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梯篇章全文阅读》 第1章 差两万不好使 锣鼓喧天,唢呐声响彻了整个山村,鞭炮不时炸响,到处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迎亲的婚车已经来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回程的迹象。 房间里,一个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对着坐在床上披红挂彩的新娘说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两万块钱,我现在确实是拿不出来,等咱们结了婚,我会再送两万来,你看行不行" "我说老嫂子,驴儿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这个时候临时加上车钱,确实是为难人了,你让我这个做媒人的也难做……"媒人此时也开始为新郎说情了。 "你们什么也别说了,这两万上车钱,必须现在就拿来,现在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呢,回去借吧,反正都是一个村,也没有几步路,回去借了钱再来娶亲"。新娘子的母亲一口回绝了商量的可能性。 媒人走到新郎身边,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出去谈,在这个过程中,新娘至始自终都没说一句话。 "驴儿,你咋想的,家里还有钱吗" "三叔,我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啊彩礼钱已经把我家掏空了,办酒席的钱都是借的,再拿出来两万,我上哪弄去,我又不会拉屎成金"。新郎张小驴愤愤的说道。 "别扯那些没用的,回去借吧,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这婚总不能不结了吧"。媒人三叔说道。 张小驴闻言回头看了看新娘家,再看看离这里有二里多路的自己家门口也是人头攒动,都在等着自己迎亲回去呢,但是这两万自己确实是没地找去。 "我再去问问她,这婚到底还结不结了"说罢,回头向屋里跑去,三叔一把没拉住,心里想,这是要坏事,于是紧跟着跑回了院子里。 伴娘和小舅子一看张小驴跑了回来,赶紧关了门要红包才肯开门,妈的,刚刚要了一茬了,这会还要,张小驴敲了敲门,说道:"陈晓霞,我再问你一句,是不是我今天拿不出来两万的上车钱,你就不嫁了是吧" "你说的对,不嫁了,这点钱都拿不出来,我闺女跟你结婚也是受罪,我们不嫁了"。准丈母娘一口回绝道。 张小驴闻言,调头就走,但是走了几步又觉得这事真是他.妈的太窝囊了,你们要是早点讲好了,要多少钱我觉得可以就拿,谈不妥就拉倒,就是这两万,你要是早一天说我可以去借,他.妈的这就要上车了,你给我来这一出,我是来接亲的,又不是上市场进货,我哪会准备这么多钱 越想越是气恼,回头一脚踹向了新娘子所在的房间门,不知道是这门太不结实了,还是张小驴的力气太大,总之,这一脚下去,门板被踹倒了,门板后面砸到了小舅子和两个伴娘。 然后,张小驴在屋里人目瞪口呆之时,撕掉了胸花,脱掉了专为结婚买的西服,就连领带都拉扯下来扔掉了。 "驴儿,小驴儿,你这是干什么"媒人三叔一把拉住了张小驴,质问 张小驴看了他一眼,然后挣脱了他的手,说道:"这婚老子不结了,我就不信了,除了他陈家的闺女,我张小驴就得打光棍,我就不信这个邪,还有,把我们家的彩礼明天给我送回去,少一分钱老子让你们过不了年"。 鼓也不敲了,唢呐也没人吹了,一众人看着发疯似的新郎,无言以对。 "大家伙都散了吧,该给你们的钱,明天到我家里来拿,我给你们送去也行,这婚不结了,为啥不结了,新娘临时要加两万的上车钱,老子没钱,这媳妇就算了,不娶了,散了吧"。说罢,张小驴将西服外套搭在肩膀上,向家里走去。 新娘子没上车这事先张小驴一步传到了他的家里,家里杀猪宰羊的人们都还在忙活着呢,听到这消息,暂时停下了手里的活,张小驴的父母都是村里的老实人,闻言气的在家里跺脚,可是有什么用,而且刚刚陈家打来电话了,说是这门婚事到此为止,就是再加十万也不会嫁给张小驴了,原因当然是张小驴把新娘子家给砸了。 张小驴回到了家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了洞房里,本来这里挤着不少人,但是看到张小驴回来了,哄的一下都散了,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等到他再次到院子里时,院子里一片狼藉,既然新娘子没娶来,谁还会留下吃饭呢,买的这些东西正好可以过年了。 "咱们家这情况,有人肯嫁给你就不错了,你说你,好容易说上门亲事,这都临门一脚了,你自己就这么搅黄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啊"张小驴的母亲腿脚不利索,拄着棍子站在洞房门外骂张小驴道。 "妈,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这是临时后悔了,这才要求加钱的,除了加钱,还要我结婚后和你们分家,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让你们为了我的婚事背一屁.股债,而且她妈说了,分家绝不会分一分钱的债,这是人说的话吗,以前吧,我还觉得陈晓霞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今天看看,她全听她妈的,算了,还不都是因为咱家穷呗,没啥,过了年我看看能干点啥,挣点钱,明年再找呗"。张小驴说道。 天色渐暗,张小驴坐在屋顶上抽烟。 "哥,想啥呢你平时不是挺能忽悠的吗,怎么这次嫂子就没能被你忽悠来呢" 张小驴扭头看看妹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叹口气,将烟蒂扔下了屋顶。 "小妹啊,你要记住了,兜里有钱,心里不慌,你哥我兜里没钱,就是再会忽悠,那也是白搭,遇到陈晓霞她妈那种较真的就完蛋了"。张小驴非常无奈的说道。 刚刚想站起来从房顶下去,一抬头,看到自己家后山的山顶上有一团光,影影绰绰的,张小驴对小妹说道:"去帮妈做饭吧,我去山上地里看看,前天收的地瓜都还晾着呢,别被人给偷了,我待会就回来吃饭"。 "山上那是干什么的,不会有什么事吧"小妹问道。 "不会,我去看看就回来"。张小驴说道。 第2章 野地直播 张小驴家是陈家寨的外姓人,整个陈家寨就只有张小驴一家姓张,因为他的父亲是入赘来的陈家寨,所以在寨子里的地位不高,在张小驴长大之前,地位更低,就连寨子里分的田地都是最差的,在一座土山的山顶,这里是陈家寨最高的地方,种地完全是靠天吃饭,下点雨也都很快流走了,所以山顶一直干旱,只能种植一些地瓜和玉米。 前几天刚刚收获的地瓜还没来得及背下山,山顶的灯光让张小驴加快了脚步,他生怕是陈家的报复,要是这些地瓜被毁了,那这下半年的收入就彻底泡汤了。 半路上找了根棍子,张小驴一路不知道绊了几个跟头,总算是赶到了山顶,但是却发现那一点光影越来越大,离着光影还有四五十米的时候,张小驴发现,那是一座野营的帐篷,这个时候谁会到自己家田地里来野营呢,他在一垛地瓜秧子后面蹲了下来,静观其变,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天色更加的暗了,帐篷里亮着灯,可以说,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看的很清楚,此时张小驴发现,里面是两个人,从头发的长度和其他的身体特征来看,里面是一男一女,而且还拿着一根棍子摇来摇去,棍子上好像是手机。 因为离的远,张小驴听不到这对男女在说什么,只是能看得出这两人在不时的对着棍子上的手机做着各种动作,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小驴看到这两人居然开始脱衣服了。 一股热血涌上了头,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此时自己应该是在和陈晓霞洞房呢,没想到此时却在看别人的洞房,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他在外面可以看到帐篷里的一举一动,但是帐篷里的人却觉察不到外面的动静,因为张小驴为了降低可能发出的声音,他是慢慢爬过去的。 终于,在距离帐篷还有七八米远的地方,他停在了另外一垛地瓜秧子旁边,龟缩在地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帐篷里的这对狗男女的表演。 帐篷里的说话声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此时男的将手机固定在了一个直立的棍子上,回头开始了和女人的亲密接触,看的张小驴血脉喷张,但是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忍着,想着怎么对付他们,这对狗男女居然在夜里偷偷来自己田地里搞破鞋,简直是太不要脸了,他想着怎么对这对狗男女收点场地使用费。 "老铁们,我们现在是在山里,山里的信号不好,好容易找到一个信号好的山头上,我这次呢,是跟着女朋友回老家,这次真的是野战,给你们看看帐篷外面的景色……"说罢,这个男人居然拿着手机爬出了帐篷,张小驴立刻往后缩了缩,躲在了地瓜秧子垛后面,趴在地上不敢吱声。 男人拿着手机对着周围的景色转了一圈,还对着帐篷里照了照,然后就钻到了帐篷里。 "各位老铁,小礼物走一走,刷的礼物越多,跑车,游艇,我们接下来的表演就更加 精彩,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新买的羽毛蕾丝面罩,待会我和女朋友会戴上这个面罩,到时候就能表演的更加开放一些了,因为是在她的老家,她有点害怕,被寨子里的人遇到就不好了……嗯,在哪里,这个老哥问我们现在哪里,这个不能说啦,只能告诉你们,这里是山里,空气非常好,一点雾霾都没有,唯一的缺点就是信号不是很好,下面寨子里都没有4G信号,我们是跑到了山顶才能有4G信号的,不然的话,今晚的直播就泡汤了,来来,礼物走一走了……" 男的不停的在吆喝,好像是在对着手机卖什么东西似的,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不时的在女人身上来回摩挲着,还会伸到女人的衣服里去。 虽然有些冷,但是张小驴依然选择继续等下去,他倒是想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晚上九点多了,这对狗男女终于进行到了实质的阶段,这真是让张小驴大开眼界,虽然他不是初哥,但是看着帐篷里这对狗男女各种姿势变着花样来的场景,依然免不了热血上头,他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看下去,非要崩了不可,于是点了支烟,站了起来,提着棍子走了过去。 张小驴这家伙其实真是够坏的,眼看着这对男女都到了关键时刻,可是这个时候去搅和,搞不好就会让这对狗男女落下病根,他才不管这些呢,这里是我的田地,就是我的地盘,你们在我的田地里瞎胡搞,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走过去,听着里面呼天喊地的叫喊声,在帐篷前面慢慢蹲下来,伸手拉开了帐篷拉链,嘴里还叼着烟卷,因为风向的缘故,燃烧的香烟有些熏眼睛,这是帐篷里的一对男女第一眼看到的张小驴尊容,一个拿着棍子,眯着眼的男人蹲在帐篷门口,而此时女人跪在帐篷里正对着张小驴,那个男人跪在女人的身后,而他们和张小驴之间,隔着一个三脚架,三脚架上放着一部手机。 如果这时候张小驴看一眼手机屏幕,他看到的一定是满屏的咒骂弹幕,因为帐篷里的两人看到张小驴那一瞬间就愣住了,可是通过手机看他们表演的人还以为是到了关键时刻卡了呢。 "啊……"女人一下子惊叫起来,迅速的躲在了男人的后面,男人也在向后躲,帐篷根本没有固定在田地里,一时间人仰马翻,帐篷也倒了,两人好一会才找到了帐篷的出口。 张小驴没动,就站在那里等着,等着这两人出来。 但是让张小驴没想到的是,先出来见自己的不是男人,倒是女人先出来了,她怯怯的走到了张小驴身边,小声叫了声:"姐夫,这事你能别说出去吗" "卧槽,姐夫……"张小驴一下子呆住了,于是凑近了看向这个女人,不是陈晓棠是谁,她姐姐陈晓霞,就是他白天没能娶来的新娘子,但是没想到这个准小姨子居然在夜里,在野地里和野男人搞这一套,还直播给全国的网友看,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第3章 恬不知耻 虽然她姐姐没能成为自己的新娘,但是陈晓棠没少为自己和陈晓霞的事打掩护,所以他对陈晓棠还是有好感的,想到这里,一时火起,抄着棍子就朝刚刚钻出帐篷的那家伙冲了过去,陈晓棠没反应过来,等她追到了帐篷旁,她的男朋友早已被张小驴打的蜷缩在地上了。 "别,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下次不敢了……"男人跪在地上,抱着头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真的是再不敢动了。 "姐夫,你干嘛啊,他是我男朋友,他惹你了,你打他干嘛"陈晓棠心疼的抱住跪在地上的男子,很不满的对张小驴吼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滚,再不滚开我叫你爸妈来,问问他们还要脸不,你出去打工就学会这个了,思想挺开放啊,滚……"张小驴又举起了棍子,但是这次男子把陈晓棠推开了,冲着张小驴说道:"来,你要打是吧,来,打我,别为难她,有本事你打死我"。 说着男人还站了起来,陈晓棠挡在两人中间,好说歹说,终于是劝着这两人都住了手。 张小驴也累了,走了几步,坐在地上,回头看着陈晓棠和那个男人,说道:"滚,立刻给我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待会"。陈晓棠小声对男子说道。 男子看了看张小驴然后收拾了东西,背着包下山去了,但是陈晓棠没走,自己姐姐悔婚,张小驴肯定是恨死了陈家,所以自己要是这个时候走了,明天一早自己干的丑事就可能全寨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在没有得到张小驴的承诺之前,她不敢走。 陈晓棠坐在离张小驴很近的地方,双手抱膝,说道:"现在出去打工赚钱越来越难了,这一年除了吃喝拉撒基本剩不下多少钱,那个男人是我男朋友,山前小河洼村的,他们村很多年轻人都在做直播,他们村通了宽带,不像是我们这里,连个网络也没有,做直播比打工还赚钱,还不用卖力气"。 "是吗,你们这不算是卖力气吗,我看你们挺卖力气的"。张小驴讽刺道。 "姐夫,我知道你肯定是看不起我,但是我没办法,他喜欢这么做,这样的直播很赚钱,今晚一晚上就能赚七八万,比我一年打工赚的都多,因为两万块钱你没能结成婚,你说这事上哪说理去,姐夫,现在是笑贫不笑娼,再说了,我也没出去卖去,就是这样赚点钱而已,而且我们都带着面具呢,没人知道是我,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陈晓棠说到这里,扭转了头,看向张小驴说道。 张小驴闻言一愣,他震惊的不是陈晓棠这一套不要脸的说辞,而是他们一晚上赚的钱,前前后后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手机前挠手弄姿,到最后的真刀实枪,一晚上七八万,这他.妈的来钱也太容易了,自己在这块土地上种十年地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啊。 "直播真的这么赚钱"张小驴问道。 陈晓棠一看张小驴对这个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只要是他不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怎么着都成,于是挪动着屁.股再次靠近了张小驴。 "真 的,你要是想直播的话,我可以教你,而且我们寨子这些在外面打工的,也有很多人在做直播,这不马上到春节了嘛,他们至少要回来一个月,你可以问问他们,确实很赚钱,我听说他们做的好的,一年几十万不是问题,不过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咱们寨子里没有宽带网络,唯一信号比较好的地方就是这山头了,要不就是对面那些山头,可是离咱们寨子好几里地呢,不方便"。陈晓棠说道。 这一点张小驴知道,在山下寨子里信号确实不好,有时候发个微信信息都要好久才能凑巧发出去,手机上网那更是费劲,主要就是看运气,发信息还好点,什么时候发出去不着急,但是对网速要求极高的直播那就不行了,必须要达到4G网络才行。 "你回去吧,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你以后也不要做这事了"。张小驴说道。 "是,不做了,对了,姐夫,你和我姐的事怎么办"陈晓棠问道。 "怎么办,回去问你.妈"。张小驴一听这事就来气,起身拿着棍子朝山下走去,陈晓棠颠颠的跟在后面。 到了寨子外围时,张小驴进了寨子,但是陈晓棠却被藏在黑影里的人叫走了,张小驴知道那是陈晓棠的男朋友,也没管他们,直接回家了。 说实话,张小驴是看不起这对狗男女的,为了钱连这事都能干的出来,但是一想到钱,张小驴的心里就莫名的心痛,是啊,陈晓棠说的不错,现在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因为两万块钱,自己忙活了大半年的婚礼就嗝屁了,他想到在手机上看到的一句话,此刻觉得特别有道理,世上的问题百分之九十九都能用钱解决,剩下的百分之一的问题是因为钱不够多。 "沈乐,你怎么还没走,我以为你回家了呢"虽然意外,但是陈晓棠还是感到一丝惊喜。 "我一直都在远处看着你们呢,我怕他对你不利"。 "他是我未来的姐夫,能对我咋滴" "算了吧,我看他这个姐夫是当不成了,妈的,对我下手这么狠,胳膊被打出血了,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一定和他拼到底……" "行了吧你,他是我们寨子里最能打的,再来十个你也不是对手,别嘴硬了,走吧,回去我帮你上点药"。 "他怎么说的"沈乐问道。 "他说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谁知道呢,因为我姐的事,我很担心他会不会说话算话"。陈晓棠说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你和他直播一次就完了呗,姐夫与小姨子,卖点多好,保证一晚上十万不是问题,我再帮你找人预热一下"。沈乐搂住陈晓棠,在她耳边说道。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陈晓棠一把把他的胳膊甩开了,有些气恼的说道。 "你看你,这么激动干啥,我在县城里看了一套房子,一百三十多平,要七十多万,你和他直播几次,咱们就能买得起那房子结婚了,你不想住城里啊,这山沟沟里你能住的惯"沈乐恬不知耻的说道。 第4章 老子不会穷一辈子 不得不说,沈乐是个哄女人的高手,他能准确的把握住女人的脉搏,知道她们想要什么,就像是陈晓棠,一开始也不同意干这种事,但是耐不住他的死缠烂打,从一点点的缺口打开,直到现在的驾轻就熟。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将再也不可能合拢闸门了,只能是任由欲.望直冲而下,任何阻挡欲.望的东西都将会被摧毁。 虽然因为一场胎死腹中的婚事闹心不已,可是陈家也收获了另外一份喜悦,那就是小女儿带回来的男朋友,离家不远,出手阔绰,这次来陈家买了不少东西,而且还给了陈晓棠的母亲一个红包,足足一万元,要是陈晓棠的母亲知道一万元是怎么来的,不知道会怎么想。 这是沈乐第一次来陈家,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到陈家的家里人,尤其是第一次见到陈晓霞,披红挂彩的陈晓霞浑身上下透露着少妇的娇媚,不然她也不会被张小驴看上,张小驴使足了百般手段才弄到手,可是却因为两万块钱彻底黄了,这给了沈乐机会,他的脑子里想出了一个邪恶的计划,当然,此时躺在他怀里的陈晓棠是不知道的。 "我刚刚说的事怎么样,等到攒够了钱,我们就不做这事了,毕竟也不安全,老是换平台粉丝也不能聚起来,就一次,好不好"。沈乐的手一边在陈晓棠的身上游走,一边在他的耳边说道。 "我不,不要……"陈晓棠说道。 "是吗,真的不要吗"沈乐的手更加的不老实了。 "嗯,不要,你知道我姐夫叫什么吗"陈晓棠的声音有些迷乱,不知道是不是被沈乐的话引导想起了张小驴,还是被他的手抚摸的,总之她闭着眼,想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管他叫什么呢,我只喜欢听你叫"。 "滚吧你,他叫张小驴,上山驮庄稼的驴,我偷看过我姐和他干那事,他简直不是人,就是个牲口,也只有我姐能受得了他,我可受不了,你不要乱打主意了,我不干,也不敢"。陈晓棠说完,一翻身骑在了沈乐的身上,反客为主。 这对狗男女是被院子里的吵闹声叫醒的,一大早张小驴就来到了陈家,他是来要回彩礼钱的,毕竟那也是他全家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三斤三两重的百元大钞。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陈晓棠匆忙套上秋衣秋裤就出了门,看到陈晓霞站在一旁掉眼泪,而她母亲拿着擀面杖,她爹拿着铁锹,她弟弟拿着一把斧子严阵以待。 "行,钱我不要了,晓霞,你现在跟我走,昨天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了,我也不会记仇,这样好了吧,毕竟咱们俩也处了好几年了,你就真缺那两万块钱吗"张小驴有些难过的说道。 "滚出去,我们家的闺女不嫁你这样的穷光蛋,当初你怎么骗我闺女的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还在这里扯淡"。陈母说道,院子外面的人越来越多,陈母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陈晓棠一看这架势,非要打起来不可,于是冲过去,一把拉住了张小驴,把他拉到了自己屋里,此时沈乐刚刚提上裤子,这也是张小驴第一次清晰的看 见这个家伙,脸上被自己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看着他,我去劝劝我爸妈"。陈晓棠对沈乐说道。 沈乐此时不怕张小驴再打他了,但是张小驴根本不搭理他,其实是从心里根本看不起他,和自己的女人搞那屁事赚钱,自己是做不到,所以也不会给这样的人好脸色看。 "姐夫,抽一支"。说完,从烟盒里倒出来一支烟递向了张小驴。 他对张小驴很感兴趣,当然张小驴不知道他对自己感兴趣是因为啥,要是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现在沈乐早被打的满地找牙了。 张小驴根本不搭理他,沈乐讪讪的笑了笑,自己点上了烟,看看门外,小声说道:"兄弟,没必要这么较真,这家人认钱,只要是钱给到位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真的,你看看她妈那个势利眼,说真的,昨天我都想把钱给你垫上,但是被她妈给拦住了,她说你还不起,我最烦这种突然袭击了,临上车了再要钱,这不是要命吗这就是赤果果的要挟,你昨天没把人接走,真是够爷们"。 陈晓棠的意思是让沈乐劝劝张小驴,但是没成想沈乐一直都在煽风点火。 不一会,陈晓棠回来了,沈乐看了她一眼,使了个眼色出去了,那眼神里是什么意思,陈晓棠是在沈乐出去之后才明白,想起沈乐昨晚说的那些话,陈晓棠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嗯,那个,姐夫,我妈刚刚说,钱可以退,但是只能退你一半,毕竟这事……" "你说什么"张小驴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其他房间的人都在听着这个房间的动静,听到张小驴的声音,心里一哆嗦。 "姐夫,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我姐虽然没嫁成,不管怎么说,她可是和你早就那啥了吧,而且我问过我姐,她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的,你还不知足,你们好了几年了,你心里没数吗"陈晓棠压低了声音,说道。 "就为了这事,扣一半钱"张小驴问道。 陈晓棠点点头,"我爸妈心里有苦说不出,要是全部都退给你,我爸妈的脸往哪搁,寨子里的人可都是知道你们俩好了好几年了,要是都退给你了,那我们家这哑巴亏是不是吃的太那个了" 张小驴抬手指着陈晓棠,说道:"行,你们家行,真行……" 眼看着张小驴这就要爆发出来,陈晓棠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张小驴的手,本来张小驴是抬手指着陈晓棠的,可是被她这么一抓,等于是她整个人都吊在了张小驴的胳膊上,等到张小驴的手落下时,正好落在了她的胸部,本来就因为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而漏点的她,此时更是将自己的饱满送到了张小驴的手上。 "你干嘛"张小驴吓了一跳,虽然入手绵软,但他此时毫无心情感受,甩开了陈晓棠的手冲出了房间。 此时陈晓霞泪水涟涟的站在堂屋门口,张小驴看了她一眼,指着她说道:"你就好好听你.妈的吧,老子不会穷一辈子,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第5章 山野刁民 张小驴没敢把陈家的回话告诉父母,退还一半,那就是六七万,三斤三两重的百元钞票是十四万三千五,张小驴无话可说,陈家说的也对,毕竟自己和陈晓霞也好了这么多年,要是一分钱得不到,陈家也太窝囊了。 张小驴没回家,直接饶过家门去了后面的山上,此时自己家田地里有几个刚刚回来过春节的年轻人在玩,当然了,就是一人拿着个手机,还不时的大呼小叫的,看样子是在打游戏。 "姐夫,姐夫……"张小驴倚在地瓜秧子垛上抽烟,回头一看是陈晓棠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张小驴没理她,又点了一支烟,她身后几十米的距离,还有她的男朋友沈乐也在慢慢爬上来。 "啥事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就别掺和了,有多远滚多远,回去告诉你姐,我和她彻底没戏了,她这么听你.妈的话,就让她在家里做个老姑娘吧,我看看这十里八乡谁敢娶她,她啥时候结婚,老子就啥时候去砸场子,不信你试试"。张小驴愤愤的说道。 "姐夫,我刚刚和我爸妈说了一下,他们同意,退给你们家十万,这事就算是过去吧,别再闹了,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别让寨子里的人看笑话,好吗"陈晓棠说道。 张小驴一听,又多了两万多,这也是钱啊,能回来多少是多少吧。 "我问你,村里人都知道我家这地方能上网玩吗"张小驴指了指后面几个打游戏的小年轻,问道。 "不太清楚,怎么了"陈晓棠不明张小驴是啥意思。 "你不是和村里那些做直播的,爱上网玩游戏的年轻人熟悉吗,帮我个忙,告诉他们,这里上网快,都可以到这里来上网,来的人越多越好"。张小驴说道。 陈晓棠有些懵,她不明白张小驴想干什么,弄那么多人到这里来,踩来踩去,这田地都踩瓷实了,开春怎么种地,还要再花时间翻地,他到底想干么 "姐夫,你没事吧"陈晓棠问道。 "别叫我姐夫了,我们俩再没关系,你就帮我这个忙就行"。张小驴说道。 "这没问题,我们寨子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有个微信群,我在群里说一下就行,有的去年就知道,可能有的还不知道吧,不过,这田地踩来踩去的……" "这你不用管了,你只要告诉他们,这里上网快就行"。张小驴板着脸说道。 "那行,那钱怎么还给你们"陈晓棠问道。 "让媒人三叔去拿回来吧,我再不想登你们家的门槛了,太高,迈不过去,我怕把自己摔死"。说完,张小驴起来拍拍屁.股下山去了。 刚刚走了几十米,被沈乐拦住了。 "兄弟,借一步说话,找你说点事"。沈乐回头看看陈晓棠,然后追着张小驴下山了。 陈晓棠当然知道沈乐想告诉 张小驴什么事,他让自己去和张小驴说,自己死活不同意这事,这不,他自己腆着脸去说了,姐夫和小姨子的确是很好的卖点,可是自己怎么也不会做这事,自己还想要点脸呢,虽然为了钱,自己全身上下也就剩面具遮盖的地方没被人看了,可那是别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啊,张小驴可是自己的准姐夫,他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也知道他是谁,这事怎么能干呢 她一直都很紧张的看着下山的两人,沈乐一直都大步流星的跟着张小驴身后,不停的说着什么话,可是忽然间张小驴停下了,回头看了山上的陈晓棠一眼,回头再看看沈乐,只见张小驴趁着他不注意,上去就是一耳光,这还不算完,接着就是跳起来一脚踹向了沈乐。 沈乐直接被打懵了,刚刚还说的好好的,这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这山野刁民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可是张小驴不管这些,追着沈乐打。 昨天张小驴打沈乐的时候,陈晓棠一直都是极力维护,甚至挡在张小驴面前不让他打沈乐,可是这一次,当他看到张小驴打沈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突然一松,紧张了好一会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 因为她知道沈乐会告诉张小驴什么事,也知道张小驴为什么打他。 "滚,现在就滚,立刻滚出陈家寨,否则,我把你腿打断,让你在家过不了年"。张小驴说道。 沈乐爬起来指了指张小驴,连狠话都没敢放,立刻连滚带爬的下了山,此时陈晓棠也走到了张小驴的身旁。 "你看看你交的什么男朋友,简直就是混账,那种话都说的出来,还要脸吗"说完,张小驴头也不回的下山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没想到沈乐满脸血迹的回到了陈家,添油加醋的把张小驴打他的事说了一遍,这下好了,陈家认定是张小驴报复,嫉妒自己家未来女婿有钱,带着一帮人就跑到了张小驴家门口,堵着门口骂了起来。 张小驴回到家门口时,陈母在张小驴家门口已经骂完了上半场,正在休息,准备骂下半场。 而张小驴家呢,大门虽然开着,但是没一人敢出头,张小驴的父亲是入赘,常年卧病,母亲虽然是陈家寨的人,但是不善言辞,腿脚不利索,要不然张小驴也不会读完了初中就辍学在家了。 张小驴拨开了人群走了进去,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对面几米远的陈家人,这下陈母看到正主来了,一下子来劲了,指着张小驴的鼻子就要开始骂,但是还没等开口呢,张小驴倒是先说话了:"怎么滴,来抄家啊" "你为什么打我们家亲戚,自己没本事就打人家,有本事你去赚大钱啊,我告诉你张小驴,你就是一头犟驴,拉磨的驴,你们家活该穷一辈子……"陈母那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什么恶毒的话都骂出来了。 张小驴也没说话,回头进了家门,看热闹的都以为张小驴怕了,就在陈母骂的最起劲的时候,忽然看到张小驴扛着铡刀片子出来了,虽然不比包青天的虎头铡,但是那铡刀片子也是很唬人的。 第6章 谁找茬 好在陈晓棠是个明白人,在知道了是因为沈乐被打的事,更是心虚,在张小驴发作之前,连拉带扯的把她妈拉回了家里。 张小驴没闲着,从家里拿了砍刀就要出门,但是被小妹给拦住了。 "哥,哥,你这是干啥去,别让咱爸妈操心了行吗,他们身体不好,你要是杀了人,咱家就更没法过了"。张小米以为她哥哥这是要去杀人了。 "你放心,我没这么傻,娶不上媳妇就杀人啊,想啥呢,我去山上看看,地里还晾着地瓜没收回来呢,我去看着点,放心吧"。张小驴说道。 张小驴有件事有利可图,当他抱着一捆木桩到了山顶自己家地头时,看到了更多人在自己家地里玩手机,还不时的交流着什么,看到张小驴过来,不时的和他打招呼,大家都是一个寨子里的人,虽然张小驴家是独门独户,但是没人敢惹他。 "驴哥,这是干啥呢,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们玩你们的,怎么样,这里玩游戏还行吧" "太行了,可惜就是站着累了点,也冷,玩不了多大会就得下去,还就是这里信号好,寨子里是白搭,根本打不开游戏,这都他.妈的什么年头了,除了这个山头上,这一带还是2G信号,也不知道乡里这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我坐车回来,一路上那叫一个揪心啊,眼瞅着手机上的信号从4G变成了3G,到了寨子里彻底成了2G了,除了打电话,其他都不能干,发个微信也是碰运气,简直是难熬啊"。 张小驴点点头,手底下的活没停着,沿着自己家田地的边缘,一根根木桩砸了下去。 下山时天都黑了,陈晓棠没想到张小驴会主动联系她。 "姐夫,找我有事"陈晓棠来到了张小驴说的地方,看到张小驴坐在黑影里抽烟,怯怯的问道。 "你男朋友呢走了" "你说沈乐啊,走了,回小河洼了"。陈晓棠紧张的说道。 "你找他有啥事,姐夫,求你了,别再闹了,他虽然浑了点,但不是坏人,对我挺好的……" "对你挺好的陈晓棠,你脑子是咋长的,我发现你们姐俩真是极品,脑子进屎了你姐就是太没主意,什么都听你.妈的,你就是太有主意,什么事都敢干,你知道沈乐和我说的什么吗"张小驴问道。 "知,知道一点"。陈晓棠一下子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开始是被张小驴发现了自己和沈乐干的丑事,现在倒好,自己这是在做丑事上一去不复返了。 "你知道"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啥"。陈晓棠矢口否认道。 张小驴懒得和她说这些屁事,说道:"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向他道歉,不该打他,虽然他说的事情混账了点,但是打人不对,嗯,另外,问问他,你们那个帐篷是从哪买的" "帐篷你说的那种简易帐篷在县城买的,也不贵,你要买"陈晓棠问道。 张小驴点点头,又问道:"县城什么地方" 一大早,夜色还笼罩着陈家寨,张小驴骑着摩托车到了寨子门口,陈晓棠早已在那里等着了。 张小驴不想浪费时间,陈晓棠也确实想帮他,所以主动要求可以去跟着张小驴去县城买帐篷。 "你抱着么紧干嘛,勒的我都喘不上气来了"。张小 "你开的太快了,我怕掉下去"。反正已经离寨子很远了,陈晓棠也放松了心情,大声在张小驴耳边说道。 不知道陈晓棠是不是在报复,反正是这一路上抱的张小驴死死的,生怕他跑了似的,虽然天气不是很暖和,再加上开车,张小驴的驴下货居然没有被冻的萎缩,反而是龙精虎猛,一幅昂扬斗志的架势。 "姐夫,你买这东西干嘛你不会也想野战直播吧"陈晓棠俏皮的问道。 "是,我准备和你直播你干嘛"张小驴一句话就把多嘴的陈晓棠封死了。 张小驴没敢多买,只买了十顶帐篷,先试试水,买的太多了到时候砸自己手里就麻烦了。 "老板,给我电话吧,要是不够用,你能给送货吗"张小驴问道。 "哪里的" "陈家寨"。 "要的多了可以,起步十顶以上,少了不送货"。 "那行,再联系"。 买完了东西,路过一家李宁专卖店时,张小驴停下车,陈晓棠也跟着下来了。 "你想买什么东西"陈晓棠问道。 张小驴不吱声,挑了一双李宁女士小白鞋,妹妹张小米念叨好久了,但是自己一直没时间进城,望山乡是没有李宁专卖店的。 "也给我买一双呗,我这鞋也旧了"。陈晓棠问道。 张小驴看看她的脚,说道:"自己去拿,贵了我不付钱,别想借机讹我"。 陈晓棠白他一眼,鞋也没买,径直出了专卖店。 捆绑结实,张小驴带着陈晓棠回了陈家寨,到了离寨子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时,陈晓棠要求下车,但是张小驴不准,直接开着摩托车在寨子里招摇过市,因为马上就要到春节了,在外打工的都回来了,寨子里闲人也就多了起来,没事就在街上转悠。 看到这一幕,很快,一个传言传遍了寨子,陈家大丫头不嫁给张小驴,张小驴这家伙就是驴性,又把陈家二丫头勾搭上了,而且传到了后来就是张小驴带着陈家二丫头去县城开房了,早晨才回来的,寨子里的人都看到了。 张小驴没理会这些,将帐篷背到了山顶自己家地里,然后,将刚刚在县城买的几百米绳子,把昨晚砸下的木桩一根根连接起来,这样就把自己家在山头的田地圈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在他家田地里玩手机的小青年们都懵圈了,不知道张小驴这是要干啥。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张小驴看着这些人,说道:"兄弟们,你们一年到头在外打工也不容易,难得有时间聚聚,我呢,就把我家这地贡献出来,你们可以在这里尽情的上网,打游戏,直播,干啥都行,那是你们的自由,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你们想在这吃饭,我都可以帮你们做,但是有一条,在我家田地里,租我的帐篷,我都帮你们买来了,每天五十块钱,每人只能租一顶帐篷,不贵吧,包月一千,你们要是嫌贵,对面山头离这里也不远,也就离咱们寨子三公里吧,可以跑那里去上网玩,怎么样,价格公道吧" "我说张小驴,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这钱你也好意思赚"他刚刚说完,就有人跳出来找茬道。 张小驴笑了笑,将昨晚砸木桩的砍刀捡起来在手上拍了拍,说道:"没错,我就是想钱想疯了,老子他.妈的差两万没娶成老婆,你他.妈差这五十块吗嗯" 第7章 我有脑子 六间病房,只有第一间门能打开。 是只有这间被设定为"可以被打开",还是说和敲了五年的大门一样,是自己现在的力量只能打开第一道门 林七夜敲了五年的大门,睁开双眼之后,精神感知增强,才能打开大门,进入病院。 那接下来的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间病房,是不是也要自己实力增强之后,才能打开 林七夜不确定,现在他也没时间纠结这些。 因为在他的眼前,那间曾被布满了封印的病房门正在缓缓打开。 病房里的空间不大,光线也很暗,在病房的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着星砂黑裙的女人,呆滞的望着前方。 管她是什么人,先客气客气不会错,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有礼貌一些,就算这是个神应该也不会为难他。 然而林七夜在外头脸都笑僵了,黑衣女人依然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林七夜咬咬牙,直接走进了房间。 除了这一人,一椅,幽暗的房间内再无其他东西。 林七夜小心翼翼的走到门旁,想了想,脸上浮现出十分官方的笑容,跟里面的那个女人挥了挥手。 "你好,我是林七夜。 " 病人:倪克斯 任务:帮助倪克斯治疗精神疾病,当治疗进度达到规定值(1%,50%,100%)后,可随机抽取倪克斯的部分能力。 当前治疗进度:0% 就在他走进房间的瞬间,黑衣女人背后的墙壁突然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 一号病房。 这可是站在神话体系最顶端的那几位神明之一! 所以,眼前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夜女神 高冷优雅的气质,完美无瑕的五官,顺滑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背后,黑色的星砂连衣裙如同夜色般深邃,将白皙的皮肤衬托的如同雪山凝脂般吹弹可破。 " "倪克斯"林七夜看清墙壁上的文字后,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不太懂神话,但黑夜女神倪克斯作为古希腊神话中的五位创世神之一,他还是听说过的。 属于黑夜的帝王! 林七夜摸着下巴,近距离仔细端详着倪克斯。 他是亲眼见过神的,与那位月亮上的炽天使相比,他总觉得倪克斯的身上少了些什么。 神性力量权柄 虽然双目无神,但她仅仅是坐在这,所流露出的气质就远非人类所能拥有的。 哪怕是历史上存在过的女帝,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倪克斯,她是神,也是帝王。 一位站在神话最顶端的神明! 她,又怎么会生病 她的病,是自然生成的,还是……人为导致 还是都少了 林七夜不知道,但他能猜到,倪克斯变成现在这样,和她的病脱不了干系。 可要知道,这是一位神明! 林七夜作为曾经的"精神病患者",对精神病也有知道一些,总大体上来说,可以分为抑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妄想症等等。 要想给倪克斯治病,首先得确认她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林七夜沉吟片刻,在倪克斯的身前蹲下,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如果说是自然生成,林七夜不太相信,但如果是人为的……林七夜不知道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做到让黑夜女神生病。 而且还是精神病。 如果按墙壁上的文字所说,林七夜现在需要试着来帮倪克斯治病,可她究竟有什么病 林七夜咽了口口水,一动不敢动。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林七夜被倪克斯盯的头皮发麻的时候,倪克斯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听得见吗"林七夜在倪克斯的耳边轻声说道。 突然,倪克斯的身体一颤,将林七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 紧接着,倪克斯的头僵硬的转向了林七夜的方向,呆滞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倪克斯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的双唇艰难的张开, 哽咽许久, 沙哑开口: 从呆滞到疑惑, 从疑惑到震惊, 从震惊到热泪盈眶! 我 孩子 嗯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孩子!!" 这一刻,林七夜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大脑,将他的脑海震惊的一片空白! 她 而不是黑夜女神。 不,万一…… 等等!这外国的黑夜女神,怎么说的一口中文! 林七夜确实不记得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毕竟他们在生下自己,托付给姨妈后就不知去了哪里。 可…… 自己的母亲应该,可能,大概是个人类。 此刻林七夜的脑海中已经乱成了一滩浆糊,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想要接下黑夜女神的怀抱! 然而, 黑夜女神就这么奔跑着和林七夜擦肩而过, 奥对,这是我梦里,我能听懂神的语言似乎也不奇怪……或许这就是脑电波传输信号 就在林七夜胡思乱想的时候,倪克斯站了起来,她张开双臂,蹒跚着向林七夜跑去! 她跑的越来越快,神情也越来越激动! 林七夜:…… 紧接着,倪克斯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她坐了不知道多久的椅子上。 愣了片刻之后, 一把抱住了林七夜…… 背后窗台上的小花瓶。 倪克斯紧紧抱住花瓶,眼泪唰唰的往下流,"我的孩子……你原来还活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七夜:我觉得,我大概知道她病在哪了…… 病的不轻啊…… …… 冲上前抱着椅子和花瓶再度痛哭! "修普诺斯!我的孩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凌乱的林七夜就像是尊雕塑般站在那,眼睁睁的看着倪克斯先后认了花瓶,椅子,墙壁和空气为自己的孩子,哭的稀里哗啦。 在他的脑海里,那座笼罩在迷雾中的诸神精神病院正在其中沉浮,他与病院之间,似乎有了种紧密的联系。 现在的他不需要入睡,也能随时将意识投入精神病院之内。 这就是打开大门之后的福利么……林七夜将尝试着将意识连入精神病院中,马上就能感知到病院内发生的一切。 清晨,林七夜悠悠从梦中醒来,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无奈的叹了口气。 和倪克斯呆了一晚上之后,林七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轻咦了一声。 "治病,治病……我也不是医生,该怎么帮她治病呢……" 此时,倪克斯在院子里正抱着花瓶和椅子,对着旁边的空气自言自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林七夜坐在床上,郁闷的揉着眼角: 当然,那五个被封印的病房依然无法探入。 突然林七夜的眼睛一亮,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林七夜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第8章 始料未及 山中月华稀疏,凄冷。 相隔遥远。 望着苍茫茫的凄凉四野。 晋安糅杂孤独与思乡之情,有点悲从心头起,低低轻叹口气。 就见。 他朝山脚下的盆地方向。 弯身抱拳一拜。 道士皱眉:"你没事拜个吃人寺庙干嘛" 晋安:"那对遇害的父子,生前是淳朴善人,即便死后也不曾想过害我性命,没有想拉我当替死鬼。反而数次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提醒我寺庙里有鬼,叫我赶紧跑。" "所以我这拜,拜的并不是寺庙里供奉的鬼神,而是拜的王铁根父子俩,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可以说他们一共救了我两次。"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再返此地,为他们收殓尸骨送回村子,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不用做孤魂野鬼。" "好人不该受苦的。" 晋安说到最后,语气沉重。 雨后悬月低得仿佛近在咫尺。 古月悬空。 老松树下站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年长者的身上穿着五色道袍,脚上是双青白十方鞋。 年纪约摸在四十许。 五色道袍虽陈旧,已经浆洗得有些泛白,却干净整洁,并无皱褶,看得出来,其主人定然十分爱惜这件道袍,即便已经很陈旧却依旧不舍得扔弃。 这是位爱惜翎羽的洁身自好道士。 另一人则是名更加奇怪的青年。 细皮嫩肉,肤白齿白,年纪刚二十出头。 留着短寸头。 既像个商贾官宦家出身的清秀书生,又像个刚刚还俗的小和尚,有点不伦不类感觉。 "有人来了。"道士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打破山月安静。 晋安茫然看看四周,天地苍茫,黑夜下除了群山起伏的模糊不清轮廓,他什么都没看到啊。 道士抬手指向山脚下一个方向,像极了一位月下仙人在指点迷路:"《广平右说通感录》中有门‘望气术’,称读书人的元神,是文曲星下凡,又因为读书人读书是为了显功耀祖,所以他们读过的文章,便会字字闪耀光芒,从读书人的百窍散发而出,如彩霞万缕,如浩瀚景秀。因而古人才会常形容诗能成仙,文能成圣。" "就比如像诗仙,文仙那样一等一才华的人,他们身上的光芒就能直冲云霄,与星斗争辉。" "即便是再小的小秀才,身上也能发出微弱的光芒像一盏小油灯,映照门窗,助人才思勤敏。" "一里外的山下官道,那人身上光芒有近丈高,所以我才说有人来了,来的人最少也是有功名在身的进士或探花。" 晋安惊了。 他回头看看依旧深邃如墨的大山,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睛,让他在黑夜里什么都没看到。 他感觉在这个世界待得越久。 物理老师的棺材板就越来越压不住了啊喂。 晋安心中一动。 满眼期待问:"道长,那您看我是几尺几寸长啊" 身为一名在知识爆炸,互联网海洋里天天狗刨的人,金鳞岂是池中物,博览过的群书那肯定比古人吃过的盐巴都多吧,怎么说也是金光万丈缠腰吧 哪知,当晋安转头看向身旁道士位置时,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身后的老松树下,只有一具弃尸荒野的染血道士遗体。 道士的遗体残缺不全,下半身已经丢失不见,只剩染着厚厚血污的穿着五色道袍的上半身,像是被什么力大无穷的怪物给活生生撕碎成两截,道士背靠老松树但双手结印,人走得很安详,脸上没有痛苦表情。 奇怪的是,这么浓的血腥味,居然没有引来豺狼野兽窥觊…或许是跟手印有关 霜白色的月华照在深山老林的晋安一个人脸上,显得有点苍白。 荒山野岭。 虎啸猿啼。 都是孤魂野鬼出没。 我特么…晋安又双凉了。 …… 两天后的傍晚黄昏。 一场春雷过后,随着清明逐渐的临近,天气开始转暖升温,今天是个晴天。 在阴邑江的岸上有一县。 那是个叫昌的县。 昌县内很热闹,人声鼎沸,有小孩跑来跑去的嬉闹声,有吆喝声,有贩夫走卒叫卖声。 "胸口碎大石,卖身葬姐……" "糖葫芦,清脆甜口,含棒棒的糖葫芦……" "祖传手艺,可大可小可粗可长的捏糖人咯~" "娘,娘,我要舔狗!我要舔狗!" "不嘛娘亲,我就要舔狗!" 有顽童指着路边的捏糖人摊子,在地上哭闹打滚。 人流穿梭如织的街上,既有无纹饰麻布衣的普通百姓; 也有腰系玉带一尘不染或粉梅色雪狐棉衣的富家公子小姐;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常年刀头舔血的江湖草莽。 这些江湖草莽满脸横肉,气血旺盛,一身的腱子肉,每当目光扫过那些细皮嫩肉的富家公子小姐时,都是目露不善,就像是在挑选一头头待宰的大肥羊。 此时快要天黑入夜,路边酒楼饭馆茶楼都已坐了不少人。其中一家门前挂着青竹幡杆写着‘徐记茶楼’,一楼已坐满大半位置,这些人里有穿着长衫文人、有穿着员外服的员外郎、有带着女眷的商贾…人们一边品着采摘自清明前最嫩的新茶,一边听着说书先生讲着最近发生在昌县的新鲜事。 民间有句俗语,明前茶贵如金。 说的便是这采摘自清明前茶叶,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是茶中佳品。甚至有的极品新茶需要妙龄少女口齿含芬采摘才能保留原始纯香,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 啪! 随着说书先生书中的惊堂木一拍,开始徐徐说书。 "前日,咱们昌县内出了一个奇案,叫‘雷公劈尸案’。就在这事已经成盖棺定论时,村子夜里突然来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共有三人在赶夜路,分别是一车夫,一书生,一公子,三人想要在村子里借宿过夜。其中有个公子身高八尺,宽也八尺,身躯凛凛,听了村里出人命的过程,竟然大骂村民们草菅人命,愚昧迷信。" "看似‘雷公劈尸案’,居然藏着案中案,在那公子破案后,还意外牵扯出另一件事关朝廷国事的大案!一具尸体里竟套着案中案中案,让人瞠目结舌!" "欲知此案详情经过……" "下面且听老头子我为诸位看客缓缓道来……" "话说,昌县西南角十里外有一个僻静村子,叫上潘村,今天要讲的事,就是前天发生在上潘村的一件离奇案子。" "上潘村有一妇人叫李氏,其夫李才良。二人虽无大富,但夫妻同心,勤恳吃苦,倒也算是小有家财,衣食无忧,且膝下育有一子。" "那天日昳(dié)时分,一天的农忙结束,李才良夫妇二人跟往常一样,李氏先回家烧炊准备晚饭,李才良并未马上回家,而是牵着田里的老水牛,赶在天黑前送到同村下一家人去,以免别人错过春季耕田插秧时间。" "在各地村庄,类似这种几家人或一村人一起养一头耕牛的事很寻常。" "但就在李才良还完耕牛准备返家的途中,离奇事发生……" 第9章 利益均沾 张小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村委会的,这地方他没少来,都是因为和陈家人有矛盾来这里处理,平时没事从来不踏足这里,主要是这里基本都是陈家人把持,村委会的所有成员都姓陈,这里简直就是陈家的祠堂。 在城市里生活的朋友们可能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城市是一个生人社会,但是在农村这个熟人社会里,在某个村子里的独门独户那是很难过的。 "找我有事"张小驴进门时,看到陈来喜正在办公桌前抽烟,愁眉不展的样子。 "你这下又给我惹祸了"。陈来喜说道。 "我又惹啥祸事了"这一次张小驴不承认不说,还理直气壮,究其原因,他觉得自己给陈来喜送钱了,你拿了老子的好处,老子还不该硬气点 "虽然我在村里大喇叭上说了,在山顶圈起来收钱,那是市场需求,但那是集体的土地,你这么搞不好,集体的土地你要出租的话,也得先租给咱们寨子里的人……" "你等会吧,谁说我出租集体土地了,我从来没租过地,我出租的是帐篷,只要是他们愿意,他们把帐篷拿到家里去也没问题,我家的田地是免费用的,不信你问问他们,我问他们要占地租金了吗"张小驴问道。 陈来喜一愣,但是一楞之下,就明白了张小驴这是在偷换概念,不过他确实是在出租帐篷,这也算是能糊弄过去。 "这个先不说了,乡里来电话了,这事被省城的报纸从网上看到了,要来采访,乡里领导也要来,我把你叫来,就是想给你打个招呼,别到时候啥话都胡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瞎说"。陈来喜说道。 张小驴摇摇头,说道:"不明白,啥话不该说,啥话该说,你们村里干部说就完事了,干我什么事,我到时候躲起来不见不就完事了吗" "废话,乡里还有三十多个村寨没通宽带网络呢,我们就是其中之一,我的意思是,借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明年把宽带给接上,你不要为了一己私利阻扰这事,你要配合我"。陈来喜说道。 "没问题,我什么也不说,就当我傻不就完事了嘛" "屁话,你傻,能想出这个主意来,你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陈晓霞和她妈逼的,让我配合没问题,你去帮我说说情,让陈晓霞跟我回去过日子,但有一条,那两万是没门,老子现在不缺那个钱,但是丢不起那人,她要是不嫁给我,谁敢娶她老子就砸场子"。张小驴恨恨的说道。 "你爱砸不砸,和老子没关系,还有,别没大没小,你向谁称老子呢小屁孩,一点规矩都不懂"。陈来喜说道。 张小驴闻言笑笑,小声说道:"来喜哥,你今晚几点在家,我再去你家一趟,把你拿出来的那些补上,我这人知恩图报,谁帮我,我都忘不了,陈晓霞她妈那事,你再给我找补一下,看看还有戏没,要是她 们家不服软,这婚事就彻底没戏了,我有了钱还能娶不到媳妇,我去缅甸买两个你信不信" "信,你有本事,先把乡里和省报记者这事给我处理完了再说,陈晓霞家的事,我管不了,你把她家的门都砸了,你还想我帮你,我姓陈,不姓张"。陈来喜说道。 "我不姓张,你也不姓陈,我们都姓钱"。张小驴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来喜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什么意思有钱烧的" "不是,我哪有钱啊,不过这都到年底了,乡里领导来视察,还有省报记者,怎么着也不能让人空手走吧,这钱我出,你说个数,我只要是能拿的出来,我要是拿不起,我就去陈晓霞家把我的彩礼钱要回来,一分钱都不能少我的"。张小驴说道。 "说到彩礼钱,我还想问你呢,村里都在传你和陈晓棠的事,咋回事,你这个牲口不会连她也那啥了吧"陈来喜满脸不满的问道。 张小驴闻言一声不吭,无论陈来喜怎么问,他就是一句话不说,有时候沉默就是默认,可是要说张小驴承认了,没有亲口说,要说没承认,自己说啥他都不吱声,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这事我帮不了你,陈家活剐了你都不为过,你也太过分了,都是一个寨子的,她俩可是亲姐妹,都被你糟蹋了,你还是人吗"陈来喜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刚刚我说的那事行吧,钱我来出,我少赚点,也算是为村里做贡献了,见者有份吧……" "做贡献了,你做个屁的贡献"陈来喜恼怒道。 "来喜哥,我问了那些在山顶上网的,他们不光是玩,还有不少是做淘宝店的,还有做微商的,这都需要时刻上网和买家沟通,还有通过朋友圈卖我们村土特产的,也不都是打游戏上网玩,我也不会为了赚这点钱耽误寨子里的建设,那些官老爷要是能趁这个机会给扯上宽带网络,我一定鼎力配合"。张小驴说道。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张小驴虽然在这里和陈来喜插科打诨,可是也怕这事被取缔了,要是真那样的话,自己赔钱不说,这赚钱的活路就没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罚款,老百姓就是这样,正当的手段赚钱难,铤而走险的手段时刻提心吊胆。 他一直都在想一旦上面问起这事来,自己该怎么回答,当他说完这些话之后,陈来喜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说道:"你把做生意的这些人统计一下,到时候记者来了,找这些人采访一下,争取把这事描绘成正面的形象,否则,我又要去乡里挨训了"。 "管用" "嗯,也只能是这么试试了"。陈来喜说道。 当张小驴找这些人配合时,这些家伙交了钱,心里正恨张小驴呢,自然是不肯配合,但是张小驴说如果不配合,让他们退钱滚蛋,最后拉锯讲条件,张小驴还要再送三碗面和三杯咖啡,他们总算是答应配合了。 第10章 李记者 陈家寨这个地方,去年刚刚通了硬化路,但是有的地方很窄,会车都很费劲的,所以村寨里的主要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冷不丁来两辆汽车,陈家寨的老老少少都围在村委门口看热闹。 "出啥事了"村委会门口挨着墙根等死的老少爷们开始了嚼舌根子。 "张家那小子出事了,上边来抓人了,这家伙嘚瑟,黑心玩意,这下出事了吧……" "活该啊,我孙子打工回来给我两百块钱,给张小驴一千块钱,去山上住帐篷了,连吃饭都不下来,这不是活畜生才干的事吗" 总之,这些人没有一个说张小驴好话的,除了恨得牙根痒痒,就是暗地里咒骂不止。 "巴书记好,欢迎领导来视察工作"。陈来喜在一个胖子面前站的绷直,好像驴交配完那一瞬间的状态。 "来喜啊,这位是省城的记者,李记者,是咱们的贵人……" "哎哎,巴书记,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嘛,我们这些做记者的,哪里有新闻,就得往哪里冲,这是我们的工作,你这么说我都不好再继续采访了"。 这是张小驴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女人的声音,书本上形容女人的笑声和银铃似的,但是这个女人的声音绝不是那种形容词可以比拟的,本来躲在陈来喜身后的张小驴闻言,不由得原地歪了歪身体,从陈来喜的身后看向声音的主人,一位打扮入时的女人。 长筒靴恰到好处的包裹住了小腿的位置,黑色的外套裙,驼色的风衣正好下垂到膝盖的位置,黑色的高领毛衣把她的脖子深深的隐藏起来,可是张小驴还是从裸漏出的一点点看到了那迷人的白皙,总之,张小驴第一次想到一件事,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漂亮,她漂亮吗,不漂亮吗,尤其是在和胖巴书记说完之后,抬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张小驴明白了,这个女人也许不是最好看的,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她自身的气场发挥到极致,这就是魅力。 "对对,还是李记者说的对,我们这是工作,这都到了年底了,还给李记者添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都是因为我们乡现代化建设落后了,所以才会出这种事,这……"巴骏图抖动着肥硕的腮帮子说道,而且就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张小驴都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看了这个漂亮的女记者心情激动的。 "那我们开始吧,我今天还要赶回去,嗯,哪位是网络新闻的主角,来了吗"李记者问道。 "哦,来了来了,一大早我就把他叫来了,这个就是张小驴"。陈来喜一闪身,将身后的张小驴推了出来。 李记者看了看张小驴,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和张小驴握手,张小驴有些激动,也伸出了手,除了陈晓霞的手,他还真没摸过其他女人的手,这位李记者的手有些暖,而且不知道是啥原因,她的手心还有些潮湿,也只是沾了一下手,就分开了。 "你好,张先生,巴书记,我想到现场去看看,可以吗" "你随意,随意,我身体不好,就不陪你了,让小陈陪你去吧,这村寨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你可以好好看看,玩一玩"。巴骏图说道。 "不用了 ,我是来采访的,巴书记,就不用派人监视了吧,你们要是跟着,我怕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李记者微笑着说道。 "嗯,这个,那也好,李记者随便采访,只是我们这里已经很落后了,还请李记者笔下留情啊"。巴骏图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也只能忍着。 陈来喜本想在这里陪着巴骏图,但是被巴骏图赶出来了。 "你陪我有个屁用,盯着点,别让他胡乱说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这村长就别干了"。巴骏图此时才露出来严肃的表情,不得不说,要是张小驴看到巴骏图这幅死了娘老子的表情也会害怕。 李记者和张小驴走在前面,陈来喜远远的的跟在后面。 "张先生,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是网络上说的那三个字吗"李记者问道。 "不是,那都是他们给我起的诨号,我叫张骁履,弓长张,骁勇善战的骁,如履薄冰的履,网上那个名字是他们瞎叫的"。张小驴说道。 "哦,我说呢,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动物的名字给孩子起名字呢"。李记者笑笑说道。 面对着山顶满满当当的帐篷,李记者从包里拿出来照相机,然后按上镜头,挂在胸前,张小驴就成了背包的,她拍摄的很仔细,从各个角度对山顶的帐篷群进行了全角度的拍摄,这是个好新闻,这反应了基础设施建设的落后和人民群众需求的矛盾。 "据说你把你家的土地租给他们赚了不少钱,他们都说你是奸商,而且马上就要春节了,这些年轻人回来不好好在家里陪着父母,都跑这里来上网,你是怎么想的"李记者手里拿着一个钢笔式样的东西,举到了张小驴的嘴边。 "不用这么近,你戳我嘴了"。 "哦,不好意思"。 张小驴回头看看陈来喜,陈来喜说道:"你看我干嘛,李记者问的是你"。 "那,我什么都能说吗"张小驴问道。 "张先生,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有啥说啥,我们没有立场,只是报道这件事而已,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给我打电话,我就会再来采访"。李记者的芊芊玉指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张小驴。 李闻鹰,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这名字起的真是很霸气,相较于自己的驴,真是不知道高了多少档次,这更是让他坚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事完了之后要去改名字,再也不用牲口当名了。 "李记者,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网上传的有误,我没有把我家的地租给他们,我出租的是帐篷,这些帐篷都是我自己买的,就是赚点使用费而已"。张小驴说道。 "那不是一样的吗,你没有出租土地,那你把你家的地都围起来了,这些帐篷都是在你家的田地里,这不等于就是出租土地吗"李记者不吃这一套,立刻就把问题的焦点提了出来。 "是,没错,我是把我家的地圈起来了,我要是不圈起来,他们就会漫山遍野的搭帐篷,那样就把别人家的田地都给糟蹋了,谁能愿意对不对"张小驴不慌不忙的狡辩道。 第11章 家徒四壁 李闻鹰没想到一个山野刁民居然会这么狡辩,这话听起来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看起来他倒是像在为人民服务似的。 于是她收起了轻视的心态,干了这几年记者,什么人没接触过,有些人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其实内心里鬼的很,不知不觉,李闻鹰就把张小驴归到了鬼的很那一类了。 于是,她收起了录音笔,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陈来喜,问道:"陈主任,村里人对这事是怎么看的,就没啥说法吗" "啊,这个嘛,这个当然是有些意见了,这个……"陈来喜支支吾吾,有些说不清楚。 一来陈来喜不想和这个记者多说,所谓话多必失,一个说不好被她抓住了话柄,那自己在巴骏图那里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二来呢,他收了张小驴的钱,怎么说呢 要说村民对这事很不满,那不是惹了马蜂窝了,这位李记者还不得调头回村里采访村民,这事可就掀上天了,要真是这么说的话,张小驴这个混蛋也不会饶了自己,一旦把自己收钱的事说出去,那自己也非得跟着栽跟头不可,只要是这位记者的笔杆子稍微倾斜一下,说不定自己这村主任就干不成了。 "李记者,你也不要为难我们村长了,我和他说几句话,让他回去算了,我带你好好看看这里,然后你听我解释完了,再去采访村民也好,村长也好,都随便你,怎么样"张小驴驴脾气上来了,老子没招惹你们,你们一个个的上来敲竹杠,还有脸和我说这些 于是,张小驴走到陈来喜身边,搂住他的肩膀朝一旁走了过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李闻鹰,小声对陈来喜说道:"来喜哥,我看着记者不好对付啊"。 "嗯,所以,你说话小心点,别有的没的乱说"。陈来喜是真的担心张小驴把自己收他钱的事说出去,那样的话,自己铁定是跟着倒霉。 "我知道,你放心吧,绝不会,我是在想,陈家闺女我是娶不成了,我看这个李记者不错,长的比山里姑娘强多了,我想,干脆……"张小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当然了,只是悄悄的,李闻鹰是看不到的。 "卧槽,你敢……"对于张小驴的话,陈来喜差点吓的跳起来。 "呵呵,我和你说着玩呢,开玩笑懂不懂,你放心吧,你在这里呢,她觉得你是官,所以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走了,说不定我和她还好谈呢,我是小老百姓,又不欠她钱,做人,总要有点同情心吧,所以,你走了我反而好谈,你放心,我有脑子,不会乱说的"。张小驴说道。 "真的你不许胡来,人家是省里的记者,关系大的很,你要是敢做点啥事,小心灭你九族"。陈来喜说道。 张小驴笑笑,说道:"灭我九族你也跑不了"。 陈来喜又嘱咐了几句,又和李闻鹰打了个招呼,说是村里还有事,先回去处理一下,李闻鹰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写这篇报道了,所以对 采访的事没多大兴趣了。 张小驴走回来之后,说道:"李记者,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官官相护,没有为老百姓说话的心思,你来这里采访,也不过是为了给我扣上一个投机倒把的帽子,然后把我们村里这些小年轻再贬低一遍,说他们眼里只有手机,没有父母和家庭,回来过年不好好陪着家里人,跑到这山头上来日夜不停的上网,对吧" 李闻鹰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看来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真是没错啊,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先给自己扣了个官官相护的帽子。 搜索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新书会在每周发布一次免费,所以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福利多多。如果搜不到公号,加作者微信号:wsf128428。本书唯一正版网站发布为网易云。 "你把话说明白点,什么叫官官相护"李闻鹰瞪着眼,一副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张小驴一看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于是说道:"这边有椅子,我们坐下来说吧"。 李闻鹰看看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两人中间是烧水的吊炉,张小驴自己倒了杯水喝,说道:"我和你说说我的事,你不是来采访的嘛,我是主角对吧,你听了我的话,要是还觉得我是个刁民,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说明你这人没有同情心了"。 说完,不理会李闻鹰的眼神,就把自己前几天结婚这事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怎么赚他们的钱,这些人又是因为什么离不开网络,要是不能在这里上网,要损失多少钱,这里有多冷,站着有多累,自己只是为人提供了方便,他们也都是自愿的,这碍着谁了 听完了张小驴的话,李闻鹰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但是职业的敏.感和对人性的钝感,让她时刻对被采访对象保持着警惕,因为人都是自私的,都会为自己说话,自己不是录音笔,原话转述,她是记者,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有自己的价值观,所以采访的内容只是采集的素材,还要自己深加工才行。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真的就是临上车了再要钱,不给就没结成婚"李闻鹰有些不信的问道。 张小驴叹口气,指着山上这些帐篷,说道:"这些东西跑不了,我们待会可以再上来看看,现在我带你去我家里看看,你也到寨子里采访一些人,看看我说的这些话对不对,有没有骗你"。 李闻鹰有一点是失算了,上山的时候忘了换鞋,车上带没带鞋也忘记了,所以这一路下山的时候,不时要歪倒,都是被一旁的张小驴及时的扶住,张小驴的身体很壮实,尤其是有分寸,他只是借给她一条胳膊,而她每次倒向一旁时,张小驴带着肌肉疙瘩的胳膊总能让她化险为夷。 张小驴说的没错,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再加上这一路上张小驴的殷勤,到了山下时,李闻鹰对张小驴的态度就开始了慢慢的转化。 "李记者,这就是我家,穷困潦倒,家徒四壁"。张小驴自嘲道。 第12章 小镇青年 进门之前,李闻鹰看到门口贴着的大红喜字还是新鲜的,她就信了一多半,至少看出来这家确实是办过喜事,至于这喜事办没办成,问问村里人还能不知道吗 张小驴虽然是生活在山里,但是又不傻,要是傻的话也不会想起来在山顶搞圈地卖移动公司的网络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撒谎被父母打之后,他总结出来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是能很简单的就被证明的事情千万不要撒谎,否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那种非常难以求证的事情,倒是可以撒谎,这在他以后的人生中屡屡得到证实。 像是他在山上对李闻鹰讲的自己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而且为了避免寨子里的人对自己诋毁,他还想到了把自己家在陈家寨独门独户这件事,以及这些年受到的欺负,都告诉了李闻鹰,这样一来,即便是李闻鹰去寨子里采访,那些对自己不满的人说的话,在李闻鹰的心里也会大打折扣。 什么样的环境锻炼什么样的人,相较于城市里快节奏的利益交换关系,农村这种熟人社会软刀子杀人钝刀子割肉更让人难受,也更会锻炼人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可以说,在农村,快节奏的利益关系少,慢节奏的人际关系多。 "小妹,这是李记者,爸妈呢"张小驴问道。 "妈给爸喂药呢,你怎么回来了,山上没人看着吗"张小米看到哥哥带回来一个打扮时髦的美女,有些腼腆的问道。 "没事,没人看着他们也跑不了,李记者,这是我小妹,张小米"。张小驴介绍道。 李闻鹰朝着张小米点点头,张小米有些害羞的回了房间去叫爸妈了。 李闻鹰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些阴暗,比外面也冷一些,但是家里真是没多少家具,更不要说值钱的东西了,房子里最显眼的就是两张窄窄的床,一张床上躺着张小驴的父亲,另外一张床是张小驴母亲的。 李闻鹰朝着两位老人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至少家里的穷这一点,张小驴没骗她。 两位老人老实巴交的,也不知道儿子又惹了什么祸事,张小驴也没解释,说道:"李记者,屋里冷,外面说吧"。 李闻鹰点点头,跟着张小驴出了房间。 "那间房子是我妹妹住的,这间是我的,洞房,可惜了,下一个入洞房的女子还没找到"。张小驴笑笑,推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这间房子倒是不小,但是房间里的东西却不多,看的出来,仅有的几件家具都是新买的,一张大床放在了角落里,床上的一切铺盖都是红色的,大红的喜字甚是惹眼,这些天张小驴都是睡在山上的帐篷里,这张床他还没睡过。 "新娘子也是你们寨子里的吗"李闻鹰问道。 "对,就在寨子东头,你要去吗,我让小妹带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这是什么……"从进门时就看到了正对门的方桌上站着两只很漂亮的山鸡,开始时还以为是活的,但是屋子里进了人居然一动不动,才知道是假的。 "我做的,结婚嘛,大吉大利,这是我在山上套的野山鸡,我给做成了这样的摆设"。张小驴说道。 "好漂亮"。李闻鹰 "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走的时候带走"。张小驴说道。 "想贿赂我"李闻鹰闻言,笑笑说道。 "这玩意不值钱,都是自己鼓捣的,算不上贿赂吧"张小驴说道。 李闻鹰点点头,问道:"这种野山鸡,你们这里多吗" 搜索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新书会在每周发布一次免费,所以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福利多多。如果搜不到公号,加作者微信号:wsf128428。本书唯一正版网站发布为网易云。 "多的很,尤其是我家山顶的田地里,它们祸害粮食很厉害,我时常下套子套它们,抓回来还可以吃鸡肉,你要是喜欢,我待会上山给你套几个试试"。张小驴非常实诚的说道。 "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吗"李闻鹰问道。 "可以,不过你穿的这鞋不合适……" "我记得车上带了鞋的,我去找找"。李闻鹰说道。 临走之前,她看着房间里那张铺满了红色被褥的大床,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嘴角上扬,她在琢磨什么,张小驴当然不知道。 此时李闻鹰的心态和刚刚上山时的心态完全不同了,上山时的心态是带着刺的,可是在听了张小驴的故事以及他的经历,尤其是娶亲不成这件事,让她的写作思路一下子转变了。 开始时她想着从农村基础设施建设落后的角度写,但是农村建设基础设施落后谁不知道,这个立题没有新意,而打工的孩子回来抱着手机玩,甚至到山上花钱玩,虽然是事实,但是这个立题无疑很丧,而且这样的报道也不少了,也难以起到振聋发聩的效果。 但是,如果是一个娶亲不成的青年的经历,尤其是因为两万块钱就结不成婚,以及天价彩礼钱,再到张小驴想到的这一出出租帐篷赚钱的法子,这是一个被逼无奈的青年的绝地反击,这是在贫穷的巨大压力下迸发出来的潜能爆发,这是一个励志的故事,这么写的话,正能量满满,所有的负能量都隐藏其中,让人心酸的同时,也让人看到了张小驴的希望,这样的文章才是读者喜欢的,才是博眼球的文章。 李闻鹰在张小驴的陪同下回到了村委会,但是她在车里没找到可以替换的平底鞋,巴骏图和陈来喜等在车外面,她找了找鞋没找到,倒是在车里给主编打了个电话。 主编听了她的话之后,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立题,让她再深入的采访一下,把这篇文章写出来,争取早点推出去。 挂了电话,李闻鹰若有所思,脑子里再次想到了张小驴的那张覆盖着红色被褥的婚床。 "巴书记,通过采访,我发现了不少新的东西,我想在这里住一天,深入的采访一下,尤其是张小驴同志,我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他的事情并不像是外界传的那么不堪,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写作方向了,绝不会摸黑望山乡,好吧"李闻鹰问道。 "噢,好好,没问题,没问题,李记者想住多久都成,最好是在我们这里过了年再走,你不知道,农村过年比你们城里好玩多了……"巴骏图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给陈来喜下达了一道道指令,都是吩咐他要照顾好李记者的。 第13章 问的直白 "李记者,要不然我回去让我婆娘收拾一下,住我家里,我们这里离镇上很远,镇上也没有好的旅馆……"巴骏图走后,陈来喜问道。 "不用了,我住张小驴家里吧,他是我的采访对象,我想多了解了解他,而且他住山上的帐篷里,他家有空闲的房间,对吧"李闻鹰看向张小驴,问道。 张小驴一愣,他没想到李闻鹰会要求住到自己家里去。 "没问题吧"李闻鹰看向张小驴,问道。 "没,没问题"。张小驴说道。 当听到李闻鹰要求住到自己家去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小妹能同意和她一起住吗,他完全没想到的是李闻鹰看上了他的婚床。 陈家的闺女不肯嫁给张小驴,但是张小驴居然转天就带着大城市来的美女在寨子里招摇过市,这个消息当然很快就传到了陈晓霞家里,陈晓霞这几天都没出门,是妹妹陈晓棠带回来的消息。 "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个东西,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一下"。陈晓棠说完这事,起身就要走。 "你给我回来,还嫌不丢人现眼啊,你找他怎么说,是我们家悔婚,你找他有什么用"陈晓霞流着眼泪说道。 但是陈晓棠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这女孩的主意比她姐姐正多了。 "我们家这家徒四壁的,是不是条件太差了,村长家里条件好……"回来的路上,张小驴试图说服李闻鹰不要住自己家里。 "没关系,在哪里凑合不是一晚上,我还想和你多聊聊,今晚把稿子赶出来,明早发回去,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其他的记者来采访你了,到时候我的这篇稿子一定是要最出彩的才行,我的年终奖就看你这篇稿子了"。李闻鹰的理由让张小驴说不出拒绝的理由来。 "那行,我和我小妹商量一下,你们挤一挤"。张小驴说道。 "挤一挤不用挤,你不是在山上帐篷里睡吗我住你屋里得了,那些被褥你没睡过吧"李闻鹰问道。 "啊这个,没,我没睡过……但是这个……" "怎么,舍不得啊,对了,你那个没娶成的老婆在哪,我想见见她"。李闻鹰说道。 "见她……"张小驴还没想好拒绝的理由,就看到了拦在路中间的陈晓棠。 张小驴笑笑,说道:"真是巧了,小棠,这是省城的李记者,来采访的,她想和你姐聊聊,你带她去吧,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李记者今晚要住我家里"。 陈晓棠本来是想挤兑张小驴几句的,但是在气场强大的李闻鹰面前,她一下子就怂了,出来拦路也只是想给张小驴一个难堪,没想到他倒是溜得快。 "你是张小驴未婚妻的妹妹"李闻鹰看看比自己矮一头的陈晓棠,问道。 "是,你真是记者" "那当然了,张小驴在山顶干的事被人发到网上去了,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我下来采访一下,了解一下实际情况,要知道网上谣言很多,我是来查看实际情况是什 么样的,如果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往前走,你就是他的小姨子了"李闻鹰笑笑,说道。 陈晓棠的嘴撅了撅,没说话。 不得不说,张小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当陈晓霞站在她的面前时,李闻鹰是这么想的,但是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懦弱的姑娘,眼睛里的哀伤和泪痕还没抹去,她的父母虎视眈眈,这让李闻鹰没办法和陈晓霞深入的交谈。 搜索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新书会在每周发布一次免费,所以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福利多多。如果搜不到公号,加作者微信号:wsf128428。本书唯一正版网站发布为网易云。 倒是陈晓霞的母亲吧啦吧啦的把张小驴骂了一顿,当然,说的都是自己家的道理,怎么可能替他说话,总之,在陈母的嘴里,张小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自己要那两万块钱就是为了悔婚,就是后悔把女儿嫁给他了。 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当天悔婚都是对被悔婚者极大的侮辱,张小驴的父亲气病了,他心里也窝着一团火,这些种种细节,都被李闻鹰详细的记录下来了,她对陈家寨了解的越深,越是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突发事件,她觉得要是把这里的事情写成一个纪实报道,或许会有更深的探索。 "李记者,你要好好写写那个混蛋,把他的恶行都报道出去,让大家看看他是怎么败坏我们家门风的,我这脸都被我这两个闺女丢尽了……"陈母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把李闻鹰吓了一跳。 李闻鹰离开陈家时,是陈晓棠陪着的,也知道了更多张小驴和陈家姐妹之间的事,但是陈晓棠矢口否认自己和张小驴去开房了,那都是村里人没事嚼舌根子胡说八道。 李闻鹰也意识到,张小驴并不是像他自己表现的那样老实,相反,这个家伙鬼心眼子多的很,既然没有和陈晓棠开过房,为什么不为她说句话,以至于让寨子里的人以讹传讹。 "他和你姐是不是早就有夫妻之实了"李闻鹰问的倒是直白。 "你问这干啥,这也要写,你不要这么写,你要是这么写了,我姐就更没法嫁人了"。陈晓棠警惕道。 "你放心,这个我不会写,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张小驴的为人,以及农村青年婚前性行为"。李闻鹰很淡定的问道。 陈晓棠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李闻鹰的问题。 "看来农村的青年也不单纯了,婚前性行为多吗,据你知道的"。李闻鹰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我姐和他好像是有过几次,其他人我不知道"。 "是吗,你姐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碰巧看到的,在我家田地里,我姐在地里干活,他也去帮着干活,我去地里送水,就看到他们……"陈晓棠说到这里,有些难为情,就没再说下去。 李闻鹰本想再问问细节,但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小姑娘肯定是对自己有所警惕的,于是她决定今天的对话到此为止,不过从这些人的谈话里,她基本可以勾勒起一个丰满立体的张小驴了,了解的越深,就越想把这个人写活了,所谓的写活,就是通过文字让一个人活生生的站在读者面前。 第14章 婚床 这几年有个很火的名词叫做小镇青年,这是特指生活在四五线城市,县城甚至是小镇上的青年人,敢想敢干,赚钱不多,但是敢花钱,不过这些人身上有奋斗的痕迹,没有靠山和后台,只靠自己往前拼。 李闻鹰已经三十岁了,还不是报社里的首席记者,因为作为社会新闻版板块的记者,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往深了报道也挖不出来什么东西,但是今天到了这里,见了张小驴这个刚刚被发掘的着火点,她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要是把这个人身上的东西都挖出来,加工,辅以社会时事评论,为小镇青年做个标杆,或许能让自己的社会新闻报道深入一些。 "你说的那地方远吗"李闻鹰跟着张小驴回了家,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了他的婚房里,看起来很是自然,好像这是她家一样。 "不远,还是我自己去吧,我去下了套子,明早去看看能不能套住,到时候我直接拿回来就行了"。张小驴说道。 "没关系,我想多了解一下乡村的生活,回头我写文章时还能多点素材,不然写的不好看"。李闻鹰说道。 "可是你这鞋,这靴子肯定是不能去爬山的"。张小驴看了看她脚上的长筒靴,说道。 张小驴觉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拒绝理由,因为他此时觉得这个李记者有些自来熟了,自己的婚房,崭新的婚床,自己还没睡呢,倒是让她给睡了,可是自己也想不到怎么拒绝她,万一得罪了她,写文章报道时把自己说的不是个东西,再给望山乡摸黑,那自己到时候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但是陈来喜饶不了自己,乡里肯定也会和自己算账。 唯一的做法就是离她远点,可是这时候来了猪队友。 "哥,你给我买的新鞋我还没穿呢,给这位记者姐姐穿吧,姐姐,你是多大的脚,我给你去拿鞋,你试试"。张小米笑笑,说完就去她的房间里拿鞋了。 女人的脚都差不多大,而张小米的脚和李闻鹰就是大差不多,张小米还帮着李闻鹰系好了鞋带,李闻鹰非常高兴,搂住张小米自拍了好几张照片。 "张小驴,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欢迎我住你家呢你知道我在写什么文章吗"。李闻鹰和张小驴一起出了门,路上她问道。 "没有,哪有啊,你住我家,那是给我面子,你要是不住我家,我心里才不安呢"。 "是吗"李闻鹰笑问道。 说着,李闻鹰居然还伸手在张小驴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说道:"张小驴同学,我真是很同情你"。 "同情" "嗯,结婚不成的事呗,我和陈晓霞谈了,她确实是很漂亮,但是也很懦弱,要是在城里,这姑娘就会直接搬到你家里去住了,但是她不敢,她怕她妈生气,你怪她吗"李闻鹰问道。 "怪有什么用,我谁都不怪,我怪我自己,通过这件事,我想明白了,过了年我要出去打工赚钱,暂时不找老婆了,娶老婆的钱够我父母在家里生活,我出去赚钱"。张小驴说道。 "好啊,需要我帮忙吗"李闻鹰问道。 张小驴摇摇头,说道:"不需要,我想靠我自己,前几年我父 母都行动不便,我没法离开,现在他们身体好点了,地里也收不了几个钱,所以,不在地里刨食了"。 "可是我想深入的了解你,把你的经历写一写,最好你能通过这件事做出点其他的成绩来,我也好帮你吹一吹,怎么样"李闻鹰问道。 搜索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新书会在每周发布一次免费,所以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福利多多。如果搜不到公号,加作者微信号:wsf128428。本书唯一正版网站发布为网易云。 此时张小驴还没想过什么是吹一吹,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吹一吹是什么意思了。 张小米上山卖吃的,客户有需要,张小驴又进了一些其他的零食,全部加一倍价格卖出去,这些人刚刚打工回来,谁的手里没点钱,所以花钱也舍得,张小米赚的盆满钵满。 张小驴则是带着李闻鹰在山沟沟里转悠,遇到合适的地方就会下个套子,这些地方都是时常会出现野山鸡的,而且这个过程中还见过好几只野山鸡到处乱串呢,李闻鹰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高兴的手足舞蹈的,还要去追野山鸡,张小驴看的有些懵,现在城里人都这么闲吗 做完这些,李闻鹰和张小米下山吃饭,张小驴要留在山顶看帐篷。 农村夜里睡的早,李闻鹰钻到了被窝里,闻着被子上棉花的味道,舒服的很,她一直都梦想着睡在这样一张宽大的婚床上,铺满了大红的被褥,脱的光光的,感受着棉织品和肌肤相互摩挲的感觉。 可是这只是一个梦想而已,没想到今天会实现,只是旁边缺少一个新郎。 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把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你在哪"李闻鹰小声问道。 "我,在医院,孩子病了,我来看看"。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 "是吗,那件事你说了吗"李闻鹰再次问道。 "什么事" "什么事离婚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李闻鹰有些气恼的问道。 "我说了,孩子病了,你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说的,但是这几天不行,你还在山里吧,等你回来再说"。男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句话你已经用了两年了,你不打算换个借口吗,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你不是去了山里采访吗,怎么,什么时候回来"男人问道。 "我现在睡在一户人家的婚床上,我从小就梦想着什么时候能躺在这样的婚床上,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同床共枕,怎么就让我遇到你了呢你为我准备的婚床在哪里"李闻鹰的声音有些大,但是一下子意识到这里是乡村,不是酒店,这个房子也不是隔音的,还是小声点为好。 "是吗旁边是不是还有个男人好了,李闻鹰,不说这些了,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吗,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要是这个时候提出离婚,这个年两家老人都过不好,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好了,孩子要输液了,我先挂了……" 说完,不待李闻鹰说什么,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第15章 留个位置 张小驴在山上要睡了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妹妹张小米打来的电话。 "哥,那个女记者要酒喝,我给她拿了你酿的地瓜烧,她还要我陪着她喝,怎么办,我喝了一点,晕晕的"。张小米小声说道。 张小驴闻言一愣,说道:"你没喝多吧" "没喝多,我说要上厕所,这才出来给你打个电话,怎么办,要不你回来一下吧,看起来这喝起来没完呢"。张小米说道。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你先睡吧"。张小驴说道。 张小驴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叫二蛋到自己的帐篷里来看着,免得自己进的货被这群人半夜给瓜分了。 刚刚推开门,看到张小米在院子里等着呢。 "行了,你先去睡吧,我去看看咋回事,这是省里来的大记者,得罪不起,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吧"。张小驴说道。 张小驴进门时,看到李闻鹰裹着衣服坐在床下凳子上,守着炭火盆,吃着花生米,和白天的大记者形象真是天差万别,当然了,她也只是在穿着打扮上随意了些,因为刚刚躺在床上都要睡了,一个电话,直接将她的心情降到了谷底。 "你怎么回来了"李闻鹰看到是张小驴,笑笑问道。 "我妹妹说你喝多了,让我回来看看,我看你也喝的差不多了,睡觉吧"。张小驴说道。 "小米说这是你酿的酒,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不过这酒够味,我现在就想喝醉,然后大睡一觉,明早醒来,什么事就都烟消云散了,来,再陪我喝点,在山上冷吗,喝点暖和一下"李闻鹰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张小驴走过去,坐下说道:"没想到李记者是个喜欢喝酒的,早知道我让我们村长给你准备点好酒"。 李闻鹰摇摇头,将玻璃酒瓶子递给了张小驴,示意他喝点。 张小驴看了看现场,除了两个酒瓶子,连个杯子都没有,另外一个酒瓶子已经喝干了,那意思是让张小驴对瓶吹。 张小驴尴尬的笑笑,拿起空酒瓶子,倒了一些进去,然后将酒瓶还给了李闻鹰,举起酒瓶,和李闻鹰碰了一下。 李闻鹰笑笑,然后灌了一大口。 张小驴知道自己妹妹的酒量,不用说,已经喝光的这一瓶肯定大部分也是李闻鹰喝的,她就是再海量,到这个时候也该差不多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白酒,还是地瓜烧,这样的土酒烈的很。 "张小驴,新娘子没娶回来,你心里难受吗"李闻鹰喝了这口酒,眼睛有些迷惘了。 "难受有啥用,还不是因为我穷,老子要是钱多,她要多少我给多少,还能娶不回来所以,我不怨她,我在手机上看过一句话,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难题都可以用钱解决……" "剩下那百分之一的问题是因为钱不够多,是吗"李闻鹰闻言一把抓住了张小驴的胳膊,问道。 "你也知道这句话" r > 李闻鹰笑了笑,说道:"也不一定吧,这世上还真是有很多事不是钱的事,我就遇到了这么件事,真是有多少钱都解决不了了"。 说完,李闻鹰将酒瓶放在地上,抱住头,手指插在头发里,然后手回到了脸上,捂住了脸,身体不断的抖动着,她真是喝多了,至少张小驴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搜索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新书会在每周发布一次免费,所以关注公号:钓人的鱼本尊,福利多多。如果搜不到公号,加作者微信号:wsf128428。本书唯一正版网站发布为网易云。 当她将头发都捋到了耳后,看向张小驴时,张小驴此时想拔腿就跑,因为张小驴看到了她眼神里强烈的东西,那东西不可言明,但是让张小驴心悸不已。 张小驴慢慢的站起来,说道:"不早了,该睡了"。 李闻鹰也站了起来,可是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身上披着的衣服,衣服眼看就要掉落下去,掉落下去就会将炭盆覆盖住,这件轻薄的羽绒服一定会被烧的面目全非,于是张小驴一弯腰将衣服捞在了手里。 可是也正因为这个动作,使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迈过了炭盆冲到了床边,而他刚刚要转身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身后被人抱住了,他又不傻,这个房间里只有李闻鹰,抱着自己的不是李闻鹰还能是谁 "李记者,别这样,你喝多了吧,天不早了,睡吧"。张小驴不敢剧烈的反抗,生怕她不高兴,但是内心里却又有一些希翼,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活结婚的事,好久没有和陈晓霞行周公之礼了,现在想也别想了。 "不好意思,睡了你的婚床,我是不是要补偿你点什么"说着,李闻鹰扳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过来,直接面对面的站着。 此时的李闻鹰很主动,张小驴很想主动,可是又怕自己会错了意思,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会被人倒打一耙,就算是到了李闻鹰吻住他的嘴唇时,他的内心里也在做天人交战,这会不会是李记者在试探他,是不是在考验他,是不是喝了酒人事不省的原因,不会到了醒酒之后翻脸不认人吧 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他想这么多了,就在他被李闻鹰压在床上之后,他的爆发力终于被打开了开关,一个翻身,将李闻鹰压在了身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李记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不是耍我吧" "到嘴的肉不吃,你还想着现去下套子吗"李闻鹰眯着眼,伸手抓住张小驴的手,不是为了寻找着力点,而是为了引导他的手摸向该摸的地方,而这真是张小驴需要的,因为自己和这个女人真是不熟悉,发展的这么快,全都是那两瓶地瓜烧的缘故,这要是行了不认账,那自己该怎么解释。 "等一下,我去关门"张小驴小声说道。 关了门,在回到床前时,他手忙脚乱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就算是作恶,也要留个自保的证据才行,不然的话,精虫上脑,到时候还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婚床是最新式的大床,所以当他将外套脱下来扔到了床尾,重新走到躺在床边的李闻鹰身边时,她居然主动的岔开了双.腿,给他留个站立的位置。 第16章 释放尊严 张小驴此时看到李闻鹰闭上了眼睛,他就想撤退了,因为此时要是再进一步的话,自己就有犯罪的嫌疑,而且李闻鹰现在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自己要是这个时候上了她,她要是醒了翻脸不认账的话,那自己就完了。 于是他想离开,可是就在此时李闻鹰又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小驴,居然用手撑起了身体,张小驴本能的后退一步,因为在他眼里,李闻鹰这是醒了啊,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他没想到,李闻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其又拽回了床上。 "这张床上是不是还没睡过别的女人你不是没娶到老婆吗,你就不想试试这婚床怎么样"李闻鹰说道。 此时张小驴才明白,之前的那一幕幕都是李闻鹰装的,她这个时候清醒无比,不然的话,不会说出这些话来,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不是坚贞不屈的男人,废话,到了这个地步,坚贞不屈的男人估计只有柳下惠吧。 他也不是没经历过女人,所以,当心理的羁绊祛除之后,张小驴的生猛让李闻鹰见识到了什么叫山里的男人。 大红的喜被包裹着两人的身躯,一上一下,红色的印着大红喜字的被子起起伏伏,而和红色被子相映衬的就是李闻鹰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头发。 此时的两人,四目相对,每个人都给了对方没有经历过的惊喜。 张小驴感到惊喜的是,这个城里的女人,居然在来了陈家寨第一.夜之后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虽然陈晓霞也很漂亮,可是这个城里的女人更会打扮,更时髦,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而让李闻鹰感到惊喜的是张小驴的本钱,此刻也终于知道了他的诨号为什么叫张小驴了,虽然因为两人因为包裹在被子里,她还没看到实物,可是身体的感觉是最真实的,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这么充实,而且她经历的男人只有一个,到现在为止,张小驴是第二个,不得不说,无论是从力道,还是从其他方面,张小驴都给了她无与伦比的想象。 相较于这些事情,心思缜密的张小驴还想到了另外一层,那就是这个大城市来的记者,白天主动说过要帮自己出门打工,可是此时自己对外面陌生的很,要是能搭上她,自己出去打工的话,是不是要轻松的多 两人这一.夜都没怎么睡,李闻鹰好像一直都在等着张小驴恢复,只要是恢复了,她就会偎上来。 黑暗虽然夺走了人们一半的时间,可是却给了人释放尊严的时间,因为在黑暗里,人们可以完全抛弃任何的尊严,换句话说就是完全不要脸,此时的两人,都明白,只要是天亮了,一切都将结束,张小驴还是个山野刁民,李闻鹰仍是一个人人尊敬的女记者,可是此时,这一切的枷锁都是不用理会的,卯足了劲头在对方的身上释放着自己的野性。 李闻鹰也不是完全的被动者,她也会在张小驴累的时候反客为主,让张小驴休息一下,因为她也是过来人,知道男人不是永动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会处在释放马力的巅峰时刻。 而对于抱有目的性的张小驴来说,他也知道这一点,天亮之后,他还是张小驴,可是他想抓住机会在李闻鹰的身上留下自己更深的烙印,确切来说,是要在她的心里留下更深的烙印。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这位女记者一.夜.情的对象而已,她和多少人有过这样的一.夜.情都无所谓,自己又不是要娶她做老婆,管那么多干嘛 果然,天亮之前,他们经历了最后一次激战,张小驴收拾了一下,起身离开,回到了山上的帐篷里,虽然这一.夜劳累无比,要不是自己年轻,怕是真的难以满足这个女人。 但是一想到那张婚床是属于自己和陈晓霞的,现在自己却在那床上睡了别的女人,他的内心还是有些不舒服。 而在张小驴走了之后,李闻鹰拉过来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在被子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自己最好的年华给了那个男人,自己就是信了他会离婚娶自己的承诺,从一个处子之身到了现在的残花败柳,自己从未背叛他,可是昨晚,自己睡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婚床上,和一个仅仅见了一天的山里年轻人上了床,还一.夜未睡。 伸出手,抚摸着刚刚他睡过的地方,那里的温度渐渐变凉了。 第17章 一场梦 李闻鹰是被院子里张小米的惊喜声吵醒的,从床上坐起来,也没穿衣服,大半个身体裸露在外,透过玻璃看到张小驴回来了,脚下躺着几只早已死掉的野山鸡,那些漂亮的羽毛真好看。 "哎哎,别动,这几只山鸡都是给李记者留着的,我得空做成标本,她喜欢这东西"。张小驴阻止了妹妹想要拔下几根漂亮羽毛的行动。 张小米看看李闻鹰睡的房间,然后小声问张小驴道:"哥,你是不是喜欢这个李记者啊,我嫂子的事还没定论呢,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移你个头啊,李记者是城里人,稀罕这些东西,人家来我们这里一趟不容易,想要这点东西还能不给人家,再说了,李记者还说要对我进行跟踪报道,说什么要把我树立成一个小镇青年的典型,我也不懂这些,反正就是感觉挺高大上的"。张小驴回头看看自己洞房的窗户,看到一个影子快速的隐藏了下去,他是真的很想这个时候去屋里看看,可是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想法,自己是该到此死心呢,还是该继续推进,昨晚的事到底算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不动为好,以不动待对方动,以静制动或许是现在自己最好的选择,否则,一旦自己会错了意思,对方可能会恼怒起来,到时候前面的所有努力都将成为泡影,再说了,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而且昨晚也是超常发挥了。 有些事也只能是点到为止,这点他心里很清楚,所以等待或许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他在等待机会,等待她内心里的种子发芽。 "山里的空气这么好啊,我要好好呼吸一下,洗洗肺,回去又要呼吸那该死的雾霾了"。李记者还是昨天的装束,只不过换成了张小米的小白鞋,还别说,这双小白鞋是真的很能衬托女生的气质。 "你要是工作不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村里出去打工的也回来不少了,你还可以采访他们,这样你写文章就更加好看,嗯,用一个词,叫什么来着,我想想,我记得在手机上看过,对了,叫丰满,文章和人物都可以更加的丰满一些"。张小驴说这些话的时候,刻意的搜索了自己脑子里那点可怜的文化,力图能和她谈话的时候少一些粗话,提高一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唉,不行啊,我还要回去把稿子赶出来,争取这篇稿子能带给我好运"。 "你也可以在这里写啊,然后在山上把文章传回去,这里是能上网的……"张小驴说道,但是说到一半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是多么的急迫,李闻鹰的眼神让他瞬间安静下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急了,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呢 李闻鹰看看他,笑了笑,没说话,那笑容里是嘲笑吗 "过完了年,你也要出去打工吗"李闻鹰问道。 "嗯,我还没想好去哪里,等村里打工的都回来了,和他们聊聊,到时候跟他们一起出去"。张小驴说道。 李闻 鹰点点头,没再说话,这个态度让张小驴有些失望,他以为李闻鹰会像昨天那样说可以帮他,自己倒是可以顺水推舟,可是这一次是他失算了。 "我下午要回去了"。 "可是,标本制作要等一段时间,你给我留个地址吧,制作好了我给你邮寄过去"。张小驴说道。 此时山里的雾气弥漫,这是雾,不是霾,这些雾气里还带着湿润的青草味道,非常的好闻,借着这些雾气,李闻鹰伸手在张小驴的头上摸了一下,说道:"昨晚的事忘了吧,就当没有发生过,昨晚是我心情不好,所以,你不要当真"。 "我知道"。 "你知道"李闻鹰皱眉道。 "嗯,有一次你忘乎所以时,叫了一个男人的名字,你昨天在我家里喝酒也是因为那个人吧"张小驴问道。 李闻鹰看看张小驴,没说话,再次看向远方,雾气渐渐散去,李闻鹰的视野越来越开阔,自己昨晚的纵.情很大程度是对那个人的报复,可是一.夜过去之后,她再想起昨晚的事,非常的后悔,自己之所以昨晚敢如此纵.情,也是因为这里山高皇帝远,纵然是一时放纵自己,也没人会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这个男人将不会再出现自己的视野里,这才是她放荡的原因所在。 "到时候我会寄一份报纸给你"。临开车了,李闻鹰才说道。 "李记者,多寄几份来,村委要留档的,这可是我们这里头一次上报纸,拜托了,多写写我们的好"。陈来喜挤在张小驴的前面说道。 "会的,再见,祝你们新年快乐,走了"。本田CRV启动起来,很快就在寨门前的大路上消失了。 张小驴感觉若有所失,陈来喜摸一下额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哎呦,这可算是走了,这两天我可是提心吊胆,真想住你家去,好好照料她,这下好了,终于走了"。 张小驴懒得和他说话,回到家里就开始收拾那些野山鸡,早点做成标本,但是李闻鹰连个地址都没给他留下,即便是做成了,怎么送去,寄到哪里去 李闻鹰走了,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昨晚的事就是一个误会,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好像是从未发生过,张小驴的生活还得继续,自从李闻鹰睡过之后,那张床上再未有人睡过,包括张小驴自己。 夜晚,他一个人坐在帐篷前发呆,然后就看到了山下一个黑影渐渐移动上来。 "你怎么来了"张小驴问道。 "我怎么不能来,想找你问点事,寨子里的人都说你把那个记者睡了,是真的吗"陈晓棠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质问道。 张小驴抬头看看她,问道:"寨子里的人还都说我把你睡了呢,是真的吗" "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我姐很伤心,你们就真的完了吗"陈晓棠问道。 第18章 人渣 陈晓棠见他不说话,凑过来说道:"你现在有钱了,拿着钱去我家,找我爸妈认个错,我姐那里好说,还不得乖乖跟你回家,说到底,我爸妈现在就是要个面子,有个台阶下"。 张小驴摇摇头,说道:"你不懂,我和你姐之间,隔着的不是这两万块钱,我们中间隔着的是你.妈,你.妈那个人,她心里怎么想的,我真的搞不懂,我都说了,那两万我结了婚就给她,就算是去借也好,怎么也好,可是就是不肯,那天是什么日子,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妈要台阶下,我爸妈的台阶呢,我爸现在还病着呢"。 陈晓棠这次是真的是好心,但是没想到张小驴这么倔,也难怪,张小驴,驴脾气嘛,谁要是能说服他才怪呢。 "哎,到底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谁让你来的"张小驴忽然有点转过弯来,问道。 "当然是我妈让我来的了,我妈看出来了,姐夫将来一定会富起来的,不会穷一辈子,所以后悔了,让我来和你透个信,你带着钱去我家,把这事说清楚了,到时候我姐就跟你回去,两家都过个好年,不好吗"陈晓棠问道。 张小驴看向陈晓棠,说道:"我怎么觉得这话不像是你.妈说的呢,你是在骗我吧" 说实在的,张小驴也有些矛盾,昨晚刚刚在自己的婚床上和省里来的女记者战斗的天黑地暗,到现在自己的指尖都能闻到那个女记者身上的味道,现在又要去和自己的未婚妻讲和,说实在的,他现在对陈晓霞的心态确实是有些矛盾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在李闻鹰之前,张小驴只是知道了陈晓霞的味道,可是现在知道了尝到了李闻鹰的味道之后,他会不自觉的拿陈晓霞和李闻鹰比较,她们两人比起来,确实是省城来的李闻鹰更加的有味道,女人的味道。 可是有味道又能怎么样,就像是一个乞丐站在饭店的门口,手里拿着窝头,鼻子里闻到的是饭店里飘出来的包子香味,可是他能吃到的也只是窝头,想吃包子,门也没有。 "门也没有,门也没有……"张小驴想这事想的有些入迷了,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你真不去你可不要后悔"。陈晓棠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别的事,赚钱的事"。张小驴说道。 "是吗对了,我在咱们寨子里的微信群和QQ群卖命的为你做宣传,你看看,这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你赚了不少钱吧,这一个帐篷一千块钱,你得黑了多少钱,怎么也得给我分点吧"陈晓棠向张小驴伸手道。 张小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开始时只是看看,但是后来这家伙居然慢慢的把头也伸了过去,陈晓棠不知道他想干甚,但是手伸着没动,张小驴看看她的手,再看看她的脸,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和你这手比起来,还是你脸大,你怎么好意思向我伸手呢,你和沈乐干的那事不是很赚钱的吗,我可是听说了,你这几天是不是去了小河洼村了,他们那里有宽带网络,你们是不是在家里直播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没有"。陈晓棠狡辩道。 "无所谓,不过你们在哪里直 播的,让我也看看呗,我倒是觉得,戴着面具还真是刺激的很"。张小驴一屁.股歪在地上,用胳膊肘支着地面,一副农村懒汉的样子。 "不要脸,你们敢做还怕我看,你不给我看也没关系,我可以去网上搜,反正你们那些视频肯定是有人会存下来放到网上,到时候我一搜就能找到,等我和你姐和好了,我和她一起看,让她也看看她妹妹出去打工都干了些什么事,我就不明白了,就沈乐那样的人渣,你怎么就相中他了呢"张小驴问道。 "滚蛋,你要不是人渣,你会和我说这些你会把人家女记者给睡了……" "哎哎,你听谁说的这些,人家是什么身份,你以为是你啊,说睡就睡啊"张小驴蔑视的问道。 陈晓棠被张小驴的样子气的够呛,听到他说这些话,上去就是一脚,可是因为这里是山上,脚下本来就不平整,再加上天黑,脚下不安稳,在她那一脚踢向张小驴时,张小驴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腿,两下一凑合,身体一歪,居然倒在了张小驴的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我……" "哎哎,是你倒在我身上,我没抓你啊,你起来,压着我了"。张小驴在她的身下说道。 说实话,此时张小驴真的想把她抱到帐篷里去,可是此时还有些人在山顶帐篷里上网,时不时还会出来买东西,要不然他真敢先在陈晓棠身上过过手瘾,他自信就算是做了什么事,陈晓棠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本来嘛,这大晚上的一个大姑娘来山上找他聊天,还口口声声的说些出格的话,这不是暗示是什么,最为关键的是,他看过她和沈乐直播,这种事都能干的出来,还能贞洁到哪里去 "一碗面,哎呦,没耽误你们俩吧,你们继续,我自己来就成……"两人正在地上纠缠不清,有人出来买东西,此时陈晓棠不再犹豫,一骨碌爬起来,转身朝着黑影里跑去。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晚出来一会"张小驴不满的问道。 "嘿嘿,驴哥,佩服,佩服,这对姐妹花可是都要落到你手里了,唉,都说你那玩意大,看来这大,还真是有大的好处,嘿嘿嘿……" 张小驴想要踹他时,这家伙早已溜了。 "也给我来碗面吧,今天困死了"。说话间,二蛋也走出了帐篷。 "你这没日没夜的直播,能赚多少钱"张小驴问道。 "唉,赚的越来越少了,赶不上人家在床上露露肉赚的多,问题是我他.妈的扒光了也没人看啊,还得找个女人配合,说到底看直播的还是猎奇心理比较严重,懂音乐的越来越少了"。二蛋一副苦恼的样子,张小驴很想说,你唱的太难听你怎么不说呢 "对了,二蛋,你回来之前在哪里打工" "省城怎么,你也想去吗你不是要守在家里吗"二蛋问道。 "有钱,能守在家里,没钱守在家里有什么用,我想过了,山顶赚的这点钱给我爸妈留着,我出去打工,家里的地就算了,不种了,没意思,你在省城干啥,卖唱吗"张小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