想笑就笑,关你屁事 管得也太宽了吧" 楚天祈铁青着脸,心里暗道自己这不是贱吗 刚被打了左脸,又把右脸凑上去让另一个人打,明知道那小子丝毫没有把自己的出身地位放在心上,自己招惹他干嘛啊 叶虎臣举起酒杯跟皇甫昭南碰了碰,然后斜眼看着林令贤:"行还是不行,给句痛快话。" 他一口把杯中酒喝干,哈着酒气道:"要是不行,老子就回去准备开战了,没闲工夫在这里陪你耗着。" 林令贤咬了咬牙,叹道:"可以,我同意把一号地皮给叶老。" 叶虎臣咧嘴道:"这才像句人话,最讨厌大老爷们扭扭捏捏。" "我回去就让人准备转让协议,然后亲自送去叶府。" 林令贤面无表情的道:"请问叶老,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走走。" 叶虎臣没好气的道:"我拦着你了" 林令贤转身向脸肿得猪头一般的林子期道:"走。" 叶虎臣拖长了音调:"慢着。" 林令贤回过头,面无表情的道:"叶老还有什么指教" 叶虎臣道:"你走可以,你家的逆子不能走。" "一号地皮都答应给你了,叶老还想怎么样" 林令贤目光中流露出怒意,"说好的我带他回家闭门思过,难道叶老想反悔吗" "闭门思过可以,但不是回家,而是……" 叶虎臣夹了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虎肉放到皇甫昭南面前的料碟里:"给他!" 林令贤瞳孔一缩:"叶老什么意思" 叶少流冷着脸道:"我爷爷的意思是,让林子期到六扇门去思过。" 皇甫昭南夹起虎肉沾了沾调料,幽然道:"六扇门欢迎林少。" 林令贤脸黑的像锅底一样:"叶老,一号地皮我都给你了,你再这样就过分了吧" "一号地皮是你给叶老的补偿,跟案情有什么关系" 皇甫昭南幽然开口,"即便你跟叶老没有约定,林子期我也是要带走的,在这件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不能踏出六扇门一步。" 林令贤声音冷冽:"皇甫昭南,你私自接管六扇门的帐还没有跟你算,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出来跟我们林家作对" 皇甫昭南抬头看向林令贤:"我本来就是六扇门主事,请你告诉我什么叫私自接管" 他起身朝林令贤逼近两步:"作为六扇门主事,我履行职责,怎么就成了跟你们林家作对" 叶虎臣附和道:"难道林家家主你的意思是,老夫被刺杀,这件事不应该查清楚" 林令贤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甫昭南大手一挥:"抓人。" 话音落下,西风烈就带着几名玄甲大步朝林子期走去。 他一把揪过林子期,特殊铸造的手铐"咔"的拷在了林子期手上。 林子期目露惊慌,颤声道:"父亲,救我……楚少救我啊……" 想想六扇门的那些手段,他就不寒而栗,一向都是他们把人往六扇门送,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六扇门的阶下囚。 叶虎臣沉声道:"谁敢妨碍六扇门抓人,就是我们叶家的敌人。" 噌! 叶少流拔刀出鞘。 一众叶家护卫也都齐齐拔出长刀,虎视眈眈盯向林令贤带来的那些人。 林令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拳捏得"咯咯"直响。 可是,他并没敢下令抢人。 看叶虎臣这做派,只要他抢人,就相当于是跟叶家开战了。 楚天祈目光冰冷的盯着皇甫昭南,沉声道:"等我父亲回来了,会找你要个解释的。" 皇甫昭南瞥了楚天祈一眼:"我等着。" 楚天舒站起身,背负着双手,闲庭信步般上前来到林子期面前。 林子期身边的西风烈几人自动往后退出两步。 林令贤冷然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楚天舒笑呵呵的道:"林先生不要紧张,我只是跟你儿子聊聊。"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本王不过是好奇罢了 林尘与百合一起离开宾馆,并肩走在路上。 一个陌生的女声突然叫住林尘:"林尘" 林尘转头看去。 开口者竟然是陈凤! 陈凤先是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百合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而后快步走到林尘跟前,说道:"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你与李晓旭之间的事情,我想过问,而且,我们两个也不熟。" 林尘摇头婉拒。 "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我也不知道晓旭现在在干什么,找他他不回我,加你们你们也不同意,你们就不能听我说句话吗" 陈凤都快哭出来了。 林尘心道:他们三人都在睡觉,怎么可能搭理你 "女人,林先生很忙,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请不要打扰他。" 百合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百合比陈凤高了一头,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能碾压陈凤,在百合面前,陈凤有一种自卑感。 陈凤不敢直视百合,便看着林尘问道:"林尘,她是你的女朋友" 在百合那期待的目光之下,林尘没有回话,而是指着左前方的咖啡厅说道:"去那里说吧,你请客。" 陈凤眼前一亮,不假思索直接点都答应:"好!" …… 咖啡厅里。 陈凤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并给林尘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 两人对坐,百合坐在远处。 陈凤小口喝着卡布奇诺,目光微微闪烁,似乎正在整理思绪。 林尘也不着急,安静等待。 喝完半杯卡布奇诺之后,陈凤这才开口,说道:"我与房老板,只是上司与下属关系,他是一名电影导演,而我,是他手底下的一个演员。" "演员" 林尘有些诧异。 陈凤螓首轻点:"嗯,我的艺名叫陈可儿,你去百度搜一下,应该能搜到我的百度百科。" 而后话锋一转问道:"晓旭把聊天记录告诉你了吗" 林尘点头。 "那就好说了。" 陈凤也是微微颔首,说道:"那一袋避yun套,其实只是演戏用的道具,晓旭他……他误会了。" 说到这里,陈凤的眼睛又是被泪水沾湿,声音变得哽咽。 林尘直接笑了:"道具 你觉得我傻" 很多女演员为了上位,不惜把自己的身体"卖"给导演,只为争取女一号女二号的位置。 这种事情在娱乐圈之中见怪不怪。 林尘之前还很好奇,一名颇有名气的电影导演,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 现在一切都能说得通了,陈凤是一名演员,为了上位,所以跟导演行苟且之事。 "林尘,我真的没有骗你,那真的只是一件道具而已!" 陈凤脸色焦急,说道:"而且,我如果真是那种女人,那拿一盒避yun套就够了,何必要拿一袋子避yun套" 林尘仍然不信,喝了一口美式咖啡,撇了撇嘴说道:"真苦啊。" 陈凤突然耷拉下了肩膀,长叹一口气:"我知道说这些你也不信,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复杂,仿佛正在做剧烈的心理斗争。 半分钟后,她才再次开口:"我,我,我其实是一名3级片演员,房老板是一名3级片导演。" 林尘嘴中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 3级片 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谁能想到,一个大学生竟然拍3级片 "事情是这样的,周一晚上我去拍戏,拍完戏后,收拾现场时发现了一袋避yun套道具,当时人都走了,我只好把道具拿回宿舍,房老板周三早晨联系我,让我把那袋避孕套拿回去,但没想到晓旭竟然因此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做背叛他的事情。" 陈凤哭腔说道。 她的解释,确实能说得通。 而且,看她那焦急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但关键是,李晓旭能信吗 就算他相信,但,谁能保证他的心里没有隔阂 一旦心有隔阂,那么这段感情的破败,早晚的事情罢了! "你就打算这样跟李晓旭解释" 林尘问道。 "实在不行,我就把房老板叫来,让他帮我解释。" 陈凤坦言道。 "就这" 林尘再次笑了:"据我对李晓旭的了解,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不会相信你,但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原谅你,因为他还爱你,但是从此之后他的心里会产生隔阂,你们的感情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分手也是早晚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凤直接急了,差点哭出来,急忙握住林尘的手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林尘你帮帮我。" 林尘立即甩开陈凤的手,旋即环视四周,发现四周没有熟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被李晓旭看到刚才那一幕,那他可就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看到林尘把手藏到兜里,陈凤面露尴尬之色。 林尘沉吟一声,说道:"这样吧,你把那个房老板叫过来,我问他几句话。" "行。" 陈凤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拿出手机联系房老板。 林尘小口喝着咖啡,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只要确保陈凤没有说假话,那他就有办法让李晓旭与陈凤和好如初,甚至感情更进一步。 …… 几分钟后。 陈凤抬头看着林尘,面露难堪之色,说道:"房老板说他现在没空,要等明天或者后天。" "也行,正好让李晓旭冷静冷静,他现在还在气头上,说话做事都很冲动,容易伤感情。" 林尘轻轻点头。 可陈凤却断然摇头:"不行,我等不及,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我真正喜欢的男人,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他怀疑我。" 林尘眉梢一挑。 这么直白 "那你有什么办法 他是你上司,你难道还能强逼他来这里不成" 林尘笑着问道。 "我们去找他,他现在应该在云海市拍摄中心,我们走。" 说完,陈凤就站了起来。 "唔,行吧。" 林尘同样站了起来。 李晓旭毕竟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他也想替李晓旭尽快解决此事。 而且他也能看出,陈凤是真的焦急。 所以,就帮他们一把吧! …… 云海市摄影中心位于云海市郊区,占地面积很大,宛如一个村子。 林尘开车,载着陈凤与百合,半个小时后,三人便来到了目的地。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付出代价 方媛突然笑道,"我到真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一说查昨晚的监控,罗玲小姐突然就怂了!" 罗玲脸色微变,旁边的贺梦也是目露所思,看向常乐的眼神更加怀疑。 常乐比罗玲更慌,"还是找到表要紧,表要是真的没丢,就不用让警察来查了。" 罗玲忙道,"我现在就回去找!" 她向着帐篷小跑过去,不消片刻便跑回来,气喘吁吁的举着手里的表,"真的在帐篷里,是我记错了!" 这次不仅常乐脸色惊愕难堪,连一直巴结罗玲的王艺都说不出话来了。 宁斐发出"嗤"的一声嘲笑,"长这么,第一次看到这种笑话,真是丰富了我的三观。" 方媛道,"知足吧,幸好顾先生报警,还发现有监控,否则你一辈子都要背着偷窃的罪名,说不定还要被人讹十万!" 王艺还很嚣张,指着方媛,"你说谁呢" "啪!" 凌一诺靠的近,抬手一巴掌把王艺的手打回去,目光冷冽,"先是信誓旦旦的冤枉我们,等发现有证据的时候马上表就找到了,把别人都当傻子吗到了现在还敢嚣张,谁给你们的胆子" 凌一诺平时很软糯温柔,发起火来,完全像换了一个人,气场十足。 王艺被打,冲过来想还手,被顾云霆一个冷戾的眼神扫过来,脊背一凉,没敢再动。 "行了,都别吵了!"方媛举起手机,冷笑道,"罗玲,网名‘哥哥的小铃铛’,还是个不不小的网红呢!" 方媛拿着手机屏幕给别人看,"不过早就被人扒的一干二净,做小S,混夜场,旅行的时候专门勾引同行的男人,然后以自己名贵的东西丢失讹诈别人,上当的已经不止一两个,真精彩啊!" "对了,这里还有人扒你的身世,说你爸爸其实就是个包工头,还是常年欠钱不还的老赖、" 罗玲恼羞成怒,冲过去抢方媛的手机,被凌一诺拦下,"说的是你吗" 罗玲后知后觉,马上否认,"当然不是我!"33网 凌一诺,"那你急什么" 罗玲咬着牙后退。 她阴恻恻的扫了凌一诺和方媛一眼,对王艺使眼色,一起溜之吉。 后面常乐也傻眼了,一脸的不可思议,片刻后,才对贺梦道,"梦梦,我们也走吧!" 贺梦脸色冷淡,"你先走吧,我和一诺有话说!" 常乐怕一诺揭穿他,带着几分讨好的道,"梦梦,你不是说想去蹦极,我们现在赶紧走吧,晚了要排很长的队。" "已经不想跳了!"贺梦的心情已经跌入低谷,感觉自己已经跳过一次了。 常乐见贺梦态度冷淡,也只好自己先回去。 贺梦等常乐走后,没有和一诺求证昨晚的事,只略带苦涩的笑道,"谢谢你一诺!" 凌一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常乐来闹这一通,她并没有打算去提醒贺梦。 她摇摇头,"对不起。" 贺梦扯了一下嘴角,"没关系,我明白!" 她摆摆手,"我要回家了,祝你们玩的愉快,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凌一诺颔首,"再见!" 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黄大人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既然小狼也想去,就让他去,对秦慕修而言,小狼过去是一件好事,能够帮助他们尽快找出问题。 赵锦儿也不拦着。 随后,便是秦慕修对小狼的各种嘱咐,这次小狼过去,跟上次不一样,是要找出苏照的问题所在,小狼可就立了大功。 "你放心,会有人护着你的,你若是有消息,可以告知那人。"说着,秦慕修找来了专门保护小狼的人。 丞相府内人多,还是两人眼熟一下比较好。 小狼点头,随后看向秦慕修,颇为认真的说着,"如果把他抓到了,是不是就可以让他收到惩罚。" "是。" 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坚定。 也让小狼眼底冒出怒火,他一字一句说着,"好,我会把你想要的带回来给你,你也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好。" 于是,小狼去了。 不过肯定不是让小狼就这样去的,秦慕修找人乔装成了普通老百姓,压着小狼去往了衙门,衙门一瞧着是小狼,立即高兴的不得了,给了秦慕修的人一些银子后,就让人把小狼偷偷的送去了丞相府内。 苏照看着小狼,皱眉,问衙门的人:"从何处找到的" "是有人发现了他,说是在一个十分昏暗的巷子内,那人本只是路过要去巷子另一头,却发现了路边有人,仔细一瞧,却发现是小狼。"衙门的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都是秦慕修吩咐的。 听起来,没什么异样。 苏照也微微点头,随后才让人带着小狼回去了。 这次小狼没有被扔去给苏溢跟苏景,而是带着他去了一间屋子内,苏照那双冷漠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小狼,"还敢跑吗" "……" 小狼不吭声,只是充满恐惧的目光看向他。 "好好待在这里,过两日会有人带你离开,日子算着倒是正好,要是你再不回来,我倒是没法交代了。"扔下这句话后,苏照就离开了。 屋内的小狼看着他离开后,转身看着屋内。 果然跟秦慕修说的一样,他这次过来后,不会被扔到那里挨打,但是他口中虽说的带他离开,又是去什么地方呢 他抬眸,看着屋顶上也有一人。 那人已经看清楚一切,会把事情都跟秦慕修说的清清楚楚。 很快,秦慕修就得知了这件事。 秦慕修让人离开后,赵锦儿也悄然出现,她看到了刚才的事情,眼底带着几分疑惑问秦慕修:"这是怎么一回事" "果真是有目的的,我就知晓他这么寻找小狼,定是有原因的。"秦慕修眸子微眯,眼底闪烁着一抹暗色。 "你说,会不会他知晓小狼的真实身份"赵锦儿开口。 小狼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 不知亲生爹娘。 但苏照这样子,指不定知晓小狼的亲生爹娘是何人,而且很有可能他们的身份不简单。 秦慕修随后笑了笑,"有人会跟着他们,不会如何的,不过我们还要找出他才是马蹄镇那件事是他所谓的证据才行。" "能找出来吗"秦慕修问。 "有破绽,就一定能找出来,我去找柱子商量个事,很快回来。"秦慕修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大步离开去找柱子了。 赵锦儿看着他离开,叹口气:"倒是一点都不能安定下来。"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柱子得知了秦慕修的吩咐之后,立即便动身,而接下来秦慕修要做的,就是等。 等待时机。 不过,赵锦儿的解药也研制出来的。 她立即去给秦慕修,朝着他说着,"这个解了的话,他们应该能说了吧" "我去试试。" 秦慕修拿着赵锦儿给的药去往了大理寺内。 此处,黄颂跟柳大人依旧被关押者,这些天他们受了刑法,模样变得十分憔悴,身上还渗着不少的血,看着十分瘆人。 而他来,也让人把二人带了出来。 秦慕修二话不说的就给他们塞了药,随后朝着他们说着:"黄大人,你府内的丫鬟是丞相大人给你的吧你应该知晓是什么人吧" "我——"他不敢说。 因为一直被秦慕修等人控制着,他此刻即便吃了解药,也不敢说半个字。 "方才本王给你们的,是解药,先前你们不是一直被他控制不能说如今可以说了。"秦慕修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语气淡淡。 说……吗 黄颂不敢。 他战战兢兢的朝着秦慕修磕头,"王爷,我们什么都不知晓。" "若是不说,本王明日会去找皇上,把你们即刻处斩了,但若是你们说实话,本王会让皇上通融一番,让你们去流放。"秦慕修一字一句,几乎是蹦出来的。 是威慑力。 比起死,流放要好很多。 黄颂身子骨一颤,他自然是想要活着的,朝着秦慕修说着,"王爷方才也说了,我们被控制了,我们也没有任何法子。" "本王也说了,解药已经给你们吃了,本王先前一直在让王妃研制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放心,那是真解药,本王想要的,不过是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你们只要说,本王会让皇上留你们一命。"秦慕修语气沉沉,朝着两人说着。 他们能活下去。 只要能活着,流放也好,其他也罢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柳大人抬眸,略有些害怕的目光看向秦慕修,"王爷,您的说的都是真的吗" "自然是。" "这件事,是丞相大人所谓,但我知晓的不多,大多都是丞相大人找黄大人,黄大人再同我说的。"柳大人低着头说着。 秦慕修淡淡一笑,随后说着,"那那女人呢" "那个是我去黄大人府上看上的一女子,所以就跟黄大人讨要过来的。"说起这件事,柳大人其实还是有一些心虚。 毕竟张氏的事情,闹得挺大的。 如今也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愧对于自己的夫人,只是愧疚事情被发现,做了这些事情罢了。 "黄大人就没什么要说的吗"秦慕修看向黄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苏照有动静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老师临死前的猜想居然是真的,他先前居然真的是诈死脱身。" "哈哈哈……没想到他也没有逃脱掉这个厄运。" "按照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中条十兵卫情绪非常地激动,又哭又笑。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这才从癫狂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转身朝着林悦深深鞠了一躬道:"林先生,多谢您了!" "谢我什么" 林悦有些意外。 "你杀死了此人,就是我的恩人。" "我为之前的傲慢和无礼,向您道歉!" 直到这一刻,这位来自霓虹的剑道宗师才算是心悦诚服。 "谢倒是不必了,以后你对我们华夏的武者放尊重些。" "幽兰,我先带她上去。" "你带上我的岳母,咱们必须快点离开了。" 林悦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叶可卿。 幽兰摇了摇头,一脸不情不愿地抱着刘玉琴。 "岳母那这么说林悦抱着的那个女人是他老婆" "看来,我是没希望嫁给他了!" 佐藤静香闻言,一脸泄气和不甘。 这个小丫头,已经把林悦当成自己未来老公的人选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前妻才对。" 幽兰笑了笑,"当然,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希望!" "怎么,难不成你想跟我抢男人" 佐藤静香像是骄傲的小公鸡,昂起了小脑袋。 "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你的身份配不上他而已!" 幽兰摇了摇头,对跟小丫头斗嘴没什么兴趣。 "你要说别的,我可能还能听进去。" "可论身份地位……我身为霓虹皇室成员,可以说是远远离凌驾于你们之上。" 佐藤静香更加不服气了。 "皇室成员很了不起吗林先生的身份比起你来只高不低!" "不过,现在你还没资格知道这些!" 说完,她就抱着刘玉琴离开了。 "你……" 佐藤静香顿时气的脸色通红,想要追上去和幽兰理论。 "佐藤小姐,你千万别冲动!" "我倒是觉得,她说的未必是假的。" 中条十兵卫拦下了佐藤静香,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老师,我的身份就已经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若林悦的身份真的比我还要尊贵。" 佐藤静香万分不解道,"那他……难不成是某国特首的私生子" "这世上除了明面上那些国家之外,还隐藏着许多隐秘势力!" "尤其是华夏这个神秘的东方古国更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传承。" "所以,林悦的身份或许真的十分特殊。" 中条十兵卫的面色有些凝重。 "隐秘传承" "哼,等我正式继承王位,他终究是还是低我一等!" 佐藤静香摸了下鼻子,十分自信。 "哎……这内亲王终究是孩子心性,根本不清楚林悦的恐怖啊!" 中条十兵卫内心幽幽长叹。 林悦能够杀死鹰神,就证明他的确拥有大宗师境的修为。 任何一尊大宗师,都是堪比国宝的存在! 尤其是林悦还如此年轻,他还有很大机会能够更进一步。 如果再给他十年时间,登顶华夏武道第一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啊,这么个厉害的人物生于华夏。" "要是他出生在霓虹,那绝对能够带领我们踏上武道世界的巅峰!" 中条十兵卫惋惜道。 "只要我嫁给他,那他也算是我们民族的人了。" 佐藤静香狡黠一笑道,"老师,你的理想也将在不久的将来顺利实现。" "你这丫头就别异想天开了,赶紧上去吧!" 中条十兵卫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脸宠溺道。 "我可没开玩笑!" "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拿钱砸!十亿不行,那就一百亿,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先积累启动资金。" 佐藤静香说完,指着装满金银财宝的集装箱道,"老师,这箱子里可都是价值连城宝贝。接下来就要靠你搬上去了!" "佐藤小姐,我的身体还没恢复。" 中条十兵卫嘴角抽搐了一下,苦笑道,"恐怕……" "你总不能指望我吧" "老师,那这里就拜托你了!" 佐藤静香认真鞠了一躬,随后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中条十兵卫这位剑道宗师一脸苦笑。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沦为干苦力的。 就在林悦等人返回地面的同时,许清风也乘坐着直升飞机去而复返, "许教官,你时间掐的挺准啊。" "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你直接送我回龙隐别墅就好!"林悦面带微笑道。 "林先生,你今天怕是必须得和我回金陵一趟了!" 许清风叹息一声,脸色非常凝重。 "什么事情这么急" 林悦脸上的笑意也一点一点敛去。 "我刚刚接到总部的电话,那边的医院传来消息。" "老首长病情加重,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许清风看着林悦,无比艰难的说出了这个堪称噩耗般的消息! "什么" "华老的病情再怎么恶化,也不可能严重到这种程度啊!" 林悦眉头一皱,感觉有些奇怪。 华延平虽然被邪气入体,但是经过林悦用封穴之法压制,短时间内身体已经恢复正常。 在没有外力的介入的情况下,断然不可能出现病情加重的情况。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当务之急是赶回金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老首长能否转危为安,全靠您了!" 许清风说完,就给林悦重重鞠了一躬。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华老,就一定会治好他。" 林悦点头说道,"不过,在去金陵之前,我还得回趟别墅取下东西。"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你特意回去拿一趟" 许清风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箱子而已。"林悦淡淡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原来只是一个巷子。" 许清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我可以让金陵那边准备,你没必要再特意回去一趟。林大师,时间可不等人!" "这个箱子的确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可是,箱子里的东西别说是金陵……就算你找遍整个华夏也未必能找到第二件。" 林悦表情认真无比,且态度坚决。 这个箱子里面的秘密,绝非普通人所能触及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那就叫顾小狼吧 "顾公子。"蓦然,秦慕修喊了声。 来酒楼找掌柜对账之人,是顾家的三少爷顾晟,他听到声音时回头看向秦慕修,并不知晓秦慕修是何人。 "这位公子,你是"顾晟语气带着几分客气。 秦慕修能看出顾晟的身份,定然是不简单。 他不知晓的是,像顾晟这种即便衣裳装束看起来像是普通人,但身上的气场,以及那看似普通实则都是上好布料而成的衣裳,很难不让人认出来。 "顾公子,可否与我一谈"秦慕修开口。 顾晟看向秦慕修。 眼前之人的身份,怕是也不简单,就一身衣裳,都透着几分贵气,眉眼中还带着几分普通人未有的稳重感。 "敢问公子是"顾晟问。 "汝南王。" 闻言,顾晟脸色稍稍一变,立即朝着一旁的掌柜开口,"等下我再与你对账。" "好。" 掌柜的离开,顾晟走到秦慕修跟前,微微拱手:"不知王爷前来有失远迎,不知王爷前来所为何事" "一点小事罢了,顾公子可否与我找个无人的地方谈"秦慕修开口。 "自然。" 顾晟带着秦慕修去了一件厢房内,让小二上了一点饭菜与酒之后,才看向了秦慕修。 他话语中带着奉承,"不知王爷找我所为何事" "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先前听闻了顾家的一些事情,对顾家倒是有些好奇。"秦慕修坐在椅子上,颇为悠闲的开口。 "王爷想知晓什么" 虽说顾家人很久没在朝廷内过了,但顾晟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把持着顾家家业。 秦慕修淡然一笑,缓缓道:"最近,顾家是不是发生了一件事。" "哦王爷什么时候也对我们这些感兴趣了"顾晟脸上也是礼貌的笑,他也想知晓,秦慕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平白无故的出现,定有猫腻。 "顾三少爷是个聪明人,府内的那人现身,指不定会成为顾三少爷最大的对手。"秦慕修没有正面回答,但也已经暗示了。 对手 顾晟笑了,他嘴角带着几分冷嘲,"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就能成为我的对手,这些年我便不用在这里混下去了。" "但他身后有一人。"秦慕修开口。 这下,顾晟沉默了,只是盯着他 随后秦慕修继续说着,"那人不是也在顾府吗你可知那是什么人" "不知。" 其实京城内的很多人,顾晟都是不知晓的,就算是苏照去了顾府,顾晟也没有在意,因为他掌控顾家的生意,就会很忙。 "那是当今的丞相大人。"秦慕修看到顾晟眼底的错愕,随后一笑继续说着,"丞相大人带人去顾家,无非就是想掌控顾家,顾家家大业大,再加上丞相的名声在外,日后,他会成为无人敢得罪之人。" 若是苏照掌控了一切。 恐怕就连皇上想动,也会十分困难。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顾家的产业如今在我手中,我定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至于你说的那人,他是顾家的人,自然是会留在顾家,而丞相……" 顾晟犹豫了一番。 他皱眉,目光落在秦慕修身上,"这也是顾家的事情,与王爷无关。" "那顾公子知晓丞相做了什么事情吗若是因为他的出现,顾府会出事,您也不打算管"秦慕修的一字一句,狠狠砸在顾晟身上。 顾晟沉默了。 他是顾家人,若是顾家出事,他定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所以你就是来告知我这件事的"半晌后,顾晟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问,只能说这一句。 秦慕修淡然一笑,随后道:"这难道对顾公子而言不重要吗" "你想怎么样"顾晟问。 "我是想帮您的,毕竟丞相不管怎么说,也不是顾家人不是吗难道你想让一个外人掌控顾家"秦慕修语气稍稍沉了下去。 把家业拱手让人,那绝不可能。 顾晟眸子也闪过一抹凌厉,"不可能,他不过是个孩子,顾家也绝对不会把家业给那个人。" "真的吗"秦慕修问。 屋内,在此陷入一片安静。 顾家脸色越发不好,但顾家已经许久未曾跟宫内人有任何牵连,再加上如今顾晟也不知晓秦慕修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听闻过一些罢了。 传闻中的事情,顾晟不会随意轻信。 "若是王爷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便先走了,今日的饭菜算在我帐上。"大概是有些不悦,顾晟只想赶紧离开此处。 秦慕修目送着他离开,随后说了句,"顾公子,你日后还是会找我的。" "我不会。" 扔下这句话后,他便离开了。 不会那两个字,有些许笃定。 小二给秦慕修上了菜,秦慕修吃着,目光却望向窗外,瞥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勾了勾唇,很清楚顾晟是要去什么地方。 即便不在乎,也会被秦慕修影响。 …… 顾家。 压根没跟人对账的顾晟,很快便回去了,他询问了下人小狼在什么地方,小人说在老夫人那里,顾晟就风风火火的过去了。 顾老夫人所在的屋子内,她满脸欣喜地看着小狼,"孩子,你既然来了,就换个名字如何" "奶奶,我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了。"小狼开口。 "那可不行,你如今回来了,就是顾家人,就要冠顾家的名。"顾老夫人语气严肃,但目光还是那么的柔和跟喜悦。 "那就叫顾小狼吧。"他开口。 顾老夫人其实不太愿意,她有想好的名字,但小狼那双眼睛十分亮,他不太愿意改掉这个名字,顾老夫人强求也不太好。 "罢了,你喜欢便成,我让人准备了家宴,你跟你爹一起,家宴之后你便是顾家人,你三哥如今掌管着顾家家业,我想着,若是你争气,便跟着你三哥一起打理着家业,你其他几个哥哥不太中用,也就你三哥好一些。"说着,顾老夫人叹口气。 顾老爷子的孙子,有很多。 最出色的就是顾晟,能有条不紊的打理好顾家家业。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找王爷,就说我要找他 但,顾晟听到说要把家业给顾小狼一起打理的时候,脸色就微微变了。 顾家家业,是他十七岁就开始经营的,如今已经十年了,他不管不顾自己的弟弟妹妹,便是因为他们那些人对生意一窍不通。 他以为,往后只有他才能经营顾家。 没想到要被人抢走 顾小狼的声音却传来:"奶奶,我并不会做生意,还是别了。" "不会便要学,说不准你很快便学会了,我会让你三哥教你的。"顾老爷子看向顾小狼的目光中,也满满都是温和。 她真的想让顾小狼接手。 顾晟看着,有人也在此时过来,他看到顾晟,疑惑,"你怎么在这" "刚回来。"顾晟脸色不太好。 "今日你去对账本了吧不是应该晚一点回来"站在顾晟身旁的是苏照,苏照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倒是没有半分问题。 但—— 先前秦慕修的话犹如在耳,让他不得不提防。 苏照带着顾小狼过来的时候,便声称顾小狼是他的儿子,是当年顾老夫人十分宠爱的二女儿的孩子,顾老夫人十分震惊,但顾小狼的确与顾老夫人的二女儿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看着顾小狼,就能看到自己那已经过世的女儿。 "身子有些不适,明日我会过去。"顾晟开口。 屋内,顾老夫人也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声,"进来吧,站在外面做甚" 二人进去。 顾老夫人看向顾晟,嘴角带着一抹笑,"阿晟,若是你得空,就带着你弟弟去做生意,我瞧这孩子是个机灵的,应当很快就能学会。" "奶奶,这几日我怕是要很忙,要跟人对账。"顾晟回答。 每个月都是这么几天对账,收账。 "就让他跟着学学,收账也可以让小狼学一学,你一个人操持太累了,让小狼替你分担分担。"顾老夫人的语气柔和。 "奶奶,日后吧,日后我会好好教他的,收账还是得一心一意一点,若是还要教,怕是要耽搁很多事,不太好。"顾晟摇着头。 他就是不太愿意。 如今的家业都在顾晟手中,而顾晟是四房的儿子,当初四房可是处心积虑,还未嫁到顾家就给顾家生了一个孩子,那天还是直接领着顾晟到顾家,逼迫顾家不得不娶她进门。 若不是其他几个孩子不中用,顾老夫人也不至于让顾晟料理家业。 "就让小狼在一旁学着也好,他不会打扰你的。"顾老夫人眸子沉了沉,眼底似乎对顾晟还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都这般说了,还不答应是想复合 让顾老夫人磕头 顾晟知晓,再不同意,顾老夫人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但顾晟确实心有不甘,目光再看向苏照时,似乎还偏见他眼底的得意。 "既然是奶奶所求,孙儿自然会办。"顾晟开口。 顾老夫人脸上立即浮现一抹笑,"好,那就好,这样我便安心了。" "……" 聊得差不多了之后,顾老夫人便说自己乏了,让他们离开。 顾晟走后,心中越想越是不痛快,他转而看向苏照跟顾小狼,"辛苦二位了。" "还是顾三少爷辛苦一些。"苏照笑了笑。 "我倒是有个疑惑,为何小狼不跟着你姓,而是叫小狼这个名字。"顾晟眸光稍稍沉了下去,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他心里想着的,还是秦慕修的话。 若是只有顾晟一人对付他们二人,很难,因为顾小狼很受顾老夫人的喜欢,苏照又不是省油的灯,他帮助顾小狼。 苏照笑了两声,"说来话长,当初我与小狼他娘在一起后,本是已经想着娶了小狼他娘,但没想到京城内一位千金小姐看中了我,逼迫我与小狼他娘分开,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很爱小狼他俩,我们也只能在私底下,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晓她是顾家人……" "她姓顾。" 其实,苏照说着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但顾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有些不太相信苏照口中的这些话,觉得他是在诓骗顾家人。 "我自然是知晓的,可是当时我也未曾想过,毕竟天下这般大,不能每个姓顾的,都是顾家人吧"苏照说的,也是合情合理。 虽说听着没问题,但顾晟却并不觉得。 但暂且不能说。 顾晟淡淡一笑,看着苏照说着,"二姑的尸首,如今还未找到,你可找到了" "我——" "这么多年,顾家一直在找二姑,顾家也不是没有发消息出去,你为何到如今才带着孩子回来"顾晟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苏照闻言,笑了好几声,"顾三少是在怀疑我什么这还是可是实打实的顾家人,我若是骗你,便无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怎么会怀疑您,只是他说起来,也应该是你的孩子,与顾家的干系不大。"毕竟当初这个孩子,是姑姑给苏照生下来的,应当说是苏照的,怎么说是顾家的孩子 他不喜这个顾小狼。 "如今,老夫人年纪大了,念想就是自己的女儿,我带不回来她的女儿,也只能把她女儿生下来的孩子带回来了。"苏照皱眉说着。 "……" 看来,苏照早已想好所有的说辞。 顾晟不知晓如何说,只能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苏照看向顾小狼,看到周围无人的时候,手抓住顾小狼的脖子,眼神陡然变得阴狠,"你老老实实,顾家的家业,无论如何都要分到你手中来,知道吗" "嗯。"顾小狼只能答应。 他对所为的家业没有半分兴致,只是为了找到苏照有何问题。 —— 次日。 顾晟跟人对账的时候,也带着顾小狼。 掌柜很是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等对账结束之后,顾晟抓住掌柜,嗓音低哑,"你去一趟汝南王府,找王爷,就说我要找他。" "好。" 掌柜内心有些好奇顾晟为何要突然找王爷,毕竟顾家鲜少跟宫中人打交代,但他既然都说了,那掌柜就立即让人去找秦慕修。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就等着这一刻 第2655章 江图南笑了一声,打开窗户看向后面跟上来的金发男人,“上车吧,唯茵阿姨不在镇子上,还要一段路程。” “谢谢!”金发男人对着她露出一口白牙,打开后面的车门上车。 司珩手放在方向盘上,看到反光镜里男人的笑容,露出抹烦躁的表情。 金发男人等车开稳,递给江图南一张名片,笑的温雅客气,“您好,这个是我的名片。” 江图南接过来,是个黑棕色的卡片,上面写了一个名字,“evans”,后面缀着长长的姓氏。 卡片的左上角是个轮盘,像是某个家族的标致。 除此之外,卡片上再没有其它的信息。 江图南看着那个轮盘的标致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过。 司珩转眸看了一眼,到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 江图南回眸笑道,“江图南!”一秒记住 “我也有c国名字!”金发男人笑道,“我叫唐诗。” 江图南下意识的接了下去,“三百首?” 男人一怔,“什么?” 江图南强自忍着笑,“没有,唐诗?真是个很、别致的名字!” evans骄傲道,“是唯茵帮我起的。” 江图南抿笑点头,“唐先生和唯茵阿姨是朋友?” “是的,我们认识很多年了。”evans高兴道,“但这是第一次,我来她的家乡。” “欢迎您来c国,可以多玩几天。”江图南温柔的笑。 “谢谢!”evans温文尔雅的点头,举止言行都非常绅士,带着贵族的气质。 接下来几人便没再说话,回去的时候还要路过之前被碎石堵塞的地方,江图南回头让evans坐稳,他也很淡定,只是往窗外看了一眼。 等过去那段路,司珩打了个电话,派人天亮之前将路上的碎石泥土清理干净。 ...... 回到庄园的时候刚刚十一点,覃唯茵还在院子里等着,看到两人回来,立刻迎过去。 雨小了很多,她没打伞,只是将风衣上的帽子戴在头上,看到江图南下来,柔柔一笑,“还顺利吗?” “是,需要的药品都买到了。”江图南笑道。 覃唯茵刚要再说话,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evans。 她表情一怔。 evans棕黄色的头发在路灯下反着暗金色的光芒,他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像大海般深沉,“唯茵,我说过,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覃唯茵柔声笑道,“的确让我很意外!” 江图南目光一转,淡笑道,“唯茵阿姨先陪老朋友叙旧,我和江先生把药送去医务室,顺便看看孩子们。” 说完对司珩道,“你帮我搬那个箱子。” 司珩听覃唯茵的话,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的确是朋友,便没再多说。 只按照江图南说的,把买的其它药都放进装维生素软糖的箱子里,抬步往前走,又不忘叮嘱江图南,“自己记得打伞!” 江图南撑开伞,对着覃唯茵摆摆手,追着司珩去了。 覃唯茵这才看向evans,“你怎么遇到图南他们的?” evans一双蓝眼睛深邃温柔,“也许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帝,所以我遇到了能带我找到你的人。” 他说完补充了一句,“那个女孩的侧脸和你有些像。”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那个孩子是不听话,我才动手的 自然是秦慕修找人来告知顾小狼的。 顾小狼也聪明,而且店就是他给苏照打理的,苏照野心大,肯定会出事。 最近,一想到野狼被苏照的人杀死,顾小狼就很痛苦,他一定会让苏照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样……也是,你年纪小,是奶奶没考虑到。"顾老夫人听到是苏照处理的时候,眼神都陡然变狠了。 虽说如今顾老夫人年纪大了,但当年,她也绝非等闲之辈,否则怎么能坐在如今的这个位置上。 随后,顾老夫人看向一旁的顾晟,"让他过来。" "是。" 顾晟亲自去找苏照。 此时的苏照,是让人盯着府内的动静,怎么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整忙着收拾东西,想着赶紧逃之夭夭。 却被顾晟看到了。 顾晟还带来人过来,见苏照想跑,立即让人抓住苏照,"居然还想跑,出了这种事情,你跑得掉吗" "放开我!"他挣扎着。 "你差点让顾家损失多少银子,你要给顾老夫人一个交代。"顾晟转身,带着几个人去找顾老夫人。 院子内。 顾老夫人冷着脸坐在最上位,顾小狼在他身旁,苏照一被带进来,就被摁在那强迫他跪下。 "我们顾家,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如今卖出的布料居然成了劣质布料,还有酒楼那些菜都不新鲜了,你可知这些对我们顾家而言,是多大的损失"他们顾家经营的,就是一个诚信。 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差错。 如今却出事。 顾家人必须要处理掉,否则生意可做不下去。 苏照朝着顾老夫人说着,"我什么都不知晓。" "什么都不知那你方才收拾东西跑什么"若不是旁边有人在,顾晟真想一觉踹他身上。 "我,我只是想去家中还有事,老夫人,这事情怎么是我一人的呢那店铺内的掌柜难道没有半分责任吗"苏照咬着牙,是不愿意承认那些事被苏照贪污了。 他是沉不住气的。 苏照怎么不知晓忍住气,等顾家的产业都到手上再下手,但苏照看到只要换一下就能拿到不少银子的时候,苏照动容了。 而且他动的也不多。 只是换了一点点,居然就被发觉了。 顾老夫人沉着脸,一字一句说着,"各个店铺的人,都是顾家自己人,掌柜的都是一代代都跟着顾家的,从未有过差错。" "我——" "幸好这次,老三你干的不错,一下子便发觉了问题,否则若是这件事被人知晓了,我们顾家还不知晓会如何。"顾老夫人的语气沉沉,怒视着苏照。 这人,就是一祸害。 当年害了她的女儿,如今还想害了顾家。 顾小狼见状,立即跑到顾老夫人跟前,跪下,可怜兮兮的说着,"奶奶,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未曾同你说。" "什么" "我从小是在山里长大的,就算他是我的爹,但我从小便未曾见过他,这次我能回来,是因为他到山上找到我,还杀了从小陪我到大的一匹狼,还让人打我,我身上都是伤口。"顾小狼眼角挂着泪花,说的那叫一个可怜。 顾老夫人也震惊不已,"什么!" 他这可怜的孩子,还被打了 随后,顾小狼撸起袖子,虽说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未完全好。 "你这可怜的孩子,来!过来!"顾老夫人眼底满是心疼,让他过来后抱着他说着,"委屈你了。" "奶奶,我当真是你们的孩子吗"其实顾小狼不是狠相信。 顾老夫人瞪了眼苏照,"若你不是,他为何这般辛苦带你过来" "老夫人,我——" 苏照还想说什么,顾老夫人便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是什么心思你对我女儿又做了什么你赶紧如实招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我可是当今丞相,你们敢对我做什么吗"苏照本来是不想承认,找个理由塘塞过去的。 但事到如今,不得不亮出身份了。 顾老夫人冷笑声:"丞相就算是当今圣上来了,也要对我们顾家礼让三分,更何况是你,今日我就算是对你做了什么,也无人敢说什么。" "你!"苏照也不知如何回应。 "虽说如今还没造成损失,但你对我孙儿的事情,我必追究到底,还有当年的那些事情,来人!"顾老夫人一喊,外面立即出现好几个人。 随后,顾老夫人指了指眼前的人,说了句,"把他关起来,好好问问当年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是。" 这里的人,是最不讲情面的。 有人架住苏照,苏照立即慌了神,朝着顾老夫人说着,"老夫人,你难道非要如此吗我好歹也是小狼的爹。" "你当真是我爹的话,怎么会那般待我"顾小狼开口。 "行了,莫要说了,我一把年纪,也只有一个心愿,便是知道我女儿在何处,你若是不说,也就不用来见我,我会让人好好对你的,连同小狼的拿一份。"顾老夫人的眼神陡然变得阴狠。 她本就是有手段之人。 先前和蔼,只是想一家子团团圆圆和和气气的,但若是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顾老夫人也绝对不过姑息。 于是,有人要拽着苏照离开,去接受顾老夫人所谓的惩罚。 苏照是不愿意的。 但整个人被连拖带拽的离开,他还以为,顾老夫人的惩戒没什么,却没想到那些人把他放在长凳子上,就准备对他动手。 在看到那么粗的棍子时,苏照就害怕了。 他立即喊了声:"等等!" "怎么是打算说了"有人问。 说……还是不说。 苏照是犹豫的,但屈打成招的事情他不是没见到过,苏照觉得无论如何,自己这条命是要紧的。 "我说,我说便是。"苏照立即回答。 他想着的是先忽悠顾老夫人,跟顾老夫人说的是,"当初,她带着孩子也不知晓去了什么地方,老夫人,我是真的不知晓怎么回事,但那个孩子是不听话,我才动手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他好像中了秦慕修的计 "不听话我瞧着小狼倒是挺听话的。"顾老夫人很是心疼的看着顾小狼,语气变得十分凌厉,"你还不老实说,否则我叫人先打你一顿。" "我说我说!" 苏照到底是个怕死的,一听到要挨打,还是乖乖的说出了所有的事情。 一旁,顾晟似乎是想到什么,朝着苏照开口:"还有马蹄镇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马蹄镇"顾老夫人先疑惑了。 顾晟看向顾老夫人,回答:"奶奶,此人让人去马蹄镇,忽悠骗了那里的老百姓,让那些老百姓送自己的孩子去山上,然后他们再把那些孩子给卖了。" "什么!" 顾老夫人震惊了。 她倒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让她震惊不已。 苏照却否认,"不是我,与我无关,大理寺卿都已经处理掉这件事,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呢" 此事,苏照觉着只要自己不承认,就不会有事。 他也清楚那日秦慕修来府内,说马蹄镇的事情,也知晓他是在试探,但没有证据,他也不傻,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听闻,大理寺卿的两人早就已经说了,就是你所为,而你是用一种香料控制住他们,让他们不能说你的那些事情,但可惜的是,王妃已经研制出解药,他们已经供出你了。"顾晟在旁边,自顾自的说着。 "你说什么"苏照震惊。 随后,他快速反应过来,瞪着顾晟,"你跟他是一伙的" "你还是赶紧说出事实,否则,你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顾晟沉着脸,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 之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顾晟也十分震惊。 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人。 苏照冷笑声:"与我无关,我们随意的污蔑我,难道我就要承认吗" "但是你府内丫鬟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与黄大人跟柳老爷身上的如出一辙,那里面有控制人的香料,你又如何解释"蓦然,屋外出现一人。 是秦慕修。 几人看到他的出现有些诧异,但顾晟却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人是他叫的,在方才他去苏照院子找苏照的时候,就让人去找秦慕修了。 苏照震惊的看着秦慕修,一时间都未曾说出一句话,只是怔怔看着他,半晌才说出口,"你为何会在这里" "本王前来,就是想看看丞相大人。"秦慕修语气淡淡。 "你——" 是来看的吗 苏照觉得,他好像中了秦慕修的计,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是被他规划好了的,就等着他跳进去,而他,也没有半分疑惑的上当了。 上当的下场就是,他这条命怕是不保了。 "没想到王爷也会过来,我倒是震惊了,王爷是听了那两人的话,认定是我做的吗"苏照转过身,目光死死落在秦慕修身上。 秦慕修没有片刻犹豫,回答:"本王知晓丞相大人不愿意承认,所以我带了一些人过来。" 话刚落下,秦慕修身后就走过来几个人。 有黄颂跟柳老爷,剩下的是,是丞相府内的丫鬟,那些丫鬟身上有香料的味道,秦慕修给了她们解药,便没事了。 "你们——!" 苏照看着他们很是震惊。 "丞相大人,我们也没有法子,我们想要活下去。"黄颂率先开口的。 一旁的柳老人也喊着,"是啊,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我们也一直听您的话,可如今我们命悬一线,只能把您给供出来了。"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与我无关!"苏照大喊了声。 秦慕修看着他不愿意承认的样子,侧目看向身旁一人,那人立即明白走上前,手上拿着的是无数封信件,都是跟黄颂的。 里面写了马蹄镇的事情。 "丞相大人不想被人发现,所以便只能用信了,没想到丞相大人藏得也很深,居然在自己的院子内安置了一个暗室。"秦慕修勾唇,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暗室不是很大,但藏着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秦慕修是借着去找荷包才入的丞相府,陈氏知晓苏照一直在帮忙找,所以秦慕修上门,她并未有任何的异议,只是让人盯着。 却没想到秦慕修是想搜寻一些证据。 苏照看到那些信的时候,脑袋轰然炸开,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王爷,你为了扳倒我,可真的是煞费苦心。" "过奖了,本王只是为朝廷办事。" 说完,秦慕修让人绑住了苏照带走,而他却看向了顾老夫人,朝着她微微拱手道:"让老夫人受惊了,抱歉。" "没想到,我们还能跟皇宫的人有牵连,罢了,那些事情我也不想管,你们处理就成。"顾老夫人摆了摆手,也不想再管。 这些事情,这些人应当会处理好的。 秦慕修微微点头,目光随后落在顾小狼身上,看向顾老夫人,"老夫人是打算要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吗他当真是您的孙子" "自然是,他这双眼看着与他娘一样,定然是我的孙子。"顾老夫人是认定了顾小狼。 对于顾老夫人的喜欢,顾小狼是非常感谢的,他也知晓,顾晟或许因为先前的事情对他有所不满,毕竟他出现是来跟他强家业的。 "但是奶奶,我不想料理家业。"顾小狼蓦然开口。 "为何"顾老夫人皱眉。 她很希望小狼能够帮忙的。 顾小狼笑了笑,眸子都变得澄澈,"那不太适合我,三哥比较适合,还是让所有的都给三哥来做吧。" "……那也好。"顾老夫人点头,随后看向了顾晟,"那日后,就辛苦你一个人处理好顾家的家业,我可不希望再有任何闪失。" 这次的事情,是察觉到了。 那几家店铺的掌柜跑来告诉顾老夫人的,如若不然,便真的会出大事。 "是,奶奶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顾晟听到这话,心里也是高兴,而他心里也并不介意顾小狼的存在,只要不跟他抢这些就成。 他就想要家业,日后成为顾家顶梁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跟当年的父皇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件事,也算是彻底的解决了。 秦慕修带着苏照去往的是皇宫,他得把这件事交给皇上处理。 皇上在看到苏照的时候,脸色都是阴沉的,在听完秦慕修说完之后,手中的东西朝着苏照就狠狠得砸了过去,"说起来,朕也应当喊你一声舅姥爷。" "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事到如今,苏照也只能低头,态度诚恳一些。 "你是有罪,居然敢做出这等事,若是没有被查清楚,你打算如何"慕懿怒斥着眼前的人,那双眼更是布满了愤怒。 他气得不轻。 苏照急忙说着,"皇上,臣有罪,您请息怒,还请您看在我是您舅姥爷的份上,给臣一次机会。" "你倒是想的好。" 慕懿都要被气笑了,眼底满是冷笑,"还给你一次机会,当初你做这些事情的事情,可曾想过要给那些人一个机会。" "臣——" 苏照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 他只能跪在地上,在这个时候,才会生了些许后怕的心思,但内心还是有些侥幸,"臣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还请皇上原谅。" "不可能原谅,朕这就下令,把你关入大牢,秋后问斩还有苏家所有人,都不能幸免,全部都流放。"慕懿一挥手,怒喝了声。 "皇上!皇上!臣有错,还请皇上原谅,不要问斩,也莫要把沉的家人流放,日后臣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帮助皇上……"苏照急了,急忙朝着慕懿说着。 慕懿看向一旁的公公,"还愣着做甚还不让他离开。" "是。" 几个公公立即上前,把苏照整个人拽着离开。 苏照不死心,朝着慕懿喊着:"皇上!皇上再给臣一个机会吧!臣一定不会再犯了……" 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 整个殿内,一片寂静。 秦慕修走上前,语气淡淡,"皇上,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苏照固然有错,可是他的妻儿不一定知情,若是真的处置的话,恐怕连蔚太妃的母亲也难以幸免,难道您还要对蔚太妃下手吗" "朕不会。"慕懿回答,"此时,让朕知晓苏照就是背景太大,所以才目无法纪,朕一定要好好惩治,否则如何跟人交代" "那蔚太妃那便……"秦慕修的嗓音,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担心慕懿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慕懿没有回答秦慕修的话,而是朝着他摆了摆手,"这些事情,朕自然会处理好的,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 秦慕修离开。 但他觉着,苏照有错,惩罚他便好,为何苏家人都要因此被流放,不过他也担心蔚绵绵知晓此事会难受,且蔚绵绵的母亲也是苏家人,恐怕也会有所牵连。 秦慕修也无法再掺合了。 否则会引火上身。 …… 这件事很快便传了出去,众人也都知晓了苏照的所作所为,但对于皇上做的那些事情,还是有那些些许觉得过头了。 "苏照那种人,应当斩首,可苏家其他人不知情,都流放了不太好吧" "是啊,那到底是蔚太妃的娘家,也不知蔚太妃知晓了此事,会如何想,听说蔚太妃如今有了身孕,得知此事怕是要很伤心。" "诶!皇上也太冷酷无情了些。" "……" 下朝后,秦慕修听到了好多人在议论此事,但他也无计可施。 他无法干涉。 而另一边。 太上皇已经来找慕懿,因为苏照的事情涉及到了蔚绵绵的娘家,蔚绵绵自然也是要受到牵连的,他不想看到蔚绵绵太过难受。 "父皇,您若是来因蔚太妃的话,可以无需多说一言了。"慕懿看到太上皇,便知晓太上皇来此处的目的。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如今,她还有身孕,若是她娘在此刻出事,腹中孩子不保呢"太上皇眉头紧皱,很是不满的看着慕懿。 慕懿冷笑声:"那是苏家咎由自取,朕并未对蔚太妃下手,不是吗" "那蔚家呢难道要因一个苏照,连累到其他人"太上皇一时间蓦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慕懿似乎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他不太一样了。 那双眼,都冷漠不少。 慕懿却并没有为之动容,而是说着,"父皇,苏照做了错事,就应当受罚,蔚太妃身子好,一定不会有任何差池的,儿臣也会多派几个太医盯着蔚太妃的。" "你——" 太上皇有些被气到,他怒视着慕懿,嗓音沉沉,"不说其他,你若是想惩治苏家便惩治,但蔚家也未曾做什么。" "父皇。"慕懿蓦然开口,那双带着几分狠意的目光看着太上皇,缓缓说着,"可是当初父皇您不是也对儿臣母妃很无情吗" "我那是——" 太上皇似乎想要解释,但慕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也十分冰冷,"父皇,儿臣未对蔚太妃做什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苏照之事,按理来说蔚太妃也应当受牵连的,但她腹中有孩子,父皇您这般喜欢她,儿臣也只能成全父皇了。" 一字一句,看似说是为了太上皇。 实则却早就想好了一切。 太上皇气得脸色铁青,瞪大眸子看着慕懿,哑着嗓子道,"慕懿,你如今怎么变成这样" "儿臣如何了儿臣的这些,跟当年的父皇比,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慕懿淡淡笑了,但话说出口,也是字字诛心。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上皇还记得当初,慕懿是个十分宽厚之人,这才当上皇帝多久,就变成了这样 "放肆!你居然敢对我这样说!"太上皇怒吼了声,但气涌上心头,身子踉踉跄跄的。 他身子本就不太好,现在还被气成这样。 慕懿走上前,语气看似柔和,但依旧戳心,"父皇,您忘了吗您当年的皇位还是从手足那里抢来的,您亲自舐兄,儿臣可比不上。" 他提出当年的事情,还用这般口吻,像是一冷箭狠狠插入了太上皇心口。 "你你你——!!" 他的话,让太上皇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本宫已经有一位公主了 太上皇摇摇欲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身子骨终究是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但在晕过去之前心有不甘,似乎想要抓住他的腿说几句话,但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下。 "来人!"看到太上皇倒下,慕懿朝着外头喊了声。 几人立即出现。 慕懿看向太上皇,随后朝着他们说着,"太上皇突然恶疾,赶紧送他回去,再找太医好好医治。" "是。" 于是,太上皇被带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蔚绵绵瞧见太上皇是被抬回来的,一下子就着急了,立即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而且她还瞧见了太上皇嘴角的血色。 是吐血了 蔚绵绵的心立即就揪在一起。 "蔚太妃,今日太上皇去找皇上,不知说了什么突然恶疾,皇上让奴才送太上皇回来,再叫来太医给太上皇医治一番。"公公如实回答。 "行,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蔚绵绵点头。 此刻,太医还蔚来。 蔚绵绵看着躺在榻上的太上皇,皱眉:"怎么会突发恶疾,这段时日不是好好的吗走之前也是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家的事情,蔚绵绵是知晓的。 难道说,太上皇过去,是为了苏家,但苏家的事情应当牵连不到蔚家,但蔚绵绵的娘又是苏家人,难道因此会对蔚绵绵的娘动手 念及此,蔚绵绵也难受。 她断然是不希望母亲出事的,若是母亲出事,蔚家也不好过。 —— 很快,太医就过来了。 太医给太上皇看了下身子后,便同蔚绵绵说着:"太上皇这是气血攻心,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气血攻心"蔚绵绵疑惑。 "是的,太上皇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太医看向蔚绵绵,语气还有些柔和,"太上皇也是因为太过生气才会变成这样的。" "那如何是好"蔚绵绵问。 太医叹口气,随后朝着蔚绵绵说着,"臣会给太上皇开一个方子,喝上几天就没事了,但这几天太上皇千万不要动怒才行,否则下次会更严重。" "嗯,知道了。" 太医随后去给太上皇开方子。 蔚绵绵则十分心疼的看着躺在榻上的太上皇,走到榻边,伸手,请握住太上皇的手,"你这是何苦呢没有必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太上皇没有应声。 晚些时候,太上皇喝了药也没醒,蔚绵绵更是担心,他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慕懿,她可不想看到太上皇再来找慕懿,再出事。 准备去找慕懿的时候,一个公公突然出现在蔚绵绵跟前,他低下身跟蔚绵绵说着,"蔚太妃,皇上有些话想要跟您说说。" "我正好要去找他。"蔚绵绵开口。 公公拿出手上的一张纸,递给了蔚绵绵,"皇上让奴才送来这个,让太妃好好看看。" 这张纸就在公公掌心,看着轻飘飘的,但在蔚绵绵心中,这张纸犹如千斤顶那般重,很沉,她沉思了半晌才拿起来。 "那奴才告退。" 公公走了。 蔚绵绵也没有去找慕懿,而是打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一句话,随后她闭上眼,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最后把纸放在蜡烛上烧掉了。 "绵绵。"蓦然,一道声音传来。 "你醒了。"刚好烧掉手中的纸,蔚绵绵转身,看着太上皇从榻上悠悠转醒,立即走上前,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身子不适,就莫要起来了。" 太上皇嗓音沉沉:"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太医给您瞧了,说您要好好休息才行。"蔚绵绵走上前,扶着太上皇的身子,语气温和,看着并没什么一异样。 休息 想到先前的事情,太上皇怎么休息 太上皇看向蔚绵绵,嗓音沉沉,"苏家的事情。" "饿了吗太上皇睡了很久,想必也饿了吧。"蔚绵绵嘴角挂着一抹柔和的笑,打断了他的话,倒是让人看不清楚怎么回事。 太上皇也清楚,蔚绵绵是难受,就不多说什么了,跟蔚绵绵一同用膳。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好菜,都是蔚绵绵让御膳房做的。 "这些日子,我倒是被腹中这个孩子折磨了不少。"蓦然,蔚绵绵轻抚着小腹,嘴角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太上皇的手也抚了上去,嘴角挂着笑,"到底是个男娃,自然是很折腾的,等他生下来就好了。" "孩子……"真的能生下来吗 那张纸上的内容,是让蔚绵绵做取舍,她本是想去找慕懿,但慕懿的那张纸劝退了蔚绵绵,蔚绵绵也不知应当如何是好。 不管是那一边的取舍,她都很痛苦。 "绵绵,有我在,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的。"太上皇眉眼带着几分柔和,朝着她说着。 "嗯。" 太上皇为蔚绵绵做了很多,蔚绵绵也应当为他做点什么。 —— 一早。 蔚绵绵在太上皇还未醒来的时候便起了身,她收拾一番之后,就去找了慕懿。 此刻的慕懿刚下完早朝,看到蔚绵绵过来的时候有些震惊,随后上前说着,"蔚太妃如今还有身孕,怎么还过来了" "本宫过来,是有话要跟皇上说的。"蔚绵绵开口。 闻言,慕懿看向周围的其他人,"你们都下去吧。" 等所有人都走后,寝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蔚绵绵猛地跪在地上,朝着慕懿开口:"昨日,皇上送来的东西本宫看过了,本宫不仅仅是为了苏家,还想要蔚了太上皇,本宫——" 她顿了顿,似乎还是有些狠不下心,但最后还是不得已说出口,"愿意打掉这个孩子。" "胡闹!"慕懿怒喝一声。 蔚绵绵抬眸,对上慕懿那双愤怒的目光,心里似乎有几分明了,她看向慕懿,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本宫已经有一位公主了,已经知足了。" "这是你与父皇的孩子,苏家人犯了事,你母亲自然是难以逃脱的,朕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弟胎死腹中。"秦慕修皱着眉头,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懂主子的心思 话虽如此,可慕懿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不可能! 他给蔚绵绵的那张纸条,就是让蔚绵绵在自己的孩子跟蔚家之间做抉择,若是选择了蔚家,那么这个孩子就必然留不得,若是要孩子,那蔚家就没了。 孰轻孰重,蔚绵绵想过。 那是从小养育她到大的爹娘,蔚绵绵是有心之人,而这个孩子都还未出世,她不能为了一个孩子,放弃自己的爹娘。 是不孝! 而蔚绵绵这次过来,也只是跟慕修说,自己要放弃这个孩子。 但隔墙有耳,慕懿是不可能直接答应,他作为帝王,对外,他还是一个仁君,虽说朝堂之上有人察觉到慕懿跟以前有些许不一样,但到目前为止,慕懿并不想让人觉得他过于残暴,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还逼迫蔚绵绵做出这种决定。 "太妃,那是朕的亲弟弟,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允许你对这个孩子下手。"慕懿冷着脸,一字一句朝着她又说了句。 话语中的意思,蔚绵绵清楚。 她对上慕懿那双眸子,似乎能从那双眼中看出什么来,随后一笑,"皇上不愿意,那这个孩子自然也会如皇上所愿。" 说的是什么意思,二人心中都很清楚。 只是都说说出口罢了。 慕懿目光这才柔和了几分,看向她说着,"太妃您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 随后,蔚绵绵起身,转身离开了。 虽说表面上慕懿是阻止她的,可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只是在告诉她,既然你选择了,那就去做,无需跟他说这件事。 她只希望慕懿能信守承诺,放了蔚绵绵的母亲。 回去后,蔚绵绵看了眼还在因慕懿而气得未好的太上皇,眸光稍稍颤动了下,随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找到了自己的贴身宫女。 "太妃,您要红花"宫女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蔚绵绵。 蔚绵绵抓住她,眸光中带着几分厉色,"是,你快去准备吧。" "是。" 等宫女去准备蔚绵绵要的红花时,蔚绵绵轻抚着小腹,眼底带着几分不舍,但她也十分清楚,她必须要舍得。 这是她唯一的法子了。 她不希望母亲出事,也不想让太上皇在慕懿跟前委曲求全,只要这个孩子没了,一切都解决了。 很快,那碗红花汤就递到蔚绵绵的跟前。 蔚绵绵指尖颤抖着,她此刻蓦然感觉胳膊又千斤顶重,眼前这玩红花,她似乎有些难以拿过来。 "太妃,您——" 宫女喊了声,蔚绵绵才艰难得抬起胳膊,拿起宫女手上的那一碗红花,放在嘴边的时候,略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随后把那碗红花喝了下去。 每喝一口,就犹如一把刺刀,狠狠刮过自己的喉咙。 喝完后,蔚绵绵才把碗递给了宫女,嗓音都带着几分沙哑,"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太妃,您放心,太医已经请来了,按照您的吩咐,等会会让太医动静小点,不让太上皇听到。"宫女低着头。 "那好。" 蔚绵绵转身,她想去往屋内榻上,但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没了知觉,一步都变得十分艰难。 旁边有宫女搀扶着,到了榻上,药效很快就到了。 宫女立即找太医来处理,心里也是担忧,她不知晓蔚绵绵为何要这样做,但蔚绵绵下令,她也只能照做。 只是屋内,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却没见人进来。 按理来说,小产不会费很大的功夫的,宫女请来的还是最厉害的太医,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怎么回事 正想着,门蓦然被打开,一人走出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向宫女,"太妃落胎后血流不止,我恐怕还需要找人来帮我。" "此事不可惊动太上皇,我去叫人来。"宫女也着急,她说完就想去找人,却回过头看向太医,"您一定要治好太妃。" "是。" 宫女正要找人的时候,却撞见起身要来找蔚绵绵的太上皇,如今太上皇的身子不适,一直在强撑着,因醒来屋内无人,他就想出来找蔚绵绵。 却一出来,就见宫女慌慌张张的。 他嗓音虽说有些虚弱,但开口之际还是带着几分威慑力,"慌慌张张做什么" "太上皇,您醒了,奴婢,奴婢……"宫女也不知道如何说,在太上皇跟前,一切的伪装都没用。 那双阴鸷的目光,让宫女害怕。 太上皇皱眉,似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到底怎么一回事" "奴婢……" 宫女吞吞吐吐,让太上皇更是不怒,压低嗓音怒喝一声,"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上皇饶命,奴婢也劝过太妃,可是太妃执意要这样做的。"宫女跪在地上,朝着太上皇疯狂磕头。 好歹也是当今的圣上,这威严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太上皇脑袋一阵晕眩,"到底怎么一回事" "太妃她喝了红花,落胎之后……出血不止……"宫女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去看太上皇。 她能感受到太上皇的愤怒。 那股怒火,狠狠打在宫女的身上,宫女感受到了窒息感,但是又想到如今的状况,小声的说着,"太上皇,奴婢要赶紧去找人救太妃。" "你——!" 太上皇想说什么,但身子摇摇欲坠,他感觉浑身泛着疼,喉咙处涌上一股血腥味,随后吐出。 血溅了地面,太上皇也倒在地上。 殿内的嬷嬷瞧见了情形,立即冲上前去,看向跪在地上的宫女:"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嬷嬷,太妃让奴婢熬了红花,如今落胎出血不止,现下怎么办太妃不想让人知晓这件事,能请来一个太医已经是尽力了,而且若是咱们这出了事,还不知晓闹成什么样子。"宫女也是担心害怕的要死,不知道怎么办。 这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自然是清楚宫内这两位的性子。 自家主子不愿意说,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最重要的就是懂主子的心思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 太妃喝了红花 黄玉恒走出房间,轻轻地弹了一下身上衣服的灰尘,随即走到了洗手间,洗手之后,才不慢不紧地拿出手机,给叶嫣打了电话,"嫣儿,我们回家吧。" 旧街尽头,有一个小型的商场。 叶嫣接了电话,知道黄玉恒那边已经结束,随即朝着莫无忧笑吟吟地说道,"多谢你的奶茶,小无忧,我有事先走了。" 莫无忧一怔,手上还拿着一杯奶茶,"你不等黄玉恒了吗" "他已经出来了。"叶嫣嫣然一笑,轻轻摸了下莫无忧的脸蛋,"小无忧,你真可爱。" 叶嫣转身便走了。 莫无忧眉头皱了一下。 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个叶嫣让她出来,就是为了买一杯奶茶 莫无忧没有细想,自顾地摇摇头,随即朝着星罗小店走回去。 "爷爷,我回来了。" 莫无忧进门,径直走到了那一堆书到面前。 她每天最多的功课,就是看书。 莫无忧刚刚坐下,听不见爷爷的回应,不由得愣了下,随即又喊了一声,"爷爷。" 半晌,仍旧没有半点回应。 莫无忧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急忙将书本扔下,走进了爷爷的房间。 推开门的一刹那,莫无忧的容颜失色,一下子脑子传来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身子扶住了门框,莫无忧没有让自己昏过去,猛咬一下舌头清醒了过来,顾不得刺痛,飞奔冲上去,声音凄凉痛苦,尖锐无比,"爷爷,爷爷,你醒一醒,究竟发生了什么" 地上的血迹,更是刺激着莫无忧的灵魂。 莫无忧彻底慌了。 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拿出了手机,手机里存着一个号码,是楚尘当天留下来的。 电话接通。 莫无忧一下子哭出声了,"楚尘,你快来救救爷爷。" 宋家,别墅小厅。 楚尘本还在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突然间一下子坐了起来,沉声地说道,"小无忧,你先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莫无忧哭着,"爷爷被人打,现在昏迷不醒。" 楚尘面容猛变,"小无忧,你注意安全,我马上过去。还有,你打急救电话。" 楚尘挂了电话。 宋颜也在楚尘接电话的时候站了起来,"怎么了" "星罗小店的老先生出事了。"楚尘神色郑重,眼眸深处抹过了一道冷光。 他答应了七师弟,替他照顾星罗门,可却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宋颜开车,一路朝着星罗小店的方向狂奔。 星罗小店门口。 救护车已经到了,车上的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走下。 莫无忧哭成了泪人。 楚尘在这个时候也刚好到了。 下车快步地走上去,正好看见了莫闲被抬出来。 "请让一让。"护士的声音急促地响起来。 楚尘走上前,观察莫闲的情况,面容更加阴沉起来。 他能够从莫闲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残留的霸道力量。 "无忧。"宋颜走过去,牵着莫无忧的手。 莫无忧仿佛见到亲人般,伏在宋颜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救护车的大门关上。 "爷爷会没事的。"楚尘安慰莫无忧,沉声说道,"无忧,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宋颜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 车内。 莫无忧的声音哽咽,"我也不知道,今天上午,黄爷爷来,还带着他的孙子黄玉恒。" "黄爷爷回去后,黄玉恒跟他的未婚妻叶嫣去而复返。"莫无忧说道,"我和叶嫣出去,回来之后,爷爷就这样了。" 楚尘眉头一皱,"黄玉恒" 他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听说是刚从国外回来的,看得出来,黄爷爷很看重他。"莫无忧道。 "无忧,你回来的时候,黄玉恒也不在了吗"宋颜一边开车,同时说道,"黄玉恒这个名字,我倒是曾经听说过,似乎是黄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天才,只是,消失了几年,原来是出国了。" 莫无忧摇头。 "最近,星罗门有跟什么势力结怨吗"楚尘问。 "我和爷爷几乎都是足不出户,根本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莫无忧的声音哽咽,眼眶都已经哭肿了,"楚尘,我现在要怎么办" "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楚尘说道,"不管是任何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医院,抢救室。 漫长的等待。 莫无忧的手心都是汗水,面容煞白着,没有半点的血色。 宛若在等待着审判。 宋颜站在楚尘的身旁,神色迟疑着,半晌,轻缓地开口说道,"如果,这件事真的跟黄家有关。" "我要黄家,鸡犬不宁。"楚尘的语气平淡,眼神蕴含着的冷光,极其冰寒。 宋颜的心头震了一下。 看着楚尘。 她知道,楚尘说到,便会做到。 抢救室的灯突然间关掉。 楚尘抬头看去。 莫无忧激动地走了上去。 大门打开。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医生,我爷爷怎么了。"莫无忧的声音在颤抖。 医生说道,"伤者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受的伤太重了,年纪这么大,身体本来也不好,恐怕,以后想要恢复走路,希望不大。" 莫无忧的眼眶泪水直涌出来。 "医生,不管花多少钱,请用最好的方案治疗这位老先生。"楚尘走过来说道。 医生点头,同时也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对一个这样的老先生,也下这么重的手,真的太狠了。" 楚尘的拳头猛然地握了一下。 在抢救室外等候了片刻,护士推着莫闲走出来。 "伤者刚做完了手术,先回病房,大概3小时左右,能醒过来。"医生交代了几句后,便迈步走开。 病房。 莫无忧一直守在病床旁边,泪水都要哭干了。 楚尘也在等待着。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突然地,莫闲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睛缓慢地睁开。 "爷爷。"莫无忧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出来。 楚尘走到床前,看着莫闲,"是黄家吗" 楚尘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莫闲嘴唇蠕动了下,半晌,声音很轻微,"是。" 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你们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额 听到这琴音,楚风一愣,目光一扫。 这琴音乃是从不远处的一座小楼中传来的。 楚风径直走了过去,很快就来到这小楼中。 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裙,留着一头秀发,面容精致如仙的女子坐在这里。 在她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正在弹奏着。 这女子穿戴带着几分古风,却更加的魅力四射。 琴音如小桥流水,高山和寡,悦耳动听。 再配上弹琴人那精致的面容,如仙的气质。 更加显得赏心悦目。 一曲琴音结束,楚风鼓起了掌。 这时青衣女子目光扫向了楚风,一双美眸明亮动人。 "你好,你是" 这女子看着楚风十分有礼的说道。 "我是这里的学生,我叫楚风,刚才听到姑娘的琴音,情不自禁的就来到这里欣赏了一下。" "弹的很好!没想到我们江州大学还有你这样既漂亮又多才多艺的美女!" 楚风看着这女子微笑道。 "楚同学客气了!" 女子起身,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不知我能否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楚风看着对方说道。 "我叫木婉清!" 女子说道。 "木婉清,江州大学五大校花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楚风笑道。 "这都只是虚名而已!" 木婉清神色淡然的说着。 "那我就先告辞了!" 楚风微笑着,转身就走了出去。 唰唰!!! 就在楚风离开之后。 两位同样是复古装扮的女子突兀出现在这里,站在木婉清身边。 "小姐,要不要去调查一下这小子" 其中一位女子对着木婉清说道。 "不用了,不过是一位过路人而已!" 木婉清摇了摇头,神色淡然的说着。 离开这小楼的楚风,嘴角微微上扬,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身边两位半步先天的高手保护,有意思!!" 楚风轻轻一笑,显然刚才那两位女子早就被楚风发现了。 "看来这木婉清的身份不简单啊!" 楚风摸着下巴思索着。 能用两位半步先天的强者来保护。 其身份又怎么可能简单的了。 随即楚风感觉有些尿急,来到了厕所中。 "喂,美女偷看别人上厕所是不对的,而且还是偷看一个男人上厕所!" 楚风刚刚释放完,猛地开口。 唰! 一道倩影突然从这男厕所中冒了出来。 对方身穿一袭黑色的皮衣,脚下蹬着皮靴,秀发挽起。 脸庞虽然精致,却是一副冷酷的模样。 "我这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皮衣女子毫不忌讳的说着。 "哟,我这是遇到女流氓了么。"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仔细一点!" 楚风说着就要掏出那玩意。 "住手!" 顿时这皮衣女子脸色一变,连忙呵斥道。 "你不是想看么我这是成全你!" 楚风撇了撇嘴。 "流氓!" 皮衣女子瞪了楚风一眼。 "你闯进男厕所,流氓的人是你吧!" "我告诉你,我还是一个处男呢,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绝对不从!" 楚风捂着身子,一副美女遇到色狼悲戚戚的模样。 看到楚风这模样,皮衣女子气的不行,一脚就朝着楚风踹了过来。 一脚踹来,腿风犀利! 楚风一手闪电般抓出,一把抓住对方被皮衣包裹的大长腿,然后一转。 这皮衣女子就撞在一旁的墙壁上,其一条腿被楚风高高举起,做出了一个一字马的动作。 楚风身子贴在其面前。 两人的姿势显得十分暧昧。 "你们……" 这时刚好厕所门口一个男生要进来方便,看到眼前一幕,愣住了。 "滚!" 那皮衣女子猛地喝道。 当即这男子就被吓跑了。 "美女,这么暴躁干嘛" 楚风看着皮衣女子一笑。 "放开我!" 皮衣女子冷喝道。 "我觉得这地方不错,不如我们在这里来做点刺激的事情吧,你这皮衣很有诱惑力哦!" 楚风一脸玩味的说着。 "我是天组的人,你确定你敢对我怎么样么" 皮衣女子看着楚风不屑道。 "天组" 楚风神色一愣。 "不敢就赶紧给我放开!" 皮衣女子冷哼道,一脸高傲的神色。 "天组多个鬼!" 楚风不以为然的哼道。 一只手直接将对方皮衣的拉链给下拉,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你要干什么" 看着楚风这动作,皮衣女子脸色一变,连忙叫道。 同时她暗中运劲想要撞开楚风,却根本做不到。 "你不是说我不敢对你干嘛么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楚风邪魅一笑,继续将对方的拉链给拉下去。 很快那白皙深邃的沟壑就暴露在楚风眼中。 "还挺深的!" 楚风看着这深邃的沟壑笑道。 这皮衣女子一脸羞愤的神情,目光狠狠地瞪着楚风。 "你赶紧放开我,不然天组不会饶过你的!" 皮衣女子对着楚风吼道。 "叫我一句好哥哥,我就放过你!" 楚风开口道。 "休想!" 皮衣女子一脸强硬的哼道。 "那就继续!" 楚风说着,将其皮衣拉链直接拉到腰部。 顿时其饱满的双峰彻底呈现在楚风眼中。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皮衣女子咬牙切齿的瞪着楚风。 "还不叫么那我可要继续了!" 楚风开口说道。 "好,我叫!" 终于这皮衣女子还是屈服了。 "好……好哥哥!" 皮衣女子忍着心中的愤怒,结结巴巴的将那三个字叫了出来。 "不错!" 楚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其给放开了。 这女子一把将拉链拉了上去,目光冷冷地盯着楚风。 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副要吃了楚风的样子。 "说吧,天组让你来干什么" 楚风站在一边,一脸邪意的看着这女子。 "跟我走,我们副组长要见你!" 皮衣女子压下心中的愤怒,看着楚风冷冷地吐道。 "副组长见我干嘛" 楚风好奇道。 "你废话太多了,走不走" 皮衣女子一脸冷酷的盯着楚风。 那眼神仿佛要把人给冰冻住。 "你这么冷,以后怕是嫁不出去啊!" 楚风感叹道。 (本章完) 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东秦的天变了 第二天,三人照常上班。 车上,柳潇潇瞥眉道:"小雪,你昨晚没睡好吧眼睛都肿了!" 苏若雪叹气道:"嗯,是没怎么睡好。" "到底有什么烦心事,不能跟我说说吗"柳潇潇皱眉问道。 苏若雪这两天情绪低落,这点柳潇潇要是看不出来,她就不配做这个闺蜜了。 "没事,潇潇你别担心,只是短暂性的失眠而已。"苏若雪挤出一丝微笑。 柳潇潇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问,总感觉苏若雪有事在瞒着她。 到了绫雅国际。 苏若雪直奔总裁室,柳潇潇瞥了眼沈浪,咳嗽一声,对着苏若雪说道:"小雪,我那边还有些杂物,想让沈浪去帮我,借你秘书我用一下呗。" "随意用呗,还跟我客气什么。"苏若雪摇了摇头。 沈浪一阵无语,敢情自己像是变成了交易物品一样。 跟着柳潇潇来到了总监室。 沈浪坐在凳子上,笑着说道:"潇潇,想让我处理什么杂物" "少给我装蒜了,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柳潇潇皱眉道。 沈浪正想说话。 突然间,总监室大门被人敲响了。 "柳……柳总监,我来送计划表的。"门外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有些熟悉。 "请进。"柳潇潇开口道。 大门打开,只见林采儿走了进来,穿着一身连衣裙,清新动人,目光转向沈浪,俏脸微微发愣。 "沈……沈秘书好!"林采儿局促的朝着沈浪打了声招呼。 "采儿妹妹,好久不见。"沈浪笑了笑。 柳潇潇瞪了眼沈浪:"沈秘书,上班时间,不准骚扰女同事!" "对不起柳总监,这不关沈秘书的事,是我……"林采儿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不知道回应什么才好。 "我说潇潇啊,我只是打一个招呼而已,你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难不成你吃醋了"沈浪笑嘻嘻道。 柳潇潇俏脸一红,羞恼道:"吃醋你妹!你做梦去吧!" 林采儿微微一愣,在她眼中柳总监一直是气质高雅,思想深远的女神,她还是第一次见柳总监露出这种表情。 柳潇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语不妥,急忙咳嗽了几声掩饰窘迫,心中暗道,老娘是总监,是女神,要像苏总裁那样淑女。 柳潇潇接过了林采儿手中的计划书,咳嗽一声说道:"林助理,不要去理会这种无耻的家伙,请帮我把这份资料送去公关部吧。" "好的,柳总监。"林采儿应了一声,对着沈浪使了个拜拜,离开了房门。 "看什么看,她就那么好看吗"柳潇潇瞪着沈浪,满肚子不爽的哼道。 "我看她,人家至少不会骂我。哪像你,看几眼就来脾气了。"沈浪摊了摊手。 柳潇潇小声嘀咕着:"谁来脾气了又没说不让你看。" "是吗……"沈浪嘻嘻一笑,目光似有似无的朝着柳潇潇制服衣领下的那一对高耸瞥了几眼。 柳潇潇注意到了沈浪不老实的目光,立即后退了一部,羞恼道:"你混蛋,不许看!" "不是你让我看嘛。"沈浪不觉有些好笑。 "话……话题都被你扯远了!这两天小雪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那天晚宴上发生了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柳潇潇没好气说道。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不得不说柳潇潇的察言观色能力的确很强。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沈浪叹了一口气。 柳潇潇俏脸色变,咬牙道:"沈浪,你把我当外人吗" "外人倒不算,算朋友吧。"沈浪笑道。 朋友柳潇潇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要真把我当朋友,那发生了什么大事,总得告诉我一下吧" "现在还不适合告诉你,小雪儿也担心连累到你。"沈浪叹气道。 "连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潇潇追问道。 "不要多问,给我一点时间。"沈浪平静的说道。 柳潇潇咬着牙,沉默一阵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 闲扯了一阵后,沈浪离开了总监室。 中午,沈浪直接在职员食堂解决了一顿午饭。 出来时又碰见了林采儿,两人聊了几句。 不过林采儿明显的变得拘束多了,搞得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下班后回到家。 苏若雪倒在沙发上,这两天精神都绷的紧紧的,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 "小雪,今天晚上吃啥"柳潇潇问道。 "不知道,不如咱们去外面吃吧。"苏若雪叹气道。 谁让她和柳潇潇的厨艺不精,外面总比她们两人鼓捣出来的东西好吃。 沈浪虽然厨艺貌似不错,但苏若雪和柳潇潇两妞可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来做饭,这是女人的面子问题。 柳潇潇揉了揉脑袋道:"都这个点了,还是我去外面打包一份回来吧。" 沈浪瞥了眼柳潇潇,上次也是去打包食物,结果遭遇了曹豹那些家伙。 "我跟你一起去吧,省的又出什么事。"沈浪说道。 柳潇潇撇了撇嘴,也没反驳,确实从那天的事件后,她也不敢一个人大晚上的出去了。 "那就麻烦你们两个了,我好累,先去睡会儿。"苏若雪打了一个呵欠。 "好,那我先去洗个澡,十五分钟后再出门。" 柳潇潇起身走向二楼浴室。 苏若雪默默叹气,脑中一团乱,对着沈浪说道:"沈浪,你说我们要不要搬走" "为什么要搬走"沈浪问道。 苏若雪黛眉紧皱:"难道你不觉得罗家会来报复我们我总感觉家里不安全,也担心会连累到潇潇。" 沈浪摇头道:"放轻松点,有我在呢,别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苏若雪不是不相信沈浪的实力,只是总有些心神不宁,觉得这件事不好解决。 "好啦好啦,瞧你这紧张的模样,漂亮女人绷着脸可是会容易变老的。"沈浪笑嘻嘻说道。 苏若雪无语的瞥了眼沈浪,哼道:"等到变老了没人要,那我就天天缠着你!" 说完这句,苏若雪脸蛋微微有点发烫,天啊,这太羞耻了,自己居然会对沈浪说出这种话。 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 这谁敢接? 一切准备就绪,跟江辰有关的人,都进入了仙府。 现在,只剩下一人。 那就是许晴。 龙国,皇宫后院。 两人并肩而行、 江辰深深的叹息,说道:"许晴,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为了龙国的事,四处奔波。" 许晴婉儿一笑,道:"我做的这些,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我也没修炼天赋,也没发成为一个顶级强者,我只有在我能力范围内,尽力的去帮你,帮助全人类一起度过难关。" 许晴如此深明大义,江辰也很欣慰。 "你坐镇龙国,小心一点,无论遇到什么事,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嗯,我会的。"许晴点头。 两人简单的交流。 跟许晴说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后,江辰就离开了。 他前往了大夏泰山,去了山涧底部,再次来到了藏经阁第一层。 "守护者姐姐。" 江辰站在空旷的第一层,开口大叫,声音响彻,回音不断的回响。 咻! 一道白光闪现。 白光落下,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她看着江辰,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抹笑意,赞赏道:"江辰,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不错。" 江辰苦笑,道:"现在,我得到了第一造化,第二造化的事,已经传遍了三千世界,肯定有一些强者会针对我,我这次是来见楚楚的,跟楚楚叙旧后,我就要跑路了。"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守护者说道。 "怎么了"江辰一脸疑惑。 守护者说道:"在这恶劣的环境下,人类修炼很难,比之前难的无数倍,想要突破,难如登天,为了楚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崛起,我把她送去了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什么地方"江辰问道。 守护者微微罢手,说道:"这些你就无需多问了,我只能告诉你,楚楚很安全,她乃至尊灵根,身怀四瑞兽的鲜血,还修炼出了超级强者创造出来的天地四象诀,她的潜力是很大的,现在她需要的只是时间。" 闻言,江辰略微失望。 他还想见见楚楚。 可是,却没见到。 自从天地大变以来,他跟楚楚就是聚少离多。 现在见不到,他也没说什么了,问道:"我妈妈呢" "她很好,还在净化魔气,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净化掉体内的魔气了。" 江辰松了一口气。 守护者看了江辰一眼,问道:"你来此地,就只是想见楚楚一面吗" "是啊。"江辰说道:"我肯定被强者惦记上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事宜,现在来见见楚楚,然后我就要跑路了,等不依靠外物都能击杀仙的时候,我也许就回来了。" 守护者问道:"打算去哪里" 江辰微微摇头。 去哪里,他还真没想好。 "要不去魔界"守护者问道。 "魔界" 江辰一愣。 守护者轻轻点头,说道:"魔族,也并不是丧心病狂,当年,魔族想要统一宇宙,对地球出手,这也是顺应天道而为,而地球十帝,也从天道运行规则中,大概得知了一些事,这才站在魔族这一边。" 守护者再次说起这些,江辰也来了兴趣。 "守护者姐姐,当年魔族为何要攻击地球,人族十帝又为何站在魔族那一边,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守护者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一切跟地球终极秘密有关,跟地球起源有关,也跟宇宙起源有关,魔族是顺应天道,就算魔族不出手,宇宙中那些超级强者也会死,地球也会被封印。" "这就是天道,一切都在天道的控制下。" "而魔族,只不过是顺应天道而已。" 守护者说了这些,但,江辰越来越模糊了,对于这些事也越来越好奇了。 "好了,这些不是你现在还应该知道的,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能击杀仙的实力,但,你能杀的,只是最弱的仙人而已,你去魔界,魔界强者如云,达到了魔界后,就会发现,这个宇宙强者的真正实力。" "可是,我怎么去呢" 江辰皱眉。 魔界 他听素素说过,距离地球有三亿光年,这是极其远的距离,按照他最初的想法,是悄悄的去三千封印之地的某一地,在这个地方修炼,等地球第三劫出现后,再回来。 这去了魔界,地球第三劫出现,他未必能及时赶回来。 "我可以送你去。"守护者说道:"打开一条时空通道,送你去魔界,我还是能办到的。" 江辰没质疑守护者的实力。 守护者能炼化魔莲,那么她的实力,肯定不在素素之下。 而素素,已经接近了大帝境。 那么这守护者,说不定也是一尊大帝。 只是,他没询问守护者的实力。 他陷入了思忖中。 "要不要去魔界" 他在心中自问。 守护者说道:"你去魔界,没人会质疑你是人族,因为你本身就是魔体,还有你已经修炼出了本命魔镰,你也快达到法境了,至于你的法相是什么,这需要你的造化。" 守护者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修炼出了魔莲,还得到了五行本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修炼出来的法相,都跟这些东西有关,现在的地球对你来说太小,你需要前往更辽阔的天地。" "魔界很适合你。" "而且,你需要见识更多的东西,见识更多的强者,到了魔界后,你会发现,仙,只是站在最低端的存在。" 守护者不断的开口。 "好,那我就去魔界。" 江辰想了想,点头道。 "嗯,很好。"守护者一脸灿烂笑意。 江辰问道:"守护者姐姐,地球第三劫大概什么时候出现" 守护者说道:"这你放心吧,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的,你安心的去修炼就行,我希望你再次归来,已经是一个能独挡一面的强者了。" 闻言,江辰放心了。 守护者问道:"什么时候走" 江辰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一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能离开地球,前往魔界。" 新的征程开启,江辰前往魔界,他能遇到江无梦吗 江辰在魔界,又会遇到什么 接下来更加精彩。 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或许,我们不只是要休息了 天蒙蒙亮,没有开灯的房间内一片狼藉。 付胭趴在凌乱的大床上昏昏欲睡,身上没盖被子,微光从温泉池照进来,隐隐描绘出蜿蜒曲折的曼妙身姿,从背脊一路向下的凹陷再往下蜿蜒开的饱满,完美的腰臀比。 霍铭征像不知餍足,一整晚的索取。 最后几乎是昏死过去的,男人喘着气咬她耳朵,“下周我订婚,付胭。” 恍恍惚惚,这句话猛然灌入心口,她疼得心脏痉挛,挣扎着醒来。 她喘着粗气坐起来,看着凌乱的房间,天已经完全亮了,霍铭征走了。 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九点半了,果不其然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小夏的,肖副总监的。 她连忙给肖副总监回了个电话,谎称自己昨晚吃了感冒药睡过头了。 这么一说,她发现昨天还有点低烧的头已经不烫了。 一想到霍铭征是怎么帮她治感冒的,付胭脸上升腾起一股燥热,身子本能地紧绷起来,酸痛感太过明显,她忍不住骂了一声。 脚凳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是她的尺码。 她赶紧起床洗漱换上衣服,再去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昨晚她才知道温泉度假区当年是被盛海集团和霍氏集团联名拿下来的,所以霍铭征也是开发商之一。 未婚妻在自己的地盘上和别人暗通曲款,一旦丑闻曝光,外界的人要怎么评论霍铭征? 付胭承认这一刻犹豫了,恨自己没出息,想报复沈唯,却又舍不得伤霍铭征。 要是季临知道了,肯定要骂她的。 离开度假区之后,她开车在附近的药店买了避孕药吃下. 昨晚霍铭征没做安全措施,做了好几次,怀孕的几率很高,她不能冒这个险。 到公司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一出电梯就看见沈唯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提心吊胆估计一整晚都没睡。 一看到付胭,她找不到对象发火,忍不住冷笑:“快下班了才来,你干脆下午来算了。” 付胭打完卡,回头看她,一副无奈的表情,“迟到归迟到,谁叫我爱岗敬业呢。” 自从升为副总监后,她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小夏成了她助理,一见到她,一脸八卦:“胭姐,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付胭看着她欲言又止,怎么说呢? 难道要说自己昨晚去偷拍限制级照片,结果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小孩子别问。”她推开小夏凑近的脸。 小夏嘀咕:“你也才比我大两岁。” 等小夏出去之后,付胭拿出手机,点开图库。 照片虽然不能全网公开,彻底让沈唯抬不起头,但她可以匿名将照片送到霍家。 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她皱眉,又划了几下,脸色越来越差,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她明明拍了好几张照片还有视频。 不见了? 昨晚到现在,只有她自己碰过手机,而且她醒来后没看过照片,不存在误删的可能性。 不对。 除了她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可能碰了她的手机。 付胭心乱如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来不及在通讯录找,在键盘上按下那一串她早就熟烂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付胭又拨了过去,这一次响两声就挂了。 再拨过去,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付胭不信这个邪,点开微信。 此时此刻,市政会议厅内。 霍铭征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的提示音。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昨天的招标会,有三家拿下大型综合性疗养院机构的竞争权,一家是盛海集团,一家是霍氏集团,另一家是沈氏集团。 盛海集团就是当年和霍氏集团一并经营温泉度假区的公司,而沈氏集团,是沈家的公司,由沈唯的伯父经营。 负责这次招标的部门一把手是沈如山亲自带出来的人,如今沈如山提拔为南城的二把手,虽然明面上不太过问这些事,但要将项目给哪家公司,只是一句话的事。 这次项目是国内仅有,利益是无法估量的。 而沈如山是沈唯的父亲,霍铭征未来岳父,也是沈氏集团董事长的亲弟弟。 所以这个项目,知道内幕的人都懂,盛海集团是陪跑,而最后项目花落谁家,就要看沈如山的意思了。 会议结束后,沈董事长向霍铭征伸手,笑着说:“铭征,你们年轻人的机会有的是,怎么还和我们这些老人争啊?” 霍铭征勾唇,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有钱谁不赚呢?” 沈董事长脸色微微一变,这话说得太委婉了。 谁不知道霍铭征是如今商场上最令人头疼的对手,南城一半赚钱的项目都到他手里了,整个霍家的经济空前壮大,他已经如此成功,仍不满足。 可见此人野心之大。 霍铭征迈开长腿走出会议厅,错落的灯光从他脸上掠过,眸底划过一丝凉意。 坐进车内,他拿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烟雾散开,那双透着冷芒的眼眸缓缓平静下来。 车子缓缓驶出市政,在一片梧桐树的道路上,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置顶的是一个一只白嫩的手握着一束玫瑰花的头像。 玫瑰花很漂亮,灿若晚霞。 而那只手更漂亮,纤细白皙,柔弱无骨,可挠人的时候却丝毫不留余力,在霍铭征的背上留下抓痕。 他左手夹着烟,右手拇指点开会话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女人的怒火。 【是你删我照片的?】 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旧疾发作 "什么"赵锦儿愣了下。 秦慕修低着头,大手抓着她放在秦慕修脸上的小手,嗓音无奈中带着几分温和,"娘子,皇上恐怕已经没有那么需要我们了。" "你莫要想太多,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我也没什么别的心思,我只想跟你好好的在一起。"赵锦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多的心思了。 银子他们早就攒够了,不说这一辈子了,怕是好几辈子都花不完。 "娘子,委屈你了。"秦慕修觉得对不住的,就是赵锦儿。 他总觉得没有让赵锦儿过上很好的日子,觉着亏欠她很多,他想让赵锦儿跟着他享清福,而不是在东秦这么的辛苦。 "我不辛苦,你莫要想太多。"赵锦儿说着。 "嗯。" 而也因为赵锦儿对外说自己身子不适,自然是有人会上前来探望的。 其他几人都瞧过了,没什么大碍,而后王凤英过来,她还带着几分孩子过来,看着赵锦儿的时候还说了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伯娘,我——" 赵锦儿想说什么的时候,王凤英便打断了她的话,朝着她说着,"你是他的娘子,理应照顾好他的身子,他是为朝廷效力的,身子骨不好,日后怎么为朝廷效力,你们当初过来,不就是为了帮助当今皇上吗" "的确是,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赵锦儿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只是低着头回应了声。 王凤英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若是他身子不好,怎么给那小子分担朝务,我们这些人过来,不都是为了帮助他吗" 她一字一句说着,赵锦儿也有些难堪。 秦慕修跟赵锦儿自然是想帮着慕懿,但慕懿需不需要,那可就说不准了,如今的慕懿,早就不是当初流落到鹿儿村的那个孩子了。 "大伯娘,您辛苦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番"赵锦儿只能这样说。 "我有什么累的,我是担心你们,你们得赶紧好起来知道吗"王凤英挥舞着手,她就想要赵锦儿跟秦慕修快点好,可以帮慕懿。 闻言,赵锦儿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她看着王凤英说着,"大伯娘,朝中的事情复杂,没那么简单的。" "所以才需要秦慕修赶紧好起来不是诶呀,你就跟我说,秦慕修身子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便是了。"王凤英开口。 "……" 王凤英过来,就是想让秦慕修好起来。 她不知晓宫内的事情,在她的印象中,慕懿还是当年流落到村里那个无助的小男孩,即便他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王凤英还是觉得慕懿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还是需要他们照顾帮忙。 可殊不知,慕懿早就变了。 变得冷血无情,内心也只有权利的帝王。 这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赵锦儿叹口气,随后朝着王凤英说着,"他自幼身子体弱,大伯娘你也是知晓的,这几年皇上刚刚继位,他常常殚精竭虑,先前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些日子夜里他总是咳嗽。" "啊怎么会这般严重你给他看了身子没有没有好一些"闻言,王凤英语气变得十分着急。 怎么好端端的,旧疾突然发作了呢 "给他看了,需要休息一些时日,大伯娘您放心。"赵锦儿无奈的说着,她还带着几分担忧,"我也希望他能够早日好起来。" 王凤英稍稍一皱眉,叹口气说着,"诶,都怪当初我只顾着跟秦大平下地干活,没有照顾好秦慕修,导致他如今咳疾复发,这应当能治好吧先前不都是治好了吗锦儿啊……你让他不要太操劳了,如今慕懿已经是皇帝了,应当也会处理事情了,也不一定需要你们帮助……" 絮絮叨叨的,王凤英说了不少。 但这也是王凤英担心秦慕修,她说着,又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赵锦儿,"锦儿,我能不能去一看秦慕修,看看他如何了。" "自然是可以的,白日里,他身子还好,只是夜里会容易咳嗽的。"赵锦儿说着,带着王凤英去往了屋内。 屋内的秦慕修正躺在榻上,装作有些难受的样子。 王凤英见状立即上前,她眼底满是心疼,"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子,怎么会旧疾复发呢咳疾恢复不好,那日后怎么办" 虽说知晓有人来,秦慕修要装病。 但听到是咳疾的时候,秦慕修还是有些无奈的看向赵锦儿,但也只能顺着说,"我没事,休息一段时日就会好,再说,我娘子不是也在吗" "对对对,我都忘了,你瞧我着急的,我还听说锦儿也抱病在身,怎么了"王凤英看向赵锦儿,没瞧着她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 "只是一点小毛病,没什么大碍,不干重活就成了。"赵锦儿也咳嗽了几声,佯装身子不适的样子。 王凤英长叹一口气,"这算是什么个事,怎么就双双病了的。" "也不是什么大病,很快会好的。"秦慕修回应。 "你都忘了你先前被咳疾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无论如何,你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算咳疾好了,也不能再跟以前那般劳累。"王凤英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嘱咐着。 在其他人看来,王凤英是啰嗦。 但这种感觉给秦慕修跟赵锦儿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宁感,让他们感觉十分的放松,好像回到了那个小村子里面,王凤英也会这样说他们。 那时候的日子,也是美好的。 …… 外头,有人"打起来"了。 囡囡站在那,看着眼前两个小团子打起来,她双手叉腰,俨然是一副大人的样子,朝着他们说着,"你们两个不行,不能这样打。" "姐姐"恩赐看向囡囡。 最近恩赐长得很快,已经会走路,更会跑了,说话也十分的清晰,但整张脸还是稚嫩的,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奶声奶气的。 囡囡走过去,认认真真的指挥着,"你们不能这样,得这样,知道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章 我是惹王爷不高兴了吗? 周博冲太伤心了,叶珊珊认出秦老头,竟然认不出他! 他觉得叶珊珊肯定是故意的! 看到母亲认出师父,叶风云也是激动莫名,看来,母亲对师父的印象,是极为深刻的。 毕竟,师父可是他们母子救命恩人,又是自己的授业恩师。 秦老神医得意的看了一眼周博冲,对叶珊珊笑道:"没想到,你还认得老朽!" "恩公,您当年救了我们母子,还是风云的恩师,小女子怎能认不出您!"叶珊珊满眼泪光道。 "好好好……" 秦老神医很是开心,连连点头。 周博冲很不甘心,急忙上前道:"叶小姐,你能认出他,肯定也认出我了!" 叶珊珊看着周博冲,依旧满脸茫然道:"抱歉,前辈,我还是没想起您……" 周博冲:"……" 秦老神医瞥了一眼周博冲,越发得意。 "晚辈轩辕墨,参见秦老神医!" "晚辈云淼,参见秦老神医!" "晚辈洛依依,参见秦老神医……" "晚辈刘知远,参见秦老神医……" 在场晚辈,都是纷纷上前,参见秦老神医。 要知道,秦老神医不光是叶风云的师父,更是华夏江湖联盟的军师,大家自然很是尊重。 秦老神医对这些晚辈点头微笑,连连说不必客气。 "你这糟老头,就是风云小子的师父啊实力平平,还不够我一拳打的呢!" 血鳄王一副鄙夷道。 秦老神医瞥了一眼血鳄王,冷笑道:"我再弱,也是叶风云的师父,而你只是叶风云的宠兽,胆敢对老朽无礼,你信不信老朽马上让我徒儿把你灭了!" "你……" 血鳄王大眼瞪小眼,一副不服气,通臂猿猴急忙拍了拍他肩膀,道:"老鳄,秦老先生是叶兄弟的师父,你还是要尊重一些。" "哼。若不是看在风云小子的面子上,老子绝对把你脑袋打开……哎哟哟!" 就在血鳄王跟秦老神医说狠话之时,叶风云脸色微微一沉,利用和血鳄王绑定的主仆神识,攻击血鳄王的神识,血鳄王顿时痛苦难当。 "哎哟哟,头疼……别别,风云小子,我错了!" 血鳄王连忙讨饶道。 叶风云看向血鳄王道:"血鳄王,这位老者,是我恩师,以后请你对他尊重些,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明白了!" "师父,这血鳄王桀骜不驯,还请您不要介意!"叶风云看向秦老神医道。 "嗯。" 秦老神医淡淡点头,便道:"风云,你跟我来,其他人随老顽虫去休息。" "好。" 叶风云点头,便对血鳄王等人道:"你们随周前辈去休息,切勿惹是生非!" "知道了!" 众兽应道。 "走吧。" 秦老神医招呼叶风云,径直朝一个建筑走去。 "大家跟我来……" 周博冲招呼众人和兽道。 大家便跟周博冲朝另外一座建筑而去,周博冲还不甘心,走到叶珊珊身前问道:"叶小姐,你真的想不起来我了" 叶珊珊摇头道:"周前辈,真的很抱歉……" "……" 周博冲伤心至极,他突然眼睛一动,说道:"那你肯定也想不起来老乞丐吧。" "老乞丐"叶珊珊面露疑惑。 "对,就是那个……炼体的老东西……" "哦,你说洪七山前辈啊!……咳,周前辈,你别介意,那个,我其实没想起来他,他叫什么来着" "……别说了,太桑心了!" …… 叶风云随秦老神医走进一个房间。 "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叶风云当即行礼。 "不必多礼。" 秦老神医浑浊的双眼看着叶风云,满脸赞许道:"小子,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竟成长到了这一步!没让为师失望!" "幸不辱命。"叶风云微笑道。 "小子,你在昆仑域这些天,为师真是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安!尤其是你失踪那一段时间,为师还真以为你死了,更是伤心欲绝……" "咳,师父,那周前辈说您听到弟子死了,还照样有说有笑,和别人喝酒,是怎么回事" "……" 秦老神医立马正色道:"你别听那老臭虫乱说,那只是为师用喝酒掩饰内心的悲伤罢了。" "原来如此……" "风云,你把你这一段时间的遭遇,全部跟为师讲一遍。"秦老神医道。 "好的,师父,那一日,我被吴掌柜推荐进入百炼宗……" "哦,你从乔装改扮潜入血盟,开始讲吧……" "好。" 于是,叶风云便从乔装改扮进入血盟开始讲起。 对于师父,叶风云毫无隐瞒,把所有细节讲了一遍…… 最后,叶风云道:"……今日,我随那些灵兽小伙伴,救了洛依依后,在黑蛟兄的带领下,便来到这里。" 听着叶风云的讲述,秦老神医没有插嘴,只是时不时眉头紧锁,对于叶风云多次陷入绝境的遭遇,自也是颇为揪心。 所幸的是,叶风云好生生站到他面前。 "风云,你受苦了……" 秦老神医拍着他的肩膀,重重道。 叶风云忙摇头道:"为救母亲和嫂子,受这些苦,也是应该的!" 秦老神医轻轻点头,只是面露严峻之色道:"嗯,我来跟你说一下当下形势吧,血盟已经派高手,清除那些不归顺的门派了,昆仑域已经有十几个门派,遭受灭顶之灾!昆仑域各大门派,慑于血盟恐怖,已经有七成门派,归顺了血盟!至于剩下三成,有一半已经被我们拉拢,剩下一半,还在摇摆不定!接下来,血盟就要血洗其他门派,进而攻打华夏古武界!" 听到这里,叶风云腾起一片战意,咬牙切齿道:"师父,必须要灭掉血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那我就不挽留了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崔鑫看到这个年轻人一步步的走来,恐惧万分! 虽然他在江北,属于绝对的天才,三十不到,修为已经达到了天罡境八重,和崔家的供奉差不多了。 但是面对这个年轻人,依然只有惊悚! 因为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真的是魔鬼啊! "当你觊觎我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的。"萧天淡淡的道,仿佛是在审判。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崔鑫这一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心思,此刻的他只想活:"萧先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你的命,给吗"萧天戏谑的笑道。 "你敢!" 崔鑫立刻大喝道,看似威胁,其实语气很虚。 众人一开始听到这话也觉得是像是梦魇,毕竟崔鑫可是崔家的少爷啊! 不过再一想,这年轻人连守护者联盟的人都动,又怎么会在乎崔家呢 毕竟崔家再强,在守护者联盟面前还是不太够看的。 其实,崔鑫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年轻人根本是疯子! 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谁能预料 毕竟小命是自己的,不敢赌啊! "萧先生,崔鑫身后是崔家,崔家乃是在江北第一大家族,实力不可小觑。" 陆盈想了想,还是上前来提醒了一句: "你已经得罪了守护者联盟,此时不宜再竖强敌了。" "多谢陆小姐的好意,不过我自有主张。" 萧天微微笑道,对这位陆家大小姐心中还是有几分感激的。 因为刚才自己动手的时候,陆盈似有若无的帮忙挡着柳若曦。 不管怎么样,这份人情他还是认的。 就在这时,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不过既然陆小姐已经开口,我还是要给个面子的。" 陆盈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是今天刚刚认识,但是这个年轻人的性格她初步已经有了了解,那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听劝的那种。 此刻竟然听从自己的意见,还真的是有些意外呢! 崔鑫闻言也是大喜。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天继续说道:"所以,自废修为吧。" 话音一落,众人再次狠狠的震了一下。 还以为此子听劝了呢! 原来根本没有区别啊! 甚至更过分! 因为对于修武者来说,没有了修为,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尤其是对于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崔鑫就更是如此了。 "你好毒!" 崔鑫双眸射出无穷恨意,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帮你一下。"对于对方的目光,萧天直接无视了。 甚至,都懒得用语言回击。 "你敢废我,我崔家上下不会放过你!"崔鑫没有了任何底牌,只能是搬出了崔家。 可是,萧天又怎么会在乎呢 他耸了耸肩道:"这样的威胁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话音一落,他的身形就如旋风一般掠出。 几乎眨眼,就到了崔鑫的面前。 崔鑫没有选择了,只能是出手,一拳疯狂的轰向萧天。 萧天一手探出,根本没有与之交汇,而是一只手插着他的手臂,向着他的面前缠绕而去,无比灵活。 "砰!" 纵然有所准备,那只手很快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一掌拍出。 崔鑫就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飞了出去! 虚空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真元不断溢出。 "砰!" 在飞了上百米之后,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他首先检查的不是自己的伤势有多重,而是自己的丹田。 这一检查,整颗心就沉落谷底了! 因为他的丹田已经彻底破碎,体内的真元也是空空如也。 从此,自己真的沦为一个废人...... 做完这一切,萧天又转头看向了那个一直在装死的守护者联盟之人,他之前并未要了此人的性命。 "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人,这些账我都记着,到时候会一起算的。" 他声音冰冷的吐道。 "你放我回去"那人不可置信的道。 "你不过是个蝼蚁,你的性命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 "对了,江北柳家现在能说得上话的人出来。" 话音落下,没有动静。 等了一会,才有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萧先生,这些都是柳世康父子他们所为,我们并没有参与啊!" 他哀求道:"还请高抬贵手。" "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萧天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江北柳家之人开口道:"当然,如果不服想要报复,我也随时奉陪!" "不敢不敢!从今往后,我们江北柳家和萧先生之前的所有事情一笔勾销。" 老者闻言连忙说道。 说实话,如果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幸运了。 报复,他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心思。 能够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 萧天不置可否,来到了早就已经被吓的失魂落魄的柳若曦面前,微微一笑道:"我们回去吧。" 说着,就拉起她的手往门外走了出去。 自然,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至于族会,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举办的必要吗 恐怕,这也是最后一次大家来参加了。 因为今天过后,江北柳家的格局已经彻底改变! 其实何止是江北柳家,恐怕整个江北,都要地震了! 亦或者是,要波及整个华夏! 因为守护者联盟的介入! 意义完全不同! 而这一切,萧天完全不在乎。 出门上车,柳若曦这个状态自然是无法开车,所以也就由萧天开车了。 萧天平时不开车,不代表不会开,事实上,别说汽车了,就是飞机他都会开,甚至给艘潜艇,都能搞定。 当汽车行驶在江北通往帝都的高速路上,柳若曦将车窗打开,让外面猛烈的风倒灌进来。 片刻之后,她终于是从之前的情况中清醒了过来。 萧天感觉到了她的状态,微微笑道:"想说什么或者想问什么,都可以。" 其实,他本来是准备让她慢慢的接触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世界,没想到,今天的状况有些在意料之外,一下子,剂量太猛了。 这也难怪柳若曦一直到现在才稍稍缓解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太妃小产了 之前,林尘右手扣着男人的天灵盖,看似是威胁,实则是悄无声息的在男人的身体之中,留下了一道元神印记! 从那一刻起,只要林尘心念一动,印记就会爆发力量,让吸血鬼的肉身与灵魂遭到双重折磨! 嗯,两倍的快乐~ 男人躺在地上,浑身冒着焦烟,身体微微抽搐,痛不欲生。 忽然,他想自杀! 刚才那种痛不欲生的经历,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只有死了,一了百了,才能杜绝这种经历! 俗话说,死亡给人造成的恐惧,可以让人干出任何丧尽天良的事情。 可是,现在,男人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活着! 可以想象,刚才的经历,到底给他造成了多么深刻的阴影! 但是,他们吸血鬼一族,生来就是刀枪不入、不死不灭,只有用银制作而成的武器,才有可能杀死他们。 但是周围哪有银器 因此,男人的自杀计划,无法实践。 林尘走到男人身旁,笑着说道:"再敢耍什么小心思,我不介意把刚才的开胃小菜,换成真正的主菜。" 他的声音非常温和,话语的内容也是非常平淡,但却让男人如临魔鬼,全身的汗毛都在倒竖!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于什么地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对那个女孩下手" 林尘连串问道。 此时,吸血鬼肉身与灵魂的疼痛,缓解了许多,已经能开口说话,便回答道:"我原本的名字是Howard Stark(霍华德·斯达克),来自于欧洲,七八十年前来到华夏,改名史新建,迄今为止,我已经在云海市待了几十年,至于我为什么会对那个女孩下手,是因为我既没有为非、也没有作歹,可她却想消灭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我,所以我想让她付出代价。" 他的普通话并不标准,带着云州本地人的口音,想必他的普通话,不是专门学会的,而是长期待在华夏,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当地的方言。 "付出代价 我看你是想开开荤吧" 林尘呵呵一笑。 男人躺在地上,讪讪说道:"那个,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林尘转身,看向李彤。 李彤有些不好意思,不敢与林尘对视。 林尘本想训斥这个小学妹几句,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二柱子行为,很有可能会让她命丧黄泉! "算了,先处理这个吸血鬼,以后再教育她也不迟。" 林尘收回目光,重新放在吸血鬼的身上,问道:"在欧洲待的好好的,为何来华夏" 男人不敢隐瞒,只好回答:"七八十年前,欧洲吸血鬼群体发生了一场内乱,导致整个吸血鬼的族群数量迅速减少,我虽是一名吸血鬼贵族,不会被殃及,但是,唇亡齿寒,我担心那些革命者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所以我先一步逃到了华夏,并在云海市扎根隐居。" 说到这里,男人突然坐了起来,话锋一转:"但是,我是个良好公民,这几十年来,我没有害死过一个人!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坏人!" 其实,男人这么"遵纪守法",原因只有一点:怂! 七八十年前,华夏比较动荡,各种妖魔鬼怪都现身,他在那个时候来到华夏,遇到了太多的大能之辈,导致本就胆小的他,害怕到了极点,生怕哪天一个不小心,惹到某位强者,把它一巴掌拍成肉酱,那样也太惨了。 所以,他选择老老实实过日子,不招麻烦,不惹是非。 但是,这种话,说出来未免太丢脸,所以男人就换了个说法:遵纪守法。 林尘当然能看出男人的小心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揭穿他。 "人类的食物,对于你们吸血鬼而言,没有一丝营养,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毒药,只有鲜血才是你们的食物,如果不定期喝血,那么你们就会饿死,所以,这几十年里,你都是从哪里搞到的血" 林尘又是问道。 连林尘这种已经超脱了的修仙者,也只能在短期内不吃不喝,如果一个月不吃不喝,那么也会饿死。 而对于吸血鬼而言,唯一的食物就是鲜血,眼前这只吸血鬼虽然有些实力,但也必须定期喝血。 "我一般喝的都是鸡、鸭的血。" 男人回答道。 林尘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 啪的一声爆响,男人跌在地上,疼的泪水直流。 他搞不懂林尘为什么又打他! "鸡鸭的生命就不是生命" 林尘冷声质问。 其实,林尘就是想故意找个借口打他。 男人无言以对、欲哭无泪。 "医院里有血包,我会定期继续偷几包,储存起来,当成备用粮食。" 他说道:"来到华夏之后,我只下口吸过三个人的鲜血,本来,今天晚上,那个女孩会成为第四人。" "那三人都怎么样了" 林尘双眼一眯问道。 "那三人都不是好人,但我并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只不过他们下半辈子就相当于一个废人了,将会保持着虚弱的状态一直到死亡。" 男人回答道。 "嗯,行,我知道了。" 林尘点了点头。 男人想要求林尘放过他,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那个女孩。 但是,他还没有开口,林尘直接一拳轰在了他的脸上! "轰!" 男人的身体再次印入泥土之中,昏死了过去。 林尘转身,走到李彤的身边。 李彤伤势不轻,脖子上的伤口之中,流着血脓,看起来很严重。 吸血鬼的指甲上面带着病毒,一旦插入身体,病毒就会感染伤口,轻则留下一辈子不会消失的伤疤,重则伤口感染不治而亡! 百合正在照顾她,但她没有银器,无法消除伤口之中的病毒。 林尘说道:"让她侧躺着。" 百合照做。 林尘开始治疗李彤的伤势。 其实治疗方法很简单,只需使用自己的力量,把吸血鬼的力量,强行逼出来便可。 这个过程有些痛苦,像是动小手术。 因此,林尘就一个手刀,砍晕了李彤。 治完李彤之后,林尘又来到沈欣叶的面前。 她此时正坐在地上,因为脚腕脱臼,疼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其实,脱臼不是什么大病,一些手法比较老道的正骨师傅,会让病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就把骨头正过来。 而林尘的手法,比那些正骨师傅,强一万倍! 沈欣叶感觉林尘只是触碰了一下她的脚腕,然后轻轻抚了一下,脚腕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林尘脱掉沈欣叶的白色鞋子,一只手抓着她的小脚,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轻轻转动脚腕。 沈欣叶只感觉脚腕处一阵清凉,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薄荷然后再喝凉水似的,即为舒爽。 "你晾一会,等会就没问题了。" 林尘松开双手,起身,拍了拍手笑道:"脚挺好看的。" 听到这话,沈欣叶想说:学长你如果喜欢,那我可以天天给你看。 但是,最终,沈欣叶只说:"谢谢学长。" 林尘走到方婉面前。 方婉没有受伤,只是被风吹着,在地上翻了几个滚,衣服与身体被弄脏了而已。 但她被吓坏了,脸色苍白,心有余悸,惊甫未定。 林尘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方婉娇躯一颤。 林尘走向在场之中伤势最重的女人——紫罗兰。 紫罗兰的伤,主要是外伤,虽然五脏六腑也已被震伤,但是伤势不重,无需治疗。 把紫罗兰身上的伤势,简单粗暴地处理了一下,保证她不会死,林尘就起身,拍了拍手说道: 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话都在酒里 诺大的庄园中,白琉璃最喜欢呆在枫叶树下,一个人来回荡着秋千。 她的眸子明亮清澈,发丝乌黑如瀑,可是神色间却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也不知道娘亲现在怎么样了" "清梦长老不许我去探望娘亲,而且祖地那边又加强了看守,我就算用尽了方法还是进不去。" "诶,下个月就要举行招亲大会了,我真的能帮到娘亲吗" 白琉璃坐在秋千上,本来在她这个年纪,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可是此刻,粉雕玉琢的可爱俏脸上,却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要是爹爹在就好了。" "也不知道我爹究竟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娘亲说的那般高大帅气。" "如果爹爹在,还有谁敢逼着娘亲去举行招亲大会呢" 白琉璃轻叹了一声气,用白皙的小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 "琉璃小姐,你又在发呆了" 正当白琉璃愁眉苦脸之际,傲战雄来到了近前。 自从当初混入九尾天狐一族,成为白琉璃的贴身仆从后,他这位三首蛟龙一族的老祖,对前者越是接触,越是感到一些同情。 白琉璃看似在族内有着不低的地位,深受好几位九尾天狐一族长老们的喜爱,可是经常受到同族人的私下排挤。 不说没有同年纪的九尾天狐族人找她一起玩耍,就连九尾天狐一族的长老们,都很少来这个地方探望她。 更多的时候,白琉璃都是一个人呆在庄园里,默默的修行亦或者是默默的发呆。 "傲伯。" 看到傲战雄后,白琉璃勉强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琉璃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方便的话,可以和老夫说说。" 傲战雄和蔼一笑,自从知道白琉璃是赵凡的亲人后,便对前者越发的尊敬和喜爱。 自家主人的亲人,那必须要多讨好,而且他也是从心里欣赏白琉璃这个女娃。 "也没什么别的心事。" "就还是有点担心,下个月招亲大会的事情。" 白琉璃没有隐瞒,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傲战雄没有太多的抵触。 自从傲战雄成为自己仆从后,帮她做了很多的事情。 在她的心目中,傲战雄是一个可靠信得过的长辈,并不是简单地当做自己的仆从,否则的话,之前也不会放心的让后者出去招募客卿。 "琉璃小姐,你信不过客卿" 傲战雄闻言,和蔼一笑,试探性的问道。 "这倒不是。" "圣女的招亲大会,必定会吸引各方的强者,其中甚至会有仙王存在下场。" "客卿再强,他也只是一个人。" 白琉璃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 她没有告诉傲战雄自己和圣女的真正关系,只是曾经说过,九尾天狐一族的圣女,是自己非常重要的长辈。 "如果是担心这个,那么我觉得琉璃小姐,你大可不必。" "客卿是我找回来的人,他的实力肯定足以完成琉璃小姐你对他的交代。" "这一点我非常坚信。" 傲战雄咧了咧嘴,嘿嘿的说道。 自家主人亲自出马,别说是区区的招亲大会,哪怕是妖庭神将亲自来了,恐怕都要落荒而逃。 "傲伯,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位姓赵的客卿呢" "难道你们之前认识吗" 白琉璃眨了眨大眼睛,惊疑不定的问道。 傲战雄办事向来沉稳,从未像今天这般,表现出对一个人无比坚信的模样。难道新来的客卿,确实有着不同凡响之处。 "咳咳……" "我们以前当然不认识,这只是我个人的直觉。" "琉璃小姐,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傲战雄干咳一声,随便找了个借口,忙说道。 "是吗" 白琉璃还是盯着傲战雄,让他心里一阵的发虚。 "好吧,我相信你的直觉。" 盯了傲战雄半天,白琉璃缓缓收回目光,脆生生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傲战雄一翻开导,让她原本低落的心情,明显变得恢复了许多。 …… 三天后,赵凡将自身的境界彻底巩固完毕。 他的气息内敛至极,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和异常,从表面上来看,只有半步仙王级别而已,但实际上,却是一尊仙王七重天的恐怖强者! 而且,因为赵凡是三位一体的修行者,其元神和肉身还有仙力,都是远远的超越同阶存在。 "距离招亲大会举行,还有一段时日。" "需要让傲战雄去打听打听九尾天狐一族圣女的消息了。" 赵凡目露精芒,自己已经来到九尾天狐一族的地盘,那么接下来就需要确认清楚,那圣女究竟是不是白雪。 另外也要探查清楚,白雪为何同意举行招亲大会,是不是有人威胁她。 赵凡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无论是谁胆敢威胁自己的道侣,他都要让其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轰隆! 就在赵凡准备传音傲战雄过来的时候,突然整个偌大的庄园剧烈的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也在瞬间变得漆黑。 不,不是天空变得漆黑,是整个庄园像是被神秘的力量笼罩,失去所有的光线! "这是……" 赵凡双眼微眯,感受到了一丝若隐若无的杀机。 他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天风苑当中。 "怎么回事" "天空怎么变黑了刚刚明明还是白天啊。" "发生了什么" …… 庄园上下,妖族仆人们个个惊慌不已,突然的变故,让他们意识到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傲伯,怎么了" 察觉到外面的吵闹,白琉璃从正厅里面走出,对着满脸凝重的傲战雄询问道。 "有人以大神通隔绝了整个庄园。" "琉璃小姐,情况有些不妙。" 傲战雄凝望着笼罩着庄园的黑幕,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夜临!" 半空当中,有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可怕且无形的力量,自上方的黑幕轰落。 噗,噗…… 恐怖的压力,瞬间将庄园的上百妖族仆从和侍卫们,直接碾成了血雾炸开。 砰! 关键时候,傲战雄出手护在白琉璃的面前,替她挡下大部分的压力,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究竟是谁此地乃是琉璃小姐的庄严,谁敢对这里出手" "斩杀来犯之敌。" 庄园深处,有几个暴喝声响起,那是清梦长老留在此地保护白琉璃的九尾天狐一族的强者,各个都有着半步仙王的修为。 他们平日间蛰伏在此地,如今看到有人胆敢对白琉璃出手,所以不再隐藏强势朝上方的黑幕杀去。 咔嚓! 但下一秒,这几个半步仙王级别的妖仙,还没有冲入高空,就被上方劈落的炙热雷电击中,尽数化为了齑粉消散在半空当中。 如此可怕的一幕,吓得傲战雄脸色发青,旁边的白琉璃更是面无血色。 "今天在这座庄园的所有人都会死。" "而且会死得恰无声息。" 黑幕最深处,屹立着一道神魔般的高大人影,正冷冷的俯瞰着下方。 "傲伯,怎么办" "要不然你逃吧,别管我了。" 白琉璃咬了咬嘴唇,对着挡在面前的傲战雄绝望说道。 她虽然修为不强,可也能看得出,出手之人怕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有可能是一尊仙王级别的存在。 白琉璃有些无法理解,居然有人在天狐城中敢对自己出手。 "不行,我就算是死也要守在琉璃小姐的面前。" "况且,我们不一定会有事。" 傲战雄想起还没有露面的赵凡,心里的恐惧瞬间暴减,竭力保持着镇定说道。 "安心上路吧。" 黑幕深处那道人影,无情抬手挥落,一道道雷霆如蛟龙,崩灭了大半庄严,朝着白琉璃和傲战雄袭去。 他已经动用大神通,将整座庄园挪移出了天狐城,只要黑幕不散开,就不用担心会引起其他同族强者们的注意。 "不好。" 傲战雄大惊失色,顾不得隐藏真实的力量,整个人暴涨而起拿出最强实力,化为真正的本体就要硬撼那轰落的无情雷霆。 他非常清楚,白琉璃是赵凡的亲人,自己就算是死都要保护前者。 "轰!" 就在傲战雄准备舍生取义的时候,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现,弹指间崩灭了漫天的雷光。 "你在找死" 低沉冰冷的声音,回荡整个黑幕,赵凡眼神冷酷到极点,盯着那道出手的人影。 整个庄严被黑幕笼罩,宛若形成一片独特的放逐空间,幸好赵凡实力强横,否则的话换做寻常仙王,甚至都可能迷失在原地,而无法及时赶到。 这片放逐空间,哪怕相隔着一百米,真正的距离,却犹如十万里之遥。 "客卿!" "主人!" 看到赵凡的身影后,白琉璃和傲战雄,几乎在同时惊呼出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送别 骸骨叶寒并不认识。 只能感受到那骨骼中蕴藏的磅礴气息,那是一种历经万载岁月而不朽的气息,非常特殊。 这绝对不是普通生物的骸骨。 下方那一枚蛋,便让叶寒非常感兴趣了。 这一枚蛋并不是死物,更未曾因为岁月的变迁而彻底枯朽,在其中隐约间有一股生命的气息。 "什么生物的蛋,不会真能孵化出一只上古血凰吧" 叶寒不禁眯着眼瞳。 挪移! 直接进行挪移。 叶寒毫发未动,直接引动念力,小心翼翼将这具骸骨和巴掌大小的白蛋收入九界镇龙塔。 不认识,不要紧,离开之后有的是人熟悉这些宝物,叶寒可以慢慢辨别。 "赚翻了啊!" 走出这处密室,叶寒终于欣慰地开口。 一番努力没有白费,这一处藏宝大殿深处,最重要的几处偏殿,终于被自己一扫而光。 不认识的那些宝物也就算了,单单那十件武器,加上当日得到的斩龙剑和轮回剑,将这些全部熔炼,用来铸造帝龙戟,必然能让帝龙戟蜕变为天级上品,甚至天级绝品武器。 不过,叶寒念头闪烁,却未曾浪费时间,在随后直接冲着其他的偏殿而去。 相比较而言,收取其他的宝物就没有那么着急了,有一种闲庭信步般的迹象。 各种丹药、宝物,包括修炼的功法、秘术种种一切,全部被叶寒所获取。 只能说他的九界镇龙塔内部空间实在巨大无垠,否则叶寒今日也只能空望宝物而兴叹了,寻常的空间戒指就算一百个,一千个,都不可能将这些宝物全部带走。 藏宝大殿内部至少三四十个偏殿,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被叶寒扫荡了将近三分之二。 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什么,眼瞳猛然一缩。 "敢动我的人" 叶寒冷哼,眼神一冷,冲着前殿而去。 "交出来!" "姜颖儿,不要以为你是姜家神女高高在上。" 一道狠厉的声音传入叶寒耳中:"这武墓内部,可无人能感应到,你将那一部神级功法交出来,再将获取的其他宝物拿给我,今日我便不杀你,否则……死。" "唐瑞武,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是白骨道宫内区区一尊道子,居然妄图杀我姜颖儿。" 姜颖儿震怒的声音出现:"简直是胆大包天,就算你们白骨道宫之主,也要卖我们姜家几分面子。" "有何不敢,姜颖儿,你别逼我,将神级功法和宝物拿出来。嘿,我就算在此地镇杀了你又如何谁人知晓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你是死在我手中。" 那被称作唐瑞武的男子发出阴沉的笑:"在外面,你是高高在上的天骄神女,目空一切,高冷至极,如今你这点武魂境的实力,简直屁都不是,还敢威胁我" "我看到了,那怎么办嘛" 叶寒眯着眼瞳,风轻云淡的声音回荡在整座大殿内。 "嗯" 扣押着姜颖儿的男子猛然皱眉,眼瞳一扫。 "是你" 男子看到叶寒的刹那,眼中便泛出绝望的目光。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在此人的眼中出现,不由自主地退避了两步。 "唐瑞武是吧" 叶寒玩味打量着此人:"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 "你……你想怎样" 那唐瑞武死死盯着叶寒,不自然间元力爆发,将姜颖儿笼罩:"你敢对我出手,我便杀了她。" "杀!" "要不要我借给你武器" 叶寒说着,便拿起不远处一柄战剑,随意地丢了过去。 咣当! 战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唐瑞武的手臂都在发颤,内心狠狠一跳,整个人已近乎绝望。 "你们这些圣域走的天才,对我叶寒颐指气使,想镇杀我,现在居然互相反戈有点意思,你动手吧,让我看一出好戏。"叶寒眯着眼瞳。 这个唐瑞武,居然正是之前追随姜颖儿前来的几个圣域天才之一。 先一步进入了武墓,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 而且不知因何原因,此人居然丧心病狂,扣押了姜颖儿,分明是想要杀人夺宝的意思。 恐怕姜颖儿将那所谓的神级功法给他,下一刻就要被镇杀掉。 武者为利而死,为利而活,叶寒今天算是比较深刻地见识到了。 "姜颖儿,你要死,也该死在我的手中,将你那破神级功法丢出去给他,让他滚。" 叶寒淡淡扫了姜颖儿一眼,冷漠开口。 姜颖儿咬着嘴唇,极其不甘,但叶寒的一句话显然要比那唐瑞武的逼迫来得更有用。 一部古老的书册,似乎被武道手段封印,被姜颖儿丢了出去。 "东西拿上,滚!" 叶寒冷哼。 那唐瑞武拿起书册,猛然化作一道流光,简直是拼了命般瞬间离开藏宝大殿,冲着远处逃遁而去。 一尊神侯想逃,给他机会,绝对是能够瞬间逃之夭夭。 "让你滚,没说让你活着。" 叶寒的身躯,就仿佛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大殿之外。 手臂弹出,一道滚滚的元力手掌瞬间穿透天地,将那逃离至半途的唐瑞武锁定。 而后帝龙戟嗤然一声破空而去。 "叶寒在藏宝大殿!" 虚空中,恐惧至极的声音出现。 音波滚滚,传遍八方。 但只来得及吐出这一句话,下一瞬,唐瑞武的身躯被洞穿。 而后帝龙戟中附带的可怕力量将此人的武魂都瞬间泯灭。 一尊神侯就这样被斩杀掉。 杀这种早已被吓破了胆,战意全无的神侯级强者,在叶寒万古不败龙体的力量彻底引动之后,似乎变得简单无比,有种一击绝杀的味道。 "找死的东西。" 叶寒手臂收回,那破空而去的元力手臂也回到此地,将那一部所谓的神级功法带了回来。 "真是拖油瓶,你一个远古诸族走出的天骄神女,手里没点底牌的,能被人直接抓住,反抗都不行" 叶寒转身扫了姜颖儿一眼。 "武魂境对抗神侯,你以为谁都是你这种怪……。" 姜颖儿话说一半,又是闭上了嘴。 "不好!" 就在这时,叶寒双瞳猛然一颤,神色大变。 "走!" 他抓起姜颖儿,两人顿时出现在藏宝大殿之外。 真龙之翼在顷刻间诞生,携带着叶寒二人破空而起。 "叶寒小儿,拿命来!" 叶寒动身的同一时间,天穹前方传来可怕的波动。 一道苍老的声音激荡,霎时之间,便看到一尊白发白须的老人一掌破空碾压而至……。 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我这是怎么了? 苏雨柔心中一惊,完了。 看来苏弘毅还是要将这笔账算在她头上,可这件事分明她已经全都摘干净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弘毅沉着眸子看了苏雨柔一眼,冷声道:“你也知道管教不严?我们苏氏丢脸都丢到天工大赛去了!” 他现在走出去都令人耻笑。 以前他还觉得苏雨柔乖巧懂事,但现在一次又一次让他丢脸。 罗漫芸有些心疼地看着苏雨柔,随后看向苏弘毅劝说道:“你也别全怪雨柔,他们瞒着她搞这些小动作,雨柔也不知道啊。” 她放下筷子,伸手在苏雨柔肩膀上轻抚着,安慰着。 苏雨柔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爸,对不起。”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苏雨柔只能道歉,以此来平息苏弘毅心中的怒火。 她桌下的手却紧攥成拳。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杳杳那个贱人! 苏弘毅狠狠地睨了苏雨柔一眼,刚想说什么,恰巧在此刻。 砰——! 原本好好地落地窗,应声而碎,哗啦散落一地的玻璃碎渣。 “啊——!” “啊——!” 苏雨柔跟罗漫芸母女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音吓得,抱着脑袋惊叫出声。 苏弘毅下意识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他脸色难看的看着落地窗的方向,隐约见着有人影朝这边走来。 苏弘毅快步追出去,厉声吼道:“谁?” 可那人影非但没有走,反倒是朝苏弘毅走了过来。 当对方走到灯光照射的地方,苏弘毅脸色骤然一沉,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直接大声喊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来人,来人啊!” 来的人正是罗永福。 他双手背在身后神态悠然,可双眸中的阴戾却不断在翻涌。 这段时间苏弘毅跟罗永福的关系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罗永福却手一挥,身后十几个保镖直接冲进来。 各个身穿黑色T恤,身材魁梧,十几个人一字排开,迫人的气势将苏雨柔跟罗漫芸母女吓得面色苍白。 苏弘毅眉头一皱,看向保安亭的方向,他的保镖们全都被制服在地。 这一刻,苏弘毅慌了,下意识吞了吞唾沫看着罗永福,强壮镇定道:“罗董,你这样做可是犯法的!” 罗永福最近行事越来越猖狂了。 之前还只是小打小闹,搞一搞小动作,但是现在居然直接带着一群人上门。 罗永福看着苏弘毅,勾了勾唇轻笑道:“报警?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交给警察,这电话是你打,还是我打?” 苏弘毅这些年在赌场输了多少钱,他可都是有账目的。 苏弘毅挪动了多少苏氏集团的资金,他也查到了一二,这些东西足够送他进去了。 就是仗着这一点,苏弘毅就绝不会报警。 苏弘毅脸色巨变,瞪着罗永福,“你——!” 他却又奈何不了罗永福。 罗永福却高声一喊,“给我砸!” 伴随着他的话落,十几个保镖立即朝领命朝屋内走去。 苏弘毅想要上前拦着,但他哪里拦得住那么多人?慌忙地看着罗永福,呵斥道:“罗永福,你真的太无法无天了,来快来人啊!”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他。 眼看没人帮忙,苏弘毅怒极,挥起拳头就朝罗永福砸过去,“你不得好死!” 然而他还没冲到罗永福的面前,就已经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那对母女已经吓傻了! 苏弘毅想要反抗,可这两个保镖却像是两座无形的大山般,苏弘毅根本挣脱不开半点。 他只得被踩在地上,狰狞着出声道:“放开我,你要的东西,我过段时间给你!” 第一千八百零六章 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秦薇浅觉得封九辞是在开玩笑!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女孩子哪有穿男人衣服的道理 而且她跟封九辞非亲非故,封九辞还出了名的有洁癖,偌大的公司,秘书部好几十号人,除了秦薇浅这个小助理之外还不让其他人靠近! 秦薇浅觉得封九辞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说:"总裁,我不穿你的衣服。" "我让你穿你就穿。"男人声音严厉。 秦薇浅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堪之色,小声的哦了一句后继续问:"那你倒是找衣服给我啊。" "到我房间来。"封九辞起身,走了出去。 秦薇浅对豆豆说:"你老实睡觉,别到处乱走动。" "好的。"豆豆乖乖点着头,软糯糯的声音非常好听,跟秦薇浅说话的时候几乎从头到尾都是笑盈盈的,小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这一切封九辞都看在眼里,嫉妒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他整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眼里只有一个秦薇浅! "封叔叔快点去,我今晚要跟妈咪睡觉。"豆豆察觉到封九辞在看着自己,扬着小嗓门急促的提醒。 封九辞想把小家伙的嘴巴给缝起来,冷哼一声后扫了秦薇浅一眼,冰冷的眼底意味深长,但,到底是没说什么,走的很快。 跟在后面的秦薇浅总感觉封九辞生气了,但她又不好意思乱问,进了男人的主卧,他随意的抽了两件衣服给秦薇浅,T恤,黑色家居裤,尺寸很大,也能将就的穿。 "谢谢。"秦薇浅道谢后转身离开。 封九辞叫住了她,说:"在我这里洗,浴室在那边。" 女孩一愣,茫然的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眨了眨:"这样不好吧" "我要去找豆豆,你如果想去他那房里洗,我不介意。"说完男人转身离开。 秦薇浅哪还敢跟过去她也是要点脸的人。 不过,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在封九辞这里洗澡,总感觉怪怪的,好不容易洗完澡但秦薇浅却怎么也没法说服自己穿下封九辞的衣服,那感觉简直跟什么似的,她很抗拒!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衣服,冰凉冰凉的,手感非常好,特别香,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这香味好像外面卖的都没有。 秦薇浅不太喜欢这种味道,虽然味道特别好闻,但总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唉。 她就不应该答应封九辞来。 "你好了没有。"忽然门外传来一道质问。 是封九辞的声音。 秦薇浅吓得慌忙用衣服捂住身子,紧张的说:"差不多好了。" "那还不快点出来"封九辞就站在门口,声音特别近,就好像人就在旁边一样。 秦薇浅纠结的看着手中的衣服,说:"还有别的衣服吗这些我穿不太习惯。" "那就不穿。"男人丝毫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一句话让秦薇浅语塞。 不想再纠结了。 比起光着身子,秦薇浅觉得还是穿衣服比较实在,唯一不好的就是,这衣服是封九辞的。 三两下就把封九辞的衣服套在身上。 打开门,走出去。 本来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封九辞看到从浴室内出来的女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亮光,一丝惊诧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锐利而漆黑的眼神渐渐凝了下来。 秦薇浅被封九辞这异样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尴尬的低头看着自己卷起来的裤腿和袖口,说:"你的衣服太大了,我实在穿不合适,只能这样了,你该不会是嫌弃吧我等会儿就去把我的衣服洗了,明天立马把衣服还给你。" "不用了。"男人冷漠的回了一句,视线从秦薇浅身上移开,转身走出房间。 路过的女佣险些撞上封九辞,慌忙躲到一旁:"对不起少爷。" "无妨。"封九辞走的很快。 女佣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从封九辞房间里走出来的秦薇浅,她眼睛都睁大了,这不是那个小助理吗她怎么从少爷的房间里面出来 待看清秦薇浅身上穿着的衣服时,女佣惊得差点倒地不起,震撼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她她……"女佣指着秦薇浅,一时之间忘了该怎么说话。 秦薇浅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十分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没衣服换洗,就先借你们家少爷的衣服穿了。" 走在前面的封九辞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秦薇浅意识到情况不妙立马跑上去,脸上堆满了甜甜的笑容,虽然笑的有点假。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豆豆所在的客房。 女佣一口气憋在胸口终于忍不住了,哗的一下跑下楼跟其他人说起这件事。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封家的人都知道了:秦薇浅不仅穿着他们家少爷的衣服,还从少爷的房间里走出来! 劲爆啊! 这比少爷结婚还要劲爆! 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呢,那未婚妻还是少爷谈了整整六年的秦婉儿! 这个小助理何德何能啊居然一来就入主东宫,还穿上了太子爷的衣服! 管家是后面才听说这件事的,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叫秦薇浅的小助理不是齐少爷的女朋友吗怎么跟他们家少爷勾搭在一起了 管家觉得奇怪,思来想去忍不住跑去找封老夫人。 封老夫人夜里闲着没事,喜欢念佛,人在三楼祠堂里,据说念的都是些求子的经书,大概是最近见豆豆可爱,除了日常催婚就爱来这佛堂求子了。 "有事"注意到管家脸色变化的有些丰富,封老夫人问。 管家低着头,恭敬的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寻思着不太对劲,想过来跟您汇报一下。" "九辞又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了"封老夫人仿佛早就猜到她那个除了长得帅有钱之外一无是处的混账儿子趁着她不在会干些什么。 管家摇摇头:"少爷倒是没有欺负豆豆和小助理。" "那是"封老夫人皱眉。 管家说:"刚才阿翠从少爷门前路过,看到那个小助理穿着少爷的衣服,跟着少爷一块从房间里走出来,我寻思着这秦薇浅好像是齐少爷的女朋友,觉得害怕,就忍不住过来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大侄子的女朋友从小叔子的房间里走出来,还穿着小叔子的衣服,这事儿传出去肯定会让人浮想联翩,不管是对秦薇浅还是封九辞,都不好! 封老夫人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怕外人说两人有染" "不得不防,少爷是清白人家,那小助理看着也是正经人,可现在这件事在整个封家都传遍了。"管家担心影响到封家的清誉。 封老夫人摇摇头:"那倒不用担心,封家上下谁不知道我儿子有问题。" 管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娘亲,我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人立即说着:"不是,只是我们这边待客便是如此,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 他们走了。 甚至都没看赵锦儿跟秦慕修喝没喝下那碗水,不过他们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走之后,有人还问了句:"他们会喝下吗" "自然会,他们体内渴求那碗水,必定会喝下去的,我们只要等着赏花大会开始就成了。"那人笑了笑,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他们的确没有说错,赵锦儿跟秦慕修是很渴求眼前的水,他们感觉到体内有个声音在控制他们,让他们一定要喝下这碗水,其他意识也在这个时候被吞噬的消失殆尽。 喝……喝下去…… 赵锦儿跟秦慕修理智战胜不了内心的想法,拿下水一饮而尽后,桌子上还放着的是要给囡囡跟恩赐的水。 他们也恳求这碗水。 赵锦儿回过头的时候,正看着两个孩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朝着她就扑了过来。 "给我,我要喝。"囡囡的语气都变了。 "相公,你先阻止他们两个孩子,我先倒一点这些水出来看看。"赵锦儿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屋内。 秦慕修也一把抱住囡囡,还有一旁的恩赐。 两个孩子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对秦慕修拳打脚踢,丧失了所有的理智,秦慕修也清楚此刻唯一的法子,就是让他们喝下去。 可那东西里面有什么,秦慕修跟赵锦儿都不知晓,一旦喝下去会发生什么,后果都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这二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赵锦儿蓦然朝着秦慕修咬了一口,随后立即从他身上跳下来,连带着恩赐一起,朝着屋内的赵锦儿冲过去。 此刻赵锦儿刚把水倒出来,她还想着剩下这些水如果给两个孩子喝得话,指不定要出事,所以还是先不让他们喝比较好,说不准拿这些水,他们还能再稍稍研究一番呢。 蓦然,两道小身影冲了过来。 他们在赵锦儿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过桌子上的两碗水,在赵锦儿震惊的目光下喝了下去。 "你们——"赵锦儿震惊了。 喝下水之后,囡囡跟恩赐才看向赵锦儿,"娘亲,我这是怎么了" "……" 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像赵锦儿跟秦慕修喝水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而此刻他们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赵锦儿叹口气,不能告诉囡囡事情的真相,只能低着头轻抚着她的脑袋说着:"没事,囡囡继续去练武去吧。" "好。" 囡囡虽说怀疑,但也没说什么,旁边的恩赐也是一脸茫然。 他眨巴眼看着赵锦儿,更是奶声奶气的问:"娘亲,我跟姐姐是怎么了为何会在这里啊" 没记错的话,他应当是在院子里看囡囡练武。 赵锦儿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还是十分的温柔,"没什么,你快去找你姐姐,去吧。" "……" 恩赐虽说走了,但是他小脑瓜子也知晓事情不简单。 如今恩赐也已经开始懂事了,跟囡囡不一样,恩赐脑袋聪明,只是他没说,走出去继续看着囡囡练武。 赵锦儿目光看向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娘子,是我的错,没有阻止他们。"秦慕修也十分愧疚的上前,他看着赵锦儿,叹口气说了句。 "受伤了吧" 赵锦儿心思细腻一些,方才就听到秦慕修的闷哼声,似乎是囡囡跟恩赐做了什么,否则他也不会轻易放开两个孩子。 让他们喝下水,是二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点小伤罢了。"秦慕修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最关键的是我们的孩子,可有什么法子" "容我研究研究。" "好。" "……" 于是乎,连着两天,赵锦儿都在研制这水,试图想要从中知晓些什么,而这两天,他们也没法子不喝这水,一旦不喝,他们整个人都不对劲,会丧失理智,包括那两个孩子。 为了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喝。 在赏花大会的前一日,赵锦儿知晓了这是什么,她急忙找到秦慕修,说出了解决的法子,但眼底有些担忧,"我们倒是无所谓,那两个孩子还小,想要解决怕是很难。" "没有其他法子"秦慕修听到赵锦儿说的话,眉头皱起。 "暂且我也没想到法子,如今只能是趁着没有深入骨髓这样做了。"赵锦儿眉头稍稍一皱,眼底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痛苦。 那是他们的孩子。 秦慕修方才想到的法子,是放血。 放血对于两个孩子而言是痛苦的,他们倒是无所谓,忍忍就过去了,可孩子们估计难以承受,那可是不少的血量呢。 于是,二人惆怅了。 "娘子,你觉得赏花大会上他们只是单纯的赏花吗"秦慕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把匕首。 明晃晃又刺眼。 赵锦儿想要拿走那匕首,虽说放血是个法子,但放一碗血对他们而言伤害都大,虽说他们年纪大了,但哪里遭得住 "他们是想要对我们下手吧"赵锦儿开口。 "是。" 这个事情,毋庸置疑。 秦慕修拿起匕首,放血,任由自己的血液落在一旁的碗中,语气淡淡,"那就避免会被他们操控什么,我们必须要先放血,至于两个孩子,就先别让他们过去,囡囡会练武,娘子看能不能想办法让囡囡保持长时间的情形,能够保护恩赐。" "好。"赵锦儿点头。 现在他们只能赶紧处理掉这里的事情,这村子一日在这里,对无数人而言都是祸害,他们虽说不在东秦,但还是关心老百姓的。 秦慕修放了血,赵锦儿立即给他包扎伤口。 "娘子等下也要放血,明日我们过去小心一点。"秦慕修看着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说着。 "好。" 赵锦儿给秦慕修包扎完伤口之后,自己也开始放血。 加上之前秦慕修的一碗,一共两碗血。 血液在碗中飘荡着,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零八章 如何是好呢? 血,他们二人找了个地方倒掉。 赵锦儿看着囡囡依旧在练武,她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囡囡保持清醒,怕是只有给她放血,可是放血囡囡是受不住的,若是用针灸的话,赵锦儿不知晓能够持续多久,目前赵锦儿也没找到什么好法子。 这……如何是好呢 囡囡准备休息的时候,侧目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赵锦儿,她疑惑的上前,问赵锦儿,"娘亲,怎么了吗" "练武这么久,辛苦吗"赵锦儿蹲下身子,十分温柔的朝着囡囡说着,"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娘亲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便是,如今女儿也已经大了,若是出了事,也可以帮娘亲。"囡囡看着赵锦儿,眼神变得十分坚定。 如今的囡囡,也已经大了些。 赵锦儿眉头稍稍一皱,朝着囡囡说着,"囡囡怕疼吗" "不怕。"囡囡摇头。 这段时日,囡囡一直在练武,她练了这么久,经常都会受伤,那些伤对囡囡而言不过都是一些小伤罢了,算不得什么。 赵锦儿眸光变得柔和,她握着囡囡的胳膊,说着,"囡囡聪明,知晓爹娘为何还不离开吗" "娘亲,这些天我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娘亲,我们这是怎么了"囡囡自然也是察觉到不太对劲。 只是她一直没说罢了。 "是啊,这个村子有问题,囡囡很乖,娘亲想让你放血,可以吗"赵锦儿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而且总觉得不管做什么,都对囡囡有有伤害。 不如先放血让她好一点,等会他们离开,至少可以保护好她自己以及恩赐。 恩赐还小,放血的话对他身子伤害太大了,看看去赏花大会能不能找出什么问题,随后想法子找到能治疗恩赐的法子。 只能委屈一下囡囡了。 "放血"囡囡诧异,"娘亲,为何要放血" 赵锦儿无奈的叹口气,"村子里的人对我们下手,目前娘亲想到的法子就是放血,但娘亲会给你补补血,让你恢复一下。" "好。" 囡囡很乖的。 放血的时候都一声不吭,她只是咬着牙忍着,但因为囡囡身子小,其实放血也不用那么多,放小半碗血就差不多了。 放完血之后,赵锦儿给囡囡检查了一下身子,确认她体内的东西已经随着血出来了,才松口气,然后让囡囡吃了一点药,给她补了补身子。 "囡囡身子感觉如何"赵锦儿有些担忧的看着囡囡。 "娘亲,我以往是做什么的你忘了我身子好着呢"说着,囡囡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放血而怎么样。 她身子放血看起来损耗不大。 赵锦儿都给她把脉了,虽说也有些亏损,但还好,看来得多亏了这段时日囡囡一直在坚持着练武,否则也不会好得很。 "那就好,娘亲跟爹地要去赏花大会,你要照顾好弟弟,他们送过来的水,你且先别喝,但恩赐得喝,否则他会受不了,你先让他喝了,我跟你爹地会想法子的。"赵锦儿认认真真的朝着囡囡说着。 囡囡点头。 她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变得十分重,但也坚定自己要保护好恩赐。 不过好在的是,在去赏花大会之前,那群人也过来,送来了水,说是喝了之后,他们一行人就可以去往赏花大会上了。 "辛苦各位了,我们想着先去收拾一下,换身衣裳就过去。"秦慕修没有喝下去,而是嘴角挂着笑,看着眼前的人说着。 他们倒也不急,"无碍,那我们是……等等吗" "不用了,你们不是说赏花大会就在村的南边吗到时候我们去南边就成了。"秦慕修语气柔和,此刻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那几人离开了。 因为这碗水若是不喝的话,他们知晓肯定会发疯,所以不担心,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水也就只有恩赐一个人喝了一点。 赵锦儿心疼的看着恩赐,眉头紧锁,"我只希望恩赐喝了水,也不会有什么事。" "一定不会的,我们去往赏花大会一定会找出有什么问题,而且我觉着,这里不只有我们几个人,应当还有其他人,所谓的赏花大会不过是个仪式罢了。"秦慕修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坚定。 "是……" 这一点,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肯定有问题。 很快,他们收拾一番就去往了村子的南边,那里早就已经摆放好了不少的桌椅板凳围成一个大圈,圈的中间放着篝火,一旁的屋子内似乎有人在做吃的。 村长看到他们过来,立即迎了上去,"二位来了" 秦慕修微微点头,随后村长则带着他们去往两个位置上,随后坐下,然后村长就去忙碌其他的事情。 这周围,应当是有其他人的,但大多人都是熟面孔,但要是区分是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困难的。 就在赵锦儿东张西望的时候,秦慕修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说着,"娘子,我发现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所用的腰带都是黑金腰带,你看看。" 黑金腰带 闻言,赵锦儿的目光看着周围的所有人,有大部分的人腰带上都是用黑金丝线绣制而成,这也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但这些人把黑金腰带绣制的不是很明显,只是用几根金丝稍稍勾勒了下,就在腰部两侧露出一点点,一般情况下注意不到。 要不是秦慕修,赵锦儿还发现不了。 "那,那些不是黑金腰带的就是外人这里的外人可有不少,但我们这次恐怕自保都很难,别说这些人了。"赵锦儿小心翼翼说着。 话刚落下,秦慕修塞了一个东西给赵锦儿。 赵锦儿低眸一看,大惊,随后立即放进了袖口内,诧异的目光看向秦慕修,"你给我这个是为何" "那水有问题,若是他们这次是为了控制我们这些人,就看看能不能用匕首让他们这些人清醒过来。"秦慕修沉着脸,眼神陡然变得寒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 五品仙君! 四品仙君和五品仙君,看似只隔着一个小境界,但二者却是天壤之别! 毫不夸张来说,正常情况下,五品仙君可以随手碾杀一群四品仙君。 而且五品仙君,哪怕放眼整个南域中,都能真正算得上是一方的强者。 赵凡万万没有想到,让天皇剑吞噬琉璃神魂鼎后,自己居然得到前者的反哺,水到渠成般迈入了五品仙君。 本来按照原本的情况,赵凡已经是四品仙君圆满,想要迈入五品仙君,同样需要找到一个相应的契机。 顺利的话,或许几个月几年时间;如果不顺利的话,或许是几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可是,却因为天皇剑的帮助,直接让赵凡省去了这个漫长的过程。 "高兴……吗" 察觉到赵凡破境成功,天皇剑就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发出意念波动问道。 "高兴。" "不过你将诞生的法则之力分了些给我,对自身的损耗应该也不小吧" 赵凡带着一丝关切,问道。 以前天皇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做过,而且他非常清楚,哪怕是圣品仙器,自身诞生的法则之力极其珍贵,别说分出来部分,哪怕是分出一丝,都对仙器本体损耗极大。 需要耗费漫长岁月才能恢复元气。 "不……怕。" "我刚……吃饱……" 天皇剑不以为意的说道,旋即直接钻入赵凡体内的洞天。 "这……" 赵凡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自己是得到了天皇剑真正的认可了,否则的话,后者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的举动。 他将琉璃神魂鼎给天皇剑吞噬,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五品仙君。" "以我现在的境界和实力,放眼整个云霄地界,或许都没有几人会是对手了。" "但还是不够强!" 刚刚突破,赵凡虽然心情舒畅,却没有因此沾沾自满。 他眼眸深邃,非常的清楚,别说是五品仙君,哪怕是六品仙君,甚至是七品和八品仙君,在这个妖族主宰的诺大仙域中,都还远远不足以纵横无敌! 更何况,自己要在三百年后前往中州域,从九尾天狐族中带回道侣白雪,到时候肯定困难重重。 说不定会因为自己人族的身份,遭到各大恐怖妖仙族群的刁难和狙杀,如果没有绝对碾压各方的实力,拿什么来自保,拿什么来保护白雪 随着来到此地的时候越久,赵凡越发的觉得,荒古仙域局势越发可怕和复杂。 当初,通天剑山可是诞生过通天仙王的古老势力,但是在那最为巅峰的时期,都无法统治整个南域,更无法讨伐那强大妖仙族群并立的中州域。 由此可见,九尾天狐族群当中所在的中州域,或许有着令寻常仙王强者,都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这片仙域太大了,比起当初浩然剑宫所在的琅琊仙域,要大上数百倍还不止。 至于妖族和人族的强者,那更是数不胜数,这也是为什么,赵凡选择留在通天剑山的原因。 以赵凡目前的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借助剑阁区域签到,获得系统的奖励,默默提升自身的实力。 只有等到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横行无阻,任你是妖族还是人族强者,到时候敢挡在赵凡的面前,就通通一只手镇压! …… 突破到五品仙君后,赵凡利用两三天的时间,将自身修为彻底巩固,然后又继续开始探索剑阁区域。 经过上次苍山剑阁的遭遇后,赵凡对这上百座剑阁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些。 虽然说部分剑阁当中可能有通天剑山前辈强者留下的典籍或者是传承剑碑,但也有可能里面封存着某种隐患。 就如上次苍山剑阁遇到的天狂仙君留下的恶念那般,如果不是赵凡实力强横,换做是寻常仙君,怕是早就被蛊惑后袭杀夺舍了。 在赵凡继续探索剑阁的时候,三首蛟龙族长傲烈再次登临通天剑山。 上次傲烈带着族人兴师动众前来攻打剑山,那架势简直是蛮横无比,但这一次却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 毕竟自家老祖都在剑山当奴仆,他这位族长如果还敢盛气凌人,恐怕不用剑山的人出手,就会被老祖傲战雄直接剥皮抽筋了。 "何小姐。" "上次我们三首蛟龙族群有眼无珠,得罪了你们通天剑山,都是我傲烈管教犬子无方。" "这次我过来,带来了我们三首蛟龙一族,最为珍贵的一些天材地,可以炼制仙器和丹药,就权当做是我们的赔礼。" 剑山大殿,傲烈干咳一声,对着何欣玉和蔼可亲的说道。 如果三首蛟龙族群的妖仙们在场,肯定会直接惊掉下巴,这还是他们心目中那位成日里骂人且脾气火爆的族长吗 "傲族长,既然您那么客气,我们剑山就将礼物收下了。" 何欣玉隐约之间,猜到了傲烈造访的目的,所以也没有假装客套,直接大大方方收下。 虽然说前些日子,通天剑山从吴家和巨剑门手上,收回了一些资源和利益,但还是远远不够,何欣玉当然不会拒绝傲烈的礼物。 "应该的,应该的。" "就是我听说,我们老祖在剑山当中,可否请他老人家和我见一面" 傲烈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当然可以。" "傲前辈就在剑阁区域,我这让人去禀报他。" 何欣玉微微一笑,没有难为傲烈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说道。 "如此就有劳了。" 见状,傲烈如负释重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自己造访剑山,何欣玉等人直接让他吃闭门羹。 现在看起来,何欣玉心胸不错,并没有因为此前的事情,就对自己耿耿于怀。 傲烈并不知道,并非是何欣玉心胸广阔,而是先前傲战雄替通天剑山出头,毕竟有着一份恩情在这,所以才让她对傲烈以礼相待。 主要还是看在三首蛟龙老祖傲战雄的面子上,否则的话,就冲原先傲烈带人围攻剑山的事情,何欣玉就得将他赶出剑山。 …… "你个鳖孙。" "这个时候不在三首蛟龙族群主持事务,跑到这里打扰老祖我干嘛" 半个小时后,得到消息的傲战雄赶到剑山大殿,刚进门就冲着傲烈骂骂咧咧起来。 他原本正在参悟赵凡赐予的两部剑山典籍,才刚刚有了点眉目,就被傲烈这个兔崽子打扰到,心情自然非常不爽。 "傲前辈,你们聊。" 何欣玉主动离开大殿,方便傲战雄和傲烈说话。 "你来干嘛有话直说。" 何欣玉离开后,傲战雄面无表情,对着傲烈劈头盖脸的问道。 "老祖,我来能干嘛" "这不是听说云霄大会上的事情,所以我特地前来确认一翻吗" "您真的……" 傲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废话。" "当然是真的,老祖我被人收为奴仆了,现在根本无法离开剑山。" "但是,这也算是我的机缘,那位高深莫测,我留在这里或许还能提早的破境。" 傲战雄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 傲烈欲哭无泪,听自家老祖的意思,似乎呆在这通天剑山给人当奴仆,不仅没有不满,还感觉很享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村长,您要不还是放弃吧?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们这个法子,但这是绝无可能的,你们只会被人利用。"秦慕修挡在赵锦儿跟前,语气沉沉。 "利用" 村长笑了笑,笑声变得尖锐刺耳,他眸光更是汹涌着无尽的杀意,"这是我们翻阅古籍发现的,只可惜得知这件事的人不忍杀人,所以没活下去,但我愿意,我们所有人都愿意,只要咒术加上你们这么多人的尸体,就能让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长生不老活下去!" 他信誓旦旦,很是相信所谓的古籍。 但这种事情本就不属实。 "就算你烧再多人,你们都不可能长生不老的。"秦慕修眉头稍稍一皱,"这种,无非就是来诓骗你们的,你们当真是愚昧!" "你——" 听到秦慕修的话,他们几乎要冲上去对秦慕修下手。 随后,秦慕修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心善研制长生不老时就应当明白,肯定会有报应,我看他们时害怕有什么报应吧"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有报应!你胡说八道!"村长朝着秦慕修怒吼一声,嗓音都变得十分沙哑。 是否有报应他们心里清楚。 秦慕修勾唇,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我记得前两日,村子有人举行葬礼,那个人应当不是普普通通生病而死,是因什么其他的缘由吧" "……"村长不敢吭声。 长生不老的古籍他们翻阅之后,这个村子里面总会有一些怪事发生,就像前两日那人的死,是一夜时间衰老身子扛不住,就走了。 这村子本来人丁旺盛,但是就是因为自从想要长生不老之后,村子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最后也就只剩下这几十口人了。 "看来是猜对了,可以动手了。"秦慕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男人。 男人等待这个时候等很久了。 他很轻松就解开了绳子,在村长震惊的目光之下,一只手轻松的擒住村长,另只手解开秦慕修手腕上的绳子,随后接过秦慕修手上那把刀抵在村长的脖子上。 动作利索,让所有人震惊。 村长更是害怕了,眼底的恐慌也涌上来,"你……你们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们想要长生不老,我断然不会阻止你们,但你们用这种愚昧的法子,我们也是不会容忍的。"秦慕修眸子冷了下去,一字一句说着。 村长笑了,"阻止就算你们跑了,还有其他人会过来,我们这些人还是会长生不老的!" 这个村长的位置倒是不错,路过的人很多。 只要有人会留下来,喝了这里的水,他们就会被困在这里没法子出去,就会任由这里的人宰割。 原本剩下这些人刚刚够,若是他们跑了,大不了等后面再过来一群人。 "你们这群人,还真是愚昧至极。"赵锦儿走上前,伸手,给村长把脉,随后说了句,"如今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再过两天你会死。" "胡说八道!我身子好得很,怎么可能会死!"闻言,村长大惊,怒斥着赵锦儿,神色都变得凶狠。 他们怎么可能会死 这人懂事在信口雌黄! 赵锦儿冷笑声,随后说着:"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是不是常常觉得身子亏欠,偶尔会咳嗽一整日,第二日就好了,还会身子发虚" "你怎么知道"一旁的人震惊。 村长却立即呵斥了他,眼底的怒火蔓延,"那都是正常的,既然想要长生不老,我们必定要付出什么。" "是,你们或许会长生不老,但这些并不会好起来,反而会严重,因为你们到时候只会变成活死人,不会变为真正的人。"赵锦儿神色冷漠,一字一句戳中眼前这些人的心。 活死人 那是什么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赵锦儿朝着他们解释着,"活死人,便是看似或者,其实就是强行吊着你们的一口气,让你们更为痛苦。" "那,那——" 未等村长说出口,赵锦儿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甚至可以不用吃任何东西就可以活下去,但身子会越发不好,就算你们想死也死不掉,即便是一把刀子捅在你们身上,你们都察觉不到疼,更不会死。" 其实,这些都是赵锦儿在瞎编。 这些人对长生不老太渴望了,所以赵锦儿只能想另外一个法子去劝着这些人放弃了。 众人面面相觑。 赵锦儿没说错,因为他们最近这些时日,的确身子不太好,但村长一直说这不打紧的,但若是变成了活死人…… 随后,赵锦儿继续朝着他们说着,"我可以救下你们,但你们也要给我们解药,之前给我们喝的那些水,是有问题的吧" "解药要问村长。"所有人把矛头指向村长。 村长站在那,脑袋似乎有些嗡嗡的,他看向赵锦儿,眉头紧皱,"你莫不是在诓骗我们" "你们身上的症状,方才我也告知过你们,若是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法子,但这些人应当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说着,赵锦儿看了眼抓着村长的一人,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要男人稍稍一动,匕首就会划破村长的喉咙。 不说长生不老了,村长现在就会死。 村长颤抖着身子,他摇着头说着,"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变成活死人的,你在骗我!你定是在骗我!" "你既然觉得我在骗你,你大可不需要我帮你治好,至于其他人——"赵锦儿侧目看向站在一旁发愣的其他人,"只要找出解药,我就可以治好你们。" "真的吗"有人问。 没人愿意变成活死人,他们也不想就这样。 这么久以来,村子里面常常有人死去,他们看的是心惊胆颤,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自然是真的。"赵锦儿点头。 一人目光看向村长,眼底带着祈求,"村长,您要不还是放弃吧" "不行!事到如今我们怎能放弃"村长是不愿意的,毕竟当初这个长生不老可是他想出来的。 若是放弃,那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 那是救你们的法子 徐川拍拍手掌,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次布阵的材料,他的修为,天地元气的浓度,和苏家庄园不可同日而语,实现的效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毫不夸张地说,这里修行一天,抵得上外界修行一个月。 他动作不停,一鼓作气挨着聚灵阵,在左右两侧又布下两座大阵,两个大阵一个泛着土黄色光晕,厚重感扑面而来。 右侧的阵法泛着淡淡的白气,轻灵空渺,带着不真实的感觉。 武痕好奇道:"小川,这两个是什么" 徐川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叫来参加九州演武的真龙殿武者,淡淡道:"从今天起,训练正式开始,你们现在还有最后一次退出的机会,错过这个机会,你们再无退路。" 众人毫不犹豫道:"我们绝不后悔。" 能走到这一步的,哪个不是历尽磨难,从成千上万的武者中打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后退。 "很好,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徐川摇摇头,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将会面临的是什么样的训练,"既然都不打算退出,那么先去跑十公里热热身吧。" "啊"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徐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们倒是内劲巅峰的武者,不要说十公里,就算五十公里,一百公里,他们汗都不会出一滴,十公里压根称不上热身。 徐川见众人立在原地不动,面色不善道:"怎么,诸位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顾南星一哆嗦,第一个走出来。 其他人有样学样,跟在顾南星和秦飞身后排成两列,顺着训练场的边缘跑起来。 一迈入训练场,众人顿时发觉了异样。 训练场还是那个训练场,他们的身体却比平时重了几分,细细感受,仿佛身体上多了三五十斤的负重。 "有趣,难道这就是总教官的招数"众人心中不以为意,三五十斤的力道,对于这些双臂一晃就有千斤巨力的武者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顾南星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在场的没人比她更了解徐川的本事,这恐怕只是开胃小菜。 训练场一圈就是一公里,转眼之间众人跑完了第一圈。 一圈下来,已经有人变了脸色。 一开始,身上的压力只有三五十斤,可一圈下来,身上的重量已经增加到了二百斤。 这还这是第一圈,如果十圈跑下来,恐怕身上的负重会增加千百斤。 到了那时,对内劲武者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如他们所料,这重力法阵,待的时间越长,身上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待的时间足够长,哪怕是神境也给你压趴下。 一开始,队伍还保持着整齐队形,到了第三圈,队员个人素质的差距就出现了,有人逐渐落到了队伍的末尾。 他们都是修行神魂之道的术士,本就身体孱弱,能坚持到第三圈,已经多亏了真龙殿综合训练的功劳。 到了四五圈,众人身上的压力已经超过了八百斤,哪怕是修行内劲的武者也开始吃力,仿佛回到了没有修行的时候,双腿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千百倍的力气。 到了七圈,还能坚持跑步的,除了顾南星和秦飞这两个接近宗师的强者,就是几名横炼武者,他们仗着强劲的体魄还在勉强坚持。 到了第十圈,哪怕是横炼武者,也无法抵抗恐怖的压力,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肌肉块块坟起,青筋怒龙一般高高鼓起。 只有顾南星和秦飞还在坚持,二人与其说在跑步,不如说在以跑步的姿势走路,速度很慢,哪怕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都能轻松超越他们。 二人身上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了两千斤,脸庞涨得通红,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短短一百米的距离,现在就是天和地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难以逾越。 秦飞低吼一声,头发再次变得赤红,周身火浪四溢,仿佛一个燃烧的巨人,步伐陡然加快。 顾南星不甘示弱,周身清光凌冽,整个人宛如冰雪仙子,足不沾地,无视恐怖的压力,轻飘飘飞向终点。 一冰一火互不相让,几乎同时闯过了终点线。 一过终点线,那种要把人压死的重压瞬间消失,二人猝不及防,像火箭似的冲天而起,飞出去三十多米才堪堪稳住身体。 徐川凌空一点,阵法中的武者全都飞了出来,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徐川神色冰冷,"你们让我很失望。" 众人羞愧地低下头,这是第一次训练,可连热身训练,都只有两个人完成,他们实在愧对真龙殿精锐这个名号。 徐川道:"你们以为我失望的是什么是你们没有完成训练吗" 众人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难道不是吗 徐川失望道:"你们是什么" 众人不明所以,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徐川继续道:"你们是队友,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队友,在战场上,你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不管队友的人吗" 众人顿时反应过来,尤其是秦飞和顾南星,二人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两个实力最强,在训练的时候,却不想着帮助弱小的队友,反而只想着和对方斗气,这种心态放在其他地方没有问题。 但这里是真龙殿,每个人都是生死相交的队友,他们的做法问题就太大了。 徐川的目光落在秦飞和顾南星身上,"你们两个作为队长,自私自利,不顾队员,该当何罪" 顾南星和秦飞低着头,不敢直视徐川的目光。 顾南星低声道:"师傅,我知道错了。" 徐川淡淡道:"这里没有师傅,我是你的教官,你说,做错事情该怎么办" 顾南星道:"犯了错我愿意接受惩罚,还请总教官惩罚!" "你们呢"徐川的目光从剩下的人身上掠过。 众人单膝跪地,齐声道:"请总教官责罚!" "我也不欺负你们,这样吧,你们跑了几圈,就做几个俯卧撑当做惩罚吧。"徐川淡淡道。 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 邪祟 我大吃一惊,连忙推门下车,“对不起周管家,车上太舒服,我不小心睡着了,您应该叫醒我的。” “江小姐不必紧张,是二少爷让我们不要叫的,说你肯定是工作劳累,太辛苦。”周管家笑着回应,伸手一扬,示意我进去。 我拎着挂衣袋跟上,心里还在咀嚼周管家的话。 “我在车上睡着,苏二爷也知道?” 老天!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 “嗯,你们的车到时,二少正准备出门,遇上了。司机说你在车上睡着了,二少看了眼,就让我们不要叫醒你。” 什么? 苏盛临还看了我一眼? 我凌乱了,腾出一手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我没流口水吧! 真是要死了...... 见到苏夫人,我连忙解释迟到的原因,可才开口便被苏夫人打断了。 “无碍,你们年轻人打拼不容易,都辛苦着呢。说来也怪我,没有早些遇到你,时间仓促才让你这么劳累。” 苏夫人特别客气,还为我找托辞。 我更加不好意思,“夫人,这不怪您,是我家里最近事情有点多,比较忙。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耽误您的寿宴,衣服也是我非常认真用心在做的。” “嗯,我相信你。” 我将设计图纸跟初步打版的样品展示给苏夫人看,按照苏夫人的要求,细节处做出一些调整。 一直忙到快中午,终于沟通好所有要求。 “小江,就在家里吃饭吧,这都中午了。”苏夫人对我的称呼更亲切了些,再次邀请我。 我十分歉意:“谢谢您的好意,我今天中午要去看望我外婆,早就说好了的,实在不好意思。” “也是,周末是该陪陪长辈,是我这时间安排得不好,让你周末还加班。” 我再次拂了人家的颜面,可人家不但没生气,反倒宽慰我。 若非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有这样好的人。 告别苏夫人后,我收拾好东西离开苏园。 刚要上车,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 “二少回来了。”周管家笑着上前。 我心里微微一热,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芝兰玉树般的身影,竟莫名地期盼见他一面。 可我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局促地抱着怀里的东西,站在红旗车门边。 奥迪停稳,周管家上前打开车门,一身休闲运动装气质卓雅的苏盛临款款下车。 “这都中午了,江小姐不留下吃饭?”苏盛临看到我,温和开口。 我这才抬眸落在他身上。 想必他是去打球了,英俊的脸庞还看得出运动之后的潮红,显得他眸光漆黑更亮,盯着人时,让人莫名紧张。 “不了,中午有家宴,早就约好的。”我微笑回应,没察觉到自己说话时,刻意收敛淑女了。 “嗯,周末是该陪陪家人。”他点点头,跟苏夫人想法一致。 我俩不熟,生活圈子也没有交集。 这话一聊,场面就冷了。 我也自然而然地落下视线。 这一落,目光滑过他腰际,我又想到上次给他量身材尺寸时,那堪称女流氓行径的“一抓”。 目光顿时无处安放。 “衣服怎么样?老太太可还满意?” 苏盛临再次开口,我一惊回过神来,“嗯?”了声。 他见我神游,俊脸露出笑意,下颌朝我面前抱着的衣罩轻点。 “噢!”我这才恍悟,忙回答说,“挺好的,一些细节方面需要调整,我回去再改改。” 话落,我生怕人家怪我技艺不精似的,忙又补充:“我会抓紧些,一定不耽误夫人寿宴。”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避雨 良久的沉默后,顾云霆看向凌久泽,"这一次,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伤害凌一诺。" 凌久泽撩起眼皮,语调不屑,"那要看一诺还会不会给你机会去伤害她" 顾云霆淡声道,"如果苏熙有一天把你忘了,你认为她会在忘了你之后爱上别人吗" 凌久泽目光变的有些犀利,却没再说话。 顾云霆向后靠向椅背,微微蹙额,似在回忆,"苏熙和你参加那次任务回去后,和我提起过你。" 凌久泽顿时抬眼看过来。 顾云霆自顾道,"你知道她不爱说话,但是跟我还可以,毕竟我算是她半个师父,她心里的事,偶尔会告诉我一点。" 凌久泽似不经意的道,"她回去后提过我什么" 顾云霆却不说话了。 凌久泽咬了咬牙,"一诺的事,只要她高兴,我不干预。" 顾云霆舌尖勾着后槽牙笑了一声,"她的伤休养了两个月才好,回到训练营后,偶然一次聊天提起那次任务,她说她遇到了一个、让她会终生难忘的人。" 凌久泽眸色变的深沉幽暗,"还有吗" 顾云霆皱眉,"应该还有,但是想不起来了,想起来再告诉你!" 凌久泽,"" 他冷笑,"我看你拿捏着熙宝儿的过往能不能要挟我,在婚礼的时候不跟我敬茶喊二叔!" 顾云霆随意的表情,"我都打算追她了,还会在乎这些吗" 凌久泽抿着茶,"为什么之前没想清楚" 顾云霆转头看向那片蔷薇花,淡声道,"以前每天看到这片蔷薇花,从来不感觉有多好,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才发现原来这么漂亮。" 凌久泽问道,"如果有一天再看习惯了呢" 顾云霆慢慢给自己倒茶,淅沥茶声中,他声音微哑低沉,"我是看习惯了才喜欢,不是一见乍喜的冲动。" 片刻后,凌久泽才垂眸开口,"看熙宝儿的面子,再信你一次。" 顾云霆笑,没反驳,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 "谢谢!" 是夜 苏熙洗完澡站在阳台上看草坪上八喜和大卫追逐打斗,放在小几上的电话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接听,"央央!" 盛央央声音压抑着某种情绪,听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熙宝儿、" 苏熙脸色微变,"怎么了" 盛央央似更不知所措,"熙宝儿,我晚上回来后吃了点燕窝粥都吐了,我刚才又测了一下,我好像、怀孕了!" 苏熙怔住,随即眼睛变的晶亮,唇角的笑容也一点点扩大,怕是吓到盛央央一样的轻声问道,"真的吗准不准" "不知道,看说明,应该是怀了!"盛央央语气发虚。 苏熙按捺住惊喜,"笙哥呢他知道了吗" "他今天晚上有应酬,还没回来,我也没想好怎么和他说,我测完第一时间先给你打的电话!"盛央央有些懊恼,"两天前测还没有,隔了两天怎么就有了呢" 苏熙高兴极了,"现在要不要去医院我陪你去!" "不要!"盛央央立刻拒绝,"怀孕而已,干嘛弄的兴师动众!" 苏熙只是觉得高兴,但是她也不知道女人怀孕后该做什么,她想起来清宁那时候吐的很厉害,她又开始担心,"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想吐吗" 第一千八百一十四章 方才还好好的人,就要死了? "无碍,我睡在地上也成,没你想得那么弱。"秦慕修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说着,"再说,陈玉公子都能睡,我为何不能睡" 此刻,囡囡也跳出来,她高举着双手道:"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呀你"赵锦儿看着她蹦出来,问。 "囡囡已经长大了,可以把榻让给娘亲跟弟弟,我也可以睡地铺的,榻很小,若是我们三个人挤的话,会睡得不太好的。"囡囡眼神都颇为认真。 她也想打地铺 怎么一说起来,都不想睡在榻上,反而争相想睡在地铺上呢 "看来囡囡最近练的不错,那既然如此就跟爹爹一起打地铺,不过爹爹打算挨娘亲跟弟弟在一起,囡囡呢"秦慕修蹲下身子,语气十分的温柔。 "跟爹爹一样!" 囡囡想要练武,除了锄强扶弱以外,也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她当然是要保护好娘亲跟弟弟。 闻言,秦慕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好,那囡囡就跟爹爹一起。" "好!" 商议好了之后,陈玉就睡在堂屋内,妇人给他准备了几床被褥,也给秦慕修以及囡囡准备了,囡囡如今年纪也不小了,知晓男女有别,没有与秦慕修睡在一起,而是分开睡。 —— 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赵锦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去处理那个尸首,大多人看到那尸首都十分的惋惜同情,但也没办法,只能先安葬了。 赵锦儿跟秦慕修出去时被人看到,疑惑,"二位是外地来的" "是。"秦慕修点头。 "诶,我们这个村子也不知怎么了,常常有人暴毙而亡,起初有大夫过来,诊断不出来缘由便开始说是邪祟,你们若是能走,就赶紧走吧。"其中一人出来,跟他们说了句,似乎很希望他们赶紧离开。 这东西染上,可是会死人的。 不过他的话跟妇人昨日说的话有出入,不过相差也不是很大,只是一个没有大夫来过,一个是有罢了,但这的人都希望他们不要留下,赶紧离开。 可见村民也是心善。 秦慕修看向村民不远处的那座山,叹气无奈的说了句,"我们是要离开,但是这一夜的雨恐怕让山路不好走,我们还带着孩子,一时半会也是走不了的。" "那——" 其实,村民也不知道如何做了。 隔壁村距离他们很远,再加上这里的路都是泥路,不好走,但留下来他们也担心这村子里的邪祟会让赵锦儿跟秦慕修都沾染上了。 诶…… "你们的身子,与邪祟无关,是心口处的问题,但这种东西不是很容易看出来的。"赵锦儿走上前,朝着他们说了句。 "心口那为何我们一个个都会传染呢"有人疑惑。 赵锦儿微微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很清楚,只有慢慢检查才行,你们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检查一下身子,确认一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要检查出来病因,不仅仅是靠把脉,还需要针灸。 但妇人不太愿意,毕竟她是外人,怕被害了,赵锦儿也能理解,自然也不能勉强,但这村子内还有很多其他人,可以问问其他人。 反正这几天也不好上路,不如救下这里的人也是一间好事。 村民们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没有人敢上前让赵锦儿给自己看身子。 蓦然,一人走上前朝着赵锦儿开口:"我来!给我看看吧!" "好。" 赵锦儿随后就去给男子看身子。 男子的脉象跟那妇人差不多,但男子的脉象更明显的感觉到不对劲,是男子的心有很大的问题,过几天之后就会暴毙而亡。 想要找到缘由,还是要再看看。 "你的身子确实有问题,而且最后只有几天日子能活了,我能否用银针看看你的身子"赵锦儿看向男子,脸色十分严肃。 男子犹豫,脑海中盘旋的全是赵锦儿说自己几日了。 赵锦儿要让人知晓事情严重,她才好治疗这些人,否则他们也不太愿意。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看看身子,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男子微微点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朝着赵锦儿问了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前从未出现过这种事,这次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出事呢"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治好你们的,也会告知你们到底是为何。"现在,赵锦儿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得再查一查。 必须要查清楚! 男子点头答应,赵锦儿才拿出银针,开始给男子施针。 银针是要落入心脏的,赵锦儿必须要刺激心脏,让男子的身子给出反应,才能知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因为是要落入心脏,务必要格外小心。 赵锦儿手十分之稳,看准了位置后立即下针。 快很准。 一针下去之后,赵锦儿又拿出几根银针,找到穴道落下去之后,赵锦儿才稍稍松口气,随后她才开始给男子把脉。 此刻,男子的身子已经跟先前不一样了。 赵锦儿在把脉的时候,男子的身子开始抽搐起来,紧随其后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大喘着气,面色发白满天大汗。 "糟了!"赵锦儿立即抽出那几根银针,看着男子的脸色逐渐变好。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男子脸上的汗珠滚滚落下,赵锦儿心口发紧,眉头紧锁,"居然这么的严重,看来是我小瞧了。" 想着,赵锦儿走出屋子。 有人因为男子答应给赵锦儿看身子,就在门口候着,见赵锦儿出来立即上前问:"怎么样他如今怎么样了" "不太好,必须要及时治疗,否则他会死。"赵锦儿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朝着眼前人说着,"先前我说还能活几天都是多的。" "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他马上就要死了吗"一人震惊,走到赵锦儿跟前,语气格外的激动。 赵锦儿沉着脸,点头,"是,他的名马上就要没了。" "什么" 方才还好好的人,就要死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不识好人心 "该不会是你对他下手,然后怪在了这个什么病上面了吧"另外一人不敢相信,指着赵锦儿的鼻子说着。 秦慕修立即把赵锦儿护在身后,沉着脸朝着他们说着,"胡言乱语,我们大可不必淌这趟浑水。" 他们来救这些人,却被这些人说是他们动了手。 "我瞧着你们倒也不像是什么好人。"说着,其中一人走进屋内,看着男子躺在榻上,面色发白,他脸色也变了,大步走到赵锦儿跟前,怒斥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 他们居然觉得赵锦儿是在害他们。 赵锦儿脸色也沉了下去,朝着几人说着,"我为何要对你们下手" "谁知道你们存的是什么心思我告诉你们,我们村子可没什么因此,你若是用此来诓骗我们银子,我们是绝对不会给的。"那人冷着脸,一字一句朝着赵锦儿说着。 骗银子。 闻言,赵锦儿跟秦慕修都笑了笑,他们二人眼底都带着几分无奈,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会被这些人给误会。 赵锦儿缓缓道:"我是不会要银子的。" "你不要"有人疑惑,"你怎么可能不要银子你若是不要银子,那你定是有其他的心思,我们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赵锦儿无语。 没想到,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觉得他们图谋不轨,也让赵锦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秦慕修站在赵锦儿跟前,朝着他们说了句,"既然你们觉着我们是害你们,那你们大可离开,或者让那人在找人医治,所需要的银子我们可以支付。" 他们并不差银子。 只是寒心自己想要帮助别人,却被人觉得是有别的心思,更让秦慕修想到在东秦皇宫内的事情,做了那么多,最后变成如今这样。 秦慕修说不心寒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都已经害成这个样子了,我们可管不了,走了走了!"几个人是害怕,担心待在这里出事,那个人都仍在这里不管了。 这说到底,也是一个村的人。 方才一起去给人收尸,如今就抛下他不管了 等着几人走后,妇人走上前,看着他们说了句,"因为此事,我们村里的人便疑神疑鬼的,有些人倒是好,有些人就……" "无碍,只是这人,真的活不了太久,我方才给他看过,他身子受损十分严重,只是不太容易察觉,所以一旦爆发生命垂危。"赵锦儿说着,脸色也十分的沉重。 妇人是相信眼前之人的。 他们身上虽说没有多么的华贵,但料子绝对是不凡的,能穿着这么好料子的人,怎么会对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有心思 "那怎么办我的身子是不是也一样"妇人疑惑。 "应该差不了太多,不过,你愿意相信我吗"赵锦儿也很诧异,毕竟方才那几个人可是一脸不愿意相信赵锦儿的样子。 这问题,让妇人也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妇人内心觉着,赵锦儿应当不会……可他们相处并不久,让人很快就相信他们二人并无害人之心,妇人觉得也很难说。 "你不信倒也无碍,你能让我住下,我就感激不尽了。"赵锦儿看着妇人挣扎着的脸色,开口说了句。 妇人无奈的一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我觉得那两个孩子可怜,若是你们被赶走,这周围也没什么住的,就让你们住下吧,而且,我内心也觉着,若是你找到了医治我们的法子,也是一件好事。" 她也想活下去。 真真假假,妇人也说不清楚,她只能暂且看看,不让赵锦儿等人离开,但也不先让赵锦儿看自己身子,她担心自己也出事。 妇人自个儿出事也就罢了,孩子不能有事。 "好。" 赵锦儿跟秦慕修都看得出来,即便是这个妇人,也疑心他们,但赵锦儿跟秦慕修也没办法怪罪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不熟之人。 "这若是会传染,那孩子……"秦慕修有些担忧。 孩子们可不能遭罪。 赵锦儿眉头紧皱,朝着秦慕修说着,"我们去村子内到处看看,看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好。" 于是,两人开始在村内寻找着,想要找到这些人发病的缘由,这样赵锦儿才好对这些村民对症下药,让他们赶紧好起来。 还没走几步路,一群人就朝着他们气势汹汹而来。 下意识的,秦慕修就站在赵锦儿跟前,他眉头一皱,嗓音沉沉:"你们要做什么" "你们这几个外来的,到底想对我们村子做什么我警告你们,我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一人走到秦慕修跟前,语气更是凶神恶煞。 先前的几个人回去后,就在村子内商议了下怎么办,他们商量一致后决定,把这群人赶出去,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他们村子里的这些人了。 秦慕修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当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们不识好人心,那你说,你们平白无故为何要给我们治病你是为了什么"男子语气咄咄逼人,势必要问出一个究竟来。 "我是大夫,大夫的指责就是救死扶伤,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都想要救你们,没有任何的理由,不可以吗"赵锦儿没想到她想要给人治病,还需要跟这些人解释,且看这些人的模样,似乎是不相信赵锦儿的这些话。 "呵!你们倒是会说话。" 另外一个村民随后说着:"不如,把他们赶紧赶走吧!" "就是,在我们这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走走走!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 村民们嚷嚷着,想要他们离开。 秦慕修看着这些村民甚至都想动手,掏出一两银子扔给他们,"这些银子,够让我们留在这里吗" 这……这是银子! 沉甸甸的。 村民看到的时候欣喜若狂,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看向秦慕修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诶呀!这位爷,您早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你能找到救我们的法子吗? "还不走"秦慕修面色一冷。 村民们立即就跑开,分银子去了。 秦慕修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其实刚才那一瞬,他只是赌一赌,没有人爱银子,这种偏僻有些穷的地方,最渴望的就是银子了。 "没想到,这个倒是让他们不再闹腾了。"赵锦儿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苦笑声,"是真的不知晓自己的身子,怕是跟其他人一样了。" "走吧娘子,我们在附近看看。" "好。" 两人在周围走着。 这里临山,村子后头有一条河水,喝水旁边栽种着一些小植,小植汇聚在一起,成为了一片灌丛,但这灌丛并非是赵锦儿平常所见到的,灌丛旁边生出了一些杂草,这杂草看起来也颇为陌生,让赵锦儿觉着不太对劲。 赵锦儿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杂草。 "怎么了可是有问题"秦慕修也蹲在她身旁,低眸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杂草。 "村子里没有其他的问题,但这有些问题,我想——"摘一点回去看看。 但赵锦儿刚把手伸过去,就有人冲过来,推开赵锦儿跟秦慕修,把那些杂草全部都拔了下来,嘴里还不断的念念有词,"太好了,太好了,我摘到了。" "今天可以吃了哈哈哈哈!" 声音略有些疯狂,让赵锦儿愣住,但当她想要再找杂草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杂草已经被那几个人全部给拔光,一个不留。 "或许真的是这个的问题,相公,我们得想法子拿到那些杂草,看看是否是这个的问题。"赵锦儿想到刚才那些人的样子,就觉得十分不对劲。 或许就是那杂草的问题。 看他们那样子,应当是把这杂草要吃进去,若是没错的话,这杂草对身子十分有害,吃下去就会让这里的人暴毙而亡。 念及此,赵锦儿觉得必须赶紧阻止他们。 "他们喜欢银子,我看看能否用银子收买他们。"秦慕修拿出银子,在手上颠了颠之后,便带着赵锦儿去找那些人了。 在村子内找了找,就能看到因为拿到那些菜而兴奋不已的人。 秦慕修拿出一些银子放在他们跟前,"这银子给你们,可否把那些菜给我们" "不给!"一人立即开口,手上还护住那些杂草,"这东西好吃得很,不管你给我们多少银子,我们都不会答应你们的。" "……" 不愿意,秦慕修也不能强求。 他只能看看其他人,但那些人一瞧见秦慕修对自己手中的杂草有心思,立即护住,无声的告诉秦慕修跟赵锦儿,他们也不换。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连银子都不愿意换 无奈之下,他们二人只能离开。 陈玉见他们回来,立即上前询问,"如何可找到什么了" "找到自然是找到了,不过有些棘手,但陈公子,你可否帮我一个忙"秦慕修嘴角挂着笑,轻声问。 "你说,我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陈玉拍了拍胸口,眼底带着几分坚定,"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好,那你……" 于是,两人开始密谋。 赵锦儿就去给那个快要濒死的男人看看身子,她不能用银针,也找不到好用的法子,就算是用药,她也不能随意莽撞的用药。 这着实令人惆怅万分。 此时,男子居然悠悠转醒。 赵锦儿立即走上前,她看着男子苍白的脸色,开口,"你醒了" "我是不是没命了"男子能感受到身子不太好,他扯了扯嘴角,"怎么回事我之前不都好好的吗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抱歉,是我用银针,我没想到你会成这样,但——" 后面的话赵锦儿没说出口,但男子也十分明白,"即便没有你,我怕是也命不久矣了吧" "是。"赵锦儿点头。 男人是知晓,他们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这样,他答应要给赵锦儿试,其实也做好了准备,但如今真的要没命了,反而还有些令人惋惜。 她……也十分痛苦。 "你能找到救我们的法子吗我既然活不下去,至少也要村子里面的其他人能活下去。"男人跟那些人倒是不太一样。 赵锦儿想到那些杂草,问:"你们村子河边,是不是生长了一种杂草,根茎是紫色的。" "是。" "那草有问题,我瞧着你们村里的人十分喜欢这种草,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草,村里的人定十分熟悉,赵锦儿的眼中都带着几分迫切。 男子强撑着身子,在赵锦儿的搀扶下才坐在一旁,他稍稍想了想才开口:"若是我没记错,大约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了,那是村子的人发现了,我们村子不景气,平日里也吃野菜,觉得这草新奇得很,就拿来做成菜吃了一口,却发现十分好吃,于是村民都吃那个……" 说着说着,男子察觉到不太对劲,猛地起身,但身子太虚又咳嗽好几声,他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你是说那草有问题" "是的,说不定那草还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赵锦儿面色变得十分严肃,越来越觉得就是那种草出现了问题。 但想要阻止,也十分困难。 男子强撑着身子,语气却依旧十分虚弱,"那你可否救下村民。" "我会尽力的。"赵锦儿也没法子保证。 那草到底是什么由来为何会让人暴毙而亡,在吃这草的时候,这些村民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想着好吃就吃了 赵锦儿让男子休息之后,便走出了屋内。 让她没想到的是,陈玉已经抢到了杂草,他一瞧见赵锦儿,便把草递给了赵锦儿,"我是从村民那抢过来的,你看看。" "好,多谢。"赵锦儿接过。 刚接过那一刹那,外头传来动静。 即便还没开门,透过门窗,他们就看到外头走过来一群人,那气势汹涌,一副上门讨债的样子。 "看来,是因为抢走了这草,所以他们来找我们算账了。"一旁秦慕修看着那么多人,倒是一点都不畏惧,走了出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你是不是有心事? 赵锦儿的身子下意识往秦慕修身边靠了靠,担忧道:"那我们怎么办" "没事,有我在。"秦慕修低声安慰了句。 外面有人走上前开始敲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赶紧出来。" 很快,秦慕修就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他神色没有半分的动容,语气淡淡,"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们算账了" "你还知道啊我告诉你们,我们可不是好惹的,你们非要住在这里,我们也不赶走了,但是你知道那些草对我们来说多么珍贵吗你居然敢抢了!"一人走上前,嗓音都拔高不少。 "……" 因为一点草,他们全都来了。 那些人是觉着,秦慕修过来是跟他们抢草的,这他们怎么可能忍 秦慕修眸子微微一眯,随后说着,"那些草,你们先前从未见过,难道就不怕对你们的身子有什么危害吗不怕死吗" "那草味道极好。"蓦然,身后妇人的声音传来。 她走到众人跟前,朝着秦慕修说着,"村民们都很喜欢吃,像是发了疯一样,先前,我跟我相公也吃过一次,但因为太过多喜爱,我们常常抢不到,便吃得也不多。" 闻言,赵锦儿看向妇人:"所以,你身子的毒不重。" "毒"妇人诧异。 "会损伤你身子的,不是毒是什么这草就是导致你们会突然暴毙身亡的缘由,我让人找来,只是为了看出草里面有何种东西会导致你们变成这样。"赵锦儿面色沉沉,一字一句颇为认真。 这便是原因。 赵锦儿希望村民们好起来,但是这些人总是不满赵锦儿的行为,他们甚至还十分偏激,只是他们有银子,能堵住这些人的嘴。 "我们……真的是因为这个"妇人小心翼翼问。 外头有人听到,冲过来一把推了赵锦儿的身子,"你胡说什么还大夫,我瞧着你就是庸医,一女子,能成什么大事定是胡说八道。" 那人动作太快,等秦慕修反应过来,急忙护住赵锦儿身子。 男子身后的人都在呐喊着:"就是,你们这些人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胡说八道这样对我们肯定有问题!" "就是就是!" "……" 一群人七嘴八舌,纷纷指责几人。 就在此刻,一人却突然倒在地上。 "有人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声后,众人一哄而散全都跑开,他们眼底满是恐惧,虽说经历了很多次,但这种事情还是充满着恐惧害怕。 "怎么办又死人了" "救命!下一个不会就是我吧怎么办我们难道要就这样死了吗谁能来救救我们"一群人嚷嚷着,恐惧蔓延。 整个院子内,都充斥着他们的哀嚎。 赵锦儿看向陈玉,陈玉立即走上前,喊了声,"都别喊了!" 他嗓音铿锵有力,充斥着威慑力,让众人全部都噤声,那双眼中更多的,是对这件事的恐惧害怕。 "我说过,我会尽力治好你们,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可否愿意相信我"赵锦儿站在所有人跟前,语气沉沉,"而且,你们也不准使用那草了。" "不行!"有人立即反抗。 一旁也有人反驳,"不过是一个草而已,我们吃一点没事,你就是庸医,这些我们会自己想法子的,不需要你操心了。" "……" 这些人说完后,便走了。 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不相信赵锦儿的话。 赵锦儿无奈,她能做的就是从如今知晓的那些事情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想想有没有什么能够解决的法子。 于是,赵锦儿开始闷头研究那株草。 草的生命力十分顽强,不过两三天就会长出来新的,村民们就会疯狂去抢夺,但也因为如此,有不少村民都因此死掉了。 这几天,赵锦儿不是没有去劝过,但他们太过偏执,觉得赵锦儿就是想要害他们。 赵锦儿如今能做的,就是尽快想法子救下这些人。 至于之前治疗的男子,在第二日的时候就没了命,赵锦儿跟秦慕修也只能先找个地方把他给安葬了,随后便离开。 深夜。 赵锦儿还在忙着研制药草,她这几天一直没发觉什么问题,但她笃定就是这株草的问题,但这几天过去,却什么都没查到。 怎么可能呢 越想,赵锦儿觉得越觉得不太对劲,便认真的研制着,今夜,她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猛地起身时,脑袋在那一瞬还有些晕眩。 她脚步踉跄,一旁一只手立即扶住她的胳膊,"这几天,你太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相公,我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草里面有一种东西,吃多了,会让导致血液不畅,暴毙身亡仅仅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日。"赵锦儿脸色也沉了下去,嗓音沙哑,"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治好他们,我没有什么解药,也不知晓怎么救才好。" 秦慕修搂过她的身子,低声安慰着,"娘子已经尽力了,最近日头不错,说不定过几天,我们也可以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救下那些人吗"赵锦儿皱眉。 "不是我不救,他们那般抵触,我们就算想帮助,他们会答应吗他们指不定会怎么说我们。"秦慕修眼底带着几分失望。 这几天,都是秦慕修跟陈玉去劝说的。 但得到的却是那些人对他们二人的各种辱骂,秦慕修再怎么样,也是人,面对那些话,怎么不可能有所难受,所以才想要离开。 本来皇宫的事情就让秦慕修很是难受,如今这样,他心中自然是痛苦。 赵锦儿看出他的不对劲, 她眉头稍稍一皱,嗓音淡淡,"你是不是有心事不如同我说说" "没什么,娘子去休息吧,这几天太累了。"秦慕修摇了摇头,牵着她的手,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后面,赵锦儿跟着他的脚步。 她看着秦慕修的背影,总觉得秦慕修有心事,但秦慕修不太愿意说,而她也应该做点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我是她丈夫 宋惜惜看着火堆慢慢地黯淡下去,便添了几根柴,看着火迅速吞噬干柴,窜起了火苗子,她眼前映出的一幕,是她从将军府回到娘家,看到满门尸体,满地血液的状况。 心尖密密麻麻的痛又浮了上来,痛得她连呼吸都艰难。 她何尝不希望易昉死但是让她死,未必是最解恨的。 她这样想,苏兰基大概也会这样想。 所以她觉得苏兰基不会杀了易昉,元帅让她领兵在这里等,大概是苏兰基也派人给元帅传过话。 之前元帅说过,在伊力城有自己的探子,那么在西蒙大概也是有的。 让他们在此等候,是元帅的意思,也是苏兰基的意思。 等到深夜,大家都又累又困又饿,冷倒是不冷了,这里的柴火管够。 后方命人送来了粮食,虽然只是炒米,但是在战场上能填饱肚子,管是什么呢,照吃就是了。 是方将军带人送粮食来的,他向宋惜惜传达了元帅的军令,"继续原地等着,元帅说,可以松懈点,轮流睡觉。" "需要这么多人在这里等吗"宋惜惜问道。 方将军道:"元帅认为需要,他说不能轻易地相信某个人的保证。" 有了这句话,宋惜惜基本可以确定,元帅曾私下和苏兰基达成了某种协定,他什么都知道。 方将军是有些疑惑的,不知道元帅叫他们在此等什么,不过,军令如山,他照做便是。 方将军送了粮食便回城了,南疆收复了,但战场还需要清理打扫,还要埋葬牺牲将士的遗体,善后的活儿很多。 战场上的胜利总是让人开心的,但开心也是伴随着伤感与痛苦。 一同上战场的战友,可能身边最好的那位,已经无法得知胜利的消息了,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天亮之前,战北望回来了。 他和他的军队无比的疲惫,毕铭让他们先吃点炒米。 他们坐下来吃着炒米,但战北望没吃,他望着日头徐徐升起,这是好天气,来南疆这么久,今日这日头算是最好的。 但他的心情无比沉重,在沙漠里他们一无所获,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往里走,只能选择归程。 他看了宋惜惜很多次,宋惜惜把头枕在沈万紫的肩膀上,看得出她很疲惫,她身上有伤,她的人给她上了药,不知道伤势是否要紧。 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宋惜惜的身边,轻声问道:"你的伤势要紧吗" 宋惜惜伏在沈万紫的肩膀上像是睡着了,没应答,也没任何表情的改变。 沈万紫满脸厌恶地对着他做口型,沉默得很大声,"关你屁事,滚。" 看懂她的口型,战北望气不打一处来,自讨个没趣,气呼呼地转身回去坐着。 沈万紫翻白眼,什么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过来关心惜惜的。 惜惜没这么廉价。 这一等,日落黄昏。 战北望彻底坐不住了,他见宋惜惜站起来,急忙跑了过去,"我打算趁着天黑之前去草原。" 宋惜惜看向西沉的金乌,脸上又热又冷,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你要去的话不用跟我报备,我领的是玄甲军,你不是玄甲军,你是他们的将领。"宋惜惜下巴抬了抬,指向他的兵。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你怎么来了? 陈玉愣了下,随后点头,"好。" "你们当真要去可那上头真的很危险,不如还是……"妇人不想让他们就这样过去了。 下雨,山上真的很危险。 秦慕修看向妇人,笑了笑,"在这里等着,也只会平添担忧,若是我去找,我早些看到她无碍,我也会安心一些,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 妇人犹豫了番,看着他们说了句,"你们等我一下。" 随后,妇人拿来斗笠跟雨鞋,看着这些东西时,妇人眼底多了几分伤感,叹口气说着,"这些本是我丈夫的,他下雨要出去就穿这些,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穿这个过去吧。" "多谢。" 用这个,他们过去更方便一些。 好在的是妇人丈夫有两双,都是他自己做的,自己做得穿着也舒服,所以做了两双,此刻倒是派上用场了。 秦慕修跟陈玉都穿好出门了。 他们去往后山。 因为雨水的冲刷,他们很难上山,但秦慕修咬着牙,想着要去找到赵锦儿,便一步步艰难得上去。 而此刻的赵锦儿,冒着雨采了药草,她鞋子深深陷入泥土内,摆出来有些艰难,她咬着牙一步步艰难走着,开始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但是走到一块地。脚却陷进泥土里。 赵锦儿挣扎了好一会,发现根本出不来。 雨很大。 虽说有树叶遮挡,但雨水打下来还是有些疼的,而且越来越大,她身子薄,一直淋雨自然是受不住的。 可是她出不来。 在挣扎了一小会后,赵锦儿身子却蓦然摔倒在地上,她膝盖弯曲,想要站起来却没有地方借力,导致她难以起身。 赵锦儿内心只有两个字—— 完了! 雨越来越大,打在她身上很是难受。 赵锦儿深呼两口气,她强撑着艰难得直起身子,动了动腿,感觉自己的腿被陷死在里面,便把倒在一旁的背篓拿过来,掏了掏里面的小锄头,开始一下下砸在泥土上面。 只有这样,她才能想办法出来。 雨水打在赵锦儿身上,她也不想在这里出事,而且山上似乎有动静传来,大概是山上的石头被雨水冲刷要滚落下来了。 若是不赶紧躲开,会出事。 赵锦儿急了,她手上的小锄头动作很快,但那些石头的声音越来越大,让赵锦儿明白它们在逐渐靠近,但赵锦儿却躲不开。 石头虽说很小,但汇聚在一起很大,滚落下来的时候,十分凶猛。 赵锦儿稍稍看了眼,看到那些石头的时候,手上动作不减,一边腿上用力。 眼看着石头要过来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泥土里面拽了出来,那些小石头还是避免不了狠狠撞了几下赵锦儿。 除了被小石头撞到的腿,其他地方没事。 赵锦儿眉头稍稍一皱,抬眸看向突然出现的秦慕修,诧异,"你怎么来了" "雨太大,我担心你。"秦慕修搂着她的身子从地上起来。 当脚触碰到地面的时候,赵锦儿忍不住"嘶"了一声。 秦慕修立即察觉到,低头看向赵锦儿有些站不稳的那只脚,眉头紧锁,"抱歉,来晚了,若是早点来你就不会受伤。" "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腿受了伤,只是我那些药草……"都是辛辛苦苦采的,刚才山上滚落下来的泥石流,直接摧毁了。 "还可以再采,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雨停了再下山吧。"秦慕修轻松抱起赵锦儿的身子,开始寻找着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 此刻,陈玉才姗姗来迟。 他过来瞧见两人喘口气,"公子你倒是快,不等等我。" "已经没事了,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秦慕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抱着赵锦儿四处寻找着。 陈玉稍稍低眸,"可是——"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一旦冷冽的目光打过来,吓得陈玉立即闭嘴,但是低头一看,就能看到秦慕修背后逐渐渗透出来的血色。 在上山的路上,他们出事了。 秦慕修摔在石头上,陈玉担心,但秦慕修却面不改色的起身山上,他起初也以为没事,但目光稍稍看向那块石头,便瞧见上面的血色,心中大惊。 他为了赵锦儿,才着急过来的。 …… 三人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小山洞。 进去之后,周围的一切才安静不少,但外面的雨水频频传来,赵锦儿浑身更是湿哒哒的,贴在身上不舒服,还很冷。 "看看山洞里面有没有树枝。"陈玉感觉气氛微妙,便寻了借口离开。 他在山洞周围晃着。 赵锦儿看着秦慕修出现,但因为腿有些疼,视线都变得有几分模糊,嗓音还有些虚,"你们怎么想着要来山上了这山上的路不好走吧你居然还能上来。" "自然得上来。" 秦慕修眸子沉了沉,手握着赵锦儿的手,"若是我不来,娘子方才就要出事了。" 一想到方才的场景,秦慕修内心还生了几分害怕。 他不敢想,若是赵锦儿被石头砸到冲下山,指不定这条命都没了,他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他还想跟赵锦儿回老家好好过日子的。 "你这不是来了吗我们先在这里等会吧。"说着,赵锦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秦慕修立即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给赵锦儿穿着,"我的衣裳没那么湿,你先穿着我的。" "你——" 她知晓,秦慕修是戴着斗笠披着雨衣过来的,雨衣脱下来,里面的衣裳是干的,赵锦儿没注意到秦慕修后面的血迹,再加上身上的衣裳几乎是全湿的,根本没有在意到那后面的一抹雪。 …… 雨停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赵锦儿已经睡了过去,她身上的衣裳也脱下来放在一旁的火堆上烤着,陈玉跟秦慕修坐在火堆旁,陈玉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还是秦慕修先开了口,"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可是瞧着你摔倒受伤的,你身上的伤不用处理吗"陈玉皱眉,眼底攀爬上些许担心,似乎很担心他出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找到药 秦慕修一笑,"你怎么这么担心我" "我——" "虽说我们相处有好些天,一个普通人,你应该知晓在村子里让我们住下的妇人,她都抱着警惕心,你会因为前些日子我救过你,你就感恩戴德了"秦慕修一字一句,悠然,更在这空旷的洞穴内回响着。 他很聪明,过于睿智。 陈玉低眸一笑,他缓缓开口:"不愧是汝南王,不过我对您没有半分的恶意,只是皇上让我护送你们去泉州罢了。" "皇上"秦慕修微微眯眼。 在之前,他与皇上之间已经生了嫌隙,朝堂之上无人不知。 可说到底他们二人之间是有情感的,至少……是秦慕修助他一步步站上那个位置的,慕懿还是想着让秦慕修安然无恙的回到老家。 "是的,皇上希望您安然无恙的回老家,他觉着您既然选择离开,那就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也说过,您有可能会很快就发现我的身份,所以也托我给您带句话。"其实陈玉之前一直在想,秦慕修为何还没发现。 可此刻,陈玉发现只是秦慕修不说罢了。 他是皇帝培养的亲军,跟金羽卫不同,是十分秘密的人,只为皇上办事,而他这次来保护秦慕修跟赵锦儿,也是皇帝所托。 在那个村子,也是因为跟着秦慕修以及赵锦儿,一直在找机会救两人。 "什么话"其实秦慕修能猜到几分,但让陈玉说下去。 陈玉看向秦慕修,缓缓开口:"皇上说,多谢您这么多年的相助,希望您日后能够跟王妃好好过日子。" "好。" 无非就是这些罢了。 两人随后陷入了一片沉默。 里面的火焰慢慢升高,随后降下来,最后只剩下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人都转身去在山洞内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 一早。 三人都醒来。 雨彻底停了,太阳升起,山洞外面,雨水打湿了树木,露珠挂在树叶上,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新,更是神清气爽。 赵锦儿是跟在秦慕修身后的。 她稍稍抬眸,在看到秦慕修背后那一抹红时震惊不已,立即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受伤了" 被发现了。 秦慕修淡然一笑,"不算什么严重的伤,没什么大事。" "让我看看。"赵锦儿拽着她的手,朝着山洞里面走去。 "真没事。" 就算他再怎么说没事,赵锦儿也必须看到伤口才行。 秦慕修拗不过,只能让赵锦儿看着,而秦慕修的身后,一大块的乌青,原本破皮的伤口经过一夜已经结痂,但这一大片的乌青,让赵锦儿的心揪了起来。 她嗓音有些沙哑,"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不是很疼,再说,我不是没事吗"秦慕修语气温柔,明明是他受伤,反而还要过来哄着赵锦儿。 赵锦儿眼圈通红,嗓音哽咽,"那你也要小心一点,不能因为我受这么严重的伤,而且我……我那个时候也可以自己拔出来的。" "没事的,娘子,我那些都不是小伤,若是娘子有什么事情,我会更难受的。"秦慕修捧着她的脸蛋,给她轻轻擦拭着泪水。 "你倒是傻得很。"赵锦儿眼泪落下。 她是心疼秦慕修这样做。 若不是为了赵锦儿,秦慕修也不会受伤。 "我家娘子这般厉害,这点伤肯定对你而言不算什么。"秦慕修说着,给她一边整理着衣裳,"走吧,我们该下山了。" "好。" "……" 他们走出山洞,但赵锦儿却停下脚步,"我得采点药草回去。" "不如改天吧,今天路也不好走。"陈玉看着眼前那不好走得路,眉心隐隐还有些疼,似乎不太愿意跟他们一起的样子。 秦慕修也看出他的心思,开口:"你想下去,就先下去。" "可——" "我不会有事,只是路滑了一点而已。"秦慕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毫不在意。 陈玉看着他们二人,带着几分牢骚的说了句,"罢了,我还是在山上跟着你们好了,免得你们二人又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三人就在山上。 让赵锦儿没想到的是,这一夜的雨,让山上多了不少的药草,药草种类很多,还有些是赵锦儿都未曾见过的,但担心有毒,便没有直接去采下来,而是撕下衣裳的布条包裹着带下山。 药草被摘下来不少,赵锦儿内心很是高兴。 等回去之后,她便急急忙忙去处理,妇人见状还想问问,但赵锦儿内心只想着研究药草,却忽视了妇人,让妇人很是疑惑。 "抱歉,她没事,只是太高兴了些。"秦慕修看着妇人疑惑的样子,回答。 "那行,你们赶紧去休息吧。" "多谢。" "……" 接下来的几天,赵锦儿都在研究那些采回来的药草。 村里的人陆续有人暴毙,最近暴毙的人很多,秦慕修得之暂且没告诉赵锦儿,那些人赵锦儿也没法子治好,而且研制药还是专心致志一点。 几天下来,村里的人死了不少。 妇人看着一个个人死去,内心更是慌张得不得了,"怎么办啊他们都死了,我是不是马上也要死了若是我真的死了,我孩子怎么办" "不会的,你们没有吃那个草了,不会那么快的。"秦慕修安慰着。 那些村民大多都是不听话,非要去吃那草,死自然是很快的,那些村民又不信,现在就剩下那几个人,现在也是担惊受怕。 他们倒是不吃了,天天来求秦慕修救救他们。 秦慕修也不想去打扰赵锦儿,就算再急,秦慕修不想看到赵锦儿为了治病救人日日熬着,那样对赵锦儿太痛苦了。 终于,赵锦儿研制出来了。 她兴奋得跑出来,把一颗药丸放在秦慕修跟前,"我研制出药了,这颗药可以治好村子里面的所有人,不过我看那草也得除干净才行。" 话刚落下,一人冲过来,夺走赵锦儿手中的药塞进嘴里,很快便吞了下去。 这一幕让赵锦儿震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还乡(大结局) 宋家大厅,宋家人仍然沉浸于难以置信的震叹之中。 八家家族集团,再加上宋家,九家联手,向黄家开战。 这个消息一旦释放出去,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孙家。 孙黄两家的老爷子的关系极好,这一次,孙家却毫不犹豫地站队宋家。 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名字……楚尘。 "姐夫,你是怎么办到的"宋秋回过神,目光近乎是带着顶礼膜拜地朝着楚尘开口。 "黄家一家独大,看他不顺眼的人,实在太多了。"楚尘微笑,"而且,我们老爷子德高望重,大家都给面子。" 宋颜嘴角轻抽。 鬼才信楚尘这样的鬼话。 即便是有人嫉妒黄家的实力,可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果断站队宋家。 因为,即便是九家联手,有资格跟宋家展开一场商战,但是,未必能够完胜黄家。 黄家的底蕴太过深厚,九家想要重创黄家,自己也元气大伤,这还是最好的结果了,说不定,反过来,会被黄家击溃。 无缘无故的话,没有人会赔上这般损失,帮助宋家。 然而,宋颜也清楚,楚尘这厮,肯定不会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我要马上行动起来了。"宋斜阳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眼神发光。 本以为宋家毫无反击之力,突然间多了八个盟友,让宋斜阳血液沸腾。 不管结果怎么样,这一场商战,势必载入禅城商界史册。 若是输掉,黄家将会彻底封神,彰显豪门气质。 若是赢了,宋家,将会脚踩黄家,重新回到禅城一流之中。 这一刻,宋斜阳充满着战意。 至少,他能借力一战了。 在所有人都轻视嘲讽宋家的情况下,给予所有人,一记响亮的回应。 为宋家正名。 "孙家那边,就让我这副老骨头过去吧。"宋长青说道,"黄家的动作来得很快,我们要今早联合起来,制定方案,应对当前的形势。" "一家一家去的话,太麻烦了。"楚尘说道,"不妨订个酒店,明天约下时间,各家一起见面,当面商议。" 宋斜阳怔了怔,忍不住道,"我们主动上门的话,比较有诚意吧。" "我们与各家是平等的合作。"楚尘说道,"甚至可以说,是以宋家为主。将各家集合起来,一起商讨对策,才更加容易制定具体的计划。"楚尘目光看向夏言欢,"夏先生这次觉得,宋家能有多大的胜算" 夏言欢回过神来,眼神颇为复杂地看了一眼楚尘。 "我更加好奇的是,这么多家势力,你是怎么将他们联合起来的其中还有几家,原本跟黄家的关系就不错,如果他们的火力全开,反过来对付黄家的话,黄家必定会措手不及。"夏言欢说道,"这一次,宋家一定会让禅城商界,都大吃一惊。" 楚尘笑了笑,"我们宋家老爷子德高望重,大家都愿意给这个面子。" 宋长青的脸一黑。 竟然又扯到自己的身上了。 他自问,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不过,要说胜算,即便是九家联手,也未必可以伤及黄家的筋骨。"夏言欢说道,"毕竟,你们九家,包括孙家在内,在房地产这一块,力量太过薄弱了。可黄家的重点产业,便是以金滩城为主的一系列房产。" 夏北道,"四叔的意思是,即便是九家联手,也击不中黄家的要害" "毕竟,要重创黄家,必须是在金滩城入手,而且,别忘了黄家身边,还有叶家的相助。"夏言欢道,"当然,九家联手后,黄家想要对付宋家,也不容易。这一场商战,双方之间的胜算,我预估,五五开吧。" 宋斜阳振奋。 五五开。 总比被黄家摧毁性的碾压好,好太多了。 "那就去华腾大酒店。"宋斜阳果断地说道,"明天中午,希望各家都能到。" 宋斜阳看了一眼楚尘,"楚尘,你也要一起去。" 包括孙超磊在内,这几人在打电话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楚尘。 九家联手,是楚尘一手促进。 楚尘想了想,也是点点头。 "不过,具体来说,应该还有一家。"楚尘说道,"或许刚好能够击中黄家的要害。" "还有一家"众人一下子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能够击中黄家要害的,唯有房产。 "尘哥,别说禅城,即便是禅城周边的城市,有能力与黄家金滩城媲美的,几乎是没有。"夏北忍不住说道。 楚尘轻微一笑,"你口中的周边,包括羊城吗" 夏北一怔。 羊城确实有不少房产巨头。 只是,夏北下意识地,忽略过去了。 这些家族巨头,不可能会牺牲自己的利益,帮助楚尘向黄家开战。 楚尘的眼眸抹过了一道精光, "羊城,宁家。" 话语一落,夏言欢的心头强烈大震,睁大眼眸,脱口而出,"不可能吧。" "尘哥,你连宁家都能说服"夏北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带着不可思议。 "天南第一家族,宁家"宋老爷子也都傻眼了,看着楚尘。 宋斜阳浑身哆嗦了一下,心头猛震。 宁家。 位于羊城,可是,被成为天南第一家族。 天南的范围,是整个南方。 能得天南第一家族的美誉,可见宁家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相比宁家,区区一个禅城黄家,简直不值一提。 "如果宁家肯帮宋家的话,黄家岂不是,死定了"连宋秋都能够说得简单粗暴。 几人紧紧盯着楚尘。 就连夏北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宁家的实力太强了,在羊城,就夏家叶家这些,可以说是羊城的巨头,可宁家,一骑绝尘,天南第一家族。 没有人会将宋家跟宁家联系在一起,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楚尘面不改色,站起来,看着宋长青,"老爷子德高望重……" "你闭嘴。"宋长青不好气地瞪了楚尘一眼。 他可不要楚尘的高帽。 他再德高望重,也惊动不了天南第一家族来插手这件事。 "宁家我会具体联系,明天中午,宁家代表也会准时到。"楚尘说道,"大家今晚早点休息,忙了一天,也都累了。"楚尘牵着宋颜的手,"老婆,回去睡觉觉。" 宋颜的耳根都一下子红了。 虽然是回去之后,各睡各房,可楚尘当着自己家人的面说出来,太容易让人误会。 其余人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楚尘已经牵着宋颜的手走出大厅。 宋家的反击,在明天。 现在要做的,就只是耐心的等待罢了。 回去的路上,夏北开着车,忍不住说道,"四叔,你说,如果宁家出手,再加上其余各家的辅助,黄家能有多大胜算" 夏言欢嘴角轻扬,"必死无疑。" 夏北感叹,"谁能想到,黄家与宋家之间的争锋,宋家,还能蓄力,给予黄家重击。我真的很期待明天了。" "我想不通的是……"夏言欢皱眉说道,"宁家子弟,个个心高气傲,不会给任何人面子。楚尘,他的身份,怎么会说服宁家,让宁家帮他打压黄家。" "而且,宁家无端端的打压黄家,传出去,也影响宁家的声誉。"夏言欢分析道,"还有,这种恶性的打击,尤其是想将黄家打垮,自己本身也会有巨大损失,宁家为什么会为了楚尘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