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仍完璧,二嫁一夜得多胎》 第1章 和离 顾昭昭正在院中打理花草,一抬头,便看见楚王萧君策来了。 她的夫君。 顾昭昭将手中小剪递给身边侍女,转身对着楚王盈盈一礼。 “见过王爷。” 她身着华贵精美的白锦,衬托的身段婀娜多姿,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优雅与从容,一看就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女子,如她手中的牡丹花一般。 萧君策有一瞬的失神,虽成婚已有三年,但他每次见面,都还是为顾昭昭的美貌所惊艳。 曾经他也对娶得如此高门贵女而满意,直到遇见另一个活泼灵动的女子,才知道比起出色的外貌,他更看重内涵和心灵的契合。 “免礼。” 萧君策等顾昭昭起身后,俊美的脸上带上了一抹犹疑,转瞬又化为坚毅,取出袖中之物道:“这是和离书。” 顾昭昭心口一颤,诧异看向萧君策。 “你……王爷要与我和离,为何?” “我要娶阿月。”提起心上之人,萧君策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缱绻。 顾昭昭压下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尽量让自己情绪平和的劝道:“王爷,你我乃圣上指婚。” “这一和离,你一违背圣命,二会失去顾家支持,与你不利,不若将陆姑娘迎为侧妃,我亦不会为难她,你们自可长相守。” 她知道萧君策与近三年时间,传出医仙之名的御医之女陆芊月两情相悦,但也只以为楚王府会迎来一位侧妃,没想到是和离。 “但阿月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萧君策眉宇间带着几许烦躁:“本王已经答应了她,即便再难,本王也会去请求父皇。” 顾昭昭闻言,晓之以情的陈述事实道:“王爷,陆姑娘只是御医之女,圣上不会同意她为楚王正妃,何必触怒圣颜,遑论你我已成婚三年,后院还有王爷的两位妾室,根本达不到陆姑娘的要求。” 萧君策不悦道:“本王来芳华院之前,已将她们遣散,阿月善解人意,不介意本王的过往,只求日后的一心一意,且三年前本王狩猎摔下马,双腿受伤,你我并未圆房。” 三年前,萧君策外出狩猎,意外从马上摔落,正巧被进山采药的陆芊月所救。 但清河顾家和萧君策早有婚约,萧君策虽迫于皇命如期完婚,可一颗心却渐渐被陆芊月吸引。 萧君策曾被御医断言,双腿此生都无法治愈,但在陆芊月的治疗中,竟渐渐好转。 半年后被治愈,圣上更是御笔写下“医仙转世”四个字,从此陆芊月名满京都。 而萧君策一颗心也挂在了陆芊月身上,自此再不进后院,顾昭昭与后院的两位妾室都成了摆设。 顾昭昭抬眸,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睛,心中不由一寒。 她和萧君策刚成婚时,碍于腿伤两人并未圆房。 伤愈后,楚王态度冷淡,世家嫡女的自尊也让她做不出邀宠之事,本以为此事慢一些终究会水到渠成。 却没想到,会成为和离的借口。 可世家哪有和离女,还是与皇家婚约,说的好听是和离,不好听就是休弃。 她将来一辈子只能青灯古佛不说,也会拖累家族颜面,连累未出嫁的姊妹。 顾昭昭眼眶涌上泪痕道:“王爷,陆姑娘既如此善解人意,就不该提出如此要求,到底是为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为了正妃之位。” “够了!”萧君策听不得贬低心上人的话,怒斥道:“我原以为世家贵女与困在后宅,只会争风吃醋为名利地位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是我看错了你。 阿月治病救人,从不在乎平民百姓和豪门大户的区别,就连父皇都称赞她为当世奇女子,在我来之前,她还求我一定好好安顿你,她怜惜女子不易,从不在乎王妃的身份,只在乎那份感情,你竟如此污蔑她。” “污蔑?” 顾昭昭闻言,心伤之下不由恍然一笑:“既不在乎王妃之位,王爷又何必要与我和离。” “是本王要给她一个承诺与尊重,本王会在请求父皇之时,再给你一道恩旨归家,你若再纠缠不休,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顾昭昭闻言彻底心冷,再仰头时,双眸中带上了一抹坚韧的锐意。 “王爷别忘了,三年前,你坠马受伤被御医诊断终身瘫痪,是我顾家遵守婚约,依旧让我与你完婚,又在你伤愈之后,我顾家倾尽全族之力,让你进入了羽林军,你才有的今日盛宠。” 若不是顾家全族之力,萧君策如今不过只是个不受宠的王爷。 萧君策眼神一冷,倏而上前一步,捏住顾昭昭的下颌。 “你在挟恩图报。” 顾昭昭看着那带着些许杀意的眼神,只觉得讽刺的很,她陈述事实,竟成了挟恩图报。 既然如此,顾昭昭便诘问:“所以王爷决定,忘恩负义吗?” 萧君策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一甩手,将顾昭昭一把甩开。 冷冷道:“你顾家身为臣子,为皇室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念在你我夫妻三年,你不曾出错的份上,本王饶过你这一次。” “但这和离书,你接也要接,不接也要接,本王本还想给你些时日,好好安置,但如今看来……明日你若还在本王府上,本王的和离书就成了休书,到时候你和顾家只会更加颜面扫地。” 说完,萧君策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后,转身离开。 “王妃,你怎么样?”贴身丫鬟南星方才顾虑身份不敢多言,此刻再也顾不上身份低微,上前将顾昭昭扶起来。 又愤怒道:“王妃,王爷这也太过分了,他的双腿要不是您,怎么会好。” “南星。”顾昭昭声音稍显严厉:“你忘了出门前的家训吗?” “奴婢失言,请王妃恕罪。” 顾昭昭父亲早亡,母亲动了胎气早产生下她。 导致她自幼体弱多病,本以为养不活,却在五岁那年,如同亲生父亲一般的二叔父,为她费尽心思寻到医圣宗慕华治病。 更没想到,因此也宗慕华结下师徒情谊,得到宗慕华的倾囊相授。 她天赋出众,十四岁时,师傅宗慕华便传出她已可出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后师傅宗慕华失踪,先帝病危,四处寻找。 顾家为避免牵扯皇室争斗,故此下令顾家全家禁言宗慕华之事。 她出阁前,顾家更是为她多了一条家训,不得显露医术于人前,更不能给皇家人治病。 为了不连累二叔父一家,这条家训,顾昭昭一直谨记于心。 只是她嫁给楚王后,看他痛苦,到底是夫妻,还是暗中帮他治好了双腿。 却没想到救出个白眼狼来。 若早知今日,她定不会帮他医治好双腿。 此事,除了两个贴身丫鬟外,再无他人知晓。 知道南星是替她不平,顾昭昭到底是心软了。 “此事日后不要再提,楚王双腿与我无关,我不会治病救人。” “是,奴婢记住了。” 顾昭昭吩咐道:“楚王府已经容不下我,你去将青黛叫来,清点库房嫁妆,叫上我们的人,将我的嫁妆连夜送到京郊别院,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 南星道:“可您是圣上赐婚,若进宫请求,皇上一定会责罚王爷,不会让您和离的。” “责罚?”顾昭昭苦笑一声:“圣上不满世家已久,如此打压世家颜面的机会,说不定情况会更糟。” 顾昭昭做好安排,又进了书房,提笔给在朝为户部尚书的二叔父写信告知详情,通知顾家为此早做安排。 青黛此刻却匆匆进来:“王妃,不好了,二老爷今日早朝被御史弹劾,私吞燕北军三十万两军饷,已经被下了天牢。” 第2章 无耻 顾昭昭手一抖,一滴浓墨滴落,晕染了刚写好的信件。 她自幼丧父,若不是二叔父照顾她和母亲,早便在顾家活不下去了。 后来母亲抑郁而终,二叔父更是将她接到府中亲自教养,待她与几个堂姊妹别无二致。 甚至为了帮她保住父母留下的遗产,不惜跟族中长辈对上。 及笄后,她被族中选中联姻,二叔父甚至准备为她抗旨,是她不想让二叔父为难,才主动求嫁。 便是如此,除了带不走的祖产,其他都给她做了嫁妆,二叔父因觉得愧疚,还私自赠予了许多产业。 可以说,没有二叔父,就没有顾昭昭。 养育之恩,一生也报答不完。 她快速放下手中毛笔,站起来急问:“把话说清楚,户部只是拨款,每一笔都有记录,二叔怎可能贪墨?” “此事奴婢也打听不到太多,只听闻今日早朝圣上下旨让王爷调查此事。” 顾昭昭这才了然,随后跌坐了回去,自语道:“难怪要选在今日与我和离,便是笃定顾家无法为我做主吗?” 她烧了未写完的信:“随我去前院一趟,我要找楚王问个清楚。” 但到了前院楚王外书房,顾昭昭却扑了个空。 只得书房侍从青山一句:“王爷与陆医仙有约。” 陆医仙,正是陆芊月。 “都这个时候了,王爷竟然还去找那个医女。”青黛生气又焦急问:“王妃,我们要不要出府去寻王爷,二老爷的事不能等了。” 书房侍从听后,对顾昭昭行礼道:“王妃,王爷临走前有交代,若王妃前来寻他询问户部尚书的事,王爷原话是‘朝廷自有法度,他会秉公办理,不会徇私枉法。’还有……” 说到一半,侍从青山看着顾昭昭的眼神带着不忍。 顾昭昭道:“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 “还有,王爷让府中盯着,务必确定王妃明日便离开王府,让管家重新布置芳华院。” “欺人太甚。”青黛气红了眼:“王妃还在这,竟然……竟然就要重新布置芳华院。” 侍从吓得跪在地上:“王妃饶命,这是王爷的交代,与奴才无关。” “我知道了。”顾昭昭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知道再找楚王也是没用了。 转身带着青黛回到了芳华院。 “王妃,这可怎么办?”丫鬟青黛询问。 “别慌。” 顾昭昭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她是这些丫鬟的主心骨,她若乱了,丫鬟会更乱。 “楚王既容不下我,不能等明日了,我们马上便离开,嫁妆清点的怎么样了?” “王妃”青黛面带难色道:“其他嫁妆一件不少,唯独……二老爷让您带来的传家宝,千年人参不见了。” 顾昭昭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她所有的嫁妆中,那些金银摆件不过都是死物,只有这“千年人参”最贵重,关键时候可救命。 看管库房的仆妇跪在地上,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的道:“王妃,那日王爷说来取千年人参一观,过几日便送回,老奴见王爷时常不来后院,想着缓和王爷和王妃的关系,所以才借出,哪知道王爷一直没有归还。” “你这老奴,小姐让你管理库房是信任你,你竟然如此擅作主张。”青黛斥责道。 顾昭昭冷肃发问:“何时来借的人参。” 仆妇头埋在地上:“一个月前。” “一个月。”顾昭昭只觉得,从未如此看清一个人。 不问自取,这么长时间都没告诉她,和离也未想过归还,真是可笑,可悲,可恨! 她眼神带着冷意,沉声道“先出府,人参日后再讨回,我顾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王爷也不行。” 正要起身离开,南星却哭着进来:“王妃不好了,我们的人被拦在了门外,说没有王爷的命令,不能让我们将嫁妆抬出王府。” 顾昭昭怒极而笑,一边让她快些出府,一边却扣押她的嫁妆,箫氏皇族不过成立二十余年,再加上早年各处动乱,天灾人祸,不过近两年才平稳下来,哪有什么底蕴。 “那便去召护卫来,打出去。” 她的嫁妆里,便有一支五十人的护卫队,个个是好手,日常怕惹眼,都散在王府周围的嫁妆店铺中,就是为了方便传唤。 …… “这千年人参就是不一样。” 陆芊月靠在箫君策怀里,看着眼前木盒中等人身高,根须完整的人参,觉得震撼。 “你若喜欢,便留下,顾氏那边我会用别的补偿。” 楚王看着怀中娇小依人的少女,想也不想就将这话说了出来。 一月前,陆芊月听闻顾昭昭陪嫁中有一根千年人参,提出想看看的要求。 这是心上之人第一次提的要求,他自然想满足,本想取了后告知顾昭昭一声,但事后忘了,今日过来见陆芊月观看人参才想起此事。 “那怎么行。”陆芊月粉拳虚虚捶了一下箫君策,娇嗔道:“那你不是欠了顾昭昭人情,你是我的,我可舍不得你欠别的女人,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 箫君策闻言,看着陆芊月的眼神柔的都要化开了。 陆芊月满心满眼都是他,仰望依赖他的模样,让箫君策恨不得将命给她。 抓起她的纤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放心,等明日顾昭昭离开,我就重新布置芳华院,绝不让你委屈。” “我才不要住别的女人住过的地方。”陆芊月撅起嘴。 箫君策纵容道:“好,你想住哪里都可以,等你进门你自己挑选。” 两个人正浓情蜜意,忽而门外响起楚王护卫的声音:“王爷不好了,王妃的人将府中侍卫打伤了。” 被打断与心爱之人独处,楚王心中正不悦,听到这话,更是面色冷沉。 “就知道顾昭昭不愿离开,往日的大度都是装出来的,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陆芊月又义愤填膺道:“侍卫也是人,人人平等,怎么能因为你要离婚,就拿你府里人出气,亏我还觉得对不起顾昭昭,没想到她这么坏,你和离是对的。” “离婚”这词,虽是新鲜,但萧君策跟陆芊月相处日久,已经习惯从她嘴里听到这些新奇词句。 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 比如这“离婚”,他此前听过解释,知道是和离的意思。 而陆芊月这话,也让箫君策对顾昭昭原本存在的一点愧疚也没了。 两人拉开了门,一起见了门外护卫。 “顾昭昭在哪里?”萧君策问。 护卫道:“王妃进宫了。” “不好,她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进宫告状?”萧君策面色一变。 陆芊月也蹙起秀气的眉心,担忧道:“顾昭昭进宫告状,皇上会不会不同意你们和离。” “我这就进宫,顾家犯了事,父皇定不会应允顾昭昭的无理要求。” 楚王匆匆离开,那护卫才有机会道:“王爷,王妃不是主动进宫,而是被内侍宣召。” 护卫正要追上去,却被陆芊月拦阻:“等等,你跟我一起去王府,给那些被打伤的护卫治伤吧。” 第3章 初见 五点多些金陵的天空就已经放亮。 早早的夏焕水就已经离开酒店,乘坐早班机回往江州等待柳莫莹母女。 林凡带着孤星前往高铁站,他准备乘坐高铁进入帝都。 至于唐慧和墨剑,林凡让他们乘坐飞机正常前往,不需要理会他和孤星。 “三爷,还是之前查到的那样,林凡在帝都的关系网就是君无痕大人和秦家大小姐秦若男!” 在他们分别前往机场和高铁站的时候,夏栀也走到了夏辛面前汇报。 一夜未眠,心情憋闷的夏辛沉声问道:“和沈家没有交集?” 夏栀点点头:“没有查到他和沈家有关系。会不会我们误会了?” 夏辛眉宇紧皱:“误会?那他昨天为何要留下那些话,说我做的事情会毫无意义,还会成为一个笑话?” 感受到夏辛的怒气,夏栀不敢再言语。 沉默了片刻,夏辛问道:“林凡呢?” 夏栀回道:“七点十五分的高铁前往帝都!” 闻言,夏辛冷声道:“这个该死的东西。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念莹这件事情肯定和他有关系,他那句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爷,那我们要不要把他拦下来问清楚?” 夏辛瞪了夏栀一眼:“拦下他?这样做的话老爷子就会知道念莹没有机会成为沈公子的女人,我就失去了昨晚刚得到的重视!” 愣了下,夏栀问道:“三爷,你的意思?” 深思一夜的夏辛站起身来:“就让大家都误会念莹有机会成为沈公子的女人!” 夏栀面色一变:“可昨晚念莹小姐已经说了,沈公子只会从牧王府公主和夏晨馨当中娶一个,这个误会瞒不住多久的!” 心中已有打算的夏辛冷笑道:“老爷子让我今早去见他,我能告诉他念莹实际一点机会都没有吗?那会让老爷子对我失望,甚至让我彻底断绝成为族长的希望。” “所以我去见老爷子的时候你去见念莹,告诉她。” “我不希望她是沈公子的妹妹,我希望她成为沈公子的女人,至于怎么做她自己想办法。” “但只要她能成功,我可以放她母亲彻底自由,和那卑贱的门奴夏凌炎在一起!” 夏栀呼吸停滞:“三爷,你要把夫人让给夏凌炎?这你会成为一个笑话的!” 呵呵笑了笑,夏辛说道:“笑话?到时候我女儿是沈家少夫人,我是夏家族长,谁敢笑话我把妻子让给了一个门奴?” 闻言,夏栀恍然。 心头也有些发寒。 他连妻子都可以舍弃,底线都可以放下。 如果哪天需要我做什么,他是不是也毫不犹豫? …… 半个小时后,刚抵达高铁站的林凡就接到了夏念莹的电话。 “念莹,怎么了?是不是夏辛又搞事情?” 夏念莹回道:“没有,他只是派了夏栀过来单独和我说了一件事情。说……” 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凡问道:“让你主动一点,不要当沈公子的妹妹,当沈公子的女人?”.. 夏念莹愕然:“你怎么知道?” 林凡说道:“昨晚的事情让他在夏家得到了一些重视,甚至被认为是下一任的族长。他怎么可能让这种重视转眼消失呢?” 既然不想,那夏辛也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夏念莹成为沈陌双的女人,不是什么所谓的妹妹。 夏念莹苦笑:“就是你说的这样。另外他还让夏栀告诉我,要是我能成为沈公子的女人,那他就给我妈彻底的自由,让我妈和我爸在一起!” 靠! 饶是林凡已经尽可能低夏辛的人品,此刻也不免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 这夏辛的底线,那是没有底线啊! 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都可以让出来? 只为了心中目的? 暗叹一声,林凡问道:“所以你不会是有想法了吧?” 夏念莹尴尬道:“我爸喜欢了我妈那么多年,我妈心里也有了我爸,我挺希望他们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所以我想问问你我该怎么办?” 想了下林凡说道:“念莹,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想他们光明正大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沈公子不是普通人,你可以和他自然相处,自然的吸引他。” “但是绝对不可以刻意。那样只是让他对你心生反感!” “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不反对,也不支持。你自己考虑!” 不反对是觉得夏念莹品格挺好,不论其他的话勉强也配得上沈陌双。 不支持,是不希望夏念莹抱着目的去接近沈陌双。 夏念莹豁然开朗:“林凡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相信夏念莹不是傻女孩,林凡叮嘱了一句,让她回江州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田雷,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招呼孤星:“入站吧!” …… 而随着林凡检票入站,他即将前往帝都的消息也在短时间被帝都方面收到。 这段时间心情大好的文瀚也收到了消息。 随之笑了起来:“他真的来了?” 蛮狼回道:“来他还是不爽叶惜和你订婚的事情,前两天到了金陵,等等就要坐上前来帝都的高铁,预计五个小时之内抵达帝都!” 文瀚玩味一笑,也没有去探究林凡为何到金陵:“这才是男人的血性,自己的女人被抢走那就该做点事情才对。怎么能一声不吭呢?” “文少,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隐去笑容,文瀚说道:“他的根基虽在南省和江州,可帝都还是有君无痕大人和刚回来的若男,搞小动作没有意义。” 手指轻挥:“但你可以调动人手随时准备,一旦林凡忍不住来找我算账。那就名正言顺,乱枪打死,解我心头之恨!” 这些话文瀚几乎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 显然那一刀和那一跪,已经成为了他的阴影。 不杀了林凡没办法消除! 另外一边,刚打完一套太极的楚震疆也收到了消息。 随之笑了起来:“等了几个月,这小子终于要来帝都了。” 偏转过身,招呼身后之人:“去,联系楚韵。让她今天再忙也回来一趟,就说她那位未婚夫很快就要来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第4章 医仙 南星一脸害怕的挡在顾昭昭身前,努力仰起脖子积攒气势。 一位燕甲卫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盔甲,似乎想挠头,发现不对后,立即放下手。 才道:“顾小姐,您别误会,是我们王爷让送您回去。” 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憨。 顾昭昭一愣,才知道刚才燕北王扬手是这个意思。 她下意识问:“怎么送?” 憨憨燕甲卫指着身后三匹空出来的马道:“我们没有马车,只能委屈顾小姐上马,我们牵马。” 顾昭昭沉默了一会儿,接受了好意:“多谢燕北王,改日定当登门道谢。” 随后走上前,一名燕甲卫当即弯腰趴在了地上,以背当脚踏。 “不必。” 顾昭昭只看了一眼,便直接越过燕甲卫,手抓马鞍扶手,单脚踩上脚蹬,借力轻松越上马背。 虽是闺阁女子,但礼乐骑射,是自小就要学的。 等南星和青黛也坐好之后,顾昭昭一拉缰绳,脚背轻扣马腹。 “驾。” 马便飞驰了出去,根本不用人牵马。 就连南星和青黛也同样会骑马,南星还骄傲道:“我们小姐在清河郡,女子骑马比赛可次次都是第一。” 落后一步的憨憨燕甲卫这才反应过来,抢了身边燕甲卫的战马,匆匆骑马跟了上去。 “顾小姐,等等我们,我们王爷让送你们。” 顾昭昭一路骑马回到楚王府停下,却见大门紧闭,不由拧眉。 后跟上来的憨憨燕甲卫,先一步跳下马,上前敲门。 “开门,你们王妃回来了。” 门后却一直没动静。 “开门开门,不开门我要踹门了。” 这时,里面才传出一道声音:“王……王妃见谅,王爷说了,您既然想出去,那就不用回……回来了。” 燕甲卫转头看向顾昭昭问:“顾小姐,要不要帮你把这门给卸了。” 顾昭昭一愣,没想到燕北王身边的燕甲卫,竟然如此耿直,倒是让人心生好感。 “多谢,但是不用了。” 道谢后,直接扬声对门内道:“去转告楚王,若他不让我进府,我这便离开。” 刚从宫中出来,否认和离的事,这会儿不让她进府,不是坐实了她与楚王不合。 若皇上真用陆芊月的性命相胁,那这门必定会对她打开。 “王妃稍等,我这就去禀报王爷。” 不过一刻钟,门房气喘吁吁将府门打开,一脸敬畏的看着顾昭昭道:“王妃,王爷请您进府。” 顾昭昭虽不满楚王出尔反尔,但和离之事没有落实,她若自顾离府,皇室必定有借口发挥,为了顾家,她还不能离开。 下马带着南星和青黛走到府门前,转身再次对憨憨燕甲卫道:“多谢相送。” “不用不用,我都是听我们王爷的命令,既然顾小姐已经到了,那我就走了。” 憨憨燕甲卫上马,带着身后的三匹空马离开。 等人走了,顾昭昭才转身问门房:“你们王爷在哪里?” 未免夜长梦多,她要马上将人参拿回来。 门房道:“王爷和陆医仙正在前院清辉堂给受伤的护卫治伤。” 顾昭昭来到清辉堂,远远便见堂内夜火通明,躺了一地受伤的侍卫。 一个白色纤细身影,如花蝴蝶般来回穿梭。 “哪里痛?” “是手……还是胸口。” “别着急,我这就救你。” 萧君策堂堂王爷,竟然也在旁边帮忙,一脸柔情蜜意道:“芊月,我帮你。” 这场面看着还真有些滑稽。 顾昭昭打量了一地哀嚎身影,师傅宗慕华很早就教她望闻问切,很多情况,顾昭昭只用“望”便能判断大部分问题。 在陆芊月的治疗下,左边一个肋骨断裂的侍卫竟然当成了轻伤,旁边一个全身青紫但分明只是皮外伤,却当重伤来治。 这样下去,本来没事都会出事。 她与陆芊月之间,并没有多少交集,但对方“医仙转世”之名,却早有耳闻,如此简单的检查伤势,竟然也能出错? “她真的是医仙吗?”南星忍不住开口,满脸不可置信。 南星青黛跟着顾昭昭身边,自小也学了些简单的医术,也能判断一二。 听到南星的声音,萧君策和陆芊月都回头看了过来。 陆芊月看见顾昭昭的外貌瞪大了双眼,但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撇了撇嘴。 萧君策则是立即丢下一个正等他扶着的侍卫,快步走到陆芊月身前,张开双手呈保护状。 恶狠狠对着顾昭昭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回你的后院,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顾昭昭看了一眼,因为被萧君策丢下,重新跌倒伤势更重的护卫。 开口说了一句:“如果你们真想救人,还是去街上多请几个大夫吧。” “你说什么?”萧君策一愣。 陆芊月这时从萧君策身后走出来,双手叉腰质问:“你在怀疑我的医术。” “是。” 顾昭昭直接明白的应下。 陆芊月一张清秀的圆脸气的都鼓了起来,反驳道:“我可是北京医科大学,重点班的学生,怎么可能简单的轻伤都治疗不好,你太过分了。” “什么学?”顾昭昭拧眉,上面每个字她都听的明白,组合在一起却不明白。 又道:“京市只有国子监和太学,其余只是书院,并无你所说学院。” 陆芊月一脸说错话的吐了吐舌头,挥了挥手说:“算了,跟你们这样的古人说不明白,反正你只要知道,是很厉害学医的地方就可以了。” 顾昭昭颔首,已经认定陆芊月是在胡言乱语。 对旁边一脸惊奇又宠溺看着陆芊月的萧君策道:“楚王,我来取人参,你随我走。” “人参?”陆芊月想到了什么,随后又急急道:“不行,阿策不能跟你走,他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虽然你和他还没有离婚……和离,但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我不允许你们单独见面,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是阿策的代理人。” “不知廉耻,还未出阁,竟说出如此荒淫言论。”青黛冷声开口。 萧君策听不得说心上人的一句坏话,指着青黛对顾昭昭道:“顾氏,这就是你的好婢女,若再敢侮辱芊月,别怪我出手教训。” “你若敢动青黛一根手指,我也不会干休。” 顾昭昭也开口,她的婢女自然有她自己来护。 就在这个时候,陆芊月上前抓住萧君策的手摇了摇。 撒娇道:“阿策,清者自清,这些俗人是不会理解我们之间感情的,我没事。” “芊月,可我不想委屈你。”萧君策一脸心疼。 陆昭昭看着面前的郎情妾意,总觉得哪里说不上的违和,似乎两个人都不太正常。 她不想过多纠缠,便顺势应下道:“那你将东西取来给我,我去隔壁院中等你。” “好。”陆芊月一口答应。 见陆芊月答应,顾昭昭便带着南星和青黛离开。 顾昭昭刚一走,萧君策就不放心的道:“芊月,世家女子诡计多端,你不要跟她单独见面。。” “安啦!”陆芊月调皮眨眨眼道:“你不是在吗,我不怕。” …… 顾昭昭大概等了一刻钟,陆芊月才出现。 一见面,顾昭昭便开门见山道:“两件事,第一,让楚王将我二叔父的事前因后果都告知予我,不想与我单独见面,派遣个书房小厮便可;第二,将千年人参完完整整的给我还来,否则我亦不会再对他客气。” 陆芊月被顾昭昭身上的气势给震慑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神。 挥了挥手道:“放心放心,你二叔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你没有顺利跟阿策离……和离,我也不怪你,是皇帝不让你们和离嘛,不过我也不算抢了你丈夫,反正你们本来就不会在一起,你很快会跟燕北王在一起的,说来还是你先出轨。” “至于人参,在我家,我回头就拿来还给你,我只是看看,不会要你东西的。” 第5章 般配 “放肆。”顾昭昭呵斥了一声,满目厉色:“你胡言乱语,我不与你计较,你却污蔑我与燕北王有私,当真以为有楚王护着,我就动不了你吗?” 顾昭昭虽不明“出轨”是何意,但分辨陆芊月的语气神态,便知不是好话。 女儿家的名声何其尊贵,她若传出此等言论,怕是皇室会立即赐死她,还会祸累全族。 陆芊月惊了一跳,好似不明顾昭昭的怒气,拍着胸口道:“你说话突然这么大声做什么,吓了我一跳。” 又道:“我说的又不是现在,而是以后会发生的事。” “以后?”顾昭昭冷笑一声:“我不管是不是以后,若此言传出去,我定会去圣上面前鸣冤,请求赐死你。” 她本以为陆芊月胡言乱语就罢了,但故意造谣污蔑她,便是想要逼死她,既然如此,顾昭昭亦会孤注一掷。 陆芊月被顾昭昭的话吓了一跳,慌忙摆手:“哎哎哎,你别激动,你们古人就是麻烦,动不动死啊死的,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 又咕哝:“反正不说,也是真的,等将来发生,看我怎么打你的脸。” 顾昭昭觉得根本无法用正常的言论与面前有些疯癫的女子商议,她冷声道:“陆姑娘记住今日之言,若我在外听闻此等谣言,不管是不是从你口中而出,我都会认为是你散播,你陆家只是一介御医,可以试试能不能跟我顾家全族对抗。” “知道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陆芊月似是不服气,嘴也撅了起来。 顾昭昭总觉得面前女子十分古怪,不知礼仪,不懂尊卑,更不明祸从口出的道理。 这便是楚王钟爱之人,果然般配。 顾昭昭道:“你方才说,千年人参在你这里?” “是啊!”陆芊月一脸不开心的神色说:“一个月前,我听说你有一支千年人参,我还没见过,就随口跟阿策提了提,哪知道他就上了心,真将人参拿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没准备要你的,回头就还给你,省得你用人参当借口,跟阿策纠缠。” 大约是此前,彻底看清了萧君策的真面目,顾昭昭再听到这言论,已经没了失望伤心的感觉。 反而觉得,这的确像两人的作风。 “我派遣丫鬟与你一同去陆御医府中,你立即取来。”顾昭昭道。 没见到顾昭昭脸上出现嫉妒的神色,陆芊月有些失望,她刚刚那么说,就是故意想气一气顾昭昭。 谁让她刚刚那么凶。 “不行。”陆芊月拒绝道:“我还要给那些被你打伤的侍卫处理伤口,等处理完了再回去。” “我会去另外请大夫给那些侍卫治伤,你先回去取人参。” 顾昭昭担心那些侍卫会被面前女子胡乱治疗下去,会轻伤变重伤,重伤直接治死。 虽是面前女子胡乱治疗,但到底是她的人出手打伤,顾昭昭不想自己手中沾染人命。 “你还怕我不还你不成。”陆芊月一脸被污蔑的恼怒。 顾昭昭冷声道:“你若真心想还,一个月内有无数时间,何必拖延到现在。” “我……”陆芊月一下被顾昭昭给问住了。 她的确是有点舍不得还,那么大的人参,多值钱啊! 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的,但多看看也是好的。 “去就去。”陆芊月冷哼一声:“不过不用另外去请大夫了,那些侍卫的伤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南星。” 顾昭昭唤了一声,门外南星立即进来。 “小姐。”南星恭敬道。 顾昭昭吩咐:“你带上几个护卫,随陆姑娘去一趟陆御医府上,将人参拿回来。” “是。” 南星绷着一张脸,对着陆芊月一伸手:“陆姑娘,请。” 陆芊月张了张嘴,只能转身先出去了。 刚出去,萧君策就冲了过来,显然早就等在了门外。 双手扶着陆芊月的肩膀,眼神上下打量,生怕陆芊月身上少了什么。 “阿月,怎么样,她没欺负你吧。” 陆芊月摇摇头,又一脸委屈道:“她让我马上去陆府取人参给她,我又不是不还,只是想给那些侍卫治完伤再拿而已,她都不肯。” 萧君策想起,此前在郑皇后的坤宁宫,顾昭昭明言,若是不还人参,就让顾家家主,去皇帝面前亲自讨要。 此事闹大,他这张脸显然会丢尽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拿。” 陆芊月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君策,她还以为,萧君策会冲进去跟顾昭昭理论,明明之前这个男人还说她想要就留下。 虽然她不会真的留,可却想要那种被放在心里的感觉。 萧君策见陆芊月眼神不对,疑惑问:“阿月,怎么了?” “阿策,你不爱我了。” 陆芊月眼眶一红,肉眼可见的委屈了起来。 “说什么傻话,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爱你爱谁?”萧君策满脸宠溺。 “阿策……” 陆芊月感动的就要投入萧君策的怀中。 “王爷、陆姑娘。”忽然身后传来南星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南星面无表情道:“天不早了,再晚就要宵禁,我们小姐还等着你们还人参呢。” “非礼勿视懂不懂。”陆芊月心里有气,迁怒道:“看见我们说私密话,也不知道走远一点。” 主动还和被迫还,感觉不一样,陆芊月本来还觉得,顾昭昭和离后跟燕北王名正言顺在一起,是她帮了大忙。 结果一点都不知道感激她。 “奴婢一直在,是陆姑娘不注重场合。”南星回了一句。 萧君策也是忘了,这是在室外,的确有所不妥,却不愿一个丫鬟让心爱之人受委屈。 “顾昭昭是怎么管教你的,一个丫鬟也敢对主子无理。”萧君策呵道。 南星:“我的主子只有小姐一个,陆姑娘可不是我的主子,马上戌时了(晚上7-9点),还有一个时辰宵禁。” “拿拿拿,我马上回去拿人参行了吗?催债都没这么催的。” 陆芊月拉过萧君策,仰着头道:“阿策,我们走,把人参还给顾昭昭,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看她的东西了。” 南星心想:搞的我们小姐乐意给你们看一样。 第6章 丢失 刚才即便季牧野不抱着陆糯糯,有陆家的两个保镖在,小团子也不会受伤害。 陆夕柠的冷漠,就像行走在漫漫荒野突然飘来的冰雪,冻得季牧野心里发冷。 季老爷子看了一眼季牧野的状态,让人把季父和张雨芝母女俩赶回了老宅小楼。 至于那个左脸有颗痣的男人,也是被老宅的保镖带了下去,离开时还在大声喊着张雨芝老婆。 陆夕柠的人当初找到这个男人时,嗜赌成性的他正在被债主追债,身上背了一大堆的债务。 本来只要张雨芝不再针对她,陆夕柠是不屑和她这样的人计较的。 偏偏对方要上赶着找不痛快。 她自然要成全她。 原本被季汀冉带过来见季老爷子的木岑,见状只能主动表明身份,说了几句客套话,匆匆告别。 离开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猴子。 在猴子视线看过来时,又像惊弓之鸟一样加快步伐离开了季家老宅,拿出手机边拨电话边发抖。 季老爷子拍了拍季牧野的肩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和夕夕好好聊聊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人离开。 陆夕柠也把小团子交给猴子,叮嘱道,“你先带糯糯去车上,我一会儿就来 陆糯糯乖巧地投入猴子的怀抱,喊着傅叔叔。 猴子应声,在孩子面前收起了身上形似糙汉文学男主角的痞气,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糯糯,叔叔带你先离开 小团子点点头,好奇地询问道,“哥哥呢?” 季朝和季则的目光聚焦在季牧野脸上,这两天他们都在老宅陪曾爷爷,很想妈妈和小团子。 “严冬,带他们回房间 季朝和季则有些失落,目光流连在陆夕柠和陆糯糯脸上,又不想让爸爸太为难就没说话。 猴子和陆糯糯解释了两句,季朝和季则不跟他们走的原因。 “哥哥,拜拜 小团子情绪非常稳定,她点点头表示理解,笑嘻嘻地和两个哥哥挥手告别。 季朝和季则离开前,陆夕柠喊住了他们。 “小朝小则,妈妈和你们说句抱歉,刚才妈妈的行为不是一个好的示范 季朝开口道,“是张婆婆先欺负妹妹,妈妈是在保护妹妹,我觉得刚才妈妈的样子很帅!” 季则:“对!妈妈刚才那一脚真的太帅了!” 说着说着,他还做出了一个踢腿的动作,脸上都是对她的崇拜和喜爱,妈妈真的好厉害啊! “妈妈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但你们两个以后如果遇到这种事,在学校可以请老师帮忙,回家可以找爸爸妈妈,知道吗?” 两个孩子点点头,听懂了陆夕柠的意思。 他们跟着严冬离开这里。 陆家保镖也跟着猴子和陆糯糯一起走了。 四周一片寂静。 草坪处就剩下了陆夕柠和季牧野两个人。 “季牧野,我很感谢你的好意 “但我的女儿,我自己会保护,不需要你介入 面对陆夕柠的一次次拒绝,季牧野总有一种找不到出路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陆续出现的宋贺年和周迦妄,前者暗恋了她十年,后者把她当成执念放在心里十多年。 不管是宋贺年,还是周迦妄,他们都要比季牧野认识陆夕柠要早。 如果是在商界遇上这两人,季牧野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赢他们,但在感情上他心里没有底。 关键之处,在于眼前人。 季牧野沉声道:“夕柠,糯糯需要一个父亲 陆夕柠突然笑出了声。 她问他道,“你不会是想说,你愿意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吧?” “季牧野,你还记得季朝和季则刚出生那年,你有多忙碌吗?” “对待亲生儿子你尚且如此,我怎么能相信你会对不是你血脉的糯糯好?” 季牧野哑然。 陆夕柠始终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觉得孩子没有父亲,就无法身心健全地成长? 糯糯有她,有两个哥哥,有两个疼爱她的干妈,有景徴这个事事以她为先的舅舅,还有实验室那么多师兄师姐对她的宠爱。 她即便没有父亲的陪伴,也绝对不会缺失家庭里的任何爱意。 “季牧野,我不信破镜重圆 “所以……你能不能别在我身上费心思,有时间就做点你喜欢的事吧 这句话让季牧野脸色一白。 超高的记忆力,让他快速想起第二句话,曾经从他口中说出过一模一样的。 男人的后悔,不值钱。 她能原谅季朝和季则的后悔,是因为他们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与她血脉相连。 可对季牧野,她早就没有了过去的情感,也生不出再对他有任何心动的可能。 头顶明月高悬,星空璀璨。 但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欣赏那些美景。 此时的宴会厅内,众人的话题都从商业合作跳脱到了季牧野和陆夕柠的关系上。 八卦的富家千金们,纷纷聚在一起讨论。 “季总看起来不像对前妻无情的样子,你们说,那个小女孩该不会真的是季家的孩子?” “两个人不会要复婚吧!”说话的女孩有些激动,意识到声音响了点,急忙捂住嘴。 也有清醒的女生帮陆夕柠说话,“我看不太会,你们看那位前妻的态度,明显不愿复合 时安集团总裁又如何呢? 在不爱他的女人面前,他也就是一个性别为男的人而已。 季老爷子的寿宴,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乱。 即便后来季牧野直接回房,始终没有出现在这场变相的相亲宴上,季老爷子也没有生气。 仿佛今天的宴会,真的只是他的寿宴。 季朝和季则一直等在季牧野的房间里,他们敏锐察觉到了阿爸妈妈之间的不对劲。 季牧野回头,就对上两个儿子一模一样的脸。 他收拾好脸上的情绪,“怎么了?” 季朝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爸爸,你能不能别和妈妈吵架?” 他们其实很少和季牧野说陆夕柠的事情,但今晚,季朝就很想和他说一说。 “爸爸,其实以前,我听到过张婆婆在背后和其他人说妈妈的坏话,我让她别说了,她不听 季朝虽然年纪不大,但观察力很强。 如果不是最近季牧野对陆夕柠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他也不会说出接下来的这些话。 第7章 明抢 “你敢打老子?”马老五一下子就火了,上前就想跟叶二嫂动手。 叶老四上前一步,抓住了马老五打向叶二嫂的手。 “咋地,你家动手打女人的毛病是祖传的啊?” 马老五哪里是叶老四的对手,被他捏着手腕疼得直叫唤。 马家其他人见状不敢上前,只能扯着嗓子嚷嚷。 “快来人啊,游记饺子馆的人打人了!” “街里街坊的快出来帮忙,有人仗着人多欺负人了!” 马家是这里的坐地户,周围好多都是处了几辈子的老街坊,听到声音全都跑了出来。 此时叶老大和叶老三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见此情形,急忙将女眷和孩子们都护在身后。 马老五的媳妇一边哭一边指着叶家人道:“街坊们可要帮我家评评理啊! “这家孩子把我儿子打伤了不说,我们大人来找他们理论,他们连我男人都打啊! “这可是皇城根儿,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她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儿子,给大家展示孩子身上被踹的脚印,还扒开儿子的头发,让大家看他头上撞的大包。 虽说马家人平时在胡同里的口碑也不是很好,但是看到孩子被欺负了,街坊们还是颇有些义愤填膺地看向叶家人。 有年长的人看不过眼,忍不住道:“小孩子闹着玩不知道轻重也就算了,大人总要明事理才行。 “做家长的可不能瞎护短,不然不是爱孩子,那是害了孩子。” 叶老四道:“大爷,你这话说得真不错。 “不过你说错对象了,你应该跟马家人说,不该跟我家人说。” 老头闻言被气得不轻,抬手指着叶老四,抖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外面闹得越来越厉害,闫月在家里也听到了声音。 她着急地木棍都没拿就从家里跑出来。 晴天见状赶紧从叶大嫂怀里下来,跑过去扶住闫月。 “闫月姐姐你小心点。” 闫月扶着晴天的手站稳之后,扬声道:“大家都别吵了,这件事是因我而起。” 街坊们都知道闫月的情况,就有人问:“小月,到底怎么回事啊?” 闫月鼓起勇气,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有好几条青紫伤痕的手臂。 “马晓峻总带着王浩林和林宏亮一起欺负我。 “刚才我爹摔下床了,我想去找我哥,结果他们三个拦着不让我去。 “马晓峻还把我的木棍抢走,一直打我。 “幸好被饺子馆的一个小哥哥看见,把他们撵走了,这才救了我。” 街坊们一听这话,再看着闫月胳膊上青紫交加的痕迹,立场立刻就发生了转变。 “马晓峻,这真是你打的?” 马老五没想到闫月居然会出来说话,顿时慌了,想都不想就说:“谁能证明是我儿子打的,没准儿是她爹或者她哥打的呢!” 这话一出却直接惹了众怒。 “马老五,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闫大头对儿女啥样,别人不知道,咱们这些老街坊还不知道么?” “就是,他媳妇走了那么多年,要不是怕儿女受委屈,他能一直打光棍儿么?” “小飞那孩子多好,才多大就知道出去干活赚钱照顾爹和妹妹了。 “我家儿子若是能有小飞一半儿我做梦都能笑醒。 “他就不可能碰小月一根手指头!” 见大家的矛头都对准了自己家,马老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但是他媳妇还不依不饶道:“那我儿子和我男人的打就白挨了不成?” “那你还想咋地?想打回来?”叶老四瞪眼道,“那要不要先让闫月把你儿子打一顿,打够本之后咱们再算别的?” 马晓峻顿时吓得一哆嗦,闫月用来探路的棍子比成年人的大拇指还粗,这要是打在身上,不知道得多疼呢! 他赶紧躲到他娘身后,扯着他娘的衣裳道:“娘,快算了吧!” 马老五的媳妇见儿子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实在没什么可继续犟的道理了,于是一家子人在街坊们的唾弃之下灰溜溜地往家走。 叶老四扭头看向刚才数落自家的老头:“大爷,这时候你咋不说话了呢?” 大爷被他气得直吹胡子,干脆上去朝着马老五的后背打了一巴掌道:“回去好好管管你儿子,要是再让我们知道他敢欺负闫月,绝轻饶不了他!” “就是,闫月这孩子本来就看不见,你还欺负人,像话么?” “这样的孩子就是欠揍,让小飞狠狠揍他一顿,他以后就不敢了!” 恰好此时,听到消息的闫飞气喘吁吁地从店里跑了过来。 马晓峻还以为闫飞真的是来打自己的,吓得先家里人一步,一溜烟儿就跑回家了。 闫飞向妹妹问清楚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一个劲儿地向叶家人道谢。 “谢啥啊,就算不是你妹妹,我们看见了也不能不帮啊!” 大家安慰了闫飞之后,又把闫月送回家去。 看到闫家屋里家徒四壁的样子,再看看外间灶台上摆着的咸菜和黑乎乎的窝头,叶大嫂忍不住对闫飞道:“以后店里若是有剩下的饺子和菜,你就给家里拿点儿。 “不然你爹在养伤,你妹妹也不方便做饭,总不能天天吃窝头咸菜吧!” 闫飞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赶紧道:“游娘子,别的不用,只要能把客人吃剩的饺子给我就行。” 店里平时客人吃剩的饺子,叶大嫂是绝对不许再上桌给其他客人吃的。 所以除了啸夜偶尔会吃几个,剩下的都被叶大嫂拿回去给岑老喂猪了。 闫飞对此一直心疼不已,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要。 此时听了叶大嫂这话,他才赶紧把自己一直惦记的事儿说了出来。 “别人吃过的不好吧……”叶大嫂犹豫起来,“要不这样,以后你们吃饭的时候多做一点,你送回家给你爹和妹妹吃?” 闫飞赶紧摇头道:“真的不用,剩饺子能给我们就很好了。” 饺子也不是其他饭菜,都一个是一个儿的,就算是吃剩的他们也不嫌弃。 闫月也赶紧说:“是啊,游记的饺子特别好吃,爹和我都爱吃,我们不嫌弃的。” “行吧!”叶大嫂看出闫家人还是有骨气的,于是只好答应下来,但是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也时不时的帮衬一下。 确定家里没事之后,闫飞又急忙跑回去干活了。 叶家人也一起回了家。 叶三嫂此时正在家里蒙圈,看到众人回来赶紧问:“你们这是干啥去了?我端着菜从灶间出来,发现家里怎么就剩老太太了。” “先吃饭,一会儿再说。”大家说着一拥而上,帮着拿碗、拿筷子、端菜。 不得不说,叶三嫂最近在村里做大锅饭的确是练出来了,不但做菜更好吃了,速度都比以前快多了。 就连叶大嫂都夸奖道:“老三媳妇这手艺真是有长进,都能去别的村里办酒席做掌勺了。” 吃饭这会儿工夫,叶老四给叶老太太和叶三嫂讲了刚才发生的事儿。 叶老太太闻言道:“这马家人可不咋善良,你们平时可要防着点儿他们。” 叶老大道:“娘,放心吧,自从上次卢家人出事被抓之后,被人就算想找咱家麻烦,心里也得掂量掂量呢!” 叶三嫂则扭头看向叶昌雪道:“我家昌雪虽说不是读书的料,但还算挺热心肠,知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 叶昌雪无奈道:“娘,你要是不说第一句话就更好了。” 家里人闻言全都笑了起来。 叶三嫂自己也笑着说:“我就那么一说,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又没逼你必须学得跟你大哥似的。” “你要是那么逼我,我就得离家出走了!”叶昌雪说着冲叶三嫂做了个鬼脸。 “能耐的你!”叶三嫂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你啥也不会,钱都赚不到,出去喝西北风啊?” 叶昌雪想了一下,点点头道:“娘,你说的有道理,那等我能赚钱了再离家出走。” 叶三嫂一下被儿子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全家人又都笑了起来。 家里有这么个活宝也真是挺欢乐的。 大家嘻嘻哈哈吃过晚饭,叶老大一家三口便准备回岑府了。 叶大嫂本来还想多带几个人回去住,结果叶老太太非说店里这边能住下。 大家也都不肯跟他们回岑府打扰,还催她赶紧回去,早点休息,好好为明天养精蓄锐。 叶大嫂嘴上跟大家说着自己走到这一步已经够本了,对最后的结果没有任何要求,所以也不紧张。 但是从坐上马车回家开始,她的话就明显变少了。 到家后一家三口洗漱躺下。 叶大嫂明知道自己第二天要早起,应该赶紧睡觉,但是却怎么都睡不着,一直辗转难眠。 她虽然已经尽量动作轻一些了,但还是把刚睡着的晴天给吵醒了。 “娘,你怎么还不睡……”晴天的声音里都是睡意,听起来奶声奶气又有些迷迷糊糊的。 叶大嫂赶紧伸手轻拍晴天的后背道:“对不起,娘吵醒你了是不是?” 晴天伸手搂住叶大嫂的脖子,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问:“娘,你是不是担心明天的比试啊?” “没有,娘不担心。”叶大嫂低头亲亲女儿的额头,“快睡吧,娘也睡了。” 晴天闭着眼睛,人好像都已经睡着了,嘴里却还不住地安慰着叶大嫂。 “娘,你别担心,不管你得第几,你在我心里都是最棒的! “明天你做菜的时候,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你就想着等你做完菜出宫的时候,我和爹肯定会在宫门外等你,然后我们两个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就够了,好不好?” 叶大嫂闻言心想,难道这就是父女俩这几天总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原因么?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闺女这句话,她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什么紧张不紧张的,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搂着香香软软的女儿,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岑老就打发人来把叶大嫂叫了起来。 叶大嫂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晴天抱在怀里的胳膊,然后把一个引枕塞给她。 晴天轻轻哼唧了两声,但是很快就抱着引枕又睡熟了。 叶大嫂今天要进宫,所以必须早早来到宫门外等候。 宫里可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自从上次有蒙古人混入宫中之后,叶庆山虽然被皇上斥责了几句,但他却趁机大刀阔斧地将宫中上下的守卫彻底梳理和整顿了一遍。 说起来反倒是他因祸得福了。 毕竟宫中原本的人员和势力盘错交缠,可不是他一个外来人员能很快理清楚的。 如今借着这件事整顿之后,几个重要的位置都换上了他手下的兵,这样一来,下面的人顿时就好管了。 叶大嫂来得还算早,但也许大家都太紧张了,所以在她前面都已经排着六个人了。 好在因为只有她一个女大厨,所有不用等其他人,很快就被带到一个房间内。 不多时,有两个嬷嬷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问:“是游娘子吧?” “对,是我。”叶大嫂有点慌乱,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用不用行礼什么的。 好在两个嬷嬷都很和气。 “游娘子放心,这是入宫例行的检查,没关系的。” “是啊,岑老和叶将军都打过招呼的,我们就检查一下,很快就好了。” 两个人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很认真地检查了叶大嫂的全身,确认没有夹带什么东西入宫,这才放心地放她入内。 之前几次厨艺比试,叶家人只要在京城,都会去现场给叶大嫂鼓劲儿。 但是这次厨艺比试的场地在宫中,叶家人是不可能进去观看了。 全家那么多人都去宫门外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最后决定由叶老大带着晴天在宫门外等候,其他人就老老实实地在家等消息。 结果叶老大比已经进入宫中的叶大嫂还要紧张,根本坐不下来一点儿。 要么是蹲在外面抽烟,要么干脆就在车边不停地打转。 地上被他踩得层层叠叠全是脚印。 第8章 熟饭 陆芊月听完,直接一把就推开了萧君策,红着眼眶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还是怀疑我的家人。”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昨日我便问过了,没人进我的房间,我的丫鬟进来,根本没在我的桌子上看到千年人参。”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我根本就不会想看什么破人参。” “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说错了话。”萧君策闻言慌了神,伸出手抱人:“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你别抱我,你这个渣男负心汉。” 陆芊月在萧君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萧君策哪敢松手,若是松开,陆芊月定然不会再理他。 两人胡乱纠缠,不知怎的,最后两人竟然亲在了一起,转着圈,最后跌倒在了床上。 惊醒过来,萧君策红着眼睛喘着气说:“阿月,你真是个小妖精,我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陆芊月抓着萧君策落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手指绕了绕,娇媚的说:“那你喜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 萧君策说完这话,便要起来,却被陆芊月一把拉住:“不许走。” “不行,我们还没成亲。”萧君策眼里闪过一抹挣扎。 陆芊月噘嘴道:“我才不在乎这些,这些都是你们古人迂腐的思想,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陆芊月主动亲了上去。 萧君策哪里能承受这样的诱惑,还是越过了底线。 …… 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陆夫人匆匆走了,直接去了前院找因为京兆府的人上门围堵,没去宫中当值的陆御医。 “月儿可真是有本事,这一下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个楚王侧妃是不当也要当了。” 至于此前,陆芊月说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话,陆夫人半点没当真过。 男人情浓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不然哪里有陆芊月这小蹄子成为她的女儿。 “荒唐。”陆御医听了,却一拍桌子:“我即便只是一介御医,也断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我这就去……” 陆夫人仰起头道:“老爷要冲去月儿房间,将那如胶似漆已经缠绕在一起分不开的两人分开,就不怕得罪了楚王。” 陆御医冲出门的脚步停下了。 陆夫人走到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酌了起来:“月儿这狐媚功夫,是随了她那个贱人娘,而且这样不是正好,老爷藏起来的千年人参也不用交出来了。” 昨日,陆芊月跟着萧君策一走,陆夫人正好过去,推开门就看见了没收起来的千年人参,当即惊住悄悄收了起来。 等陆御医回来,就给了陆御医。 等到夜间,陆芊月带着人来拿人参,一开门没看见,就嚷嚷人参丢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陆御医和陆夫人都没说话隐瞒了此事。 现在丢了的话传扬出去,这会儿再拿出来,就里外不是人了。 陆御医思量再三,还是将门给关上了,就当不知道此事。 …… 顾昭昭可不知陆御医府上发生的事。 直接乘坐马车来到了天牢外。 “小姐,到了。” 南星掀开车帘,马车夫将脚踏放在车架旁,顾昭昭扶着南星的手下来。 仰头看了一眼,墙壁上冰冷森寒的“天牢”二字。 青黛提着食盒衣物跟在另一侧。 刚走到门口,穿着盔甲的两个守卫就将手中长枪一交叉,威严冷呵道:“站住,天牢重地,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顾昭昭对着南星点点头。 南星立即从腰上取出腰牌来:“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还不快让开,我们小姐可是楚王妃。” 守卫语气缓和,但还是寸步不让:“别说楚王妃,就是楚王本人亲自前来,也不能进去。” 顾昭昭拧眉:“怎么回事,户部尚书之事,不是交给楚王追查吗?” 守卫道:“如今户部尚书之事,已移交给了燕北王,除了燕北王,谁也无法进去接见犯人。” “什么?”顾昭昭一惊。 她半点都不知道消息,而且看萧君策之前的样子,好像也不知道。 还来不及多说别的话,身后就传来一阵马蹄声。 顾昭昭回身一看,正是昨日在宫门口见过的燕家军。 不过比起昨日的十几人,今日只有五六人。 为首男人脸上依旧戴着黑色面具,面具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明显的下颌骨和一双冷冽冰凉的寒眸来。 “小姐,是燕北王。”南星小声惊呼,又疑惑问:“奇怪,燕北王为什么要戴面具啊!” 这话一出,为首男人的目光当即扫了南星一眼。 顾昭昭一惊,知道习武之人,耳力过人,南星声音虽小,但显然还是听见了。 “南星。”顾昭昭呵止一声:“不得无礼。” 南星吓了一跳,忙低下头。 此刻,为首男人从马上纵身跃下,带着两个护卫大步而来,其中有一个就是昨日送顾昭昭回去,见顾昭昭被拒之门外,扬言要卸了楚王府大门的燕甲卫。 此刻竟然第一个跟顾昭昭打招呼:“顾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来等我们王爷的?” 顾昭昭闻言拧眉,先朝着为首男人行礼:“顾昭昭见过燕北王。” 燕夙瞥了顾昭昭一眼,微微扬起手,示意免礼,随后便要越过顾昭昭进入天牢。 顾昭昭一惊,忙道:“燕北王且慢。” 燕夙停下脚步,稍稍侧身看来。 “我……”顾昭昭摸不清面前男人态度,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迟疑了一瞬,还是道:“虽有些强人所难,但希望燕北王能网开一面,让我进去见见二叔父。” 燕夙终于转首过来,视线落在顾昭昭身上。 直到这时,顾昭昭才发现,燕北王有一双异常深邃漆黑的眼睛,既像黑夜,又像繁星。 只一眼,她就快速垂下眼眸。 “好。”顾昭昭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昭昭一惊,再抬头,就见燕夙已经走进去,她忙跟上,身后却传来动静。 “你们两个不能进去。” 南星和青黛被拦住了。 顾昭昭见此,便对着青黛伸出手:“青黛,我自己拿进去。” 接过食盒和包袱,顾昭昭一转身,却发现前方没了身影,一惊之下,不由加快了脚步追上。 等下了台阶,转过弯,却忽然发现前面一道身影站在那,好似正在等她,已经等了很久。 第9章 绝美 莫名竟有一种安心和熟悉感。 “顾小姐。” 忽然,前方身影转过头,面具下的一双眸子依旧落在她身上。 顾昭昭才发现自己竟有一瞬晃神,忙快步跟上。 “让燕北王久等了。” 燕夙忽然问:“方才顾小姐看我的眼神有异,可是认识我。” 顾昭昭仰起头打量一眼那面具道:“燕北王说笑了,我怎会不认识您。” 都已经知道了燕北王的身份,她怎么会不认识。 又回道:“方才眼神有异,只是觉得燕北王一身气势,不愧为征战沙场,百战百胜的战神。” 燕北王忽而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随后便直接拿了下来。 顾昭昭一愣,视线正好目睹燕北王骨节分明的手挪开,露出了一张令人惊艳的脸。 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漆黑墨眸,鼻梁高挺,每一处五官都如鬼斧神工一般精雕细琢,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俊美妖异的比女子还美,可却又带上了男人的阳刚之气,只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 不由惊叹,世上竟有如此绝美的……男人! 顾昭昭一瞬间慌了神,满眼都是惊艳之色,等回神意识到不妥后,赶忙垂下双眸,不敢再多看。 可心,却莫名加快了跳动,根本无法平复,脑海中对燕北王的脸也挥之不去。 这样一张脸……难怪要带面具,不然如何上战场杀敌。 怕是一出门,就要被众人围堵,寸步难行。 “王爷真是天人之姿。”顾昭昭迟疑着夸赞了一句,此刻她竟不知该说什么。 此刻的氛围,显得异常微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如同紧绷的琴弦,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难道……燕北王不喜欢被夸赞,可他露出这样一张脸,世人应该都会夸赞的吧! 燕夙再度打量顾昭昭,并没说话。 “参见燕北王。” 就在此刻,从天牢之内走出一个侍卫,对着燕北王的背影行礼。 顾昭昭闻言抬头,便见燕夙将刚摘下的面具,又重新戴在了脸上,这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声音随之飘入顾昭昭耳畔。 “顾小姐,别跟丢了。” 顾昭昭忙抬步跟上,想着方才的事,心生不解。 为何,燕北王故意将面具摘下,让她看见脸呢? 再联想之前的问题。 难道……她以前见过燕北王? 可,顾昭昭仔细回忆了一番,她自小便只在顾家内宅和师傅宗慕华的居所待过,并无多少见外人的机会,更何况是外男。 而且燕北王形貌如此出色,她若见过,定不会忘记。 所以……顾昭昭肯定自己没见过。 如此说来,只有一个解释。 也许,燕北王认错了人。 …… 天牢环境不算太糟糕,毕竟一般犯事之人也进不来,顾昭昭的二叔父,前户部尚书顾尚清看着精神状态不错,穿着白色里衣,也并未被人用刑。 “二叔父。”顾昭昭唤了一声。 本闭眸坐在稻草上养神的顾尚清睁开双眸,看见顾昭昭先是一惊:“昭昭,你怎么来了。” 而后又看见了顾昭昭身侧的男人,面色一变。 “罪臣见过燕北王。” 顾尚清四十岁上下,五官方正,气质儒雅,即便是阶下囚了,也是自带傲气。 嘴里说罪臣,但却依旧端坐在稻草上,动也未动,只是双手抱拳,对着燕夙拱了拱手,可以说相当无礼。 “打开。” 燕夙对着一旁的狱卒开口。 狱卒便打开了牢房门,牢房门一开,顾昭昭便第一个跨步进去。 “二叔父,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和衣服。” “昭昭,你怎会来这里?”顾尚清道:“你不该来。” 顾昭昭摇头,心中悲痛道:“我自幼丧父,都是二叔父照顾,您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来。” “你真是个傻孩子。”顾尚清叹气,看着顾昭昭的眼神也格外慈爱。 他和兄长一母同胞,兄长早逝,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作为兄弟,作为叔父,自然要护顾昭昭母女周全。 只可惜,三年前,顾家与皇室联姻,选了顾昭昭,他还是没护住。 便担心问:“我进了天牢,楚王可有为难你?” 为难? 若不是皇上施压,她现在都被赶出了楚王府。 “没有。”顾昭昭不想让疼爱她的长辈担心,隐瞒下这件事,摇头道:“我好歹是上了皇家族谱的王妃,他就算想也办不到。” “那就好。”顾尚清松了一口气说:“楚王此人品性不行,再加上这三年他闹出来的事,叔父实在担心没我护着,他会欺负你。 但你也不要怕,若是他敢乱来,你就回顾家主家去,等叔父洗脱冤屈出去了,自会为你讨回公道。” “谢谢叔父,我知道的。” 牢房外,燕北王等两人叙旧的差不多后,这才开口:“顾尚书,你的案子皇上已经交给了我处理,你丢失的是我燕北军的响银,到底银子是怎么变成石头的,还请你详细告知我。” 顾昭昭只是得知,顾尚清因为丢失了三十万两燕北军的响银,被下了天牢,却不知道其中过程到底是怎么样。 这会儿只听顾尚清道:“户部拨出银子,当日顾某与押送响银的宋海将军一同核对签字画押,核对无误后,此事本已与我户部无关。 可半月后,却传来消息,说响银运至黄风坡时,遇到了一批劫匪,宋海将军带领士兵将劫匪全数剿灭,却在打斗中将封装响银的箱子给打破了,滚落出来的竟然都是石头。 且当夜,宋海将军便畏罪自杀,临死前还留下了一封遗书,说是顾某指使他这么做,事情败露,无言面对朝廷,决定以死明鉴揭露顾某罪行,皇上便将我下了天牢。” 顾昭昭听了觉得荒唐:“二叔父,您是文官,银子出户部的时候既然是好的,那您怎么有机会替换,而且宋海将军即便真的畏罪自杀,为什么要留下这样一封遗书,岂不是太可疑了。” “不错。”顾尚清骄傲道:“我顾家传承百年,底蕴深厚,又怎会缺银子,燕北王,情况便是如此,顾某一身清白,还请燕北王彻查。” 说完,顾尚清站起来,这才对着燕夙微微弯腰。 燕夙态度却没软化多少,淡淡道:“此事本王需要查证详实,不会听信顾大人的一面之词。” “这是自然。”顾尚清道:“顾某死不足惜,但却不能留下一身污名去死,还请燕北王还顾某清白。” …… 顾昭昭跟在燕夙身后离开天牢时,迟疑一瞬,还是开口道:“燕北王,不知您会如何去查证此事。” “我准备亲自去一趟黄风坡。”燕夙道。 顾昭昭一愣:“王爷就这样将行踪透露给我吗?” 她本来只是准备侧面探听一下,可没想到燕夙却将行踪都告诉了她,好似跟她很熟。 难道他们真的认识? “我相信你。” 前方身影停下。 顾昭昭差点撞上前方之人的后背,随后她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只是短短四个字,却有种让人觉得震撼的感觉。 “相信”,除了至亲家人外,即便是她婚嫁三年的丈夫,彼此之间也毫无信任可言,可才与燕北王见过两次…… 不,应该说,真正看见燕北王的真面目,只有今日这一面。 既然记忆中并无印象,不如主动出击 顾昭昭开口:“王爷,我们以前可曾见过?” 燕夙倏然回过身,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依旧深邃,四目相对间,顾昭昭一颗心忽然紧张的跳动起来。 竟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第10章 绕路 “并未。” 两个字响起,却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顾昭昭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心中颇为复杂。 “是昭昭唐突了。”顾昭昭垂下眼眸。 “无妨。” 燕夙重新回头,继续往外走。 此后,两人再没有说话,跟在身后。 燕夙的步伐不快,始终在顾昭昭三步之前,顾昭昭脚步从容,只要一抬眸便能看见燕夙的背影在前方为她指名道路。 昏暗的环境中,竟格外安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天牢大门,好似来到另一个世界。 “小姐。” 南星和青黛迎了上去。 “今日多谢燕北王网开一面,让我见到了二叔父。” 顾昭昭走上前,对着要跨马而上的身影行礼。 燕夙飞跃上马背,手一抓缰绳,对顾昭昭道:“顾小姐,等有了结果,我便派人告知于你,就此别过。” 说完,便一踢马腹,架马而去。 “小姐,你怎么进了一趟天牢探望二老爷后,就跟燕北王这么熟了。”南星好奇问。 这次不等顾昭昭开口,青黛就冷声道:“南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南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低头道:“小姐恕罪。” “罢了。”自小跟在身边长大的丫鬟,顾昭昭自然知道性格,南星一心向着她,只是有些控制不住嘴,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回府吧。” 顾昭昭和两个丫鬟都上了马车,车夫扬起鞭子,马便哒哒而行。 车上,顾昭昭还在沉思。 虽然她直接询问燕北王的时候,得到的答案是否定,可她还是觉得燕北王的表现,就好像以前两人见过一样。 难道是她忘了? “南星,青黛,你们自小跟我一起长大,记忆中可曾见过外貌格外出众……美丽的……男人。” 顾昭昭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燕夙那张让人惊艳绝世的脸,也只能用了“美丽”这样的词汇,除了美丽,她想不到别的词更合适。 南星摇头道:“小姐,您说什么呢,顾家家规那么严,怎么可能有外男进入内宅。” 顾昭昭也是觉得不可能,如果顾家没有,那就只有师傅宗慕华的居所。 “师傅那呢?” 青黛也摇头:“没有,小姐住在宗神医那时,即便有找上门的病人,宗神医也从不会让人进入小姐住的区域。” 顾昭昭见南星和青黛也没有印象,显然并不是自己记忆出错,找不到答案,也只能罢了。 毕竟现在不是思索这件事的时候。 南星此刻忽然道:“格外出众美丽的男人我们没见过,但女人我们见过,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姐,就只有苏苏小姐最美了。” “苏姐姐啊!”顾昭昭也有了印象。 那是在她十岁之时,因发病在师傅宗慕华的居所休养,见到的一个温柔美丽的姐姐。 只可惜……一年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 “嘶!” 忽然,马车传来一声嘶鸣,顾昭昭端坐不稳,差点被马车甩出去。 “小姐。”青黛赶忙去扶顾昭昭,又冲着外面的车夫呵斥:“你怎么驾的马车,差点将小姐给摔了。” “小姐,这马忽然发疯了。” 几乎随着话音刚落,马就快速冲了出去,横冲直撞了起来。 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好似马车夫出事了。 马车外,行人的惊叫声、哭泣声纷纷响起。 顾昭昭被这快速前行的速度颠的头晕,她勉强稳住身体,掀开车帘,看见外面快速越过的行人,还有被撞翻的人群。 情况很糟糕。 正在思索解决之法的时候,这时一道带着面具的身影快马而来,很快就跟马车并驾齐驱。 是燕北王。 燕夙转头看来,面具下传来声音:“顾小姐,从马车内出来。” “好。” 顾昭昭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即便现在的情况,呆在马车中显然更安全一些。 “南星,青黛,跟我出去。” 顾昭昭说完,就一边在不断摇晃的马车中站起,一步步往外走,刚掀开车帘,就看见车辕上果然没了马车夫的身影,马还在疯狂往前冲。 而不远处的前方是一道石柱,眼看再往前就要撞上去,就在这个时候,拉车的马忽然扬起前蹄再次嘶鸣一声,顾昭昭周围没有遮挡,眼看就要从马车上摔下去。 一只手伸出,拽住了她的手腕,顾昭昭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好似飞了起来。 等回神,已经落在了燕夙的马前。 “小姐。”马车内,南星惊叫起来。 “南星,青黛。” 顾昭昭也是着急喊了一声,这时,身后一道黑色身影飞掠而过,等再回神,人已经落在了那疯马上。 燕夙二话不说,拔出腰间一把短刀,隔断了与马相连的绳子。 那发疯的马继续狂奔,一头撞在了石柱上,而后跌倒在地,竟开始口中吐起了白沫。 顾昭昭见到这一幕,快速拉停燕夙的战马,从马背上下来。 没去管马,而是去看因为没了战马,翻倒在地上的马车。 “南星,青黛,你们怎么样了?” “小姐,我们没事。”青黛出声。 顾昭昭听到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已经站在一旁的燕夙。 今日若没有燕北王,她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燕夙身边的燕甲卫骑马提着一个尸体而来。 “王爷,给马射毒箭的人抓到了,可惜畏罪自杀了,不过您看这个……” 燕甲卫拉开手中尸体的后脖子,露出一个花纹一样的刺青。 “安国的死士。”燕夙语气一沉。 顾昭昭一惊,她听过安国死士,那是一群没有感情和思想的杀人工具,若是被抓,会马上自杀。 可是…… “安国的死士为什么要杀我?” 安国和景国常年对战,就算死士刺杀,要杀燕北王这个景国战神才对,杀她做什么? 她即便是楚王妃,但也只是一个寻常女子。 “此事的确奇怪。”燕北王道:“顾小姐,近日你还是不要外出,待事情查清楚再说。” 顾昭昭惊魂未定,方才她真是差一点就死了。 “多谢燕北王救命之恩。” “顾小姐是应该好好谢谢我们王爷。”那抓着安国死士尸体的,就是之前送过顾昭昭的憨憨燕甲卫。 此刻忽然插嘴道:“要不是我们王爷今天心血来潮绕路走,顾小姐今天就危险了。” 第11章 谋反 之后,郑华就算心里非常不满,也不敢再欺骗妻子。 好在他的儿女们对他这个老爸还算可以,会偷偷给他一点钱花,小日子倒也过得潇洒。 儿女的孝顺,凤家主就不会管他。 当然了,他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凤家主就不会对他客气了。 凤家主曾经警告过他,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就废了他。 郑华相信妻子说得出来做得到。 几十年来,多少外面的鲜花往他身上靠,他都不敢摘一片花瓣。 这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凤家主严肃地说了句。 凤若就不敢抱怨了。半晌,她又说道:妈,就算我有错,凤晴也不能冻结我的银行卡呀,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她还没有当家作主呢,就这样对我了,等她真的成了凤家主,妈,我还有活路吗 说着,凤若又抽抽泣泣的了,妈,我从出生开始就在你身边长大,你对我的爱,我也能感受到,我一直当我是凤家的人,我亲爸做的坏事,我又不知情,我是无辜的。 妈也跟我说过的,我永远是凤家的孩子,可是妈就出差半个月,凤晴就拿我来开刀了,冻结我的银行卡,若是以后凤晴当了家,我还怎么活呀 你名下不是有资产吗还差那点零花钱了 凤家主淡淡地说了句。 凤若花的其实不是零花钱了,她一天五千元的额度,哪够她花的呀,她花的是凤家主另外给她的一张信用卡,随便她刷的。 我名下也没有多少资产呀,就是几套房,两三辆车,两间商铺而已,存款都没有九位数。 她的存款刚好过千万,对于习惯了花钱如流水的她来说,刚好过千万的存款,不经花的。 现在她的那些奢侈品又不好出手,也不能现在出手,等到凤晴上位,她日子不好过了,再转卖出去换成钱。 除了购买奢侈品,凤若也想投资,为自己以后的生活作保证。 以前她是凤家的少主,是接班人,整个凤家都会成为她的,她压根儿不用去费心思投资私人产业,仅是买了几套房,几间商铺。 老天爷跟她开玩笑呀,现在她想投资了,手里资金却不够。 你个人的银行卡,也被凤晴冻结了 那是我个人的银行卡,她有什么资格冻结我的是我领零花钱的那张卡以及妈给我使用的信用卡,被她冻结了。 凤家主哦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个人的银行卡没有被冻结,那你花你个人银行卡里的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