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血契通古今,玄学大佬她杀疯了在哪免费看》 第1章 惊现神秘血契 华国江城 “呸,你还有脸来?上次借的两万块还了吗?又来借?”苏小娟用她那肥壮的身体堵着半开的门,一口痰直接吐在了苏七七单薄的身上。 “就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拿我爸妈当摇钱树呢这是!”徐晶晶从门后挤出来半张脸,精致秀气的五官掩不住脸上的尖酸刻薄。 苏七七孤零零的站在门外,浑身颤抖,使劲的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忽的跪了下去:“姨妈,您救救我妈妈吧,她好不容易等到了肾源!她是您的亲妹妹,求求您了,您救救她吧!” “说什么胡话呢?就你妈那样,换了肾又能活几年?当我是观音菩萨呢?借钱,借钱,借钱,借什么钱!你是不是傻?”苏七七听到这话,如遭重击,不可置信的猛然抬头。 眼前这个人可是妈妈除了她之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却是薄情至此。在她们家落难时,妈妈虽然是一个人拖着年幼的自己,那么苦那么难,也是想尽了办法,跑前跑后,倾力相助的啊! 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再也盛不住,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纷纷滚落她蜡黄瘦削的脸颊。 “就是说,下不下得来手术台还是一回事儿呢!花那冤枉钱干啥!”徐晶晶戏谑的在门后叨咕了句。 苏七七整个人委顿在地,可这是妈妈最后一丝希望了,她说什么都不能放弃,咬着颤抖的下唇,她慌忙的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苏小娟的腿:“姨妈,您放心,欠您的钱,我一定想办法去挣,一定尽快还清。现在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能借的贷款我都借了,我已经凑齐了三十二万了,就只差这八万,求求您了姨妈,您就救救妈妈吧!” 苏小娟才懒得听她说什么,嫌弃的一脚踹开了抱着她腿的苏七七,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盗门在她眼前无情的关了起来。 苏七七就这么跪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面前的大铁门就像是一把大铡刀,斩断了她母亲最后生的希望。 直到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冰冷的雨水滴在她的脸上,才唤回她的意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她是母亲最后的希望,如果连她都放弃了,那就真的走到了尽头。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但路上的行人却已寥寥,行色匆匆。 苏七七一步一步就这么在雨里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居然到了闵江边,酸软的腿再也走不动了,靠着岸边找了块草地坐了下来,看着眼前淘淘的江水,任雨水和着泪水自脸颊上汹涌而下。 她在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哭完了她还是那个坚强的苏七七,哭完了再回去,笑着告诉妈妈有她呢,一切都会好的。 景国祈年殿 咚咚的钟声回荡在空旷的天坛之上,祈年殿外烈日之下跪满了文武百官。 殿内景国新任国君慕子尘双手高举祷文,直挺挺的跪于玉皇大帝神像之前,虔诚的祷告。 连年大旱,导致景国土地干涸,颗粒无收,饿死的灾民随处可见。能想的办法他都想了,能做的也都做完了,可还是没挨到雨来。看着自己的子民曝尸荒野,易子而食,他心如刀绞!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痛苦的闭了闭眼,掩去满眼的疲惫,再睁开时那对狭长的眼眸中已然恢复以往的冷冽与坚毅。将祷文放于地上,展开铺平。拿出随身匕首一把握住利刃,任鲜血染满掌间,在血掌印按在祷文上的同时,慕子尘起誓:“愿用己身,换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王上,不可!”当候在殿外的李谦闻到血腥味,冲入大殿时,为时已晚,一切已成定局。 “王上,您怎么能用这血祭之法呢!这后果对施法之人是无法预料的呀!”李谦皱紧了眉头,往日如古井般布满皱纹的脸上隐隐透着担忧。 “无妨,朕即坐了这皇位,便是这大景之主,朕的子民谁也休想觊觎,天灾也不行。” 鲜血浸透纸背的那一刻,慕子尘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那篇祷文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连带消失的还有供桌上的那些贡品。 闵城闵江边 苏七七哭了好久,久到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她深吸了口气,收拾好心情,准备赶往医院。 刚抬起脚,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差点没摔个狗吃屎。苏七七心中万分的无奈,真是人走背运,喝凉水都塞牙。 低头一看,却把她吓得一激灵,脚边一个大牛头,水灵灵的就这么躺在草地上,那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苏七七整个人都吓呆了,和那牛头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在了原地。 苏七七那个怕啊!她坐下之时,这草地明明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一个这么大的牛头? 她以为自己淋了雨出现了幻觉,伸出一根手指,照着牛脑袋戳了戳,发现触感很真实。 这次估计是吓得狠了,她啊的一声,爬起来,转身就跑。 一步没跑出去,噗通一声,真被绊趴下了。 顾不上痛,慌着爬起来继续跑的苏七七却又一次愣住了,草地上不止这个大牛头,还有码放整齐的几盘瓜果,她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一字摆开的东西,吓得吞了口口水心道:“这摆的跟上坟一样。” 苏七七一脸哀怨的冲老天爷翻了个白眼,却看到一张白纸水灵灵的从半空飘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蒙在了那可怕的牛头上。 纸上有字,看不清楚,但那鲜红的血手印却分外刺眼。 苏七七趴在湿漉漉的草地上,伸出颤巍巍的手将纸捞到眼前,被血手印覆盖的字体挺拔俊秀,难得一见。 上书:“玄穹高上玉皇大帝,近年以来,上苍惜雨,下界无流,怜我景国,大河缩萎,小河干涸,田地豁裂,庄稼死绝,路有饿殍,民不聊生。今奏明太上,向天庭祈雨,以解景地旱情,旱区普降甘霖,润十方农田……。”原来却是一篇祈雨文。 忽然,苏七七发现了一个比牛头,比血手印更恐怖的东西,吓得手一松,那白纸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第2章 诡异的纸 这纸就是古人用的那种普普通通的宣纸,按道理来说,这种纸应该非常吸水才对,但她却看到一滴滴雨水打落在那薄如蝉翼的纸上,并没有洇透纸张而是瞬间吸收不见了!什么见鬼的纸,水打不湿? 苏七七不信邪的盯着落在草地上的那张纸看了许久,最后得出结论不是自己眼花,接触到纸张的水真的都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脑中忽然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牛头,瓜果,祈雨文,雨,消失。 难道,难道……。 想到那祈雨文中所述,顾不上思考这念头有多荒唐,她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张纸,慢慢的捧起来,高高的举过头顶。希望可以多淋上一些雨水,万一,万一能救那些人呢!可是,想起那句田地豁裂,再看看这时不时才能滴上几滴的小雨,明显不够呀! 水,都是水,苏七七想起纸落在地上时,瞬间就将草地上原本存的水也给吸干了,猛然转头,盯上了眼前滔滔的江水。她小心翼翼的蹲到江边,将手中的纸涮手绢一样在江水中轻轻的涮了一下,就这么一下,肉眼可见的水位下降了不少,吓得苏七七赶忙将那纸给捞了出来。 她怕呀!怕这奇奇怪怪的纸把水吸太多了,干旱变洪涝就完犊子了! 捞出来展开看了看,还真的是完好无损。 苏七七将手上的纸张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入书包夹层中。准备先回家再想想办法,走了几步忽然又折了回来,拧眉看着地上的东西。她毕竟是闵城大学的尖子生,她能看出地上这几个空盘子来历不凡,想起妈妈的医药费,咬了咬牙,喃喃道:“借了您的水,救一方百姓,这应该是他们给您的谢礼。”话落,便抱起地上的大牛头,使劲的投入了淘淘的江水中,又将盘子里的果子也投入了江中,祭品入水的瞬间,淅淅沥沥的雨居然停了。 心底念叨着这些盘子应该不算祭品的一部分,偷感很重的塞进书包转头就跑。 转了几趟公交车,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到了家,冲了个澡换上身干净的衣服,背起书包苏七七又匆匆的出了门。 虽然闵城只是个四五线的小城市,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古城,在历史上曾经也是繁华一时的大都市,八个朝代的古都均建立于此,虽然现在的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但历史文化积淀深厚。 所以,说起闵城的古玩一条街,在华国古玩圈里,那是鼎鼎有名的。也是依靠着这些优势,拥有百年历史的闵城大学无可厚非的成为了全国首屈一指的历史院校。 苏七七一家家店看过去,正准备找一家进去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咦?这不是我们的清纯系校花吗?苏七七?你怎么在这儿?”李倩月拿捏的娇滴滴的声音尖细,尾音还故意的扬高了八个度。 苏七七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倒霉的碰上了谁,给老天爷一个大大的白眼,头也不回继续往那家店里走去。 谁知那李倩月不依不饶的追上来,一把拉住了苏七七的胳膊:“别走啊,哲宇快来,你看我们碰到谁了!”她冲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招手,故作开心,娇滴滴的笑着。 苏七七无奈的回头,正对上慢步走过来的魏哲宇的眼睛。 他依旧俊朗,一如往昔。高中三年的相偕相伴一幕幕闪过脑海,约定闵大相见的誓言犹在耳边。 曾经的他眼神清澈,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剩下追逐名利的污黑。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这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魏哲宇。 魏哲宇无疑是优秀的,无论外貌还是能力,都很出众,就是放在这顶尖的大学中也是很抢眼的所在。 这也导致一入学,他就被大两届的校董千金李倩月给盯上了,在李倩月凶猛的攻势下,不到半年魏哲宇就沦陷了。李倩月之于家境贫寒,一心刻苦学习想改变命运的魏哲宇而言,无疑是最好的踏板。 嘴角牵出一抹笑:“真巧,不过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着什么急呢?听说你被哲宇甩了后,伤心欲绝呢!小可怜的,这好容易见上面了,连句话都不敢说了吗?”李倩月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呵呵,就凭这一身穷酸气的苏七七也配和她同登校花榜?新晋校花,却连自己的男朋友都留不住,太搞笑了!瞟了身边的魏哲宇一眼,却看到魏哲宇略带歉疚的眼神落在对面苏七七的身上,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她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废了多少心思才把他给弄到手,他居然还惦记着这该死的苏七七。 “呵呵呵呵,你有急事,你能有什么急事?除了急着到处去打工,还能有什么急事?看你那穷酸样,听说你妈妈住院了,病情很严重的样子哦,呵呵呵呵,是不是快死了?你打工那点钱还够用吗?要不姐姐我发发善心,施舍给你点?”李倩月咯咯的笑着,故意把尖锐的讥笑声放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苏七七甩开李倩月蛮横的抓着她的手,猛然转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冷冰冰的道:“你是有多闲?无聊的话找个凉快地儿过家家去,姐姐没空理你。我打工怎么了?我挣得每分钱都是干净的,这话你家敢说吗?我打工耽误学习了吗?上次考试你考多少来着?有我分数一半多吗?挂了几科了?有时间找找自己的问题,这么多时间都拿去干什么了?分数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学习?准备当一辈子寄生虫吗?” “你,你胡说八道?我需要这些吗?你管我考多少分,挂几科,耽误我拿毕业证吗?这学我就是一天不上我也一样拿毕业证。你是来拼命学习,抢资源的,我只是来体验享受大学生活的,那能一样吗?怎么,我有好父母托举,你羡慕啊?”李倩月被苏七七眼中的冷静和冰寒吓的心漏跳了几拍。 “投胎的技术不错,但是,小心富不过三代。”苏七七嘴角满是讥笑。 “七七,你过分了。”魏哲宇沉着嗓子喝止苏七七。 苏七七眉头一皱,这真的已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魏哲宇了,半年的时间,何以改变人至此? “怎么,这还没入赘呢,就把人家的家产当自己家的了?” “苏七七,你别太过分。” 李倩月气急,踩着高跟鞋上前就要去打苏七七,苏七七扬手就把她挥到眼前的手臂给挡了下来。 谁知这李倩月因为生气,用力过猛,尖细的高跟鞋一个不稳整个人冲着苏七七就扑了过去,因为距离太近,苏七七来不及躲避,两个人双双滚倒在地,倒地的瞬间,围观的人听见苏七七背包里很清脆的哗啦瓷器碎裂声。 第3章 你摔的是国宝 苏七七心头一震,顾不上身上的伤,忍着痛一把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李倩月,赶忙将书包卸掉,将里面的瓷盘拿出查看,这一看不打紧,四个瓷盘碎了三个,只剩下了一个完整的,苏七七真是欲哭无泪。 魏哲宇搀扶着李倩月正准备起身,被恼火的苏七七一把给拽回了地上:“想去哪儿?宋龙泉官窑青瓷龙纹盘,你打碎了三个,赔吧。” 李倩月和魏哲宇看着苏七七一个一个摆放在地上的盘子,瞪大了眼睛。 “苏七七,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讹我?”李倩月坐在地上气的浑身发抖,她可不觉得穷酸的苏七七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你这明摆着就是碰瓷。” “叫你一声学姐我都觉得臊的慌,丢我们闵大的人,我报警。”懒得跟这白痴废话,苏七七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原本要搀扶李倩月起身的魏哲宇惊呆在了原地。李倩月在学校就是个混日子的,好东西是没学到一点,但不代表他魏哲宇也看不出来呀。蹲下身,他仔仔细细将那四个盘子看了好几遍,再次确认了那些被摔碎盘子的横截面,面色愈加沉重起来,看到苏七七拨通了报警电话,赶忙起身避开了人群,也拨通了电话。 见苏七七真的报了警,李倩月不免有些心慌,转头想要找魏哲宇商量对策,却看到魏哲宇朝她这边快步走来,扬起手机冲她晃了晃,她不安的心瞬间又张扬了起来。 是呀,有她爸爸在呢,她有什么好慌的。 没过多久,一台警车闪着光,将人群一分为二,车上下来一名四十多岁的矮胖警官,拿着纸笔来到苏七七他们身前,低头看了看摆放在地上的瓷盘和碎片,又看了看被苏七七拉着还坐在地上的李倩月问:“谁报的警?” 苏七七道:“警官,我报的警。” “姓名?” “苏七七。” “你的姓名?” “警官,我叫李倩月。”李倩月双眼瞅着那矮胖警官的眼睛,故意将自己的名字加了点重音。 “现场的情况我已经看见了,你俩先站起来吧。”那警官笔唰唰的不停记录着,眼睛都没抬一下。 李倩月想起身,却被身边的苏七七一把又给拽倒了。 苏七七眉头一皱:“警官不用拍个照片留个证吗?” “小案子,没必要,这条街上碰瓷的我哪个月不接几起?你这招数都已经是他们用剩下的了。”那矮胖警官终于停下了笔,抬头看了一眼坚持坐在地上的苏七七,那眼神中透着嘲讽。 苏七七哪儿还听不出这警官话中的猫腻:“警官从什么地方判断出我是碰瓷的呢?现场可是有这么多人都看到的,确实是李倩月把我推倒,造成我包中瓷盘摔碎的,当时瓷盘摔碎的声音大家也是听到了的。” “对呀,我看见了,这小姑娘说的没错。” “我也看见了,当时我就在旁边,碎瓷器的声音我听的可真切了。” “还是推人的女孩儿一直拉着这小姑娘,纠缠着不让她走的。” 矮胖警官环视了一圈围观的群众。 “你说的没错,错就错在你拿仿品冒充真品想要讹诈,敲诈勒索三年起呀小姑娘,你可想好了再说话。”说着又看了李倩月一眼。 “这警官说的好像也对,谁知道她包里的瓷盘是真是假啊,万一真的是讹人呢?这种戏码在咱这儿还少见吗!” “也是。。。。。。” “你怎么就能认定这些瓷盘是假的呢?如果是真的呢?相信没人会拿宋代官窑皇家礼器来碰瓷吧。”苏七七眼神犀利的盯着眼前的警官,很显然,李家家大势大,短短几分钟,已经和警局通了气了。 “嚯,这小姑娘说这盘子是宋代官窑的?还是礼器?她知道什么是礼器吗?就敢张口就来?那可是皇室祭祀用品,就没存世几件吧?” “我嘞个乖乖,这要是真品,那可真的是国宝级的了吧?” “还是四个!一片大点的瓷片都价值连城了啊!” 围观的人群不时的发出议论声,大部分人都一副凑热闹等着看好戏的神态,但有那么几个人的神情却是分外的凝重,还有虎视眈眈,盯着地上瓷盘的眼中尽透漏着贪婪。 “你说的很对,所以这些瓷盘警方要收做证物,进行鉴定,鉴定出来真伪,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碰瓷了。你们站起来,跟我回去做笔录调查。”说着那警官从身上摸出两个证物袋,弯腰就要将地上的瓷盘捡起来塞进去。 苏七七知道,自己不能跟他们去警局,东西更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拿去。现场这么多证人在,还有很多都是古玩街的行家里手,有大众,有舆论在,自己还有胜算。如果真跟他们走了,那便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了。 正要伸手去拦,却听人群中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道:“何须如此麻烦,老头子这就能给你们答案。” 众人均向声音来源处望去,人群中走出一精瘦老头,背微驼,背着手,一身唐装,做工精细,个子不高,但那通身的气度却让人有种鹤立鸡群的错觉。这一看不打紧,人群中不断有人发出惊呼:“呀,是顾老。” “是呀,是呀,这可太巧了,这事儿让顾老碰上了,那就简单了。” “那可是,这国内再权威,还能权威过顾老。” “这老头是谁呀?口气可真不小。” “你连他都不认识?那你在古玩街瞎晃悠啥?” “我路过不行吗?” “他,华国博物院现任馆长——顾启明。国内文物界泰山北斗。半个古玩圈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嚯,那他怎么正好来这儿了?这可真是造化呀!” 自老人出现,人群中原本虎视眈眈的那些眼神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懊恼。 虽然这矮胖警官也不知道这老者是谁,但他还没聋,周遭的议论声他也听到了七七八八,烦躁的看了一眼李倩月和魏哲宇,心道这下糟了,赶忙迎了上去,这可是国家正部级领导,他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有第二次接触到的机会了。 “领导,怎么敢劳您伤神,这种小案子我们带回去很快就能查明了。”矮胖警官的腰都快哈到九十度了。 顾启明只是点了点头道:“这怎么能说是小案子呢?这如果真是宋朝官窑礼器那可是国之重宝。”一句话把那矮胖警官吓得定在了原地。 第4章 两老一小三只狐狸相视而笑 顾启明继续往前走,魏哲宇见那矮胖警官已经吓傻不中用了,赶忙迎了上去:“顾院长您好,我是闵大齐教授的学生,听说您是齐教授的老师,学生应该也算是您的门生了。” “呵呵,你小子还是齐林之的学生啊!”顾老颇具深意的多看了魏哲宇两眼。 “是呀,顾院长,这位是丽景拍卖行李董的千金李倩月。”魏哲宇眼见攀上了关系,赶忙把李倩月的身份给报出来,希望这顾老能看在李董的面子上回护他们几分。 顾启明仿似心中有数般的点了点头:“丽景的李长光是吧,老头子记下了。” 说完不再看二人,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瓷盘仔细端详。周遭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伸长着脖子看着顾老。 须臾,只见顾老双手托着,慎重的放下那完整的瓷盘,将地上的瓷片,一片片捡起来看,越看眼中痛惜之意越重。 在众人等的急不可耐之际,终于,他开口了:“经鉴定,四个瓷盘均为宋代官窑礼器,破碎的三个瓷盘,碎裂处的伤痕为新伤。” 话落,众人哗然。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小姑娘一看就不像讹人的。” “这幸好有顾老在啊!要不今天这小姑娘怕是落不到好啊!” “居然真的是宋朝官窑的!” “这顾老都当众讲了,指定不能有错。就是吧,这顾老在,咱都熄了心吧,这龙纹盘啊,谁也沾不上边喽。” “啧啧,还是官窑礼器,我就说那龙纹看着不一般。” “你还是算了吧!你刚不是说国家博物院都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还一下出现四个?” “呵呵,不是,你搞搞清楚哈,这可和我的鉴定技术没关系哈,主要是今天这个事情吧,它太过匪夷所思了!” 李倩月整个人傻在了地上:“你俩,你俩肯定是一伙儿的!” 她这话一出,围观人群均像看傻子一样朝她看去。 “她说啥来着”一个人不敢置信的问旁边的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说啥,呵呵,她说顾大院长是碰瓷的,还是团伙作案!”一句话落,一圈人都没憋住笑。 魏哲鸣回过神来,安抚了李倩月几句,以防她闯出更大的祸。拿起手机就准备挤出人群去打电话,谁知一个声音却叫住了他:“小伙子,搬啥救兵今天都不好使,跟李长光说,三个宋官窑青瓷龙纹盘皇家礼器,价值让他找我谈,让他做好赔偿的准备。” 魏哲宇面色凝重的冲顾老点了点头,挤出了人群。 “呀,顾老这是要给小姑娘出头啊!” “这事儿稳了啊,有顾老在,这小姑娘吃不了亏。” “女娃娃,信得过老头子不,要是信得过,把盘子装好,跟老头子来。”顾老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苏七七。 苏七七坐在地上,仰着头看这个笑眯眯的小老头,两眼冒泡泡。 顾老啊!这可是顾老啊!呲牙冲他笑了笑,狠狠的点了点头,低头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东西收进了书包里,大大咧咧的将书包背到了身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偶像,在她眼里,顾老可比这几个盘子值钱多了! 她那背书包的动作看的老头儿一脑袋黑线:“背着容易磕碰到,要不你抱着?” 说着,亲自将苏七七身后的书包帮她卸了下来,小心的交到了她手上,示意她抱好。 不再管众人,一老一少,一前一后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二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店,苏七七跟着顾老头进去,边走边打量,店面不大,却清幽雅致。 “老陈,快出来,有好东西给你看。”一进店门,顾老头就不管不顾的扯着嗓子喊人。 “哈哈哈,顾老头,你可算是来了。”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个身材圆滚滚的光头老者,疾步来到二人身前,一把抱住顾老头,哈哈哈的大笑,一胖一瘦两个小老头兴奋的就差原地蹦两圈了。 “自己说,放我多少次鸽子了?”陈思远一拳捶在了顾老头肩膀上。 “诶诶诶,我这瘦弱的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两捶,走走走,去后院给你看点好东西。”顾老头示意苏七七跟上,拉着陈老头就往后院拽。 “嚯,这可稀奇了,还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我们顾大院长这么沉不住气的?”陈老头打趣道,三人来到后院,苏七七眼前一亮,赶情这小店另有洞天,门面虽小,后边却隐藏着一处曲径通幽的小院。 陈老头将二人带到书房,刚落坐,顾老头就迫不及待的说:“行行行,七七,把东西拿出来,吓死这老小子。” 苏七七听话的将书包里的瓷盘拿出,小心翼翼的摆放在面前的画案上。 “啧啧啧,你顾老头走的这是什么狗屎运,这都能让你碰见?别说这个品相完好的了,就是这仨碎的,那也能算得上是国宝级的了!”陈老头圆滚滚的身体伏在画案上,大胖脸都快埋进那些碎瓷片里了。 “别贫了,人小姑娘的瓷盘可是要出的。”来前路上顾老头和苏七七聊了不少。 苏七七重重的点了点头。 “什么?这东西要出?都出吗?”陈老头两眼放光,随后又暗淡了下来。 “老顾,你怎么越老越坏了,有你在,啥文物不得国家收编?你这是拿来眼馋我呢?”陈老头斜眼瞟着顾老头,等着看这老狐狸又卖的什么药。 “对呀,是得收编,只是这修复不是还得靠你呢吗!”顾老头冲着陈老头的大胖脸嘿嘿一笑。 那圆滚滚的老头瞬间跳起来炸毛了:“就知道,就知道,找我准没好事!我都退休了,还想剥削我,你找院里人修去。想让我修,除非让给我一个盘子。” “老陈头,你能不能行啊你,咋啦,退休了我管不动你了是吧?”顾老头板着脸很严肃的看着陈老头:“再说了,这修复国内不还得看你老陈吗?这东西真交到别人手上修复,你放心不?” 陈老头看着眼前的老狐狸,气的牙痒痒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赌气的说道:“那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放心的很。” 两个老头变脸之快,看的苏七七one愣one愣的,弱弱的插话道:“顾爷爷,我们就按照您刚说的价格,只是我想做点变动,完好的瓷盘和其中两个碎瓷盘我愿意出让给国家,还有一个碎瓷盘我想出让给陈爷爷,您看行吗?” 她一句话说出,两个正在瞪眼的老头相视一笑:“是是是,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这可是人家物主的意思,你老顾可是听见了哈?” 顾老头佯装无奈的点了点头,顺水推舟道:“既然七七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得尊重七七的意见,毕竟东西是七七的。” 苏七七听顾老头这么说,不由心中暗笑,两只老狐狸,奥斯卡欠你们两座小金人。 这顾老头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这话他不能说,只有自己说出来才最为合适。 两老一小三只狐狸相视而笑。 第5章 天塌了这是哪儿? 三人落座,喝茶的功夫,顾老头的手机响了,电话接起来,不出所料的是李长光:“顾老,顾老!您老来闵城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晚辈在向荣大酒店给您摆了洗尘宴,您老一定给个机会,让晚辈略尽地主之谊呀!” “地主之谊什么的就算了,这人老了,喜欢清静。把你女儿闯的祸给解决解决就行了。”顾启明给陈思远和苏七七递了个眼神,不咸不淡的道。 “顾老,顾老!这死丫头没个眼力劲儿,冲撞了您,还闯了这么大祸,我给她好一顿教育。您老放心,责任全在我们,赔偿问题您说了算,都听您的。”在电话中就能听出这李长光强装镇定的声音中已经夹杂了颤音。 “破坏文物的责任,我会交由相关机关去处理。至于物主这边,四个瓷盘国家已经收购,完好的那个是一亿,破碎的三个折价五千万一个,中间一亿五千万的差价,你们来补齐。” “一,一亿五千万!”李长光整个人有点呆愣,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些钱他还是拿的出来的,但是说不肉疼那纯是骗人。 “怎么,老头子说的不合理?这你还是占了国家的光,人小姑娘愿意低价出让给国家。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四件东西要是上拍,价值可不止这些。”顾启明本就不怎么好的语气更沉了几分。 “合理,合理。麻烦您老把银行卡号给我,我这就打过去。只是顾老,您看这破坏文物的责任能不能就不追究了?”李长光硬着头皮恳求道。 顾启明眉头一拧:“胡来!公是公,私是私,怎么能混为一谈?这件事不必再提,等下我把银行卡号发给你。”说完,懒得听对面的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气的李长光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一巴掌将站在他身边的李倩月给扇了个趔趄。 不等吩咐,苏七七已经将银行卡号打在了手机上,双手捧给老爷子看,顾启明看到递到眼前的手机,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将卡号发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苏七七就收到了一亿五千万的转账记录,苏七七看着那串数字感觉自己恍如梦中。 还没缓过神来,又是叮咚一声,两亿五千万也到账了。 苏七七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有了这些钱,她再也不用害怕救不了妈妈了!她和妈妈再也不用过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告别了顾老和陈老,苏七七恍若梦游般的回了家,躺在床上,了无睡意。忽然想起了那篇古怪邪门的祈雨文,一骨碌爬起来,揪着书包一阵翻,将夹在书中的祈雨文给翻了出来。 苏七七躺在床上,双手举着那张纸仔细端详,忽然发现,文章末尾,血手印边缘居然还有一行小字,她瞪着眼睛看也看不清楚,不由自主的就将那纸张越拿越近,就在纸张快要贴脸上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景第七代君慕子尘。景国?历史上没有景国呀?”苏七七喃喃念到:“慕子尘,慕子尘。啊!。。。。。。” 古代景国 “雨,是雨。” “下雨了!下雨了!” 跪在祈年殿外的文武百官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天,真的---下雨啦! “天不亡我景国,天佑大景,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在雨中齐齐下拜,同声高呼。 慕子尘听到外边的声音,快步走出祈年殿,看着天空中洋洋洒洒飘下来的雨珠,万年寒冰般冷峻的面孔也不禁消融了几分。 跟在身后的李谦仰望着天空喃喃道:“王上,真的下雨了。”那苍老的声音有别于其他人的兴奋欣喜,而是透着浓浓的担忧。 雨水下了整整一天,虽然不能完全解除景国干旱的危机,但也可暂时缓解无水可用之苦。 是夜,连月操劳不能安枕的慕子尘总算睡了个安稳的好觉,只是好梦做到一半,一个重物忽然从天而降,精准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在重物砸下来的同一时间,他已经抽出了藏于枕下的匕首,听声分辨出呼吸的位置,一道寒光闪过,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苏七七纤细的颈间。 慕子尘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苏七七,以他的玄功造诣,居然有人能不声不息的接近于他。 趴在慕子尘胸前的苏七七惊慌的乱摸:“地震了吗?床塌了吗?楼塌了吗?” “往哪摸呢!你的手不想要了吗?”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夹着寒风让惊慌的苏七七一愣。 “说,谁派你来的!” “大哥,你,你也被埋了吗?”苏七七这才意识到自己压到人了,赶忙收回尴尬的双手。 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在她脖子上架了把刀,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道:“大,大哥,我不是故意乱摸的,这不是被吓着了吗!同是难友。。。。。。”苏七七在看清眼前人时自动消了声。 脸若刀削,肤如玉,眉似墨剑,眸如星。三千墨发,散落一床,床?这床?哪里有点不对!苏七七看到二人身下完好的床,顿觉有异,慌张的举目四望,这一看不打紧,整个人如遭雷击。 慕子尘狭长的双眸微眯,危险的气息直线上升:“不说是吗,那留你也是无用!” 手上匕首更进一分,一丝鲜血顺着苏七七白玉般的颈项缓缓滑下。 苏七七整个人都慌了,心中暗骂这是来真的啊! 这老天爷怎么回事啊!她熬了十八年才给这么一个甜枣,转天都还没转过来呢,这就来一棒子? 没有地震,床没有塌,楼没有塌,是天塌了!她苏七七好像穿越了!她刚挣的四个亿还没来得及花呢,妈妈的手术费还没交呢!天杀的!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苏七七暂时从悲愤中抽离了出来,看着眼前男人不善的眼睛,她知道这一关貌似不太好过! 抽回抵在他胸前的手,本想将身子撑起来一些,再和他好好解释,撑在床上的手却碰到了一样东西,让苏七七喜出望外,能不能活命应该就在它了。 第6章 血契救命 就在慕子尘耐心宣告耗尽之时,一张纸递到了他的眼前,纸上的字他是来不及看的,但那殷红的血手印一下就闯进了他的眼底。 慕子尘目光一凝,眉头紧锁,伸手便将那张纸给夺了下来,仔细端详,真的就是那篇消失了的祈雨文。 苏七七试探的开口:“慕子尘?” 慕子尘抬眸,眼底还有来不及掩去的震惊:“朕便是慕子尘,感谢天女降甘霖救我大景子民,不知是天女驾临,多有唐突,望请见谅。”虽是道歉的话,从慕子尘口中说出依然透着冻死人的森森寒意。 慕子尘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杀手”居然是老天爷派来的。 “天,天女?”苏七七脑子有点打结,本来就还没从被穿越的情绪中走出来的的她,理解不了怎么一转眼又变成天女了! “朕自立下血契之时,已然做好履行契约的准备,只是现下景国危难未解,还请天女相助。” “血契,原来这是血契呀!可是现在我自己都回不去了,又怎么帮得了你们!”苏七七尴尬的从慕子尘身上爬了下来,手却是又摸到了一样让她意想不到的东西。她疑惑的拿到眼前,不出所料,居然还真是那血契,和现在正躺在慕子尘手中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个,你写了两张?一式两份吗?”苏七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血契,又看了看慕子尘手中的那张。 慕子尘的震惊是远远大于苏七七的,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血契自始至终,就只有一张,他只写了一份,可现在苏七七手中的那份是哪儿来的? 看着这古怪邪门的血契,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穿越之前,拿着它干什么来着了? 想到这儿,她眼前忽然一亮,不管不顾的就在慕子尘旁边躺了下来,双手举起自己手中的那份血契,慢慢的,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脸。 旁边的慕子尘被她这一系列古怪的行为勾起了好奇心,侧着头,微拢着眉,盯着她看。 就在那祈雨文快要覆盖在苏七七小脸上时,她只觉忽然之间天旋地转,身体迅速的向下坠去。 掩藏在暗处的两名暗卫眼看着自家主子消失在眼前,不可思议的飞掠到床榻边翻着被子找了又找。确定人真的是凭空消失了之后,其中一人道:“你留下等主子,我回虚空山一趟找师父。” 现代华国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再次睁开眼睛,狂喜涌上心头,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是,在看到旁边呆若木鸡的慕子尘时,心头的狂喜慢慢的退了下去,她居然把他给带回来了? 苏七七那个懊恼啊!草率了,实在是太草率了!要知道能回来,要知道能带东西回来,她为什么不找这一国之君要几样宝贝带回来呀!就是在他寝殿随便搜罗几样也是好的呀!那可都是对标宋朝的古董啊!一口老血堵在苏七七的胸口,差点没把她憋死。 一向以冷静著称的慕子尘正在经历着一场史诗级的头脑风暴。他居然跟着天女瞬移到了她的寝宫,如雪般平整的白墙,粉色柔软的床铺,玉石般光可鉴人的地面,屋顶上居然还吊着一朵发光的云!原来天庭的寝宫是这样的! 他着了魔般的下了床,环视着屋中的景物,看着每样东西都那么神奇,只是这寝宫也太小了吧,难道是天上的神仙太多了,住不下所以寝宫虽神奇却并不大? 慕子尘边想边向前踱着步,回过神时,却看见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自己的对面,心下一惊,沉喝一声:“何方妖孽,敢化形为朕!”手中的匕首,脱手甩了出去,只听哐啷一声,苏七七的全身镜碎了一地。 苏七七那个悔恨啊!她带啥回来不好,居然带了个最没用的回来! 她哀怨的将这祖宗安排坐下,将一地的碎片清扫干净,抱着平板电脑一通划拉,将网上能找到的她感觉对他有用的视频通通打包到一个文件夹里,然后将平板电脑放在慕子尘面前的书桌上,轻轻点开了播放键,一代君王就这么被苏七七硬控在了她那张粉色的小椅子上一天一夜。 当月亮再次升起时,被洗礼了一天一夜的慕子尘彻底顿悟了--原来神仙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原来天庭和神仙与他们想象中的样子是不一样的! 原来神仙,也是不会飞的,他们出行也没有会飞的天马,他们飞行坐骑是只大铁鸟。 原来神仙是真的可以千里传音的,法术之厉害不光能传音,还能传递影像。 原来天庭真的很拥挤,房子都是摞起来的。 他在想,天女拿着血契找到他却没要他的命,还将他带到这里,让他对天庭有所了解,应该是想要帮助他们的,不然何须如此? 苏七七一早去医院给母亲交了医药费,然后回了趟学校,等她再次回到她的小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她看着依旧被封印在书桌前的那个俊逸身影,莫名的有点好笑。 想想她们刚见面时他身上那股杀伐果断唯我独尊的冷酷气息,与现在这有点迷茫呆呆的表情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是多么的违和。 拿起一个三明治,一盒牛奶走到慕子尘身边,伸手递了过去:“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拿这个先垫垫。” 慕子尘机械的接过苏七七递过来的三明治,冲她感谢的点了点头:“已经一天一夜了吗?烦请天女送朕回景国,时间长了怕会生变。” 苏七七在心里偷偷的吐槽,这人心理素质还真是不错,这么大的冲击,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消化吸收了? “你别叫我天女了,听着怪别扭的,你可以叫我苏七七,或者七七。” “天女,景国旱灾虽暂时缓解,但连年干旱导致百姓颗粒无收,饥荒也是一大难题,民间已出现易子而食的惨状。即使现在就开始耕作,也得半年才能见成效,周边四国更是对景虎视眈眈,朕曾多次派人求援,高价购置粮食均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挡了回来,还请天女怜我景国百姓,再帮我们一次,子尘必有重谢。”慕子尘话落就要单膝跪地,被苏七七给拦了下来。 苏七七眼晴一亮,也顾不上慕子尘依然固执的称呼:“那啥,重谢不重谢的那都是其次,主要是我这个人吧她就愿意帮助人。”想想银行卡里躺着的那四个亿,这重谢搁谁不动心。 说干就干:“我先把你送回去,明天这个时候,你准备好地方接物资。” 慕子尘看着苏七七眼里冒金光的小财迷样,心底闪过一抹笑意,原来神仙也是贪财的,那就好办了。 苏七七小心翼翼的拿出她那张血契,慢慢的向慕子尘靠近,当那张古怪又邪门的纸快要接触到慕子尘的脑袋时,他果然就这么水灵灵的消失了。 苏七七一阵欢呼,这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看了看表都十点半了,超市都已经关门,采购只能明天进行了。 苏七七赶快洗漱爬上床,倒头就睡,她得养好精神,明天可是有大仗要打! 第7章 变数就是天女 古代景国 转瞬之间,慕子尘已经回到了他的卧榻,他有点恍惚的看着帐顶,感觉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自己只是做了一场黄粱梦。 虽然一天一夜未睡觉,但他却困意全无,起身下床穿上外衣。 身形刚站定,两名黑衣人出现在他的身前,单膝跪地:“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虽然师父已算出那古怪女子是来相助主上的,但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他们师父玄门老祖修行了几百年,道法高深莫测,但也做不到瞬间遁走呀! “起来吧。”慕子尘扫了二人一眼:“有事?” 阎三赶忙收敛心神,恭敬的道:“主子,天机阁急报,雍国和陈国达成联盟,要攻打我们大景,今日已起兵。” “主子,他们就是一群强盗!他们原是想趁我们连年大旱,耗死我们。现在看我们有水了,不敢再拖,想趁我们还未恢复元气,要趁火打劫!面对天灾,袖手旁观已是不仁,还落井下石!主子,让我去,我要带兵去灭了。。。。。” 阎七气的跳脚,被旁边的阎三瞪了一眼:“别忘了你是暗卫。” 阎七不甘心的看向慕子尘,却被慕子尘脸上肃杀的表情给冻住了。 是呀,连年大旱,粮草从哪儿来?想必陈,雍两国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慕子尘心头无比的沉重,雍,陈两国对大景早已是虎视眈眈,开战是早晚的事,但却不应该是这个时间。以大景的国力,在往年是有实力和两国一战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万般的不利,战事一旦拉开,大景必输。 他们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天女,但一边要救济难民,一边又要筹备军粮,谈何容易。 苏七七睡了个好觉,天刚明就爬了起来,拿出手机一顿查,找到了几处合适的地方,风风火火的坐车跑了一上午,最后选中了一处位于郊区,没什么人烟的院落,作为库房。 库房安置好,苏七七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来不及吃饭,背上包马不停蹄的就杀往城中最大的农贸批发集散地。 找到集散地最大的几家商家,将他们库存的米面油,玉米,土豆,胡萝卜,蔬菜,矿泉水,压缩饼干,方便面,挂面,咸菜,罐头,调味品,她能想到的都买了一些回来,她不敢可着一家薅,就怕一下给人薅秃了太招眼。 雇了工人和卡车,将这些东西运回了仓库。 将人都打发走后,苏七七反锁了门,才像个电量见底的机器人一样,僵硬的瘫坐在了地上。捞出手机看了看,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随手捞起一包方便面,咔吃咔吃的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从包里摸出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写到:“物资已备好,请找个妥善的地方,一刻钟后开始传递物资。” 将血契平铺在地上,苏七七拿起小本子和笔轻轻的放了上去,一瞬间它们就消失了。 是夜,慕子尘屏退左右,一个人来到祈年殿,给殿中供奉的玉皇大帝上香跪拜后,盘腿坐于蒲团之上,将他所持有的那张血契轻轻的摊开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 半柱香燃尽,那血契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慕子尘有些疑惑的拿起,看到了苏七七留下的字迹心中甚是惊喜。 他拿起那支笔,回想着看过的那些视频中的使用方法,在苏七七的字迹下边写到:“子尘这边已准备好,天女随时可以开始传递。”有些犹豫的将本子和笔又放回了血契上,惊奇的发现他们真的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苏七七一包方便面啃完,灌了几口水,就看到那小本子回来了,看着本子上慕子尘的字一阵唏嘘,这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苏七七站起来,伸伸胳膊,扭扭腰,今天可是把她累的不轻,拿起地上的血契慢慢的靠近那堆的像小山一样的物资,眨眼间,“小山”已经消失不见,库房已是空空如也,连包方便面都没给苏七七留。 “6,愚公当年要是有这玩意,移走太行,王屋也得是分分钟的事儿!” 祈年殿里 慕子尘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山,万年寒冰般的眼底有光在闪动,久久萦绕在眉间的阴郁化开了些许。 忽听房顶有细微响动,沉声喝到:“进来吧!” 门窗未动,阎三和阎七已然跪在了慕子尘身后。 阎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阎七一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暗卫考核的!” 阎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就跟你不震惊一样!” “你俩这是准备回虚空山重修?”慕子尘淡淡的声音让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别啊主子!我俩这也是执行暗卫的守护职责不是,我们不得看紧了您吗?万一一眼没看到,出了什么意外,让我们怎么向师父交代?”阎七理不直气不壮,越说声音越小,他偷偷的瞄了一眼慕子尘,指着那座小山道:“主子,这也太神奇了吧!玉皇大帝真的显灵了?”说着,眼含泪花激动的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冲着玉皇大帝的神像就是咚咚咚的三个响头,一向稳重的阎三也不禁红了眼眶。 让他们怎么能不激动,他们景国终于有救了,这场旱灾死难的同胞不计其数,有的地方没来及处理的尸体已经起了瘟疫,这些物资虽然不多,但也够振奋人心了,至少他们看到了希望。 “主子,这是什么?”阎七看着那一个个像砖块一样的盒子,不解的问。 “有红色的,白色的,还有黑色的!主子这也能吃吗?”阎七看着那码放整齐五颜六色的盒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吃的样子。 “自热火锅。”慕子尘瞟了一眼他指的东西。 “什么锅?”阎七瞪大了双眼,眨巴了两下。 “盒子里面有食材,不用放火上煮,倒进去水,盒子里的药包会产生热量,将里面的食材给煮熟。”慕子尘看着眼前这些粮食,脑中盘算着怎么将它们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不用火也能煮食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下不止阎七一脸的好奇加兴奋,一向稳重的阎三眼睛里也开始闪闪发光了。 “这神仙的东西也太神奇了,连吃的都这么神奇!”阎七直勾勾的看着那一个个小盒子。 阎三理智尚存,暗戳戳的踢了一下阎七的脚后跟。 “阎三,你来安排人手,将这些物资先运送到遂城注意保密,以免引起暴动哄抢。”慕子尘已在心中拟定好计划,开口安排任务。 阎三和阎七瞬间收敛了心神。 “师兄,不先分发给灾民吗?而且您把皇宫的存粮都放出去了,这么多天了您都是以野菜杂草充饥,眼看大战在即,您也得顾好龙体!”阎七心急道。 “无妨,雍、陈,的大军已将抵达遂城,遂城是我们大景的门户,说什么都不能丢。没有粮草,遂城的将士怎么为我们守住国门!一旦遂城丢了,敌军便可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还能撑得一时半刻,剩下的我再想办法。要想赢得此战胜利,遂城之战是关键所在。 阎三领命,飞身而去。 第8章 物资互通 大功告成,苏七七伸了个大懒腰,拿出笔和小本子唰唰唰写到:“物资都收到了吗?这些东西你应该在视频中看到过使用方法,如果有什么疑问随时问我。”笔和小本子往血契上一丢,她大小姐盘腿坐了下来,等着慕子尘回信。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小本子才姗姗回来,苏七七急忙看去,只见上面写道:“物资已收到,朕代景国万民谢天女援助之恩,只是现下景灾害严重,有地方已传回消息起了瘟疫。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邻国已然起兵,欲趁我大景国力衰弱之际蚕食,还请天女相帮渡此危难,朕已备好万两黄金,请求天女帮大景筹集粮草,药品,另奉上珠宝首饰一箱,作为朕的谢礼。” 消息还没看完,她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座金光灿灿的小山,她小心翼翼的伸手量了量那小金山的高度,居然和盘腿坐在地上的她差不多高,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山,映的苏七七两眼放光。 苏七七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点,拿起一块儿金砖,向底部看去。果然,那金砖底部官款,窑款,年款一个不缺。她好笑的拍了拍额头,这要是流通到市面上,突然出现个未知的朝代,还不得掀起轩然大波! 放下金砖,向旁边一个镶着螺钿的紫檀木箱子看去,箱子上的图案精美异常,看得苏七七爱不释手。轻轻打开,一箱子精美的珠宝看花了苏七七的眼,这些东西她只在历史文献中见到过,真摆在眼前却是比书中的还美,她拿起一支帝王绿翡翠簪子,通体透光的碧绿,将她拿着簪子的手都给映绿了!不用繁复的雕工,简单的曲线足以体现出这簪子极致的美。 她终于能理解慈禧那老太婆为什么那么喜欢翡翠了。 轻轻的放下翡翠簪子,拿起旁边的金点翠花簪,看着上面细腻的纹路,逼真的花型和那抹翠亮的颜色,这一刻巧夺天工在苏七七心中具象化了。 苏七七合上箱子,拿出小本子唰唰唰写道:“金砖下面有底款,在我们这边无法流通,我也没地方存放,这些珠宝已经够用了,随便一样在我们这边都是价值连城,所以金砖还你。”写完就将笔和小本子还有那座小金山一起给传送了回去。 慕子尘看金砖给退了回来,好奇的捡起小本子看,看到上面苏七七娟秀的字体,不禁有些莞尔。看来这小天女虽然贪财但却有度。本想喊阎七弄一批没款印的金砖传递过去,想起苏七七说没地方存放,忆起她那小的可怜的房子,不得不作罢。 慕子尘将阎七喊了进来,遣他差人将金砖搬走,阎七满眼崇拜的看着他家主子:“主子,师父什么时候将虚空道法也传给您了?您这是五鬼运财之术吗?他不是说虚空道法我们都学不了吗?” 慕子尘缓缓的侧过头去,轻轻说了句:“要不你今天回山上问问师父他老人家?顺便把暗卫准则重新修一遍?” “嘿嘿,那啥,我错了主子,不要那么狠心。”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脚底抹油没了踪影。 不跑快点能行吗?主子师兄虽然不好相与,但是他们那个身为道门老祖不知道活了几百岁的师父更难伺候啊! 慕子尘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师弟天资颇高,但年龄太小,稚气未脱,不放在身边他可是不放心。 华国闵城 苏七七辗转到半夜才睡着,但还是起了个大早,虽然昨天送过去了那么多物资,可对于现在的大景来说那就是杯水车薪。她昨晚想了很长时间,如果在一个地方收购太多物资,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思来想去,无奈之下她决定先去学校请几天假,多跑几个城市乡村去收购,毕竟大景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她先去了一趟医院,这一出去就是几天,她得先将母亲安置好,想起母亲手术在即,不能出任何差池。 打了个车匆匆赶往医院,以前的苏七七出来进去都是坐公交车地铁的,再远的距离她也是不舍得打车的,在她看来出门打车是一件很奢侈的行为,但现下情况不同,现在对她来说时间比金钱更珍贵,因为分分钟都关系着人命。 到了医院,苏七七快步向母亲所在的病房冲,经过走廊时,却被人一把给拽住了:“干什么呢你,不知道这儿是医院吗?跑什么跑!撞到人了怎么办?”一身白衣的瘦削护士长,梗着脖子,昂着尖峭的下巴,说话的声音尖利的刺人耳朵。 苏七七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这势利眼的李护士长每次见她都得刁难一番。她正想反驳,走廊那头一阵哀嚎传了过来,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却见一穿金带银的中年妇女一边大哭一边跌跌撞撞的向他们这边跑来,快跑到二人身前时,一个急刹车拐进了旁边的一个病房里,然后就听那病房里传出更为凄厉的哀嚎声:“我的儿啊!你说你,怎么打个篮球,就把胳膊给摔折了呢!你这要是长不好,让妈妈可怎么活啊!” 苏七七定定的看着瘦削护士长的眼睛:“谁在医院不是争分夺秒?不止是病人,家属,就连有责任心的医生护士,谁有心思压着步子走路?”话说完,一把甩开了瘦削护士长抓着她的手。 一旁路过的几个小护士的嘴角翘的比AK还难压,这护士长把什么活都压给她们做,她们一个个忙的脚不连地,她自己每天可不就是压着步子到处溜达挑错找事吗! 瘦削护士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语气有点生硬的道:“你还有心思在这逞口舌之能,你妈做手术的钱你凑齐了吗?每次缴费都得三催四请,拖几天,这要不是我们医院以仁爱著称,早把你们扔出去了!我跟你说啊,你们这拖欠费用次数太多,今天要是再缴不齐,就收拾收拾出院吧,真把我们这儿当慈善机构了!我们医院床位可是紧张的很,别占着床位耽误其他病人!这有些人啊,命不好那也是有原因的。” 第9章 公然诽谤 “你不是护士长吗?你护理区的病患有没有缴费,费用缴了多少,难道你都不知道吗?真不知道你这护士长怎么当上的!”苏七七话落,旁边的小护士都翻白眼了。怎么当上的,人家老公是外科副主任,你说这护士长是怎么当上的,活都是下边人干的,她就是一白领工资的摆设。 “就你?你能给你妈手术费交齐?”瘦削护士长一脸不屑的瞟着苏七七,她就不信了,一个几百块钱都能拖几天的人,能凑齐四五十万的手术费用! 她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中年胖护士一把将一本表格塞到了她怀里:“可不是交完了吗!一下交了80万呢!” 瘦削护士长满脸不信的向怀里的表格看去,看到那清清楚楚的写着506床,苏秀禾,缴费80万,今日余额76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中年胖护士邀功似的朝苏七七抛媚眼,她最愿意看的就是她们护士长吃瘪下不来台,她为这医院尽心尽力干了几十年,论资历论才干那是顶尖中的顶尖,就因为没有后台,护士长的位置生生的就让这尖酸刻薄,好吃懒做的婆娘给抢走了。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到她这个年纪想再往上爬是不可能了,但是她可是正式工,有编制的,没有原则性的错误谁也拿她不能怎么着,她怕啥! 苏七七感谢的朝她点了点头,不敢再耽误功夫,转身疾步就要去病房,谁知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讥笑声:“呵呵呵,这长得漂亮是挺有用的,几百块都交不起的人,这么短时间呼啦一下就能弄到几十万,80万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糟老头大怨种,这么大方?” 围观的人听了这话,纷纷露出了然的神情,更有几个下作男眼神都变了,上上下下扫视着虽穿着朴素却难掩娇美灵动的苏七七。 苏七七豁然转身,死死盯着瘦削护士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话音未落,已然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 苏七七通身散发的气势压的瘦削护士长不自主的退后两步,嘴上却还不依不饶的道:“凭。。。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再说一遍我就得再说一遍啊?” 苏七七紧抿着唇,点了点头道:“不说也没关系,走廊上有监控,在场的都是证人,你已经触犯了《刑法》中的诽谤罪,等着吃官司吧。” 瘦削护士长转头看了看悬在走廊上空的监控,心里气的倒仰,还想说点什么找回些场子,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半个字来,故作姿态的昂起头,一转身冲着围观的小护士们喊:“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不用工作了?”嚣张的一伸手扒拉开人群扭着腰走了。 苏七七懊恼的看了下时间,真是耽误功夫,快步朝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 “七七啊,你来了?快过来让妈妈看看!”苏秀禾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点滴,看到苏七七进门,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朵灿烂的笑容。 “妈,你躺好,别动,别动,小心跑针。”苏七七看苏秀禾要起身,赶忙疾走两步来到床边,轻轻的将苏秀禾按回了床上。 “没事,妈这两天好多了,我都觉得能出院了,七七啊,要不咱不做手术了吧,你看妈这两天真的好多了!”苏秀禾努力的朝苏七七笑着。 苏七七知道,妈妈并不是害怕做手术,而是心疼那几十万块钱,害怕心尖上的女儿因为自己的拖累欠一屁股账,过的辛苦。 苏七七想了想,掏出手机让妈妈看上边的余额:“妈,你看,咱现在不缺钱了,你知道我是学考古的,前几天在逛街的时候无意中买到了一件古董,卖掉后得到了一大笔钱,所以你可别再为钱发愁了,等你病好了,就可以跟着女儿享清福了!” 苏七七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为了让妈妈安心做手术,她只能跟妈妈这么说了,总不能说古董是在河边捡的吧!她敢说,她妈妈也不敢信啊! 苏秀禾看着苏七七手机上那九位数的余额不禁咋舌:“七七啊,什么古董啊这么值钱?快,快跟妈妈说说,让妈妈也涨涨见识!”她就知道,她这女儿一定会有出息的,虽然她们生活一直贫困,她没能力也没时间给七七更好的教育,但七七打小就和一般孩子不太一样。 “是宋朝的瓷盘,存世没几件,所以就比较值钱。”苏七七说着,掏出手机让苏秀禾看上边保存的照片。 “就这几个碎瓷盘,就值那么多钱啊?这也没看出来金贵在哪儿啊!就这瓷盘,妈妈橱柜里一大堆呢!”话落,苏七七和苏秀禾相视而笑。 “我家七七啊,就是厉害!” 看着妈妈脸上骄傲的神情,很开心,她没有辜负妈妈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大,没有让妈妈失望。 将母亲安置好,苏七七又在医院雇了个护工照顾母亲。怕自己走了后瘦削护士长使坏,直接拿钱疏通了监控室的保安,拷到了走廊上的监控视频。 苏七七将瘦削护士长堵在楼梯的转角处,一只手拦着她的去路,一只手举着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希望护士长以后能好好的照顾我的母亲,如果有一点偏差,别怪我送你去吃牢饭!” 瘦削护士长恨的牙痒痒:“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小问题,还能让我吃上牢饭了?你脑子坏掉了吧!” 苏七七轻轻一笑:“依据《华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对,对呀,这不是说了,情节严重的。我就说了你一句,怎么着也够不上情节严重吧?”瘦削护士长眼见的慌了神。 “嗯,你说的不错,是构不成这么严重的罪,但是,你这可是公然诽谤,五日以下拘留,五百元罚款肯定是跑不了的。我知道你不差这五百块钱,但是,如果被拘留了五日,有了案底,你这体面的工作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苏七七紧紧的盯着瘦削护士长的眼睛,只见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是咬着干瘪的嘴唇狠狠点了点头。 第10章 她苏七七可承受不起 苏七七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付这种恶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就还得用非常手段。 办完了医院里的事,一个上午都过完了,苏七七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是这么的紧迫。哦,不,除了高考时那被大家称为地狱般的一年。 抬头看了一眼碧蓝的天空,和在空中悠游的云,长舒了口气,苏七七打起精神,回了学校。 一到学校苏七七直奔他们导师考古系副教授齐林之的办公室。齐林之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茶,苏七七恭敬的上前,将请假审批表双手放在了齐林之面前的办公桌上:“齐教授,我有急事需要请一星期的假,特别特别重要的事,麻烦您批准。” “苏七七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才开学多长时间,你这是请第几次假了?你这学还想不想上了?”齐林之哐叽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不耐烦的看着苏七七。 苏七七陪着笑脸道:“齐教授,您别生气,我知道这样不应该,但真的是没办法,我保证,绝对不把功课落下。” “你保证不落下就不落下了吗?你这才大一,像什么话!别觉着自己天赋高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骄傲使人落后!踏实努力才是正途!”齐林之拿手拍着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看了看苏七七,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语重心长的道:“老师也是为你好,担心你的前程。你这样,后天晚上七点,在熙园大酒店有个小型研讨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帮我做做会议记录什么的,顺便带你扩展一下人脉,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对你毕业以后的发展去向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七七暗暗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齐教授的一些传闻,她还是略有耳闻的,这齐林之的学识、教学水平那都是一流的,只是这为人做派吗相传就不那么好了。 他这好心,她苏七七可承受不起:“哎呀!这也太不巧了,教授,我这几天请假就是得去外省办事,后天回不来啊!这么好的机会,太可惜了,下次有机会,有机会一定跟教授去见见世面。” “多大的事儿啊,还能大过你的前程?你要这样,你这假我可批不了。”齐林之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审批表,往椅背上一靠,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细细抿了一口。 苏七七眼睛一转“对了,齐教授,一星期以上的假是不是得去教务处批?我刚算了算,我这七天还不一定赶得回来,稳妥起见我还是去教务处多请几天吧。” “去什么教务处,动不动就去教务处,教务处的老师们有多忙你们是一点不知道啊?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都怎么了,好赖不分,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就给你批七天吧,赶不赶得回来你都得给我回来,听见没有。”齐林之不耐烦的拿起笔在表格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去教务处,去什么教务处! 原先只知道这苏七七家庭条件不太好,没背景没靠山的想着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这么的伶牙俐齿,她这去教务处一顿叭叭,自己还得善后,以后慢慢再收拾她! 她好容易拿到了请假审批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得提防着点这个齐教授,看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出了学校门,苏七七就直奔高铁站而去,路过闵江看四下无人,蹲在江边假装洗手,掏出血契,顺手送了点水回大景。 第一站她去了闵城周围农产品丰富的乡镇,闵城所在的南河省本身就是产粮大省,农产品极其丰富,她把周边的乡镇搜刮了个遍,当然还是遵从原则雨露均沾,没敢薅的太狠,她也怕把自己搭进去啊! 苏七七囤积到米、面、油、豆类、玉米,面条、馒头,猪肉、腊肉、香肠、火腿肠,土豆、洋葱、胡萝卜、白萝卜、大白菜,苹果、香蕉、橙子、梨,干菜、干果、干菌,方便面、素食粥、罐头、饼干、甚至还有自热火锅。。。。。。 只要她能想到的,耐储藏易保存的食物她都给囤了些,算算总数下来也有几千吨了,足够一个十万人的军队消耗三个月,苏七七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战争三个月之内能结束,第一是为了大景子民不在受天灾、战火之苦,二是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大采购了,这一圈折腾下来要她苏七七半条小命! 第二站,苏七七去了邻省东山省的中药材基地,这里是北华地区最大的中药材交易市场,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市场上治疗瘟疫、感冒、痢疾、外伤的中药材全部搜罗了个干净。想了想,又囤了一些抗生素,止痛药,消毒剂等西药,还有简单的外科手术用品。又想了想,将市场上所有的云南白药,相关的医药书籍也给清空了。 搞得市场上疯传来了大集团的财神爷,个个看她的眼神都发光发亮,看的苏七七瘆得慌。 还想买点什么,却发现四个亿已经见了底!苏七七看着手机上消失的那一大串数字,那个心痛啊!看着那所剩无几的余额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还有东西没买呢! 苏七七一咬牙,匆匆回了闵城。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紫檀螺钿箱子,看着一箱子宝贝,拿拿这个给放下了,拿拿那个又给放下了,哪一件都是那么精美,哪一件对她这学考古的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最后一咬牙,狠狠心闭上眼睛捞出了一件羊脂白玉镂雕龙凤鸡心佩,在心中估算了一下价格,感觉有点不够,又捞出了一件翡翠鹤鹿同春笔筒,看看左手上的玉佩,又看看右手上的笔筒,苏七七精致的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痛,好痛,心好痛! 她给顾老打电话,顾老一听又有好东西,小老头什么都顾不上了,跟苏七七交代了一声半小时后老陈的春山居见就匆匆挂了电话。丢下一众陪同参观的人员,一溜烟儿跑了! 苏七七一听半小时,比她还着急,赶忙将东西装好,直奔古玩街而去。 两人几乎同时到得春山居,着急忙慌,呼哧带喘的一老一小在门口相视而笑。 第11章 师父们给你当靠山 还是那间书房,还是那两个小老头一个女娃娃,苏七七将玉佩和笔筒小心地拿出来,放到两老面前的桌子上:“宋,羊脂白玉镂雕龙凤鸡心佩。宋,翡翠鹤鹿同春笔筒”。 两个小老头看得眼睛噌噌冒金光,心中暗自感叹,这小七七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是精品啊!这玉质,这雕工,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这年代也到代。 两个小老头暗地里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共识,这小七七手中必定还有好东西。 “东西我们都看好,小七七准备什么价出啊?”都是老熟人了,顾老也不跟她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 “嗯,我预估鸡心佩是一亿三千万,笔筒是一亿八千万。”苏七七老老实实地将自己预估的价格报给了俩小老头。 俩小老头吃惊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没料到,这小七七年龄不大,鉴定古玩、断代的眼力非凡暂且不说,这估价也能这么精准。 顾老点点头:“小七七估价很准吗!小小年纪,不得了,不得了啊!行,就按你这个价,三亿一千万,还打到上次那张卡上吗?” “小七七,你可真厉害啊,能让你顾爷爷当面夸赞的人可没几个,能受得起他这夸赞的那都得是国内鼎鼎有名的人物啦!”陈老打趣苏七七。 苏七七憨憨一笑道:“七七只是初窥门径,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俩小老头对视一眼,这不就说到他们俩心坎里去了吗 “要是我俩有意收你当徒弟,你可愿意?”顾老头笑眯眯地问,一旁的陈老头冲着苏七七猛点头。 苏七七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弟子苏七七拜见二位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感念师恩,传学授业。”咚咚咚地冲着坐在上首的二老就是三个响头。 俩小老头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赶忙上前把苏七七给扶了起来,试问有谁能顶得住这么个聪明伶俐,天赋又高,嘴又甜,粉雕玉琢似的小徒弟啊。 让二老坐好后,苏七七沏了两杯茶,恭恭敬敬地捧到二老身前,顾老头接过茶对苏七七道:“好好学手艺,不能辜负了你这么好的天赋,不能动歪心思,我们这行水深,诱惑又大,不少有本事的一头栽下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师父看好你,可别让师父失望呀!”见苏七七恭恭敬敬地点了头,顾老头才安心地将茶喝下了。 陈老头接过茶对苏七七道:“七七,打今儿起,你就是我和老顾的徒弟了,有什么困难,尽管找师父,别怕,师父们给你当靠山!” 苏七七看着二老,感动地狠狠点了点头。 “对了,我们这还没给七七见面礼呢?老陈,你先来,你先来,我这事出突然,没来及准备啊!呵呵呵,怪尴尬的!”顾老头拍了拍额头道。 陈老呵呵笑着站起来就往外走:“对对对,这个可不能忘,等我一下,等我一下,马上马上。” 顾老头笑道:“你陈师父可是去他的藏宝室了,那里面可都是他珍藏了一辈子的珍品啊!我的那份,先别急,等师父给你准备个好的。” 苏七七赶忙道:“不用,不用师父,您别为这事儿费心了,七七能拜到师父的门下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那可不行,这见面礼可必须有,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听师父的话。”话音刚落,陈老头乐呵呵地捧着一个卷轴进了屋。 “来来来,给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将卷轴放于画案之上缓缓展开。 “嚯,这不是我跟你要了好几次你都不舍得出手的《早春踏歌图》吗?你老小子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顾老头看到里面的画难掩惊讶。 “哈哈哈哈,好画难得,好徒弟更难得啊!”陈老头将画郑重地递到苏七七手中。 苏七七本想推拒,但看二老神色坚定,迟疑了一下,将画牢牢地抱在了怀中:“师父放心,七七会将画珍藏好的。” “七七别动。”顾老头忽然低喝了一声,把苏七七和陈老头吓了一跳,不解地朝他看去。 顾老头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直勾勾地朝苏七七抱着画轴的左手臂看去,陈老头怕他吓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赶忙道:“老顾,老顾?你干什么呢?” 顾老头头也没回,冲身后的陈老头摆了摆手:“看这儿,看这儿。”说着,手指指向了苏七七的左手手臂处,陈老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开始眼神里满是疑惑,后来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忽地瞪地溜圆。 苏七七是真有点让这俩怪老头给吓着了,不安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这俩怪老头中了什么邪。 “像不像?”顾老头问陈老头。 “像,像,跟老楚拿给我们看的照片上一样,只是比当时大了不少。”陈老头猛点头,他搞了一辈子古玩修复,他这眼睛就是把尺,他说一模一样那就是一模一样分毫不会差。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这胎记不得跟着长啊?”顾老头给了陈老头一个鄙视的眼神。 陈老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七七,有点迟疑地问:“小七七,你妈妈跟没跟你说过关于你的——身世问题?” 二老是知道苏七七现在这个家的基本情况的,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现在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这些苏七七第一次见面卖瓷盘时就已经坦白地告诉了他们,是为给妈妈筹集医药费才卖瓷盘的,后来他们也简单地调查了一下,确实如此。可他们不确定这小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并非现在的母亲亲生。 看苏七七一脸的茫然,二人对视了一眼,顾老头接过了话头说:“师父跟你说件事,你先做好思想准备。 见苏七七有点茫然的点了点头,顾老头才继续说道:“你现在的妈妈有可能是你的养母,而且我们认识你的亲生父母。” 苏七七瞪大了眼睛,听天书一样看着她两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