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十三穿越小说全本免费阅读名字》 第1章 犯错 深夜。 宋轻语跑完最后一组数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有消息提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对方发来一张照片,身穿浴袍的男人酷似楚行之。 正要点开照片仔细看看,消息已被撤回。 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她看了看对方的微信名:四面楚歌。 宋轻语微微蹙眉,她记得这个女孩是楚行之公司的员工,叫林天歌。 之前楚行之公司团建喝醉酒,是林天歌给她打的电话接的人。 后来林天歌主动加了她的微信,但从未聊过天。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有些不安,她点开林天歌的头像看了一眼,发现她刚刚发了一个朋友圈。 「最后一次放纵,天亮以后说再见。」 照片上,林天歌穿着蕾丝的比基尼和一个男人接吻,男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楚行之。 因为楚行之的后颈有一颗黑色的痣,手腕上戴的是她前段时间去庙里求的佛珠。 最关键的是,图片的背景—— 是他们即将结婚的新房! 宋轻语的第一反应是否认。 不会的! 她和楚行之从高中在一起,校服到婚纱,楚行之那么爱她,绝对不会背叛她。 可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种子,不好的预感让她如坐针毡。 纠结内耗不是宋轻语的性格,既然有了怀疑,还不如打破怀疑。 她立刻去了两人的新房。 她希望只是个误会,可当看到游泳池里纠缠的两道身影,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行之,最后一晚了,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就喜欢你这没脸没皮的骚样。” 两人在泳池里各种高难度动作,疯狂纠缠,跟原始交配的动物一样。 宋轻语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湿透,心也凉得彻底。 “啊——” 林天歌看到了宋轻语。 “宋……宋小姐……” 楚行之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到脸色煞白如纸,红着眼睛阴沉沉看着他的宋轻语,他脸色大变。 他狠狠地推开林天歌,慌乱地去找内裤,却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他低咒一声,狼狈的裹上浴巾连滚带爬地跑到宋轻语面前,“小语,你听我解——” “啪——” 宋轻语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楚行之一耳光,“解释?解释什么?” 愤怒和背叛的痛苦撕扯着宋轻语,她全身发抖,声音发颤。 “解释出差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解释想抱着我睡觉的人,跟别的女人在这里缠绵?” “还偏偏在这里!” 宋轻语很懒,唯一的运动是游泳,楚行之为了让她锻炼身体,特意在新房别墅里弄了一个游泳池。 建游泳池的时候有多幸福甜蜜。 此刻就有多痛苦。 宋轻语眼中充满了泪水,全身跟失了力气一般,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泛着一股腥甜味,才把眼泪逼回眼眶。 “楚行之,你毁了我们的一切。” 楚行之惊慌失措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小语,我错了,我……” “婚礼取消,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宋轻语声音冰冷而坚定。 她转身离开,楚行之慌乱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语,你别闹了,还有一个月咱们就要结婚了,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你不能抛弃我!” “放手!” 宋轻语愤怒地挣扎,楚行之却死死地抱着她,“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宋轻语恶心得想吐,看到桌上的酒瓶,想到两人在开始前还喝了酒,她愤怒不已,抓起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楚行之头上。 “楚行之,你让我恶心!” 宋轻语愤怒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林天歌的惊叫声,“楚总,你还好吗?” “滚!” 楚行之愤怒地将林天歌推进了水里。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手血。 “操!” 宋轻语开着车来的,连老天爷都跟她作对,下起了倾盆大雨。 她愤怒地开着车,泪水无声地滑落,心如刀割。 前一秒,她还在为楚行之的微信幸福甜蜜。 这一刻,她的爱情,她的信任,彻底粉碎了。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车子突然打滑,她快速转动方向盘! “嘭——” 车子开到路下,重重地撞到了大树上。 脑袋撞到方向盘,好像流血了。 她闻到了汽油的味道,漏油了,她得尽快离开,否则车子爆炸,她就完了。 可头晕得厉害,手脚也没什么力气。 救命! 谁来救救她! 快要昏过去前,她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她本能呼救,奈何发不出声音。 眼睛被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遮住。 她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跳下摩托车,弃车朝她跑来。 门被打开,她被一个结实有力的胳膊从车里抱了上去,她闻到了男人身上纯净的皂香味。 “嘭——” 车爆炸了,她也彻底昏了过去。 — 宋轻语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厉害,还有点恶心。 “你终于醒了。” 看着护士和病房,宋轻语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她胸口闷得难受。 “护士,谁送我来的?” “是一个农民工,他去缴费了,诶,他来了。” 宋轻语抬眸看过去,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布料紧贴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彰显出他那经过辛勤劳动锻炼出来的健美身材。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耐磨的工装裤,很是朴素。 他很高,快有一米九了,寸头,一张脸有棱有角,五官深邃,额头上有一道浅色的疤,但不影响帅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高了,他气场很强大。 人往那儿一站,压迫感极强。 宋轻语舔了舔唇,“谢谢你救了我。” 幽幽的目光落在她苍白脆弱的小脸上,男人声音低沉磁性,“不用谢。” 宋轻语不喜欢欠别人的,但她钱包里没钱,拿起手机朝男人说道:“治疗费多少,我发你。” 刚打开手机,楚行之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微信也是狂轰滥炸。 “宝宝,我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原谅我这次。” “宝宝,我才二十四岁,你得允许我犯错。” “小语,我爱你,我们快要结婚了,你别任性了好吗?” “宋轻语,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你真就那么狠心吗?” “好你个宋轻语,你别后悔!” 宋轻语气的胸口闷疼,愤怒地将楚行之的微信和电话都拉进了黑名单。 “抱歉,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对方已经将手机递了过来,宋轻语扫了一下,才发现不是收款码,而是加好友的二维码。 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的命,宋轻语添加了他的微信。 “裴京墨。” 第2章 雇佣 宋轻语备注后,转了两万过去。 裴京墨漆黑的眸子看着宋轻语,“不用这么多。” “剩余的,就当是你救了我的谢礼。” 身体有多处软骨质挫伤,需要住院。 宋轻语没有告诉任何人,趁着住院期间,消化被楚行之背叛的事。 夜幕降临,她看着窗外万家灯火,一颗心像是被万千蚂蚁咬得千疮百孔。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收到了一条视频。 “楚少,宋轻语这次太过分了,你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她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昏黄暧昧的包间里。 额头贴着纱布的楚行之,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听着别人议论纷纷。 两个身穿清凉的女人凑过去心疼他,他左拥右抱,潇洒自在。 “真没看出来啊,宋轻语平时弱不禁风,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要不是楚少,宋家早就垮了,这还没结婚,她就管你管得这么严,以后楚少恐怕是一点自由都没了。” “楚少,那你们这婚还结吗?” 楚行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我以前就是太惯着她,才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这次一定要让她意识到我才是她的天,想跟我结婚,就得过来跟我赔礼道歉,让我满意了,婚礼继续,我要是不满意——” 他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相当明显。 她这么痛苦,他却跟一帮狐朋狗友玩乐,还想让她去道歉。 看着视频中的楚行之,她忽然觉得很陌生,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父亲宋延峰打来的电话。 “你和行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行之已经发话了,只要你去找他赔礼道歉,他就原谅你,你们的婚礼如期举行。” 宋轻语紧捏着拳头,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压下去,“出轨的人是楚行之,凭什么我要服软道歉?” “那还不是因为你打了他!何况,行之不是说了吗?就那么一次。” “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吗?” 当你在阳光下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阴暗处已经挤不下了。 楚行之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完美无缺,温柔体贴,她是只捉到了一次奸。 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 光是想想,宋轻语就恶心的想吐。 “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只要他爱你就够了!你必须去给他道歉!要是搞黄了宋楚两家的联姻,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安慰不撑腰也就算了,竟然还威胁。 宋轻语愤怒又心寒,“是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连你女儿的幸福都要牺牲?” “嫁给行之有什么不好?将来你就是楚家的少奶奶,尊享荣华富贵不好吗?” “好吗?我要忍受楚行之天天给我戴绿帽子,不能哭不能闹,还要当个贤妻良母,替他维护形象?” “这个婚你不想结也得结!” “我的婚姻我做主,我就是嫁给一头猪,我都不会嫁给楚行之。” 愤怒地挂上电话,宋轻语看到了门口的男人。 裴京墨。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察觉到有泪水落下,她快速抬起手擦掉眼泪,她的骄傲不允许让别人看到她的泪水。 裴京墨当没看到似的,将手里的饭盒放在床头柜,“先吃点东西吧。” 看着饭盒里自己爱吃的土豆牛腩,南瓜粥,还有一块小蛋糕,宋轻语鼻子一酸。 没想到到了这种境地,陪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宋延峰发来的微信。 “婚纱已经送到了家里,你闹够了就回来结婚,行之愿意给你机会,你就该偷着乐!” 宋轻语愤怒地丢掉手机。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勺子,她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相当明显。 “你结婚了吗?” “没。” “有女朋友吗?” “没。” 宋轻语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卡,塞进裴京墨手里,“我需要一个丈夫,这里有二十万,雇你一年,一年后,咱们解除婚姻关系。” 裴京墨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孩。 她本就生的眉目如画,清冷出尘,此时微微拧眉,眉宇间痛苦尽显,像是被打碎的美玉,凄凉又脆弱。 她显然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明明很紧张,却装出一副老练沉稳的样子。 心脏在疯狂跳动,面上却稳如泰山。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救过我,而且你看起来不像坏人。” 自从宋轻语捉奸楚行之出轨后,所有人都站在楚行之那边,让她大度让她看开点。 还要逼着她嫁给楚行之。 从没有人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虑一下。 没关系,她会为自己而活! 裴京墨舔了舔后槽牙,压着滔天的喜悦和兴奋,“宋小姐难道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吗?万一宋小姐看走眼了,我是个坏人呢?” 人确实不可貌相。 楚行之长了一张隽秀帅气的脸,一双桃花眼深情温柔,每次看她的时候,让她误以为她是他的全世界。 结果,被欺骗,被背叛。 她深呼一口气,直直地看着他,“你要是个坏人,我给你两万的时候,你肯定不会同意,更不会还来给我送饭。”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那是一双没有被世俗和社会污染过的纯净眼睛。 跟当年一模一样。 被她这么认真又诚恳地看着,裴京墨的心尖划过一丝痒意。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有几个条件,你先听完再决定。” “第一,在婚姻期间保持绝对的忠诚,更不可背叛对方,如被发现,立刻终止合作。” “第二,一切以我的需求为主,随叫随到,如有意见,可以商量。” “第三,因为我身体不好,每晚不超过十一点回家,否则,睡外面。” “……” 这才开始谈判,她就已经把所有的底牌亮了出来,还是那么实诚。 “怎么?” “没,不过我也有个毛病,不知道宋小姐能不能接受。” 宋轻语一愣,“什么?” “我有梦游症,偶尔会梦游。” 宋轻语蹙眉,“治不好?” “治不好,但不会伤害人。” 宋轻语一想,这也没什么。 “那我们下午就去领证。”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宋轻语多少还是有些触动,但绝不后悔。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宋轻语双腿一软,朝地面倒了下去—— 细腰被人一把搂住,将她拉进怀里。 “轻轻——” 宋轻语难受地皱着眉,“低血糖犯了,包……包里有糖……” 裴京墨打开她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撕开糖纸放到了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嘴巴吃了糖,柔软的嘴唇碰到指尖,一股酥麻感袭遍了裴京墨全身。 漆黑眸子盯着她小巧漂亮的唇珠,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越来越幽暗—— 第3章 继承 宋轻语缓了片刻后,带着裴京墨回到了妈妈留给她的小别墅。 妈妈叫谢清雅,是一个天赋很高的画家,这里是她生前经常画画的地方。 宋轻语将裴京墨带到二楼的客房,“裴先生,以后你就住这里吧。” 疏离客套的称呼让裴京墨脚步一顿,“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宋轻语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抱歉,是我疏忽了,那我叫你……京墨?” 裴京墨眸光微动,“可以。” 宋轻语回了主卧,桌子上有她和妈妈的合照,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容颜,眼眶红了。 “妈妈,我好想你。” 受了委屈的孩子,想要妈妈的怀抱,可妈妈已经不在了。 以前还有楚行之,可现在,连楚行之都背叛了她。 一想起楚行之,心口泛起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 半个小时后,裴京墨端着一杯热水敲响了宋轻语的门。 无人回应。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宋轻语在阳台的摇椅上睡着了。 她手里抱着一个相框,即便是睡着,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眼角挂着泪水,令人怜惜。 他伸手轻轻地替她抹掉眼泪,“小可怜儿。” 相框里放着一张合照,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母女二人笑得很幸福。 小女孩头发很长,扎着两个马尾辫,身上穿着海军校服,头上戴着蓝白相间的贝雷帽,很是可爱。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彼时,他正在一挑十,打架打得酣畅淋漓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警察叔叔,就是这里,有人在打架。” 一听到有警察,那些怂蛋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轻哼一声,斜靠在墙上点烟。 警察没来,一个小脑袋从一旁露了出来,看到人都跑了,她松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朝他走了过来,“哥哥,你还好吗?” 他掀起眼皮不屑地看了一眼女孩,贵族学校的校服,显然是哪家正义感爆发,爱管闲事的千金小姐。 “滚蛋!” 被他吼了一声,女孩吓得一哆嗦。 本以为她会被吓跑,没想到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兔子创可贴递上,外加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他手里。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警,别怕,警察叔叔会保护你的。” 裴京墨:“……” 敢情小丫头以为他被人欺负了。 “小姐,你在哪里?” 有人来找她,她朝他挥了挥手,“我走了,你要努力变强大,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目送着女孩迈着小短腿离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呵—— 她要是知道不是别人欺负他,而是他故意找茬揍别人,会不会气到将送他的东西拿走。 再说,这么可爱的东西,他也不稀罕。 他随手将那甜腻腻的大白兔奶糖,以及创可贴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糖和创可贴是怎么出现在他房间的。 而那两样东西,在他往后的十多年生涯中,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从回忆中缓过来,他凑过去在她红肿的眼皮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看向相框中的女人,许下承诺,“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 宋轻语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懵。 她不是在阳台吗?什么时候到床上了? 床头柜上有张纸条,她拿起来一看—— 字迹龙飞凤舞,相当潦草,她看了半天,只认出了两个字,“工……吃。” 她起床下楼,看到了桌子上做好的饭菜。 打开冰箱一看,原本空空如也的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结合纸条,宋轻语判断出他应该说的是:他去工地了,让她记得吃饭。 确实也饿了,她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眼睛一亮。 宋轻语在吃的方面挺挑的,没想到裴京墨做饭这么好吃。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痛苦再纠结都没用。 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吃了饭,在妈妈的画室里待了一下午,宋轻语彻底放下了。 敲门声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打开门,被外面的人给了一个熊抱,“我的宝,你受委屈了。” 来人是宋轻语最好的闺蜜谢流筝,谢流筝是个演员,这段时间困在荒漠之中,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回来才知道楚行之出轨的事。 “MD楚行之,还以为他一心一意爱你,每次吃你们狗粮的时候,我还说想找个他那样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披着狼皮的渣男。” 三人一起从高中到大学,谢流筝见证了楚行之和宋轻语的爱情。 宋轻语身体不好,楚行之那样的公子哥夏天会当宋轻语的手工风扇。 冬天会帮宋轻语带热牛奶,暖宝宝。 谢流筝一度羡慕死了,楚行之背叛宋轻语出轨,对谢流筝的打击也很大。 “我听说他让你去给他服软道歉!什么东西啊!要不要脸了?”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谢流筝将宋轻语拉到沙发上坐下,心疼地抱着她,“没事哒没事哒,以后姐们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宋轻语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了谢流筝,“我已经结婚了。” “啥?你……结婚了?跟谁?” 宋轻语从抽屉里将两人的结婚证拿出来,递给了谢流筝。 “卧槽,你在哪儿找的极品,这张脸也太酷太爷们了吧?” 谢流筝在娱乐圈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但在看到裴京墨的一瞬间,还是觉得很惊艳。 硬朗、酷飒、看起来拽拽的。 下一秒,她皱起了眉。 “不过他是不是太黑了点,你们俩在一起——” 谢流筝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形容词,“好像脏脏包和雪媚娘!” 倒不是裴京墨有多黑,他是典型的古铜色皮肤,只是宋轻语太白了,白得发光。 谁站在她身边,都会有差距。 “他是干什么的?” “建筑……” “建筑师?可以啊!” “不是!” “那是建筑公司的总裁?” “……不,是建筑工人。” “什么!?” 谢流筝激动地跳了起来,“工人?” 谢流筝摸了摸宋轻语的头,“你是不是被楚行之气昏了头啊,怎么找了一个工人啊!” 宋轻语将谢流筝的手拿下来握住,“他救了我,而且他人挺好的。” “不是,你跟他才刚认识,怎么就知道他人不错,万一他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那你这小白兔不是要被他吃掉了吗?” 宋轻语想到住院这几天都是裴京墨陪着她照顾她,如果不是裴京墨,她没那么快出院。 “你见了他就知道他是个好人了。” 谢流筝看到了裴京墨的出生日期,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他比你大八岁啊!” 宋轻语安慰,“大一点好,成熟也会疼人。” 谢流筝:“……” 对上宋轻语坚定的目光,谢流筝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宋轻语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做了什么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已经领了证,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希望那个裴京墨不是个渣男。 云顶会所。 裴京墨一到。 傅临寒和白翼年立刻起身,给了裴京墨一个拥抱。 傅临寒给了裴京墨一拳,“你小子回了上京,不联系我们,跑去工厂打工,疯了吗?” 白翼年:“老爷子逼着你退役,不是让你回来继承家产的吗?你什么情况?” 第4章 惦记 裴京墨坐到沙发上,翘起逆天的大长腿,点上了一根烟,又痞又帅。 跟在宋轻语面前,完全是两个人。 “别问,问就是秘密。” 傅临寒凑到裴京墨身边,“你这一回来,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很多人都坐不住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裴京墨慵懒地掀起眼皮,“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傅临寒和白翼年互看了一眼,笑了。 两人和裴京墨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对彼此可以说是相当了解。 小时候的裴京墨离经叛道,是派出所的常客,眼看着越长越歪,顾家老爷子一脚将他踢进了部队。 哦,对了,裴京墨以前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顾远东。 顾家往上三代都是军人,顾老爷子怕他去了军营被特殊照顾,直接让他改了妻子的姓,换了个名字。 这件事除了顾家和裴京墨身边几个要好的人外,没人知道。 本以为裴京墨过不了多久,就会向老爷子服软回来。 没想到他不但没回来,还越爬越高,不到十年的时间,手里已经有了实权。 这次,顾家老大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外界虎视眈眈,内部人心惶惶。 内忧外患,只能让裴京墨回来。 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头,傅临寒吃惊,“这才多久,你就抽了这么多烟,不怕得肺癌啊!” 白翼年也很无语,倒了一杯酒给裴京墨,“你这烟越抽越凶了,没考虑戒吗?” 裴京墨捻灭手里的烟,喝了一口酒,“戒过,戒不掉。” 裴京墨是个很有毅力的人,他好像没有办不成的事,唯独抽烟,来来回回戒了无数次,就是戒不掉。 “那你抽少点也行啊!这个抽法,不到中年恐怕就要挂了。” 裴京墨不耐烦地蹙眉,“少啰嗦。” 楼下突然闹了起来,三人包间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下面。 “小语,我要小语——让我的小语宝宝来见我……” “啧。”傅临寒无语地摇了摇头,“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吧,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整天喝得烂醉如泥,跟个废物一样。” 白翼年:“可不就是一个女人?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宋家千金宋轻语,人家俩从高中在一起,青梅竹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没想到被宋轻语抓到他出轨了。” 裴京墨淡漠的眸子看着楼下撒泼打滚的男人,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四个字,“青梅竹马?呵——” 傅临寒和白翼年被裴京墨的冷笑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翼年:“诶,京墨,你还记得他吗?楚行之,楚家的继承人,小时候他很崇拜你的,还想认你当大哥,只是你对他一直没什么好脸色。” 傅临寒轻哼,“想巴结京墨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裴京墨是京圈太子爷,他虽然很少混圈子,但因为他手里有实权再加上背景深厚强大,每回来一次便是人人争相拜访的对象。 但裴京墨不喜欢那种场合,每次让傅临寒出面打发。 突然,裴京墨起身走了出去。 “诶,你去哪儿?” “我媳妇儿的名字一直被人叫,听着恶心。” 两人一愣。 媳妇儿? 什么媳妇儿? 裴京墨什么时候结婚了? — 裴京墨下楼的时候,楚行之还在发酒疯,他将桌上的酒都扫了下去。 满地的玻璃渣和酒,味道刺鼻。 他揪着一个服务员的衣领。 “你给小语打电话了吗?为什么她不来见我?” “我都说我知道错了!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她还把我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她怎么能这样!” 服务员不敢得罪他,只能瑟瑟发抖地忍着。 他猛地推开服务员,瘫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捂着脸哭,“小语……我要小语……” 后颈突然被一个大力捏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楚行之瞬间汗流浃背,紧接着,愤怒地皱起了眉。 “谁特么——” 他刚要转头,后颈又传来了一阵刺痛,对方力气很大,好像下一秒就会拧断他的脖子。 极强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楚行之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 “别特么小语小语的,她已经不是你的小语了——” 耳边传来了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她不要你了!” “你特么放……” 话未说完,脸被人按着贴在桌子上。 “少惦记她,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后颈的压迫力消失,楚行之愤怒回头,发现身后除了一个个惊恐地看着他的服务员外,一个人都没有。 “操!刚刚特么是谁?” 他像个被惹怒的豹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楚……楚少……” “去查监控!一定要把那个孙子给老子找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他!” 傅临寒和白翼年因为裴京墨的操作惊呆了。 傅临寒速度很快,在裴京墨揍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让人关掉了那一块的监控。 “我说,你这什么情况啊?” 白翼年不可置信道:“你刚刚说的媳妇儿,该不会是宋轻语吧?” 裴京墨轻哼,从怀里掏出一本结婚证,“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嫂子,别再让我听到你们将她和楚行之联系到一起。” 傅临寒和白翼年像是没见过结婚证似的,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傅临寒:“卧槽,这是真的啊!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不声不响把婚结了?” 白翼年:“不对啊,你不是有个非她不娶的白月光吗?怎么就……卧槽,你那位白月光不会是宋轻语吧?” 傅临州同款震惊脸,“禽兽啊,你去当兵的时候,宋轻语才多大啊,你那个时候就惦记上人家了?” 白翼年翻了一个白眼,“谁家好人随身携带结婚证啊!” 傅临寒:“不是,你这结婚你家老爷子知道吗?他应该不会同意你——” 裴京墨凉凉地看了两人一眼,“管好你们的嘴。” 随后将结婚证拿过来,挥了挥手,“走了。” 傅临州:“诶,这就走啊,还没怎么喝酒呢!” “媳妇儿管得严,有门禁。” 裴京墨走到一半,回头灿烂一笑,“忘了,你们没有媳妇儿,无法理解我归心似箭的心情。” 两人看着裴京墨的背影,咬牙切齿。 白翼年捏着拳头,“好想打他!” 傅临寒按住了他,“别冲动,你打不过他!” 第5章 钓系 裴京墨回到家的时候,宋轻语已经回了房间。 桌子被收拾干净了,还留了一张纸条。 「晚餐很好吃,辛苦了。」 字迹清秀漂亮,跟她的人一样。 裴京墨笑了笑,收起纸条,抬脚走向二楼。 站在宋轻语门口想敲门,最后又隐忍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已经结婚了,其他的慢慢来。 宋轻语其实并没有睡,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她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跟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结婚。 在最糟糕的时候有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翌日。 宋轻语起床下楼喝水,正好碰上晨跑回来的裴京墨。 许是以为宋轻语还没起床,他一进家门就脱掉了身上的T恤。 蜜色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肌肉纹理紧实,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 腰腹处的八块肌肉整整齐齐,人鱼线性感分明。 他出了不少汗,浓烈的荷尔蒙都快把整个房子填满了。 宋轻语呆呆地看着,被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呛到了。 “咳……” 她猛地咳嗽了起来,脸和脖子都红了。 裴京墨像是才看到她,又快速穿上衣服,“抱歉……我以为你还没起。” “我……我平时也不起这么早,只是今天醒来就睡不着了。” 幽瞳落在她泛着绯红的脸颊脖子,他抬起脚朝她一步步走了过去。 身后的热源逐渐靠近,宋轻语心惊肉跳,她尴尬地转身想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 宋轻语:“!!!” 脸差点贴到他的胸膛上。 裴京墨越靠越近,还朝她伸出了手,宋轻语下意识伸手去挡,发现裴京墨的胳膊只是横过她拿了一瓶水。 宋轻语拍了拍砰砰直跳的胸口。 看来,以后要努力适应家里有个男人。 中午,宋轻语接到了楚行之的母亲邬怡君打来的电话。 邬怡君已经知道了宋轻语和楚行之的事,约宋轻语见个面。 宋轻语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一家颇有格调的咖啡厅里。 宋轻语到的时候,邬怡君已经到了。 邬怡君是典型的豪门贵妇,她穿着一身名牌,高贵典雅。 “小语,来了……” “邬阿姨。” 宋轻语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 服务员很快将一杯咖啡端到了宋轻语面前。 邬怡君淡淡道:“难得这家店竟然有Geisha(瑰夏)咖啡,味道不错,你尝尝。” 宋轻语就是不喜欢喝咖啡,也知道瑰夏咖啡很贵,500克就要100美元。 “谢谢邬阿姨,我不喝咖啡。” 其实邬怡君知道宋轻语不喜欢喝咖啡,故意搞这么一出,其目的为何,宋轻语心知肚明。 毕竟她和楚行之在一起后,邬怡君想提醒她和楚行之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次两次了。 邬怡君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那太可惜了。” 之后她又让服务员给宋轻语上了一杯牛奶。 宋轻语也没碰牛奶,她现在什么都喝不下去。 邬怡君看出宋轻语的抵触,缓缓开口,“小语,你和行之的事,我都知道了。” “邬阿姨,如果你找我来是为替楚行之说情,那就算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这段时间,所有人来找宋轻语,都是劝她原谅楚行之。 每个人的说辞都一样。 楚行之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该犯的错,他心里最爱的还是她,没必要这么绝情。 呵—— 一个二个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批判她冷血无情,罪魁祸首却成了受害者。 邬怡君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没有。一个男人连忠诚都没了,还有什么值得信任?” 邬怡君满脸可惜,“小语,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真的很喜欢你,一直盼着你和行之结婚,我们能够成为一家人,哪知道……” 她又叹了一口气,“哎,既然你心意已决,阿姨也不劝你了,但阿姨有件事想求你。” “邬阿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哎,行之这几天不回家也没去公司,整天在会所待着,不是喝酒就是喝酒,人都快废了,阿姨想让你去劝一劝他。” 邬怡君对宋轻语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她只是觉得宋轻语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宋轻语虽是宋家大小姐,但因为谢清雅的去世,宋延峰娶了第二个老婆开始,她就已经被边缘化了。 但儿子非宋轻语不娶,她也只能同意。 如今这个局面,她还挺高兴的。 哪知道儿子一蹶不振,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宋轻语。 宋轻语皱眉,“阿姨,我……” 话未说完,邬怡君又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他,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行之的奶奶前段时间还问我你和行之婚礼的事,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一提到楚奶奶,宋轻语心里很难受。 自从妈妈死后,楚奶奶是最关心她最爱护她的人,有什么好东西,楚奶奶都会想着她。 在家里受了委屈,楚奶奶会陪伴她安慰她。 对于她来说,楚奶奶比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要亲。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楚行之。” 会所里。 楚行之狠狠的一脚踹在了经理的小腿上,脸色愤怒阴郁,活像一个阎罗王。 “连个人都找不到,真是废物到家了!” 楚行之长这么大,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上次却被一个男人按在桌上动弹不得,对方还说了让他最恐惧最不想面对的话。 他想将对方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哪知道人跟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监控没记录,围观的人也没看到脸。 经理瑟瑟发抖,一个星期了。 这位爷把这里当酒店住,整天喝醉闹事,他不敢招惹又得罪不起,又心累又崩溃。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个服务生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楚……楚少,有位叫宋轻语的小姐要见你。” 第6章 弄疼 正在气头上的楚行之懵了一秒。 随后,他以经理都没看清的速度冲过去揪住了服务生的衣领,声音带着欣喜又不安的颤抖,“你说谁来了?” 服务生冷汗都冒出来了,“宋……宋轻语。” 楚行之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举到服务生眼前,“是不是她?” “是她!就是她!” “呵……哈哈……” 楚行之控制不住地大笑了几声,面部表情都笑得有些狰狞。 激动过后,他又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着经理说道:“你去招待小语,一定要把她给我留住。” 又指着服务生:“你去给我找个刮胡刀来,小语不喜欢邋遢的人,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经理和服务生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一顿混乱的操作后,楚行之一改这几天的颓废,又恢复到了往常那个帅气阳光的样子。 因为心情好,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他怕宋轻语等的不耐烦,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包间。 看着坐在卡座里的宋轻语,楚行之鼻子一酸。 只是短短的一个星期,却好像过了七年,太漫长了。 “小语……” 他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和激动,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语,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听着楚行之委屈巴巴的声音,不知道还以为宋轻语渣了他。 宋轻语推开他,起身淡淡地看向他,“邬阿姨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也没回家了。” 听到宋轻语关心自己,楚行之很开心,立刻乖巧点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待会儿就去公司,晚上就回家,小语……” 他太想宋轻语了,想伸手去抱,却被宋轻语躲开。 她的疏离和冷漠,让楚行之顿感不妙,刚刚还被喜悦笼罩,这会儿只剩下了不安。 小语不是来找他复合的吗? 为什么不让他碰? “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因为邬阿姨找了我,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宋轻语要离开,楚行之惊慌失措地拉住了她,“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小语,我们之间有好多话可以说!” 宋轻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忘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楚行之心头大骇,“不!我不要结束!” 他这时才意识到,宋轻语来找他只是想劝他上班回家,不是来复合的。 他害怕极了,双手合十将宋轻语的手握在双手间,不安地搓着,“小语,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管不住自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他快要哭了,只差给宋轻语跪下了。 宋轻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出轨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不会再相信楚行之。 “已经晚了。” “不晚!一点也不晚!小语,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宋轻语笑了一声,只是笑容未达眼底,“不,你不爱我。” “我……” 楚行之想反驳,宋轻语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不会碰别的女人,你明知道我对忠诚的要求有多高,你还是带着林天歌去了我们的新房。” 当初宋延峰出轨,妈妈才会抑郁而终,宋轻语痛恨不忠的男人。 楚行之急着想解释,可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几天,宋轻语已经从失望和绝望中缓了过来,如今只剩下平静。 “你放出狠话让我来找你,不过是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如果我原谅你,你争回了面子,也会觉得我好拿捏,那今后你只会变本加厉。” 楚行之面色苍白难看,那双桃花眼里像快要沁出泪水,嗓音低沉沙哑,惶恐不安,“不!不是这样的!小语,你听我说……” “行之!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和关怀,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我们不能散!” 楚行之死死地抱着宋轻语不撒手。 他内心清楚的知道,今天要是让宋轻语走了,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你不能让我们的婚礼没有新娘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宋轻语闭了闭眼,“我已经结婚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楚行之的脑袋上。 有好几秒的时间,楚行之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他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在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慌乱,“宝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宋轻语直勾勾地看着楚行之,表情很严肃很认真,“你知道的,我从不拿这样的事跟你开玩笑。” 楚行之崩溃了。 正是因为知道宋轻语是什么样的人,他才崩溃。 “不!你肯定是骗我的。”他在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更不相信你会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 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他内心剧痛难忍,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小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楚行之的吻落了下来,宋轻语一边躲,一边挣扎。 “放手!楚行之,你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都休想让我放开你!” 手腕被他死死地抓着,宋轻语疼得直皱眉,“你弄疼我了!” “忍一忍,宝宝,一会儿就好了。” 他急不可耐地去撕宋轻语的衣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小语彻底变成他的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他要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没人敢上前去阻止。 突然,一个黑影闪出,他揪着楚行之的后衣领,一把将人从宋轻语身上掀开。 楚行之一米八五的身高,体重少说也有七十多公斤,却被他轻轻松松甩到旁边的卡座里。 第7章 邪念 楚行之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半天没爬起来。 众人见状,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楚少,你没事吧?” 男人看都没看楚行之一眼,将宋轻语扶了起来。 这时,他们才看清男人的脸。 他的脸色如同地狱深处的阴影,阴森可怖,让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可在看向宋轻语的时候,脸色又柔和了下来,“还好吗?” 宋轻语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裴京墨,她摇了摇头,“没事。” 楚行之脸色惨白如纸,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宋轻语看着他,愤怒又悲凉。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撕扯她的衣服,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如果裴京墨没有出现,她就真的…… 哀莫大于心死,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楚行之,“他就是我的丈夫,以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说着,宋轻语看向裴京墨,“我们走吧。” 裴京墨点了点头,带着宋轻语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楚行之一眼。 那眼神—— 阴冷可怕,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楚行之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玻璃戳伤的手心。 他跟丢了魂似的,嘴里呢喃着。 “小语,我流血了……” 以前只要他受一点伤,小语都会很紧张,可是现在…… 她跟别的男人走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 —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雨势猛烈,仿佛天空在哭泣,泪水倾泻而下。 宋轻语被寒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突然多了一个外套,她闻到了那股属于裴京墨身上好闻的皂香味。 寒风也被高大修长的身体挡住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因为灯光的原因,裴京墨的脸在阴影下看得很不真切,但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京墨用自己的衣服将宋轻语裹住,只露出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兼职。” 宋轻语这时才注意到裴京墨穿的是会所服务生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还有标志性的黑色领结。 她脸色微变,“你刚刚动了手,还能回去上班吗?” “得罪了楚少,估计不能了。” 宋轻语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对不起。” 裴京墨很想摸摸她的头,又怕把人吓到,硬生生克制住了。 “车来了,先回家吧。” 宋轻语点了点头,刚要下楼梯,整个人突然被抱了起来。 “诶……” “地上脏,别弄脏你的鞋子。” 宋轻语有些不好意思,“脏就脏了,没关系的。” 一双鞋子而已,洗一洗就干净了。 “有关系。” 裴京墨不再多言,将宋轻语抱上了车。 雨下得很大,裴京墨将宋轻语护在怀里,他的身上和后背都被雨水打湿了,宋轻语身上却一点雨水都没沾到。 到了家,裴京墨也是抱着宋轻语进的门。 宋轻语拒绝无果,她第一次发现,裴京墨还挺执拗的。 一进家门,裴京墨将宋轻语放在沙发上,顾不得被雨水淋湿的自己,蹲在她面前查看她的伤。 纤细的手腕上有明显的手指印,宋轻语皮肤又白,青色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得凶,裴京墨不笑的时候很吓人。 宋轻语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恶意,想到他是在担心自己,笑着安慰道:“这些小伤很快就会好。” 看到他浑身湿透了,她立刻说道:“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换了,洗个澡?” 话音刚落,裴京墨修长的手指突然伸向了自己,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裴京墨将手捏成拳头收回来,一言不发地离开。 裴京墨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 宋轻语拿出手机相机照了一下,脖子里有一道红痕,应该是挣扎的时候,被楚行之的指甲划破的。 裴京墨找来了医药箱,他取出棉签和消毒水,“抬头。” 宋轻语本想说这点小伤,她自己可以处理,可看到裴京墨顾不得自己也要帮她上药,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女孩修长的脖子如同天鹅般优雅,肌肤白皙胜雪,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光泽。 她的颈线柔和,与她那精致的下巴和优雅的锁骨相得益彰,裴京墨眼神幽暗,邪念纵生,恨不得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咬上去。 上药的时候,两人离得很近。 宋轻语一睁眼就能看到裴京墨近在咫尺的脸,他的体温很高,连带着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消毒水刺激到伤口,她疼得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一阵微风拂过,好像没那么疼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裴京墨在替她呼呼伤口,宋轻语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 “好……好了吗?” “快了。” 看着宋轻语红透的脸颊,裴京墨咬了咬后槽牙,压下内心的悸动不敢再撩。 怕再撩下去,人还没撩到手,他就先爆炸了。 之后,他又拿出药酒,替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这种伤要揉一下,会疼,你忍耐一下。” 宋轻语松了一口气,“好。” 裴京墨的动作很熟练,应该是经常帮人上药。 他的手上有很多茧子,想必是干苦力的时候留下来的。 茧子摩擦到手腕,麻麻酥酥的,倒没觉得有多疼。 看着裴京墨的寸头,宋轻语幽幽道:“今天谢谢你。” 她没想到楚行之会发疯,如果不是裴京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京墨看着宋轻语,“我是你丈夫,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不用说谢。” 宋轻语一愣,“可我们是……” “我知道我们是雇佣关系,但对于我来说,我们已经领证了,哪怕只有一年的时间,你也是我媳妇儿。” 裴京墨目光沉沉,循循善诱。 “我也知道你找我结婚的目的,想让别人相信我们是夫妻,你就得把我当成你真正的丈夫,连你自己都不认为我们是夫妻,别人又怎么会相信?” 这话说得如此在理,宋轻语无法反驳。 “你说得对。” — 楚行之不相信宋轻语就这么结婚了,他立刻让人去查。 得来的消息是宋轻语从未婚变成了已婚。 “不可能!” 他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犹如一个困斗之兽,不停地嘶吼,反复重复着“不可能。” “楚总……” 林天歌从后面抱住了发疯的楚行之,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疼得眼泪直流,“楚总,你别这样。” 听到林天歌的声音,楚行之的怒火达到顶峰。 他拽着林天歌的胳膊一把扯开,狠狠地将她丢到了沙发上,掐着她的脖子,双目赤红。 “都是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求我带你去看新房,我们也不会被小语发现,我也不会失去小语——” 缺氧让林天歌的脸急剧涨红,她呼吸困难,手却轻轻地摸着楚行之的手,安慰着他,“是我的错,如果我的死能让宋小姐重新回到你身边,我可以去死——” 看着身下面露痛苦的女人,楚行之愤怒甩开她,“你死不足惜,我却不想成为一个杀人犯。” 不顾一旁痛苦咳嗽的女人,他起身朝一旁的助理冷冷道:“我要那个男人所有的资料!!!” 第8章 打我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宋轻语基本上没睡过一个好觉。 早上起床,精神不怎么好。 又因为楚行之昨晚疯了一样太大力,两个手腕虽然上了药,还是肿了。 稍微用点力就疼。 裴京墨晨练结束,洗完澡经过宋轻语房间,看到她正在艰难地梳头,嘴里还发出了“嘶嘶嘶”吃痛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宋轻语吓了一跳,想到自己刚刚别扭的姿势被裴京墨看到,她多少有些尴尬,“不用了。” 宋轻语想证明一下自己可以,手刚抬起来因为痛又放下了。 她不可以。 裴京墨走了进去,“我是你丈夫,你可以依赖我。” 他从宋轻语手里接过梳子,还轻轻地揉了揉她的手腕,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袭来。 宋轻语僵直了身体。 女孩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光泽,指尖轻轻地插入发间,触感顺滑,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还是第一次有男生给自己梳头,宋轻语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 宋轻语抬眸看了一眼镜子,裴京墨竟然给她编了一个双马尾辫。 小时候妈妈经常给她编双马尾,等上了高中,妈妈也离开后,她再也没有梳过双马尾。 她摸着两条辫子,心情复杂。 “不喜欢吗?” “没……喜欢的,没想到你除了做饭好吃,还会给女孩子梳头。” 裴京墨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我有个妹妹,以前经常帮她梳头练出来的。” 宋轻语还是第一次听裴京墨说自己的家人,说起来虽然结了婚,但她不知道裴京墨的家庭情况。 不过两人只有一年的婚姻,也没必要多问。 “你肯定是个好哥哥。” 裴京墨想到顾晨曦气呼呼地不让他碰她的头发,忍俊不禁,“或许吧。”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工作室的员工虞浅浅打来的电话。 “老板,不好了,楚氏集团说我们的游戏理念不符合楚氏集团,被退了回来,还撤回了原本要投入的资金。” 宋轻语脸色大变,“不要慌,我马上去筑梦。” 见宋轻语脸色很差,急匆匆要出门,裴京墨拉住了她的胳膊,“至少吃了早饭再走。” “不了。” 宋轻语哪里还有吃早饭的心情。 裴京墨将一个三明治和牛奶塞到她手里,“车上吃也行,别糟蹋身体。” 宋轻语看着裴京墨,最终接过了早饭,“谢谢你。”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宋轻语抿着唇,点了点头,“好。” 车上,宋轻语看着手里的三明治。 吃! 干嘛不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麻烦! 宋轻语到筑梦的时候,工作室的员工已经六神无主了,一个个凑了上来。 “老板,怎么办啊?” 工作室里,除了宋轻语外有三个人。 两个女生,一个男生。 一个是美术设计师虞浅浅,一个音频设计师夏露,还有一个程序员陆渊。 陆渊熬了一个通宵盯数据,这会儿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筑梦是宋轻语大二时期创立的游戏工作室,她从高中时期就想开发一款情感向游戏,不光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兄弟情等。 《解语者》是她从调研、设计、分析、策划,耗时七年之久打造的游戏。 原本已经和楚行之达成合作,规划两人结婚当天,便是游戏上线之日。 如今,婚结不成了,游戏也被退回来了。 虞浅浅:“之前跟我们对接的杨经理说,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这件事的决策权还是在楚总手上。” 宋轻语捏了捏拳,她哪可能不知道,楚行之这是在逼她去求他。 呵……这就是他口中的爱吗? “大家别着急,该干什么干什么,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 安抚好员工,宋轻语离开了筑梦。 外面乌云密布,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做游戏的公司那么多,她就不相信除了楚氏集团,没人要她的游戏。 — 工业园区中。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静静地停在工厂门口,与尘土飞扬的工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窗打开,水泥和钢筋的味道刺得人鼻子难受。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弯下身子恭敬的看向车内戴着墨镜的男人。 “楚少,你要找的那个人的确是我们这里的,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应该是全家都死光了。” 楚行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没想到宋轻语会结婚,更没想到她嫁的人竟然是个又脏又臭的建筑工人。 “区区一个工人,也想抢我女人,找死。” 他凉凉地看着男人,“我不想再看到他,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知道,得罪了楚少,那必然不能活。” 楚行之轻哼一声,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汽车尾气和卷起的尘土糊了男人一脸。 下班后。 裴京墨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停车场走。 宋轻语接了一个电话后急匆匆走了,裴京墨放心不下。 听完傅临寒打听到的消息,裴京墨冷笑,“愚不可及。” “你得感谢人家愚蠢,不然你哪能这么快上位。” 裴京墨要开口,见几个打手拿着棒球棍,嚣张地朝他走了过来。 “不说了。” “啊?” “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天心情不错,收拾几只虫子。” 挂上电话,裴京墨不急不缓地从兜里拿出烟点上,凌厉的目光挑衅地看向朝他走来的打手。 “只给你们一支烟的时间。” 打手见对方不但不怕,还敢出言挑衅,脸都绿了,蜂拥而上。 战斗的火花在一瞬间被点燃。 裴京墨的动作快如闪电,别说当兵后他是整个军区最能打的人,就是没当兵前,这些打手也别想弄死他。 他的身体在打手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弱点。 钢铁一般坚硬的拳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打手们如同被狂风扫过的枯叶,纷纷倒地。 哀嚎声持续不断。 雇打手来的西装男看着毫发无伤,还在悠闲抽烟的裴京墨,双腿打颤,瑟瑟发抖。 裴京墨捡起地上的棒球棍,一步步走向了他。 西装男立刻怂了,“别……别打我,是楚少让我来找你麻烦的。” 裴京墨最看不上怂包,他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弹到男人脸上,在男人的哀嚎声中,将棒球棍递给了他,“打我。” 第9章 抱抱 西装男一脸懵逼,“啊?” 裴京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想死就打我。” 西装男接过棒球棍打了裴京墨一下。 裴京墨给了男人一脚,“你特么没吃饭吗?打重点!” “啊——” 男人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裴京墨打了下去。 “哎哟,是黑土——” 路过的工友看到裴京墨被欺负,立刻冲了上来。 “卧槽,这么多人围殴一个人,要不要脸啊!” 西装男还没反应过来,身上被人用拳打,用脚踢,抱着脑袋求饶。 “行了,我没事。” 裴京墨瞪了西装男一眼,众人跟见了鬼似的,跌跌撞撞跑了。 生怕慢一步会被裴京墨弄死。 刘大壮将裴京墨扶了起来,“黑土,你得罪谁了啊?” 裴京墨虽然只在工地干了一个月,但他为人仗义,又肯吃苦,大家都很喜欢他。 裴京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恢复到了往常憨厚老实的模样,“一个富二代。” “哈?” “他看上了我老婆,想弄死我。” “不是,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儿来的老婆?” “我结婚了。” 裴京墨拿出结婚证给众人看,众人看到后,像看变态似的看他。 最后同情地将结婚证递给他,还拍了拍他的后背,“兄弟,我们理解你,但你长得这么帅,还能吃苦肯干,肯定不会当光棍,没必要作死。” 裴京墨:“……” 工地上有不少年轻光棍,家里人每次打电话来问,他们会拿明星的照片给家人看,说是新谈的女朋友。 都以为裴京墨P了富二代女友的照片被发现,所以挨揍了。 裴京墨没多做解释。 拿出手机镜头,看着自己鼻青脸肿,嘴角都出了血,满意地骑上了车。 “诶,你不住宿舍啊!” 裴京墨潇洒挥手,“回家陪老婆去。” 众人:“……” 中毒不轻啊! — 宋轻语回到家后,将上京市大大小小的游戏公司都罗列了出来。 她对《解语者》非常有信心,不想《解语者》就这么被埋没,就得给它找一个好的金主爸爸。 本来楚氏集团是最合适的,如今这个局面,她不可能去求楚行之。 宋轻语的目光落在了天启集团上。 天启集团是上京市互联网巨头顾家的产业,旗下不仅有科技公司,还涉猎金融、房产、医疗等。 资金雄厚,背景强大,无疑是最好的大腿。 大腿是好大腿,但要抱上,可比登天还难。 摩托车的声音响了起来,裴京墨回来了。 宋轻语正想着要不要出去问候一声,突然听到“嘭”一声响,好像是人摔倒了。 她打开房门出去,裴京墨正扶着扶梯,脚步沉重地往上走。 这么热的天气,他竟还穿了一件外套。 看到她后,他突然低下了头,像是在避开她的视线。 “还没睡啊?” “嗯。”宋轻语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裴京墨的语速很快,说完就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宋轻语蹙眉,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到底……” “嘶……” 裴京墨吃痛,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宋轻语一愣,将他的袖子往上一撸,肌肉分明的胳膊,又青又肿。 “没事。”裴京墨取开宋轻语的手,将袖子放了下来。 宋轻语脸色很差,她盯着裴京墨,“看着我。” 裴京墨很‘无奈’地将脸面向宋轻语,左脸肿了,嘴角青了。 宋轻语憋着一口气问,“谁打的?” “不小心摔的。” “你看我信吗?” “真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别生气。” 裴京墨不说,宋轻语也已经猜到是谁了。 她二话不说,冷着一张脸将裴京墨拉到了自己房间。 宋轻语喜欢粉色,房间里粉粉嫩嫩的,香气扑鼻。 裴京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床上,觊觎已久。 宋轻语让他坐在沙发上,拿出了药箱。 “把衣服脱了。” 裴京墨看着宋轻语没有动,怎么也要装一下矜持。 “脱掉。” 直到宋轻语第二遍发话,他才乖乖脱掉外套。 “把T恤也脱了。” 裴京墨身材很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后背和肩膀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下了多重的手,才能把人打成这样。 宋轻语拿出棉签和药膏,动作轻柔而细心地处理着他后背的伤口。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裴京墨看不到宋轻语的脸,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突然,微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在了他的伤口上,过电般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宋轻语以为他疼,立刻道歉:“抱歉,我弄疼你了。” “不疼。” 声音低沉沙哑,克制着内心的悸动和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裴京墨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家老婆的关怀和药膏的舒缓。 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给他带来更多痛苦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 反倒是宋轻语,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你也知道我得罪的人是楚氏集团的总裁,他不会放过我,也会连累到你,你要是后悔了,我们明天就去……” “不后悔。” 裴京墨快速打断了宋轻语的话,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老婆,怎么可能离婚呢? 他转过身,将宋轻语拉到沙发上坐下,幽暗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裴京墨趁机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人弄死。” 宋轻语下定决心,“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裴京墨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保护他,内心激动又荡漾。 操! 好想亲她! “我是男人,该由我保护你。” 宋轻语发现裴京墨在某些方面,还挺大男子主义的。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对了,你今天急匆匆出去,是出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没什么大事。” 宋轻语不太想将工作上的事告诉裴京墨,裴京墨帮不上忙,多一个人烦恼罢了。 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闪,小妮子这是还没把他当自己人呢。 “能解决吗?” 宋轻语心里没底,但也只能说“能。” “要抱抱吗?” “嗯?” “你看起来很难过,难过的时候抱抱就好了。” 宋轻语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妈妈的身影。 小时候她受了委屈,妈妈抱着她说:“抱抱就好了。” 接连的打击和痛苦本来就让宋轻语脆弱不堪,听到这话,更是绷不住了。 她难过地扑进了裴京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裴京墨紧紧地搂着宋轻语,激动又心疼,他克制不住地在她头顶轻轻地印下一吻,“这次哭了,以后就不能再哭了。” 宋轻语没有说话,放肆地发泄着情绪,裴京墨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裴京墨,“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裴京墨心里一紧,难道她认出他了? “像我妈妈。” 裴京墨:“……” 第10章 狗屎 宋轻语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懵。 等反应过来,自己趴在裴京墨怀里睡着了,顿时红了脸。 抱着裴京墨哭就算了,还睡着了。 丢死人了。 吃早饭的时候,见裴京墨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宋轻语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然太尴尬了。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裴京墨出去打开门,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 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裴京墨脸色冰冷,眼神凌厉。 下一秒,宋轻语将他拉到身后,戒备地盯着他们,“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人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宋轻语,“宋小姐,你父亲已经变卖了这幢别墅,请你即刻搬出这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轻语愤怒回到家时,宋延峰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继母刘玉娥依偎在他怀里,正在给他喂橘子吃。 两人一副鹣鲽情深的样子。 宋轻语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质问道:“锦华苑的别墅是我妈留给我的,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把它卖了?” 谢清雅去世前,将别墅留给了宋轻语,但那个时候的宋轻语才十二岁,谢清雅的后事都是宋延峰处理的,别墅自然就到了他名下。 他嘴上说着好听,等宋轻语十八岁后,就将别墅划到她名下,后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宋轻语所有的心思都在《解语者》上,根本没想到别墅归属权的问题。 没想到今天被自己的亲爸爸摆了一道。 她的语气不怎么好,宋延峰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当初就不该让你妈带你,看把你教育成了什么样子,没大没小!” “你没资格说我妈!” “你这什么语气!” 见气氛不对,刘玉娥立刻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小语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父女俩坐下好好聊,别一见面就掐。” 宋延峰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相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别墅在我名下,我想卖就卖,你自作主张跟一个穷工人结婚的时候,不是也没告诉我吗?” 宋轻语气得浑身发抖,“你站在楚行之那边,看不到我的委屈和痛苦,我告诉你有用吗?” “行之是做错了事,但也不是罪无可恕,你就非要上纲上线吗?” “您和楚行之是一样的人,你当然能共情他,但很抱歉,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妈妈去世,宋延峰将刘玉娥和继妹继弟带回来后,宋轻语才知道,妈妈怀着她的时候,宋延峰就出轨了刘玉娥。 出轨男自然不觉得出轨有什么问题。 “嘭……” 宋延峰将杂志摔在地上,起身愤怒地盯着宋轻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玉娥无声地拍着宋延峰的后背安抚,宋延峰的表情才缓和一点。 “你知不知道得罪行之,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听说他已经撤回了投资在你那款游戏上的资金,没有了他的支持,你以为你能行?” “你跟行之结婚,行之答应给一千万彩礼,还会在事业上帮助我们,那个穷小子能给你什么?别说一千万的彩礼了,就是一百万他也拿不出来。” 张口闭口就是钱,完全不考虑女儿会不会幸福。 “趁行之现在对你还有情和爱,你赶紧离婚去找行之,只要婚礼照旧举行,你们就能回到从前!” 宋轻语无比心寒,“不可能!要嫁你去嫁!” 刘玉娥朝宋轻语埋怨道:“小语,你爸爸为了你的婚事,吃不好睡不好,整天为你的未来和幸福担忧,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宋延峰不是什么好东西,刘玉娥也不是什么好人。 破坏别人家庭,踩着别人尸体上位的小三! “啪——” 宋延峰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在了宋轻语脸上。 宋轻语的皮肤又嫩又白,顿时起了五个手指印。 她捂着脸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果然,之前宋延峰关心她,体贴她,都是看在楚行之的面子上。 现在她和楚行之闹翻了,他连装父女情都不装了。 从始至终,他眼里只有利益和金钱,没有女儿。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怪不得行之会出轨。” 刘玉娥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小语,行之那么爱你,你们都快结婚了,行之还出轨,你不能全怪行之,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 宋轻语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今天还见到了一双。 “狗非要吃屎,怪主人没牵住绳子?” 宋轻语一骂骂两个。 刘玉娥和宋延峰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 宋延峰指着宋轻语骂道:“滚!从今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也不想要你这样的爸!” 宋轻语愤怒离开客厅,但她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房间里还有不少首饰珠宝,都是之前亲戚朋友送的。 现在她和裴京墨无处可去,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 可到了房间,宋轻语才发现,她放首饰的盒子都空了,连楚行之之前送的名牌包也都不见了。 她愤怒下楼,继妹宋心蕊已经回来了。 她搂着宋延峰的脖子撒娇,“爸,人家喜欢那辆跑车很久了,每晚做梦都梦见载着你兜风,你就给人家买嘛。” 宋延峰宠溺地刮了刮宋心蕊的鼻子,“你啊……” “哎哟,你不是才卖了一幢别墅嘛,就用那个钱给我买嘛,爸爸最好了。” 宋心蕊在宋延峰的脸上亲了几口。 宋延峰被亲高兴了,“哈哈哈,买买买……蕊蕊喜欢,当然要给你买了。” “谢谢爸爸,最爱你了。” 宋轻语紧捏着拳头,脸色惨白如纸。 同样是女儿,宋延峰对她满腹算计,却将宋心蕊宠上了天。 “呀,姐姐回来了啊?” 宋心蕊起身跑到了宋轻语面前,她一身名牌,脖子上还戴着她的项链。 “我首饰盒里的东西是你拿的?” 宋心蕊挑了挑眉,“是呀,你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我勉为其难帮你戴啊。” “我柜子里的包呢?” “也都是我的了,爸爸说我们是姐妹,你的就是我的,姐姐不会那么小气吧?” 第11章 嫌弃 宋轻语冷笑,冰冷的目光看向宋延峰。 “您说我妈没把我教好,您和您夫人倒是把你们的女儿教得很好,跟你们一样,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宋轻语离开,宋延峰气得吹胡子瞪眼。 宋心蕊走过去安慰他,“爸,姐姐不中用,还有我呢,等我攀上顾家,看谁还敢给我们脸色看。” 宋延峰的表情这才缓和一点,摸了摸宋心蕊的头,“还是蕊蕊懂事,咱们家就靠你了。” “爸爸放心,我一定拿下顾远东。” — 离开后,宋轻语直接去了楚氏集团。 之前楚行之作死几天没去公司,积下了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处理。 人忙得不可开交,却还是告知秘书和前台,只要宋轻语来找他,立刻告诉他。 前台认识宋轻语,即便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还是恭敬地让宋轻语坐上了总裁专属的电梯,随后给楚行之打了电话。 宋轻语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楚行之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悠闲地坐在办公椅上。 他好像料定她会来找他一样,专门在等她。 宋轻语看着楚行之,好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很陌生。 楚行之看到宋轻语脸上的巴掌印,立刻起身走向了她,“你的脸怎么了?” 宋轻语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我只说几句话就走。” “跟你分手的人是我,选择跟裴京墨结婚的人也是我,你有什么冲着我来,牵连一个无辜的人,实在太没品了。” 楚行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跑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 “还有,既然你不想好聚好散,那在你弄死我之前,我一定会奉陪到底。” 楚行之心中钝痛。 他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弄死她。 宋轻语说完转身离开,楚行之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解语者》呢?你不管它了吗?” 宋轻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以为你拿《解语者》威胁,让宋延峰卖掉别墅,我就会跟你和好吗?” 宋延峰忌惮楚行之对她有情,如果不是楚行之的意思,宋延峰没那么大的胆子卖掉别墅。 “我……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想告诉你,即便我保不住《解语者》,即便我一无所有,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楚行之又无措又愤怒,“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永不原谅!”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楚行之感觉天都要塌了,他脚步虚浮,差点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 随即,便是无尽的怒火在蔓延,“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你当真以为嫁给裴京墨,你就能幸福吗?” “他一个穷工人,在上京市连套房都买不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他甚至连带你去吃顿米其林都做不到。” “他不需要给我什么,只要忠诚就行。” “我也可以!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再也不会碰别人了。” 楚行之抓住宋轻语的肩膀,心乱如麻,“宝宝,我知道你找那个人结婚纯粹是为了气我,我不计较你跟他结婚,更不会嫌弃你二婚,只要你回头,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宋轻语冷漠地推开楚行之,“你不嫌弃我,可我嫌弃你。” 宋轻语下楼时,碰上了林天歌。 或者说林天歌知道宋轻语来找楚行之,专门守株待兔。 “宋小姐……” 宋轻语看向林天歌,在这之前,她都没好好看过林天歌。 一张纯良至善的脸,很漂亮很吸引人,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她和楚行之在泳池纠缠的画面。 一阵反胃,她没搭理直接离开。 林天歌上前挡住了宋轻语的路,“宋小姐,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楚总爱的人一直是你,是我不要脸地勾引了他,请你给楚总一个机会,原谅他吧。” “你喜欢楚行之吧?” 林天歌一愣。 “你故意给我发微信,又撤回,引起我的怀疑,让我去别墅,不就是在等我和楚行之分手吗?” “我……” “说实话,你的把戏并不高明,但我和楚行之分手,跟你没多大的关系,只是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事罢了。” 林天歌是有错,可楚行之如果真的爱她,真的忠于他们的爱情,不管别人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不会碰别人,还骗她。 宋轻语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天歌脸上。 林天歌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很难看。 她破坏了宋轻语和楚行之的感情,宋轻语却压根儿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到底是有多看不起她! 宋轻语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后离开了。 林天歌紧攥着拳头,羞恼万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楚行之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接了起来。 “楚总……” “滚到我办公室来。” 林天歌刚走进办公,脖子被楚行之掐住,将她怼到了墙壁上。 他脸色阴沉恐怖,“你刚刚跟小语说了什么?” “咳咳……我说是我勾引的你,你爱的人还是她,请她给你一个机会。” 楚行之一愣,带着期待地问道:“小语怎么说?” “她……” 林天歌垂眸,不敢再说话。 楚行之已经知道了答案,期待落空,愤怒不已,“不是让你离开楚氏集团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楚总……” 林天歌激动地抓住了楚行之的手,“我好不容易才进楚氏,不能离开这里。” 楚行之将一张卡甩到林天歌身上,“这里有二十万,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 回到别墅的时候,宋轻语人都蔫了,身心俱疲。 裴京墨站在门口抽着烟,看到她后,立刻将烟掐灭,朝她走了过来,“还好吗?” 看到她红肿的脸,俊脸顿时沉了下来,“脸怎么了?” 宋轻语摇了摇头,整个人无精打采,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裴京墨,我没有家了,什么都没有了……” 想来是在宋家受了委屈,幽暗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 “嗯?” “你还有我。” 宋轻语鼻子一酸,又不争气地红了眼。 裴京墨将一个安全帽戴在了她头上。 “去哪儿?” “不管去哪里,敢跟我走吗?” 她一无所有,他都没离开,她为什么不敢。 离开的时候,宋轻语看了一眼别墅,“妈妈,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别墅买回来。” 裴京墨带着宋轻语来到了一个比较陈旧,但环境幽静、设施很完善的小区。 云栖花园。 裴京墨拿着包,两人一起乘电梯到了二十二楼。 一梯两户的房子,他们在2202门口停下。 裴京墨拿出钥匙打开门,偏头朝宋轻语示意,“看看我们的新家吧。” 宋轻语愣愣的,被裴京墨牵着手走了进去。 裴京墨带着宋轻语来到了主卧,“以后你住这里,我住你隔壁。” 房子的装修是宋轻语喜欢的粉色,还有很多魔卡少女樱的抱枕和库洛牌的手办。 宋轻语呆呆地看着裴京墨,裴京墨又笑着将她拉到了一个房间。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游戏房,布置得特别漂亮,很有氛围感,还有一台极其昂贵的电脑。 “这是游戏房,你也可以在这里办公。” “我打听过了,楼下有游泳池和健身房,水很干净,每天都会换。” “这里离你工作室近,你上班也方便。” 宋轻语的心跳得很快,心情很复杂,“你……怎么会……” “房子是租的,只要给钱,房东会按照租户的喜好收拾好一切。” 宋轻语紧抓着他的手,“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 他不过是个打工仔,搬砖那么辛苦挣来的钱,不好好存着,干嘛要花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