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威猛》 第1章 嫖妓猝死 京城、并肩王府。 徐平安刚睁眼,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 他穿越了,这是个名为大乾的古代封建王朝。 他现在的身份是并肩王府世子,而他爷爷是开国元勋,被皇帝封为一字并肩王! 这是大乾唯一一位异姓王,可披甲持剑进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由于爷爷常年坐镇北境,导致原身缺乏管教,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被戏称为京城第一纨绔! 昨天夜里,更是猝死在了青楼。 王府世子嫖妓猝死! 别说是大乾境内,放眼天下都是独一份! 一瞬间,消息传遍京城,徐平安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也更加坐实了他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 但,刚穿越过来的徐平安发现了华点。 原身并非嫖妓猝死,而是有人给他下了毒,才导致气血爆体而亡。 “原身嚣张跋扈,在京城得罪了不少世家子弟。” “而爷爷在朝为官,也树敌不少,想揪出凶手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徐平安皱着眉头,只觉得脑壳疼。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幕后之人这次没能杀了他,一定还会再找机会动手。 咚咚咚!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世子殿下,您醒了吗?” “火舞姐,进来吧。”徐平安听出了屋外那人的声音。 火舞一身黑甲的推门进来,气场十足,是一名九阶巅峰武道强者。 武道境界由弱到强分为一至九阶,九阶之上成为宗师! 放眼京城,九阶强者也不超过十位。 像她这么年轻的九阶强者,更是只此一人,未来必定能踏入宗师境! 最重要的是,她是徐家死士,对徐家绝对忠诚! “世子殿下,北境出大事了!”火舞焦急道。 “北边都是群未开化的蛮夷,有爷爷坐镇,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徐平安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这次不是战事,是老王爷中了毒,命在旦夕!”火舞说出最后四个字时,死死攥紧双拳。 “什么?!”徐平安神色大变,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爷爷徐骁可是老牌宗师境强者,水火不浸、百毒不侵,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中毒? 火舞看出了徐平安眼中的质疑,又补了一句,“世子殿下,此消息千真万确,陛下已经紧急召集群臣商议此事了!” “备马!我要进宫!”徐平安面色凝重,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儿。 爷孙俩同时中毒,这事儿未免过于蹊跷! 而且徐骁是武道宗师,坐镇于百万军中,北境那群蛮夷没有下毒的机会! 除非,大乾有人想要他死! 细思极恐,徐平安浑身汗毛倒立。 一旦徐骁死了,并肩王府也将不复存在,京城那些世家子弟能撕碎徐平安! 与此同时,金銮宝殿。 皇帝云天风穿着黑金龙袍、头戴皇冕,端坐于龙椅上。 深邃的眼眸下,隐藏着一丝焦躁和不安。 徐骁中毒的消息已经在北境传开,肯定会导致军心不稳,拖得越久越不利! 然而殿内百官议论纷纷,却始终无人敢站出来发表意见。 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一步踏错很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这时,骠骑将军王震侧首看向宰相林福,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后者面色凝重摇头,暗示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徐骁中毒已是事实,用不了多久就会死! 到时候北境群龙无首,大乾唯一有资格且有实力接替徐骁的,就只有王震! “林相,你有何看法?”云天风捂着头疼的脑袋,看向林福询问。 林福似乎早就料到云天风会询问自己,却故意卖关子,“陛下,有些话,恐怕说出来难听。” “无妨!说!”云天风催促道。 “徐老王爷身中奇毒,命在旦夕,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寻找解毒良方,而是立刻派人前往北境接手大军!”林福斩钉截铁回答。 并肩王府能有今天的权势,靠的可不是那些虚名荣誉! 真正靠的,是徐骁麾下百万大军! 先夺了他的兵权,再搬倒并肩王府就易如反掌! 闻听此言,云天风眉头微皱。 临阵换帅乃是大忌,况且徐骁中毒这事儿过于蹊跷。 “陛下,臣也觉得林相说的在理,北境蛮夷蠢蠢欲动,一旦徐老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肯定会大举进攻!到时候再想补救就来不及了!” “也可以先派人前往北境接手大军,同时寻找解毒良方,做两手准备。” “北境平原无险可守,要是真因为大军群龙无首而导致吃了败仗,麻烦就大了!” 有了林福带头,殿内百官纷纷附和,几乎是一面倒的支持换帅。 王震站在那里,脸上无波无澜,实则心底已经乐开了花。 他也是开国元勋,可徐骁封的是一字并肩王,他只封了镇国公! 论武道境界,他也是宗师! 论领兵打仗,他自问不输给徐骁! 要是让他统率北境百万大军,他能做的不仅仅是守护大乾边境安宁,还能灭了匈奴蛮夷,永绝后患! “形势逼人,还望陛下早做决断!”林福语气加重,逼着云天风做决定。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云天风无奈的叹了口气。 消息从北境传回京城,最快也要十天时间,而那时候徐骁已经中毒! 京城将领前往北境又需要十天,谁都无法知道徐骁还能不能撑十天! 不能再拖了! 云天风目光一横,终于下定换帅的决心。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大殿外传来马匹嘶鸣和太监侍卫乱成一锅粥的吵闹声。 紧接着,徐平安身骑骏马进入金銮大殿,身后跟着一大群太监侍卫。 刹那间全场死一样的寂静! 在场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徐平安,仿佛看着一个疯子! 未得召见擅闯宫城、骑马进殿,全都是杀头的大罪!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并肩王府世子徐平安有这么大胆子! 林福微微错愕,像是见了鬼一样,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们退下!”云天风冲着太监侍卫挥手,看向徐平安时眉宇间流露出一抹不悦。 王府世子不学无术,整日勾栏听曲,还嫖妓猝死! 简直丢光了徐家脸面! 现在又擅闯宫城、骑马进殿,真是仗着徐骁撑腰,越来越无法无天! “陛下,我爷爷没有中毒!”徐平安翻身下马,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2章 没有中毒 林福退回到原位,冲着身旁人使了个眼神,那人立马会意。 “你个嫖妓猝死的纨绔懂什么?这可是北境黑骑护送的紧急军情!绝对不可能有假!”工部侍郎谭科指着徐平安的鼻子怒骂。 黑骑! 天下三大骑兵之首! 也是徐骁麾下最强的一支力量! 啪! 徐平安扬起马鞭,重重抽在谭科脸上,“我跟陛下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老东西插嘴了?” “这里是金銮宝殿,是商议朝政的地方,你竟敢当着陛下的面殴打朝廷重臣,你你你……你简直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谭科捂着脸狠狠吃了一惊。 啪啪啪! 徐平安才不管这是哪儿,挥舞马鞭一下又一下,抽的谭科惨叫连连抱头鼠串。 其余百官狠狠咽了口唾沫,默契的向后退了几步,生怕得罪这尊瘟神!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学无术,这就是并肩王府世子! “够了!”云天风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出声喝止。 “老东西,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连你儿子也不放过!”徐平安做出扬鞭姿势,就吓得谭科瑟瑟发抖,躲在了林福身后。 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都会躲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很显然,林福是谭科背后的靠山! 徐平安看了林福一眼,随后走到王震面前,“王老将军,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王震面无表情。 “很简单的,张嘴就行。”徐平安嘿嘿笑道。 王震抬头看向上方的云天风,见他没有出言喝止,于是不情不愿张嘴。 徐平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袍内取出提前备好的砒霜,一大包全部塞进王震嘴里。 “竖子放肆!”王震尝到砒霜的味道,顿时勃然大怒,调用内力解毒。 “砒霜剧毒,一克砒霜就能致人于死地,而王老将军吞了一包砒霜都安然无恙,试问天底下还有什么毒能毒死一位武道宗师?!” “我再问,武道之风盛行已久,天底下可有被毒死的宗师先例?” 徐平安简单两句话,瞬间让大殿安静下来。 武道境界分为一至九阶,九阶之上称宗师! 寻常六阶武者就能拳碎巨石、九阶箭手可于千米外取人性命、宗师强者的强大更是超出想象! 要是用毒就能解决武道宗师,只怕各国的武道宗师早就死绝了! 最令他们感到信服的是,王震确实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 “徐平安,你的意思是徐老王爷谎报军情咯?”谭科抓住机会就扣帽子。 “老东西,你这猪脑子也能当上工部侍郎?” 徐平安意味深长看了林福一眼,随后说道:“这份紧急军情要是不送回京城,北境蛮夷怎么会相信我爷爷中毒?” “他们要是不相信,又怎么会派兵攻打?” “他们要是不派兵攻打,我爷爷如何出师有名一举荡灭匈奴?” 一连串反问,直接把谭科问懵圈。 殿内百官也慢慢回过味来,有点看清楚老王爷的真实目的了。 大乾是仁义之国,从来不干野蛮侵略那种事情。 任何事情,都讲究出师有名! 北境蛮夷毒害老王爷,意图侵占北境,我大乾将士还击报仇,一不小心荡灭匈奴蛮夷,这很合理吧? “妙啊!老王爷这招实在是妙啊!” “老王爷戎马半生未尝一败,不愧大乾军神之名!” “连我们都被骗过去了,匈奴蛮夷肯定也会上当,开疆拓土指日可待啊!” “多亏世子一语惊醒梦中人,不然真派人到北境接手大军,很可能会打乱老王爷的完美计划!” 听着众人连连称赞,朝堂风向大变,王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为了今天,他们苦心筹划良久! 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结果被一个嫖妓猝死的纨绔三言两语瓦解! 还真是小瞧了他! 王震不甘,于是扭头看向林福,却见林福摇了摇头。 徐骁有没有中毒,没有比他们更清楚! 眼下这种情况多说多错,稍有不慎还可能引人怀疑。 反正徐骁已时日无多,他一死,北境必乱,到时候还是得依靠王震力挽狂澜! 只是林福也没想到,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竟然也有能如此见地! “诸位爱卿,可有不同看法?”云天风目光一转,扫视其余百官。 百官沉默。 于是,云天风又看向林福,“林相,你觉得呢?” “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比世子更了解老王爷。”林福模棱两可回答。 “好!那就退朝吧!徐平安留下。”云天风说道。 百官离去、侍卫太监也统统退下。 偌大的金銮宝殿,只剩下云天风与徐平安两人。 “平安,你的分析错了,你爷爷确实中了毒。”云天风眉头不展。 “我知道!”徐平安点头。 “你既然知道,刚才为何还要那么说?”云天风微微诧异。 “陛下,一旦京城派将领前往北境,就彻底坐实了爷爷中毒命危的事实,匈奴必定发动战争!” “可我们要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匈奴必定生疑,再加上我爷爷的军神威名,他们绝对不敢来犯!” 徐平安信誓旦旦解释。 云天风眉头舒展,深邃的眼眸下流露出一抹震惊。 朝堂上刚才那番见解,看似有理有据,实际上漏洞百出。 天下毒虫无数,没有被毒死的宗师,不代表没有能毒死宗师的毒虫! 可现在这番话,彻底让云天风对他刮目相看! 原来徐平安的脑子里除了娘们,还装了点真本事! “平安,你看看这是什么?”云天风走下龙椅,从袖袍内取出一个精致玉盒。 打开玉盒,里面有一粒芝麻大的黑色东西。 乍一看还以为是灰尘,仔细看,却发现这东西是活物。 “虫子?”徐平安诧异道。 “这是南疆血蛊,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却对武者拥有致命伤害!” “武者气血充盈,吞服血蛊后会导致气血爆体而亡,宗师强者最多只能压制一段时间。” 云天风解释道。 气血爆体而亡?! 听见这几个字,徐平安瞬间联想到原身之死! 原身也是一名武者,只不过境界不高,他修炼武道纯粹是为了增强肉身,好夜夜当新郎。 而以武者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可能猝死在女人身上! 极有可能,爷孙俩中的是同一种毒! 关键这种毒对普通人无害,很难发现! 第3章 南疆血蛊 老太太被吐槽也不生气,她说道:现在交通方便,飞机,高铁,四通八达的,早上在莞城,中午就可以飞到了国外去,远点怕什么,只要人品好,适合他们就行。 你们就偷着笑吧,还好意思嫌我挑的人太远,让你们操心他们的婚事,你们一个个都能愁白头发,还能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潇潇洒洒的。 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白发,我就是操心他们那些笨猪的婚事,才会满头白发的。 唐君烨看着婆婆的白头发,打趣着:妈,你完全可以去染成黑发的,你老保养得好,看上去像六十出头的人,染成黑发的话,又能年轻一点。 不染了,要勇敢地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已经老了的事实。 进来的人是宁云初,她进屋听到的便是这对婆媳俩的话家常。 奶奶,大伯娘。 宁云初走过来,温声问好。 婆媳俩扭头,见到只有宁云初一个人,明显是松了口气。 婆媳俩还互看了对方两眼。 云初呀,来来来,坐到奶奶身边来。 老太太笑着招呼宁云初坐到自己的身边去。 唐君烨很识趣地挪了挪地方,腾个位置给宁云初坐下。 宁云初坐下。 怎么就你一个人,老二呢 小夫妻俩昨晚回的老宅,回来后觉得有点晚了,宁云初便没有过来打扰大家休息。 奕辰上班去了,我在家里休息休息,陪陪奶奶。 宁云初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微笑,老太太很喜欢她这副总是淡淡的性子。 对,适当的时候要休息,钱是赚不完的,不用太劳累,咱们家也不缺钱,不用你挣钱养家,只要你的公司能够正常运营,发得出工资,不让工人下岗,就行。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满脸慈爱。 虽说她这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女儿,一个孙女,不过以后能拥有九个孙媳妇,她可以视孙媳妇如孙女儿的。 说不定九个孙媳妇中,会有一个人给她添个曾孙女呢。 那样的话,她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大伯娘,海彤还没有起来吗 宁云初过来是找海彤的。 海彤带着阳阳蹭了几位老前辈的私人直升飞机,去了丰宸山庄。 唐君烨答道,你找她有事吗,可以打电话给她。 宁云初哦了一声,说道:也没有什么事,以为她过两天才会出门。 这么快就去丰宸山庄了呀,她这一去,怕是过年才肯回来的了,君家热闹。 有几个小孩子,比战家的莜莜山庄热闹多了。 我都想去呢,怪想妍妍的,小丫头现在是最可爱的时候。 老太太提到君妍时,眼神都亮了几分。 羡慕君老太太能有一个那么漂亮可爱的曾孙女,君妍丫头又好带,老太太从当妈到当奶奶,经手带的孩子十几个了,见过的孩子更多,就没有见过像君妍那么好带的娃娃。 君妍虽然不爱笑,但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圆又大,偶尔笑一笑,能让人的心都化了。 奶奶就别出门了,奕辰他们说了,要看好奶奶,不要让奶奶再到处跑。 老太太:...... 小辈们开始管着她了。 第4章 无耻之徒 然而,还不等云湘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被那迷情香所侵蚀的徐平安,已然变得双目赤红,仿佛有熊熊烈火在其中燃烧。 他此刻的模样,犹如一头挣脱了理智枷锁的狂野猛兽,心中所念,唯余那最为原始、最为本能的冲动与渴望。 恐惧与无力感,如同冰冷的蛇,紧紧缠绕在云湘的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她心中暗自咒骂,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愤怒:“该死的灵儿,我明明要的是那令人迷失神智的迷魂香,怎料她竟错拿了这催情蚀骨的迷情香来!” 面对徐平安那不断逼近的身影,云湘拼尽全力挣扎。 然而,在徐平安那被欲望烧红的双眼面前,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曳欲灭。 “徐平安,你醒醒!我乃皇室公主,你怎敢如此对我?你若胆敢妄行,我定让父皇将你斩首示众!” 云湘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哭腔,带着最后的绝望与祈求。 然而,徐平安此刻已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威胁与哀求。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云湘公主?哼,那又如何?在我徐平安眼中,你不过是个供我玩乐的物件罢了。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男子气概!” 随着话语的落下,徐平安的双手如蛇般在云湘身上游走,她的衣物在挣扎中被无情地撕扯开来,露出如凝脂般洁白的肌肤。 云湘惊恐万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此绝境,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徐平安,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开我!来人啊!快来救我!” 云湘的呼喊声在密室中回荡,却无人回应。 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狱,只有她与徐平安两人。 徐平安将云湘紧紧按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云湘公主,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今日,你注定是属于我的。” 云湘听着这令人绝望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拼尽全力挣扎,试图摆脱徐平安的束缚。 然而,她的力量与徐平安相比,无异于蚍蜉撼树。 看着徐平安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庞,云湘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徐平安,你这个混蛋!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着,她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朝着徐平安的脸颊扇去。 然而,这一巴掌对于已经失去理智的徐平安来说,不过如同微风拂面,丝毫未能撼动他的疯狂。 就在云湘即将陷入绝望之际,她突然想起了徐平安的软肋——他的家族与并肩王府的荣誉。 于是,她大声喊道:“徐平安,你清醒一点!你想想你的爷爷,想想并肩王府!你若敢对我如何,徐家必将万劫不复!”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徐平安的心头。 他脸上的疯狂与欲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笑意。 原来,徐平安早已凭借自身修为,强行压制住了那迷情香的药力。 他先前的举动,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云湘,让她知难而退。 然而,那股药力所催动的原始欲望仍在他体内肆虐,让他痛苦不堪。 他深知,若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失控。 于是,他选择了停手,静静地看着云湘。 云湘见状,趁机挣脱了徐平安的束缚,迅速躲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她的眼中依旧充满了愤怒与失望,声音颤抖地喊道:“徐平安,你这个禽兽!” “哦,何出此言啊?你可是我的未婚妻,药也是你下的,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呢?” 徐平安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戏弄的意味。 云湘听完,愤愤的拿起了桌上的退婚书,狠狠地摔向了徐平安。 徐平安一手接住,团成一团。 然后也不说话,只是如同审视一只猎物一般,上下打量着云湘。 云湘被这股视线凝视的极为不自在。 无奈,她只好愤愤地离开了这间充满屈辱与恐惧的密室。 她步伐急促,脸色苍白,仿佛身后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样。至于眼神之中更是闪烁着炙盛的怒火与不甘。 左右下人见状,纷纷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但云湘只是紧咬牙关,愤怒地不答一语。 她径直找到了灵儿,灵儿看着云湘那愤怒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忐忑,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根本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 可云湘却是径直发难道: “贱婢,你好大的胆子!” 说完她抬手一掌甩在了这灵儿的脸庞上。 “我让你找的迷魂香,你给我的是何物?你可知我今日差点就……” 说到此处,云湘的声音突然哽咽,她无法继续说出那令人羞愤的遭遇。 只是用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灵儿,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屈辱都倾泻在她的身上。 灵儿闻言,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她赶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道: “小姐饶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按照小姐的吩咐去办的……求小姐开恩啊!” 然而,云湘此刻心中的怒火岂是轻易能够平息的。 她看着灵儿那惶恐不安的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留你何用?” 说完云湘一把抽出了身旁侍女身上所悬的佩剑,眼见于此,左右赶忙上前,将她拦了下来。 “公主,不可如此啊!这里可是并肩王府,若是在此地行凶伤人,皇上必然会责罚于您的!” 听到这话之后,云湘牙关紧咬,强行使得自己的思绪平静了下来。 她口中深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冷声道: “走!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云湘一脸气愤的带着身旁丫鬟,径直离开了此地。 而当云湘出府之时,正好和那返回的火舞撞在了一处。 第5章 湖边戏水 周立伟吓得浑身发抖,不但钱德方对他露出一丝阴狠的目光,就连顶头上司南城分局的局长也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 他一个副科级所长,本来今年有机会升正科,也许可以调进分局,现在好嘛,别说进步了,这个所长也当到头了,会不会被脱制服都不一定。 下一秒,他朝着瘫倒在地上的吕立展看去,心中暗道:这个王八蛋到底收了谁的钱背后之人是谁 而此时的吕立展,大脑一片空白。 市长秘书市办公室主任王子枫 …… 王子枫其实一直装昏迷,进入医院之后,便醒了。 看着坐在旁边的袁雯洁说道:市长,我给你丢脸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行了,把眼泪收回去。袁雯洁瞪了他一眼。 心里却是很受用,同时也更加的恼火,有些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这个市长啊。 把事情详细经过说一下,这是纪委屠书记,检察院柳副检察长,公安局张连胜副局长。袁雯洁指着身边的三人介绍道。 屠风,省纪委派来的干部,李斌调走之后,屠风直接空降齐州,不是陈强一系的官员。 张连胜,十年前的全省神探,英模人物,三年前本来准备提局长,可惜得罪了陈强。钱德方上位,他一直被压着,不是因为一身探案的本事,刑事方面还需要他,早就被调到后勤去了。 王子枫把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说话的时候嘴漏风,额头上缠着绷带,眼睛乌青,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市长,我要做伤情鉴定,他们把人牙都打掉了。 还有,派出所里他们殴打我,我脑袋现在还痛,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你们可以调监控,我离开KTV的时候,额头还是好的,市长,快,他们可能毁掉监控。王子枫一副委屈的模样。 袁雯洁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对张连胜说道:张副局长,你是全省的神探,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 是,市长放心,我已经派人把张子恒等人控制住了,监控也封存了。张连胜回答道。 柳副检察长,希望你们提前介入,保证案件的公平公开公正。袁雯洁道。 好的,市长。柳副检察长应道。 屠书记。袁雯洁最后朝着屠风看去:希望你们纪委从吕立展和周立伟打开突破口,还有若是案件侦办期间,有人胆敢徇私枉法,严惩不贷。 屠风点了点头。 稍顷,屠风等人都离开了。 袁雯洁仍然坐在病床边。 市长,你也走吧,记着把刘子恒给控制住,他是刘为国的儿子,还有钱德方也该滚蛋了。王子枫吡着牙说道:为了他们两个,我掉了两颗牙,脑袋还挨了一下,现在还有点晕。 你啊你!袁雯洁狠狠的瞪了王子枫一眼说道:干嘛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别说两颗牙,那刘子恒全身能比你一颗牙重要,为什么不说自己是市政府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提前…… 市长,我只想帮你做点事,当时听说是刘为国的儿子,知道机会难得,于是便没有顾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王子枫弱弱的说道。 袁雯洁张了张嘴,最终责备的话没有再说,而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头,问:还痛吗 有点。王子枫道:市长,你快回去吧,待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你是我的秘书,我多待一会没事。袁雯洁说道。 两人目光彼此看着对方,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不过门外传来脚步声,立刻松开了手,袁雯洁脸微红。 护士进来换药。 等护士离开后,袁雯洁叮嘱了几句,然后也离开了。 刘子恒被抓的时候,已经把李夕颜的衣服扒了一半,然后包厢门被踹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包厢里的人全部铐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敢抓我。 啊,我的胳膊,操尼玛,轻点,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爸是刘为国,唔唔…… 嚣张的刘子恒被双手铐在背后,捂着嘴押走了。 偷偷溜走的赵俊,此时躲在KTV的人群里,看着被反手铐走的刘子恒,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还好自己机灵半路跑了,不然的话,今天就完蛋了。 叮咚! 他手机传来一条消息,打开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后怕,小声嘀咕道:乖乖咧,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市长秘书,副处级干部,啧啧,真是个狠人啊,听说掉了两颗牙,刘子恒完蛋了,肯定坐牢了。 赵俊想到当时王子枫眼睛的冷笑,浑身颤抖了一下:妈蛋,都说我们二代狠,跟这些当官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他们的是真狠啊,对自己都这么狠,何况对别人 半夜,刘为国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有一丝生气:喂,谁啊 刘总,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刘为国从床上坐了起来。 子恒被抓了,他把王子枫打了。 王子枫刘为国问,脑袋还处于迷糊状态。 刘子恒打人不是一次两次,他已经不震惊了,在齐州,没几个人他摆不平。 对,王子枫今天刚升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 王子枫跟市长一块从省城来的那个秘书刘为国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对。 子恒把他打了 对。 打的重吗刘为国没有问原因,而是问重不重。 现在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住院了,听说脑震荡加掉了两颗牙。 还好不重。刘为国道,他虽然是万祥集团的老总,但是对法律并不了解。 刘总,已经够判刑了。 呃刘为国愣了一下。 以前刘子恒打断别人两条肋骨,废了一条腿都没事。 刘总,如果对方不谅解,子恒怕是…… 我知道了,子恒现在在那里刘为国恢复了镇定,开口询问道。 被抓进了市局。 让律师先过去,后边我来想办法。刘为国说道。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不能看着对方坐牢,可是被打之人是袁雯洁的秘书,这…… 与此同时,陈强也收到了消息,他眉头紧锁,王子枫竟然被打进了医院,打人的还是刘为国的儿子,并且抓对方的时候,这人还正在对一名女孩施暴。 他放下手机,捏了捏鼻梁,眉头紧锁起来。他跟万祥集团牵扯太深了,该死的刘为国,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卖人情给袁雯洁,袁雯洁也很知越,不再揪着万祥集团不放,去查东城改造的事情了。 现在可好…… 该死!王子枫和袁雯洁的关系可不一般。 铃铃…… 陈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刘为国的来电,不由的冷哼了一声,直接挂断了。 过来半分钟,刘为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想了想,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喂,陈书记,子恒不能坐牢啊。刘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闭嘴,你生的好儿子,他这一打人,我前边的努力都白废了。陈强骂道。 书记,我错了,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坐牢了,一辈子就完了。刘为国可怜兮兮的说道。 让你早送国外,你偏留在身边,现在我也没办法。陈强冷冷的说道。 若是让刘子恒坐牢能让袁雯洁出气,他不介意让法官重判,只要袁雯洁不再插手万祥集团的事情。 可是明显不可能,刘为国不会同意,而他和刘为国之间又牵扯太深。 书记,你可不见死不救,嘉亮能在国外娶妻生子,无忧无虑的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万祥集团也是出力的。刘为国弱弱的说道。 陈嘉亮是陈强的儿子,生活在国外,一名小有名气的画家。 你在威胁我陈强的声音瞬间降了几度,在手机里刘为国也感觉到了冰冷的气息。 不敢,陈书记,我只想救自己的儿子。刘为国道。 他在经过一圈打听之后,知道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善了,钱德方都靠边站了,纪委和检察院同进介入。 甚至传出市长要去看守所检查工作,他当时觉得扯淡,事情才发生,谁特么乱传。 但仔细一想,全身冒冷汗,看守所里边的阴招太多了,如果市长真的去检查看守所,那么他儿子刘子恒能不能活着走出看守所就难说了。 虽然他知道袁雯洁肯定不会去看守所检查工作,但难保下边的人不动心思,没有人不想进步,只要露出一点口风,就会有人把事情做了,并且还神不知鬼不觉。 你查来查去,看守所的民警都不会有责任,最多就是里边的犯人干的,并且犯人还会承认就是自己干的。 杀人也许不敢,但缺胳膊少腿,每天揍得你死去活来,大有人干。 所以刘为国才大半夜救到陈强那里。 你先去医院看望王子枫。陈强呼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对刘为国说道。 这是应有之意,我会尽量跟对方和解,但如果不行的话,希望陈书记能保下子恒。刘为国恳求道。 你那个儿子进去蹲几年有好处,出来直接去国外,不在国内生活,坐牢记录不影响。陈强说道。 书记,我怕下面的人会错意,让子恒在里边受罪。刘为国说道。 这种小事你自己不会办陈强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刘为国眨了一下眼睛,这种事我平时是可以搞定,但现在纪委和检察院都介入了。 嘟……嘟…… 听着手机里嘟嘟的盲音,刘为国一脸的愁容,思考了片刻,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他必须连夜去医院。 也许是一个意外,也许对方很大肚。 …… 吕立展和周立伟被检察院带走了,警察内部监察委协助。 刘子恒等人则被押进了市局。 万祥集团的律师连夜过来,直接被挡在外边。 此时的刘子恒坐在审讯室里,仍然十分嚣张:赶紧把我放了,知道我爸是谁吗 这种只有在新闻人才能看到,普通百姓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实际上经常发生。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从小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从小到大发生再大的事情都被父亲摆平了,所以才会如此自大。 普通百姓无法体会,有一部分人就是没有敬畏之心的,法律有时候在他们身上就会失效。 这次如果不是王子枫想搞他,刘子恒肯定仍然没事。 张连胜亲自审问,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 他盯着嚣张的张子恒,也不说话,他知道现在问也没用,只有让对方感觉到害怕,才会老实。 怎么能害怕呢 关三天,只要三天人没有被捞出去,像这种二代,基本就老实了。 他坐在桌子后边玩笑,也不着急。 稍顷,一名警员走进来,在他耳边耳语道:陈副局,万祥集团的律师来了。 挡在外边,这是刑事案件,还有女孩那边的口供抓紧。 嗯!警员点头,走了出去。 你们在说什么放我出去,我爸跟陈书记关系很好,你们敢抓我,是不是不想在齐州混了刘子恒继续叫嚣,像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虽然他已经二十多岁。 张连胜看着他,没有审问的兴趣,道:先关小黑屋里。 真关旁边的警员问道。 张连胜瞪了对方一眼。 是,马上去办。这名警员浑身颤抖了一下,立刻起身叫人把刘子恒半进小黑屋。 铃铃…… 张连胜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他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后接了电话:喂 张局,我是刘为国,听说我儿子打架被抓了。刘为国特意加重了打架二字。 刑事拘留。张连胜淡淡的说道。 当时他们进去的时候,刘子恒正对李夕颜施暴,所以抓了一个正着。 现在以强奸未遂对刘子恒进行刑事拘留。 即便李夕颜以后翻供,明后天王子枫伤情鉴定出来了,刘子恒仍然出不去。 两颗牙、脑震荡,至少是轻伤。 一个打架怎么会刑事拘留张局是不是搞错了刘为国道。 无可奉告。说完,张连胜挂断了电话,程序没有一下问题,他可懒得理刘为国。 刘为国、张德方等人是一个圈子,他张连胜可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也看惯他们这些人的做法,现在有机会了,既可以让自己进步,又能收拾他们,何乐而不为 第6章 湖底宝鼎 心中虽然恐慌,但为了解开眼前的谜团。 略作犹豫之后,强忍恐惧,再度向着水底下潜了过去。 此时徐平安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湖水的波动,在这幽深的水底激荡起层层回音。 终于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他总算是潜到了这湖底,此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此时眼前的景象也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一鼎古朴而沉重的宝鼎静静地躺在湖底的淤泥之中,其被数根粗大的铁链紧紧束缚,仿佛是被囚禁的巨兽,无法挣脱这厚重的枷锁。 而在那宝鼎上,还插着一柄锈迹斑斑额的铁剑,这铁剑虽然已被岁月侵蚀,锈迹斑斑,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即便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 徐平安围绕着铁鼎缓缓游动,力求不尽量发出声响。 他此时生怕惊扰了什么。 然就在这四周一片沉寂之时,宝鼎中竟然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徐平安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没想到这响动却越发清晰。 仿佛是有人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他停下身形,仔细聆听,发现那声音竟是从鼎内传出的,一下下,坚定而有力,如同远古的战鼓,敲击在他的心弦上。 “徐平安,放我出去……”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徐平安心中一惊,他没料到这鼎内竟然还藏着活物,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心念一转,徐平安就已经意识到了情形不对。 于是他当即便想转身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可刚往回游了没有几米,心中那份强烈的好奇却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拽住了他,让他无法动弹。 “徐平安,你既然来了,又何必走呢?”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低语。 徐平安咬紧牙关,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未知的漩涡之中,爷爷心中提及此湖,到底是有意让自己来调查,还是怕自己来呢? 现在这些事情,已经想不出什么眉目了。 既然如此,徐平安索性不愿多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然后再度缓缓游向了那鼎。 其每靠近一步,那咚咚的响声就越发强烈,仿佛是在欢迎他的到来,又像是在警告他即将面临的危险。 徐平安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弄清楚这鼎内到底是什么东西。 终于,他来到了鼎边,伸手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鼎壁。一股寒气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仔细打量这鼎,发现鼎身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根据脑海里的记忆搜索,这些符文可都是佛教度化恶鬼的经文。 那这鼎里扣押的到底是人是鬼呢? “徐平安,别发愣了,快拔出宝剑,放我出去。”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声音之中更是带着一丝焦急。 而此时徐平安站在鼎边,内心的挣扎如同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因为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鼎里关押的绝不会是什么善茬。 想到这里,徐平安心中一横,便准备直接转身离去。 而就在此时。 鼎内的声音却再度响起,那声音中更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徐平安,只要放我出去,金银财宝、权势地位,乃至那至高无上的皇位,都不过在你的一念之间。” 听到这话后,徐平安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能有这般说辞,就更能证明这里面关押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徐平安去意更坚。 似乎是察觉到了徐平安的反应。 鼎中之人的反应也不免更加急切了一些。 “时间不等人!徐平安,你能来到此处,必定是受了你爷爷的指引。” “他能让你过来,就代表徐府陷入了莫大的危机之中。而这危机也只有我能帮你们化解!” “你爷爷既然将你引至此处,便是将徐府的命运交到了你手上。而我,正是那能够扭转乾坤的关键!” “你若再犹豫不决,错过的不仅是救徐府的机会,更是你改变命运的唯一可能。你记住,选择权在你,后果亦由你承担。” 听到这里,徐平安微微一怔,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深知鼎中之人的危险,但正如其所言,自己似乎已别无选择。 犹豫片刻之后,徐平安的眼中已满是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转身面向巨鼎游了过去。 他心中暗道:“好,我选择相信你。但你要记住,若你食言,我徐平安纵是粉身碎骨,也要讨回公道。” 随即,他不再犹豫,猛地一蹬腿,向那鼎游去。 接近鼎边时,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柄生锈的铁剑,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徐平安用尽全身力气,将铁剑从鼎上拔出。 刹那间,湖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波涛汹涌,水面泛起层层巨浪。 随着铁剑被徐平安奋力拔出的那一瞬间,宝鼎仿佛被赋予了一股无形的生机一般。 这宝鼎开始了微微震动。 起初,这震动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转瞬间,它便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 震动的声音也逐渐增大,伴随着一种古老而沉闷的轰鸣。 徐平安心中警铃大作,他意识到情况不妙,顿时便准备抽身而退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逃离的瞬间,铁鼎四周的锁链竟纷纷断裂,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咔嚓”声。 紧接着,宝鼎本身也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 眼见于此,徐平安拼尽全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湖面游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水面之际,宝鼎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强大的力量,怦然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一股强大的水流伴随着无数碎片冲天而起,如同一条怒吼的水龙,将徐平安直接冲上了岸边,然后狠狠地拍在了岸上。 此时徐平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疼痛。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整个人脸色也是惨白无比。 第7章 白发老叟 “呸,狗娘样的,敢诓老子!” 徐平安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伸手将自己嘴边的鲜血给擦了个干净。 他看着那不断涌动的湖水,眼中也不由生出了一股寒意。 湖中之人,是敌非友。 要不是自己命大,估计就要被拍死在岸边了。 徐平安眼神凶戾的盯着湖面,他此时到想看看,这湖底会出来个什么玩意。 就在片刻之后,这湖中心的水面,好似煮开了一样,突然沸腾了起来。 随之一道身影径直冲破了水面,其凌空而立。 抬眼望去,冲出来的这道身影,乃是一位白发老叟。 其身形佝偻,形貌猥琐,与徐平安想象中武林高手的风范大相径庭。 然而,老叟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哈哈哈哈......老夫仇三甲,终于从这个该死的湖里出来了!” 这老叟仰天大笑,声音中更是充满了癫狂与怨毒。 随后他目光缓缓转向了徐平安,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狠厉。 “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徐平安不答,只是冷眼看着那近乎疯癫的老者。 “小子,我当年被你那歹毒的爷爷所害,被其用手段给亲手镇压在了这湖中,这一关,就是整整一十六年!” “你可知道这十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徐平安听完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这鼎中之人竟然与徐家有着如此深重的仇怨。 但他此时依旧是强装镇定道: “前辈,往日恩怨,我并不知晓,但你如今既已出来了,难道是准备背弃承诺,对徐府下手吗?” 仇三甲闻言,连连冷笑,其面容扭曲道: “承诺?只要把你们徐府的人杀光,又何来背诺一说?” “你爷爷欠我的,我要让你们整个徐府来还!” 徐平安闻言,心中也是怒火升腾。 他冷笑一声,说道:“前辈,你未免太过自信了。” “身处这徐府之中,就算你是武道魁首,也要低头。” “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撼动我徐府吗?” 仇三甲狂笑不止,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小子,你以为我在这湖里白待了十六年吗?我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道巅峰!” 话音未落,仇三甲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向徐平安袭来。 然而,就在这时,徐平安却轻声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徐平安冷喝一声。 随后只见,湖面四角突然冲出四道身影,每一人都是八品高手,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仇三甲见此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徐府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然而,他毕竟是一代宗师,虽然惊讶,但并不慌乱。 他冷笑几声,瞬间出刀,与四人战成一团。 刀光剑影中,仇三甲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那四名八品高手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配合默契,攻势如潮,让仇三甲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徐平安站在一旁,目光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知道,此时徐府虽然人数众多,但仅凭这四个八品高手,就想对付眼前这个约莫有着宗师境界的老东西。 还是显得有些太过于困难了。 他心中虽然忐忑不安,可目光却始终不曾从湖面上的战场中离开过。 仇三甲身形如电,每一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他的双眼更是如同寒星一般,时刻都在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徐府的四大高手——青松、白石、碧水、红云,各自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他们四人皆是徐府精心培养的八品高手,各自有着非凡的武艺和深厚的内功。 随着仇三甲的一声狂笑,战斗一触即发。 他首先向青松扑去,刀光如匹练,直取青松要害。 青松身形矫健,手持长剑,以柔克刚,剑光如水,与仇三甲的刀光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白石见状,立刻从侧翼攻向仇三甲,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然而,仇三甲身形一转,轻松避开了白石的攻势,同时反手一刀,直逼白石胸口。 白石大惊,连忙后撤,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 此时,碧水和红云也加入了战斗。 碧水擅长暗器,她手腕一抖,数枚毒针如细雨般洒向仇三甲。 仇三甲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烁,轻松避开了所有毒针。 同时,他一刀挥出,刀气如虹,直逼碧水而来。 碧水身形轻盈,如同柳絮般随风飘荡,巧妙地避开了刀气。 红云则手持双剑,剑法刁钻诡异,她从不同角度攻向仇三甲,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然而,仇三甲仿佛看穿了红云的剑法,他每一次出刀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红云的攻势,并逐渐占据了上风。 四大高手虽然各自为战,但彼此间默契十足,他们互相配合,试图将仇三甲困在战阵之中。 然而,仇三甲的武功实在太过高强,他每一次出手都凌厉至极,仿佛能洞穿一切防御。 随着战斗的深入,四大高手逐渐感到了压力。 他们虽然都是八品高手,但在仇三甲面前,却仿佛成了稚嫩的孩童。 仇三甲的每一次攻击都让他们险象环生,不得不全力以赴地应对。 缠斗一番之后,仇三甲也算是摸清了这几人的底细。 故此只见他甲暴喝一声,声如雷鸣。 他体内真气狂涌,猛然间,湖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四根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直逼四大高手。 青松、白石、碧水、红云四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们连忙运起全身功力,试图抵挡这股可怕的水柱。 然而,水柱中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四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水柱落下,溅起无数水花,整个湖面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撼动,波涛汹涌。 仇三甲身形稳稳地落在水面上,目光阴冷,他扫视着四大高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四大高手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敌人,更未料到仇三甲的功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第8章 红衣斗白发 仇三甲击退四大高手后,并没有丝毫停留。 他手中长刀一抖,直奔徐平安而去。 眼见于此,那四名高手,如发疯似的,死命向着仇三甲扑了过去,若是今日世子出了意外。 那他们也就都不用再活着了。 可这些人的速度就算再快,又岂能快的过身为大宗师的仇三甲呢? 仇三甲被镇压在湖底一十六年,那极度的压抑与黑暗,此时也都已变为了对江阳复仇时所产生的快感。 他如今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将徐平安踩在脚下的场景,那种胜利的快感让他愈发兴奋。 仇三甲,此时直冲徐平安而去,他那双冷酷的眸子中更是闪烁着一抹残忍的光芒。 然而,就在徐平安命悬一线之时,火舞如同一抹炽热的红霞,手持长枪,横空杀来。 她的出现不由让仇三甲心中为之一凛。 但很快仇三甲,便将此人给直接无视了。毕竟,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二者并没有任何言语。 长枪与长刀碰撞,金铁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子四溅。 一时间火舞与仇三甲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 她的枪法灵动如风,时而疾如闪电,时而飘忽不定。 而仇三甲则是以刚猛霸道的刀法应对,每一刀都直逼火舞要害。 在交锋中,仇三甲冷笑不止:“徐平安,你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吗?真是可笑至极。” 徐平安闻言不怒反笑道:“你个毫无信誉可言的老匹夫,你还有脸说我?说起来,你也只不过是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罢了。” 要论武功,一百个徐平安都未必能是仇三甲的对手。 可若是说起嘴皮子工夫,仇三甲和徐平安相比,却是要差了太多。 此时仇三甲在听到徐平安的话后,顿时,怒火更甚。 他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年轻人如此轻视自己,因此,他刀法愈发凌厉,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火舞身上。 火舞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仇三甲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渐渐感到吃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汗水涔涔。 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每一次挥枪都倾尽全力,誓要守护身后的徐平安。 她心中明白,自己不能倒下,否则徐平安就危险了。 此时,就在火舞与仇三甲对峙的紧要关头。 其余四人,也再度强撑力气,对准仇三甲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虽然以多欺少,胜之不武,但面对仇三甲这样的高手,显然是不需要有这样的顾虑。 他们或剑指苍穹,或拳风呼啸,或刀光如电,或鞭影纵横,每一击都蕴含着撼天动地的力量。 五人围攻之下,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这种阵容,若是拿出去,恐怕连皇帝都能袭杀,可今日对付这仇三甲,却仍是显得有些勉强。 仇三甲此时虽是身陷重围,但脸上却依旧不见半点畏惧之情。 他如游鱼穿梭,身形飘逸,刀法凌厉。 每一次挥刀,都卷起狂风,似乎要斩断一切阻碍。 尽管四大高手攻势如潮,却始终难以触及仇三甲分毫。 一番激战之后,仇三甲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他轻声冷笑道: “好了,诸位,这游戏也该到此为止了。” 此时这仇三甲的声音极为阴冷,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他横刀而立,周身迸发出惊人的杀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仇三甲看着面前众人,口中轻吐一个“斩”字。 霎时间,巨大声音,宛如惊雷炸响。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刀气破空而出,如无形利刃,瞬间撕裂空气,直逼四大高手。 此时这四人,只觉排山倒海的力量向自己涌来,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霎那间,众人纷纷被刀气击中。 随后更是如同落叶般飘落,口吐鲜血,重伤不起。 而火舞见此情形,神情却显得异常坚定。 她持长枪,悍然无畏,最后竟迎着那令人心悸的刀气,直接冲了出去。 身影在刀气中穿梭,如红色闪电,瞬间逼近仇三甲。 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已做好牺牲的准备。 火舞全力以赴,长枪如龙,直刺仇三甲心口。 其枪法灵动多变,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凤凰展翅,每一招都威力无穷。 然而,仇三甲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招式一般。 此时两人交手,到有一种大人戏耍孩童的意味。 见火舞攻来,仇三甲微微一笑,随后竟用手轻松捏住了枪尖。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紧夹长枪,火舞无法再进分毫。 她心中一惊,未料到仇三甲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仇三甲捏着枪尖,随后抬手一弹,一股巨力从枪尖传来,震得火舞手臂发麻,长枪几乎脱手。 可就算如此,火舞依旧不曾放弃,她双手持枪,此时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调动一身修为,想要推动长枪,以此挣脱束缚。 此时只见火舞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 可在仇三甲严重,这却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孩童罢了。 他再度轻弹手指,眨眼间,竟将火舞连人带枪给震飞了。 此时火舞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可哪怕这般,她也仍未屈服。 火舞,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再次看向仇三甲,其眼中更是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而仇三甲见火舞竟能如此坚韧,心中也不免生出了一赞叹。 “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修为,这倒也实属难得,你若现在离开,老夫能够留你一命,若是不走,你今日必死无疑!” “好好想想吧!你这一身修为可是来之不易,所以又何必要让其付诸东流呢?” 听到这里,火舞不由冷笑一声。 “要打就打,何必啰里啰嗦?!” “嗯?!” 仇三甲对火舞这番话也是倍感意外,不过他很快也就释然了。 “好吧!好吧!江湖路远,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这纨绔子弟的走狗,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仇三甲行暴掠而来,而此时,他显然是没有留手的意思了。 第9章 伏魔天禄 盛怒之下的仇三甲,力量仿佛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火舞虽然拼尽了全力,但在仇三甲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就如螳臂当车一般,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仇三甲轻松化解,最终,当她准备以命相搏,发动最后一击时。 仇三甲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火舞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她看着仇三甲一步步走向徐平安,心中充满了绝望。 徐平安身子骨瘦弱,面对仇三甲这样的人,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而此时,仇三甲走到徐平安面前后,径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徐平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他冷冷地问道:“徐平安,现在你可还有保命的手段?” 徐平安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仇三甲,却不说话。 见他沉默不语,仇三甲以为他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仇三甲更加嚣张地笑道:“徐平安,只要你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我就可以考虑放了你。你看怎么样啊?” 仇三甲的声音充满了侮辱与挑衅,他仿佛在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快感。 任凭仇三甲百般挑衅,徐平安依旧是一言不发。 仇三甲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徐平安在如此绝境之下,竟然还能保持如此坚定的眼神。 这让他不禁对徐平安另眼相看了起来。 见徐平安软硬不吃,仇三甲冷笑一声。 “哼,既然你不肯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冷哼一声,再次向徐平安逼近了一步。 仇三甲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挥下,将徐平安斩于刀下。 而在此时,徐平安终于开口了。 “白痴!” 仇三甲微微一愣。 “你说什么?!” “老匹夫,我说你是白痴,你真以为我爷爷让我把你捞出来,就没有应对你的办法?!” 一听这话,仇三甲瞬间警觉了起来。 他赶忙环顾四周。 可看了一圈后,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于是再度收回目光道:“狗东西,你敢诈我?!” 说完手起刀落,直奔徐平安而去。 可就在此时,徐平安依旧不曾躲闪,而是极为不耐烦道: “老匹夫,你怕真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眼看仇三甲的长刀就要落下,徐平安的生死悬于一线,气氛更是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仇三甲脚下的地面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平静无奇的石板地面,此刻却如同被唤醒的古老符文,无数的金黄色符箓瞬间显现,犹如金色的海洋在汹涌澎湃。 这些符箓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仇三甲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毕竟是个见多识广的高手,所以很快就认出了这些符箓的来历——龙虎山的伏魔天禄。 伏魔天禄,乃是龙虎山道士们用以镇压邪魔、守护正义的至宝。 每一张符箓都价值千金,珍贵无比,是无数修道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然而,在徐家,这些符箓却被用来铺设地面,其奢侈程度可见一斑。 此刻,这些符箓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激活了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光 芒化作一条条金黄色的铁链,带着龙虎山特有的威严与力量,紧紧锁住了仇三甲的身体。 这些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收缩、紧绷,将仇三甲牢牢地束缚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仇三甲虽然被困,但他的傲气依旧不减。他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哼,就算你们控制住了我的身体,这些杂碎也拿我没有办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仿佛并不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里。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相信只要给他一线机会,他就能反败为胜。 然而,徐平安却并未被他的言辞所激怒。 他冷静地看着仇三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四大高手和火舞,语气坚定地说道:“动手,杀了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决和果断,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火舞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她深知仇三甲的实力和危险性,但同时也看到了他身上的潜力和价值。 如果能够将他收服,无疑会是一大助力。 因此,她试图劝说徐平安:“徐公子,能收服这家伙必定算是一大助力,我们或许可以……”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徐平安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这种不守信用的货色,留他何用?!” “杀!” 此时徐平安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冷酷,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反驳的权威。 他深知,对于仇三甲这样的人,不能有任何的心软和犹豫,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要的,是彻底地解决这个隐患,以绝后患。 众人见状,也不再多言。 他们深知徐平安的脾气,这既然已经做出的决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因此众人也不再劝诫。 他们喊着怒气和杀意,纷纷展开攻势,向仇三甲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仇三甲虽然被困,但他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他奋力反抗,试图冲破这些符箓的束缚。 然而,伏魔天禄的威力岂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见挣扎不开,他索性不再动弹,只是冷眼看着众人的攻击。 足足过了好半晌,只等火舞等人的内力都快耗尽了,他们也没能奈何的了,眼前的仇三甲。 这些人用尽全力,都没能破开仇三甲的防御。 由此也不难看出,这仇三甲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一人敌国,这恐怕也并不是什么胡话。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束缚住仇三甲的金色铁链,其颜色也逐渐变得黯淡了下来,想来这东西也撑不了多久了。 仇三甲明显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故此他看着徐平安直接冷笑道: “小子,你再等等,老夫一会亲自拧下你的脑袋!” 第10章 三尸神鬼丹 陈泽阳淡淡地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你的病还没彻底痊愈。 等过两天,我再治疗两次,才能完全康复。” 他这具身体太过虚弱,没办法一次性把病气吸收完。 等以后修炼一段时间,就算林老爷子的病再严重十倍,相信也能一次就治好。 “陈小友的医术天下无双,之后也有劳陈小友了。” 林老爷子说完又是一阵感叹。 陈泽阳心中暗笑。 就算是在玄阳大陆,《万邪真诀》都算得上“神级功法”,又岂是世间医术能够相比的? “另外,按照之前的约定,柳姨也不用被开除了吧?” 张建明看了眼开心的林以晴,立即挺胸表示。 “柳韵是我们医院花重金聘请的医学博士,我怎么能开除这样的人才? 柳主任,以后还希望你继续努力工作,为病人解除痛苦,医院可离不开你。” “是,院长,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 柳韵又惊又喜,自己终于不用被开除了。 这一切都多亏了陈泽阳的帮忙。 她一双美眸不自觉地看向了陈泽阳。 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忽然,陈泽阳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我今天是来医院办理实习的,张院长,没问题吧?” 在场诸人愕然。 林老爷子讶道:“陈小友,以你的医术,就算到了中南海都是座上宾。 为什么要来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林老爷子说的对,像陈神医这样的大佛,我们医院可装不下,您就不要开玩笑了。” 张建明干笑了两声。 陈泽阳摇摇头,很认真。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要来贵医院实习,难道你觉得我的医术不行?” “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太屈才了,要不,我给您安排一个副院长的职务?” 张建明小心翼翼的请示。 柳韵愕然长大了小嘴。 陈泽阳要真当了副院长,那职位不是比自己还高了? 万一潜规则自己…… 呸呸呸,自己可是他柳姨,借陈泽阳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对自己! “我当实习生就行,副院长还是算了。” 陈泽阳摇头拒绝。 他来医院工作,只是为了方便修炼《万邪真诀》,随时都会离开,又不会在医院长期发展。 又何必去当一个副院长? 张建明又哪里会不同意? “我知道了,陈先生肯定自有深意。 那就如陈先生所说,在医院做实习医生,和柳韵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 陈先生,对于这样的安排,您可还满意?” 柳韵微微皱眉,和陈泽阳一个办公室? 总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太好。 “院长,按照规定,实习生没有办公室吧。” 张建明:“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陈先生医术这么高,没有办公室才是屈才了,就这么定了。” 柳韵张张嘴,一阵无语,突然看到陈泽阳向自己暧昧的眨眨眼。 她俏脸一板,一声冷哼。 约好了下次治疗的时间,陈泽阳和柳韵离开了。 林老爷子的癌症已经消失了,张建明主动去帮林老爷子办理出院手续。 病房里只剩下了林老爷子父女两人。 “爸,陈泽阳宁愿当实习生也不愿意当副院长,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林以晴想起陈泽阳神奇的医术,心中依旧惊奇不已。 林老爷子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不过,能够不为眼前的利益所动,说明陈泽阳目光长远,有着更大的野心和抱负,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以晴,对于这样的人中龙凤,林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和他交好,至少也不能与他为敌!” 林以晴正色地点点头:“爸,我明白,您放心就是。” 林老爷子看着这个让自己为之自豪的女儿,心中暗叹了一声。 “以晴,当初是我一意孤行,将你嫁与柳家。 却没想到柳天豪在结婚之日意外身亡,害你成了寡妇,还背负着‘克夫‘的骂名’,让你这些年受了不小的委屈。 现在林家的重担又要让你肩负起来,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林老爷子还有两个儿子,可惜都不成器。 林以晴虽是女儿身,却精通商道。 林老爷子便将林氏集团总裁之位,交给了林以晴。 “爸,这不怪你,都是命,而且我也不觉得苦。” 林以晴摇摇头,只是眉宇间有一抹若有若无的哀怨。 陈泽阳和柳韵回到了办公室。 房间里依旧保持着凌乱。 刚关上门,柳韵一把掐住陈泽阳的耳朵。 “说,你和我在同一个办公室,是不是还在打我的主意?” “疼疼疼,柳姨快放手,是张建明安排我们在一间办公室的,跟我没关系啊。” 柳韵自然知道这一点,只是想找个由头教训陈泽阳罢了。 她见陈泽阳喊痛,心里很是满意,哼了一声,顺势松开了手。 只听陈泽阳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柳姨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又嫩,比十八岁小姑娘还动人。 我要是不想打你的主意,我还是男人吗?” 柳韵作为女人,也喜欢听人夸奖,心里一喜,接着就变成愤怒。 伸手又要去掐陈泽阳的耳朵。 “你……你气死我了,还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要求告诉你干妈,让她把你扫地出门!” 陈泽阳抢先握住了柳韵的手,立即转移了话题。 “柳姨,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治好林老爷子的肺癌吗?” 柳韵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早就在好奇了,陈泽阳明明是个纨绔废物,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了? 柳韵狐疑地打量着陈泽阳,都没察觉到陈泽阳正在抚摸着她的玉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泽阳轻咳两声。 “实际上,我出生于玄阳大陆,被正邪两道尊成为‘万邪毒尊’。 之前的陈泽阳已经死了,而我的元神从玄阳大陆穿越而来,夺舍了陈泽阳。 所以我才这么厉害,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柳韵惊奇地长大了樱桃小嘴,似乎是在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 忽然她咯咯娇笑。 “你以为这是呢,什么玄阳大陆,我还诛仙世界的仙子呢,这种谎话可骗不了我。” 陈泽阳“惊奇”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柳姨,我都这么认真了还骗不了你。 实际上,我遇到了一个老道士,传给我一套专门给人治病的功法。 并叮嘱我在修炼成功之前不能说出去。 我之前一直装作纨绔子弟的样子,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实际一直在暗中修炼。” 原来……是这样,陈泽阳之前忍辱负重进行修炼,自己原来误会他了。 柳韵神色惭愧,接着心中喜悦,为陈泽阳高兴。 “你既然学会了这么厉害的本领,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闯出一番天地,光耀门楣,知不知道?” “柳姨……哈哈……柳姨说的对,我全都记住了。” 陈泽阳没忍住笑了出来。 自己说实话,柳姨不信,反而信了自己的谎话。 女人还真是奇怪。 第11章 天下山庄 洛元修这般温柔地向她诉说,洛璃自然只能答应他,于是点头,“好,大哥,我会找个时间带他去爷爷那里的!” 洛清淮轻哼一声,还是不太满意,小声嘟囔,“老牛吃嫩草,我们小璃年纪那么小,便宜这个老男人了!” 洛清竹愤愤点头,表示赞同。 洛璃汗颜,连忙拉着三人的衣袖走到院外,“夜深了,哥哥们早些回去休息哈,明天见!” 洛清淮任由洛璃拉着,回头看了一眼尚在院中的帝玄溟,不满蹙眉,“这人还在你院中待着,什么时候走?” 虽然天元大陆的开放程度和现代相比都不遑多让,不过,这是他们小妹,年纪还那么小,他们肯定是要管的! 洛璃解释,“我还有点事要问他,一会他就会走了,你们不还要回去收拾我们过两天出门历练需要准备的东西嘛!” 洛元修三人其实是想让这人立马走的,不过他们也都知道自己小妹是个不会说谎的人,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行吧,小妹早点休息,明天我会早些过来,找你的,千万不要被我们发现他没走哦。” 洛璃举手表决,“好好好,我保证,他一会就走啦!” 三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洛璃呼出一口气,回到了院内。 帝玄溟低头,“你哥哥,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洛璃讶异抬眸,没想到帝玄溟会这般没有自信,她拉着他进了屋里。 笑着道,“我哥哥他们只是觉得我年岁太小了,今日就算不是你,是个和我年岁相当的,他们也会是这个态度的。” 甚至因为帝玄溟的优秀,洛璃都觉得他们收敛了。 若是换个能找出缺点的,怕不是立刻会被他们三个扔出洛家。 帝玄溟压低身子,将下巴放置在洛璃肩头,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但在洛璃面前,他总会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不可一世的神尊大人,第一次感受到自卑的滋味。 洛璃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嗓音柔和,“你已经很好啦!” 帝玄溟低低‘嗯’了一声,被洛璃安抚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直起身,摸了摸洛璃的头,有些恋恋不舍,“很晚了,你早些睡,我回去还有些尾巴要处理。” 洛璃眯了眯眼,笑着点头,“好,你注意安全。” 帝玄溟低笑一声,“阿璃放心。” “对了。”洛璃抬眸,“我和大哥他们,过两天要出门历练,不会待在帝都了,不过四族大比前我会回来的。” 帝玄溟手掌一顿,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处理完事情,就来找你,好不好?” 洛璃牵住他的手,“好啊,你去忙你的事就好,我这两日还是会待在帝都的。” 帝玄溟摩挲了一下她的小手,认真点头,“我会尽快。” 洛璃满意地松开手,整了整他的衣襟,“好啦,你走吧!” 帝玄溟黑眸深邃,定定看着洛璃,最后低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阿璃,早些休息。” 帝玄溟走后,洛璃坐在床边,蓦地一拍脑袋,“忘记问他这段时间去哪了。” 洛璃托着下巴,暗自思忖,下次见面定要记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