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驸马爷》 第1章 入赘驸马给狗道歉 看着洛尘有模有样的打着电话。 其余几个人,甚至还有剧组的几个人顿时带着冷笑和看好戏的神色。 严导也露出嘲弄的神色,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据说要开除一部戏的导演 他严导在港区娱乐圈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么狂的话! 而且在整个港区娱乐圈他都是赫赫有名是一个人。 如果得罪了他,那么就等于彻底完蛋了。 只要他一句话,整个港区的娱乐圈都会封杀你。 胥水瑶已经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了,她不是不相信洛尘,确实是洛尘和娱乐圈扯不上什么关系。 那么洛尘如何去开除一个导演 而且今天这个情况就是制片人和严导都彻底得罪了,以后她在港区娱乐圈肯定混不下去了。 谁不知道严导是出了名的小气 谁又不知道严导是超级大导演,只要他一开口,多少导演会听他的话 胥水瑶,今天过后,在港区娱乐圈,你不要说什么拍戏和女二号了,我敢保证,你就是跑个龙套都不会有人要你!严导坐在一边,让人给他点燃了一支雪茄。 这话让剧组的其他人都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胥水瑶。 他们知道,今天过后,胥水瑶彻底凉了,也彻底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放言要开除严导的年轻人。 不过就是这个时候,餐厅忽然来了一伙人,为首的同样是一个中年男子。 原本还在抽雪茄的严导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立刻站了起来,甚至整个剧组的人都瞬间肃然起敬。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这部剧的投资人,也是整个港区娱乐圈最有影响力的娱乐公司,天娱! 整个娱乐公司几乎囊括了电视台,院线,歌手,综艺,电影,电视剧等全方位的产业。 而这个人就是天娱的董事长,天娱的代表人。 整个港区的娱乐圈,他才算是老大! 一部戏或者说导演和制片人,演员等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还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金主! 没有投资人,你导演拍个屁! 没有人给你投资,你别说拍戏了,就是你连一台摄影机你都买不起。 更重要的是,人家自己不仅有院线,不仅有电台,还和各大电视台的负责人关系极好。 就算有其他人给你投资,给你出品发行又怎样 人家一句话,直接让你的作品连上映都做不到。 所以在见到天娱娱乐老总来了的这一刻,严导都有点慌了。 华总,您怎么来了严导瞬间跟个孙子似的,恭敬到了极致。 但是那天娱娱乐的老总却理都没理严导和这群人,而是很恭敬的对洛尘打了个招呼。 洛先生,您好,我先过来了。 然后对方就直接站到了一边,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态度很恭敬。 这下子严导和制片人有点慌了,因为看天娱娱乐老总的那个态度,他们今天铁定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伙人。 为首的是一个女孩子! 港区有一个女孩子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是同样备受关注! 因为她是首富家的孙女,李琪! 也是因为如此,李琪在整个港区是出了名的傲慢无礼! 但是自从上次九宫山之行后,李琪就收敛了很多,因为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他们惹不起的人,甚至不敢招惹的人。 比如眼前的洛尘。 洛先生,没想到您已经来了。李琪尽力保持着一股极其尊敬的姿态,但是看得出来,实际上她才颤抖,她在害怕。 那边有个导演,我要开除他。洛尘指了指严导。 严导一瞬间面如死灰。 完了,彻底完了。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有那个能力开除自己,还把自己的金主找过来了,甚至还把金主背后的幕后控股人也给找过来了。 天娱娱乐就是李家在港区的产业之一! 阿华!李琪看着那个严导。 明白,大小姐!阿华应了一声。 你不用来剧组了,那部戏跟你没关系了。华总看着严导和那个制片人。 还有,我这边会跟投资方的圈子打个招呼,我看以后谁敢找你拍戏华总这话一落地,严导差点跌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骇然的看着洛尘。 严导完了,这下子他彻底完了。 那个制片人吓得脸色惨白,他们知道,他们的职业生涯都彻底结束了。 这是被封杀了! 胥水瑶骇然的看着洛尘,她现在更震惊了。 不仅是震惊语洛尘的实力,还有洛尘的身份背景。 港区首富家是千金,那是何等的骄傲和目中无人。 但是此刻却低头站在洛尘面前,连一丝一毫的不敬都不敢有。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偏偏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这部剧的女一号! 她叫萱萱,正是当红的时候,在整个港区都有较高的人气和实力。 如果严导不拍了,那么我也就不演了。萱萱直接开口威胁道。 这部戏虽然是大投资,但是重点在于打造剧情和特效,除非你们愿意投入更多的钱,去请影视天后加盟! 否则,这个剧就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萱萱冷哼一声。 严导对她有知遇之恩,而且私下里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这个时候,她自然要站出来! 的确,这部戏主打的是特效和剧情,对于演员的要求,也更注重实力,和名气。 不过现在的影视天后价格都太贵了。 如果把她换掉,去找一个影视天后,成本可能需要增加很多。 而且她也打听过了,为数不多的影视天后档期都满掉了,而且开拍在及。 导演或许还能临时找到,但是换女一号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影视前期已经定下了,宣传的都是我,如果不参演,到时候说不定会让这部戏直接亏钱!萱萱带着一丝傲然之意。 难道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吗洛尘轻笑道。 找不到,除非你愿意花比原来预算多个几十倍的价钱,临时去找一位比我更好的,否则你找不到!你确定找不到忽然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第2章 微臣一人便可尽解 被叶寒盯上,这中年男子眼中杀意毕露。 狞笑一声,此人声音滚滚:“叶寒,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闯入我们万象天门,甚至还觊觎我们万象天门的至宝,死,你既然来了就注定死在这里,别想着逃离了。” “是吗?” 叶寒淡淡开口,刹那间一拳轰杀而出。 霸道的拳芒在一瞬间震荡,直接穿透了天地真空。 只有一拳! 那中年男子惨叫着被轰飞而出,整个人在虚空中央大口吐血,砸落在地上,一时间生死不知。 “门主?” 无数属于万象天门的高手全部懵了,神情大变。 轰! 虚空震动,霎时间,叶寒一步步走下,眨眼来到了万象古井的前方。 十几座大阵因叶寒的闯入而顿时运转起来,各种恐怖的阵法之力连绵不断,全部轰向他的本体。 砰砰砰! 叶寒四周的真空在不断震荡,可是他身躯之外始终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如同结界一般将所有阵法之力阻挡在外。 一步一步走向万象古井,任何的阵法,都无法阻拦叶寒半分。 摧枯拉朽,一指轰出。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只看到诸多大阵轰然震动,而后在刹那间纷纷崩溃。 这些武道大阵,连王侯都能困住,一些地侯、天侯级别的武者,若是稍有不慎都要陨落其中。 以前不是没出现过强大的王侯闯到此地,但最终都被大阵所困,而后被万象天门全部镇杀掉。 对于万象古井这件至宝,万象天门无比看重,这几乎是万象天门屹立至今永不衰败的根基和仰仗。 没想到,此刻诸多大阵全部崩溃,起不到半点效果。 这一幕直接让所有万象天门在场的高手进入了一种心灵崩溃的状态中,处于绝望的边缘。 “请老门主!” 远处,诸多高手顿时开口。 什么传音手段、武道手段顿时爆发出来,似乎沟通到了万象天门的最深处一处祖地。 一座隐秘的大殿之内,一名老人仰天长啸,苍老的双目中迸发出骇人的森冷光芒,杀意激荡:“不知死活,外域之地居然敢有人强闯万象天门,杀杀杀!” 这老人身上的杀意无比浓烈,纵然一副年朽将暮的样子,但依旧是杀心不减,无比霸道。 踏出这座大殿,老人一步跨越天地。 万象古井上空的天穹中,一道可怕的气芒出现,贯穿天地而来,铺就出一条真空天路。 天路之上,老人一步步前行,几步之间就已经现身。 眸光扫视下来,锁定叶寒的一瞬间,他的眼中就浮现出了一抹不屑之色,整个人隐约间也松一口气。 神侯而已! 神侯,他又不是没杀过。 “见过老门主!” “见过老祖宗!” 诸多万象天门的高手全部跪拜了下来,恭恭敬敬。 “嗯!” 老人大手一挥,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而后目光锁定在叶寒身上:“你便是叶寒?九轮血脉的拥有者!” “不错!” 叶寒淡淡扫了此人一眼。 半步天人! 放眼在这九大古域之中,这老家伙算是一方老祖宗级别的存在了。 其他古域叶寒不算太熟悉,但如同太虚古域之中,神侯级别的强者都未曾诞生出来,更别说是半步天人了。 当然,始魔殿主是个例外,他是选择了融合魔躯,变得人不人,魔不魔,才变得无比强横。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留下来吧,你在圣域之中搅风搅雨,的确算是一尊人物,可惜,我们万象天门虽然不是圣域中的顶级大势力,但底蕴也不是你能碰撞的。” 老人言语之间,眼中浮现出觊觎之色:“将你的血脉掠夺过来,即便无法同样诞生出九轮血脉,但我必然能够得到寿命的延续……。” “白痴!” 叶寒懒得废话,刹那探出一道手臂,冲着此人抓捕而去。 “天地万象!” 老人冷笑吐出四个字。 就在一瞬间,前方的天地虚空似乎产生了扭曲,出现不可思议的变化。 叶寒蛮横无比的手掌抓捕而去,居然直接抓捕到一团空气。 那老人的身躯如同凭空消失在原地,让叶寒抓了个空。 “嗯?” 叶寒眯起眼眸。 这万象天门的手段,倒是有些意思。 “万象神掌!” 苍老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响起,似乎同时从时空的八面传递过来,让人无法捕捉。 猛然间,虚空上方连连出现了无数道掌影。 每一掌都是恐怖莫测,足以碾压寻常普通的神侯。 无数掌影一起降落,简直是能够横扫一切、镇压一切。 诸多万象天门的强者全部露出惊喜之色,只想着老门主天下无敌,心中顿时松一口气。 也是,外域之地,神侯都是无敌,半步天人已经是真正站在了绝对的巅峰。 叶寒虽然有些名气,甚至似乎境界也是极高,但终究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砰! 一掌砰然镇压在叶寒的头顶。 潮水般的力量,连绵不断冲着叶寒随之轰落。 叶寒岿然不动,傲立此间,冷漠看向了天穹深处:“老家伙,隐匿踪迹的手段用来骗骗别人还行,在我面前,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手段。” 承受着那无数掌影的轰杀,叶寒的双目之中,渐渐浮现出两道金光。 龙帝之眸,洞穿虚妄! 两道金光刹那射向九天。 光芒笼罩之处,天地万道全部破灭一般,那无数不断降临下来的掌影,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始至终对叶寒就未曾构成任何的压迫。 轰! 转眼间,上方一片虚空爆炸。 只听到一声惨叫,那刚才强势无比的老人凄惨跳跃出来,狠狠砸落在地上,一脸的惊恐与骇然。 整个人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身躯都被叶寒的两道眸光所击穿。 这位半步天人,只承受了叶寒随意的一击,就已经几乎惨死当场,只吊着一口气了。 “杀!” 诸多万象天门的王侯一起出手了。 老门主溃败,他们这些人也不想坐以待毙。 “万象天门纵横这一域,真是嚣张习惯了,不知进退,一群小小的王侯,居然妄图联手和我抗衡?” 叶寒摇头,不屑地笑了笑:“当初万象天门屡次三番派人对付我,今日我本想带走万象古井,你们既然如此不知死活,强行找死,那就……让你们如愿以偿吧。” 第3章 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 周辰的话音刚落。 一旁的刘公公,以及五皇子宁哲,还有几名侍卫,全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盯着他。 这周辰,一个公主府的普通侍卫而已,他还有这种能耐? 那乌桓使臣精心准备的三道难题,满朝文武研究了一个早朝,都无解。 他区区周辰,只是听了一耳朵,就敢大言不惭的说,他一人能尽解三题? 刘公公直接冷笑一声。 “驸马爷,看在三公主的份上,咱家,可以当做没听到你刚刚说的话!” “也别怪咱家没提醒你,而今你已经是等候陛下发落的戴罪之身!” “再加上,而今已经到了跟乌桓国使臣约定时间尾声,刚刚你也听到了,陛下正在气头上!” “以及,正如刚刚五皇子所言的,之所以会有乌桓使臣出题让我大梁丢脸的事情,也是因你成为三公主的驸马所致!” “综上种种,如果你真的答出了乌桓国使臣的三道难题,还则罢了!” “但凡你答不出来,那无疑是在陛下的怒火之上浇油,等待你的,必定是人头落地!” “那时,即便是三公主回来,都保不住你!” 周辰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他之所以这么说。 完全是因为刚刚里面的梁帝在发怒呵斥群臣的时候,已经将乌桓使臣所出的三道难题给说了出来。 他正好听的真切,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计较。 “刘公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只管去通报陛下就行了,有什么事儿,我自己承担!”周辰坚持。 刘越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一旁的五皇子宁哲给打断了。 “刘公公,既然周驸马如此自信能替我大梁解围,那你可不能阻拦啊!” 五皇子一脸坏笑。 “如果周驸马真的能解我大梁之困,你却推阻,事后父皇一旦知晓,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刘越看了一眼五皇子。 他当然不认为五皇子宁哲改了性子,在这个时候忽然去替周辰说话。 五皇子这么说,根本就没安好心,他这是想让周辰去死啊! 因为在五皇子的心里,也压根就不信,周辰除了长相出众了点,其他的皆是平平无奇,这样的一个人,能解开乌桓使臣难住了满朝文武的三道难题。 而一旦周辰解不开,还自作主张,狂悖无知的站出来口出逆言。 到时候,身为驸马的他,丢的便是整个大梁的脸,会被乌桓使臣耻笑。 而陛下也必定会因此大怒。 那时,等待周辰的,唯有死路一条! 刘越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是五皇子都开口了,他如果继续劝阻周辰,那无疑是跟五皇子和太子作对了。 再加上,五皇子和周辰之间,本就是有仇怨的。 刘越不想掺和进去。 他眼皮一耷拉,手上拂尘甩过。 “既然五皇子都开口了,那老奴……便前去禀告陛下!” 趁着刘越进去的时候。 五皇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周辰。 “还真是没想到啊,周驸马也有如此聪明的时候,真希望你能解开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解我大梁之围啊!” 周辰倒是很客气的道,“那就借五皇子吉言了!” “宣——驸马周辰觐见!” 乾元殿内,很快就传来声音。 周辰迅速的整了整衣冠,大步上前。 五皇子宁哲看着周辰丝毫不慌的模样,心头顿时一股火气冲上来。 “我呸,姓周的,还装起来了?搞得好像你真会解乌桓难题似的,待会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说着,他也招呼左右,抬着他一起进殿观看。 乾元殿内很大,到处金碧辉煌,气势宏伟。 周辰走来,一时间满朝文武,皆是朝着他看了过去。 不时,还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在乾元殿首位龙椅之上,端坐着一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面目冷峻,剑眉入鬓,目光扫视下方,自带天威。 正是大梁国君,梁帝宁晔! 宁晔脸色无悲无喜,淡声开口,“周辰,你说你能解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 周辰上前,拱手道,“回陛下,的确如此!” “大胆!” 站在乾元殿台阶上的一名老太监,忽然呵斥起来。 “周驸马,见陛下,应跪下行礼,你不懂吗?” 周辰微微皱眉,他还真没习惯跪下行礼。 前辈子的他,跪天跪地跪父母都行,现在穿越过来,让他去跪一个陌生人,还真有些不适应! 哪怕这人是梁帝宁晔! 没等周辰开口。 梁帝便道,“无妨,只要他能解开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朕准他不跪又如?但倘若糊弄朕,到时候,多罪并罚就是!” 这多罪并罚,自然也包括了太子爱犬发疯,伤了五皇子的事儿,以及现在见帝不跪之罪! “多谢陛下!” 周辰迅速的拱手。 梁帝宁晔一招手,就有太监取来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用三个托盘装着,送到了周辰面前。 “周辰,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第一题为对子,需要根据上联,对出下联!” 梁帝开口,“适才,内阁大学士张居鹤已经回了下联,乌桓使臣也认可,所以,你只需要解出剩下两题便可!” 周辰翻开第一个托盘,上面果真是两幅对子。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周辰转身走到了第二个托盘面前,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刘公公走上前来。 “周驸马,这红布下面的,便是乌桓使臣的第二道难题!” 周辰掀开一看,里面放着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这时。 一名乌桓国使臣,神色傲慢的站了起来。 他名叫乌尔泰,是乌桓国国师的弟子,身居高位。 “周驸马,听说就是你成了三公主的皇婿,才使得大梁和我乌桓二王子无法和亲联姻的!” “既然你能成为驸马,相信也是有些才学在身的!” “不知道我这第二道百窍玲珑石的难题,你可能解?” 周辰没吭声,还在观察着那石头。 刘公公在一旁开口。 “周驸马,这第二道难题是百窍玲珑石,规则也很简单,旁边有一条柔软的红色丝线,百窍玲珑石上面孔隙无数,但是唯有两个孔洞是畅通的!” “而你要做的,便是将这红绳,穿过这两个细小弯曲的孔洞之间,且不可破坏百窍玲珑石!” 周辰微微颔首。 他转向梁帝。 “回陛下,乌桓使臣的第二题,微臣已有解了!” 第4章 驸马的解题之法无用? 有仇报仇,我与万象天门恩怨,了却!” 叶寒心中自语,不再理会那群惶恐发抖,却在叶寒眼中如蚂蚁一般的万象天门弟子,直接一步踏空而去。 他知道,万象天门算是彻底废掉了。 所有门中的顶级高手全部身死,即便剩下的那群人不会争权夺利,而是团结一致,勉强也就和当年的轮回书院相比而已,再也不是那个镇压一域的庞然大物。 行走在虚空深处,叶寒只感觉到内心舒畅,念头通达。 他知道,自己的又一道羁绊消失了。 世间生灵无数,很多人都在想,若是回到当年,自己将如何如何。 所谓人生总有遗憾。 但是叶寒没有。 当万象天门这个昔日眼中的庞然大物就此倒下,叶寒的无敌之心已经淬炼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从今日过后,从这一刻开始,叶寒没有任何心灵的羁绊。 甚至这一刻的他,精气神爆发,意志爆发,念头通达,有了一种一念之间感召天地的迹象。 连体内的元力、气血都似乎震动、沸腾了起来。 念头通达,感召天地,一念之间,天人合一!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叶寒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种即将突破的迹象。 “什么?” 叶寒内心狠狠跳动了一下。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自己要突破了? 再度突破当然便是天人境! 可是,正常不都需要踏入天路,而后进入天心秘境之中,融合天地场域,才能够突破成功吗? “融合天地场域!” 叶寒眼眸闪烁变幻,在沉寂几个呼吸之后猛然自语:“我明白了,所谓天地场域,随时随地都存在,任何地方皆可融合,所以我在圣域之外也可以突破。” 但,就在随后叶寒强行运转九天御龙诀,将跳动的心脏平息了下去,将一身元力压制了下去。 不能突破! 至少暂时不能! 叶寒此刻想明白一切,就已经明白以前的自己是误解了突破天人境的这件事。 神侯突破天人,要融合天地场域,但是,只有在进入了天路之中,乃至踏入天心秘境,才能够在天心秘境融合一些特殊、完美、强大的天地场域。 那样一来,突破成功之后,武道的底蕴也会圆满,武者的实力也会更强大。 但是在外面突破不一样,不止是难如登天,而且如此刻的自己想要炼化场域,就需要凭空炼化一方真空。 这样炼化的场域是不完美的,是残缺的,等同于从整个神武大陆的空间之中挖掘出来了一块,炼化到自己的体内。 如同一个碗,将一块碎片敲下来,上面只能盛上一丁点米饭,还会有掉落的危险。 只有一个完整的碗,才能够在里面装满米饭。 进入天心秘境,所炼化的场域,将会是一个完美的场域,突破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修炼方面的瑕疵。 “很好,很不错,只要让我进入天心秘境,我将可以直接寻找完美场域,迅速进行突破,不会有其他任何的顾虑,我现在已经达到了神侯领域的极限之极,境界已经彻底圆满。” 叶寒意气风发,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回去,带着楚幼诗回归圣域。 “赤龙古域,此次回来,我还有最后一件事,便是前去赤龙古域,将那赤龙王身上的龙道宝物给掠夺了,以此来蜕变我的龙血。” 叶寒一念爆发,展开真龙之翼,直接冲着赤龙古域而去。 就在他动身的同时,圣域之中,发生一件大事。 十二座王城上方,同时各自出现一道神秘的武符,那武符之上凝刻着一道道字体:“天人之路,三日之后开启!” 天人之路要开启了! 一时间,十二座王城开始沸腾。 整个圣域之中,无数的武者,无数的势力,都在震动。 时隔数年,天人之路终于要再度开启了。 那条路的开启,将代表着整个圣域之中,将会有一批崭新的天人境高手诞生出来。 八方大地中,一些踏入神侯领域的强者,早就在等待这个机会了。 沿着天人之路而去,最终进入天心秘境,在天心秘境之中才有机会得到完美无瑕的天人种子。 一般而言,天人之路每隔十年会开启一次,需要各大宗门、各大势力的几十位武皇凝聚在一起,才有开启天人之路的机会。 按照无数武者的推测,天人之路将要在几个月后的天榜之战盛会结束之后开启,没想到,时间突然提前。 “天人之路开启,四大古宫的一些天才都将要出世!” “甚至,三大圣地之中也将有一些顶级天才现身,进入天心秘境中进行蜕变!” “不错,我听到一些消息,不少顶级大势力中,都诞生了一些天纵非凡,底蕴无双的后辈,各大远古诸族,包括四大道宫、三大圣地商议过了,提前开启天人之路,让他们进入其中突破、蜕变,正好可以出来之后参加天榜之争。” “天榜之争?那些后辈,即便突破成功,也不过是天人合一的武者罢了,怎么可能和那些老家伙对抗,参加天榜之争,也不可能争夺到排名,难不成有那种能够越阶杀伐的妖孽出现了?” 八方大地,任何一处地方,都有大批的武者在议论此事。 所有人都是目光期待。 当初叶寒所参加的地榜之争,不过是一些法相境、王侯境的天才崭露头角,还有一些人参战的机会,有着非凡的表现之后,能拥有加入一些大势力的机会罢了。 但事实上,就算是叶寒这个地榜第一,都不被一些大人物放在眼里。 因为年轻一辈真正最顶级的天才,早都已经踏入了天人领域,类似叶星河,更是在几年内要冲击武皇境界,那些人才是真正惊艳无双的存在。 但是这天人之路的开启就不一样了,除却叶星河那一批的天才,此次天人之路的开启,其中或许会诞生出类似的妖孽,至少也会有不弱于各大远古诸族传人的存在出现。 谁能得到最顶级的天人种子,产生最完美的蜕变,将会是未来武皇之下最惊艳的那一批高手,注定辉煌而璀璨。 斗战道宫之中。 “八师弟,你去一趟太虚古域,寻找小师弟,让他在天人之路开启之前回来。” 独孤人王对轩辕道吩咐。 “是,大师兄!” 轩辕道即刻动身。 第5章 坑哭冀国公 周辰请刘公公找来了工具,带着冀国公直奔御花园而去。 老货,我可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啊,你当面拆我台,还想让我死。 看我待会儿不坑哭你! 周辰在前面带路,嘴角挂着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没一会儿。 两人就到了御花园。 周辰的目光四处寻找着,冀国公沉着脸,跟在后面,眼神有些怨毒的盯着周辰。 “周驸马,你现在总可以说了,让我帮什么忙了吧?” “不急,冀国公,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周辰头也不回的开口,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同时,他的心里还在暗暗嘀咕,“去年,公主来御花园见陛下,前身也跟着去了,就是在御花园的这个角落,发现过红火蚁的踪迹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忽然。 周辰看到了前面的一棵灌木下面,鼓起来了一个小土坡,上面有不少红棕色,翘着屁股的蚂蚁在忙碌着! “哈,找到了,红火蚁巢穴!” 周辰心中激动,有些异样的看了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红火蚁巢穴便是周辰为冀国公准备的大礼了! 红火蚁,可不是好惹的。 它们攻击性极强,而且,一旦察觉危险,更是会释放出大量毒液,被咬到的人,会出现剧烈的疼痛,跟火烧似的,其痛感是普通蚂蚁的数十倍。 甚至,一些过敏体质的人,被咬到后,还会直接休克和死亡! 这在地球上,依赖于网络媒体的传播速度,基本上算是常识了。 但在这个世界,却并非如此!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特别是那些没有被红火蚁咬过的人,只当红火蚁是颜色特殊一点的普通蚂蚁罢了,根本就不会意识到红火蚁的危险。 这个红火蚁巢穴,去年就在御花园了,现在还在,那就足以佐证周辰的猜想了。 不然,内务府的人,早就派人来清理了。 毕竟,要是这红火蚁而咬伤了梁帝,那可是九族消消乐的大罪,谁敢放任这么大一个威胁存在啊? 再加上。 连内务府干活的杂役都不认识红火蚁,就更别提一个养尊处优的冀国公,能意识到这种红火蚁的危险了。 用来坑哭冀国公,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周辰回头看去。 “冀国公,我穿绳的办法很简单,但是需要蚂蚁巢穴中的一种物质作为媒介,才能吸引蚂蚁穿过百窍玲珑石!” “但是这种物质呢,不是每个蚂蚁巢穴当中都有的,现在时间不多,咱们分头行动,一人挖一个蚁巢,直至找到,怎么样?” 冀国公没有任何怀疑,“可以!” 周辰的手,一指那灌木下面的红火蚁巢穴。 “那好,冀国公,这个蚁穴,是我先找到的,那就让我来挖了,你再去那边找找,应该还有其他的蚁穴,现在时间不多了,咱们抓点紧,陛下那边还等着呢!” 说完,周辰就要往那红火蚁的巢穴走去。 冀国公一听,这哪儿成啊? 眼下好不容易发现的现成蚁穴,给你周辰了,自己还要去另找? 凭什么? 老子可是冀国公,皇亲国戚! 你一个小小侍卫,算个屁啊! 就算是成了驸马,那也是奴才,你找到的东西,也理应先让给我才对! “周辰,你再去找其他的蚁穴吧,这个蚁穴,我来挖!”冀国公冷声强硬开口。 周辰不‘乐意’了,苦着脸。 “冀国公,你怎么能这么做啊,咱们刚刚说好的,一人挖一个蚁穴的,这个是我找的,自然是我来挖,你要挖,就自己找去,抢我的干什么?” 周辰拦在冀国公面前,怎么都不肯让出来,要‘护着’自己找到的蚁穴。 冀国公顿时怒了,抬手就朝着周辰抽去。 “滚一边去,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争?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去告诉陛下,我也不怕!” “今天这个蚁穴,本国公还就要定了!” 周辰眼疾身快,迅速的横撤一步,避开了冀国公的巴掌。 然后他就一脸‘不忿’,‘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红火蚁巢穴后,离开去另寻蚁穴了。 冀国公成功从周辰手上抢到了蚁穴,心情大好。 “狗奴才,跟我斗,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 冀国公便是大步上前,直接开挖。 泥土翻飞,蚁巢被破坏,受到了惊吓的红火蚁,开始寻找敌人,然后顺着冀国公的靴子,往上爬。 同时,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周辰,脸上正浮现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哎哟!” 没一会儿。 周辰就听到冀国公那边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抱着胳膊看戏。 可惜,少了点瓜子! 不然一边嗑,一边看,更爽! 只见。 这会儿,冀国公早已经扔掉工具,一双手,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在腿上,胳膊上,后背,肚子,脖子上疯狂的挠。 原本好好的皮肤,瞬间红肿溃烂,鲜血直流,疼的冀国公直接原地乱蹦,嘴里更是惨叫连连。 同时。 地面红火蚁巢穴中,还有源源不断,密密麻麻的红火蚁,顺着冀国公的靴子和衣服,在往上爬,看着就让人一阵肉疼。 “冀国公,简直太勇了……这会儿还敢踩在红火蚁的巢穴上蹦迪!” 周辰心里不由的给冀国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负责看护御花园的守卫,听到动静后,急忙冲了过来,看清情况,纷纷去帮冀国公。 可那些红火蚁,太小了,密密麻麻的钻进冀国公的衣服里面,一时半会儿,哪儿能弄干净啊? “快……快救我……啊啊啊,疼死我了!” 冀国公大叫,又蹦又跳,身上惨不忍睹。 几名侍卫过去帮忙,也被红火蚁咬了几口,疼的不行。 只有周辰,远远的看着。 想笑,却也只能憋着。 “冀国公,快,那边有个湖,赶紧脱了衣服,跳进去淹死那些蚂蚁!” 周辰大喊起来,“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去给陛下交差,就不过去帮你了!” 冀国公一听,这办法不错! 他也实在是疼的不行了,一路惨叫着,跳进了湖里扑腾了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 几名侍卫,才手忙脚乱的将喝饱了水,浑身红肿破溃一大片,凄惨不已的冀国公从湖里面捞了起来,然后几人抬着,直奔太医院而去。 周辰目睹这一切,心头大爽! 他没有跟去太医院,找了一个普通的蚁巢,开始挖了起来。 虽然也有蚂蚁攻击,但是比起红火蚁的战斗力,简直是不值一提! 没一会儿。 周辰就从蚁巢里面找出来一个体型明显大半圈的蚂蚁。 又从旁边抓了几只体型一般的蚂蚁,分别装在两个木盒子里面,返回了乾元殿。 刚一进去,周辰便是立刻上前请罪。 “陛下,微臣有罪,导致冀国公被蚁群攻击,恳请陛下责罚!” 第6章 蚁后穿线 梁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皱起,目光落在周辰身上。 冀国公被蚁群攻击的事儿,他刚刚就已经听说了,模样之惨,光是听描述,就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若不是这会儿还在跟乌桓使臣纠缠,他甚至都准备亲自去太医院看看了。 下面文武百官,这会儿也正在议论此事,一个个的心中后怕不已! “真是没想到,御花园内,竟然还藏着这么一窝凶狠的蚂蚁,要是不小心伤了陛下龙体,那可不妙!” “幸好今天冀国公以身试险,让我们发现了这一隐患啊,陛下刚刚已经下令内务府,派人前去剿灭那些蚂蚁,也算是为冀国公报仇了!” “我还听说,原本是周驸马要去挖那个蚁巢的,是冀国公抢先一步占了,结果才成这样的……” 五皇子宁哲,听到冀国公受伤的消息后,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周辰捣的鬼,但是在他看来,周辰同样也是罪无可恕,毕竟是他提出来,要冀国公去帮忙挖蚁穴的。 要是他没说,冀国公也不会去了,更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他把这个锅,扣在了周辰的头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片刻,梁帝摆手。 “罢了,冀国公一事儿,怨不得你,你也是为了解题才去寻找蚁穴,而且,是朕让他同你前去的,我还听说,是他抢了你先发现的蚁巢,才被那种红色的蚂蚁攻击的,就算他自己倒霉吧!” “不过,说起来,他也算是救了你,周驸马,今日事后,你务必去国公府对冀国公表示谢意!” “微臣遵命!”周辰道。 “周驸马,那你可寻到解乌桓难题之法?”梁帝问道。 周辰:“幸不辱命!” “那就快解题吧,时间已剩不多了!” 梁帝催促。 周辰点头,朝着那百窍玲珑石走去。 此刻,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周辰身上。 只见。 周辰从木盒子里面取出一只体型正常的蚂蚁,轻轻的用红绳系住了蚂蚁的腰部位置,然后放在百窍玲珑石的一端。 紧接着。 他从木盒子里面取出一只体型明显大不少的蚂蚁,放在了百窍玲珑石的另一端。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那只体型颇大的蚂蚁,脑袋上面冒出了问号。 “周驸马不用蜜糖,而仅用一大一小两只蚂蚁,就能让这红绳穿过去?能行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那系着红绳的小蚂蚁,在百窍玲珑石的一端,仍旧一动不动。 几乎所有的人,一颗悬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驸马,你放弃吧,这百窍玲珑石,内部孔隙众多,你这方法,没用的!” 一个黑脸大胡子的乌桓使臣,名叫胡古木,和乌尔泰的关系比较好,起身讥讽。 周辰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等着。 就连梁帝都有些没耐心了。 “你这法子,当真可行?” 周辰肯定的开口,“回陛下,肯定可以!” “可你看,那系着红绳的蚂蚁,根本就一动不动……”梁帝皱眉。 “再等等!” 周辰淡定。 一旁的滴漏显示,剩余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甚至就是满朝文武,这会儿也按耐不住了,议论纷纷。 “还以为周驸马能有什么新鲜手段呢,不就是用两只蚂蚁相互吸引?可这怎么行得通啊?那百窍玲珑石孔隙复杂,换成等比例的两个人,一人在这头喊,那头的都听不见,更何况是两只小蚂蚁呢?” “就是,周驸马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还害的冀国公受伤,其罪当诛!” “唉,已经可以预见了,一旦周驸马失败,乌桓使臣的嘴脸,将是何等的得意,我大梁……竟沦落至此?我不甘啊!” “快,快看,那只红绳蚂蚁……动了!” 也就在这时。 旁边的刘公公尖声大喊了起来。 众人急忙看去。 此刻。 那只系着红绳的小蚂蚁,正开始一点点的往百窍玲珑石里面钻了过去。 连带着那条红色的细绳,也一点点的没入百窍玲珑石里面。 那一刻。 满朝文武,连同梁帝在内,全都瞪圆了眼睛,紧张的几乎无法呼吸。 这竟然……竟然真的可行? 那小蚂蚁,真的带着红绳,钻了进去? 唯有周辰,一脸淡定,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对这一切,似是早有预料。 “哼,你们哪能知道,蚂蚁之间的是靠着信息素来交流的,那只大的蚂蚁,就是蚁穴中的蚁后!” “根据地球上的科学研究,蚁后的信息素的传播范围,可以轻松传达到上百米的范围,被工蚁的触角所感知到,更遑论填满这区区的百窍玲珑石中的孔隙?” “只要那只工蚁通过头上的触角,感知到了蚁后传来的信息素,必定会乖乖的带着绳子前进,直到找到孔隙另外一端的蚁后为止!” “出来……真穿出来了!” 刘公公忽然双手颤抖的喊了起来。 他离得近,可以清楚的看到。 那只身上系着红绳的小蚂蚁,经过百窍玲珑石内部漫长的孔隙之后,终于出现在了另外一头。 梁帝见此,也长舒一口气,脸上有笑容浮现。 这周驸马,还真有些本事啊! 四下。 文武百官也是看的激动不已,欢声一片。 “周驸马厉害啊,竟然真的能用那小蚂蚁穿过红绳,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猜,可能用的是美蚁计吧,那只大的可能是母的,那只小的,应该是禁欲过的公蚁,闻到了母蚁的气息,才过去的?” “哈哈,天佑我大梁啊,区区乌桓,跳梁小丑罢了,周驸马一出,还不轻松解决?” 大殿的角落。 正坐在椅子上的五皇子宁哲,看到这一幕,简直比被旺财再咬一口还要难受百倍! 他死死的抓着椅子扶手。 眼睛瞪圆,嘴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那姓周的,他是如何想到这办法的?” “啊啊……他凭什么?” 周辰上前。 轻轻捻起那只穿过红绳的小蚂蚁,然后将百窍玲珑石放在乌桓使臣的面前。 “四位,这第二题的百窍玲珑石,可算过了?” 四位乌桓使臣,全都脸色难看。 先前出言讥讽周辰的乌尔泰和胡古木两人,此刻更是哑口无言。 倒是坐在最侧边的一位看起来比较清秀的乌桓使臣开口了。 他名叫朵那,是此次乌桓使臣的领队。 “周驸马果然聪明!” “只是,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半盏茶了,而我们今天带来的题中,剩下的第三题,才是最难的!” 朵那的手,微微撑在面前的桌子上,上半身向前,明亮的眼睛盯着周辰。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第7章 想拜我为师就直说 “是吗?” 周辰看向那名叫朵那的乌桓使臣。 脸上笑了笑,“机会,只要我愿意,就一直都有!” 没等周辰继续说下去,刘公公已经忍不住催促了。 “周驸马,你抓紧时间吧,第三题可不简单啊!” 就是梁帝,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周辰这才转身走向第三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幅卷轴画。 乌桓使臣朵那站了起来,面色傲然。 “周驸马,这第三题,便是本……我所出的!” 周辰打开了那幅画,上面很简单。 有花瓣,奔马和酒。 “周驸马,这第三题的要求也很简单,以画面上的三物作诗!”朵那开口。 “作诗而已?难吗?” 周辰淡淡一笑。 刘公公急道,“周驸马,乌桓使臣对这诗的要求,是有限制的!” “什么限制?”周辰问道。 “字数限制!” 朵那笑道,“也就是说,整首诗作,所用的字数,越少越好,相同重复的字,只计算一次,但最后须得组成一首意义完整的七言绝句!” 周辰算是听明白了,这个要求不算难,但也绝不简单。 比如,一句‘白日依山尽’,这里面所用的,就是五个字。 再比如‘桃花坞里桃花庵’,这也是用了五个字,因为后面的‘桃花’跟前面的重复了,只计算一次! 正常情况下,一首七言绝句,不算题目的话,是有二十八个字的。 就算是减去一些重复的,怎么都得用到二十个字以上吧? 刘公公上前补充。 “周驸马,适才乌桓使臣朵那,拿出了一首七言绝句,细数下来,除去重复的,最后只用了十八字,我们大梁,若想赢,所用的字,得少于这个数才行!” “如果我们所作的诗,也是用了十八个字,那就是平手,只有用十七个字,乃至更少,才能算赢!” “不久前,大梁的内阁学士们被陛下请来,曾仔细研究过此题,也有不少人尝试作诗,可最少的,是张大学士的诗作,但也还是用了二十个字,根本就赢不了乌桓!” 周辰沉默了一下。 就是龙椅之上的梁帝,也没有再开口了。 他对周辰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先前。 周辰能解开那百窍玲珑石一题,他或许还能预料到。 毕竟这题不算难,有些聪明点子,都可以! 可这第三题作诗不一样啊。 那可不是有些聪明点子就能做出来的。 是需要饱读诗书,真才实学的积累沉淀的! 而所作的诗。 不仅要包含酒,花,马三种东西,还要用到的字数尽可能的少。 如此多的限制层层叠加,无疑是让难度飙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层次! 若是给上半年,或者几个月的时间,兴许寻遍大梁,还有一些才能之士,可以写出来这样的一首诗来! 但是眼下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啊! 别说几个月了,就剩下半个时辰都不到了。 内阁学士府里的那一群,大梁王朝最有才学的人,被请来后,绞尽脑汁,都解不开此题。 更遑论侍卫出身的周辰? 文武百官这会儿,也几乎全都失望了。 “周驸马是侍卫出身,根本就没有读过几年书,恐怕连七言绝句怎么写都不清楚,还怎么作这种限制极多的诗啊?” “是啊,时间越来越少了,周驸马恐怕最后,也只能解开一题而已!” “我大梁,终究要败在乌桓使臣之手吗?今后此事若是传出,我大梁读书人,将如何能抬起头来啊?呜呼,悲哉!” …… 此时。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慢慢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内阁大学士张居鹤。 他走到了周辰面前,神情倨傲,语气淡漠。 “周驸马,老朽劝你你认输吧,不用浪费我等的时间了,这一点也不丢脸,刚刚就是老朽我,苦思冥想出来的一首诗,结果也用了足足二十个字!” “而你乃侍卫出身,想解开此题,完全不可能,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愈发不多了,放弃吧!” 周辰站在原地愣了愣。 他原以为,这内阁大学士张居鹤出来是鼓励自己的。 再不济,也会说几句鼓励或者好听点的话吧? 结果这倒好! 自己还没开始呢,他反倒是给自己泼凉水,让自己早早放弃了? 更关键的是,张居鹤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甚至就是梁帝,都没有出言反驳。 显然,他们在心里,也是认同张居鹤所说的! 周辰顿时心中没由来的一股怒火冲起! “张大学士,你这简直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这都还没开始呢,你就让我放弃,你将我大梁的颜面,置于何地?” “你想做软骨头,对乌桓投降,尽管去,没人拦着,但我周辰,绝不!” “就算是输,那也得站着,堂堂正正的输!” “更何况,我还不见得会输呢!” 周辰指着张居鹤的鼻子大骂起来。 这一番话,落在梁帝的耳朵里面,不由的让他多看了一眼周辰! 这个小小的侍卫,居然还有些骨气啊! 只是可惜了! 乌桓的第三题,考的是真才实学,而不是骨气! 大学士张居鹤被周辰的一番话,骂的老脸变色,浑身颤抖。 好你个周辰! 侍卫出身的罢了,连做我学生的资格都没有。 书都没读几本,老夫劝你放弃,那是为你好,免得你丢脸。 结果你不领情就罢了,还骂我软骨头,长他人志气? “周驸马,老朽今日扔下一句话,你若是能解这第三题,我张居鹤,以后见你,愿以学生自称!” 张居鹤袖袍一挥,“但倘若你解不开,你只需要对我躬身作揖,为你先前的言行道歉即可!” “你可敢应?” 周辰摇头摆手,“那可不行!” “怎么?你不敢?”张居鹤皱眉。 “不是不敢!” 周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少在那打如意算盘了,想拜我为师就直说,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的!” 张居鹤气得眼睛瞪圆,一只手死死的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周辰,太放肆了! 我堂堂大学士,要用这种方法去拜你为师? 你怎么就脸这么大呢? 你配吗? 没等张居鹤骂出声来。 周辰又开口了。 他叹了一口气,“张大学士,我还是实话告诉你,趁早绝了你拜我为师的念想吧!” “你都一把年纪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我的学生,我就算要广开学堂,那也找年轻漂亮的女……咳咳,女学生和男学生才行!” “至于你,连这种垃圾题都解不出来,简直是又蠢又老,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第8章 赏花归去 “噗!” 张居鹤差点没一口老血被气出来。 这周驸马,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张居鹤能想到有一天别人会说他老了,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骂他蠢! 自蒙学以来,他走到哪里,无不是被人称为神童? 后来,更是通过科考,中了状元,一步步做到了而今内阁大学士的位置上。 现在,却被一个侍卫出身的周辰给骂了! 还骂的如此之惨! 大殿里的那些文官中,此刻,也有不少人对周辰怒目而视。 张居鹤作为内阁大学士,大梁大儒,德高望重,门徒无数。 在场就有不少的文官,是他的门生故旧。 现在张居鹤被周辰如此埋汰,他们如何能不生气? “这周驸马,简直就是口出狂言!” “是啊,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说张大儒不配为他弟子?” “也幸好这是在乾元殿,不然那姓周的,被天下读书人,一人一口唾沫,也够淹死的了!” …… 梁帝冷目看着这一切。 并不阻拦。 他虽然心里也认为周辰无法解开乌桓的第三题。 但张居鹤身为大学士,一上来,就让周辰当众认输的行径,他也是有些不满的。 毕竟,一旦输了,那丢的可是大梁的脸啊! 还有五皇子宁哲。 这会儿心情,忽然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哈哈,姓周的,你这下子,算是得罪了朝堂一大半的文官啊,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啊!” “而且,这第三题可是最难的,你若是解不开,到时候等着那些文官变着法的上奏父皇收拾你吧!” “……嗯?等等,那姓周的,在干什么?” 就在五皇子自语的时候。 他忽然看到。 周辰一步上前,抓起托盘里面的毛笔开始在面前的纸张上面写了起来。 同时,他还在大声喊道,“诸位,尔等看好了,这第三题的解法,我周辰,只演示一遍!” 朝堂百官,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无不是各自心里咯噔一声。 “莫不是……这第三题,周驸马当真可解?” 周辰运笔如飞。 很快。 第一句诗,跃然纸上。 “赏花归去马如飞!” 刘公公站在一旁,嘴里轻声念着。 原本准备离开的张居鹤听到这句后,脚下忍不住一顿,随即摇头,“平平无奇!” 紧接着。 刘公公便念出了第二句。 “去马如飞酒力微!” 张居鹤抬起的脚步,忽然后退了一下。 他皱起了眉头思索。 这第二句,似乎有那么一丝味道。 更关键的是,这第二句的前面四个字,似乎就是第一句的后面四个字啊。 如此一来,这两句诗,就只用了十个字啊! 张居鹤摇头嗤笑一声,十分不屑。 “此有何用?就算是后两句也仿用此法,即便写完了四句诗,那也是二十个字罢了,最后还是会输的!”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周辰能写出这两句诗来,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但也仅限于有些罢了,还不足以解开这第三道难题!” 也就在这时。 周辰忽然加快速度,刷刷几笔,落于纸上。 而同一时间,刘公公也念出了最后的两句诗来。 话音传开的瞬间。 原本已经走远的张居鹤,身形倏然止住,脸色震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嘴唇翕动,嘴里反复念着那最后的两句诗。 “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 片刻。 张居鹤忽然失心疯似的大喊一声。 “十四个字!” “全诗只用了十四个字!” 也是同一时间。 满朝文武,包括梁帝,以及乌桓的四位使臣。 此刻无不是惊骇失色,内心震动不已! 周驸马,当真解了乌桓的第三难题? 梁帝宁晔,这会儿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 “好诗,驸马,好诗啊!” 梁帝大声的夸赞,脸上的激动之色,难以掩饰。 “以后,谁还敢说我大梁无能人?哈哈哈!”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此刻更是精神亢奋,激烈的议论起来。 “妙啊,简直是妙啊,前面一句诗的结尾,完美契合后面一句诗的开头,更关键的是,最后一句诗的结尾,也跟第一句诗的开头连起来了!” “如此一来,这首诗,不仅点题,完全将‘花’‘酒’‘马’三物全都用上了,而且,这字数,也只有仅仅十四个字!” “这可比乌桓使臣的十八字的诗,足足少了四个字啊!” “要知道,这种难度的题目,减少一个字都难如登天,不然的话,大学士张居鹤好不容易写出了只有二十个字的诗,多番修改,也迟迟减不到少于十八个字的了!” 张居鹤听着那些声音,脸都绿了,浑身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言。 周辰的这首诗,算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大逼兜,狠狠的抽在他的那张老脸之上! 打的他,手足无措,脑袋发懵! 更印证了周辰先前说他没有资格拜师,是一个又老又蠢的人! 五皇子宁哲的神色也是一样难看。 他双手死死的抓着椅子,嘴里不停的念叨,“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周辰笑眯眯的看着乌桓使臣朵那。 “我这诗,可还能过关?” 朵那一下子站了起来,身材看上去有些单薄,清秀的脸上,神色多番变化。 这何止是能过关啊! 简直是绝了好嘛! “周驸马才情无双,我乌桓自认不及!” 朵那缓缓开口,“请问周驸马,此诗何名?” “赏花归去!” 朵那走出,带着旁边三人,径直来到了朝堂中间,冲着龙椅上的梁帝,跪拜行礼。 “梁帝陛下,大梁人才济济,我乌桓,今日认输了,从此再不提和亲之事!” “同时,先前承诺的国宝一件,我国二王子正在赶来的途中,至多两日,便可抵达大梁王都,届时,必亲手献上!” “哈哈哈!” 梁帝高兴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如此甚好,朵那使臣,快快请起!” 四名乌桓使臣,脸色全都有些不好看。 他们起身,眼神不甘的看向周辰这个‘始作俑者’,便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 周辰却开口了。 “四位,且慢!” 朵那看向周辰,眼中愤怒。 “周驸马,你还有何事儿?我乌桓已经认输了,你还想继续羞辱我们乌桓吗?” 周辰摇了摇头,“你们误会了,我留下你们,只是想说,你们还没有完全输,还有赢机会!” 第9章 再坑乌桓使臣 “啥意思?” “还没完全输?还有赢的机会?” 周辰这话一出,不仅朵那四名乌桓使臣愣住了。 就是满朝文武,甚至梁帝宁晔,也有些傻眼。 这周驸马,是脑子坏掉了吗? 人家乌桓使臣都已经自己认输了,并且承诺送上国宝。 他怎么还说人家没输呢? “周驸马,你可以下去了!”梁帝心生不悦,沉着脸开口。 “陛下,请让周驸马说完,我等,也想听个明白!” 朵那等乌桓使臣,立刻跟着开口。 这下。 梁帝也不好再阻拦了,看向周辰,眸子里的寒意,几乎不加掩饰。 毕竟这事儿,是周辰主动挑出来的,要是在这个时候捂嘴不说清楚,传出去难免遭天下人议论! 周辰上前,指着那第一个托盘里面的题目。 “陛下,微臣只是觉得,乌桓使臣带来的三道难题当中的第一道对联,张大学士的下联,并不工整,严格意义上来讲,此题不算正确!” 旁边的张居鹤一听,老脸再度难看了几分。 完了! 这驸马,又他妈是冲着我来的啊! 张居鹤老脸忍不住抽了抽。 很快便是道,“周驸马,听你这意思,你也能对上乌桓使臣的第一题上联,而且,比我的下联,还要好了?” “当然!” 周辰面色淡定回答。 只是。 这话一出。 朝堂之上,议论声再度沸腾起来! “周驸马这是想干什么啊?乌桓使臣都已经认输了,自然也是认可第一道难题的下联的,他为何还要如此节外生枝,自找麻烦去否认张大学士的答案呢?” “就是,乌桓使臣的那第一道难题的上联,可不普通啊——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先前,不少人都尝试过,结果就张大学士对了出来!” “张大学士的下联——平乐镇,平乐振,平乐镇上平乐振,乐镇万家,乐振万家,虽然不算十分工整,但也有六七分了,完全没必要重解,更没有必要说什么乌桓没输之类的话啊!” “周驸马今天是托大了啊,他现在已经扬言要重解第一道难题,但他没发现,现在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吗?” “从先前跟乌桓使臣的约定,到现在,滴漏里面的水,已经所剩无几,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了!” “如此短的时间,他如何重解第一题啊?要知道,先前大学士为了解第一题,可足足花了两盏茶的功夫呢!” “如果周驸马没能在这个时间里,重解第一题成功,那岂不是……仍旧意味着我大梁已输?” “周驸马狂妄自大,若是因此造成我大梁不及乌桓,导致和亲,甚至是开放边境白云城的通商权,这将都是他的罪过,他要成为我大梁历史上的千古罪人,罄竹难书,受万人唾骂!” 满朝文武的议论,十分激烈,不少人都在指责周辰多事,画蛇添足。 梁帝的脸色,也是阴沉到了极点。 若非乌桓使臣在这,他已经让左右将周辰推出去了! “周驸马,既然你认为我们还没输,那就请你在规定的时间内,重解第一题吧!” 乌桓使臣几人,也很意外周辰的话。 但他们的心里却直接乐开了花。 这可是白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我特么都认输了,你却说我没输,还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种好事儿,上哪儿找去啊? 第一题比起其他的两题,虽然难度略低,但也是需要花一些时间去想的! 先前大学士张居鹤,就足足花了两盏茶的时间,才弄出来现在的这个下联。 而今,时间连半盏茶都不到了,再想重解第一题的难度,无疑是如同登天! 这要是你解不出来,到时候,可就算我乌桓赢了的,先前的约定,还是能兑现,岂不美哉? 朝堂后面。 原本都已经绝望的五皇子,这会儿,也是眼睛狠狠一亮起来,内心狂喜! “哈哈,姓周的,这可是你自找的啊,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却如此节外生枝,多此一举,要是害的父皇丢脸,输给了乌桓,纵使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说到底,你还是不了解我父皇啊,要是你一开始什么都没答出来,导致我大梁输了,父皇兴许还会看在三姐的份上,留你一命!” “但现在,原本都已经赢了,却因你多此一举而导致输了,那你就注定是必死无疑了,就算是我皇爷爷从陵寝中爬出来要保你,那也不行!” 只有周辰在看向四位乌桓使臣的时候,心中在暗笑。 真以为我那么好心在帮你们呢? 一群沙雕! 老子这是在挖坑等你们往里跳呢! 周辰看向朵那,并不着急解题。 “朵那使臣,听你们这语气,看你们这模样,似乎也是有些不信我能以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重解你们的第一题啊?” “没有!” 乌桓使臣乌尔泰站出来道,“周驸马文采斐然,我们又怎会不信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乌尔泰压根就没有安好心。 他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到时候周辰真没对出下联,那他们可就赢了! 周辰并不在意。 他自顾道,“既然如此,朵那使臣,不若,我们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赌什么?”朵那看向周辰。 “就赌我能不能在剩余的时间里,对上你们第一题的下联,且比张大学士的还要工整!” “如果我能做到,你们乌桓不仅输了,兑现先前承诺外,还得贡献我大梁一万匹战马!” 梁帝听的嘴角一抽! 这周辰,口气还不小啊? 万匹战马,绝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即便是乌桓,恐怕也得大费周折才能凑够。 “那如果你答不出来呢?”朵那盯着周辰,反问道。 “那简单!” 周辰摊手,“我若答不出来,都不用你们开口,我弄砸了这次朝会,陛下自会摘了我的脑袋!” “而你们的这三道难题,最后也不算输,和亲一事儿,还能继续,同时,你们也省下了一件国宝,还得到了白云城通商,且不用征税等等一系列的好处!” “于你们一万匹战马的赌注而言,不算亏吧?” 周辰顿了顿,又道,“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赌,那这样,我就向陛下请罪,收回我之前的话,不再重解第一题,你们乌桓,还是跟之前一样输了,需要兑现之前的承诺!” 朵那皱眉沉思。 这周驸马,真是好算计啊! 不管是赌,还是不赌,于大梁而言,都一点不亏啊! 但对他们乌桓而言,却不一样! 不赌的话,他们已经输了! 若是赌的话,兴许还有一丝赢的机会! 首位之上的梁帝,原本阴沉的脸色,在听到周辰这话之后,也是缓和了些许。 周辰一个小小驸马,竟然敢擅自做主,在不经请示自己,便以如此大事与乌桓做赌注? 好在,他能改口,若是乌桓不赌,大梁也不会损失什么。 只是,如果周辰真的赌输了的话,那朕饶不了他! “一万匹战马太多,我无法做主!”朵那迟疑后道。 周辰问道,“那你能做主多少匹战马?” 朵那沉吟片刻,才道,“最多五千!” 周辰满意的笑了,“成交!”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想跟你赌五千匹战马的,但怕你一下子砍价太狠,索性,就报了一万匹!” 几名乌桓使臣的瞬间脸色大变。 这周驸马,太狡猾了! “那也要你能赢才行!” 朵那瞪眼,有些气鼓鼓的开口。 周辰笑了笑,“那你们,可要看好了!” 第10章 功过相抵 说完。 周辰便径直朝着那第一题的托盘走去。 刘公公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道,“周驸马,你今日可是闯下大祸了啊,私自设赌,让陛下龙颜不悦,你此次打赌,只可赢,不能输啊!” 周辰看了一眼刘越。 “刘公公,你多虑了,也多谢你好意提醒!” “只是,这乌桓的第一题,真的是太简单了……完全没必要如此,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想输都输不了的!” 也的确是如此。 这望江楼的上下联,在地球上的小学课本里面,就有记载,属于是千古名联,小学生都知道的。 周辰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里,同样会出现。 所以就顺手白嫖过来,坑乌桓五千匹战马,岂不是更爽? 但他的话,却让刘越眼睛一瞪起来。 啥? 太简单了? 还完全没必要? 想输都输不了? 张居鹤听后,更是感觉胸口气血翻涌的难受。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还太简单了,想输都输不了! 我堂堂内阁大学士,都花了两盏茶的时间,才勉强解出来的。 结果,他却说太简单了?还大言不惭的将乌桓的五千匹战马,视为囊中之物! 他怎么不去死啊? 若非顾及自己大儒风范,张居鹤真想一鞋底子抽在周辰脸上去! 乌桓的四名使臣,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太好。 这三道难题,可是他们请来了国内无数的饱学之士,研究后才确定下来的。 就算是第一题难度略低,那也不至于简单啊? 这周驸马,不仅是完全没有把乌桓放在眼里,甚至还惦记上了他们的战马!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五皇子听到这里,也有些气的肝疼。 以前没发现这姓周的,这么能装啊? 周辰撇过刘公公,抓起毛笔,还慢悠悠的看了一眼滴漏。 现在已经只剩下十几息的时间。 满朝文武,此刻全都屏息凝神,生怕惊扰到了周辰。 终于,周辰手里的笔,动了! 众人的目光,随着周辰手里的笔尖游走而转动。 一副下联,在滴漏中最后一滴水掉下之前,呈现纸上!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刘公公快步上前,端起那张纸,然后朗声念了起来。 随后,他便是迅速的将这张纸,转呈给了梁帝! 梁帝死死的盯着那张纸上的下联! 他的文采,比起张居鹤大学士虽有不及,但也是不差的。 自然能够看得出。 周辰的这下联,对乌桓使臣的上联,才是最为工整的! 梁帝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幸好那周辰挽救回来了,真要是让大梁丢了脸,今日,他非得砍下周辰的脑袋不可! 还有乌桓的那五千匹战马,可真香啊! “小刘子,去,拿给乌桓使臣瞧瞧!” “是!” 刘越将下联交给了朵那! 后者也是也是一呆。 旋即,朵那苦笑一声,“周驸马惊才绝艳,文采斐然,我乌桓,自叹不如!” “五千匹战马,等我回去之后,便让人送来!” 说完,朵那便是带着其他三名使臣,跟梁帝告辞,返回驿馆。 至此,满朝文武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张居鹤脸色难看至极,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跟梁帝告了声身体不适,便提前离朝! 梁帝看向周辰,满脸笑容,嘴角比AK还难压。 他招手道,“驸马,今日你解题有功,护住了我大梁脸面,还赢了五千匹战马,待乌桓二王子进献国宝之后,朕自会论功行赏!” “你现在可以说说,想要什么赏赐啊?” “父皇,你不可赏赐周辰啊!” 这时。 五皇子急了,连忙大声喊道,“父皇,适才,儿臣带着皇兄的爱犬去公主府,周驸马不知用了何种办法,令得皇兄的爱犬发狂,咬伤了我的大腿,最后,皇兄的爱犬也惨死,还请父皇,替儿臣和皇兄做主啊!” 一时间,满朝堂的目光,皆是落在了后面的五皇子身上,衣服还沾染着不少血迹,看着很是惨烈。 梁帝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周辰。 “周驸马,你所用何法,才令旺财发狂伤了老五的?” 周辰这哪里会承认啊? “回陛下,微臣实在是冤枉啊!” 周辰道,“昨日,太子派人来唤微臣过去,结果,微臣还被旺财吓得掉进了荷花池,此事儿知道的人不少,陛下可派人去查证!” “若是微臣有能让旺财发疯之法,何至于此?还请陛下明察!” 梁帝看向五皇子宁哲。 太子一党,因和亲失败一事而针对周辰,他早有耳闻。 不过,周辰说到底都只是一个‘假’驸马,所以,只要此事不过火,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今天五皇子受伤,乃是关乎皇家威严的大事。 即便这事儿是五皇子不对在先,但为了维护皇家天威,梁帝也会选择严惩当事人的。 可周辰刚刚在满朝文武大臣的见证下,一人尽解乌桓三道难题,维护了大梁脸面,还赢了五千匹战马,狠狠的挫败了乌桓锐气,属实有功。 如果这个时候,就因为五皇子的事儿,去严惩周辰这个有功之臣,岂不是叫人寒心? 毕竟,满朝文武可都看着呢! 略一沉吟,梁帝便有了计较。 “周驸马,老五受伤一事,虽无确证,但你的嫌疑的确最大!” “朕也不想深究,念在今日你有功于我大梁,就算是功过相抵,老五和太子的事儿,朕也保证让他们不再追究,如何?” “父皇,万万不可,他……” 五皇子挣扎着几乎要站起来了,如此简直太便宜周辰了。 只是,没等宁哲说完,周辰就抢先一步道,“多谢陛下恩典,微臣没有异议!” 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个梁帝,还真是好手段啊。 他压根就没有证据是自己让旺财发疯伤了五皇子不说,就找这么个理由,把自己这天大的功劳赏赐给抹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周辰还真没法不答应! 在这个世界,可不讲理。 皇家天威,高于一切! 真要掰扯起来,到时候,只怕是搞的赏赐和小命都没了! 梁帝瞪了一眼五皇子。 然后干脆的道,“好了,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 五皇子宁哲一脸恨恨的看了一眼周辰,也只好将剩下的话,给憋了回去。 “呼!” 离开乾元殿,回到公主府,周辰长舒一口气。 今日这原本几乎必死的局,好歹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与此同时。 五皇子宁哲下朝之后,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让人抬着去了太子府上。 “皇兄,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宁哲咬着牙,气得肝疼。 “旺财不能白死,我的腿,也不能白伤!” 太子宁启云,一身华服,神色略显倦怠。 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梁帝准许他在家休养,所以今日未曾上朝。 不过。 周辰在朝堂之上,解开乌桓使臣的三道难题,赢了五千匹战马,为大梁长脸的事儿,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 因此,太子宁启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旺财惨死。 这笔账,他早就算在了周辰头上。 “五弟,我们现在动他不得了,父皇都已经发话,周辰的功过相抵,我们若再去针对他,便是违背了父皇的旨意!” 太子宁启云开口。 “可……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皇兄,你想想办法啊,他周辰,不就是一个破侍卫吗?难道我们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五皇子郁闷不已,一拳狠狠的砸在椅子上。 太子沉默了片刻。 抿了一口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 “当然有!” 五皇子一愣,旋即大喜,“皇兄,你快说,是什么办法?” “不是我有办法,而是我知道一个有办法的人,可以替我们对付他!” “是谁?” “乌桓的二王子!” 第11章 告发周辰 出了乾元殿。 周辰一路回到公主府。 因为是刚刚才散朝,所以今天乾元殿上发生的事儿,还没有那么快传开。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管家赵昌带着几名家丁,拦在了院子里。 “赵管家,你这是……” 周辰好奇的问道。 “大胆周辰,陛下传召,着刘公公带你去乾元殿问话,你却私逃回府,若是因此惹得陛下大怒,连累三公主,你该当何罪啊?” 赵昌背着手,大声呵斥起来。 周辰听的一愣。 啥玩意? 私逃回府? 老子光明正大的腿着回来的,还是梁帝亲准的,何来私逃? “我没有私自逃回来,是陛下准许我回来的!”周辰解释。 “你放屁!” 赵昌瞪眼大喝,“周辰,你给太子的爱犬动手脚,致使其发疯,伤了五皇子,种种大罪,令陛下震怒,这才让刘公公带你前去问罪,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少说也得赏你三十大板,将你浑身上下,打的皮开肉绽,然后被御林军扔出宫门才是,又怎会这般毫发无伤?” 周辰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见周辰沉默,赵昌更加觉得自己猜对了! “好啊!” “周辰,既然你不老实交代你私逃回的事实,那我就只好将你抓住,送去陛下面前,交由陛下发落!” “否则,若是再过一会儿,等陛下派御前侍卫来捉拿你,就晚了,连三公主都会被你牵连!” “来啊,给我拿下周辰!” 赵昌大手一挥,那几名家丁,同时上前,就要拿人。 周辰的心里,顿时有些怒了。 这个赵昌,身为三公主府上的管家,胳膊肘却是往外拐的,话里话外,全是在针对自己的言辞。 先前不由分说,就让自己去给五皇子赔礼道歉,现在更是皂白不分,要抓自己去见梁帝! 怎么说,自己也是三公主的驸马爷,算是这三公主府的半个主人。 他这个当奴才的,却还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 如果连奴才都管不了,以后还怎么收拾三公主,这夫纲还怎么提振? 周辰一步上前,目光冷视那些家奴。 “看谁敢拿我?我可告诉你们,我是三公主的夫婿,你们这些奴才拿我,等若以下犯上,此乃大逆不道之罪,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一下子,那些家丁的脸色纷纷大变,迟疑着看向赵昌。 毕竟他们跟赵昌不一样,赵昌是宫中的老人了,即便是做错了什么,也有说理的地方。 三公主甚至还会念在昔日情分上,网开一面。 可他们,只是一些寻常家奴,惹得三公主动怒,免不了一顿责打,还要被赶出宫去,下场真是无比凄惨。 赵昌见那些家丁不敢上前,他也有些坐蜡了。 主要是。 周辰侍卫出身,加之还要比自己年轻,真动起手来,没有家丁帮忙,他自己动手,不仅占不到便宜,反而还要吃大亏! 就在赵昌想着要怎么收拾周辰的时候。 周辰却忽然走到了赵昌的面前,还从怀里掏出来几粒碎银,递了过去。 赵昌愣了愣,看向周辰。 “你这是干什么?周辰,我告诉你,休想用银子来收买我,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逃不掉的,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周辰摇了摇头。 “赵管家,你今天是没办法抓我去见陛下了,那些家丁不敢动手,至于你呢,打不过我,我还没有必要用银子来让你放过我!” 赵昌脸色一滞。 尽管周辰说的是事实,但他却很想一巴掌呼过去! 这话,真特么气人! 周辰继续道,“我之所以给你银子,不是让你不抓我去见陛下,而是,想让赵管家,替我保密,别把我回来的事儿,告诉太子和五皇子!” “他们俩,现在恨我入骨,我好不容易回来,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估计会比交给陛下发落更惨!” “毕竟陛下疼爱三公主,多少会念及一些三公主的感受,对我网开一面,但太子和五皇子却不一样……” 周辰一脸‘可怜兮兮’的说着,眼神中,竟是还带着一丝恳求。 只是细看的话,那恳求的神色,一点都不真诚,反而像是在憋笑。 原本。 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赵昌,一听这话,顿时眼睛都亮了! 他正愁怎么收拾周辰呢? 这办法,不就来了吗? 是啊。 我怎么没想到呢? 与其抓周辰去见陛下,不如去告诉太子和五皇子啊! 周辰私逃回府,已是大罪! 加之先前扰乱了和亲计划,以及旺财惨死,五皇子受伤等等因素叠加在一起! 这会儿,太子和五皇子,才是最恨周辰的人啊! 赵昌嘴巴都快笑歪了! “好你个周辰,我自己还没想到这一招,反倒是你主动说出来了,真是自寻死路啊!” 赵昌心里得意,但脸上,却蒙上寒霜,厉声斥责。 “好你个周辰,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天真的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想用钱来收买我是吧?” “我告诉你,我赵昌不是那种人!” “今天,我就要把你私逃回府的消息,去告诉太子和五皇子,免得你酿成大祸,还连累到三公主!” 说完。 赵昌袖袍一挥,就要往外走。 周辰‘急了’,脸上浮现出‘惶恐’和‘哀求’。 就像是忽然听到了赵昌说要去太子府告发他,而害怕似的。 “赵管家,请……请留步啊!” 他三两步就冲了过去,同时还从怀里掏出更多的银子,朝着赵昌的手上塞去。 “赵管家,这是我全部家当了,还请你一定不要这么做啊,真要是让太子和五皇子知道,我……我就死定了!” 赵昌眼睛一瞥。 他知道,周辰这是彻底的慌了,怕了! “周驸马,你这是干什么?老奴受不起啊!” 赵昌背着手,没接银子,心里得意的简直要狂笑出声了。 周辰满脸‘赔笑’,低声下气。 “赵管家,先前是我不懂事儿了,冒犯了您,这些银子,您收着,还请务必不要去告诉太子……” 周辰说着,最后努力的想要挤出两滴眼泪来装可怜。 但可惜,他演技不够,实在是挤不出来,甚至还差点笑场。 幸好有袖袍遮掩,正兴奋的赵昌倒是没发现。 “哟,周驸马,你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还嚷嚷着,你不是私逃回府的,怎么不继续嘴硬啊?” 赵昌大声呵斥,心中那叫一个畅快啊。 周辰强忍着笑场的冲动,继续装可怜。 “赵管家,这些银子,你收着吧,拿去喝茶,你放心,只要你帮我度过了这回,我以后一定铭记你的恩情,我……” “啪!” 没等周辰说完,赵昌便是一巴掌将周辰手里的银子拍翻在地。 “就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 赵昌嗤之以鼻。 “周驸马,你私逃回府,违抗陛下旨意,还伤了五皇子,害死了太子的爱犬,罪上加罪!” “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若不去告发,等同包庇,到时候陛下追究下来,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请恕老奴办不到!” 说完。 赵昌袖袍一挥,大步出了门,直奔太子府上而去。 周辰简直要压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 他装模作样的追出门去喊赵昌。 结果那赵昌跑的更快了,生怕被周辰给拦下了似的。 见赵昌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拐角,周辰这才哼着小曲,背着手,晃悠悠的走了回去。 这让满院的家丁都看得一呆。 这周驸马,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原本赵管家还没想着去找太子告发的,结果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赵管家才想到这一茬的! 现在好了,周驸马拿钱收买赵管家不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管家去太子府上告发,纯纯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马上要死到临头了,这周驸马怎么还笑的出来啊? 周辰看了一眼那些脸色呆滞的家丁,心道,“你们懂个屁,死到临头的人,可不是本驸马,是那姓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