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追了,我已上嫁京圈大佬》 第1章 让我老公来保释 “啊!” 绚丽的烟花在沈书意脑海中炸裂开来,身子不自觉轻颤,大脑一片空白,琥珀色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眼尾薄红。 随即便沉沉睡去。 ...... “砰!” 一声巨响打破一室旖旎,会所房门被猛地踹开。 “不许动!扫黄!我们收到举报,暮色会所这边有人公然招嫖!” 睡梦中的沈书意猛然惊醒,侧眸看去,门口赫然出现几个神色威严的帽子叔叔。 “啊!”沈书意吓得猛地缩进被窝,遮住自己的身子和脸:“警察同志你们搞......” “嘶.......”话还未说完,被子里便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沈书意意识到刚才动作过猛,手臂好像砸到了什么部位,猛地睁开眼。 卧槽!被子里居然还有一个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间,沈书意的天塌了。 “啊啊啊!”沈书意条件反射一个驴打滚,想将整个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将她连人带被拽了回来,将她死死地圈在怀里:“别乱动,衣服在你左手边地下。” 肌肤与肌肤的零距离,沈书意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雕刻般的人鱼马甲线,男模必备身材。 可她也没点啊! 昨晚她只是和闺蜜陶桃她们在会所喝素酒啊! 难道是陶桃心疼她结婚五年,老公却和别的女人领证六年,特地点来慰问她受伤的心灵? 男人五官深邃英挺,别说放在男模圈了,就是放在整个娱乐圈,都属于天菜,陶桃品味不错。 沈书意蒙着脸,伸出一只胳膊,探索着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给你们十分钟穿衣服的时间。”扫黄警察黑沉着脸,语气冰冷严肃,背对着他们。 沈书意边穿衣服边感叹,玩男模玩到局子里去了。 她可以在她们闺蜜圈吹一辈子。 沈书意睨了眼一旁的男人,人家只是赚点幸苦钱,却害得人家蹲局子。 沈书意心中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穿好衣服,她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塞到男人口袋里:“不好意思啊,就当给你的精神补偿,下次还点你。” “公然买卖,罪加一等。”帽子叔叔毫不留情地没收了男人口袋里的钱。 男人漆黑的眸子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我谢谢你啊。” 沈书意懊恼地锤了锤自己头,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只顾着付钱,忘了这茬。 话说她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昨晚只是微喝了百分四十,便断片过去,只觉不可思议。 “带走!”随着为首的帽子叔叔一声令下。 穿好衣服的两人被拷着塞进了警车。 刚到警察局,沈书意举手示意:“警察同志,我可不可以给我律师和我老公打电话。” 男的嫖娼让老婆来保释的案例他们见多了,但女的嫖娼让男人来保释的还是他们所里头一遭。 警察同志眉头微皱,面色迟疑,应下声来:“可以。” 沈书意站在警察局座机跟前,熟络地拨通一串电话,响铃几声后,电话那边的人看到110的来电显示,急切地接起电话。 “您好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傅临州,我是你老婆。” “沈书意?你特么怎么干到警局去了?你犯什么事了?” “嫖娼,玩男模,被当场逮捕,赶紧带律师来保释我。” “沈书意!”电话那头的傅临州急火攻心:“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他妈是我老婆!出去玩男模,让我来保释?你拿我当大冤种呢?” “比起你跟我结婚五年,和别的女人领证六年来说,我这不算什么吧!”沈书意冷嗤一声:“你赶紧过来,否则我告你重婚罪,咱俩一起在监狱再续夫妻情缘也挺好。” “你!”电话那头的傅临州气急败坏,强忍着心中怒火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不消片刻,傅临州便开着黑色迈巴赫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沈书意!沈书意!”傅临州人还未进来,咆哮声就差点将警局的屋顶掀翻。 沈书意慵懒地掏了掏耳朵:“大惊小怪的干嘛?” 傅临州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你特么背着我嫖娼,你怪我大惊小怪?” 沈书意一脸无所谓:“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沈书意!”傅临州感到一阵热血直冲他的天灵盖,手指颤抖地指着沈书意:“你!你......” “别你你我我了,赶紧将我保释出去。”沈书意冷眼瞪了傅临州一眼。 扭头却眼神柔和地看向男模,轻声道:“别害怕,我会让我老公救你出去的。” “沈书意!你别太过分!”傅临州咬牙,眸中跳出两簇怒火:“你让我保释你就算了,还让我保释这只鸭!” 警局工作人员也是活久见,从未见过女人嫖娼,让老公保释就算了,连鸭也一块保释!而且还无比的理直气壮! “少磨叽,否则我也不介意和你在监狱里双宿双飞!”沈书意冷眼瞥了傅临州一眼。 傅临州肺都要气炸了,奈何把柄在沈书意手里,只能带着律师,交了巨额罚款后,将沈书意与男人保释了出来。 临走前,沈书意笑意盈盈地递给男人一张名片:“宝,记得打给我哦,下次还点你。” 傅临州看着这一幕气性翻涌直上,一把攥住沈书意地手腕:“沈书意我只是跟别人领证了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沈书意不怒反笑:“我只是谈个男朋友而已,你至于吗?” “你!”傅临州一噎,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拉着沈书意的手腕,黑沉着脸:“跟我回去!” 沈书意边走,边回头给男人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记得给我打电话!”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名片,垂眸看了眼名片上的信息,绯薄的唇角微弯:“沈书意,好久不见。” 第2章 傅临州动手 傅临州拽着沈书意怒气冲冲地回到家。 沈书意挣开他的手:“傅临州,你弄疼我了!” 傅临州烦躁地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眸色阴沉:“沈书意你出息了,还玩上男模了。” 沈书意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冷哼一声:“结婚五年,和宋甜甜领证六年,谁能出息得过你啊。” “我与甜甜和你不一样。” 谈到宋甜甜,傅临州语调柔和了几分,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六年前甜甜的初恋意外离世了,她需要一份安全感,所以我才跟她领证,让她知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我和甜甜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像你玩鸭这么肮脏。” “哈哈,不一样?傅临州你可真会安慰人啊,都特么安慰到床上去了!” 沈书意将杯子置放在桌上,冷着眼从包里掏出一份B超单甩在傅临州脸上。 “宋甜甜怀孕了,既然你们都没发生过,那她肚子里的狗杂种是谁的?” “沈书意!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此话一出,傅临州怒火立刻被点燃,愤然起身,死死掐住沈书意的下巴,眸色猩红:“不许你侮辱甜甜和我们的孩子!” “哈哈哈……”沈书意在笑,眼底却是一片落寞:“所以你承认,宋甜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可真会找照顾人啊,打算宋甜甜留个后养老照顾她?”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竟然和我从小资助的贫困生搞在一起,你恶不恶心!” “你住嘴!” “啪!” 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沈书意脸上。 沈书意猝不及防,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在地,白皙精致的小脸迅速红肿起来。 傅临州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流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那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他现在并不想和宋甜甜断了,但也不想和沈书意离婚,毕竟他有今天离不开沈书意的扶持。 “傅临州,你敢打我?”沈书意眼眶红润,捂着半边红肿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沈两家是世交,她从小与傅临州青梅竹马,两人感情很好,两家早早地就为他们定了亲事。 宋甜甜是大山里的贫困生,小时候沈书意一对一扶贫资助的对象,沈书意拿她当朋友,从小到大宋甜甜所有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沈书意出的。 就连毕业后的工作都是沈书意安排的。 平时家里有什么聚餐之类的都会叫上她这个独自在外打拼的可怜女孩。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引狼入室,让傅临州和她偷偷勾搭在了一起。 其实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傅临州记得住沈书意最喜欢花的颜色,却记不住她喜欢的口味。 沈书意只当他是爱屋及乌,因为爱她,所以关心她的资助对象,从未放在心上。 结婚这些年,沈书意为傅临州的生意出钱出力,拿着沈家所有的资产补贴傅临州,助他东山再起,让名不见经传的傅家一跃成为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直到几天前的结婚纪念日,沈书意无意中翻出了被傅临州仔细放好的结婚证和B超检查单子,才知道这两人一直背着她偷情。 沈书意十指根根收紧,指甲掐进肉里果然没有知觉,膝盖迅速弯曲伸直,精准命中傅临州的要害。 “啊!”男人顿时脸色煞白,双手下意识呼吸护住裆部,发出痛苦的哀嚎:“沈书意你这悍妇!” 趁他疼痛不已之际,沈书意一把将傅临州扑倒在沙发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捶,每一拳都夹带着沈书意的委屈和不甘。 沈书意动作之迅速,傅临州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沈书意捶得鼻青脸肿。 “书意临州!你们这是干嘛?”沈母林月娇听到动静,穿着睡衣赶紧下楼来,大惊失色地喊道。 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傅临州,林月娇心疼不已,赶紧拿来毛巾给他湿敷。 “嘶......”毛巾落在傅临州红肿的脸色,疼得他直叫唤:“沈书意嫖娼玩男模被抓进警局,我去把她保释出来,回来就发疯。” “沈书意!”林月娇瞳孔剧震,愤然起身,厉声呵斥:“这些年我们傅家当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不守妇道,公然出轨就算了,还敢打临州!” “妈!你知道吗?傅临州与我结婚五年,却与别的女人扯证六年!” 刚才捶傅临州用力过猛,沈书意揉了揉手关节,眼中充满委屈。 “这也就算了,他们现在私生子都有了!” 林月娇眼眸一闪,嘴角轻轻一撇,拿着长辈的说教姿态:“书意啊,别怪妈说你,结婚证就是一张纸,根本不重要,只要临州在跟你过日子就行了,当年声势浩大的婚礼,谁不知道你才是我们傅家的儿媳?” “至于孩子,也就添一双筷子的事,你与临州结婚五年都未诞下一儿半女,甜甜也算是帮你忙了,你又何必斤斤计较?” 哈哈...... 好一个甜甜,沈书意鼻子一酸,眼眶温热,原来傅家全家都知道这件事,一起合伙哄骗她,帮着傅临州养着外面的女人! 重婚出轨私生子任何一条都是婚姻里的大忌,从林月娇嘴里出来,倒成了她的不懂事了! 她竟然还幻想着林月娇能替她说句话。 沈书意冷眼环视了一下傅家宅子,心中只觉可笑。 这就是她苦心经营了五年的家,她举沈家之力帮扶傅临州将即将破产的傅家扭亏为盈,一直到如今的富贵繁荣。 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既然结婚证不重要,那你当年小三上位第一件事,怎么就是迫不及待地领证?” “你胡说八道什么?” 被提及曾经的黑历史,林月娇脸色十分难看,抬手欲扇沈书意,却被沈书意提前预判狠狠擒住了手腕。 “我和临州他爸是正经的自由恋爱!才不像你这个淫妇出轨招嫖!” “我出轨招嫖?你对你儿子出轨有私生子是只字不提啊!” 永远叫不醒一个假装沉睡的人,沈书意甩开林月娇的手腕,咬紧牙关。 “离婚!我要拿回属于我们沈家的财产!” 第3章 黑也黑不过你 “离婚?哈哈......”傅临州好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话:“我们连结婚证都没有,怎么离婚?” “就是,没有结婚证,你们这段婚姻根本没有法律效益,既然你眼里揉不得沙子,那就赶紧走便是。” 林月娇下巴微仰,一脸得意,她早就看沈书意不顺眼了,宋甜甜乖巧懂事还怀了傅家的孩子,她早就想把她接进傅家了。 “我们傅家也容不得你这种不守妇道的淫妇!” 沈书意与傅临州五年前举办了声势浩大的婚礼,但是这些年傅临州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领证。 沈书意只当他是忙,并未往他已与别的女人领证这层想。 没有结婚证,离婚了沈书意将什么也拿不到,只能净身出户。 那这五年她用尽沈家财力白给这对狗男女做嫁衣了。 这场为她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原来从六年前就开始计划了。 沈书意脸色铁青,眼神冷冽,一股无形的怒火在眼中燃烧,十指根根收紧,指甲盖嵌进肉里浑然没有知觉。 “滚啊!我已经不要你了。”傅临州一脸不耐烦:“你要再不走,我就让人强行将你轰走了,这里是傅家,不是沈家。” “哦,对了,我忘了,”傅临州顿了顿,突然嗤笑出声来:“你的爸妈几年前出车祸死了,沈家没人了,你回不去了。” 他们都在欺负她,欺负她娘家没人了。 当年她为傅临州毫无保留的付出,爸妈留给她的财产也都进了傅家。 她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一个好的战士绝不会轻易离开战场,她才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我要傅家百分之五十的财产,否则这婚我不会离。” 沈书意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了眼桌上的B超单和他们的结婚证。 “全国都知道,我沈书意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傅家的少奶奶,有没有证又怎样呢?到时候传出去,傅临州你就属于骗婚,傅家的股票会不会又像几年前一样大跌呢?” “就算你爆我黑料出轨嫖娼又如何,反正影响的也是你们傅家的声誉和股票,况且还是你出轨生私生子在先,黑也黑不过你!” “沈书意!”傅临州眸色阴鸷地盯着她,气得脖子涨红:“你休想!傅家财产都是傅家的,以后也只会留给我与甜甜的孩子!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哈哈哈......”沈书意轻笑几声:“你说那个私生子啊!你别忘了,你与我是事实婚姻,只要追究到底,你就属于重婚,你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辈子都别想走到人前!” “你......” 一旁的林月娇眼见势头不对,赶紧将傅临州拉到一旁,小声道:“她只说分一半财产,但这财产有多少,她又不清楚,这婚先别离,先和她耗着,将你名下剩下财产转移出去,到时候把银行贷款负债这些分给她,岂不是一举两得!” 傅临州听到林月娇的话恍然大悟,心中怒火平复了很多。 转身走到沈书意跟前,脸上带着笑意,脸上冷漠却愈发可见:“那就不离。” 傅临州一直防着沈书意,这些年从未让她插手家族生意,傅家具体多少财产她不得而知。 现在强行离婚她也只能分傅临州名下的一半,可她当初扶持的是整个傅家,她要的是傅家的一半。 保不齐他们会玩金蝉脱壳那一招,或者刻意隐瞒,她最后拿不到多少,她需要足够的时间进入傅氏集团。 将属于她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好,但我有个条件。”沈书意答应下来:“我要入职傅氏集团。” 傅临州冷着脸:“傅氏集团以才能居上,不接受空降兵。” 沈书意从未在傅家公司待过,突然做领导层也不现实,她也难上手得人心,到时候傅临州再给她使点绊子犯点大错。 刚进去估计就得被辞退。 她以前的工作是资深文物鉴定修复师,正好傅家旗下一支重要产业便是傅氏博物,其中玄德拍卖和全国连锁的玄德古董行,价值百亿,正好是沈书意擅长的领域。 “我要入职傅氏博物。”沈书意斩钉截铁。 上来就要入主核心产业,傅临州黑着脸拒绝:“不行。”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沈书意睨了傅临州一眼,语气不容拒绝。 傅临州正想针锋相对,突然想到宋甜甜就在这个部门。 沈书意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让宋甜甜管着她正好,给她几分颜色看看,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行,傅氏博物正好缺一个市场运营,你过去挺好的。”傅临州拿出手机,我现在就通知他们,你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傅临州突然态度的变化让沈书意出乎意料,但是这是她的专业领域。 尽管放马过来,害怕算她输! ...... 沈书意早上起来,换好衣服下楼。 傅临州坐在楼下沙发上,一个娃娃头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倚靠在他身上,用冰袋给他敷脸:“临州疼不疼啊!姐姐怎么这么狠心。” 宋甜甜看到沈书意过来,脸色霎时惨白,赶紧起身站好,双手惴惴不安地搅动着衣角。 “书意,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即,她便红了眼眶,嘴唇微微颤抖,隐忍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沈书意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沈书意轻嗤一声:“那是怎样呢?” 宋甜甜带着哭腔:“书意你不要怪临州,都是我不好,当年临州也是不忍看我伤心难过,才会一时答应我领证的,我从未想过插足你的婚姻。” 第4章 京圈太子 沈书意第一天报道,去得比较早。 一身米白色职业休闲装衬的她本就修长的身材愈发玲珑有致,精致大气的五官配上点淡妆,整个人明媚动人。 前台将她带到傅氏博物分部门。 刚推开门,便对上一张讨厌又熟悉的脸。 一张清纯无害无关平庸的脸顶着一个娃娃头,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完全按照里的白月光打扮。 难怪傅临州会这么爽快让她来傅氏博物,原来是宋甜甜在这里。 时间还早,另外几个同事还没来。 “书意!”宋甜甜抬眸看到沈书意,端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迎了上来:“听临州说,你要来这里上班,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沈书意看了眼桌上的名片牌。 [市场专员沈书意] 再抬眸看了眼一旁的玻璃办公室门上挂着的牌子[市场总监宋甜甜]。 沈书意心里浮出一抹冷笑,傅临州是想让宋甜甜压着她,顺便监视她,这个腹黑男心机可真够深的。 沈书意没有搭理她,径直坐到自己工位,摆放自己的东西。 宋甜甜追了上来:“书意,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和临州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即,她便红了眼眶,嘴唇微微颤抖,隐忍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沈书意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沈书意冷嗤一声:“那是怎样?” 沈书意带着哭腔:“书意你不要怪临州,都是我不好,当年临州也是不忍看我伤心难过,才会一时答应我领证的,我从未想过插足你的婚姻。”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沈书意冷眼扫了眼宋甜甜的肚子:“你都直接带娃逼宫了,还不叫插足?” “书意,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我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去打掉就好了。”宋甜甜哭得泣不成声。 一大早就触沈书意眉头,沈书意瞥了她一眼:“别演了,傅临州不在这里,也没人......” “沈书意!你对甜甜做了什么?”沈书意话音未落,办公室门便被一把猛地推开。 傅临州怒火冲天地走了进来,将宋甜甜护在身后:“要不是有监控,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歹毒!刚上班第一天就弄哭甜甜。” 靠! 难怪一大早宋甜甜就搁这里演,原来傅临州这个疯狗看得见监控。 宋甜甜蜷缩在傅临州怀里,声音娇媚酥软,抽泣着:“临州,你不要这样说书意,她只是凶骂了我几句,本来就是我对不起她在先,骂我也是应该的。” 说完便将头埋在傅临州怀里哭泣起来。 傅临州轻抚宋甜甜的背,是沈书意结婚五年都不曾见过的温柔与耐心。 “甜甜你别她胡说八道,你没有对不起她,我爱的从来都是你只有你。” 靠! 沈书意捻了捻眉心,还没开始上班,就被这对颠公颠婆演到了。 她什么时候凶骂她了! 明明是她自己在这里找存在感,沈书意只是正常地回复她,从她嘴里倒变成她凶骂她了。 宋甜甜泪眼朦胧地看向沈书意:“书意,我可以生下孩子吗?” 背着她偷情领证怀上私生子,现在居然有脸开口让沈书意同意他们生下孩子! 这种品种的绿茶就是放整个绿茶圈都是十分炸裂的。 换做是以前,宋南南绝对会撕烂她的嘴脸,但是现在她与傅临州的关系,只是生意关系。 至于他们要生几个,她没兴趣也不想管。 “生呀,多生几个最好,现在人口出生率这么低,你要不是不生,以后我们这辈退休了的社保谁来交?社畜谁来当?以咱们现在的关系,你生的孩子,高低不得叫我一声妈,无痛当妈,何乐而不为?” 宋甜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书意你是不是不高兴。” “沈书意!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临州心疼地将宋甜甜抱在怀里,像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甜甜你就太善良了,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你,嫉妒我对你的爱,咱们孩子,咱们想生就生,轮不到她多嘴。”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沈书意懒得跟他们掰扯,将他俩推离她的办公位两米,拿出马克笔划了一条线。 “我是来公司工作上进的,不是来看你两演苦情戏的,你们要演离远点,别在这里碰瓷我,我不当炮灰。” “沈......”傅临州怒目而视,正想说什么。 “傅总宋总早!”身后传来其他同事打招呼的声音,傅临州只能含愤作罢。 他轻吻了一下宋甜甜的额头:“乖,安心工作,有事打我电话,我先去工作了。” 宋甜甜乖巧地点了点头。 傅临州离开后,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一脸星星眼。 “傅总和夫人好甜啊!一大早就有被甜到!” “对啊对啊,傅总这样优质的老公要朝哪个方向拜才能有!” “别做梦了,那是因为人家傅夫人优秀。” 这些羡慕夸赞的话语对宋甜甜很受用,傅夫人的头衔极度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哪怕明知道沈书意才是真正的傅夫人,却默认了大家给她的这层身份。 “是啊,傅夫人家境也很好的,在傅总困难的时候,帮了傅总很多,人家是门当户对。” “是啊!听说傅总当年和夫人的婚礼声势浩大,邀请了大半个京市权贵见证呢!” 宋甜甜心一紧,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知道,她们口中的夫人原来是沈书意。 侧眸看去,沈书意眉梢微扬,看向宋甜甜的眼神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那眼神就像富家小姐看当众偷东西的丫鬟,深深刺痛了宋甜甜的心。 “好了,上班时间到了,大家安心上班吧。”宋甜甜尬笑两声,转身回了办公室。 沈书意刚接触业务,很多东西都要学习,加班到很晚才回去。 刚到家,便看到一辆黑色路虎停在院子里。 她公公傅雷霆回来了? 沈书意刚打开别墅大门,便看到傅雷霆一身商务休闲装端坐上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是刚忙完公差匆匆赶了回来。 面前茶几上零零碎碎地放着一些资料,看着像是财务报表。 傅临州黑着脸,面色凝重,显然刚挨傅雷霆训了。 看到沈书意回来,他们默契地沉默不语。 沈书意转身上楼,耳朵却在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现在凡是关于傅家生意的事,她都颇为兴趣。 “你自己看看,傅氏这季度的财务报表能看吗?整体业绩下滑百分之二十!你必须赶紧想办法弥补资金缺口的问题!” 见沈书意消失在楼道上,傅雷霆继续道。 “京圈太子司赫京回国的消息你知道吧?” 京圈太子?能让傅雷霆主动提及的人物,一定是重要人物。 沈书意竖起耳朵仔细听。 第5章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傅临州眉头微蹙:“京圈太子爷司赫矜?” “嗯,他自小在国外长大,负责司家海外的业务,这段时间回国了,准备全面接手司家的生意,其中智慧科技养老项目是业界最看好的。” “如果你能跟司赫矜攀上关系,在这个项目里分一杯羹,不仅能弥补傅家的资金缺口,还能大赚一笔。” “可是爸,司家这样的门庭,是权贵们争相巴结讨好的对象,以前尝试过与司家攀上关系,只是连门都进不去,路就被堵得死死的了,更别提合作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傅家虽然在京市也小有名气,但是对于司家这样的门第,还是差了几个层次,不过事在人为。” 傅雷霆继续道:"明天是司老太太七大寿,司家是京市顶级权贵,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你母亲与司老太太勉强有些交情,你带书意一起去。” “我不想带她。”傅临州冷冷拒绝。 “书意再怎样也是傅家对外的少奶奶,你不带她去,带谁去?司家老太太最注重原配正妻。” 傅雷霆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感情故事我不想过问,但是我只有一条,你做的所有觉得必须为傅家着想!” 为了傅家生意,傅临州妥协了:“知道了,爸。” 司赫矜? 沈书意记住了这个名字。 沈书意早上上完班准备去饭堂吃饭。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傅临州推开了。 宋甜甜立刻粘了上去:“临州,我今天有点反胃,听说附近的川菜馆很不错,我们去吃吧。” 还在办公室的其他三位同事羡慕不已。 “傅总和夫人真甜啊!” “都不用吃午饭了,被宋总监的狗粮吃饱了。” “又是羡慕宋总监的一天。” ....... 宋甜甜心里极其满足,搂上傅临州的脖子,用鼻尖拱了拱傅临州的鼻尖,甜甜一笑:“好不好嘛。” 沈书意心里冷嗤一声,早知道她当年资助的小女孩,毕生目标是处心积虑爬男人的床,她当年绝不会浪费这钱。 沈书意直接忽视绕开他们,准备开门去食堂。 “站住!”傅临州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干嘛?”沈书意厌恶地扯开他的手:“别影响我吃饭的胃口。” “一会陪我去司家。” “我是傅总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去!”沈书意昨晚听到他们的意图了,事到如今还想榨取她的剩余价值,真拿她当大冤种。 “不去也得去,这是傅家少奶奶必须做的事!”傅临州气急败坏之下,说出了沈书意的真实身份。 身后的员工震惊得目瞪口呆。 “沈书意才是傅太太?” “天啦,我没听错吧,那宋总监是什么?” 沈书意笑着回眸,甜甜一笑:“是小三。” “啊!宋总监是小三!” 身后惊叹声连连,大家原本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夹杂着些许鄙夷:“沈书意的心也太大了吧。” 宋甜甜心里微颤,身后员工们探究炙热八卦好奇震惊的目光让她瞬间如芒在背。 傅临州冷眼扫了眼其他员工:“公共场合不许讨论与公司无关的事!” 如今经济不景气,失业率高达百分之二十,能在傅氏集团有份工作不容易。 员工们纷纷噤声,脚底抹油,溜去食堂吃饭了。 宋甜甜松开傅临州的脖子,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我自己去吃饭就好,你和书意去忙吧。” “你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得的让人心疼。”傅临州心疼地吻了吻宋甜甜眼角的泪花:“等我回来弥补你。” 是挺够懂事的,懂事到沈书意花那么多钱赞助她,最终却给别人当小三。 宋甜甜转身离开,路过沈书意面前时,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书意对不起,我失态了,孕期激素失衡总让人做些不受控制的事。” 沈书意笑笑:“没关系,我顶着傅太太的头衔,花着傅家的钱,你替我服侍伺候老公,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傅临州冷笑一声:“沈书意,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装大度,我和别的女人说句话你都嫉妒的发狂,更何况是我爱的甜甜。” 沈书意以前确实傻,她视傅临州为一切,讨厌所有靠近他的女人,爱傅临州入骨髓。 在他眼里却只是一个笑话。 沈书意缓缓靠近傅临州的脸,眼睛睁的圆溜,好似在看什么东西。 “你看什么?我不喜欢你!”傅临州不耐烦地推开她。 沈书意嗤笑一声:“我在看怎么会有人的脸这么大。” “你!”傅临州气得脖上青筋暴起,可他没时间和沈书意掰扯了:“赶紧回去打扮打扮和我去司家。” 沈书意也想会会生意场上的人,尤其是那个司赫矜。 现在她所有的社交都只为了她自己和沈家,沈书意坐上了傅临州的车。 “叮叮叮.....”正当沈书意刚上车,手机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 电话那边淳厚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沈书意,好久不见你来会所了?” 会所? 这几天离婚的事,让她早就将那晚的男模抛到脑后。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天承诺那个男模,到时候还点他。 “乖,去找别的金主玩,我最近没空玩,上次对不住你了,你加我这手机号微信,我给你转点精神补偿费。” 沈书意刚接触傅家的产业,没有时间寻欢作乐,而且她对男模没兴趣,倒不是她兴趣高雅,而是她嫌脏,那天也只是为了气傅临州随口说的。 “沈书意……”电话那头男人磁性的嗓音夹着几分温怒,未等他说完,电话那头的女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无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漆黑的眸底落下一片阴霾:“竟敢挂我电话。” 电话挂断后不久,沈书意收到一条好友验证消息。 头像是白皙且轮廓清晰的腕骨上戴着一串佛珠。 看不住来,这小野模品味还挺好。 沈书意随手转了一万块钱过去,附言:“精神补偿。” “谁的电话?”后座旁边的傅临州铁青着脸。 沈书意不以为然:“我养的男模。” “沈书意,你别忘了你还在婚姻中。” “你可真是京市驰名双标。”沈书意冷嗤一声:“我们现在只是表面夫妻,连结婚证都没有,我不管你在外生多少孩子,你也别管我玩几个男模。” “你......”傅临州一噎。 脸色阴郁而冰冷,他早就不喜欢沈书意了,从头到尾只图沈家的钱,沈书意爱惨了他,根本不可能对他以外的男人动心。 为了让他吃醋,她可真够贱的。 ...... 司家奢靡的老宅建在半山腰,依山傍水,品味极佳。 来参加司老太太生日宴的,皆是各界名流,上到政商界的顶级大佬,下到娱乐圈顶级明星。 沈书意从保姆车上下来,一身白色绸缎抹胸拖地连衣裙,上面缀着简约的珠宝,一头乌黑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立在脑后。 身上只有简单的珠宝做点缀。 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精致简约大气。 傅临州看着这样的沈书意眼前一亮,这些年他总是以各种理由不回家,一年见到沈书意的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过来。 而他每次见到沈书意的时候,她都是蓬头垢面的在厨房给他准备菜肴,没想到打扮后的她,丝毫不逊在场的女明星。 傅临州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些都是假象,想起六年前那事,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只有宋甜甜这样甜美干净的女孩才配得上他。 沈书意来到宴会中心,宴会还未开始,司老太太还没出来,她端起一杯香槟细品。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响动,所有人都往大门方向看去。 “司赫矜!” “哇!京圈太子长得属实惊为天人!” 第6章 没白睡,我给钱了 沈书意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去。 司赫矜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从容不迫地走来,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眸光冷淡疏离,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 在一众外形优渥的人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京市名媛千金的目光都落在司赫矜的身上。 “跟他比起来,其它的男人只能叫男的。” “你刚才不是说,要将他收入麾下的吗?快去先要联系方式。” “哎呀......”刚才大放厥词的名媛千金们,此刻羞红了脸,司赫矜目光过来的时候,慌张地垂下了头。 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不自觉会变得害羞内敛。 随着男人的靠近,沈书意的瞳孔逐渐放大。 不会吧! 这世上竟有长相如此类似的人。 沈书意在心中暗叹命运。 明明是一样的脸,一个在会所当男模以色示人,一个是只手遮天的京圈大佬。 话说,如此惊人的相似度,就连眉眼的温度一样,不可能是巧合吧,难不成会所那位是司家流落在外的少爷? 沈书意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拿起手机点开男模的对话框。 却发现她转给男模的钱,他还没领。 沈书意点开视频聊天,电话那边响铃很久,却一直没人接电话。 就在沈书意准备挂断电话时,视频被接了起来,男模的那张脸依旧帅气得让人窒息。 “想我了?”男模的声音是十分标准的气泡音,淳厚低沉,让人心里一颤。 只是这视频背景,沈书意怎么感到这么熟悉? 直到看到他身后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水晶吊灯和她头顶上的一模一样! 卧槽! 沈书意心里一紧,赶紧看了眼不远处的司赫矜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司赫矜眉宇轻挑,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地戏谑,仿佛已洞悉她心中所想,却又故意不言,只待她如何自圆其收尾。 仰头喝完剩下的香槟压压惊,转身想要跑。 她那晚点的男模竟然是声名赫赫的司赫矜! 该死的,她怎么把司赫矜睡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书意慌不择路,跑到一个走廊,这里人少,沈书意手臂撑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沈书意,你躲什么?”身后传来男人淳厚低沉的声音里裹挟几分玩味。 沈书意背上惊起一层薄汗,缓缓回眸尬笑:“司先生,这么巧?” “怎么不来点我了?”司赫矜深邃的眼眸里噙着戏谑的笑。 沈书意羞愧的无地自容,她是有点钱,可这钱在司家面前都不够看的。 “司先生,那晚只是一个意外,是我眼拙,你还是别跟我一般见识好。” “眼拙?” “哐”一声,沈书意的手腕被司赫矜高举过头顶,抵磕在墙上,司赫矜的脸缓缓贴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司先生,请自重,我结婚了有老公。”沈书意别开脸,躲开着暧昧的气氛, 一记滚烫的吻落在沈书意白皙的脖颈上,那晚旖旎缠绵的画面浮现在沈书意脑海中。 司赫矜人前高贵矜冷,床笫之间却如脱缰的野马一般...... “睡了就想跑?” 司赫矜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书意的耳际,引得她身子阵阵战栗。 “没有跑,”沈书意梗了梗脖子吐出几个:“给钱了。” 给钱了? 司赫矜薄唇紧抿,下颚线紧绷,眼里愠色渐浓,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抽搐。 “不接受。” 沈书意看了眼手机,司赫矜并没有领她转的账。 该死的,她怎么就没管住自己下半身,睡了这么个玉面修罗。 “那你想怎样?” 司赫矜绯薄的唇吻微勾:“和我睡觉。” 简单粗暴的字眼从司赫矜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有股强烈的反差感。 “就这啊!没问题,你先放开我,我们有空一起睡。”沈书意糊弄地嘿嘿一笑。 “别想……”司赫矜话还未说完,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少爷!少爷!老夫人叫你过去!” “明天晚上九点,暮色会所见。”司赫矜松开了沈书意的手腕,整理下衣襟便随着下人去了司老太太那。 “知道了。” 沈书意嘴上答应,心里却是抗拒,伴君如伴虎,她和傅临州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还未解决,并不想在私生活上招惹这位京圈大佬。 沈书意整理了下裙摆和发丝,朝着大厅走去。 司老太太此刻正坐在主座上,接受往来宾客的祝福。 沈书意将提前准备好的贺礼送到司老太太面前:“老太太,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谢谢你,小姑娘。”司老太太笑着接过沈书意的礼物:“你是哪家的孩子?” 司老太太对这些年轻面孔并不熟悉,但能来这里的都是权贵的孩子。 “我是傅家的儿媳妇,沈书意。” 司老太太拆开礼物,是一串海南黄花梨手串。 沈书意解释:“老太太,这是养生古董,长期佩戴可益寿延年,您信佛,这手串是玄一大师开过光的。” “真寒酸,你就送老太太破手串?真丢我们傅家的脸!” 林月娇领着宋甜甜出现在众人面前,不屑地看了沈书意一眼。 “还养生古董,就一破手串,你也敢来糊弄老太太。” 一向喜欢清纯穿搭的宋甜甜,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大红色连衣裙,身上戴着贵气的珠宝。 沈书意知道,宋甜甜这是来与她争傅太太这个位置了,林月娇开始让宋甜甜活跃在众人面前,为以后上位做铺垫。 “甜甜,快把礼物送给老太太。”林月娇一脸得意。 宋甜甜将一个贵重的礼盒递到司老太太面前:“奶奶,祝您生日快乐,万寿无疆。” 司老太太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只价值不菲的帝王绿手镯,前段时间在拍卖界炒得沸沸扬扬,林月娇算是下血本了重金拍下给宋甜甜送礼。 现场的贵妇都眼放异光,对宋甜甜这张陌生的脸庞高看了几分。 “这镯子可真不错,我想要好久了,都没拍到。” “对啊,这成色这水中,好难找到的!” “我记得之前被人以一千万的高价拍去了,没想到竟然是这小姑娘。” ...... 周遭的赞赏和艳羡,宋甜甜眼中充满了得意,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位富家千金,沈书意才是那个寒酸不入流的女人。 宋甜甜天真无邪地看向沈书意:“书意,这样的镯子才配得上老太太,以后你若是不会送礼物,可以在此之前先问问我。” 沈书意唇角微勾,并没接她话。 却只见司老太太随着将礼物递给佣人放着,却将沈书意送的佛串戴在了手上。 宋甜甜笑容僵在脸上,司老太太并不喜欢她的礼物。 这种手镯在寻常人眼中算是稀罕物,可司老太太用的桌子都是顶级帝王绿原石打造的。 这镯子在她眼里和一块石头并无区别。 林月娇呼吸一滞,眉头紧皱:“老太太这手串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您别被沈书意忽悠了。” “这可是养生古董哩,百年黄梨花木做的,玄一大师出神入化,能碰到他可不是有钱就行的,小姑娘费心了。” 司老太太满意地摆弄着手腕上的手串,一脸诧异地看了林月娇一眼。 “傅家不也有做古董生意吗?难道傅太太不懂这些?” 第7章 谁是傅太太 林月娇被司老太太当众责问,心里猛地一沉。 表情僵硬,笑容极不自然,脸涨得通红:“当然知道,只是觉得这个古董配不上您,您值得更好的,甜甜送的那个镯子就不错。” 司老太太闷笑几声:“傅太太直到这支手串值多少钱吗?” 林月娇心里一震,一个黄花梨木做的破手串能值几个钱。 差点的几万块钱,好点的几十万顶天了,和她这支帝王绿手镯比差远了。 林月娇为了不去老太太的面子,往高了猜:“几十万。” “无价。”司老太太得意地摸着手腕上的串子:“千金难买我高兴,玄一大师真迹,就算是去送拍,那也是亿起步。” 亿起步? 周围阔太的脸上,投来几分鄙夷:“傅太太家真是做古董生意的吗?” 林月娇脸上挂不住了,显得她这个豪门夫人像个土包子一样。 司老太太拉过沈书意的手:“谢谢你书意,这手串我真喜欢。” “老太太喜欢就好。” 突然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红衣女人身上,皱了皱眉:“既然书意是傅家的少奶奶,那这位是?我记得傅太太你也没有女儿啊!” 周围打量的目光纷纷朝这边投来,这位女孩出手阔绰,确实面生。 上流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富家千金少爷都能有点面熟。 林月娇本想带宋甜甜来膈应沈书意,让她知道在傅家心里现在宋甜甜才是傅家夫人。 也同时让她这个心目中的儿媳多见见世面,给这些名流留下好印象。 沈书意饶有兴致地看她们打算如何介绍。 “她是......她是......”林月娇吞吞吐吐,在场的很多人都参加过傅临州与沈书意当年的婚礼,她想说谎都不行。 宋甜甜莞尔一笑:“我是书意的朋友。” 她的朋友? 可别侮辱了朋友这个词。 沈书意本不想多说,奈何宋甜甜非要往她身上靠。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沈书意一脸惊讶:“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宋甜甜脸唰一下涨得通红,以前沈书意做什么事都先想着她保护她包容她,事事替她着想,很怕她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自卑。 没想到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和她撇清关系。 宋甜甜眼里闪过几丝慌张,眼泪欲掉不掉,拉着沈书意的胳膊,楚楚可怜地看向沈书意:“书意,我知道你还在为资助我读书,我没给你足够的回馈而生气,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报答你的。” 听到这,现场一片哗然。 “沈书意也恶毒了,竟然欺负人家穷人家的孩子。” “就是,不就资助读了点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心太坏了,总不能让人把一辈子都搭进去吧。” 沈书意何止赞助她读书,因为她说家里环境影响她学习,沈书意直接出资给他们老家盖了洋房。 沈书意从未说过要她报答的话,甚至为了让她别有心理负担,沈书意还认她当妹妹,这么多年她也从未提过回报的事。 “报答我?有你这样报答的?”沈书意冷哼一声,要不是顾及傅氏集团的股价,她真想撕烂她的嘴脸。 “扑通”一声,宋甜甜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开始哭着扇自己巴掌:“我该死,是我不懂得感恩,是我做得不够,只求书意你别生气!” 宋甜甜这个举动,将现场气氛瞬间点燃,大家都向沈书意投来仇视的目光。 “太可怜这个小姑娘,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傅临州正在与其他富商攀谈,余光瞥到宋甜甜这边的动静,神色大变,赶紧追了过来。 将宋甜甜护在身后,板着脸:“沈书意,你又做了什么?” 沈书意正准备开口,宋甜甜抢先一步。 宋甜甜憋着嘴,眼眶红红的,眼角的泪渍未干:“没什么,就是书意还在生我的气,都怪我不好,是我惹书意生气的。” “甜甜,你干嘛总是在她面前畏畏缩缩?” “我是书意资助长大的,一直没机会回报书意,让我感到愧疚。” 傅临州伸手轻柔地替她擦了擦泪水:“你不用愧疚,你有今天都是靠自己,跟沈书意没有关系。” 与她没关系?没有她沈书意,宋甜甜连大山都走不出来,她家里三个弟弟能吸干她的血。 现在富太太都是从复杂的男女关系中杀出来的,两人暧昧的举动引起了在场的猜疑。 “这不会是小三吧。” “是啊,两人暧昧过了头。” “正宫还在这呢。” “难怪书意这么生气。” “这要是我老公,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还穿大红色的裙子,小三就爱穿这些。” “送给老太太的镯子不会就是傅临州送的吧,难怪刚才林月娇那么护着她。” ...... 傅临州明目张胆的偏爱,就是让沈书意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却没想到让其他人看不下去了。 沈书意走到傅临州身边,与他反向并排站,小声道:“你忘记你爸爸怎样对你叮嘱了吗?我可不想因为你导致股票贬值,毕竟我可占一半。” 司老太太十分注重原配关系。 傅临州心里一紧,看了眼不远处的司老太太,老太太眼中流露出几分不满。 他放开宋甜甜,笑着解释:“宋甜甜只是傅氏的员工,我对这些情况比较了解,并没有大家想的那层身份。” 说完,一把将沈书意拉了过来。 准备搂上去,却被沈书意巧妙的躲开了。 傅临州的手尴尬悬空,随即改为挠头:“我很爱我太太沈书意。” 说完这句话,他刻意的瞟了眼不远处的司老太太,看到司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些,傅临州这才放下心来。 傅临州身边站着的始终是沈书意。 宋甜甜羞怒的退到人群外,嘴唇止不住颤抖,眼中渐泛着泪光,咬紧牙齿,紧握的双拳陡然放开。 就在这刹那间,她恢复了理智,方才噙在眼中的泪光瞬间消失,眼中晃过一抹狠戾,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沈书意,我一定会让你乖乖从临州身边离开,我宋甜甜才是傅太太。” 沈书意总感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己。 在人群中梭巡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 就在她仰头喝香槟的时候,瞳孔骤缩! 第8章 想你什么时候死 司赫矜一手抄兜,一手端着高脚杯。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冲沈书意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仿佛是在庆祝她刚才大获全胜。 沈书意正盘算着怎么回过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便把他叫走了。 宴会结束回去路上。 傅临州心情不太好,整个宴会他只看见过司赫矜的一个背影。 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早就被别的人拥护着走了。 更别提攀关系了,他得想别的办法了。 看到沈书意心不在焉的样子,冷嘲道:“又在想你那男模。” 沈书意确实是在想司赫矜,那个眼神,总让她感到怪怪的。 “是有怎样?” 车内昏黄的灯光映在沈书意精致小巧的脸蛋上,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光,原本精致立体的五官柔和了几分,高贵典雅。 她什么时候这么会打扮了,以前的沈书意整天素面朝天,一身朴素的休闲装,整天围着博物馆和厨房转。 “你别忘了,你名义上还是傅太太,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我可不想丢人。” 沈书意想起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宋甜甜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上位了。” “你别胡说,甜甜不是那样的人。” 提到宋甜甜,傅临州就像那护犊子的母鸡,浑身炸毛攻击力十足。 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想起以前,傅临州口味刁,有段时间他胃不好,沈书意每天中午做了鸡汤给他送过去,他不允许沈书意在公司说她们的关系,理由是影响不好。 公司里的人都以为沈书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梦女,对她毫不留情地侮辱辱骂。 有一天博物馆的工作比较急,沈书意着急忙慌来给他送汤,刚到办公室门口,被一个部门经理撞到,打翻了手里的汤,地上全是鸡块和汤水。 部门经理看到,气急败坏地逼沈书意跪地上,用自己的衣服把地面打扫干净。 玻璃门内的傅临州目睹了这一切,没有任何心疼,眼里只有无尽的嫌弃和厌烦。 那时候的自己真傻啊,从未想过他不爱自己了,只以为是自己事情没做好,给他惹麻烦了,心中满是愧疚。 拖了自己的毛衣,跪在地上硬生生将满是油渍的地面擦干净了。 来往的工作人员都像看垃圾似的看她。 “别做梦了,傅总看不上你的。” “赶紧滚,以后别来了。” “你再来,我报警抓你啊!” “真恶心,像狗一样,还想高攀我们副总。” 其实只需要傅临州说一句,哪怕说他们只是朋友,这些人都不敢这么放肆。 傅临州没有,理由是不能影响他的形象和声誉,可是今天,他却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为宋甜甜出头。 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星了,以前的自己被爱冲昏了头脑。 陶桃总骂她傻:“我们都看出来他不爱你。” 沈书意每次都反驳:“他对我的爱,你们根本看不见。” 陶桃的那句:“看不见的爱,怎么叫爱呢?” 成为她心趴的一句话。 “你又在想什么?” 看到沈书意望着窗外发呆,傅临州没好气问。 沈书意脸上沁起一抹冷笑:“想你什么时候死。” “沈书意!”傅临州愤怒地瞪了她一眼:“我死了,你好吞傅家财产是吧。” “是啊,所以你赶紧死。” “你这个毒妇!”傅临州额上青筋突突暴起,后槽牙都快咬碎。 车停在了傅家别墅门口,沈书意装都懒得装,拎起裙子往别墅走去,以前只要傅临州生气,她都会低声下气求他哄他,尽管这样,傅临州还经常一连几个月不回家。 现在想想,无非是借着生气的由头,去和宋甜甜鬼混去了吧。 是她的爱给傅临州这个渣男加了滤镜,让他认不清自己了。 沈书意上楼洗漱,因为傅临州说她影响他的睡眠,傅临州结婚便和她分居了,原来是替宋甜甜守身如玉。 沈书意一觉醒来,便往公司赶去。 沈书意一头扎进工作中,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是司赫矜发来的。 “晚上暮色会所,别忘了。” 沈书意心里一紧,她不想招惹司赫矜,却又不知如何拒绝,索性直接不回了,到时候就说工作太忙了没看见。 临近下班一小时的时候,司赫矜的电话打了过来,沈书意直接忽视不接,他又不知道她在哪,直接就装死就行了。 沈书意索性直接将手机静音。 专心投入到工作中。 她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打开手机一看,吓了一跳。 司赫矜给她打了十个未接电话! 能让京圈太子打十个电话,沈书意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司赫矜的愤怒。 这种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无非就是自己嫖了他,让他有点新鲜感而已,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忘了。 …… 沈书意刚到公司,便被傅氏博物的总经理Lina匆匆招去开会。 这是大会议,基本各部门的人都来了。 “傅氏博物的副总离职了,现在需要选出一个一个副总,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有能力者担任。” Lina环视一圈在座的同事,这么好的上升机会,大家都跃跃欲试,眼里藏不住的野心和欣喜。 “大家知道京圈太子司赫矜回国的消息吗?” 听到司赫矜三个字,沈书意心里一震。 “司赫矜此次回国,带回了很多流失在海外国宝级的文物,是业内的焦点,谁能找司赫矜借到这套藏品首展,谁就是傅氏博物的副总。” “啊!” 所有兴致勃勃的人,眼中的光瞬间暗淡下去,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司赫矜这样的人,都不是一个圈层的,别说找他借文物了,就是见他一面,与他说句话都是难事。” 连公关部经理秦雪薇都感到为难,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不然你们以为副总这个位置这么好做?” Lina轻笑一声。 “有人想试试吗?” 宋甜甜自信举手示意:“我。” 宋甜甜与傅临州的暧昧关系,从那次事件以后,大家都知道沈书意是正儿八经的傅太太,宋甜甜是傅临州的相好,傅临州爱宋甜甜更多,大家并不意外宋甜甜的主动请缨,借傅临州这层关系,她想结识司赫矜应该轻而易举。 “还有人吗?”Lina继续问。 这是让沈书意快速上升的大好机会,沈书意自然不会错过。 “我!”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沈书意,轻嗤一声:“就你也配和宋总监争,别自取其辱了。” 第9章 我是正经人 傅临州为了保护宋甜甜,将那天在场的几位员工开除了,现在公司里的人并不知道沈书意与傅临州的关系。 市场部副总监姜吟秋睨了沈书意一眼,阴阳怪气道:“沈书意,你就别凑热闹了,这副总的位置是宋总监的。” “你跟傅太太争?有没有点眼力见?”企划部的艾琳也应声附和。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连司赫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 “公平竞争,谁都可以参加,沈书意当然可以。”Lina冷声打断了这些人的讨论:“散会。” Lina走后,姜秋吟努了努嘴:“就多余这套流程。” 宋甜甜不屑一笑:“没关系,光明正大的赢也更能服众,免得到时候有人说闲话,说我靠临州。” 看宋甜甜这模样,副总这位置她是势在必得了。 沈书意起身准备离开,宋甜甜叫住了她,眨巴着眼睛。 “书意,无论结果如何,希望都不要影响我们的关系。” “天哪,宋总监也太善良了。” 姜秋吟她们不屑一顾地瞥了沈书意一眼。 “沈书意你还是识趣点,自己退出竞争吧。” 沈书意冷笑一声:“你们自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还不允许别人进步了?” “你说什么?沈书意!你说谁是烂泥!”姜秋吟猛地将文件拍放在桌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书意:“你还想不想干了?不相干滚!” 她是市场部副总监,沈书意的直系领导,领导架子摆得足足的。 “你当这公司是你开的?我违反什么规定了?因为不配合你当哈巴狗,还是不配合你装逼?” 沈书意直接绕开她,往自己工位走去:“想开除我?你先去找傅临州递交申请!” “沈书意!我告诉你......”姜秋吟准备追上去发难。 傅临州现在还不能离婚,至少在拿下司家的项目之前不能,她并未违反任何公司规定,自然不会开除她。 宋甜甜拉住姜秋吟:“好了,赶紧去上班吧。” “宋总监,你就太温柔善良了,让这贱人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不是有句话说,上善若水任方圆?你们也都大度点。” “宋总监实在太好了,难怪傅总这么爱你。”宋甜甜这波操作,让公司的人都对她好感倍增。 宋甜甜唇角微勾,瞥了眼外面的沈书意,眼里流露出几分得意。 沈书意边走边看着手机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怎么都拔不出去,心中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该死的,早知道这么快就要求他,昨天怎么也回他个消息。 昨天的他她爱答不理,今天的他她高攀不起。 风水轮流转,老天爷平等地惩罚每一个不接电话的人。 沈书意思考良久,面子哪有前途重要。 来到阳台上长舒一口气,拨出了那个电话。 一连打了九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沈书意本着怎样也要回拨的次数和司赫矜一样多,才方便接下来的开口。 拨通最后一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司赫矜要么在忙,要么在报复自己的行为。 沈书意心灰意冷地掐断电话。 突然电话那边一道淳厚低沉的男音响起:“什么事?” 沈书意心干笑两声:“没事,就是想跟你解释,昨天手机丢了,我今天才找到手机,看到电话。” 这理由沈书意说出来自己都心虚。 “哦,”出乎意料的是司赫矜并没有多问,“然后呢?” 沈书意:“昨天的约定改到今天行吗?” 电话那边的男人眼眸微阖:“沈书意,你这是想求我什么?” 来不及攀谈,司赫矜就直接点明了她的意图。 沈书意笑笑:“也没什么,就是想找司先生借点东西,你放心,绝对会完璧归赵,不会有任何损伤!” “工作的事,来公司谈便是,傅夫人约我去暮色会所这么暧昧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呢?” 司赫矜顿了顿,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难不成傅夫人想要色诱我?从而拿下什么项目?” “啧啧啧......傅夫人是有老公,品性高洁,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吧。” 这声傅夫人叫的沈书意面颊滚烫,这是她曾经拒绝司赫矜的说辞。 沈书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云淡风轻道:“我明天来司总公司详谈,司先生几点有时间?” “下午两点。” “行,明天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沈书意早上忙完工作,下午便赶去司家公司总部。 京市的地标建筑,全球最高最大的楼,京市环球金融中心,便是三合集团的总部。 最顶端便是司赫矜的专属办公室,仿佛一座俯瞰众生的权力堡垒。 单是在楼下站着,便给人一种压迫感。 沈书意来到公司一口前台:“您好,找司赫矜司先生,预约的下午两点。” 前台核对了一下登记记录,确认无误后,电梯小姐替她刷下楼层,亲自带她去了顶楼。 一百二十层的高楼,十秒就到达了。 沈书意刚出电梯,一股简约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顶楼几千平米,做了最完美的划分。 傅临州的休息室,健身房,餐厅,办公室等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露天的室外高尔夫球场。 小姐带着沈书意来到司赫矜的办公室。 沈书意的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还未来得及多看。 那抹身影便一脸震惊地与她打招呼:“书意?你怎么来了?” 宋甜甜能出现在这,是因为林月娇死皮赖脸求司老太太搭地线。 沈书意怎么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傅家是不可能帮她的。 “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除了这个理由,宋甜甜再想不出其他。 沈书意回答宋甜甜,目光却在对面司赫矜身上:“没有。” 宋甜甜不敢相信,可是司赫矜未说什么,她也不方便多说。 “沈小姐请坐。”司赫矜招呼她坐下。 沈书意刚坐下。 宋甜甜便立刻开口:“司先生,我这次代表傅氏来拜访您的目的,是想向您借几件藏品用用。” “藏品的租赁费,我们会按照最高规格补偿。” 有了上次送礼被侮辱的经验,宋甜甜这次做了十足的攻略。 她用各种手段了解到,司赫矜喜欢古玩收藏,尤其是对名画这些。 特地带了一幅唐伯虎的真迹过来送给司赫矜:“这是临州的一点心意,还望司先生不要嫌弃。” 宋甜甜搬出了傅临州,又投其所好送了礼物,将沈书意接下来能说的话,能打的牌都先堵得死死的。 她得意地瞥了沈书意一眼,司赫矜要借也只能借给她。 司赫矜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没有接宋甜甜的话,而是看向沈书意。 “沈小姐你又是为何而来呢?” 第10章 那边说人不对 沈书意淡淡开口:“为了司先生海外带回来的藏品。” “书意,你求人办事怎么能空手来呢?”宋甜甜一脸焦急的模样:“这样会有损我们傅氏名誉的。” “对不起啊司先生,都怪我们没培训好员工,让您见笑了。” “对啊,沈小姐,求人办事怎能空手?” 司赫矜嘴角勾勒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起来。就像是一只凶狠的狮子看见猎物。 沈书意唇角微勾,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攥在手心,走到司赫矜身边坐下,放进他口袋里。 “司先生,这个礼物包你满意。” 沈书意神神秘秘的模样,宋甜甜眉头一皱,仔细看也没看清送的什么,那个东西实在太小了,被沈书意直接放进了司赫矜的口袋里。 只是在司赫矜看了眼口袋里的东西后,脸色缓和许多,眉眼间掩盖不住的笑意。 宋甜甜心里一沉,沈书意到底送了他什么,竟然让司赫矜笑了,刚才她那副价值连城的话,司赫矜最多也就是看了一眼,便再无表情了。 沈书意凑到司赫矜耳边,先生说了句:“肥环燕痩都有,包司先生满意。” 话音刚落,司赫眸色微沉,脸上表情僵住,眼神凌厉地扫了沈书意一眼:“你在侮辱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沈书意眉心微蹙,司赫矜和自己不过有过一夜情缘,无非就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又没感情。 她的身材确实不错,身段修长玲珑有致,皮肤白皙光滑。 夜场女孩满足这条件的也不少,沈书意一次性给他安排十个,还不高兴? 睡她和睡那些女孩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她名义上还是有夫之妇,传出去了还对司赫矜名声好。 她实在不懂司赫矜为什么就想睡她。 难道说司赫矜喜欢少妇? 沈书意试探性问:“离异带娃的也有,司......” “沈书意!”沈书意话还未说完,司赫矜漆黑的眸底射出丝丝寒光:“张秘书送客!” 这火来得莫名其妙,不要就不要,急什么眼,沈书意准备离开。 宋甜甜觑了沈书意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沈书意神秘兮兮地惹司赫矜生气了,就算司赫矜不肯借,也是沈书意的锅。 眼看沈书意起身要走,宋甜甜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这个副总她当定了。 “宋小姐也走吧。”司赫矜起身送客。 司赫矜对沈书意的怒火烧到了她这来了,宋甜甜一脸不甘:“那那套古董......” “再说。”司赫矜冷着脸离开了。 沈书意与宋甜甜一前一后回了公司,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这套古董不仅关系她们职位的升迁,对傅氏博物也有着深远意义的影响,在整个行业都会声名大噪。 Lina对这件事很关注。 刚到公司,Lina便喜笑颜开地走了出来。 “司赫矜答应借藏品了!是你们谁的功劳?” 宋甜甜喜上眉梢,看来自己送的那幅画真送对了:“是我。” 这次沈书意没跟她争,想到司赫矜那恨不得刀了她的眼神,怎么也不可能把藏品借给她,反手借给宋甜甜来气她才不多。 “恭喜宋总监!”姜笑吟带着部门员工出来恭贺宋甜甜。 “宋总监真厉害!” “沈书意早就让你别自取其辱了非不听。”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一个普通员工也配和宋总监争。” 宋甜甜得意地接受着大家的赞美和恭迎。 随即转头对一脸可怜地看向沈书意:“书意你别难过,输赢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宋总监真大度,竟然还安慰她。” “脸疼不疼,之前都信誓旦旦的,现在被结果打脸了吧。” “快点辞职走人吧,还赖在这里做什么,不够丢人的。” Lina以前一直认为宋甜甜是傅临州塞到市场部的空降兵,没什么真本事,对她一直没有太大的好感。 她居然在短短几天内便拿下了司赫矜这样的人物,Lina对她刮目相看。 “等藏品送到了,宋甜甜你就正式任职傅氏博物副总一职。” “谢谢,Lina。”宋甜甜赶紧派人去三和集团取藏品。 整个市场部今天热闹非凡,大家都在这里跟宋甜甜攀谈学取经验。 沈书意回到工位,只觉司赫矜今天的火莫名其妙。 傅临州听到宋甜甜搞定司赫矜的消息,立刻找了过来。 他兴奋地一把抱住宋甜甜:“宝贝你真棒!不愧是我傅临州的女人!” 宋甜甜心里跟抹了蜜似的,下巴微仰看了眼一旁的沈书意:“书意以后不要再轻易得罪客户了,今天司先生还愿意借我们,也要感谢我送的那幅画,否则这藏品怎么也不可能借到了。” 听到沈书意差点弄砸了,傅临州松开宋甜甜,黑沉着脸:“沈书意!你会不会干?不会干就滚蛋!” 姜秋吟正要找个机会整治沈书意,火上浇油道:“做什么事自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有脸呆在公司。” 沈书意紧了紧拳头,指甲盖嵌进肉里浑然没有知觉,正准备开口,突然去三合集团拿藏品的员工火急火燎地回来了。 “宋总监,三合集团那边的人不让进。” “怎么可能!”Lina心里一跳:“他们分明来电说答应借藏品的。” 宋甜甜心里一紧:“你们有说是傅氏博物的宋甜甜宋总监派来的吗?” “说了。”负责搬运的员工脸色为难:“可那边的人说人不对。” 第11章 竟然是沈书意 “人不对?”Lina脸色骤变:“是他们通知过去的,也是宋总监谈下来的,怎么不对了?” “那边的人说,不认识宋总监。”搬运同事嗫喏地垂下头。 宋甜甜眉心紧蹙:“怎么会这样?司赫矜这样的人还做这种临时反悔的事吗?” 沈书意心里微惊,司赫矜今天生她气,不能是宋甜甜还能是谁? 就在此时,前台又接到三合集团那边工作人员的电话。 “你们这边还派人来拿藏品吗?不来的话,我们就锁起来了。” 前台赶紧过来汇报。 Lina皱着眉:“派人去又说人不对,现在又打电话来催,这不耍人吗?” 坐在沈书意隔壁工位的周琳弱弱开口:“他们会不会说的是书意啊。” 沈书意? 众人呼吸一窒,宋甜甜说沈书意得罪了司赫矜,让司赫矜很生气,差点借不到藏品。 司赫矜怎么可能会借给她。 傅临州立刻否决:“不可能,沈书意没有这个能力,一定是搬运的没说清楚。” 宋甜甜附和:“对啊,因为书意瞎说话,司先生脸色可难看了。” 前台再次催促:“怎么回三合集团那边?” Lina摸了摸下巴:“你们报沈书意的名字试试。” 宋甜甜慌了神:“你不怕这样让司先生更生气吗?” 其他人也跟着附合:“对啊!就别提沈书意丢人现眼了。” “出去都不想说和她是一个公司的。” “报宋总监的名字没用,只有你们俩去过,现在只能试试沈书意的了。”Lina示意前台赶紧去。 宋甜甜脸色微变:“司先生怪罪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片刻后,前台高兴地跑了过来:“三合集团那边说名字对了,可以去搬货了!” 真的是沈书意? 现场一片哗然。 沈书意自己也有点懵,司赫矜又在玩什么,轰她走,现在又愿意借她藏品。 “居然真是沈书意。” “宋总监不是说沈书意得罪司先生了吗?怎么还会轻而易举借出价值连城的藏品?” “难道宋总监说谎。” “沈书意太厉害了,竟然以小小职员的身份拿下了司先生。” “书意,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们啊!” ...... 傅临州不可思议地看向沈书意,按理说她连三合集团的门槛都迈不进,怎么会搞定司赫矜。 他处心积虑这么久,连司赫矜的面都未见上一面。 宋甜甜心跳加速,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衣袖下拳头紧握,想到司赫矜看到沈书意给他准备的礼物后的神情,一定是沈书意送给司赫矜的那个神秘礼物让他改变了主意。 沈书意瞥了宋甜甜和傅临州一眼,淡笑道:“真诚就是必杀技。” 同事们都向沈书意投来崇拜的目光,在他们眼里沈书意是从草根逆袭的榜样,是他们继续努力的希望。 沈书意坐上副总的位置,姜秋吟便是她的下属了,姜秋吟并不认为沈书意有这个能力用正当手段搞定京圈大佬。 姜秋吟冷嗤一声:“一个家世平庸的女人,除了长了张漂亮的脸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不会出卖色相混进去的吧,睡了人家三合集团的哪个领导,打通了关系也说不定,胜之不武,恶心下作。” “哈哈!”沈书意站起身来走到姜秋吟面前紧紧盯着她的脸:“某知名有家室的画家,画了一屋子的裸女收藏,说那女人是他小三也是他的灵感缪斯,而那女人大学学费生活费以及后来的奢侈品都是这个画家给的,前些天他的太太翻到了这些画气愤不已,说找到这个女人要扒了她的骚皮!” 沈书意凑近了些:“我怎么感觉那个裸女我好像见过呢?” 姜秋吟瞬间脸色血色被抽干,嘴唇不自觉颤抖,眼中闪过几丝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