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轻宠绝世医妃美又飒txt下载》 第1章 “小九,这是庄瑶瑶,她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你我今日大婚,我也不想欺瞒于你,我打算让她做个贵妾,今日和你一起进门。” 秦端阳面上毫无愧色。 “你……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卓施然的脸色,在一身凤冠霞帔大红嫁衣的衬托下,更显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女,气血翻腾。 秦端阳:“小九你放心,你永远是最尊贵的正室嫡妻,谁也不能越过你头上去,往后瑶瑶会恭敬你,她的孩子也要叫你一声嫡母。” 卓施然冷笑,“我稀罕么?!哪来的野种也配叫我为母亲?” 秦端阳面色一沉。 庄瑶瑶泫然欲泣,“卓姐姐,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但我腹中孩子是无辜的,还请你看在孩子是秦哥哥骨血的份上……” 卓施然看都不看她一眼,目不转睛盯着秦端阳。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想让她和我一起进门?” 秦端阳胸有成竹,“小九,你和封家悔婚,和卓家反目,就是为了嫁给我,要是今天咱们大婚出了什么岔子……你也不想颜面扫地吧?” 卓施然被气得胸口气血翻腾,眼前一阵阵发黑,经脉紊乱。 “噗——!” 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倒在了床上。 “呀!”庄瑶瑶柔柔弱弱一声惊叫,好似被吓着了似的,嘴角却是不着痕迹勾起了几分得意的笑容:“秦哥哥,还是赶紧叫医官来给卓姐姐看看吧。” “不用。她死不了,她可是被称为卓家百年来,灵力资质和修炼天赋都最高的天才,不然你以为她之前怎么能和封家世子订婚呢。” 秦端阳嫌恶地扫了地上的人一眼,“要死也得等进了我的门再死,不然她那么多嫁妆我拿不到,岂不是亏大了?” 谁都没再多看床上无声无息的卓施然一眼,但床上的人原本还紧闭的双眸,却倏然睁开! 眸光清冷,再不见先前的悲伤凄苦。 卓施然冷冷看着眼前的渣男渣女。 她本是现代的顶级特工,身怀古武道和玄医道两种传承,更手握祖传的神器玄炎戒。因为玄炎戒被人觊觎,被同僚陷害,炸的尸骨无存。 再睁眼便是此刻,一股记忆涌入脑中。 这身体的原主人是和她同名同姓的卓家九小姐。 卓九小姐从小武道天赋出众,备受卓家重视,早早与封家订下婚约。 谁知却为了嫁给秦端阳这个穷书生,不惜与封家悔婚,跟家族决裂。 但却没有得到厚待,大婚之日,秦端阳带着大了肚子的小妾来,要妻妾同娶,卓九小姐被气得险些走火入魔。 后来就是被秦端阳一直利用利用再利用,最后落得家破人亡,郁郁而终。简直就是大写的工具人。 而卓施然,一睁眼就穿越到了这位卓九小姐和渣男的大婚当日,一切悲剧都尚未开始的时候。 想到这里,卓施然抬手摘掉头上沉重的凤冠,直接拔出了手边长刀。 “你……你!你拔刀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舞刀弄剑么?有辱斯文!” 秦端阳吓一跳,庄瑶瑶更是连脸都白了。 秦端阳以前一直认为女子喊打喊杀,有辱斯文,原主也愿意迁就他。 以至于秦端阳忘记卓施然从来不是柔弱的小白花! 此刻,这朵霸王花盛放出了秾艳的颜色。 “你还想不想成婚了?还不把刀放下!”秦端阳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卓施然手腕一翻,细长的刀身甩出个漂亮的刀花,“你也配和我谈斯文?正好还没拜堂,休书就不用写了!” 秦端阳一愣,然后面色涨红,恼羞成怒。 “卓施然!我好歹是你的夫君,不过是要纳一个妾,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爱找谁当妾都行。”卓施然冷冷打断,“赶紧给我滚!” 庄瑶瑶跪在卓施然面前,“卓姐姐,我再也不敢肖想秦哥哥了,您别冲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秦哥哥置气。” 卓施然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庄瑶瑶哽咽道,“求您原谅我吧。” 卓施然伸出一根手指,庄瑶瑶顿时一个瑟缩。 “第一,我不是你姐姐。” 卓施然又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了起来,“第二,我何止原谅你啊,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我?”庄瑶瑶难以置信。 “要不是你,我如何得见秦端阳这穷酸困苦、自命清高,却还妄想齐人之福的可鄙嘴脸呢?” 卓施然站起身,“你让我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我可太谢谢你了。” 她无所谓的态度,让秦端阳慌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不与我成婚,你还想与谁成婚?你之前都公然与封炎悔婚了,难不成你以为封家还会要你?” 卓施然冷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封炎——正是卓家给卓施然安排的婚约对象。 是京城五大世家门阀之首的封家,这一辈最看重的子孙。 被誉为封家百年不遇的奇才,且容颜极其俊美,不似凡人。 在五大世家门阀的子弟里也是出了名的谪仙人物。 这样的人物原主不要,居然选了脚底黄泥巴一样的秦端阳?! 卓施然看向这块黄泥巴,心中满是鄙夷。 “大不了我去封家门口长跪不起,厚着脸皮去求封炎再爱我一次就是了。还能比嫁给你更丢人?” 说着卓施然一拍桌子,“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我轰出去!” 没有人进来。 这明明是她的府宅,却是连家仆都使唤不动了? 卓施然冷冷打断:“人都死绝了吗?扶桑和扶苏呢?还不进来?!” 却只有婢女柳叶走了进来,“小姐,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别和姑爷闹脾气。” 卓施然:“扶苏和扶桑呢?” 柳叶表情为难,“小姐,是您说他们俩背主忘义,目无尊卑,将他们发落到外院去了啊……” 卓施然一愣,想起来了。 原主把从小一起长大,对她忠心耿耿的扶桑和扶苏,都赶去了外院。 要不是原主听信秦端阳谗言,扶桑和扶苏的身份何至于这般低微? 眼前的柳叶,才是背主忘义的那个。 卓施然吩咐道,“去叫他们过来。” 柳叶只当她还是原主,“小姐,他们背主忘义,您别太心软了。” 下一秒,她就被一双冰凉的美眸盯得一哆嗦。 柳叶被她的目光煞住了,喏喏道,“奴婢这就去。” 没一会儿,扶苏和扶桑就来了,眼神有些忐忑地看着卓施然,“小姐。” “把这对狗男女给我轰出去!” 扶苏和扶桑表情一喜,齐齐向卓施然拱手。 “遵命!” 柳叶急忙劝她,“小姐!外头宾客都到齐了,就等您和姑爷拜堂了!您现在这么闹,岂不是要让所有人看笑话?” “你这是想做我的主?”卓施然轻飘飘地反问,凌厉的气势吓得柳叶面无人色。 这一切变化都让秦端阳慌了,他只能妥协。 “小九,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让她进门就是了,孩子生下来直接抱过来给你养。” 庄瑶瑶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卓施然恶心坏了,“谁稀罕你的野种!” 见卓施然不为所动,秦端阳恼羞成怒道,“卓施然!那你就等着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吧!” 卓施然闻言抬手示意扶桑和扶苏停下。 两人急道:“小姐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 秦端阳:“闭嘴!两个刁奴好大的狗胆!” “我看你才是好大的狗胆。”卓施然冷眼看他,“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才是全京城的笑柄!” 卓施然改了原本只打算轰人出去的主意。 “把他俩绑起来!拖到前院大堂去!” 第2章 秦端阳和庄瑶瑶被五花大绑起来。 卓施然阔步走出房间。 一身大红的嫁衣翩跹,却宛如战袍般,被她穿出了飒飒的英气来。 主仆三人从房间出去后,一声轻笑在房顶响起。 房顶一片不知何时被揭开的琉璃瓦,轻轻放回了原位。 两道身形在房顶上缓缓显露。 左边的男子一身玄衣,容颜极其俊美。 右边的男子嘴角含笑,看了一眼身旁漠然冷峻的封炎。 轻笑道,“本来只是好奇主动对你悔婚的卓施然,会是怎样的人间绝色,没想到,你这未婚妻子还颇有意思嘛?” 封炎面无表情,“言祈,你拉我来就是为了爬别人房顶?” 他眉目清冷淡漠,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还有,她不是我未婚妻子。” “啧,别这么冷漠嘛。”言祈一双桃花眼弯起,“刚才人家卓九不是说了,求你再……” 言祈没绷住笑意,又轻笑出声来,“……咳!求你再爱她一次……?” 先前房里那出闹剧,两人尽收眼中。 卓施然说的那些话,自然也都听得个清清楚楚。 封炎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他眉心拧了起来,“寡廉鲜耻。” 言祈笑道,“哎,我去前院看看,你去不去?” * 前院张灯结彩,整个府邸都不难看出喜庆的布置。 吉时将至,宾客们窃窃私语着。 “听说这卓九小姐为了和个读书人成亲,悔了和封家世子的婚约。” “什么读书人啊,就是个一丁点灵力都没有,一点修炼天赋都没有的泥腿子罢了。” “她疯了吗?为了这么个泥腿子,这不是打封家的脸么?” “她疯没疯不知道,但听说卓家长辈们都快气疯了。” “卓家算给面子了,起码嫁妆给足了。大概怕家族面子上抹不开,所以不想她嫁得太寒酸?” “我就是好奇卓九放着封家少爷不要,看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人。” “啧,和封炎少爷一比,什么人不都得被比成地底泥么……” “是啊,不管你们是来看热闹还是来看笑话的,反正我是来看笑话的。” 前院宾客们等着看笑话,场面倒还热闹。 就在此时,一道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和一道骂骂咧咧的叫嚷声,由远及近。 “呜呜呜……卓姐姐,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卓九!卓施然!放开我!你疯了吗!你为我已经得罪了封家!就是不与我成婚,你也是破鞋了!你以为还会有人要你?!” 嚯!这下可精彩了! 一个身着嫁衣未戴凤冠的绝色少女,顶着众人目光的洗礼,走到主位燃着龙凤烛的雕花香案前。 接着,秦端阳和庄瑶瑶被拖了进来。 卓施然转身坐在了香案旁的高堂座上,秦端阳被压着跪在她跟前。 秦端阳咬牙道,“那是我父母该坐的位置!” 卓施然只冷冷扫他一眼,便对众人说道: “秦端阳与庄瑶瑶勾搭成奸,珠胎暗结,更妄想在今日妻妾同娶,可笑至极。今日请诸位做个见证,我与秦端阳从此恩断义绝!” “所有礼品都会核照礼单,原路退回诸位府上。卓九惭愧,让诸位白跑一趟。” 宾客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秦端阳本事不大,胆子不小啊? 招惹了卓家最重视的天才卓九,还妄想妻妾同娶? “她这架势,是……不拜堂了?!”宾客们私语道。 “谁说不拜堂了!” 柳叶扶着个老妇从门口走进来,老妇旁边跟着个老翁,正是秦端阳的父母。 两人穿着虽华贵,面容却是一看就常年劳作的苍老蹉跎。 儿子考了功名,城里的贵族小姐还死心塌地要嫁给他,老两口为此一直颇为得意。 听儿子说这卓施然好摆布得很,他们就是来过好日子的。 没想到这女的竟然不拜堂了?那怎么能行! “卓氏,还不快起身拜堂成亲?别错过吉时!”秦母走到卓施然面前。 卓施然不语,只扯唇露出个讽笑来。 秦母面色一僵,“卓氏!哪有男人不纳妾?更何况我儿有功名在身!将来做了大官,难不成让他不纳妾?妾又不会越过你头上去,何必斤斤计较!” 秦父在一旁附和,“反正将来孩子都会叫你一声嫡母,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这么不懂事?别像个妒妇一样。” 卓施然缓缓站起身来,气势逼人,“妒妇?你不如叫我毒妇。来人,把秦端阳的腿打断,连他爹娘给我一起轰出去!” 秦端阳一惊,赶紧不动声色地刺破了指尖,沁出几颗血珠来。 接着嘴唇翕动了几下,无声地念了几句蛊文。 然后他再看向卓施然,目光情意满满,声音循循善诱,“小九,你不要生气,我已经知道错了,往后我会一心一意对你,你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卓施然猝不及防,心口和脑中同时剧痛…… 第3章 最后秦修瑾拿着账本和牛皮纸袋怒气冲冲走了。 秦修昀懒得回去看他们吵架,事已至此,他们吵也吵不出任何结果。 周宇请示: “老板,要不要告诉大小姐罗光宗现在的藏身之处?” 秦修昀一点头:“当然要,他以为高利贷还清了他就万事大吉了?” 剩下的,就要看秦修瑾了。 秦修昀懒得再浪费精力看罗光宗那张无赖的嘴脸。 等秦修瑾这一闹之后他就准备收网了。 他是想把秦氏双手送到穆筝受伤,不是真的就要秦氏破产。 总不能送一个烂摊子给穆筝吧? 等他把秦氏那些遗留问题全部清理干净,该拔的毒疮全部拔除,就留下干干净净的精简过后的秦氏,这才是他想要送给穆筝的。 就像秦修昀预料的那样,秦修瑾拿着账本和罗光宗那些资料回了秦家老宅,不仅差点又把秦老太太气进了医院,连秦世安都差点气晕过去了。 他们都不敢去算罗光宗这些年败了秦家多少钱。 秦修瑾看着秦老太太也十分不理解: “奶奶,如果我记得没错,修昀考上大学那样,我妈想给他买辆跑车你都不赞成。那可是名牌大学,是我们秦家的荣耀,你却说没钱,最后就给了修昀几十万,让他随便买了一辆代步车。” “但是转头,罗光宗要投资,你大手一挥就给了他几千万,最后亏的血本无归。这样的事,光我知道的就好几次吧?” 秦老太太捂着胸口: “那是你亲表叔,你怎么可以叫他的名字!” 秦修瑾大声吼回去: “他姓罗,跟我们秦家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这么挥秦氏的钱,那都是我们秦家的!” 秦老太太就使唤秦世安: “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让她滚,嫁出去的女儿没有权利对娘家的事指手画脚。” 秦修瑾:“我姓秦,我是秦氏的股东!你呢?你才是外人,你才什么都不是。” 秦老太太和孙雪飞手里是没有股份的,她们每个月只是领固定的零花钱,但她们手里有自己的资产。 秦修昀接手公司的时候,秦老爷子手里的股份就全到了秦修昀手里。 所以秦修瑾这话,算是狠狠戳中了秦老太太的痛处。 要强了一辈子又怎样? 到头来依然是个外人。 “混账东西!”秦老太太恶狠狠地盯着秦修瑾:“你简直该死!” 秦修瑾也被自己刚才的“口出狂言”吓了一跳,她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 这要搁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她举起手里的资料,仿佛找到勇气: “我混账?” “混账的是罗光宗,你自己看看他干的好事。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护着他!” 秦世安赶紧拿过牛皮袋和账本,和秦老太太一起翻了翻,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这……”秦世安实在没忍住:“妈,光宗干的这些事你都知道吗?” 秦老太太眼神闪了闪,把秦世安手里的东西一推: “光宗只是想生个儿子而已,谁知道那些女人都不是好东西,骗了他的钱。” 第4章 封炎淡漠的声音低沉磁性,“丢人现眼,简直胡闹。” 卓施然在剧痛中抬眸,看向男人的脸。 天下好看的人那么多。 封炎却是独一无二的,带着一种锐气山呼海啸而来的极致俊美。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卓施然疼痛也消失了。 倒不是卓施然真就见人长得好看,连痛都不痛了。 而是因为他鬼魅般出现的瞬间,手就往秦端阳肩上一按。 “啊啊啊——!” 秦端阳叫得比先前断腿时惨烈十倍不止,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封家的血脉就是这样,是最狂暴的火系,越是天资优秀,灵力越是霸道。 被这样的灵力入侵,如烈焰焚身,和情蛊带来的痛苦不相上下。 而此时,秦端阳涕泪俱下丑态倍出。 哪有卓施然承受剧痛时面不改色的隐忍和镇定。 就在这时,一个圆圆的漆器盒子从秦端阳衣服里滚出来。 漆器盒子颜色深沉,质感厚重,花纹看起来复杂诡异。 盒子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段,而后抖动了几下,盒盖被从里头顶开了。 “那不是……蛊盒么?” 有识货的已经认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一只花纹艳丽的虫子,扭动着身子从盒子里爬出来,挣扎了片刻之后就没了动静。 蛊母一死,卓施然浑身的疼痛瞬间消弭。 铁证当前,再没人怀疑情蛊一事。 “天呐,那她岂不是忍住了蛊虫发作的痛苦?” “难怪刚才吐血了!我还以为是封十小姐打的呢!” 就连封炎都略感意外地挑眉。 秦端阳百无一用是个书生,哪那么容易搞到南疆蛊宗的虫子。 封炎之所以出手,本是想揭穿她。 却没想到情蛊竟然确有其事,那这蛊虫的来路,就值得深思了。 卓施然抬眸道谢:“多谢小爵爷出手相助。” 封炎声音淡漠:“舍妹鲁莽,多有得罪。” 他将一个印着莲花图案的瓷瓶,递到了卓施然面前:“这是伤药。” 封染看到这瓷瓶的样式就急了,“堂兄!就那么一道小伤口,再等一会儿都要自己愈合了!哪用得上玉露膏?” 玉露膏对付卓施然脸上那点小伤口,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封炎:“闭嘴。” 封染只能悻悻住嘴。 卓施然天资卓绝,自身恢复力也极佳,脸上的伤都已经止血了。 但不要白不要,她毫不犹豫接过了玉露膏。 不愧是封家世子,出手就是不一样。 封炎一把拎住了封染的后衣领,淡声说道,“打扰了,告辞。” 这时门口传来朗朗一笑,语气带着戏谑,“你别急着走呀,卓九小姐受情蛊侵害,伤了脏腑。好歹人家曾是你的未婚妻,还对你情真意切,你就这么不管啦?” 来人一双桃花眼,勾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谑笑,正是言家少爷言祈。 封炎皱眉道,“多事。你还嫌不够乱?” 卓施然简直羞耻到爆! 言祈刚才的话简直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情真意切的人设不能倒啊! 卓施然只能忍着羞耻,情真意切道:“此次的事情虽非我所愿,但的确是对小爵爷失礼,他日卓九定当登门致歉。小小内伤不足挂齿,不敢再麻烦小爵爷。” 封染一听就急了,“你还想登门?!卓九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你内伤也是你活该!谁叫你和这种手段下作的人渣纠缠不清?” 封炎冷眼看她,“自己回去刑堂跪着,我回去了再收拾你。” 封染很敬畏他,丝毫不敢反驳,乖乖去了。 封炎这才看向一身霞帔的少女。 少女脸色很白,显然因情蛊发作伤了脏腑。 他看向言祈,“你给她治治。” 言家能医善药,言家子弟都通晓医术,言祈自不例外。 外人求都求不来言家的看诊,卓施然却婉拒了。 “不用了,谢谢。” 她前世修秘传的古武道和玄医道,本来就医术精绝。 情蛊的伤,她自己琢磨琢磨,问题应该也不大。 结束眼下这尴尬的局面比较要紧。 但封炎却不打算走,他嘴角挑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不是说对我情真意切?连这都不愿接受?” 卓施然嘴角一僵:“我这是……”她咬牙道:“……受宠若惊。担心给小爵爷添麻烦。” “又不是我治,我有什么麻烦。”封炎转眸看向言祈,“你麻烦么。” “咳。”言祈抬手遮住唇边笑意,正色道,“举手之劳。” 封炎就对卓施然道:“他说不麻烦,走吧。” ‘情真意切’的卓施然也不好对他的好意一再婉拒。 不多时,布置得喜庆的厢房里。 封炎不紧不慢喝了一盅酒,卓施然侧目看向他手中那印着囍字的龙凤盏。 注意到她的目光,封炎看过来,“怎么?你也想喝?” 卓施然默念人设不能倒。 只能面颊微红羞涩道,“小爵爷,那是寓意和和美美天长地久的合卺酒。” 但该配合演出的他却演视而不见,不仅无动于衷,指尖还在杯壁一抹。 那个牢固又鲜艳的釉下彩红囍字,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杯壁上消失了。 相当无情。 封炎:“合卺酒?哦,现在不是了。” 连言祈都觉得封炎实在是太无情了,很快,言祈就给卓施然诊了脉。 封炎:“如何?” “九小姐虽然脉象强健,但此次经受蛊毒,的确伤及脏腑。” 言祈的诊断和卓施然自己的预测没什么差别,先前五脏六腑如焚般剧痛,脏腑肯定有损,但因为体质出众,内伤应该不太严重。 以卓施然玄医道的本事,医这点内伤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无需劳动言祈。 卓施然:“多谢言少爷诊断。” “你给她治。”封炎对言祈说完,就冷冷看向卓施然,“而后我们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卓施然:“可我……” 封炎目光极冷,“你也别再说什么情真意切的故事。卓九,你当人人都是傻子么?” 卓施然本来还想再演演,既然封炎都这么说了,正好她还懒得演了呢。 “既然小爵爷这般无情,便也不劳烦言少爷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诊治。”卓施然起身,“两位今日虽不请自来,但还是多谢小爵爷解围,我伤势未愈,便不送了。” 第5章 从卓施然的府邸一出来,不多时,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封炎身旁。 “主上。”两个黑衣人姿态恭谨。 封炎表情淡漠:“去查。我要知道卓九所中的情蛊,背后究竟是谁的手笔。” 任谁都不会认为那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会是罪魁祸首。 * 卓施然坐在房里,扶桑焦急地给她擦去唇畔的血,“小姐!这样下去不行,还是请医官来瞧瞧吧?” “吐个血而已,紧张什么。”卓施然动作从容地拔掉先前自己扎上的银针,“要是不把蛊毒的淤血给逼出来,内伤是好不了的。” 扶桑:“可您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卓施然淡笑不答,“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恨我,连情蛊都用上了。否则,给秦端阳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算他敢,他也没这本事弄来情蛊。” 扶苏道:“还能是谁,肯定是六小姐呗。” 扶桑斥道:“扶苏,慎言!主家的事情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扶苏:“我又没说错,六小姐本来就嫉妒咱们小姐。” 卓施然挑了挑眉,“你说卓如馨?” 卓家树大根深,分支众多,族中的明争暗斗也不少。 卓施然父亲早年战死,卓如馨父亲在家族中担任要职,她却因为资质不如卓施然,便处处被卓施然压一头,心中嫉恨也正常。 扶苏虽然说话冲动,但显然心思通透。 卓施然:“扶苏你继续说。” 扶苏:“家族试炼两年一次,六小姐比您大一岁,所以上次试炼她赶不上,这次的试炼,又得和您一块儿参加,有您在哪还有她什么事儿呢?她肯定最想除掉您。” 卓施然听着,倏然笑了,“有道理。” 扶苏:“小姐,若真是六小姐手笔,您打算怎么办?” 卓施然:“当然得回去。” 扶桑叹气:“可是长老他们现在都生气得很呢。” 卓施然想起当初她执意要嫁给秦端阳,软硬不吃。族中长老一气之下,说她如果一意孤行,便这一世都别再回卓家。 “再生气我也得回去。”卓施然冷笑一声,“不然岂不是让卓如馨如愿了?” 扶桑忧心忡忡道,“小姐,您是不是忘了家法这回事了?” 闻言,卓施然表情一僵,小脸一垮。 * 外院柴房。 柳叶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地看着卓施然,“小、小姐!” 卓施然勾唇一笑,脚尖挑过一把瘸腿椅子,却坐得稳稳当当。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鬼迷心窍了,求您饶奴婢一次吧。”柳叶扑上来跪在了卓施然面前。 卓施然淡淡瞧着她,“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按理说你不会有那么大胆子背叛我。” 柳叶一直不停说,“是奴婢鬼迷心窍了!” “鬼迷心窍?”卓施然淡笑道,“你素来胆怯,倘若不是有人向你保证过我没法追究你的过错,你绝不敢背叛我。你说是鬼迷心窍,那这个迷了你心窍的鬼……是谁?” 柳叶眼珠子转了转,还没开口。 卓施然就摇了摇手指,“人牙子已经在后门等着了。柳叶,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答。” 听到人牙子三个字,柳叶抖如筛糠,她是入了奴籍的,卖身契就在卓施然这里,只要卓施然愿意,轻易就可以将她发卖了。 柳叶哆哆嗦嗦赶紧说道,“是六小姐的意思!她说只要奴婢听话,等您嫁过去了,姑爷就会帮奴婢脱了奴籍!” 卓施然冷笑,“卓如馨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原主的命运里,原主放弃了所有家族资源,这些资源全倾斜到卓如馨头上去了。 卓施然可不是原主,她绝不会让卓如馨如愿! 京城里人多口杂,只一晚上的功夫,卓家九小姐大婚当天的变故,就已经口口相传。 而且越说越夸张,有人说卓九小姐嘴里吐出来手臂长的蛊虫。 “手臂长的蛊虫?那我还能有命在这儿呢?”卓施然听扶苏说外头的传言,忍不住笑了。 她生得美,眼下内里换了个灵魂,气质里多了几分飒气,更是美得惊人。 就是内伤还没好全,脸色有些发白。 扶桑呆呆看着她,“小姐,您脸色不太好,要不……我给您上点胭脂吧?” 卓施然起身,“够惨才能惹人同情。脸色不好就对了,我再换一身白衣,最好等会再下场雨,我往那雨里一跪……” 话音未落,外头阴云密布。 “天助我也。” 此时,城东一处民宅里。 秦端阳腿上夹着固定用的木板躺在榻上。 “六小姐,您不能不管我啊!” 卓如馨面色冷淡,鄙夷地扫了他一眼,“闭嘴!要不是你这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端阳看着她的脸色,“六小姐,卓施然她好像不受情蛊控制啊。” “不可能!”卓如馨冷道,“没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不受情蛊控制!” 秦端阳只能赔着笑脸,“是是是,可是蛊母已经死了。要不……您再弄一只来?” 卓如馨扫他一眼,“你以为南疆蛊宗炼出来的蛊母,得来很容易吗?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 门外传来她随侍的声音,“小姐,听说九小姐回府请罪去了。” “什么!”卓如馨面色一变,马上起身要走。 秦端阳急了,“六小姐,那我怎么办啊?” 卓如馨冷眼看他,“等着吧,我会去求一道给你们赐婚的旨意,到时候看她怎么推脱。” 第6章 星辰虚影瞬间就和凤雏神后的掌力轰杀在了一起! 轰隆…… 余波震荡,差点要将无我界掀翻。 神力疯狂撞杀,天崩地裂! 周遭的那几个师兄弟妹们受不住余波,纷纷退后。 陈扬也跟着退后数步,然后站稳。 凤雏神后这一掌还是占了上风,但同时,她心中也是惊异绝伦。因为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不过是准圣级别。可他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是太过恐怖…… 凤雏神后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便又拍出三掌! 一掌还比一掌凶狠强悍! 陈扬大喝一声来得好,在二丫的帮助下,他对基因组合的算法更加得心应手。 天地狂暴神力,全部都在朝他的基因网里涌入。 阴阳神力磅礴绝伦,全部帮他一一吞吐。 陈扬也立刻发出三道星辰神拳。 星辰虚影杀出,也是一拳比一拳凶横。 轰隆隆…… 余波震荡,撕裂苍穹。 第一拳,陈扬落了下风。第二拳,陈扬的拳锋已然占据上风…… 第三拳时,陈扬直接将对方的掌力粉碎。 凤雏神后只觉体内气血翻滚,难以压制,对方的那股神圣狂暴力量,浩瀚如星辰宇宙,无穷无尽,简直要让她绝望。 “世间竟有如此强大的神力?”凤雏神后身形退出数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来。 陈扬便也没有再继续攻杀。 再杀下去,凤雏神后就是死路一条。 这一刻,他内心是欢快的。 黑衣素贞也为陈扬欢喜,如今,他们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几乎万劫不灭,天下无敌的地步了。 陈扬收功之后,也不敢倨傲,快速来到凤雏神后面前,抱拳道:“晚辈地球陈扬,今日多有得罪,还请神后前辈恕罪!” 这时候,他倒是谦恭了起来。 凤雏神后身上的傲气也瞬间全无,面对这样可怕的后生,她那里还有狂妄的资格呢。 她的那些弟子们也围了上来。 他们都不是瞎子,看这情况便知道是自家师父落了下风。 “师父居然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这人怎地如此恐怖可怕?”众弟子心中不禁又惊又骇。 凤雏神后看向陈扬,美眸中神情复杂到了极点。半晌后,才道:“想不到宇宙中居然出现了你这样厉害的年轻人,看来我真是老了。” 陈扬马上说道:“前辈不必灰心,晚辈眼下之所以有如此能力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宇宙中如今正在面临着巨大的危机,晚辈此次前来,就是有事情要向前辈禀明。另外,宝华尊者也来了,就在外面。” “宝华尊者也来了?”凤雏神后再次一惊,同时也意识到了事情是真不简单。 之后,宝华尊者便也就被请了进来。 宝华尊者与凤雏神后乃是多年老友,两人见面,热情寒暄,自不必多说。 凤雏神后在无我界里隆重的接待了陈扬和黑衣素贞还有宝华尊者。 陈扬将此行的目的,已经鸿蒙道主的威胁,还有多元宇宙,大计算基因术等等全部说了出来。 凤雏神后听到陈扬之所以这般强大乃是因为大计算基因术时,顿时来了兴趣。她对其他的都似乎不大在乎,马上就开始默默习练大计算基因术。不过算得一阵,也就觉得头昏脑胀,难以为继。 但是显然,她并不打算放弃! 将这些谈完后,陈扬便问凤雏神后,是否愿意一道同去,共同抵抗鸿蒙道主。 他还事先说明,此行极其危险,绝不强人所难。 凤雏神后不由看向了宝华尊者,一笑,道:“我知道尊者你素来不愿意去沾染红尘,这次怎么?” 宝华尊者苦笑,道:“我这次受到的打击很大,这么多年了,感觉自己太过固步自封了。从前我们是顶尖的,以后再这么安逸下去,只怕会越来越不堪。所以,我决定出来走一趟。” 凤雏神后沉默了下去。 半晌后,她答应了陈扬的请求,决定一同前去。 显然,他们之所以愿意去,并不是因为大义,也不是因为自身多么伟大。主要是被陈扬给刺激到了…… 就跟几个老财主本来以为自己很有钱了,结果外面的年轻人跑来,钱比他们还多的多,而且说就是这几年赚到的。 外面到处是机会啊! 于是老财主们再也按耐不住了,也想要出去奋斗一把! 第二天,陈扬便和黑衣素贞带着宝华尊者,凤雏神后出发了。 至于那些弟子们,显然是不用带的。带了也没多大用…… 现在陈扬这边就是这么豪横……准圣级别的都没多大帮助了。 要来帮忙,至少是圣人级别才有资格。 在找到了凤雏神后之后,最后要找的人就是那位天初大帝了。 陈扬演算出了天初大帝的位置,然后继续让黑衣素贞来驱动黑洞星石前行。 那凤雏神后和宝华尊者则是在寝宫里不断的研修大计算基因术…… 陈扬也希望他们能够研修出来。 黑衣素贞掌控飞行,陈扬也继续带着二丫开始研修大计算基因术。他不断的运转基因神力,变化基因组合。 他知道,在和鸿蒙道主对战时,基因组合的变化将会更加的恐怖和可怕。到时候比的就是算力……算的慢了都是死路一条。 时光飞梭,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一年之后,陈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天初大帝所在的位置。 天初大帝所在的位置叫做星曜系…… 星曜系内,有一颗叫做星曜的恒星。 星系内部,有十颗行星中孕育了文明。 这十颗行星上的智慧生物达到了三百亿口…… 天初大帝则是居住在天通星上…… 十颗行星的智慧生物全部都是尊崇天初大帝的。 天初大帝在这十颗行星上传下了道统,拥有无数的弟子与信徒。 他更有三名弟子,其修为都已经超越了太上道祖那样的高手。 陈扬还是让凤雏神后和宝华尊者先在星曜系的外面,不要进去。他要单独去会会那天初大帝…… 收了黑洞星石,与黑衣素贞进入合体状态。 之后,陈扬便飞进了星曜系内,身形快速闪烁,直接来到了那天通星上。 天通星上的天通峰上就有天帝圣宫! 天初大帝就居住在天帝圣宫上。 陈扬长驱直入,快速朝那天通峰上飞去。 天通峰高耸入云霄…… 在天通峰的外围,结界浓厚,让整个天通峰被笼罩得云山雾里。 天通峰是星曜系中最神圣的存在,不得允许,谁人也不能进入,也无人敢有半点不敬。 不管其他行星上的文明多么厉害,天通峰的三位弟子都能在挥手之间,让其灰飞烟灭。 曾经有一个行星上的文明到达了虫洞粒子纳米实体化的级别,发射一炮虫洞纳米粒子,就能让另外的星球灰飞烟灭。在这样的情况下,行星上的皇帝终于飘了,决定要称霸星系。他们首先对准的就是天通星…… 并且发出了他们的终极武器,虫洞纳米粒子炮! 就在这个时候,天通峰上的一位弟子出手,将那虫洞纳米粒子炮生生吞入腹中,并将其消化。 之后,那弟子又直接降临那颗行星上,将那皇帝抓在手上,又把他们的科技全部毁灭。 皇帝被吊在天空中,活活被毒辣的日光晒死。 而且,到现在已经一百年了,那皇帝的尸骨还在虚空中立着,以此来警示后人。 陈扬来到天通峰前,感受了一番那结界的存在,之后便直接闯入结界里面。 犹如闯进浓雾之中,这一行进,立刻穿过结界,然后眼前的浓雾迅速消散。 他看到了秀丽壮阔的天通峰,也看到了那空中雄伟壮观的天帝圣宫。 也是在这时,一名白衣老者迅速出现在了陈扬面前。 那白衣老者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白发飘飘,仙风道骨。 他正是天初大帝的三弟子须弥祖师。 那天初大帝本身就是来自地球,这几个弟子也是地球人。 此时,须弥祖师手提拂尘,拦住陈扬的去路。 陈扬抱拳,道:“晚辈陈扬,来自地球,今日前来,是为见天初大帝!” 须弥祖师看了陈扬一眼,目光冷淡,道:“我家师尊与地球早已不再联络,还有,你既是来求见我家师尊,就该在天通峰的结界外面诚心求拜。怎可仗着有些本事,便长驱直入呢?客人进主人家的门,总要先敲门吧。你这般强行闯进来,又装作谦恭有礼,到底是何居心?” 陈扬心中也知道须弥祖师的话是没错,不过他前来就是存心要跟天初大帝较量较量的,所以才会故意闯了进来。 不过面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他终究不是那种强横无礼之人,当下便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唐突了。晚辈先行出去,再来求见?” 须弥祖师道:“那倒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