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狂太子爷》 第1章 成了大景太子 “启禀二皇子,太子果然如你所料,去了李府,扬言今天一定要办了崔娘子。” “哈哈哈!我的好大哥,这次你还不落到我手上,走!” …… 李府,一间厢房内。 “太子,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迷迷糊糊中,苏景峰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决绝之意。 紧接着,一段陌生的记忆便疯狂涌入脑海之中。 大景皇朝? 当今太子? 我穿越了? 苏景峰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脑袋传来一丝痛楚。 他本是龙国某神秘特种部队的队长,因为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便卸甲归田,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在回乡途中,却遭遇埋伏,机毁人亡。 没想到死后穿越到一个古代世界,成了大景皇朝太子,且还同名同姓。 这个朝代并没有出现在龙国的历史当中。 应该是架空历史。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的母妃林皇后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也是一位奇女子。 皇后娘娘才思敏捷,聪慧过人,不仅助皇帝登上大宝,还发明了杂交水稻,改善民生。发明了连弩,提高军队的作战能力。发明了香水,成为女人争相购买的奢侈品。 诸如此类的发明,不胜枚举。 大景皇朝也在她的帮助下,迎来了空前盛世。 她也因此深受子民爱戴,更是得到皇帝的独宠,母仪天下,无人争锋。 可惜在生下苏景峰后,便难产而死。 出殡那天,举国哀悼。 皇帝失去爱妃,痛不欲生,将对林皇后的爱全都转移到了苏景峰身上。 在苏景峰十八岁冠礼当天,便封他为太子,未来的储君。 只是原主天资愚钝,没有继承他母亲的优良基因,文不成、武不就,还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成为太子不到两年,就接连闯祸,声名狼藉。 皇帝对他也是越来越失望。 但看在林皇后的情分上,他还是给了原主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再闯祸,就夺了他太子之位。 结果这货还不知道收敛,竟然看上了李家的崔娘子。 李家满门忠烈,全都战死沙场。 崔娘子是李承峰大将军的遗孀,据说进门当天,李承峰就接到圣旨,连一声道别都没来得及,就急忙赶去前线支援。 再回来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崔娘子以完璧之身成了寡妇,皇帝特赦她可以改嫁。 但崔娘子也是性情中人,拒绝皇恩,执意待在李府,愿为李将军终生守寡。 皇帝深受触动,封了她一品诰命夫人,还特意为她立了贞节牌坊,成为天下女子的表率。 就在刚才,原主竟然在光天白日闯进李府,扬言要办了崔娘子。 崔娘子抵死不从,在挣扎的过程中不慎打中原主头部。 他因此送命,这才被苏景峰穿越夺舍。 大概了解了原主的经历后,苏景峰十分无语。 这货也太混账了。 如果此事传了出去,不仅名声尽毁,还会被世人唾弃,甚至连太子之位也将不保。 “你立刻滚出去,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崔娘子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苏景峰的思绪。 苏景峰下意识抬眼看向她,成熟美艳,风韵犹存,还带着一丝贵妇独有的气质,十分迷人。 怪不得原主会对她起色心,还真是个尤物。 此刻,她手里正抓着一根削尖的铁棍,美眸瞪起,满脸怒容。 苏景峰揉了揉被敲的后脑勺,缓缓起身。 “你别过来!” 崔娘子立刻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铁棍抓的更紧了。 “崔娘子,你别紧张,我……孤并没有恶意。”苏景峰很快适应现在的身份,解释道。 “你没恶意?” 崔娘子冷笑,嗤之以鼻,“你没恶意会青天白日闯进我的闺房,还意图对我不轨?就算你是当朝太子,若敢动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到时看你如何面对皇上,面对天下人!” 说着,将铁棍尖头顶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苏景峰连忙劝阻,她要是死了,自己也就完了。 “那你就出去,立刻离开!”崔娘子警告道。 “孤还不能走。” “那我马上死……” “别!你先听孤把话说完,若孤就这么走了,外人会怎么看?” 崔娘子闻言蹙眉,此次太子堂而皇之地闯进来,相信这事已经被有心人知道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 自己的名节,太子的名声,都将毁于一旦。 “你现在知道怕了?事先怎么没想到?先皇后才德兼备,还对我有恩,乃我生平最敬佩的人,可怎么会生下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你枉为太子!”崔娘子生气地教训道。 苏景峰无奈。 这锅咱背了,谁让咱占据了原主的身体。 “方才是孤一时糊涂,才做出如此混账之事。好在崔娘子刚刚那一棍将孤打醒了,孤知道错了,在此向你道歉,请崔娘子原谅。” 苏景峰放下身段,呈九十度诚心诚意地鞠了一躬。 崔娘子见状一愣,这家伙又耍什么花样? “既已知错,看在先皇后的情分上,我不与你计较,你走吧。” 毕竟是太子,崔娘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多谢崔娘子宽宏大量,不过孤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们得找个理由堵住众人的嘴。” 要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等着苏景峰犯错,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要如何?”崔娘子问道。 “如果孤没有估计错的话,此事应该已经传到父皇耳中。相信要不了多久,宫中便会来人召见孤,孤想请崔娘子配合。” 苏景峰立刻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崔娘子听后,诧异地看向苏景峰,“你确定要这样?” “为了孤的名声,也为了崔娘子的名节,这是唯一的法子。况且崔娘子乃天下女子之表率,绝对有这个资格,还请崔娘子成全。” 苏景峰拱手一礼,态度诚恳。 不等崔娘子回应,屋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太子!太子!不好了,宫里来人,传皇上口谕,命太子您立刻进宫面圣。” 苏景峰冷笑,“孤没说错吧,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崔娘子的美眸中不禁闪过一抹怒意。 这帮家伙为了扳倒太子,把自己也算计在内,绝不能原谅。 于是点头,“好,我会配合你。” 第2章 御书房前打尚书 皇宫,御书房。 苏天成端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 在他的桌案上,摆着一堆奏折,全都是弹劾太子的。 他非常清楚太子的秉性,不学无术,声名狼藉,的确不适合当储君。 可他深爱着林皇后,太子是他对林皇后唯一的念想,爱屋及乌,这才一再纵容。 哪知此次,太子居然闯进李府,扬言要玷污崔娘子。 这事若传出去,必将遭到天下人唾弃。 “皇上,太子此举,冒天下之大不为,老臣恳请皇上,罢免太子之位。” “臣附议。” “臣附议。” 御书房内还有三个朝廷大臣。 为首的是户部尚书李忠儒,以及他的两名门生。 他们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此刻跪在苏天成面前,苦苦劝谏。 在他们旁边还站着二皇子苏博瑞,同样唉声叹了口气,“身为臣弟,本不该妄议皇兄。可他这次实在错的离谱,父皇,崔娘子是您亲自为她立的贞节牌坊,是为天下女子的表率,现在却被皇兄他……哎,父皇,您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是啊,朕的确不该纵容了。 婉瑜,对不起,是朕没有教好我们的儿子。 朕现在要罢免他,你不要怪朕。 “三位爱卿先起来,等太子来了,朕自会有决断。” 闻言,三人这才起身。 苏博瑞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皇兄啊皇兄,这回你完蛋了,太子之位只能是我的。 “太子到!” 这时,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苏景峰慢悠悠地走进来,一看这形势,就知道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他一点也不慌,敷衍地行了一礼,“儿臣拜见父皇,不知父皇找儿臣来,所为何事?” 说着,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看到他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三位大臣直摇头。 苏天成也是拍着桌子,怒喝而起,“混账东西,看你干的好事!” 苏景峰惊讶道:“父皇,您这么快就知道了?不愧是父皇,什么事都瞒不了您呐。” “所以你是承认了?” “承认啊,这种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儿臣还打算跟您说,让您高兴高兴呢。” “你……” 皇帝气的胸口起伏,差点没接上来气。 玷污了人家崔娘子,还一脸的无所谓,居然还要跟朕分享。 畜生!畜生啊! 朕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父皇,您也不用高兴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吧?这点小事,犯不着、犯不着。” “你……你……” 皇帝捂着胸口,脸都气白了,眼看是要背过气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啊。” “快!快传太医!” 几人顿时紧张万分,乱作一团。 “不用了,朕没事。”苏天成摆了下手,挤出一句。 等他顺了气,再次瞪起龙眼,厉声教训,“朕给过你这么多次机会,你还是死性不改。你怎么对得起朕,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后!” 苏景峰诧异道:“父皇,您这话儿臣就听不懂了,儿臣此次可是遵照您的意思做的,您怎么还怪起儿臣?” “混账!” 苏天成拍案而起,“朕让你静思己过,你可倒好,直接跑去李府玷污人家崔娘子,还把帽子扣到朕头上,你想气死朕吗?” “父皇,您说什么啊,儿臣何时去玷污崔娘子了?”苏景峰一脸无辜。 “奏折都摆到朕面前了,你还要狡辩,自己看!” 苏天成将奏折扔到他面前。 苏景峰捡起来一看,顿时瞪向一旁的三位大臣,“你们三个老东西,孤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居然如此污蔑孤,你们该当何罪?” 李忠儒不卑不亢道:“太子休要狡辩,老臣已经查清,你擅闯李府,扬言要办了崔娘子,李府的人拦都拦不住,你作何解释?” “一派胡言!孤去李府是有要事与崔娘子相商,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回事。” “与一个寡妇共处一室,说是商议要事,谁信。” 李忠儒嗤之以鼻。 哪知他刚一说完,苏景峰突然抬手就狠狠抽了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把李忠儒打得晕头转向。 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你敢打我!” 李忠儒吹胡子瞪眼,怒不可遏。 “打你怎么了?你个老东西,污蔑孤就算了,你不知道父皇为崔娘子立了贞节牌坊吗?敢坏她的名节,这是在打父皇的脸,你安的是什么心?” 闻言,李忠儒连忙跪了下来,“皇上,太子犯下此等恶行,不仅不知悔改,还倒打一耙,更是当着您的面打了老臣,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 苏天成冷声喝问,“你太放肆了,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父皇,儿臣与崔娘子清清白白,是他们故意抹黑陷害。刚才儿臣承认的事,并非他们口中所言,儿臣的确是与崔娘子有要事相商。” “你与崔娘子商量什么要事?” 苏天成问道。 “父皇之前对儿臣的谆谆训导,儿臣铭记于心。所以儿臣想做出点成绩,不想再让父皇失望了。正好儿臣听说,崔娘子有提炼精盐的秘方,而且过程简单,成本很低,儿臣就去找她请教。没曾想,却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趁机污蔑,儿臣太冤枉了。” 说到最后,苏景峰摆出一副极其委屈的表情。 “提炼精盐的秘方?你此言当真?崔娘子真有此秘方?”苏天成激动地问道。 “儿臣怎敢欺骗父皇。” 苏景峰已经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大景皇朝百姓用的都是粗盐,吃多了会影响人体健康。 后来自己的母后发明了精盐,但这精盐提炼繁琐,成本太高,无法普及。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父皇,若能解决,肯定会龙颜大悦。 苏景峰从现代穿越而来,又是神秘特种部队队长,区区炼盐之法,自然不成问题。 可苏博瑞听了却是在心中冷笑。 低成本的制盐之法连他那个死鬼老娘都解决不了,崔娘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秘方。 为了脱罪,这种理由都想得出来。 真是又蠢又笨。 当下给李忠儒偷偷使了个眼色。 李忠儒会意,开口道:“皇上,太子在撒谎,老臣恳请,让崔娘子过来当面对证。” “父皇,崔娘子身体不适,还是别麻烦她了。”苏景峰道。 “你是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心虚了吧。” “去你大爷!” 苏景峰抬脚就踹了过去。 第3章 皇上的偏心 “哎哟!” 李忠儒被踹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叫。 “太子!” 苏天成见状一喝。 苏景峰这才悻悻然地哼了一声。 “皇上,老臣好歹是一品大员,却被太子一而再动手欺辱,您得给老臣做主啊。” 李忠儒跪在地上,委屈得差点抹眼泪了。 “父皇,崔娘子最近为了研究制盐之法,把身体都快累垮了。她要是有什么好歹,将是我大景的重大损失。李尚书咄咄相逼,儿臣实在看不下去。”苏景峰义愤填膺道。 “皇上,太子是怕崔娘子来了,戳破他的谎言。皇上明察。” “你个老东西,还欠揍是吗?” 苏景峰挽起袖子,又准备要动手,吓得李忠儒脸都变了。 “够了!” 苏天成叫住太子,“既然崔娘子身体不适,那就改日再召唤吧。” 几人听言一愣。 皇上这是有意要偏袒太子。 苏博瑞心中气极,父皇太偏心了,这个废物凭什么? 不行! 迟则生变,谁知道父皇会不会暗中动手脚。 自己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机会扳倒太子,绝不能错失良机。 想罢,一直没开口的他,立马进言。 “父皇,食盐问题一直是我朝头等大事,早日解决,我朝百姓也能早日脱离苦难。何况还能还皇兄和崔娘子一个清白,儿臣以为,应该立刻召崔娘子进宫,澄清此事。” 苏天成眉头一挑,这个老二,终于坐不住了。 其实他也不信太子的话,看在先皇后的情面上,想给太子留点体面。 就算要罢免他的太子之位,也不希望是因为这种事。 可三位大臣却苦苦劝谏起来。 “皇上,今天必须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三人跪在地上,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大有一副不召崔娘子入宫,就不起来的架势。 “你们!” 苏天成见状一怒。 苏景峰则是有些感动。 这个便宜老爹对自己还真好,自己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他还要偏袒自己,不错不错,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丈夫,自己那位母亲没有跟错人。 这时,一名太监走进来禀报,“皇上,崔娘子在门外求见,说一定要见您。” 二皇子几人闻言一喜。 早就听闻崔娘子性情贞烈,遭遇这么大的羞辱,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下就算皇上也不能避而不见,看太子还怎么狡辩。 哎! 苏天成心中暗叹。 太子啊太子,朕有心帮你,可现在也没办法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吧。 “宣她进来吧。”皇帝无奈地说了一句。 “宣崔娘子觐见!” 随着太监的召唤,崔娘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御书房。 “臣妇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崔娘子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李家满门忠烈全部战死沙场,崔娘子以完璧之身,愿意为李将军终生守寡,如此忠贞,令皇帝敬佩,所以对她也是十分客气。 可崔娘子却跪着不起来,似乎有话要说,但却欲言又止。 李忠儒见状,立刻愤愤不平道:“崔娘子,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太子觊觎你的美色,竟敢不顾礼义廉耻,玷污你的名节。我们已经上表奏折,替你申诉。你尽管把你的冤屈跟皇上说出来,皇上明察秋毫,一定会为你做主。” 闻言,崔娘子暗忖。 太子说得没错,果然是这帮家伙在背后搞鬼。 据太子所言,是二皇子骗他,说自己倾慕他,他才会在二皇子的怂恿下闯入李府。 太子这边刚闯进来没多久,他们就已经写好了弹劾的奏折。 动作太快了,快到像是未卜先知。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自己算计在内。 真当自己好欺负! 想罢,崔娘子便义愤填膺道:“皇子,臣妇的确有冤,请皇上为臣妇做主。” 苏博瑞和李忠儒对视一眼,眼中都藏不住笑意。 这下看皇上还怎么偏袒太子。 哎! 苏天成再次暗叹,该来的终究要来。 当下安抚道:“此次的确是太子做得太过分了,让你受了莫大的委屈,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哪知崔娘子却道:“皇上,您误会了,太子并没有冒犯臣妇。” 苏天成闻言一愣,“你不是来告太子的?” “臣妇此来,是有另一件事要启禀皇上,却不想刚来就被人算计,着实可恨。” 崔娘子抬手指向李忠儒,满脸愤慨道:“臣妇要状告李尚书,刚刚故意唆使臣妇污蔑太子,预想毁臣妇名节,居心不良,罪不可赦!” 几人都听懵了。 这剧情不对啊。 李忠儒连忙道:“崔娘子,你是不是糊涂了,本官在帮你,你怎么还告起本官来?” “帮我?” 崔娘子冷笑,“你为拉太子下马,败坏我的名节,这是在帮我?你分明是在害我!” 李忠儒眉头紧皱,“太子光天化日闯入你李府,扬言要玷污你,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你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也不能歪曲事实,陷本官于不义。” 他心中郁闷。 太子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竟然还帮起他来。 “荒谬!太子来我李府,是与我商议要事。你没打听清楚就告到皇上这里,安的是什么心?” 崔娘子冷声质问,愤怒不已。 “崔娘子,你糊涂啊,太子对你做了这么龌龊的事,你怎么还包庇他呢?是不是他威胁你?今天有皇上在,你说出来,皇上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李忠儒好心劝言。 “你个老东西,又给孤泼脏水,还没打够是吧?” 苏景峰扬言又要动手,吓得李忠儒这回反应神速,忙不迭躲到二皇子身后。 哪知苏景峰趁机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打在了苏博瑞脸上。 “哎呀!二弟,不好意思,打错人了,你快让开,孤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老东西。” 说话的功夫,又是一耳光抽在苏博瑞脸上。 “二弟,你怎么不躲呢?” 苏景峰眼角含着笑意,把苏博瑞气得咬牙切齿。 他是故意的! 这个浑蛋!浑蛋! “太子,你再殴打朝廷重臣,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苏天成表面是在警告,实则并没有追究。 二皇子这两巴掌,算是白挨了。 偏心!太偏心了! 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废物拉下马,老子誓不罢休! 二皇子怒不可遏,又给李忠儒使了个眼色。 李忠儒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诉起苦来。 “皇上,您不能再纵容太子了,他玷污了崔娘子,还威胁人家帮他作证,不仅殴打老臣,还打了二皇子,桩桩件件,都足以治他的罪。” “像他这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何能当储君?如何能服众?” “老臣斗胆,为了天下社稷,皇上今日若不废除太子,老臣……老臣就撞死在这御书房!” 说罢,带着一股死志,一头朝柱子上撞了过去。 第4章 发展势力第一步 另两位大臣见状,连忙想要拉住他。 这是打算上演一场苦肉计,逼皇上罢免太子。 哪知苏景峰抢先横移到他们面前,将二人拦住,“他想死就让他死好了。” 二人听言一愣。 李忠儒见计划被打乱,不由停了下来。 苏景峰揶揄道:“你不是要以死明志吗?撞啊,撞死了或许还能名留青史。” “你……” 李忠儒刚要开口,苏景峰突然冷下脸,“让孤帮你。” 说罢,目光一冷,一把抓住李忠儒的脑袋,将他狠狠往柱子上撞去。 李忠儒顿时大惊失色。 不过眼看他的脑袋就要撞在柱子上时,苏景峰及时收住了手。 李忠儒被吓得脸色苍白,惊恐万分。 嘀嗒嘀嗒! 突然有滴水声响起。 苏景峰瞥向李忠儒的下身,鄙夷道:“李尚书,你怎么还尿裤子了?” 说着,连忙松开手,捂着鼻子,嫌弃地向后退。 “你……你……” 李忠儒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不由气的急火攻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天成连忙命人将李忠儒抬去太医院查看。 继而瞪向苏景峰,“你太放肆了!” “父皇,你也看到了,李尚书说要以死明志,儿臣便想帮他一把,可他却被吓得尿了裤子,这哪是要寻死,分明是在演戏,居心不良啊。” 苏景峰故意看向二皇子,“二弟,你说呢?” 二皇子气极。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强忍怒火道:“李尚书一心为国,其心可鉴。皇兄这么对他,不妥吧?” “他为了诬陷孤,连自杀都用上了,你还想让孤给他好脸色?二弟,你这么帮他说话,难道和他是一伙的,故意联合起来陷害孤?”苏景峰质问道。 “皇兄慎言,臣弟只是就事论事。” “好一个就事论事,所以你也一口咬定,是孤玷污了崔娘子?” 苏景峰瞪起双眼直视,不禁令二皇子感到心虚,下意识移开目光,向苏天成进言。 “父皇,太子口口声声说自己和崔娘子是为了研究制盐之法,儿臣当然相信太子不会说谎。但口说无凭,难堵悠悠众口。儿臣以为,只有拿出秘方,才能让人信服。” 他不信崔娘子真会有秘方,只要拿不出来,不仅证明不了他们的清白,还是欺君之罪。 找这种理由来脱罪,真是愚不可及,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天成心中不悦。 这老二,是要将太子往死路上逼啊。 其实他也不认为崔娘子真有制盐秘方,毕竟连林皇后也研究不出来。 可崔娘子却适时开口道:“皇上,臣妇此次进宫,就是为了将制盐秘方献给皇上。”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份秘方呈上,“请皇上过目。” 还真有秘方,肯定是假的。 二皇子心中笃定。 苏天成也是将信将疑的打开秘方。 结果越看越是惊讶。 他之前和林皇后一起研究过制盐之法,始终不能解决成本高的问题。 可这份秘方却在林皇后的制盐之法上加以改良,不仅省去了繁琐的提炼过程,还大大降低了成本。 简直神了,这都能让她想到。 苏天成顿时龙颜大悦,“崔娘子,你做得好!有了这份秘方,我大景的百姓就能吃上精盐,大大改善民生。你这次立大功了,朕一定要好好奖赏你。” 二皇子愣住了。 不可能,这份秘方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忙道:“父皇,您确定这秘方是真的吗?别被他们骗了。” “混账!秘方是真是假,朕难道还看不出来?你是在说朕老糊涂了吗?”苏天成怒喝。 “儿臣不敢,请父皇息怒。”二皇子连忙跪了下来,心中郁闷至极。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啊。 “有此秘方,足以证明太子和崔娘子是清白的,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诬陷他二人,该当何罪?” 两名大臣一听,忙不迭也跪在了地上,祈求皇上恕罪。 “你们的账,朕等会儿再跟你们算。” 苏天成哼了一声,目光投向崔娘子,换上一副笑脸,“崔娘子,你立下此等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崔娘子先是瞥了一眼苏景峰,回道:“皇上,臣妇的秘方本来并不完善,是太子和臣妇经过反复研究才能成功。臣妇不敢独揽功劳,理应也有太子一份。” “哈哈哈!” 苏天成开怀大笑,“太子,你做得好!做得好!” “都是父皇平时教导有方。”苏景峰谦逊道。 “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苏天成的眼角满是笑意,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终于有出息了。 婉瑜泉下有知,一定会深感欣慰。 苏景峰突然跪下来,正色道:“父皇,儿臣想推荐崔娘子在朝为官。” 苏天成闻言一怔,“我大景向来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 “父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儿臣相信,女子照样能顶半边天。” “何况崔娘子本来就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又是李将军的遗孀,还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此次更是研究出了制盐秘方,乃造福民众的大功劳,谁敢说她不如男子?” “再则,此制盐之法只有崔娘子最熟悉,儿臣恳请父皇,由崔娘子全权负责制盐,管理盐务。” 二皇子听言一惊。 盐务这块油水极大,涉及到的关系面甚广,太子分明想培植自己的势力。 若让崔娘子管理盐务,想扳倒太子就更难了。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想罢,二皇子忙道:“父皇,此事万万不可,我大景向来男尊女卑,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若让崔娘子在朝为官,乃天下之大不韪,请父皇三思。” “二皇子说得对,此事万万不可。” “请皇上三思。” 两名大臣立刻附和。 “闭嘴!你们的账朕还没跟你们算,轮得到你们插话?”苏天成呵斥道。 三人不敢说话了。 苏天成对太子二人道:“这制盐之法是你二人研究出来的,让崔娘子来管理盐务,的确是最佳人选。” 顿了顿,神色一肃,“崔娘子听封,朕现在任命你为盐使司盐运使,全权负责盐务。” “臣领旨。” 崔娘子磕头谢恩。 苏景峰嘴角一扬,这是自己发展势力的第一步。 “太子,你说他们,该怎么处置?” 苏天成问道。 第5章 原主的烂摊子 父皇让我来处置? 苏景峰立刻明白,这是打算让自己立威啊。 这个便宜父亲,对自己还真好。 于是道:“诬陷储君,是以下犯上的死罪。按我大景律例,革去他们的职务,打入大牢。” 两位大臣一听,顿时大惊,连忙向苏天成磕头求饶。 苏天成看了太子一眼,板着脸道:“就按太子的意思办,来人,革去二人官职,押入大牢,等候发落。至于李尚书,念在他年事已高,就让他告老还乡吧。” “父皇,李尚书为大景殚精竭虑,陈大人和赵大人也是为了大景着想,请父皇从轻发落。”二皇子连忙恳求。 因为这些都是他的人,若被处理,等于削弱他在朝中的势力。 “你还好意思替他们求情,朕还没治你的罪。”苏天成喝道。 “父皇……” “闭嘴!带下去。” 苏天成根本不听二皇子的解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二人不断求饶,但很快就被押了下去。 “我的好二弟,该轮到你了。” 苏天成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顿时吓得一哆嗦,忙道:“父皇,儿臣也是受了李尚书的蛊惑,这才犯了糊涂。儿臣的初心是为了大景社稷,并非有意要诬陷太子,请父皇开恩,开恩啊。” 苏天成哼道:“这么容易受人蛊惑,冤枉兄长,差点酿成大错,你有没有脑子?现在马上滚回去,半年内不得外出。” 苏景峰眉头一挑,这罚得也太轻了。 不过苏景峰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家伙的母妃是现任皇后,母家在朝中的势力极大。 哪像自己,母妃一死,没有任何仰仗,全靠父皇罩着。 何况他这次又把锅甩给了李忠儒,父皇肯定是考虑到方方面面,才没有动他。 不过想害老子,就算动不了你,也得给你薅层皮。 因此道:“父皇,二弟此次虽然是受人蛊惑,但我和他是兄弟,他却不信任我这个皇兄,令儿臣十分难过,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还请父皇做主。” “你想如何?”苏天成问道。 “儿臣想得到相应的补偿,要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精神损失费?” 苏天成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说过这个词。 “那你想要多少补偿?”他又问。 “儿臣是太子,二弟又是皇子,要少了,反而辱没了二弟的身份。可要多了,儿臣又心疼二弟。不如这样吧,儿臣听说二弟名下有一家酒楼,叫天香楼,就把它补偿给儿臣吧。” “你狮子大开口!” 二皇子一听,顿时气道:“天香楼日进斗金,是我手上最大的产业,不可能给你。” 苏景峰立刻委屈道:“父皇,你看二弟的态度,分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毫无悔改之心,儿臣的心好痛,好痛啊。” “行了,身为太子,哭哭闹闹,成何体统,就让老二把酒楼赔给你吧。” 苏景峰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谢父皇。” 二皇子不情愿道:“父皇……” 苏天成立刻打断他的话,双目一瞪:“你要抗旨?” 二皇子无奈,只好妥协,“儿臣不敢。” “下去好好反省。” “儿臣告退。” 二皇子悻悻然的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他狠狠瞪了苏景峰一眼,你给我等着。 苏景峰笑着说了一句,“二弟,孤等下去找你,记得把酒楼准备好。” 气的二皇子加快了脚步。 “崔娘子,你也退下吧。” 苏天成把人都打发走后,直直盯着苏景峰打量。 “父皇,你这么看着儿臣作何?”苏景峰有点心虚,该不会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苏天成这才欣慰感叹,“你终于懂事了啊。” 言语中,就像个望子成龙的父亲。 苏景峰不由替原主感到惭愧。 这么好的父亲,这么好的出生,却不懂得珍惜。 以后就让我来弥补你犯下的错吧。 苏景峰前世是个孤儿,从未感受到父爱。 现在穿越而来,有个便宜老爹是一国之君,还真心对这个混账儿子,不由令他感慨万千。 “父皇,以前是儿臣不懂事,从今往后,不会再让您失望了。”苏景峰保证道。 “你能及时醒悟,朕对你母后也算有个交代。不过你这次虽然化险为夷,但你也看到了,你这个太子之位,坐得并不安稳。”苏天成提醒道。 “父皇是指二弟?” “老二的母妃是皇后,其母家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本来他当太子,乃众望所归。但朕却力排众议,立你为储君,你可知为什么?” 苏天成问。 “因为母妃?”苏景峰回道。 “这只是其一。”苏天成微微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原因?”苏景峰问。 “当年你母妃产下你后,便撒手而去。朕刚登基不久,朝中局势不稳。为了坐稳皇位,便娶了皇后。虽然在她母家的帮助下,逐渐稳定了局势,但也令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 苏天成露出不满之色,“他们一心想扶持老二当太子,若如他们所愿,就更加难以控制。” 苏景峰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主一直闯祸,他也能一再容忍,原来是不想皇后的母家把持朝政。 “你说说你,这些年干了多少糊涂事?朕都快放弃你了。好在你幡然悔悟,此次还立下大功,这太子之位,暂时算稳了。” “不过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要想坐稳这个位子,就必须有自己的势力。” 苏天成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你将崔娘子安排在盐使司,算是一步好棋。但她毕竟是女子,肯定会招来非议,就看你能不能镇得住。” 原来父皇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愧是皇帝,什么都瞒不了他。 “儿臣不会让父皇失望,儿臣先告退了。” 苏景峰准备离开。 可苏天成却道:“你先别急着走,还有件事需要你尽快处理。” “不知是何事?”苏景峰问道。 “你自己看吧。” 苏天成将一份奏折递了过去,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苏景峰疑惑地打开一看,顿时无语。 原主啊原主,你还真是浑蛋,留了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第6章 打上门来 这份奏折是参太子的。 写奏折的人是老将军赵振明。 这老头早年帮助大景稳定了边疆局势,立下不世之功勋。 他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是大景的定海神针。 赵振明有两个儿子,都战死沙场。 现在膝下只剩一个孙女,名为赵玥儿。 此女性子泼辣,好舞刀弄枪,听说有很高的习武天赋。 苏天成曾经为太子和赵玥儿赐婚,可赵玥儿抵死不从,加上赵振明坚决反对,苏天成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取消了这门婚事。 可太子知道后,非常不爽,觉得很没有面子。 于是就趁着月黑风高夜,偷偷潜入赵玥儿的闺房,用迷香将她迷晕,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衣服才脱到一半,就被赵振明发现,抓着他就去找皇帝告状。 可这货不仅不认错,还谎称赵玥儿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只能嫁给他。 赵振明当时气得差点没当场杀了太子。 赵玥儿也以为自己的身子被太子看光了,一气之下,提着一杆红缨枪就要杀了太子。 要不是赵振明及时赶到,太子已经一命呜呼了。 赵振明为了孙女的清白,只能劝赵玥儿,不如就嫁给太子算了。 赵玥儿说什么也不肯,还提出一个条件。 她要嫁的如意郎君,就算不是人中豪杰,也得是武艺高强的侠义之士。 最近京都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只要太子能在一个月内独自抓住他,就给太子一次机会。 如果做不到,她要太子的一双眼睛。 太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寻思着派人去抓,到时就说是自己抓的。 可是这采花大盗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找不到人影。 现在离约定的时间就剩最后三天了。 “真不知道你以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尽干混账事。” “赵老将军是唯一可以制衡皇后一党的人,朕本想借赐婚一事,帮你拉拢他。” “可你倒好,把人家得罪死了,还跟赵玥儿打了这种赌约。” “这事你若处理不好,对你日后的登基都会有影响。” 苏天成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 苏景峰哭笑不得。 没办法,这锅咱只能背了。 “父皇,儿臣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此事。”苏景峰硬着头皮道。 “你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自己去抓那个采花大盗吗?”苏天成没好气道。 不然呢? 原主造的孽,只能我来扛了。 苏景峰在心里吐槽。 这时,苏天成突然喊了一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身影快速闪进御书房,无声无息。 “微臣叩见皇上。” 来人是一名女子,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作男子打扮,英气逼人。 长得也很漂亮,只不过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从她刚才的身法来看,是个高手。 “太子,她是暗影卫的天影,以后就跟着你,她会帮你抓到那个采花大盗。” 暗影卫? 苏景峰心中一动。 据说父皇身边有一股极其神秘的势力,专门负责父皇的安全。 这股势力就是暗影卫,不归任何部门,只服从父皇,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这次为了帮自己,父皇居然派了暗影卫。 他对自己是真的好啊。 “多谢父皇。” 苏景峰感动不已。 “退下吧。” 苏天成挥了下手,苏景峰便退出御书房。 天影紧随其后,始终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就像座冰山一样。 苏景峰好奇道:“天影是你的代号吧?你本名叫什么?” 天影没有回答。 苏景峰挑了挑眉,“孤问你话呢。” 天影这才冷冰冰道:“太子有什么命令,吩咐即可。其余的话,没必要说。” 说完,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苏景峰无语。 真是个冰山美人。 御书房。 苏天成拿出一枚玉佩,脸上流露出思念之色,“婉瑜,我们的儿子终于懂事了,希望他……” 说到一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都咳出了血。 苏天成顿时虚弱了不少,无奈道:“留给朕的时间不多了,希望峰儿能快点成长起来。” 与此同时。 二皇子回到府中,就开始砸东西发泄。 “这个浑蛋!浑蛋!”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用力摔在地上。 本以为这次能扳倒太子,结果却赔了夫人又折兵。 尤其父皇还封了崔娘子为盐运使,摆明了是想让太子培植自己的势力。 “老东西,为何你这么偏心?为什么!” 二皇子用力一扫,将桌上的茶具全往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殿下,你且息怒。” 在二皇子身边,跟着一位谋士。 此人名为董文,此次的计策,就是他献上的。 二皇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喝道:“都是你出馊主意,把本殿下害惨了!” 董文忙道:“殿下,你不必如此动怒,太子蹦跶不了多久了。” “你什么意思?” “殿下,您……您先放开小的。” 二皇子松开手,警告道:“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本殿下有你好看。” 董文整理好衣服,回道:“殿下,您可还记得,一个月前,太子夜闯赵老将军府的事?” “你提这事作何?难道你想让本殿下跟赵老头联手对付那个废物?别忘了,赵老头与本殿下向来不和,他不可能会帮本殿下。”二皇子想想就很不爽。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和赵玥儿打了个赌,只要太子输了,就得挖去双眼。现在离赌约结束还有三天,应该是没机会赢了。到时赵老将军爷孙俩自然会向皇上发难,殿下再从旁添把火,不信他还能保住太子之位。” 闻言,二皇子不由一喜,“还得是你,本殿下怎么没想到,哈哈哈。” 旋即,露出狰狞之色,“废物,本殿下再让你蹦跶三天。” 这时,有下人跑进来禀报,“殿下,太子来了。” 二皇子立刻明白,这是来要酒楼的。 他想想就来气,吩咐下去,“就说本殿下不在。” 那下人回道:“奴才已经跟他说过了,可他却说,要是殿下不出去见他,他就……就打进来。” 二皇子一听笑了,“就他那个废物,还想打进来?当本殿下的护卫是吃素……” 话还没说完,突然有道身影撞破门,摔在了地上。 第7章 孤带你立功 二皇子顿时一惊。 自己的护卫被人给打了! 旋即就见苏景峰带着天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那些护卫,全都被天影放倒了。 二皇子勃然大怒,指着苏景峰的鼻子怒斥道:“苏景峰,你浑蛋!” “掌嘴!” 苏景峰吩咐道。 天影二话不说,冲到苏博瑞面前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敢打我!”苏博瑞快气疯了,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再打。” 苏景峰淡淡道。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苏博瑞晕头转向,差点摔倒。 “殿下!” 董文连忙将他扶住。 “敢对孤出言不逊,二弟,你越来越放肆了。”苏景峰教训道。 “你擅闯我的府邸,无辜殴打我的人,到底是谁放肆?”苏博瑞气急败坏道。 “孤是太子,整个大景,哪里不能去得?何况孤是奉了父皇的旨意,过来让你履行承诺的。你的护卫敢拦着孤,就是抗旨,别说打了,就是杀了,你又能如何?” “你!” 苏博瑞气极。 这个废物,太嚣张了。 可是有父皇给他撑腰,苏博瑞也没有办法。 “孤不想跟你浪费时间,天香楼的地契准备好了吗?赶紧拿来。”苏景峰盛气凌人道。 苏博瑞咬牙挤出一句,“把地契拿给他。” 苏景峰得到天香楼的地契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二弟有钱啊,这么大的酒楼,说给就给了。不像孤,除了太子身份,什么也没有。” 妈的!是我要给的吗? 苏博瑞脸都气绿了,立刻打发道:“拿了地契就赶紧走。” 他是一刻都不想多看一眼。 苏景峰轻笑,“孤自然会走,不过临走前,孤还得好好感谢二弟。” “谢我什么?”苏博瑞拉长着脸道。 “要不是你怂恿孤去办了崔娘子,孤也不会得到她的制盐之法。此次孤立下大功,不仅父皇龙颜大悦,孤的太子之位也更稳了。这缺不了二弟的神助攻啊,哈哈哈!” 苏景峰大笑着扬长而去。 噗! 苏博瑞急火攻心,忍不住吐了口血。 “殿下,切勿动怒,气大伤身啊。”董文连忙安抚道。 “这个浑蛋!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苏博瑞神色狰狞,咬牙切齿。 苏景峰离开后,便直接前往天香楼。 他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虽然是太子,但却没有一点人脉,更没有自己的产业。 说白了,就是空有一个太子的头衔,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学无术。 不管是前世的现代文明,还是这个古代世界,钱都是最重要的。 想要壮大势力,必须得尽快搞钱。 天香楼便是他搞钱的开始。 此酒楼位于京都最繁华的商业街,地理位置极佳,生意火爆,可谓日进斗金。 可当苏景峰过来后,却发现天香楼内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而且掌柜的、店小二,乃至后厨都不见了。 甚至连桌椅板凳都被搬空了。 放眼望去,酒楼就剩下一个空壳,啥也没有。 不用猜,肯定是二皇子的手笔。 “他的动作还挺快。” 苏景峰并不感到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 他并不在意,反正也打算重新装修,再重新招人,倒省了麻烦。 不过苏景峰手头上可没钱,早就被原主挥霍空了,可以说是最穷最拮据的太子了。 想要弄到启动资金,还得想个法子。 正当他寻思之际,突然有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开口就骂道:“淫贼!” 说着,手里的红缨枪便朝苏景峰当胸刺来。 天影立刻挡在面前,手中长剑一挑,接下这一枪,并将对方逼退。 来人诧异地看向天影,脱口惊呼,“暗影卫?” 天影冷冷道:“敢行刺太子,死罪。” 说着,便要动手。 苏景峰连忙拉住她,“别动手,她是孤的未婚妻。” 来人正是赵玥儿,和天影的打扮很相似,身穿一袭白色劲装,束着高高的马尾辫,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精致的五官,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淫贼!谁是你未婚妻!”赵玥儿怒道。 “谁接话,谁就是咯。” “我就是死,也绝不可能嫁给你!” 赵玥儿娇喝。 “你的身子都被孤看光了,不嫁给孤,谁要你?”苏景峰调侃道。 “你闭嘴!” 赵玥儿立刻提枪指向苏景峰。 可是有天影挡着,她并没有贸然出手。 只不过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感觉要呼之欲出似的。 这女人还真有料。 自己正愁没启动资金,想不到财神爷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她应该好忽悠的吧。 想罢。 苏景峰笑着道:“孤正想找你,你却自己来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谁跟你心有灵犀,你这淫贼,我是来挖你双眼的。” “女孩子家家,别这么残忍,再说了,我们的赌约还没到时间呢。” 苏景峰不慌不忙道。 “就剩三天,你根本抓不到采花大盗。”赵玥儿笃定道。 “不管孤最后能不能抓得到,现在时间没到。你若要对孤动手,那赌约只能作废。”苏景峰摊了摊手。 “你想得美。” 赵玥儿一听,只好强忍着怒火,放下红缨枪。 “三天后,我定来挖你双眼。” 放下狠话,便欲离开。 “等等。” 苏景峰叫住她。 “你还想干吗?”赵玥儿不客气地问道。 “如果孤没猜错,你应该已经知道孤和二皇子之间的事了吧?”苏景峰问道。 赵玥儿的确已经从爷爷那里得知一切。 没想到这个淫贼会和崔娘子研究出制盐之法,立下大功,稳固了太子之位。 赵玥儿担心太子会得到重用,到时候动不了他,这才急急忙忙赶来,准备提前履行赌约。 却不想皇上安排了暗影卫贴身保护,根本没有机会。 “知道又如何?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赵玥儿想起自己差点被玷污,身子也被看光了,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马就挖了太子这对狗眼。 “咱们的恩怨先放一边,现在孤想带你立功。”苏景峰道。 “你带我立功?你能带我立什么功。”赵玥儿冷笑。 “筹集军饷,保障前线将士的后勤。”苏景峰问道:“这个功劳,可还行?” 第8章 忽悠瘸了 “筹集军饷?” 赵玥儿闻言不由一愣。 “不错,这家天香楼现在是孤的,此酒楼的生意有多火爆,你应该清楚。孤准备重新装修一番,让生意更加兴隆。” 顿了顿,苏景峰继续道:“我大景如今虽然繁荣昌盛,但近年来天灾不断,导致国库空虚。而边境又经常有战事发生,军饷却一减再减。再这么下去,后勤很难得到保障。赵老将军一直在为此事犯愁,所以孤准备将酒楼所赚到的利润,拿出九成用作军饷,保障后勤。” “你当真要这么做?”赵玥儿惊讶道。 就连一旁冷冰冰的天影,也露出意外之色。 “我大景能有如今的盛世安宁,都是边境的将士们在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负重前行。孤身为太子,未来的储君,自然要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方能保我大景国泰民安。” 苏景峰前世也是兵,也在为国家鞠躬尽瘁,能切身感受到将士的付出有多伟大。 而他这番义正辞严,慷慨激昂的话,不由令赵玥儿刮目相看,像是在重新认识他一样,“没想到你还有这觉悟,那你说,带我立功又是怎么回事?” “孤知你受赵老将军的影响,一直想上阵杀敌。奈何你是女儿身,又是赵老将军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他始终不同意。可你又很想为边境的将士们做点什么,现在机会来了。只要你出钱把天香楼装修好,赚到更多的钱,解决将士们的后顾之忧,即是大功一件。” 苏景峰直直盯着赵玥儿的反应,见她蹙眉沉思,便知道有戏。 毕竟,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 果不其然,赵玥儿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这里是五千两白银,我全部家当,够不够?” 苏景峰顿时一喜,连忙接过她手中的银票。 不过表面却叹息一声,“虽然少了点,但总比没有强。哎,要是能再多五千两就好了,孤一定把天香楼打造成京都最赚钱的酒楼,为我大景将士尽绵薄之力。” 赵玥儿立刻道:“剩下的五千两包在我身上。” “真的?那太好了!孤代表前线的将士,向你致谢。”苏景峰感激道。 “我现在就去筹银子,最晚明天给你。” “好,孤等你的好消息。” 赵玥儿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便火急火燎地走了。 苏景峰立刻拿着银票,舔了舔手指,开始一张张数起来,就像个财迷一样。 数完还嘀咕了一句,“添置桌椅板凳,再重新招人,加上第一批进货的食材,三千两就够了。剩下的钱,就当她给孤的精神损失费。” 说完,喜滋滋的将银票收入怀中。 一旁的天影十分诧异。 太子竟然仅凭几句话,就把赵玥儿忽悠得献上了全部家当,还要帮他继续去筹钱。 要知道,赵玥儿对太子恨之入骨,恨不得挖了他的双眼。 皇上就是担心此事,才让自己贴身保护他的。 可没想到…… 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跟传闻中的不一样啊。 这时,苏景峰找来纸笔,写了半天,交给天影。 “你帮孤招点人手,再按照孤写的进货,顺便去找铁匠打造上面的食用器具。” “太子,皇上命臣贴身保护你,寸步不离。” 天影依旧冷冰冰道。 “父皇让你保护孤,就是为了防止赵玥儿来找孤麻烦。现在她去筹钱了,孤暂时不会有危险。何况孤急着开业,早日赚到钱,早日解决将士们的后勤,耽误不得。” “可是……” 天影还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快点去吧。” 苏景峰将纸和银票硬塞到天影手中。 她接过看了一眼,发现太子要打造的食用器具十分古怪。 不由问道:“太子,这是何物?” “这叫火锅。” “火锅?什么是火锅?” 天影露出疑惑之色,显然没有听说过。 “火锅就是……怎么跟你解释呢,你可以理解为,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刷上一顿火锅,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从头爽到脚。” 苏景峰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馋了。 “有这么神奇?” 天影表示无法理解。 “到时你亲自尝过后就知道了,快去吧。” 苏景峰打发走天影,来到留芳院。 此处乃是京都最大的青楼。 除了赚钱之外,他还要打造自己的情报网。 不然就跟睁眼瞎一样,太被动了。 而青楼内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是收集情报的最好场所。 而且用青楼作掩护,也不易被人发现。 此时。 夜幕降临。 留芳院已经开门迎客,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 苏景峰刚来到门口,立刻就有一名老鸨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哟喂!太子殿下,您来啦,快里边请,里边请。” 说着,便拉着苏景峰走了进去。 原主是这里的常客,毫不夸张的说,来这里就跟回家一样。 他曾经在留芳院呆了整整两个月,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把这里的姑娘几乎都嚯嚯了一遍。 要不是皇帝知道了此事,派人把他抓回去,估计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苏景峰一进来,一股芳香便扑面而来。 这种香味很独特,能刺激男人的肾上腺激素。 加上周围不断有衣着暴露的女人来来回回,抛着媚眼。以及各种娇柔魅惑的声音传入耳中,直达心窝,就算定力再强的男人都得把持不住。 不过苏景峰此次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直接对老鸨道:“孤要见语嫣姑娘。” 说着,递出一锭银子。 老鸨笑的笑容更加殷勤了,可还是道:“太子殿下,您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应该清楚我们的规矩。想要见语嫣姑娘,光花钱是没用的。” 苏景峰知道,这语嫣姑娘是留芳院的花魁,长得那叫一个天姿国色,我见犹怜。 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迷倒多少男人。 甚至有人豪掷千金,不惜散尽家财,只想与她共度良宵,却都被她一一拒绝了。 她有个规矩,想要单独见她,得跟她对对子。 只有赢了她,才能进入她的闺房。 结果却没一个能做到。 这时,突然有人喊道:“语嫣姑娘出来了!” 第9章 在座的都是文盲 众人立刻依言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从楼上缓缓走来,身材高挑,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色裙裳,长相清纯动人,体态优雅,给人的感觉非常高洁神圣,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在这种烟花之地显得格格不入。 可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具魅力,令人趋之若鹜。 “好一朵盛世白莲。” 苏景峰也不得不由衷的感叹。 这哪是风尘女子,简直就像遗落人间的仙子。 怪不得大家会为之疯狂。 “语嫣姑娘,你又变漂亮了。” “语嫣姑娘,我出一千两,能陪我喝一杯吗?就一杯。” “语嫣姑娘,看我一眼,看我一眼。” 底下一帮大老爷们蠢蠢欲动,眼里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洛语嫣早已见怪不怪,那鲜艳的红唇微微扬起,就像盛开的百花,让人痴迷。 “小女子承蒙各位抬爱,今日按照惯例,由小女子出一对子,谁能对上,便能与小女子把酒畅谈。” 闻言,大家立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其中一名俊秀男子自信满满地站了出来,手持折扇,轻轻摇曳,“素闻语嫣姑娘才情过人,对对子更是难逢敌手。今日在下不才,愿试上一试。” 大家看到他,都微微愣了一下。 “是林文书。” “他可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想不到他也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众人窃窃私语。 洛语嫣向对方微微欠身,“原来是林大才子,小女子有礼。” 林文书也拱了拱手,“语嫣姑娘好,在下仰慕语嫣姑娘已久,今日得见真容,觉得传闻有误。” 洛语嫣好奇道:“此话何解?” 林文书道:“语嫣姑娘的芳容,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比传闻更有魅力。” 噗嗤! 洛语嫣忍不住掩嘴一笑,“林大才子太抬举小女子了。” 苏景峰撇了撇嘴,这家伙撩妹有一手啊。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雅兴,小女子便开始了,希望林大才子能对上。”洛语嫣客气道。 “语嫣姑娘只管出来。” 林文书挺直了腰板,显得极为自信。 对对子,本才子还没输过。 何况对方只是个青楼女子,能有多厉害。 也就这帮没有文化,眼里只有龌龊思想的家伙,才会被一个青楼女子难住。 只见洛语嫣微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小女子出的上联是,一二三四五六七。” 众人听言一愣。 这算什么对子?不就一串数字吗? “哈哈哈!” 林文书仰头一笑,果然是被高估了。 这种简单的对子,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对上。 他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都是一头雾水,心里已然笃定,今晚她是本才子的了。 当下自信道:“语嫣姑娘,在下想到了。” 洛语嫣佩服道:“不愧是林大才子,这么快就想到了,还请说来听听。” 林文书清了清嗓子,“语嫣姑娘的上联是一二三四五六七,看似是一串数字,实则代表了顺序。所以,在下的下联是,个十百千万亿兆。” “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十百千万亿兆,好对,好对,不愧是大才子,对得好工整。” “原来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可惜可惜。” “恭喜林大才子,今晚有福了。” 众人纷纷为林文书的对子拍手叫好,羡慕不已。 林文书嘴角上扬,非常享受大家的追捧。 可是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不和谐的笑声响了起来,“就这水平,也敢称大才子?我大景对才子的要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林文书一听此话,顿时拉下了脸。 “是谁?站出来!” “林文书,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孤说话。” 苏景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太子!” 林文书脸色一变。 大家都认识太子,毕竟都是同道中人。 尤其太子先前在留芳院待了两个月,天天醉生梦死,早就在留芳院传开了。 现在他又来了,并不稀奇。 只不过大家对这个太子并不是很恭敬,甚至在场的人都没有向他行礼,还在心里鄙视他。 林文书也不满地哼了一声,“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如此恶意地贬低我。” “孤贬低你?” 苏景峰数落道:“就你对的下联,简直是在辱没才子之名,孤没给你一巴掌已经很好了。” 林文书一听就怒了,“我的下联对得工工整整,大家有目共睹,你不懂别乱说。” 在场众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都认为林文书的下联对得的确挑不出一点毛病。 太子果然是个草包,丢人现眼。 “那只能说明,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文盲。” 苏景峰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若非碍于他太子的身份,估计早就发飙了。 尤其是林文书,堂堂四大才子之一,居然被人说成是文盲。 士可忍、孰不可忍! “听太子的口气,应该也有下联吧?还请太子说出来让我们长长见识,大家说是不是?” 林文书故意煽动众人,想让太子出丑。 因为放眼京都,谁都知道太子是个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草包。 别说对对子,就连大字都没认识多少,怎么可能会有下联。 “林才子说的对,我们也很想一睹太子的文采。” “我相信太子一定能对出更好的下联。” “我等洗耳恭听。” 大家表面是在恭维太子,实则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只要他对不出来,就是啪啪打脸。 苏景峰不急不慢地问了一句,“语嫣姑娘,若孤对上来了,你今晚是否就属于孤的?” 洛语嫣轻笑着点了点头,“这是小女子的规矩,太子若能对上下联,自然可以与小女子把酒畅谈。” 其实她也看不起太子,甚至厌恶至极。 因为太子先前在留芳院的两个月里,经常骚扰她,甚至在一次喝醉酒的时候,还差点把她给强了。 可人家毕竟是太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反正他肯定对不上来。 但苏景峰却自信满满道:“好,那你们都听好了,孤的下联是,孝悌忠信礼义廉。” 第10章 缺字联 此下联一出,洛语嫣顿时愣住了。 可其他人却哄堂大笑。 林文书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一个孝悌忠信礼义廉,太子,你真的让我们长见识了,佩服、佩服啊,哈哈哈哈。” 马上有人好心解释道:“太子,语嫣姑娘出的上联是数字联,你的下联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有人趁机嘲笑,“连我们这些文盲都知道。” 苏景峰一点也不生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一帮无知的蠢货。” 林文书憋着笑道:“太子说得对,是我们无知,我们无知,还是太子有大才,这种下联都能想出来,我等甘拜下风。” 瞧他憋得满脸通红,别提有多痛快了。 让你嚣张,这回丢大脸了吧。 苏景峰没有理会他们,看向洛语嫣,“语嫣姑娘,孤现在是否能与你单独聊聊人生?” 林文书心中冷笑。 这个草包,都当众出丑了,还惦记着人家。 还嫌不够丢脸吗? 语嫣姑娘会答应你才怪。 哪知洛语嫣却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太子请。” 大家见状,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林文书连忙问道:“语嫣姑娘,他都没对上来,你怎么还答应跟他单独见面?” 这个女人该不会因为人家是太子,就投怀送抱吧? 蠢货,太子有名无实,迟早要被废掉。 跟着本才子才是正确选择。 “林才子,太子已经对上来了。”洛语嫣道。 “怎么可能,他的下联和你的上联毫无关联,我的下联才是正确的,你不能因为他是太子,就故意帮衬着他。这么做,我们不服。” 林文书的话立刻引得大家纷纷附和。 洛语嫣刚要解释,却被苏景峰抢先道:“说你们是文盲,你们还不服气。那就让孤跟你们说道说道,好让你们这帮蠢货长长见识。” 顿了顿,他大声解释起来,“语嫣姑娘出的上联根本不是什么数字联,而是缺字联。” 缺字联? 众人听言一愣。 “这一二三四五六七,缺了什么?”苏景峰问道。 缺什么? 众人不由寻思起来。 “林大才子,你知道缺了什么吗?”苏景峰问道。 林文书皱着眉头,半天答不上来。 “看你就不知道,让孤来告诉你,一到七,缺了一个八,也就是忘八。忘八的谐音是王八,就跟你一样,像个王八。”苏景峰调侃道。 “你……” 林文书顿时一怒。 “你什么你,亏你还是四大才子之一,连这么简单的缺字联都看不出来。出什么个十百千万亿兆,还沾沾自喜,孤都懒得笑你。”苏景峰鄙视道。 “你……你别得意,就算我的下联不对,你的难道就对吗?”林文书不服道。 “说你是文盲,果然没一点文化。孤的下联也是个缺字联,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林文书愣了愣,立刻在心里寻思。 可他完全没有头绪,根本猜不到缺了什么字。 苏景峰无奈地摇了摇头,“孤都提醒你是缺字联了,你还想不出来,你怎么这么笨?还是让孤来告诉你吧,孝悌忠信礼义廉,缺了一个耻。即是无耻,也跟你一样,明明胸无点墨,却自诩才子,无耻。” “你……你……” 林文书愤怒的指着苏景峰,手都在颤抖。 “别你你你了,孤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实在没脸见人。”苏景峰讥讽道。 可恶! 林文书英明丧尽,还被当众羞辱,再也承受不住,突然两眼一抹黑,倒了下去。 “这就被气晕了?真没劲。”苏景峰鄙夷道。 “快!快去请大夫。”老鸨连忙吩咐道,可不能让林才子在留芳院出事。 “不用这么麻烦。” 苏景峰走过去,一脚踩在林文书手上。 “啊!” 林文书顿时疼得叫了起来。 “你看,这不就醒了嘛。”苏景峰似笑非笑道。 “你……你欺人太甚!”林文书气道。 “孤就欺你,如何?” “你!” 林文书气极。 可人家是太子,虽然没有实权,但身份毕竟摆在那里,他也不敢造次。 当下哪里还敢留在这里,立刻灰溜溜地跑了。 “还有你们,刚才笑得很大声。” 苏景峰冷冷地扫向众人,顿时把他们吓得噤若寒蝉,连忙开始道歉。 “一帮废物。” 苏景峰不屑地冷哼一声,“都滚吧。”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离开。 这可把老鸨郁闷坏了,“太子,您把我们的客人都赶跑了,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你对孤不满?”苏景峰瞪起双眼。 “小的不敢、不敢。” 老鸨连忙低下头,心里十分惊奇。 太子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对出了语嫣姑娘的对子,还如此强势,不像他以往的作风啊。 “量你也不敢。” 苏景峰满意地收回目光,继而看向洛语嫣,“语嫣姑娘,我们去你房间,好好畅谈人生。” 洛语嫣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淑女般的微笑,“太子请。” 说着,二人便上了楼。 与此同时。 在赵府一间闺房内。 赵玥儿手里拿着一叠银票,开心道:“终于把钱凑齐了。” “小姐,您真的相信太子?”一旁的丫鬟问道。 “那家伙虽然混账,但这次说的没错。边境将士在为我大景拼死杀敌,绝不能亏了他们的军饷。” “可他要是骗你怎么办?” “他敢!” 赵玥儿美眸一瞪。 可这时,突然有一下人急匆匆跑来禀报,“大小姐,刚刚得到消息,太子他……去了留芳院。” “留芳院是什么地方?”赵玥儿问。 “是青楼。” “你说什么!” 赵玥儿豁然起身,咬牙切齿, “这个淫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敢拿我的钱去青楼快活,我去阉了他。” 说罢,怒气冲冲地朝留芳院赶去。 此刻,苏景峰走进洛语嫣的闺房,香味便扑鼻而来,不由深吸一口气,“好香,不愧是语嫣姑娘的房间,孤一走进来,都不想离开了。” “太子过奖,请坐。” 洛语嫣邀请苏景峰坐下,替他倒上一杯酒。 “太子请。” 洛语嫣举起酒杯。 苏景峰笑道:“能让老板娘亲自为孤斟酒,还真有面子。” 洛语嫣听言一愣。 第11章 和洛语嫣做交易 “太子说笑了,小女子身份低微,怎么会是老板娘呢。”洛语嫣否认道。 “这里就我们两人,语嫣姑娘就别装了。” 苏景峰早就通过原主的记忆得知,当时原主在留芳院快活的时候,喝醉酒闯进洛语嫣的闺房。 可洛语嫣并不在,原主就昏昏沉沉倒在屏风后。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正好听到老鸨喊了一声,老板娘,对洛语嫣毕恭毕敬。 还听到洛语嫣提到报仇和李忠儒的名字。 可原主当时只想上了洛语嫣,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立刻就扑了过去。 不过却被洛语嫣巧妙地躲开,并且在原主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原主就晕了过去。 “孤不仅知道你是老板娘,还知道……” 苏景峰直直盯着洛语嫣,“语嫣姑娘身手不错,当时一下就把孤打晕了。” 洛语嫣不动声色道:“太子莫要乱说,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敢对太子您动手。当时是您自己喝醉了,没站稳,不小心撞晕的。” 她刚一说完,苏景峰突然探手朝她胸前抓去。 洛语嫣脸色一变,下意识闪身躲开。 身法轻盈,很快就退出一丈外。 苏景峰调笑道:“还说你不会武功?” 洛语嫣紧紧蹙眉,感觉太子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其美眸不由闪过一丝寒意。 苏景峰笑问,“你该不会想杀人灭口?” 洛语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的确有这个想法。 苏景峰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杀害太子,这罪是要诛九族的,不知语嫣姑娘能不能承受?” “你到底想干吗?” 洛语嫣沉声质问,再也不像方才那般优雅柔弱。 苏景峰依旧保持着笑容,“看来这才是语嫣姑娘的真面目,一个会武功的花魁,还是留芳院的幕后老板。语嫣姑娘刻意隐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给洛语嫣解释的机会,苏景峰继续说道:“让孤来猜一猜,语嫣姑娘应该是为了报仇。” 洛语嫣一听,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但很快就隐藏起来,矢口否认,“太子真会说笑,小女子之所以隐瞒,只是不想招惹麻烦。什么报仇,那更是无稽之谈,太子可别乱说。” “是吗?” 苏景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仰头一口饮尽。 缓缓放下酒杯,这才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既然语嫣姑娘不想承认,孤自然会尊重语嫣姑娘。不过孤这人有很强的好奇心,事情若不弄清楚,就会坐立难安,浑身不得劲。” 微微抬眼,直视洛语嫣,“孤可以去找李尚书问问,看他认不认识语嫣姑娘。” 洛语嫣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带着急促的声音娇喝,“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说着,袖子里突然滑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上。 苏景峰见状,一点也不慌,还笑着安抚道:“语嫣姑娘莫慌,孤对你并无恶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语嫣的声音冷了下来,死死瞪着苏景峰。 似乎随时都会动手。 苏景峰依旧神态自若,继续倒上一杯酒,轻抿一口,这才道:“孤想跟语嫣姑娘做笔交易。” 洛语嫣凤眉紧蹙。 这个草包想拿此事来威胁自己,干脆杀了。 可他毕竟是太子,若死在留芳院,自己和整个留芳院都会难逃一死,多年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此时,洛语嫣的这里在做着剧烈挣扎。 最后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暗叹一声。 罢了,为了复仇,牺牲一下又何妨。 他不就是馋自己的身子吗?给他便是。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一念及此,洛语嫣咬了咬牙,带着一抹不甘,强忍着羞耻,将外套缓缓脱下,露出大片雪白。 当真无比诱人。 苏景峰见状一愣,“语嫣姑娘,你这是作何?” 洛语嫣冷声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体吗?今日我便成全你。” 咳咳咳! 苏景峰不由被酒水呛到,不停咳嗽,“你这个女人想啥呢?孤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放眼京都,谁人不知太子的品行。” 洛语嫣露出鄙夷之色,这时候还装什么装。 苏景峰无奈。 这锅又得咱来背了。 他摆了摆手,“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吧,孤要跟你说的交易并非是这个。” “那你要作何?” 洛语嫣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连忙抓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 苏景峰等她把衣服穿好了,指了指旁边的凳子,“你也别站着了,咱们坐下慢慢说。” 洛语嫣重新回到凳子上,再次问道:“说吧,你到底要如何?” 苏景峰直言,“孤要你的留芳院。” 洛语嫣闻言一怔,继而恼怒不已。 这个草包居然在打留芳院的主意,这是想把自己包括所有姑娘都收入囊中,成为他的私有物。 死性不改,还好大的胃口。 “不可能!” 洛语嫣一口回绝。 若交出留芳院,自己所有计划就都泡汤了。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孤把话说完。” 苏景峰缓缓说道:“孤的处境,想必你也清楚。孤虽是太子,但却毫无势力。这个太子之位,也是岌岌可危,说不定哪天就被废了。” 洛语嫣心中鄙夷,那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苏景峰继续道:“以前孤的确做了很多混账事,但孤现在醒悟了,不想再浑浑噩噩下去。” 顿了顿,接着说到。 “所以,孤想组建自己的势力。而你的留芳院,作为京城最大的青楼,鱼龙混杂,耳目众多,是打探消息的绝佳之地。只有掌握一手消息,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孤也不跟你绕弯子,你投靠孤,当孤的眼线。作为回报,孤会帮你报仇。” 其神色肃穆,直视洛语嫣,透着一股真诚。 这跟他以往的表现判若两人,不禁令洛语嫣感到十分意外,这个草包真的变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洛语嫣质疑道。 “若孤没猜错,你要报的仇,跟李尚书有关。” 洛语嫣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这个反应让苏景峰已然确定了猜测,嘴角微微一扬,“看来语嫣姑娘的仇人就是李尚书,虽然孤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你想找一品大员报仇,可没这么容易。退一万步说,就算真让你报了仇,可他是朝廷重臣,你也难逃一死。” 洛语嫣不在意道:“从我要报仇那刻起,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死对我而言,反而是解脱。” 话里透着无尽的恨意,和视死如归的决心。 看来这个仇不小。 苏景峰微微摇头,“你这就太自私了。” “你什么意思?” “你只想着自己报仇,有没有想过留芳院的姑娘们?一个尚书被杀,朝廷必然会清算。不仅你要偿命,和你有关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洛语嫣愣住了。 苏景峰问了一句,“你忍心他们因你而死吗?” 洛语嫣眉宇紧锁,沉默不语。 苏景峰又不急不慢道:“其实想他们不受到牵连,你又可以如愿报仇,孤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洛语嫣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