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王府后,我成了王爷白月光》 第1章 替阿姊入府 丞相府后院,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药香。 丞相府二小姐赵萱儿,正在寝房床榻睡觉。 一个人影轻轻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梅花酥放在赵萱儿鼻子下。 赵萱儿吸吸鼻子,悠悠睁开眼。 看到面前的人,她一下坐起来。 “阿姊,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萱儿同胞阿姊,赵婉儿。 赵婉儿嗔怪道: “我当然要来啦,你都好久没看到阿姊了,也不给阿姊写封信函,你不找阿姊,阿姊就来找你咯。” 赵萱儿正想说话,便被赵婉儿打断。 “我刚刚一进院子就闻到药味,你又生病了?” “嗯,前几日出去玩儿,回来稍晚了些,所以受了凉,不过现在没事了。只是爹爹硬让我多喝些药,他说这样不容易再生病。” 闻言,赵婉儿叹了口气。 “唉……你这身子,打小就这样,偏偏你还不好好保护自己,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不怪赵婉儿担忧。 赵萱儿虽说和她是同胞妹妹,但是身体却出奇的差。 听爹娘说,她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在床榻度过。 所有名贵的药,她都吃过。 久而久之,京城人人都传丞相府只有一个小姐,另外一个小姐病死了。 这可把赵婉儿气得半死。 她冲出去把所有说妹妹死了的人,都揍了一顿。 赵萱儿却不放在心上。 反正这孱弱的身子,她已经习惯了。 她拉着赵婉儿的手,“阿姊,别担心,我没事。” “最好是!” 赵婉儿说完,眼珠子转了转。 “既然你没事了,那帮阿姊一个忙?” 她话只开了个头,赵萱儿便明白她的意思。 她眉头紧皱,“阿姊,你这次要去见谁?” 她这个阿姊样样都好,就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三月前,六王爷突然进门提亲,她便嫁给六王爷,成了人人敬仰的六王妃。 赵萱儿以为她找到幸福了,谁知她时常让自己去王府。 就是为了代替她一日半日。 因为她要去城外。 她性格爽朗,不甘寂寞,时常出门,时常结识一些文人公子。 甚至在城外,她还有一处别院。 这别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没说,但是赵萱儿明白,她每每让自己代替,就是去见那些个人。 而她能代替赵婉儿,完全因为她们是同胞姐妹。 除了她眼尾有颗红色的痣,两人长相,身高……都一模一样。 小时候她们时常以假乱真,爹娘也从未发现过。 最初,赵萱儿是担心的。 但赵婉儿说,她和王爷成亲后,从未同房。 王爷那夜掀了盖头,便再也没碰她一下,也未踏进她寝房一步。 赵婉儿性格不拘小节。 王爷不来,她也不恼,甚至乐得自在。 至少她不用冷落谁。 赵萱儿想,她这次回来,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吧。 果然,赵婉儿把手里的桂花酥喂到她唇边。 “我的好妹妹,你就别问了,你去就行了,帮帮阿姊吧,否则阿姊会死的。” 赵萱儿不过沉默片刻,便应下来。 从她有记忆开始,阿姊对她都很好。 她不能吹风,不能受凉,好多稀奇玩意儿她都看不到。 阿姊不厌其烦给她带好吃的,好玩儿的。 给她讲自己不知道的一切。 所以阿姊想要的,她都会满足。 等她应下,赵婉儿放下一套衣裙,蹦蹦跳跳出了寝房。 看着她的背影,赵萱儿无奈摇头。 她把衣裙换成赵婉儿来时那套,又让赵婉儿的陪嫁丫头小桃,给自己梳妆了一番。 直到确定自己和阿姊无异,她才坐上去王府的马车。 王府富丽堂皇,就连柱子都透着贵气。 其实第一次来,赵萱儿是害怕的。 她深知,若被王爷发现,死的不止阿姊,不止她,还有整个丞相府。 但是一切都如阿姊说的那般。 她和王爷从未见过面。 她有时候也疑惑。 王爷能来丞相府提亲,能用最短的时间娶阿姊回府。 却又为何从不碰阿姊一下。 “恭迎王妃。” 震天似的请安,把赵萱儿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出来。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心慌了。 这是她来那么多次,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种心慌,仿佛要将她心脏都从心口扯出来。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见她捂着胸口,小桃神色紧张。 “二小姐,你不舒服吗?” 赵萱儿摇摇头,挺直后背往前走。 寝房还是像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这里除了阿姊的东西,没有任何一样属于王爷的。 赵萱儿心跳依旧快得不行,她顺势坐在太妃椅上假寐。 “小桃,我休息一会儿。” “是,二小姐,奴婢给你上壶热茶。” 不知不觉间,她睡到傍晚。 醒来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 赵萱儿看看外面的天色,神色疑惑。 “为何不早些叫我?现在都这个时辰了,若我出去遇到王爷,那就不好了。” 小桃低垂着头,紧咬下唇,犹豫好一会儿,她才诺诺道: “二小姐,王妃说,让你在这里待三日,三日后,她再来换你。” 听到这话,赵萱儿一下惊呼出声。 “什么!三日!” 她声音前所未有的大,就连小桃都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捂住赵萱儿的嘴。 “二小姐,你小声点,若被别人听了去,王妃真的完蛋了。” 赵萱儿眨眨眼,一下拉开小桃的手,面色气愤。 “可是为何阿姊之前不和我说!” “二小姐,奴婢也是刚刚接到王妃的消息,奴婢也不知啊。” “她现在在哪里!” “奴婢不知。” 赵萱儿气得半死。 这小桃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是陪嫁丫头。 见她脸色不好看,小桃脑袋垂得愈发低了。 “二小姐,先喝点茶,奴婢再想办法给王妃传信。” 闻言,赵萱儿面色总算缓和了些。 从进入王府开始,她便到头就睡。 到了现在,她也的确渴了。 她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水还没完全咽下去,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王爷到。” 刹那间,赵萱儿吓得连连咳嗽,手里的茶盏拿不住的掉在地上。 第2章 和王爷用膳 事实证明,脑子是个好东西,但很多人都没有。 尤其在棍夫当中。 毕竟真有脑子的话,谁特么愿意当个棍夫呢? 抛开姜帆和陈虎,还剩下二十一个。 每一个人都提供了自己的赚钱门路,一共二十一条。 五花八门,听的姜帆“眼花缭乱”。 但大部分都想着违法犯忌。 兴许在他们的脑袋里面,只有那么做,才能赚快钱,多赚钱。 正应了前世的那句话。 赚钱的营生往往都写在律法当中。 当然,也有几条不错的意见。 比如有一个兄弟的远房亲戚在城主府当个仆人,专门负责采买蔬菜。 那兄弟就提议,让这些棍夫去外面找菜农收菜。 然后再以高价卖到城主府。 赚取其中差价。 再比如开勾栏瓦舍赌坊酒肆等等。 反正赚钱的门路,被这些人几乎都提了一遍。 是真正动脑子了。 其实棍夫并非天生的二流子。 他们只是懒。 只想用最小的代价,赚取更大的利益。 抢一些没权没势的暴发户,帮赌坊青楼收账之类的。 只要站在那里放几句狠话。 挥动几下袖筒里面藏着的棍子,就能吓的那些人乖乖就范。 银子就来了。 哪能去想着干别的营生啊。 姜帆把这些点子一一审核一遍,确定,都不能用。 城门紧闭,想做生意都难。 进货都没法进。 看来还是要开镖局啊。 当姜帆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众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怎么了?” 姜帆疑惑道:“难道我这赚钱的门路有什么问题吗?” “堂主,城门在关着,只能进不能出。” 李振起像是终于揪到了姜帆的小辫子,大声的反驳。 “我们就算接到镖,也根本出不去啊。” “不但赚不到银子,相反,还要给人家赔偿。” “更何况,外面就是土匪。” “黑压压一片,根本数不清,咱们就算带着贵重的东西出了门,也势必会被土匪抢夺一空。” “甚至还会丢命。” “不划算啊。” “你们觉得呢?” 姜帆又冲着其他人问。 “堂主,我觉得也不行。” 单眼立刻附和道。 驴蛋,狗尾等,有七八个都提出了反对意见,觉得这么干就是在找死。 “你们觉得不行,那究竟怎么能行呢?” 姜帆沉声问道:“难道都要饿着吗?” “这个……” 一众棍夫又沉默了下来。 到现在他们才清楚,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 早知道当初有钱的时候就不花那么厉害了,存一点,也不至于会饿着肚子。 “所以,你们没有门路。” 姜帆又继续道:“那就按照我说的来做。” “咱们就建镖局。” “趁着邺城这边有战事,很多富贵人家都需要保镖,我们就负责保护他们。” “价格提高一些,肯定能赚不少银子。” “另外,你们也都要好好训练,增强身体素质。” “否则的话,就算镖局成立了,人家看到我们这么一群人跟弱鸡一样,也不会雇佣我们。” “……” 姜帆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没办法,他也缺钱。 必须要抓紧赚银子养家糊口了。 不然,总不能一直吃菜糊糊吧? 多丢穿越者的脸啊。 至于做别的生意,一是没有本钱,二是没有实力。 更何况,如今的邺城城门紧闭,生意也不太好做。 唯有开镖局最省心。 门面,就是这个堂口。 前任堂主的家。 病死之后,家就被棍夫们霸占了,成了他们的聚合点。 不用掏租金。 人手也都是现成的。 只要把手续办下来,镖局就能直接成立。 就跟一本万利的买卖差不多。 既然决定干了,姜帆就开始分配任务。 李振起和单眼负伤,便留在堂口负责监工。 让驴蛋和狗尾负责修缮。 单修,也就是那个说购买马车,打算在邺城跑滴滴的兄弟。 姜帆让他负责找一些木板。 还安排人去找木桩,绳子等等之类的。 没有活的,就打扫。 把堂口上上下下都给清理一遍,扫的亮堂一些。 不至于让别人进门后,看到的是猪圈。 安排好一切,姜帆就带着陈虎回家去了。 房门仍旧在反锁着,后面还用木桩顶着,外人很难进去,除非破门而入。 看来许馨悦非常听话。 姜帆敲了敲门,里面才传来许馨悦柔弱的声音。 “谁?” “是我,姜帆。” “姜郎回来了。” 确定了身份,许馨悦一脸欣喜的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急忙打开院门,让姜帆进来。 还顺带着把他身上的灰尘都拍打下去。 “姜郎,你赶快去屋里歇着,奴家这就去做饭。” “好。” 姜帆也没客套。 忙了一天,的确有些累。 便带着陈虎去了堂屋。 堂屋还在点着油灯。 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一团又一团纺好的麻线。 都堆成小山了。 姜帆估计,怎么也得个五斤左右。 至于能赚多少钱,姜帆也没有概念。 毕竟他对古代物价的认知基本都来自于原主,而原主又从来不碰触这些针头线脑的东西。 只能继续由着许馨悦折腾。 反正这种出卖劳力的活,只要有销路,最终肯定是能赚钱的。 姜帆也是心血来潮,坐在纺车上,开始尝试着纺线。 还别说,挺好玩的。 手转动着轮子,就能把线从麻里面抽出来,然后缠绕在锭子上。 就是速度太慢了。 每次只能纺一锭麻线出来。 倘若能在转轮上多安装几个锭子,会不会能一次多纺出来几锭线呢? 姜帆并不懂这些。 前世虽然也在博物馆见过一些古代的物件。 可惜那些都是文物,根本就不让碰,他连纺车的工作原理都不懂。 只是凭借脑海中五千年的文明,觉得增加锭子的话,应该不会影响纺车的运转。 当然,姜帆并没有着手去做。 毕竟他不是木工。 家里也没有趁手的工具。 就算知道原理,也并非他一人就能完成的。 只能先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中。 回头找木匠来干。 或者是自己赚到银子之后,购买一些专业的工具,自己动手去改良。 这时,许馨悦已经做好了饭。 很简单。 又是菜粥加烙饼。 姜帆有些嫌弃的说:“馨悦,咱们家不是有米有面的吗?为什么不蒸白米饭?或者是做手擀面呢?” “再不济,你也弄个白粥出来吧?” “弄个野菜粥,喂猪呢?” 第3章 他特意买的桃酥 “小芙,你的家乡‘芙陵镇’快到了吗?” 今晚圆月,太白鲲鹏在月色下飞驰,双翼展开,从地下往上看,天上那鲲鹏,仿佛是第二轮圆月。 李轻语那浅灰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飞舞,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发色已经逐渐改变为月白色。 但,兴许是李天命太碍眼,仍然无人关注她。 “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灰白色衣物的少女。 她长相一般,肤色不算白,侧脸下还有几道伤疤,显然经历过许多争斗。 她和东皇宗的宗老子嗣们有明显区别,能看得出来,这样的女孩,纯粹是靠努力和坚韧,才能成为内宗弟子。 “小芙,你怎么老是低着头,是不是不舒服?”李轻语关心问。 “没有。”郭小芙连忙摇头,眼神有点茫然。 “没事的,他们虽然劫持了你的父母,但你不是说,只要让他们看到你东皇宗弟子的身份,马上就会放人吗?”李轻语问。 “是的,我父母得罪了这群山贼,但山贼听说我是东皇宗弟子,不敢动手。”郭小芙重复道。 “那不就没事了,你放心,我最近有所进步,归一境第四重的山贼,我能帮你对付。”李轻语柔声说。 “嗯,感谢你,轻语!” 她别过头去,目光有些恍惚。 李轻语只是稍微觉得有点奇怪。 但说实话,郭小芙一直都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她很坚韧,但有时候也很无力。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能在无忧盟走到一起。 其他很多人,都看不上李轻语的身份,嘲笑她至尊血脉的水平,唯独只有郭小芙,对李氏圣族只有崇拜。 对大多数内宗弟子来说,郭小芙确实身份卑微。 可是,除开她,就没有会和李轻语一起历练的人了。 李轻语朋友不多,所以都格外珍惜。 就在这时候,太白鲲鹏翻越一座山峰,郭小芙连忙说: “到了,我们下去。” “好。” 李轻语和太白鲲鹏心灵相通,朔月一振双翅,俯冲而下,以很短的时间从天而降,落在了地上。 呼! 朔月收起羽翼的时候,地上掀起了许多的尘土。 月光之下,不少树木都在摇晃,发出飒飒的声音,仿佛藏有不少鬼影。 “这里没人啊?小芙,你不是说山贼霸占了你家的城镇吗?这里哪是城镇?” 李轻语下来后,看着周围的荒郊野岭,无比疑惑的问。 郭小芙站在她身前,不知道为何,她瘦弱的肩膀,竟然在颤抖。 “轻语!我对不起你,欠你的债,我下辈子再还你!” 她忽然带着哭腔说话,那是无比心碎的声音。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跑,离开了李轻语这边。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山林之中,忽然闪出一个浅金色长袍的少年! 他手持一柄双尖枪,目光阴森,嘴角挂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拦截在了郭小芙的眼前! “李铉辰?” 李轻语心里一凉。 这么一个刹那,她有点错愕,心里完全想不通,李铉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的表情还如此狰狞,仿佛接下来,他要瓮中捉鳖! 最难以置信的是,郭小芙跑了过去,竟然跪在李铉辰的面前,涕泗横流。 “李铉辰,你帮我跟苏无忧他们说,我已经完成任务了,求求她们放了我父母!求求你!” 这一句带着哭腔的话里,充满了绝望。 加上她已经跪着,连肩膀都在颤抖,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敢回头看李轻语,因为她知道,李轻语肯定已经明白了。 “求求你们,我怕了!” 郭小芙跪在地上,将额头一次次的砸在脚下的碎石上。 砰砰砰! 那磕头的声音,对李轻语来说,太难接受了。 “以小芙的父母威胁她,引诱我出来,李铉辰,你这么卑鄙,想做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从须弥之戒中,抽出了七阶兽兵‘月魔斩刀’。 有了李天命这位兄长,觉醒逆天天赋后,她的心境彻底变了。 面对这样的阴谋,她第一个想法不是逃窜,更不是恐惧,而是战斗! 她说话的时候,看了郭小芙一眼。 说实话,她很心痛,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李无敌。 同样是被最亲近的人出卖,让自己陷入险境。 就算她父母被威胁,但李轻语还是觉得,郭小芙应该信任自己,她愿意共同来解决这件事情。 被朋友出卖,不管什么理由,心理肯定难受。 尤其是联想父亲的事情,心里更是怒火汹涌。 月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瞳颜色,好像在变淡。 “李轻语,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我!”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稚嫩却故作深沉的声音。 李轻语回头一看,身后的山林之中,走出一个稚嫩的少年,他虽然长得高大,但可以看出岁数不大。 他一身白袍,看起来风度翩翩,但是此时却以最得意,最狰狞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李轻语。 “宇文圣城?” 她微微牵动嘴角,握住月魔斩刀的手更加用力,左手上,三枚弯月旋刀已经亮了出来。 “对,是我。” “你想做什么?” 李轻语表现出来的冷淡,丝毫没有恐惧。 这让宇文圣城有点不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跪地颤抖的样子。 就跟郭小芙一样。 “我想报复你,让你和李天命,都为曾经欺辱我,付出一万倍惨重的代价!” “我要你此生,都生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要你沦为白痴,成为我的禁脔,此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要让你,想死都难!” “接下来,直到你老死,你都要生活在噩梦之中,除非你把我伺候好了,让我满意,我可能会开恩,让你喘口气。” 宇文圣城一步步走来,他越说越激动。 他和李天命交锋之中,战败的一幕幕,加上父亲失望的眼神,全部堆积在一起。 再加上李轻语此刻的冷漠,足以让他内心,怒火翻滚。 “你说错了吧,只有你欺辱别人,哪里有人能欺辱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实力不济,胆大妄为,自取其辱。”李轻语道。 从李金灿的婚礼,到太皇九重门他主动出手,再到沉渊战场他强抢神源。 哪一次,不是他自大骄纵,自取其辱? 只可惜,宇文圣城不会认可这种事实。 他要做一件丧绝人伦的事情,自然要为自己找到借口。 “你闭嘴!就你这差不多死绝的李氏圣族至尊血脉,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 “李轻语,我很想知道,当我把你扒光的时候,你是否还能在我面前这么骄傲!” 他越来越狂躁。 这些日子,对自视甚高的他来说,尊严一次次被践踏。 太憋屈了。 他需要狠狠的释放。 面对这宇文圣城这热辣的目光,李轻语仍然是满脸冷漠。 “你这般样子,连宇文家族都配不上,就像是路边一条被惹恼的野狗,无能狂吠。” 她这句话,让宇文圣城几乎要吐血。 为什么? 因为被说中了,形容得如此巧妙。 “李轻语!!” 他低吼一声,踏步上前来。 “你不用恐吓我,我不畏惧你们,宇文圣城,我已经来到这里了,你们不要为难小芙,先传令把她父母放了,我跟你们走。” 李轻语握住月魔斩刀,看了那个女孩一眼。 人生很艰难。 无权无势,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不是谁都那么幸运,真正可以逆天改命。 大多数人,都沦为权贵子弟玩弄的蝼蚁。 “可以啊,郭小芙,你先走。”另外一边,李铉辰笑着说。 说实话,郭小芙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以为李轻语会怨恨自己。 可是,她却独自一个人撑下来,让自己先离开,还让他们,先放了自己父母…… “轻语。” 她站起身来,眼神哗啦啦的流下来。 “小芙,没事的,你先走……” 噗嗤!! 就在这个刹那,当郭小芙含着热泪看着她的时候,一杆金色的长枪,那沾满鲜血的枪尖,从她的身体前穿出来。 一击毙命!! 郭小芙低头一看,世界开始黯淡。 她脸色惨白,伸手抓向李轻语。 “轻语,救我,救我,我怕……” 噗嗤! 又是一声,枪尖抽了出去。 郭小芙瞪大眼睛,恐惧的看着李轻语的方向,然后,软软倒在地上。 那瘦弱的身体,直接蜷缩着。 就像是街角惨死的野猫。 它的伴生兽冲了出来,惶然逃窜,但是,一头十六翼金翅鲲鹏和一头八臂饕餮,早就冲了出来。 两头巨兽,直接将其撕裂了两半! 刹那之间,血流成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李铉辰和宇文圣城那痛快、狰狞的笑容,还有郭小芙最后那一句‘我怕’,就像是一万把剑,忽然扎在了身上。 那一刻,李轻语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她用尽全力去喘气,可是这个画面,那两个字,让她浑身发凉,头皮发麻。 她捂着胸口。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两轮月亮。 没有感情,没有痛苦。 只有冷漠,只有杀戮! 可这时候,李铉辰和宇文圣城,还面带玩味的笑容,相互笑谈着靠近她。 “李轻语,接下来,轮到你了。” 呼! 她轻轻松开绷紧的手掌。 然后闭上眼睛。 没人看见,她手里的月魔斩刀,在很短的时间内,震动了一千次。 “小芙。” “对不起。” “会让你安息的。” 月光之下,她的月魔斩刀,光影一闪,和天上明月争相辉映。 第4章 警惕的楚辰 这句话,并非是随口说出,而是有充分证据! 陈浮生与百草阁早就是不死不休、不共戴天,他刚刚更是让安长阴滚出来,还动手了,怎么可能有回旋余地 修士之间斗争,向来踏空而斗,落地即败。 他落地,他败。 败则不可能活! 至于斗丹 完全没想过! 百草阁完全没理由多此一举,直接灭掉就好。 活该! 董文晴脸上的呆滞一扫而空,变成浓浓愤怒:一直劝你不要来送死,不要来送死,我甚至不惜用身体阻挡你,可你就是不听! 当初真是瞎了眼差点把身体给你,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后悔去吧! 她说着,重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毅然决然转身离开,既然陈浮生死了,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 直到此时,她也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从来都没喜欢过陈浮生,喜欢的不过是他的能力和他的地位,以及在他身边能带来的荣誉而已! 这个人,可有可无,哪怕是王浮生、孙浮生,只要他能给自己带来一切,都可以! 董文晴走着走着,有开始迷茫了,不知道应该去哪 当初忘却世俗投身真世,都是用董老孙女换来的,也就是开了气脉,一直都没有宗门。 自从当初去丹宗求丹遇到陈浮生,就一直在丹宗,现在陈浮生已死,丹宗必灭,也就不能再去。 咦…..丹宗 董文晴停下脚步,嘴里念叨道:目前整个真世,我是第一个知道陈浮生已死的,而丹宗又都认识我,还认为我是他的小老婆。 那么,我是不是能在百草阁抵达之前抵达 丹宗,由我来继承 想到这。 董文晴热血沸腾,若是能继承丹宗,然后再带领丹宗向百草阁道歉,最不济还可以利用女性优势! 只要我能争得百草阁原谅,让他们扶持我,从今以后,我就是丹宗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为什么要靠男人 董文晴双手握拳,仿佛看到成为真世绝顶的那一天: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赌一把! 她开始加快速度,直奔丹宗。 ...... 百草阁。 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叶浮生和安长阴分别站在正殿前,两个炉鼎面前。 炉鼎旁,还放着药材! 而前方诺大的广场,站满了丹宗弟子,不愧是最神秘的炼丹门派,仅弟子就超过千人。 还有长老、丹师、各种阁主,加在一起足足两千人之多。 所有人都怒目看着叶浮生,若眼神能杀人,他早就被千刀万剐! 阁主为什么要与他比啊,应该直接杀了他! 哼,若非给子良尊者面子,你以为他能活比丹道,不过是为了堵住子良尊者的嘴而已! 居然敢与阁主比丹道,知不知道,阁主可是当世第一丹师 弟子们都在纷纷议论。 子良尊者站在正中间,中气十足道:今夜比练气丹,无论炼丹手法、无论炼丹技巧,仅以丹药品级来评比! 一丹定胜负,你们可有异议 叶浮生神情自若:没有! 安长阴脸上写满不快:没有! 居然被逼到比丹道,虽然一定能赢,但真是憋屈啊! 子良尊者又道:好,那我就最后问一句! 陈浮生,若你输了,要在百草阁自我了结,可对 叶浮生点点头。 第5章 带你长见识 赵萱儿被小桃拉到茶楼,就有人拉着她往后院跑。 她知道,阿姊出去了。 后面的不是她该担心的。 她终于能回府了。 而楚辰看到面前的人,松了一口气。 赵婉儿学着赵萱儿的样子,整个人娇羞又胆怯。 但是她眼里的疯狂和野心,彻底将她出卖。 不管如何,她还是伪装不了。 楚辰认真看了她一眼,脸色变得阴冷。 他那么注意,还是被换了。 他拂开赵婉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些距离。 “既然没事,那便回府吧,本王今日就是来警告你,若日后再打着王妃的名头在外面呼风唤雨,那这个王妃,你也可以不用做了。” 他说完,完全不管赵婉儿到底有多震惊,转身就离开。 走下石阶,他又吩咐慕远: “明日的宫宴,王妃不用参加了,那衣裙也用不上,你去把它收回来。” 这转变,震惊了所有人。 包括慕远。 他不明白,自家主子到底怎么了。 为何会忽冷忽热。 晚上,他在书房差点丢了命。 赵萱儿离开,楚辰心情差到极致。 他把慕远叫到书房,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拳。 “废物!让你调查一件事,你到现在也没查清楚!本王养你做什么!” 慕远害怕得缩了缩脖子,又不敢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认错。 “属下知错,属下……” “够了!本王再给你一日,你若还查不清楚,就自动从本王身边离开。” “是。” 王府的下人都是一等一的,楚辰态度一转变,赵婉儿的寝房又恢复往日的冷清。 她把屋里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 “狗奴才!等本宫得到王爷那一日,你们都别想活!” 小桃瑟瑟发抖上前安慰: “王妃,你别生气,王爷可能是被那些歹人破坏了心情,毕竟他这两日都很温柔。” 赵婉儿目光一眯,一把掐住小桃脖颈。 “把这两日王爷来这里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本宫,一个也不能漏。” 越听到最后,赵婉儿越是势在必得。 王妃之位,她坐定了。 楚辰宠爱的人,也只能是她一个! 毕竟赵萱儿那废物都能让王爷变得温柔,她使些手段,王爷一定会被她拿下。 到了此刻,她也认定,王爷之所以对赵萱儿好,就是因为这张脸。 她拥有和赵萱儿一模一样的脸,她还怕什么。 次日,赵婉儿早早就来到丞相府。 赵萱儿不同以往,早早就起了床。 她唇边擒着笑喂鸟。 她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养些鸟儿。 她说她喜欢听叽叽喳喳的声音。 赵婉儿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抬眸看着她的侧脸不禁骄傲。 这张侧脸,连她都有些失神,别说那些男人了。 所以,有了这张脸,她就赢了一大半。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赵萱儿身上学些本领。 毕竟这几日是赵萱儿在和王爷相处,学着点儿总没坏处。 “萱儿,今日醒得挺早。” 她出声,赵萱儿才发现身后站着阿姊。 “阿姊,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赵婉儿一脸苦恼。 “萱儿,你说王爷怎么想的啊,忽冷忽热的,小桃给我的信函明明说王爷对你很好,还要你参加宴会,可是昨日,他又说不用我参加了。” “啊?” 赵萱儿惊讶。 宫宴也是说取消,就能取消的吗? 见她一副不懂的样子,赵婉儿眉头紧皱。 “萱儿,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赵萱儿苦思冥想,完全没看到她眼里的殷切。 好一会儿,她才软软开口: “我什么都不做,毕竟让你去参加宴会的是他,让你不去的也是他,而且说让参加宴会,是他主动说的,若阿姊现在去找王爷,说不定他更不会带你去了。” 赵婉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这样吗?” “阿姊,我不懂,和王爷相处的是你,你才是他的王妃,我哪里懂这些。” 她一双眼睛扑闪扑闪,赵婉儿情不自禁抬手捏上她脸颊。 “知道了,走,阿姊带你出去玩儿。” 赵萱儿眼睛瞪大,有些惊恐。 “阿姊,你不是说,你告诉王爷丞相府里只有你一个小姐吗?若我们一同出去,被王爷发现就完蛋了,你那可是欺君之罪。” “无碍,今日我带你出城。” 赵萱儿被强行拉走。 赵婉儿带她来的地方,是她在城外的别院。 这是赵萱儿第一次踏入这别院。 别院里花鸟鱼虫,应有尽有。 院子过去,是一片竹林。 竹林里有几个秋千。 越过竹林是一个池子,池子里还在往外冒热气。 让赵萱儿震惊的是:池子里居然有两个男子! 雾气把他们的俊脸,映衬得愈发唯美。 他们看到两个赵婉儿出现,都震惊了一瞬,随即从池塘里出来。 下一刻,赵萱儿捂着眼睛尖叫起来。 “啊……” “流氓!” 只因这两人身上,一丝不挂! 她羞愤不已,抬脚就要往外跑。 手腕被拉住。 “萱儿!你不小了!阿姊今日带你长长见识,免得日后被夫家嫌弃。你不是说不懂这些吗?今日和阿姊好好学学。” 赵萱儿的手被硬生生拉下来。 她浑身颤抖着,嘴唇惨白。 “阿……阿姊,我……” 话没说完,她便被赵婉儿推进池子。 水不深,赵萱儿站在池子里,水也不过就到胸前。 纵是如此,她也觉得无比窒息。 她不停往后缩,紧紧贴着池子。 那两个男人看着她,眼里都是疯狂。 “婉儿,这就是你那国色天香的妹妹吗?” “那是,你们不许碰她,我只是带她来看看。” “放心,你都发话了,我们怎么也不会碰她,只是婉儿,你得负责啊。” “讨厌。” 一阵娇笑浪荡的语言,传进赵萱儿耳朵里,一阵恶心直冲她头顶。 她爬出池子抱着大树干呕。 还没缓过来,她便觉得脑袋仿佛缺氧了一般昏沉。 她甩甩头,强撑着身子往外走。 不过两步,她“噗通”一下摔进池子。 水花四溅。 吓坏了池子里三人。 赵婉儿眼珠子蓦然瞪大,“萱儿!” 此刻的她还是害怕的,若赵萱儿生病了,那她的好日子也就没了。 当然,这好日子可不止一个。 第6章 送药材到丞相府 听了叶寒此言,宁不慧迟疑了一下答道:寒道友想问什么在下能说的当然会如实告知道友!虽然她有心认识叶寒,跟叶寒结交,探讨一番,剑法修炼之道,但是也知道自己是阴阳剑宗的人,现在正是阴阳剑宗跟那该死的三神宗宗门大战……不对!准确的说,是那可恶的三神宗野心勃勃,想要抢占金壤……按照她所想,阴阳剑宗应该全力出击,阻击这三神宗的入侵才对……但是宗门中的太上,跟大长老都比较保守。尤其太上长老选择了防御措施,令人担心,就放在了裂天峡谷跟灰雾山脉,天谷山脉甚至没有多派些弟子防御……真不知道太上长老是什么意思。而大长老自从被黑水老魔打伤之后,就修炼不出,搞得阴阳剑宗上下都十分消极。搞得宁不慧满腔的热血也是消极了起来……饶是如此,宁不慧也不可能什么都跟外人说的。叶寒淡然道:听说你们阴阳剑宗大长老剑二十九剑道十分厉害,道友可否牵头,让在下跟你们大长老过几招,也不枉我千里迢迢路过此地!叶寒跟着宁不慧说了那么久,还假惺惺的指点这宁不慧几句,打动这宁不慧,其实就是为了打听那剑二十九的事情,还有剑二十九目前的情况……毕竟,他跟凝玉仙子的目标,是那剑二十九!听了叶寒此言,宁不慧一皱眉头说道:你想跟我们大长老比剑寒道友,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比较好,我们大长老修炼的是无情剑道,他剑法之高,可是我们金壤金丹期第一人,你跟他交手没有切磋的说法,只有生死决斗!说到这里,宁不慧脸色凝重的说道:道友想请我牵头这事,在下是不会答应道友!这太危险了不说,再说了,我也无法帮道友牵头!听着宁不慧此言,叶寒眼神一动,这个剑二十九什么习惯,修炼什么剑道,凝玉仙子早就跟他说过了。他也只是想从宁不慧身上套出更多的关于剑二十九的情报来,也印证一番,凝玉仙子有没有什么隐瞒自己的地方,免得到时候自己吃了大亏,还不知道……当然了,情报搜集得越是详细,自己能想到的对付剑二十九的办法那自然更多了……于是,叶寒一副不在乎的说道:宁道友,此言差矣,不管你们大长老修炼的什么剑道,想要斩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两个剑道极致的追求者,想要达到剑道巅峰,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敌人才行不是吗他这样说着,身上散发出来自信至极的气息说道:道友你也是修炼剑道,但要知道剑道极致,就是实战!我寒夜走过如此之多的地方,不知道对付过多少剑道高手,我依然站在道友面前!叶寒这股自信的强大气息,可不是装出来的,他这短暂的百多年的修炼生涯,面对了多少生死危机,化险为夷,经验之丰富,很多修炼千年的金丹期老狐狸都比不上的……这样一来,倒是让宁不慧也是惊骇不小,这股自信而强大的气息,她只从那大长老剑二十九身上感受到过,正是因为自身的足够强大,剑二十九才自信面对什么样的剑道高手,都有斩杀对方的把握……突然,宁不慧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寒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大长老剑二十九那是一类人,都是为了追求剑道极致的剑道狂热修仙者……要是这两个人真对战在一起,比一场剑法会有什么样的火花呢谁会技高一筹呢她也是剑道高手,当然对这样的剑道高手的比试充满了兴趣,甚至真有想为叶寒牵头跟剑二十九打一场的冲动……不过,她还是冷静了下来,苦笑说道:寒道友有这样的自信,在下十分钦佩,不过,道友可要失望了,自从五年前,我们大长老被黑水宗的黑水老魔打伤了之后,他就在山上练剑,没有出手的打算。声音一顿,她十分诚恳的说道:道友的事情,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也是奉大长老的命令,下山来调查此事的,我们大长老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听了这话,叶寒眼神露出失望之色的说道:那实在是可惜了,在下可是听说了金壤有这么一位剑道高手,才来金壤的,遇上三神宗的事情,不过是适逢其会!虽然这宁不慧不经意的话语,但是叶寒还是听出来了端倪,这剑二十九的伤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重,也不是凝玉仙子希望的那样伤及了根基,之所以没有下山,可能有别的原因……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毕竟他故意这么展现自己是剑道高手,就是要引那剑二十九下山啊……听了叶寒的话,宁不慧将信将疑,如果只是一次招惹三神宗的人,那可能是适逢其会,但是这连续两次,她可不信,这家伙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好哄骗吗于是,宁不慧问道:真的是适逢其会吗寒道友剑法如此厉害了,为何要施展我阴阳剑宗的剑意呢这个家伙,自己不点破他,他还以为自己好骗呢叶寒一愣,故作有些尴尬的说道:哈哈,真瞒不过道友,其实我本来的意思,就是帮一把你们金壤,并且伪装成你们大长老,让你们大长老主动来找我!宁不慧忍不住笑了,这不喜形于色的仙子,一旦笑起来,那真是美若天仙……她说道:道友既然想要挑战我们大长老,直接上阴阳剑宗去不就行了你还怕了不成叶寒笑答:倒不是怕了!只是我希望的是跟你们大长老痛快淋漓的比一场剑法,不想要其他的干扰!言外之意,就是直接去阴阳剑宗的话,那你们宗门其他人不干涉听了此言,宁不慧也是一愣,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在这个特殊时候,的确有些难啊!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道:那道友!既然你想切磋,我想跟道友再比一次如何请道友指点一番我的剑法如何(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 第7章 再入王府 赵婉儿出现在赵萱儿面前,对着她嘿嘿傻笑。 “萱儿,我的好萱儿,你终于好了。 你不知道,你生病的这段时间,阿姊真的好担心。 又一想到,你是因为阿姊才掉进池塘生病,阿姊心里更觉得对不起你了。 萱儿,你能别怪阿姊吗?阿姊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只想带你出去看看而已。” 赵萱儿朝她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再不如以前灵动。 双眼也不如以前那样闪着光。 “阿姊,我没有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掉下去,是我自己没踩稳。” 听到这话,赵婉儿一下把她抱在怀里。 “我就知道,我的妹妹是最善解人意,最温柔,最善良的一个。” 曾经无数次,赵婉儿都这样抱过自己。 那时候的赵萱儿觉得,这个怀抱是最温暖的怀抱。 可是今日她却觉得,这个怀抱似乎将她禁锢起来。 她不能呼吸。 “阿姊,我有些不舒服。” 听她这样一说,赵婉儿大惊小怪的放开她,拉着她的手上下检查。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告诉阿姊,阿姊给你买药材。” 赵萱儿摇头。 “阿姊,我没事。” 赵婉儿狠狠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点心,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家的点心了,他家出了新品,你快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赵萱儿踟蹰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拿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细腻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赵萱儿把心里的不快和担忧,暂时抛之脑后。 点心被她连着吃了两块。 见她神色恢复正常,赵婉儿才试探的说道: “萱儿,今日我来找你,就是让你替我入府的。” 啪嗒…… 点心掉在地上,碎成渣滓。 “阿姊要去别院?” 赵婉儿看了她一眼,略微娇羞的点头。 “嗯,今日别院来了一个书生,听闻他可会画画了,我去看看,让他给我们两姐妹画一幅画。” 赵萱儿担忧得不行。 “阿姊,你还是别去了,若被王爷发现,我们都得死。” 赵婉儿拉着她的手,轻晃了两下。 “萱儿,你就别担心了,如果真出事了,不还有爹爹吗?再说了,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丞相府里只有我一位小姐而已。是王爷自己蠢,他要信,也怪不了别人,不是吗?” 听到赵婉儿说一切有爹承担,赵萱儿眉头皱得死紧。 “阿姊,爹爹已经很辛苦了,我们……” “萱儿,我一直在王府真的会疯掉的,王爷从来不和我说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嘴里的温柔,究竟是说的谁,但我知道我真的快疯了。 你还记得阿姊以前一直跟你说要快乐吗?可是阿姊现在真的不快乐,如果连这点乐趣都没有,活着真的没意思。” 活着真的没意思。 赵萱儿听到这话,睫毛微颤,紧紧咬着下唇。 她还记得,曾经无数次,她也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的阿姊,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哄着,跟她讲了很多故事。 也讲了很多未来。 那时候的她真的看到了光明。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觉得如果没有阿姊,就没有她。 拒绝的话再说不出口。 赵萱儿还是入府了。 精致的妆容,华丽的服饰,把她衬托得高贵优雅。 她刚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从马车上下来的楚辰。 对视那一刻,她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楚辰的眼睛。 她弯腰,对着楚辰行了一个礼。 “臣妾见过王爷。” 没人回话。 一双大手扶着她手腕,将她的身体扶正。 “王妃回来了。” 楚辰眼里亮得出奇。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赵萱儿,并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她只是轻轻点头,“回王爷话,臣妾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赵萱儿的错觉,她居然觉得楚辰声音里带着颤抖。 她抬头,奇怪的看了一眼楚辰,又把头低下。 也不知阿姊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王爷明明就很温柔嘛。 那眼神,简直像要滴出水一样。 她看着如此温柔的王爷,内心更加觉得,他是阿姊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与楚辰拉开一些距离。 “王爷请。” 楚辰目光闪了又闪,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 如此反复好几次,他才控制住自己,没上前把赵萱儿抱在怀里。 这一次,赵萱儿没上次紧张了。 她跟在楚辰身后,神态,姿势,步伐,都带着大家闺秀的气势。 两人一起走到后花园,赵萱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王爷,你不去书房处理公务吗?” “不去了,今日本王开心,陪陪你。” 赵萱儿心头,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说不清这感觉是什么,只是轻轻勾了勾唇。 傍晚,她和楚辰一起用过晚膳,楚辰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这恋恋不舍,是慕远感觉。 慕远总觉得,自家主子这一次,走得一步三回头。 短短的一段路,他居然走了好久。 两人来到书房,楚辰便直奔正题。 “让你一直跟着赵婉儿,查出来了没有?她今日去哪里了。” 慕远跪在地上,垂着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看着他的表情,楚辰就知道,这个赵婉儿一定是做了一件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书案。 “说。” 慕远把头垂得更低了,他几乎趴在地上。 “主子,赵婉儿她……”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下去。 楚辰眉头一皱,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本王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不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那你这人头,也就别要了。” “主子,赵婉儿在城外有一间别院,别院里……别院里……” 他依旧吞吞吐吐,楚辰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拿起书案的书,一下砸在慕远面前。 “本王养你,就是让你连这些话都说不清楚吗!你是做什么的!” 慕远吓得瑟瑟发抖。 “主子,属下知罪,赵婉儿城外有一座别院,别院里养了好几个面首。 上一次,二小姐生病,就是因为她把二小姐带到了那里。” 楚辰猛地抬眼。 赵婉儿,真是好大胆! 第8章 本王帮你更衣 听到慕远的汇报,楚辰没有任何反应。 他静静地看着前方发呆。 慕远有些不确定的抬头,看到楚辰的表情,心中疑惑极了。 不管他心里有没有赵婉儿,赵婉儿现在都是他名义上的王妃。 而赵婉儿在外面养面首,还做了那些事情。 自家主子居然还能忍得下去? 果然非同常人也。 楚辰对于赵婉儿背叛他的事情,倒是不在意的。 他甚至巴不得,赵婉儿再玩花一点,再玩大一点。 这样,她才能死得更好看。 他心里不停计划,怎么让赵婉儿身败名裂。 却又舍不得伤了赵萱儿。 以前,他不明白赵婉儿和赵萱儿的关系。 只认为赵萱儿,是她从哪里找来的替身。 现在知道赵萱儿从小以她为主,更不敢动手。 他怕的不是赵婉儿出事后,赵萱儿伤心。 他怕赵萱儿认为,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从而疏远他,不给他机会。 一切都还得从长计议。 只是以后,赵萱儿身边,他都得派一个人保护了。 像这次的落水事件,绝对不允许再有第二次。 这一夜,他在书房坐了一夜,不停规划赵萱儿的未来。 应该是,规划赵萱儿和他的未来。 而赵萱儿在寝房里,睡得格外安稳。 她这一次没了心理负担。 阿姊说,明日下午就会回来。 她只要撑过这一夜,那就没事了。 然而,第二日,她还在睡梦中,就被小桃叫醒。 “二小姐,出事了。” “快醒醒。” 赵萱儿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速度太快,她脑袋还有些眩晕。 “怎么了?” “二小姐,王爷今日突然在府里开了一场宴会,现在外面好些宾客都来了。” 赵萱儿双眼不可抑制的瞪大。 “你说什么!宴会!” “嗯嗯,二小姐,你从未参加过宴会,现在可怎么办啊。” 小桃一脸着急。 她脑袋也是乱得出奇。 怎么办。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她闭着眼,双手紧紧捏成拳头。 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她才恢复一丝冷静。 “告诉我,阿姊参加宴会时的所有,动作,神态,语言。” 小桃不敢置信,抬头看她,“二小姐?” “不要看我,时间不多了,你觉得现在,除了我扮演阿姊继续待下去,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吗?” 不知道是不是小桃的错觉,这一刻,她觉得赵萱儿比赵婉儿强多了。 她情不自禁点头,然后回忆了一下,赵婉儿在宴会上的行为,毫无保留的对赵萱儿说了很多。 她话音刚落,楚辰就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到床边。 刚刚,她和小桃的对话,被他听了个干净。 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皱眉道: “王妃,怎么还没洗漱呢?今日的服饰不喜欢吗?若不喜欢,本王再去让人给你准备新的。” 他说着就要转身。 情急之下,赵萱儿一把拉住他的手。 “王爷,这服饰臣妾很喜欢,王爷就不要费心了,臣妾这就洗漱。”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赵萱儿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目不转睛看着楚辰,那个眼神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楚辰眼里的狡黠更重,他索性俯身,鼻尖紧紧贴着赵萱儿鼻尖。 “怎么了?难不成是要让本王给你更衣?也行。” “小桃,出去!这里有本王在就好了。” 小桃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她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她不动,楚辰一个眼神射过去,她两腿发软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寝房门口,焦躁的来回走动。 宴会上她倒不是很担心,她可以一直在二小姐旁边提醒。 如果实在不行,她还可以让二小姐用身体不适为由,早些回来休息。 可是现在,二小姐是完璧之身,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王爷又是血气方刚的男子。 他给她更衣…… 小桃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根本不敢往下想。 如果两人之间出了什么事,她以死谢罪都不够。 寝房内,赵萱儿也是担忧的。 她根本没有想到,楚辰居然会说出,替她更衣的话来。 她比小桃还僵硬,比小桃还不知所措。 楚辰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但是,这是一次和她靠近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他走到木盒旁边,拿起衣裙放在床上,才问赵萱儿: “王妃还不起床,是让本王去抱你不成?” 赵萱儿快要哭出来了,她一张小脸皱成包子一样。 “王爷,臣……臣妾……王爷还是出去吧,臣妾自己可以。” 楚辰轻笑了声。 这笑声在寝房里回荡,像刀子一样扎在赵萱儿心口。 “本王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们成亲数月,还未有过夫妻之实,你害羞是正常的。 但是若你和本王不这样慢慢接触,怎么适应得了本王呢? 放心,我只是给你更衣,不碰你,等你习惯本王的触碰,本王再要你,也是一样的。” 赵萱儿脑袋冒出无数烟花,她甚至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了。 要……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容她多想,楚辰拉开锦被,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整个过程,他动作轻得,像是放一件什么珍品一样。 等赵萱儿站稳。楚辰才把她两手抬高,拿起里衫往她身上套。 赵萱儿是丞相之女,她所穿所用,自然是最好的。 就像这里衣,是最上乘的锦缎。 这锦缎穿着舒服,却有一个连赵萱儿,都不曾注意的缺点。 里衣很透明。 能清晰地印出,她身上穿着的淡粉色肚兜。 楚辰甚至能看见,肚兜下的秘密。 他浑身血液倒流,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但手下的动作,却镇定得出奇。 他双手绕过赵萱儿脖颈,腋下,腰间,一次又一次。 每每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电流划过一样。 赵萱儿只觉得酥麻不已。 她紧紧咬着下唇,捏着手掌,才没让自己失态。 这次更衣,在赵萱儿看来就是一场酷刑,她努力隐忍着。 就在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跳出来的时候,楚辰拿着腰带,倾身,两手绕过她腰间。 第9章 王爷寿辰 赵萱儿彻底呆住了。 她知道楚辰要给她系腰带。 但是她没想到,就一个系腰带的动作,也可以贴那么近。 楚辰的脸颊,几乎已经贴到她耳朵。 温热的呼吸,撒到她脖颈处,蔓延到全身。 顷刻间,赵萱儿只觉得,面前炸开一朵朵火花。 美丽,又滚烫。 她脑袋一片混沌,完全没看到,楚辰笑得有多邪恶。 腰带系好,赵萱儿已经失去所有力气。 她不受控制,软软的往下坐。 一只手放在她腰间,将她拦腰抱起,温柔的放在梳妆台前。 “给王妃梳妆。” “是。” 一群丫鬟从外面进来。 她们手里都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大大小小的首饰。 他们端着木盘进来,看到楚辰站在赵萱儿身后,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只能沉默的站在楚辰身后。 楚辰拿起木盘里的木梳,很自然的给赵萱儿梳头。 不得不承认,这吓坏了赵萱儿。 他这是要给自己梳头吗? 他一个王爷竟然会梳头吗? 她浑身僵直得不像话。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楚辰很自然的解释道: “别紧张,我不会弄疼你的,以前我总是给母妃梳头,母妃说,作为一个男子,给妻子梳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在母妃那里学了很多。” 纵使他解释得合情合理,赵萱儿还是被震撼到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身后站着的楚辰,目光变得悠远。 他,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楚辰指腹有意无意,划过赵萱儿脖颈和耳后。 赵萱儿咬着下唇,浑身僵硬又酥麻。 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难受极了。 每每他指腹划过赵萱儿耳后的时候,她都会情不自禁颤抖一下。 看着镜子里那张,逐渐红温的脸,楚辰笑得像一只狐狸。 原来,耳后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吗? 确定这个想法,他指腹划过耳后的动作,愈发频繁。 赵萱儿直接哭了出来。 “王……王爷,臣……臣妾……” 楚辰脸上笑容僵硬。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惊讶,自责。 他连忙放下木梳,退开两步。 “是本王弄疼你了吗?本王这就让丫鬟来,你别哭。” 楚辰离开,赵萱儿松了一口气。 那身体怪异的感觉,在丫鬟插上最后一根发钗时,才恢复正常。 奈何她想起来,身体却像被禁锢住了一样,怎么也动弹不了一下。 楚辰低沉一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他们身后,小桃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有些怀疑,王爷是不是也有两个。 像王妃和小姐一样。 要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多变呢? 楚辰抱着赵萱儿走到花园。 赵萱儿看到周围那,一两张陌生的面孔,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楚辰怀里。 她挣扎着想要下来。 “王爷,臣妾自己会走,王爷还是放臣妾下来吧。” 见她心意已决,楚辰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悻悻地放下赵萱儿,看着空荡荡的手,只觉意犹未尽。 他还没有抱够呢。 赵萱儿跟在他身后来到正厅,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大臣。 有些大臣还带了女眷。 这些女眷,赵萱儿一个都不认识。 常年不出府的人,她认识才怪了。 好在她现在的身份是王妃,也不用刻意去和谁打招呼。 她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终于在主位下方,看到了自家爹爹。 有娘家人在场,她心里的紧张不安终于消失殆尽。 她学着小桃口中阿姊的样子,挺直后背,跟在楚辰身后。 走到赵鹏座位前的时候,她给赵鹏微微欠了欠身,才起身坐到正前方。 她目不斜视,坐姿端正。 这样子还真有王妃的气势。 连小桃都不禁,要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宴会开始,大厅里歌舞升平。 这还是赵萱儿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 她兴致盎然,眼里都是好奇。 看到她的样子,楚辰只觉得,都值了。 她所有注意力都在歌舞上,楚辰索性把饭菜夹到她碗里。 后面又直接喂到她唇边。 这个动作,被下面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赵鹏乐呵呵的。 谁说他女儿和王爷关系不好了,这不是很受宠嘛。 其他人却神色各异。 前些时日,还传出王爷要休妻的说法。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谣言。 王爷那么宠王妃,怎么可能休掉她? 看来以后,这王妃他们还是别招惹的好。 不但如此,他们心里更多的是震惊。 王爷平日不苟言笑,人人都怕。 谁能想到,他竟然会给别人夹菜。 这动作熟悉得,像是他做了千遍万遍一样。 他们目光在赵鹏和赵萱儿身上打转。 赤裸得像是要将两人吞下肚一样。 赵鹏第一次收到那么多关注,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歌舞结束,有人率先送上贺礼。 “臣祝王爷万寿无疆,子孙满堂,齐与天寿,万寿无疆。” 第一个都站出来了,第二个也连忙拿出自己的礼物,呈现到楚辰面前。 “王爷这是臣的一点心意,臣祝王爷福如东海,寿以人尊,万事如意。” 耳边全是祝福的话,源源不断的礼物送到旁边。 赵萱儿这才知道,今日是王爷的寿辰。 她表情开始皲裂。 那么大的事情,为何没人告诉她? 脸色难看的还有小桃,小桃也是不敢置信。 完蛋了,今日王爷寿辰,她们居然连礼物都没有准备。 她算是有些明白,为何王爷会带二小姐来这里。 原来他是想让王妃当众出丑吗? 赵萱儿坐如针毡,给赵鹏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赵鹏恍惚。 这怎么像他的萱儿。 他甩甩脑袋,并不懂赵萱儿的意思。 见他坐着不动,赵萱儿差点就哭出来。 她现在准备礼物,还来得及吗? 她还没想到一个完全之策,刑部侍郎之女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王妃,所有人都送礼物了,你不会没送吧。” 刑部侍郎和丞相一向不对付。 现在他女儿苏浅浅看到赵萱儿如此受宠,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她淡笑着,准备看赵萱儿的笑话。 赵萱儿紧张得不行,正想着要不要以身体不适离开,门外进来几个人。 第10章 自己给自己准备礼物 就在赵萱儿坐立难安的时候,从门外进来几个人。 那几人手里抬着一个箱子。 箱子看起来不重,却很庞大。 所有人都好奇,这究竟是什么。 赵萱儿更是觉得奇怪。 刚刚该送的礼,他们都送完了,这箱子又是何人送来的? 就在赵萱儿觉得奇怪的时候,慕远得到楚辰的示意,大声开口道: “王爷,这是王妃给你准备的寿辰礼物。由于这是特地找人定做的,属下送来得比较晚,还望王爷莫生气。” 赵萱儿惊呆了。 她没有准备寿辰礼物,那定是阿姊准备的。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阿姊准备好了一切,否则今日她定会出丑。 一旁,苏浅浅似是没想到,赵萱儿真能拿出礼物来。 她不甘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一眼赵萱儿,才端着茶盏喝茶。 茶盏掩盖了她眼底的情绪。 楚辰一脸笑意: “王妃送的就是最好的,本王永远都不会怪王妃,打开看看吧,本王要看看,王妃给本王准备了什么惊喜。” 箱子打开,一扇屏风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屏风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屏风并非普通屏风。 这屏风上绣了两只孔雀,远远看去孔雀相偎相依。 大有长相厮守的意味。 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孔雀身上黄色的羽毛,全都是金线。 这一扇屏风有寓意又贵重,相比其他人送的礼物,的确是上心了。 赵萱儿看着屏风,情不自禁陷入沉思。 这屏风不像是阿姊能送出的东西。 她怎么可能送,寓意那么深的孔雀。 见她眼底闪过疑惑,楚辰眼里全是赞赏。 他看中的人,聪明,温柔又贤惠。 他倾身,在赵萱儿耳旁说了一句话: “本王知道,你没有给本王者备寿辰礼物,这个礼物,是不是让你极有面子。” 赵萱儿双目瞬间瞪大。 这是他自己准备的礼物! 难怪呢。 她就说,阿姊怎么可能准备那么暧昧的东西。 让她觉得奇怪,又心跳加快的是: 王爷竟然为了挽回她的面子,自己给自己准备礼物。 天哪,这件事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吧。 她不禁偏头,紧紧盯着楚辰看,眼里带着审视。 她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温柔又和煦,和传言中的他完全不同。 她眨眼,再眨眼,慌乱别开目光。 这么好的王爷,是阿姊的。 宴会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终止,反而更加热闹了。 赵萱儿整个过程都在吃吃吃,到最后,她有些憋不住的要如厕。 小桃跟在她身后,慢悠悠走在花园。 赵萱儿好好看了一下花园。 一切都和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花园里种满了珍贵的花,现在,所有花都被挖出来。 那些泥坑里,好像又有了新品种下去。 赵萱儿往里看了一眼,有一片叶子似乎很眼熟。 “二小姐,这是前几日王爷让人种下的花。” “之前那些花呢?” “全都扔了。” 可惜了。 那么名贵的花。 她收回目光,缓缓往前走。 “小桃,我们还要去吗?” 小桃思索片刻。 “二小姐,如果你不想去,也是可以不去的,毕竟现在都是宴会尾声了。” 赵萱儿脸上笑容灿烂。 “真的!那我们就不去了。” 小桃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也扬起一个甜美的笑。 “嗯,不去了。那二小姐要不要回房歇息?” “走吧,我也有些乏了。” 赵萱儿脚步一转,朝着寝房方向走。 她们走了没两步,被一个人叫住。 “赵婉儿!” 听到声音,赵萱儿脚步一顿。 回头看去,刚刚大厅说话的女子,笑意盈盈看着她。 只是这个笑容,不带半分好意。 赵萱儿疑惑。 “小桃,这是谁?” “二小姐,这是刑部侍郎之女苏浅浅,刚刚在大厅,让二小姐你拿出礼物的,就是她。” 赵萱儿点点头,并不想和她多说。 转身继续走。 似乎是没想到赵萱儿会不理她。 苏浅浅两步跑到她前方,拽着她的手臂。 “赵婉儿!本小姐和你说话,你聋了!” 赵萱儿学着阿姊的样子,不咸不淡的问她: “有事?” “你!赵婉儿!你不是和王爷不合吗?可是今日王爷都做了什么?赵婉儿,你觉得你配得上王爷吗?” 赵萱儿觉得好笑极了。 她的阿姊配得上配不上,只有她的认为,和旁人无关。 “本宫为何配不上?” 苏浅浅笑了。 笑得有些放肆。 “赵婉儿,你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吗?我告诉你,没有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你在城外的别院,你猜我知不知道。” 赵萱儿呼吸一滞。 她知道了! 看着她的脸色,苏浅浅大笑起来。 “赵婉儿,只要你答应离开王爷,我就不把这件事拆穿。” 赵萱儿捏紧拳头,努力保持冷静。 她学着阿姊的样子,高昂着头,看着苏浅浅的眼神带着不屑。 “你愿意的话,随便吧,你以为王爷会信你,还是会信我一个受宠的妃子?白日做梦,可是被你玩儿得挺好。” 赵萱儿敢说这话,完全是因为那个地方隐蔽。 而且阿姊的别院,不止那一处。 她完全不担心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凭着阿姊的手段,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传到楚辰耳朵里。 她对阿姊的信任,超过一切。 见她软硬不吃,苏浅浅怒了。 她扬起手,就要给赵萱儿打过去。 手腕被捏住,赵萱儿先发制人,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在王府,出手打王妃,这项上人头是真的不想要了?若你不想要,我成全你。” 她说完,拖着苏浅浅就往池塘走。 走到池塘边,她用力一推,就把苏浅浅推进池塘。 苏浅浅掉进池塘前,使劲拽住她裙摆。 噗通噗通两声,两人纷纷往下掉。 凉水让赵萱儿脑袋一片空白,也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刚刚,把阿姊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听了小桃的描述,清楚阿姊的为人。 她想,阿姊在,也会这样的吧。 只是现在,她才有些后怕。 她不会水性。 岸上,小桃大叫着,让人找来竹竿。 赵萱儿刚刚抓到竹竿,就感觉有一只手,拉着她的脚,用力往池塘里拽。 第11章 倒打一耙 赵萱儿只感觉有只手,拉着自己的脚,把她往池塘里用力拽。 她脸色惨白,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乱。 阿姊说,人心险恶,所以不让她轻易出府。 难道,这就是人心险恶吗! 很明显,苏浅浅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她奋力挣扎。 却距离竹竿越来越远。 岸上,小桃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飞走了。 “王妃!” “快来人啊!” “苏家小姐要害王妃!” “救命啊!” 她这一喊,花园里的人全都涌过来。 一个个在岸上看着干着急,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小桃气得双眸猩红。 “快下去救人!都愣着做什么!” 她说完,把手边几人,挨着挨着往下推。 她和二小姐一样,不会水性。 要不然她早就下去救人了。 眼看池塘里越来越多的人,抓着赵萱儿那只手愈发用力。 赵萱儿被拽着,往池塘中间拖。 小桃吓坏了。 众所周知,池塘中间水深。 如果小姐漂去那里,那就真的没有生还机会了。 “小姐!” 就在小桃想着要不要下去,以死谢罪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她旁边飘过。 楚辰在正厅,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赵萱儿回来,心里泛出担心。 他借口出去走走,准备去赵萱儿寝房找她。 谁知,他刚刚走到花园,就见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让他气愤的是,那么大的事,居然没一人告诉他! 他狠狠瞪了一眼慕远,脚尖一踮就飞过去。 赵萱儿以为自己死定了。 她紧闭双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水一口一口往嘴里灌。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就在她快要掉进水里起不来的时候,一只手抱住她的腰。 她只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变得轻盈。 心口处也没了被水压住的窒息。 这样的轻松反而让她不适应。 她觉得好累。 她努力睁开眼,看了一眼楚辰,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楚辰心跳都停止了。 他小心翼翼把赵萱儿放在地上,轻轻拍她的脸。 “王妃。” “王妃?” 赵萱儿没有任何反应。 身体冷得出奇。 一股楚辰捕捉不到的东西,从他身体里往外冒。 “来人!” “传太医!” “快来人!” 他的吼叫撕心裂肺。 小桃和其他下人,都有些怔住了。 太医来得很快。 他给赵萱儿扎了几针,赵萱儿皱着眉,从嘴里吐出几口水。 太医松了口气。 “王爷,王妃没事了,臣一会儿给王妃熬好药送过来,王爷把药给她喂下去,静养几日就好了。” 楚辰这才觉得,浑身软得厉害。 他一手撑着树,一手对太医挥了挥。 太医踟蹰一会儿,才忐忑问道: “王爷,王妃平日里身子可好。” 楚辰一愣,目光一眯。 “怎么了?” “王爷,王妃身体很差,脉象很弱,需要大量补药调理,这次王妃命大,若再有下次,恐怕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楚辰缓缓捏紧拳头。 他知道赵萱儿身体不好。 但却不知,她竟然受不得其他。 “给本王用药,全力医治,不管用什么药,本王都有。” 太医腰弯得更低。 “这是自然,臣去配药了。” “嗯。” 太医离开后,楚辰脸色冷得像冰渣。 “慕远。” “属下在。” “花园里的所有人,都不能放过,本王亲自审问。” “是。” 他把赵萱儿放在太妃椅上,又亲自给她换衣裙。 手刚刚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小桃从外面进来。 她如临大敌,又不敢造次。 只能轻轻走到楚辰面前跪下。 “王爷,花园里还有很多事要等王爷处理,给王妃换衣裙这件事,就交给奴婢吧。” 楚辰手指一顿,冷漠看了一眼小桃,情不自禁收紧手指。 他默了好一会儿,才退开。 “嗯,记得,用热水给她擦擦身体。” “是。” 楚辰重新回到花园,刚刚花园的人,全都被慕远控制起来。 他来到正中央,坐在椅子上,冷冷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最后,他把视线停在苏浅浅身上。 “苏小姐浑身是水,你也是掉进池塘了?” 没能让赵萱儿死,苏浅浅后悔极了。 她垂头跪下,不敢看楚辰。 垂着的眼睛,掩饰住她眼里所有情绪。 “回王爷,王妃打了民女,还说要让民女去死,她推民女的时候,不小心和民女一起掉进池塘。所以民女身上都是湿的。” 她这样说着,一下跪在地上。 “求王爷替民女做主,民女并没有惹王妃,王妃就想置民女于死地,王爷,民女冤枉啊。” 楚辰冷笑。 他什么都没说,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她真是太低估自己了。 更何况,他的萱儿是什么性格,他难道不知? 难道还要别人提醒? 这倒打一耙,被她用得淋漓尽致。 真是可笑。 “是吗?既然王妃想让你死,那就是你该死。” “来人,把她给本王扔进池塘。” 苏浅浅不可思议极了。 她没想到,堂堂王爷,居然可以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手臂被拉住,苏浅浅神色慌乱。 “王爷!你不能这样,你要替民女做主啊!王爷!民女真的是冤枉的!王妃要推民女下去,不过就是民女得知王妃的秘密,王爷……” 楚辰抬手,慕远拉她的动作停下。 楚辰看向他,沉声问道: “什么秘密?” 他以为,苏浅浅嘴里的秘密,赵萱儿是双胞胎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结果,她出口的话,差点让他从椅子上跳下来。 “王爷,王妃在城外有别院,里面养了面首,她……” 楚辰脸色黑得像锅底。 “闭嘴!本王的王妃,整日不出府,身体也不好,更何况本王的人一直都看着她,她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来人,掌嘴!” 啪啪啪…… 巴掌声特别响亮。 苏浅浅脑袋发懵,脸颊肿得像猪头。 花园里热闹非凡。 所有大臣家眷都在。 他们看到苏浅浅被打成这样,不禁咋舌。 刑部侍郎苏文斌,心疼极了。 在苏浅浅吐出一口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上前跪下。 “王爷,是臣教女无方,臣知错,望王爷饶命,臣向王爷保证,日后有王妃的地方,再也没有她。” 楚辰目光斜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