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傅爷后真千金掉马惊艳全球》 第1章 被父母送进精神病院 “逆女,我们尤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尤昌海一巴掌打在尤芜脸上,血红色的巴掌印在尤芜脸上浮现。 尤芜跪在地上,顾不上去抚摸肿起来的脸,紧紧抓着尤昌海的腿。 “爸,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事到如今还在狡辩,你要是有你妹妹万分之一懂事,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尤芜眼眶通红,不敢相信。 半年前她才被尤家找回来,她以为回来会被父母宠着。 可他们眼里只有养女尤婉清,不管她说什么,他们都相信,却独独不信她的话。 就如眼下,明明是尤婉清抢了她的男朋友被她当场抓奸,却被尤婉清冤枉是她把尤婉清推下楼,害她差点毁容。 “爸,您别生气,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毕竟姐姐一直住在山里,但是姐姐,礼哥哥说她最爱的是我,只要姐姐原谅我,我愿意把礼哥哥让给你的,只是……只是……你也不用推我下楼呀……” 旁边,母亲徐如筠心疼地扶着尤婉清,看向尤芜时,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冷血。 “人家言礼心里没你,你们迟早都得分,现在言礼和你妹妹在一起那是好事。再说了,这半年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要这么恶毒地伤害你妹妹,我反正不要这样品行不端的孩子,来人,把她送去精神病院,让她好好学学规矩,免得又发疯伤害了清清。” 佣人们纷纷过来,将还跪在地上的尤芜抓住往外拖去。 尤芜心如死灰,这个家里不需要她,那她也不再需要这样的家人。 她会让尤家的人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 君越集团耸入云霄的办公楼,顶楼奢华的总裁办。 薄宴臣站于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京市。 助理陈飞敲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份资料快步走到薄宴臣跟前。 “老板,半年前在老君山救下你的女孩找到了,这是她的资料,她目前就在京市!” 原本面无表情的薄宴臣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从陈飞手中接过资料打开,细细看了一遍。 他没想到,半年前在老君山救了他的人竟然是尤家遗失在外的千金尤芜。 不过,尤芜在京市的风评一直很差,所以他对她也一下子没了兴趣。 薄宴臣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了一千万,递给陈飞。 “既然找到了人,把这张支票送到她手里,我薄宴臣不欠任何人的!” “好的老板,我马上就去办!” 陈飞派秘书林军去尤家,让他务必把支票交到尤家千金手中。 林军到了尤家说找尤小姐,佣人直接带他见了尤婉清。 徐如筠当时也在家中,看着林军把支票送到尤婉清手中。 “尤小姐,这是我们老板给您的,感谢您半年前救他性命!” 尤婉清也是觉得莫名其妙的,赶紧询问,“请问您老板是?” “君越集团总裁,支票已送到,先走了!” 林军走后,徐如筠便更觉得尤婉清宝贝了,“我们清清就是我们家的福星,都没听你说过你还救过薄宴臣,他可是薄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只要他点头,薄家认回言礼就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你可就是薄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妈,都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他还记着我……” “我家清清魅力就是大!” ………… 京市精神病院。 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尤芜进来就被关进了上锁的病房中。 她不哭也不闹,因为知道没有任何用处。 瞧着没人进来,她掏出了藏在靴子里的手机,给刘牧驰打了电话。 刘牧驰已经半年没有联系上尤芜,这会儿看到打进来的电话,赶紧接听。 “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了!” “少废话,我在京市精神病院,马上带我离开!” “我去,哪个找死的敢把你关里边去,老大,你等着,我马上安排!” 站在完全锁死的窗户前,尤芜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盘算着怎么复仇。 既然他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那她就疯给他们看。 让他们瞧瞧她尤芜疯起来可不是好惹的。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尤婉清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看着尤芜波澜不惊地站在那边,她心里很不爽。 “尤芜,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尤家千金只有我一个,你一个山里来的乡巴佬不配!往后,你就待在精神病院里好好忏悔吧,放心,我一定让医生‘好好’照顾你!” 现在尤芜看尤婉清更像是在看神经病,靠近她勾唇冷笑。 这眼神,这轻蔑的笑,让尤婉清很不爽,“你敢笑我?哼,你一个神经病凭什么笑我,我告诉你,都半年了,爸妈都没有为你举行认亲宴,他们本来就不打算认你,对了,我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帮我找了薄言礼这样的男朋友,我对他很满意!” 尤芜叹了口气,走到床头柜前,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坐下喝了两口。 “垃圾嘛,本来就应该丢到垃圾站,一个养女,一个私生子,绝配!” 听到尤芜这话,尤婉清面色难看,她这辈子最不喜欢别人说她是养女! 她愤怒极了,走到尤芜跟前,伸手将她手中的杯子打落在地。 水花与玻璃碎片溅起,划破了尤婉清的脚背,顿时鲜血溢出,痛得她对尤芜更加不喜欢。 “贱人,连水杯都拿不稳还敢弄伤我,我要让你这辈子在这里痛苦地活着,以最惨的方式活着!” 尤婉清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那鲜艳的红唇紧紧抿着,微微颤抖。 下一秒,她猛地扬起做了美甲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尤芜,我们等着瞧吧,最后再跟你说一件喜事,我和言礼要订婚了!” 说着,尤婉清大步离开,病房再次回归寂静。 片刻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刘牧驰带着一群人进来。 “老大,我们来接你回去!” “把事情处理干净,我不想留下这样的黑历史!” “老大,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医院我已经打过招呼,记录已经消除干净!” 尤芜微微颔首,带着一群人大步离开。 尤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 薄宴臣双腿交叉,坐在高定真皮沙发上,单手拿着酒杯摇晃,浅浅尝了一口。 “支票她收下了?” “是的,尤小姐亲手收下的,老板,今晚东风集团的晚宴您是否出席?” 薄宴臣眸光如炬,一口将杯中酒饮下。 “东风集团向来低调,这次大张旗鼓地办晚宴,自然要去!” 第2章 京圈佛子 三花酒店,顶楼牡丹厅。 满堂宾客,皆在等待着晚宴主人的到来。 要知道,东风集团三年前只是不起眼的小公司,可这三年却跟开了挂一般,开拓版图,眼下已经是仅次于君越集团的存在。 但东风集团一直很神秘,领导者从未对外公开露面,而今天是唯一一次主动公开亮相,这也让整个京市上流圈的人重视,大家都在等着一睹东风集团总裁的风采。 “东风集团总裁到!” 随着一声高呼,宴会厅大门缓缓打开,厅内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去。 刘牧驰与尤芜一同入内,惊艳了所有人。 他们惊的不是尤芜,而是刘牧驰,这么年轻,长得也不赖,他们贵圈的名媛淑女们又多了一个想嫁的男人。 一时间,宴会厅内在这京市叫的出名的人纷纷围了过去,和刘牧驰打招呼。 刘牧驰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围过来,都挤到尤芜,赶紧护着,这祖宗要是伤着了,后果可都得他担着,要知道,尤芜才是东风集团的幕后老板。 “各位,感谢大家的热情,但能不能麻烦各位先往后退退,你们挤到我的女伴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原本不起眼的尤芜。 尤芜想直接杀了刘牧驰,哪壶不开提哪壶。 幸亏她今天做了妆造,今日就算是尤家人站在面前都认不出她来。 众人纷纷向后退去,尤芜选择直接离开。 “刘总,您应酬,我失陪一下!” “老……”大字还没出口,尤芜已经消失在眼前,他则又被一群人围上。 尤芜刚从人堆里出来,正瞧见从厅外进来的人,微微蹙眉。 这人,不就是半年前她在山上救的那位,因为长得好看,她印象深刻。 没想到他也是京市的人。 不过今儿个她可不是真的来当什么女伴的,他们东风集团想要超越君越集团,但君越集团的实力不弱,以现在的发展趋势没有赢面。 所以她特地让刘牧驰举办这一场晚宴,就是想瞧瞧传说中的京圈佛子,君越集团的老板究竟是个怎样无情的人。 她走远一些,从侍应生盘中随手拿了一杯酒,环视着整个宴会厅。 薄宴臣进门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自然知道这人群中央必定就是传说中东风集团的老板。 他没有往人群方向去,转身也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静静观察着。 光这一点,就足够让尤芜感到好奇的,每个人都想搭上东风集团,唯独这个男人是例外。 除非他的实力在东风集团之上。 她勾唇笑了笑,拿着酒杯往薄宴臣走去。 只是还未走到跟前,尤芜就被陈飞拦下。 “这位小姐,我们老板想一个人待会儿!” “帅哥,一个人多无聊呀,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薄宴臣这才注意到尤芜,他们四目相对,好似回到了半年前。 那天薄宴臣被人追杀至老君少,身受重伤的他原本毫无转圜之力。 尤芜像是天仙一般,冲到他面前,身手矫健地替他解决掉麻烦,还替他处理伤口。 尤芜撇开视线,这个男人的目光太有杀伤力,被看多了竟然有一丢丢的心虚。 “看来帅哥确实是想一个人待着,那就不打扰咯!” 尤芜转身要走,一向不近女色的京圈佛子薄宴臣却叫住了她。 “等一下!”薄宴臣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她,他觉得她十分熟悉,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尤芜转过身来,却未表明半年前那件事,笑着靠近薄宴臣。 “你搭讪的方式挺老套,不过我喜欢!” 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薄宴臣跟前的酒杯,浅浅喝了一口。 薄宴臣看不懂眼前女人,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他薄宴臣最不喜女人,一般主动靠近他的女人结局都很惨。 可眼前这个女人今天在这里明目张胆靠近暗撩,是不知道他是谁还是故意为之。 身旁陈飞反正是为尤芜捏了一把汗。 薄宴臣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口,但目光一直在人最多的地方扫视。 “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为了东风集团来的吧,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忘了介绍,我是东风集团刘总的女伴,需不需要引荐一下?” 听到这一点,薄宴臣倒是来了兴致。 自己老板应付人,女伴却独自逍遥快活。 “你不认识我?” “我需要认识你吗?那请问这位帅哥,你是谁呀?” 尤芜装作不知,问完又与薄宴臣碰了杯,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薄宴臣见过不少女人,真的没见过尤芜这样性格坦率的,不过他对别人的女伴不感兴趣。 “陈特助,给她我的名片!” 陈飞太惊讶了,他们老板没把这个女人赶走,还要给她名片,今儿个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呀。 尤芜接过名片,看到薄宴臣这几个字,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变化。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薄总,刘总知道您来,一定特别高兴,倍感荣幸!” 对于尤芜的举动,薄晏臣尽收眼底。 “你和别的女人确实不一样,难怪能做刘总的女伴!” 说罢,薄晏臣朝着已经慢慢散去的人群走去,陈飞紧紧跟随。 尤芜看着薄宴臣,唇角微微勾起,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京圈佛子,遇上她,看他还能不能稳当佛子。 她也朝着刘牧驰那边走去,这出好戏,没有她可唱不起来! “久闻东风集团,却从未见人,今日一见,刘总当真是不同凡响!” 薄宴臣靠近,别人纷纷让开一些,谁都不敢招惹这个厉害的角色。 刘牧驰伸手上前,“原来是薄总呀,薄总今日过来,真是让我东风集团蓬荜生辉呀,往后我们东风还要多向你们君越学习呢!” “东风这三年的发展我们大家有目共睹,我很好奇,刘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刘牧驰看向尤芜,这他哪儿知道呀,他也就是个听话的提线木偶。 “薄总,工作上的事情咱们今儿个不谈,跟你介绍个人!”刘牧驰朝着尤芜走了几步,拉着她走到薄宴臣身前,“薄总,这是我们东风的设计师尤芜。” 第3章 她要撕渣渣 “刘总的女伴很漂亮,没想到她只是贵公司的设计师!” 其实在听到尤芜这两个字的时候,薄宴臣和陈飞都愣了片刻。 这尤姓不多,眼前的人和资料里的尤芜看着眉眼间是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太像。 尤芜回头怒瞪刘牧驰一眼,这家伙翅膀硬了呀,敢当众把她给卖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 她不过随口提了句要到东风底层暗访,没想到刘牧驰这家伙竟听进去了,还把她安排在她并不想去的设计部。 “薄总谬赞了,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而已,今儿个要不是加班走得晚,也不会被刘总逮着过来继续加班,刘总,你可得支付我双倍工资呀!” “那是自然,小尤啊,我那边还有事呢,你可一定替我好好招待薄总!薄总,咱们一会儿再接着聊!” 刘牧驰真的很欠揍,就那么跑了,他好意思吗。 “尤小姐是京市人?” “当然……不是,薄总好像对我很感兴趣,外人都说您薄情寡义,我瞧着可一点儿都不像呢!” 尤芜的户口还在老君山,自然算不得是京市的人。 想到这,尤芜就来气,她被尤家接回来大半年都没提给她迁户口的事。 现在尤家没她在,那些渣渣们一定过得很不错吧。 突然,一名工作人员快速跑过,撞到了尤芜。 尤芜整个人都朝着前方倒去,而前方站着薄宴臣。 她已经做好出丑的准备,几秒后,她却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再睁眼,便对上了薄宴臣那双眸,双眸深邃且冷漠。 不过他是真的帅的,半年前她也是因为看他帅才救的他,就想着有朝一日让他以身相许。 可偏偏那时候尤家的人找上门来,硬是将她带到了京市。 陈飞差点尖叫出声,看到尤芜靠在自家老板怀里,他这后背都是凉飕飕的,随时等着老板发号施令,让他把尤芜拎出去。 这京市很大,但上流社会圈子就这么点,不少人瞧见薄宴臣竟然抱着刘牧驰的女伴,议论纷纷,大部分人也都是在为尤芜捏冷汗。 那可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佛子呀,这么投怀送抱,简直就是找死。 然而令大家没想到的事发生了,薄宴臣并没有动怒,只是将尤芜扶稳。 “尤小姐挺热情,打算在我怀里待多久?” 一辈子可不可以,若是眼前的人不是薄宴臣,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该多好,她一定会把他养在身边一辈子。 但眼前的人是薄宴臣,她招惹不起的人。 她站稳,后退两步。 “抱歉,谢谢薄总出手搭救,薄总,我失陪一下!” 尤芜快速离开宴会厅,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薄宴臣实在是太好撩了,再待下去,她怕坏了大事。 她可是励志要把东风发展成比君越更大的公司,美色误事,她得悠着些! 拐角处,一个人迎面撞了上来。 “你走路不长眼吗?现在怎么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出入三花酒店了!” 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尤芜目光凌厉地抬头扫去,那眼神坚定有力,带着强大的震慑力,将原本嚣张的尤婉清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位小姐自己撞上来还出言不逊是很把自己当回事呀,唉,现在三花酒店管理确实不严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进来嘚瑟!” 尤芜笑吟吟地说完这句话,可把尤婉清气得脸色铁青。 她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敢辱骂她的人,越看越觉得和尤芜很像,但尤芜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绝无可能出来。 “你敢骂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尤家千金,可是来参加东风晚宴的贵客!” 尤芜笑得更欢了,她可是叮嘱过刘牧驰不邀请尤家人的,现在尤婉清说是来参加东风晚宴的贵客,这不就是来搞笑的么。 “哈哈哈,你说你是东风晚宴贵客,我可不记得我们东风有邀请尤家人参加,你这邀请函该不会是高价买来的吧?” 这是尤家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之前尤婉清就因为想去参加薄家晚宴而出五十万高价买过别人的邀请函,而她与薄言礼就是在那场晚宴认识。 尤婉清面色凝重,不再与尤芜纠缠,她没想到眼前的人是东风集团的。 “我的邀请函怎么来的与你无关,滚开,别挡着本小姐……” 尤婉清说着,大摇大摆向前走去,进了牡丹厅。 尤芜觉得太有意思了,看来尤家拽着薄家还不够,还想从东风手里捏糖吃。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既然尤婉清上赶着来找打,那她必须成全呀。 尤家的人知道东风集团办晚宴没邀请他们家,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邀请函,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东风没邀请他们,尤家面子往哪里搁? 所以尤昌海特地交代了尤婉清在晚宴低调。 可以尤婉清的性子,怎么可能甘愿做个小透明呢,她进了宴会厅就很高调地和往日有联系的朋友打招呼。 甚至在看到刘牧驰之后两眼放光,就差把要扑倒写在脸上。 尤芜慢悠悠地走到里面,没想到薄宴臣还在,他靠过来问。 “尤小姐,刘总让你好好招待我,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吗?” 尤芜汗颜,她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呢? 她笑眯眯地看向薄宴臣,“哪儿能啊,薄总可是咱们东风的贵宾呢,往后东风还想和君越有所合作,更上一层楼呢!” “是吗?尤小姐说这话的口气,倒是叫人有种东风话事人的错觉了,尤小姐当真只是东风的小设计师吗?” 就在尤芜出去的那个空档,他已经让陈飞去查了,东风压根就没有一名叫尤芜的员工,所以,这个尤芜,绝对不简单! 被薄宴臣犀利的眼神盯着,尤芜心里不自在,她心里也猜出个大概,薄宴臣这是查过她,她可没那么傻。 “我自然就是个小小设计师,今天还是头一天上班呢,可惜人事办理入职的小姐姐今天休假,我连入职手续都还没办理呢,怎么,薄总是要挖我去君越吗?” 一句话打消了薄宴臣的疑虑,薄宴臣正想说些什么,尤芜恰好看到尤婉清整个人都要往刘牧驰身上靠,觉得太恶心,她直接抛下薄宴臣朝着尤婉清走去,她要撕渣渣。 第4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帅哥,以前没见过你呀,我是尤婉清,是尤家的千金,一起喝一杯呀?” 尤婉清一直都是这样,瞄准猎物主动出击,就算得不到,也会用别的方式得到,当初她就是这么得到薄言礼的。 刘牧驰一听是尤家的人,并没有拒绝,他也是想替自家老大出口气,敢诬陷他们老大还把人关进精神病院,不要命的东西。 尤婉清见男人不拒绝,得寸进尺,一只手已经落在刘牧驰的胸膛。 尤芜替刘牧驰恶心,她大步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向后一拉,躲过尤婉清的咸猪手。 她眼神如寒冰般冷酷,声音却平静而有力。 “尤小姐,请问你对我的男伴是有什么想法吗?” 尤婉清再次见到眼前这个与尤芜长得几分像的女人更加不悦,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不屑的笑容。 “只是你的男伴而已,又不是你男人,就算是你男人,我也势在必得!” 刘牧驰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商品一般,就算他是尤芜的小弟,那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小弟呀。 他刚想开口辩驳,又被尤芜抢了先。 “之前就听人说尤小姐的男朋友是从薄家晚宴上勾到手的,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尤小姐的‘魅力’,这样,你出个价,要是价格合适,我就把我男伴让给你,就是不知道尤小姐敢不敢?” 薄宴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尤芜挽着刘牧驰宣示主权的样子很不爽,很不自觉地走到他们身旁,恰好听到她这些话,震惊! 这是一个小小设计师能说的话吗?当众把自己老板卖了? “给你十万,这人我要了!” 尤芜大笑了起来,也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笑了起来,瞧着不少人围过来,她开始演上精彩大戏。 “什么?尤小姐要出十万买我男伴一夜,尤小姐是不知道我男伴是谁吗?” 尤婉清冷哼一声,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眼下已经处于陷阱之中。 “我管他是什么人,我尤婉清今天要定了!”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尤芜再次笑了起来,“我可听说尤小姐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呀,而且你男朋友还是薄家的人吧,刚好薄总就在这儿,尤小姐确定要当着薄家人的面找别的男人快活?” 小样,跟她斗,还嫩了点呢,在尤家被欺负半年,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呢。 旁边围过来的人搞明白事情原委,已经议论纷纷。 “天呐,尤家千金怎么这么不要脸呀,十万块就想要东风总裁陪她一夜?这是不把薄家放在眼里呀。” “我之前就听说过她的光荣事迹,我跟你说,她男朋友说的好听是薄家少爷,其实就是薄家的私生子,还是没被薄家承认过的。” “真的要笑死人了,在东风的晚宴明目张胆地勾引晚宴主人,尤家是不想在京市立足了吗?” “以前别人跟我说尤家千金嚣张跋扈,今日算是见识到咯!” 尤婉清听到旁边的议论声,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尤芜,她竟然被人耍了。 她伸手指向尤芜,眼里充满了愤怒,“你敢耍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那我可等着哟,别让我等太久!” 看着尤婉清飞快逃离了宴会厅,尤芜别提多爽。 薄宴臣就站在旁边,面色难看,这个女人太大胆了。 一句话把君越东风两个集团老板都拉下了水。 “尤小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曝我薄家丑事,还把你自己的老板拉下水,刘总,你这员工可不得了呀!” 可不就是不得了么,刘牧驰哪里敢说个不字呀,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薄总见笑了,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希望薄总不要和我们公司的小职员计较,小尤,你给薄总赔个不是,敬杯酒吧!” 尤婉清出了宴会厅是越想越生气,她见不得尤芜好,所以她又折回来,买通了晚宴的工作人员,让他在尤芜的酒杯里加点料,她要让尤芜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工作人员正好端着酒杯过来,他看着尤芜拿起那杯加了料的酒满意离开。 尤芜拿着酒杯看向薄宴臣,“薄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呗!” 薄宴臣向来都是女人脱光了站他面前都能坐怀不乱的人,可今儿个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已经做了很多反常的事情。 “下不为例!” 两人一起喝了酒,这事也算是翻篇了。 一刻钟后,尤芜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异样。 她走到刘牧驰身边,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快步离开,她得赶紧去医院。 薄宴臣瞧着没意思,与刘牧驰打了招呼也离开了。 车子刚开出去不到百米的地方,他看到尤芜很不对劲地扶着旁边的广告牌。 他让司机停下车子,降下车窗询问。 “尤小姐的酒量似乎不太好……怎么才喝了两杯就醉了呢?” 尤芜正愁打不到车去医院呢,看到送上门来的便车,过去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完全不理会薄宴臣是否愿意,朝着前面司机招呼,“麻烦送我去医院!” 司机也是破天荒,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不把他们老板放在眼里,转身看向薄宴臣。 看到薄宴臣点了头,这才踩油门朝着医院开去。 “麻烦开快点,我好热……” 薄宴臣微微蹙眉,看尤芜这个样子,肯定是被人害了,他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殃及到他,毕竟他见识过尤芜的勇猛,她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尤芜难受极了,她在出酒店的时候已经给自己施针缓解,可这药效过于猛烈,这会儿已经压不住。 突然,小手触碰到旁边的薄宴臣,他身上冰冰凉凉的让她十分舒服,忍不住向他靠了过去。 “薄总,帮帮我……” “尤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靠过来就给我下车!” 尤芜被这么一唬,脑袋更不清醒了,整个人朝着薄宴臣身上靠去。 下一秒,冰凉的身子没碰到,尤芜头脑顿时清醒,整个人被薄宴臣一把推到车子另一边,脑袋撞在车门上,很疼。 司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这女人真勇啊,难道不知道他们老板是京圈佛子,从不近女色? 瞧着距离医院还有段路程,尤芜赶紧从挽起的头发里扯出一根银针,又在自己的几个穴位用力施针,缓解,压制。 这一幕,再次把薄宴臣震惊到了,这个女人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刚刚就不该让她上车! 第5章 不愿意等就给我滚 “薄总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我爆血管而亡,也不会碰你一下!” 尤芜压制住药性,将银针收回到秀发之中,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稳稳坐着。 她侧身去看薄宴臣,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此刻手里捏着那串被盘的锃亮的佛珠,好似她说了句废话一般,不为所动。 但事实上,薄宴臣这会儿心中早已恼怒,他只有在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盘佛珠。 路上,薄宴臣的电话响了,他犹豫了几秒后才接起,里面传来妇人的唠叨声。 “晏臣,明天是你爷爷八十大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带一个媳妇回来!” 那声音洪亮,尤芜听得真切,她不由笑出声来,没想到冷如冰窖的佛子也有被逼婚的无奈。 薄宴臣面如铁青,朝着手机那头冷冷吐出几个字便立刻挂了电话,“知道了!” 下一秒,一个眼神扫向尤芜,尤芜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抱歉啊,我一直以为薄总你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毕竟京市人人知晓,您可是京圈佛子,不近女色的!” 见薄宴臣脸色越发难看,她想溜之大吉,可医院怎么还没到呢? “我不近女色,尤小姐这是想亲自验证一下吗?” 这尤芜哪里敢呀,她们东风之后可是要跟君越对着干的,他们只能是死敌。 “这就没必要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薄宴臣却不依不饶,他缓缓靠近尤芜,理直气壮。 “今日我送你到医院,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明天我到东风接你,记得把人情还给我,欠久了会还不清!” “你这属于强买强卖了吧,我不答应,薄总,只要你愿意,有的是大把名媛淑女去做你的薄太太,何必抓着我一个小小职员不放呢,咱们不合适!” 薄宴臣捏着佛珠的手紧了紧,立刻喊道,“停车,尤小姐不需要去医院了!” “你……”尤芜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她施针一次顶多撑一刻钟,再施针只会伤害到她的身体,最后真的是会爆血管而亡的,薄宴臣竟然敢威胁她! “只是陪我应付家里人而已,莫不是怕了?我看尤小姐今日在晚宴上可是勇猛得很呀!” 车子已经在路上停下,尤芜想开门离开,车门却被锁着打不开,薄宴臣这是在逼她。 “好呀,我可以帮你应付你家里人,但希望薄总不要后悔才好!” 毕竟她发起疯来可是不看场合的。 就算惹了事,她也有精神病院的病历! “那就合作愉快,开车吧,去医院。”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那一刻,尤芜赶紧溜。 她以为薄宴臣已经走了,但进入急诊室的那一刻,薄晏臣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是薄晏臣投资的医院,医生都认识他。 看到他是一起的,医生很吃惊,赶紧打了招呼询问病情。 “薄总,您怎么过来了,这是小姐是什么情况?” “我中了那种药,赶紧给我解……”尤芜着急的很。 医生听到这,抬头看了一眼薄宴臣。 “薄总,其实最好的解药是阴阳调和,解药的作用没有那效果好……” 尤芜想砍了这医生,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不给她解,她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你们薄总要是行我也不至于来医院,赶紧给我解。” 医生面色煞白,他这是把薄总给得罪了吗? 他一刻不敢耽搁,更不敢去看薄宴臣的脸色多难看,赶紧过去配了药,在尤芜胳膊上注射。 他们谁都没发现,薄宴臣紧紧捏着佛珠,似要将它捏碎。 “回去后休息一夜便可恢复,薄总,我这里有一款来自老君山的灵药,薄总服用后定能一振雄风!” 天知道尤芜多想笑,这医生想拍马屁她能理解,可他这么戳薄宴臣的痛处,不就在找死么。 看薄宴臣那要杀人的眼神,她结果医生递过来的药往薄宴臣衣兜里一塞,拉着他就走,再不走,那医生凶多吉少。 “替薄总谢谢你,薄总,咱们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见家长呢!” 这话听在医生耳中,就是薄总要结婚了,刚刚那个女人是未来的薄太太,妥妥的老板娘。 薄晏臣看着被拉着的手,面色更加难看。 到了医院外面,他用力甩开被抓着的手,“尤小姐,怎么,真想做我的薄太太?” “没这意思,薄总,今天特别感谢,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让您失望!” 薄宴臣看着尤芜,他是真的看不懂她。 越看越觉得熟悉,他定要让陈飞再去好好调查一番。 第二日,尤芜醒来便已经晚了。 看着手机里刘牧驰打来的三个未接来电,先给他回了过去。 “老大,你昨晚没事吧?要不今天你就别来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过去看你!” 主要他听说昨晚是薄宴臣送她去的医院,着急,担心薄宴臣对她不利。 可尤芜那是那么简单就能被欺负的人。 她开了外放,边换衣服边说,“不必,我一会儿就来公司,你跟人事打个招呼,别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放心吧,已经打过招呼,你直接过来就行……真的不需要再休息几天?” 尤芜直接挂了电话,进去洗漱后打车去东风集团。 回头她得让刘牧驰给她配一辆低调些的车,打车太费时间,没有自驾自由。 等她到东风集团时,差不多到饭店。 肉眼可见,人事上办理入职的小姐姐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不好。 “怎么这个点才来,赶紧把表格填一下吧,再过十分钟就到饭点了!” “好,麻烦了!” 不想在这里发疯,作为人事,这点耐心都没有,回头直接跟刘牧驰反应,给人事做一个专业培训。 她快速地填了入职申请表,提供了相关资料,想着可以少耽误人事一些时间。 可谁曾想,她不发疯,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捏。 十二点一到,人事小姐姐直接丢下她吃饭去了。 “到饭店了,下面的手续你两点再过来办吧!” “资料都提供了,你那边也就两三分钟的事情,不能直接办了再去吃饭吗?” 她火气也上来了,在自己的公司还要受这样的气,这谁受得了呀。 人事小姐姐也不是吃素的,冷哼一声,底气十足。 “现在的小姑娘都不得了啊,到饭店才过来办离职不说,还要占用我的休息时间,当公司是你家开的吗?咱们东风可是大企业,不愿意等就给我滚!” 第6章 佛子震怒 尤芜看着人事上的员工一个个走远,她立刻给刘牧驰打了电话。 “刘牧驰,这就是你说的打好招呼?我手续办一半人就吃饭去了,还说什么让我等到下午两点,不愿意等就让我滚,刘牧驰,那我可就滚了!” 尤芜很少发脾气,今儿个这话一出,刘牧驰哪里还坐得住呀,姑奶奶发飙了,他的好日子到头啦。 “老大,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不必了,你中午没约吧?一起吃个饭,跟我汇报一下公司的近况!” 刘牧驰满头是汗,每次老大这么严肃地说话,准没好事。 半小时后,他们坐在京市最高端的餐厅——悦和阁的包间中。 刘牧驰像个佣人一般,给尤芜倒果汁,“老大,您消消气,他们平时态度挺好的,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希望下面的人知道你的身份。”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说说吧,市北的那块地什么时候拿到手?” 刘牧驰脑袋疼呀,市北的地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君越,都知道薄宴臣的行事作风,他可不是薄宴臣的对手。 “老大,想从君越手里抢地皮我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现在老大你回来了,有老大坐镇,拿下地皮指日可待!” “你倒是会往我头上戴高帽子,又是薄宴臣,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今晚她就让他后悔,敢让她去应付薄家人。 就在此刻,隔壁包间内。 薄宴臣坐于餐桌前,他的对面坐着陈飞和临安勋。 临安勋将一份详细的资料推到薄宴臣跟前,“我们清冷的佛子什么时候对小姑娘感兴趣了,莫不是铁树开花?” “少废话!” 薄宴臣打开资料,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惊喜,甚至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这可把坐在对面的两个看待了,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冷面佛子刚刚笑了? “陈飞,我没看错吧,你老板是笑了吧?” “确实是笑了!” “看来你马上就有老板娘咯!” 薄宴臣放下资料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收起,恢复往日的冰冷样子,好像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他刚刚是真的被惊喜到了,他没想到昨日那位当真是半年前救过他性命的天仙。 可是之前的资料里,她的风评很差,她甚至收下了他送去的感谢支票。 想到昨日遇见的尤芜,显然不是如资料中所说的那般,其中必定有猫腻! “老临,资料里说尤芜被尤家送去了精神病院,具体是哪天被送进去的?” “昨日中午,晚上就被刘牧驰接出来了,目前尤小姐就住在刘牧驰在富力一号的别墅中。” 陈飞也瞪大了眼睛,那支票是昨日下午送去尤家的,秘书说是本人亲自收下的,如果昨日中午尤芜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那昨天下午收下支票的就绝不会是尤芜本人。 “老板,关于支票我会查清楚!” “嗯,把我下午四点后的时间空出来,我要回趟老宅,再替我准备一份贺礼。” 陈飞记下,老板这么在意尤芜,难不成他真的要有老板娘了吗? 隔壁尤芜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刘牧驰赶紧扯了纸巾递过去。 “老大,你没事吧?这是感冒了?” “你老大我身体好着呢,倒是你,我可听说你玩得挺花的,小心身体被掏空。” 刘牧驰尴尬笑笑,心里嘀咕着,“老大还敢说我,明明昨天还跟薄宴臣在一起,指不定比我玩得更花。” 当然,这样的话他可不敢当着尤芜的面说出口,他还是很惜命的。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赶紧吃,一会儿过了两点,你们家人事小姐姐又该为难我了!” 刘牧驰有苦难言,心里苦哈哈。 他们从悦和阁出来的几秒后,薄宴臣他们也走了出来,恰好看到刘牧驰与尤芜一起离开。 陈飞还吃惊的喊道,“老板,那是尤小姐吧,她怎么和昨天不一样了?比昨天更漂亮了……” 薄宴臣手指捏着佛珠,眼神凌厉,他很不喜欢尤芜和刘牧驰走太近,可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呢,他自己都不清楚。 若是一定要找个借口,那定是今晚她可是他的女朋友! 临安勋拉了一把陈飞,示意他别说了。 陈飞也注意到了薄宴臣此时要杀人的眼神,立刻闭了嘴,站到离他远一些的地方,保命! “老临,查查,她和刘牧驰的关系!” “早就查过了,什么都没发现,之前的几年里都没有任何交集,而且现在尤小姐虽然住在富力一号,但并没有与刘牧驰同居,两人应该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关系。” 说完这句,临安勋又补充道,“而且你看过之前的资料应该知道,五个月前尤小姐刚到尤家不到一个月就认识了薄言礼,一直是薄言礼的女朋友,也是昨天,被尤家送进精神病院前才分的手。” 薄宴臣眼神更杀人了,临安勋怕他发威,拉着陈飞先溜了。 他手中的佛珠被捏得很紧,甚至出现了裂痕,好似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了一般的恨。 他更加期待今晚老爷子八十大寿了,到时候薄言礼一定会出席,不知道他看到前女友成了他的女人会是怎样的表情。 还有尤芜,她看到他时会怎样,她心里是否还装着他。 尤芜又打了两个喷嚏,明明没有感冒呀,怎么鼻子痒痒的呢? 回到公司,恰好两点。 许是刘牧驰又打了招呼,这次人事小姐姐倒是没有为难她,很利索地给她办理了入职手续,还亲自将她带到了设计部。 “这里就是设计部,里面是你们总监琳达乔,你先到里头找她报道吧,我先回去了。” 尤芜敲门入内,“乔总监您好,我是新入职的设计师尤芜!” 琳达乔很不满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拿起座机打了自己助理的内线电话。 “进来,把新来的带走!” 一分钟不到,总监助理林娜娜就走了进来,“赶紧跟我走,谁让你直接进琳达姐办公室的?你闯大祸了知不知道?” 第7章 薄爷的小媳妇 尤芜一脸懵逼。 新人到领导那边报到不是很正常的流程,怎么就闯大祸了? “这话什么意思?” “琳达姐在创作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你还是自求多福的,上一个闯进去打扰她创作的反正被开除了,那是你的工位!” 林娜娜也不想多和她交流,反正不出三天,她就会被各种理由辞退。 整个下午,尤芜都是被孤立的状态,也没有人跟她对接工作,她就那么无聊地打了半天游戏,直到四点时一个陌生来电打断她的游戏。 “哪位?” “薄宴臣,下来!” 还真是冷,多说几个字能死? “还没下班呢,提前走不好!” “那我上去?” 尤芜想毒打薄宴臣,这家伙总是这样,不给她任何机会。 “行,我马上下来!” 下一秒,在一众同事钦佩且同情的目光中,她拎起自己的包大摇大摆地下了班。 后面还传来林娜娜的喊声,“尤芜,你第一天上班,不知道东风是六点下班吗?” “那就当我今天没来吧,反正打了一下午游戏,我也不好意思拿今天的工资!” 不少人投去了更加崇拜的目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的吗,是家里有矿吧。 薄宴臣抬手看了眼时间,他足足等了十三分钟,要知道尤芜可是头一个能让他等那么久的女人。 尤芜老远就看到拉风的迈巴赫,打不过去,拉开后座的门,发现薄宴臣就坐在这边,她并不想关门再走到另一边,直接往里挤。 “薄总,麻烦往里面坐坐。” 薄宴臣很无奈的往里坐了坐,也就是尤芜,换做旁人,十八个都被他丢出去了。 “薄总,薄老爷子八十大寿,咱们这会儿去会不会太早了些?”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去?我可丢不起这人!”薄宴臣冷冰冰的说道,随后吩咐司机开车,直接去了京市最好的妆造工作室。 尤芜鄙夷地吐了吐舌头,满眼不屑,她还就是想穿眼下这一身休闲装去,反正丢的不是她的面。 “薄总,今儿个我可是为了你早退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我就该被辞退了,薄总会对我负责的吧?” “以你和刘总的关系,在东风谁敢开除你?” 一句话,直接把尤芜的后路堵没了,薄宴臣这是把她调查得清清楚楚呀。 “没想到堂堂京圈出了名的高冷佛子还会浪费这时间调查我呢,我倍感荣幸,其实薄总想了解我的话大可以当面问我哟!” 尤芜故意调侃,她可不信像薄宴臣这样一个人会对她感兴趣而调查他,不过他既然连她和刘牧驰的关系都能调查到,那想必她救过薄宴臣的事情他也查到了,包括尤家和她的关系。 薄宴臣嘴角向上扬了扬,顿时来了兴趣,她都开了口,不问便是对不起她。 “好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一直查不到你和刘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尤小姐方便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五年前,刘牧驰爬老君山被困山中,是我救了他!” “那你在老君山救的人还真不少,尤芜,可还记得我是谁?” 尤芜笑了,救薄宴臣的事情历历在目,不过若是薄宴臣知道她救他是想他以身相许的话,会不会现在直接掐死她? “薄总长得这么帅,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您呀,怎么样薄总,这半年身体还可以吧,你看我今儿个又帮了你,加上救命之恩,薄总往后能不能别总是咄咄逼人的,我一个小女子会很害怕的。” 薄宴臣没有说话,就在刚刚,陈飞发来消息,说了支票送错的事情,那支票被尤婉清冒认收走了,这会儿他正在想如何让尤家人付出代价。 “薄总,你在不在听我说话?看来薄总是嫌我吵呀,那我闭嘴吧!” 尤芜不再说话,也拿出手机来瞧瞧,这不,又吃上瓜了呀。 薄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还没开席呢,就有狗仔爆出来关于薄言礼的新闻,居然还上了热搜,一看就是花了钱的。 【薄家疑似要在薄老爷八十大寿认回遗失在外的孙子薄言礼】 点进去,里面是几张薄言礼进薄家老宅的照片,还有记者夸大其词,自我想象出来的猜测画面。 豪门啊,就是是非多。 正要看点别的,刘牧驰的消息跳了出来。 “老大,我怎么听人说你和薄宴礼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呀?” 就知道事情瞒不住。 “昨天他送我去医院,今日陪他参加晚宴还人情,你不许乱想!” “嘿嘿,老大,其实我很希望你能用美人计拿下他哟,这样市北的那块地,咱们不就手到擒来了嘛!” “滚,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市北的地拿不到,你就滚去黑人国挖炭去!” 后面是刘牧驰发来的跪地求饶的表情包。 就在两人各自看手机的时间里,车子稳稳停在了薄家老宅门口。 还没下车呢,尤芜就发现隐蔽在暗处的狗仔,他们真的够拼的,连薄家的新闻都敢乱曝。 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薄宴臣那边的车门,薄宴臣出来的那一刻,估计狗仔相机都要按爆了。 尤芜是故意错开时间下车的,她不想和薄宴臣出现在一张照片中。 谁曾想薄宴臣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给她开车门,还绅士地用手挡着车门框上方,怕她撞着。 “下车吧!” “薄总这就开始演上了?” “现在后悔可晚了!” 尤芜下车,薄宴臣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让尤芜挽着,两人大大方方往里走去。 暗处狗仔纷纷发出土拨鼠般叫声,他们都拍到了什么,高冷京圈佛子被人拿下还俗了? 天呐,薄宴臣携女伴出席,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呀。 薄家老宅内,能被邀请过来参加薄老爷子八十大寿的都是与薄家关系走得近的自家人。 薄宴臣带着尤芜一进去,就成了全家人的焦点,尤其是薄老爷子薄天泓和薄母明桦。 他们走到薄天泓跟前,一起将贺礼送上。 “爷爷,这是我和阿芜送您的贺礼,祝您福如东海!” “爷爷好,我是尤芜,生辰快乐!” 薄天泓早就坐不住了,连连点头,“这丫头就是我孙媳妇吧,你妈早跟我说了,说你今天会带媳妇过来……” 第8章 莫名其妙成了死对头媳妇 “没想到我孙媳妇这么漂亮,来,小芜坐到爷爷这边来。” 尤芜回头看了薄宴臣一眼,这怎么跟她预期的不一样呀。 早就听说薄家的关系复杂,她还想着疯一疯呢,这是不给她机会呀。 正准备往薄天泓那边坐,薄言礼突然走了过来,手中拿着贺礼。 “爷爷,这是我的贺礼,祝爷爷长命百岁!” 肉眼可见的,薄家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微妙变化起来,尤其是老爷子,刚刚还笑吟吟的,这会儿显得有些严肃。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有心了!” 等与老爷子打完招呼,薄言礼下一秒就发现了站在身旁的尤芜,很是吃惊,今儿个这毕竟是薄家人的晚宴,尤芜一个外人不可能自己过来,而且,她这会儿应该在精神病院才对。 “尤芜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也不能因为太喜欢我而逃出来跑到爷爷寿宴上来吧,赶紧回去,免得伯父伯母担心你!” 薄老爷子面色从严肃转而阴沉,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说的是什么孽障话。 薄宴臣这会儿朝着尤芜靠近,一只手很自然地搂在尤芜腰上。 “薄言礼,你未免过于自信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们阿芜来找你,阿芜可是我的未婚妻!” 尤芜被搂着很不自在,这家伙太得寸进尺,未婚妻,她也从未答应过这件事。 “阿宴说得没错,早在你不知廉耻地和我们尤家养女滚床单的那一刻,你在我这里就跟死人没区别,今日是爷爷大寿,我不想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私事闹到爷爷面前,薄言礼,以后麻烦离我远一些!” 老爷子和别的薄家人自然都听得明白,大家伙儿指指点点的看着薄言礼,原来薄言礼这个私生子爬了尤家养女的床,一个养女和一个私生子绝配呀。 薄言礼面色难看,今儿个他原本是来老爷子面前刷好感度的,想着讨好了老爷子,那么就离他得到薄家认可又近了一步,可现在,他恨透了尤芜。 “我也只是关心你,怕你为了我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你伤害我没关系,但今天是爷爷寿宴,你若是伤了薄家人,恐怕伯父伯母就不只是把你送去精神病院那么简单了吧!” 这一句精神病院可是把薄家人都给惊到了,老爷子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就砸在薄言礼的跟前。 “够了,不想待在这里就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薄言礼满是恨意,眼里都是红血丝,可当着薄家的人,他只能隐忍的退到一旁。 这是在薄言礼这边完了,但尤芜可没说结束,她拉着薄宴臣走到老爷子跟前,直接哭诉起来。 那珍珠大的眼泪就跟不值钱的一样,说掉就往下掉。 “爷爷,我知道我配不上阿宴,我爸妈只喜欢养女不喜欢我,还因为养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我……我今天也没颜面在这里待下去,爷爷,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向您赔罪!” 薄宴臣也是惊呆了,这女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要不是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还真的就被她骗到。 这不,薄老爷子和明桦瞧见尤芜哭成个泪人,哪里还顾得上去想别的。 明桦拉着尤芜坐在她和老爷子中间,一起安慰起来。 “小芜啊,尤家不要你,我们薄家要你!”明桦轻轻拍着尤芜的手背。 老爷子更是厉害,直接出杀手锏,“没错,明儿个你就和宴臣去把结婚证领了,往后你就是我薄家的少奶奶,看谁还敢随便欺负你!” 不对呀,豪门不都不喜欢这样哭哭唧唧的软妹子嘛,他们不是应该立马把她赶出去,怎么还护上了,还要逼婚,天呐,她这是要把自己折进去? 不不不,她可是东风集团的幕后老板,和君越是死对头,绝对不能让事情走向偏路。 她回过头去,使劲给薄宴臣使眼色,可这家伙却像是个好戏的观众,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 她哭得更大声一些,“爷爷,伯母,谢谢你们还愿意接受我……可是……可是阿宴他……他不会答应的,我一个人在山里过惯了,我还是回山里去吧。” 说罢,她就要起身走,明桦一把拉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孩子,别哭!” 薄天泓更是眼神扫到薄宴臣身上,严厉呵斥,“宴臣,说吧,什么情况,刚刚不还说小芜是你未婚妻,这是不打算对她负责吗?我们薄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一下子从观众变成当事人,薄宴臣面色难看,尤芜得意的看着他,吐了吐舌头,反正今天她就是被硬拉来的,过了今天,她和薄宴臣两清。 可谁曾想,薄宴臣就是个疯子,比她还疯。 “爷爷,妈,你们想哪儿去了,自从半年前阿芜在老君山救下我,我就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又岂会让她离开,你们放心,明天我就和阿芜领证结婚。” “好呀,这太好了,这才是我们薄家儿郎,有担当!” 薄天泓高兴极了,再次看向尤芜,“小芜啊,以后跟宴臣好好过日子,小桦,两个孩子的婚礼,你多操点心。” 明桦那叫一个高兴呀,她一直以为自己儿子不喜欢女人,往他身边送了不知道多少女人都没得逞,她差点就要给薄宴臣送男人了,不过现在好了,她儿子可算是开窍了。 薄言礼在旁边看的面色更加难看,早知道尤芜这么得老爷子的心,他就不该和她分开去追尤婉清。 薄家的人都在恭喜着突如其来的喜事,只有尤芜不在状态。 她这会儿还能在状态吗,突然多出一个便宜丈夫来,还是自己的死对头。 “谢谢大家,不过我们阿芜还小,婚礼的事情不着急,瞧瞧,我们阿芜害羞了,爷爷,妈,我先带阿芜去那边走走。” “快去吧!” 薄天弘和明桦同时看着他们离去,“瞧瞧,多般配呀!” “是啊,以后生个孩子肯定也好看!” 他们想的是够远的。 第9章 他的唇,很好亲的样子 薄家老宅后花园。 尤芜松开被薄宴臣牵住的手。 “薄总真是好算计呀!” “救命之恩本就当以身相许,阿芜这是瞧不上我?” 尤芜的心莫名漏跳了半拍,这狗东西,仗着自己长得好看,随意撩人。 信不信她直接扑倒吃干抹净再走人! “薄宴臣,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不用装了,说吧,是不是故意的?” 她可不信薄宴臣真的要娶她,就算救过他,给她点钱不就好了,没必要把他自己搭进去。 唯一的可能性,薄宴臣是觉得她好拿捏,想拿他来应付家里人。 薄晏臣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在花园的石凳子上坐下,云淡风轻。 “我只是想和尤小姐谈一笔交易,眼下我家里人都认定了你是我的人,不如尤小姐和我结婚!” 尤芜真想直接一拳过去,敢把心思打到她头上来,不过……若是能留在薄宴臣身边,那她就能接近他,到时候关于君越的信息轻而易举就能拿到,还怕东风无法超越? 她可是励志搞事业的女强人,怎能因为薄宴臣长得好看就牺牲自己,绝无可能! 她的一双眸子却很诚实地在薄宴臣身上打转,半年前救他的时候就记得他有腹肌,摸上去的手感一定很不错,还有他的唇,很好亲的样子。 “尤小姐,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尤芜收回露骨的双眸,“跟你结婚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查过,你在尤家过得并不好,我可以帮你对付尤家人,成为我的太太,你在京市没人敢动你!” 可是以她自己的身份,在京市也无人敢动。 “薄总还真是关心我,行呀,结婚就结婚呗,不过我可事先警告你,我不接受协议结婚,过几年离婚那种套路,跟我结婚,离不离婚我说了算!” 薄宴臣突然起身靠近,抓着她的左手靠在亭子柱子上,他的脑袋慢慢靠近,看不出任何表情。 “成交!” 尤芜还以为薄宴臣会亲上来呢,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他却停了下来,这她哪里能放过呀,看着就很好亲的唇,都凑过来了,不尝一下味道,太对不起自己。 尤芜直接往前靠去,在薄宴臣的唇上亲了亲,满意的点着头,“京圈佛子的唇,果然很好亲!” 薄宴臣长这么大都没被这么轻薄过,可刚刚被尤芜亲上时,那种触电的感觉,让他很上头。 他俯身想讨回来,想再感受一下触电般的感觉时,尤芜却避开了。 她推开薄宴臣,走到石凳子坐下,她喜欢一切主动权都在她手里。 “薄总,说说打算怎么帮我对付尤家吧。” 薄宴臣意犹未尽,怎么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正准备开始详细聊聊怎么对付尤家,薄言礼突然过来找抽。 他刚才跟了过来,就看到尤芜很主动的亲了薄宴臣,然而他们在一起的几个月里,尤芜连手都没让他碰过,他眼里充满了恨意,凭什么呢,凭什么他得不到的,薄宴臣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他的手用力砸在了后花园门口的石柱上,生疼,也提醒着他一定要把属于薄宴臣的一切抢回来,他也是薄家的人,他能拥有的一切,他薄言礼也一样能拥有。 大步走到亭子,他如刚刚在大厅内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笑着在他们一侧坐下。 “大哥,小芜,刚刚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在这里看到你有些意外!小芜,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在伯父伯母面前多说好话,让他们接你回家!” 薄宴臣冷哼一声,“他们尤家算什么东西,你上赶着去睡人家养女,我们阿芜可瞧不上,阿芜,这里不干净,咱们进去吧,该用餐了。” 薄言礼气得不轻,尤芜却乐翻了,不愧是京圈大佬呀,一句话就能把人气得不轻。 “阿宴说的没错,你回去告诉尤昌海夫妻,那精神病院他们爱去就自己去吧,我不会再回去,还有,叫他们等着,属于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回到大厅,正瞧见明桦过来找他们。 看到他们回来,明桦高兴地上前,拉着尤芜的手往餐厅走去。 “开饭了,小芜啊,一会儿和晏臣一起坐妈身边,妈给你夹菜。” 薄宴臣眼瞧着尤芜被明桦抢走,上去抓着尤芜另一只手,从母亲手里把人抢了回来。 “妈,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能照顾好!” “哟,真是小气,这还没领证呢,就护上了,行吧,你们赶紧过来,别让你们爷爷久等。” 晚宴的餐厅很大,里面摆了十来张圆桌,都是薄家自己人。 薄老爷子已经在主桌入座,与其一同入座的还有薄宴臣的二叔薄明翰和二婶乔梅梅。 他们是刚刚才到的,看到薄宴臣带着尤芜坐下,两人都仔细打量着她。 薄老爷子瞧着尤芜就特别的高兴,“老二,老二媳妇,这是晏臣的老婆,你们侄媳妇,不用这么盯着她瞧,把人家吓跑了,我们晏臣可就没媳妇了。” “二叔二嫂好,我是阿宴的未婚妻尤芜,很高兴见到你们。” 都说薄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一言不合就闹起来,可今儿个是老爷子在的缘故吗,为什么尤芜觉得薄家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她一个人在山里孤独惯了,在尤家也不受宠,今儿个在薄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温暖。 薄言礼过来很自然的走到主桌,只是还没坐下,薄天泓就发话了,“言礼啊,薄家还没承认你这个孙子,你今天就别住主桌了,去那边坐吧。” “好吧!”薄言礼就算有万般不愿,在薄天泓面前也不敢造次,乖乖去了别的桌坐下,他想要入薄家,还得靠薄天泓呢,他可是薄家的话事人,一言九鼎。 尤芜心里痛快呀,都没人给她虐渣渣的机会。 晚宴中,薄宴臣竟然不停给她夹菜,这演得属实有些过分,他那完全是按照养猪的标准来的。 薄天泓和明桦一直偷偷笑着。 “今儿个晚宴结束,你们就别回去了,明儿个我陪你们一起去民政局!” 明桦一想到明天尤芜就是自己真正儿媳妇,心里比谁都激动,自己养大的大白菜终于有人接手咯。 第10章 你是不是介意我们宴臣比你大 尤芜刚喝到嘴里的果汁差点就喷出。 明桦这哪里是陪呀,分明就是想要监督他们。 她狠狠给薄宴臣使了眼色,告诫他,若是他再不说清楚,她可就要说实话了。 薄宴臣微微蹙眉,一想到她当初在东风集团晚宴上的举动,他怕怕的。 “妈,阿芜不喜欢大张旗鼓的,您去不合适,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去办!” 明桦看向尤芜,“小芜,伯母就是想去见证你们的好时光,伯母可以就在远处看着,绝不靠近打扰你们,这样也不可以吗?” 尤芜是答应要和薄宴臣去领证这件事,可也只是领证而已呀。 现在这是怎么了,非要逼着她和薄宴臣发生点什么? 她已经忍受不住,“伯母,其实我和薄宴臣的感情还没好到可以领证的地步,领证的事情要不往后缓缓?” 薄天泓和明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乔梅梅看着情况不对,推了推薄明翰,小声提醒,“你侄媳妇要没了,赶紧帮衬着说两句呀!” 薄明翰尴尬地笑了起来,“爸,大嫂,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可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好歹咱们晏臣已经开了窍,这头一次把人家姑娘带回家来属实不易,可别吓着小芜了,真把人吓跑,咱们晏臣可就没媳妇了。” 乔梅梅帮腔,“对呀,瞧瞧他们现在多恩爱呀!” 尤芜心中压抑,可抬头看着眼前四位和蔼可亲的长辈,她也实在是气不起来,他们真的都太好了。 薄宴臣很怕尤芜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赶紧握住了尤芜的手,当真是像恩爱极了的小情侣。 “爷爷,妈,你们确实太着急了,我们阿芜还小呢!我们暂时还不打算要孩子,我知道你们急着抱孙子,再等等好吗?结婚证呢我们明天肯定去领,别的你就别操心了,我和阿芜会好好的。” “小芜是还小,可你不小了呀!” 明桦那叫一个担心呀,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还是个处,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她能不急吗? “小芜,你是不是介意我们晏臣比你大,他虽然老了些,但会疼人呀,别看他平时冷冰冰的,心里呀暖着呢,你们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芜对上明桦那张笑脸心里的气便彻底没了,就算没有薄宴臣,光有一个这样的妈,这样的爷爷她就很欢喜。 “伯母,我不嫌弃阿宴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和他去领证,其实是我们今天其实要去外面约会,所以伯母,我们可以不住在老宅吗?” “好好好,有小芜这句话在,我们都放心!约会好,约会重要,住什么老宅呀,你们爱住哪里就住哪里!” 薄天泓乐得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好似已经看到曾孙子在向他招手。 晚宴结束,没人再提留下来过夜的事,尤芜跟着薄宴臣一同离开。 车子才开出去,尤芜便忍不住了。 “薄宴臣,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在你预谋之内的吧?” 薄宴臣面无表情,但看向尤芜时,眼里却带着一丝温柔。 “现在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尤芜突然笑了起来,她靠近薄宴臣,在他耳边道,“但愿薄总不会后悔,往后请多多指教!” 薄宴臣的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向上扬起,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既然是领证的关系,你再住刘牧驰的房子也不合适,现在就搬去我那边住!” “你确定要和我同居?薄总,别忘了我可是东风的员工,不怕我盗你们君越的机密?” 她这可是在提醒他呢,她结婚的真正目的可是抓住君越的把柄,让东风扶摇直上,成为华国第一位女首富。 “那我拭目以待!” 车子驶入富力一号,尤芜眼看着它从自己别墅门口路过,然后稳稳停在最东边最大的一套别墅门口。 她没想到啊,没想到薄宴臣竟然也住在富力一号。 也是,富力一号可是京市最好的别墅区,寸土寸金,当初一房难求。 “没想到薄总和我还是邻居呢,既然这样好像也没有同居的必要了吧?” “当然,我也不介意去你那边住!” 薄宴臣很霸道,看不出来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又不是真结婚,真的没必要住一起。 她走下车来,看着与自己那栋截然不同的别墅,微微叹息,这就是首富的实力吗,那她一定要更努力一些,早点当上首富,到时候买比薄宴臣更豪的别墅。 “薄总,你是不是喜欢我?没有我已经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你想多了!”薄宴臣解释。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住一起,就算应付家里人,也没必要同居吧?” 薄宴臣停下脚步,走在身后跟着的尤芜没发现,一头撞了上去。 “唉哟,痛!” 尤芜看不到薄宴臣此刻得逞的表情,他转过身来时,依旧是那张冰冷的脸。 “走路不看路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同居你明天领完证就知道了!” 尤芜斜睨了他一眼,大步走到别墅门口,回头询问,“身为别墅女主人,有资格知道密码吧?” 想到密码,薄宴臣快步走上前,用指纹解锁。 “密码不记得了,明天找人给你录指纹。” 尤芜没有多想,门一打开就跟着进去了。 豪宅不愧是豪宅,比她那边不知道好多少倍,这面积,这装修,太完美了。 她扫视着整个别墅,薄宴臣也简单给她介绍着。 “一楼那边是厨房,旁边是餐厅,那边是会客室,后面还有两个保姆房,后面还有个花园,二楼有两个客卧,别的都空着,你以后想做什么可以装修,我们卧室在三楼。” “我们的卧室?薄宴臣,你别忘了你可是贴着佛子标签的人!” 听到这话,薄宴臣一步步靠近,尤芜感受到危机步步后退,直接掉坐进沙发。 “薄宴臣,你靠那么近想干什么?” 薄宴臣邪魅一笑,轻声细语,“把你欠我的拿回来!” 第11章 我们之前只能我主动 眼看着薄宴臣靠近,尤芜直接从他胳膊下面滚了出来,稳稳站在沙发旁边。 “薄总,我说过了,我们之前只能由我主动出击,你,不行!” 她挥了挥右手食指,随后大步朝着楼上而去。 薄宴臣眉眼弯弯,他和半年前一样,大大咧咧的,攻击性很强,却很善良。 尤芜把三楼逛遍了,这么大的一层竟然只做了一个卧室,简直就是报谴天物呀! 正准备往楼下客房去,薄宴臣已经在房门口,他拦住了她。 “今天你睡主卧,我去楼下睡,明天早上我陪你回去收拾行李,再去民政局!” 尤芜想了想,这不对呀,明儿个她可是正儿八经第一天上班,今天已经把同事得罪光,她可不想真的三天就被踢出局。 “不行,明天我要去上班的,行李你找人给我收拾过来,民政局我可能只有中午才有空,以薄总的权势,中午让民政局加个班能做到吧?” 薄宴臣直接让民政局把他们结婚证送来都没问题,可他就是想要和她一起去。 “可以,明天中午我来接你,早点睡吧!” 这一夜,对他们来说,都很漫长。 他们都想着那个吻,却都是嘴硬的人。 闹钟响起,尤芜看了一眼时间,特别无奈地强行让自己开机。 平时她都是不到十点不起床的,可现在她是打工人,七点起床对她来说已经是突破极限。 连着打了三个哈欠,她走进洗漱间才发现,薄宴臣是真的很有心机。 洗漱间里的所有物品都是双人份的情侣款,她冲了个澡,想到这里没有她能穿的衣服,准备随便穿一件薄宴臣的衬衣对付一下。 可走进衣帽间,看到满柜子女装时,她快要疯了,大喊了一声,“薄宴臣,你混蛋!” 他早有预谋,而她如此大意,被他拿捏。 薄宴臣正在楼下用早餐,听到楼上传来的咆哮声,他反而吃得更香了。 他是特地在楼下等着她的,从这里到东风集团虽然不远,但尤芜没有车,不管是打车还是公交,大抵都是会迟到的。 尤芜在一众大牌中选了一条最低调不起眼的连衣裙换上,下楼看到薄宴臣在,气势汹汹。 “薄宴臣,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预谋的?” “东风集团的晚宴上,楼上的东西都是昨天白天找人买的,还满意吗?” “满意,相当的满意,我看你是怕你爷爷和妈不信我们闪婚吧!” 尤芜被气到了,以往的她过得很佛系,谁都不能挑起她的情绪,哪怕尤家人那样欺负她,可眼前的薄宴臣,好样的。 “别生气,坐下吃早饭吧,一会儿我顺路送你去公司!” “大可不必!” 刚刚没注意到,这会儿看到餐桌上竟然都是她爱吃的早点,心情顿时好了一半。 薄宴臣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她不像别的千金一样细嚼慢咽,就好像饿了很久一般,用手拿着往嘴里塞,三分钟就解决完了早饭。 尤芜抬头就看到薄宴臣还在,还是盯着她吃,她微微蹙眉。 “薄总日理万机,今儿个怎么这么清闲?” “请了婚假!” 听到这一句,尤芜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早饭直接咳了出来,不偏不倚喷在了薄宴臣脸上。 可想而知,薄宴臣的脸有多黑。 “尤芜……” 他喊出口的那会儿,尤芜早已经溜之大吉。 他堂堂君越老板,就算拿下百亿合同都未有过丝毫情绪,可今天,尤芜再次刷新他动怒的纪录。 尤芜快步跑了出去,赶紧打车! 等了五分钟,还没有司机接单,她挺着急的。 迈巴赫稳稳停在了她的跟前,薄宴臣黑着一张脸降下车窗,冷冷出口,“上车!” 想到刚刚喷了薄宴臣一脸,她哪里还敢羊入虎口呀,这一上车指不定被活剥生吞。 “这里很难打车,当真不想要东风的工作了?也行,倒不如直接辞职到君越来……” 真是欠揍啊! 尤芜叹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立刻锁了车门将车开出去,好像晚一步尤芜就会下车一般。 “薄宴臣,咱们两家公司是竞争关系对吧,我可是签了竞业限制的,所以不会去你公司哟,不过即将身为薄太太,往后我会不定时突击检查哟,薄总敬请期待!” 薄宴臣不痛不痒地靠在后面坐着,好像这是情理之中的一件事。 “那我等着薄太太来公司指教。” 她怀疑薄宴臣脑子不正常了,他不是高冷难以接近的佛子吗?他不是心狠手辣的商业巨鳄吗? 可现在,什么情况? 快到东风集团,尤芜赶紧喊司机靠边停下,她跟做贼一样下车,观察四周,然后朝着东风的办公大楼小跑而去。 薄宴臣深邃的眸子一直看着她进了东风后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尤芜盯着手机看了一眼,只剩下最后一分钟,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打卡机前,赶在最后一刻成功打卡。 恰巧琳达乔和林娜娜去开会路过,看到尤芜掐着点到公司,更加不满。 “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辞了……”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尤芜是本着好好上班的念头才努力不迟到赶过来的,但进入办公区,那种压抑的气氛就让人很不爽,一点儿朝气都没有。 她记得她三年前就交代过刘牧驰,她要的公司是年轻人的天下,充满朝气,生机勃勃的,可现在一眼望去,一个个虽然都在努力工作,却没有一点儿朝气。 “大家早上好,请问咱们设计部近期有什么设计任务吗?” 尤芜大声询问,但是没人搭理她。 唉,真是想不到,她上班第一天就被同事孤立,行吧,都是牛马,谁也不比谁高贵,不愿意理她,那她就做自己的事情呗。 她坐下,打开手机给刘牧驰发了消息过去,“我现在很闲,把近期公司几个项目进度发我看一下!” 刘牧驰看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而琳达乔和林娜娜就坐在会议室内。 他抬眸睨了一眼,神情严肃。 老大这绝对是故意的呀,没人交代她做事情,那她是被孤立了呀。 琳达乔真是好大的胆子! 刚好到琳达乔汇报设计部近期的工作,等她把设计部近期的设计图发放下去,刘牧驰直接站起来发飙,把整叠设计稿撒了出去。 “这就是你们设计部设计出来的好作品?你自己拿去看看,就这水平,连人家小作坊的水平都赶不上,我们东风可不是慈善机构,琳达,你要是管理不好设计部,那就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