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开局向祖龙摊牌》 第1章 酒肆聊斋,祖龙震怒 被咬上的那一刻,舒晚的身子,就像被电触了一般,密密麻麻的酥麻感,骤然袭遍全身。 她的脸,瞬间发红,她不自然的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触碰,他却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动弹。 他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嗓音轻轻问:嗯 尾音上扬,带着魅惑。 她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 季司寒的声音,充满磁性,好听又性感。 这样的嗓音,在耳边魅惑着,很难不沉沦。 可她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季司寒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她低垂着脑袋,紧抿着红唇,不说话。 他却从她的耳垂处,慢慢移向肩窝。 他吻着她的锁骨,低声问:告诉我,你到底需要多少钱,才会满足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似乎在怪她不乖。 舒晚被这样的季司寒,搅乱了心绪,慌得连看都不敢看他。 身子却在他的轻吻下,逐渐瘫软下来。 我给你十个亿,你别喜欢他好吗 他像是在蛊惑她一般,让舒晚的心脏,颤了又颤。 她抓着安全带,攥紧手心,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想和她耳鬓厮磨的季司寒。 你、你不嫌我脏吗 正低头吻着她的季司寒,猛然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顷刻间变得僵硬无比。 紧紧搂着腰部的那只手,也有了疏离的嫌隙。 她以为他会立即甩开自己,他却忽然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有些无力的低喃: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语气是怪她的,但他的动作却越发疏离。 舒晚知道他其实很嫌弃自己,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他神志不清,才会忍不住碰她。 她猜不透,也不想去揣度了,便淡声回道:季总,我们已经分了,我这么做也很正常吧 他怪她,可明明是他自己不要她的啊,凭什么她就要一直为他守身如玉。 他听到这话,身子愈发僵硬,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让舒晚觉得浑身发颤。 她下意识远离他,连眼皮都不敢抬,生怕他会伤害自己。 一个男人,对你厌恶、嫌弃了,是会下狠手的,就像宋斯越那样。 她害怕挨打,双手也就不自觉的,抵挡在了心脏处。 好在季司寒只是搂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反驳,而发怒。 她紧绷着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她感觉得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似乎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舒晚很迷惑,他明明那么厌恶她,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抱她 季司寒。 她唤了声他的名字,男人身子再次僵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抱紧她。 舒晚觉得季司寒或许是有些在乎自己的,可一想到他有了宁婉,也就狠下了心。 她轻轻推开他,笑着说:季总,我已经不干净了,不值得你这样。 她可以做单身人士的晴人,但绝不会做别人的第三者,这是她的道德底线。 而且她被夜先生玷污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没有任何可能。 第2章 秦二世而亡! 见蒙恬被撞飞,嬴政面色变得凝重,他心中懊悔,原本与季云苏相处多年,却未能看出他竟然是一位武艺高强的高手。... 而且还能释放如此强大的护体神功! 但很快,嬴政察觉到问题。 他并未从季云苏身上感觉得任何气劲,蒙恬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击飞。 此时,蒙恬起身再要对季云苏出手,结果骤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他感受到酒馆内强大的压迫感笼罩在身,心中隐隐有种直觉:若再出手,必将粉身碎骨! 蒙恬惊恐地看向嬴政。季云苏则急切地说道:“田哥,快收起你的杀意,否则你将会粉身碎骨!” 他确实没有在吓唬蒙恬。 对于季云苏的威力,蒙恬心中虽然震惊,但也明白了该如何调整。果然,没多久后,压迫感烟消云散。 “呼。”蒙恬长长吐气,心头的恐惧依然未去,望着嬴政,发现他双眼中光芒闪烁,依旧未有丝毫担清淡的神情。 嬴政微微一笑,调侃道:“你惊慌什么!若贤弟真想对你我加害,何必等到今晚!” 转向季云苏,温笑问道:“贤弟,原来你武艺如此高超?” 季云苏摇摇头,轻声说道:“赵哥,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这酒馆开启了无敌护主状态。” 嬴政困惑道:“酒馆?无敌护主?” 他四下打量,酒馆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仅是个寻常小酒馆。 此时,嬴政感应到酒馆里传来的微妙气息,惊呼道:“这间小酒馆竟藏有深意!” 季云苏敷衍道:“只要任何人对我动杀念,酒馆便会立即开启护主模式。当我刚才言辞急迫时,田哥若不收回杀意,便可能立刻陨命!” 蒙恬心中冷汗涔涔,赶忙向季云苏抱拳请教:“多谢贤弟救命之恩!” 季云苏挥挥手,轻松道:“田哥的护主之心,能够理解。” 接着,他对嬴政和蒙恬露出微笑,说道:“现在,你们相信我确实是穿越者了吧?” 蒙恬与嬴政对视,虽然心中仍旧震惊,但疑虑已开始消散。 嬴政激动道:“贤弟,我信你。” “我也信。”蒙恬认真点头,刚刚的生死瞬间使他对季云苏的穿越身份深信不疑。 这时,系统的奖励终于到手。 “叮,宿主自爆穿越,赵政与田猛深信不疑。奖励已发放:精品土豆秧苗一千株;满级九阳神功;金钟罩铁布衫满级。” 消失的瞬间,季云苏感觉到身上流转着九阳神功的气劲,金钟罩铁布衫也为他笼罩了一层保护气。 嬴政与蒙恬互相对视,感受到季云苏身上流动的强大真气,惊奇道:“贤弟发生了什么变化?” 季云苏微笑点头:“刚才酒馆传来了一套护体真气。” 嬴政越发觉得这酒馆不同寻常,目光期待着问道:“既然你来自两千年后,必然对大秦未来的命运有所了解吧?” “自然。”季云苏微笑回应。 嬴政与蒙恬齐齐看着他,心中隐隐期待:“贤弟,两千年后大秦帝国还在吗?” 季云苏微微摇头:“赵哥,未来你要称之为华夏,大秦帝国早已消亡。” 举世安静,嬴政不禁震惊而起,几乎无法承受这个事实。 他希望大秦千秋万载,毕竟建立大秦帝国的艰辛与荣耀不容小觑。 蒙恬显得更为不安:“云苏老弟,大秦帝国经历了多少年?” 季云苏深吸一口气,低声回应:“共经历十四年,遂在秦二世下灭亡。” “什么!” 嬴政震惊得几乎失声:“十四年,竟然只有区区十四年?” 蒙恬更是愤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坚决道:“云苏老弟,你是不是真的搞错了,大秦绝不可能只有这么短时间!” 此时,蒙恬恍若意识到什么,惊讶道:“你说的秦二世...是指扶苏公子吗?” 嬴政立即转首,期待着季云苏的回答。 季云苏惋惜摇头:“若秦二世是扶苏,大秦也不会短命至此!” 听闻此言,蒙恬心中隐隐一怔,心头的担忧愈发加重。 昔日嬴政十分宠溺扶苏,虽与其政治见解相左,但他坚定支持扶苏的能力与德行,认为他将会是最好的继承人。 然而如今却未曾想,嬴政最终却选择了他所不齿的胡亥。 这一切就意味着嬴政的寿命也有限,蒙恬愈发紧张,站了出来,盯着季云苏道:“贤弟,秦二世究竟是谁?” “胡亥!” 嬴政双目睁大,难以置信:“胡亥!这怎么可能!” 蒙恬同样脸色苍白,但他无奈地保持沉默。 因为此言触碰了皇室的底线。 看着两人惊愕的表情,季云苏苦笑:“正是这个意想不到的胡亥,他成为了大秦的第二位皇帝,千古一帝偏偏将江山交给了一位无能之辈,憾哉!” 第3章 改变焚书坑儒! 此时,嬴政眉头紧锁,心如刀绞。... “大秦如此短命?!我只得不到十四年的光阴?继承人竟为胡亥?大秦将在二世而终?!” 这让嬴政再也无法想象。 他心思万千,昔日寵爱胡亥却从未想过要将他立为太子,当前的胡亥年仅八岁,绝不可能会在此时急于登基,难道将来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变故吗? 嬴政凝视季云苏,声音低沉:“贤弟,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大秦如此迅速灭亡?” 季云苏缓缓回应:“种种原因,根本上是陛下年事渐长,沉迷虚无的长生,导致胡亥趁机举旗篡位,最终在各地揭竿而起的动乱中覆灭。 项羽更是加以火攻,焚毁了阿房宫,奇珍异宝尽皆付之一炬。这场大火长达三个月之久!” “砰!” 嬴政燃起的愤怒难以压抑,酒桌被他重重拍翻,怒基如天轰:“阿房宫!此刻项羽竟敢这样做!” 季云苏疑惑地问:“赵哥,你怎么知道阿房宫?” 毕竟在这个时点,嬴政尚未统治,阿房宫也未动工。 嬴政努力镇定情绪。他明白若要继续保持隐秘的身份,今日所说之事不容泄露。 但当季云苏提起阿房宫,他心中对于季云苏的身份感到更为坚信。 “我自幼便听陛下提起,阿房乃是他一生所爱。如今所言,等安定后定要为其建一拱宫殿,将其命名为阿房宫。” 季云苏心中暗道果然。 他由始至终都觉得赵政绝非简单之人,未曾想竟是嬴政的青梅竹马。 此时,蒙恬不由自主地问:“云苏老弟,你说扶苏遭流放的原因?大秦乃是一朝国君,怎样会让始皇如此轻言流放扶苏?” 他心知扶苏在嬴政心中分量。不由得想深究。 “其实这个并非怪陛下,扶苏本身性格所致。” “未来大秦会发生大事,焚书坑儒,焚毁古籍,坑杀儒士四百余人。 明日之朝,博士淳于会会反对郡县制,欲行古制分封子弟,丞相李斯则会加以反驳,主张禁百姓私得书籍,定要烈焚《秦记》以外的各国史记,若有私藏《诗》、《书》者,务必交出焚毁;此乃焚书之举,是以铭记可得千古修名,却被陛下视作污点。” 安静如初,嬴政紧盯季云苏,心下的不安加剧,蒙恬却不再望向他。 而季云苏这一番真言,无异于在他面前怒斥了他的昏庸。 但想到季云苏非凡的身份与酒馆的强大,蒙恬暗暗释然。 嬴政心中隐忍不发,许久未决之事此刻亦无可再追究。 “若失于李斯焚书,岂非不公!”嬴政一时感慨,真想替李斯辩驳。 蒙恬心中忍不住想笑,深知即将发生何事,嬴政自不会再听李斯的主张。 季云苏再次露出苦笑:“最终下令焚书的也为陛下。” 嬴政顿时明察秋毫,怒道:“原来李斯竟敢让陛下背负骂名,待我见他必告知此事,绝不允许让陛下承受骂名!” 这时,季云苏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恭喜宿主改变焚书结局,令名篇得以保存!奖励:开启积分超市,获得百万积分;习得弹指神通;开启初唐迷雾通道。” 酒馆内一阵光影闪烁,季云苏前方突然现出一个虚拟超市,里面琳琅满目,白象方便面、王中王火腿肠,甚至黑丝……各样物品应有尽有,各有积分标注。 同时,酒馆某个位置的迷雾中浮现出一个大字:“唐!” 第4章 佞臣应诛九族! 季云苏心中狂喜,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政,没想到仅凭一句话便改变了焚书的历史走向。... “看来赵政和嬴政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密。”季云苏暗自思忖。 这时,嬴政望着季云苏,认真问道:“贤弟,我对皇上的了解是,他虽然不喜儒家,但绝不会杀掉四百多名儒生。” 蒙恬也点头表示赞同。 没想到季云苏同样郑重地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赵哥说得对,历史上对此记载有误。” 系统给季云苏的记忆包中记载,嬴政所杀的并非儒生,而是方士!嬴政对儒家的重视毋庸置疑,设立“博士”官职就是明证,而当时博士中有一半是儒家出身。虽说嬴政曾因一些儒家弟子与他意见相左而采取打压,但总体上,他对于儒家依然极为器重,甚至提拔了许多儒生,使他们为秦国效力。博士掌握着很大权力,能够收徒讲学,地位无可厚非。 要是嬴政真想打击儒家,儒家在秦朝的传承便会彻底终结,后来的汉朝尊崇儒家思想也就无从谈起。 “赵哥,”季云苏继续说道,“陛下晚年沉迷于长生不老的道理,召集天下方士炼制长生丹,最终却发现自己被骗,愤怒之下命人坑杀了四百多名方士。公子扶苏性情仁厚,在朝堂上当众劝谏反对焚书坑儒,结果惹怒了陛下,嬴政因此把扶苏发配到上郡,协助蒙恬修筑长城。扶苏这一去便是数年,这一决定也最终酿成了大秦的悲剧!” 季云苏停下来,蒙恬与嬴政面面相觑,震惊得无以言表。 最近匈奴不断侵扰大秦边境,嬴政昨夜才与蒙恬商量,计划派蒙恬率军前往上郡修筑长城以防御匈奴。而季云苏突然说出这一切,更加坚定了他与蒙恬对季云苏身世的相信,肯定他来自两千年的未来。 蒙恬迫不及待地问:“云苏老弟,大秦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秦帝国三十七年,陛下于第五次东巡时在沙丘宫去世,享年四十九岁。他临终前留下遗旨,指定公子扶苏为继位者。”季云苏叹了口气。 嬴政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死期,紧握拳头,久久无语。 此时的他内心无比复杂,他感叹:“四十九岁,怎会如此短暂,真是天公不公!” “我德兼三皇之才,功过具备五帝之业,一统六国建立帝制,实乃伟大功劳!却只得四十九年的短命,着实不公!” 内心的愤懑充斥着嬴政的思绪,他的指甲渗入掌心而不自知。此刻,蒙恬不敢直视嬴政,甚至连呼吸也小心翼翼,同时对季云苏心生敬佩,因为嬴政从不愿谈及“死”,整个朝堂无人敢在他面前提及生死,但季云苏却在嬴政面前说出了他的寿限,且他不得不接受,不能表达愤怒。 “唉。”季云苏看着嬴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 “赵哥不必如此沮丧,实际上,陛下若非迷恋长生、不住服用方士的‘长生丹’,也不会如此早逝。那些丹药中掺杂着水银,长期服用会在体内积累毒素,此外,也因陛下刀笔批阅事务无休止,方才造成了陛下短命。” 嬴政用力盯着季云苏,眼中流露出希冀。季云苏是个穿越者,他一定知道如何才能实现真正的长生! “贤弟,”嬴政迫不及待地询问,“你一定知道长生的秘诀,快告诉我,我会向陛下引荐你,陛下必定会重重有赏!” 季云苏微笑着说:“赵哥用不着如此急切,我了解一些养生之道,绝不会让始皇重蹈覆辙。再者,作为大秦,当然不能只有短短十四年的寿命。如果我来了,愿赵哥能够让陛下相信我,我定会为大秦保驾护航!” “贤弟……”嬴政突然站起,向季云苏鞠躬:“贤弟,我代表陛下谢谢你!” 蒙恬随之向季云苏深鞠一躬,季云苏忙扶住他们,笑道:“二位哥哥不必如此,我对陛下本就极为钦佩,后世又有谁不对始皇陛下心怀敬仰呢?” 嬴政心想很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却忍住了。他望着季云苏,询问:“贤弟,既然陛下已指定扶苏为继位者,最后为何大秦的皇位却落到胡亥身上?其间究竟经过了什么变故?” 季云苏一字一句回答:“陛下在去世前给赵高下了密旨,遗诏是让扶苏主持葬礼,并立即从上郡返回咸阳继位。然而陛下却未曾料到赵高竟发起了政变!赵高扣押了陛下的诏令,隐瞒了陛下的去世,并以咸鱼覆盖在陛下的遗体上以掩盖臭味。” “同时,他与胡亥联手威逼丞相李斯,伪造诏令杀害了扶苏与蒙恬。等返回咸阳后,他们便拥立胡亥为皇帝,也就是后世所称的秦二世。 “可悲可叹,一代始皇在世时开创的统一六国的伟大事业,去世后竟与咸鱼为伴,这实在是对他的重大侮辱!史书更是将其载入笑谈。” “陛下最为信任的中车府令赵高、朝中宰相李斯、最疼爱的皇子胡亥,三方携手对扶苏下手,致使忠诚的蒙氏一族蒙难,最终也断送了陛下一手创下的大秦帝国!” “够了!”嬴政猛地起身,双目中燃烧着无尽的怒火,怒视着季云苏,似乎想要将他吞噬。此刻,赵政的气场强大,赫然显现出一统六国的千古一帝的异象! “呼……”嬴政长叹一声,将心中的浊气吐出,胸膛剧烈起伏,咬紧牙关,字字挤出: “赵高!李斯!你们竟敢如此,朕必让你们灭九族,九族的九族!” 第5章 好一个父命如山! 蒙恬感受到嬴政的滔天怒气,急忙劝他说:“主上息怒。”... 他虽安慰着嬴政,但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却毫无察觉。 因为季云苏提及,蒙氏一族竟被赵高、李斯与胡亥三方合谋所灭!此时他能保持冷静,实属不易,更渴望立即返回宫中了结赵高与李斯。 至于胡亥,蒙恬不敢对此有所妄论。他心中清楚,尽管胡亥昏庸,但终究仍是嬴政的儿子,只有嬴政才能处理他。这就是蒙恬对嬴政的忠心。 此时,季云苏又听到系统的奖励提示: “叮,恭喜宿主改变大秦事件的走向,赵高、李斯不日将被灭族,胡亥将被永久流放。奖励宿主:三百万超市积分;满级独孤九剑;一千株红薯秧苗。” 季云苏震惊地看着嬴政。自己不过说了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如此轻易地获得了系统的奖励,这意味着嬴政会相信他说的内容,信任程度令人震撼。 季云苏内心兴奋:赵政不仅是嬴政的儿时玩伴,还充当了他得力的谋士。 而目前,嬴政控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暗自想着立刻杀了赵高和李斯。至于胡亥,尽管对他心中愤慨,却始终不愿相信这个乖巧的孩子竟会叛逆,而是怀疑他的行为是否受到赵高的诱导,“贤弟,胡亥我有所接触,他一向乖巧,深得陛下宠爱,怎会做出谋反之事?更何况他如今才八岁!” 季云苏目光温和,微笑着说道:“陛下在世时,胡亥听话乖巧,赵高不敢猖狂;陛下在世时,李斯忠诚可靠。但事情在陛下五次东巡期间二次发生变化。” “胡亥耳边常有赵高的教唆,在他心中对赵高深信不疑,赵高的花言巧语,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而赵高正是利用这个机会劝说胡亥谋反,伪造遗诏,让他下令处死扶苏,扶持胡亥继位,面对九五之尊的诱惑,胡亥又将如何选择?” 嬴政默然不语。内心深处,他极不情愿承认这是事实,但他知道季云苏所言不假。 此刻,蒙恬关切地问:“云苏老弟,陛下对丞相李斯有知遇之恩,他可是一位法家思想的推崇者,他怎么会如此冷酷无情!” “唉。”季云苏感慨道:“田哥说得对,李斯崇尚法家,众人皆知公子扶苏与儒家相生相成,再加上蒙氏一族一直支持扶苏,假如你是李斯,你会怎么选择?” 蒙恬顿时语塞。在这种情况下,他也难以想象会对扶苏顺位。 “贤弟,我还有一事不明。假如陛下真派蒙恬前往上郡修复长城,必是想在修建过程中防御北方的匈奴。而扶苏既然被发配到了上郡,怎又会遭受到假圣旨的陷害?再说蒙恬在上郡更是兵权在握,难道他不可以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扶苏被杀,蒙家被灭?” 蒙恬也是眼巴巴期望着季云苏为他解惑。 季云苏赞赏地看着嬴政:“赵哥果然不凡,发问戳中了关键。” 听到季云苏的赞赏,嬴政心中自得其乐。然而季云苏又叹了口气:“可悲且可笑,甚至可以说些不敬的话,公子扶苏与上将军蒙恬简直愚忠可笑!” “后世记录,当扶苏接到伪造圣旨,命他自杀,此时他泪流满面,仿佛成了傀儡。蒙恬劝他道,‘陛下正在外面管理朝政,尚未立太子,派我率领大军守卫边疆让公子你监督,这是关乎国运的重要任务。今日只因有人送信而就要自尽,这未免是对自己的生命草率!我请你再请示一遍,待请示完再去自尽也不迟!’” “倘若扶苏听了他的劝告,若蒙恬能坚持一点,大秦又怎会短短十四年便走向灭亡?可惜的是……”季云苏停顿,喝了口水,嬴政则满眼赞赏地看向蒙恬。 “可惜,扶苏信奉儒家思想,早已深受其影响,毒害了他的思维。按照他所秉持的观念,君命如天,臣不得不从,父亲要求他自尽,难道还需要请示吗? 于是,扶苏对蒙恬说出了后世称之为愚蠢的话语,‘父命如山,何必请示是否自杀?’说完,便自杀了。” “咳咳……咳咳!”嬴政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怒,剧烈咳嗽起来。 “主上。”蒙恬忙为嬴政倒水,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因为对季云苏的话无疑总是充满信任。 “啪!”嬴政猛然打掉蒙恬手中的水碗,撕心裂肺地揪住心口厉声道:“扶苏愚昧!愚蠢!可悲可叹啊!” 季云苏点头,叹息道:“赵哥说得对,扶苏确实愚蠢,他根本无法洞悉陛下为何将他流放至上郡的真正用意!” “扶苏未曾想陛下若是真的想发配他,怎么会将他送到上郡这样的地方呢?那儿可有谁?那是上将军蒙恬啊! 蒙恬手握大权,敢问在场的谁人能令陛下深信?蒙氏家族才是他最信任的家族。陛下深知,扶苏在蒙恬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只有有了蒙恬的保护,扶苏必能安然无恙。 同时,陛下希望扶苏得以亲身参与戎马生活,明白作为明君应有的决断,绝不能优柔寡断,心软。 顾虑敌人仁慈换得自我残忍,陛下想让扶苏在战场上锤炼意志,何处比战场更合适呢? 所以,陛下将扶苏送到蒙恬身边并不是惩罚,而是信任与重用。 陛下心中,继位者一直是公子扶苏,扶苏的名字寓意美好,陛下更是对他宠爱有加。 最后,陛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扶苏未来所需的依仗,因为只有蒙恬手握军权,扶苏日后才能赢得士兵的尊重,继位后也不需担忧被削权。可惜,扶苏却愚昧无知,辜负了陛下的心意!” 安静的氛围笼罩四周,久久无语,嬴政垂下头,眼眶含泪,仿佛想要紧紧拥抱季云苏,大声呼喊:“贤弟,知我者如你!” 第6章 李二,贞观! 此时的季云苏陷入深思,在系统给予的嬴政事件记忆包中,详细记录了嬴政的思维与言行。因此,季云苏在描绘这一切时,他完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但他却不知眼前的“赵政”正是嬴政本人。... 当嬴政再也无法忍住,猛然抱住季云苏,哽咽道:“知…孤…难得贤弟懂我。” 季云苏轻轻拍了拍嬴政的后背,道:“赵哥过奖了。我的理解源于来自两千年的未来,也因为陛下也是后世亿万男儿心目中的偶像!” 嬴政终于忍不住,眼中流露期待,问道:“贤弟,你是否可以告诉我,后世对陛下是如何评价的?” 当季云苏即将回答时,酒馆东南方出现名为“初唐”的迷雾隧道,突然闪烁起来。 嬴政和蒙恬也注意到了酒馆中的迷雾通道。 蒙恬疑惑地说道:“初唐?” 嬴政望向季云苏询问:“贤弟,这是你这座酒肆的奇迹?” 季云苏微笑着点头:“没错,这连接着初唐时代,距大秦有八百多年!” “什么!八百多年?”嬴政惊呼,尽管他早已知道这位贤弟的大能,仍忍不住震惊。 蒙恬急切地望向季云苏:“云苏老弟,初唐显现八百多年,意味着大秦终究还是难逃灭亡的命运?” 季云苏微微一笑:“大秦如今仍然存在,你和赵哥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 嬴政心中猛地一亮,狂喜:“朕的大秦有救了!” 此时,两道人影自迷雾中缓缓走出。二人俱穿着唐朝的素袍,年约三十左右。 他们走入酒馆,面对季云苏和嬴政、蒙恬,满脸疑惑。为首者看着三人身上的服饰,沉吟道:“这是?” 正是刚经历玄武门事变登基的大唐皇帝李世民与他的大舅哥长孙无忌。 他们两人在宫中深夜议事,毫无预兆地被迷雾带到季云苏的小酒馆。 季云苏面带微笑:“来者是客,随意坐。” 李二按捺下心理疑问,带着长孙无忌坐到酒桌旁。 季云苏看向嬴政等人,笑道:“赵哥、田哥,你们也该感到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聊。” 他开始收拾饭桌,带着众人面前用超市积分兑换了铜火锅、火锅配料、木炭、肥羊卷、红薯片、土豆片、糖蒜、啤酒等物品,纷纷显露在桌面上。 “这!这是?” 李二与长孙无忌顿感震惊。 嬴政与蒙恬倒稍微好一点,但眼神中也闪过惊讶之色。因为在他们看来,季云苏似乎凭空制造了从未见过的新鲜食材。 “这是一种在后世称为啤酒的饮品,口感极佳,各位可以尽情享用。”季云苏指着1664啤酒说道。 “这个叫土豆,这个叫红薯。当下大秦与大唐皆未曾有此农作物,而要等到大明时期才会出现。”李二与长孙无忌互视,然二人眼中充满震撼。 季云苏将木炭架起铜锅,等水烧开后,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季云苏,来自两千年的未来。” 此时李二与长孙无忌神色大变。 李世民诧异地问:“你…真的来自两千年后?” 长孙无忌感受到嬴政诸多威严,跟着问:“这是何处?” 嬴政傲然回答:“这里是大秦帝国!” “咳咳。”李二忍不住咳嗽。 长孙无忌则双目瞪大,满脸惊恐,心中狂想:“不可能!大秦帝国……我和…” “咳咳!”李二再次打断他的言语,阻止他说出身世。 他看向季云苏询问:“先生,既然你来自两千年后,可有什么凭证?”随后移目至嬴政,继续问:“若你说这里是大秦,你有何证据?” 嬴政挑眉,冷淡说道:“你出去转一转便知。”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互视一眼,急速离开酒馆。片刻后,二人满脸震惊地返回,显得信服。 季云苏看向李二与长孙无忌开口:“实际上,后世距离大秦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而初唐更是近千年后的事情。” 他随即询问:“你来自初唐,你们现在的君王是李二还是李渊?” 长孙无忌顿时皱起眉头,有些想训斥季云苏! 然而,李二瞪了长孙无忌一眼,心中暗想:“辅机真愚蠢!这可是大秦帝国啊,不是大唐境内!” 长孙无忌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与此同时,嬴政的气势瞬间凝聚,眯起双眼注视长孙无忌,心中暗想虽他尊敬季云苏,但自己可不在意初唐,那怕暴露身份,他也要让李二与长孙无忌在大秦境内付出惨痛代价。 连带着威严,嬴政冷冷说道:“我提醒你们,这里是大秦帝国,云苏乃是我的贤弟!谁敢不敬云苏,我必让他付出代价!” 李世民凝视嬴政,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决:“我朝现今君王乃是李世民!” 季云苏笑着说道:“果然如我所料,李二登基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显然玄武门事变已发生,你如今应该刚刚登基。” 长孙无忌听到季云苏口中称他‘李二’,忍不住插嘴:“先生是否对我朝陛下多加尊重?” 第7章 李世民腿软了 叶大嫂哭得停不下来,一遍遍在心里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 怎么能觉得秦家把客栈包下来了就放松警惕呢! 丢的虽然是五十两银票,但是对叶大嫂而言,同时丢了的还有她最近日日夜夜对今后生活的规划和憧憬。 自从拿到银票,她就没少在心里合计这些钱的用途。 到了老家以后,若是分家单过,就可以用这笔钱买房子或是盖个小房子。 剩下的就攒起来,以后给晴天添置嫁妆。 若是不分家,那就全留着给晴天用。 她设想过各种用途,却怎么也没想到,银票竟然会丢了。 原本围着晴天的孩子们被叶大嫂突如其来的大哭给吓到了,全都朝她这边看过来。 叶大哥一听银票丢了,也顾不得自己腰上的伤,费力地翻身起来问:“你放哪儿了?再好好找找,秦家把整个儿客栈都包下来了,也不会有外人进来,应该不会丢的。” 叶大嫂抖搂着面前的几件衣裳,哭着道:“我就放这里了,我都找遍了,没有了——” 晴天不知道叶大嫂为什么哭,但是看到她掉眼泪,登时顾不得自己的伤心,眼睛还红红的,就已经爬过来扑到叶大嫂怀里,伸出小手帮她擦拭起眼泪来。 “娘,不哭,我不要糖葫芦了!” 可叶大嫂此时哪里止得住,把晴天搂进怀里却还止不住地掉眼泪。 晴天不明所以,跟着她一起掉起了眼泪。 其他几个孩子见状也不敢问,于是在叶昌雪的带领下悄悄溜了出去。 叶昌雪还贴心地帮忙他们关上了门。 叶老大半撑起身子,把衣裳和包袱里外又翻了几遍,确认没有银票之后皱起了眉头。 这事儿处处都透着蹊跷。 首先,屋里没有什么翻动的痕迹。 说明这人早就知道叶大嫂藏东西的地方,进屋就直奔包袱而来。 其次,包袱里的金银首饰都没动,只拿走了银票。 若是外贼,直接把包袱拎走岂不更好? 可如今这贼人,是只冲着银票来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根本不是外贼,而是家里出了内鬼。 金银首饰不好藏,容易被抓个现行,所以才只拿走了银票。 而一想到内鬼两个字。 叶大哥脑海中首先冒出来的,便是郭氏的身影。 “你别哭,再找一找。”叶老大道,“我先去跟娘说一声。” 叶老大说着费力地起身,往叶老太太房里走。 路过叶老四房间的时候,看到门半敞着,他便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 郭氏正好准备往外走,一看到叶老大,神色登时有些不太自然,赶紧抬手捋头发遮掩过去,笑着打招呼道:“大哥,找老四啊?” 叶老大盯着她看了片刻,见郭氏眼神躲闪,神色也越发不自然,更觉得她心里有鬼。 郭氏都快被他看毛了,这才听他道:“不找老四,我去娘屋里看看。” “哦,呵呵,大哥真是孝顺。”郭氏胡乱应了两句,赶紧转身回屋,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叶老大越发疑心,却苦于没有证据。 叶老太太见大儿子过来,刚准备关心一下他的伤势,可一听说银票丢了,差点儿背过气去。 她指着叶老大的鼻子骂道:“你跟你媳妇是不是傻?屋里没人就把东西那么搁着?” “这不是要去集市上,想着这边人多,怕被人偷了么……”叶老大被她骂得垂头耷脑,只能小声辩解道。 叶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说:“哪怕你们走前把东西搁在我屋里,我给你们看着呢!我还能贪你们的钱不成? “你俩心咋那么大,又是银票又是金银细软的,就敢直接搁在房里?” “这不是想着,周围都是家里人,不会有什么事儿么……”叶老大越说越没底气,说到后面简直声如蚊蝇。 只听叶老太太道:“你最好还是求菩萨保佑,这是个内贼吧! “这贼如是在咱家内部,我还有八成把握能帮你把人揪出来。 “可这贼若不是咱家人,那就有可能是秦家的下人?也有可能是外来的。 “外来的咱没本事抓,而秦家帮了咱家这么多,我也没脸去跟人家开这个口问,你就只能自己吃这个哑巴亏了!” 叶老大自己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小声向叶老太太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叶老太太闻言却皱眉道:“老四媳妇为人的确不行,为人处世也比较自私,但之前也没发现她手脚不干净啊…… “这可不是小事儿,你若是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 “冤枉人不说,没准儿还要坏了你和老四的兄弟情分。” 叶老太太虽然的确不喜欢郭氏这个儿媳,但她素来都是讲理之人,就事论事。 至少过门这么长时间以来,还真没发现老四媳妇有手脚不干净这个毛病,自然不好胡乱冤枉人。 “娘,那你说现在该咋办才好?”叶老大叹气,他是真没法子了,“晴天娘俩这会儿还在屋里抱头痛哭呢!” 叶老太太无奈道:“你去把老二、老三和老四都叫过来,就说我有事儿找他们。” 不多时,四个儿子就都到齐了。 “娘,啥事儿啊?”叶老四大咧咧地问。 “今天我屋里丢了张银票。”叶老太太道。 “啊?” “咋还丢银票了?” “进贼了么?” “娘,你再好好找找。” “多大的银票啊?” 除了知情的叶老大之外,其他几个人都着急起来。 “你们小点声!”叶老太太皱眉道,“我今天一直在屋里没出去,可以肯定没进来过贼,反倒是家里人进进出出,谁都来过我这屋。 “我不是说咱家里头有贼,但是吧,家里那么多个孩子呢! “万一谁贪玩不懂事,看着花花绿绿的好看便给拿走了呢? “如今咱们跟秦家住在一起,这件事儿我也不想声张。 “甭管是谁做的,传出去丢的都是咱们老叶家的脸。” “娘,您就说咋办吧!”叶老四道。 叶老二也点头说:“是啊,娘,你跟我们兄弟还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叶老三闷葫芦一个,只跟着点头也不吭声。 “我是想着,你们几个回去避着点儿人,翻找一下。 “谁若是找到了,也别声张,悄悄把银票给我送回来就行。” “娘放心吧,只要东西还在咱家人屋里,我们肯定给您找回来。”叶老四拍着胸脯保证道。 第8章 暴君之论,李二口不能言 季云苏微笑着没有言语,他认为,李贞或许是在赵政的威胁下受到惊吓而跌倒的。他哪里知道,嬴政竟向李世民揭示了他真实的身份。 李世民在堂堂大秦始皇嬴政面前,毫不留情地指责了嬴政的五大过失。 李二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自处呢?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要被嬴政当场斩杀,毕竟此地是大秦帝国,嬴政的领土! 心中的懊悔无以复加,李二只因一时不甘心,反对嬴政的地位,才大胆发表了对嬴政的五大过失的看法。 至于对嬴政身份的疑虑?李二全无怀疑。 两位君王之间,李二在第一眼见到嬴政时便已感应到。如今,事实已然摆在眼前,面前的确是嬴政! 赵政与李世民之间的连结在此刻变得尤为清晰。李二惊恐地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我...” 长孙无忌面露慌张,赶紧伸手想要拉起李世民。 这时,嬴政却冷静地伸手扶起李世民,面带微笑说道:“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陛下的远大志向是你我所能评论的?” 季云苏突然大笑:“哈哈哈,赵哥说得对!” 他看着李世民侃侃而谈:“祖龙的气象,一代始皇,即使在各朝各代遭受抹黑,历史最初也不被世人理解,但他终究是祖龙!因此两千年来,无数史学家为陛下辩护!为他发声,歌颂这千古一帝,唯有始皇!” 季云苏停顿片刻,随即一口气将一瓶1664干掉,发出一声酒嗝,接着认真看向李世民道: “你说祖龙修建长城耗尽民财,百姓苦不堪言而抱怨连连,你在初唐,是否问心无愧?不修长城就意味着匈奴南下侵扰,百姓同样会苦不堪言。长城修筑以抵挡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放牧,士人也不敢弯弓杀戮。你告诉我,修与不修,哪个更划算?” “你自知来自初唐,始皇一生未曾亏待忠臣,却对叛臣恨之入骨!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这不是残酷的措辞,但却是当今发展的必由之路。后来的朝代对秦律指指点点,然而后代的君王嘴上谴责,身体却依然在沿用着秦律?甚至后世君王自称‘朕’,不也是在承继始皇的开创?” “后来的君王被尊称为‘皇帝’,这称呼又是谁开创的?依旧是一代始皇!他采纳‘三皇五帝’的概念开创了帝制!后来的各朝各代,无论如何改变朝制,仍是在大秦制度的框架下进行调整。一边使用大秦的制度,一边骂始皇是暴君?” “不客气地说,后代的君王可真是脸皮厚得惊人!” 瞬间室内陷入寂静。李世民张嘴,最终面红耳赤,低下头不再言语。长孙无忌同样低头。他们俩君臣无法反驳季云苏的观点! 正如季云苏所言,李世民自称‘朕’,这都是嬴政开创的,一声‘皇帝’也是他的发明。书同文、车同轨、度同制、改币制,嬴政所制定的诸多制度,如今大唐也在延续。 此刻,铜锅沸腾,火锅底料的香气四溢。季云苏一边放入羊肉卷和牛肉卷,一边继续看着李世民质问道:“欲加其罪,无辞可言。既然身为君王,撇下史册便是无尽的辱骂!” “你们初唐李唐皇室灭掉隋朝,不也将隋文帝杨坚的功绩一笔抹去?对于隋炀帝杨广修建大运河的贡献则对此视而不见,仅仅讨论他的昏庸无道。” “至于修陵墓,历代帝王有哪个不曾修建?既然身为初唐人,自然知晓汉武帝刘彻当了五十四年皇帝,却整整花费五十三年在陵墓上修建。可惜五十三年也没能修建出一成秦皇陵的辉煌!” 在后世,各朝各代的帝王墓葬都遭受破坏,而唯有祖龙的秦皇陵,骊山之下,百万秦俑,刀剑相伴,无数车架,始皇长眠之地,日月交辉,灯火长明,万古常在。祖龙即便死去两千年,依旧有水银驱棺,日夜巡视大地华夏! 在后世,秦皇陵被誉为世界十大奇迹。即使两千年后,科技发展迅猛,人类已经飞天遁地,直上月球,但依旧无人敢踏入秦始皇陵一步! 季云苏说到这里,顿时抬头,眼神坚定地问李世民:“我问你,秦帝国直至初唐的历代帝王中,谁能与大秦祖龙相提并论?” “任何敢与大秦祖龙比拼政绩的君王,无一例外地是在自取其辱!即使你们李二陛下在此,请问他敢与大秦始皇一争高下吗?” 李世民久久未曾言语。嬴政的眼眶已然泛起泪水,凝视着季云苏。他从季云苏的言语中感受到,在他和后世人心目中的重要性,那是一种无比的由衷的敬意! “我不敢。”李世民望着嬴政说道。 季云苏笑道: “因此,暴君的称号流传下去,对于大秦百姓而言,始皇可能是暴君,这与他灭六国完成大一统的必经之路分不开。他也得承受这样的名声!” “然而陛下却用了短短十五个春秋便完成了华夏的大一统,不负时代、不负祖宗、不负家国,更不负臣僚!大秦在秦二世十五载而亡,不能全怪始皇帝,那又该由谁来为陛下辩护?” “我!我在此,我为你辩护!我在此,我要更改历史!只要我来,大秦不会亡,祖龙也不会死!” 季云苏话音未落,长长叹出一口气,趁机看向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逐字逐句地道: “待你二人回到唐朝,有机会要告知唐朝的士人们一句。劝你们少骂秦始皇,焚坑事件待商榷。祖龙魂在,业犹存,孔学名高实秕糠。百代皆行秦政法,十批非佳作。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厚返文王。” “好!”蒙恬含泪大声齐声叫好! 嬴政满心感慨,面向季云苏,一时无言。他没想到季云苏和后世对他的评价竟如此之高!此时,李世民也恭敬地点头表示认同,转向嬴政,诚恳说道:“刚才我的言语太片面了,深表歉意。” 嬴政向李二送出一个无奈的眼神。李二欣尉笑着,然后看向季云苏小心翼翼地问道:“云苏先生,可否告知,我朝当今陛下的寿数?” 季云苏微笑回应:“你来大秦时,何年何月?” “武德九年八月十四日。” “相较于李二陛下的寿命,他更应担心的是即将发生的渭水之盟,这将是李二陛下一生军事征途的耻辱!因为在武德九年八月二十四日,突厥的二十万雄兵将在渭水北岸直逼长安城!” “此话当真?”李世民惊恐的神情瞬间浮现,长孙无忌也愕然注视着季云苏。 季云苏带着微笑说道:“你既然提到李二陛下的寿命,自然是已经相信我是穿越自两千年的来者,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李世民向来果敢,他立刻起身对季云苏抱拳,语气恳切地说道:“云苏先生定有良策,恳请您助我大唐一臂之力!” 长孙无忌紧随其后也向季云苏深施一礼,说道:“先生既然推崇我朝陛下,恳请您施以援手,待危机解除,我朝陛下必定重重感谢!” 此刻,系统的奖赏提示音响起。 第9章 皇帝也得赊账! “叮,恭喜宿主,李贞与孙辅彻底相信宿主是穿越者,奖励:大唐随机传送符,三千白袍军召唤符,土豆一万斤;红薯一万斤;大明通道已开启。” 季云苏看着酒馆西南角落出现的迷雾通道,上面雕刻着“大明”二字,微笑说道:“来,边吃边聊。” 他再次从虚拟超市中兑换出麻汁酱、韭菜花、辣椒油等调料,为自己调制了一份火锅蘸料。接着,他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依照自己的口味调制蘸料。” 嬴政再次看到凭空出现的各种调料,他与蒙恬对视一瞬,众人皆明白。 谁得季云苏者,谁便得世间万象,甚至是长生不老的秘密!此时的嬴政心中开始盘算,他打算如何报答季云苏;金银珠宝这些寻常之物显然入不了季云苏的眼。 有了主意!嬴政暗想,酒馆的确需要一位打杂的小角色,而无论如何谁能比大秦公主来酒馆打杂更显诚意?而且嬴政想得更远,他要送季云苏是大秦最美丽且多才多艺的、他最宠爱的栎阳公主! 季云苏说着,夹起一片羊肉卷,蘸着火锅料塞入口中,直呼:“美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口感鲜美的肥羊。 来到大秦一个多月,虽然嬴政和蒙恬每次来小酒馆都对季云苏的美食赞不绝口,但在季云苏看来,只能说勉强能吃。因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秦的调料和食材都十分有限。 现在就大不相同了!虚拟超市的种类应有尽有!嬴政几人小心翼翼地调制着陌生的调料,然后夹起一片肥羊卷。 “咳咳…咳咳…”嬴政剧烈的咳嗽,季云苏微微一笑:“赵哥,你放的辣椒油太多了,应该再加点麻汁。” 嬴政重新倒入麻汁搅拌。此时,蒙恬倒是毫无忌惮地享受着!他的蘸料里放入了许多辣椒油,边吸着舌头以缓解辣味,边陶醉在这令人愉悦的味觉体验中。 “云苏老弟,这辣椒油真好吃!太赞了!”蒙恬被辣的头上开始冒汗,他的表情显露出对辣椒的喜爱! 季云苏瞥见蒙恬,笑着说:“田哥,你真的喜欢吃辣啊。”此时的大唐还只有胡椒,且是奢侈品,胡椒的多少甚至可用来判定贪官的罪名,而大秦就连胡椒都没有,更别提辣椒了! 此时,李世民尝了一块肥牛卷,入口即化,眼神陡然明亮,忍不住问季云苏:“先生,这是什么肉?”说着,他再次夹起一块肥牛卷。 “牛肉!” “咳咳...咳咳...”四人随即忍不住咳嗽,浑身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牛...牛肉?”李世民震惊地看着季云苏,结结巴巴地说:“牛肉怎么可能上餐桌,私自杀牛可是重罪!” 嬴政也认真地点头,注视着季云苏说:“贤弟,大秦的律法根本不允许私自杀牛,一旦被发现,轻则入狱重则…” 说到这里,嬴政恍若意识到什么,不禁忍俊不禁。 对于嬴政和李世民的反应,季云苏并不感到意外,他微微一笑,又夹起一片肥牛卷,蘸着调料放到嘴里,看着嬴政等人笑道:“两千年后,别说是牛肉,老虎肉都上餐桌了!各式各样的飞禽走兽,水中游的,只要是能吃的,甚至不能吃的,通通都能上餐桌,在两千年后的世界里,人人都是吃货!” 嬴政与李世民对视一眼,跨越数百年的两位君王心意相通,默默夹起肥牛卷美滋滋地品尝。 季云苏翻出一头糖蒜,看向嬴政等人一脸笑意地说道:“我们现在享用的美味称作铜火锅,我吃的这个叫做糖蒜,两千年后的后世戏称,火锅没有糖蒜,味道少了一半。赵哥、田哥、老李、老孙,你们都来尝尝。” 嬴政扒了一颗糖蒜放入嘴中,细细品味,瞬间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贤弟,这糖蒜真是清口爽口!” 嬴政将目光投向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面前的糖蒜,向蒙恬投去一个含蓄的眼色。君臣二人心意相通,立刻动手抢过李世民与长孙无忌的糖蒜。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愣住了,尤其是李世民,他意识到嬴政的真实身份,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统治六国的秦始皇,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李世民没有揭露嬴政的身份,聪明如他,知道季云苏不清楚嬴政的真实身份,并且察觉到嬴政不希望季云苏知道他的身份。嬴政看向李世民,满面得意道:“二位远道而来,来者是客,且客随主便,糖蒜这等神物,你们或许未必喜欢。” 然后微笑着看向季云苏道:“贤弟,这糖蒜我得带回去,让陛下尝尝。” “好不要脸!”李世民在心中暗自嘲讽嬴政。 季云苏瞥见嬴政,笑道:“赵哥,这个我多得是。”他打开虚拟超市,兑换出数十袋真空糖蒜。 这一次李世民学乖了,他眼疾手快,紧紧抱回数袋真空糖蒜,生怕嬴政夺走。 李二向季云苏抱拳说道:“这些神物,我定要带回去让我朝陛下尝尝。” 蒙恬不屑地瞥了李世民一眼,冷声道:“白吃白喝?” 李世民捂嘴摸了摸衣袍,此地无银三百两,堂堂君王身上怎会带银两? 李二面露尴尬之色,向长孙无忌投去求助的目光,长孙无忌为难地摇头。他被李二留在寝宫商谈朝政,身上自然而然没有携带银两。 季云苏笑着摆手说道:“不值钱的东西,你们大可不必在意。” 李二朝季云苏抱拳道:“下次再来,定要以厚礼相报!” 第10章 唐土豆宗? 嬴政瞥了一眼初唐的迷雾通道,瞬间领悟到季云苏出手意味着什么。既然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能通过这个通道来到大秦,季云苏自然也能前往初唐! 嬴政灵光一现,脑海中浮现出数十个计划。他在十年内摧毁六国,完成华夏统一,自然是身怀绝世军事才能。如果季云苏能去初唐,是否意味着他也能带大秦的铁骑一起去呢?让初唐的人目睹大秦铁骑的威风凛凛! 而且,嬴政想亲自带领这些铁骑出征!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大秦的铁骑能去初唐,那初唐的军队是否也能返回大秦? 此时,嬴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和蒙恬对视一眼,看到对方也同样充满激动,显然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季云苏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心里明白这两位正对此事心有灵犀。可惜,现在还无法实现。 但他相信,随着各个朝代的迷雾通道陆续开启,他不断修改历史以获得系统奖励,总有一天能让各个朝代的君王自由往来。 李世民激动地看着季云苏,起身抱拳躬身道:“我代表皇上和长安的数十万百姓向您致以谢意,先生义举!" 长孙无忌随即站起,向季云苏同样作揖致意:“我代陛下和长安城的百姓向您致以谢忱。” 季云苏笑着摆手:“大家都是汉家子弟,我理应出手相助,两位无需如此客气。”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两位领导者心灵相通,暗下决心一定要用唐朝最珍贵的东西来回报季云苏的恩德。 “我们边吃边聊。”季云苏说着,从桌上拿起红薯片、土豆片,以及各种大秦没有的蔬菜放进铜锅中。 此刻,嬴政有太多问题想问季云苏,他已想好如何处理李斯、赵高和胡亥,但最关心的还是大秦未来该如何应对。 如何增强秦国的军事力量?是否可以与初唐的李二联手? 然而,眼下他最关心的仍是锅里的土豆和红薯。因为民以食为天! 嬴政对季云苏问道:“贤弟,这些后世的农作物可以在大秦种植吗?” 季云苏笑着回应:“当然可以。” 嬴政看着土豆片和红薯片询问:“这些农作物的产量如何?” 季云苏指着锅里的土豆片笑道:“大约每亩能产6000到7000斤!” 嬴政一脸困惑,李世民几人同样满脸疑问。 季云苏立即反应过来,笑着解释:“想起来了,大秦和大唐在用石作为产量的计量单位。6000到7000斤,也就是你们这个时代的60到100石左右的亩产量。” “什么!” “怎么可能!”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简直是神物!” 嬴政、李世民、蒙恬和长孙无忌接连震惊,四双目光死死盯着锅里的土豆片和红薯片。在他们眼中,这些已不再是简单的食材,而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宝物! 因为即便是秦国最优质的良田,种植最佳的大豆,亩产也不过二石左右。而大唐的农业虽相对丰富,亩产也从未达到过60到100石的奇迹。 可想而知,嬴政他们心底的震撼!他们甚至觉得,这铜锅里的土豆和红薯比黄金更具价值! 无论是大秦还是大唐,两个朝代都重视农业,士农工商的道理深入人心。 季云苏看出四位的心思,笑着说道:“尽管吃,我这里的粮食可是取之不尽的。” “嗡。” 季云苏挥手打开系统空间,光幕出现,嬴政等人纷纷向前一探。 光幕里堆满了一万斤金黄的土豆和一万斤鲜红的红薯。 “这...这...” 嬴政双目放光,激动问道:“贤弟,这些都是给大秦种植的?” 蒙恬接着说:“主上说得对,云苏兄与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两位君王的配合天衣无缝! 季云苏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不久之后,李二即使醉酒也不傻。 只见李二揽着嬴政,带着酒意说道:“你在我国百姓心中的地位,真是无比崇高!” “因为你可是...” “咳咳。” 嬴政咳了声,避免李二泄露真实身份,面带微笑说道:“当然,你们可以带一些土豆和红薯回去。” 李二不甘心,想继续“威胁”嬴政。可这次嬴政不打算让步了,他直盯着李二,义正辞严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请三思而后行!” 李二感受到嬴政的气势,知道该低头了,他强笑道:“谢过寅哥。”故意将“寅哥”三个字咬得很重。 说完,李二竟直接脱下了外袍,伸手入光幕空间,装上一袍子的土豆。 长孙无忌毫不心软,迅速脱掉外袍,跟着李二去拿红薯,满满一袍子。 嬴政和蒙恬满脸震惊,君臣二人的心在滴血! 似乎李二和长孙无忌兜起的不是土豆和红薯,而是他们心头的肉! 季云苏则在一旁尽情享受美食,观看利害关系。 他的虚拟超市还有大量土豆和红薯,不过都需要积分兑换。 目前季云苏手上有300多万积分,若兑换土豆的话,可以兑换十万多斤。 在他看来,这并不划算! 虚拟超市就像是在抢钱,让季云苏用积分去换土豆和红薯,简直是个笑话! 此时,李二环顾酒馆,见没有可以带回的物品,竟然直接脱下素裤,从光幕空间装满两条裤腿。 长孙无忌也效仿,穿着单薄的衣衫。 李二低头看看自己,嬴政嘴角微微抽动,急忙对季云苏说道:“贤弟,快把土豆和红薯收起来!如此神物怎可长久暴露于世,岂不是浪费?” 嬴政刚说完,李二突然像开窍了一般,拉着长孙无忌,挟着满满一脖子的土豆和红薯,朝初唐的迷雾通道飞奔而去。 “咕噜噜。” 李二将衣服里的土豆和红薯一甩,倾入迷雾通道。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身上的土豆和红薯瞬间消失不见。 长孙无忌兴奋地跟着,迅速将衣服里的土豆和红薯也倒入了迷雾通道。 然后,二人带着空荡荡的衣服急速奔向光幕空间。 第11章 北顾,匈奴!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合作默契。嬴政和蒙恬又怎能示弱? 二人几乎同时起身,迅速挡住光幕空间,阻止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继续拿土豆和红薯。 嬴政盯着李二,语气坚定说道:“我贤弟品德高尚,他不好意思开口,你二人怎能如此无礼?” 李世民故作疑惑,看着嬴政,惊讶道:“政哥,不是你让我随便拿的吗?” 蒙恬愤怒地道:“真是不要脸!” 此时,季云苏看着李二和长孙无忌,内心也不禁嘀咕:“古人真是机灵,后世果然没说错,真是可笑啊!” 季云苏挥手关闭光幕空间。他并非心疼这一点土豆和红薯,实在是这来得太容易,谁会在乎代价呢? 嬴政和蒙恬松了一口气,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这时,季云苏再次打开光幕空间,里面赫然出现一千株优质土豆秧苗和一千株优质红薯秧苗。 他对李世民说道:“老李,这是千株上乘的土豆和红薯秧苗,种下两月即可丰收一万多斤的土豆和红薯。” 唰唰唰唰。 嬴政、李世民、长孙无忌和蒙恬四人立刻将目光聚焦在光幕空间。仿佛看到丰收的土豆和红薯堆积如山的样子! 季云苏朝着光幕空间挥手,下一刻,五百株秧苗出现在酒馆的空地上,二百五十株红薯秧苗和二百五十株土豆秧苗。 季云苏看着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笑道:“老李,老孙,贵客之礼,跨越八百年到我的酒馆,定是有缘。这里是二百五的土豆秧苗和二百五的红薯秧苗,我送给你们李二陛下。” 季云苏接着解释了如何种植、灌溉温度等问题。 李二与长孙无忌默契地对视,他们心知肚明,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季云苏虽然表面上没有强调回报的事,但君臣二人似乎明白些什么。 无论如何,这一次来到大秦和季云苏的酒馆,他们已获得了巨大的益处。 于是,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同时对季云苏作揖道:“我代我朝陛下,谢云苏先生馈赠如此神物,来日必定厚报!” 季云苏微笑着点头。 这时,嬴政和蒙恬交换一个得意的眼神,彼此欣赏地看着李世民与长孙无忌。 什么才是兄弟情?这就是兄弟情! 始终如一,季云苏没有谈任何回报。 嬴政感激地看着季云苏,季云苏向他眨了眨眼。 李世民从中看出,心中不免感到羡慕、嫉妒和懊恼,心中默默发誓:“嬴政不需要得意,待我回朝,必将给予云苏先生厚礼!” 此时,嬴政也在心中窃喜:“贤弟如此诚心待我,我怎能怠慢于他!” 嬴政注视着李二,心中默念:“除了让栎阳公主来贤弟的酒馆帮忙之外,孤还要赠送贤弟世间第一名剑——天问!这可是孤的佩剑,在大秦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而且,孤已决定与云苏结为义兄弟,想问问李二那个后辈皇帝能拿出什么与孤对比?” 阴差阳错的情况,季云苏自然不知道两位君王暗自较量,他们都想用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回馈他。 若真知情,季云苏定会笑说:“你们继续,回馈力求更加猛烈一些吧!” 此刻,嬴政看了一眼酒馆窗外昏暗的天际,知道自己该回咸阳宫了。因为朝堂有太多事务等待他处理。 即刻,他身上燃起一丝肃杀之气。 蒙恬心中暗想:“今日的朝堂,注定血流成河!” 回到咸阳宫前,嬴政还有许多问题想询问季云苏。他看着季云苏问道:“贤弟,时日已晚,我需回宫告知陛下大秦的叛臣所作所为,以便让陛下尽早做好应对。” “嗯。”季云苏点头回应。 接着,嬴政又问道:“贤弟,陛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季云苏早有预料,直问嬴政:“赵哥,你觉得百越对大秦的威胁大,还是北方匈奴对大秦的威胁大?” 嬴政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北方匈奴!” “这便是了,所以第一步是消灭匈奴!南征缓行,举兵北上,留百越!”季云苏语气坚定。 嬴政眉头紧皱,他原本的计划是首出征百越,并已选定屠睢出征的将领,准备派五十万大军南下百越。然而季云苏却建议要留百越,令他一时不能理解。 此时,李世民在心里不禁赞赏。他清楚大秦南征百越的史册记载,因而知道季云苏的提议恰到好处。 “贤弟,陛下早已制定了南征百越的计划,连将领和军队人数都选好了。对付区区五万兵力的百越,如何会对我大秦铁骑构成威胁?而且贤弟也提到,陛下在后世的丰功伟绩中做过南征百越的事,为什么现在要说要留百越?” 蒙恬也点头道:“主上说得没错,云苏老弟,以我大秦如今的兵力,完全能够同时出征北击匈奴、南征百越。” 季云苏坚定地摇头:“赵哥,田哥,在后世的记载中,大秦南征百越虽取得了胜利,但代价无比惨重!” “陛下派出屠睢将军率领五十万秦军南征百越,然而百越地处岭南,气候湿热,沼泽遍地,毒虫无数。尽管大秦有五十万军队,长途奔袭且士兵对岭南天气水土不服,最终导致瘟疫频发、久病缠身。整整打了三年,最后虽然取得胜利,却付出了三十万秦军生命的代价啊!” “这一战,不仅死去三十万秦军,连大秦名将屠睢亦被毒箭所伤,死于征途之上。可以说,南征百越几乎耗尽了大秦的元气,最终成为导致大秦帝国灭亡的重大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