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疯了,她是岳少小祖宗》 第1章 丈夫葬礼再遇前男友 “开门!陆春桃!给我出来!” 薄薄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门外是婆婆怒气冲冲的声音。 陆春桃恍惚地睁开眼。 她一身黑裙,胸佩白花,躺在大床中央。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怎么是你……” 几秒后陆春桃反应过来,刷地从床上起身,躲到房间角落。 可休息室一共就这么大,再怎么躲,若是房门被撞开,门外的人也能一眼就看到二人。 岳之寒长腿舒展,双手交叠在身前,从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葬礼上遇到自己的前女友,对方却是以昏迷的姿态,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半年不见,她如当年一样纤细窈窕,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即便今天为了葬礼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让人心惊。 “不开门么?” 他扬眉欣赏着陆春桃的慌乱和窘迫,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他走错休息室,此刻和陆春桃共处一室的,大概就是别的男人。 “求你,不要开门!” 陆春桃压着嗓音,声音颤抖。 她喝了两口婆婆递来的水,随后就意识模糊,恍惚间被两个男人抬走,再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婆婆想要在葬礼上捉奸!想毁了她! 但为何出现在这里的是岳之寒? 她来不及多想,恳求地望向他:“怎么办……不能让我婆婆看见我们在这儿……” 岳之寒起身,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从容来到陆春桃身前。 当年分手之后,为了找她,他母亲车祸去世,从此,他便恨之入骨。 “葬礼上被发现出轨前男友,这么刺激的事,我倒想看看结局会如何。” 说着他竟朝平整的床单伸出手,就要扯乱,让人误会! 一时间陆春桃吓得呼吸停止!她的确怪不得他恨她,可如果现在被捉奸,她会被逼死! 当年被家里逼着,替妹妹嫁到吴家,陆春桃没办法才向岳之寒提出分手。 她没办法解释,只说了一句自己不喜欢他了,可那时两人早已谈婚论嫁,岳之寒的母亲也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后来她车祸去世,陆春桃想去参加葬礼,却被岳之寒拦在门外,不客气地让她滚…… “求你了!”情急之下陆春桃伸手,双手用力抓住岳之寒的手。 肌肤相贴,两人动作都僵住。 陆春桃心跳愈发剧烈,她不敢看岳之寒眼底是否有厌恶闪过,但坚持着没有松手。 “求我?” 手腕被反过来攥住,随后岳之寒倾身,凑近了陆春桃。 她嗅到熟悉的古龙水味,没忍住用力吸了口气。 她还怀念这个味道。 “求人,是不是要有求人的态度?” 两人间距离愈发近,几乎能交换呼吸,陆春桃闭了闭眼,颤着声音:“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管岳之寒提出什么条件,她都要答应。 吴川棋和吴家其他人不一样,他是个好人。 新婚夜里他无奈看着自己动弹不得的双腿,向陆春桃苦笑道歉:“结婚的事的确由不得我,害了你。” 后来,他也没碰过陆春桃,结婚半年,只要是清醒的时刻他都会维护她,不让她被吴家人欺负。 她不能让他死了,还要背负妻子葬礼上出轨的名声。 下一刻她柔软唇瓣被拇指按住,头顶响起岳之寒的轻笑:“什么都行?才半年多不见,就变得这么轻浮。” 陆春桃心底被猛地刺了一下,难受的眼圈酸胀。 眼看着门外声响越来越大,婆婆像是要把那扇门砸碎,她急得要命,膝盖一软,就要给岳之寒跪下! 他厌恶她,怎么可能碰她? 但下一刻下巴被用力掐住,她被抵在墙上。 岳之寒眸色晦暗地盯着她,一字一顿:“记着,欠我一次。” 原本锁住的窗,被他用力掰断锁扣,窗子推开,下面是柔软的草地。 “跳下去,我拉着你。”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这里是二楼,并不高,陆春桃来不及多想,立刻跨到窗沿上,手腕被岳之寒牢牢捉住。 衬衫下透出他结实的肌肉轮廓,像当年一样,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他一手拎着她,慢慢将她放低,直到他半个身子都俯到窗外。 脚下和地面的距离近了,他才松开手。 陆春桃落在柔软草地上,并未受伤,她急忙抬头想向他道谢,可他却已经抽身,随后,窗子被关上。 她只能转过身去,迅速离开。 隔着玻璃窗,岳之寒沉沉眼眸落在她身上,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慢悠悠地回到房门口,将门打开。 “你——陆春桃呢?” 吴母气势汹汹地带了好几个人,见到开门的是岳之寒,愣了一下,随后往屋子里看去。 大床整齐,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房间里也只有岳之寒一个人。 “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岳之寒语气低沉,显然很是不满,脸色一沉下来身上气势就格外骇人,惊得吴母急忙后退。 “我,我只是来找我儿媳妇!听说她偷男人,所以……” “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为好,你有证据吗?”岳之寒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葬礼上你这么着急污蔑儿媳,是想抹黑你儿子的名誉?” “我没那个意思!”吴母急忙解释,看向周围几个吴家亲戚,一脸尴尬。 岳之寒语气冰冷:“儿子去世竟一点都不难过,这种事,也只有在你们吴家能见到。” “不是的!我,我只是担心儿媳会太伤心,冲动做傻事,打扰了岳总!” 吴母尴尬后退,姿态瑟缩:“还希望岳总忘记这事……” 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不用要了! 砰地将房门关上,岳之寒脸色愈发冷冽。 拜金的女人,为了钱嫁到吴家,过得却这么差,这就是她想要的么? 去洗手间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陆春桃才回到举办葬礼的大厅。 才走过来,小叔子吴川文就来到她身边,腔调流里流气:“嫂子去哪了?怎么胸花都不见了?” 陆春桃低头,这才发觉自己胸前佩的白花不知何时掉落,肯定是落在岳之寒那里了! 第2章 获得股权,婆婆逼我改嫁小叔 她心跳骤然加快,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表情,神色淡淡:“大概去洗手间的时候掉了。” 说着她又重新拿了一朵,佩在胸前。 吴川文看着她纤细指尖佩花,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胸前:“嫂子啊,要不你跟了我算了!” 陆春桃动作一顿,冷脸扫过去:“最好别开这种玩笑。” “我哥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吴川文厚着脸皮说,“你又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嫁过来是为了冲喜,结果才半年我哥就死了,你说,吴家还能留你么?” “吴家不留我,我也不是无处可去。” 陆春桃整理好自己,冷冷瞥了吴川文一眼。 “不劳您费心了。” 吴川文还想说什么,但,陆春桃已经迈开步伐,走向她的位置。 他悻悻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咬牙盯着她背影,嘀咕了几句难听的话。 葬礼开始,吴家老爷子上台发言。 吴川棋从小体弱生病多年,对于他的去世,吴家所有人都不惊讶,所以葬礼的氛围也并不难过,不少人都觉得他的去世也是种解脱。 也有不少人打量着陆春桃,眼神八卦。 她穿了黑色长裙,衣领牢牢挡住脖子,即便如此,窈窕身材也遮掩不住,裹在黑色布料里的纤腰曲线始终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当年陆家和吴家有婚约,该嫁过来的是陆春桃的妹妹。 可她不想嫁给一个病秧子冲喜,恰好此时,陆家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陆春桃被找了回来。 陆家夫妻向来疼爱养女,亲生女儿回来后,便被他们逼着替嫁。 不然,就要对陆春桃的男朋友,以及男友家里动手。 为了保护岳之寒,陆春桃只得狠心和他分手,嫁给了吴川棋。 垂眸时,身侧有人悄悄挤过来,又是吴川文。 “待会爷爷就要宣布把大哥的股权分给那些人了,你不紧张?”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你现在考虑好跟我还来得及,不然什么都没有……” 他话音尚未落下,台上,吴老爷子就中气十足地开口: “川棋手里的股权,将全权由他的遗孀陆春桃继承!”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吴川文的话卡在喉咙里,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倒吸口冷气看向陆春桃,满脸的难以置信! 陆春桃骤然抬眸,望向吴老爷子的眼睫微颤,带着震惊。 她也不敢相信,老爷子会把股权给她! 台下,吴母看着陆春桃,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这小贱人不知道用什么招数竟逃了出来!若是她安排的人成功玷污了陆春桃,她怎么可能拿到股权? “爸,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大着胆子,上前一步问。 可吴老爷子的脾气不容置疑,凌厉眼神立刻扫过来,训斥道:“搞错?在我孙儿的葬礼上搞错?” 吴母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言语,暗暗咬紧了牙关! 竟会这样便宜了陆春桃! 葬礼结束后,吴母来到陆春桃面前。 她腮帮子紧绷,脸上笑容难看到近乎扭曲。 “春桃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应该还会住在家里吧?川棋还活着的时候就放心不下你,现在我得替他照顾好你才行。” “是啊。”吴川文也跟过来附和,一双眼睛在陆春桃身上来回打量,满是算计。 陆春桃神色浅淡:“谢谢关心,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吴母心里那点算盘,她清楚得很。 虽然是来给吴川棋冲喜的,但她在嫁进吴家以后尽心尽力伺候公婆,照顾病人,至少做到了一个妻子和儿媳该做的事。 但吴母对她从未有过一天好脸色,吴川棋一死,更是想尽办法要把她赶出吴家,甚至不惜给她下药。 现在她拿到股份,吴母才对她露出一点勉强的笑意,甚至过来主动关心。 不仅虚伪,简直让她恶心到想吐! “这话怎么说的?我是在关心你呀,以后呀,你就不是我的儿媳了,妈妈拿你当亲女儿看待!” 吴母愈发入戏,亲亲热热拉住陆春桃的手。 “等你再嫁人,嫁妆也要我们吴家出呢!以后你就是咱们吴家大小姐,想进家里公司工作也是一句话的事!妈妈愿意栽培你!” “说不定咱们还能亲上加亲。”吴川文也补了一句。 被吴母拉住的手上犹如有蛆在爬,恶心的陆春桃用力将手抽回。 做她的女儿? 等着被她下药害死? 她压着反胃的情绪,故作哀伤地低头抹泪:“川棋才走,我太难过,现在不想考虑其他的事。爷爷给了我股权,我也只打算等着拿分红,就不进公司了。” “而且我嫁来吴家这么久,您一直教导我尊卑有别,说我自小在乡下长大,即便是陆家的亲生女儿,也不配进上流圈子,现在我又怎么好意思做您女儿?” 将吴母当年说过的话还回来,对方再也装不下去,脸色绿得难看! 陆春桃懒得理会,转身直接离开。 但才走出葬礼会场,身侧就传来带着讥讽意味的男声。 “当年攀的高枝原来就是这样的家庭,拿到那点股权你就满意了?” 正是岳之寒。 他斜靠在门柱上,一双眼眸黑沉,看不出情绪。 陆春桃心底被刺了一下,说不出的滋味:“吴家这点资产,确实比不上岳总。” 岳之寒冷笑一声走上前,隔着几步远站定,审视她:“从不为过去的选择后悔,对吗?” 陆春桃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当年她被家里逼着嫁给吴川棋时,岳之寒的事业刚刚起步,正谈着几个重要的项目。 如果她不肯嫁…… 当年陆父的威胁还响彻在她脑海: “你男朋友谈的那几个项目都有我的熟人,我能毁了他每个项目!直接让他的公司破产!随便拿出些手段还能让他坐牢!我在检察院也有朋友!” 为了岳之寒的事业,她主动提了分手。 现在岳氏成为整座城市首屈一指的企业,不管陆家还是吴家都被压了一头。 表面看起来,的确是她做错了选择。 “我的确不会后悔,这些股权也足够我过上安稳日子。”她垂眸,压下心底酸痛,语气近乎冷淡。 第3章 还在车上,他就这么等不及? 岳之寒笑了,更加靠近她:“希望你不是嘴硬。” “自然不是。”陆春桃强行勾起唇,“我向来说实话,岳总不是很了解我吗?” 她故意道:“反倒是岳总,向来不多管闲事,怎么今天这么热心肠?” 岳之寒神色刷地阴沉下来。 他紧紧盯着陆春桃,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刚刚是我救了你。”他语带威胁。 这次换陆春桃表情僵住。 “但我们共处一室,是事实,如果之后被人知道……你觉得吴家还会给你那些股权吗?” 岳之寒嗓音很低,玩味般说完,打量着陆春桃苍白脸色。 “谢谢岳总放过我。”陆春桃慢慢开口。 “不用谢。”岳之寒轻笑,“我并没打算放过,你也了解我。” 被刚才自己说的话刺回来,陆春桃忍不住抬眼和岳之寒对视,语气质问:“所以岳总想要我做什么?” 岳之寒语气玩味:“我缺一个随叫随到的情人,刚好你现在有时间,应该不难做到吧?” 陆春桃不敢相信岳之寒竟提出这种要求,吸了口气,下意识后退。 脚上高跟鞋被绊了一下,她控制不住地往后栽倒,随后被岳之寒一把揽住腰身。 后倾的趋势被阻拦,她狼狈地跌进他怀里,撞上他结实胸肌。 腰间被大手格外用力地箍住,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将她包裹,陆春桃一阵紧绷,急忙往后躲,却被牢牢按在岳之寒身上。 岳之寒还像当年一样,腰身精壮,力道极大,让她招架不能…… 唯一的区别是当年他会顺着她,顾着她的感受,现在却不会。 脸颊猛地发热,陆春桃挣扎起来,柔嫩指尖抵上他前襟:“放开我!” 岳之寒却揽着她,突然往旁边一闪。 瞬间,她被压在长廊拐角深处,脊背靠在墙上,整个人都被他挡住。 正要推开他,吴母和吴川文的对话声在不远处响起。 “你竟看上那小贱人!”吴母听起来已经得知了吴川文的心思,语气恨铁不成钢。 “她长得好看,我玩玩她怎么了?大哥不行,肯定没碰过她……”吴川文语气吊儿郎当。 “你别被她勾了魂儿就行!” “怎么可能?我也是为了家里的股权!反正她拿了我们吴家的好处,肯定跑不掉,想控制她,手段多得是!” 吴川文得意的声音逐渐远去,听得陆春桃脊背发寒! 她虽是陆家亲生的女儿,但陆家父母不喜欢她,只喜欢那个养女。 娘家不是她的倚仗,吴家更不是,吴老爷子虽给她些许偏爱,但他年事已高,不可能事事护着她。 葬礼上已经有这么多人得知她是拿到股权的吴家遗孀,明里暗里盯着她的人,定然很多。 如果选择跟岳之寒…… 陆春桃闭了闭眼,露出些许惨笑。 事到如今,只有在岳之寒身边,她才能体会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不想失去一切的话,就乖乖听话。” 直到两人走远,岳之寒才将她放开。 陆春桃再睁眼时,心底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都被压下。 在最为艰难的事业上升期被无情抛弃,女朋友转身就嫁给比他有钱的残疾…… 岳之寒现在一定很恨她,让她做情人,也只是为了报复和羞辱。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好。” 深吸口气,她答应下来。 岳之寒没什么表情,似乎并不意外,转身就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过来。” “等一下……”陆春桃脚步凌乱地跟上,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查看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 “我还不能走,葬礼结束之后还有收尾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你还真想给吴家做女儿?”岳之寒显然已经听见刚才吴母的话,嘲讽道。 陆春桃听出他一丝怒火,只好闭了嘴。 眼前的灰色帕拉梅拉她在新闻上见过数次,是岳之寒的专属座驾。 当年他们在一起时,她拿着保时捷宣传册,开玩笑说等他有钱了就给她买一辆帕拉梅拉。 他当时随口答应,她也没当真。 现在他的确买了,但早已物是人非。 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陆春桃习惯性伸手去拉安全带。 但下一刻胳膊就被大力捉住,随后她一把被扯到驾驶座,不得已坐在岳之寒腿上,脊背被方向盘硌得生疼! “你做什么……”陆春桃的脸刷地红了! “情人总该有点自觉,该做什么,不清楚?” 岳之寒眼神里暗示意味十足。 陆春桃死死咬着牙,心头阵阵屈辱翻涌! 光天化日,在她丈夫的葬礼上,她就被这样过分又离谱的要求所威胁! 却毫无一丝反抗的能力! 纤细腕子被大手握住,一点点掰到身后制住,陆春桃不得已向前倾身,完全靠在岳之寒身上。 口红蹭到他白衬衫领子,留下一点红痕。 他改用一只手制住她,另一只手顺势滑上她腰身。 陆春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这么久了,她哪里敏感,他依然记得。 “别……” 抗拒声逐渐变成嘤咛,岳之寒盯着她好看杏眼,眼底压着翻滚的欲望:“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我知道了。” 情人该主动取悦,陆春桃咬了一下唇,主动吻上岳之寒。 只在一瞬间主动就化为被动,呼吸被掠夺,身上黑色长裙也被随手扯开,露出雪白肌肤。 陆春桃喉间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吟。 就在此时,她听到薄薄车窗外响起的声音。 “咦,那不是岳总的车吗?他还没走?” 听到这话,陆春桃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脊背咚地撞在方向盘上,她疼得嘶了一口冷气,眼角泛出泪花! 可岳之寒的手压根没有离开她的打算,粗粝指腹顺着纤细小腿向上,摩挲着探入裙摆。 陆春桃整个人都在抖,恳求着压低声音:“求你……” 车窗被敲了两声。 “岳总,是您吗?” 外面响起一个中年男音。 陆春桃的心跳近乎停滞!想要逃离却完全不知该往什么方向躲藏,手脚都不听使唤! 这是她丈夫的葬礼!若是被人看到她坐在岳之寒身上…… 一切就都完了! 第4章 都已经结过婚了,这些还不会吗 就算车窗贴了防窥膜,但若是绕到前面,也能看到她! 下一刻,她听见车窗滑下的声音。 是岳之寒开了窗。 她绝望地闭上眼,心里像是有大石重重砸下,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砸得粉碎。 她当年甩了岳之寒,这些惩罚都是她应得的。 只是,她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下一秒大手突然按上她后脑,她硬生生被弯着腰按到副驾驶上! 随后,她听见岳之寒冷峻的嗓音:“接个电话,所以多停了一会。” “这样啊!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晚宴见!” 车门外的声音很快远去,陆春桃抬头,才看见岳之寒只将车窗开了一道缝隙。 外面根本看不到她。 她脸上都是泪,整个人茫然地跌坐在副驾驶,半张着红唇,呆呆看着岳之寒,显然被吓惨了。 岳之寒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露出一点讽刺的笑音。 陆春桃分外窘迫,低头坐好,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心跳逐渐平复。 也对,如果被人看见,丢脸的不止她一个。 岳之寒只是想折磨她而已,怎么可能为了她,连他的名声也一起不要了? 车子发动,停在庄园别墅门口。 熟悉的大门,连门口的花都是她当年亲手栽种下,这些年被佣人打理得很好。 触景生情,陆春桃心里难受得要命,低头跟在岳之寒身后。 才进门,一件西装外套就被砸在她头上。 陆春桃手忙脚乱接过。 “去放水,伺候我洗澡。”岳之寒随口命令。 陆春桃脸色骤变:“我……” 他喊她来做情人,还是做佣人? 如此高高在上的口吻,简直是在羞辱她! “怎么?” 岳之寒看过来,扬眉:“都已经结过婚了,这些还不会?” 他走过来,指腹轻佻从陆春桃下巴上划过:“给人家冲喜攀高枝,身上总是要有点本事的吧?” 陆春桃被他羞辱得眼圈通红,心里甚至窜起几分怒意! 他凭什么这样说? “我没——” 她想说,吴川棋没碰过她。 但事到如今,她再怎么证明自己,岳之寒不想信,也不会信的。 他只是想看她出丑,只是恨她。 至于吴川棋和她有没有过夫妻之实,他不会在乎的。 “我这就去。”她低声说。 来到二楼主卧,这里一切布置都和以往一模一样。 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束郁金香。 她看了那束花一会儿,开得很好,上面还有露水,肯定是佣人早上才换上的。 是岳之寒喜欢的?还是另有其人? 外界新闻从未说他有其他女人,但…… 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陆春桃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了热水。 “水弄好了。” 从浴室出来时,她刚好看到只披了浴袍的岳之寒。 浴袍半敞着,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陆春桃只看了一眼就刷地收回视线,耳根热得厉害! 她还记得枕在他胸肌上的感觉。 “过来啊。” 岳之寒越过她走进浴室,跨入浴缸,不忘叫她:“沐浴露呢?浴盐呢?伺候人洗澡,只是放水吗?” 陆春桃只得低头进来,眼皮连抬都不敢抬。 头顶响起嗤笑。 “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 陆春桃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她只是不明白岳之寒对她的恨意究竟为什么这么重。 分手的确是她提的,他找她数次恳求复合,她没有答应。 但后来她被吴家人磋磨,又死了丈夫,吴家生意也不复以往。 反倒是岳之寒的生意越做越好,成为上流圈子新贵,不管怎么看,都是她输了,他出了恶气。 他还有什么好恨的? 将沐浴露瓶子放在一旁,陆春桃半跪到浴缸后,伸手按向岳之寒肩头。 细嫩小手力道刚好,岳之寒肌肉放松下来,慢悠悠问:“学的按摩?” “嗯,因为川棋他的腿……” 陆春桃才答了一半,沐浴露瓶子就咚地砸在地上。 “给他冲喜,给他披麻戴孝还不够?死了也忘不了他?”男人嗓音里怒意越来越盛,“出去!” 陆春桃被吓了一跳,心跳加速,急忙转身离开! 只因为她提了吴川棋,所以岳之寒才这么生气吗? 她来不及换掉身上黑裙,便说她披麻戴孝…… 陆春桃擦掉手上的水,露出苦涩的笑。 他只是寻个借口,折辱她罢了…… 第二天一早,陆春桃接到电话。 吴氏集团副总喊她去公司,说是有事要她处理。 她知道这肯定是吴家人看她手里的股权不顺眼,故意找事,但吴川棋以前在公司里也是有任职的。 她拿了股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这样想着她只得去了吴氏总部。 才来到顶楼办公室,她就被副总叫住。 陈副总是吴母的人,长得一副精明样,眼里看不出什么算计,笑着将一份策划案递给陆春桃。 “这是吴总生前处理过的项目,既然现在你接手他的股权,那这项目也交给你处理吧。” 陆春桃并不清楚吴川棋曾负责过什么项目,心知肚明对方不安好心,并不想接:“公司里没有其他人能接手么?” “其他人还有其他人的工作,原本我们打算再招一些人,但现在股权给了你,你又是名牌大学毕业,自然要给公司尽一份力,你说是不是?” 陈副总圆滑地说。 “好,我会负责。”陆春桃知道躲不过,便点了头。 她来到吴川棋生前的办公室,尚未关门,就有人闯了进来。 “嫂子,遇到麻烦了?” 吴川文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油腻笑容进来,伸手拿起陆春桃面前的策划案,“不如我帮帮你?” “多谢,我不需要帮助。” 陆春桃伸手将策划案拿回来,却在扫到上面合作商的姓名时愣住。 周亚伟,她听吴川棋提过这个人。 仗着家里是暴发户为非作歹,合作项目唯一的要求是合作商必须提供美女给他玩,美女越多,他让利越多。 吴川棋曾说他不可能和这种人合作,所以这策划案肯定不是他写的。 但他已经不在了,陆春桃更不可能把项目退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处理。 “嫂子,你还是没想明白。” 第5章 险遭毒手,献上红唇! 吴川文上前两步,直接靠坐在陆春桃的办公桌上。 “吴家多少人都眼馋大哥手里的股权呢?结果现在都给了你这个外姓人,万一你嫁给别人,这吴家的股权不就成了外人的?吴家那些老头子,能放过你?” “我知道这些,不需要你提醒。”陆春桃语气很冷,她何尝不知自己要面临的处境?但这个恶心的男人,才是她目前遇到的最大威胁! “你知道就好,所以咱们合作吧,我在公司里这么多年也算有人脉,你处理不好的项目我可以帮你啊!你是我哥哥的女人,哥哥不在了,我也有义务好好照顾你!是不是?” 吴川文笑得愈发意味深长。 陆春桃冷冷看他,直接挑明:“我跟了你,股权也会跟了你,对吧?” “啧,我只是想照顾你,你怎么想那么多?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对你虎视眈眈?长得又好看,手里还有钱,除了吴家,还有谁能护着你?” “我自己可以护着自己,不需要你帮忙,不过如果你愿意接手这项目,可以直接去谈合作,顺便和陈副总说一声,你负责。” 陆春桃冷下脸,将策划案啪地甩在他面前。 吴川文脸色刷地沉下来,分外难看。 他要帮忙,自然是要借机从陆春桃身上捞好处的,怎么可能把这种棘手的项目接过来?他又不傻! “呵呵。”他扯出一点难看笑容,“既然你有信心,那你就好好做项目吧,我就不打扰了!” 随即他转身,眼底的恶毒几乎化成实质! 吴川文离开之后,陆春桃坐下来,仔细研究着策划案。 合作项目并不复杂,难搞的是那位周亚伟。 想了想,她找了个保镖公司,给自己安排了一位保镖。 至少这样,在和周亚伟谈判的时候,对方不敢用强。 和周亚伟约了谈判时间,陆春桃便带上保镖赶了过去。 车子开到一半,她的手机响起。 “现在来芳馆。”那头响起岳之寒的声音。 那是他常去谈生意的会所。 “抱歉,我现在有事,虽然答应岳总做情人,但您没说必须随叫随到吧?”陆春桃尽量将语气放得温和。 那头沉默许久,岳之寒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电话粗暴挂断! “去查,陆春桃现在有什么事。”他将手机丢到桌上,朝助理吩咐! 片刻后看到调查结果,岳之寒气笑了! “和周亚伟谈合作?好……她有出息了!” 来到和周亚伟约好的包厢,陆春桃特地让保镖候在门口。 “周总。” 她和周亚伟握了手,在对方眼里看到一抹怒意。 就因为她故意让他看到有保镖在,断了他想用强的念头。 但很快周亚伟就恢复了一脸油腻笑容,明明包厢里有三面靠墙长沙发,他偏偏来到陆春桃身边,挨着她坐下。 胖手也顺势搭在她腿上。 虽不用强,但揩油也让人恶心,陆春桃忍着没挪开,朝他笑: “周总对策划案里写的条款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仔细研究过后发现了一个能节省成本的方法,我给周总说一下吧。” “成本什么的,不差那点。”周亚伟却满不在乎地说,另一只手又抓住陆春桃的手腕。 “我的爱好人尽皆知,春桃啊,你来和我谈生意,应该也知道吧?” “抱歉。” 陆春桃大力将手从周亚伟手里抽出来,坐到了另一边沙发上。 “我知道周总的爱好,所以您最近有喜欢的女人吗?明星网红,只要我能联系到对方情愿的,我都可以给您找来。” 她客气又疏离,忍着恶心,冷脸说道。 可周亚伟却眯着眼笑:“我最近喜欢你!这可怎么办?我听说你前夫根本没能力碰你,你还没体验过男人的好吧?” 他这番话,听得陆春桃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她捏住一只酒杯,也做好了随时去喊保镖的准备:“周总别开玩笑了。” 不过,他‘听说’的那些内容,怎么和吴川文的说辞一模一样?难不成,他和吴川文也认识?两人甚至还有什么勾当? 陆春桃越想越反胃,觉得脊背发寒,当即就要起身:“既然周总不想谈,那这个项目咱们就之后再说吧。” 虽然她现在急需做出一份业绩来稳一稳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以免太多人找她麻烦。 但她不能让周亚伟看出她的急迫!不然,他更是会借机提出过分的要求! “别别别,我怎么不想谈了?” 见她要走,周亚伟立刻服软了:“那我点两个网红你帮我联系,好吧?来来来,一笑泯恩仇,咱们干一杯!” 他端起桌上威士忌,主动碰了一下陆春桃的杯子。 周亚伟不可能如此好说话,陆春桃怀疑其中有诈,浅浅抿了一口:“那周总就先签合同吧。” “不急,等一下……”周亚伟放下酒杯,搓着手,盯着陆春桃。 陆春桃被他看得发毛,在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晚了! 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变得酸软无力,灼热的感觉从体内升起! 她被人下药了! “美人儿啊,你就从了我吧!” 周亚伟早就料到这一幕,急吼吼地扑上来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这也是你家里人的安排,就乖乖听话吧!” 家里? 陆春桃心念电转,瞬间明白这是吴川文搞的鬼!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自救的办法,但现在,连开口呼叫保镖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衣服被撕开的瞬间,包厢门也被一脚踹开! 压在她身上的周亚伟被人掀起,随后,陆春桃听见骨头断裂声,和惨叫的声音。 下一刻,一件西装落在她身上。 熟悉的,极具安全感的气息。 是岳之寒。 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冰冷磁音下是掩不住的关切:“还好吗?” “嗯……” 陆春桃难受地发出模糊低吟,她全身燥热,在感觉到凉爽好闻的气息后立刻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捧住了岳之寒的脸。 目光落在他唇瓣上,她闭上眼,直接吻了上去…… 第6章 我好难受,川棋…… 陆春桃在他唇上毫无章法的乱吻,只感觉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带着她喜欢的清爽的气息。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本能地追寻着这唯一的救赎。 岳之寒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攻势弄得一愣。 他低下头,看见陆春桃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眸里充满了迷离的渴望。 他心中一沉,这周亚伟竟敢下药! 陆春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滚烫的,燥热得让她无法忍受。 她本能地想要贴住岳之寒降温。 “你冷静点。”他语气冷硬,伸手想去拉开她的手。 “你,别走……” 陆春桃的手被他从脸上拿下来,却又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她声音里带着恳求。 “别走……” 岳之寒看着她的样子,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躁动,沉声说道:“我不会走,你先冷静下来。” 陆春桃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在他唇上胡乱地亲着,甚至还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岳之寒意识到她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沉着脸,用西装蒙上了她的头,将她打横抱起。 “唐宵!”他沉声叫道。 “岳总!”唐宵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陆春桃的状况。 他脸色大变,连忙跟在岳之寒身后。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岳之寒冷声朝唐宵吩咐道。 “给我处理干净!” “是,岳总,我马上去办。”唐宵立刻应道。 岳之寒迈着大步抱着陆春桃出了会所,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回溪苑。”岳之寒对司机说道。 “是,先生。”司机见情况不对,立刻启动了车子。 将隔板升起不敢看一眼。 车内只有陆春桃不规律的呼吸声,岳之寒闭着眼不看她。 “好热,呜呜……” 陆春桃不断的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岳之寒转过头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他心里清楚,陆春桃现在只是被药物控制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陆春桃迷迷糊糊的又朝岳之寒贴近,她抓着他的西装衣领,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倒去。 岳之寒的脸色阴沉,他强行将陆春桃按住,眼神冷硬地盯着她,然而陆春桃却像没看到一样。 她环住岳之寒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不断地蹭着,口中喃喃地说“好热……好难受……” 岳之寒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身体滚烫的温度,他心里的火气越发旺盛。 他强忍着火,用冷硬的声音说道:“别闹了,你冷静点。” 陆春桃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贴了上来,爬上了他的膝盖。 她的眼眸迷蒙,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驱使着她,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胸口,摸上了他的脖颈。 岳之寒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想要推开她。 但是陆春桃却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陆春桃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人好烦,她好热。 她拍开他碍事的手,温热的唇终于找到了清凉的泉水。 但药效越来越大,贴着已经不能满足她。 她急切的想找到那股泉水,可面前的人怎么也不肯松动,她只能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这块清凉的果冻。 她的手也开始无目的的在岳之寒胸口和腰间乱摸。 岳之寒猛地睁开眼睛,他被陆春桃疯狂的举动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扣住她的后颈,用力的吻了上去。 岳之寒的吻带着侵略性,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他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陆春桃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侵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唔……”陆春桃发出一声呻吟,她喘不过气了。 她试图推开岳之寒,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岳之寒的手在她柔软的腰间游走,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般猛地缩了回来,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他猛地推开陆春桃,而陆春桃却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陆春桃,你清醒一点!” 车身终于驶过长长的林荫大道,停在了庄园大门前,那扇厚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庄园内精致的花园和高耸的别墅。 司机停好车,转头看向后座。 见岳之寒还在沉默地抱着陆春桃,便低声说道:“先生,到了。” 岳之寒这才回过神来,他冷静了一下,强迫自己忽略陆春桃身上滚烫的温度。 用力推开车门,将陆春桃抱出车,一路朝着别墅走去。 司机看着岳之寒抱着陆春桃,那原本冷漠的脸上竟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他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但他并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目送他们进入别墅。 管家陈林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岳之寒抱着陆春桃回来,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惊讶。 岳之寒不等管家开口,便冷声说道:“叫医生过来。” 陈林听到岳之寒的吩咐,身子一僵,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去联系医生。 岳之寒抱着陆春桃进了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她滚烫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复杂的情绪涌动。 他强忍着怒火,走到水池前,拿出一条毛巾浸湿,轻轻地敷在陆春桃的额头。 陆春桃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嘴里呢喃着: “好热,唔……” 岳之寒看着她无意识的动作,听着她无助的呻吟,心中越发烦躁。 “活该。” 岳之寒低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些无奈。 明知周亚伟是那种人,还非要去那种地方见他。 他看见陆春桃脖子上被自己扯衣领弄出的红痕。 动作轻柔的将她乱扯衣服的手轻轻拿开,帮她解开两个扣子。 陆春桃感觉舒服了很多,果然不再扯弄领口。 “我好难受,川棋……”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些脆弱。 第7章 我要你取悦我! 岳之寒猛地站起来,抓紧了手中的毛巾。 他脸色阴沉,看着陆春桃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陆春桃察觉到他的变化,迷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岳之寒愤怒的表情,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自己刚才喊了谁的名字。 她想要解释,但头昏昏涨涨的无法思考,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 岳之寒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更加烦躁。 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怒火,将手中的毛巾狠狠地扔在床边,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看着陆春桃,语气冰冷,带着嘲讽: “你就这么爱吴川棋?” “也是,你都能为了嫁给他抛弃我,就算他体弱多病也不在意。” “是不是以后还要替他守寡!” 陆春桃现在已经烧的意识模糊,只能透过迷蒙的眼睛看到岳之寒的嘴张张合合。 “你……” 岳之寒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陆春桃眼角难耐的泪水时,突然停住了。 这时,医生赶到,看到先生怀里的竟然抱着一个女人很是惊讶,又极快掩饰掉自己的神色。 他顶着岳之寒周遭压抑的气息,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 岳之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翻涌的情绪。 给陆春桃盖上一层薄被,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才说道:“进来看看她。” 医生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仔细地查看了陆春桃的情况。 确认是药效发作导致的过度兴奋,并开了缓解药。 他看着陆春桃的样子,对岳之寒说: “先生,她这药效很猛。” “我给她开一些缓解的药,但最好还是泡一下冷水,之后需要好好休息。” 岳之寒接过药瓶,倒了一颗药丸。 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强行掰开陆春桃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陆春桃被药丸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岳之寒拍着她的背,直到她不再咳嗽,才松开手。 “陈林!” 岳之寒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陈林立刻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放一缸冷水。” 岳之寒语气冰冷地说道。 陈林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安排。 陈林很快就放好了冷水,岳之寒抱着陆春桃进了浴室。 陆春桃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浑身一阵战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岳之寒紧绷的脸庞。 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你清醒些了?” 岳之寒的声音很冷。 见她清醒过来,放开了托着她的手。 陆春桃意识清醒后,就回想起来了当时岳之寒将她从周亚伟手中救出来的画面。 进而就想到了自己抱着人家不放还亲人家的事情。 顿时觉得脸颊滚烫,耳根泛起一丝羞红。 她当时被药物控制,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抱住他,甚至,甚至还亲了他。 “我……” 陆春桃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不管怎么样是岳之寒救了她。 于是,陆春桃微微动了动嘴唇,轻声说道:“谢谢……” 岳之寒冷哼一声。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连周亚伟那种人的局你也敢去?” 陆春桃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扭过头去,不想再和他说话。 她确实是被周亚伟骗了,但是她心里还存着侥幸。 希望周亚伟能够遵守承诺,帮她拿到这个项目。 岳之寒见她连话都不愿意说,便转身,说道: “你好了自己出来吧。” 说完,便走出了浴室。 陆春桃独自在浴室里又泡了半个小时。 感觉没有那股热意了,才用力支撑起软绵绵的身体。 慢慢地穿上旁边准备好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她刚走出来,就看到岳之寒正站在房间里,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岳之寒却依然背对着陆春桃。 陆春桃想解释自己是被周亚伟骗了。 可看到岳之寒冰冷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应该不会在意原因是什么。 最后只能又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你为什么要救我?” 陆春桃问道,声音很轻。 岳之寒终于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路过而已。” 岳之寒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看向窗外,语气中带着几分冷酷: “你是我现在的情人,记住你的身份。” “我的东西别人不能碰,别自作多情。” 陆春桃被他的话语刺痛了,她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心里明白,岳之寒说的没错,他们之间早已回不到从前。 她当初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抛弃了他。 如今再想解释什么,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知道了。” 陆春桃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突然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岳之寒总是喜欢捏她的脸。 说她像只可爱的小猫咪,现在,他却说她自作多情。 “这次是我欠你的,” 陆春桃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岳之寒看着她,嘴角勾起冷笑。 “需要你做的?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任何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陆春桃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强忍心中的涩意,忽视岳之寒的话,说道: “这次多谢你,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 岳陆春桃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她喉咙里干涩得发疼,却强忍着没有反驳。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你想要报答我,很简单,” 岳之寒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陆春桃的脸颊,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只要你取悦我。”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陆春桃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你应该知道,” 岳之寒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 “我想要什么。” 陆春桃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愤,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屈辱。 岳之寒他看着陆春桃痛苦挣扎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快感,他喜欢看到她这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 第8章 强推上床,她已无心过问当年 岳之寒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陆春桃。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结一般,让她无法逃避。 陆春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出一步,再一步,最终还是挪到了岳之寒的面前。 她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将自己的身体坐到了岳之寒的大腿上。 岳之寒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眸中闪着冰冷的光芒。 陆春桃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动弹。 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凭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他看着陆春桃僵住的动作,心火更盛,反问她: “不愿意伺候我?喜欢伺候病秧子?” 陆春桃心中刺痛,闭了闭眼,她想起曾经的他们。 那个时候他们相爱,彼此之间充满了温柔与甜蜜。 可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这样,一切仿佛都变得面目全非。 她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她已经失去了曾经的爱情。 岳之寒看着她不反驳的样子。 伸出手,掐住了陆春桃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冷,力道很大。 陆春桃的脸上很快被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气。 岳之寒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你应该知道我的规则。我想要你,你就必须给我。” 他猛地将陆春桃推倒在床上。 陆春桃闭上眼睛,她感受着岳之寒的冰冷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岳之寒看着陆春桃紧闭的双眼,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心里顿时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猛地将手从陆春桃的身上抽离开来,然后一言不发的起身走了。 将房门摔得砰的一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陆春桃被这声巨响惊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看着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岳之寒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想起自己被逼嫁给吴川棋,为了保全岳之寒,她不得不放弃了他们的爱情。 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好他,却没想到反而让他更加痛苦。 吴川棋虽然他身体虚弱,却用他全部的爱和呵护守护着她。 可是,命运弄人,吴川棋最终还是离开了她。 现在,她必须承担起所有责任,守护好吴川棋留给她的财富,也要守护好他的家人。 她躺在床上,思绪翻涌,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陆春桃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耳边传来吴母尖锐的嗓音: “陆春桃,你还没来?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儿子都走了,你竟然还睡懒觉?” 陆春桃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吴川棋最后一天的葬礼。 她连忙起身准备出门。 陆春桃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素颜,没有化任何妆,只是简单地将头发扎成马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 陆春桃赶到葬礼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吴母站在灵堂的正中央,脸上画着浓妆,眼泪却像是廉价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看到陆春桃现在才赶来,露出不满的神色,嘲讽道: “你还知道来?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陆春桃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吴母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位,说: “你去坐吧,别挡着我。” 陆春桃低头走到座位上坐下,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 发现他们都在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知道他们都在议论她这个继承了吴川棋股份的“妻子”。 她垂眸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冷色,转身坐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照片里吴川棋温柔的笑容。 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华美的女孩正跟岳之寒有说有笑。 那女孩嘴角的笑意甜美而勾人,身体朝岳之寒倾斜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陆春桃认出了她,陆轻轻。 她的好妹妹,她亲生父母的养女,却比她更像陆家的女儿。 当年为了让她替陆轻轻嫁给吴川棋,父母不惜拿岳之寒威胁了自己。 从她这个角度看,两人相谈甚欢,陆春桃心中刺了一下 陆轻轻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问道: “之寒哥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要和她多聊的意思。 陆轻轻也不气馁,继续说道: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新项目,真是辛苦了。 不过你一直都是那么优秀,我相信你会一切顺利的。” “谢谢。” 岳之寒语气冰冷,简短的两个字,像是一块坚硬的冰,将陆轻轻的热情瞬间浇灭。 陆轻轻不死心,她故作惊讶地问道: “对了,你和她已经好久没联系了吧?“ “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毕竟她嫁给了吴家,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豪门贵妇了。” “刚刚听吴阿姨说姐夫死后还将股份留给了她,他们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 岳之寒脸色沉了下来,但面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陆轻轻被他的冷淡弄得有些尴尬。 但她依旧不死心,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 “之寒哥哥,我知道当年是我姐姐对不起你。 她为了嫁入吴家,才不得不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我帮她向你道歉。” 岳之寒毫无反应,只是淡淡的说: “不用陆小姐操心。” 陆轻轻被他这句敷衍的话堵得不上不下,却又不敢像在家一样发脾气,只能讪讪地住了嘴。 陆春桃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却突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岳之寒深邃的眼眸中。 那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心事。 陆春桃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陆轻轻一直盯着岳之寒,自然注意到了他们俩的眼神交流。 她心中嫉妒无比,恨不得把陆春桃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陆春桃的运气真是好,前夫给她留了遗产,还跟岳之寒谈过恋爱。 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岳之寒是个潜力股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 岳之寒肯定以为陆春桃因为拜金才嫁进吴家,恨透了她。 她陆轻轻一定能将岳之寒收入囊中。 如果没有她,爸爸妈妈和之寒哥哥就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第9章 妹妹绿茶,强撩犯贱 陆轻轻掩饰好眼底的阴狠,起身走到陆春桃面前。 陆轻轻以一种极具挑衅的语气,笑着对陆春桃说道: “姐姐,你过得可真好,嫁入豪门,还继承了夫家的遗产。” 陆春桃头都没抬,继续转头看着灵台。 她知道陆轻轻是在故意激怒她,想让她在葬礼上露出丑态。 可这是吴川棋的葬礼,她绝不允许有人吵到他的最后一程。 陆轻轻见陆春桃没有上当,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姐姐,节哀顺变吧,姐夫虽然死了,但好歹还有股份不是,你真是命好呢!?” 听到吴川棋的名字,陆春桃终于抬起了头冷冷地看向陆轻轻。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插进了陆轻轻的心里。 陆轻轻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陆春桃此时的样子竟与岳之寒有些相似。 知道自己已经激怒她了,她强壮镇定的凑近她,眼底闪过汹涌的恶意。 手装作亲密的抚平陆春桃的衣领,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你真的以为嫁入豪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你以为吴家的人会真心待你?你不过是一个被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 陆春桃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陆轻轻痛呼。 她用力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陆春桃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她咬牙切齿地说:“陆春桃,你放开我!” 陆春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嘲讽: “陆轻轻,我劝你别来招惹我。 替你嫁到吴家,是你们拿岳之寒威胁我的。 但现在,你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了。” 陆春桃将她的手甩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轻轻捂着自己的手怒视她,这贱人还敢嫌弃她! “你以为嫁给吴川棋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你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陆轻轻气急败坏地吼道。 陆春桃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道: “陆轻轻,吴家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利用他们?我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你以为我会任由他们摆布?你太天真了!” 陆轻轻被陆春桃的话语激怒了,她指着陆春桃的鼻子骂道: “你以为你能逃脱吴家的控制? 没有了你那个病秧子丈夫保护你,你拿到股份他们能放过你? “你不过是一个被豪门玩弄的可怜虫而已,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陆春桃轻蔑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陆轻轻,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利用我吗?。” “你、你……” 陆轻轻被陆春桃的话语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愤怒地瞪着陆春桃。 陆春桃没有理会陆轻轻,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她,然后转身离开了。 “陆春桃,你给我等着!” 陆轻轻气急败坏地喊着,但陆春桃已经走远了。 看着陆春桃的背影,陆轻轻心中充满了愤恨,她恨陆春桃,恨她拥有的一切。 陆轻轻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向了岳之寒,想要让他知道陆春桃的真面目。 岳之寒站在远处,看着陆春桃和陆轻轻的争吵,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陆轻轻走到了岳之寒的面前,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之寒哥哥,你看到了吗?姐姐她还对姐夫……” 岳之寒眼底一沉,却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 “陆小姐,我应该还没有跟你熟到可以谈天说地的地步吧?” 陆轻轻愣住了,她没想到岳之寒会这样说,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岳之寒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看着岳之寒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 陆轻轻握紧了拳头,她一定要让岳之寒知道,陆春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一定要让岳之寒爱上自己。 陆春桃那边应酬完了一众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转身走出了灵堂,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刚准备离开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看到岳之寒站在她身后。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 陆春桃刚想说话,却被岳之寒打断了。 “跟我走。” 岳之寒的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陆春桃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岳之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墓园。 陆春桃等墓园里的人散尽,才独自一人走出来,走到岳之寒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岳之寒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 陆春桃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能感觉到岳之寒的怒火,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岳之寒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陆春桃下车后,他便直接拽着她的手,一路沉默地朝着庄园走去。 陆春桃想挣扎,却发现岳之寒的手臂仿佛钢铁般坚硬,她根本挣脱不开。 一路无言,岳之寒将她带到二楼一间房间,猛地关上门,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 陆春桃猝不及防地跌坐下去,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 岳之寒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将她的灵魂洞穿。 陆春桃不安地坐在那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 岳之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陆春桃浑身一震,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她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春桃的沉默仿佛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岳之寒的心。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释。” 陆春桃抬眼,望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葬礼上岳之寒和陆轻轻亲密交谈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询问他了。 她的沉默让岳之寒的心一阵阵地抽搐。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话,那就什么时候能说了,什么时候能出门。”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走向门口,伸手关上了房门,将陆春桃锁在了房间里。 第10章 他给的是软禁 岳之寒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内回荡,也震碎了陆春桃最后的侥幸。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边,用力地拍打着,却只能听到从门缝里传来的冰冷回音。 “岳之寒!你开门!你凭什么把我锁在这里!” 陆春桃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她心里清楚,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木门,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温暖。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噩梦。 手机呢? 对,手机! 陆春桃慌乱地翻找着包包,却只摸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屏幕一片漆黑,显然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还要去参加丈夫的葬礼,那是她曾经的爱人,是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她挣扎着爬起来,拍打着房门,声音嘶哑地喊道:“岳之寒,让我出去!我要去参加葬礼!那是我的丈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皮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外。 “丈夫?” 岳之寒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冬日里刺骨的寒风,“陆春桃,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愤怒之下。 陆春桃并没有听出。 岳之寒的声音当中,带着略微的酸意。 陆春桃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岳之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现在只想送他最后一程,你让我出去,我求求你…” 陆春桃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祈求。 她不知道岳之寒为什么要把她锁起来,难道就因为陆轻轻在葬礼上说了什么? “呵,”门外传来一声冷笑,“陆春桃,你没有心!”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陆春桃像是一只被抽走了脊梁的动物,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岳之寒就这么恨她吗?恨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 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要去见前夫最后一面,无论如何! 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简单的家具,没有任何可以逃生的工具。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阳台的落地窗上,那是唯一的希望了。 陆春桃踉跄着走到阳台,用力地拉了拉落地窗的把手,却纹丝不动。 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恐慌将她包围。 阳台也被锁死了! 她被困住了,像一只笼中鸟,绝望地望着窗外,却无处可逃…… …… 墓园坐落在城郊的山坡上,一片肃穆的青灰色在明媚的阳光下也显得格外沉重。 陆春桃前夫的葬礼办得简单低调,但该有的流程一样不少。 哀乐声声,纸钱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和压抑的哭泣声。 陆轻轻一身黑色素服,脸上却不见多少哀伤,反倒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挽着母亲的胳膊,不情不愿地站在墓碑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和尚念经。 “爸,你说姐姐也真是的,姐夫人都没了,怎么连面都不露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姐夫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陆轻轻一边说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露出白皙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 这是前不久她生日时,陆父送给她的礼物。 “估计姐姐现在指不定在哪高兴呢!姓吴的手上股份多的很……” 闻言,陆母赞同的点点头:“那个姓吴的真是个短命鬼!如果再活长点,也不至于把股份都留给了那死妮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反正啊,她就是个扫把星,没良心的东西!” 陆父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今天宋川棋下葬,说这些晦气话做什么!” “她不来也好,省得碍眼!等会儿等仪式结束了,我就去找律师,把宋川棋那份股权都拿到手,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一份!” 陆轻轻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一把抓住陆父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贪婪。 完全忘记了这是在葬礼现场。 “当然是真的。” 陆父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宠溺,“你放心,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是我的宝贝女儿,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陆轻轻故作娇羞地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姐姐啊姐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得到这一切呢? 陆父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准备给陆春桃打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去,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墓园门口。 “岳之寒?” 陆轻轻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岳之寒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他身形修长,五官深邃,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仿佛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陆轻轻见状,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堆起一抹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正要迎上去,却被岳之寒冰冷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 “岳……岳总,您怎么来了?” 陆父回过神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岳之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径直走到墓碑前,将手中的白色菊花轻轻放下。 “姐夫下葬,姐姐怎么没来?” 陆轻轻见岳之寒不理会自己的父亲,心中有些不满。 但还是压抑着情绪,故意装作疑惑的问道。 岳之寒缓缓起身。 “她身体不适,我代她来。” 陆轻轻闻言,心中嫉恨交加。 都分手了,他还对陆春桃那么好! 还在为陆春桃开脱! 想到这里,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将自己掐出血来。 “原来是这样啊。” 陆母眼珠子一转,堆着满脸的褶子,亲切得仿佛岳之寒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般:“岳总对我们家春桃那是真的好,当年要不是……” 第11章 谁是谁的猎物 “妈!” 陆轻轻猛地打断了她的话,狠狠瞪了她一眼。 陆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尴尬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陆父却像是完全没看到这母女俩的小动作,搓着手,一脸殷勤地凑到岳之寒面前:“岳总,你看这个之前的合同……”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岳之寒面前。 岳之寒眉头微蹙,眼神冰冷地扫过陆父递过来的文件,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渣子。 “人死为大,陆总觉得在葬礼上谈这些合适吗?” 陆父脸上的笑容一僵,讪讪地收回了手,干笑着附和道:“是是是,岳总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开始准备下葬仪式。 看到工作人员将宋川棋的棺木缓缓放入墓穴,岳之寒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制止了他们。 众人一脸懵逼,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葬礼上闹事的,更何况对方还是岳之寒! 岳之寒却置若罔闻。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宋川棋的照片。 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你死了,她还在。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照顾” 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让人听不出是喜是怒。 陆轻轻站在一旁,看着岳之寒温柔的动作,听着他意味不明的话语,心中妒火中烧。 恨不得扑上去撕碎那块碍眼的手帕。 下葬仪式继续进行。 就在工作人员准备填土的时候,一个狼狈的身影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墓园。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埋……” 来人正是陆春桃。 她身上满是灰尘,衣服也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更糟糕的是,她的脚踝似乎崴了,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一步一步地朝墓穴走去。 “哟,这不是陆春桃吗?我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忘了回来奔丧这回事了呢!” 吴母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陆春桃强忍疼痛,淡淡地扫了一眼吴母,语气平静无波。 “路上出了些事,耽搁了,让大家久等了。” “出事?呵,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儿子早点死吧!” 吴母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毕竟,他现在一死,他手里的股份可就都是你的了!” 陆轻轻闻言,连忙上前,挽住陆春桃的手臂,故作关切地说道,“姐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扶着你。” 说着,她的手便要往陆春桃的腰上搭去。 陆春桃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冷冷地开口,“我没事。” 陆轻轻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岳之寒看着突然出现的陆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下葬仪式很快结束,陆春桃站在宋川棋的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心中一片空落。 曾经,他是她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可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墓碑。 “长本事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陆春桃回过神来,便看到岳之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的身子,投下一片阴影。 他目光落在她脚踝处厚厚的纱布上,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陆春桃心中一刺,抬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红唇轻启: “比起这个,岳先生,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协议,否则,我会做出更让你惊讶的事情。” 岳之寒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陆父和陆母走了过来。 “春桃啊。” 陆母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伸手想要拉住陆春桃的手,“你现在也是一个人了,就搬回娘家住吧,也好有个照应。” 陆春桃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心中一阵反感。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对自己嘘寒问暖,无非就是为了她手上的股份罢了。 “是啊,春桃,你妈说得对。” 陆父也跟着附和道,“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们也不放心,还是搬回来住吧。” 说着,他又看向岳之寒,赔笑道,“岳总,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先带人离开了。” 说着。 二人就准备上去拉陆春桃。 “等等。” 岳之寒冷冷地开口,锐利的目光扫过陆父和陆母,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过,让你们带她离开了吗?” 陆父和陆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什么叫“他”没让带走?陆春桃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岳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父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春桃是我们陆家的女儿,难道我们还带不走她了?” 岳之寒冷冷地扫了二人一眼,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我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他根本不屑于和这两个势利眼解释,更没有耐心和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父和陆母被他凌厉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毛,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还想再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岳之寒便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陆春桃面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陆春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羞愤欲绝。 这个男人,他疯了吗?!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抱起她?!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春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他们一定在心里骂她水性杨花,前夫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 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就是为了羞辱她,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陆春桃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力地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却被男人紧紧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