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破落宗门?转身做第一仙宗团宠!》 第1章 重生 苏灼重生了。 上辈子她为归元宗做牛做马,拯救那群二百五必死结局,到头来却被他们算计至死。 再睁眼,重生到宗门大选这天。 父亲苏准曾经有恩归元宗与无妄宗,为了报恩两个宗门答应在门派大选之时,各收苏家一名子女为亲传弟子。 整个苏家通过大选的只有她和嫡妹苏遇。 “你们二人可选好了?”归元宗宗主司徒空询问道。 “我选归元宗!”苏遇率先开口,挑衅的看了她一眼:“姐姐就去无妄宗吧。” 苏灼表情有些诧异,上辈子苏遇可是迫不及待的选择无妄宗。 看来苏遇也重生了。 只是苏准急了,看着苏遇说道:“不可胡闹!给我仔细选!” 苏家人一向偏心,从小到大无论族内有什么好东西,全部都是苏遇的,苏灼一点都分不到。 从一开始,苏准就告诉苏遇选择无妄宗,毕竟无妄宗是东州第一宗,怎么看都比那个破落的归元宗好上不少,苏遇答应的好好地,没想到临时变卦了。 苏准也不敢说什么得罪人的话,毕竟归元宗再怎么落魄也是修仙门派,弄死他们这些普通人就跟玩似的,只能呵斥,神情不断暗示。 苏遇无视这些,挽着苏准撒娇道:“爹爹,你信我的,归元宗是最适合我的!” 苏准再怎么想劝,也拗不过苏遇的一意孤行。 苏遇得意的走到苏灼面前,低声耳语道:“姐姐,这辈子天品灵根拥有者只会是我!” 她最讨厌的就是苏灼比她过得好!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凭什么拜入归元宗之后废灵根就升级成了天品火灵根! 凭什么苏灼成为人人称赞的大师姐,而她却只能从亲传沦落为外门,最后惨死在秘境! 她恨的牙痒痒! 所以这一辈子,她要抢了所有属于苏灼的荣耀! 苏灼就该烂在泥沼里! “恭喜恭喜!你们赶紧锁死!” 苏灼简直是开心的就要放鞭炮了 她是穿越人士,这是个世界。 上辈子进入归元宗之后,门派穷的揭不开锅,全靠她没命炼丹炼器,到处坑蒙拐骗挣钱! 还有那几个白眼狼师弟全是女主的狗!被女主利用,白白牺牲自己的生命! 她为了让他们摆脱内结局,想着法子改变他们的命运,起初他们表现的真的挺乖的,直到女主出现拜入归元宗,舔狗属性简直是大爆发。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鞋底都快被他们舔烂了。 最后这群人包括她最敬重的师尊,为医治女主碎掉的灵根,将她的灵根抽了出并斩杀。 而苏遇一直觉得她拜入归元宗是的得到了机缘,每次遇见都要讽刺她陷害她,其中几次是真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但是那群吸血鬼白眼狼,她才不稀罕的好吗! 这辈子既然有人上赶着当怨种的,那她只能祝福。 这一次,苏灼尊重他人命运! “希望姐姐永远这么开心。”苏遇咬牙道。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那可是第一大宗,正道楷模,吾辈信仰!能做无妄宗的亲传弟子,简直是走了狗屎运!”苏灼语气十分崇拜。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她屁颠屁颠的跑到无妄宗宗主宋秀秀的面前,结结实实跪了下去:“苏灼拜见师尊。” 宋秀秀还沉浸在彩虹屁中一脸笑意的没回过神,见人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响头,连忙将人扶起来:“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无妄宗第五位亲传弟子。这个是见面礼。” 哎哟,这丫头水灵灵的,越看越顺眼。 说的话就是好听!比那个有眼无珠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谢谢师尊!” 苏灼看着手上这四阶阵盘,简直是要哭了! 上辈子,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么好的东西!! 果然,无妄宗牛逼! 随随便便见面礼都这么厉害! 再也不用辛苦养家,她热泪盈眶! 宋秀秀看着苏灼这么开心,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是个小废物,但是没关系,无妄宗家大业大,养一个小废物绰绰有余。 等回去看看宝库里有什么防身的好东西,多送几个! 苏遇看的几分眼红,上辈子那死老头可没给她这么好的东西。 哼,不就是吹了几句彩虹屁吗! 等着吧,等她进了归元宗,什么没有! 不就是一个四阶阵盘! 上辈子,苏灼进入归元宗可是没少得到好东西,听说都是归元宗藏了许久的底蕴! 如今那些宝藏都是她苏遇的! “你确定要入我归元宗?”司徒空看着苏遇询问道。 苏准还想再劝,但是苏遇直接跪在地上,学着苏灼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苏遇拜见师尊。” 司徒空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令牌递给苏遇:“滴血认证,以后你便是归元宗大师姐,为师先送你回宗门,然后去接你的师弟们入宗。” 苏遇接过令牌,安抚苏准几句,将他劝回人间界。 司徒空看着苏准背影冷哼一声,心中对他十分不满,一个普通人族竟然还敢瞧不起他的宗门! 若不是有救命之恩在前,这个弟子他还不想要呢! 司徒空冷着脸,放出一柄长剑:“走吧我带你御剑。” 苏遇目光有些嫌弃,但是一想到宗门内的宝物,还是假笑着站了上去。 而无妄宗这边,五大宗门寒暄结束,各个掏出了飞舟准备离开。 苏灼仰头看着这堪比轮船的飞舟,流下了艳羡的口水。 她出息了,能坐上飞舟了! 上辈子她是被司徒空御剑飞行带走的,不顾死活的飞行速度,使她被气流刮了一路,留下了耳鸣后遗症,一直没治好。 宋秀秀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没错,我们无妄宗就是这么有底气! 傻子才不选无妄宗! 宋秀秀看着自己机灵的小弟子,笑眯眯道:“乖徒弟,师父带你上去!” 苏灼小鸡啄米式点头。 不远处的苏遇看着飞舟,冷哼一声,心道: 等二师弟成了魔渊界少主,三师弟成了隐世大宗继承人,四师弟成为同辈剑道第一人,她要什么没有! 苏灼,这辈子我过得一定比你好! 第2章 死而复苏的苏,灼灼其华的灼 龙道无极,镇压万灵!” 叶寒顷刻间出手,一掌探出,就看到一道金色的掌影浮现。 一种唯我独尊、皇道无极、龙道无敌的气息充斥在掌影之间,刹那化作一片真空天幕。 碾压! 一掌之间,诸多冲上来的王侯,便全部惨叫着被镇压在下方。 身躯震颤不止,刹那间有人肉身破碎开来。 有几个勉强达到地侯领域的存在,承受叶寒的这一掌,直接身死道消,连武魂都瞬间破灭,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差距太大了,如果面对正常的神侯,他们联手之下,再得到这万象天门祖地的某种阵法力量加持,勉强还可以一战。 但可惜对手乃是叶寒。 砰砰砰! 一道道王侯的身躯砰然炸裂,血染大地。 “万象乾坤剑!” 那万象天门之主,天侯级别的存在,一剑刺杀而来。 绝世一剑,简直是能够比肩天外楼那些顶级杀手的必杀一击,附带着惶惶大势,恐怖锋芒,顷刻锁定叶寒的头颅。 战剑在天地之间变幻,让人无法琢磨,一时间无法捕捉。 嗤……! 真空被洞穿。 剑尖猛然轰在叶寒的头颅之上。 万象天门之主的身躯随之显化,脸上出现兴奋之色。 但在下一瞬,他整个人表情一僵,就涌现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大恐惧、大危机。 退! 他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叶寒身躯一震,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浪潮般逆卷而出。 震开那一剑的随后,不等天门之主逃离此地,叶寒随手打出了一击,当空一抓。 五指锁定天门之主的本体,将此人的气海直接禁锢。 轰隆隆……。 一击,将此人从半空中轰落。 等落到地上之时,万象天门的门主已经气海被破掉,一身元力以惊人的速度眨眼流逝,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就这样被废掉了,一个照面,连施展第二击的机会都没有。 彻彻底底的碾压、拿捏。 “门主大人,你怎么了?” 无数万象天门的高手惊恐开口,一股脑簇拥而上。 道道念力爆发,顿时感应到他们的门主已经被废掉了。 “不可能,此人怎么这么强大?” “这还怎么对抗?各位长老都已经被杀死,门主现在也废了。” 诸多强者全部绝望,看向叶寒的目光,就如同在看待一尊绝世杀神。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存在? 这些万象天门的高手,虽然境界不堪,但他们也是见过一些神侯级强者战斗的,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那些神侯根本就不可能和叶寒这般,举手抬足碾压一切,无敌不败。 “畜生,你竟然废掉了我的气海,你是什么东西,一尊卑贱的蝼蚁,不知道得到什么气运而突然崛起,居然闯入我们万象天门之中闹事,对我这个门主出手,简直是人神共愤……。” 那万象天门之主被废掉气海之后,完全就失去了理智,疯狂嘶吼谩骂。 嗤! 叶寒一指点出。 天劫指! 天地之间凭空有雷电乍现,汇聚成一道雷罚指力,当场击穿此人的脑袋。 “本想留你一命,你这种小人物,我斩杀掉也没什么意思,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嘴贱。” 叶寒瞥了那尸体一眼,再度看向那尊万象天门的老门主:“你想要炼化我的一切,吞噬我的本命精血而延寿?简直是痴心妄想,做春秋大梦。” 叶寒冷笑,手臂猛然间再度探出,冲着那老门主抓捕过去。 “放肆,你想做什么?” “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事不要做得太绝,我们万象天门背后可是依靠着圣域灵族。” 老人咆哮,感受到一种不可反抗的气息降临下来,几乎绝望。 “灵族?” 叶寒一怔,而后哑然失笑:“灵族算什么破种族,当初招惹我叶寒,被我斩杀了灵族少主灵池,就彻底躲在暗中不敢现身了。” “什么?” 叶寒一番话说出来,那老门主整个人陷入痴呆状态。 无数万象天门的弟子门人,有一个算一个,也皆是恐惧至极,全部绝望,如同在听天方夜谭。 灵族,那可是圣域之中的王族。 传承不知多少年,底蕴强横得难以想象,也就是没有武皇坐镇而已,如果出现一尊七八阶以上的武皇,未来灵族未必不能晋升为远古诸族之一。 可是这叶寒,杀了灵族的少主?这不可能! 诸多强者念头变幻之时,叶寒的那一击已经彻底降临下去,将前方的老门主彻底笼罩。 掌指变幻,凭空一抓,便有可怕的一幕再度出现。 老门主惨叫一声,头顶之上,一团气血神光乍现,被叶寒那一击强行抓捕了出来。 “老家伙,你想炼化我的血脉而延寿,那我就剥夺你剩余的寿命,让你在绝望中后悔。” 叶寒冷笑开口,手掌随意一捏,那一团气血神光砰然炸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凄惨的嘶吼声传出,那尊老门主整个人刹那间变得一头白发,面容褶皱浮现,如同苍老了上百岁。 他的寿命,原本还剩下百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毕竟比很多普通人的一生还要长。 但现在,伴随着气血之力被叶寒所拘捕,他这一道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起来,只剩下最后的几天可活了。 叶寒冷哼,也不再理会这老天人的谩骂和嘶吼,双目锁定了万象古井。 “给我开!” 叶寒吐出三个字,再度打出一道龙道之手。 手掌遮蔽了前方的一切,将整个万象古井笼罩,而后冲着眼前这片大地猛然一抓。 轰隆隆! 大地摇晃、震颤了起来,出现一种天崩地裂的异象。 扎根于大地内部的万象古井,居然就这样被叶寒一击直接抓捕了出来。 而后,一道若有若无,神秘至极的门户出现在叶寒头顶上方。 只看到叶寒将万象古井冲着门户一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已经出现在了九界镇龙塔中。 万象古井原本存在之地,已经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坑洞,再也没有半点的特殊气息爆发出来。 第3章 灵气稀薄的跟榨干了的男人似的 领了宗门服和令牌后,谢知带着苏灼来到主峰。 主峰灵气浓郁的不要命,和一个人吃了一百个红薯后放了个屁的臭味浓度差不多。 就算现在苏灼还没有引气入体,她都能感觉到活跃的元素,围绕在她身边欢快的跳舞。 不愧是大宗门啊,灵气都是不要钱的。 当初在归元宗,灵气稀薄的跟榨干的男人似的,怎么用力都挤不出来一滴。 对比下来,苏灼幸福的想要哭三缸。 “咱们五个亲传弟子都是住在主峰,整个主峰除了负责打扫的杂役,只有师尊和我们共六个人,没有什么内门外门,一人一个殿宇,现在只有东边桃夭殿没有住人。” 言语间,他们已经到了。 不愧是叫做桃夭殿,殿内种满了桃花,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这一个亲传弟子的殿宇都要比得上归元宗大了! 除了五大宗各占一座山之外,其余一些小宗门能有一个小山头就很不错了,有的破落门派甚至是几个宗门在一个山头上,归元宗便是如此。 上辈子作为归元宗的亲传,她也只是有一个十平方的屋子而已,成千上万人在一个山头,灵气还稀薄,想要晋升,就要没日没夜的修炼抢夺灵气,条件差的要死。 而如今,在无妄宗,她自己一个人一个殿宇! 爽死了! “你收拾好之后,换上衣服,我带你去主殿,师尊和长老们都在,要为你注灵。” 所谓注灵,是五大宗收亲传弟子必有的仪式。 五大宗亲传弟子眉间都会有各宗门的标志,那并不是故意画上的花钿,而是一道化神印记,可以抵挡一次化神攻击。 亲传弟子宗门服和谢知一样,苏灼长相本就不凡,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如今换上这一身红衣,美貌外多了几分英气。 到主殿后,长老的目光全部落在苏灼身上,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五大宗亲传弟子,各个都是天才,冷不丁闯进来一个废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心理不够强大,总觉得心脏抽抽的疼。 “弟子苏灼,见过师尊,见过各位长老!” 苏灼直接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给众人磕了个头。 几个长老互相看一眼,虽然是个废物,但是挺有礼貌的。 谢知知道几个长老对这次收徒十分不满,开口说道:“师尊,小师妹太厉害了!刚刚小师妹几句话就让弟子顿悟了!你看弟子金丹中期啦!” “嗯?”宋秀秀半信半疑,看了一眼他确实升阶了,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徒弟要强,修为停滞不前是因为心境遇到了屏障,本来他觉得谢知还需要一两年才能勘破心境,没想到这小徒弟刚入宗就为他解决这一大难题。 几个长老神色也有些凝重,互相看了一眼,大长老半信半疑道:“是她让你顿悟的?” 谢知疯狂点头,将刚刚的事情叙述一遍,总结道:“小师妹只是天赋差,但是悟性绝佳。” 几个长老神色缓和许多,大长老率先让苏灼起身,送了几瓶三阶丹药作为见面礼,其余长老见状也纷纷给出见面礼。 苏灼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盛,不断地对几个长老道谢,然后拍马屁。 “早就听闻大长老炼丹一绝,是东洲第一炼丹师,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闻着瓶内的药香,弟子都要香醉了。他们都说二长老阵法一绝,是东州唯二的九品阵法师,瞧瞧这阵盘就非凡物,三长老……” 七个长老,她夸得嘴角冒火花,听得七个长老心里乐开花,越看越觉得苏灼顺眼。 不就是个废物吗?他们无妄宗还养不起一个废物吗! 苏灼看着七张老脸上满是笑容,不由腹诽道:上辈子,苏遇说七个长老瞧不起她,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夸大其词了吧,七个小老头可真是太好相处了,与归元宗那些只会伸手给你要灵石的长老简直是天壤之别。 注灵很简单,只需要苏灼站在主殿中央,宋秀秀往她眉间注灵,其余七位长老将灵力过渡给宋秀秀。 一个人其实也可以完成,但是一个人灵力消耗巨大,八个人一起可以分摊不少。 约莫半刻钟,注灵结束,火焰般的印记在她眉间绽放,抬眸间,美的惊心动魄。 见宋秀秀几人收了灵力,苏灼立即跪下道:“多谢师尊和长老为弟子注灵。” 宋秀秀说道:“至此,收徒仪式完成,你便是我无妄宗第五位亲传弟子。历任以来的亲传弟子都肩负着守护东州的责任,不过你天赋不如其他弟子,为师不强求你能为东州有卓越贡献,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做出背叛东州之事,你可明白?” 苏灼恭敬道:“弟子谨遵教诲。” 从主殿出来后,苏灼对谢知说道:“刚才多谢师兄。” 谢知怀抱着剑,说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谈不上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要去后山练剑,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 苏灼满口应下:“好!” 回到桃夭殿,苏灼直接进了练功房。 练功房有聚灵阵,十分适合修炼,趁现在不困,她先去引气入体。 练功房里基本没什么东西,只有个小型聚灵器蒲团。 可是如今这个蒲团上躺着一只受伤的猫,严谨的来说是一个白猫。 苏灼走进仔细看了看,这小白猫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还有几处严重的烫伤,露出烧焦的皮肉。 微弱的呼吸,仿若下一秒就要断了似的。 她将白猫轻轻的抱在怀里,没有感受到这白猫身上有任何的灵力波动,应当是寻常家养宠物。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弟子,竟然虐待小动物。 苏灼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大长老给的三品疗伤丹,对修士有用,一个小动物自然也是可以的。 她轻轻掰开白猫的嘴,将丹药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入口即化。 随后将白猫抱回寝殿,放在床上。 随后苏灼又回到练功房坐在蒲团上,从脖间取出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龙形玉佩,取了一滴指尖血,滴了上去,只见龙形玉佩光华一闪没了踪迹。 与此同时,她的虎口处多了一个龙纹刺青,而识海里涌入许多玉简以及一个九层塔。 第4章 重生一次,身体还漏气了 乔朵朵颤抖着手,先是拿起那枚莹润透白的玉佩,仔细看了看。 玉佩的正面是一只生动的大鸟图案,背面,是看不懂的符文。 她越发觉得熟悉,好像是之前在哪里看到过讲解,一时想不起来。 再拿起那枚金块,一元硬币大小,很实在,放在掌心沉甸甸的,表面泛着金黄光泽,有磨损痕迹,不确定是不是金的, 她想咬一口,凑近却闻到一股闷捂的汗臭味,便皱着眉打消了这个想法。 玉佩先收起来,金子拿镇上金铺一问就知道真假。 乔朵朵跨上院子里的破自行车,朝镇上的方向猛蹬。 乡间小路上,能远远看见自家那片田地里,围了好多人,警察都来了。 镇上唯一的一家金子回收铺。 老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眯着的小眼睛闪过一丝惊讶,接着覆上一层狡诈: “这金子纯度也太低了。” 乔朵朵闻言,二话不说,抓起金块块就要走。 老板慌了,怕乔朵朵走掉,着急去拦,忘了隔着一个柜台,撞上去疼得龇牙咧嘴,手脚并用跳出来,一脸陪笑: “小姑娘别急别急啊,一切好商量,对了,我看你眼熟啊,你是不是老乔他闺女?” 乔朵朵刚才这一试,就看出来了,这狡猾老板怕她走,说明这金块的确是值钱的。 不过,她最厌恶别人提她爸,她那个爸,这辈子死都不会认! “不是。”她冷冷回答。 老板意识到自己攀交情失败,立刻改换策略: “那咱们都是一个镇的,我这年纪算是你叔叔辈了,自然不能让你亏了,你先说,你要多少?” 乔朵朵大城市滚过一圈,深谙此道,攥紧了金块,语气强势: “你先出。” 老板扯扯嘴角,原以为是个年轻姑娘,生瓜蛋子,没想到,还挺有心眼。 于是拿起一个计算器: “今天金价580元g,但你这个纯度不高,只能给你按照480g来算,你这一共42g,我给你20160元。” 乔朵朵提前查了,今日金价没错,来之前在旁边小饭店借了厨房秤称了,克重没问题。 心里有了底,直接说: “就按照580元来算,一共24360元,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老板气得冒汗,这小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不过转念一想,那块金饼看着有些年头,之所以纯度不高,是因为古代提纯技术差,如果是个老物件,那额外的附加价值,就不止金价这些了。 但这都是他的猜测,具体还得进一步鉴定,这需要时间,不如,赌一把。 眼看着小丫头已经迈开腿出门,心一横,脚一跺: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来,我呀,就是看在咱们都一个镇的,不然你去县里,肯定要被坑。” 老板扫码支付,钱瞬间到账。 乔朵朵坐在路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脸颊滚烫,这真是做梦一样。 冷静了会,她搓了搓小脸,起身去银行,取了四千块钱。 又进了一家超市,开始疯狂采购。 新鲜猪牛羊肉,鸡肉,吃不完可以冻起来。 各种速食,零食,香肠,能放的时间长。 再买一些现吃的鱼虾和水果蔬菜糕点。 共计花了四千多。 却没注意,结账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乔朵朵,趁着夜色,满载而归。 当晚,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视频剪辑完,许是今天白天大采购的视频看着很爽,刚发出一到半个小时,点赞量就破了之前的记录,还增加了四十个粉丝,比她之前全部的还多。 第二件,颇费一番功夫。 乔朵朵向妈妈打听了下白天的事,得知警察来了,什么都没查到,瓜农们不依不饶。 几家瓜农算了下,这次损失,每家大概七八百,算上自己家,一共五家。 乔朵朵点了四千元,等到凌晨两点,各家都睡着了。 她悄悄潜到那四家院里,给每家门框里塞了一千块钱,算作赔偿。 做完这些,心里总算踏实了。 - 大饶,大漠深处。 三千士兵潜伏在一片胡杨林中。 陆云鼎与副将陈维毅,将军龙霄三人合议接下来的作战方略。 陆云鼎指着舆图一处: “我们如今潜伏在这魔鬼林中,如果预料不错,北边这里便是匈奴侧王庭,想要一举攻下主王庭,需以最快速度拿下侧王庭,以闪电战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我预测他们的残军将从这两个方向逃窜,到时我们提前布置,瓮中捉鳖。” 如此一番布置,的确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龙霄踟蹰。 “殿下运筹帷幄,极具战略目光,连日作战,长途奔袭,体力的维持是关键,我们现在虽然暂时解决了水源问题,但粮食还是紧缺,战士们体力不支,根本支撑不起这场战役。” 这一点,陆云鼎也想到了。 可如今已经走到了这里,也找到了匈奴王庭的位置。 此番前来,牺牲巨大,若现在回去,岂能甘心? 陈维毅一脸愤慨: “朝廷日日纸醉金迷,骄奢无度!享受着我们镇守边关,驱除鞑虏带来的成果,却又对我们日日提防,夜夜算计!只知让我们打仗卖命,却不信守承诺!援军迟迟未到,粮草迟迟不来,朝廷摆明了不给我们活路...若是就这样回去,朝廷必然发难,唯一能自救的办法,就是打下胜仗,才不会给朝廷那边落下把柄。” 如此一来,进退两难。 陆云鼎岂会不知朝廷对自己的忌惮和敌意。 只是在大义面前,这些阴谋诡异之龌龊,他根本不屑理会! 大饶边关百姓,常年受匈奴滋扰,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决心扫清匈奴,还边关百姓一片安宁,是陆云鼎毕生夙愿。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断断不能放弃! 陆云鼎对自己,对手下这三千精锐,皆有信心! 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粮食! - 乔朵朵一早醒来,和妈妈去下地。 那四家瓜农,果然不闹了。 乔朵朵算准了,谁捡了钱,都不会声张,这样一对比,丢瓜的损失也就不算什么,变消停了。 外地的收瓜商来了,瓜农们忙着卖瓜,没人再纠结这个插曲。 讨价还价成了主题。 乔朵朵的妈妈李燕嘴笨,又舍不得卖那么低的价格,一张脸憋得通红。 “我们卖了!”乔朵朵替妈妈做了决定。 李燕以为女儿疯了,这么低的价格就卖。 乔朵朵早做好打算,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妈妈每天在地里一待待一天,根本受不了。 今年西瓜形势已定,不如尽快处理掉。 接下来的两天,乔朵朵家的西瓜是最快处理完的,地里的事一结束,乔朵朵把手机上的余额给妈妈看: “妈,你不用愁,我这个月拍视频赚了一万五。” 李燕很为女儿高兴,用手遮住屏幕: “你这钱快收好,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话音刚落,外屋的门就‘咣当’一声被踢开。 “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啊?” 第5章 秀他心是歪的 客栈前台,圆滚滚的金掌柜将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苏灼两人像个鹌鹑似的站在那。 “砸烂的墙壁,受惊的客人,残掉的店小二,碎掉的桌椅餐具,加在一起一共是个五万下品灵石,付钱吧。” 金掌柜的将算盘一收,眼睛本来就绿豆大小,这下直接笑没了。 苏灼看了看谢知,谢知看看苏灼,久久没有动静。 谢知支支吾吾说道:“师妹,我的钱都给你了。” 他不久前为了锻造追月买了一块金系精石,身上的钱花的只剩下一万下品灵石,全部送给苏灼做见面礼,现在兜比脸干净。 苏灼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谢知想着自己惹得祸,不能让师妹收拾烂摊子,便心一横,忍痛的将追月剑上的剑穗取了下来,放在柜台上:“这剑穗尾端缀着的玉,是一个加攻速的二品阵盘,价值远远超过五万下品灵石,先放在这抵押过几日我再来换取。” “不会吧,姐姐你该不会现在连五万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吧?” 苏遇从二楼下来打断了这场快要了谢知命的交易。 这场好戏,她在楼上可是看了好久。 “我确实拿不出来五万下品灵石。” 苏灼看了看储物袋,实话实说。 苏遇轻蔑一笑,谢知那个穷逼什么都没有,宋秀秀和那七位长老一个个心胸狭隘抠门自私根本不会给弟子灵石傍身! 苏灼能拿出灵石,她吃翔! 幸好她这辈子选的是归元宗,师尊刚刚离开的时候还给了她十枚中品灵石呢。 “那姐姐不如求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帮你出了这些灵石。”苏遇趾高气昂道。 “可是我有这个。”苏灼没接话,只是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有些苦恼的对金掌柜道:“掌柜的,极品灵石不行吗?” 金掌柜高兴地五官挤在了一起:“行行行!” 谢知瞪大了眼睛:“你哪来的极品灵石?” 苏灼神秘一笑:“师尊偷偷给的零花钱,一百枚呢。” 除了这个,还给了好几件攻击法器和防御法器。 谢知:“为什么我没有??” 秀他心是歪的!歪的! 苏遇脸色嫉妒到扭曲,走近死死盯着那颗极品灵石:“凭什么!他凭什么给你一百枚极品灵石!” 上辈子宋秀秀那个死东西,什么都不肯给她,天天逼着她修炼,拿她修为低说事! 难不成她金火双灵根还比不上她苏灼一个五灵根废物! 苏灼眉头微挑,笑道:“可能是看我可爱吧。” 苏遇激动的上前想要揪住苏灼的衣领,谢知眼疾手快,用剑柄将人推开:“干嘛呢?抢劫啊!” 苏遇死死的瞪着谢知:“你护她!” 上辈子她让谢知帮她教训一个不长眼撞到她的凡人,他都不肯,说什么修仙者不能恃强凌弱,就算她出手,谢知还是拦着! 今日,他怎么就帮苏灼了! 谢知拧眉:“她是我小师妹,不护她护你啊!” 然后扭头看着苏灼,低声道:“你妹有病吧?” “可能吧。” 虽然苏灼和师尊以及谢知接触的时间短,但是活了两辈子她见过不少人,师尊和四师兄绝对不是上辈子苏遇口中自私自利眼高于顶的人,相反她这个嫡妹倒是个不安分且自私自利的人。 上辈子她和谢知等人的唯一一次见面就是宗门大比上,当时苏遇用着自己是小师妹所有人都要宠着自己的心态对谢知四人吆五喝六,有一点不满都会甩脸子,谢知几人也是好脾气的一直忍着,估计是后来做了什么事让师兄师尊彻底失望才会贬为外门弟子。 重活一辈子,她不好好反思吸取教训,还是过的这么蠢。 果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逆天改命的。 苏遇气的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不就是极品灵石,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有的。 归元宗带来的利益远高于这些。 天品灵根、未来大佬师弟还在前面等着她。 就让苏灼这个贱人得意这一段时间。 自己给自己做完思想建设的苏遇冷哼一声,轻蔑道:“蠢货。” 说罢,转身上楼。 苏灼和谢知,两双水灵灵的眼睛对视片刻,异口同声道:“煞笔。” …… 上辈子将灵石掰成三瓣花的苏灼是绝对不可能直接给金掌柜一枚极品灵石的,而是去不远处的钱庄换成了一百万枚下品灵石,再与老板砍价最终赔了两万五千下品灵石,看的谢知目瞪口呆。 原来还能砍价,还是对半砍。 那他上次买的金系精石花了两条中品灵脉,是不是亏了一条啊?? 上上次买的金系极品玄铁花了一条极品灵脉,是不是亏了半条? 还有上上次…… 越算,谢知越觉得自己是冤大头,自闭了。 苏灼不知道她的傻白甜冤大头四师兄内心遭遇了多大的冲击,刚刚去换灵石时她发现这小镇上似乎有不少外来修士,估计周围有什么机遇,便询问道: “金掌柜,这周围可是哪出地方有了异动?镇子上怎么这么多人?” 金掌柜想着自己损失的二万五,对苏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没好气的说道:“不远处万兽森林出现了一个小秘境,都往那赶呢。” 苏灼不由得拧眉心道:上辈子没听说有这个小秘境,苏遇出现在这里,那司徒空肯定也在,但上辈子司徒空没带她在此处停留,难不成出了插曲? 出了客栈,苏灼带着谢知去买符纸和笔墨。 谢知看着苏灼认真的挑选廉价朱砂和毛笔,忍不住问道: “师妹,你买这些东西是想要画符?” 苏灼在最次的毛笔中挑选了一个最好的,自然道:“对啊。” 画符对她来说毫无压力,上辈子为了量产赚钱,还学会了手脚并用。 谢知看她全拿的破烂,根本不像会挑选毛笔朱砂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师妹,朱砂毛笔品阶越高,画出的符箓品质便越好,你挑的这些都是垃圾。” 苏灼有拿了一沓符纸,认真对谢知道:“师兄,不要狗眼看它们低。” 谢知:……算了,师妹也是一时兴起,炸几张符纸估计就没兴趣了。 从店里出来后,苏灼扯了扯谢知的衣袖:“四师兄,我们去小秘境看看。” “不行,你还没引气入体,明天是你第一节课,授课的孙长老还是个记仇的……”谢知看着苏灼指尖跳动的火焰,止住了话头,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引气入体的?” “昨天晚上。”苏灼收了灵气。 谢知受到打击了。 想当初他这个被世人说是万年难遇一次的天才,花了三天才引气入体! 师妹这是一晚上就引气入体了? 到底谁是天才啊喂! “不对啊,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身上有灵气涌动,也看不透你的修为?” “我有法器。” 苏灼神秘一笑,龙形玉佩可以敛息,让人感觉不到她身上的灵气波动。 但谢知不知道,猜想是秀担心她在外被人欺负,给了她隐藏修为的法器,方便装神弄鬼。 他倒也没真觉得秀偏心,毕竟师妹太弱了,多给一些保命的东西还是好的。 谢知放大灵剑,对苏灼发出自杀邀请:“走,上剑!” 第6章 想不开自杀的灵兽 苏灼惊恐,苏灼不敢,苏灼想逃。 但,谢知不给机会,抓着她上剑之后,嗖的一下飞远了。 二十一世纪没玩的跳楼机和过山车,苏灼在修仙界玩上了。 原来谢知给她加灵力罩不是害怕她被风呼呼刮,而是担心她摔死啊。 还真是该死的安全感。 万兽森林周围围了不少人,散修以及身穿各宗服饰的弟子比比皆是,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抬头看了看天空,隐隐约约看到好像看到一个大鸟似的东西大起大落的撞到了山头上。 一弟子感慨道:“现在世道不好混啊,灵兽都想不开自杀了。” “想不开自杀的灵兽”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坐在一旁大喘气。 “四师兄,实在不行,以后咱弄个飞行器出门吧。”苏灼欲哭无泪。 “太贵了。”谢知一穷二白。 灵鹤只给练气期的弟子使用,筑基期就要御剑自力更生,当然土豪有土豪的活法,例如壕无人性的三师兄,有一个豪华飞舟,总爱把我佛不渡穷逼挂在嘴边的二师兄最爱和他玩。 “师妹放心,这套御剑术是我自创的,现在有些生疏,熟练之后就能平安落地了。”谢知安慰道。 苏灼欲言又止,假笑道:“但愿能活到。” 两人站起身子,苏灼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疑问道:“四师兄,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好像是在某种灵兽的洞穴内?” 谢知道:“我觉得我脑袋瓜凉嗖嗖的。” 两人一怔,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一群筑基中期的碧绿云苍蛇,倒挂在山壁上,直溜溜的盯着他们看,对着他们的脸吐着蛇信子。 “四师兄,你不干饿了么美团,真是可惜了。” “啊?” “送饭达人,跑!”苏灼道。 话落,苏灼提溜起谢知衣领,撑起一个灵力屏障,运转起清风诀,退出十米之外。 谢知愣了。 不是,小师妹速度怎么这么快?不是刚引气入体吗?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谢知看着尾随而来的碧绿云苍蛇,倒也不是打不过,毕竟他是金丹中期的剑修,但是碧绿云苍蛇是群居,成千条蜗居在一起,打起来格外难缠。 碧绿云苍蛇见人逃更有信心了,拖家带口的去追饭。 谢知也不含糊,直接拔剑,一招挥出,散发出凌冽的金光,冲在前面的蛇群被斩成两半。 苏灼心中暗道漂亮。 这一招又快又准,也不知道练了多少万次,才能挥的这么完美。 而且他的剑招有剑意。 十七岁便领悟了自己的剑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苏灼余光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白色人影,仔细一看,哟嚯!老熟人司徒空! “师兄,带着蛇群往哪去。”苏灼朝着司徒空一指。 “不好吧,万一他灵力低微。”谢知迟疑。 “归元宗宗主司徒空,化神中期。” “啊,化神期的宗主不是只有我们五大宗宗主吗?什么时候多出个归元宗啊?” “信我的。” 见苏灼信誓旦旦,谢知也不再犹豫,带着人御剑飞了过去,毕竟这些玩意对化神中期,也就是洒洒水啦。 苏灼眼神微眯看着司徒空,上辈子所有人都觉得司徒空只是个元婴中期,但是她知道且无比清楚,司徒空是化神中期。 因为上辈子,他就是用化神中期修为废的她的灵府,拔的她的灵根。 记忆十分深刻。 苏灼见离司徒空越来越近,便笑着挥手喊道: “嘿!司徒宗主,顺丰快递,签收一下!” 司徒空:???什么玩意? 什么东西从他头顶一闪一闪飘过去了? 还未等他看清,就见一群碧绿云苍蛇朝他扑了过来,连忙拔剑挥招。 躲在不远处山体后面的苏灼问道:“什么感受,四师兄。” 谢知拧眉点了点头:“嗯,是化神,不过是初期。” 苏灼扭头纠正道:“我问的是,这次平安落地什么感受。” 谢知:…… 苏灼没有继续打趣,而是看着不远处的司徒空,眉头微拧心道:看来他后面会得到一些机缘晋升修为,如果能抢了就好了。 不是她不道德,是她记仇。 两人没有在此处停留许久,而是继续去了小秘境。 到达时,正好小秘境开启,两人随着人流走进去,超过金丹期修为的人,全部被隔绝在秘境外。 刚踏入进去,苏灼顿时一股炙热感扑面而来,像是掉进老君炼丹炉似的,关键是她的火灵根居然在灵府内跳舞,十分欢快,像是在说:大爷,你来呀~ 这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四师兄,我感觉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我们不如先改头换面。”苏灼认真提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啊?为什么?” “我总感觉我们要干一番大事。” 她的灵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五行心法后就变异了,但是能让一个灵根迫不及待的卖身,想来这里面是个大宝贝,那她可就要不好意思了! 谢知话说的坦坦荡荡:“可是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苏灼丹药掏的慢慢吞吞,十分不舍的递给谢知一颗:“焕颜丹,不仅能改变容貌还能隐藏修为到炼气期,大长老给的见面礼之一。” 谢知:很好,大长老的心也是偏的。 两人改头换面之后,就四处逛了起来。 沙漠地带,环境虽然差,但是十分适合火系灵植生存,走几步就能发现不少灵植,于是他俩经过之处寸草不生,地皮都差点让他们揭走。 看着逐渐鼓起来储物袋,两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苏灼哼哧哼哧挖着灵植,嘴角笑容突然僵住,对一旁的谢知说道:“四师兄,这株灵植坏了,它生蛆。” 谢知:“……这应该是毛毛虫吧?” “这是白色,毛毛虫绿色的。” “可也没有这么大的蛆啊。” “那是蚯蚓?” “蚯蚓没这么粗。” 白色不明生物,睁着双眼,怒视着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人类:他们说本大爷是什么?蛆?毛毛虫?蚯蚓?不是,你们瞎啊?看不到我头顶的小鼓包吗?? 苏灼拿着棍子戳了一下它的身子,将它从灵植上扒拉掉,仿佛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吹了吹灵植,最后才心满意足的收到储物袋内。 不明生物:!!!她嫌弃本大爷脏!!! 苏灼余光看见一个透明折射着霞光的辨不出材质的珠子,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顺手捡起来,擦了擦尘土装到了储物袋中,这才站起来道: “走吧,继续寻寻觅觅找宝藏。” 不明生物:我的!那是我的!你们强盗啊! 它趁两人转身离开趴在了苏灼的裙摆上。 哼,敢嫌弃本大爷,还抢本大爷的东西,本大爷不会放过你的! 第7章 灵根成精了 “四师兄,去北方。” “你怎么知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灵根告诉我的。” “???” 苏灼和谢知对这个秘境一无所知,本想撞大运,谁知道她体内的火灵根急的直接演变成一个火柴人,手指北方。 她心情复杂。 好癫啊。 重生一次,身体漏气就算了,灵根还成精了。 谢知不信,呛声道:“你干脆说是天道告诉你的得了。下次吹牛皮注意点,我怕你的牛把天撞破。” 苏灼:……好冤啊。 谢知虽然不信,但是还是跟着苏灼往北,一路上遇见了一些宗门弟子和散修,基本是结伴而行,但是唯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白衣男人是独自一人。 苏灼与谢知勾肩搭背走过去:“道友!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 男人神色犹豫想要拒绝,苏灼连忙撞了一下谢知的肩膀,谢知心神领会,上前搭肩道:“你瞧瞧这秘境里的人都是成群结队的,你一个人实在是太惹眼了,小心他们抢你机缘啊。” 男人狐疑道:“我怎么觉得你们才是要抢我机缘的人。” 苏灼义正严词道:“我们才不是那种下贱卑鄙不要脸的小人!” 谢知趁热打铁哥俩好的样子对少年说道:“我叫张三,这是我师妹李四,小宗门弟子,你呢?” 男人沉默片刻,用一种“我很好骗吗”的眼神看着两个人,说道:“我叫王五,散修。” 社交悍匪苏灼顺杆爬:“三四五,一看我们就是一家人!五弟好!” 男人懒得搭理这俩神经病,继续朝北走,苏灼拉着谢知追上去,一口一个五弟喊着,听得男人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对方五弟,不过见这两人像是狗屁膏药一样甩不掉,便由着他们,大不了等他拿到东西之后,再斩草除根! 谢知内心十分不解,一边和男人嘻嘻哈哈,一边向苏灼传音询问道:“师妹,我们为什么非要跟着他?” 问完之后,忽然间想起来苏灼还未学过传音术,回答不了他的话,便想暗自传个眼神,但没想到一道清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想起:“四师兄,这人是司徒空。” 谢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震惊什么,诧异道:“你怎么会传音术?你怎么知道他是司徒空?不是,他怎么可能是司徒空?金丹之上根本无法进入秘境啊!” “他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法压制了修为,至于容貌,一颗焕颜丹就行。” 有些人,即便是化成为灰,苏灼也能认得。 谢知是没心没肺,但不傻。 但是见苏灼不想多说,便没有追问。 苏灼现在看司徒空,就像是看着一个宝藏一样,能够让他压制修为也要闯进来的秘境,看来他是特别想要啊,而且他这一路走的没有任何停顿,想来是知道宝物在哪,甚至有可能知道宝物是什么! 这哪里是司徒空,这明明是高德地图! 她火灵根只能指北,具体的还要她慢慢去搜,现在不用了,地图在手,天下我有! 思及此,苏灼看向司徒空的眼神更加火热,那一声声五弟喊得越来越亲切。 挂在她衣摆上的不明生物小虫,听得一愣一愣的。 是它对这个世界认知太浅了吗?人类的脸皮现在这么厚了? 随着深入腹地,地表温度越来越热,直到他们看到一个深坑后,才停下了脚步。 深坑直径约莫十米,炙热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烤的的扭曲,热浪裹着三人,瞬间出了一身热汗,苏灼连忙拿出两个符箓,贴在自己和谢知身上,小声道:“避火符,三长老给的见面礼。” 谢知累了,现在就算小师妹拿出千里传送符,他都不会吃惊一下! 司徒空看着两人,目光落在苏灼身上,刚想开口询问,就被苏灼笑着打断道:“我只有这两张,只能委屈你这个外人了。” 司徒空:你喊五弟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见外! 苏灼两人散步似的走到深坑口,欠欠道:“这火也没有多热嘛,快来啊,五弟!” 司徒空内心咬牙切齿,他无比清楚,深坑下的东西并非普通的火,没有任何防护定然会被灼伤,她还好意思说没多热。 但是贪念占据上风,司徒空还是撑起了一道灵力屏障走了过去,只是刚刚走到深坑口,手臂处的灵力屏障就被灼烧出了一个大口,传出了烤肉的香气。 相反苏灼两人跟没事人一样,顿在了深坑口往下瞧,只见下面岩浆喷涌,热浪滚滚,像是蛰伏于暗夜猛兽,等待爆发给于猎物致命一击。 只是,苏灼看着如狼似虎,恨不得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的火灵根,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分辨到底谁是猎物。 小虫挂在苏灼衣摆上也往下看。 这不是它费劲千辛万苦爬出来的地方吗? 里面除了那个讨厌的东西,身边也没有啊? 他们该不会要下去吧? 那玩意凶死了,这里好多灵兽都被它烧死了,他们这不是赶着去送死吗? 司徒空犹豫了许久,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斗篷披上去。 他进这里不是没准备,但是太穷了,只有一件防火型法器,而且只能使用一次。 苏灼见状,又掏出两个避火符贴上身上:“多一重保护,多一份安心,都是长老们的爱呀。” 司徒空:…… 他是真的不想看这两个碍眼的,更想快点拿到里面的东西,否则一会人多眼杂,不好脱身。 思及此司徒空直接跳了下去。 谢知看着无动于衷的苏灼,问道:“我们不下去?” 苏灼反问道:“为什么要下去,一会快递员送货上门。” 谢知:??? 师妹的词总是奇奇怪怪的。 “师兄,你先看着,我画点符。” “哦。嗯??” 什么玩意?她画点符? “师妹,学画符这件事,不能心浮气躁,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潜心修炼。”谢知谆谆教导。 “这里不安静吗?荒无人烟。” 苏灼已经将东西都摆好了,左手一个笔,右手一个笔。 谢知见状连忙纠正: “小师妹,符箓它不是这样的,你需要先……” 话说了一半,谢知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感觉能塞下两个鸡蛋。 一、一笔成了? 第8章 乖孙,喊祖宗 谢知不是没见过别人画符,三长老是符修,且是东州仅三的九品符修之一。 每次三长老画符之前都会净手并且十分庄重。 就这么说吧,祭祖都没他开画前的步骤多。 大师兄顾辞阵符双修,被称为东州双子星之一,不过二十岁已经是五品符修,平日里画符也是闭门谢客,精心潜修,从未如此随意! 而且,他们二人绝对不会双手画符! 如今,他的小师妹,刚刚引气入体第一天,居然双手画符? 更离谱的是一气呵成! 没有废! 就算只是一品符箓,那也是逆天! 到底谁是废物啊! 苏灼看着画的癫笑符不是很满意,现在的精神力太低才勉强到达筑基期,画出的符箓品阶并不高,不过也算不错了一次成型,上辈子尝试画符,废了两张符纸才学会,心疼死她了。 将两张符箓装好,继续画,直到苏灼精神力被榨干榨净之后,擦了擦鼻血收手了。 词穷的谢知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形容了,牛逼二字太过单调。 “小师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哪个深山里走出来的老怪物?” 苏灼一本正经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乖孙,喊祖宗。” 谢知瞬间不想搭理这个不着调的人。 聊天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过来,但是他们畏惧岩浆热度,并未靠近,只是远远看着苏灼二人,其中一个散修问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啊,有个金丹期的修士说这里有宝物,然后带着护身的东西跳下去了。” 散修眸子转了转:“宝物?” “对啊,他说什么神器啊什么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在场众人听到这句话,神色微动,顿时起了心思,心照不宣的在深坑十米外唠起了家常,而且每当有人过来,苏灼就逼逼叨一遍,像是她亲眼看见了那宝物一般,讲的绘声绘色,勾起了所有人心底的贪婪之色。 挂在她身上的虫子也听的一愣一愣的,它和那家伙在岩浆里一起待了那么久,它有这么厉害? 谢知有些担心,将苏灼拉一边,拧眉道:“小师妹,这么多人我们会不会抢不过?” 苏灼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四师兄,我们都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干强盗的事。我们明明是捡漏。” 谢知:“……什么意思?” 苏灼笑的灿烂:“黄雀在后。” 秘境内不分昼夜,约莫过了四个时辰,苏灼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恢复了不少便又开始画符,人多眼杂她没有双手画符,和普通符修一样单手画符而且还表现得很吃力的样子,本来有些警戒他们二人实力修士,见她哼哧哼哧只是画出一个一品不知名的符箓后,便松懈下来。 区区一品符修,不足为惧。 当众人耐心到达临界点时,深坑之下传出了响动。 只见一个浑身焦黑,一只白骨的手掌拿着一个黑匣子的人爬了出来。 司徒空站定身子,垂眸看一眼手,没想到这地心之火竟然这么霸道,就算是他用千年寒铁打造的盒子装着,还是将自己的手掌烧得只剩下骨头,不过幸好东西他已经拿到了,等回到宗门,用万年冰髓压制后,便将这东西吸收了!到时候修为就能更上一截。 “五弟你拿到宝藏了吗?”苏灼笑嘻嘻的走了过去,看着他手上的盒子大声道:“哇,这就是神器吧!五弟你太厉害了!” 所有人一时之间全部紧紧盯着司徒空,生怕这人在他们眼皮子低下逃跑了! 司徒空察觉到这些目光,神情一怔,握着盒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在瞎说什么,这只是普通的盒子。” 苏灼恍然大悟,大声朗诵道:“哦,我懂了,没错,是普通盒子,五弟才没有神器呢!” 司徒空心头一窒,恨意丛生,恨不得直接掐死苏灼,但是没等他抬手,苏灼就像是一条鱼似的,拉着谢知退到了五米之外。 苏灼佯装痛心道:“五弟,你居然要对我下手!难不成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怕我走出秘境抢你宝物,杀人灭口吗?我们可是亲姐弟啊!” 谢知接话道:“五弟,你这个做法太不地道,这有这么多人难不成你要将我们都杀了不成!” 众人听到这话,不干了。 亲兄弟都能下手,他们这些路人又算什么!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对司徒空展开了攻击! 司徒空傻眼了。 他什么都没干啊! 况且,这群人里面有不少金丹期,他是脑子被驴踢了和这些人交手找死吗! 如果是化神期,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可是他现在只是金丹期,面对围攻有些手忙脚乱,更何况刚才在深坑下为了将地心之火带上来废了不少灵力,身上的法宝也所剩无几,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这一切都拜那两个人所赐! 刀光剑影中,有人一剑将装着地心之火的盒子从司徒空手里挑开,落在了不远处的土堆里,众人见状蜂拥而上。 苏灼咧嘴一笑:“黄雀来了!” 然后从储物袋里将自己刚刚画的奇奇怪怪的符箓全部撒了出去,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攻击,有人在地上阴暗爬行,有人翻滚大笑,有人臭屁连连,还有人拉稀不止。 整个场面只能说群魔乱舞。 谢知傻眼了。 损,这玩意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司徒空更是倒霉中了羊角癫符,躺在上口吐白沫歪眼抽搐,眼睁睁的看着苏灼将地心之火拿在手中,然后谢知带着人功成身退。 空中,苏灼欠欠的说道:“幸好有道友相助,大家灵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不然那些一品符箓就发挥不出效果了。也不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玩意,让司徒空那老家伙这些惦记。这盒子也没有多热,那老东西手怎么能烧成那个鬼样子?该不会拿错东西了吧?” 苏灼急于验货,连忙拍拍谢知后背,说道:“师兄前面靠边停一下。” 当然停这件事不是谢知说了算,最后两个人一头扎土堆里滑行数米后才停下来,苏灼坐在地上,打来盒子,还没看清这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就被火灵根一口吞了! 一口吞了! 第9章 那我就叫你小强吧 谢知目瞪口呆:“东西呢?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苏灼呆呆道:“师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东西被我的灵根吞了。” 谢知呆愣,良久之后才回过神,连忙检查苏灼的身体,担忧道:“你没事吧?虽然只是浅浅一眼,我也认出来那东西是地心之火,火焰灼热,就算是金丹期修士触碰也会被化成一滩血水!” “我没事,就是灵根好像没吃饱。” 这灵根幻化成火柴人跟大爷似的往她灵府内一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谢知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之前苏灼说的话,问道:“所以你之前说灵根告诉你方向是真的?” 苏灼点了点头。 谢知眉头紧皱,担忧道:“你这种情况太过怪异,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回去,找师尊问一下。” 苏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虽然分逼没涨,但是火灵根看上去粗壮不少,应该是好事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回宗门。 经过几次折腾,苏灼有些习惯谢知蹦极式御剑飞行,只是一直藏在苏灼衣摆上的小虫没有习惯,早就被晃晕了,刚出秘境,一不留神从她身上掉了下来,至于落在什么地方就看它的运气。 到达宗门时,谢知已经控制不住飞剑,别说去主峰,径直朝传课堂飞了过去。 如今已经过了辰时,孙长老正在给新生弟子授课,刚将引气入体揉碎了交给他们,一个个的正在尝试沟通天地灵气。 孙长老叹息,抚摸着胡子。 宗门大选五年一次,上次起码还出了个谢知,今年这些弟子一个能看的没有,特别是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的那位,听说还是个五灵根废物,哎,马上就要到三年一次的宗门大比了,五大宗每年的争斗都十分激烈,一想到这几个不靠谱的亲传,总觉得这次第一不保。 愁啊,愁的最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要怎么样才能提高这些弟子的水平呢? 出神之际,孙长老好像听到鬼哭狼嚎,叫声惊悚令人头皮发麻,难不成无妄宗进来邪修了? 孙长老脸色一变,连忙出门查看,只是这刚刚打开房门就感觉头顶有人飘了过去,还能感觉到头顶的嗖嗖凉意,伸手摸一下头顶,咦,摸到了头皮。 秃,秃了? 两侧头发隔着一条康庄大道,十分敞亮。 “啊啊啊啊!谢知!” 孙长老面目凶煞,转身看向屋内撞到墙上的两个人,追月剑尖上还挂着一缕白毛。 要问整个无妄宗谁御剑最不靠谱,那就是谢吱吱! 谢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土,挠着后脑勺,尬笑道:“孙,孙长老。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是有意的!” 孙长老脸色气的涨红,看到地上散落的白发,心疾都要犯了。 众所周知,授课这份差事不好干,容易脱发,这些年头发一掉一大把一掉一大把,以防成为秃子,他一直努力的保养头发。 可是现在,头发没掉完,被铲平了! 本就风雨飘摇的头顶,彻底不飘摇了! 苏灼心脏突突的一直往谢知身后躲,心里念经似的说着看不见我。 但是孙长老一双火眼金睛,就爱抓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弟子,苏灼这种小儿科,孙长老一抓一个准,冷眼问道:“你是谁?” 苏灼假笑着从谢知背后走出来,行礼道:“回长老,晚辈苏灼。” 苏长老将人上下打量一眼,看人知礼数于是缓和了几分:“你就是第一天不来上课的亲传弟子,不是我说你,天资本来就不如众人,还跟着谢知瞎混,不知道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吗!” 可是他越说越气,指着谢知骂道:“还有你整天游手好闲,为非作歹。你说说你每个正形就算了,怎么还带着师妹逃课为非作歹!有一点为人兄长的样子吗!好好的一个女娃被你带偏了!” 谢知:??? 不是,他冤枉啊!明明是师妹拉着他为非作歹啊! 他到现在想起秘境那些人,都极为同情啊! “我还真是要替掌门好好管教你!罚你打扫一个月藏书阁!” 孙长老说完然后又看向苏灼,拧眉道:“还有你,给我找位置坐好,上课!下不为例!” 谢知:为什么两个人犯错,一个人承担结果! 苏灼深表同情:“师兄放心去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谢知:“我是被罚,不是死了。” 俩人贫嘴几句,谢知被律法堂的人带走,临走前谢知还是提醒苏灼找宋秀秀弄清身体内的怪异,而苏灼被孙长老扣押下来上课,本想这要花个十天半月才能教会苏灼引气入体,但是没想到苏灼打坐下来之后,身体内已经运转了灵气。 孙长老目瞪口呆。 诶,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引气入体? 难不成入门前已经会了? 总不能是刚入门一天就会引气入体还到达了练气二层吧? 这绝不可能! 纵观修仙界万年,也没听说哪个天才弟子一日之间修为可达练气二层的,她这个小小废物亲传也绝不可能! 苏灼被逼着打完坐已经是戌时,看见孙长老还在,就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打声招呼:“孙长老辛苦了。” 孙长老淡淡的点了点头,继续翻着手中的丹书,寻找治疗秃顶生发的秘药。 苏灼笑眯眯的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根火生花,说道:“孙长老,这个是师兄在秘境摘取的火生花,泡在热水里洗头,可以生发,您拿去用,今天这事是我和师兄的错,实在是对不起了。” 孙长老双眼放光:“真的?” “千真万确!四师兄看到这朵花的时候,就想到了孙长老说是采来送给你的,今天这场乌龙也是为了给您送花导致的,师兄是好心办了坏事,能不能将四师兄的刑罚减半呀?” 孙长老轻咳一声,捋着胡须:“今日之事,你们师兄妹二人确实是急躁,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打扫藏书阁半个月吧。” “谢谢孙长老!孙长老最好了!一看就是无妄宗最好相处的长老!能够做孙长老的学生简直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灼的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孙长老听得满面红光,越瞧这小废物越顺眼,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丹药符箓作为见面年里送了出去。 这小姑娘瞧着就舒心,比她那四个师兄强上不少,宋秀秀收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在外奋斗一天也累了,苏灼直接回了桃夭殿,进卧室发现小白猫不见了,四处寻找一番,最后在练功房的蒲团上见到了猫。 苏灼蹲下身子看着它。 难不成这小家伙喜欢这个? 可是一只病猫躺在地上也不是事,于是苏灼将蒲团连带着小白猫一同带回卧室放在床上,轻轻顺着毛。 她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在现代的时,一个人在外打工就养了一只白猫,十分乖巧温顺。 苏灼探了一下它的鼻息,比昨天早上离开时又强劲不少。 “你这只小猫,生命力还挺顽强,那我就叫你小强吧。” 小白猫睡梦中被这个名字雷醒了,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翡翠似的眼眸,不满的喵了一声,然后又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类,怎么能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第10章 怎么有人一上来就送极品灵脉啊 一张洁白的纸,落在了陆云鼎粗粝的掌心上。 纸张细腻如丝绢,靠近还有一股淡淡的油墨味,很香。 纸上列着这批物品的清单,食物大家都认识,和上次差不多,主要是药品,明确交代了用法,用量等细节。 看完这封信,陆云鼎,这一身铮铮铁骨的男儿,再一次眼眶发热,眼角微湿。 世上真有如此神明。 细致入微,比人还有人情味。 陆云鼎擦干眼角,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这一面,叫来陈维毅,命他安排下去,让战士们赶快处理伤口。 而他自己,则在独自承受着深深的自责与内疚。 看着眼前的漩涡。 陆云鼎食言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神明。 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不同,没有战利品。 最后,他硬着头皮,写下一封信,扔进了漩涡中... - 乔朵朵见东西都被成功接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太好了,陆云鼎老将军安然无恙,肯定是打了胜仗了。 回家的客车上,乔朵朵不停地刷着手机相册,期待着会出现什么图片或者视频。 毕竟上次陆老将军许诺了,战利品会分给她一半,那得有多少好东西啊。 得尽快回家,不然一堆金银财宝落在外边,太扎眼。 客车到了本县县城,还需要坐小客车回镇上。 在等小客车排队时,乔朵朵眼睛仍旧盯着手机。 终于,出现了一张照片,接着手里就多了一页纸,现在传输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只是,为什么只有一页纸,想象中的战利品,在哪里? 将泛着黄的纸展开,乔朵朵查完了上面的字,懵了。 是欠条。 即便欠条的内容,情真意切,歉意中可见坦诚。 可这也只是一张欠条啊。 和画饼有什么区别! 乔朵朵胸膛中翻涌起阵阵情绪,让她非常不快。 她尽心尽力,对方竟然不履行承诺,被诓了一次,还要她相信第二次? 就在负面情绪难以抑制时,乔朵朵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声音非常熟悉。 她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先一步露出惊喜之色: “朵朵,真是你!在皮县我就看到客车上的人像你,想确认是不是,就一路跟过来了。” 乔朵朵看着徐皓,两年没见,对方依旧阳光帅气,和当年大学校园篮球场上张扬热烈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朵朵,你当年不是说要留在京市吗?现在也回来了吗?”徐皓眼中闪着光。 乔朵朵点点头: “刚回来。” 徐皓些手足无措,挠了挠头: “这样啊,那,那,你是要回家吗?我送你。”需要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 崭新崭新的。 乔朵朵想,毕竟都分手了,还是保持距离吧。 刚要拒绝,忽然,电话响了,是村里邻居大姨打来的。 一接通,对方的大嗓门就传过来: “朵丫头啊,你在哪啊,快回来吧,你妈不行了!” 乔朵朵大脑‘轰’的一片空白,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 “我妈怎么了?” 这时候,那头电话被人抢走,是妈妈的声音: “我没什么事,就是摔了一下。” 乔朵朵一颗心被揪着,强行稳住了心神,看向徐皓: “麻烦你送我一下吧。” 徐皓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乔朵朵下车,跑进屋,看到妈妈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疼得咬牙,却愣是不吭一声。 “去医院!” 李燕不去,乔朵朵根本不听她的。 “徐皓,还得再麻烦你一下。” 徐皓很喜欢这种麻烦,非常卖力地和乔朵朵一起,把人抬上车。 又转而回了县城,去了县医院。 折腾完,天已经黑了,乔朵朵站在医院的缴费窗口,再次陷入窘迫中。 “住院费一共八千五,现金还是扫码?” 乔朵朵今天为了买物资,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好后悔,竟然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她现在不怪别人,只怪自己贪心,如果不是贪图什么战利品,就不会掏空口袋,以至于如今妈妈摔坏了腰,急等着住院,都掏不出钱! “扫码。”身后一道声音。 乔朵朵还没反应过来,徐皓已经把钱付了。 乔朵朵愈发窘迫,尴尬的脸颊发烫,她轻咬嘴唇: “徐皓,今天给你添了太多麻烦,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徐皓眼底情绪翻涌: “我们两个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其实当年...” 乔朵朵口袋里的东西掉出来,她弯腰去捡。 徐皓便止住了话题,蹲下身,帮她捡。 泛黄的纸张,带着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岁月痕迹,露出的墨迹,苍劲有力。 “这看起来,很贵重吧?”徐皓问。 贵重?乔朵朵都想把这两张纸撕了。 她一转念: “为什么这么说?”她问。 徐皓指了指那纸张: “看起来,像老物件,我可以仔细看看吗?” 乔朵朵想起来了,徐皓的舅舅是在古玩市场收老货的,算是个行家。 虽然两个人分手快两年了,但乔朵朵对于徐皓的人品,从没质疑过。 她将两封信纸递了过去。 繁体字,徐皓也认不全,但他受舅舅的影响,会看一点。 “上个月,我舅舅收了一幅字,不如你这个,六百收的,转手卖了三千。”徐皓说。 乔朵朵心念一动。 徐皓继续说: “这两页有些小,你有大一些的么,可以装裱起来的那种字。” 乔朵朵想,徐皓是看出自己缺钱了,想帮她。 她的手下意识伸进裤兜,摸了摸那块玉佩,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字的事,我想想,今天辛苦你了。” 乔朵朵送走徐皓,翻了翻手机相册,最后还是决定传递一封信过去。 毕竟,她现在太窘迫了。 住院费暂时是交了,可进过医院的都知道,每天的治疗费用,像流水一样,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负担不了。 - “咱们睿王殿下是怎么了?” “大晚上,为什么要写字?” 陈维毅在守卫的两个士兵头上,一人敲了一下: “殿下的事,岂是你们能议论的?” 陈维毅看着堂堂睿王殿下,身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但脸上却是洋溢着一层喜悦, 他精气神十足,提着笔,扎着马步,极其认真地在写字,一直写。 睿王殿下的字,无人不知,小小年纪便享誉京城,十岁便拜了当朝书法名家周宁之为师,他的一幅字,价值千金。 只因后来,遭了皇后记恨,睿王殿下藏起锋芒,封了笔,此后,再无人能求得他一个字。 陈维毅不解,时隔多年,睿王殿下怎么又拿起笔了,还偏偏是这样一个场合? 深夜,漩涡起。 陈维毅更加惊讶地看到,睿王殿下,竟是扔了一厚摞写好的纸进去... 第11章 你瞧瞧你身上挂的带的,不是花孔雀是什么 次日一早,徐皓就来了。 乔朵朵这时,刚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 妈妈的情况很不好,昨天做了几项检查,结果竟显示,她的心脏有些问题。 接下来还需要做更进一步的检查,一旦确诊,后续治疗费用会很贵。 医生让乔朵朵有个心理准备,说了一个大概的治疗费用。 乔朵朵听完,心直接沉入谷底,这么多钱,她只能考虑卖房子卖地,也不一定能够。 她现在需要钱,非常需要。 乔朵朵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厚厚一大摞的纸张,是昨晚接收到的。 见到徐皓,她赶忙把东西递给他: “徐皓,麻烦你帮我联系下你舅舅,看看这些,值多少钱?” 徐皓打开袋子一看,惊了: “这,这么多?” 不过他也没问太多,当即拎着袋子直奔舅舅那里。 当天下午就给乔朵朵打电话。 “我舅舅看了,给了一个数,你看能不能接受。” 乔朵朵的心提起来,紧握着的拳头都汗湿了。 “多少。” “一百万。” 乔朵朵倏地提起一口气: “多少?” 徐皓又重复了一下,然后又说: “朵朵,我感觉我舅舅说少了,当时我看他的表情,不太对劲,是从来没有过的表情,我猜想,你这些东西应该非常值钱,因为他还特意请了一位当地的书法名家过来,当时那位书法名家看到这字迹,都震惊了,说自己七十岁的年纪,写不出这笔繁体字。” 乔朵朵整个人有些发懵。 一百万,什么概念? “朵朵,你还在听吗?我建议咱们先去别的地方再问问,虽然他是我舅舅,但我怕你被坑。” 乔朵朵了解徐皓,他是个单纯的实在人。 她也并不认识其他什么人了。 “我在听,徐皓,我相信你,没关系,你帮我处理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的身份保密,东西来源保密,其他,麻烦你全权代劳了。” 徐皓有些振奋,能被人这么无条件信任,他是很开心的,尤其这个人还是乔朵朵。 “你放心,朵朵,这件事我会办好的。” 次日,乔朵朵又去了医生办公室,妈妈的病情需要做支架手术,因为情况特殊,手术费需要准备20万。 同一时间,徐皓带来了好消息,最后的成交金额110万。 买家愿意先付50万的定金。 直到乔朵朵看到银行卡里多了50万余额,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心中默默感叹:陆云鼎老将军真是文武双全啊,不仅能带兵打仗,写的字还具有这么高的艺术价值! 乔朵朵转给徐皓十万,徐皓坚决不要。 “朵朵,我这人不撒谎,实话跟你说,我舅舅已经给我好处了,我不能再要你的,总不能两头都吃回扣。”说着,还憨憨地笑笑。 乔朵朵一直都知道徐皓是个实诚人,他善良,心软,可问题就在于,他不仅仅对乔朵朵一个人这样,对其他人,也这样,尤其是对他的父母,言听计从。 当年接连发生几件事,就让乔朵朵看清楚了,如果嫁给徐皓这个老实人,她这一辈子,一定会憋屈死。 “朵朵,我这两年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 “都过去了,徐皓。”乔朵朵打断他。 “我现在只想往前看,照顾好我妈妈,多挣钱。” 徐皓高大的身影,显出几分落寞。 他不敢再提两个人之前的事,怕朋友都没得做,便换了个话题: “朵朵,我舅舅那边关于你,我一个字都没透露,但他一直托我打听,问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他可以帮忙联系人出货。” 乔朵朵觉得这个路子不错,既能隐藏身份,还能帮忙出货换钱。 “我目前还不确定,但如果我有,一定联系你。” 乔朵朵在医院陪床,妈妈睡着后,她就没事了,一打开短视频后台,消息都炸了。 都在问怎么两天了还不更新。 相当一部分人,还非常关心她舅舅舅妈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乔朵朵立马燃起了干劲,现在粉丝数量五万二,这么多人关注自己,短视频事业绝对不能放弃。 妈妈出院的时间未定,这段时间她都需要留在医院,但这也不耽误她每天拍视频,记录日常。 于是,乔朵朵调整摄像头,摆好三脚架,站到镜头前,录了一段口播。 主要是安抚粉丝,交代一下自己断更的原因,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表示接下来会稳定更新,就算有特殊情况,也会提前请假。 - 大饶与匈奴交界处的营帐内,陆云鼎,龙霄,二位将领,吵得不可开交。 龙霄气的胡子颤动,六十多岁的人,脸上的皱纹都平了,他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气势震动山河: “不行!殿下您这么做,就是疯了!您要是出了事,我没法向陛下交代!” 陆云鼎始终神色平淡,泰山崩于顶依旧不疾不徐: “我意已决!” 他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气氛一度僵持,陈维毅在一旁,瑟瑟发抖。 忽然间,三人前方的白色营帐上出现了一个影像。 这影像能动,还出奇的清晰,就像真人立在面前一样。 接着,就看到影像中的年轻女孩,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 “哈喽大家好,我是博主朵朵小仙女,感谢大家的支持......” 三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神明本尊!” “该叩拜神明!” 陈维毅和龙霄两个人都失了态,慌忙就跪了下去。 陆云鼎看着乔朵朵的一颦一笑,熟悉感扑面而来,让他一时忘记了对神明该有的虔诚。 他的注意力都在乔朵朵说的每一句话上,每一个字,他都听进了心里。 朵仙说她的舅舅舅母的事,说她母亲生病了,但她依旧乐观,她说会好好生活,陪伴大家,努力赚钱。 这让陆云鼎想起,第一次在沙漠漩涡中听到那声“我会努力赚钱!” 正是眼前这位朵仙的声音。 陆云鼎与他的神明见面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神明如此缺钱。 但每次危难之时,都蒙朵仙相助,朵仙想要钱,他就必须履行诺言。 影像的时间很短暂,当神明消失,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而陆云鼎的心,则更加坚定。 此番,决不能无功而返!他势必要横扫大漠,荡平匈奴王庭。 天未亮,陆云鼎带着陈维毅和另一精兵,三人骑上快马,消失在苍茫一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