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投降吧,六皇子造反了!》 第1章 重生六皇子,开局要被凌迟? “萧辰,你真是丧尽天良!!” 一声怒斥猛地在萧辰耳畔炸开。 睁开眼。 布满硝烟的战场此刻已经不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气恢弘的宫殿! 身着飞禽走兽官袍的文武百官站在两排,此刻都一脸愤恨地瞪着自己。 “萧辰,朕对你失望透顶!” 坐在龙椅之上,身着龙袍的皇帝,愤怒的话音犹如天雷响彻大殿! 萧辰虎躯一震,脑海之中涌现出了大量的记忆! 他是现代超级战神,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封号战龙。 昨天七国组建联军,萧辰率兵战龙军团前去迎战,历经鏖战后全歼敌军。 但,萧辰也因为伤势过重,光荣牺牲。 他穿越到了大梁帝国,原主也叫萧辰,大梁帝国六皇子。 虽贵为皇子,但因为生母早早去世,原主又天资愚笨,导致很不受皇帝待见,从小就是在皇兄们的欺负和下人的冷眼下长大的,变得更为废物。 “萧辰,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牲,父皇为了江山社稷日理万机,他不过只是训斥了你几句,你竟怀恨在心诅咒父皇,你这是要毁了整个大梁!” 一位身穿蟒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向萧辰。 他是三皇子萧运。 看到萧运手中的小人,萧辰顿时如遭雷击! 昨天萧辰收到一封信,是敌国北凉国女帝寄来的,说是萧运事情做得不错,五十万两银子已经运到了城外的清风商铺。 原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慌之下那封信被风吹走了,可第二天来上朝时,萧运便检举,说在原主宫殿里搜到了诅咒皇帝的小人,原主从小就胆小如鼠,还没等到皇帝发话就活活吓死了。 只可惜那封信丢了,否则萧运勾结敌国女帝,自己怎么着也能祸水东引! 愣神的功夫,萧运已经走到萧辰身前,抡圆胳膊就要狠狠扇下一记耳光! 萧辰本就因为被诬陷导致一肚子火气,他先是一脚撩到了萧运,随后左右开弓,一记又一记耳光甩在萧运脸上! 萧运的脸庞顿时犹如猪头一般红肿起来! “逆子……” 文景帝目光无比阴冷:“来人!” 一众侍卫顿时上前,死死地按住了萧辰。 “陛下,萧辰真是胆大包天啊,以巫术来诅咒您,还敢在太和殿上殴打皇兄!我大梁立国三百年,何时有过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啊!” “请陛下立即下旨将萧辰凌迟处死,以儆效尤、以正朝纲!” 满朝文武立刻出声喝道。 萧运擅长收买人心,又懂得讨皇帝开心,因此满朝文武都将他视作未来的太子。 “拖下去……” 文景帝眼中浮出杀意,他正要下令,萧辰急忙道:“儿臣所做一切皆是为了父皇,请父皇明鉴!”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你诅咒陛下,殴打皇兄,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是为了陛下!” “六皇子,你罪大恶极,就是以死谢罪,都谢不了你的滔天大罪!” 文武百官怒声喝道。 “父皇,三哥口口声声骂儿臣是孽畜,儿臣是孽畜,那父皇成什么了?” 萧辰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哑口无言。 捂着脸颊的萧运咬牙切齿起来,自己这张嘴啊! “虽然父皇身为明君,心胸宽广。但三哥这般指桑骂槐,侮辱父皇,儿臣实在忍不下去!” 众人皆是眉头紧皱,向来痴傻愚钝的六皇子,何时变得这般舌灿莲花了? “萧运情急之下口无遮拦罢了,倒是你,大梁立国三百年,何时有过皇子以巫术诅咒父亲?!” 文景帝厉声喝道。 “儿臣冤枉!” 萧辰急忙喊冤。 “六皇子,这小人可是你的宫女亲手交给六皇子的,还能有假?” “六皇子,陛下英明神武,你休想在陛下面前狡辩!” 萧辰无视了众人的训斥,朝文景帝作揖:“请问父皇前日为何训斥儿臣?” “你已成年,却到如今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写错。大梁有史以来,从未有过你这般愚笨的皇子。” 文景帝冷笑。 “哪怕明知会遭到父皇训斥,儿臣仍旧写不好字。再看这个小人上的字,可谓娟秀工整,儿臣何时有过这样好的字迹?” 众人定睛一看,这个用稻草制作的小人,正面写着文景帝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背面则写着“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字迹有些仓促,看得出来写这些字的时候很紧张,但字迹还是相当漂亮的。 现场顿时落针可闻,众人全都怔怔地愣在原地。 萧运更是气得直咬牙,都说你老六废物,我死活想不到你废物到连字都写不好! 文景帝陷入沉思,他前日还因为萧辰不会写字从而大发雷霆,而这小人背面的字,是萧辰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的。 看到众人无言以对,萧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多亏前身蠢到连字都不会写啊! “这又能证明什么?许是你连字都不会写,因此请他人为你代笔!” 萧运的铁杆,户部尚书徐行站出来说道。 “徐大人不知下巫术需要诅咒人亲手书写否则便不灵验吗?再说连我的宫女都背叛我,我还有信得过的人吗?” 萧辰一番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 “父皇只需派人调查,便可真相大白!” 文景帝闻言,沉思片刻后道:“李玉,宣福宁宫宫人进殿对质!” “诺!” 贴身太监李玉快步跑了出去。 萧运渐渐缓过神来,他坐在地上,神色复杂地看着萧辰。 这家伙被脏东西附体了?竟变得这般机灵。 片刻后,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之中,李玉快步走了进来,满脸的惊慌失措:“陛,陛下,福宁宫的宫人全部服毒自尽了!”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萧辰,你竟敢杀人灭口!” 萧运急忙怒声喝道。 然而。 文景帝却向萧运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萧运急忙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急躁了! “三哥,我连宫人都管不住,谁还会帮我灭口啊?我看是你杀人灭口吧?” 萧辰这话一出,萧运顿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急忙跪了下来:“父皇,儿臣绝没有杀人灭口,请父皇明鉴!” “看来,是有人想要对付老六啊。” 文景帝平淡的语气之中,透着几分杀意:“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老六是无辜的,如今大梁内忧外患,尔等不想着挽救江山社稷与天下百姓,竟全将精力用在内斗上了!” 第2章 军令状 文景帝掷地有声的话音响彻太和殿,满朝文武低下头来,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感受到文景帝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萧运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老三,究竟是不是你污蔑老六。只要你说实话,朕定不会重罚!” 文景帝道。 帝王威压让萧运喘不过气来,豆大的汗珠不断顺着脸颊滑落,每一滴汗水流下,萧运的心理防线都要降低一分。 就在萧运即将开口的时候,徐行急忙道:“陛下,臣以为,六皇子虽暂且摆脱嫌疑,但其身为皇子,没能管教好自己的宫人,也有御下不严之责,请陛下责罚!” 徐行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纷纷附和: “陛下,臣以为是六皇子平日里苛待宫人,以至于宫人怀恨在心陷害六皇子。此事虽错在宫人,但六皇子也难辞其咎,请陛下将六皇子废为庶人!” “陛下,六皇子先前的所作所为已经丢尽了皇家的脸面,如今更是因为没能管好自己的宫人,惹出这么大的祸端,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萧辰一头黑线,原主在朝中毫无根基,白的都能被说成黑的。 文景帝眉头微皱。 萧辰被人陷害,将他废为庶人未免太过无辜,可满朝文武全都不待见萧辰,文景帝若要力保,恐怕难以服众。 “陛下,众人所言不假,六皇子确有御下不严之责,但也不足以废为庶人。臣以为,可令六皇子将功赎罪。” 内阁首辅沈慎看出了文景帝的为难,站了出来。 他快退休了,完全中立,不偏袒任何人。 萧运灵机一动,急忙说道:“陛下,当前国库空虚,神龙军将士抚恤金迟迟没能发放,可让六弟去设法发放抚恤金,以此来将功赎罪!” “操!” 萧辰差点没骂出声来,神龙军由赵御统领,这些年来为国立下不世之功。 上个月神龙军在讨伐北凉国途中,因种种原因,主帅赵御战死,全军覆没。 十万人的抚恤金是何等的天文数字啊?皇帝都拿不出的钱让我一个不受宠的老六拿? “六弟,你为何这副神情?你本就有罪责在身,自然要想方设法为父皇分忧。” 萧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臣以为此事可为。六皇子若是能为神龙军将军攒到抚恤金,不仅可以戴罪立功,也能借此锻炼能力!” “陛下,如此甚好!”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 文景帝看向萧辰,老六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过。 “父皇,儿臣遵旨!” 萧辰想通了之后,却是爽快同意下来。 他清楚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这件事虽然是萧运给萧辰设下的陷阱,却也能成为危机。 如果萧辰真的做到了,便能得到神龙军的忠诚,与大梁武将的认可。 有了根基,自己才能有活路。 “你,你…” 文景帝嘴角抽了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萧辰何德何能啊,你连自己的奴才都管不住,还想去安顿十万神龙军? “六弟,神龙军牺牲的将士,他们的家人需要钱吃饭。而伤残的将士,连田都耕不了,也需要好生安置。因此,你只有一个月时间。” 萧运急忙道:“你可要加把劲了,一个月后若是没能发放抚恤金,那便是欺君之罪!” 萧辰一脸无语,这家伙是生怕自己不死啊! 眼看事已至此,文景帝也不好多说什么。 退朝之后,萧辰去了趟辛者库。 “九爷,我今儿天微微亮就起床干活,到现在午膳也没吃,饿得慌,一点力气都没了。我想去吃个饭,歇歇再回来干活。” 只见一位相貌清秀,但瘦得面带菜色的小宫女,满脸哀求地对辛者库主管说道。 “嘿,你这奴才打小就进宫,到现在还没认清自己是贱婢呐?活没干完,吃什么东西,歇什么歇?!” 九爷一脚踹倒了绯月,冷冷笑道:“以为自己跟过皇子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六皇子那个废物惹出大祸,今儿要被千刀万剐!” 绯月闻言愣住了,旋即急忙问道:“六皇子怎么了?” “哟,来辛者库这么久,还挂念你旧主子呢?你那老主子就是个扫把星,竟然扎小人诅咒皇上,估摸着现在都被削出几十块肉来了,哈哈哈哈!” 九爷放声大笑,绯月想到萧辰,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哎哟喂,还哭上了?这么心疼六皇子那个废物,爷送你去地府找他!” 九爷说完,拿起鞭子便要狠狠抽在绯月身上! 然而,鞭子却迟迟没能落下,九爷察觉到身后有人抓住鞭子,一脸不爽道:“谁他娘在我身后?” 九爷回过头,看到身着蟒袍的萧辰,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六六六六…六皇子,您,您怎么来了?” “九爷好大的威风啊,让您当辛者库主管还真是屈才了啊。” 萧辰冷冷笑道。 他不受宠,从小被皇子们欺负,太监和宫女也看不起他。 绯月家境贫寒,为了让家里人活下来不得不入宫当丫鬟。 她不在意六皇子受不受宠,只知道做奴才要伺候好主子。 也因为绯月是整个皇宫唯一对萧辰好的,萧运两年前以绯月左脚先踏进门槛坏了他的运势为由,将绯月发配到辛者库去了。 “殿下您说得这是什么话,奴才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 萧辰无视九爷,走上前,掀开绯月的衣袖,整条胳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好肉。 “是萧运那个孽障让你这两年虐待绯月的吧?” 萧辰强压下怒火道。 “我,我……” 九爷还想辩解,萧辰拔剑出鞘,挥剑抹掉了九爷的脖子。 “绯月,这两年你受苦了,回福宁宫吧,今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萧辰扶起了绯月。 “殿下,您,您没事?” 绯月看着完好无损的萧辰,激动得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我能有啥事,福宁宫以前的宫人都让杀了,你去挑一些忠诚的太监宫女补充进来。” 安顿好绯月之后,萧辰立刻离开皇宫,去往赵府! 第3章 行医治病 赵御这些年与赵家五子保家卫国,功勋赫赫,得到了许多赏赐。 赵府距离皇宫仅有十里,大气磅礴、古色古香。 赵御与赵家五子为国捐躯,如今只剩下赵御的女儿赵星彩一人。 萧辰来到赵府,一眼便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赵星彩。 一身劲装包裹着亭亭玉立的身段,白皙的脸颊吹弹可破,几乎挑不出一分瑕疵。 一双清澈的眸子如星星般灿烂,琼鼻挺立,娇媚红唇,像是天上的仙女来到凡间。 优越的天鹅颈,与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从头到脚完美得不像话。 “赵将军,当年北凉十万大军挥师南下,您父亲以三万人镇守天关城,坚守三月,杀伤北凉五万余人,北凉大军悻悻而归。当时您父亲一战封神,皇上赏赐了这座府邸。” 商人面露难色道:“这座府邸就像是您父兄打下来的荣耀,您,真的要卖了吗?” “达官权贵穷奢极恶,家中的酒肉放到都快臭了,而神龙军将士豁出命的保家卫国,带着残缺的身体回来,朝廷却连军饷都不发。” 赵星彩沉声道:“我记得有一位将士,在战场上悍不畏死,斩杀了几十个北凉狗贼的人头,他死在了战场上,因为朝廷给不出抚恤,他的妻子竟是要出卖身体来养活一家老小!如果父亲和哥哥还在世,他们也会像我这般做的。” 商人叹了口气:“赵家满门忠烈,小人深感钦佩。既然如此,赵将军,我们双方可以开始走流程了。” 赵星彩回了头看了眼牌匾上父亲书写的赵府二字,美眸充满了不舍。 “赵将军且慢,不需卖赵府!” 萧辰心中百感交集,走上前去。 “嗯?” 看到萧辰身着蟒袍,赵星彩目光充满了敌意:“你是何人?” “赵将军,我乃六皇子萧辰。” 赵星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六皇子啊。” 萧辰嘴角抽了抽,原主这名声还真是无人不知啊! 他正要继续向前,赵星彩却猛地提起长枪,枪尖紧紧对准了萧辰:“六皇子,非请勿入!” “大胆,竟敢对六皇子不敬!” 跟随萧辰出来的皇宫侍卫厉声喝道。 “无碍,无碍。” 萧辰挥了挥手,道:“赵家军,你这是何意啊?” “我没什么意思,赵府清贫,只有粗茶淡饭,可没有宫中的山珍海味!” 听到这话,萧辰这才反应过来,赵星彩这是对整个萧家都不满。 “赵将军,父皇派我来处理神龙军军饷及抚恤金一事。” 萧辰话音刚落,赵星彩美眸泛起怒火:“派你这样的蠢材处理?你怎么处理?去街上当跳梁小丑,赚过路人的打赏吗?” 萧辰也不恼怒,连他也觉得皇帝对不起赵家和神龙军,“赵将军,我是诚心诚意想要帮助神龙军的。” “不必了!” 赵星彩厉声道,美眸之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这皇帝迟迟不发军饷和抚恤金,此番派来六皇子做什么?羞辱赵家吗? “将军,不好了,大夫说凌月姑娘要撑不住了!” 突然,一位亲信急匆匆跑了过来。 赵星彩黛眉紧皱,快步朝院子里走去。 萧辰前世从军时起初担任军医,也跟了上去。 一间院子里,床上躺着一位天生丽质的姑娘,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赵将军,老夫尽力了。” 郎中叹道:“凌月姑娘伤势过重,老夫也是束手无策!” “大夫,麻烦你再想想办法。当年父亲外出时捡到被抛弃在路边的凌月,将她带回赵家,我与凌月从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在战场上,凌月更是好几次救了我的命!” 赵星彩紧紧握住凌月的手,美眸之中满是忧愁。 “老夫实在尽力了。” 郎中连连摇头,“赵将军,就算是宫中的御医来了也没辙。老夫当年是御医院使,现在那帮御医,都是老夫的徒弟。” 赵星彩美眸之中瞬间黯淡无光,她娇躯不断颤抖,眸子缓缓落下了几滴泪珠。 “凌月姑娘,我能救!” 萧辰也听说过凌月的事迹,顶级刺客,武力高强,曾经刺杀过北凉军主帅。 这样一位保家卫国的巾帼,萧辰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六皇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赵星彩冷声道。 “赵将军,凌月姑娘已经没有更差的结果了。与其等死,不如让我医治一番,我说得可对?” 虽说赵星彩已经认定萧辰就是废物,但,郎中都表示无人可医,萧辰是唯一的选择了。 “你医治吧,若是让我知道你不会医术,届时别怪我翻脸无情!” 赵星彩沉声道。 萧辰没有和这姐们怄气,他有信心让这姐们逐渐接纳自己。 萧辰走上前,只一眼便看出了症状。 伤口感染。 凌月本身的伤并不算严重,只是因为细菌感染,一直没有得到处理,从而导致细菌感染,伤口发炎。 此时的大梁医学还比较落后,古代也压根没有细菌这个概念,大梁的郎中这种情况,基本都是为患者包扎伤口,然后熬煮汤药增强患者体质。 却忽视了最关键的消炎杀菌。 “给我两个时辰,我能治。” 萧辰说完,立刻出手,制造医用酒精。 纯度在75%的酒精具备消炎杀菌的功效,萧辰以前在野外作战时医用酒精用完之后便会自己制造。 将烧酒加热,然后用一根管子链接另一个罐子,蒸馏会沿着管子流到另一个罐子里,冷却后变为液体,这就是纯酒精。 看到这一幕,赵星彩俏脸一片错愕:“你,你这是在作甚?酒还能用来治病?” “赵将军可听说过一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萧辰笑道。 “树里划?这是什么兵器?” 赵星彩一脸懵逼。 萧辰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他按照前世军医的经验,抓了几味药材,煎煮药汤。 中药倒是没有超脱赵星彩的认知,瞧着萧辰专心致志的模样,赵星彩只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位六皇子了。 在古代医者的地位并没有多高,宫中的御医地位也不如受宠的太监。 而六皇子天潢贵胄,却如此轻车熟路,想来平日里没少抓药。 药汤煮好之后,散发出了浓重的气味。 而这时,经过蒸馏,罐子里拥有了一杯纯酒精。 萧辰再以三分之一的比例加入纯净水,医用酒精便做好了。 “你要做什么?” 看着萧辰解下了凌月的衣裳,赵星彩顿时急道。 “治病救人。” 第4章 老六的计策 看着萧辰医者仁心般的眼神,赵星彩愣在原地,怎么也制止不了。 而萧辰则用医用酒精轻轻擦拭着凌月肩膀上的伤口,随后敷上药包,再喂凌月喝下药汤。 “呼,呼……” 萧辰累得气喘吁吁:“医治结束了,凌月姑娘已经没有大碍。运气好的话明日便能醒来,最迟后天。” 赵星彩美眸泛起震撼,怔怔地愣在原地。 她原以为萧辰这样的皇子,定然与萧家其他人一样高高在上、穷奢极恶。 却没想到,萧辰为了医治凌月,虽然医用酒精赵星彩一概不知,但萧辰那般跑上跑下、大汗淋漓的辛苦,赵星彩全都看在眼里! “六皇子,你……” 赵星彩美眸一片惊讶,她忽然觉得,这个声名狼藉的六皇子好像没有那么不堪。 “咳咳……” 这时,昏迷许久的凌月,缓缓睁开了双眼。 “凌月姑娘不愧是武将出生,体质真好,这么快就醒来了。” 萧辰笑道。 “姐姐,这次,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昏睡的时候,能听到你在呼唤我,可我怎么也作不出反应……没想到,我居然活了过来,是哪位神医救了我?” 凌月身子骨还很虚弱。 “是,是六皇子救了你。” 赵星彩神情复杂,万没想到,六皇子竟然真的救好了凌月。 “六皇子……?” 凌月虚弱的脸蛋也满是疑惑,但听到姐姐这么说,她也不疑有他:“六皇子,谢谢!凌月欠您一条命!” “凌月姑娘为国出征,我身为当朝皇子,为你医治也是理所应当,姑娘好好休息吧。” 众人退出房间,让凌月好好休息。 “六皇子,多谢!” 赵星彩此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轻蔑与鄙夷,取而代之的是感激。 “不必,赵将军,神龙军当如何安顿?” 萧辰直入主题。 “北凉军一战,神龙军大败,死伤惨重,只有三万将士逃了回来。其中,还有两万将士伤势较重。” 赵星彩叹道:“那些死去的将士,他们家中都有老人与小孩等着抚恤金来吃饭,受伤的将士大多都失去了耕田的能力,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也需要军饷过日子。” “就按每位神龙军将士的抚恤金和军饷五十两来算,十万神龙军,如今有五百万两的缺口。” 五百万两? 萧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六皇子,我知道你为难。如今天灾频发,五百万两是朝廷半年的收入。” 赵星彩抬头看向苍穹,骄阳万丈光芒,可仍旧驱散不了她心中的阴霾。 她就算把整个赵府都给卖了,仍旧是杯水车薪。 “我会想办法的。” 萧辰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 第一,同为军人,萧辰不忍心看到保家卫国的将士忍饥挨饿。 第二,只要安顿好神龙军,自己的地位便会水涨船高,神龙军也将成为自己最大的一股力量。 “六皇子,星彩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陛下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要如何做到?” 赵星彩道:“如果六皇子是因为遭到他人陷害,因此接下这个重担。我可以向陛下求情,五百万两这样一笔庞大的数字,实在不应该由六皇子一人承担。毕竟如今整个赵府,也只有寥寥五万两。” 萧辰闻言,心中暖洋洋的。 赵星彩真是一位讨人喜欢的姑娘。 “五百万两是很多,想赚到这笔钱,需要一定的启动资金。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能让我攒到这笔启动资金!” 萧辰道。 “什么主意?” 听完萧辰的整套方案,赵星彩美眸荡起了阵阵惊艳:“妙啊,六皇子,世人皆说你愚不可及,星彩却觉得,六皇子智计无双!” 萧辰嘴角抽了抽,姑娘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次日,太和殿。 萧辰到场之后,瞬间感到无数双轻蔑的目光对准了自己。 赵星彩今日也有上朝,只是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始终布满了冰霜。 各部交代完各自的事情后,萧运作揖道:“父皇,老六昨日夸下海口,一个月内攒到五百万两银子。然而,据臣所知,老六昨日一整日都呆在赵府。” 满朝文武早已知晓此事,可还是故作震撼,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嘶,六皇子说要攒钱却无所事事,这可是欺君之罪呐。再者说,六皇子身为皇子,屡屡去和武将来往,意欲何为啊?” “陛下,六皇子欺瞒您,是为欺君;与赵将军来往甚密,是为勾结武将。六皇子如此行径,还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听着文武百官的控诉,萧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帮王八犊子治国一塌糊涂,找茬倒是行家! “老六,你昨日为何去赵府?” 文景帝眉头紧皱,这老六真是蠢得可以,尽给人落下把柄! “启禀父皇,儿臣昨日前往赵府,乃是与赵将军商讨军饷及抚恤金一事。” 萧辰道:“儿臣已经攒到了五十万两的抚恤金!” 这话一出,众皆哗然! “六皇子,在陛下面前可不得妄言!就算是朝廷一日都赚不到五十万两,你不过就去一趟赵府,怎么就赚到五十万两了?” “六皇子,你若是拿不出五十万两,那可是欺君之罪!” 众人纷纷质问道。 “父皇,千真万确。” 萧辰斩钉截铁道。 眼看萧辰如此笃定,文景帝眼中也不禁闪过疑惑,莫非老六来真的? “老六,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你攒到了五十万两,银子呢?你倒是拿出来!” 萧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好你个老六,口气这么大,若是拿不出来,欺君之罪我看你怎么办! “启禀父皇,儿臣将这五十万两放在清风商铺,您只需派人去取即可。” 萧辰这话一出,萧运顿时脸色大变! 第5章 一百万两 清风商铺在萧运亲信名下,表面上是一家商铺,实则用于存放萧运来路不正的金银珠宝。 五十万两银子……那封信虽然没有到萧运手中,但萧运清楚,能给出这么大手笔的,只有北凉女帝! 那封信果真让老六看到了! “老六,你…” 萧运气得直咬牙,眼中喷火。 “清风商铺?那不是老三开的么。” 文景帝眉头一皱,“老六,你攒的钱,怎么会放在老三那边?” “五十万两不是一笔小数目,儿臣当心出现意外,便寄存在三哥那边。” 眼看萧辰说得有鼻子有眼,文景帝当即使了个眼神,一位亲信立刻快步离开太和殿。 而满朝文武,也是你看我我望你,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懵圈。 清风商铺距离京城不远,片刻后,那位亲信便回来了:“启禀皇上,清风商铺确有五十万两银子,奴才已命人运回皇宫!”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全都写满了震撼! “五十万两……六皇子竟然真的在短短一日之内就赚到了五十万两!” 萧运此刻死死地攥紧双拳,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换取了这笔报酬,如今萧辰短短一句话,竟要夺走他含辛茹苦得到的回报! 偏偏这五十万两来路不正,萧运还不敢开口,否则若是让皇帝知道他叛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徐行看出萧运的为难,立刻问道:“六皇子,这笔钱你是怎么赚到的?” “陛下,六皇子这五十万两恐怕来路不正,臣怀疑乃是六皇子贪污来的银子,请陛下明鉴!” 众人纷纷附和。 萧运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老六给不出解释,这笔银子就还是他的! “是我给六皇子的。” 赵星彩站了出来:“六皇子才能卓越、聪明伶俐,我便将赵家所有的积蓄交给六皇子,希望他用这笔钱来赚到抚恤金和军饷!” 满朝文武全都惊掉了下巴,你赵星彩给谁不好,给一个废物老六? 萧运此刻更是差点吐血,他想破脑袋也行不通,老六是怎么买通赵星彩的! 文景帝可不是傻子,他怎么听怎么不信,可这银子却又是实打实的。 “父皇,儿臣已立下军令状,定会在一个月内安顿好神龙军。” 不等萧运想出要回这五十万两银子的办法,萧辰便开口说道:“只是,赵将军一介女子,都出资五十万两。儿臣以为,满朝文武皆为忠君爱国之人,也当出资捐款!”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好你个老六,居然打上我们的主意! 捐款这种事是需要有人带头的,朝堂上的官员各个视财如命,哪肯做带头这种得罪人的事情。 因此,哪怕文景帝先前各种明示、暗示,众人不是哭穷就是卖惨。 然而如今有了赵星彩领头,萧辰这话又说得大义凛然,众人想反驳都不行。 “三哥,你可是口口声声要为父皇排忧解难,为天下百姓奉献出自己。既然如此,你就以身作则,捐一笔钱吧!” 萧运闻言整个人瞬间就红温了! 骗了我五十万还不够,还想继续骗我钱?! 此时文景帝也将目光放在萧运身上,他清楚,这儿子平日里没少敛财。 “我,我……” 萧运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三哥一心为国,就出五万两银子吧。” 萧辰笑道。 “嗯,老三有心了。” 没等萧运同意,文景帝直接开口夸赞。 萧运眼前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得,这下想不出钱都不行了! “徐大人,你出多少?” 萧辰看向徐行。 “我,我…” 徐行此刻也是恨得牙痒痒,但看到文武百官的目光都定格在自己身上,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家中清贫,这些年并没有积攒多少余财。我就捐一千两吧,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是吗?徐大人前几日可是纳了第九房妾,徐大人家中妻妾成群,却说自己没钱。” 萧辰冷笑道:“若是让我查出徐大人不止有这些积蓄,到时候徐大人可是欺君之罪啊!” “我,我捐三万两!” 徐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萧辰又挨个问向萧运派系的大臣。 都说惺惺相惜,能和萧运这种人勾结在一起的,说是贪官都算小瞧了,眼看主子都出了五万两银子,这帮老滑头不得不掏出银子来。 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躲过,全都捐出了银子。 最后一算,竟是凑到了快五十万两! 看到这一幕,文景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哪怕萧辰攒不到余下的四百万两,这一百万两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退朝之后。 “六皇子,你真是一出妙计,短短一日时间,便攒到了一百万两!” 赵星彩巧笑嫣然,上前道谢。 “赵将军放心吧,我会说到做到的。” 萧辰话音刚落,便看到萧运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老六,你这个孽障!” 萧运咬牙切齿道:“那五十万两银子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是你的?谁给你的啊三哥,那你刚才咋不跟父皇说呢?” 萧辰呵呵一笑,若不是找不到那封信,萧运今天就得寄。 “你!” 萧运无言以对,他怒声咆哮道:“给我按住这个畜生!” 这话一出,萧运的侍卫们急忙上前便要按住萧辰。 萧运平日里可没少欺负萧辰,最开始萧辰还会向文景帝告状,可文景帝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不仅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换来萧运变本加厉的欺负。 萧辰一脸懵圈,自己身边可没什么侍卫呐! 而萧运的几个亲信,还没走到萧辰身前,便被赵星彩几脚撂倒了! 看在倒在地上哀嚎的亲信,萧运在极度的暴怒下身体不断颤抖:“赵将军,你可是要为了老六这个废物,得罪我?!” “神龙军将士忍饥挨饿的时候,三皇子你在哪里?六皇子愿意站出来拯救他们,你凭什么说六皇子是废物?” 赵星彩这位奇女子,可不会畏惧萧运的皇子身份,她厉声回应:“六皇子挽救神龙军将士,便是赵某的恩人。谁要对付六皇子,便是和赵某过不去!” 第6章 勾结北凉? 眼见赵星彩坚决站在萧辰这边,与自己作对,三皇子萧运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他心中的怒火与妒忌交织,如同狂风暴雨前的乌云。 萧运死死地盯着萧辰,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而赵星彩的此时的立场,更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老六,你给我等着!”萧运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愤怒,“还有你,赵星彩,我迟早要让你成为我萧运的女人,主动脱下衣服,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说完,萧运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怒斥道:“废物!” 随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现场。 赵星彩看着萧运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她转过头,对萧辰说道:“六皇子殿下,你自己小心。萧运被你坑得这么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辰却显得不以为意,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放马过来呗!我才不怕!”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仿佛任何困难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赵星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她心中不禁有些犯嘀咕。 这个萧辰,之前都传说是废物六皇子,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萧辰的所作所为,都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曾经的“废物”皇子。或许,大梁帝国的未来,真的有可能因为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六皇子,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星彩朝着萧辰说道:“六皇子殿下,这次你筹集了一百万抚恤金,相信神龙军的抚恤问题可以得到部分解决!以后,您就是神龙军的大恩人了!当然,也是我赵星彩的恩人。” 萧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摸着下巴,眼中透露出同情,说道:“赵将军,我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得罪我三哥也要筹集资金,就是看中了神龙军为我大梁英勇牺牲的勇气!男儿之身,既许国何许家!我真的很佩服这些好男儿,希望他们的忠魂泉下有知,护佑我大梁平平安安!” 萧辰一番话,情深意切,直接把赵星彩说得眼窝发酸,心中不禁对萧辰另眼相待。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敬意在心中涌动,这个曾经的“废物”皇子,如今却展现出了让人敬佩的担当和情怀。 赵星彩强忍着汹涌的情绪道:“六皇子,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但那坚定的步伐中,却多了几分温柔。 傍晚,萧辰踏着月色,缓缓步入福宁宫。 宫灯下,绯月的身影如同等候归人的温柔灯火,她快步迎上前,小心翼翼地帮萧辰脱下那件绣着金丝的外套。 “殿下,您回来了。”绯月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辰点了点头,找了一张椅子直接瘫坐着。 任由绯月来到他身后,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她的手法轻柔而熟练,显然是在宫中历练已久。但萧辰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明日的早朝上,思索着三皇子萧运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殿下,你在想什么呢?”绯月问道,她的声音打断了萧辰的沉思。 萧辰扭身看着绯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我在想怎么杀猪呢!是一刀捅死痛快,还是直接扔进油锅里活活炸焦更痛快!” 绯月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没掌握好按摩力度。 在她心中,六皇子一直是个忠厚愚笨之人,可怎么眼前的六皇子像是变了一个人。想到六皇子为了自己杀了九爷那种杀伐果断的样子,绯月更感觉是做梦一样。 “殿下……您真的变了很多。”绯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萧辰笑了笑,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绯月,我想好了,这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什么兄弟父子,天家无亲!没有半点情分,一个不小心就是人头落地,所以我不能讲情分,这里也不是讲情分的地方!” 绯月恍然大悟,她咬了咬牙跪在地上,坚定地说道:“绯月永远忠于殿下,就算是死,也绝不背叛!” 萧辰很满意,他点点头,转身拍了拍绯月的肩膀:“好,好,好!绯月,你去打一盆热水,我要洗洗脚,今天早点睡,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气氛凝重,文武百官站立两旁,目光纷纷投向了大殿中央的萧辰。 这些人眼神不怀好意,看得萧辰心里有些发毛。从这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中,萧辰嗅到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当萧辰的目光看向三皇子萧运的时候,他立即就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萧运,的确要搞鬼! 此时,萧运的眼神和萧辰相遇,眼神之中带着挑衅和讥讽。 下一秒,萧运就突然变得一脸怒容,仿佛怀揣着天大的委屈和愤怒。 “父皇!” 萧运的声音很大,“萧辰这个混账竟然勾结北凉!他还是人吗!父皇对他的关爱无微不至,这个混账竟然背叛父皇!跟咱们大梁的仇敌暗中勾结!” 萧辰一直都在盯着萧运,听到三皇子萧运这么说,一点都不惊讶。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三哥了,不把自己弄死,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不,幺蛾子又来了! 文景帝扫了一眼一脸淡定的萧辰,心中有些犯嘀咕,接着就朝着萧运说道:“老三,你说老六怎么了?他怎么就勾结北凉了,你有证据么?” “有,当然有!” 萧运大声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父皇,这次证据确凿,萧辰绝对要死!” 一群三皇子的党羽也跟着起哄,大声说六皇子该杀! 文景帝眼神沉静,冷漠道:“你有什么证据,先拿上来让朕看看!空口白牙,你不要随便污蔑!” “父皇,这不是污蔑,儿臣这里有老六勾结北凉女皇的书信,这绝对是铁证!”萧运从怀里掏出一封印,递给了前来拿证据的太监,那太监把信递给龙椅上的文景帝。 萧辰看到这一幕,干脆闭上了眼睛。他不是怕了,而是嗤之以鼻。 这种小把戏,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知道,这封信不过又是萧运的一场闹剧,他倒要看看,萧运这次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文景帝接过信件,仔细审视。信上的内容,让文景帝不由得勃然大怒。 第7章 你也写一封啊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感谢萧辰为北凉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情报,这才使得北凉掌握了神龙军的动向,一举将神龙军全部击杀。 信上,北凉女帝还说了,要赠送萧辰五十万两银子,用以酬谢! 砰! 文景帝一掌打在椅子扶手上,勃然变色。 “老六,你怎么说?朕到时要看看,你怎么狡辩!” 文景帝眼神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 萧辰从太监手里接过信件,随意扫了一眼,然后轻笑出声:“父皇,儿臣冤枉,这封信根本就是伪造的!” 萧运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萧辰竟然如此淡定,而且还敢当众质疑他。 “萧辰,你少在这里狡辩!”萧运怒道,“这信件明明就是北凉写给你的,你还敢不承认!” “还有,先前那五十万,根本就不是赵星彩给你的,而是你出卖了神龙军之后,北凉女帝给你的报酬!” 萧运步步紧逼,眼神充满了杀意和嘲讽。 那些紧跟着萧运步伐的文武大臣,此时也都发疯一般弹劾萧辰,声称必须要处死萧辰。 “该杀啊!” “出卖神龙军,罪该万死!” “陛下,臣等以为,六皇子必须处死!” …… 萧辰摇了摇头,他看向文景帝,语气平静:“父皇,这种低劣的伪造手段,难道您也信吗?这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儿臣。父皇,如果儿臣真的勾结北凉,又怎么会帮助大梁筹集到了抚恤金?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三哥的指控,实在是荒谬至极。” 文景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他其实心底里并不相信萧辰会与北凉有所勾结。 毕竟,像萧辰这样的“废物”,北凉就算是要勾结,也不至于选择他。 但是,作为一国之君,他必须得谨慎处理,毕竟这关系到国家安全和皇室的声誉。 文景帝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大殿内回荡:“老六,你一句这信是伪造的,就证明自己清白了?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话说!” 萧运见状,立刻添油加醋:“老六,你就别狡辩了!你就是北凉的探子,是我大梁的叛徒!你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三皇子话音一落,朝廷不少官员都点头称是,仿佛已经给萧辰定了罪。 萧辰却只是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他不慌不忙地骂道:“这北凉女皇这个娘们儿,真是畜生!禽兽不如!天打雷劈!缺德带冒烟!人见人嫌弃,花见花不开!” 满朝文武都被萧辰一番污言秽语给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萧辰到底是怎么了。 三皇子萧运更是嘲讽道:“老六,你是不是羊癫疯犯了!在这里发什么疯!” 萧辰没有理会萧运的嘲讽,而是朝着文景帝说道:“父皇,这北凉女皇离间你我亲生父子的关系,不是畜生是什么?儿臣骂她,是理所应当的!她真的以为,一封信就可以让父皇杀了儿臣吗?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以为父皇是那种轻易被人蛊惑的人吗?” “殊不知父皇英明神武!乃是古往今来第一圣明君主,洞察一切!” 萧辰一番马屁,文景帝龙颜大悦,对萧辰的话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他沉声道:“老六,你这话倒是有些道理,但朕还是想听听你还有什么解释。” 三皇子萧运跳出来反驳道:“萧辰,你这就是狡辩,你在这里骂,那北凉女皇如何知道?不过是你演戏给父皇罢了!” 萧辰冷笑一声,把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屑道:“三哥,我真是服了,父皇如此英俊聪慧,英明神武,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蠢蛋?那北凉女皇听不到,我就不能写信去骂她吗?我现在就写一封信,狠狠地臭骂这个娘们儿!” “大家都看好了,我现在写信臭骂北凉女皇这个臭女人!谁在说我是北凉奸细,那他就一定是北凉奸细!” “北凉女皇丧天良,恶臭犹如那人中黄!” 萧辰嗷的一嗓子,满朝文武都被惊呆了。 众人面面相觑,从未想过,还能这么自证清白? 这么骚的操作,简直把三皇子萧辰给搞懵了…… 萧辰走到案前,拿起毛笔,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挥歪歪扭扭地写信。 “北凉女皇阁下,我乃大梁神武英明文景皇帝之子,六皇子萧辰是也!足下无端写信污蔑,实乃有违孝道!本皇子后悔当初没趁汝襁褓之时,将汝溺毙于尿壶之中……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银子!……曾以为你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人海一粒渣!” 萧辰的字,龙飞凤舞,歪歪扭扭。 写完之后,萧辰更是把信高高地举起,让满朝文武观看。 这封信写得极尽侮辱与讽刺,看到满朝文武目瞪口呆,从未想过,骂人还有这么多词汇,更没想到,骂人原来可以这么文明…… 赵星彩也是瞠目结舌,不过转念一想,萧辰这么做,看似很低俗,很幼稚,但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这下,估计没人敢说萧辰是奸细了! 因为萧辰对于北凉女皇的公开侮辱和辱骂,应超过了人忍耐的极限,绝对不可能是作假。 三皇子萧辰目瞪口呆,气的差点晕过去。 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布下弄死萧辰的死局,竟然被对方轻易就破解了。 那些三皇子的党羽也纷纷傻眼了,无奈地看着三皇萧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现在说什么,都是找死。 萧辰这番作为,无疑是把所有人嘴都堵住了。 “老六,咱们大梁和北凉虽然不共戴天,但是你作为皇子,还是要有些素养的!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文景帝假意呵斥起来。 萧辰连忙恭敬地说道:“父皇,儿臣是气坏了!因为在儿臣心目中,最尊敬最爱戴的就是父皇您!有人离间我跟父皇的关系,那就是我萧辰不共戴天的仇敌!儿臣一气之下罔顾礼仪,请父皇责骂!” 第8章 扳回一局 文景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下的众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信的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了。不过就是一个拙劣的离间计,不值一提。” 萧辰却连忙说道:“父皇,这事儿当然要提!儿臣想问问,这封信三哥是在哪里捡到的?随便就能捡到北凉的信,儿臣真的很佩服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挖苦和戏谑,让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赵星彩站在一边,听到萧辰这么说,有些忍俊不禁。她预感到,三皇子似乎要倒霉了! 文景帝也探询地看向了三皇子萧运,询问道:“老三,你这封信,到底在哪弄来的?” 三皇子被突然询问,一时间大脑僵住了,支支吾吾地说道:“父皇,是儿臣在路上捡到的……不,是一阵风刮来的!刚好刮到了儿臣马车里!”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简直被三皇子蠢哭了! 这么拙劣的谎言,他也说得出来?萧辰更是哈哈大笑,阴阳怪气道:“这风了真厉害啊,咋不刮来一个美女给三哥做媳妇儿呢!” 三皇子支支吾吾地说道:“老六,你别不信,就是这样的,我怎么敢欺骗父皇呢!” 萧辰摇头道:“我可没说你欺骗父皇啊,我只是说这很巧合,不是吗?三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随便一阵风都能给你刮来这么重要的信件,我觉得你可以去赌坊试试手气,说不定可以赢上黄金百万两。” 大殿内再次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萧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文景帝的眉头紧锁,他显然对萧运的回答并不满意:“老三,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朕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萧辰继续添油加醋:“父皇,儿臣觉得三哥这封信来得蹊跷,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陷害儿臣。三哥,你说是不是啊?” 萧运被萧辰的话逼得无话可说,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心中暗骂萧辰狡猾。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欺骗您,这封信确实是一阵风刮来的……或许是有心人故意扔的。” 萧辰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三哥,你这话说得,我可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好奇,这风怎么这么懂事,专门给你送证据来。要不,你教教我,怎么让风给你送东西?” 文景帝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冷声道:“老三,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说实话。” 萧运的心中充满了恐慌,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编造更多的谎言。他只能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父皇,儿臣不敢欺骗,就是风刮来的。” 萧运瑟瑟发抖,但是却仍然嘴硬,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三哥啊三哥!” “你好狠毒,你想用一封假的信就让父皇杀了我!让我大梁父子相残,让父皇心绪大乱,无力抵抗北凉的攻伐!” 萧凡这一招倒打一耙,打的炉火纯青,就连一直叫嚣的三皇子也怕了。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满朝文武官员是一脸错愕,显然没想到萧辰会想出这么一招。 文景帝也被萧辰一招转守为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挥了挥手,让大殿安静下来:“老六,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萧辰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父皇,这可不是儿戏。三哥不是说我是北凉奸细吗?我现在也可以怀疑他是北凉奸细,如果他不服,可以自证清白嘛!” 文景帝沉吟片刻,觉得萧辰的话不无道理,他看向萧运:“老三,你怎么看?” 萧运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萧辰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他支支吾吾地说:“父皇,这...老六这是狡辩!儿臣绝对不是奸细!” 萧辰哈哈一笑,拍了拍萧运的肩膀:“三哥,要冷静,不要这么暴躁!你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跟我一样,写跟女帝划清界限就行了!” 萧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 他当然不敢真的写信去辱骂北凉女帝,毕竟他才是真正与北凉有所勾结的人。如果自己真的写了这样的信,那女帝得多恨自己呐? 但萧辰却不依不饶,他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语气嘲讽的说道:“三哥,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还是说,你真的和北凉女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皇子萧运的身上。一些官员开始低声议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好奇。 萧辰继续说道:“三哥,你不会是真的和北凉女帝有什么交易吧?我听说,你府上有不少北凉人送来的珍稀古玩、珠玉珍宝,这些东西,难道都是你一手捡来的?” 萧运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如果不写这封信,自己在朝堂上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但如果写了,那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老六,你别太过分了!”萧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这是在逼我!” 萧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三哥,我怎么敢逼你呢?我只是想帮你证明清白而已。毕竟,如果一个人真的清白,那他应该不怕任何考验才对。” 文景帝看着两个儿子的争执,眉头紧锁。他知道萧辰的提议虽然有些荒唐,但未尝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三,如果你真的没有勾结北凉,那就写一封信吧。”文景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倒要看看,你们兄弟俩谁能把这个北凉的小丫头气死!” 萧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准备开始写信。 但他的心中却在快速思考,该如何写这封信,既能痛斥北凉女帝,又不会暴露自己与北凉的勾结。 第9章 倒打一耙 萧运站在案前,他的脸色极为难看,手中的毛笔仿佛有千斤重。他知道,自己现在写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自己的催命符。但是,在萧辰那狡猾的目光下,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三皇子萧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纸上写下了对北凉女帝的“问候”: “北凉女帝阁下,与我大梁为敌,是自毁掉前途!本皇子劝你快快投降,也好有个好下场!” 萧运写完一行字,把笔一扔,挑衅地看着萧辰:“怎么样,老六,我这封信够直白了吧?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奸细!” “我想问问你,你那封信你怎么说得清?” 萧运质问起来。 萧辰看着这封小心翼翼的信,忍不住笑出声来:“三哥,平时你那么毒舌,嘴巴说话都跟喷粪差不多,怎么今天这么文明礼貌温柔有素质了?” “不对哦,你是不是不敢骂?或者舍不得骂?”萧辰步步紧逼。 萧运气急败坏地吼道:“老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就不敢骂了?” 萧辰摇头晃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三哥,你当我傻还是觉得父皇好糊弄?骂人骂得不痛不痒的,你打情骂俏呢?” 萧辰话音一落,不少大臣都忍俊不禁,就连三皇子那些同党,都有些忍不住面部肌肉抽动,想笑,又不敢笑。就连威严的文景帝,都有些忍俊不禁! 三皇子萧运被萧辰气得不轻,咬牙切齿道:“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行?” 萧辰大笑道:“那简单啊,我说一句,你写一句!你只要敢写,我就认为你是清白的!” 萧运又怒了:“什么叫做认为我清白,我本来就是清白的!” 萧辰懒得废话,而是直接说道:“我念,你写!” 接着,就听萧辰煞有介事地念叨:“尊敬的女皇陛下,听说您花容月貌,特地做诗一首,赠予足下。” 金钩鼻子蛤蟆嘴, 草包肚子罗圈腿, 老虎眼睛猪屁股, 看你臭美不臭美! 起初两句话,还正常,萧运就照着写了,不过后半句那首打油诗,直接就让萧运傻眼了! 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这首诗要真的让女帝看到,他萧运估计要被隐藏在大梁京都的北凉高手直接撕碎! 萧运手中的笔差点掉到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六,你这...这也叫诗?你这是有辱斯文!” 萧辰一脸无辜:“三哥,我这可是在夸女皇陛下呢,你看看,金钩鼻子蛤蟆嘴,这是多么形象的比喻啊!草包肚子罗圈腿,这又是多么生动的描绘!至于老虎眼睛猪屁股,这简直是对女皇陛下英姿飒爽的最好诠释!” 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一些官员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看着萧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再听听萧辰那满嘴荒唐言语的解释,都觉得这场闹剧实在是有趣。 赵星彩也是忍俊不禁,看着萧辰一步一步把三皇子逼到死角,更是觉得十分解气和有趣。 文景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老六,你这诗做得真是...别出心裁。” 萧辰嘿嘿一笑:“父皇过奖了,儿臣只是想让北凉女皇见识一下我大梁三皇子的文采风流。” 萧运气的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给了萧辰,再怎么争辩也没用。 今天这个坑,本来是挖给萧辰的,结果自己跳下去了。 文景帝挥了挥手:“好了,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老三,你的信写完后交给朕,朕倒要看看北凉女皇会有什么反应。” 文武百官纷纷行礼,然后退出了大殿。萧辰和萧运也跟在众人身后,缓缓退出了大殿。 “老六,你别得意!”萧运冷冷说道。 萧辰摇头道,讥讽道:“我的好哥哥,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咱俩可是亲兄弟,你这么跟我说话?你的良知都让狗吃了?” “牙尖嘴利!迟早有一日,我把你满嘴牙都拔下来!”萧运气不打一处来。 萧辰无所谓地耸肩:“真有那么一日,说明我败了!败者连命都没了,要牙有啥用?不过,你可当心,到时候,我会拼死咬你一口!咬不死,也要撕下一块肉下来。” 见到萧辰如此说,萧运冷哼一声,快步离开。 萧辰踏着轻快的脚步,缓缓走进了福宁宫。 宫廷依旧宏伟,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冷清,仿佛连呼吸都能听到回声。 如今的福宁宫,除了绯月之外,福宁宫的其他人都已经不在了。 “绯月,你恨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么?”萧辰朝着绯月问道。 绯月站在萧辰身后,她的眼神坚定,点头道:“恨!不过殿下已经帮我复仇了,从今往后,绯月只想守候在殿下身边!” 萧辰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暖:“福宁宫这么冷清也不行,还是要有人才热闹嘛!” “殿下,您之前让我挑选太监和宫女,但是我不想……总觉得那些人都不可信。”绯月低声道。 “傻丫头,你不自己去挑,别人就会给你送来,到时候你不要也不行啊。”萧辰苦笑。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宫女。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和训练的。 萧辰微微一笑,就知道,这是文景帝,给自己送人来了! 不过这些人究竟是来伺候自己的还是监视自己的,还很难说。自古一来,帝王就是最无情的,萧辰对此是深有体会。 “殿下,是陛下让我们来的,说是来福宁宫伺候殿下!” “从今往后,奴才们就是福宁宫的人了,定当一心伺候殿下!” 几个太监宫女跪在地上,十分恭敬地说道。 萧辰转过身,面对着新来的宫女和太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欢迎各位来到福宁宫,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宫女和太监们纷纷跪下行礼,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参见六皇子殿下。” 萧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都起来吧,以后在福宁宫,不必这么多礼。” 第10章 准备礼物 绯月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自从当初萧辰被出卖之后,绯月就再也不信这些人了。 萧辰看着这些新来的面孔,心中也是一片冷漠。 在这高高的宫墙之内,除了争名夺利,哪还有半点人情味儿? 这些人,又有几个会真正忠于自己的? “好了,大家各自去忙吧。”萧辰温和地说道,“绯月,你来安顿一下他们。以后,我不在,这福宁宫所有人都由你来管束。” 绯月点了点头,她开始指挥新来的宫女和太监,分配他们的工作。 萧辰看着绯月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至少,他还有绯月,这个忠心耿耿的宫女,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相比之下,皇位之上坐着的那位父皇,似乎面目模糊,没有半分亲情的感觉。 夜幕降临,福宁宫中的灯火渐渐亮起。虽然新来的宫女和太监让福宁宫变得热闹了一些,但萧辰的心中却依旧感到一丝孤独。他知道,在这个宫廷中,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生存下去。 萧辰坐在书桌前,目光如炬,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宫廷中的权力斗争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他深知,要想在这场斗争中生存下去,就必须有自己的根基。 “三皇子萧运为什么能如此嚣张跋扈?”萧辰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还不是他母妃郑贵妃深得文景帝的宠爱,连带着郑贵妃娘家一帮人都鸡犬升天,在朝中占据重要位置,从而使得三皇子水涨船高,有恃无恐!” 而反观萧辰自己,茕茕孑立,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地方,这才是他被欺负被针对的原因! 不过,倘若有了神龙军的支持,相信萧运也不敢那么嚣张。 赵御和赵家五子虽然身死,但是赵家在军中的威望依旧不容小觑,毕竟赵御生前为军中之魂,赵家就算是只剩下赵星彩一介女流,但是赵御生前那些部下,却仍然只认赵家人! 这一点,相信文景帝也心知肚明,所以一直对赵星彩也是疼爱有加。不断拉拢,其实就是为了利用赵家的在军中的势力。 萧辰分析了利弊,不断地在纸上写下一些关键信息,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深夜了。 “殿下,夜深了,您该休息了。”绯月轻声提醒,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萧辰抬头,看着绯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绯月,你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 绯月点了点头,她知道萧辰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改变。她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萧辰继续在纸上写着,他的笔迹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要想获得神龙军的支持,就必须先赢得赵星彩的信任。而要赢得赵星彩的信任,就必须展现出自己的诚意和能力。 “赵星彩...”萧辰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你的父亲和兄弟虽然已经不在,但我会让你看到,我萧辰,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他开始规划如何接近赵星彩,如何利用自己的智慧和资源,来帮助赵星彩,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一个强大的盟友。 夜深了,福宁宫中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萧辰书房中的那盏孤灯还在闪烁。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规划和期待。 夜风吹过,萧辰的衣摆轻轻飘扬,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的心中充满了算计。 萧辰重新书桌前,目光在纸上流转,他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再过五天,就是赵星彩的生辰,这的确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可以拉近和赵星彩的关系。 “必须要准备一些别出心裁的礼物才可以,”萧辰自言自语,眉头微蹙,“否则,不足以引起赵星彩的注意。” 毕竟赵星彩出身豪门,从小见识很广,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让赵星彩感兴趣的。萧辰左思右想,在纸上列下了几样东西。 “女人爱洁,尤其是赵星彩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更是天性爱洁……如果送上香皂……”萧辰当即在纸上写下了“香皂”二字。 接着,萧辰又想到了香水,因为这东西对女人的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香水,对了,她一定会喜欢。”他在纸上又加上了“香水”。 除此之外,还有酒精。 赵星彩喜欢舞枪弄棒,小磕小碰是时常的事情,送点医用酒精,相信赵星彩也会喜欢。“酒精,这个实用。”萧辰在纸上又记下了“酒精”。 写下了礼物清单,萧辰这才躺在床上打算睡去,心中暗自思量:“接下来几天,把这几样东西做出来,应该不难。” 第二天一大早,萧辰站在福宁宫的庭院中,目光落在那些盛开的桂花上,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做出香皂简直是简简单单,跟吃饭喝水一样! “你们急个毛,去花园里采摘桂花。”萧辰命令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几个宫女虽然不知道萧辰要干啥,但也只能听从命令去了。她们穿梭在花丛中,小心翼翼地采摘着那些金黄色的花瓣,桂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接着,萧辰又让太监们去弄了草木灰,然后指挥太监开始将草木灰倒进大缸里,搅拌沉淀,制作碱液。这个过程虽然有些繁琐,但在萧辰的指导下,太监们做得有条不紊。 采花和准备碱液,都是最简单的两个步骤! 接着,萧辰又让绯月去购买一些烧酒,烧酒度数高,蒸馏起来也更简单。绯月虽然疑惑,但还是迅速地去执行了萧辰的命令。 酒精,一方面可以作为消毒用,另外一方面,也可以作为萃取的溶液,来萃取桂花中的香气物质。萧辰心中盘算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赵星彩收到这些特别礼物时的表情了。 不久,绯月带着几坛烧酒回来了。萧辰立刻开始指导太监们如何蒸馏酒精,他的动作熟练,每一步都精确到位。 “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绯月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第11章 你的礼物很垃圾 在萧辰的指挥之下,福宁宫后院确实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化工作坊。铜锅、木桶、漏斗、蒸馏器,各式各样的器具摆满了院子,而那些太监宫女们穿梭其间,忙得不亦乐乎。 当然,萧辰对于人选也是极为挑剔的。那些但凡有一点点猫腻的太监宫女,都不被允许进入后院。只有经过萧辰确定是忠诚的太监和宫女,才会进入后院,帮忙制作香皂、香水和酒精。三五个人忙碌了足足三天,终于制作出了萧辰想要的东西。 绯月拿着一块香皂,有些疑惑这东西到底有啥用,她抬头看向萧辰,眼中满是好奇。 萧辰笑道:“今晚上给你搓背的时候,涂抹在身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绯月脸色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却对这块看似普通的香皂充满了期待。 萧辰随手拿起一瓶香水,递给绯月说道:“你闻闻这个。” 绯月轻轻拨开瓶塞,一股子桂花香气扑面而来,绯月直接惊呆了,失声道:“殿下,这是什么?” 萧辰笑道:“这个叫做香水,衣服上撒一点点,浑身都带着香气,蝴蝶都要围着你打转!” 绯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真的?” 萧辰摆手道:“送你一瓶,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拥有香水的女人!” 绯月先是开心,接着女人的本能就来了,立即反问道:“殿下,第二个是谁?您费尽心思做这个,不会是专门送给奴婢的吧?” 萧辰哈哈一笑,用手勾着绯月的下巴说道:“当然是送你的,你有这个资格!” 绯月脸红了,嘤咛一声,柔声道:“殿下,奴婢领受了。” 萧辰看着绯月害羞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在这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宫廷中,能有绯月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宫女,实在是他的幸运。 “好了,绯月,这些礼物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福宁宫的将来。”萧辰正色道,“过几天,就是赵星彩的生辰,这些礼物将会是我们拉近关系的桥梁。” 绯月点了点头,心里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她虽然不太懂得宫廷中的权力斗争,但她知道,萧辰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 萧辰又拿起那瓶酒精,说道:“这酒精,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它的用途可大了。不仅可以消毒,还能作为萃取的溶液,制作出各种香料。” 绯月听着萧辰的话,心中对这位六皇子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她突然发现,萧辰不仅仅只是一个皇子,更是一个有着超凡智慧和胆识的人。 现在的萧辰比起以前,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赵家,在不少人眼里,那都是一块肥肉! 赵家的男人死绝了,但是在军中的资源却没有死,得到了赵星彩,就等于得到了神龙军的忠诚! 所以,不管是一些王公大臣的公子,还是三皇子,都想要俘获赵星彩的芳心! 赵星彩生辰这一日,赵家家丁刚打开门,就被门外的阵仗吓坏了! 足足有数十位贵公子等在那里,为首一人,竟然还是当今朝中最为炙手可热的三皇子萧运! 萧辰没有挤在这群人中,但也躲在路对面一家布匹店里暗中观察。那老板看到萧辰的样子,就好心提醒道:“这位公子,一家有女百家求,您也是来给赵星彩小姐庆贺生辰的吧?不过看样子你是有些胆怯,不敢过去吧?” 萧辰嘿嘿笑道,老板,我发现你喜欢说废话,我不是看上了赵星彩,我躲在这里做什么呢?偷看你老婆洗澡吗? 老板被萧辰一阵抢白,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他常年做生意,练就了一身火眼金睛,看人很准确! 萧辰一身华服,非富即贵,而且萧辰顾盼之间,霸气侧漏,这种人绝对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角色,所以他没有发作,只是小声赔笑道:“公子开玩笑了,贱内貌丑,难入公子法眼!” 萧辰摆了摆手,不再理会老板,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赵家门口。他知道,今天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有的是为了赵家的势力,有的是为了赵星彩的美貌,而他萧辰,两样都要。 萧辰的手中,正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就在这时,赵家的大门缓缓打开,赵星彩一身华服,款款走出。她的美貌,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失神。 “赵将军,今日是你的生辰,本殿下特地来庆贺!”三皇子萧运,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看着赵星彩,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 赵星彩对三皇子的眼神十分厌恶,但还是忍着不快笑道:“三皇子殿下有心了!大家请进吧,来的都是客人!刚好,趁着我生辰大家都在,我想跟大家商议一些事情。” 赵星彩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 众人跟着赵星彩进入了院子里,萧辰自然也悄悄跟在了众人后面。低调,这个时候越低调越好。他知道,现在不是出风头的时候,而是要观察,要等待时机。 到了赵府的院子里,众人这才停下来,簇拥着赵星彩犹如众星拱月一般,说着一些祝贺的话。三皇子萧运摆摆手,立马有几个手下抬上来一口大箱子。 众人的目光,立马就被吸引了,眼看着众人投来探寻的目光,三皇子微微得意地摆手道:“打开!” 手下听到命令,直接打开了箱子,一刹那间,宝光满院子都是!清晨的阳光照在箱子里的珠宝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一串串珍珠、一块块玉佩,其中,还夹着一坨一坨的金元宝,当真是闪瞎人眼! 众人一阵惊呼,都被三皇子的大手笔给震惊了。 萧辰站在人群中,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知道,这些珠宝虽然珍贵,但比起他准备的礼物,却显得有些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