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快醒醒,王妃造反了!》 第1章 封棺糊弄鬼 七月初七,宜嫁娶。 丞相府内,红烛高燃,高悬的红灯笼闪烁着红芒,看似有嫁娶之事,实则一片阴翳。 女子凄厉的声音回荡在府内。 “放开我,放开我啊—” 身穿嫁衣的女子被人按在地上,左右两个仆妇不断拉紧缠绕在女子脖颈间的绳索,女子浑身痉挛,血泪从眼角流下,顺势落入衣襟。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那一张张冷漠的面孔,她恨不得拉着他们一起陪葬。 宁若媚捂着口鼻,极其嫌弃的错开脸颊,转头一脸娇羞的依附在云氏身上。 “母亲,你看这贱人的眼神这么不甘,怕是平日里早就很透我们母女了,要不是给北境王陪葬,咱们还找不到由头料理她呢。 宁如媚夺过接过绳子的另一端,手上的力度不断收缩又不断放松,享受这这种折磨人的快感。 “哈哈哈哈….你死之后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女!去死吧!!” 空气猛然地闯入与地狱般的窒息感,时刻折磨着她,此刻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世…,定要将你们都挫骨扬……” 猩红的血泪不断流淌而下,糊满脸颊,身体不断颤抖蜷缩,奋力挣扎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宁如媚松开绳索,舔舔嘴唇,眸中闪动着雀跃的欣喜。 “丢进去,还不快送到北境王府,担心误了吉时陛下怪罪。” 宁如玉如同一件物品,被胡乱丢进棺材内,三五个仆人抬着棺材一路前往北境王府。 一个时辰后,北境王府。 王府大门紧闭,林管事连敲了几遍也没人来开门,忽然间阴风阵阵袭来,腿脚止不住的打颤,要是这差他今天办不成,回了丞相府,这双腿也保不住了。 几月前,北境王在战场受伤,几个月未出府,外界猜测北境王已死,昨日,宫内赐下丞相府嫡女,意为试探。 而这丞相府嫡女原本与二皇子定亲,如今被赐给北境王,二皇子和丞相为了名声,更为了坐实北境王已死,送了一具尸体作为陪葬。 “大人,我们人已经送到了,至于收还是不收就看王爷的了” 管事硬着头皮朝里面喊去,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都说北境王府有进无出,今日他可不想送命在此处,借着夜色萌生出丢棺回府的想法。 就在此时,馆内的女子猛然睁开双眼,棺材猛然发出响声,在空荡的广场上显得异常诡异。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你小子别瞎说,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你们别自己吓自己,难不成她还能诈尸” 林管事可是亲眼看着宁如玉咽气了的,怎么可能会发出声音,不过他越想越诡异,此地不宜久留。 “王爷,王爷….,您开开门,王妃到了,王爷….”,林管事脖子都快喊哑了,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本来大半夜的担得这种鬼差事,晦气得不行,如今还要受这份冷落,他丞相府的大管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不管了,北境王都是死人了,反正出了事情还有丞相爷,把棺材放下,咋们这就回去复命”。 棺材刚落地,抬棺的张老头感觉棺内得人在动,但好像是他的错觉一样。 “林爷,里头人好像动了…..” “张老头,你还想不想要差事钱,一个死人,你怕什么” “可是…”张老头欲言又止。 “你别婆婆妈妈的,信不信我………” “砰砰…” 林管事话还没说完,棺材内传来声音,听着声音似乎是有人用拳头锤棺材板。 一滴冷汗滑落,林管事脚底一软,跌在棺材前,难不成真有人来索命,他索性贴在棺材上,仔细听听馆内的声音。 “嘭!” 棺内一声巨响传来,本来就害怕的林管事脸色顿时煞白,连滚带爬跑到老张头身后。 “你们都听到了吧….里面….跑啊,诈尸了!” 几人瞬间如鸟兽帮四窜逃开,如同恶鬼索命一般,林管事本就腿软,没跑出去几步一头撞在石柱之上昏死过去。 片刻后,原本大门紧闭的北境王府,忽热中门大开,哗啦啦涌出一大批仆从,浑身素锆,白纸纷飞。 队伍中间抬着一副通体漆黑的棺木,棺身布满紫金龙纹,这是皇帝钦赐给北境王的族纹,整个大端朝,除了皇帝只有北境王能用,无不显得尊贵无比。 王府管家指挥着送葬队伍有序前行,中途还找人稍上了她那单薄的棺材,与北境王相比,她的棺木简直弱爆了。 …… 不知过了多久,宁如玉悠悠转醒,额头上的巨痛时刻提醒着她,她似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缓缓伸出双手,向上摸去,似乎那层阻隔她的屏障消失了,顿时心中一喜,立马弹射起来,下一秒扎扎实实撞上。 砰! “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如玉摸着再次被撞的额头,刚刚的疼痛还未散去,这会又来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急忙将头捂着蜷缩起来。 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一头将自己撞昏死过去,这次她都这么小心了,还撞到额头,人到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缝。 “这鬼地方,到底是哪儿!” 宁如玉捂着额头,一只手不断朝着四周摸索,在这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全凭感觉。 “咦,这是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有骨节….这是人的手!” 宁如玉的额头一下子更疼了,难不成她这是没打过那群人,被人丢乱葬岗了? 她是大夏第一医师,就因她救了一位国际地位很高的人,就被对方的仇家追杀,自己的保镖被对方全部干掉之后,她不得已用毒药与他们周旋,最终与他们同归于尽掉入海里了。 但她记得是掉海里面了,难不成被人捞上来,还是她根本没死,可身边这人又是谁,无数问题困扰着她。 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顺着这人的指节缓缓搭上他的脉搏,不看不知道,一看这人还是活的! 第2章 猛男娇羞 叩叩叩! 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潘志开口道:“周董,我先下去工作了!” 周晨点了点头,潘志便转身离去。 打开办公室门,只见外面站着姜秘书。 “姜总…” 潘志笑着打了声招呼。 姜秘书微笑着点头,随后走进办公室向周晨汇报各公司状况。 “校友网注册用户突破九百万,工作人员两百二十人,研发部正在开发国内版的全民网以及国际版的全民社交!” “雄芯科技研发人员超过一千人,其中十五人来自三星公司处理器设计部,十八人来自德州仪器,自研芯片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龙腾网络员工三百五十人,征程游戏有望在二月中旬上线测试。” “另外,我们楼上的全民贷金融公司倒闭了,不过她们贴出来的告示是原价转让…龙腾网络的征程游戏需要大量服务器,我的想法是把十九楼盘下来做服务器机房…”姜秘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看了周董一眼,她担心周董会误会自己是要帮刘思颖。 “那就盘下来吧!” 周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随着公司扩大,写字楼不够用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得考虑建造属于自己的生态工业园。 2005年下半年,隶属琉璃镇的琉璃湖有一块超过350万平米的国有土地进行拍卖,琉璃湖是一个大型公园,面积1500万平方米,其中900万平方米是淡水湖,保留了约600万平方米的原生态绿地。 “姜秘书,你帮我找一个大型工业园建筑设计师…” 毕竟要设计一个庞大的工业园需要不少的时间,周晨打算先找设计师以琉璃湖为基础设计出工业园区的图纸。 “周董是打算建造工业园区?” 姜秘书瞬间明白周董的意思。 公司发展速度她都看在眼里 按照目前的速度继续发展,写字楼可能在五六月份就不够用了。 “嗯,我们需要一个可以数万人工作的总部!” 周晨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那些高耸入云的世纪大厦,深邃的眸子里充满向往。 “那周董想好在哪里建设总部吗?” “琉璃湖公园…” “琉璃湖不是景区吗,我们能拿到那里面的土地吗?”姜秘书一脸迷惑,琉璃湖公园由湘省文旅集团开发扩建,那可是国有土地。 “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周晨刚说完,桌上手机响起铃声。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 “你好,哪位?” “周晨学弟,我是洛倾倾,司鑫最近有联系你吗?” 第3章 妄图单飞 司徒煜闭上眼睛思考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始终质疑这身旁女人的身份,包括她刚刚做的一日,似乎是在救他,但他还未见过这种救人的方式。 “现在可以告诉本王你是谁了吧?为何出现在这儿?” 宁如玉白了一眼,果然久病的人脑子不清醒。 “我是谁?你看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要不是你死了,我轮得到给你做殉葬王妃么,我就是那个大倒霉鬼,丞相府的嫡长女宁如玉!” “宁如玉?原来你就是那个丑女啊”司徒煜脱口而出。 “司徒煜!你说谁是丑女!” 宁如玉气死的直锤胸口,她曾经也是无数男人梦中情人,怎么穿越了还背个草包的名头不说,好心救人,还变成了丑女。 “我告诉你,你刚刚用尿壶喝的药是不是很好喝,哈哈哈” 司徒煜顺着她得意的目光,一眼便看见了那只尿壶,壶口还挂着一丝丝水珠,瞬间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呕!你简直是个疯子!” 他堂堂大端朝的战神,手握百万大军,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来日定要这女人百倍偿还。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谁都不服,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打一架的架势,谁也看不惯谁,就在此时,地宫内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脚步声,两人立马躺下。 蹬蹬蹬…. “林爷,要不是咱们有夫人给的地图,还真找不到司徒煜的棺材。” “张老头,你少给我废话,要不是你告诉夫人那死丫头没死透,咋们用得着半夜来着鬼地方掘人家坟墓吗” 宁如玉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当时她在棺材里的时候也听见里这群人鬼哭狼嚎的,难不成她死了都要来掘坟,这丞相府连死了都不愿意放过她。 司徒煜扭头,蹬了她一眼。 “杀你的。” 话音刚落,又一阵脚步声从入口处传来,林管家一行人立马隐蔽在黑暗中,这大半夜的,地宫内可真热闹。 “老大,司徒煜的棺材就在哪里。” 一群黑衣人锁定棺木后,提着明晃晃的大刀朝着这边袭来。 “杀你的,咋俩扯平了。” 黑衣人确定棺内的人是司徒煜之后,立马开始撬棺材盖,势要把人拖出来重杀一遍。 “林爷,这可怎么办啊,有人抢咱们的活。” “闭嘴,小心被….” “谁!” 黑衣人扭头,隐约看见角落里似乎有人影,双方对视一眼后顺势提到刀拼杀在一起,两拨人就这么凑上,相互打在一起。 “你干嘛!” 司徒煜忽然从棺材内坐了起来,吓得宁如玉一个激灵,这两拨人现在还没注意到他们,这不是装死的好机会么,反正这水晶棺他们又打不开。 “砰! 宁如玉眼见司徒煜一掌劈开棺盖,棺材盖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正在打斗的两拨人瞬间朝这边看来,朝提刀朝他们奔来。 “带我一起走!” 宁如玉死死扯住司徒煜的胳膊,看这架势,他压根没想带她走,幸亏她机灵,要不然就被这小子坑死了。 司徒煜眼看这女人挂在自己身上,想踹踹不掉,转眼黑衣人的刀块要劈到脸上了,顺势将这女人提到背上,一拳轰飞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 七拐八拐之后,两人好不容易将黑衣人甩开,司徒煜扶着墙壁一把将宁如玉甩到地上,大口大口喘起粗气来,汗水瞬间打湿额头,脸色苍白不已。 “你不能再运功了,否则你今日必死” 宁如玉一把拉过司徒煜的手挎在肩上,拖死狗一般拖着他往前走,现在司徒煜不能运功,要是被黑衣人追上了她们必死无疑。 “要不是你,本王早逃出去了” 司徒煜拿着刀的手都在颤抖,这女人重得要命,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刚刚又好几次他都想将人丢下自己跑了,奈何这女人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着他。 “闭嘴!你再多话我把你丢这里。” 司徒煜整个人都压在她背上,原主这具身体本来就柔弱无比,刚走没几步,两人瞬间栽倒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嘶,司徒煜,你是猪嘛,这么重!” “闭嘴,不想死的话。” 司徒煜眼神中闪烁着寒光,死死盯着眼前漆黑一片,脸色死一般的苍白,紧紧捏手中的着刀,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片狼藉。 远处黑暗中袭来一股浓烈的杀意,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司徒煜的胸腔,黑暗中的那人绝对不简单,他没中毒之前眼前这人早死八八遍了,如今他中毒已深,早就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何况先前的拼杀早就用光了他所有力气。 “哈哈哈哈,堂堂的北境战神,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北境王爷,今日就你的死期了。” 那人缓缓走来,一身黑衣,看不出模样,腰间挂着一块玄铁令牌,浑身散发的气息与之前的黑衣人很显然不是一个档次,这个,很强。 “十二禁卫?皇帝居然连你都派出来了” 十二禁卫乃是皇帝的贴身护卫,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存在,今日司徒煜碰上他们,可以说生存机会渺茫。 宁如玉心中一沉,要是放在从前,用毒药放倒就行,可以现在医典系统除了葡萄糖什么都兑换不了,难不成穿越即嗝屁。 黑衣人刀法刀刀致命,司徒煜根本招架不住,身后是黑衣人追兵,前方是十二禁卫,往前往后都是一死,根本没有生路。 “给,拿着刀,自己杀出去,别管本王。” 司徒煜强行运功轰开面前的人,顺势将带血的刀子顺势塞到她怀里,转瞬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 “去死吧,你就!!” 不知什么时候,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轰出一掌砸在司徒煜胸口处,身体瞬间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出,向着下方漆黑的悬崖坠落下去。 “我自己跳!” 宁如玉转身,捏紧鼻子纵身往下跃,一同消失在悬崖之下。 随着两人的消失,十二道身影缓缓浮现,原来这次来的不是十二禁卫之一,而是全部十二禁卫,皇帝居然如此忌惮司徒煜,怕他假死,可如今司徒煜死的彻彻底底了。 第4章 白日回魂 宁如玉恍惚间似乎见到了原主,一个人孤苦的活在相府,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动辄打骂,吃了上顿没下顿,传说中的父亲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最后被当成牺牲品,送给北境王当了殉葬王妃。 “喂,醒醒…..”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司徒煜的面孔不断放大,几乎要占据她的整个瞳孔,耳边呼唤声愈发强烈,宁如玉猛然转醒,原来这不是梦。 “你打我干嘛!” “你不是说打人也是救人么?本王在救你啊” 宁如玉慌忙推开司徒煜,捂着脸颊,这个男人果然记仇,当时她在地宫内扇他巴掌,现在连本带利还了回来,还拿着她的借口当借口,真是小人一个。 环顾四周,宁如玉发现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一堆火团在燃烧,只不过这里跟地宫地道的规整无法相比,很显然这是一个废弃的山洞。 “司徒煜,这是什么地方?要怎么才能出去?” “出去?你嫌本王命长,赶着送死去啊” 司徒煜顺强瘫坐下来,紧紧依偎着火堆,身上止不住的颤抖,发丝还挂着水珠,只着一件单衣,身形显得更加的单薄,甚至能看清楚有几根肋骨,确实可见中毒之深。 宁如玉知晓两人跌落的悬崖之下乃是一谭湖水,从湖底的暗道可以通往地宫之外,此时的司徒煜已经重伤,不知道他如何将她带离那绝地,如今看来,司徒煜身上的伤势更重了。 “来,喝了这个养养精神。” 从系统内拿出一些葡萄糖,直接丢给司徒煜,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只能直接用原来的瓶子了。 喝完葡萄糖,宁如玉走到司徒煜身边,拽上他的左肩用力一扯,骨头清脆声伴随着哀嚎声响彻山洞,顺势掀开他的裤腿,只见一根两指头宽的木片插在他小腿侧边,不断往外渗血。 “啊!宁如玉!本王的腿要是废了,本一定要杀了你!” “闭嘴,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忍着点。” 宁如玉将木条缓缓抽出,用消毒水清理完伤口,顺势撕下身上的衣服包扎起来,司徒煜疼得瘫倒在地上,白眼都快眼翻上天了。 “行了,好好修养几天就没事了,试着活动一下你的左手。” 司徒煜缓缓抬起左手,果然没有先前那般疼了,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子,要为他治伤,也不提前说一声,突然来这么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察觉到身旁女人身上的气息,司徒煜浑身不自在起来,他不喜欢接触陌生的女人,先前在地宫之中他就想将这女人丢下,奈何她死死缠着自己,不过这女人疯是疯了点,这奇奇怪怪的医术确实点用处。 “你别这么盯着我,你这种男人,忘恩负义,等我从这里出去了,立马跟你分道扬镳,谁也别说认识谁。” 宁如玉深知丞相府肯定回不去了,这司徒煜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况且他仇家众多,说不一定什么时候连她一起杀了。 两人相顾无言,直到洞口出透出微弱的光芒,宁如玉拨开藤蔓,果然外面有路能够通往山下。 ……. 转眼七日已过,北境王已死的消息传遍京都,京都百姓无不悲凄,而皇宫之中一片喜气,歌舞升平。 丞相府二小姐宁如媚被赐婚给二皇子,如今更是不避讳北境王之死,赐婚圣旨一下,立马安排娶亲之事,京都百姓纷纷咒骂皇家无情。 二皇子娶亲这日,宫中出动御林军护卫,防止百姓闹事,京都官员纷纷送上贺礼,是为贺喜也是为恭贺这位二皇子即将登上太子之位。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二皇子身穿喜服站在门口迎接宾客,一张脸笑得都快裂开了,京中皇子娶亲,谁人有他这个架势,皇帝赐婚,娶的还是丞相之女,今日之后他便离太子之位更近了一步。 “二殿下,武将都到齐了” 如今司徒煜死了,他所掌握的兵权也随之分散,如今只要他能掌握兵权,太子之位必定是他的,只要是大端朝有名有姓的武将,今日都受到邀请,原本以为没有几人会来,可如今尽数都到场。 “哈哈哈,司徒煜也不过如此,他一死,这些人还不都归顺了自己。” 二皇子魏轩一脸得意,止不住大笑,今日过后,东宫就是他的了,皇位更是唾手可得。 武将中以苏林将军为首,曾经是司徒煜麾下的猛将,正带领一帮武将在后院喝酒吃肉,与一旁斯斯文文的武将形成鲜明对比,大端朝文武素来不和,宴请从来都是分席而坐。 “这些武将真是无法无天,二皇子大喜之日怎么可以如此喧闹,也怪昔日北境王将他们骄纵了,如今北境王大势已去,日后得仰仗丞相大人压制这些粗鄙之人。” “大人此言差异,文武和谐才是大端朝的喜事啊。” 宁丞相被一堆人围着轮番恭维,说话做事依旧圆滑,他昔日就是文臣之首,只不过一直被北境王为首的武将压制,如今他终于可以带领文臣很很压制这些武将。 砰砰砰…! 酒坛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引得众人纷纷看向武将席间,三五个武将扭作一团打了起来,连带着隔在中间的屏风都被撕碎,波及了不少文臣。 “苏林,还不让你的人赶快住手,今日是二殿下大喜之日,你难不成来闹事的。” 丞相厉声喝止,这些武将素来都是这样,喝了酒就喜欢闹事,今日是她女儿和二皇子的大喜之日,也代表着丞相府在皇位之争中站位二皇子,有人要闹事他第一个不让。 “丞相大人,咋们几个兄弟闹着玩呢,不过是给二殿下添点乐趣,大家说是不是。” “是!” 武将喊声震天,瞬间压倒了文臣的气势。 宁丞相眼尖的发现,被打的几个人正是这几日投诚到他麾下的武将,这苏林今日就是诚心闹事的,摆明了给他难堪。 “住手,不然别管本相不客气,等明日我便上奏陛下,让你们都滚回边地去。” “老匹夫,你少给本将军废话,一帮酸溜溜的文臣,我乃是北境王的麾下,要想让我回边地,没王爷的手令,谁也都别想” “是吗?苏将军连陛下的话都敢不听?” 一道清冷的男声自回廊处传出,二皇子缓缓踱步而来,脸上堆满笑容,眼眸中却透着一股冷咧之意。 第5章 有仇现报 地狱战场,入口处。 此时,六道剑宗弟子,一共四十五人,正在踏入战场。 他们气氛轻松,三三两两一组,年轻人聚在一起,嬉笑打闹,不怎么正经。 两个年轻的弟子,一男一女,闹在一起说话。 “师兄,师兄,你可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啊,帮我抢一把四条劫纹的劫器,我兵器坏了。” “放心吧,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要什么表示啊?” “比如天下第一会结束后,陪师兄出去游山玩水去?” “讨厌,又打坏主意,你太坏了。” “哈哈,可别想歪了,师兄就是单纯的游山玩水。” “那我得多要几个宝贝!” “放心,其他宗门的人,我们得客气点,不能胡乱抢夺,但要是让我们碰上一元神宗,绝对把他们杀光,抢光!” “都在找他们,谁先找到,谁就运气好。” “确实是!长辈们说了,把他们虐得越惨越好,他们要是怂了,直接送出所谓的尊神,那事就完了,要是还死撑,那就更好,开战灭了这破神宗!” “对对,六道悟剑石都敢抢走,这么多年,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都快进地狱战场了,他们还在嬉笑怒骂,讥讽远处的太古神宗弟子。 人群正前方,有一个黑衣青年。 他衣着朴素,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瘦弱,看起来很平凡,可周围的六道剑宗弟子,对他都格外恭敬,以他马首是瞻。 他用一条黑布,蒙住了眼睛,故而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能感受这人,就如放入剑鞘中的长剑,锋芒已经收了起来。 实际上,天下第一会的参战弟子,几乎没有不认识他之人。 他叫做‘姜无心’! 他是六道剑宗的‘第一弟子’,六道剑魔风青狱收养的义子兼弟子,出身低微,原本天赋极差,却在全家被灭,流离失所中,偶得机缘,一路崛起,入六道剑宗,在一次次的机遇和挑战之中,靠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意志力,如传奇一样崛起,一个非太阿剑族的之人,却拥有如今的地位,实属罕见。 姜无心,人称‘小剑魔’。 之所以这般称呼,是因为,他平凡样子与坚韧的内心,还有对剑的痴狂,和风青狱极其相似。 当然,和另外一件事情,更有关系。 那就是—— 他为了修剑,自己戳瞎了双眼。 据说,他修炼的是心剑,所以不想让眼睛干扰,没了眼睛,用心去体会世界,用心去淬炼剑道,他和剑之间的距离更近。 事实证明,对自己残忍的天纵之才,往往不会被上天辜负。 如今的姜无心不仅已经报仇,而且还被风青狱收为唯一的义子,更是被当做六道剑宗的继承人来培养。 这对一个无根无萍,非太阿剑族的外族弟子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太阿剑族岂会没有考虑? 这小剑魔姜无心虽然长相平凡,甚至还瞎了双眼,但是他却有两个千娇百媚的妻子,都是六道剑宗‘美人榜’上的绝色。 毫无疑问,她们都来自太阿剑族,而且是最核心的嫡系,父母都是六道剑宗的巅峰人物,仅次于六道剑魔的身份。 而且,她们还是孪生姐妹。 如此一来,姜无心虽然不出身太阿剑族,但却入赘,而且一次性成了两个太阿剑族小公主的夫君,简直就是最强赘婿。 如今姜无心的身边,便有两个身高和他相仿的女子,一左一右在他身边。 这两个女子一青一蓝,果然生得容貌俏丽,艳丽动人,肌肤雪白身段婀娜,光彩夺目,比起姜无心,她们世家豪门后裔的出身,从外表和神态,都能看出来。 两人的长相虽然非常相似,但是一个清纯活泼,一个端庄典雅,气质完全不同。 她们站在一起,着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这让六道剑宗的弟子,都不时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姜无心。 不过,他们一点都不嫉妒。 因为,姜无心是个狠人,他几乎是六道剑魔的翻版,他连自己眼睛都能戳瞎,这种把剑看做比命都重要的人,从六道神域的最底层崛起,听说连乞丐都当了几年,才有几日的地位,谁能不服? 姜无心看起来比较冷淡,不过在一双娇妻面前,说话语速很慢,格外温柔。 他一双娇妻,姐姐名为‘风朔雨’,端庄而得体,温柔可人。妹妹名为‘风琳音’,风琳音挽着姜无心胳膊,甜美俏丽,正靠在姜无心的肩膀上,说说笑笑,不时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小音,收起来一点哈,马上就要进去了。”风朔雨嗔怪道。 “知道了,姐姐。”风琳音颔首道。 “小雨,你有心事?”姜无心看不到她,可他的心因此更灵敏,任何心情变动,他都体贴入微。 “就是想起‘小义’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姐妹,大家都好好的,他最小,本该前程无量,可如今唯一离开人间的人却是他。唉……”风朔雨微微低头说。 “不是说过了呢,这次,我肯定要杀干净一元神宗的人,给师弟报仇。”姜无心道。 “对对!尤其是那个尊神弟子李天命,要见着他,就要当着一元神宗所有人的面,让他死得很惨!夫君说了,要提他的头骨,拿回去当小义坟前的祭壶!”风琳音目光里充满了怨气。 “我知道。报仇没问题,一元神宗让他们进来,本就是送死。只是,我就是有点不舍得小义,他是最小的师弟。还是‘倩姨’的孩子。一元神宗的贱畜,不管死多少,都换不回小义了。”风朔雨道。 “小雨。”姜无心拉了拉她的手,道:“天云战场,我没办法改变什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不过,地狱战场不一样了。小义走了,多得是给他陪葬的人。这一次,我要把剑,插在一元神宗的脊梁上,让他们对我们六道剑宗,彻底闻风丧胆。” “嗯!我相信你,你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出现在我们身边,本就是我们生命的奇迹。”风朔雨微笑道。 “姐姐好会说话啊,这样显得小音太没文化了,哼哼。”风琳音不满道。 “不要吃醋。我还羡慕你天天粘着夫君呢,你少干点坏事,老影响他修炼。”风朔雨嗔怪道。 “姐姐,你这就不懂了吧?夫君说那也是练剑,只是这把剑练久了,会吐泡泡。” “……!” 一个穷小子,在宗门惊天崛起,成就第一弟子,赢取宗门世家的公主,当上掌门义子。 这简直就是,所有穷小子做梦的蓝本。 然而, 姜无心,实现了。 …… 地狱战场的入场,同样会检查一些弟子身上的‘违规天纹书’,但保留了一些作为‘信号’使用,无杀伤力的低级天纹书。 经过一晚上的熟悉,李天命和轩辕宇晟、北宫浅雨等人已经非常熟络了。 他们是太乙剑族和太古轩辕氏的弟子领袖,和他们熟络了,等于李天命和这两大族的弟子,交情都还不错。 还有不少外族弟子,因为李天命算外族弟子中唯一的‘副统领’,他们自然而言,就汇聚在了李天命身边,以他马首是瞻。 不说实力,就靠李天命斩了六道剑魔的弟子,就足够让人佩服。 唯一有点难相处的就是太清方氏弟子,轩辕宇珩和方星阙都死了,但是在宗门危机面前,这两个氏族弟子对李天命的态度,完全不同。 方星阙是天元宗主弟子,身份比轩辕宇珩要高。 对此李天命并无所谓,轩辕宇晟才是统领,李天命听他安排就行了。 检查完毕后,太古神宗弟子最后一批,踏进九重地狱战场。 关于地狱之战的规则,李天命已经了解过了! 昨天晚上,轩辕宇晟单独过来,和他讲得很清楚。 “九重地狱战场,每一重环境和自带的风险、考验、灾难都不相同,分别为血池地狱、火山地狱、寒冰地狱、金星地狱、雷渊地狱、风刀地狱、暗夜地狱、白炽地狱、沼泽地狱!” “九个宗门弟子,踏入地狱战场后,会被随时送到其中一重地狱,以此重地狱,为根据地战斗!” “进去之后,其他人都不知道,和自己相邻的地狱战场,到底属于何方势力。这就需要侦查,探索。” “地狱之战开始的时候,九重地狱战场,都会诞生一个被天纹结界保护的‘地狱树’。举个例子,我们要是被分配到‘火山地狱’,我们就得马上,找到火山地狱的地狱树,因为地狱树要是被敌人破坏,我们太古神宗所有弟子身上的‘地狱结界’,都会全程处在闪耀状态,只要别人踏入我们这一重地狱,就能发生发现任何一个弟子的位置,我们将逃无可逃。” “所以,地狱树是我们要守护的根本,也是这场微型战争的根本!” “摧毁敌人的地狱树,能马上得到‘三十个’分数,相当于击败三十个对手!” “要知道,地狱之战,本身才四百多人,而地狱树的分数,就有两百七十分。” “这说明不管是谁,只要摧毁一棵地狱树,都很有可能,获得最终决战的入场券!” 第6章 奇耻大辱 “哈哈哈,二皇子你当初若是不做那些事,今日也不会如此,拿着吧,这给你的打赏。” 咣当! 两枚硬币落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二皇子被彻底被激怒,瞬间挣扎起来,这是将他比作叫花子。 周围此起彼伏的嗤笑声传来,这恐怕是二皇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受到如此羞辱,恐怕往后在官场上都少不得遭受排挤,就连那所谓的太子之位皇帝也得考虑考虑了。 此刻二皇子的得眼睛能淬出毒来,连一旁宁丞相的拉扯也不可置于乎,只得派三五个家丁将人架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在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巷角后,忽然有奴仆大声喊叫。 “不好了,不好了,后院着火了!” 一听此话,宁如玉狡黠一笑,这第二场戏即将开场了。 “原来王妃还排了第二出戏,既然如此,咱们便去看看。” 眼见北境王一行人往后院去,在场的官员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得跟着前去,只不过被打的这些文臣个个疼得呲牙咧嘴。 碍于北境王在场不敢发作,但私底下却小动作不断,不出半日,司徒煜死而复生的消息就会传到他们背后的主子哪里。 后院浓烟弥漫,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主屋相连的房间都不同程度受损,原本这是二皇子今夜的婚房,如今却无缘无故的起火, 刚刚还似一摊烂泥的二皇子,此刻生龙活虎的站在屋子前一脸阴翳,眼神死死盯着主屋。 “回二殿下,王妃还是没找到。” “废物,刚刚人明明进了主院,现在人去哪儿了,去,都去给我找!” 感受着后背宁相的目光,二皇子不由得脊背一阵发凉,刚刚宁如玉的羞辱根本不算什么,现在丞相府的女儿进了王府,莫名失踪了,要是找不到人,他吃不了兜着走。 刚刚要不是这些武将闹事耽搁了时间,也用不着先把人迎进来,这么片刻的工夫,人不见了,后院还着火了。 “二殿下,我妹妹怎么好端端消失在你们王府了呢?” 宁如玉一脸关切,看着面前的屋子不由得悲凄起来,好像宁如媚真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她深知这个妹妹,可是她老爹的心头肉,外祖家是国公府,母家是丞相府,他二皇子两边都得罪不起。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要不是你故意闹事,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王爷,我只是关心我妹妹,可这二殿下怎么如此说妾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她一样呢。” 宁如玉扭着腰肢扑进司徒煜怀里,司徒煜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要不是坐在轮椅上,真想把这女人扔出去。 “二皇子,本王的小姨子呢,你藏哪儿去了?快去找!” “是,本殿下.......我....这就去找!” 二皇子带着一众仆人浩浩荡荡搜寻整个院子,在司徒煜眼神示意下,许多大臣帮着一起寻找,不过片刻,院子西边角落就传来了声音。 “找到了,二殿下…..” 首先找到宁如媚的是位妇人,这人乃是皇帝年幼时的少傅夫人,为人最是良善,京中夫人都敬重她。 “二殿下,王妃…要不殿下还是遣散众人后再进去吧,里面实在……不堪入目。” 这位老妇人人品贵重,此刻却一脸愤怒,还带着些许的厌恶,察觉到在场众多大臣官眷,连忙劝住二皇子。 二皇子眼神向她身后探去,狭小的门缝里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一片狼藉,甚至还有女子的衣物,一种莫名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可偏巧屋内传来碰撞的声音,察觉到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二皇子脸色瞬间爆红,慌忙挡在门前,对着众人厉声呵斥。 “滚,你们全给本王滚,谁都不能留在这里!” 许多大臣眼看势头不对,识趣带着家眷离开,只剩下国公府和丞相府诸人,可眼尖的还是顺着门缝看到了里面的些许光景,再加上二皇子的模样,更加证实他们心中的猜想。 “二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我妹妹是不是在里面,快将人救出来,虽说没烧到这间屋子,可烟雾也会让人窒息。” “站住,谁都不许进去!” 二皇子眼神阴沉的盯着她,似乎要把人吃看一样,就在此时,屋子内传来细微的声音。 “殿下,救我…快救我!” “不要!” 宁如玉快步向前,一把推开房门,瞬间无数视线涌人,屋内的景象惊呆在场众人,二皇子心如死灰瘫倒在地上。 只见屋内鲜红嫁衣散落一地,宁如媚趴在地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衣,浑身头发散乱,双手死死扯着门框,身后一个男子拽住她的小腿小腿,男子面容癫狂,嘴里不断说着污言秽语。 宁如媚,居然在大婚之日偷人!!! “妹妹,你居然…偷人,作出如此不知礼义廉耻的事情来,简直丢尽丞相府的脸了。” “救我,父亲救我…” 宁如媚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双手肆意扒拉着仅剩的单衣,大片春光早已外泄。 “贱人,你居然背着本王偷人!这可是本王的大喜之日!你简直让本王恶心!” 二皇子对着宁如媚就是一巴掌,指着她破口大骂,抽出刀来直接将这个男人送上西天,带血的刀子瞬间移到了宁如媚的脖子上。 今日受此奇耻大辱,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恐怕保不住了,为了他的名声和太子职位只能牺牲她了。 “二皇子,这可是本官的女儿,国公府的外孙女,你可想好了!” 二皇子闻言一怔,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今日这火起的蹊跷,媚儿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宁丞相不愧是老狐狸,立马嗅出阴谋的味道了,眼神顺着在场诸人落到了宁如玉身上,在场所有人里,只有她最可疑,刚刚也一直是她在引诱众人。 第7章 仗势欺人 “你们看着本王妃干什么?本王妃担心妹妹的安危,谁知道她在做这种事情,与其推卸责任,我看二殿下和父亲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不然媚儿名声尽毁,怎么能做大端朝二皇子的王妃呢。” 宁如玉一脸无辜,所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她都不在场,就算他们怀疑自己,也苦于没有证据,只不过宁如媚却被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等明日事情传到宫里,她倒是要看看宁如媚梦寐以求的王妃之位还坐不坐得稳,抢她的东西也的看看她给不给。 从小到大,她受尽了宁如媚母女的欺辱,如今也到她还回去的时候了,现在只是开始,她要让这对贱男女身败名裂才行。 “如玉,我能不能求你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本殿下昔日待你不错,更何况媚儿是你的妹妹啊,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二殿下,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只不过这顶绿帽子你确定能戴得动。” “媚儿她肯定是遭人算计的,本王不在乎!” 二皇子双拳紧握,他哪里是不在乎,根本就是怕失去丞相府和国公府的助力,他今日要是敢抛弃宁如媚,明日他恐怕会被两家弹劾,彻底失去竞争太子之位的机会。 只要司徒煜下令瞒下今日之事,京都之人谁敢说出去,二皇子打得一手好算盘。 “什么条件都可以?”宁如玉狡黠一笑。 “对!” “好,我的条件就是,宁丞相十日内归还我母亲的嫁妆,折现白银共计一千六百八十万两白银” 什么!什么! 宁丞相猛然一怔,哆哆嗦嗦半天没说出具完整的话来,就连一旁的国公府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条件恐怕让二皇子戴绿帽子更好无耻。 “那么多白银,十天我去哪儿给你找,再说了你母亲这些年的嫁妆都花在了相府,这么多钱本相没有,倒是你出嫁后老夫没有给你嫁妆,改日你回家取五十万两给你当嫁妆罢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经习惯用宋家的银钱了,只是他在丞相的位置之上,宋家也无能为力,毕竟商人怎么跟官斗,而且自从她母亲去世后,宋家确实没有当初富庶了, 当年宁相高中,但是苦于无门路,只混了一个县令,三年更是没有晋升,此时母亲嫁入宁家,带走了宋家几乎一半的银钱,在银子的帮扶下,宁相晋升之路这才扶摇直上,可随着他官越作越大,却嫌弃上了宋家的商贾身份。 在她三岁那年,宁相不知为何勾搭上了国公府,彼时的国公府空有爵位,早已经是家徒四壁,母亲那时日日以泪洗面,没过多久便离世了, 万贯家财落入两人手中,自此未足五年宁仲甫拜相,国公府一跃成为京都一等勋爵人家,更是不惜花大价钱送了不少家族的人进入官场,这些年两家扭做一股绳子,在朝堂上立住脚。 而宁如媚就是两家人对下一代的投资,只要二皇子成为下一任皇帝,两府风光更甚现在,因此这次联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五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你一月在官场上打点的数目就不止如此!” “当年我母亲十里红妆,嫁了父亲你,嫁妆都登记在册,母亲当时去世你说我年幼,日后这些东西给我当嫁妆,宋家这才息事宁人,如今父亲翻脸不认账了吗?” 宁如玉拿出嫁妆单子,还有昔日宁宋两家对于这笔嫁妆的约定,白纸黑字,想要赖掉绝对是不可能的。 “玉儿,父亲怎么会翻脸不认账呢,只是这些年为了抚养你也花了不少钱,再说父亲官职低下,俸禄根本养不活全家,那些银钱全都用于供养全家了,如今父亲却是没钱,你不信可以去查账。” 宁相暗自咬牙切齿,他下真是小看这个女儿了,当着北境王的面,拿着嫁妆单子跟他要钱,而且还有昔日与宋家的约定。 这些钱早就被他挥霍了,国公府和二皇子这边没少花过相府家的钱,如今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来,这么多银子加起来可是每年国库税收的五分之一。 “供养我?我过得什么日子父亲怕是不知道,馊饭冷菜,吃了上顿没下顿,连衣服都是别人穿剩的,日日被锁在院子里,父亲可曾看过我一眼,如今谈什么养育之恩。” “我才不管你们有什么借口,母亲若死,嫁妆可由母家或者子女继承,这本就是大端朝的律法,就算到了陛下面前我都是有理的。” “我只给你们十日,不管你们怎么去偷去抢去借,凑不出这笔钱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宁如玉疯狂输出,骂得在场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什么厌恶商贾人家,自诩冰清玉洁,可花起钱来丝毫不手软,虚伪至极。 “逆女!” 啪! 宁相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鲜血自嘴角渗出,这一巴掌可见十足十的力气,打得她脑子晕乎乎的,顺势往一旁的司徒煜身上倒去。 “王爷,难道妾身真的错了吗?为什么父亲从小都不关系我,现在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他居然打我。” “小时候有人告诉我,母亲是被父亲害死的,如今看父亲的模样,流言确实有几分真的。” “王爷,你要替妾身做主啊,呜呜呜….” 宁如玉狠狠扭了大腿一把,眼泪瞬间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司徒煜身上蹭,看着身上那晶莹剔透的东西,脸色不着痕迹的黑了。 “宁相,她是我北境王府的人,你听不懂吗?” “王爷,你虽然是北境王,可她是本官的女儿,我想打便打,今日她当众扇本相巴掌,如今占着您的势,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今日我便替您教训教训她。” “滚!” 司徒煜眼神冷冽到极点,盯着眼前众人,久经沙场的杀气瞬间席卷而来,不由得让人浑身一颤抖,宁如玉缩缩脖子,幸亏当初没得罪这个活阎王。 “本王的王妃只能本王来教训,宁相你今日打她一巴掌,来日是不是也想打本王,既然当日你舍弃了这个女儿,今日又说什么教养之恩。” “十日,本王只给你们十日。” 司徒煜揽住宁如玉的腰肢,小心逝去她脸上的泪水,满脸温柔,生怕揉碎了,在众人凝视中潇洒转身,留下一地的惊慌失措。 第8章 夺命书生 “滚下去。” 刚踏出门口,司徒煜顺势将身上女人直接扔在地上,要不是他腿受伤了,又要配她演戏,正想将这个女人丢进池塘。 “哎呦喂,王爷这么快就不认人了,我可是王爷最爱的妃子啊,哈哈哈。” “闭嘴。”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就烦躁无比,看着衣服上那堆透明的东西,更加嫌恶无比,怎么宁相会养出这种女儿,看着很不像亲生的。 只不过看着她豆芽模样身材,估计在丞相府吃了不少苦,不然今日也不会做出女儿打父亲的事情,这可是大逆不道。 “当初可是王爷带我回来的,如今用完便丢,王爷可真是忘恩负义。” “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得什么注意。” 当日他带这个女人回来,第一为了她的医术,第二只是利用她的身份,省得皇帝又塞其他人给她,当日他吃的假死药确实有问题,如今身体仍旧没调理过来。 这左腿原本被木刺扎伤,过几日便能好,如今他腿上的知觉却在慢慢失去,这几日两人从地宫携伴回来直奔二皇子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希望这宁如玉真如他所说,能够治好她,不然他一定会让她成为真正的殉葬王妃。 宁如玉思索着今日之事,二皇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大闹婚宴又让他带上绿帽子,还不得不与宁相一起偿还这些银钱,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她这个倒霉爹,怎么可能从口袋来拿一分钱出来,当日那些嫁妆恐怕早花完了,如今府邸内金山银山的堆起来,靠的只不过是下面的人塞进来的银钱,毕竟一国丞相怎么可能不收官员贿赂。 他拿不出这些银子,司徒煜就得找他麻烦,十日之内拿出这些银子,就证明他贪污受贿之深入,皇帝又怎么可能一笔带过呢。 想想十日之后的模样,宁如玉嘴都要咧到耳后跟了,有司徒煜这个靠山,果然好使。 半个时辰后,北境王府。 巨大的匾额上北境王府四个大字赫然而立,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朱红的大门无不显得尊贵无比,就连门口的石狮子也格外的威武,不愧是北境王府,确实霸气。 “王爷..。” 还未下马车就听见一阵嗲声嗲气的呼喊,不由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还是一个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宁如玉刚下轿子,便见一只花蝴蝶扑过来,司徒煜一脸无奈,拖拽宁如玉挡在他身前,直接让她和花蝴蝶撞了个满怀。 “你是谁啊,煜哥哥…,我好想你啊。” 炸裂的声音自她耳旁响起,她伸手直接将身上的人扯开,实在无法忍受。 “你闭嘴,能不能正常说话啊,没看见人家不想理你,那我当挡箭牌呢,离我远点。” “你这个丑女人,我跟煜哥哥说话你插什么嘴,小心我让煜哥哥砍了你。” “说我丑,也不看看你那鸡蛋灌饼的大脸,又大又圆,是个男人看见都的绕道走,一个好好的姑娘,掐着嗓子说话,你这是装可爱还是学鸡叫啊。” “你你你….呜呜呜,煜哥哥她欺负我…呜呜。” 宁如玉盯着她,这小姑娘嘴上呜呜咽咽,眼眶里面没有一滴眼泪,演技还不到位,而司徒煜脸上更多的是无奈,并没有嫌弃,听说他不喜欢女子近身,但对这个女孩确没有厌恶之感。 “行了,茵茵,当着王爷的面你可别再哭了。” 只见门口处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面容慈祥,一脸宠溺的看着这边,似乎根本没为刚刚的事情而生气。 “爷爷,这个丑女人欺负我!” “大饼脸,我可是北境王的王妃,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陈茵哭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在看看她身后的司徒煜,瞬间眼泪喷涌而出,这下真的哭了,哭声跟杀猪一样。 “陈老,这是丞相府嫡女宁如玉,前几日赐婚给本王,此行本王能归来全靠她,她也会些医术,日后你们可以相互切磋一下。” 陈老脸上依旧一脸的慈祥,面容丝毫没有变动,似乎这一切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司徒煜曾经说过,这个陈老乃是医圣唯一的传人,号称大端朝医术第一人,自从司徒煜中毒以来,一直都是他在医治,那假死药也是他做的,不知他是学艺不精还是别有用心。 “宁姑娘,老朽不在的日子里就是你在医治王爷,王爷病情复杂,可见得姑娘医术高明,在大端朝从未听说过。” 人看着面脸慈祥,张嘴就是挑拨离间,果然这老头可不是泛泛之辈,能获得司徒煜的信任,绝不简单。 司徒煜一言未发,意味深长扫视了她一眼,由侍卫推着轮椅,转眼便消失在朱门之后,留下陈老和她,两人纷纷漏出职业假笑。 “王妃,王爷让小的带您去休息,请。” 一个书生一脸笑盈盈怼在她面前,隔绝了与陈老的视线,连他有几颗蛀牙她都看的清清楚楚,这人身心削瘦,两颊凹陷,腰间挎着一把大刀,足足有几十公斤重,面若书生,腰垮大刀,此乃夺命书生。 “王妃,我叫玉面,是王爷的侍卫,从今往后负责保护王妃的安危,您别看我身体瘦弱,实际上我可有力气了,遥想当年,我一人独战百人,杀的敌军片甲不留,又遥想当年匈奴犯境……。” 玉面书生?这怕是话唠一个,跟说书似得,司徒煜人奇奇怪怪得,身边的人也奇奇怪怪,没一个正常人。 陈老盯着宁如玉的身影,脸上依旧一脸慈祥,似乎这个模样已经印在脸上始终只会这样,就如同一个老爷爷一般,丝毫看不出任何一点破绽来。 第9章 狗女女人 七拐八绕,宁如玉终于来到湘云阁,抬眼看去也倒是雅致的很,是个清净的地方,正合她意,一想到原主住的那个破烂院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去跟王爷说,将我的丫鬟宝月接过来,看你们诺大的王府,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司徒煜不用,本王妃还要人伺候呢。” 她到王府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女性还是刚刚那只花蝴蝶,陈老的孙女陈茵,这王府算得上是阳盛阴衰。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不知道王妃是否需要沐浴,是否需要饿了,是否有忌口菜,是否需要……。” “闭嘴,不吃不喝,需要洗澡和丫鬟,你守在门口,不许进院子。” “好…” 玉面下意识要开口回答,宁如玉恶狠狠瞪住,慌忙捂住嘴,屁颠朝院子外跑去打水。 转眼宁如玉已经洗净,换上干净衣服,躺在榻上悠闲的吃着水果,这几日来,为了乔装进城,吃的喝的全是最差的,这辈子她过的做窝囊的日子恐怕就是这几日了。 好在一路上不断行医,能换些吃的,不然拖着司徒煜迟早会被当成乞丐,一路不断救人也得到了一些积分,恢复了几类药品,要想全部恢复,恐怕她没日没夜开堂行医一年都不够,还得慢慢来。 铜镜里原主的脸蛋倒是长的不错,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又在长身体的年纪,完全没有长开,还有那憋屈的豆芽身材,真是我见犹怜,搞不懂宁仲甫这个老匹夫,有那么多钱,还要虐待自己的女儿。 “系统,兑换冬虫夏草,阿胶….。”兑换的全大补的药材,她就不信这个小身板长不起来。 正当她洗白白,吃饱饱真打算睡一会,门口传来了喧闹的声音,宁如玉伸出脖颈看去,又是陈茵,她不是跟着司徒煜去了么,怎么又来闹事。 “喂,丑女人,我都看到你了,让他放我进去。” “放你进来干嘛,让你来骂我啊,快去找你的煜哥哥,本姑娘这儿没男人,别打扰饿睡觉,快走。” 玉面脸色一顿,看着宁如玉一脸不解。 “你,你算半个男人。” 半个人?好新奇的计量单位,玉面一边挠头,一边如何石头一般挡在门口,陈茵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动他。 “我来给你送药,你要不要,不要我拿去给狗擦。” 宁如玉这才想起来脖颈上的勒痕,丞相府那些人下死手,生生勒死了她,如今快十天了,整个脖颈一片青紫,渗人的很。 “进来。” 宁如玉勾勾手指,转眼花蝴蝶便跑到眼前,她这身上五颜六色的衣服到底哪儿来的,好端端的人如同开染料坊一样。 “哼,给你,我爷爷让我送来的,三日之内,你脖子上的伤就能全好了。” 陈茵气鼓鼓将药递给他,这会儿声音终于正常了,转身便一屁股坐在软榻上,看着她稚嫩的脸颊,估计她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你的药我不敢擦,怕不是拿来害我的吧,我抢了你的煜哥哥,你不生气?” “你长得这么丑,我才不担心呢,过几日等煜哥哥厌弃你了,就把你赶出府里,让你去当乞丐,哼。” 宁如玉伸出脖颈凑到陈茵身边,一脸迷之微笑,手中拿着药膏。 “丑女人,我可是大端第一医师的孙女,你居然胆敢让我给你擦药,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啊啊啊啊….” 玉面守在门口,眼看屋子里的两人吵了起来,深知两位都是不能得罪的住,扭头往司徒煜的院子里跑去。 等司徒煜匆忙赶到,只见两个女人居然出奇的在大笑,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闲聊,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瞬间让玉面一怔,不由得感叹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煜哥哥…” 宁如玉脸色瞬间大变,又听见噩梦一般的声音,扭头看去司徒煜一身玄色紫金龙纹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扎起,整个透着一股清冷高贵的气息,眼眸依旧深不见底。 “陈茵,闭嘴,再发出这种声音就把你丢出去跟猪玩。” 陈茵幽怨得瞪了她一眼,老老实实得捂着嘴巴。 司徒煜感到不可思议,明明上一秒还在门口吵架的两人,如今居然在一起玩乐,还让陈茵服服帖帖的,之前他试了多少法子都没让陈茵改掉现在的声音。 “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要想知道王爷有几块腹肌,就老老实实听喔的话。” 噗! 司徒煜一口茶喷出,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果然胆大包天。 “王爷的身材早在地宫的时候就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了,王爷还又什么好害羞的,莫不是怕我将你那弱鸡身材告诉旁人?” 看的清清楚楚!害羞!弱鸡身材! 这每一条都好劲爆! 跟在司徒煜身边的侍卫一脸震惊,居有人敢这么形容王爷,而且还爆如此猛料,王爷自诩不近女色,如今身子居然被看光了,瞬间众人看向宁如玉的眼神瞬间不单纯起来了。 “王妃,够猛,玉面可真没看错你,不枉保护你一场,你是第一个看光王爷身子好活着的人!” 玉面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嘴里如同放炮一般滔滔不绝,笑容快要溢出屏幕。 第一个? 莫非,堂堂北境王,杀人如麻,却还是个……童男! 宁如玉眼神瞬间清明起来,没想到随便吹个牛就也能挖出司徒煜的猛料来。 “啊!你们怎么说这些害臊的话,我还是个孩子,我不能听,我要去找爷爷。”陈茵脸色潮红,捂着脸娇羞夺门而去。 死丫头,真能装,宁如玉忍不住捂嘴偷笑,明明就是她想听的。 “宁如玉!”司徒煜怒吼声传来。 “干嘛?….啊!” 宁如玉猛然一惊,脚底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倒向司徒煜,眼看就要扑到他身上,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腰间席卷,往旁边一推,宁如玉瞬间摔得个狗吃屎。 “司徒煜!为什么不接住我!” “狗与女人,本王不接。” 狗! 女人! 他分明就是在报复她,小肚鸡肠的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第10章 豆芽娇羞 宁如玉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本就随意扎起来的头发,一瞬间散落如同女鬼一般,宽大的衣裳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坐在轮椅上的司徒煜,顺着肩胛往下我看见了大片春光,脸色瞬间一变,连忙别过头去。 这女人诡计多端,就她这豆芽菜的身材还想玩美人计,兼职是痴人说梦。 “本王知道本王长得俊俏,王妃也不至于漏出大片春光勾引本王,还是多补补长长身体。” 宁如玉慌忙低头,左边的肩头漏出一大片,甚至可以隐约看见里衣,刚刚她从地上爬起来,轮椅上司徒煜的视线所能看到得更多。 “司徒煜,你这个流氓,我挖了你的眼睛。” 宁如玉伸手朝司徒煜抓去,反手却被按住,被迫对上那双得意的眼眸。 “王妃不是说看到本王的身材了么,那本王是不是该看看王妃的以示公平呢?” “你放屁,你一个男的怎么能看女子的身子,简直卑鄙无耻,下流。” “本王的王妃,本王为何看不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一众侍卫拉丝的眼神,从他们这个视角看过去,北境王搂住王妃的腰,王妃娇羞无比,两人居然当众调情。 他们王爷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居然主动碰女人了! 而且还说要脱了王妃的衣服! 这简直劲爆无比! “滚,本王要和王妃亲热亲热。” “是。” 一众侍卫瞬间跑没影子,整个湘云阁只剩下两人,霎时间空气瞬间凝重下来。 “你要是再乱说,本王送你去跟猪玩。” 宁如玉端起茶杯牛饮几大口,狠狠盯着这个男人,她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这些人当真了,而且还臆想出那么多事情了。 不过,司徒煜还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快奔三十的人了,为什么还是个童子,这简直不可思议。,按照的戏码,总不能是为了某个女人守着身体如玉吧。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把这么多人都支开。” 司徒煜撩开裤腿,漏出包扎好的伤口,今日从城外回来后直奔二皇子府,她这才想起来今日还没给他换药呢,只不过府内有大端朝第一医师,换个药找他不就行了么,这种木头扎伤本来也就不难处理。 只不过顺着伤口往下,她却发现他腿的颜色越来越黑了,似乎与正常的腿有很大的区别,掀开他的袜子,宁如玉眉头一皱,脚趾头已经完全黑了。 “今日本王回来之后,就变成这种模样了,昨日明明还是好好的,一夜之间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去找陈老?” “你总得让任本官看到你的价值吧。” 宁如玉白了他一眼,内心不由得嘀咕起来,这男人根本就是因为假死药的事情,不信任陈老假意来试探她的医术。 “系统,开启全身扫描。” “主人,检测到宿主中毒,导致左腿血液凝阻,双腿失去知觉,需要服用解毒药,药品成分车前草、杜仲….等研磨成粉后药浴。” 一个时辰后,药浴准备完毕,玉面将人送入浴桶后,用盖子盖住,只留司徒煜的头漏在外面,浴桶地下燃着小火,保证稳定的温度,宁如玉坐在一旁软榻上,时不时观察着他的状态。 才回京都第一天,司徒煜怎么就中毒了呢,而且下毒之人手段及其高明,所下的毒只会让他双腿慢慢残废,而对于他体内的其他毒素丝毫没有任何影响,这需要下毒之人十分了解司徒煜的情况,并且掌控好用量。 具她诊断,他体内的毒不止有一种,而且有些毒时日不断,估计是早就被下了慢性毒药,而后又被下了剧毒,几种毒药综合才导致他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态。 看来司徒煜身边不干净,整个北境王府也不干净。 “两个时辰到了,将他捞出来。” 司徒煜被人搀扶到床上,宁如玉拿出银针往扎破脚趾,将污血全部吸出,脚上的黑色在慢慢消退,肤色和血液慢慢变正常起来。 只不过,怎么感觉司徒煜的这皮肤有点绿呢,半刻钟之后,宁如玉看着这肤色彻底慌了,真变绿了。 “你最好别告诉本王这洗不掉了!” “貌似,应该….过几天就洗掉了。” 宁如玉一脸心虚,万万没想到这药效果虽好,但是却会染色呢,不过好没把脑袋跑进去,不然这脑袋要泡绿了,这不成乌龟王八蛋了。 司徒煜一脸无奈,真不知这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他相信了,总会有点意外之喜,这下他还得想想如何掩盖,才能不被别人发现。 特别是不能让陈老知道,他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行了,你可以走了,过了今晚明日便没事了,等明日我去你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替你排查一下。” 收好银针,宁如玉转头便看见间司徒煜单手撑着脑袋,胸口处领口松散,几乎能看得见整个胸膛,一脸戏谑的盯着她,伸出双手拍拍床榻。 “这是我的院子,你赖在这里干什么,回你的院子去,别耽误我睡觉。” “你与本王是夫妻,本王睡这里有何不可?” “切,谁愿意跟你睡,你不走我走,我去其他地方睡总行了吧。” 宁如玉转正就要推开房门,忽然感觉脖颈一凉,迷迷糊糊之间看见司徒煜朝着她笑,转头便倒地不起。 “去给本王好好查查她,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房梁上两道人影闪身而去。 司徒煜盯着暖阁上的人,这女人自从出现便带给他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地宫内她又是如何得知悬崖下得深渊通往外界,又为何年纪轻轻一身医术,又为何心甘情愿替他医治,这女人身上疑点重重。 当日他假死只不过是为了引出京都的这些蛇鼠小人,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他下毒,又到底谁谁坑杀了北境近五十万的将士。 第11章 强力占有? 现在怎么办?” 秦宇等人,瞬间出现在叶寒的身侧。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戒备,守护叶寒的同时,皆是盯着四面八方的时空。 今日,帝陨之日,可能会有惊变。 这昊天界可不是星墓,也不是星辰界,乃是别人的地盘。 “无妨,我有龙帝战甲,寻常人想要杀死我还是很困难的。” 叶寒开口的时候,又喷涌出一口逆血,脸色苍白。 “闭嘴,疗伤!” 秦宇掌指翻转,当场拿出无数的丹药。 叶寒伸手推开这些丹药:“没用的,我刚才吞下了不死药,也无法将这种伤势直接恢复。” “快要油尽灯枯了!” 龙鳄老祖出现在叶寒身侧,眉头一皱:“你这家伙,真是……真是晦气,老祖我容易吗?跟着你前来天界,好处没得到多少,此刻还要涉险。” 言语之间,龙鳄老祖掌指摊开,其中赫然是一滴醒目的血液。 “上古龙鳄本命精血?” 叶寒一惊,意外地看了龙鳄老祖一眼:“这我不能要!” “闭嘴,吞下去!” 龙鳄老祖直接将这一滴血液送到叶寒嘴边。 几乎在与此同时,其他各位老祖,手中都是出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丹药、灵液,甚至是本命精血。 不由分说,皆是让叶寒将这些东西吞入腹内进行炼化。 “你恢复需要多久?其他的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镇守此地!” 血鳞老祖也说道。 他刚给了叶寒一滴无比珍贵的麒麟血。 “不知道多久!” 叶寒脸色苍白,嘴角的鲜血无比醒目。 “真是个疯子!” 血鳞老祖说完,居然化身一头巨大的血麒麟,犹如一座峰峦般镇守在前方。 此刻,虽然整个天界混乱,都在争夺关于昊天大帝的一切。 可是叶寒还在这里。 谁知道暗中还有没有人盯着叶寒? 而且,刚才出现了那五个来自亘古十九州的天帝化身。 暗中是否还藏着什么来自封天之门彼岸的高手,一切都不得而知。 叶寒的耳中,又传入了声音。 居然是秦宇将一种秘术传给了叶寒。 “这是什么?” 叶寒好奇看了秦宇一眼。 “渡劫天功……破劫篇!” 秦宇开口:“抓紧时间恢复吧。” 叶寒眯着眼眸:“老家伙,当初我好说歹说,你都不肯将这破劫篇传给我,今天终于点头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跟着你死在这里?” 秦宇瞪视着叶寒。 “嘿嘿……。” 叶寒嘿嘿一笑,顿时就闭上了眼眸。 他似乎在打坐修炼,在抓紧时间恢复。 不过,这种伤势太重了。 类似于一个普通人劳累过度而出现了虚脱的状况,那就不是随便一半个时辰便能恢复正常的。 时间,在流逝。 上百个呼吸的时间过去。 整个昊天界的天地元气都陷入了终极的混乱状态。 大战惊天地,各种可怕的强者出手了。 天界的一片神秘古禁地中,大地涌动,泛出无尽的黑色气流。 黑色气流之中,一颗水晶球在刹那间破天而起。 这一瞬间,半边天穹都变得暗沉沉一片,被黑雾所笼罩,那水晶球太可怕了,其中的力量爆发,居然可以吸纳无数生灵的武魂。 “噬魂水晶!” 叶寒睁开了眼眸,平静吐出四个字。 噬魂水晶,这是属于上古鬼巫一族的逆天宝物,一旦催动起来,生灵葬灭,赤地千里,武者的武魂将被吞噬掉。 这是禁忌的杀器,为诸天所不容,早在数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今日出现。 鬼巫一族,居然隐匿在了这昊天界之中? “天帝的底蕴何其强大,这些人,不会真以为收集、掠夺昊天大帝的武魂就能够得到真正的传承吧?” 叶寒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你赶紧恢复,不然怎么回去?” 各大老祖都是郁闷地看着叶寒。 他们简直无法理解,叶寒受了这么重的伤,此刻连半点的元力波动都没有,怎么还有心思观望战场? 远处的时空中,又出现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剑客。 一个犹如庄稼汉一样的剑客,他的左右手中,皆是执拿着一柄剑,此刻双剑齐出,斩向那片混乱的场域。 一击出手,剑气裂开天地,简直无比强势。 虽然是一尊大帝,但凭借那双剑的威力,能够强行杀入那片混乱的战场。 “宇宙子母剑?” 叶寒喃喃。 这是上个纪元的绝世武器。 据说上个纪元中这诸天之内存在着五件最为强大的武器,其中有一样武器,叫做宇宙子母剑。 那是星空中孕育出来的武器,天地自然大道孕育出来的武器,只要将之掌控,便可直接爆发出不逊于天帝级武器的威力。 当年的江凡虽然在星空中无敌,最终甚至超脱一切之上,进入了封天之门的另一端,但是他也没有得到宇宙子母剑。 没想到,这种绝世武器,这双剑,居然在此刻出现了,被他……所掌控。 那手持宇宙子母剑的高手,虽然是一个庄稼大汉的形象,但叶寒又怎能辨认不出他的身份? 这时,远处的天地在震颤,各种可怕的气息再度接踵而至。 昊天界之外的无数时空中,都有各种可怕的强者到来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将要在这昊天界开启。 无数强者无数势力,都坐不住了。 轰隆隆! 那片场域的上方出现轰鸣之音。 原来在那混乱之中,昊天大帝的天帝大位在滚滚的气机包裹下要进行逃离。 没有人能够拦得住这天帝大位。 毕竟这里还是昊天界的内部,身为昊天界的主宰,昊天大帝就算真的肉身陨灭,武魂破碎,依旧能够演绎出各种可怕的力量。 整个天界都在沸腾,无尽的地脉涌动,世界之力涌动,居然冲着天帝大位加持而去。 砰! 上方所有的力量,全部被这疯狂的天帝大位撞碎。 天帝大位携带着滔天的波动,瞬间破开穹宇,眨眼间远去。 轰隆! 几乎在与此同时,几道可怕的手臂再现,同时轰向天帝大位。 咣当一声,天帝大位便被再度打得坠落下去,掉落在天界的一片古地之中。 其中似乎传出了怒吼和不甘的声音。 无数生灵发悚,昊天大帝的武魂破碎,肉身消失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死,分明还有生命的印记隐匿在天帝大位内部。 这也太可怕了。 “都要死,你们都要死!” “血祭千界,万道陨灭,诸天加持!” 昊天大帝的声音,猛然间变得无比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