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京圈太子爷的朱砂痣》 第1章 我发现你现在越发能耐了 “谢喻安,我讨厌你。” 被抵在墙角,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娇小可爱又艳丽夺人,而眼前的谢喻安成熟稳重,高大巍峨的身姿,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情形下,男人跟女人就该发生一些浪漫的爱情故事。 邂逅,迷恋,追求,再到求婚...... 然而,眼前人的这双眼睛充满着对谢喻安的厌恶。 天边也在此刻骤然响起惊雷,雨点打在窗户上,空气又冷了几度。 “安辞念,你最好说到做到,一定要永远讨厌我。”谢喻安搂着安辞念的小蛮腰,把她抵在墙壁上,脸上挂着笑意,他丝毫不介意女人的话语。 突然猛地吻上,身前人口中溢出呻吟,眼边晶莹的泪和白皙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使得安辞念越发楚楚动人。 谢喻安喝醉了,不过他会记得他也讨厌安辞念,想报复这个恶毒的女人。 也庆幸他喝醉了。 看着还在沉睡中的谢喻安,大手抚摸上他的脸庞,拿起桌面上的手机,不知道想到什么,亲吻上谢喻安的额心,对着镜头拍摄一张。 要知道,人就算在冷静,可是侵犯她的归属品,那一定会暴跳如雷,随之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安雯欣,你会做出什么呢,我等着你。 “此时进山,大家千万不要紧张,抱紧团队,注意安全!” 领队的是地质学家更是安辞念的师兄莲介,因洪涝灾害而冲刷下来的碎矿拥有众多地质信息,他们这一行人的目的采取蓝铜矿。 “师妹,你过来。” 听到莲介的呼喊,安辞念转过头,有种回眸一笑,难以忘怀之感。 他们如今已经进入这座神秘莫测的囚笼山,朦胧的雾气弥漫在空中,周围的景象变得奇异,树木的形态扭曲,甚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让人感到晕眩。 “放慢脚步,注意周围冲刷下来的碎石,沿着他的轨迹锁定方向!”安辞念戴着银色边框的眼镜,谨慎地提醒身边的伙伴。 如果不是此次作画,蓝铜矿颜料价格之高,也不会冒险踏上这段旅程。 身不由己,命不由人。家里欠了债,她害怕爷爷会因为那些不讲理索债的人再次受伤......再说了,就算囚笼山有去无回又能怎么样,只要达成目的。 穿过阴森浓雾的树林,来到一处被人故意覆盖的塌陷之地,墙壁凹陷这么深,地面平整得可疑。 跟随莲介,他们顺利找到蓝铜矿,就在他们准备回去,吴腾却觉得不够,她觉得在深入一些会更多。 可洞穴中是大量蝙蝠栖息地,被她这么一惊,蝙蝠全部飞了出来。 安辞念无论怎么呼喊,这些人都在自顾不暇,四处逃窜。 “师妹!”高大纤瘦的莲介着急地看着安辞念,准备拉着她往外跑,却在黑暗与灯光中被吴腾从中拉走。 此时,坐在办公椅上的谢喻安撑着左脑勺,右手转着圆珠笔,他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推着秋千,轻声呼唤“念念”,梦里的他可以得到回应,“阿喻,你再推得用力点,高一点!”洁白的裙子,温柔缠绵的目光,那抹身影,他不舍与之分离。 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谢喻安空洞地注视着身边的空位,它从来只属于一个人。 可谢喻安又觉得自己好可笑,明明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还奢望什么? “让开!”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公司,又传入办公室,她根本不顾前台的阻拦也要闯。 看清来者胡珍仪,谢喻安只是摆手示意前台离开。 没办法,她本来是要去找安辞念,结果得到消息,这才喘着气寻求谢喻安的帮忙:“小念她,她......小念她去囚笼山了!” 旁边的林砚也走到他们面前,囚笼山谁不知道,很诡异的一座山脉,可爱钱财的人太多了,不知所踪或者死亡的人也太多了。 这都被命名为死亡山了,怎么还去? 果然,谢喻安听到消息的瞬间,脸色骤然大变,迅速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 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 安辞念也从洞穴中平安走了出来,映入眼帘悬崖,参天大树。大家分散了,真是麻烦!安辞念原本很平静的心情在此刻难免有些生气。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尖叫的,要是怕就不要来啊,又不是蟒蛇狗熊......有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当务之急得先离开这里,俯身看了看下面的环境,她现在所处悬崖边的一小片区域,要是原路返回指不定又遇到别的东西,毕竟蓝铜矿到手了。 一不做二不休。 深呼吸一口气,也不管自己害不害怕,赶紧从背包中拿出绳子,将绳子头绑着一棵大树身上,扯了扯,确保松紧,自己则是牵着绳子往下。 这样下去最方便。 想着,又仔细地踩着脚下的每一步,却没注意旁边的树叶根本就不是树叶,翠青一口咬在安辞念手上的虎口。 “啊!” 突如其来的事故导致安辞念疼痛,手打滑,整个人从山坡边缘一路滚下去,旁边的树叶带着牙齿一样锋利,安辞念也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滚落。 “扑腾”一声,安辞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滚落到小溪中。 溪水不深,却足以让她的衣服完全湿透。 眼镜也不幸碎裂,镜片散落一地。更糟糕的是,额头上还被一块尖锐的石头狠狠地撞击,渗出血渍。 大脑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模糊。她在水中挣扎着,龇牙咧嘴地忍受着疼痛。 她最近的运气简直差到没底,要是去买彩票,说不定还要倒扣钱! 躺在水中,深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一些意识,挣扎着扶着一旁的大石头,一拐一拐地站起来。看了看不远处的背包,迅速地弯下腰,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 老娘受了这么大的罪,绝对不能把蓝铜矿给弄丢了。不顾及自己蓬头垢面,索性是翠青,无毒,要不然她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妈D!” 还在路上的谢喻安简直被气得要命,要破口大骂,这个女人打电话也不接,但想着深山老林确实没有信号,更着急了。 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安辞念这么拼命......没钱跟他说啊,区区一千万而已! 谢喻安被气得头疼,看着眼前的囚笼山,也不顾及自己独自一人,就要进山。 结果。 “终于走出来了。”费了老大劲了! 这一声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夹杂着释然的话语,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谢喻安猛地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安辞念身上。 冷艳美人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水渍,甚至看到脸上,手上都有被荆棘划过的伤痕,有些地方鲜血还在流。 狼狈之极! 安辞念是一点都不在乎,甚至伸展着双臂伸懒腰,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要不然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安辞念,你现在是越发能耐了,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不想活了吗?!” 第2章 咬我食指是什么习惯 安辞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愣,她好不容易从囚笼山里边出来,还有啊,这个人身为公司的老板,不好好待在公司上班,来这里干什么?谁告诉他的! 谢喻安可不是安辞念肚子里的蛔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蠢……笨蛋!” 骂骂咧咧,把自己的衣服让安辞念穿上,又牵着她的手往山下走,这里不方便停车。 不是,他是踩着风火轮来的吗? “谢喻安,谢喻安我跟不上了,我受伤了!” 大长腿了不起啊。 安辞念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与气喘吁吁。 谢喻安闻言立刻转过身来,安辞念结结实实地撞在谢喻安的胸膛。 “还好意思说你受伤,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看着安辞念这样,谢喻安咬牙切齿,真想一巴掌拍在安辞念的脑袋上。 一把抱起安辞念。 这阴沉的脸简直要把她吃了。 “你以为我想抱你啊,再不走,天都黑了,我不在这过夜!”一点好气都没有。 安辞念安稳地坐在副驾,看着伤口东一处西一处,谢喻安皱了皱眉,沉默地从后面拿出了药箱,拿出一瓶药水和一条绷带,干脆疼死得了。 “你能不能温柔点,很痛~” 安辞念被额心上的伤口痛的声音都软了很多,眨着大眼睛,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哼,除了觉得伤口痛就是一副事不关己,让人担心的样子,掐着安辞念的脖子,恨不得再用力一些。 反正不长记性。 “疼死你得了,我告诉你,下次还敢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打断你的腿!” 看着眼前娇小女人脸涨红了,瞬间舒心了不少,开始帮安辞念处理着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温柔。 安辞念大口喘气,咽了咽口水,这才看向谢喻安。 你知道吗,在我滚下山的那瞬间,我在想,要是自己这么死了,其实也挺好的,反正我这样的人活不活着也无所谓。 什么也不用管了,自己也解脱了。 ……可是,我又想到了你,我本来就是为了你而活,就算你讨厌我,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想死,我身不由己,想爱你,却爱不了,也请求你,不要爱我。 在外人面前,大家都说她温柔,坚强,遇到什么事情沉着冷静,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可是,她在谢喻安的面前永远自卑,害怕,恐惧。 “怎么,委屈得要哭了……不准哭!” 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难受,抿着唇,这个人不仅安慰的话没有说,最后还强制性把她带走。 “谢喻安,那个,你能不能派人去找找我的朋友,我到现在都没有他们消息。” 喝了一口水的谢喻安,猛地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看着眼前这个还有时间担心别人的女人。 服了,回来就该好好休息,别人的死活又不是安辞念带去的麻烦,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就知道瞎操心别人。 要是自己回不来了怎么办?难不成最后请他过去收尸吗?! “今晚留在我家。” 安辞念立刻反驳,她拒绝。 本来今天想着,就算找不到蓝铜矿都要回家,要是她再不回去,指不定又要被那对夫妻谩骂,最近这些天一直忙着搜索蓝铜矿的事情,耽搁去看爷爷的时间。 然而,此时谢喻安还气在头上,一点都不想跟她废话那么多。 谢喻安是什么实力,不用多说,再说了,莲介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只好先答应。 但也不再理会谢喻安,从背包中又拿出工具,要不是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她有事要处理,现在普通身份的她,一千万,她根本就还不起。 看着安辞念忙里忙外,又是在那里敲打,又是磨粉,用着他的设备,却全程一眼都没给他眼神,理直气壮。 谢喻安杯子都要捏烂了,都这样了,还不肯向他屈服,宁愿去所谓的死亡山,明明只要安辞念一句话,他就可以拿出一千万,甚至不止,可是这个女人呢。 安辞念啊安辞念,你到底是想靠自己还是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盯上安辞念的额心,挑了挑眉,不过没关系,北城是我的天下,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你瞒不住我,而我对你放纵是仁慈。 “好,等明天早上我把颜料送过来。”看着自己手中完成的蓝铜矿颜料,心里很是高兴。 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的安辞念,谢喻安却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抱在怀中,大手抚摸上安辞念的后颈,亲吻上唇齿。 安辞念懵了,立刻推开谢喻安,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中充满着疑惑:“你……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根本不给安辞念反抗的机会,扛起她就往卧室走,扑腾一声,摔在床板上,谢喻安继而俯身下来,抓着安辞念进入自己怀抱。 “再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拽着安辞念右手,一口咬在安辞念的食指。 虽然不痛,但是麻酥酥的感觉逼得她快要发疯,谢喻安的唇齿就在自己手指上,那么清晰的唇齿温度冰冷得很。 这是个什么爱好? 谢喻安看着窗户外面,还在吹风,安辞念,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不懂得珍惜,总是来挑战我的底线。 第3章 把安辞念卖给我 导致安辞念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还要给莲介他们送颜料。 谢喻安就在门口等着她,两个人都很有默契,没有再说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们就在这里收拾东西,搬进来的东西又要搬出去,等会就要动身去南城,有些必要的东西还是要带上的。 再说了,对于他们这种作画,又要寻找庞大的颜料的人群来说,在一处定居那是不可能。 “辞念姐,外面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也太帅了吧。”旁边矮个子的胡春春拉着安辞念,眼里全是激动。 “别瞎说,我先去趟厕所。”想到昨晚,安辞念的声音更加冷淡。 结果! 安辞念被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厕所里的谢喻安,而且这里是女厕所:“你来干什么?” 越过他的身边要走。 脖子被身后的一只手锁住,腰部也被另一只手搂住,安辞念动弹不得。 今天,安辞念扎了一个丸子头,他清晰地看到安辞念的后颈,又细又白,这么瑰丽的场面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亲吻上去,昨晚他睡着了,那么好的机会真可惜。 谢喻安是实干派,他是这么想也会这么做。 冰凉的感觉触及安辞念的后颈,浑身发抖,随之蔓延全身。 “谢喻安,这里是女厕所。”压着声音想要反抗。 可他就像是被这截脖子所情迷,他还想要更多,安辞念是他心心念念痛恨的人,人就在他眼前,他什么也不做,太亏了。 浓厚的情欲上来,谢喻安不给安辞念逃跑的机会,吻上,不顾安辞念反抗将她转身,让她看向自己,声音低沉带着嘶哑:“我想要你。” 安辞念是成年人,她不可能不懂。 “不行,谢喻安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这里是厕所啊!” 放大声音试图想要谢喻安清醒。 “想什么,恨啊,安辞念我在想我恨你!” 抓着安辞念,就把她按在墙壁上,现在安辞念都在他身边,凭什么他要克制,他又不是克制哥,安辞念越痛苦他越开心。 抚摸上这副身体,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比例很好,清纯中带着妩媚,女人有的安辞念都有,甚至更加美感。 冰晶雪骨,白皙光滑,只需要一只眼睛就可以看出她的美丽,更别说安辞念就在他的眼前。 现在是秋天,安辞念穿了一袭米色长裙外搭牛仔小马甲,给人的感觉是甜美,他非得要尝一口。 盯上脖子前系着的绳子,邪魅地看了一眼安辞念,随即俯身张嘴,用牙齿解开,又咽了咽口水,洁白凹凸的锁骨就在眼前,随着安辞念的深呼吸,更加凹陷。 上面隐约残留之前他留下来的痕迹,因为一时的恼怒,咬了一下。 真是娇嫩,痕迹还在。 “谢喻安外面有人来了。”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情景,一把推开谢喻安,这要是被人看到,完全目睹了春光图啊! 看着又一次留下的痕迹,谢喻安拉着安辞念又是亲吻一番,摸了摸她的锁骨:“你最好离那个莲介远一点。”独自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一上来就动手,现在扔下她,还有,关她师兄什么事情,她今天没有得罪谢喻安吧? “安小姐还真是浪,厕所都能玩得这么花。” 一间厕所的门打开了,哦,原来是跟自己一向不和的吴腾。要不是她,她也不至于在囚笼山受这么多伤。 照着镜子收拾好自己,理了理秀发,涂了口红,抿了抿唇,转头勾起一抹笑容,妖艳得很,凑近,语气中带着自豪:“不好意思啊,我长得漂亮,有资格啊。” 她本来就有资格,大家都说她长得漂亮,拥有一张倾城之脸,都想跟她在一起。 刚跨出一步的安辞念又想到什么,转过身:“哦,谢喻安就喜欢我这种浪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说完便回到大厅。 气得吴腾直跺脚,安辞念,你给我等着! “莲介,你们要去南城了吧,等过去替我向师傅问好,我很快就会过去。” 莲介点点头,在凑近安辞念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又看了看外面靠着门口沉默的男子,有些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 见安辞念出来,谢喻安跨步上前,阻隔两个人靠近的身体,侧身牵着安辞念的手,右手在顺势环抱上安辞念的小蛮腰。 这姿态,亲密无间,带着浓浓的侵占感,仿佛安辞念就是谢喻安的。 谢喻安觉得不够,抬眸,犀利冷锐的眸光盯上莲介:“麻烦了。”嘴上说着麻烦了,可那眼神如同捍卫自己的宝物,语气也不善。 胡春春一脸八卦看着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哦~ 坐在沙发上的白怡婷看到安辞念进门,平静的心情一下子火冒三丈,三催四请,这个人一丁点都不在乎! 又想到昨雯欣说的那些话,训斥的声音就此落下,根本就不关心安辞念为什么不回来!也不在意她身上的伤口! 安辞念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我叫安辞念,年纪大了,就多休息。”随即跷着二郎腿,坐在谢喻安对面的沙发上,冷笑着,“这不是怕你们想一出是一出,给我投毒,让我嫁人吗。” 想到之前,把她请回来之后就给她下迷药,要不是谢喻安及时赶到,她怕只能寻死自证清白了!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安平上前甩了安辞念一巴掌,完全不顾及安辞念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以及还有外人在场。 谢喻安见状,直接无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这才看到对面坐的人是谢喻安,安平演戏法似的,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北城的掌控者,谢喻安的存在是整个北城的缩影,权势与力量的象征,他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毕竟他一句话,便让北城的老城区焕然一新,高楼拔地而起,瞬间成为大家竞争之地。 只恨当时自己有眼无珠,以前他们从未想过,看似温润的男子如今就站在北城的巅峰,望尘莫及。 白怡婷没好气地拉了拉安辞念,一顿数落,没完没了。 女儿? 只觉得这两个字很讽刺。 谢喻安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安夫人,我们不如做一笔交易。” 白怡婷看向平静带着自身磁场,高高在上的谢喻安,有些疑惑。 “把安辞念卖给我,我可以帮你们解决债务问题。”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这并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 第4章 干什么?我是乘客,这是我的机票 安平被谢喻安这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弯下腰,不断地搓着双手,他已经沉醉谢喻安的承诺中。 安辞念直视着安平那张堆满笑容的丑陋脸庞,当初是谁下跪求着她,说什么让她回家好好补偿她,上辈子不顾及她的想法,这辈子甚至更加过分,毫不犹豫将她推向深渊。 她的心,在此刻就像被无数细针扎过一般,她不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亲情离她千山万水,如同巍巍高山,看不到尽头。 亲情,她的所有,一切,在他们面前永远不值一提! “什么叫卖?”安平并不在意安辞念的感受,厉声训斥,“这是赏识,别在这里不识时务!” 安平就是一个平日里四处讨好,面对示弱的人就仗势欺人的家伙,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双眼圆睁,拳头紧握。 一次不够是吧!安辞念抬手抓住了安平那即将挥出的拳头。 安平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没想到,柔弱可欺的安辞念,居然敢动老子动手!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爷爷,你觉得我会认你们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能回来,是对你最大的客气!” 安辞念猛地一甩手,把刚刚那一巴掌还了回去。 她宁可去危险的囚笼山,也不愿意求谢喻安。 “谢喻安,你也威胁我?” 见谢喻安不说话,安辞念转过头看着丑陋的两口子:“我告诉你们,我不同意,爷爷也不会同意!” 然而,安平听到这句话,不仅不怕,甚至开始有底气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老头子跟隔壁的李妈早就在安辞念不在的时候被他们送出去旅行,安辞念别想打扰他们。 没想到这个人早就做了这样的准备,本来是想着她把爷爷带走,结果被这人抢先一步,失策了! 又看了看谢喻安,下意识拽住自己的手机,必须保持冷静,不能冲动,爷爷还在他们手上。 谢喻安见安辞念反抗不了,起身拽过安辞念,把她搂在怀里,所有人都不会让安辞念离开,去囚笼山都不求他,行啊,那他就逼迫,让安辞念求他! 见谢喻安这副态度,安平巴不得,反正谁能帮他解决债务,不管是谁都可以,至于在其中当什么职务,他一点都不在乎。 “你也休想在逃跑,谢喻安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见谢喻安离开,白怡婷才想起安辞念晚上6点的飞机。 “在你们心中,我是一件商品,随手转卖,现在又被你们明码标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安辞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目光如利剑般刺穿安平虚伪的内心。 安氏集团的掌权者,因售卖伪劣产品,被客户投诉,在一月之内如果不偿还一千万,安氏集团倒闭,安平进监狱。 是他们求着自己,也威胁着自己,她才被迫去囚笼山,有些父母啊,真不配!她一点都不想救他们,说真心话,她安辞念很想让他们死掉。 可惜,爷爷还在,人有了把柄,就会处处受限,安平,你还得庆幸你有个好爸爸! “难道发生这些,是我们愿意的吗?你就不能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好跟着谢总吗?你看看他现在,人中龙凤,权势滔天,对你又余情未了,你不如多想想,在他身边能得到多少好处。” 势利眼,狗眼看人低! 回想起以前,安辞念冷笑一声:“是你们颠倒黑白,逼迫我离开谢喻安,现在看到谢喻安有权有势,愿意伸出援手,你们又迫不及待地把我当作交易的筹码。安平,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你这么喜欢他,那你跟他在一起啊!” 安辞念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射出,她的眼眶微红,但那双眸子异常不屈。 安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愤怒地拍打着桌子,但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动手。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谢喻安的条件,安辞念现在就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要有用,就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还有你白怡婷,你就只会跟着安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就像是傀儡,简直愚昧,蠢货!” “你……你……”安平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安辞念。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下人拿着一份新的文件:“老爷,谢总把合同拿过来了。” 安平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片刻后,脸色缓和了许多,对谢喻安拟定的合同非常满意,也不枉他求着这个人回来,否则他亏大了。 “就算我死也不同意。” 望着安辞念决绝的背影,安平心中冷笑,安予,不管你做什么都没用,这场关于权力与爱情的较量,你注定是输家! 安辞念来到机场。 “辞念我还有一会儿,你放心我很快就来。”坐在车里的鹿野看了看周围围得水泄不通道路,他心里很着急。 安辞念看了看手机,又低着头摸索着自己的手镯,心下一沉,谢喻安,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付出,我已经拯救你了,你往后的生活天光大亮,顺顺利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左等右等,看着来往的人群,始终没有等到鹿野。 “前往南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NC0823次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还没有登机的旅客请马上由4号登机。这是NC0823次航班最后一次登机广播。谢谢!” 顾不上那么多了,安辞念拖着行李就要走,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安辞念!” 如同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瞬间划破机场内原本略显嘈杂的宁静。 安辞念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僵硬地转身看着那位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谢喻安。 安辞念的心中涌起惊恐,逃避,一旦让谢喻安靠近,后果无法设想。她不能让他得逞,她必须离开! 加快脚步,向着登机口的方向疾步前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登上飞机,离开这里,谢喻安就再也拿她没办法了。 然而,命运总爱与人开玩笑,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扇通往自由的门扉时,一名机场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干什么?我是乘客,这是我的机票!” 第5章 那你跪下来求我啊,求我放过他 外人听不懂。 但是,南岭天尊却是脸色阴沉至极。 他只要不是傻子,便能明白叶寒所说的一切。 一股极度阴翳的眸光凝聚在叶寒身上,南岭天尊声音森冷:“孽障!” “给我闭嘴!” 叶寒很干脆,很果断地反击。 远处大地之中,无数强者惊颤之时,所有属于天府的高手全部睁大眼瞳。 其中,天荒长老死盯着叶寒:“孽障,你是什么东西,蝼蚁般的存在,敢和天尊大人如此对话?” “老家伙,将死之人,别嚣张。” 叶寒对于这天荒长老,同样没有半分好感,甚至对此人有无限的杀意。 昔日,这天荒长老差点将自己镇杀在天府之内,将自己打得很惨,那等血海深仇,叶寒可不会忘记。 其他一些天府所属的太上长老,甚至至尊太上长老,在此刻全部目光凝聚在叶寒身上。 每个人,都是神情复杂。 他们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一步,在不久之前还庆幸天府除了叶星河之外,居然还有叶寒如此一尊惊艳绝伦的天才弟子。 没想到,一眨眼间这叶寒和天尊大人直接反目? 这……可如何是好? 不再理会天荒长老,叶寒转身看向南岭天尊,眸光冷厉彻骨,充斥着一抹傲然之色。 他的声音,再度出现:“南岭天尊,你这虚伪至极的小人,居然敢将主意打到我们斗战道宫师徒众人的身上,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表面上冠冕堂皇,将我老师霸无神镇压在地牢之中则罢,你暗中居然还想要掌控我,简直是该死。” “你找死!” 南岭天尊眼中杀意浮现,刹那间打出一道手印。 这一道手印,并非是什么绝世杀术,并未冲着叶寒降临而来,似乎在引动着什么。 然而良久,十个呼吸过去,他的脸色骤变。 “没想到吧?” 叶寒眯着眼瞳:“在我体内打入须弥印记,妄图关键时刻将我掌控,将我压制?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也就不用给你留什么退路了,你等死吧。” 叶寒简直是光明正大的威胁。 他的这种姿态,传出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哪有武皇级别的存在,威胁一个天武尊,威胁堂堂南蛮苍州之主的? “小畜生,你居然化解了须弥印记。” 南岭天尊死盯着叶寒。 “记住了,老家伙,你千不该万不该,当初不该将我镇压在地牢三个月。” 叶寒说完,冲着上方的天地门主手臂一挥:“天地门主,可以出手了,须弥天尊,将和你联手。” “好!” 顷刻一瞬间,天地门主踏步而出,如风卷残云,无边的恐怖气机绽放,整个人身躯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沿着一条时空通道而去。 “放肆!” 南岭天尊怒吼。 但因帝主在此,他一时间无法对叶寒出手。 他的手臂一招:“叶星河,走!” “好……。” 叶星河没有退路,只能在刹那间起身。 他在强忍着一声重伤,挣扎爬起来,想要随着南岭天尊离开此地。 而帝主,在这一刻则是……没有任何的表态。 带走叶星河? 可以! 带走叶寒? 不行! 无数强者面容古怪。 帝主看似义正辞严,没想到也是如此的双标。 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 不止是帝主未曾出手,叶寒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并未阻止,而是眯着眼瞳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在那南岭天尊的一道大手抓捕下去,欲要包裹着叶星河离开此地的刹那,惊变出现了。 纵然是帝主,都未曾想到的一股恐怖力量破灭九天,霎时之间直接横击而出。 众人只看到叶星河的头顶冒出一道近乎于虚幻般的掌影。 似乎是一道纤纤玉手随意探出,撑开一方天地,顷刻间逆乱整片时空。 一道磅礴的力量轰然反震了出去,居然将那南岭天尊凝聚出来的手臂直接撞击得粉碎。 滔天的气浪逆伐而去,将上方的南岭天尊直接掀翻。 “滚!” 滚! 这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居然从叶星河体内传递而出。 蹬蹬蹬! 虚空之中,南岭天尊连续退避三大步。 他的面容震惊无比,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做梦都没想到这一切。 叶星河,他带不走? “谁?是谁在出手?” 南岭天尊怒吼,战袍在震荡,恐怖的洪流爆发而出,在虚空中引发出一道天地风暴。 无人回应。 叶星河站在原地,整个人目光有些迷茫。 “哈哈哈,还是滚回去吧。” 叶寒大笑,讽刺地扫了一眼南岭天尊。 方才的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别说围观在战场四周的百万强者,就算是在场的帝主、道主、魔主等几大主宰者都无法看透。 但叶寒,却是掌控一切,熟知一切。 “待我解决麻烦,你必死!” 南岭天尊根本没时间留在此地纠缠。 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叶寒,说完这句话的随后就直接破空而去,眨眼间消失在天穹之巅。 他赶回了南域,将要阻止天地门主的一些手段。 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全部超出他的预料,超出他的掌控,让此刻的南岭天尊有种抽身不得,心中乏力的感觉。 叶寒冷漠看了一眼南岭天尊消失的方向,目光无情。 必死? 必死的只会是你南岭天尊。 不过今日,想要镇杀南岭天尊倒也是不可能的。 “快走,快回归天府!” 在场其他天府所属的众人,随着南岭天尊的离去,也在第一时间起身。 “你们不过是南岭天尊眼中的一批棋子而已,对他忠心耿耿,未来无法临登武尊之境,迟早有你们后悔之日。” 叶寒在冷笑,似乎在提醒。 一些人脸色微变,身躯突然止住,惊疑不定地看向叶寒。 “南域无数年来未曾出现武尊,昔年倒是有个天魔帝,但也被南岭天尊亲手斩杀掉了,你们自己遭遇过什么情况自己清楚,真以为跟随着南岭天尊就能成就辉煌?简直可笑。” 叶寒不屑道。 在那群人色变之时,叶寒补充了一句:“南岭天尊镇压天地门的天才天九劫,镇压天地门地空尊者,此番天地门不会放过他,同样,等地牢被打开,须弥天尊出世,你们还觉得南岭天尊可以继续掌控南域?” “叶寒,你说什么?须弥天尊?” 一名老人在开口,说话的是狂刀长老,算是和叶寒关系不错。 第6章 我掘了我的墓,挖了我的身体 众人的脸色可谓是红黄蓝绿紫,什么颜色都有。 他们是听说昨天秦大奎的闺女去兰城搞到了钱,还钱很利索,今天才跑过来的。 如今却要算他们的账?! 过去他们借钱给秦大奎,就是看他有一个勤快能干的老婆,还有一个大学生女儿。 秦大奎不靠谱,但老婆和女儿跑不了。 再不济,还有超市,有养殖场。 借了钱之后,平常拿点肉,拿点菜,带点米面油回去,就直接一句话,秦大奎欠着钱呢,扣! 原本以为,周小香死了,秦大奎成植物人了,这本烂账就没人算了。 他们还可以趁机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毕竟借条可是实打实的。 但没有想到,秦小香居然把账目记得这么清楚。 而这个看着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周唯安,居然是一个硬茬子! 原本嘈杂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赶紧开始核对自己的记账。 先前闹得最厉害的张志勇和李成这会子都蔫了。 他们自己也很清楚。 要这么算账,帐要不回来不说,可能还要倒贴钱! 两个人眼睛一对上,不约而同地就想搞点事情。 周唯安知道这两人的德行,早就想好怎么应对了。 不等两人下一步动作,她先开了口。 “我知道有些人既想赖账,还想要钱。所以我昨个回来的时候就去了一趟乡政府,跟镇长说了这个情况。” “镇长非常支持我替父还债,但也说了,如果谁想趁机欺负我这个孤女,政府和法律会为我做主的。” “反正所有的账目都经得起核查,我不欠乡亲们的,乡亲们也该体谅我。” 闻言众人全都连连点头。 一些年纪大的,反而替周唯安说起话来。 “小安说得对,这账应该算清楚,东西我们拿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确实不该欠着。” “对,应该算清楚。” “……” 毕竟是乡里乡亲的,大家都是要脸的体面人。 很快就一致同意按周唯安说的办。 一些核对完毕的已经拿出了收款码。 周唯安收一张借条,还一笔账。 很快就轮到了张志勇和李成两个人。 “张叔,李叔,没问题的话,把欠款还一下。” 说着话,她将自己的收款码放在两人面前,笑语晏晏。 “张叔欠五百零八,李叔欠了八百一十一,乡里乡亲的,给个整数就好,零头就算了。” 其余的人都收到了钱,这会子也不走,就等着看热闹呢。 李成好面子,那里受得了这个场面。 利索就给了钱。 剩下张志勇一个独木难支,只好不情不愿地还了钱。 众人离开后,周唯安看着几乎去了四分之一的债务,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经过今日,她爹欠下的赌债基本都还清了。 除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大宋,一个是高晓东。 这两个远方叔侄,是唯一没有打上门要账的。 而且这两人在她家买东西,从来没有记过账。 都是现结。 大大的善良人家! “等有空去一趟,把两人的钱还了。” 周唯安嘀咕一句,看了一下账户余额,只有48.8万了。 后院的畜生们已经喊了半天了,这会子越发响动大了。 周唯安连忙往后院去。 早上到现在还没有给猪和羊添水喂料,只怕都掉了一两肉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来了。 开了后院的门,她先是四下里扫了一眼,重点是菜园边缘的那块空地。 没人。 估摸着沈奚度那边应该是晚上,暂时不会过来。 倒是李柄赫,他昨天来的时候就是上午,再来的可能性比较大,没想到他也没来。 “也不知道手电筒起作用了没有?” 周唯安念叨着,给猪和羊加了料,给了水。 养殖场是升级过的,有自动化的投喂系统,倒是不用怎么费心。 她很快就忙完了。 鸡子已经抓完了,这会儿鸡窝里空荡荡的,倒是方便捡鸡蛋了。 昨天忙了一天,鸡蛋都没有来得及收拾。 弓着腰忙活了半个小时,总算把鸡蛋都一个个摆放在了蛋托里,又装箱拉回仓库。 接着又开了水龙头,开始大清洗。 先是鸡窝,接着是羊圈,猪圈。 等她忙完,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中央。 而她也累的不行了。 “不行啊,看来得请个人帮忙才行。” 过去看她妈妈里里外外都是一个人忙活,她还以为自己也能行,没想到居然有些顶不住。 到底是干活干得少了。 没有锻炼出来。 周唯安默默地想着,鼻子忍不住就酸了。 她想妈妈了! 心里惦记着李柄赫,她在菜园边上坐着等了一会儿,顺便休息。 但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人。 “咕唔……” 按了按唱空城计的肚子,周唯安无奈起身。 回到前院简单冲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开始吃早饭。 之后她将那六个金饼装在背包里,想了想,干脆把四个银锭子也装上了。 又从妆奁匣里拿出那串玛瑙项链,用毛巾裹起来,也带上了。 好不容易去一趟,就多卖一点钱。 若是能把赔偿给苦主家属的那150万也能卖出来,那就更好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才想起和梁有才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但送货的车子却还毫无踪迹。 周唯安等不住,立马就给梁有才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那头直接把电话挂了。 直到第三次,估计是烦了,才将电话接起来。 不等她说话,梁有才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清晰的传出来。 “周家大妹子,不是我不给你送货,实在是我这里有规矩,从来都不欠账!” “我昨天已经打听了,你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赔偿款都要一百多万,你现在还进这么多货做什么?什么时候能卖得完?” “你呀,也别折腾了,一个姑娘家,赶紧找个人嫁了……” 周唯安气得发抖,但很快也就释然了。 是啊,别人都知道她欠了几百万,怎么可能还上门送货呢? 倒是她自不量力了! 不过她现在有钱,在哪里买不到粮食 梁有才可算是错过她这个大客户了!! 兰城有西部地区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还怕买不到粮食吗? 周唯安果断地背上包,坐上了去兰城的车子。 两个小时后,她站在宋氏古玩坚固的防盗门前,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忘了提前跟宋青玉联系。 还以为他每天都会开门的呢。 她进隔壁店子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宋青玉昨天下午就关门了。 “我听说他收了一个好宝贝,找人去掌眼了。”带着老花镜的老者坐在柜台后面,一脸深意的看着她。 “小姑娘,你找宋青玉是不是要出什么好东西啊?要不给我看看?” “……”周唯安有点迟疑。 她这个人讲眼缘。 总觉得这个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但那双眼珠子看着太奸了,让人很不舒服。 大约是看她有些心动,老者更加卖力地劝说起来。 “我跟你说,宋青玉这个年轻人就是不行,一个东西都拿不准,还要找人掌眼。不像我,管它好东西坏东西,只要一打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我看你像坏东西!”周唯安早就听不下去了,丢下这话,立马往外跑。 “你怎么说话的,给我站住……” 第7章 谢喻安,我不是你的玩物 看着安辞念毫不犹豫答应他,心都凉透了,安辞念是个骗子,她最会欺骗自己,她总是能够轻易地让他相信她的谎言。 一旦她开口,谢喻安就会相信她,就像是被下了诅咒,哪怕她的承诺从未兑现过,甚至离开他。 冷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又甩开安辞念伸过来的手,不管不顾地离开这里,鹿野这辈子就待在这里吧。 不要~ 坐在地上的安辞念不知所措,鹿野要是在这里,鹿野会疯的,不顾身后鹿野的劝阻,她跑了出去。 拉着车门,哭泣:“谢喻安,谢喻安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随即又是跪下,甚至磕头,本来就受伤了,这是雪上加霜的节奏。 谢喻安就这么看着安辞念再一次磕破额心,头发凌乱,不知道是别有用心还是心软了:“敢进来吗?” 还没磕下去的脑袋瞬间凝固,她怎么会不知道谢喻安想做什么,进去,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低着头,泪水再一次在眼眶出,双手紧握。 狠了狠心,钻进了车内,关上门。 而就在安辞念钻进来的一瞬间,谢喻安就已经拉着安辞念坐在他的腿上,车身不高,刚刚够安辞念。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进来可没有反悔。”抬起安辞念的下巴,摸索上去,细嫩光滑。 安辞念不知道看向哪里,身体紧绷,她知道自己一旦进来就给了谢喻安放纵,可是这是唯一机会,要是错过,鹿野的后果也可想而知,她不敢赌。 谢喻安看着满脸泪水又害怕的安辞念,抚摸上她的秀发,很好看,长卷发,发丝乖乖地缠绕在他的手指,一点都不像安辞念那么不听话。 鼻尖微微错开,随之相抵,用力按着安辞念的肩膀,猛地覆上来,暴风雨似的,带着攻击性,要将滚烫至极的气息狠狠地喂进她的嘴里,坚实的手臂和胸膛像囚笼包裹着她的整个身体,带着不容她一丝拒绝的疯狂。 安辞念泪水好苦,含在嘴里。 而她根本招架不住,她觉得自己要被谢喻安吃进肚子里。 手指一点点扣进,直至两人十指相扣。 “谢喻安~”安辞念想退。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声音早就变了,呜呜咽咽,软弱得像猫咪,根本就没有任何攻击性。 安辞念不会吻,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为什么谢喻安可以这么游刃有余? “啊!” 谢喻安居然咬了她的脖子! “再出神你就滚下去!” 威胁的话又在安辞念耳边响起。 不行! 把心一横,双手环抱上谢喻安的脖子,本来惨白的脸因为现在的场景而变得红润,她觉得自己被谢喻安完全带偏了:“阿喻~我,我没有吻过,你教教我~” 妖孽! 说好的不会,还故意把下巴抬起来,安辞念你又骗我! 谢喻安也不是啥好人,唇齿到脖子,到肩膀,胸口,衣服滑落,清楚地看清绮丽的魅力。 又是一口。 她的身上已经有数不清的伤痕了,谢喻安带来的,而她罪有应得! 长驱直入,谢喻安控制住安辞念逃跑的动作,动作迅猛,恨不得就此把安辞念给吃了! 而安辞念周身的血液因为谢喻安的举动,尽数涌到头顶,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狂舞,整个人被镶嵌进身体,颤抖想逃离又无法反抗。 酥酥麻麻,又痛,她觉得自己就卡在天堂与地狱的中间,生死不能。 一阵缠绵悱恻过后,安辞念没有力气了,喘着小气,靠在谢喻安的怀抱中,看上去娇小无助,带着被撞击之后的迷离。 本来谢喻安又没开口亲自答应放过鹿野,可是他看着他们身下的血迹,眼色一沉,抓起自己的手机让他们把鹿野放了。 “安辞念,你得知道一报还一报。” 恨意,满满的恨意覆盖谢喻安的全身,他觉得不够,安辞念被伤害得太不够了! 回到家之后,谢喻安一把把安辞念甩在床上,丝毫不心慈手软。 “安辞念,你卖给我了,当我情人吧,我给你更多的钱。”俯下身的谢喻安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卡着安辞念的脖子。 那双瑞凤眼露出诡异的冰冷,那是从未有过的凛然的冷淡。 以前他没权没势,没有资格,所以,安辞念从来不顾及他的感受,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他,有任何的理由。 如今这样,他为什么不能高兴,至少安辞念在他的面前不是吗? 谢喻安的话语如同锋利冰冷的刀刃,精准无误地刺中了安辞念的心脏。仿佛她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可以任意践踏。 安辞念全身都在痛,身体精神上都在痛,她无法忍受谢喻安这样的羞辱,抬起头,恨不得想扇他一巴掌,瞧瞧他在说什么胡话! 谢喻安拽住安辞念的腿,把她拖到自己身下,他都没有发话,这个人敢这么走了? “我出车祸,你为什么离开,一走就是六年?”他还是问出了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不解。 安辞念听到这话,神经猛地一紧,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是因为我太穷了?还是你觉得我死了,捞不到好处了?”谢喻安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不是的,我没有~ 安辞念还是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的内心充满愧疚和自责,这一切都无法弥补六年来对谢喻安的冷漠和无情。 又不回答,安辞念,你就不能骗骗我吗?什么理由我都会相信的,你明明知道的啊! “我今日所做,全都是你欠我的!”谢喻安嘲讽一笑。 欠的何止是一点,是爱,是生命!我是为了你而出的车祸,可是你呢,你没有心! 趁安辞念失神之际,抓住安辞念小蛮腰。 安辞念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愤怒,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用尽全身力气,手掌狠狠地扇在谢喻安那白皙如玉的右脸颊上。 她是做错了很多事情。 “谢喻安,可我不是你的玩物!”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第8章 怎么,想让我帮你穿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糟糕的一幕,眼中闪烁着泪光,下意识紧咬着下唇,不能让自己的脆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谢喻安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踉跄后退了一步,恍然中,用手捂住那火辣辣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砸了他,还要扇他,当真绝情无义!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响。 安辞念紧盯着谢喻安的眼睛,那双曾经让她心动的眼眸此刻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寒意袭来。 咽了咽口水:“你不是讨厌我吗?既然如此,就该远离我,一辈子都不要再见我才对……还是说,我的痛苦,挣扎对你来说是一种乐趣?” 谢喻安闻言,脸上的嘲讽笑容渐渐收敛,阴冷可怕的情绪直接爬满整张脸,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邪魅而危险的笑容。 “是一种乐趣,可是我更想报复你,恶心你,想要你一辈子死了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安辞念,这就是你的命!” 字字句句,扎心在安辞念的心脏,她始终不明白,曾经温润如玉的男孩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面目全非。 给机会给不了,那就抢! 再一次俯下身吻上安辞念,很猛,身下也快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一切不满和不快都宣泄出来。 安辞念无法反抗,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谢喻安都不肯放过她。 只能任由摆布的安辞念就像是瓷娃娃,她哭了,身体上疼,精神上也在疼,一颗一颗地流出来,双手抓住谢喻安的后背,不管多用力,抓出血了,谢喻安也丝毫不计较。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安辞念的哭美丽又动人,就算是黑夜,都不能掩盖住光芒珍珠,看着这样的美人哭泣,那一定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爱怜。 放在以前,谢喻安一定会心疼她,抱着她的小腰,牵着她的手,一遍遍告诉她,有我在,念念别怕,念念很好。 “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想到安辞念对她的狠绝,谢喻安也红了眼眶,可是嘴上依旧得理不饶人。 无论我怎么做,你都要远离我?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既然招惹了,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是我的情人,你这辈子归我,你要是敢离开,我一定让你身边所有人痛不欲生!” 以前他总是选择放手,成全,可得到了什么,不仅没得到安辞念的可怜,她还要离开自己,毫不犹豫,顾及他的感受了吗? 谢喻安首先是一个人,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他都有,安辞念对谁好,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可是啊,我找了你六年,整整六年,岂是你说算了就能算了的! 得不到他就想尽办法得到不就好了,就像现在,安辞念在他的身下,身体里。让安辞念彻底地属于自己才对。 这样疯狂的念头一旦爬上来,就像是藤蔓,开花结果。 “谢喻安,我太讨厌你了~”泪水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来,声音颤抖,浑身都在被迫接受。 谢喻安根本不在意,他不会再心疼安辞念的泪水,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这是安辞念自作自受。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恶魔,他也愿意成为安辞念的恶魔。 突然,外面下起了狂风暴雨,窗台外的那盆山茶花因为剧烈的刮风,竟然,竟然一整盆摔碎在地板上,砰的一声,在夜雨中响彻。 安辞念瞳孔放大,泪水又一次倾巢而出,心脏仿佛要瞬间停止。 在这一刻,安辞念终于意识到自己把谢喻安还是伤害得太深,心脏跟随着山茶花粉墨,随之她鲜活的生命消失。 安辞念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噩梦了,也被吓醒了,看着还搂着她的腰熟睡的谢喻安,安辞念没有反抗,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黑暗的地面。 就算重生多少遍,她都清晰记得,可是,可是明明我都规避了所有的灾难,为什么现在的结果是这样? 不敢想,后面的事情安辞念根本就不敢想,转过身投进谢喻安的怀抱,想让谢喻安的温度温暖她。 其实不只是谢喻安是恶魔,她也是,明知道是深渊,知道他们的结局,自己就是不死心。 谢喻安啊,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清晨,太阳照在床榻上,安辞念忍不住眯了眯眼,随之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身躯,谢喻安手里拿着白色衬衫。 想到昨晚上的荒唐,自己后面还是谢喻安抱进浴室。 一路上哭唧唧的,她太脆弱了,谢喻安那么凶居然没对她发脾气。 见安辞念睁开双眼:“衣服准备好了,从今天起,你得待在我的身边,安秘书,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跟着。”收拾了下自己的袖口,又带上遗落在床柜上的手表。 这块手表……可语气冷漠,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自从那次吵架之后,谢喻安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无路可逃,只能待在谢喻安的身边,否则鹿野就会出事,她已经欠鹿野太多了,她不能因为自己跟谢喻安的矛盾,就搭上鹿野。 见谢喻安迟迟不肯出去,安辞念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身上什么也没穿,衣服距离自己有点远,还不走吗? “怎么,想让我帮你穿?” 一句话,安辞念又想到昨晚上他们两个人翻云覆雨,耳尖冒红,撇过脑袋,实在是尴尬,但语气又带着不服输的倔强:“衣服够不着!” 不知所措,这样的神色让谢喻安有些愣住了。 转身去拿桌子上的衣服,递给安辞念。 可他不走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 “昨晚上都做了那样的事情,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俯下身的谢喻安把安辞念圈入自己的怀抱,右手又抬起安辞念的下巴,相比之下,此时被被子遮住的安辞念好小一只,心情不自觉有些愉快,“胸口中上位置的黑痣我都亲吻了……” 第9章 我所做的好你不记得,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一遍又一遍。 安辞念睁大瞳孔,赶紧捂住这个人的嘴,就算没有人,光天化日也不能这么说出口啊,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 什么也不管了,反正她说什么谢喻安都不会走,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早超生吧。 直接当着谢喻安的面穿好衣服。 没想到这么多年,安辞念居然是一个人,心情不自觉有些愉悦,晚上的视线不够清楚,现在清晰可见,除了背后那些伤疤,他的念念啊果然生得漂亮,粉粉嫩嫩的。 创为心-谢喻安创立的公司,凭借一己之力站上巅峰。 谢喻安身着黑色西装,进入公司区域,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瞬间让所有人为之一震,完全是总裁,也是京圈太子爷该有的气场。 公司内的员工,无论是谁,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谢总好!”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在公司内回荡,饱含着员工们对谢喻安的尊敬与感激。 “安辞念怎么出现在这?” 是,这是安辞念的失策,她回北城是因为安平他们说爷爷生病了,而且自己的朋友们也都在北城,所以她急匆匆地赶回来。 等来的是什么,等来的是谢喻安,当场就在机场抓着她不放,不仅自己被欺骗,现在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看着安辞念跟在谢喻安背后,安雯欣很是不爽,想到昨晚上她去谢喻安家里,不用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凭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谢喻安还是被这个女人所勾引,我努力再久,只要她出现,你的眼里就没有我。 谢喻安,你没有心! “安辞念现在是我的秘书,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能吩咐她做任何事情!”言辞冷漠,带着决绝。 必须把话放在这里,转身示意安辞念跟上自己的步伐,安辞念,你也休想跟谁有接触。 “谢总跟安秘书为什么额头上都有伤啊?”突然一个女职员问起这个问题。 看到安雯欣难看的表情,邓翠翠无奈摇摇头,这个女人可真是不得了,不得了啊,公司的天要变了! 谢喻安进入办公室,关上门以及窗帘,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以后你坐那里。”谢喻安示意安辞念的工位。 容不得安辞念反抗,固执地拉着她的手,按着她坐下去。 “晚上跟我去见一个客户,现在你要是累了,可以去沙发上睡一觉。”考虑到昨晚上他用力过猛,想必安辞念这么娇弱的身体吃不消。 这个位置也终于有人坐了! 外面的秘书林研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看了看微信里安辞念的界面,啪嗒啪嗒:小念,你可得好好跟小喻相处啊,要不然受苦的是我们啊。 瞧瞧,瞧瞧我老婆被这个狠心的家伙派去外地工作,想到这,更难受了,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一点都不想工作。 他就是可怜的不行不行的打工人而已~ 安辞念看着就在门口都还要用手机给自己发消息的林研,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这也不能怪她吧,谁叫谢喻安现在这么霸道,还带威胁人的,自己才受罪好吧。 我的老腰啊,安辞念想到这就忍不住抚摸上自己的腰,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不一会儿,安辞念还真的坐在自己工位上睡着了。 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谢喻安取下自己的眼镜,走到安辞念的身边,伸手就去抱着安辞念,他还记得大一的时候,安辞念生病趴在桌上睡着了,自己就是这么抱着安辞念,但那个时候,安辞念睡眠特别浅,他没抱起来,安辞念就醒了。 这一回安辞念睡得很沉稳,他还给她拿了毛毯,办公室开了空调,不能让安辞念感冒了。 就在他蹲在去,还要去抚摸安辞念的脸庞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喻安……” 谢喻安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湮灭,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把门一关。 这样的举动惊动了一旁的林研和助理沈煜潇。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安雯欣你逾越了。”很是没好气。 安雯欣没想到谢喻安的脾气这么大,拽着自己的手机要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你们两个怎么做事的,工资不想要了?” 沈煜潇被自家老板的神色吓得都不敢说话了,林研赶紧补口:“小喻你别气,我等会就在办公室门上贴上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否则公司辞退她。” 语气笃定,保证完成任务。 安雯欣被气得不轻,明显就是再说她!但她不能被辞退,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待在谢喻安的身边。 等谢喻安再进去的时候,安辞念仍旧安睡着,像是瓷娃娃,安静温柔,可是……可是瓷娃娃太容易碎了。 大手抚摸上安辞念的脸颊,光滑白嫩,他一遍一遍地祈求安辞念不要离开,为了安辞念而卑微。 我所做的好你不记得,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总归要让你的心被我占有。 不顾及还在睡梦中的安辞念,轻轻抚摸的手瞬间掐住安辞念的脖子,俯身下去亲吻。 安辞念感受到压迫,很是不舒服,也如谢喻安的愿醒了,无力的动作迫使安辞念双手想要去推开,就不能让她睡一个觉吗? 如今的谢喻安已经变得安辞念不认识了,他们之间隔了六年的时间。 “谢喻安,谢喻安!” 安辞念很难受,全身都在疼痛,她觉得自己的病情又开始发作了。 看着安辞念快透不过气,眼睛湿润,这才放开她的唇齿,转而在安辞念的脖子上留下红色印记。 好痒~忍不住想躲开。 偏偏这个人就是不让,掐着她的脖子,目光所及之处,丝毫忘记这里是办公室,这里是工作的地方啊。 直到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这一次外边的他们学乖了,终于知道要敲门了。 看着慌张又无处可逃的安辞念,谢喻安得到心理上极大满足感,起身。 安辞念被吓了一大跳,喘着气,看着自己的衣服边角被扯出,衣领被扯开大片,她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 拉着谢喻安的手,阻止他。 美人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这么直勾勾地抓着他的手,那双眼睛全是迷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谢喻安转身,两个人的身躯近得快要挨在一起,压着声音,目光恨不得把安辞念吃了。 我…… 本来她想解释,可是谢喻安这样,她觉得自己解释了说不定还要让谢喻安更加生气,抓住的手又继而放开。 当着谢喻安的面把自己的衬衫扎进去,衣领全部扣起来,老实地站在他的面前。 干得可真好! 没再理会安辞念,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有事?” “小喻,那边蔡老板已经在等着了。” 又看了看谢喻安身后的安辞念,表情差点没绷住,就不能对小念温柔点吗,小念你受苦了,到时候等小云回来,请你好好吃上一顿。 谢喻安沉默一会儿,转身:“就在办公室待着,否则,你知道后果。”落下一句狠话,又看了看自己办公桌子上的文件,示意道,“快去把合同签了,别想在背后耍花样。” 第10章 你们谢总就算是报复,也得跟我好 “轰轰”的脚步声传来,迷雾沼泽都跟着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道野兽奔跑的声音,听着数量不少。 “我就是被那些魔兽伤了才会被恶灵师捉住,那些恶灵师是冲着魔兽来的,我今日也才知道,原来迷雾沼泽沉睡的魔兽之王白泽已经苏醒,白泽醒了,从此以后便再也猎不到魔兽了,如今魔兽兽潮将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云痕很快的说着,云凰一边跑一边想着有关于魔兽的传闻。 魔兽是暗黑一族的作战兽类,随着暗黑王玄夜被封印,他的作战魔兽白泽也陷入了沉睡,可是暗黑一族被放了出来,那么白泽苏醒是迟早的事。 可她没想到白泽醒的这么快,自从玄夜被封印后,也有不少人想打白泽的主意,但始终找不到它的藏身地,就好似它会隐身一样。 而在白泽沉睡的这些年,魔兽沦为大陆上最为低等的生物,也是最低贱的,魔兽遭人猎杀以换取钱币,还有一些魔兽会被人类捉住给他们的契约兽当陪练,总之下场很惨。 现在白泽清醒,魔兽之王的愤怒定会让烈焰森林乃至九州大陆为之一振。 “不好,他们追来了,该死的,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后面的脚步越来越重,云痕脸色沉重,他一把将云凰推了出去,自己抽出佩剑,谨慎的看着身后。 可不仅他们身后,就连他们周围,都遍布着魔兽的气息,低沉阴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云痕。” 云凰淡淡的喊了一声,云痕回头,只见云凰打了一个响指,他就昏了过去,而后云凰将他收进了魂戒中。 天空此时已经完全黑了,周围无数道兽眼泛着红光跟绿光盯着云凰,一层一层,很快,迷雾沼泽云凰所在的位置就被魔兽包围。 “吼!” 仿佛沉寂了许久的火山爆发,魔兽群发出冲天的喊叫声,云凰被兽群包围,脸色淡淡。 很快,那些魔兽便让出了一条路,一道身影朝着云凰走了过来,魔兽看着那身影,压低了身子,群兽跪拜。 随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近,云凰也看清了他的模样。 一身黑色的衣服包裹住劲瘦的身子,面容冷淡秀雅,唇瓣很薄,似上了一层胭脂,有些发红。 一头黑色的发被黑冠束在发顶,耳垂上还戴着一枚闪着光泽的黑色耳钉。 白泽缓缓靠近,随着他来,他的身后好似带了无边的黑暗。 不可否认,这白泽的容貌过于出色,若非知道他是魔兽王,云凰都有些难以将他认作上古凶兽白泽。 “暗黑元素?你见过吾主?” 白泽停在云凰不过十步的距离,清冷的目光盯着她,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 怎会呢,他为何会在一个人族的少女身上感受到了暗黑元素?暗黑元素就连暗黑族人都不甚亲近,更恍若说一个少女。 “你说的,是这些元素吧。” 周围的魔兽发出阵阵低吼,它们盯着云凰,似蠢蠢欲动,目带凶残。 人族欺压它们魔兽太久,这些年它们过的是最下贱的生活,被人奴役,被人斩杀,它们跟人族,不共戴天! 如今王回来了,它们魔兽,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任人宰割。 “你如何会有暗黑元素,金色系暗黑元素,你当真见过吾主?” 云凰挥了挥手,从空间中带出点点暗黑元素朝着白泽挥去。 第11章 安辞念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因为这句话,谢喻安的呼吸都要加重了,他深知安辞念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失去了心跳。 看着谢喻安额心上的伤痕,安辞念有些抱歉:“我不是故意伤你的,等会我们要出去,要不我用遮瑕给你画一下吧。” 呵,假惺惺! 现在晚上七点,创为心跟汇与科技有合作,而且是长期合作的对象,所以对于此次合作,谢喻安很看重,重要到他CEO都亲自到场。 “谢总,谢总好啊!”项目总经理杨柯立刻上前,微微鞠躬成15度,握手表示礼貌。 百闻不如一见,平日里看不到人影的谢喻安,没想到真的来了! 谢喻安这个人用手中的资源,不仅平衡各方势力,甚至扩充自己的势力,深谙人心,手段何其了得。 他们汇与科技总裁万明都要服服气气得给谢喻安端茶倒水,只是这次总裁有事,他才有幸过来。 然而,这个谢喻安没有一丝表情,就让人家的手悬在半空,见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安辞念站了出来,微笑着同样的礼貌对待。 “杨经理,久闻大名,我是谢总的秘书安辞念。” 杨柯一愣,眼神盯上站在自己面前的大美女,他从未听说过谢总身边有女人,谢喻安就像是山上的和尚,什么也不肯吃。 活得像菩萨,所以很多人想要通过女人来接触谢喻安,只能说你完全找错方向了。 那现在呢? 能站在谢喻安的身边,成为谢喻安的秘书绝对有着过人的本事。 随着大堂经理的指引,双方都来到同亭湖包厢,上菜期间,杨柯的眼神一直盯着安辞念。 出于好奇,也有着私心,毕竟谁见到大美女会不多瞧上几眼,哦除了谢喻安这个和尚以外。 “安小姐今年芳龄多少,看着很年轻啊。” 杨柯本人都三十岁了。 “今年25了,杨经理玉树临风,正是事业家庭丰收的好时候。” 在杨柯面前吹捧了很多好话。 虽然不喜欢别人一上来就询问她的年纪,但是对方是合作对象,她自然要答,所以,回答的时候她特意强调了家庭。 在来的路上他看了看杨柯的基本信息,这个人已经结婚了。 杨柯又侧面询问了谢喻安是否有女朋友,打着介绍的名义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 果然,就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杨柯就立刻示意安辞念是经理,坐那么远倒显得不真诚了,让安辞念坐在他身边。 职场上遇到骚扰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这种情况分三种人,要么你忍着,要么合同不签拍屁股走人,最后一种就是,我的职位比你高,你没资格。 对于安辞念来说,能忍就忍,不能忍那就说再见,没给他一拳算是不错的。 这个人又是倒茶又是不安分,动手动脚。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谢喻安还在跟杨柯聊这事,根本就没管她。 所以这就是谢喻安把自己带出来的原因吗? 也是,很多人都说过她漂亮,这样漂亮的人,别人在表面说着恭喜,背地里不知道说她用这样的美貌做了什么脏事。 众口悠悠,你无法跟每一个人解释得清,甚至会觉得你掩盖事实。 忍了,这是在合作,不能发脾气! 安辞念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嘴角露出笑容,仿佛根本就不在意杨柯的骚扰。 谢喻安的手机响了。 看着安辞念,犹豫再三,这才走出包厢去外面接电话。 包厢里,只有安辞念和杨柯两个人。 谢喻安不在场,杨柯的行为举止也更加放肆。安辞念感到有些不适,试图用礼貌语气劝阻杨柯:“杨经理,请您不要这样。” “装什么装,谁不知道谢总身边从来没有女人,现在有你,不就是图你长得好看吗?”杨柯立刻露出他丑陋的嘴脸,语气中充满不屑。 肯定了安辞念是靠着漂亮上位。 杨柯你错了,不是谢喻安没有女人,他也不是图我长得好看,不过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想要报复我而已。 杨柯靠近安辞念,一把搂住。 安辞念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骚扰,要是以往敢有人这么做,她一巴掌就扇过去了,今时不同往日,这是谢喻安的合作对象,如果要是因为自己,生意没谈成,谢喻安生气了又该怎么办? 这个人现在阴晴不定,她不能这样。 杨柯搂着安辞念,眼神凑近一看:“还说自己不是谢喻安的情人,脖子上又是什么?”笃定了安辞念背地里做什么,更加不安分。 安辞念此刻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谢喻安那冷漠而毫无感情的表情,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一次又一次,她还得笑脸相迎,他们都把她当成什么了? 左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泼了过去,趁机后退几步。 “杨经理怕是喝醉了,需要醒酒!” 反正是谢喻安带她出来的,她正当防卫没有错吧,大不了被谢喻安骂一顿,但是眼前这个人简直可恶,都有家室的人了,还敢出来这么不安分。 杨柯也被激怒了,被他看上那是她的荣幸,安辞念居然这么不知好歹,伸手就要去…… 安辞念知道如果杨柯动手,自己根本就逃脱不了! 然而,背后一只右手抚摸上安辞念的腰部,另一只手抓住杨柯的手,眼神中带着杀气,语气如同黑暗中的冰冷,没有丝毫生气:“你想死吗?” 来者正是结束电话的谢喻安,真是明目张胆,他不过是离开小一会儿。 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杨柯被他狠狠地踢了一脚,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谢喻安怒气冲冲地俯身蹲下,一把揪住杨柯的衣领,整个人充满了愤怒和咬牙切齿:“安辞念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杨柯得到这样的回答,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谢,谢总,你,你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就是因为谢喻安表明了自己没有女朋友,他才敢这么嚣张,毕竟他相信谢喻安不会为了一 个女人就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 可现在超乎了他的想象。 谢喻安冷冷地回应道:“是没有女朋友,但是她是我的爱人。” 安辞念一愣,看着谢喻安的背影,她没想到谢喻安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想报复她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就算两者都不是,女孩子也不能让你这么欺负吧,杨柯,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会跟万明说明此事,如果他敢继续任用你,我只能采取有必要的措施,让他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