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皇叔别装死,神算王妃有喜了》 第1章 皇叔旺我 “我不嫁!” 姜云染豁然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嫁给我,很委屈?” 柔声呢喃,落入她耳中,仿若细细春雨。 姜云染看到距离她不远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她一眼撞入对方深褐色的眼眸里。 那张陌生的容颜似是泛着森冷的寒意。 姜云染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是你,寒王殿下?!” 寒王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吗。 “姜云染,你就这么不想和本王定亲?” 定亲? 姜云染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唯一的一次订亲,是在她十五岁那年,与三皇子陆景羽。 刚才做梦,便是梦到了那一天。 环顾四周,姜云染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景象。 这里,不是冷宫! 是侯府别苑。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议亲那一天。 姜云染激动的全身都在隐隐颤抖。 上一世,她和庶妹同一天议亲。 她与三皇子陆景羽定亲。 庶妹则是指给了寒王陆洵,他是当今圣上的皇弟,也是三皇子的皇叔。 手握重权,生杀予夺。 只可惜,是个瞎眼短命鬼。 她们两姐妹同一天定亲,又在一年后,同一天出嫁。 然而,上一世,寒王陆洵却在成亲第二天,死了。 庶妹刚嫁进寒王府就守了活寡。 而她,嫁进三皇子府,开启为三皇子的谋权路,殚精竭虑,为三皇子步步筹谋。 为护他,废掉一身本事。 助三皇子登上帝位。 就在封后大典当日,新帝拥着她庶妹,将她一脚踢下金銮殿。 她掏心掏肺,护了数年的全家,骂她是灾星,利用巫蛊之术魅惑他人。 她被扣上背叛新帝的罪名。 打入冷宫,抽筋挫骨,生生虐死。 重来一世,本该庶妹订下寒王,如今换成了她。 上一世,她猪油蒙了心,被全家背刺,渣男利用。 这一世,至亲的家人母族?死了扬灰! 渣男想登帝位?做他的春秋大梦,踹下深渊,万劫不复!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誓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在想他?” “没有!” 姜云染回答的干脆,亦是为重生一世,开心激动的慌了神。 陆洵听出姜云染话里的慌乱意味。 她在掩饰。 陆洵起了身,神色冷漠,“姜云染,既然你这么不愿嫁给本王,本王会如你所愿,不与你定亲。” 姜云染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气势逼人,然而这双好看的眼毫无焦距。 她看到陆洵头顶冒出来的闪闪金光。 好强的功德之光! 这小子上辈子干了多大的事,功德满的都要掉出来了。 只是金光中竟然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死气。 黑金交加,两两缠绕。 嘶! 这是命格有损之兆。 本是天生帝命,却因命格有损,英年早噶? 因为重生,体内重聚的魂魄还不稳的她,在靠近了陆洵之后,浑身变的精神了许多。 陆洵旺她! “王爷,我嫁你。”姜云染往陆洵跟前凑了凑。 好强好闪好香的功德…… 好想要。 陆洵冷嗤一声,“姜云染,你闹过火了。” 前一刻,宁死不嫁。 现在,主动靠近,竟然说要嫁? 她搞什么名堂! 姜云染往前又噌了小半步,“王爷,我是说真……” 砰! 陆洵将她按在榻上,那双波光潋滟却毫无焦距的眼盯着她,“姜云染,你当真以为本王不会动你是不是?” 姜云染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陆洵身子一僵。 “王爷想要,尽管来就是,我全程配合。” “咳咳。”陆洵气的红了脸,翻身下床,在床侧吐了口血。 迟早有一天会被姜云染气死! “王爷,我观你命格有损,而我天生凤命,你命里缺我。” 陆洵目光一暗,当初钦天监曾断言,安宁侯府必出凤命,所言非虚。 他没想到姜云染竟会知道此事。 “我刚才说不想嫁你,是脑子一时犯浑,不过我已经想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王爷,我觉得咱俩是绝配!这世上,你再也找不出比我更适合你。” “姜云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 陆洵一窒。 姜云染眼角勾起:“王爷,我打的主意,只有你。” 少女说话温温柔柔,吐气如兰。 陆洵眸色深沉,“姜云染,为了陆景羽,你可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如果姜云染第一次痛快应他。 他信。 可在姜云染死活不同意之后,她又突然反悔,陆洵觉得其中有诈。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安宁侯府嫡女姜云染自从三个月前,在道观被接回别苑后就倾心三皇子。 喜欢三皇子陆景羽喜欢到了骨子里。 “为了巩固陆景羽的地位,帮他拉一个助力,你都舍得献身本王了?” 姜云染脸上的笑意倏然僵住。 上一世的心悦,皆是笑话。 她对三皇子与其说动心,倒不如说是为家族荣耀,以及嫁为人妇的责任。 “就当我以前被猪油蒙了心,现在,我想嫁你是真。 而且娶了我,王爷也不亏的,我能治好王爷的眼疾。” 陆洵诧异。 他的眼疾…… 整个皇朝这些年找了无数个神医,都治不好。 而且,毫无成效。 姜云染深深吸了口气,她现在还有一点点的力气,足够支撑着她结了一个法印,将陆洵头顶上的一簇死气挥散。 “王爷,你的眼睛,可好些了?” 只那一瞬,陆洵的一只眼,竟能看见了。 陆洵低头看她,少女娇软的容颜映入眼中。 好一个姜云染! 姜云染撑不住了,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她附耳在他耳畔喃喃低语。 陆洵闻言,全身一震! 她说:“王爷,娶我,我许你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王爷,你敢赌一把吗?” 第2章 亲自打脸 “姜云染,你若退亲,本王如你所愿。你若不退,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本王掌心逃脱。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目光,像暗夜中的猎豹,盯着怀中的少女。 姜云染坦然无谓的迎上他的目光。 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爷,我亲眼看见染染带了个野男人回别苑。 幸亏前厅议亲的人已经走了,不然现在侯府的脸面都得被染染丢光了。 她竟在背地里做出与人苟且之事。 虽说染染心悦三皇子,可是三皇子不喜欢她呀。 她这是得不到三皇子,专门报复侯府呢。” 二姨娘红着眼告状。 “岂有此理!这个贱人,是想害死我们宁安侯府吗? 她喜欢三皇子?也不看看她什么德行,她配吗! 现在宫里议亲,将她许给旁人,这也算是一份殊荣。 她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个野男人在别苑里鬼混,看我不打死她!”姜洛天恨恨咬牙。 今天可是他们宁安侯府双喜临门的大日子。 宫里来了两位贵人说要给皇家议亲。 一位是当今三皇子,已经订下了姜阮。 三皇子可是圣上最宠爱的一位皇子。 这些年,他几乎将侯府所有荣誉全都押在了姜阮一人身上,姜阮果然不负众望,拿下了三皇子。 另外一位来议亲的,非得等姜云染出现了才肯说出对方是谁。 说是想问问姜云染的意思。 但他已经差人打听到,对方是侍郎大人。 官拜四品。 在官场上,比他官职还大。 虽说对方年过五旬,让姜云染过去当个妾还是不错的。 本来他就不喜欢姜云染。 赶紧给她订一门亲事,让她滚出宁安侯府才好。 可偏偏姜云染竟然在议亲当天跑了! 跑到哪不好,还跑到别苑,还带了个野男人。 这是要活活气死他。 果然是侯府的扫把星。 “姜云染,给我滚出来!”姜洛天进了院内,盯着紧闭的房门,气冲冲的怒喝。 一群人拿着板子,抄着家伙,进来别苑。 为首的赫赫然是宁安侯姜洛天。 一群下人护卫,气势汹汹,像是来抓奸。 “老爷,我刚才似是听到房内有动静,云染她该不会是正在和野男人……”二姨娘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云染再怎么说也是侯府嫡女,怎么能自甘堕落与那些不清不楚的野男人无媒苟合。 这是打她自己的脸吗? 这是打咱们侯府的脸面。” 外面的声音落在陆洵耳中,他勾起姜云染的下颌,“你早就知道有人会来?” “王爷怕被抓?”少女扬眉。 “呵!”陆洵指腹轻轻抚上她的唇,“既答应与本王订亲,你便是本王的人,除了本王,谁都不能欺负你。 需要本王出面吗?” 姜云染轻笑,“脸要自己打才爽。” “好。”陆洵勾起唇角。 早就听闻这丫头娘亲早早去世,偏又是个爹不疼姨娘不爱的小可怜。 可如今,到底谁可怜,嗯……尚未可知。 “姜云染,你个贱蹄子,赶紧给我滚出来。再不滚出来,我可带人进去了。”姜洛天气的牙痒痒,贱人! 跟她娘一样是个只会拖累侯府的贱人! “来人,给本侯爷砸门!” 姜云染,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一群护卫冲到门前。 就在此时,房门开了。 姜云染身上软筋散的药效未散,她强撑着。 “姜云染,你个孽障!大白天的你在别苑里关着门偷人,你不要脸,侯府还要脸呢!”姜洛天一边骂道,一边没忍住,伸手朝姜云染脸上扇过来。 姜云染握住姜洛天的手腕,冷冷看着他,“父亲,事都没有查清楚,你就想打我,是不是为之过早了?” “姜云染,你敢拦我?我是你爹!” “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偷人的帽子扣自己女儿脑袋上,天底下有这样狠心绝情的爹?”姜云染甩开姜洛天。 姜洛天气的火冒三丈,“反了你了!” “老爷,您瞧云染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父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她受着便是,哪有当女儿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忤逆自己的爹啊,这是不孝!”二姨娘这句话无疑火上浇油。 “染染啊,你贵为侯府嫡女,再怎么说,你也不能不顾脸面与野男人苟合,自甘犯贱——啊!” 姜云染伸手揪住二姨娘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二姨娘脸上。 二姨娘直接被扇蒙了,脑袋撞在梁柱上,掉了一颗牙,狼狈的蹲在地上。 “姜云染,你敢打我?” “别急,你会感谢我这一巴掌的。” 二姨娘怒火冲天,姜云染疯了吧! 她打了自己,自己还感谢她? “来人,给我把这逆女和屋里的野男人一并拖出来,乱棍打死!”姜洛天几乎咬碎后槽牙。 “王爷,我爹骂你哦。”姜云染突然说了一句。 姜洛天:? 谁? 陆洵站在门前。 玉冠束发,眸若点漆,那张脸,端的是妖孽无双,气势逼人,不可一世。 正在气头上的姜洛天看到陆洵,眸子瞬间瞪大,“寒……寒王殿下!” 寒王殿下怎么会在别苑? 这位王爷,就算是三皇子来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皇叔’。 二姨娘正拿着帕子擦嘴角的血,冷眼准备看好戏。 结果看到寒王那张冰冷慑人的脸。 二姨娘:??? 笑不出来了。 “野男人?乱棍打死?姜大人,你胆儿挺大!”陆洵声音不疾不徐,嘴角噙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反应过来的姜洛天赶紧跪下来,“老臣不敢,老臣参见寒王殿下。” 他瞪着已经蒙了的三姨娘和姜阮,低声呵斥,“蠢货!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跪下!” 回过神来的二姨娘和院子里一众护卫呼啦啦的全都跪下了。 “二姨娘,你刚才说我是小贱人,那与我苟合的王爷,岂不是贱男人?”姜云染翘唇。 陆洵:“……” 二姨娘:??? 二姨娘眼前一黑,完了! 她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敢骂寒王是贱男人啊。 “寒王殿下,臣妇不是那个意思,臣妇是……是嘴贱失言,还请寒王殿下恕罪。”二姨娘跪在地上,哐哐不停的磕头。 姜云染这贱人怎么会跟寒王殿下在一起? 第3章 就要嘎了 她不是喜欢三皇子的吗。 陆洵扫一眼众人,不怒自威,“姜大人,你们侯府可真是好样的,敢当着本王的面,欺负本王未来的王妃。” 姜洛天震惊了! 姜云染什么时候成了寒王未来的王妃? 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一点也不知情。 莫非—— 姜洛天想起今天来府上议亲的人。 难道他们不是给侍郎大人议亲,而是给寒王殿下!! 怪不得他们非要姜云染出面才肯说出议亲对象。 要说三皇子身份尊贵,可跟寒王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 可寒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就连王府,都没有一个侍女。 怎么会突然要选姜云染定亲? “若非今日看在染染的面上,你们侯府只怕是……” 染染? 姜云染不得不承认,寒王还挺上道。 “老臣明白,老臣知错了。”姜洛天万分惶恐。 姜云染悄悄戳了戳陆洵的衣角。 陆洵会意,“这就行了?” 姜云染望着跪下来的一众人,“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关键是,这些人,不配当她的家人。 她喜欢有仇亲手报! 上一世,父亲霸占娘亲嫁妆,用来打理整个侯府。 她视他们为家人,从未计较。 可直到临死,她才知道,三皇子与庶姐暗通款曲,是父亲和姨娘在背后支持。 父亲更是将娘亲留下来的所有嫁妆送给了庶姐当做嫁妆。 而她,却被他们从头到尾利用,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为庶姐做嫁衣。 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陆洵侧身贴在姜云染耳畔,“姜云染,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从今以后,本王便是你最大的靠山,有难处了,尽管来王府找我,别硬撑。” 姜云染对上他波光潋滟的眸,“好。” 姜洛天行着大礼,目送寒王离开。 他松了口气,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心中怒火正盛,“姜云染,你长本事了!竟敢勾搭寒王。” “老爷,我看云染就是故意的,刚才我们差点惹怒寒王,可真是险呀。”二姨娘添油加醋。 姜云染幽幽目光看着三姨娘,走到她面前,“二姨娘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啪!” 姜云染一巴掌扇在二姨娘脸上,“看来我需要亲自提醒提醒二姨娘,你该对我道一声谢。要不是我阻止你口不择言,你以为寒王会放过你?” “你!”二姨娘捂着脸,痛死了! “姜云染,我是你母亲,你敢打我,你简直是目无尊长!”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她乃侯府正妻,你不过是个妾,也敢自抬身份和我母亲相提并论,你也配?” “你你你!”二姨娘指着姜云染,“你反了你了!老爷,你看看姜云染,如此粗鄙不堪,之前的大家闺秀都是装出来的,如今原形毕露了。” “逆女!”姜洛天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姜云染脸上。 姜云染不怒反笑,伸着脑袋往前凑了凑,“打吧打吧,父亲最好使劲打,这样我才好去找寒王告状,就说你们打他未来王妃。” 姜洛天:!!! 恨恨咬牙收回手臂,“今天议亲并未完成,寒王会不会要你还不一定,你居然自诩寒王未来王妃,简直不要脸!” 姜洛天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之前这个女儿他说什么是什么,现在不仅忤逆他的意思,还敢公然反抗。 莫不是三皇子和姜阮定亲,把姜云染刺激疯了? “来人!把三小姐送回清苑,不准她再出来发疯咬人。”姜洛天拂袖气冲冲的离去。 姜云染目露讥诮。 头晕目眩,真的撑不住了,一口血生生吐了出来。 * “王爷,可算是找到您了。”门外冷幽护卫轻轻落地,寻到别苑。 恰巧遇见陆洵出来。 似是想起什么,陆洵一把扯下腰间令牌,“你来的正好,将此物交到姜云染手里。” 冷幽接过令牌。 “王爷,您的眼睛……能看见了?” 刚才王爷扯下令牌时,他就发现不对劲。 王爷低头看了看令牌才拿出来的。 要不是眼睛能够看见,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陆洵:“嗯,一只眼。” 冷幽呆住。 啊? 一只眼! 还兴这样式的? 这眼睛,还能一只一只看的吗? 不过冷幽还是极其激动,“属下的亲爷啊,老天开眼,王爷终于能看见了。” 整整三年! 王爷终于能看见了。 虽然只有一只眼,但他们当属下的,也满足了。 这只眼能看见了,还愁另外一只眼看不见吗。 “王爷,是哪位神医治好您眼睛的呀?” 他一定要将对方供起来,每天磕头上香。 “姜云染。好了,先去送令牌。” “是,王爷!” 冷幽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别苑。 神医啊神医! 别苑里只有三个人。 两个婆子。 还有一个看上去脸色苍白,正在吐血的少女。 “请问姜三小姐,是哪位?”冷幽没有见过姜云染。 但听说侯府嫡女名唤姜云染。 虽排名第三,却是正妻所出。 “我。” 姜云染颤颤兢兢伸出手,打从冷幽进来,她就看到了冷幽手里金晃晃的令牌。 陆洵考虑周到。 此时她需要一张王府令牌,对她有大用! 冷幽傻眼了,“您就是姜三小姐?” 这…… 是神医? 这么虚弱的吗? 一步一吐血,看上去奄奄一息,都快死了。 简直比他家王爷毒发的时候,还要惨。 神医不该是这样的吧? 好歹也是个能走路的吧。 可冷幽从来不会质疑他家王爷的话。 王爷说姜云染救的,就算姜云染是个傻子,那也是姜云染救的。 冷幽不由对姜云染更加恭敬了几分,“这是我家王爷托属下送给姜姑娘的,还请姜姑娘收好。” “多谢。” 冷幽走时,迟疑的看了一眼姜云染,“姜姑娘,需要属下向王爷说一声您现在的情况吗?” “不用。” “那属下先告退了。” 冷幽默默叹了口气。 你说好不容易找到个神医能救王爷了,结果这神医……眼瞅着就要嘎了。 说不定明天,不,等不到明天,这位神医就没了。 王爷现在都成独眼龙了,姜姑娘要是死了,王爷另一只眼睛怎么办? 第4章 她就是天 王爷好惨啊! * “我说三小姐,你瞧你这样,要死就死在自己院里,可别耽误我们。”两个婆子搀着姜云染回清苑的路上。 不满的吐槽。 两人都是柳姨娘的心腹。 平日里最是看不惯姜云染嫡女做派。 嫡女? 在她们眼里,只有四小姐才是侯府千金。 而姜云染,也不过是爹不疼,娘死了的小丫头罢了! 还是个克死自己娘亲和哥哥的灾星! 姜云染看了刘婆子一眼,上一世,她因为常年住在别苑,并未和两个婆子产生交集。 不过她却知道,这两个人,一直是柳姨娘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平日里可没少帮着柳姨娘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还记得姜阮出嫁时,柳姨娘让刘婆子作为陪嫁嬷嬷,随同姜阮一起进了寒王府。 这刘婆子,平日里没少为姜阮出谋划策。 姜云染看到刘婆子手上冒出来的一缕暗红色的气息。 这是,怨气! 明显是手上沾了不该沾的血。 被那阴物死后缠上了。 她微勾唇角,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清苑到了,我说三小姐,您自己走进去吧。”刘婆子哼哼。 赵嬷嬷站在一旁则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姜云染摇摇欲坠,一屁股坐在地上。 虚不受补,陆洵功德太强了,她一时有点吸收不了,她需要疗养消化。 “我头晕……走不了。”姜云染说。 “那就爬进去!”刘婆子一脸不屑,还记恨着姜云染打柳姨娘的事。 现在装的挺像,刚才打柳姨娘那会,可是像只小豹子,厉害的很。 眼见两个婆子就要离开,姜云染:“糟了,我的贴身玉佩不见了。” 刘婆子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姜云染一眼。 身上果然没了贴身玉佩。 她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三小姐,您这玉佩贴身戴着,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在别苑里了,刘嬷嬷,你帮我去找一下吧。” “那行吧,不过能不能找到,那就不一定了。”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玉佩,能找到最好。” 刘婆子很快应下此事,屁颠屁颠离去。 她惦记上了那块玉佩,即便找到,也不会交到姜云染手上。 就算她拿出府去卖了,再骗姜云染说没找到,三小姐又不能拿她怎么办。 姜云染翘唇笑了,手里暗暗捻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 这刘婆子,虽精明,但贪财。 身上红色怨气,乃是被死去的蛇气缠上之兆。 前两日,柳姨娘的院子里闹过蛇。 大晚上的,让刘婆子去处理,她将那小蛇给铲死了。 那是一条小母蛇。 遇蛇不打。 否则会招来大祸。 怨气指向西南,那里必然有蛇潜伏。 巧的是,那有条小路,路经小花园,通往别苑。 啧。 凡事有因必有果。 刘婆子,你可瞧好吧! 这恶果,你高低得尝尝。 从清苑到别苑,只有两条路。 刘婆子没走来时的路,毕竟她眼尖的很,一路上哪有银钱,哪有玉佩,她看的比谁都准。 既然没在这条路上,那肯定在小花园那条路上。 没多久,就听来一声惨叫! 赵婆子大声呼救,“来人,快来人,刘嬷嬷被毒蛇咬了!天呐!怎么这么多蛇,救命!” * “四小姐,别苑里出事了!” 姜阮正在院中鼓捣开的正艳的芍药花,“出什么事了?” 彩菊指着别苑的方向,“老爷和姨娘去了别苑,说是三小姐在那里与人通奸,结果……结果却看见寒王从三小姐的房间里走出来。” 姜阮正在修剪枝叶的动作猛地一顿,“寒王陆洵?” 姜阮心头一慌,手中的剪子掉在地上。 寒王陆洵,可是陆景羽的皇叔! 虽然眼瞎,可却是个权倾天下,位高权重的王爷。 他跺跺脚,整个京城都得抖三抖。 这样一个云端上的人,怎么和姜云染那个灾星在一起。 她是亲眼看着那杯加了料的水,被姜云染喝进去的。 人也是她派人扛到别苑的。 接下来的事,她便交给了母亲处理。 野男人也是母亲安排的。 怎么突然,换人了? “太过分了!那死丫头简直太过分了!”柳姨娘哭哭啼啼的进来。 “娘,你的脸怎么了?” “还不是被那贱蹄子打的。” 姜阮愈发气了,“姜云染打了你?” “不止一巴掌!”柳姨娘目光仿佛淬毒,“寒王护着她,你可没见她那嚣张劲。” 侯府里,除了侯爷,她就是天,没人敢惹。 偏偏今天被姜云染打的不能还手。 “女儿,你知道吗,今天来侯府定亲的人,竟然是寒王府的人。 如今寒王要订下那贱人,寒王只手遮天,他怎么能看上姜云染那个贱人。 姜云染我们惹的起,可寒王……别说我们小小侯府,就是整个皇族都惹不起他。 她姜云染还没有成为寒王妃呢,就这般嚣张了。 这要是嫁进寒王府,她不得翻了天!” 柳姨娘愤愤不平。 “娘,虽说寒王位高权重,可寒王他眼瞎短命……” 姜阮想起那个预知梦。 梦里,三皇子成为新帝。 而寒王陆洵,则是在新婚夜暴毙。 柳姨娘赶紧捂住姜阮的嘴,“女儿,切莫说这些话,当心隔墙有耳。” “我说的是事实,寒王在水国为质那几年,落下了病根,根本治不好。 姜云染日后嫁过去,也是个守寡的命!” 姜阮本来不爽寒王护着姜云染的事,可一想到姜云染未来会守寡,她心中方才痛快了几分。 “可现在寒王还活着,咱们就惹不起。” 姜阮呵呵,“寒王殿下和姜云染今天这不是没有订亲成功吗?她姜云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真以为能攀上寒王呢? 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三皇子的未来皇妃了。” 寒王活着,姜云染是丧门星。 寒王死了,姜云染是守寡命。 只要有她姜阮在,姜云染就别想压她一头! “娘,今天你挨打,我会为你出气。”姜阮说。 “阮阮,你想做什么?” 第5章 见见血光 “侯府议亲,我订亲成功,姜云染却被罚禁足,足以见她身上霉气太重,我得好好帮姐姐去去霉运。”姜阮冷哼。 “不好了不好了!” 柳姨娘正脸疼着,“什么不好了,好好说话!” 绿萝哆嗦着,指着门外,“刘嬷嬷她……” 刘嬷嬷被家丁抬了进来。 一条腿肿的撑破了裤腿。 柳姨娘惊愕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俩人不是被她安排着带姜云染回清苑了吗。 赵嬷嬷倒是无恙,只不过吓的尿了裤子,一个劲坐在地上发抖,“有蛇,有毒蛇,呜呜呜,好可怕。” “让你们去处理姜云染,怎么会被蛇咬?” 刘嬷嬷还残存着一丝意识,“救……夫人……救救老奴……” 柳姨娘皱眉,刘嬷嬷是个机灵的,心眼子贼多,惯会使手段,跟在她身边多年,她用的得心应手。 到底是自己的心腹,柳姨娘专门派人去府外请了一个大夫进来。 大夫将刘嬷嬷腿上的毒血清理了出来,对柳姨娘说,刘嬷嬷的腿保不住了。 “成残废了?”柳姨娘心烦意乱,将大夫打发走。 我本来还打算将你赐给阮阮,等她将来嫁进三皇子府,让你跟在她身边伺候。 你如今成了残废,还怎么去三皇子府?” 刘嬷嬷内心崩溃的嗷嗷叫。 她本来可以得这泼天富贵的,可却糟了这飞来横祸。 “为今之计,我也不得不将你发卖了,嬷嬷,别怪我,你也知道,侯府从不养无用之人,更何况,你如今变成了个废人。” “夫人留下我吧,老奴养养还能为您和四小姐效力的。” “拿什么效力?用你这条废腿?”柳姨娘一脸嫌弃。 任由刘嬷嬷怎么哭喊,柳姨娘始终不为所动。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这些年,她能得侯爷专宠,可不是发发善心就行的。 身边一个得力助手,说没就没了,柳姨娘气吗? 气的还不轻! “刚才我只觉脸疼,如今,心肝脾肺都在疼!”柳姨娘心中郁结。 如今身边少了个心腹,她觉得不习惯。 “都是姜云染那个灾星害的!自打她回府,我就没一天气顺过,她该死!” * 清苑。 “小姐,您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绵绵是她的贴身丫鬟,三个月前,她从道观被接回侯府后,绵绵一直照顾她。 小丫头长的白白净净,看上去弱不禁风,可口齿伶俐。 绵绵正要扶着姜云染进院,却见彩菊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人手一盆黑乎乎的血,到了清苑。 “三小姐,奴婢们得了二夫人的令,说这清苑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怕您在禁足期间沾染了脏东西,特意来命奴婢们帮您消消灾。” 彩菊特意咬住了‘禁足’二字。 姜云染眼眸覆上一层寒霜:“你们手里端的是什么?” “回三小姐话,是黑狗血。三小姐,您就瞧好吧,这院子里的灾气,定给您清理的干干净净。” 彩菊得意至极。 干好这件事,她有望升成四小姐身边的大丫鬟。 几人无视姜云染,冲进院子里,二话不说,一盆一盆黑狗血倒了过去。 血腥味顿时弥漫,恶心刺鼻,令人发呕。 绵绵气的红着脸,“你们太过分了!这样折腾,还怎么让我家小姐住? 小姐还病着,深秋之际,早晚寒冷。 被褥上都倒了狗血,湿漉漉的一片,又脏又血腥。 这是存心要让小姐遭罪。” 彩菊弯腰笑出声,“这就叫过分了?哎哟哟,我们可还有更过分的呢,不给你们瞧瞧,真是可惜了你这张利嘴。” 彩菊站在姜云染面前,“三小姐,柳姨娘特意交代了,要给三小姐净身,三小姐,您若是有什么怨言,就去找柳姨娘说吧,奴婢对不住您了。” 彩菊带头,手中的一大盆狗血朝姜云染身上泼了过去。 绵绵护住姜云染,狗血悉数倒在了绵绵身上,“小姐,您怎么样?” “我没事。”姜云染虚弱的站着,面色苍白。 彩菊得意笑着,“哎呀,三小姐,这可不行,狗血消灾,您必须得沾身。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泼!” 两三个丫鬟呼啦啦的往姜云染和绵绵身上一盆一盆的泼狗血。 姜云染虽被绵绵护在身后,可她一头青丝,还是沾染了黏腻腻的血。 不过瞬间,姜云染和绵绵身上便发出一阵恶臭腥味。 看着姜云染狼狈的样子,彩菊高兴的咧嘴,她心中自有一股快意。 这位可是侯府嫡女,却被她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 一滴一滴的血,顺着姜云染鬓角的发丝落在她的肩头,白衣染血,鲜艳刺目。 “彩菊,你过来。” “哎呀,三小姐,你身上都是腥味,让奴婢过来干什——啊!” 彩菊话声未落。 姜云染抬起抓着石头的手,朝彩菊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彩菊砸的头晕脑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三小姐,你……” 姜云染眉峰冷厉,“喜欢消灾是吗?今个本小姐就好好让你见见血光!绵绵。” 绵绵会意,虽狼狈,但还是在姜云染的示意下,麻溜的提过来了一个血桶。 正是彩菊拎过来的。 绵绵按住彩菊的两条胳膊。 姜云染揪住彩菊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进血桶里。 “三……三小姐,不……来人,救……咕噜噜,救救我……”彩菊挣扎。 口鼻被灌的全都是血。 满脸血污。 眼睛睁不开,睫毛上都糊了一层。 身后几个丫鬟见状想上前。 彩菊是她们的头儿,平日里对她们动辄打骂,根本惹不起。 姜云染冷眸扫过去,“没有本小姐的命令,你们敢上前,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三小姐的气势好吓人! 丫鬟们面面相觑。 不是说,三小姐常年在道观里生活,怯懦胆小的吗。 是啊。 眼前这位,再怎么落魄,再怎么不得宠,她身份摆在那呢,是嫡女! 侯府嫡女啊。 彩菊能忘,是因为彩菊是二小姐和柳姨娘的心腹,得她们庇护,所以嚣张。 可她们呢? 虽然同在一个院子里当差,可她们跟彩菊是不一样的。 她们贱命一条,出了事,没人护。 丫鬟们怯弱弱的低着头,任何彩菊哇哇大哭,她们不敢上前。 姜云染下手极快,眼看彩菊快憋死了,就会将她拎出来缓口气,然后再将她按到血桶里。 第6章 惹不起她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 彩菊哭都没有力气了。 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姜云染将彩菊像丢破布一样丢在地上,“一个贱婢,以下犯上,不分尊卑,狗嘴里喷粪,是该好好清理清理,绵绵,给我灌! 今个就让这贱婢好好尝尝狗血是什么味道!” 得了命令的绵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是,小姐!” 绵绵拎起不远处的血桶,一手捏着彩菊的嘴巴,一手拿着血桶里的碗使劲往彩菊嘴里灌。 “咳咳……不……不要,三小姐,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彩菊似是又有力气哭了。 姜云染一脸冷意,“绵绵,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给我继续灌!” “好嘞小姐。” 一碗一碗的血灌进彩菊体内,彩菊被撑的不能自理。 惊悚的尿了裤子。 瞪着腿。 奈何她力气实在是太小,根本挣脱不开。 一直到她昏死过去。 姜云染见状,冷冷一笑,这才命绵绵停手。 面前站着的丫鬟婢女们瑟瑟发抖,生怕三小姐迁怒她们。 今天的三小姐,可跟往日不同。 今天的三小姐,惹不起。 姜云染冷眼扫过面前几人,“本小姐就算再落魄,也是侯府的主子,今天这个贱婢以下犯上,本小姐只是略施小惩,他日若再有不长眼的来我院子里闹事,你们可都好好掂量掂量,听懂了吗?” 丫鬟们赶紧跪下,“奴婢们都听懂了。” 天呐! 三小姐说今天对彩菊只是略施惩戒。 彩菊眼瞅着只吊着一口气。 这要是三小姐真的较起真来,那可真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你们两个,把这贱婢拖走,从哪来的拖到哪去,别脏了本小姐的眼。” 那两个丫鬟也不敢怠慢,当下就将彩菊拖走了。 绵绵起身要去收拾院子。 被姜云染叫住,“别收拾了。” “可是小姐,清苑脏成这样……” “既然住不了,那就换地!你们两个,扶本小姐去新院子。” 姜云染命令着剩下的两个丫鬟。 “小姐,您要换到哪里去?”绵绵发愁,这些年来,偌大的侯府,哪里有小姐的容身之处? 当年,小姐和四小姐在同一天出生。 道士路过侯府,断言侯府将出一雏一凤,一灾一福。 四小姐生下来后,老爷抱了抱四小姐,当天夜里,老爷的旧疾竟然奇异的痊愈了。 老爷欣喜至极,抱着四小姐,直说四小姐是侯府福星,身怀凤命。 而三小姐,老爷一抱,小姐就哭,更是在她三岁那年,夫人因病去世。 府里便有了传言,说小姐是灾星,克死了自己的娘亲。 之后,老爷将小姐交给嬷嬷,从此再也没有管过小姐。 直到小姐五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小姐被赶去了道观…… 三个月前,小姐到了议亲年龄,才被接回侯府,安排在了清苑。 清苑位置偏僻,饮食起居,也比不上主院那边。 但小姐从未有过怨言,只说,身为嫡女,一切当以侯府为重。 姜云染看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侯府东边的一处豪华阁楼,“就选那!” 绵绵吓了一跳,“小姐,那……那可是……” …… 彩菊被拖到半路,就被恶心醒了。 一茬接着一茬的吐个不停。 可是胃里难受,吐出了些许,还是令她痛苦不堪。 “你们两个死了吗,为什么不来帮我?”彩菊抓狂,后脑勺也在流着血。 “彩菊姐姐,那可是三小姐,再怎么说,她是主,我们是仆,怎么帮啊?” “什么主?在侯府,我们四小姐才是主子!” “您敢惹三小姐,我们可不敢,三小姐是真的会打人。”丫鬟碎碎念。 彩菊握紧拳头,只觉得后脑勺疼的不行,“找柳姨娘,带我去找柳姨娘……” 啊啊啊! 好难受,好痛苦。 她只觉得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在灼烧,那么多的狗血,腥气的很,她竟然喝了那么多。 “呕——”彩菊痛苦的扣着嗓子。 “红花……这些红色的花,好恶心。” 她现在一看见这些红色的花朵就想到了那些血,更难受了。 “快走,快走!” 嘶! 两个丫鬟拽着她头发就走,差点扯下她的头皮。 “啊!”彩菊大叫。 丫鬟:“是你让我们快点走的昂,这可不怪我们。” “抬着我!!谁让你们扯我头发。” “彩菊姐姐,你身上都是污秽的血,我们哪里敢碰。” “贱人,你们身上才都是污秽,还不快把我抬起来!” 彩菊一脸恶相。 两个丫鬟不敢怠慢,愣是皱着眉头将彩菊抬走。 * 主院。 姜阮正在拿着药膏在柳姨娘脸上,帮她敷药。 柳姨娘疼的紧皱眉头。 “娘,这里又没有爹在,您就别装了。” 柳姨娘嗔了姜阮一眼,“瞧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平日里在你爹面前,都是装柔弱嘛?” “难道不是?” 柳姨娘尴尬的清了清嗓音,“阮阮,娘知你身怀大神通,从小与旁人不同,可这男子,是女人的天! 这女子柔弱的一面,是一定要展现在人前的,尤其是自己男人,只有这般,男人才会心疼你,护着你,将来,你便能好好拿捏他。 温柔可是把穿心刀。” 姜阮边敷药心中边叹了口气,这古代后宅中的女子,果然惯会勾心斗角。 “呜呜呜,救命。”彩菊蓬头垢面从外面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