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囚龙鼎》 第1章 “楚炎,本帝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我怀孕,第二……” 虚无空间内,一名头戴赤金凤冠,红帔似血的绝色美女横空而立。 此女曲线玲珑,细腰长腿。 胸前的巨峰高耸。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衣女帝脸上的冰冷也逐渐被眼中的媚态融化。 见她体内的狐媚之毒又要爆发,已经被采补两个月的楚炎急忙开口道:“二二二!我选二!” “第二,我要你在三年内达到玄皇境!努力成为本帝的道侣,然后与我双修!若你做不到,下场唯有死!” 红衣女帝沉声道。 楚炎闻听此言,瞪大眼睛道:“特么的,这一和二有区别吗?!你就是变着法的馋我身子,你下贱!” “哼,随你怎么说,既然契约已经定下,就不得反悔!” 女帝凤眸微颦,抬起晶莹粉嫩的足趾把楚炎踩倒在地,语气十分强硬。 楚炎无助的躺在地上,身子被定住的他根本没法反抗,他哽咽道:“女帝姐姐,你就放过我吧,我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不能在做对不起我娘子的事情了。” “哼哼,那正好,本帝平生最爱人夫!” 话音刚落,一阵香风传来,红衣女帝便整个人扑到楚炎身上,开始宽衣解带…… …… 红衣女帝本是上苍之上的至强者,修为通天彻地,举手投足便可摘星拿月。 但却因为抢夺传说中的太古遗宝大荒囚龙鼎,而被多位强敌围攻,重伤之下,才被迫逃往下界。 虽然侥幸偷生,但却身中九尾天狐的魅惑之毒,只能靠着男子的元阳压制体内毒素,否则便会身死道消。 红衣女帝陨落下界的地方名为落魄谷,方圆百里内渺无人烟,可以说上天要绝她生路。 结果,在红衣女帝濒死之时,楚炎从谷顶坠落…… “你杀了我吧,不仅吸干了我的玄力,如今还把我当炉鼎使用。 快点,给我个痛快。” 楚炎望着芯满溢足的红衣女帝,声音嘶哑道。 倒不是他视死如归,拥有宁做乞丐不为人奴的气魄。 而是这条命是他‘捡’来的。 前世的他是一名医者,因为一本名为《华阳针法》的秘籍被众多武林人士追杀,最后被逼的跳崖而死。 然后便穿越到了这个名叫楚炎的人体内。 吸收完记忆后,楚炎才发现,这是一个名叫天元大陆的地方。 在这方世界人人修玄,玄力臻至大成可拥有移山填海之能。 但很可惜,这些都与楚炎无缘。 因为他的玄脉破碎,这辈子难成大事。 “你死了,然后让那些害你性命的人笑到最后吗?别忘了,你是怎么跌下落魄谷的。” 红衣女帝表情玩味的看着楚炎,眼中还残有云雨后的媚意。 闻听此言,楚炎表情瞬间狰狞。 “楚狰你是家族少主又如何!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楚家位于苍风王国蛮山城中,是城中顶尖的家族势力。 而楚狰便是族中少主。 从小锦衣玉食,倾注在身的家族资源数不胜数。 但饶是如此,蛮山城中的第一天才却不是楚狰,而是落魄谷中的楚炎。 由此,楚狰便心生妒忌,在蛮兽围猎中阴了楚炎一把,致使楚炎玄脉破碎。 玄脉破碎后的楚炎又被兽群追赶,无奈坠下落魄谷。 “这样才对,那些加害我们的人还未死尽,怎能轻言放弃?” 红衣女帝凤眸微闪,这话似乎是说给楚炎,也是说给自己。 “不放弃又能怎样?想我楚炎八岁修玄,十六岁便达到九重玄力。如今才十七岁,距离成为真正的玄者只差一步之遥。 更是拥有六品的炎雀玄脉,天资就算放在整个苍风王国,也是数一数二。 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楚炎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其实知道楚狰为何要下此毒手,嫉妒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因为那枚二阶木属性蛮兽的晶核。 这枚晶核是炼制聚玄丹的主药。 而聚玄丹的真正作用,便是让九重玄力的人直接晋升到玄者。 在楚家,年轻一辈达到九重玄力的,除了楚炎便是楚狰了。 按理说,区区二阶木属性蛮晶而已,虽然稀有但以楚家的势力还是能搞到的。 但距离苍风玄府招生的时间快逾期了。 苍风玄府作为境内最权威的修玄机构,是所有修玄者挤破头都要进入的地方。 但他们的招生极为严苛。 必须在十九岁之前到达玄者。 以楚炎的年纪,他倒是不急。 可楚狰已经十八了,甚至没多久就要过十九岁生辰了。 他等不起了。 在知道楚炎身怀二阶木属性晶核后,楚狰便痛下杀手。 “何必自怨自艾?本帝告诉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玄脉我已经修复了。 这可是一桩大机缘。” 红衣女帝笑吟吟的说道。 “玄脉但凡破碎,不论你当初的品阶如何,一律跌到一品。 我已经察觉到了,玄脉中的炎雀之力已经消失了。” 楚炎摇头叹息,他破损的玄脉虽然愈合了。 但愈合后的玄脉,也只有一品而已。 天元大陆,玄脉品阶。 一品最次,九品最高。 “若仅仅是替你修复玄脉,怎可称作机缘?你也太小瞧我姬绯夜了!” 红衣女帝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冰冷且高贵。 “原来她的名字叫姬绯夜吗?”楚炎心中暗自记下了。 “就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造化。” 女帝姬绯夜袖袍一甩,虚无空间的壁障瞬间破碎,露出这方天地本来的模样。 熔岩铸造的世界,到处都是铁青色的灰烬。 一尊古老而神秘的赤红熔炉横跨天穹。 赤红熔炉上缠绕着九条栩栩如生的火龙,炉鼎的表面雕刻着无数张牙舞爪的魔神。 显得古朴苍莽。 “这尊赤色熔炉,名叫大荒囚龙鼎,那锁在上面的九条火龙,又被称作九州。” 姬绯夜瞥了楚炎一眼,她自傲道:“你知道九州通常泛指什么吗?” “什么?” 楚炎也被那大荒囚龙鼎给骇到了。 “天下。”姬绯夜张开双臂,像是一位君临天下的女王,她再次重复道:“锁九州龙气归于鼎,得鼎者,可得天下!” “这可是我从一处古战场中经历九死一生才得来的,它可以熔炼天下各种奇珍异宝反哺己身。 可以把持有者的身体,像神兵一样锤炼进阶。 同时进阶范围,也包括玄脉品阶。 到时候别说恢复六品玄脉,就是这方世界的九品玄脉,也是不在话下!” 楚炎闻言,心中被震撼的无以复加。 “怎么,傻眼了?告诉你,你与本座交合,已经成为了这口大荒囚龙鼎的第二主人。 自然可以利用它进阶身体部位,甚至是玄脉品质。 臭小子,被本帝睡了你还挺委屈,现在呢?美死你了吧!” 姬绯夜狠狠地瞪了楚炎一眼,雪白的玉颈高高扬起,不甚得意。 “不过,你想长期使用这口囚龙鼎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我要你每天为我提供一份精元。 三年后达到玄皇境与我双修。 彻底解决狐媚之毒。 若你抗住了,则会得到我的元阴反哺。 若是扛不住,立刻爆体而亡。 我也会寻找下一个合适的炉鼎,直到我身上的毒全部祛除。 你可明白?” 姬绯夜问道。 “明白,必须明白!” 楚炎心中的希望再次燃烧,无限进阶体魄和灵脉品阶,简直令人疯狂! “明白了就滚吧!” 话音落下,姬绯夜玉手一挥,直接把楚炎冷酷无情的丢出了虚无空间。 楚炎环伺四周。 这里竟然是蛮山城,他瞬间从落魄谷底传送到了这里。 “这个姬绯夜果然有几分手段,但她是个疯女人! 竟然让我在三年内达到玄皇境!这可不是开玩笑!” 楚炎欲哭无泪。 天元大陆上把修炼境界由低到高化为九个,分别是玄者,玄师,玄灵,玄王,玄皇,玄宗,玄尊,玄圣,以及传说中的玄帝。 玄皇强者在苍风国已经是最为顶尖的战力了,达到此境界的人犹如凤毛麟角,无一不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 而他楚炎甚至连玄者都不是。 但楚炎已经没有退路,为了抗住未来的双修,他必须在三年内成为玄皇。 “既然姬绯夜把我传送到了蛮山城,那我正好可以了却一桩旧事。 楚狰,你爷爷我回来了!” ...... 第2章 玄之力三重 蛮山城,楚家。 此刻宽敞的校场上,已经是围满了人。 同时有不断的喝彩声传来。 “楚狞,十七岁,六重玄力,高级!” 专门测验玄力的石碑上亮起烫金色的大字,瞬间引起全场哗然。 名叫楚狞的少年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淡笑道:“意料之中。” “不错,能在十七岁达到六重玄力,天资当属上等了。” 帮忙测验的长老,不由得大加赞叹。 在楚家,十八岁成人礼时达到六重玄力便是合格,而距离成人仪式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楚狞绝对可以在更上一层楼,赶在成人礼时达到七重玄力。 “不愧是楚狰大哥的胞弟,这天赋简直妖孽!” “一门双至尊,咱比不了,楚炎不出谁与争锋啊?”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恭维羡慕声,楚狞眼中傲然的神色更甚了。 直到他听见了一个不和谐的名字。 楚炎。 “楚炎一个死人也配和我大哥比较?” 楚狞像是应激了一样,重重的啐了一口。 然后环视族中的年轻一辈,朗声道:“楚炎那混账,从小功利心就重,我大哥念他是泥腿子出身,不愿意计较。 但怎料他竟然在蛮兽围猎中暗算我楚狰大哥。 要不是我楚狰大哥实力强劲,怕是就要死在那杂碎的手上了。” 闻言,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虽然真相已经大白,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楚炎那样的天骄,竟然会如此犯傻。 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走上了自焚的末路。” 有不少人感叹唏嘘。 觉得楚炎的确是可惜了。 毕竟楚炎当年的统治力太强了,一个人压的满城同辈抬不起头来。 就连楚狰都得屈居第三。 因为第二是楚炎的未婚妻,被冰云仙宗特招的弟子,洛倾雪。 “楚狞,许久未见,你还是这么能放屁!赶紧让你大哥滚出来,今天你们兄弟俩我挨个收拾!” 那梦魇般的声音在楚府门口响起。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一袭黑衣的楚炎此刻正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眼神锐利有光,仿佛藏着狮子的爪牙。 “楚炎!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楚狞被吓的后退半步。 就连高座主席的族老们,也都纷纷起身。 满眼的不可置信。 “楚炎,你不是被蛮兽群赶下落魄谷了吗?那么高的距离,你......你不是鬼吧?” 家主楚河也从座位上站起,凝视着那袭黑衫。 “我是不是鬼,你的宝贝儿子不是最清楚吗?楚狰呢?叫他滚出来见我!” 楚炎声音冰冷。 这个家主楚河便是楚狰和楚狞两兄弟的亲生父亲。 楚河被这种质问的口气惹得有些恼怒。 他也觉得楚炎来者不善。 便出言道:“呵呵,狰儿早就远赴苍风玄府求学了,你怕是见不到了。” “苍风玄府的招生已经结束了吗?还是来晚一步!” 楚炎握紧双拳,整个人怒火中烧。 如果楚狰加入了苍风玄府,那么他报仇就难了。 眼看着自己扑空,楚炎也不愿意和这帮人扯皮,立马转身就走。 “楚炎!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虽然没被摔死,但家法难逃! 我问你,为何要暗算我大哥?还要抢他的二阶晶核!” 楚狞破口大骂。 “你是在和我说话?” 楚炎闻言止步,他转过身淡漠的看着楚狞。 “不是和你说话,又是在和谁说话?楚炎,既然你回来了,是不是也得把当初的事情说清楚?” 族老们也都纷纷开口。 如果那些事是真的,那么楚炎绝对不能就这么离开。 “各位,我去年便达到了九重玄力,今年虽然已经十七,但距离苍风玄府的新生选拔,也有有一年的准备时间。 我需要抢那枚二阶晶核,然后去炼药突破吗?” 楚炎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寂静无声的校场。 一些不知情的家族成员突然反应过来。 对啊,楚炎根本没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我不急着突破到玄者境,但有人急啊。” 楚炎说完,还阴阳怪气的瞥了一眼楚河父子。 “混账东西!你怎敢平白无故污蔑我儿?!” 楚河闻言气的发抖,他怒视着楚炎。 身上玄灵境的气场轰然爆发,直接让在场的年轻一辈,心慌气短。 不敢直视其威严。 “哼,家主大人我刚才可没点名道姓,你急什么?我只是自证而已。” 楚炎轻笑一声,这番言论引的满场哗然。 但凡有些脑筋的,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炎能平安归来,便是我楚家的幸事。家主大人别忘了,在蛮山城中我们楚家从不缺敌对者。 没准是其他家族的人嫁祸的呢? 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先把玄力测试完成再说。” 就当楚炎快要承受不住玄灵境的威压时,一名灰衫老者挡在了他的面前。 楚炎身上的压力骤然消散。 “石伯?” 楚炎露出笑容,眼前的老者名叫楚石,是族中的大长老,实力也来到了玄灵境。 他是唯一一个,在楚炎失势后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依旧关爱有加的人。 “玄士要顺势而为,你呀太莽撞了。” 楚石白了楚炎一眼,责备他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 竟然当众和家主对峙。 “哼,测试继续!” 楚河也意识到,继续争论只能是越描越黑,索性就坡下驴。 主持测试的长老继续翻看名单。 然后表情复杂道:“楚炎,到你了。” 楚炎心中咯噔一下。 玄力测试是按名单来的,没想到他一来就轮到了。 “我的玄力被姬绯夜榨了整整两个月,如今恐怕剩不下多少了。” 楚炎有些犹豫。 但他也想知道自己如今到底下跌到何种程度了。 于是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众人的眼睛随着楚炎的手掌而动,楚狞甚至比楚炎本人还紧张。 毕竟楚炎的天赋有目共睹。 “三重玄力.....三重?” 连主持测试的长老都不自信了。 但玄碑不会出错。 “楚炎,年龄十七,三重玄力,极低!” 专门测试的长老失望的摇头,退到一边,没有安慰楚炎的意思。 全场的死寂像是冷漠的潮,悄无声息的把楚炎吞没。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窒息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爷了!三重玄力?楚炎你是在逗我吗?” 楚狞率先出声,他嘲弄的指着楚炎大笑,言语中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 “就你这幅样子,刚才还大言不惭?我问你,你拿什么和我大哥比?别说我大哥了,就算是我,也是你难以逾越的大山! 少年天骄,丢死人了!” “妈的,这废物,我还以为多狠呢,结果强行给我喂了口屎。” “这楚炎的玄力到哪去了?难不成他在落魄谷底受了暗伤?可他的样子不像受伤的样子。” 同时也有人不解道。 “可能是因为诬陷楚狰少主背刺他,老天爷看不下去,降下神罚了吧。” “就是就是!少主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抢楚炎的晶核,简直荒谬!” 不光是楚狞,就连其他同辈人也都开始不加掩饰的讥讽和嘲笑。 仿佛要在此刻,把当年在楚炎身上吃过的瘪,全都讨回来。 就在这时,背后的魔石碑上再次传来一声惊叹。 “楚如烟,年龄十五岁,五重玄力,高!” ...... 第3章 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 此话一出,全场嘈杂的声音瞬间减弱不少。 众人齐齐盯着台上的那名妙龄少女,精致的脸蛋上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妩媚,身段更是出落的凹凸有致。 贴身的紫衣,仿佛都要束不住胸前的两只白兔。 叫人移不开眼睛。 “恭喜石伯了。” 楚炎抱拳道贺,只因为台上的楚如烟是楚石的女儿,年芳十五便达到了五重玄力。 要知道,她距离成人礼还有三年呢。 若是不出意外,未来的成就肯定低不了。 “害,小炎你也不要灰心,正好你与我家如烟是青梅竹马,我会叫她好好帮衬你的。” 楚石拍了拍楚炎的肩膀,然后招呼道:“如烟,过来和你炎哥一起。” “草!怎么又是楚炎?他都废柴成这样了,为什么石长老还器重他? 我的如烟啊......” 同辈的少年们一整个鬼哭狼嚎,对楚炎的恶意又增加了。 要知道楚如烟可是族中九成少年幻想的对象。 如果楚如烟真的被楚炎拱了,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楚如烟闻言停住脚步,视线穿过攒动的人群,定格在那抹消瘦的身影上。 她轻叹了口气道:“什么青梅竹马,都是儿时的玩笑话罢了。 我们都长大了,也该向前看。 况且,炎哥还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言罢,楚如烟径直的站到了楚狞的身侧,一副顺从乖巧的模样。 把当初勾引楚炎的媚态全部用在了楚狞身上。 “你这混账丫头!”楚石也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会如此现实,他满眼歉意的看向楚炎:“小炎,烟儿她......” “无妨,我的确和洛家小姐有婚约,烟儿长大了避嫌是正常的。” 楚炎接过话茬,但心中却对楚如烟这种行为极为厌恶。 若不是楚石有恩于他,楚炎也不可能这么大度。 “什么婚约?我洛家觉得还是有待商榷!” 在众目睽睽之下,身着一袭织金绣云袍,腰间挂着祖母绿环佩的富少面色冷峻的闯入了楚家校场。 此人正是洛家大少爷,洛行舟。 在洛行舟身后还跟着一票人,其中最为瞩目的是一个把容貌藏进灰衫的老者。 显然也是一名玄力修行者。 “楚炎,你大舅哥来了,不打个招呼吗?” 楚狞开口说道,然后整个人快步走到洛行舟身旁,低声寒暄了几句。 如此熟稔的姿态,叫楚炎不得不怀疑,这俩人应当是串通好了。 若不是提前打过招呼,洛家也没那么容易带着一群人闯进来。 当然,楚炎没死的事情也瞒不住,毕竟他可是大摇大摆的从蛮山城主街走过来的。 “这句大舅哥还是免了,楚炎和我妹妹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 洛行舟矢口否认。 但楚炎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他和洛家的婚约本是众人见证的事情,到了如今却成了八字没一撇。 “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是.......” 楚炎情不自禁的笑出声,他冷眼看着这帮落井下石,道貌岸然之辈。 轻声干脆道:“洛少爷,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行,那我就直说了。楚炎你也知道,我妹妹早就前往冰云仙宗求学,而仙宗修行的功法,也是清心寡欲之流。 与你相夫教子是不可能了。 所以,你们两个的婚约,能不能就此解除?” “你们洛家未免欺人太甚!倾雪侄女拜入冰云仙宗是突然发生的吗? 不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整整两年时间,冰云仙宗的功法都没有必须清心寡欲,偏偏等到如今我楚炎贤侄落魄了,你们才跳出来退婚。 真当我们楚家是傻子吗?!” 楚石当即勃然大怒。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楚炎也是紧接着道:“我失踪的两个月里,让你们洛家苦等了吧? 如果说我意外身亡,你们解除婚约无可厚非。 但如今我尚且活着,你们此行之举,未免欺人太甚。” 洛行舟表情有些尴尬,但凡知道点人情世故的,都明白是他不会办事。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楚石长老先不要急,我知晓炎弟玄脉受损,一直深受其害。 所以特此献上一颗续脉丹。 只要你们同意解除婚约,这丹药自然双手奉上。” “续脉丹?这不是三品丹药么?洛少爷好大的手笔!” 楚石到底是见识甚远。 立刻认出了这颗丹药的不凡之处。 “续脉丹,可以把受损的玄脉修补完全,虽然修补后的玄脉资质会退化为一品。 但总算是保住了修玄之路。 未来成就个玄者甚至是玄师,也是不在话下。” 洛行舟看向楚炎,这番话就是对他说的。 他知晓楚炎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用前途要挟我?”楚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谁不在乎前途呢?这可是三品丹药,我洛家不过是小小的商贾之家,哪里能炼的出来? 就连城中伽玛拍卖会的听泉大师,也不过是二品炼药师而已。 这是我妹妹从宗里为你求来的。” 洛行舟苦口婆心,特别是在‘求’这个字上加重口音。 特指洛倾雪的不容易和对楚炎的良苦用心。 “你也知道洛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啊?当初若不是我爹帮衬,洛倾雪连修炼玄力的资格都没有! 又怎么能加入冰云仙宗呢? 洛行舟,你是以为这份恩情,是一颗续脉丹能买的。 还是认为我楚炎的尊严,可以被区区三品丹药相抵!” 楚炎声音低沉,他猛地出手把续脉丹拍飞,然后恶狠狠道:“收起你们令人作呕的慷慨,如果洛倾雪要退婚,让她自己滚过来亲自讲!” “小子狂妄!” 始终护在洛行舟身边的老者悍然出手。 可能是因为击飞丹药的架势,让他以为楚炎要伤害洛行舟。 于是下意识的便发动了攻击。 “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谁?!” 楚炎捏起剑指,闪电般的朝着老者手臂一点,老者的手臂瞬间瘫软如泥。 刚刚运起的玄力也是顷刻消散。 楚炎刚才的点穴手法,正是脱胎自前世一本名叫《华阳针法》的秘籍。 有封人穴道,散其内力的效果。 玄力虽然不是内力,但异曲同工,同样被华阳针法克制。 同时也正是因为这本秘籍,才让楚炎前世招惹杀身之祸,被逼跳崖。 “什么?!” 那灰衣老者大惊失色,这种突然脱力的感觉叫他心生恐惧。 嘭!! 楚炎的拳头呼啸而至,痛击在老者腹部,让他整个人弓如虾米。 而后在狠狠朝上顶膝。 楚炎的膝盖直接撞碎了老者的脸骨。 “区区四重玄力,也配与我拼命?” 楚炎的声音肆意狂狷。 刚才这生猛的一幕,震慑的众人说不出来话。 虽然老者实力不济,估计是个野路子,侥幸踏入玄力修行而已。 但也有足有四重玄力啊! 竟然一招就败了。 望着楚炎一袭黑衣的背影,众人回想起了曾经被支配的恐惧。 “不光是你,亦或者其他人,别以为我楚炎落魄了,就可以随意欺辱拿捏。 就算我只有三重玄力,杀你也如杀狗!” 楚炎猛然一脚,直接把那老者踹到了洛行舟跟前。 这一幕着实把洛行舟吓得不轻。 “洛行舟,即便是商人也不能太过市侩,不然定然会反噬己身。 你怎知今日的无名之辈,他日不会名传天下?” 楚炎铮铮冷语,眼神划过众人,他奉劝道:“看在同族的份上,我送你们一句话,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 还是不要小瞧他人为好!” ...... 第4章 相约比斗 “好一个楚炎,你是铁了心要当这狗皮膏药是吧?行,今天我可以离开。 但下一次,便是冰云仙宗的人亲自登门拜访了!” 洛行舟双拳紧握,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连指甲都刺进了掌心的肉里。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得愤然离开。 “狗皮膏药?搞得你妹妹多吸引人似的!如果今天你非要个结果出来,那也只能是我楚炎休了她!” 楚炎的声音遥遥传来。 洛行舟停住脚步,背对着他,整个身子都在气的颤抖。 “你敢!我会把你今天的话,如实告知家妹!” 放完狠话后,洛行舟带人匆匆离开了。 “洛家的小崽子,知道耻辱二字,却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楚石长老冷哼一声。 虽然现在的洛家本族依旧没有玄法传承,但洛倾雪在冰云仙宗的地位不低。 属于是入室弟子。 所以连带着洛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若是楚炎真敢休妻,他们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楚炎,你看你干的好事!洛家不可怕,但其背后的冰云仙宗可是和苍风玄府齐名的庞然大物! 你休了洛倾城,不就是打仙宗的脸吗?” 楚河从座椅上站起,怒斥道。 他们楚家虽然在蛮山城拥有不小的势力,但和冰云仙宗比那就是萤火和皓月的区别。 根本惹不起。 “若是出了事,我楚炎一人承担。” 楚炎扭了扭脖子,嘴角挂着一抹嘲讽,他笑道:“在怎么说我也是楚家的一份子,刚才洛家的行事作风,难道不是在打家族的脸? 该说话的时候,家主大人选择作壁上观。 现在倒是喋喋不休起来了。” “楚炎你混账!竟敢这么和我爹说话,你是以为自己战胜了油尽灯枯的老头就足以自傲了吗? 有本事和我过两招!” 楚狞当即摆出战斗姿态,玄力六重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幼稚。” 楚炎表情淡然,嘴角挂着不屑,他接着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怒发冲冠,然后和你以命相搏? 然后你在借机把我打成残废。” “你.....你胡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同族,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楚狞有种心思被拆穿的羞耻感。 开始极力否认。 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人设还得保持。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楚河在此刻开口了,他解释道:“我身为一家之主,自然有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楚炎,你刚刚说出了事情你一个人负责。 我请问,你怎么负责?” “家主大人想我怎么负责?” 楚炎皱眉道。 “三个月后,便是族内的成人礼,如果你达不到六重玄力,将会被踢出宗族。 前往乡下打理外围产业。 到时候如果冰云仙宗问责,你在谈一人承担吧。” 楚河嘴角挂着笑意,到时候楚炎达不到合格线,可就不是他们本家的人了。 再者,楚狞和洛行舟私交甚好。 就算冰云仙宗发怒,有洛家在,也不会殃及池鱼的。 只会针对下乡的楚炎一人。 “好啊,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料定我没办法在三个月内连升三重玄力吗?” 楚炎长舒口气,这条件的确十分苛刻,就算是巅峰时期的他都无法办到。 但有大荒囚龙鼎的帮助,在三个月内提升三重玄力,也并非不可一试。 “呵呵,楚炎你现在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但你别忘了,咱俩的成人礼是同一批。 按照规定,族员之间是必须要选人切磋的。” 楚狞揉了揉拳头,眼中满是凶意。 “好啊,到时候就领教狞少的高招。” 楚炎嘴角挂着无所谓的淡笑,顺手扯下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里,松弛感十足的漫步离开了。 咯吱。 楚狞的后槽牙发出脆响,这幅瞧不起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两个月前如此便罢了,如今楚炎降到三重玄力了,竟然还这么装逼! 到底在狂什么? “等着吧,迟早有你后悔的!” ...... 楚炎冷着脸离开,他并没有选择返回房间,而是轻车熟路的攀上了家族的后山。 在原身往日的记忆里,他都是坐在山壁上遥望星空的。 这样能让心情无比的平静舒畅。 “这种狗屁家族,真想一走了之!” 楚炎拾起一块石子,狠狠地砸向山对岸。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 因为蛮山城与蛮兽山脉相邻,更有一众的狼盗在外劫掠落单的行人。 在这个世道,不光蛮兽吃人,甚至人也吃人。 楚炎目前不过玄力三重,怎么可能脱离家族的庇护,一走了之。 “通过成人礼,便可进入家族的玄技阁挑选功法,这笔免费的羊毛,我一定要薅。” 就算是巅峰时期的楚炎,也只是学习了两门玄技而已,分别是黄阶低级的风影步和黄阶中级的开碑手。 根本没有修行功法。 “玄技和功法分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地阶和天阶可遇不可求,但是玄阶功法族中貌似就有。 到时候我可以争取一下。” 楚炎定下心思,想要实现这些目标,最主要的是变强。 而华阳针法便是计划的第一步。 “这医武兼顾的针法,在前世可是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不单单可以祛毒疗伤,还可以开窍封穴。” 楚炎取出银针,封人穴道的能力他之前已经使用过了,效果拔群。 至于开窍,他也想尝试一下。 “今生的玄窍和前世的武窍,似乎也有相合之处。” 楚炎摩挲着下巴,在原身的记忆里,高品质的玄脉之所以强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玄窍有关。 六品的玄脉可以开启六十个玄窍。 一品的玄脉,则是只有寥寥十个。 而吸收玄气的速度又和玄窍有关,所以一品玄脉直接落后六品玄脉整整六倍! “玄窍数量天注定?我楚炎偏不信这个邪!” 他三指捻针,以极其熟练的手法直刺手腕部的阳池穴。 然后在催动玄之力到针尖。 好似泡沫被戳破的声音轻响。 楚炎顿感体内玄气运转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成了!真的可以!我竟然靠着华阳针法多开了一窍!” 楚炎瞪大眼睛,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开启更多的玄窍。 “哈哈哈哈!照这样下去,别说恢复巅峰,就是拥有九品玄脉的修行速度也是不在话下。 我楚炎就要成为天元大陆上,首位身怀一品玄脉却拥有九十个玄窍的人了!” ...... 第5章 银针开窍 夜幕低垂,月光稀薄。 楚炎盘坐山巅的身影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银边。 他闭目凝神,缓缓吐纳。 乳白色玄气在周围不断凝聚。 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越聚越多。 “第四十三个玄窍,成了!” 楚炎睁开眼,长吐一口深沉悠长的气息,整个人神采奕奕。 “利用华阳针法开窍,需要以玄气为引,我只有三重玄气,要想把九十个玄窍全开,估计还得有两天的时间。” 楚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他也没想一蹴而就,现在的修炼速度就已经足以和四品玄脉比肩了。 暂时够用。 “赶紧回去休息,然后去囚龙鼎的内部找姬绯夜要些修炼功法。 妈的,让我三年内达到玄皇,她要是不给点助力,摆明了为难我楚某人。” ...... 踏着月色,楚炎慢吞吞的在碎石小路上走着,把双臂枕在脑后。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拥有九品玄脉的修行速度了,楚炎就难掩嘴角的笑容。 “哼,楚狰,洛倾雪,昔日耻,百倍还!” 楚炎心中升起一股豪情。 他要去苍风玄府,以新生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击败楚狰,并且还要夺得首席之位。 同时叫洛家看看,苍风玄府的高徒不比你们冰云仙宗的差! 他到时候以苍风玄府学员的身份休妻,冰云仙宗便没办法以势压人了。 “嘻嘻烟儿,你还是放不下他吗?要不就别等了,时间太晚了。 明天狞少不是还约你出去逛街吗?” 楚炎停住了脚步,站在自己庭院的门口。 从里面传来了莺莺燕燕的少女嬉笑声。 院中的少女们容貌皆是清丽有加,娇笑连连中充斥着朝气和灵动。 其中被少女们簇拥在中央的,正是楚如烟。 她妩媚的脸上露出一抹绯红。 “什么放不下啊,炎哥哥可是有婚约的人,你们别瞎说了。” “略略略,又是我们瞎说了,你不喜欢楚炎,干嘛脸红?” 那群少女不依不饶,把楚如烟逗的又羞又愤。 嘭! 院门被大力踹开,发出的巨响吓得少女们花容失色。 楚如烟赫然抬眸。 出现在门口的少年一袭黑衫,气质冷冽。 正是楚炎。 他的大半张脸被阴影笼罩,只余下一点光,漆黑的眼神恍若月下幽潭。 “炎哥.....你回来了?” 楚如烟心脏骤停,望着逐渐靠近的楚炎,她一时间竟忘了说什么。 她确信楚炎已经爬出堕落的深渊了。 但回来的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 因为当年的楚炎是如太阳一般和煦,而现在的楚炎整个人就如扑面而来的烈火。 侵略感十足。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他们同样强大! 楚如烟甚至觉得,就算自己已经拥有了五重玄力,但也不是楚炎的对手。 “你们有事?” 楚炎在众女身边停住,眉头紧皱道。 “炎哥,我知道你在准备三个月后的成人礼,就是想着,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就......” 楚如烟鼓起勇气,把自己想说的话讲了出来。 但楚炎却已经迈开步子,径直的从她身旁走过。 房门关闭的声音在黑夜里极为清脆。 “我们都长大了,也该向前看。 况且,我还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如烟姑娘,恕不远送了。” 楚炎平淡生疏的语气遥遥传来,不亚于无形的巴掌狠狠地甩在楚如烟的脸上。 “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啊.......” 楚如烟脑袋有些发懵,她没想到楚炎这么记仇。 竟然把白天自己划清界限的话如数奉还。 “靠!楚炎你发什么疯?!我们烟儿在这里苦等你到半夜,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如烟我们走,等他三个月后被踢出家族的时候,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拽!” 与楚如烟一起来的小姐妹们纷纷打抱不平。 “你们也别这么说楚炎哥哥了,以他的天赋或许真的能做到呢? 就算做不到,玄修之间的强弱也不一定全看境界。 玄技的强弱也很重要。 就比如楚炎哥哥击败那灰衣老者的玄技,就很强啊。 他一定可以的。” 楚如烟红润着眼眶,不自觉的朝着窗口那边看,希望楚炎回心转意。 能给她搭话的机会。 但房间内响起的呼噜声,则是彻底让她死心。 “我都服了这个楚炎了,这他都能睡着?!感情我们搁这自言自语呢是吧? 如烟你就是太善良了,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着这个废柴的自尊。 但是太善良的女人注定被辜负。” 在一众小姐妹的强拉硬拽下,楚如烟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等到这时,躺在床榻上的楚炎才缓缓睁眼。 “原来是看上了我的华阳针法,这个狗女人!” 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后,楚炎便彻底认清了楚如烟这个人。 无利不起早。 看着楚炎大发神威,拥有恢复巅峰的架势。 便立马过来讨好。 等哪天楚炎又落魄了,她包背刺的。 “还当我是以前被你骗的团团转的傻子吗?想过来套我的华阳针法,做梦!” 楚炎冷哼一声。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原身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也被楚如烟魅惑过。 甚至想为了楚如烟找洛倾雪退婚。 但被家族里的长老给按住了。 人家找你来退婚没什么。 当时如果楚炎敢去冰云仙宗搞事,那他以及整个楚家,可得遭老罪了。 “楚炎,每日一发的精元呢?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想害死本帝是吧?” 就在这时,楚炎房间的温度瞬间拔高。 甚至纱质的桌布都被高温烧的枯黄。 一袭红衣的姬绯夜,从虚无空间中跨界而来,抬脚便把楚炎踩在了身下。 楚炎顺着粉嫩小巧的玉足往上看去,姬绯夜竟然只披了一件大敞的红衣。 神秘之地一览无遗。 往日凤眸里的威严和孤傲此刻也被无尽的媚态占据。 “不是,你听我解释,今天令我头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绝不是故意忘掉和你的约定的。” 楚炎整个人都傻了。 他只知道姬绯夜是残魂状态,依附到了大荒囚龙鼎上,这才没有消散。 但楚炎不知道的是,仅仅是残魂竟然都有破界的实力。 简直逆天。 “不过是三个月达到六重玄力而已,靠你那开窍封穴的针法,以及大荒囚龙鼎,有什么难做到的? 就因为这种小事,就让你怠慢了我? 简直罪无可恕!” 姬绯夜眸中吞吐着欲火,她把楚炎压在身下,粗暴的撕扯着他的衣衫。 而弱小无助的楚炎,只能默默地忍受。 “你果然知道现实发生的事情。” “本帝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先让我爽完再说!” ...... 第6章 天阶玄技:八门遁甲 …… “哼,没用的家伙!” 姬绯夜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衣物,脸上满是嫌弃的看向浑身痉挛的楚炎。 他此刻嘴唇微张,瞳孔涣散。 整个人奄奄一息。 “疯女人,疯女人,说好了每天提供一次精元便可,结果你连续要了我十三次!” 楚炎现在连勾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悲愤的望着房顶瓦片。 为什么,为什么他非得要受这份罪。 “这次只是给你点小教训罢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失约。” 姬绯夜冷哼一声。 “好姐姐,下次我肯定不会了,我真服了。” 楚炎费力的坐起来,语气里满是谄媚。 “这声姐姐叫的倒是挺甜的,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这么容易服软的人。 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姬绯夜瞥了楚炎一眼,仿佛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了。 楚炎闻言轻咳一声。 他直接道:“女帝姐姐,我知道你的来历肯定不一般,肯定是强者中的强者。 那么肯定也有很多厉害的功法秘籍吧? 你看......” 楚炎期待的搓搓手。 “呐,你想要秘籍啊?” 姬绯夜伸出一根白皙的玉指,放在红唇边抿了抿,做出思考之色。 然后在楚炎期待感拉满的时候。 冷漠的说了句:“没有。” “.......” “你不说你是上苍之上的强者吗?虽然我不知道上苍是什么东西,但你逼都装出去了。 现在管你要一本秘籍,你都拿不出来? 我早点到玄皇,对你也有好处啊,你狐媚之毒不解了吗?” 楚炎有些抓狂。 姬绯夜却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大千世界,每个位面的修行体系都不同。 我修炼的功法,在你这方玄力世界不适用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理解了。” 楚炎逐渐明白一切。 “.......” 姬绯夜小嘴微张,她本以为自己要费些口舌,来给楚炎讲解何为位面,何为大千世界。 但是楚炎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辞。 “你......你不会觉得我在扯淡吗?” “不会。” 楚炎很认真的说道。 换作旁人,或许真的会觉得姬绯夜在骗人。 但是楚炎是穿越者。 他对于位面和大千世界的不同,可是有过了解的。 前世的秘籍在这里就用不了,华阳针法是唯一特例。 “唉,其实你要说功法的话,我倒是真有一本,不过不是我主修的。 而是我从别的位面抢夺过来的。” 红衣女帝突然灵光一闪,开口说道。 “嗯?秘籍怎么来的我倒不是很好奇,但你不说每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是不一样的吗?” 楚炎有些疑惑。 “凡事没有绝对,在大千世界中的人族,有一项修炼体系,是全部通用的。” “什么体系?” 楚炎来了兴趣,不由得问道。 “体术的修行,只要你是人,你肯定就有骨骼血肉,那么便会有衍生的体术。 而体术修炼到极致,一点都不比玄力差。” 女帝说着,然后对着楚炎的脑袋屈指一点。 紧接着,楚炎就觉得有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传入了自己的脑海,让他的头皮有些发胀。 “八.....八门遁甲?” 楚炎晃了晃脑袋,在他的记忆里凭空多出了关于八门遁甲的信息。 “没错,你运气真是好,原本我都不屑于记录别人的功法的。 但这个功法的主人有些奇怪,令我产生了兴趣,所以我便记了下来。” 红衣女帝双手抱胸,扬起玉颈骄傲的说道。 “有多奇怪?我练了之后不会也变的奇怪吧?” 楚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打鼓。 “体术没问题,品阶大概相当于你们玄力世界的天阶初级功法。 就是他人比较奇怪,老是喜欢喊什么青春,什么热血,什么无悔之类的话。 让我记忆犹新。” “天....天阶?” 楚炎咽了一口吐沫,整个人愣住了。 至于姬绯夜后面说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 这可是天阶功法啊! 要知道在天元大陆,拥有玄阶功法便可在一城之中呼风唤雨了。 就比如蛮山城的楚家。 更别说玄阶之上的地阶,二者虽然相差一个等级。 但其中的区别犹如萤火与皓月一般。 更别说地阶之上的天阶了。 在楚炎的记忆里,天阶功法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 “行了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可告诉你,虽然这八门遁甲堪比天阶功法。 但它的修行条件极为苛刻。 你的玄力修为几乎帮不上忙,唯有强大的体魄才可以驾驭它。” 红衣女帝见楚炎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泼了一盆凉水。 她接着道:“八门遁甲其实就代表着八道人体枷锁,每打开一道枷锁,便会获得极为强大的力量。 这八门分别是,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 以你目前的肉身强度,就算是开启最弱的‘开门’都无法承受,甚至爆体而亡。 更别说打开后续的枷锁了。” “女帝小姐,你都没有验证过,怎知我肉身之力孱弱? 未免太过小看我楚某人。” 楚炎好歹也是力压同辈的天骄,肉身之力绝对不俗。 “我没验证过吗?我天天都在验证,你的肉身的确很弱,用起来都不得劲。” 姬绯夜嘴角勾出不屑,眼神流露嫌弃。 “好了好了,可以了。” 楚炎赶忙打住,从刚才的嚣张,换上一副学徒求教的表情。 “那依您之见,在下该当如何?这天阶功法摆在面前,我却不能使用。 我火气很大啊。” 楚炎长叹一声,然后急切的问道。 “想要让肌肉骨骼变得强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们撕裂破碎,然后在进行重组。 就比如,肌肉撕裂之后在恢复,肌肉纬度会更大,也会更坚韧。 人在骨折之后,骨骼也会变得更加坚硬。” 姬绯夜满脸坏笑的看着楚炎,一双妩媚勾人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确定这样练功有用?我总觉得你在假借练功的名义,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 楚炎打了个冷颤。 差一点上了坏女人的当。 “你不信我算了,除了这些特训外,其实还有药浴的辅佐。 外加日常饮食的搭配。 药浴是能消除你每次特训后的暗伤,更加促进体魄的变强进度。 饮食则是为身体提供充足合理的营养。” 姬绯夜一副遗憾的样子。 她没想到楚炎就这点魄力,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 “靠!谁说我不信了,我就信你!来鞭挞我吧,越狠越好,不要怜惜我!” ...... 第7章 苦练 翌日正午。 横空的烈阳肆无忌惮的挥洒着它的热量,苍翠的绿植被烘烤的打蔫,每呼吸一口空气都是灼人的。 此刻在城外的一处密林中。 楚炎正步履维艰的在山路上咬牙前行,每走一步脚掌都要深陷泥土几分。 只因为在他的背上,竟负着一块巨石。 “还有最后二十步,给我持久一点啊!” 在楚炎累的神情恍惚的时候,一声娇呵从他的身后传来。 正是姬绯夜。 只见她素手一挥,天地间的玄力便开始缓慢凝聚,最后形成长鞭状。 啪的一声。 玄力长鞭破空而至,不偏不倚的抽在楚炎的后腰处,顿时留下一道青痕。 “嗯!” 剧烈的疼痛传来,让楚炎不由得发出闷哼。 但这也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瞬间清醒。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楚炎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他精悍的肌肉上滑落,最后二十步的距离终于走完。 轰隆一声响。 背后的巨石落地,砸出一道深坑。 “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本以为你会提前泄掉,没想到坚持到最后了。” 姬绯夜美眸中有异色流转。 有些不可思议道。 “我好歹是从九重玄力跌下来的,修为没了,但经过玄力强化的体魄还在。” 楚炎喘着粗气,实话实说道。 “哼,别太得意,这次只是牛刀小试而已,后续还会增加训练量的。” 姬绯夜翻了个白眼,双臂环于胸前,汹涌的波涛被挤压的有些变形。 她接着道:“现在用你的全力,打这巨石一拳。” 楚炎点点头。 他站在那足有两人高的嶙峋巨石前,双足重重踏地,腰杆猛地绷直。 身上四十三处玄窍顷刻洞开。 乳白色的玄力从体内迸发而出,像是细蛇般缠上楚炎的手臂。 最后凝于拳掌之间。 “开碑!!” 楚炎爆呵,使出了黄阶中级玄技开碑手,挥出势大力沉的一拳。 嘭! 玄气肆虐,石屑纷飞。 “如何?” 楚炎收功,长舒一口气。 他显然是十分满意这一拳,毕竟这已经是他现阶段的极限杀伤了。 “雷声大,雨点小。” 姬绯夜啧了一声,因为那巨石仅仅是被砸开了一些表皮。 拳印的深度还没有半寸。 这样的程度显然是不够开启八门遁甲的第一重的。 “好姐姐,我这是开碑手,拳掌之间能凭借肉身轰碎石碑就已经算是小有所成了。 不过三寸厚的石碑,怎么和你这千斤巨石比。” 楚炎耸耸肩。 觉得现阶段靠着血肉之躯,一拳轰爆巨石,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哼,那是你菜!你看我的!” 言罢,姬绯夜抬起性感修长的玉腿狠狠地踢向巨石,恍若闷雷般的炸响传来,那坚固沉重的石块,直接爆成一团齑粉。 “楚炎,你知道我现在是残魂状态吧?也就是说,我刚刚是靠着纯粹的灵魂强度轰爆的巨石。 连虚无缥缈的灵魂力都能做到如此强韧。 你这骨血铸就的躯体,有什么做不到的?” 楚炎见此一幕,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简直恐怖如斯! 人的灵魂本就脆弱无比,甚至阴风一吹,就能立马溃散。 但姬绯夜竟然能把灵魂力凝练到如此殷实的地步。 “还请女帝大人教我。” 楚炎拱手一拜。 “好说好说,只要你听我的话,本帝保证你脱胎换骨!” 姬绯夜拍了拍傲人的酥胸,她伸出三根手指接着道:“训练,食补,丹药,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食补倒是好说,难的是丹药的配置。 所以我要你购置一批药材,用来炼制赤血丹。” “赤血丹?” 楚炎一愣。 “没错,早在落魄谷底时,我便用灵识探查过周围,发现你们天元大陆上,有很多药材种类是和上界互通的。 而我,刚好又会些炼丹之术。 眼下炼制赤血丹,用作你修炼后的气血补充,在合适不过了。” 姬绯夜淡淡一笑。 这赤血丹可是来自上界的丹方,经过她的一番改良后,降级了无数次,才拟定了一份适合楚炎的弱化版丹药。 “想不到这女人竟然还是炼药师,就是不知道她是几品。” 楚炎心中大喜。 有了炼药师的帮助,他的修行速度绝对会再次拔高。 “你需要什么药材?” 楚炎急切的问道。 姬绯夜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啃咬,稍作思索后回答道:“两株红云草,一滴地心熔岩液,外加一棵不低于五十年份的血参。” “五十年份的血参?!” 楚炎惊呼出声。 红云草和地心熔岩液倒是并不难寻,花钱便可以买到,但这血参可是有价无市。 “一百年以内的参类被称作草药,生长到二百年可称作宝药,而三百年才可蜕变为灵药。 成为灵药的人参由根须开始逐渐变红,最后整根都会变成血色。 故而称作血参。 在血参的基础上再生长五十年,就变成了五十年份的灵药血参。 好家伙,你这加起来都足有三百五十年的光阴了! 你让我去哪找?” 楚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呵呵,我记得蛮山城中不是有个伽玛拍卖会吗?你去那里碰碰运气呗。” 姬绯夜提醒道。 “伽玛拍卖会?我倒是把它给忘了。” 楚炎陷入沉思,这伽玛拍卖会遍布苍风王国各个城池,商会库存中从来不缺天材地宝。 只要你有钱,别说一株血参。 就算是玄阶功法都可以从中买到。 “只是我在族中并不得势,能够获得的月钱也自然不多。 这些年下来除去修炼必须要花费的,仅仅攒下三千多枚金币而已。” 楚炎犯了难。 三千金币对于普通人家来讲,绝对是一笔巨款。 但放在玄修身上,则是少得可怜。 毕竟无论是丹药还是玄技,都是昂贵的吓人。 “唉,楚家好歹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大族,曾是族中核心的我,竟然穷成这样。 天杀的楚河父子,暗中克扣了我多少利益!” 变强的路就在眼前。 楚炎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心中藏着怒气的他,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楚家。 不管怎么说。 三千金币也足够把两株火云草给买下了。 “呦,这不是我们的炎大少爷吗?苦等你半天,终于肯露面了?” 楚炎的小院中,站着一名凶神恶煞的男人。 男人名叫王彪,是楚狞手下的私奴,也是一名玄力修行者。 而在王彪旁边,则是衣衫凌乱,眼睛红肿的侍女沈翠。 这沈翠从小便跟着楚炎,是他的贴身侍女。 也是现如今,为数不多可以让楚炎报以温柔的人。 “少.....少爷你快走......” 沈翠带着哭腔,泪汪汪的看着楚炎。 见此一幕。 楚炎眼中的怒意几欲喷涌而出。 “不论因为什么,你现在自废一臂,然后磕头认错,我可以饶你一命。” ...... 第8章 熔炼 “自废一臂,磕头认错?楚炎,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天骄之子吗?” 王彪不屑的冷哼,然后质问道:“昨天晚上你到底对如烟小姐做了什么?竟让她如此伤心。” “我说呢,身为私奴的你,一向和楚狞形影不离,如今怎么会单独行动。 是他叫你来蹲我的?” 楚炎眼中流露出一丝嫌恶,想来是楚狞知道昨晚上楚如烟在这里吃瘪的事情了。 所以才让王彪过来找麻烦。 而王彪作为楚狞的私奴,和沈翠这种家奴不一样。 私奴在家族中,只奉其主。 这也是王彪敢以下犯上,冲撞楚炎的原因。 “楚炎,你明知道狞少和如烟小姐情投意合,是家族中难得的一对璧人。 你为什么还要从中横插一脚? 被洛家退婚的命运没办法改写,你就立马开始找下家是吧? 你把如烟小姐当什么了?退而求次的备选吗?! 还不速速与我去找狞少认错!” 看着王彪义愤填膺的样子。 楚炎先是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 他本人可是知道昨晚的真实情况的,分明是楚如烟自己过来讨不自在。 反倒是成了楚炎横插一脚了? 简直欺人太甚! “认错可以,但你的性命得先留下!” 楚炎暴喝一声,整个人闪电般激射而出,如恶虎捕食般攻向王彪。 “什么?!” 王彪仓促迎敌。 他没有想到楚炎竟然如此杀伐果断。 砰——! 拳骨碰撞的声音传来。 两人硬生生的对拼了一拳。 楚炎后退三步,而王彪只是退了两步。 “哈哈哈哈!三重玄力,能翻起什么浪花?差点被你唬住! 既然是你先动手了,可就别怪俺也动粗了!” 王彪嘴角勾出一抹弧度,脸上的横肉堆积到一起,发出残忍的微笑。 “五重玄力么,有点意思。” 楚炎甩了甩发麻的拳头。 以他现阶段的实力,和玄力五重的王彪硬碰硬,显然是有些吃亏的。 “当年蛮山城的第一天才,如今沦落到被我拿捏的地步了吗? 哈哈哈,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啊! 披风掌法!” 王彪袭身而近,朝着楚炎心口拍出势大力沉的一掌。 甚至连空气都被压缩。 这一招竟然是杀招,奔着楚炎性命来的。 就在这时。 避无可避的楚炎却轻描淡写的大甩袖袍。 三点银光闪过。 刚才还气势十足的王彪整个人陡然一僵,掌心凝聚的玄力瞬间消散。 “又.....又是这种妖法!” “知道我玄技的厉害,还敢过来讨死,真是有勇气。” 楚炎向前踏步。 双掌势如奔雷,连环的打在王彪的心口上。 砰砰砰! 王彪瞪大眼睛,脱力般的跪伏在地。 口中怒喷一口鲜血,外加内脏碎块。 挣扎了几下后,趴在地上一命呜呼。 “真是不知所畏,既然你先对我起了杀意,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楚炎从王彪的尸身上回收银针。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手,既然华阳针法可以在天元大陆使用。 那么楚炎没道理不用。 “死.....死了?炎少爷,你杀人了?” 沈翠俏脸煞白,她望着七窍流血,死状极其凄惨的王彪,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杀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楚炎声音平淡。 然后看向沈翠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只是这王彪死在了这里,楚狞少爷那边,恐怕会问责的。” 沈翠忧心忡忡。 府中上下,谁人不知楚狞的为人,那可是睚眦必报,凶狠异常。 “那就让他来好了,莫名奇妙的给我安插罪名,那对狗男女不来找我,明天我也要去找他们! 好了,本少饿了。 你去膳房给我拿些吃的。 这里我来处理。” 楚炎摆摆手,把沈翠打发走了。 他低头看着院中的尸体。 不由得计上心头。 脑海中沟通大荒囚龙鼎,竟然直接把王彪传送到了鼎内的虚无空间中。 紧接着。 楚炎整个人也离奇的消失在原地,进入到了鼎内空间。 “你把本帝的寝宫当垃圾场吗?什么东西都往鼎内丢!” 姬绯夜低垂着长长的睫毛,美目幽幽的看着楚炎。 她此刻竟是不着片缕,整个人浸泡在一处温泉眼里,只有白皙的香肩露出。 “抱歉,不知道你在沐浴。” 楚炎微微侧过头,不在直视姬绯夜暴露的春光,同时接着说道:“这人是楚狞的私奴,把他杀了会有些麻烦。 所以丢到鼎内世界毁尸灭迹。” “你要想毁尸灭迹,不如直接把尸体丢到那里去,这样子你的身体也会得到反哺。” 姬绯夜指着横在天穹的赤红大鼎说道。 那赤红大鼎正是大荒囚龙鼎。 虽然这处虚无空间也算是鼎内世界,但藏匿于铁青色云层中的大荒囚龙鼎才算是核心。 “把尸体丢到鼎中,我的身体也会得到反哺?” 楚炎愣了愣。 “没错,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什么吗?你契约大荒囚龙鼎后,可以把天材地宝丢到火鼎中熔炼。 炼化的精纯能量,可以供你锤炼体魄或者进阶玄脉品阶。” “可这尸体也能算天材地宝吗?” 楚炎满脸疑惑的看向姬绯夜。 怎料她狡黠一笑道:“真是见识短浅,人体才是上天赐予的最为宝贵的密藏啊! 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人丹’的东西?” “炼人丹?!” 楚炎瞳孔一缩。 关于人丹,他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但炼制人丹,乃是各国命令禁制的事情。 炼过人丹的炼药师,也会被炼药师公会除名。 只有那些在大陆上人人喊打的魔道贼子,才会这么丧心病狂。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觉得本帝这么强大,需要靠这种偏门之术提升实力吗? 我只是想说,大荒囚龙鼎可以提炼尸体内的精华,效用和人丹差不多。 但却比炼制人丹仁道的多。 反正这尸体也不能久留,不如废物利用。” 听完姬绯夜的话,楚炎短暂性的沉默。 而后开口道:“我需要怎么做?” “你已经契约了大荒囚龙鼎,只需要用意念沟通炼化就好。” 姬绯夜说道。 闻听此言,楚炎立刻沉心静气。 开始用意念沟通。 轰隆一声。 原本在天穹上沉寂的囚龙鼎如同一台战争机器般复苏,发出钢铁嗡鸣声。 九条栩栩如生的火龙睁开充满威严的黄金瞳,凝视着王彪的尸体。 尸体像是受到莫名的接引般,缓缓升空。 最后投入到了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熔炉之中。 “大荒囚龙鼎熔炼能量的等阶分为八种,分为灰,白,青,篮,紫,橙,金,红。 一旦到达红色等阶,便意味着囚龙鼎的极限到了,没办法在容纳更多的能量。” 姬绯夜为楚炎讲解道。 “那如果我要锤炼自己的体魄或者进阶玄脉品级,需要达到哪种能量层次才可以呢?” ...... 第9章 辩论 “以你现在的实力,只需要把囚龙鼎的能量蓄到灰色层次便可。 灰色的能量,应该足以让你现阶段的体魄进阶三次,或者玄脉的品阶进阶一次。” 闻听此言。 楚炎望着王彪被烧成灰烬的尸体。 竟然只有一丝微弱的能量熔炼而出。 别说最高级的红色了。 就连蓄满最弱的灰色,都是遥遥无期。 “若是杀人,那我得杀多少人才能把灰色能量蓄满?” “停下你那危险的想法!你要走上魔道我不管,但你的安危,关系着我能否祛除体内的九尾狐毒。 所以这种天怒人怨,以杀证道的路子太危险了。 我是不可能准许你这么做的!” 姬绯夜警告道。 “你想哪去了?我又不是变态,靠着熔炼尸体中的微末能量不太现实。 不如去寻找一些饱含能量的天材地宝。 直接一劳永逸。” 楚炎叹了一口气。 算算时间,天色应该也黑了。 正是他利用华阳针法疏通玄窍的好时候。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 姬绯夜看向欲要离开的楚炎,表情幽怨道。 “不走等着干......唔!” 楚炎下意识的回头,结果就被出浴的姬绯夜猛然压在身下。 他才想说些什么。 自己的嘴巴就被灼热柔软的红唇给盖住了。 “答应本帝的每日精元,你又忘了?那姐姐可要狠狠地惩罚你喽......” ...... 后半夜。 楚炎从大荒囚龙鼎中返回现实,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小屋。 “这个疯女人。” 嘴里骂骂咧咧。 楚炎推门而入,发现沈翠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额头还有渗出的血迹。 人已经昏死过去。 “真是让本少苦等,楚炎你这个杀人犯,终于肯出现了! 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一声怒喝响起。 从房间的内室中窜出七八个持刀的黑影。 在黑影簇拥下,楚狞冷着脸走出。 “楚狞!!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炎横眉怒视。 即便他已经被团团包围,但也没有丝毫胆怯。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我问你,王彪去哪了?!” 楚狞大声质问。 “王彪是谁?他去哪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便是你私闯民宅,还打伤我侍女的理由么?!” 楚炎扫视一圈,这些带刀的侍卫,竟然全都有玄力加身。 在这种强压之下,楚炎依旧头脑清醒,一口咬死自己根本不知道王彪是谁。 “死鸭子嘴硬是吧?那我告诉你,王彪是我的私奴!今天他在你的院内失踪了。 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楚狞死死的盯着楚炎的眼睛,妄图寻找到一些端倪。 但楚炎的目光坚定,根本瞧不出半点说谎的迹象。 “狞少爷还真是霸道,什么阿猫阿狗死了伤了,都要算在我的头上。 你很喜欢用质问的口气与人交谈吗? 那好,我也想问问你。 楚狞!你的私奴为什么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跑到我的宅院里? 我包袱里的十万金币丢了,我怀疑就是你的私奴偷的! 现在我要你这个当主子的把钱赔给我,不犯毛病吧?” 楚炎直接开启魔法对轰。 这番话差点让楚狞一口气没上来,他气急攻心道:“简直倒反天罡!你特么哪来的十万金币?! 扯淡也得有个限度吧!” “彼此彼此。” 楚炎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 “我不和你扯,王彪的事情咱先放一边。但你欺负如烟妹子的事情,这是板上钉钉吧? 这事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现在整个楚家,谁不知道楚如烟是我楚狞的女人。” 在楚狞的眼里,一个私奴死了就死了,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下人劳心伤神。 真正让他耿耿于怀的,其实是楚如烟在楚炎院中受辱的事情。 “那你就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让她大半夜的老往陌生男人房中跑!” 楚炎面露讥讽的看了楚狞一眼。 他警告道:“我就算在落魄,但也算是楚家的核心子弟,你想要不经过族老的见证,就要动用私刑。 这是不合规矩的。 要知道,整个楚家还不是你们这一脉说了算。” “行,楚炎,那你就跟我去找族老对峙!” 楚狞给麾下侍卫使了个眼色,就要押着楚炎去祠堂。 结果才走到门口,就被一个脸蛋俏丽,眼神妩媚的少女堵住。 此女正是匆匆赶来的楚如烟。 “你们.....你们够了!” 楚如烟喘着粗气,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尽力平复着高低起伏的胸膛。 “狞少,这件事是你误会炎哥了,他根本就没有欺负我,最后更是为了避嫌,直接紧闭门户。 是我的小姐妹们,气不过炎哥哥冰冷的态度。 所以才乱传的。” 楚如烟说完,满是歉意的瞥了楚炎一眼。 但楚炎却根本没有看她。 冰冷的眼神直视前方。 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让楚如烟心中很是酸楚。 她一直想要尽力修复两个人的关系。 但却始终事与愿违。 “想必经过这件事,楚炎哥哥心中对我的厌恶更甚了吧?可这谣言也不是我传出去的,怎么也能算在我的头上......” 楚如烟眼眶发红,强忍着委屈才没有哭出来。 “楚狞,你都听到了吧?这场闹剧,纯粹就是你的自卑在作祟。 你就这么怕我抢走楚如烟么? 所以才听风就是雨。” 楚炎呵呵一笑。 此刻楚狞的脸色涨红,紧攥着拳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确自卑。 因为曾经的楚炎就如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蛮山城所有的年轻一辈,都活在他的阴影里。 如今楚炎失势,但仍旧可以越级战斗。 轻松碾压强敌。 甚至连楚如烟都有被再次抢走的趋势。 楚狞都快要嫉妒疯了。 “不过是父母早夭的泥腿子,凭什么总是骑在我的头上?为什么所有的荣耀,天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要归他所有? 为什么我楚狞就不能在他手上堂堂正正的赢一次!” 楚狞心中不甘。 但他此刻也不好在发作,因为楚如烟这个当事人都亲口澄清了。 楚狞又有什么理由在发难呢? “我们走!” “给我站住!楚狞,你这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不找我麻烦,我还要找你麻烦呢! 大半夜私闯民宅,把我的侍女打成这样。 不给个说法就想走?” 楚炎冰冷的声音传来,他把昏迷的沈翠横抱在怀里,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这次算你占理,五百金币的赔偿够了吧?这笔钱足以买下十来个沈翠了。” 楚狞满脸无所谓。 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钱袋。 “够你麻痹!” 楚炎勃然大怒。 ...... 第10章 暴起 不用猜都知道,这帮人肯定动了私刑让沈翠说出实情。 但沈翠显然没有妥协。 不然的话,楚炎在这场辩论中,是不可能赢的。 一介弱女子,拼了性命来保护楚炎。 那么楚炎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她。 “我再问最后一遍,是谁把沈翠伤成这样的?给老子站出来,不然这件事一辈子扯不平!” “楚炎,见好就收行么?我现在很不高兴!” 楚狞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显然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太好了,我特别喜欢你的不高兴。” 楚炎上前一步,展露的气势如锋似芒。 就在两个人要打起来的时候。 楚如烟发出娇呵,白皙的脖颈上血管凸出,整个人歇斯底里道: “到底是谁啊!缩头乌龟吗?非得看着两名少爷斗个你死我活!” “是.....是我!” 砰——! 一名侍卫才站出来,就被楚炎暴力砸飞。 重重的落到庭院中。 “好啊,有人承认便好!” 楚炎一步步的靠近,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意就重一分。 直到他站在那人面前时。 居高临下的样子,像是择人而噬的猛虎。 砰! 又是一脚踢出,直接轰碎了那侍卫的肋骨。 噗——! 侍卫一口逆血喷出,身躯痛苦的在地面上挣扎。 “饶命.....炎少爷饶命......” “饶你容易,还翠儿命来!” 前世的楚炎是一名医师,他很清楚沈翠的伤势有多重。 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又不是这帮皮糙肉厚的家伙。 “楚炎,够了,快给我住手!” 在这时,楚狞忍不住发话,这帮侍卫都是他的亲信。 眼看着楚炎要下死手。 如果他再不制止,以后谁还敢给他卖命。 “住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给我以死谢罪吧!” 楚炎从地上捡起侍卫掉落的长刀。 锵的一声,悍然拔出。 他紧握着刀柄,眼神冰冷。 “不....不要!” 哧——! 银色的匹练乍现,楚炎刀口猛地下劈。 尸首分离,血撒了一地。 “楚炎!你很好,你好得很!你等着吧,我定然会把此事上报各位族老! 在怎么样,他绝对罪不至死。 你这是草芥人命!” 楚狞呼吸急促,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们没想到楚炎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侍女拔刀杀人。 从落魄谷死里逃生的楚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简直残暴如虎。 “你尽管去告状,族里降下什么惩罚,我一并接着!” 楚炎气势如虹。 “行,你有种,我会把你今日的言行,全都告知各位族老。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楚狞迈开脚步,气冲冲的带人离开。 而这次,楚炎则是没有阻拦。 “炎哥,你到底怎么了?从落魄谷回来之后,你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楚如烟虽然重利,为人处世比较现实。 但她真的喜欢过楚炎,毕竟又有那个女子不爱意气风发的少年呢? 楚炎绝对是她青春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楚如烟,难道你就没变么?为了利益甚至不惜委身楚狞,他是什么德行,难道你不清楚?” 楚炎声音淡漠。 这番话痛击楚如烟的灵魂,叫她半天找不到反驳的话。 “算了,人各有路,我本不想评判。 但你最近给我惹的麻烦太多了,碍于楚石长老的恩情,我又不可能真的把你怎么样。 只是希望你好自为之。” 楚炎把长刀上的血迹摸在侍卫尸体的衣服上,随后把刀入鞘。 转身抱着昏迷的沈翠走进了房间。 望着紧闭的房门,回想起楚炎不夹杂任何情感的话语,楚如烟终于失声痛哭。 “不是的.....楚炎哥哥你不要这么想我好不好......我也很辛苦......” ...... 房间内,烛火摇曳。 楚炎看着沈翠领口微微露出的雪白皮肤,暗道一声得罪。 然后伸手用力一扯。 春光乍泄。 随着沈翠身上的衣衫被逐渐褪去,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双峰也是若隐若现。 直到最后,沈翠娇嫩窈窕的身躯,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小腹平坦,皮肤光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但身子却并不单薄。 小小年纪,便有了傲人的资本。 “人有三焦,精中生炁,炁中生神......由上取下,陶身神灵,至筋中脊悬命......” 楚炎口中默念华阳针法的口诀。 然后在沈翠鼻尖中央的素髎穴,以及人中上的水沟穴,还有足底的涌泉穴上着重施针。 刺激这三个穴位,对于昏迷休克等症状有着极好的疗效。 但让沈翠苏醒过来还是远远不够的。 重要的是她身上的伤势。 于是楚炎便开始不留余力的往沈翠体内输送玄力,玄力通过华阳针法的加持,总是能顺利的到达病灶。 加速伤口愈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炎因为频繁输送玄力,身体已经开始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但好在,沈翠成功醒来。 “咳咳......炎....炎少爷,能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翠儿很勇敢....并没有背叛您......” 沈翠声若蚊蝇。 本以为她一苏醒,是要朝楚炎诉苦。 但在她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担心楚炎的安危。 “没事了翠儿,少爷我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栽在那些家伙手上。” 楚炎轻声安慰。 饶是两世为人,他此刻也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少爷.....天下第一。” 沈翠眼角含泪,她身上实在是太痛了,也太虚弱了。 才苏醒一会儿,便又昏睡过去。 “这事没完!” 楚炎对沈翠有多心疼,他对楚狞的仇恨就有多深厚。 “等我成功通过成人礼,拿到玄技阁里的功法,就可以彻底远离这处是非之地了。 到时候,就算是楚河满世界的追杀我,我也必取楚狞性命!” 楚炎压住心中火气。 在房间的药柜中翻找出绷带以及金疮药,总算是把沈翠的伤势给稳住了。 而他本人。 则是独自一人来到院落中,同时手中还持着一根银针。 “想要摆脱这种受制于人的生活,就必须尽快达到九品玄脉的层次。 玄窍的开启,则是最为重要的一环。 而且,赤血丹的材料选购,也得提上日程了。 明天,明天便动身前往伽玛拍卖会!” ...... 第11章 藏宝街 一 黎明时分。 楚炎盘坐院中,整个人犹如老僧入定。 随着他每一次的吐纳,聚集在身边的玄气也越来越多。 似是一团浓郁的冷雾,把楚炎笼罩在内。 “呼——” “第六十二个玄窍成了!” 楚炎猛地睁眼,眸中似有冷电射出。 他现在觉得自己全身的脉络都在隐隐发胀,这是玄气在短时间内吸入过量,身体承受不住的现象。 “给翠儿疗伤消耗了太多精力,所以只开启了六十二个玄窍,不过这也达到了我曾经的巅峰状态!” 楚炎神情振奋。 短短两天,他便从十个玄窍的废柴,恢复到了以往的全盛。 而且这还远不是极限。 等到明天,楚炎有把握直接达到九品玄脉的程度! 嘎吱。 修炼完毕的楚炎推门进房。 准备去取自己存下的三千金币,然后先去伽玛拍卖会把红云草给买了。 “少.....少爷?” 床榻上,沈翠怯生生的抬起了小脑袋,脸色羞红的看着楚炎,她显然早就苏醒,只是因为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只得被困在被窝中。 “你醒了?看来没什么大事了,只需要安心调养一段时间便可。” 楚炎心中松了口气。 他坐到床沿上,伸出手想要探查一下沈翠的脉象。 结果沈翠就如受惊的小兽一样,把自己的脑袋也埋在被子里。 “炎少爷,翠儿.....翠儿的衣服在哪?” “你这妮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楚炎尴尬的把手收回,然后为沈翠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床边。 “你的衣服上全都是血污,已经穿不得了。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几套新衣服。 你先穿我的吧,可能款式有些大,但你忍一下。” 楚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等沈翠红着脸把脑袋探出被子时,楚炎已经不见了。 “炎少爷......” 沈翠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她轻咬贝齿,掀开了自己胸前的被褥,明晃晃的雪白肌肤和露出半只的娇兔,是少女独有的丰实饱满。 “是翠儿的身材太差了吗?炎少爷竟然什么都没做。” 沈翠回想起一些往事。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楚炎的父母从牙子手中买下,送给了楚炎当童养媳。 按照楚炎父母的说辞,楚炎以后可以娶门当户对的大族之女。 也可以在外追寻自己的幸福。 但不论怎样,在楚炎众多妻妾中,必须得有一个从小培养,信得过的贴己人。 沈翠便是被选中的那个。 而她,也没有辜负主家的信任。 ...... 伽玛拍卖会,是蛮山城中最大的交易场所,在其背后甚至还有皇家的影子。 据说,苍风帝王未继位前的结发妻子,便是伽玛拍卖会的第一任会长。 “你真打算带着三千金币去伽玛拍卖会?” 姬绯夜成熟妩媚的声音从楚炎脑海中传来,好似有个丰腴知性的大姐姐在你耳边气吐如兰。 叫人心里痒痒的。 “不然呢?” 楚炎没好气的回道。 对于姬绯夜性感的声音没有丝毫邪念,属于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这臭小子,要不是咱俩现在站在一条船上,我真想锤死你!” 姬绯夜也是女人,她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楚炎语气中的敷衍。 然后冷哼道:“平时你贡献精元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也不像是对女人没感觉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这款。 你喜欢沈翠那种邻家妹妹是吧?” “你想什么呢?我楚炎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对身边侍女图谋不轨的人吗?” 楚炎没有丝毫犹豫的反驳。 在楚家已经发生了很多侍女被各大少爷们强权压迫,从而被迫献身怀孕,然后在被丢弃打胎的事情了。 所以楚炎打心里很排斥这种行为。 “不知道你是假正经,还是真的榆木脑袋。” 姬绯夜对楚炎的鄙夷又重了几分,紧接着步入正题道:“不逗你了,先说正事吧。我有个快速赚钱的法子,你想不想听?” “哦?你说说看。” 楚炎这次终于来了兴趣,语调都不一样了。 “狗男人,德行!” 姬绯夜啐了一口,但她还是开口道:“在你左侧大概一条街的距离,我感知到了大量阴气。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阴气的来源应该是墓葬品。” “墓葬品?古玩?” 楚炎眉头一挑,他似乎明白姬绯夜的意思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去淘宝吧?可我只有三千金币,哪个古董值这么点钱啊?” “这个世界上有眼无珠的人还少吗?碰碰运气呗,但凡能捡漏一件,你买药材的钱不就有了吗?” 姬绯夜慵懒的说道。 楚炎闻言,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接受了这个提议。 “反正天色还早,不如去逛逛好了。” ...... 蛮山城,琉璃坊,藏宝街。 这里是各种古玩字画,陶瓷玉器,碑文竹刻聚集的地方。 “这位少爷,这可是正宗的宋钧窑玉壶春瓶,从我家中老宅中挖出来的,有价无市的存在。 但今天,您算来对了,正好赶上小弟缺钱用,不多不少,十万金币忍痛出售!” 在靠近街里的摊位上,一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胖子,正在卖力的推销。 而被他推销的人,正是楚炎。 正当楚炎准备搭话的时候。 从人群中又挤出一个衣袂飘然,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哥。 公子哥一见到王瘦子,脸上的嫌恶就藏不住。 直接开始拆台。 “王瘦子,你又在诓骗刚入行的新人了,这破瓶子给我当夜壶都不够格。” 被打搅好事的王瘦子,立刻涨红了脸。 他怒骂道:“陈小楼!大家都是下墓摸金的,你不能自己吃饱了,就过来血口喷人!” 陈小楼看向王瘦子,讥讽道:“你不正是没本事下墓,所以才做了这‘土鱼篓’的局吗? 小兄弟,你可不要信他。” “多谢陈兄告知,不过这‘土鱼篓’是什么意思?” 楚炎深吸一口气。 他早就知道藏宝街鱼龙混杂,江湖中人无数,肯定是充满了欺骗与狡诈。 但没想到,竟然还会遇到陈小楼这种赤诚之人。 “所谓的土鱼篓局,便是做局人在乡下买一套院子,一旦遇上不懂行的新人,他们便会开始拆屋挖地,假装从老宅中弄出个古董。 然后过来兜售贩卖。 一些人面对这种可信度极高的骗局,很容易上当受骗,心里想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可他们从未意识到,一个乡下土房才值多少钱? 得手的骗子往往不会计较这种小损失,在钱到手的那一刻,便会立马弃房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