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我修道?无情道大佬重生虐遍全宗门》 第1章 大师兄,我知道错了。 廉明宇的意思毋庸置疑,厉元朗甚至都没向岳父提起。 倒是在吃完午饭时,陆临松随口一问:“廉明宇给你打过电话了?” “打过,主要谈及若州市一艘游艇失联,艇上有四名政府官员。” “这事?”陆临松浓眉蹙起,将手中的手巾往桌子上使劲一放,面露愠怒,“几个官员不好好访贫问苦,不待在办公室里办公,跑到游艇上干嘛!” “难道游艇上有种地的农民还是劳碌奔波的群众?元朗,这件事要详查细查,很容易查出问题,查出腐败。” “是,爸爸。”厉元朗正色回答:“我已经严令市政府密切关注此事,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嗯。”陆临松调匀呼吸,不疾不徐的又说:“你在若州上任已有一段时间,我了解一些,中规中矩,没有亮点,也没有较大错误。美中不足,你在培养人手方面还有欠缺。” “元朗,不要太过谨慎,你的小心翼翼,恰恰容易造成你平庸无光的印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选择的人,哪怕他不好或者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也要暂时容忍。” “这是做给别人看的,是给那些和你有志同道合想法的人一种姿态体现。” 厉元朗搓了搓手,踌躇说:“若州的悦华集团走私情况严非常严重,又有肖家的肖策和况家的况中彬为其站台。邓孝丰就在若州,他和况中彬经常接触。” “您是知道的,邓孝丰的姐夫宣泽同志的影响力,我只能见招拆招,不宜主动招惹他。” “悦华集团的顾修岸还与军方有关联,几年前,由他手上走私的高端产品,大部分流入半公半商的金盾集团手中。” “美其名曰,顾修岸这种行为属于曲线救国,之所以存在到今天,与他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有很大因素。” 陆临松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椅子扶手,缓缓起身,“去书房里说话。” 陪同岳父走进书房,陆临松走了几步突然站定,回身看向厉元朗,眼神中却闪现出来犀利目光。 面色阴沉地说:“元朗,你玩过纸牌,知道纸牌里最大的牌是什么!那就是大王。在单张牌中,大王横扫一切,势如破竹。” “那么,在当今社会,谁是大王不用我赘述了。可让我很意外的是,你竟然连最浅显的问题都没掌握,这让我很意外,也很失望。” “你去若州,是劲峰同志点头的,他都舍得把廉明宇派去泯中省了,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劲峰同志让你做什么,廉明宇让你怎样做,你只管按照他们要求做便是,何必畏手畏脚、瞻前顾后呢。” “至于劲峰同志和宣泽同志之间的事情,不该你关心,不该你考虑。你想也是白想的,你没到那个层级,接触不到核心内容,记住一点,做事不能凭臆想判断,这样会犯下严重错误,甚至断送你的未来。” “亲身经历告诉我,其实有些事都是下面人主观臆断,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就说劲峰同志在海州对待我,我从没和你们提起过,事实并非你们想的那样,他对我不尊重。” “是因为当时那种情况,需要以此立威,需要拿我立威。那又怎样?之后还不照样在电话里向我解释原因,请我谅解么。” “所以说,我们现行的制度,根本不可能让谁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是有相互制约的。历史给过我们血淋淋的教训,那样会出乱子,大乱子。” “我和你讲这些,就是要告诉你一个目的,甭管遇到何种阻力,只要有廉明宇支持,足够了。” “当然,若州是若州,京城是京城,我们还要分成两种情况不同对待。” 坐在沙发里,陆临松指了指对面,“你坐下,我们谈一谈接下来的安排。” “天河同志给我打来电话,一会儿要来看望我。他们希望我提前一天瞻仰寒启同志遗容,避免与其家属正面接触,出现不好结果。” “我陆临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刻意回避恰恰放大了我和寒启同志之间的矛盾。” “工作有矛盾很正常,每个人想法各异,看问题角度也是不同。大家都到了那个位置,谁能被别人轻易左右?” “我回绝了,估计天河同志前来,是要劝我着眼于大局,做出牺牲。元朗,我之前就和你现在一样,顾前顾后,小心谨慎,可换来的却是让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这样反而被动。” “出击是最好的防守,我不能再退让了,就像你说的那样,退到最后将无路可退。” “在这件事上,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我要发出不同声音。说我固执也好,执拗也罢。我就是让所有人看看,我陆临松也是有脾气,有性格的人!”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陆临松情绪激动,面色微红。 厉元朗连忙劝解,“爸爸,您别激动,要注意您的身体。” “放心,张家几个孩子还气不坏我。权当他们是一些不懂事的孩童,处在叛逆期,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而已。” “张至宝伏法,他们怎么也得找个人撒撒气。惹不起的人不敢惹,惹一惹我这个糟老头子,我又不会少什么,怕他作甚!” “倒是你,应该变得成熟了,变得坚韧。我之前走的弯路,不希望在你身上发生第二次。” “爸爸,我记住了。” “还有……”陆临松抬了抬手,“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下午到晚上,会有几位老同志登门,你要做好连轴转的接待准备。” 可以说,张寒启去世,也给在世的老同志一次见面机会。 平时大家天各一方,且年岁偏大,很少出来走动。 这回借助来京参加张寒启丧事,几年未见的老同事、老朋友私下来往、叙旧,无可厚非。 厉元朗听从岳父建议,躺在床上一点困意没有。 失联的潜跃号仍旧没有消息,泯中海事局派出的大型救援船只已经赶赴失联海域参与搜救。 恰恰这个时候,若州海域突降大风,对搜救工作造成很大影响。 厉元朗不时关注,手机始终处在充电状态,生怕因为没电接不到重要电话耽误事。 换做往常,厉元朗肯定立刻返回若州岗位。 只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岳父创造的条件,他必须把握住。 与此同时,远在若州的顾修岸,同样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面前站着的顾修庄,是他一母同胞的亲三哥。 换做旁人,顾修岸早就大嘴巴抽过去了。 为什么? 潜跃号出海,他一无所知,是顾修庄擅自同意,之前和他都没商量过。 顾修岸气得脸色铁青,不住运气。 办公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陈卫平躲在门外,大气不敢喘一下,却支起耳朵,密切关注办公室里的动静。 此刻,顾修岸办公室门口,舒琳急匆匆走过来。 陈卫平赶紧迎上前去打招呼,“舒总……” “还在里面?”舒琳指的是顾家兄弟两个。 “三爷就在里面。” 陈卫平所说的三爷,自然是指顾修庄。 舒琳“嗯”了一声,门都没敲,推开双扇实木门,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在整个悦华集团,只有舒琳可以自由出入顾修岸的办公室。 不管怎样,她毕竟是顾修岸的结发妻子,悦华集团走到今天,有她一半功劳,就连顾修岸都承认。 “弟妹……”站得标杆溜直的顾修庄,看见舒琳进来,主动打起招呼。 舒琳瞄了瞄顾修庄,又看了看丈夫。 蹲下身体捡起地上散落的物件,慢悠悠劝慰起来,“修岸,生气会影响你的判断,打乱你的节奏,想一想如何解决和应对才是硬道理。” 顾修岸身体往前探了探,问道:“你说一说,怎么收场?” 第2章 你对不起的不是天道山,而是她 “你们在那里出生,成长,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熟得不能再熟的了,难不倒你们。” “若是潜进去了,不要搬那些大件的,重的,就进你妈的珠宝库,把她的珠宝都带出来就行。” “还有她的那些名包,要是能带出来就都带出来,随便一个转手卖出去也能卖到不少钱。” 郑华说什么,他的三个儿子就跟着点头。 郑一帆说道:“凤晴那个死丫头叫我们把自己的私产都变卖,带着老婆儿女离开江城,至少也要离开江城市区,说这样,我们才能过上平静的日子,也能保住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爸,咱们要不要听她的?” 郑华深思了片刻后,说道:“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她给你们指的倒是条明路,活路。” “莞城那边的人,明面上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但他们都是在商界摸爬打滚的人,说他们善良,鬼都不信,他们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设个局,把你们套进去。” “让你们破产,还欠债,到时候你们会一无所有,负债累累。” “这样吧,你们白天就缠着凤晴分家产,晚上就潜入凤家大宅拿回你妈的珠宝,你们的房子,商铺,也都挂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接盘。” “也要去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在那里先买好房子,等到江城这边的事办妥了,咱们全家人都去新家生活,远离商太太他们。” “记住,低调行事,以后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张扬了,你们已经不再是凤家的少爷,凤家也不再是你们的家。” “还有,你兄弟三人要分开,不要集中在一个地方,那样容易被人家一窝端了。” 见儿子们不情不愿,很不甘心的样子。 郑华既急,又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不甘心,想想你们的妈妈,现在不是争个输赢的时候,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人家是大石头,咱们是小鸡蛋,碰不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凤晴给你们指点的明路,倒是为你们着想的。她自己估计也是以退来保命,以及保住她目前拥有的一切,那死丫头行事作风,很多地方都像极你们的妈,她不会吃亏的。” “懂得审时度势,懂得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 郑华不得不承认,亲生女儿是比三个儿子清醒,理智。 老父亲都赞同凤晴的话,郑一帆兄弟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他说道:“既然爸都这样说,那我们就按爸说的去做。” “铃铃铃......” 郑一帆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老婆打来的。 他犹豫了片刻才接听电话。 “郑一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给办了吧。” 郑一帆抿了抿嘴后,说道:“行,你现在就去民政局,在那里等我,我半小时后过去。” 感情破裂,无法挽回,郑一帆也想通了,答应今天就离婚。 “财产分割的问题?” “咱们的夫妻财产,一人一半,孩子们就是咱们共同抚养,你若是再嫁,孩子就送回来给我,不许给孩子改姓。” 凤大少奶奶说道:“那等会儿你先签了离婚协议书,再去办手续。你现在哪里,我拿离婚协议书过去给你签字。” “我在医院。” “你过来的时候,带上孩子们,让他们过来陪陪爷爷,我爸在医院里太无聊了,有孩子们陪着他,心情会好一点,就能恢复得快一点。” “好。” 第3章 演戏演全套 七星殿,夏来银川落后院,冬来白雪布前庭。 一万望去,天道山宗门尽收眼底,云雾蔼蔼。 可这里,已不属于青逍遥。 她也是这会儿才知,原来在她关押水牢的时候,苏巧巧鸠占鹊巢,竟住进了她的屋子。 青悟略有些不忍的解释,“宗门里皆是男子,就你一个女儿家,巧巧落了伤,不便回自在门,就安置在这了。” 人走茶凉,小师妹才刚下牢狱,闺阁便易主,确实有些不合适。 依小师妹娇纵的性子,怕是受不得这气,不说清楚,恐怕又得大闹一通。 出乎青悟所料的是,青逍遥提起沱水的裙摆,一步步踏上台阶,淡然道,“还是师尊和各位师兄思虑周全。” 天道山以为让出去得是她的一间屋子么? 日后苏巧巧将整个天道山的人耍得团团转,最后勾结魔教,蛰伏天门山,里应外合,几乎将天道山屠戮殆尽。 青逍遥勾了勾唇角,只希望那时天道山不要后悔今日此举。 见她不仅不怒,反而大度,青悟惊讶之余,又有了些心疼。 平日里的小师妹受尽宠爱,这才在水牢里待了几日,竟也学会了委曲求全。 难不成她憋着坏,等到见了苏巧巧,才连本带利的报复? 青悟不再细想,瞧着青逍遥像一个行走的水桶,一跛一跛的进屋,他急忙跟上。 青逍遥自然还是以前的青逍遥。 只不过,锋锐的棱角尽数掩藏,她要活下去,要修得无上道法,至于苏巧巧和天道山的恩怨,她并不想参与其中。 上辈子天道山废她修为时,对她说,所有天道规矩都遵循一个“因”字。 她害了苏巧巧,就必须承担恶果。 她深以为然,既如此,天道山和苏巧巧的因果,又和她有何干系? 正在这时,屋中葱白素手剥开了珍珠帘子,软糯的声音如同飘来的朵朵棉花,“大师兄,你总算有空来看巧巧啦……” 出来的正是苏巧巧,她嫣然笑着,头上裹着纱布,姣好的面容白白净净,谈不上有多好看,但滴溜溜的眼,清亮亮,唇红齿白,十七八岁,却有着孩童般的纯净。 苏巧巧是察觉到了大师兄的灵力波动,却不想看到的人竟是青逍遥,顿时笑意凝固。 青逍遥不是被羁押了吗? 怎么就放出来了? 苏巧巧心里怎么想,青逍遥猜得十之八九,不等青悟赶上来,青逍遥冷嗤道,“看来伤得不轻啊?” 是苏巧巧下的战贴,还未出手,她就跌下山崖。 苏巧巧就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她之所以敢挑衅,无非就是使了一出苦肉计! 她弱她有理,青逍遥百口莫辩。 之前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顾着证明清白,重活一世,青逍遥心思细腻了不少。 苏巧巧僵滞的小脸上滑过一丝慌张,但很快镇定如常,一瞬间眸中潋滟,“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连累了逍遥你……” 她自责的低头拭泪,青悟紧随而至,“逍遥休要作乱,你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巧巧始终在为你求情!” 她还真是演戏演全套。 都到这个份上,青逍遥怎么好任她一枝独秀? “巧巧,你说哪的话,怪我一时冲动,巧巧你这般袒护我,我真是……真是万死不足以弥补!”青逍遥声泪俱下,一抽一抽的,连话音也哽咽。 她一贯最为厌恶软骨头,骨头比玄铁还硬。 苏巧巧怔忪,这青逍遥是吃错了什么药,之前鞭刑、水牢之下,她都未曾低过头,而今却哭上了? 青悟见她悲恸万分,悬在喉头的心,也跟着一沉。 到底是他多虑了? 青逍遥红着眼抬头,“巧巧,你可愿既往不咎?” 第4章 收巧巧为关门弟子,传授心法 苏巧巧自诩自己的苦情戏天衣无缝,但面对青逍遥的‘真情实感’,竟逊色不少。 她可不相信青逍遥会真心实意地道歉,无非就是忍受不住水牢之苦的权宜之计罢了! 只不过当下,哪怕苏巧巧严重怀疑青逍遥居心不良,却无从在她诚挚的态度中挑出刺来,她只好硬着头皮,快步迎上,“逍遥姐姐,你别哭,我从没怪罪过你,谈何原谅一说。” “我就知道,巧巧你虚怀若谷。”青逍遥破涕一笑,主动拉起了苏巧巧的手,“巧巧,你的伤,还疼吗?” 苏巧巧被她抓握着,苏巧巧如芒在背,却不得不顺着青逍遥的话弱声弱气道,“师尊已给我看过伤势,灵草灵药煨着,就快痊愈了。” “师尊?”青逍遥巧妙地捕捉到这个称呼,刻意忽略了灵草灵药治病这种炫耀的话。 苏巧巧惊慌失措,忙捂嘴,还是青悟在身后解释道,“师尊为替你消业,答应了自在门,收巧巧为关门弟子,传授心法。” 此事青逍遥自然是晓得的,众所周知,苏巧巧就是一介凡人,了无灵根,此生都不可能修仙证道。 但她勾结魔人,以邪法强行改天换地,甚至不惜将魔人引入天道山,致使天道山血流成河。 “原来如此,那巧巧,你以后不就是我师妹了?”青逍遥勾唇笑笑,该来的总归都在路上。 “师姐愿意接纳巧巧?”苏巧巧完全摸不透青逍遥的心思,照理说,青逍遥应是气急败坏才对。 她是上清真人捡回来的野孩子,抢她师尊,犹如夺她父母。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青逍遥摆了摆水淋淋的裙摆,低头叹,“我这污浊之身,脏了你的地方。” 青逍遥神情哀伤,忽而有意无意地瞟向珍珠幕帘后,原本是她置放落兵台的空间,而今居然养着花花草草。 这分明是她的住所,这才几天,就成了苏巧巧随意摆弄的私有物。 苏巧巧从茫然中幡然醒悟,霎时警铃大作。 青逍遥这是在水牢里受过高人指点? 不再莽莽撞撞,有理比声高,反而迂回倒拐的,假意跟她和解,其实一步步都在将言论往有利的方向引导。 大师兄个头高大,但心思并不细腻,在苏巧巧看来,是最好蒙骗之人。 饶是粗心大意的大师兄,也发觉了不同寻常。 他不喜地蹙了下眉头,“小师妹还在山门,此地你只是暂且下榻,怎就依着自己喜好,随意变动。” 苏巧巧冤啊! 她怎能料到,青逍遥还能从水牢出来! 况且她逃出生天后,脑袋瓜比往昔灵光,棘手得很! 不过,她苏巧巧既然敢暗算曾经最得宠的小师妹,且成效显著,又怎是泛泛之辈? 心底掠过慌张,苏巧巧扶着额角,弱柳扶风赔罪,“是巧巧思虑欠佳,三师兄置办这些,说让我安心养伤,我当时就不同意……” 一方面将过错推给三师兄,苏巧巧蹒跚地折回珠帘后,作势要搬起雪莲的花盆,“我这就将这里恢复原样,搬到客房。” 青逍遥不过是借机点苏巧巧的早有预谋,哪还能真跟她抢这一亩三分地。 她才刚脱离牢狱之灾,就落井下石,师尊怎么看,大师兄如何想? 蒙着人皮做恶鬼的行径,苏巧巧会,她就不会了么? “巧巧,你有伤在身,环境怡人,住着舒心有助于痊愈,这屋子你安心下榻,也算是我偿还因果。”青逍遥阻止了苏巧巧,转而看向眉头紧锁的大师兄,“有劳大师兄,逍遥自知罪孽深重,只想清修,日后住在后山杂物房弟子之所,好生反省。” 这方寸雅居,她就拱手让给苏巧巧又何妨? 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定让苏巧巧吃多少吐多少,百倍奉还! 后山哪比得七星殿,所谓七星,便是师尊亲传弟子七人居所,灵石为地,翠玉为顶,风水极佳,殿内修行,事半功倍。 大师兄对青逍遥彻底打消了疑虑,这孩子,朝夕间,懂事得让人心疼。 青悟征求了师尊的意见,主动帮青逍遥收拾了包袱,领着她到了后山。 后山有一排简陋的屋舍,外门弟子资质平平,在天道山做着粗使活计,又是男儿,故而远远就能嗅到一阵阵汗臭味,更别提屋舍前又脏又乱的场面,散落在墙角的不知是谁的十方鞋,破袜子。 “逍遥,你且想清楚,哪怕不住七星殿,客房也斋堂,哪不比这好?”大师兄环视过屋子,狭小阴暗,一张木板床,一张圆桌,别无他物。 “大师兄,我往常戾气太重,苦修未尝不是好事。”青逍遥接过青悟手中的包袱,浅浅一笑,“难得师兄还为我着想,此番磨难,才真正让我明白,往日我是多么不知足。” 青悟的心,似缺了一块。 他抬起温厚的手掌,抚摸着青逍遥散乱的道迹,眸光化作了水,“你安心在此,别担心,巧巧拜入师门,你依旧是天道山的小师妹!” 大师兄掌心的温度熟悉又陌生,青逍遥曾视他为榜样,当下却恐避不及。 她遏制着躲闪的冲动,笑意昭昭,乖巧地颔首,“师兄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什么疼惜,不过是顺着他们的意,在苏巧巧那里低声下气,咬碎委屈往肚子里咽的嘉奖而已。 还记得上一世她关押三年,成了废人,大师兄不愿多看她一眼,只冷言道:天道山不留废物! 呵呵! 第5章 师姐不是那种人 逍遥王松了一口气。 江辰的事,他调查过了。 江辰虽然脾气暴躁,但也没伤及过无辜,伤的都是一些该死的人。 这是最后一次。 逍遥王站起身就走。 逍遥王离去后,江辰也没多停留,跟小黑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离开了凡人诊所,回到了唐楚楚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过了。 唐楚楚已经回来了。 他一回来,何艳梅就是一顿当头棒喝,大骂道:一整天死哪里去了,饭也不做 江辰走进屋,解释道:遇到了朋友,唠嗑了一阵,耽误了时间。 妈……唐楚楚及时站起身,说道:妈,他是我老公,不是家里请的保姆,他没权每天在家煮饭。 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不煮饭,难道还等着我煮饭伺候他何艳梅声音提高到了八十分贝。 自从唐楚楚打扮后,气质全存托出来了。 她就越看江辰越不顺眼。 一门心思的想让唐楚楚跟他离婚。 江辰也没说什么。 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何艳梅斥喝道:坐什么坐,去碗洗了,把厨房收拾了。 江辰站起身,就去厨房洗碗。 唐楚楚则是一脸幽怨,妈……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何艳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责骂道:你要是眼里有我这个妈,就应该听我的。 唐楚楚很知趣的没说话了。 而唐松则躺在沙发上,吴敏拿着冰块给他敷脸。 因为昨天他被打的鼻青眼肿,到现在肿块都还没彻底消。 妈,姐必须跟江辰离婚,今天林依生日宴会,我可听说了,不少大人物都巴结姐呢,啧啧,那场面,几十人给姐姐跪下,现在都传遍了朋友圈,太震撼了。 是啊。吴敏附和道:姐貌美如花,江辰就算懂点医术又怎么样,这里是梵谷,是药都,懂医术的多的去了,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方神医的。 两人一唱一和。 就你们话多。唐楚楚白了两人一眼。 唐松翻身爬起来,劝说道:姐,古公子不错啊,年少多金,关键是人还帅,你跟他总比跟江辰这废物强吧 唐楚楚懒得跟家人多废话。 她起身去厨房帮江辰。 江辰入赘到唐家,被呼来喝去,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走进了厨房,见江辰系上了围裙,正在洗碗,脸上带着歉意,说道:老公,对不起,你去休息吧,我来…… 这怎么行,老婆,你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种杂事,你去休息,我来…… 我也是人啊。 这也不行,出去,我来,厨房这么多油烟…… 江辰手打湿了,也没用手去推唐楚楚,用身体,拐了拐她,让她离开。 唐楚楚也只好离开。 去了客厅。 一家人又说她。 这让唐楚楚很不满。 妈,你忘了,是谁带你去军阁让你长脸的,又是谁治好我的你之前不是认可了江辰了吗还要拿钱给他开诊所,现在怎么又变卦了 那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总之,必须离婚。 唐楚楚无语了,懒得理会何艳梅,起身回了房间。 江辰洗碗,整理了厨房后走了出来,一脸灿烂笑意:妈,都收拾干净了,没事的话,我先去房间休息了。 去吧。 何艳梅一脸不耐烦。 看到女儿现在的样子,再看江辰,她心中就有气。 江辰回到了房间。 唐楚楚坐在电脑前,正在设计服装。 江辰也看不懂,也没打扰,自觉的拿来凉席,铺在地上。 然后躺在地上,看着认真的唐楚楚,脸上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擦觉的笑意。 翌日。 唐松被撞的车,拉去店里修复,已经弄好了,今天他要去开车,顺便去办理一些后续的手续,上户,买保险之类的。 何艳梅一家自然要跟着去。 临走时,何艳梅问道:江辰,你会开车吗 江辰点着头,嗯,会。 何艳梅丢出了一把车钥匙,吩咐道:今天小芯要回来,你开唐松那辆车去接她。 …… 江辰抓着头皮,小芯,谁啊 一旁的唐楚楚解释道:我表妹,何惢,刚大学毕业,在外地实习了一段时间,打算来梵谷发展。 说着,她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江辰,这是何芯,我已经打电话给她了,也把你相片发给她了,早上11点左右到站,你可别错过时间了,回头我把表妹电话发给你。 江辰问道:那你今天要干嘛 唐楚楚说道:林依说,她今天要去跟城中商贸中心签约,入驻城中商贸中心,带我去见大场面呢,我打算跟着去学习一下。 哦。 江辰哦了一声。 跟林依在一起,他也放心。 林依知道他的身份,对唐楚楚肯定会很尊敬,甚至是巴结。 一家人出了门。 江辰见现在时间还早,也没着急的出门,梳洗一番后,这才慢吞吞的出门,去小区地下停车场,开唐松之前的车,朝机场赶去。 来到机场后,时间还早,他坐在车里打盹。 一个多小时后。 一名身穿白色休闲短袖,牛仔短裙,拉着行李箱,含着一根棒棒糖的女子从机场走了出来。 她年纪二十岁出头。 瓜子脸,黑色长发。 她走出了机场,四顾张望,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江辰正在车上打盹,忽然电话响了。 拿出一看,发现是唐楚楚发的号码,他知道何芯到了,按下了接听键。 表妹,到了吗 是啊,姐夫,你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就在机场外的停车区域,车牌号,梵A88450。 我在机场路口,快开过来。 何芯挂了电话。 她刚挂电话,一辆宝马X5就停在何芯身边。 车窗摇下,一个男子露出脑袋,对站在路边的何芯一笑,勾了勾手指:美女,来梵谷旅游是吧,还没找到酒店我在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上车吧,我带你去。 何芯眉头一挑,张嘴就骂道:滚。 开宝马的男子脸色一沉。 他经常来机场,遇到一些从外地来的美女,他都是主动寻找机会。 跟我走给你三万。 他沉着脸,报出了一个数字。 从上到下审视着何芯。 见何芯不为所动。 他再次开口:十万。 他一脸得意。 十万这对一般人来说,绝对是有诱惑力的。 其实,他这车是租的,什么豪华套房也是假的。 只要有人上车,就会被迷晕,到时候就拉去出住屋,趁机拍下照片,逼迫她,然后带去送给大哥,在大哥场子给大哥赚钱。 第6章 不甘心 昨日,今日,截然不同的青逍遥,让他羞恼,让他不甘!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脱离自己的掌控,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青逍遥的话语冷冽如寒冰,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感阵阵寒意。苏巧巧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挑衅。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摘月”手串,每颗琉璃珠子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奇异而绚烂的光彩。 门外,聚集了不少围观的弟子,低声议论屋内发生的争执。 “真是大开眼界了!” “那条手串居然就这么给了苏巧巧?!” 苏巧巧佯装委屈地放下琉璃手串,眼眸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 “三师兄,你是生气巧巧拿了师姐的手串吗?巧巧不要了,师兄不要生气。”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然而在青逍遥看来却无比刺眼。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青玄心中憋着一股火气,故意提高了音量,安慰道:“巧巧,你这是说什么呢?不过是一条琉璃手串罢了。” 他以强硬的姿态接过琉璃手串,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苏巧巧的手腕上。 她的面上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声音娇嫩道:“谢谢三师兄,三师兄你真好。” 青玄听后露出满意的笑容,高高扬起了头,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青逍遥。 看着她始终面无表情的模样,他的内心泛起莫名的怒火。 “我这里可多的是好东西。” 他伸手一翻转,凭空变出一件精致的琉璃盏。 青逍遥目光微微一滞,这件正是她送给青玄的珍贵礼物。 只因他说喜欢,她在天道山历经艰险、身负重伤,最终才获得了这宝贝,满怀欣喜地送给他。 若在从前,她定会忍耐不住冲上去与苏巧巧争夺。 可此刻,她已经漠不关心一切,默默低垂眼睑,不再说话。 恰恰是这份态度,让青玄内心更加烦躁不安。 苏巧巧惊喜地叫道:“多么精致的琉璃盏啊!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三师兄,你真的要送给我吗?” 青玄故作宠溺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巧巧喜欢就尽管拿去吧。” 说罢还不满足,又从乾坤袋里拿出更多青逍遥曾赠予他的珍稀物品。 “这里还有,巧巧想要什么,师兄都给你。” 每次拿出来一样东西,苏巧巧脸上的笑意便越发浓郁。 青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青逍遥,似乎期望看到她脸上的任何失望或伤痛。 但是没有。 青逍遥依旧淡定地为自己斟满早已熬制好的药汤,慢慢地饮用下去。 自始至终,她甚至连一眼都未曾多施于他们。 内心的厌恶让她感到阵阵反胃,仿佛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她的胃部,令她作呕。 见状,青玄将所有来自青逍遥的心意一股脑全扔给了苏巧巧,却发现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眼中愤怒之色愈来愈盛。 “小师妹,如今你倒是学得愈发像个真正的仙者了,我们就看看你能装多久!” 留下这句冷冷的话语后,他带着满脸得意的苏巧巧转身离开了。 临别时,苏巧巧转过身,朝青逍遥投去胜利一笑。 她的眼底闪过一道锐利寒光,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住了几分。 得意吗?那么我们就等着看谁最后笑得更久。 盘山殿上,一位胡须斑白的老者安坐于飘渺祥云之上,浑身散发着淡雅的仙风道骨,此人便是天道门内的至上神祇——上清真人。 此时此刻,在他下方立正站立着一位面容严肃、态度谦逊恭敬的男子。 “师尊,您唤我来,有何事?” 上清真人缓缓启口,“青冷,青悟传信,逍遥已经出来了,你去查看一番,记住切莫让她伤了巧巧。” 上清真人自修道伊始,最大的愿望便是庇佑天下生灵,断不容任何恃强凌弱的行为。 即便这人是其最为宠爱的弟子,也不例外。 然,青悟传言中提到,青逍遥似转了性子,远不如从前。 他对此并未全然置信,遂派青冷前往探明虚实。 一抹厌憎在青冷的眼中一闪而逝,但面对上清真人之时,他依然保持恭谨态度,“遵命!” “尚有另一事需与你说。”上清真人的语气依旧缓慢而沉稳,“门派试炼亦将近在即,借此由头先让逍遥过来。” 青冷得了令,阴郁之色笼罩面庞,随即动身去寻青逍遥。 几经辗转,才知道青逍遥如今竟然甘愿居于那后山荒僻之所。 途中所见景象并不乐观,每一步前行都加剧着青内心中积累已久之不满。 素日里他对青逍遥诸多行径就已心存反感,现在竟然还得为她跑到后山来?此时此刻,青冷面色愈加阴暗。 他到时,青逍遥正在静坐冥想。 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声,她缓缓睁开眸子,看清面前的人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但紧接着便装出温婉姿态,站起身:“不曾料到二师兄光临寒舍,未曾出门迎接,望恕罪过。” 青冷眉头微皱,“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姿态哪去了?现在怎么这么做作?” 青逍遥垂下眼睑,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之前所有过错皆因我一人所犯。” 此等转变令人一时难以接受。不过青心底对她依旧充满抵触——女子本善伪装之道,岂会错? 他冷漠神情言道,“不必在我面前继续装模作样。奉师命告诫你今后若仍敢嚣张妄为,则休想逃脱责罚!” 青逍遥长睫轻颤之下掩藏住复杂情绪波动。 这可是自出地牢以来首度接到有关于自己师尊的消息,却意在嘱咐别再找苏巧巧麻烦。 多么讽刺! 尽管如此她还是淡淡应承:“明白。” 换做从前,只怕此刻早该争执得不可开交甚至剑拔弩张;现如今却显得异常顺从。这让人心中升起几分疑虑:是否当真改变了呢? 这还是之前那个小师妹吗? 冷峻容颜上浮现几缕凛冽之意。 “另,门派比武选拔即将展开,做好准备,别怪我没通知你。” 撂下这句话后愤愤离去,似是对这里的环境格外不满,又或者对青逍遥不满。 青逍遥面色发冷,眸中似乎有冰霜凝结。 曾历经冰河浸泡导致体能极度虚弱。加之自身属先天火灵脉受到克制,短时间内难以复原如初。 此时启动门派比武选拔无疑乃有意针对…… 师尊……果然还是完全不会考虑她呀。 拖曳着羸弱躯体艰难到达清修大殿时,上千级阶梯两侧挤满观者,原先喧闹场景因出现瘸腿缓行之身影瞬间寂静。 周围目光纷纷投射而来夹杂着惊异不解之色,空气中仿佛凝固一般沉默无声。 对此她选择视若无睹般从容前进。 以往她有灵力之时,常轻易腾跃跨越障碍。 再不济走着也便能很快到达清修大殿的平台之上。 可现在她身体正是虚弱之际,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刃之上,更别提这上千的台阶。 第7章 你!好得很 戮神剑阵!” 一刹那间,皇甫川与秦雄、楚天心对视一眼。 三人眼中都浮现出浓烈的忌惮,霎时之间,楚天心转过身来:“叶寒,你快下山!” “我带他离开!” 古天霄在此时开口,一股浓烈的皇道之威守护在叶寒身躯四周。 “迟了!” 前方大地内,沈千心冷漠开口。 剑阵早已开启,不过此刻引动而出罢了。 除非能强行破开阵法,杀出一条路,否则今日任何人都无法离开昆吾神山。 包括秦雄、皇甫川这两位身份无量的存在。 漫天的剑意充斥,无穷无尽的剑气不断繁衍,将整片天地所霸占。 整座昆吾神山,变成了一座绝世剑山。 剑山之内,一切皆要化作枯骨! “秦雄、皇甫川,你们二人既要站在这小畜生的身边,今日就好好领教一番戮神剑阵的力量。” 沈千心苍老的面容不带一丝感情,双目中更有剑意疯狂爆发。 一柄古老的战剑,从太乙大殿中穿梭而出,顷刻就出现在沈千心的手中。 一剑杀出,璀璨剑气居然一分为三,同时锁定楚天心、秦雄、皇甫川三大高手。 嗤……! 天地剑气嗤鸣,如风雷涌动。 狂暴的剑气席卷而来,如同卷动一道天地风暴。 楚天心色变,整个人连退十几步,浑身上下衣袍似要被割裂。 “幼诗,你退后!” 楚天心紧紧攒起了拳头,急忙开口。 女儿楚幼诗退后的同时,一柄战剑同样浮现于楚天心的手中。 “岳父,恕我不孝了!” 他坚定的眸光照射前方,声音沉闷。 “楚天心,你给我滚回来!” 沈幽终究还是不愿看到这一幕发生,出现在太乙大殿门口。 楚天心看了沈幽一眼,淡漠摇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承担后果,我楚天心,答应过叶寒!” “这小子究竟有何等出众,能让你如此?” 沈幽脸色很难看,此刻的楚天心为叶寒出手,似乎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丈夫。 “都是叛逆!” 太乙剑宗之主沈千心,看到自己这个女婿如此态度,已然是愤怒至极,眼中透着失望。 他的眼瞳扫过前方:“凭你们几人,想守护叶寒这小畜生?未免太不将我太乙剑宗放在眼中了。” 言语之间,沈千心的精气神似乎不断增强。 他的力量也在不断递增,有一种刹那蜕变,迈入新生,达到崭新领域的味道。 没有人会忽略一尊剑仙的力量! 更不用说,沈千心还是一尊真正的天剑仙。 踏入先天领域,才有资格被称之为剑仙,剑仙之道,有小剑仙、大剑仙、天剑仙之分。 这沈千心多年前便已位列天剑仙之领域。 昆吾山巅,戮神剑阵加持之下……。 沈千心,无敌! “带他离开!” 楚天心看向皇甫川和秦雄,以及古天霄:“还有幼诗这丫头,一起带走,我来开路!” “楚院主,你……。” 皇甫川露出浓浓的惊异,他能感受到楚天心的决然。 若真要开路,凭楚天心的境界与战力,今日过后必当化作劫灰。 “武道之路,有所为有所不为!” “今日不死,我楚天心逆天涅槃,今日若陨落此地,也无愧叶寒,无愧李浮屠!” 楚天心淡笑开口,似乎已看淡一切。 “不……!” 叶寒双瞳一缩,刹那之间,本尊意志爆发。 他的声音滚滚:“龙脉加持!” 龙脉加持! 加持的不止是自身! 还有……楚天心、皇甫川、秦雄、古天霄! 这四大高手,在瞬息之间就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充满前所未有之力。 无形中,甚至自身的生命状态都发生了刹那的蜕变。 轰、轰、轰! 四大高手,身躯全部都在震动。 每一个呼吸之间,都有磅礴的力量不断涌入他们体内。 “怎么可能?” 古天霄骇然开口:“龙脉之力,何曾如此强大?”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境界都有一种即将突破的趋势。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能够借助这种龙脉之力而修炼,多则一两年,短则半年,必能成功破境。 “四位前辈,可以开始破阵了!” 叶寒面容不变,平静开口。 “杀!” 楚天心口吐杀音。 直接出手,一剑斩向前方。 他的剑道造诣或许远远比不过岳父沈千心,但此刻战意无敌。 在得到龙脉力量的加持之下,楚天心已有越阶杀伐之力。 两道身影顷刻间交织在一起,在天地之间碰撞。 半空之中,两道璀璨的剑气不断交织,不断切割,剑吟之声响彻不断。 “狂浪霸拳!” 秦雄出手了,双拳无敌,如能拳破苍天。 浩荡的拳意加持本尊,恐怖的力量沿着四肢百骸不断爆发出去。 “山河冰封掌力!” 皇甫川大袖一挥,双掌探出前方。 一股冰冷的气息充斥在他的身躯四周,其中加持着强横的武道真意,冲着前方横击而出。 两大高手,同时对战那五大道主。 “小心,你们三人,不要离开我周身三米之外!” 古天霄看着叶寒、古千罡还有楚幼诗。 这尊无垢皇主的掌指变幻,刹那间手中居然出现了一道大印。 皇朝印玺! 无垢皇朝的印玺,居然被此人随身携带。 印玺之内,滚滚的皇道气息、帝道气息在爆发,结合叶寒引动的龙脉之力,居然有了无上的增幅。 这种增幅之下,古天霄虽然境界要弱于各大宗主、门主、阁主一线,但这种差距隐约间已经被弥补。 龙脉之力何其玄妙? 昔日在龙隐山巅,叶寒当时的境界根本不及那尹天秀,但凭借龙脉加持,他可是狠狠抽了尹天秀几个耳光。 今日此地引来的龙脉,更是整个圣光皇朝的绝世龙脉,比龙隐山中的那条小龙脉强大了何止千万倍? “无垢皇主,我来会会你!” 斩龙书院一尊老人迈步而出,步履沉稳,大势磅礴,锁定古天霄。 此人动身的刹那,不远处……。 一道冰冷彻骨,极其阴森、寒冷的气息霎时间从前方蔓延开来。 魔道气息! 始魔殿的一尊绝代人物出手了,同样锁定古天霄。 古天霄今日拿出皇朝印玺,这东西成了一些人眼中的肥肉。 如果能将印玺夺下,彻底炼化,好处无穷。 “该死!” 古天霄不禁吐出两个字。 他的眼中涌现出一抹无力之色。 但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强势踏出前方,同时迎战两大顶级高手。 此间大地内,叶寒、古千罡、楚幼诗! 三人站在一起,就仿佛三只待宰的羔羊,面对前方那无数道冷漠的目光,似乎已没有任何的反抗退路。 大地前方,风无量眼瞳摄人:“叶寒,现在呢?” “我去镇压!” 日月皇主萧云川,淡漠扫了叶寒一眼,终于迈步而出。 每一步踏出,如同引动天地之变化。 身为八大皇主之一的萧云川,也是纵横一方的强横存在。 虽然相比较沈千心、皇甫川、秦雄这些人境界稍弱一些,但在叶寒三人面前,毫无疑问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哈哈哈,今日这昆吾神山,真是热闹呢!” 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大笑声,突然出现在每个人的耳中。 这声音,如同从时空的八方同时传来,玄妙莫测,不可捉摸,不可捕捉。 伴随声音的传递,一道极致的杀意,极致的战意,极致的武道真意同时出现,如化作一道无形的天地幕布,将整个昆吾神山所掩盖。 纵然那可怕的戮神剑阵,似乎都受到了这种意志的影响,威力凭空削弱几分。 “什么人?” “怎么回事?好可怕的气息!” 此间众人轰动,每个人都是惊疑不定,恐惧不已地四处观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 “玄老?” 叶寒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第8章 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她的话果然不重要。 灵恒道君见状,心有不忍,缓缓开口道:“上清,我看你这弟子非同寻常,既然她有心参加,倒不如给她一个机会。” “灵恒仙君不知,此番也是为她的身体着想。” 他既如此说,灵恒仙君便也不好多言。 毕竟这是别人的弟子,多说反显得管得太宽。 众人心思各异,都在关切青逍遥能否参加此次门派试炼。 但当事人心中却毫无波澜。 区区一次门派试炼所能带来的,不过是让她面上无光罢了。 对她而言,这些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目标是成为最强者,得道升仙。 所以最直接的目标便是获得天道山的至尊道法。 既然苏巧巧要在这些琐事上为难她,就随她去吧。 只是上清真人的态度未免太过偏袒。 青逍遥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那单薄的身影难免让人心生怜悯。 禾云真人看在眼里,有些不忍,于是出言劝道:“上清,我见你这弟子意志坚定,不像轻易放弃之人。何不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眼看两位好友都前来相劝,上清真人一时也颇为犹豫。 苏巧巧紧紧握住拳头,眼中分明流露出一丝妒忌和恨意。 青逍遥如今已经落魄至此,竟然还有人替她说话。 苏巧巧强压下心中不满,微叹口气:“两位仙长不知,我这师姐早被磨平了棱角,只求安稳度日,保全身体,这次试炼于她而言并无大碍。” 灵恒道君觉察出不对劲:“为何我没看出她有此心念?若真是为了安宁生活,何必拖着病躯爬到此处?” 苏巧巧却不退让,强硬道:“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师兄。师姐现下唯愿好好休养,望你们遂了她的心愿吧。” 青冷别过脸去,假装听不见。 女人间的事儿,他从无兴趣参与。 倒是青玄想起方才青逍遥的态度,便顺着苏巧巧的意思说道:“巧巧言之有理,小师妹已不再是曾经好胜之心盛烈的模样,还是遵从其意吧。” 青玄挑衅的目光扫向青逍遥,似乎盼着她有所反驳。 他太了解青逍遥了,争强好胜一直是她的标签。 每一次门派试炼她都誓要拔得头筹,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青逍遥长舒一口气,面色平静,对师父行礼道:“谢谢师尊好意,我愿意退出。” 话毕,她轻轻侧身,恭敬地朝灵恒道君与禾云真人的方向深鞠一躬。 两位仙长今日的好言劝慰,青逍遥铭记于心,面上露感激之色。 “感谢两位仙长厚爱。既然师尊认为我不便参与,自当遵从。” 这一番话让青玄心头一震,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就连上清真人也略显不满——这就是曾经让他最为自豪的弟子么? 怒气骤然涌起,“既然你选择自甘堕落,那就走吧!” 青逍遥闻言差点笑出来:明明是他听信了苏巧巧一面之词,不肯让她参加,如今反倒成了她自甘堕落。 此等歪曲实属恶心。 她毅然决然转身离去,沿着来时路一步步踏上台阶。 双腿钻心剧痛传来,但此刻她内心麻木,似已全然失去知觉。 这坚韧顽强的身影落在旁观者眼里,有人嗤笑,有人愤懑。 灵恒道君不免感到心疼,可既然青逍遥同意退出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于是低声吩咐身旁的白雨:“跟上去帮帮她,记得拿些疗伤的灵药带过去。”白雨眼神微讶,自家师尊向来眼高于顶,寻常人自是看不上,之前对青逍遥也颇有微词。 如今既然愿意出手相助,看来是打心眼里认可她了。 “是。” 她领了命,便悄悄的出去跟上青逍遥。 身后的脚步一直追随青逍遥到了后山处,她身形猛的一顿迅速回头。 “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突兀的动作把白羽吓了一跳,她连忙抚着心口,“你吓到我了。” 瞧见青逍遥眼中警惕的神情,她却觉得莫名的心疼。 “你别误会,我的师尊乃是灵恒道君,我叫白雨,他让我来为你送些修炼灵药,可助你身体快速痊愈。” 她从乾坤袋中掏出不少灵丹妙药。 虽不是极为罕见的,却能帮助青逍遥修复火灵根。 青逍遥心中蓦然涌过一股暖流。 自出事到现在,曾经那么疼爱他的师尊和师兄或是一脸漠然,或是落井下石,无一人关心她。 反倒是平舆毫无交集的灵恒道君出言相助,还派人支援。 人心难辨,也只有在落难之时才能知晓。 青逍遥目光柔和了许多,“麻烦了,替我多谢灵恒道君,进来坐吧。” 话音刚落,青逍遥转身看到简陋的院子,便苦笑了一声。 她这院子只有一把椅子,甚至连煮茶的地方都没有,似乎也没办法好好招待客人。 白雨也没想到青逍遥如今的居所竟然是此等情况,心中大为愕然。 好歹也是上清真人最得意的弟子,哪怕犯了错也不至于如此吧。 心中涌上一股愤愤之情,她对青逍遥更多了一股怜惜,于是主动提议。 “此处房屋简陋,住起来怕是不舒服,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搬去悠然殿与我同住。” 青逍遥看着一脸真诚的白雨,体会到一丝暖意。 她与此人也不过初次见面,对方却能如此为自己考虑,实在难得。 青逍遥终于露出多日以来唯一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多谢你的好意,此处虽然简陋,但却清净,我住起来也无伤大雅,便不再叨扰了。” 从方才的情况,白雨便知道青逍遥心性坚韧,很有主见,既然已经拒绝,她便不再勉强。 于是便在乾坤袋中反复的摸索,掏出自己所积攒的回仙灵。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可请你一定要收下这回仙灵,能祝你身体快速痊愈。” 回仙灵对于以往的青逍遥而言,那是唾手可得之物。 可在如今却宛如雪中送炭。 第9章 田忌赛马 这个夜先生身在暗处,晚晚随时都会有危险,必须要尽快揪出来。 只有把他送进监狱里,关他个十七八年,才能安下心来。 专职司机沈南意,见两人又绕去急诊,无奈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伤口不大,简单处理一下后,三人迅速离开了医院。 沈南意好事做到底,将两位单身女士送回了家,顺便进去蹭顿晚饭。 杉杉和舒晚商量着怎么将夜先生揪出来时,埋头狂吃的沈南意,含糊不清道:引蛇出洞。 杉杉刚想说不行,毕竟三年前,她就用过这个法子了,舒晚却先一步道:他现在知道我还活着,必定还会再来找我,确实不能被动防着,得主动将他引出来。 想到这,舒晚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将夜先生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又登录微信,翻出好友申请,点了通过。 她盯着夜先生的头像,思虑片刻后,开始给夜先生编辑消息—— [夜先生,既然你知道我还活着,那就约个时间,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舒晚发的消息,简单直接,就是约见面。 按夜先生的头脑,自然知道她是想抓他。 但他想上她,有见面的机会,必定会答应下来。 舒晚打算约到后,就立即报警,到见面那天,带着警察去,就不信抓不到他! 杉杉还是有些担心的:就怕他像上次那样,不敢来,不然我早就抓到他了。 舒晚放下手机,凝眉道:他要是不敢来的话,我再想办法,先试试吧。 杉杉点了下头,瞟了眼快要将盘子清空的沈南意:沈对称,你能不能给晚晚留点吃的 沈南意跟没听见似的,夹走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咀嚼。 杉杉无语翻了个白眼,侧过头,望着舒晚温柔笑了笑:晚上给你开小灶。 舒晚对吃的,倒是不太在意,只盯着手机,等消息。 奇怪,按以前夜先生的性子,她一发消息,他立即就会回复的。 可现在过去好一会儿了,他还没回,也不知道他在思量什么 沈南意吃饱喝足后,拿起西装外套,起身对舒晚道:明天开始,教你画设计图。 舒晚闻言,放下手机,紧张道:需要准备什么 沈南意再次扬起对称的笑容,僵硬笑笑:准备手。 舒晚一噎,不再搭理他,沈南意瞥了她一眼,就将西装外套甩在肩膀上,大摇大摆走出别墅。 他走后,舒晚打了个电话给池砚舟别墅的佣人,让佣人帮忙将池砚舟寄回国的设计图送过来。 池砚舟之前说过,将初宜的设计图、接的项目,以及草稿等都寄回了别墅。 初宜的图,早就到了,但这段时间她受了伤,也就没有去取。 明天要开始画设计图了,为了少挨骂,还是先提前了解一下初宜的设计风格。 佣人很快就将东西送了过来,舒晚洗漱完毕后,趴在床上,一页页翻着姐姐的图纸。 她看到这些设计图时,这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是国际上闻名第一的建筑设计师了。 第10章 难得 她背着药草,缓步回到了住所。 这次的草药比上次多了不少,可却只是一些普通草药,作用微弱。 青逍遥挑了一些性温之药熬成药汤。 她现在的身体不不得至阳之物,只能用些性温的草药加以中和,慢慢调养。 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蔓延,青逍遥却是丝毫不查,连眉头都没皱,就这么咽下。 就算再苦,也比不得所遭遇的这些。 过了半个时辰,身体的寒冷逐渐被驱散了些,不再难以忍受。 她缓缓的打坐,闭上双眼,静静的感受体内的灵力。 可是由于经脉受损,灵力不畅,依旧是无法施展。 这种羸弱的滋味青逍遥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就连最低阶的弟子都能随意欺辱于她。 思及此,青逍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着急,最起码她现在还不是废人,加以调养总有一日能够恢复如初。 青逍遥从白雨送的灵丹妙药中挑选了一些适合自己温补的,配合服下。 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经脉又重新活络了不少,她面露欣喜。 灵恒道君果然出手阔绰,竟然给了她仙灵草。 这仙灵草虽不是上等,但却和未来滋养青逍遥的火灵根,着实是用心。 再加上后山的灵气,她相信假以时日,便能出效果。 青悟刚回宗门,便听到一路的人断断续续传清修大殿上发生的事情。 他板着脸,总觉得此事不妥。 于是便匆匆的赶往清修大殿去见上清真人。 没想到到时发现苏巧巧也在。 她语调轻快较,“大师兄,你来了。” 青悟面色缓和了不少,“巧巧也在。” 苏巧巧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还不是看师尊心情不好,所以我来陪陪师尊。” 她向来会讨巧卖乖,上清真人面露慈爱,“为师没有不开心。” 青悟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上清真人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弟子,他一眼便看出青悟心有所想。 “你可是有话要说?” 青悟恭敬的拱手,“师尊,我听闻小师妹退出了此次门派试炼,是真是假?” 上清真人缓缓的点头。 苏巧巧眼神微变,还不等上清真人,开口就立刻道。 “大师兄,是师姐觉得自己身体孱弱,不想参加,你没有生气吧?” 青悟一愣,完全没想到青逍遥竟然会主动退出。 他不解的看向了上清真人,后者则跟着点头。 “也是为师考虑逍遥的身体情况,便特允许她不必参加。” 青悟道,“师尊,我倒觉得此事不妥。门派试炼不可轻易退出,若是不让师妹参加,怕是让她难以在门派中立足。” 听到青悟为青逍遥说话,苏巧巧暗暗的握紧拳头,眼中的妒恨一闪而过。 她扑闪着无辜的大眼,声音娇滴滴的道。 “大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哪怕说两句闲话也没什么的,可总不能让师姐拖着病重的身子还来参加试炼吧?这岂不是伤了她?” 面对苏巧巧的撒娇,青悟一时难以抵抗,但还有些犹豫。 “可是小师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恐怕会受不了。” 苏巧巧硬生生的憋出了泪花,“大师兄,我真的是为师姐好,你不会误会我吧?” 这模样可把青悟的爱怜之心勾了出来,立马心软。 “当然不会,师兄知道你是好意,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作罢了。” 苏巧巧心下得意,俏丽的小脸露出一抹微笑。 “我就知道大师兄最体贴人了!” 青悟笑意柔和,心里却暗想着要去好好的安慰安慰青逍遥。 从清修大殿出来后,他便去了后山,还特意带了些灵药。 到了青逍遥的住所,远远的便看到她苍白的脸,心中泛起一抹不忍。 “小师妹,今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青逍遥厌恶他眼中的怜悯,别过脸去。 “所以呢?” 青悟被一噎,刚才的怜悯之情瞬间消了大半。 为何青逍遥就不能像苏巧巧一般示弱,非要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难道不知道,此番作为只会将人越推越远吗? 他强压住心中的不满,冷着脸。 “你不要怪巧巧,她也是为了你好。” 青逍遥讥讽的笑,“是吗?这么说来我还要好好的谢谢她了。” 青悟冷了脸,声音也更加严肃。 “你不要总是把人想的这么坏。巧巧确实是真心为你着想,师尊也是如此。” 青逍遥索性闭上眼,不想与他继续争论。 这冷漠的态度让青悟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将手中拿着的灵药甩在了桌上。 “你不识好人心也就罢了,我不会与你一般见识。你身体不好,这些灵药你留着备用。” 留下了这番话,他便转身离开,不欲在此处久留。 直到人走出许远,青逍遥才缓缓睁开眼,看向桌上的锦袋。 这锦袋还是之前她送给青悟的,没想到他竟然还一直留着。 其实青悟一直是几个师兄中对青逍遥最好的。 年幼时,每每出山历练总要给青逍遥带些吃食,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呵护。 虽然后来被苏巧巧的花言巧语蒙骗,不再相信青逍遥,但他为人正直,始终坚守正道。 在苏巧巧的身份被揭穿之际,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之前的情谊都做不得假,回想起来让青逍遥也有一丝动容。 她缓缓的拿起锦袋,在手中摩挲,面部的表情越发柔和。 最起码,大师兄还是会给她送灵药的。 怀着感激的心,青逍遥打开锦袋,可只看了一眼,面色骤冷。 里面全部都是不成型的丹药,一看便是那些炼制不成的实验品或者剩下的边角料。 身为上清真人的座下大弟子,青悟的灵丹妙药数不胜数,玄阶的丹药都不在话下。 可送给她的,竟然连地阶都算不上。 青逍遥只想发笑,方才灵恒道君送来的丹药中都有天阶。 而她曾经敬仰的大师兄,像是处理垃圾一样,将这些无人用的边角料送了过来。 她麻木的系上锦袋,随意的放置一旁,再也没有理会。 第11章 似曾相识的场景 她嗓门大起来也很吓人,那些沸腾的议论在她这句话的镇压之下,逐渐小了下去。 而后,殿考继续进行,排在李天命后面的辰鼎给直接喊了上去。 慕婉立威之后,吵杂和议论声音暂时消失,只是当李天命下来之后,周围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这些年轻人知晓他是风云人物,都不敢靠近他,省得让人认为自己和他是一丘之貉。 李天命乐得自在,正好可以怡然自得,等待通关殿考第二阶段的测验。 凤凰殿这边人多,估计得等待一段时日。 第一阶段结束,光凤凰殿这边都淘汰六百多人了。 接下来李天命偶尔关注一下拥有六阶伴生兽的御兽师。 他发现这次殿考果然卧虎藏龙,目前为止出现的相当于六星曜狮的上品六阶伴生兽都有七八头。 他们个个都来自顶级天才,都是豪门世家的后裔,部分来自朱雀王族,还有天机宫、星辰商会等等势力。 “四年前,林潇霆的伴生兽也是上品六阶,今年,雷尊府没人吗?” 目前为止,来自雷尊府的年轻人最高只有中品六阶伴生兽。 接下来他倒是看到了一个来自雷尊府的熟人——柳千阳! 这个鼻子都被李天命打歪的少年,失去了曾经的锐气,带着闪电豹上场,勉强通过考验。 “他哪里来的炎黄令?他回来了,柳卿是否回来,李炎枫,该不会跟过来了吧。”李天命扫视一眼四周的看台。 可惜看台太大,他很难找到李炎枫。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有人低声议论。 “雷尊府的林潇潇快要上去了。” “四年前,她的哥哥殿考排位第一,直接进天府,我听说,她才是今年最有希望的一位。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据说,她和她哥哥一样,都是罕见的双生御兽师,天生拥有两头伴生兽,比别人都强一倍。” “真的吗?当初林潇霆,就是靠着两条伴生兽,拿到排位战第一的!” “双生御兽师太厉害了,更可怕的是其两头伴生兽,都是最顶级的伴生兽。” “也对,很多双生御兽师,两头伴生兽都是两三阶,那也是废物。” “这样说起来,雷尊府今年机会很大,现在林潇霆是天府第一天才,他的妹妹也很有希望成为第一弟子。” “雷尊府,真是不简单啊,连续两届的第一弟子,这样的例子在朱雀王族都不多。” 李天命听到,讨论这个叫做林潇潇的女孩的人还挺多的。 “他有妹妹?”李天命此前并不知道,林潇霆有亲妹妹。 不过,他也没什么想法。 冤有头在有主,三年前这林潇潇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他的事情,自然和这天才少女没什么关系。 作为排位战的竞争对手,他倒是必须要关注一下,毕竟他知道,辰曜也只能算第一弟子的热门人物之一。 在他的注视之下,终于看到万兽殿那边,有一个女孩的出场,引起了万众的注意。 虽然隔着许远,但李天命还是第一时间就让这姑娘吸引了。 美貌的女孩总是能牵引着所有人的视线,这个叫做林潇潇的年轻少女,自然容貌倾城。 那是一个身穿着浅橙色长裙的少女。 她从人群之中飘然而出,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她服饰打扮并不如何华贵,只是玉颈上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这女孩年龄应该不大,顶多只有十五岁,但也已经出落得翩翩若仙,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再长一些年纪,肯定有更美的风情。 不过呢,她虽然年轻,但面容恬静自然,眼神宁静如一片湖泊,一看就有非常平和朴素的心境。 这种气质不是李天命旁边那辰颖可以比较的。 她的出现引起了非凡注意,但林潇潇有种宠辱不惊的素雅感觉。 很难想象,她竟然是来自张扬的雷尊府。 “上师,可以测试了吗?”上台之后,她礼貌而得体的问。 “请。”那位上师面带笑容,不敢怠慢。 据说林潇潇有飞禽、走兽两种伴生兽,她选择来万兽殿测验,可让万兽殿的上师们心中窃喜。 得到允许之后,林潇潇从伴生空间之内,召唤出了自己的两头伴生兽。 当那两头伴生兽同时出现的时刻,一瞬间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是三色雷溟鸟,另外一头是金刚暴雷猿!” “据说都是顶级的六阶伴生兽。” 李天命的目光首先锁定那飞驰在空中的三色雷溟鸟。 那是一头形体不算大,但十分匀称, 一看速度就非常迅猛的鸟。 其身上的羽毛有三种颜色,分别是蓝色、绿色和红色。 这三种羽毛在和空气摩擦的时候,竟然产生了三色闪电,缠绕在这雷溟鸟的身上。 当三种闪电碰撞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声音,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就是六阶伴生兽‘三色雷溟鸟’!乃是‘雷电系飞禽类’伴生兽。 当着三色雷溟鸟在空中飞驰的时候,另外一头伴生兽则站在林潇潇的身后,像是个守护使者一样保护着少女。 这便是金刚暴雷猿。 这是一头三米高的巨大猿猴,浑身都是金色的毛发,那金色毛发密密麻麻,简直像是甲胄一样。 毛发之下则是这伴生兽恐怖的肌肉。 和优雅的三色雷溟鸟比较起来,这金刚暴雷猿显得粗暴而凶残。 只有看向林潇潇的时候,它的眼神才会温柔一些,其他时候,其眼睛里都是汹涌的金色雷霆。 “金刚暴雷猿?这可是双系伴生兽。” 李天命记得典籍里有关于这一种伴生兽的介绍。 伴生兽有品种和属性的区分,所谓的双系伴生兽,其实就是双属性伴生兽。 双属性伴生兽有双重能力,理论上确实更强。 比如这金刚暴雷猿,属于‘雷电狂化系走兽类’伴生兽。 它拥有雷电系和狂化系两种属性,雷电系是大属性,狂化是特殊属性。 所以这头伴生兽拥有雷霆的杀伤力,又能血肉狂化,拥有可怕的近战能力。 但其实,拥有两头伴生兽,那看起来娇滴滴的林潇潇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她汇聚了两头伴生兽的能力,她肯定也拥有狂化系的战斗本领,血肉之躯应该相当粗暴。 她的兽元,也是三色雷溟鸟和金刚暴雷猿的叠加。 她这两头伴生兽一出,直接压制了很多人的风头。 接下来是品阶测试,两滴血滴入两个星石同时测试,闪耀的蓝色光芒顿时照耀炎黄战场。 这两道光芒,每一道都和六星曜狮差不多,甚至稍微有胜出,也几乎和小黄鸡没区别了。 但毕竟,这是两道光芒,汇聚在一起,肯定更加耀眼。 “林潇潇,拥有两头上品六阶伴生兽‘三色雷溟鸟’和‘金刚暴雷猿’,境界,灵源境第三重。以刚满十五岁的年龄,达到这种成果,而且是双生御兽师,不简单。” 那位上师略微有些激动,在宣布完毕之后,还刻意夸奖了一下。 “谢上师。”完毕之后,林潇潇带走伴生兽,迅速隐没在人群之间,似乎不太愿意出风头。 不过她的压轴出现,倒是给了这通关殿考第一阶段一个完美的收场。 此后出现的多数都是歪瓜裂枣。 再过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全场已经测验完毕,被淘汰了超过三分之一的年轻人,这时候只能含泪离场。 大多数人只有一次机会,这次离开,此生和炎黄学宫基本没缘分了。 虽然只是殿考第一阶段,但也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然,上师们完全不在乎,于是他们马上开启通关殿考的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每个人都要参与一场对战,由我们十个上师综合评定。” “我们不只是看胜负,更会观察你在战斗之中展现出来的天赋,战斗技巧,心境,也会着重考虑年龄因素。” “得到我们认可,就能拿到我们的弟子令。如果弟子令多,那么各位自行选择上师。” “如果没弟子令,那就先待定,但表现太差,可以直接回家。”上师们宣布。 这个规则和上次一样,李天命很清楚。 简而言之,剩下的人都要参与一场对战。 十个上师从战斗表现中综合考虑,符合他们个人认可,就能拿到他们的弟子令,进入他们的初级班。 比如慕婉上师要是认可李天命,就直接给弟子令,等于李天命通关成功。 一个上师给弟子令,和十个上师一起给并没区别,只是上师多了,弟子可以自己选择上师。 如果表现一般,那就暂时待定,也不算失去机会。 上师们后续还会认真考核,真正做到公平。 但如果表现很差,完全看不出天赋,那就会被直接淘汰。 凤凰殿这边,人数还有上千人,足足要进行五百场战斗,所以殿考会持续好些天时间。 李天命可不愿意浪费那么多时间,所以,他准备尽早上去。 毕竟母亲还在客栈里等自己的好消息呢。 这个阶段,他除了年龄吃亏,其他方面都是上佳,慕婉上师绝对会要他。 所以,对他来说殿考只是走个过场,他要赶紧回去备战排位战。 “李天命!”正当李天命在寻找对手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一个巨大的阴影。 回头一看,是辰鼎。 “有事?” “我灵源境第一重,你兽脉境第九重,你比我大四岁,我就问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辰鼎阴沉看着他。 “你放心,只要你表现好,哪怕败给辰鼎,上师们说不定也要你。” “当然,要是他们认为你人品太差,不配称为炎黄弟子,那当我没说前面那句话。”辰颖在边上讥讽道。 其实他们说这么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揍李天命一顿出气。 “怎样,敢不敢!”辰鼎如同野兽低声咆哮。 “敢啊,揍你这个傻大个,那还不简单。” 他还正愁着没有能发挥自己实力,掩盖年龄劣势的对手呢。 灵源境第一重? 正好,可以挑战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