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多娇媚折腰,太子红脸扶墙走》 第1章 雷劈穿越 乔云倾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不是渡雷劫被劈死了吗?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燥热。 唯有她身上的男子,以他炙热的身体,无声却有力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无法忽视,深刻且真实。 乔云倾的手搭在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他精壮紧实的皮肉,此人宽肩、窄腰、翘臀、长腿。 男人如同草原上的雄狮,在猎物身上啃食。 微弱的烛光下男人轮廓俊美。 对春梦很满意的乔云倾拍了拍男人的翘臀。 身上男人察觉她的动作,不满的一阵疾风骤雨。 乔云倾不甘示弱,一口咬在男人肩上。 作为一个修炼了三百多年的单身狗。 但该知道的,该会的,她可是样样精通,毕竟合欢宗的掌教大师兄与她交情不错。 如今在不知道是梦还是自己的臆想中,她秉承着临死也要爽一把的理念,化身藤蔓极力缠绕在他身上,勾的人欲罢不能。 “小妖精。” 意识昏沉之际,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隐隐感觉不对劲,感觉太过真实。 就连那出的疼痛都如此明显。 自己的身体也不对劲,好像中了药。 乔云倾来不及多想,身体里的燥热将她拖进下一轮情潮。 再次醒来,那男人在她身边昏睡着,身上还松垮垮的挂着被她扯坏的衣服,身躯半露,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棱角分明,长眉如远山,鼻梁挺直,俊美非凡。 乔云倾如果还没意识到这不是梦境,就是疯了。 雕梁画栋的古式建筑。 身上仿佛被重物碾过的酸痛,还有空气中隐隐的麝香味儿。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她穿越了。 正想搞清情况,突然脑袋刺痛,一段记忆在脑海中展开。 原身是礼部尚书乔家嫡女,生母林氏。 林氏难产而亡,不过三月,乔文清便迎娶了贾氏为继室,半年后,贾氏便诞下了女儿乔云珍,从此,乔云倾的命运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生母林氏生前与忠信侯夫人沈氏情同姐妹,两人曾私下为各自的孩子定下了婚约。 然而,这份婚约对于乔云倾来说,却如同小儿抱金。 贾氏掌管着乔府的内务,对于原配留下的女儿,她自然是百般刁难。 在尚书府中,她地位低微,人人可欺,吃不饱穿不暖,后宅那些折磨人的法子,一个比一个阴损狠辣。 若不是贾氏担心乔婉早亡,婚约会作废,恐怕乔云倾早已不在人世。 这份婚约,贾氏是想留给自己的女儿乔云珍的。 今日,是侯府为嫡子李文瑾加冠的日子,府中上下一片喜庆。 乔云倾貌美异常,若是今日宴会上双方见面,婚约很可能就要落实了。 贾氏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早已暗中给乔云倾下了药,只等宴会之上,让乔云倾失了清白,众人见证之下,婚约自然可以换人。 上一世原身不知失身于何人,事后慌忙跑出屋子,又被躲在一旁的下人拉进山洞羞辱,原身生生被折辱致死。 之后乔云珍意外落水,高烧一场后她性情大变,一出口就是能流传千古的佳句、绝对。 还发明出了许多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比如肥皂、香水、蛋糕、玻璃…… 引得文人墨客争相追捧,被奉为京都第一才女。 世家公子、朝臣之子、军中大将、宫中皇子皆对其倾心。 与李文瑾以及若干男配,经过无数修罗场,壁咚、床咚、桌咚、椅咚、旋转咚后,嫁入侯府,做了世子妃。 但成婚之后,她仍日日与那些倾心于她的人相邀,出门游玩,明确其名曰‘男闺蜜’。 李文瑾吃醋,将人捉回侯府踉踉跄跄。 乔云珍出门做生意,与对家少东家相见恨晚。 李文瑾吃醋,将人捉回侯府这这那那。 乔云珍又做出千古佳句,被文人墨客追捧。 李文瑾吃醋,将人捉回侯府哼哼哈嘿。 最终乔云珍、李文瑾两人生下三子两女,恩爱一生,李文瑾实现一生一世一双人。 两人被传作一段佳话。 理清记忆之后,乔云倾满脸愤怒,她这是意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怎么就偏偏穿越到这时候了!” 现在她浑身无力,这要是一会出去不就是给人送人头吗? 还有这个被睡了的男人到底是谁? 算了,先不管了。 她胡乱的穿上衣服,五心向上开始打坐。 修行最好是自幼开始,这身体已经十五岁,错过了修行最好的时候。 那又如何,据她所知,这个世界没有修真者,即便只是小成,便能凌驾凡尘王权之上。 乔云倾刚刚试探了一下,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只是非常稀薄,并不能诞生修真者。 这具身体,不仅名字与她相同,就连资质根骨灵根都与她在修真界的身体完全一致。 修真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期、婴变期、化神期、大乘期、渡劫期几个大境界。 每个境界又分十层。 在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因为灵气稀薄,修炼过迟的缘故,她很可能达不到金丹期。 但只要到了炼气期,身体的力量与速度就能达到常人的十几倍,五感会更加灵敏。 这些在修真界,毫不起眼。 但在这个世界,足够让她站在众山之巅。 只是时间紧急,她排空杂念,专注感受着空气中的灵气,而身边这个男人周围,相比于其他地方灵气十分浓郁。 来不及思考原因,她开始引气入体。 她与虚空中的水系灵气亲合度很高,这具身体仍然是水系单灵根。 半个时辰后,乔云倾缓缓睁开眼睛,她终于成功引气入体。 许多人在引气入体这一步耗费数年数十年,她的这边速度,是绝佳资质才能做到。 她能短时间做到,主要是因为,她已经修炼过一次,其次是即使这个世界灵气稀薄,身旁这个男人身边的灵气浓度还是比较高的。 转身看到身边的男人还没醒,她把男人的样子刻在心底,省的到时候找错了人。 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修行的作弊器。 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准备离开,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门外的李德盛转来转去,想着刚刚里面传来的声音。 让他这个无根之人听了都脸红心跳。 这主子爷二十二了,终于有个女人了。 要不然他都要给主子找些俊俏少年了。 老奴欣慰啊,主子还是喜欢女人的。 只是这都一个时辰了,主子爷受得住吗,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要给主子补补。 老奴想进去,老奴不敢。 门内乔云倾听着脚步声转来转去,知道这人一时半会不会走。 乔云倾从窗户跳了出去,片刻后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 沈君陌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自己。 杂乱床上的余温,说明刚刚不是做梦。 沈君陌盯着床上的血迹,挣开被绑着的双手,懊恼捶床。 他目光阴鸷。 他先后嫡子。 他堂堂大岳太子。 竟然让女人做晕了! 第2章 反杀 该死的,她说他技术差,还绑着他,骑在他身上。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他不太会,之后第二次第三次他哪里表现差让她不满意了?! 她还吃完就跑! 他要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抓回来问问清楚! “李德盛!”咬着牙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李德盛听到这声音,不禁眉头一皱,哎呦,听听这声音,欲求不满啊。 他心中暗想,或许真的应该为主子补补身体了。 “老奴在。” 李德盛应声而入,抬眼一看,只见沈君陌的脖颈上布满了绯色的吻痕,衣襟被撕开,那些吻痕一直蔓延到腰腹。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心中暗骂自己,这场面,实在是臊得慌。 “给我查,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进我的房间!”沈君陌的声音中带着怒气,显然对于昨夜的事情耿耿于怀,吃了就跑,还嫌弃他,这让他如何能忍。 “好的,爷。”李德盛恭敬地回答,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找到之后呢?” 这可是第一个被爷睡了的女人,也不对,看样子是第一个睡了爷的女人,怎么处置啊。 沈君陌的眸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缓缓开口,“就地处……”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改口,“算了,抓来府里。” 忍不住嘱咐道,“别伤到人啊……” …… 乔云倾避开人群,独自一人沿着曲折的小径,向前厅热闹的宴会厅走去。 乔家她还是要回去的,据她所知,乔云珍高烧醒来之后的灵魂应该来自另一个世界。 如果其他世界的灵魂可以进来,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找到办法回到修真界,继续修她的符道。 路过一座假山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个身影。 目光一寒,为原身报仇,杀个人而已,很快,不耽误事。 那人穿着侯府下人的衣物,满口黄牙,一身酒气,衣着松垮,正笑嘻嘻地搓着手,眼神中透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芒。 “小美人儿,真是让爷久等了。”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猥琐,让乔云倾的心中升起一股厌恶。 这等美人,那人不给钱他刘二也愿意啊。 乔云倾心中冷笑,她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幕。 她假装惊慌失措,脚步加快,往假山的深处跑去。 刘二淫笑着紧随其后。 直到退无可退。 假山的阴影中,乔云倾的身影显得格外娇小。 “美人儿,贵人说了,只要今日你从了我,会将你许配于我。来,让爷疼疼你。” 刘二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将乔云倾视为囊中之物。 “你别过来……”乔云倾的声音带着颤抖,实际上软绵绵的,更想让人欺负了。 “嘿嘿嘿”刘二的笑容更加猥琐,他向前伸出手。 乔云倾假装站立不稳跌倒要向前扑进刘二怀里,刘二他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即将投入他怀中的美人。 下一瞬,金簪映着月光划过,血线从刘二脖子渗出,刘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下一瞬血线炸开,刘二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我还没找你,你自己送上来找死。” 将人提起扔进枯井。 乔云倾的眉头微蹙,空气中的一丝微妙波动,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知道,有人在附近,可能目睹她杀人的过程了。 她可没忘记,这个世界不能随便杀人。 “谁?出来。”她的声音平静且冷漠。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乔云倾的直觉告诉她,那不是风,而是有人隐藏在暗处。 突然,一道身影从前方的梨树上轻盈地跃下,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 那是一个少年,他的身姿矫健,动作敏捷,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少年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能够直接触碰到人的心灵深处,闪烁着纯真与好奇的光芒。他的鼻梁挺直,唇形自然,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风,能够瞬间融化人心。 李文瑾叹了口气,本来母亲让他来后院招待表哥,结果表哥走了。 回头就在自家后花园目睹一起凶杀案。 本就惊叹这女子下手干净利落。 他看着有趣,不禁多看了一会儿,谁知被抓现行。 “在下李文瑾,见过姑娘。”声音清朗,如清风徐来。 李文瑾抬头瞬间呆愣在原地。 眼前女子的脸是自然精心雕琢的杰作,清新脱俗,令人一见难忘。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仿佛能透出光来。 她的双眼犹如秋水般清澈,流转间仿佛能洞悉人心。 她的长发如同夜幕下的瀑布,随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若花妖精怪,娇媚异常,勾魂夺魄。 还杀人不眨眼,更有趣了。 原来这就是那未婚夫。 就是不如刚刚那人在她的心巴上长了张脸,那小腰也有劲儿…… 咳…… “李家小郎君,今日看到什么了?” 说完拿手轻轻抚过金簪的尾巴尖儿,把玩着簪子,眼中闪过杀意。 丝毫没有被人看了现行的尴尬,要不是这李文瑾身份太高杀了麻烦,一并解决了也好。 “什么、什么都没看到。”李文瑾看着闪着寒光的簪子尖儿摸了摸脖子,微凉。 “敢问姑娘芳名?” 乔云倾看他摸着脖子没放下的手,笑了出来,可真是敢问。 直接转身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身姿轻盈飘逸,消失不见。 独留李文瑾呆愣在原地。 很快就到了宴会大厅。 宴会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美酒佳肴,香气扑鼻,一派热闹景象。 就在这时一位侍女泪眼婆娑匆匆来到贾氏身边,低语几句。 贾氏面色一沉,面带焦急的向主位侯夫人请求,“小女乔云倾,刚刚去花园醒酒,侍女跟丢了。夫人能否派人帮忙寻找。” 贾氏的声音微微颤抖,情真意切足以让人信以为真。 侯夫人听到乔云倾走失的消息,眉头微微一皱。 她对乔云倾的印象本就不佳,如今更是看轻了几分。 自家后院可是来了个惹不起的祖宗,可不能冲撞了。 那混世魔王,可不是谁都能惹的。 本想派几个心腹过去看看,还是自己亲自去稳妥一些。 真要有事也立刻解决。 “到底怎么回事?” 第3章 踹人 “到底怎么回事?” 侯夫人边问边向外走去,她的步伐快且稳健。 “那丫头喝了点果酒,想去醒醒酒,我就派丫鬟跟着,谁知那丫头觉得花园凉便让丫鬟回来取披风,再去花园就找不到了……”贾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定是姐姐看侯府花园精致,想要欣赏一番。还请夫人见谅……”乔云珍面上焦急为自家姐姐辩解,实际贬低。 心里更是笑开了花,母亲说今日之后乔云倾的婚约就是她的了。 李世子那般神仙人物可不是乔云倾能肖想的。 “你倒是个懂礼数的。” 如今乔云倾走失,侯夫人已经烦了她,乔云珍的心里充满了得意,到时候看到乔云倾与侯府下人苟且,而她就是世子妃,哈哈哈……嘎? “找我?” 声音清透如山间流淌的泉水,纯净而悦耳,让人听之忘俗,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 只见一人身着碧绿色的轻纱裙,裙摆随风轻扬,翠色如烟,仿佛是春日里最柔美的绿意,清新脱俗。 这抹绿意走进宴会厅,灯火明亮,众人看清了乔云倾的脸。 眼若圆杏点秋水,眉似伏黛画远山。 宴会骤然安静,仿若被按了暂停键,众人看着乔云倾的脸皆倒吸一口凉气。 世间竟有如此娇艳绝色。 看着众人神色,乔云倾也能理解,毕竟刚刚在河边看到自己的脸时,她也呆愣许久,跟她在修真界长得一样。 “拜见侯夫人。” 伴着这声见礼,宴会厅好像活了活了,呆住的侯夫人缓过神。 “好孩子快起来。” 侯夫人亲热的拉住她的手,“初次见面,见你便觉得亲切,也没什么准备,这镯子你带着。” 说着拿下自己手上的玉镯,塞在乔云倾手里。 色泽碧绿,水光通透,成色极好。 乔云倾也没客气的收下了,去过修真界的都知道,玉石就是灵石。 她眼里只有这块中品灵石。 侯夫人看她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盯着玉镯,更是懊恼当初跟乔云倾母亲定下的婚约。 那林氏可是江南首富林家最受宠的女儿,江南第一美人,当时是想跟她拿些银子补助侯府,没想到把儿子的婚事搭进去了。 自己的儿子那可是人中龙凤,可不是这般只有样貌的草包配的上的。 为今之计…… “这是乔家二女儿吧,是叫乔云珍是吧。” 乔云珍立刻上前,乖乖行李。 “小女正是乔云珍。” “哎呦珍儿可真是俊俏,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尚书夫人真会教养孩子。” 侯夫人一手拉一个,让她俩坐在身边嘘寒问暖,乔云珍害羞的低着头。 “侯夫人真是心善,刚刚姐姐乱跑,侯夫人都要亲自寻呢。” “叫什么侯夫人,以后珍儿叫我沈姨。” “也不知道刚刚姐姐在外头有没有遇到人,别被冲撞了,毕竟我们女子不好见外男的……”乔云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妹妹怎知花园有外男?妹妹是怕我遇到,还是怕我没遇到?” 乔云倾的声音清冷平静,那一瞬间的眼神却像是能看穿人心。 “妹妹只是担心姐姐,没想到姐姐这么想我……”眼泪汪汪的,如暴风雨中的小百花,柔弱可怜。 “侯府守卫森严侯夫人管理有方,怎会有外男。妹妹太小看侯府了,也太小瞧侯夫人了。” 乔云倾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让人无法反驳。 “我没有……”乔云珍的眼泪一滴滴的向下落。 乔云倾遗憾的搓了搓手,手痒啊,不能宰,不能宰。 侯夫人笑呵呵的听着两人对话,将两人的放在一起,“还是亲姐妹好啊,在一块多亲热。” 乔云倾不知道侯夫人是什么时候瞎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望尘莫及。 …… 月上中天,银色的月光洒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宴会的喧嚣终于落幕。 乔云倾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这辆马车远没有前面那辆豪华,她与下人们挤在一起,而前面那辆马车上坐着的是尚书乔书远,继母贾氏和乔云珍乔浩姐弟。 乔云倾闭目沉思,她为何回到这个世界?怎么才能回去? 到乔云珍身上的灵魂是哪儿来的? 她能不能利用那个灵魂进来的通道回到修真界。 “有的人就是脸皮厚,在侯府惹了事儿,在马车上还能睡着。” 尖利的嗓音如同利刃划破寂静,乔云倾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掀开一线。 见是一面容尖酸刻薄的丫鬟,记忆中这人应该是乔云珍身边的,没少欺负原身。 小翠只觉浑身一颤,仿佛被猛虎盯上,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心跳如擂鼓,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小翠止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平时她总是欺辱这个所谓的小姐。 平时怂的跟个包子似得,说两句就哭了,今天怎么变得吓人了? “不就是个没人管的小姐,还不是要在我们夫人手下过活。真当今日夫人带你出去,你就就把自己当主子了?你想得美,今天是夫人看你可怜……” 接下来的话,小翠没能说出口,嗖的一声已经被踹出马车。 乔云倾晃了晃脚,扫视了一圈。 她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坐在那里,但那种威慑比任何言语都要有威慑力。 马车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其他丫鬟都低下了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 晃悠悠到了乔府,马车停下,差点睡着的乔云倾刚一下车,就听到了一声怒喝。 “逆女!” “爹爹,姐姐在侯府不是故意乱跑的。”乔云珍的声音甜得发腻,她亲热地抱着乔书远的胳膊给他顺气,看似在解释,实则在火上浇油。 贾氏和乔浩在另一边轻声劝慰。 若是原身看到这一家四口亲热画面估计又要伤心了。 可她不是,她的手又痒了,不能弑父,不能。 乔书远知道自己这大女儿畏畏缩缩小家子气,长到十四岁从未出过府,没想到今日第一次出门就在侯府乱跑。 若是冲撞贵人…… 明明珍儿在侯夫人面前为她解释,她竟然让珍儿下不来台。 “我自幼没出过门,侯府怎敢乱跑,一直跟在贾氏身后,是贾氏命人带我让我去花园醒酒的。” 乔云倾心想自己替代原身作为人家女儿,还是该解释一下的。 “自己乱跑,还敢狡辩攀扯你母亲!” 第4章 都踹湖里 乔云倾真想掰开他脖子上的西瓜看看里面是不是屎,弑父容易有心魔,算了。 乔云倾看情况觉得解释没什么意义,索性不说话。 “我待倾儿如亲女,倾儿还是不愿唤我一声母亲。”贾氏唉声叹气的抹着眼泪。 乔云倾见贾氏又来这一套,冷笑一声,“贾夫人不去戏曲班子还真是屈才了。” 原身一直讨好贾氏、乔书远和乔家的每一个人,渴望得到家人的关爱,受了委屈不敢告诉任何人,生怕给人添麻烦,如今看来真是可悲。 乔书远看乔云倾本那与原配林氏八分像的脸,想到过去仰人鼻息的屈辱日子,更是火上心头。 “逆女!!” 说完扬起巴掌就要扇向乔云倾。 乔云倾自然不可能让他打到,身子往后一仰,不着痕迹的踹了一脚。 乔书远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他原地转了一圈半,踉跄停下,摔倒在地。 乔书远扑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指着乔云倾,气的说不出话,他不敢相信胆小如鼠的女儿竟敢推他。 场面顿时安静。 她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噗呲-” 乔书远回头看着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乔云倾,头发都气的立起来了,指着她 “你……” 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竟然是气晕了。 就这? 贾氏和乔云珍急忙扶住乔书远,还不忘喊“大小姐把老爷气晕了,快叫大夫。” 乔云倾见到乔云珍上前,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乔云珍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府里的湖边拖去。 “小贱人,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乔云珍怒骂,一边骂,一边用力想要掰开乔云倾的手。 但那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钳制在她的手腕上,让她无法挣脱。 乔云倾冷着精致的小脸,那双眸子清凌凌的盯着乔云珍,像是冬日里的寒潭,深邃而冰冷。她盯着乔云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别这么激动,我只是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我都不去!”乔云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感觉到乔云倾的不怀好意。 她不明白只是去了个宴会,这乔云倾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让人胆寒。 “到了。”乔云倾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寒,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乔云珍。 夜色映衬下,府中的湖泊变得幽深,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乔云珍退后几步,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贱人,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心跳如鼓,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你要是伤了我,爹娘不会放过你!”乔云珍的声音尖锐,她试图威胁乔云倾。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转动,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啊——” 乔云倾又晃了晃脚,乔家的人怎么都这么吵。 “你——咕咚咚——救我——咕嘟嘟——”乔云珍的声音被湖水淹没,她的身影在湖中挣扎。 乔云倾蹲在湖边,精致的小脸冷若冰霜,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深潭中的寒星,一眨不眨地盯着湖中的乔云珍。 直到,人沉下去了。 湖面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泛起的涟漪,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乔云倾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快来人啊,小姐落水了!” “珍儿!!” “快救珍儿!” “姐姐!”乔浩他本就受宠,吃喝都是好的,胖的跟个球一样,此刻眼里闪着恶劣的光,牟足了劲儿向乔云倾撞来,“去死吧!” 乔云倾也不躲,就这乔浩到身前的时候一侧身,又是一脚。 “噗通” 盯着乔浩动作的贾氏顿时尖叫, “浩儿!!!!” “少爷掉进湖里了!” “快救人!” 乔云倾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在府里游荡。 得益于乔府上下两个主子在湖里,一个晕了,乱做一团,没人管她。 乔云倾按照记忆慢悠悠回到自己院子,清凉院。 真破啊,小院外面富贵堂皇,小院里面一派简谱。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后院种菜养鸡,前院一颗大梨树。屋子里家具缺胳膊少腿。 从厢房走出一梳双丫髻的小姑娘,十二三岁,脸上还有婴儿肥,揉着眼睛说, “小姐回来啦。” “双儿,你回去睡吧,不用管我。” 双儿自小跟原身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如今灵魂换了,为避免麻烦还是先说了吧。 “双儿,我梦中得仙人指点,如今已经脱胎换骨了。” 双儿抬手摸了摸乔云倾的额头,眼泪汪汪。 “贾氏恶毒,竟然把小姐打傻了,都开始说疯话了,哇哇~”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上。 “我没……” “双儿。” 双儿回头,看到自家小姐如仙人般足尖一点,拔地而起窜到树上。 “小姐,你成仙儿了?” 得,一傻姑娘。 “没成仙,但得仙人指点了。” 双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兴奋道,“小姐,得神仙指点,能吃饱吗?” “能。” 去厨房扫了一圈回来,给双儿带了个烧鸡的乔云倾总觉得不太对劲儿,她也说不出来。 只是见小丫头吃的满嘴流油,微微笑了,日后定让双儿吃饱。 乔云倾看着双儿那副贪吃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丫头,虽然傻乎乎的,但那份纯真和忠诚却是千金难买。 她轻轻抚摸着双儿的头,柔声道:“慢点吃,别噎着。” 双儿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块鸡肉,含糊不清地说:“小姐,你真好。” 乔云倾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双儿。 上一世原身死后,这丫头拼了命去报仇,最后被活生生打死。 她知道,这个傻丫头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的心里,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 这份信任和依赖,让乔云倾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还是修炼要紧,只是如今那个男人不在身边,浑身上下只有这个镯子有点灵气。”她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抚过腕上的玉镯,那镯子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晕,仿佛在回应她的触摸。 尚书,这个官儿不小,应该不穷吧,那就…… 夜色如墨,星辰黯淡,她的身影如同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尚书府的库房。 第5章 盗库房 乔云倾站在尚书府的库房里,库房内的金银首饰琳琅满目,她眼中只有点点灵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她先把几块中品的装好,这些应该够她修炼至练气一层。 等到修炼至练气一层,她就能画符了,到时候再来拿东西就方便得多。 她心中微微遗憾,若是储物戒指还在,此刻就不会如此麻烦。 溜到库房门口的乔云倾又慢慢挪回到库房里放着金银的地方。 之前在修真界,她视金银如粪土,但如今,她发现,这个世界没有这些“粪土”似乎还真不行。 金灿灿的元宝在月色下泛着光,格外可爱。 她拿了一些金银元宝,她的小包裹已经满满当当。 她的动作轻巧而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回到房间,乔云倾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确保没有一丝光线泄露出去。 她从怀中取出几块中品灵石,这些灵石散发着只有她能看到的淡淡光芒,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将灵石按照特定的阵法摆放在周围,形成一个小型的聚灵阵,以增强修炼的效果。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修为,等那异世之魂来时,她才能多些底气。 至于尚书府内那些阴谋算计,她会替原身讨回公道。 乔云倾盘腿坐于阵法中央,五心向上,开始修炼。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心中的杂念一一排除。她能感受到灵石中蕴含的灵气缓缓流入她的身体,温暖而纯净,像是一股清泉滋润着她的经脉。 太子府 晚餐已经端到沈君陌桌前,李德盛笑嘻嘻的端着一碗甲鱼汤送到沈君陌面前,小心打开盖子。 “主子爷,趁热喝。” 然后给了沈君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德盛,你眼抽筋吗,不想要爷给你挖了。” 沈君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汤,与里面的甲鱼四目相对,突然一把将汤掀翻在地。 “李德盛!” 哎呦生气了,李德盛麻溜下跪低头认错,毕竟男人最怕有人说他不行。 要不是今日看主子同床后面色不好,他才这么贴心的送这大补汤。 “爷恕罪,奴才自作主张了。” 定是恼羞成怒,一会儿他悄悄的偷偷的送来。 哎,再也没有比他更懂事的奴才了,也没有比这位爷更难伺候的主子。 沈君陌脸色阴沉仿若能滴出墨来。 “滚出去。”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那个该死的女人!! …… 与此同时侯府后院。 李文瑾徘徊在侯夫人院前。 “世子,夫人让您进去。” “有劳百合姑娘。” 终于进入侯夫人卧房,侯夫人已经洗漱完成,正闭着眼睛靠坐在椅子上,有婢女捶腿。 “我儿深夜在门口徘徊,可是有何要紧事?” 李文瑾深深作揖,面色通红。 “儿怕惊扰母亲休息,又……实在……” 说罢看了看周围的人。 看他这番做派,侯夫人端坐起身子,摆了摆手,让身边人退下。 “如今这屋内就你我母子二人,有话直说。” 李文瑾握了握拳头 “母亲之前给我定的婚约,是否能作废。” 侯夫人来了精神,这跟乔家的婚约她本就想作废,就怕儿子重诺,非要娶了,如今儿子也开口了,正合心意。 “当然不做数,我儿何等人才,岂是那粗鄙之人配得上的,不过为保侯府名声,这事儿不能我们先提。且知道此事的人不多,你等母亲运作……” 李文瑾止住母亲接下来的话,后宅女子本就生存不易,更何况在继母手下讨生活,若是因为退亲害了那姑娘,可就真是自己的过错了。 “如若退亲,怕是对那姑娘名声不好,侯府先提也会败了清名,不若母亲认那姑娘做了义女如何,他日她嫁人,侯府也出一份嫁妆,如此也算两全了。”李文瑾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侯夫人看儿子谦谦君子,光明磊落,只能点头。 “若是那乔云倾乖乖听话还好,不然的话……母亲来想办法。” 李文瑾看婚约一事能够解决,那接下来…… 李文瑾面色通红,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我儿为何吞吞吐吐的。你我母子,有何不能说?”侯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有些好笑,拿了盏茶准备入口。 李文瑾吸了一口气,看向地面,声音低沉而有些颤抖,“母亲,宴会上可有一着绿衣戴金簪的女子?” 碰~ 茶盏落地,四分五裂。 侯夫人面上不显,心里却在骂乔染,整个宴会只有一人身着绿衣,宴会百花齐放,无人愿当绿叶,只有那心机深沉的妖女,只是去后花园一趟,不知那贱人用了什么手段,只是一小会儿就勾引的瑾儿为她深夜问询。 “母亲?”李文瑾的声音打断了侯夫人的思绪。 “无事,只是刚刚走神了,没拿稳。”说完,叹了一口气,面容宽和又欣慰。“我儿长大了,有了心仪的女子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文瑾的脸色通红,他尴尬地笑了笑,“母亲莫要打趣儿子。” “只是宴会时,母亲并未注意到绿衣女子,等明日我去打听一下。” “那女子……有可能是武官家的。”李文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要不然功夫不会那般好,应该是从小练的。 侯夫人呆愣一瞬,怎么又是武官家的了,这样也好,瑾儿自己找不到。 “好,母亲定要为你寻到这女子,好叫母亲看看,能让城里有名的玉面郎君动心的女子是何等模样。” “儿子告退。” 李文瑾回到院子,面上的热度还没下去,心中欣喜,眼睛明亮,期待明日快快到来,能与那女子再见。 很多年后,李文瑾回忆起这个晚上,悔得肝肠寸断。 他记得那晚的风很轻,夜很静,他的心却很乱。他站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个女子的容颜,她的笑,她的眼神,她的一举一动。 他渴望再次见到她,渴望了解她的一切。 第6章 春天的梦 太子府,沈君陌沐浴之后,李德盛端上一小碗汤水。 “主子,晚膳您没怎么用,喝些汤可好。” 沈君陌打开盖子,清黄色汤水,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尝了一口。 “味道鲜美,之前怎么没喝过?” 李德盛内心鄙夷,那是把甲鱼捞出去之后的甲鱼汤,这时候又说鲜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他的脸上却表现出十分的谦卑,“膳房厨子新研制的。” “赏。” 李德盛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更加谦卑,“谢主子赏赐。”他心想,该赏的是老奴啊。 沈君陌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汤,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德盛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查到那女人了吗?”沈君陌喝完汤后,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回主子,今日宴会人数众多,暗卫还在排查。” 沈君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一般睡不着,闭上眼睛全是今日那女子骑在他身上得意的笑。 肤如凝脂,长发如瀑,妖精一般,吸人精魄。 越想浑身越燥得慌,瞄了眼身下长大了的小弟,暗骂没出息。 “真是疯了。” 临近天明,终于睡着了。 谁知梦中竟然又回到那间房,那张床,只是这次是他在上! 那女子在身下仿若花妖精怪,娇媚异常,勾魂夺魄,他定要狠狠的出了这口气。 第二天一早,沈君陌醒来,只觉浑身舒爽。 感觉不太对劲,撩起被子,入目一片狼藉,瞬间将被褥胡乱卷起全部扔到床下。 想他堂堂太子何至于受此等委屈。 “李德盛。” “奴才在。” “床下被褥拿去全烧了。”沈君陌脸色发黑。 “是。”主子这又是抽了什么疯?李德盛想不明白。 “去找几个女人。” “是,”李德盛声音一顿,“啊?现在?”大早上的主子这要干嘛? “快去。” 沈君陌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的情绪就像这初春的天气,说变就变。 李德盛跟在他身边多年,早已习惯了这位太子爷的喜怒无常。 他知道,每当沈君陌这样的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照做,不多问,不多说。 李德盛匆匆离开,去找了几个圣上早早为太子准备好的女人。 他心里明白,这些女子不过是沈君陌用来发泄情绪的工具,他不会真的对她们有什么兴趣。 沈君陌坐在床边,看着李德盛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就不信了,他还能栽在一小女子手里。 不久,四个女子被带到了沈君陌的房间。 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中带着期待和恐惧。 她们是圣上赐给太子,教太子人事的,可三四年了太子从未碰过她们。 今日大早上的突然叫她们过来,她们又喜又惧。 若是今日能被太子看上,那就麻雀变凤凰,可太子这几年杀了不少爬床的女子,她们入府十余人,如今只剩了她们四个。 沈君陌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这个皮肤没她白,那个腰没她细,这个没她好看,这个腿没她长,突然就没了胃口。 “都下去吧。”沈君陌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女子们一愣,随即连忙行礼,穿上退了出去。 李德盛站在门外,看着她们离开,暗自叹了一口气。 沈君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他知道,他需要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而不是这样无意义将就委屈自己。 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女人,那个让他一夜未眠的女人。 他要找到她,把她绑在床上! …… 天色渐亮,初秋的初阳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斑驳的光影在乔云倾的脸上跳跃。她坐在简陋的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而深沉。经过一夜的修炼,她终于成功突破至练气一层。 进入练气期后,修士的神识也会跟着开启,虽然起初无法远离身体,但可以内视和感知周围的环境和事物,这对于修炼和战斗都是非常重要。 练气期的修士已经开始能够施展一些小法术,并借此制作出更多种类的符箓或炼制简单的法器。 这样她在这个世界,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乔云倾垂眸看了一眼周围已经化成粉末的玉石,轻轻勾了下唇角。 想要继续突破练气二层,需要的灵石,是练气一层的十倍,折合金银几千两。 以她如今三瓜俩枣儿的身家,是做不到了,看来回尚书府是个正确的决定,不仅能等那异世之魂,还能去库房找到修炼资源。 若是那个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的修炼作弊器在就好了,下次见到定要将人绑回来!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 在这个世界重新踏上修行之路,心境上也有了突破。 初秋的凉意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转,那是她力量的源泉。 “砰砰砰!” 大门被人粗暴的敲响。 清凉院破败的大门不堪重负,伴随着一声巨响倒在地上。 乔云倾心下明了,乔书远几人应该是醒了,这是要她去受罚。 若是没醒,府里应该挂白布了。 她淡定的挥了挥衣袖将玉石化成的几堆粉末扬开,又将金簪藏在衣袖,转身开门。 “你们要干什么?”双儿像一只护着崽子的小母鸡,拿着扫把挡在门前,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眼神坚定,瘦小的身躯在门前投下一道小小的影子。“我们清凉院不欢迎你们!” 见乔云倾打开了门,双儿紧紧挡在她身前。双儿紧紧挡在她身前,就像是一堵小小的墙,尽管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在这些人面前微不足道。 “小姐,快回去,关上门,双儿给你守着!” 乔云倾捏了捏双儿白嫩的脸蛋,将人拖到身后,小声嘱咐,“你在屋里待着,老实在清凉院等我回来。” “小姐。”双儿不放心小姐,这府里的人都欺负小姐。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进去,床下面有好东西。”乔云倾的声音温柔而平稳,让双儿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慢了下来。 床下她为双儿准备了一只烧鸡和被她斩成几块的碎银子,即使临时回不来,她也不必挨饿。 双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要听小姐的话不惹麻烦不添乱。 她转身,小跑着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乔云倾看着双儿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姐,老爷和夫人命你去前厅。” 第7章 乔?修仙天才?符道天骄?青云宗小师叔?倾 “小姐,老爷和夫人命你去前厅。” 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满脸横肉,气势汹汹道。 乔云倾冷笑一声,原身明明是乔府正经嫡出的长女,只是如今府里的大小姐却是乔云珍,而她是小姐。 原身这个小可怜在这个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见乔云倾没动,两个婆子要上来扭送她,乔云倾拂开她们, “我自己走。” 去会会乔府里的牛鬼蛇神。 走到清凉院外,就见四五个家丁手持棍棒,在门外守着。 踏入前厅,目光所及,两人端坐于上首。 一位老妇人,身着圆领对襟衫,衣襟上绣着精致的金纹,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另一位则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长得人模人样,身着圆领长袍,衣袂飘飘,他的头发同样梳得整齐,鬓角的斑驳的白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时两人的脸色都显得异常凝重。尤其是那位儒雅男子,脸色黑沉,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这两人正是乔府真正的主子,乔老夫人和乔书远。 而原本威风的贾氏,此时却是一副温柔小意的做派。 “孽障,还不跪下!”乔书远怒喝。 乔云倾眉头一挑,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他脸了,还是昨晚上那一脚没踹死他,导致他没长记性? 见乔云倾还没动作,乔老夫人一个眼神,两个嬷嬷上前就要将她按倒在地。 如今她刚刚开始修炼,日后还要在乔府等那异世之魂,若是不想节外生枝,此时应该先蛰伏,暂避锋芒。 可若是让她乔修仙天才符道天骄青云宗小师叔倾,忍气吞声,受此等鸟气,那还不如当初直接被天雷劈死。 “老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尊跪下。” 她的声音清冷无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乔书远的心上。 话音刚落,乔云倾的身影突然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两道残影掠过,那两个嬷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扫倒在地。 她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弱不禁风的小姐打倒在地。 乔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没想到乔云倾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你...你竟敢在老身面前放肆!”乔老夫人的声音颤抖着,她指着乔云倾,气得浑身发抖。 乔云倾掏了掏耳朵,嫌弃道,“聒噪。”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养尊处优多年的乔老夫人的心窝。乔老夫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个小丫头如此羞辱。 她没想到,从前在自己身前伏小做低,小心翼翼讨好,每每看她都带着孺慕之情的孙女今日如此倒反天罡。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孝女抓起来!” 乔书远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守在门外手持棍棒的仆人冲进前厅瞬间把乔云倾包围起来。 乔云倾知道,从她决定反抗的那一刻起,就必须给众人雷霆一击,让乔家上下惧她、畏她、提起她都要两股战战,她要所有欺辱过原身的人,日日提心吊胆。 乔云倾的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将面前的仆人全部击飞。 乔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曾经柔弱草包的孙女,何时变得如此强大?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乔老夫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乔云倾冷笑一声,“妖法?” “若是我记得不错,乔老夫人手上玉镯是我母亲的吧。”乔云倾眯了眯眼,中品灵石,比昨日侯夫人那个还要好。 乔老夫人拿衣袖遮住手镯,这是贾氏孝敬她的,怎么会是林氏的?正想反驳,就见那逆女转身直接上手摘着贾氏身上的首饰。 贾氏左躲右闪,好生狼狈。 “这个簪子是我母亲的,这个步摇也是,这个耳坠是,这对玉镯也是。” 乔云倾眼睛晶亮,将东西揣进怀里后,不去看满身狼狈一脸泪痕挣扎的贾氏,她清凌凌的视线带着冷意又转向乔老夫人。 确切地说,是乔老夫人的手腕。 乔老夫人手腕一凉,吓得一抖,动作僵硬的摘下玉镯放在桌上,乔云倾满意的装进袖子。 “全府上下吃着我母亲的,用着我母亲的,还敢对我这般,软饭硬吃也不能这般不要脸吧。” 贾氏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母亲可是待你如亲生啊。” 乔书远也在一边点头,他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一丝认同,贾氏待乔云倾向来不薄啊。 乔云倾冷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无情,“我亲生母亲早死了?你算什么东西?真是可笑,我再问你那锦绣阁是谁住?清凉院是何等情况?” 贾氏的脸色一变,她辩解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啊,若是,若是你不喜那清凉院你早早与母亲说啊。” “不喜,我喜欢锦绣阁。”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贾氏的心思,她可不是娇娇弱弱的原身,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乔府里的厨房已经三年没往清凉院送过膳食,夫人不会不知吧?” 贾氏讷讷不言,她的眼泪瞬间凝固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府里下人竟然如此怠慢于你,你怎么不早早与母亲说。”贾氏一副心疼的样子,眼泪也继续流着,“就算你生母亲的气,也不该将弟弟妹妹推进湖里啊。” 本因乔云倾的话产生一丝丝疑惑的乔书远气愤的点点头,再如何生气也不该害人性命。 “你生母商贾之家出身,连你身上都沾了铜臭,院子不合心意,你就推弟妹入水,真是歹毒。” 乔云倾又看向乔书远,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讽,“铜臭?你自幼家贫,是林家助你读书,散尽半数身家为你在朝堂站稳脚跟,如今,母亲子嗣仅我一人,你若是良心未泯,将我母亲嫁妆七日后给我完完整整的送至清凉院。否则继妻合谋婆母侵占原配嫁妆的状子我会递到京兆府,让京都众人看看咱们的礼部尚书是如何的知恩图报。” 她缓步上前逼近乔书远,他吓得挪向椅背。 “你、你想干什么?” 第8章 亲自打狗 “乔书远,我生母林氏的嫁妆,七日后送至清凉院,若不然,乔浩……”乔云倾拿起一个茶杯攥在手里,碾成粉末,洒在乔书远面前,“犹如此杯。” “你敢!”乔老夫人瞬间挺起腰板,浩儿可是她的命根子。 “休想伤我儿。”贾氏喊道。 据她所知,乔书远这种人,最怕的就是他文人的清贵名声毁于一旦,他自幼家贫,是林家老爷看中他的人品,想供他读书入赘林家,谁知乔书远真有读书的本事一路考中榜眼,也就由入赘改成求娶。 若是他这些往事被抖落出来,再加上如今侵占亡妻嫁妆,他那些政敌不会放过他。 林家乃是江南巨富,林氏的嫁妆定然有许多美玉,若是全部拿来,修炼会更加容易。 乔云倾转身,不再与他们废话,缓缓走出了大厅,留下一片混乱和震惊。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悬在乔书远头顶。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个孽障是把他的面皮扯在地上踩。 若是让人知道这事儿,他这辈子都升迁无望。 “疯了,真是疯了。”乔书远又羞又怒,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显得有些无力。 “老爷,我看云倾像是中了邪。”贾氏趁机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乔云倾这贱人竟敢伤害珍儿和浩儿,一定不能留她。 “对,定是中邪。”乔老夫人附和道,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否则一个人怎会发生这般变化。 “不如咱们请人过来看看?”贾氏建议道,“云倾这孩子平时还是很乖巧的,现在行事疯癫,定是有邪祟上身,咱们先把人看管起来,再请人过来驱邪可好?” 乔书远点了点头,默认了贾氏的话。 乔老夫人气的拍桌子,“那孽障如今这般厉害,如何看管?” “双拳难敌四手,咱们多派些人。”贾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已经决定,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乔云倾这个麻烦。 锦绣阁 锦绣阁内,乔云珍斜倚在软榻上,一袭绣着金丝牡丹的烟罗裙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只碧玉茶盏,眼神却透过窗棂,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小姐,那贱人刚刚出府了。”小翠跑进内室,在乔云珍耳边禀告。 乔云珍心下惊讶,按照母亲所说,那贱人害了自己和弟弟,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怎就放她安然离开了。 “没动家法?” “奴婢一直在门外守着,没请家法。”小翠眼里闪过一丝愤愤不平,那人踹的那一脚,险些让她起不来床。 乔云珍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茶盏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去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叫陈二过来。” 小翠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乔云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花园里的花朵正盛开,五彩斑斓,争奇斗艳,但她却无心欣赏。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乔云倾死,不得好死。 “小姐有何吩咐?”陈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慈爱的看向乔云珍。 乔云珍转身看向陈二,他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到。 他是乔府的马夫,也是母亲的亲信。 “去,找人着她,找机会……”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乔云倾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自昨日突然穿越,她还没来得及看看这边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今日正好出门走走,顺便找找,京兆府在哪儿。 回去的路上,路过街边一个巷子口,突然出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领头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肥胖女子,将她堵进巷子里。 “贱人,入了我们百花楼还想跑?”那女子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乔云倾的结局。 周围本来有些看热闹的人,瞬间就散了,妓子出逃罢了,老鸨带着打手抓人,离远点省得误伤。 乔云倾握紧了袖子里的金簪,运转体内灵气,只剩了一半,有点后悔早上为了威慑那几个人乱用灵力了。 “你们认错人了。”她的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波澜。 “少废话,跟我们回去!”一个壮汉上前,伸手就要抓她的肩膀。 乔云倾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让那壮汉扑了个空。 “哟,还挺滑溜。”老鸨冷笑一声,“谁抓到她就是谁的。” 说完挥了挥手,那几人带着淫笑围了上来。 乔云倾的眼神变得锐利,她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气迅速流转,她能感受到每一丝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乔云倾不退反进,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要害。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啊!” “哎哟!” 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大汉很快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老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个硬茬子,还如此扎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说一个闺阁小姐吗?闺阁小姐有这身手? 乔云倾冷笑一声,拿金簪闪着寒光的尖端逼近那老鸨的眼睛,“谁派你来的?” 一声破空声响起,那中年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只箭矢“噔”地一声钉在了她的头侧,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 “啊!”老鸨尖叫一声,吓晕过去。 乔云倾的眼神冷冽如冰,她缓缓收起金簪,转身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 巷子的尽头,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一把长弓,带着面罩,眼神中带着杀意。 乔云倾眉头微皱,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但他的箭术显然不俗。 且此人是敌非友。 她攥紧手中金簪,后撤一步,如今身上灵力所剩不多,此界灵气稀薄,吸收的速度跟耗费的比起来如杯水车薪。 且这人的内力修为,与她引气入体时修为相当,若是灵力充足定能斩杀他于此。 而此时,试试才知道…… 第9章 找到你了,小东西 而此时,试试才知道…… 青衫男子缓缓拉开长弓,一支箭矢在弦上闪烁着寒光。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她试图拖延时间。 青衫男子冷笑一声,“有人出钱,我办事。” 话音未落,箭矢破空而来,速度之快,让乔云倾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侧身一闪,箭矢擦着她的脸颊飞过,斩断一缕发丝。 “该死!”乔云倾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之前有些想当然了,认为修行过就高人一等。 此时见识到了此人的内力修为,她心下微沉,打不过,得跑! 她的脑海中飞速旋转,寻找着逃脱的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仅剩的灵力,手中的金簪发出淡淡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青衫男子再次搭箭上弦,他的眼中闪过惊诧,没想到这女子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内力,若是再过几年,他都不是对手。 即使是天才又如何,今日定当陨落于此。 乔云倾突然动了,她的身影在巷子中快速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残影,让人难以捕捉。 青衫男子的箭矢不断射出,但都被乔云倾以毫厘之差躲过。 他的眉头紧锁,显然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难缠。 “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 乔云倾没有回答,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躲避箭矢上。 她知道,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 就在这时,她的脚步突然一顿,她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她的眼睛一亮,那是巷子尽头的一辆马车,马车里似乎有一个灵气较为浓郁的地方。 她不再犹豫,全力向那辆马车冲去。 青衫男子的箭矢紧随其后,但都被她以极限的速度躲过。 “砰!”的一声,乔云倾撞开了马车的那扇门,冲进车厢。 车夫一鞭挡开的青衫男子的箭矢,瞳孔一缩,完蛋了,这空隙那姑娘竟然钻进车厢了。 青衫男子追到巷子口,抬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车夫,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顾忌着什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乔云倾靠在车厢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车厢里,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了乔云倾的下巴。 “找到你了,小东西。”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乔云倾刚刚回神,转头就看到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墨发玉冠,一身红衣,衬得肤白如玉,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棱角分明,长眉如远山,鼻梁挺直,一双眼睛,如同深潭中的月光,清澈中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薄唇轻抿,此时,心情好像还不错? “长得好看也不能占老娘便宜!” 下一秒,一道金光闪过,直袭沈君陌的咽喉。 乔云倾下巴上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止住了她举着金簪的手,将人带进怀里。 乔云倾正在感慨此人内力深厚,是她大意了时,那人一句话将她雷得外焦里嫩。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小东西。” 这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乔云倾默默感受,此人周围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了许多,莫不是…… 她动作僵硬的转头,仔细端详那张脸,沈君陌将脸凑近她好让她看个仔细,温热的呼吸打在乔云倾的脸上,两人呼吸交缠,她脑袋晕乎乎的。 乔云倾感到心脏跳得更快了,可她心里还能分析,这人闭着眼睛、不穿衣服什么样?她只记得他闭着眼睛不穿衣服的样子,穿上衣服睁开眼,她不认识啊。 乔云倾能感受到她挺喜欢眼前这张脸的,并且相信,遇到更合心意的脸之前,她会越来越喜欢。 沈君陌的手不知何时抚摸着她的背,把她拉近一点,身体的接触让她本就晕乎的脑袋变成了浆糊。 另一半脑袋告诉她,就是现在! 乔云倾动作极快的朝沈君陌扑了过去,将人扑倒在马车上,翻身而上,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沈君陌的衣领被拉开,露出锁骨和肩膀。 他眼睛微微眯着,一片红晕爬上脸颊,耳尖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浑身都软了还嘴硬道,“这么急?马车上不太好吧……” 白皙的肩膀上,一排整齐的牙印蓦然出现在眼前。 乔云倾不信邪,将手指头戳到牙印上,牙印十分新鲜,刚刚结痂,引来身下之人的一声闷吭。 好吧,是她咬的那个。 “咳咳,那个,那个……”乔云倾的脸由微笑扩展成满脸都僵化的笑纹,她想伸手将他的衣领拉上,可是刚刚伸手,她发现手心充满了凉汗。 衣领拉不上了,她给扯坏了。 她把手心的汗,偷偷抹在裤子上。 这点动作使她羞愤的几乎要夺门而出,她起码三百年没干过这么没出息的事了——把汗擦在裤子上! “马车上,也不是不行。”沈君陌此时耳尖更红了,眼睛里水雾聚集。 “那个……” 她找不到无聊扯淡的话,而只有那种话才能打开僵局。 她有点窘迫,此时体会到了什么是良心上的谴责。 要不干脆跑了算了? 可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他周围的灵气。 “主子,没事吧?”外面的明六已经下车,神情紧张的盯着车厢。 车帘遮挡,他看不到里面,但声音好像不太对,好像有喘息声。 “无事。”低沉还有些暗哑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就在这时,老鸨带着那几个打手赶了过来,围住了马车。 “百花楼的花妈妈。”刚刚散去凑热闹的百姓有人认出来。 “花妈妈,那贱人在车上。” 那几个打手见马车低调而豪华,没敢上前。 花妈妈认识京都城内八九成的权贵,只要花妈妈不认识,那就算不上权贵。 “还不把人给我捉下来!”花妈妈尖厉的声音响起,手指着车厢。 这女子相貌真真是极好,见惯了美人的花妈妈也未见过此等绝色。要是此人入了百花楼,那简直不敢想象,这是多大的一颗摇钱树。 五个打手立马上前围住马车。 第10章 “芜湖~” “大胆!”明六怒喝,这帮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主子心情不好,今日微服散心,这要是心情更不好了,这帮人都活不了。 明六的脸色阴沉,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解围,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准备随时出手。 “什么大胆不大胆的,我们百花楼的姑娘跑到了你家车上,快把人拉出来!” 花妈妈大声叫嚣,“公子若是喜欢,明日到百花楼翻我们姑娘的牌子就行。”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明六耳边,自己放了一个妓子上车? 真该死啊! 花妈妈给了打手一个眼神,那几个打手立刻围住了明六。 花妈妈则飞快的跑到车前,歘的掀开了车帘。 马车里的一幕,深深刺激着明六的双眼。 一身红衣的主子衣领被扯开,雪白的肩膀上有个小牙印,墨发散乱,面色通红。 浅蓝色布衣少女,骑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膛。 男子气息有些不稳,女子墨发披散,露出丁点儿通红的小脸,呼吸急促。 好像刚刚在马车上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之事。 有的围观百姓看到了这一幕,顿时了然的哦了一声。 不愧是百花楼的姑娘,带劲儿! “歘”的一声,明六拉下车帘,一脚踹开花妈妈。 “主子恕罪!”明六在外恭身道。 主子的选择,他尊重。 花妈妈捂着被踹的腹部,又怒又恨,直接坐在地上撒泼,哭诉道“没天理啊,抢我花楼里的姑娘,还打人啊!” 马车里,沈君陌神色莫名,目光深邃的扫过已经从自己身上下去的女子,“花楼姑娘?” 乔云倾此时已经从脚趾扣地的尴尬中缓了过来。 据她所知,这百花楼应该和修仙界的合欢宗差不多,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是。” “就算是,也不是不行。”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纤腰和衣领。 乔云倾脸色一黑,捂紧衣领,后退一步,缩进角落,又不能离他太远,她还要吸灵气呢。 外面又传来了花妈妈是撒泼般的叫骂。 “小贱蹄子,还不滚下来,青天白日的骑在人家公子身上,花楼的客人还满足不了你?乖乖的下来给妈妈磕头!” 外面的窃窃私语和小声蛐蛐都传到了乔云倾的耳朵里。 这事要是闹开了,她的名声也就毁了。 在这个世界女子的名声十分重要,甚至重于生命。 她要保护好原身的名声,借了她身体一遭,到时候自己回了修仙界,原身回来了,可不能让他面对的是毁了她的清白名声。 这事若不是贾氏就是乔云珍,打的就是败坏她清白的主意,到时候她青楼里走了一圈,就算有八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沈君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要帮忙吗?” “你能把手借我吗?”乔云倾反问。 “嗯?” 沈君陌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女子身上。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微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拿起他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一口咬上。 沈君陌还没来得及感受手指碰到那唇的柔软触感,就感觉一阵刺痛传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取代。 指尖上冒出鲜红的血珠,像是一颗颗红色的宝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看着那血珠,又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抬起头,她的眼睛明亮如星,嘴角还沾着一丝他的血迹。 乔云倾拿食指抹去唇角的那丝血迹,又用中指蘸取沈君陌指尖的血珠,两指并拢,凌空画符。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气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长存。” 口诀念完,符成。 单手将符咒打入花妈妈体内。 花妈妈只觉心神一荡。 随后只听一清冷女声自马车内传来,“谁派你来的?” 花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是乔尚书府里的一个老嬷嬷给了我银子,让我今日将你带进青楼……”话还未说完,花妈妈立刻捂住了嘴,她怎么说出的是实话?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那你怎么知道是尚书府的嬷嬷?”那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抵她灵魂深处。 花妈妈的嘴即使被自己捂着,还是能说出声音,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我在乔尚书夫人身边见过她。” 花妈妈惊恐的瞪大双眼,死死捂住嘴巴,这嘴巴怎么不听使唤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今日这事儿是败露了。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乔尚书夫人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怎么会这样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人是好还是坏。” “毁了人家姑娘名声,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 花妈妈见情势扭转,又怕自己说出什么,捂着嘴巴带着几个打手跑了。 她的脚步踉跄,仿佛背后有恶鬼追赶。 车内,沈君陌从乔云倾凌空画符开始,就完全惊呆了。 若是昨天有人告诉他有人能画符,他一定觉得那人怪力乱神,将人拖出去打。 今日这一幕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他前二十二年的世界观受到了猛烈冲击。 他心中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燃烧的熔岩夹带着大量的炽热的泥石流,能把一切草木顽石都融化; 又像河水决了堤,泥浆迸溅,洪水横溢,咆哮翻滚势不可挡。 他抬头,那娇小的身子向后倒去,一缕青丝在眼前划过,他不由自主的稳稳接住她的身体,抱进怀里小小的软软的。 在粗布的衣领里,又看到她如雪似玉的纤细脖颈。 但他好像失了音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 只觉得空落落的心此时被填满了,可又担忧她的无故昏迷。 他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赶忙俯身,低头在她唇边,就听她说了两个字。 “芜湖~” 声音很小,仿佛耗尽了力气。 可是能听出她的开心。 第11章 这不得迷死他? 可是能听出她的开心。 因为这两个字,沈君陌有种石头落地的踏实感。 “调皮。” 食指刮过她的鼻尖。 眼神中闪过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主子,接下来是去哪儿。”车外明六躬身请示。 今日闹出这事儿,主子应该没兴致在外逛了。 马车里也没动静了,也不知道那女子被主子掐死没? 今晚上还要不要去挖坑埋尸。 “回府,让林大夫来一趟。” “是。” 乔云倾醒过来时,刚刚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 是一个浑身充满药香的老者。 乔云倾收回了手腕,扫了一眼这屋子,宽敞的内室,精致的摆件,华美的家具。 这可不是清凉院,这是哪儿? 乔云倾目光一凝,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林大夫。 之前林大夫一进门就看到晕倒在床上的乔云倾,心下正是疑惑,能让那位提前把他请来等着的人,定不是个普通人。 如今一看,原来如此。 这姑娘果然好看,尤其是一双眼睛,十分清澈。 “姑娘身体太过亏虚,还是躺着吧。”林大夫温声劝道。 乔云倾坐在床上,敲了敲额头,皱了皱眉头。 她昏迷之前,利用那貌美男子血液画符,如她所料,那男子不仅周身灵气充裕,血脉之中也蕴含灵气。 用尽最后一丝灵气,将真言符画了出来,力竭晕倒后,应该跟那男子在马车里呆了一路,灵气相对充裕恢复得也快一些,现在她已经有些灵力了。 那貌美男子哪里去了? “她如何了?” 沈君陌边进门边问。 刚刚暗一过来禀告关于她的消息。 原来她不是什么百花楼的姑娘,也不是隐世家族的传人,是礼部尚书乔书远的嫡长女。 林大夫转向沈君陌,拱了拱手行礼,语气十分恭敬, “这位姑娘身子十分虚弱,应是常年食不果腹。这次昏迷应是力竭所致。” 沈君陌的目光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疼惜。 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沈君陌心头泛起阵阵涟漪,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 在他的记忆中,母后的身影如同一抹温暖的阳光,短暂却又璀璨夺目,照亮了他的童年时光。 然而命运弄人,母后早逝。 他从此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与隐忍。 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那些渴望取代母后位置的妃嫔们,便会露出她们的真实面目,争先恐后地企图获得他的抚养权,以此巩固自己在帝王心中的地位。 她们的笑容看似慈祥,话语间满是关切,但在沈君陌的眼里,这一切都丑陋至极。 她的遭遇,与他曾历经的坎坷竟是如此惊人的契合。 她生母早逝,继母颇具贤名,如今要毁她名声,害她性命。 谁能想到堂堂尚书府嫡女食不果腹? “你感觉怎么样?” 乔云倾被他温柔似水的声音和充满怜惜的眼神腻歪的一激灵。 什么鬼? 随后又想到,这人刚刚见她画符了,应该是被她的飒爽英姿折服了。 瞧瞧这小眼神多热切,这语气多真挚。 应该很崇拜自己吧。 这个男人容貌满分,身材十分可观,主要是懂得欣赏,不错非常不错,加分。 尤其是这人周围灵气充裕,要是能跟在自己身边当男宠…… 嘿嘿嘿,那修为不就上来了吗? 感觉怎么样?大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乔云倾瞬间支棱起来,小巧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背在身后,小脸一抬,态度倨傲,“没事,我好的很。” 这不得迷死他? 她态度变化之快,令沈君陌不由自主地怔住了片刻。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小小女子,即使是在困境中,也未曾丢弃半分骨子里的坚强与自尊。 或许,在她那看似轻松的话语背后,隐藏着太多不愿轻易示人的辛酸与无奈吧。 沈君陌的眼神变得更为温柔,他开始理解,乔云倾之所以这般快速调整情绪,并非单纯为了掩饰什么,而是因为她不愿意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弱者。 他知道,要想走进乔云倾的世界,就必须尊重她的选择,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支持,让她能够在自己的舞台上自由绽放。 “此时天色渐晚,要不要派人送你回府?” 她在外面待久了,对她不好。 “你的身份在这里很高吗?”乔云倾抬起晶亮的眸子,眨着眼。 这未来男宠的家里一看就很富裕,应该地位不低。 “还好。”沈君陌难得谦虚了一下。 这话说得在一侧喝茶的林大夫一口水喷了出来,见两人同时望向自己,林大夫觉得自己有点碍眼,识趣的退了出去。 “尚书府,你罩得住吗?”乔云倾继续追问。 沈君陌歪嘴一笑,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即使掀翻了京都城,孤也罩得住。” 乔云倾猛地站起身子,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此时炯炯有神,冒出精光。 “送我回去,本尊还能再战!”豪言壮语一出,她又扭捏的小声问道,“那个,你这里有没有玉石?” 她需要恢复灵气,这未来男宠还不能时时带在身边,只能跟他先借一些。 这小东西是跟他要定情信物? “这个给你。”一块通体白色,泛着荧光的玉佩被沈君陌从衣领里拿出来,递到她手上。 “这是……”极品灵石! 灵石内灵气用尽后还可以自行吸收日月精华的极品灵石,无数修士抢破头的极品灵石,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拿出来了? 乔云倾的眼睛瞬间变成星星眼,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 “真的给我了?” 一抹红晕爬上沈君陌的耳尖,这小东西又来确认他心意,一定是太过在意他。 他的心跳得有些快,脸上的温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升高。 沈君陌红着脸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像是被看穿了心事的少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 乔云倾眼中只有手里的极品灵石,没在意沈君陌那越来越红的耳尖。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的灵石吸引,那是一种纯净的灵气,对她的修炼有着极大的帮助。 她轻轻抚摸着灵石的表面,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气在指尖跳跃。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对她来说,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 “它对我很重要,谢谢你。”乔云倾抬起头,真诚地说道。 沈君陌的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只要你喜欢就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坚定而温柔。 乔云倾点了点头:“当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