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落水美女,千亿总裁竟要以身相许》 第1章 危在旦夕,唯一希望 “妈,你放心,儿不会让你有事的。” 病床前。 陈飞眼眶憔悴,神色苍白,黑眼圈浓郁,可目光却格外的柔和。 床上躺着一个老妇人,银白的头发枯竭无比,眼神迷离,气息羸弱,满眼疼惜的摸了摸陈飞的脸颊。 “儿呀,别扛了!妈到时候了,走了也好……” “咳咳……” “把治病的钱省下来给你以后过日子。” 唰的一下~ 陈飞眼眶红了,只字未言,起身冲着身旁的护士叮嘱了一句。 “照顾好我妈。” 说完之后。 陈飞转身离去。 医生办公室内。 “孙医生,您行行好,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千万不能给我妈断药啊。”陈飞站在办公桌前,苦苦哀求道。 “别,你行行好放过我吧,一天好几千的费用,你已经欠了五万多了,要是补不齐,我找谁要去?” “今天下午是最后通牒,钱要是补不上,我们就停止治疗。” “孙医生,您……”陈飞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外面还有病人,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医生言辞冰冷,嘴里还不耐烦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医院里这么多病人,就你们家事多,没钱治什么治,回去等死不好嘛!” “你说什么?”陈飞勃然大怒,一把攥住了孙子明的衣领。 “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你敢碰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停止治疗,你还欠医院钱着呢!”孙子明瞪大了眼睛,呵斥道。 嘎吱~ 陈飞猛然咬紧了牙关,最后还是选择松开了孙子明的衣领。 医院外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陈飞缓缓的蹲下身子,点燃一根香烟,依靠在了那破旧的墙上,身旁是脏乱的生活垃圾,目光之中满是无助,呆坐了许久。 平日里他扛不住的时候都会来这里,享受片刻的宁静。 这段时间,他每天就睡三个小时,打三分工,却依旧无法支持母亲的治疗。 可他就是个普通人,拼尽全力也赚不来那么多钱。 若是再不补齐费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咽气! 砰~ 情绪突然涌上,陈飞一拳砸在了墙上。 “废物!” “我特么就是个废物!” 一声低沉的嘶吼回荡在小巷子里。 就在这时。 哗啦~ 一盆水浇灌到了陈飞的头上。 楼上的住户只是冷冷的看了陈飞一眼,便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陈飞仰头看着头顶许久,突然被气笑了。 罢了。 他如今就像是一滩行尸走肉,还计较什么? 可是母亲还有治愈的希望。 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看来只有找她了!” 陈飞咬了咬牙。 江都南郊。 唐家大宅门外。 噔噔噔~ 陈飞敲响了房门。 “你是?”佣人疑惑的打量了陈飞一眼。 “我找你们家大小姐,你就说我叫陈飞,她自然知道是谁。”陈飞低着头,目光之中划过一抹屈辱。 十年前。 陈家还是江都第一家族。 医馆遍布天下。 陈飞的爷爷更是被称作天下第一名医,上门求医者络绎不绝。 唐震那个时候从山里逃难到江都,沿街乞讨。 爷爷看他可怜,收养了他当弟子,学了几年医术,没什么天赋,却在医馆里结识了各界大佬。 离开医馆后,唐震从商发了财,才有了后来的江都唐氏集团。 为了攀附陈家,唐震将自己的孙女定给了陈飞做童养媳。 那个时候陈飞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只可惜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几年前陈家发生大的变故,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满门被灭。 陈家医馆也被砸了个稀巴烂,只留下陈飞和母亲二人艰难度日。 陈飞至今也无法忘记那天,下着倾盆大雨。 母亲拖着受伤的一条腿,背着发烧的他,跪在唐家大门外苦苦哀求唐家收留。 头都磕烂了。 最后换来的却是唐家大小姐,唐琳儿高高在上的俯视。 “我爷爷说了,从今天起,唐家和你们不会有半分瓜葛。” “我也不可能嫁给这个穷小子的。” 扔下这句话。 唐家大门紧闭。 留给陈飞母子的只有一张被撕烂的婚书。 往日情谊全然不顾。 其冷漠令人心寒。 从那个时候陈飞就立誓,绝不会再向唐家低头半寸。 可如今母亲躺在病床上危在旦夕。 唐家是唯一的希望了。 十多分钟后。 唐家二楼的卧房里。 精致的装饰,奢华的摆件。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翘着二郎腿,无比傲然的撇了陈飞一眼。 “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呵~ 陈飞不禁冷笑了声。 爷爷在世的时候。 逢年过节,唐震携全家拜礼。 唐琳儿扎着个马尾辫,到陈家还怯生生的,像个刚进城的孩子,什么都不敢碰。 后来熟了,就天天追在他身后喊陈飞哥哥。 如今就只有这个目高于顶的唐家大小姐。 “我想问你借点钱,治我母亲的病!” 唐琳儿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找我借钱?咱俩很熟吗?” “琳儿,当年我妈待你不薄,订婚的时候,她给了你一个价值五百万的镯子,现在她重病,你怎么能……” 陈飞话没说完, 唐琳儿怒了。 “别跟我套近乎。”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现在我的那些同学和朋友还笑话我是一个穷小子的童养媳呢!” “赶紧给我滚出去。” 陈飞一听这话慌了。 这是母亲唯一的希望了。 “琳儿,你可别忘了,咱俩身上还有婚约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这些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不能……” “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打一顿,堵上他的嘴!”唐琳儿大手一挥。 两个彪形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架着陈飞到院落里一阵拳打脚踢,最后扔出了唐家大门。 呸~ 临走之前,光头壮汉冲着陈飞吐了口口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真是个笑话。” 呵~ 一声冷笑响起。 陈飞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拿起外套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看着唐家紧闭的大门,心如死灰。 第2章 没有密码,尽管刷就是了 深夜。 江都护城河岸边。 陈飞提着两瓶高浓度的白酒猛灌了一口,眼眶通红的看着滔滔江水,嘴角满是自嘲。 “爷爷,当年你说我是陈家百年一遇的医道天才,可我只是个废物!” “连母亲都救不了的废物!” 话到此处。 陈飞低下了头,失魂落魄道:“让您老失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 “救命!有人吗?谁能来救救我。” 一个年轻女子的呼救声吸引了陈飞的注意。 有一个女人落水了。 正在疯狂的拍打着水面。 陈飞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通水性,怎么跳下去救人? 可让他这样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他眼前消失,也是于心不忍。 “罢了,反正我是一条烂命,苟活于世又有什么意义?” 心一横,陈飞脱下外套跳了下去。 女子踩着陈飞上岸的那一刻。 陈飞的身子沉入了湖底。 他似乎是解脱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梵音在脑海之中响起。 以己度人,无上功德! 医圣降世,普度众生! 江都市中心医院。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秦冰韵紧张的问着主治大夫。 “秦小姐尽管放心,这位先生没有大碍,只是呛了几口水,昏迷了过去,很快就会苏醒。” “当真!”秦冰韵的眼神之中划过一抹惊喜的神色。 因为她把陈飞从湖底捞起来的时候,陈飞已经没气儿了。 送陈飞来医院,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 病房之中。 陈飞一个机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来不及打量四周,只是低头坐着满目的震惊。 刚刚昏迷之时,他的脑海里多了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 “医……医圣传承……” 在这时。 咔嚓一声。 房门打开。 身后走来一位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白色长皮靴,身形高挑面容绝美的女子。 其身旁还跟着两名壮汉保镖。 “你是何人?”陈飞疑惑的开口问道。 如此美艳的女子,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即便是唐琳儿和这个女人比起来,也黯然失色。 秦冰韵上下打量了陈飞一眼,即便是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声音依旧清冷无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你救了我一条命,知道吗?” “你就是落水的那个女孩呀。”陈飞愣了一下。 “不错。”秦冰韵点了点头。 “没事儿,我只是正巧看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陈飞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颇为轻松。 可是眼前的女人并未回应,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只字不言。 房间之中也陷入了沉默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秦冰韵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特别是对待男人向来冷若冰霜。 陈飞与秦冰韵也不熟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先出去吧。”秦冰韵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保镖。 二人离开房间之时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仅剩陈飞和秦冰韵独处。 “你结婚了吗?”秦冰韵突然开口问道。 “啊,没有!”陈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有女朋友吗?” “也没有。”陈飞机械的回应着女人的问题,确实被问的有些发懵,不知道秦冰韵为何提及此事。 “那你做我的丈夫吧,咱们两个明天就去领证。” 哐当一声。 陈飞刚刚拿起的水瓶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双目瞪得浑圆,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 “怎么你看不上我?”秦冰韵柳眉微蹙。 “不是,不是,姑娘这未免有些太过突然了吧,你我二人不过初次相识,就算你想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吧。”陈飞连忙摆手解释。 秦冰韵柳眉微蹙,脸颊有一丝微微的红润,不过依旧保持着冰冷的姿态:“你想多了,我只是要与你结婚而不是以身相许,至于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正好缺一个丈夫。” “缺一个丈夫?”陈飞傻眼了。 这是结婚的理由? 他上下打量着秦冰韵。 看这个女人也不像是缺男人的样子呀,难不成是身体有什么疾病,所以嫁不出去? 秦冰韵似乎是察觉到了陈飞眼神之中的疑惑,当即冷声回应道:“你不必多想,我没有任何问题。” “若是我想结婚,愿意娶我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江都的南郊。”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我有什么特殊的吗?”陈飞疑惑的问道。 “我嫁给你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够胆。”秦冰韵的眼神轻轻眯起。 “够胆?”陈飞愣住了。“什么意思啊?” “你一个不通水性之人竟然敢下水救我,连死都不怕的人,这世上还有比你胆量更大的吗?” “而我要的,就是一个不怕死的人。”秦冰韵嘴角缓缓上扬,看陈飞越发的满意。 “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活了而已。”陈飞低头苦叹了一声。 “不想活了,那岂不是更好?”秦冰韵露出了惊艳的目光。 此言让陈飞大跌眼镜。 “不想活了有什么好的,你是在落井下石吗?” “既然你连命都不想要了,那我就花钱买了你的命,当我的丈夫没别的坏处,唯一的坏处就是有性命危险,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丰厚的报酬,你只管开个数字,荣华富贵应有尽有。”秦冰韵仰起头说道。 “这……”陈飞陷入了片刻的迟疑。 就在这个时候。 一则电话打到了陈飞的手机上,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陈飞接过电话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陈先生吗?” “是的,请问你是?”陈飞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母亲病危,如今病重需要进行手术,你还是快到医院里头来一趟吧。” “把钱准备好,预估至少需要30万。” 说完最后一句。 电话被挂断了。 陈飞愣在了病床之上,脸色煞白,瞬间从床上跳了下来,抓起鞋子就打算往外跑。 可当他刚刚走到门口,突然站定了下来。 30万? 他哪里有30万? 陈飞转头看向年轻女子:“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你现在立刻给我打30万救命的钱!” “拿去吧。”秦冰韵连想都没想,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陈飞:“没有密码,尽管刷就是了。” 第3章 小样儿,坑死你! 30万对于秦冰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感谢!”陈飞深深的看了秦冰韵一眼,记住了这个女人,转身撒腿就跑。 医院重症监护室内。 陈母周红霞躺在病床之上。 身旁的医生正在进行紧急的医治。 “大夫,可能是来不及了。” 一个年轻的助理医师看了看周红霞的情况,失落的摇了摇头。 主治大夫,孙大夫走上前查阅了仪器数据又看了看病人的眼白,也跟着摇了摇头:“确实是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身旁的护士点了点头,打算用白布盖上周红霞的时候。 “孙大夫,如果现在进行手术,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咱们怎么能放弃呢?”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孙大夫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狠狠的瞪了实习医生一眼:“现在进行手术?这场手术要30万手术费,他的家属都没有来,谁来垫付这笔钱?要怪就只能怪他的家属来的太晚了,怪不得咱们。” 就在这个时候。 重症监护室外,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冲了过来。 “快救人,我现在就去交费,快救人。”陈飞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向重症监护室内冲去。 可是当他来到门口,却已经看到护士用白布盖住了周红霞。 陈飞脸色都白了,眼眶顿时湿润,也顾不得什么,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冲了进去,想要掀开白布。 “你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孙大夫脸色一沉,抬手命令身旁的护士和助理拦住了陈飞。 “妈!”陈飞声音尖锐,无法接受。 “病人已经走了,让她安息吧,还请节哀。”孙大夫冷漠的说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妈还好着,怎么可能晚上就走了。”陈飞一把推开了身旁的护士,来到床边掀开白布,抓紧了周红霞的肩头摇晃。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小飞啊。” 孙大夫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冷声呵斥道:“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不是你家,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白布都盖上了,人没救了,赶快离开吧,尽早回去给人准备后事。” “不可能,刚刚医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可以进行手术,人没有死,怎么一转眼人就死了。”陈飞已经失去了理智,转过头来质问着孙大夫。 孙大夫冷笑了声:“你问我我问谁?生命转瞬即逝,你一直拖欠费用,谁给你治?” “就因为钱?”陈飞顿时瞪大了眼睛,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了孙大夫的衣领。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就这样离开?” “说什么呢?谁眼睁睁的看着了,我们没有救她吗?只是这里的医疗设备有限,救不活而已,她命该如此!”孙大夫一把打开了陈飞的手,同时冲着身旁的年轻助理开口说道。 “把人送到太平间去吧,如果他还想一直待在这里胡闹,就让他呆着重症监护室,一个小时收费500块只要他愿意交钱,想呆多久呆多久。” 说完这句话,孙大夫转身就要离去,根本没有工夫跟陈飞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飞瘫坐在病床前,满眼的绝望。 突然! 医圣传承~ 对啊! 陈飞眼眸之中划过一抹惊喜的神色。 脑海里突如其来的那些记忆,到底是真的假的,一试便知。 他连忙转过身来,攥住了周红霞的脉络,惊喜道:“没死!还有脉象,人还没死。” 孙大夫听到这话,眉头紧锁,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没想到你小子还懂点中医,人确实没有死透,不过也救不活了,跟死了没什么区别,要是你有能耐你就把他救活,我跪在地上给你磕10个响头,叫你爷爷都行。” 身旁几个年轻人也是忍俊不禁,对于陈飞的痛苦视若无睹,更多的是看热闹。 陈飞没有坐以待毙,根据记忆之中的传承,他翻身骑在了周红霞的身上,双手叠交在一起,摁在了周红霞的胸膛处,重重的压了下去。 砰~ 心电图有了波动。 紧跟着,陈飞立刻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年轻实习生:“快给我拿银针过来。” 年轻实习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银针。 他是中医科的兼修实习生,所以会随身携带这些,顺手递交到了陈飞的手中。 陈飞出手行针,犹如行云流水,格外的熟悉,将银针刺在了周红霞的胸膛以及后脑。 紧跟着再次双手叠交在一起。 彭~ 周红霞的心电图的检测仪器由原来的一条直线渐渐有了波动。 孙大夫以及诸多医生助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谁也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就在这个时候,更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周红霞竟然猛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陈飞,热泪盈眶。 “儿,是你吗?” 身后的孙大夫满目惊恐。 这是见鬼了吗? 怎么可能几针下去就把人救活。 咕噜~ 孙大夫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向陈飞的目光有些颤抖。 这小子是神仙吗? 母亲起死回生,陈飞喜极而泣,再次诊脉探查母亲的病情稳定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愣着干什么?带我母亲回病房啊。” 陈飞深深的看了孙大夫一眼。 此等医生竟然也配得上当科室主任。 “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 “费用你缴清了吗?” 孙大夫被陈飞的目光激怒了。 “你放心,我不会差你们医院一分钱。”陈飞冷笑了声。 “行,那你现在就交费去吧。” “手术费三十万,重症监护室一天六千,还有一些营养费和药费,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一共三十二万。” 啪~ 孙大夫一边说着将费用清单拍到了陈飞的面前。 “手术费?我妈压根儿都没做手术,何谈手术费?” “谁说没做手术?手术已经准备开始了,明明是被你打断了!不过费用已经产生,你一毛钱也少不了。”孙大夫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小样儿,敢得罪他孙大夫? 坑死你! 第4章 立刻进行整改! “你……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吗?没做手术凭什么问我们收钱?30万也亏你开得出这个口,寻常人家谁拿得出这么多钱。”周红霞指着孙大夫,被气的手臂都颤抖了。 现在不比从前。 家里头生活清贫,哪里拿得出30万给他治病。 “我就是不讲道理又能怎样,你也不看看这个地方谁说了算。”孙大夫目光环视四周。 年轻护士以及实习医生全部低下了头。 还有几个拍马屁的,脸上堆着笑容,阴阳怪气道。 “孙大夫说的不错,手术已经开始了,费用自然产生了,这个钱必须交!” “就是,没钱来看什么病,不如在家里裹个草席趁早死了算了。” “你说什么?”陈飞怒了,上前一把攥住了年轻实习生的衣领。 “你小子想干什么?把手给我放开!” “这个手术费你拿得出来也得拿,拿不出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孙大夫声音冷漠无比。 “我倒真想知道一下,什么叫天高地厚。”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咯噔~ 咯噔~ 秦冰韵踏着高跟鞋,穿过走廊一步步走来。 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的心上,尤其是孙大夫,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秦冰韵身着干练的职业装。 “孙大夫,多钱医药费?我刚刚没听清。”秦冰韵的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冷意,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医护人员,最终目光停留在孙大夫身上,那眼神让人心底发寒。 孙大夫看到秦冰韵的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强作镇定,心中却已乱成一团。 秦冰韵是谁? 秦氏集团的掌舵人,商界有名的女强人,更是这家医院背后的大股东之一。 意识到这一点,他瞬间额头冒汗,原本想讨好的话卡在喉咙里,进退两难。 “秦…秦总,您…”孙大夫结巴地说着。 秦冰韵轻轻挑眉,从包中取出一张黑金银行卡,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助手,吩咐道:“去结清这位病患的所有费用,顺便检查一下医院内是否存在其他类似的不当行为。” 助手点头,接过了卡,动作迅速而专业。 孙大夫见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堪,但碍于身份,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秦总,虽然我们医院的确需要资金维持运营,但您的意思是我们要无条件提供服务吗?” 秦冰韵目光凌厉地锁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从不反对合理收费,但前提是建立在有效的治疗和充分尊重患者的基础上。而现在看来,贵科室似乎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孙大夫还想争辩,却见秦冰韵轻轻举手示意他闭嘴,随即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王院长,请立即到重症监护室来,我有些关于院内管理的问题需要与您讨论。” 不久,王院长匆匆赶到,见到秦冰韵,连忙赔笑:“秦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指示吗?” 秦冰韵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情况,最后问道:“王院长,对于这样的医护人员,我们医院难道没有处理机制吗?留着他在医院做什么?丢医院的人吗?” 王院长面露难色,解释说:“秦总,孙大夫确有不妥之处,但他是科室主任,直接开除需要走流程,恐怕…不太容易。” 秦冰韵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温度:“王院长,我提醒您,作为医院的重要投资人,我对医院的运营和人员配置是有发言权的。如果连基本的医德都无法保障,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考虑合作模式了。” 王院长闻言,汗如雨下,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警告了。他叹了口气,最终咬牙做了决定:“我明白了,秦总。这个问题我会尽快处理,请给我一些时间。” 声落。 王院长看向孙大夫,脸色冰冷无比:“看你干的好事,拿着东西滚蛋!” 孙大夫的面色瞬间惨白,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一扫而空,双腿竟有些发软,急忙向秦冰韵恳求道:“秦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用心对待每一位患者。” 秦冰韵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陈飞冷冷地看着孙大夫,眼中没有半点温度:“你现在才懂得后悔吗?如果你对我母亲有一点点尊重,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 孙大夫一听,赶紧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脚步来到陈飞面前,低声下气地道:“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冒犯,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陈飞轻轻拨开孙大夫的手,语气坚定:“道歉我不需要,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真正记住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不要再让金钱蒙蔽了双眼,让更多的家庭承受本不该有的痛苦。” 孙大夫一听,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跪倒在地,紧紧抱住陈飞的腿,哭诉道:“陈先生,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好医生,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这时,秦冰韵轻启朱唇,对旁边的一名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大步上前,伸手欲将孙大夫拉开。 孙大夫见状,抱得更紧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先生,您不能这样,您要是不管我,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陈飞微微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放手吧,我不会阻碍你改正的机会,但你的未来,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取了。” 秦冰韵的助手此时也完成了缴费手续,拿着收据返回,向秦冰韵报告:“秦总,所有费用已结清,同时也已经通知相关部门开始调查。” 秦冰韵点点头,转头对王院长说:“王院长,我希望你能尽快整顿风气,别忘了,医院的宗旨是救死扶伤,而不是利益至上。” 王院长连连点头,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一脸诚恳:“我一定谨记秦总的教诲,立刻进行整改,绝不姑息任何违背医德的行为。”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虚弱却充满感激的声音:“小飞……” 第5章 想要奖励? 陈飞闻声一震,顾不上脚下的孙大夫,连忙转身奔向病房。周红霞虚弱地躺在床上,目光中闪烁着生命的光芒,她望着陈飞,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妈,您醒了!”陈飞激动不已,握住周红霞的手。 王院长的效率惊人,不过片刻,周红霞就被转移到了一个宽敞明亮、配备齐全的VIP病房。 窗外夜色渐浓,病房内却温暖如春,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医院对这位特殊病人的重视。 陈飞坐在床边,紧握着周红霞的手,满眼的关切与不舍。 “妈,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周红霞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慈爱:“我没事了,小飞,不用担心我。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还有那位秦小姐。” 提到了秦冰韵,陈飞不由得望向病房的另一侧,那里,秦冰韵正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平添了几分孤傲与神秘。 “妈,秦冰韵,是我的……”陈飞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定义秦冰韵在他生命中的角色。 秦冰韵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身,目光在触及周红霞时柔和了许多。 她缓步走向床边,轻声道:“伯母您好,我是小飞的朋友,秦冰韵。” 周红霞闻言,脸上漾起笑容,握住秦冰韵伸过来的手,满是感激:“真是太谢谢你了,小韵,今天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冰韵被这一声“小韵”叫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轻声应道:“伯母,您太客气了,我这都是应该的。” 周红霞仔细端详着秦冰韵,眼里满是喜欢:“小飞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真是好福气。你们俩什么时候办事啊?妈年纪大了,就盼着这一天呢。” 秦冰韵听了这话,眼神忽闪,有些娇羞地看了陈飞一眼,随后又看向周红霞,轻咳一声,羞涩笑道:“伯母,我和小飞……还在互相了解中。” 虽说秦冰韵只是说和陈飞在互相了解中,可在周红霞看来,仿佛等于那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她握着秦冰韵的手又紧了几分:“好好,年轻人多互相了解一下挺好的,妈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秦冰韵投给陈飞一个眼神,但并未反驳周红霞的话,只是默默接受了她的祝福,心里也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夜渐深。 周红霞仍沉浸在对未来美好设想中,拉着陈飞的手不放:“小飞,你可得对人家姑娘好,人家那么有能力,又肯帮你,是个好女孩。” 陈飞点头应承,内心却五味杂陈。 他明白,他与秦冰韵之间复杂的关系远非外界所能理解。 当夜,告别了母亲,陈飞随着秦冰韵离开了医院。 在医院大门外,秦冰韵的车已经等候多时,车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上车后,秦冰韵的面容重新恢复了平日的冷峻:“陈飞,明晚有个慈善晚会,按照我们的约定,你需要以我丈夫的身份出席。” 陈飞一怔,随即释然,这种场合对他来说虽不陌生,却也谈不上习惯:“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秦冰韵侧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记住,我们之间只是合约关系,无论在那里,都需保持合适的距离。别让人看出破绽,也不要对我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想法。” 陈飞耸耸肩,轻松一笑,故作洒脱:“放心吧,秦总,我自有分寸。不过说回来,你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只当‘合约’丈夫呢。” 秦冰韵横了他一眼。 隔日。 一辆黑车的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秦冰韵驾车平稳地驶离医院。 车内,一段轻柔的爵士乐缓缓流淌,试图缓解这份微妙的气氛。 到达秦冰韵的私人别墅,一幢现代化建筑在夜幕下显得更加静谧而庄严。 走进宽敞的客厅,秦冰韵径直走到衣帽间,取出一套定制的西装,对陈飞说:“这是为你准备的,一会儿的宴会上,你得体面些。” 陈飞接过西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这套衣服的价值很可能抵得上他过去一年的工资。 穿戴完毕后,他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的自己焕然一新,西装裁剪得体,将他衬托得更加英挺,仿佛一夜之间从凡人跃升为贵族。 “看来我眼光还不错。”秦冰韵满意地点点头。 她自己则换上了一袭曳地长裙,黑色的裙摆上点缀着银色的星河,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尊贵而神秘。 两人驱车前往慈善晚会现场,车辆缓缓停下,周围是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和各种名流的交谈声。 步入酒店,陈飞发现这不仅仅是场普通的聚会,而是社会精英汇聚的盛宴。 刚到宴会厅门口,他们的出现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逐渐放大。 显然,他们成为今夜的焦点之一。 “看,那是秦冰韵,听说她带来了她的神秘伴侣。” “是啊,那个男的是谁?看起来很普通嘛。” “说不定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呢。” 陈飞听着这些议论,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五味杂陈。 他跟在秦冰韵身边,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好奇和审视的目光,这种感觉既新奇又略感压抑。 在宴会的一个安静角落,乔志飞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如炬地注视着陈飞,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作为灵药集团的大公子,一直对秦冰韵势在必得,然而今晚,她身边却出现了这样一个“普通人”。 乔志飞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到陈飞面前。 “这位先生,初次见面,我叫乔志飞。” “不知先生在何处高就?”他伸出一只手,言语间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敌意。 陈飞礼貌地与他握手,“你好,陈飞,刚失业的状态。” 乔志飞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失业?秦总身边的男人,失业?你在开玩笑吗?” 周围一些宾客不禁嗤笑,他们对这种自曝其短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也对陈飞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秦冰韵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动声色地走到两人中间:“看来乔总都对我男朋友很感兴趣呢,不过,今晚是慈善晚会,我们还是多关注公益本身吧。” 她的言辞温和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人群随之散去,乔志飞眼神中的阴霾更深了。 晚会继续进行。 陈飞在秦冰韵的带领下穿梭于各个名流之间。 “表现的还不错,没让我失望!”秦冰韵端着酒杯,低声道。 “那有什么奖励吗?”陈飞嘴角上扬。 “想要奖励?那得看你撑不撑得过今晚。”秦冰韵轻笑了声,余光看向角落的乔志飞。 陈飞耸了耸肩。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便宜男朋友没那么容易当的,不过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情况再差还能比那个时候差吗? 想到这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飞直接走向了乔志飞。 第6章 比想象的,还要勇多了 陈飞径直走到乔志飞面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说出的话却如同一枚炸弹,在人群中炸响: “乔大公子,你老盯着我老婆看,是不是想当我老婆的情人啊?” 此言一出,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飞。 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乔志飞说话! 秦冰韵也愣住了,她没想到陈飞会如此直接,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乔志飞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色,他乔志飞是什么人? 灵药集团的大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只有他羞辱别人的份。 何时轮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骑在他头上撒野? “小子,你他妈找死!” 乔志飞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找死?我看是你活腻歪了吧!” 陈飞冷笑道: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打我老婆的主意?” “你……” 乔志飞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指着陈飞的鼻子骂道: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陈飞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垃圾,而且还是一个连垃圾都不如的东西!” “哈哈哈,这小子真有种,竟然敢这么跟乔志飞说话,真是活腻歪了!”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挑衅乔志飞,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小子完了,得罪了乔志飞,他以后别想在江城混了!”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对陈飞的嘲讽和不屑。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 乔志飞怒极反笑,他对着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冷声道: “给我把他扔出去!” 两个保镖得到命令,立刻像两头凶狠的猎豹般扑向陈飞。 “就凭这两个废物,也想动我?” 陈飞冷笑一声。 获得了医圣传承的他,自然不会畏惧区区的两个保镖。 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已经有了无数战斗技巧! 正所谓,如果我讲道理不听,那么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下一刻。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其中一人的攻击,然后闪电般出手,一拳击中对方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名保镖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保镖见状,心中一惊,但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儿是不能善了了,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陈飞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瞬间来到那名保镖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名保镖的膝盖骨直接被踢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跪倒在地。 “这……”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宾客们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陈飞竟然如此厉害,三拳两脚就解决了乔志飞的两个保镖。 乔志飞也没想到陈飞竟然如此能打,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指着陈飞,怒吼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陈飞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下一秒。 他猛地踏前一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扬起右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乔志飞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中,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秦冰韵也愣住了,美眸圆睁,心跳骤然加速。 她原本只是想让陈飞出言警告一下乔志飞,给他一点教训,却万万没想到陈飞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直接给了乔志飞一巴掌! 这可是乔家大少啊! 在江城,谁敢不给乔家面子? 然而,陈飞却偏偏打了,而且打得如此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刻,秦冰韵心中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家伙,比她想象当中的,还要勇多了…… 乔志飞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飞。 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将他淹没。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他妈……” 乔志飞怒吼一声,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陈飞冰冷的眼神吓得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还想挨打?” 陈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地说道: “就你这副德行,也配打我老婆的主意?” 乔志飞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陈飞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死定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我等着。” 陈飞淡淡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不过,我劝你最好快点,因为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乔志飞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今天这个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他狠狠地瞪了陈飞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我们走着瞧!” 乔志飞带着他的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厅。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宾客。 直到乔志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众人才回过神来,顿时议论纷纷,整个宴会厅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我的天啊!这小子是谁啊?竟然敢打乔志飞?” “他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道乔家的势力吗?”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得罪了乔志飞,他以后在江城别想混了!” ……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陈飞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好奇、以及一丝怜悯。 秦冰韵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复杂地看了陈飞一眼,没有说话。 陈飞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走到秦冰韵身边,淡淡地说道: “我们走吧。” 秦冰韵轻轻点了点头,跟着陈飞离开了宴会厅。 …… 陈飞掌掴乔志飞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江城上流社会传开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冰韵养的小白脸疯了,竟然敢当众羞辱乔家大少,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第7章 结婚?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陈飞,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睡睡,压根没把乔志飞的威胁放在心上。 离开宴会厅后,秦冰韵一言不发地开车,精致的侧脸在路灯的照射下忽明忽暗。 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去哪?” 陈飞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地问道。 “送你回医院。” 秦冰韵目视前方,语气淡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陈飞没有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子很快驶入了医院,陈飞刚下车,秦冰韵便一脚油门。 车子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夜幕中。 陈飞看着远去的车影,摇了摇头。 他转身朝着病房走去,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母亲的病情。 陈飞来到母亲周红霞的病房,看到母亲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妈,你感觉怎么样?”陈飞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小飞。” 周红霞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妈,说什么傻话呢,照顾你是应该的。” 陈飞笑了笑,说道: “我今天是跟秦小……冰韵一起出去了。” “过段时间,她会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然后我们不久之后就结婚了。” “结婚?!” 周红霞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色: “好好好!结婚好!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小飞啊,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姑娘啊!人家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周红霞拉着陈飞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飞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结婚?他和秦冰韵那只是协议婚姻,有名无实,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结婚呢? 看着母亲欣慰的笑容,陈飞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就这样,在母亲的期盼和祝福下,陈飞度过了在医院的最后几天。 出院那天,秦冰韵如约而至,依旧是那副冷艳的打扮。 只是看向陈飞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走吧,去民政局。” 秦冰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 片刻后。 陈飞跟着秦冰韵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还有些恍惚。 他本以为领完证秦冰韵就会让他回医院,毕竟他们只是协议结婚,维持表面上的关系就够了。 “愣着干嘛?上车。” 秦冰韵的声音将陈飞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眼前这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到发白的旧T恤,一时间有些犹豫。 “我,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陈飞摸了摸鼻子,说道。 秦冰韵秀眉微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跟我一起上车,很委屈你吗?” “没,没有……”陈飞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我身上这身衣服……” “上车!” 秦冰韵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陈飞无奈,只好坐上了副驾驶。 跑车轰鸣一声,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陈飞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心中满是疑惑。秦冰韵这是要带他去哪?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开进了一片环境优美的别墅区,在一栋豪华的三层别墅前停了下来。 “下车。” 秦冰韵的声音打断了陈飞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跟着秦冰韵走进了别墅。 “这,这是……” 陈飞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装饰,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我家。”秦冰韵淡淡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里。” “住,住这里?!”陈飞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冰韵,“不,不用了吧?我们只是……” “只是协议结婚,对吧?” 秦冰韵接过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结婚?要不是为了应付家里那些老顽固,我才懒得跟你扯上关系!” 陈飞顿时语塞,是啊,秦冰韵是什么人? 江城第一美女,秦氏集团的总裁,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要不是为了家族利益,怎么会选择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秦冰韵冷冷地看着他,警告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演好这场戏,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秦冰韵说着,转身朝楼上走去。 陈飞跟在秦冰韵身后,一路来到了别墅二楼的主卧。 他本以为秦冰韵会给他安排一间客房,没想到她却直接打开了主卧的门。 “你,你……”陈飞指着主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睡这里?” “不然呢?” 秦冰韵挑了挑眉,反问道,“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难道还要分房睡?” “可是……” 陈飞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冰韵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没有可是!” 秦冰韵冷冷地说道: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秦冰韵的丈夫,我们之间的一切都要装得像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陈飞无奈,只好妥协。 他看着眼前这张铺着天鹅绒床单的大床,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秦冰韵同床共枕,即使只是名义上的。 秦冰韵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你睡地上。” 说完,便径直走到床边,脱掉高跟鞋,优雅地躺在了床上。 陈飞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苦笑一声,默默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薄被,在床边打起了地铺。 “你准备以后做什么?” 月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阴影,秦冰韵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陈飞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冰韵,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虽然只是协议结婚,但你也不能游手好闲,让人看笑话。” 第8章 没有行医资格的医生? 秦冰韵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陈飞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秦冰韵说的是对的。 虽然这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但他也不能真的就心安理得地做个吃软饭的。 “我,我想去医院当医生。” 陈飞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医生?” 秦冰韵微微皱眉,似乎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 “嗯。”陈飞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获得了医圣的传承。 能治病救人,自然是最好的。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陈飞认真地说道,“我可以向你证明我的医术。” 秦冰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陈飞以为秦冰韵不会再理会他的时候,她突然翻身下床。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好,”秦冰韵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给我看。”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陈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昨晚的地铺睡得并不舒服,浑身酸痛,让他不禁感叹这豪门生活也不全是滋味。 他转头看向床上,只见秦冰韵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对着镜子整理着她的职业套装。 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的盘发,再配上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秦冰韵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地说道: “醒了就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下楼吃早餐。” 陈飞应了一声,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跟着秦冰韵走下了楼。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丰盛的早餐,西式糕点,中式粥品,应有尽有,看得陈飞眼花缭乱。 秦冰韵优雅地坐在餐桌旁,端起一杯牛奶,轻抿了一口,然后将一份文件袋推到了陈飞面前: “这里有一份合同,你看看吧。” 陈飞拿起文件袋,打开一看,是一份聘用合同。 而聘用方赫然是秦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仁心医院。 也就是之前,陈飞的母亲周红霞去治病的医院。 “这是?”陈飞疑惑地看向秦冰韵。 秦冰韵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语气平静地说道: “既然你想当医生,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仁心医院虽然比不上那些顶尖大医院,但也是我们秦家旗下的产业,你去那里,至少不会有人敢轻视你。” 陈飞心中一暖,他知道秦冰韵这是在帮他,虽然嘴上说着是怕他丢了她的脸,但实际上是在为他铺路。 “谢谢。” 陈飞真诚地说道。 秦冰韵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谢意。 “这份合同,你签了吧。” 秦冰韵继续说道,“我会安排人给你办理入职手续,你今天就可以去医院报道。” 陈飞没有犹豫,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记住。” 秦冰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虽然我帮你安排好了工作,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放松警惕。在医院里,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给我惹是生非,更不要妄想挑战我的底线。” “我知道了。”陈飞低声应道。 他知道,秦冰韵这是在敲打他,毕竟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他不能真的把自己当成秦家的女婿,肆意妄为。 早餐过后,秦冰韵便驱车前往公司,而陈飞则是按照合同上的地址,来到了仁心医院。 仁心医院虽然是私立医院,但规模却不小,装修豪华,设备先进,一点也不比那些公立三甲医院差。 陈飞来到人事科报道,递交了入职材料。 人事科的李主任是一位中年妇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她接过陈飞的资料,仔细地翻阅了一遍,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陈先生,你的履历上好像没有医学相关的学历和工作经验,你是怎么通过我们医院的招聘考核的?” 陈飞顿时愣住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医圣那里获得的传承吧? “我从小和我爷爷学习医术,应该可以胜任中医科……” 就在这时,人事科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 “李主任,我来拿一下新员工的资料。” 李主任抬头一看,顿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哎呀,是张医生啊,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这位张医生正是仁心医院副院长的儿子,张远。 同时也是医院外科的主任医师,医术精湛,年轻有为,在医院里颇有威望。 “我来看看新来的同事。” 张远笑着说道,目光却落在了陈飞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位是?” 李主任连忙介绍道: “这位是新来的陈飞医生,今天刚来报道。” “陈医生?” 张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怎么听说我们医院什么时候招了一位没有行医资格的医生?” 李主任连忙解释道: “张医生,您误会了,陈医生他……” “行了,李主任,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远摆了摆手,打断了李主任的话,然后转头看向陈飞,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陈医生,看来你是有点关系啊,居然能进我们仁心医院。不过,我劝你一句,医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陈飞脸色一沉,他听出来了,这个张远是在讽刺他是关系户,走后门进来的。 虽然他的确是一个关系户。 但是,他又没惹这个所谓的张医生。 他凭什么来出言嘲讽? “张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张远冷笑一声: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像你这种没有行医资格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第9章 可是…你不是医生啊?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陈飞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唉,现在的社会,真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连医院这种地方都能随便进!” “谁让人家有背景呢,咱们这些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人家一句话的事啊!” 陈飞冷冷地看着张远,正准备开口反驳,突然,人事科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快叫医生!有人晕倒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人事科。 而他怀里,正抱着一个脸色苍白,口吐白沫的女孩。 “怎么回事?” 李主任惊呼一声,连忙上前询问。 “我女儿…我女儿突然晕倒了,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中年男人满脸焦急,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 “快!把她放到地上!” 张远见状,连忙指挥着众人将女孩平放在地上。 他上前查看了一下女孩的情况,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是急性心肌梗塞!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急性心肌梗塞?! 周围的同事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极其危险的急症,死亡率极高! “李主任,马上安排手术室!”张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对女孩进行紧急救治。 “可是…可是手术室都已经排满了,最快也要等到下午才能……” 李主任面露难色。 “等不了那么久了!”张远眉头紧锁,语气急促,“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每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飞突然开口了:“不用手术,我能救她。” “你说什么?!” 张远猛地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陈飞: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急性心肌梗塞!你一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的人,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纷纷摇头,对陈飞的话嗤之以鼻。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连张医生都说要马上进行手术,他居然说不用?”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质疑张医生的判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飞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他径直走到女孩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女孩的情况。 女孩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脉搏也变得十分微弱,情况确实十分危急。 “你…你要干什么?!”中年男人看到陈飞的动作,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抓住陈飞的胳膊,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陈飞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中年男人,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能救她。” 说完,他轻轻拨开中年男人的手,然后将手放在女孩的胸口。 开始用中医按摩的手段,试图刺激女孩的心脏,恢复她的心跳。 “住手!你在干什么?!”张远见状,顿时勃然大怒,冲上前一把抓住陈飞的肩膀,想要将他从女孩身边拉开,“你这是在胡闹!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陈飞没有理会张远,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女孩身上,手指不停地在女孩的胸口穴位上按压着。 “你…你放开我!我是在救人!” 陈飞用力甩开张远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救人?你懂什么叫救人吗?!你这是在杀人!” 张远怒吼道,“李主任,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李主任见状,顿时左右为难,一边是医院的权威专家。 一边是刚刚报到的新员工,而且还有上面的背景。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够了!”中年男人突然大吼一声,制止了张远和陈飞之间的争吵。 他看了看正在为女儿治疗的陈飞,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张远,最终,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让他治!” 他都听见了。 现在做不了手术。 不让这个人治,还有什么办法? 等吗?! “什么?!” 张远闻言,顿时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这个中年男人居然会选择相信一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的毛头小子,而不是相信他这个经验丰富的外科专家!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拿你女儿的生命在开玩笑!” 张远怒不可遏地吼道。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张远,他双眼紧紧地盯着陈飞,语气坚定地说道: “现在也是没办法了,请您不要阻拦我!” 张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中年男人,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年男人会如此信任一个陌生人,而对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专家却充满了怀疑?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比较年轻,比较帅气? 陈飞走上前。 只见他双手在女孩胸口处不停地按压、揉捏,手法娴熟。 不多时。 一直紧闭双眼的女孩,突然发出一声轻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爸…”女孩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中年男人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握着女孩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我这是在哪儿?”女孩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你在医院,你刚刚晕倒了。”中年男人连忙解释道。 “医院?” 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我…我的心脏病是不是又犯了?” “是的,不过你放心,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中年男人安慰道。 “没事了?” 女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又看了看陈飞,眼中充满了疑惑,“是谁救了我?” “是我。”陈飞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女孩上下打量了陈飞一番,眼中充满了怀疑,“可是…你不是医生啊?” “谁说我不是医生?”陈飞笑着反问道。 “你…”女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中年男人打断了。 “女儿,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中年男人说着,便扶着女孩躺下。 女孩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看到父亲如此坚持,也只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陈飞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后转头看向张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张医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第10章 那边,你的位置 张远一张脸憋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他指着陈飞的鼻子,尖声叫道: “你…你这是江湖骗术!你根本就不是医生,谁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看向张远: “张医生,这位医生的确救了我女儿,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现在看着是没问题,又没检查,万一有问题呢!” 张远粗暴地打断中年男人的话,唾沫星子乱飞。 陈飞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张远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年头,还真是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这姓张的,医术不咋地,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流。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陈飞冷冷地开口。 “倒是你,作为一个医生,不反思自己为什么束手无策,反而在这里血口喷人,你的医德呢?” “你…你…” 张远被陈飞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陈飞,眼看说不过,丢下一句“不可理喻”,便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陈飞好看。 回家后,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父亲,让父亲替自己出气。 毕竟,他爹可是医院的副院长,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陈飞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看他陈飞还怎么嚣张!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飞被父亲训斥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小子,也敢让自己丢这么大的脸,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女儿她……” 中年男人此时还蹲在地上扶着自己女儿,直接伸手抓住了陈飞的衣角。 激动得语无伦次,老泪纵横。 他虽然不知道陈飞用的是什么方法,但他知道,是陈飞救了自己的女儿。 “举手之劳罢了,您不必如此客气。” 陈飞淡淡一笑,不着痕迹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这王海生手劲儿还挺大,自己衣角已经皱皱巴巴了。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是举手之劳呢?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女儿……” 王海生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 陈飞淡淡一笑,接着开口提醒道: “王先生,您女儿还需要静养,您看...” 陈飞指了指病房,此时已经有医护人员正推着病床来这边了。 示意他该让病人去病房了。 王海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 这时王海生终于松开了紧抓着陈飞衣角的手,感激涕零地将女儿送进了病房。 目送着医护人员推着病床远去,陈飞轻轻地抹平了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角。 李主任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陈飞露的那一手,在他看来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她轻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想,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别真以为自己是神医了? 想到这里,她挺了挺胸膛,居高临下地对陈飞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中医科。” 说完不等陈飞回答。 直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前面。 陈飞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人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区域。 “到了,这就是中医科。” 李主任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一排房间。 陈飞抬头望去,只见中医科的牌匾已经有些斑驳。 上面的金漆也脱落了不少,透着一股暮气沉沉的味道。 推开科室的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只是这香味中还夹杂着一丝霉味,让人闻着不太舒服。 科室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医生。 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 看到这一幕,陈飞不禁皱了皱眉。 这中医科,未免也太冷清了些吧? “李主任,这……” 陈飞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 李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飞。 “我跟你说中医已经没落了。” “现在的人,都追求西医的快速见效,谁还愿意去看中医啊?” “西医才是咱们医院的主流。” “要不是医院顾念着中医是传统医学,说不定早就把中医科给撤了。” 李主任的话里话外,充满了对中医的轻视和不屑。 陈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李主任见陈飞不语,以为陈飞被自己的话给震慑住了,心中更加得意。 趴在桌上打瞌睡的老医生也被这边的动静惊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李主任,这位是?” 老医生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一般。 “他是新来的,陈飞。” 李主任说着,将手中的文件夹随意地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在安静的科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医生,这位是刘老,中医科的负责人。” 那个叫刘老的浑浊双眼只是从陈飞身上淡淡扫过,便又垂下眼皮。 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李主任把人留下就行。 刘老浑浊的双眼在陈飞身上停留了一瞬。 半晌,他才懒洋洋地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积灰的桌子,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那边,你的位置。” 陈飞也不在意刘老爱答不理的态度,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大步走到那张桌子前,随意地拂去桌面的灰尘,将自己的东西放下。 “中医科病人少,你小子也清闲,没事儿就别来烦我。” 刘老打了个哈欠,又眯起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陈飞挑了挑眉,环顾四周。 这中医科还真是冷清,除了面前的刘老就没有其他人了。 “得嘞,您老人家就安心睡您的觉吧。” 陈飞笑着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言,自顾自地观察起中医科的环境来。 中医科虽然冷清,但该有的东西倒是齐全。 药柜、针灸铜人、煎药的砂锅……应有尽有。 只是这些东西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不知什么时候,陈主任早已经直接踩着自己的高跟鞋离开了。 第11章 就凭你?也配说中医? 陈飞随意地环视了一圈,中医科的寒酸样貌让他心里暗自摇头。 除了基本的桌椅,也就只有靠墙摆放的一排老旧药柜还算有点“排面”。 “这中医科,怕不是进了ICU,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陈飞心里嘀咕着,走近了那排药柜。 药柜的门虚掩着,陈飞随手拉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飞忍不住掩住鼻子,这味道,简直比臭袜子还要酸爽。 “这帮家伙,连基本的药材保存都不会吗?” 陈飞忍不住腹诽,目光却落在了药柜深处。 那里,堆放着一些泛黄的医书和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陈飞来了兴致,随手拿起一本医书,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尘。 书页已经脆化,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陈飞小心翼翼地翻开,一股淡淡的药香从书页间飘散出来,掩盖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陈飞随手翻动着手中的医书。 书页上的内容晦涩难懂,夹杂着大量陈飞从未见过的古代医术名词,但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给中医科的房间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然而,这间落满灰尘的房间里,除了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整整一个下午,竟然没有一个病人踏足中医科。 “这……还真是门可罗雀啊。” 随后几天依旧是这种情况。 陈飞感觉自己突然过上了提前养老的生活。 这天陈飞依然还在无所事事的翻书查看。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叫骂声。 “什么狗屁医生,一群废物!救不好我爸,我把你们医院拆了!” 陈飞听到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中医科虽然冷清,但医院“热闹”可不少啊。 他放下手中的书,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飞走出中医科诊室,喧闹声更加清晰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我爸醒不过来,你们这医院就别想太平!” 男人涨红了脸,唾沫星子乱飞,指着一个主任模样的男人鼻子破口大骂, “一群看门狗,也敢拦着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 男人被喷了一脸唾沫,却也不敢还嘴,只能赔着笑脸解释。 “冷静个屁!” 男人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塑料桶在地上滚了几圈,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 “我爸都这样了,你们让我怎么冷静!” “保安,这怎么回事?” 这时候陈飞走到近前,疑惑地问道。 “陈医生,您有所不知啊。” 保安看到陈飞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位是万氏集团的太子爷,他爸是咱们医院VIP病房的病人,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哦?突然不行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们家做的那些缺德事了。” 保安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陈飞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 保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 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 “陈医生,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我听说,这万老爷子得的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陈飞的胃口,这才接着说道,“渐冻症!” “渐冻症?” 陈飞故作惊讶地问道。 “可不是嘛!” 保安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渐冻症可是绝症,得了这病,就跟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别,也就万家家大业大,硬是靠着各种昂贵的药物和仪器,吊着这口气,要不然,早就……” 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个“死”的手势。 “那这次是怎么……” 陈飞不解的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着,估计是没救了。” “我听说啊,这万老爷子这次是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不,现在整个医院都乱成一锅粥了……” “哦?突然晕过去了?” 陈飞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问道。 “可不是嘛,听说现在就剩下一口气了,连眼珠子都动不了了……” 保安说着,还摇了摇头,“唉,你说说,这有钱人,什么都好,就是这命啊,有时候还不如咱们这些普通人呢……” “谁说不是呢。” 陈飞笑了笑,不置可否。 “陈医生,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保安见陈飞一脸淡定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可是大事啊,要是万老爷子真在我们医院出了什么事,那咱们医院可就……” 陈飞笑着拍了拍保安的肩膀。 “没事的。” 随后便向那边走去。 只见病房里站满了人,一个个都穿着光鲜亮丽,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 而此时,这些人正围着一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老人,哭的哭,骂的骂,乱成一团。 陈飞一眼就认出了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正是万氏集团的董事长,万山。 而站在病床前,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万山的儿子,万豪。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万豪看到陈飞,顿时怒吼道,“给我滚出去!” “我是医生。” 陈飞淡淡地说道。 “医生?你是哪个科室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万豪上下打量了陈飞一眼,见他穿着白大褂,却面生得很,顿时更加怀疑起来。 “我是中医科的。” 陈飞说道。 “中医科?” 万豪听到这话,顿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一个中医科的医生,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不成你们医院没人了?” “中医怎么了?中医就不能救人了吗?” 陈飞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 “哈哈哈……” 万豪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加好笑的笑话,笑得更加大声了。 “就凭你?也配说中医?我告诉你,我爸的病,可是连那些西医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你一个中医科的医生,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