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耻?本太子杀到金狗叫爸爸》 第1章 靖康之耻 赵宋。 “卧槽!” “老子送外卖怎么送到这里了?” 皇宫内,一名身着圆领箭衫,模样丰神俊秀的少年正坐在井口,看着自己的倒影,直接懵了个逼的。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为三十年房贷拼命送外卖中,谁知道,电动车前轮出了轨,直接抛弃了他和电动车后轮,自己跑了,然后他就甩了出去。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小屁孩的身上。 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现在应该是宋钦宗的儿子赵湛。 宋钦宗是谁? 那可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明君!” 也是历史上极为罕见在得知自己要当皇帝,吓得哭晕在厕所的人物。 他最出名的莫过于他的年号。 靖康! 提起靖康,就不得不提靖康之耻了。 靖康之耻有多耻辱呢? 纵观历史,就俩字,“我呸!” 皇室成员全部被俘,两位皇帝成了奴隶,帝姬沦为异族玩物,无数百姓惨遭屠戮。 这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便宜老爹和太上皇造成的。 自己前世也没干什么缺德事,怎么成了这位奇葩的儿子。 造孽呀! 他叹了口气。 时也,命也! 再不济让我给一个太平皇帝当儿子也好,自己没事欺个男霸个女的,做个纨绔子弟,再不济,给一个明君当儿子也不错,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怎么偏偏这么倒霉,给赵宋皇帝当儿子,还是这两位大神。 对了,现在靖康什么年? 不会是二年吧? 记得上历史课学过,靖康二年,赵宋都城破,自己可是被金鞑人抓去了北方。 要真是那样,自己还不如提前自尽,也好过被羞辱至死。 不会的,老天爷绝不这么狠,要是靖康元年,自己还有机会,实在不济,跑路嘛,往南方跑,以后再打回来便是。 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什么也要先活命再说。 过了好大一会儿后,赵湛才算慢慢冷静下来。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想条后路吧!” “凭借自己前世的知识,未必不能驱除鞑虏,恢复赵宋江山!” “等以后老子当了皇帝,先把后宫佳丽三千填满再说,一天一个,那日子想想就美!” 赵湛擦了擦鼻子,薄唇轻勾,露出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淫笑。 赵宋小美人们,哥哥来了! 随即,他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准备先找自己废柴老爹,是时候和他谈谈人生理想了。 外面,数十个太监宫女早就恭候多时了了,见到赵湛纷纷下跪请安。 就在刚才,太子在井口摔了一跤,醒来后,对着井口又哭又笑的,吓得这些太监宫女都不敢靠前。 “我爹呢,安排他来见我。”赵湛脱口道。 领班太监都愣了,然后躬身答道:“皇太子,您是想说求见陛下吧,这个时辰,陛下怕是没时间,陛下今日面见金鞑使臣,我赵宋将与金鞑议和。” “哦?” 赵湛心头猛的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一把抓住太监的衣领问道:“今年是什么年?” 太监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磕磕巴巴回道:“回太子,靖康二年正月……” “啥?” 赵湛口音都暴露了,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 “靖康二年,正月……这他么的不就是靖康之耻发生的那个月?” “我居然马上就要被金人掳走了!” 赵湛感觉这他么的就是扯淡。 老子刚他么的穿越,就要死。 不科学呀!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数名身披金甲的金枪班直匆匆赶制,满脸焦急之色。 赵湛见过领头的一个,是东宫金枪班直指挥使刘宁。 一见到赵湛,刘宁扑通跪地,焦急道:“太子殿下,大事不好,金人突然攻城,东华门被攻占,东京府马上就要被攻破了!” “无数金鞑人杀进了城内,见人就杀,现在有大批金鞑人正往皇宫赶来,请太子随末将逃离皇宫,末将就是死,也要为太子殿下杀出一条生路!” “草!”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词语比“草”更能表达赵湛的心情。 刚穿越了一个时辰,靖康之耻就来了,金兵破城,下一个就是把他们皇室人员全部俘虏,押往北地。 开局便是靖康之耻,这不是要命吗? 这是逼老子自尽吗?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机械般的声音,“宋殇系统已激活,请选择任务。” “一,跟随刘宁从侧门逃离东京城,奖励五百锦衣卫!” “二,率领东宫金枪班直击破进攻皇宫的金人铁骑,奖励李存孝之武勇!” “这是……金手指!” 这道声音对于赵湛而言,不亚于天降大馅饼,“吧唧”正好砸中了他的大脸。 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来了。 “选哪一个呢?” 赵湛犯了难,第一个是逃离东京城,能获得五百锦衣卫,锦衣卫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存在,蜂腰猿背,螳螂腿的武林高手。 “我选第二个!” 赵湛沉思良久,最终选择了第二个。 原因也简单,东京城外足足十几万金鞑铁骑,还有铁浮屠,拐子马这种大杀器,五百锦衣卫虽然个个武艺高强,可还是不够金鞑人塞牙缝的。 就算侥幸逃出,如何能改变靖康之耻? 自己便宜老爹和皇爷爷死活不论,赵宋皇室和数十万百姓是无辜的? 想凭借五百锦衣卫翻盘,简直是天方夜谭。 既然如此,倒不如化身无敌战神李存孝殊死一搏。 成功了,自然是好事。 即便是……输了,那也是命,也不枉穿越一次,起码还享受了一次无敌武将的感觉。 这辈子值了! 赵湛作出决定后,体内莫名多了一股极度恐怖的力量,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白皙的玉公子俊脸也莫名多了一抹刚毅,瘦弱的胳膊,也慢慢变粗变大…… “这便是李存孝的恐怖战力吗?” “真不愧是享有‘将不过李’美誉的无敌战神!” 一旁的刘宁见赵湛一言不发,立刻急了,“殿下,都什么时候了,别发呆了,快随末将杀出东京城,往南逃吧!” “逃?” 赵湛深吸一口气,“大宋朝虽疆土万万里,可却没有寸土是多余的,区区蛮夷金鞑也敢掠我土地,杀我臣民!” 说要这话,他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刘宁,“刘指挥使,可敢随本太子力挽狂澜,立下不世之功!” “封侯拜相,世袭罔替,就在眼前,我就问你敢还是不敢?” 封侯拜相,世袭罔替! 试问那个男儿不为这八个字热血沸腾? 刘宁整个人仿佛火烧一般,一咬牙,“敢,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臣这百十斤肉全凭殿下驱使!” “好!” 赵湛抬手轻轻拍了拍刘宁的臂膀,然后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一鼓作气,拼命将金鞑人赶出东京城,巩固防线,方有一线生机是。” “东宫有多少金枪班直?” 刘宁活动了一下酥麻的胳膊,又看了一眼赵湛,眼底闪过一丝惊异,随后答道:“回殿下,还有一千二百人,本来还有三千人,金鞑人入城,跑了一些。” “金鞑人大约有多少?”赵湛问。 刘宁面露难色,“不下两个万户,还有一个谋克的铁浮屠。” 金鞑人的军制是以谋克为基础,一个谋克为一百人,设百户长,十个谋克为一个猛安,设千户长,十个猛安为万户,设万户长。 这也就意味着杀进东京城的金鞑人足足两万多人,还有一支人马覆甲的百人精锐铁浮屠。 “足矣!” 赵湛一挥手,目光坚毅,浑身散发出无敌之势,语气自信道:“一千二百人对两万零一百人,优势在我!” “传本殿下令,金枪班直集合,击鼓鸣金,随本殿下诛杀金鞑人!” “还有,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胆敢畏战者,杀!” 一声杀字,顿时让空气中都充满了杀伐之气。 刘宁顿时大惊,摸了摸胳膊,冥冥之中心底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猛然下跪道:“是,愿随殿下死战!” 片刻后,赵湛换了一身金甲,手握一杆鎏金大枪,英武不凡,煞气冲天。 指挥使刘宁手握一柄大刀立于一侧稍后,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严阵以待。 赵湛抬起头,将目光望着狼烟四起的东京城,眼底杀意波动,转身吼道。 “诸君,金鞑狗贼,屡屡犯我边疆,杀我同袍,淫我姐妹,我等当如何?” 在场的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先是面面相觑,随后齐齐回应,“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好!” 没有多余的废话,赵湛一举大枪,“跟着本殿下,本殿下的旗帜所在,便是诸君的冲锋方向,杀金鞑,杀!” 话音落下。 赵湛一马当先,朝着金鞑人杀了过去。 第2章 一枪杀二将 东京城内,喊杀震天。 金鞑人在城内并非是一帆风顺,相反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东京城内的百姓竟然自发组织抗击金鞑人。 赵宋的百姓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 足足数以十万计的百姓从大街小巷涌了出来,用各种武器与金鞑人展开了巷战。 从天空上望下去,整个东京城人潮入海,甚至连十几岁的孩童都在与金鞑人拼命。 整个赵宋朝堂从皇帝到大臣都畏之如虎的金鞑人,此刻竟然被大宋百姓生生挡住了脚步。 这么说吧,东京城从皇帝到权贵都已经准备下跪祈降了,可百姓却在拼命反抗。 权贵的骨头都是软的,可大宋百姓不是!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不是。 那就是赵湛。 赵湛率领一千二百金枪班直出现在东京城街道上时,整个东京城都炸锅了。 赵宋太子竟然不是软骨头! 百姓振奋的欢呼声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赵湛一马当先,直接与金鞑人的一个猛安撞到了一起。 “噗!” 错马而过,金鞑一个猛安人头直接飞了出去。 赵湛身负李存孝的悍勇,战场之上,无人能敌。 一柄鎏金大枪,单枪匹马,肆无忌惮的冲进金鞑人的军阵中,硬是将数百金鞑人的军阵冲的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狗鞑子,可敢与本太子一战!” 赵湛单手挥舞鎏金大枪,枪锋一转,瞬间将围攻上来的十几个金鞑人砸成肉泥,而后调转马头又继续冲阵。 金鞑人个个久经沙场,骁勇善战,论战斗力比金枪班直强太多了,以一当十,轻而易举。 可惜,他们却不是赵湛的对手。 赵湛一人一马在金鞑人的军阵中来回冲杀,几乎无一合之将,鎏金大枪之下,尸横遍野。 金色的甲胄上,血迹斑斑,战马的毛鬃都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赵湛如杀神降世,无人可挡! 纵使刘宁这种上过战场的将领,此刻也被赵湛的勇悍惊住了。 “太子殿下竟然这么凶,以前没听说他这么猛呀!” 刘宁一刀砍碎一个金鞑人的脑袋,然后抬头看着如杀猪宰鸡一般的赵湛,下意识的惊呼道。 他曾经跟随过李纲,张叔夜抗击过金鞑铁骑,却不曾见过大宋有将领能比得上赵湛这般凶悍? 弓马娴熟,凶狠如狼的金鞑人,在太子殿下,却如猪狗一般被肆意屠戮。 “定然是太子殿下故意藏拙,避免被奸臣注意,厉害,我大宋复兴有望呀!” 刘宁自行脑补,内心对赵湛更是钦佩的五体投地。 战场之上,将是兵的胆! 一将之勇,可以带动整个军队的士气。 金枪班直算不上精兵,虽然个个孔武有力,可几乎没有上过战场。 可此刻,当他们看到太子赵湛如此勇悍无双,士气大涨,竟然一口气突破了金鞑人的阵型,一路冲杀。 “弟兄们,随本太子拿下东华门!” 在把官道上的金鞑人杀散后,赵湛抬枪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东华门,大吼一声。 “杀!!!” 这一次回应他的,不止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还有数不清的百姓。 他们没有经过训练,可却发出整齐划一的喊杀声。 随后,整支队伍以赵湛为中心,组成一个箭矢,直奔东华门而去。 而此时,东华门已经被金鞑人占领,负责镇守的乃是金鞑三太子答罕。 金鞑三太子答罕不是武将,而是金鞑少有的“文人。” 他自幼熟读兵书,对于大宋文化更是无比向往,这一次做前锋,实乃是巧合中的巧合。 他担心自己族人会不小心毁了大宋皇家书库的书籍,特地请命做前锋,目的就是保护大宋皇家书库。 同行的还有完颜寿和金弹子两大金鞑悍将,数位金鞑小皇子,以及一个谋克的铁浮屠。 “报!” “启禀三太子,赵宋有一员虎将击溃了我们的数千精锐,正朝着东华门杀来!” 城门口,一个金鞑人单膝跪地,手锤胸口,语气急促道。 闻言,三太子答罕眉头皱起,漫不经心的摆手道:“领兵的是谁?张叔夜还是李纲?” 金鞑人抬头,“回三太子,都不是,是大宋太子赵湛。” “我们至少有千余族人死在他的手上,此人实在是凶悍至极。” “大宋太子赵湛?” 三太子答罕闻言一惊,然后冷哼道:“胡说八道,大宋皇室除了会吟诗作对,风花雪月,还会干什么,大宋太子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会有这般武力?” 就在他话音落地,一阵喊杀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一支军队朝着东华门冲杀而来,势不可挡。 在这支军队的正前方,一道金甲小将一马当先,格外瞩目。 那一员金甲小将,手握一柄鎏金大枪,金甲之上,满是血迹,浑身煞气冲天,好似杀神降世,尤为震人心魄, 小将身后,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也是个个杀气腾腾,俨然已经露出精锐之气。 看见这一幕,三太子答罕先是一愣,随后不可思议道:“大宋太子赵湛竟然有如此悍勇之气!” 答罕震惊之余,心头瞬间升起一丝杀机。 他转身看向完颜寿和金弹子道:“生擒此子,本太子对这位大宋太子很感兴趣。” 完颜寿和金弹子顿时大喜,虽然此刻东京城已破,可若是能先一步生擒大宋太子,也是大功一件。 何况,他们两将已经是有破城之功,再先一步生擒大宋太子,其赏赐还有多大? 两人齐齐应道:“诺!” 随即,当即点齐兵马,迎着赵湛的兵锋就杀了过去。 此刻,另一边,赵湛迎面便看到东华门冲杀出来的两支金鞑铁骑,不惊反喜。 不怕他们战,就怕他们不战! 若他们固守东华门,自己再强,也很难在短时间攻破东华门,到时候城外金鞑援军一到,自己将彻底回天乏术了。 完颜寿和金弹子一左一右,策马杀出,各自带领数千金鞑铁骑朝赵湛杀来。 “殿下小心!” 刘宁见状,面色一惊,快要策马上前,保护赵湛。 可赵湛却是浑然不惧,鎏金大枪一指,“诸君,看本太子一枪一个,斩杀这两个金鞑将领!” 完颜寿手握一柄九耳金环刀,见赵湛主动冲来,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刀锋一闪,直劈向赵湛的脖颈。 而金弹子策马紧随其后,一柄大锤舞得呼呼作响,欲要与完颜寿一左一右夹击赵湛。 “雕虫小技!” 面对金鞑两大悍将,赵湛却是眼皮都没眨,鎏金大枪在地面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而后猛的朝上刺出,直接将完颜寿从肋下扎了一个透心凉。 鲜血伴随着一声惨叫,洒落半空。 而后,鎏金大枪去势不减,狠狠的砸向了金弹子。 金弹子本就被完颜寿的死吓得肝胆俱裂,见状,急忙收了铁锤抵挡。 可惜。 赵湛可是有李存孝的悍勇,其恐怖力量可想而知。 “砰!” 一枪之威。 直接把金弹子连人带马砸了出去,当场身死。 一枪杀两将。 此刻。 整个战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包括金鞑人在内,现场的所有人都被如杀神附体的赵湛吓到了。 这还是人吗? 随后,金枪班直和大宋百姓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欢呼。 赵湛斜举鎏金大枪,怒吼一声,“诸君,随本太子拿下金华门,杀!” 第3章 进攻东华门 “太子殿下万岁!” “诛杀金鞑!” “复我大宋江山!” …… 赵湛周围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所有士卒和百姓都满脸兴奋,全都被赵湛的恐怖武力所折服。 就连刘宁这位将领都震惊的无以复加,太子赵湛竟然这么凶悍! 随着完颜寿和金弹子双双被斩杀,周围的金鞑人顿时乱了阵脚,哪里还有敢战之勇,纷纷掉头朝金华门逃窜而去, …… 金华门城头。 三太子答罕正手握折扇,望着近在眼前的东京城感慨万千,曾几何时,他初来东京城便被其繁华鼎盛所慑服,感叹何时能再来瞻仰,而今竟一只脚踩在这座都城的头上。 “哈哈哈!”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大金铁骑的锋芒?” 周围几个金鞑小皇子也是个个兴奋异常,顶着一个个好奇的脑袋,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这时,忽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一名金鞑士卒匆匆跑来。 “启禀三太子,刚刚传来消息,大宋太子赵湛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两位将军,正率兵朝东华门杀来!” “什么?” 饶是向来沉稳的答罕也是浑身一震,然后忍不住骂道:“废物,完颜寿和金弹子两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宋狗杀了!” 答罕心中万分恼火,可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保住金华门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是大宋皇帝昏了头,竟然派一个神棍带着几个臭道士装作的神兵出城迎战他们大金铁骑,他们无论如何也破不开这座巨城。 “大宋太子带了多少人?” 答罕皱眉追问道。 “一千二百人,还有不少百姓……” “一千两百人?” 答罕竟忍不住笑出了声,现在他麾下还有数千铁骑,其中还有一个谋克铁浮屠,区区一千二百宋军,一个谋克的铁浮屠只需要一个冲锋就够了。 “好,大宋太子有这般勇气,值得尊敬!” 答罕眼神一狠,“传本太子令,令铁浮屠披甲,上马击溃这支宋军。” “诺!”金鞑人应道。 “对了,生擒赵湛,不可伤他,本太子要亲自会会他,我倒要看看宋廷皇室唯一的血性男儿是何模样!” “诺!” …… “吾乃是大宋太子赵湛,尔等蛮夷还不跪地投降!” 此刻,赵湛横枪立马,怒视着金华门城墙上的金鞑人。 “还不降?” 声音如雷,炸响金华门。 然而下一秒。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陡然响起。 随即,只见一支人马覆甲的铁甲骑兵缓缓地出现在赵湛面前。 “这就是铁浮屠!” “十二世纪,神州大陆,最强的骑兵!” 赵湛凝重的眸光中,却是战意大盛。 再看看麾下的一千二百金枪班直和百姓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下意识的慢慢后退。 连刘宁都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金鞑人的凶悍已经深入大宋人心,而铁浮屠又是金鞑军中最可怕的存在。 害怕,实乃是正常。 “诸君,前面便是金华门,拿下金华门,大宋江山可在,诸君家眷可活,否则下场只能一个,那就是沦为金鞑人的鱼肉!” “若是害怕者,自行离开,本太子绝不阻拦,是大宋血性男儿的,随本太子去!” “杀!” 话音一落。 赵湛一马当先,披金甲,舞金枪,纵烈马,单枪匹马如一尊战神,迎着黑压压的铁浮屠杀了过去。 刘宁看着赵湛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对着身后大吼道:“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太子殿下都不怕死,我一个臭丘八还怕个球!” 随即,他紧随赵湛脚步,冲了出去。 “草,太子殿下都不怕死,我还怕个锤子!” “就是,大不了陪太子殿下鬼门关走一遭,这辈子值了!” “没错,弟兄们,咱们九泉之下相见!” “九泉之下相见!” “杀!” 一千二百金枪班直竟然没有一个人逃命,纷纷冲了出去。 诸多百姓对视一眼,竟也自发的加入了队伍。 吼声如雷,杀意滔天。 远远望去,以赵湛为剑锋,身后是刘宁,再然后是一千二百金枪班直,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宋百姓。 迎面处,两员人马覆甲手持长枪的金鞑铁浮屠将领迎上前来,想要阻拦。 赵湛厉喝一声,手中鎏金大枪横向砸出,裹挟着无以伦比的披荆斩棘之力,狂袭而去。 “啊!”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两员金鞑铁浮屠将领甚至连赵湛的招式都没看清,便双双被砸了出去。 漫天鲜血四溅,赵湛错马而过,金甲再度染了一层血色。 人马浴血而出,赵湛一人一骑,如一朵血色火焰,穿过层层血雾,踏出一条血路。 刘宁紧随其后,率领一千二百金枪班直踏着血路而上,硬是凭借血肉之躯挡住了铁浮屠的脚步。 也多亏这不是平原,而是街道,否则赵湛再强,也弥补不了军队质量的差距。 足足一个谋克的铁浮屠被赵湛一人之力挡住了冲锋势头,彻底失去了速度优势。 金枪班直趁机一拥而上,手握金枪,上刺铁浮屠骑士,下刺战马,竟将一个谋克的铁浮屠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连斩数十金鞑铁浮屠的赵湛,蓦然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城头上满脸惊恐的三太子答罕。 答罕此刻更是一脸惊恐,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个谋克的铁浮屠竟然败了? 一个谋克的铁浮屠,是可以在野战中轻松击溃数万大宋军队的。 可现在竟然被一千二百名连精锐都算不上的宋军,以及一群连像样兵器都没有的大宋百姓给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这怎么可能?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信! “废物!” “快,让所有人下城,拦住这些宋狗!” 答罕声嘶力竭的大吼,突然看到城下一员少年虎将,手握金枪,势不可挡,如虎狼般一路冲杀而来。 赵湛! 大宋太子杀到! 两人在这一刹那,对视了一眼,而后瞬间,答罕整个人如坠冰窟,被恐惧填满。 好恐怖的眼神? 那是人的眼神吗? 换了后世的任何人,了解完靖康之耻后,再看金鞑人的眼神都没有好的。 这是国恨! 印入灵魂的恨! 不死不休的恨! 同一时刻,赵湛也发现了答罕的所在,一下子就猜出这小子定然是金鞑的大人物,别的不说,就这一身穿金戴银的德行,普通金鞑人可没这个待遇。 “狗鞑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赵湛一声怒啸,纵马舞枪,如一道金色流星直奔答罕而去。 百斤重的鎏金大枪,如一面车轮左右飞荡,将阻拦在面前的金鞑人,生生砸飞出去。 人如龙,马似虎,几个呼吸间,赵湛已经杀到城下。 而此刻。 在他周围数以千计的金鞑人围了上来,登城的台阶上还有数不清的金鞑人手持盾牌,严阵以待。 而身后的刘宁和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却在百步之外。 赵湛只身一人陷入敌阵! 眼下,想迅速再夺下金华门已经不可能。 说不定城外的金鞑援军瞬息就到。 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一刻,赵湛怒吼一声,右手紧握住金枪,猛的朝上掷出。 金枪拖着一道血色尾光,携着狂暴之力飞了出去。 见此情形,整个战场为之一震,这一刻,所有人都盯着这一幕。 包括刘宁也驻足观看,暗暗祈祷。 只要刺中金鞑三太子答罕,这场仗就算是真的赢了! “砰!” 可惜金枪飞到半空,最后还是一顿,刺入城墙内。 “完了!” “就差一点!” 刘宁绝望的低下了头,眼中泪花闪烁。 周围的金枪班直和百姓也都绝望的低下了头。 终究是天命不可违! 大宋……完了! 然而,下一秒,在所有人注视下,赵湛突然翻身站在马背上,猛的脚踏马背,借势跃于半空,单手抓住了金枪枪柄,猛的一荡,竟再度向上跃去。 “殿下,这是要……” “他不会是要先登城头吧!” 第4章 生擒金鞑三太子 此刻。 三太子答罕都懵了,刚刚还庆幸东京城墙够高,嘲讽赵湛自不量力,竟然还想掷枪杀自己。 可现在,他已经被吓住了。 赵湛竟然借助半空中的金枪,飞跃百丈高墙,杀到了自己面前。 其实。 赵湛压根一开始也没想掷枪杀答罕,眼下这情况,就是杀了答罕也没用,反而激起金鞑人的死战之心。 只有生擒答罕,让金鞑人投鼠忌器,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砰!” 赵湛登上城头,抬手便是一拳,正中答罕眼窝,随即顺势拔出对方腰间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狗鞑子,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还嚣张吗?” 事已至此,答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刃,这才不得不接受。 赵湛露出一抹冷笑,低声道:“让你的人立刻退出东京城,否则就先宰了你!” “哈哈哈!” 答罕竟然毫不畏惧,视死如归道:“你当我是你们宋人吗?我金鞑男儿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有本事就杀了我!” “你没死,没那么简单!”赵湛残忍一笑,刀锋却是一收,直接挥刀将一旁眼泪汪汪的金鞑皇子脑袋给斩了下来。 没有半点迟疑和犹豫。 一个金鞑小皇子的头颅高高飞起,无头尸体血如泉涌,然后头颅被赵湛一脚踢下了城下。 此刻,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赵湛太狠了吧! 这是何等的果决和冷血。 直接杀了金鞑一个小皇子。 “十三弟!” 答罕决死的脸庞一抽,撕心裂肺的喊道,悲急攻心,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其他几个小皇子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小脸惨白。 “宋狗,你这是找死!” 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死在自己面前,答罕目眦欲裂,悲痛万分。 “找死的是你!”赵湛目光如电,死死的盯着答罕,漆黑的眸子露出凌厉杀意,长刀又 “你以为本太子是在跟你谈判?错了,就凭你一个蛮夷,有什么资格跟本太子谈判?” “本太子只有命令,听好了,你每拒绝我一次,我就杀一个!”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心肠硬,还是我的刀更硬!” 赵湛杀气淋漓的一番话,直接让在场所有的人吓得后退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大宋太子身上,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恶魔。 不! 他比恶魔还凶狠。 出手如此狠辣果决,杀死一名幼童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都不怕激怒三太子答罕,这份心性当真是冷酷的可怕。 现场所有的金鞑人都被赵湛的气势所震慑,没有一人敢上前。 至于城下金华门的战场,更是一片死寂。 刘宁和诸多金枪班直以及金鞑人全都默契的停了手,全都死死的盯着城头上。 只有地上一颗金鞑小皇子的人头还在抖动着,脖颈处的血洞还在潺潺流血。 “宋狗,你不得好死,我答罕向长生天发誓,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畜生,毫无人性的畜生!” 答罕满脸怨毒死死的盯着赵湛,若是眼神可以杀人,赵湛现在已经千疮百孔。 “人性?”赵湛冷笑道:“你们金鞑人跟本太子谈人性,那我大宋北地中原腹地数以万计的百姓呢?你们亮出屠刀的时候,为何不谈人性?” “现在屠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了,你们跟本太子谈人性?” “晚了!” 赵湛刀锋一抬,“让你的人退出东京城!” “立刻!” 答罕一咬牙,“传本太子军令,杀了大宋太子赵湛者,赏万金,封万户!” 赵湛的凶狠冷漠,让答罕为之震撼。 可越是如此,他也不敢退步。 答罕是何等人物,这可是经过无数战场厮杀的人物,金鞑能吞并大宋半壁江山,都离不开他的计谋。 这样的人拥有超乎寻常的城府,哪怕是事到如今,他都能冷静地分析整个大局。 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大宋太子必须死,万万不可留。 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哪怕是所有的弟弟都死光了。 也绝不能留。 不过是束发之年,就有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的武力,性情又是如此狠辣果决,这是枭雄之姿,这样的人出现在敌国,绝对是可怕的。 此人今日不死,将来必然会酿成大祸。 说不定在未来整个金鞑,都会毁在此人的手上。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杀了这个宋狗!” 答罕声嘶力竭的怒吼,可周围的金鞑士卒却无一人敢动。 金鞑军纪残酷,最残酷的莫过于拔队斩。 主将身亡,贴身侍卫一律斩首,随行将官全部斩首。 答罕若是死了,在场的金鞑人就算是活着回去,也难逃一死。 “你是不是觉得本太子脾气很好?”赵湛冷漠一笑,手起刀落,又有一个金鞑小皇子人头落地。 这一举动,立刻吓得周围金鞑士卒后退一步。 “最后问你一句,退不退!”赵湛耐心已经耗尽,大不了鱼死网破。 看着地上两个弟弟的无头尸体,答罕终于松了口,脑袋一低,“传令……所有人退出东京城。” 说要这话,他整个人仿佛抽空了力气,扑通坐在了地上。 一声令下,所有的金鞑人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见此情形,刘宁忍不住大呼一声,“赢了,我们赢了!” 所有的将士和百姓纷纷高呼,“太子殿下万岁,太子殿下万岁!” 欢呼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云霄。 而其他各个城门的金鞑人收到退兵的军令也是不可思议,可军令如山,没有一个人敢迟疑。 短短半个时辰,东京城内所有的金鞑人已经全部退出。 东京城再度回到了赵宋手中。 已经彻底绝望,正在准备自尽的张叔夜得知金鞑人退走,也是不可思议,可还是第一时间召集军队,再一次占据了各个城门。 此刻。 皇宫内。 宋徽宗赵佶,宋钦宗赵桓,这两位皇帝还不知道东京城已收复,正蹲在后宫桌子底下抱头痛哭,泪如雨下。 后宫女眷也是惊慌失措,哭声震天,落入金鞑蛮夷手中,她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一死,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跌跌撞撞的闯入后宫,脸上既兴奋,又有一点不可思议,说不清的感觉,一边跑,一边喊道:“赢了,我们赢了!” “陛下,我们赢了,我们打赢了,金鞑人退走了!” 听到这话,赵佶才探出半个脑袋,颤巍巍的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不是郭京国师的六甲神兵败了?金鞑人攻进东京城了吗,怎么又赢了?” “回太上皇,老奴也不清楚,外面都在这么传,张叔夜张大人已经重新开始召集军队,招募青壮守城呢!” 老太监知道的也不多,把道听途说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赵佶还算有些定力,沉稳了一下,点头道:“祖宗保佑,老天保佑,我大宋江山没事了。” 回头一看,自己儿子赵恒正把脑袋藏在裤裆里,浑身发抖。 气的他,抬腿就是一脚,“废物,身为大宋皇帝,一点骨气也没有,滚起来!” 赵恒一脸无辜,狗屁皇帝,明明你怕金鞑人拿你问罪,逼迫我当皇帝的。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我当的够够的了。 赵佶理了理龙袍,摸了摸胡须,忽然气势恢复,“好呀,江山失而复得,乃是幸事,来人,研磨,朕要作诗一首。” 可他刚刚拿起笔,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金鞑人进皇宫了!” “啊!” 笔落地,墨倾倒,而赵佶则是吓得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赵桓跟泥鳅一般,嗖的又钻进了桌子底下。 然而,又一声传来,“太子殿下到!” 赵佶脸一变,“快,快把太子带进来保护好。” “大爹爹!” “爹爹!” “我回来了!” 闻声,即便是再畏惧,赵桓还是从桌子里跑出来,光着一只脚,跌跌撞撞,“湛儿,湛儿,金鞑人来了,快随爹爹躲起来。” 赵湛先是心头一暖,这便宜爹爹人还不错,可眉头又一皱,躲起来? “爹爹,你是说这个家伙吧!” 紧接着,三太子答罕和几个金鞑小皇子就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 “啊!” 你……你是……” 赵桓指着答罕满脸惊恐,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 第5章 杀奸贼! 突如其来的一声惊讶,把赵湛都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这便宜皇帝爹怎么一惊一乍的? 殊不知,赵桓是去过金鞑大营请降的,对于金鞑大营里的人,他最是熟悉了,他一眼就认出,被五花大绑的人,是金鞑三太子答罕。 “你……您是金鞑的三太子吧,罪卿赵恒为儿子的无礼,给您道歉了。” 赵恒双手作揖,然后下令让人松绑。 这一举动把赵湛都看呆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堂堂赵宋天子竟然如此卑躬屈膝,对一个金鞑俘虏如何客气! 被五花大绑的答罕慢慢转动脑袋,斜着眼,抿着嘴,盯着赵湛,眼神中还透着一股轻蔑,仿佛在说,怎么样? 你就是抓了我又能如何? 你爹都要礼待我。 最后还要恭恭敬敬送我离开。 可四个押人的金枪班直刚抬起手,又赶紧放下了。 只因为赵湛脸色铁青,眼神杀机重重,明显是压着怒气。 太子殿下很不爽! 赵恒急了,一把推开金枪班直,自己动手给答罕松绑,口中还不住的道歉。 “他现在是我的俘虏!”赵湛沉声怒道。 赵恒也开口道:“他还是金鞑三太子,你可知道上次金鞑围城,你爹爹我去金鞑大营议和,便是三太子在其中斡旋,我这才脱身而归,否则我就……” “他替你斡旋?”赵湛不可思议道:“斡旋的什么,最后难道不需要割地赔款?” “割地赔款算什么,我大宋万里江山,疆土辽阔,不差这一点,何况都是苦寒之地,留着也无用,给了金鞑人也不可惜。”赵恒一边说,还一边沾沾自喜。 一旁的赵佶也点头道:“三太子于我大宋有恩,不可慢怠之。” 这可把赵湛气的火冒三丈,若不是碍于对方是自己便宜老爹,还是大宋皇帝,他真想上去抽对方一耳光。 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什么叫万里江山,不差这一点? 赵宋疆土辽阔,可却寸土不能让! 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与而今以地事金鞑,何其相似乃尔? 难道这便宜老爹就不懂这个道理,还是被金鞑人打怕了? 殊不知,前世赵宋没有赵湛的重生,此刻东京城已经被攻破,这两个皇帝被掳掠回北地,受尽屈辱折磨。 这个时候,还他么在这里沾沾自喜! 就在赵湛单手抓起腰间长刀,准备直接结果了答罕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 “三太子来了!” “是答罕大人吗?” 人还未至,声已传来。 随后,只见一个身着紫色朝服,头戴进贤冠的长脸白净的大臣快步走进。 先是瞪了赵湛一眼,又看赵恒一眼,而后扑通跪在三太子答罕面前,“三太子,让您受委屈了,罪臣得知三太子被五花大绑,大为震惊,这不立刻带人来解救你。” 这认贼作父的狗玩意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吭声的系统总算是有了动静。 “宋殇系统提醒您,任务已开启,收拾奸贼徐柄哲,奖励李存孝原版原漆,九成九新的禹王槊一柄。” 最后还加了一句,“往死里揍他!”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赵湛笑了,看来宋殇系统这也是被奸贼气急了。 徐柄哲在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在靖康之耻时,卑躬屈膝的给金鞑人做狗,大肆搜刮民女,送给金鞑人,唯恐金鞑人不喜欢,还主动给民女涂脂抹粉,讨好金鞑人。 赵湛越想越气,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浓郁,不就是打人吗? 老子最拿手了。 现在不但能打人解气,还给宝贝,天底下去哪找这好事。 赵湛面带冷笑,一步步的走到徐柄哲面前,咧嘴问道:“你就是徐柄哲,徐卿?” 徐柄哲愣了愣,点头道:“是太子殿下呀,老臣正是徐柄哲。” “哦?” 赵湛点点头,右手慢慢举起,“老东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是怎么做的,金鞑人是你的祖宗吗?” “今日,老子就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子!” 暴怒之下,一个耳光直接论了上去。 “啪!” “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发出,徐柄哲口中鲜血裹着几颗碎牙喷出,老脸也迅速肿胀。 “砰砰砰!” 赵湛又气的连踹几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腰腹,骨裂的咔嚓声格外刺耳。 人体最脆弱的莫过于肋骨,赵湛这是没给徐柄哲活命的机会。 系统让他揍徐柄哲,可他铁了心要杀他。 赵宋臣子一个个被金鞑人吓得畏之如虎,不杀鸡儆猴,如何震服其他奸贼。 “来……来人,救……救我!”徐柄哲哀嚎,求救。 刹那间,宫门外冲出百余号甲士,是东京府禁军。 而徐柄哲作为东京府尹,这些甲士算是他的亲卫。 可满堂百余号甲士,惊惧的看着这一幕,手握长刀,却愣在原地。 他们此刻也是陷入了为难,一方是自己主子,一方是赵宋太子,那一方,他们都不敢得罪。 一旁,赵佶和赵恒从刚刚的震恐担忧,变成了惊愕,两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还是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太子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果决了? 尤其是赵佶最为震惊,他在思索,赵湛是不是自己的种,赵家可没有这么血性的基因。 而现在,赵湛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动手,打烂了徐柄哲的老脸,提碎了他的肋骨,可还是不解恨。 一想到后世靖康之耻,他心头只有怒火和不甘。 他单手抓起徐柄哲的头发,如拖拽一只老狗般拽起。 目光扫视一众甲士,“大胆,见本殿下敢持枪弄棒,是想造反吗!” “还不跪下!” 声如惊雷,在众人头顶爆炸。 赵湛此刻仿佛一头猛虎,随时暴起吃人。 众多甲士面面相觑,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如死狗般的徐柄哲,又看了看凶悍至极的赵湛,又惊又怕。 哐当! 兵器坠地。 第一个甲士跪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甲士全部被震慑住,跪地求饶,生怕落得徐柄哲的下场。 三太子答罕一直静待着不开口,就是想看赵湛的笑话,可没成想,他失算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赵湛,眼神也从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惊慌。 他不担心自己,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大宋没人敢杀他。 可他现在担心赵湛,赵宋家皇室出了一个如何凶悍果敢之人,这可不是好事。 一个如绵羊的赵宋官家才是最符合金鞑利益的,可不是一头幼虎,何况这头幼虎已经亮出嗜血的尖牙。 “来人,刀拿来!”赵湛沉声,眼底杀意波动。 此言一出,赵佶,赵桓两位皇帝齐齐抬头,三太子答罕也眉头一皱,连趴在地上的徐柄哲也愣了。 要刀干什么? 第6章 既然如此,那就打! 金枪班直如机械般拔出腰间长刀,双手递了上去。 赵湛接过长刀,看着被打成死狗的徐柄哲,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徐柄哲忍着剧痛,依旧不忿道:“赵湛,你敢杀我,我是东京府尹,东京三万禁军归我统率,你敢杀我,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赵恒一听,心头一震,赶忙阻拦道:“湛儿,不可鲁莽,徐卿是东京府尹……” “那又如何?”赵湛语气冷漠,“今日他必须死,我说的,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他!” 耶稣是哪位? 可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赵湛已经握刀高高举起。 刀光反射在徐柄哲的老脸上,他彻底害怕了,赶忙吆喝道:“别……别杀我,我是右宰执张邦昌大人的人,你杀了我,张大人不会饶了你的。” 闻言,赵佶也是急了,快走几步,阻拦道:“湛儿,不可鲁莽,张相负责与金鞑的议和,得罪了他,我们大宋如何再与金鞑议和?” “议和!”赵湛冷冷的扫视着赵佶,毫无尊敬,骂道:“还议和个屁,金鞑人都要骑在我大宋脖子上拉屎了,还议和,有用吗?” “对付金鞑,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杀,杀的金鞑赤地千里,绝其本根,毁其庙宇!” 赵湛而后犀利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道:“东京府尹目无尊卑,勾结金鞑,卖国求荣,按律,当杀!” 徐柄哲只剩半口气,看着逐渐落下的长刀,他惊恐惨叫。 “不,不要杀我!”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模样。 “噗!” 刀光落下。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上,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径直滚到了三太子答罕的脚下。 “啊!!”赵桓忍不住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赵佶虽然没大喊大叫,可也是老脸惨白一片。 再看赵湛,脸颊上溅满了鲜血,可他却没有半点不适,狠狠的一抹脸,沉声道:“来人,把徐柄哲的尸体挂在金华门,以儆效尤。” “谁敢再勾结金鞑,出卖赵宋,这就是下场!” “听到了吗?” 赵湛陡然怒吼。 四周一震,噤若寒蝉。 “是……是……”众人结巴道。 赵湛忽然抬起头,目光盯着三太子答罕,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的冷笑。 “别……别杀我,东京城外还有我金鞑百万金鞑铁骑,放了我,我回去立刻说服粘罕退兵。” 答罕终于害怕了,他一改之前的态度,语气满是恳求。 换了赵宋的任何人,他都不需要如何卑躬屈膝,可面对赵湛,他不敢。 莽夫和君子,他还是分得清的。 赵桓和赵佶父子就是君子,你越强,他们越软弱。 可赵湛就是赤果果的莽夫,决不可强硬。 因为他真敢杀你! “你威胁我?”赵湛皱眉问。 “不,不是。”答罕露出苦涩,“大宋与金鞑本来是兄弟之国,理应该结兄弟之盟,怎么能打打杀杀的,不好,实在是不好。” “实不相瞒,此次我金鞑铁骑南下,全赖粘罕和金兀术,这两个人唯恐天下不乱,挑唆我金鞑国主起兵,我一直都是不同意的。” “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全力斡旋,促成议和,让我金鞑与赵宋永修兄弟之好,绝不再生战事。” 听到这话,赵佶和赵桓齐齐露出希翼的目光。 赵湛冷哼一声,这俩傻子,有他么的信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所谓的协议,就是一张废纸,随时可以撕毁。 可赵湛还想陪答罕演下去,谁还不是个演员。 赵恒听的心潮澎湃,喜悦形于色,就差激动的跳起来了,他刚要开口,却注意到赵湛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既然答罕这么有诚意,不知道,你们金鞑的条件?”赵湛若无其事问道。 成了! 答罕心头一喜,果然,赵宋官家都一个德行,软弱可欺。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这样吧,一百万锭金,两百万锭银,一百万匹帛,再割让太原,大名,濮阳,另外东京城驻军不得超过三万,东京府附近驻军不得超过五万,只要你同意……” “好,朕……” 不等答罕说完,赵桓就急不可待的答应,可随后又被赵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答罕紧盯着赵湛,仿佛他才是赵宋皇帝,似笑非笑道:“赵湛,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赵湛一脸淡然。 “无妨,你说。”答罕以为赵湛同意议和,也是暗暗窃喜,等拿到了金银再反悔也不晚,反正主动权在他的手上。 “让你金鞑国主给本太子当马弁如何?”赵湛语气一变道。 “什么?” 答罕愣了,还以为自己听岔劈了。 竟然敢让金鞑国主给他当马弁,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赵恒和赵佶也是呆若木鸡。 整个现场都是一片死寂。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赵湛继续说道:“另外你们金鞑再选出十万美女,给本太子当女奴,对了,你们金鞑皇室成员,只要女的,全部给本太子送来,本太子要一个个宠幸她们,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赵湛,你……你……”答罕差点被气的吐血。 这哪里还是议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大宋兵临金鞑国都了。 “不答应,那算了,既然你们金鞑要战,那便战好了,本太子奉陪到底!”赵湛语气冷漠,煞气冲天。 事已至此,答罕这才反应过来,赵湛压根就没有议和的打算。 “好,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不妨告诉你们,如今东京城外围已经没有援军了,你们心心念念的西军,已经被我粘罕大帅击败,封锁于潼关之外。” 答罕被气的怒火攻心,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这可把赵桓和赵佶当场吓傻了。 赵恒更是一个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 “好,既然如此,那就打,谁后退谁是孙子!”赵湛没有半点退步的意思,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东京城外的金鞑大营,此时却是陷入了一片震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金军主帅大帐内,一个身材高大,蒜头鼻,满脸络腮胡的凶狠壮汉正陷入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中。 他就是这次南下金鞑大军的主帅粘罕。 就在刚刚,他得到消息,三太子答罕被大宋太子赵湛生擒,金华门失守,攻进城的军队被迫退出,东京城再度被宋人占领。 他自己很清楚,之所以能攻破东京城,全靠运气和大宋两位昏庸皇帝的助力,搞什么迷信玩意,否则他们金鞑将士就是死一半,也拿不下城高池深的东京城。 可好不容易拿下了东京城,这才过去了几个时辰,又丢了! “绝对不可能,三太子答罕麾下有近万铁骑,还有完颜寿和金弹子两员悍将,以及一个谋克的铁浮屠,区区一个宋廷太子如何击败的?” 粘罕神色一变,单手抓起那个传令的金鞑士兵怒斥道。 “回……回大帅,完颜寿和金弹子将军被大宋太子赵湛给斩了,我军败退到金华门,三太子派铁浮屠迎战,结果还是被大宋太子赵湛给击溃了,连三太子也被生擒了。” 金鞑传令兵结结巴巴的小心回答。 “放屁!” 粘罕差点气昏过去,大宋太子赵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 这两位大将可是他手下最强的战将之一,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居然被斩了? 更重要的是东京城丢了,三太子答罕也被生擒了! “传本帅令,命金兀术,完颜哒赖,勃极烈三将,各领三个万户进军金华门,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宋太子有何实力能击败答罕的!” 仅仅是片刻失态后,粘罕就恢复了冷静。 事已至此,东京城,他可以放弃,大不了下次再来一趟,东京城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可三太子和几个小皇帝不能有失,否则他回去难逃金鞑国主的责罚。 第7章 本太子要亲手抓住金鞑主帅 赵湛出了皇宫,直奔东华门。 金鞑三太子答罕和几个皇子被自己生擒,唾手可得的东京城又吐了出去,金鞑人怎肯罢休,定然会再起兵事。 赵湛带领金枪班直,一路走来。 整个东京街头人头攒动。 忽然有人高喊,“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万岁,大宋万年!” 这一刻,人群彻底点燃。 “太子万岁!” “大宋万年!” 声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从皇宫正门到东华门,百姓浪潮人海,兴奋异常。 太子单枪匹马,力挽狂澜,收复东京城一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东京城。 所有的东京城百姓都自发的出来迎接这位救世主。 赵湛在金枪班直的簇拥下,望着周围的人山人海,不禁唏嘘不已。 大宋软弱可欺,可大宋的百姓却并非如此。 软弱的是大宋皇室,是满朝文臣和赵宋权贵,是上位者的错,而非百姓的错。 赵湛内心也越发的震动,得此民众者,国岂有不富强之礼。 就在这时,一个老汉跪地拦路,双手高举一个包裹。 赵湛上前扶起,“老汉,您这是?” 老汉泣不成声,“太子殿下,您是大宋救世之主,救我等百姓之命,老汉不胜感激,而今老汉身无一物,只有祖上传下来的一柄长槊,恳请太子殿下手下,用此槊复我大宋河山!” 赵湛眉头一挑,感情系统派人来送礼了。 也不扭捏,他直接收下,解开包裹,里面是一柄禹王槊。 禹王槊的槊杆头部有一只手,为熟铜所铸,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其他三合拢,作剑指状,手中掐着一只笔,一端尖锐,一端圆钝,沉重异常。 可落入赵湛手中,却如臂驱使,顺滑流畅,仿佛天生就是他的兵器。 赵湛刚刚谢过老汉,就见到远处一个传令兵快马驶来。 “启禀太子殿下,城外金鞑大营出兵数万人进逼东华门,请太子殿下定夺?” “既然金鞑敢来找死,那就送他们一程!” “传本太子令,进驻东华门!” “是!” 此时。 东京城外。 密云压城,冷风瑟瑟。 城外的金鞑军队如黑色的潮水漫过大地,上万只马蹄踩踏地面的声响如天边逼近的滚滚雷声,人马喷出的白气汇成一片,一眼望去,不见边际。 赵湛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紧,金鞑铁骑当真不复精锐之名。 就在这时,系统再度响起声音,“选择守住东京城,奖励五千破甲连弩……” 不等系统说完,赵湛直接脱口而出,“守城,人在城在,人亡,城依旧在!” 系统沉默了。 许久后,系统才又道:“检测宿主很莽,奖励鞠义和先登死士五千人,前题需要击伤敌方主将。” 听到奖励,赵湛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兴奋的快要哭了。 鞠义是何人? 隶属于三国名将之列,其牛逼的不是本身武力,而是统兵之力,麾下的先登死士,可是对付骑兵的大杀器。 有了鞠义和五千先登死士,再加上破甲连弩,自己绝对可以守住东京城。 赵湛立刻选择同意,转身问刘宁,“哪个瘪犊子是金鞑主帅?” 刘宁指着金鞑阵中一面绿旗大纛,“回殿下,大纛下,便是金鞑主帅粘罕。” “哦?” 赵湛点头,顺手抓起一面大弓,“距离多远,能不能够得着?” 刘宁一愣神,尴尬道:“殿下,您果勇无双,可这个距离足足七百步之远,我大宋最强的床弩也不过七百步,您手中这硬弓最多射程一百二十步,所以……” 对于刘宁的话,赵湛不可否认的点点头,随后抬手指了指,“那本殿下想射中粘罕,还需要出城呀!” “嗯,需要出城……”刘宁也没多想,话到一半突然惊悸道:“殿……殿下,您刚刚说什么,出城?” “扑通!” 刘宁跪地磕头道:“殿下,不可,万万不可,城外金鞑铁骑足足十几万人马,您再厉害,也万万不能以身犯险,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臣恳请殿下三思。” 三思你大爷! 赵湛在心里骂了句,你知道个嘚,系统奖励太丰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孔子曾曰,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慌什么,谁说本殿下要出城了,本殿下要去城外一趟。” 刘宁眼泪都出来了,这说的不是一回事吗? “那个谁,派人告诉金鞑主帅粘罕一声,本殿下要与他城下一叙,粘罕要是不敢,怂了,就趁早滚蛋,废物不配与本殿下一较高下。” 赵湛指着一个文臣模样的人说道。 这一番话说得哪位文臣都愣了,赶紧写了封信就派人送出了城。 要说为何赵湛不自己写呢? 主要是不会写,也不认字…… 此刻。 金鞑中军大纛之下,粘罕眉头紧皱,小眼睛中迸发出道道精光,不知为何,此次南下,他总是感觉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直到今日,眼皮不跳了。 不过,城丢了。 不多时,前线传来消息,“赵宋官家太子赵湛要与他见面。” 得到这个消息,粘罕笑了,猖狂的笑了,随手将赵湛的信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咧嘴狂道:“赵宋小太子竟然要跟本帅见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左右金鞑诸将纷纷大笑,笑声中满是对赵湛的轻视。 “不对劲,赵宋官家向来软弱,这次竟然主动要见大帅,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唯独一位年轻金鞑小将露出怀疑的态度。 与左右膀大腰圆,凶悍至极的金鞑将领不同,此人面容清秀,五官俊秀,一头飘逸洒脱的黑发,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颇有宋人俊秀之模样。 唯独薄薄却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一丝狡黠,可见此人的不凡。 “兀术,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赵宋官家可有一人是站着撒尿的爷们?” “没错,俺看就是叫赵宋官家让他们把自己女人和女儿送出来给俺们玩弄,他们都不敢放声屁。” “哈哈哈,说得没错,一群软弱无能的废物,怕个鸟!” “……” 面对周围的奚落,金兀术没有半点影响,反而眉头紧皱,最后说道:“大帅,以防万一,俺建议在两军中间位置。” 粘罕沉思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俺也想见见这位能击杀完颜寿和金弹子的赵宋官家太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勇悍。” 这时,金兀术眼睛忽然一眯,薄唇轻勾,“大帅,不管赵湛是何许人也,若是能生擒此人,以此要挟赵宋官家说不定还能再破东京城。” “好计!” “哈哈哈!” “本帅要亲手抓住赵宋太子!” 另一边,东京城头,赵湛面色冷峻,冷眼俯视着城下一望无际的金鞑军阵,淡淡说了句,“本太子要亲手抓住金鞑主帅粘罕!” 第8章 金鞑主帅粘罕 东京城内。 赵湛要出城面见金鞑主帅粘罕一事,迅速传遍了全城。 此事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消息传到皇宫,赵桓和赵佶大惊失色,这俩人在金鞑围城以来,头一次登上东华门,当见到城下漫天遍野的金鞑铁骑,当时就吓得腿脚发软。 又一想到自己儿子,自己孙儿要出城,俩人顿时心底多了一分勇气,苦口婆心劝道:“湛儿,不可,万万不可出城,你自幼锦衣玉食,生在宫中,哪里知道金鞑人的凶恶?” “是啊,孙儿,大不了,我大宋使出千万两白银,打发他们离开便是了。” 赵湛停下手中动作,刚要怒斥,又看到赵佶眼中的担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宽慰道:“无妨,湛儿去去就来,不碍事,若是能退兵,最好不过了。” “你这孩子如何这般倔强!”赵佶担忧的连连唉声叹气。 “放心,湛儿有数,请大爹爹,爹爹在城内稍等片刻,待湛儿拿下金鞑主帅粘罕的脑袋就回来。” 说罢,赵湛恭敬行礼,转身朝城下走去。 此刻。 赵佶和赵桓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暗暗叹息,眼含担忧。 忽然,赵佶看向赵恒问道:“湛儿刚刚说什么?” “不是说拿下金鞑主帅粘罕的人头吗?” “啊!” “啊啊!” 与此同时。 东华门城门缓缓开启,一骑绝尘,冲了出去。 正是赵湛。 此时,面对数以十万计的金鞑铁骑,赵湛单枪匹马,连个随从也没带。 主要不需要。 带多了,粘罕必生谨慎,单枪匹马,才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何况城外数十万金鞑铁骑,试问带多少人能有用? 而粘罕也到了阵前,左右是百人金鞑重步兵组成的三层防御。 粘罕有点忌惮赵湛,确切的是忌惮东京城上的神臂弓和床子弩,床子弩射程七百步,足足一千五百米,都比得上现代步枪了。 当年北辽兵临檀渊城,眼看就可以破城而入,兵临东京城了,可结果主将萧挞凛被床子弩生生钉死在地上。 也正因如此,粘罕心底是不敢去阵前的,大宋的床子弩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神臂弓大杀器,搞不好就步入萧挞凛的后路。 粘罕抽了抽蒜头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东京城,不敢上前,可心里却很想对赵湛羞辱一番。 粘罕在金鞑国也是有着虎狼之将的美誉,追随金太宗阿骨大南征北战,立功无数,哪怕当今金鞑国主也要让他三分。 可赵宋小太子邀他阵前谈话,他要是不出去,要是被有心人拿来攻击他,可就麻烦了,金鞑最讲究武勇的。 直到他看到赵湛的模样,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只见赵湛脱下了一身金甲,穿袭一身大红色圆领箭衫,手握一柄奇特的玩意,类似于一根铁棒加了一个人手。 这打扮不像是个武将? 粘罕没多想,黑漆漆的小眼睛打量着赵湛,忍不住啧舌,他忽然觉得赵湛要是女子,定然是极美的。 同时,赵湛也看到了一个身着紫色绒毛重甲的壮汉,在多层防御甲士的簇拥下,来到了阵前。 赵湛来了精神。 “来人可是老狗粘罕?” “正是俺……赵宋小太子,你见本帅可是要投降吗?” “你真的是狗粘罕?” 粘罕:“……” “没有狗,本帅叫完颜粘罕。” “好,狗粘罕。” 粘罕:“……” “有话说,有屁放。”粘罕气的有点不耐烦了,心想赵宋官家卑躬懦弱,这赵宋小太子怎么如此无赖,赵宋官家怎么生出这等泼皮? 赵湛大声问道:“狗粘罕,你是不是很怕本太子?” 听到这无头无脑的话,粘罕愣了愣,随即破口大骂,“放肆,本帅自幼跟随太祖南征北战,杀的北辽人头滚滚,砍的你们大宋尸横遍野,会害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哦,你不怕,为何躲在军阵中,不敢靠前?”赵湛直接来了灵魂一击。 “俺会怕你!”粘罕闻言就发怒,纵马就要上前。 这时,一旁的文臣忽的阻拦道:“大帅小心,这赵宋小太子看模样就阴险狡诈,不是良善之辈,万不可上了他的当。” 粘罕迟疑一顿,又看了一眼赵湛,赵湛一身箭衫,这是文臣打扮,再加上模样清秀,一点也像什么悍将。 “不必!” 粘罕摸了摸腰间弯刀,又忌惮的看了一眼东京城,“此处已经超过两千步,赵宋大弩射不过来,至于赵宋小太子嘛?” “呵呵呵,俺要抢过来当女人用,今天晚上俺就要让他侍寝。” 说罢,纵马上前,脱离了护卫他的金鞑甲士。 粘罕上来就嚣张的说:“赵宋小太子,实话告诉你,俺的数十万金鞑铁骑已经把东京城围得水泄不通,你们的西北勤王大军已经被俺杀的大败,堵在潼关之外了,俺劝你早点打开东京城,俺保证对你们东京城秋毫不犯,一人不杀,一物不抢。” “那你进东京城干啥,旅游吗?”赵湛又是灵魂一击。 逗傻子玩呢? 进入东京城不杀人,不抢东西,那进东京城干什么? 粘罕有点气急,开启怀疑赵湛的身份,赵宋官家一向谦逊有礼,这赵宋小太子怎么跟市井混混一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此时。 赵湛眯着眼睛,目测距离,心里暗暗道:“不行,还差得远呢,必须先把粘罕引过来,最好能远离金鞑军阵,自己好宰了他,马上跑路。”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他忽然说道:“你们金鞑三太子答罕在我手上,还有几个小皇子,你要是不想看他们死在东京城,就交出五万匹战马,五万套甲胄,再有二百万两银子……” 粘罕懵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不对呀,这不是俺的话吗? 这是俺经常对赵宋说得话,今日怎么换了过来。 “停!停!停!”粘罕气的涨红了脸,下意识的驱马上前走了几步,“你要金银,俺明白,你要战马和甲胄干啥?” “当然是组建骑兵了。” “你要骑兵干什么?” “打你呗!” 粘罕又一次闭了嘴,俺多余问了出来。 “哼!” 粘罕怒哼一声,“赵宋小太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是你们,赵宋都城东京府,被俺围了,不是俺们大金国都被你们赵宋围了?” 赵湛点头,“我知道,那怎么了?” “你……你脑子有病吧!”粘罕气的骂人,还好心解释一番,结果对方跟听不懂一样。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来气自己的? “好了,废话少说,本帅最后警告你一遍,把答罕和几个小皇子送出来,否则……”粘罕懒得再废话了,跟下命令一般。 “否则你大爷,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你爹吗,还给你送出来,你等着给答罕和几个小皇子收尸吧,我回去就拿他们几个祭旗。”赵湛故意纵马转身,作出要回城的模样。 “想走?”粘罕阔口一张,露出满口烂牙,“赵宋小太子,来了就别走了,随俺去大营耍一耍。” “你这是何意?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乃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赵湛下意识的按住挂在马鞍上的禹王槊,故意装作畏惧的盯着粘罕,一步步的算对方的距离。 “一步,两步……差一点,就差一步了……” 粘罕细小如绿豆般的眼睛猛的露出道道凶光,“狗屁规矩,俺们金鞑勇士可不管你们赵宋人的规矩,赵宋小太子,你以为俺这里是什么地方,来了还想逃!” “逃,本太子还需要逃!” 赵湛猛的抬起头,一改刚刚的畏惧模样,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瞳孔中猛地露出一股狠戾的杀意,“你就不想知道你们金鞑两大将军如何被本太子拿下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罢,调转马头,猛然朝粘罕扑了过去。 “什么?”粘罕一愣神,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还是迎了上去。 他不信,赵宋小太子是他的对手? 第9章 打伤粘罕! 两人皆是全力一击! “铛!” 一道刺耳的金铁撞击声,赵湛被对方这一刀挡住了全力一击。 但粘罕也被禹王槊上传来的恐怖巨力震得双臂发麻,连人带马后退了数步,手中弯刀险些脱手而飞。 “好可怕的力道!” 粘罕换手握刀,心中大骇。 怪不得能斩完颜寿和金弹子,的确是有几分力气。 他有点看不透赵湛,这细瘦的身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可他既然没有退缩,也没有叫人,身为金鞑勇士,他有自己的傲气。 他曾经跟随金太宗完颜阿骨打南征北战,几乎无对手,让他向赵宋小太子低头,不可能的! 一槊被挡,赵湛纵马再战,手中禹王槊高高举起,划过半空,犹如一道流星坠地从上到下砸向了粘罕。 粘罕反手握刀,不敢再硬接禹王槊的重击,只得贴着槊锋准备卸去这股恐怖力量。 “粘罕,你今日难逃一死!” 赵湛一击不中,却不肯罢休,再度挥舞禹王槊杀向粘罕。 粘罕也是金鞑虎将,被赵湛一个小儿逼迫到此,也是被打出了十三分火气。 欺人太甚呀! 这还是在两军阵前,要是败了,可就丢人了。 对士气也是一次重击。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俺就成全了你!” 话音一落,他怒吼一声,再度挥舞弯刀迎战赵湛。 粘罕虽然被赵湛的恐怖力气压制,可并不代表他是个弱者。 相反他在金鞑诸将中也是排的上号的猛将,哪怕是完颜寿和金弹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再度战成一团。 赵湛手握凶悍无边的禹王槊,大开大合,威势无边,仿佛真正的李存孝重生人世间,每一槊都包含了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再加上禹王槊长达一丈八,一寸长一寸强,手拿弯刀的粘罕仅仅是交手片刻,便再度被赵湛的凶猛和恐怖力量压制的无力反击,只能勉强抵挡。 就在两人大战之时,金鞑军中,金兀术,完颜哒赖,勃极烈三将也是紧盯战场中央了,连连惊叹。 “那个……那个赵宋小太子怎生得这么凶猛!” “这小子定然不是赵宋小太子,赵宋官家的种怎么会这么强?”完颜哒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轻蔑道。 勃极烈也点头道:“没错,不过也没听说赵宋有这么一员骁勇小将,不知道是谁家的人?种家,还是折家?” 一直不吭声的金兀术忽的摇头道:“不管是与不是赵宋小太子,此人诡计多端,武力强横,万不可让他活着回去,否则此人定然是俺们金鞑的大敌。” 完颜哒赖和勃极烈连连点头,都表示认同。 随即,命粘罕的亲卫军,一个谋克的合扎猛安护驾军上前接应粘罕。 金鼓一响。 一个谋克的合扎猛安护驾军踏步出阵,与铁浮屠人马覆黑甲不同,这些护驾军人人披银甲,甲胄四周是紫色毛毡,远远望去,好似一头头披甲的野兽。 粘罕闻声,斜眼一看,顿时发怒,“俺还没败呢,谁让你们来救驾的,滚蛋,谁敢靠近,按军法从事!” 然而,他一分神,一柄禹王槊裹着呼啸杀意狠狠的斩向他的头颅,险些把他的脑袋给削下来。 “粘罕老狗,跟本太子交手,还敢分神!” 赵湛怒喝一声,禹王槊在其手中,瞬间劈出一连串的寒芒。 “小子,你找死!” 粘罕又气又惊,刚刚禹王槊可是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差一点就把他的脑袋削成两半。 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心有余悸,心头更为恼火,决心必须亲手斩杀赵湛。 他一咬牙,再度换手,这一次他直接欺身而上,手中弯刀闪过无数刀光,欲要斩杀赵湛头颅。 弯刀胜在短小精悍,出刀收刀速度快,禹王槊虽然长度够长,重量够重,可一旦贴身,弯刀的优势立刻显露。 粘罕久经沙场,自然明白如何对付赵湛的禹王槊。 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赵湛灵魂已经换了别人,连武力也换了别人。 身负李存孝武勇的赵湛,岂能让他如愿,禹王槊横向劈砍,槊锋如芒,寒光万道,仅仅是一招,便破了粘罕的弯刀攻势。 “不好!” 粘罕大惊,想要举刀抗衡,然而赵湛的禹王槊已然逼近,槊锋直刺而来。 “噗!” 伴随着金铁刺穿血肉的闷响,粘罕的肩膀被洞穿。 “啊!” 粘罕惨叫一声,随即滚落马下。 不远处的合扎猛安护驾军皆是吓了一跳,主将一死,他们不问缘由,一律斩首,随即纷纷打马上前营救。 赵湛高举禹王槊,槊锋直指粘罕的脑袋,想要一击毙命。 恰在这时,一股凌厉杀意,汹汹袭来,猛然抬头,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手持长刀大斧,一左一右袭来。 是杀粘罕,还是挡住这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 一时间,赵湛也犯了难。 杀了粘罕,自己也必然被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斩落马下。 算了! 一会再宰了他! 电光火石之间,赵湛手中的禹王槊如雷霆一击,平举向前,如狂澜巨浪,披荆斩棘,形如一道白色光束激射而出。 “噗噗!” 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应声落马,当场甲破人亡。 就在这一瞬间,粘罕已经被手下救起,正趴在马背上,朝本阵逃窜去。 “粘罕,你跑不了!” 一声怒喝,赵湛纵马舞槊,如一道闪电直追了过去。 凭借一杆禹王槊,加上李存孝的武勇,赵湛有信心乱军之中,取粘罕的项上首级。 但见他手中的禹王槊,如一个金属车轮般横扫四面八方,将一个接着一个悍不畏死的合扎猛安护驾军斩落马下。 一路狂冲,无人可挡,赵湛转眼就杀到粘罕背后三十步距离。 可粘罕早就被赵湛如杀神般的乱杀之气势所震慑,而且肩膀还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淋漓,哪里还有敢迎战之心,只顾低头逃命。 “快,快给俺挡住此贼,快给我挡住!” 粘罕惊慌失措,颤抖着声音左右嘶吼。 左右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对视一眼,立刻调转马头,迎向赵湛,一刀一枪,分攻而来。 眼看两个金鞑副将扑来,赵湛毫不畏惧,手中禹王槊横扫而出。 “铛!” “铛!” 两声金石撞击声响起,禹王槊碰到一刀一枪,轻易撞开将两人的兵器撞开。 双臂展开,赵湛怒吼一声,禹王槊回身左右横扫。 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也没有料到赵湛这回身一击,来不及抵挡,后背双双被禹王槊击中。 两声惨叫齐齐响起,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脊骨碎裂,粗壮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被砸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骨肉碎裂。 赵湛两招击杀两个拦路金鞑人,再一抬头,粘罕已经逃回金鞑本阵。 “草,就差一步!” 就在他准备打马回城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燕人张翼德据水断桥,当阳桥上一声怒喝,震退曹操百万兵!” 赵湛突然头脑一热,自己要不要也来一声怒吼,震退这十几万金鞑铁骑。 张三爷喝退百万曹军,自己比不上张三爷,喝退十万金鞑铁骑也值了。 就在赵湛气沉丹田,准备怒喝一声时,突然眼前腾空出现一片金属黑云,直冲云霄,而后朝着他呼啸扑来。 “草,狗鞑子,打不过就放箭,不要脸!” 就在他准备躲开漫天箭雨,准备撤回东京城时,远处金鞑军阵中一阵号角声响彻天地。 随即,两翼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裂阵而出,好似两个巨大的铁钳朝赵湛包围而来。 “坏菜了!” “装逼,装过头了!” 赵湛脸色一冽,加快撤退速度。 第10章 先登死士对战金鞑轻骑! 此刻。 东京城头。 赵恒和赵佶以及东京府的文武百官都齐聚东华门,焦急的等待着。 当他们看到赵湛如战神将士,将金鞑主帅粘罕打的狼狈不堪时,却是表情各异。 以张叔夜为首的武官个个欢呼雀跃,而一些文官竟然露出奇特的表情,个个惊慌担忧。 赢了,反而还担忧?? 而现在,赵湛单枪匹马被两个万户的金鞑人追杀。 他们的表情直接掉了个。 轮到以张叔夜为首的武官慌了。 赵桓更是泪如雨下,外面被追杀的是他的儿子,亲的。 “怎么办,爹爹,怎么办?” 赵佶也是无可奈何,他倒是想救自己孙儿,可凭借东京城的泼皮禁军守城尚且困难,更别说出城救人了。 怕是一开城门,金鞑大军立刻压上,不但救不了赵湛,连东京城也再度被金鞑人抢占。 与此同时。 赵湛正夺路狂奔,他虽然有李存孝之勇,万夫难挡,可他不会真的傻乎乎跟两个万户的金鞑人交手。 人力终有竭,除非真的是活腻了。 真要是被两个万户金鞑人围住,他必死无疑。 “嗖嗖嗖!” 箭雨不停的从四面八方射来,赵湛只得用禹王槊不停的拨挡箭支,打马奔逃。 “不妙!” “不能再这样继续逃下去了,就算逃回东京府,也不敢开门,一开门,金鞑轻骑绝对会趁机冲进城内。” “这可如何是好!” 赵湛心头焦急无比,忍不住开始后悔,后悔不该托大,来金鞑阵前跟粘罕叫阵,“哎,为了系统一点点蝇头小利,把自己搭进去了。” “等等,系统奖励!” 小爷怎么把这一茬忘了,系统奖励呀! 赵湛目光如炬,然后在心里对系统问道:“鞠义和五千先登死士我可以领取了吗?可不可以由我决定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可以不?” 赵湛跟系统不敢发火,只得低声下气,眼下他背后有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追来。 要是真的惹怒了系统,来一个一问三不行,可就完蛋了。 但系统在沉默了一阵过后,居然答应了,“可以。” “那好,我选择在西边十里高坡处。” “另外,五千先登死士全部装备现代破甲连弩。” 系统回应两个字,“可以。” 突然。 赵湛调转马头,没有朝东京城逃去,而是去了西边。 这一举动,也让赵恒有些不解,忙看向一旁的张叔夜,“张卿,太子这是何意?” 张叔夜扑通跪地,“回官家,太子……太子殿下这是不想金鞑人趁机攻破东京城,这才向西去。” “太子殿下这是要以自己的命,为我们引开金鞑大军呀!” “什么?”赵桓一愣,随后嚎啕大哭,悲怆欲绝,最后更是当场昏倒。 赵佶无奈叹息,无奈昂天悲愤,“自己孙儿勇悍无双,比自己强,只可惜天要灭我赵宋,毁我根基呀!” 这时,文官集团趁机一拥而上,再一次提出要与金鞑人议和事宜。 原本还存疑的赵佶,此刻也是彻底同意了。 此时。 金鞑轻骑的两个万户在完颜哒赖的带领下,正一路追杀赵湛。 完颜哒赖长得圆脸阔口,两根又细又长的八字胡,脸上满是黑斑点,可难掩身上的凶煞之气。 他突然发现赵湛往西逃去,顿时八字胡一挑,骂道:“好狡猾的赵宋小太子!” 原本他的计划就是让赵宋小太子赵湛撬开东京城的大门,而他则趁机率领两个万户攻破东京城。 可现在明显赵湛识破了他的计谋,往西跑了。 “混蛋!” “传俺的军令,全军往西追杀赵湛小儿,谁能杀了赵湛,赏金一万两,生擒赵湛,赏金三万两!” 一声令下,金鞑轻骑中发出阵阵欢呼声,兴奋无比。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凶悍的金鞑人更是勇士无数。 不多时。 金鞑斥候飞奔而来,大叫道:“启禀将军,前方十里高坡处发现五千宋军,似乎要阻挡我军。” 五千宋军? 完颜哒赖八字胡一挑,急问道:“放屁,东京城附近已经被我金鞑铁骑占领,方圆百里都没有宋军,这里怎么会有宋军?” “秉将军,这个小的不知,看装扮应该是刚刚赶来的。”金鞑斥候道。 完颜哒赖作战勇猛,可不是傻子,突然出现的宋军,让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很明显对突然出现的宋军有些意外。 按照之前的情报,唯一能救援东京府的宋军援军只有西军,可惜西军被挡在潼关外,一兵一卒都进不来。 除此之外,东京府再无援军。 一旁的副将却是轻笑道:“将军,宋人只有五千,这正是将军击败宋军,生擒赵湛此子的大好时机。” 完颜哒赖顿时精神一振,便想到倘若他能生擒赵湛,再赚开东京城,那便是力挽狂澜,夺取大宋都城的首功,到时候威望必然连粘罕都盖过,封王拜相,指日可待。 这一战,非同小可! 兴奋之下,完颜哒赖又摸了摸八字胡,冷静分析道:“俺观赵宋小太子诡诈多端,不可小瞧,他五千宋军背后可有其他军队存在?” 完颜哒赖显然沉稳谨慎多了,生怕赵湛虽然以劣势兵马列阵,背后再隐藏着大军,自己到时只怕会跟粘罕一般吃个大亏。 “回将军,宋军背后未发现一兵一卒,一马平川,而且五千宋军全部都是步卒。” 背后无人,也就意味着赵宋小太子就只有五千宋军步卒。 完颜哒赖彻底放心,圆脸上露出狞笑,豪气大作,当即大吼一声,“两个万户摆开一线阵,给俺击破宋军步卒,生擒赵湛小儿,夺取南下首功!” 号令传出,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立刻摆开阵型,汹汹的向西压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两军终于碰头,相隔里许列阵。 天地顿时肃杀一片。 在一面大宋太子龙纛下,赵湛提着禹王槊,岿然挺立。 前军是五千列阵的仙先登死士,身侧是手握令旗,目光炯炯的鞠义。 三国演义中大名鼎鼎的弩兵高手,在界桥之战率领八百精兵为先锋,击破公孙瓒的一万骑兵和两万步兵,震慑天下。 而今这员虎将就在赵湛身旁,恭敬道:“请太子殿下放心,末将以项上首级担保,今日一个金鞑人也休想攻破军阵!” “好,击破金鞑两个万户,回城我亲自为你庆功!” 赵湛信心十足,以金鞑人的狂妄,不在先登死士阵前撞的头破血流是不会罢休的。 “果然,赵宋小太子太狂妄了,竟然还想凭借五千步卒挡住我金鞑两个万户的铁骑,真是痴儿!” 完颜哒赖在三度确认后,蔑视的冷笑道:“传俺的军令,两个万户一左一右,全部压上,谁先破阵,赏千金!” “呜呜呜!” 金鞑的号角声吹响,金鞑军阵瞬间裂开,两个万户一左一右,立刻冲杀而起。 喊杀震天,气势如虹。 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踩着战鼓声,向着先登死士的军阵急速推进。 马蹄踏地,尘土飞扬。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速度已经完全提起,大地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颤抖不已。 仅仅是这般摧枯拉朽的气势,就足以傲立天下兵马,也足以令任何对手胆寒。 怪不得大宋战必败,攻必输,这差距太大了。 两个万户轻骑发动如此恐怖的冲势,可五千先登死士竟毫无波澜,仿佛和他们无关一般。 任何步卒,不管是不是精锐,在面对敌骑冲击,仿佛天生的克星,一定会产生恐惧。 可先登死士却仿佛铁人一般,毫无反应。 赵湛同样沉静如水,目光缓缓移动,落到了鞠义身上,也落到了五千先登死士身上。 这可是系统赐予他的秘密武器,也是他唯一能活命的依仗。 “鞠义,别客气,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这些蛮夷鞑子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先登死士!” 第11章 先登死士,当世强军 阵前。 鞠义脸色如常,目光如刃,死死的盯着远处黑压压如潮水般压过来的金鞑轻骑。 历史上那个鞠义,在今日竟然在赵湛面前真的具象化了。 沉默,坚定,心如磐石! 这三个良好的品德促成了先登死士的威名,也成就了鞠义。 鞠义没有半点惧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战意,他就是要用五千先登死士,击溃对面的两个金鞑万户。 此刻,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一场证明自己的胜利。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赢得一个席位。 “金鞑?哼!定叫他有来无回。” 鞠义眼底杀意大盛。 “咚咚咚!” 脚下的大地已经开始了颤动,仿佛也被金鞑的千军万马震慑的畏惧。 迎面处,两个金鞑万户的轻骑,已然快速逼近。 时机到了! 鞠义浓眉骤聚,手中大枪猛然扬起,厉喝道:“先登死士,列阵,迎敌!” “轰轰轰!” 一声令下。 最前面的先登死士轰然出动,列阵而出,一面面隐藏在地下的大盾轰然而立,顷刻间,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围在阵前。 五千先登死士,个个久经沙场,军机严明,配合默契。 前排立盾,后排提弩。 现代破甲连弩,匹配精钢破甲锥,可依次发射八枚,两百步之内,可洞穿甲胄,一百五十步之内,可破盾甲,人马俱亡。 借助土坡地形,先登死士依次而列,呈现出一面斜梯形状。 寒光闪烁的弩矢,密密麻麻,犹如野兽的尖牙,死死的盯住了扑过来的金鞑轻骑。 轻骑如风卷残云,转眼间,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已经逼近三百步,铁蹄踏在地面上,掀起漫天尘土,发出轰隆隆的震响。 赵湛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握禹王槊的手,已经浸出一层汗水。 他知道,倘若先登死士挡不住金鞑轻骑的冲击,顷刻间,这五千先登死士便会沦为金鞑人刀下的肉泥,他们绝没有生还的希望,包括他。 自己一死,东京城好不容易凝聚的士气,将再一次一泻千里。 靖康之耻,也将重演。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自己穿越来这个世界,是要改变一切的,若是重蹈覆辙,自己岂不是白穿越了!” 剑眉一凝,杀意滔天。 草! 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拼他个鱼死网破。 当他目光一收,落到了一旁鞠义的身躯上,暗暗紧绷的心弦,却悄然放松下来。 因为,鞠义的沉稳淡定,让他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阵前的鞠义,眼眸时不时闪过一丝清冷,心里默默计算着何时出击。 先登死士,乃是以弩对敌,距离最为重要,马虎不得,必须在最合适的距离上,给敌人最狠的一击。 仅仅是几个呼吸过后,金鞑轻骑已然进入两百步之内。 就在此时。 鞠义大枪轰然落下,厉声喝道:“第一排,射!” 破袭声骤然响起! 一团黑色乌云贴着地面,径直扑向迎面而至的金鞑轻骑。 “先登!” 赵湛第一次如此兴奋,比他阵前击伤金鞑主帅粘罕还兴奋。 不愧是先登死士,精湛到极致的射击之术,在此刻可谓是达到了最完美的高度。 箭矢如风,连绵不绝。 眨眼之间,冲在最前面的金鞑轻骑,猝不及防之下,纷纷惨叫着跌落马下。 刚刚气势汹汹的两个金鞑万户,登时进攻受挫,被突如其来的箭雨射的为之一滞。 后方观阵的完颜哒赖,只看到一波箭雨袭来,自己两个万户冲击势头便被压住了,当场气的大骂。 “气煞俺也,这才进入赵宋几天,金鞑勇士的勇气就没了!” “区区五千头赵宋绵羊也敌不过了!” “告诉两个万户,一个时辰灭不了对面五千宋军步卒,提头来见!” 军令如山,两个万户死也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呵斥麾下儿郎不得慌乱,继续埋头猛冲。 金鞑两个万户也无可反驳,自己本身是骑兵,人数还占优,只要扛住第一波箭雨,一举破阵不是难事。 看着金鞑轻骑继续埋头冲锋,阵前的鞠义,嘴角也露出嗜血的冷笑,厉喝一声,“第二排,第三排,放!” “嗡嗡嗡!” 令人牙酸的弓弦爆鸣声陡然响起,随后箭矢如雨点飞出,仿佛一张钢铁巨网,铺天盖地的朝着金鞑轻骑扑去。 鲜血飞溅,战马哀鸣。 中箭的金鞑人惨叫声,连成一片,响彻云霄。 越来越多的金鞑轻骑中箭落马,哀嚎不已,整个金鞑轻骑的军阵已经是被射的人仰马翻,冲击势头再度被压制。 可金鞑人的军纪向来严明,没有退兵的军令,敢退者,不问缘由,斩全队。 也正是因此,金鞑人个个悍不畏死,可也同样冤死了无数将士。 一百五十步,第四排,第五排发射! 一百二十步! 第二排,第三排发射…… 一百步! 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发射…… 八十步! 第一排,第五排发射…… 六十步! 五排齐射…… 五轮箭雨之下,两个金鞑万户皆是被射杀不下千人,伤者无数,可谓是损失惨重,即便是军机严明的金鞑人也已经接近崩溃。 许多金鞑人趴在马背上,连头都不敢抬,只能闭着眼,盲目往前冲。 而此时,赵湛不禁惊喜万分,他知道鞠义和先登死士的厉害,可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先登死士!” “好,射的好!” “此战过后,先登死士全部入御营,鞠义升指挥使,每人赏银百两!” 想想也是,三国乱世,精兵无数,能留下名号的,那个是徒有虚名的?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是在关外草原上,拽着游牧部落的裤裆撞树的精兵,结果被先登死士杀的几乎全军覆没。 连白马义从都不是对手,更何况金鞑人了。 赵湛也注意到,先登死士之所以强,一则是手中系统赐予的破甲连弩,射击精度高,破甲力强,再一个便是先登死士的军事素养。 面对金鞑轻骑冲阵,先登死士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露出畏惧,全部有条不紊的放箭。 从接战到现在,整个先登死士就没有停歇。 整整十三轮箭雨过后,两个金鞑万户崩了。 人仰马翻,尸横遍野,足以摧毁任何一支军队,哪怕金鞑人也不例外。 崩溃的金鞑轻骑,彻底止步于先登死士军阵前五十步的距离。 残存的金鞑轻骑彻底慌了,纷纷掉头鼠窜。 不远处,完颜哒赖看到这令人惊恐的一幕时,彻底呆住了。 “宋军步卒怎么……怎么这么强了?”完颜哒赖一脸的错愕惊恐,所有的自信都在这一刻被击碎了。 左右金鞑副将纷纷下马跪地,“将军,撤军吧,再不撤退,儿郎们都要死光了。” “是啊,宋狗这是给俺们下了一个圈套,故意引俺们前来的,请将军明鉴。” 而此刻。 先登死士军阵中,赵湛嘴角已经勾起一抹狰狞冷笑。 时机已到,此时不冲何时冲! 赵湛高举禹王槊,厉喝大喊,“狗鞑子败了,全军冲锋,给本殿下杀!” 怒啸声惊天动地的响起,赵湛挥舞着禹王槊,犹如一道飓风杀出。 “杀!” 五千先登死士裂阵而出,一声声如惊雷般的咆哮声忽起,追随着赵湛的脚步,向着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杀了过去。 而此时的两个金鞑万户轻骑正挤做一团,根本来不及散开,顷刻间便被先登死士围困诛杀。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还是轻骑兵,就如同稻草人一样,焉能是步卒的对手,何况还是先登死士这种闻名精锐。 赵湛更是首当其冲,一柄禹王槊舞如车轮,杀入金鞑阵中,槊锋所过之处,将一颗颗人头砸成肉泥,留下一具具尸体。 “撤退!” “鸣金,撤退!” 乱军之中,完颜哒赖惊慌的大吼大叫,手忙脚乱的指挥麾下儿郎撤退。 就在他尚不及转身之时,突然瞥见一道血色黑影,如狂风卷落叶般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