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锚喵喵喵》 第1章 xxh修改第一章 整个故事在东汉末年至西晋初的历史大背景下展开。东汉末年,皇帝昏聩无能,宦官专权,朝廷腐败,百姓苦不堪言,进而爆发了大型农民起义——黄巾起义。乱世之中,一代枭雄与英雄人物竞相涌现。 修改章节内容,是时,袁绍和曹操领众诸侯以平“十常侍之乱”为名冲入皇宫,汉少帝刘辩与陈留王刘协慌乱出逃。在各路诸侯争相寻找刘辩和刘协的过程中,原屯兵凉州的董卓因救驾有功随即掌控朝中大权,废汉少帝,立陈留王刘协为汉献帝。生性残暴的董卓倒行逆施,引发多方愤然。曹操假借圣旨之名,召集群雄联合讨伐董卓,迫使其挟汉献帝至长安。董卓后被其义子吕布所杀。 此后,袁绍欲谋长沙太守孙坚手中的传国玉玺,孙坚在逃避途中遭荆州刘表所袭而两相结怨。孙坚在后进攻荆州之时死于战中。与此同时,袁绍与公孙瓒在河北地界争斗,爆发界桥之战。曹操广泛招贤纳才,刘备不断扩充实力。此时,群雄逐鹿中原的雏形初成。 汉朝末年黄巾起义形势 汉朝末年黄巾起义形势 董卓死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迎汉献帝于许昌建都,并运用权谋除去了吕布、袁术等人。在其后的官渡之战中,曹操以少胜多大败袁绍,继而一统北方,为此后魏国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江东,孙坚之子孙策多年苦心经营,终于称霸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孙策亡故后,其弟孙权继业。孙权在周瑜等人扶持下,为吴国的建立积聚了强大的实力。刘备则与关羽、张飞二人桃园结义,共同立起辅佐汉室的大旗。刘备在汝南战败,投奔荆州刘表。而后刘备三顾茅庐,请得足智多谋而又心怀天下的诸葛亮辅佐。 曹操统一北方后开始举兵南征,矛头直指荆州和江都。此时,刘表亡故,其长子刘琦守江夏。次子刘琮接管荆州,后投降曹操,荆州于是落入曹操手中。面对曹操南征之势,刘备遣诸葛亮往江东与孙权结盟。诸葛亮凭借机智在江东舌战群儒,最终促成孙、刘联军,并在赤壁之战中通过反间计、连环计、苦肉计等一系列有步骤、有计划的行动,大破曹军,谱写了我国古代战争史上以少胜多的光辉篇章。 赤壁大战过后,刘备、孙权转而互争荆州。孙权遣鲁肃向刘备讨还荆州,刘备在诸葛亮的劝谕下多次推辞。周瑜向孙权献计,欲骗刘备前往东吴迎娶孙权之妹孙尚香为妻,进而扣留刘备,威逼诸葛亮以荆州换之。不料周瑜的计谋都被诸葛亮屡屡识破,致使其“赔了夫人又折兵”。周瑜最终在诸葛亮的讥讽中呕血而亡,留下了“既生瑜,何生亮!”的长叹。 周瑜死后,吴军忙于与曹军开战。刘备则在诸葛亮的劝说下打败刘璋,夺取西川,并从曹操手中夺得汉中,自封汉中王。至此,天下大势抵定,三国鼎立局面形成。刘备在巴蜀称帝,国号蜀汉;曹操称霸中原,后由其子曹丕篡汉,改国号为魏;孙权则坐镇江东一方。 后东吴与曹魏修好,孙权受封南昌侯。东吴大将吕蒙以白衣渡江之计夺取荆州。此时正在攻打樊城的关羽不得不退守麦城并在突围过程中被擒。关羽宁死不降而被孙权斩首。张飞亦被部下范强、张达所杀,刘备痛心疾首。 孙权继而拜陆逊为大都督,大败蜀军。刘备在率败军撤至白帝城之时病倒,并在临终前向诸葛亮托孤。曹丕此时趁机联合东吴、南蛮、羌族和蜀汉降将孟达进攻蜀国。诸葛亮派出马超、赵云等猛将把守关口,又派出李严,邓芝等人说服孟达与东吴。诸葛亮则亲领大军七擒七纵,平定了南蛮孟获之乱。 后曹丕病逝,其子曹睿即位。诸葛亮六出祁山,决心为刘备完成匡复汉室的遗愿。在此其间,诸葛亮收复姜维并以己平生所学相授。诸葛亮最终因操劳过度在五丈原病逝。姜维继承诸葛亮遗志,继续兴兵抗魏却被昏主奸臣所害,逃往阆中。魏将邓艾趁蜀国内乱之际发兵进攻,蜀主刘禅不战而降,蜀汉至此灭亡。姜维在司马昭的围攻下身负重伤,拔剑自刎。 东吴孙权死后,内乱不止,吴主孙亮被独揽大权的孙琳所废,孙休被立为帝。孙休联合老将丁奉除掉孙琳将大权夺回手中,但东吴此时也已呈现大江东去之势。在魏国,曹睿死后曹芳继位,司马懿从曹爽手中夺得兵权。后曹芳被废,司马兄弟立曹髦为帝,司马懿之子司马昭大权独揽。后司马昭之子司马炎篡位,改国号为晋,魏国灭。吴国最终被西晋所灭。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百年战乱终于在此划下句点,西晋开拓了中国历史上又一个大一统的局面。 第2章 黎明在即 诗曰: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根盘地角,顶接天心。远观磨断乱云痕,近看平吞明月魄。高低不等谓之山,侧石通道谓之蛐,孤岭崎岖谓之路,上面平极谓之顶,头圆下壮谓之峦,藏虎藏豹谓之穴,隐风隐云谓之岩,高人隐居谓之洞,有境有界谓之府,樵人出没谓之径,能通车马谓之道,流水有声谓之洞,古渡源头谓之溪,岩崖滴水谓之泉。左壁为掩,右壁为映。出的是云,纳的是雾。锥尖象小,崎峻似峭,悬空似险,削磁如平。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瀑布斜飞,藤萝倒挂。虎啸时风主谷口,猿啼时月坠山腰。恰似青黛杂成千块玉,碧纱笼罩万堆烟。 这洪太尉独自一个,行了一回,盘坡转径,揽葛攀藤。 约莫走过了数个山头,三二里多路,看看脚酸腿软,正走不动,口里不说,肚里踌躇,心中想道:“我是朝廷贵官,在京师时重拥而卧,列鼎而食,尚兀自倦怠,何曾穿草鞋,走这般山路!知他天师在哪里?却教下官受这般苦!”又行不到三五十步,掇着肩气喘。 只见山凹里起一阵风,风过处,向那松树背后奔雷也似吼一声,扑地跳出一个吊睛白额锦毛大虫来。洪太尉吃了一惊,叫声:“阿吁!”扑地望后便倒。偷眼看那大虫时,但见: 毛披一带黄金色,爪露银钩十八只。睛如闪电尾如鞭,口似血盆牙似就。伸腰展臂势狰狞,摆尾摇头声霹雳。山中狐兔尽潜藏,涧下樟袍皆敛迹。 那大虫望着洪太尉,左盘右旋,咆哮了一回,托地望后山坡下跳了去。洪大尉倒在树根底下,唬的三十六个牙齿捉对儿厮打,那心头一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的响,浑身却如中风麻木,两腿一似斗败公鸡,口里连声叫苦。大虫去了一盏茶时,方才爬将起来,再收拾地上香炉,还把龙香烧着,再上山来,务要寻见天师。又行过三五十步,口里叹了数口气,怨道:“皇帝御限,差俺来这里,教我受这场惊恐!”说犹未了,只觉得那里又一阵风。吹得毒气直冲将来。太尉定睛看时,山边竹藤里箴绞地响,抢出一条吊桶大小、雪花也似蛇来。太尉见了,又吃一惊,撇了手炉,叫一声:“我今番死也!”望后便倒在盘舵石边。微睁开眼看那蛇时,但见: 昂首惊风起,掣目电光生。动荡则拆峡倒冈,呼吸则吹云吐雾。鳞甲乱分千片玉,尾梢斜卷一堆银。 那条大蛇径抢到盘舵石边,朝着洪大尉盘做一堆,两只眼迸出金光,张开巨口,吐出舌头,喷那毒气在洪太尉脸上。惊得太尉三魂荡荡,七魄悠悠。那蛇看了洪大尉一回,望山下一溜,却早不见了。大尉方才爬得起来,说道:“惭愧!惊杀下官!”看身上时,寒粟子比滑灿儿大小。口里骂那道士:“叵耐无礼,戏弄下官,教俺受这般惊恐!若山上寻不见天师,下去和他别有话说。”再拿了银手炉,整顿身上诏敕并衣服中帧,却待再要上山去。 正欲移步,只听得松树背后隐隐地笛声吹响,渐渐近来。大尉定睛看时,但见那一个道童,倒骑着一头黄牛,横吹着一管铁笛,转出山凹来。太尉看那道童时,但见:头缩两枚丫舍,身穿一领青衣。腰间绦结草来编,脚下芒鞋麻间隔。明眸皓齿,飘飘并不染尘埃;绿鬓朱颜,耿耿全然无俗态。 昔日吕洞宾有首牧童诗道得好: 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卧月明。 只见那个道童,笑吟吟地骑着黄牛,横吹着那管铁笛,正过山来。洪大尉见了,便唤那个道童:”你从哪里来?认得我么?”道童不睬,只顾吹笛。大尉连问数声,道童呵呵大笑,拿着铁笛,指着洪大尉说道:“你来此问,莫非要见天师么?”太尉大惊,便道:“你是牧童,如何得知?”道童笑道:“我早间在草庵中伏侍天师,听得天师说道:“今上皇帝差个洪太尉责擎丹诏御香,到来山中,宣我往东京做三千六百分罗天大醮,祈攘天下瘟疫。我如今乘鹤驾云去也。”这早晚想是去了,不在庵中。你休上去,山内毒虫猛兽极多,恐伤害了你性命。”大尉再问道:“你休要说谎?”道童笑了一声,也不回应,又吹着铁笛转过山坡去了。太尉寻思道:“这小的如何尽知此事?想是天师分付他,已定是了。”欲侍再上山去,“方才惊唬的苦,争些儿送了性命,不如下山去罢。” 大尉拿着提炉,再寻旧路,奔下山来。众道士接着,请至方丈坐下,真人便问太尉道:“曾见天师了么?”大尉说道:“我是朝廷中贵官,如何教俺走得山路,吃了这般辛苦,争些儿送了性命!为头上至半山里,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惊得下官魂魄都没了。又行不过一个山嘴,竹藤里抢出一条雪花大蛇来,盘做一堆,拦住去路。若不是俺福分大,如何得性命回京?尽是你这道众,戏弄下官!”真人复道:”贫道等怎敢轻慢大臣?这是祖师试抨太尉之心。本山虽有蛇虎,并不伤人,”太尉又道:“我正走不动,方欲再上山坡,只见松树傍边转出一个道童,骑着一头黄牛,吹着管铁笛,正过山来。我便问他:‘那里来?识得俺么?’,他道:‘已都知了。’说天师分付,早晨乘鹤驾云望东京去了,下官因此回来。” 真人道:“太尉可惜错过,这个牧童正是天师!”大尉道:“他既是天师,如何这等狠催?”真人答道:“这代天师非同小可,虽然年幼,其实道行非常。他是额外之人,四方显化,极是灵验。世人皆称为道通祖师。”洪太尉道:“我直如此有眼不识真师,当面错过!”真人道:“太尉且请放心,既然祖师法旨道是去了,比及太尉回京之日,这场醮事祖师已都完了。”大尉见说,方才放心。真人一面教安排筵宴,管待大尉;请将丹诏收藏于御书匣内,留在上清宫中,龙香就三清殿上烧了。当日方大排斋供,设宴饮酌。至晚席罢,止宿到晓。 次日早膳以后,真人道众并提点执事人等请太尉游山。太尉大喜。许多人从跟随着,步行出方丈,前面两个道童引路,行至宫前宫后,看玩许多景致。三清殿上,富贵不可尽言。左廊下,九天殿、紫微殿、北极殿;右廊下,太乙殿、三官殴、驱邪殿,诸宫看遍。 行到右廊后一所去处,洪太尉看时,另外一所殿宇:一遭都是捣椒红泥墙,正面两扇朱红棍予,门上使着胳膊大锁钛着,交叉上面贴着十数道封皮,封皮上又是重重叠叠使着朱印。棺前一面朱红漆金字牌额,上书四个金字,写道:“伏魔之殿”。大尉指着门道:“此殿是甚么去处?”真人答道:“此乃是前代老祖天师,锁镇魔王之殿,”太尉又问道:“如何上面重重叠叠贴着许多封皮?”真人答道:“此是老祖大唐洞玄国师封锁魔王在此。但是经传一代天师,亲手便添一道封皮,使其子子孙孙下敢妄开。走了魔君,非常利害。今经八九代祖师,誓不敢开。锁用铜汁浇铸,谁知里面的事,小道自来往持本宫三十余年,也只听闻。” 洪太尉听了,心中惊怪,想道:“我且试看魔王一看。”便对真人说道:“你且开门来,我看魔王甚么模样。”真人告道:“大尉,此殿决下敢开!先祖天师叮咛告戒:‘今后潜入,不许擅开。”大尉笑道:“胡说!你等要妄生怪事,煽惑百姓良民,故意安排这等去处,假称锁镇魔王,显耀你们道术。我读一鉴之书,何曾见锁魔之法?神鬼之道,处隔幽冥,我不信有魔王在内。快快与我打开,我看魔王如何。”真人三回五次禀说:“此殿开不得,恐惹利害,有伤于人。”大尉大怒,指着道众说道:“你等不开与我看,回到朝廷,先奏你们众道土阻挡宣诏,违别圣旨,不令我见天师的罪犯;后奏你等私设此殿,假称锁镇魔王,煽惑军民百姓。把你都追了度牒,刺配远恶军州受苦。”真人等惧怕太尉权势,只得唤几个火工道人来,先把封皮揭了,将铁锤打开大锁。 众人把门推开,看里面对,黑洞洞地,但见: 昏昏默默,杏奋冥冥。数百年不见太阳光,亿万载难瞻明月影。不分南北,怎辨东西。黑烟召霄扑人寒,冷气阴阴侵体颤。人迹下到之处,妖精往来之乡。闪开双目有如盲,伸出两手不见掌。常如三十夜,却似五更时。 众人一齐都到殿内,黑暗暗不见一物。太尉教从人取十数个人把点着,将来打一照时,四边并无别物,只中央一个石碑,约高五六尺,下面石龟跌坐,大半陷在泥里。照那碑阉上时,前面都是龙章凤篆,天书符篆,人皆不识。照那碑后时,却有四个真字大书,凿着“遇洪而开”。却不是一来天罡星合当出世,二来宋朝必显忠良,三来凑巧遇着洪信。岂不是天数!洪太尉看了这四个字,大喜,便对真人说道:“你等阻当我,却怎地数百年前已注我姓字在此?‘遇洪而开’,分明是教我开看,却何妨!我想这个魔王,都只在石碑底下。汝等从人与我多唤几个火工人等,将锄头铁锹来掘开。”真人慌忙谏道:“大尉,不可掘动!恐有利害,伤犯于人,不当稳便。”太尉大怒,喝道:“你等道众,省得甚么!上面分明凿着遇我教开,你如何阻当?快与我唤人来开。”真人又三回五次禀道:“恐有不好。”太尉那里肯听?只得聚集众人,先把石碑放倒,一齐并力掘那石龟,半日方才掘得起。又掘下去,约有三四尺深,见一片大青石板,可方丈围。洪太尉叫再掘起来。真人又苦禀道:“不可掘动!”太尉那里肯听?众人只得把石板一齐挖起,看时,石板底下却是一个万丈深浅地穴。只见穴内刮刺刺一声响亮,那响非同小可,恰似: 天摧地塌,岳撼山崩。钱塘江上,潮头浪拥出海门来;泰华山头,巨灵神一劈山峰碎。共工奋怒,去盔撞倒了不周山;力士施咸,飞锤击碎了始皇辇。一风憎折于竿竹,十万军中半夜雷。 那一声响亮过处,只见一道黑气,从穴里滚将起来,掀塌了半个殿角。那道黑气直冲上半天里,空中散作百十道金光,望四面八方去了。众人吃了一惊,发声喊,都走了,撇下锄头铁锹,尽从殿内奔将出来,推倒撷翻无数。惊得洪太尉目睁口呆,罔知所措,面色如上。 奔到廊下,只见真人向前叫苦不迭。太尉间道:“走了的却是甚么妖魔?”那真人言不过数句,话不过一席,说出这个缘由。有分教:一朝皇帝,夜眠不稳,昼食忘餐。直使宛子城中藏猛虎,蓼儿洼内聚神蛟。 毕竟尤虎山真人说出甚言语来?且听下回分解。 4赏析编辑 读《水浒传》,一开篇是一个《楔子》,很多人不仔细看这个《楔子》。可是,《水浒传》的很多妙处就是从这个《楔子》开始的。 《楔子》的写法,在古代是一种常用的的写法,通常的作用是交代一些事情的背景或人物,以引出所要描写的事情。《水浒传》的《楔子》交代了历史背景:“天下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水浒的故事从一个太平日久的朝代开始,宋代的盛世经过了一个三登之世,正是“天下太平,四方无事之时”。岂知这个“太平”,已是天下纷乱的开头,太平里正孵化着天下的大乱。突然在宋仁宗嘉祐三年天下盛行瘟疫,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虽然采取了不少的办法,却越来越严重,无奈,派洪信去请天师张真人来朝祈禳瘟疫。 这个太平之中的“乱”从洪信洪太尉身上引出:“乱”一则来自朝廷官吏之“贵”――受朝廷重托去请张天师祈禳瘟疫的洪太尉,才走了“三二里多路”便“脚酸腿软”,起了怨言:“我是朝廷贵官,在京师时,重茵而卧,列鼎而食,尚兀自倦怠,何曾……受这般苦!”官贵必民贱。官何以显贵?官尊显贵,官富显贵,官侈显贵。当官的骄尊富侈霸,做民的岂能不水深火热,当牛作马?官愈贵民愈贱,物极必反,泰极否来,载舟的水就要覆舟了,升平的歌舞也就成了葬礼的“楔子”。“乱”二则来自朝廷官吏之“骄”――无论是真人也好还是方丈也好,虽多加阻拦,只是因为惧怕洪太尉的权势,便无法阻止洪太尉开启了“伏魔之殿”的地穴,放出了镇锁的三十六员天罡星,七十二座地煞星,一百零八个魔君。这一乱,便真正引出了《水浒传》的主要故事。 写好汉的书,第一个正式出场的却是街痞出身的高俅,着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可是细想,作者的安排也是独具匠心,如果没有这个靠踢球发迹的高俅在朝廷权倾一时,哪里会有梁山的一百零八好汉呢? 5回评编辑 哀哉乎!此书既成,而命之曰《水浒》也。是一百八人者,为有其人乎? 为无其人乎?试有其人也,即何心而至于水浒也?为无其人也,则是为此书者之胸中,吾不知其有何等冤苦,而必设言一百八人,而又远托之于水涯。 吾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一百八人而无其人,犹已耳;一百八人而有其人,彼岂真欲以宛子城、蓼儿洼者,为非复赵宋之所覆载乎哉!吾读《孟子》,至“伯夷避纣,居北海之滨”,“太公避纣,居东海之滨”二语,未尝不叹。纣虽不善,不可避也,海滨虽远,犹纣地也。 二老倡众去故就新,虽以圣人,非盛节也。彼孟子者,自言愿学孔子,实未离于战国游士之习,故犹有此言,未能满于后人之心。若孔子,其必不出于此。 今一百八人而有其人,殆不止于伯夷、太公居海避纣之志矣。大义灭绝,其何以训?若一百八人而无其人也,则是为此书者之设言也。为此书者,吾则不知其胸中有何等冤苦而为如此设言。然以贤如孟子,犹未免于大醇小疵之讥,其何责于稗官。后之君子,亦读其书,哀其心可也。 古人著书,每每若干年布想,若干年储材,又复若干年经营点窜,而后得脱于稿,裒然成为一书也。今人不会看书,往往将书容易混帐过去。于是古人书中所有得意处,不得意处,转笔处,难转笔处,趁水生波处,翻空出奇处,不得不补处,不得不省处,顺添在后处,倒插在前处,无数方法,无数筋节,悉付之于茫然不知,而仅仅粗记前后事迹,是否成败,以助其酒前茶后,雄谭快笑之旗鼓。呜呼!《史记》称五帝之文尚不雅驯,而为荐绅之所难言,奈何乎今忽取绿林豪猾之事,而为士君子之所雅言乎?吾特悲读者之精神不生,将作者之意思尽没,不知心苦,实负良工,故不辞不敏,而有此批也。 此一回,古本题曰“楔子”。楔子者,以物出物之谓也。以瘟疫为楔,楔出祈禳;以祈禳为楔,楔出天师;以天师为楔,楔出洪信;以洪信为楔,楔出游山;以游山为楔,楔出开碣;以开碣为楔,楔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此所谓正楔也。中间又以康节、希夷二先生,楔出劫运定数;以武德皇帝、包拯、狄青,楔出星辰名字;以山中一虎一蛇,楔出陈违、杨春;以洪福骄情傲色,楔出高俅、蔡京;以道童猥獕难认,直楔出第七十回皇甫相马作结尾,此所谓奇楔也。 第3章 第三章绿肥红瘦????? “李先生,我晚上胸口胀痛,您今晚能去看看吗?随便按摩一下也行!” “李先生,您先帮我瞧瞧,我这病稀奇得很,也不知道是咋了,我一看见您,身上就痒痒,还直流水!” “呸!你们几个浪蹄子,都别打李先生的主意,李先生昨晚可是答应过我,先帮我怀上孩子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凤凰女子监狱。 这座令华国各界闻风丧胆的监狱,关押着众多罪孽深重的女人,有敌国的绝色间谍、有操控金融市场的商业女强、有暗杀机关要员的美女杀手…… 此刻。 她们正站在一起、排成长龙,虽穿着统一的囚犯服饰,但也都尽力展现着各自的风韵和妩媚,搔首弄姿,恨不得将自己的大好风光都暴露出来。 只为博得这座监狱里唯一一个男人,李莫玄的欢心! 李莫玄坐在监狱的操场上,百无聊赖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一众花枝招展的美女囚犯们,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二师父到底怎么回事?说好了让我在这里等她,可这都三年了,她怎么还没来接我?” 三年前,美女师父将他送到这里,说这座监狱的女囚犯患了各种各样的怪病,可以让他磨砺医术。 一开始,李莫玄看着风韵各异、前凸后翘的大姐姐、小妹妹们,心情那是异常激动,甚至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天堂。 他正准备大展拳脚,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拿出来,誓要征服监狱所有人! 哪成想,不出一个月,他就扛不住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可在李莫玄看来,这座监狱的美女囚犯们,大多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却个个堪比吸尘器,功率高得吓人! 不过也正如二师父所言,这三年来他的医术突飞猛进,就连修为也从炼气境进入筑基期,算是彻底步入修行者的行列。 按照师门规矩,只要步入筑基期大圆满,就可回归红尘,狱龙出世! 但眼下大圆满还没修成,这一千零九十五个日日夜夜,就率先把李莫玄折腾得不轻,每日都被挥霍榨干。 这种幸福的掏空感,家人们,谁懂啊? “李先生,有人来找您了!” 这时,美女监狱长扭着细腰走了过来,干练的短发尽显御姐风范,说话时还不忘对李莫玄抛出一个媚眼儿。 “难道是二师父回来了?” 李莫玄眼睛刷一下变得雪亮,直接无视了美女监狱长暧昧的眼神,拨开面前一个个柔软的身子,朝着接待室飞冲过去。 “啊,李先生好帅!” “要死了,李先生刚才摸到我腰了,他的手好有力!” 身后的女囚犯们,一个个全都摆出花痴脸,含情脉脉看着李莫玄的背影,爱慕十足! 没办法,她们大多都被判了终身监禁,又是在女子监狱,好不容易能碰见个带把儿的,当然视若珍宝,含在嘴里都怕痿了。 而李莫玄此刻来到接待室,透过防弹玻璃看到面前的女人后,不由微微一愣。 来找自己的,不是二师父! 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黑得发亮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精致的刘海下是一双傲然冷淡的眸子,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莫玄,颇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 “你就是李莫玄?” 女人柳眉微挑,脸上带着富贵人家特有的傲慢,仿佛她能来到这里见李莫玄一面,都是施舍。 然而。 李莫玄却是神态淡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你不认识我?” 女人明显被李莫玄的反应给整不会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不认识自己! 难道是欲擒故纵? “我叫秦思雨,是你的未婚妻。” “事实上,我也是刚从长辈那里知道这桩婚事,同样也是刚知道,我的未婚夫居然是个蹲监狱的烂人,而且还被关在女子监狱……” 说到这儿,秦思雨的眸光朝着李莫玄身下撇了一眼。 这家伙被关在女子监狱,难不成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不应该啊,目测还挺大啊。 秦思雨看着李莫玄身下微微鼓起的某处,双颊顿时爬上羞红,吓得连忙转移视线。 “你是我的未婚妻?” 此刻,李莫玄也是颇为诧异地撇了对方一眼。 二师父临走前,确实给自己准备了足足一沓的婚书,但他最近对女人过敏,从来就没有翻开过。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 “没错,我要退婚!” 秦思雨语气坚决,目光直视着李莫玄,生怕他会拒绝似的,继续道: “李莫玄,我知道退婚这种事,你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但你只是个穷酸犯人,而且你的身体条件……咳咳,你应该清楚,不然你也不会被关在女子监狱!” 说到这儿,她的语气软了几分,显然是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们之间无论是从生理,还是身份地位上,都是不可能的。” “你要是不想放弃,我们做姐妹也行!” ? 神特么的做姐妹?! 老子可是纯正带把儿的,不信来验验货啊! 李莫玄头上全是黑线,这女人长得跟个明星似的,怎么眼神就不好使呢?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秦小姐,我的身体条件怎么样,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毕竟整个监狱的小姐姐都检验过。” “当姐妹还是算了,至于退婚嘛……没问题,我正为这些婚书发愁呢,等我出去后就把婚书还给你,这玩意太多了占地方,晚上垫着当枕头都硌得慌!” “??” 什么鬼? 太多了占地方? 垫着当枕头都嫌硌得慌? 秦思雨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为了这份婚书,自己昨晚可是一宿没睡,毕竟婚姻大事,关乎到一个女人后半辈子的幸福! 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 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压根没有放在心上,拿婚书当枕头,甚至还说婚书太多了? 不对,这家伙一定是在骗自己,觉得被退婚很没面子,所以才编出这么拙劣的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家伙可是人妖+囚犯,他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秦思雨的心理活动宛若过山车,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出去?你都被关在这里了,还想着出去?” “李莫玄,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犯了什么事。但我打听过你,你父母只是武市桃花乡的普通农户,靠着那点微薄的血汗钱才将你供上大学,可你大学还没读完,就神秘失踪了。” “你失踪了六年,直至三年前被送到这座凤凰女子监狱!” 说到这里,秦思雨眼里的鄙夷更盛: “你应该知道,关押在这里的人,一辈子永远都别想再出去。” “我有话就直说了吧,像你这样的穷酸罪犯,就算真是个男人,也不配成为我秦思雨的未婚夫,成为我秦家的女婿!”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有什么歪心思,赶紧将我的婚书还回来,或许我还能帮你们老李家渡过难关!” 她的语气咄咄逼人,几乎将李莫玄的老底都翻了出来,而李莫玄依旧表情淡然,直至听到她最后那句话。 “帮我们李家渡过难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莫玄心里没来由一紧,隐隐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