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智能手机穿越回古代当藩王》 第1章 开局被贬西凉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六皇子唐宁,不学无术,品行不端,昨夜更是酒后失德,做出有损皇家威仪之事……” “今,册封六皇子为西凉王,三日后起程前往西凉就藩,未经宣召永世不得再回京都!” “钦……此!” 唐宁听着太监宣读完圣旨,仍然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明明记得昨晚只是在送外卖的路上,因为救一个小女孩被大货车撞飞了出去,可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穿越到了类似于唐代的大夏皇朝。 不仅如此。 他还是当朝皇帝的六皇子。 只不过…… 他这个老六当的实在是有点不太称职。 不仅毫无城府心计,而且还不会选边站队。 先是站在大皇子一边,结果还没过多长时间,大皇子就被册封为镇北王,领兵驻守北部边疆。 后来他又选择投靠二皇子,没成想这一次的时间更短,投靠过去连五天时间不到,二皇子也被册封为靖南王,领兵驻守西南边疆去了。 最后总算是开了一次窍,选择投靠三皇子麾下,也就是当今的太子。 然而。 太子不仅心胸狭窄,而且非常狂妄自大,根本没有把唐宁当做弟弟看待,不是对他呼来喝去,就是让他背各种黑锅。 不仅如此。 垂涎太子之位已久的四皇子一派,还总是将唐宁当做突破口或者工具。 比如昨晚酒后失德的事情,幕后黑手就是四皇子和五皇子。 昨晚皇帝亲自宴请群臣为太子庆生,同时也是想趁机定下未来太子妃的人选。 结果…… 当皇帝和太子还有一众文武大臣冲进房间的时候,却看到唐宁和两位预定的未来太子妃人选,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上紧紧搂抱在一起。 这一幕不仅差点把皇帝当场气死,而且也让太子恨他恨得牙根痒痒。 不过想想也是。 在太子的生日晚宴上,又是在太子的寝宫,太子看上的两个美女,正琢磨着如何选择的时候,结果却被唐宁给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把两个都一锅端了。 别说是大夏国当朝太子爷,换做其他男人也咽不下这口气。 正因如此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按照大夏国皇室的惯例,册封单字王属于是亲王,将来也许还有争夺皇位的机会,而双字王则属于是郡王,这辈子就算是跟皇位无缘了。 就在唐宁郁闷不已的时候,宣旨老太监踱步走到近前,昂着脑袋用鼻孔看着他。 “殿下,接旨吧!” “老奴还赶着回去向陛下覆命呢。” 看着老太监那副趾高气昂欠揍的模样,唐宁使劲咬咬牙才总算把怒火压下去。 不行! 小不忍则乱大谋! 眼下刚刚得罪了太子,四皇子又在暗中设陷,自己在朝中毫无根基,如果这个时候再犯下过错,恐怕就连郡王爵位都保不住。 同时也在心里劝慰自己。 当个西凉王也挺好! 至少可以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 好歹自己也是个穿越者,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些土著。 等到了西凉边塞,先想办法搞钱,然后招兵买马…… 只要军权在手,管他谁当皇帝! 就这么办! 自己给自己捋顺了怒气,唐宁恭敬的上前接过圣旨。 “儿臣接旨!” “谢父皇隆恩!” 哼! 将圣旨交给唐宁之后,老太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后。 唐宁随手将圣旨丢到一边,立刻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但凡是能值点钱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装进箱子里。 只可惜。 唐宁本就是个不受待见的皇子,不仅二十岁了还没有开府,而且皇子所的住宅也是最偏最小的,甚至就连个服侍他的婢女太监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值钱的家当了。 收拾来收拾去,最后只找到五十两银子,还有几幅字画和几个花瓶。 “靠!” “就这么点钱,还招个屁的兵,买个屁的马呀!” “能不能活着走到西凉都是个问题。” 唉…… 垂头丧气的唐宁一屁股坐在床踏上。 嗯? “这是什么东西?” 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搁了一下,唐宁没好气的伸手往屁股底下摸。 当看清楚手里的东西时瞬间愣住了。 “手……手机?!” 看着手里瑞红色的三折叠手机,唐宁整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我去!” “还是顶配版的非凡大师!” “难不成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兴奋之余。 唐宁立刻按下开机键。 【面部识别已录入成功】 【指纹识别已录入成功】 【机主身份已确认……超级智能手机成功激活】 “超级智能手机?!” “不愧是歪歪帝艾斯啊!” 唐宁强压下激动地心情开始翻看手机里面的内容。 【淘京商城】【存储空间】【百科全书】【超级相机】【高百地图】【指南针】……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唐宁皱着眉头随手点开了淘京商城。 【淘京商城竭诚为您服务】 【机主可以使用当前世界货币在商城内购买货物,交易完成后商城会将货物存放至存储空间,机主可自行前往存储空间提取货物】 【温馨提示:在淘京商城内,一文铜钱等于一元钱】 “一文钱等于一元钱。” “按照大夏国的汇率,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等于十贯铜钱,等于一万文铜钱。” “那我手里的五十两银子就是……就是五万文铜钱!” “我靠!发财了呀!” 唐宁兴奋地两眼放光,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 “还是先看看商城里的物价吧,万一这里面物价太高的话,五万文铜钱也经不起花。” 简单翻了翻商城后,唐宁惊奇的发现。 相比大夏国来说,商城的物价非常便宜。 比如大米。 在大夏,一石米需要三千文铜钱,一石米等于十斗,一斗米等于十二斤,换算下来,也就是一斤米需要二十五文铜钱。 而在淘京商城内,买一斤米只需要三文铜钱。 “发啦发啦……” “这次是真的发啦!” 唐宁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公鸭嗓。 “圣旨到!” “西凉王唐宁接旨!” 靠! 怎么又来一道圣旨?! 唐宁立刻把手机踹进怀里,紧皱着眉头快步走出房门。 第2章 这是生怕老子死不了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昨夜西凉王唐宁,丞相之女长孙如意,上将军之女慕卿云,三人并无夫妻之名,却做出伤风败俗之事……德行有亏,且二人骄纵无礼,再三冒犯君上,此乃大不敬之罪!朕念其二人家族之功绩,所犯之过错不予追究。” “今,册封长孙如意为西凉王侧妃,册封慕卿云为西凉王侧妃,二人与西凉王即刻启程,前往西凉就藩并完婚,未经宣召三人永世不得再回京都!” “钦……此!” 啥?! “她们跟我一起去西凉就藩?!” “还完婚?!” 听完圣旨上的内容后,唐宁整个人都惊呆了。 哈哈哈…… “恭喜殿下!” “贺喜殿下!” “皇上亲自为殿下赐婚,并且还是两位侧王妃,此等殊荣无人能及啊!” “今后即便殿下远去西凉就藩,但有丞相与上将军在朝堂斡旋,西凉王殿下必定可以高枕无忧啦!” 跟之前那个老太监不一样,这个老太监对唐宁很是谄媚,笑的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咧着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父皇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 “本王的意思是说,昨晚本王与她们二人什么事也没有,三人皆是酒醉到人事不省,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夫妻之实啊?!” 突如其来的赐婚让唐宁非常意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差点说错了话。 但老太监似乎并没有在意,仍旧满脸堆笑的对唐宁说道。 诶…… “殿下此言差矣。” “据老奴听说,这桩婚事原本并非陛下意愿,而是两位侧王妃去求来的。” “想来两位侧王妃必定是被殿下英俊潇洒的样貌所折服吧,否则,也不会做出强闯大殿跪求陛下赐婚之事。” “不过老奴还听说,太子殿下知道此事后大为恼火,而且丞相大人和上将军,似乎也都不同意这桩婚事。” 闻言。 唐宁心里更加的诧异起来,仔细地在原主记忆中搜寻。 小时候还真跟长孙如意和慕卿云有过交集。 因为母亲娘家毫无依仗,所以即便是诞下了龙种,也没能做到母凭子贵,甚至到死还是个美人的封号。 也正因如此。 原主从小就备受欺凌,而每次受了气之后,母亲只会让他忍一忍,然后躲到一边默默流泪。 久而久之。 原主怂得要死,简单来说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某日。 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又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恰好被长孙如意和慕卿云撞上。 性如烈火的长孙如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三皇子怒声斥责。 温文尔雅的慕卿云则拿出手绢,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起伤口。 因为她们二人的庇护,三皇子这才放过唐宁。 从此以后。 她们二人只要进入皇宫,便找机会前来看望唐宁,只要见到他被人欺负,二人一定会出手阻拦。 后来。 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唐宁搬进皇子所居住,再也没有与二人见过面,但对二人一直心存感激。 因此。 昨晚才趁着酒宴的机会,想对二人表达一下感谢。 哪成想却正好成了四皇子的棋子。 难道她们真是痴迷于我英俊的容颜? 不可能! 她们不应该这么肤浅…… 或许她们就是这么肤浅。 看着唐宁摇头又点头,老太监满脑袋问号。 “殿下。” “老奴已将圣旨宣读完毕,还请殿下接旨后即刻启程。” 说着。 老太监又将圣旨双手捧到唐宁面前。 啥? “即刻启程?!” “对呀!” 老太监错愕地看向瞠目结舌的唐宁。 “圣旨上不是说的明明白白吗。” “两位侧王妃与殿下即刻启程前往西凉就藩并完婚。” 老太监再次展开圣旨让唐宁看。 当唐宁看清上面的字之后,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道圣旨可是太子亲手所书?” “西凉王殿下好眼力啊!一眼便认出太子殿下的笔迹。” 老太监笑着对唐宁夸赞道。 “不过,具老奴所知,是四皇子先向陛下建言,而后由太子殿下亲自手书。” “原来如此!” 闻言。 唐宁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老四这是逼着太子对自己出手啊! 不对! 即便太子不会对自己出手,按照老四设下的阴险计谋,也必定会派人在半路截杀自己,然后再将此事嫁祸到太子身上。 老四啊老四。 你才应该是老六啊! 心念及此。 唐宁已经对四皇子恨得咬牙切齿。 “西凉王殿下。” “马车已为殿下准备妥当。” “陛下命老奴护送殿下到城门口与两位侧王妃会合后再回去覆命。” “所以……” 呵呵呵…… 老太监始终面带笑意的看着唐宁。 麻蛋! 这是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留啊! 好好好…… 既然你们这么玩。 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回头扫视一圈空空如也的住所,回想起曾经受尽屈辱的一幕幕,唐宁心中逐渐升腾一起一股杀意。 猛然回过头沉声道。 “前面带路。” “殿下……” 当老太监再次抬头时,瞬间被吓得表情一怔,甚至连最后那个请字,都被硬生生吓了回去。 此时此刻。 唐宁神情严肃眼神冷厉,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寒意。 哪里还有以往的胆小懦弱谨小慎微。 威严霸道的气势直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嗯?! “怎么还不走?!” 啊……哦哦…… “殿下这边请!” 惊醒过来的老太监立刻引领着唐宁往外面走。 来到皇子所外。 路边只停着一辆十分简单的马车,与其他皇子的奢华相比起来,他的马车只能用寒酸来形容。 见此情形。 老太监立刻上前拱手说道。 “殿下。”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您……” 不等老太监把话说完,就被唐宁摆了摆手打断,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登上马车。 唐宁扫了一眼车厢。 里面只有个装有印信的木盒,除此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就连最基本的食物和水都没有。 唐宁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但是为了尽快离开京城,最终还是咬咬牙没说话。 然而。 他刚刚才坐好,老太监又说话了。 呃…… “殿下。” “老奴还有件事需向您禀报。” 窝了一肚子火的唐宁,没好气的掀开布帘。 “有话快说!” “本王还急着赶路呢!” 闻言。 老太监为难的挤出一个笑脸,然后犹犹豫豫的拱手说道。 “那个……” “马车虽是为殿下准备,但是并未安排车夫,所以……所以无人为殿下驾车。” 言罢。 老太监便点下了头。 “什么?!” 唐宁此时恨得牙根痒痒。 “那就找一个护卫来驾车!” 呃…… “殿下此去西凉就藩并无护卫。” 言罢。 老太监的头更低了。 你大爷的! 这是生怕老子死不了啊! 第3章 你先借我点银子吧 老太监低着头不敢与唐宁对视,但其实老太监并不害怕唐宁。 毕竟。 唐宁曾经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六皇子,而今也只是一个与皇位彻底无缘的郡王。 但老太监害怕的是唐宁那两位岳父! 一个是权倾朝野门生遍及六部的丞相大人,一个是战功赫赫麾下遍布各军的上将军。 虽然这两位都反对这桩婚事,但陛下已经亲自下旨赐婚,即便他们再位高权重,也不敢做出公然抗旨的事情。 更何况。 这桩婚事还是他们女儿自己向陛下跪求来的。 看到老太监这副畏惧的模样,唐宁也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 肯定是太子暗地里搞的小动作,或许还有四皇子暗中推波助澜。 无非是想让自己离开京城时在百姓面前颜面扫地。 堂堂六皇子,大夏西凉王,离京就藩之时,没有随从护卫,没有车夫驾车,甚至需要亲自驾车。 这绝对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也正如唐宁所料。 四周的确围满了好奇的百姓,而且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就是那位六皇子啊!” “现在已经被册封为西凉王,听闻今日便要离京就藩啦。” “离京就藩?可这……这也太寒酸了吧,竟然连个车夫都没有,难不成还得亲自驾车前去就藩?” “嗨!谁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听闻这位西凉王并不受陛下喜爱,就连封地也是距离京城最远最荒凉的。” “说得没错,事实如此!你们想想大皇子镇北王,还有二皇子靖南王就藩的时候,那场面真是……” “对对对……那场面可是相当大呀!那真是声势浩大,锣鼓喧天,旌旗招展,人山人海呀!就那仪仗卫队一眼看不到头啊!” “就是!当时我想离近点看看,结果挤都挤不进去。” “啧啧啧……相比之下,这位西凉王真是……一言难尽呐。” “……” 听着周围百姓们的议论声,唐宁也感觉颜面无光心里窝火,真想自己驾着马车赶紧离开京城。 可要命的是。 无论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唐宁都不会这门技术,别说马车了,就算是驴车,他都没有驾驭过。 这怎么办? 总不能靠两条腿走吧? 只是走出京城还行,要是走到西凉去,那就不用去就藩了,走不到一半就得累死。 就在唐宁正琢磨怎么解决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转眼之间。 一队人马便来到唐宁马车前。 为首之人便是四皇子唐正,长着一张高额低根的脸,下巴上的黑痣十分扎眼。 看着就是一个表面上称兄道弟,实际上全是阴谋算计的笑面虎! 哈哈哈…… “六弟啊。” “得知你即刻要离京就藩,今日一别恐怕再难相见,因此特地赶来为六弟送行。” “京城与西凉相隔万里,这一路必定万分辛劳,六弟务必要多多保重,如若遇上什么危难险境,千万要躲在随从护卫……” 话说到这里忽然顿住,满脸错愕地左右看看。 随后唐正怒气冲冲地对着老太监吼道。 “刘公公!” “六弟的随从婢女,还有仪仗护卫呢?!” “我不是对你交代过,务必要照顾好六弟吗,为何现在什么都没有?!” “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如此苛待六弟的?!” 被唐正手拿马鞭一通质问,老太监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哎呦喂! “四皇子殿下。” “老奴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擅作主张苛待西凉王殿下!” “这……这……老奴也是听命行事啊!” 闻言。 唐正眉头微蹙状若沉思,而唐宁则始终沉默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片刻之后。 唐正摇摇头叹息一声道。 “六弟啊。” “并非四哥我不想帮你,只是太子哥他……” 唉…… 唐正欲言又止,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能被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 刹那间。 围观的百姓中便发出一阵阵唏嘘声。 但也仅此而已,再没人敢议论。 寻常百姓可不敢议论当今太子的是非。 见此情形。 唐宁扫了一眼百姓,又回过头看向唐正。 顿时明白唐正今日来此的目的。 无非还是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导至太子身上。 离京之前就被百般刁难,离京之后再碰上什么截杀,所有人第一个想到肯定是太子。 而这也正是唐正想要达到的目的。 想清楚这些之后唐宁反而释然一笑。 呵呵……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 “四哥。” “要不你先借我点银子吧。” 既然你拿老子当枪使,那老子就找你收点费用。 哦……啊? 唐正被唐宁这句话弄得有点懵。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唐宁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借……借银子?” “对啊!” 唐宁一脸真诚的看着唐正。 “父皇下旨命我即刻启程就藩,可是四哥你也亲眼看到了,我这连个随从车夫都没有,眼下只能先花钱雇佣些人手。” “倘若四哥不愿意借我银子,那我只好进宫找父皇说道说道,总不能让我从京城走到西凉吧。” 说着唐宁便两手一摊,满脸无奈的看着唐正。 闻言。 唐正顿时心里一紧。 进宫? 绝对不行! 唐宁一旦进宫面见父皇,把太子暴露出来无所谓,怕就怕自己也被连带出来。 即便父皇不喜欢唐宁,甚至还有点厌恶他,但也绝对不会允许唐宁如此寒酸地离京。 再怎么说唐宁也是皇室子嗣,堂堂的大夏西凉王,无论如何也要顾全皇家颜面。 万一计划失败可就得不偿失了。 思来想去。 唐正最终决定必须要阻止唐宁进宫。 呃…… “六弟啊。” “既然用银子能解决的事,那还是不要去打扰父皇。” “不就是借银子吗,四哥借给你。” 嗨! “你我兄弟之间,还说什么借呀。” “给你便是!” 唐正拍着胸脯很是大方的说道。 闻言。 唐宁嘴角微微勾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那兄弟我就多谢四哥了。” “不必见外,六弟尽管开口,需要多少银子?” 唐正认为唐宁只是雇佣几个人手花不了多少银子。 然而。 当唐宁笑嘻嘻地伸出一根手指,开口说出索要的数额之后,唐正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来。 “一万两。” “多少?” “一万两!” 唐正瞠目结舌地看向唐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直到唐宁再次风轻云淡的开口。 “老六!” “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马踢坏啦?” “一万两?!” “你倒是真敢开口啊!” 唐正咬牙切齿的对着唐宁说道。 嘿嘿嘿…… “四哥。” “区区一万两银子而已,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呀。” “莫非……四哥是不想借给我?” “那我还是进宫去找父皇吧。” 说着。 唐宁便从马车上下来作势要走。 见此情形。 唐正顿时慌了手脚,立即翻身下马阻拦。 “六弟且慢!” “四哥何时说过不借你了?” “只是今日急着赶来为你送行,身上并未携带这么多银两,况且,买几个奴仆也花费不了……” 唐正拦在唐宁前面解释起来。 然而。 唐宁却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一把抢过他系在腰间的钱袋。 “既然如此,那就有多少借多少吧。” 哎呦喂! “四哥果然比我有钱。” “随便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啊!” “多谢四哥相助。” 说话间。 唐宁打开钱袋看了一眼便揣进自己怀里。 这番操作直接让唐正看得是目瞪口呆。 猛然间。 唐正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蹙着眉上下打量起唐宁。 第4章 看我怎么坑你! 唐宁摸摸怀里的钱袋子,想想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人比人,气死人! 同样都是身为皇子,但待遇却天差地别。 看看唐正,穿的是锦衣玉带,骑得是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大队人马,钱袋里装的是黄金。 再看看自己。 衣着普通没有一件金银玉饰,离京就藩坐的是瘦马破车,既没有随从婢女也没有仪仗护卫,浑身满打满算一共才五十两银子,还不及唐正的一个零头多。 可就算是这样了,还要被唐正当枪使,被当做扳倒太子的棋子。 唐宁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感觉火冒三丈。 然而唐宁并没有注意到,唐正此刻正微眯双眸注视着他。 今日打从看到唐宁第一眼的时候,唐正就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回想之下。 无论唐宁说话时的语气,还是他看向自己时的眼神,这些都让唐正感到很不习惯,尤其是他竟然直接动手抢走钱袋,这一番举动让唐正心中惊诧不已。 欺负了唐宁足足二十几年,唐宁什么样的脾性他最了解,可以说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绝对不敢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今日唐宁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虽然只是抢走一个钱袋而已,但在此之前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唐宁之前任人欺凌全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不可能! 倘若果真如此的话,怎么可能装二十年! 哼! 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就算真的是伪装二十年又能如何。 心念及此。 唐正眉头舒展又恢复笑面虎的模样。 呵呵呵…… “六弟。” “既然钱已经有了,那就赶紧上路吧。” 闻言。 回过神来的唐宁表情一怔,紧接着眼珠一转摇摇头说道。 “不行啊四哥。” “虽然钱是有了,可我还没雇佣到人手呢,至少也得有个车夫才行啊。” 说着。 唐宁便开始四下张望,佯装寻找牙行的模样。 见此情形。 唐正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道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当初太子扣下随从护卫,自己真不该又将车夫扣下,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走出京城。 “行了行了……” “六弟。” “你四哥我今日帮人帮到底。” “不就是一个车夫嘛,我送给你便是了。” 言罢。 唐正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名随从立刻跑到近前。 “即刻回府找个车夫过来。” “是!” 随从拱手回应一声,转身就要翻身上马。 不料。 唐宁却突然出言阻拦。 “且慢!” 闻言。 唐正顿时眉头紧蹙看向唐宁。 呵呵呵…… “四哥。” “只送一个车夫恐怕……还是不太够啊。” 嗯?! “什么叫还不太够?” “你还想要什么?” 唐正极力的压制着怒气问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西凉王。” “离京就藩只有一个车夫怎么够啊?” “至少得有几个婢女,服侍我的衣食起居,还得有几个随从护卫,保护我的性命安全,另外……” “住口!” 唐正终于被掰着手指提条件的唐宁激怒。 “老六!” “你一再拖延时间不肯离京,难道就不怕父皇怪罪下来,将你最后的郡王爵位也罢黜!” “等沦为一介草民我看你怎么办!” 唐正气得火冒三丈手指着唐宁怒骂,但话里话外依旧是在威胁恐吓唐宁。 然而。 唐宁却不急不恼,无所谓地耸耸肩。 唉…… “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办法啊!” “倘若父皇以此治我的罪,罢黜我的西凉王爵位,那我也就只能认命喽。” “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正好让太子哥以解心头之恨。” 言罢。 唐宁撇撇嘴不再说话,只用余光偷偷观察着。 果然不出所料。 当唐宁提及太子之后,唐正脸上立刻变颜变色,神情严肃地沉思片刻后,才语气和缓地再次开口道。 “六弟。” “四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替你担心而已。” “思来想去,你说的也有道理,堂堂大夏西凉王,怎么能如此寒酸地离京就藩呢。” “这样吧……四哥最后再帮你一次,虽然仪仗护卫四哥没办法安排,但送你几个随从侍女还是可以的。” 言罢。 唐正立刻对身后的人说道。 “来人呐。” “即刻从府中调派几个得力的随从侍女……” “四哥,且慢!” 唐正没想到唐宁竟然再次出言阻拦,神色不悦地皱着眉头开口询问道。 “六弟你……” “你又有何事?” 唐宁一脸坏笑的对唐正慢悠悠说道。 嘿嘿嘿…… “四哥。” “听闻昨晚刚刚有人给四哥府上送了几个奴仆,据说是昆仑奴和新罗婢,好像还有一个菩萨蛮啊。” “不如就把他们送给我……” “给我住口!” 还没等唐宁把话说完,就被气急败坏的唐正厉声打断,这次是真的快要被气疯了,就连指向唐宁的手都在发抖。 “老六!” “你不要得寸进尺!” “信不信我现在就进宫禀告父皇……” 唐正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笑嘻嘻的唐宁打断。 嘿嘿嘿…… “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四哥你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白要四哥的,我拿东西跟你换。” 闻言。 唐正一脸的不屑。 “你拿什么跟我换?” “老六。”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太了解你了,连个府邸都没有,能拿得出什么东西。” 唐正对着唐宁不屑地嗤之一笑。 “四哥此言差矣。” “我有一件极好的宝贝,一般人我可不给他看!” “若不是四哥刚刚愿意出手相助,这件宝贝我是绝不会拿出来的!” 唐宁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对唐正解释道。 “真的?” “你真有宝贝?” “真的!” “我真的有宝贝!” 面对半信半疑的唐正,唐宁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闻言。 唐正思索片刻后,咬了咬牙说道。 “那好。” “你先拿出来看看,倘若果真是宝贝,我就与你交换。” 哈哈哈…… “就这么说定了!” “我现在就给四哥拿去。” 说着。 唐宁转身就钻进了马车里。 哼! 看我怎么坑你! 第5章 昆仑奴、新罗婢、菩萨蛮,玻璃杯 马车里。 唐宁拿出手机并指纹解锁,然后迅速点开淘京商城。 接着从商城里买了两个玻璃杯子。 【本次交易已完成,共花费十文铜钱】 【温馨提示:货物已存放至存储空间内,请机主前往存储空间提取】 看完屏幕上的文字提示。 唐宁又立即点开存储空间。 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存储空间里,此时已经多了一张玻璃杯的图片。 【存储空间使用说明:一、储存方法:机主可使用超级相机软件,对需要存储的非生命体物品拍摄,即可将物品以图片形式储存至空间内;二、提取方法:机主打开存储空间软件后,点击需要提取物品的图片,即可完成对物品的提取】 【温馨提示:存储空间内只能储存非生命体物品……】 唐宁一目三行的看完提示,基本上明白了使用方法,随即点了一下玻璃杯的图片。 转瞬之间。 两个玻璃杯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错。 就是地球上超市里卖几块钱一个最普通的玻璃杯。 但在这个世界里。 毫不起眼的玻璃杯摇身一变,可就成了价值连城的琉璃杯! 拿上两个玻璃杯,唐宁便下了马车。 故作神秘地走到唐正身边说道。 “四哥。” “我这件宝贝原本是想送给太子哥贺礼,只可惜还没来得及送就……” “对了!” “昨晚那杯酒好像是四哥你给我的吧?” 唐宁突然拔高声调的一句话,瞬间让半信半疑的唐正一惊,垂在两侧的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 不可能啊! 按理说唐宁应该记不清楚昨晚的事情才对。 他怎么还能记得那杯酒是我给的? 难道是酒里药量不够? 虽然唐正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唐宁清清楚楚的捕捉到。 心中不禁暗暗冷笑。 哼! 现在有这么多的百姓围观,不可能传不到太子耳朵里。 等老子离开之后,你们两个人斗去吧! 唉…… “算了!” “此事不提也罢!” “四哥。” “我现在用这件宝贝跟你交换。” 说着。 唐宁便将两只玻璃杯展示了出来。 刹那间。 四周围观的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琉璃杯!竟然是一对琉璃杯!” “如此纯净,如此精美,真真是实属罕见呐!” “老夫走南闯北,自认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琉璃杯!” “此等精美绝伦的琉璃杯,其价值至少在百金以上!” “何止!依在下看来,应至少在千金以上!” “对对对……” “……” 围观的人群中时不时传来阵阵惊叹声。 对此。 唐宁十分满意。 而这也正是他要的效果,否则他还怎么坑唐正呢。 此时此刻。 唐正以及他身后的侍从护卫也都倒吸一口凉气,几十双眼睛全都紧紧盯着唐宁手里的玻璃杯。 尤其是唐正。 眼神中贪婪的绿光根本无法掩饰,情不自禁地就将两只手伸了过来。 仿佛眼前的这两个杯子已经是属于他的。 “四哥,四哥……” 唐宁接连叫了唐正几声后,他才如梦初醒一般收回手,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唐正低头捂嘴干咳几声掩饰。 咳咳咳…… “六弟。” “没想到你还真的藏有宝贝。” “这样吧……” “我用两个昆仑奴外加一个车夫跟你交换。” 唐正说话的时候余光始终看向玻璃杯。 闻言。 唐宁摇了摇头拒绝。 “四哥。” “刚刚你也听到了。” “这两个琉璃杯至少在千金以上!” 闻言。 唐正顿时脸色一沉。 “那你想怎样?” “我要七个昆仑奴,两个新罗婢,一个菩萨蛮,外加五百两黄金!” “绝无可能!” 听到唐宁的交换条件,唐正瞬间就炸了毛。 只因为这些加在一起已经相当于他私产的七成。 唐正觊觎太子之位已久,多年来一直在拉拢朝中大臣,绝大部分钱财都花费在这方面,因此他的私产其实并不算富裕。 然而。 唐宁却不急不躁,只是撇了撇嘴说道。 “既然四哥不愿意交换,那我只好卖给别人了,兴许有世家豪族愿意。” 说罢。 唐宁转身就将玻璃杯高高举起。 “诸位之中可有人愿意买下这对琉璃杯?” 霎时间。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在下愿意出一千两黄金买下!” “在下出一千两一百两!” “老夫愿出一千二百两!” “在下出一千五百两!” “……” 人群中不断有人高声喊出高价,但唐宁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始终没有将杯子卖出去的意思。 与此同时。 一个随从凑上来在唐正耳边低语,而这一幕被唐宁用余光看在眼里,猜测唐正接下来应该会有所动作。 果然不出唐宁所料。 唐正眼眸中闪烁过一抹奸笑后开口了。 “等一等!” 言罢。 狠厉的目光环视四周。 顷刻间。 刚刚还争相喊价的百姓们立刻都噤了声。 “六弟。” “父皇命你即刻离京就藩,若你继续在此耗费时间,一旦被父皇得知必定会怪罪,四哥可不想看你再次获罪,这样吧……” “四哥最后再帮你一次!” 说罢。 唐正朝刚刚那个随从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你即刻回府,将七个昆仑奴、两个新罗婢、还有那个菩萨蛮带来,另外再到账房支取五百两黄金。” 每从嘴里说出一样东西来,唐正的心里就掉下一滴血。 仿佛是从他身上一刀一刀往下剜肉般的疼。 不过。 得偿所愿的唐宁却开心不已。 哈哈哈…… “多谢四哥!” “只要有这些我就可以离京就藩啦!” 唐正嘴角微微翘起,眼眸中划过一抹阴狠。 哼哼…… 等你离开了京城…… 这些最终还会回到我手里! 时间不长。 刚刚那名随从去而复返,并且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不用想也知道。 这些就是昆仑奴和新罗婢还有菩萨蛮了。 昆仑奴,皮肤黝黑,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能歌善舞,因此他们的用途有三种,一是充当苦力,二是保镖护卫,三是表演歌舞杂技。 新罗婢,素有态度谦和,顺从乖巧,做事认真的好口碑,颇为受世家豪族们的欢迎。 菩萨蛮,由女蛮国进贡而来,个个都是绝色美女,而且全都能歌善舞,尤其是翩翩起舞之际,让人恍若看到了仙境中显灵的菩萨,故得名菩萨蛮。 昆仑奴、新罗婢、菩萨蛮。 这就是大夏世家豪门王孙贵胄用来炫耀的三大法宝! 在百姓们看来只要拥有其中之一,必定是家世显赫地位不凡之人! 哈哈哈…… “再次谢四哥。” “万事皆已俱备,我也该离京了。” “四哥保重!” 言罢。 唐宁便头也不回地钻进马车里,丝毫不理会脸色阴沉的唐正。 然而。 当唐宁的马车走出去没多远,唐正差点没有被当场气死。 跟在马车两边的昆仑奴,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 “多谢四皇子殿下为西凉王送行!” “多谢四皇子殿下出手相助西凉王!” “……” 不仅如此。 唐宁还故意让菩萨蛮坐在车厢外,沿途围观的百姓更是越聚越多。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唐正恨得牙根直痒痒。 “张彪。” “属下在。” “知道该怎么做吗?” “属下明白!” 嗯…… “去吧。” “是!” 张彪拱手行礼后翻身上马离去。 而唐正则露出阴狠的眼神。 唐宁! 你必须死! 第6章 你们想让我和离? 透过缝隙看到唐正气到咬牙切齿,却又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唐宁心里的那股怒气总算消散不少。 哼哼哼…… 唐正啊唐正。 你把老子当枪使,老子把你当棋子,也算半斤对八两。 彼此彼此! 就是不知能你能不能接住太子的针对和报复。 不过。 这都跟老子没关系喽! 唐宁依靠在马车里喜笑颜开。 时间不长。 终于来到城门外。 “启禀西凉王殿下。” “两位侧王妃等候多时,请殿下……” 就在刘公公对唐宁献媚似的禀告时,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推开。 “让开!” “小六子!” “赶紧给我滚下来!” “别逼老娘拆了你的马车!” 听到这个声音,唐宁顿时一怔。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身穿锃亮赤红色铠甲,在烈日的映衬下闪烁出冷厉的光芒。 虽有倾国倾城的美艳容貌,但那双如寒星般的璀璨美眸中,却透露出久经磨砺后的坚毅与果敢。 此人便是当朝丞相长孙安逸之女。 长孙如意。 接近着。 又有一个声音传进耳中。 “如意姐姐。” “六殿下……哦不……应是西凉王殿下才对。” “西凉王殿下本就胆小,姐姐如此呵斥,恐怕会惊吓到西凉王殿下。” 不用猜也知道。 说话之人一定是,沉鱼落雁,身姿曼妙,温文尔雅的慕卿云。 其实直到现在为止,唐宁仍然感觉很奇怪。 长孙如意明明是书香门弟,却是一位性如烈火疾恶如仇,喜欢舞枪弄棒的女汉子。 反而出生于武将世家的慕卿云,不仅性格温婉柔情心思细腻,时时刻刻都在为他人着想。 想不明白的唐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唉…… 反正已经赐婚了。 就算长孙如意再虎,总不能谋杀亲夫吧。 这样想着唐宁便下了马车。 呵呵呵…… “二位夫人久等了。” “有点琐事耽搁了些时间。” 唐宁笑呵呵的对二人解释道。 “卿云见过殿下。” “小六子!” 慕卿云一如既往的举止得体彬彬有礼,而长孙如意也是一成不变的刚烈火爆。 唰的一声。 就在唐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柄利剑已经架在了他的咽喉处。 紧接着。 长孙如意便凝眉皱目对他质问道。 “说!” “昨晚你到底有没有将我们二人行房事?!” 啊? 问得这么直接吗? 虽然唐宁知道长孙如意直来直去,但没想到这种事情她也这么直接。 “如意姐姐!” “这种事情怎么……怎么能直言呢?” 慕卿云羞得俏脸绯红,甚至就连耳根都红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就是那点事吗,用不着藏着掖着!” 长孙如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快说!” “倘若敢有半句谎话,老娘现在就杀了你!” “没有!” “昨晚我绝对没有碰过你们!” 唐宁立刻无比郑重地对二人说道。 哼! “算你老实。” 言罢。 长孙如意一边将长剑收回剑鞘,一边转过头对着慕卿云说道。 “看吧。” “我早就说过没事的,咱俩连落红都没有,怎么可能……” “如意姐姐!” “这种事……这种事……真羞死人了!” 慕卿云看了一眼唐宁后,脸颊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轻抿着朱唇低下头转身就走。 无论长孙如意在后面如何呼喊,慕卿云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又将离开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而唐宁也被这一幕惊得是目瞪口呆。 正要追上去的长孙如意,突然止住脚步回过头来,然后恶狠狠地对唐宁威胁道。 “小六子!” “我警告你,倘若你敢有非分之想,老娘一定亲手阉了你!” 哼! 言罢。 长孙如意转身就去追慕卿云。 而唐宁则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裤子。 这个虎娘们。 日后老子一定让你哭着求饶! 就在这个时候。 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蹙着眉循声望去。 只见两队人马正护卫着两辆马车朝这边快速驶来。 转眼便来到近前。 紧接着。 两辆马车上各自走下一人。 一位是身穿锦衣玉带,头戴高冠,白发如雪,面容清瘦,步伐沉稳而有力。 另一位则身穿蓝色宽袖长袍,须发花白,面若古铜,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来人正是丞相长孙安逸与上将军慕文平。 见到是他们二人。 还未走远的慕卿云和长孙如意又走了回来。 “父亲。” “爹。” 唐宁随即也走上前去恭敬行礼。 “见过二位岳父。” “别别别……老夫可不敢当!” 慕文平随意摆摆手便越过唐宁,径直朝着旁边的慕卿云走去,擦身而过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 而长孙安逸则更加直接,根本没有搭理唐宁的意思。 见此情形。 唐宁的脾气也上来了。 切…… 你们不搭理我。 我还懒得搭理你们呢! 转身坐回到马车上,招呼着两个新罗婢,一个给自己揉肩,一个给自己捶腿。 看到这一幕。 慕文平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长孙安逸也是眉头紧皱。 “云儿。” “如意。”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这像个什么样子?” “真不知道你们为何非要嫁给这么一个废物?!” “倘若你们一个选择镇北王,另一个选择靖南王,哪怕是你们同时选择其中一个,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们却偏偏选择这么一个……” 唉……!!! 慕文平气哼哼地背着手原地转圈。 “算啦算啦……” “万幸此事尚有转机。” “转机?” 长孙如意和慕卿云同时发出一声惊诧。 “什么转机你们不必理会,只管听从我们安排即可!” “可是……” “没有可是!” 长孙安逸一声厉喝后转头看向慕卿云。 “走吧。” “咱们去找他谈谈。” 言罢。 长孙安逸率先走去,慕文平则紧随其后。 来到马车前。 长孙安逸轻声说道。 “殿下。” “老夫二人有要事相谈。” 闻言。 唐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马车上下来。 “谈什么?” “殿下请看。” 说着。 长孙安逸便递给唐宁两份文书。 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唐宁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放妻书?” “你们想让我和离?” 第7章 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老戏精 “你们此次前来是让我和离的?” 轻轻合上两封放妻书,唐宁不急不慢地抬起头,看着同样神情严肃的二人。 “这是当然!” “难道你以为我们是来送行的不成?!” 哼! “真是不知所谓!” 慕文平背起手不屑一顾地朝唐宁一声冷哼。 闻言。 唐宁不急不气,始终面带微笑。 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长孙安逸身上。 长孙安逸察觉到唐宁的目光微微一笑。 呵呵呵…… “殿下。” “慕老将军戎马一生,行事一向直来直去,还请殿下切莫见怪。” 眼看着气氛有些僵硬,长孙安逸连忙打圆场。 “不过……” “不过什么?” 见长孙安逸欲言又止,唐宁挑挑眉追问道。 呵呵呵…… “虽然陛下亲自下旨为殿下赐婚,但老臣相信殿下也心知肚明,这桩婚事其实并不太合适。” “当然了,老臣与慕老将军十分了解,此等大事并非殿下所能左右,更加不可能违抗陛下的旨意。” “因此,老臣和慕老将军已经与陛下谈妥,只要殿下签下这两封放妻书,陛下不会追究殿下任何罪责,只当赐婚之事从未发生过。” “至于太子殿下那边,殿下也不必有任何担心,老臣与慕老将军会妥善处理。” “如此一来,殿下仍旧前往西凉就藩,今后不必再为此事寝食难安。” 闻言。 唐宁双眸微眯心中暗暗感叹。 长孙安逸还真是只老狐狸! 难怪能够执掌六部这么多年而屹立不倒,甚至就连当今皇帝也要礼让他三分。 原本是他自己想要退掉这桩婚事,但话里话外却说成是替唐宁着想。 “老家伙说完了,接下来该我了。”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只要你肯签下这两份放妻书,我可以保你在西凉安全无忧!” “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西凉都护府大都护康师望是太子的门人,漠北大营武义都尉李林甫是四皇子的门下,还有漠南大营宣武都尉郭元忠,据传,近来四皇子也其联络甚密。” “西凉之地如此错综复杂,倘若无人护佑你能安稳就藩?” 慕文平一口气说完,随后又继续说道。 “不过,好在西凉王府位于楼兰城,而玉门关守将王方毅,还有阳关守将苏永泰,此二人皆为我的旧部。” “只要你签好放妻书,我便传信于他们二人,虽不能让你掌控西凉,但足以保你性命无忧。” 言罢。 慕文平便直勾勾盯着唐宁。 似乎是担心唐宁意识不到其中的厉害,长孙安逸再次开口补充道。 “殿下。” “慕老将军心直口快,但每句话都是实情。” “陛下只说是让殿下前往西凉就藩,但圣旨上只字未提让殿下接掌大权!” “换而言之,即便殿下前去西凉就藩,康师望仍然是大权在握,李林甫和郭元忠依旧手握重兵,殿下只是空有一个西凉王封号而已!” 嘶…… 听完二人这番详细的解释后,唐宁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靠! 没想到西凉之地竟然如此复杂。 更没想到太子和老四已经把手伸到那么远的地方。 军权! 财权! 政权! 三个最重要的权利全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这个藩王根本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就算是历尽磨难走到了西凉,那里也都是太子和老四的人,想搞死自己不过分分钟的事。 看来距离真正就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见唐宁一直沉默不语,长孙安逸和慕文平互相对视一眼,以为他们刚刚的那一番话起了作用。 呵呵呵…… “殿下不必如此忧心忡忡。” “慕老将军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 “只要殿下签下这两份放妻书,慕老将军便会传信于两位旧部,必定可以保证殿下安全无忧。” “不仅如此,老臣亦会传信于敦煌太守,倘若殿下遇到什么难事,他必定会全力协助殿下。” 眼看着唐宁始终都不置可否,长孙安逸再次抛出一个条件,只为了让唐宁能尽快签下放妻书。 “爹!” “为何要让女儿和离?” “之前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了,女儿是绝对不会嫁给太子的!” 突如其来的长孙如意,立刻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如意!” “休得胡言!” 长孙安逸脸色阴沉的可怕。 不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慕卿云也开口说道。 “父亲。” “女儿也曾对您直言,此生绝不会嫁给太子!” 刚刚还在幸灾乐祸的慕文平瞬间也黑了脸。 “云儿。” “爹没说让你必须嫁给太子,嫁给四皇子,或是镇北王、靖南王也可以,实在不行五皇子也可以。” “唯独就是不能嫁给他!” 想起女儿要嫁给唐宁,慕文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错!” “如意啊。” “为父对你向来是宠爱娇纵,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百依百顺,唯独这件事你必须听为父的!” “想我长孙安逸堂堂大夏宰相,女儿的夫婿即便不能荣登大宝,至少也是一位天赋异禀的盖世英雄,但绝不能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胆小鼠辈!” “更何况,成婚之后你只是侧王妃,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妾室而已,若是没有正王妃还好,一旦迎娶了正王妃,你还要仰她人鼻息。” “为父这么做实在是不愿看你受辱啊!” 长孙安逸痛心疾首的对着长孙如意说道。 “老家伙说的没错!” “云儿啊。” “你爹我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不中用,眼看着就护不住你了,趁着现在还有点用处,就想给你找个好依靠,也算对你去世的娘有个交代。” “可你……可你却非要嫁给这么个废物,还只是个等同于妾室的侧郡王妃。” “这桩婚事若是退不了,爹死了都没脸见你娘!” 说着。 久经沙场的上将军慕文平竟然抹起了眼泪。 见此情形。 始终没有说话的唐宁微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老戏精。 这俩老头凑一起还真是绝配! 不过。 唐宁并不打算给他们答复。 西凉是必须要去的,这件事绝不会改变! 至于是否带上长孙如意和慕卿云,完全取决于她们自己如何选择。 若她们选择跟随自己前往西凉就藩,那自己将来绝对不会亏待她们分毫。 什么正王妃侧王妃,在自己这里,她们都是正王妃! 若她们选择和离,那自己也绝不强求。 只不过,必须得让俩老头先出点血,然后再给她们签下放妻书。 打定主意后。 唐宁便将目光投向长孙如意和慕卿云,想看看她们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爹。” “女儿主意已定,您也不用再劝。” “经过昨晚的事情,女儿算看清楚了,最是无情帝王家!” “如意!” “休得胡言!” 长孙安逸对着长孙如意厉声呵斥道。 “爹。” “就算骂我,我也要说。” “不管此事是谁在幕后操纵,总之是为了争夺储君之位,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然连女儿的清白都不顾,即便女儿嫁过去也不会幸福。” “既然女儿必须要嫁人,那还不如嫁给小六子,至少女儿能降得住他。” 说着。 长孙如意还示威似得朝唐宁扬了扬下巴。 “父亲。” “正如如意姐姐所说那般。” “如今陛下年事已高,夺嫡之争已初见端倪,日后如何变换无法预料。” “谁又敢保证镇北王与靖南王一定不会参与争斗?” “虽然我与姐姐只是侧王妃,但西凉王殿下品性纯良,相信一定不会苛待我与姐姐。” 说话间。 慕卿云偷偷看了一眼唐宁,却发现唐宁也正在看着她,俏脸上立刻泛起一抹羞红。 这时。 长孙如意一把抓起慕卿云的玉手说道。 “爹。” “慕伯父。” “你们不必担心我们无法在西凉立足。“ “我与妹妹早已商议好了,等我们抵达西凉之后……” “王府之内,无论大小事务皆交由妹妹处置,王府之外,不管大都护还是都尉全交给我来对付。” “只要我们姐妹同心协力,执掌西凉必定指日可待!” 嘶…… 听完长孙如意这番话,唐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娘们是打算把自己架空啊! 看来日后必须得振一振夫纲,否则她们俩还不得翻了天啊。 不行! 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 咳咳…… “两位老泰山。” “这两封放妻书……我看还是算了吧。” 紧接着。 嗤啦一声。 两份放妻书就被唐宁撕成两半。 “你……” 长孙安逸和慕文平气得瞠目结舌,长孙如意和慕卿云惊得目瞪口呆。 第8章 这书是你写出来的? “殿下!” “唐宁!” 长孙安逸气的火冒三丈,慕文平更是气得浑身哆嗦。 然而。 唐宁却将碎纸随手一丢,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 “两位老泰山。” “常言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如意和卿云皆是自愿与我成婚,就算两位老泰山对我心存不满,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中阻拦。” “两位老泰山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虽然唐宁始终面带微笑,但言辞中尽是埋怨之意。 闻言。 长孙安逸和慕文平皆是表情一怔,连长孙如意和慕卿云也都是一愣。 慕卿云一边偷偷打量唐宁,一边在心里泛起嘀咕。 殿下今日似乎不太一样,此事若是放在之前,早就被吓得不敢做声,如今却无畏无惧正面直视,甚至还敢撕毁放妻书并出言反驳,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与此同时。 旁边的长孙如意也凝眉皱目直勾勾盯着唐宁。 小六子今日怎么如此大胆?! 居然敢当着爹的面撕毁放妻书,还敢出言指责起爹和慕伯父,而且听上去好像还挺有道理。 不错! 我喜欢! 男子汉大丈夫正该如此! 唐宁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长孙安逸和慕文平一阵错愕,率先回过神来的长孙安逸对着唐宁就是一阵怒吼。 “西凉王殿下!” “老臣官居宰相执掌六部多年,朝堂内外大事小情运筹帷幄,上至陛下下到百姓皆是赞不绝口。” “大夏能有如今繁荣盛世,老臣不敢说是劳苦功高,但至少也应该是功不可没!” “正因如此,老臣之女,即便不能母仪天下,至少也该是一品正妃,怎能屈居于妾室侧妃。” “更何况,殿下还是皇子之时,便唯唯诺诺毫无建树,即使封王就藩又能有何作为?” “与其让如意跟着殿下吃苦受罪,不如退掉这桩婚事另择良婿!” 怒火中烧的长孙安逸一口气把话说完。 原本长孙安逸认为这件事解决起来并不难,西凉王唐宁是出了名的心无城府胆小怕事,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夺嫡之争中的一枚棋子。 身为当朝宰相,长孙安逸当然清楚,昨晚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不过是针对太子的计谋而已。 最初,陛下找他提及太子妃人选的时候,长孙安逸其实是想要婉言谢绝的,他并不是反对女儿嫁给太子,而是想要再观望观望形势。 眼下看似太子稳坐储君之位,但其实朝堂内外早已有所察觉,近年来四皇子的实力与日俱增,甚至就连他的门生也有暗中投靠者。 而且他也揣测出陛下的真实意图,昨晚的夜宴同样也是一场试炼,就是想看看太子和四皇子谁更有手段。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无论是太子,还是四皇子,只要能与长孙家之女联姻,或者是与慕家之女达成联姻,都将在夺嫡之争为其增加更多胜算。 只是令他没有料到的是,四皇子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当自己无法从中获益的时候,为了不让太子从中获利,竟不惜玷污女儿和卿云的清白。 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女儿和卿云竟然直接将错就错,哪怕是同为侧王妃也要嫁给唐宁。 可无论将来太子和四皇子谁胜出,必定都会想方设法置唐宁于死地,若女儿嫁给唐宁去了西凉边塞,一旦有什么危险自己鞭长莫及根本无法及时救援。 因此。 这桩婚事无论如何也要退掉! 长孙安逸的话音刚刚落下。 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慕文平也开始大发雷霆。 “小六子!” “老夫年轻时就与你父皇并肩杀敌,当年若不是老夫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你父皇早已经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也根本不会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儿子,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大言不惭顶撞老夫!” “单单冲这一点,老夫就不能答应这桩婚事!” “还有还有……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你不就是贪图云儿和如意的美貌,另外还想趁机搭上老夫和这老家伙的关系吗?” 哼! “想得倒是挺美!” “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去西凉之地就藩,若是没有老夫和老家伙,莫说是想站稳脚跟,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文平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吼出来。 慕文平与长孙安逸不同,他对女儿的婚事不想管束太多,一是因为女儿自幼便乖巧懂事,二是只要女儿是出于喜欢,无论是嫁给什么人都可以。 反正慕家战功赫赫,家底也足够的殷实,大不了再多养一个女婿而已。 但当他听完长孙安逸的一番分析之后,慕文平也意识到这桩婚事暗藏的凶险,虽然他戎马一生麾下旧部遍及各个军中,但西凉边塞距离京城实在太过遥远。 而且在慕文平看来,唐宁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去了西凉就藩早早晚晚都是个死,当今皇帝的几个兄弟还是死在他的手里。 又联想到夫人的临终嘱托,让他务必要照顾好小女儿,一定要给女儿找个好归宿,慕文平再也坐不住了,这才跟着长孙安逸一起,求来这么一个解决办法。 然而。 令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唐宁今日竟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仅没有了以往的唯唯诺诺模样,而且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始终不为所动,甚至还当着他们两人的面亲手撕毁放妻书,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地出言指责起他们二人。 换做之前。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此刻。 长孙如意看上去还算是镇定,站在原地看着唐宁默不作声。 而慕卿云则显得有些焦急,担心再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僵,打算从中调和一下。 然而。 还没等她开口,却见唐宁朝她眨了眨眼,接着从怀中拿出两本书说道。 “两位老泰山。” “我知道,无论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不过,我还是想请两位老泰山先看看这个,然后再决定是否还要我和离。” 说着。 唐宁便恭恭敬敬地将两本书递到两人面前。 长孙安逸和慕文平不明所以,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随手翻看了几页之后,二人却不约而同地,同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这书是你写出来的?” 第9章 他竟然一直在藏拙 面对长孙安逸的询问,唐宁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双手背后笑着说道。 “三十六计之瞒天过海。”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意思是说,防备得周全时,更容易麻痹大意;习以为常的事,也常会失去警戒。秘密常潜藏在公开的事物里,并非存在于公开暴露的事物之外。公开暴露的事物发展到极端,就形成了最隐秘的潜藏状态。” “所谓瞒天过海,就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伪装的手段迷惑、欺骗对方,使对方放松戒备,然后突然行动,从而达到取胜的目的。” “老泰山。” “我刚刚所说的与书中记载可有一字之差?” 闻言。 长孙安逸瞠目结舌地看看唐宁,接着又低头看看手中翻开的书籍。 “一……一字不差!” 哈哈哈…… 唐宁仰头大笑起来,接着又看向慕文平。 “孙子兵法。”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老泰山。” “我刚刚所说的与书中记载可有一字之差?” 闻言。 慕文平同样也是一脸震惊,先是看看唐宁而后又看看手中书籍。 “一……一字不差!” “不过这孙子……是何人啊?” 慕文平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唐宁询问道。 “孙子乃是一位兵家奇才,曾以‘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这十六字要诀,道出行兵布阵必胜之法,后被尊其为‘兵圣’。” “还有人说,得‘兵圣’辅佐,可获扭转乾坤之力,为万人敌!” 听到唐宁这番解释后,慕文平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还不停地重复念叨。 “其疾如风……” “其徐如林……” “侵掠如火……” “不动如山……” “的确是行兵布阵必胜之法!” 下一刻。 慕文平一把拉住唐宁手腕急切的说道。 “小六子。” “为何老夫之前从未听说过此人?” “快快告诉老夫,这位兵圣现在何处,老夫要向他讨教讨教。” 闻言。 唐宁顿时一愣。 这两本书是他出城前在马车上从商城里买出来,是准备以后跟太子和四皇子明争暗斗时用的,要不是为了堵住两个老头的嘴根本没打算拿出来。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春秋五霸,更不可能有齐国孙武。 别说是慕老头见不着,就算是唐宁也见不着。 转了转眼珠唐宁一声长叹。 唉…… “老泰山有所不知。” “这本书是母亲临终时交付于我,据母亲所说她对兵圣也知之甚少,只知道兵圣原本就是位闲云野鹤,此书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 听完唐宁的解释,慕文平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 “当年胡美人回家省亲,返京时遭遇叛军围困,幸而遇到一位高人出手相救,这才幸免于难安全返回京城。” 听完慕文平的自言自语,唐宁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我去!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然而。 还没等唐宁回过神来,旁边的长孙安逸也开口问道。 “殿下。” “这本三十六计又是何人所著?” “老臣也想与这位高人见上一见。” “虽然此书写的是兵法战术,但老臣刚刚翻看之后发觉,书中之谋略并不局限于兵法,用于权谋争斗也同样的适合。” “譬如这第一计,所谓瞒天过海,便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伪装手段迷惑、欺骗对手,使对手放松戒备,然后突然行动,从而达到取胜之目的。” “等等!” “莫非殿下正是熟读此书,而后才刻意藏拙十几载?!” 刹那间。 在场的长孙安逸、慕文平、长孙如意、慕卿云四人全都直勾勾看向唐宁。 呃……呵呵呵…… “既然事已至此,也就不再隐瞒。” “正如老泰山刚刚所言,我忍辱负重十几载,为的就是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远离京城的机会!” “三十六计中便有假痴不癫之计。” “宁伪作不知不为,不伪作假知妄为。静不露机,云雷屯也。” “意思是,有时为了以退求进,必得假痴不癫,以达后发制人。这就如同云势压住雷动,且不露机巧一样,最后一旦爆发攻击,便出其不意而获胜。” 唐宁穿越之前就有过目不忘的特殊技能,任何书籍只要让他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 因此。 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记住,并当着俩老头的面背出书中内容。 霎时间。 长孙安逸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唐宁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好好好……” “看来老臣果然是不中用了,这么多年竟然丝毫未察觉。” “不!” “应该说是殿下后生可畏才对!” 说着。 长孙安逸扭头看向长孙如意。 “如意。” “今后父亲不在身边,务必要照顾好自己。” “另外,今后便是侧郡王妃了,服侍好殿下衣食起居,尽快为殿下开枝散叶,这才是你的首要之事!” “舞刀弄枪的事情尽量少做,倘若是能再也不做最好。” 长孙安逸态度转变之快,令在场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老家伙你……你可真是只老狐狸!” “好好好……” 慕文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哆嗦着手指半天说不出话,连续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缓过劲,随即转过身开始叮嘱起慕卿云。 “云儿。” “西凉不比京城,务必保重身体。” “还有,无论如何得比如意,先生下来个一儿半女!” 这回。 轮到长孙如意和慕卿云惊呆了。 她们完全没想到父亲的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快,但更多的是震惊于唐宁这么多年竟然都是装的。 第10章 起程离京就藩 长孙安逸走到唐宁面前拱手行礼后说道。 “殿下。” “小女如意生性刚烈,但心地纯洁善良,日后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多多包涵。” “老臣今日就将小女托付给殿下了!” 说到最后。 长孙安逸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爹!” 咕咚一声。 长孙如意直接跪在了地上。 “女儿不孝,不能陪伴在您和娘身边,您和娘一定要保重身体!” “如意给您磕头了!” 咚咚咚…… 长孙如意对着长孙安逸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 “快快起来!” 将长孙如意搀扶起来,长孙安逸早已老泪纵横,背过身去仰起头不敢再看。 与此同时。 慕文平也是一声长叹。 唉…… “小六……不……郡王殿下。” “云儿自幼丧母,没有少受委屈,日后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殿下不要苛责。” “将来不管云儿犯下何种过错,殿下可将一切归咎到老夫身上,无论是要打要骂还是要杀要剐,全由老夫一人来承担!” “老夫噤声别无所求,只求殿下善待云儿。” 说着。 慕文平就要给唐宁下跪,幸亏唐宁眼疾手快拦住了。 “老泰山万万不可呀!” 紧接着。 慕卿云便哭着扑到慕文平肩头。 “父亲!” “是女儿不孝,让父亲为难了。” 言罢。 慕卿云又退后两步,双膝一曲跪在地上。 “父亲。” “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此去西凉,相隔万水千山,望父亲务必保重!” “只盼有朝一日重返京城,届时再在父亲膝前尽孝。” 咚咚咚…… 磕完三个响头的慕卿云伏在地上呜咽哭泣。 慕文平心疼女儿,立刻上前搀扶。 “快起来快起来……” “为父明白,为父明白……” “为父一定保重身体,在京城等着你回来。” 被誉为大夏杀神的慕文平此时也是泪流满面。 见此情形。 唐宁也十分动容,不禁暗暗感伤。 无论在哪个世界离别之痛都令人心碎。 收回心神,两步上前,拱手说道。 “两位老泰山放心。” “既然如意和云儿愿意嫁我唐宁,唐宁此生便绝不会有负于她们,保证不会让她们受丝毫的委屈!” “待到我执掌西凉之时,便是我挥师进关之日!” 闻言。 长孙安逸和慕文平,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默默地点了点头。 “殿下。” “敦煌太守高正阳,不仅是老臣的门生,而且还是老臣的心腹,殿下完全可以信任他。” “待殿下起程之后,老臣便会修书一封,命他听从殿下的调遣。” “敦煌郡乃进出关之咽喉,殿下务必要掌握在手中!” 长孙安逸神情郑重的对唐宁说道。 紧接着。 旁边的慕文平也肃声说道。 “老夫也会分别给方毅和永泰传信,也命他们随时听从殿下的调遣。” “不过,他们手中兵马加在一起不足一万,而康师望手握四万重兵,李林甫也有三万兵马,郭元忠麾下则有两万铁骑。” “好在一个驻守阳关,一个驻守在玉门关,若是到了紧要关头,对殿下还有些用处。” 闻言。 唐宁微微点了点头后笑着说道。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将不在勇,而在于谋。” “这些,足矣!” “多谢两位老泰山相助!” 唐宁恭恭敬敬地对着二人弯腰躬身行礼。 随后。 几人又寒暄几句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 另一边。 东宫。 太子唐平正背着手站在房间内,悠然自得地听着手下禀报。 “启禀殿下。” “属下已按照殿下您的吩咐,将随从仪仗护卫全部扣下,只给了西凉王一辆最普通的马车,只是……” 听到手下欲言又止,唐平顿时脸色阴沉。 “只是什么?” “难不成有人敢违抗本宫的意思?” 呃…… “是……是四皇子。” 听到手下提及是唐正,唐平的脸色更加阴沉。 昨晚如果不是老四从中作梗,已经与长孙如意或慕卿云联姻,甚至是将二人同时迎娶进东宫之中。 可这一切美好设想全都被老四破坏。 不仅如此。 最后竟然被老六给捡了便宜,还让自己在百官前颜面尽失。 老六固然可恨,但最可恨的人,还是这个老四。 “老四?” “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平咬牙切齿地追问道。 “回禀殿下。” “在西凉王起程前四皇子前去送行,并且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说出,是太子殿下您在暗中刁难西凉王,就连他暗中扣下车夫之事也推到殿下的身上。” “混蛋!” “该死的老四!” 唐平气得火冒三丈,随后又开口问道。 “然后呢?” “然后……然后西凉王并未在意这些,先是从四皇子身上夺走钱袋,而后又用一对琉璃杯从四皇子那里,交换了七个昆仑奴、两个新罗婢、一个菩萨蛮,还有五百两黄金。” “什么?!该死的老四!本宫就是想让老六临死之前,也尝一尝被众人嘲笑的滋味,结果又是老四坏了本宫的计划。” 唐平此刻恨不得将唐正千刀万剐。 “等等!” “你刚刚说老六用什么东西跟老四做的交换?” “是……是一对琉璃杯。” “而且西凉王还说,这对琉璃杯原本是想送给殿下您的,没成想昨晚夜宴时却出了……那档子事。” 单膝跪地的手下越说声音越小,而唐平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黑。 “该死的老四!” “待本宫荣登大宝之日,便是你身首异处之时!” 说话间唐平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胡战。” “本宫命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回禀殿下。” “属下已经安排妥当,刺客都是七品高手,且已给他们服下毒药,任务完成后即可毁尸灭迹,绝不会让人查到蛛丝马迹。” 嗯! “很好!” “另一件事呢?” 唐平双手背后来回踱着步子。 “回禀殿下。” “秘密关押长孙如意和慕卿云的地方也已安排妥当。” “距离京城二十里外深山中,有一座荒废了多年的庄园,属下已经安排人收拾妥当,属下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哈哈哈哈…… “胡战。” “你做得非常好!” “等本宫登基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于你!” 唐平大笑着走到近前拍了拍胡战的肩膀说道。 “谢太子殿下栽培!” “属下愿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 “去吧。” “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 “遵命!” 胡战回应一声后起身就往外走,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唐平却又突然出声叫住他。 “等等。” 胡战立即回过身来拱手行礼。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传令下去,七个昆仑奴无所谓,但新罗婢和菩萨蛮,全都给本宫带回来。” 闻言。 胡战愣了一下,但还是回应道。 “属下遵命!” 唐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朝着胡战摆摆手,示意他现在可以离开了。 待到胡战离开之后,唐平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老四啊。” “这次也该本宫给你安排一场好戏喽!” 哈哈哈…… 第11章 被偷袭了!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唐宁斜靠着躺在车厢里,惬意地吃着果脯蜜饯,继续摸索手机里的功能。 忽然。 驾车的昆仑奴一声‘吁’,马车便稳稳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 车厢外又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启禀殿下。” “长孙王妃说,今日天色已晚,夜间不便赶路,就在此处宿营。” “好。” “本王知道了。” 唐宁随口回应的同时,重新将手机收进怀里。 下了马车。 看看周围穿梭忙碌的身影,唐宁张开手臂抻了抻懒腰。 临行之前。 长孙安逸和慕文平不仅让人送来许多应用之物,而且还将长孙如意和慕卿云的武婢还给了她们。 慕卿云的武婢最多,共计十二个人,个个都是年轻貌美身材匀称,手持圆盾和钢刀的少女。 全都是慕文平亲自千挑万选出来,然后送到军营按照刀牌手严苛训练,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优胜劣汰之后,才终于留下来这十二个贴身保护慕卿云。 并给她们十二个人改成带有云字的名字。 十二个人分别叫:云春、云夏、云秋、云冬、云风、云花、云雨、云雪、云日、云月、云山、云水。 而长孙如意只有四个武婢,名叫:如冰、如清、如玉、如洁,自幼便跟着她一起拜师学艺。 四个武婢和长孙如意一样,修炼的也是射术和剑术,并且也都达到了六品境界,但不同的是,四个武婢还修炼了一种名为凌波剑诀的阵法。 据说此阵法可以将四人的境界从六品提升到八品。 至此。 跟着唐宁的人数,从一开始的十三人,增加到现在的二十九人,马车也从三辆变成了七辆,正好一个昆仑奴驾驭一辆。 原本长孙安逸和慕文平还要再加派一些卫队,但是全都被唐宁婉言谢绝了,并且还让两个老头回去后,假装对这桩婚事极为不满,对自己女儿也非常的失望,继续迷惑太子和四皇子。 只为能多给唐宁争取一些拿下西凉时间。 夜色降临。 七个昆仑奴和十几个武婢,已经搭好帐篷点燃篝火,并且准备好了今晚的餐食。 大夏没有炒菜,烹饪方式只有烤、蒸和水煮三种。 蔬菜方面更是少得可怜,没有土豆黄瓜也没有西红柿,更不想什么青椒洋葱和辣椒了。 调味的佐料几乎没有,甚至就连盐都是奢侈品。 这里的食盐,不仅杂质较多,而且口感苦涩,可即便如此,也是稀罕之物。 除了当今皇帝以外,即使是长孙安逸和慕文平这些朝中重臣,也不是顿顿都能吃上食盐的,普通百姓就更加不敢奢望。 所以。 当唐宁看到那些餐食后,明明已经饿了很久,但瞬间就没什么胃口。 随即又钻进马车里,然后拿出手机点开【淘京商城】。 虽然大夏蔬菜品种少,调味佐料不全,肉类也不多,但总归还是有的。 根据这里的现况,唐宁简单买了几样东西。 首先是食盐和味精,然后是酱油醋,还有辣椒面和孜然面,接着又买了几个玻璃瓶和玻璃罐,把这些东西分别装进去。 临行前他看过一眼那几辆车上的东西,有韭菜和鸡蛋,还有羊肉和鸡肉。 有了这些佐料,虽然做不出什么美味佳肴,但总比那些东西要好吃。 当唐宁抱着瓶瓶罐罐下了马车,长孙如意和慕卿云,以及那十几个武婢,全都朝他投来惊诧的目光。 “小六子。” “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说着。 长孙如意便快步走过来,瞪大眼睛看向他怀里的瓶瓶罐罐。 唐宁自顾自地走到篝火旁,笑着说道。 “不过是些烧菜的佐料。” “等会我给你们烧几道拿手小菜。” 闻言。 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你……你会烧菜?” 包括长孙如意和慕卿云在内,在场的武婢、昆仑奴、新罗婢、菩萨蛮,全都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唐宁。 他们惊叹的不只是唐宁说他会烧菜,更惊讶于他无比坦然的魄力。 身为六皇子,大夏西凉王,竟然将这件事稀松平常地说出,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他们的认知里,一直都是君子远庖丁,何况以唐宁的身份地位,更应该不屑于接触下厨这种卑贱之事。 然而。 唐宁却大大方方地承认,他不仅会做下厨这种小事,而且似乎还做得颇有心得。 “云春,云夏。” “你们去拿些韭菜鸡蛋,再拿些葱和羊肉过来。” 唐宁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愕,而是开始着手炒菜的准备。 “哦……” “遵命。” 回过神来的云春和云夏,立刻按照吩咐拿来了东西。 接着。 二十几个人就围成一圈呆呆地看着唐宁忙活。 须臾。 当第一道热乎乎的韭菜炒鸡蛋出锅时。 弥漫开的香味,瞬间就让众人禁不住吞咽起口水,二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菜盘。 当第二道葱爆羊肉出锅的时候,周围的众人已经偷偷在擦口水了。 “来来来……人人有份啊。” 唐宁并没有分什么高低贵贱,而是按照现有人数烧的菜。 “殿下。” “您的意思是……这些菜肴,奴婢们也可以吃?” 如玉不敢置信的询问道。 她们四人自幼便跟在长孙如意身边,而长孙如意又行事随性不拘小节,所以相较于其他人她们的胆子要大些。 “当然可以吃。” “本来就是按照人数烧的菜。” 唐宁理所当然地说道。 “多谢殿下体恤,奴婢感恩不尽!” “但此等美味佳肴乃殿下亲自烧制,奴婢们身份低贱不配享用,还请……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说着。 周围除了长孙如意和慕卿云以外全都跪在了地上。 哎呀!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不过就是两道小菜而已嘛,从今往后只要你们忠心不二,本王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 “全都起来吧。” 然而。 众人却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稍加思索,唐宁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无奈地暗暗叹了一口气。 唉…… 封建制度真是害人不浅呐! 随后加重语气肃声说道。 “本王命你们即刻站起来!” “这……奴婢们谢殿下赏赐。” 众人左右互相看看,低声下气的感谢完唐宁,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就在众人分好餐食和菜肴准备享用的时候。 突然从黑影中窜出来几个彪形大汉。 长孙如意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剑柄,结果她刚刚把手放在剑柄上,还没来得及将剑抽出剑鞘,脖子上就感觉到一阵冰凉。 微微侧目查看。 一柄锋利的巨斧正闪烁着寒光。 与此同时。 慕卿云和唐宁的脖子上也同样都架着一柄锋利巨斧。 十几个武婢要么也被巨斧挟持,要么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昆仑奴、新罗婢和菩萨蛮则吓得呆若木鸡。 唐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好! 被偷袭了! 难道是太子或者老四派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