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通古今,咸鱼世子被带飞了》 第1章 “虚伪” “蠢货” 嘉元十五年秋,痴傻了十年的靖王嫡长子,竟在一夜之间,恢复了神志,与常人无异。 靖王与其王妃欣喜若狂,连着三日,大办酒席,宴请百官。 温言棠跟着父亲,一同给靖王道贺。 她是京城出了名的贵女,性情温柔,才华横溢,知书达礼,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子。 一番应酬之后,温言棠觉得无趣,又实在疲惫,便让下人带她去厢房休息。 路上,她的贴身丫鬟还在喋喋不休。 “说是这靖王的儿子康复了才开席的,为何一场宴席下来,都不见有人影。” “许是刚刚恢复,见不得风寒,在屋中休息罢。” 她是丞相府的人,往日同靖王交流并不多,这靖王府更是第一次来。 进了后院,还不等她问院里的人,给她们准备的厢房在何处,就听到一阵喧哗的争吵声。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你这混账,老子生你养你,自你痴傻,同你母亲更是照顾了你十年,如今你醒来,竟然不认我们!” 这声音温言棠倒是熟悉,是刚刚还在前厅的靖王。 接着又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听着像是靖王妃。 “骁儿,你这话可让我和你父亲伤透了心,你快别胡言乱语了。”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很清醒,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 “你...你这逆子...”靖王被气得厉害,竟然拔剑指向了自己的儿子,“好,你既然不是我儿子,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你以为我这靖王府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温言棠听到拔剑的声音,不由地心揪起来,为屋子里的人开始担心。 她虽然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也知道这里的制度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可还没真正见过血。 “噗通”的一个跪地声,“爹,孩子跟您开玩笑呢。” 穆辞骁笑嘻嘻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您这是干什么,快把这玩意收起来,万一再伤了我,您不还得伤心。” 温言棠“噗呲”一声,轻笑出来,这跟刚才那个义愤填膺的声音,截然不同,看来这个人还是个识相的。 “什么人在外面!” 她刚才的笑声惊动了靖王,这要是被靖王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责罚先不说,必是要落一个不好的名声。 “小姐,怎么办,我们快走吧。”她身旁的丫鬟急得满头大汗。 温言棠拍了拍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的手,“院子这么大,能走哪去,再说有我呢,慌什么,淡定。” 靖王打开门,看到温言棠一脸平静地带着丫鬟走过来。 经过他身侧时,作揖道:“靖王爷。” “温家小姐,”靖王拧着眉,不悦道:“刚才可是听到了什么,这才嬉笑?” 温言棠错愕地看向他,像是毫不知情一般,“王爷说什么,小女不曾听到什么,也未曾嬉笑。” 靖王疑惑道:“不曾嬉笑?” “这是自然,父亲自小便教导我,要言行得体,怎会在外嬉笑,王爷这话,可是冤枉小女了,”说着,温言棠还扬起袖子,抹起了泪,话语中也带着了哭腔。 “这话要是传到父亲那里,父亲定然又要罚我。” 她这样一来,惹得靖王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看向自己的王妃。 王妃赶忙过来,安慰她:“误会了误会了,温家小姐莫要再伤心了,定是咱们家王爷刚刚听错了。小姐是要去厢房休息吧,我带小姐过去。” 温言棠这才停止了哭泣声,由王妃搀着去厢房。 在经过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好奇的朝里面扫了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穆辞骁,此刻也正看着她。 他嘴唇微张,朝着温言棠轻轻吐出“虚伪”两个字。 第一次见面就被人骂,温言棠也毫不客气,不动声色地就回怼了过去。 “蠢货。” 穆辞骁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但也不敢再在他白捡的父母面前造次,温言棠知道他看懂了,却也只能憋着,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两日,穆辞骁明显识趣多了,陪着靖王一一敬酒。 行为举止虽然偶尔有不得体的,但他毕竟是王府世子,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温言棠静坐在一侧,听着父亲与靖王寒暄,无意间摸了自己的手腕,顿时惊慌,她腕间的镯子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悄声问身边的丫鬟,可丫鬟也不知道镯子去哪了。 “可要告知丞相,命人去找?” 丫鬟也知道那镯子对温言棠的重要,她自出生就一直戴在身上。 第一次见到那镯子,是她初三,正在紧张备战中考的那年,她爸爸从一个老妇人的手中买来的,他说看着好看,就买来作为鼓舞她考试的礼物送给了她。 精致的木雕盒打开,里面放着两只浅白晴水翡翠镯,镯身透色清晰,让人看到就移不开眼。 她接过镯子,很是喜欢,开心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动不动就拿出镯子,细细查看。 她拿出一只戴上,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将另外一只也戴上了。 随着她的手腕晃动,两只镯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很是好听,就在她沉浸在这喜悦中时,眼前忽然一黑,她面前的景色竟然全然变更了样。 她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些穿着古代衣服的人,说话也文绉绉的,她害怕地哭起来,可又被自己的哭声吓了一跳。 她怎么变成婴儿了! 再哭一声试下,确实是自己的声音。 温言棠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穿越了,还穿越成了一个婴儿。 一想到不能再回学校,不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她哭得更凶了。 直到她现在的母亲掏出了一对熟悉的镯子,塞到她肉嘟嘟的小手里,她才停止了哭泣。 这镯子,竟然是父亲送给自己的那对。 难道说自己穿越是因为这镯子?她双手,一手拿一只,想递到自己眼前,认真看看是不是同一对,可是婴儿的手太难控制了。 摆弄半天,还只能看清个大致的轮廓。 担心镯子被大人收了去,她更加着急,操纵着不听话的小手,来回摆弄。 模样没能看清,却听见,来回摇晃间,两个镯子碰撞在一起,又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2章 你很聪明,还擅长伪装 一睁眼,她就看到了自己书桌上四四方方的小闹钟。 而此时距离刚刚她离开的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经过几次尝试,温言棠终于确认了,这对镯子碰撞后,真的可以穿越,且不论她在另一个时空待多久,回到原本的时空,都只是过去十五分钟而已。 自此,她就有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是她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 中考前,在她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这对镯子帮了她不小的忙,每当她感觉自己学习时间不够的时候,她就会穿到丞相府,安安静静地背书。 平日里,为了避免没有准备的随意穿越,她都是只戴一只镯子,另外一只放在家中,从未出过问题。 她顺利地大学毕业,进入娱乐圈,成了一名不温不火的三线小演员,凭借着自己在丞相府的经历,演起古装剧也算是顺意。 今日想着宴会结束,她就回去,去试一场很重要的戏,眼下那镯子竟然丢了。 “快去找。” 她现在不便离开,只能吩咐丫鬟们去找,丫鬟们沿着她今日走过的路,来来回回地找,都不见那镯子。 这下她真有些着急了,去找父亲说,刚起身,就看到一直坐在后面的穆辞骁,手指正转着那镯子,一脸玩意地看着她。 竟然被这个蠢货给偷走了! 温言棠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去理论,穆辞骁却忽然收起镯子,朝后院走去。 临走时,还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小姐,要不我们告诉丞相,让他去要吧。” 这穆辞骁很明显就是朝她来的,怕是告诉父亲也没用。 看来想要拿回镯子,必须得会一会这蠢货了。 她吩咐丫鬟在门外守着,一会儿给父亲回话,自己跟着穆辞骁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看来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 “谁能想到靖王府的世子,竟然是偷偷摸摸的鸡鸣狗盗之辈。” 四处无人,温言棠也没打算给他留情面,直言道。 穆辞骁顿时气红了脸,轻蔑道:“你还不是一样,都说是温丞相的嫡女,温文尔雅,才情斐然,如今来看,也不过如此。” “我不跟你争,镯子还我。” “这是我捡的镯子,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温言棠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气到了,“你若真不知道,又怎么会用镯子引我过来。” 穆辞骁莞尔一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厅堂上拿着这镯子欣赏,累了便朝后院来了,谁知道温大小姐竟然会跟来,刚看你跟来,我还以为小姐对我芳心暗许,准备向我表白呢。” 这人真是,又蠢又坏! “那你想怎样?” 穆辞骁正要说什么,忽的看到后院有人过来,孤男寡女,后院独处,这如果传出去,温言棠的名声可毁了。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在这里对女子来说,名声毁了,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穆辞骁不敢犹豫,快速拉起温言棠的手,躲在了假山后。 假山空隙不大,两个人进去勉强能站住脚。 温言棠被他忽然的冒犯惹怒了,推开人就要骂他,穆辞骁却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上了她的嘴。 “有人来了,你还要名声的话就闭嘴。” 果然,他话音刚落,温言棠就听到了几个女眷聊天的声音。 “这宴会总算结束了,这靖王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傻掉的儿子,至于这么大阵仗。” “是啊,而且你们见到世子了吗,说是康健了,可我瞧着,跟傻子,也没什么区别。” 温言棠和穆辞骁的距离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穆辞骁的呼吸,气息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羞涩。 可这两人的话让穆辞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似乎马上要冲出去,好好教训这二人一番。 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外面的两人还在若无其事地议论着。 温言棠看着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穆辞骁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竟然能这么开放。 看着他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温言棠忽然就信了那两个妇人的话,果然是,傻子一般。 她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个蠢货竟然还没看出来,自己也是穿越的。 “对了,听说宫中过几日要给太子选妃,也不知道我家小女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我倒是听我家官人说了,你呀,就别想了,宫里面的意思,这太子妃的人选是定好了要温丞相家的。” “温丞相家,这可有意思了,温家书香门第,确实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可这温家有两位嫡女,这温言棠虽为长女,但毕竟母亲已过世,现在续弦的这位夫人能让她嫁过去?这飞黄腾达的机会,她不得给自己的女儿争一争。” “那也得她那女儿争气才行,再说你看靖王宴请,温丞相不也只带了长女过来,可见呐,这次女定然不如长女得体。” “这倒是,要说这京中我最中意的儿媳,也是非温家长女莫属了,可惜呐,咱没这福气。”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他们这才从假山中出来。 穆辞骁若有所悟,“原来你是要嫁给太子的。” 温言棠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说话。作为一个经受过两个时代教训熏陶的人,对于爱情她倒是不会执着什么。 现代的爸妈不会催她,毕竟现在满大街都是单身的。 而这边的父母,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就顺其自然咯。 如果父亲给她许配的是个称心如意的,她也只当是过日子,反正怎么过都是过;如果不如意或是一个偶尔如意的丈夫,那她就回现代,什么时候开心了,想回来再回来就是。 就像现在这样,她就非常非常想,马上!立刻!回去试镜! “镯子可以还我了吗?” “可以,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直白给你说吧,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有很多不懂的东西,我想让你教我。” 温言棠上下打量着他,倒也不算太笨,还知道寻求帮助。 “王府里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是丞相府的我?” 见她同意,穆辞骁颇为得意的回道:“因为你很聪明,还很擅长伪装。明明那么虚伪一个人,却能装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第3章 温大小姐品行兼优,仙女下凡 马车上,温言棠与父亲同乘。 她被穆辞骁给她的“极高”的评价给气得不轻,她之前看的穿越,穿越者要么聪明绝顶,要么自带逆天技能,自己不说有多厉害,但在这里也算游刃有余。 再看这个穆辞骁,简直蠢到家了,一来到这里就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异类,找队友还找一个不好联系的。 接下来她就乖乖地做回自己的丞相府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让自己帮他,简直做梦。 “言棠,你母亲已经入府这么多年,整日为我们操劳,很是辛苦,你也该多体谅她些才是。” 温昌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父亲,女儿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去打扰杨夫人。” 一句“杨夫人”惹得温昌不悦,“那是你的母亲,你该唤她一声‘阿娘’的。” 温言棠轻笑一声,“父亲,这杨夫人虽是您再娶的妻子,可女儿的母亲也是您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正妻,如今她尚在世,岂有让女儿重新认母的道理。” “可是...” 温昌还想说些什么,很快就被温言棠打算。 “听说皇上要给太子娶妻,父亲是准备让我去,还是让妹妹去?” “言棠,你自小在父亲身边长大,锦衣玉食、一生荣华富贵,父亲从未让你过过一天的苦日子,可是你妹妹不一样,她小时候遭受了...” “父亲!”她再次打断了温昌的话,对于这个结果,她心中也已料到。 “让谁去全由父亲决定,父亲不必向我解释。” 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自从被父亲接回来,便抢走了温言对她全部的宠爱。 从一个野杂种摇身一变,成了丞相府人人敬畏的二小姐,因着之前的遭遇,父亲又对她百般怜悯垂爱,她这个自小在丞相府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小姐,哪能比得了。 她掀起马车上的帘子,望着繁华忙碌的街道,眼底泛出难以掩饰的忧伤。 仅仅是这一幕,温言棠的名号很快就再次传遍了大街小巷。 “温大小姐不单品行兼优,样貌也如那仙女下凡一般。” “可不是,那天正巧让我看到了温大小姐的容颜,可真是...我见犹怜呐。” “是啊是啊,那模样,楚楚动人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保护。” “这京城中的美人,那温大小姐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吧。” “......” 这样的言语,很快就传到穆辞骁的耳中,彼时,他正被一群顽固子弟带着逛花楼。 之前上学的时候,看那些电视里描述的青楼,他就好奇地要死。 毕竟那个时候,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谁不想去长长见识。 如今有机会了,对于这些人的邀约,他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些人各个怀抱莺莺燕燕,聊了没几句,话题竟然转到了温言棠身上。 看来温言棠还真是这京城的名人,不过,什么天生丽质冰雪聪明还说得过去,这多愁善感、弱不禁风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温言棠也真是有手段,竟然能让一个城的人都睁眼说瞎话。 忽然,一阵熟悉的歌声传入了穆辞骁的耳中。 这不是前段时间在网络视频上疯传的网红歌曲吗,怎么还传到这里来了。 穆辞骁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有他的老乡。 他们坐在二楼,听到歌声后,穆辞骁慌忙跑到栏杆处,向下望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唱。 一楼的舞台中央,一个穿着异域舞服的姑娘,欢快地边唱边跳,姑娘的裙摆随着她的舞姿四处飘荡,滑过一众花花公子的鼻间,引得一阵欢呼。 “世子,怎么了?” 他身旁的同伴问道。 穆辞骁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着下面的姑娘问:“你可知,这曲子是何人所作?” 那人听了两句,很快便答:“看来世子对音律天赋极高,只听上一听,就能知道这曲子的好。” 穆辞骁打断他,着急问道:“少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谁作的曲子?” “当然知道,不光我知道,这京中人尽皆知,丞相府嫡长女十岁时,初入私塾,便在音律课上,创下此曲。此曲一出,堪为天籁,不过五日,城中老老少少均能吟上两句。”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温言棠的名声又加了才华横溢的美名。 “温言棠?”穆辞骁惊讶地反问道。 见到同伴点头,穆辞骁脑子瞬间宕机,开始回顾之前见到温言棠的情景。 细想之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怪不得他一开始就对温言棠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想要她作搭档,原来他们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 “我去,我好像个傻子,这么明显都没发现。” 同伴看到他发愣,问道:“发现什么?” 穆辞骁却顾不上回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疯狂地跑了出去。 身旁的小厮在后面边追边喊,也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只能跟着。 穆辞骁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一路狂奔,跑到了丞相府门前。 没人能理解他现在有多激动,在异地碰到老乡,他现在只想抱着温言棠大哭一场。 尽管一路的奔跑已经让他气喘吁吁,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迈上了前面的台阶,并不断地敲击着那重重的大门。 等到小厮赶到,看到他家世子正敲门,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小厮上前拉住穆辞骁敲门的手,告诉他:“世子,我们不能这样冒昧打扰温丞相,您若是有事找他,需要先递上拜帖才行。” “见温丞相这么麻烦吗?”穆辞骁显然忘了,这里是古代,像他们这种身份尊贵的人家,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可是我不见温丞相,我要见的是温言棠。” 听到这个名字,小厮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这更不行了!” 穆辞骁正要问为什么,丞相府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丞相府的管家从里面走出来迎客,“世子,您过来也不说一声,我们家老爷还不知道,有失远迎,您别见谅。” 穆辞骁摆摆手,“不见谅不见谅,你们家大...” 他话没说完,小厮赶紧打断他的话,接道:“温丞相可是在忙?” 管家看向小厮,眼睛眯起,面露疑惑。 第4章 我来找温言棠 温昌整理好衣装,站在厅堂等候着。 他的突然到访,让温昌有些摸不着头脑,管家说,这人刚才还在青楼,怎么忽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没有拜帖就算了,两家交情本就不深,靖王来的都少,世子怎么会忽然到访。 “不知世子忽然到访,所为何事?” 穆辞骁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温言棠的身影,直言道:“我来找温言棠。” 这次小厮没能成功地拦住他,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管家也尴尬地看向了别处。 只有他身边的小厮,还在冒着生命危险,不断地拉着穆辞骁的衣角,想要提醒他些什么。 前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后院,温言棠本来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喝着茶晒太阳。 听到丫鬟们说穆辞骁上门指名找她,刚送进嘴里的一口茶水,顿时就喷了出来。 “他就这么直白的给父亲说的?” “嗯,奴婢刚路过前厅,听得真真切切。” 温言棠扶额,这蠢货,不知道温昌会不会打死他。 她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姑娘,被一个男子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丞相府的脸面还要不要! “怎么办啊小姐,您要不要去前厅,给老爷解释一下。” 斟酌之后,温言棠又躺回了椅子上,“不去,我跟他本就没什么关系,慌忙跑出去解释才是有口说不清。” 况且她相信她的父亲,这点事情,堂堂一国之相,肯定能搞定,只祈祷他别真的,一气之下把穆辞骁那个蠢货给打死了。 不过那家伙忽然闯到相府来找她,是为什么。 是忽然发现自己被骗了,答应了教他,却在那之后一面没见过?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古代的封建制度就是这样,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么。 还是说,关于身份,这个蠢货终于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温言棠抛之脑后了,她觉得以穆辞骁的脑子,不可能有这么聪明! 最后,穆辞骁安然无恙的离开了丞相府,只是,这京中各官家家眷的后院,流言四起。 先是靖王府的世子刚醒来没两天,就去逛青楼,这京中又多一名纨绔子弟。 接着是见色起意,听说了温家大小姐貌若天仙,才华横溢,心生爱慕,情难自禁下竟然在未告知靖王的情况下,就去丞相府冒然求亲。 最后就是求亲被温丞相婉拒,回家后郁郁寡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多日不出。 一出纨绔子弟求娶美娇娘不成的大戏,就这么在京中传开。 靖王府内,一声声惨叫,频频从世子房中传出。 “啊啊,疼...疼疼。” 穆辞骁趴在床上,上衣衣衫尽除,后背上一道道通红的疤痕,还在渗血,看着就触目惊心。 靖王在一旁看着是既心疼又气,“你说你,就算是喜欢那温家姑娘,也该同我,同你母亲商议之后,再去上门,怎么能自己就跑过去。” 穆辞骁委屈道:“谁喜欢她了,我就是想去找她说两句话。” 靖王看他还在嘴硬,气得想再给他两巴掌,被一旁的王妃给拦住了。 “骁儿年纪小,还不懂什么情啊爱啊,也正常,老爷您就别跟他置气了。” 再看看床上的穆辞骁,靖王妃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温家姑娘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好人家,也怪不得骁儿喜欢,我们这做父母的,自然要全心为子女谋划,想想怎么能让温丞相点头同意这门亲事才是。” 靖王哀叹一声,无奈道:“我又何尝不知,能娶那温家姑娘是极好的,只是夫人不知,如今皇家也看上了那姑娘,纵使你我再尽力,骁儿也优秀,也不敢同皇家叫板啊。” 闻言,靖王妃也头疼起来,“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穆辞骁这几日听温言棠的好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哪怕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他不喜欢温言棠,也无人听信。 因此,他也就麻木了,随便怎么说吧,反正又不会真的娶她。 温言棠听说穆辞骁被靖王打得下不来床,这心情极好,面对府里面的糟心事都没那么头疼了。 她那捡回来的妹妹,找了她几次麻烦,她都不太在意,反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轻。 京中诗会那边又给温言棠送来了拜帖,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娱乐活动,她就喜欢待着诗会那,听那些才子们夸夸其谈。 秋莹知道,自家小姐对于诗会的请帖,向来是不拒的。 便问:“小姐,秋莹去给您准备参加诗会的衣裳。” 温言棠拦住了她,将请帖丢在了一旁,说:“不必,你帮我回帖,就说我身体不适,此次诗会就先不参加了。” “啊,为什么?”秋莹不解道。 温言棠笑答:“我这去诗会的习惯,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若真有人要找我,那他此次一定会出现在那诗会上。” 秋莹是个聪明的丫头,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世子也会去,可是他前几日被靖王打得下不来床,就是有心过去身体也不行吧。” 温言棠冲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秋莹察觉到一丝寒意袭来,以她对她家小姐的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温言棠绝对不会这样说。 傍晚,正值晚膳时候,秋莹急匆匆地跑进房间。 “小姐,还真让您说对了,那穆辞骁还真去了,听说连路都走不稳,一直让他家小厮搀扶着,都这样了还是坚持去了诗会。” 温言棠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倒是不意外。 秋莹继续道:“小姐,世子对您这般痴心,您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痴心?心动?”温言棠重复完,冷哼一声。 若真是如此,那才真是见鬼了。 不过穆辞骁这么执着地想见她,倒真的让人怀疑,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 他如果能再聪明一些,别那么笨,她倒是不介意自己多一个伙伴。 毕竟一个人穿梭在两个世界这么久,确实也够孤独的,能有个可以说话的,偶尔聊聊天也是好的。 她正思索着,外面忽然传来了墙上的砖瓦片被摔碎的声音,这是,有人爬墙! 秋莹反应迅速地,边喊边冲了出去, “什么人!” 第5章 世子过来是表白的 “想见你一面是真的不容易。” 穆辞骁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 秋莹看到他,眼睛都瞪圆了,指着穆辞骁惊呼:“你...你怎么能...” “秋莹,闭嘴。”温言棠赶忙拦住了她。 这是她的院子,都是她信得过的人,被看到穆辞骁进来倒没什么,可若传到其他院子,少不了会起一场风波,甚至她后半辈子都可能会交待在这。 “走吧,先进屋。” 温言棠带着他去了自己的书房,进去之后,赶忙将门关上了,并让秋莹叮嘱其他人,不要声张。 接着质问穆辞骁:“世子,这是何意?” 穆辞骁反问:“温言棠,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我都给你坦白了我身份,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还把我当成个傻子一般,蒙在鼓里。” 温言棠笑着打量着他,看来这人还有救,不至于太笨。 “秋莹,你出去,我跟世子有话要说。” 秋莹先是一惊,有些为难道:“小姐,这不好吧。” 她怎么能让自己家小姐,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没事,你去外面盯着,别再让什么不该来的人进来了。” 等秋莹出去后,穆辞骁也顾不上同她生气,当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有什么计划没有?” “什么计划?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过来了,哪来的什么计划。”温言棠疑惑道。 “你都穿越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什么回去的想法,或者计划,对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温言棠眼珠一转,斟酌一番后,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还不能全盘给他托出。 穆辞骁看她神情不对,忙道:“你这人能不能少点坏心思,我可是拿了十足十的诚意,来跟你交心合作的。” 又被他怼了的温言棠,气恼道:“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诚意,问别人的事情前,不应该先把自己的事情交待清楚吗?” 接着,穆辞骁果真将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她。 他们的确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不但是同一的时间,还是同一座城市,她多问了些问题,穆辞骁都能一一答上来,因此可以确定,大部分都是真的。 至于那小部分,这家伙说自己在上大学时就拿到过国家的科研奖项,且一毕业就在自家企业做了总裁,实在不可信。 这么个脑干缺失的家伙,看着大学毕业都困难,还拿国家奖项,等她今天晚上回去一趟,好好去某查查,看看有没有一位叫做穆辞骁的总裁! 既然他的话半真半假,那温言棠自然也半真半假地给她说了自己的遭遇。 穆辞骁听完,震惊不已,“你二十多岁从现代穿越到了一个婴儿的身上?” “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对于两边的事情都很清楚。 “所以说,你虽然现在看着不到二十岁,但你实际上已经是个四十岁的大妈了!” 穆辞骁语音刚落,温言棠就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脑壳上。 “你说谁大妈!” 穆辞骁吃痛,依然倔强道:“本来就是啊,现代二十多年,古代十几年,可不是活了四十年。” 好好好,这么算是吧。 “是,就算我四十岁吧,那世子您刚出生没多久就痴傻了,直到现在才醒来,那按理说您这心理年龄也才六七岁,这么说来,你是不是该喊我声奶奶才对。” 穆辞骁假笑道:“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温言棠却正色道:“我谁说我开玩笑了,世子想跟我合作,不该说上两句好听的吗?” “那也不该是奶奶吧,我好歹在原来的世界还是个总裁,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喊你姑姑行不行?” “你以为在这演神雕侠侣呢,还姑姑!况且你的姑姑是当朝长公主,我可不敢冒领。” “姑姑你不敢冒领,奶奶你就敢了?” “你奶奶早就死了,管不着我,你姑姑毕竟还在朝中呢。” 这里的事情,穆辞骁知道的不如她多,姑姑长公主他更是没见过。 既然说不过,“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再呆在这也不合适,那大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站住。”温言棠快步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世子可想好了,今日除了这个门,我就让秋莹加高围墙,你再想见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穆辞骁挠头,发愁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姑奶奶。” “姑奶奶?”温言棠嬉笑道:“这个称呼不错,以后就这么喊我。” 穆辞骁一怔,行吧,姑奶奶也不算吃亏。“那你现在能给我说,来这二十多年,发现回去的办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的。” “切。”穆辞骁跟她聊完之后,已经对回去不敢抱有幻想了。 “你不如告诉我,我若想找你,怎么找。” 温言棠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 穆辞骁失语,“你不会是说我后面想见你,都只能爬墙了吧!你知道我今天为了翻进这相府的围墙废了多大的功夫吗,我这伤都还没好透彻呢,进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可我看你,挺活蹦乱跳的啊。” “那是少爷我体格好,你看要换我身边那小厮,估计早就去见阎王了。” “嗯,体格好。”温言棠赞许道:“那多翻几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有大问题!”穆辞骁气恼,“咱们就不能约个茶馆、酒肆什么的?” “你知道的,这里不是我们那,女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行。”她笑着逗他。 “那...那...”穆辞骁思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温言棠不再逗他,“我在这里的生活习性,你不是都打探清楚了,后面不会躲着你的。” “哦对,诗会!” 穆辞骁幡然醒悟,欣然离去。 秋莹一直看着围墙上的人影消失,才回房间侍候。 “小姐,世子过来是同您表白的吗?” 温言棠哑口无言,现在这情况,她给秋莹是解释不明白的。 “没有,不是,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等屏退伺候的丫鬟们,温言棠抬起手腕,看着自己腕间的两个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6章 我有手机了 再次睁眼,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她家里离得不远,大学毕业以后,不想每日被爸妈唠叨,就一个人搬了出来。 刚醒来,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温言棠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你这臭丫头,刚拍了几部戏就飘了,都敢不接我的电话了,我都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现在才接,是不想在这个圈子待了嘛!” 听到声音,温言棠赶紧赔罪,“不好意思啊花姐,我睡迷糊了,刚听到电话声。” 这个花姐就是她的经纪人,不像那些大明星,有专门照顾自己的经纪人,她一个刚签约不久,又没有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的演员,向来是好几个人共用一个经纪人的。 因此,非必要的时候,花姐一般不会主动联系她,而眼下能让花姐在十五分钟内,一连好几个电话地轰炸的,必然有重要事情。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现在好了,你可以安心地睡了,而且能睡好久。” “啊,花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吓我啊。”温言棠担忧道,不会就因为自己没及时接电话,就丢掉工作吧。 花姐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没吓你,温言棠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原本给你安排的那部剧,因为特殊原因要暂停了,拍不了了。” 温言棠简直要哭出来了,这可是她接的第一部女二的角色,虽然是个恶毒女配,但那也是女二呀,怎么能说不拍就不拍了。 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这个特殊原因是??” 花姐暴躁道:“特殊原因就是特殊原因,问那么多干嘛,还有在暂停拍摄这段时间,你不能接其他的戏,要等着这部开拍,这都是那边投资方要求的。” 这下温言棠彻底不乐意了,“戏都试过了,角色也定了他们说不拍就不拍吧,凭什么还不让接其他戏呀,不接戏我们还怎么赚钱,不让人活了吗!!!” 然而花姐一句话就让她乖乖闭了嘴,“停拍期间,片酬正常发放。” 试戏之前就听他们说,这个剧的投资方超级有钱,前面她还没感觉,到现在,她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财大气粗。 她的片酬在业内不算高,但怎么说也是女二,他们的片酬又是按天算的,虽然不至于像网上传的那般天价,但也确实能让她过上个小资生活。 这样只拿钱不干活的事,谁不乐意干呢。 于是她兴高采烈地挂掉了花姐的电话,喊了几个朋友,直冲火锅店。 古代的生活滋润是滋润,可这美食品类上,还是跟现代差远了,尤其是火锅奶茶这些,感觉距离上次吃都过去一个世纪了。 酒足饭饱之后,又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闹到后半夜,她才回家。 回去之后,她就戴上了镯子,回丞相府了。 这边没什么事情,她能好好在古代休假了。 第二天一早,微光刚透进来,门外秋莹就开始喊她起床。 她还在睡梦中,嘟嘟囔囔道:“才几点,就喊人起床,烦不烦。” 嘀咕着,还本能地去摸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五点,怎么就喊人起床。” 接着,放下手机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摸到身下硬硬的床板,顿时感觉不对。 这不是我的席梦思大软床,这是我相府的深闺红木床。 那手机是? 她瞬间清醒,坐起身来,果然看到枕木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 她一脸惊恐地拿过手机,电量还挺多,可惜没信号。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能把手机带过来! 她之前明明试过很多次,除了那对镯子,什么东西都带不走,不但现代的带不过来,就是她的这些金钗银簪,也带不回去,这手机怎么忽然就跟着自己过来了。 秋莹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来给您更衣。” 温言棠赶忙将手机藏起来,这玩意可不敢让别人看到。 用过膳后,她回到房间,找了个借口将秋莹和丫鬟们都打发走,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玩起了手机。 没有网络,手机在她手中就是个板砖。 翻来翻去,最后无聊的打开了相册,里面除了有她平时出去玩的自拍,还有一些之前她拍的戏的片段。 她打开那些视频,想着刚好没有人打扰,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打磨下演技。 院子里的人都被她支开了,也不怕有什么人来,她也就大胆地开了外放。 视频里,刚好是她和男主的对手戏,剧里她是男主的白月光,两人的戏份大多是暧昧的拉扯。 这部戏的导演,多次批评她台词没感情,眼神呆滞,说她不适合演戏,让她尽早放弃。 若不是戏份不多,有好几次,导演差点就给她换掉了。 男主:“待我金榜题名,定来娶你。” 温言棠:“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君心似我心,一生安稳,带妾身走吧。” 男主义正言辞:“我堂堂七尺男儿,功未成,名未就,怎么求娶!” 实在不怪温言棠不入戏,只是这剧本实在让她深情不了一点,这白月光都说了,不在乎他的功名,只想和他安稳度日,男主却一心只想自己的功名。 最后赴京赶考的路上被害失忆,又遇到女主,与女主一见钟情,害得她这个白月光苦苦等他多年,病魔缠身,临死前才再次见到,也只剩最后一眼。 这么一个渣男,谁会喜欢,这编剧也是不知道脑子进了多少水,才能写出这样的剧情来。 温言棠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人,这会儿又悄悄地离开了。 毫无察觉的温言棠还在看着视频,等到视频结束,又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能怪我吗,这男主人设怎么看都不像值得喜欢的。”抱怨完,又哀声道:“我这心态怎么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好演员就是要什么剧都能演,什么角色都能接才行!” 说完,就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起来,古代没有大镜子,她只能站在桌前,对着自己的梳妆镜练习,反复地念着自己的台词,还将一旁的晾衣架当成是男主,与它深情对戏。 正入戏呢,她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温昌黑着脸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自己那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妹妹。 第7章 温言棠私通外男 “父亲,怎么了这是?” 他们闯进来后,秋莹和自己的一众丫鬟们,这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秋莹低声道:“小姐,刚刚二小姐的人从我们院子里跑了出去,几个人去追,一路跟到了老爷的屋子,没能拦住。” 温言棠扫了一眼温昌后面的人,温巧曼此刻还是看戏般的眼神瞅着她。 看到她在注视自己,娇声细语道:“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私通外男的又不是我。” “私通外男?”温言棠迷茫道,这打哪论的啊? 温昌一言不发,抬手摆了下,身后的家仆们就开始在她的房间四处翻找。 “姐姐不必担心,你毕竟是咱们丞相府的大小姐,父亲定然会帮姐姐瞒着的,至于那胆大妄为的男子,为了姐姐的清誉,定然不能饶轻饶。” 温巧曼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更差了,气得指着温言棠就骂:“瞒?一个千金大小姐如此不知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想让我帮忙瞒着,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等我找到那男的,你们两个就给我一起浸猪笼!” 到这里,温言棠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随即发挥起了自己练得小有成色的演技。 眼眶中夹着泪珠,欲掉不掉地挂在眼角,看着温昌。 “父亲怎么能这般冤枉我,女儿自小在相府长大,深知这私通外男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温昌对温言棠还是很疼爱的,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免犯了嘀咕。 “父亲因为别人的两三句话,就这般怀疑女儿,女儿这心实在是疼,恨不得以死来自证清白。” 温巧曼在一旁冷声道:“姐姐若真是知廉耻,有些事情当初就不该做。” 温言棠看向她,声音沙哑地嘶吼道:“我做什么了,让妹妹这么羞辱我!” “姐姐你自己和男人在自己房间勾勾搭搭,还将自己的丫鬟们都支开,生怕让人知道,又怎么能说我羞辱你呢!” 温巧曼话音刚落,家仆就来回话。 “回老爷,大小姐房里什么人都没有。” 温言棠也辩解道:“我将丫鬟们支开,不过是想安静地看会棋谱,让她们在外面帮我盯着,不让人来打扰罢了。” 听到她这么说,再加上确实没搜出来什么人,温昌的脸色明显好转。 “言棠你不要多想,这事都是父亲的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至于你妹妹,她也是关心则乱,你是我带在身边亲手养大的,你怎么样父亲是最清楚的。” 温巧曼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听到消息后,赶忙让人去告诉父亲了,怎么会没人呢。 “这不可能啊父亲,我身边的丫鬟亲眼看到的,那人会不会趁着我们来的功夫跑了,父亲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她话音还没落,就挨了温昌一个巴掌。 “够了,言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倒是你,这般诽谤自己的亲姐姐,存的是什么心!” 温言棠上前安抚他,“父亲你也别怪妹妹了,妹妹也是好心,可能在来请安的时候,听错了什么就误会了,不是什么大事。” 请安?温昌随即反应过来,府上从来没有什么妹妹给姐姐请安的规矩,这温巧曼是怎么跑到温言棠的院子里来的。 看温昌反应过来,温言棠满意地笑了,他这个爹,不算蠢,只是偶尔会被她后妈蛊惑而已。 温巧曼却更害怕了,温昌最讨厌后院的那些计谋,因此才只娶妻,不纳妾的,若让他知道自己派人偷偷溜进温言棠的院子来,是绝对饶不了她的。 “不是,不是请安,是阿娘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吩咐我拿一个过来给姐姐的。” 说着,赶忙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荷包来,递到了温言棠的手上。 温言棠看着温昌的脸色,接过荷包,他的脸色顿时柔和起来。她便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温昌虽会继续站在她这边,但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只能暂时放过温巧曼,“这样啊,杨夫人有心了,这荷包我便收下了,辛苦妹妹帮我谢过杨夫人。” 俨然一副家庭和睦的场景,看得温昌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温言棠的院子。 温昌一走,温巧曼马上就收起了娇弱可怜样,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荷包,被温言棠抬手躲开了。 “诶,妹妹都给我了,怎么又要拿回去,不会是杨夫人只秀了一个吧,那我可要给父亲说下,让他叮咛下杨夫人,怎么能只给我秀,不给妹妹秀呢。” 温言棠嘲讽值拉满,气得温巧曼眼睛都红了。 “温言棠你别得意,你以为父亲没搜出来,你和那狗男人就安全了吗,我早晚会抓住你们私通的把柄的。” 说完,冷哼一声就走了。 温言棠抓着荷包把玩,心情很是舒畅,这荷包一看就是她那后妈秀给自己亲闺女求姻缘的,现在被温巧曼拿来做好“护身符”了,也算有点用。 身后的秋莹皱起了眉,担忧道:“小姐,这二小姐怎么这么知道您私通外男,难道是昨天世子...” “什么世子,你别胡说!”她现在特别想把秋莹这张嘴给封上,就怕这温巧曼没发现什么,被她给乱说出去。 “再给你强调一遍,你家小姐没有私通外男,就是真的有,也不可能是靖王家的那个蠢世子。” “是。”秋莹点头应道,心中虽然不理解,但自家小姐说的总没错。 提到穆辞骁,温言棠这才想起来,这次回去忘记查他的身份了。 不过想来也查不出什么,那人说的听起来就不像真的,有什么可查验的。 多半就是为了装X,说出来哄骗自己的,还真以为自己那么好骗。 之后诗会送来的请帖,温言棠都一一接下,且如约而至。 能参加诗会的人,大多是名门望族家的少爷和小姐,他们会被安排在不同的院子中。 温言棠过去的时候,女客这边的院子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了,这些大家闺秀,整日被困在深宅大院,好不容易得了可以出门的机会,是非常积极的。 第8章 穆辞骁钻狗洞 看到温言棠过来,她们瞬间就围了过去。 温言棠性子温和,又不会端架子,很受这里的女眷喜欢,她们拉着温言棠问东问西,温言棠皆笑颜相对。 聊上几句文绉绉的诗文,话题就转到了胭脂水粉上,这京中谁家的胭脂好看,谁家的布匹华贵,没一会儿温言棠就耳熟能详了。 另外院子的少爷们,聚在一起除了诗词歌赋,便是聊些莺莺燕燕。 穆辞骁在和温言棠定下来,以后以诗会为联络点后,在家恶补了好几天的诗词文章,生怕自己到这丢了人。 他之前上学语文就不好,大部分诗词都是只记得开头,真正能背下来的没有几篇。 这几天恶补可是让他受尽了折磨,原以为能来诗会的自然各个都是考状元的苗子,来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个少爷们,能说出来几个诗词题目的都没几个,甚至有些诗人他们都一问三不知的,真不知道一群纨绔子弟为什么要以这么个诗会的名号来聚。 为了彰显自己的文人书生气,穆辞骁还专门拿了一把折扇,他父亲说这折扇上的诗词还是专门找人题的。 眼下这扇子全然成了他把玩的工具,他坐在一侧,听着这些人讨论着各种美人,无趣的要死。 等了半天,都不再见其他人来,穆辞骁这才发现此处全是男子,没有一个女眷。 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温言棠根本不在这个院子。 刚好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索性就出去找女眷们的院子了。 还没到门口,他远远地就看到好十几个仆人守在女眷的院子门口,这可让他犯了难,想躲过这么多双眼睛进去,简直比上青云还难。 就当他以为自己又被温言棠坑了的时候,有两个人喊他过去。 这两人他不记得名字,但知道是诗会的人。穆辞骁回忆了下,他跟这两个人没什么交集,不知道他们喊自己做什么,带着防备心就过去了。 可这两个人丝毫没有不友好的意思,穆辞骁刚过去,两人就一边一个,和他勾肩搭背起来。 “世子,你是不是也想...嗯?” 他的左侧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比他高一些,壮一些,一手搭着他的肩,一边朝着女眷的院子点着头,问他。 穆辞骁不接地问:“什么?” 他右边稍微矮一些的男子,笑着回他:“世子别装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您不是也想进女眷的院子吗?” 穆辞骁看着这两人的神情,总觉得他们不怀好意,忙道,“我是想进,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 “哎呀,我懂我懂,有些事放在心里就行,没必要挂嘴上,是吧世子?” 穆辞骁很想说,不是,可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好像有办法进去。 “你们,有办法进去?”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穆辞骁就朝一个角落走去。 最后两人将他带到了一个狗洞前,穆辞骁看着眼前的狗洞沉默了。 他不死心地问:“只能这样?”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让穆辞骁眼前一黑。 怎么这么难,他每次想见温言棠,就要么爬墙,要么钻狗洞,再次感叹一下还是现代社会好,这要是现代社会,他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他要见的人。 在那里两人的催促中,穆辞骁最终还是弯下了自己的腰。 女眷们的院子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得到头,幸好有杂草做遮掩,没有人发现他们。 三人正庆幸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院子。 穆辞骁信道不好,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这样被带回去,他那个暴躁老爹一定会给他一顿暴揍。 可是过了许久,他们仍没见人,他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吓我一跳,这怎么回事?”穆辞骁不满道。 他身边的两人也是一头雾水,三人寻着声音,鬼鬼祟祟地找过去。 就看到一众女眷此刻正一脸惊恐地围着一个土坑,土坑的旁边瘫坐着两个女子,同样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土坑。 这土坑一看就是刚挖的,这有什么可怕的? “怎么了这是?” 穆辞骁忽然从后面说话,让这些本就惊慌的女子,又吓得喊叫出声。 他面前的女子纷纷避让,留出来一跳路来,穆辞骁这才看到人群深处的温言棠。 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惊慌害怕,温言棠只是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他,又看向土坑。 慌乱之下,也没有人来追究穆辞骁他们擅闯女眷院子的事情,有胆大的女子,主动给他解释道。 “回世子,这两名女子本是这院中,端茶倒水的侍女,可不知从哪弄出个发光还有响声的怪物,两人害怕的就要将它埋掉,结果那东西又响动起来,眼下就在那坑里,不知如何是好。” 她刚说完,就有人插话道:“我看定然是这贱婢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引来邪祟,我看我们还是找个道士来吧。” 周围人都赞同她的说法,还有甚者,要将这两名女子处死,以肃清妖邪气。 自始至终温言棠一言不发,仍就死死盯着那土坑。 这倒让穆辞骁好奇起来,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人这么大反应,他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肯定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的。 没理会众人的阻拦,他毅然决然地向前,拿起旁边的铁铲就去扒拉那土壤。 虽说是21世纪的人,可他连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都经历了,还是有些犯怵的。 当土壤一点点剥开,露出一个白色光滑面的时候,穆辞骁有些惊讶,等看到那个熟悉的手机标志,和那硕大的几个摄像头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个手机。 他兴奋地丢掉铁铲,徒手去拿手机,这一举动将身旁的人吓得不轻,纷纷退避三舍,只有温言棠,看着自己的手机落入穆辞骁的手中,心如刀割。 拿起手机,看到百分之八十的电量,穆辞骁愣了一下。 温言棠刚才的神情,紧紧盯着这手机,他就知道这是温言棠的了,可问题是,她不是说自己从小就穿越过来了,就算是当时带了手机过来,这十几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电量? 他看向温言棠,温言棠尴尬地看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穆辞骁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艹,又被她给骗了! 第9章 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温言棠这下更头疼了,本来有手机在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这手机竟然兜兜转转竟然去到了穆辞骁的手里。 旁边的人还在劝诫着:“世子你快放下这脏东西,小心被沾染到身上去。” 穆辞骁将那手机把玩在手中,笑着回道:“小姐放心,这东西跟我熟,不会伤害我。” 一句“跟我熟”,让众人猜想众多。 “不会是世子养的什么东西吧?” “有可能,说不定世子忽然恢复神志就跟此物脱不了干系。” “我看也是...” 大家在此事上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最后一人上前问道。 “原来是世子的,那世子此番来这院子,是否也是为了寻找这东西?” 穆辞骁欣然接受这个借口,“是,是为了找它,原本一直在我身上,不知为何忽然跑到这边来了,惊扰了各位小姐们,实在抱歉。” 他诚意十足,温言棠看得却气恼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进了穆辞骁的手中,这样一来,她就要给穆辞骁全盘托出,才有可能拿回手机。 或者是,直接一刀两断,杀了他以绝后患,可显然,这个事情对她来说难度有点大。 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杀人见血什么的,都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她开口提议道:“既然事情原委已经清楚了,大家也不用担惊受怕,咱们就继续进屋坐着聊吧。” 众人应允,穆辞骁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犹豫再三,温言棠还是开口道:“世子,您这玩意儿实在有趣,不知能否借我瞧瞧?” 其他人刚才都被这东西吓得不轻,那里还敢上前看,只有温言棠,急于拿回自己的东西。 穆辞骁笑答,“当然可以,只是...” 他眼神中带些戏弄之意,看着心情极好,像极了一只等待猎物自己送入口中的狮子。 温言棠皱眉问道:“只是什么?” 穆辞骁见她脸色不悦,忙笑着解释:“温姑娘不用害怕,只是这东西太过诡谲,要瞧的话,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要谨慎一些,这里面的门道,我自当亲口教与姑娘。” 温言棠紧握拳头,咬牙笑答:“如此,甚好。” 她暂时是被穆辞骁拿捏住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在院中坐下,刚才带穆辞骁进来的那两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秋莹也在温言棠的指使下,站在了较远处,能看到他们的地方。 他们俩的谈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一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这次温言棠全盘托出,穆辞骁又惊又喜:“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有办法可以回去!” “是。”温言棠如实道,“不过之前我只能自己来回穿,除了这个镯子,什么都带不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给手机带过来了。” 穆辞骁急切追问道:“既然你能把手机带回来,是不是代表,也能把我给送回去。”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不过我还没试过。” “太好了,那现在就试试吧,你放心,等我们回去,你把你银行卡号发我,我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五百万!!! 温言棠保持怀疑态度,始终不相信他真能有五百万,但看他的样子又不想开玩笑。 “现在也太着急了吧,我刚回来还没休息够,再等上两天吧。” “两天?不行不行,我在这一天都不想待下去,这里什么都没有,我都快无聊死了。” 想想这几天在这里的日子,穆辞骁自己都心疼自己,这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温言棠早已经习惯了这边什么都没有的生活,很多时候她都把在这里当做是度假。 眼下爱她的工作停了,正要在这边好好度个假,没想过那么早回去。 但现在穆辞骁拿金钱诱惑她,这让意志如雄鹰般的女人,不得不低头,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你真的不考虑在这里多待两天,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靖王和王妃好不容易因为你醒来开心起来,你这又要走。” 他一走,“穆辞骁”肯定会再次陷入沉睡,她会回来,但是穆辞骁肯定不愿意再回来。 “我有什么可考虑的,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那边,我在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温言棠默认地点头,确实,他一个忽然穿越进来的,不适应很正常。 “行吧,那我试试,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温言棠拿出两个镯子同时戴在手腕上,穆辞骁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戴好之后,温言棠将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递到穆辞骁面前,穆辞骁抓住了她的衣角。 温言棠摇晃手腕,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没有来临,穆辞骁紧张的不敢呼吸。 直到温言棠发出疑惑之声,“奇怪,怎么会这样?” 穆辞骁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镯子,他们还在原地。 “这是,失败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与五百万失之交臂了,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更让她困惑的是,之前自己想带什么东西穿梭,就算是东西不过去,人也会过去的,这次她人也过不去了。 温言棠还沉浸在为什么这次自己也过不去的困惑中,穆辞骁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会不会是我们两个距离太远了,你的手机你平时都拿在手里吧,要不抱一起试试?” 温言棠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当即否决,“不可能!” 穆辞骁知道她误会,赶忙解释,“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回去。” 倒不是占不占便宜,这种帮忙式的朋友间的拥抱,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是个演员,虽然目前没接过吻戏,这种拥抱的戏份还是挺多的。 至于没接过吻戏,不是她不想接,主要是没有送上来的剧本,什么观众会想看配角在那亲来亲去。 “倒不是介意这个,这里毕竟是古代,你也知道我最在意名声的。”温言棠说完,还冲她嘻嘻一笑。 穆辞骁四处扫视了下,这附近只有秋莹一个人,“你给那丫头支开不就行了。” “支开她,独留我们两个,以后我有口也说不清了。” 接着,她举着自己的手腕,茫然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手镯对我仿佛也没什么用了。” 第10章 温言棠始乱终弃 夜半 林风望着满满一桌的顶级灵药和灵丹既感动又无奈。 这些都是今天大长老等人在铭天商会采购的。 尽管林风再三推脱,表明自己已经没事了,这些资源还是被偷偷塞到了屋里。 看着窗外的夜空,林风也不再耽误,吞下活血益气的丹药,着手运转天星荒世录开始修行。 林风头顶的三尺漩涡似乎更大了一些,澎湃的星辰之力犹如百川归海,疯狂汇聚,不断钻入林风体内。 星辰之力在四肢百骸中畅通无阻,周身循环宛如游龙。 庭院内, 数道黑影无声无息,犹如鬼魅,从各处阴影中现身。 十五人站位看似随意,却暗藏章法,将各个方位和逃窜的可能性封死! 他们气息阴冷,一身煞气,修为最低者也是玄明五境! 为首的冥老更是玄尊七境! 很难想象,这样一支队伍,居然是为了暗杀空灵一境的林风! 要知道这些影卫在冥老的指挥下,哪怕是林修远遇到都头疼不已! 冥老挥手之际,影卫迅速朝林风的房间靠近。 正当最前方之人将要触碰到林风的房门之时,数道寒光从暗处袭来! 速度之快宛如闪雷,根本来不及反应! 嗤!嗤!嗤! 最前方的黑影被瞬间贯穿心脏脖颈和腰腹,当即身死! 出手狠戾,直击要害! 所有人瞬间警惕,如临大敌! 冥老更是震惊不已! 林风房间四周他们都已查探过,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而出手之人,显然早就发现了他们,之所以现在动手,就是为了一网打尽! 此时 一道无形的屏障自庭院边缘升起,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隔音屏障! 月光下,一个清瘦的身影手持灵剑,缓步踏来。 他毫无气息,犹如黑夜中的幽灵! 直至露出真容,冥老才认出此人! 林家二公子,林翰青! 帝都之中,林翰青的传言甚少。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是四大圣域之一,凌天剑宗的弟子,常年在宗门修行极少露面。 此次,只怕也是因为林风才归家。 察觉到他仅有一人之时,冥老诧异之余不禁嗔笑。 因为林翰青的修为气息在玄天三境。 “区区一个玄天三境,也敢来拦老夫!”冥老冷声道。 林翰青脸上没什么变化,静默的举起手中灵剑。 冥老脸色一沉,狞声道,“动手!” 七人瞬间散开,俯身而上,直攻各处要害! 其余之人后退一丈,掷出铁索! 所有人动作迅猛一气呵成! 一瞬间,天罗地网般的杀招狂袭而至! 影卫配合默契,每个人都是极致的杀人机器! 冥老更是面露不屑,静默转身。 在他的认知里,仅有玄天三境的林翰青绝不可能活过下一息。 霎时! 剑意暴起,无边威压宛如苍穹崩殂! 林翰青抬眸之际,手中灵剑一瞬斩出! 嗤! 数之不尽的剑气以林翰青为中心,在四面八方纵横肆虐! 铁索断裂,血光弥漫! 十三人被一瞬逼退,最前方的七人更是头颅落地,当即身死! 冥老瞳眸骤缩,浓郁的不真实感浮上心头。 他没想到,林翰青居然这么强! 冥老反应极快,一击不成,迅速唤出血红的长刀,斩向林翰青! 其余六人亦是仗剑持刀,俯冲而上! 一时杀招再临,凌冽非凡! 林翰青丝毫不惧,眸中杀机更盛! 轰! 刀剑相撞,暴起震天余波。 冥老像是斩击在巍峨高耸的山岳上,被震得双手发麻,身躯暴退! 冥老胸口起伏,满脸震惊! 林翰青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强悍的剑意! 他的修为,绝对不止玄天三境! 此时,其余六人的杀招将近,避无可避! 林翰青脸色一凝,手中长剑掷出,如长虹一瞬,贯穿一人脖颈! 下一息,他的手中竟出现了一杆七尺长枪! 如果说灵剑轻巧,变化万千,那长枪便是极致的霸道! 枪出如龙,一瞬横扫,暴起震天气浪! 轰! 五人胸腔凹陷,身体倒飞数丈,暴吐鲜血,其中四人更是当即身死! “放肆!” 冥老双眸一凝,玄尊境巅峰的灵力威压倾覆而下! 手中长刀血色大绽,骤然斩落,威慑无穷! 林翰青看都未看,手中长枪横至,猛地掷出! 轰! 刀枪相撞,巨大的力道使冥老虎口血崩,身体暴退! 林翰青不仅剑意如此恐怖,就连枪意都这般可怕! 林翰青动作不停,单手一凝,宽大长刀凭空而现! 他还会用刀! 冥老凝眸怒视,狰狞道,“你到底是何人!” 林翰青不语,一脚踩爆了最后一名影卫的头颅! 赤裸裸的挑衅! 轰! 冥老脚下大地轰然崩裂,犹如虎豹般扑了上去! 林翰青丝毫不惧,横身一斩! 轰! 两刀相撞,犹如玄雷轰鸣,震颤四方! 冥老暴退之际,手中血红的长刀竟不自觉地悲鸣颤抖! 器灵压制! 冥老心中震惊无比! 他手中的血红长刀可是玄天高阶的名器,蕴有器灵! 而如今,它却在林翰青的长刀之下,不断惊颤发抖! 今夜,林翰青所暴露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武道无穷,玄妙深奥。 一般武者终其一生,也只会选择一种武器修炼。 可林翰青…… 刀剑长枪,匕首暗器,无一不精,无一不绝! 这是何等妖孽的天赋!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生平第一次,冥老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觉到了不可战胜的情绪! 嗖! 林翰青身影瞬间临近,手中宽刀暴起无穷威慑,将整个黑夜照耀的如临白昼! 刀锋临近,冥老不敢大意,匆忙挥刀相应! 轰! 血红之色被白芒吞噬,冥老手中长刀瞬间断裂,胸口处更是爆开大片血雾! 林翰青踏步而上,踩在他的胸口。 咔! 冥老五脏爆裂,狂吐鲜血。 他挣扎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尽是恐惧之色。 “极道万兵,地狱修罗!你,你莫非是上古凶煞,极兵戮体……” 林翰青毫无波澜的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他暗暗挑眉,脚下力道徒增! 轰! 阴气弥漫,冥老身躯化作缕缕阴气四散开来。 林翰青略有惊愕,“阴散阳生,南域夜族!” 语罢,林翰青抬手一凝,一根竹青色的长笛在手中浮现。 他全身杀气陡然一变,如那江河般浩荡壮阔! 第11章 被后妈从祭祀典礼支走 次日,天微亮,温言棠就被秋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小姐,今日咱们要去见皇后,要早早起来梳妆,快别睡了。” 温言棠被秋莹从床上拉起来时,还闭着眼睛,一直到擦了脸,才清醒些。 待梳妆完毕,温言棠选了一套金丝线勾勒出的祥云素雅白衫,穿在了身上。 “小姐,今日太子殿下也会到,您这身衣服,是不是太过素雅?” 秋莹担忧道,今日过去的家眷姑娘们,都知道皇后是在给太子选妃,定然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温言棠身上这白衣,看起来虽高贵典雅,可太素了,很难引人注意。 “她们是为了吸引太子和皇后的注意,我只不过是去祭祀而已,不适合太艳丽的。” 出门时,杨玉英和温巧曼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候了。 “明知道今日有重要的事,还那么慢吞吞的,真是没一点教养。” 将自己打扮得粉红娇嫩的温巧曼,看到她在那慢吞吞地,让自己在这等她,就满目怒气。 杨玉英拉住她,不让她乱说,笑着让温言棠上马车。 温言棠看向阳光照耀过来的地方,这太阳还没全露出来呢,哪里慢了,她这个妹妹也太着急了吧。 杨玉英看着心情倒是不错,竟然主动关心起她来。 “言棠你别多想,时间还早着呢,不过祭祀的地方稍远,我们就想着早些出发的好。” 温言棠有些诧异,她刚看过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她这后妈怎么忽然这么好,还主动给她解释起来。 “夫人言重了,是言棠贪睡,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温言棠带着疑心上了马车,始终想不明白,这杨玉英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外边的天已经大亮,眼看着就到祭祀的地方,前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 温言棠好奇地探出头,就看到杨玉英身边的婢女走了过来。 作揖道:“大小姐,今日出门急,夫人祭祀时经常戴的佛珠忘在家里了,辛苦大小姐跑一趟给拿回来。” 这下温言棠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现在给她支回家,等她再回来,祭祀都进行得差不多,皇后他们也该回去了,自然也见不到她了。 秋莹急了,“夫人将东西忘在了家里,让婢女们回去取就好,为何非要我们家小姐?” 那婢女按照杨玉英交代的,回道:“若是寻常物件,让我们取也就取了,可那佛珠是替咱们温家求来的,沾不得别人的手,二小姐刚上马车时崴了脚,实在不方便,夫人这才让我来麻烦大小姐的。” “可是我家小姐...” “秋莹,”温言棠喊住她,“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物件,确实不好假借她人之手,我们回去给杨夫人取便是了。” 秋莹还想说什么,温言棠已经放下帘子,让马车掉转了方向。 那婢女看着温言棠的马车走远,这才回去交了差。 路上,秋莹替她打抱不平道:“既知道重要为何不早早戴上,非要让小姐你回去拿,这不是成心让您见不到皇后的嘛!” 马车上的温言棠,平静道:“她让我们去拿我们便去了嘛?” 她若能轻易被杨玉英拿捏,那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秋莹欣喜道:“说的是,那小姐我们现在再回去?” “回去做什么,这种活动我本来就不想参加,正愁没有借口,我这继母送上门来,刚好顺我心意。” 秋莹心道:也是,反正她家小姐已经有世子了,还要什么太子。 这话若是被温言棠听到,肯定又要训斥她。 秋莹刚念叨完,就看到穆辞骁骑着马从对面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同他同行的还有一位男子,看起来与他年龄差别不大,身上的衣服却华贵至极。 两人走到她们的马车前停下,只听那人好奇地问:“这不是相府温家的马车,车上坐的是?” 穆辞骁看到秋莹,便答:“温言棠。” “哦,原来是温家大小姐啊。”那人闻言,眉眼带笑,问秋莹,“这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家小姐怎么要走?” 这声音温言棠没听出来是谁,还在想穆辞骁又跟什么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了。 就听穆辞骁提醒道:“太子殿下问话,还不速速回答。” 听到是太子殿下,秋莹吓得瞬间腿都软了,温言棠也赶忙拿起扇子,下车作揖。 “臣女不知是太子殿下,失了规矩,还请太子殿下莫怪。”温言棠下车,举着扇子垂头行礼,趁着余光瞄了过去。 心道,不愧是在皇宫里娇生惯养长大的,那小脸白皙的,都要赶上女子的皮肤了,这脸长得也不算差,怪不得这些小姐们都想尽了办法要嫁给他。 穆伊浩见她下车,也赶忙下了马,穆辞骁也下马跟在了他的身后,目光却一直落在温言棠身上。 今日温言棠这一身,虽是素雅,却把她衬得不染凡尘起来,看起来犹如天仙下凡,与他之前见过的样子,相差甚远。 穆伊浩站在她的身前,笑说:“快快免礼,所谓不知者无罪,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怪罪于你。” 温言棠放下扇子,抬起头,又回话道:“回太子殿下的话,是我们家大夫人佛珠忘记带了,特嘱咐臣女回去拿。” “一串佛珠而已,因何要你亲自跑上一趟,再说这里距离丞相府甚远,你这马车回去再回来,祭祀典礼早就结束了。”穆伊浩不解道。 温言棠低着头,浅声道:“这臣女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母亲的命令我们这做晚辈的哪里敢违抗。” 说着竟然委屈的带些呜咽声,穆辞骁看着她,深深被她精湛的演技折服了。 穆伊浩也是个热心肠的,直言道:“这样吧,你和我一同回去,我来向你母亲说,佛珠今日就算了,还是以祭祀为主的好。” “万万不可,我知太子殿下是好心,可若同太子殿下一起回去,到时候那么多人看着,臣女这名声...”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穆伊浩也察觉出不妥来。 思索再三又道:“那你会骑马吗,骑我的马去,骑马比你坐马车要快些,虽是有些颠簸,但定然能让你在祭祀前赶回来。” 不等温言棠答话,穆辞骁就道:“太子殿下,祭祀典礼还需您尽快过去,温大小姐这边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