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苏小姐休想逃》 第1章 他要结婚了(845字) 傅瑾年要结婚了,一大早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公司。 苏寒刚进公司洗手间,就听到大家八卦的声音。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一般。 他要结婚了。 她跟了他十年,他终究还是要娶别的女人么? 那她这十年,又算什么呢? 这时候她接到傅瑾年的电话。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对面的语气不容置喙。 来到总裁办,苏寒踟躇了会儿,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位打扮时髦长相艳丽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经理,好久不见。” 苏寒记得她。 白露的经纪人慕晓。 “傅总在等您,具体事项我们电话里面说。” 苏寒勾唇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办公室里弥散着女人的香水味。 傅瑾年正在脱衣服。 他肌肤白皙,宽肩窄腰,光是一个背景就不禁令人肖想,正面该是如何惊艳,才配的上这具完美身型。 而他正面也未令人失望。 是一张任何电影镜头都可以参和进的脸。 他高鼻阔额,目若星海,五官轮廓锋锐又完美。 仅一个脱衣动作,都像电影里专有的慢镜头。 优雅又矜贵。 就这样的条件以及权势。 犯罪也值得了。 可苏寒却清楚这个男人也只是长了副好看的皮囊。 他没有心。 他很薄情。 看到她进来,男人喊了声,“过来。” 像喊条狗似的。 无丝毫情绪。 苏寒收了思绪,迈步靠近。 刚过来,就被男人拽到身旁的沙发上,音节还未从口中出,就被他覆盖了。 强势又令她窒息的吻席卷而来。 苏寒有点喘不过气来。 好在男人也只是开始那会儿粗暴,随后极具温柔缠绵,不禁让她生出他怜惜她之感。 他咬着她的唇瓣,嘶哑的嗓音慵懒又性感。 苏寒得已呼吸问了句,“傅总,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咬了一下她的下巴,看似惩罚,说出来的话又露骨,“你觉得找你能有什么事?” 炙热的大掌直接从她衣摆下伸了进去。 苏寒知道,傅瑾年找她从来只为一件事,他只有要做这件事才会找她。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 只要傅瑾年要,办公室苏寒也得配合。 苏寒抗拒了下,手肘推他,“傅总,待会儿我约了帝耀的总经理签合同。” 言下之意,今天不行。 男人却已经解开了她衬衣纽扣,“那你还磨蹭什么?” 说着,大手用力地捏了她一下。 苏寒吃痛,咬唇,坚持道,“傅总,帝耀的总经理很磨人,最不喜迟到。” 第2章 不商业联姻,跟你联姻(1075字) 她实在没兴致。 纷乱的大脑里不断徘徊同事与慕晓的话。 男人却道,“那就不合作。” 霸道又冷酷。 苏寒沉默了几秒,挑着眉头道,“今儿不用那成吗?” 情迷的男人顿了下。 黑如寒潭的眸幽深难测。 “理由。” 苏寒找了个借口,“不舒服,身体不舒服。” 男人抬头看她,幽深的眸子倒影苏寒略苍白的脸,“日子来了?” 说着,可烫苏寒的大手往下探去。 苏寒皱眉。 面颊是不堪的发红。 “不是。” “那是不愿?” 苏寒像是鼓足了一股气道,“傅总,慕小姐让我与她电话说,说什么事啊?” 男人却未正面回答她。 持续吮吸着她的耳垂,低道,“嘘,先不谈公事,先办正事。” 男人未给苏寒再次抗拒的机会。 炙热的大掌带着掌控她身体的温度控制了起来。 苏寒指尖猛戳了下掌心,但疼痛并未让她保持理智。 傅瑾年太熟悉她了。 结束已一个小时后。 苏寒有点脱力的躺在沙发上。 傅瑾年在浴室冲澡。 苏寒也想冲澡。 但她知道,她不能。 一旦她冲澡,同事们就会起疑。 尽管他们心知肚明。 “今天状态不佳,有事?” 冲澡完的傅瑾年,有着完美人鱼线的腰腹斜裹着浴巾走出来。 188身高让他总裁气息逼人。 苏寒抬眸看他一眼。 这男人无论穿不穿衣服,总有一股凌驾众人气息。 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吧。 “傅总,正事办完了,该说公事了吧。” 苏寒倒也不是催促。 悬着的心不如放下好点。 傅瑾年也未生气。 扔掉擦干头发的毛巾,走向办公桌。 苏寒忍着腰酸腿软从沙发上起来,捡散落在地的衣服穿了起来并去浴室洗了把脸。 出来后,傅瑾年递给她一份文件并吩咐道,“三天内完成,没问题吧。” 他扬着下巴。 矜傲又冷情。 苏寒接过,打开。 子瞳在此刻猛缩了下。 捻着文件的指尖发白又用力。 “你要结婚?” 她问的是疑问句。 他回的是陈述句。 “有问题?” 风轻云淡的三个字,好像一柄利刃毫无任何征兆,插在苏寒的胸口上。 苏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傅瑾年的。 她只听到自己说出,“没问题。”这个三个字后,大脑就嗡嗡的响。 十年。 苏寒很清楚,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但她怎么也未想到会在今天证实,更想不到傅瑾年告知他要结婚的态度,就像工作一样。 “傅总,要我说声恭喜吗?” 苏寒刚才不该去浴室洗一把冷水脸。 光是傅瑾年告知她要结婚并负责策划这事,足以让她因为欢爱而绯红的面颊,骤然降温甚至惨白如纸。 傅瑾年未注意她面色变化。 实际上,傅瑾年除了与苏寒那个时,会注意她的面部表情,其余她就跟身边无数个员工无异。 “别做多余的事,商业手段而已。”他低沉的嗓音是那么好听,可说出的话却冰渣似的。 苏寒知道自己不该问的。 可心里就有根刺。 不问不舒服。 “傅总就未想过不商业联姻吗?” 傅瑾年似施恩般地抬眸望她。 薄情唇角勾了勾,邪魅又蛊惑,“不商业联姻,难道跟你联姻吗?” 第3章 她承认自己没骨气(1040字) 苏寒冒寒气的背脊顿时一僵。 男人乌黑的子瞳,沉的没有一丝光。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啊。”他似不耐烦,“回答我的问题,三天内能完成吗?” 他食指敲击在桌面上发出的节奏声响,像把无形的鞭子鞭笞在她心脏上。 苏寒用了平生最大的商业微笑回答傅瑾年,“傅总,我暂时无法回复你。” 傅瑾年挑眉望她。 苏寒直言道,“据我所知,傅家与白家若联姻的话,商界、媒界乃至政界都会轰动。” 苏寒强压忍不住发颤的身体道,“白露的经纪人慕晓亲自过来想必也清楚明白,傅白两家联姻是何等大事,三天……马虎不得。” 傅瑾年却挑起了她的下巴,“苏经理,你只需回答我,三天内能不能完成,其余不该是你考虑。” 他似洞悉她灵魂。 苏寒哂笑,“六叔,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都不知道办公区多少同事议论这事,何况整个陵城。” 苏寒承认自己没骨气。 她其实就想顺着傅瑾年的话问,为什么就不能跟她联姻呢? 为什么就那么着急呢? 傅瑾年好久未听到六叔这个称呼了。 久得他都快忘记。 他跟苏寒究竟是有着怎样的一层关系。 “你清楚知道自己身份就好,六叔不为难你,六叔不想麻烦,尽快宣布省事。”说到这儿,大概是她今天表现还不错上,他大发慈悲回答她,“我可以不联姻,但傅太太的身份必须对傅家有利。无任何商业价值的女人,傅家不需要,她得让我看到物有所值。” 苏寒面色又是一白。 是呀。 傅瑾年是谁啊。 陵城首富。 傅家掌权人。 多少利益者门庭若市。 他说的很对。 他不联姻难道跟一个跟着母亲嫁入豪门拖油瓶的她吗? 白露是三栖影后。 白氏又是陵城望族。 他俩天造地设。 联姻,锦上添花。 皆大欢喜。 即便如他说不联姻。 会轮得到她吗? 他只要有价值的女人。 “尽快完成,最迟七天。”他给了最后通牒。 苏寒心脏溢血。 傅瑾年丝毫未明白她的痛处。 他对待他的婚姻就跟对苏寒态度一样。 摆设而已。 玩玩而已。 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苏经理不是约了帝耀的总经理签合同吗?”见她纹丝不动,傅瑾年挑眉道。 苏寒笑了笑,不把自己杀死不死心的道,“傅总,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有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为了你放弃一切,你愿意娶她吗?” 苏寒数着自己快夺膛而出的心跳,听着男人无任何迟疑的回答,“不愿意。” 三个字。 果断又坚定。 苏寒噗呲一笑,“理由。” 她像是质问。 傅瑾年还是那句话,“没有理由,我说过了,毫无价值的女人,我不需要,何况为他人放弃自己的蠢女人。看来今天你很闲,有这个空隙与我探讨,不如报个瑜伽班怎么样?” 他黑如寒潭的眸闪过一抹邪光,大手搂着她的腰肢,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腰有点粗了,还有那儿……”傅瑾年简直如恶魔再临,“也不够紧了。” 第4章 一样东西用了十年能不嫌弃么?(960字) 苏寒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原来心痛到极点是麻木啊。 一样东西用了十年。 曾经在喜欢,也是会嫌弃。 何况。 他不曾喜欢。 还是个他口中的蠢女人。 苏寒笑得像个傀儡似的,“好啊,顺便也报过年检什么的。这样的话……”苏寒眼里藏着泪光,“傅总也不用担心会得病。” 傅瑾年咬了下她的耳垂道,“苏经理懂事最好。” 苏寒怎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是没记忆的。 她痛的快要死掉。 她知道这份关系傅瑾年是点到即止,而她越陷越深。 其实她是位反骨的人。 可在傅瑾年的面前,她卑微如蝼蚁。 十年。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与帝耀的总经理签合同的会是约在陵城一家茶室里。 苏寒即便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也再所难免心不在焉。 好在就是个签约仪式,该谈妥的地方早就谈妥了。 合同刚签完,苏寒的手机就响了。 陌生来电,响了两次。 苏寒不得不接,“喂,您好,请问……” “苏经理,我,慕晓。” 苏寒微惊,就听慕晓说,“不好意思,实在唐突,但我想着白露晚上流程都取消了,择日不如撞日,苏经理,现在您能到锦华苑吗?”说着,慕晓怕苏寒会拒绝似的补充了一句,“傅总也在。” 隔着电话,苏寒隐约有种慕晓给她下马威既视感。 她挑了下眉,道,“好,半个小时后到。” 话,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 苏寒要说不去,会显得不懂事。 助理望了她一眼,还未说跟着一起,苏寒就道,“今天不用跟着,早点回去休息。” 她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助理,随后拦了辆的士去了锦华苑。 锦华苑,陵城世家公子哥们最爱的俱乐部。 有钱都不一定能进来。 但傅瑾年带人的话,那必须的进来。 傅瑾年嘴上说着他的婚姻是摆设,可苏寒看并不像,至少像锦华苑这种地方,不说傅瑾年是常客,就说跟他的这十年,苏寒也只来过一次,还是谈公事。 这订婚流程还未启动,傅瑾年就大手笔,如他所言,白氏带给他的利益自然至上。 到了锦华苑,苏寒是被慕晓带进来的。 慕晓在门口等她。 等了多久苏寒不知道。 唯一知道傅瑾年与白露独处一室。 “苏经理,实在抱歉,这么晚了还让你辛苦跑一趟。” 白露的装扮看上去像是参加什么颁奖仪式。 一袭银色亮片鱼尾晚礼服,高贵又大方。 最主要还没什么架子,苏寒一来,客客气气的,实在是傅太太不二人选。 她跟傅瑾年坐在一块,是要多般配就有多般配。 “白小姐客气了,这都是我的工作。” 苏寒不想低人一等。 不卑不亢地回。 傅瑾年从她进来与白露寒暄了几句,都未拿眼看她。 好像苏寒与在包间伺候端茶递水的服务人员无异。 第5章 她在玩火(990字) “话可不能这么说,”白露有意彰显自己人设,有意无意的向傅瑾年提议,“瑾年,苏经理这可属加班,回头让财务部给她算时薪。” 一副老板娘架势。 只是她没想到傅瑾年没回她的话。 白露顿时尴尬。 慕晓是个人精,立即向前打圆场,“苏经理,对于订婚仪式上的场景布置和流程您可有什么构思?” 苏寒没构思。 从知晓傅瑾年要订婚到现在,她连傅瑾年递给她的文件都没看完。 但她始终是位成熟的策划部经理,只听她说,“构不构思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寒抬眸看了傅瑾年一眼,“傅总想给白小姐怎样的订婚仪式。” 苏寒承认,她在玩火。 她在挑衅傅瑾年。 男人终于想起来抬眸看她一眼。 “我想给白小姐怎样的订婚仪式?”他觉得苏寒在寻死,黑如寒潭的眸释放厉芒,“苏经理,我若知道的话,干么交给你负责?”节骨分明食指与中指把玩他面前的茶杯,他薄情的唇角勾的无丝毫情感,“自己亲手设计,省时省力还省钱。还是苏经理想告诉我,这份薪水你不想领了?” 苏寒脸色顿时一白。 傅瑾年的话说的很明白。 订婚仪式他亲自设计,养她干么。 白露插了句,“瑾年,别动怒,苏经理就是按例询问,这话若是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 她似羞涩又幸福,“忽然联姻,别说傅氏集团策划部被打的措手不及,我白氏也一样。” 白露看了慕晓一眼。 慕晓立即圆话,“对啊,太突然了。” 男人却是冷哼一声,“傅氏不养无能之人,做不了……”傅瑾年不给苏寒任何机会厉道,“就走人。” 苏寒藏在桌底下的手不禁一握。 她有点懊恼。 怎的就呈口舌之争。 明知道他有多么的冷酷无情。 苏寒,何必呢? “瑾年,你吓到苏寒了。抛开苏寒是傅氏策划部经理职位不说,名义上你还是她六叔。咱们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别像谈公事那样商量订婚啊。” 白露撒娇。 特善解人意。 可说的每个字却都像一把刀。 刀刀插进苏寒的心脏。 苏寒觉得她忽然取消行程叫她过来,就是给她难堪的。 傅瑾年好像收敛了点。 白露继续道,“苏寒,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苏寒是外姓人。 她母亲嫁入傅家这事,除去与傅家交好的几个世家知晓,其余都不知道。 她在傅家并未享受半分豪门待遇,相反,傅家以她的存在为耻。 苏寒脸上恢复商业微笑,“白小姐客气了,一个称呼而已,白小姐高兴就好。” 白露好像明白苏寒为何能被傅瑾年放在身边这么久了。 她懂适宜。 进退都拿捏极好。 “其实听到瑾年说将我们的订婚策划交给你时,我是高兴的。苏寒,可能你都不知道,瑾年啊就是个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傅白两家订婚策划交给你,他是信任你。” 第6章 他逼她认错(1104字) 苏寒心脏要不是疼的快无法呼吸,真的好想掀桌走人。 她目光有几分不甘。 傅瑾年,这就是你选的人吗? 她除了家世外。 哪点比她强了? 茶艺到了这个地步。 你是瞎的吧。 也对。 你要的从来也只是家世。 我不了解你? 苏寒想拍着自己的胸膛怼白露。 如果这个世界上她是不了解傅瑾年那个人的话。 那就没人能了解了。 “信任我?白小姐可真高看苏寒了。你都不知道,傅总有多么严厉。” 苏寒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可以忍受傅瑾年给她羞辱。 旁人。 没必要。 白露故作惊愕,“啊?瑾年很严厉吗?那可能是对朋友与下属不一样吧。苏寒,你的能力有目共睹,要不是你母亲在你大学还未毕业,就拜托伯父给你在傅氏谋份职位,说什么我都想把你拉过来。” 白露笑得很假。 话里有话。 她要苏寒别白眼狼。 苏寒今天大概受够了刺激,换做平时,她定低眉顺首,安分守己。 可今天,她实在不想被捏。 “是吗?”苏寒也故作惊愕,脸上的职业微笑,瞧不出半分假,“那白小姐看,现在我还来及的吗?” 话刚落,包间里立即传来玻璃杯被重重地放在木桌上的声音。 “看来苏经理是真的不想干了。” 傅瑾年雷霆一怒。 惊艳十足的五官全是冰霜。 苏寒被此一震。 白露也是一样。 只是她未料,傅瑾年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瑾年……” “我训我的下属,还望白小姐别多事。” 狠厉又霸道。 白露似有不适,但那也只是装出来的。 “瑾年,别这样,苏寒她不是你的下属。即便真的是,你也不能这样。” 白露不愧是影后,语气与表情都拿捏到听者心软。 她抬起她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看似搭在傅瑾年臂弯上撒娇,实则狠毒,“苏寒年纪也不小了,你总不能让她给你打一辈子的工吧。” 她是有心计的道,“女人最美的时光也就那几年。苏寒,我没记错的话,你快三十了吧。” 苏寒心跳骤然一停。 是呀。 她快三十了。 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她都给了傅瑾年。 “我可没歧视你的意思。大家都是女人,我很清楚明白,女人过了三十想再嫁就难。苏寒,工作不能一辈子,寻个暖心的人才能一辈子。” 白露语重心长,自己扮演知心大姐姐就算了,还拉上了傅瑾年,“瑾年,你说我这话有没有错?” 包间里掉针可闻。 苏寒心跳又怦怦怦的。 白露茶艺虽然十分了得,但她的话却是苏寒想对傅瑾年说的。 她看傅瑾年如何回答。 男人好像陷入了思考,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如果不是他的话依旧无情,苏寒当真他有过哪怕一秒为她处身设地想过。 “苏经理,想嫁了吗?” 苏寒如坠冰窟。 子瞳放大,脸色苍白的将男人轻蔑的脸,收入子瞳刻入灵魂。 她到底还要攒够多少失望值才会爆。 傅瑾年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未来。 他问的这句话是告诉她。 你想嫁的话,那就去嫁吧。 他不会阻拦。 更不惋惜。 十年。 苏寒是真的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把爱他的自己杀死。 “傅总,如果我真的想嫁了呢?” 明知道答案,她还是不死心询问。 第7章 傅瑾年根本就没有心(866字) 苏寒疼的忘记了深呼吸。 原本以为早已插满刀子的心不会疼。 可它还是疼。 “既如此,苏经理明早递辞呈吧,”冰之淡然的嗓音不容置疑,“去相夫教子吧。” 冷。 苏寒四肢百骸都被冻僵硬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入冰窟那么简单,而是身处冰窟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给傅瑾年看。 后者不但不看,还在上面狠狠地踩了一脚。 鲜血淋漓也不过如此。 “好,那明天我就去人事部递辞呈。”说着,苏寒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从椅子上起身。 她想头也不回的走掉。 “苏寒……”白露大喊一声,“瑾年是在跟你开玩笑,怎么还当真了呢?” 话刚落,就听男人极其冷酷道,“让她走。” 三个字。 丝毫未留情面。 白露一副快心力交瘁样,“瑾年,你怎么这样?我们不是在请苏寒策划婚礼吗?” 傅瑾年耐性已无,“我还缺个策划经理?” 眼尾轻佻,面若寒霜。 白露解释不清楚,急的目光乱放。 “苏寒,瑾年没那个意思。这话怪我,协商订婚就订婚怎么还扯家常。苏寒,给我个面子……”白露的话刚到这儿,傅瑾年像丢了面子似的,怒道,“白小姐,请自重。不忠的狗,留了也是无用。” 傅瑾年不许白露插他训苏寒的事。 苏寒冷笑一声,“白小姐,吃好,我就先走了。” 白露咬牙,“你就这么走了,怎么向你母亲交代?” 苏寒脚步停下。 傅瑾年不缺一个策划经理,自然也不会缺一个暖床的。 可苏寒不同。 她缺一个母亲。 缺一个即便嫁入豪门也活的谨小慎微的母亲。 她拎着公文包的手的手背因忍耐冒出了青筋。 她真的好想就这么走掉。 她也知道是她过了。 可她疼啊。 傅瑾年根本就没有心。 哪怕是养只宠物。 十年。 也该动容下吧。 “苏寒……” 白露望着她,已把自己当她六婶的宽慰她。 “公司无人知晓你的身份,你就这么走,公司的人怎么看待你?最主要还是你母亲,我想你母亲也不想你因为脾气不好就离职。她身体不好,你得为她多考虑。” 白露拍了拍她的肩膀。 实则不知多喜悦。 “瑾年……” “腿是她的,要走要留,自己决定。” 他不惯她。 在公司就话多。 现在还给他闹脾气。 胆肥了。 “白小姐说的是,看我这暴脾气。”苏寒将眸中快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一边向白露赔着笑,一边乖巧给傅瑾年鞠躬,“六叔,苏苏脾气不好,你别介意。” 第8章 傅家妖魔鬼怪(1189字) 苏苏是苏寒母亲叫她的乳名。 傅瑾年情动的时候也会叫。 她这么说自己倒也不是向傅瑾年撒娇,而是让她自己清楚,就这样的抽身离开,只会陷自己万劫不复。 白露深知苏寒是位能屈能伸的人。不料,傅瑾年都这样羞辱她,她竟还挺着。 “说开就好,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白露代替傅瑾年做决定,“慕姐,催下厨房,怎么还不上菜啊。” 慕晓应了声好,刚转身就见锦华苑的顶流厨师推着餐车进来。 苏寒回了位置。 傅瑾年幽深难测的眸一直放在她身上。 那吃人的阴鸷目光在对她说,结束后,在收拾她。 苏寒屏住呼吸。 不知是她今儿太能忍了还是怎的,竟在厨师端上一盘清蒸鱼时犯恶心。 呕的一声,差点吐了出来。 傅瑾年如寒潭的眸猛然一缩,还未将苏寒入锦华苑就耍的脾气让她滚出去,就听白露道,“苏寒,这是怎么了?” 苏寒也不知怎的,恶感逐渐增强,她猛然起身奔向包间的卫生间。 “呕!!!!” 吐的是淋漓尽致。 胆汁都吐了出来。 傅瑾年十足惊艳的五官席上冰霜,黑的打雷,“苏寒!!!!” 男人是要将他被挑衅的尊严找回来。 入了洗手间可让苏寒手臂脱臼的大掌,抓着她的头发,怒问,“你到底在闹什么?” 苏寒不仅胃部难受,头皮还疼,尤其在面对傅瑾年滔天怒意,五脏六腑都疼。 她说不上自己怎么了。 话还未出,她又吐了。 傅瑾年将她扔在地上。 卫生间外传来哐当声响。 傅瑾年砸了餐具。 白露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吓的不轻,“瑾年,给苏寒叫医生吧,别是出了事。我看虽然不像有事,但检查下也是好的。” 傅瑾年没发话。 慕晓说了句,“傅总,还是叫医生吧,苏经理这症状,我看怎么有点像有孕了。” 说完,她自己捂住了嘴,目露惊恐,“不对,苏经理不是单身吗?怎么会孕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傅瑾年动了,“带她出来!” 他吩咐司机。 白露看了眼慕晓。 慕晓皱眉。 希望别一语成谶。 苏寒被傅瑾年的司机强行拉出包间。 她吐过几回,又远离腥味,身体刚缓和点,就被塞进傅瑾年坐骑迈巴赫里。 “傅总,我好了,不用劳烦。” 傅瑾年攫住了她下巴,力道令她生疼。 苏寒因呕吐,双眸泛红,看上去似哭了。 “苏经理,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 他惊艳十足的五官朝她释放的冷意慑着她。 苏寒五指握拳,别开脸去,“傅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瑾年将她扳回来,“你当我傻吗?就那么不愿策划我的订婚?苏寒,你是在吃醋吗?” 苏寒差点气笑。 她是在吃醋吗? 是的。 她在吃醋。 她在嫉妒。 她在抓狂。 可他在乎吗? 窄小视线又暗淡的迈巴赫里,从男人鼻里传来的轻嗤声,好像一把无形的鞭子鞭打在苏寒的心上。 “我说过,商业手段,别做多余的事,怎么你就长不大呢?” 男人心情似乎有点好转,松开攫住她下巴的手,转而将她抱过来坐在腿上。 “你做你的策划就行了,哪那么多脾气?苏寒,你向来是个聪明的人,愚蠢行为,下次不能再有。” 他温柔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一滩可将她溺死的春水。 苏寒靠在他有着强劲心跳的胸怀里,竟该死觉得有一丝暖意。 “傅瑾年,如果我说,我没有在闹,而是真的想结婚,你真要我离职?” 第9章 他带未婚妻来了(880字) “滚下去!!!” 傅瑾年用霸道又冷酷的话回答了苏寒。 苏寒被他推到在地。 由于是在车内,苏寒额头直接撞到车门上。 她两眼冒金星,更因傅瑾年的话司机让车子停下再次受撞。 额头即便没有出血,但肿必然。 “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吹下冷风,想清楚再来。” 苏寒再次被司机强行拖下车。 陵城正值初冬,白天温度可能会高,到晚上就透骨的冷。 苏寒因为呕吐,入锦华苑脱下外套司机即便也给她带出来但却在车上。 苏寒就如一只残缺的布偶娃娃被放在大马路上。 冷。 她无时无刻都觉得。 傅瑾年说她脑子不清醒,但他可能不知,在跟他的这十年,苏寒脑子此刻最清醒。 她望着就此抛下她扬长而去的迈巴赫。 苍白的唇瓣颤的不行。 苏寒告诉自己,没关系,等失望值攒够了,爆了,她也就不疼了。 就这样走了半个小时。 苏寒一辆车都未拦到。 有人倒是愿意载她,但苏寒拒绝了。 初冬的夜晚,苏寒差点赤脚冻死在大马路上。 等走到了公寓,苏寒都还来不及上楼为自己倒杯温水喝,傅瑾年令司机将车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男人令人惊艳十足的五官与像个死人脸的苏寒形成了鲜明对比。 “脑子清醒点了没?” 他仍高高在上。 仿佛在此等候是他开恩似的。 也亏得他有此耐性。 苏寒冻的说不出话来,但她骨子里很倔,“想清楚了。” 听着她略显示弱的嗓音,傅瑾年心情颇好,一句‘想清楚就好’还未脱口而出就听苏寒道,“傅总,我要辞职!!!!” 苏寒很清楚,她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傅瑾年的头上蹦迪,但她就要这么做。 她甚至很卑微的想,如果傅瑾年在乎呢? 如果傅瑾年会留她呢? “苏寒……” 阴鸷的目光淬了毒。 傅瑾年根本就不在乎,英挺鼻翼下呼出气息都是冷的,“好,我不拦你,但离职之前,有件事得确认下。” 说着,他命令她,“上车。” 苏寒心脏骤然一停。 原来他真的不要她,要舍弃她了。 “去哪儿?” 男人似无丝毫耐心,从薄情的唇角吐出的话更冷,“做检查。” 他邪魅一笑,“我可不想有天走到大街上冒出个私生子来。苏经理,你也不想你的下家替我养儿子吧。” 苏寒犹如一尊披上寒霜的石像,从里到外都是冰。 原来杀人是可以不用刀的啊。 她心脏实在抽的厉害。 车门打开。 高傲又冷漠的男人睥睨着她。 苏寒咬破了唇。 她有点害怕。 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 第10章 她怀孕了(1180字) 她怀孕了?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傅瑾年将她面上变化收入眸中。 黑曜石般的眸快速闪过一抹狠厉。 “苏经理,该不会是瞒着我没避孕吧。” 他动了怒。 好看的剑眉透着冰霜。 苏寒下意识回,“没有,我没怀孕。” “怀没怀,去医院做完检查就知道了。”他向前攥她上车并将她禁锢在怀里,“苏寒,别让我知道你骗我,否则……” 阴鸷的眸迸射出夺魄的杀气。 到了医院。 苏寒验血结果显示未妊娠。 傅瑾年看到化验单后,惊艳十足的五官似有一丝轻松闪过。 苏寒收入眸中。 她顿感心脏疼的快爆炸。 “傅总,恭喜你啊,我没怀孕,也不用担心我下家会替你养儿子。” 他如释负重的反应这十年来,苏寒都幻想过无数遍。 今天亲眼所见。 傅瑾年让司机将化验单撕掉扔进垃圾桶里。 矜贵又傲然的脸,十足邪恶。 “也恭喜苏经理不用上手术台。” 有些话,傅瑾年没有挑明,苏寒就当没有过。 一旦挑明,苏寒即便知晓答案,大脑还是当头一棒。 无论是她想结婚还是想有孩子,傅瑾年都不会让她有。 他今天也真是难得有耐性。 但也只有此事他才会有如此耐性。 苏寒轻嗤一声,“傅总,如果我不上手术台呐?” 先不说她没怀。 怀了,她不拿掉呐。 傅瑾年只抬眸望她,“你问的这是什么蠢问题?” 见苏寒饶有兴趣望着他,他勾唇浅笑,“苏经理如果很想知道下场的话,也不妨试试。” 苏寒面色一僵。 她确实问了个蠢问题。 今天的苏寒实在令傅瑾年费解。 他迈步向前,节骨分明好看的食指,将她额前有点乱的发丝别于耳后。 动作他做的温柔的滴出水来,可话十足残忍,“苏寒,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我也很喜欢你的聪明,可今天……” 她好像令他很失望。 “明早十点,我要见到你的辞职信。” 他不留一丝温度给她。 语毕。 迈腿离开。 决然的神色比将她扔在大马路上还强。 苏寒知道的。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大可以顺从,像往常一样。 可苏寒也知道。 他都要订婚了。 她怎么还顺从。 十年。 她曾经幻想过这个男人会日久生情。 哪怕有一丁点。 可她终究错了。 “狗渣男,辞职就辞职,苏苏,咱不要他了。” 苏寒哭了。 在寒风中冻了几个小时以及脚指头,被高跟鞋磨破都没有哭。 但此刻。 她哭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一颗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闺蜜温小雨把她抱在怀中。 顺着她的背,骂着傅瑾年。 “苏苏,别哭,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傅瑾年不爱苏寒不是苏寒的错。 她没有碍到任何人。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苏寒却猛然抬起头来,“孩子?我不是没怀吗?” 傅瑾年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知道。 苏寒曾为他流过产。 因身体不应许,傅瑾年又不愿戴套,苏寒特意还上了环。 可人生有很多意外。 就像这次。 苏寒怀孕了。 “苏苏,对不起,怨我吧。” 温小雨实在不愿她被傅瑾年折磨。 苏寒跟傅瑾年这十年,除去苏寒本人最清楚她是怎么深爱着外,当属温小雨了。 苏寒直接坐在冰冷地上。 她其实很绝望。 怎么就怀了呢? “你的情况你自己也知道,这个孩子如果也不要的话……”温小雨曾告诉过苏寒,她再不要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