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年后,许小姐被禁欲前夫宠哭了》 第1章 十年之后 许念之捂着钝痛的脑袋睁开双眼,从精致豪华的嫩粉色大床上慢慢爬起。 垂眸看了眼身上繁琐的裙子,这不是她喜欢的装扮。 她怎么会穿成这种样子? 环顾四周,心跳愈发剧烈,这里也不是她的家,这是哪儿? 捶着脑袋,摇了摇头,在枕头边发现一个黑色的手机,她手机不是银灰色? 将手机拿到手中,点亮屏幕,惊讶地看着满屏的英文,日期:2060年7月7日。 2060年? 手机坏了? 她明明记得她是2050年6月出海的,怎么会一眨眼变成十年后? 穿着一身粉色叠裙,被打扮的如同洋娃娃般的许念之谨慎的打量着房间,紧紧握着从角落中拾起的手机,飞快的跑出别墅。 这个陌生的环境让人害怕。 她要回家。 拨打在脑海中无比清晰的电话号码,电话持续响着却无人接通。 许念之蹙眉挂掉电话。 十年就变心了? 该死的,陆昊诚,你死定了! 转念拨打了另一个电话号码,瞬息便被接通,男人嗓音清脆而明亮,“谁?” “三哥,我是念之。” 许念之一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紧张地抓紧衣摆。 听筒对面的男人静默三秒,而后嗤笑出声,“打错电话了?” 听到男人鄙夷的话,许念之胸腔涌起一股怒火。 “许老三,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信不信我把你八岁还尿床的事情告诉姜启源!”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从听筒中传来,男人声音恢复正经。 “你,真是许念之?在哪里?你消失十年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疯了。” 车上的另一个男人皱起眉,声音冷冽带着质疑,“这个玩笑你开不起,说位置。” 听到话筒传来的另一个男声,许念之记得这个声音。 “启源哥吗?我现在在文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醒来就是现在,我怎么办?” 许念之躲在树下,望着地图上的定位眼眶通红。 “许念之,听我的,现在立刻到文莱的驻华大使馆,去那里待着,给我五个小时,我们去接你。” 姜启源与许年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希望。 失踪十年的人,他们都以为她出海逝世了,居然还活着? “好。” 许念之挂掉电话,搜索地图,跟着地图指的方向,小跑到大使馆门口。 望着使馆前熟悉的文字与五星红旗,许念之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在旗杆下嚎啕大哭。 太可怕了,一睁眼居然到了十年后。 使馆内,驻文莱大使指着在国旗下嚎啕大哭的许念之。 “估计又是一个想家的留子,小张,出去看一下,让她别哭了,请进来休息下,喝点茶。” 小张立刻立正,对着大使点头,声音洪亮,“收到。” 男人踏步走到许念之面前,敬了一礼。 “女士您好,请问是否需要帮助?您可以到使馆内休息,我们这里可以为您提供茶点。” 许念之本想拒绝,但肚子却响了起来,瞬间小脸爆红。 偷瞄了眼对面的男人,见他没有嘲笑自己的样子,许念之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跟在男人身后躲进大使馆,她刚刚感觉有好几个路过的男人打量她。 她不确定那些人是觉得她的行为过于奇怪,还是要抓她? 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的国度? 还有那个别墅是谁的? 难道她在陌生的国度和别人成家了? 想到这里,许念之脊背发凉。 就陆昊诚那个醋坛子,她和男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计较没完的人,万一知道她和别人生活十年,她怕是要被他弄死? 当许年华和姜启源到达大使馆时,看见许念之捧着一碗红烧牛肉面,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许年华走到许念之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丫头。” “三哥,启源哥。” 许念之有很多话想说,但真见到二人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一脸委屈的望向二人。 许年华叹了口气,将手放在许念之的头顶揉了揉,而后轻轻地将人拥入怀中,声音轻颤。 “瘦了。” 姜启源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走吧,到机上在叙旧,要是赶不上申请的航线,我们今天就要留宿在这了。” 与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道别后,许念之跟在二人身后,踏上了回家的车。 当车开到机场附近时,周围突然被不知从何处驶来的众多黑色豪车圈起。 许年华回头望向脸色苍白的妹妹,“待在车里,别出来。”沉着脸打开车门下车。 见到两位哥哥下车后,许念之不放心,不理会许年华的叮嘱,跟着推开车门。 这里不是国内,她不能让哥哥们冒险。 眼前这情况,莫非是她这十年间招惹了什么人? 一个鼻梁高挺,金发蓝眸,戴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有一米九的男人,在众多黑衣人的簇拥下向着三人走了过来。 男人走到三人面前,眉头紧锁,用生疏的华语质问。 “你们要把我的妻子带去哪里?” 跟在哥哥们身后的许念之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他的妻子? 许念之的心像是被人揪了起来。 许年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向许念之,他妹妹在失踪期间居然有了其他男人? 还结婚了? 重婚?怎么敢的? 见到许年华怀疑的眼神,许念之连连摇头,举起手对天发誓。 “我真的不记得,我只记得我2050年坠海的那天,再次醒来就是今天,立刻给你们打了电话,我不认识他。” 姜启源皱着眉,望向眼前的男人,使用马来语与男人交谈起来。 许念之听不懂二人的对话,但是见到男人掏出手机,给姜启源看了一眼手机后,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姜启源拉着许年华走到许念之身前,温柔的对着许念之解释。 “那个男人说他叫西迪桑祁,你失踪的这十年都是和他在一起。” 他还说你们还有一个女儿。这句话姜启源憋在心里,没有翻译出来,担忧的望着许念之。 “我解释了我们是你的家人,他同意我们带你离开,但是作为交换,我们必须告知他我们回国后的落脚地。” 许念之拉着二人走到一旁,小声询问,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哥哥们,疯了吗?” “我不记得这十年,不记得他,如果他在造谣怎么办?而且我结婚了,他真找来,陆昊诚那里我怎么解释?” 许年华拍了拍许念之的肩膀。 “先别想那么多,我们需要先离开这里,他看起来在这里不是无名之辈,如果他执意阻拦,我们不一定能带你离开。” 姜启源颔首,“确实如此,强龙难压地头蛇,念之,我们先离开,后续的事情回去再谈?” 许念之点头,侧头谨慎的望向那个一脸深情的男人,她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小鹿乱跳,见到他不会开心,不会难过,如同她见过的每一个陌生人。 她不相信她会和这样的人生活十年,还成为他的妻子。 第2章 平安回国 许念之叹了口气,无奈让步。 “那启源哥告诉他家里的地址吧。” 她不能因为一个地址,让他人阻碍她回国的步伐,她要回国,落叶是需要归根的。 她失踪的这十年能好好活着,或许真的和那人有某些关系,他救了她吗?算恩人?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是会以身相许的那种人,即使失忆也不会。 跟在两位哥哥身旁,许念之被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搞得心绪烦乱。 许年华拍了拍许念之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哥哥都一定会带你回家。” 姜启源得到许念之的许可后,将许年华的地址告诉了桑祁。 比起直接给许家老宅的地址或者许念之的地址,还是给许年华的地址更安全些。 男人得到许念之在华国的地址后打了个手势,一众的黑衣人有序撤离,将拦路的车开走。 桑祁一步一步走向许念之,在她的面前顿住,蓝色的眸子里盛满温柔,微笑的亲吻了下许念之的额头。 “等我,去你家提亲。” 这句话桑祁说的很顺,不知私底下练习了多少遍。 “?” 许念之呆愣在原地,而后大退三步,躲到许年华和姜启源身后,这可不兴提。 她很想告诉他,她结婚了,有老公,有孩子。 “好了,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许年华打断桑祁的深情,拉着许念之离开。 姜启源与桑祁告别后,心事重重的跟在二人身后。 “爹地和妈咪还好吗?” 许念之望着许年华,她不敢想象她失踪的十年,父母会有多担心。 “还好,我还没告诉他们找到你,怕给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失望,直接带你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虽然没有见到父母,但她可以理解许年华的想法,毕竟失踪了十年的人突然出现,谨慎些是对的。 坐上姜启源的私人飞机后,许念之终于松了口气,瘫在座椅上有气无力的询问。 “他,和孩子们还好吗?” 她很担心陆昊诚和宝宝们,十年前他们感情正是最好的时候,还有两个可爱的宝宝。 她失踪十年,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 听到许念之的问题,许年华咳了几声,想了想,还是决定和盘托出,给她提个醒。 “不太好,陆昊诚出家了。” 许念之打哈欠的动作停顿了三秒而后笑道:“哥,别开玩笑了,无神论者不会出家的。” 见到许年华和姜启源一脸严肃,许念之收了动作,沉默的低下头。 看来是真的? 那个男人真是欠揍,许念之的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堵墙,堵得难受。 “孩子们呢?”许念之侧头。 “老大接手陆家的生意,能力还行,但不太顺,好像还养了个金丝雀。” “至于那个小的,三天两头打架,不好好读书,听说在给别人当舔狗。” “……” 失踪十年,他们在搞些什么? 夫离子散? 许念之捂着脑袋,比起她失忆的那十年,她现在更想去收拾那三父子,把他们狠狠抓起来揍一顿。 姜启源望着许念之欲言又止。 “启源哥,你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看的她哥都开始翻白眼了。 “念之,十年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吗?是不是受了什么伤?头会痛吗?” 姜启源很想问她与桑祁的那个女儿的事情,但想了下还是决定私下和许念之单独说,这事她肯定也不希望别人知道。 许念之摇了摇头,她的头不痛。 但她没有那十年的记忆,对她来说她上一秒还在坠海,下一秒就到了十年后。 飞机停到家里的停机坪后,许念之的开心的从机上跳了下来。 回到熟悉的故乡许念之感觉安全感十足,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感觉心慌慌,现在终于不难受了。 提早收到消息的许年屿伸手将许念之圈入怀中,“小妹,欢迎回家。” “大哥。” 许念之靠在大哥胸膛,回抱着许年屿。 “大哥,你抱过了,该我了,我也想抱。”许年伦在一旁跳脚。 松开大哥后,许念之上前抱了下许年伦。 “二哥,好久不见。” 望着眼眶通红的二哥,许念之亦跟着红了眼眶。 坐上回家的车后,许年伦望着失踪十年的妹子。 “小妹看起来一点都没变,还像十年前一样。” “你回来的事,告诉陆昊诚了吗?” 许念之摇了摇头。 “看过父母后,再去找他。” 她,很想见他,但是又害怕见到他。 收到消息的许父许母守在门口。 听说失踪十年的女儿回来,许母拿着手帕擦着从眼眶中溢出的泪。 汽车停到门口时,许母连忙拉开车门,冲到后座,看到小女儿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她面前,抱着许念之又哭又笑。 “我苦命的女儿,这些年去哪里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怎么瘦成这样?” “妈咪,我过的很好,没有受伤,就是今天才想起三哥的电话。” 许念之安抚好多愁善感的母亲,都是因为她出海遇险,才让父母担心。 在许母面前转了个圈。 “妈咪,我身体棒极了,不瘦的,一口气可以上八楼。” “而且三哥和启源哥来的很快,哥哥们接到我的电话,立刻就去文莱接我。” “臭小子,都不告诉我们,要是早知道他是去接你回来,我们就跟着他一起去。” 许母拉着许念之的手带她回到之前的屋子。 “你看,你的东西妈都帮你好好收着,被子也每周都会拿出去晒一下,昨天才刚洗过。” “妈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许念之抱着母亲,窝在母亲的肩上蹭了蹭。 许母拍了拍许念之的背。 “妈没事,回来就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要不要去看看昊诚那小子?” 捋了捋女儿的头发,许母的满眼都是疼惜。 “念之,那孩子很苦,你失踪后他在你失踪的那片海域找了你三年。” “后来听说圣祠庙很灵,直接入了那庙做和尚,陆家不知道劝了多少次,他就是不肯离开。” 听到许母的话,许念之心里一阵抽痛。 她知道陆昊诚很爱她,但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感情。 “夫人,小姐先吃饭吧。” 听到保姆的声音,许母拉着许念之到餐桌。 许父坐在主位上望着许母和许念之提醒。 “先吃饭,想去找那小子明天早上让你哥带你去,寺庙这个时间都闭门谢客了,去了也见不到人。” 餐桌上的众人都看出许念之吃的漫不经心,就连最讨厌的胡萝卜都面无表情的夹到嘴里吃了下去。 陪着众人吃了晚饭后,许念之走到阳台,望着逐渐变暗的天色,神色晦暗不明。 想他。 想立刻见到他。 “想他了?”许年华走到许念之身旁,搂着许念之的肩膀。 许念之点头,眼中噙着泪。 “有点害怕。” “怕什么?哥在这。” 听到许年华的话,许念之破涕而笑。 “年华,伯母叫你。” 姜启源将许年华支走,走到许念之身旁叹了口气。 “启源哥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自从启源哥和那个男人对话后,她就觉得启源哥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姜启源望着昏暗的天空,声音空洞而飘渺,“念之,那个男人说——” 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许念之心急不已。 “说什么?” “说你和他有一个女儿。” 姜启源掏出口袋的香烟,点着火放到口中深吸一口。 听到姜启源的话,许念之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 “不,不可能。” 反应过来的许念之连忙反驳,她不可能背叛陆昊诚。 即使失忆她也不相信她会爱上别人。 姜启源看向一旁的许念之,将烟掐灭,目光深邃,温柔解释。 “他给我看了你们三人的合照,有一个女孩,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第3章 回到陆宅 许念之捂着嘴巴,摇头,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流出。 绝对不可能,她不相信。 但是启源哥不可能拿这种事逗她玩,许念之靠着围栏双腿突然失去力气,失去重心滑倒在地。 “念之,地上凉。” 姜启源伸手扶起许念之,从西服口袋中拿出白色手帕放到许念之手上。 “别哭,都是当妈的人了。你不记得那十年的事情,若是那时失忆,和别人成家了也情有可原。” “陆昊诚……会体谅的。” 姜启源的语气有些摇摆,他与陆昊诚不熟,所有关于陆昊诚的消息都是道听途说。 “他不会,如果是真的,他不会原谅我。” 许念之呆愣在原地,坚定反驳。 “我没有和别人生孩子,我不会和别人成家。” 姜启源笑了笑。 “念之,我告诉你是希望你心里有个准备,我怕他来这里会带上那个孩子,到时候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谢谢,启源哥,我,要怎么办?” 许念之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确定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她现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和状态去面对他,她很爱陆昊诚,她不能失去他。 “我和桑祁交换了联系方式,如果你需要——” “我不需要。” 许念之打断姜启源的话,她不想和那个男人有更深层的接触,她害怕她真的无意间背叛了爱人。 “没关系,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但这个事不确定能瞒多久,你可能需要找个时间和陆昊诚谈一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许念之趴在栏杆上,将脸迈进手臂,声音沉闷。 “不能,瞒他一辈子吗?” 姜启源叹了口气。 “如果你想,我会帮你。” “我会打听桑祁来这边的具体日期,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他是外国人,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知道那个男人的事,我现在根本不敢去见陆昊诚,如果我现在去见他,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心虚。”许念之直起身子,一脸无奈。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有那十年的记忆。启源哥。” 想起之前关于陆昊诚的那些传闻。 姜启源安慰道:“你是他的例外,他不会舍得怪你。至于那十年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 听到姜启源说有疑点,许念之瞪大双眼,示意她还想知道更多。 “你和桑祁,应该是没有结婚的,我问他要你们的结婚登记证明,他拿不出来。” 许念之露出开心的微笑,听到这个消息,暗淡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 “我就说我不会背叛陆昊诚的,所以他是骗我们的对不对?” 姜启源避开许念之发亮的眸子,戳破许念之的幻想。 “那个女儿一定是你的,很像,不需要做亲子鉴定的那种像。” 许念之的脑袋耷拉下来,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鼻子也开始泛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启源哥,你能帮我要一张她的照片吗?” 她想知道到底有多像,居然连亲子鉴定都不需要。 姜启源点头。 “明天,你怎么打算?先去陆宅还是先去寺庙找陆昊诚?” 许念之吸了下鼻子。 “先去看看大宝和二宝吧,两个小朋友问题好像很严重。而且我还没想清楚该怎么面对陆昊诚。” 告别姜启源后,许念之拉着母亲一起睡觉,听着母亲讲她失踪后陆昊诚的那些冲动行为,心里更加愧疚。 一夜无眠。 翌日许念之盯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许母面前,吓了许母一跳。 “念之,你这孩子昨晚上没睡好吗?看看你这眼睛。” 许念之望着镜中浓重的黑眼圈,翻出十年前的眼膜,犹豫了半晌将过期的眼膜扔到垃圾桶。 “妈咪,你有去黑眼圈的眼膜吗?” 她真的没勇气贴上十年前的品,怕自己变成瞎子。 “我找一下”。 许母回到自己的房中翻出几盒朋友们送的面膜、眼膜,全部拿给许念之。 “你看看需要哪个?早知道就不和你说昊诚的事了,你看你这眼睛,他看了得多心疼。” 许念之更加心梗,她不知道陆昊诚心不心疼,她只知道陆昊诚要是知道她出轨,她就完了。 她怎么会和别人生孩子呢?想了一夜都想不通。 心中隐约泛起一丝想离婚的冲动,她是个罪人,配不上他对她那么好。 “妈咪,我失踪这么久,是不是户籍都没了?” “没有,户籍还在陆家,陆昊诚不相信你失事,说你只是失踪,还肯定你会回来,那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拆开许母的眼膜敷到眼睛上,许念之忍住流泪的冲动。 罢了,是她对不起陆昊诚,等先把两个小子收拾好,她会去找陆昊诚请罪。 他怎么罚她,她都认了。 想起之前恩爱时的那些惩罚花样,许念之的脸颊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许母望着躺在床上小脸发红的女儿神色担忧,伸手探了下许念之的额头。 “需不需要给你找点药?还是带你去看一下医生?” “妈。”许念之连忙制止,转移话题。 “我没事,就是屋子有点闷。没发烧。吃过早饭我打算先回陆宅,去看看大宝和二宝。” 许母收起带许念之去医院的想法,“是该去看看那两个小子。” 想起他们的两个儿子,陆攸霆,陆攸宇,现在应该是20岁和18岁? 许念之托着下巴,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按照她和陆昊诚的基因,肯定一表人才,貌若潘安。 吃过早饭后,许年华拉着许念之到了陆宅。 “哥哥不留下喝杯茶吗?” 许年华摆了摆手。 “不了,还得去公司。有事给哥哥打电话。” 许念之点头,下车告别。 “哥哥再见。” 目送许年华的车离去后,许念之深吸一口气,跺跺脚。 “许念之,加油,加油!” 回自己的家有什么好怕的。 许念之走到别墅大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冲着里面的人挥了挥手。 “李管家,帮我开下门。” 正在庄园指导园艺工除草的李管家,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女声皱眉抬起头,向大门外瞥了一眼。 颤抖的手指着门外的许念之。 “鬼……鬼啊……” “夫人的鬼魂回来啦,快拿伞,快给夫人的魂遮一下。” 老管家一把抢过佣人递来的黑伞,冲着门外冲了过去,对着许念之就打开大伞,毕恭毕敬。 “夫人,您,您回来啦?” 许念之嘴角抽搐,将手递到老管家面前。 “李管家,我是活得,没死。” “我回来了。” 李管家颤抖的碰了下许念之的衣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长叹一口气。 确定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幻觉,掏出手帕擦了下眼角溢出的泪。 “夫人,您,您可算回来了。您都不知道,没有您,这个家都要散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到李管家的表情,许念之心中泛起不祥预感。 “夫人,您要不要先去逛逛街,我。咳咳,别墅这边还需要收拾一下。” 李管家紧张的望着许念之。 现在可不能进啊,那个别墅里的两个人正在那个…… 第4章 亲子鉴定 许念之停下脚步,狐疑的打量着一脸紧张的李管家,沉下脸。 “怎么?十年未见,我现在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了?” 李管家立刻弯腰俯首,“夫人哪儿的话,这是您的家,您随时都可以回,就是,就是……” “是什么?” 许念之板起脸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气势,待在陆昊诚身边那么多年,如何外放威严还是学了个四五分。 “大少爷和薛小姐在吵架,怕您见到影响您的心情。”李管家谨慎措词。 许念之托着下巴,在她的印象里,大宝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一眨眼,居然都有女朋友了。 她要是再晚点回来,是不是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带着李管家走到别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薛乔,我才几天没见你,你都敢夜不归宿了?”男人声音夹着狠劲。 “陆攸霆,你就是个疯子,我说了多少次我去给朋友过生日,晚上不回来了,你再揪着这事不放?” 薛乔的声音温柔坚定,“陆攸霆,我们分手,受够你了。” “分手?你做梦,你信不信我让你薛家立刻破产。” 听着屋里传来的争吵声,许念之低头呼了口气,还真是跟他爹一个死德性,动不动就要搞人破产? 一个小屁孩,就知道持强凌弱,许念之瞥头,管家立刻打开大门。 阳光洒在许念之的脸庞上,迎着阳光走到二人面前。 眼前的二人,女人被陆攸霆抱在怀中,无助的承受着男人的强吻。 这么劲爆? 许念之愣在原地,她还真没想过儿子交了女友后她该如何,毕竟她遇难时小屁孩才十岁。 未等许念之开口,便看到女人推开陆攸霆,狠狠地煽了他一巴掌。 “陆攸霆,你居然还有别的女人?”说完便流着泪跑出别墅。 许念之侧头想伸手拉住女人,但是小丫头跑的太快,望着女人离去的方向,许念之摇了摇头。 陆攸霆震惊的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女人,她,怎么会长得如此像他的母亲? 男人单手握拳,走到许念之面前,死死盯着这张脸,伸手握住她的下颚,眸色狠厉。 “谁让你整成这个样子?不要命了?” “你捏痛我了,陆攸霆,松手。” 许念之拍打陆攸霆的手。 男人语气阴冷,目光锐利。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到我母亲的长相,劝你趁我父亲没发现你这样之前整回去,顶着这张脸也不怕我父亲弄死你。” “大少爷,您快放开夫人,这是您母亲。”李管家连忙拉开陆攸霆的手。 陆攸霆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松开许念之的下颚,双手拎着李管家的衣领。 “你说什么?” “大少爷,您的亲生母亲回来了。” 许念之揉着下颚,下手真狠,跟他爹一个德行。 望着陆攸霆,又望了望大开的门口,指了指女人离去的方向。 “你女朋友跑了,不去追吗?” 男人像是听不到许念之的问话。 “你有什么证据?” 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许念之,重复问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母亲?” 陆念之被陆攸霆的话气到,一手掐腰,一手轻轻捏上陆攸霆的脸。 “我为什么要证明我儿子是我儿子,你就是老娘肚子里出来的,你右边屁股上有个黑痣。” “你和我一样不喜欢胡萝卜,你满月照的时候我带你去拍过穿裙子的照片,在你六岁的时候我还忽悠你去拍过一次。” “还有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如果你不相信,我们随时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陆攸霆听到许念之的话,眸色深沉,感受脸颊被捏的触感,心不由的跳的更快。 “好,我带你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你不是我母亲,我会让你后悔来这里。” 男人双手握拳,眼眶通红,似在隐忍确认着些什么。 “……” 这副样子,还真是像极了他那固执的爹,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娃,养不教父之过,都是他爹的错。 许念之微皱眉,将陆攸霆拥在怀中拍了拍。 “十年前你还没这么高,听说这些年都是你在撑着陆氏,辛苦大宝。” 小小年纪就撑起那么大的陆氏,没倒闭真是太好了。 陆念之红着眼眶,万一陆氏倒闭,她就要跟着陆昊诚吃糠咽菜了,那真是……太可怕了。 她好吃懒做,可吃不了苦,一点苦都吃不来。 陆攸霆轻轻推开许念之,耳根羞红,打电话给助理。 “来我别墅门口等着,接我和,和母亲去做亲子鉴定。” 听到陆攸霆在电话中叫她母亲,许念之开心的点头,大宝心底里肯定已经认同了她的身份,不然为什么称她为母亲? 真是吾家有儿初长成。 跟着陆攸霆走到门口,助理已经在别墅门口守着,见到二人出门,礼貌鞠躬。 “小陆总,已经为您约了最近的亲子鉴定机构。二个小时内出结果。” 坐在迈巴赫的后座,陆念之看着陌生的助理,“新来的吗?以前的孙特助呢?” 开车的助理偷瞄了眼后视镜,恭敬回答,“孙特助目前在公司,小陆总忙不过来的时候,孙特助会代理小陆总处理公司事务。” “所以,你忙不过来,是在忙着追妻?”陆念之侧头调侃陆攸霆。 “她不是,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陆攸霆皱着眉,不知道该如何和母亲解释他和薛乔的关系。 “攸霆,母亲不想离开你们的,如果早知道会出意外,打死我都不会上那艘船。” “我们没怪过您。” 陆攸霆侧过脸望向车窗外,他怪过任何人都没有怪过母亲,他知道母亲不会想离开他们。 “真是好宝。”陆念之托着下巴毫不吝啬的夸赞。 透过后视镜,助理望着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小陆总,心底暗自惊讶,他们小陆总居然还会有微笑的时候? 平时冷的像个冰块,任何时候都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样子像极了陆总。 夫人果然是夫人,三言两语就将小陆总收的服服帖帖。 车子很快到达亲子鉴定所,陆攸霆和陆念之一人抽了一管血。 陆念之紧张的将头转到另一边,即使年纪大了,她也还是和之前一样,怕痛,怕抽血。 “轻一点,别抽那么多,够测一次就行。” 陆攸霆担忧的望着许念之,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现在心底里99%相信眼前的女人是他的母亲,但是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他不想空欢喜。 抽过血后陆念之打量着大一号的陆攸霆,“在这里等结果?还是先回家?” “在这里等。” 陆攸霆坐在休息室,侧头望向漫不经心的许念之。 “你都不好奇结果吗?” “你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好奇?” 许念之将手放在陆攸霆的脸上轻抚。 “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你不是我儿子才出鬼。那我就要和陆昊诚去讨论下到底怎么回事了。” 第5章 清冷佛子 许念之没有形象的靠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叉起果盘中的苹果递到陆攸霆面前。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你爹?” 陆攸霆红着脸咬下苹果,思考了下,“他在寺庙清修,不见人。” “……” “真是个不合格的爹,等我回去收拾他,如果我们打起来,你帮谁?”突然很想知道答案,怪不得每个大人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帮你。” 陆攸霆声音极小,但许念之还是听到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小时后,医生拿着装着结果的密封袋交给陆攸霆。 “小陆总,您要的结果。” 陆攸霆打开文件袋,看到最后一页的结论,眼眶红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般将结果收回到密封袋中,大大的身躯埋进许念之的怀中。 感觉到陆攸霆的脆弱,许念之心疼不已,连忙搂着宝贝儿子。 “大宝,妈咪回来了,以后不会离开你了,不哭。” “我才没哭。”男人声音清冷,从许念之的怀中离开,“您现在想做什么?” 许念之望着墙上的时钟,“午饭时间,回家我做午饭给你吃?怀不怀念妈咪的厨艺?” “……” 是那个能毒死人的厨艺? 陆攸霆望着兴致勃勃的母亲,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 如果说他对母亲的记忆最浓的两点,一点是小时候无微不至的关爱,另一点就是那能毒死人的厨艺。 他记得每次母亲做完饭,他的父子三人都会用眼神博弈如何分掉那盘子难吃要命的菜。 今天是周五,陆攸宇那家伙不知道这周回不回家? 若是回家还有人能分着吃,但是又多个人来抢他的母亲。 若是不回家,他要一个人吃掉那盘子菜,但是可以独享母亲的关爱。 真是难选。 “皱眉干什么?” 许念之伸手想要抚平陆攸霆皱着的眉。 “没事,母亲,我们回家。” 陆攸霆微笑的对着许念之绅士的弯腰伸手,许念之自然的挽上陆攸霆的臂弯。 母亲? 这个叫法,还真是古老,真是个小古板。 坐在后座上,许念之自然地靠在陆攸霆的肩上,“攸宇是不是明年该高考了?成绩怎么样?” 提到陆攸宇的成绩,陆攸霆身子一僵,“不太好。” “好吧。” 许念之垂头,作为失踪十年的不合格母亲,真的没资格挑孩子的成绩。 她没有在他们最需要她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已经是最大的失职。 到达别墅,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许念之有些胆怯,靠,不会是那个家伙回来了? “你爹回来了?”许念之悄声询问陆攸霆。 “不清楚。” 陆攸霆推开别墅大门,带着许念之回家,“您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您有点害怕?” 许念之将颤抖的手从陆攸霆手臂上抽出,狠狠的甩了下。 “谁害怕了,他回来又怎样?怕他是小狗!” 两人走到内院,见到院中站着管家和家里的佣人都低着头,所有人静默的站在一旁。 中间站着一个身穿僧袍,拨弄佛珠的男人,男人的左眼角下还长着一滴泪痣,姿容似雪。 “父亲。” 陆攸霆对着男人打着招呼,语气清冷,父子之间似乎没有除血缘之外的感情。 “老公?” 许念之对着院中的男人,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着挥了挥手。 男人单手盘着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眸中透着慈悲,望向许念之似乎在回忆什么。 这情况不太正常啊,许念之心里发怵,她想过很多次两人再见面的场景,从未想过那男人居然这么冷淡。 他不是应该给她一个热情的法式热吻,或者抱着她追问她失踪的十年去了哪里吗? 再或者直接将她一个公主抱然后带到卧室,拉着她去床上怀念过去吗? 她都做好了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的准备了,结果这男人给她装高冷? 难道这种事还要她主动? 许念之上下打量着十年未见的老公,好像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就是身上多了一股檀香味,看起来更加平和。 陆昊诚靠近许念之,将人轻轻拥在怀中。 许念之静静的靠在陆昊诚胸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靠近男人的唇,下一秒却被推开。 “陆昊诚,你疯了吗?你推开我!” 许念之嘟着嘴,委屈至极,她还是第一次被陆昊诚拒绝。 许念之靠近陆昊诚,男人双眉紧蹙退了一步,拉开和许念之的距离。 ??? “你躲什么?我会吃人吗?” 许念之发现她居然看不懂十年后的陆昊诚。 “念之,我曾祈愿,若你能归来愿食素,禁欲三年。” “三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以后我会陪着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 许念之双手环在胸前,点头,将手抽出鼓掌,咬牙瞪着男人。 “陆昊诚,你真行!就不怕我出轨?” 男人嗤笑一声,打趣的望向消失十年的妻子,她还是那么可爱,就爱说气他的话。 看到陆昊诚一脸不屑的表情,许念之气鼓鼓的回到别墅,留他独自待在院中。 “陆总,您不和夫人解释一下?或许我们再多捐点香火,想必不会算您犯戒。” 男人目光冰冷,“事关念之,不能有一丝侥幸。” 陆昊诚走到陆攸霆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下周开始安心回去上学,陆氏我来。” “好。”陆攸霆点头。 “有些稚嫩,但做的不错。” 男人淡淡的夸奖让陆攸霆鼻头微酸,呵,还真是难得。 父子二人回到别墅后,就看见许念之穿着围裙,从厨房端出一盘子黑色的面条,对着二人微笑,“尝尝我做的意大利面?” “母亲做的是墨鱼面?” “不是呀,番茄味的意面。”许念之望着盘中的意面皱眉,“开始是红色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出锅的时候就黑了,可能是锅不好。” 陆攸霆嘴角一抽,微笑点头。 果真是他母亲,如假包换,要是早拿出她的厨艺,哪里需要去做亲子鉴定…… 陆昊诚走到许念之面前,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盘子,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到餐桌前,为她解下围裙。 “刚回来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让厨师做。” 许念之望着餐桌上丰盛的午餐,以及她做的那盘丑到离谱的意面,神色恹恹。 “是我做的不好吃吧,我把它拿去倒了。” 不等许念之拿到餐盘,陆昊诚一手端起黑色意面,分了一半到陆攸霆的碗中。 “你做的很好。” 陆攸霆嘴角一抽,还真是他爹,上阵父子兵。 他想讨好母亲自己吃就够了,为什么要拉上他? 望着埋头吃着意面的二人,许念之悄悄脱下拖鞋,用脚丫蹭着陆昊诚的裤腿。 男人吃着面条,双眸透着一抹冷冽的倔强,仿佛冰封的山峰无人能攀登,耳根却泛起红晕。 第6章 你忍一忍 许念之双手撑在餐桌上,托着下巴,望着羞红耳朵的陆昊诚,真是越看越喜欢。 感觉到手机传来震动,微笑着点开聊天框,看到姜启源发来的一张三人合照,瞬间脸色苍白。 照片中那个女孩,真的和她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怎么了?”陆昊诚见到突然苍白了脸的许念之十分担忧,似乎是看过手机后? 对着许念之伸出手,“手机拿来。” 许念之将手机背过身,按照记忆的位置点了图片和删除,她无法确定她有没有成功删除那张照片。 陆昊诚眸子如被冰封的湖面,寒气逼人,见许念之不主动,还将手机藏在身后。 男人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走到许念之面前,“手机。” 许念之侧过头,“手机是我的个人隐私,我不想给你看,请你坐回去。” 陆昊诚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望向陆攸霆。 “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你母亲谈。” 陆攸霆也看出母亲看到手机后脸色明显不对,“父亲,您和母亲好好沟通,不能动手。” 如果父亲敢对母亲动手,他就要带着母亲离开。 反正他和朋友的公司已经小有成就,即便离开陆氏,养母亲也不成问题。 见到儿子离开,陆昊诚抬起许念之的下颚。 “许念之,告诉我你刚刚收到了谁的消息?你在躲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陆昊诚只有极为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的全名,十年之后的他,看起来更恐怖了。 许念之低头瞥向手机,见到聊天框中已经没有那张图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点回上一页面,同一时间还有好友雅芙发来的很多张性感情趣内衣图,那布料少的,加起来都没她一只袜子多…… 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闺蜜私语,放出去都得打码的聊天记录。 眼疾手快的删掉姜启源的聊天记录框,而后开始假意删雅芙发来的性感内衣图和聊天记录。 陆昊诚单手握住许念之的手腕,从她手中将手机抽走,而后开始翻起许念之的手机。 见到屏幕中的那些性感内衣照,和二人的聊天记录,男人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喉结滚动的更加频繁。 检查完聊天页面,除了和孙雅芙的聊天内容过于露骨外,没有其他异常。 将手机放回许念之面前,“别想那些,三年后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那我现在想怎么办?”许念之靠近陆昊诚,伸手抚着男人的脸靠了上去。 男人软香在怀,却依旧不肯让步,俯身凑到许念之耳旁轻语。 “宝贝,我很开心你比十年前热情。我知道你想,忍一忍。” 许念之红着脸推开陆昊诚,“我才没有很想,你等着,我就不信拿不下你。哼!” 拿起桌上的手机,恶狠狠的上下打量着陆昊诚,望着眼男人的眸子放狠话。 “陆昊诚,三年内我必睡了你。” 许念之气鼓鼓的回到楼上,他们算得上青梅竹马,刚上大学就被他抓去结婚,她不信对她的诱惑,他真的能两眼空空。 打开聊天框,许念之给好友发去消息:你发的那些,哪家店的?有网店吗? 雅芙:好姐妹,开窍了?哈哈哈哈,我买好给你邮过去,这些战袍必能助你拿下你老公。 十秒钟后,雅芙又发来消息:小念要不要出来聚一聚?老地方? 许念之回复消息:好,等我二十分钟。 打开衣柜望着一柜子的最新高定,上午她看过了还是十年前的样子,陆昊诚那家伙还真是贴心。 挑了件新款的白色连衣裙,许念之将头发半扎,简单画了个日常妆,提着包包走到楼下。 客厅里陆昊诚手腕上依旧带着一串佛珠,双手在笔记本上敲击着键盘,手指的骨节清晰可见,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成品。 想起这只手十年前与她的亲密,许念之不由的红了脸。 “我和雅芙出去玩,你自己在家待着吧。老封建!”许念之瞪了眼陆昊诚,转身走出别墅。 听到许念之要和那个女人出去玩,想起她们闺蜜间露骨的聊天记录,陆昊诚感觉耳朵有些热。 小丫头就喜欢折磨他,虽然不能让她得逞,但是他还是期待她会如何诱惑他。 十年前她可没这么大胆。 每次情事,都是他主动。 男人从手腕上摘下佛珠,闭着眸子,单手盘着佛珠,在心中默念清心咒。 * 走到约定的老地方,家中附近的花园长椅上,许念之接过身后保镖递来的伞。 虽然她很讨厌有人跟着,但陆昊诚这家伙的命令他们又不能不听,似乎是怕她再次消失,他对她的掌控欲更加升级。 以前只需要报备行程,现在去哪里都会安排人跟着,好像生怕没人跟着,她就会消失不见般。 “小念,是不是等好久了?” 雅芙眉心一点美人痣,一头棕红色的波浪卷,一身性感红裙,外搭白色外套,身材凹凸有致,明媚张扬,独立魅惑。 许念之羡慕的望着雅芙的身材,好闺蜜真不愧是海城知名的男人杀手,谈过的恋爱比她吃过的米都多。 这世界上除了姜启源,估计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揽过许念之的肩膀,雅芙侧头亲了下许念之的侧脸,“失踪那十年怎么回事?” 许念之望着不远处的保镖,拉着雅芙,“我们找个包间,点杯喝的慢慢聊?” 雅芙将许念之带到她家在附近开的餐厅,踏进给自己人预留的包间,丢下高跟鞋柔弱无骨的将自己埋进许念之怀中。 “小念,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听说你回来我立刻抛下新欢从迪拜飞了回来。” 许念之伸手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而后将手机扔到一旁,顺便将身上所有首饰都摘了下来。 拉着雅芙从暗门钻到隔壁的房间,到了隔壁的房间,许念之终于可以放心大胆起来。 雅芙摸了摸鼻子,满眼疑惑,“十年后还要这么防他?你这十年间发生什么了?” 即使知道雅芙家的包厢隔音很好,但许念之还是压低了声音。 “雅芙,我完了,我好像和别人有个孩子。” 孙雅芙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啧舌,“姐妹你厉害呀,快给我讲讲?” 第7章 夫人醉酒 许念之抿唇,“我不知道那十年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就是7月7号,在一个国外的别墅里。” 将清醒后发生的一切告诉孙雅芙后,许念之等着好友帮她出出主意。 她现在已经六神无主,表面上看起来还好,但心里难过到要死。 孙雅芙给许念之倒了杯酒,侧头询问,“你真的确定照片里的那个是你的孩子?” 许念之点头,“和我真的很像,没办法否认。” “照片是不是P的?那女孩多大了?会不会是你失踪时有的?” 听到孙雅芙的话,许念之醍醐灌顶,是呀,万一是她和陆昊诚的女儿呢? 按长相来看那女孩肯定是她的女儿,但是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基因,从面相上根本看不出她的父亲是谁? “应该不是P的,至于年龄,等我问问。” 许念之连忙编辑消息给姜启源,询问那个女孩的年龄。 三分钟后,收到姜启源的回复:9岁。 许念之像霜打了的茄子,将手机直接递给孙雅芙,“我完了。” “你说我是找陆昊诚提离婚好,还是直接当着他的面剖腹自尽好?” 孙雅芙敲着许念之的脑袋。 “怕什么?再睡他一次。和他生个女儿还他不就行了。” “你老公外表清冷,这种男人骨子里很闷骚的。不要和他硬碰硬,软着来,哄一哄这事就过去了。” 孙雅芙晃着手中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再说即便和别人有了孩子,也不是你的错,你那时候能活着就是万幸,他哪里有资格计较那些?” 许念之一边喝酒一边流泪。 “我真的好想知道那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判我死刑,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 “雅芙,我现在真的是百口难辨。” 感受到许念之的无助,孙雅芙抽出纸巾擦着许念之的泪水,她能想象得到胆小的好闺蜜现在得有多恐慌。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件小事。 男人是个附属品而已,喜欢就谈,腻了就换,女人不应该为任何一个男人流泪。 看着眼前哭个不停的许念之,孙雅芙有些怒其不争。 但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她现在只担心好闺蜜无法应对这些。 她过于纯情与保守,骨子里还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将那男人的爱看的很重。 “所以陆昊诚是还不知道这件事?” “是的,不敢告诉他,也不敢想告诉他的后果。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许念之抓着红酒杯,给雅芙和自己的杯子倒了半杯,她很喜欢陆昊诚,虽然从小就怕他。 人生中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趁着考上大学,庆祝酒会时借着他醉酒把人睡了,但第二天就被男人拉去领证结婚。 她也是大学中的名人,拿到毕业证的那天,孩子都生了两个。 当时还被很多人调侃,说她是所有公司最想招聘的对象,刚毕业就已婚已育,可以踏实为企业奉献余生。 “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特别在意这件事。” “不过陆昊诚之前就很出名,大学时就将你盯的很严,是个爱吃醋的家伙,应该会难哄一点。” “听我的,再给他生个孩子,这事就算了。” “他总不可能因为失踪期间的事情,不要现在的你和孩子吧。” 听到好友的建议,许念之更加无助,小声呢喃,“但是他现在禁欲,根本不和我亲热。” 孙雅芙捂着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消息。 “不可能吧?你大学时不是还经常和我抱怨,说他需求太多,你觉得很累?” 许念之想起十年前的情事,那时她确实有点招架不住。 “他说要还愿,吃素,禁欲三年。” “雅芙,我根本不能确定这事能瞒他三年,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雅芙靠近许念之,趴在她耳边,“等我去给你搞点助兴的道具,到时候再把斩男战袍一穿,就不信他坐怀不乱。” 正当二人聊的起兴,突然传来门外保镖的敲门声,“夫人,您还好吗?先生让我确认一下您的状况。” 听到敲门声,许念之连忙拉着雅芙走出密室。 回到包间照了下镜子,除了脸有点红之外没什么异常,打开包间门,许念之一脸不悦。 “确认什么,人在这里还能丢了不成?” 戴着墨镜的保安对着许念之点头,“抱歉夫人,先生吩咐让我拍张您的照片。” 雅芙端着酒杯走到门口,一手环上许念之的脖子,“拍呀,把我也拍进去。” “你家男人真是太粘人了,比大学时候还粘,晚上你选择和他吃饭还是和我?” 许念之刚想回答和你,就听到包间的手机铃声响起。 见到来电显示老公二字,许念之嘟着嘴接通,“喂?” “许念之,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在没我的场合喝酒?忘记你的酒品了?” “陆昊诚,你又生气了,你不满足我就算了,现在还要管我和别人喝酒?有没有天理!” 听到许念之的话,陆昊诚揉了揉眉心,这丫头一听就是喝多了,酒量不行还偏偏像个酒鬼,什么酒都喜欢喝。 “我去接你,在那里等我。” 收起平板电脑,陆昊诚不放心的让司机载他去接人,他可不敢让喝多的她和别人在一起。 赶到包间时,包间门大开,陆昊诚看到许念之红着脸趴在孙雅芙脖颈处亲昵的蹭着。 陆昊诚皱着眉将许念之拉回自己怀中,伸手将人抱在怀中,瞥了眼一脸戏谑的妻子闺蜜。 “我带她回去。”走了两步后又回头望向女人,“这三年少给她发那些东西。” “陆少,念之能回来是惊喜,希望你善待。” “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待她好。” 孙雅芙点头,掏出一根香烟,媚眼如丝,“陆先生如果哪天腻了念之?不如和我试试?” “孙小姐自重。” 陆昊诚板着脸,要不是怕许念之伤心,他肯定让妻子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大学时他就看不上这个轻浮的女人,一周能换八个男友,也不知道是怎么和清纯的念之成为好友的。 “陆先生,爱情可是这世上最虚伪的感情,说不准未来你会很想和我在一起?” “如果不是大学的那场意外,我才是陆家为你挑选的未婚妻不是吗?” 陆昊诚怀中抱着熟睡的许念之,眸色阴冷。 “孙小姐如果想孙家好好的,最好别招惹我。做好你一个闺蜜该做的事情,缺男人我可以介绍给你几个。” 第8章 迎难而上 “陆先生何必生气呢,你也知道我只喜欢得不到的男人,而你恰好是其中之一而已。” 孙雅芙靠近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男人怀中的许念之身上。 “夜晚凉,别冻着我的宝。她今天喝的酒有助兴之效,祝二位今晚愉快。” 女人摆摆手,先一步离开,她还约了别的小奶狗,可不能浪费大好时光。 抱着许念之回到车上,陆昊诚深情的望着怀中失而复得的娇妻。 许念之只是喝了几杯酒,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头晕,乏力,浑身都有燥热的感觉。 感觉到身边来自陆昊诚的清凉,许念之无意识的凑了上去。 她想和陆昊诚贴贴,肌肤相贴感觉很舒服,许念之眯着眸子,伸手环住陆昊诚的脖颈。 “老公,亲亲我好不好?” 陆昊诚一手搂着娇妻,一手盘着佛珠,压抑身体的欲望,将头侧到一旁。 许念之缩回身子,侧头枕在陆昊诚的腿上,双眼流泪,沾湿了男人腿上的布料。 感觉到许念之在偷偷哭泣,陆昊诚抬起许念之,将人抱到他腿上坐着,手指擦过许念之的泪。 “别哭,念之,等我三年好吗?”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不行,陆昊诚,我们是夫妻,是合法的,我要你。” 捧着陆昊诚的脸,许念之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达她的需求。 “念之,我给你攒着,嗯?三年后一起还你?” 男人性感的声音在耳侧响起,许念之的脸颊红了起来。 一起还 那她不是后半辈子都不用出卧室了?但是她要给他生个孩子啊,不那个怎么生? 万一哪天那个老外找过来喊她负责,陆昊诚一气之下不要她了怎么办? 她很讨厌用孩子拴住男人的那种人,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许念之靠在陆昊诚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抵不住浓倦的困意,闭眼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许念之睁开眼,望着空旷的大床上,身旁的床单连个褶皱都没有,看来大好的晚上又被她浪费了。 自己的男人怎么这么难睡?难不成禁欲太久后不行了?给他食补一下? 许念之走到客厅,管家恭敬俯身,“太太,您醒了,早饭一直给您温着,需要现在用餐吗?” “陆昊诚呢?” “陆总早上去了公司,他给您留了一张卡,如果您需要购物让小张陪您去。” 望着空旷的餐桌,许念之没有食欲,脑子里只有该如何尽快拿下陆昊诚。 “让厨师做点补肾的,我中午去给昊诚送午饭。早饭就算了,温杯牛奶给我就行。” “是。”李管家微笑鞠躬。 转身走到厨房去安排厨师准备午饭。 “齐总厨,听说你之前是做药膳的?太太说需要你为先生准备一下补肾的午餐。” 听到太太要给陆总准备补肾的食物,厨师挽起袖子,是时候拿出他的看家本领了。 厨师拍着胸脯,“您放心李管家。这是我拿手本事,吃完绝对让陆总大展雄风。” 一旁打下手的帮工抿着唇,心中默念,原来陆总看着那么强壮,实际上也是个空架子。 自己太太亲自让人准备药膳,哎,男人果然不能看外表,外强中干。 许念之化好妆换好衣服后,让保镖拎着给陆昊诚带的午餐,赶到陆氏集团时,时间正好12:00,午休时间。 见到许念之上了电梯后,围观的前台小姐姐窃窃私语。 “那位就是陆总的夫人?十年前失踪的那位?长的好清纯,像大学生。” “怪不得陆总看不上别人,夫人真的好美。气质好温柔,好喜欢。” “赵小姐不是刚刚上去找了陆总?夫人现在过去万一看到什么怎么办?要不要给陆总打个电话?” “应该没事,陆总洁身自好,而且赵小姐不是代表公司来谈合作的吗?” * 陆念之刷着指纹坐上总裁专用电梯,侧头望着拎着饭盒戴着墨镜的保镖。 “陆昊诚怎么吩咐你们的?我去哪里都要跟着?” 保镖恭敬点头,“陆总雇了五个人跟着您,您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一位在身边,两位在暗中保护您。” “……” 他疯了吗? 陆念之不高兴的转身,走出电梯。 “这里是陆氏,饭盒给我,你在门口等着就好。” 接过保镖递来的饭盒,陆念之收到雅芙的消息:昨晚怎么样?有没有春宵一刻? 望着好闺蜜的消息,陆念之有些愧疚,真是对不起她好闺蜜的期望,她好像被她男人婉拒了。 孙特助收到前台的消息,早早的等在总裁办门口,见到陆念之的身影便疾步走了过来。 “夫人,您来了,总裁在办公室开会,他马上来。” 将陆念之带到总裁办的沙发上,榨了一杯果汁放到桌上。 “您稍等。” 孙特助走到会场,在陆昊诚耳边耳语几句后,陆昊诚抬手,正在洽谈合作的部门经理立刻停了下来。 “后续合作由孙特助跟进,你们继续。” 拍了拍孙特助的肩膀,陆昊诚疾步走回办公室,他的妻子居然来公司给他送午饭? 陆昊诚嘴角带着微不可见的弧度。 推开总裁办的大门,沙发前的许念之正将盒饭中的菜取出摆在桌上。 许念之热情的对着陆昊诚招手,“来吃午饭呀。” 走到桌前,望着这一盘盘大补的食材,陆昊诚坐到许念之身旁,将人圈入怀中。 “念宝,你给我吃这些,是想让我欲火焚身而死吗?” 男人的声音太过好听,陆念之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靠在陆昊诚的怀中,小手攀上陆昊诚的脖颈,“有我帮你呀,你的办公室后面不是有个休息室吗?” 许念之鼓足勇气,红着脸将红唇靠近陆昊诚,一寸寸靠近,心脏剧烈跳动,要成功了吗? 即将贴上时,陆昊诚伸手将女人的唇捂住。 男人忍者笑意,语气温柔缱绻,“念宝,别闹。” 女人脱掉高跟鞋,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陆昊诚。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亲,我就去酒吧点十八个男模,十八个,还要挨个亲!” 男人冷眸瞥了眼许念之,轻笑。 “念宝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听的不是很清楚。” 许念之立刻坐回沙发,连忙改口。 “我说我准备考研,想去十八里外那个当过男模的老师那里补课。” 知道自己怂的像个鹌鹑,不能怪她,她打小最怕的就是陆昊诚。 明面上不行,但她可以私底下偷偷的。 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家花不给摘,她就要去外面摘野花! 追夫第一计,威逼利诱。 第9章 幽香会所 陆昊诚没有戳穿许念之漏洞百出的话。 她现在一言一行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不会再允许她消失在他眼前。 没有亲到陆昊诚的许念之像打架输了的野猫,狠狠摔门离开总裁办。 开心而至,败兴而归。 太难了。 亲都亲不到,更不要提别的了。 许念之从包中摸出手机,发消息给网名为泡芙的人:雅芙,十万火急,在哪里? 孙雅芙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啦,宝贝?” “雅芙,我失败了,陆昊诚现在亲都不给亲,防我像防狼一样,晚上也不和我一起睡。” “我给你寄的战袍没用上吗?”孙雅芙单手推开依偎在她身旁的男人。 “没,昨晚睡着了。今晚试试。”许念之的声音越说越小。 “需要姐姐言传身教吗?来我这里?” 收到孙雅芙的地址,陆念之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到达一个叫幽香女子SPA会所,许念之盯着豪华的金色大门,眨了眨眼,这个会所装修的这么豪华? 走进大门,六个帅气的男人对着许念之鞠躬,齐声,“恭迎公主殿下回宫。” 许念之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红着脸走进去。 带着耳麦领头的男人恭身询问,“您是许小姐吗?女皇陛下在包间等您,我为您带路。” 女皇陛下? 许念之感觉脚趾都可以尴尬的抠出一栋别墅。 走进包间,见到一个带着猫耳发卡的清秀男人,跪坐在一旁喂着孙雅芙吃水果。 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身后为她捏肩。 “宝贝来了?需不需要做个美容或者按摩?这里的小师傅手艺都不错。” 孙雅芙摆了摆手,两个男人收起动作,安静的举了个躬,退了出去。 天啊,这服务的也太好了。 她真的羡慕雅芙这种大女主性格,雅芙就是她想成为却无法成为的那种人。 “不,谢谢。我觉得有点尴尬。”许念之小声嘟囔。 “手机不用藏起来了?” 孙雅芙调笑,她也是极少见到防老公防到要将手机藏起来的。 许念之摇了摇头,她知道陆昊诚在她手机装了定位和监听器,他以前就是那样。 今天不需要藏起手机,她就是想让他知道她的目的。 “我只是想知道,怎么能让陆昊诚愿意和我生个宝宝。” 女人给许念之倒了杯橙汁,“喝果汁吧,上次给你喝了点酒,你家男人脸黑的像锅底。” “你男人如果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心里有问题。但是自古以来有句古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 “只要豁的出去,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陆念之恨不得拿出笔记本逐字逐句记录,“那我该怎么做呢?” 孙雅芙双手环在胸前,“姐的建议只是一条思路,至于具体怎么实施还是要看你,一般来说,我喜欢先礼后兵。” “追得到就追,追不到就硬上,还是要让他求着。” 孙雅芙靠近陆念之吗,在她的耳旁轻声询问,“想象一下,把你男人绑在床上,上下其手,等他欲火焚身,求你的时候,过瘾吗?” 听着孙雅芙的话,许念之佩服的望向孙雅芙,她的三观得到了充实,居然还能这样? 想象她将陆昊诚绑在床上为所欲为,在床上求她怜惜,许念之感觉口中的唾液都分泌的更旺盛。 半晌又觉得有些不切实际,“我力气没他大呀,怎么能把他绑起来?” 女人靠在许念之的肩旁,温柔的在她耳边传输经验,声音几不可闻,但许念之听的一清二楚,整个人从耳尖红到了脖根。 “会了吗?” “嗯——” 陆念之有些犹豫,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算学会了还是没学会。 “大概,可能,会了。” “得试试才知道。” 陆念之脑子里还回想着孙雅芙传授的那些经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搞定陆昊诚。 不知道孙雅芙按了哪里,一阵敲门声后,领班带着一排俊朗的男人走到二人面前。 “陛下,您今天点哪位的台?” 孙雅芙指着面前一排清新亮丽的俊男,真是环肥燕瘦,各种类型都有。 “喜欢哪个,偶尔体验下不同的男人,更有利于攻略。” “真的吗?”陆念之一脸狐疑。 “假的。”靠近陆念之的耳边,“你猜你男人还有多久到这里?” 还未等陆念之回答,包间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保安拦着冲进来的男人,却被男人的保镖控住。 “先生,我们这里是女子会所,不接待男宾。” 男人将许念之扛到肩上,“许念之,谁给你的胆子来这种地方?” 走之前瞥了眼瘫靠在沙发上的孙雅芙。 “孙小姐,如果下次再带念之来这种地方,小心孙氏的股价。” 听到陆昊诚威胁闺蜜,许念之在肩上挣扎,“陆昊诚你放开我,不准威胁雅芙,是我主动来找她的。” 陆昊诚抬手拍了下许念之的臀部,“别动,回去再收拾你。” 许念之羞愤不已,恶狠狠从牙缝中挤出,“不准打我,我都那么大的人了!” 男人冷着脸将许念之扛到车上甩了进去,“许念之,离孙雅芙远一点,她不是什么好人。” “雅芙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认识雅芙的时间比认识你还早,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许念之最讨厌陆昊诚干预她的交友,就是因为他管得太多,她那么多年都没有再交到其他朋友。 陆昊诚深吸了口气,紧握着手腕的佛珠。 他不能对失而复得的宝贝要求太多,不能吓跑她。 “不准再去那个地方,好吗?” 听到男人主动让步,陆念之侧着身子有些惊讶。 按十年前两人的脾气,他们肯定会大吵一架,然后又冷战,拉扯个几十天,现在这家伙脾气居然变好了? 许念之想直接点头,但是突然想到雅芙教的那些。 “可以不去,但你得答应我个事,今晚让我把你绑在床上。” “……” 陆昊诚喉结滚动,这小丫头都跟着那个女人学了些什么东西。 十年前怎么不学,非得在他不可以的时候诱惑他,真是…… 见到陆昊诚不回答,想起孙雅芙说的不能心急,连忙补充道,“就绑十分钟,你不会不敢吧。” “要是你觉得不行,五分钟也可以。” 第10章 良心不多 “三分钟?不能再少了。” 许念之伸出手指三根手指,一脸期盼地望着陆昊诚。 男人盘着手腕的佛串,不同意,不拒绝,不回答。 司机老韩紧张地握紧方向盘,连忙降下隔板,将驾驶室和后排隔断,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想不到总裁和夫人私底下居然这么潮流? 许念之掏出手机,打开聊天框输了几行字后侧头望向陆昊诚。 “老公,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需要给你科普一下,我们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至上,反对封建迷信,像你之前那样就很好。” “我能平安的回来绝对不是因为你去当了和尚,或者许了什么愿——” 陆昊诚睁开双眼,将头转向许念之,薄唇轻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 许念之眨眨眼,她能回来自然是因为她醒了,记得过去的一切。 “许念之,我不想再重复,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乖一点。” 陆昊诚的耐心消耗殆尽,但语气依旧温和。 许念之低头搜着手机中的消息,一条关于男性禁欲方面的科普内容跳了出来。 男人长期禁欲可能会引起某些器官的功能障碍。 所以陆昊诚是不是因为她没在身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憋坏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那里出了问题? 陆念之轻轻瞥向男人的下半身,又怕这个举动太伤陆昊诚的自尊,装作若无其事般开口。 “你这条裤子不错,下次多买两条。” 男人都是死要面子,一定是这样,找个借口拖她三年,然后这三年间偷偷给自己治病。 感觉自己触摸到事实真相的许念之,满眼疼惜地望着陆昊诚。 她男人真是太苦了,行的时候老婆不在身边,老婆在身边后又不行了。 不仅如此,还得假装自己很行的样子,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婉拒她! 其实他不行她也不会嫌弃他的,要孩子的话,试管也可以。 许念之托着下巴,将头转向窗外,思考该如何开口。 如何在不伤男人自尊的情况下带他去看病?讳病忌医可不好。 陆昊诚见到妻子居然平静下来,将手放到许念之的头上摸了下,还以为她会闹到家。 见她对着车窗外看了会,又低头对着手机摇头叹息,有些担心。 “怎么了?” 陆昊诚抬起许念之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许念之将手机放到陆昊诚眼前,言笑晏晏。 “在看睡衣,不知道你想看我穿哪套?” 明显感觉男人的眸中欲色重了几分,但转瞬便闭上双眼,盘起佛珠。 “怎么不选?你不会今晚也不打算和我睡吧?我们不是夫妻吗?” 感觉到许念之的呼吸近在咫尺,陆昊诚侧头躲过许念之的唇。 “我睡客房。” “不行,你得和我睡一起,你睡客房那我也去客房。” 反正她今天没喝酒,就不信他跑得了,她必须试试她男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陆昊诚,我一直觉得遇见你是很幸运的事情,已经错过十年了,你还要推开我吗?” 许念之可怜兮兮的望着陆昊诚。 明知她是装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心软。 男人停下手中盘珠的动作,睁开眸子,“随你。” “那我们今晚一起睡主卧。” 许念之将陆昊诚的手拉到怀中,握着他的手放到唇上亲吻。 陆昊诚的手僵了僵,却未抽出。 随着隔板降下,司机将车停到别墅门前,从驾驶位推开车门,走到后门处一手将车门拉开,另一只手扶着车框。 许念之稳稳的坐在后座,等着陆昊诚对她伸手,将她牵回家。 挽上陆昊诚的手臂,想起回大学上课的大宝。 “攸霆今晚回来吗?” “不回,他住校。” 那家里不就只有她和陆昊诚? 许念之拿出手机偷偷给好闺蜜发消息:姐妹,今晚二人世界,我必拿下他。 泡芙秒回:小念念,加油,看好你。 回到房间,女佣已经晚餐摆好,见到二人连忙躬身。 “陆总辛苦了,晚餐已经备好,您看看还需要加些什么?” 见到她明显比其他佣人短了一截的女佣裙,还有那大开的领口,明显是私下改过的。 “老公,我不喜欢她。”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对她男人图谋不轨,这她能忍? “太太,我不知道哪里惹了您不开心,请您原谅我,您说出来我可以改的。” 女佣隐下眼中的恨意,连忙对着许念之下跪,磕头。 “请您再给我个机会,我家里就靠我赚钱,弟弟的学费还需要我赚。” 许念之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这女佣的反应这么大,见她说的可怜,有些心软。 虽然她有良心,但不多。 有攀高枝的想法很正常,说明有上进心,但前提是惦记的对象不是她男人,涉及她的领土完整,寸土必争。 “陆昊诚,她有点吵。”许念之趴在陆昊诚耳边轻语。 陆昊诚皱眉,“去找李管家领双倍工资,明天不用来了。” “抱歉先生。是我失职。” 收到消息从屋外进来的李管家鞠躬致歉,连忙将跪在地上的女佣带走。 “没胃口,我不吃了。” 陆念之决定先去挑一下今晚的战袍。 战袍外面应该再搭一套性感睡裙,像是盲盒一样,拨开一层里面还有惊喜,就不信拿不下他! “站住,念宝,坐过来吃饭。” 收起雀跃的心情,许念之转身望向不解风情的男人。 难道他不知道比起吃饭,她更想吃他? 望着一桌丰盛的饭菜,以及陆昊诚面前单独的几盘斋菜。 “要不我以后和你一起吃素吧?” “你在长身体,不能只吃素。” 陆昊诚直接拒绝。 许念之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体,想了下自己的年龄,她还长什么?长哪里? 坐回餐桌旁,随意吃了几口,认真望着眼前的男人。 “陆昊诚,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失踪的那十年发生了什么?” 陆昊诚放下餐具,抬头望向许念之。 “你不是都不记得了吗,想起什么了?” “没有。”许念之连忙摇头,“好奇而已,你好像很喜欢从别人那里知道我的事。” 陆昊诚走到一旁的酒柜,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精美的木制盒子,递到许念之面前。 “收好。随身戴着。” 许念之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陆昊诚同款的佛串,比他戴的小很多,是她手腕的尺寸。 “这个不会也装了定位之类的吧?” “你说呢?”陆昊诚反问。 第11章 同床异梦 见到陆昊诚的反应,许念之点头,了解,装了。 这男人送的礼物没有单纯的,将佛串戴到手腕后,困意上涌,她想睡觉了。 十年后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容易疲惫,到了时间就需要休息。 纤细洁白的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你答应了今晚和我睡主卧的,我们去休息?” 跟着男人回到主卧,许念之感觉现在的心情比新婚夜还要激动,怪不得古人云小别胜新婚。 陆昊诚走一步,许念之跟一步,跟到浴室门口,男人停下脚步。 “洗澡,或是你先?” 女人扬起意图明显的笑脸,两手合十,食指轻点。 “要不,一起洗?” 一起洗个澡,发生点什么,不就是顺水推个舟的事? 见男人板着脸,默不作声,许念之轻哼,伸出手掌指向浴室。 “您,先请。” 趁着陆昊诚进门洗澡,快速溜到客房的浴室简单洗了一下,围着浴巾走到衣帽间,打开雅芙寄来的神秘宝箱。 翻着箱子里奇怪的道具和极为省料的性感小衣,许念之羞红脸,从里面挑挑选选,最终拿了件布料最多的。 研究半天不知该怎么穿,只好掏出手机拍照发给闺蜜:雅芙,这件怎么穿? 收到消息的孙雅芙,直接发了张假人模特的示范照。 穿好战袍的许念之,脸烫的不行。 穿了感觉和没穿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情。 想起之前看过的某本书上说,没有睡衣的时候,可以穿男人的白衬衫。 许念之顺手拿了件陆昊诚的衬衫套在身上,宽大的衬衫一遮到臀,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 将胸前的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照着镜子反复确认形象无误,欲拒还迎的感觉有了,不错。 从梳妆台拿出她十年前常喷的香水在周围喷了喷,对着镜子给自己加油。 “许念之,你行的,必胜!” 男人推开浴室大门,便见到穿着他衬衫的娇妻,妖娆妩媚的坐在床上,由于衬衫过大,领口滑落,露出一边白皙圆润的肩膀。 女人的样子像要吃人的妖精,又像是在诱惑猎物的魅魔,纯欲勾魂。 见到陆昊诚一步一步走到床边,许念之抬起下巴,激动不已,羞涩的将脸转到另一边,嘴角微勾,要来了吗? 斩男战袍果然厉害,这不就上钩了? 不过他的睡衣是不是太保守了,漏在外面的只有脖子以上,手和脚,在自己家捂那么严做什么? 一会是要先摸摸他的腹肌呢?还是要先解他上衣的扣子? 许念之在两个选项中反复横跳。 男人走到许念之面前,拉起被子,将人围了起来。 被围起来的许念之,只有一个脑袋漏在外面。 ? 不是? 怎么和她设想的不一样? “陆昊诚!你做什么?” 许念之将被子扯下,见到男人从衣柜中拿出另一床被子放到床上。 “你不和我盖一个被子吗?难道这个也不行?” 男人伸手轻点了下许念之的额头。 “行,但现在不行,老实一点乖乖睡觉,还是需要我把你绑起来?” 女人气鼓鼓从床上跳下,仰视比她高一头的陆昊诚,感觉自己气势不足,又爬上床掐着腰,俯视男人气势汹汹。 “陆昊诚,容我提醒,男人除了洁身自好,还需要满足妻子的合理需求,你这样是不行的。” 将被子铺好,陆昊诚站在一旁,将佛珠缠绕在食指上,状若漫不经心地询问。 “那我的妻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和我生个孩子” 许念之听着男人的问题,身上的欲火凉了几分,心里也失去了其他想法,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她是不是表现的太过急切,让这个男人怀疑了什么? 他一向聪慧,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反常? 捂着脑袋避开男人的视线,低着头乖乖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躺在一边,静悄悄,不敢再招惹陆昊诚。 许念之躲在被子里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理由,伸手戳了戳一旁的男人。 “我和大宝二宝错过了十年的亲子时光,想生个三宝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 男人睁开眼,侧头望向许念之。 “如果说谎连自己都骗不了,就不要说出来,确定今晚要和我谈这个话题?” 看来他确实怀疑她,只是他不知道那件事而已,知道那件事的也只有启源哥和雅芙。 许念之转过身,紧张的咬着被子,忍住想哭的冲动。 这一瞬,她很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对他和盘而出,但是她不敢。 他们之间隔了十年,她不怀疑他的爱和在意,但是她不敢赌。 算了,就让她再偷偷藏在他身边一段时间,多久都好,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 许念之转过身,将手放到陆昊诚的脸颊上轻抚,收回手后,将头靠近陆昊诚。 感受身侧熟悉的味道,许念之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她熟睡后,一旁的男人睁开双眼,将女人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 他的妻子不是重欲之人,十年前别人劝三胎的时候,她还坚决不生,为什么十年后突然有这个想法? 回国后的一切都没什么异常,那就是回国前? 许年华说是在文莱接到的人,看来要找人去那里查一下。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女人娇俏的侧脸。 许念之抱着被子睁开眼,望向一旁不知空了多久的位置,愁眉苦脸。 怎么办? 他开始怀疑她了? 都怪她表现的太心急。 但是那男人真的变化太大,脾气虽然变好了,但性子比之前更加古板,说一不二的样子倒是一点没变。 从前他还会纵容她的小任性,让她打破他的原则,现在居然一点机会都不给。 拿出手机看到雅芙发来的消息,真是愧对好闺蜜的言传身教。 将电话拨了过去,雅芙甜美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宝贝?搞定了?” 许念之在心底里咒骂着陆昊诚。 “没,雅芙,我们老地方见,当面讲?” “好。” 许念之赶到约定地点时,孙雅芙戴着粉色的墨镜,倚靠在公园长椅上假寐。 头发上有一片从树上飘落的落叶,像是等了很久。 许念之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雅芙,抱歉,是不是等很久了?” 伸手将孙雅芙头上的落叶摘下,许念之愧疚十足。 都怪陆昊诚,害她今天心神不宁,做什么都不顺,出门还踩到了狗屎。 如果不是因为踩到狗屎需要回去换鞋子,她肯定不会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