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五年,老婆为了白月光堕胎》 第1章 孩子没了? “真羡慕嫂子,不仅让你这个陈家继承人变成了家庭主男,还能让你不远千里,从京城请名医过来看诊!” “以后但凡碰到比哥哥一半好的男人,我肯定就嫁了。” 杭城,梧桐公馆,18号别墅内,一个二十二三岁的高挑女子,四下打量着。 客厅内,陈阳一边沏茶,一边好奇的问道:“若兰,你怎么有时间跑杭城来?” “你不是不知道陈家的规矩,陈家不养闲人,每个人都得为家族做出贡献。” 陈若兰回道:“我毕业了,就被派到杭城来负责这边的业务。” “时间真快,若兰都毕业了。”陈阳感慨。 “谁让你为了爱,抛弃家人,六年时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陈若兰腹诽道。 “六年了吗?”陈阳怔了怔。 想想还真是,从大三开始,他就没回过家,大四毕业后,就跟妻子结婚,到现在已经有六年时间了。 时间可真快,他还以为没多久。 “滴滴滴……” 外面响起了车子的喇叭声。 “徐大夫,我妻子回来了,我去接一下。”陈阳起身,赶紧走了出去。 妻子苏寒烟已经下车,脸色有些苍白,陈阳上前去搀扶着妻子往客厅走去,心疼道:“老婆,又孕反了?” “你放心,我托人请了一个妇科名医过来,徐大夫给你诊断后,服了他的药,肯定就没事了。” “孩子没了。” 苏寒烟坐在沙发上,平静回道。 “没了?”陈阳一愣。 陈若兰跟徐大夫对视一眼,也是震惊。 “因为公司开发新项目,公务繁重,我孕期反应过大,就把孩子打掉了。”苏寒烟回道。 陈阳只觉得头晕目眩,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沙发:“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跟你商量有用吗?”苏寒烟问道:“你能想到解决办法,还是你能代替我去管理公司?” “我请的徐大夫,他肯定能解决你身体的原因。”陈阳信心十足。 “之前也看过不少大夫,有用吗?”苏寒烟淡漠地扫了徐大夫一眼。 “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去公司帮你分担压力。” “得了吧,你除了会洗衣做饭,还会什么?”苏寒烟轻蔑道。 “苏寒烟,我哥是因为你甘愿做家务,你现在居然说这样的话?你还有良心吗?”旁边的陈若兰不满道。 “你是谁?我的事情跟你何干?”苏寒烟冷冷的看着陈若兰。 “我是他……” 陈若兰刚开口,陈阳打断了堂妹的话:“行了若兰,寒烟也有自己的打算。” “孩子没了,等身体调养好再要也不是不行。” “徐大夫,麻烦您再给寒烟看看,她现在身体虚,看怎么补回来。” “也好。”徐大夫点点头,起身准备去把脉。 “不必了,医院的大夫已经开了药。”苏寒烟摆了摆手,压根就不信徐大夫的医术,或者说不相信陈阳请的人。 “徐大夫不同,他可是……” 陈阳刚准备解释,同样苏寒烟打断了:“我累了,想休息!” “不知好歹,徐大夫,我们走。”陈若兰冷声道。 “陈先生,告辞了!”徐大夫站了起来。 “麻烦您白跑一趟。”陈阳起身,去送徐大夫。 “陈阳,下次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苏寒烟冷声提醒。 徐大夫和陈若兰听到了这话,徐大夫老脸都有些挂不住。 而陈若兰当即准备发飙,但看到陈阳脸色通红的愣在那里,她硬生生忍住了。 陈阳一脸歉意地把两人送到外面的院子内,陈若兰转身,脸色复杂的看着堂哥,欲言又止。 “从小到大,我们之间也没什么隐瞒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陈阳正色道。 “你自己看吧,本来我不想给你的。” 陈若兰从提包内,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陈阳:“但现在看来,不给不行,我真不想你把自己的人生,在这里继续糟践下去。” “徐大夫,慢走!” 陈阳挥了挥手,目送着车子离开。 屋子里面传来苏寒烟的喊叫声,陈阳赶紧进去,原来是苏寒烟想回书房。 就算是做了流产,她也不忘工作。 陈阳把苏寒烟搀扶回了书房,心疼道:“寒烟,你也得注意休息。” “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快出去,别打扰我工作。”苏寒烟一脸不悦。 “那你先忙着,我去给你熬药。” 陈阳转身下楼,把中药用罐子煮,这才来到客厅,打开了堂妹给他的文件袋。 看完后,他整个人愣在了沙发上。 缓了好久,才拖着灌了铅的双脚,走向二楼的书房。 “不是不让你打扰我工作吗?出去!”苏寒烟不悦的看着推门而入的陈阳。 陈阳坐在了苏寒烟对面,语气低沉问道:“季云航回来了?” 季云航是苏寒烟高中同学,也是她高中恋人。 只是当时两家都管得严,算是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们。 毕业后,季云航去国外读书,苏寒烟进入杭城大学。 两人直到大二都还保持着亲密联系,但不知为何,到了大三,两人就彻底断了。 那是元旦节的晚上,同学聚会,苏寒烟喝多了。 是陈阳送她回去的,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第二天苏寒烟醒过来,答应了他的追求,两人正式成为了恋人。 而现在陈阳明白了,苏寒烟喝多那天,是跟季云航闹翻了。 “是!”苏寒烟点头。 “你是为了他打掉的孩子?” 苏寒烟沉默。 “你跟我结婚,是为了报复季云航,是为了报复你家人拆散你和季云航?” “不是。”苏寒烟的眼眸内闪过一丝慌张。 “他现在在公司担任副总是吧?” “你派人监视我?”苏寒烟脸色一凛。 “我累了!” 陈阳站了起来,艰难走出书房,回到房间。 蹲在了地上,他把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当了六年备胎不说,苏寒烟打掉了孩子,他还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她。 最可笑的是,他还替她开脱。 让徐大夫过来,本来是治病,却没想到看了一场笑话。 堂妹说他幸福,可……转眼间,寒烟把孩子打掉了。 陈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可怜又可悲的小丑! 他明白了,爱情并不是一味的忍让和迁就,是时候跟过去说再见了。 陈阳拿出手机,打了出去,电话通了,他却迟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喊了一声:“爸……” 为了跟苏寒烟在一起,陈阳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他撕掉了原来陈家给他订下的婚约,让陈家背上了言而无信的骂名。 母亲气得住院,父亲跟他划清界限,不准他再踏入陈家半步,不得动用陈家半点人脉。 五年多时间,陈阳没有向陈家低过头。 唯一的例外,是为了给苏寒烟调理身体,他不惜厚着脸皮,去求跟陈家关系极好的徐大夫。 现在,陈阳想挽回,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让外人看看看,他的父母,并没有生出一个废物。 他欠父母和家族的太多了。 “我等你这个电话,等六年了。回来吧,你母亲很想你!” 父亲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还是那么慈爱。 唯一不同以往的是,父亲的声音颤抖的严重,似乎,等这个电话真的等了太久。 “我……”陈阳几乎哽咽,可他没有哭出来,而是正色问道:“爸,杭城分部是不是出事了?” “是,你还是那么聪慧!”父亲欣慰道:“电话里面我就不多说了,细节你可以问你堂妹。” “爸,我和若兰处理好杭城分部的事情后,就尽快回燕京,看您和母亲!” “这才是我的儿子!” 第2章 离婚吧 “离婚吧!” “你跟你的白月光再续前缘,我过我自己的生活。” 书房内,陈阳把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 他语气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 “我身体不好,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谈离婚?”苏寒烟脸上是浓浓的不满。 “三天后,在民政局门口见。” “你确定想好了?” “想好了!”陈阳点头。 “公司的股份,我大哥不会同意给你,但我私底下给你五百万,算是补偿。”苏寒烟拿出了一张支票。 “不需要,我净身出户。” “你这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吗?”苏寒烟有些生气了:“这几年,你可没有给苏家带来任何收益。” 没有带来任何收益? 陈阳紧攥着拳头,一字一顿道:“所以,我不该拿!” “那快滚,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苏寒烟先咆哮起来。 陈阳把协议书丢在桌子上,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他连那辆买菜用的轿车都没有开,拉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区,朝着大路口走去。 一辆黑色商务大奔从后面跟了上来,停在陈阳旁边,一个中年司机下车,一边抓向陈阳的行李箱,一边解释:“少爷,三小姐让我在这里等您!” 是陈若兰安排的车子。 陈阳这一辈,一共九个堂兄妹,陈若兰在姐妹中排行第三! “她来杭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陈阳上了车后问道。 “一个星期了。” 陈阳随意应了一声,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怔怔出神。 车子来到了城西,开进了西湖旁边一处幽静的别墅内。 别墅背靠竹林,面朝西湖,湖面波光粼粼。 安排好了房间,陈阳来到湖中的凉亭内,恬静的环境,清新的空气,让他压抑的心终于轻松许多。 陈阳看向旁边光着脚丫子在玩水的堂妹:“苏氏集团这几年的资金来源,是我母亲吗?”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你母亲插手的。”陈若兰应道:“不然我们汇峰可看不上苏氏集团。” 陈家经营的汇峰国际金融投资公司,是华夏排名前五的投资公司,资金极其雄厚,管理资金超过五千亿。 在全国一共二十七个分部,杭城是其中之一。 太多的企业想得到汇峰的投资了,但汇峰的眼光极高,普通公司,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果然是这样么?” 陈阳喃喃自语。 他爷爷曾发过话,不准陈家任何人帮助他,否则,逐出家门! 可是,母亲冒着被逐出家门的风险,也要支持着他。 她不好给钱,也知道给钱陈阳不会要,就通过家族公司杭城分部,帮苏家。 苏家这几年飞速崛起,在外人看来,是苏寒烟眼光独到,能力突出,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奇才。 实际上,是陈阳母亲的帮忙,不遗余力地给苏家公司砸钱,这才让苏家飞速崛起。 母亲还是放不下他,然而,他当初为了跟苏寒烟在一起,却把母亲气得重病入院。 最不孝的是,他居然没有回去看望自己重病的母亲。 在这一刻,陈阳的心脏就好像被铰链绞在了一起,不断的收缩,让他几乎要窒息!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钱到底是你母亲自己的,还是动用公司的。” 陈若兰正色道:“如果动用公司的钱,这事情曝光,陈家声誉也会受到极大的打击,会让投资者寒心。” “不管如何,只要真查到你母亲身上,你母亲……可能会被逐出陈家!” 擅自调动公司的资金,去帮助儿媳妇家的公司,这个公司的评级还一般。 这是公款私用,汇峰的声誉肯定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我早就该猜到的。” 陈阳满脸后悔:“如果当初听母亲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以你母亲的为人,我觉得她不会动用公司的钱。” 陈若兰解释道:“可问题是,你母亲这些年的工资,可远远八亿,她的钱从哪儿来?” “如果是你父亲给的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不敢说下去。 陈阳知道陈若兰的意思,他母亲拿出一两亿没问题,但八亿应该是拿不出的。 除非他父亲也给钱了,那事情就大了。 如果陈阳的父亲——陈家当代家主都违背老爷子的命令,这被坐实的话,那家主的位置恐怕都要被剥夺。 陈阳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很多人都盯着家主的位置。 “家族让我来杭城,有两件事。” 陈若兰回道:“第一,就是查清这八个亿,到底从何而来。” “如果真查到你父母的身上,我会帮你隐瞒。” “若兰,谢谢你!”陈阳感激道。 “跟我客气什么?以前小的时候,其他哥哥都不带我玩,就你让我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跑。” 陈若兰憧憬着过去:“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你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给我出头。” “我闯祸了,你也帮我扛着。” “还记得有次你帮我背了锅,屁股都差点被打开花。” 陈阳想着以前的趣事,也是笑了起来:“对了,第二件事呢?” “第二,就是揪出叛徒,分部有人泄露公司机密给竞争对手,导致我们损失不少。” 陈若兰冷声道:“如果我们清理了叛徒,挽回了损失,你回去后,家族或许会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你母亲私底下帮你的事情。” 陈阳心中了然,现在是将功赎罪的时候,不然可能把他父亲和母亲都牵连进去。 “明天你就安排我进入公司,就先当个普通员工,你在明,我在暗。”陈阳做好了决定。 “好!” 陈若兰点头:“对了,季云航跟苏寒烟说,说这几年帮助苏家的人,是他季云航!” “仅仅就因为他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表叔在我们分部工作。” “他算老几?他表叔又算老几?能让汇峰拿出八个亿,给苏氏集团?” “这家伙简直虚伪至极,要不是我想着留给你去对付,我早就派人打断他的双腿,撕烂他的嘴巴了。” “难怪……难怪寒烟会如此信任他。” 陈阳不断深呼吸,压制着自己的怒意:“你做的对,这季云航,我要亲自对付,我要让他在杭城身败名裂!” 第3章 意外之喜 苏寒烟的作息很规律,就算晚上熬夜到凌晨一两点,第二天七点还是会准时起床。 二十分钟的梳妆打扮,十分钟吃早餐,二十几分钟的车程。 她基本上都会早到几分钟。 今天如同往常一样,苏寒烟下楼,下意识地走向餐厅。 只是,走到餐厅门口,她就愣住了。 餐桌上什么都没有。 以前陈阳都会给她准备好早餐,她脾胃差,陈阳就给她煮小米粥。 她体质虚,陈阳会给她煮好猪肝粥、人参粥…… 她喜欢吃一家糕点铺的千层酥,陈阳也会为她准备。 那可是热乎乎,现做的。 而从这里赶去那家糕点铺,开车都要二十分钟,一个来回四十分钟。 苏寒烟突然感觉心底莫名的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就转身离开。 在她心里,陈阳或许是个好丈夫,也仅限于此。 在路上随便让司机买了一些早餐,到了公司办公室,她刚准备吃,财务经理连门都不敲,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苏总,刚得到内部消息,汇峰要来查我们的账。” “慌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苏寒烟疑惑道。 汇峰是苏氏集团的金主,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来查账。 “可十天之前才查过。”财务经理正色道。 “也会有突然检查的情况发生,只要公司财务正常,就不怕查。” “可是,您……您大哥从公司账户支走了一千五百万,财务有一千五百万的缺口。” “什么?”苏寒烟丢下早餐,不可思议的看着财务经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是您大哥不让我说,他……他每个月都会支走公司一部分流动资金,等汇峰来查账,就补回来。” “那你该打电话给他,让他把钱补回来。” “打了,他说短时间内根本补不齐,我就只能来找您了。” “如果汇峰来查账的时候,我们解释不清楚这钱的去处,他们撤走资金怎么办?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寒烟骂了起来。 财务经理根本不敢说话。 苏寒烟只能拿出手机,给大哥苏文勇打去电话:“跟我说实话,你把钱都花哪儿去了?” “拿去放贷了!”苏文勇应道。 “什么?”苏寒烟差点晕倒过去,“你拿公司的钱,去放贷?犯法的事情你也做?” “之前不也一直没事嘛。” 苏文勇狡辩道:“再说了,这次我也不知道汇峰会杀个回马枪。” “父亲当初没把公司交给你打理,就是担心你把公司给搞垮了。”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然而,你不在公司,居然也支走公司这么多钱,你可真厉害。” “知不知道汇峰撤走资金,对我们公司影响有多大?” “这会让我们资金链断裂,别说新项目,老项目都难以维持。” “公司可能会破产,你懂不懂?” 苏寒烟的语气很严厉,所说的后果,可能更严重。 公司在扩张,新项目即将落地,需要庞大的资金,现在可千万不能得罪汇峰这个金主。 “季云航的表叔不是在汇峰吗?他肯定能想到办法,帮我们把这事情摆平。”苏文勇倒是有恃无恐。 “你最好还是把钱还上。” “三五天都拿不回来。” “你……”苏寒烟气的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苏总,汇峰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财务经理提醒道。 “把季总叫进来。”苏寒烟冷声道。 财务经理转身出去,苏寒烟冰冷的声音又响起:“配合完汇峰检查,你就去生产部报道。” “这……” “滚!” “是!”财务经理赶紧夹着尾巴跑路。 不多时,季云航走了进来,他关切问道:“苏董,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小心气坏了身体啊。” “昨天陈阳跟我提出离婚了。”苏寒烟语气复杂道。 季云航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的笑意,反而是愤怒:“这家伙吃了五年软饭,他居然还敢主动提出离婚?谁给他的脸?” “寒烟,我找他算账去。要离,也是你甩了他。” “不必了,好聚好散吧。” 苏寒烟摆了摆手:“我找你过来,主要还是想谈谈账目的问题,财务经理跟你说过了吧?” 季云航点头。 “现在没有资金补充进来,可能需要你表叔去打点一下,希望能够瞒过这一次。”苏寒烟正色道:“你能做到吗?” “我尽量!”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咳咳咳……” “寒烟,怎么了?”季云航赶紧上去,一边递水一边关切的问道。 “可能是流产之后的一些后遗症,应该不碍事。” “我昨天听朋友说,从京城来了一个妇科名医,他只会在杭城待三五天。” 季云航回道:“这名医很难约到,我尽量去约。” “行,那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季云航若有所指的回道。 “你真不会嫌弃我结婚过,流产过?”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能为了我,打掉孩子,我心里只有感动和感激。” 季云航深情道:“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转移疼痛的方法,不然,我愿意帮你承受一切痛苦。” 苏寒烟幸福的笑了笑,这时助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苏董,汇峰的人到楼下了。” “这么快?”苏寒烟一愣。 “寒烟,你先吃早餐,一切交给我。”季云航拍着胸脯道。 “好。” …… “堂哥,没想到这次查账还有意外之喜!” 中午,回到别墅,陈若兰把苏氏集团的财务调查报告,递给了陈阳。 这次的目的,是查汇峰到底给苏氏集团投资了多少钱,会不会有人从中克扣,可没想到查到了财务漏洞。 陈阳看完后,皱眉道:“一千五百万的缺口?他们把钱拿去干什么?” “我让人查了这笔钱的去向,转到了苏文勇的账户上去了。”陈若兰回道。 “苏文勇?我明白了,苏文勇肯定是拿着公司的流动资金,去放贷。” 陈阳曾经听到苏文勇偷偷接电话,就是牵扯到放贷的事情。 “拿公款去放贷?”陈若兰怒了:“这可是汇峰投资给他们的钱,撤资,必须撤资。” “现在撤资,苏氏集团拿得出多少钱?估计流动资金也就一两千万吧。” 陈阳摇头:“拿不出钱,那就只能债转股,可我们并不想要他们的股份。” “那就先暂停投资?”陈若兰问道。 “嗯,他们出错,不可能不惩罚,就先暂停投资!” 陈阳冷声道:“以前苏寒烟太容易得到资金,让她膨胀了,现在失去我们的投资,我看她怎么办。” 第4章 误解加深 【其实是你弄疼了她。不过,这不是你的错。是之前统给你的药剂,它能改造你的身体。表面看来,你还是你,但你其实已经不是你了,是钢筋铁骨,寻常人轻易伤你不得。】 岁岁双眼发蒙,系统见岁岁没听懂,便没多说什么。 只是反复叮嘱,以后遇到有人欺负都不用害怕,有系统的保护,没人能从肉体上伤害到岁岁。 自从厨房方向传来惊呼,林奇的目光便转了过去。 瘸五叔眉头一皱,心里止不住地骂人。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生出事儿来,耽搁他挣钱。 见林奇的目光移过去,瘸五叔急忙几步上前,试图挡住林奇的探寻。奈何身高不够,林奇看过去的眼光根本不受其半分影响。 瘸五叔只能碎碎念道,“贵人别担心,我手里的孩子都是听话的。只是人小,难免走路跌跌撞撞,叫上两声。” 前面几句话林奇还时不时配合着瘸五叔点点头,自从小丫抱着岁岁出来后,林奇的注意力便没离开过岁岁。 像,实在是太像了! 林奇细细打量着岁岁的眉眼,越看越满意。“我要她!” 瘸五叔先是看了林奇一眼,见林奇一脸满意的模样,心下大定,这钱他算是赚到了。 顺着林奇手指的方向,瘸五叔发现了略微有些陌生的岁岁。 白里透着红,乌黑的小碎发。岁岁没有试图躲避两人的目光,大大方方地任由林奇和瘸五叔打量着。 瘸五叔心头不定,这是他手底下的人吗?算了,管她是不是,只要能着挣钱,不是也得是。 “贵人的眼光真真是好,这丫头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是我从定安城一户小家院子里买来的。说是家里不得宠的庶女,上头的亲爹亲娘出事儿,没人养,这才不得已卖给了我。” 林奇:我信你有个鬼,为了多挣钱,什么话都敢往外吐露。 瘸五叔一拐一拐地走过去抱过小丫手里的岁岁,小声询问,“这孩子是谁?” 小丫:“是岁岁,之前那个白净的岁岁。” 瘸五叔眉眼一展,知道这钱他是铁定能赚到了。笑容猥琐地用食指挑起岁岁的下巴。“贵人你看看,这皮相,这脸蛋。只要您买回去养上几年,干什么都行啊。” 林奇眉头一挑,对瘸五叔的话不置可否。 瘸五叔抖了抖岁岁,岁岁的小脸蛋跟着晃了晃。“岁岁,叫人,叫贵人。” 回神的岁岁,嘴角挂上一抹甜甜的笑容。“贵人哥哥好。” “好好。”林奇心头一跳,眼前浮现出那张与岁岁的小脸蛋颇为相似,但却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俊脸。 只是想想,林奇就吓得心肝一颤。 林奇:想不得,想不得。要是王爷脸上露出这样甜腻的笑容,那得多吓人啊! “你叫岁岁是吗?愿意跟我走吗?我带你回去买珠宝,穿丝绸衣裳。” 岁岁的脸上不见半点儿向往,林奇心里暗想,人不大点儿,倒是听懂分寸的,富贵不能移,颇有主子的风范。 瘸五叔生怕岁岁的不出声惹怒了林奇,连忙哄道,“岁岁,贵人能带你去吃红烧肉,大骨头,还有麦芽糖,你要跟贵人去吗?” 岁岁闻言,眼睛里顿时像装下满天星辰一样,一闪一闪的。笑盈盈地回答道,“要,岁岁跟贵人哥哥去。” 林奇:大意了,这不是往日里他要探查秘密的成年人,而是一个不足三岁的奶娃娃。难怪会富贵不能移呢,原来是听不懂好东西的价值,一心只知道吃。 见岁岁心甘情愿地跟他离开,林奇没在价格上多计较什么,三十两银子就这么递给了瘸五叔,拿着岁岁的卖身契便离开。 剑西州地处盛安国和青云国接壤处,背靠盛安国第一高山,云空山。州内最繁华的地方就是边境第一大城,白平城。 此刻,白平城北城内,镇国大将军府府邸,前院静心院内的书房里。 一袭玄色锦袍的虞承岿正襟危坐于紫檀书案后,面色凝重,盯着下方正悠哉悠哉喝茶的军师明立章一言不发。 头戴一只青色竹簪的明立章面对暗怒的虞承岿,倒甚是轻松,他笑道,“王爷,何必在此时生气呢?你知道的,此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箭在弦上?这箭是从哪儿来的,你能不知道!”虞承岿看着明立章这轻松的姿态,气得将手边的信件扫落在地。 信纸飘飘然落到地上,是皇帝派人送来的信件。 一个月后,跟随着军饷一起来到边关的,除了押送军饷的文武官员,还会有太后身边受宠信的嬷嬷。 明立章将信纸捡起,弹了弹粘上的灰尘。 他从小便跟着虞承岿一起长大,一同入朝,一同上战场,两人早已经是用性命相交的兄弟。面对发怒的虞承岿,明立章并不害怕。 反而直言不讳道,“王爷,皇上对你心生不满的事情,朝中上下谁人不知。军饷年年都在减少,还要王爷从你自己的封地里,移来钱粮养着这边关的二十万大军,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危险已经在靠近吗?” 虞承岿沉默下来,他不知道吗?聪慧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这不是你两年前隐瞒事实的理由。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在送去皇上面前的报喜信件里,就变成了女儿?” “王爷,明章知道,你信任皇上。认定皇上是你的亲兄弟,血脉相连,认定皇上绝不会对你下死手。”明立章将信纸展开,平铺到虞承岿面前,指尖轻敲信纸上‘太后’的字眼。 “但,太后不会吗?国舅爷不会吗?”明立章说得不疾不徐。 “如果不会,为何得到消息在明确知道,王爷你在边关生下的是一女,她们还会在两年后心心念念地派人来察看。” “如果会,她们若是知道王爷你生下的是儿子,还会留下小公子在你身边长大吗?想想被困在定安城中的王妃,想想至今没能走出过定安城城门的世子。王爷,你真的不想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一条血脉吗?” 虞承岿沉默了,若皇上真的被太后等人蒙蔽,要降罪于他。扪心自问,他真的会坦然赴死,真的会愿意血脉断绝吗? 只是,从外面找来一个陌生小女孩儿代替,又岂能瞒过太后等人的眼睛? 不等虞承岿想太多,仅仅在第二日中午,他便收到了林奇传回的消息,合适的女孩已经找到了。 同样是在书房,与前一日和明立章的针锋相对不同。 此刻的虞承岿,堂堂八尺男儿,能从敌军中杀个七进七出而安然活下来的镇国大将军,先帝亲封的正一品亲王,武王殿下。心中忐忑,眼神不住地望向那大大敞开的房门处望去。 小女孩真的长得和他十分相似吗?小女孩会喜欢他吗?他能护着小女孩儿从太后的人手里活下来吗? 岁岁谢过伸手要将她抱起的林奇,“哥哥,岁岁会自己走路。” “好,岁岁自己走。”林奇听到岁岁这么说,默默地后退半步,伸出手挡在岁岁身后,就怕高高的门槛,将岁岁绊倒。 岁岁抬眼比了比自己的小短腿和门槛的高度,不过一眨眼便想好了进门的法子。 她走进到门槛边,将肚子搁在门槛上,而后使劲蹬了蹬腿,试图用她那短得可怜的腿脚,翻身过去。 只是肚皮在门槛上摩挲两下后,岁岁便彻底脚不沾地。以肚子为中心,活像一个卡在树杈上的乌龟,前后摇摆,就是沾不到地。 “岁岁,岁岁动不了啦。”岁岁羞得满脸通红,“哥哥救命,岁岁下不来啦。” 虞承岿听到声音走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穿着粉衣裙的小乌龟,横在门槛上,短手短脚,动弹不得,可怜又可爱。 岁岁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双大手掐在她腰间。她的视线逐渐升高,直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剑眉星目,晒得黝黑的肌肤,硬邦邦的肌肉,大得出奇的力气锢得岁岁的小腰生疼。僵硬的抱娃姿势让岁岁忍不住在陌生男人臂弯上挪动起小屁股,找好角度安置好她自己。 虞承岿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像,真的和他像极了。若不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虞承岿快误以为这孩子是他的私生女了。 一身绣着桃花的小花裙,翘生生的两个小揪揪顶在头上。小小的一只,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在他怀里不怕生地拱来拱去。 虞承岿生怕这小女孩儿变成一朵云彩,他一个没抓住,都能飞出去。 往日里杀伐果断的虞承岿,在两岁的岁岁面前,头一次显得手足无措。 “你……你叫什么?” 仗着有系统的保护,胆大得没边的岁岁,将自己塞进虞承岿结实的手臂上,乖巧坐好。小声音像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地道,“岁岁叫岁岁,哥哥你叫什么?” 虞承岿愣住一瞬,除了定安城中的那个混世魔王,还从来没人这么亲近地叫过他哥哥,哪怕是真有血缘关系的皇家公主们。 林奇见虞承岿不说话,还以为是岁岁以下犯上惹得虞承岿生气。他想抱过岁岁到他自己怀里,嘴里在替岁岁辩解着。“王爷,岁岁人小,您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可没等他的手碰到岁岁,虞承岿便暗含威胁地斜了他一眼。“我是这样小气的人?会和一个两岁的稚子计较吗?” 林奇摸了摸鼻尖,“王爷,属下知错。” “行了,你退下吧。这几日辛苦了,明日便好生休息一日。” “那岁岁……” “我还能吃了她?” 听到虞承岿要吃她,岁岁尖细的小奶音怕怕的。“大哥哥,岁岁不好吃,岁岁没有肉。” 说着还挽起袖子,将细得只有虞承岿两指宽的手腕递到虞承岿眼前。“哥哥看,岁岁瘦瘦的,不好吃。” 系统:…… 【岁岁,他是在反问,他不是要吃你,你别怕。】 岁岁抿了抿嘴角,明明是在心里说话,却还是悄悄声说道,【可是这个哥哥高高壮壮的,力气比喝了药剂的岁岁还大。】 【不怕,统会保护你。他应当不是个坏人,你和他撒撒娇,做朋友就好了。】 这一路走来,系统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个大户人家。有没有权统不知道,但绝对有钱。 那花园里的湖都宽得没边,还没有放弃一统江山任务的系统,试图抓住每一个能让岁岁强大起来的机遇。 “我不吃人。”虞承岿不理会身后想说些什么的林奇,抱着岁岁走到放着糕点和茶水的圆桌边。“你饿了没,想吃什么?” 矮墩墩的岁岁让粗心虞承岿放到圆凳上坐下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桌子腿儿手足无措。听着从头顶传来的问话,岁岁小手搭在虞承岿的大腿上。“大哥哥,岁岁看不到。” 虞承岿回头,只能看见桌边努力冒出的几根头发丝,岁岁整个人让桌子挡了个严严实实。他掩住嘴角,将笑意压下。“我抱你。” “谢谢哥哥。”岁岁奶声奶气地道谢,主动抓着虞承岿的大手询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虞承岿停顿了一下,长这么大,还没有几个人会问他这个问题。“我叫虞承岿,不过你不应该叫我哥哥,应该叫我……” 【啊……虞承岿,他是虞承岿。】 第5章 谁才是废物 “寒烟,没事吧?” 看到苏寒烟气呼呼的走出电梯,在大厅等着的季云航赶紧走了上去:“慢点走,别伤了身体。” “陈阳这卑鄙小人,我算是看错他了。”苏寒烟的气还是没消。 “要不我让人教训教训他?”季云航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苏寒烟摇了摇头:“他无情,我们不能不义。” “也是,我们什么身份,他陈阳什么身份?犯不着跟这种小人计较。” 季云航鄙视道:“走,我们回去,失去汇峰的投资,也不是末日。” “我已经约了几个银行的经理,明天我们找他们谈谈。” “嗯。”苏寒烟欣慰的扫了季云航一眼。 她看重季云航,一个原因确实是往日的感情。 还有一个原因,自然也是因为季云航帮了苏氏集团很多。 同时,也很会做事,很多事情不用她提醒,季云航都提前安排好了。 走出兴隆大厦,一行人上车离开。 回到公司后,季云航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他拿出手机,给苏文勇打去了电话。 “你说是我妹夫陈阳出卖了我?”苏文勇震惊道。 “还妹夫呢?他都已经跟你妹提出离婚了,明天早上,他们就会去民政局,你妹没有跟你说这事吗?” “没有。”苏文勇摇头:“很多事情都不会跟家里说。” “你或者,你的家人不会对他有什么留恋吧?” “留恋?我家里人没一个人看得起陈阳这废物。” 苏文勇鄙视道:“如果不是知道我妹性子执拗,我爸妈担心寒烟寻死觅活出事,陈阳怎么可能娶我妹?” “整天就只知道讨我妹妹欢心,就他吗舔狗一个。” “跟你比起来,他就是个屁,跟你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我妹怀了他的孩子,我都想劝我妹,跟陈阳离婚,然后跟你重归于好。” “孩子已经打掉了。”季云航应道。 “打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昨天上午,我亲自陪你姐去医院做的人流。” “那好啊。”苏文勇爽朗的笑了起来,“终于甩掉这废物了,季云航,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妹吧?” “当然不会!” “那就好,只要你不嫌弃,我爸妈那边包在我身上。” “好,那就多谢苏兄了。”季云航感激道。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对了,陈阳把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告诉了汇峰,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当然是去弄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苏兄,我可什么都没说。”季云航提醒道。 “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我是担心寒烟,她似乎并不想对陈阳赶尽杀绝。” “行了,我不会让她怀疑到你身上。等会我打电话给财务经理,假装询问一下。” “那就好!” …… 陈阳十点多才下班,手里的工作确实多,主要也是因为太久不用电脑办公,都快不会了。 堂妹陈若兰本来是想派人帮他做的,被他拒绝了。 这点工作还难不倒他。 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从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走向那辆让堂妹买的二手迈腾。 “陈阳,过来聊聊。” 熟悉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是苏文勇。 似乎等候多时了! 陈阳笑了笑,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四周,“都出来吧,既然来了,何必藏着躲着?” 从几个承重柱后,走出了五个中年男子。 “还挺看得起我啊。”陈阳戏谑道。 “对付你这样的废物,我一个人就行了。”苏文勇鄙视道:“我一拳就能把你屎都打出来。” “让他们来,不过是防止你逃跑,我懒得去追。” 他真不惧陈阳,陈阳虽然比他高一点,但是体型却不在一个层次。 陈阳一米八二的身高,身材瘦削。 苏文勇大概一米七五,但有将近两百斤的体重。 四五年前,苏文勇都还瘦的跟竹竿一样,结婚后,就迅速发福。 不过,他并没有啤酒肚,因为他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身形很壮,却并不肥胖。 “五年了,我忍了你五年,要不是我妹护着你,我早把你这个死舔狗打回娘们重造。” 苏文勇活动着沙包大的拳头,已经跃跃欲试,看着旁边的小弟:“你们说,这样丢尽男人脸面的死舔狗,该怎么处理?” “最好是把那玩意切了,让他自己舔自己。” “哈哈哈,这招够绝。” 众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死舔狗? 陈阳苦笑了一下,这个词还真贴切。 他倒也没有动怒,看向苏文勇,戏谑道:“我自然不会逃跑,至于废物?” “偌大的苏氏集团,交给一个女人去打理,苏家的男了死了?” “我只是舔狗,而你却才是真正的废物!” “曹!你他吗……”苏文勇瞬间暴怒。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陈阳鄙视道:“堂堂苏家继承人,不去掌管公司,反而偷偷摸摸拿走公司的流动资金,去放贷。” “你不仅废,还奇葩,最重要的是傻!” “你一个废物还敢说我?找死!”苏文勇直接冲了上来,一拳砸向陈阳面门。 “砰!” 拳头还未到陈阳面门,苏文勇腹部就挨了一脚,他都没看到陈阳怎么动手,肥胖的身躯就飞了出去,跪在了地上。 苏文勇怒了,也顾不得先前自己说的话,对着那几个手下吩咐道:“打,给我废了他。” 五个中年男子冲向陈阳,可还未碰到陈阳的衣角,身上不是挨了一掌,就是被踹了一脚。 不到三十秒,五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接连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就你们这点实力,也说我废物?”陈阳满脸蔑视。 “这……” 苏文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陈阳,这废物怎么有这么强的实力? 陈阳转身,走向苏文勇,鄙视道:“谁才是废物?” “你……你别过来!” 苏文勇蹬着双脚往后退去,可还是被陈阳揪住了衣领,苏文勇使劲去掰陈阳的手,纹丝不动。 两百斤的身体,被硬生生给提了起来。 “啪!” 陈阳一巴掌扇在苏文勇的脸颊上:“这些年,你可没少奚落、嘲讽我,我没去找你麻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谁给你的勇气?” “陈阳……我我错了……” “啪!” “说,谁才是废物?” “我……我是废物。”苏文勇连连求饶:“陈阳,看在之前是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 陈阳还是没放过苏文勇,左右开弓,连续的耳巴子下去,苏文勇的脸颊都已经高高红肿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还打你吗?”陈阳问道。 第6章 猪是怎么死的? 苏文勇疼得说不出话,人也被打迷糊了,只是不断的摇晃着大脑袋。 “整个公司大权在你妹妹那里,你有我这样不争不抢的妹夫,你该偷着乐。” 陈阳轻蔑的看着苏文勇:“但凡换个对你们苏家财产有不轨之心的妹夫,苏氏集团慢慢地就不姓苏了。” “就比如季云航,他真不嫌弃你妹妹结过婚,流过产?” “搁在你身上,你会不嫌弃吗?” “你说我是死舔狗,我舔的也是没结过婚、没流产过的寒烟。” “季云航去舔一个离过婚,流过产的寒烟,那又是什么?” “看在一起生活五年的份上,我提醒提醒你,别遭了季云航的道。”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真是蠢货!” 陈阳松开手,转身大摇大摆离去。 苏文勇跌坐在地上,脸色复杂至极;就算再傻,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苏寒烟终究是女人,不是苏家男儿。 苏文勇相信自己妹妹的为人,不会偷偷撬走苏家财产。 可是,如果是跟季云航结了婚,等两人有了孩子,苏寒烟回家养胎、养孩子,一年半载恐怕都处理不了公司事务。 整个苏氏集团,岂不是完全由季云航说了算?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苏寒烟回去,恐怕公司都已经被季云航完全架空了,那还姓苏吗? 想到这里,苏文勇顿时后背发凉。 “勇哥,怎么办,叫人吗?”倒下的小弟试探性的问道。 “先别叫!” 苏文勇摆手道:“倒是小看这家伙了,没想到实力这么强,有这样的实力,倒也配得上做苏家的女婿。” 至少他不用担心被陈阳抢走财产,要抢早就抢了。 “那就这样算了?”那小弟都有些不甘心。 “如果他不跟我妹离婚,那就还是一家人,这事就算了。” 苏文勇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如果离了,那这个仇肯定要报。” “走,回去了。” 从兴隆大厦离开,去诊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才回到家里。 这是苏家老宅,在城区,是典型的中式南方庭院,苏文勇注意到左侧的书房灯还亮着。 妹妹回来了? 苏文勇从季云航那里知道妹妹打掉了孩子,准备离婚后,就把这事告诉了父母。 父母应该就让苏寒烟回来了,免得一个人住在郊区别墅内。 苏文勇想了想,还是走向左侧别院内,敲响了房门。 “谁啊?”里面传来苏寒烟那淡漠的询问。 “我!” “有事?” “大哥想找你谈谈离婚的事情。” “进来吧。” “好!” 苏文勇推门而入,苏寒烟还在看文件,压根就没抬头看苏文勇。 “寒烟,打掉了孩子,身体虚,你应该早点休息。”苏文勇提醒道。 “如果你不挪用公司的钱,我现在就不用准备去银行贷款的资料,早就应该睡了。”苏寒烟冷声道。 苏文勇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寒烟,我觉得陈阳那小子也挺不错的,这些年,他对你的好,只要不瞎就能看得见。” “我觉得,季云航未必比陈阳好到哪儿去。” 苏寒烟骤然抬起头,满脸惊诧地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大哥。 不仅陌生,太阳还从西边出来了。 苏家最看不起陈阳的苏文勇,居然帮陈阳说好话? 更让苏寒烟震惊的是:“你怎么成猪头了?” “不小心摔的。” “你不是我大哥。”苏寒烟很认真道。 “寒烟,是我,我只是脸肿了而已。”苏文勇赶紧扯开嘴巴:“看……我这颗大金牙。” “我大哥不会帮陈阳说好话。” “这……咳咳……此一时彼一时嘛。”苏文勇正色道。 “陈阳暴打了你一顿,你被打服了,然后就替他说话,对吧?” “这……这个……” “你不仅下贱,还无能,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赢。” “是他实力确实……” “够了。”苏寒烟直接打断了大哥的话,冷声道:“自己去找麻烦,不中用,反被打了一顿就够丢脸的了。” “你还要甘愿当他的小弟,做他的马前卒是吧?嫌苏家的脸还不够干净是吗?” “我……”苏文勇低下头,心里憋屈,甚至自我产生了一种怀疑。 难道真是自己和同伴不中用? 可那几个小弟实力确实不俗啊,一个人打两三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然而,他们连陈阳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苏文勇也知道现在跟妹妹解释这些,妹妹是肯定不信的。 连苏文勇也不信,平日里逆来顺受、整天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陈阳,实力会这么强。 “我问你,谁让你去找陈阳麻烦的?”苏寒烟的质问再次响起。 “我只是找财务经理打听的。”苏文勇弱弱的回道。 “我不是问谁指使你,我只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去找陈阳麻烦?我跟他都还没离呢。” “我……我只是想跟他谈谈财产分配的事情,他虽然对苏家没有什么帮助,但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净身出户,分文不要。” “净身出户?”苏文勇都诧异起来,这还是那个认识的陈阳吗? “没什么事情就出去,看到你就烦。”苏寒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寒烟,你得小心季云航,这家伙接近你,估计是奔着我们家的家产来的。” “我明白了。”苏寒烟眯起眼:“你不仅无能,还蠢,陈阳这么简单的计谋你都没发现?” “计谋?” “陈阳让你挑拨离间我跟季云航,你这都不懂?”苏寒烟没好气的咆哮起来。 “陈阳应该没有这种想法吧?” “应该没有?猪是怎么死的,你该知道吧?” “……”苏文勇赶紧溜之大吉,不想再被骂了。 跑出去后,苏文勇心里也是颇为无奈,这个妹妹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咳咳咳……” 苏寒烟气的咳嗽起来,可跑出去的大哥,并未去帮忙倒水。 以前听到咳嗽声就会过来看望、关切她的人,明天早上就要跟她去离婚。 但想着刚才的事情,她没有任何的留恋,反而有更多的恨意。 第7章 反噬来的好快 西城,民政局。 一向准时的苏寒烟,这次却不准时,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 苏寒烟以为陈阳会发火,可陈阳却依然很平静,这么多年来,好像很少看到陈阳发脾气。 对她,似乎没有发过一次脾气,什么事情都迁就着她。 就算是前天晚上提出离婚,他也平静的不像话。 这到底是完全没有脾气,还是真的具有强大的内心? 不,这家伙就是没脾气,是个怂包。 再想着昨天的事情,苏寒烟起不到一处来,走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陈阳的脸颊。 陈阳只是稍微朝着旁边一侧,就躲过了这一巴掌,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吧,苏董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最好别浪费。” 所有动作,似乎就像是演戏,商量好的一样。 苏寒烟自然听出了陈阳话语中的讽刺,她更加恼怒,一脚踢过去。 陈阳抬脚往前走,苏寒烟踢了一个空,她身子骨本来就虚,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季云航赶紧上去,把苏寒烟搀扶起来,他愤怒地瞪着陈阳:“陈阳,你个浑蛋,连女人都打?” “颠倒黑白,确实被你玩的明明白白!”陈阳鄙视道。 “谁颠倒黑白了?你不打寒烟,她怎么会倒在地上?” 季云航突然大声吼了起来:“大家快来看,这家伙在外面找女人,老婆提出离婚,他不愿意,就动手打人。” 周围前来登记结婚或者是离婚的,全都看了过来,对着陈阳议论纷纷。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居然打女人。” “真不是东西,难怪会离婚。” “老婆那么漂亮,还在外面找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 议论和指责声涌来,连旁边的苏寒烟都有些受不了,可她看向陈阳,这家伙居然还是心平气和,面不改色。 甚至陈阳都懒得去解释,他只是平静的看着苏寒烟,笑了:“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 “对,寒烟会跟我结婚,我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 季云航挺直腰杆:“你立刻给寒烟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能不能给她幸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很快就会有牢狱之灾。” 陈阳指着远处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我到底打没打苏寒烟,拍的一清二楚,就这诬陷罪,就够你进去好好反省一段时间了。” “给你个机会,立刻给我道歉,不然,我就送你进去。” “你以为我怕吗?这年头,讲的是人脉关系。” 季云航一脸肆无忌惮:“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有吗?” “既然你不珍惜,那也就别怪我了。”陈阳拿出手机。 “够了!”苏寒烟大声制止道:“是我自己摔的,跟陈阳无关,此事到此结束。” “寒烟,我也是想为你出气!”季云航还不甘心。 “我说到此结束,你没听见?”苏寒烟几乎是吼出来的。 季云航张了张口,把话咽了回去。 可他的拳头还是紧攥着的,苏寒烟似乎依然还是有些向着陈阳,这让他很不爽。 但让他更不爽的是,陈阳再次开口,不依不饶:“我说了,道歉!” “陈阳,你别得寸进尺!”苏寒烟转身死死盯着陈阳。 “如果想要得到一个公正也是得寸进尺的话,那他季云航诬陷了我,还要我道歉,这又算什么?”陈阳冷笑。 “你……”苏寒烟被怼的哑口无言,她只能看向季云航:“道歉!” “我……”季云航并不想道歉。 “道不道歉随便你。”苏寒烟加快步子走向了离婚窗口。 季云航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不能惹苏寒烟生气,更不能让她失望,这会失去她。 不能因小失大!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想到这,季云航还是开口道:“对不起!” “是你没吃饭,还是我耳朵聋了?”陈阳鄙视道。 “对不起!”季云航大声道。 “小丑一般!” 陈阳轻蔑地扫了季云航一眼,这才看向大厅其他刚才议论的路人,同样鄙视道:“人云亦云,一群蠢货!” 所有人脸色都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丢了脸,就只能看向季云航,骂了起来:“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是斯文败类。” “果然人不可貌相,越是斯文的背后,就越是虚伪。” “大庭广众之下,诬陷别人,卑鄙、下流、小人!” 听到这些骂声,季云航脸色通红,红得发烫,他赶紧低下头,快步跑向门口。 路过陈阳旁边的时候,他满眼怨毒之色。 自取其辱! 陈阳笑了笑,走向离婚窗口,苏寒烟已经把证件拿出来了,他拿出来,递给了工作人员。 “两位,我这边暂时给你登记,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冷静冷静。”工作人员解释道。 “不用一个月,现在就离。”苏寒烟一脸不耐烦。 “抱歉,这是规定。” “那就尽快。” “对财产分割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我一分不要,这是协议书,我们都已经签了字。”陈阳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协议。 “稍等!” 工作人员没多久就登记好了,把身份证还给了两人。 “卑鄙小人!” 苏寒烟把身份证装进钱包,冷冷的扫了陈阳一眼,急匆匆的离开,似乎不想跟陈阳多待片刻。 卑鄙? 陈阳摇了摇头,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何时卑鄙? 只是,现在他已经跟苏寒烟离婚,两人已经形同陌路,他没必要跟苏寒烟解释,也不想解释。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苏寒烟和季云航已经离开。 他长吐一口气,六年多的感情,终于算是结束了。 上午他已经请了假,直接回别墅,下午上班,加班到九点就离开。 工作量还是很多,但陈阳已经逐渐熟悉了,就算今天上午请了假,他也花更少的时间完成了任务。 回去的路上,从后视镜内,可以看到有车子跟踪自己,陈阳笑了笑。 估计是季云航那家伙派来的人了,当然,也不排除苏文勇。 只是苏文勇的概率更低。 陈阳并未加速甩掉对方,而是按照原本的速度,朝着郊外驶去。 其实他的新住处距离公司并不远,因为今天他让陈若兰派人,去公司附近不远处,租了一间公寓。 既然选择让陈若兰在明,他在暗,那住在一起,就容易暴露。 那叛徒可能会暗中派人跟踪陈若兰。 陈阳选择不住在一起,就租了公寓,开车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现在一路开到了郊区小汤山脚下,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周末挺喜欢来爬这座山,上面空气清新,让人心情舒畅。 主要也是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没人了。 可车子刚到山顶,就看到前方有两方人马在打架。 这什么情况?大晚上的,难道这个地方适合打架? 陈阳选择在这个地方动手,别人也选择这里? 第8章 下辈子别逞强了? 小汤山,山顶最外侧,靠近悬崖的地方,四个蒙面男子正在围攻两个西装男。 西装男身后,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 蒙面男子看到车子出现,脸色巨变。 可看到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瘦削男子下车,顿时不以为意:“继续,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四个蒙面男子,以更猛烈的进攻,杀向两个西装男。 虽然这两个西装男子实力也不错,可双拳难敌四手,在那苦苦支撑。 西装男落败,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陈阳正犹豫着要不要救,但想了想,他又不打算出手了。 因为后面还有跟踪他来的车子,估计等他们一到,人多了,这群蒙面人就会离开。 正想着,后面的车子就来了,可他们刚下车,看到十几米外正打得热火朝天,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撤!” 那领头的刀疤脸看到打斗的双方,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为了不牵连到不必要的麻烦中,他们迅速上车就跑了。 “居然当怂包了,看来这季云航也没请什么厉害的人啊,这是多么看不起我?”陈阳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而那群蒙面人本来看到又有人来了,都准备撤离,可看到那群人又走了。 他们顿时露出冷笑,转身继续强攻,这是完全无视了陈阳。 “喂,当我不存在啊?”陈阳一步步走了过去:“虽然我不喜欢掺和到你们的恩怨,可我也不喜欢被人无视啊。” 蒙面人冷声喝道:“这事跟你无关,快滚,不然杀你全家。” “你打不赢他们的,快走,别过来送死。”那女人也认出陈阳来了,她赶紧大喊起来。 陈阳没有转身离去,更没有停下,依然走了过去。 “老五,迅速解决他。”领头的蒙面人交代道。 另外一个瘦瘦的蒙面人转身,杀向陈阳:“小子,英雄救美也是要靠本事的。” “没本事还逞能,那就死路一条。” “嗖!” 话音落下,蒙面人已经欺身而进。 寒芒炸现。 在挥拳过来的时候,是反手握着匕首的,锋利的匕首,直指陈阳的脖子。 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及至。出手极其狠辣,直接夺人性命。 看着匕首到达近前,陈阳还没反应,蒙面人冷笑起来:“下辈子别逞强了。” “是吗?” 在匕首距离喉咙还有不到三公分的时候,却再也进不了分毫,蒙面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陈阳的手扣住了。 好快! 蒙面人都没看到陈阳动,居然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再次发力。 然而,陈阳手指传来恐怖的力量,抓住他的手腕,一掰,一推。 “噗嗤!” 匕首扎进了蒙面人的胸膛。 “这……这怎么可能?”蒙面人低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刀身尽数扎进自己胸膛的匕首。 “下辈子投个好胎!”陈阳嘴角一扯,拔出匕首的同时一脚踹在蒙面人的腹部。 蒙面人飞了出去,砸向另外一个蒙面人,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同伴看去,只见老五嘴角溢出鲜血,气息飞速减弱。 “老五!” 黑衣领头人满脸不可思议,这还没十秒钟,老五就遭到了致命一击? 他刚想转身,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身后袭来。 匕首在远处车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领头侧身堪堪避过,可下一刻,匕首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袭来。 好快! 蒙面领头人只来得及想着两个字,陈阳的身影就从他身前掠过,匕首,也从他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蒙面人赶紧捂住脖子,跪在了地上。 当双手无力捂住脖子的时候,丝丝血线洒在空中。 “啊啊……” 蒙面人倒下去那一刻,他听到同伴传来的惨叫声。 他们在陈阳手上,似乎都走不过两招。 不,具体说是走不过一招。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四个蒙面人都是死不瞑目。 连那两个保镖,以及那女子,都是惊呆在那里。 好强的实力,好狠辣的手段。 甚至,他们都来不及提醒陈阳,要留一个活口。 直到陈阳丢下一句这里交给你们,转身离开,保镖和女子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 那美女赶紧追了上去:“多谢您的搭救,我叫钟文妃,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住在何处?这也好让我们钟家略表心意。” “不必了。” 陈阳摆了摆手:“恰好路过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完,加快步子上车离开,不给钟文妃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压根不想掺和这女子的事情。 “事了拂衣去,这才是高人啊!”保镖佩服道。 “快联系老爷吧。” “对。” “还有,派人打听恩公的资料,他的所有消息我都要知道。”钟文妃补充了一句。 …… 翌日上午,钟家就得到了陈阳的消息。 “陈阳,二十六岁,刚跟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寒烟登记离婚。” “单独户口,父母信息不详。” “现在在汇峰国际投资公司,杭城分部担任一个普通职员。” “但没离婚之前,外人都说他是吃软饭的。” “实力这么强,还吃软饭?”钟文妃压根就不信。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狠辣,可不是吃软饭的主。” 钟文妃的父亲钟洪涛也是摇了摇头:“或许吃软饭,只是他隐藏自己真实身份、麻痹外人的一种行为。” “等会我去见他,当面致谢。” “爸,我去就行了。”钟文妃站了起来,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过去。 “不行。” 钟洪涛当即拒绝,“此人城府极深,你不能跟他搅和在一起。” “爸,什么叫搅和在一起?”钟文妃不乐意了:“我只是想表达谢意,并没有其他想法。” “再说了,您女儿也不可能找一个离婚的男人啊。” 钟洪涛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却也提醒道:“但你要记住,你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感谢他?” “给陈阳钱太俗套了,不如暗中帮他一把,让他在汇峰更受重视,不是更好? 钟文妃笑道:“我已经有主意了,您就别管了!” 看着宝贝女儿出去,钟洪涛对着旁边的贴身保镖挥了挥手,等贴身保镖过来,他低声交代了一句,给了一张支票给保镖。 “老爷,我明白怎么做了。”保镖接过支票后,赶紧追了出去。 第9章 来自上司的针对 “陈阳,这份报表二十分钟后要,你尽快完成。” 眼看着陈阳办公桌两边都堆满了,孙丽珍还是丢了好几份报表给陈阳整理。 “我在忙经理要的文件。”陈阳有些无奈。 今天,他的任务突然增多,他大概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 经过两天的观察,他都加班加点,最晚一个下班离开。 同事可能觉得他没有什么背景,又是新来的,有些事情本来是他们做的,现在丢给了陈阳。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你先做这份,经理要的那份,你稍微等一下。”刘丽珍不耐烦道。 陈阳看向周围,大家都在忙,他也懒得说什么,答应下来。 可是,不到十五分钟,经理助理走了过来:“陈阳,报表呢?” “刘丽珍说让我先做他那一份。” “你怎么轻重都分不清?”经理助理脸色一沉:“我都说加急,你不清楚加急的意思吗?” “我马上做。”陈阳赶紧应道。 “快点,基金会秘书长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如果在她来之前,你都完不成,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 经理助理撂下这话,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 陈阳来不及欣赏这道风景线,迅速做另外一份报表。 “陈阳,报表好了没有?” 不一会,刘丽珍又跑过来询问。 陈阳很想把报表砸在这肥胖的更年期的刘丽珍主管脸上,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回道:“刘丽珍,经理那边十万火急。” “可我真是分身乏术,如果您急着要,要不,您自己先做一下?” “你让我做报表?那招你进来干什么吃的?吃干饭吗?” 刘丽珍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别人十分钟做好的事情,你二十分钟都做不好,这是你能力问题。” “再给你半个小时,如果还做不好,我就去人事部投诉你。” “我……”陈阳很想骂人。 “兄弟,消消气!” 旁边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子,把椅子滑了过来,拍了拍陈阳肩膀:“主管要的那份在哪儿?我帮你做。” 原来也有好人。 陈阳扫了周围在窃窃私语,却没有人帮忙。 而这个眼镜男却愿意,陈阳心里感激:“在这,我做了一半了,我把表格发给你!” “都是同事嘛。”眼镜男接过去后,开始认真做起了报表。 十几分钟后,陈阳把速度都提到极限了,这才做好经理要的那份报表。 可是,经理助理却迟迟没来拿,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过来要。 倒是刘丽珍来拿的时间稍微早一点,搁了四十多分钟。 陈阳心里有句MMP想讲! 就算做完了那两份报表,陈阳也没有休息,继续忙碌着。 “陈阳,你想害死我不成?” 刘丽珍那河东狮吼回荡在整个投资部办公室:“这里面这么多错误的地方,我真交上去,给公司造成损失,你赔得起吗?” “这出错的不是我做的,是……” 陈阳看了下报表,出错的地方,都在后面,出错的是眼镜男做的。 可他想着眼镜男也是出于好意才帮他,或许是为了赶时间,粗心了一点才出错。 陈阳就没有把眼镜男说出来。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做,让别人帮忙,你自己就不检查?” 刘丽珍吼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被门夹了的家伙,把你招进来。” “我看你就不适合出来工作,继续吃软饭不是更好,这样就不会出来祸害我们。” “吃软饭?” 四周的同事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陈阳明白了,这刘丽珍敢情是被季云航给收买了,专门来针对他的。 季云航就是不想让他在汇峰好过,甚至让他丢掉这个工作。 至于“好心”的眼镜男,是不是也是跟季云航一伙的,是不是故意出错,让陈阳难堪,这事还说不准。 “刘丽珍,我做错一件事,也不用人身攻击吧?”陈阳反问道。 “怎么?我有说错吗?” 刘丽珍鄙视道:“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寒烟,之前是你老婆吧?” “她一个女人在管理公司,而你在家当家庭主男,也没错吧?” “如果我说错,你可以去告我诬陷、诽谤你,我绝对会给你跪地道歉。” 陈阳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眼眸内闪烁着杀意。 周围的同事也低声议论起来: “我听说过苏寒烟的事情,她可是个女强人啊,靠着自己的能力,短短五年时间,把公司市值翻了好几倍。” “没想到她老公就是陈阳。” “是啊,还真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吃了那么多年软饭,还需要出来打工?” “估计零花钱被卡的死死的呗。” “那还真够惨的。” 听到同事的话,刘丽珍更加起劲:“可惜,苏寒烟现在看不上你了,让你没了软饭吃,你只能出来找工作。” “而你跟苏寒烟离婚后,反手就举报了苏氏集团,不然以你的能力,能进汇峰?” “没心没肺,阴险狡诈,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闭嘴!”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响起。 刘丽珍转身看去,发现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漂亮得有些过分。 精致鹅蛋脸,秀发盘在脑后盘成髻,优雅、大方! 深红的双唇,显得她性感妩媚。 一身浅红色的包臀裙,把丰满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真正的S型曲线,魔鬼身材。 一般女人,很难驾驭这样的装扮,可是这个女人如此打扮,却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显得她火辣、热情、妖媚! 让人有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同样作为女人,刘丽珍都嫉妒这女人的容颜和气质。 居然还敢让自己闭嘴,那就更不能忍。 “哪里来的狐狸精?我教训属下,关你屁事!”刘丽珍冷声质问。 “狐狸精?你在办公室揭人隐私,行为下贱。” 美女一脸蔑视:“汇峰的管理都这德行?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投资。” “汇峰的管理跟你无关,在我没生气之前,滚出我的办公室。”刘丽珍不耐烦道,“不然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你敢让保安请我出去,那你等会就会跪着求我回来。”美女嘴角一扯。 “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 刘丽珍那大嗓门响彻整个办公室,甚至远远传到走廊去。 保安没来,但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等高层,全部来了。 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阵仗?这肯定不是因为她教训陈阳。 刘丽珍感觉有些不妙,她看向那妖媚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她是基金会的人? 第10章 你们对换一个位置 今天早会,公司已经交代了,杭城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的人会过来。 除了要准备齐全材料之外,必须保持办公室严谨,不能让基金会的人看贬了。 刘丽珍之前倒是碰见过几次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但并不是眼前的狐狸精。 可按照这个架势来看,眼前这个狐狸精可能就是基金会的秘书长。 但她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千万别是…… “钟秘书长,我是新任汇峰杭城分部总经理陈若兰,欢迎您的到来。” 陈若兰走进来,客气地对着那美女握手。 刘丽珍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下完蛋了。 “握手就不必了。”钟文妃一点面子都不给,连手都不握:“陈总,把所有资金准备齐全,一个小时之后,我要带走。” 陈若兰倒是并未生气,她只是疑惑问道:“钟秘书,我们汇峰哪儿做的不对,还望钟秘书提出来。” “不是你们的人不要我的资金了吗?”钟文妃反问道。 “我们的人不要你的资金?”陈若兰脸色一沉,看向刘丽珍:“到底怎么回事?” “她让我滚出去,这不就是不要我的资金了吗?”钟文妃鄙视道。 “陈……陈总,我……我真不知道她是基金会的人……”刘丽珍双腿都发软。 基金会给了汇峰将近二十亿的投资资金,如果因为她刘丽珍,让汇峰损失了这么大一个客户,她就等着被开除吧。 被汇峰开除,名声也坏了,其他小型投资公司可不敢收她,那她职业生涯到此为止。 辛苦十多年,瞬间回到解放前。 “意思是,如果我是普通投资者,不是基金会的人,你就可以随便赶我走了?就可以骂我狐狸精?”钟文妃鄙视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刘丽珍支支吾吾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钟文妃陡然提高了嗓音。 “我……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若兰冷冷地看着刘丽珍。 “我……”刘丽珍还是我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她上班时间辱骂下属,当面揭人的隐私,我制止她,她就让我滚,陈总,这就是你们的企业文化?” 钟文妃看向陈若兰:“更何况,她辱骂的还是我的朋友,这事你看着办。” “是吗?”陈若兰指着门口:“刘主管,你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陈总,别开除我,这些年,我刚离婚了,上有老下有小,看在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别开除我。” 平常一向凶恶的刘丽珍,此时都快哭出来。 “是吗?我也不是那种不讲人情的人,不开除你也行。” 陈若兰笑了笑:“你跟陈阳调换一个位置,应该没问题吧?” 刘丽珍当然知道陈若兰的意思,就是陈阳来当主管,她来当普通职员。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陈若兰突然提高声音呵斥起来:“给你十分钟,把你的办公室收拾干净,然后滚出来!” “是是……”刘丽珍吓的一哆嗦,赶紧走向了办公室。 “钟秘书,我的处理,您可还满意?”陈若兰问道。 钟文妃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但发飙起来,气势丝毫不弱于自己的陈若兰陈总,她笑了起来:“很满意!” “陈阳主管,一起开会!”陈若兰看向陈阳。 钟文妃更满意了,这就是她的目的。 让陈阳得到汇峰的重视,而陈若兰很懂得这一套,马上就安排。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这里发生的一切,陈若兰都是看在眼里的。 钟文妃不出手,陈若兰也不会放过刘丽珍。 只是,让陈若兰没想到的是,堂哥怎么认识的钟文妃? 怀着疑惑的心思,大家来到楼上的会议室。 陈阳坐在末尾,只是听着陈若兰和钟文妃她们在交谈,似乎说到杭城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的事情。 他对这个基金会并不怎么了解,等会问问堂妹。 会议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主要就是核对账单,然后“取钱”。 具体说,是钟文妃要从汇峰拿走八千万。 办好之后,钟文妃她们就离开了。 把钟文妃她们送到电梯口,钟文妃看向陈阳,问道:“下去聊聊?” “我还要上班。”陈阳直接拒绝。 钟文妃并未生气,反而笑道:“行,那下次再聊,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目送着众人上电梯离开,汇峰的高层再次开会。 陈若兰宣布了一个事:“从今天开始,由陈阳主管,配合谢经理,一起负责基金会的资金管理,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 “那就散会!”陈若兰摆了摆手:“陈主管留下,我有事跟你谈谈。” 陈阳坐着没动,等其他人离开,会议室大门关闭,陈若兰走了过来,没有半点总经理的样子,反而像是爱八卦的小女生: “还是哥哥厉害,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钟家的大小姐,怎么办到的?” “昨晚季云航派人跟踪我……”陈阳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 “哥哥现在实力达到什么层次了?” “没对比,不知道。” “做了五年家庭主男,看来并不完全是坏事,这让哥哥反而有更多的时间,用在练拳上。” “好像还真是。”陈阳笑道。 不用去操心公司业务,每天除了照顾苏寒烟之外,就剩下练拳打发时间了。 “对了,这钟家来头很大吧?怎么会把钱放在汇峰打理?”陈阳疑惑道。 真正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专业财产管理团队,不会放在投资公司或者是私募基金公司。 他们的团队人员,能力绝对不会比投资公司或者私募基金公司差。 “钟家来头确实很大,在杭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了,旗下资产几百亿。” 陈若兰解释道:“他们有专业管理团队,确实不会把钱交给汇峰打理。” “可是,杭城商会牵头成立了一个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商会的会员,每年都会捐出一笔钱,用于支持杭城中小企业发展。” “这笔钱累积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亿了,不是一笔小数目,放在任何一个会员手里,大家都不放心。” “存在银行,利息太低,他们决定交给第三方,选择了我们汇峰来打理。” “而钟文妃是基金会的秘书长!” “原来是这样。”陈阳恍然大悟。 “全权负责这个基金的人是谢胜荣,堂哥估计可以从他身上找突破口。” 陈若兰沉声道:“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知道了!”陈阳站了起来,离开会议室,往楼下走去。 刚到27楼,就看到了钟文妃的一个保镖,不是已经走了吗?又跑回来干什么? “有事?”陈阳问道。 “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还望陈先生收下。”保镖拿出了支票。 “行!”陈阳看都不看支票上面的数字,收下后,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保镖愣了愣,他以为陈阳会推辞一番,或者不要,可就这样直接收了? 第11章 贷款受阻 “陈主管,您喝茶,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的错,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阳刚走进办公室,前主管刘丽珍就一脸讨好地端着茶走了进来。 刚才还鼻孔朝天,现在却卑躬屈膝,陈阳觉得这女人实在可笑,他接过茶杯,也没生气,只是笑问道:“是季云航让你针对我的对吧?” “对,就是这家伙,陈主管真是英明聪慧,不愧是当世诸葛……”刘丽珍连连拍起马屁。 “打住!” 陈阳赶紧制止刘丽珍的拍须溜马:“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这样吧,这两天,投资部的报表就交给你了。” “都交给我了?”刘丽珍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愿意?” “主管,如果我说出一个秘密,能不能少一点?”刘丽珍犹豫道。 “你想说那眼镜男也是你一伙的?”陈阳眯起眼。 “是的,他是故意帮你,然后做错,好让你被我骂。” “好,很好!”陈阳被气笑了:“你出去告诉他,整个投资部的报表,你们两个全包,三天。” “只要出错一处,加一天!” “我都交代了,还要做?”刘丽珍不情愿道。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谈条件,爱做就做,不做就递交辞职信。”陈阳冷声道。 刘丽珍张了张口,但还是不敢在顶罪,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嘀咕了一句:“又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升职的,嚣张什么?软饭王。” 很小声,但陈阳依然听到了,他沉声道:“五天!” 狗耳朵吗?这么小声都听得见? 刘丽珍心里嘀咕一声,加快步子离开,到办公室后,把眼镜男叫到了走廊角落,说了陈阳的要求。 “那么多文件和报表,就算我们不睡觉也做不完啊。”眼镜男没好气道。 “那怎么办?”刘丽珍问道。 “反正我只做我自己那份,陈阳刁难我,我就找经理投诉他刻意打压员工。” “如果经理不帮你呢?” “大不了不干了。” “这……”刘丽珍愣住了。 眼镜男可以不干了,也只是普通职员,也还年轻,没有结婚,压力或许没那么大。 可她刘丽珍确实是上有老下有小,跟老公离婚后,生活的重担几乎都压在她的身上来了。 这也是眼镜男没去找陈阳道歉,而她低声下气去道歉的原因。 “这事是季云航让我们做的,现在出了变故,找他要赔偿。” 眼镜男沉声道:“真被开除,他至少也得承担一部分责任吧?” “对。” 刘丽珍赶紧拿出手机,给季云航打去电话。 季云航听完,满脸羡慕嫉妒恨:“先是寒烟,现在又是钟秘书,这陈阳的狗屎运怎么这么好?怎么到哪儿都能吃上软饭?” “现在他当了主管,要报复我们,怎么办啊?”刘丽珍担心道。 “没事,汇峰又不是钟家小姐能做主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汇峰总经理提拔陈阳当主管而已。” 季云航回道:“你们不鸟他,如果他动用权利,公报私仇,就去找人投诉他。” “闹大了,上面肯定也会处理陈阳的。” “如果我们被开除了呢?”刘丽珍问道。 “到时候我帮你们安排进入苏氏集团工作,工资只高不低。”季云航保证道。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就这样,我正在银行忙呢。” “好!” …… 季云航确实在忙,他陪着苏寒烟,从昨天到今天,已经跑了好几个银行了。 目的就是贷款! 现在就在银行准备约见一个经理,只是经理还在接待其他客户,他们暂时等待着。 “两位,我们经理有请。”工作人员过来客气道。 “多谢!” 苏寒烟站了起来,走进了经理办公室内。 经理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笑起来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线,等苏寒烟和季云航坐下,这才诧异道:“苏氏集团的申请资料我看了,财务状况良好,一切都良好。” “可是,既然都良好,为什么汇峰暂停了对你们的投资?” “可能是他们资金收紧了吧。”苏寒烟撒谎道。 “是吗?” 经理摇了摇头:“汇峰可是顶级投资公司,他们资金能收紧?” “不会是苏氏集团内部出现问题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两位觉得银行敢给你们贷款吗?” “我们愿意拿出百分之五作为回扣。”季云航开口道。 “我就喜欢季先生的直爽。”吴经义笑了起来:“但百分之五,是不是太少了?” “你想要多少?”苏寒烟压低了声音。 “百分之十!” “这不可能!”苏寒烟当即拒绝。 “那慢走,不送!”吴经义靠在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走就走,我就不信找不到资金。”苏寒烟提起公文包,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寒烟……” 季云航没办法,只能追出去,到了外面,他说道:“寒烟,其实可以再谈谈,百分之八,那经理估计会同意。” “百分之八的回扣,还有利息,加起来,都比高利贷还高了。” 苏寒烟冷声道:“更重要的是,我受不了他那种趁火打劫的神态。” “可是,行业的潜规则就是如此。”季云航无奈道:“特别是现在我们急需资金,那就只能多付出一些代价。” 苏寒烟张了张口,想反驳什么,可说不出来。 这两天谈下来,她确实认清了残酷的现实。 有的银行知道汇峰暂停了苏氏集团的注资后,直接不给苏氏集团贷款。 而有些银行,可以贷给苏氏集团,提出了各种让苏寒烟难以接受的条件。 就比如刚才这个经理,开口就是百分之十的回扣。 如果他们贷款三千万,到手就得给这经理三百万,只剩下两千七百万了。 要是再算上利息,代价过于高昂,苏寒烟不想承担。 更重要的是,她不甘心在这群吸血鬼面前让步、低头。 她掌管苏氏集团这五年来,何曾如此为难过? 季云航看到苏寒烟那复杂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寒烟,我再回去谈谈?” “不!”苏寒烟摇头。 “可是,距离月底越来越近了。” “我有另外的办法。” “什么办法?” “杭城不是有一个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吗,他们有钱,我们找他们申请。” 苏寒烟正色道:“以我们苏氏集团的条件,他们应该会帮我们渡过难关。” “基金会?”季云航一愣:“还是别了吧,钟文妃这女人不可能帮我们。” “还没去,你怎么知道结果?再说了,钟文妃也只是个秘书长,上面还有理事,还有会长呢。” 苏寒烟冷声道:“整个基金会,我就不信她一个秘书能一手遮天。” “那就去试试!”季云航赶紧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