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真当本世子是纨绔?》 第1章 嗜酒如命,大唐第一酒蒙子 “卧槽,听说没?” “世子李牧在花楼与人拼酒后口吐白沫,被人抬了出去。” “那纨绔嗜酒如命,喝酒喝到猝死,天下间唯一!” “李牧不愧是大唐第一酒蒙子!” 北离王李庆之乃大唐第一神将,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纨绔酒蒙子? 日后如何统帅三十万北离军? 不,那纨绔酒蒙子,恐怕没以后了! “经历十万伏特的天劫,我都没死...” “还得是我啊...” “不对...好像从灵气复苏时代穿越了!” 李牧从床榻上醒过来,他看着古代版卧室,大量的记忆涌入。 这是一个在21世纪历史书中,从未有过的一个王朝,国号东唐。 爷爷李知山出身将门世家,乃前朝镇国大将军,国都叛乱战役中,因护国有功,加封护国公。 老爹李庆之受封北离王,封地北离。 李牧生来就是世子,可惜不喜文武,嗜酒如命,又喜摸鱼、斗鸡、遛狗、斗蛐蛐,无一正事,北离无人不知的纨绔世子。 三年前。 护国公李知山带领宗族率军北征。 漠狼居一战中。 李氏宗家三百余口战死沙场,堂堂八大世家之一的李家只剩下四人。 一是那:“早已年迈,半截入土的护国公,李氏家主李知山。” 二是那:“嗜酒如命,俗称酒蒙子的纨绔世子,李家嫡长孙李牧。” 三是那:“漠狼居战中重伤,只剩下半口气吊着,一直昏迷不醒,李家三公子李庆阳。李家二代子弟庆字辈,北离王李庆之的亲弟弟,李牧的亲三叔。” 四是那:“双腿天生残疾,连地都下不了,北离王李庆之的干女儿,李若薇。李牧要称呼一声阿姐。” 燕都皇室口口相传。 “北离王府只剩下老弱病残。” “虽北离王李庆之功高盖主,但已经是个死人不足为惧。” “李家就算是有三十多万北离军又能如何?” “这天下还是姓温!” 哐当。 一阵急促的开门声音,李牧抬起头看,为首是名年轻貌美,身材婀娜的女子,带着一众医者闯进来。 “牧儿,你感觉怎么样!” 女子长发盘起玉簪束发,一袭淡绿色罗秀长裙,再加上精致五官,有一种倾国倾城之美感。 只是可惜... 她是个瘸子,在随从的搀扶下,坐在木椅上,着急的看着床榻上的李牧。 “世子,你昏迷了六日,终于醒了!” 医者连忙上前把脉检查一番,在确定脉象平稳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李家三代子弟李若薇放下狠话,“七日内,世子要是醒不过来,问诊医者全都要给阿弟陪葬!” 十日前。 护国公李知山,携孙子李牧参加燕都国宴。 结果... 李牧这个不争取的龟孙儿,悄悄潜入御膳房,偷了藩国贡酒琼玉液。 如果是常用的珍品酒也就罢了,可那琼玉液是帝王专供,唯东唐的国君可饮!皇后都没资格! 此事被发现... 有辱皇室威严, 乃杀头的大罪! 古稀之年的护国公李知山舔着脸,从早朝的金銮殿九步三跪,一共一万八千步跪到了御书房,再求情饶李牧性命。 最后。 李牧被罢免世袭北离王资格,永不能进入燕都。 北离军中三大主力军。 神机营、虎贲营、北离卫,共计二十五万精兵被收回虎符,仅留下七万将士镇守北离边疆。 “天下间,谁有吾牛逼?敢喝皇帝老儿的御酒?” “琼玉液没点烈性,还不如那老糟烧好喝!” “狗屁御酒!” 此事后,李牧恬不知耻,“本世子就算不是王府世子,那也是国公世子,反正都是世子,大小并不在乎!” 当李牧知晓,爷爷在皇城九步三跪心疼不已,郁闷之下去了花楼借酒消愁。 谁曾想,差点死在了酒上...... 两世记忆融合,李牧已经不是曾经的酒蒙子纨绔。 回溯一番往事,把先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细细推敲。 那日国宴上。 赵、王、长孙三家世子拉着李牧,不断地宣扬藩国上贡的琼玉液多么极品。 只有最高地位的人,才可以饮用,乃稀世珍宝。 三家世子对李牧不断地灌酒,最后的一点记忆,还是在国宴上和一众公子哥拼酒。 至于后面传闻中。 李牧偷走了琼玉液的事情,他根本就不记得,自以为。 他只是纨绔,皇帝老儿的酒,哪敢去偷? 关键这酒在御膳房被三千禁军看管,谁能从三千禁军眼皮子底下偷走。 还在皇城内,边走边喝琼玉液? 那不是纯纯傻逼行为,嫌弃命太长? 只要脑子没坏,肯定做不出这事情。 他依稀记得,手里的酒壶还是从国宴拿走的... 铸成大错后。 皇帝老儿用李牧的性命作为威胁,罢免北离王官位,收回北离军大部分兵权。 削弱李氏家族在北离的势力,更容易让燕都皇室掌控大局,恐怕才是最终的目的。 没了牙齿的老虎还有利爪。 只有把听令不听宣的三十多万北离军,牢牢抓在手中,皇帝老儿才放心。 所以这一次的燕都国宴,就是一个局。 只要李牧出现在国宴上就入了局。 至于设局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东唐的国君,温东君! 而赵、王、长孙三家皆为助攻,同谋策划了这一切。 至于后来的花楼酒醉后猝死...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绝对不是意外。 “可又有些不对。” “那皇帝老儿怕一个酒蒙子作甚?” “既然如此,那就再纨绔些!” 李牧简单运炁后,他发现在肝和肾脏部位,居然存在残留毒素,说明被人下毒了! 罢免官职,收回兵权。 毒杀李家唯一嫡系血脉,嫡系长孙李牧。 这一局,处理全部威胁。 一个不留,好狠! 哐当。 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名身穿青衫,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拐杖冲进来。 房间内的医者,连忙行大礼:“参见国公!” “那龟孙儿怎么样?” 护国公李知山火急火燎地进来,由于长时间的跪拜,身体都还没有恢复。 一个腿软要不是有身边的人搀扶,差点摔在地上。 李牧见着爷爷这个样子,更是有些心疼。 皇帝老儿真是个王八蛋。 护国公李知山打了一辈子仗。 护了一辈子的温家江山。 落下个这样的下场! 第2章 护吾狂魔,李若薇 “回国公,世子无恙,由于身子虚弱,还需要多多休息。” 医者也松了一口气,世子平安,他也能活。 “爷爷,牧儿没事。”李若薇恭恭敬敬道。 “爷爷,快快坐下,腿伤还未痊愈,千万不要大动。”李牧心中一暖,老爷子都成了这样,满心里还都是孙子。 砰。 李知山抬腿一脚,就把刚刚起来的李牧踹翻在地上,“去你大爷的,少给老子来这套。你这龟孙儿少喝点酒,比什么都强!” “快他娘的喝成傻逼了!” 天佑李家! 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要教训。 北离没了三十万大军,日后皇室真要出手,北离没有抵抗的实力。 李家谁都可以死,唯独这龟孙儿不行! “龟孙儿,你胆子挺肥啊?皇帝老儿的酒,你都敢偷来喝?” “真是造了孽,我李家怎么有你这龟孙儿!” “来人啊,把这龟孙儿好好看管,在燕都来人传令前,不能让他出房间一步!” 李知山暗道。 北离... 最近不太平啊! 龟孙儿再胡来,下次皇帝老儿,要的就是龟孙儿脑袋! “爷爷,半步行不行啊...” 李牧还想解释一下,根本就没有机会。 “滚!” 李知山大手一挥,招呼房间内的人全部退了出去,留下护卫看守房间的门。 一道气从他手掌迸射而出,咣当一下关上房门。 “隔空御气,大宗师手段。” 李牧想追出去,却被一道气轰退了数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天下武学分九品四境。 一到九品为一般江湖武夫,九品最高。 四境:九品上、宗师、大宗师、陆地神仙。 “牧儿,你没事吧。” “莫要和爷爷顶嘴了。” “爷爷都是为了你。” 李若薇心疼这个弟弟,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坐在了木椅上陪伴。 一连数日。 她寸步不离,一直都在守候。 “阿姐,我没事,皮糙肉厚,一点都不疼。” “嗯?” “黑色的虫子?” “这是...蛊?” 李牧趴在地上,黢黑的虫子映入眼中。 苗疆蛊术中,蛊虫最为著名。 这好像是在爷爷运炁的时候,从身体逼出来的一只... 难道... 哐当。 门又一次被人打开。 “世子,国公让我给你送茶点,吃饱喝足恭迎燕都大监。” “掌剑大监、御史大人,人马三千已入北离。” “一个时辰后抵达王府。” 国公李知山的贴身随从,小喜子端着茶点送进来。 正好看到了,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把玩着虫子的李牧。 简直... 世间奇景! “世子殿下大病初愈,就趴在地上玩虫子了...” “哎。” “北离王世子有如此纨绔,日后怎能扛起军中大旗,我李家怎有如此废物!” “悲哀,悲哀啊...” 小喜子边说边摇头,他对这位世子殿下,有些无奈了。 好一个不务正业! “大胆!” “本世子,岂是你能调侃的?” “小心,本世子,激发出洪荒之力,一拳打爆你的脑袋!” 李牧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灰尘。 随后,他紧握拳头,运炁,凝神,引丹田之炁聚在双手。 “喝!” “啊嘞?” “我炁呢?” 本该从拳头迸射出的炁,却连个屁都没有。 房间内静得出奇,掠过一阵清风... “行了,世子殿下。” “天下人都知道你文不成武不就,会个屁的武功。” “这不是纯纯口嗨呢?” 小喜子跟随李国公多年,是心腹之人,常代传李国公对李牧的怒骂。 一来二去。 口无遮拦。 久日习惯。 若非这等身份,哪个下人敢骂世子殿下? “小喜子,你过来。” 李若薇脸色难看,她死死盯着小喜子,那眼神凌厉无比,恨不得活剥了对方。 “是,小姐。” 小喜子不敢对李若薇无礼,乖巧得像是个小绵羊,站在了面前老老实实。 李府谁不知道。 大小姐李若薇虽然是一介女流,但骨子里刚硬,传闻中乃将星转世。 若不是天生腿疾,定能是一名战神。 “羞辱世子,以下犯上。” “自,张嘴一百!” “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李若薇撇了一眼,从身上涌出杀气,幽幽道。 这一刻。 “啊?” “是!” "啪..." 小喜子浑身颤抖,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眼神给人的感觉,太吓人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早点打完自己巴掌,早点离开这里。 面对大小姐。 真是太恐怖了... 另一边。 李牧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他细细感知身体情况。 丹田内,没有半点炁海。 筋脉尽断,绝非先天,定是人为。 年仅二十岁肝肾衰弱,恐怕是常常嗜酒导致。 若不改善体质,最多十年阳寿! 关键是那体内遗留毒素最为致命。 若不能及时处理,绝对活不过三日。 玛德! 难道重生回来就只有三天体验卡吗? 还好及时清醒过来,若再晚些神仙难救。 “果化醇!” 李牧紧皱眉头。 这是一种慢性毒,通过酿酒时掺和在酒中,发酵后,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若少量可给酒提香,一旦过量致幻、致盲、血液加速、五脏六腑极速运行,严重透支身体,饮食者容易猝死。 只是这毒酒是从国宴上来的,还是从花楼? 得好好的查一查! “滚吧!” 李若薇亲自监督,瞧着小喜子打够一百个巴掌后,才让其离开。 “等等。” “小喜子,你去按照这药方,给我把醒酒汤抓来。” “本世子喝下这碗药,要去花楼拼酒,再战三百回合!” 李牧明白,在这时代,与其等待郎中,还不如自救。 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人命的小病。 对于这些医者的能力...实在是不敢相信...... 前世记忆中。 处理果化醇毒素,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用极纯的酒精稀释,通过身体新陈代谢掉。 可在这年代。 寻找极纯的酒精,可不容易...... “是。” 小喜子面对李若薇,连个屁都不敢放,在恭敬行礼后,拿上李牧给的药方,逃也似的离开。 等着出了门。 “世子刚醒就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玩虫子。” “酒都没醒,还要喝了醒酒汤,继续去拼酒,这酒蒙子!” “李家不幸,李家不幸啊!” 再一次传来了小喜子的喊声,他气得吐血。 作为李国公贴身仆人,他早已把自己当成李家一份子,见李牧如此,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牧儿,这些个下人不守规矩,你不用放在心上。” 李若薇十分宠爱李牧,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报答北离王李庆之的恩情。 父亲不在。 小弟,里应由我照顾! 那年如果不是北离王李庆之,她早就死在了瓦达里。 第3章 石棺请局,世子走为上 “阿姐。” “掌剑大监和御史来北离作甚?” “是不是那皇帝老儿又有什么吩咐?” 李牧转移话题,他整理完了思绪。 自身毒素要尽快化解,毒素来源要查明。 爷爷是否中蛊虫还需要检查。 自身筋脉被断,能做到这一点,那是宗师的手段,一定存在一个暗中的敌人。 “下元节,黄水入燕都。” “大水冲得一石棺,堵在西城门口。” “钦天监司掌眼后,说石棺来自姜国。” “姜国得到消息派出使臣至燕都,求石棺归国。” “商议后,温帝准。命人护送石棺,从北离入姜国。” “温帝宣爷爷入宫,说了一个条件。石棺入北离后,由北离王府世子护送,若石棺成功回到姜国,将赦免李牧罪过,恢复世袭罔替北离王爵位。” “不过,北离军三大营不能归还,温帝说,可加封李牧,为北离王府的三司首,乃李国公一人之下。” “另赐婚,北离世子李牧,与东唐燕都皇室倾城公主联姻。” 李若薇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也是为何。 李知山在知道李牧醒过来后,下令不让李牧外出,老老实实等待传令。 “嘿嘿。” “听说皇室温家那小公主温沐橙润得很,一把都能捏出水来。” “不为国事,为美女,这活,本世子接了!” 李牧一手叉腰,一脚踏在凳子上,另外一手指着天,爽朗大笑着。 可心里却有些嘀咕。 黄水在南,燕都在东,根本不搭边,这石棺怎么可能出现在西城门? 再说了。 大水能把石棺冲过去的话,燕都一城池的百姓,早就遭殃了,怎可能安然无恙? 还有什么北离王府,三司首的封赏。 纯他娘的扯淡! 本世子乃李国公嫡长孙,北离王嫡子,就算没有三司首的官职,一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 唯一有吸引力的只有倾城公主了! “倾城公主颜值极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大唐佳人榜排名前三的存在。” “这女子的确配得上我家阿弟。” “只是不知道,器物如何,能不能养活十个大胖小子...” 李若薇若有所思,她低着头嘀咕着。 “阿姐,停停停。” “我还要去花楼。” “回聊回聊。” 一旁的李牧越听越离谱,额头冷汗直冒夺路而逃,明知门口有护卫,索性翻窗逃出去。 有颜有才的倾城公主,配一个纨绔世子,绰绰有余。 阿姐还担心,那倾城公主,不配世子? 还十个大胖小子... 腰遭老罪了! “阿弟...你回来...爷爷,不让你出去!” 李若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龟孙儿早就走了。 ...... 李牧从北离王府逃出去后,带上跟班小乐子直奔花楼。 王府四大家仆在北离同样有名。 平安喜乐四人。 其中,小喜子乃李国公心腹,又是王府管家,大小事宜皆管,铁面无私,常常痛骂世子李牧。 “世子,事情办好了。” “花楼四大艺伎全都不能接客,专供世子听曲儿!” “大堂红布铺路,锣鼓以备,十足排场,酒客驱散,现在就等世子了。” 小乐子从小陪着李牧长大,那是穿一条裤子的人,肚里的蛔虫,心腹中的心腹。 李牧一撅屁股,小乐子就知道,世子要拉什么屎。 “走!” “本世子今天要大战三百回合。” “那次喝酒输给谁了?把他找来!这次本世子要喝死,那狗娘养的!” 李牧昂首挺胸,跨步上前走在红毯上。 行为高调。 众人皆不满。 “嘿哟?” “这世子前日喝酒猝死,还敢来?” “不愧是酒蒙子!” “嗜酒如命,世子牛逼!” 酒客在一旁吐槽,却也不敢动手,只能一动嘴快。 “哎呀喂,恭迎世子殿下,今儿个可不巧。” “上次和您拼酒的雪儿妹妹,今个儿来亲戚了,不能陪您。” “要不四大艺伎如何?” 花楼老鸨子连忙上前来接待。 “少他娘的放屁,让那个雪儿过来,今个儿,不用拼酒也行,那就要献艺了!” “你家四大艺伎不要,听都听腻歪了,又不胜酒力。” “找个酒蒙子,谁能喝过本世子,少不了他娘的赏钱!” 李牧随便找地坐下,抬起手重重一拍桌子,金灿灿的金锭就放在了桌子上。 老鸨子见钱眼开连忙去安排,生怕怠慢了这位主儿。 “雪儿见过世子,今儿个,的确不方便。”雪儿本不接待,都准备休息了,衣衫不整的从楼上跑下来。 “你不用喝酒,你就在这里伺候。” 李牧扫过一眼,上次拼酒的姑娘就是她,用丧门酒下毒,也是最有机会的人。 花楼消遣是假,排查下毒者,才是真。 燕都皇室来人前,尽量排查幕后之人,早早的防备。 不然的话。 那送的石棺,很有可能就是装自己的! 在老鸨子的安排下。 一连七八个拼酒女子,全都不胜酒力,一个一个的都被李牧喝趴下! 早在喝酒前,李牧就吃了解酒汤,再加上偷酒操作,喝趴下这群人都是小意思。 当然,李牧在饮酒前,用银针验毒,并没有发现毒酒。 “什么破花楼,连个能喝的都没有。” “酒都拼不过,他娘的别开了!” “要是再没有人,一会本世子就带人,砸了这鸟地儿!” 李牧嚣张喊道。 老鸨子吓了一跳,世子敢说那就敢做,在北离这地方,世子威名赫赫,得罪不起。 “妈妈,我来拼他。” “太嚣张了。” “我肯定喝趴下他!” 随着声音看过去。 一位身高一米三,体重八十斤,身材矮小,满脸胡渣的奇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若不细看的话,单从声音上听起来,还以为是个男人。 “秦玉环不能胡闹!” “这位是世子殿下,休要乱言。” “速速退下!” 老鸨子一看连忙制止,秦玉环是个能喝的主儿,嗜酒如命之人。 让她来陪人,酒量没有问题,关键是这一脸的胡子... 身材矮小,要啥没啥。 声音粗犷,比男人还男人。 特别是满脸的胡渣,典型是亲嘴都没地方... “妈妈,我要教训他!”秦玉环不服气。 前来花楼的客人,那都是来消遣,肯定是要模样好看的人来拼酒。 可她一出马,客人不被吓跑就不错了... “等等,就她了!”李牧抬起手,他指着不远处的秦玉环。 体内毒素需要酒量好的人才能解。 现在... 人似乎是找到了! “卧槽!” “世子牛逼!” “今个儿,世子是要玩新花样了?” “这等女子都能下得去手,这是谁的部将,居然如此勇猛!” 第4章 以缸为碗,世子海量 “喝酒?” “本世子,还真他娘的没怕过谁!” “来来来!” 李牧大喝一声,拿过一坛酒,头一昂狠狠地灌下去。 这时代大多都是黄酒,酒精度也就比啤酒高一点。 这一坛子下去,就是有点撑,倒是没什么其他异样的感觉。 “拼酒就拼酒,奴家也不怕!” 秦玉环也是豪迈之人,根本就不顾及其他的人目光,褪下外衫,撸起袖子就开喝。 两人都是一坛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看不出丝毫的不适应。 “痛快,痛快啊!” "小乐子,把壮阳药给本世子熬上,另外取两缸酒。" “今儿个不醉不休!” 李牧刚苏醒身子虚弱,要不是靠着肾上腺素,他都要站不住了。 壮阳药虽然有刺激性,但是药效和葡萄糖相似。 用在这时候,最合适不过。 “可世子...那酒缸有八百多斤...我自己...取...来?” 小乐子额头黑线,他感觉这不是去取酒,这是要送命... 开什么玩笑。 这小身板...... “废物,白吃北离王府,那么多的粮食,让你搬酒来还那么多话!” 李牧故意装出一副纨绔,抬腿对着小乐子的胸口狠狠的踹上去,强大的力量下,让他脚底板生疼。 越是嚣张跋扈,越是无礼胡闹,越是不干人事。 远在燕都的那位,才能越放心... “哎呀...” “死了...” “好疼,要死了!” 小乐子被一脚踹翻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缓缓停下,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哭爹喊娘。 嗯? 不疼! 怪不得出门前,世子让穿上锁子甲。 原来是为了这... “世子,住手!” “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奴家去搬酒!” 秦玉环看不下去了,她拦下还要继续出手的李牧。 “你?” “行,那就你带人去。” 李牧说完回过头,从怀里摸出一银锭,悄悄的放在小乐子的手里,小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本世子熬药去,另外找个医师看看伤,别忘了,你要是死了,你那妹妹可就是我的了。” “只要世子需要,阿妹可随时送上世子床榻!”小乐子嬉皮笑脸道。 “快滚!”李牧起身大骂一声。 轰轰轰。 一阵巨响声。 秦玉环一手一个酒缸,高高地举过头顶,每走上一步,地板都会随之晃动一下。 两酒缸装满酒,共计一千六百多斤! 这一幕。 众人直接看呆了。 “我滴乖乖!” “这还是人吗?” “那是千斤重的酒缸!这女子小小的身体里面,居然蕴含着那么强大的能量!” 周围看客无不惊讶。 身高一米三,大腿没正常的胳膊粗壮。 谁能想到,这奇女子有如此的力气! “卧槽!” “本世子,让你带人去,不是你自己搬...” “尼玛...” “这两缸酒,一手一缸,全给托起来了?” 李牧有些惜才,这等奇女子若是入了北离军,肯定能是一名虎将! 独自一人扛着攻城木桩就能破城! 真是人不可貌相。 “少废话,开喝!” 秦玉环冷哼一声,轻轻把两大酒缸放在地上。 她对这个北离世子殿下,没有丝毫的好感,如此嚣张跋扈,好好教训一下。 “好!” 李牧也不废话,一头扎进偌大的酒缸,直接就开始虎饮。 他右手从袖袍悄悄摸出一银针,在酒缸一侧,用力破开一细小缺口。 偷酒开始... “玉环,要不就算了...” 老鸨子连忙上前来,她试图拦下秦玉环。 世子李牧真要喝出事情来,老鸨子吃不了兜子走。 上次,世子李牧猝死,李国公李知山带着人差点把花楼给拆了。 若... 这一次... “妈妈,放心。我一定赢!” 秦玉环不废话,直接跳进酒缸开喝。 另一旁的老鸨子冷汗直冒,“快去请医师来!” 这哪里是赢不赢的问题... 那么多的酒喝下去,世子怕是出事啊! 一个时辰后。 “哗啦。” 李牧实在是喝不下了,他刚抬起头来,双腿瞬间一软。 要不是小乐子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李牧怕是要摔在地上,“世子,您没事吧?” “呼,没想到,这奇女子不仅力气大,还那么能喝酒。” “在场看客太多,影响本世子的发挥。” “转移至包厢,本世子再与这秦玉环,再战三百回合!” “为防止酒缸弄混,写下各自名字贴在酒缸上,封盖送上来!” 李牧大袖一挥,在小乐子的搀扶下,直接上了二楼。 何为拼酒? 谁先喝完谁赢。 李牧在酒缸一侧,留下了一个小口,就算是不喝酒,也会有酒流出来。 时间拖得越长,对李牧越有利。 可没想到,这秦玉环太能喝,现在差距太大,可不是靠着一个偷酒小伎俩,可以赢下的。 关键是。 李牧想要找的人,似乎已经找到了! “去就去,我可不怕你!”秦玉环抬起头。 秦玉环酒缸中的酒只剩下十分之一,而李牧酒缸中的酒,足足剩下十分之九! 这差距很明显... 她重新扛上两缸酒,直接上了楼。 “哈哈哈,狗屁!” “那狗世子,根本就是拼不过,找个借口不想输的那么难看。” “玉环姑娘威武,赢他狗娘养的!” “啊呸!让那狗世子再嚣张?这下子,输定了!” 看客们七嘴八舌。 谁都不相信。 这一局,李牧能赢? 大堂角落中,雪儿姑娘回眸看了一眼李牧,那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而过。 那是浓浓的杀意! “阿嚏。” “谁在骂本世子?” “小乐子,本世子的壮阳药呢?不用扶我了,快去拿过来!” 李牧催促着,接下来的计划,壮阳药很关键。 “是,世子,小的这就去。”小乐子不敢怠慢,送世子到房间直接去拿药。 哐当一声,房门关闭。 “来,咱们继续,还没比完呢!”秦玉环到了包厢后,放下两缸酒。 李牧一步一步靠近酒缸,他面对着秦玉环,正好用身体挡住了酒缸上的名帖。 “不急。” “没有彩头没意思。” 他边说,边悄悄的替换了酒缸上的名帖。 酒缸上,名帖李牧的名字换成了秦玉环。 酒缸内,酒少的那一缸,换成了李牧的名帖。 “好,我输了,随你处置!你要是输了,我也得好好的惩罚你。” 秦玉环不服气,她已经上头。 若说是嗜酒如命之人,李牧都不够格,明显是面前这姑娘更加合适。 “好!” 李牧做了手脚,换好酒缸上的名帖。 方才的一幕,再一次出现。 李牧的脑袋探入酒坛,开始狂饮烈酒。 第5章 这酒蒙子居然是大宗师 秦玉环个头还没酒缸高,她凌空一跃,跳进酒缸狂饮,“嗯?酒怎么往上溢了?” 本是有些嘀咕,可看到了李牧在喝酒,她也没有停留。 咕咚,咕咚。 继续饮酒。 “我赢了!” “酒缸中没有酒了。” “你输了!” 李牧也是拼了,再加上他酒缸中的酒本就少,又用上偷酒手段,酒缸中的酒很快就见底。 完成拼酒,胜败已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这...” 秦玉环听到呼喊后,她立刻从酒缸爬出来,身上全都湿了,满身的酒气。 可惜了。 酒缸里面只剩下十分二。 如果再给一点时间的话,她相信,赢的人一定是自己。 现在... “世子殿下威武,先前是奴家小瞧了世子殿下。” “奴家愿赌服输,世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算是春宵一事,奴家也可以,还请世子不要嫌弃,奴家还未经人事。” 秦玉环简直是比莽夫还莽夫,她重重下跪,行之大礼,好一个恭敬的样子。 她本就是慕强的人,这一次,终于在喝酒上,遇到了一个强者。 这让她心生好感! “噗!” “春宵?不...不必了...” “惩罚很简单,我就罚你喝酒!” 李牧还真怕了,这体魄太吓人。 真要做那事情,他可受不了... 再说了,这一次的拼酒,的确是有些胜之不武... 总归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啊?” “喝酒?” “只是这样?” 秦玉环有些意外,这已经不算是惩罚了,简直就是送福利! 她在花楼中,没有办法接客,也就没有机会饮酒,这让一个酒蒙子太难受了,活着都是一个煎熬。 平日里,她只能偷来一些酒解馋,可惜,量上根本就不够。 “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今儿个,所有的开销,本世子包了!” 李牧大袖一挥,他喝了一声道:“给本世子,拿酒来!” 哐当。 花楼中,一个又一个的壮汉,搬着几坛酒,送上了包厢。 “乖乖。” “这是要喝死?” “两缸酒干完了,这还要酒?” “卧槽!” “世子海量,世子牛逼!” 门外看客怎会知晓,喝酒的人是秦玉环。 又过了半个时辰。 “呕呕呕!” 秦玉环也是到了极限,她摆了摆手,表示喝不下去了。 由于喝了不少酒,她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旋即。 从她口中吐出大量的呕吐物,由于先前喝得太多,这呕吐物倾泻而出... 很快。 整个包厢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我去,吐那么多,这也太夸张了!” 李牧又惊又喜,他捏着鼻子,在满是呕吐物的房间俯身寻找着。 果化醇,有一种解毒的方式,以毒攻毒。 醉酒后的呕吐物中,有一种黄褐色的粘稠物质名为酒胶。 酒胶本就是一种毒,对身体有害,能麻痹神经、激发身体肌能、促进血液循环、促使新陈代谢,使用者会在一段时间内精神亢奋,可药效后就会体虚消亡。 李牧本是打算,通过酒胶来解毒。 可惜,凭借他的酒量,就算是喝得大醉,呕吐物中也没有产生酒胶。 酒精含量不够,这东西无法凝聚。 现在,他也是在默默地祈祷,希望能从秦玉环的呕吐物中,得到这东西... “我不行了,喝不下了...” 秦玉环已经醉了,满嘴胡话,边吐边说。 另一边。 李牧顾不上秦玉环,他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酒胶,这玩意才能解毒救命。 “卧槽!” “楼上是拉屎了吗?这什么味?” “拉你妹啊,这肯定是吐了啊...” “你们快来看,吐的东西从房间流出来了,我的天啊,楼梯上全部都是啊...” “呕...别说了,真踏马恶心!” 太重口。 看客们谁都喝不下去,一个接着一个想要吐一下。 小乐子听着后,连忙端着壮阳药送去房间。 嘎吱。 可刚一推开房门,映入眼前的一幕,彻底让人惊呆。 “北离王府世子,撅着屁股在地上...玩...呕吐物?” “玛德!” “是不是喝傻了?” 众目睽睽之下。 李牧总算找到了,那一颗酒精达标,而凝聚成的酒胶....然后放进了嘴里... 他右手持刀,狠狠地扎在了大腿上,黑色的毒血瞬间流出... 果化醇的毒... 总算解了! “世子...世子...本以为,小的就够变态了,没想到您比小的还勇猛!” “你撅着屁股玩呕吐物就罢了,还吃了...然后用刀扎大腿?” “呕...世子,这您要的壮阳药,我受不了...先去吐一会...” 小乐子吐槽一番,房间内腥味、酒味、酸味汇聚一起,直呼让人受不了。 他匆匆放下壮阳药,出门就开吐! “他娘的,早不开门,晚不开门,偏偏这时候开门!” “本世子的一世英名啊。” “呸,算了...” 李牧刚解毒,身体十分虚弱,他扑上去抓起壮阳药一饮而尽。 要不是有这一碗药汤,给身体加加油。 酒胶和果化醇,一起发作的话,他怕是要猝死...... “哐当!” 一阵沉闷声响。 雪儿姑娘一脚踹开门,手持一匕首,直逼李牧而来,破口大骂道:“狗世子,拿命来!” 现在李牧刚喝完酒,虚弱的站不起来,刺杀的好机会。 “卧槽,总有坏人想害本世子!” “秦玉环!” “本世子惩罚你出手相助,阻止这刺客!” 李牧撇了一眼旁边的秦玉环,吐了那么多,酒肯定醒了一些,胃里也舒服了不少。 先前这奇女子能扛起那么重的酒缸,拿下个小刺客肯定能行! “啊?” “刺杀?” “大胆,休伤我家世子大人!” 秦玉环迷迷瞪瞪爬起来,她视野朦胧,都看不太清楚,隐约间,一个女人手持匕首,要杀世子李牧。 千钧一发。 哪里还敢怠慢。 她伸手遥指匕首,听得当一声,匕首被一股炁冲的撞飞出去。 “卧槽,隔空御炁,又是大宗师”李牧震惊道。 话落。 刺杀的雪儿被秦玉环一拳砸在胸口,整个人轰出了窗外,倒飞出去不知死活。 吵杂环境下。 小乐子带上花楼一众打手冲上来,闯入房间一脸的慌张:“谁要伤我家世子!” “保护世子!” 第6章 没想到吧?本世子的狗腿子是九品高手 “小乐子,那刺客摔出窗外了,快他娘的带人去追。” “人要是跑了,我要你脑袋!” “另外通知北离王府,把这狗屁花楼给本世子围了,一只鸟都不能飞出去,还有让那老鸨子来找我!” 李牧身体没劲,瘫坐在地上。 动机不对啊。 按照果化醇毒素,身体透支严重,本世子最多三日阳寿。 如果雪儿是下毒的人,完全没有必要亲自行刺。 难道... “他奶奶滴,真是活腻了,刺杀我家世子大人。” “你们几个跟我追!” “请世子放心,刺客拿不住,小的提头来见!” 小乐子脚尖悄悄一点,腾空一跃,从窗户飞身而去。 众目睽睽之下。 他快步在屋顶奔袭,目光不断地扫视,想尽快找到那个刺客。 院里树木高耸,有些遮挡视线。 若是那刺客藏身于此,定然发现不了。 “喝,给老子破!” 小乐子拔剑对着院中大树凌空一斩。 轰隆。 居然真的从剑中迸射出一道剑气来,剑气直逼大树。 在一阵巨响下。 大树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尘雾渐渐弥漫开来。 在这时。 从那迷雾中,显出一道白色身影,冲出尘雾后,朝着小巷子逃去。 “玛德,还跑!” “人找到了。” “都给老子追!” 小乐子不愧是纨绔世子李牧的贴身家仆,连个性子都十分的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口一个狗娘养的! 一口一个他娘的! 张口闭口踏马...... “我滴乖乖,一剑斩出三道剑气?” “那五个人都抱不住的古树,仅仅是这一剑就给干倒了?” “卧槽!持剑御炁,奶奶滴,是个高手!” “真他娘的不愧是北离王府,一个小小的家仆,居然有九品实力!” 花楼打手一看这架势全都懵了,怪不得,先前老鸨子对世子小心的伺候。 北离王府有这等实力。 得罪不起! “世子殿下,您没有事吧?” 秦玉环一脸着急跑过来,由于把握不住力量,她每跑一步,这地板就开始剧烈地颤抖。 先前的呕吐,再加上现在的变故,让她清醒了不少。 好在世子无恙。 如果世子在花楼出事,花楼百余口人,必会被牵连! “玉环,今儿个多谢,本世子欠你一条命。” “以后你要什么,本世子就给你什么,哪怕是这条命。” “你可以住在北离王府,这狗屁花楼连好酒都没有,待着作甚?你跟本世子回王府!好酒管够,吃香喝辣!” 李牧也是惜才,攻心为上,若是可以收下这奇女子,日后定会成为身边的大助力! “世子殿下言重。” “奴家真的可以住在北离王府?” “可奴家出身低贱...” 秦玉环有些不敢相信,她在花楼里,连客人都接不到。 如今,在面对北离王府世子,居然可以被这般重视。 简直是在做梦。 “低贱?”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世子的金牌亲卫,在北离,谁要是说你一声低贱,本世子斩他满门脑袋!” “你可愿意!” 李牧不想错过这等人才,豪迈、单纯、嗜酒、实力强,这等奇女子。 如果不能收入麾下,怕是成为一生的遗憾。 另外。 北离王府大部分的兵力都被燕都的皇帝老儿收回,如果李牧再不发展一些暗卫的话。 真遇到危险,可就... “可以是可以...” “奴家想问...王府的酒可以随便喝吗?” “如果行的话...” 秦玉环有些不好意思,对她来说若是没酒喝。 生活少了很多的乐趣。 “当然。”李牧拍着胸膛,他给出了承诺。 “多谢世子器重,奴家愿意跟随世子!” 秦玉环下跪行大礼道。 花楼中。 艺伎身份低下,陪酒的花艺更是卑贱。 她在花楼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让客人高兴。 对于秦玉环来说,如果不是被卖入了花楼,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想要。 “世子,世子!” “您没事吧?” “哎呀,您在花楼遇刺,可绝对不是我安排的,还请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怪我身上。冤有头债有主,一定要抓的是那雪儿!” 老鸨子得知世子被刺杀的消息,她魂都快吓飞了,连忙上前来解释。 可话又说回来。 不管那刺客是不是和老鸨子有关系,只要世子在花楼出事。 李国公定会让人拆了这花楼! “嘿呦,老鸨子,你这三言两语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本世子问你。” “雪儿是不是你花楼的姑娘?雪儿是不是你安排过来陪本世子?雪儿能上二楼的贵宾房间,是不是你允许的!” 李牧在秦玉环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 壮阳药的药效发挥比较慢,坐好久身体还是无力。 “这...” 老鸨子额头冷汗直冒。 的确如此。 单单是这些证据,她必然会定下个从犯罪名! “报!世子,北离王府三千府卫军已围住花楼,保证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北离,府卫军都统,王之豹戴着豹子头面具,手持一漆黑长枪,独自一人飞身一跃,进入了花楼二层屋顶。 王之豹与李牧,一人在屋顶,一人在房间,四目相对。 此人体型健硕,人高马大,一米九的身高,接近二百斤的体重,浑身都是爆炸一般的肌肉。 在东唐有一传闻。 “若问东唐将星谁牛逼?” “定是那北离之地的将星强。” “若再问,北离哪个将星牛逼?” “虽北离将门世家子弟出众者多,但却比不得北离王府。” 寒衣出身的王之豹,一人一枪挑翻北离十三将门世家弟子,凑齐十三张名帖,才得到进入北离王府的资格! 用国公李知山的话说:“连那十三家弟子都打不过,有何脸面在我北离王府?” 后来在北离,十三家将门世家弟子,成了个计量单位。 “世子殿下,刺客那小妮子被活捉了,听候发落!” 小乐子带领一众花楼打手,把雪儿五花大绑,押送上前来。 “见过世子,还不下跪?” “你这贱人!” “打!” 在一声呵斥后。 雪儿眼神不甘,本不想下跪,却被人一脚踹在膝盖骨,不得不下跪。 “啧,这捆绑手法,不愧是本世子的狗腿子!” 李牧远远看了一眼,有一种想一巴掌呼死,那狗腿小乐子的冲动。 雪儿被麻绳紧紧捆住,在搏斗中衣衫难免不整,露出雪白一片,再加上那特殊的捆绑手法,多了几分特别的美感。 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看客。 当然,这些看客都是男人。 花楼外,长街。 “世子,李国公有令。” “燕都大监和御史大人,已到北离王府。” “世子速速回府,晚了就打断狗腿。” 小喜子手持令牌,策马奔袭,一路高呼。 他把话送到,瞥了一眼李牧后,转头就走,理都不理。 真他娘的高冷! 第7章 喝酒能变强的大宗师 “呸。” “全都是老爷子把你们这些个家仆给惯的!” “本世子什么身份,还敢跟我那么讲话?” “招呼都不打,连马都不下,转身就走?给本世子等着,老爷子一入土,本世子第一个收拾你!” 李牧装出一副不爽的样子,他冲着小喜子离开的背影破口大骂。 周围看客一阵汗颜。 纨绔。 真是个纨绔。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 “世子,要不...还是回去吧?” 小乐子上前来,他好言相劝。 李国公说出去的话,必然会做到。 白白挨上一顿毒打,没有这个必要。 “说!” “谁派你来的?” “敢杀本世子,胆子不小啊!” 李牧没有理会小乐子,他跨步上前来,伸出手勾起雪儿的下巴。 由于雪儿跪在地上。 他俯视的视角看过去,正好是一览无余,那一片雪白,全部映入眼中。 “呸!” “狗世子。” “你要杀就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雪儿吐出一口水,恶狠狠的盯着李牧,从那幽怨的眼神中,也是可以看得出来。 两方应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然的话... 绝对不会是如此! “好,有骨气,本世子喜欢...” “传令,本世子让众兄弟开开荤,众将士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夜不能停,一定要让雪儿姑娘飞上天,谁要是给本世子丢人,干脆那玩意就别要了。” “本世子亲自给你噶了!” 李牧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故意扯开雪儿的外衫,露出半边的红肚兜。 一点一点地剥开对方的心理防线,才是最为关键。 “多谢世子好意,府卫军众将士,没有这个兴趣。” “世子遇刺,花楼人员,全部带回,关押地牢。” “封了花楼,继续追查,直到查明真凶。” “留下三百将士,随同小乐子,护送世子回府,其余人跟本都统回程!” 王之豹冷哼一声,对于此事不屑一顾。 作为都统率领数万将士。 王之豹有傲气,更有傲骨,这世上,能入了他眼的女人,不过尔尔。 一个艺伎? 呵...... “是,都统大人!” 府卫军将士们异口同声,对于他们来说。 所听的将令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之豹。 “王都统,你自己不想,可不代表将士们不想!”李牧还有些损招。 王之豹冷哼一声,理都没有理会,率军撤回王府。 “等等。” “秦玉环姑娘是本世子的亲卫,除了她其他的人,你随便带走。” 李牧暗骂王之豹个假正经的玩意。 大家都是男人,那都是有需求的。 什么还不屑一顾。 草。 这不是阻碍计划了吗? 活捉个杀手,都还没问呢,这就要带走? 呵,就凭着那君子手段,还真不相信,能从这杀手的嘴里问出来个什么...... “世子,世子,我是冤枉的!” “您被刺杀,这真的是和我没有关系啊。” “千真万确!” 老鸨子被吓尿了,她连忙上前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李牧,想着好好的求求情。 可惜了。 李牧没有圣母心,他甩开老鸨子的手,“秦玉环、小乐子,咱们走!” “多谢世子,知遇之恩!” 秦玉环直到现在,她都感觉像是在做梦。 曾经的一个花妓,说要入了王府就要去了... “好勒,世子。” 小乐子趁机在雪儿的身上摸了一把,然后屁颠屁颠,跟在了李牧的身后。 这一刻。 他都还在回味,方才的手感。 王之豹手持漆黑长枪,坐在马背上,其身后一众将士,押送百余口花楼的人。 独自一个人在前面开路,何等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王府中,可没这个人。” “世子,从哪里找来的亲卫?” “还是先告知李国公较好。” 王之豹很敏锐,他从秦玉环的身上,感受到了同为武者的气息。 他写了一张纸条,用飞鸽传书北离王府。 这里的情况,全部都告知。 夜幕降临。 王之豹押送刺客和嫌犯,带领众将士,先行直奔王府。 李牧坐在马背上,其身后跟着小乐子和秦玉环两个人,再往后是三百府卫军将士。 这一路上。 一伙人并不着急,边走边消遣,好一个悠哉。 李牧和秦玉环聊了一路,从对方的口中,知道了很多关乎身世的事情。 秦玉环年幼时期,父母双亡。 在她的记忆中,童年时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 生活艰苦。 对外获得物资的唯一方式,就是与经过的商队,互换物资来生活。 某一日。 一伙马匪伪装成商队,对秦玉环生活的驻地烧杀抢虐,族人死亡大半,还有一部分人被带去了山寨。 那些马匪为了不浪费资源,把抢走的孩童,全部对外出售。 秦玉环被卖前,从马匪的山寨中,偷走了一本名为《酒经》的功法。 虽然看不懂文字,但是可以根据图册上,小人画像跟着做,一连坚持了十六年。 再后来兜兜转转,她被卖入了花楼,老鸨子为其起名秦玉环,一直生活至今。 “酒经是一种,利用酒转为炁的功法。” “说白了,喝酒可以变强!” “这玩意是漠北古老一族,耶律宗室独有的传承之法。” “修行要求苛刻,只有耶律塔克尔的嫡系后人,才不受血脉的禁忌。” “估计,秦玉环从马匪山寨偷出来的功法,还是自家一族的传宗之法。” “再加上,先天的喝酒天赋,修行不到二十年,到了大宗师的成就,的确是天资!” 李牧对秦玉环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真是好运气,没有想到去了一趟花楼,居然捡到宝了。 说起来也是... 估计连秦玉环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悍。 一位大宗师,在大唐的待遇。 足够开宗立派。 统帅数万将士。 亦或者是入朝为官,正二品以上的官职。 何必在花楼苟活? “吁吁吁。” 骏马忽然嘶吼。 这一情况看,很明显是受惊了。 “世子小心。” 小乐子连忙冲上前来,他用蛮力拉住骏马,生怕这骏马一个闹腾,把世子从马背上甩出去。 不远处。 一头戴斗笠,身穿黑色夜行衣,手持一把长剑,立于长街之上。 这人浑身的煞气,气质不凡,从其身上涌出的浓浓的压迫感,居然惊了马。 “来者何人!” 李牧眯着眼睛,他警惕起来。 他娘的,先是艺伎行刺。 怎么着? 这又来了个拦路的杀手? 第8章 谁都想杀本世子 “哗哗。” 乌云遮天。 星光全不见。 忽然下起瓢泼大雨。 黑衣人手持长剑一步一步接近,在这漆黑的环境,再加上雨夜,增添了几分紧张气氛。 “世子莫担心。” “这小贼,小的来对付。” “府卫军,列阵!” 小乐子先为李牧撑伞,独自一个人上前来,他手持配剑,立于李牧身前。 作为北离世子的贴身护卫。 在这样的危险时刻,他必然要上前来,守护自家世子。 “世子,小心。” 秦玉环眯着眼睛,经历这一遭,她酒醒得差不多。 好不容易找到了酒票,可不能被人抹杀。 守护。 这也是她唯一要去做的事情。 “毒酒暗杀,雪儿刺杀,现在又来个拦路人。” “呵。” “背后想杀我的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李牧眯着眼睛,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寒芒,他死死的盯着对方。 本世子得罪的人还真是多啊。 那么多的人,都想让本世子死? 黑衣人没有开口,他手持长剑越来越近,由于黑布遮面,根本就看不到面容。 嗡嗡嗡。 黑衣人挥舞长剑,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飞身跃起,长剑卷起一道道的剑花。 旋即。 从那剑中迸射出一道剑气,直奔李牧而去。 “休伤我家世子,有本事冲我来!” 小乐子眼前一亮,他见着这一幕,更是不敢大意。 以剑御炁。 这是九品高手才有的手段。 只不过,从这一剑气强度上感知,对方的实力跨过了九品,应该是九品上境界! 九品之上,四大境界! 第一境界,就是九品上! 这一剑气所蕴含的能量非同小可。 “幕后之人好大的手笔,非要置我于死地啊!” 李牧手持黑色的油纸伞,他盯着对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对方这一剑,明显就是在试探,还没有用出全力。 “给老子破!” 小乐子跨步上前,他一剑斩向剑气。 若是他不挡下剑气,那一道剑气,必然会朝着李牧奔去,凭借凡人之躯硬抗九品上高手一剑。 必死无疑! “轰隆。” 在一阵巨响后。 小乐子一剑斩上去,那感觉就像是砍在了钢板上,手臂都震得发麻。 可是。 黑衣人却是轻松悠哉,再一次挥出一道剑气。 这一次。 剑气更加凌厉。 “我有一剑,名为,落花秋水!” “看老子斩碎了你!” 见状。 小乐子只好用出全身的力量,运起全身的炁,凝聚在这一剑上。 一剑挥出。 周围雨水全部都给凝聚在剑尖。 在炁的作用下。 这些雨水像是银针一般锋利,朝着黑衣人迸射。 一剑成万针。 再加上雨水增幅。 让小乐子这一剑的威力更加的强悍! “当当当。” “叮咚!” 黑衣人冷笑着,舞动剑花,一道又一道剑气迸射。 五道剑气如同五芒星,轰散雨针,剑气直奔小乐子。 一阵巨响后。 小乐子手中长剑被击飞,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由于强大的剑气。 直接让其昏迷! “小乐子!” 李牧紧紧捏着拳头,心中更是不甘。 奶奶滴。 要是本世子可以修炼,根本就不需要亲卫来保护。 老子干死那狗娘养的! “今日,你必死。” 黑衣人轻甩袖袍,长剑上的雨滴,被瞬间甩去。 他脚尖悄悄一点,整个人飞身跃起,挥舞长剑直奔李牧。 “让奴家会会你!” 秦玉环上前,把李牧护在身后,可由于身材矮小,李牧上半身都能看到,根本挡不住。 面对直逼而来的长剑,她没有后退半步,迎面而上好一个勇猛。 她的招式很简单,就是一个直拳。 只不过。 这一拳头很快,速度快过了黑衣人出剑的速度。 “砰。” 在一阵沉闷声响后。 秦玉环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伴随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黑衣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直接被轰飞出去。 他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缓缓的停下,而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旋转着飞出去。 最后深深的刺在地上。 “好强的女子!” 黑衣人干咳了数声,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他撇了一眼秦玉环,在地上一个翻滚,成功拿到了佩剑,努力支撑身体,终身一跃,运起身法逃离。 再战。 一定会死! 走为上策! “世子放心,那刺客跑不了,众将士,追!” 府卫军将士们见着有机会,在一阵爆喝后,手持利器就要追上去。 可在这个时候。 “他娘的,人都跑了,你们现在想起来追?” “回王府。” “莫要在路上耽搁!” 李牧却出手阻止,他先是背起小乐子,暗中试了一下心脉,确定无恙只是轻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万一这只是调虎离山之计,贸然追上去,一定讨不到便宜。 现在最好的打算,那就是回北离王府。 只是,他心里也是在嘀咕,出手的黑衣人,武技、兵器、手段,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玉环的实力已经暴露,要是再来几个高手刺客的话,三百府卫军将士,根本就不够人家打的。 “世子,有奴家在,谁都不能伤你!” 秦玉环咧着嘴巴,还在憨笑着。 在李牧的命令下,一众人重新踏上返回王府的路途。 北离王府。 国公李知山正在书房打坐,调理身体不适。 一入秋后。 他感觉,身体中的刺骨阴冷越来越重,医师检查后,皆说是没有问题。 可这症状却一直都没有缓解... 怕冷得很啊! 哐当。 房间的门被人直接推开,一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男人不断地干咳,他右手臂拉耸着,很明显是受了重伤。 “回来了?”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发生了什么?” 国公李知山看清楚来人后,连忙起身迎接,先让其坐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对方好受一些。 黑衣人是宗师强者,在北离都难有对手。 怎会受如此重伤! “回,家主...” “是我大意了。” “我...咳咳咳。” 黑衣人面色难看,他把事情说出来。 秦玉环的实力,的确是让人意外。 “无妨,无妨,此行,本就是试探。” “你下去休息吧。” “最近不要出手了,燕都来人了,我们也要多多注意。” “那奇女子应该是古族耶律一宗的人,有她在身边,那龟孙儿应该没事。” “姜国一行,可以放心。” 李知山眼中透着心疼,伤成这个样子,个把月肯定好不了...... 第9章 先行一步,入王府 “驾驾驾。”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千急行军在古道狂奔。 为首两位。 其一身穿紫色长袍,背着七珠宝剑,手中紧握缰绳,面露愁容之色的掌剑大监秋路才。 其二身穿红色官袍子,头戴金玉发簪,高高昂着头,目光犀利的御史大人长孙策。 队伍正中间,一具漆黑的石棺。 左右各三十人,用木棍从棺底穿过。 石棺在人肩膀上硬生生扛着。 数千斤重的石棺,就这样被杂役抬起。 一千人相互替换,路行径七日六夜。 “大人,雨夜难走,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到北离?” 队伍中一小统领,冒着风雨上前来,他来前禀报。 小统领脸颊上有一刀疤,如同蜈蚣一般,浑身的肃杀之气。 此人定是沙场老兵,双手沾满敌人鲜血。 “哼!” “陛下只给七日六夜时间,今夜不到北离王府,你觉得,是要你的脑袋,还是我的脑袋?” “嗯?” 掌剑大监秋路才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 由于失去了阳刚之气,长相阴柔就罢了,连同那动作都有些矫揉做作。 居然用兰花指,遥指那小统领。 “这…” 小统领不知道如何回答。 按照目前的进度,就算今夜赶死在路上,那也根本到不了北离王府。 所有人定然全部都得死。 “啪。” “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快走?” “你们是都想死!” 掌剑大监秋路才抬起手,一马鞭狠狠地抽在了小统领的脸上。 在一阵沉闷的声响后。 马鞭很快就在小统领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通红的痕迹,火辣辣的疼。 “大监息怒。” “按照目前的进度,在雨夜赶路极难完成。” “陛下只是说,让你我二人,七日六夜赶到,不如不管队伍,我们一人两马交替赶路,剩下不到六十里,定能赶到北离王府。” 御史大人公孙策眯着眼睛,他早就有了对策。 只不过,独自策马奔袭,难免舟车劳顿,哪有在队伍里摸鱼自在? 若非逼不得已,定然不会出此计策。 “妙妙!” “公孙大人,不愧是状元郎,此计谋可行。” “事不宜迟,你我二人速速赶路,郭统领,队伍交给你了。” 掌剑大监秋路才点了点头,再一次挥舞马鞭,抽在马背上。 骏马嘶吼一声,由于疼痛立刻奔袭起来。 “大监,等等在下。” 御史大人公孙策一愣神的功夫,掌剑大监秋路才策马奔袭已过了二十余步。 “哎。” “真是急性子。” “郭统领,你不必放在心上,这一次,石棺安全抵达姜国,少不了你赏钱。” 御史大人公孙策给了一个甜头,是为画大饼。 反正最后差事结束,赏钱也不是他给。 一张空头支票而已,可不能当真。 “多谢公孙大人!” “那…前几日提的…家里阿姐那事?” “您看…” 郭统领支支吾吾,他想问下事情的进度。 前几次也问过,可都是要再等等。 可一连那么多天… “这个啊…” “哎。” “大监我马上来!” 御史大人公孙策转头策马奔腾,逃也似的离开,头都没有回。 只剩下郭统领在风中凌乱,“这大监也没喊啊…” “不是早就走远了吗?” “这…” 随后,他也明白过来,长叹了口气。 没权没势… 可不就是这个结果? 谁管你死活? 北离王府。 世子众人已到王府门前,府卫军众将士各回各营。 遣散后,门前只剩下李牧,秦玉环,小乐子三人。 李牧身子骨本就弱,还刚刚解毒,小乐子早早就让秦玉环背着。 “他娘的,老子去一趟花楼,差点死路上!” “玉环,你记大功!” “等回了王府,酒库钥匙交给你,他娘的随便喝!” 李牧大大咧咧道。 酒算什么? 如果不是秦玉环出手,本世子都成了个死人。 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小乐子九品实力。 黑衣人正好九品上境界,最差也得是个宗师高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乐子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 三百府卫军数量虽然多,但是真打起来,完全不够人家打! 王府庭院。 “国公!” “世子回来了!” “世子带了个胖娘们回来了!” 家仆远远就看到了世子李牧,连忙喊了一声。 常常听闻世子李牧是个纨绔,不喜欢文武,偏偏对斗鸡,摸狗,斗蛐蛐,女人感兴趣。 世子以前带回来的姑娘,那是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水灵。 可这一次… 真的很难不让人去怀疑世子现在的审美。 “哼!” “那龟孙儿还有脸回来?” “在花楼都喝成傻逼了,喝他娘的呕吐物?脑子让驴踢了,还带个胖…女…” 国公李知山骂骂咧咧从书房走出来,本来还打算继续破口大骂。 可是,当国公李知山看到了秦玉环已经运炁,真要打起来,还不一定是人家对手,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 “爷爷。” “走,咱们回书房说…” “其实,事情...” 李牧话都还没有说完了,一个臭鞋头直接飞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要不是躲得及时。 这臭鞋头子肯定是要砸在李牧的脑袋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李国公干的。 “其实什么其实?” “你个龟孙儿,喝成傻逼了,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要不等你酒醒了再跟老子说?” 国公李知山骂骂咧咧,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这可真是...... “哟。” “早就听闻李世子事迹,今个儿一见…” “果真如此!” 掌剑大监秋路才不男不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他掐着兰花指,阴冷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李牧的身上。 而在他的身上,正是穿着红色官袍的长孙策。 二人抛开了石棺车队,一路奔袭来到北离王府。 按照日子,正好赶上。 国公李知山听着这些话,只感觉脸面无光。 “你个死太监,本世子如何,干你吊事?” “老子喝点酒怎么了?” “你管得着啊?” “本世子花的是老子北离王李庆之的钱,又不是你这个死太监的钱,更不是李老东西的钱!” 李牧扫了一眼,李国公身后的两个客人,顿时明白过来。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从燕都来的,一位是掌剑大监秋路才,另外那个人应该就是御史大人长孙策。 第10章 贱逼御史,长孙策 李牧细细回溯一番。 当初,燕都国宴上。 那三家世子设局的人,其中就有长孙家的世子。 真是冤家路窄! 没有想到那么快,和长孙家的第三代子弟,长孙策相遇了。 “石棺的事情,又和长孙家牵连,怕不是那狗皇帝又要坑本世子。” 有这两个人在。 李牧话本是到了嘴边,却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不管派出杀手的幕后真凶是哪家人。 秦玉环的实力,绝对不可以暴露在这两个人的面前。 “住口!” 国公李知山训斥道。 “李国公,世子对待长辈这般无礼,真是李家不幸啊!” “您贵为东唐护国公,世子李牧痛骂大唐护国公,有辱大唐颜面,那就是羞辱皇室温家。” “此事,无论家事还是国事,李牧都该惩戒。” “下官以为,赐北离国公世子李牧,鞭刑三百,以示警告!若有下次,砍了脑袋!” 长孙策从怀里拿出国君赏赐的腰牌,好一个得意的样子。 此行,送石棺路途遥远,为谋求方便,长孙策特意求来了这腰牌。 只要有了皇帝信物在手。 地方官员不敢造次,那他就可以狐假虎威。 “真是个龟孙儿,平常胡闹就罢了,今个儿,皇家来人还如此?” “来人啊!” “快把这龟孙儿,给老子吊起来,今个儿,老夫要打死这狗娘养的!” 国公李知山装出一副盛怒的样子,他撸起袖子,拿出马鞭就要开干。 骑虎难下,没办法! 长孙策搬出皇家颜面,这事情就没得商量的余地。 如果国公李知山不惩戒,此事传到了国君耳朵,那下一次,等着李牧的就是斩头刀。 国公李知山回过头,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长孙策。 “老东西,你敢!” “我看谁要动我家世子?” “来打一架!” 秦玉环先是放下小乐子,直接让其靠在地上。 她跨步上前来,拦在了李牧的身前,死死地护住。 北离王府中,这些人有什么身份呢,对于秦玉环来说,根本就不在乎。 谁要是敢动酒票子,那就要跟谁拼命! “国公息怒啊。” “世子性子顽劣人人皆知。” “您都一把年纪了,何必要跟个晚辈过不去?” 御史大人长孙策一脸的坏笑,他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可实际上。 他有些小心思... “嘿哟。” “今个儿,策公子那么会说话?” “还帮本世子求情?” 李牧眯着眼睛,他盯着张孙策。 那一日。 燕都国宴上。 长孙策也在,同时,他也是在暗中拱火的人之一。 设局的人就算没有他,那么做局的人,肯定有这狗东西。 坑了老子,这笔账,早晚要算... 今个儿。 长孙策先是拱火要惩罚本世子,又开口求情,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国公,您看这样,马鞭还是给在下吧,我替您教训,保证抽世子一个皮开肉绽。” “直接屁股开花!” “让世子三个月,连地都下不了!这样啊,您也省心不是?” 长孙策就没安好心,他一想到能够暴打北离世子,心里就爽到天上去。 以后喝花酒的时候。 他就有了一个吹牛逼的资本,“什么狗屁北离世子,老子拿马鞭狠狠地抽过。” “那北离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是吾牛逼!” 当然。 另一边的李国公也是清楚。 长孙策真要是打了北离世子,那才是打了北离王府的脸面。 以后北离在大唐世家中,可就抬不起头来了! “你敢!” “再乱放狗屁,奴家挖坑埋了你!” “不信你就试试。” 秦玉环一听,她随手抄起旁边的铁锹,就准备给长孙策一下子。 如果不是世子没有发话,她早就冲上去,给长孙策狠狠地敲一下。 “多谢策御史好意,这龟孙儿,老夫可以亲手教训!” 国公李知山脸色难看,真要让长孙策出手,那龟孙儿怕是没了半条命! 长孙家子弟,各个都不安好心。 “国公不用客气。” “这是晚辈应该做的,能够替李国公分忧。” “那是在下的福气!” 长孙策还想继续争取一下,这是难得的机会。 一而再三。 李国公脸色铁青,他不太好拒绝。 另一边。 李牧做好了撕破脸皮的打算,这里只有长孙策和掌剑大监秋路才两个人。 大不了。 软禁了秋路才,抹杀了长孙策。 最后真要给皇室交代,找个替罪羊糊弄过去。 皇帝老儿远在天边,那也做不了什么。 “行了,策御史大人,这是人家北离王府自家的事情,你我还是不要参合了。” “李国公,您亲自处理家事就好。” “本大监和御史大人,在旁侧看着就好,一切都是为了给陛下一个交代!” 掌剑大监想着,石棺的事情还需要北离王府配合,若真是把关系弄僵,可不太好交代。 和气生财。 “哼!” 长孙策冷哼一声道。 他虽然心中不甘,但是大监都已经开口,只能顺水推舟。 “上长凳。” “压龟孙儿过来。” “老夫,亲自动手!” 国公李知山一声令下,他手持马鞭,一步一步上前来。 “是。” 家仆在应了一声后。 几十个人上前,押送李牧死死的控制在长凳上,整个后背和屁股全部都露出来。 “世子!” 秦玉环捏着拳头就要出手,可回想起来,方才,世子小声的劝阻,便不敢乱来。 世子命令为大,绝对要服从。 “李老东西,等你死了,本世子,直接埋了你,连碑都不给你立!” 李牧还在嘴硬,伪装成动怒的样子,继续破口大骂。 戏台已经搭好,那就要继续演下去。 “李家不幸!” “李家不幸啊!” “龟孙儿...” 国公李知山挥舞手中马鞭,他爆喝一声后,狠狠地甩在了李牧的后背。 啪啪。 一阵一阵的清脆声响。 一鞭子下去。 李牧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印,他破口大骂。 伴随着一鞭子,他就骂上一句。 很快... 他身上火辣辣的疼,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血印。 “呵,打得好!” “晚辈,给李国公击鼓助威!” “拿鼓来!” 长孙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吩咐下去,居然真的在击鼓助威。 真他娘的过分! “长孙策,长孙家!” 国公李知山听到后并未理会,他脸皮都抽搐一下,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 这一次。 长孙家和北离王,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长孙策,我草你奶奶!” “你他娘的,出不了北离。” “谁都救不了你,老子说的!” 李牧撇了一眼长孙策,在他的心里,这家伙上了小本本,绝对要噶了这狗东西。 他给秦玉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让其出手。 这狗东西,踏出北离一步,那就是长孙策的死期。 “嘿哟。” “大监,你可看到了,李世子威胁我啊。” “他在威胁我啊!” “本官回到燕都,定是要狠狠的告御状!” 长孙策故意扬起手中的腰牌,他好一个得意的样子。 腰牌在手,掌剑大监秋路才在旁,谁敢乱来? 那就是对大唐皇室的大不敬! 秦玉环手上不知哪来的一滴酒,隔空御炁,猛然一弹,指尖的酒滴直奔长孙策。 速度极快! 神不知鬼不觉... “额...” “卧槽!” “我的腿,玛德,好疼!怎么回事?” 长孙策正得意,他只感觉双腿一疼,朝着李牧所在的方向,来了一个跪拜大礼... 双腿瞬间就没了感觉,好像是断了一样。 场面好一个尴尬! “活该...” 掌剑大监秋路才双手环抱着七珠宝剑,冷笑着骂了一声道。 第11章 逢场作戏,玩弄御史 “孙贼儿。” “这还没到年呢,你就如此行礼。” “爷爷可不给你赏钱!” 李牧趴在长凳上,他看着长孙策开心坏了,这就叫恶人自有人收。 他虽然屁股已经被打开花,但是并未受到内伤。 不得不说。 国公李知山还是护犊子,看着每一下鞭子都是在狠狠的打。 可实际上。 马鞭在接触到李牧屁股的时候,国公李知山就及时收手。 “啪啪啪。” 连同声音都是甩鞭子的声音。 可不是打在李牧身上的声音。 对于李牧来说,只是皮外伤。 “李国公,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速速请医师来?” “本御史是在你北离出事,你们李家脱不了干系,我若出事,饶不了你们!” 长孙策痛得惨叫,他边惨叫边怒骂。 本来是打算打压一下李家,可谁曾想着,搞出这事情。 他是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断掉连起身都做不到,就这样一直跪在地上。 “策御史,实在不好意思。” “国公府上都是一介武夫,还真没有医师,不能及时救治,可不是本国公不出手,若策御史诬陷,给本国公泼脏水。” “那老夫就要去燕都,让陛下做主,你我可以公堂对峙!” 国公李知山一开始给了对方面子,可结果呢? 贱人就是贱人。 蹬鼻子上脸。 什么东西! “来人啊,去请医师来!” 国公李知山大喝一声,招呼家仆去办事。 还跪在地上的长孙策听了这一番话后,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世人皆知。 李国公说到做到,既然他敢这样说,那就一定会做。 “国公误会,本御史没这个意思!” 长孙策年仅二十八岁,还有大好的前程,死在这里不值得。 “龟孙儿,下次还敢不敢?” 国公李知山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继续挥舞马鞭。 鞭子抽在李牧的身上。 其实啊。 他也是心疼,毕竟是亲孙子... 只是这龟孙儿,过于顽劣的确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国公,医师到!” “华神医,还请帮世子看看。” “我滴乖儿,被打那么惨...” 家仆火急火燎地请一位老者前来,看着长凳上的李牧,他想让自家世子少受点罪。 虽说北离王府世子李牧生性顽劣,人人皆知是个纨绔,但是李牧对待府上的人那是极好。 常常带上身份低微的家仆去喝酒。 斗鸡拼赢了还经常给些赏钱。 从花楼回来,还想着打包一些吃食,给下人分一分。 虽是些剩菜剩饭,但在下人眼里,可都是没见过的山珍海味。 府上家丁、家仆、奴婢,没有一个人,去说世子不好的。 远远看去,那老者一身素衣长袍,胡须、头发苍白,满脸的皱纹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老者腰板挺得直直,昂着头迈着四方步,气质非凡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既视感。 此人美誉北离神医,姓华名太真。 华太真医师,又号清风道人,真正的修仙人。 “看你奶奶腿,看谁呢?” “本御史在这里!” “那个老东西,快过来给本御史瞧瞧,这双腿无感觉,是不是断了...” 长孙策恐惧下,更是心急了。 背着皇帝的差事,双腿要是断了,差事肯定办不成。 自身留下暗疾事情是小,若皇帝盛怒,倒霉的就是长孙策,说不定会牵连长孙家! “呵。” 掌剑大监秋路才在听到这话后,他嗤之以鼻,扭过头懒得去看。 心里更是在想。 怎和这种人搭档? 真是有辱本大监的身份! “世子,您感觉怎么样?” 神医华太真轻步来到了李牧的身边,他关心着身体。 细细看过后。 他才松了一口气,这伤势看着唬人,实际上并未伤及根骨,更没有内伤。 皮外伤没事... “华神医,辛苦来一趟。” 李牧小声道。 对外还是需要装出一副纨绔的样子,太过于客气的话,还是要小声些。 “喂喂。” “老东西,你是不是眼睛瞎?” “这还有一个人呢!” 长孙策更是无礼,那是在极度恐惧下,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甚至都不太清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去对待一位神医。 求人,需要有应该的态度! “见过国公。” 神医华太真回过头来,他先是向李国公行礼。 虽贵为国公府座上宾,但这毕竟是李家,他作为一名客人,在见到了家主,礼仪定然少不了。 而另一边还跪在地上的公子哥,他理都没理,全当是条狗在乱吠。 “华神医不用多礼。” 李国公回应过后,他扭过头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长孙策,本想让这狗腿子多跪上一些。 他又细细一想,长孙策此行是给陛下做事。 若是过分些,会有辱皇家威严。 “策御史,你作为监督者,还是等那三百鞭打完,在去医治吧。” “不然的话,要是有人回到了燕都禀告陛下,说我李家有辱皇家颜面,还不惩戒世子。” “那可就不太好了。” 国公李知山就是故意,龟孙儿只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可那个长孙策不一样,御酒水为利器,炁入酒滴,大宗师的手段,本来就高深莫测。 再加上实力强悍,继续耽搁下去的话。 长孙策的双腿肯定是好不了,落下隐疾也是难免。 李知山也很愿意看到,长孙家有一个瘸腿的世子! “国公!” “话不能这样讲,本御史没说过!” “再说了,这还有掌剑大监在,本御史要去医治,快快送本御史医治!” 长孙策顿时反应过来,这很明显是往死里整。 不行。 再继续耽搁下去。 腿真要不了! “监督行刑?” “呵,本大监没有这个兴趣,策御史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 “本大监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了,李国公,我退下,没问题吧?” 掌剑大监秋路才本就是个人精,这里是北离王府,人家的地界上,那么的高调。 让人家狠狠的教训。 这不是活该! 他,长孙策搞出的事情,还想着拉本大监下水? 不安好心! 去他娘的...... 当然。 掌剑大监秋路才为了照顾对方面子,这些话不会直接说出来。 “好好好!” “你们......” “李国公,此事作罢!回了燕都,本御史,一句话都会讲!快送本御史医治!” 长孙策气得小脸铁青,他狠狠咬着牙。 不甘心。 可没办法。 为了一双腿... 只能如此! “那可不行。” “这龟孙儿,有辱皇家,必须惩戒!” “啪啪,老夫,打死你个龟孙儿!” 国公李知山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笑,他故意不停手,继续朝着李牧的身上抽鞭子。 可这一次。 他手上的力量很精巧,马鞭在甩在李牧身上的时候,几乎是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