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争宠,只求皇上别驾崩》 第1章 她打了皇上的屁股 司瑶忐忑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良久的沉默。 半晌功夫,电话里,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司瑶,你的事,你姑姑和我说了。” “你是要我给你一个体面,还是你自己给你自己一个体面?” 司瑶心脏砰砰直跳,她活了快三十年,但在父亲司学忠面前,依然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恐惧。 她从小跟母亲一起长大,司学忠虽然只有她一个孩子,但一直忙于工作,极少见面。 “爸,事情已经发生了。” “况且我不喜欢章程平……” 司瑶话未说完,司学忠冰冷的声音,将她打断:“那你就喜欢那个穷学生?” “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如果你没有钱,没有了现在的身份,他还会喜欢你吗?” 司瑶低下头,她看着苏阳,她不敢赌,苏阳还是个学生,他有什么能力,他能承受得住多大压力? 与整个司家为敌,这种事,司瑶想过,可却从没有做过。 她身为司家大小姐况且如此,那苏阳呢? 听见司瑶沉默,电话那头的司学忠冷哼一声:“今天下午之前,把事情解决,我不想再听见这个穷学生和你有关的任何消息。” “章家那面,我已经道过歉了,章程平,还是你的未婚夫,今年就把婚结了吧。” “好了……” 司学忠准备挂断电话。 苏阳却一把将电话从司瑶手里抢了过来。 “司董事长,我是苏阳。” 电话那头的司学忠愣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苏阳是谁。 苏阳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截了当:“有人要杀你女儿。” 司学忠眉头紧锁。 “杀我女儿?” “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苏阳冷笑一声:“你这个爹,是不是对自己女儿,太缺乏关心了。” 司学忠静止了三秒,在他的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用这种态度说话了。 “我们司家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你该不会就是靠这套可笑的说辞,让我女儿接纳了你?” 苏阳叹了口气:“其实我没有多爱司老师,尽管司老师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但这个世界上长得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我选择跟司老师在一起,是有我的原因,我要保证她活下去。” “所以,她不能嫁给章程平!” 司学忠咬紧牙关。 “呵,不嫁给章程平,难道嫁给你?”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能配得上我们司家?” “苏阳,我女儿是和你发生了关系,但这不代表你能威胁我!” “章程平是司瑶的未婚夫,他根本不在乎你和司瑶的事情。” “管好你自己,不要来多管闲事!” 苏阳靠在椅子上,轻笑一声:“如果我非要管呢?” 司学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嘭的一声,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生过这种气了,本想着安安稳稳把女儿嫁出去,安度晚年。 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穷小子,把自己女儿迷得五迷三道! 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要掺和他的家事。 “好,你要管?” “这是司瑶的态度?” 苏阳打开了免提。 司瑶皱起眉头,理智告诉她,不该让苏阳这么肆意妄为下去,只要她回家求求司学忠,可能还有缓和的机会。 但情感告诉她,苏阳是对的。 司学忠不会相信她,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 “我相信苏阳……” 司瑶坚定万分。 司学忠冷笑一声:“好,那你就跟着这个穷小子吧,你真以为,他能翻的了天?” 司学忠挂断了电话,在他眼里,苏阳跟狗皮膏药没什么区别,缠着他女儿,不过是为了钱,只要司瑶没了钱,苏阳会跑得比狗都快。 一个穷学生而已,真当自己能配上富贵人家的小姐? 那都是戏文里的桥段…… 既然司瑶选择跟他一起胡闹,那就要承担胡闹的代价! 看着电话挂断,苏阳倒是坦然,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说到底,司学忠不会对司瑶下杀手,所谓的手段,也不过是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至于他,大不了司学忠让学校把他开除了。 对司瑶来说,算是打击,对他而言,这算个屁。 人生至暗的低谷,他经历的多了。 监狱里头天笑着唠嗑的犯人,第二天就被拉出去枪毙了…… 重活一世,他真的缺钱吗? 只要给他时间,金钱名利,唾手可得! 埋藏在他身边,真正的危险,只有司瑶,他救下司瑶,想要杀死司瑶的凶手,一定恨死了他,只要司瑶死了,他一定会被诬陷成凶手。 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壮大自己。 最起码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有还手之力! “你别着急,等我回家,再跟父亲好好谈谈。” “他一定能接纳你的。” 司瑶叹了口气,叫过服务员,刷卡结账。 只是卡刷了三遍,都显示乱码,服务员有些歉意道:“小姐,您这张卡,可能被冻结了,请问您还有其他银行卡吗?” 司瑶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断了卡。 她从包里掏出现金,才结了账。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切,只算是刚刚开始。 还未走出咖啡厅,司瑶手机里,几十条短信蹦了出来。 她名下六套房产,两套商铺被冻结。 还有一直用的两张信用卡,原本是最高额度的授信,现在被停用不说,还要求她立刻偿还合计三十万的本金和利息。 除此之外,她一直住的一套房子的门卡,也被更改了密码。 名下的四辆豪车,还有她一直上下班代步的那辆奥迪A4,也全部被司学忠收回。 现在的司瑶,除了江城大学那套教师宿舍的房子,一无所有。 司瑶有些恍惚。 苏阳掏了掏兜里,摸出三百多块钱,递给司瑶:“这些钱,应该够你吃饭了。” 司瑶叹了口气。 “我有准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一次,不光是我自己,还连累了你。” “我得想想,这三十万信用卡怎么还了。” 司瑶有些烦闷。 苏阳苦笑一声,三十万而已,小意思,他看向一旁大屏幕上的电视,正报道着午间新闻。 “今日,捷运物流公司,一批发往杭城的货物意外丢失,现面对广大市民朋友,公开有偿征集线索,最高奖金,五万元。” 苏阳眼前一亮,这事他门清啊! 他记得,上一世,捷运物流接了一笔大单,是一批发往杭城的精钢,总价值超过百万。 谁知道,运输途中,竟然丢了。 货车司机和车直接消失,人间蒸发了。 发货方坚持认为是捷运物流私吞了他们的货,要求赔偿。 无奈之下,捷运物流只能公开征集线索,想找到有关司机和货车的线索。 第2章 换嫁危机 洛璃点头赞同他,又耸了耸肩,“不过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们其实还并没有搞明白这秘境究竟是从哪来的。说不定,和诸神之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她看着一尘不染的白玉地面,天谕宫和苍焰海合作,会和这个秘境里的地下城池有关吗...... 秋野吞了吞口水,“那我还是更希望是前两种可能。” 牧泽看了他一眼,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这你说的,就算再强大,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啊不是,放宽心了。” 秋野看着牧泽,一脸赞同,“牧兄弟,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放宽心放宽心。” 洛璃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活宝,继续往前走,到达一处小型广场后,顿住脚步,看着周围道,“先四处看看吧。” “好!” 他们分成三人成队,每个小队进一个大型建筑里探查,一柱香后在广场集合。 洛璃和安书雪、宋宛白一队,他们三个直接进了广场东方的一座大型建筑。 走到门前,洛璃伸出手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她侧目,“门没锁,进去看看。” 安书雪和北冥羽对视一眼,点头应道,“好。” 洛璃率先进门,一缕柔和的光线自屋顶的琉璃瓦缝隙中洒落,应当是二楼的万年烛。 尘埃在光柱中轻盈起舞,为这幽静的空间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岁月感。 室内陈设古朴,雕花木桌旁,似乎还残留着往昔茶余饭后的笑语声,只是如今,只余一座空荡的桌面。 安书雪轻步跟上,目光被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墨画吸引,画中山水意境深远,仿佛能引人心神穿越至那云雾缭绕的仙境之中。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画框,却没有触及到画。 宋宛白则好奇地绕到一旁的书架前,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整洁如新的古籍,每一册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他随手抽出一本,封面上用古文写着《古阵图录》,轻轻翻开,复杂的图案与文字映入眼帘,他不禁眼睛一亮,“竟然还有阵法古籍!” 洛璃了点头,“应该是没有来得及带走。” 她看着这个书架,“古籍我没记错的话无论珍贵程度如何,一本都是一千积分吧?” 安书雪点头 洛璃眯眸,“那看来,排名前几名的学院,应该比我们提前找到了这种地下城池。” 洛璃的话让两人也回忆起了有一天夜里,泽西利帝国学院的积分上升的十分规律。 宋宛白颔首,“如此说来,这里应该不止这一处城池。” 洛璃点了点书架,“先收起来吧。” 宋宛白点了点手,一挥手,书架上的古籍就被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三人再往里面走,是一道长廊。 一股木质香气夹杂着淡淡花香扑面而来,烛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长廊的地面上。 尽管有万年烛,可毕竟没有几盏,这里面的夜明珠也并不亮,所以长廊显得十分昏暗。 洛璃手持一盏刚从袖中取出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驱散了四周的昏暗,照亮了前方蜿蜒曲折的长廊。 第3章 不用侍寝她很开心? 长廊两侧,是排列整齐,依旧整洁如新的书架,古籍与卷轴却并不想外面的大堂上的书架一样被摆放整齐,反而有些杂乱。 甚至有几本落在了地面上,似乎是有人想要拿走这些古籍,却没有来得及。 安书雪轻手轻脚地走过,偶尔蹲下身子,看清古籍书封上的字迹后,便回头向宋宛白低声请教这本应不应该拿走。 宋宛白性子谨慎,他手持一柄细长的匕首,缓缓前行,不时用匕首尖端轻触地面,以防暗藏机关。 洛璃则是站定在一处书架旁,确认周围没有机关后,直接蹲下身,将一个木质盒子拿了起来。 她站起身,看着手里的木盒歪了歪头,伸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几本册子。 她将木盒放到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一本册子,小心谨慎地翻开第一页。 看清上面的字后,微微一顿,“游行日志?” 洛璃这一声直接吸引到了一旁的安书雪和宋宛白,两人起身走过来,“发现了什么?” 洛璃晃了晃手中的册子,“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在大陆行走的心得之类的吧。不知道有没有关于这里的信息。” “应该有的吧。”两人点了点头,有点失去了兴趣,又转过头去分类古籍了。 洛璃却生出几分好奇,不过...... 她拍了拍册子,低声道,“贸然看别人的日志属实是不对,前辈,不知您是否愿意。” 安书雪听到后,回头笑道,“会写游行日志的前辈,肯定是个大气的人啦,而且我们也只是想要看一看有没有这里的信息啦。” 洛璃颔首,“如果没有关于这里的信息,我就不会再看了。” 毕竟万一有别人的隐私,就不太好了。 她拍了拍册子,笑眯眯道,“放心,只有我自己看哦。” 说完她就直接往后翻,翻到了第二页。 洛璃轻轻掀开册子的第二页,册子纸张微黄,边缘略显毛糙,应该是经常有人翻阅透着一股笔墨的沉香。 夜明珠的光芒透过洛璃的侧脸,斑驳地洒在纸张上。 然而第二页却没有日志,反而是有人用墨画了一幅画,下方写着几行字,笔迹苍劲有力。 画上,一位身着青衫、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跃然纸上,立于巍峨的山巅,俯瞰着云海翻腾,眉宇间透露着不羁与洒脱。 文字间流露出的情感,让洛璃仿佛能听到风穿过山谷的呼啸,感受到那份独步天下的豪迈与孤寂。 她不自觉地轻声读出:“剑指苍穹,心向自由,此生不为名利累,但求一剑荡平天下不平事。” 安书雪和宋宛白同时看过来,感叹道,“这位前辈,虽不知姓甚名谁,可这心境,确实让人佩服啊。” 洛璃却勾唇一笑,“能在这样大型城池的中心有这么一座建筑,这位前辈多年前应该也已经是一位名利双收的人了吧。” 安书雪和宋宛白一愣,“也对哦。” 第4章 改变原来的走向 “不过......”洛璃也赞赏道,“既已有名有利,还能有如此心境,也确实让人钦佩。” 她呼出一口气,接着往后翻,微微低声道,“这下总该进入正题了吧。” 第三页,确实是进入正题了,不过这写着的...... 洛璃越看,脸色越一言难尽,她叹了口气,“以为是师傅,结果是阿泽!” 那边的两人耳朵动了动,立马来了兴致,“什么什么?” 洛璃按了按额角,将册子递了过去,“你们看。” 安书雪看了洛璃一眼,有些疑惑地抬手接了过来,从洛璃指示的第三页开始看。 她轻声念道, “今日天气晴朗无云。 父亲午时又说我是个好吃懒做的富二代,我不服,遂去找大哥单挑,大哥说自己很忙,让我自己去玩。我真服了!我!我都十八了!而且我要出去闯荡,明明是他们不同意的啊! 看来,本少爷不亮出点真本事,他们还真把我当小孩子了!” “今日阴天,本少爷闯荡江湖的愿望依旧没有实现,因为我出门还没跑出城门就被父亲抓了回来......” “今日晴天,偶遇城主,遂怒骂,呵,真晦气!这倒霉催的玩意儿怎么还没卸任!活是不干的,钱是硬要收的,真是烦死了!” 洛璃听安书雪念着念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位少年气盛、满脸不甘却又透着几分稚气的身影。 宋宛白也轻笑一声,“这位前辈,倒是个极有意思的人。” 安书雪也笑着点头,然后接着往后看。 ...... “今日是像我的心情一样晴朗的大晴天! 经过我苦磨多日,父亲母亲和大哥终于同意让我出门闯荡啦!不过父亲说只允我在惊龙域历练,嘿嘿反正惊龙域地域辽阔,那么那么大,我出去之后,就算走出惊龙域父亲也是不知道的吧!我真是个大聪明!” 洛璃眼里眸色一亮,有地名?那她可就有兴趣了。 她示意安书雪继续往后翻,之后果然不出所料,这虽然是一本当时少年的游行日志,可里面却出现了许多势力和地名。 安书雪翻到最后一页,“万兽新历1276年,空前大战席卷万兽,城主出逃,暴雪城有难,吾将速归。父亲、母亲、大哥,等我。” 洛璃呼出一口气,眯眸,“还真是万兽大陆的秘境。” “暴雪城......”她抬眸看了看光滑的墙壁,“是这座城池的名字吗?” 虽然里面绝大多数地名和势力他们都不清楚,不过万兽新历这四个字,足以证明,这里的确是某个时期的万兽大陆的一部分。 安书雪翻阅完了这一本薄薄的册子,叹了口气,有点可惜道,“可惜这位前辈应该没走出惊龙域,大战就开始了。” 洛璃摇了摇头,亦有些觉得可惜,不过她还是道,“将册子好好放回去吧,我们再往里走一走,快到回程的时候了。” 对面的安书雪和宋宛白呼出一口气,“是啊,走吧。” 安书雪将小册子完好地放进木盒里,洛璃又将木盒放到原位上,三人便继续往里面走, 第5章 她好像没那么令人厌恶? 君家诸强开口的同时。 稷下学宫上方时空中,五十个呼吸,眨眼已尽。 叶寒身躯彻底恢复,猛地踏出一步,大手朝着天空托起。 顿时,一道巨大的熔炉诞生,变大,旋转……。 炽烈的气息滚滚激荡,瞬间将天空化作一片火焰的场域。 滔滔的烈焰,似乎将虚无的时空都点燃,让十方大地都映照在火光之下。 整个神启之地的上方,覆盖着无尽的火焰。 那滚滚的火焰,仿佛汇聚成了一片虚空火焰之海。 混沌业火! 叶寒纵然刚炼化和掌控天地熔炉,然而一击出手,居然同样引出了最强的混沌业火。 “镇!” 口中只有一个字,叶寒将天地熔炉横推出去。 整座熔炉,突然暴涨千倍、万倍,彻底变成了一道遮蔽一切的天地大印。 大印滚滚,炉盖打开,直接就朝着神圣主神笼罩过去,似要将之收入炉子之中。 “哼!” 神圣主神手中,斩命帝符所演化的杀剑,再度朝天一击。 铛! 颤音再起。 斩命帝符和那天地熔炉的本体撞击在一起,两件不同时代诞生的最强至宝,在此刻展开了究极大比拼。 颤音不断响彻,渐渐的,如同狂猛的风浪暴雨不断传递。 顷刻便是千百剑。 渐渐的,惊人的一幕出现,只见那天地熔炉的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凹槽、剑痕。 那剑痕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如受到过万古岁月风霜的侵袭。 便是其中那灼灼的混沌业火,哪怕可以焚烧虚无,却焚烧不了斩命帝符。 随着天音弥漫,随着斩命帝符不断杀出,一道道溅起的锋芒扫荡十方,那每一缕锋芒,都似乎在天地间掀起金戈铁马般的霸道杀戮大势。 什么天命神器,什么主宰神器,人们人族古禁器…… 这诸天之中,古往今来出现过的任何大杀器,和那一道斩命帝符变化的战剑相比,都显得黯淡无光。 汇聚在元界的所有生灵,哪怕包括那些其他生命体系而来的异族,都有一种将自己手中武器直接折断,直接扔了的冲动。 因为相比较之下,他们自身引以为傲的各种武器、宝贝,都好像是不值钱的垃圾破烂。 “昔日的至宝,怎能抵挡当世的至宝?” 不断引动斩命帝符出手的神圣主神,神色冰冷无情。 固然叶寒借助天地熔炉暂且挡住了斩命帝符,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天地熔炉坚持不了太久了。 最终,不是叶寒彻底溃败无法抵挡,便是天地熔炉自身被斩命帝符给废掉。 轰!!! 便在陡然之间,轰鸣声响彻。 只见在九天中变化的神剑绽放出无极神光。 剑体突然消失,然后在下一刻,就变成了一杆天地长枪。 那长枪出世,如能捅破苍天,穿透万界。 寒冷的枪芒从最上方吞吐出来,一枪惊世,刹那杀向了天地熔炉的最中心。 众生头顶的天空,猛烈摇晃了一下。 就好像天空要在下一刻爆炸了一样。 这一瞬的力量冲击,一瞬的震动,让很多人感觉到末日突兀降临,天崩地裂的大劫将要诞生。 所有人都看到,那天地熔炉的本体摇颤不止,其中蔓延出来的混沌业火,似乎都变得稀少了许多,也暗淡了不少。 “叶寒,你束手就擒吧!” “凭什么,要因你的一己之私,而让我人族损失一件至宝?” 终于,有属于一些禁忌种族的生灵忍不住开口了。 他们似乎看到了结局,再这样下去,天地熔炉真要变成历史。 这可是人族真正的大杀器,是上个混沌纪元中,十大至宝里面唯一一件大杀器。 别看今日挡不住斩命帝符,但就和人一样,术业有专攻,并不代表着天地熔炉的本质就比斩命帝符差了。 这天地熔炉,乃是镇压一切的绝世重器,价值无量,诸天难寻。 “束手就擒?” 天空之上,叶寒的声音寒冷彻骨:“让我束手就擒,但你们为何不劝一劝轩辕彼岸束手就擒呢?” “嘴硬的东西!” 有禁忌种族的老不死,顿时厉声开口训斥。 “我说过,我不想死,诸天之中就无人能杀我,就算轩辕彼岸归来,也不行。” 叶寒站在那天地熔炉的上空,眸光蔓延,扫荡寰宇:“轩辕彼岸,你说的不错,昔日的至宝,或许挡不住当世的至宝,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位昔日的神话,又岂能抗衡我这位当世第一?” “当世第一,你自封的吗?” 不少生灵不禁嗤笑起来。 叶寒同样冷笑:“我是不是自封的,轩辕彼岸最清楚,不是吗?” 言语之间,叶寒整个人的神国之中,上百个神格同时震动了起来。 每一个呼吸过去,叶寒散发出来的惊天气势,就会暴涨不少。 同时,他的神国内部最深处,那条小宿命长河同样开始了沸腾,滚滚大力玄妙无边,无形之中加持在他的四肢百骸之间。 这是有史以来,叶寒第一次在战斗中,引动小宿命长河,也是神圣天功大成圆满之后,第一次引动全部的神格。 这,是他最巅峰的状态。 在数个呼吸之间,当叶寒的气势达到了顶点之时,站在神启之地内外的不少生灵,猛然间闭上了嘴巴。 无数双的眼睛,惊疑不定的盯视着头顶的那一道身影,简直难以置信。 须臾之间,他们仿佛突然间陷入了无尽的冰窟,陷入了幽冥地狱的深处,人人自危,都诞生出一种陷入绝境,十死无生的危机感。 “不对,这叶寒?” 很多片刻之前开口训斥叶寒的生灵,此刻莫名感觉到后悔。 神圣主神祭出斩命帝符的强势姿态,让他们本能的觉得叶寒已是强弩之末。 但突然才意识到,今天的这一战,本就不曾持续多久,刚刚叶寒身躯被斩裂的景象,似乎对于叶寒自身而言,并不算什么伤势。 叶寒那独特的体质,将不死不灭的特征,演绎到了极致。 而就在这时…… 叶寒在天空中猛然踏出一步,天摇地动。 他的声音滚滚:“轩辕彼岸,是不是斩命帝符,给了你足够的自信,让你觉得今天注定能杀死我叶寒?” “那既然如此,就让我看一看,这一世,还孕育出来了什么东西吧。” 叶寒话音落下的时候,数百亿的神念开始不断暴涨。 一百万亿! 二百万亿! 二百八十万亿! 神念爆发到顶点的此刻,再度运转了至尊神念术,而后神念直接飙升到了三百万亿、四百万亿、五百万亿…… 八百万亿! 如此可怕的神念,简直是超越了诸天的限制。 在此刻,神念无限扩散,无限蔓延,开始沟通苍天,沟通时空,沟通大地,沟通整个元界的每一处。 而后,神念再度从元界蔓延出去,沟通到了整个生命体系的诸天之中。 随着叶寒这般举动,所有生存在元界的众生,全部都感应到,天地寰宇的运转,似乎产生了紊乱。 整个世界的力量,乃至诸天的法则,寰宇的运转,似乎在这一刻按照崭新的方式,崭新的轨迹开始了运转。 如同…… 元界之外的无数星辰,开始按照全新的轨迹运转。 仿佛…… 日升日落,一日本来是十二个时辰,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但现在却变成了十五个时辰、十八个时辰、或二十个时辰。 总之,天不再是原本的苍天,诸天不再是原本的诸天。 这诸天寰宇、无尽时空内的种种一切,似乎都在此刻…… 在此刻围绕着叶寒而运转了起来。 “不对,他这是在做什么?” 无数的生灵,都莫名的恐惧,惊悚无比的看向叶寒:“他真的要毁灭了诸天不成?” 第6章 打回来 司溱被盯着如芒刺背,戚贵妃拉拢王昭仪的计划被她破坏,估计对她恨得牙痒痒,嘴里说赏心里指不定在琢磨怎么弄死她。 不过她也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白给的打赏不要白不要,随意行了一礼。 “虽然妾身不觉得有功劳,但贵妃娘娘的赏赐不敢辜负,便先谢过娘娘的厚赏。” 戚贵妃脸上仅剩那点假笑都没了,这个小贱人还真是厚脸皮,背叛自己还要赏她,气得脸色憋红。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总不能当着皇上的面反悔,只能故作慷慨。 “既然司才人是救治公主有功,那本宫便将带来的这些药材赏给你。后宫风冷,司才人初入宫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可不要像之前的才人那样,隆恩没享到,入宫没多久就病死了。” 王昭仪听了拧着眉头,不知司才人怎么得罪了戚贵妃,这分明是假借关心的恶毒诅咒,有点担心她的安危。 却见司溱没有任何反应,嘴上还笑着,她一脸无奈,司才人不会这么缺心眼吧? 司溱让宛娘接过昂贵的药材,微微欠身感谢戚贵妃。 “妾身谢过贵妃娘娘恩赏,娘娘也要多注意身体,兴庆宫靠近液池,那里湿气重,容易邪风入体得痹症。娘娘若晨起有脸颊麻木,四肢僵硬,肌肉酸痛的症状可得注意,那极有可能是邪风入体,严重的话下半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 “大胆!”戚贵妃怒喝一声,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借题发挥,“你竟敢诅咒本宫瘫痪,谁给你的胆子!掌嘴!” 兴庆宫的老嬷嬷就要上前动手,白露第一时间挡在司溱前面:“主子不是那个意思,还望娘娘恕罪……。” 啪! 老嬷嬷直接给了白露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粗糙的嗓音喝道:“不懂规矩的奴才,娘娘说掌嘴竟敢阻拦!” 王昭仪没想到戚贵妃敢在皇上面前打人,赶紧上前打圆场。 “贵妃娘娘,我想司才人只是好心提醒并无恶意,能否看在妾身的面子饶她一次。” 太医令也帮着说情:“娘娘息怒,司才人所言并非随口胡说,湿气重确实可能得痹症,所说的症状也属实,应当无恶意。” 萧殷在床边照看安兴公主,没理会身后的事,他想看看司溱会如何应对戚贵妃。 要说她是为了荣华富贵替嫁入宫,可她对自己的态度十分恶劣,听到不能侍寝也没有失落。如果不是为了荣华富贵,那她入宫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 戚贵妃察觉到皇上的反应,眼下不好再继续追究,借着王昭仪和太医令的话说道:“看在昭仪妹妹和太医令的面子就饶她一回,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桂嬷嬷回来吧。” 正当其他人松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时,司溱敛起嘴角的笑意,冷冷看向兴庆宫的掌事嬷嬷,锋芒逼人。 “这位嬷嬷等一下。” 桂嬷嬷停下来,皱着老眉语气不善:“司才人有什么事?” 司溱没理会她,转而跟白露说:“小白,去还她一巴掌!” 白露愣在原地,一下没反应过来。 其他人同样一脸错愕,那可是贵妃娘娘的掌事嬷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下人。 司溱似乎没感受到殿内的气氛,继续说道:“愣着干嘛,去打回来,你只是听我的话行事,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白露眼色一狠,鼓起勇气走过去。 桂嬷嬷不相信她敢当着娘娘和皇上的面动手,态度极其嚣张。 “贱丫头,你敢……。” 啪! 清脆的一巴掌让老嬷嬷的歪嘴巴消停下来,殿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众人震惊,还真打了,这下事情没完了。 王昭仪无奈,现在就算有心帮忙也不好出头,她也不想真的得罪戚贵妃。 太医令就更没立场说话了,觉得司才人行事太冲动。 宛娘一脸苦涩,原本她还嫌司才人性子软弱,现在看还不如软弱点好。 桂嬷嬷瞪大铜铃眼不敢置信,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面目狰狞。 “贱婢,你敢打我!” 白露神色慌张不知所措,司溱把她护在身后,朝桂嬷嬷轻蔑冷笑。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打不得的。我的丫鬟且不说没犯事被你打,就是犯了错也该由内侍省宫正司来处理,或是由圣心独裁,哪轮得到你滥用私刑。还是说你比圣上还大,整个后宫无需规矩,都是你个老奴说了算!” 桂嬷嬷吓得脸色苍白,皇上还在旁边,这话能要了她的命,急得结巴:“你……你……胡说八道!是你先诅咒娘娘在先,这贱婢阻拦在后,老奴这才不小心打到她。” “我诅咒娘娘?我的话和贵妃娘娘如出一辙,你的意思是贵妃娘娘关心的话是在诅咒我死在才人阁吗?”司溱反问。 桂嬷嬷顿时语塞,就连后面的戚贵妃也无法反驳,只能嘴一瘪,眼一红,带着哭腔喊皇上。 “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臣妾难道恩赏还赏错了不成,要遭受如此恶毒的诅咒。桂嬷嬷伺候臣妾二十年,一向安分守己待人友善,竟也被指着鼻子骂得如此不堪,不知司才人为何要如此。” 说完戚贵妃还不忘吸吸鼻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萧殷反应冷淡,皱着眉头审视司溱,实在捉摸不透她的行为,竟为了一个下人得罪戚贵妃,就是个愣头青。 如今前朝后宫戚家势大,他不愿让戚家继续壮大,正好借这个愣头青压一下戚贵妃。 正当其他人以为皇上一定会严惩司溱时,他却淡淡说道:“司才人所言与贵妃的语意相同,朕相信两人都无恶意。桂嬷嬷打人在先,自作自受。司才人纵容丫鬟打人,念在她救安兴公主有功,便功过相抵,此事到此为止。” 功过相抵? 戚贵妃没想到皇上竟然不惩罚那个贱人还训斥桂嬷嬷,恨得咬牙切齿还想争辩。 萧殷眼色一沉,冷着脸打断她的话:“好了,都回去吧,别打扰安兴休养。” 戚贵妃到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狠狠盯着司溱,这种敢反抗她的人绝不能留。 第7章 被针对 当他们这一群队伍,轰然落在鲲鹏圣殿前的时候,一群御兽师,从伴生兽身上跳了下来。 三脉族长,李玄一、李焱生、李蕴霆全部正装打扮。 这不是接亲,这是抢人! 在他们身后,则是三族的年轻人,他们落地之后,全部以热辣的视线,看着鲲鹏圣殿前唯一的人——李天命! 此刻,鲲鹏圣殿大门关闭。 就在李玄一的身后,站着两个少年。 李金灿,身穿新郎红装。 他虽然梳妆打扮过,但,也难以掩饰一身肥膘,满脸横肉,还有那猥琐的笑容。 倒是旁边的李铉辰,身穿浅金色长袍,目光若金,眼神深邃,直接盯着李天命,双眼之中,寒芒乍现! 李天命目光,直接和他碰上了。 这个对手,可比那十三岁的宇文圣城要难对付太多! “李天命,我们今日来接亲,请打开鲲鹏圣殿大门,让轻语上花轿。”李玄一面带微笑道。 “大舅哥,轻语呢?打扮好了吗?” 李金灿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 他们为什么来这么多人? 自然是因为,今天就算是强抢,都要带走李轻语。 婚约在手,光明正大,又有何惧? 李天命还没回答,那李玄一就笑道: “看来,还是要按照接亲的老规矩来,金灿,你带一帮兄弟撞开鲲鹏圣殿的大门,这样才喜庆,才热闹。” “好,爹!兄弟们跟我走!红包都拿好啊,使劲往里面塞!” 这红包里,装的可都是宝玉。 李金灿笑容满面而来。 “这是什么?” 李天命看到身前,好几个装饰得非常华丽的箱子。 “大舅哥,自然是彩礼啊。话说你们嫁妆准备好了吗?”李金灿嘿嘿笑道。 “哦。” 李天命点了一下头,走到这些箱子面子,一脚一个,直接踢飞出去。 砰砰砰! 这些箱子,直接跌落山崖,在岩石上撞得粉碎。 里面的珠宝玉石全部滚落下来,洒了一地。 这举动,直接引起了年轻人的愤怒和喧哗。 “大舅哥,你疯了?”李金灿恼怒道。 这么多彩礼,直接踢飞出去,让他多丢人啊! 只是,李玄一和李焱生、李蕴霆对视了一眼。 李天命的举动,一点都没出乎他的预料。 “铉辰,把他拿下,让你弟弟进去娶妻。”李玄一微笑吩咐。 “是,父亲!” 李铉辰踏出一步,目光如炬。 在三脉年轻人们沸腾的眼神之中,朝着李天命走来。 就在这时候,鲲鹏圣殿的大门打开,李璟瑜和李轻语出现在这里。 李轻语今日,身穿月白色长袍,手握明月刃,一身杀气,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璟瑜面色阴寒,手掌拿着一根龙头拐棍,驻在地上的时候,这鲲鹏圣殿都颤抖了一下。 “李玄一,我老太婆,可不管你有什么婚约,今日,你想抢走我孙女,就必须要杀死我!” “杀不死我,我就让你金脉,给我老太婆断子绝孙,你这两个儿子,我全部掐死!” 她一出来,这一句话,直接把李铉辰等人都吓在原地。 李金灿等是哆嗦了一下,连忙往后跑。 但其实,李璟瑜这种决心,李玄一怎么会没有预料? 今天,本来就是来撕破脸的,怎么可能和和气气,就带走李轻语? 关键是,婚约在手,他怎么都站理! 这就够了! “族母,你年纪大了,千万不要逞强,不说玄一兄,你如果不遵守婚约,没有契约精神,在这发疯贻笑大方的话。” “为了李氏圣族的脸面,我都要拿下你。” 四族长李蕴霆道貌岸然道。 “对,族母,千万不要冲动,不然打起来,我怕不小心,打散你这一身老骨头,我可担当不起。”李焱生笑道。 “多谢两位为我讲理,不过,这大喜的日子,两位可是我的贵客,怎么能让两位出手?我可以自行解决。”李玄一笑着说。 “玄一兄已经是圣之境界,而族母行将就木,玄一兄出手,那就是大材小用了。”李蕴霆恭维道。 他们一唱一和,无非就是恐吓李璟瑜。 李璟瑜岁数大了,如何能和正直壮年的他们相比? 尤其是李玄一,圣之境界,随便都能碾压李璟瑜。 她想发疯? 李玄一可不会让她发疯。 所以,他自己出手最为保险,当他一个人朝着鲲鹏圣殿而来的时候,那种气场,无人能镇压。 连李金灿都如有神助,腰板直了起来,笑道: “族母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轻语。” 哪怕李轻语神色冷漠,对他来说,都如此的美若天仙。 想到往后夫妻生活,口水便要掉下来了。 这些年,看不上他李金灿的女子太多了,心里一股怨气,都要释放呢。 “族母,千万别螳臂当车!!” 李玄一咄咄逼人,他圣之境界的气场压制上来,无人能挡。 欺人太甚! 但是,李玄一万万没想到,就在这时候,挡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李璟瑜,而是那白发少年李天命! 他一双锋利的眼眸,在自己的威压之下,都能直视自己。 这,需要多么强悍的意志? 李玄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李天命,你想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圣之境界吗?”李玄一嗤笑。 李天命的目光越过了他,他并没有搭理李玄一。 以李玄一的年龄和地位,威胁李天命,算什么本事? 说出去,都让人耻笑。 李天命的目光,锁定了李铉辰。 在李玄一磅礴的压力之中,他忽然笑了。 那是冷漠的笑容。 他问:“李铉辰,我今天,给你一个,让你当场拿到鲲鹏圣印,当上少宗主的机会。” 这句话说出来,全场都死寂了一下。 “别想法子了,轻语,跟我走。”李玄一森冷道。 他根本不看李天命,只是警惕的看着李璟瑜,只有李璟瑜,才能给他制造麻烦。 “李天命,你什么意思?” 让李玄一没想到的是,他的儿子李铉辰,双眼炽热的回应了。 李铉辰本来是在等,李天命和宇文圣城矛盾激化,让宇文神都斩杀李天命。 那样,他才能从五劫轮回之体的李天命身上,得到鲲鹏圣印! 鲲鹏圣印,意味着可以去祖地,但李铉辰,对祖地兴趣不大。 他要的是李氏圣族之主的身份,让金脉,彻底成为李氏圣族的主人! 鲲鹏圣印,乃是关键! 他本来要等很久。 但是现在,李天命直接说,他可以当场得到鲲鹏圣印! 不用久等。 这让李铉辰,如何不好奇?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给你一个和我交战的机会。” “你若是赢了,杀了我,自己取出鲲鹏圣印。” “你若是输了,婚约作废,你们一群人,滚出随缘峰。” “就这么简单,你,有没有种答应?!” 第8章 皇上赐婚长姐 司溱察觉到他的脸色,故作没有看到,还笑着套近乎。 “圣上也过来赏花吗?这里的花园虽小,但长的凌霄花绝对是宫里最好的,您喜欢哪几支。” 萧殷气笑了,他喜欢的几株凌霄花全被她折了,还敢问他喜欢哪几株,忍着怒火。 “谁允许你摘这里的花的?整片花园的美景全被你给毁了,简直暴殄天物!若不是看你救安兴有功,真该将你禁闭在房!” 司溱就是要他生气,顺势回道:“皇上息怒,妾身取花是为了给小白入药治脸上的伤,因为凌霄花有活血化瘀镇痛的效用,实在不知这是皇上喜爱的花,还望圣上恕罪。” “入药?”萧殷拧着眉头,带着质疑的目光盯着她,“用药为何不去奚官局,却跑来这里折腾!” “若奚官局能给药,想必妾身也不会来此暴殄天物了,折损圣上喜爱的花妾身罪该万死,还请圣上责罚。” 萧殷看她认错态度端正,这种事也不至于真的降罪于人,一脸不耐让她退下! 司溱起身屈膝行礼:“谢圣上不罚之恩,妾身告退。” 说罢带着宛娘白露离开花苑,两人吓得衣襟都湿透了,赶紧跟上。 萧殷看着光秃秃的枝干气不打一处来,赏花的好心情都没了,要不是奚官局不给她药也不会跑来毁自己的花。 他越想越气,这口气出不来,亲自去奚官局看看她是不是撒谎! 司溱走远后舒了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完成计划,利用皇上这种事真是刀剑上跳舞,以后还是要慎用。 宛娘白露气喘吁吁追上来,现在还惊魂未定,吓坏了。 她叮嘱两人今日的事不能透露半分,免得节外生枝。 两人慎重应下,这种事闭嘴还来不及哪敢多说。 回到才人阁,司溱没有用凌霄花给白露敷脸,想到萧殷看到花被折断的反应,估计真的很喜欢,安排下人去弄些肥沃的泥土回来,用扦插的方式把花重新种上,希望能种活这几株花。 宛娘疑惑:“司才人,这花您不是说给小白消肿止痛的吗?怎么还重新种上?” 司溱还没来得及搭话,门外突然有人匆匆赶来,是个穿浅青色官服的宦官。 她看着门外笑道:“因为奚官局的人会亲自把药送过来。” 宛娘顺着视线望过去,看到来人有些意外:“是奚官局的奚官令!” 司溱随意点点头,对于来人并不意外。 奚官令来到院子,朝司溱躬身行礼,腰都弯成九十度了。 “司才人见谅,中午是下面的人不懂规矩耽误了才人拿药,人已经处罚了,还望才人恕罪。” 司溱没有趁机摆架子出气,反倒和颜悦色笑着。 “奚官令说的哪里话,这种小事让下面的人跑一趟就行,早上缺了味药,补齐送过来就好,哪有那么严重。” 这话是给对方台阶下,奚官令道了声谢,赶紧把药给她,没想到司才人这么大度。 他来这之前都快吓死了,刚刚皇上突然到奚官局问他是不是有人来拿药没给的事。 他问了当值的太监才知道司才人来拿消肿止痛的药没给。皇上听后脸色看不出喜怒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吓得他赶紧亲自送过来。 虽然外面谣言满天飞,可谁能猜得透皇上的心思,他今后可不敢再怠慢司才人。 “才人阁的宫人之后需要用药司才人遣下人来说一声就行,不必再受累亲自过去拿,咱家保证不会再有今日的事。” 司溱微微颔首,示意宛娘给赏银,边笑道:“我们才人阁礼薄,一点茶水钱公公不要嫌弃才是。” “才人的礼哪敢嫌弃。”奚官令接过赏银,恭敬说道,“司才人要是没其他事咱家就先告退了。” 她淡淡嗯了声,等他走远才收起嘴角的笑,脸都笑僵了。 宛娘偷偷打量她,内心又惊又喜,中午还以为司才人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奚官令竟真的亲自送药过来,而且今后奚官局肯定不敢再为难才人阁。 她明白奚官局的转变肯定跟才人有关,突然发现主子跟她认知的完全不同,好像很擅长应付宫内的争斗,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奚官局态度转变,简直太厉害了。 司溱并不知宛娘的想法,耐心帮白露上药。 她在凤阳宫救了安兴公主和得罪戚贵妃的事同时在后宫传开,各宫各殿看戏的看戏,得意的得意,但都没有主动来才人阁找麻烦。 戚贵妃那边也收到奚官局不给药被皇上质问的事,一时间也保持安静,想要查查她的底细再动。 这倒让她过了两日悠闲日子,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莳花弄草,正是她想要的咸鱼日子。 可惜好日子不长,这日早晨她正打理扦插的凌霄花,萧殷身边的仁公公过来才人阁找她。 “仁公公怎么有空亲自来我这地方,现如今宫内最不受欢迎便是才人阁了吧。” “司才人说笑了,是司家有件事要通知才人。” 司溱疑惑:“什么事需要劳烦公公亲自走一趟。” “是件喜事儿,圣上赐婚司家长女司绾和燕安侯萧时钦,不日举行大婚。” 司溱愣住,司绾还是嫁到燕安侯府,竟然还是萧殷亲自赐婚,就是这个燕安侯后来发展成为造反分子,她必须得去瞧瞧。 “仁公公,我心知之前做的事对长姐有亏欠,她的大婚我不能错过,还望公公帮我捎句话给皇上。” “司才人请说。” “请圣上允许我回家一趟,一来回门,二来送长姐出嫁,只要皇上能应下,我可以在才人阁禁闭让他舒心。” 仁公公硬着头皮帮忙把这话带给萧殷,他原本没什么反应,听到她要用禁闭来换出宫参加长姐大婚,也是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 “她既然喜欢禁闭,那朕自然该满足,等她回家入宫后在才人阁禁闭十日。” 他本来正常也会答应让她回家的,不过她有这个要求也刚刚好,正好抵消她利用自己震慑奚官局的事。 那日事后他就明白自己被她利用,要是这都想不明白这皇位也该退位让贤了。 虽然被利用却莫名没有生气,反而高看她一眼,觉得能利用自己也算她的本事。 司溱收到皇上同意她出宫回家的消息十分开心,至于禁闭十日什么的她没有太在意。 仁公公看她还那么开心,也是有些不太能理解司才人在想什么,禁闭对于后宫已经是很严厉的惩罚,她好像完全不在乎。 司溱当然不在乎,她以前社恐人士一个,别说十日,只要保证吃的喝的,一个月不出门都是小问题。 第9章 这脸打得猝不及防 为什么如此说呢剑二十九天赋惊人,而且修炼无情剑道,一旦让他参悟到了进阶元婴期的契机,这剑二十九就不可能离开阴阳剑宗,而是专心参悟修炼,冲关元婴期了。让剑二十九这样的天赋惊人之辈,成为了元婴期,凝玉仙子哪里还有报仇成功的机会呢所以,凝玉仙子还是决定这时候出手,抓住这个唯一的机会。另外一方面,当年凝玉仙子跟剑二十九等人去寻找到的那个远古秘境,那里的机缘宝物,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惊人,除了混沌神木之外,还有诸多宝贝的。叶寒倒是好奇,这混沌神木到了剑二十九手里,不会被他炼制成宝物吗一旦炼制成了宝物,想要再炼制别的,可就难了……凝玉仙子倒是十分肯定的跟叶寒说了,这剑二十九是金系天灵根的资质,主要修炼的是金系剑法,混沌神木是木系材料,当然不可能炼制成宝物的了。而且凝玉仙子可以肯定的是,剑二十九也不可能拿混沌神木去换宝物,因为这混沌神木就算不用来修炼,放在身边吸纳气息修炼自身,也能够有不少的好处,其中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增加生命力寿元……只要是正常的修仙者,得到了混沌神木这等可以温养寿元的神物,怎么可能拿去换取什么东西呢能与之匹配的宝物,随便一样都没有几个修仙者舍得拿出来跟别人兑换宝物的至宝。所以凝玉仙子那是十分肯定,别的东西剑二十九可能拿出来跟别人换取宝物什么的了,混沌神木那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跟别人换取宝物的。听了凝玉仙子如此肯定,叶寒倒是放心了一些,至少现在来说,三神宗还在跟阴阳剑宗开战,剑二十九还被黑水老魔打伤了……的确是一个找剑二十九麻烦的好机会,趁他病要他命!叶寒倒是问凝玉仙子有什么详细的计划之后,倒是相当无语,这凝玉仙子光想着去报仇详细计划却是没有多详细,就是想办法引剑二十九出来,两人联手斩杀他。听了这凝玉仙子简单的计划,叶寒都快无语了,难怪当年阴阳剑宗愿意拿凝玉仙子换剑二十九呢。天赋可能差不多,但是这心机跟向道之心可就差远了。于是叶寒跟凝玉仙子商议起来,先探查清楚阴阳剑宗跟剑二十九的真实情报,然后布下陷阱计划,一步一步的引这家伙到陷阱中来,慢慢的收拾那家伙……并且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计划,其中一个便是,这剑二十九既然是想要苦修剑道,那一定会对剑道高手感兴趣,自己扮演一个路过的剑道高手说不定能让那剑二十九感兴趣的。毕竟,叶寒看过的书籍,还有历经百年的乾坤秘境的体悟之中,知道的那些修炼剑道的高手,讲究比剑,参悟剑法,进而提升剑道剑意修为,达到天剑合一。甚至叶寒在乾坤秘境之中见识过,修炼剑道的修仙者达到了剑破天劫的恐怖水准……据他所知,他的师父七长老也是剑道高手,却是留在青玄门,而当年阴阳剑宗却是指定了剑二十九,可见这剑二十九的剑道天赋,绝对不是一般修仙者能够比拟的。而且成为剑仙的向道之心如此果决,这家伙绝对不好对付……叶寒这些年参悟大庚剑法也有不小的进步了,但是剑道这方面还没有达到极致的追求,跟诸多神通秘法比起来,他有些太分心了……主要是他没有完全成为剑仙的心思,就好比,很多修仙者如果想修炼剑道为主要神通秘法的话,一定会把自己的本命法宝炼制成剑。而叶寒却是没有,而是准备炼制雷霆五行金箍棒。当然了,叶寒的剑道修为也是极其逆天的,用来扮演这个剑道高手吸引剑二十九出现,那就相当有吸引力的。当然了,这一切都要确切的情报才行,万一剑二十九被黑水老魔打伤的事情是个假消息呢那可是要命的。……金壤。天谷山脉。只见一条长长的城墙,把整个天谷山脉都连接成了一条。城墙每一处都高达百丈,把整个天谷山脉都一分为二,一道道城楼上还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禁制。这天谷山脉正是金壤跟天澜接壤的边境,事实上以前根本没有这一条长达千里的山脉城墙。就是因为三神宗突然对金壤发动宗派大战,想要吞并金壤,这才让阴阳剑宗联合诸多金壤门派,建造起来的千里防线的城墙……所以可以看到,有些城墙的位置还是十分新。现在城墙上都是金壤的修仙者……而在西北角落的一处城墙之上。而这时候。一场十分激烈的大战正在上演……轰轰轰!!!的一声声震天动地的灵炮轰击的爆响,灵炮光束不断的划拉过虚空,朝远方的悬浮在空中的超级飞舟轰击……这悬浮在空中的超级飞舟足足有六艘之多,每一艘都有百丈长,上面有上百门灵炮,正在疯狂的对城墙轰击……那天谷城墙已经有不少坑坑洼洼的痕迹,上面的禁制光罩也是若隐若现,似乎要破裂的模样……就在这时候。那六艘超级飞舟突然停止了飞舟灵炮的攻击。咔咔咔的机关颤动,六艘飞舟都打开了船舱,露出一个大洞出来,黑压压的巨大灵炮缓缓的伸出来。滋滋滋!一圈圈的符文灵光颤动,法力灵气外泄涌动……骤然之间!轰!!!!!的一声撼天动地的轰鸣爆裂轰鸣,六艘飞舟的灵炮齐刷刷的轰鸣震动,六道数十丈之大的恐怖灵炮光束震荡出来一圈圈恐怖的风暴,轰击在了那城墙光罩上……哐!的一片撼天动地的闷爆,无边的光爆气浪爆开,城墙的光罩爆裂,城墙都被冲击崩溃了开来……顿时,城墙上的金壤修仙者惊恐大呼:不好了!城墙破了!禁制破了!黑水三魔站在一个飞舟上,红龙女沉声喝道:杀!轰隆隆!六艘飞舟上,一道道遁光飞遁而出,朝城墙飞了过去了……就在这时候。咻!!一道惊人窒息的剑光,从城墙上轰击而出,剑光化作百丈之大,带着瘆人窒息的剑意轰击而去……(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 第10章 偷回门礼当嫁妆 仁公公没在意他们的反应,随即宣读礼单。 “圣上赐司才人回门礼锦缎百匹,丝绢百匹,绫罗百匹,彩瓷百件,粮食百担,纹银百两,玉器百件,宫宴一桌,请司才人过目。” 司溱接过礼单,还以为会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没想到这么隆重,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对萧殷也稍稍改观,看来他除了暴脾气小心眼之外还是有优点的,至少有钱大方。 对过礼单后没有错漏,仁公公着急回宫复命便没再多留。 宫里的人离开后,司溱故意打趣余欢欢:“余姑娘不是要帮忙提东西进屋吗?动起来吧。” 余欢欢知道她是故意的,气呼呼哼了声:“没空,我要回家啦。伯父伯母绾姐姐,那我先走了。” 小姑娘说完逃似的离开,不想让司溱有机会嘲笑她。 司溱笑着摇摇头,这姑娘的性子喜怒形于色也太好懂了,收回目光,把礼单交给司父。 这份回门礼是给家里的,虽然她馋,但也没打歪心思。 司父随即安排下人把这些东西搬进库房,司母在旁边十分积极,笑得嘴都咧到耳后根。 司绾脸色难看,不就是几箱破回门礼吗,一个被明旨永远不得侍寝的替嫁妇有什么好嚣张的,她就不信皇上还能收回圣旨宠信她不成! 司溱没理会司绾的愤怒,自己可什么都没干。 她打个哈欠,这会就犯困了,正打算回屋休息,又瞧见远处一行人抬着两口箱子朝这边来。 本来不打算凑热闹的,听到司母跟司父说是侯府的人,她退了回来,燕安侯府的事不得不多留个心思。 不一会儿侯府的下人抬着一口箱子来到门前,原来是送聘礼的,一口箱子跟门前十几口箱子比起来显得有些寒酸。 司母看到一口箱子的聘礼脸上的笑容就淡了许多,知道侯府没落,可没想到穷成这样,这聘礼也拿得出手,不禁心疼大女儿。 司绾的脸色不太好,侯府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要不是侯府跟她承诺以后绝不纳妾,哪怕是皇上赐婚她也要想办法毁掉。 上一世她在后宫争宠已经受够了争斗,愿意为了不纳妾的承诺冒险,至于其他问题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改变的。 一个穿着穷酸的年轻男子上前朝司父司母拱手行礼:“司伯父司伯母,小侄来送聘礼。” 司父客气回道:“侯爷怎么还亲自过来,这种事让下人跑一趟就行。” “在家也是闲着无事,顺便过来看望伯父伯母,没耽误家里的正事吧?” 年轻男子说时扫了眼门前的箱子,目光落在司溱身上,眼底微不可察闪过一抹晦暗。 司父回道:“不打扰,我们能有什么事,就是溱儿回门了。” 他明明早就注意到司溱,还故作诧异:“原来是司才人,久仰大名。” 司溱打量着这个原书的男主燕安侯萧时钦,长得就像反骨仔,明明侯爵在身不愁吃穿,却故意穿得比普通人还落魄,在这装穷,无非是做给皇上和世人看,让大家知道侯府很“穷”。 他可不是普通的侯爵,是萧氏宗亲,只因为父亲犯过大错才被褫夺了王爵,先帝心疼这个侄儿便封了侯爵,不可能没有家底。 司溱见他的第一面就给他定位了,妥妥的腹黑绿茶男一个。 她笑着,直言不讳:“大名不敢当,恶名倒是不少,比不得侯爷贤名在外,老百姓都称赞侯爷与民同苦,这么清贫的生活不容易呀。” 萧时钦一时不知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暗暗打量这个差点嫁给自己的女子。 司父打断他们,让司溱司绾回屋去,虽然侯爷身份尊贵,但毕竟是外男,他可不想这次婚事再闹出什么意外。 司溱回房后想着后面的事,之前的司溱因为担心长姐不愿嫁进侯府,陷害司绾和萧时钦苟合,这事她自然不会再做,只想咸鱼度过这段回门时间,各自安好。 她这次回来家里的事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想借在宫外行动自由的时间好好为回宫做准备。既然不受宠已经板上钉钉,今后在后宫只能靠自己,萧殷肯定是靠不住的。 休息半日后,她换了身便装带着白露出门,先去了趟典当行,变卖几件仅有的首饰,换了二百两银子。 随后去药坊准备药材,大量购买茯苓、莲子、芡实、白丁香、白僵蚕、白附子等,还有各种能疗养身体的药材,总共花了一百多两。 还好仁公公回宫前给她留了架马车,不然都装不上。 转眼回门已经三日,侯府和司家的婚期也定了,之前许多事都筹备过,只要换个人名就能进行迎娶。 为了避免生变故,司父也一切从简,上次换亲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再有两日便是迎娶日。 大婚前一日,司溱办完自己的事,午后回来,看到家里的下人抬着几口红箱子出门,好奇问道:“老管家,你们这是去哪?” 老管家告诉她是去燕侯府送嫁妆,回了句便匆匆带着人出门。 司溱一时也没多想,回到院子,看到司母和司绾正在院子说话,走近听了一耳朵。 “阿娘,这件事你暂时别跟阿爹说,等司溱回了宫再告诉他。”司绾一改前两日的消极,眼中还有些得意。 司母笑着点点头:“放心吧,你阿爹一向最疼你,知道了也没事的。你可不要再说不嫁的傻话,这可是圣上的赐婚,抗旨不遵会诛九族的。” “女儿知道了,阿娘最好啦。” 司绾抱着司母的胳膊离开,两人都没发现院外的司溱。 看着她们走远的身影,司溱秀眉紧蹙,不知她们说的什么事不能让阿爹知道,还得等自己入宫后才能说。 想了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倒是想到原来的司溱估计就是这么偶然听到司绾说不想嫁侯府才干坏事的。 刚要回房,又看到还有抬嫁妆箱子的出门,加上刚刚门外遇到的,这都十几口箱子了,家里哪来的那么多东西。 她忽然想到什么,她们不会是偷皇帝赏赐的回门礼当嫁妆送去燕安侯府吧? 第11章 要回门礼 司溱立即到家里库房去看,果然跟她猜的一样,十几口箱子的回门礼空空如也。 这是借花献佛借到她头上了? 她穷得叮当响都不敢惦记这些给家里的回门礼,她们反而用得心安理得,还不给父亲和自己知道。 最关键的关键是未来要是侯府还是反骨仔,这些东西岂不成了打自己的武器,就是扔到大街也不可能给燕安侯府! 她没有立即去找司母和司绾质问,而是等父亲回家后,故意提及此事。 饭后,她给司父问道:“阿爹,明日是阿姐大婚,我还没准备到合适的礼,想在回门礼选点合适的送给阿姐行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带回家的,去选吧。”司父直接同意。 司母和司绾脸色大变,两人神情慌乱,后者的心理更胜一筹,一下恢复如常,故作笑道: “妹妹能出宫送我出嫁就已经心满意足,送礼就太生分了,况且这是你的回门礼,送给我也不合适。” 司母赶紧附和:“是呀是呀,老爷,没有送回门礼的道理,溱儿有心就行了,不用送的!” 司父看她们母女俩奇奇怪怪的,一时没多想:“这也是溱儿的心意,回门礼不合适那就看看家里有什么合适的……” 说着他扫了圈家中,不好意思说下去,自知家里一件拿得出手的都没有,轻咳一声。 “还是在回门礼中选吧,别人又不知这是回门礼,我看玉器就不错,绸缎也可以。” 司溱顺着话说道:“那我多选几件,入宫的事一直没机会跟阿姐道歉,虽然我是为了家里,但阿姐也承受了许多,带多点过去肯定能坐稳主母之位,不用受侯府磋磨。” 这么说司绾和司母哪还有拒绝的理由,可仓库里的东西早就送去侯府了,两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不动。 “愣着干什么?拿钥匙去仓库呀!”司父带着几分不满催促。 司母的手有些颤抖把库房的钥匙拿出来,紧紧抓着又不放手。 “姚氏你在搞什么鬼!”司父察觉到有问题,一把抓过钥匙。 司绾知道瞒不下去,突然大声说道:“不用去了,我把东西全部当嫁妆送去了侯府。” 司父以为听错了,可他知道自己没听错,还是忍不住沉声问:“绾儿你刚刚说什么?” “那些回门礼白天的时候全部被我当成嫁妆送去燕侯府了,现在库房什么都没有。”司绾大声重复一遍。 司父顿时涌上愤怒,气冲冲跑去库房,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才知道司绾没有在开玩笑,把钥匙狠狠扔在地上。 “姚氏!你就是这么掌家的吗!” 司母嫁过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丈夫生这么大的气,吓得脸色苍白,却还厉声辩解: “老爷,绾绾是替司溱嫁去侯府的,是她害了绾绾,要不是她绾绾现在说不定已经是美人了,不就是多带点嫁妆怎么了,值得你大发雷霆吗!” “这是多带点嫁妆的事吗?”司父气得脸色憋红,“说!谁的主意!” 司母低着头不敢说话,司绾主动承认:“是我用不嫁侯府威胁阿娘同意的,要不是司溱我怎么会如此,这是她欠我的,下辈子都休想还清!” 司父并不意外,他知道姚氏虽然偏心长女,但是不敢擅自做主,心中猜到必然是长女的主意。 “你一直都是知礼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变得如此偏执。你口口声声溱儿欠你,可当日你在宫中不明言,不就是不想入宫吗?溱儿何尝不是替你在宫内承受,如今的处境能不能活过半年都不知……罢了。” 司父也不想多责备,“你们去把东西要回来,相信侯府会理解的,我们没计较他们一箱聘礼,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借此为难你。” 司绾没把司父的话听进去,心中恨意更甚,只认为父亲在偏袒司溱,什么叫替自己受过,明明是她抢亲入宫死了也是活该,现在还要把送出去的礼要回来,这让她以后如何在侯府立足。 “我不去!”她情绪激动,下意识责备起皇上,“你们凭什么指责我!要不是皇上针对侯府,赐婚不赐礼,又怎么会……” 啪!一声脆响在厅中响起,司绾愣住,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一脸不敢置信看向父亲。 司父的手还在半空中,气得微微颤抖:“闭嘴!皇上岂是你能置喙的。” 司绾捂着脸,父亲从小到大都没打过自己,今日为了几箱嫁妆,她眼中生恨。 这一切都是司溱害的,狠狠看向她,把脸颊的疼痛化成了仇恨,对司溱的仇恨! 司父压下心中的怒火,都是他清高无能,不然妻子女儿也不会偷回门礼来充面子,造成今日的局面,不再顾及自己的颜面,被人嘲笑就嘲笑吧。 他长叹一声,看向司溱,眼中意思想让她不要把回门礼要回来,就当嫁妆送给侯府。 司溱微微皱眉,其他事都好说,唯独这个不可能,这不是回门礼的问题,她不好多解释,只能强硬说道: “阿爹,这是皇上赐的回门礼,当嫁妆送去侯府不合适。不说您会成为京安的笑柄,让皇上知道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我去要吧!” 司父收回目光点点头。 司绾的眼神顿时变得狠戾:“不行!你不能去!你把东西要回来,侯府会怎么看我!” “我在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你也要承担你做事的后果,我们都一样。”司溱意味深长说了句。 司绾愣住,这一刻竟然觉得妹妹好陌生。 司溱推开她的手,带着人前往燕安侯府要东西! 天色渐暗,侯府的人正开心司家送来这么多嫁妆,萧时钦也没想到司家竟然能回这么重的嫁妆,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现在就缺银子。 忽然侯府下人来禀,“侯爷,司才人在门外请见。” “确定是司才人不是司姑娘?”萧时钦面露疑惑。 “确定,她还带了宫里的两位的公公。”下人回道。 萧时钦眉头皱得更深几分,不知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冷冷说道:“带她进来吧。” 司溱来到厅中,被萧时钦冷冷盯着。 “司才人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吗!”萧时钦问道。 司溱:“自然是来要我的回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