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五年,我和死对头奉子成婚了?》 第1章 穿越到五年后 “老公,来……” 静谧的卧室里,白色纱帘在头顶风扇的强风下四处飞扬,许禾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吊带裙,披散着长发撑着脑袋,懒散娇媚地勾引站在床边的男人。 浑身上下的每一根寒毛沾着妖娆二字…… 纱帘四处飞扬,交错纠缠着拉扯开,缝隙间她隐约看见站在床尾西装革履的男人…… “嗬……”许禾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 “日!做春梦就算了,还梦见陆景明那傻逼了!” “真晦气!” 还老公?? 这辈子要是让陆景明那种无趣男人做自己老公,她不如去尼姑庵带发修行。 许禾骂骂咧咧地扯了扯被子,气呼呼地翻身。 乍一入眼看到的是躺在身侧睡得平静的男人。 梦还没醒??? 她猛地阖眼,再睁开,眼前景象还是没变。 凌晨三点从医院出来撞见鬼了? 虽然刚被男朋友劈腿。 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吧! “许禾?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陆景明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冷肃的审视。 许禾认命地闭了闭眼,毕竟……这确实不是她的房间。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你昨天让夜场小姐去勾引合作商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陆景明冷嗤了声,这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诡计多端。 许禾理亏,她倒霉!用肮脏手段给合作商送“温暖”的时候被陆景明看到了,这他妈纯属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没意见,姑娘没意见,合作商没意见,陆景明有意见。 有意见就算了,还到她跟前教育她。 她这暴脾气没忍住,把人揍进了医院。 昨晚在医院,今早在人家床上…… 跨度都快从南太平洋劈到地府了。 黑白无常看了都得直摇头。 许禾心想,搞都搞一起了,还能怎么样? 一掀被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胸前大片大片的吻痕…… 彰显着昨晚战况如何激烈。 沃日!!!!她猛地躺下将被子拉到下巴。 陆景明偏偏好巧不巧地瞧见她胸口上的吻痕,冷不丁地丢了声:“不知廉耻。” 言罢,他极其豪放的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坦然得像是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许禾:……好家伙?有脸说她? 陆景明蹭的一下又躺回了床上。 许禾:“呵……作风堪忧!” 整个南洋,人尽皆知,陆家景明和许家大小姐不对付,站在许禾的角度,陆景明占着茅坑不拉屎,坐在南洋太子爷的位置上,却毫无作为,整日只知道游玩享乐,毫无进取之心。 而陆景明,瞧不上许禾的阴狠手段,为了争夺家产,攀附结交权贵时流连各种生色场所。 一个不思进取。 一个阴狠毒辣。 外人眼里绝对搞不到一起去的人,却躺在了一张床上。 而且看这样子,昨晚的惨况还异常激烈。 许禾觉得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陆景明手上了。 “我闭眼,你先起来,在拿套衣服给我。” 许禾翻身,拉起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不多时,陆景明穿好衣服出来,将散在床尾的裙子递给她,去阳台避了避。 毕竟! 不想辣眼睛! 许禾换好衣服敲了敲阳台门,望着陆景明一脸吃了屎似的无语:“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陆景明反应速度极快。 很好,达成共识。 “敢传出去,”许禾恶狠狠地瞪着他,抬起手在空中狠狠握了一下拳头:“老娘捏爆你的蛋蛋。” 陆景明后背一麻:“恶女。” 许禾不甘示弱怼回去:“贱男!” 第2章 他跟许禾这悍妇结婚了? 二人互看不爽,拉开房门出去,彼此都僵着脸脚程极快下楼,生怕被人看见他们昨晚搞到一起去的龌龊事儿。 “先生,太太,早。” 陆景明一愕:“杨姨,你喊什么?” 陆家的佣人被陆景明这声询问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先生,太太啊!” “先生,您怎么了?” 陆景明脑子里有各种可能性轮番闪过,错愕、惊慌的目光缓缓扫到许禾身上,却见这人目光呆滞的望着客厅正前方大幅全家福。 照片上,陆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喜笑颜开坐在椅子上,而站在身后的,是穿着婚纱和礼服的他和许禾,且二人笑的甜蜜。 妥妥一副修得正果步入婚姻殿堂的模样。 许禾僵硬地收回视线,脖子转动间,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咔咔作响。 强装镇定望向杨姨:“今天多少号?” “25年4月1号。” “愚人节?”许禾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愚人节好,愚人节好啊!这要是真的,她这辈子就完了。 “您还是别开玩笑了。” 杨姨有些纳闷儿地望向二人,莫名其妙地将手机递到他们跟前:“25年4月1号,我不是很懂你们说的愚人节。” 许禾垂死挣扎:“那照片..........” 她指了指那张全家福。 “照片是先生和太太结婚的时候拍的啊!” 许禾:............ 陆景明:..........结婚?他跟许禾?跟这悍妇?不可能。 “你包是不是没拿?”陆景明拉住许禾的胳膊。 许禾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包没拿,我上去一趟。” 夫妻二人前后进卧室,大门合上的瞬间,二人靠着卧室门狠狠地松了口气。 许禾侧眸望向陆景明:“你们家佣人平时爱开玩笑嘛?” “不,”陆景明回应:“陆家门庭深厚,等级分明,佣人不会做这种事情。” 许禾:“所以今天真的是25年4月1号?” 陆景明拿起早上塞进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眼,确定地点了点头。 “昨天不是20年3月31号吗?我把你爆头打进了医院,难道我们?” “穿越到了五年后?” 第3章 跟你结婚还不如让我去死 卧室里有了片刻的静谧,许禾直视正前方那张大床。 神情绝望,有种淡淡的死感。 刚刚一心想着跑路没好好打量这间房。 细看之下,四处都是疑点,床头柜上摆着结婚照。 二人脸贴着脸,万分恩爱。 “她喊我们先生太太,也就是说……” 陆景明接过许禾的话:“我们结婚了。” 许禾一听这话,瞬间就炸毛了:“跟你结婚还不如让我去死。” 陆景明上虽然不信,但情绪好歹还算稳定:“我也这么想。” 毕竟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陆景明轻车熟路的走到衣帽间,推开玻璃门,脚步愣在了门口。 陆家别墅设计独特,按照国外酒店套房起居室的格局布置。 小型私人会客厅进去,正对的是主卧的大床,左边是浴室,右边是衣帽间和书房。 原先,衣帽间里放着的都是他的衣物,清一色的黑白灰,正装和常服。 可现如今,姹紫嫣红。 一看就是有女主人的地方。 许禾见陆景明呆住,凑上来看了眼:“你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陆景明侧眸睨了眼身侧的女人。 二人身高差距的原因,穿着平底鞋的许禾堪堪过他肩膀一点:“有没有可能,你就是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许禾:…… 看完衣帽间看浴室。 原先的单台盆洗漱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双台盆,台盆上放着的都是各种瓶瓶罐罐。 越看,二人心越凉。 许禾觉得自己这辈子正在一步步完蛋。 看到这里,也该相信二人结婚的事实了。 可她偏偏不信邪:“这是你家,你一般喜欢把重要证件放在什么地方?” 言外之意,结婚了总该有结婚证吧? 陆景明跨大步推开书房门,一阵翻箱倒柜打开保险柜从里面的一摞证件中找出了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许禾接在手里,反复磋磨也看不出所以然。 干脆拿出手机打开某音搜索:「如何区分真假结婚证」 四五分钟后,在二位“鉴证大师”的一番琢磨下,得出结论:证是真的。 许禾还是不信,打开百度搜索陆景明的名字。 陆景明,陆氏集团CEO已婚。 已婚两个大字就那么显眼地闯入她的眼帘…… 再往下看。 妻子:许禾。 许禾心一凉,“哇————————啊啊啊啊!!!!!” 蹲在地上的人顺势一坐,张着嘴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陆景明脑海中还残留着许禾一花瓶将他ko到医院里场景,见人哭,有些手足无措,想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而起。 “你哭什么” 许禾眼泪横飞:“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让我哭” “我穿越就算了,还跟你结婚了,我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一睁眼就跟你结婚了,呜呜呜呜呜……” “我这一生行善积德,结婚就算了,怎么会跟你这种人结婚,呜呜呜呜呜……” 听到行善积德这几个字,陆景明有些绷不住了。 梗着脖子跟她唱反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你的报应来的比较精准罢了。” “落在我手里,是你的福气。” 第4章 马上去离婚 许禾一愣,空气莫名静谧了几秒。 “呜呜呜呜呜……”她哭的更伤心了。 “我老了五岁,五岁你知道对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许禾哭到哽咽,见陆景明不动,扯着他身上的白衬衫擦自己的鼻涕眼泪。 哭的抽抽搭搭的。 无比凄惨。 陆景明嫌弃的将自己的衬衫从她的手中扯出来,而后一颗颗的解开袖子脱掉衣服丢在书房的沙发上。 他有洁癖。 要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么干就算了。 可偏偏,他不喜欢。 “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陆景明光着上半身扯过书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在哭龙王庙都要被你淹了。” 许禾接过纸巾擦了把眼泪,抽咽着问:“那我们怎么办?” “收拾一下,去把婚离了,”陆景明扶起她:“这么一想,仅仅是少活了五年,是不是没那么难接受了?” 许禾心想,确实! 一想到这辈子不用跟陆景明这种孬种纠缠,她的心情好多了。 “马上就去,”许禾心想,只要不跟陆景明纠缠,这辈子就还过得去。 二人收拾整齐下楼,许禾打开柜子看了眼,看着这满墙的bk和各种奢侈品包包,眼睛被烫了一下,心想,她这五年过得还挺好。 这一柜子的包都要过亿了。 眼神扫了一圈,特意挑了只最贵的。 都要离婚了,她不得风光点? “陆公子,夫妻一场,这一柜子的包……”许禾谄媚地望着他。 言外之意,能给她吗? 陆景明扣好衬衫纽扣,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包柜。 他还不至于不认识这些牌子。 “想要?” “嗯嗯嗯,”许禾点头如捣蒜。 “不给,”陆景明关上玻璃柜门:“想花老子的钱?做梦!” 许禾被气到了,笑了声:“要不怎么说你即将成为离婚老男人呢!你活该啊!” “彼此彼此。” …… “先生,太太,”二人重新下楼, 商量好离婚事宜,神色平静的坐在餐桌上吃了顿早饭。 临了出门时,许禾在门口鞋柜上看了眼,清一色的平底鞋? 她一个商场女霸总什么时候穿过平底鞋了? “我高跟鞋呢?”目光望向杨姨。 “都收起来了。” “拿双浅色的给我。” “这……”杨姨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许禾:“不合适吧!” 许禾烦躁的拧了拧眉:“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就说陆家规矩多很烦人。 杨姨见许禾不高兴了,不敢回应,只得将求救的目光落在自家先生身上。 原想着先生会阻止。 结果只听这人道了句:“去拿!” “先生,您这么惯着太太,会出事的。” 陆景明眉头微蹙,听到佣人喊许禾太太,多少有些不适应。 许禾踩着七公分的裸色高跟鞋,提着限量版的爱马仕穿着小裙子出门。 高高兴兴的坐上了陆景明的黑色劳斯莱斯,一路往民政局去。 晃着腿,就差哼曲儿了。 车子平稳地停在民政局门口,许禾等不及似的,先一步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直奔大厅取号。 陆景明单手插着裤兜慢悠悠的进来。 正撞上离婚大厅里的一场闹剧。 “你是不是不想离婚?我早就说要提前过来预约,你磨磨蹭蹭的一直不来,是不是外面的那个女人教你的?” “你个贱人,有胆子出轨没胆子离婚?” “你信不信我闹到你单位,让你没了工作?” 离婚区域的厮打拉扯每天都会上演,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屏幕上滚动着他们的号,许禾麻溜的过去将号牌和所有证件都拍到了柜台上,极其豪爽丢出两个字:“离婚。” 工作人员扫了她一眼:“预约了吗?” 许禾:“什么预约?” “离婚要提前预约,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在那边预约,”对方指了指左边的调解柜台。 “我离婚还有冷静期?结婚怎么没有呢?” “又不是我规定的,你长的漂亮就能随便吼人吗?”打工人的怨气比鬼都大,听到许禾语气不善,立马就吼回来了。 陆景明在身后见情况不对,走过去擒住许禾的胳膊拿着证件将她带离了柜台。 许禾被气笑了,骂骂咧咧开口:“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离婚冷静期,我他妈的,还离婚冷静期,有本事你结婚不要户口本儿啊!” “许禾,”陆景明无奈喊她,将手机递过去。 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冷静期自2021年1月1日开始实施。根据《xx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七条的规定,自婚姻登记机关收到离婚登记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的,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登记申请。 许禾一脸懵逼的望向陆景明:……她错过了什么? “我就说你贱兮兮的,你还狡辩,不离婚我就耗死你,让你这辈子都不能跟小三儿双宿双飞” 砰———— 身边争吵着的女人推了一把男人,对方一个踉跄没站稳,撞上了许禾。 疼的她浑身冷汗一冒,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弯腰。 “陆景明,我肚子好痛……” 第5章 你怀孕了 “陆先生,陆太太本就胎相不稳,还是要多注休养养!这种情况再来一次,只怕……” 医生欲言又止的望着陆景明,剩下的话不说,他也明白。 再来一次,保不住。 只是————许禾怀孕了? 他们一起穿到五年后,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了? 造孽! 简直就是造孽啊! 难怪早上出门时,杨姨欲言又止。 难怪一柜子的平底鞋。 这他妈都闹出人命了。 女朋友都没谈,直接喜当爹了? 陆景明心想,完了!完了!撞上许禾这种女人他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陆家后代还落她手上了,这跟被偷家有何区别? 许禾躺在病床上,浑身疼得想将自己缩成虾米,艰难的翻身想换个姿势。 被刚进来的陆景明按住。 “你脸色这么沉重,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你不该开心吗?” “大仇得报啊!以后再也没人开你脑袋了。” 许禾嘀嘀咕咕声不断。 陆景明拉过椅子坐在她身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肚子上。 而后又从肚子上移到脸上。 像是岸边垂死的鱼在挣扎。 反反复复,一言不发,看的许禾冷汗直冒:“我得癌症了?子宫癌?腹腔癌?肠癌?胃癌?肝癌?还是心脏出问题了?” 她把肚子里会得的病,全都说了一遍,唯独没有想到自己怀孕了这件事。 “你个狗东西,你倒是说话啊!你老看我干什么?” 她不会真要死了吧! 穿过来就要死了? 她是拿了什么狗血剧本吗? 陆景明这辈子就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儿。 六岁那年,父母被人算计,出车祸去世,他被爷爷奶奶从国外接回南洋。 浑浑噩噩过了十年,十六岁那年认识许禾。 两人不打不相识,她逃课,想从男厕所翻墙头出去,被他扯着腿拉下来了,从此梁子就结下了。 十七岁,许禾出国留学,二十岁回南洋进商场。 陆氏集团在南洋是龙头企业,他从小被老爷子带在身边进出商场,断断续续地听了些她的事儿,也跟她打了几次照面,都不愉快,还几次差点打起来。 属于互相看不上的类型。 结果没想到,造化弄人。 陆景明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颓废中又带着些无可奈何:“许禾,事情比我们想的还要棘手。” “你说,”她很快稳定下来,毕竟也算是个女强人了。 “你怀孕了,”陆景明望着她,一字一句开口。 “不可能,”许禾想也没想开口反驳:“我就没男人……” 许禾的声音越来越小,望着陆景明的目光带着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们俩穿越到五年后,结婚了,还有孩子了。” 陆景明点了点头:“目前来看,是这样。” 许禾:……“我犯天条了?” 买一送一的戏码都给她整上了? 她跟死对头结婚还有了孩子?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许禾心想,完了完了,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我的肚子……” 第6章 模范夫妻 情绪激动起伏,许禾微微蜷缩着身子,疼得脸色煞白。 陆景明吓得按了床铃,医生呼啸而至。 “陆总,”医生很为难:“陆太太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起伏,还是要注意点。” 陆景明点了点头:“多谢。” 医生鱼贯而出,临带上门时,窃窃私语声传来: “陆总今天有点怪怪的,往常不都很紧张自己太太的吗?” “我至今都记得陆太太确诊怀孕时他的神情,喜极而泣,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可能吵架了。” “模范夫妻还会吵架?” 陆景明疑惑地阖上门,他很爱许禾?不然怎么会喜极而泣。 “你先好好休息,别忧心,等出院了我们再想办法。” 许禾浑身陇上一层愁云惨淡,扯了扯被子将自己捂进去。 “你个逆子,”病房门被推开,老人家中气十足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陆家老爷子举着拐杖就要抽他。 “去民政局申请离婚?我看你是脑子糊屎了,你老婆怀着孕你还离婚?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禾禾的事儿了?” 陆景明被抽得一脸懵逼,抬手挡住了老爷子的拐杖:“爷爷,你在瞎说什么?” “我瞎说?民政局你没去?”老爷子气得不行。 围着病房里的沙发转,一副马上要抓到他的架势。 “意外,都是意外,”陆景明连连躲闪。 “意外?我重孙一生,我就让你成为意外……” “行了,”老太太走到病床边看了眼一脸震惊的许禾:“医生都说了禾禾要休息,闹成这样子禾禾还怎么好好休息?” “禾禾,你没事儿吧?”老太太温柔的捏着许禾的掌心,轻轻的安抚着。 “奶奶?”许禾模棱两可地喊了声,她在商场上见过老爷子,但没见过老太太。 如今这二人一起来,想必是陆老太太不错了。 “嗳!”老太太笑眯眯地回应:“吓着了吧?” “让你受委屈了,”老太太拍着她的手背:“都怪我们两老,原想着出去度个假的,没想到刚走就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爷爷奶奶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许禾:……“奶奶,都是误会,我是被人撞了一下,跟陆景明没关系。” 陆景明? 老太太一听许禾这称呼,视线在空中跟老爷子对视了眼。 都连名带姓的喊上了,肯定是有关系了。 “那也是他护你不周。” “真没有,”许禾心想,陆景明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自己不就孤军奋战了?这种时候有盟友比没盟友强啊! “你不用护着他,”老太太怒狠狠的瞪了眼陆景明。 陆景明一脸问号,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亲孙子都不如许禾这个女人亲了? “奶奶,医生说了,许……”陆景明刚想连名带姓的喊,老爷子一个凶狠的目光落过来,他语气一转:“禾禾要好好休息。” …… 医院消防通道里,陆老爷子望着陆景明:“真没吵架?” “真没,”陆景明无奈回应。 “没吵架你们去什么民政局?”老叶子有些不信。 “朋友吵架离婚,想过去劝劝来着。” 老爷子半信半疑:“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结的婚,备孕一年多才怀上,这个孩子要是还保不住,你爸妈的棺材板你都按不住。” 还? 也就是说,他跟陆许禾之前有过孩子? 第7章 泼妇?贱男? 陆景明将今天听来的消息抽丝剥茧的连在一起,分析给许禾听。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结婚了,很恩爱,前面有一个孩子没保住,这是第二次怀孕且你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 这里面的每一件事情对当事人而言,都不亚于晴天霹雳。 话她听得懂,可是凑在一起怎么觉得那么渗人? 许禾抿了抿唇:“你信吗?” 陆景明摇头:“不信。” 许禾认命的躺在床上抬手搭在脑门儿上:“怎么办?” “五年了,我现在应该是许氏制药的老总了吧?最差也该是个副总,我人生目标这么清晰的一个人是怎么能接受结婚生子这件事情的?” “我就该断情绝爱当个专心搞钱的女霸总啊!” “陆景明,”许禾见人不搭腔,没好气的喊了声:“你说是不是?” 陆景明无奈扫了她一眼:“要不你去问问你那个秘书,发生了什么?” 许禾身边有一个得力助手,早些年她初入职场时被人算计,险些命丧在刁民手中,对方为了救她身负重伤,自那以后,变成了许禾的左膀右臂。 商场中的很多事情她都充当着侩子手的角色。 “问她?万一消息泄露出去,被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 “要不,”许禾有些迟疑的扫了她一眼:“你去问?你不是那么多小弟吗?” “什么小弟?”陆景明拧眉。 许禾:“成天跟着你吃喝玩乐的那些人啊!” 纨绔子弟后面不都有一群人跟着叫大哥吗?陆景明这些年在南洋可是妥妥的散财童子啊!陆家顶尖豪门,不缺钱,他花钱大方,舔他的人如过江之卿。 陆景明一时无言。 原来,他在许禾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啊! 俩人emo了一整日,第二天出院回家的时候才认命,不挣扎了。 看着满屋子交错在一起的生活用品,足以见得这二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融入了对方的生活。 且彼此之间还及其熟悉。 “陆景明,我们做个约定,”许禾靠在门口,见陆景明将手机插上电源。 “你说。” “不能让人知道我是五年前来的,如果让被许珊抓住把柄,我死定了。” “可以,”陆景明点头:“求我。” 许禾:.........“你还是个男人吗?这种事儿都需要我求你。” “我不是男人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陆景明有意无意扫了眼她的腹部。 许禾在商场上的事儿在南洋不是什么秘密,斗得你死我活,明里暗里没少过招。 “我一无所有能让你长脸?” “不能,”陆景明将转身望向她,贱兮兮开腔:“但能让我高兴。”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昨晚是怎么开我脑门儿的?” 许禾气笑了,站在偌大的卧室里双手叉腰一副泼妇样儿:“那你想不想试试,我能给你开第二次?” 陆景明后脖颈一凉:“泼妇。” 许禾不甘示弱:“贱男!” 第8章 你喜当爹? 二人不打不相识,当初要不是他那只贱手将自己从墙头拉下来,她现在何至于这么惨兮兮的?事业上防着许家旁支,家里防着堂妹,她个万年老二夹在中间,比上不足比下不余。 他那是将自己从墙头拉下来吗? 那是将她从荣华富贵的生活拉向了地狱。 “你想如何?”许禾认命,事已至此,婚结了,人命搞出来了,不管是脑子一热还是头坏了,她跟陆景明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孩子先生下来,婚暂且不能离,最起码我们不能穿帮,”自打早上醒来,他觉得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他明明不爱许禾,说句死对头也不为过,可周遭的所有人都在给他一种“他很爱许禾”的表现。 且对这个孩子,他充满了期待。 尽管他没做好当爹的准备。 但隐隐约约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认下。 “你别跟我说,你喜当爹,”许禾望着他的视线跟看傻子似的:“我没记错的话,陆少曾经说过,不会轻易让任何女人生下你的孩子。” “而我在你这里,连个女人都不算。” 陆景明身边不是没女人,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三人定律,总有人会知道。 当年陆景明身边有一个长期女伴,算不上女朋友,但也带着在圈子里出现过,那姑娘,许禾见过几次,长的肤白貌美,水淋淋的,妥妥江南小家碧玉的气质,是许多男人都想捞进怀里护着的对象。 姑娘人长的跟白莲花似的,心比绿茶还绿,一心想借腹上位。 可跟了陆景明几年,愣是没让人梦想成真。 “我没有喜当爹的爱好,但不想让自己后悔,”陆景明望着许禾,神色正经:“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结婚?为什么会闹出人命,是什么推着我们从死对头到恩爱夫妻这条路的?” 许禾抿唇不言,诚然,她也想知道:“总归不是被人利用。” “你能百分百确定不是被人利用?”陆景明反问。 “不管如何,孩子我不想要,我还没做好当妈的准备,”许禾兴许觉得这个说辞不足以打动人,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要搞事业。” “可以,”陆景明仍旧一口答应,且还贴心的替她打开房门:“去跟老头老太太说。” 许禾被制住了,缩了缩脖子望着陆景明:“你怎么这么怂啊?” “你是他爹,”许禾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他亲爹。” 陆景明目光从许禾肚子上移到她的脸面上:“我虽然是他爹,但是我是外头那俩人的孙子。” “你看看这家里有我做主的地方吗?”陆景明个不耐烦的指了指衣帽间:“偌大的衣帽间,我就占一格。” “还有洗漱台上,摆满了你的瓶瓶罐罐,我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来来来,”陆景明拉着许禾走到衣帽间的中岛台上,指了指上面的玻璃柜:“全是你的珠宝。” 他猛的拉开下面的柜子:“这些抽屉,不用想我都知道……” 砰———— 刚拉开的抽屉被陆景明猛地合上,动作力度之大让许禾起了疑心。 伸手扒拉开他的掌心:“里头是什么?” “没什么,”陆景明神色不自在。 “我不信,”许禾扒拉开他的手:“让我看看。” 第9章 玩儿挺花啊!许总 许禾拉开抽屉,低眸瞧了眼,瞠目结舌的目光从抽屉里移到陆景明的脸面上:“你玩儿的也太花了吧?” “是我?”陆景明咬牙切齿。 “不是你是谁?这些玩具一看就是你们男人会买的东西,”许禾啧了声:“想不到啊!陆公子还是个衣冠禽兽呢!” 许禾漫不经心地在衣帽间里溜达,视线从首饰台移到包柜,想看看自己五年前的品味跟五年后的品味到底是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拉开其中的一个柜门,看见满柜子的蕾丝吊带cos服时,徒然一颤。 砰的一声关上柜门。 陆景明余光一撇,隐约看见一双兔耳。 迈步过去,双手越过许禾身侧想拉开柜门,被人摁的死死的。 男人冷不丁的淡笑声从头顶传来:“许总,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陆公子,这是你家,我藏什么不太现实,”许禾没松手的意思。 刚刚冷嘲热讽完陆景明,不能被他打脸。 “许总,这是我们的家,”陆景明善意提醒她,见人还没松手的意思。 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门口的方向喊了声:“爷爷。” 许禾寒毛一炸。 刚一回头,柜门被人猛地拉开。 陆景明看见满柜子的情趣服时,唇角笑意又深又浓:“玩儿挺花啊!许总。” “闭嘴!” 好不容易掰回一局,陆景明哪那么容易放过她,拿出柜子里的一双兔耳戴在许禾头上。 意犹未尽的品了一番:“你别说,还挺好看。” 曾几何时,有人说过如此一句话:许禾这张脸,披个麻布袋子都是好看的。 这点,陆景明从不否认。 “你说,你那些下属要是知道平日里杀伐果断不择手段的许总有这一面,会作何感想?” “想死啊,还能想什么?”许禾薅下自己脑袋上的兔耳朵丢进柜子里,砰的一声关上门:“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不然我这种商场女精英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搞到一起去还搞出了人命?” 陆景明对她的贬低浑不在意,捡起兔耳,捏了捏耳朵,还是带声儿的,吱吱两下,别提多可爱了。 许禾死寂一般愣在原地,望着他,满脸暴躁:“你找死是不是?” “你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禾禾?” 正闹着,门口传来老太太的呼喊声。 二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藏东西的藏东西,关抽屉的关抽屉,慌乱成一团的及其默契的恢复了战场。 陆景明上前一步搂住许禾的腰,像是潜意识里的动作。熟悉的像是每日都会做似的:“奶奶。” “怎么了?我打扰到你们好事了?”老太太像是经历过很多这种时刻,目光一转落在陆景明身上:“禾禾怀孕了,你收敛些,不要随地大小做。” 陆景明:........... 许禾:.............他们玩儿这么花的吗? 第10章 你很爱老婆,人设不能丢 “来,看看满意吗?” 二人面红耳赤下楼,陆景明轻推着许禾的腰坐在沙发上,动作娴熟自然的二人都没发现异常。 “长命锁?”老太太将眼前的紫檀木盒子打开,露出一对金光闪闪的小锁,陆景明似是不解:“买这些东西干嘛?” 老太太抬眸,错愕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老婆摔一跤摔坏你的脑子了?这长命锁不是你叮嘱人弄的?改了七八版你都不满意,这是第九版。” 陆景明:.......... 他不记得了。 一对长命锁而已改那么多次,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这完全不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儿。 “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老太太精明的眸子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 许禾靠在沙发上被老太太犀利的目光盯的后背一麻,她们哪儿是吵架了啊,她们是换芯子了。 “没有的事儿,”陆景明开口回应:“最近事儿多忘了这茬了。” 言罢,他装模作样地拿起长命锁放在眼前端详着,临了递给许禾:“你看看,喜不喜欢。” 既然是长命锁,那肯定是给孩子准备的,孩子还没出来,得许禾这个当妈的来掌眼。 “挺好看的,”许禾表面平静。 实则内心吐槽不断,俗气、太俗气了,谁用金子打长命锁?还是足金的?挂在脖子上是要上吊吗? 老太太松了口气:“喜欢就好,景明为了这个长命锁,找了七八个设计师了,改了好几版都不满意,难得你们二人都喜欢。” 许禾听着,抬眸望了眼陆景明,心想,这男人果然从小到大都是事儿逼。 半晌,临近晚餐,老太太亲自炖了汤,喊着老爷子去帮忙。 许禾提起桌面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漫不经心询问陆景明:“你为什么会让人做这么俗气的东西?” 陆景明不解:“我也想知道。” 他实在不理解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就被许禾这么死死地困在了婚姻里。 “五年过去了,陆少还是这么事儿逼啊!” “彼此彼此,许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景明:“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许禾瞥了眼老太太的背影:“我给你下没下蛊不知道,你给我下种了倒是真的。” 许禾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陆少,你很爱老婆,人设不能丢。” “我是爱老婆,但不见得爱你。” 许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没办法,我现在就是你老婆,合法的,还揣崽的那种。” 陆景明:............ 用完餐。 老爷子喊着陆景明去院子里走走,若是五年前,陆景明不会拒绝,但不见得多乐意,可今日他的本能动作赛过他的脑子,身子起来了,脑子却还在想为什么。 春夜微凉,樟景台处在山林间,四周被高大的樟树笼罩着。 这处宅子,是权利的象征,外人口中的南洋之巅。 当年他父亲买下这处山头建私宅,被众多人不理解,二十年过去了,这处山头成了南洋这座四九城里唯一一个立在城中央的高山,站在山顶能俯瞰半个南洋的夜景。 神秘伟岸,高不可攀。 “你在这里长大,你的孩子也即将在这里出生,这就是血脉,”老爷子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杵着拐杖不急不缓地在院子里散着步:“我跟你奶奶都老了。” “哪儿老了?”陆景明打断老爷子的话:“您二老长命百岁。” “我倒是想,”老爷子轻笑了声。 “陆董,”二人正聊着,院子里一道车灯晃过来。 陆景明看着来人,将身侧位置让开,以为是来找老爷子的。 却见对方脚步一转,面向他而来:“陆董。” 陆董? 他什么时候接管公司了? 他什么时候成董了? 当初那个吊儿郎当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闲散公子哥儿哪儿去了? “有事?” “这是城南棚户区改造案的方案,您过目,”关鹤将手中的平板递给他。 陆景明一时间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随后淡淡嗯了声,接过平板。 “我看了再说,你下班吧!” “谢谢陆董。” “行了,你上去忙,我自己走走,”老爷子知道他要忙,识相的不打扰。 许禾上楼,路过起居室时,见陆景明书房灯亮着,走近,见人颓废的撑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浑身拢着emo情绪。 她靠近凑了眼,看见陆景明跟前的平板上亮着:「城南棚户区改造方案」 “你一个二世祖,什么时候管起这些事儿了?” 陆景明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无奈且沮丧,伸手将电脑屏幕转到许禾跟前........... 第11章 还魂的时候你是没带脑子吗? “沃日!” “你都成董了?” 电脑屏幕上一行大字映入眼帘:「2021年3月24日,陆景明先生任竟达集团董事」 “你被人下降头了?”他不是一心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吗? 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公司跟集团上的事物他什么时候伸手管过? 当初老爷子拿着棍子抽都没让他低半分头。 五年,短短五年,这狗东西都成竟达集团董事长了? 南洋龙头企业,横跨多个产业板块,财富榜前五名的集团,就这么落在了陆景明手上? “我也怀疑,”陆景明头疼。 眉眼紧拧的可以夹死蚂蚁。 这份棚户区的改造案送上来,他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这五年,兴许发生了许多难以言明的事情。 他如果没记错,公司一直都是他二叔陆家和在管。 什么时候落到他手上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看,”许禾将手机递给陆景明,八卦网站上的八卦帖子大概写出了些东西。 有人透露两年前陆家和掌管公司时,因决策失败导致竞达公司亏损数个亿,老爷子出面力挽狂澜,因年岁渐长体力不支晕倒在办公室,下了病危通知,陆家和有意钻空子掌管竞达集团,陆景明半路杀出抢占先机。 厮杀过程没写,但最终花落谁家显而易见。 “你那二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你那个堂弟,他当年想迷奸我,我只后悔没阉了他。” 陆景明听到迷奸二字,心里一揪,明明不爱,但却莫名心疼:“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年前吧!18年,”许禾一想:“不对,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七年前。” 许禾想起自己前几天看的恐怖片,拖着下巴凑到陆景明跟前,眨巴着眼眸望着他:“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俩都死掉了,这是我们俩的头七?” “还魂了?”陆景明问。 许禾猛点头。 陆景明:“还魂的时候你是没带脑子吗?” 许禾:.......... 第1章 春梦 “老公,来……” 静谧的卧室里,白色纱帘在头顶风扇的强风下四处飞扬。 许禾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吊带裙。 披散着长发撑着脑袋,懒散娇媚地勾引站在床边的男人。 浑身上下的每一根寒毛沾着妖娆二字…… 纱帘四处飞扬,交错纠缠着拉扯开,缝隙间她隐约看见站在床尾赤身裸体的男人…… “嗬……”梦中惊醒,许禾猛地睁开眼。 “日!做春梦就算了,还梦见自己的死对头了!” “真晦气!” 还老公?? 这辈子要是让陆景明那种无趣男人做自己老公,她不如去尼姑庵带发修行。 许禾骂骂咧咧地扯了扯被子,气呼呼地翻身。 乍一入眼看到的是躺在身侧睡得平静的男人。 梦还没醒??? 她猛地阖眼,再睁开,眼前景象还是没变。 凌晨三点从医院出来撞见鬼了? 虽然刚被小奶狗劈腿。 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吧! “许禾?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陆景明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冷肃的审视。 许禾认命地闭了闭眼,毕竟……这确实不是她的房间。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你昨天去勾引小奶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第2章 老娘捏爆你 陆景明冷嗤了声,这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诡计多端。 许禾理亏,她倒霉!调戏小奶狗的时候被陆景明看到了。 这他妈纯属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没意见,小奶狗没意见,陆景明有意见。 有意见就算了,还到她跟前教育她。 她这暴脾气没忍住,把人揍进了医院。 昨晚在医院,今早在人家床上…… 跨度都快从南太平洋劈到地府了。 黑白无常看了都得直摇头。 许禾心想,搞都搞一起了,还能怎么样? 一掀被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胸前大片大片的吻痕…… 彰显着昨晚战况如何激烈。 沃日!!!!她猛地躺下将被子拉到下巴。 陆景明偏偏好巧不巧地瞧见她胸口上的吻痕,冷不丁地丢了声:“不知廉耻。” 言罢,他极其豪放的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坦然得像是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许禾:……好家伙?有脸说她? 陆景明蹭的一下又躺回了床上。 许禾:“呵……作风堪忧!” 整个南洋,人尽皆知。 陆家景明和许家大小姐不对付。 站在许禾的角度,陆景明占着茅坑不拉屎。 坐在南洋太子爷的位置上,却毫无作为,整日只知道游玩享乐,毫无进取之心。 而陆景明,瞧不上许禾的阴狠手段,为了争夺家产,攀附结交权贵时流连各种生色场所。 一个不思进取。 一个阴狠毒辣。 外人眼里绝对搞不到一起去的人,却躺在了一张床上。 而且看这样子,昨晚的惨况还异常激烈。 许禾觉得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陆景明手上了。 “我闭眼,你先起来,在拿套衣服给我。” 许禾翻身,拉起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不多时,陆景明穿好衣服出来,将散在床尾的裙子递给她,去阳台避了避。 毕竟! 不想辣眼睛! 许禾换好衣服敲了敲阳台门,望着陆景明一脸吃了屎似的无语:“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陆景明反应速度极快。 很好,达成共识。 “敢传出去,”许禾恶狠狠地瞪着他,抬起手在空中狠狠握了一下拳头:“老娘捏爆你的蛋蛋。” 陆景明后背一麻:“恶女。” 许禾不甘示弱怼回去:“贱男!” 第3章 穿越了? 二人互看不爽,拉开房门出去,彼此都僵着脸脚程极快下楼,生怕被人看见他们昨晚搞到一起去的龌龊事儿。 “先生,太太,早。” 陆景明一愕:“杨姨,你喊什么?” 陆家的佣人被陆景明这声询问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先生,太太啊!” “先生,您怎么了?” 陆景明脑子里有各种可能性轮番闪过,错愕、惊慌的目光缓缓扫到许禾身上,却见这人目光呆滞的望着客厅正前方大幅全家福。 照片上,陆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喜笑颜开坐在椅子上,而站在身后的,是穿着婚纱和礼服的他和许禾,且二人笑的甜蜜。 妥妥一副修得正果步入婚姻殿堂的模样。 许禾僵硬地收回视线,脖子转动间,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咔咔作响。 强装镇定望向杨姨:“今天多少号?” “25年4月1号。” “愚人节?”许禾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愚人节好,愚人节好啊!这要是真的,她这辈子就完了。 “您还是别开玩笑了。” 杨姨有些纳闷儿地望向二人,莫名其妙地将手机递到他们跟前:“25年4月1号,我不是很懂你们说的愚人节。” 许禾垂死挣扎:“那照片..........” 她指了指那张全家福。 “照片是先生和太太结婚的时候拍的啊!” 许禾:............ 陆景明:..........结婚?他跟许禾?跟这悍妇?不可能。 “你包是不是没拿?”陆景明拉住许禾的胳膊。 许禾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包没拿,我上去一趟。” 夫妻二人前后进卧室,大门合上的瞬间,二人靠着卧室门狠狠地松了口气。 许禾侧眸望向陆景明:“你们家佣人平时爱开玩笑嘛?” “不,”陆景明回应。 许禾:“所以今天真的是25年4月1号?” 陆景明拿起早上塞进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眼,确定地点了点头。 “昨天不是20年3月31号吗?我把你爆头打进了医院,难道我们?” “穿越到了五年后?” 第4章 跟你这种细狗结婚还不如让我去死 卧室里有了片刻的静谧,许禾直视正前方那张大床。 神情绝望,有种淡淡的死感。 刚刚一心想着跑路没好好打量这间房。 细看之下,四处都是疑点,床头柜上摆着结婚照。 二人脸贴着脸,万分恩爱。 “她喊我们先生太太,也就是说……” 陆景明接过许禾的话:“我们结婚了。” “跟你这种细狗结婚还不如让我去死。” “跟你这种干尸结婚,我也不如去死。” 二人异口同声,恨不得弄死对方。 毕竟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陆景明轻车熟路的走到衣帽间,推开玻璃门,脚步愣在了门口。 陆家别墅设计独特,按照国外酒店套房起居室的格局布置。 小型私人会客厅进去,正对的是主卧的大床,左边是浴室,右边是衣帽间和书房。 原先,衣帽间里放着的都是他的衣物,清一色的黑白灰,正装和常服。 可现如今,姹紫嫣红。 一看就是有女主人的地方。 许禾见陆景明呆住,凑上来看了眼:“你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陆景明侧眸睨了眼身侧的女人。 二人身高差距的原因,穿着平底鞋的许禾堪堪过他肩膀一点:“有没有可能,你就是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许禾:…… 看完衣帽间看浴室。 原先的单台盆洗漱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双台盆,台盆上放着的都是各种瓶瓶罐罐。 越看,二人心越凉。 许禾觉得自己这辈子正在一步步完蛋。 看到这里,也该相信二人结婚的事实了。 可她偏偏不信邪:“这是你家,你一般喜欢把重要证件放在什么地方?” 言外之意,结婚了总该有结婚证吧? 陆景明跨大步推开书房门,一阵翻箱倒柜打开保险柜从里面的一摞证件中找出了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许禾接在手里,反复磋磨也看不出所以然。 干脆拿出手机打开某音搜索:「如何区分真假结婚证」 第5章 离婚、马上离 四五分钟后,在二位“鉴证大师”的一番琢磨下,得出结论:证是真的。 许禾还是不信,打开百度搜索陆景明的名字。 陆景明,陆氏集团CEO已婚。 已婚两个大字就那么显眼地闯入她的眼帘…… 再往下看。 妻子:许禾。 许禾心一凉, 蹲在地上的人顺势一坐,有种这操蛋的人声在这里画句号的感觉。 “老娘穿越就算了,还跟你结婚了,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一睁眼就跟你结婚了,呜呜呜呜呜……” “我这一生行善积德,结婚就算了,怎么会跟你这种细狗结婚,呜呜呜呜呜……” 听到行善积德这几个字,陆景明有些绷不住了。 梗着脖子跟她唱反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你的报应来的比较精准罢了。” “落在我手里,是你的福气。” “离婚,”许禾气的直捶地板:“马上离。” 陆景明也难以接受,一觉醒来跟死对头结婚了,死对头还是个身材扁平的干尸! “离,必须离,谁不离谁是狗。” “走!”她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走啊!”许禾走到门口发现陆景明杵着不动:“你不会是觊觎老娘的绝世神颜不想离婚吧?” 陆景明跟看傻逼似的看着她:“许禾,今天周末。” “你不是霸总吗?让他们回来上班啊!” 陆景明不忍直视她,怕她的弱智脏了自己的眼:“那不是霸总,那是霸王。” “你每年交那么多税,偶尔霸王一次怎么了?” 陆景明:.............“许禾,你妈怀你的时候不会是没钱产检吧?” 生出个智障儿来。 这是正常人说出来的话吗? “资本家不遵守法律我明年还怎么评上全国优秀企业家?” “霸总看坏你的脑子了?” 许禾:........ 还给他红上了! 这二世祖!还红上了!!!!! 许禾气的发抖,指着他恶狠狠放狠话:“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见,敢不来,老娘把你是细狗的事情挂网上去。” 第6章 亲生女儿找回来了 砰———————— 两个恨不得下一秒钟就干死对方的死对头既然成了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这他妈简直就是言情他妈给言情开门。 言情到家了。 许家在城西,陆家住的樟景台在城南。 横跨半个城。 幸好是不堵车,这若是碰上堵车了,回个家都跟翻山越岭似的,踩刹车都能踩到脚抽筋。 许禾推开车门下车,气呼呼进去。 许老爷子两儿一女,各自都有自己的企业。 许山在许家,虽然不受宠。 但幸好自己还算有本事,比不上陆家的千亿身价,但好歹也有十几位数的身价。 她打小盯着百亿大公主的名头混迹南洋。 又因为长的好看,到哪儿都是拔尖的存在。 “你怎么回来了?”袁仪正坐在沙发上跟许山聊着天,听闻院子里的响动抬眸看了眼。 “想你们了嘛!” “你一个人回来的?女婿呢?” 所以,他们真的结婚了? 她爹妈都喊上女婿了! “他..........忙!”许禾随便胡诌了个借口。 走到沙发前脱了鞋子盘腿坐上去。 还是回家好啊! 她这一天天的,过的心惊胆战的。 还是回家好啊!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许禾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才回过神儿来。 这一下午,手机百度都要被她干冒烟了。 已知:她不仅跟陆景明结婚了。 还是模范夫妻! 模范夫妻!!!! 死对头成了模范夫妻!!! 这他妈得去买彩票啊!!!! “妈、妈?” 许禾抱着抱枕坐起身想去喊袁仪给自己倒杯水。 喊了几句没人回答。 起身趿拉着拖鞋进餐厅。 刚走进,里面的低声谈话声传来............ “什么时候跟禾禾说啊?” “晚点吧!我怕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得说啊!亲生的好不容易找回来了;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外面住着。” 许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她娇生惯养的,性子又犟,遇到一个许意都不放过,我们若是在带个孩子回来.............” “犟也得忍着,以后家产不还是...........” 第7章 她要去抱陆景明的大腿 许禾脑子疯狂转动着,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叫嚣着。 让她脑子成了浆糊。 她不是亲生的? 他们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还准备带回家。 那她这豪门千金小姐的生活就此落空了? 她犯天条了? 一觉醒来跟死对头结婚就算了爹妈还有别的孩子了? 不不不,她一直都记得,袁仪当初是生了一对双胞胎来着,但据说,生她的那年,正值国家遇上大动荡,民心慌乱,她一个产妇孤苦无依的躺在医院里,等许山找来时,医生说一对双胞胎只留下了一个。 外界病毒肆意,许山不敢让老婆孩子在医院多呆,将人送回了家,等在想去医院查清楚时,医院已经封了。 在缓过神儿来,她都一岁多了。 这件事情也就放下了。 只是这么多年,二人还是会时常感叹一句,不然她也不知道。 听这意思是,孩子找回来了? 她跟许意还没斗明白,又来了一个? 她上辈子是挖谁祖坟了吗? 原想着跟陆景明离婚她还能回许家当她的千金大小姐。 这要是离婚了。 豪门阔太没她的份儿,豪门千金她也过不上,这辈子不就完了? 天崩开局???? 几千万的法拉利。 几百万的爱马仕。 十几万的裙子,她还拿什么去买? 许家家产都没她的份儿了,陆景明那心黑的狗东西肯定不会让她拿一毛钱。 昨天还是风光无限的百亿大公主。 今天就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 她娇生惯养了半辈子,受不了这个委屈啊!!!! 她要去抱陆景明的大腿,天大地大,毛爷爷最大! 第8章 许禾,老子弄死你 许禾回过神来时,又横跨半个城回到了樟景台。 一楼客厅落地窗前,陆景明倒了杯冰水准备降火,刚转身,就看见院子里车灯打进来。 这个点儿,樟景台的佣人都休息了,只余下守夜佣人和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还有谁能进来? 凑近细看,不是许禾是谁? 陆景明敲了敲车窗,吊儿郎当地搀着车顶:“许大公主这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挺重要的东西,”许禾心想,打脸了,她放下豪言壮语说要离开,结果转头自己糊里糊涂的开车上来了。 “什么?”陆景明颇为好心:“早说我给你送下去啊!劳烦大公主亲自跑一趟。” “许大公主是去哪儿被人扫地出门了?” “知道自己人缘多差了吧?离家出走都没人收留你。” “也就老子大发慈悲的收留你,你还不知好歹...........” “陆景明........”她的脑子肯定是被这细狗吃完了,不然怎么会疯癫到想要回来抱陆景明的大腿? 她就该毒死他! 然后自己继承这千亿家产! “陆景明”许禾望着他咬牙切齿开口,伸手落在门把手上,猛地一推。 梆硬的车门撞在陆景明腿上,疼得他脸色瞬间煞白。 “许禾,老子杀了你。” “少爷!”守夜佣人困顿得迷迷糊糊的出来。 许禾见状,眼疾手快摔上车门一把扶住陆景明的胳膊:“老公,你怎么梦游了呀?年纪轻轻的有这毛病可不好,小心回头摔死了,那可不就是便宜我了?” “你..............唔!” 许禾一转身,捂住陆景明的嘴,堵住了他的话,夜半三更,天色要亮不亮的,二人姿势怪异的站在草坪里,佣人以为这又是他们玩儿的新花招,红着脸转身进去了,且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口的灯。 “许禾,老子弄死你。” 第9章 怀了死对头的崽? “许禾,八点了,” 楼上主卧里,陆景明推了推趴在梳妆台上睡着的人。 “腿麻了,等会儿!” “你不会是不想离了吧?惦记老子千亿身价,舍不得了离了?” 许禾抬头,凶巴巴回应他:“钱多有什么用,陆董不知道,阳痿是不治之症吗?” 陆景明:..........“离,马上离,谁不离,谁是狗!” 这死女人,既然说他阳痿! “给老娘等着!” ........... “少爷跟少奶奶昨晚四点多在院子里卿卿我我的,天啦!” “看的我脸都红了。” “一看你就第一次遇见,人家小夫妻感情好,见了面就想亲亲,我们都习惯了,”樟景台的后厨,守夜佣人聊着昨晚的事儿。 见大家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都有些诧异。 “少爷跟少奶奶的感情也太好了吧!羡慕。” “以前我倒是见过,可现在还这样,多吓人啊!” “年轻人,不懂!” 一大早,老太太起来就听见这番话,气的脸都绿了,刚想上楼,恰好看见陆景明跟许禾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 “你们俩要出门?” “是,”陆景明正儿八经回应。 “有事要办?” 许禾连连点头:“有大事。” 她见过陆老太太,虽说不熟。 但也不是不认识。 “什么大事儿啊?”老太太温和的询问声如春风似的弗过来:“今天好像确实到了要产检的日子了。” 陆景明一愕:“产什么?” “什么检?”许禾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俩脑子坏了?都是要当爹妈的人了。” 陆景明:..........日!!! 许禾:.........完了,完了,她完了。 怀了死对头的崽? 第10章 我说我失忆了你信吗?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你妈生你的时候剖腹产麻药是打你脑子里了吗?” “奶奶,”陆景明开口:“骂难听了点。” “我还有更难听的,从明天起,你别回家了,睡公司,”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警告。 他连家都没了? 许禾克他!!!!!! 陆景明疼的脸色煞白,连腰都弯不起来了。 刚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上面放着个妈字。 妈? 他妈都死了很多年了,哪儿来的妈? 他想也没想随手挂断。 电话又来,他又挂。 直至第三个............ 老太太一脸沉重的望着他:“陆景明,胆子肥了?丈母娘的电话你都不接?” 陆景明:...........日! 王德发! 西德勒! 普大娘! 在老太太的注视下,他硬着头皮接了电话,袁仪的声音在那侧传来:“景明啊!禾禾回家了吗?” “妈,回了。” “什么时候回去的啊?”袁仪纳闷儿:“这孩子怎么回去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陆景明当着老太太的面开口胡诌:“她说晚上认床睡不好,我就去接她回来了,怕打扰您跟爸休息就没说。” “那好那好,”袁仪安了心,寒暄了几句就收了电话。 “你为什么不接你丈母娘电话?”老太太见人怪了电话,有些纳闷儿,总觉得她这孙子跟往日里有所不同。 像是三魂六魄被黑白无常收走了一半似的。 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不正常。 陆景明拿着手机叹了口气:“我说我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丈母娘了,您信吗?” “我看你是失心疯!” 第11章 毒死老公的一百种方法 许禾做了场梦,梦见自己成了穷光蛋。 没了许家,也没了陆景明这千亿大佬做靠山、她又没斗过许意,她这辈子完了!!!! 完了!!!!! 这五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禾禾?” “禾禾?” 许禾睡了一上午,中午都没起来吃饭的意思。 下午两点,老太太心里焦急,才上楼喊人。 “老............奶奶!” 一句老太太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老奶奶? 这孩子......... 睡糊涂了? “睡糊涂啦?”老太太温厚的掌心落在她额头上缓缓的抚了抚,慈爱的像是在对待一个宝宝。 让许禾呆了片刻。 “恩!” “起来吃点东西?” “不想吃,没胃口,”许禾娇嗔的蹭着老太太的掌心。 她生的好,肤白貌美的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脑后,衬的她娇软可人。 “那你在躺会儿,想吃了在起来。” “谢谢奶奶。” 卧室瞬间安静,许禾躺在床上脑子逐渐清明。 她这辈子要想永保财富,似乎只有一条路了。 抱陆景明大腿,但转念一想。 不不不,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弄死她,自己拿遗产是不是更可靠? 去父留子多香?陆景明的这千亿家产,她八辈子都花不完啊! 说是迟,那是快。 她立马拿出手机搜索毒死老公的一百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