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冷艳美人撩的糙汉心尖痒》 第1章 穿成未婚先育两孩的妈 “呱——呱——” …… 乡下特有的蛙叫声从远方传来,忽远忽近的,好像就在门外,但仔细听发现又没有那么近。 明瑜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霉腥味充斥鼻息,身下也硬邦邦的,全身酸疼无力,她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弄清自己现在的情况。 刚想起身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手边有些不对。 低头一看……是……孩子……?! 不,还算不上孩子,只能算是婴儿,小小的身子没比那刚出生的小奶狗大多少。 还是两个,躺在她的怀里,睡得正香。 明瑜脑子有些昏沉,她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睡觉吗?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地方?身边还有两个孩子?! 就在她想要进一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下一秒,潮海般的记忆疯狂的涌入她的脑海。 幸好现在是晚上,没有人看清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好一会儿,那股剧烈的疼痛感才过去,明瑜也终于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但不同的是,这个明瑜才十九岁,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现在是她生完孩子后的第一个月。 也就是说,才刚出月子。 充斥入脑子里的记忆快要将明瑜的头疼炸了,要赶紧把这些记忆梳理出来才能判断当下的情况。 等弄清这些记忆之后,她才知道原身是被饿死的。 原身原本是京市人,是家里面最小的一个,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从小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 不久前,他们一家都还很幸福的生活在京市里,但就在一个月前,突然发生了一场变故,一切都变了。 回国想要尽自己绵薄之力的父母被诬陷与米国暗中有联系,原身哥哥十八岁就回了国进部队当兵,现在已经是个连长,受到牵连不得不退出部队,跟着一起被下放到了东北的一个农场里面。 家里所有的东西不是被收走就是被砸烂,意外来的如此突然,而原身那个时候正好快到临产期,惊吓之余,直接提前生产,再加上怀的是双胞胎,差点一尸三命。 原身的哥哥在部队处理退职的事情赶不回来,连电话都不能打。 而原身不仅早产还难产,甚至连最基本的起身都做不到。 原身母亲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请求那些人把原身送去医院,却被残酷的拒绝,现在的他们哪儿都不能去,等到把屋子里检查完之后就要被带走接受上面的安排。 原身情况危急,她父母没有办法,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们连找人帮忙都不行,只能苦苦的哀求那些人送原身去医院,但没有人理会他们。 在原身的记忆里,那那一天她只记得一向优雅知礼待人温和的父母卑微至极的向那群丑陋嘴脸的人下跪,父母哭诉哀求的声音,那些人高傲冷漠洋洋得意的声音,那时候的她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死去,这样的话她的父母就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卑微的向一群畜生下跪。 但是那时候的她连去死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畜生折辱她的父母。 她已经不记得或是不愿意去回忆那天他们求了多久,那群人里的一个女人才同意让原身父母守着原身生完孩子再带他们走。 生孩子痛不痛原身似乎没什么记忆了,她只知道心里恨啊,恨那一群畜生,要是她不死,早晚有一天这一切她要让他们都还回来! 最后不知道是原身幸运还是足够坚强,成功的把两个孩子生了下来。 生下孩子后,原身母亲用自己身上祖传的玉换得了原身来这儿的机会,而原身父母和哥哥则是被送到了东北的农场。 刚生下孩子,身上随便擦了一下,原身和两个孩子就这样被用一床被子裹着赶上了车。没死在路上全靠原身身上的那股气支撑着。 在分别时,那温柔的女子还在安慰着原身:“小瑜,要坚强起来,爸爸妈妈会努力的来找你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家人肯定会团聚的,妈妈的小瑜是最棒的小瑜。” 也许是因为这些话原身才坚持到了现在,但还是敌不过环境的恶劣,活活的被饿死了过去。 理清这些回忆,心里还有一股强烈的不甘不愿和恨意。 明瑜知道,原身不愿意就这样死去,她想要报仇。 在部队的哥哥不至于被牵连至此,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的手笔,至于是那些人,原身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 明瑜叹了口气,那些人她会去调查,好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一道细小微弱的婴儿叫声打断了她。 低头一看,是其中的一个醒了,小小的身子正在到处扭着寻找着食物。 但是因为长期吃不饱,即使已经很用力的在动了,身子却没有挪动多少,小嘴儿微微张着,细声细气的哼唧着。 明瑜看着那个细声哼唧的婴儿看了会儿,才想起来她应该喂奶。 手刚伸出去,却突然想起,这具身体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没有奶水。 婴儿的叫声越来越弱了,还有些喘不过气来,感觉时刻都能哭死过去。 怎么办?没有吃的。 在记忆里翻了一遍后,才找到原身还有些米粉。 她把小婴儿抱了起来,刚下床还没站稳人差点直接倒回到床上去。 缓了好一会儿那阵眩晕感才过去。 这原身这身体得虚成什么样,才会下个床都这个样子,明瑜定了定身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身子出去找米粉想要冲给怀里的……两个宝宝喝。 原身没有给双胞胎起名字,米粉是找到了,却没有热水。 明瑜只得先去烧热水,幸好她视力不错,在黑透的夜晚里也安全的走到了院子外的那个小隔间里烧热水。 在简易的用泥巴砌的灶台附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仅剩的一盒火柴。 火柴这个东西,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连用都没有用过,现在不见五指的夜里使用起来还有些困难。 一连划废了好几根火柴都没有把火点燃,给明瑜气笑了,她难道一根小小的火柴都驾驭不了?抽出最后的三根火柴,她就不信了! 第2章 夜班来袭,痛揍人渣 终于,在用光所有的火柴后她成功的点燃了火。水烧热了却找不到碗,在屋里找了大半天,腿上还被磕了好几下才成功的找到了一个缺了口的碗。 还不是那种小缺口,是直接缺了一大块,拿来装水只能把碗歪着。 幸好筷子和勺子还是有的,勉强冲了一小碗米粉糊糊,喂给两个小家伙,很快就吃完了。 “看来真是饿坏了,吃的这么着急。”两个小家伙吃的狼吞虎咽的,还因为嘴太小包不住顺着嘴角往脖子的地方流了下来。 她想要找东西擦掉却发现整个屋子里找不到可以用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好用手先给擦了。 两个小家伙吃饱了哼唧了几声就闭上眼睛睡觉了,没再发出其他的动静。 她又把碗和勺子洗干净洗了手才进屋。 一进来那一股潮湿的霉味就格外的明显,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褥子和被子。 是润的,还有些滑。 已经硬的结块了,褥子只是一块布而已,下面就是一些凌乱的稻草。 明瑜叹了口气,这具身体太虚了,不休息不行,但是这个环境,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刚躺上去没好会儿,她已经拍死了三只不同的虫子了,除了自己还要担心旁边的两个小家伙,他们还小,皮肤也嫩,要是被咬了就麻烦了。 在不知道打死了多少只虫子后,明瑜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胃里仿佛有火在灼烧,钻心的痛,明瑜猛地惊醒。 “呼!呼~”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消失,随即而来的是一阵一阵后怕。 胃里的灼烧感还在,原身是被饿死过去的,那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伸手一摸,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也全被汗浸湿。刚想伸手把汗抹掉,外面却传来了一点声响。 明瑜猛地转头看向外面,有人! 半夜谁会来? 来不及多想,明瑜把两个孩子往床里边放,把被子卷成一长条挡在他们外面后才起身躲在门后。 听脚步声是两个人,还是两个男人,不过个子不高。 明瑜手捏了捏,原身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就算她不弱,但是对付两个男人这幅身子还是有些勉强。 “二哥,嘿嘿~” “这女的来的时候我就盯上了,啧啧,你是没看到。” “那腰细的,即使刚生完孩子也丝毫不影响,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真不愧是城市里来的,跟咱村里的就是不一样!”刘麻子一边谄媚的跟他身边长的人高马大的男子分享一边搓了搓手,那小模样儿,他现在都还忘不了。 要不是隔壁那两口子,他早就得手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那老不死的病倒了,可以上手了,但却不能自己独享。 刘麻子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不甘,不过想到事成后二哥说的十块钱,心里又没有那么不舒服了。钱可比女人重要多了! “真有你说这么好?都住这儿了,还生过孩子,我看你就是没见过市面!”二哥,也就是王向北撇了撇嘴,要不是最近运气不好,他至于来这破村子里吗! “二哥,你相信我,那女的虽然生过孩子,但真的,脸一绝,身材更是好的不得了!”刘麻子生怕还未到手的十块飞了,急忙补充道。 “真的,没骗我?”王向北半信半疑的,难道真让他遇上落难的凤凰了? “真的,二哥,我怎敢骗你不是。” “也是。”王向北点了点头,倒是没那么怀疑了。 因为是半夜,两人说话的声音也就压低了一点点,在靠近牛棚的时候,明瑜能清晰的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刚刚烧水的时候她记得墙边有一把秃了的扫把,小心的摸索着过去,在墙边找到了扫把拿在手里。 因为牛棚比较偏远,再加上没什么人,有的不是病了就是弱不禁风的女人,所以他们一点儿都不担心。 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走到门前顺手就推开门。 “嘿嘿~二哥,人就在这里面。”刘麻子观察了好久,早就把牛棚这边的情况摸清了,带着王向北直奔明瑜房间。 躲在门后的明瑜静静的等着两人过来。 虽然身体很虚,但是有了手里的扫把,她胜算的概率大大增加。 走到门口,王向北朝刘麻子示意:“开门。” 刘麻子心里面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点头笑着道:“好嘞!” 刘麻子往里推开门,月光洒入里面,刘麻子转头笑容满面的看着王向北:“二哥,走,进去吧。” “嗯。”王向北点了点头往里走。 就在下一秒,砰! 刘麻子倒下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王向北脸一变,猛地看向明瑜的方向。 “啊!” 下一秒,王向北脸色猛变,痛苦的双手捂住下体,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对付男人,这招最有用。 趁着这时候,明瑜又是一棍补上,王向北也晕了过去。 “没人性的东西。” 拿着扫把狠狠的把两人揍了一顿确保那玩意儿短时间内没作用后,明瑜才把扫把放在一边。 靠在墙上呼呼的喘着气,太虚了,实在是太虚了,她就没有这么弱过! 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两人拖走,直接拖到了距离一百多米的那个水井边上,她记得这边上是长得有很多刺泡儿的。 刺泡儿丛长的不高,但是叶子和枝条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小刺,扎在这俩畜生身上最适合不过了。 把两人往里面一扔,这才转身慢悠悠的回去。 她那两棍够他们睡到明天的。 因为耗费太多力气,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就彻底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灰沉沉的屋顶,上面挂满了蜘蛛网,还有厚厚的一层灰,阳光照射进来,能清晰的看见漂浮在空中的灰尘。 鼻尖浓烈的霉味消散不去,明瑜不适的皱了皱鼻子,胃里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原身是被饿死的,她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留给了两个小家伙,所以自己被活活饿死了。 明瑜伸手揉了揉胃,再不吃东西她也要饿死了。 两个小家伙昨晚吃饱了,现在还在睡。 明瑜起身坐了起来,隐约间还有一股粪臭味传来。 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宝宝,才一个月大,干巴巴还黑瘦黑瘦的,一点儿都不好看,但是它们却是原身在这儿唯一的亲人和念想了,正是因为有这两个孩子,原身才感觉日子没那么难熬。 两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小了,要不是因为原身残留的记忆,她都不敢抱他们,抱的时候她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孩子给摔了。 揉了揉鼻子,这屋子里的霉味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不仅是霉味,还破的不得了,说不准哪天下场大雨这房子就没了,这样住着实在是太危险了,长时间住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明瑜本想打扫一下屋子,但是肚子里发出的抗议声提醒她要先填饱肚子才行。 把两个小家伙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的背在身上明瑜就准备出门搞点吃的。 结果脚还没来得及踏出房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道尖利的女声。 第3章 “好心”的刘玉 “哎哟这明大小姐怎么还没起床,这到底是来改造来了还是来享福的啊?活儿干的没小孩儿多,起的却比小孩晚,下工也是最早的一个!啧啧,你这样子,比当初的地主大小姐的生活差不多了吧?不知道的怕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下来享福的呢!”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伴随着那尖利刺耳的嗓音扰的明瑜心烦。 本来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都快被这声音给吵醒了,哼哼唧唧的眼看就要醒来。 明瑜背着他们晃了几下,等两个小家伙睡熟了才出去。 “哟,大小姐舍得出来啦!” 门外站着一个瘦削的女人,一双细小的眼睛上下的扫视着明瑜,在看到她背着的两个孩子后,那眼里更是盛满了明晃晃的鄙夷和厌恶。 那张脸真是跟她的声音一样,尖利刻薄透着狠毒和嫉妒。 明瑜还是第一次对这些词语有了一个这么清楚的认识,原来真的有人能长的跟形容词一个样。 相似到你一看见这个人脑海里就会自然的想起这几个形容词。 “刘玉嫂子,大小姐这词儿可不是乱说的,我跟嫂子无怨无仇的,嫂子可不要随便给人乱扣帽子。”明瑜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一脸恶意的刘玉。 “呵,丫头片子真是不知道好歹,我这是好心,响应国家来帮助你积极改造呢!就你这样的,要不是我们村人好,早就被拉去不知道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哪儿能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带着娃,干这么少的活儿,天天在这儿享福呢!” “也就是我才会跟你说这些话,你看其他人谁会多说一句,巴不得你就这样下去早点被拉去批斗呢!我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是真心为你好啊。” “啧啧,真是好心被当作牛肝肺,算了,你嫂子我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儿上就不跟你计较了,既然起来了就赶紧去把村西那边的猪粪背了,那些都是捞上来处理好了的干粪。一点儿不臭还轻。” “我还是看你是个女的又带着两个孩子才让你去的,不然就你现在的处境早就被叫去背粪水了!”刘玉一副为明瑜好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语气和姿态却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有的人啊就喜欢看那些自己永远都到达不了的高度的人跌落尘埃然后再以一种自认为大发善心的姿态去“好心”帮助他们。 “明丫头,我就是嘴不太会说话,但是我是真为了你好,你看我们同是女人,你又带着两个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就是看不下去,心里面难受,所以才专门帮你留意那些比较轻松的活儿的。”刘玉凑到明瑜耳边小声说着,一副心疼她的样子。 明瑜没有戳破她,只是淡淡开口说道:“我们每天的工作都是大队长安排的,嫂子这样说,是大队长让你来告诉我的吗?那就谢谢嫂子了,正好待会儿我有事找大队长,顺便跟他说说嫂子,嫂子这样好心的人值得我们学习。” “你这丫头,大队长哪儿会跟我说这些,这些都是我自己去打听的,就是为了想早点告诉你,不然好工作都让别人抢去了,你带着孩子又要去干那些男人干的活儿了。”刘玉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不上当,只得讪讪道。 “我现在这样嫂子还愿意帮我,真是多谢嫂子的好心了,只是来到这儿之后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更应该听上面和大队长的话好好改造自己,什么苦什么累我就去干什么!” “所以嫂子就别帮我找那些轻松的活儿干了,这样是锻炼不了我自己的。嫂子也快回去吧,快到上功夫时间了。”明瑜现在没心思跟刘玉在这儿拉扯,于是委婉送客道。 “咳,也是,我还要回去给你叔他们做早饭呢,哎呀急着过来给你说这事儿差点忘了,我就这回。”刘玉觉得今天早上的明瑜有点儿奇怪,但似乎又和往常的没什么区别。 往常这人不少很听她的话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变了? 刘玉这人很奇怪,来的第一天还对原身存在着很大的敌意,但是第二天就早早的来跟原身示好。 说什么可怜原身,这么大点就带着两个孩子什么的,还说她跟大队长有点关系,可以帮原身分点轻松工分又多的活儿。 原身觉得她奇怪,留了个心眼,跟刘玉打着哈哈,把人糊弄了过去,但刘玉似乎觉得原身很相信她,隔一两天就要来一趟。 来了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原身阴阳怪气,但后面又为自己找补,说什么她刀子嘴豆腐心,说话难听,但是心啊是好的,不过原身一直没有相信过。 等人走了,明瑜也背着两个小家伙出了门,还有点时间,她还能去弄点吃的。 地里面的东西都是集体的,她不能动,唯一能弄到东西的地方就只有山上了。 红莲村靠着一片连绵起伏的大山,关于这山的传说更是数不胜数,狼老虎什么的都算不上什么,更离谱的是还有说里面有吃人的老妖婆的,很久以前还传出来有人在里面看到过小山一样的大怪物,所以小孩子是很少来这边的,来了也是在山边边转转。 村子里的大人也最多进到外围,从来不会进到里面。 明瑜看了看这山,山里面的树都是参天大树,基本上没有路,这样的山普通人进去很容易迷路,再加上里面的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毒虫,更是危险,这应该才是村里没什么人上山的缘故。 村里人不敢到里面的原因应该是山里猛兽比较多,所以才不敢进去,至于那些传说明瑜全当听了个小故事。 这边刘玉回到家里,就见到自家男人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盯着她。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刘玉上前想问问是发生了什么,还没走到她男人胡二跟前就被胡二甩手推了一把。 “啊,你干什么胡二?!”,男人的力气很大,刘玉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第4章 挨揍 “我干什么?一大早上的饭也不做就往外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胡二没比刘玉高多少,但是男子天生就比女子力气大,刘玉这一下摔得不轻。 听着胡二的话瞬间也火了:“好你个胡二,你自己没手是吧?自己不会做?我就不过是出去了一小会你吼什么吼!” 刘玉想站起来但是右边屁股被摔的生疼,一时半会儿居然还站不起来。 胡二没想到刘玉居然还敢吼她,脸色更是难看,几步走到刘玉面前把人拉起就动起了手。 刘玉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胡二居然会出手,就在她愣神的功夫,人已经被胡二扯着头发往身上打。 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刘玉回了神,两口子很快就撕扯在一起。 女人终究不敌男人,胡二人打了气也消了,大步出去他哥那儿蹭早饭去了。 屋里刘玉全身青紫的躺在地上,头发被扯的跟杂草似的,屋子里,一个小小的女孩儿见胡二走了这才敢跑出来,看到地上的刘玉,眼泪哗哗地流:“娘,娘!娘,你身上痛不痛啊?娘!” 这是刘玉和胡二的女儿,两人现在只有一个孩子,胡花,才六岁。 刘玉听见胡花的声音,眼珠子动了动,看见拉着她手的胡花,眉头皱起,手一把甩开:“叫什么叫,去做早饭去!死丫头早上我不在你不会去做饭?养你这么大是来干什么用的!吃完的喝我的什么事儿都不干,怎么,想要当千金大小姐啊!” 胡花被吓到了,手被刘玉的手打开磕在了地上,她不敢喊痛,眼泪在眼里打转,包都包不住。 “还愣住干什么,赶紧去做饭啊!”刘玉见人不动,火气更大了。 胡花跑着出去做饭了,刘玉这才慢腾腾的爬起来,想给身上擦点药油,但是后背上的擦不到,又恶声恶气的把胡花喊了进来。 明瑜打了两只野鸡,找了条小溪简单处理掉,在山里什么东西都有,她抹上自己找的各种香料和带来的盐,抹上之后还往鸡肚子里塞了些她捡的菌子和一些野菜进去,然后用洗干净的芭蕉叶把鸡包好,再抹上黄泥,最后埋到火堆里。 原身的身子太弱了,但只要不出现熊这一类危险生物她是能在这山里横着走的。 弄完明瑜抬头看了一眼天,时间不早了她得赶紧去上工了。 在路上,背在前面的妹妹醒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盯着明瑜看。 明瑜看她这样子可爱的不行,想逗逗她:“小家伙你在看什么啊?是在看我吗?” “啊哦!”妹妹知道明瑜在跟她说话,咧开嘴笑了起来。 “哦哦!”背上的哥哥也听见了明瑜的声音,在后面跟着哦哦了起来,手伸到明瑜脖子上,抓住了一缕头发,小家伙的手软软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力气,明瑜没什么感觉就让他抓着玩儿了。 赶回去的时候大队长已经不在了,只有负责登记农具的人在这儿。 登记的人是大队长的侄女儿,已经高中毕业了,平时负责登记农具对对数量,还有就是在大家上工的时候去监督有没有偷懒。 明瑜走进去:“我来拿农具。” “那边角落里。”胡丽芬抬头看了眼明瑜随即又低下了头。 “对了,二叔让我跟你说你今天还是跟另外两个一起,是村西边最后面的两块苞谷地。”说着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还有,下次来早点,你再晚点我就要走了。” 明瑜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了。” 拿了农具明瑜就去了她今天要上工的地方,她刚走,后面的胡丽芬就跟着出来锁仓库的门。 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确实有些晚了。 来到地里,住她隔壁的一对中年夫妻已经在地里干开了。 苞谷地里的活不轻不重,这里的大队长并没有像是其他地方的一样“特别”对待牛棚的人。 明瑜来到自己的那一块地,苞谷已经成熟了,撕开外面的皮,里面的苞谷粒都已经变成黄色的了。 她一个人好说,没什么,但是她现在是背着两个小家伙的,才满月的婴儿皮肤很嫩,虽然两个宝宝看起来黄黑黄黑的,但皮肤是真的很嫩。 苞谷地里的叶子很锋利,除了叶子还有苞谷上的粉末和干掉的苞谷须弄到身上大人都会不舒服,更别说这么小的宝宝了。 放在地上她也不放心,地上虫子蚂蚁什么的太多了,一不小心要是爬到两个小家伙身上也不好办。 地里面的这苞谷地一眼望不到头。 按照原身以往的速度,这块地她今天得拼了命才能干完。 明瑜站在地边,看了看周围,拿着锄头转身走了,她得找点其他的方法。 旁边地就是住在她隔壁的那对夫妻,不过只有女的在,说到这个,在原身的记忆里面,好像已经很多天没见过男的出来了,最后一次见对方不断地咳嗽,似乎是生了病。 旁边地里的妇女见明瑜走了,抬眼瞥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明瑜实在是太饿了,山上埋得叫花鸡应该也差不多了,先吃点东西再说。 来到埋叫花鸡的地方,刨开火堆,把叫花鸡拿出来敲开外面的泥壳,一股浓郁的香气就飘散了出来。 背着人吃东西不方便,明瑜把两个小家伙放了下来,然后才开始享用今日的第一份美餐。 原身实在是饿了太久了,嘴里口水不停的分泌,好家伙,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张嘴的时候口水差点儿滴出来。 一下子吃完一只鸡胃里那种灼烧的感觉才好了些,剩下的一只不能再吃了,原身长时间没有吃饱过,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再加上月子期间,一路奔波,受害受累,这身上不知道留下来多少了病根,她得好好的补补,把这些病根去除掉,不然老了有的受。 把剩下的一只鸡用芭蕉叶包好,掩盖了一下地上的痕迹明瑜才背上两个小家伙下山。 下山的路上她还顺手捡了一捆柴拖着回去,家里柴昨晚上就已经用完了再不捡点回去她连水都烧不了了。 拖着柴走在下山的小路上,叫花鸡的味道有些太大,她是避着人走的。 但没想到还是遇见了人。 是村里的小孩儿,他们还没有看到她。 第5章 做一个交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财富?如果此战我们败了,还要财富做什么? 带着这么财富,建奴轻轻松松的就能追上我们,到时候依旧是死。 更何况,建奴不一定会攻击归化城,如果他们进了归化城,那我们就能他们困在城中了,没有补给,他们死的更快!” 说到这里,林丹汗抬眼看了看后金大军的方向:“我们得到了物资,估计后金也会觉得我们避战不出,想跟他们耗下去, 但我们偏不如愿,吃饱喝足了,出其不意的直接攻击。” 众人纷纷点头,转身离去各自安排了。 而建奴联军的中军大帐中,阿敏、范文程、萨哈廉和联军各部的领军之人齐聚,但众人脸上有些阴沉。 费了那么大力气,投入了一大半的兵力,都未能将林丹汗从大明购买的物资给抢下来。 阿敏沉声道:“有没有打听到消息,察哈尔从大明那边弄的物资是什么?” “没有打听到,据说是在校场交易的。” 范文程摇了摇头,继续道:“运送物资的是大明的军用四轮马车,每车能装三十二石粮食, 以四轮马车的数量看,估计运送的粮食至少在一万五到两万石左右。” 众人脸色又是一变,他们的两支补给队伍被察哈尔的精锐偷袭了。 如今察哈尔又获得了物资,此消彼长,他们耗不起。 “有物资也要有休息的时间,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大军全部出击, 逼着林丹汗与我们决大决战,诸位说说看法?” 大帐内众人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之后,众人皆是点头同意。 到了这份上,要么退回去,要么干一架。 如果退回去,那林丹汗休养生息之后一定会找他们算账,他们单一部落可挡不住。 不如趁着联军都在,搞林丹汗一次,只要将林丹汗打残了,即便日后想找他们算账,那也是有缓和余地的。 “既然诸位同意了,那明日卯正时刻,大军全部出击, 巴格尔你率喀尔喀、岱喀什你率扎鲁特部,两部为右翼,……我大金三万人马为中军…… 诸位,胜利必将属于我们,自明日之后,诸位不用再惧怕林丹汗,因为他们将成为历史…… 此战之后,所获物资全部分给诸部,答应给你们的物资,撤军之后,也都将由盛京运送给诸部。” 阿敏将盔甲拍的咚咚响,众部落领军之人也都神色激动。 夜幕降临,整个营地都带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 第二天卯正,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 察哈尔大军的营地突然开始震动,十万大军分成了三路开始朝着建奴的营地冲去。 而同一时刻,建奴的营地也开始沸腾了,突然间无数火把亮起,将整个营地照的通红! “众将听令,随我杀!” 阿敏怒吼一声,一夹战马,带头冲去。 双方安排在对方的斥候,连回去报信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一刻钟的功夫,两军就直接碰上了。 一碰撞就直接进入白热化的状态。 双方都知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只是片刻的功夫,阿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察哈尔竟然出现了一支持全新长枪的队伍,手中的轻刀、短枪也并不是他们军中惯用的弯刀、环刀等。 “这是大明的兵器?” 阿敏只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兵器的来源,难怪昨日察哈尔跟疯了一样的拼死也要将物资运回去,原来是有兵器在。 来不及多想,阿敏怒吼:“擂鼓,全军向中军靠拢,冲锋阵型,重骑兵断后!” 旗语打出,传令兵疾驰而去,同一时间,鼓声以某种规律响起。 建奴大军开始变化阵型,攻击速度和力度都再次猛增。 而另一边,林丹汗听着鼓声和看着阵型变化的后金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传令,放过冲锋的前部,围住两翼,全力绞杀!” 两军阵型都在变化着,你变我也变,你逃我围。 一个时辰后,后金的大军终于甩开了察哈尔的大军,朝着东边急速撤去, 但在撤退的过程中,阵型虽然拉胯,但依旧是有章法的,断后,左右翼的防护。 看着离去的建奴大军,归化城城墙之上的林丹汗还下令鸣金收兵。 “大汗,要不要再追?” “不用,穷寇莫追,逼急了会让后金反扑,玉石俱焚,得不偿失!” 林丹汗摇了摇头,又扫了远处战场:“迅速打扫战场,救助伤兵,对后金联军补刀!” 他倒是很想追击,扩大战果,但建奴的战力不容小觑。 又一个时辰后,众将回到了城门楼上,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林丹汗见状,眉头一皱,心中突突一跳:“怎么回事?” 众人对视了一眼,桑噶尔寨沉声道:“大汗,此战大金联军死亡一万五千余人,伤暂时不知,我军死亡七千余人,另有两千轻重伤,大……胜!” 不待林丹汗说话,巴克突然怒道:“大汗,我们被大明给耍了!大明卖给我们的兵器有问题,猛力撞击几十次后都会断裂, 很多勇士都是因为兵器的突然断裂而被后金军士斩杀的, 若非如此,我们军至少能减少一成的伤亡。” “什么?” 林丹汗大惊,猛然站了起来:“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我刚才在军中特意问了,很多人军士都可以作证,又找了十来柄长枪和软弓, 长枪碰撞三十余次就能段掉,软弓开弓二十余次就会从中间直接折断!” 听完,林丹汗脸色铁青,眼中道道杀机涌现。 “大汗,此仇必须得报!” “大汗,请出兵为战死的兄弟们讨个公道!” “大汗,此次交易乃是桑噶尔寨负责,这……” “住口!” 林丹汗怒喝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出声,冷冷的盯着众人。 第6章 帮忙治病 刘麻子没想到没巴结到人,反而还把人给得罪了。 一想到王向北那小鸡肠一样的气量,他就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都是那个贱女人,要不是她,他不会这么惨。 刘麻子想着狠狠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结果忘记了手上扎满了刺,刺全被他砸进肉里了。这一下痛的他脸都扭曲了,缓了好半天时间。 贱货,给我等着! 京市某高官家里,一气质出众面容严肃的中年妇女坐在皮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手中名贵的茶水。 对面坐着一个跟妇女有三分相似的年轻女孩,女孩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裙子,手上端着的杯子精致漂亮,杯子里是散发出阵阵香味的褐色咖啡。 女孩微微皱眉,嘟着嘴冲面前的中年妇女道:“妈,我们早点解决了他们吧,这样一直派人监视好麻烦呀!” “急什么?”中年妇女把手中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面容仍然严肃,没有一丝焦急。 “我这不是觉得太麻烦了吗?他们都这样了,解决掉不是顺手的事嘛!”年轻女孩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几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要这么麻烦。 “白兰,你还小,不懂,越是这种小事就越要谨慎,多少人都是栽在这种你不以为意的小事上。好了,这事耐心点,不要心急。那边继续让人盯着,暂时留着他们的命,其他的看你心意来。”中年妇女说完起身离开了,客厅里就剩下那个叫白兰的女孩儿。 女孩虽然心中还是不太理解,但是听到可以随她的心意来的时候,脸上开心的露出了笑容。 到了山上,明瑜先挖了几个陷阱,然后顺手又打了一只野鸡。 早上吃的叫花鸡,中午她想喝点汤,但是没有锅,那就烤来吃吧。 没有火柴的她为了吃的学会了钻木取火,是的,只要力气够大,速度够快,没什么难的,只是有些费手罢了。 在山林里烤肉可能会引来别的猛兽,但只要不是熊,明瑜就一点儿不担心,是熊也还行,就是要多费些力气罢了。 两个小家伙被放在石头上,睡得正香。 鸡很快就烤好了,明瑜吃完一只烤鸡,然后又挖了些帮助消化的药草嚼了下去,把地面收拾了一下才背上两个小家伙。 这山很大,里面的东西也很多,猛禽多不胜数,药草这些更是缺不了一点儿。 她熟悉这山的同时还挖了许多的草药,下山的时候她的小破背篓里不仅背了满背篓的草药和野菜,下面还埋着一只野兔。 野鸡吃多了,换换口味。 回到家,把野兔拿出来处理好藏在房间里,然后明瑜又开始收拾起屋顶来。 屋顶上面全是灰尘,房梁木已经有些腐朽了,上面全是虫钻的孔,一擦,那些碎屑就扑簌簌的往下落。 于是她又得再收拾一遍地面和家具,虽然家里也没有什么家具吧。 这一弄就到了天黑,两个小家伙早就已经饿了,但是好在的是没有哭,只是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到处望。 喂他们吃完米糊糊后,对面的夫妻早就已经做好饭了,明瑜就过去拿着自己的小破锅把兔肉炖上,加上她中午的时候挖的野菜来炖一锅兔肉汤。 炖好已经差不多快九点了,这时候,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睡了,对面也早就没有了动静。 明瑜直接把锅端到了屋子里,两个小家伙也睡了,也许是屋子干净了,霉味也基本上没有了,只是因为是牛棚还是有一点淡淡粪臭味,村子里就一头牛,是明瑜的邻居。 一整锅兔肉汤全被她吃完了,明瑜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白天消耗的力气太多,不多吃点不行。 吃完稍微洗漱了一下,她本来想刷牙的,但是很遗憾,原身只有一个残缺不全的牙刷,她也不习惯用别人的牙刷,就简单的漱了漱口。 然后躺上床抱着两个小家伙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下面的稻草有些扎得慌,床还硬,一点儿都舒服。先将就着住吧,剩下的慢慢来。 第二天早上,明瑜醒的很早,先把昨天挖的草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过去敲旁边的门。 “叩叩!” “谁!” “是我,隔壁的小瑜。”明瑜应声道。 “你有什么事?”里面的人很是警惕,都没有开门。 明瑜顿了顿:“婶儿,能否让我进去说话,叔的情况应该不太好。” 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明瑜才听见脚步声,紧接着,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 “你要做什么?” 面前的妇人干巴瘦小,一双眼睛在那快瘦脱形的脸上大的有些吓人。 明瑜看向齐嫙。 “齐姨,抱歉前来打扰,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明瑜站在门口话刚说完。 齐嫙就冷冷道看:“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走吧。”说着手一推就想要关上门。 “齐姨,作为交换,我可以治杨叔的病。”明瑜一点儿不慌,只是伸手挡住了齐嫙想要关上的门。 齐嫙使了使力门却纹丝不动,她这才抬起头看了明瑜一眼,语气干哑冷涩道:“不帮,出去,我们不需要治病。” “齐姨,杨叔身上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吧,再不治疗的话可能就没有痊愈的机会了。”明瑜站在门口冷静的说出杨雪成现在的身体情况。 齐嫙手上的动作顿住,脸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死盯着明瑜,一字一句说道:“你怎么知道?” “齐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的想请你帮忙。” 说到这儿明瑜把手里的草药拿了出来给面前一双眼盯着她看的齐嫙看。 “这些草药是我在山上挖的,我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杨叔身上的病现在治的话还来得及,但是再晚几天就真的没有办法了。齐姨,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孩子还在屋里。”明瑜说完就转身回了家,草药她也拿走了,留下估计齐嫙也不会要。 齐嫙视线看着离开的年轻女子,屋檐挡住了阳光,阴影打在她脸上,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明瑜回屋看着两个乖巧的宝宝,还没有醒呢,虽然黑瘦黑瘦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很可爱,也许是受到了原身留下来的母爱? 说到这个,原身没有给他们起名字呢,现在原身不在了,那名字就她来起吧。 大的是哥哥,就叫明璃,琉璃,剔透晶莹,耀眼夺目,是很漂亮的一种工艺品。 妹妹就叫明舒,希望小家伙未来的一生舒适安康,幸福自由。 名字起好了,明瑜心情还不错,两个小家伙这时候也醒了。 两个小家伙虽然黑瘦,但现在已经能看出一些跟原身相似的精致五官了,至于其他跟原身不一样的,可能是遗传了那个男人? 想到那个男人,明瑜说不清楚原身对他的感受。 第7章 死马当活马医 原身会怀孕完全是意外,那天晚上她因为在学校里跟老师请教一个问题就回来的稍晚了一些,半路又遇上了大雨,原身当天穿的恰好是一件比较轻薄的裙子,雨下的很大,裙子被打湿贴在身上,少女曼妙的身姿被完全的显露了出来,自然也吸引到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也许是黑暗放大了那些人心中的罪恶,上三个男人一路尾随原身,大雨瓢泼,视线受到了一定的阻碍,原身又惊又怕,一个慌神,竟然走错了路,走到了不知道那个地方。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后面跟着她的三个男人越来越近,原身拼了命的跑却还是跑不掉,男女悬殊太大,更何况对方有三个人,头发被扯住,衣服被撕开,男人丑陋恶心的脸一直往她身上蹭,对方恶心的味道即使下着大雨也没有被掩盖掉。。 原身心死绝望,挣扎换来的是绝对的武力殴打,就在她快要放弃挣扎的时候,扑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发出几声惨叫,下一秒,三人就被甩开。 透过模糊的视线,原身看清了面前的人,很高,比她高很多,一双眼幽深似海,直直的看着她。 最后的回忆也终结于此,之后发生了什么明瑜不知道,但是原身怀孕一定跟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有关。 她不知道原身跟那个男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原身未婚先孕生下孩子这一路来受到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对于女孩子来说是怎样的残酷,这些明瑜都清楚。 但是原身又感谢两个孩子的到来,在这完全陌生和让人绝望的地方,是两个小家伙陪她度过的。 所以,要是能遇见那个男人的话,就打一顿好了,让原主出出气。 明瑜心里想着事儿手指轻轻的来回戳着两个小家伙的脸蛋儿,正想再跟他们亲热亲热呢,结果下一秒,两个小家伙就张着嘴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 因为原身没有奶,营养不良,他们的叫声也是细小细小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可怜。 明瑜以为他们饿了,立马去冲米粉,走的时候还在有些生硬的哄着:“乖,乖,我马上去给你们冲米糊糊,乖一点哦!” 等她冲好米糊糊回来,喂到他们嘴边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却不吃,仍旧哭着。 明瑜看着碗里的米粉,这是怎么了? 不是饿了吗? 难道是坏了?她舀起一点尝了尝,正常的味道啊。 两个小家伙还在细声细气的叫着,快把明瑜给急坏了。 就在她找不到头绪的时候,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她往俩孩子的尿布摸去,果然,湿的。 原来不是饿了,是尿了不舒服呢。 循着记忆里的方式,明瑜磕磕盼盼的给璃宝和舒宝换好了尿布。 手一摸,出了一脑门的汗。 这带孩子,是真累啊! 这时候,隔壁的齐嫙过来了,站在门口看着明瑜和床上的两个小家伙。 “齐姨想好了?”明瑜转身看着这个干瘦的女人,应该才四十多岁,但是头发里已经掺杂了许多白发,那张瘦削的脸上全是疲惫和漠然。 “想好了。”齐嫙点了点头,走了进来坐在床边。 屋子里没有凳子,她只能坐在床边,视线一直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 “那齐姨的答案是什么?”明瑜看着她,虽然嘴里这样问着,但是她来就已经说明了她的选择。 “我帮你。”齐嫙的视线从两个小家伙身上收回看着明瑜。 “但是你要确保你能完全治好。” “这是当然。”明瑜坦然应道。 她既然决定出手那肯定是包好的。 “你的条件是什么?” “帮我照顾孩子,帮我上工,就这两样,还有每个月我给你们五十斤细粮或者一百斤粗粮。”这是明瑜考虑了之后决定的,让村里的人帮忙虽然方便,但是还是不太保险。 现在齐嫙夫妻跟她算是同一阵营的,用起来放心些,而且杨雪成的病还得靠她来治,齐嫙不会不同意的。 齐嫙没有立刻答应。 “齐姨,杨叔身上的病需要吃好点,但是你们应该弄不来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你要怎么弄来,你自己都吃不饱。”齐嫙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明瑜。 原身之前确实是从来没有吃饱过饭哈,明瑜清咳了一声,有些尴尬。之前原身的那个情况确实是很没有说服力。 “粮食不用给,你能治好病就够了。”齐嫙也没有对明瑜抱多大希望。 “你早上拿的那些药呢,要怎么弄给我说说。” “好,齐姨跟我来。”明瑜教齐嫙熬药。 因为牛棚比较偏,也不怕药味被别人闻见。 至于用草药,他们都这样了,还怕多这一样吗。 教完明瑜和齐嫙一人抱了一个小家伙去检查杨雪成的情况。 齐嫙夫妻是走到绝路了,不然肯定不会相信她,现在的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还没有二十岁的黄毛丫头,连自己都养不活,再加上还带着两个孩子,外人对她的印象只会更差。 但是齐嫙夫妻没有办法了,他们只能选择相信她,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住在这儿的人没有去请人来治病的资格,就算能请他们也没有钱。 不管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信了她,死马当活马医,要是还不行那就是命了。 给杨雪成检查了一遍,比她想象的情况要好些,明瑜冲躺在破旧的床上已经瘦的脱象了的杨雪成一个微笑:“放心,能治。” “真的?”齐嫙站在旁边,心里怀疑大过期待,怕明瑜是为了糊弄他们夫妻俩才故意这样说的。 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总是忍不住冒出来,万一这丫头真的医术很好呢,万一真就让他们夫妻俩给碰着一个神医了呢? 人总是这样,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里都忍不住心存幻想。 “真的。”明瑜点了点头。 “药我会定期给你们,除了吃药之外,每天晚上我过来为杨叔扎针。” “还要扎针?”齐嫙惊讶,没想到还要扎针,更没想到的是明瑜还会扎针。 第8章 深山遇鹿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柳云眠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喧哗热闹的声音,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真疼。 好吧,她穿越了。 她在给战友包扎伤口的时候,被流弹袭击,一片晕眩之后,再睁开眼睛,就成了古代的柳云眠。 原身今年十五岁,八岁那年因为母亲重病,被卖到城里给人做丫鬟。 前些日子,因为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图爬贵客的床,被主家毁了脸,打了二十板子撵回家。 回家之后,她积郁成疾,加上本来的外伤,眼看着就不行了。 家里人没办法,买了个相公给她冲喜。 没错,现在外面操办的,正是她的婚事。 那个被买来的大冤种相公,正抱着母鸡拜堂…… ——虽然没先例,但是她爹柳秀才说了,既然女人抱公鸡拜堂,那男人就应该抱母鸡。 这逻辑一百分。 只可惜,效果适得其反。 这个相公,命有点硬。 ——冲喜直接把原身冲没了,把自己冲来了。 柳云眠对着墙上的大红喜字竖了个中指,骂了一句国粹,然后开始梳理原身的回忆。 片刻后,等她眼神清明起来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 柳云眠上辈子是经过特训的军医,耳力比常人灵敏得多。 “妹婿,虽说你是我们家里买来的,但是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 这是便宜大哥柳明仁的声音,显然他陪着买的男人一起来了。 “说实话,眠眠这般,只怕也时日无多。但是不管怎么说,了却她想嫁人的最后一个愿望吧……”柳明仁声音哽咽,“你该做的都做到,日后替眠眠守孝一年之后,我们就放你自由身。” 这确实是柳家的做派了。 老实厚道,宁肯自己吃亏,也绝不能让人吃亏。 柳秀才和高氏,生了三儿两女,柳云眠排行第四,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 柳明仁是老大,也是最老实巴交的。 这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大哥,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娘子。” 让我死得瞑目? 柳云眠刚醒,担心自己一时进入不了角色,只能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同时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过仔细想想,家里人对她确实很好的。 别的不说,家里把给二哥娶媳妇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给她个将死之人冲喜,就很够意思了。 他们把前身的爬床行为,解释为想要成亲,绝对是带着亲情滤镜。 就是这个男人,哪里来的?靠谱吗? 柳云眠小人地想,万一这男人半夜把自己弄死,求得自由身怎么办? “委屈妹婿了。” “不委屈。大哥不嫌弃我这残废之人就好……” 残废? “那就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们了。你只管照顾好眠眠,家里其他事情不用你管,明日等我喊你吃饭就行。” “大哥慢走。” 柳云眠听见男人推门的声音,把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透过幔帐仔细观察着他。 她暗他明,而且她很谨慎,对方应该也想不到自己醒了,所以她很安全。 然而当她看到男人抱着一只母鸡,一瘸一拐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绷不住想笑。 这情景,怎么那么喜感呢? 男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面容……看不太清楚,跛得厉害。 他关了门,并没有上前来查看柳云眠的情形,而是在桌子前抱着鸡坐下,摸着鸡冠若有所思。 柳云眠:??? 真和鸡培养出感情来了? 忽然,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臭味。 感觉,似乎是排泄物的味道? 那母鸡,它拉了? 柳云眠有点忍不住笑,然而下一刻,她就见到那男人握住母鸡的脖子,似乎没见用力,然而母鸡软塌塌地垂下了头。 随后,男人嫌恶地把母鸡的尸体扔到地上,脱下喜袍也扔到地上。 柳云眠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一秒还是小甜甜,下一秒直接杀妻——不,杀鸡,让人毛骨悚然。 感情来得太快去得更快就像龙卷风。 柳家这到底是怎么精准地找到这样一个狂躁男人的? 自己不会就是他下一个目标了吧? 她该怎么办? 柳云眠在被子里活动了一下手指,想看看原来的搏斗技巧,能不能和这副身子融合。 呃,好像不行。 她躺了太久,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前身,力气明明比一般人都大,不过她怕别人笑话,所以一直小心藏着。 可能是卧床太久,前身的力气完全用不上了。 正紧张万分之际,那男人忽然站起身来,向着床走来。 来了来了,他来了…… 继续 第9章 婶儿,要肉吗? []! 第1929章 佣人去开了门。 两辆车驶进了商家的大别墅里。 商太太婆媳俩只认得君然的车子,不认得苏少主的车。 不要说苏少主的车子了,连苏少主这个人,她们都很少看得到。 还是苏少主下了车,商太太婆媳俩也走了过去,商太太才认出其中一个男人是苏少主。 凤姨,下午好。 苏少主看到商太太过来,笑容灿烂地向商太太打招呼。 苏少主。 商太太笑道,今天吹什么风呀,把苏少主吹了过来,稀客呀,稀客呀,苏少主快屋里请。 凤姨不请我进屋,我也要厚着脸皮进屋讨杯水喝的。 苏少主回身从车上抱下了那束要送给商晓菲的鲜花。 商晓菲现在抱着的那束花是君然送的,她的行李箱,君然也抢了个先,帮她拿着了,不用苏少主帮忙。 阿姨,大嫂。 君然无视商太太对苏少主的热情,礼貌地问好。 苏少主只是朝蓝箐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碍于有苏少主在场,商太太对君然也不好表现得太冷漠,便嗯了一声,看向自家女儿抱着花束,笑得像个花痴似的,连眉梢上都粘满了甜蜜。 这孩子是真的很喜欢君然。 商太太在心里叹着气。 晓菲眼光是有的,挑中的,爱上的男人都是很优秀的。 可惜的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个倒是两情相悦,可是君然家里太远。 用儿媳妇的话说,再看看吧,看看君然能坚持多长时间,看看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比君然更适合晓菲的男人 妈,大嫂。 商晓菲抱着花束跳到母亲的面前,笑嘻嘻地叫了母亲一声。 商太太当即就板着脸,说她:晓菲,你都多大的人了,不能好好地走路吗居然用跳的。 抱这么大束的花,刺眼得很,赶紧拿开。 商晓菲笑嘻嘻地道:我就算一百岁了,在妈面前也还是孩子,跳几下有什么这花多漂亮呀,君然送给我的,我很喜欢。妈觉得刺眼,肯定是羡慕你女儿我收到花束了,等会儿我就给爸打电话,叫爸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一束花,妈就不用羡慕我收到花束了。 商太太: 蓝菁扑哧地笑。 她笑着对小姑子说道:晓菲,先请君五少和苏少主进屋吧。 商晓菲回到了君然的身边,一手亲热地挽着君然的手臂,笑道:君然是咱们家的老熟客了,不用请。 她看向苏少主,苏少主,请屋里坐。 苏少主把那束花递给商晓菲,说道:晓菲,我一个大男人抱着花束,才是真的刺眼,这束花本来就是我买来送给你的,为你精心准备的,你快抱走吧。 说着,他强势地拿开商晓菲挽着君然手臂的那只手,然后把花束往商晓菲怀里一塞。 商晓菲本能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搂紧了那束花。 商太太婆媳俩傻了。 第10章 起早才能遇见好东西 “肉?”妇女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态度也一下子就变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骗钱的呢!”妇女微扬着下巴看了一眼明瑜说道。 “哎呀婶儿,你看,这肉好吧。”明瑜把麻袋拉开了一个口子,给那妇女看了眼里面的东西。 其实不需要看,光是那些猎物混在一起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已经很明显了。但是还是看一眼能让人更放心些。 妇女看了眼,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进来吧。” 妇女怀疑过是执法人员故意来钓鱼的,但是一想,他们应该拿不出这么多的肉,这才放心把明瑜放了进来。 “哎,好嘞!” 明瑜扛着麻袋进去:“婶儿,您看,新鲜得很,都是好肉!” 妇女虽然态度不怎么好,但是还是在里面挑挑拣拣的选了三只鸡和两只兔子。 等挑完了才想起来问明瑜价格。 妇女有些懊恼,一下子看见这么多肉高兴的失态了,都忘记问价格了。 要是这姑娘狮子大开口,她买不起的话岂不是失了面子。 虽然心里面慌,但面上却还努力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问明瑜:“我要这些,价钱怎么算?” “没有票一块一一斤,有票五毛,票只要奶粉票或者麦乳精票,奶糖票也可以。”明瑜早就想好了价格。 “一块一?这太贵了。”妇女听到这个价格就死死了皱起了眉头。 超出她的预期了。 “婶儿,这些猎物都是我起早贪黑去弄的,新鲜得很,一块一是不要票的价格,已经很实惠了,如果您有票的话那自然会便宜很多。而且,您现在到外面去哪儿能找到这么好的肉啊,还任您挑选。”明瑜一点儿不慌的回道。 妇女还是觉得有些贵,但是她又实在舍不下她刚刚精心挑出来的野鸡和野兔,都是里面最肥的呢! 现在买肉都是抢的,能抢到就很不错了,哪儿能像她现在这样摆在面前慢慢挑的。 而且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油腥了,不说孩子,她自己也馋得慌,咬了咬牙,妇女还是点了头:“我只有麦乳精票,等着我给你拿。” “你这最里面的是什么,这么大个?”妇女被野鸡野兔吸引住了视线,等付了钱才注意到最下面的一大块东西。 明瑜看了妇女一眼,凑近她小声道:“婶儿,是鹿。” “鹿?!”妇女一下子音量拔高,瞳孔都放大了。 “哎呀,婶儿小声点!”明瑜连忙去捂妇女的嘴。 “唔,我,我知道了,你放开。”妇女震惊的都没怪明瑜捂她的嘴。 “真是鹿啊?”妇女凑近明瑜小声道。 “当然,婶儿不信我给你看看?” “好!”妇女立马点头,一双眼睛都发着光。 明瑜把鹿拿了出来,虽然已经放了快一天,但是鹿仍然很新鲜,就像是活的一样。 妇女震惊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鹿,真好看啊。 “妹儿啊,这鹿怎么卖?”妇女心动了,这可是鹿啊! 明瑜看了一眼妇女,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价格多少你说啊?”妇女有些急,怕明瑜不卖。 “婶儿,这鹿要价比较贵,毕竟少见,你要是能接受的话我就卖给你。” 妇女咬了咬牙还是说道:“要多少钱你说!” “好,婶儿,这鹿这个数。”明瑜比了四个手指。 “四百。” 妇女在看到她的手指的时候还暗喜了一下,三十的话能行,但是下一秒心里的暗喜就被打破了。 “四百!?” “嗯,四百,外加一张奶粉票,没有奶粉票的话要两张麦乳精票。”明瑜肯定的点了点头。 “婶儿你要吗?” 李红阳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纠结,鹿她是真的很想要,但是要四百,这也太贵了! 她和她男人一个月的工资加在一起都才一百左右,这一头鹿就要四百! 抵他们四个月的工资了! “怎么样?婶儿,你要吗?”明瑜看着李红阳纠结心痛的表情,轻声催了一句。 李红阳眼睛都舍不得离开那头鹿,要是能买下来的话,家里老人可以吃补补身体,还可以送人,正好她和老谢都要到升职的关键期了,还可以尝尝从未吃过的鹿肉,听说鹿可是大补之菜。 李红阳快纠结死了。 明瑜看她这个样子,下了最后一把火:“婶儿,要不这样吧,你在我这儿换了这么多的猎物,我给你一个优惠,只要你买鹿,我送你一只鸡怎么样?鸡你自己选。” 这可是一只鸡啊,一只鸡可值不少钱呢! 于是李红阳一个激动,就掏钱把鹿买了下来,她没有奶粉票,就给了两张麦乳精票。 等人走后,李红阳看着地上占了一大块地方的鹿跟野鸡和兔子,有些懵。 这些都是她买的? 她就这样花出去了几百块钱,外加好几张票?! 激动过去,心里隐隐弥漫起悔意,但是人已经走了。 这时候,李红阳男人谢大辉起来了。 刚睡醒的他看到屋子里的东西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难道是他最近太馋肉了? 所以才做梦都梦到这么多肉,揉了揉眼睛,面前的肉还在。 谢大辉又眨了眨眼睛,掐了自己一把。 嘶! 是真的!? 这肉哪儿来的? “你起来了。”看到谢大辉出来,李红阳脸色一秒变回正常,再平静不过的回道。 “嗯,这肉……哪儿来的?还有鹿!”谢大辉已经蹲在了鹿的旁边仔细的查看着。 鹿啊,居然会在他们家里面! “当然是买的啊,难不成还能是我去打的?”李红阳一边收拾地上的猎物一边说道。 “买的?鹿也是买的?”谢大辉震惊了,居然能买到鹿。 “这得要多少钱?” “钱?能买到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你还在这儿心疼钱!”李红阳看了一眼谢大辉说道。 谢大辉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嘛。” “问什么问?家里的事你管过吗?要不是我今天起得早,地上的这堆东西早就是别人家的了。”李红阳蹲在谢大辉旁边跟他一起仔细观察鹿。 “这跟起早有什么关系?”谢大辉眼睛还舍不得从鹿上面挪开。 “起早了才能遇上好东西,要是我今天跟你一样,哪还能买上鹿这种好东西?”李红阳说着要把鹿拖去处理,但是她试着拉了一下,鹿纹丝不动。 好家伙,太重了,她完全拉不动。 “所以,下次你也给我起早点。” 谢大辉没有说话,注意力都在鹿身上呢。 李红阳正在跟鹿较着劲呢,抬眼一看,这死男人头都没抬一下。 气的李红阳踢了一下谢大辉:“蹲着干什么?帮忙啊!” 第11章 第一次换物 “知道了。”谢大辉正想摸摸鹿呢,起身帮忙一起抬鹿。 结果他们两个人才勉强能够把鹿抬起来,这鹿最少也有两百多斤。 明瑜出了李红阳家扛着麻袋又去敲向了第二家……第三家…… 天还没彻底亮,她就已经全部卖完了,有的人还让她以后猎到新的猎物了再来这儿卖。 而在这天下午,整个机械厂的家属区好多地方都飘出了阵阵肉香。 李红阳夫妻俩则是一下班就赶回了家里带着激动的心情去处理那头鹿。 切开鹿肉,夫妻俩看着鹿肉赞叹不已,这肉可真好啊。 想着要把最好的部位送人心里面瞬间就舍不得了,于是,夫妻俩商量后,切了一块较差的肉送人。 虽然这块肉跟其他的相比算是差的,但他们心里还是舍不得,这肉看着实在是太诱人了,给出去一点都心里都在滴血,难怪能卖这么贵! 明瑜这次一共收获了一张奶粉票,七张麦乳精票,还有四百七十多块钱。 算是很不错了,大头是那头鹿。 趁着天不是很亮,明瑜去供销社买了奶粉和麦乳精,她运气好,供销社刚好有新到的奶粉被她给碰上了,又买了很多大米面粉还称了三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一些虾皮红枣等东西,还把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买了后面又买了好几尺布才大包小包的回去。 她本来想找找人帮忙做一套针具的,但是来不及了,这人又不能随便找一个就只能等到下次了。 因为时间太紧,她连想买的棉花都没有来得及看,家里的简直不能称之为床,只是一层薄薄的布,睡在上面真的很折磨人,更何况她还带着两个宝宝。 快到村子的时候她拐路到了山上,把买来的东西全部藏好,只拿了一点儿面粉和一罐奶粉回去。 她走的快,这个时候大家刚去上工,路上都没什么人了。 明瑜赶紧把面粉放到家里,齐嫙已经不在了,两个宝宝还睡着,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隔壁的杨雪成听见她的动静,问了一句:“是明丫头回来了?” “唉,杨叔,是我。” “好。”应该是齐嫙让他看着点。 明瑜赶紧把两个娃绑在身上然后快步的出去集合的地方。 到那儿的时候,大队长果然还在,脸色不出意外的非常难看。 “大队长,实在不好意思,昨晚上孩子不太舒服,我照顾他们花了些时间,今早上才来晚了。”明瑜早上从镇子里赶回到村里,现在又背着两个娃快步过来,再加上这身子本来就虚的不行。 这么大的运动量全都是靠明瑜的意志撑着,不然早就晕过去了。 现在她的脸色看起来跟刚刷了白灰的墙没差多少了,死白死白的。 大队长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明瑜几句话给堵了回去,再加上她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差,大队长也怕她出事,就只是皱着眉头道:“下次注意些,再这么晚来就扣你工分。行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挨着昨天那块苞谷地,赶紧去,不要耽误时间!” “哎,好好!”明瑜说完背着两个娃快步的走了,只是她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身子看起来也是摇摇欲坠的。 大队长在后面看着她这么慢摇摇的本来张口想要催几句,但是看着那晃来晃去的身子又闭住了嘴。 要是这人死在村子,对村子影响不好,马上就要评先进集体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明瑜慢慢悠悠的来到地里,齐嫙已经掰了一小块儿的苞谷了。 明瑜在地里转悠了会儿,然后来到齐嫙这儿:“齐姨,今天的午饭我做了,中午你不用急着回来。” “不用不用,我来得及,也能干完。”齐嫙连忙拒绝。 “哎呀,齐姨你别跟我客气,杨叔需要吃好的身上的病才能好得快。不说了,我和孩子先回了啊。”说完不给齐嫙拒绝的机会就快步离开。 后面齐嫙一脸无奈的看着走远的人。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苞谷地过来,看见齐嫙在地里忙活,而另外一块地上面却没有人时,刘玉眉头一皱,转身装作路过的样子:“婶儿,这块地不是给你隔壁的那个小姑娘了,是生病了么没来上工?” 齐嫙抬头看了一眼刘玉又低下头继续干着活儿。 看着佝偻着身子掰着苞谷的齐嫙,刘玉脸上闪过不耐烦和鄙夷,不过还是又问了一遍:“婶儿,婶儿,听不见吗?” 齐嫙把手上的苞谷放回旁边已经堆成一堆的苞谷堆里才转身看向站在地边的刘玉:“我没比你大几岁,别叫我婶。” “你!”刘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齐嫙已经到前面去掰苞谷去了,那背影写满了不想搭理她。 刘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走之前狠狠看了一眼苞谷地,等着,她这就去找大队长! 大队长中午的时候敌不过刘玉被拉着来了,来的时候齐嫙已经走了,而另外一块地里的苞谷已经被掰了一半,在地边堆成了两大堆。 大队长事情本来就多,中午刚下工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拉到这儿。 刘玉看到被掰了一半的苞谷傻眼了,直愣愣的看着地一点儿不敢转头去看大队长。 “呵呵,大队长,那个……” “虽然,虽然她来上工了,但是,但是,我来,路,路过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哪儿有人这么晚才来上工的!”刘玉说到这儿底气又足了,她没错,这么晚来上工就是有错! 大队长看了刘玉一眼:“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就去跟着一起挖河道。” “不,我,大队长……”刘玉想要说点什么,大队长却大步走远了。 刘玉心里更恨了,贱人,怎么不早点儿来! 等着,下次看我不收拾你! 明瑜跟齐嫙说的关于杨雪成的话不是假的,杨雪成身上的病是因为身体长时间亏虚得太过厉害,再加上补充不了营养,后面应该还得了风寒,没当回事,然后就一直反复,长时间下来,整副身子已经快被耗空了,再晚一段时间真就是神仙下凡也无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