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大粮仓,饥荒年顿顿飘肉香》 第1章 程老太的维护 万龙殿四大战王,在叶辰手下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 万破军更是率领万龙殿核心部众,跪在叶辰面前祈求原谅! 以叶辰这种无与伦比的实力,这些黑衣人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可奥利维亚与威廉等人却不知道叶辰的本事。 他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只觉得,今天这事儿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叶辰和女皇都干掉! 到时候就把与海伦娜通奸的脏水泼在叶辰身上,然后把女皇的尸体暂时放入冷柜,过几天再对外宣称女皇是自然死亡,外界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 至于海伦娜这个目击证人,以后她沦为阿曼拉莫维奇的玩物之后,这辈子都没机会重见天日了,所以奥利维亚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 就在奥利维亚眼见叶辰被黑衣人包围、心中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人群之中,忽然有一个黑影倒飞出来! 最先拿着匕首冲向叶辰的黑衣人,此时已经被叶辰打断双手,直接从人群中丢了出去! 紧接着,异变频生! 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哀嚎着、从人群的中央飞出,每一个人都毫无例外的被打断双手! 仅仅过了十几秒钟,所有的黑衣人便都痛苦万分的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双手如威廉一般断裂,惨不忍睹! 而叶辰此时依旧面色倨傲的站在原地,连衣服都不曾有过半分褶皱。 这些黑衣人,加起来的实力,也敌不过一个四星武者。 所以,他们在叶辰面前,就和一群菜鸡没有任何区别。 奥利维亚以及威廉等人,眼见这幅情形,均是吓的目瞪口呆!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叶辰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十几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在他的面前,完全就是不堪一击! 威廉第一时间回过神来,转身就想往外跑,可还没跑出门,便感觉衣领被人抓住,没等他回头看一眼,整个人便被丢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滚落在地。 此时,叶辰已经将病房大门关上,看着奥利维亚以及其他人,淡然笑道:“奥利维亚,你看我现在算翻盘了吗?” 奥利维亚看着叶辰那玩味的样子,吓的面色惨白,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叶辰冷笑一声,质问道:“我在机场不是给你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怎么,你这么快就把我的名字给忘了?” 奥利维亚惶恐的说道:“没......没有忘......” 叶辰冷哼道:“说,我叫什么名字?” 奥利维亚内心恐惧至极,慌乱地说到:“叶......叶辰......” 叶辰再次追问:“谁叫叶辰?” 奥利维亚下意识的脱口说道:“你......你叫叶辰......” 叶辰盯着她,冷声道:“大声一点,我听不清!谁叫叶辰?” 奥利维亚心神俱还,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声音提高几分,满脸恐惧的大声说道:“你......你叫叶辰!” 第2章 大粮仓出现 几个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王歌便回家去了。 他到家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刚走进胡同就看见自家的烟囱还在冒着袅袅炊烟。 他推门进屋一看,只见桌上摆着三碗清可见底的米粥,中间放着一盘玉米面饽饽。 “爹!” “爹,你回来了!” 两个孩子看到王歌,都高兴地围了上来。 此时王大娘从灶间端着一碟自家腌的咸菜和一碟大酱出来,看到儿子回来了便是一愣。 “儿啊,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积木都做完了?秦家给结算了多少钱啊?” 听得亲娘这么问,王歌的心情一时间十分复杂。 回来这一路,他一直在想该怎么跟母亲说这件事儿。 他总觉得他娘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心疼小女儿、偷着贴补点儿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但是当他看到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孩子就只能吃这些东西,他突然一下子理解了林玉梅的心情。 自己还只是看到了几次,林玉梅却是默默忍了好几年。 而她每次跟自己说起这件事,自己却还不当回事。 王歌越想越觉得心酸,声音沙哑地问:“娘,我们不在家,你就给孩子吃这些啊?” 王大娘闻言也没当回事儿地说:“能吃饱就行呗,你从小不都是这么吃的么! “再说了,等明天玉梅做完酒席,肯定会带好吃的回来的,平时吃清淡些有什么关系。” 见她是这样的态度,王歌心里憋着的火气终于忍不住发了出来。 “我小时候这么吃,是因为家里穷,没办法! “你以为我爱吃么?你以为我不愿意吃饱肚子,吃鱼吃肉么? “你以为我愿意比别人都矮大半头么?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也像我一样过那么苦不可以么?” 王大娘闻言脸色一沉,将手里端着的盘子往桌上一摔。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媳妇又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她如今赚钱多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是不是? “浩儿和萍儿是我的孙子孙女,我还能故意害他们么? “我把孩子给你们看大了,如今好不容易能脱手了,就想把我挤兑走是不是?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嫌弃我,那我这就收拾东西走!” “走?去哪儿?去跟你那个烂赌鬼女婿过日子?等着他把你和小妹一起卖了换钱么?” 王大娘一听这话,脸色唰就白了。 “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把从孩子嘴里抠出来的钱都贴补你的好女婿了? “你明知道他赌钱,你不但不说,还帮他瞒着,给他拿钱。” 王大娘着急地解释道:“儿啊,不是这样的,你妹夫当初其实是出去进货被人坑了,他去赌钱也是病急乱投医,只是想把损失的钱给赢回来……” 听到母亲也跟妹妹一样,还在帮葛玉荣说话,王歌气道:“你还替他说话?如今他都已经赌疯了,不但欠了一屁股债,而且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就差卖媳妇卖女儿了!” “什么?”王大娘一听就急了,一把抓住王歌的手道,“儿啊,那你可不能不管你妹妹啊! “玉梅最近不是赚了不少钱么,你们先借钱给你妹妹,先把房子赎回来,把高利贷还上吧!” “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以为我和玉梅有多少钱?能赎得起京城的房子? “再说了,葛玉荣他就是个烂赌鬼,借给他多少钱都填不满他那个无底洞的!” 王大娘哭着道:“那可是你亲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歌闻言不免有些绝望:“娘为了救她,让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也在所不惜么?”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帮他们把高利贷还上,你妹妹家的日子就能回到从前了……” “行了,不要再说了!”王歌气得一把将桌子掀了。 两个孩子之前就已经被吓得缩在房间一角,见此情形,王萍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王浩搂着妹妹,眼泪也已经在眼圈儿里打转儿了。 王歌见状心疼不已,上前抱起两个孩子道:“走,爹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 他临走前,对王大娘道:“娘,这些年,我和玉梅对你怎么样,你不用跟我说,自己拍着良心想一想。 “你就我这一个儿子,只要你愿意,我肯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但是你想拿我们两口子辛苦赚的钱去贴别人,那你想都不要想了。 “孩子我先带走了,希望年底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想清楚了。” 王歌说完这些话,抱着孩子转身就走了。 王大娘整个人瘫软在地,半晌之后才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王歌抱着两个孩子出门之后,先在家附近找了个小饭馆,毫不吝啬地点了好几个孩子爱吃的菜。 看着两个孩子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王歌越发觉得心酸。 叶老大来到灶间,跟叶大嫂商量道:“今天晌午族长留下来吃饭,娘又让我去请堂姑一家,再加上姜嬷嬷也不少客人了。 “可咱家现在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总不能还让人围着板车吃饭吧?” “你带着晴天去找左邻右舍问问,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借两张桌子先用一用。”叶大嫂只能这样给他出主意道。 “行,我过去看看。”叶老大抱着女儿出门,身后立刻跟上了五个小尾巴。 但是接连敲了两家邻居的门,家里竟然都没人应门。 叶老大正纳闷儿呢,就见一位老大爷正步履匆匆地往河边方向走。 他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提醒自己去找村长的那位。 叶老大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问:“大爷,今天村子里可有什么事儿?怎么我家左邻右舍都没人在家啊?” 老大爷一听他问,立刻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道:“哎呀,出大事了! “村里的打谷机让人给用坏了!” “哎呀,没时间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叶老大一听也顾不得借桌子了,赶紧往河边走。 还不等他走到打谷场,就已经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村长也急得很,为这件事已经去上头跑了好几次了。 但是最近眼瞅要秋收,各地事情忙得很,县衙里那几个差役根本不够用。 榕溪村地处偏僻,又没钱打点,秋收前能不能轮到都不好说。 可是这些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却不方便对村里人说。 若是有人心术不正,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叶东魁闻言站出来道:“村长,这有什么可想的,找老三来修啊!” 村长自然也想找叶老三,但是刚让人修完水车又修打谷机,尤其人家老叶家今年根本用不着秋收,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 可他之所以把村里人都集中到打谷场说这件事儿,其实也是存了一点这样心思的。 但凡村里有人说找叶老三帮忙,正好就免得他去张这个嘴了。 叶老大刚抱着晴天走过来,就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登时一顿。 但是现在想转身就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村长一把抓住道:“哎呀,东魁哥,你看看,多巧啊,老大正好过来。 “快,你来跟他说说。” 他把叶老大推到叶东魁面前,又冲其他人摆手道:“行了,你们也都别围在这边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叶东魁却把手一背,把脸一板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是来当监工的!” 村长笑着打圆场道:“监工也得吃饭不是,我也要过去吃饭,不如您也去帮着添添喜气儿?” 叶老大也赶紧邀请道:“是啊,东魁叔,我媳妇做饭挺好吃的,您去尝尝。” 晴天一听说她娘,立刻跟着夸道:“我娘做饭最好吃了!” 叶东魁抬头看看晴天,见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十分讨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拒绝便咽了回去。 “尝尝就尝尝!”叶东魁背着手往回走,“不过若是想用一顿饭就贿赂我,那可绝对没门儿!” “村长,来我家吃饭没问题,不过您能不能帮着借两张桌子用用啊?”叶老大问。 “这有啥难的,从我家搬一张,再从东魁哥家搬一张不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叶老四出去找活干,叶东明就先带着媳妇韩春玲登门了,谈给叶老爷子安葬的事儿。 “我已经查过族谱,也找人算好了日子,就在三天后。 “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讲一下该注意的地方。” 叶老太太见叶东明跟叶老大在堂屋说话,便出去找了叶大嫂道:“晌午多做几个菜,留族长两口子在家里吃个饭再走。” “行,娘,放心吧,我知道了。”叶大嫂挽起袖子开始为午饭做准备。 堂屋里,叶东明跟叶老大已经将叶老爷子葬入祖坟的事儿聊得差不多了。 叶东明便闻到外面飘进来一股香味,抽抽鼻子,肚子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声。 他早晨出门太早,这会儿早就饿了。 叶老大见状起身道:“族长,您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饭做的咋样了。” 他一出门,屋里便只剩下叶东明两口子了。 韩春玲看着叶家屋里的摆设,皱眉道:“老爷,这种乡下地方,什么都没有,您何苦非要留下吃饭。 “等会儿该不会给咱们喝苞米面粥吧?” “你懂个屁!”叶东明道,“吃什么重要么?重要的是他家跟秦家认识! “别说是苞米面粥了,就算一会儿让你喝刷锅水,你也得给我喝得高高兴兴的,听见么?” “知道了。”韩春玲一脸纠结地答应道。 不多时,叶大嫂就把菜端上来摆了一桌子。 叶老太太还道:“族长,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这么好的菜,还有啥嫌弃的。”叶东明这会儿也不急着走了,第一筷子就先夹了一片肉。 叶大嫂立刻递过来一碗蒜汁道:“族长,您蘸这个吃。” 叶东明将肉放入蒜汁里滚了一圈,然后送入口中,立刻就眯起了眼睛。 “这是什么肉啊?”叶东明品了半晌愣是没吃出来是什么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是梅花鹿肉。”叶老太太笑着说,“老大从山上打回来的,老大媳妇卤的腱子肉,拿来下酒是最好不过了。 “老大,你们兄弟四个,陪族长好好喝几杯。” 这酒是之前在天津卫集市上买的,准备给叶东林一家当见面礼的。 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叶东明开始还推辞,但是酒香却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手一松就被叶老大塞进来一个酒盅。 “好酒啊!”叶东明闻了一鼻子就忍不住夸道,尝了一口就更放不下了。 这么好的酒,就算他是族长,也不是天天能喝到的。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叶家人来。 叶家人衣裳都穿得朴素,大部分都打着补丁,看着也不像是多有钱的样子啊! 倒是之前被叶老太太抱着的小丫头穿得最是鲜亮。 衣裳像是新做的,不但没有补丁,反倒还颇为精美。 再低头看看桌上的菜色,除了鹿肉之外,还做了肘子和五花肉炒木耳,另外还有几盘素菜。 主食竟然是大米饭,还专门给叶老太太和孩子们熬的小米粥。 这生活条件,看着可比村里其他人家好太多了。 叶东明开始还有闲心想这些事儿,但是几杯酒下肚之后,兴致起来,也没工夫分析这分析那的,跟叶老大几个人越聊越欢。 韩春玲早就吃饱了,一边跟叶老太太聊天一边等着叶东明。 可看叶东明那样儿,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 “他们男人喝起酒来就没个时候了。”叶老太太道,“要不你去厢房屋里躺会儿?” 韩春玲也的确有点坐不住了,点点头起身,之前一直放在腿上的衣料滑落在地。 叶老太太却根本不在意地俯身捡起衣料,塞进韩春玲怀里道:“我瞅着这料子挺适合你的,刚好做件新衣裳留着过年穿。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时好的逃荒后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御兽师? 第3章 被卖换粮食 砰! 神光弥漫天地间,大道之气沸腾。 叶寒以一敌二,于苍穹之巅与两位无上大帝动手。 这是亘古难遇的场面,万古一战,难以思量。 世人在颤栗,很多大道界修炼无数年的老一辈高手,都难以置信。 星空中如有星斗不断爆炸,又有雷鸣阵阵,因叶寒与两位无上大帝的碰撞而荡起无尽的波澜,空间不断碎裂。 苍穹之上,叶寒与之硬碰硬,这是谁都不曾想到的场面。 人们见证了法则剑体的恐怖。 与荒天大帝的法身正面对决,拳拳到肉,反而愈战愈强。 神术轰杀于叶寒的法则剑体之上,被亿万剑气直接粉碎,竟无法伤到身躯的根基。 那荒天一族,与乱古一族所属的众人,不久之前的喜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两尊无上大帝的化身,何等可怕? 几乎可以说,能够横扫无上祖境,除非对方凝聚天命。 但叶寒,境界只是半步祖境罢了,更不可能将天命凝聚出来,怎么可能以一敌二? 那可是逆天七帝中的两位啊,何等强大,今日居然被一个后辈拖住? 而此刻,赤夜一族的诸多高手,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仰首望天,看到两道身影大搏杀,于苍穹中悍然碰撞。 不同的神术对杀,君皇武踏天而行,不断前压。 赤夜大帝的那一道化身早已出世,但此刻却在不断退避,竟然无法抗住来自君皇武的压迫。 割命刀横绝天地,蕴藏着天命气机,断裂一切。 赤夜大帝的杀术被不断破掉,那一道化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逐渐颓败。 赤夜一族的深处,似乎传出了震怒的声音。 有血光激荡,一滴赤夜大帝的本命精血破空而起,朝着那化身加持而去。 可就在此时,君皇武一步踏出,大手横空一抓。 那一滴本命精血,被强行抓在手中,于顷刻间融入了君皇武的身躯内部。 “什么?” 赤夜一族诸强色变,愤怒不堪。 这君家的生灵,太强了,大帝的一道化身根本无法压制住。 大境界的差距,单凭一道化身根本无法体现出来。 砰! 上方十万里天地炸开。 惊变出现了。 赤夜大帝的化身,不曾得到那一滴精血的加持,根本扛不住多久,在片刻之间竟然直接崩灭。 “老祖!” 赤夜一族,众人惊颤。 祖地的深处,同时传出了一股愤怒的意志。 似有万重大浪喷薄而起,将要扰乱天机。 似有一尊绝世大帝要本尊彻底出世。 君皇武傲立虚空,俯瞰一切,眼中没有任何的忌惮,反而隐隐再度浮现出几分期待。 他,是真的敢与无上大帝本尊一战。 于拼杀中,破开祖境的极限桎梏,从而踏入无上大帝领域。 可…… 任凭那一抹大势不断腾升,却始终不见有身影踏出。 而此刻,苍穹另一端,惊人的一幕出现。 荒天大帝的化身竟然裂开,在和叶寒碰撞上万招之后,挡不住叶寒那澎湃的气血。 同时,乱古大帝的那种滔天大势,被叶寒的神国大势碾压下去。 叶寒傲立当空,神国爆发,于头顶的天空中显化出神国异象。 浩瀚的国度,藏着不灭的威势,荡出无上的帝王意志,碾压日月山河。 一人横压双帝,这是万古难见的奇迹。 “大帝法旨何在?” 九天之上,叶寒淡淡开口。 那声音平静,此刻响起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讽刺。 天帝海众生沉默。 海域之外,远处的天地内那来自大道界各大界域的强者,也全部都浮现出古怪之色。 在此之前,无上大帝法旨出世,震动大道界,凌压斗战界域,让叶寒前来天帝海外面跪着赎罪? 现在呢? “法旨出世,装什么?” 叶寒平静道。 “你赢了吗?” 荒天大帝的化身重整,漠然看着叶寒。 于此刻踏出一步。 一股超然无上,超脱众生头顶之外的气息出现。 惶惶无极,至高至强,仿佛苍天的化身,大道的主宰,命运的掌控者。 世人感受到了惊世的气机与意志。 那,是天命的波动。 于荒岛之内,天命的气机腾升而起,扰乱天机。 好似天地的运转都因此而产生了变化,整个大道界这片天地都产生了紊乱。 苍穹前方,乱古大帝深吸一口气,沟通祖地真身,亦在此刻天命加持。 这一刻…… 天,变了。 两尊大帝屹立在天空的两侧,皆帝威无量,大势无双,身躯处处绽放着帝光,散发着神圣的气机。 其身形高大,在无上大势的加持下,充满了惊世的威严,瞳光扫视天地,眸子里蕴藏着万古的寂寞。 巅峰寂寞,曾经无敌。 纵然是化身,却仿佛依旧有着当年逆天七帝巅峰时期的风采,在此刻找回了几分当初的无敌意。 但凡见证这一幕的生灵,无论境界如何,似都有一种当场跪拜的冲动。 那是一种先天的威压,让他们诞生出屈服的心。 人们见证了惊世一幕,又在思量,这一世继续下去,等天人五衰大劫过后,怕是诸帝同出。 当年的无上大帝,定不只天帝海这三位不死,还有其他的无上大帝,不同时代的大帝将汇聚于当世,那将是怎样的场面? 今日这片天地的胜负,似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人们只知,只要那种传说中的生灵不出现…… 无上大帝,横推一切而无敌。 荒天大帝、乱古大帝,两尊无上大帝此刻迈步,走向叶寒,步步逼近。 另一片天空中,君皇武不曾继续逼迫赤夜一族,而是沉默看向此间。 他要留几分力气,以防意外之变。 并非对叶寒的战力不信任,而是这样的一幕,就算是君皇武和今日的君家五大圣祖都不曾料到,难以置信。 叶寒的战力,分明已打破了万古的桎梏,是不该有的战力,但事实却和常理完全不同。 “天命,天命啊……。” 叶寒站在苍穹之上,好似在自言自语。 但其眼中,却浮现出几分嘲弄:“天命,压得住我叶寒之命吗?” 第4章 村长施援手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前方阁楼中忽然传出圣主的声音。 声音与刚才天壤之别,极度冰冷:你们可都是长白圣地的核心,竟然因为一个小小弟子公开争吵,若是传出去,把我长白圣地又置于何地 你们有人说他罪不至死。 有人必须要让他血债血偿。 那好,我给你们机会。 从现在开始,让他上台站在右侧,让他不上台站在左侧,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不敢再争论。 南千画、长宁、胡阁主还有另外两名尊者快速站到左侧。 长金、长木、长雷、长风快速站到右侧。 情况,一目了然。 站在左侧的仅有百人左右。 站到右侧的足有近千人! 见到这个结果。 南千画还想再开口。 结果已出,继续进行!圣主声音提前传出,不容置疑。 南千画等人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依依不舍看向叶浮生。 长金等人脸上泛出淡淡笑容。 尤其是台上的秦万宇,对着叶浮生勾了勾手指,戏虐道:上台吧,没有人能救你! 叶浮生闻言,看向南千画等人,双手抱拳,微微一笑道:谢了,铭记于心! 说完灵气外泄,站到生死台之上。 也就在他站上的一刻,所有人眼睛瞪大,生怕错过。 开始! 圣主声音再度传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万宇灵气陡然外泄,他周身出现淡淡雾气,随后手上一闪,一柄长刀拿在手中,讥笑道:我说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也就不用功法杀你,呵呵呵! 还有,在试灵石前打赌,说过让你一招,所以,出手吧。 一招过后,你将在没有出手机会! 这一招必须要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更要堂堂正正的赢他,否则没办法挽回失去的颜面,更会被人称之为诟病! 反正,他也不可能赢! 下方长白弟子们激动的心跳不止,对就是这样,不能直接弄死他,要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叶浮生面无表情,反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现在说出来,我担心,我一招过后,你再没有机会! 秦万宇一愣,随后脸色变的更加阴沉,都已经这个时刻,他居然还在嘴硬! 冷笑道:好啊,我也想看看,一招过后,我是不是没有...... 话不等说完。 唰! 秦万宇头顶忽然出现一道白芒,一闪而逝! 所有弟子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 副圣主和尊者们也只能看到一股残影。 可下一秒。 他们看清了生死台上的所有。 秦万宇手中长刀瞬间消散,额头上出现一道自下而上的红色细线,细线渐渐渗出血珠。 紧接着。 秦万宇的身体一分为二,向两侧倒去...... 叶浮生又淡淡道:我出手,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第5章 程老太没死 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薄寒时长指挑开她的牛仔裤扣子,骨节分明的微凉大手,握住了她的腰,往下,一寸寸深入。 乔予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仿佛在无声控诉。 他在她耳鬓边扯唇嘲弄轻笑,“予予,别这样看我,会让我觉得,在你眼里,我和匪徒没两样。” 他的确在掠夺。 他嗓音低沉,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可那黑眸底下,极具冷厉的侵略性。 乔予完全是他的猎物。 也许之前,他还有耐心逗逗她,可现在,捕猎者显然失去了耐心。 无论她甘愿与否,他要,她就必须得给。 哭也没用。 她不自觉的发抖,“换一天行不行,我不想在这里。” 哪怕是让她有个准备,吃两粒帕罗西汀片,也好过现在。 薄寒时勾唇,似在笑她单纯,“讨价还价?予予,你总要适应我。” 他不是不能忍,可他已经忍了整整一年。 再忍下去,他会废。 一个男人如果对着喜欢的女人,能一直让到柏拉图,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在骗人,他对那女人根本没感觉,第二种是身L上那方面有障碍。 薄寒时很清楚,他对乔予有感觉,也没有生理上的障碍。 乔予一直缩在龟壳里,原先他想等,想伪装成一个绅士,等她慢慢接纳他。 可是,乔予这性子,若是不把她从龟壳里硬拖出来,她大概率能一辈子躲在龟壳里。 薄寒时受够了这样不温不火的相处,对乔予,他一向贪心,他想要更多……他想要乔予黏着他,缠着他,想要乔予对他笑,也想要乔予在他身下哭。 眼底渐渐起了浴火。 他将她抵在那面镜子上,大手从她腰后探进去,咬她嘴唇,“跟我在一起可以穿裙子。”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乔予脸又红又白,无助的闭了眼,“……无耻!” 他不以为然,“待会儿你就会喜欢这无耻。” “……” 混蛋! 就在乔予逃无可逃快要崩溃的时侯,薄寒时丢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电话一直震,嗡嗡作响。 乔予连忙推他:“接电话!” 埋在她颈间的男人并不打算接,这种时侯,任何男人都不会想停下来接电话。 “是江屿川!” 乔予够到手机,手指一滑,电话接通了。 “……” 为了让他不得不接电话,乔予甚至打开了免提。 江屿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婚期定了,就在月底。” “恭喜。” 薄寒时盯着乔予,忽然伸手在她腰上狠掐了一下。 毫无征兆。 乔予惊呼了一声。 想捂住声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江屿川已经听到了,对面有些不自然的问:“乔予在你身边?” 这边,乔予瞪了薄寒时一眼,钻出他怀里就想趁机离开浴室。 薄寒时长臂一伸,握着她的胳膊,单手把她拽回来。 与此通时,他将免提关掉,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继续听电话:“嗯,她跟我在一起,我们在涠洲岛。” “你们去涠洲岛干嘛?散心吗?” 薄寒时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心不在焉的回着江屿川,“嗯,这边海景不错,等你跟沈茵办完婚礼,可以来这边度蜜月。” “我待会儿把请柬发给你,你跟乔予玩的开心。” “好,到时侯你婚礼,我带予予一起去参加。” 在江屿川挂电话之前。 薄寒时捏着乔予的下巴,以吻封缄,他低喃道:“再叫几声,我就放过你。” 乔予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搂着他的脖子娇吟了两声。 她脸皮薄,脸红到了耳根,但比起丢人,她更怕薄寒时来真的。 在丢人和丢命之间,乔予选择丢人。 她叫完后,薄寒时明显很记意,唇角漾了漾,慢条斯理的挂断了电话。 …… 天誉别墅里。 江屿川失神的将手机从耳边放下。 他听到了乔予的声音,那娇吟声,让人很难不想歪。 刚才薄寒时在电话里说,他会带乔予一起来参加他的婚礼。 这话里的意思,他明白。 他本想给乔予单独发一份结婚请柬,可现在看来,不必了。 乔予连他的朋友都不是,她只是他好兄弟的女人。 他连单独邀请她参加婚礼的资格都没有。 沈茵拿着好几份婚礼请柬进来,请柬款式不通,“屿川,你觉得用哪款请柬好?” 江屿川没什么心情,神色淡淡的:“你觉得哪个好看就用哪个吧,我觉得都挺好的。” 沈茵看着他,说,“现在请柬还没送出去,后悔也还来得及。” “说什么呢,之前就说好要结婚,我怎么会后悔?” 她垂着眸子,沉默了几秒。 江屿川意识到她情绪不对,握了握她的手,“别胡思乱想,还有半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我既然答应了……” 她抬眸,忽然打断他,“如果乔予没跟薄寒时在一起,你有机会追求她,你还会想跟我结婚吗?” 话一旦问出口,哪怕没有答案,也收不回来了。 江屿川眉宇间划过一抹烦躁,他解释道:“乔予已经跟薄寒时复合了,我以前没有追求她,以后也不可能,别再让这种假设了。茵茵,以后别再问这种问题了,现在没有如果,我们就是要结婚了。” 沈茵弯唇,牵强的笑了笑,“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我。” “茵茵,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已经打电话给薄寒时,告诉他我们要结婚了,乔予也在他旁边,你还要我怎么证明我想跟你结婚?” 她唇角的笑容僵了僵,难得的不依不饶,“说不出口对吗?” 江屿川握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终是妥协,“我喜欢你,沈茵,这样可以了吗?” “真的?” 可为什么,她在他眼睛里,看不出一点爱意? 她看见的只有敷衍,妥协。 好像他愿意跟她沈茵结婚这件事,只是为了给别人看的,是为了告诉他的那些朋友们,他不喜欢乔予,他对乔予真的没那个意思。 可他越是掩饰,就越是明显。 江屿川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你还想让我怎么证明,你才会信?” 沈茵拿出一张照片,亮在他眼前。 那是他和乔予唯一的合照。 他把站在乔予左边的薄寒时,给剪掉了。 这张照片,他藏了很多年,也看了很多年。 他拧眉问:“你怎么会发现这张照片?” 沈茵嘲弄的笑了笑,眸底渐渐有了湿意,“你经常看这张照片,我怎么会不知道?江屿川,你的演技,太拙劣了,你真的以为薄寒时不知道你喜欢乔予吗?如果他不知道,上次就不会当着你的面,抱乔予,亲乔予……” 她的话像是踩到了他的雷区。 江屿川忽然站起来,一把夺过照片,“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是我跟你在一起,你一直揪着乔予的事情有意思吗?” 是啊,没意思。 “那好,你把照片烧了,既然都过去了,你还留着这张照片也没意义。” 只要他把照片烧了,她就愿意再试试。 哪怕是犯贱,她也认了。 第6章 分家风波 程老太用力一扯,将自己的衣袖扯回来,冷冷地看着程福源跟杨氏,嘴里慢慢吐出一句。 “如今看来,你们是真的翅膀硬了,眼里也没我这个老不死的娘了,也罢,我也不强求。” “那就分家吧,我带着因因单独过。” 一直静静看着的村长微微吃惊,没想到大娘竟然有这样的魄力,敢提出跟程福源分家?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在村里,而是逃荒路上! 大娘再厉害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了,而因因那孩子才六岁,一老一小单独过,也不怕遇到点什么? 村长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两句,但是程福源比他嘴还快。 程福源大声哀求:“娘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打因因的主意了,娘就原谅我这次吧。” 杨氏倒是惊讶,在她眼里,程老太跟程因因都是累赘,分家更好! 分家了他们大房也轻松些,孩他爹难道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怎么是这副反应? “孩他爹,要我说,咱们还是分家好。”杨氏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程福源生气地瞪她,骂道:“你给我闭嘴,分什么分,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怎么能做出分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杨氏,你这个不安好心的贱人,唆使我拿因因去换粮就算了,如今还存心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是不是?” 杨氏眼珠子瞪大,孩他爹在瞎说什么啊,她也是为了他们大房好啊。 一旁的程因因眼神晦涩,大伯的反应,确实不正常,就好像,奶奶手里有什么他的把柄? 哦不是,又或者说,奶奶有大伯所图的东西? 要不然,以大伯忘恩负义的本性,怎么可能不想分家! “奶奶。”程因因装作害怕的样子,紧紧抱着程老太的手臂,程老太皱眉,说什么也要分家。 “老大,你说什么都没用,只要我还活着,这个家是我说了算,我要分家,是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 程老太又朝着村长说道:“华子,正好你也在,你替我写分家文书吧?” 村长瞥了一眼神色颓丧的程福源,再看看一脸坚定的程老太,问道:“大娘,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跟因因单独过?” “对,我想得很清楚,华子,与其担心受怕,不知道因因什么时候会被她大伯卖了,我不如分了家单独过。” 程老太的决心坚如磐石,村长见状,只好将想要劝说的话咽回肚子里,快步去取了笔墨纸,让村里队伍稍微缓缓,写了分家文书。 一式三份的分家文书,简单写明程福源一家单独过,程老太跟程因因单独过,至于家什物件,程老太只要了一口锅几个碗,一张席子一床被子。 独轮车留给了程福源,粮食是一粒都没有的,也没啥好分的了。 程福源手里捏着一张分家文书,脸色十分难看,有些生气地道:“娘,既然分了家,银子得分我一半!” 银子?程因因竖起耳朵,悄悄听着,想看看大伯说的是什么银子。 程老太刚把被子叠好,用麻绳打了个结,打算一会儿拎着走,听到程福源的话,差点没气笑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分家呢,原来是惦记着我手里的二十两银子,那是你能惦记的东西吗?老大,你可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程老太丝毫不留情面,厌恶地回头看了一眼程福源。 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竟然养出个白眼狼来。 自己手里确实有二十两银子,但是,这银子是小儿子战死的抚恤银,是要留给因因的东西。 程福源急了,梗着脖子说,“娘这话说的,二弟的抚恤银送回来的时候,咱们还没分家,难道没有我的份?” 他在心里悄摸摸想着,要不是他让二弟去了战场,哪儿能送回来二十两银子,就是有他的一份功劳在。 这二十两,在他眼里就是白捡的一样。 如今一家子都没了吃的,要是还没银子,那分家有个屁用,还不是一样要饿死在路上。 杨氏分了家,说话都硬气了,“就是啊,娘,二十两银子就是公中的,你凭啥不给我们分?” “二房没有儿子,我们大房有小宝这个男丁,你不仅要分,还得多分我们点儿。” “当着村长的面,娘该不会真的一分钱都不分给我们大房吧?也是,谁让孩他爹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偏心也是正常的。” “那娘以后也别指望着我们大房养老了。” 杨氏轻飘飘的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让村长都皱了眉,不少村人也走过来凑热闹。 得知程老太手里有二十两银子,村人眼睛都亮了,这饥荒年,谁家手里还能有这么多银子啊? 要是在平常,一家子人一年吃喝嚼用,二两银子都够了,二十两,那都能吃喝十年了。 程老太是真的厉害啊,二十两!!! 程因因看着村人的反应,轻轻扯了扯程老太的手臂,说道:“奶奶,银子分给大伯他们吧。” 程老太有些惊讶,以为孙女是害怕程福源一家再使坏,才妥协想分银子给他们。 “因因,你别害怕,有奶奶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程因因摇头,“奶奶,因因不怕,因因是觉得,大伯跟大伯娘确实不容易,而且爹爹的抚恤银子送回来的时候,咱们也没分家。” “奶奶拿出来,分一半给大伯吧,剩下的,咱们买粮食,买车,好不好?” 看着孙女乖巧认真的样子,程老太心里纵使万分不愿意,也点头答应了。 当着村长跟村人的面,程老太从怀里掏出一个十两的银锭,递给村长,道:“村长,大家伙儿,你们都知道我家老二战死的时候,朝廷是送了抚恤银来的,二十两银子。” “如今分了家,按理说,这笔银子是应该留给我家因因的,但是因因心善,念着他大伯一家的不容易,愿意分一半给她大伯。” “大家帮我做个见证,这十两银子,就分给她大伯了。” 村长接过银子,点了点头,心中更加感慨,因因这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心善到让人心疼呢。 要是程广进还活着,因因跟程老太哪里需要受大房的欺负? 第7章 赖婆子嘲笑 “那你说怎么办?” “我……” 抚宁侯朱国弼被怼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恶狠狠的盯着反驳他的人一眼。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们时间不多!” 灵璧侯汤国祚敲了敲桌子,扫视着众人:“诸位想想,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想清理我们!”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清理我们,我们都是功勋之后,太祖成祖钦定的世袭,存在两百多年了,陛下为什么要突然清理我们?” “为了我们手中两百多年的家产?田地?毕竟朝廷打仗要银子,还地于民也要田地!” “不,很可能是为了我们手中的京营,这次围杀建奴就能看出来,我带出去的将士在龙井关战死一半, 然后又让我们去横推喀喇城、随即一路向西推进到宣府,整体伤亡近六成多,这不是可以针对我们吗?” “我们都已经妥协,皇帝还要怎么样?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我觉得不是,皇帝是不想有如此庞大数量的勋贵存在,进而干扰整个朝政、权贵阶层,理由有四, 一是还地于民和农业研究院,百姓都有粮了,还会靠着我们生活吗? 二是中医研究院的成立,最大的受利依旧是百姓, 三是讲武堂和武官提升,受惠最大的依旧是百姓, 四是工匠制度的改革,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受惠的还是百姓,普 通百姓向上的通道打开了,但位置就那么多,不清理掉一些,怎腾开位置?” “你们再想想,围杀之战中,建奴联军死亡六万多,挽救了大明的尊严,打击了建奴的士气,东北至少几年无战事, 如此大捷,作为前线统帅的袁可立给个伯爵不过分吧,连当年阳明先生只是平定朱宸濠叛乱,都给了个伯爵!” “所以,皇帝就是不想有那么多凌驾在百姓百官之上的勋贵存在!这对朝廷来说是负担,更无法把控朝局。” 一番分析,大帐内众人沉默了。 皇帝的意图他们已经你很清楚了,可问题是怎么解决? 即便他们是功勋之后,祖辈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但以那本册子上记载的证据,砍他们十回都不过分。 太祖开国封赏的,都能直接砍了,两百多年后的他们与先祖比,掌控的实权和能力都是天壤之别,唯有财富一项超越了先祖。 众人脸色由开始的不在意,到凝重,再到现在的阴沉。 好一会儿后,一人打破了沉默:“皇帝意图我们知道了,是主动找皇帝坦白,请求宽大处理?隐退?交出家产?” “隐退?你想死吗?我们得罪那么多,没有爵位在身,消息传出去,能活过三个月吗?” “交出家产,一家百余口人怎么活?你甘心交出去吗?” “那怎么办?总不能直接杀出去吧!” “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们在城外,带着家丁部将逃走,大明之大,即便是锦衣卫也不大找到我们吧!” “要不去找英国公吧,请他出面,为我们求情,争取有一个好结果!” “哼,找他有什么用,他现在已经彻底的倒向皇帝了,替我们说话不是引火烧身吗? 我们这么多侯爵、伯爵的,加在一起的影响都没有他们五……四个公爵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回去等死吗?” 有人暴躁的怒吼,有人唉声叹气,有人沉默不语,有人眼中神光闪动…… “镇远侯,你到哪里去?” 沉默中,镇远侯顾肇站了起来,朝着大帐外走去,随即被人叫住了。 顾肇迹转身看着众人:“事已至此,估计我们所作,皆以在锦衣卫的监视下了,逃跑、抵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不如主动点,留些尊严,或者看在祖上的份上,陛下会留一条血脉!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身兼左军都督府佥事,也就是贪污罪名,并无人命等其它恶迹。” “老顾,你等一会儿,我们再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转机?” “老顾,说好的抱团呢!” “让他走,本侯倒是要看看他会不会被皇帝砍了!” “呸,叛徒!贪生怕死之辈!” …… “唉……” 走到大帐门口的顾肇迹听着帐内的怒骂,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随即眼中被冷漠取代。 这是一群叫不醒的人,一群看不清形式的,一群心存幻想的人、一群想恢复祖上荣光的人,已经踏入了深渊的边缘。 如果是围杀建奴之前,或许皇帝还要仰仗他们稳定军中,但现在嘛……呵呵! 走到大营门口,朦胧的月光下,一人负手而立,看着背影,顾肇迹浑身一震,立刻小跑了几步到了背影之后。 “英……” “嘘!” “你是聪明人,既然选择了,那就走吧!” “是!” 顾肇迹回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大帐,快步离去。 远在山海关的英国公都秘密回来了,还穿着一身的盔甲,这就说明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 这些伯侯爵是有些家丁部将,人数不少,战力也都相当可以,可禁军九卫、腾骧四卫、白杆兵,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比的。 三者合起来一二十万人,他们手上区区三四万人,有什么用? 或许,在远离京城的各个道路上都布置了人马,就等着他们主动出击。 这样一来,直接以私调兵马、谋逆的罪名格杀掉,对群臣、百姓都是一个交代。 越想,顾肇迹越觉得可能性很大,马鞭挥动的更快了,朝着城内赶去。 更让他恐惧的是,此刻已经过了夜禁开启的时间,但此刻的城门竟然还处于开启的状态,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现在就要去找陛下请罪,不能再等明天了!” 有了城门的刺激,顾肇迹立刻有了决定。 但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等他到午门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初刻了,而午门前竟然还跪着六七个人。 或许是听见了动静,跪着的众人回头一看,低声道:“老顾,你有来了!” “你们……” “什么都别说,跪着吧!” 噗通…… 顾肇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过了下去,随即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8章 神仙爷爷 程因因连忙将红薯递回去:“村长伯娘,因因不能要,奶奶说过不能再要村长伯伯家的东西了,留着给浩哥跟娇姐姐吃。” 村长跟村长媳妇生了两个孩子,大儿子叫做程浩,小女儿叫做程娇,一个十三,一个十岁。 村长媳妇原本心里还记着村长送出去的半张饼,此时听到程因因的话,心头酸酸的,一下子就不怪程老太了。 “因因啊,没事的,伯娘家里还有你浩哥跟娇姐姐的份,这个你拿着吃,听话啊快拿着。” 村长媳妇将红薯再次推回去,正巧程老太喘着气走过来。 见到孙女手里的红薯,程老太有些惊讶,忙道:“哎呀,这,华子媳妇,这怎么好意思呢!” “大娘,红薯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我喜欢因因这丫头,给她半个,你可别跟我推脱了。”村长媳妇笑着道。 程老太只好点头,让因因收下红薯。 程因因一手拿着红薯,一手摸着自己的小包裹,心想,白天这么多人,确实不好拿出自己的东西。 等到晚上就好了,再忍忍。 程老太从怀里撕了一小块饼子,就着水吃,程因因则是吃了小半的红薯,剩下一小块,非让程老太吃。 “奶奶吃,奶奶吃饱了,才有力气走路。” 程老太含着泪吃下最后一小块红薯,皮都不舍得剥。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村里队伍停在了官道边,各家各户,单独找一小块地方铺席子,煮饭,休息。 程因因趁着程老太去找村里人买粮食的空隙,悄悄从自己的小包裹里取出黑色塑料袋,放进竹篓,倒出从仓库拿来的食物。 她盯着竹篓里的半袋子粳米,一袋面包,四根香肠,两个卤鸡蛋,一支葡萄糖,两瓶矿泉水,露出满意的笑脸。 程老太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小半袋子的粗粮。 见程因因乖巧地坐在席子上,程老太更加愧疚,安慰道:“因因啊,奶奶这就烧火做饭,你再忍忍,一会儿饭就好了。” 她们祖孙俩只有一口陶锅,程老太随便找了一些石块架着锅,手脚麻利,薅路边的枯野草烧火做饭。 程因因一直抿嘴笑,等她奶奶将火煮起来,才拉着奶奶的手,悄悄让她看竹篓。 程老太一脸疑惑,掀开盖着的麻布一看,差点吓了一跳。 里头的东西,都是什么东西啊?瞧着好像是能吃的? “因因,这东西哪儿来的,村里人送来的?”程老太能想到的也就知道村人了。 但是,村人也不富裕,谁家舍得给这么多东西啊,想想也不大可能。 程因因摇头,故作神秘,小声说:“奶奶,这不是村人送的,是神仙爷爷送的。” “什么?神仙?”程老太吃惊了,赶紧看向四周。 但四周黑乎乎的,除了各家各户烧火煮饭,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神仙在哪儿呢? 程老太紧张地问:“因因,这,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那是神仙爷爷?” 程因因见她奶奶这副样子,显然已经相信了大半,心里的石头悄悄落下,认真道:“奶奶,神仙爷爷说的啊,说他是神仙啊!” “神仙爷爷脚下踩着云朵,绵绵的云朵,就跟天上的云那样哩。” “奶奶,神仙爷爷手里还拿瓶子,瓶子里插着一根树枝,他拿出树枝一挥,东西就落咱家竹篓里啦。” 听着孙女认真描述,程老太已经完全相信了,竹篓里的东西,真的是神仙送来的。 程老太赶紧抓着程因因的手,朝着天上拜了拜,“多谢大仙,谢谢大仙了!” 程因因跟着拜,嘴角却微微勾了勾,奶奶这关总算是过了,以后从仓库里拿出东西,也就有借口了。 祖孙俩悄悄撕开面包,警惕地看着四周,吃着面包,香肠,等到粗粮饭煮好,都有些吃不下了。 程老太只好将锅里的饭放好,打算留着明个儿白天吃。 一连几日,祖孙俩都是这样过来的,这天晚上,祖孙俩照常在夜幕来临之后烧火做饭。 忽然,麻三走了过来,贼兮兮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哟,程大娘,在做饭呢?这分了家就是不一样啊,顿顿都能吃上饭了,要不分我一点,正好饿着。” 麻三今年都二十五岁了,依旧是单身汉,整日在村里游手好闲,欺凌村人。 麻三的寡娘倒是着急,但村里人都知道麻三的名声不好,压根没人将敢给麻三说亲。 甚至,因着麻三经常偷摸抢东西,村里人都厌烦死了。 见麻三走过来,程老太心生警惕,冷眼看着麻三,将程因因护在身后。 “麻三,你看我们祖孙俩的样子,像是有多余的饭给你的样子吗?没事赶紧回去,你娘估计要找你了。” 麻三啐了嘴里的草根,痞里痞气地笑了,悠悠说着:“程大娘,都是乡里乡亲的,赏点吃的也不过分吧?” 程老太见他不肯走,火也不生了,抬头看着麻三,冷声说道:“我们家跟你好像没这么熟吧?还要饭,你不如去村里走一圈,看谁家会那么大方,愿意给你饭吃。” 麻三贼贼地笑,哎呀了一声,“程大娘这话说的,村里人可没你们家有银子啊,说起来,村里如今是你们家最有钱了!” 程因因躲在程老太身后,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声,果然啊,前几日分家时,她就察觉到人群里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现在想来,那不怀好意的就是麻三! 麻三这是惦记起奶奶手中的十两银锭了。 程因因眼珠子转悠,忽然站出来,脆生生说道:“麻三伯伯,你怕不是忘了,我奶奶的银两全部给了我大伯,剩下的银钱买了粮食,放在村长伯伯家的牛车上呢。” “我奶奶哪里还有银钱啊,麻三伯伯,你是不是要借银子啊,那你就找错人了,你应该找我大伯跟大伯娘。” 麻三一愣,想起这几日程老太跟程因因,好像确实跟村长一家走得近,也确实见到程老太跟村里人买了粮食。 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特别是程因因这样看着就乖巧的,看来,程老太确实是没银子了。 第9章 麻三借钱 “爸妈,媳妇儿,我不是说了以后我不做违法的事儿了嘛!这个就是我弄的新营生,这个东西叫凉皮,是一种大西北地区的特产,你们尝一尝。” 李明拿过碗,把拌好的凉皮分了出来,给陈露和老爹老妈各弄了一份,“你们尝尝!” 三个人将信将疑的接了过去,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这边的面食只有馒头花卷,面条饺子这几样,炸个油条都算是新花样了,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吃过这个东西。 看着三个人的表现,李明笑着问道:“味道是不是还不错?” “我昨天把家里剩下的那点面粉都做了这个东西,一共做了70分出来,不算你们吃的这些,一共卖了66元钱!” 李明说完,把装钱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了陈露的床上,里面混合着硬币和纸钱,这个时候供销社都已经黄了,所以没有使用粮票的了,大家交易都用现金。 听到李明的话,老两口都凑了过来,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李明,“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就怕你们不信,我特意把东西带回来给你们尝一尝的!” “家里那十多斤面你买了这么多钱?”陈露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主要是她知道家里的面没多少,也就十多斤,这利润也太高了。 “当然了!我和你说,这个东西还不是赚钱的呢,我还有一个更赚钱的东西呢,过两天弄出来,肯定能很受欢迎。”李明一脸傲娇的说道。 三个人对视了一下,心里的滋味有点说不清楚,欣慰?开心? “老爹,下午得折腾你一趟了,去帮我上后面的面粉厂买四袋面回来,家里没有面了!”李明看向老爹,主要是他下午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只能折腾老爹了。 “嗯呢,我先走就出发!”老爹没有一丝犹豫,儿子难得学好了,这点忙他肯定要帮的,一个来回三十公里,他骑车子动作快一点,三个小时应该就能赶回来! “给你钱!”李明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大团结递给老爹,老爹没接,直接走了。 “我这有!” 李明没有和老爹撕把,等赚回来多给老爹一些就是了。 “妈,你也得帮我一下,你做的辣椒油让我用光了,你能不能帮我再弄一些?我要辣的和不辣的两种。”李明又看向了老妈,这个辣椒油他就没吃过比老妈做的更好吃的了,所以只能让老妈帮忙。 “等会儿我回去就给你弄!正好家里还有不少干辣椒呢,估计能弄不少。”老妈也没有任何意见,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你得先带我去联合厂找一下我大舅,我有个东西需要他帮忙做一下。”李明挠挠脑袋有点为难的说道。 这个大舅是老妈大伯家的,其实以前关系挺好的,但是李明这个混不吝给人家弄伤心了,自己去找的话估计很难请动,而这边还没有私人的电焊铺,只能厚着脸皮求助老妈了。 “你个浑小子,现在知道难为情了,我带你去,你自己好好和你大舅说话,他肯定会帮你的。” 老妈说完就站起来拉着李明的胳膊要往外走,好巧不巧,正好捏到了李明的伤口上,疼得他一咧嘴。 “疼疼疼!快撒手啊,你故意的吧?” 李明感觉这一瞬间自己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捏得太准了。 老妈听到李明的话,松开了手,“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用不用赵医生给你上点药啊?” “不用了,我这皮糙肉厚的,没事儿,正事儿要紧。” 李明走过去把剩下的一些凉皮又倒在了陈露的碗里,随后收拾了老爹老妈的碗筷,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看向陈露,想要拥抱她一下,但是看着她还是有些紧张的神色,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你和闺女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忙了!” 说完他就拉着老妈离开了,病房里就只剩下她们娘俩。 陈露看着李明离开的背影,原本暗淡的眸子似乎恢复了一点光彩。 “妈妈!”豆豆小声的呼唤了一声。 李明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睡觉,刚才的吵闹声把她弄醒了,但是乖巧的她并没有出声,而是闭着眼睛继续装睡,这会儿李明走了,她才敢发出声音。 “妈妈,爸爸刚才亲了我!”豆豆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这是李明第一次亲她。 陈露慢慢的下床,来到女儿的床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那你喜欢现在的爸爸吗?” 豆豆点点头,“现在的爸爸一点都不凶,豆豆喜欢!” 陈露没有说话,而是端起了那碗凉皮,这里面没有辣椒,是李明特意给孩子弄的,“尝尝这个,爸爸做的。” 豆豆坐了起来,她现在的状态比早上要好了许多,小孩子又属于不藏病的那种,只要不难受,整个人就是会活泼很多。 陈露喂了她一口凉皮,小丫头开心的眯了眯眼睛,“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陈露笑了笑,继续给豆豆喂着凉皮。 李明从医院出来,把东西放在了倒骑驴上,“妈,你等下,我去那边超市买点东西!” “给陈露娘俩买点吃的,再给大舅买两包烟,求人家办事,咱们不能空着手过去啊。” 老妈听到李明的话点点头,忽然发现这个儿子似乎真的变好了,知道给她们娘俩买吃的了,更是知道找人办事要带点东西了! 买了一袋油田牌的奶粉,这也是当地产的,价格还挺优惠的,但是品质却很好,又买了4个老式无水蛋糕,这个是陈露爱吃的。 这还是车路小的时候他知道的呢,只不过前世的自己一个都没有给她买过。 买了两盒红塔山,这个时候7元钱一盒,老舅平时抽的烟都是1元一盒的葡萄和羚羊,偶尔奢侈一下才会抽油田牌的烟,2.5一盒,所以这个时候红塔山很拿得出手了。 第10章 以恶治恶 麻三抡起杨氏那口陶锅,举起来,重重摔下去,还痞笑着道:“看清楚了吗?这样的锅才需要赔!” 杨氏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麻三竟然做得这样绝,直接就将他们一家人吃饭的陶锅给,砸了!!! 天杀的,这口陶锅,是他们唯一的一口锅了啊! 出来逃荒总共就带了两口锅,程老太跟因因分了一个小锅,他们一家人分了这口大点的锅。 结果好了,吃饭的家伙没了。 杨氏推搡着程福源,又气又哭:“孩他爹,你看看人家都欺负到咱头上来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他是要逼死咱家啊!” 程福源自然也是气到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欺负了,村里人都看着呢,他的脸面都没了。 “麻三,你,你怎么能这样?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非要这样欺负我们才行吗?”程福源粗喘着气,梗着脖子发问。 麻三笑嘻嘻的,指着地上的碎瓦片,说道:“方才杨氏不是说我撞翻了你们家的锅吗?还要我赔她的粥。” “这个,才是我撞翻的,你们看清楚了,既然要赔,自然要先撞翻了再赔!” 麻三云淡风轻的样子,让程福源又气又恨,但是他还没彻底失去理智,而是听出了麻三话里的意思。 他朝着杨氏大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杨氏被自家男人吼了一嗓子,眼泪漱漱掉,委屈地不行。 “我,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砸了咱家的锅啊,呜呜呜,你有本事问他啊,冲我大喊大叫算什么本事!” 程福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当着村人的面,他还要立好丈夫好男人的形象呢! “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杨氏是什么样的人,程福源心里清楚得很,麻三是什么样的人,程福源心里也很清楚。 定是杨氏做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话,才惹得麻三这样做。 程福源心里想清楚,面对麻三,倒是没那么生气,而是默默认栽。 他干笑一声,朝着麻三道:“麻三,孩他娘就是个蠢的,要是说错了什么,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麻三依旧笑嘻嘻的,只是笑容一点儿也不达眼底。 程福源见他站着不动,咬咬牙,又道:“你也知道,我家虽说前几日分家得了十两银子,但是这些天村里人来借,陆陆续续,银子都借出去了。” “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吃喝都要不少银钱,我哪儿有多余的银钱再借给你啊?” 麻三的笑脸收起,冷着脸朝程福源翻白眼,“所以你这是看不起我麻三?村里其他人来借,你们都借了,就是不借给我?” 程福源的笑容挂不住了,一个大老爷们,差点绷不住哭出声。 不远处的程因因看着热闹,心里觉得十分畅快,果然恶人就要由更恶的人来治。 大伯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想要卖掉自己的时候那么嚣张跋扈,如今对上麻三,却怂得跟什么似的! 程因因看着热闹,忽然听到程老太喊她回去吃饭,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转身迈着小短腿跑回去。 “哎,来了奶奶......” 祖孙俩加了几个野鸡蛋在锅里,跟粳米饭一起煮熟,美美地吃着,因因更是一脸满足,心想要是能再捡一窝野鸡蛋就好了! 这几个野鸡蛋,还是昨个儿傍晚,她去路边灌木丛里小解捡到的。 因因小嘴轻咬,一张一合,吃完一个鸡蛋,程老太立马拿起另一个,准备剥开给因因吃。 忽然,赖婆子神色激动,一路小跑着来了。 “哎呀,程老太,你咋还有心情吃饭呢,我跟你说,你大儿子一家被人给欺负了!哎呦,那叫一个惨啊!” 程老太剥鸡蛋壳的手一顿,不经意地问:“是吗?咋回事啊?”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方才她去喊因因回来吃饭,也瞧见了麻三跟程福源两口子吵架呢! 如今分了家,她一想到大儿子一家想卖掉因因换粮食,心里就一阵发寒,不想掺和大儿子一家的事情。 但是她心里这样想,却不能当着村里其他人的面表露出来,否则,别人会拿这事议论她,进而影响到因因。 她的名声不要紧,毕竟自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但是因因就不一样了,因因还小。 以后长大了,因因还要说亲,姑娘家的名声最重要了! 赖婆子看了一眼程老太手里的鸡蛋,努力咽了咽口水,才慢慢描绘起来。 “就是咱们村那个麻三,他刚刚不是来了你们家吗?不知怎么的又去了程福源那里,把他们一家吃饭的锅给砸了!” “啧啧,那可是程福源家唯一的锅了,这下好了,锅也被砸了,他们家今天是不用吃饭了。” 程因因听着来婆子眉飞色舞地说着,忽然就忍不住眨着眼睛,期待地等着赖婆子说下去。 方才她被奶奶喊回来吃饭,没能亲眼见到后续,倒是有些好奇麻三有没有借(要)到银钱? 程因因从程老太手里接过剥好的鸡蛋,递到赖婆子面前,一脸认真地说:“赖奶奶,吃鸡蛋,鸡蛋补身子。” 赖婆子惊呆了,看向程老太,没敢接。 程老太也微微惊讶,孙女怎么将这么金贵的鸡蛋给赖婆子? 前几日刚分家的时候,赖婆子还特地跑过来,劝说她不要为了因因分家呢! 只是,当着赖婆子的面,程老太也不能拂了孙女的决定,于是笑了笑,说了句:“这野鸡蛋是因因捡的,她给你的,你就拿着。” 赖婆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小心翼翼接过来,没舍得吃,而是拿在手里。 “哎,还是因因懂事,程福源家那两个丫头比你还大,一点礼貌都没有,见了我也不喊。” “程老太,我跟你说,麻三不仅把程福源家锅给砸了,还从程福源手里,要走了一两银子呢!” “现在程福源跟杨氏两口子,在那边吵架呢,他家大丫跟二丫还被杨氏拿来撒气,疼得嗷嗷叫,我方才路过的时候,那两个死丫头还瞪我!” 第11章 教训儿媳 赖婆子越说越气愤:“我也是服了,怎么说我也是她们的长辈不是?真是太没教养了!” 程老太嘴角抽了抽,为什么她觉得赖婆子是在内涵她? 毕竟之前,她跟程福源是一家人,她还是程大丫跟程二丫名义上的奶奶,那两个丫头的教养,自然跟她也有关系。 不过现在分了家,赖婆子说的也是程福源一家,跟她再没关系,程老太赶紧摇摇头,不去多想。 程因因倒是没想那么多,程大丫跟程二丫一向讨厌她,她也不喜欢这两个坏心眼的堂姐。 “赖奶奶,大丫姐跟二丫姐这样确实不对,不过,也不能全怪她们,她们还是孩子呢!”程因因认真解释。 赖婆子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平时程大丫跟程二丫见了她虽说不会喊,但也不会瞪她。 因因说得没错,大丫二丫都是孩子,真正要怪就怪程福源跟杨氏两口子,她们生而不教。 赖婆子点头称赞:“因因啊,你说得对,都怪杨氏跟程福源两口子。” “因因啊,你可真是聪明,我看你这聪明劲一点儿也不像老程家的人,反倒像是随了你娘!” 说完话,赖婆子抓着手里的鸡蛋,兴奋地走了。 因因一脸纳闷,有些好奇了,难道原主娘有什么大来路不成,要然,她怎么三番四次听人夸她? 因因心里犯嘀咕,原主娘都失踪这么久了,人人都说她殉情死了,自己却隐隐觉得,也许原主娘没死呢! 这么想着,因因便主动开口,问起:“奶奶,我娘真的死了吗?” 程老太收拾碗筷的手一顿,长长叹息一声,“唉,你爹战亡的消息传回村里,当天夜里,你娘就失踪了。” “村里有人瞧见,你娘好像是往后山走了,后山,那是有老虎吃人的地方啊!” 程老太当着孙女的面,不忍心将话说得那么满,生怕刺激到孙女。 但因因听着,却悟出了另一个意思,也就是说,村里有人瞧见原主娘去了后山,只是,猜测原主娘殉情了而已?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没瞧见尸首,那就不能证明原主娘是真的没了。 -- 另一边,赖婆子特地绕路,去了程福源一家人歇息的地方,摊开手里的鸡蛋,朝着杨氏炫耀。 “杨氏,你看看我还有鸡蛋吃,你们啊,就只能饿肚子,知道这鸡蛋哪里来的吗?因因给的!” 当着杨氏跟三个孩子的面,赖婆子小口吃起鸡蛋来,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鸡蛋特有的味道,随着风传到了程小宝鼻尖,他顿时就嚷嚷起来。 “娘,赖婆子都能吃鸡蛋,我也要吃,我饿!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鸡蛋!” 程大丫跟程二丫羡慕地看着弟弟,也就是弟弟才敢这样闹,换做她们两个丫头片子,敢这样,杨氏肯定会狠狠凑她们。 程大丫看着赖婆子将最后一口鸡蛋咽下,口水都要滴到地上了。 杨氏气得脸都黑了,瞪着赖婆子,破口就骂:“我说你个赖婆子,你存心的是不是?” 本来家里的锅就被麻三给砸了,儿子小宝闹腾很久说肚子饿,自己才哄好他,结果好了,赖婆子一来,小宝又哭闹起来了。 还有,赖婆子的鸡蛋,是因因给的?那个小贱蹄子,有这么好吃的鸡蛋,给一个外人,真是白眼狼! 赖婆子耸耸肩,“对啊,你才看出来啊,我就是故意的啊!” 她又指着程小宝道:“哎呦,这哭得可真是让人心疼啊,小宝啊,想要吃鸡蛋吗?可香可好吃了!快点让你娘给你买。” “你娘要是不给你买,那就是不疼你!” 程小宝听到这话,哭得更加大声了,气鼓鼓地朝着杨氏说:“娘!你给不给我买鸡蛋,我现在就要吃鸡蛋!你要是不给我买,就是不疼我!” 杨氏简直要被赖婆子给气死了!!! 她跟赖婆子无冤无仇的,也不知道赖婆子抽的哪门子的疯,当着她的面,挑拨她们母子关系。 一定是因因那个小贱蹄子说了什么,对,一定是她拿鸡蛋贿赂了赖婆子,故意来针对她的! 杨氏拉着程小宝,往外走,“小宝,娘这就带你去找那小贱蹄子算账!” 程小宝也不哭了,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跟着杨氏雄赳赳地走。 “程因因,你这个小贱蹄子,你给我过来。”杨氏一看到程因因,怒火就遏制不住,要不是程老太在,她都要冲过去先打程因因几巴掌了。 这熟悉的声音,程老太都不用转身就知道是谁了,程老太“啪”的一声,打了杨氏一巴掌。 “贱蹄子,你骂谁呢?当我是死的吗?” 程老太之前就警告过杨氏了,不许再欺负因因,没想到杨氏才分了家,安分没几日,又来欺负因因! 杨氏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又是难堪又是生气,将这一切更加怪罪在程因因身上。 “娘,你怎么动手打人呢?我好歹也是你儿媳妇啊!” 杨氏瞪了一眼程因因,才委屈地朝着程老太说话。 程老太反瞪她一眼,“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了,不要打因因的主意,更不许再欺负因因,你没听进去。” “如今你嘴巴不干净,我这个当婆母的,打不打得了你?” 杨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程小宝的手臂,都攥疼了程小宝。 “嗷~~疼啊娘,你干什么!”程小宝疼得嗷嗷叫,杨氏才回过神,急忙松开自己的手。 杨氏心里好气,没分家之前,婆母好像也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性子,怎么如今才分家几日,就变了个人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一脸的不服气,“娘教训的是,谁让我是您的儿媳妇呢。” 继婆婆,那也是婆婆,再说程老太这个继婆婆,还将程福源从小奶娃拉扯到现在,没有生恩也有养恩。 大齐国历来注重孝道,饶是她杨大花心里再不甘,也不敢当面直接跟程老太对着干。 “可是娘,我家小宝也是您的孙子,怎么您有野鸡蛋给赖婆子,也不知道分小宝一个呢?娘这心未免也太偏了!” 程小宝见终于扯到鸡蛋了,赶紧哭闹着,“奶奶,奶奶我也要吃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