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梁活阎王,女帝劝我善良》 第1章 赘婿揭皇榜,开局就被休 陆砚将妻子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真实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满意。” 沈清宜惊恐的抬头,撞到了陆砚的下巴。 陆砚‘嘶’了一声,声音挟裹着笑意,“看来你也不满意。” 说着又一次...... 直到再一次在她身上平息,沈清宜赶他,“你不许睡在我这里了。” 否则她今晚别睡了,陆砚真的很能折腾,这点一点也没变。 说着起身想去开灯看时间,刚下地腿、软得差点摔倒,陆砚一把将她抱住,声音委屈,“我走。” 他把沈清宜放在床上,温声问她,“你刚刚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我还能睡几个小时,以后来日方长,你不能一口气就想吃个饱。” 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陆砚的唇角的弧度扩大,温柔地理了理她汗津津的头发,“我知道了。” “你还不走吗?”沈清宜看他还坐在旁边。 陆砚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穿衣服,衬衣的扣子被拽掉了,他心虚的看了一眼妻子,还好没有开灯,她看不见,接着又迅速的套上外套。 可还舍不得走。 他打扫了一下战场,拿着东西出门。 沈清宜这才起身穿衣服,内衣被他扯坏了。 最后干脆只穿了秋衣。 刚躺下,门又被推开,陆砚明晃晃地又进来了。 他坐在她床边,解释道:“四点了,马上天亮了,等会安安要上学,我不能把他给弄醒了。”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好累,我也好困。” 沈清宜看他的样子,确实疲了,应该没什么精力折腾了,“那你过来睡吧,不用早起,我来送安安。” “嗯!” 得了允许,陆砚上床,刚在旁边躺下就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两人面对面,沈清宜被他鼻尖的呼吸弄得痒痒的。 根本没法睡,想要转身时,陆砚就放开了她。 等她背对着他,正准备入睡时,陆砚再次将她揽到怀里,而且还伸手握住...... 沈清宜深吸了一口气,见他并没有乱动,随他了。 因为太困太累,不一会就睡着了。 陆砚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将头深深的埋进了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身心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沈清宜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完蛋了,安安要迟到了。 她赶紧掀开被窝,才发现陆砚早就不在身边了。 按道理陆砚今天应该是休假的,那肯定是他去送安安了,想到这里,沈清宜舒了一口气。 起身到柜子里拿了一件内衣换上,穿戴整齐,抬腕看表,十一点半了。 看来早餐是免了,她浑身散了架似的难受,起身去后院洗漱,就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这才想起,陆彩晴都做完生意回来做饭了。 她洗漱完,回到主屋,打开陆砚的房门一看,不在? 这人这么精神吗?折腾一晚上,还能到处跑,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就像她现在,只想躺回去继续睡觉。 她将门带上,回到房间,忍着饥肠辘辘,继续躺在床上。 刚阖上眼,门就被推开,沈清宜一睁眼,就看到陆砚端了一个碗进来。 只见他走到书桌旁,又端了一把椅子走到她面前坐下。 是一碗鸡汤。 “辛苦了。”陆砚舀了一勺汤,递到沈清宜嘴边。 他唇角勾着,眼里碎着温柔的笑意,淡雅的眉宇恢复往日的温润,清雅如九天明月,和昨晚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第2章 初见女帝,醉闹朝堂 魔剑,又名魔剑诀。 这是一套剑术。 是真邪王被困雪窟近百年,在半疯半魔状态下创造出来的剑术。 这套剑术到底有多强,唐楚楚心中也没谱。 她只知道,真邪王在最后留下了信息。 切莫轻易的去修炼魔剑。 唐楚楚知道,修炼魔剑很危险。 她有可能会入魔。 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 就好像是一个穷人,渴望得到金钱。 这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欲望。 她在天山派外徘徊,等了许久,才找到了机会,悄悄的溜进了天山派的地下密道。 进入地下密道,唐楚楚不由的激动起来。 她小心不断的跳动。 上次在离开的时候,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特地记下了路线。 这次她没有费劲,就找到了真邪王留下魔剑的地方。 她看着地上的白骨。 她为真邪王感到心酸。 跟着兰陵王一起来屠杀灵龟,仅仅只是因为沾染上了龟血,就被斩断了手臂。 就被兰陵王遗留在此地。 他昏迷了,等他苏醒过来,出口已经被封了。 他无法离开,而且还沾染上了龟血,一直在半疯半魔的状态。 呼! 唐楚楚深吸一口气。 旋即看着墙壁上。 墙壁上前面部分记载的是上清诀。 这是真邪王创造出来,压制体内魔血的。 后面就是魔剑。 唐楚楚看着石壁上刻画的小人,这些小人手中拿着剑,比划着各种剑招。 唐楚楚看的很认真。 在剑招两侧,还有文字注解。 可是,这些都是千年前的文字,唐楚楚也不认识。 她将每一招剑术,以及剑术的注解全部记载下来。 她本就很聪明,记忆力很好,现在认真的去记下这些,不是难事。 她知道,现在无法去修炼。 只有先记下来,回去再想办法研究这种文字。 担心自己忘记,她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电筒,把墙壁上的剑招,文字全部拍摄下来。 随后创建了一个私密相册,设置了密码。 做完这一切后,她拿起真邪剑。 手中的长剑猛地挥动。 实质化的剑气绽放出。 噼里啪啦。 她对着石壁一顿猛砍,把石壁上记载的信息全部毁了。 催动真气后,她体内的鲜血再次翻滚起来,心中也升起了杀人的欲望。 可是,她却强行的忍住了。 再次催动上清诀,翻滚的鲜血慢慢平息下来,心中的欲望慢慢的消散。 平息下来后,她转身离开,迅速的离开雪窟,离开天山派,买机票回江中。 此刻,江中。 江辰一直在等绑走许晴等人的人打来电话。 可是对方一直没电话。 江辰也没着急。 没打来电话最好,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天山派掌门陈惊风赶来。 而此刻,三浪人带着抓来的人远离了江中。 三人开车一路远行。 老大,前面就是龙虎山了,龙虎山是一片原始森林,咱们在这里交易,得到东西后,我们就潜入龙虎山,就算江辰有通天的手段,也无法找到我们。 嗯。老大浪飞点了点头,吩咐道:老二,你把人带走,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我叫江辰过来交易,得到东西后我就撤离,我安全后,就通知你们。 是,老大。 江辰在秦年家等了大半天。 等到了陈惊风赶到。 别墅门口。 江辰去给陈惊风开门。 陈掌门,就总算到了,你赶到,我就放心了。 陈惊风说道:楚楚告诉我后,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然后迅速的赶过来。 对了,楚楚呢江辰没看到唐楚楚,不由的疑问。 陈惊风说道:楚楚说还有其它的事要处理,让我先回来,怎么,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啊。江辰摇头,他神色中带着凝重。 这个时候唐楚楚有什么事 现在唐楚楚不比以前。 现在的唐楚楚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一旦爆炸,后果很严重。 他拿出电话,给唐楚楚打去。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中传来一道动听的声音:老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江辰问道:楚楚,你在哪,怎么不回来 唐楚楚道歉道:老公,对不起,我在来京都的途中,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在京都有一场聚会,我去参加聚会了,我就去打了一个招呼,现在已经在赶去机场的路上了,很快就回来。 闻言,江辰松了一口气。 唐楚楚继续问道:对了,陈掌门到了吗 嗯,已经到了。 这就好,先挂了。 嘟嘟嘟。 江辰收起了电话。 对于唐楚楚的话,他也没起疑。 陈惊风问道:江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辰坐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进屋说。 他带来陈惊风进入别墅。 坐下后,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冲着内丹来的陈惊风皱着眉头,道:江兄,他们明知道你爷爷实力无双,还敢抓人要挟,不是有着十足的心血,就是亡命之徒,得小心。 我也是没把握,这才把你请来,想让你帮助我。 一定。 陈惊风信誓旦旦的说道: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先等着,等他们打电话来。 现在江辰还不知道怎么交易。 陈惊风到了后,江辰没等多久,电话了响了。 电话中,传来沙哑声:江辰,带着灵龟内丹来龙虎山。 三浪人三兄弟商议后,就给江辰打电话。 老大浪飞想起了江辰的武学造诣,想起了他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从一个外家武道宗师,成长到如今的七境。 他顿时有有了其它心思。 除了灵龟内丹外,再把江家的天绝十三剑,已经你修炼的武功秘籍给我带来,我得到东西,自然就会放人,如果你敢耍花样,那你几个女人,就香消玉损了。 好,我马上赶来。 江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他不敢去赌。 只有先答应。 他开的是免提。 挂了电话后,他看着陈惊风,问道:陈掌门,你怎么看 陈惊风想了想,说道:从对方索要的东西来看,应该不是强者,武功应该不是很高。 为何江辰疑问道。 陈惊风解释道:天绝十三剑虽然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剑术,可是任何强者都是有自己的武功的,是不屑去修炼别族,别派的武学,只有一些武功低微的人,才会惦记别族,别派的武学。 有点道理,但,这也不是绝对。江辰点了点头道。 陈惊风说道:先不说这些了,我们立即赶去龙虎山。 第3章 做成军粮,阖家团聚 刹那间,大殿之中被议论声填满。 萧至道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眼球顷刻间充血,仿佛要将林时撕成碎片。 他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换来的,只是林时的不屑与鄙夷。 就连龙椅上的女帝,似乎也被林时这一嗓子吓到了,一双凤眸之中满是探究和惊愕。 全郢都城,谁不知道萧家赘婿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见到萧至道就像老鼠见了猫? 可今日,他竟然敢打萧至道,还敢如此羞辱他。 莫非是,失心疯还没好? 众臣议论着,心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个答案。 姬玲珑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一刻,她不由得有些有些懊恼,懊恼她方才竟然差点为一个失心疯发怒。 跟一个疯子计较,实在有失一国之君的体面啊! 想到这里,姬玲珑看着林时的眼神都不由得带着一些怜悯。 当赘婿已经够可怜了,还得了失心疯......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萧至道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现在,他只想打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废物东西。 他也付出了行动。 但......林时选择后发制人。 他一把抓住萧至道挥来的手,怒目圆睁,张口输出道:“如你这般尸位素餐,沐猴而冠,蝇营狗苟,恬不知耻,占着茅坑不拉屎,于国无功,与民无益,毫无作为的庸官,昏官,凭什么要老子下跪?” 听着林时口中那一长串恶毒的话,萧至道被气得浑身颤抖,怒声道:“你,反了,反了,老夫招你为婿,待你不薄,你......” “你什么你,你哪来的碧莲说出这种屁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怕皇帝老儿把你女儿送去北魏供人玩乐?” “你......” “闭嘴,老东西。” 萧至道语气颤抖。 林时步步紧逼,骂道:“老子出事,你他妈第一时间把老子丢到乡下自生自灭,不就是想着现在皇帝老儿驾崩,女皇帝不打算和亲了,准备等老子死了,好给你那乖女儿重新寻一门亲事吗?” 听着林时一口一个皇帝老儿,女帝不由得眉心直突突。 她忽然觉得,和失心疯计较一下,正能彰显帝王威仪。 “砰!” 她一巴掌拍在龙椅上,厉声道:“够了!” “不够!” 林时将已经快要气晕过去的萧至道丢在一边。 指着姬玲珑的鼻子骂道:“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边境激战正酣,前线缺兵少粮,北魏大军层层逼近,春惠府,景山府洪流滚滚,灾民遍地。作为皇帝,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和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废话连篇。外不能御辱,内不能安民,大梁有你这样的皇帝,何愁江山不灭!” “大胆狂徒。” “竖子好胆。” “尔欲谋反乎?” 这话一出,姬玲珑顿时被骂懵逼了。 几个原本还在看萧至道笑话的老臣更是神色大变。 林时不屑道:“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身居要职却毫无作为,大梁风雨飘摇,尔等囊虫身居高位,下不能为黎庶请命,上不能替君王分忧,大梁有你们这样的臣子,还真是大梁的福气!” “你你你......” “竖子安敢如此,臣请陛下令力士将此狂撩乱棍打出大殿。” “陛下,老臣一颗忠心日月所鉴,还请陛下下旨,将此狂妄之徒即刻推出午门外斩首!” 林时化身加特林,一通狂喷下来,将所有人都喷破防了。 当然,林时也喷爽了。 心情通畅了,林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嘲弄道:“杀就杀呗,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生在这样的大梁朝,是老子命不好,现在就把我砍了,说不定我还能穿越回去!” 林时现在说的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他真的很想死。 封建王朝的日子太难过了,要啥没啥,习惯了各种科技与狠活带来的便利,那种回归原始社会的感觉,这几日差点将他逼疯。 可望着林时一副滚刀肉的模样,大殿之中反而沉寂了下来。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林时骂的那些话骂得很难听,但他们却没法反驳。 内忧外患,这就是大梁现在的实际情况。 否则,姬玲珑也不至于连大行皇帝的孝期都还未满,便急不可耐地下旨从全国各地招纳人才以图强国之策。 没办法,不图变,就要亡国。 姬玲珑沉默片刻,脑海中回味着方才林时破口大骂的那些话。 边境上,在处理先皇后事这段时间,北魏大军已连破数城。 春惠府,景山府,沱水决堤,两府之地沦为泽国,上百万百姓流离失所。 她今日召集几个老臣商议的,正是这些事情。 可直到现在,朝廷也拿不出有效的法子应对。 既然这个年轻人,能一口道破大梁现在面对的困境,是不是说,他也有可能拿出应对这些困境的法子? 姬玲珑想着想着,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也不知是林时滚刀肉的样子令她生出了一丝愧疚之心,亦或者是病急乱投医。 她竟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林时,你既知道大梁的结症所在,可有解决之法?” 这话一出,几名老臣顿时愣住。 林时也愣了一下,随后他忽然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你这儿,没病吧?” 话已出口,姬玲珑也只能强压怒火,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你就回答有没有!” “有!” 这一次,林时回答得很肯定。 众人又是一愣,姬玲珑更是满脸愕然,不由得眉头紧皱。 但仍是不死心地问道:“你且说说,我大梁该如何破局!” 林时不以为意道:“简单,既然春惠府和景山府发大水,流民遍地,而边境上又缺兵少粮,那就将春惠府和景山府的流民编入军中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姬玲珑顿时眼睛一亮。 只是不待她开口,一个老臣便率先开口问道:“流民之中的男丁自可编入大军,可老弱妇孺又当如何处置,此外,这些流民和大军的口粮又该如何解决?” 听见这个问题,林时不由得掏了掏耳朵,随后朝开口提问的老臣投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傻逼,男丁都编入大军了,老弱妇孺肯定要送她们和自家男人团聚啊!” 老臣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团聚?” “当然是制成军粮。” 林时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忍不住吐槽道:“做成军粮,不仅能让他们阖家团聚,还能解决大军的口粮问题,堪称是一举两得。如此简单的法子都想不到,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废物是怎么上位的。” 第4章 我求死可以,你弄死我不行 苏腾站起来,对程妈妈说道:阿姨,那我上楼去和程沁聊聊,我有病这个问题,我也会毫不保留地告诉程沁的。 哦,好,你们好好地聊,等他们回来了再叫你们下楼吃饭。 苏腾往楼上走去。 程妈妈看着他的后背,小声嘀咕着:看不出来他有病呀,他有什么病因为有病才会这么大年纪未婚吗 是不是大龄青年不婚,多少都有点问题呀 唉,若是...... 闺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男朋友了。 苏腾,他们是真的很喜欢。 程妈妈都将苏腾当成女婿来看待。 程沁听到苏腾说他有病,又听到他说要上楼,她扭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里,装着不知道苏腾在楼下和母亲聊天。 很快,苏腾就来到了程沁的房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房门没有锁,自己进来吧。 程沁回应着。 苏腾扭动一下门把,还真的打开了房门,他推门而入,没有再关上房门。 程沁。 程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推门而入,很想表现得意外的样子,无奈她不会演戏,演不出来,最后就是默默地看着他走过来。 程沁,我想和你聊聊。 苏腾在她的身边坐下。 喝水吗 程沁问他。 他想了想后,答道:给我一杯温开水。 怕等会儿说得太多,会口干。 程沁起身去帮他倒来了一杯温开水,然后又坐下来,看着他,抿了抿嘴后,主动开口问道:苏腾,你和我妈在楼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你有病,是什么病 很严重吗哪方面的问题,你说出来,我们给你介绍那方面的专家医生。 苏腾答道:看过医生,医生说他们医学拿我束手无策,他们没有办法医好我,只能看老天爷是否想让我过正常人的日子。 闻言,程沁一脸的担心及紧张。 什么问题这么严重,医生也没有办法吗你要多跑几家医院,有时候,一家医院的检查结果会出差错的。 看过了很多医生,都是一个结果,不会出差错的,事实上,我也确实是因为这种病而单身至今。 程沁:......你还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苏腾沉默了片刻后,盯着她,低沉地道:寡情病。 程沁愣住,这是什么病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病。 苏腾向她解释了一番。 程沁愣愣地看着他,良久,她问他:你的意思是说,你这种情况,遇到了能让你动心,有反应的女孩子,你才能变成个正常的男人,并且这辈子只对那个女孩子有反应,对其他女人是没有反应的 第5章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凡中原板荡之人,从不缺少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决心。 她看得出来,林时那一抹笑意,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姬玲珑难得的有些失态,她不是怕林时死,林时可以死,她也不在意一个失心疯的死活。 但林时死在哪里都行,唯独不能撞死在大殿上。 如今中原未定,大梁风雨飘摇,因天灾人祸逃亡至北魏及南齐的百姓不在少数。 她毫不怀疑,今日林时撞死在大殿上,明日敌国探子便会将她残暴的名声传遍大梁。 作为君王,她可以逼死大臣,可以逼死勋贵......甚至可以逼死宗室的兄弟姐妹,却独独不能逼死百姓。 大梁本就比北魏和南齐弱,要是她再背上一个残暴不仁的名声,大梁就真的完了。 更关键的是,林时死之前,还将她和满朝文武都大骂了一遍,那些话实在太直指核心,一旦被有心人一渲染,她马上就会受到千夫所指。 一众大臣更是没有想到,林时性子竟会如此刚烈。 不过是拿他入大理寺而已,便要一头撞死在大殿上。 如此行径,岂不是要将他们这些老臣都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老臣们又惊又怒,却无力阻止。 唯独两个力士,听见姬玲珑的命令之后,急忙追上去,可他们距离林时本就有一段距离,仓惶之下,也根本来不及。 “短暂的穿越生涯,再见!” 看着越来越近的柱子,林时脸上露出了笑容,忍不住自语了一句。 实话实说,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其实是抱着活着也行,死了也挺好的心态。 只是随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深,他就越发的不想活。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野心勃勃的人。 比起什么争霸天下的奇妙冒险,他更喜欢躺在家里喝着快乐水刷个小视频,饿了就点个外卖,没钱了就去薅暴发户老爹的羊毛,时不时的再约上几个狐朋狗友去洗洗脚。 当然,如果非要穿越,也不是不行。 穿越修仙世界,他正好研究一下人皇幡的构造,再不济,他也可以去人皇幡里当道友。 穿越到封建王朝的盛世,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起码生命有保障,依靠穿越过来的那些先进知识,搞点钱买几个漂亮老婆夜夜笙歌,当个富家翁其实也不错。 偏偏这是乱世! 还是风雨飘摇的乱世。 人命如草芥,众生如蝼蚁。 每日都需要考虑怎么在乱世中活下去先不说,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就是拉屎竟然没有纸擦,只能用竹筹。 这才穿越过来几天啊,痔疮都给刮出来了。 都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以前的时候,林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他切肤之痛的感受到了乱世的可怕。 回想起这几日醉生梦死的经历,林时心里忽然就没有了对死亡的畏惧,只剩下坦然。 死了也好,说不定运气好,他还能穿回去继续做他的土二代! 林时距离柱子越来越近。 眼见林时就要血洒当场,许多老臣都忍不住别过了头去。 “砰~” 一道闷声传来。 林时只感觉头上传来一阵柔软。 “原来撞死是这种感觉,好像也不怎么疼啊!” “等等!” “为什么我还没有失去意识?” 林时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却是不防一股幽香率先钻进了他的鼻腔。 “什么东西?” 林时有些愣神,眼前的东西,不太像一根柱子。 反倒,反倒像是一个女子的身躯。 “卧槽!” 林时像是见鬼一般后退两步。 就见一个容貌和姬玲珑有着五六分相像的女子站在他面前,正一脸冷若冰霜地看着他,锐利的眼神让林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刚才撞上的柔软,貌似正是眼前这位美女的胸膛。 别说,还真有料! 让人狠狠的爱住了! 女子淡漠地扫了林时一眼,转身对着姬玲珑拱手道:“陛下,幸不辱命。” 姬玲珑点点头,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聆月出现得及时,否则今日她恐怕就要被这个疯子摆一道了。 只是心头刚刚松懈下来,她便忍不住狐疑起来。 林时今日的表现,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失心疯啊。 一个能用命来大梁朝君臣挖坑的人,一个能够提出将流民编入军中的人,一个能够直指大梁核心问题的人,是一个疯子? 姬玲珑疑惑之时,林时却是在上上下下打量着救下她的女子。 这一刻,他忽然又不想死了。 至于原因,四个字就能解释——色瘾犯了。 这个女子,每个点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若是能一亲芳泽之后再死,似乎也不错。 然后,林时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女子面前,露出一个绅士至极的微笑。 “你好姑娘,认识一下,我叫林时,今年二十岁,喜欢唱,跳,rap,篮球,不知姑娘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铮~” 一道金鸣之声响起,下一秒,林时肩上便多出一柄长剑。 女子咬牙切齿道:“你想死吗?” 林时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笑呵呵地回道:“对呀!” 女子一愣,随后忍不住嘴角一抽。 “聆月,退下!” 姬玲珑的声音传来,聆月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收剑入鞘退到一边。 “林时,你方才说朕若是让你死得痛快,你可以大发善心,告诉朕破局之策,此言当真?” 听见姬玲珑竟然又开始问策,几名老臣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尤其是萧至道,一张脸更是阴沉至极。 林时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真,因为我现在改主意了!” “放肆!” 聆月怒斥,长剑就要再度出鞘。 姬玲珑挥手斥退聆月,凤眸微眯着,沉声道:“只要你能替朕分忧,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朕不会吝啬,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我要她!” 林时果断抬起手,指向了一旁的聆月。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聆月有些难以置信,眼中闪过一抹羞怒,却并未开口说话。 姬玲珑的脸色阴沉下来,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她不行!” “那就是没得谈咯!” 林时双手摊开,很诚恳地建议道:“那你还是杀了我吧,或者让我自杀也行,这样僵持下去,真的挺没意思的!” 第6章 几事不密则害成 “你是朕的子民,朕不会让你死,只要你能助朕破此困境,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朕必不吝赏赐。” 姬玲珑一脸阴沉的看着林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林时的求死。 林时漫不经心回道:“大梁都要亡了,我要这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又有何用?” 这话一出,顿时像是捅了马蜂窝。 萧至道急忙抓住机会,须发皆张地开口道:“陛下,此獠胆敢诅咒我大梁亡国,其罪当诛啊,臣斗胆谏言陛下即刻诛杀此獠!” “臣附议萧大人之言,还请陛下下令,杖毙此獠,为天下人戒!” 其他大臣也是急忙出身附议,一个个看向林时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姬玲珑也是眉头紧皱,看着林时的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林时毫不畏惧地迎上姬玲珑的目光,笑吟吟地说道:“你看,其实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入到皇帝的角色里去。” 姬玲珑冷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朕这个天子做得不合格?” 林时反问道:“一个女人和大梁江山,孰轻孰重你都分不清,竟然还妄想扫平乱世,一统九州,你认为你这个皇帝合格?” “轰~” 林时的反问,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姬玲珑的心上。 她陡然站起身来,一双凤眸死死地瞪着林时,眸光晦暗不定。 看着姬玲珑的样子,在场的朝臣顿时心里一惊,萧至道赶紧开口道:“陛下,此人心术不正沽名钓誉,此刻又殿前胡说,还请殿下莫要受此獠蒙蔽,速速......” “住嘴!” 姬玲珑淡漠的眼神扫过殿中大臣,一众老臣顿感压迫。 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下去。 大殿安静下来,姬玲珑再度将目光投向林时,淡然道:“你说的有道理,朕这个天子,确实不合格!” 林时笑而不语。 姬玲珑淡淡道:“朕可以将聆月赐你为妻,前提是,你当真有能力帮助朕解决眼下的困境,否则,欺君之罪难逃!” “不可!” “陛下,您千万不能受此獠蒙蔽。” 听得姬玲珑竟当真答应了林时无礼的请求,一众老臣顿时急了。 一旁的聆月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不敢相信,林时就这么三言两语,便说服陛下改变了主意,那岂不是说,她将来要陪一个疯子过一生? 不行,绝对不行! “陛下,奴婢自幼跟在您身旁,曾发誓终生不嫁,奴婢......” “等等!” “我何时说过要娶她为妻了?” 林时清朗的声音响起,一张脸上满是戏谑。 姬玲珑和聆月同时一愣。 林时淡笑道:“我只是要她跟在我身旁做个端茶递水的婢女而已,可没说要娶她做妻。” “你耍朕?” 姬玲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聆月更是满脸惊愕,恨不得一剑将眼前人戳着对穿。 林时摆摆手,淡然道:“我只需要你把她赐给我,我怎么用,你就别管了。” 闻言,姬玲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她不想和林时继续废话,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先说说,你要如何帮朕解决当下的困境!” “可以!” 林时答应得很爽快。 然后,大殿之中又陷入了寂静。 姬玲珑怒声道:“你倒是说啊?” “他们在这,我怎么说,几事不密则害成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林时的手指指过殿中几位老臣,脸上的嫌弃之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竖子......” “跟朕来!” 眼见大臣们又要开口,姬玲珑大袖一挥,冷着脸起身走入偏殿寝宫之中。 林时笑眯眯的侧过头打量聆月一眼,对着她点点头,踱着四方步跟着姬玲珑进了寝宫。 目送姬玲珑带着林时进了偏殿寝宫。 一众大臣顿时面面相觑起来,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他们着实没想到,此子竟然牙尖嘴利至这般地步,眼神交汇间,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脸色更加难看的萧至道。 此子,断不可留! 至于一旁惊怒不已的聆月,在他们眼里反倒没有那么重要。 一个女子而已!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名大臣逐渐不安起来。 聆月立身于殿中,脸色更是变了又变。 “此子与陛下已经离去快一个时辰了,莫非此獠当真有办法可以解决我朝困境?” 有人喃喃自问,脸色很不好看。 要是林时能够轻易解决大梁的困境,岂不是说他们这些朝臣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眼见陛下和林时迟迟不出现,聆月的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若是林时说服了陛下,难道她堂堂陛下的影卫统领,真要去给林时当一介端茶递水的婢女不成? 就在众人越发焦急之时。 一道脚步声终于传进了众人耳朵。 姬玲珑神色复杂的走出了寝宫,一张绝美的俏脸之上充斥着难以置信之色。 林时跟在姬玲珑身后,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二人终于出现,聆月急忙上前几步,对着姬玲珑拱手道:“陛下,奴婢......” 话头刚起,姬聆珑便有些无力地摆摆手,“聆月,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林时身旁,时刻护卫他的安全。” 聆月愣住,下一秒,一双美眸里便充斥着晶莹。 陛下,竟然真的放弃了她! 几名老臣的目光落在林时身上,亦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此人,竟真的说服了陛下! 他究竟向陛下进了什么谗言? 萧至道抬起头,看向林时的目光宛如淬了毒一般,他着实没想到,自家赘婿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难道往日他的窝囊,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不行! 绝不能让林时得势。 否则以林时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萧府,必须要将林时扼杀在萌芽之中。 但想要对付林时,在朝堂上是不可能了,只能采用非常手段。 萧至道心里做出决定,眼中的恨意也逐渐敛去。 这时,走回龙椅上坐下的姬玲珑也开口了。 “林时听封,朕特进尔为荆州黜置大使,赐旌节,天子剑,巡视荆南九府一百零八县,三日后出发,不得延徙。” 言罢,她有些复杂的看着林时,“林卿,别让朕失望。” 林时掏了掏耳朵,摆手道:“放心,拿人办事,规矩我懂!” 第7章 大梁国情 在几名老臣震惊的目光之中,林时大摇大摆的走出大殿,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聆月认命般跟在林时身后,脸上依旧有着些许恍惚之色. 似是难以置信,她的命运竟然就这么发生了变化。 林时双手负后,刚迈开步子准备出宫,却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现在无处可去! 如今,他已被萧府休婿,并且彻底和萧至道撕破了脸皮,萧府肯定是容不下他的。 在原身的记忆中,原身在城外村子里倒是还有一座破旧的屋子。 可那屋子屋顶漏风不说,连干净的被褥都没有一条,根本没办法住人。 而且,他没钱,一个子都没有! 刚才尽顾着装逼了,早知道就该问姬玲珑那小妞搞点钱花花的! 搞清楚现下的处境,林时果断收回步子,转头看着身旁一脸淡漠的聆月问道:“咱们去哪?” 聆月倏然瞪眼,惊愕道:“我怎知......” 话说到一半,聆月也沉默了。 据她所知,林时乃是萧府为了推脱先帝选秀女送往北魏和亲,临时招入府中为婿庄户子弟。 现在萧府和林时断绝了关系,女帝陛下也只给了他官职,并无财物赏赐。 也就是说,她不仅得给这个男人端茶递水,还得养着他! 沉默半晌,聆月无力地叹气道:“我在锦江坊还有一套小宅子,林大人若是不嫌弃,咱们便先去锦江坊住上几日。” “不嫌弃!” 林时欣然应允。 聆月面无表情抬脚就走,林时急忙跟上。 二人出了皇宫,来到聆月位于锦江坊的宅子里。 一群娇俏女子迎上来见礼,看见聆月竟然带了一个男子回来,都忍不住有些惊诧。 “你们俩,去烧点热水,公子要沐浴。” “你们几个,去给公子买几套换洗的衣裳回来。” “你......你太丑了,烦请背过身去!” 不等女子们见完礼,林时嘴里便吐出一连串的命令,完全没有半点吃软饭的觉悟。 听见林时这些话,一群娇俏女子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人长得一副好皮囊,怎地如此蛮狠无礼? 尤其是被林时评价长得丑那小姑娘,小嘴更是张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 见他们纹丝不动,林时不满地催促道:“愣着干嘛,快去啊!” 众女下意识地看向聆月,直至聆月微微颔首,这才一哄而散! “她们都是镇景司的密探,不是伺候人的婢女,林大人若是需要,改日我叫人去买几个回来,伺候林大人的饮食起居!” 聆月清冷的声音在林时耳边响起,林时点点头,大言不惭道:“挑着好看的买,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本公子身边放。” 聆月脸颊一抽,认命般点点头。 “还有,以后叫我公子,别叫什么林大人,难听。” 林时很认真的对着聆月吩咐道。 聆月已经不想说话了,干脆沉默以待。 不多时,两个娇俏女子去而复返。 “公子,热水已经备好了,还请公子随我等前去沐浴。” 闻言,林时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密探办事就是快。” 旋即转过头,对着聆月吩咐道:“我先去洗澡,你晚点到我卧房。” 这话一出,聆月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怒。 正想反驳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林时却已经跟着两名女子大摇大摆的离去。 她有些愤恨地跺了跺脚,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无力感。 皇命难为的道理,她懂! 可真要她要将自己的清白交给这样一个狂徒,她实在不甘。 怎么办? 聆月纠结之时,林时则是已经在两名娇俏密探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浴桶里。 林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密探聊着,两名密探搞不清楚林时的跟脚来路,也只得规规矩矩的伺候林时沐浴。 对于林时的问题,除了一些涉及核心的东西,其他无伤大雅的事情基本上算是有问必答。 一番闲聊下来,林时也逐渐弄清楚了这个世界的轮廓。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与他记忆之中的三国非常相似的平行时空。 大梁占据了蜀中和江南所在梁州与荆州,北魏占据北方中原之地最富庶的雍,冀,兖,青四州,南齐则是雄踞江左徐,豫,扬三州。 唯一不同的是,林时记忆之中的三国乱世,只持续了六十年。 而大梁,北魏,南齐三国之间的战乱,则是已经僵持了上百年。 百年战乱,早已让中原大地千疮百孔,民生凋敝,人口锐减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 没了人口,就没有人种地,也没有人参军。 但仗还要打,税还要收,民越穷,国越穷,一个不断内耗的恶性循环也就形成了。 按照林时熟知的历史规律,以大梁现在的国情,早该亡国了才对。 但偏偏大梁在没有诸葛亮的情况下,还能苟延残喘。 这就很有意思。 至少,这说明大梁君臣,并不是被他批判的那般毫无用处。 林时顺着密探口中的信息,抽丝剥茧一般,将眼下的局势分析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也好,既然暂时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找点事情做一下再死也行。” “正好试验一下前世那些乱世的阳谋阴谋,在这个世界能不能通关。” 林时全身心的放松下来,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在密探的伺候下,换上了一身新买的儒衫,铜镜里霎时便出现了一位翩翩少年郎。 “嗯!?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英俊的帅哥!?” “这剑眉星目,这五官,这样貌......” “原来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林时伸了个懒腰,在娇俏密探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典雅古朴的卧房。 卧房分内外两间,里间是休息之地,外间则是用膳之所。 看房间之内的装饰,很显然,这是一间女子的卧房。 林时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娇俏密探吩咐道:“给公子上一份吃食,顺便叫聆月来见我!” “是!” 密探有着很好的职业素养,即便对林时的身份好奇得紧,也依旧恪守本分。 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一句! 第8章 公子吃软不吃硬 大离国,玉虚山脉 主峰青莲峰的山腰处,亭台轩榭,屋舍俨然。 这便是被世人奉为天下第一宗的青阳宗所在。 姜元正端坐在宗门广场上,主持着三年一度的招新考核。 在姜元的记忆里,他好像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眼睛一睁,他却成了青阳宗的大长老的关门弟子。 两年半后,姜元更是在六位长老的一致推举(甩锅)下,成了青阳宗灵魂上最年轻的宗主。 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姜元接手以后,才发现所谓的天下第一宗,如今只剩下一个看起来庞大的躯壳,内忧外患不断,像一个大战了三天三夜的巨人,随时都可能倒下。 重铸宗门荣光的重任就这样压在了姜元这个年轻的灵魂上。 今天则是青阳宗三年一度的招新仪式的第一天。 也是姜元升任宗主之后,参与的第一届青阳宗入门考核。 按照往届流程,青阳宗六个长老,会推举出一些声望比较高的人,作为入门弟子的师父。 遵循公平公正原则,由师父和弟子自由双向选择。 考核规则也完全由诸位师父自行决定,大都采用根骨测试加上入门考验这类惯用方法。 弟子一般也是从修仙世家,或者一地大族中选取。 这些人大多从小修习,入门早,懂的东西也多,教起来容易。 最重要的是世家大族往往占据一方,不仅有钱,而且还控制着很多天材地宝,收这些人当弟子,能得到不少好处。 姜元却特立独行,考核方式只有面试一个环节,不做什么考验测试,只看缘。 参与面试的人也都提前做了筛选,只要有故事的人,比如家族弃子,终日被欺负的寒门子弟登登…… “下一个。”姜元高喊一声。 一个少年慢悠悠走来,显得极为不在乎。 一身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 不过可能是有钱人也有自己的烦恼,少年神情忧郁,一张苦瓜脸,好像是谁欠他五百万一样。 姜元开口:“做个自我介绍吧。” “唐枫,刚满十八。” 少年的回答极为简洁,好像嘴是租来的,按字数收费。 好在姜元身旁硕果仅存的三徒弟祝良,及时补充。 祝良微微侧身,小声说道:“我知道他,广灵郡唐家老三,传闻因为偷学唐家秘法,被废去修为,赶出家门。” 唐家,老三,偷学功法,姜元感觉有些小确幸,这好像是个主角模板啊。 于是继续问道:“天下宗门甚多,小友为什么会选择我们青阳宗?” 为了维系宗主的形象,姜元尽可能让自己的话显得比较成熟。 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身体内的灵魂也才二十岁,但从那些记忆碎片可以知道,这具身体的实际上早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只不过是把修为全加在了美颜上,所以看起来才那么年轻。 唐枫沉思了一会儿。 “因为青阳宗曾经是天下第一宗,因为我想成为天下第一,三年,给我三年时间,我会向青阳宗证明我的实力,向那些污蔑和欺负我的人证明,他们的决定是多么愚蠢。” “好嘛,三年之约。”姜元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随后果断拿起白玉印章,压在名帖上,“恭喜你通过了,成为青莲峰天枢部内门弟子,晚上抽个空来我屋里一下。“ “哦,别误会,只是同门弟子们互相见个面,谈谈心。当然,如果你想选择其他师父,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姜元感觉最后半句话有问题,急忙纠正。 没想到唐枫直接噗通下跪,“绝不后悔!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操作倒也合理,拜入宗主门下,还是七部中的天枢部,可以说是青莲峰一脉的原始股,还坐拥玉虚山脉主峰青莲峰,谁后悔是是傻子。 唐枫显然不傻。 不过一旁的祝良,见姜元打算收唐枫为徒,开始不淡定了。 急忙弯腰附耳道:“师父三思啊,大师兄就是姓唐,前年叛出山门了,这人身世复杂,怕是要走大师兄的老路。” 不得不说,作为姜元唯一一个没有背叛师门的弟子,祝良为这个宗门可谓是操碎了心。 姜元却一点不在意,有“叮”在手,他完全不怕徒弟叛逆,只怕徒弟不努力。 淡然起身离席,搀起唐枫。 “不忙不忙,按照青阳宗规定,拜师仪式是要统一举行的,要宣誓什么的,虽然没什么屁用,但流程还是要走的。不过我们青莲峰弟子倒是有点特殊仪式。” “特殊仪式?”唐枫的脸上写满了问号,好像在说“该不会是什么邪恶仪式吧”。 姜元微微一笑,“受箓而已,别瞎想。为师曾受一老爷爷点化,得一秘术,名为‘混沌道箓’,凡受此箓者,可灵力共鸣,同修同进,可凭道箓互通心意,若遇危难,还可运转道箓,周围受箓者皆能察觉。你可愿受箓?” “我愿意!”唐枫不带一丝丝犹豫。 “对了,混沌道箓有个缺点,那就是一旦受箓,终身不能解除,即便离开青阳宗,此道印不会消失,道箓依旧有效。” “我唐枫生是青阳宗的人,即便死了,那也是青阳宗的死人。” 唐枫言语坚定,看不出来一点叛逆的样子。 这一瞬间,姜元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自己收了个忠肝义胆之人? 当然,姜元也明白,这世间最简单的事就是发誓,最没有屁用的事也是发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忠心有忠心的好处,叛逆有叛逆的好处。 姜元捏起剑诀,轻轻点在唐枫眉心上,一团紫色运气开始在指尖慢慢凝聚,最后具化成一个小小的紫色莲纹。 其实这个所谓的混沌道箓,是姜元作为穿越者的福利之一,什么同修同进,灵力共鸣,包括名字,都是姜元瞎编的。 心心相印、群体蜘蛛感应倒是真的,但不是主要功能,其主要功能还是帮助姜元躺平,以青莲峰众多福地为本钱,九出十三归,受箓弟子越强,姜元获得的利息就越高。 不仅如此,如果受箓弟子比较叛逆,叛出师门,欺师灭祖,姜元还能从中获得叛逆点,用来在幸运大转盘上抽奖。 所以姜元收徒的标准就成了要有着惨无人道的过往,要有一颗当主角的心。 不过作为拥有众多叛徒的青阳宗,弟子们不背叛个师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青阳宗的人,姜元收的这些人可谓是备受非议。 毕竟姜元自己的四个徒弟就出了三个叛徒。 这不,刚收完一个徒弟,曾经的逆徒就来找麻烦了。 “你不能收他为徒!” 二长老大弟子云鸿便怒冲冲走来。 青阳宗还活着的长老一共还有六个,组成了青阳宗的董事会,大长老只有姜元一个关门弟子,而云鸿作为二长老最得意的大弟子,修为和资历都在姜元之上,姜元遭难后,本来是内定的宗主。 然而却被死而复生的姜元截胡,所以愤愤不平,见到姜元打算收一个被唐家赶出来的人为徒,便想借题发挥一下。 可惜两人还来不及掰扯,又一青年快步跑来,站在姜元面前气喘吁吁。 “宗主不好了,唐立大师兄造反了,已经打到山门外了。” 第9章 虚晃一枪 姜元也懒得搭理,撂下一句“回来再说”,腾云而起,赶赴山门。 片刻间,姜元出现在大离皇帝亲赐的“天下第一宗”匾额之下。 山门前,唐立负手而立,身后跟着十多个天月宗弟子。 目测都是筑基境。 而唐立则很可能已经入了金丹境,比那六个老头只低一境。 天才就是天才,五岁入道门,二十年走过了别人一辈子走不完的路,二十年达到了,别人终其一生无法达到的目标。 难怪即便面对曾经的师父,现在的宗主,唐立依旧显得云淡风轻。 不过姜元也倒不慌,虽然小心脏有些蹦蹦跳,但表面上还是很从容,师父毕竟是师父。 “乖徒儿,这是想念为师,回青阳宗看望为师来了吗。怎么也没带点礼物,反而弄了些阿猫阿狗上山,哪个宗门的啊?” 其实姜元早就通过小道消息得知唐立加入了天月宗,但好歹师徒一场,不口嗨一下怎么能活跃气氛呢。 面对姜元的讥讽,那些天月宗弟子气得牙痒痒,巴不得扑过来在姜元身上咬上几口。 唐立倒是不受影响,依旧背负着双手,神情自若,像一个出世的高人。 “今天我来,就是想向你讨要一个说法。” “讨要说法?”姜元有些迷茫。 唐立在前年叛出师门,姜元作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还真不太清楚过往的纠葛,也不知道唐立为什么会选择叛出师门。 所谓当局者迷,在青阳宗听到的相关议论,锅一定都是唐立的,没人会说青阳宗的不是。 “哼。”唐立冷哼一声,“你装什么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 姜元还真的只能装傻,过去的事大部分他都记不得了,只有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 只好笑了笑,解释道:“乖徒儿你真的误会为师了,想必你也听说,我被歹人暗算,之前的事忘了个干净,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过你,我们不是一直师慈徒孝吗?” “师慈徒孝?哼,笑死个人。”唐立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多了些愤恨,“二十年,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嘿,好熟悉的台词。”姜元腹诽了一句,随后真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所谓出师必有名,那我就好好帮你回忆回忆,让世人看看青阳宗的真面目,你的真面目。” 唐立神情越来越难看,那些往事涌上心头。 “我八岁那年的生日,你把我扔到了大漠,我在酷热的大漠里艰难度过了一月有余,真是一个难忘的生日……” “这你就冤枉师父了。”姜元及时打断。 看来唐立接下来的话都是一些烂糟事,今天三山五岳的人都汇聚于此,弄不好会严重影响青阳宗的声誉。 现在只能开始紧急公关。 姜元装成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开始解释:“所谓严师才能出高徒,你天分那么高,为师是想让你爬得更高,所以才忍着心痛,如此磨砺你。” 说着,姜元还装模作样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你是不知道为师当时有多心疼啊,那炽热的太阳在炙烤着你,同时也在炙烤着为师的心啊!” 好歹也是研读过《演员的自我修养》,姜元声情并茂,那股子委屈劲,让吃瓜群众都为之落泪,仿佛亲身体会到了一个师父的难处。 唐立却是冷冷一笑,“呵,心疼,你是心疼啊,心疼我没被折磨死,转天就把我扔到了北原,让我好好的体验了一回冰火两重天。” “额……”姜元开始有些怀疑自我,曾经的自己有这么无耻? 不过这种时候哪都能软,就是嘴不能软,毕竟关乎着青阳宗形象。 姜元只好继续狂飙演技。 “唉,为师也不想如此啊,可正如练武之人所说那样,‘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只有这样才能磨砺你的筋骨和毅力,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好,算你能扯淡,那这二十年来,我就没吃过几顿饱饭,又是为了什么,饿肚子有助于成长吗?”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姜元都有些不好意思编理由了,只好开始背诵古文。 不得不说,这段话用来GPU别人是真的好用。 “那我犯错,你重罚我,别人犯错,你还是惩罚我,从来不听我辩解,全宗门的锅都让我一个人背了,这又是为了什么?” “这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好,这些我都不跟你争辩,你们杀了我心爱之人又作何解释?” “还有这回事?”姜元转头看向祝良。 怎么事情越来越离谱,姜元已经有些满头大汉。 “有。”祝良侧身附耳,“五年前,大师兄曾偷偷下山,消失一月有余,后被宗门查到,是和幽火教教主的女儿厮混,幽火教是公认的魔教,六位长老觉得青阳宗弟子和魔教之女相好实在有损青阳宗声誉,就找了个借口,联合其他宗门讨伐幽火教,并杀死了教主之女陆萤。” “嘶……”姜元挠了挠头。 突然有些心疼面前这位逆徒,这事也太多了点,搁谁身上都得反咯。 不过姜元好歹是干过公关的,为了维系青阳宗的名声,也只好昧着良心倒打一耙。 严肃回道:“徒儿,这件事为师就得好好批评你一下了,我们青阳宗乃是道门圣地,名门正宗,你贪恋红尘也就算了,怎么还找了一个魔教之女呢,这让青阳宗如何立足。再说了,大丈夫且能沉迷于女色,修炼之路,本就该斩断情丝。” “啊,真是巧舌如簧。”唐立抬头看着天空,“要不是我查到了内幕,说不定还真被你给骗了,说起来也挺好笑,真相还就和你所谓的女色有关。” “还有内幕?”姜元低声问了问祝良。 这次,军师祝良也不知道,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别问了,这事除了你没几个人知道。” 唐立开始摊牌,“真相就是,当年你和我父亲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人家却看不上你,后来那个女子成了我的母亲,你一怒之下,来了个借刀杀人,杀死了我的父母,五年后又在你的安排下,把我带入青阳宗,假模假样的收我为徒,其实这不过是为了通过折磨我来宣泄你的嫉妒罢了。” 唐立说完,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姜元。 任谁都没想到,青阳宗宗主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这影响太大了。 姜元都差点慌了神,条件反射般否认道:“你别血口喷人啊,这话影响可大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 然而不否认还不要紧,一否认,周围人的眼神变得更阴暗了,仿佛是抓住了确凿证据一样。 毕竟按照吃瓜定律,谁先急,就说明谁心里有鬼。 好在姜元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明白任时候都不能陷入自证困境里。 定了定心神,赶忙梳理细节,最后决定从信息来源入手。 第10章 树死根先烂 身前忽然传来一声。 就看胡月、杨修等长宁尊者的弟子全部跪下。 杨修满脸绝望道:长雷尊者,我不试了行不行求求你了,我们真不想试了,长宁尊者还要教我们功法,我们要及早赶回去。 胡月更是挤出眼泪,哀求道:我们真的已经没灵气,长雷尊者,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可要找长宁尊者告状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他们来这里,属于被抓了壮丁,非常冤。 又多被虐两遍,想死的心都有。 你们...... 长雷被噎住了,不是自己弟子,确实不能当成驴用,再强求确实不好。 还不等多说。 嘭嘭嘭。 吴当归等人也带人跪下。 崩溃道:师尊,我们也承受不住了,就是长山之外的驴也不能这样用啊,我们是真的不行,试不出别的字了。 没错,我们是真的试不出了,我承认自己是废物,承认还不行嘛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勤奋刻骨,绝对不会给您丢脸,但......现在真的不行了! 当他们说完。 哗啦啦。 其他尊者的弟子也承受不住,跪下哀求,主要是太折磨人,哪怕有一丝丝变化也好啊。 没有,一点都没有! 还是废物两个字,连字体都没有变化。 你...... 起来,都起来! 快点起来! 按照以往,只要尊者发话,弟子哪敢不服从 而今日,全都低着头,当成没听见,也不回答,做无声的抗争。 诸位...... 胡阁主忽然开口,艰难道: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方法错了,或者并没有完全看到长宁尊者的看到 唰! 所有尊者、阁主、殿主都看过来。 胡阁主又道:我想以我们的天资,即使再愚钝也也不至于丝毫感悟没有,而刚刚我看过诸位,应该都与我一样,毫无头绪。 众人没隐藏。 是啊,没有头绪。 何止没有头绪,简直乱我道心! 长宁,到底看到什么才忽然感悟! 他们越想越烦躁。 胡阁主眉头紧锁道:我们要想想,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话音刚落。 众人身体同时一颤,随后不约而同看向树林深处,那个坐在那里的将死之人。 是他!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没有出手! 之前根本没有多想,是因为没必要多看,一天后他就要走上生死台,看他干什么,而现在发现,好像他是唯一的缺失。 叶浮生见他们都看过来。 无需他们多言。 一股灵气打在试灵石上。 试灵石金光乍现。 最后汇聚成四个字:震世天骄! 几乎是同时。 噗...... 跪下的弟子中又响起喷血的声音,又有人无法承受,喷血到底。 有人绝望吼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各位尊者,我们还是不是你的弟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叶浮生不出手还可以承受,见他又出手,他又与众不同,内心遭受成倍暴击。 不试了,我真的不试了,尊者,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付出,但不要再这样搞我心态,弟子愚钝,弟子对不起你! 既生安,何生修,何生修啊! 弟子人群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而尊者们,都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浮生…... 第11章 公子对你很失望 聆月有些诧异地拾起林时丢过来的册子。 看见封面的刹那,一张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起来,小手更是宛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登徒子!” 聆月恼羞成怒地将册子丢回林时手中,咬着牙咒骂了一句。 林时挑了挑眉,笑问道:“赌不赌?” 聆月迟疑了。 如果是赌别的,她肯定毫不犹豫。 可那本春宫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万一赌输了,岂不是要白白葬送了清白,甚至还要被这个登徒子变着法的玩弄? 但想到林时说出来的那些条件,她又很想赌一把。 毕竟,林时说的那些事情,实在有些天方夜谭。 两府之地的士绅和粮商,又不是做慈善的,他们是要吃人的。 怎么可能降低粮价,甚至将粮食拱手相让? 迟疑良久,聆月抬起头,皱眉道:“我可以跟你赌,但赌注要换一个!” “那你说!” 林时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聆月淡然道:“你输了,不必自尽,我要你入奴籍,永世为我所用。” 林时微微颔首,问道:“我要是赢了呢?” “你要是赢了......” 聆月嗫喏了一下嘴唇,脸上飞快染上一抹红霞,声若蚊蝇道:“你若是赢了,便依你所言!” “成交!” 林时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养成计划,这不就成了嘛! 二人赌约刚成,官道之后便追上来两骑快马。 “林公子~” 马上骑的两位英姿飒爽的镇景司女密探,正是受林时所托,去执行秘密任务的月儿和娟儿。 听见两女的声音,林时回过头,对着两人招手道:“这儿呢!” 两女急忙纵马上前,来到林时所乘的马车旁,对着马车上的二人拱手行礼。 “大人!” “林公子。” 聆月蹙眉道:“你二人不在郢都留守,追上来所谓何事?” 月儿恭敬答道:“回大人,属下等人乃是给林公子送东西而来。” “送东西?” 不等聆月发问,月儿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娟儿则是拿出了一本册子。 林时伸手,从二人手中接过册子和玉佩。 二人送完东西,也不多留,对着二人拱手一礼,拨转马头离去。 聆月敏锐的在玉佩上面发现了户部侍郎府的标记,那是一朵梅花。 “这是户部侍郎萧大人的玉佩?” “是!” 林时点点头,手腕一翻,将玉佩收进袖子,打开册子看了起来。 聆月一脸疑惑地凑过来。 看见册子上的内容,一张俏脸之上顿时浮现几许疑惑之色。 “你打探朝中诸位大人的人际关系做什么?” 林时一把合上册子,笑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聆月一愣,皱眉道:“这和朝中那些大人有何关联,莫非两府之地的灾情严重,是朝中诸位大人的手笔?” “谁说我打探朝中大臣的人际关系,是为了两府之地的灾情?” 林时一脸诧异地看着聆月,目光异常无辜。 聆月一脸懵逼,“不是因为灾情?” 林时很诚恳地点点头,“当然不是,我只是准备拍死几只烦人的苍蝇而已。” “拍苍蝇?” 聆月一脸茫然,只觉得林时的思维跳跃波涛汹涌,宛如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林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将你麾下的密探都派出去,准备应对盗匪流寇的袭击吧!” “盗匪流寇?” 聆月回神,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沉声问道:“钦差队伍之中,足有五百铁骑镇守,哪里来的流寇不要命了,胆敢抢夺朝廷的赈灾粮食?” “乱世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 林时摇摇头,淡然道:“更何况,我也没说流寇是冲着粮食来的!” “什么意思?” 聆月心下一惊,本能的有些不安。 “都说了,拍苍蝇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去传令吧。” 林时摆摆手,示意聆月去传令。 聆月自车辕上起身,居高临下的服侍林时,皱眉问道:“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林时不欲多说,靠在车辕上闭目养神。 聆月有些惊疑不定,可看着林时的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决定信他一次。 随着聆月一道备战禁戒的命令下达。 整支钦差队伍也变得紧张起来。 无数的探子潜伏在暗中,注视着前路上的风吹草动。 负责押送粮食的五百铁骑,更是将斥候放出去三十里开外。 整个队伍,完全就是按照行军的规则来运转。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钦差队伍即将踏入灾区,别说什么流寇盗匪,就连敢和钦差队伍抢道的百姓,众人都没有遇见一个。 “你不是说会有贼寇来劫道吗?” “过了这前面的六合镇,咱们可就到景山府治下了?” “贼寇呢?” 聆月站在车辕上质问林时,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鄙夷。 因为林时说有贼寇会来劫道,这一路上,她可谓是做足了准备,就准备等贼寇冲击车队,好杀他个人仰马翻。 结果,这都一旬时日了。 眼看距离灾区只剩下不到三百里的距离,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别说她心头不爽利。 就连压阵的五百铁骑,也是忍不住怨声载道。 大家精神紧绷这么久,也很累啊! 听着聆月的连番质问,林时靠在车辕上,淡漠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起伏。 他淡淡地开口道:“作为镇景司的大统领,你要是只有这点耐心的话,那我只能说,公子对你实在是有些失望。” “你还对我失望?” 聆月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到了侮辱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有贼寇街道,这些日子我麾下的兄弟姐妹有多累,辛林将军和他麾下的将士做了多少准备?” 林时反问道:“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 “应该做的?” 聆月都被气笑了,怒声道:“咱们是去赈灾的钦差队伍,不是剿灭流寇的大军,你这人,怎能如此无耻?” 林时本想和聆月掰扯几句。 但余光忽然瞥见,官道两旁的良田里,多出不少正在劳作的百姓。 他忍不住脸色一沉,低声道:“来了,传令全军,准备作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