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跳海后,夫人她改嫁千亿总裁》 第1章 假千金退婚 “退婚!” 顾寻之将林意浓狠狠甩到地上。 林意浓泪珠落下,哽咽道:“寻之,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顾寻之眼神冷漠,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记住!这是你欠茵茵的!要不是你占用了林家小姐的身份,茵茵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前所未有的酸楚与愤怒缠绕在她的心头,胸口闷的几乎喘不过气,她从未想过深爱自己的未婚夫会对她恨之入骨。 林氏集团唯一的千金,竟是冒牌货,而真正的林家千金,早已被当年医院护工偷偷掉换。 “对不起,妈妈……”林意浓爬过去小心翼翼的拉起母亲叶舒兰的手。 叶舒兰满脸厌恶的盯着她:“你还有脸叫妈?收起你虚伪的样子,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以前她是林家大小姐,是爸爸妈妈最疼爱的小公主。 可就在今天,林家真正的千金来认亲,说她才是真千金,自己是假冒的。 一夜之间,自己的亲生父母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自己成了假冒千金,是偷换人生的·卑劣小偷。 没有人听她解释,当初被掉换人生时,她只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根本没有给她选择人生的机会。 “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 林意浓眼眶通红,哭着道歉,试图唤醒这二十年的亲情,她多想回到过去,没有于茵茵出现的时光,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难道就能抵消茵茵这些年来在你家遭受的非人折磨和痛苦吗?” 玻璃杯砸在脚下,溅起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林意浓白皙的脸蛋,鲜血混杂泪水从脸颊落下。 以往,自己不小心撞伤,林母都心疼得不行,更别提划伤脸部这么重要的位置,看着母亲嫌恶的眼神,恨不能要她立刻去死。 顾寻之冷眼看着林意浓“和我订婚的人本就是茵茵,是你抢走本属于她的一切,你欠茵茵的,该还了。” 林意浓不敢相信眼前自己爱了整整八年的未婚夫是这么的绝情。 “顾寻之,八年,整整八年,你难道对我没有一丝感情吗?” 她强压下心脏处袭来的疼痛感,缓缓抬起头,望向他。 “感情?林意浓还敢提感情?你对我八年的感情就是上了别的野男人的床?” 细细密密的痛感涌上他心头,全身的血肉仿佛被割裂一般。 那晚是林意浓的二十岁生日晚宴,于茵茵是当天的服务生,故意把红酒撒在她的白色礼服,又将她带去楼上的房间,把她反锁进房内。 林意浓发现时,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当时她害怕极了,过去探了男人的鼻息,发现他还有一口气,自己又是医学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随即便对他展开了简单的急救,发现男人身上全是伤,扯下自己的礼服裙摆包扎好后。 昏迷中的男人忽然将她压在身下质问:“说!你是谁派来的。” 此时她正被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压在身下,加上破碎的礼服裙摆,这时于茵茵带着未婚夫顾寻之闯了进来。 就这样,顾寻之只见一眼,就断定林意浓背叛他。 “我说了,那天我是被于茵茵陷害的,我和他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顾寻之双眼猩红掐着林意浓的脖子狠狠说道:“相信你?比相信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贱人,我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寻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刀刀凌迟,将她的整个灵魂都撕扯成碎片。 “要不是你不肯退婚,茵茵也不会出车祸!你就该和你恶毒的妈一起坐牢!” 林意浓被顾寻之掐得眼前发黑,他慢慢松手,满眼厌恶。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才能弥补茵茵万分之一的苦。” 她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被人抛弃的窒息感袭来,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贱人,还不滚上车,我要你跪在医院门口给茵茵赎罪!” 被一群粗暴的壮汉拽上车后,医院门口顾寻之嘲讽的看着她“还不跪下认错!” 没等她行动,就被保镖踹倒在地,水泥地板凸起的石子很快就划破了林意浓的膝盖,恰逢雷雷雨天,雨水浇的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过这种苦,很快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黑色迈巴赫内陈秘书看着窗外的女人感叹道:“这时谁家姑娘惹事了,被人这么对待。” 沈淮之的名字代表财富、权力影响力的象征,在商界叱咤风云,杀伐果断。 “我有没有说过少管闲事,我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陈延回答:“沈总,我已经查到那晚的酒店开房记录是王远,但至于房间内的那个女人,目前还没消息。” 沈淮之想到当晚那个女人,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上前为他包扎伤口,那种坚定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蹙眉道:“顺着这条线去查,查到第一时间告诉我。” 陈延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救了他们沈总,毕竟沈总可是对女人有很严重的洁癖,普通人之间的触碰都不行,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沈淮之这么上心。 沈淮之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晕倒在我们医院大门口算怎么回事,赶快派人处理一下,别让有心人拍到对集团不好。” 陈延:“是,沈总。” 林意浓躺在病床上是被人用冰水泼醒的。 耳边顾寻之的声音犹如地狱般:“你最好祈祷茵茵能够醒来,不然我要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尚未完全清醒的她穿着湿透的连衣裙,被拽下病床。 顾寻之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翘起了修长的腿,语气森然“林意浓你要知道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斗得过有身份地位的权贵。” 她看着眼前逐渐陌生的男人,祈求道“顾寻之,你真的就不能放过我吗?” “放过你?”顾寻之像是听见什么可笑至极的话。 “林意浓,你听好了,这只是开始,做好赎罪的准备,你的噩梦还在后面。” 林意浓最后的希望这一瞬间泯灭,跌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 从小到大口口声声说保护她的顾寻之,现如今是折磨自己最惨的人,昔日的誓言不复存在。 于茵茵醒来后,改名林茵茵,顾寻之还特意开了轮船派对,为了庆祝她的劫后余生。 她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拉着顾寻之的手娇滴滴的撒娇“寻之哥哥,这样太无聊了,我想让意浓姐姐也参加我的派对,好不好?” 第2章 活下去 顾寻之宠溺的说道:“你啊,就是太善良,她这种人怎配污了你的眼?” 在林茵茵的坚持下,保镖将门外的林意浓拖了进来,在林茵茵昏迷的那两天,林意浓被折磨到不成人样,往日美艳俏皮的她,现在骨瘦如柴,衣服又脏又破。 众人见往日众星捧月的林家千金,如今跌落神坛变得如此狼狈不堪,自然知道得罪林茵茵和顾家的下场。 林茵茵眼底藏着一丝恶毒,脸上却天真的笑着“寻之哥哥,我听说意浓姐姐的舞蹈当年可是无人能比,可惜我没有意浓姐姐那么好命,余家只能要我去辍学养家……” 听着林茵茵的话,顾寻之心疼极了,将桌子上的威士忌打碎一地,看着林意浓冷声命令道:“现在光脚给茵茵跳舞。” 林意浓苍白的手指紧握,指甲深深刺进了手心,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那种被人玩弄又被五千抛弃的无助感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林茵茵的跟班苏克将林意浓推倒在玻璃碎片中,锋利的碎片划破林意浓的胳膊和腿,血迹渐渐渗透裙子,疼痛和这些天的折磨,让她浑身抖的厉害。 看她迟迟不跳舞,顾寻之更加生气:“既然不跳,那这个小贱人就交给你们了,谁能让茵茵开心,北郊那块地我就给谁。” 此话一出,王刚立马行动起来,虽说林意浓现在肮脏狼狈,但在学生时期也是他们高不可攀的美人。 看着王刚的眼神,林意浓不顾一切的跑向顾寻之,哭喊道:“顾寻之,求你不要丢下我,我会死的……” 她的头发被王刚用力撕扯往回拽,只能空洞的睁着双眼,泪水不断涌出。 顾寻之露出嫌恶的神情,冰冷的说道:“那你就赶快死好了。” 与此同时沈淮之接到陈秘书电话“沈总,查到了,那晚酒店救您的人是林家小姐林意浓。” 沈淮之眼底染上几分急切:“林意浓现在人在哪里?” 陈延回答道:“林小姐,现在在顾家的私人派对邮轮上。” 沈淮之眼神微暗:“现在立刻过去。” 顾家邮轮上,整个派对纸醉金迷。 王刚将林意浓拽起来撕扯她的衣服“小贱人!装什么清高,还当你是林家千金呢!” 林意浓拒不配合,王刚大怒拿起手上的玻璃酒瓶就砸向她的头,她只是想活着,她并未惦记林家的富贵生活,什么时候连活着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林茵茵嫌恶的说着,语气里全是忍不住的得意:“就凭你?也配和我斗?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现在你最爱的未婚夫,可不相信你,你注定只能被所有人抛弃,林意浓认命吧。” 说完递给王刚一个眼神,王刚笑得猥琐:“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下贱!” 她强忍疼痛和头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跑去甲板,看着步步紧逼的众人,或许自我了断比落在他们手中要好的多,她看着身后的大海苦笑,闭上眼睛一颗颗泪水滑落眼角,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沈淮之刚赶到就看见林意浓浑身是血,被逼迫跳船,神色不悦,沉声道:“联系手下人,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陈秘书应下:“是,沈总。” 林意浓再次苏醒已是一个月后,看着低调尽显奢华的房间,意识到自己没死,巨大的恐惧感袭满全身。 磁性悦耳的声音响起“醒了?” 男人的五官优越,气质内敛而深沉。 一旁的陈延开口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为……什么救我?” 男人眼里带着探究“因为那天你在酒店救了我,开个价吧。” 林意浓明白想要活着,整个S市,能保自己的只有沈淮之。 “我不要钱。” 林意浓现在只想手刃那群害死她的人,一个人当恨意到达顶峰之时,才会不择手段往上爬,她要想活着,就必须变强大。 沈淮之挑眉,心下了然,又是妄图进沈家的女人。 沈淮之上前一步盯着她“林小姐,除了钱,沈某给不了你别的,我劝你还是填好支票最为妥当。” 林意浓攥紧被角,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鼓起全部勇气。 “请沈总看在我救您一命的份上,让我活着就好,求您救我一命!” 男人上位者的气势尽显,他语气淡漠:“林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我不喜懦弱之人。” “就凭我救了沈总,只要沈总同意,我愿意献出所有。” “所有?据我所知,林小姐已被林家彻底抛弃,还有恨你入骨的顾寻之,我是商人,利益最重,很显然,你并不具备这些条件。” 林意浓想起之前顾寻之提过想要收购易天集团,或许这能成为自己最后的筹码。 “沈氏集团需要收购海外易天集团,易天集团以沈氏没有女主人,造成负面影响为由回绝了您,我可以和您协议结婚,助您收购易天集团。” 沈淮之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极有压迫感:“林小姐,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好好养伤,填好支票。” 林意浓听到此话,不得不搬出鬼医叶老来帮自己了。 “听说沈总母亲因为十五年前的车祸成为植物人,找寻了全球顶级医疗资源但都无效,只有叶老用八寻针法有过让植物人苏醒的先例,叶老神出鬼没无人知道他在哪里隐居,叶老是我师傅,我有把握让您母亲苏醒。” 话毕,林意浓紧紧捏了把汗,自己虽真拜鬼医叶老为师,但从来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踪迹,只在拜师时见过一面,更别提叶老传授针法一事了。 她必须抓住沈淮之这最后一根稻草,否则顾寻之和林茵茵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男人脚步一顿,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瞬。 “沈夫人,好好养伤,下周随我去C国收购易天集团。” 迈巴赫内陈延表示怀疑“沈总你就那么相信林意浓?据我调查,她一直都在林家,什么时候和鬼医叶老扯上关系了?” 沈淮之冷声:“你有把握找到叶老?” 陈延顿时汗流浃背,挠了挠头:“目前还没消息。” 沈淮之头也不抬的翻阅文件,脸色更沉:“那就闭嘴。” 第3章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顾家老宅内·。 顾寻之近日总是做梦魇,梦见林意浓浑身是血,一直哭,扰得他心烦意乱,她明明罪有应得,可为什么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梦到她。 高秘书汇报:“顾总,我们把北水湾海域全部打捞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林小姐,这么长时间了,林小姐应该早死了。” 此话一出,顾寻之将桌子上的酒杯打碎一地。 他面色阴冷道:“你们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周后C国,林意浓一袭浅色高定礼服衬得她婀娜多姿,出现在沈淮之面前“沈总,合作愉快!” 沈淮之看着短短一周就脱胎换骨的林意浓,表示很满意。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C国江家大小姐江晚凝,沈氏夫人绝不能有任何不利于集团的污点,记住你的身份,林意浓早在一个月前就跳海身亡了。” “现在只有江晚凝。”江晚凝笑得妩媚,重新凑近男人,打了完美的领带,大方得体地挽着沈淮之出席收购会。 第二天国内各大媒体头条都是“沈氏集团携隐婚夫人收购易天集团。” 顾寻之在会议室内震怒。 “不是说好万无一失的吗?让你盯紧沈氏,你们连沈淮之什么时候隐婚的都不知道,公司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赵经理哆嗦着汇报:“顾总,实在是太突然了。确实之前……没有查到……” 顾寻之脸色骤变,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滚!都滚出去!” 整个办公室气压极低。 “还是没有找到林意浓?” 高秘书硬着头皮回答:“是的,顾总,根据打捞人员分析,林小姐有很大几率死了。” 他微微一顿,眸光愈发阴冷。 一旁的林茵茵紧攥着胸口,一脸担忧“寻之哥哥,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意浓姐姐会这么极端,要是意浓姐姐没有出轨,我该恭喜意浓姐姐和寻之哥哥喜结连理的。” 看着林茵茵如此愧疚,再想到那天酒店林意浓衣衫不整和别的男人幽会。 顾寻之心中火气根本压不住,冷声命令高秘书:“我和茵茵的婚礼上,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去找人,把她自杀死亡证明做出来,哪怕她活着,一个销户的人要如何在这世界上生存,出了这种事情,林意浓不死,也得死。” 这边刚坐实林意浓的死亡。 陈秘书就向沈淮之汇报了此事,林意浓瞬间明白,他可真是好狠的心啊,能为了于茵茵做到如此,既然你如此断我后路,我只好为自己寻一条出路来。 “顾寻之,于茵茵准备好掉进我亲手为你们准备的地狱了吗?” 沈淮之递给她一份协议书“只要不触及公司的名誉与利益,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有事找陈秘书,他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半年后,在顾寻之与林茵茵的婚礼上,江晚凝挽着沈淮之盛装出席。 在林茵茵惊恐的目光中,江晚凝笑得越发灿烂“恭喜二人新婚快乐!” 没有什么能够比死而复生更让人惊悚了。 看着本因死亡的林意浓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婚礼,林茵茵眼中的震惊混合着恨意在一瞬间迸发“林意浓……你没死?” 江晚凝脸上的表情嚣张又嘲讽,她可太明白如何激怒这位真千金了“林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着她嘲讽的表情,林茵茵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林意浓别装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打扮成勾引人狐媚子样,来抢寻之哥哥,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贱!还不快滚!”说着就要扇江晚凝。 巴掌就要扇下来时,江晚凝死死抓着她的手“林家小姐,就是这等教养?” 一旁沈淮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即一旁的顾寻之招手“来人,把这个贱人拖下去,关起来。” 正当保安动手时,沈淮之上位者气息尽显“住手!” 顾寻之礼貌回答:“沈总,让您见笑了,污了您的眼,属实是我们顾家怠慢了。” 沈淮之沉冷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响起“确实,顾总该给我个合理的交代。” 顾寻之当然知道得罪不起沈淮之,顾家还和沈家有生意上的往来,随即朝江晚凝怒吼:“林意浓还不跪下给沈总道歉?” “谁允许你对我妻子如此大呼小叫的?这就是你顾家待客之道?” 众宾客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顾寻之听了此话眼眶猩红,粗暴地抓住江晚凝的手质问她。 “林意浓你可真是好手段,说!什么时候勾搭上沈淮之的?你是想拿他来压我?” 林茵茵看着顾寻之抓着林意浓的手,眼底恨意渐浓。 江晚凝挑眉嫌恶地看着他“放手!顾总又在发什么疯?看清楚了我是江家大小姐江晚凝,不是什么林意浓!” 第4章 她到底是谁? 顾寻之听见此话,震惊之余看着眼前的女人,分明和林意浓一模一样,细看却又有种自己不熟悉的陌生感,林意浓从未在公开场合如此张扬过,况且她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还未来得及多想,顾寻之的手就被江晚凝狠狠甩开。 沈淮之不悦道:“江晚凝是我妻子,对她无礼,我要重新考量顾氏集团有没有资格再与沈氏合作了。” 话落,便揽过江晚凝纤细的腰肢,朝门外走去。 婚礼上顾寻之满脑子都是林意浓和今天的江晚凝,整个人不在状态。 顾寻之忍不住暴怒“去查,查清楚江晚凝的真实身份!” 结束婚礼后的林茵茵,将房间内的东西砸了个遍“江晚凝?林意浓,你绝对是故意的!死了还要来污我的眼!你就是故意想毁了我的婚礼!” 她匆忙拨通一个男人的电话“林意浓没死,她回来了,她一定是想报复我,她还成为了沈淮之的隐婚妻子,她必须得死,不然她要是发现你,那我们都得完蛋!” 神秘男沉声道:“所以你想要怎么做?” 林茵茵将恶毒的本质尽显,悄声说道:“她必须死!” 男人低声:“我知道了,我马上找人安排下去。” 江晚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S市的夜景,今天在婚礼上驳了林茵茵的面子,以她的个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拨通陈秘书电话“派人盯紧林茵茵和顾寻之,我为她准备的礼物送到了吗?” 陈秘书:“夫人,放心,现在林茵茵应该已经收到了。” 顾家别墅。 保姆王妈:“夫人这是顾总送您的新婚礼物。” 林茵茵打发了保姆,满心期待地拆开礼物盒,里面赫然是一张照片,是她乔装打扮出入城郊外地下停车场的照片,照片背后被人用红色笔写了一句话。 “准备好进入我亲手为你准备的地狱了吗?” 林茵茵气到浑身发抖,这一定是林意浓那个小贱人干的,除了林意浓她根本想不出第二个人,她着急地给对面那人发消息。 “去查江晚凝的背景,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有人拿照片威胁我,找人盯着顾寻之,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这张照片。” 林茵茵拿起桌边的打火机,点燃照片的火光从她眼中倒映出来,眼中的怨毒如同火焰般增长“林意浓,这里你逼我的,别怪我下手无情。” 江晚凝在C国半年时间内,学会了五国语言,以及接手江家珠宝公司,将江家大小姐模仿得如出一辙。 江家大小姐,江晚凝因车祸失踪,林意浓第一次看江晚凝的照片震惊了,她从未见过长得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或者说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除了鼻梁上的那颗痣。 沈淮之打破了沉浸在回忆中的江晚凝“想什么呢?” 江晚凝回头笑笑“没什么,怎么还不睡?” 沈淮之将毯子盖在江晚凝肩头,深沉的眼眸里藏着一丝探究,温声道:“今天林茵茵有没有伤到你的脸?” 江晚凝知道他在透过这张一样的脸看真正的江晚凝,忍不住躲避他的眼神:“没有。” 看着她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丝红痕,沈淮之微微蹙眉,将药膏小心涂抹在红痕处,语气不悦道:“我给你派了几个贴身保镖保护你,以后不要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江晚凝乖顺的垂下眼睑“知道了,多谢沈总。” 听到沈总二字,沈淮之更加不悦,手中的力道也控制不住加重几分。 “我更喜欢你叫我淮之。” 看他隐有生气迹象,江晚凝忍着痛不敢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缓解疼痛。 见她兴致不高,知道她心里可能还放不下顾寻之,想起今日顾寻之抓着她的手腕,心中莫名烦躁。 “算了,以后再说。”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看着镜中精致美艳的容貌,知道沈淮之又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江晚凝了,她苦涩一笑,等把曾经欺辱她的人全部绳之以法,自己就把真正的江晚凝还给他。 第5章 身份暴露? 第二天,沈氏集团正式公布沈淮之与江晚凝隐婚半年的公告,公告一出,以林茵茵为首的锦隆公司大小姐苏可送来请帖,邀请江晚凝参加她们的聚会。 江晚凝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在被林家抛弃时,她早已看清这些所谓的名媛贵妇丑恶的嘴脸,不过,苏可邀请她必定是林茵茵指使,她倒要会会她们。 酒店内苏可讨好道:“茵茵姐,我今天绝对为你出口气,我今天就要拆穿她江家大小姐的身份,看到时她依靠的沈总还能不能护着林意浓这个冒牌货。” 林茵茵边补妆边说道:“人都安排好了?要是此事办得漂亮,你爸那个项目我会让顾氏对接的。” 苏可谄媚地笑着:“多谢茵茵姐。” 江晚凝一袭红裙,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气场妩媚又张扬,到达现场后,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气和高傲,和以前听话低调的林意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云热情地打招呼:“晚凝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江晚凝挑眉不屑的上下打量眼前热情的女人:“离我远点,你难道和我很熟?” 宋云笑着凑过来拿出一张合照:“我们从小一起练舞,你不记得我了?” 合照中,最夺人眼球的就是江晚凝。 只有她,有一眼能吸引人的气质,妖而不俗,艳而不俗。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最好的朋友。”江晚凝语气热情,面色冰冷。 说完便捏起对面女人的脸蛋,低声贴在她耳边:“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装?” 宋云被江晚凝偏执的眼神吓得跪坐在地上。 屏风后的林茵茵和苏可听见江晚凝承认这个她们伪造的好友,喜出望外。 苏可急不可耐的冲出来满眼幸灾乐祸。 “林意浓!你个贱人终于露馅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江晚凝,她根本不认识你!合照也是我找人合成的!况且江晚凝根本不会跳舞!” “那你可知江晚凝为何不会跳舞?”江晚凝将价值千万的包包随意扔到沙发上,坐下轻笑。 苏可小人得志,嚣张道:“废话少说我看现在谁还能保你,茵茵姐快来教训这个小贱人!” 江晚凝处变不惊,一字一句道:“所以是林茵茵指使你的?蠢货!” 此时江辰推开包间门,江晚凝看清来人,心中一沉,江晚凝和哥哥江辰关系非常亲密,因为没有提前告知江辰,生怕江辰拆穿自己的身份,表面却故作镇定:“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眉眼天生带冷感,此时却掺了点吊儿郎当“苏小姐打电话和我说,有人冒充我妹妹的身份在外面耀武扬威,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 苏可更加嚣张“江少爷,她就是那个冒充江晚凝的人,她是假的!” 江辰打量着面前的江晚凝意味深长,目光闪过一丝玩味“说?谁给你的胆子,敢冒充江家人,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林意浓听着此话,心中早已方寸大乱,却故作镇定,硬着头皮拿起手边价值千万的包包砸在江辰的身上,娇嗔道:“吃错药了?小心我让爸爸停了你的卡。” 江辰笑着接住江晚凝的包,安抚道:“我的好妹妹别生气了,哥哥这就帮你教训她们。” 江辰看着苏可唇边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嘲讽道:“苏小姐没人告诉你,我妹妹腿部受伤,因此做了手术,一辈子都不能跳舞。” 苏可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江晚凝白皙脚腕上的淡淡疤痕,喃喃自语道:“怎么会?你明明刚才说你和宋云是好朋友……” 江晚凝忍不住拍手称赞“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精彩的表演了,苏小姐不是喜欢演吗?怎么不继续了?” 苏可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她自然听过C国江家的手段,忍不住微颤道:“不是的,江小姐您听我说…这……这是个误会……” 江晚凝挑眉,抬脚用高跟鞋尖抬起苏可的脸,居高临下道:“误会?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误会你了?” 林茵茵知道自己失算了,怕苏可出卖自己,抢先一步:“晚凝姐姐,是苏可不懂事,我前面还劝她,还不赶快给江小姐道歉?” 林茵茵知道林意浓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心软,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江晚凝是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从小在世家大环境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是冷血的,这和林意浓有着天差地别的个性。 苏可眼见自己成为了林茵茵的垫脚石却无可奈何,顾家沈家江家她一个都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江晚凝脸上带着笑意,分明是美的,可当前这副场景让众人心生寒意:“可我还是不解气怎么办?” 江辰看着面前的自家“妹妹”宠溺一笑“那就断了锦隆公司供应链好了。” 江辰是林茵茵派人叫来的,她本想让江辰联合自己拆穿林意浓,结果反倒弄巧成拙,看着江晚凝今天的疯魔样子,第一次使林茵茵的内心动摇,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真的能变化这么大吗? 苏可一听急了,跪在地上祈求江晚凝的原谅“不能断了供应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爸爸知道会打死我的,求江小姐高抬贵手就放过我这一回,好吗?” 江晚凝好笑地看着地上的苏可,放过你?你曾经有放过一直跪地祈求的自己吗? 红唇微启,笑得越发漂亮“这个惩罚,就当我送给苏小姐的见面礼,回家记得好好享受。” 酒店门口,江辰揶揄道:“今天的你,简直和我妹妹一模一样,我都差点分不清你们二人了,我还以为是晚凝回来了。” 江晚凝礼貌答谢:“多谢江大少爷今天的救场,不然我就身份暴露了。” 江辰随意倚在墙上,那张脸上带着些许邪魅,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羁:“想怎么谢我?嗯?” 拉着江晚凝的手又凑近了几分,这一幕恰巧被劳斯莱斯车内的沈淮之看到,他眼底愠色渐浓。 第6章 忠诚度测试 江辰看着走近的沈淮之,忍不住挑衅,那双多情桃花眼盯着江晚凝,挑眉坏笑:“不如对小爷以身相许?嗯?” 下一瞬,江晚凝的手腕被男人拽住。力道不算轻,她仰头,视线被沈淮之完美的侧脸占据。 “我的妻,我来护,就不劳江大少爷费心。”一句话宣示主权。 话毕,单手打开车门,看上去有些火大。 沈淮之冷着脸忍不住质问她:“江辰怎么和你在一起?” 她急忙解释:“今天多亏江辰我才没有暴露身份,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 沈淮之忍不住打断她,将她死死抵在车内,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语气低沉:“江晚凝,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和江辰走得太近,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江晚凝小声回答:“好的……沈总。” 沈淮之像是气笑了,对江辰就能笑脸相迎,轮到自己这里就只有干巴巴不熟悉的一句沈总,手指抚过江晚凝后颈,眸光深沉。 “记住,你现在是沈夫人,记得你曾经说过的,愿意献出所有?” 江晚凝忍不住微微颤抖“对。” “现在,就让我测试一下你的忠诚度。”话毕,将她后颈大力扣住,狠狠压在车窗上,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下一秒,嘴唇被他堵住,开始了攻城略地。 两人靠得太近,鼻尖萦绕着股清楚凛冽的松木香。 江晚凝的手死死抵在沈淮之肩膀上,看着沈淮之偏执的神情:“晚凝。” 一句晚凝将她拉回现实,这是又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江晚凝了,推开沈淮之后,二人一路无言,回到别墅自己房间,江晚凝将身体整个沉在浴缸底部,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连沈淮之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和江晚凝,证明自己这半年的心血没有白费,林茵茵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需要每个月都去城郊外的地下车库与人见面。 “夫人查到了,余家并没有虐待过于茵茵,虽然家境贫寒但也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于茵茵最好的生活,于建国也并未强奸过于茵茵。” 于茵茵当年来林家认亲,告诉林父林母,自己被余家虐待,小小年纪就被迫辍学。 好赌的爸,酗酒的妈,还有破碎的她,好不令人心疼,她还说自己在十五岁时,就遭到于建国的强奸,于家对她非打即骂,这使得林家人对她恨之入骨。 如果于建国根本就没有强奸过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在撒谎,为了不让顾寻之起疑,编造一个让人心疼的故事,是自己低估她的狠心了。 本以为她只是在报复自己,没想到她是纯坏,能为了林家的富贵去冤枉别人“顺着这条线去查,去查一切和于茵茵有关系的男人。” 顾家别墅内,林茵茵看着手里验孕棒上的两条杠,忍不住开始心慌,顾寻之从和她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自己,那只能是那个人的孩子,想起上个月他们在城郊地下车库那次。 这个孩子必须是顾寻之的,林茵茵将顾寻之每晚喝的红酒内加入了白色药沫,敲响书房门。 温声细语道:“寻之哥哥,我看你今天辛苦了,喝点红酒放松一下吧。” 说完便帮顾寻之按摩肩颈。 顾寻之靠在椅子上,感叹道:“茵茵,你真是太贴心了,娶到你,我三生有幸,要是我们能早点遇见,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林茵茵看着顾寻之眼睛认真说道:“寻之哥哥,只要你在,能够遇见寻之哥哥,茵茵再苦一万倍又有何妨。” 看着林茵茵对自己如此真心,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喝下:“茵茵,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林茵茵心中大惊,面上还故作镇定:“寻之哥哥放心,茵茵发誓,如有不忠,不得……” 顾寻之捂住林茵茵的嘴:“我不要你发如此毒誓,我相信你。” 林茵茵笑着将迷迷糊糊的顾寻之扶到自己床上,顾寻之突然出声:“茵茵你爱我吗?” 见他已经不省人事,将顾寻之的衣服全部脱下,床铺弄凌乱,做好这一切以后。 林茵茵看着顾寻之喃喃自语道:“爱你?我更喜欢你的权力和金钱,放心,以后你的全部都属于我。” 做好这一切后,林茵茵躲进卫生间小声打电话给顾泽“我怀孕了。” 对面低沉的声音传来:“谁的?” 林茵茵讽刺地笑了,哪怕顾寻之再怎么说爱自己,还是不愿意碰她:“从我嫁进来,顾寻之就没有碰过我,原因你不是很清楚?不就是嫌我不干净?” 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个孩子不能留,你想办法做局流掉孩子,还得要让顾寻之愧疚,对你百依百顺。” 林茵茵坚持道:“我想留下孩子,我已经给他下药,让顾寻之以为酒后失控是自己的孩子。” 顾泽忍不住暴怒:“为什么没有提前告知我?如果顾寻之发现,我们就功亏一篑了,想想我们以后的未来,孩子以后会再有的,如果被他发现,你不是没见过林意浓的下场,你只会比她更惨,孩子必须流掉!” 听着电话被对面无情地挂断,林茵茵摸着平坦的小腹,目光变得阴沉起来,语气却温柔无比。 “放心,妈妈会让你死得有价值的。” 顾寻之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欲裂,看着怀中的林茵茵,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自己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寻之哥哥,别走……意浓姐姐,求你不要抢走寻之哥哥……” 看着眼前梦里都在喊自己的人,瞬间打消了疑虑,茵茵爱自己入骨,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此情此景,顾寻之心疼的轻拍怀中的林茵茵“茵茵别怕有我在,顾家女主人的位置只能是你,林意浓那个贱人,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听见此话,林茵茵嘴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第7章 沈总,夫人出事了 林茵茵顺势坐在顾寻之怀中娇笑道:“寻之哥哥,婚礼上的沈夫人,我总觉得是意浓姐姐,不知是不是意浓姐姐还放不下对你的感情。” 顾寻之看着眼前的人。知道林茵茵没有安全感,认真说道:“茵茵,你放心,谁都不能阻碍你我二人,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真是林意浓这个小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林茵茵故作担心:“寻之哥哥,我是担心以意浓姐姐的性格,现在攀上沈淮之的床……” 顾寻之脸色愈发阴森,手上青筋暴起,语气冰冷:“别说了。” 林意浓可真是好手段,婚前被抓到和陌生男人逍遥,现在又爬上沈淮之的床,她就那么想给自己难堪? 忍不住质问面前高秘书:“我让你查的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我现在就想知道,婚礼上的人到底是不是林意浓!” “顾总,沈淮之确实在半年前和江家千金江晚凝登记结婚,江晚凝也确实和林意浓长得十分相似,也许您在婚礼上认错人了。”高秘书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顾寻之神色阴戾,想起婚礼上沈淮之护江晚凝的样子,自己就不爽,不耐烦道:“废物!我和林意浓这么多年,我有预感,那天婚礼上的人就是她!” 林茵茵第一次见顾寻之发这么大的火。心中突然有片刻的不安,如果顾寻之发现孩子不是他的,那她就是第二个林意浓,她必须尽快设局处理掉这个孩子。 林茵茵硬着头皮讨好道:“寻之哥哥,你别生气,听妈妈说意浓姐姐天生腰后就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去医院怎么也去除不掉。” 顾寻之看着呆愣在原地的高秘书恨铁不成钢“还不滚去确认?” 高秘书面露难色:“顾总,这要如何确认,谁敢动沈总的女人,况且又是后腰这种私密部位。” 他神色越发凉薄:“蠢货!找时机把江晚凝请过来,我要亲自确认!” 高秘书赶紧点头应和:“是,顾总,我这就去把人请过来。” 顾寻之面色阴郁“我一定要亲手撕碎你的伪装,想拿沈淮之来压我?没有他,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氏集团内,总裁办公室:“沈总,医院汇报您母亲还是没有苏醒的希望。” 沈淮之神色幽暗:“安排少夫人三日之后,去医院治疗老夫人。” 地下停车场内江晚凝将保镖梁九支开,自己去山里找鬼医叶老“今天不需要跟着我,你休假一天。” 梁九严肃道:“江小姐,我不能违背沈总的命令,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必须寸步不离。” 江晚凝无奈,真是和他老板一样难搞,梁九跟着自己,要是被梁九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八寻针法,报告给沈淮之,那自己岂不是死得更快? 随即江晚凝摆出女人的架势:“我要去找我师傅,他老人家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我老公那边我自会和他说明。” 梁九为难:“夫人,求您别让我为难。” 为了让梁九打消顾虑,江晚凝挑眉:“我是沈淮之老婆,他还敢不听我的?” “这……倒也是……” 江晚凝伸手接过梁九递来的车钥匙,开着粉色的保时捷疾驰在崎岖的山路上,凭着记忆找到熟悉的木屋,她敲着富有年代感的木门,但门内迟迟无人回应。 森宝背着药篮惊喜道:“林姐姐!你是在找爷爷吗?爷爷去找木息草了,说如果你来了,让我把这本书给你。” 说完从木屋台阶下面的暗格拿出一本书。 森宝是叶老收养的药童,森宝因为得了罕见的疾病,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心智和身体却都停留在七岁孩童样子,江晚凝有点疑惑,三年前拜师后,自己便从未来过这里,森宝是如何一眼认出她的。 “爷爷说了,你一定会来找他的,还给我看了林姐姐的照片。” 这让江晚凝瞬间一头雾水,证明叶老很了解自己的事情,还笃定自己一定会来找他,木息草是一种稀有草药,对治疗渐冻人有奇效,全球目前只有三株,找到木息草难如登天,如果自己找到木息草,自然能见到叶老。 江晚凝蹲下捏捏森宝的小脸蛋,温柔道:“爷爷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森宝无奈地摇摇头。 看着手中的医书,江晚凝眼皮狠狠一跳,这可如何是好,三天后就要去医院治疗老夫人了,她根本不会八寻针法,自己不是没听过沈淮之的手段,这要让他识破自己的谎言,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收好手中的医术,江晚凝只好寄希望于医术中,看有没有能够治疗植物人的办法,在郊区回程的路上,发现一辆黑色SUV一直跟着自己,当即打电话给保镖梁九:“有人跟踪我。” 梁九瞬间警觉:“江小姐,您现在在哪里?” “国道C03。” “江小姐,您现在冷静下来听我说,从前方高速路段口,有两段分岔路口,踩住油门一直加速,进入右边隧道口,穿过隧道前面的山路口,进入国道G59区,沿着反方向绕圈,最后进入主城区,我会立刻安排人去接应您的。” 江晚凝按照梁九的指示猛踩油门,后视镜内跟踪自己的车早已不知所踪,正当她悬着的心刚落下时。 迎面一辆黑色SUV正急速朝自己撞来,来不及闪躲,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联系沈淮之……” “江小姐?江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便无法再接通。 沈淮之此时正在公司开国际会议,会议室内气氛紧张,他眸光深邃锋利,注意力全然都在工作上。 保镖梁九急匆匆地冲进会议室内。 沈淮之微微蹙眉,众人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梁九,知道这人要倒大霉了。 沈淮之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谁都不允许打扰他的工作时间,况且是国际会议这么重要的工作。 陈延向梁九使眼色赶人:“还有没有规矩了?还不快出去,没看见沈总现在很忙吗?” 第8章 绑架 “可是,夫人她……”出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延打断:“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断我们沈总工作!” 沈淮之靠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开口:“说?夫人怎么了?” 陈延当场愣住,这不符合沈淮之的个性啊,他什么时候变得对江晚凝这么上心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工作狂沈总吗? 梁九上前一步汇报:“夫人被人跟踪,现在大概率出车祸了。” 沈淮之心头无端升起几分燥意,冷声命令道:“查!用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她!” “是。” “会议停止,今天所有的行程都推掉。”陈延想提醒沈淮之“可是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接下来的行程对您和公司发展……” 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被沈淮之两个字冷冷打断。 “推掉!” 梁九随后汇报:“沈总,我们去查了事发路段的监控,监控被人恶意损坏截取,现场只有夫人撞坏的车,夫人还没有找到……” 沈淮之心中的不安强烈升起,周身都被寒意笼罩:“从顾寻之开始查,十分钟之内还找不到,你就可以滚了。” 陈延知道沈淮之是真的生气了,顾家要倒霉了。 偏偏这时老宅沈父沈砚修打来电话撞在枪口上“别忘了你母亲的生日,晚上回老宅。” 挂断后,沈淮之眼神冷冽,会议室的温度随着他的怒火不断下降,底下的员工正襟危坐,汇报的经理出了一身冷汗。 沈淮之沉声打断汇报:“断了顾家的供应链。” “是!” 江门水库一处废弃的厂房内,江晚凝渐渐转醒,想起自己被人撞击到高速护栏上,剧烈的冲击下失去了意识。 整个S市也只有顾寻之敢对她动手了,她慢慢从地上爬起,身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头上的血污流到眼中,使江晚凝再次跌倒。 昏暗的厂房内,布满了灰尘,只有头顶一盏发黄的灯因为年久失修,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亮。 面前传来脚步声,顾寻之坐在自己面前低头,附身着地上狼狈却不失贵气的女人得意道:“林意浓?半年不见,手段越来越高明了,你很会和我玩躲猫猫嘛。” 他的眼神中全是侮辱和挑衅。 林意浓的脸被缓缓抬起,顾寻之加重手中力度:“你就是拿这张狐媚子脸勾引他的?你就那么自甘下贱!宁愿爬上沈淮之的床?” 江晚凝忍不住笑出声,不甘示弱地看着他,嘲讽道:“你就那么对林意浓念念不忘?顾总这么爱林意浓,林茵茵知道吗?” 顾寻之听见这话更加愤怒,看着眼前的林意浓似乎第一次认识她,有了一瞬的陌生感,将她狠狠推开急切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自轻自贱的女人!” 江晚凝看着顾寻之歇斯底里的反应,心中更加畅快,一改往日乖顺,步步紧逼:“你难道不是发疯一样找她吗?一个死人值得顾总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不是爱是什么?” 鲜血浸染江晚凝的侧脸,她仿佛感知不到疼痛般,笑得勾人,语调妩媚,落在顾寻之眼中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挑衅。 顾寻之被刺激到失控,他收起唇角冰冷的笑意,冷不防地掐住脖子,将她按在墙上,那双幽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你分明就是林意浓,世界上不会存在长相一样的人,你明知沈淮之能压我一头,所以故意勾引沈淮之报复我不是吗?” 江晚凝感受着脖颈传来的窒息感,直至她彻底呼吸不上来,顾寻之才松手,贴着江晚凝耳边兴奋道。 “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每天,每时每刻都身处地狱中,和我一样痛苦才能称得上赎罪不是吗?” 江晚凝知道自己现在要争取时间,沈淮之才能来救他,自己绝不能死,没有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自己怎么舍得比他们先死呢?知道顾寻之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试图拿沈淮之让他清醒。 “顾总,你得不到她,所以把七分相像的我,想象成林意浓,你清醒点,现在放我回去,沈淮之还能放过你!” 殊不知,提起沈淮之使他更加癫狂,顾寻之绝不允许有人背叛他,这个背叛他的人还拿自己最厌恶忌惮的人恶心他,在他的世界观里,他绝不允许比他强势优秀的人出现处处压自己一头,尤其这个人还是给自己戴绿帽的林意浓。 顾寻之眸底阴沉,涌动着几分变态的执念:“闭嘴!林意浓那种女人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贱人!至于你,只要看后腰有没有红色胎记就行了。” 说着顾寻之就要上手扯江晚凝的套裙。 “你无耻!”江晚凝找准时机,使出全身力气扇了顾寻之一个响亮的耳光。 顾寻之没想到平时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敢打他,摸了摸肿起来的左脸,舌尖顶了顶上颚,抬手示意手下按住江晚凝:“你不是很厉害吗?勾引上沈淮之就翅膀硬了?他现在可救不了你。” “按住她!”话毕就要动手。 正当江晚凝以为自己就要暴露时,仓库大门被黑色迈巴赫撞开,沈淮之从驾驶位上下来,一米九优越的身高强势碾压众人,配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是遮不住的矜贵,气场强大,声音如同地狱修罗般:“我的人,你也敢动?” “没用的东西!还不动手?”顾寻之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淮之的人按倒在地。 沈淮之脱下西装外套,裹住衣衫不整的江晚凝,看着江晚凝的神色晦暗不明,入眼清晰可见的伤口,和脸上的鲜血。 本就瘦弱单薄的小姑娘,此时小脸苍白,美艳的容貌加上鲜血有着说不出的诡异美感,让人不禁生出一丝保护欲。 他抬起手,轻轻擦拭江晚凝额间的鲜血,鲜血沾染在手的那刻,指尖的轻颤,还是泄露了他的慌乱。 顾寻之还在不断叫嚣发疯般喊道:“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第9章 该和你算账了 沈淮之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单手扯开领带,将领带缠绕在右手上,看着地上的顾寻之,示意手下松手:“现在,该和你算算账了。” 沈淮之从小在爷爷的军营长大,外人只知沈淮之很有商业头脑,却不知他打人更狠。 顾寻之这种纨绔公子哥,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几拳下去,顾寻之已经很难起身,沈淮之精致的五官泛着冷意,血滴溅在男人富有攻击性的面容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顾寻之嘴角渗出血迹笑得癫狂:“沈淮之你被她骗了!你的枕边人可背着你上了不少男人的床!” 沈淮之袖子微微往上带了一些,露出一截手腕,肌肉线条流畅,青筋若隐若现:“她是我的妻,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诋毁的,记住挨打的时候要咬紧牙关。” 手下动作快准狠,顾寻之被打得眼前发黑,说不出话来。 沈淮之的护妻劲算是让陈延大开眼界,自家沈总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他不是对异性相当排斥吗?什么时候治好的?不过眼下要是不拦着就真要出人命了。 陈延看着打得差不多就赶紧上前拦住:“顾家毕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刚刚顾老爷子打电话求情,您看?” 沈淮之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最后一次警告,记住,江晚凝不是你能染指的。” 沈淮之起身抱起一旁的江晚凝上车,命令陈延“联系最好的医生。” 江晚凝看着已经杀红眼的沈淮之,弱弱道:“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都是皮外伤我自己能……” “去医院。”沈淮之的语气不容任何人质疑。 车内气氛凝滞,江晚凝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不起沈总,给您添麻烦了。” 沈淮之似是气笑了,他卡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眼神越来越暗:“江晚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老实回答:“协议夫妻,我下回一定不给您添麻烦。” 话毕,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沈淮之该不会要终止协议吧? 他听后,勾了勾唇角,眸子里却不见丝毫笑意,下一秒,江晚凝就被他掐着腰,转过身面对他:“你还想有下回?” 江晚凝认错态度良好:“不敢了。” 沈淮之抬手抚过她泛红的耳垂,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肿起的红痕,轻轻划过直至后腰“不敢?你不是胆子很大吗?都敢刺激顾寻之,你对他是放不下还是恨之入骨?” 酥麻的触感很快让江晚凝缴械投降:“我只是发泄心中怨气,并未对他产生任何想法,请沈总放心。” 男人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耳垂被撕咬似惩罚般:“你要如何证明?” 她仰头,将他手上的缠绕染血的领带解开。 随着她的举动,他的眼神顺势往下移。 猛然地刹车,距离在一瞬间拉近。 沈淮之的眼睛,带着极端的吸引力。她鬼迷心窍地抬了手去触碰男人的薄唇,再次眼神交汇时才发觉失了态,刚想收回去手,就被男人死死抓住。 “这就是你证明的方式吗?我不满意。” “那你想怎么……”证明,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回去,她的吻技很差,只能凭借身体本能地乱啃,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白衬衫,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背部,忍不住微微颤栗,乱了心神。 沈淮之将她拥入怀中“晚凝,不要让我担心你。” 怀中的女人瞬间僵住,原来沈淮之的温柔都是给江晚凝而不是给自己,自己只要假扮好沈淮之的白月光就好。 其实沈淮之今天是救他的白月光而已,江晚凝轻掐自己掌心,自己什么身份。怎敢望向其他。 眼眶中不知不觉间竟含了泪水,明明是协议夫妻,自己为什么会失态,刚想从男人怀中抽离,却被牢牢摁在怀里,拿着手帕轻擦她脸上的血迹:“疼吗?” 自从被抛弃,就再也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江晚凝回避着沈淮之的目光,转过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决堤。 “你是我的人,以后不需要故作坚强。” 车祸没有哭,在顾寻之的高压逼问下自己也没有哭,怎么一到沈淮之这里就变得那么脆弱了呢? 医院处理好伤口后,陈延拿着手机过来:“沈总,老爷子刚刚发了好大的火,要您现在必须回老宅。” 沈淮之神色淡淡吩咐司机:“去老宅。” 陈延在旁提醒:“江小姐,这是您第一次回老宅,没有沈总的允许,请您待在卧室哪里都不要去,更不要插手沈氏父子的事情,这是对您最好的方式。” 江晚凝曾经听林母说过,似乎沈氏父子二人关系并不是很好。 夜晚,劳斯莱斯低调地驶入S市有名的富人区,在一处奢华的别墅前停下。 老宅内,沈老爷子坐在会客厅主位,不怒自威,一进门就让沈淮之“跪下!” 事情的发展远超江晚凝的想象,此番情景,让江晚凝呆愣在原地。 沈淮之习以为常道:“这里没你的事,陈延带她上去。” 被陈延带上楼,江晚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管家老许敲开房间门:“少夫人,快去劝劝老爷吧,少爷被执行家法,再打下去是要出事情的!” 看着管家老许那么着急,江晚凝就知大事不妙,转头就把陈延的话抛诸脑后。 她疑惑道:“家法?” 老许说着就带着江晚凝往前走:“别说那么多了,您和我来就知道了。” 书房内,沈淮之跪在地上,身上的鞭痕道道交错,白色衬衣渗出丝丝血迹,沈父沈砚修拿着鞭子厉声质问:“还不知错?” 沈淮之挺直脊梁,神色淡漠,语气相当固执:“我没有错,为何要认?”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她就不会出车祸!到现在都只能躺在病床上无法清醒!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话毕便使出全身力气挥下鞭子。 此情此景看到江晚凝触目惊心,在鞭子即将落下时:“住手!”传来坚定响亮的声音。 第10章 挡在他身前 江晚凝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挡在沈淮之面前,鞭子下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再加上车祸的伤口,瞬间冷汗席卷全身。 她倒在沈淮之怀中,沈淮之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抱着江晚凝的身体顿了顿,轻抚她通红的眼尾,眼里全是病态的执念,眼眶猩红怒吼道:“够了!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起身夺过沈砚修的鞭子扔进燃烧的壁炉内,火光染红了沈淮之的眼底。 “你没有任何资格伤害她,你别忘了现在沈家由我说了算。”说完转身抱着江晚凝上楼。 房间内,沈淮之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动怒。此时却彻底沉下脸,嗓音带了几分斥责:“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晚凝看着面前的沈淮之,赌气道:“是!我和沈总不过是协议关系,自然没有资格管沈总的事情!” 却没想到这句话触碰到沈淮之的逆鳞。 “你再说一遍!”来不及回答,灼烫的体温瞬间逼在眼前,她后背撞上墙,毫无退路“所以你心里在想谁?”他的声音嘶哑,字字透着痛感。 伤口被撞击后渗出丝丝血迹,江晚凝吃痛:“我想谁,沈总没有资格过问吧?” 沈淮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将她反手摁在床上,掀开她的衣服,指尖轻触伤口,疼得江晚凝忍不住痛呼出声:“沈淮之,你放开我!你不要脸!” “不要脸?”他嘲讽出声“还有更不要脸,更混蛋的,你想试?” 露骨的话使江晚凝不再挣扎。 看着眼前狰狞可怖的伤口,沈淮之白皙到毫无血色的脸上染上了一层不太正常的红晕,眸子里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病态的疯狂:“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从今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背部伤口传来清凉的触感,粗糙的指腹蘸取药膏划过伤口,看着沈淮之苍白的脸色,江晚凝伸手解开他领口的纽扣。 沾血的衬衣褪下,露出男人完美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腹肌清晰可见,下面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江晚凝忍不住红了眼,拿起他手中的药膏细细涂抹在伤口上“怎……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摁住作案的手,附身圈住她,抓住她白皙的手向下移,言语中似有撩拨:“怎么?你心疼了?” 江晚凝低头不语,心中早已波涛汹涌,沈淮之今晚到底要干什么。 沈淮之俯身看她,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己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怎么到她这里就心软了呢? “怎么不说话?嗯?这么不听话,说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她抬眼,眼神的慌乱落在他眼中,他恶劣地想看她究竟会作何反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上,她被撩拨的方寸大乱,忍不住求饶:“我错了,以后会好好听话的。”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步步紧逼:“听谁的话?嗯?” “沈总。” 磁性的声音贴着自己的耳边循循善诱:“叫老公。” 老公两个字让江晚凝羞红了脸,好似烫嘴般:“老……老公。” 沈淮之看着她,来日方长,今天就到此为止,一次性玩坏了他的兔子公主,以后就没意思了。 将她抱进怀中轻抚:“老宅没有多余的房间,今晚和我睡。” 江晚凝蜷着身体不敢乱动,就这么僵直装睡了一夜,始作俑者却心安理得的享受美梦。 第二天,管家老许笑意吟吟的迎上来:“多亏少夫人,不然少爷昨晚一定会和老爷倔到底的。” “他经常被打吗?” “不瞒少夫人,少爷五岁时和母亲一同出门发生车祸意外,夫人因为当年那场车祸再也没有醒过来,从那以后便与老爷有了嫌隙。” “但这是场意外。” 老许继续回忆“老爷固执的认为是少爷贪玩才导致的车祸,从此不愿看见少爷那张酷似夫人的脸,只有在每年夫人生日当天才会见面。” 想不到沈氏集团的掌权人,原来私下里受了这么多苦,如果自己成功治好沈淮之的母亲是否能够解开沈氏父子之间的隔阂。 “我第一次见少爷对异性如此上心,他还吩咐我准备了少夫人喜欢的早餐,这食谱和厨子可是少爷特意找来的。” 江晚凝看着桌子上的菜品,双皮奶、烧卖、虾饺、糯米鸡……确实都是自己喜欢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好的呢? 沈淮之突然出现:“许叔,你又多嘴了。” 管家老许笑呵呵地说:“少爷少夫人二人恩爱就好。” 沈淮之看着江晚凝淡淡道:“给你半小时,今天沈氏有访谈节目,需要你陪我出席。” “好。” 江晚凝下楼,身着一身高定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脖子里系了条山茶花丝巾来遮挡脖子上青紫的痕迹。 沈淮之盯着她脖子上的丝巾看了半晌,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一瞬。 陈延以为自己眼花了,感觉自家沈总今天心情不错,可每年回老宅,沈淮之都一副冷漠样子。 江晚凝挽着沈淮之笑容明媚,出现在记者媒体面前。 知名媒体记者提问“沈总您好,听说您早在半年前就与江家小姐隐婚了,网友在得知您结婚后,都表示失去了梦中老公,请问沈总最喜欢江小姐哪一点呢?” 沈淮之看着身边的江晚凝轻抚她的发丝:“我妻子江晚凝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只要是她,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记者纷纷打趣:“没想到,不近女色的沈总竟然能说出这么浪漫的情话。” 江晚凝面对这种场合,简直尴尬到脚趾扣地,沈淮之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什么骚话都张口就来。 记者再次提问:“沈总这么宝贝江小姐,你们婚后肯定非常恩爱吧?” 沈淮之眼底带着一丝玩味说道:“那是自然,我最喜欢她晚上脸红的样子。” 第11章 我怀孕了 江晚凝忍不住偷偷用高跟鞋踢了一下沈淮之,这一幕被记者拍下来,上传为小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 接下来的访谈中,江晚凝表现得十分出色,节目播出后被国民誉为颜值最高的夫妻。 林茵茵看着电视上的江晚凝,气得拿起手边的玻璃杯砸向电视,恶狠狠道:“江晚凝!你不得好死!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占尽!” 随即面色阴沉联系了知名媒体记者:“听说你想升职?给你一个爆文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沈淮之坐在主位,质问保镖梁九:“为什么那天不跟着夫人?夫人出车祸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梁九如实汇报:“夫人说,她要去找她师傅,鬼医不愿让外人打扰。” 梁九跟了沈淮之那么久,沈淮之相信梁九绝不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就乖乖听话,冷声问他:“你就那么听她的话?连我的话你都不放在眼里了,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梁九看了眼旁边的江晚凝,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夫人说了,她是沈淮之老婆,沈总您还敢不听她的?” 江晚凝没想到梁九就这么直白的出卖了自己,那天她只是想打消梁九的顾虑,瞎说的,现在沈淮之知道了,她尴尬得脚趾扣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沈淮之听了倒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原来还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还不滚去领罚?” “是。” 沈淮之眼底兴意渐浓,俯身压下靠近她,将她逼至落地窗前:“你平时就是这样命令他们的?” 玻璃冰凉的触感,使江晚凝忍不住微微颤抖,男人的压迫感十足,摩挲着女人颈间系住的山茶花丝巾。 男人修长的手指拉住山茶花丝巾的一角,似是在回味昨晚:“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敢不听你的?” 看着身前的小姑娘皮肤白皙,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手足无措,贝齿轻咬下唇,落在男人眼中就是一只调皮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逗弄。 眼神扫过她的耳垂,意味深长地说道:“嗯?说话。” 江晚凝感觉脖颈一凉,丝巾此时早已被沈淮之伸手扯下,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急促。 沈淮之看着她,她这是在害怕?自己又不是瘟神,怕什么? 忍不住嘲讽道:“你平时伶牙俐齿,怎么在我这儿装起哑巴来了?” 她看着沈淮之完美的侧颜,不知该如何解释,面前的男人才能满意,嘴里嘟囔道:“没……没有……” 男人没有说话,就把她摁在窗前看她在那里红着脸狡辩。 她试图用笑蒙混过关:“那不是吓梁九的话嘛,我……我纯口嗨……” 江晚凝的回答显然不是沈淮之想听的:“你信吗……”这三个字自己说得相当没底气。 男人迟迟等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明白她心中另有其人,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这没良心的小兔子。 他的嘴角勾起,但莫名让人背后一凉:“我当然信,不管你放什么彩虹屁我都信。” 听着这话的江晚凝,感觉大事不妙,果然下一瞬,丝巾反绕在自己双手间打了一个结,沈淮之单手将捆着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晦涩不清的眼神愈加强势,一点点侵蚀着眼前的猎物。 “是吗?你还和他们说什么了?说出来,让我一起高兴高兴。” 她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忍不住心底发慌,却还在强装镇定,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连忙求饶:“我错了……” 磁性悦耳的声音响起:“这是向谁道歉?嗯?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吗?” 江晚凝眼眶隐有雾气涌上,鼻尖微红,这一幕好不惹人怜惜:“老公,我错了。” 陈延的进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一进门就看见夫妻二人之间的捆绑小游戏,陈延震惊,沈总原来私下里玩得这么开放吗?这还是那个对女人有着严重洁癖的沈淮之吗? 意识到是自己打扰沈淮之的好事了,连忙用文件挡住脸:“沈总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自己的兔子公主要被这小子吓跑了,沈淮之神情不悦:“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 陈延回答:“属下知错。” 江晚凝此时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瞬间羞红了脸,从陈延身边落荒而逃。 半个月后,林茵茵在餐桌上递给顾寻之两条杠的验孕棒:“寻之哥哥,我怀孕了。” 顾寻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看着手中验孕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只吩咐王妈好好照顾她。 林茵茵知道顾寻之并没有那么爱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漠,还好自己爱的只有顾泽。 想起顾泽的话,她清楚以顾寻之多疑的性子,要不了多久去产检就会发现自己在说谎,既然没有办法戳穿林意浓的身份,那就流产嫁祸江晚凝。 她就不信,顾寻之还能对江晚凝如此念念不忘。 “寻之哥哥,这种喜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大家分享这个好消息了,我们宴请宾客给未出生的孩子庆祝一下?” 林母比自己更加痛恨林意浓,借林母叶舒兰的手去打林意浓的脸,到时候自己再嫁祸于江晚凝,面对昔日最疼爱她的母亲,就不信她漏不出马脚。 江晚凝按时赴约,看着昔日最爱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亲昵地搂着林茵茵,和富家太太们介绍着林茵茵,母女二人的亲密似是在她心脏一刀刀凌迟般,以前母亲也是如此爱自己,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叶舒兰看见眼前熟悉的人影,拉住江晚凝沉声斥责:“林意浓?谁允许你出现在公开场合给我们林家丢人现眼了?这段时间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听见这话江晚凝的心彻底凉透,原来母亲早已恨她入骨,甚至不惜当众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