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斗极品,改嫁随军生三宝》 第1章 搞破鞋 呼呼...... 叶浮生剧烈呼吸,快速运转体内仙气驱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下方。 青石拿开,下方是笔直深渊。 深不见底! 即使以他的能力,也无法看到下面样子! 寒气,正是从下方喷出。 云灵儿...... 叶浮生试探叫一声。 云灵儿。 云灵儿。 云灵儿。 深渊中不断传来回音,等了十几秒,回响消失,仍然没有云灵儿回应。 叶浮生不由凝眉,根据回响判断,下方至少在千米以上,再深,已经无法推测。 当然,最恐怖的并非是深度。 而是寒气! 自己以仙气护体,勉强可以维持。 若以灵气护体,哪怕金丹期巅峰,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而云灵儿...... 现在只是普通人,恐怕扛不住一秒! 难道不在这 叶浮生呢喃道。 紫府办斩妖大会,目的是在所有人面前斩杀云灵儿,以扬紫府威名,不可能把云灵儿放在这里。 或许叶吉月也不知道在哪,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准备把青石放回去。 这时。 嗖嗖嗖嗖。 数十道气息从外面传来。 门外,为首的人赫然是蒋天养! 身边站着八名紫袍老者。 空中也踏空八名紫袍老者。 这些人的气息都在金丹巅峰以上,竟然不比蒋天养弱多少! 不愧是真世第一宗门,底蕴简直恐怖。 蒋天养眉头紧皱,谨慎道:何人敢夜闯冥牢,速速滚出来! 不只是他。 剩下十六名老者也全神戒备,如临大敌的样子! 等了几秒,没人回应。 蒋天养又道:最后三秒钟时间,若再不出来,别怪我出手无情。 三! 十六名老者全部灵气外泄! 周遭空间都开始波动,空气不断卷曲翻滚。 二! 蒋天养继续倒计时。 十六名老者同时抬手,心中默念紫府独家功法《紫府仙经》 以灵气为引,幻出宝塔,以镇得世间万物! 他们每个人手中,陡然出现金黄色宝塔,共有七层! 眼睛死死盯着! 蒋天养声音陡然提高:一! 十六名老者更加谨慎,随时准备丢出宝塔。 在他们注视下。 房门,仍然紧闭! 蒋天养眼神变的深邃,看了看身边的紫袍老者。 老者点点头,抬起手,一股灵气打出,房门顿时被撞开! 门内,空荡荡一片! 没人 这怎么可能 寒气通天,已经引得整个紫府气温剧变,是冥牢打开之相,怎么可能没人 老者们面面相觑。 没错,那青石只打开一会儿,泄出的寒气已经让整个紫府气温降低,修为低的弟子感受不到,他们却可以清晰感受。 蒋天养用神识查看一遍,发现确实没人。 身旁老者试探道:能不能是......那个老怪物还没死刚刚是他要出来 滋...... 听到这话,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放松的戒备再次提起。 那个老怪物...... 第2章 这婚,我不结了 一时间,苏樱想给自己一巴掌,作者写什么剧情不好,偏偏要在书里虐待好人。 无能软弱的爹,心狠手辣的继母,被宠坏的弟弟,她可真是个大聪明,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狗血剧情。 想想都气死了,关键问题是她还穿到了这狗血剧情里。 苏樱抓狂,恨不得一切是在做梦,但隐隐作痛的鼻梁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眼神慌乱四下看了眼,目光跟不远处站着的男人相视而过。 是刚才门口那个男人。 她隐隐记得,出门撞见的男人叫陆东升,是北方某军区的连长,家里兄弟五个,他是家中老大,二十四还没结婚,文中他是宋敏的官配,再过两年他就会受伤变成残疾被迫退伍,而两年后的宋敏已经考上中专医学院,刚好在医院实习,由宋敏照顾,之后的剧情她还没看到那里,不过宋敏私底下还有个家世显赫的男朋友。 最重要的是,身为造物主的作者,给了男主无尽的财富和好运,家中后院破废的猪圈里还埋着一箱黄金。 这要是嫁给他,是不是就能逆改天命? 书里写的是,宋梅和江小飞搞暧昧,可没写他们搞破鞋,毕竟宋敏是女主,怎么都得写得纯洁善良不是,但此时此刻,这两人真被人抓到搞破鞋了。 苏樱脑子有些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同样的,看到大槐树下的场景,陆东升也皱眉,看戏似的扫了眼苏樱。 弱不禁风,柔弱不能自理,他倒是要看看,面对这样的处境,这小丫头怎么处理。 一旁的人指着江小飞,说道:“哎呦,小飞呀,你想娶宋知青这是好事,你干嘛不跟你爸说呢?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会宠着你的,大白天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呢?” 江小飞光着上半身,脖子上还有红痕和咬痕,这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两人之间是你情我愿。 江小飞道:“闭上你的臭嘴,少拿这一套糊弄老子,男欢女爱你懂不懂?” 江小飞朝着围观的人吼了一句,这些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爹是村支书呢,这事儿要是落在别人身上,少不了被村里人臭骂指点,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他眼角的目光扫过面色苍白的苏樱,又朝她吼道:“苏樱,你个贱人,要是被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你干的,老子弄死你。” 苏樱身后的人看江小飞嚣张跋扈的样子,好心提醒道:“樱子,人家这对狗男女都睡一个被窝了,你还留他干啥,要我说这婚还是别结了。” 这话落在田翠芬耳朵里,田翠芬回头怒视着她:“你谁啊你,咋这么多嘴呢,这是我家的事情跟你有屁的关系啊?” 这女人被田翠芬噎得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你是想把樱子往火坑里推,江小飞这么好,你咋不把你丫头嫁给他?” 田翠芬瞪了她一眼,撸起袖子就想扇人,江小飞又吼道:“苏樱,老子要跟你退婚。” 苏樱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面上一脸委屈,指着江小飞道:“江小飞,就算你不跟我退婚,我今天也要当着全村人的面跟你退婚。 这婚,我不结了。” 就这种垃圾,不借着这个机会一脚踹开,还留着过年啊。 书里,江小飞是真的好吃懒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婚后还重男轻女,耳根子软,要是真嫁给他,别说一辈子了,前半辈子都完了还哪来的后半辈子? 田翠芬一听,瞬间就着急了,她伸手推了苏樱一把,苏樱本就身体还软着,一个蹙趔差点摔倒在地上。 一瞬间,心底里火冒三丈,她还没反应过来,田翠芬就薅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雪地里摁。 “你个赔钱货,我在家里怎么跟你说的,你全当耳边风了,这婚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吗?” 田翠芬连着就是几巴掌,打得苏樱脑子嗡嗡嗡的。 喵的,她好歹来自未来,居然被书里的人物这样欺负,她现在是真想跳出去,找到作者痛骂她一顿,看她以后在故事里还虐待好人不。 平时逆来顺受的苏樱,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熊胆,反手也薅住田翠芬的头发。 刚好大队的牛被人牵过,往前走的时候啪嗒啪嗒掉下来一堆牛粪,苏樱的目光落到身后一堆牛粪上,挣扎起身后,用力将田翠芬推了一把,她踉跄后退几步,瞬间跌坐在热乎冒着气的牛粪上。 田翠芬反应过来,气得叫了一声,一旁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 村民也很疑惑,樱子丫头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苏樱两个麻花辫被扯得乱糟糟,她擦了下鼻涕,一双黑白分明又倔强的眸子盯着田翠芬。 “我说了不嫁就不嫁,你这么着急让我嫁,他是你儿子还是咋?我告诉你,自打你嫁给我爸这十年,我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村里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是怎么对我的他们一清二楚。 今天的事情,不是我苏樱的错,但我苏樱有权利拒绝这门亲事,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跟你没门。” 苏樱扯了下自己架在腰上的破旧短棉袄,这衣服还是三四年前做的,这几年她长高了多少,衣服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 一旁的村民道:“就是,这种人不能嫁,樱子丫头你一定不能毁了自己一生,这女人的命就像油菜籽,撒到肥处幸福一生,撒到贫处辛苦一辈子。” 田翠芬好不容易从牛粪里挣扎坐起,一旁的村民都捏着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股子恶臭味,还是离远一点吧。 不远处的陆东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下,这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看着弱不禁风,没想到还是个胆肥的。 刚好大队卫生所的土医生张胜利看到陆东升,大步朝他走过来。 “老陆,走走走,你在这儿凑啥热闹,外面这么冷,赶紧跟我进屋。” 陆东升笑眯眯目不转睛看着苏樱,问道:“这小丫头有意思,多大啊?” 张胜利朝着陆东升看的方向看了眼,神秘一笑:“呦,你这是瞧上人家了?” “打听一下。” 第3章 搞破鞋的未婚夫 张胜利笑道:“我打听啥呀,这丫头特能吃苦,而且文绉绉的脾气特好,逆来顺受,从来不发脾气,你要是真想娶,回头找个媒婆上门去说亲不就行了。” 陆东升没搭理张胜利,看了眼绑在树上的宋敏,眉头皱了皱。 张胜利道:“苏樱这丫头命苦,酗酒无能的爹,恶毒的后妈,不同父不同母的继姐,现在又摊上个搞破鞋的未婚夫,真是惨啊。” 话音刚落,苏樱像是有感应似的,一双眸子扫射过去,张胜利到嘴边的后话瞬间噎住。 糟糕,这丫头不会听到了吧? 陆东升在张胜利小腿上踹了一脚:“去帮她。” 张胜利一脸嫌弃:“你看上的人,还是得你上。” 陆东升勾唇一笑,大步朝着不远处一帮人走去。 田翠芬这会儿泼妇骂街,要不是被村里人拦着,板砖早就招呼到苏樱身上了。 很快村支书带着几个人着急忙慌从不远处来了。 村支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军工装,戴着一顶掉色带着毛边的军帽,手里还拿着一根包浆的旱烟杆。 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黑着一张脸,低吼道:“胡闹,怎么把人绑到这里来了,赶紧给我带走。” 他脸上挂不住,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仙人的脸都被丢尽了。 几个队长赶紧将两人从大槐树上解下来,村支书看到苏樱,大步朝着苏樱走过来。 这丫头是个好的,看着瘦小无力,但在村里这帮丫头里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真没一个人干活能比得过这丫头,吃得少干得多,这要是给自己儿子娶回家,简直就是找了个划算的苦力。 这小身板能生还好,要是以后不能生,赶走了再给自己儿子娶一个就是了。 但是这个宋敏就不一样,她勾搭上自己儿子,还不是想让他推荐她去上大学? 笑话,他们要是真的结婚了,这上大学的名额就更不能给她,万一她进城不回来,到时候他儿子不就是光棍了吗? 再说,城里来的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娇滴滴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要她干嘛? 村支书心里这么想着,但面上愁眉苦脸道:“樱子啊,今天这事是个误会,你别难受,我先带这小兔崽子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回头让他来跟你道歉,你看成不?” 成不?肯定不成。 “叔,这婚我不结了,我苏樱是好欺负,但是这种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人,我苏樱是不会嫁的。 叔,你们拿了多少彩礼,拿给谁了我可没看见,谁拿的钱,你就让谁把钱还给你。 你们要是逼我嫁给江小飞,我苏樱就穿着红衣吊死在面前这棵大槐树上,一辈子缠着你们,我说到做到。” 一旁人一阵唏嘘:“这丫头这是怎么了?平时一句话都不会多说,今天怎么跟狐仙上身了一样?” “就是说啊。” 不远处,陆东升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呦,今天看来看走眼了,这小丫头原来不是小白兔,还是只刺猬。 不错不错,有意思。 随后跟上来的张胜利看他笑得意味深长,也忍不住勾唇一笑,故意道:“赶紧的,不然你媳妇该跑了。” 陆东升嘴角的笑一僵,严肃道:“谁媳妇跑了?老子还没媳妇呢。” 张胜利本来是想把宋敏介绍给他的,现在好了,这家伙看上别人了。 他自己也还没对象,他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陆东升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樱身上,他倒觉得,这小丫头相当不错,要真取个软柿子回家,那生活有啥意思? 村支书一听苏樱铁了心不嫁,变脸比翻书还快。 “哼,你说不嫁就不嫁,那你得让你爹和你后妈把三百块钱彩礼钱拿出来,不然你不嫁也得嫁。” 进去大槐树后面大队穿好衣服的江小飞听到这话冲了出来,扬着胳膊叫嚣道:“爸,这女人瘦不拉几跟猴子一样,她不想嫁我也不想娶,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跟小敏两人喝耗子药,到时候你就断子绝孙了。” 苏樱嘴角抽了下,这可真是江大海的好大儿啊,作者当初塑造这个人物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给那么好的樱子安排了个这么没脑子的男人? 真是欠打! 院子里,已经穿戴整洁的宋敏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要不是尽早想回城,她怎么可能勾引江小飞这个蠢货,她想着先勾搭上他,到时候再让他给当支书的爹说一声,好推荐她去上大学,谁知道两人刚钻进草垛里没一会儿,就被村里人给逮了个正着。 反正她现在已经没脸了,还要脸干什么? 这个蠢货,想死他自己去死,她才不会跟着它吞耗子药呢,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田翠芬裤子的屁股蛋上湿哒哒的,这会儿散发着一股子臭味,她一听到手的三百块钱眼睁睁要飞了,气得脸红脖子粗。 “婚可以退,但彩礼我们可不退,是你们儿子先干不要脸的事儿,我们家可没干缺德事儿,你们真要钱,就找苏樱这个赔钱货要去。” 苏樱气得刚想撸起袖子直接开干,江小飞冲上去就想打苏樱,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只是胳膊刚扬起,就被人从一旁抓住了。 江小飞转头,目光顺着自己的胳膊缓缓上移,就看到面色严肃,目光阴冷,一身正气的陆东升。 江小飞挣扎了下:“你谁啊?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 陆东升深邃的眸子冷了下:“收拾你的人,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人女人算本事,人家姑娘说了不嫁,你聋了?” 话落,陆东升只是轻轻一甩手腕,江小飞站不稳,后退两步揉捏着自己的手腕。 陆东升的目光落在一脸崇拜,仰头看着他的这张脸,唰一下红了耳朵。 那会儿没看清,这会儿近距离一看,这张脸长得是真的秀气,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什么,脸蛋看着稍微有了淡淡血色,看着粉嘟嘟的,还挺… 还挺可爱! 一旁的张胜利一脸姨母笑:完了完了,冷面阎王要开花了。 第4章 这种人不能嫁 陆东升反应过来,粗糙黝黑的手半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一声。 “咳…那个啥…… 姑娘,这种人不能嫁啊,还没结婚就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甚至还想对你动手,听我的,还是别嫁了。” 张胜利嘴角抽了一下,这他娘的太腹黑了吧。 这简直就是明着抢啊。 江小飞这小子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媳妇不要,非要跟宋敏搞在一起。 他也不自己看看,宋敏是他能详得住的吗 旁观者清,张胜利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田翠芬看苏樱坚持要退婚,已经气急败坏的人,这会儿看又冒出个陌生男人来,更是气得跳脚。 她袖子一撸,头发一撩,跳起来就指着陆东升开骂。 “嗳,好你个小瘪三,老娘的家事你也敢管,你打哪儿冒出来的?老娘撞死你。” 田翠芬弯腰,脑袋朝着陆东升和苏樱撞过去,他不慌不忙,伸手穿过苏樱后背,将人轻轻往旁边一带。 田翠芬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撞到大槐树上,这会儿就跟小丑一样。 苏樱有些恍惚,这不对啊,她看的书里没有这一段啊。 哦对,她想起来了,评论区有个文笔特别好的读者,看不惯的剧情,自己就在后面写一段。 说句实话,那个读者的文笔,都比作者本人好太多了。 陆东升皱眉,偏头看了苏樱一眼。 这姑娘怎么这么瘦,刚才这一揽,发现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对,刚才老张说了,她有个酗酒的爹,恶毒的后妈,肯定是这两口子丧良心,光让她干活不给饭吃。 田翠芬稳住身子,看陆东升不好惹,双手叉腰就准备开骂。 “这田翠芬也太不要脸了,既然江小飞这么好,怎么不把自己亲女儿嫁给他?” “就是,我看那苏富贵也不是啥好东西,帮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女儿,却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女儿。” 左邻右舍的话像一根根针,刺得苏樱心口一阵阵疼。 不对,应该是原主。 苏樱捂着心口,心底里一阵埋怨。 原主啊原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疼。 你放心,既然我穿到你身上,肯定会帮你过上好日子,只要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村支书看事情闹这么大,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剜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敏,气得身体都在抖。 这真是让村里人看笑话。 “够了,都给我闭嘴。樱子,我问你,你真不想嫁给我儿子? 你可想好了,只要你们结婚,我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啊呸,还吃香的喝辣的,这是要拿她当免费劳动力吧,生产队的驴都没被这么使唤过。 嘁,就他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脾气暴躁,又懒又无能的男人,谁稀罕啊。 苏樱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了下,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瞬间抹起眼泪。 “叔啊,你儿子他心里放着别人,我们就算结婚也过不好的,再说了,我担心宋知青怀孕。 宋知青也不容易呢,既然他们两个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只能退婚了。 叔,你和婶子是个好人,只是我没福气做你们儿媳妇,刚才我也是气急了。 叔,这婚事就算了吧。” 苏樱一把鼻涕一把泪,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反正村里人都知道,她平时都在受委屈。 关键时刻,还是要维持自己乖乖女的形象。 她这一哭,村里人的心都跟着碎了。 唉,要不怎么说,能跟讨饭的娘,也不跟当官的爹。 这孩子,命苦哦。 “支书啊,我们大伙儿都知道樱子是个好女孩,你看事情都这样了,你就别为难人姑娘了,这婚退了算了。” “就是,有啥话说开了就好。” 村支书就算再没脑子,也不能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啥,关键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看,得意道:“爹,我非宋知青不可,我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不长脑子的人这话一说出,一旁的女人都脸红,小声嘀咕道:“听听,这实在太不要脸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搞破鞋的事情,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 “就是。” 村支书一听,也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村里打击这种事情时,他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儿子身上,他老脸搁不住。 村支书一脸不耐烦道:“既然如此,你们俩的婚事就取消吧。 大家都散了吧。” 苏樱一听,当即长长松一口气。 谢天谢地,改变命运第一条,成功退婚。 陆东升眼角的目光扫了苏樱一眼,小姑娘有虎牙,刚才偷偷笑了下,看起来挺可爱,好想挼一挼她的小脑袋。 他是个粗人,从来没渴望过爱情,虽然以前收到过女同志的信,但人家后面跟别人好上了。 村里人都陆陆续续散了,江小飞激动地朝宋敏扑过去,宋敏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 苏樱啧啧两声,一个无脑男,一个心机女,最好锁死,这辈子都别分开祸害别人。 村支书看到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气得对一旁两个大队长吼道:“把这小兔崽子嘴巴堵上给我绑回家。” 很快,两个大队长架着挣扎的江小飞往村支书家里走。 田翠芬愁眉苦脸,哎呦喂,三百块彩礼她还想等她的秀秀跟冯知青好上了,结婚时给她买台缝纫机呢。 现在可还好,这钱怕是要飞了。 田翠芬抓住村支书的袖子,焦急道:“支书啊,不能退,这婚不能退。 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呀……” 村支书冷哼一声,抽回自己胳膊,咬牙道:“三天之内把三百块彩礼还回来,这钱还不回来,我让你们一家在村里吃不了兜着走。” 村支书扬长而去,田翠芬扬着胳膊拍着大腿哀嚎。 “哎呦喂,这事儿咋就闹成这样了? 天杀的,都怪你这个赔钱货。” 田翠芬哀嚎着扑向苏樱,伸手就想扯苏樱耳朵,陆东升上前一步,他人高马大,刚正不阿,气势太强,田翠芬抬着下巴,看起来雄赳赳,但很快气势就弱了下来。 第5章 她叫苏樱 一众高手,浮现在第二条通道的内部。 每一尊都是无比强大的存在,身躯之间散发出了滚滚惊人的威压。 开口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身躯魁梧,面容威严,身穿古老的长衫,纵然同样是化身,但站在那通道之中,依旧给人一种举世无敌的感觉。 “此人是谁?好可怕的境界!” 叶寒不过扫了一眼,便已皱起眉头。 不对劲! 同样是不朽之境,在众生眼中都是堪称无敌的存在。 但是,在君家生活过三年的叶寒,当然知晓其中的区别。 当初大日世家被君家灭掉之时,看起来好像简单至极,但叶寒却非常清楚的知道,那大日世家之所以会败,并非只是因为不朽之境的数量和君家有差距,更重要的是……境界。 不朽之境:不朽、神话、无极。 入不朽,便已堪称无敌。 所以在众生眼中,不朽之境好像没有多大区别。 但实则达到那般境界,每一重的差距都无比巨大。 大祖,当然不是普通的不朽,而是不朽之境第二重的神话境高手。 此人…… 难道,是无极之境? 叶寒不禁蹙眉。 叶寒思忖之间,苍穹之上,那开口的中年男子平静道:“当然,作为补偿,未来叶寒回到大道界之后,可进入封神道院修炼!” 这一瞬,大道界降临而来的诸多妖孽同时变了脸色,皆变得难看至极。 封神道院? 封神道院,竟然当众许诺。 那…… 叶寒若是加入封神道院,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咔嚓!!! 第九天命捏紧了拳头。 骨骼噼里啪啦炸响不断。 就算是他,于大道界的本尊都不曾踏入封神道院之中修炼。 因为资格不够。 他的天赋足够了,境界也完全不弱于封神道院的很多弟子。 但是,年龄超过了百岁,便再没有资格加入封神道院。 在大道界,想要加入封神道院,诸般条件无比苛刻,任何一样条件达到,都不行。 除非,等待封神道院的邀请,以及竞争每年封神道院发放下去的五个弟子名额。 “凭什么,让他加入封神道院?” 苍穹之上,天命一族的一名老祖皱眉:“叶寒此人的境界,也不过是神帝罢了,造化帝境都不曾迈入!” “不错,神帝的境界,不够资格!” 苍玄一族的一名不朽之境老者皱眉开口道。 但那开口的中年男子,神色漠然,看了虚空的彼岸一眼,而后道:“我说他有资格,他便有资格!” 随之,目光便锁定在了叶寒的身上:“除却加入道院之外,你还可以直接成为内门弟子,无需从杂役做起!” 叶寒面容平静,并未回应。 足足过了片刻,中年男子皱眉:“你,意下如何?” “没兴趣!” 叶寒回应得很直接。 中年男子瞳孔微微一缩。 并未发怒,反而是淡淡看向了君家各位老祖。 “三年!” 中年男子吐出两个字,紧接着继续道:“天人五衰大劫在即,黑暗诸族亦有蠢蠢欲动之迹象,诸天的一切将出现前所未有之变局,各大道院以及圣殿,准备开启大道之战,为了未来做出应对,从而推出未来的三大主宰者:轮回之主、宿命之主、命运之主。大道之战便在三年之后,而我们封神道院,亦要开启神子册封,未来将有三大神子之位。” 顿了顿,中年男子再度道:“生死簿、判官笔,是肯定不能缺失的,君家若是予以配合,我便可亲自前去道主面前帮叶寒争取一个神子名额,至于那时空神书,倒是可以交给叶寒掌控。” 听完这话,各大势力的老祖,全部都脸色一变。 一道道眼眸,不约而同扫了叶寒一眼,眸子深处皆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机,毫不掩饰的杀机。 神子名额? 封神道院的神子,那是何等尊贵的存在? 放眼整个大道界,都是尊贵至极的强者。 根本不是这些神界的生灵所能够想象的。 整个大道界,无数所谓的绝世天才,绝世妖孽,他们最大的梦想或许也仅仅是加入封神道院。 但若是说成为道院的神子? 做梦! 做梦,他们都不敢想。 听完那中年男子的话语,君家各位老祖沉默片刻,皆露出思索之色。 而后,诸多君家老祖的化身从天而降,来到叶寒身侧。 “无忌……是否考虑一下?” 君家十祖开口。 “不用考虑!” 叶寒立即开口,没有让十祖把话说完。 他随后道:“生死簿,判官笔,是不可能交出去的,至于那封神道院,我并不想加入。” 封神道院,很牛吗? 或许吧! 但那又怎样呢? 这中年男子的态度,叶寒并不爽。 什么叫做必须交出来生死簿和判官笔? 什么叫做时空神书可以交给自己掌控? 搞得好像,这生死簿、判官笔、时空神书都是你们封神道院的东西一样? “无忌!” 君家九祖神念传音:“若是能够成为封神道院的弟子,好处无限,封神道院这无数年来,培养出来了足够多的绝世高手,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秘法和传承,能够更好的培养和挖掘弟子的天赋……。” “封神道院,有三大神子之位,那三个位置,已经空了足足千万年的时光,在这一世要立下三大神子之位,你若是真的能有机会成为三大神子之一,好处无限,等大道之战开启,在封神道院修炼的你,将有机会角逐那三大主宰者之一的身份。” 君家八祖,紧接着传音开口。 “不加入!” 叶寒,依旧是回答的无比干脆。 加入什么道院、书院之类的,叶寒早就已经够了。 那种地方,拉帮结派,勾心斗角。 而且里面往往都是各种小团体互相明争暗斗,甚至有可能涉及到道院的高层。 到时候,自己如何应对? 一路修炼到今天,叶寒加入了数个书院、战院之类的,如那刀剑战院,如果不是自己的崛起速度足够快,当初指不定还受到什么待遇,出现什么麻烦呢。 那种勾心斗角的屁事,叶寒是一点点都不想沾了。 第6章 你们不让我好过,大家谁都别好过 苏樱一转身,苏富贵和田翠芬怒气冲冲站在门口。 看到自己儿子瘫坐在水井旁边哇哇大哭,田翠芬赶忙跑进来,将苏大宝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他身上沾着的雪花。 “苏樱,你个赔钱货,你毁了这么好一门婚事,一回家又打你弟弟,你发什么疯?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你爸说了,那三百块钱的彩礼由你来出,你别想抵赖。” 苏富贵也跟着附和道:“对,你妈说得对,回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要不想嫁给江小飞也行,那我们就给你再另寻一门亲事,反正嫁谁都得收彩礼。 这几天你最好懂事一点,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要是平时,苏樱一听这话,缩着脖子拿着背篓直奔山上背柴。 但这会儿…… 苏樱上前一步,瞪着田翠芬道:“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你要不要下去问问,我到底是谁生的?” 田翠芬气得面色发白,抬头就要扇苏樱巴掌,苏樱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推,田翠芬连着后退好几步。 “你你你、你反了天了你…… 苏富贵,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我就说这小贱蹄子以前都是装的吧,你还不信。” 苏樱道:“你们两口子都是黑心肝的,虐待我就算了,现在还想把我卖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敢把我嫁人,我就拿耗子药毒死你们,你们不叫我好过,以后大家谁都别好过。 还有那彩礼钱凭啥要我赔,做梦吧。” 田翠芬看苏樱今天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凶悍的样子简直比自己都强好几倍,看着让人后背发凉。 不行,肯定是哪个丧良心的村里人在这丫头背后指点了,不然这丫头怎么开始反抗了。 田翠芬将苏富贵拉扯到一边,两人贼眉鼠眼,神神秘秘小声讨论了几句。 田翠芬面色一改,连语气都跟着软了下来。 “樱子啊,婚退了就退了,这事儿等等再说吧,你还生着病呢,赶紧去休息吧,等会儿我给你煮一碗糖水鸡蛋端进来。” 苏大宝一听眼睛一亮,本来小声啜泣的人下巴一抬,眼睛一闭,又哀嚎起来。 “妈,她就是个赔钱货,鸡蛋是我的,不能给她。” 田翠芬赶紧伸手捂住苏大宝的嘴巴,向着苏樱嘿嘿讨好一笑。 王八变脸,不是算计就是阴谋,真当她是傻子是吧? 行,她倒是要看看,你们要使什么下流手段。 * 卫生社。 张胜利给陆东升倒了一杯红糖水放他面前。 “喝吧,我这里没茶,这玩意可比茶好,给你补补。” 陆东升嫌弃地将陶瓷缸子推到一边:“我又不是女人。” “哦对,你不是女人,你生不了孩子,这红糖水给你喝还真是浪费。 我说,你这次回来也就一个月的假期吧,婚姻大事怎么办? 你要是真看上这丫头了,听见没,三百块钱彩礼就能娶回家。” “去去去,别开玩笑,这几天你帮我看好她,我总觉得她爸妈不是省油的灯,我今天回去就跟我爸妈说,回头找个媒人尽快上门。 这事儿确定好,我就先回部队去打结婚报告。 完了再来接她。” 张胜利一听,笑呵呵竖起大拇指。 “陆连长果真是杀伐果断,这就对了,爱要大声说出来。” “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搞得你自己很懂一样。 你喜欢我妹,我妹晓得嘛?” 张胜利瞬间脸红,这事儿说起来就尴尬,他喜欢陆小芳,但人家一门心思放在跳舞上,压根就瞧不上自己。 陆东升坐了一会儿,掐着点在村口坐上路过的班车。 一回来,刚好碰到他爸妈下班。 陆大海回来时,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还有几斤猪肉。 他是钢厂主任,在公社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陆大海也是一表人才,即使人到中年,看着也是正气凛然。 赵玉兰正站在院子里花栏旁边擦手,她笑眯眯道:“呦,儿子回来了,怎么不把小张一起带来家里?” “妈,他说这几天忙,过几天来家里看你和爸妈。” “那行,那我去做饭,今晚上你爸买了猪肉,我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陆东升笑笑,找媒人说亲的事情该怎么跟二老张口呢? 夜色降临,饭菜上桌,陆东升的弟弟陆文涛和陆小芳也回来了。 陆东升兄妹四个,大妹妹在家中排行老二,高中毕业就参加上山下乡活动,眼下还在偏远地区教书。 陆小芳排行老三,从小就能歌善舞,高中毕业就被文工团特招,没有参加上山下乡的活动。 至于老四陆文涛,今年高三,家中姐弟四个,三个人都在外面,他可以留在城里。 陆小芳看到饭桌上有红烧肉,笑着拿起筷子就往红烧肉的盘子里面伸。 “妈,你也太偏心了,大哥一回来就有肉吃,你让我先尝一块嘛,闻着好香啊。” “一个女孩子毛毛躁躁,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你大哥都没动筷子呢。” 陆大海道:“行了,都坐下吃饭吧。” 陆小芳笑笑,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一脸满足。 陆东升刚要张嘴,陆大海道:“东升啊,你回来之前,我和你妈商量过,你今年都二十四了,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跟你一样年纪大的,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韩叔叔家的女儿你还记得吧,小时候咱们在一个大院住,这丫头就很不错,现在跟小芳在一个舞蹈队,也没对象。 这几天你们抽空见个面,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韩叔叔家的女儿? 韩苗苗吗? 上高中时还给自己写过信,但高中毕业他去当兵,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他对感情一片空白,但对韩苗苗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中时期。 知道老两口担心自己的婚事,但也不能介绍个不合适的。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要是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生命的旅程还有什么意义。 陆东升意识到说媒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说道:“爸妈,其实我心里有人了,我正琢磨着跟你们怎么说这事呢。 既然你们提起来了,那我也刚好跟你们商量一下。” 陆东升这话一说出来,老两口欣喜若狂。 第7章 不要土包子做我大嫂 陆大海笑道:“哎呀儿子,我还以为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呢,你可算是开窍了。 快快快,快说说是谁家丫头,我这就和你妈安排人给你说媒去。” “是林家村苏家的姑娘,叫苏樱。” 满脸欣喜的老两口嘴角的笑容一僵,面色瞬间严肃下来,尤其是赵玉兰。 赵玉兰都没往下听,直截了当拒绝。 “不行。儿子,你好歹是个连长,听你这么一说,那丫头父母就是个农民。 父母是农民,那丫头也就是个农民,不是妈势利眼,这找结婚伴侣,就是找一个下半生能扶持你,帮助你,陪你共度风雨的人。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对她的家人了解吗?” 身为父母,自然是想着儿女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他们一家人将来都会有工作,陆东升是家中老大,两口子对这门婚事还是很看重。 陆大海还没表达自己的想法,但赵玉兰第一个不同意。 陆小芳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大哥,你图啥?她长得很漂亮吗,还是很会干活?你们要是真的结婚了,她能帮我洗衣服吗?” 陆东升眉头皱了皱,眼神冰冷盯着陆小芳:“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等将来我们结婚了,她就是你嫂子,说不定她年纪还没你大呢,你是没手还是没脚,你的衣服要她洗? 你将来也是要给人当媳妇的,你还没进门,你丈夫的小姑子就这么算计你,你觉得你心里能好受吗?” 陆小芳生气大吼道:“他敢,大不了我不嫁了。” 等她反应过来大哥这是在教育她,她面红耳赤,筷子往碗上一放,不悦努嘴跺脚。 “妈,你快看看,大哥媳妇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护上了。 反正我不管,我不要土包子做我嫂子。” 陆东升看这个妹妹越来越没礼貌,都是被爸妈给惯坏了。 “注意你的用词,一个人的好坏怎么能用出身来判断? 你倒是生在工人家庭,也没见你现在的素质有多高。 这才工作几年,就一口一个乡下人,教养呢?被狗吃了?” 陆东升有话是真说,还是以前的臭脾气,在家怼人,在部队怼人,就没见谁能赢过他。 大哥怎么能这么说自己,陆小芳觉得自尊受到严重的侮辱,瞬间脸红脖子粗。 这还是自己的好大哥吗? 眼看兄妹两要吵起来了,陆文涛怕这顿饭吃不上,赶紧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巴里。 他小声嘟囔道:“我觉得大哥喜欢就行。” 开玩笑,大哥可是他的偶像,他做梦都想像大哥一样,等高中毕业他也去参军。 陆小芳血脉压制来了:“你说什么?” 今晚上这顿饭,本来高高兴兴地,陆大海看他们要吵起来,巴掌抬起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陆大海道:“不管怎么说,你大哥娶媳妇是好事儿。小芳,你给我收起你那套说辞,谁家祖上往上数不是务农的,你多大本事还瞧不起农民? 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活着的时候都是农民。” 一顿训斥后,赵玉兰面上闪过一丝愧疚。 她不是瞧不起农民,主要是担心老大娶个没有家底的女人,将来还要帮衬那女孩一家子。 要是有本事还好说,要是没本事,那真的就是遇上一帮吸血鬼。 赵玉兰愁眉苦脸道:“老陆,你知道的,我刚才的话不是孩子们理解的那个意思。” “行了,我知道,咱们两个想着孩子,但是婚姻大事还得孩子自己决定,毕竟找一个合眼缘的,日子就算苦一点累一点,两个人共同承担起来也没那么累。 东升,这件事情你自己要想好,毕竟人是你自己选的,以后过得怎么样,后果你自己承担。” “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们在这儿说这么多也没啥用,我想娶,人家丫头不一定想嫁呢。 所以我想着,还是先找个媒人上门去问问。” 陆大海有些担心,但这小子的脾气他知道,想了下还是先找媒人再说。 陆大海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跟你妈商量一下,这几天就找个媒婆上门说亲去。” 陆东升松了一口气:“谢谢爸。” 赵玉兰焦眉愁眼,这可如何是好,她儿子长得俊,一表人才还是个连长,这娶个乡下丫头,两人一听就不在一个层次,这日子以后能过好吗? 担心说不出口,到底是年轻气盛,啥也不懂。 等着看吧,这事儿要真是成了,将来吃苦受罪的就是她儿子。 赵玉兰好几次偷偷瞄了眼陆大海,但陆大海都没反应。 老陆最忌讳的,就是在饭桌上大吼大叫。 陆小芳还在努嘴生气,一脸埋怨看着陆东升。 哼,早知道大哥回来就开始凶自己,还不如不回来的好。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还没进门,就抢走了大哥对她的关心。 大哥真是重色轻妹,这以后两人真在一起了,她这个当妹妹的,在家里岂不是一点地位都没? 这么一想,陆小芳又冷哼一声,赵玉兰就怕她惹得这顿饭不安生,警告地瞪她一眼,陆小芳这才不情不愿吃饭。 饭后陆小芳来到陆文涛房间门口,蹑手蹑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探进脑袋看大哥不在,这才小心翼翼进陆文涛的房间。 “文涛,你真的想让大哥娶那个女人回家吗?” 正在给女孩写情书的陆文涛瞬间被吓了一跳,他赶紧趴在桌子上,信纸被他压在胸口。 “二姐,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大哥说得对,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脚底怎么没声啊?” 陆小芳一看他怀里藏着东西,伸手就要去抢,陆文涛赶紧起身,将信纸藏在屁股后面。 陆小芳看夺不过来,嘁了一声,她双手抱臂,盛气凌人。 “我问你,你真的想让大哥娶个乡巴佬回来?” “二姐,大哥啥脾气你知道的,他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别插手的好。” “哼,没出息,等着看吧,反正我是不会承认她是我嫂子的。 在我心里,只有苗苗姐才配做我嫂子。” 留下这话,陆小芳双手反剪在屁股后,哼着《洪湖水浪打浪》离开。 林家村,田翠芬拿着缺口的粗瓷大碗,在里面加了药粉,舀上红糖煮鸡蛋,黑漆漆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厉。 第8章 你个小杂种,凭啥上桌吃饭 一旁的苏秀秀看田翠芬往碗里加了东西,有些担心。 看着冒着热气诱人的红糖水,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妈,这不会毒死人吧?” 平时家里的新布料,还有好吃的,都是紧着这姐弟两个,压根就没苏樱的份,想到这么大一碗鸡蛋红糖水要端给苏樱,想想就气人。 妈还真把那个扫把星当人看。 这小贱人居然敢退婚,她要是退婚了,她结婚的时候嫁妆怎么办? 她倒是想毒死她一了百了,但她死了,谁给自己洗衣服和床单,谁替自己养鸡喂鸭? “不会,这就是养猪场的迷药,我已经跟你爸商量过了,等把她迷晕了先绑起来,过几天就给她嫁到远处的亲戚家去,到时候咱们要四百块钱彩礼,回头你嫁人时,还有余钱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你巴结好王亮那小子,只要他的心在你这里,回头你们结婚了,他将来回城时,你就能跟着他进城去过好日子。” 苏秀秀一听,脑子里就冒出她吃香喝辣的画面,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想想都兴奋。 厨房门口,苏樱听到这黑心肝娘俩的对话,冷哼一声。 这就迫不及待想把她卖了? 想得美! 在田翠芬出来之前,苏樱转身去了后院。 她回来房间时,田翠芬已经站在炕边等她了。 田翠芬笑道:“樱子回来了,妈是来向你道歉的,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妈来给你道歉了。 你看,我亲手给你煮了鸡蛋红糖水,你赶紧喝了补补身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刚才的对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才不会傻到上套,搞得好像谁不会演戏似的。 “婶,这事儿确实是你冲动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毕竟将来我嫁出去,你还得照顾我爸呢。 反正婚事已经退了,以后再找个好人家就是了。” 苏樱看起来委屈巴巴,说话的样子跟白天判若两人,田翠芬不解,难道她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哼,还给你找个好人家,到时候铁定给你找个死了老婆的瞎子或者瘸子。 “你想通了就好,赶紧趁热喝吧。” 苏樱接过,眼角的目光斜睨了一脸期待的田翠芬,她将碗缓缓放到嘴边,要张嘴时,突然又将碗放在桌子上。 “婶,我刚吃完饭,胃里有点撑,稍微凉会儿我再喝。” 田翠芬看自己一直守在身边不是办法,这小杂种平时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碗鸡蛋红糖水她肯定会喝。 “行,那你记得喝,这样身体好得快。” “好。” 苏樱盯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田翠芬,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么。 苏大宝脑袋从门框露出来,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红糖水。 没等苏樱说话,苏大宝冲进来,端起红糖鸡蛋水,咕咚咕咚几口喝个干净。 他打了个饱嗝,舔着嘴唇满足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压低声音警告道:“这么好喝的红糖水,你不配喝。哼,这事儿你要是敢告诉我妈,我下次往你被窝里塞死老鼠。” 苏大宝心满意足离开。 苏樱双手抱臂,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碗上。 田翠芬,害人害己,你应该想不到你亲自下的药,被你儿子吃了吧。 平时这个点,都是苏樱做饭的,但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当这个家的免费劳动力。 厨房里,苏秀秀气呼呼往锅里倒入玉米面,随便搅和下,锅里的玉米糊糊咕咚咕咚冒着泡。 她越想越气,这扫把星已经装病好几天了,要死不死的,还得她来做饭,她手里的勺子丢在一边,气得骂道:“妈,这扫把星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一点都不想伺候她。” “哎呦喂,为了你的嫁妆,你就再忍几天吧。” 一听那几百块钱的嫁妆,苏秀秀只能咬牙忍着。 她妈也真是的,选男人的眼光实在太差了,第一次选了个身体差的,刚生下她没多久就没命了,第二个选了个穷鬼,酗酒还好吃懒做,也是个没出息的。 反正这穷日子,她是过怕了。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抓住王亮的心。 饭菜做好,田翠芬在院子里喊了一声,苏樱听见后,赶紧就往厨房跑。 她平时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但从现在开始,她要上桌吃饭。 这个家里干活最多的是她,最有资格上桌吃饭的也是她。 苏秀秀要坐下时,苏樱赶紧上前一步,屁股一拧,自己抢先一步坐在苏秀秀椅子上。 苏秀秀当即就不干,更让她着急愤怒的是,苏富贵都还没动筷子,苏樱就跟饿死鬼一样,抓起一个大馒头,往玉米糊糊里夹了一些土豆丝,狼吞虎咽吃起来。 玉米糊糊入嘴真的扎嗓子眼啊,之前减肥时,她放着大鱼大肉不吃,整天不是啃玉米就是蒸南瓜,现在好了,穿进书里就想吃香喝辣。 罢了罢了,现在还顾不上那么多,眼下还是先填饱肚子比较好。 这肚子平时就没填饱过,这会儿大馒头入口,苏樱觉得自己幸福得要飞起来。 苏秀秀指着苏樱后脑勺,骂道:“你个扫把星,这白面馒头是给咱爸的,你怎么能吃呢? 还有,你个小杂种,凭啥上桌吃饭?” 苏富贵手里的酒瓶啪的一声杵在桌子上。 “就是,下去,这也是你能坐的?” 要不是他跟这副身体还有点血缘关系,她都想直接掀桌子。 就这还亲爹了,仇人吧。 苏樱面不改色,又接着咬了两大口馒头,腮帮子鼓起,嘟囔道:“我一个亲生的,你一个外带的,你都能上桌子吃饭,凭什么我一个亲生的不能坐? 再说了,我天天起早贪黑,跟骡子一样睁眼闭眼都在挣工分,现在生病了,还啃不上一个白面馒头?” 毛病都是惯的你,现在要不反抗,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苏樱这话无疑是给苏秀秀脸上一个巴掌,苏秀秀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旁的苏富贵面色也不好看。 是啊,他都快要忘记苏樱是他亲生女儿了。 田翠芬给苏秀秀使眼色,让她忍着点,苏富贵刚想拍桌子,一旁的苏大宝突然晕倒,砰一声朝后栽倒,重重跌在凹凸不平的泥土地板上。 第9章 未来嫂子好看吗? 田翠芬吓得惊呼道:“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老两口哪里还顾得上吃饭,苏樱只是冷笑着斜睨了一眼,这会儿放慢了吃饭速度。 这臭小子可是苏富贵的命根子,苏富贵害怕自己死了没人给他披麻戴孝,他蹭一下站起来,赶紧扶起苏大宝。 两口子抬着苏大宝,黑灯瞎火往卫生社走。 苏秀秀看苏樱一个人吃得香,恶声恶气:“吃吃吃,撑死了最好。” 等一家四口都走了,苏樱又抓起另一个大白馒头,就着土豆丝细嚼慢咽。 她第一次觉得,粗茶淡饭原来可以这么香。 两个大馒头,一碗玉米面糊糊下肚,她打个饱嗝儿,摸着肚子出门去找自己好朋友林燕睡觉。 谁知道这家子黑心肝的,今晚上等她睡熟了会对她做什么恶心的事。 卫生院,张胜利给苏大宝做了检查,无奈吐了一口气。 “孩子没事儿,就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睡着了。” 睡着了? 田翠芬想到那碗红糖水,抬手拍了下自己脑门。 哎呦喂,那碗鸡蛋红糖水,该不会是大宝喝了吧? 田翠芬手都不受控制抖动:“张医生,麻烦你给看看,会不会死人啊?” “应该是不会,现在看样子睡得很熟,你们带回去给灌些酸菜汤就行。” 苏富贵笑着连连点头哈腰,两口子又将人带回来,灌了一大碗酸菜汤,苏大宝在睡梦中吐了之后,老两口这才放心了。 回来的路上,田翠芬就想撕了苏樱,但回来压根没看见她人影,饭桌上的两个白面馍馍也被她吃完了。 气死个人,这小贱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苏秀秀气得摔筷子摔碗,只能默默吃掉凉透的玉米糊糊,回头还得她洗碗,粘糊糊的,手里都很不舒服。 两口子躺下后,田翠芬道:“当家的,不是我说,这丫头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还记得我大姑表舅的大儿子吗,他之前娶过一个媳妇,但是人没了,他家住在山里,我听说那小子一年进山挖的珍贵药材,都要在黑市换不少钱呢。 之前他就跟我大姑提过,说让帮他儿子找个媳妇,我看咱们樱子就不差,要不你明天走一趟,问问他们这事儿还算数不。 要是算数的话,咱们到时候收四百块彩礼,这样咱们秀秀的嫁妆钱就有了,你说呢?” 这事儿苏富贵还真有点印象:“我怎么记得那小子是个瘸子啊,那樱子好歹是我亲生闺女,她长得清秀,人也能干活,找个四肢健全的还是可以的吧。” 苏秀秀眸子都冷了下来,推了苏富贵一把。 “好你个苏富贵,老娘跟着你过了这么些年苦日子,儿子都给你生了,女儿都给你带大了,你现在说这话啥意思,是觉得我亏待了你女儿吗 人家条件那么好,我还不是为了樱子好,你看看她那个臭脾气,你觉得她嫁给别人谁家能着得住? 我倒是想把我女儿嫁过去,但我女儿跟他沾亲带故的,这肯定不行。” 苏富贵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 瘸子就瘸子吧,至少条件好,跟着不受罪,他们两口子也能拿一笔彩礼钱,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行,那我明天早上去一趟。” 苏樱在睡梦中被这一家子追得满山跑,气得踹开被子,嘴巴里还嘟囔着骂了几句。 林燕睡得迷迷糊糊没听清,顺手又帮她盖好被子。 这丫头以前睡觉都很乖的,每次都是蜷缩成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开始踢被子了。 陆家。 赵玉兰洗漱完钻进被子,愁眉苦脸道:“老陆,难不成你真的要咱们儿子娶一个乡下丫头吗?” “哎呀,这不是说咱们想不想的问题,咱儿子的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了,小日子回头还得人家小两口过。” “可是我这心里老是犯嘀咕,你知道的,就他在部队那点津贴,要撑起一个家实在太难了。 我就是怕她给他帮不上什么忙,回头还要给他添麻烦。” “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既然在饭桌上答应了孩子,那就先按照他的意思来吧。” 赵玉兰心里不舒畅,这可是人生大事,几句话就这么稀里糊涂决定了? 早知道儿子这次回来会看上别的姑娘,她就应该让他早点跟韩苗苗见面。 赵玉兰不死心,又道:“要不找媒婆的事情先往后推几天,咱们让小芳把苗苗喊到家里来,让她先跟东升见个面,这两人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虽然后面分开了,但感情还是在的。 现在好几年没见面了,万一两人见面就看对眼了呢?” 陆大海有些震惊:“这哪儿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是咱儿子见一个爱一个,那还是我陆大海的儿子吗?” “不行,这事儿不能光听东升的,你还得听听我的意见,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了,你先别跟东升说,明天我来安排。” 陆大海是个正直人,也是宠媳妇的,有事儿能和平解决,绝不大吼大叫。 他小声嘀咕道:“怕是要惹事儿。” 他声音太小,赵玉兰没听清:“你说啥?” “没说啥,睡觉吧。” 陆大海换了个姿势,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还不忘嘀咕一句:“今年这都三月份了,还这么冷,这是要冻死谁啊。” 赵玉兰心事重重,翻来覆去凌晨才睡着。 陆东升这边,房间里搭着两张一米的单人床,他穿着一件背心,双手枕头,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脑子里是苏樱下午跟人吵架的画面,小身板和小脸看着就跟营养不良一样,等这事儿定下来,在自己走之前,得带她回城里好好补一补。 他就是个臭当兵的,要是有个女人愿意嫁给他,他肯定天天晚上给她洗脚按摩。 自己的媳妇自己宠,绝对不会给别的男人半点撬墙角的机会。 陆文涛看大哥傻乎乎嘴角带笑盯着天花板,问道:“大哥,我未来嫂子好看吗?” 第10章 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 绿松石手串,80年代的时候在国内比较少见。 绿松石,矿物学名是士耳其石。 并不是因为它产自士耳其,而是在古代,土耳其被称为波斯,它们盛产绿松石。 后来,作为贡品上交给华夏的帝王,因此而得名。 绿松石作为文玩手串,多数使用的除了绿松石以外,还会用一些木质的珠子。 比较常见是小叶紫檀,黄花梨,金丝楠木等等。 绿松石手串的鉴定,和古玩鉴定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一串上等的绿松石手串,所使用的材质,都是陈木。 林然根本就不需要使用鉴宝秘术,只要用三个简单的步骤,就能对其进行鉴定。 此时,秦中行看林然气定神闲的样子,有些弄不明白,问道:“林然,你觉得这手串如何?” “中行,林小大家在鉴定的时候,不要打断他。”秦老说道。 “是..”秦中行将信将疑的看着林然。 虽然他是外行,但眼前的绿松石手串,上去确实像一回事。 但他有些怕林然这个年纪的小鬼,万一中二病犯了,一口咬定这是假货。 到时候,丢人可不仅仅是爷爷,送礼的罗老板恐怕也难下台。 仅凭他的地位,秦中行觉得他就不会送假货。 刚才的询问,表面上是咨询,实际上是暗中催促林然赶紧做出鉴定。 林然继续看着珠子,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绿松石手串的鉴定其实很简单,通过看和摸就能分辨出来。” 王帅听到后冷笑了起来说:“装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围观的众人也在交头接耳。 除了知道林然实力的人,其他人都觉得他是在故弄玄虚。 手串的鉴定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就是一看二闻三摸,林然只不过是说了句废话罢了。 绿松石手串,在这个年代国内还是比较少见的。 一方面是上好的绿松石数量稀少,前几年国内还比较常见。 但由于有个洋名,加上转手卖出去的价值下降,收藏和佩戴者数量越来越少。 但是,优质绿松石材料依旧非常难得。 品相不错的绿松石,价格也水涨船高,成为了有钱人的专属玩物。 这手绿松石手串,上面的绿松石珠子很大个,如果是上好的绿松石,价格可不一般。 林然笑着说道:“这手串品相确实不错,但是,并不是真正的绿松石。”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表情都变了。 秦中行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刚才还对林然充满好感,现在却觉得他也太不懂看场合说话了。 大部分人只是看个热闹,他随便说几句好话糊弄过去就得了,非要较真,会弄的很多人下不了台。 秦中行低声说道:“林先生,你要不再仔细看看?” 林然摇了摇头,解释了起来:“我已经仔细看过了,这确实不是绿松石。” 完全不给秦中行面子,让他有些下不了台。 谁知,林然继续说道:“罗老板,这根本就不是绿松石,恐怕是更昂高贵的沉香木吧?” “众所周知,绿松石是暗青色的,但这些珠子,颜色却是黑褐色的。” “只有沉香木会呈现这种颜色,越上等的沉香木,颜色也会越深,这手串...” “罗老板,恐怕市场价,不低于两千块钱吧?” 林然说完,罗老板立刻站了起来,拍掌道:“不愧是林小大家,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秦中行本以为罗老板会不开心,但看他站起来鼓掌,且很受用。显然是林然说对了。 他向爷爷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这是沉香木手串?”秦老也有些惊讶。 林然微笑着将盒子和手串递给了秦老,“罗老板有心了,上等的沉香木,现在也不是沉香木出厂的旺季,看得出来罗老板是刻意去外国收购的。” 秦老惊讶地把玩着手串。 刚才没有注意到,经过林然的提醒,他才发现这是真品! “罗老板,这可真是太破费了。” “哈哈,秦老的六十大寿,怎么能送廉价贺礼呢!”罗老板站起来拱手道,“这确实是绿松石和沉香木组合的手串,不过价格也没有林兄弟说的那么贵,也就千把来块钱。只要秦老你喜欢就好。” 秦老平时并不玩手串,所以对手串的材质了解不多。 但他也是有所研究的,经过林然的提醒,注意到这手串的价格,脸上充满了笑意。 “感谢罗老板送上这份大礼!” “应该的。不过,我觉得你更应该感谢林小大家,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都瞒不住你。” 林然叹口气,对罗老板摇了摇头。 像你这种出风头的家伙,就应该自己说出来,还装模作样把自己架到风口浪尖。 “这就是我的鉴定结果,秦老,恭喜你了。” 王帅看的目瞪口呆。 本来以为罗老板是和他站在一边的,看林然出丑,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却没想到,罗老板只是找机会让林然表现一下自己。 看到秦老和秦中行高兴的样子,他们对于罗老板和林然的表现都是十分满意。 王帅哪会甘心,他问道:“林然,你该不是和罗老板串通好的吧?” 罗老板正在高兴关头,听到这句话,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 “你谁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帅。 和其他商人重视儒雅不同,罗老板是个极其务实的人。 他可不认为出书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有赚钱才是王道。 王帅不敢得罪罗老板,吐了吐舌头,道:“罗老板,我不是针对你..” “那就是针对林小大家了?”罗老板可没打算放过这小子,竟然敢当面质疑他。 这下,即便是好心的郑学茗也没有说话。 唐兰轩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微笑着看着他们。 王帅被罗老板怼的说不出话,他支支吾吾还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下不了台了。 “少说两句吧。”陈书铭在旁边拉了拉王帅的衣服,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像是吃了火药。 “我觉得林然纯粹是在睁眼说瞎话!”王帅一狠心,说出了他的想法。 会场内一片哗然。 第11章 长得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臭当兵的 陆东升问道:“妈,家里到底谁来?” “你这孩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是重要人物,等她来了,你肯定会喜欢。” 是朋友? 难道是媒婆? 陆东升一想,咧嘴笑了笑。 爸妈速度还挺快,看样子他们昨晚上统一战线了,不然妈也不会买这么多菜招待人。 爸妈想通了真好,等这事儿敲定下来,他就加班加点给她生个大胖孙子玩。 厨房里是乒乒乓乓的声音,赵玉兰看自己儿子做饭的姿势干脆利落,打心底里觉得他儿子是个过日子的人。 只要他能找个好媳妇,将来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陆小芳这边,在文工团练习跳舞,休息时间,她朝正在压腿的韩苗苗走去。 韩苗苗身材纤细,皮肤白皙,还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红色紧身线衣,下半身穿着黑色修身舞蹈裤,一头的卷发被扎成一个麻花辫垂在后肩。 大哥一表人才,还是个连长,只有韩苗苗这么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大哥。 她抬手轻拍了下韩苗苗的肩膀,笑道:“苗苗姐,我大哥回来了,我妈让你中午上我们家去吃饭,你去不啊?” 想到陆东升,韩苗苗停下手里的动作,轻笑道:“你大哥回来了?” “嗯,他回来了,比以前看着还要好看呢。” 韩苗苗的思绪被拉回到高中时期。 那时候,陆东升在学校那帮男孩子里面,看着是最养眼的,当时她还给人家写过信,后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封信,本以为他爸妈有工作,等陆东升毕业,家里肯定会给他安排工作,到时候她勾勾手指,嫁给他能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工资拿,谁知道他却选择当兵。 当兵能有什么出息,后来他们就没再联系过,她扭头就跟造纸厂厂长的儿子好上了。 不过,她现在倒是想看看,陆东升混成什么样子了。 长得再好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个臭当兵的? 他妈喊她上家里去吃饭,该不会是想撮合他们两个吧? “是啊,你大哥人长得本来就好看,他还好吗,结婚了没?” “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我都要气死了,他昨天去林家村生产大队看他一个朋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就跟中邪一样非要让我爸妈找媒婆去给他提亲说媳妇。 你知道我家的条件,我爸妈自然是不情愿的,谁愿意让一个乡巴佬做媳妇。 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你,我妈就想着让你去见见我哥。你说我哥是不是疯了,他现在才二十四已经是连长了,每个月的津贴都六七十元呢,你说他怎么就看上一个村姑了?” 陆小芳气呼呼努嘴,韩苗苗一听陆东升一个月的津贴就有六七十元,震惊地张了张嘴。 她看了眼自己手指头,一个月七十元,那可得买好几件衣服呢。 她现在谈的那个对象,一个月才三十多,他们两个人加起来,工资都没一个陆东升高。 韩苗苗瞬间就动心,但人家邀请自己,她总不能表现得迫不及待吧。 跟一个村姑比起来,她还是有信心的。 心底里的小算盘,已经开始噼里啪啦敲响了。 “小芳啊,我跟你大哥都好几年没见面了,这样好像不太好吧,万一被人传出闲言碎语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直接结婚不就行了?哎呀苗苗,咱俩在文工团关系最好了,我求你了,你就跟我回去吃顿饭吧,你要是瞧不上我大哥,我也不勉强。‘ 你就帮帮我吧,万一你们看对眼,那个村姑就不用做我嫂子了。” 韩苗苗故作娇羞小脸一红,为难道:“那、那咱们说好了,是你喊我去吃的普通便饭,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陆小芳一听,挽住韩苗苗胳膊,笑道:“是是是,是我喊你去吃便饭,这总可以了吧。” 两个人商量好,一下班就往家走。 陆东升这边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小妹的声音。 “妈,你快出来,看我把谁带来了。” 陆东升也很好奇,站在客厅的他透过窗户上的玻璃往外面看了眼,哪是什么贵客,是小妹带了个朋友回来。 赵玉兰从厨房里小跑出来,抓着围裙擦擦手,笑呵呵迎接上去。 “苗苗来了,赶紧进来坐,东升说好久没见你了,想邀请你来家里坐坐。” 一听这话,陆东升当即就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 是啊,昨晚上妈那么反对,这事儿哪有这么容易就成功。 韩苗苗紧抿着唇,看起来娇羞得像三月份含苞待放的桃花,她一双眸子看向陆东升时突然一怔。 他、他真的比以前看着有男子汉气概,整个人看起来很壮硕,这张脸也看着棱角分明,周身都散发着强大气息,让她一时无法移开双眼。 那一瞬间,韩苗苗听见了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她反应迟钝,脸颊滚烫。 陆小芳一看她这表情,忍不住咯咯笑了两声,韩青青这才回神。 “谢谢东升哥邀请我。” 陆东升想解释来着,但话到嘴边总觉得有点多余,小妹都把人带回来,说穿了只会让客人脸上挂不住。 他面无表情道:“呦,原来是韩苗苗啊,大早上我妈就在厨房忙,我还以为是谁呢,她也不告诉我一声。 赶紧屋里坐吧。” 陆东升直接把话挑明:可不是我邀请的你,我都不知道你来,既然来了,那就先坐吧。 韩苗苗嘴角的笑一僵,他这性格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以前看着很冷漠,现在看着比以前更冷漠,说话也不留情面。 赵玉兰也觉得这话说得不合适,眼角的目光埋怨地瞪了陆东升一眼,他只当没看见。 陆东升道:“妈,你们先吃,我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还没处理,我先去处理一下。” 话说着,已经大步出门了。 “嗳,你这孩子,赶紧给我回来。” 陆东升腿长,几步就出了院子,这话都留在屁股后面了。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