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通古今,咸鱼世子被带飞了》 第1章 “虚伪” “蠢货” 嘉元十五年秋,痴傻了十年的靖王嫡长子,竟在一夜之间,恢复了神志,与常人无异。 靖王与其王妃欣喜若狂,连着三日,大办酒席,宴请百官。 温言棠跟着父亲,一同给靖王道贺。 她是京城出了名的贵女,性情温柔,才华横溢,知书达礼,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子。 一番应酬之后,温言棠觉得无趣,又实在疲惫,便让下人带她去厢房休息。 路上,她的贴身丫鬟还在喋喋不休。 “说是这靖王的儿子康复了才开席的,为何一场宴席下来,都不见有人影。” “许是刚刚恢复,见不得风寒,在屋中休息罢。” 她是丞相府的人,往日同靖王交流并不多,这靖王府更是第一次来。 进了后院,还不等她问院里的人,给她们准备的厢房在何处,就听到一阵喧哗的争吵声。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你这混账,老子生你养你,自你痴傻,同你母亲更是照顾了你十年,如今你醒来,竟然不认我们!” 这声音温言棠倒是熟悉,是刚刚还在前厅的靖王。 接着又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听着像是靖王妃。 “骁儿,你这话可让我和你父亲伤透了心,你快别胡言乱语了。”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很清醒,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 “你...你这逆子...”靖王被气得厉害,竟然拔剑指向了自己的儿子,“好,你既然不是我儿子,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你以为我这靖王府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温言棠听到拔剑的声音,不由地心揪起来,为屋子里的人开始担心。 她虽然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也知道这里的制度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可还没真正见过血。 “噗通”的一个跪地声,“爹,孩子跟您开玩笑呢。” 穆辞骁笑嘻嘻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您这是干什么,快把这玩意收起来,万一再伤了我,您不还得伤心。” 温言棠“噗呲”一声,轻笑出来,这跟刚才那个义愤填膺的声音,截然不同,看来这个人还是个识相的。 “什么人在外面!” 她刚才的笑声惊动了靖王,这要是被靖王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责罚先不说,必是要落一个不好的名声。 “小姐,怎么办,我们快走吧。”她身旁的丫鬟急得满头大汗。 温言棠拍了拍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的手,“院子这么大,能走哪去,再说有我呢,慌什么,淡定。” 靖王打开门,看到温言棠一脸平静地带着丫鬟走过来。 经过他身侧时,作揖道:“靖王爷。” “温家小姐,”靖王拧着眉,不悦道:“刚才可是听到了什么,这才嬉笑?” 温言棠错愕地看向他,像是毫不知情一般,“王爷说什么,小女不曾听到什么,也未曾嬉笑。” 靖王疑惑道:“不曾嬉笑?” “这是自然,父亲自小便教导我,要言行得体,怎会在外嬉笑,王爷这话,可是冤枉小女了,”说着,温言棠还扬起袖子,抹起了泪,话语中也带着了哭腔。 “这话要是传到父亲那里,父亲定然又要罚我。” 她这样一来,惹得靖王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看向自己的王妃。 王妃赶忙过来,安慰她:“误会了误会了,温家小姐莫要再伤心了,定是咱们家王爷刚刚听错了。小姐是要去厢房休息吧,我带小姐过去。” 温言棠这才停止了哭泣声,由王妃搀着去厢房。 在经过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好奇的朝里面扫了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穆辞骁,此刻也正看着她。 他嘴唇微张,朝着温言棠轻轻吐出“虚伪”两个字。 第一次见面就被人骂,温言棠也毫不客气,不动声色地就回怼了过去。 “蠢货。” 穆辞骁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但也不敢再在他白捡的父母面前造次,温言棠知道他看懂了,却也只能憋着,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两日,穆辞骁明显识趣多了,陪着靖王一一敬酒。 行为举止虽然偶尔有不得体的,但他毕竟是王府世子,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温言棠静坐在一侧,听着父亲与靖王寒暄,无意间摸了自己的手腕,顿时惊慌,她腕间的镯子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悄声问身边的丫鬟,可丫鬟也不知道镯子去哪了。 “可要告知丞相,命人去找?” 丫鬟也知道那镯子对温言棠的重要,她自出生就一直戴在身上。 第一次见到那镯子,是她初三,正在紧张备战中考的那年,她爸爸从一个老妇人的手中买来的,他说看着好看,就买来作为鼓舞她考试的礼物送给了她。 精致的木雕盒打开,里面放着两只浅白晴水翡翠镯,镯身透色清晰,让人看到就移不开眼。 她接过镯子,很是喜欢,开心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动不动就拿出镯子,细细查看。 她拿出一只戴上,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将另外一只也戴上了。 随着她的手腕晃动,两只镯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很是好听,就在她沉浸在这喜悦中时,眼前忽然一黑,她面前的景色竟然全然变更了样。 她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些穿着古代衣服的人,说话也文绉绉的,她害怕地哭起来,可又被自己的哭声吓了一跳。 她怎么变成婴儿了! 再哭一声试下,确实是自己的声音。 温言棠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穿越了,还穿越成了一个婴儿。 一想到不能再回学校,不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她哭得更凶了。 直到她现在的母亲掏出了一对熟悉的镯子,塞到她肉嘟嘟的小手里,她才停止了哭泣。 这镯子,竟然是父亲送给自己的那对。 难道说自己穿越是因为这镯子?她双手,一手拿一只,想递到自己眼前,认真看看是不是同一对,可是婴儿的手太难控制了。 摆弄半天,还只能看清个大致的轮廓。 担心镯子被大人收了去,她更加着急,操纵着不听话的小手,来回摆弄。 模样没能看清,却听见,来回摇晃间,两个镯子碰撞在一起,又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2章 你很聪明,还擅长伪装 一睁眼,她就看到了自己书桌上四四方方的小闹钟。 而此时距离刚刚她离开的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经过几次尝试,温言棠终于确认了,这对镯子碰撞后,真的可以穿越,且不论她在另一个时空待多久,回到原本的时空,都只是过去十五分钟而已。 自此,她就有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是她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 中考前,在她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这对镯子帮了她不小的忙,每当她感觉自己学习时间不够的时候,她就会穿到丞相府,安安静静地背书。 平日里,为了避免没有准备的随意穿越,她都是只戴一只镯子,另外一只放在家中,从未出过问题。 她顺利地大学毕业,进入娱乐圈,成了一名不温不火的三线小演员,凭借着自己在丞相府的经历,演起古装剧也算是顺意。 今日想着宴会结束,她就回去,去试一场很重要的戏,眼下那镯子竟然丢了。 “快去找。” 她现在不便离开,只能吩咐丫鬟们去找,丫鬟们沿着她今日走过的路,来来回回地找,都不见那镯子。 这下她真有些着急了,去找父亲说,刚起身,就看到一直坐在后面的穆辞骁,手指正转着那镯子,一脸玩意地看着她。 竟然被这个蠢货给偷走了! 温言棠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去理论,穆辞骁却忽然收起镯子,朝后院走去。 临走时,还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小姐,要不我们告诉丞相,让他去要吧。” 这穆辞骁很明显就是朝她来的,怕是告诉父亲也没用。 看来想要拿回镯子,必须得会一会这蠢货了。 她吩咐丫鬟在门外守着,一会儿给父亲回话,自己跟着穆辞骁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看来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 “谁能想到靖王府的世子,竟然是偷偷摸摸的鸡鸣狗盗之辈。” 四处无人,温言棠也没打算给他留情面,直言道。 穆辞骁顿时气红了脸,轻蔑道:“你还不是一样,都说是温丞相的嫡女,温文尔雅,才情斐然,如今来看,也不过如此。” “我不跟你争,镯子还我。” “这是我捡的镯子,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温言棠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气到了,“你若真不知道,又怎么会用镯子引我过来。” 穆辞骁莞尔一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厅堂上拿着这镯子欣赏,累了便朝后院来了,谁知道温大小姐竟然会跟来,刚看你跟来,我还以为小姐对我芳心暗许,准备向我表白呢。” 这人真是,又蠢又坏! “那你想怎样?” 穆辞骁正要说什么,忽的看到后院有人过来,孤男寡女,后院独处,这如果传出去,温言棠的名声可毁了。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在这里对女子来说,名声毁了,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穆辞骁不敢犹豫,快速拉起温言棠的手,躲在了假山后。 假山空隙不大,两个人进去勉强能站住脚。 温言棠被他忽然的冒犯惹怒了,推开人就要骂他,穆辞骁却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上了她的嘴。 “有人来了,你还要名声的话就闭嘴。” 果然,他话音刚落,温言棠就听到了几个女眷聊天的声音。 “这宴会总算结束了,这靖王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傻掉的儿子,至于这么大阵仗。” “是啊,而且你们见到世子了吗,说是康健了,可我瞧着,跟傻子,也没什么区别。” 温言棠和穆辞骁的距离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穆辞骁的呼吸,气息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羞涩。 可这两人的话让穆辞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似乎马上要冲出去,好好教训这二人一番。 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外面的两人还在若无其事地议论着。 温言棠看着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穆辞骁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竟然能这么开放。 看着他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温言棠忽然就信了那两个妇人的话,果然是,傻子一般。 她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个蠢货竟然还没看出来,自己也是穿越的。 “对了,听说宫中过几日要给太子选妃,也不知道我家小女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我倒是听我家官人说了,你呀,就别想了,宫里面的意思,这太子妃的人选是定好了要温丞相家的。” “温丞相家,这可有意思了,温家书香门第,确实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可这温家有两位嫡女,这温言棠虽为长女,但毕竟母亲已过世,现在续弦的这位夫人能让她嫁过去?这飞黄腾达的机会,她不得给自己的女儿争一争。” “那也得她那女儿争气才行,再说你看靖王宴请,温丞相不也只带了长女过来,可见呐,这次女定然不如长女得体。” “这倒是,要说这京中我最中意的儿媳,也是非温家长女莫属了,可惜呐,咱没这福气。”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他们这才从假山中出来。 穆辞骁若有所悟,“原来你是要嫁给太子的。” 温言棠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说话。作为一个经受过两个时代教训熏陶的人,对于爱情她倒是不会执着什么。 现代的爸妈不会催她,毕竟现在满大街都是单身的。 而这边的父母,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就顺其自然咯。 如果父亲给她许配的是个称心如意的,她也只当是过日子,反正怎么过都是过;如果不如意或是一个偶尔如意的丈夫,那她就回现代,什么时候开心了,想回来再回来就是。 就像现在这样,她就非常非常想,马上!立刻!回去试镜! “镯子可以还我了吗?” “可以,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直白给你说吧,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有很多不懂的东西,我想让你教我。” 温言棠上下打量着他,倒也不算太笨,还知道寻求帮助。 “王府里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是丞相府的我?” 见她同意,穆辞骁颇为得意的回道:“因为你很聪明,还很擅长伪装。明明那么虚伪一个人,却能装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第3章 温大小姐品行兼优,仙女下凡 第 刘副导忙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把全部责任都推在苏熙身上,作为服装设计师没看好重要的礼服,字里行间还在影射苏熙是监守自盗。 刘副导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凌总觉得该怎么办 凌久泽语气缓沉,很简单,有人故意损坏礼服耽误拍戏进程,先把这人揪出来,后果由她承担! 他突然承认唐晗刚才的话,他对人性的认识的确太浅薄,不敢相信一个人能把两面三刀和绿茶表现的这样淋漓尽致! 凌久泽目光却落在苏熙抓着李诺手臂的手上,眸光微凉,不冷不热的开口,这么点小事儿也值得争论刘副导就是这样照看片场的 众人顿时又是一愣,刚才明明是苏熙自己说有监控,这会儿怎么又没了 但是我能把损坏礼服的人找出来。苏熙一扫众人,等我一下。 他说完看向李诺,你去查监控。 苏熙放开李诺,淡声道,没有监控。 唐晗把水拧开放在男人面前,低声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儿,你说让我别招惹苏熙,我这几天都没去找她。 凌久泽面上不露喜怒,拿起水喝了一口,淡声道,她不是说会把损坏礼服的人找出来,找出来再说。 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既然没监控,苏熙怎么把人找出来 刘副导让人给凌久泽搬了椅子,放在唐晗的太阳伞下,又亲自拿了水,殷切道,凌总好容易来探班,又发生了这种事儿,真是不好意思。 众人互相看看,一时惊讶不已,因为这边的吵闹,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演员和工作人员。 几分钟后,苏熙拿着一本电脑过来,放在桌子上,淡声道,我之前说我装了监控,监控录像就在这本电脑里,然后有人心虚,偷偷去我的房间想要删除记录,我来看看是谁动过我的电脑。 嗯!唐晗并不见任何慌张,如常的和凌久泽谈笑,看上去的确和她无关。 他们真还没注意到,谁在中间离开过 苏熙电脑上的前置摄像头在有人触碰电脑的时候会自动开启,苏熙把电脑摄像调出来,视频跳到半个小时以前。 李诺、乔文,黎丽等人都凑了过来,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上的视频看。 第4章 我来找温言棠 温昌整理好衣装,站在厅堂等候着。 他的突然到访,让温昌有些摸不着头脑,管家说,这人刚才还在青楼,怎么忽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没有拜帖就算了,两家交情本就不深,靖王来的都少,世子怎么会忽然到访。 “不知世子忽然到访,所为何事?” 穆辞骁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温言棠的身影,直言道:“我来找温言棠。” 这次小厮没能成功地拦住他,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管家也尴尬地看向了别处。 只有他身边的小厮,还在冒着生命危险,不断地拉着穆辞骁的衣角,想要提醒他些什么。 前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后院,温言棠本来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喝着茶晒太阳。 听到丫鬟们说穆辞骁上门指名找她,刚送进嘴里的一口茶水,顿时就喷了出来。 “他就这么直白的给父亲说的?” “嗯,奴婢刚路过前厅,听得真真切切。” 温言棠扶额,这蠢货,不知道温昌会不会打死他。 她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姑娘,被一个男子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丞相府的脸面还要不要! “怎么办啊小姐,您要不要去前厅,给老爷解释一下。” 斟酌之后,温言棠又躺回了椅子上,“不去,我跟他本就没什么关系,慌忙跑出去解释才是有口说不清。” 况且她相信她的父亲,这点事情,堂堂一国之相,肯定能搞定,只祈祷他别真的,一气之下把穆辞骁那个蠢货给打死了。 不过那家伙忽然闯到相府来找她,是为什么。 是忽然发现自己被骗了,答应了教他,却在那之后一面没见过?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古代的封建制度就是这样,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么。 还是说,关于身份,这个蠢货终于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温言棠抛之脑后了,她觉得以穆辞骁的脑子,不可能有这么聪明! 最后,穆辞骁安然无恙的离开了丞相府,只是,这京中各官家家眷的后院,流言四起。 先是靖王府的世子刚醒来没两天,就去逛青楼,这京中又多一名纨绔子弟。 接着是见色起意,听说了温家大小姐貌若天仙,才华横溢,心生爱慕,情难自禁下竟然在未告知靖王的情况下,就去丞相府冒然求亲。 最后就是求亲被温丞相婉拒,回家后郁郁寡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多日不出。 一出纨绔子弟求娶美娇娘不成的大戏,就这么在京中传开。 靖王府内,一声声惨叫,频频从世子房中传出。 “啊啊,疼...疼疼。” 穆辞骁趴在床上,上衣衣衫尽除,后背上一道道通红的疤痕,还在渗血,看着就触目惊心。 靖王在一旁看着是既心疼又气,“你说你,就算是喜欢那温家姑娘,也该同我,同你母亲商议之后,再去上门,怎么能自己就跑过去。” 穆辞骁委屈道:“谁喜欢她了,我就是想去找她说两句话。” 靖王看他还在嘴硬,气得想再给他两巴掌,被一旁的王妃给拦住了。 “骁儿年纪小,还不懂什么情啊爱啊,也正常,老爷您就别跟他置气了。” 再看看床上的穆辞骁,靖王妃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温家姑娘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好人家,也怪不得骁儿喜欢,我们这做父母的,自然要全心为子女谋划,想想怎么能让温丞相点头同意这门亲事才是。” 靖王哀叹一声,无奈道:“我又何尝不知,能娶那温家姑娘是极好的,只是夫人不知,如今皇家也看上了那姑娘,纵使你我再尽力,骁儿也优秀,也不敢同皇家叫板啊。” 闻言,靖王妃也头疼起来,“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穆辞骁这几日听温言棠的好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哪怕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他不喜欢温言棠,也无人听信。 因此,他也就麻木了,随便怎么说吧,反正又不会真的娶她。 温言棠听说穆辞骁被靖王打得下不来床,这心情极好,面对府里面的糟心事都没那么头疼了。 她那捡回来的妹妹,找了她几次麻烦,她都不太在意,反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轻。 京中诗会那边又给温言棠送来了拜帖,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娱乐活动,她就喜欢待着诗会那,听那些才子们夸夸其谈。 秋莹知道,自家小姐对于诗会的请帖,向来是不拒的。 便问:“小姐,秋莹去给您准备参加诗会的衣裳。” 温言棠拦住了她,将请帖丢在了一旁,说:“不必,你帮我回帖,就说我身体不适,此次诗会就先不参加了。” “啊,为什么?”秋莹不解道。 温言棠笑答:“我这去诗会的习惯,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若真有人要找我,那他此次一定会出现在那诗会上。” 秋莹是个聪明的丫头,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世子也会去,可是他前几日被靖王打得下不来床,就是有心过去身体也不行吧。” 温言棠冲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秋莹察觉到一丝寒意袭来,以她对她家小姐的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温言棠绝对不会这样说。 傍晚,正值晚膳时候,秋莹急匆匆地跑进房间。 “小姐,还真让您说对了,那穆辞骁还真去了,听说连路都走不稳,一直让他家小厮搀扶着,都这样了还是坚持去了诗会。” 温言棠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倒是不意外。 秋莹继续道:“小姐,世子对您这般痴心,您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痴心?心动?”温言棠重复完,冷哼一声。 若真是如此,那才真是见鬼了。 不过穆辞骁这么执着地想见她,倒真的让人怀疑,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 他如果能再聪明一些,别那么笨,她倒是不介意自己多一个伙伴。 毕竟一个人穿梭在两个世界这么久,确实也够孤独的,能有个可以说话的,偶尔聊聊天也是好的。 她正思索着,外面忽然传来了墙上的砖瓦片被摔碎的声音,这是,有人爬墙! 秋莹反应迅速地,边喊边冲了出去, “什么人!” 第5章 世子过来是表白的 “想见你一面是真的不容易。” 穆辞骁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 秋莹看到他,眼睛都瞪圆了,指着穆辞骁惊呼:“你...你怎么能...” “秋莹,闭嘴。”温言棠赶忙拦住了她。 这是她的院子,都是她信得过的人,被看到穆辞骁进来倒没什么,可若传到其他院子,少不了会起一场风波,甚至她后半辈子都可能会交待在这。 “走吧,先进屋。” 温言棠带着他去了自己的书房,进去之后,赶忙将门关上了,并让秋莹叮嘱其他人,不要声张。 接着质问穆辞骁:“世子,这是何意?” 穆辞骁反问:“温言棠,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我都给你坦白了我身份,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还把我当成个傻子一般,蒙在鼓里。” 温言棠笑着打量着他,看来这人还有救,不至于太笨。 “秋莹,你出去,我跟世子有话要说。” 秋莹先是一惊,有些为难道:“小姐,这不好吧。” 她怎么能让自己家小姐,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没事,你去外面盯着,别再让什么不该来的人进来了。” 等秋莹出去后,穆辞骁也顾不上同她生气,当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有什么计划没有?” “什么计划?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过来了,哪来的什么计划。”温言棠疑惑道。 “你都穿越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什么回去的想法,或者计划,对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温言棠眼珠一转,斟酌一番后,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还不能全盘给他托出。 穆辞骁看她神情不对,忙道:“你这人能不能少点坏心思,我可是拿了十足十的诚意,来跟你交心合作的。” 又被他怼了的温言棠,气恼道:“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诚意,问别人的事情前,不应该先把自己的事情交待清楚吗?” 接着,穆辞骁果真将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她。 他们的确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不但是同一的时间,还是同一座城市,她多问了些问题,穆辞骁都能一一答上来,因此可以确定,大部分都是真的。 至于那小部分,这家伙说自己在上大学时就拿到过国家的科研奖项,且一毕业就在自家企业做了总裁,实在不可信。 这么个脑干缺失的家伙,看着大学毕业都困难,还拿国家奖项,等她今天晚上回去一趟,好好去某查查,看看有没有一位叫做穆辞骁的总裁! 既然他的话半真半假,那温言棠自然也半真半假地给她说了自己的遭遇。 穆辞骁听完,震惊不已,“你二十多岁从现代穿越到了一个婴儿的身上?” “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对于两边的事情都很清楚。 “所以说,你虽然现在看着不到二十岁,但你实际上已经是个四十岁的大妈了!” 穆辞骁语音刚落,温言棠就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脑壳上。 “你说谁大妈!” 穆辞骁吃痛,依然倔强道:“本来就是啊,现代二十多年,古代十几年,可不是活了四十年。” 好好好,这么算是吧。 “是,就算我四十岁吧,那世子您刚出生没多久就痴傻了,直到现在才醒来,那按理说您这心理年龄也才六七岁,这么说来,你是不是该喊我声奶奶才对。” 穆辞骁假笑道:“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温言棠却正色道:“我谁说我开玩笑了,世子想跟我合作,不该说上两句好听的吗?” “那也不该是奶奶吧,我好歹在原来的世界还是个总裁,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喊你姑姑行不行?” “你以为在这演神雕侠侣呢,还姑姑!况且你的姑姑是当朝长公主,我可不敢冒领。” “姑姑你不敢冒领,奶奶你就敢了?” “你奶奶早就死了,管不着我,你姑姑毕竟还在朝中呢。” 这里的事情,穆辞骁知道的不如她多,姑姑长公主他更是没见过。 既然说不过,“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再呆在这也不合适,那大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站住。”温言棠快步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世子可想好了,今日除了这个门,我就让秋莹加高围墙,你再想见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穆辞骁挠头,发愁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姑奶奶。” “姑奶奶?”温言棠嬉笑道:“这个称呼不错,以后就这么喊我。” 穆辞骁一怔,行吧,姑奶奶也不算吃亏。“那你现在能给我说,来这二十多年,发现回去的办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的。” “切。”穆辞骁跟她聊完之后,已经对回去不敢抱有幻想了。 “你不如告诉我,我若想找你,怎么找。” 温言棠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 穆辞骁失语,“你不会是说我后面想见你,都只能爬墙了吧!你知道我今天为了翻进这相府的围墙废了多大的功夫吗,我这伤都还没好透彻呢,进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可我看你,挺活蹦乱跳的啊。” “那是少爷我体格好,你看要换我身边那小厮,估计早就去见阎王了。” “嗯,体格好。”温言棠赞许道:“那多翻几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有大问题!”穆辞骁气恼,“咱们就不能约个茶馆、酒肆什么的?” “你知道的,这里不是我们那,女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行。”她笑着逗他。 “那...那...”穆辞骁思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温言棠不再逗他,“我在这里的生活习性,你不是都打探清楚了,后面不会躲着你的。” “哦对,诗会!” 穆辞骁幡然醒悟,欣然离去。 秋莹一直看着围墙上的人影消失,才回房间侍候。 “小姐,世子过来是同您表白的吗?” 温言棠哑口无言,现在这情况,她给秋莹是解释不明白的。 “没有,不是,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等屏退伺候的丫鬟们,温言棠抬起手腕,看着自己腕间的两个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6章 我有手机了 再次睁眼,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她家里离得不远,大学毕业以后,不想每日被爸妈唠叨,就一个人搬了出来。 刚醒来,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温言棠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你这臭丫头,刚拍了几部戏就飘了,都敢不接我的电话了,我都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现在才接,是不想在这个圈子待了嘛!” 听到声音,温言棠赶紧赔罪,“不好意思啊花姐,我睡迷糊了,刚听到电话声。” 这个花姐就是她的经纪人,不像那些大明星,有专门照顾自己的经纪人,她一个刚签约不久,又没有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的演员,向来是好几个人共用一个经纪人的。 因此,非必要的时候,花姐一般不会主动联系她,而眼下能让花姐在十五分钟内,一连好几个电话地轰炸的,必然有重要事情。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现在好了,你可以安心地睡了,而且能睡好久。” “啊,花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吓我啊。”温言棠担忧道,不会就因为自己没及时接电话,就丢掉工作吧。 花姐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没吓你,温言棠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原本给你安排的那部剧,因为特殊原因要暂停了,拍不了了。” 温言棠简直要哭出来了,这可是她接的第一部女二的角色,虽然是个恶毒女配,但那也是女二呀,怎么能说不拍就不拍了。 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这个特殊原因是??” 花姐暴躁道:“特殊原因就是特殊原因,问那么多干嘛,还有在暂停拍摄这段时间,你不能接其他的戏,要等着这部开拍,这都是那边投资方要求的。” 这下温言棠彻底不乐意了,“戏都试过了,角色也定了他们说不拍就不拍吧,凭什么还不让接其他戏呀,不接戏我们还怎么赚钱,不让人活了吗!!!” 然而花姐一句话就让她乖乖闭了嘴,“停拍期间,片酬正常发放。” 试戏之前就听他们说,这个剧的投资方超级有钱,前面她还没感觉,到现在,她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财大气粗。 她的片酬在业内不算高,但怎么说也是女二,他们的片酬又是按天算的,虽然不至于像网上传的那般天价,但也确实能让她过上个小资生活。 这样只拿钱不干活的事,谁不乐意干呢。 于是她兴高采烈地挂掉了花姐的电话,喊了几个朋友,直冲火锅店。 古代的生活滋润是滋润,可这美食品类上,还是跟现代差远了,尤其是火锅奶茶这些,感觉距离上次吃都过去一个世纪了。 酒足饭饱之后,又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闹到后半夜,她才回家。 回去之后,她就戴上了镯子,回丞相府了。 这边没什么事情,她能好好在古代休假了。 第二天一早,微光刚透进来,门外秋莹就开始喊她起床。 她还在睡梦中,嘟嘟囔囔道:“才几点,就喊人起床,烦不烦。” 嘀咕着,还本能地去摸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五点,怎么就喊人起床。” 接着,放下手机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摸到身下硬硬的床板,顿时感觉不对。 这不是我的席梦思大软床,这是我相府的深闺红木床。 那手机是? 她瞬间清醒,坐起身来,果然看到枕木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 她一脸惊恐地拿过手机,电量还挺多,可惜没信号。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能把手机带过来! 她之前明明试过很多次,除了那对镯子,什么东西都带不走,不但现代的带不过来,就是她的这些金钗银簪,也带不回去,这手机怎么忽然就跟着自己过来了。 秋莹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来给您更衣。” 温言棠赶忙将手机藏起来,这玩意可不敢让别人看到。 用过膳后,她回到房间,找了个借口将秋莹和丫鬟们都打发走,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玩起了手机。 没有网络,手机在她手中就是个板砖。 翻来翻去,最后无聊的打开了相册,里面除了有她平时出去玩的自拍,还有一些之前她拍的戏的片段。 她打开那些视频,想着刚好没有人打扰,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打磨下演技。 院子里的人都被她支开了,也不怕有什么人来,她也就大胆地开了外放。 视频里,刚好是她和男主的对手戏,剧里她是男主的白月光,两人的戏份大多是暧昧的拉扯。 这部戏的导演,多次批评她台词没感情,眼神呆滞,说她不适合演戏,让她尽早放弃。 若不是戏份不多,有好几次,导演差点就给她换掉了。 男主:“待我金榜题名,定来娶你。” 温言棠:“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君心似我心,一生安稳,带妾身走吧。” 男主义正言辞:“我堂堂七尺男儿,功未成,名未就,怎么求娶!” 实在不怪温言棠不入戏,只是这剧本实在让她深情不了一点,这白月光都说了,不在乎他的功名,只想和他安稳度日,男主却一心只想自己的功名。 最后赴京赶考的路上被害失忆,又遇到女主,与女主一见钟情,害得她这个白月光苦苦等他多年,病魔缠身,临死前才再次见到,也只剩最后一眼。 这么一个渣男,谁会喜欢,这编剧也是不知道脑子进了多少水,才能写出这样的剧情来。 温言棠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人,这会儿又悄悄地离开了。 毫无察觉的温言棠还在看着视频,等到视频结束,又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能怪我吗,这男主人设怎么看都不像值得喜欢的。”抱怨完,又哀声道:“我这心态怎么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好演员就是要什么剧都能演,什么角色都能接才行!” 说完,就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起来,古代没有大镜子,她只能站在桌前,对着自己的梳妆镜练习,反复地念着自己的台词,还将一旁的晾衣架当成是男主,与它深情对戏。 正入戏呢,她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温昌黑着脸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自己那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妹妹。 第7章 温言棠私通外男 “父亲,怎么了这是?” 他们闯进来后,秋莹和自己的一众丫鬟们,这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秋莹低声道:“小姐,刚刚二小姐的人从我们院子里跑了出去,几个人去追,一路跟到了老爷的屋子,没能拦住。” 温言棠扫了一眼温昌后面的人,温巧曼此刻还是看戏般的眼神瞅着她。 看到她在注视自己,娇声细语道:“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私通外男的又不是我。” “私通外男?”温言棠迷茫道,这打哪论的啊? 温昌一言不发,抬手摆了下,身后的家仆们就开始在她的房间四处翻找。 “姐姐不必担心,你毕竟是咱们丞相府的大小姐,父亲定然会帮姐姐瞒着的,至于那胆大妄为的男子,为了姐姐的清誉,定然不能饶轻饶。” 温巧曼此话一出,温昌的脸色更差了,气得指着温言棠就骂:“瞒?一个千金大小姐如此不知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想让我帮忙瞒着,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等我找到那男的,你们两个就给我一起浸猪笼!” 到这里,温言棠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随即发挥起了自己练得小有成色的演技。 眼眶中夹着泪珠,欲掉不掉地挂在眼角,看着温昌。 “父亲怎么能这般冤枉我,女儿自小在相府长大,深知这私通外男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温昌对温言棠还是很疼爱的,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免犯了嘀咕。 “父亲因为别人的两三句话,就这般怀疑女儿,女儿这心实在是疼,恨不得以死来自证清白。” 温巧曼在一旁冷声道:“姐姐若真是知廉耻,有些事情当初就不该做。” 温言棠看向她,声音沙哑地嘶吼道:“我做什么了,让妹妹这么羞辱我!” “姐姐你自己和男人在自己房间勾勾搭搭,还将自己的丫鬟们都支开,生怕让人知道,又怎么能说我羞辱你呢!” 温巧曼话音刚落,家仆就来回话。 “回老爷,大小姐房里什么人都没有。” 温言棠也辩解道:“我将丫鬟们支开,不过是想安静地看会棋谱,让她们在外面帮我盯着,不让人来打扰罢了。” 听到她这么说,再加上确实没搜出来什么人,温昌的脸色明显好转。 “言棠你不要多想,这事都是父亲的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至于你妹妹,她也是关心则乱,你是我带在身边亲手养大的,你怎么样父亲是最清楚的。” 温巧曼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听到消息后,赶忙让人去告诉父亲了,怎么会没人呢。 “这不可能啊父亲,我身边的丫鬟亲眼看到的,那人会不会趁着我们来的功夫跑了,父亲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她话音还没落,就挨了温昌一个巴掌。 “够了,言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倒是你,这般诽谤自己的亲姐姐,存的是什么心!” 温言棠上前安抚他,“父亲你也别怪妹妹了,妹妹也是好心,可能在来请安的时候,听错了什么就误会了,不是什么大事。” 请安?温昌随即反应过来,府上从来没有什么妹妹给姐姐请安的规矩,这温巧曼是怎么跑到温言棠的院子里来的。 看温昌反应过来,温言棠满意地笑了,他这个爹,不算蠢,只是偶尔会被她后妈蛊惑而已。 温巧曼却更害怕了,温昌最讨厌后院的那些计谋,因此才只娶妻,不纳妾的,若让他知道自己派人偷偷溜进温言棠的院子来,是绝对饶不了她的。 “不是,不是请安,是阿娘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吩咐我拿一个过来给姐姐的。” 说着,赶忙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荷包来,递到了温言棠的手上。 温言棠看着温昌的脸色,接过荷包,他的脸色顿时柔和起来。她便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温昌虽会继续站在她这边,但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只能暂时放过温巧曼,“这样啊,杨夫人有心了,这荷包我便收下了,辛苦妹妹帮我谢过杨夫人。” 俨然一副家庭和睦的场景,看得温昌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温言棠的院子。 温昌一走,温巧曼马上就收起了娇弱可怜样,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荷包,被温言棠抬手躲开了。 “诶,妹妹都给我了,怎么又要拿回去,不会是杨夫人只秀了一个吧,那我可要给父亲说下,让他叮咛下杨夫人,怎么能只给我秀,不给妹妹秀呢。” 温言棠嘲讽值拉满,气得温巧曼眼睛都红了。 “温言棠你别得意,你以为父亲没搜出来,你和那狗男人就安全了吗,我早晚会抓住你们私通的把柄的。” 说完,冷哼一声就走了。 温言棠抓着荷包把玩,心情很是舒畅,这荷包一看就是她那后妈秀给自己亲闺女求姻缘的,现在被温巧曼拿来做好“护身符”了,也算有点用。 身后的秋莹皱起了眉,担忧道:“小姐,这二小姐怎么这么知道您私通外男,难道是昨天世子...” “什么世子,你别胡说!”她现在特别想把秋莹这张嘴给封上,就怕这温巧曼没发现什么,被她给乱说出去。 “再给你强调一遍,你家小姐没有私通外男,就是真的有,也不可能是靖王家的那个蠢世子。” “是。”秋莹点头应道,心中虽然不理解,但自家小姐说的总没错。 提到穆辞骁,温言棠这才想起来,这次回去忘记查他的身份了。 不过想来也查不出什么,那人说的听起来就不像真的,有什么可查验的。 多半就是为了装X,说出来哄骗自己的,还真以为自己那么好骗。 之后诗会送来的请帖,温言棠都一一接下,且如约而至。 能参加诗会的人,大多是名门望族家的少爷和小姐,他们会被安排在不同的院子中。 温言棠过去的时候,女客这边的院子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了,这些大家闺秀,整日被困在深宅大院,好不容易得了可以出门的机会,是非常积极的。 第8章 穆辞骁钻狗洞 看到温言棠过来,她们瞬间就围了过去。 温言棠性子温和,又不会端架子,很受这里的女眷喜欢,她们拉着温言棠问东问西,温言棠皆笑颜相对。 聊上几句文绉绉的诗文,话题就转到了胭脂水粉上,这京中谁家的胭脂好看,谁家的布匹华贵,没一会儿温言棠就耳熟能详了。 另外院子的少爷们,聚在一起除了诗词歌赋,便是聊些莺莺燕燕。 穆辞骁在和温言棠定下来,以后以诗会为联络点后,在家恶补了好几天的诗词文章,生怕自己到这丢了人。 他之前上学语文就不好,大部分诗词都是只记得开头,真正能背下来的没有几篇。 这几天恶补可是让他受尽了折磨,原以为能来诗会的自然各个都是考状元的苗子,来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个少爷们,能说出来几个诗词题目的都没几个,甚至有些诗人他们都一问三不知的,真不知道一群纨绔子弟为什么要以这么个诗会的名号来聚。 为了彰显自己的文人书生气,穆辞骁还专门拿了一把折扇,他父亲说这折扇上的诗词还是专门找人题的。 眼下这扇子全然成了他把玩的工具,他坐在一侧,听着这些人讨论着各种美人,无趣的要死。 等了半天,都不再见其他人来,穆辞骁这才发现此处全是男子,没有一个女眷。 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温言棠根本不在这个院子。 刚好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索性就出去找女眷们的院子了。 还没到门口,他远远地就看到好十几个仆人守在女眷的院子门口,这可让他犯了难,想躲过这么多双眼睛进去,简直比上青云还难。 就当他以为自己又被温言棠坑了的时候,有两个人喊他过去。 这两人他不记得名字,但知道是诗会的人。穆辞骁回忆了下,他跟这两个人没什么交集,不知道他们喊自己做什么,带着防备心就过去了。 可这两个人丝毫没有不友好的意思,穆辞骁刚过去,两人就一边一个,和他勾肩搭背起来。 “世子,你是不是也想...嗯?” 他的左侧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比他高一些,壮一些,一手搭着他的肩,一边朝着女眷的院子点着头,问他。 穆辞骁不接地问:“什么?” 他右边稍微矮一些的男子,笑着回他:“世子别装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您不是也想进女眷的院子吗?” 穆辞骁看着这两人的神情,总觉得他们不怀好意,忙道,“我是想进,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 “哎呀,我懂我懂,有些事放在心里就行,没必要挂嘴上,是吧世子?” 穆辞骁很想说,不是,可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好像有办法进去。 “你们,有办法进去?”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穆辞骁就朝一个角落走去。 最后两人将他带到了一个狗洞前,穆辞骁看着眼前的狗洞沉默了。 他不死心地问:“只能这样?”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让穆辞骁眼前一黑。 怎么这么难,他每次想见温言棠,就要么爬墙,要么钻狗洞,再次感叹一下还是现代社会好,这要是现代社会,他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他要见的人。 在那里两人的催促中,穆辞骁最终还是弯下了自己的腰。 女眷们的院子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得到头,幸好有杂草做遮掩,没有人发现他们。 三人正庆幸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院子。 穆辞骁信道不好,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这样被带回去,他那个暴躁老爹一定会给他一顿暴揍。 可是过了许久,他们仍没见人,他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吓我一跳,这怎么回事?”穆辞骁不满道。 他身边的两人也是一头雾水,三人寻着声音,鬼鬼祟祟地找过去。 就看到一众女眷此刻正一脸惊恐地围着一个土坑,土坑的旁边瘫坐着两个女子,同样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土坑。 这土坑一看就是刚挖的,这有什么可怕的? “怎么了这是?” 穆辞骁忽然从后面说话,让这些本就惊慌的女子,又吓得喊叫出声。 他面前的女子纷纷避让,留出来一跳路来,穆辞骁这才看到人群深处的温言棠。 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惊慌害怕,温言棠只是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他,又看向土坑。 慌乱之下,也没有人来追究穆辞骁他们擅闯女眷院子的事情,有胆大的女子,主动给他解释道。 “回世子,这两名女子本是这院中,端茶倒水的侍女,可不知从哪弄出个发光还有响声的怪物,两人害怕的就要将它埋掉,结果那东西又响动起来,眼下就在那坑里,不知如何是好。” 她刚说完,就有人插话道:“我看定然是这贱婢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引来邪祟,我看我们还是找个道士来吧。” 周围人都赞同她的说法,还有甚者,要将这两名女子处死,以肃清妖邪气。 自始至终温言棠一言不发,仍就死死盯着那土坑。 这倒让穆辞骁好奇起来,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人这么大反应,他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肯定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的。 没理会众人的阻拦,他毅然决然地向前,拿起旁边的铁铲就去扒拉那土壤。 虽说是21世纪的人,可他连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都经历了,还是有些犯怵的。 当土壤一点点剥开,露出一个白色光滑面的时候,穆辞骁有些惊讶,等看到那个熟悉的手机标志,和那硕大的几个摄像头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个手机。 他兴奋地丢掉铁铲,徒手去拿手机,这一举动将身旁的人吓得不轻,纷纷退避三舍,只有温言棠,看着自己的手机落入穆辞骁的手中,心如刀割。 拿起手机,看到百分之八十的电量,穆辞骁愣了一下。 温言棠刚才的神情,紧紧盯着这手机,他就知道这是温言棠的了,可问题是,她不是说自己从小就穿越过来了,就算是当时带了手机过来,这十几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电量? 他看向温言棠,温言棠尴尬地看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穆辞骁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艹,又被她给骗了! 第9章 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温言棠这下更头疼了,本来有手机在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这手机竟然兜兜转转竟然去到了穆辞骁的手里。 旁边的人还在劝诫着:“世子你快放下这脏东西,小心被沾染到身上去。” 穆辞骁将那手机把玩在手中,笑着回道:“小姐放心,这东西跟我熟,不会伤害我。” 一句“跟我熟”,让众人猜想众多。 “不会是世子养的什么东西吧?” “有可能,说不定世子忽然恢复神志就跟此物脱不了干系。” “我看也是...” 大家在此事上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最后一人上前问道。 “原来是世子的,那世子此番来这院子,是否也是为了寻找这东西?” 穆辞骁欣然接受这个借口,“是,是为了找它,原本一直在我身上,不知为何忽然跑到这边来了,惊扰了各位小姐们,实在抱歉。” 他诚意十足,温言棠看得却气恼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进了穆辞骁的手中,这样一来,她就要给穆辞骁全盘托出,才有可能拿回手机。 或者是,直接一刀两断,杀了他以绝后患,可显然,这个事情对她来说难度有点大。 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杀人见血什么的,都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她开口提议道:“既然事情原委已经清楚了,大家也不用担惊受怕,咱们就继续进屋坐着聊吧。” 众人应允,穆辞骁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犹豫再三,温言棠还是开口道:“世子,您这玩意儿实在有趣,不知能否借我瞧瞧?” 其他人刚才都被这东西吓得不轻,那里还敢上前看,只有温言棠,急于拿回自己的东西。 穆辞骁笑答,“当然可以,只是...” 他眼神中带些戏弄之意,看着心情极好,像极了一只等待猎物自己送入口中的狮子。 温言棠皱眉问道:“只是什么?” 穆辞骁见她脸色不悦,忙笑着解释:“温姑娘不用害怕,只是这东西太过诡谲,要瞧的话,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要谨慎一些,这里面的门道,我自当亲口教与姑娘。” 温言棠紧握拳头,咬牙笑答:“如此,甚好。” 她暂时是被穆辞骁拿捏住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在院中坐下,刚才带穆辞骁进来的那两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秋莹也在温言棠的指使下,站在了较远处,能看到他们的地方。 他们俩的谈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一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这次温言棠全盘托出,穆辞骁又惊又喜:“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有办法可以回去!” “是。”温言棠如实道,“不过之前我只能自己来回穿,除了这个镯子,什么都带不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给手机带过来了。” 穆辞骁急切追问道:“既然你能把手机带回来,是不是代表,也能把我给送回去。”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不过我还没试过。” “太好了,那现在就试试吧,你放心,等我们回去,你把你银行卡号发我,我给你五百万作谢礼。” 五百万!!! 温言棠保持怀疑态度,始终不相信他真能有五百万,但看他的样子又不想开玩笑。 “现在也太着急了吧,我刚回来还没休息够,再等上两天吧。” “两天?不行不行,我在这一天都不想待下去,这里什么都没有,我都快无聊死了。” 想想这几天在这里的日子,穆辞骁自己都心疼自己,这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温言棠早已经习惯了这边什么都没有的生活,很多时候她都把在这里当做是度假。 眼下爱她的工作停了,正要在这边好好度个假,没想过那么早回去。 但现在穆辞骁拿金钱诱惑她,这让意志如雄鹰般的女人,不得不低头,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你真的不考虑在这里多待两天,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靖王和王妃好不容易因为你醒来开心起来,你这又要走。” 他一走,“穆辞骁”肯定会再次陷入沉睡,她会回来,但是穆辞骁肯定不愿意再回来。 “我有什么可考虑的,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那边,我在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温言棠默认地点头,确实,他一个忽然穿越进来的,不适应很正常。 “行吧,那我试试,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温言棠拿出两个镯子同时戴在手腕上,穆辞骁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戴好之后,温言棠将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递到穆辞骁面前,穆辞骁抓住了她的衣角。 温言棠摇晃手腕,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没有来临,穆辞骁紧张的不敢呼吸。 直到温言棠发出疑惑之声,“奇怪,怎么会这样?” 穆辞骁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镯子,他们还在原地。 “这是,失败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与五百万失之交臂了,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更让她困惑的是,之前自己想带什么东西穿梭,就算是东西不过去,人也会过去的,这次她人也过不去了。 温言棠还沉浸在为什么这次自己也过不去的困惑中,穆辞骁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会不会是我们两个距离太远了,你的手机你平时都拿在手里吧,要不抱一起试试?” 温言棠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当即否决,“不可能!” 穆辞骁知道她误会,赶忙解释,“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回去。” 倒不是占不占便宜,这种帮忙式的朋友间的拥抱,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是个演员,虽然目前没接过吻戏,这种拥抱的戏份还是挺多的。 至于没接过吻戏,不是她不想接,主要是没有送上来的剧本,什么观众会想看配角在那亲来亲去。 “倒不是介意这个,这里毕竟是古代,你也知道我最在意名声的。”温言棠说完,还冲她嘻嘻一笑。 穆辞骁四处扫视了下,这附近只有秋莹一个人,“你给那丫头支开不就行了。” “支开她,独留我们两个,以后我有口也说不清了。” 接着,她举着自己的手腕,茫然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手镯对我仿佛也没什么用了。” 第10章 温言棠始乱终弃 在尝试两人拥抱回去之前,温言棠自己先试了下,这个镯子还能不能回去。 穆辞骁满脸怀疑地问道:“你确定还会回来,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不管?” “你放心,能回去,我就一定回来。”温言棠一再向他保证,“你对这里没感情,好歹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总归是不舍的,能回来肯定会回来的。” “那行,你先试试,我就在这守着,哪都不去,你可一定要醒来。” 温言棠仓皇地点了头,就摇晃了镯子,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再次睁眼,她如之前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席梦思大软床上。 醒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手机,果然,不出意料的,手机果然没在这,那就是还在穆辞骁的手中。 她从床上起来,看看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适合带回去的,既然手机能带回去,那其他的应该也可以吧。 她准备试一试,找个能在古代解闷的,带回去。 她平时在出租屋的时间不多,解闷的玩意几乎没有,在翻箱倒柜了两遍之后,终于在闲置了很久的储物箱里翻出来一张飞行棋的地图。 “行吧,就你了。” 抱着有总比没有强的心态,温言棠拿着一副飞行棋,摇晃了手镯。 这边的温言棠,在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她睡着之前,又给穆辞骁交待过,再次醒来应该要在十五分钟之后,在这期间,他就负责帮自己盯着,不要被发现什么。 穆辞骁看着她昏睡过去,其实更像昏死过去,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喊她的名字,她也毫无反应。 “不会真的死了吧。”穆辞骁嘀咕道,说着,还忍不住动起手来,去戳她的脸。 但不论他怎么戳,温言棠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一旁候着的秋莹,本来还在四处张望,无意间看到自己家小姐爬在了桌子上,瞬间就慌了。 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小姐,小姐...” 她一过来,穆辞骁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她闭嘴。 “你家小姐有些累了,让她先休息会儿。” 秋莹看向穆辞骁,满脸的不相信,她家小姐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酣睡的习惯,而且还是男人。 这个穆辞骁越看越可疑,让秋莹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家小姐下了什么药。 “我家小姐刚还在同你聊天,怎么忽然之间就睡着了,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穆辞骁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这青天白日的我能做什么,你这丫头可别胡说,毁你家小姐清誉。”看她焦急的摸样,穆辞骁宽慰她道:“放心吧,她就是太累了,这才睡着了,一会儿就醒了。” 秋莹还是很担心,“可小姐之前从来不会...” 穆辞骁打断她:“那可能是她在我面前比较安心,在其他人面前有戒备心,所以才不敢睡。” 这下秋莹闭了嘴,同时也有新的疑惑,为什么小姐会在他的面前安心? 难道小姐真的喜欢他?可是小姐明明自己亲口说的,跟他没可能,不会喜欢他的。 秋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看到穆辞骁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家小姐,甚至时不时地还对她家小姐动手动脚。 惊得秋莹瞪大了眼睛,想上前阻止,又怕得罪了这位世子大人,可是不管的话,一会儿小姐起来会不会怪罪自己。 在穆辞骁恶趣味地第N次去捏温言棠的脸时,温言棠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的手在自己眼前,顿时警觉起来,向后一步质问道:“你做什么!” “你现在躲也没用,我都捏过好几次了。” 温言棠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脸颊,顿时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穆辞骁,你能不能要点脸面,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她怒吼道。 没吓住穆辞骁,倒是给秋莹吓到了,“噗通”一声就跪了过来。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拦住世子。”边说着还要去磕头。 温言棠赶紧让她起来,自己在这里很少苛责下人,都快忘了尊卑有序,她一生气,首先挨罚的就是贴身丫鬟。 “行了,你快起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可是...”秋莹胆怯地看向穆辞骁,还是有些不放心。 温言棠无法,只能扯着嘴角,漏出个笑脸,“我也没有真的跟世子生气,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着,还在穆辞骁手臂上拍了一下,让他给自己作证。 穆辞骁虽然没搞清楚状况,却也乖巧地点了点头,“对,你家小姐跟我开玩笑呢,你不用担心。” 秋莹这才安心地起来,同时好奇地打量着她家小姐和这位世子,总觉着这两人之间,不对劲。 在确认自己的镯子没有失灵后,温言棠就和穆辞骁道了别。 穆辞骁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就差拉着她的衣角说句“能不能不走”了,温言棠受不了他这副软磨硬泡的模样,将手里的飞行棋丢给了他。 “你要实在无聊,就自己在家玩这个去,至于试验,今天太晚了,我得赶紧回丞相府了,下次吧。”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留下的穆辞骁活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当然,这只是在秋莹的眼中,秋莹甚至还觉得,自己家小姐像极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秋祭前夕,温言棠和父亲、杨氏、温巧曼在家中用膳。 温昌道:“明日皇后会携同太子出宫祭祀,夫人你带着言棠和巧曼一起去吧。” 说是祭祀,还有一方面原因是皇后想见一下各家的女子,为太子充盈后院,这自然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因此明日不单丞相府会去,其他家眷也会携女同游。 温巧曼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匆匆用完膳,就回房间准备去了,杨氏也跟了过去。 只留下温言棠还在继续用膳,看她吃得悠然自得。 温昌忍不住问道:“你不去准备一下,明日给皇后和太子留个好印象?” 温言棠故作深沉,缓缓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一句话,让温昌沉默良久,再一次被自己女儿的才华给惊艳。 第11章 被后妈从祭祀典礼支走 次日,天微亮,温言棠就被秋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小姐,今日咱们要去见皇后,要早早起来梳妆,快别睡了。” 温言棠被秋莹从床上拉起来时,还闭着眼睛,一直到擦了脸,才清醒些。 待梳妆完毕,温言棠选了一套金丝线勾勒出的祥云素雅白衫,穿在了身上。 “小姐,今日太子殿下也会到,您这身衣服,是不是太过素雅?” 秋莹担忧道,今日过去的家眷姑娘们,都知道皇后是在给太子选妃,定然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温言棠身上这白衣,看起来虽高贵典雅,可太素了,很难引人注意。 “她们是为了吸引太子和皇后的注意,我只不过是去祭祀而已,不适合太艳丽的。” 出门时,杨玉英和温巧曼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候了。 “明知道今日有重要的事,还那么慢吞吞的,真是没一点教养。” 将自己打扮得粉红娇嫩的温巧曼,看到她在那慢吞吞地,让自己在这等她,就满目怒气。 杨玉英拉住她,不让她乱说,笑着让温言棠上马车。 温言棠看向阳光照耀过来的地方,这太阳还没全露出来呢,哪里慢了,她这个妹妹也太着急了吧。 杨玉英看着心情倒是不错,竟然主动关心起她来。 “言棠你别多想,时间还早着呢,不过祭祀的地方稍远,我们就想着早些出发的好。” 温言棠有些诧异,她刚看过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她这后妈怎么忽然这么好,还主动给她解释起来。 “夫人言重了,是言棠贪睡,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温言棠带着疑心上了马车,始终想不明白,这杨玉英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外边的天已经大亮,眼看着就到祭祀的地方,前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 温言棠好奇地探出头,就看到杨玉英身边的婢女走了过来。 作揖道:“大小姐,今日出门急,夫人祭祀时经常戴的佛珠忘在家里了,辛苦大小姐跑一趟给拿回来。” 这下温言棠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现在给她支回家,等她再回来,祭祀都进行得差不多,皇后他们也该回去了,自然也见不到她了。 秋莹急了,“夫人将东西忘在了家里,让婢女们回去取就好,为何非要我们家小姐?” 那婢女按照杨玉英交代的,回道:“若是寻常物件,让我们取也就取了,可那佛珠是替咱们温家求来的,沾不得别人的手,二小姐刚上马车时崴了脚,实在不方便,夫人这才让我来麻烦大小姐的。” “可是我家小姐...” “秋莹,”温言棠喊住她,“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物件,确实不好假借她人之手,我们回去给杨夫人取便是了。” 秋莹还想说什么,温言棠已经放下帘子,让马车掉转了方向。 那婢女看着温言棠的马车走远,这才回去交了差。 路上,秋莹替她打抱不平道:“既知道重要为何不早早戴上,非要让小姐你回去拿,这不是成心让您见不到皇后的嘛!” 马车上的温言棠,平静道:“她让我们去拿我们便去了嘛?” 她若能轻易被杨玉英拿捏,那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秋莹欣喜道:“说的是,那小姐我们现在再回去?” “回去做什么,这种活动我本来就不想参加,正愁没有借口,我这继母送上门来,刚好顺我心意。” 秋莹心道:也是,反正她家小姐已经有世子了,还要什么太子。 这话若是被温言棠听到,肯定又要训斥她。 秋莹刚念叨完,就看到穆辞骁骑着马从对面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同他同行的还有一位男子,看起来与他年龄差别不大,身上的衣服却华贵至极。 两人走到她们的马车前停下,只听那人好奇地问:“这不是相府温家的马车,车上坐的是?” 穆辞骁看到秋莹,便答:“温言棠。” “哦,原来是温家大小姐啊。”那人闻言,眉眼带笑,问秋莹,“这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家小姐怎么要走?” 这声音温言棠没听出来是谁,还在想穆辞骁又跟什么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了。 就听穆辞骁提醒道:“太子殿下问话,还不速速回答。” 听到是太子殿下,秋莹吓得瞬间腿都软了,温言棠也赶忙拿起扇子,下车作揖。 “臣女不知是太子殿下,失了规矩,还请太子殿下莫怪。”温言棠下车,举着扇子垂头行礼,趁着余光瞄了过去。 心道,不愧是在皇宫里娇生惯养长大的,那小脸白皙的,都要赶上女子的皮肤了,这脸长得也不算差,怪不得这些小姐们都想尽了办法要嫁给他。 穆伊浩见她下车,也赶忙下了马,穆辞骁也下马跟在了他的身后,目光却一直落在温言棠身上。 今日温言棠这一身,虽是素雅,却把她衬得不染凡尘起来,看起来犹如天仙下凡,与他之前见过的样子,相差甚远。 穆伊浩站在她的身前,笑说:“快快免礼,所谓不知者无罪,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怪罪于你。” 温言棠放下扇子,抬起头,又回话道:“回太子殿下的话,是我们家大夫人佛珠忘记带了,特嘱咐臣女回去拿。” “一串佛珠而已,因何要你亲自跑上一趟,再说这里距离丞相府甚远,你这马车回去再回来,祭祀典礼早就结束了。”穆伊浩不解道。 温言棠低着头,浅声道:“这臣女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母亲的命令我们这做晚辈的哪里敢违抗。” 说着竟然委屈的带些呜咽声,穆辞骁看着她,深深被她精湛的演技折服了。 穆伊浩也是个热心肠的,直言道:“这样吧,你和我一同回去,我来向你母亲说,佛珠今日就算了,还是以祭祀为主的好。” “万万不可,我知太子殿下是好心,可若同太子殿下一起回去,到时候那么多人看着,臣女这名声...”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穆伊浩也察觉出不妥来。 思索再三又道:“那你会骑马吗,骑我的马去,骑马比你坐马车要快些,虽是有些颠簸,但定然能让你在祭祀前赶回来。” 不等温言棠答话,穆辞骁就道:“太子殿下,祭祀典礼还需您尽快过去,温大小姐这边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