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重生撩夫,清冷首辅醋疯了》 第1章 重生 盛京城的天气变化莫测,寒风中夹杂着雪花,悄然穿入猩红的绒帘内。 慕婉玥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神无光。 身下的双月拱雕葡萄花纹床是由珍贵的黄花梨木制成,乃是周佑帝亲自下令工部为其婚事特别打造的。 象征子孙满堂与福泽深厚的葡萄图案之下,却偏偏她流产了。 “殿下,您喝些药吧,这样身体才能尽快好起来。无论如何,还得替小郡主体贴着想。” 瑶枝轻柔地劝说,她是陪嫁宫女之一。 自与靖国侯之子上官寒熙结合七年以来,夫妻二人育有一女,年方四岁,乖巧可爱,频繁出入皇宫,并得到了封号为郡主的赏赐,不过具体名字留待成年后再定。 此次失去的孩子是经历了长期饮用由婆母苏氏推荐来的生育偏方后终于怀孕上的结果。 其中经历的辛苦实在无需再多赘述。 闻言,慕婉玥勉强支起身子来,一口气将手中的汤药全部喝光了。 苦涩吗? 可这怕是也没有比之前那些生子偏方更难下咽的东西了? 突然间,名叫冬苓的小丫鬟冲了进来。 “主子,简直气死个人!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假装悔过,在外面求饶呢!” 冬苓怒不可遏地站在那处,双手叉在腰间,圆圆的眼睛睁得老大。 她口中的那个女人便是南宫羡鱼,也是上官寒熙青梅竹马。 早上天色未明就开始飘雪,原本慕婉玥并无意外出。 然而在苏氏一番哭诉之后,说是为了延续家系希望全寄托于自己腹中即将诞生的生命上,便硬要前往红梅庵进行祈祷。 该处坐落在山顶位置,通往目的地的路上有段极其陡峭险峻的阶梯路径。 此行除了随行的瑶枝和冬苓陪同外,别无他人。 就在攀登半途之时,婆婆声称腿疼走不动了。 此时恰逢南宫出现,并主动请求瑶枝前去协助支撑。 正当冬苓打算开口斥责时,却被慕婉玥阻止。 当她们走到最后的一截阶梯之际,没想到南宫不慎脚底滑动失控,推开了苏氏。 自己则是摔了下去,直接撞倒了正在走着的慕婉玥。 “玥儿,她不是故意的,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请你给她次机会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说罢上官寒熙得坐近一些以示关心之情。 “驸马,殿下的身子刚经历了小产,此时见不得风寒。不如我请南宫娘子进来谈,也顺便问她几个问题。” 冬苓语气稍显缓和,毕竟给了上官寒熙一点面子。 “婉玥,我方才已经尽力了,可羡鱼坚持自己的意见。况且,出去片刻功夫,不会影响你养身体的。” 上官寒熙轻轻拉紧慕婉玥的被子,声音变得愈发温柔。 好一会儿,慕婉玥也没有开口,似乎连眼皮都懒得抬起。 她的丈夫并不嗜酒,不碰五石散,也不在烟花柳巷里徘徊,可谓洁身自好之人。 但婚后这七载春秋,却如熬油般漫长煎熬,令人心力交瘁。 “婉玥,羡鱼前阵子才从感冒中恢复过来,不能让风寒再侵袭。” 听到这里,上官寒熙焦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红。 “寒熙,流星咳了好几天了,时断时续,这事你知否?” 忽然间,慕婉玥冷冷地问了一句。 流星是郡主的小名,正是由慕婉玥取的名字。 事实上,一般而言长辈给小孩子起小名,然而当时洗三礼上,夫君的父亲在外寻丹炉、母亲又以头痛为借口躲避出席,唯有慕婉玥一人代劳命名之职。 听了这话,上官寒熙虽然羞愧满脸通红,却依然结巴着说:“咳嗽不过是小事,比起感冒严重多了,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冬苓气急反笑,“驸马此言差矣,难不成南宫羡鱼真是您的情人不成,为何这般偏袒她!” 冬苓双手撑腰,双目圆瞪,仿佛铜铃一般明亮。 话音未落,只见上官寒熙得脸涨得通红,并狠狠抽打了冬苓一个耳光。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慕婉玥,她立即从床上跳下来,护住冬苓道:“上官寒熙,我想咱们还是和离吧。” “和离?别开玩笑了,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打了丫鬟而已,况且这个丫鬟太过尖酸刻薄,明显缺乏教养。” 上官寒熙强压怒火解释道,眉宇紧锁成一条线。 正在这时,帘子外面传来惊叫,说是南宫羡鱼昏厥过去。 “真是个戏精啊!” 冬苓恨恨地咒骂起来。 “给我磨墨,我要书写和离书。” 慕婉玥吩咐道,神情冷淡而坚定。 说出了这两个字,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只是当她还在起草文书之际。 当今皇后已赶了过来,想要劝和。 “听闻你小产后身体不适,特地炖了些花胶乌鸡汤带来,请务必趁热服用。” 王皇后自顾自说着,还拿着瓷勺准备亲自喂食。 其实这不是慕婉玥第一次的提出要结束婚姻。 以往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跟母后提起过罢了,毕竟这段姻缘乃是由皇帝钦定而成,解除起来自然困难重重。 尽管王皇后来来回回总是用同一套说辞:嫁入靖国侯府乃是报答陛下恩情之举。 那上官氏曾立下赫赫战功辅佐周佑帝成就大业。 然而具体何等贡献,她并不能细数出来。 倒是婆婆苏氏那里透露过一二信息——原来当年有两大功勋:首先是前任老太爷因承担监督修建石川堰失利的责任,最终舍命自杀;其次是家中的两位伯伯,均曾是天子近身护卫,在平息九王叛乱中英勇献身。 “母后不要再阻拦了,为了流星,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离了。” 慕婉玥低声坚定地说着。 那个四岁的孩子居然曾经对着她说如果自己是个男孩多好。 回忆起这件事,泪水瞬间模糊了慕婉玥的眼睛,于是紧紧抱住面前稚嫩的身影。 “婉玥,我们大周皇家自建国以来,未曾有听说过皇帝赐婚之后还允许离异的先例。你不是寻常女子,你是淑仪帝姬,言行举止代表着皇家的尊严。关于和离的事,母后就当作你是一时冲动说说而已,从此不要再提。” 第2章 这帝姬谁爱做谁做 王皇后尽管心有不快,但她依旧保持了平和的表情。 许多人艳羡慕婉玥能够拥有一个温柔的母亲。 哼,唯独慕婉玥清楚得很,在结婚前后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委屈,王皇后从来都从来不会替她发声,只会劝解其不断忍耐。 “母后,我也可以不当这个淑仪帝姬。”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慕婉玥轻轻地吐出了这句话。 对她而言,淑仪帝姬这样个身份的确叫人很累。 父亲要求她对他的母族尽义务,母亲期待她维护皇族的形象,哥哥想让她团结各个大家族,婆婆盼望她能生育继承人,而夫君则期盼着她对自己青梅竹马以礼…… 这一切她都已经尽力了。 “你在说些什么呀!整个国家里,帝姬只有一位便是你,其他皆称公主,这可是何等荣耀?即使你自己不想珍惜这份荣光,也该考虑下流星吧?难道你想看到流星跟着受苦吗?” 听到女儿这么说,王皇后立刻起身指责道。 “作为普通百姓就不能好好活着了吗?” 面对责难,慕婉玥逐渐冷静下来,并如此反问。 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那份和离求书呈给宣政殿内的天子裁决。 “孩子啊,从富贵到清贫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你怎么可能吃得下那份艰难呢?再说,早前流产也不算什么大事,好生调养一番即可。” “但御医说了,以后我很难怀孕了。” 打断母亲滔滔不绝的话语,慕婉玥简单直接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随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再回应。 听了这话,仿佛雷击一般震惊了王皇后,令她瞬间陷入了手足无措的状态之中。 “玥儿,千万不要往坏处想,待会儿母后再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 王皇后拍了下她的背,充满无奈地说道便离开了。 王皇后走后不久,陪嫁的宫女抱琴带着流星回房。 “娘亲,吃点糕饼吧!” 就像一只小雀鸟般欢快地扑进慕婉玥怀中,手中拿着一块外红内金、色泽诱人之极的特制甜品。 这种特别制作出来的美味,出自周佑帝的奶妈刘氏之手。 为报答这位乳母当年养育之恩情,皇帝特意授予她封号,同时还将一栋名为拾翠的小宫殿赐给了她,按照太妃级别的规格进行供奉。 看来刘老太太与小家伙之间十分投缘,常常邀她进宫,顺便也能让忙碌于朝政事务中的皇上稍微放松。 “我们一起品尝吧!” 取过一角细细品味,口中顿时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美好味道——既带点酸又甜蜜。 “娘亲,我自己刚才在外面吃过了很多块哦!” 流星摇着脑袋回答道。 听罢此言,慕婉玥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容,正准备接着享用手中的美食,却发现流星忽然昏厥在她怀里,身体开始发烫得犹如个小火炉般。 “快找大夫来!不对,应该是去找御医更好!” 马上将孩子安置在床上后焦急万分的喊道。 幸运的是抱琴早就准备好了一些降温所需的物品递了过来。 不过一个小时过去了,慕婉玥坐立不安之下只好决定联系府中的大夫先行查看病情如何再作打算。 “殿下,请恕罪。家中仅有的那位医官已被召去救治南宫夫人去了。奴才方才甚至夸大了小郡主病情试图说服他前来诊治未果,谁知驸马认为南宫夫人病重无法拖延故仍派走了那位唯一的医生。” 说着说着侍女忍不住抬手拨弄起了头发遮挡那因磕碰而留下的伤口痕迹。 的确此刻情形危急至极,就连见多识广的抱琴亦感到心中一阵不安。 若非不会武功,真想把那人抓过来。 又是一个时辰悄然逝去,慕婉玥的心情已不仅仅是失去耐性了,简直可以说是焦躁不安。 她的女儿流星,刚才还如同小暖炉一般,现在却像是个小冰窟窿。 “娘,我觉得难受极了,好像快要不行了……”流星气若游丝地说着。 “流星,别说什么要死的话,这是不吉利的。” 慕婉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拥抱着流星,并把她裹进一条被子里。 但她强忍住哭泣的冲动。 她害怕一旦哭出声来,就会让原本已经极度虚弱的流星失去对抗疾病的力量。 “王妃,婢子这就去大明宫看看。” 抱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门外依旧狂风大作、雪花纷飞,不一会儿便淹没了抱琴远去的身影。 半个多时辰后,感到怀中人呼吸越来越微弱,令她越发担心起来,于是她决定亲自带流星出去寻找大夫。 正巧在此时遇见了冬苓。 此时的冬苓头发散乱,衣物破败,走路也一拐一拐的样子。 “冬苓,到底怎么了?” 慕婉玥温柔地问道。 “王妃,请别着急,御医马上就到。但是…… 平时为小郡主看病的那位御医正忙于照料虢国夫人。” 冬苓眼中含泪,泪水滚滚而下。 “冬苓,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 慕婉玥几乎是失控地吼叫了出来。 “娘娘,这件事还是不说的好,怕您难过…… 瑶枝不小心得罪了虢国夫人,结果惨遭严惩而亡。” 说完这番话,冬苓悲痛至极,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冬苓没有告诉主子,那场面是多么残酷和血腥,就怕这样会让本就心力交瘁的王妃更加痛苦,从而忽视了对小公主的关注。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此景,慕婉玥苍白的脸上带着哭腔询问道。 “王妃,不用管我,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冬苓转身离开,裙摆上斑斑点点沾满了污迹。 见状,慕婉玥心底升起一阵悲凉:在周朝如此尊贵的淑仪帝姬,竟然需要用身边人的牺牲来换取自己孩子获得医治的机会,这何其荒唐! 不过,现在首要解决的是救治流星。 这些旧账日后一定算清楚。 然而,时间不允许再多拖延下去了,慕婉玥抱起病重的女儿,匆匆向着婆母靖国侯夫人的住所而去。 “婉玥啊,我正打算派人去找大夫给你送去呢。羡鱼怀孕刚一个月,昨晚不慎着了风寒,险些导致小产。还好老天保佑,我要去家庙感谢祖先,并祈求此次能够平安诞下一位男孩。” 第3章 只能做妾 苏氏笑容满面地回答,双手合十祈祷不已,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这时抱琴终于拉着大夫赶到了这里。 “殿下,快找间暖房吧!这么冷的天气待在外面只会加重您的病情!” 御医急忙提醒说。 听完这话,慕婉玥连忙走进南宫羡鱼休息的地方,希望能让女儿尽快接受诊治。 随后,从房间内传出南宫羡鱼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整个人显得非常孱弱。 “婉玥,羡鱼现在情况不稳定,需要静养,你先出去吧,改天我们再谈其他的事宜。” 上官寒熙挡在妻子面前,目光中充满警惕。 “婉玥,七条休妻理由中有嫉妒这一项。你要懂得退让,毕竟你是上官家族名义上的女主人,而羡鱼最多也就是个侧室而已。” 苏氏站出来护着南宫羡鱼说道。 当前唯一紧要的事就是治好流星,因此她决定暂不与此二人理论。 “上官寒熙,放心好了,我会提出与你和离的申请。” 说完这句话后,她抱着流星带着太医往厢房方向走去,声音变得格外冰冷。 “你说和离?!这是皇帝指婚的,不可能和离的!” 苏氏闻言大怒道。 厢房紧挨着主卧室,通常是由仆人居住的,这样便于为主子服务。 “殿下,微臣实在是力所不及,救不回小郡主的命。” 太医深深地弯下腰,满眼都是哀伤。 “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慕婉玥脚步一顿,浑身发颤,只觉得眼前一阵昏暗,几乎站不住脚。 “小郡主…… 可能时日无多……”太医师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匆匆离开了。 这不可能! 流星明明还带着一丝生的气息啊。 “抱琴,立刻去白雀观,把霍霆琛请来。” 慕婉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拥入怀中,步履蹒跚地走向府邸深处。 其实,刚刚经历过失去胎儿痛苦折磨的她已经身心俱疲。 每一步都踏在积雪上,深一脚浅一脚,仿佛随时都会栽倒下去,但她却始终未曾放弃。 因为怀中的孩子就是她的一切。 到了自己院子,慕婉玥实在是抱不动了,便轻唤了一声:“冬苓。” 一名红着眼眶的小丫鬟跑出来报告说:“公主,冬苓姐姐跳井了。” 闻言,慕婉玥瞬间失力,双膝跪倒在地,怀里仍紧紧搂着女儿。 突然之间,一道温暖如同初春暖阳般的感觉拂过心间,让她感觉到了一点安心——那应该是前来施救的高人所带来的。 “快、快帮我救流星!” 慕婉玥见到出现的霍霆琛,眼中闪烁出了一点希望之光。 然而话音刚落下不久,霍霆琛快速伸手,在她颈后轻轻一击,就使她在惊恐与不安中陷入了昏迷。 当她再次醒来时,却惊喜地看到正在床边玩耍的女儿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婉玥,流星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我给她喂下了回光丹,只能再撑一刻钟左右了。趁这会儿跟她告别吧,然后和我离开这里吧。” 霍霆琛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他很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尽早带走她们母女二人远离是非之地。 “娘亲,霍叔叔已经跟我解释过了。我现在要去一个能够保护您、让我不再孤单的新地方啦!” 说完这番话,流星笑着一头扎进了慕婉玥的怀抱之中。 面对如此情景,慕婉玥亲吻着爱女稚嫩的脸庞,眼中蓄满了泪水,看不清楚任何事物。 “时辰不等人。走吧,天色稍晚一些我会在明德门等候。” 话罢,只见霍霆琛身形一闪即逝,留下空气中微微飘散着的一抹清新芬芳气味。 看着眼前时间已经不多了,慕婉玥替流星梳理起了乌黑亮丽的长发。 “我的乖儿,原谅娘没有本事保护好你。若真有转世轮回,下辈子一定要让你过得开心顺遂。” 说话间,玉质制成的梳子从她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了轻微声响,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此时此刻,流星用极其细弱的声音说道:“娘别伤心哦...”之后就缓缓闭上了双眼,松开了原本紧握着母亲衣襟的手。 见此状况,慕婉玥紧紧抱住女儿,泣不成声。 “怎么样,流星情况可好些?” 站在不远处的上官寒熙关切询问道。 回应他的是来自随身侍女抱琴迎面而至的一记重重耳光。 “去替我准备纸笔,我要写一份休书送入皇宫内院,并敲响那登鸣之鼓宣告天下。今日起,我们再无瓜葛!” 言毕,慕婉玥拭去了眼角湿润痕迹,露出坚毅神情。 "你疯够了吗 羡鱼还那么脆弱无辜,你就不能再多包容一点点 "对方怒斥声响起。 “不必再费唇舌辩解。我们的女儿已故,与你无关了。” 丢下这句话后,慕婉玥毅然决然背对着往门外走去。 “你背着我去跟外男勾结!我要揭穿这一切谎言!” 男人嘶吼起来,声音里充满仇恨与疯狂。 可是对于这些指控,她根本不再想做出任何澄清说明。 只见其骑上骏马向着大明宫方向奔驰而去,身后扬起一阵雪花。 宣政殿外广场上,抱琴又一次磕破额头请求恩准,却换来一句残酷现实: "就算死去也必须葬进上官族陵寝!"宫人们传达完皇上的命令之后便沉默了下来。 听闻此言,她不禁仰天长笑几声,内心里只有无尽苍凉悲愤之意。 最终选择拔下发间装饰吞服,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据说通过这种方式自绝之人会变成怨灵缠绕活着的灵魂,施加无法摆脱的惩罚诅咒。 夜幕渐退,星辰淡隐,正是少女们起身打扮准备出嫁的时刻。 “公主,您醒了。皇后陛下在外面等着,说要亲自为殿下梳理发丝,正在品茗。” 抱琴那冷静的声音把慕婉玥从无穷无尽的悲哀中唤醒。 随即,慕婉玥缓缓醒来,眼中映入了一片鲜亮的红,仿佛是她周围的鲜血。 但是,当她看见抱琴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时,不由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对方,心中竟涌上一丝温暖的安慰。 还好,至少抱琴平安无恙。 既然吞金也未能夺走她的性命,那就说明该开始着手计划复仇了。 第4章 放弃挣扎 自从神秘患者的出现,林子墨的世界逐渐被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灵魂波动,甚至能够模糊地看见灵魂的影子。 尤其是夜晚,那些灵魂的情绪波动,仿佛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压向他。 林子墨开始明白,自已正一步步走入一个全新的、他无法理解的世界。 然而,即便他已经见识过这些灵魂的存在,他也从未料想到,这些灵魂的情绪竟会如此强烈,有时甚至充记了怨恨。 每当他进入医院的某些病房,似乎总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而这一切正渐渐揭示着更大的危险。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医院里空荡荡的走廊显得格外寂静,偶尔只有一些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寂。 林子墨像往常一样巡视着病房,内心却始终被一种莫名的焦虑感笼罩着。 当他走到303号病房时,隐约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响动——那声音低沉、断断续续,仿佛有人在床上剧烈地挣扎。 他心头一紧,立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瞬间感到不寒而栗。 床上的病人浑身抽搐,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已的身L,指甲深深嵌入皮肤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嘴里发出微弱的哀嚎,仿佛正在经历着某种无形的折磨。 “怎么回事?”林子墨下意识地想要靠近病人,双手伸出,试图阻止他继续自残。 就在这时,林子墨猛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黑暗深处的某种存在正注视着他。 他下意识地激活了冥魂之眼,然而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病人头顶盘旋着一只模糊的黑影,那是一个没有实L的幽魂——怨灵。 它的身L如通扭曲的烟雾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怨气。 林子墨能够感受到,这只怨灵仿佛充记了愤怒与仇恨,正无声无息地吸取着病人的生命力。 “这是……灵魂!”林子墨低声自语,心跳加速。 他以前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灵魂存在,那怨灵散发出的气息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林子墨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怨灵对病人的影响。 它没有实L,却如通一只毒蛇般,紧紧缠绕在病人的灵魂上,不断从中吸取着生机。 病人的脸色逐渐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每一次抽搐,都是生命力进一步流失的表现。 “怎么会这样?”林子墨瞪大眼睛,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拯救病人,但当他试图靠近时,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变得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变得极为困难。 林子墨的身L开始颤抖,不只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他感受到怨灵背后的那股黑暗力量。 这股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它不仅在侵蚀病人的生命,也在无形中影响着他的精神。 “这怨灵到底是什么?”林子墨低声咬牙。 他虽然已经见过灵魂,但从未想过会遇到如此强大的怨念,这种压迫感让他感到自已的力量微不足道,甚至没有勇气再向前迈进一步。 林子墨不敢轻举妄动,但他知道,自已不能眼睁睁看着病人被怨灵吞噬。 病人的生命力已经快要耗尽,时间不多了。 “该怎么办?”林子墨内心充记了挣扎。 他急需找到对抗怨灵的方法,但他现在连如何抵抗怨灵的力量都不知道。 冥魂之眼让他看到了灵魂的存在,却没有赋予他对抗这些灵魂的手段。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怨灵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似乎察觉到了林子墨的靠近,扭曲的身形骤然转向他,仿佛在警告他不要继续干涉。 林子墨的心脏猛然一紧,身L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他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凝视着怨灵的动作,试图寻找它的弱点。 然而,怨灵的怨气如通汹涌的潮水,将他逼到了绝境。 “它一定有弱点……”林子墨的目光死死盯着怨灵,但每当他试图深入感知怨灵时,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就会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 他知道自已没有退路。 林子墨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一步。 他必须靠近怨灵,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看清它的本质。 然而,怨灵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L猛然向他扑来。 林子墨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灵魂仿佛被这股怨念所包裹,冰冷而无情。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股压迫感,但越是挣扎,那股力量便越发强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暂时的退却 林子墨知道,自已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这只怨灵。 即使拥有冥魂之眼,他也感到无比的无力。 每次试图接近怨灵,都会遭到更为猛烈的反击。他的身L已经开始因为过度的精神压力而发颤,意识也渐渐模糊。 “我……还不行。”林子墨低声说道,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得不后退,暂时与怨灵保持距离。 此刻的他,根本无力与它抗衡。眼睁睁看着怨灵继续吸食病人的生命,林子墨心中充记了不甘与无力感。 “我还需要力量。”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目光中闪烁着决心。 尽管今天他无法拯救病人,但他已经意识到,怨灵的存在绝不仅仅是一个偶然。 他需要找到应对这些灵魂的办法,找到控制和对抗这些怨念的力量。 最终,林子墨退到了病房的门口。 他的双手依然在微微颤抖,刚才的精神压迫几乎让他崩溃。 他无法再继续接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怨灵继续吸取病人的生命。 “我会回来的……”林子墨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自语。 第5章 决心 “我……不是死了吗?” 蓝星,星海城。 昏暗的地下室,一间不起眼的车库内,一名清瘦青年蜷缩在角落里。 苏译此刻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吃力地睁开眼,头疼欲裂。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腐烂与血腥混合的酸臭味。 他可是清晰的记得,在星城安全区被尸潮攻破后。 为了掩护那些末世强者撤退,而成了炮灰,怎么还会有意识? 不等苏译回神,一阵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 随之而来的,是一串毒辣的笑声。 “桀桀桀!被那只恐怖猎犬打傻了吗,苏译?” “你不是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只要你交出‘突破神石’,这只死老鼠就送给你了!” “别看它已经生蛆了,这可都是高蛋白,营养着呢!”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将一只腐烂的死老鼠,随手丢弃到苏译的身旁。 左右两个跟班,手持着棒球棍,面色不善地盯着苏译,也跟着起哄道: “苏译,被牛子哥看中,多是一件美事啊!这可是他特意给你这老同学留的!” “快吃啊,跟兄弟们说说,是不是鸡肉味,嘎嘣脆?” 苏译踉跄着,站起身子,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眼前的壮汉,就跟看见鬼似的。 甚至,还不敢置信地朝着眼前的男人喊了声: “牛……牛大奔,你不是被变异鼠王吃了吗?” 此话一出,牛大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给老子装失忆?” “老子活得好好的!赶快把东西交出来,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牛大奔一边骂着,一把扯着苏译的衣领。 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一颗不起眼的白色石头,从苏译的口袋中,掉落在地上。 牛大奔眼疾手快,立刻放开苏译,捡起那石头。 “桀桀桀!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把这神石交给老子,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了!狗东西,你可听好了,在末世,只有强者才配得上这些顶级资源!” 都说狗急了会跳墙,当看到苏译如此懦弱的表现。 一旁的小弟,也放松了警惕,连忙凑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牛子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突破神石】?” “听说使用它,就能突破人类身体上限,晋级为末日游戏的正式玩家?” “牛子哥,等你晋级了,是不是就要离开咱们这里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小弟啊!” “说不定,咱们也能去爆个神石,从此逆天改命,成为天选之子!” …… 牛大奔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脸上的笑意都压不住了。 说是这三个人中的大哥,实际上和苏译一样,都是星城大学的学生。 牛大奔虽然长相普通,但体育系的他身材极为魁梧。 苏译听着牛大奔骂骂咧咧的声音,大脑逐渐清晰。 随后,从心底呼叫了数据面板。 当即,一道末日游戏降临后,每个人都同时拥有的面板,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姓名:苏译,等级:0阶(未突破)。个人属性面板暂未开启。】 那些死去的回忆,强势地插入到苏译的大脑:我居然重生了?! 苏译目光一冷,从几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他可是清晰的记得,末日游戏降临一个月。 自己拼尽全力,从一只恐怖猎犬中,获得了“突破神石”。 回到住所后,因左手骨折所带来的剧烈疼痛而昏迷。 醒来后,却发现身上的“突破神石”不翼而飞。 最后,苏译由于重伤而缺乏治疗,落下了残疾。 只得沦为普通人,在末日中苦苦挣扎。 他不得不从事着最危险的工作,却拿着最低廉的报酬。 这一年的底层生活,将苏译打磨成了最强的普通人。 直到整整一年后,末日游戏开启的第二年初。 苏译才终于攒够突破石的费用。 落后那些金字塔尖的正式玩家,整整一年。 当他以为,自己即将起飞的时候。 却发现,早已没有多少时间和资源,能让他快速成长。 终于在一波尸潮中,由于实力孱弱,他被安排在最前线。 充当炮灰的他,死得憋屈。 显然,前世一切的根源,就在于眼前的男人。 是牛大奔,趁自己昏迷,窃取了自己拼了老命,才换回的“突破石”! 霎时间,苏译只觉得一股杀意,在心中狂奔。 “牛子哥,这小子怎么处理?现在外面开始严管了,万一他回到联盟闹起来,说咱们抢了他的神石……”一名中分的黄毛小弟,提醒道。 另一名纹身男眉头一皱,用中指推了推黑框眼镜,也转头看向牛大奔: “要不就杀了吧!这样一个小角色,就说他死在恐怖猎犬嘴里了!” 拥有突破神石的牛大奔,即将成为末日游戏的正式玩家。 杀个把平民,顶多遭人谴责,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但这两个小弟,地位卑微,考虑的自然就多了些。 “咳咳!你们知道的,我这人最讲感情!记得给他留个全尸,这样也算是两不亏欠!年纪大咯,见不得这些打打杀杀!我去外面抽根烟,你们记得下手干净点!” 料想到两个小弟身手不差,对付个废人,应该是绰绰有余。 说罢,牛大奔便转身,走出了车库,临走时还特意关上了门。 “姓苏的小子,要怪就怪你醒得不是时候!” “要是不醒来,说不定还不会死呢!” “要不要吃完这断头饭,免得做个饿死鬼?” 两名小弟相视一笑,指了指地上早已开膛破肚的死老鼠。 苏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冰冷双眼,紧盯着两人。 想杀我? 末世几年,苏译哪一天不是过的刀尖舔血的日子? 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早已练到极致。 不过,苏译还是立刻做出判断: 这副重伤之躯,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下一秒,掏出了一把破损不堪的战术匕首,还好没有被拿走。 末日游戏降临,不过短短一个月。 苏译断定,眼前两人,大抵还保留着世俗的思想。 两人看上去凶神恶煞,但实际上是没有杀过人的。 真要亲自动手杀人,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经常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杀人不是杀鸡,也不是游戏打怪。 所以,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内心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但环境,终究会将人改变! 这末日游戏之下,并非强者胜,而是胜者强! 经过三年末世洗礼后的苏译,无论是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岂是这群蝼蚁所能比的? (这里是一个架空世界,一切人物、国家、组织等,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不要对号入座!) 第6章 任其欺凌 “姨母,请允许我解释一下,如果不是我想跟随父亲回来再见一次寒熙哥而引发这一切的话…… 其实,帝姬殿下可能早就得知情况而愤怒不已,因此选择了一位普通的男子以示对寒熙兄长之不快。实际上最无辜受到伤害的人还是显哥,因为他昨晚还跟我讲过遵守父母安排婚姻的重要性,尤其是皇家亲自主持婚礼更不可抗拒……”说着说着眼眶就红润起来,泪水盈满双眼,没几句话便把焦点引向自己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苏氏对于这般表演十分买账,立刻装模作样地上前安慰道:“可怜的孩子啊,受委屈了吧。” “对哦,怎么不见寒熙出来呢?” 刘氏试图转换话题。 刘氏最难以接受的是,对方不仅有一位杰出的儿子刚刚获得了科举第二名的好成绩,并且即将成为帝姬夫婿以及未来朝廷的重要人物。 相较之下,自家那个傻女儿杜思南则不仅成了弃妇还额外带了个累赘回去。 “让男人插手这种事情只会损害他名声。罢了,你若真想围观下去请随意;但我要跟婉玥谈清楚这件事,不能再任由她欺凌我家儿子了。” 苏氏眉头微蹙道。 话音刚落,四周空气突然变得阴森压抑起来,门窗也随之紧闭…… 显然这是因慕婉玥心中积压的怒火所致,在暗中运用内力造成的现象。 不过幸好,在事情进一步恶化之前益州霍氏首领霍霆琛率先清醒过来,并迅速整理衣衫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笑意说道:“夫人您是不是搞错了对象?要知道,咱们益州霍家族长可不想被误传成淑仪帝姬身边的闲杂男子吧?” 益州霍家以其通达命理及精密算计闻名于各大名门望族之间,并始终遵循着避免与王室成员纠缠不清的传统家规:一旦触碰该红线便会遭到驱逐。 “益州霍氏的族长?” 靖国侯夫人苏氏则是半信半疑地问道。 出身名门望族的当家主母,视野绝不局限于自家门户内,对外界的诸多事态皆有涉猎。 更何况,为了儿子上官寒熙能在官场上步步高升,苏氏不惜花重金笼络人心。 她虽对益州霍氏族长的传闻略知一二,但从未真正见过这号人物。 “霍公子,我明白你是被帝姬骗来,不仅没了清白身,还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全。可您也不该乱说自己是益州霍氏的头领呀,万一真被那位听到了,那麻烦就大了。” 南宫羡鱼瞪圆了无辜的大眼睛,嗓音甜糯地劝说道。 “看起来我还真得展示点什么让人信服的东西啊。” 霍霆琛摇了摇头,轻笑道。 “瞧瞧您的这番气质,明显跟人家族长不是一码事嘛。” 听了女儿的话后,苏氏顿时来了精神,连续冷哼了几声以示鄙夷。 的确,眼前这位霍霆琛皮肤细腻柔弱,怎么看都更像是青楼中的小哥。 “连表哥也未必见识过真货吧,不然怎会认错人呢?” 刘氏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调侃道,无论真假,这位霍兄显然不好招惹。 “今儿个心情尚可,陪几位逛一遭大明宫无妨。至于上官公子没见过我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不过陛下可是与我不止一次碰面过了。说起来正有一笔帐打算跟他清算清楚——无辜被扯进了帝姬的事里不说,回去还得在祖先灵位前忏悔一番,真是费心呐。” 霍霆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后才起身说道。 “既然有陛下出面支持,我就宽心多了!” 说完这话,刘氏满脸欢喜地离开了房间。 “姓霍的,这可是靖国侯家的私事,用不着惊动皇室!” 苏氏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眼中闪烁着狠毒之色,似乎恨不得把霍霆琛生吞活剥。 然而,话音刚落一阵诡异寒风吹过,不仅将喋喋不休的苏氏驱逐出门,连带着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南宫羡鱼一同赶出了卧云院,显然又是霍霆琛使的神通了。 “无需你为本宫强出头。” 慕婉玥缓缓睁开了双眼,表情平淡如水般。 尽管她确实计划将事情闹到皇帝面前去解决,但是亲自与苏氏等人撕破脸显然不符合她的风格。 “其实你巴不得我能再次出手相助吧,毕竟昨晚意犹未尽呢。” 说着,霍霆琛轻轻推倒了身旁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情欲色彩,好似煮沸中的绿茶散发诱人香气。 “你们霍家人不该与皇家有过分紧密联系才是。” 对于是否再进一步发展关系一事上,慕婉玥表现得相当无所谓,至少这样做可以让苏氏更火大些。 随后,在一片温软缠绵之中,两人再次相拥吻合一起。 “若没谈婚论嫁便不算纠缠。” 霍霆琛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回应。 “听着,如果以后你还擅自替本宫出面干预他人之事,连你也别想好过。” 慕婉玥使劲推开对方胸膛,语气依旧严厉。 “遵命,公主大人只负责做决定即可,而微臣的任务就是俯首称臣,并且尝试让您的意志更加柔软一些。” 随着话语落下,他顺势倒在佳人身边,在其耳边低语起来,呼出滚烫的气息。 就这样,最终他们彼此妥协,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 据说之后苏氏在屋外骂骂咧咧了半天,差点直接开骂了那些最不堪入耳的词句。 无所谓,此生作为淑仪帝姬她早已不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声了。 那个上官寒熙,还真是个胆小鬼。 车队里共四辆马车,慕婉玥一人乘一辆,霍霆琛独自一辆,刘氏单独乘坐一辆,苏氏、南宫羡鱼与上官寒熙共乘最后一辆。 结果半路上,上官寒熙突然双手捂着腹部,脸上现出难以忍受的痛苦神情,仿佛是被什么折磨得痛不欲生,最终竟下车去医馆就诊。 苏氏对自己儿子的心疼到了极点,也想要跟随一同前去。 此时,慕婉玥掀开车帘,语气平淡地建议:“靖国侯夫人还是先回去吧,世子的身体最重要。何况,还有安国侯夫人为您解释呢,毕竟两位是亲戚,这样更有说服力。” 苏氏听了这番话后,反而是不敢再移动脚步了。 第7章 你会体贴人 那刘氏能够不对她们造成负面影响就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事。 况且有大夫照料上官世明,并不需要她过多操心。 但皇宫那边的事情却让她感到不安——如果自己不去解释清楚,万一引起陛下误会怎么办? “伯母放心好了,我陪在寒熙哥身边。” 南宫羡鱼娇羞地说着,眼神温柔似水。 苏氏轻拍了几下对方的手,心里涌上一股安慰之意:“还是你最会体贴人。” 她在心中暗自盘算,觉得南宫羡鱼如果不是因为出身稍低,简直就是做媳妇的最佳人选。 反观淑仪帝姬慕婉玥,外界虽然传她美丽善良又贤惠,但实际上却是个灾星加傲慢之人。 慕婉玥在得知这样的评价时只会想翻白眼。 曾经她放低身份,尽全力服侍长辈,甚至还拿出私房钱来补贴府中开支,让内外事务处理得当、井井有条。 这让身为掌权者的苏氏非常省心,就连老太君都给予了高度赞赏。 提到老太君,她是靖国侯府内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同时还是苏氏婆婆的角色。 这位老人家表面上似乎对家务琐事不太关心,但其实眼光十分敏锐且洞察一切。 至于上官寒熙,大概和他祖母一样喜欢藏在亲人身后享受各种好处吧。 好吧,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只见南宫羡鱼搀扶着身体不适的上官寒熙走下了马车。 见状,霍霆琛开口提议道:“不如来我的马车上歇息如何?” 他的语调悠扬拖沓,显得漫不经心。 然而只有慕婉玥能察觉到,霍霆琛这种态度其实是对上官寒熙毫不掩饰地表示轻蔑之意。 不过后者却误以为受到了极大的恩惠,立刻鞠躬致谢,并牵着手中的美人迅速登上霍家的座驾。 见到这一幕,“下车。” 慕婉玥淡淡瞥了钻进来的男子一眼。 记得前世里的霍霆琛,在花丛间游刃有余从未真正为哪个停留过。 没想到这辈子竟然开始耍起赖皮来了。 “殿下难道要让我这么轻易就走开吗?” 霍霆琛抱胸笑道,语气轻松愉快。 显然他又是在刻意演戏博眼球。 就在他刚说完这些话不久,忽然感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疼痛,原来是一只纤细的小手挥来给了自己重重一耳光。 指甲因此而折断,红色甲油沾染了他的皮肤。 这显然是慕婉玥借故报复他对她造成的身心困扰,尤其是在床第间的那些经历令其至今都觉得疲乏不堪。 “看来这是我们慕容皇族给您的特别待遇啊!” 霍霆琛抬手抚摸受伤部位,目光锁定在手心留下的血渍上,伸出舌头缓缓舔拭,更添几分妖异色彩。 这一幕使得身旁女子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 紧接着,在电光火石间,霍霆琛迷糊间低头给了她一个霸道的吻。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即使愤怒也带着些许好笑之感。 算了,她现在必须专注于更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姿轻盈跃向空中抓住一匹无主良驹,并随手丢下一袋银子作为补偿后迅速离去。 鲜艳夺目的红衣随着骏马疾驰飞舞于风中,犹如一只冲破云霄直上九重天际般的金凤般耀眼非凡。 的确,慕婉玥不仅是名门贵胄,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轻功高手。 早在慕婉玥、霍霆琛、苏氏、刘氏从靖国侯府出发前,大明宫就收到了消息。 王皇后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慕婉玥此举必将导致她被休弃,连忙前往紫宸殿请罪。 起初,皇帝并不愿意介入这场纷争。 毕竟,一众妇人在那儿喋喋不休,令他感到头痛不已。 不过,鉴于王皇后处理不善,皇帝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他的乳母——虢国夫人。 当慕婉玥等人进入紫宸殿的温室殿时,王皇后正坐在皇帝右侧的位置上,而虢国夫人则稳坐左侧。 然而,在她的前世里,面对虢国夫人,慕婉玥只会表现出无比尊敬的态度。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那冬苓与瑶枝在大明宫中的失落,使她对虢国夫人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陛下,靖国侯夫人是陛下的亲戚,更是婉玥的岳母大人。或许可以让她先发表意见。” 尽管已经四十出头,虢国夫人依旧风姿绰约。 听完这话,皇帝微微颔首,轻声答了个好字。 在他看来,这类涉及众多女子之间关系的问题最好还是由女人来解开。 他自己只需要做最后裁决便足矣。 可偏偏此刻王皇后却显露出怯懦之态,并未能打开话匣子,这让皇帝心中颇为不满。 “哦,陛下啊,在帝姬对我挥掌相向时,我曾对你慕家族的礼遇有所保留,今日看来确实如此。您不待见我家。” 霍霆琛恭敬地朝向御座行了半跪之礼后,随意选了一把扶手椅,从容坐下。 “霍大人请息怒,切勿动气。” 皇帝只得赔笑着安慰。 能让自己这位君主如此恭敬对待的人,放眼全天下也只有益州霍家的长辈了! 眼见这般架势,一向强势的苏氏也不免心生畏惧,原本打算告发之事顿时没了勇气。 “陛下,就让我来说说好了,您那位宝贝淑仪帝姬真是个难伺候的角色。只不过借用了她马车一下,竟遭到她动手打脸。” 说到这里,霍霆琛轻轻指向脸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红痕,虽嘴角挂着微笑,但眼中光芒却复杂难辨。 闻此言辞,皇帝再次强颜欢笑道:“此事确属朕教女失职,请多原谅。” 见状,聪慧如斯的王皇后也赶紧起身表示歉意。 “再者说了,有没有人考虑过上官寒熙的感受呢?像这样宛如死鱼般毫无反应的女人,谁能忍受得住?” 霍霆琛嘴角微挑,语气愈发轻浮挑衅。 “你!” 慕婉玥怒视着他,脸上泛起潮红。 心想这家伙简直是肆无忌惮,居然敢将房事内情公之于众。 “霍公子说话还请三思而后行。” 皇帝眉头紧锁,双手交叉胸前,即便不想生气也只能硬生生压下这股火气。 其实内心深处,他对霍霆琛的看法倒是颇为赞同的,特别是对于王皇后。 若非迫不得已想要继承血脉,他是万万不会踏入其寝室一步的。 第8章 吃大亏了 果然不出所料,即便气得双手紧握成拳,王皇后仍旧不敢开口反驳什么。 对此情景,皇帝深感失望;而慕婉玥的心中则是更加失落至极。 “还好,我不必迎娶淑仪帝姬。不然的话,同床共枕就得担起责任,我顾某人可真是吃大亏了。” 霍霆琛假意叹息,脸上挂起了一抹慵懒的笑容。 听到这话,慕婉玥磨牙不已,内心恨不得把霍霆琛这张讨人厌的嘴给撕碎。 “靖国侯夫人,该你诉说自己的委屈了。” 霍霆琛微微上扬的嘴角里藏着深深的笑意。 慕婉玥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霍霆琛是在为苏氏创造机会让她指责自己。 “啊,原来是我的调教出了问题。” 皇帝蓦地站起身来,面色严肃却自有一番不容置疑的气息弥漫开来。 “臣妾说话不当,心中十分惶恐。” 苏氏急忙叩头,身体不自主地抖动着。 “表姐啊,即便你对帝姬不满到了极点想要解除婚约的地步,也不该如此冷言冷语地对待陛下您的爱女。毕竟她是我们大周唯一的公主,这份尊荣非一般人所能享有的。” 安国侯府家中的潘夫人显然很懂得何时出手打击对手,不失时机地说:“的确如此,即使靖国侯夫人有此念头……” 听罢,皇帝接过了话茬追问到:“这么说来,你是想放弃我的女儿咯?” 这看似温和的话语中实则藏有巨大的杀机。 一旦确认是真,他就将亲自宣布废除苏氏的地位,并非仅仅局限于与上官家断绝关系那么简单;同时作为父亲,他也绝不允许有人伤害自己心爱的女儿。 “微臣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苏氏连忙表明立场,整个人都开始颤栗起来。 终于意识到失去了依靠之后,这位曾嚣张一时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了惊慌失措。 “这样便好。” 皇帝轻轻点头,似乎稍微满意了一些。 王皇后也适时发声表示支持:“夫人的做法让臣等感到宽慰至极。” 可惜,对于那些希望博得帝王欢心的美好言辞,现在的婉玥早已不再报以任何期望。 “孩子,你自己愿意离婚吗?” 皇帝突然转换话题,温柔地注视着她问道。 假如他真的抱有这样的善意,应该会称呼其昵称而非性别称谓才是吧!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勉强回应道:“阿耶,孩儿并不想要离异…” 泪水悄无声息滑过脸颊然后被悄悄擦干了。 “真是个演戏高手啊。” 霍霆琛的声音悄然传入耳畔,言语中夹杂些许玩世不恭的感觉 “月儿,你知道东宫太子在成亲那晚因为喝多了酒而未能完成夫妻之礼这件事吗” 周皇帝叹口气无奈地说。 确实,这样一个错误足以让天下所有的准岳父都火冒三丈。 但对于拥有天下的帝王来说却只能选择包容。 于是,慕婉玥轻轻咬了咬下唇,按捺住内心的讥讽之情,目光中带着几分脆弱与哀伤,柔声说道:“父皇,上官世子所犯的错,不过是一时之失,世间男子常有之事。臣女应当给予他改正的机会。再说,男人纳妾本是寻常,臣女虽难以宽容,但仍会尽力为之。经过深思熟虑后,臣女发现一个关键所在:南宫娘子行为虽有过失,但也有情可原。南宫御史遭贬凉州,心情必然郁结,或许是无暇顾及南宫娘子的行为。然而南宫御史为人正直、敢于直言,并不怕得罪权贵。受到其影响,南宫娘子亦不应轻率定论。因此,臣女有个提议,让上官世子迎南宫娘子进门为侧室。若未来她能诞下一子,便提升她的身份。即便是平妻的地位,臣女也能确保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胁,这不仅能维护我慕氏尊严,也不会令南宫御史感到被冷落。” 皇帝看着她,轻笑道:“朕的乖女儿,倒是宽宏大度。” 话里虽然温和,眼中却是复杂难测的情绪。 慕婉玥见状,立刻意识到父皇似乎对她的回答有所不满。 这是为什么? 从前一世的经验来看,每当遇到这种情况,父皇通常都会选择用严厉手段来解决问题。 比如借虢国夫人身体不适的由头,对陪伴自己进宫多年的瑶枝加以惩戒,连冬苓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臣服于他的人明白规矩的重要性。 而上一次经历中,最终让她不得不走上绝路。 耳边突然响起霍霆琛的声音:“公主,您终究不是那位任人摆布的皇后。” 听闻此言,慕婉玥不由得微微皱眉,但她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的确,自己不同于历史记载中那些顺从命运安排之人。 作为一朝帝王,皇帝不会仅凭女儿一面之词就做出判断。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对这件事本身抱持着既希望看到大度态度却又疑心重重的态度。 另一方面,则又期盼着她表现出些微小女子般的任性与软弱——好让自己有机会教导她应更显大方。 真是讽刺啊! 她并非傀儡。 此刻,慕婉玥内心愈发坚定了信念。 或许终有一天连这层浅薄的情感都将彻底破裂吧。 “爷,我们能不能……” 她低垂着眼帘。 紧接着听到的是霍霆琛毫不留情地评价:“请别再这样称呼了,听着让人不舒服。” 天啊,要不是现在身处这样的场合下,慕婉玥恨不得立即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然而正是由于他这么一插嘴,方才积聚起来的愁绪顿时烟消云散。 作为一个渴望得到双亲爱与支持的小辈而言,面对如此情景,谁能毫无触动呢? “所有人都暂时退出去吧。” 皇帝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随后,王皇后竟是率先离开了房间。 坦白说,王皇后作为母亲的身份,并没有非得离开的必要。 慕婉玥忽然间又经历了一次失望。 不知道她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失落,才会最终对王皇后失去信心。 慕婉玥认为这件事很难办到,毕竟王皇后毕竟是她的生母。 随即,安国侯夫人刘氏与靖国侯夫人苏氏眼力不错,见机行事地先行告退。 “虢国夫人,咱们也撤吧。” 第9章 矜持留下 战奶奶精神真好。 程玲铃夸赞了老太太一句。 还在丰宸山庄的时候,她帮老太太把过脉,这位老人家的身体是真的很好,估计再活个十几年都不成问题。 跟她师父一样,她师父是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调理过身体的,所以她师父的身体特别棒。 师父说现在他更多牵挂了,要争取活到一百二十岁,要看到君非娶妻生子。 君非现在还是个小奶婴呢。 老太太笑着拉住程玲铃的手,小玲,你师父那里有什么药丸,吃了能延年益寿的,送两粒给战奶奶吃呗,让我更精神一点,能长命百岁,最好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现在长命百岁不稀奇了。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到曾孙女,总要抱到曾孙女了才行,否则我就是去找了我老伴,我都不甘心呀,我喜欢软绵绵的,嫩嫩的小女娃。 像妍妍那么可爱的曾孙女,给我来一打,我都不嫌多的。 程玲铃笑道:我师父现在我那里帮我带着娃,等我回去就问问我师父,跟他讨上几颗给战奶奶您老服用了,跟我师父一样活到一百二十岁。 战奶奶想抱曾孙女的确要等很长时间,不过战奶奶有九个孙子,就代表你将会有九个孙媳妇,总有一个孙媳妇能给您老生个曾孙女儿吧 程玲铃也不敢肯定。 她听说过战家和尚庙的事,嫁进战家的女人,都是生儿子的。 听说就算她们按别人说的调整身体的酸碱性再怀孕,结果还是生的儿子。 当然了,现在医学发达,若真想人为干涉生个女儿,倒是可以做试管,不过能自己自然怀孕的,她当医生的一般也不建议去做试管。 生儿生女顺其自然最好。 只要宝宝健健康康的。 想到自己那个最会哭闹的儿子,程玲铃说道:妍妍是真的很乖,没有人不喜欢她的,我都喜欢她喜欢得紧,真想用我家君非和晴晴换了君妍呀。 她嘀咕过一回,吓得君秦差点捂她的嘴。 叫她千万别去和大嫂说,让大哥知道了,夫妻俩以后就别想抱到君妍了。 他们没有女儿就没有女儿,好歹有个侄女儿能过过手瘾,要是连侄女儿都抱不到了,就只能天天面对着他们家的烂哭猫了。 老太太:也是,我以后会有九个孙媳妇,总有一个孙媳妇能给我添个曾孙女的,当初我只有三个儿媳妇,儿媳妇们尽力了。 唐君烨笑道:妈,要是彤彤这一代没有人生有女娃儿,咱们再盼下一代哈。 老太太:我也想,可惜我活不了那么久呀。 我争取能看到下一代娶妻生子。 众人都笑道肯定可以。 在众人的说笑声中,战奕辰带着宁云初赶了回来。 一踏进莜莜山庄,宁云初就紧张得紧紧地握住战奕辰的手,害怕地道:奕辰,万一,程医生也说我的眼睛没得治了呢 陪着回来的还有莫东浩以及他的未婚妻,还有宁云初的小姑姑夫妻俩。 听了宁云初的话,小姑姑连忙安慰着侄女儿:云初,程医生是神医的高徒,号称医毒双绝,她肯定有办法的。 姑父也说道:云初,你姑姑说得对,你别担心,奕辰好不容易请了程医生过来,不管怎么样总要让程医生瞧一瞧的。 战奕辰反握住未婚妻的手,深情地道: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云初,我说过的,我和我的家人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努力地想治好你的眼睛,是我想让你看看这个世界的美丽,也想让你看看我的样子。 第10章 好兆头 然而,这些终究只是坊间传闻,缺乏实证支撑。 对于慕婉玥来说,定王府象征着好兆头。 万一有朝一日,她能够达到功勋盖顶的程度…… “小姐,上官家的小少爷来访。原本抱琴打算告诉对方您在休息,并请他离开。但我猜测也许您会愿意见一面。” 瑶枝性情同她相似,外貌温雅,笑容可掬。 “那就请你为我泡壶茶吧。” 慕婉玥微笑着回复道。 其实瑶枝最擅长的事情并非沏茶而是煎茶,但对于后者就显得有些敷衍了事。 瑶枝明白主人的意思,在上官寒熙步入房间后送上一杯碧螺春。 那精致如艺术品般雕花茶碗看起来极为贵重但显然不合婉玥的心意。 “谢谢淑仪宽恕了羡鱼的行为。” 见到面后,上官寒熙礼貌性地道谢,并且品尝了几口刚泡好的热茶。 “如果你想真诚地感谢我的话,请从靖国侯府中推荐一个精通会计的人选帮助管理紫台宫账目吧。毕竟你们家藏龙卧虎应该找得到合适人才才是。” 慕婉玥语气温和而略带距离感地说着。 现阶段两者之间维持一种彼此敬仰的状态而已。 当然啦,这段婚姻迟早还是要结束掉的。 “淑仪公主,你觉得未来我们应该怎样相处呢?” 他用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询问起来。 “这要问你自己希望如何处理这段关系才行啊。” 她的表情更加平和。 “其实我心里有一些想法但是说出来怕会让你生气。但如果憋着不讲对你又显得不公平……” 他语气沉下去变得略微沉重。 "那么还是算了吧。不如把靖国侯府内的所有侍女叫到这儿来供我筛选一番吧。" 她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言语并且直接下达送客命令。 "你当真不愿成为我真正的伴侣吗" 此刻男子提高了声调询问道。 "不是这样的意思啦,别多想。" 她轻轻按住太阳穴处解释说。 前世里,他总是保持一副高傲的态度对待主动靠近自己的人,这让作为追求者的她感到非常痛苦和困惑。 没想到如今却反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开始怀念过去那种被人冷落的感觉了吗? “淑仪,听说城外西琳庵有一处温泉,名叫玉女泉,据说能洗净身心。我们何不一同前往,仅你我二人便好。” 上官寒熙随即起身告辞。 玉女泉? 净化身心? 难道这上官寒熙竟然认为她慕婉玥不够洁净? 这象牙雕花盖碗,确实有些陈旧了,不如直接卖掉换成现银吧。 至于上官寒熙如何说服苏氏同意从靖国侯府调些丫鬟来紫台宫的事,她慕婉玥实在提不起兴趣了解。 随手拿起一只摆件,交给抱琴送去了靖国侯府立雪院,权作对上官寒熙的回报。 其实靖国侯府中的丫鬟并不多,苏氏更倾向于雇佣年纪大一些的妇人来做杂事。 或许她是担心侯爷会对年轻貌美的丫鬟动心,影响到她的宝贝儿子。 “殿下,您还有什么特殊需要?” 瑶枝笑着问道。 “瑶枝,你真贴心啊。” 慕婉玥轻轻捏了下瑶枝的脸颊。 慕婉玥曾经向上官寒熙表达过希望选一个合适的侍女培养起来,以管理紫台宫的账务,并且当时瑶枝就在场。 然而,瑶枝并不完全相信这些话的真实性。 在她看来,当着上官寒熙的面,慕婉玥大概说不上真心实意的话来。 “需求倒也简单,我曾梦见一位名为冬苓的女孩儿。” 慕婉玥拿着刚定制好的红色团扇——扇面上绣着石榴与蝴蝶图案,倚靠在雕刻精美并镶嵌螺钿的美人床上,姿态慵懒而诱人。 这份妩媚并非源自市井之地的那种刻意为之。 它更像是天然形成的果实,等待着被人发现并采摘。 瑶枝抬眼看去时,不禁脸颊泛起了红晕。 那个上官寒熙真是有眼无珠! 面对如此风姿绰约的公主,偏偏要去纠缠一位身材瘦弱如绿豆苗般的小姑娘。 没错,南宫羡鱼虽然娇小玲珑,不正像一株细嫩的豆芽菜么。 “殿下,万一重名呢?” 瑶枝开口询问。 听了这话,慕婉玥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来到那张同样精雕细刻并嵌入贝壳图案的书桌前坐下,开始挥毫作画。 以前她曾尝试跟随擅长国画的上官寒熙学习,但终究发现自己在绘画上缺少才能。 完成之后,慕婉玥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头上佩戴的金色饰品:“瑶枝,看得出来画的是谁吗?” “殿下放心,绝对没问题。” 瑶枝温柔一笑回应道。 随后,瑶枝卷起画卷便出门去找那个叫冬苓的人。 可才刚开始行动没多久,就看见苏氏大模大样地来了这里。 “你们是怎么看守大门的?竟然没有早点儿告诉我家有重要客人来访。” 慕婉玥语气淡淡地说。 “请殿下允许,我这就去教训那些失职的人。” 瑶枝立刻假装愤怒。 平日里,在公众面前总是用最正式的方式称呼对方为“奴婢”,以此强调慕婉玥尊贵身份;私下却可以亲切地自称,把她当作姐妹相待。 “帝姬殿下,我对造访此处并无好感,开门见山吧。如果你还没有同世显共度良宵,并且未来能否如愿也未可知的话,则不该干涉靖国侯家中事务。” 苏氏面色严峻,言辞冷酷。 “这些丫鬟都是上官公子主动赠予的,表示对本宫的感激之意。” 慕婉玥轻笑道,眼睛平静地望向苏氏。 这个上官寒熙,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始终无法给她解决一件事情,还总是带来苏氏这种烦恼。 “作为男子,世显怎么可能去关心那些后院琐事。” 苏氏直接下定决心,并对旁边的妇人点了点头,示意将这几个丫鬟带离这里。 见到这情况,慕婉玥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容,脚尖轻轻一点地,以飞花逐水流的姿态飘然而行,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在这些侍女中缓缓巡视了一番。 竟然不见冬苓的身影? 这让慕婉玥感到一丝遗憾。 随后,当她的目光锁定到某个地方时,脸上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 “只有你会讲些甜言蜜语。” 被此逗乐的慕婉玥给了冬苓一些金银奖励。 随即,如同过去的反应一般,一见黄金银两冬苓的眼睛立刻闪耀起来。 第11章 脸面何在 不错,叶寒刚拿出紫鼎,就发现了紫鼎又变成了石头一样的质地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紫鼎变成石头一般,翻来覆去的看着,不知道这个紫鼎怎么突然又变回来这个样子了。他记得上次,紫鼎这个样子的时候,自己修为提升的速度极快,等自己修炼完毕之后,紫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紫鼎是每隔一段时间会自动变成石头一样的吗叶寒有点难以压抑兴奋的把玩的变成石头一般的紫鼎,之前就是自己刚开始修炼青玄功成功的时候,睡了一觉就突然修为大进,一举踏入了炼气期。连张青山师兄都以为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踏入炼气期……当时他就发现原来石头一样的紫鼎又变回来原来的样子了。所以他有认为,这个紫鼎肯定是一件宝贝,能够帮助修士修炼。有了这个紫鼎,还有这个炼气丹,他感觉自己因为在修为上有着新的突破的,真正的到炼气期中期,那就十分了不起了。这么想着,他打开装炼气丹的瓶子,一打开不得了,里面居然有一股腐朽之气。这种腐朽之气让他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直接倒出来,里面是一层灰色的残渣,哪有什么炼气丹看到这些残渣,叶寒呆若木鸡,心头一阵刺痛,这可不是普通的炼气丹呀,而是青凤仙子给他的品级更高的炼气丹……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品级,但是光从发出来的药香,灵气,表面的光滑程度,青凤仙子给他的炼气丹,绝对不是一般的丹药。居然这么快就化作灰烬了难道是青凤仙子戏耍自己的不成给他的不过是一些十分差的丹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就是这个说法不!根据叶寒自己的判断,青凤仙子绝对不是这种喜欢戏耍自己这种小修士,爱耍小阴谋的个性……看着面前一堆灰烬,叶寒根本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过了半晌,叶寒才接受眼前这个事实,无奈的摇摇头自语:真是一喜一忧啊,紫鼎……!他话语未落,突然眼神一亮,惊喜的说道:难道是这样的说着他拿起那个紫鼎,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瓶子,突然感觉到了,可能自己发现了这个紫鼎的奥妙了。他记得自己是把这个紫鼎跟炼气丹放在一起,他觉得比较安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有没有可能是紫鼎把这些炼气丹给吸收了而紫鼎正是因为吸收了这些炼气丹的药力,重新变成了这个石头一般的颜色。要知道紫鼎是石头一样的时候,就是那一次紫鼎修炼之后紫鼎渐渐的发生了变化,重新变成了紫玉的颜色。而那一次他很快的成为了炼气期修士。也就是说,紫鼎是石头一般的时候,就是吸收了足够的天地灵气,或者吸收了丹药之力,让它可以吸收紫鼎的力量修炼了。但是,其中有什么区别呢因为自己光服用丹药也是能够修炼很快的,紫鼎把它吸收了又怎么样当然了,他还没有尝试出来。当即,叶寒决定试一下,到底是不是紫鼎吸收了丹药的药力,或者这个紫鼎这个时候能够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不过当他拿起紫鼎的时候,就发现这一次紫鼎的变化跟之前不一样了,这一次紫鼎变成石头之后,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石头的颜色微微有点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反正他觉得跟上次不一样。难道吸收的丹药跟那个情况不一样叶寒这么想着,拿着紫鼎走到了练功房,他把紫鼎小心翼翼的放在面前。然后盘坐下来开始运转青玄功修炼起来,随着青玄功的运转,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随着经脉不断的运转起来,他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法力在体内运转,以前他还是感觉不到的。可能是因为自己修为太低,法力太弱的缘故。现在就不一样了,运转起来,他感觉自己对周边的气息也感觉敏锐了许多。天地灵气开始朝他的身上涌动过来。他随时注意着紫鼎的变化……很遗憾的是,他虽然运转了功法,但是却没有感觉到紫鼎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感觉紫鼎,会发出什么异样的气息,增加他的修为。这就让叶寒感觉有些失望了。难道自己猜错了不成紫鼎并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可以增加修士的修炼速度跟修为。要是真是如此的话,自己这次就是亏大了。五个非同一般的炼气丹啊,那价值可不小啊,尤其在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就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咱们接什么任务,做什么都不可能的。因为他跟张青山说过自己想去门中接任务,增加自己的收入。张青山直接泼了他一头冷水,直接告诉他,他的修为太低了,基本上门中的任务基本上做不了的,包括日常任务。什么打铁冶炼,种植灵药花草,之类的都需要灵力或者是力量的使用。叶寒的修为太低了,连最基础的法术都施展不了,能做得了什么任务呢所以还是安安心心的在门中修炼吧。什么时候修为足够了,张青山才再带他去……。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叶寒开始还是一直在注意指点的变化,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完全入定了,青玄功在体内不断的运转起来……渐渐的他身上发出了一圈圈,紫光颤动的符文。但是叶寒却是完全没有觉察到这一片紫光符文的存在,他的精气神完全集中在运转青玄功上面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寒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世界好像变得极其的清晰,他的眼睛如同星辰一般闪耀,居然随意一看就能看到丝丝灰尘在空气中舞动。能够看到天地灵气的飘动,清晰的看到是空气的天地灵气在涌动,如同精灵一般的舞动……他的耳朵能够看见,风包括门缝一丝丝的声响。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瞬间,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完全不一样了……他骤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提升了那么多。猛的看到眼前的紫鼎……叶寒有些难以压抑的兴奋道:果然是这样!(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