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真千金被最野糙汉娇宠了》 第1章 稀巴烂人生 “孩子爸,那贱骨头被送过去要是再寻死,咱们就是好心办坏事,再把革委会马主任惹急眼,把你从位置上撸下来可咋整?” 男人低声呵斥:“你个蠢货,要你买的药呢?拿出来给那丫头灌进去,保准让她变软脚虾,别说跳河,就是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女人语气立马变欢快,连拍马屁道:“我咋没想到这茬,还是孩子爸聪明,我这就舀水把药给喂进去。” “嗯,你快去,我先去马家那边说说情况,到时候送人的时候也免得误会。” “噔噔噔!”一阵女人小跑着离开。 屋里,程语楠捂着脑袋幽幽地从床上醒过,额头滚烫,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冲入脑子,让程语楠恨到睚眦欲裂。 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一九七五年,穿到跟她同名同姓的程语楠身上。 今天她就要被送去老马家,嫁给革委会马主任儿子马文松为妻。 “呵!”说好听是嫁,实际上…… 没来得及想,房门从外头被大力推开。 程母端着一个豁口的破碗,向她走近。 程语楠讽刺的一笑,连给原主下药都舍不得拿个新碗,这得多寒碜她。 “楠楠?”程母手都要举酸了,也没见程语楠接,不由得出声提醒。 程语楠淡淡瞟她一眼,忽儿勾唇一抹讽刺地笑:“谢谢妈,我就知道妈您最疼我的,这么好喝的红糖水给我喝太浪费,不如妈替我喝吧!” 程母表情有些不自然,轻哄道:“妈怎么能喝呢?楠楠病着喝红糖水正好补身子,把身子养好嫁到马家多生几个儿子,马家都被你死死拿捏住,你大哥要结婚,你二姐要上学读书,咱们家就你爸一个人挣工资,家里穷都快揭不开锅了,妈想着你留在家里也吃不饱,不如早点嫁人,文松那孩子妈见过,一表人才,你嫁过去就是进了福窝窝,妈都是为你好这以后啊,咱们家的好日子也全靠你了。” 程语楠凉薄的勾勾唇,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利用她呢!啧啧,这老女人可真狠! 不想听她废话,“妈说得对,我全听您的,不过红糖水还是留给你喝吧。” 趁着程母张嘴将碗怼进她口中,一股脑灌她嘴里。 “小……嗬嗬!贱人!松,松手,咳咳!咕嘟!”程母被灌红了眼,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灌了药。 “呸呸呸!小贱人,你竟然敢灌我药,我打死你个赔钱货!”边朝地上吐边扬起手要打人。 程语楠眼明手快一把抓住程母的手,一手反甩对方几巴掌,才几下就把程母打成猪头。 程语楠笑得像个小恶魔,讥讽道:“不继续装慈母了?这么快原形毕露可真没意思。 没办法反抗的滋味还不错吧?之前你不也是这样对我的。 为了让程清冒名顶替我的高中名额,把我绑在柴房里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差点把我活活饿死。 为了让程峰霸占我的临时工,你亲自动手把我打晕,你可真是下了死手,把我脑袋直接砸出个大窟窿。 这次呢?是觉得我值钱了,干脆把我卖个大价钱,你明知道马家就是个虎狼窝,还要把我推进去,怎么着?不把我最后那点价值榨干就不算完是吧! 相比起来,我回敬给你的还没你做的百分之一呢,反正不着急,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慢慢玩儿。” 程母听得睚眦欲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贱人都知道了! 程语楠笑得明媚,她可真是大孝顺!亲手喂程母喝迷药呢! 程母想要挣扎,偏程语楠干裂的手像铁钳子似的掐着她胳膊动弹不得。 程母心里惊骇,什么时候死贱人的手劲这么大了? “你……你不是程语楠,你到底是谁?”程母死死掐住脖子,双眼通红,试图干呕将咽下去的药汁吐出来,可呕了半天都没吐出半点,反倒把自己喉咙抠得跟火烧一样。 迎面撞上程语楠阴冷的视线,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给震慑住,颤声质问。 第2章 等着洞房花烛 “我呀!是你祖宗,你说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刨了我家祖坟,这辈子才有我这么孝顺的闺女,你呀两辈子都缺德,而我是你女儿,不得青出于蓝胜于蓝,只能比你更缺德了。”也不跟她废话,不耐烦地踢出一脚。 程母丰盈的身子滑行好几米,咚咚两声,脑袋就撞了大墙,彻底晕死过去。 人畜无害的脸上笑眯眯的,那双清灵的眼睛却冷得吓人。 程语楠舔舔干涸的嘴唇,要是能杀人就好了,她直接把老畜生嘎了,解气。 不过…… 程语楠目光扫在晕死过去的程母身上,她心里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相信到时候马家肯定会非常热闹。 程语楠三下五除二将程母身上的外衣扒掉,换上旁边大红色婚服。 “啧啧,原主这个妈可真不做人,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把她卖这么多钱,还给她穿老畜生当年的嫁衣。 不过无所谓,现在不就物归原主了嘛。” 程语楠将她的衣服穿好,又从床底下拖出一条麻袋。 因为经常装垃圾的原因,这麻袋的味道可想而知,拿它装程母正合适。 毕竟垃圾跟垃圾袋绝配。 不过程母这张老脸还得捯饬捯饬,不然顶着这张脸,马家立马认出来。 出嫁嘛,自然得好好画个妆,她记得程清房间抽屉里,宝贝的放着一根口红,直奔屋里。 拿出那根口红,重新蹲到程母面前,在她脸上涂涂画画,大红的脸颊,吃人的嘴,毛毛虫的眉毛不能少,这可是整个妆容的精华。 欣赏了一下她的杰作,把程母塞进麻袋,把人拖到院门口就不管了。 她转身钻进了灶房。 从她醒来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饭,饿到肚子抽痛痉挛,先给自己做炖饭,吃饱才有力气看戏。 灶房里有个厨柜,上面挂着大锁,程母把家里的吃食都锁在里头。 每天拿出来都是定量的,钥匙在程母手里攥着,就怕原主半夜饿了偷吃。 看着上面挂着大铁锁,程语楠勾唇,这点小意思可难不倒她。 想她上辈子读书无聊,十六岁就被清北大学特招,剩余时间就钻研起了邪门歪道……呸!是其他生活技能。 程语楠习惯性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鸡血石,这是她在现代去云南旅行时,在一家古玩店里买的。 当时只觉得好看,手指不小心被扎破血染在鸡血石上,她就得了一个鸡血石空间。 谁知就这么倒霉,碰到抢银行的傻逼,她成了被挟持的人质,那个神经病都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拿刀拉她脖子,血溅当场。 她死得太憋屈。 好在鸡血石空间跟着她过来,就当老天爷给的补偿了! 意念微动,手里就多了一根钢针,照着黄铜锁鼓捣两下,“咔哒”锁被打开。 橱柜底下篮子里有十几个鸡蛋,面袋子里有十几斤白面,还有一块一斤左右的腊肉,拉嗓子的玉米碴子则被程语楠完全忽略。 有好吃的谁还管差的东西。 两把抓出六个鸡蛋,腊肉切片,两勺子油,直接做了腊肉炒鸡蛋,连盐巴都省下了,放上两颗红辣椒,快速地翻炒,味道立马爆开。 吸溜一口,香。 程语楠吃上一口,享受的眯起桃花眼。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纯正的腊肉跟鸡蛋在口腔里散开,让程语楠连着吃了好几大口。 就着锅就把鸡蛋吃了个干净,拍着鼓起的肚子,程语楠意犹未尽。 吃饱喝足,外头传来吵嚷声,程语楠立马警惕地翻墙,躲到墙角外头。 这面墙上有个圆洞,从这个角度正好看清院子里的情景。 只见程父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老一少,正是马家父子。 原本马主任没挑中程语楠,主要嫌她屁股小又纤瘦,就她那骨架万一怀上孩子出点啥事,那不是算计落了空。 可马文松突然跟转了性子一样,就认定了程语楠,还一副非程语楠不可的架势。 柳橙娥又是个迷信的人,还特意找人算了程语楠的八字,确定是个旺家的命,这才点头让程语楠进门。 谁知道小贱人敢跳河自杀,要不是儿子非她不可,马主任都要反悔了。 不过娶程语楠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她以后都没了娘家。 没娘家人撑腰也是有好处的,进了他们家门,贱命还不是由他们家拿捏。 “那个亲家,你也知道小丫头脸嫩,出门子害羞呢,所以……”程父指了指门口的麻袋。 下药这事,两家人心照不宣。 程父没找到程母,心里暗骂死娘们不省心,这种丢脸得罪人的事该她开口才对,现在只能他硬着头皮上。 程父程母都是那种不要脸的主,可程父还得出门上班,知道拿块遮羞布遮丑,而程母完全是滚刀肉。 所以,家里的事一直都是程母唱黑脸,他唱白脸。 今天卖闺女,程父头唱了回黑脸,感觉丢了老脸,恨不得将程母提溜到眼前打一顿。 马主任看看扎着口的麻袋,想解开看一眼,马文松不耐烦地催促道:“看什么看,等人进了咱们家门想看多久都行,妈还在家里等着呢,别再惹她厌烦,赶紧吧。” 马主任想想家里憋着气的女人,也打消了看一眼的念头,扛起人就走。 出了程家,马文松暗骂一声,“妈的,这娘们吃猪食长大的吧,死沉死沉的。” 马主任也被压得直咧嘴,“行了,别废话,赶紧回家!” 脑子里想着程语楠那张小脸,心里却是一片火热,他还等着回去洞房花烛呢! 第3章 这买卖不亏 程语楠跟了马文松父子一路,眼看着两人抬着程母进了马家。 想都没想去扒了马家的院墙,助跑起跳,“噔噔噔”三五下就翻过墙头,跳进院子,依着记忆直奔马文松的房间。 果然在这边。 上辈子原主跟马主任就是在这里成的事,这辈子他们连地方都没换,马文松那个死绿毛龟,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可真是孬种。 程语楠扒在窗下,等着看热闹。 而马文松直接将人扔到床上,淬了一口吐沫,“行了,人我给扛回来就先走了!你搞快点啊!我妈那边我给看着呢。” 马文松冷淡地撇了马主任一眼,眼神里含着警告。 他不是不知道他爸私底下的德行,玩起女人来又疯又狠,可到底没把女人弄到他妈面前,现在这个要顶着他媳妇儿的名头住在一个院子,可不能把人弄死了,好不容易找个蠢货,至少把传宗接代这事完成。 他可不想再扛一遍女人,女人太恶心了。 “文松啊!爸也是不得已的,总不能你爸好不容易挣来的这份家业拱手让给外人,我这辈子就你妈一个妻子,你放心,只要她怀上马家的种,把孩子生下来,这女人以后随你们折腾,爸绝不过问!”马主任在儿子面前,还是要表演一番好男人,好父亲的。 马文松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别说废话,赶紧的把正事干完,我先走了。” 虽然只是他名义上的媳妇儿,可他也是个男人,亲爹给自己戴绿帽子,他觉得恶心。 马文松大踏步离开后,马主任终于露出了他淫邪充满色欲的眼神。 “小美人,老子来了……”一个猛扑,朝着麻袋扑过去,双手麻溜地把麻袋解开,把女人扒拉出来。 因为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他们屋里没拉灯,只象征性地点了两根蜡烛,又因为离床有点远,再加上马主任猴急的要洞房,还真没看清楚女人的脸,直接上手撕衣服。 “没想到看着小姑娘轻轻瘦瘦的,脱掉衣服又白又有肉,捏起来还怪软嘞!” 马主任把自己埋在女人怀里,深吸口气,直奔主题。 这一闯进去就坏事了! “臭女表子,这底下松垮垮得跟破麻袋似的,不知道被多少臭男人搞过,老子抽死你个破鞋。” 马主任可是阅女无数,转眼就发现底下的女人不对,愤恨跟欺骗让他瞬间扭曲,一边折腾一边大耳刮子抽下来,几巴掌把女人打成猪头。 程语楠听着屋里的动静觉得还不够,还得给屋里人加点猛料,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里,都没顾得上查看空间的样子,就拿出以前恶作剧时用的道具,在脸上身上一顿捯饬。 再出现已经是浑身破烂渗血,头发散乱,活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阴鬼。 “嘻嘻……哈哈……玩儿呢……” 程语楠故意弄出颤音,像地狱里传来的声音,身影更是利用空间闪进闪出,那一晃而过的身影让人捕捉不到又看得真切,还真有点鬼魅那味儿。 “啊……鬼啊!” 马主任正在要紧关头,突然被这么一吓,一个哆嗦就直接一泻千里了。 肥壮的身子还重重砸到程母身上,硬是把人从昏迷中给砸醒了。 程母睁开眼,脑袋还是懵逼的,没等回神,就看到一张染血的鬼脸,张着一张血盆大口,龇着牙怼到她面前。 “哇呀!鬼啊!”整个人跟翻了壳的王八似的四脚扑腾。 “嘶!啊!” 程母扑腾得厉害,砸在她身上的马主任可就遭罪了,他那玩意儿中途被踢了好几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捂着裆部翻到地上,滚来滚去。 “啊……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个老流氓……我打死你……瘪犊子,主意打到老娘头上,老娘要你的命!”程母颠婆一样,只要能摸到手的东西全往马主任身上招呼。 好家伙,程语楠直呼好家伙,程母战斗力还是跟女悍匪一样彪悍。 马主任哪儿能任由程母暴揍,等小老二没那么疼了,摇晃着大肚子就一脚把程母给踢开。 “该死的,你这个老贱人,不仅敢爬老子的床,还敢打老子,今天老子就叫你有来无回,也省得今天的事被传出去。” 这一刻马主任是起了杀心的。 想他在革委会主任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玩弄过的女人不是鲜嫩能掐出水来的大姑娘,就是娇媚撩人的小媳妇儿。 何曾睡过像程母这样松垮垮的老树皮。 这简直是毁了他的“清白”,这事不能想,一想就感觉比吃了苍蝇都要恶心。 男女体能上有极大的差距,再加上程母刚才被一顿折腾,没几下,就被马成才给摁在地上锤。 “啊!马成才,你不能打我,呜呜呜,我错了,别打别打,饶命饶命……” “老贱人,不想死就闭嘴,不然……把周围的邻居吸引过来,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马成才双眼阴唳,透着丝丝的邪佞,这样的他,在程母看来,比刚才那恶鬼都要可怕。 见程母老实了,马成才露出一丝鄙夷,直接从裤子上抽出一根皮带,朝着程母就抽下来。 你噼里啪啦,混合着惨叫的声音,听在程语楠耳中,简直比仙乐都要动听。 敌人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啦啦啦!怎么这么喜欢呢! 程语楠在外头听了半天,直接屋里的动静渐小,这才拍拍手功成身退。 不得不说,马主任能坐上主任的位置,他现在的住处是真心好。 独栋一百平左右的小洋楼,楼上就是个盖帽有三十平,楼下七十平,左右两边各带两间卧房,主卧占了四十平,关键后面还带了个小庭院。 以前这房子的主人肯定是个雅致的人,前院用大理石子铺成两条小路,一边通往院门,另外一条通往院墙,这边还种了蔷薇花,此时蔷薇花正开得水灵,在微风中摇曳。 原本是处极雅致的院子,却落入了马家这群畜生手里。 真是好东西喂了狗。 不过这马成才家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难得来一趟,不带点东西走有些说不过去。 程语楠仔细扒拉了一遍原主的记忆,还别说,真让她找出来。 上辈子原主在马家活的就是透明人,所以柳橙娥对原主没有半点防备。 对于她藏钱的地方原主还真知道,这倒是便宜了她。 程语楠直接摸进了柳橙娥他们的房间。 主屋里有个崭新亮堂的大衣柜,大衣柜的最上头,有个八斤重的棉花被。 柳橙娥就喜欢把钱藏在那里头,程语楠一摸一个准,都是整张的大团结,一共四千八百多块钱。 吼!这马家还真肥,看来底下的人没少上供。 不过程语楠可不信马家只把钱藏在这一个地方,毕竟狡兔还得有三窟,像马成才这样小心谨慎的人,藏东西的地方只会更多。 不得不说,程语楠的猜测果然没错,在着间屋里,又扒拉出两处藏钱的地方,一处有八百多,零零散散的还有不少的票据,都分门别类放的特别规整。 这应该是马家留出来平常花用的钱。 还不能打草惊蛇,这钱暂时不能动。 另外一处,不光有两千块钱,还放了两块水头特别好的墨绿色手镯,三十根小黄鱼,这些她就没客气,直接嗖的一声,收了个干净。 这趟收获还不错,六千块巨款,外加这么多好宝贝,妥妥的一夜产富。 第4章 搜刮马家不心疼 出了卧室,路过隔壁那间杂物间,就听空间里传来滴滴声。 “宿主,十几米内发现有金子的反应。” “金子?!在哪里?”程语楠也没料到,空间还有这样的用处。 统子:“左手边的感应更为剧烈,宿主可以自行求证。” 的嘞! 程语楠看了眼上面挂的黄铜大锁,直接捅了几下,咔嚓锁开了。 有了空间这个作弊神器,程语楠都没怎么费劲,就在杂物间的一个大铁锅底下找到了一个被木板封住的洞口。 “嘶!”这马成才真他娘的有才,居然能想到把东西藏在这底下。 怕弄出声音,直接将木板收进空间,略等了一下,让空气流通一会儿,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个手电筒,踩着洞壁上的绳梯下去。 也就两三米深,下去后,有一个大约一米见宽的通道,沿着通道走了大概十米的距离,出现了一道门。 “这马成才是把家里当成密室逃亡了不成,还建得这么严实。” 门上挂的锁,是古代那种带几阔的锁,程语楠拧眉,下这么大血本,看来这道门后面不简单啊! 开锁什么的太麻烦,她干脆…… “统子,这门锁你能直接收进去吗?” “我试试!”统子跃跃欲试。 “咔咔”几声,便听见统子欢喜的声音,“宿主,可以的,这门上面被刷了一层金,统子可以直接吃下!” “嗯,那还等什么!行动!”程语楠一声令下,就见整扇大门直接消失不见。 而她耳边就传来统子打嗝的声音。 “嗝”统子揉揉小肚子。 吃太好,好撑! 程语楠已经顾不得跟小统子交流了,主要是眼前的箱子太多太多,原本不大的空间,足有摆了二三十个。 程语楠直接一挥手,所有箱子都被收进空间,她没急着开箱,主要是没时间,她还得赶紧离开马家呢。 上去后,程语楠将原来的木板又盖回去,大口大铁锅也没落下,恢复成原样后。 刚打算从南边墙头翻出去,一处不起眼的卧房里,传来马文松的声音。 一时好奇,程语楠停下脚步隐在暗处。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把那女人娶回来,你也别废话,赶紧把剩下的钱拿来!”他还想拿了钱,去找虎哥一块耍两把呢。 安云舒皱皱眉,眼神里折射出一股阴毒,“只娶回来可不行,我说的是你把那个贱人睡了,还得别让她出门,让她永远留在你们家里当牛做马地伺候你们全家。” 马文松不想睡吗? 他想睡睡不成! 他跟女人躺在一块就反胃,倒是跟彪哥睡一个被窝,那种极致的欢愉…… 不能想,想想都浑身滚烫。 不过他睡跟他老爹睡也没差别,胡乱地答应道:“你放心,那死贱人进了我家的门,就只有乖乖听话的命,我肯定一辈子把她当狗一样栓家里,如果你不信我,还找我办这事干嘛?” 见马文松答应了,安云舒才松口气,从她手提包里掏出一摞大团结。 “给,这是剩下的钱,别忘了答应我的。” 马文松拿了钱,冲着人吹了声口哨。 “安云舒,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也要我娶了程语楠? 按理说,程语楠就是个厂里职工的闺女,而你是京都人,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对你没半点威胁,哪里用得着你这么费尽心机害她?” 说完,还流里流气地拨了拨眼前的头发。 安云舒眼神骤冷,阴毒幽冷地注视着他,“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该问的别问,否则……大西北的黄沙上还缺人种树!我很乐意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让你带着程语楠去那边安家。” 马文松被她狠辣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又吊儿郎当地吊着一根烟,冷嗤道:“不问就不问呗,哪儿用你安大小姐发火,反正你给钱我拿钱办事。 放心,她程语楠既然嫁进来,我保证让她这辈子都走不出马家的门!” 开玩笑,他是疯了才会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大西北吃沙。 这女人表面看着像小白花,娇娇软软的,没想到却是朵食人花,狠起来是真下死手。 这会儿他都怀疑,安云舒知道自己不行,还故意拿钱诱惑他,就是为了把程语楠娶进门,让他爸糟蹋。 不过,程语楠的好赖跟他无关。 娶了她,他前后得了两千块钱,还能拿她当挡箭牌,这买卖不亏。 “最好这样,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安家的手段!” “不敢不敢!”马文松连连摆手! 安家是什么人啊!那是在京都都能排的上好的,而他们马家在这文城都排不上号,他哪儿还得罪她。 程语楠在墙外听了半天,看着离开的安云舒神色凝重。 她之前还奇怪。 原主被程家折磨,皮肤蜡黄,身材纤瘦,浑身上下没几两肉。 马家想要留后,怎么也该娶个白胖屁股大好生养的才对,为何偏偏选择她。 原来是这个叫安云舒的女人给了马文松这么大一笔钱买她。 可为什么呢? 看安云舒眼睛不眨地拿出一沓大团结,她不缺钱。 能让马文松忌惮还是京都来的,想来家世也不简单。 可为什么要跟她一个小人物过不去? 难道就因为她小时候捡过她扔的废旧书本跟垃圾,所以才故意找人磋磨她? 切,这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不过她现在动不了她,不代表以后不能,如果说原主的凄惨是程家跟马家造成的,那安云舒就是原主悲剧人生的源头。 不管什么原因,这个仇她记下了! 程语楠从马家翻墙离开,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表情讪讪。 折腾了大半晚上,出门前吃的那几个鸡蛋早就消化完了。 这会儿饿得头晕眼花。 真不能怪她,主要是原主从投河到被救,整整饿了一天,那几个鸡蛋也就塞塞牙缝,早知道就先在马家搞点吃的。 “统子,有没有吃的?你也不想你宿主刚重生就被饿死吧?” “宿主,系统是氪金系统,所以您想吃东西,可以拿金子来兑换。” “统子,咱们不能这么说,你想啊!刚刚你是不是吃下去一扇大门,那上面的金子可差点闪瞎我的眼,所以,吃了我的,再还给我,不过分吧?” 统子:“……”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我也不多要,就给我随便来点面包牛奶,别让我饿死就行。” 统子:“……”宿主一点金子没花,它还搭上自己的小私库。 难怪刚才让它吞大门一点不心疼,感情在这儿等着它。 不过难得捞个宿主,它还是勉强给弄点吃的吧。 程语楠成功吃上了面包。 牛奶是没有的!太贵,统心疼。 第5章 懂得都懂 程语楠坐在马家门前,啃完了手里的大面包,真的是干啃,拍拍胸脯,噎得难受。 好不容易吃完,程语楠从空间里弄出点水喝下去。 肚子里有了货,总算不再头晕眼花。 现在是回程家找程铜锅算账呢?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正托着下巴,摩挲着想下一步,就见马家的院门从里头拉开。 马文松那个贼眉鼠眼的,头发上打了摩丝,穿着花衬衫大喇叭牛仔裤,骚里骚气地出来,一眼就知道准备出门。 “大半夜的不睡觉,马文松这是去哪儿?”程语楠看着马文松的背影,双眼锃亮,忍不住吹出个口哨! 的嘞!正觉得手痒。 刚刚只收拾了马成才,还没抽出手来收拾马文松,没想到他自己就撞上来,既然这样,那她就不客气了! 程语楠想着,自己这副样子肯定不成,得好好收拾一下。 程语楠把脸上特效胡乱抹了几把,没梳洗,只能五爪成梳刨两下,先扎着。 忙活完,脸上总算能看,就是头发跟把枯草似的,还带着一股馊味儿,干脆从空间掏出个帽子,往脑袋上一扣。 原主身上穿的是套灰仆仆的衣服,再收了头发,活脱一个消瘦小伙子。 嗯,就她现在的形象,就是程家人站在她面前,恐怕都认不出她来。 干坏事的行头,妥了。 马文松怀里揣着还捂热乎的两千块钱,心里正美着。 之前彪哥说看上了一块手表,他现在有钱了,等明天就给彪哥买来。 不过花他的钱,可得先让他尝点甜头才行。 想起彪哥那体型,那强劲有力的腰,压下来时那滋味,咦…… 马文松想着美事心头火热,脚下的步子走得飞快,程语楠不远不近地跟上,眼看着他熟练地去敲门,程语楠勾唇,跟上。 屋里,彪哥的呼噜声震天,马文松敲门后,屋里传来一声怒气低哑的质问道“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敢来打搅老子,不想活了!” “彪哥,是我,开门!”马文松站在门外,还特意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程语楠差点给恶心吐了。 马文松居然用的夹子音,那恶心巴拉的声音,太丢女人的脸了。 房门打开,那个叫彪哥的男人飞快地往外头看一眼,一把将马文松拉进屋里。 “哼!你不是娶媳妇儿嘛,怎么还想起来找我?”彪哥语气愤愤地质问。 “我娶那个女人为了谁你还不清楚嘛,你可不能冤枉我!你看,我带了钱票过来,你不是想买块手表,咱们明天就去买。” 马文松把人哄好了,立马就缠上来,两个人都没说几句话就直奔正题。 他们认识好多年了,该聊的早就聊完了,甚至连彼此身上几根毛都一清二楚,马文松现在只想赶紧吃肉。 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还是小时候跟彪哥同桌,被彪哥给诱拐后,从心里对女人厌恶。 后来长大了,他们俩自然地就厮混在一起。 程语楠觉得回去得好好清洗下眼睛,一夜被污染了两次,还是这种极限的场面,上火。 不过这么“热闹”的场面,就她一个人被荼毒怎么行,还是拉几个人一块被荼毒吧。 程语楠在院子里抱了两堆枯草,就在主屋的后面点上,在上面又盖了一层半湿的麦秆,没多会儿,这院子里就飘起一股狼烟。 她放的草不多,再耽搁下去草烧没了可就吸引不了人过来。 左右两边的邻居挨的不远,程语楠看看左边低矮的墙头,直接跳进去。 挑在主卧窗口的位置点了一把火。 “哇!失火了,来人啊救命,有烟,快救火。” 屋里的人嗷一嗓子,立马将附近的邻居都给喊起来,好几家人提着水桶带着笤箸地冲出来。 “着火了?谁家着火了?” “救火,快救火……” “赶紧拿桶提水,快点……” 这片的屋子都连成串,一家着火其他几家都得跟着遭殃,前后不过几分钟,就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全都披头散发,一身狼狈。 “不对啊她刘婶儿,这烟好像不是你们家冒出来的!” “不是我们家是谁家啊?”一个穿着褂子,着急衣扣都扣错位的婶子道。 “哎呦,那不是邢彪家嘛,快快快,咱们赶紧去救火。” “哎呦,邢彪那孩子经常在外头瞎混,这么大的火呢,怎么也不知道喊人,火要是真烧起来,咱们这一片都得遭殃,这可怎么得了!” “别急,咱们赶紧拿桶提水去救火。” “走走走……” 十几个人急匆匆往邢彪家里冲。 “老舅妈,你们就别过去了,我过去看看就行。”男人身高颀长,面容沉稳,在一众慌乱的人中格外突出。 那中年女人被安抚住,“行,小野你自己小心点!遇事别光顾着往上冲,我跟你老舅就先回屋了!” “嗯,老舅妈我知道,放心!”男人回院子提着水桶往邢彪的院子里去。 “嗯?!怎么就这么个小火堆?难道是邢彪在跟咱们开玩笑?” 众人过来一看,顿时都愣住了。 堆起来的草两桶水就给浇灭了,一时间大家都愣在这里。 “这个邢彪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众人怒气冲冲。 “就是,就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人,这下搅和的大家都睡不着了,不行,我得进去找他说道说道,这要是每天来这么一出,大家还睡不睡了。” “就是,咱们也去,邢彪要是不给个说法,咱们跟他没完。”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被鼓动起来,纷纷往邢彪的屋里冲,要找他算账。 程语楠全程跟着看戏,那双晶亮亮的眼睛里全都是得逞的笑意。 为了能稳坐第一排吃瓜,程语楠甚至跻身到前排中间的位置。 而跟着人群打算过来救火的男人,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她身上,清冷而森寒,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冷冽。 “咦?!这是什么声音?”程语楠冷不丁地开口,让准备质问的人冷静下来。 在寂静的夜晚,那压抑的声音立马充斥在人耳中。 屋里像是两个人在打架,啪啪的声音里还伴随着啊啊啊的细微叫声。 “彪哥,不行了,我要死了!”男人压抑中又透着欢愉的轻喘声传出。 男……男人! 原本众人听着这样的声音还感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毕竟听了人家办事的墙角,可屋里的居然是男人。 难道……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可这动静分明就是…… 嗯,就这么说吧,懂的都懂! 第6章 今天这事是你闹出来的 “哎呦,我怎么听着像是男人的声音?而且,这里头是在打架吗?还嗯嗯啊啊的,听着不太对劲呢,要不咱们先救人,别真把人打死了!” 程语楠那小眼神,在夜里都能让人感觉到真挚。 “听这小伙子的,咱们先进去看看,总得把放火这事说清楚。” 现在没什么八卦,难得有这么好的八卦,他们怎么能看亲眼看看。 关键是男人啊……男人…… “行,你去踹门!” 前面几个男人一起上脚,“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然后,就见两个男人正在床上“打架”。 当然,是那种打架。 邢彪正在兴头上,突然被这么多人一吓,顿时哆嗦了几下泄气了。 马文松听见动静,“啊!”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吓得肝胆俱裂,直接缩在被子里蒙住脑袋瑟瑟发抖。 而他们进屋抓人的时候,程语楠已经功成身退,悄悄退出人群。 刚要开溜,就被旁边的一双打手死死攥住。 “今天这事是你闹出来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像封存在地窖里的古酒,煞是好听。 当然,如果不是抓着她胳膊更好了。 “你在瞎说什么,分明就是邢彪闹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程语楠摇头,坚决不承认。 不过等看清楚男人的脸,程语楠挑起柳眉,真想冲男人吹声口哨。 这男人长得可真戳她心尖子。 男人的轮廓精致锋利,五官偏冷又带着一股肃杀跟野性,原本这样一张脸在后世该是别具一格的酷哥,偏脸上从眉骨到太阳穴间,多了一道疤,将那股冷冽森寒感突显出来。 程语楠心底轻颤。 “在狡辩之前,先把你手上的证据销毁再说!”男人嗓音低沉,眼眸漆黑,透着清冷疏离。 程语楠看看手指沾染上的烟灰,心下懊恼。 真是大意了,早知道她就不留下看热闹。 “对没错,我承认火是我放的,那又怎么样?屋里那两个人耍流氓,我只是想把人引过来,又不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至于让你抓着不放嘛。” “嗯,承认就好,等会儿跟我去趟派出所。”男人死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有挣脱的可能。 程语楠:“……”这男人的手是铁钳子吧,她胳膊都快断了。 “喂!我就点个火又没害人,至于要你这么上纲上线嘛。”开玩笑,要真被抓去,那她不就暴露了。 “点个火?你说得轻巧,我看你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一片的房子都是连成串的,这火一旦燃起来,那这十几家都得遭殃!几十条人命,你觉得这还是小事!” 男人越说越冷,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变得稀薄起来。 程语楠虽然有自信能掌控住火势,可事情总有个万一,他这么说,好像,似乎,也没错。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程语楠就真诚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今天做的事鲁莽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她会先做好评估,或者将所有燃烧物隔绝再动手。 “还要下次?” “嗯……”点点头有慌忙地摇头,“没有没有,不会有下次。” 下次她就再换别的办法折马文松呗。 随着她点头摇头,脑袋上的帽子就歪歪斜斜,来回蹦哒,看起来挺逗的。 “哼!最好是这样。”陆时野深深看她两眼。 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程语楠心头窃喜,接着道:“那同志,你看能不能把我胳膊先放开,我这手都快被你勒断了!” 还特意摇晃了两下,原本白嫩的胳膊,这会儿都多了一圈乌青。 陆时野赶紧松手,“咳咳!你胳膊……没事吧?” “没事,顶多青两天。” 程语楠说的随意,陆时野却有点歉疚。 “要不……等会儿我给你拿点药擦擦!”自己惹出来的,还是得帮着解决。 “不用了,我不疼。” 这小家伙也太矮了,都没到他下巴,胳膊也细,捏起来挺软,就是没多少肉,怕是还没长大。 毛都没长齐就热衷看人床上的热闹,可真是…… 陆时野顶顶后槽牙,真想把臭小子再薅过来,好好教育教育。 “快,快点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这可是耍流氓,必须抓他们进派出所。” 这边两个人刚说完,就见屋里冲出来两个人。 马文松刚才缩被子里将衣服穿上,因为他爸的关系,他在这一带可是名人,要是被人揪住,还定上两个男人耍流氓的罪名,那他们全家都得丢脸。 所以他瞅着邢彪被人围住,他推倒两个人蒙着头就往院子里冲。 他一定要尽快逃离这里。 马文松只顾着跑,根本没想到院子里还有别人。 等看到了也没停,反而一脸阴唳冲程语楠直接撒出一包药粉。 “滚开!” 程语楠抬手去挡,可还是有一些被吸进鼻子里。 “小心!” 男人急切的声音传来,没等程语楠反应,人就已经被抡起来,直接横着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由于冲劲儿太大,程语楠直接将男人撞倒在地,而她整个都趴在了陆时野身上。 头上的帽子有自己的主见飞的没影,而程语楠的唇恰巧亲在了男人的喉结处。 因为喉结的滚动,程语楠的唇舌还在上面扫了两下。 那种致命的感觉,让陆时野不敢妄动。 “站起来!” 陆时野被迷惑转瞬即逝,冷声低斥道。 “啊?!噢!” 程语楠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慌乱地撑在男人胸膛,那手感真绝,抬腿的时候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只听男人一声闷哼。 “那个……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救我!” 赶紧把她挖个坑埋了吧,太丢脸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男人很好亲。 而且刚才趴在他身上,程语楠脑袋里还有个念头。 这男人的身材真绝了。 胸肌,腹肌,全都有,关键手感也很不错,这要放在后世,绝对能引起广大女性斯哈斯哈的舔屏。 掉了帽子的程语楠头发就散落下来,陆时野看着她,一时间气结。 这女人大半夜不安安分分在家睡觉,跑出来又扒人墙角,又趴他亲他,还…… 陆时野回想刚才的情形,喉咙干涩,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还是先把刚才那男人抓回来。 耍完流氓就想跑,哪儿这么好事。 程语楠看他去追人,抬脚也跟上去,她可巴不得马文松被抓派出所,到时候马家的名声就太好了! 第7章 交易的手段贼溜 圆润大姐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谁都乐意听好话。 “小丫头,以后要是还想吃肉就过来找姐,姐把我那份都留给你。” “哎呦,那感情好,我可太谢谢你了姐,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见你就亲,你要是我亲姐就好了!” 圆润大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不巧了嘛,我也喜欢你这丫头,你就把我当成你亲姐,咱们啊以后就是异父义母的亲姐妹了! 以后有啥事都来找姐,只要姐能帮的都帮。” 没人在意真假,这会儿就讲究谁比谁嘴甜。 至于彼此的小算计,一切尽在不言中。 谁当真谁就是大傻子。 “呵呵,姐,我还真想找你帮一个忙。” 圆润大姐面色一怔,刚刚还觉得眼前的小丫头通透,懂分寸,怎么转眼就有点不懂事了呢? “啥事啊?”圆润大姐脸上的笑容淡薄成纸。 程语楠在心里啧了两声,面上依旧笑脸相迎,“姐,我这里有一张手表票暂时用不上,麻烦姐帮我看看,有没有人能收了!” “啥?手表票?”这下轮到圆润大姐激动了,两手一拍大腿,爽朗一笑,“妹子啊!你可真是我亲妹子,你这手表票来得真及时,我娘家弟弟准备结婚,正缺个手表撑场面,这不,你给送来了,咱们亲姐妹不说两句话,手表票你是要其他的票换还是要钱?姐都答应。” 她手里还有九百多块钱,依照现在的购买力,这些钱能用很长一阵子,还是得要票。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 反正她有空间,走去哪儿都不怕没吃的。 “行,妹子你等着,姐再去给你拿。” 女人来回用了不到十分钟,手里攥着新票据往程语楠怀里一塞,另外,还给添了五块钱。 “大妹子,你数数,绝对没让你吃亏。” 程语楠翻看了两遍,竟然比第一次的票据多出好几张。 泪奔,这大姐是个好人。 “妹子,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好事得多想着点姐,放心啊!姐是爽快人,肯定不让你吃亏。” 程语楠一股脑塞自己的布兜里,“瞧姐说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我可还惦记着您这大肉包子呢。” “行,以后常来啊!” 两个人又寒暄了两句,程语楠朝人挥挥手道别。 圆润大姐王燕妮也重新进了国营饭店。 风过无痕,像是刚才的交易都没发生过。 程语楠现在有钱有票,在空间里饱饱地睡了一觉,次日直接杀进供销社,将所有的短期粮票换成粮食,白面来五百斤,大米五百斤,上辈子她是南方人,所以对大米情有独钟。 穿来这几天她一直吃面食,还真有点馋大白米饭了,腊肉饭可以安排上。 鸡蛋糕江米条喷香馋人,来三十斤,桃酥也不错,买上二十斤,鸡蛋不能少,来三百个,有点少。 红糖十斤,罐头来十个屯着,嗯,面条也得准备起来,二十包吧,总之,只看是吃的,程语楠都往兜里划拉。 买起东西真叫人上头,等程语楠回过神来,发现刚到手的一沓票,全花没了,八百多块钱也花掉了四百块。 抿了抿唇,这钱是真不经花,等收拾完程家那群渣渣,还得想办法赚钱才行。。 来到服装区,程语楠给自己买了衣服,从里到外地换了两套。 昨天穿裤衩的时候,差点晕死过去。 整条裤衩都是用布头接起来的,屁股上还有两个洞,真的是补都补不住那种。 她真怕一个使劲,裤衩就给撑裂了,到时候就真是透心凉。 东西买得多,供销社的人给送进小胡同。 程语楠一阵感谢把人送走,仔细咂摸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人,一挥手将所有东西收进空间,自己也跟了进去。 呼!总算能消停下来,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她的空间。 跟上辈子的不太一样,上辈子这里面什么都有,珠宝首饰,学习资料,还有她那么多年积攒下来各种竞赛奖金,奖学金,奖牌。 可现在,这里光秃秃的啥都没有。 原本放珠宝首饰的地方变成了黑土地,学习资料的地方变成一汪泉眼,袅袅冒着白色雾气。 “难道……这就是知识变海洋?可眼前的泉眼距离海洋差距不是一般大。” 至于各种奖学金,奖金,奖牌全都没了。 好在空间还在,足够她盛放东西。 不过这黑土地她还是第一次见,伸手捻起一小撮,潮湿的很疏松,这种土质能种庄稼? 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清新的泥土芬芳,还行,没什么异常。 看了土再去看泉眼。 这泉水潺潺已经流满一小潭,伸出手指沾了两下放进嘴里。 甜丝丝的,清清爽爽,跟山泉水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喝完后身体里每个毛孔都像被打开,舒服的她干脆又睡过去。 程语楠这边睡得舒坦,程父在家就不那么美妙了。 打从马主任父子将“程语楠”扛走,程父就没见到程母的踪影,最后饿着肚子去上班。 晚上下班回家,屋里依旧黑咕隆咚,灶房里连点火星子都没见,顿时脸黑成锅底。 程峰蹬着自行车回来,还没进屋就扯着嗓子吆喝,“妈,饭做好了没有,我都快饿死了……” 程峰在厂里是临时工,国棉厂的生产线又脏又累,车间里机器声音噪杂,还得在机器面前来回不停地走,棉絮乱飞,冬天还好点,夏天就难熬了,里头的温度高,恨不得把人给蒸熟了。 这么累一个月也才十八块钱。 可他不敢嫌弃,城里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凭他自己的本事,连这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有时候他都佩服三妹的好运气,随便出趟门都能捞个临时工。 好在最后便宜的是他。 “瞎吆喝什么,你妈也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你赶紧进屋做饭。”程父站在屋檐底下,一脸的不耐烦。 “我做?爸你别开玩笑了,我哪儿会做饭啊!再说,我妈不在不是还有老三嘛,整天在家里蹲着吃闲饭,叫她出来做。” 程峰嘴里嘟囔着,走到洗手台子上就端水打算进屋冲澡。 不冲澡不行,浑身的毛,扎得身上刺挠。 程父表情不变,老三都被他卖了,还做个屁。 板着脸冷呵道:“叫你做你就做,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想做以后都别回家吃饭。” 程峰撇撇嘴,迫于老子的威压,无奈地钻进厨房。 程峰的厨艺是真不咋的,随手摸出两把米倒进锅里添半瓢水,开始熬粥。 去后院薅了两把小青菜,倒一勺子猪油开始炒菜,差不多了加水,又加了一个鸡蛋。 程父看着拿开水煮出来的菜蛋汤,眉心直抽抽。 好在他也清楚自家儿子的厨艺,憋着一口气动筷子吃饭。 “爸,不等我妈跟三妹了?” 程父愤怒地冷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你要是不想吃,可以把你那份留出来。” 程峰也就随口一问,真要他把饭留给老三,那怎么能行。 况且,难得吃一次鸡蛋,他可舍不得。 “我吃,我吃。”赶紧低头扒拉米饭,还不忘将半块鸡蛋夹进嘴里。 程父又瞪他一眼,家里鸡蛋跟肉,一直都是先紧着他吃,现在被糟心儿子嘴里抢食,程父愤愤不平。 程峰全当没看见,反正吃进嘴里才是他的。 父子俩吃完饭,程父指挥着儿子洗碗,然后一头扎进炕上蒙头大睡。 大晚上还做起美梦,梦里他接到晋升主任的消息,喜得他大半夜笑出声。 程峰就住在隔壁,大半夜听着他爸的鬼笑,吓得一哆嗦捂住耳朵。 今天他爸有点奇怪。 吃饭的时候就看出心情不错,而且他妈跟三妹没回来他也不担心。 看来今天他没在,家里发生了不小的事。 不过跟他没多大关系,只要不影响到他,他都当没看见。 程峰一蒙脑袋,歪着头又睡死过去。 次日,程峰跟程父是被院子里的吵嚷声给惊醒的。 “干嘛呢?哪个瘪犊子大早上的不睡觉,来我家门前闹事?”程峰还没睡醒,揉着眼睛就听见院门被踢得“砰砰”响,嘴里骂骂咧咧地过来开门。 院门刚被打开,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他砸过来。 程峰连忙躲开,就见马主任一家怒气腾腾地杀进来,“砰”的一声将院门关紧。 这边动静闹腾得不小,把周围的邻居都给惊醒了,纷纷扒着门往这边张望。 “咦?!刚刚我怎么听着程家这边有人上门闹事?” “不会是犯啥事了吧?昨天我还看着有人从他们家扛了个麻袋出去。” “真的?啥时候的事?扛的啥东西啊我咋不知道呢?” “你们昨天都上班去了,就我一个人闲在家里,我这不是无聊嘛,就恰巧出来溜达两圈给撞上了,就是可惜了,远远的没怎么看清。” 她可是这一带的包打听,谁家鸡窝下了蛋,谁家今天男人偷寡妇,谁家媳妇儿打孩子,她都能抓到第一手资料。 “嘿!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扒墙头看好戏去!” “嘿嘿嘿!等我抓两把瓜子!” 吃瓜少了瓜子,那就是缺点灵魂。 “他婶子,给我们也抓一把,改天还你!” 没多会儿,程家隔壁的墙头上,冒出来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 第8章 被他卖掉 程语楠过来就看到一整排的脑袋,好家伙你场面还真壮观。 “婶子,大娘,你们都趴在我家墙头上干啥呢?”程语楠从她们背后冒出头来。 几个等着看好戏的人,讪笑着道:“是楠楠回来了呀,刚刚有人来你们家找茬,我们这不是想着帮忙嘛。” 帮忙是不可能的,他们就想看热闹。 “噢!各位婶子大娘们真热心!帮忙怎么能站在外头,我帮你们开门。” 不打开门进去看清楚,等会儿怎么替程母宣扬,那太对不住昨天她送的大礼了。 唉!她这个当闺女就是太孝顺,程母得感谢她八辈祖宗。 看热闹嘛,自然得靠近了看才有滋有味,没看到他们都骑到墙头上了嘛。 这程家老三可真懂事,是知道他们想看什么的。 一群人涌进程家院子里,程语楠就走在看热闹的最前列。 而这会儿屋里,马主任的媳妇儿柳橙娥正压着怒火指着程父破口大骂。 “好你个程铜锅,我们家给了你们家那么多彩礼,还承诺给你主任的位置,你竟然拿这么个骚浪的老女表子糊弄我们!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哼!你们程家别想好过!” 回想今早的场景,柳橙娥手痒的厉害,恨不得照着王桂英那张脸再抽个几巴掌。 昨晚她回娘家躲清净。 自己肚子不争气,生出的儿子那种癖好,只能憋屈的给老东西找个小三借肚子生种。 可外头的小妖精她信不过,就想着给儿子娶回个女人,到时候送到老东西床上。 这样不仅能给老马家传宗接代,还能堵住外头人的臭嘴,省得儿子一直不结婚没孩子,会被人说三道四。 再加上她手里抓着爬公公床的把柄,还不是随便她拿捏。 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谁能想到中间会出这样的岔子。 今早她回家,发现屋门紧锁,心里就把小贱人骂上了。 大白天的还勾着男人不下床,想着给小贱人一个下马威,找了根鞭子杀气腾腾的冲进屋里。 只见两个白花花倒在地上,女人身上青青紫紫,一看那痕迹就知道折腾得不轻,柳橙娥当即气红了眼,冲着女人甩过去一鞭子。 程母昨晚被下药迷晕装麻袋,扛回马家被马主任折腾,后来又被冻了大半夜,这会儿整个儿都浑浑噩噩的。 柳橙娥一鞭子下去,直接把程母给打清醒了。 “哪个瘪犊子敢打老娘!” “打的就是你个臭不要脸的老贱货,明明谈好的是你闺女,却是你来爬床,怎么着?没男人你就成天痒痒活不下去是吧?还上赶着爬我男人的床,妄想老蚌生珠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恶心,呸!” 不等程母反应,鞭子已经照着她有抽过来,疼得她嗷嗷惨叫。 “不是,不是我要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程母叫苦不迭。 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以及气急败坏的柳橙娥,还有昏迷在旁的马主任,眼前一阵泛黑。 程语楠那贱人害她。 “你能不知道,说出来谁信呐,分明是你们家串通好的,拿嫁闺女这事糊弄人,好吞我们家的彩礼。 我说你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感情是打的这样的好算盘,你也不瞅瞅你那老树皮一样的干瘪身子配不配。” 柳橙娥一把揪住程母,朝着她那沉甸甸的胸就锤了好几拳。 “别,别打……求你放过我吧,真不是我,是程语楠那个小贱人,都是她把我迷晕然后塞进麻袋里的,我真没想……哎呦……疼死了,别打我……疯婆子松手!” 程母浑身没力气,只能像只弱鸡一样挨锤。 旁边马主任也醒过来,一看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个货色,比吃了苍蝇都恶心。 “行了,难道你想把周围的邻居都招过来,等着让人看笑话。” 马主任发话了,柳橙娥又抽了程母一鞭子,不甘心地怒瞪她一眼。 “便宜你个老东西!” 柳橙娥道:“当家的,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愿意花六百块钱,是为了买程语楠的肚子。 现在换成程母这个老货,她分文不值。 马主任也是如鲠在喉,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狠辣,“怎么可能算了!我马成才还没被人这么算计过。” 愤怒到极致,额头的青筋都突突跳出来。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找程家人算账!” 从你来我往的话里程峰听出来,程语楠被卖了,不过又逃了,还李代桃僵,把他妈换去马家,那昨晚他妈跟马主任…… 程谦再一看他爸铁青的脸色,顿时吓得腿软。 他爸亲手给自己扣上一顶帽子,还是绿色的。 程父脑袋瓜子嗡嗡直响,看程母脖子上的痕迹,睚眦欲裂,恨不得杀人。 程父上前,一巴掌拍过去,“贱人,一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还有什么用!” 程母捂着脸,瑟缩着身子,敢怒不敢言。 “那个亲家不好意思,这中间出了点意外,你放心既然答应把语楠嫁过去,我们家绝不会食言,等贱骨头回来,我亲自把人送过去。” 程父的觍着脸讨好,绝口不提程母被睡的事。 这男人不光对子女狠,对自己也狠。 还能屈能伸。 明知道媳妇儿被他睡过了,还能笑脸迎着讨好他,真够能忍的。 柳橙娥可不答应,“程铜锅,你以为这件事这么轻轻揭过去就算了,我告诉你没门,你家这个老娘们大半夜不安分,敢爬老娘男人的床,她这是欺诈,耍流氓,必须给我们补偿。” 程父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明知道是口黑锅还必须得背,“那你想怎么样?” 程父双眼乌沉沉的,透着一丝凶光。 可她柳橙娥也不是吓大的,当年她嫁给马成才之前,那可是在屠宰场工作的。 也就是马成才成了革委会的主任,她才辞了屠宰场的工作,在家里当阔太太。 “好说,只要你们把送来的彩礼退回来,把程语楠乖乖送来我家,奥对了,这嫁女儿哪儿能没嫁妆,我们也不多要,给一千块钱,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自家男人还被程母这个老母猪睡了,闭上眼睛她都觉得恶心,不得要点精神补贴,至于程语楠,那根本就是倒贴他们家的。 “你休想!”程母恨得睚眦欲裂。 第9章 旁人的家事 “柳橙娥,你做什么美梦呢!给了我家的彩礼要回去不算,我们家白搭上个闺女还得给你们家一千块钱,看把你能耐的,你咋不上天呢!啥好事都被你们占了,那我家岂不成冤大头,呸!休想。”程母靠着大儿子,已经缓过来一点。 之前不吱声,是因为惧怕程父嫌弃。 现在关乎着她手里的钱,她疯了才会把吃进肚子的钱再吐出来。 “不给也行,那就等着我去派出所告你……” 关乎钱王桂英也是豁出去了,猛地声音拔高两截,“你以为只有你会告我不会嘛,我被弄去你们家,还昏迷不醒地倒在马成才炕上,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派出所的人是相信你们还是相信我这个受害者。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这条烂命,大不了跟你们鱼死网破。” 来呀!反正都已经到了这步,马成才肯定不会再帮她男人坐上主任的位置,她也就破罐子破摔。 “你……”柳橙娥以为胜券在握,毕竟她握住了程母的把柄,谁知道她竟然是块滚刀肉。 “行了,别丢人现眼,一千块钱我们不要了,可之前的彩礼跟程语楠我们必须带走,亲家,你没什么意见吧?”马成才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程铜锅赔笑点头,“可以可以,既然已经嫁去你们家,就是马家的人,那个死丫头捅出这么大篓子,要抓要打随便,以后都跟我家都没关系。 不过提醒下亲家,那赔钱货精着呢,最好把人锁家里,免得以后再跑出去惹祸。” “亲家放心,这回我指定会好好招呼她!” 马成才声音阴侧侧的,将招呼两个字咬得极重,跟附骨的蛆虫一样让人隔着门板都在打颤。 程语楠勾起一抹冷笑,他们倒是一丘之貉,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她身上。 也不想想,如果他们没将主意打到她身上,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报复! 程铜锅现在看程母怕是恨不得将她抽筋拔骨吧! 哪个男人能忍得下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呢! 嘿嘿,受着吧,这才刚开始呢! 门外,听见半天热闹的吃瓜群众,已经被爆出的惊雷大瓜,炸得外焦里嫩。 “你们听见了嘛,昨晚上王桂英居然爬了马成才那老狗的床,这也太刺激了!” “我怎么听着像是程家把楠楠丫头卖给了马文松当媳妇儿,然后马家扛错了人,把王桂英给扛过去,两个人还成功睡到一张炕上。 现在马成才发现不对,又过来找程家要说法。 这怎么把我给听迷糊了?大家快跟我分析分析。” 一个年纪略大,街坊都喊她黄婶子的女人冷笑一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给马文松买的媳妇儿,现在换成了王桂英,王桂英这个假儿媳跟马成才这个真公公睡了。 不过马家可够乱的,马文松娶的媳妇儿竟然上了老爹的炕,要说这里头没点猫腻,谁信。” “不会是马文松那玩意儿不行,要亲爹替他洞房吧?”说完还引得几人哄笑。 程语楠就在旁边,都不得不感叹吃瓜群众的脑回路,单凭听来的这点消息,就快把完整的故事拼凑起来。 “哎呦!就是可怜了楠楠,这程铜锅也够狠心的,都这样了,还想着把人送去马家,这是把楠楠往火坑里推呢。” 女人正说得起劲,突然衣袖被人拉扯两下,顿时道:“唉你这人,拉我做啥,我又没说错,谁家丧心病狂的爸妈,把闺女卖一次还不行要卖两次,你听听里头说的还是人话嘛,我要是程语楠,就是拼死,也不被卖进狼窝。” 就马成才那王八犊子干的缺德事,哪一件他们不清楚,被他霍霍的姑娘数都数不清,半年前,一个姑娘跳了河,被人打捞起来,浑身都没一块好肉。 不过马成才是革委会主任,又仗着上头有人,才没人敢举报,任由他作威作福。 “别说了!”旁边女人压低声音提醒,还往程语楠的位置撇了一眼。 女人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讪笑着闭嘴。 程语楠抿紧了唇,像棵蔫头耷脑的小白菜,再加上她白嫩无辜又可怜的小表情,立马引得吃瓜群众同情。 “楠楠,你可别想不开,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女人的命苦啊!” 程语楠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到手背上,然后坚定地道:“这桩亲事我是不会认的。 当初我妈答应过我,只要我把工作让给我哥,以后我的婚事就自己做主,她,她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我那临时工一个月都有二十八块钱呢,一年就能赚三百多块,我妈却为了那点彩礼把我卖给马成才。 为什么呢?我也是她的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程语楠将一个伤心绝望的可怜样表演得淋漓尽致,让在场的人都心疼得不行。 “楠楠丫头,你说程峰那个临时工是顶替你的工作?” “对,那个是我费尽心思才考上的,只不过……呜呜呜!婶子们,我该怎么办啊?”大颗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好不可怜。 “楠楠别怕,人家伟人都说了要婚姻自由,只要你不想嫁谁都不能逼你,放心,有我们呢,你爸妈再敢逼你,婶子带你去找妇联讨说法。” “就是就是,放心,我们都是从小看着你长的,肯定不会看着你进火坑。” 程语楠感动得一塌糊涂,深鞠躬,“谢谢,谢谢婶子大娘们,你们都是好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你个孩子跟我们还这么客气,走,婶子带你进去问清楚。” “等等,王桂英跟马成才搞破鞋,这事就这么算了?”开口的正是革委会副主任的老子娘。 马成才一直压她儿子一头,有了现成的把柄,可不能这么放过。 “对对,马成才跟王桂英不光搞破鞋,还狼狈为奸,这事必须报去派出所。” “小六你去,如果派出所同志不来,你就直接给你小舅舅打电话,楠楠你放心,今天于奶奶一定给你做主!” 程语楠扯扯嘴角,虽然知道这是老于家借题发挥,趁机扳倒马成才,可这是双赢,她可以配合。 感动得泪眼婆娑,“谢谢于奶奶,您真是对我太好了!” “乖孩子放心,有我们给你撑腰,你别怕,尽管去开门,我倒要看看有我老婆子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屋内人的样子立马暴露在众人面前。 “嘶!王桂英的脸真被打成了猪头。” “快看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可见没少折腾,啧啧,没看出来马成才那玩意儿还怪能耐,怕是壮阳的药没少吃。” “嘿嘿,程铜锅这个王八羔子真绿,奸夫就座他对面,他还低三下四把闺女再送过去,论不要脸,咱们谁都比不上他!” “老大,快,快关门,关门!”捂着脸,心里惊恐不已。 这些人来多久了?又偷听了多少? “谁允许你们进我家的?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私闯民宅。”程铜锅脸黑成锅底。 “我们可不是私闯,而是跟着楠楠丫头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我说程铜锅你够犯贱的,老婆被人睡了还不够,还眼巴巴再送上个闺女,这马家到底许诺给你多少好处,能让你脸皮都不要,眼巴巴的贴上去? 幸好你爸妈早早去了地底下,不然知道你干的畜生事,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从地底下爬出来打断他的狗腿。” 王桂英只觉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完了! 大家都知道她跟马成才的脏事!那她还能有活路吗? 第10章 二进宫 “我跟马成才什么事都没有,姓黄的你再污蔑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王桂英指着黄婶子厉声反驳。 声音都拔高了好几截,像是这样就能掩盖她的心虚。 “哎呦,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么多人呢,空口白牙的怎么翻脸就不认了,王桂英,你跟马成才睡了就睡了呗,反正都是生了好几个孩子的破鞋,底下指不定都能跑火车,可别再歹毒地祸害楠楠了!” 黄婶子那张嘴,就没有不害怕的。 主要是她骂起人来,真的又歹又毒,怼死人不偿命。 “啊!黄小芳,我打死你!” “来呀,你有本事就来,还当我怕了你不成,自己有脸做脏事,还没脸让别人说。 有本事你别去钻男人的炕啊!这当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美不死你!我告诉你王桂英,你以为攀上马主任就高人一等了,我呸!我黄小芳才不怕你,你敢暗地里害人,我立马去派出所上吊,让大家伙都来评评理。” 王桂英气得脸红脖子粗,偏黄小芳那张嘴利得跟刀子一样,她怼不过。 眼瞅着王桂英气得要撅过去,黄婶子立马道:“你可别晕啊,你要敢晕就是做贼心虚,承认了跟马成才搞破鞋。” 程母:“……”她到底是晕不晕啊? 程语楠很喜欢,捂着嘴嗤笑,这黄婶子干仗就没输过谁,听着真带劲儿。 程语楠的笑声,像是点燃了王桂英的炮火,一下朝着她炸过来。 “好你个赔钱货,吃里扒外的畜生,你不光带外人来造谣污蔑你妈,还敢给我逃婚,生你还不如生条狗,我已经收了马家的彩礼,你生是马家的人,死也是马家的鬼,立马滚回马家,否则,看我不打死你。” 王桂英气愤地指着程语楠就骂,冲上来扬起胳膊就要打。 于奶奶说好照顾她就会做到,一把将人拉到身边道:“是吗?我们怎么不知道楠楠嫁人的事?彩礼呢?新郎人呢?连个接亲的人都没有,总不能嫁的是个死人吧?” 柳橙娥可不答应了,“于婆子,你骂谁死人呢?” “谁应就说谁喽!”于奶奶冷幽幽笑道。 “好你个于婆子,别以为你年纪大了我就不敢打你,你竟然诅咒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哎呦我好害怕,你打,你赶紧打,你今天打不死我,咱们没完。”于奶奶可是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底下还有一大群孙子孙女。 这年头孩子多就是底气。 再加上于奶奶娘家有个弟弟在市委身边当秘书,马主任一家还真不敢动她。 柳橙恶气地干瞪眼。 这个时候该她出场了,程语楠走过来道: “人家伟人都说了婚姻自由,你现在逼迫我嫁人,就是犯法,马家的婚事我不认。” “小贱人,我还管不了你。”王桂英扬起巴掌,没等她巴掌落下,程语楠就一把将她胳膊攥住。 “妈,您为什么要打我?我只是不想被卖掉,我有什么错?”说着程语楠眼眶滚出一滴热泪,再配上那张潋滟娇媚的小脸,倔强又委屈,真是惹人心疼。 程语楠说着最委屈的话,手里却用着最狠毒的手段,王桂英只觉得腰腹处一疼,只觉一股电流窜过,身子一麻,软软地朝地上摔去。 “小贱人,你敢下黑手?我,我的身子动不了了,啊好疼,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杀了你!”王桂英惊恐不已。 “妈,您想污蔑我,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大家都看着呢,我连您的身子都没碰到,怎么阴你。 倒是你,就别演了,您不累,我们看得都辛苦。” “切!装模作样,楠楠咱们别理她,你妈她这是假摔,分明是故意污蔑你,想拿捏你呢!” 四周的人特别赞同黄婶子的话。 “我说王桂英,你差不多就行了,再怎么说楠楠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可着她一个人霍霍也太不地道了!” “可不是,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臭不要脸的妈。” 黄婶子撇撇嘴,什么东西,把这样的伎俩用到孩子身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呸。 “程语楠,你是我生的,就必须听我的。”王桂英厉声道。 程语楠勾唇,主动靠近了王桂英,俯在她耳畔道:“确定是你生的我?而不是你从其他地方把我偷回来的?不然你怎么只对我一个人狠?” 程语楠的话,让愤恨要撕人的王桂英顿了顿,眼神躲闪,神情慌张,只一瞬,又恢复森冷,“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是我生的还能是谁,我给你找个好婆家,你不领情还敢打伤我逃跑,我看你不打不行,老大,把她抓过来。” 看程母的表情,程语楠勾唇,就知道猜对了。 之前她就奇怪,明明家里有三个孩子,凭什么程峰程清都不用干活,家里脏活累活都得原主做。 吃的穿的,从来没原主的份,甚至没有一天吃饱穿暖过。 呵!感情不是他们的孩子就能随便磋磨。 这样也好,她下起手来也不用留情了。 正说着呢,人群被人扒拉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穿制服的人,为首的居然是局长。 “谁是王桂英,马成才?” 马成才看到来人眯起了眼睛,他没想到真有人敢去派出所报案。 要知道他堂弟可是副局,在这一片都传遍了的,就算把他抓进去顶多关两天,等他出来还得面临他死命的报复,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干这种蠢事。 马成才目光在众人身上划了一圈,就落在于婆子身上,冷哼了两声。 “我是马成才。” “王桂英呢?” “我,我是!”王桂英都快吓死了。 “有人举报你们搞破鞋,还涉险拐卖妇女,所有程家人都一起抓起来带走!”公安局长一挥手,后面的人立刻把程家人都给拘留起来。 “公安同志,王桂英搞破鞋跟我们可没关系,凭什么连我们都抓?” “别啰嗦,有话等会儿回派出所再说,带走!” 瞬间程家人都被带走了。 两天的功夫,程语楠我算二进宫。 昨天是来报案,今天是作为受害人,也蛮新鲜的。 第11章 受惊性情大变 “公安同志,你们到底想问什么?这我跟我媳妇儿那是合法的,住在一张炕上做那事不犯法吧?”程铜锅率先开口。 这也是他想了一路的突破口,王桂英身上那副鬼样子,不用验大家也都猜的到。 你要想把大家都摘出来,就只能承认昨晚跟王桂英做那事的是他。 毕竟大家都没亲自抓到奸,就还有翻案的机会。 马成才顿时明白程铜锅的意思,立马接过话茬,“没错,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公安同志可一定要明察还我们个公道。” 公安局长还能被他们蒙蔽了。 一想到昨天接到的电话,瞬间有了底气。 “把他们分开审!审不明白就给我加班审,若是敢包庇任何坏人,就等着跟他们一个一场。” “是!”顿时让公安们跟打了鸡血一样,行动起来。 这两个人明显心理素质更强,至于程峰跟那两个女同志,心智就不一定那么坚定了,他们可以逐个击破。 可他们低估了王桂英,她虽然害怕,可也明白要是背上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那就要被送去农场。 何况,他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她跟马成才睡了。 那就咬死不认。 审问了一整天,王桂英只承认她想给闺女找个好婆家,至于拐卖闺女这事,还真不好定义。 毕竟人家嫁女儿收彩礼也是应该的。 最后公安只判决程语楠嫁给马文松的婚姻不成立,将所有人进行一场思想教育。 而程语楠作为受害者,自然早早就回了家。 看着程家人回来半点没觉得意外。 偷听来的证词,不能作为证据。 程家人回来,家属院这边都沸腾了。 “不是都被抓进去了,怎么有回来了?” “嗨!那边说证据不足,没办法抓人。” “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被放出来,你说这回马成才吃这么大亏,还不得把楠楠给收拾了!” “快快快,咱们赶紧去救人,晚了可就救不回来了!” “没错,咱们赶快去。” 呼啦啦又是看戏那群人,转眼将程家围个水泄不通。 程峰还没就家门就在院子里怒吼, “程语楠,你这个丧门星,给我滚出来。 这下你满意了,高兴了!我们家有了你可真是倒血霉了,谁家闺女像你这么不孝,害的全家进派出所,反倒自己缩在家里享福。” 程峰低吼,拳头冲着程语楠就挥过来。 原本还想等以后再慢慢收拾程峰,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那她就不客气了。 至于外面围观的人,被亲生爸妈卖掉,被大哥打,又进了派出所,突然性情大变也是有的。 所以,她不想装小白花了,还是武力解决比较好。 “啊!楠楠小心!”黄婶子一声惊呼。 程峰的手还没抓到人,右眼上就被揍了一拳,“程峰,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还敢来质问我,要不是王桂英先算计我,她能被关进去? 还有你,小时候抢吃抢喝,长大了又霸占我工作,还由着王桂英卖我,毁我名声,你配来教育我?你配嘛!” “砰砰”两下,程峰两只眼睛秒变熊猫眼。 “程老三,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我不仅要打,还得狠狠的打,我一直忍着,想着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 这个家只是你们的家,不是我的,爸妈卖起我毫不手软,我在这么畏畏缩缩只剩一条路。 可我还不想死。” 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决。 所以你们死。 在场的好几个人都听的红了眼睛。 楠楠是多好的孩子啊!又勤快又能干,读初中的时候,一直是班里第一,他们记得,当年楠楠没能读高中,老师还专程上门来家访,就是为了劝程铜锅两口,能继续供楠楠读书。 可惜啊! 好好的孩子被这家狼心狗肺的逼上绝路。 众人正在感叹呢,这边程语楠已经跟程峰打起来。 程语楠二话没朝着程峰面门虚晃一招,对视的瞬间,程峰只觉肋骨处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砰”的一脚,整个人被踢飞出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程峰跌回地面。 紧跟着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程语楠抬腿卡住程峰脖子,冲着那张脸,噼里啪啦一顿猛抽。 “叫你让我大冷天去河里摸鱼,害我掉进冰窟窿里。 叫你霸占我工作,害我整天有干不完的活,还被骂吃闲饭的。 叫你猪狗不如,不分黑白,呸,你算什么狗屁大哥,自私自利,心黑手毒,打死你,打死你个畜生玩意儿。” 程峰都被打懵逼了,他从小到大没少欺负程语楠,现在被摁着锤,程峰都要怀疑人生。 眼前这个还是胆小如鼠,沉默寡言的程语楠吗? 程语楠在众人眼里,一直都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今天发威,实在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不过兔子被逼急了还能咬人,更何况全家都在算计她的命。 打的好,这程峰该打。 “程语楠,你个该死的,不许打我儿子!”王桂英抄着棍子就朝着程语楠的脑袋敲过来,那狰狞的脸,明显是要下死手。 黄婶子都惊恐的捂住嘴,大惊之下,竟然发不出声来。 其他人也倒抽口气,这一棍子要是抽下去,程语楠不死,脑袋也得开大瓢。 王桂英是要杀人! 眼瞅着棍子落下,程语楠借此一个轱辘,滚在地上,二话没说冲着程母龇牙抬腿,一脚踢在对方肚子上,直接把人踢翻在地。 她今天敢打,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残忍吗? 原主上辈子过的不惨吗?连死都被程家利用。 现在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马主任,你还想买我回去跟你儿子过日子吗?”程语楠露出一丝邪佞的冷笑。 那森森白牙,柳橙娥已经退缩了。 甚至在心里庆幸昨天不是这个女人进门,否则发现家里的算计,那不得把全家杀了泄愤! 柳橙娥扯扯马成才的衣袖,两个人交换了眼神。 马成才不甘心。 昨天他的要害被王桂英这头猪踢了好几下,到现在又疼又肿,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的小贱人。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这个亏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阴仄的眼神像阴沟里的老鼠,幽冷森寒,让人不寒而栗。 “走!” “马主任,慢走不送啊!”程语楠朝着人摆摆手。 见没热闹可看,其余的人也都走了。 这瓜吃的有点撑,得赶紧找人唠唠嗑,把这瓜消化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