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拿了万人迷剧本》 第1章 绑定系统 满城的红绸不知让多少人羡慕得红了眼,也不知让多少人嫉妒地红了眼。 为什么最后,抱得美人归的,还是他! 可就算再嫉妒,再不满,今日是她的婚礼,他们只能强迫自己不看,都城的那颗明珠,终究落入了这天下最有权势之人的手中。 新房内,已经成为太子的赫连明满心期待。 “殿下,可以掀盖头了。” 面对喜婆的提醒,赫连明发现自己太兴奋了,手都有些颤抖,“思思,我来了。” 盖头下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轻轻的,如不仔细听,好似还会听不到似的,“殿下。” 那双颤抖的手慢慢地揭开了蒙在美人身上的红色绸缎,上面还镶嵌着金线珍珠,此刻却被人随意地扔到一侧。 赫连明的视线被眼前的人吸引,他知道她美,可如今盛装打扮的她更是美得夺目耀人,芙蓉面,美人妆。 轻轻晃过的九凤钗上的坠子打在了他的心头,这般盛极了的样貌,合该属于他才是。 如今,她终于是他的妻。 “思思,你好美。” “殿下。”她轻轻的声音再次响起,眼神撇过的地方,让赫连明注意到了一侧还有这么多的下人。 “你们都下去吧,孤与太子妃说些话。” 一群下人互相看了几眼,眼睛里都是促狭,而后笑着恭敬退下。 赫连明转头准备去拿交杯酒,却被身后的一双手扯住,“殿下,让妾去。” 他本意不想让云思劳累,可是看着她眼里的期待,他还是无法拒绝,于是微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头上那顶大大的凤冠取下来。“去吧。” 那抹红脚步轻挪,衣袖微微动了动,在那微凉的酒杯抵上赫连明的唇的时候,他顺势将人抱进了怀里。 如今的他,大权在握,宫里的老皇帝,他说死就死,面前的心上人,更是他后来百般算计才得到的,终于,终于.... 在那双柔情美目的对视下,他就着她的手饮下那杯二人的喜酒。 “思思,我好热。” 刚刚呼吸到她脖颈间清新的花香,他猛然瞪大了眼睛,“思思,你.” 云思从他的身上起身,正对着他,将手里的匕首继续拧上了一圈,看着溢出来的鲜血,她本来柔美冷淡的表情瞬间变得畅快。 “死的好!”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我给你天下人都没有的荣宠啊!” 他喘着气,却还在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借口,这一定是假的,“思思,我很快就可以登基,到时候,我们就是天下之主,你不满意吗?” 那张俊美的脸上尽是不解,他自认为自己给了自己能给的一切,可惜,云思手中的匕首继续地捅得更深了些。 “你只记得这些,我不爱你,也不会爱你,你身为主角,又怎么会在乎,你的行为,语言,某一刻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伤害到多少人呢!” 她云家就是因为当初,惹了他那时的心上人,只是一个眼神,云家就分崩离析,好似从未在都城出现过。 为了能重新站在这里,云思忘记了自己付出了多少,这个美好的结局,配得上如今的京都明珠的自己吗? 对于那个人来说,肯定是够的,但她不服,她云思不服! “哈哈哈哈哈哈!赫连明,我太高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赫连明嘴角吐出的血越来越多,想要叫人,却发现自己逐渐无声,甚至动不了,他微微回头看向了被扔在地上的那只酒杯。 “意意图,谋害,谋害,储君,诛,诛九族!” 云思重新坐回去的时候,半趴在地上的那人也终于慢慢失去了声息,最后他满是不解的眼神盯着云思,可她却只是低头,毫无表情。 本来万里无云的天色开始电闪雷鸣,黑下来的天让外面的客人纷纷想着,又不知这是一场多么大的雨了。 直到那道惊雷劈上了他们所在的太子府。 消息传出去的多少人,都在担心那颗都城的明珠。 此刻的云思,张开双臂,看着窗外的闪电,笑得漂亮而美好,“恭喜我!” 【恭喜你,宿主,欢迎绑定炮灰心愿系统,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成功的,的,美人!】 “系统?”美人歪头的样子也格外的蛊惑人心,217890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新系统,我观你有巨大的潜力,让我们一起去征服星辰大海吧!还有无数人需要你为她们活出精彩!】 云思听着许多靠近的脚步声,头顶还有若有若无的雷电,她微笑着点头,面前的这个小东西让她更加的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无数的美好。 “好啊。” 飘在空中的圆团子飞了出来,忽闪忽闪的,【宿主,叫我小飘就好了,那我就要带你走了!】 “好。” 此刻走,自然是最好的时机,想到他们无数人发现这一切,跳脚的那一幕,一定很好玩! 【世界跳转中,落脚点,C326673.】 ..... 冰凉的雨水落在身上的时候,云思微微抬头,这一次她没有看周围乱哄哄的路人,微微露出微笑,新生! 【宿主,请开始任务吧!小飘看好你!原主的记忆已经给你啦!】 “好。” 原主是一个歌姬,这是一个不同于她那里的朝代,她从未听说过,但这里女子的地位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一年前,先皇驾崩,只留下还在襁褓的幼儿,沈氏江山一下子就乱了,和先皇同属兄弟的沈盛,沈契自然很快地开始朝着那个至高的位置谋划。 她是沈契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奴,因为容貌出众,倒真的成为了沈盛的宠妾,他对她宠爱非常,至少,那时候的奉城,无人不知沈盛宠爱她。 在旧主和沈盛之间纠结,最后因为畏惧和家人,她最后还是向沈盛交代了他的行踪。 她没想到,她那封信会导致他直接大败,尸骨无存。 沈盛失势,沈契曾经的承诺却全部都不做数,他没有派人来接她,甚至暴露了是她的消息导致沈盛大败。 曾经的故人,沈盛的友人,所有人都在指责她。 而那个对她承诺了的人,完美的接手了沈盛的势力,和她撇清了关系。 她从一个卧底,彻底成为了被放弃的棋子,他们说她不知羞耻,要贴上沈契的名号。 落井下石的人太多,记忆里的面孔多得她都数不清楚,而她遭受的白眼,凌辱更是接踵而来。 “沈盛的女人,玩过吗?” 这样的话,在她的记忆里成为了数不清的片段,直到死前,她都在期待着,沈契,哪怕是他的手下,哪怕是因为她的付出,因此殷实起来的云家来救她。 都是假的,没什么是真的! “我要让他们后悔,要让他们输!” .... 雨水擦掉了她脸上的胭脂,她的脚步凌乱,走向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剧情点,并轻声说了一句,“好。” 在被那几个侍卫看到的时候,她就开始转身,不过最后还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就是这个妖女,她是沈契的人,不然,我们王爷怎么会输!” 他们将自己失败的郁气和日后生活的无望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这些拳打脚踢,让她的嘴角都溢出了鲜血,足以见得他们的怒气,可她还是最大可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脸。 “快死了,别打了。” “大哥,你说,我们可不能如此简单就放过她。” “如此貌美,就是卖到窑子里,也够我们活一阵子了!” “嘻嘻嘻,大哥,那反正是要卖的,不如先给我们兄弟几个玩一玩?” 在那人的无声支持下,云思微微抬眼,看到了那高头大马在另一侧静静观赏着这部闹剧的人。 衣襟湿透,甚至嘴角溢出血的女人,距离他很远,看不清样貌,但仍能看出娇美,也能看到她无力地伸出的手。 “别动我,我是契王的人!” “契王,哈哈哈,现在你是谁的人也不顶用!” “救我。” “救你!你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不如跟我们哥几个!心情好了,说不定也就不卖你!” 几双粗糙的大手眼看就要摸上她的衣领,一道银光闪过,几人的人头落地。 第2章 带她回去 鲜血溅在二人的脸上,那张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的面容在此刻鲜血的辉映下,有一种别样的脆弱和疯狂。 男人猛然被触动了一下,但还是收回了自己的长枪,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那张冷峻的面容显露。 转身离去的马蹄声轻响,和身后她的声音融合。 “将军?你是来带我回去的吗?” 她眼里的希望和期待仿佛要溢出来,那双被水洗过的眸子里都是深情。 马蹄声停下,司徒景发现自己回头看她看愣了,司徒景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已经含在嘴角的拒绝,却猛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口了。 她的眼下因为一些磕碰,甚至还带着些青紫,但就是这般,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在察觉他的无声地垂下的时候,更是脆弱可欺。 因为这场雨,她脸上的脂粉被冲了个干净,衣物湿透,就这么坐在墙角,眼神可怜地盯着他,一下子,让他心中些许微妙的恻隐之心动了些许。 “起来说话。” 发现她还未动,直接伸出大手将人扯起来,而后觉得似乎不妥,松开手的瞬间,却感觉她扯住了他的衣摆。 “司徒将军,我想回去了,我已经在这里,好久好久。” 刚刚那双还想扶起她的手到了她那纤细的脖颈,兄长说了,能影响他们情绪的人都不该活着。直到看到她眼里晶莹的泪,嘴角溢出的红,他才猛地收回手。 大步流星的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拳紧了又紧,还是回头了。 一个女人而已,他难道控制不住吗? 抱住怀中的人,只觉得她可真轻,沈盛都不让她吃饭的吗? 想到这个问题,他眼神一闪,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怀中的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襟,似乎是在担心他将自己丢下。 “将军,我们何时起程?” 男人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些迟钝,“我带你去看大夫。” 直到看到那位白胡子的军医,云思才松开了扯住司徒景衣服的手。 他将她放下来,而后示意军医给她看看。 “将军,这位姑娘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至于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最好上点药。” “好。” 白胡子军医走了,站在原地的司徒景迟疑了一下,“我让丫鬟进来。” “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好似没什么重量,脆弱得可怕。 一刻钟之后,司徒景还在处理沈盛的旧部,有人靠近他附耳说道,“那位云姑娘身边,出事了!” 他翻动书页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有人刺伤了她。” “我一会去看看。” 这一会儿,就到了深夜,刚刚拿下沈盛的地盘,司徒景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于是,等他在门外继续犹豫了一会,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睡着的模样了。 犹豫过后,他还是进去了,月光下,可以微弱地看到她的脸。 之前也未曾见到她这个人,只是隐约听起兄长说过,却没想过,见到她的时候,倒是和想象中不同。 手指微微碰到了她眼下的青紫,眸中有些许的心疼流露,掏出衣袖里的药膏,替她小心翼翼地擦上。 白日里的那个丫鬟早被他处理了,看到她肩上的伤口,他的心头不自觉地浮起些许的酸涩,若是她真的留下来,那今日就是她日后所有的处境。 既然想回去,那就跟紧他吧! 几日过去,司徒景拼命地将沈盛的遗留势力处理,而后将该留下的人留下,理由是兄长思念他,就这么带着一部分的军士回去了。 就在这短时日内,因为司徒景对她的不同,她这个祸害的名声倒是一时间小了许多,以至于她容颜姣好,被司徒景扶上马车的那一幕在他们的心里不禁发出感叹。 这个女人果真不简单,既能迷惑了沈盛,如今就连他们司徒小将军也迷住了。 眼下只能期待司徒大将军将二人分开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第3章 可我不回来,又能去哪呢? 自然也有伺候云思的早就被她收服的人,他们听到这样的话总是哼一声,跟他们反驳,“我们姑娘就是最好的!” 时间在二人的赶路之中逐渐过去。 就在云城的标志出现在他们的眼眸,城外等着的都是熟人。 站在最中心的那个男人,耀眼得仿佛夜明珠,此刻正是意得志满的时候,他一出声就是对司徒景的夸赞,“天纵英才!第一次出马就快要赶上你兄长了!” 他拍着司徒景的肩膀,眼里对他的欣赏和友善,一侧一位和司徒景样貌相似的青年站出来,“主上谬赞了,还不谢过主上。” 他半蹲下,“多谢主上。” 却立刻被人扶起来,“你我之间,还讲究什么虚礼。” 几人的动作相处,尽显君臣和睦。 “本王倒是忘了,爱卿刚刚回来,正是回府歇息的时候,快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今夜王府有夜宴,到时候,咱们再君臣痛饮!” “多谢主上。” 就在沈契转身上马的那一刻,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司徒景一眼,“对了,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位“佳人”,今夜一同带来,倒是让本王也看看,哈哈哈!” 等沈契的人都散尽,司徒任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直接就掉下去了。 “啪!”的一声,司徒景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委屈地看向他,“兄长,你作甚?”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倒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迷惑的你!” 他转身上马,“回府之后,带着她,来见我!” 顶着大巴掌印的司徒景半蹲下,“是。” 周围的人,眼观鼻,鼻观心,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听到这消息的云思在马车里倒是勾起唇角,“司徒任,好久不见呢!他可还是师傅呢,对吧!” .... 扯着身侧人的手腕,司徒景努力掩饰自己脸上的印子,直到司徒府的书房。 他熟悉地敲门,“兄长?” “进。” 门童推开门,示意二人进去。 司徒景还有心情拍了拍云思的手,“放心,大哥不凶的!” 下一秒,“跪下.” 司徒景非常柔顺的就跪下了,在他一侧的云思迟疑了一会,也就看到了司徒任出来,“你不用跪。” 身为一个被培养的歌姬,原主的刺杀功夫是司徒任抽空教的,当然,虽然原主也没敢用。 “师傅。” “这么久了,你倒是这么叫我了?也是没想到,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不过司徒景这个笨蛋,倒是不够你玩的!” 跪在一侧的司徒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他多看了几眼,司徒任就将人赶走了,“主上说了,今晚夜宴的主人是你,你还不快去准备。” “我,”“是。”不是他不想说话,实在是兄长的眼神太吓人。 但他起身之后,还是多嘴了几句,“兄长,思思挺可怜的,你还是不要吓唬她,而且,我很喜欢她。” 他还没说完,但是司徒任已经不耐烦了,“快滚!”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蠢弟弟喜欢,不喜欢就不会带回来,本来也没人考虑到她的归属,却没想到,这个炸弹,让自家的蠢弟弟给带回来了! 等门被关上,云思感觉自己的脖颈又一次被掐住了。 这兄弟两个,真的是! 那双手,用的力气比司徒景当时用的力气大多了,好似真的抱着掐死她的决心。 “师傅,我做错了什么?”她挣扎地扯住他的衣袖,“我只是想活!” 就在她挣扎地将这句话说完的这一刻,她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被甩出去的她扶住了桌子,眼角含泪,抬眸看向了站在原地那个沉稳生硬的男人,和原主记忆里一样,他冷峻的面容和司徒景如出一辙,很容易就能看出,二人是亲兄弟。 “你不该回来。”沈盛死了,关于他的任何东西都不该出现。 “可我不回来,又能去哪呢?师傅。”她脚步轻挪,靠近了他,抓住了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师傅,我只有这张脸,还算好看?不是吗?” 那双含情的美目里,此刻都是伤心,好似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的心上人一般。 本来想将人送走的司徒任感觉自己的心被烫了一下,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师傅?” “哦,我手滑了。” 于是,在云思的眼神下,他再一次掐上了她的下巴,像是在仔仔细细的看着她这张脸,总觉得这张脸比起当年,要印象深刻得多。 等他发觉,自己的心神被她这张脸牵扯住的时候,他的手,放开也不是,放着也不是。 云思替他做了决定,将他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的掌心,“师傅,就是这双手,曾经刺穿过沈盛的胸膛,开心吗?” 小飘:【有吗】 司徒任:有吗?难道他不知道的这么多吗? 一时间,司徒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去吧,今晚的夜宴,主上还要见你。” 云思勾起甜蜜的笑容,但手却反过来,到了他的掌心。“那我去找小景了!” 她叫他小景?二人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呢! 门,啪的一声被推开。 “兄长,她也要去夜宴!” 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司徒景在看到云思安然无恙的时候才终于笑出来,只不过在看到自家兄长的手和云思的手在一起的时候,还是露出一抹不愉。 “兄长,为什么思思叫你师傅?” 似乎是被人抓包了的无奈,司徒任甩开了云思的手,“你自己问她,距离夜宴的时间近了,你们还不去准备?” 云思的脸上带着微笑,微微下蹲行礼,“师傅说的是。” 司徒景本来还想多嘴,及时忍住了,而后在司徒任的面前扯住了云思的手,特意的十指相扣,而后大喊了一句,“兄长,我们去了。” 司徒任:狗崽子!当谁会跟你抢吗?只有他这种狗崽子才会被迷惑。 算了,一个女人而已,养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她不再惹事,不过一个可怜人而已。 第4章 随他回去 三人到的时候,王府外依旧热闹。 大多都是连夜宴都进不去的小官员,现在看到他们今日的主角来了,更是直接将人围了起来。 “司徒将军来了。” “年少英才啊!” “各位大人谬赞了。” 告别他们,三人走了进去。 直到她们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了,那些人才小声地说起。 “那个姑娘,就是那一位吗?” “应该是吧,竟然跟着二位将军来的,那可是主上点名要见的,想来也是,咱们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的人,人家靠那张脸便可以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倒是觉得那张脸,着实惊人啊!” “好看是好看,但是也不能...” 这让他们大多数人都想到了刚才那一幕,那双手从马车里伸出来,如玉般的皎洁,而后是那张让人见之不能忘俗的脸。 遥遥的一个眼神看过来,他们本来五感的心顿时对她的故事充满了同情了。 那样一个佳人,似乎做出什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此刻夜宴的当场。 三人走进来的时候,一众人还是安静了一刻。 各种视线在几人的身边流转,而后吹捧起来。 就连云思身侧,也有专门围着的文人,“姑娘真是巾帼英雄呢!” “况且姑娘如此貌美,怕是仅凭容貌都可以在史书上占据一席之地了!” “咳咳咳。” 本来还想多靠近这个经历神奇的女人的,但在发现司徒将军看向他们带着锐利的视线之后,他们还是慢慢地退出了这个圈子。 被奉承的时间也没有那么久,但直到沈契到来,他们散了之后,司徒景还是直接松了一口气,“哥,他们都这么可怕的吗?” 司徒任看了一眼视线在最上方的云思,冷笑了一声,“以后适应的还多呢!官场复杂,少说话,多做事。” 而在视线中交汇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情绪,沈契举起酒杯,倒是没想到,当初一别,如今的她看起来倒是有意思多了。 照常的庆功宴开始,司徒景有些乏味,但是司徒任一直压着他,倒也没什么事情。 直到有一个丫鬟失手打翻了酒杯,云思看着自己今日的这身艳红色的宫装裙摆的些许湿润,“无事,带我去换一身。” 司徒景的耳朵眼睛都立起来了,“我也去。” “咳咳咳,坐好。” 司徒景:“思思,注意安全。” 即将走出大殿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司徒二人坐在远处,司徒任似乎在跟他说些什么,而上首的沈契此刻也不见踪影。 跟着丫鬟的指引,绕过这令她熟悉也陌生的王府。 翰香苑,那是她在的时候,住过的院子。 丫鬟伺候她换了衣物,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有一道人影踏了进来。 “许久不见,你倒是沉稳许多。” 连忙退下的丫鬟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但幸好,她走得很快。 “王爷。”云思微微行礼,表示着自己对他的忠心。 他却逐渐靠近了她,距离的近了,云思甚至可以看到他衣摆上的暗纹,这是一袭亲王规制的礼服,十分奢华繁复。 而那衣摆,最后在她的眼前停下,他的手带过了自己的后脑,没有在乎那一大串叮叮当当的首饰,将她靠近了他的怀中。 “与我,生分了吗?” 微微抬眸,云思看到他这张冷峻邪魅的脸,此刻似乎只有关怀。 她的手慢慢挽住了他的肩,“主上,我很怕我再也回不来了?” 那双带着热的大手滑过她的脸,“不会,我自然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他猛地将人推到梳妆台前坐下,手很快地将她手上的几支繁复的朱钗拔掉,而后拥身靠近她,那双眸子,里面澎湃的情谊,一时间让他忘记了自己过来的初衷。 微凉的唇落在了她的脸上,“多日不见,思思美貌更甚。” 因为这个轻吻,云思微微勾住了他的肩,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将藏在唇里那点药力挥发。 二人的亲吻似乎含着时间的流逝,仿佛在将过去一年的时光都在此刻弥补。 他的手是不是摩擦她的颈,带来一阵阵的颤栗。 但她的指甲也在他的后颈留下痕迹,那是留给他的记忆。 呼吸交缠之中,云思看到了他闭上的眸子,那双眼睛,在没有野心的时候,这张脸还是长相不错的。 在他还想继续深入的时候,她缓缓推了他一下,在他睁开眸子之前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的沈契一下子愣住了,明明之前在一起那么久,他从来没对她动过手。 与此同时,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长长的睫毛,而后是那双耀眼的皎洁的眸子,里面似乎都是对他的情谊,曾经的她,眼睛的装的是什么,他大概已经忘记了。 心,猛地一颤,他冲动似的再次亲了上去,那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从鼻尖,下巴,吻到脖颈。 可以感受到她脆弱的呼吸,微红的耳尖,鲜红欲滴的唇。 “主上,若是我没有跟着司徒景?我还能回来吗?” 就在此刻,她喘息着说出自己真正的疑问,沈契的心中有些许的慌乱,但面上表情仍旧镇定,轻吻着她的额头,“当然,我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您向来思虑周全,思思知晓的。” 二人的眼神交缠之间,此刻全是缠绵的意味。 ..... 大殿内。 司徒任已经抬头看了好几眼,心里升起些许的焦急,看向还在一侧和别人拼酒的傻弟弟。 哎,“咳咳咳。” “兄长?” “去看看她。” 司徒任绝对不承认自己在担心她,但是王爷和她已经出去许久了,该说的想必也说完了! “好。” 得到这样的吩咐,司徒景还是非常高兴的,跟他们喝酒哪有去找思思香啊! ...... 翰香苑。 “思思,你在里面吗?” 丫鬟说了在这里,司徒景也不敢直接进去,到底是王爷的府邸。 内室里,活色生香的那一幕还在继续,沈契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衣襟里拿出来,快速地将她的外衫重新系上。 抬眼,面前的美人一副动情模样,双手缠缠绵绵地勾着他的脖颈,那股香气,沈契真想现在就将人抱回去。 “随他回去。” 他偏了头,没有去看此刻的她失望的眸子。 这一刻,他不能和司徒家撕破脸皮,只能委屈她了,她那么爱他,肯定可以等他的! “思思,我进来了?” 听到司徒景的声音,云思的眸中尽是孤注一掷,而后猛地踮起脚,吻住了那个偏头的男人。 第5章 只有我不行吗 门推开的一刹那,云思已经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月光下,昏暗的光,司徒景智能看到她身上月白色的宫装,或许是为了衬托这身宫装,她甚至将不少的步摇都摘了下来。 面容精致柔美,身形窈窕多姿,怕是比得上下界仙人,美人如云端,这一刻司徒景甚至觉得她似要羽化登仙。 “换好了,走吧,你许久不回,我都担心你了。”他连忙开口,缓解了这种感觉。 “担心什么?在王府内如此安全,我又不会遇到贼人。” “那贼人,倒是没有,不过,我还是担心你嘛!” “被关心的感觉也很不错。” 门再次被关上,二人的说话声时而浮现,从窗外看去,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也是般配极了。 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沈契直接叹息一声,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外衫,手轻轻地拨动梳妆台上的几支步摇。 叮叮当当的,让人心烦意乱。 直到宴会散场的时候,沈契才终于出现,这一日,他太过心烦意乱了。 司徒任看了几眼从回来之后就安安稳稳的云思,再一次将杯中酒饮尽。 另一侧的司徒景早就趴在桌子上了,也难怪他是今日最受瞩目的人,喝下的酒加上替云思挡掉的,现在正是醉酒的时候。 “天色已晚,就散了吧。” 上首人的面容,司徒任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是随着大流起身躬身行礼。 王府的侍卫随着云思带着两位将军回去,直至深夜,才告辞回府。 深夜,卸尽钗环的她垂眸看着窗外的人影,发出轻声的疑问,“不知,是谁?” 那道人影晃了晃,又消失在了窗前。 很久很久,就到云思已经上了床榻,只差微末就可以进入梦乡,却听到了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 “春月?” 给她守门的丫鬟不知所踪,而她只能看到一道逆着光的影子,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形,就在她举着手中的花瓶要砸出去的时候,一点点微末的月光照在了来人的脸上。 他刀削般的面容此刻带着些朦胧,和以往她见到的每一面都不同,看起来清澈的愚蠢。 “是我。” “将军怎么来了?” 却听到了他的笑声,“怎么这个时候,不叫我师傅?” 云思闭上了嘴,眼前的男人却直接靠近了她,坐在了她的床沿。 “将军,女子闺阁,您就这般进来了吗?” 却不想,他深思了一下,“闺阁,你的闺阁不是在那翰香苑里吗?” 他呆愣愣的眼神,却直接朝着云思伸出了手。 那双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眼神似乎盯住了一个位置,“今天见到他了吗?” “不对,我应该问你,他亲你了吗?” 那个小崽子看不出来,他还能不知道吗?二人见面回来之后,看她那心神不定的样子,定然又被王爷勾走了心神啊! 之前就是,她向来什么都听王爷的,就算让她...可现在呢!明明都被抛弃过了,还是相信他,爱他吗?哪怕一直被利用吗? 不该,他对她,小景对她那么好,她不能继续喜欢他的! “亲我。” “将军此举,是否强人所难?” “能亲小景,能亲他,甚至可以亲沈盛,只有我不行吗?”他迷蒙的眼睛瞬间更不服了,看着眼前那张红唇,似乎还在说些什么,直接亲了上去。 浓郁的酒气伴随着他的呼吸,他也从最开始的凶狠到逐渐的柔软。 云思睁开眸子,看着眼前这个人的投入忘我。 他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停留,而后慢慢地到她的耳后,想要继续亲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抹红痕。 手指狠狠地擦上去,那模糊的脑子似乎想到了二人一起缠绵的样子。 一下子,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思。 嘴动了动,“不知廉耻,是谁都可以吗?” 不论他是何心情,反正云思不爱听这样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或许他们可以,你不可以。” 平生第一次感觉被拒绝的滋味,司徒任感觉脸在烧,本来仗着酒意过来的冲动都冷下来了,那股胸腔里无法释放的热气正在冷却。 “只有我吗?” 云思微笑着,在月光下,美的宛若动人的妖姬,“自然。” “凭什么?” 他就是要强求,那股子突然冷却下去的热气再次冒出来,或许是酒精的冲动,让他再次逮住人就是狠狠的亲了下去。 那股子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意味,他亲眼看着自己留下的红痕遮住了那道印子。 而后露出笑容,语气不详地说着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话。 “我的,我的,我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人脸上的时候,如果不是外面的声音,云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睁开眼的。 “思思,今日我们去游湖吧,现在的荷花最好看了!” “你起来了吗?” 守门的丫鬟昨天夜里就不在了,自然也无法回答司徒景的话。 “先别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眉眼扫过一侧还昏睡着的男人,直接用被子将人盖起来了,而后以最快的速度放下了纱帘。 “昨天是不是吹了风,嗓子都不舒服了?我让大夫给你看一看。” 走进来的司徒景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靠在一侧的她,唇色苍白,看起来生病了。 “不用,给我倒杯水就好。” 将茶杯递给她的时候,司徒景很难控制自己不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直到看到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快要揽住她的腰。 第6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是春月,昨日太晚,她伺候了我一晚上,我就让她上来睡了,她是未出阁女子,你在这,他不好意思。” 司徒景脸上的凝重瞬间消失,将水中的水用内力热了热递给她。 “不用对她们太好,以免忘了尊卑。” “好,我要梳妆了,你先去外面等我。” “去哪?”司徒景的脸上都是呆呆的,眸光直勾勾的跟着她。 “游湖啊?你不是说最近的荷花很好吗?” “对对对,游湖游湖。”他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一看到你什么都忘记了。” 二人的视线交汇,眸中的情意绵绵直到那门关上她才回头望去。 正好看到了红着耳尖探头看她的司徒任。 “我,我们睡在一起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是雀跃,还是后悔。 他的手下意识地去找她的,却被她甩开了手。 “怎么了?” “我要跟小景去游湖了。” “你还要跟着他走?” 司徒任的脸上都是委屈,云思也不知道为何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委屈。 “什么意思?” 司徒任的眼里都是不舍,说出的话却是,“你要始乱终弃?” 云思沉默了一下,而后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本来有些羞涩的司徒任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睛。 他刚刚也看到了自己整齐的衣物,靠,都爬上她的床了,他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干! 废物!他简直是个废物! “现在,司徒将军可以出去了吗?” “我出去做什么?”他昨晚想了那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既然总是想着,既然割舍不掉,那就要得到,现在,还没得到呢! “贵人事忙,总有很多事可以做,奴家就不奉陪了!” 被赶出去的司徒任是想了又想,往常沉稳的脑子现在似乎不转了,最后站在她的门口就是控诉的大喊。 “你就是要抛弃我,去游湖!”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答,司徒任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院子。 白日里的公务多到要埋住他,他那混沌的脑袋也终于清醒了许多,他懊悔,但也觉得值得。 直到天色将暗,二人才游湖回来。 一片欢声笑语的时候,二人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扑克脸。 “兄长。” “将军。” “日后思思也随我一起叫兄长吧!” “不妥!” 看到二人眼神交流之间的亲昵,还有那个刺耳的称呼,兄长? 她怎么能叫他兄长? “不妥!”“不妥!” 连说三个不妥,二人同时都看向了他,“哥,你在做什么?” “啊,我只是说一下,你们还未曾成婚,如此称呼,不妥!” 但他这么一说,司徒景反而更来劲了,“哥,那我们什么时候成婚比较好?你看下个月行吗” “咳咳咳,此事之后再议,我们先吃饭。” 饭毕,二人相携离去,仍旧坐在原位的司徒任紧紧地盯着那人的背影,却发现她不曾回头,就连刚刚,也不曾看向自己一眼,难道小景,就真的那么讨她的欢心吗? 心里的嫉妒不自觉地疯涨,最后还是闭上了眼,那是他的弟弟! 桌案下的手紧了又紧,还是起身走向了练武场。 夜里,月光洒照,司徒任还不曾离去,却听到了一阵的脚步声。 他回头有些惊喜地看过去,却发现是自己的弟弟。 “怎么过来了?” 看到转头继续练的兄长,司徒景也为自己挑选了一把趁手的兵器。 “兄长,今天我们比划比划吧!” 刀剑碰撞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地刺耳,但对视的两双眼睛里却都是火光。 剑掉在了地上,那柄刀也到了司徒景的脖颈,他冷峻的面容露出微笑,“还是兄长技高一筹,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毕竟兄长比我多练两年。” 那柄刀也被他扔到了地上,二人靠在一起,背贴着背。 “兄长,我记得小时候,我喜欢什么,你都会让给我的。” “自然,包括上次的军功,我说男人志在四方,你就劝王爷派了我去,那是必胜的局面,我知道的,只要我不是一个傻子,但我显然不是。” “我没有让你,那是你聪慧。” “是吗?兄长相让,自然只有我知道就好了,我知道兄长谨慎,那这一次,还是让让我吧!” 本来呼啸着的风都带着凉意,此刻更是冻结了一般。 “平时,让了你那么多次,也该你让让我了才是。” “可你是兄长。”他回头,蹲在了司徒任的面前,像原来一样,和之前和他讨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要他不要和他抢而已。 傻孩子,没有他,也会有别人,不是吗? 沉默的司徒任,让他知道了他的态度。 “没想到,兄长也会有如此执拗的一天。” “不是执拗,是无法相让。” “不过就是,说一句话而已。” “真的仅仅只是一句话吗?” 司徒景猛然站起来了,月光下的他让司徒任看不清自己这个弟弟。“兄长,今晨,是你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已经知道了。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原地,还是只剩下了司徒任一个人。 一阵笑声传来,低沉的,带着沙哑,“我倒是也想让给你。....” 已经睡着了的云思,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边,睁开眸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拱到她面前的脑袋。 “思思,你醒了?” 她的醒来,让他的动作更放肆,那双带着外面微凉的气息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领。 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脖颈。 努力地将人推开,看到这人兴奋的脸,她无力地喘息,“大半夜的不睡着,找我做什么?” 他的手再一次从她的衣袖里钻进去,带着微麻的触感。 “我想你了。” “想我了,也不能大半夜的闯入我的房间!别,你松手!” 抬头一眼,将手掏出来的那人也满脸通红,“我,好像摸到了书里的样子。” 看到他耳尖都充血的样子,云思不免嘲笑了他一下,“看的什么书啊?” 想到书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生动地将上面的人变成他们两个以后,他的脸更红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云思,衣衫凌乱,白皙的脸,粉嫩的唇,笑着的时候,眸子里的星星仿佛要溢出来,温柔如水,他的手下意识的就摸上了她散开的衣襟里的雪白。 “啪!” 被打了,但是,但是,他的眼睛更沉迷了,之后想到了书里的那句话。 “官人,让奴家伺候你吧!” 第7章 我不想你们太亲近 半夜自己爽了的云思直接将司徒景踹下去了。 “怎么了?” 脸上都亮晶晶的司徒景爬起来,眼里都是渴望。 “我好累啊,你先回去吧、” “嗯?可是还没到下一步啊!” 云思躺在床上,衣衫半褪,白皙的皮肤,带着媚意的眸子,还有娇气的声音,靠近了他,“我们还未成婚,下一步,再等等吧!” 半跪在地上的司徒景满脸的失望,但还是捡起了自己的外衫。 “我明天就要去说服兄长,我下个月,这个月就想娶你!” “好好好,快去吧快去吧!”说着说着,司徒景都看到,眼前的美人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险些忘了,她今日还跟他一起出门游湖,深夜又不曾睡觉,现在正是困倦的时候。 慢慢地靠近她的耳边,“那我走了。” 等她终于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府内的丫鬟都知道,她是小少爷的心上人,伺候得都很用心,况且,谁能不喜欢看美人呢! “姑娘今日可以在府内逛逛,小少爷提前跟我说起,说您累了,他今日就去巡防营了。” “好,午后,我要出去一趟。” “可要多带些人?” “不用,买点首饰而已。” “是。” 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云思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封署名十分显眼的信。 思明,是沈契的字迹。 打开一看,他竟然约她见面。 坐不住了啊,乱起来,乱起来才好呢! 【宿主,他万一是要给你发布命令,监视司徒两兄弟呢!】 云思勾唇笑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美人笑得明艳动人,为自己擦上了一道鲜艳的唇彩。【那也至少证明,他关注着,我勾住了他们两兄弟啊!】 小飘:她这个宿主,好像确实有点厉害!才来几天啊~这局势,都快成为万人迷了吧! ...昨日夜里。 看着摆在桌案上的一张一张的记录,沈契捏着纸张,一边笑一边看,看到他司徒任爬上她的床的时候,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纸张。 等到风声吹进来,烛火的光在拉长被吹短的时候,他重新捡起了下一张。 “好啊,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接着看到,他们兄弟二人深夜比武,散场后,司徒景钻进了她的屋子。 桌上的镇纸都被他扔了出去,听到外面的太监颤抖的问询,他才重新坐下。 “没事。” 越是沉默,他越是可是想到,二人见面的那一幕,那人充满情意的眸子,亮晶晶的,就连唇,都是软软的。 这一刻,他分不清此刻是他的胜负欲,还是对她的思念。 立刻提笔,他写下了一封情书。 “来人,送到她手里。” “是,” 而他的暗卫等了许久,才等到不犯忌讳地跳窗进去,将那封信放在了没有人的梳妆台上。 看到这封信里的缠绵轻语,云思想着他跳脚的样子,才笑出声来,而后任由侍女给她梳妆打扮。 坐上出府的马车,一停下,她抬头一看,身侧的侍女也紧接着说话。 “姑娘,这是云城最好的首饰铺子,想来姑娘可以挑选到喜欢的。” “嗯。”扶着姑娘的手下车,看着姑娘的背影走进去,春月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痴迷,和姑娘日夜在一起,她愈发了解姑娘的魅力了! “这是,将军府的小姐吧!” 虽然掌柜的不记得将军府有这样一位小姐,但是看着外面停着的马车,还有身边这个带着将军府式样衣物的侍女,他还是直接上前献了殷勤。 “小姐您看,这是最新一批赶制出来的步摇,十分灵动,您可喜欢?” 看到那金玉镶嵌的珍珠步摇,云思多看了几眼,之后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上次戴进王府的步摇,可还在他那里。 “我看小姐喜欢,这样的步摇,我们店里还有相似的几支,都是最近师傅刚做出来的,独一无二,小姐可要上楼去看看?” 看到这个掌柜的热情,云思也猜到了楼上是谁,于是顺势点了点头。 “对了,您这位侍女,就在楼下等等吧。” 春月着急了一下,“小姐,还是春月跟这个比较安全。” “无妨,掌柜的这么大的店,也不能骗我不是!” 面对掌柜的要求,春月想要拒绝,但是面对姑娘的话,她不会反驳,“那奴婢在楼下等您。” “嗯。” 拾级而上,闻着愈发相近的气味,她也看到了守在一间屋子外的沈契的身边人。 他们曾经就见过,只不过都是见过点头的关系,他倒是多看她几眼,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般的造化。 轻轻推门而入,云思看到了半趴在桌案上的男人,甚至闻到了一些酒味,那股从楼梯上闻到的香味也愈发的浓郁。 “主上,不知道唤属下有何吩咐?” 她靠近了他半蹲下,却被他起身抱起来,他抱着她坐在桌案上,一把将桌上的首饰都扫下去。 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抬起了她的脸,直接亲上去。 他想试试,上一次,是不是一场梦,为什么回来之后的她,可以如此直面地勾起他的欲望。 云思:当然是因为,上次的我,下药了呀! 这一次,云思的手只是微微触碰到他的脖颈,划过喉结,可她听到了他骤然沉重下来的呼吸声。 唇舌间的亲吻仿佛用了死力道,云思逐渐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可他却一路追上来,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别跟他们太亲近。” 云思想说什么,却被沈契拦住,那双手揽着她,似乎要将她嵌入他的怀中。 “我不想你们太亲近。” 许久,她终于得了空,才喘息着开口,“不亲近,主上让我如何做?” 他愣了一下,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而后看了一眼还在怀中娇笑的美人,“是啊,是啊,不亲近干什么呢!” 似乎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了。 “主上,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了现在,会不会放弃我呢!” 亲眼看着眼前的人,她在笑,笑得灿烂耀眼,这样的人,谁得到了之后,又舍得放手呢! “对了,主上,还有一件事情。” “怎么了?” 云思伸出手,随手从地上捞起来一件步摇,“您得赔我?” 本来坐着的人突然笑了,“好啊!” 上次,这次,犹在眼前,却清醒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他不能抢走她,至少现在不能。 第8章 兄长,思思是我的未婚妻 落花飘进湖中,泛起一波涟漪。 黑白的棋子在桌案上交错,微风拂面,却没有让任何人放松。 “主上,您棋艺高超,属下还是不喜欢玩这个。” “也就是你啊!” “主上,属下今日来,也是有事相求。” 就在他即将跪下的时候,沈契将桌上的棋子一个一个地收起来,好似无意地问,“今日你兄长怎么没来?” “兄长事务繁忙,这件事属下自己来就好了。” “哦,那我到时好奇,什么事了。” 司徒景顺势跪下了,“求主上赐婚,属下与云姑娘两情相悦。” 还在他手中的那颗棋子被他放下,嘭的一声也落在了司徒景的心上,主上会同意吗? “赐婚?你可知道,你那位云姑娘,是何身份?” “我自然知晓。” “全部知晓,还要娶她吗?” 沈契的心中这一次感觉被重击了,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可云思的身份,真的可以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吗? 此刻,他想的也不知是司徒景的妻子,还是他的妻子? “自然,请主上应允。” “好好好,本王知道了。” “主上这是同意了吧?”他微微抬起的眸子里都是兴奋和雀跃。 出于此刻的时机,还有她,他暂时点了点头。 他知道,在此刻的云城,她的身份地位如果有了司徒景未婚妻的身份,会好过许多。 但他却也不想下旨,口头上的旨意可以撤回无数次,但盖了印的,却不行。 看到那人雀跃离开的背影,沈契的眸子闪过深沉,是时候该把他们派出去了。 这个赐婚的消息,也在一日之内传遍了云城。 虽然没有正经的旨意,但是王爷口头的话已经代表了自己偏向的一切,于是,整个上层要因为这条消息改变自己对于云思的态度。 之前嘛,就算再惊艳,也不过是司徒将军的一位红颜知己,惊艳喜欢又如何,骨子里的看不起,低贱是他们对她的看法。 这一刻,就全部不同了。 甚至,就连得到消息的司徒任都觉得惊奇,但想到没有旨意,又看了一眼还在云思面前讨好卖乖的司徒景。 傻弟弟啊!被人卖了还会给人数钱! 这一刻,云思微微抬头,那双含着欣喜的眸子却让司徒任看了个清楚,他本来的思想犹豫了,或许,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的。 至少,他得到了云思的欣喜。是他忘了,她也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刚刚想明白一切的他还来不及讨好,却收到了紧急出发的命令。 穿好战甲的那一刻,他知道,她不一定回去送他,于是他只能自己找上门去了。 果然,看到二人的时候,司徒景甚至还在讨她欢心,手里捧着一顶漂亮的花环,似乎是他那后院里唯一一片珍贵的花。 看到她灿烂的笑脸,司徒任丝毫没有犹豫地走上去。 “兄长?我们正准备去送你。” “嗯。”他却只是看着花环下的那张脸,“很漂亮,不过这花好像是我养的。” 司徒景讪讪地笑,“借花献佛嘛,借花献佛!” 云思低垂了眼,摸了摸着花环,“将军,可是不舍得?” 却不想,他直接弯腰,低头,亲在了云思的脸上。 她愣了一下,看向司徒景,果然,这一刻,他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兄长他最近眼花了,他该亲的是我才是。” “没有眼花,就是想亲她。”司徒任的目光一直看着二人,云思的脸上一直没什么异样,让他可惜。 不过,却也让他心安,至少她对他这个蠢弟弟,也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兄长,思思是我的未婚妻。” “我知道。” 司徒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兄长这是要做什么?抢不过我,就要耍无赖吗? “兄长,日后离思思远一点,我会吃醋的。” 本以为如此说,司徒任多少会在意些,却不想他直接笑着开口,“吃醋做什么?这可不是一个好品行?身为思思的男人,安生一点,会好许多。” 话说完了,他内涵地看了一眼司徒景,而后继续低头,这一次亲在了她的唇上。 与她的眸子对视的时候,司徒任发现,她那双眼睛终于专注地看向了自己。 果然,他是会讨她欢心的。 “兄长?你!” 就在司徒景想要继续掰哧一下子的时候,云思伸出了自己没有被司徒任拉住的手扯住了司徒景的衣袖,“该送大哥走了,别小心眼。” 司徒景:我小心眼了吗?对,我小心眼,但是不能让思思发现,大哥真过分啊!太过分了!没关系,等将人送走,他就,哼哼哼... 因为这句小心眼,在后续司徒任缠着云思恋恋不舍的时候,司徒景除了紧握的双拳,倒是没什么异常的举动。 而等人一走开,他就一个大动作,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可以亲亲吗?” 云思笑着点点头,却拉着他回府。 .... 午后,司徒景也被沈契召进了王府,云思无趣地看着王府内传出来的情书。 “姑娘,您母家的人来了。” 云思的眼神一闪,云家? 那个卖女为荣,至死都没有想过这个女儿的云家?还是现在知道了她有利用价值,又重新攀扯上来的云家? 正好撞上来,也省得她去找了。 “那就见一见吧。” “姑娘,慢些走,他们都在前厅等着呢!一大早就来了,说着思念姑娘,却不想前些日子一点消息都不曾有,如今,还不是王爷赐婚的消息传出来,他们如此才登门拜访。” “是啊,我也是有利用价值的人了。” “姑娘自己清楚就好,奴婢也是怕姑娘被人蒙骗。” 二人随口说这些八卦,慢慢地走了过去。 “姑娘请上座。”春月将云思扶上了主位,而后十分严肃地站在了云思的身后。 “虽说姑娘还未曾跟将军成婚,但到底是将军的未婚妻,将军身居正三品,如此以来,各位该行礼才是。” 第9章 对他的爱,还在吗? 一家人面面相觑,本以为按照这个丫头的想法,见到他们的那一刻,定然是喜不自胜,哪里还能想得到这么多呢! 只可惜,刁奴欺主啊! “三丫头,你也知道,当年一家人可以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你塞进王府里,如今你苦尽甘来,为娘的更是喜不自胜啊!” “是啊,姐姐,很高兴见到你,我喜欢城东的宅子,你可以,...” “咳咳咳...” 还想说些什么的云小弟被他的娘拦住,而后就乖乖地躲到了他们的身后。 “三丫头,你别跟你小弟计较,他还小,那时候还不知道事呢~” “不知道事?我看小弟过了今年,也是可以议亲的年纪,不知道是不是还小?” 听她这么一说,云娘立刻眼睛亮起来,“不小了,不小了,确实到了议亲的年纪,不知道三丫头你认不认识那些名门贵女,你这个弟弟别的不说,看着长相,随了你了,那是英俊。” 于是乎,云思认认真真地看了眼那躲在人群中的小弟,清秀有余,英俊不足,更何况,他们将他养得胆小如鼠,窝里横得很,还妄想肖想名门贵女。 “三丫头,你说怎么样?” “名门贵女,我可没有?”云思无所谓地摆手,和云家人记忆里的她相差太多。 于是,夫妻两个不由自主地摆起脸来,也是原主给他们脸了,自从被送入王府之后,更是月月不差,每个月的赏赐,金银大多送回了家中。 于是,现在眼看着云思的态度强硬起来,一家人那种从她身上扯不到的肉的感觉更强烈了。 她离开的这一年,他们家里的日子因为没有了她的补贴,早就不如从前。 听到了她回来,因为担心周围的邻居,顾忌旁人的看法,他们也没有接触这个女儿,却不想,现在她竟然能勾搭的那位司徒将军明媒正娶她,这么说来,若是巴结不上这个女儿,那他们简直太可惜了。 于是,此刻她的态度大多都是不重要的,反正二人觉得,云思再如何,也不会不管他们这个爹娘的。 “三丫头,我们这次也只是担心你,不如你留我们住几日,” “做梦!” 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的云家父母觉得有些丢了脸面,毕竟在家从父,出嫁才从夫呢!况且,这里站着这么多将军府的奴才,她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哪里还能在将军府有面子。 “傻丫头,你怎么说话呢!” “哦,我说别做梦,爹,你也是年纪大了,听力都衰弱了。看来是时候看看大夫了。” “对了,还有娘,看着身子也不好太的感觉,也都该看看大夫。” “对了,给我爹娘请一位大夫回去看看,务必要好好看,可不好落下了病根啊!” 话说完,她就没心情继续跟他们掰哧了,反正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春月十分懂得,立刻派人去请了大夫,是云城最好的大夫,也是收费最贵的,想来有姑娘的打点,云家老太爷和夫人,定能早日康复。 一家人还不想走,坐在前厅。那茶是喝了一盏又一盏。. 可惜,等他们想要上厕所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人引着他们去。 别憋得急了,几人的脸都紫了,年纪最小的,在他们眼里前途无量的小弟哭着喊叫,“娘,我忍不住了!” 之后,一泻千里。 因为无颜面对这场景,一大家子整整齐齐地晕倒了,正正好符合了叫大夫的场景。 等他们醒来,面对高额的天价治疗费,想要控诉,却发现那大夫身旁还跟着几个高大的看起来就孔武有力的人,难道是将军府的人? 这个逆女! 被揍了一顿,才将自己的家底都掏出来给了这位张大夫,张大夫这才满意地离去。 看着周围逐渐变得家徒四壁,一群人抱在一起抱头痛哭,这下子才是真正的心如死灰。 .... 翰香苑。 听着一侧侍卫讲着她今日所做之事,本以为需要自己出手的沈契有些意外。 他的眼里闪过欣赏,“现在的她,和之前确实不同了。” 他还以为,她会接纳他们,到时候又是一笔麻烦,不过用钱打发,也不算太难,但她今日的做法,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就是让他的心带了些寒气,她已经不想之前那般了,那她的爱,还作数吗? 不,是对他的爱,还在吗? 云家抛弃了她,让她失望了,所以云家被她抛弃了,那他呢?如此一想,本来还在高兴的沈契突然冷了下来。 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但心中的慌乱还是在无限的蔓延着,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看到她,想要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来人,请云姑娘过来。” “是。” 白日里,司徒景已经被他调出去了,没关系的,他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没事的,她一定会爱他,像之前一样。 夜色寂寥,今夜的天空没有多少星子,看起来明日也不是个晴朗的天气。 等了许久,在沈契忍不住想要出发去司徒府的时候,还是看到了远处一道娉婷而来的身影,他的心突然安定下去,不知道此刻是因为计划中她的心的归处而安定,还是为了她真的爱他,而安定。 她能爱我,她能牵扯住太多人了,如果她不爱他,那绝对是一个危险。 只有那虚无缥缈的爱,还能拴住这样的女人。 还不等她过来,他就站起身,朝着她走去,看到她因吹了风而微微红润的眸子,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太凉了,我给你暖暖。” “谢过主上,匆匆而来,不知道主上有何吩咐?” 突然被如此问,沈契突然想不到该如何回答。 “没什么?我将他们都调开了,或许是想你了,深夜让你前来,可是受累了。” “不曾,收到您的吩咐,我自然是欣喜至极,想着快一些,快一些见到您。” 一旁的侍卫:其实,其实,从这位姑娘听到消息,不包含她洗漱沐浴的时间,后面梳妆打扮,大概也就用了一个时辰左右吧!如果这样的时间放在他们身上,怕是现在,脑袋都不在了吧! 他转头一看,王爷感动得快要落泪的样子,算了,王爷愿意罢了,况且,姑娘是姑娘,面见心上人自然和他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的。 第10章 你比明珠耀眼 举杯相敬眼前人,月下对影,不用再独酌。 似乎,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他的幻想,终于实现了。 眼前人的眸子仍旧水润润的,唇角沾染了酒液,更是醉人的厉害。 “先提前恭喜主上,登基有望。” 看到她仰头,将杯中酒饮尽,沈契笑了一声,也随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 “是啊,多亏了思思,思思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云思脸上的笑意仍旧,温柔的似乎二人从未分开,中间也从未有任何虚伪的桥梁。 或许,他曾经就是爱她的,他只是没有意识到,他们之前,从未有龌龊,就该如今日明月,皎洁。 不,算了,今日的月亮阴阴沉沉的,似乎藏起来了,他应该换个东西来比喻,比如他收藏的夜明珠。 是啊,夜明珠,无论如何,都会亮的。 “来人,去将本王的夜明珠取过来。” “王爷,是取哪一颗?” 沈契看着对面人比夜明珠还要亮的容颜,眸中的深情绝对比夜色中的光晕还要迷人。 “都取过来。” 沈契猛然觉得,今夜的风声都格外的醉人。 夜明珠被一颗一颗地摆在一侧,皎洁的光突然衬托在了周围,坐在夜明珠中心的她却仍旧最是亮眼。 他收藏了多少年,多少年的夜明珠,却也比不上她的耀眼。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今日明珠,皆赠与君。” 喝下了沈契渡过来的酒,云思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的红晕,而后眼神朦胧地看向周围。 “这些,都给我?” “自然,你比明珠耀眼,我,本王这些年都收藏错了,错了!” 突然这么一瞬间,沈契觉得,如同夜明珠一般明亮的人合该是他的,是他收藏起来的明月,明月皎洁,照耀太多人,不该,他该将其藏起来,成为他的夜明珠。 “主上很快就可得偿所愿了,京城的小儿哪里比得上王爷呢!” “月明,明珠,你说得真对。” “王爷此番,将司徒两兄弟派出去,估计用不了多久,思思就可以听到王爷的好消息了吧!” “你说得对,我将二人派出去,的江山,的明珠啊!” 看到一旁明明没喝多少,却仿佛醉了的人,云思低下眸子,“只是到时候,不知道王爷给思思,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结局?我们没有结局?思思,思思,你坐过来,我想看看你。” 沈契觉得,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可这一刻,却恍若天上的明月,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云思提着酒壶倚在他的怀中,举起酒壶,看着他扬起了脖颈,任由她举起酒壶,那脆弱的致命点就如此直白地显露在她的面前。 酒液落在他的唇边,让他下意识地擦去,却扭头看了她,笑着凑过来。 而她的指尖微微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微妙的红痕,却被上面的人抓住,放到了心口。 “你听听,我的心,在跳。” 云思顺势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内那股磅礴的心跳。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似乎醉了,也似乎清醒,“你该回到我身边,做我的明珠,不做月亮。” “司徒两兄弟不值得,他们就算反了又如何,不怕,不怕,你比他们都重要,做我的明珠?” 怀中人没有声音,沈契慌乱地低头,却看到她晕红的两颊和欲眨不眨的眸子。 他下意识地还是抬起了她的下巴,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是装满了对他的情爱,这让他情不自禁地亲吻下去,却又想着,若是时间在此刻停止,也再好不过。 他不用去想司徒家,不用去想沈氏江山,什么也不用想,就在此刻,抱住自己的月亮,收藏自己的明珠。 细微的小雨飘落下来,圆滚滚的夜明珠滚落到了地上,紧接着,好几颗都掉落在了地上。 可那曾经爱它们如珍宝的主人却不曾有任何动作,只是抱紧了怀中的人,而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抱着怀中的人朝着湖边的院子而去。 遗落的夜明珠还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亮,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月亮藏起来的夜晚,明亮地照耀湖水。 将人垫着后脑放下的那一刻,沈契照常地吻上那唇,他从来从不会想到,自己还有如此耽于情爱的一天。 月亮多次掉进他的怀中,这一次,他一定会抱紧了的。 旁人,谁也勿要沾染半分! 他的呼吸随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庞,他低下头的时候,她晕红的脸仍旧带着醉意,但那双含着情意和醉意的眸子却逐渐变得清醒。 手指微微勾住了他的脖颈,感受着那手下磅礴的活力,她忍不住的轻声一笑,“王爷,你输了。” “我输了,自然是由你做主。” 他说着说着,便想要扯她今日的外衫,她今日穿了一袭鹅黄色的繁复百迭裙,腰间坠着一排珍珠,格外好看,也格外的硌人。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滑过,到她的后背,他更是亲吻着她的锁骨,努力忽视这她此刻的从容。 “王爷,还记得沈盛吗?” 沈契的动作停了一刹那,而后心中涌起无数的后悔,他怎么会派她去? 如果她没有去,她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明珠。 “没关系,一个死人而已。” 他很快说服自己忘掉了这件事,毕竟他连活着的司徒两兄弟都可以忽略,一个沈盛而已,都是过去了! “可是,王爷,当初您是想让我在奉城自生自灭的,对吧!”说着说着,云思笑了,她捂着嘴角,笑得娇俏。 “留在奉城,我会遇到什么呢?” 可沈契却觉得,本来温情的火热的氛围,突然急速降温,他似乎置身冰窖。 她,怎么会知道?谁告诉她的,司徒任吗? 第11章 你,喜欢上了沈盛 火热的氛围消失无踪,二人本来甜蜜地插不进旁人的周围突然之间仿佛隔开了一道天堑。 “我,不曾,我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沈契的手颤抖地摸着她垂落的发丝,想要最后挽留住她眼底的温柔。 可她眼底的温柔依旧,之前的情意却好似消失了,她眸子里映照他此刻的心虚勉强,“王爷,你的表情告诉我,就是这样的。” “您不知道我留在那里会遭遇什么吗?身为背叛者,我会成为他们树立威严的典型,不论沈盛是功是过,身为他的过去,我会遇到太多和他有牵扯的人,我会死在那里。” 她的声音仍旧清浅,甚至带着说不清的眷恋,可此刻在沈契的耳中,那种她下一刻就要离自己而去的感觉愈发的深重。 “不,不会,我真的,真的没有。” 就在他痛苦地还在狡辩,想要忘却这段往事的时候,云思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慢慢地站起身,“夜深了,王爷,奴才就告退了。” 她走出去的第一步,身后嘭的一声,沈契下意识的跟上,却摔在了地上,而后他反应过来爬起身,在云思回头的时候,他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腰。 “不要,不要放弃我,那只是一时的选择,而你,明明安全回来了,我们忘记过去,不好吗?” 云思没有继续回头了,身后抱着她的那双手十分的用力,好似担心她真的再也不会回头。 “沈契。” “嗯?” “我爱你。” 身后的沈契笑得落泪,滚烫的泪水正好掉在云思的后颈,他的双手握得更紧,“我爱你,我爱你,我们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他们不会回来,他们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可,现在,不爱了。” 在他憧憬着自己和她的未来的幸福生活的时候,云思清浅的声音再一次飘出来,却让他的声音都嘶吼起来。 “凭什么?既然说了爱我,凭什么不爱我?” 他将人抱过来,低头想要亲下去,却发现看着那双冷静的眸子,那双含着清浅泪水的眸子,她好似在质问他,无声地质问他,是要强迫她吗? 她对他的爱意已经消散,而他此刻是在无力地抗争吗?他沈契,什么时候成为了这样的人! 想要放开的手无论如何也松不开,他果然是个卑劣的小人。 明明他才刚刚想明白,这是他要私藏起来的明珠,明明二人的未来一片光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凭什么?您现在问我的这个问题,真的让我很难回答,您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不是吗?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不要,不要说出来。”沈契知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曾经的放弃,是利用,是过去。她每一次的倾诉都会成为记忆加深的过程,不要说出来,不要如此鲜血淋漓地告诉他,他们的可能是被他亲手击碎! “走吧。” “王爷,如此简单,您就放我走吗?” “还想要什么?”沈契已经知道了她的算计,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沦陷得这般快。 “据说在那日,司徒将军还抓住他身边的一位军师。” “你想要他?和他有交情?”沈契努力地回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可确实没有任何她多余的举动,或许是他对她关注得太少了,现在想起来,都是遗憾。 “我只是想让他活着。” “哈哈哈哈,你,喜欢上了沈盛?”这是沈契最不愿意的一个猜测,不论她如何怨恨他的放弃,可若是她喜欢上的沈盛呢? 那他这个,罪魁祸首,也是让她亲手害了沈盛的人,会让她多么的厌恶? 云思回头,这一刻,沈契甚至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他移开视线,怕下一刻眼里的绝望就要溢出来。 “是啊,王爷,你不知道,只有他让我感受到了,原来没有利用,就算你身份存疑,仍旧也是可以感受到爱的。” “哈哈哈,沈盛,沈盛,真是死了也不安生!” 对于他来说,沈盛之前是和他有一对之力的对手,现在是夺走她心上人的爱的情敌。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死了,死人在人的记忆里会如何的美化,这要他如何追得上他! “我会让人将人给你送到司徒府上。” “多谢王爷。” 她毫不留恋地走了,而放完了大消息,云思也面带笑容地想着田虞,沈契这里可以走下一步了,就是不知道当初的故事还有没有后续呢! 【宿主,你这个火葬场是不是直接了一点!直接把所有都告诉沈契了,万一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呢!】 云思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掀开车帘看着阴沉的天色,【就是让他明白。】 小飘:好吧,我是个机器脑子。 当天夜里,云思写了两个名字之后很快入睡。 而沈契,彻夜未眠。 特别是在他知道,她回去之后还兴起地写了一幅字。 但在知道那幅字写的是沈盛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脸上本来的笑容也就一丝不剩了,余下的只有愤恨。 “沈盛,死也不死得干净一点!” 但骂完之后,他就想到了,或许她只是骗他,是啊,现在的她最生气,沈盛也只是一个被她拿出来骗他的借口而已。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翌日一早,云思刚刚吃过早食,就听到了院子外面的声音。 春月,“奴婢出去看看。” “姑娘,是王爷送过来的,说是给您找的消遣。” 春月有些惊奇,但也不曾多想,王爷信重将军二人,自然也对姑娘千好万好。 此刻的院外,田虞被人放在轮椅上推过来,脸色苍白,甚至还能从衣领处看到身上数不清的伤痕,而他的目光,此刻紧紧地盯着那扇门。 是她?久闻其名,未曾见过人,却不想王爷失势,她倒是一跃成为了沈契势力中让人摸不清的人物。 牵扯着司徒两兄弟,现在,真是牵扯着沈契,更是能让沈契松口,将他放出来,也是个厉害人物。 微风吹过,他轻咳了一声,但周围的人大多视而不见,那扇门被推开,倒是让他们的视线都转了过去。 纷纷恭敬地喊了一声姑娘,毕竟上面有消息,定然要恭敬对待的。 “云姑娘。” “田先生,久闻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