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承镇北王,你们别怂啊》 第1章 山海关一战已过三年 大武王朝,京城,韩府。 “臭傻子,快告诉我,破云枪在哪里!” “你一天不说,我就每天让人狠狠揍你一顿!” 神色乖戾的韩云满脸嘲讽的站在一旁,一边吩咐韩府的下人毫不留情的对叶凌风拳打脚踢,一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叶凌风浑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没错,他是一个傻子。 但任凭韩府下人拳打脚踢,叶凌风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毫无所觉。 有下人诉苦道:“少爷,这傻子太抗揍了,我们手都打疼了,他愣是一声不吭,会不会他已经傻到感觉不到疼了?” 韩云皱眉训斥道:“废物,平日里的饭都白吃了?今天问不出破云枪的下落,谁都不许停手!” 听到破云枪三个字,刚才还满脸痴呆的叶凌风突然有了反应,口中喃喃:“破云...枪...” 韩云闻言大喜,他走上前恶狠狠地踹在叶凌风的胸口:“对,就是破云枪,臭傻子,快告诉我,你那个死鬼父亲把破云枪藏到哪里去了?” “父亲?破云枪?” 叶凌风眼神中流露出迷茫。 然而,下一秒。 没等叶凌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突然伸手抱住韩云的大退,痛苦的哀嚎道:“脑袋好痛!好痛!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脏兮兮的大手抓在韩云价值不菲的衣衫上,立刻留下几个黑乎乎的手印。 这让韩云更是怒火中烧,愤怒道: “玛德,臭疯子,老子这身衣服卖了你也赔不起!” “给我把他关进猪圈,让他吃猪食!” 韩云大发雷霆,一脚将叶凌风踹开,骂骂咧咧地离去。 韩家下人立刻上前架起叶凌风,丢到后院的猪圈里。 虽然已经很久没养猪了,但经年不散的臭味依旧让人闻着直皱眉头。 几个下人将叶凌风丢进去后便直接抛开了。 臭气熏天的猪圈中,叶凌风突然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刚才痴痴傻傻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什么?山海关一战居然已经过去了三年?” “父帅,还有八位兄长,都已经在山海关一战丧生?” “而我却因为身中炽焰奇虫的毒痴傻了三年?” 三年的记忆如同开闸洪水般涌来,让叶凌风瞬间明白了一切。 三年前,山海关一战,镇北王率军刚刚惨胜邻国最精锐的二十万大军,突然又有一军杀出,残杀已经精疲力尽的镇北军。 叶凌风被父亲镇北王和八位兄长护在身后,跳下悬崖,死里求生。 但山崖下乃是山海关独有的炽焰奇虫的巢穴,奇虫有毒,中毒者会变得痴傻。 即便叶凌风凭借最后一丝本能回到了大武王朝的京城,却也因为中毒的原因,变成一个傻子。 但镇北王府的偌大家业却被京城各大家族瓜分殆尽。 韩家以韩家大小姐韩雪和叶凌风之间存在婚约,理应照顾为借口,强行将叶凌风带回韩家。 名为照顾,实为逼问镇北王府传家宝破云枪的下落。 这三年,韩家欺叶凌风痴傻,各种折磨。 “不过幸好,炽焰奇虫会让人在中毒的同时也会让中毒者的内力暴涨!” “现在毒素已经全部排出体外,并且实力大增!” “我这也算因祸得福!” 叶凌风紧握双拳,感受到自己体内比三年前更加强大的实力。 “这三年痴傻,却也让我清楚知道了身边的是人是鬼。” “助我者百倍报恩,欺我者千倍万倍奉还!” “我会替父帅和兄长查出当年真相!镇北王的荣耀,也绝不会断绝!” 与此同时,韩府大厅。 满身珠光宝气,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的韩老夫人正在品尝上好的茶水。 韩云则是骂骂咧咧的走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埋怨道:“娘,叶凌风现在已经成了傻子,我韩家干嘛还养着他?直接连夜装进麻袋丢到山林里喂狼不好吗?” “现在浪费粮食不说,还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 说罢,韩云就向韩老夫人展示自己衣服上脏兮兮的手印。 他是韩老夫人唯一的儿子。 韩老妇人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宠溺的不得了,结果却让一个傻子弄得灰头土脸,心里这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听见韩云询问,韩老夫人原本略显慈祥的脸上露出森然冷笑:“谁想养着这个傻子?养他还不如养条看家护院的好狗。” “自从山海关一役,镇北王战死后,镇北王府的好东西都被京城里的豪门勋贵、各大世家给搬空了!” “我韩家也靠着从中捞的油水过上了现在奢靡的日子。” “但是镇北王府的传家之宝破云枪却至今没有下落,想来只有这个傻子知道在哪!” “只要将破云枪送给掌管禁军的宫统领,宫统领就会同意收你为关门弟子!” “有了宫统领的提点,云儿你就能成为天子近臣,到时候我韩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大武王朝以武立国,武艺高超的人都会得到重用。 就如同已经战死沙场的镇北王和他的八个亲子,皆是武艺高强,但天赋最强却是镇北王最小的儿子叶凌风。 当年鲜衣怒马,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小姐钦慕。 只不过可惜叶凌风已经疯了,所有人都觉得他的武功肯定已经废了。 而韩家在京城里只能算得上富商之家,但却算不得权贵。 但只要韩云成功拜宫统领为师,韩家就会彻底成为大武权贵之一。 韩云疑惑道:“娘,何必这么麻烦?让我姐姐去问问,那个傻子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姐姐吗?肯定能问出来!” 韩家之所以能在京城站稳脚跟,皆因为三年前叶凌风喜欢韩家大小姐,并且两家已经订亲。 靠着镇北王府的权势和人脉,韩府才从一个外来小家族逐渐发展起来。 “胡闹,你姐姐最近正在和小侯爷打得火热,正是增进关系的大好时机,怎么能为了一个疯子分心?”韩老夫人直接反对道。 自从叶凌风疯疯癫癫回到京城后,韩老夫人就下定决心要抛弃叶凌风这个疯子和垮掉的叶家,必须要给自己女儿韩雪找到新归宿。 在她日夜谋划下,终于在最近的一次宴会上,韩雪成功勾搭上宣威侯府的小侯爷。 “有什么不能分心的?我现在和雪儿可是情投意合!难倒还怕叶凌风一个傻子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拦着一位宫裙女子的腰肢就走了进来。 正是宣威侯府的小侯爷张雄和韩雪。 韩雪的身躯贴近张雄,时不时用胸前的鼓囊囊蹭一下张雄的手臂。 这让张雄颇为满意。 见张雄前来,韩老夫人脸上立刻露出恭维的笑容:“当然不是,叶凌风那个傻子哪能和小侯爷你比?这不是他疯疯癫癫,怕惊到了小侯爷。” 张雄大摇大摆的搂着韩雪,大手上下在细腰和翘臀间抚摸,径直坐在椅子上: “我刚听见你们对叶凌风那个傻子很头疼?要不要我帮忙调教一下?我对教训这位镇北王亲子可是期待的很啊!” 张雄如今已经得到韩雪,但叶凌风却是先和韩雪有过婚约,这让张雄心中很是不爽。 即便韩雪是完璧之身,并且对他热情主动,但张雄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捡别人的破鞋。 韩老夫人和韩云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眼前一喜。 “小侯爷出手最是合适不过!” “您一定要将这个疯子教训的服服帖帖的,最好训的和狗一样!” 第2章 打你怎么了?我还要退婚! 韩云主动带着张雄和韩雪来到后院猪圈。 闻到从猪圈里传来的恶臭味,张雄和韩雪直皱眉头。 张雄更是心感不悦,用略带怒意的眼神瞪了韩云一眼。 韩云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小侯爷,叶凌风这傻子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丢进了猪圈里!” “傻子住猪圈,这不是正好合适吗?” 听到韩云的解释,张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哈哈大笑:“不错,叶凌风这个傻子算什么玩意,有猪圈住就不错了!” “快让人把那个傻子牵出来!” “既然都住猪圈了,被人像猪一样牵出来也很合理吧?” 张雄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韩云对周围的下人命令道:“都没听见小侯爷的话吗?还不快动手?” 然而,话音刚落,还没等周围的下人有所动作,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猪圈中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脏兮兮的破烂衣衫,可整个人的气势却截然不同,英姿勃发。 韩雪主动戏谑的嘲讽道:“傻子,趴地上学两声猪叫给小侯爷听听!” 张雄对她痴迷,但韩雪也清楚张雄心中对自己和叶凌风之前的婚约。 现在她主动折辱叶凌风这个傻子,更能得到张雄的欢心。 果不其然,张雄对韩雪的表现颇为难以,毫不避讳的当众掐了一下韩雪的小蛮腰。 “小侯爷,你真坏,都让这个傻子看见了!”韩雪故作娇羞的依偎进张雄的怀中。 “看见不更好?让这个傻子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张雄嚣张道。 就在这时,叶凌风嗤笑一声:“一个贱人,一个被我揍成猪头的小侯爷,你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话音刚落,韩雪脸色恼怒,怒斥道:“大胆,你一个傻子竟然敢骂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傻子怎么配得上我?” “现在我要嫁的是宣威侯府的小侯爷,你也就配待在猪圈里看着!” 张雄的脸色也瞬间就沉了下来。 当年他不识好歹招惹到叶凌风身上,结果被叶凌风走成猪头,害得他在京城世家子弟中被耻笑了不少时日。 现在被叶凌风当众提出来,简直是贴脸嘲讽。 “臭傻子,镇北王都死无全尸了你还有什么底气敢和我说话?”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张雄上前一步,抬手一拳朝着叶凌风的面门揍去。 “不自量力!” 叶凌风冷哼一声,五指握拳,不偏不倚的撞在张雄的拳头上。 两拳相接,一股巨力直接将张雄震飞出去。 反观叶凌风依旧站在原地,满脸风轻云淡,似乎打退张雄和抬抬手没什么区别。 当众被叶凌风一个傻子打得倒退出去,这让张雄脸色瞬间挂不住了,心中怒火中烧。 张雄怒道:“你居然还敢还手?” 叶凌风冷笑道:“还手又能怎么样?要知道你当初在我手上可是连还手的本事都没有!”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不堪回首的往事三番四次被人提起,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最瞧不上的傻子,这让张雄几乎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即便成了傻子也还是让人这么讨厌,我今天就抽烂你的嘴,” 张雄右手从腰间一抹,一条由上等牛筋编制的软鞭立刻被他握在手中。 若是被这一鞭子抽在身上,寻常人恐怕会立刻皮开肉绽。 “去死!” 张雄抡起臂膀,软鞭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爆响,夹杂着劲风朝叶凌风狠狠抽去。 软鞭化作残影,在即将抽中叶凌风的脸庞时,叶凌风缓缓侧身,软鞭从他面前掠过。 “啪!” 软鞭重重抽在地上,发出爆响,竟然直接将一块石板抽出裂痕。 张雄诧异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叶凌风眼底一寒,从这一鞭中看出来杀心,霎时间也不再留手。 上前一步,右脚踩住鞭子,任凭张雄脸色涨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劲都没办法将鞭子收回来。 “臭傻子,我命令你放开!”张雄怒吼道。 叶凌风伸腿轻轻一勾。 一股巨力传来,张雄没来得及放开软鞭,整个人径直朝着叶凌风倒去。 “啪!” 下一秒,叶凌风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张雄的脸上。 张雄顿时被抽的头晕目眩,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张嘴哇的一声口吐鲜血,其中还混着两颗牙齿。 “好痛,痛死我了!该死的傻子,我要杀了你!” 张雄惊怒狂吼,不管不顾的朝叶凌风冲过来。 叶凌风抬起一脚,对着他的胸口,狠狠踹出! 嘭! 张雄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重重装在墙壁上,最后软软滑落在地。 “以后在我面前把嘴巴放干净点!”叶凌风眼神中闪过寒芒。 见此,众人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切都发生了两三个呼吸之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雄就已经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 “叶凌风,你居然把小侯爷打成这样!” “宣威侯府不会让过你的!” 韩雪后知后觉的尖叫出声,冲上前检查张雄的伤势。 宣威侯府肯定不会放过叶凌风,但若是张雄真的在韩家出了事,韩家也要倒大霉。 叶凌风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冷眼看向韩云。 这三年里,这家伙可没少对自己下手。 “傻...不,叶凌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韩家,你别想乱来!”韩云色厉内荏的警告道。 但其实他此时已经脚底发软,不然他早就怕跑没影了。 叶凌风冷冷吩咐道:“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你!” 听见叶凌风命令自己,韩云下意识想要怒回去,但对上叶凌风的眼神,他瞬间就怂了。 韩云试了好几次,发现自己脚软的根本走不了,冲着身边的下人发火道:“你们还在旁边看什么?还不快去拿东西!” 下人脚步飞快的将叶凌风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叶凌风大手一挥,一手苍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 等全部写完,叶凌风拿着写满字迹的纸张丢到韩雪面前: “大武王朝律令,有婚约的女子不可二嫁!” “但我心善,就放你们一对狗男女在一起!” “最好,永远在一起!” 韩雪闻言一愣,目光下意识看向纸张,只见开头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退婚!” 第3章 进宫面圣,启奏袭爵! “你你你你!!!” “你居然给我写退婚书?” “谁给你的胆子给我退婚?” 韩雪顾不得受伤昏迷的张雄,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扭曲的质问叶凌风。 在大武王朝,无论男女,只要被退婚,都将颜面扫地,成为京城的笑柄,就连家中后辈的前途和婚姻都会受到影响。 现在一直被他视为傻子的叶凌风给她写这封退婚书,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有何不敢?这封退婚书和你这个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恶毒女人简直就是绝配!”叶凌风冷笑出声。 韩雪直接被叶凌风骂的破防,神色狰狞,显得更加丑陋。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韩云立刻劝道:“姐,别说了,傻子打死人不偿命,你再刺激他,他那拳头不长眼睛啊!” 韩云的声音让韩雪找回一丝理智。 一想到刚才叶凌风刚才大发神威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后怕。 叶凌风却懒得再去管这对不要脸的姐弟,直接转身离开。 一路走出韩府,都没人拦他。 叶凌风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眼神怪异的看着他,看他浑身破破烂烂都能躲多远躲多远。 等到韩老夫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叶凌风从韩家已经离开多时。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一个傻子把小侯爷打成这样?” “而且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离开韩家?”韩老夫人大发雷霆。 她将叶凌风养在韩家这么多年就是谋图镇北王府的破云枪。 现在破云枪没拿到手,宣威侯府的小侯爷还在韩府被打伤了,叶凌风临走前更是给自己女儿写了一封退婚书。 这让韩老夫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血亏! 韩云心有余悸的说道:“娘,你是没看到那傻子发起疯来多离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谁能挡着住?” 韩老夫人张口欲骂,但看见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终究是没骂出口,强行将一肚子怒气咽了下去。 韩雪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娘,叶凌风会不会不傻了?已经恢复过来了?要是他真的想起来了一切,肯定会报复我们韩家的,我们韩家应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韩老夫人和韩云就感觉到一阵脊背发汗。 以前他们以照顾叶凌风为由,将叶凌风看押在韩家折磨,现在叶凌风跑出去了,韩家的所作所为肯定是瞒不住了! 若是叶凌风真的恢复了,承袭镇北王位,到时候捏死韩家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韩云缩了缩脑袋,害怕的咽下一口口水,道:“应该不会吧?他都傻三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突然不傻了?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 这时,张雄的声音传来。 “怕什么?现在韩家背后是我宣威侯府撑腰!” “管他真傻假傻,今天这个仇,我必须要报!” “况且,叶凌风有没有以后还不一定呢!” 张雄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他眼神中恶意满满: “明天就是武考,全京城将门世家的子弟都会参加,今年是我父亲当主考官,我会让我父亲把叶凌风的名字也加进去!” “武考中刀剑无眼,要是伤了死了,凭已经破落的镇北王府可奈何不了我!” “想积攒力量报复?简直痴人说梦!” 张雄不觉得自己打不过一个傻子,肯定是他最近和韩雪玩的太多了,导致身体有点虚。 只要休息一晚上,自己绝对能一雪前耻! 韩家众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 武考是大武王朝特地用来考校将门世家子弟武艺的,让叶凌风参加完全合情合理! 韩老夫人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我韩家可就全都仰仗小侯爷了,叶凌风一个傻子对上小侯爷,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韩雪直接扑进张雄怀中,恶狠狠道:“小侯爷,到时候你一定要把叶凌风那个傻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雄眼神阴翳:“放心吧,叶凌风一定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窝囊!” 朱雀街。 镇北王府! 这里曾经代表着大武王朝的将门第一,但现在却显得萧索。 叶凌风脑海中顿时涌现一连串回忆,那时镇北王府如日中天,家中还有父母和八位兄长。 只是现在,一切都犹如过眼云烟,不复存在。 走上前,拍响大门。 不一会儿,一个弯腰驼背但却眼神锐利的老头子打开大门,喊道:“谁?是谁啊?” “赵叔,是我!”叶凌风说道。 当老人看清楚叶凌风的样貌时,伸出干枯的老手死死抓住叶凌风的手臂:“世子殿下!真的是你吗?” 老人名叫赵靖忠,乃是叶凌风的父亲,镇北王叶肃阳的亲兵! 现在镇北王一脉仅剩叶凌风一人,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世子。 “是我!我回来!”叶凌风声音坚定。 “太好了!世子殿下回来,王府就有了主心骨了!”赵靖忠连忙将叶凌风带进王府。 叶凌风仔细打量着如今的王府,当初他痴傻回到京城后就被韩家带走,在韩家一待三年,根本没机会回来。 王府占地面积很大,只是里面非常空旷,就连房间里都没什么东西。 赵靖忠叹息一声,不甘道:“王府里的东西被哪个狗娘样的东西都瓜分完了,这些人真不是东西,简直就是敲骨吸髓!” 叶凌风暗暗攥紧拳头:“赵叔你放心,那些人怎么拿走的,我就会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赵靖忠眼神中充满欣慰。 一路走到镇北王府祠堂,十个灵位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 分别是镇北王,镇北王妃和八位兄长。 见此一幕,叶凌风热泪盈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后,声音哽咽道: “父亲,母亲,兄长,我回来了!” “凌风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 “你们在天有灵看好,看我是怎么将害我叶家的凶手一个个揪出来的!” 说完,叶凌风站起身,刚刚悲伤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直到现在,赵靖忠才开口问道:“世子,这三年你究竟过得什么生活?” 叶凌风自嘲一笑,将自己在韩家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不过隐瞒了炽焰奇虫的事情。 他现在内力大增,除了一些老怪物,几乎无人是他对手,为防止害他满门的凶手不跳出来,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当听到叶凌风在韩府的遭遇,赵靖忠眼眶通红,杀气森森道:“小小的韩家,他们怎么敢如此?看我不杀的韩家鸡犬不留!” 说罢,赵靖忠就要去拿自己的刀。 身为镇北王的亲兵,他可不是什么慈祥老人,而是百战老兵,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整个人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叶凌风连忙拦住,劝道:“赵叔,韩家随时可灭,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重开镇北王府!在此之前,我首先要袭爵!” 赵靖忠这才冷静下来,随即欣喜道:“世子,你真的决定要袭爵了?” “嗯!” 叶凌风重重点头。 小老儿从没这么开心过,直接放声大笑,笑的直不起腰来还在笑,只因为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赵叔,给我烧桶热水,我要沐浴更衣,进宫面圣,启奏袭爵!” 第4章 明日武考! 大武皇宫,午门外,天微亮。 御道上,一道笔直的身影不急不缓的从路的尽头走来。 一路上,钢制的战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铿锵作响。 “咦?这是谁啊?” “不认识,不知道......” “听这声音,老夫怎么觉得是战靴的声音呢?” 此刻,太阳快要升起,文武百官赫然已经分列左右,在午门等候了。 很快,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来人身上的时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凌风身着一身残破的战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身后是一袭侵染着鲜血的半张披风,披风在腰部被不知名的原因撕裂了,只剩下了一半。 “锵锵锵......” 叶凌风就这样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午门中央,站定不动了。 “这......这不是镇北王府的九子......” “哎,听说他疯了!” “小点声,我看不像。” 两边的百官队伍中,窃窃私语声四起。 “小叶,你不在韩家好好养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全身着甲,这是朝会,你太无理了!赶紧回家吧。听说你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就算了,叔叔不跟你计较,也不让那群御史参你了。”一旁的宣威侯假意劝道。 叶凌风恍若未觉,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 一身残破的战甲腥气逼人,仿佛浸泡在血液中刚捞出来一般。 “哎,我说叶凌风,我听人说你脑子不好使,看来是真的啊!侯爷在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啊!” 一旁,一个略尖细的嗓音想起,赫然是宣威侯手下的一名官员。 不过叶凌风不认识,当年镇北王府如日中天的时候,这样的小角色根本进不来自己家的大门,而镇北王府落寞后,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故而,不熟。 叶凌风继续静静的站在那里,两眼直视着午门中的甬道。 甬道的尽头,不知何时,一个身影微微佝偻着身子,脚下倒腾着小碎步似慢实快的走了过来。 叶凌风瞳孔微缩。 刚才还看到这个身影在甬道尽头刚出现,再看,已经出现在了甬道门口了,午门前的百官很多人甚至还没有注意到这个身影的出现。 “叶凌风听宣。” 一道锐利的声音响起,瞬间将午门外的窃窃私语声都压了下去。 “草民在。” 叶凌风双手抱拳弯下腰去。 “陛下有旨,召叶凌风觐见!另,今日罢朝一日,有事明日再议。” 说完,那道瘦小的身影朝着叶凌风微微一侧身,朝着甬道内一伸手。 “走吧,叶家小子,皇上在御书房等着你呢。” 说着就转身在前面带起路来。 叶凌风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留下午门口,一堆目瞪口呆的臣子。 通往御书房的甬道对叶凌风来说还是那么的熟悉,当年,自己跟在父亲和八个哥哥身后可没有少走这条路。 不过如今,走在自己身前的却不再是那道高大的身影,而是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太监。 没多久,叶凌风就来到了御书房前。 “叶家小子,进去吧,皇上可等你很久了!”老太监随口说了一句。 叶凌风听闻确实一怔,反应过来后再次朝着老太监拱手一礼:“多谢王公公。” 叶凌风知道,这是太监在提点自己呢,这王公公可是当今圣上的大伴。 进得御书房,皇上正一身常服,坐在桌案后面翻看着什么。 叶凌风没有细看,而是全身着甲的跪在了地上。 “草民,叶凌风,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半晌,一道略显疲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哦?朕镇北王府的小王爷,什么时候成了草民了?!” 叶凌风这才抬起头来,保持着跪姿,直视皇上的眼睛。 “皇上,草民现在不是草民,是什么?” “哦?哪有一介草民可以全身着甲,还是战甲,过来见朕的?臭小子,竟然还把你爹的战甲穿过来,其心可诛!” 嘴上骂着,大武皇帝的嘴角确实微微上扬。 叶凌风内心松了一口气。 “看来,皇上还没有把自己父亲给忘了,人走了,这茶,看来还没凉!” 一念至此,叶凌风口中就带了几分怨气。 “皇上,您还认得这身战甲吗?” “混账东西,你是在责怪朕吗?”天威难测,刚才还略带笑意的大武皇帝眼眸中却闪起了寒光。 “不敢。”叶凌风摇了摇头,却是继续问道:“皇上若还认这身战甲,那草民想问问,我镇北王府这些年替大武立下的汗马功劳,陛下还认不认?” 武皇帝眼中寒光散去,语气变得柔和:“当然认,你镇北王府的功劳,谁也不会忘,也不敢忘。” “是吗?那草民斗胆,三年了,我镇北王府这一府上千人,为什么只剩下我和老赵两个人了?”叶凌风依然跪在地上。 “这......”武皇帝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有人会这么直接的面对一个人的诘问,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良久,武皇帝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小叶子,你今天来见我,大抵是病好了吧?” “是的,三年了,父母在天之灵保佑,我好了!” “那你今天过来找我,还穿成这样,目的是什么?” “我要袭爵,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镇北王府的一切。”叶凌风站了起来。 “哦......”武皇帝的眉头挑了挑,眼神再次戏谑起来。 “小叶子,你知道的,哪怕我是皇上,我也不可以为所欲为......” 看着叶凌风渐渐变得失望的眼神,武皇帝强忍着心中的笑意。 “得加个条件。” 叶凌风眼前一亮:“什么条件?” 武皇帝咧嘴笑了起来:“我大武的爵位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你爹确实是名副其实的镇北王,但是你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而且已经过去三年了......” “人走茶凉了吗?”叶凌风失望的自言自语道。 “也不算,但至少,你要给我一个给你袭爵的借口,或者说是契机!至少,让大家认可你有成为镇北王的潜力。” “怎么才能让大家认可我?” “呵呵”武皇帝捋着胡子笑了:“你们镇北王府靠什么立身?!” “武力,军功!” “正是如此!叶凌风,朕命你!于明日武考之上,力压群雄,夺得魁首!” “而那镇北王的爵位,便是朕赐予你镇北王府此战的战利品!” 第5章 皇上来了! “少爷,您回来了!” 回到家,赵靖忠连忙迎了上来。 “少爷,今日面圣情况如何?圣上可还记得大帅的功劳!” 看着满头银发的赵靖忠,叶凌风咧嘴一笑:“放心吧,赵叔,父帅的功绩,谁都夺不走。” “他们可以将我们镇北王府的人杀光,可以把我们王府的财产瓜分光,但是我们镇北王府的功绩,他们谁也抹不去,只要我还在一天,他们吃下去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圣上同意了?” 赵靖忠是知道今天叶凌风去皇宫请求恢复爵位的事情的,他起初是不同意叶凌风这么去干的,因为他害怕,害怕少爷惹得圣上不喜,更害怕少爷因此丢了性命! “嗯,皇上他同意了。不过......” “当真!” “当真。” “大帅,您看到了吗?您看到了吗?圣上,圣上没有忘记您,他没有忘记我们镇北军!他没有忘记啊!” 叶凌风微笑的看着满头银发,眼泪夺眶而出冲天嘶吼的老头,鼻子不禁有些发酸,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个忠心的老仆。 “嗯,不过皇上有一个条件,他让我报名明天的武考,他答应我,只要我夺了武考的第一,就恢复我镇北王的爵位。赵叔,等下你就去帮我报个名。” 却不想刚才还激动的流泪的赵靖忠听了叶凌风的话,竟如遭雷击,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少爷,咱们要不还是不要参加了!镇北王的爵位咱们还是不要了!老奴戎马一生,也算是还有一些积蓄,老奴带您离开京城,咱们走吧!” 看着叶凌风不解的眼神,赵靖忠更着急了。 “少爷,咱们不求大富大贵了,大帅就声您一个骨肉了,哪怕咱们不要这个爵位,咱们好好的活着,如果你在武考的时候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奴死后实在无法面对大帅的阴魂!少爷!” 看着着急的一个劲的在自己面前磕头的赵靖忠,叶凌风的表情变得冷峻起来。 “赵叔,发生什么了!” “没......没发生什么......老奴只是......” “赵叔,您就不会撒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场武考而已,就算夺不到第一,也不至于祸及性命!” 叶凌风不为所动,死死的盯住赵靖忠。 良久,赵靖忠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少爷,今天早上,我上街去为你置办一些吃食,看到了明天武考的报名榜单已经贴出来了。” “嗯?” “少爷,您......您的名字就在榜单的第一位!有人,有人不想放过你!” “哦?!”听到这里,叶凌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次武考的负责人是谁?” “宣威侯,张擎天!” 叶凌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随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宣威侯,张擎天是吧,好,赵叔,你放心,明天的这个武考,我去定了!明天的武考第一,我也拿定了!我说的......”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看着满眼担心的赵靖忠,叶凌风微微一笑。 倏忽朝着前面10步之处的一颗桃树就是一掌推出。 “哗啦啦......” 瞬间,院内掌风四起,片刻,风停,叶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颗桃树和目瞪狗呆的赵靖忠。 ...... 一夜无话,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皇宫内,一处宽阔的校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勋贵子弟。 这些人都是来参加武考的,他们一个个鲜衣怒马,摩拳擦掌,有些跃跃欲试,有些兴奋异常,还有些假装镇定,而一身素衣,长身而立的叶凌风站在一旁,孤零零的,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哟,叶家大傻子,昨天我在榜单上看到了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谁重名了呢,没想到你还真敢来啊!” 一道有些漏风的声音在场中响起,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叶凌风也扭头看去,只见一脸猪头像,口中还缺了两颗门牙的张雄正一手搂着面带娇羞的韩雪,一手拎着软鞭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韩云。 “哎,是谁的裤腰带没有扎紧,把你给漏了出来,你是何人啊!”叶凌风嗤笑了一声,假装不认识。 “你......你......你,你粗鄙!” “这位兔儿爷,这里是武考场,我们是来参加武考的,不是参加兔子选秀的,粗鄙些怎么了?在场的都是少年英豪,说句脏话就粗鄙了?” “你......你放肆,叶家大傻子,你竟敢这么跟小侯爷说话!”身后的韩云看到叶凌风如此侮辱张雄,登时忍不住跳了出来。 “哎哟,原来是小侯爷!我还以为哪家的野猪成精了呢!” 叶凌风笑呵呵的看着直喘粗气的张雄,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个合理的方法,先教训张雄一顿,想必这也是张雄今天的想法。 “小侯爷,他是小侯爷,刚才我还不敢相认呢......” “天呐,小侯爷怎么被打成这样了,谁这么大胆啊!” “噤声,你不要命了,谁跟你说是打的,就算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一旁的众人听到张雄的身份,再配上他那猪头的造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主考官到!”一声大喝,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场上,一位美髯公头戴七梁冠,身着赤罗衣,腰间还悬着一个华美的玉佩。此刻正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上了考官席。 “众位考生,都是我们大武的年轻才俊,老头子我在这里就不多废话了,今天,是我们大武一年一度的武考,参考者年龄在16到30之间,根据昨天的报名,总报名者有106人,按照以往惯例,今天进行初赛,抽签进行,捉对厮杀,赢一场10分,输一场扣5分,平一局不得分,今天决出前10,明天决出三甲,具体规则......” “皇上驾到!” 宣威侯正宣布着比赛规则,却听场外一个尖细的声音远远传来! 竟然是皇上亲自过来观看比武了! “什么?皇上来了!” “天呐,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是皇上!” “今天我必然要杀他个七进七出,在陛下面前露露脸!” 而宣威侯的脸色却突然一沉,这一个小小的武考,皇上怎么会过来? 第6章 取消资格? 不过也就转头的一瞬间,当宣威侯的身子再次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堆起了谦卑的笑容! 除了一直死死盯着宣威侯的叶凌风,没有任何人发现宣威侯刚才难看的脸色。 “呵呵,看来皇上对我们镇北王府被灭门一事,耿耿于怀啊!或者说,是对镇北军全军覆没一事耿耿于怀!” 叶凌风暗暗想到。 不过不管怎么说,皇帝能来,对自己今天的武考来说,都是好事,本来,自己还正头疼,宣威侯偏袒张雄,自己该怎么应付呢。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片刻后,场中跪了一地,叶凌风也跪在了众人之间。 “哈哈哈哈,好好好,都是我大武的青年才俊,快快请起!” 大武皇帝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主考位上,宣威侯小心的陪在一旁。 “唔,不用管我,你继续主持你的,我就过来看看。” 武皇帝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宣威侯继续。 宣威侯这才上前继续宣布规则。 其实规则很简单: 1.只能使用校场上提供的未开刃制式兵器; 2.不能够使用暗器,毒药等一切辅助用品; 3.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不得蓄意伤人性命,当然,受伤是允许的; 4.当一方没有还手能力或者喊出认输,停止比赛,否则,一炷香之后,为平局; 5.比赛确保公平公正,由考官席所有考官综合评定。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 校场上划出的几十个擂台上瞬间跳上去了一百多人。 而叶凌风则是玩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对手。 “有意思,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对手竟然是韩云。” 这果然是“公平公正”的比赛啊! “哼,叶大傻子,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跪下求饶,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这么些年,我没打死你,已经是我留手了!” 叶凌风疑惑的摇了摇头,这人是脑残吗?昨天自己都当他的面揍了张雄了,他怎么还敢跟自己动手? 叶凌风没有废话,只待裁判一声“比赛开始”。 一拳就朝着韩云胸口直奔而去。 叶凌风没有取武器,他认为,对付韩云这种废物,还不配让自己动兵器。 “找死!”眼看着三年内任自己打骂从不敢还手的傻子竟然敢率先朝着自己出手,韩云顿时心中火起。 再加上韩云看着叶凌风赤手空拳的就敢向自己发起攻击,心中更是愤恨。 俗话说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自己手中拿的可是明晃晃的大砍刀。 这么想着,韩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高举着大砍刀对准叶凌风的脑袋兜头就是一刀。 “好!”台下,韩雪激动的鼓起掌来,好像韩云这一刀已经将叶凌风劈倒在地了一般。 “你还真是一心想要杀死我啊!” 叶凌风本想一拳结果了韩云,但是转念一想却收起了拳头后退一步,躲过了韩云的一刀。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武考竟然不选兵器!” 韩云却是得理不饶人,一刀接着一刀的朝着叶凌风砍去,这大刀挥舞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都抡出残影来了。 而叶凌风则是乱刀从中走,片叶不沾身,从容的在韩云的刀锋下进进退退,不时的还贴到韩云身边去捣鼓两下。 而每每叶凌风近身,韩云就紧张得胡乱挥刀逼退。 半柱香后。 “你......有种你别跑......呼......呼......” “啧啧啧,韩家大少爷,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入宫当禁军呢,连我这个傻子都追不上啊!宫统领可是在台上看着呢!” 叶凌风脸不红气不喘的在韩云面前站定,出言嘲讽。 “我......我杀了你!”韩云被气得七窍生烟,再次举起大刀朝着叶凌风砍了下来。 “咝......”在考官席上的众人突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小子......” 看着场中的情况,大武皇帝和禁军宫统领不禁同时摇起了头来,两人脑中同时闪过一个想法。 “韩家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时间回到1秒钟前,韩云被气得七窍生烟,再次举刀朝着叶凌风砍去。 却不料,叶凌风这次却没有再躲,反而上前了一步,一记撩阴腿就准准的踢在了韩云两腿之间。 “咔嚓......” 场中仿佛响起了一声蛋碎的声音。 “嗷!!!” 一声闻者叹息听者流泪的不似人声的哀嚎从擂台传出,竟是将剩下还没有结束战斗的二十多个擂台的打斗都给齐齐打断了。 而后,韩云的裤腰带不知何时竟然被解开了,这一记撩阴腿后,裤子也掉落了下来! 一抹殷红,正在雪白的亵裤上慢慢盛开,宛如一朵鲜艳的桃花。 “小云!”台下的韩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想要冲上擂台,却被擂台边上的护卫给死死拦住。 台上,叶凌风。 看着倒在擂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已经失去意识的韩云和台下目眦欲裂的韩雪,叶凌风心中终于舒爽了一些。 “呵呵,韩家,三年了,你们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这三年来,你们对我,对镇北王府所做的一切,我都会一件一件,慢慢的还给你们的,今天,就当时先收个利息了!” “叶......叶凌风胜出。”擂台边,裁判愣了半晌才喊出比赛结果,并小心翼翼的绕过叶凌风,来到了韩云身边,一番检查后。 “医生,医生,快,快送医馆......” 擂台上,叶凌风施施然的走了下去,撇了一眼疯狂的韩云和猪头脑袋的张雄,自顾自的走到了一旁,坐等下一场比武的开始。 台上,宣威侯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刚才叶凌风人为制造太监的一幕。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凑到了皇上身边。 “陛下,您看刚才13号擂台上,那个小子出手也太重了,您看,是不是取消他的武考资格?” 武皇帝一愣,而后淡淡的撇了宣威侯一眼。 “武考规则里,有说不能伤到对手吗?” “这......倒是没有。” 武皇帝扭过头,继续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 被晾在一边的宣威侯弓着身子站在一边,说话也不是,退下也不是,一时之间,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第7章 两眼一黑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很快就开始了,不过,这两轮,倒是挺让叶凌风以外的。 叶凌风本来以为,他很快就会碰到张雄,就跟第一轮就碰到韩云一样被安排。 却不料,接下来两轮确实顺风顺水,遇到的人也都算是正常人,也没有因为叶凌风曾经痴傻就轻视他。 不过,叶凌风凭借着深厚的内功和扎实的战场杀伐之术,轻轻松松的就再次拿下两局。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两下子啊,还好老夫没有让雄儿跟他对上,哼,臭小子,等着吧,且让你轻松两场,等下一场,就算不杀死你,也废了你。” 考官席上,宣威侯看着轻松写意的叶凌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臭小子,当年因为你的痴傻,我放过了你一命,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恢复了神志,我看,留你不得了!”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后,宣威侯的脸色再次变得平静起来。 “当......” 一声锣响,宣威侯再次上前。 “好,下面,请今天最后一轮参赛者上场,决出前十!” 这次,叶凌风依然没有对上张雄。 因为,张雄轮空了,在此次比赛中,除去一些平局的,受伤退赛的,等等,在第四轮的时候刚好剩下21人。 而张雄,刚好抽到了第21名,轮空。 对于这样的结果,叶凌风丝毫没有意外,毕竟,他爸是宣威侯,是主考官! 这一轮,叶凌风在3号擂台,在叶凌风上台的瞬间,他只听得耳中传来一声细若蚊吟的声音。 “小心这一次的对手,应该是苗疆的蛊师。” 叶凌风上台的脚步猛然一顿,却死死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没有四处张望,而是继续大步走上了擂台。 “刚才是谁?用内力将声音逼成一丝隔空传音,这实力!能跟家里的赵叔有得一拼了!” 这么想着,叶凌风来到了武器架前面。 既然有高手提醒自己,想来这次的对手并不简单,自己不可再托大空手应敌了! “哟......我们的叶家小王爷终于不装了啊,终于选武器了!我还以为,叶小王爷会空手拿下冠军呢!” 台下,张雄漏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凌风掏了掏耳朵:“啧,这天气,哪来的苍蝇!” “哼,叶凌风,且再让你狂一天,等明天,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雄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暗发狠,顺手在身边韩雪的屁股上发泄般的死命掐了一把。 “啊!”韩雪一声痛呼。 却被张雄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死死的捂住嘴巴,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不让流下。 而后随手挑了一柄制式长枪拿在了手上舞了个枪花。 “比赛,开始。” 台上,宣威侯一声令下,10强赛开始了。 叶凌风对面的汉子乍一看身高要有一米九往上,五官粗旷,长得跟北方汉子一个样,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苗疆的蛊师,反而像是军中的汉子。 “杀!” 而对面汉子手中右手拿刀,左手持盾,行进之间赫然是镇北军刀盾兵的趟地刀法。 “竟然用自己父帅发明的刀法来对付自己!” 叶凌风眼睛一眯,心中杀意顿起。 “找死!” 一瞬间,枪出如龙。 “我的天,破云枪!当年镇北王的破云枪法。” 随着叶凌风一招“破云”使出,台下一片哗然,这么多年,随着镇北王的陨落,镇北军的覆灭,叶凌风的痴傻,所有人都认为,镇北王叶破云的破云枪法失传了。 却没有想到,今天,在武考的擂台上,大家再次看到了破云枪法。 考官席上,武皇帝在看到叶凌风的一招“破云”后,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小子,竟然将老赵的破云枪给传承下来了!好小子!” 宣威侯默默低下了头,掩饰住自己眼中浓郁的杀机,上前就是一顿马屁。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想必叶家小子以后能继续为陛下开疆拓土,一如他的父亲一样,立下不世之功!” “呵呵,是啊,宣威侯说得好!” 武皇帝深深的看了宣威侯一眼,再次坐了下来,眼神再次投向3号擂台。 此时,擂台上。 “追风”“逐月”“横扫千军”“霸王回首”。 一招招的枪法在叶凌风手中信手拈来。 而对面的汉子,拿着刀盾苦苦支撑。 说实话,能够在武考中撑到前20的,已经没有一个水货了,但是在叶凌风的破云枪下,竟是连还手都做不到。 叶凌风的枪尖时而如同梨花盛开,时而好似大雨倾盆,时而又如微风拂面。 对面的汉子有苦难言,一张木盾此刻已是千疮百孔,眼看着就要崩碎了。 此刻场中,所有的观众都被叶凌风那华丽中不失凌厉的枪法给吸引了,大部分人都知道,盾碎的那刻,就是那汉子失败的时候。 “泰山压顶!” 叶凌风高高跃起,大枪犹如一道山岳一样从上而下鞭了下来。 “哗啦......”木盾应声而碎。 “孤注一掷!” 汉子手中的钢刀如同一道闪电般脱手而出,竟是直奔叶凌风的面门而去。 “可笑,竟想用我镇北军的刀法来对付我!死!” 叶凌风轻松的拨飞朝着自己飞射过来的钢刀,一招直捣黄龙就冲着汉子的心口而去。 “噗嗤......” 场中的喝彩声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汉子仿佛一心求死一般,竟是张开双臂朝着叶凌风的枪尖迎了上去。 “噗......”微不可查的利刃入体声回荡在校场中。 一股滚烫的鲜血溅射在了叶凌风脸上。 叶凌风随手一拧,直接切断了汉子的心脉。 “剩下的日子,就在忏悔中好好度过吧。” 叶凌风说完,一脚将汉子从枪尖上踹飞了出去。 心脉被挑断,这辈子他武功尽废,浑身经脉会逐渐萎缩,最终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医生,医生......” 裁判的业务已经非常熟练了。 走下擂台,叶凌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却没有再听到那道传音,心中疑惑。 “蛊师?也没有看到他下蛊呀?” 正在疑惑间,心口却猛然一阵剧痛,叶凌风只觉得两眼发黑,竟是一头栽倒在了校场中。 第8章 你个赔钱货 镇北王府,卧房。 三年内门可罗雀的镇北王府此刻卧房内竟挤挤挨挨的都是人。 定睛一看,竟全是白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 “黄御医,您看,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一旁的赵靖忠,急得嘴角都上火了,一串亮晶晶的水泡就这么水灵灵的挂在嘴角。 “哎,以老夫所见,叶公子这是......” “哎哟,是什么,您倒是说啊!”赵靖忠急得一把抓住了姓黄的御医的袖口。 这姓黄的御医脾气也倒是极好,确是没有生气,兴许是见多了这种无助的病人家属。 “哎,赵管家,你家公子他不是受伤,据老夫所查,贵公子这并非是受了外伤,而是……而是中了蛊……” “什么!!!”赵靖忠浑身突然散发出了令人心惊的杀气。 一屋子的白胡子御医突然觉得整个卧房突然变得凉飕飕的。 站在赵靖忠身边的黄御极御医更是首当其冲,瞬间感觉到一旁刚才还可怜巴巴的赵靖忠突然变成了一个浑身浴血的魔鬼。 不过瞬间,赵靖忠就收起了惊天的杀意,整个人变得无比的平静! “有劳各位御医了!既然我家少爷已经如此,老头子我也不为难各位了,替我谢过陛下,少爷,我自己守着就好!” 一屋子的御医也没有在意赵靖忠此刻给他们下的逐客令,毕竟…… 毕竟人死为大,虽然叶凌风目前还没有死,但是,在众多御医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他们的行医生涯中,这种蛊术,除了下蛊者亲自解除,否则…… 片刻后,卧房安静了下来。 赵靖忠坐在床头,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叶凌风。 良久。 “少爷,您不听老奴的呀!当年,大帅也不听咱的,否则,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赵靖忠慢慢起身,缓缓走出了卧房,关上了门。 就在门被关上的瞬间,床上一直昏迷的叶凌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来,自己王府的覆灭,老爹的战死,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啊!” 从床上坐了起来,叶凌风摆了个五心向天的姿势,开始催动体内的内力! “噗……”一口漆黑如墨的鲜血喷射而出。 一团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虫子抱成团,正在四处逃逸。 叶凌风伸手猛的催动内力,将这团虫子全部凌空吸起,放入一旁的痰盂中。 而后割开自己的手腕,往痰盂中放了整整半痰盂的鲜血。 片刻后,叶凌风脸色煞白的将痰盂藏入床下。 而后,摇摇晃晃的打开了卧房的门。 “赵叔……” 院子里,只见赵靖忠已是整装着甲!腰间和额头上各绑了一根孝带。 手中赫然是一把亮银枪,枪头上的红缨迎风飘扬…… 此刻,满眼死灰的赵靖忠在听到叶凌风的那声“赵叔”后,整个人不可思议的愣在了原地…… 宣威侯府,大厅内。 “哈哈哈哈……” “桀桀桀……” “嘿嘿……” 一阵阵畅快的大笑声从大厅内传了出来! 大厅内,觥筹交错,一张张的桌案上,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场中央,更是有着十多个双十年华的熟妇翩翩起舞。 桌案后,每个人身边,更是有着一个个环肥燕瘦的美人正在伺候着。 端的叫一个纸醉金迷! “哈哈哈,侯爷,高……实在是高……” “叶家那个傻子……真是不自量力啊!” “就是就是,还是侯爷棋高一着……” 场中间,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嘴脸,一时之间竟是让人有一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主位上,大马金刀的坐着的赫然就是宣威侯张擎天。 此刻,他面带得意的摆了摆手,口中确呵斥道。 “你们都喝醉了,切莫胡言乱语,叶家公子,突发恶疾,与我等何干?!诸君,切记,祸从口出,来,饮盛!” 台下一片迎合…… 而宣威侯右手边,张雄正搂着一个满脸写着抗拒和畏惧的妇人,正上下其手。 妇人一双桃花眼噙满泪水,但是想到还在牢里的老父亲和幼子,确是丝毫不敢反抗。 张雄欣赏着妇人那委屈而倔强的表情,不由食指大动,竟是当场扯开了自己的亵裤,将那妇人的脑袋按了下去…… 韩府。 愁云惨淡。 “妈,我要报仇,我要弄死那个傻子......” 病床上,韩云眼中的怨恨都快溢出来了。 “云儿哎,我可怜的云儿哟,你安心养着,为娘一定帮你弄死那个大傻子,为娘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病床旁,心痛的无法呼吸都韩家老夫人使劲绞着手中的手帕,咬牙切齿的许诺着。 “不......不,妈,你想办法,我要亲手杀了他,我要亲手废了他,我要他也做不成男人,不,我要他做不成人!” 韩云歇斯底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尖细。 “云儿,你先好好养身体,先不要去想那么多,家里一切都有母亲和姐姐在,你把身体养好,叶家那个废物,姐姐再去求求张小侯爷,一定帮你弄死他。” 韩老夫人的身后,赫然就是一脸愤恨,眼中带着心疼的韩雪。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回荡在病房里。 “你个赔钱货,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三年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把那个傻子家的破云枪下落问出来,会有今天吗?” 显然,韩雪成为了韩老夫人的出气筒。 “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他不说,我有什么办法。” “哼,你是女人,有什么办法还用我说嘛?三年了,三年都没有问出来,你就是个废物,赔钱货,现在,你看看你弟弟,真是废物。” “我不是说了吗,我马上就去找张家小侯爷,小侯爷一定会帮我弄死这个傻子的。” “最好是这样,他现在已经恢复清醒了,如果你在他还是傻子的时候,把破云枪的下落问出来,我们早就可以杀了这个傻子,你弟弟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这件事,你一定要帮你弟弟搞定。” “放心吧,母亲,我会的,我现在就去找小侯爷......” 病房内,只剩下韩云一个人,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嘴里恶狠狠的呢喃着。 “叶凌风,你以为你武功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还真以为,你叶家,就剩你一个了?” 第9章 勾搭有夫之妇 武考第二天,皇宫校场。 “陛下,时辰已经到了,十名候选人来了九名,还有叶家的叶凌风,还没到场。” “哦?我昨天看到叶家的小子晕过去了,是受伤了吗?” “这......” 宣威侯心中暗暗抱怨,“叶家那小子有没有受伤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昨天可是全程都盯着那小子看了!” 不过,很显然,宣威侯还不敢将此话宣之于口。 “启禀陛下,臣听说,叶家那小子突发恶疾,恐怕是不能继续参赛了......” 话音未落,一道虚弱的声音却远远传来。 “谁......谁说我不能来了,我......我只不过来的晚了一些。” 抬头看向校场入口,众人愕然。 只见脸色灰败的叶凌风正在赵靖忠的搀扶下,如同风中拂柳一般慢慢挪了过来。 “我去,这哥们昨晚干嘛去了?” “不会吧,难道他昨晚去醉仙楼了?我可是听说......” “我的天,他都这样了还来干嘛?找死吗?” 一时间,校场上的众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赵靖忠低下头,默默的搀扶着自家少爷,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少爷也真是的,明明已经没事了,非的让自己一大早的去买了些胭脂水粉回来。 然后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硬是把自己整成了精血不足的样子。 而主考席上的宣威侯和擂台下的张雄却是心中一喜,没错了,这个样子,就是中了吸髓蛊的样子。 中了这所谓的“吸髓蛊”,会在3天内被蛊虫将浑身精血吸食一空,从外表上来看,就像是男人在某些好事情做多了之后精尽人亡的样子。 “既然来了,那就快快入列吧,虽然你今天迟到了,违反了武考规则,但是念在你进入前十不易,就不再追究了!” 宣威侯大手一挥,状似宽容。 “咳咳......咳咳,主考官大人,我可没有迟到,我刚才说,我来的晚了一些没错,但我从没有说过我迟到了啊!这时香,不是现在才熄灭吗?” 众人扭头,这才发现,时香此刻才隐去了暗红的香头,彻底熄灭,这叶凌风还真没有迟到! “你......罢了罢了,本考官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开始比赛吧!” 紧接着,众人纷纷上台,叶凌风此次被分到了5号擂台,刚好在校场第一排的中间位置。 而他这一次的对手,竟然是怀化将军赵铁心的儿子,赵破虏! 这个赵铁心,原本就是自己父帅一手带出来的悍将,更是有着一手家传的陌刀刀法。曾经一刀将匈奴骑兵连人带马劈成过两半,端的是威力无双。 而他的儿子赵破虏,则是深得赵铁心的真传。 擂台上。 “叶子,你认输吧,咱俩从小就认识,如果是之前,我还真的想跟你比上一比,但是现在,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可别伤了你。” 自己父亲还在的时候,自己父亲镇北王和赵铁心关系莫逆,自己跟赵破虏自然也是从小光着屁股玩到大的。 只是,在自己家里出事之后,赵铁心带着赵家激流勇退,对于镇北王府发生的事情不发一言,选择了明哲保身,而叶凌风自己也疯了。 自然,这几年,跟赵破虏也疏远了。 “少废话,看枪!” 叶凌风对于赵家,要说没有怨言那是假的,但是也能够理解赵家的做法,但是,理解并不代表原谅。 一招破军就奔着赵破虏的中门去了。 只是,因为身体“亏虚”,枪尖飘忽,脚下虚浮,竟是在进攻时候被自己的右脚绊了一下,“噗通”一声摔倒在了进攻路上。 而赵破虏本来还在防护着自己的中门,却不料叶凌风竟然摔倒了! 更没有料到的是,叶凌风手中的长枪竟然脱手而出! 而且,更加料不到的事,那脱手而出的长枪竟然直奔自己的下体而来! 联想到昨天韩云那凄惨的下场,赵破虏只觉得裤裆之间,凉气逼人。 说时迟,那时快,时间已经不允许赵破虏躲闪或者换招抵挡了,只能飞身向后退去。 一直退了七八步,这才手忙脚乱的打落了长枪。 一时恼羞成怒,就要上前痛殴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叶凌风。 却不料裁判一闪身挡在了自己面前。 “让开!” “抱歉,你已经离开了擂台范围,此战,叶凌风胜!” 台下,围观的群众呆若木鸡! 所有人脑子里都闪过同一句话。 “我去......这踏马也可以啊!” 就连台上的武皇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冲着不远处的赵铁心笑呵呵道:“铁心啊!你们家破虏,这个运气,也太差了吧!哈哈哈哈。” 赵铁心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只能够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家逆子,脑中已经给赵破虏制定出了一整套的魔鬼训练方案! 没多久,前五强就决出来了,而今天,轮空的竟然不是张雄。 叶凌风心中玩味,脸上却一脸凄苦的看着自己对面的张雄。 “张雄,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叶凌风怨气冲天! “呵呵,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还跟我夺妻之恨,啧啧啧,不过,有一说一,你女人,很润......” 张雄见叶凌风在公开场合点破此事,却也不恼,在他看来,这是很长面子的事,不就是抢个女人嘛,多大的事。 “你卑鄙。” “哈哈哈,行了,叶凌风,你都傻了三年了,作为你的哥哥我,替你照顾了三年妻子,你难道不应该好好谢谢哥哥吗!哈哈哈。” 一阵猖狂的笑声后,张雄却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长刀,而是重新回到武器架旁,换了一条软鞭。 “傻子,几天前你不是很猖狂吗?还敢打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鞭子的厉害!” 说着,鞭梢呼啸,须臾之间,竟然已经来到了叶凌风的脸旁。 这一鞭,赫然是奔着叶凌风的脸部而来! 张雄,今天,他要雪耻。 他要用自己手中的软鞭,一鞭一鞭的,将自己之前丢掉的脸面,全都捡回来! 台下,韩雪兴奋得满脸潮红。 “加油,抽死这个废物,我雄哥果然是爱我的,他一定是为了给我出气,才选择用鞭子,一鞭一鞭的抽这个废物的。” 台上,武皇帝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宣威侯,你家张雄,勾搭有夫之妇?” 第10章 我要打他们4个! 擂台上。 叶凌风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张雄冲着自己脸庞而来的一鞭。 此刻的张雄,兴奋的两眼放光,目露残忍。 “躲,我让你躲。” 一鞭接着一鞭,话说这张雄还真在鞭法上下过功夫,这一手鞭子,叶凌风在躲闪的时候确实也够呛。 在台下众人的一声声惊呼声中。 “啪。” 没多久,叶凌风的背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 “啪。” 左腿。 “啪。” 右腿。 ...... 半柱香之后,众人看着擂台赛衣服破烂一身乞丐装,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却还踉踉跄跄坚持不认输的叶凌风,都不再发出嘲讽的声音。 只有韩雪在底下,一个人拍手叫好。 “叶大傻子,怎么不还手啦?两天前你不是很厉害吗?” “咳咳,张雄,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运气不好,刚好得了恶疾,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叶凌风目眦欲裂。 “哈哈哈,你运气不好!你恶疾?哈哈哈,你还真以为自己生病了啊!你个傻子。” “哼,不然呢,我要是不生病,怎么会让你占了上风!” “哈哈哈,你当然不是生病,你是......行吧,就当你生病了吧!好了,我玩够了,你可以去死了。” 张雄得意洋洋的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止住了话头,眼中渐渐泛起了凶光! “靠,这叶凌风是傻了吗?他觉得他运气好能赢了我,也能够赢了张雄吗?身体不好还不赶紧认输!” 一旁,被赵铁心叫道身边的赵破虏一脸焦急,显然,他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受罪。 “闭嘴。” 赵铁心斥责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面色灰败的叶凌风,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这小子哪里不太对劲! “镇定,太镇定了!没错,就是镇定,仿佛什么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一样。” 无论是从刚才跟赵破虏的战斗中,还是现在看似狼狈的在张雄的鞭下,他都丝毫没有任何慌乱。 哪怕得了恶疾,走路都踉踉跄跄的,但却始终透露出一股气定神闲的感觉来。 擂台上,张雄再次一鞭朝着叶凌风卷了过来。 这次,鞭子并没有带起风声,而是轻巧的卷在了叶凌风的腰间。 一股巨力从鞭子上传来,带着叶凌风就要朝着张雄的方向而去。 而鞭子的另一头,张雄一手持鞭,另一手不知何时竟带上了一个指虎。 “呵,看来你还真是着急废了自己啊!” 叶凌风感觉差不多了,既然自己没法诱骗出张雄这个家伙亲口说出下蛊的事实,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毕竟,自己又不是受虐狂。 “好了,我不装了,摊牌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生病!” 话音刚落,叶凌风脚下一错,顿时停住了即将滑动的身体。 “什么!” 张雄只觉得刚才还得心应手的鞭子仿佛不是拴在了一个人身上,而是拴在了一头牛身上一般。 无论自己怎么使劲,鞭子纹丝不动! 一瞬间,张雄眼中,突然闪过3天前,韩府,自己挨揍的画面! “不!” 张雄惊呼一声,鞭子脱手而出,直接飞到了叶凌风手中。 “天呐!” 擂台下,众人也齐声惊呼!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刚才还一面倒的局势,竟然产生了反转! 韩雪眼中的兴奋也瞬间转换成了恐惧。 刚才还满脸潮红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叶凌风抬手一鞭就精准的抽在了张雄的嘴上! 登时,满口的牙齿竟然抵不过软鞭上传来的力道,竟一颗不少的被一鞭都抽到了张雄的嗓子里,竟然是一颗都没有漏出来! “啪!” 第二鞭,精准的落在了张雄的左手上! “当啷。”一声脆响,精钢的指虎清脆的落在了擂台上。 “天呐,小侯爷竟然私自带了武器!” “这不是作弊嘛......” “闭嘴,你不要命啦,那可是小侯爷!” ...... 台下一阵骚动,张雄看着面前满身杀气的叶凌风,他被抽得疼懵的脑子,一时之间怎么都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叶凌风前后的反差会这么大。 他现在满脑子就想着喊“认输。” 但是第三鞭再次精准的落在了他的嘴上。 张雄眼泪都疼得流了出来。 赶忙回身就朝着擂台下跑去。 然而,另张雄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自己的软鞭如同毒蛇般精准的卷住了自己的脚脖子,而后一阵大力传来,自己直接被拽回了擂台中间。 而后,鞭子如同雨点般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伴随着雨点般的鞭子,还有叶凌风冰冷的劝慰声。 “哎,我说小侯爷,打不过你就认输啊!擂台规则你不知道吗?” “啪!” “小侯爷,您不认输,我就得继续跟你打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啊!” “啪!” “小侯爷,我的力气很大的,您再忍忍,就快结束了!” “啪!” 擂台上,张雄身上衣服片片撕裂,很快就皮开肉绽,被叶凌风鞭笞得体无完肤。 擂台下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谁也没有想到,一次以交友切磋为主的武考,竟然会出现如此血腥的一幕。 主考席上,宣威侯脸色阴沉,多次想要开口阻止比赛,却被武皇帝一个玩味的目光给硬生生的制止在了原地。 张雄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倒是让我求饶,让我认输啊,每次我要开口的时候,你的鞭子都能够转着弯抽到我的嘴上!我也想认输啊!” 终于,时香烧到了尽头。 比赛结束了! “这......这场比赛!叶......叶凌风获胜!” “医生!医生!医生在哪里?快!快啊!”裁判的嗓音都带上了哭腔,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裁判生涯就要到头了。 这可是小侯爷啊!天杀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分在了这组当裁判啊! “好,下面,开始决赛吧!”主考席上,大武皇帝发话了! 而叶凌风却没有下台,而是转身朝着主考席上的武皇帝弯腰行礼! “皇上,草民叶凌风,请求守擂!我要打他们4个!” 第11章 你被人下蛊了! “哗!”场间哗然,但很快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主考席上的大武皇帝! “守擂赛。” 这个名称,对于大部分大武的民众来讲,已经很陌生了,因为,没有绝对的实力,车轮战,终归是会力有不逮的! 而今天,他们绝大部分人都第一次亲眼看到守擂赛。 而“守擂赛”,在大武所有的比武中,都是被允许的,只要参赛者提出,组赛者不可阻止。 但是,“守擂赛”,只要输了一场,所有荣誉全都清空! 故而,守擂赛,很罕见! “准!” 大武皇帝大手一挥,“守擂赛”正式开始了! 正当众人一脸兴奋的想要看传说中的“守擂赛”时,却不料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我认输!” “我认输!” “我也认输!” “认输!” 4个选手,竟然齐齐选择了弃赛! 观众们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开玩笑呢!弃赛,你们可是4个轮一个啊!这都弃赛!这都不敢?! “切……” “这……打假赛吧?!” 很显然,主席台上的一帮裁判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良久,主席台肯定了叶凌风本次的守擂结果,而后就组织后面4名的排名赛。 “我宣布,本次武考,第一名,叶凌风,第二名……” 校场上瞬间热闹起来。 “请武考前3名人员到领奖台!颁奖仪式现在开始!” 紧接着,叶凌风和另外两名差不多年纪大勋贵之后同时走上领奖台。 “你们,都是我大武的青年才俊,我们在场的所有参赛者,都是我们大武未来的栋梁,今天,我们在此举办了一年一度的武考,让我看到了我们大武青年的风采,我相信......”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叶凌风感觉站的腿都快酸了,这大武皇帝的话好密啊! 不愧是一国之主,这讲话水平和时间就是比其他领导强! 终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武皇帝的演讲结束了。 “接下来,由我为前三名颁奖!” “第三名,奖励黄金百两、丝绸千匹、皇城住所一套!” “哇!今年的奖励好丰盛!黄金百两耶!” “呵呵,没见识,黄金百两算什么,真正值钱的是京城的住所啊!!!” “第二名,黄金百两、丝绸千匹、皇城住所一套、彩女10人、天机宝库宝物任选一件!” “哗!” “天机宝库!天呐,竟然是天机宝库中的宝物......” “第一名!大伴,宣旨!” “圣旨!” 一声中气十足的尖细声音从皇上边上传来。 校场中的众人纷纷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一府忠公体国,三年前山海关一战扬我国威,一帅八将马革裹尸,为我大武立下汗马功劳,今叶凌风少年才俊,武考夺魁,深得叶帅真传,特追封镇北王为镇国公,特赐叶凌风继承镇北王爵位,罔袭三世;” “另,镇北王府一府人脉凋零,朕心甚痛,特赐镇北王府宫女100名,内侍50人,特允镇北王府可招募府军300,以护卫王府安全;特赐镇北王免死金牌一枚;特赐镇北王御前行走金牌一枚,见朕不跪;特赐镇北王府黄金万两重整家业。钦此!” “谢皇上隆恩!叶凌风承蒙陛下厚爱,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护我江山永固,保我社稷长安。今生今世,忠心不二,不负陛下隆恩厚望!” 校场上,回荡着叶凌风坚定的声音。 所有人,仿佛都看到了一颗帝国的新星冉冉升起。 “哈哈哈,朕的镇北王,先别急的谢朕,这只是第一道旨意,还有第二道呢!” 叶凌风疑惑的抬起头。 “什么情况?前天进宫,可没有说有这么一招啊!还有圣旨?” “大伴,继续念。” “是,皇上。” “镇北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年前,镇国公带着镇北军在山海关孤军奋战,最终在援军到来之前力竭身亡,镇北军全军覆没,终将塞外的匈奴人挡在了山海关外。” “但,镇国公战死沙场,朕如遭雷击,今,朕见你颇有镇国公生前的几分风采,特命你重建镇北军,一切开支由朕内库拨款,一切事宜由你负全责,驻地就在皇城东面的镇北军老营地。特准你从羽林卫中挑选精锐300以作骨干,钦此!” “轰隆。” 圣旨宣毕,天空中竟然响起阵阵旱雷声,蔓延不绝,竟是整整响了一刻钟的时间。 叶凌风也愣住了,他什么都想到了,加官进爵,父辈余荫,甚至连赐婚他都不意外,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年仅20,陛下竟然让自己重建镇北军! “这么信任自己的吗?” 颁奖台上的各大臣也呆住了,赵铁心呆住了,刚从家里安顿完儿子赶回来的宣威侯呆住了,整个校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的天爷呀,老天你不长眼啊!” 韩雪一声悲鸣,晕倒在地,人事不知。 宣威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低下头,掩饰起自己眼中对皇上的怨恨。 赵铁心则是“啧”了一声,看向叶凌风的眼神充满了溺爱。 “镇北王,还不接旨!” 王承恩,也就是王公公微笑的看着叶凌风。 说实话,当时在御书房拟旨的时候,自己可是惊吓的将圣旨都弄脏了一次,现在手上的,是第二份誊抄的。 也不知道皇爷看上了这小子什么,不过,从今往后,这小子就一如当初的镇国公一样,一飞冲天啦!还是得交好! “臣领旨!” “好,镇北王,随朕进宫,大伴,你去帮朕的镇北王操持好一切,哈哈哈。” “老奴明白。” 王承恩脸带笑意退了下去,而叶凌风,则是跟在皇上身后,随着仪仗队,再次来到了御书房中。 “你们都退下去吧。” 御书房中,大武皇帝坐在桌案后面,等所有人员都退出御书房后,挥挥手示意叶凌风也坐。 “叶小子,昨天是怎么回事?” 叶凌风一愣,他没有想到皇上今天叫自己来,竟然是问昨天晚上自己的身体情况。 “皇上,臣昨晚并非假装生病,臣......” “你被人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