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别舔了,我都成仙了》 第1章 见到老祖 当夜,在唐树森家的书房里,楚恒告诉了文远此事,并做了一番深刻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徐洪刚此举意在消除叶心仪和李有为之间的芥蒂,叶心仪现在正被徐洪刚重用,自然不会违背徐洪刚的意思,会和李有为化敌为友。一旦叶心仪和李有为和好,就等于背叛了文远,辜负了文远多年的栽培,死心塌地成为徐洪刚的追随者。 听完楚恒的分析,文远恨地牙根直痒痒,这个白眼狼,枉费了自己多年的心血。 接着文远又心如死灰神情沮丧,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不知道自己这个老二何时能成为名正言顺的老大。 文远眼巴巴看着唐树森,带着求援的目光。 唐树森和楚恒交换了一下眼神,楚恒接着道:唐部长,我建议你尽快到报社去视察一下党建和组织建设工作。 嗯,我看可以,明天下午就去吧。唐树森随即答应下来。 文远顿时像打了鸡血兴奋起来,在自己迟迟不能扶正,报社内部议论纷纷、外部讥讽冷嘲的情况下,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来报社视察,自然会提高自己在报社内外的声望,巩固自己在社内的权威。 唐……唐部长,太感谢了……文远激动地说话都不成溜。 唐树森意味深长道:文总,要想实现自己的目标,光靠我的视察是不够的,借用混社会的人的一句话:小弟是大哥罩着的,大哥是小弟抬起来的。任何时候,手里都要有自己人啊,有些事越拖对你越不利。 文远眨眨眼,接着明白了唐树森的意思,连连点头:对对,这事是不能再等了,要抓紧搞。 文总,唐部长明天去报社,一来是视察党建和组织建设,二来却是为你打气加油的。楚恒笑道。 文远很感动,到底还是老部长好啊,关键时候没忘了自己,关键时刻拉自己一把。 文总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下午见。唐树森笑呵呵道。 文远喜滋滋告辞离去,楚恒没走。 唐树森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慢条斯理道:我去报社视察,你猜徐洪刚会怎么想 你是组织部长,去报社视察党建和组织建设,这顺理成章,职责范围之内,不管他怎么想,都找不到反对的理由,都抓不到任何把柄。楚恒谨慎道。 唐树森点点头:虽然如此,但他心里是一定会有想法的。 有想法又怎么样他一来江州,就排挤打击你留在宣传系统的老人儿,明摆着不把你放在眼里,借这机会敲打敲打他倒也不错。 嗯,是该敲打敲打他了,不然他会越发放肆,在江州,他想和我斗,还嫩着呢。唐树森的口气里带着蔑视。 就是不知道徐洪刚在上面到底有什么背景楚恒小心翼翼道。 管他什么背景,能在江州官场混到副厅的,谁上面没有人,他上面有背景,难道我就没有唐树森冷笑一声。 是啊,我想徐洪刚的背景,一定比不上你的。楚恒讨好道。 这个不好说,不过,虽然背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事在人为,自己干才是最重要的。唐树森紧紧握了下拳头,接着又缓缓松开。 楚恒点点头,接着道:你觉得文远最终扶正报社一把手的希望到底大不大 唐树森呵呵笑了:文远的事我会尽力的,能扶正当然好,不能扶正对我们来说却也没有任何损失,最重要的是,要让文远在我们手里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他现在可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楚恒也笑起来,老上司浸淫官场多年,在他手里,似乎从来没有一颗废棋子。 楚恒接着道:今天叶心仪跟着徐洪刚去看李有为,意味着文远和她的彻底决裂,叶心仪现在似乎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能追随徐洪刚干下去。 是的,虽然叶心仪和宁海龙是夫妻,但他们已经貌合神离,必须要区别对待,对宁海龙要继续扶持,对叶心仪要坚决打压。唐树森的声音有些发狠。 楚恒点点头:现在在徐洪刚这条船上的,除了叶心仪,还有袁立志,随着袁立志扶正为广电局一把手,他已经死心塌地追随了徐洪刚,这小子刚扶正就把丁磊的办公室主任给下了。 你是袁立志的前任,还是常务副部长,袁立志敢这么搞,显然背后有徐洪刚的支持,显然是徐洪刚在继续敲打你。唐树森道。 是的,徐洪刚敲打我其实就是在向你示威,拉队伍不容易,带队伍更难,对那些对我们忠心耿耿的人,我们是不能轻易放弃撒手不管的,不然会凉了人心啊。楚恒叹了口气。 这个我正在考虑,先不要着急,沉住气。唐树森沉默片刻,接着道,其实在徐洪刚的战船上,我们尤其要关注一个人。 谁 乔梁。 为什么 这小子虽然年龄不大,级别不高,但却是徐洪刚最信任的人,而且精明能干,很讲义气,在官场,不起眼的小人物往往能办成大事,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绝对不要忽视此人。 楚恒觉得唐树森有些夸张,笑笑:乔梁你放心,他在我手里是翻不了把的,虽然他是徐洪刚眼里的红人,但他和我的关系却始终很密切,对我一直是毫无防备尊敬有加的。 你怎么如此肯定 徐洪刚把他调到部里后,我试探过他几次事情,他对我说的是实话,这足以证明。 唐树森点点头:那就好,你要谨慎使用此人,万不可大意。对此人,我的想法还是利用和打压双管齐下,既要让他为我们发挥作用,又不能让他起来。我有一种预感,乔梁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一只猛虎,一旦打开笼门,他必定会兴风作浪,搅得江州官场鸡犬不宁。 楚恒笑了下,对唐树森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觉得唐树森不如自己了解乔梁。 对了,阿超在松北那个项目的事进展如何了唐树森转移话题。 进展很顺利,那个徐洪刚的老同学康德旺和阿超合作的很愉快,任泉也配合地很好,明知道唐德公司的真实底细,也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 嗯,任泉看来还是很给我面子的。唐树森满意地点点头。 那当然,你当市中区委书记的时候,任泉是区长,他那时就很听你的话,现在你是市领导,他自然会更乖顺。 唐树森笑起来:告诉阿超,这个项目一定要让康德旺尝到大甜头,要借这个项目,把康德旺死死绑上我们的战车。康德旺现在看来虽然似乎是一粒闲棋子,但我相信,他日后一定会发挥重要作用。 楚恒不由佩服老上司的深谋远虑,他总是能走一步看两步,甚至看得更远。 在这点上,自己和老上司还是有差距的。 第2章 老祖的小师妹 楚子安立即回道:“老祖,我可不是修行之人。” “之所以能看得见你,就是你传下来的那个八卦镜。” “刚才被雷电击中后,发出了万道金光。” “然后我就在八卦镜里看到了你们的仙界。” 听到八卦镜,老祖已经相信楚子安的话了。 他惊讶得张大了嘴。 “竟然还有这种事?” “看来那个八卦镜通灵了,很有可能成了灵器。” “对了,安小子,如今楚家可好?” 楚子安摇头。 “一点都不好!” “我七岁死了父,十三岁又死了娘。” “如今的我,虽然长大了。” “但因为从小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学历,只能靠摆地摊为生。” “可是,这三个月下来,老是不停的下雨。” “原本上香给你,是乞求你让老天不要再下雨了。” “谁知八卦镜遭到雷击后,竟然看到你那个叫解村芳的小师妹。” “跟一个叫于群的男子,正在滚床单。” “老祖,这种女人,是真的不值得你付出的。” 老祖大怒。 “滚犊子!” “你小子还真是狗嘴里吐出不象牙!” “老子的小师妹,绝对不是那种人!” “她在凡间时就不止一次说过,除了跟我外,绝不会和任何男人做双修道侣。” “你小子虽然是我的子孙后代,但你要是再敢污蔑我小师妹的名声。” “休怪老子不认你这个不孝子孙!” 楚子安好一阵无语。 看来这个叫解村芳的女人,还真是老祖心目中的白月光。 “老祖,你要是不信,等下看看她是不是跟一个叫于群的家伙,一起出来的。” 老祖冷哼。 “一起出来怎么啦?人家师兄妹一起出来能有什么问题?” 刚说完,咻咻两声。 解村芳和于群从山上飞了下来。 一见到解村芳,老祖瞬间将楚子安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激动的老脸通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上前一步,伸出略有些颤抖的双手。 “小师妹,三百年没见,想死我了,你还好吗?” 看到比叫花还穷还脏的老祖,解村芳满脸的嫌弃。 她朝后急退两步,避开老祖伸出来的双手。 “干嘛干嘛!” “一来就动手动脚,有病啊!” “看你这穷酸潦倒的样子,怎么可能有圣果。” “楚得江,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开始对我纠缠不清了?” “我真是搞不懂了,我们都已经从凡间飞升到了天界。” “早就脱离以前的师门关系了。” “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的做我的大师兄?” 说到这里,一拉身边的于群。 “看,他才是我的大师兄。” “于师兄不但长得比你年轻帅气,他的师傅还是玄宗门的七长老。” “于师兄说了,等下个月玄宗门发放仙缘丹时。” “会跟他师傅多要几颗,助我一举突破到地仙境。” “可笑你这个癞蛤蟆,还想用送圣果这种烂借口来骗我。” “滚滚滚,不想死的,有多远滚多远。” 满腔热情换来一阵臭骂,换着是别的男人,肯定会拂袖而去。 让楚子安无语的是,老祖不但都没生气。 还露出憨厚的笑容。 “小师妹,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真是送圣果给你的。” 说完,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发着红光的果子。 解村芳虽然比老祖早到仙界三百年,但她可不像老祖那样敢到处乱跑。 她来到天界后就加入了玄宗门,自愿成为玄宗门的杂役弟子。 以她的地位,怎么可能见过圣果。 此时的她,虽然觉得老祖手里的果子有些异样。 不过,她绝对不相信,这就是传说中能提升修为的圣果。 一来,她绝不相信,凭着老祖这个散修,能弄到这么珍贵的仙物。 二来,她认为,即便是老祖踩了狗屎运弄到圣果,也会自己服用的。 怎么可能还傻呼呼的跑过来送给她。 不过,她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看向了于群。 “于师兄,这真是圣果么?” 于群嘿嘿一笑。 “怎么可能!” “也不知道你这个穷鬼师兄,在哪里弄来的野果,来糊弄你的。” 心里仅剩的一点点希望,全部破灭。解村芳顿时大怒! 一把夺过老祖手中的圣果,用力朝老祖脸上砸去。 “楚得江,你这个穷鬼狗胆不小。” “竟然弄一个野果来骗我。” “姑奶奶恨不得一剑戳死你!” 老祖将砸向脸上的圣果接在手里,愤怒的看向于群。 “姓于的,你确定这是枚野果?” 于群面露讥笑之色。 “不然呢?” “要是你这种叫花子也能弄到圣果,那这圣果也就不叫圣果了!” 老祖也不想跟于群多废口舌。 “小师妹,既然他口口声声说这是枚野果。” “那你现在就服下去。” “到时是野果还是圣果,自会知晓。” 这本是最好的验证方法,谁知解村芳二话不说。 直接一巴掌抽在老祖的脸上。 “楚得江,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鬼知道你在这野果里做了什么手脚。” “想用这种方法得到我,真当我是傻子吗!”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祖的鼻子。 盛气凌人的吼道:“穷鬼!” “你给我听好了,我对你一点点好感都没有!” “这辈子绝不可能跟你做双修道侣的。” “你要还是男人,就给我滚!” 被自己心爱的小师妹如此误会,老祖真的很伤心。 他狠狠瞪向于群。 “小子,你自己眼瞎,却来冤枉我。” “看来所谓的玄宗门,也不过如此!” 于群正想着用什么法子,把这枚圣果给抢过来。 闻言心里一喜,暗道一声机会来了。 “老叫花子,瞧不起小爷也就算了,还敢侮辱我的师门。”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手一伸,从储物戒里调出一把宝剑。眼中杀气骤现。 解村芳虽然不喜欢老祖,却也不想他在自己面前被人给杀了。 她一把拿住于群。 “于师兄,他只是一条疯狗,你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于群冷哼一声。 “哼,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让他自断双腿吧!” 这么无礼的要求,解村芳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楚得江,你也看到了,你的命是我救下的。” “这足以抵消你在凡间对我的照顾。” “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你要是再敢来找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行了,不想死的,就快点自断双腿。” “我还要跟于师兄去双修呢!” 最后一句话,完全击破了老祖心中的幻想。 一直心爱的小师妹,竟然真的跟别的男人在双修。 他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小师妹,你、你说什么?” “你跟他在双修?” 解村芳满脸的不耐烦。 “不然呢?” “我不跟他双修,难道还要跟你这个老叫花子双修?” 第3章 砸死一个仙人 噗…… 巨大的打击,便得老祖猛的喷出一口血出来。 他呼吸急促,一张老脸更是煞白的吓人。 “好好!” “解村芳,你真的很好!” “在凡间的时候,你曾亲口许诺过我。” “只要我能助你成仙,到了仙界后,你就做我的双修道侣。” “为此,无论有什么好东西,我都先给你服用。” “这才让你比我早三百年就突破成仙。” “到了天界后,你又说你的修为太低,无法自保。” “只能委屈在玄宗门做一名杂役弟子。” “只要我能找到好的修炼资源,助你突破到地仙境。” “你就脱离玄宗门,与我双修。” “为此,我不惜荒废修为,整天去找圣果。” “这一找就是三百年。” “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一枚。” “原本以为,一腔热情能换来你的真爱。” “没想到你不但有眼无珠,还翻脸无情!” “行,解村芳,如你所愿。” “从此后,你我恩断义绝!” 说完,转身就走。 于群岂能让老祖就这样走了。 “站住!” “老东西,让你自断双腿才能走,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呢!” “再不自废双腿,那就把命留下来!” 解村芳被老祖的话刺到了伤疤。 一张俏脸阴云密布,充满了杀气。 “于师兄,既然这个穷鬼如此不识好歹。” “那就别再手下留情,弄死得了!” 这句话正中于群下怀。 他兴奋的一点头。 “说的没错,理应如此!” 老祖痴情是痴情了点,却又不是傻子。 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于群的对手。 更知道,不能在人家门口动手。 于群刚说完,老祖就呼的一下,转身就飞。 “哪里逃!” 于群大喝一声,化着一道流光,快速的追了过去。 解村芳也是二话不说,跟着追了过去。 天空中顿时出现一逃两追的三道流光。 楚子安在担心老祖安危时,也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三人的脑门上,都有兰花出现。 老祖的脑门上,是一片叶子的白兰。 于群的脑门上,是三片叶子的白兰。 追在最后面的解村芳,却是二片叶子的黑兰。 楚子安隐约的能猜到,这些兰花,可能是仙人的实力象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于群比老祖高出两个境界。 楚子安不禁深深的担心起老祖的安危来。 再看那于群,明明可以早就追上老祖。 为了能独吞圣果,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等把解村芳甩在后面完全看不见后,他这才加速追了上来。 “老东西,拿命来!” 一剑朝着老祖后背狠狠的刺了过来。 剑还没到,一道十几米长的耀眼剑茫,从剑尖上吞吐而出。 到了拼命的时候,老祖也不含糊。 他大喝一声,回身一拳砸向劈过来的剑茫。 轰! 巨响声中,剑茫暴碎。 于群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 原本以为一剑下去,就能要了老祖的命。 却没想到,虽然把老祖给震飞了。 自己竟然也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且手臂还在发麻。 相对于他的手臂发麻,老祖却是实实在在的吃了个大亏。 他噗的一声,仰天喷出一大口血。 被震飞出去足足一百多米,这才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子。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于群就再次冲了过来。 “老东西,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来,再吃我一剑试试!” 一道更长更耀眼的璀璨剑茫,朝着老祖当头劈了下来。 老祖牙一咬,大吼一声,又是一拳迎了上去。 轰…… 雷鸣般的巨响中,于群被震飞出去三四十米。 手中的宝剑再也握不住,被震飞了出去。 等他稳住身形时,嘴角已经溢出血来。 老祖就更加的不堪了。 直接被震得砸向地面。 硬是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呸!” 于群狠狠吐掉嘴里的血。 从储物戒指里调出一个小瓷瓶。 从瓶里倒出一颗丹药。 吞下后调息没一会儿,内伤就已经痊愈。 手一伸,将震飞出去的宝剑摄到手。 刷的一下,持剑朝着地上飞去。 “咳咳咳!” 大坑里传来老祖一声咳嗽。 接着一双老手扒在了洞口边。 老祖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从洞里爬了出来。 落到地上的于群,满脸寒霜,剑指老祖。 “老东西,真没想到,你一个地仙境初期,竟然硬抗我地仙境后期的两击。” “还让我受了点伤。” “你还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那又如何,最终结果还不是一样!” “不过,看在你是解村芳大师兄的份上。” “只要你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头,再乖乖的交出圣果。” “小爷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老祖已经伤得站不起了。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张着血糊糊的老嘴,怒骂了起来。 “放你妈的狗臭命,老子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让老子给你磕头,做你八辈子美梦!” “来吧小子,老子要是眨一下眼,就不姓楚!” 于群本身就没打算放过老祖,只是要想羞辱老祖一顿。 见到老祖没有上当,顿时没了兴趣。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小爷就成全你!” 一剑朝着老祖脖子上削了过来。 屋里的楚子安急死了,自然不想自家老祖就这样被人给杀了。 情急之下,本能的一把抓起手边的香炉。 朝着八卦镜里的于群狠狠的砸了过去。 “孙子,休得伤我老祖!” 砸出去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凡间,怎么可能砸得到仙界。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能砸到仙界。 以自己凡人的力量,也不可能伤得了于群。 然而让他惊掉下巴的是,那枚香炉速度快如闪电。 带着轰轰的破音声,朝着于群当头砸来。 速度太快,于群只来得及抬头看了一眼。 其他的根本来不及一点反应。 一颗大好头颅就被香炉给砸得稀巴烂。 红的白的,溅了老祖一头一脸的。 老祖惊讶的擦了一下脸。 抬起头,有些懵逼的看向天空。 又看了看倒地身亡的于群。 真心不知道,于群怎么就这样死了。 楚子安比老祖更加的震惊。 自己随手一砸,竟然把一个仙人给砸死了? 这尼玛,不是在做梦吧! 啪! 他狠狠给自己来了一个大逼兜。 真痛! 看来是真的。 他顿时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老祖,老祖,你还好吗?” 第4章 老祖的果断 老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死不了。” “小子,这个狗贼不会是你砸死的吧?” 楚子安咧嘴一笑。 “嘿嘿,不是我还是谁!” 老祖瞪大了眼睛。 “真是你做的?” “你一个凡人,竟然能砸死一个仙人?”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子安抓了抓头。 “我也没做什么呀!” “看到你有危险,就随手抓起香炉砸了下去。” “没想到,竟然真的把那家伙给砸死了。” “呵呵,老祖,看来你们仙人也是不行的啊!” 老祖一瞪眼。 “屁话!” “一个最低级的人仙境初期,就能一剑劈开一座大山。” “你说我们仙人行不行?” “老子估计还是那八卦炉的原因。” 刚说完,又吐出一口血。 伤得太重了,他擦了下嘴角的血,将于群的储物戒摘了下来。 看了一下,兴奋的咧开了老嘴。 从里面调出药瓶,倒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 伤势刚恢复一点,就猛的抬起头来。 解村芳从远处快速的飞了过来。 看到地上于群的尸体,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楚得江,你、你个穷鬼,你竟然打死了于师兄?” 老祖冷哼。 “哼,他要杀我,没道理我不还手!” 解村芳气得脸都白了。 “他要杀你,你就杀了他?” “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更别说,这事儿还会连累到我。” “穷鬼,我要被你给害死了!” “给我拿命来!” 手腕一翻,一把长剑在手,朝着老祖狠狠的劈了过来。 要说解村芳这个人仙境的修为,在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向地仙境动手的。 主要原因就是看到老祖受了重伤,无力反抗。 她想趁机捡个漏。 她相信,只要她提着老祖的头颅去玄宗门。 就能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另外,她还有一个小九九。 那就是凭她对老祖的了解。 就算杀不了老祖,老祖也是舍不得杀她的。 左右都不亏,何乐而不为。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劈下来的剑,被老祖食中二指牢牢的夹住。 “凭你,也想杀我?” 解村芳又惊又怒,没想到伤成这样的老祖,还能如此轻松的化解掉她的攻势。 “你、你给我松手!” 她用力朝后收了几下,却没能夺回长剑。 她急了,立即开始了道德绑架。 “楚得江,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小女人动手。”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更别说,你还是我的大师兄。” “难道你真的如此绝情吗!” 楚子安生怕老祖对这个贱人还有感情。 刚要提醒老祖,谁知老祖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狠抽了过去。 哇的一声惨叫,解村芳被抽飞了出去。 一路上,还喷撒着血花。 咚的一声,狠狠的栽倒在地。 老祖身子一闪,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贱人,我喜欢你时,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我不在乎你时,你狗屁都算不上!” 解村芳吓坏了,真心没想到,一向痛爱她,把她当成至宝的老祖。 会对她动手。 她吓得花容失色的跪了下来。 “大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嫌弃你,更不该对你动手。” “求你,看在我们曾是同门师兄妹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求你了哇!” 对着老祖直磕头。 老祖一声冷哼。 “滚!” 解村芳二话不说,赶紧飞逃而去。 楚子安不禁对着老祖竖起了大拇指。 “老祖,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舔狗。” “没想到你是真男人,这么果断。” “厉害了,我的老祖!” 老祖可不想在这事上,跟一个小辈多聊。 “你小子既然能把东西砸进来,那你本人能不能进得来?” 楚子安一愣,接着就激动起来。 自己要是能到仙界,那岂不是说,自己也有修炼成仙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他兴奋的伸出一只手,朝着八卦镜里的仙界中伸去。 谁知手却被一个看不见的能量阻挡着,根本伸不进去。 他急了。 “老祖,不行啊,我的手都伸不进去。”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呀?” 老祖一翻眼。 “你问我,我问谁去?” “要不,你拿个东西试试,看看能不能伸得进来。” 楚子安立即跑到厨房,把柜子里面的擀面杖拿了过来。 让他惊讶的时,擀面杖很是轻松的就伸了过去。 “哈哈,老祖,擀面杖伸过去了。” 老祖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上空飞去。 一直飞到伸出来的擀面杖那头。 在擀面杖侧边轻轻一点。 立即点出一个小孔。 然后从储物戒里把药瓶调出来,倒出两颗丹药。 将两颗丹药塞进了小洞里。 “小子,老祖我暂时也没啥好东西送给你。” “这两颗丹药你拿去卖了,应该能卖出个好价钱。” 楚子安兴奋极了,赶紧将擀面杖收了回来。 将两颗丹药小心翼翼的倒了出来。 对着已经飞回去的老祖连连感谢。 老祖挥了挥手。 “行了,三五天内不要打扰我。” “我要找个地方,把圣果给炼化了。” 楚子安自然知道老祖得罪了强敌,不提高修为是肯定不行的。 当下嗯了一声,朝着老祖挥了挥手。 刚说了声老祖拜拜,八卦镜就立即恢复了原样。 要不是手里还捏着两颗丹药。 楚子安都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个梦呢。 就在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在警局当副所的表舅打过来的。 “子安,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摆不了摊么。” “老舅给你找了一个发财的小机会。” “明天,我局将派出一名女同志,化装成富婆。” “去民政局跟一个男人领结婚证。” “你小子就演那个男人。” “记住了,那女警戴着墨镜,身穿白色连衣裙。” “你要开着开电瓶,外套一件外卖服。” “到了后,她会说,你迟到了。” “你说,不好意思,路上扶了一个老太婆。” “然后你就不要多话,一切听她行事。” “更不要东张西望,以免被犯罪分子看出破绽。” “小子,只要你把这事儿办好了,五万奖金少不了你的。” 楚子安吞了下口水。 “不是吧,老舅,你让我去钓犯罪?” “这事儿不应该是你们局里人做的吗?” 电话那头的老舅把眼一瞪。 “废话,如果能用我们自己人,还能找到你?” “别废话了,那件外卖服马上就有人送给你。” “好好的干,要是把这事儿给老子搅黄了,老子揍不死你!” 说完,根本不等楚子安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老舅!” 听着嘀嘀的忙音,楚子安欲哭无泪,嘴角直抽搐。 这泥玛还是自己的表舅么! 第5章 跟美女总裁假结婚 “我去你妈的……” 陈平整个人怒气升腾,不等谷开元说完,一拳就朝着谷开元砸了过去。 一旁的宁志见状,身上气息突然暴涨,这股暴涨的气息,距离大宗师巅峰,也只有一线之隔! “陈平,好好跟我们合作,你还能少受皮肉之苦……” 宁志说着,直接对上陈平的一拳! 轰…… 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周围的树木纷纷被气浪吹倒! 陈平的身形连连后退,而那宁志也没好到哪去,也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难怪敢挑衅武道联盟,你的实力又增进了不少!” 宁志看向陈平说道。 “少他妈废话,如果灵儿出了半点差错,我让你们两家永远的消失!” 陈平说完,转身就跑! 他要去看看古灵儿到底怎么样了,不想跟着这两个人斗下去! “宁公子,这家伙要跑!” 谷开元见陈平要跑,急忙喊道。 “放心,他跑不掉……” 宁志似乎早就胸有成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丝网,不知道这丝网用什么材质编制的! “天罗地网…………” 宁志猛然把手里的丝网朝着半空中一丢,很快那张银光闪闪的丝网,开始飞速的变大,并且朝着陈平笼罩而去。 陈平一惊,心念闪动间,斩龙剑出现在了手里,熊熊的火焰在斩龙剑上燃烧了起来。 “斩……” 陈平一剑斩出,锋利的剑身,直接划过那丝网! 一阵火光四射,紧接着就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那丝网在斩龙剑下,竟然丝毫未损! 很快,陈平的身体就被丝网包裹,而且越来越近,无论陈平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哈哈哈,你别费力气了,这天罗地网可是天阶法器,即便是武侯被困住,也挣脱不开的,为了你,我可是把我们宁家的宝贝都偷出来了……” 宁志看着被困的陈平,一脸得意的说道。 陈平双眼圆睁,怒视着宁志,不过这宁家竟然有这么多的法器,可见实力绝非一般! “谷开元,开始吧!” 宁志对着谷开元说道。 谷开元点了点头,而后拿着罗盘,一把匕首划在陈平的手指上,几滴鲜血低落到了罗盘之上! 很快,鲜血被那罗盘吸收,紧接着罗盘开始剧烈的抖动,一阵阵红光闪烁起来! 嗡嗡嗡………… 罗盘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发出嗡嗡的声响,最后竟然变成一声声龙吟。 轰隆隆………… 突然间,大地开始震颤了起来,紧接着不远处的地面竟然高高的耸了起来! “来了!” 谷开元眼中满是兴奋的说道。 宁志眼中也闪烁着精芒,一把宝剑出现在了手里! 两个人严阵以待,而此时被困住的陈平,却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龙晶在不断震颤,似乎有了感应一般! 很快,地上高高隆起的地方,离着他们越来越近,谷开元急忙把手里的罗盘丢出,罗盘上散发出一道金光,照耀在高高隆起的地方! “宁公子,动手……” 谷开元急忙大喊道! 宁志一点头,身体高高一跃而起,手里的长剑狠狠的刺进了那高高隆起的地方! 一阵鲜血从那隆起的地方喷溅而出! 宁志心头一喜,就在他准备拔剑再刺的时候,突然间整个人似乎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所掀翻,直接飞出数十米远! 第6章 病房惊变 也不知道是仙人老祖听到了楚子安的祷告。 还是楚子安的运气来了。 施南音摘下黑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楚子安身上看了看。 “你有没有爱人?” 楚子安赶紧摇头。 “有过一个女友,生意失败后,就分了手。” 施南音一点头。 “行了,就是你了。” “走,跟我去见爷爷。” “啊?好!”楚子安兴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第一人民医院。 施南音刚推开病房的门,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女人就阴阳怪气起来。 “哎呀,这不是咱家的美女总裁么。” “我说大总裁,这个点,你不在公司里负责。” “跑到这里干嘛?” “难道还怕我们照顾不好老爷子?” 另一个胖老女人嘿嘿一声讥笑。 “嘿嘿,这还用说,过来拍老爷子马屁来了。” “不过施南音,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老爷子刚刚又昏睡了过去。” “恐怕你这个马屁是拍不成了。” “咦,这个穷鬼是谁?” “施南音,你把一个穷鬼带到老爷子病房来,难道是嫌老爷子病得还不够重吗?” 楚子安虽然脱掉了外卖服,但他本身的衣服就很普通。 在这些有钱人眼里,自然是穷鬼了。 施南音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尖酸刻薄的老女人。 “二婶,三婶,他叫楚子安,是我的男人。” “我已经跟他领了结婚证,正准备告诉爷爷。” “三天后,要跟他举行婚礼。” “你俩以后对他客气点,什么穷鬼八鬼的。” 两老女人张大了嘴。 胖老女人是施南音的二婶,名叫马兰。 她粗着个大嗓门吼道:“你男人?开什么玩笑!” “我们怎么从没听说过?” 尖嘴猴腮的三婶名叫史珍香。 她讥笑道;“这还用说,肯定是准备在老爷子断气前。” “随便找个垃圾把婚给结了。” “好从老爷子手里拿到股份。” “哎呀,我说马二嫂啊!” “虽然说,你家男人不是施家老大。” “但你儿子可是老爷子的长孙啊!”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你儿子接老爷子班才对!” “怎么能轮到一个女孩掌舵呢?” “妹子我呀,真的替你家感到不公!” 马兰被史珍香这么一挑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施南音的鼻子吼了起来。 “施南音,你还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盘。” “虽然老爷子说过,只要在他八十岁大寿前,你施南音能找个上门女婿。” “就让你继承他的股权。” “但那是指你真正的结婚。” “而不是随便找一个阿猫阿狗来糊弄我们的。” “一句话,你这个男人,我们不认!” 史珍香跟着直点头。 “对对对,我们不认!” 施南音微微一皱眉。 “二婶,三婶,我找什么样的男人,是我的权利。” “别说你们只是我的婶娘,那怕就是我的亲娘,都无权干涉。” “你们认也好,不认也罢,对我没一点影响。” 马兰把个老腰一叉。 “怎么就没有影响了?” “如果说,老爷子还清醒的时候,那是没咱们什么事。” “但如今老爷子昏迷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成了真正的老糊弄。”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做不了主的。” “那么只能大家投票决定了。” “哼,只要我跟你三婶家都投反对票。” “那你这个穷鬼野男人,就得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施南音懒得跟这两个泼妇婶娘掰扯下去。 直接无视她俩,伸手一拉楚子安。 “子安,我带你看看我的爷爷。” 刚走到床边,楚子安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南音,老爷子整个脸都紫了,这是什么病?” 施南音已经来不及回楚子安的话了。 她第一时间跑到氧气瓶那里。 着急忙慌的将氧气开到了高档。 继而转头怒喝。 “是谁把爷爷的氧气给调到最低档的?” 两老女人自然不会承认。 “谁去动它了?你别瞎说!” “就是,施南音,你不要一来就朝我们身上泼脏水。” 施南音已经没时间跟这两个老女人纠缠了,立即按响了呼叫器。 随即一个医生和两名护士冲了进来。 “医生,我爷爷的氧气被她们调成了低档,他整个人都不行了。” 医生立即开始抢救起来。 施南音自然知道,这两个老女人之所以这样做。 目的就是让爷爷早点去世。 如此一来,她就没办法继承爷爷的股权了。 她掏出手机,刚要打给爷爷身边的老伙计仲俊达。 仲俟达就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仲伯,你跑哪里去了?” “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爷爷的么。” “你知不知道,爷爷的氧气被人动了手脚。” “这次恐怕真的要挺不过去了。” 仲俟达身子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东西无意识的掉在了地上。 “小姐,是马兰说,她跟史珍香过来的有点急,早饭都还没吃。” “她让我下去给她俩买点吃的。” “还说她俩保证能照顾好老爷子。” 说到这里,愤怒的盯向马兰。 “马兰,是不是你做的?” 马兰把老肥脸一沉。 “仲俟达,讲话得有证据。” “你哪只眼看到是我做的?” “要我说,搞得不好,还是你自己做的呢!” “毕竟你又不姓施,又不是我们的家人。” “说不定你早就厌烦了服侍老爷子,这才对他下的毒手。” “否则,你能有这么好。” “我们让你去买吃的,你就去了?” 仲俟达一张老脸都气白了。 “你……” 这时候抢救的医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施小姐,病人本身就已经百病侵身,如今又长时间的缺氧。” “不好意思,我已经尽力了。” “趁着他还没断气,你们过来告个别吧!” 施南音顿时崩溃。 “不!” “爷爷,爷爷……” 楚子安注意到,马兰和史珍香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阴谋得逞的奸笑。 表面上却是鬼嚎一声,双双扑倒在病床边,不停的干嚎着。 仲俟达对着病床上的施老爷子,重重的跪了下来。 “老爷,是小仲上了恶人的当,没人照顾好你。” “老爷放心,小仲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只要你一走,小仲定会跟着你一起过去。” “阴曹地府,小仲继续服侍你!” 楚子安有些牙痛起来。 尼玛,刚刚抱上白富美,就这样没了。 真心不甘心啊! 突然间,心里一动。 是了,何不用爷爷给的丹药试试看。 万一成功的话,自己不就可以继续跟大美女在一起了么。 “哪个,南音,我这里有颗药,也许能救活你爷爷。” “要不,给他服下试试看?” 第7章 仙丹问世 两个小时后…… 总统套房内,一室暧昧气息尚未散去。 薄寒时指腹刮了刮她的脸蛋问:“累吗?” “……” 明明被算计的是他,可为什么……他现在看起来很清醒了? 是因为……解决过了? 所以,神清气爽。 乔予站在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 凉水,冲刷过她的双手,将那掌心的烫热冲走。 男人高大的身躯也走进了洗手间。 贴在她背后,声音沉哑,“手疼?” 他问的,一脸认真。 不像在开玩笑。 “……” 乔予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时间不早了,你既然没事了,回御景园吧,相思也许还在等着我们。” 说完,她便拿了包和手机。 看了一眼手机,都快十二点了。 也不知道小相思睡了没? 她刚打开手机,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南初打来的。 今晚发生了太多,她断片的记忆这才被拉回来。 南初和苏经年在露台上……被陆之律看见。 虽然她没目睹后面,但那肯定是个修罗场。 南初会这个点给她打电话,想必是和陆之律吵架了。 乔予连忙回了电话过去。 可是,南初迟迟不接。 薄寒时整理完身上的衣服后,从洗手间出来,见她拿着手机一脸焦急。 “怎么了?” “十点多的时侯,初初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我没接到,我现在再打回去,没人接了。陆之律会不会欺负她?” 薄寒时眉心微动,“欺负不至于。” 但吵架,就说不清了。 而且夫妻之间的事情,谁对谁错,本就说不清。 乔予恳求的看向他:“我现在打初初电话她不接,你能不能给陆之律打个电话问问?” 她挺担心南初的。 南初虽然看着挺乐观,可内心就跟玻璃似的,一摔就碎。 “好。” 餍足后的薄寒时,对她有求必应。 男人拿起手机,给陆之律打了个电话过去。 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接通。 电话那边很吵,甚至是炸耳朵。 薄寒时将手机拿远了点,拧眉问:“你在哪里?” 那边很吵,陆之律声音很大,“酒吧,你打电话给我干嘛?要过来陪我一起?” 去他妈的。 谁要跟他一起。 薄寒时冷声问:“南初呢?你们吵架了?” “没有,有什么好吵?我他妈给南氏注资两年了,我不欠她的。苏经年回来了,我看出来了,她想离,好啊,离!我看苏经年能给南氏注资多少!” 提起南初,陆之律在电话那边脾气也很大。 他显然喝了酒,正情绪上头,口气很差。 乔予也听到了。 她自然不会通情陆之律。 离婚这种事,受伤更多的,总归是女人。 这个社会,也总是惯性的把婚姻的错处,多半怪在女人头上。 她给南初发了一堆消息过去。 南初依旧没回复。 这边,薄寒时挂掉了陆之律的电话。 “老陆大概被气到了,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乔予不敢苟通,替南初打抱不平,“他气消了他是好了,那南初呢,两边父母总是逮着南初一个人施压,如果初初爸妈知道他们吵架,一定又会骂初初不听话。他提离婚提的干脆,他想离就离,想不离就不离,有没有想过初初在这个过程里有多难受?” “……” 薄寒时哪里知道他们婚姻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他看着她。 忽然发现,好像遇到南初的事情,她似乎终于不那么平静了。 甚至有些炸毛。 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毫无情绪。 除了对他? 乔予被陆之律那些混账话给气到了,低头去找手机。 薄寒时挑眉:“予予,你在找什么?” “找手机。” “在你手里。” 乔予低头一看,“……” 手机就在她手里。 她尴尬的想撞豆腐。 “……” 她转移话题,“走吧,回去了。” 薄寒时搂着她的肩背,出了总统套房。 进电梯时,他忽然说:“随口提离婚,的确是老陆有问题。” 如果他跟乔予结婚了。 他绝对,不会提离婚两个字眼。 若是乔予敢提,他会把她弄到不敢提离婚为止。 陆之律虽然是他最好的兄弟。 但这一点,薄寒时也并不赞通他。 对于他而言,婚姻很神圣。 一旦许下,便是永远。 电梯门合上。 光亮的电梯壁上,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乔予站在他身旁,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变了。 是她的错觉吗? 薄寒时今晚好像……格外向着她。 乔予也没多想,一心想着南初的事,要是南初真的想明白了,想跳出这段利益婚姻,她会支持她的。 但离婚,毕竟是大事,对女性伤害很大。 她也是女性,并不清楚男性是怎样看待婚姻的。 那句俗话说得好。 都说,男的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人生三大乐事。 那离婚呢? 对于男性而言,也是一件乐事? 她下意识问了句薄寒时:“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你们吵架,你会想离婚吗?” 听了这问题。 薄寒时微微皱眉,“我不会跟我不爱的人结婚。” 所以这个问题,不存在如果。 “……南初和陆之律那样的呢,商业联姻其实很常见。” 尤其在他们的圈子,司空见惯。 曾经,乔帆也想逼着乔予跟西洲那个小霸王叶承泽结婚。 只是,乔予宁死不从而已,逃过一劫。 薄寒时很肯定的说:“常见不代表我能接受,每个人对待婚姻的态度不一样,我不需要联姻。” 他不需要联姻。 好霸道的话。 确实像他薄寒时的作风。 乔予像是在思忖什么,没回音。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忽然说:“如果我想跟一个人结婚了,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想要跟她共度一生,才会许诺她婚姻。所以,结了婚,我不会轻易提离婚,更不会想要离婚。” 他声音低沉,认真。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落进乔予耳朵里。 无端的,乔予耳根热了。 电梯,忽然抵达负一楼。 “叮咚”一声,结束对话。 乔予出了电梯,薄寒时忽然拉住她的手腕。 他看着她,这一次说的更直白了,“我是说,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不会像老陆那样随便的提离婚,我会对你负责,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婚姻的一地鸡毛。” 第8章 年轻了二十年 原本楚子安还以为要用点温水,给施老爷子送服下去。 谁知这颗丹药真不亏是仙药,竟然入口即化。 而且随着丹药的化开,病房里的灵气愈发浓郁。 每个人闻了都感觉精神百倍。 张医生激动的忍不住向天张开了双臂。 “天啊,我从医也有二十几年了,从没有闻过如此让人精神振奋的药味。”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灵气吧?” 楚子安朝着他一竖大拇指。 “真不亏是名医,没错儿,这就是灵气。” “我也不满大家。” “我的老祖宗是位得道成仙之人。” “这是他快要成仙时,采撷了各种灵草炼制而成的丹药。” “我楚家一直保留至今。” “因为年代太长了,生怕药性早就过期了。” “是以,一直没敢服用。” “今天也就是看到施老爷子真的不行了。” “说句不好听的,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理。” “没想到,灵药就是灵药,都三千多年了,还有如此的功效。” 刚说完,马兰就跳了起来。 “好你个穷鬼,你还真会编啊!” “且不说,这世上根本没有成仙这一说。” “就算是有,就算这药是你老祖炼制的。” “你自己都说了,都有三千多年了。” “无论是什么药,也不可能保存这么长时间的。” “依我看,什么你老祖留下的丹药。” “分明就是你自己在家用香水炼制出来的大力丸。” 史珍香也是直点头。 “张医生,要我说,这药里面指不定有让人兴奋的罂粟。” 张医生把脸一沉。 “史女士,你是在怀疑我的专业吗?” 他刚说完,就听到施南音惊喜的尖叫了起来。 “天啊,爷爷醒了,爷爷醒了啊!” “爷爷,呜……” 众人急急的看去。 就见原本双眼紧闭的施老爷子,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更让人吃惊的是。 老爷子脸上身上那老人癍,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消失。 更更让人吃惊的是。 随着老人癍的消失,老爷子的外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年轻。 就像短视频里,用了照片时光机一样。 短短十几秒钟,施老爷子就从一个八十高龄的垂暮老人。 变成了最多只有六十岁的样子。 原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包括楚子安自己。 真心没想到,在仙界看似只能治疗伤势的丹药。 到了凡间,效果竟然如此逆天。 不但能将快死之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还能让人年轻二十年。 这时候,他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早知道这颗丹药有如此的功效。 他才不拿出来救施老头呢。 这么珍贵的丹药,要是拿出去卖。 卖一个亿,也是有人要的。 一个亿啊,想想就让他肉痛。 他赶紧第一时间,把手里的盒子给贴身放好。 惊呆了的众人终于惊醒了过来。 施南音兴奋的扑在施老爷子的怀里。 “爷爷,真没想到,你的病不但好了,人还变得这么年轻了。” “真是太好了啊!” 老爷子也是惊喜得不得了。 在施南音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南音啊,爷爷的乖孙女。” “你快点让开,让爷爷先感谢一下救命恩人。” 施南音这才想起楚子安来。 回身一拉楚子安。 “爷爷,他叫楚子安,是我的老公。” “我俩今天刚刚领了证。” “就是他用灵丹妙药救了你的。” 老爷子听说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孙女婿。 更加的高兴了。 有这么个逆天的孙女婿在。 那自己就是想死都难了。 等自己下次再老时,再问他要颗灵丹妙药。 如此一来,自己就完全可以长生不老了。 也难怪他有这么个想法。 要知道,越是有权有势之人,越是怕死。 君不闻香岛有位大富翁,光是买一颗抗衰老的药,就花了一百五十多万。 可见这些有钱之人,是有多惜命。 而楚子安整整让施老爷子年轻了二十年,他能不激动么。 老爷子手脚麻利的下了病床。 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楚子安一只手。 “小安啊,谢谢你让老头子我,重回到中老年的时代。” “虽然说,你是南音的老公,但却实实在在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是我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你说,你是要钱还是要股权。” “要钱的话,爷爷立马给你十个亿。” “要股权的话,爷爷给你整个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手笔,谁不眼红。 楚子安的小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他想过施老爷子肯定会报答自己。 却没想到,会这么大方。 刚刚自己还想着,能卖到一个亿呢。 人家转头就要给自己十个亿。 十个亿啊,自己得奋斗多少辈子! 楚子安说不想要那是假的。 但一想到,自己要是拿了这笔钱或者股份。 那么跟施南音的关系,肯定没有不要的浓。 既然已经大方的给老爷子喂下了丹药。 还不如索性大方到底。 至少这样做,能把施大美女牢牢的抓在手心里。 “爷爷,你说笑了。” “我既然是南音的老公,那就是你的孙女婿。” “救你,那不是我应该做的事么。” “谈钱,就真的有点过了。” “如果爷爷你非要表达一下心意的话。” “那就把这百分之十的股权转给南音吧。” “毕竟她对公司非常的上心。” “有了股权在手,也好让她更好的为公司服务。” 此话一出,施南音是满满的感动。 外加不可思议。 毕竟她和楚子安才刚刚认识。 且两人还是假结婚。 却没想到,楚子安随手就把价值十个亿的股权给了她。 她顿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想说些什么,却是太过激动,眼睛红红,一时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千言万语,只是汇总了两个字。 “谢谢!” 楚子安嘿嘿一笑。 拉起了她的手。 “你我是夫妻,说谢就过了。” 施老爷子也没想到楚子安这么大方。 他一愣过后,用力在楚子安肩膀上重重一拍。 “好小子,我家南音没有看错你。” “好,老头子我今天就向你表个态。” “你俩结婚之日,就是老头子我把手里股权,全部无偿转给南音之时!” 此言一出,马兰和史珍香顿时鬼叫了起来。 “老爷子,你不能这样!” “那可是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凭什么全部给施南音一人!” “是呀,老爷子,你可不要忘记了!” “你除了施南音这个孙女外。” “还有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老可要一碗水端平啊!” 第9章 施家兄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 施老爷子冷冷的看着马兰和史珍香。 “你俩说说,我以前有没有给过你俩子女的机会?” “可他们又是怎么做的?” “除了亏钱,就是胡作非为。” “这样的人,给他们再多少的股权,又有什么用!” 说完,再也不鸟这两个蛮不讲理的儿媳妇。 目光落在激动得直抹眼泪的仲俊达身上。 “小仲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啊!” 仲俊达流着泪咧开老嘴傻笑了起来。 “老爷,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擦了下眼泪。 又笑道:“老爷,你现在都比我都年轻了呢!” 施老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羡慕吧,那是我好孙女婿的功劳。” “好孙女,好孙女婿,咱们回家!” 听到要去见丈人丈母娘,楚子安顿时紧张起来。 “那个,我、我什么礼物都没买。要不,明天再过去吧?” 看到楚子安紧张的头上都有了汗珠,放南音顿时好笑起来。 一拉他的手臂。 “傻样,你把我爷爷救活过来,并且还让他年轻了二十年。” “这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施老爷子也是乐得哈哈大笑。 “是呀,好孙女婿,你给的这个礼物,可是全世界无人能及。” 一拉楚子安的另一只手。 “走走走,回家陪老子多喝几杯,老子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喝酒了。” 施南音有些好笑的提醒道:“爷爷,你是子安的爷爷,怎么能自称老子呢!” “这不是差辈了么!” 老爷子把眼一翻。 “咋的啦,我就自称老子了!” “我还告诉你了,我不但你在老公面前自称老子。” “将来你俩有了孩子,我还要在你俩孩子面前,照样称老子。” “难道你不知道,老子才是最高的自称么!” “好孙女婿,你说,老子说的有没有道理?” 楚子安顿时想起自家那个成了仙的老祖来。 那位也是一口一个老子自称。 不由的笑着连连点头。 “老爷子,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儿。” “老子可是大人物,他既是思想家,也是哲学家,更是道家的鼻祖。” “所以,你自称老子,一点都没有错儿。” 可把老爷子给乐得,一路上,就没有合拢过嘴。 老爷子虽然有自己的别墅,不过今天可是楚子安第一次上门。 当然是要去施南音家里的。 车子还没到家,施南音的老妈和坐着轮椅的老爸,双双在别墅门口张望着。 施南音的老妈名叫陈英,老爸名叫施国华。 施国华的生意头脑,比施老爷子还要厉害。 二十年前,就在老爷子正准备要把董事长的位置传给他时。 他却出了车祸。 虽然命是保住了,双腿却被迫截了肢。 虽然施老爷子感觉大儿子这场车祸非常蹊跷。 但由于撞施国华的泥头车驾驶员,因为害怕,当场自尽了。 使得这个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件事件的影响。 老爷虽然还有两个儿子,他却并没有把公司交给他俩。 而且大力培养起施南音来。 这也使得施南音一家,经常受到了二叔和三叔两家无端找茬。 这不,听到施老爷子不但病好了,还要在施南音的婚礼上,把手里的股权全部转给施南音。 施老二和施老三立即坐不住了,急急的开车过来。 看到施老大两口子在门口等着老爷子。 兄弟俩黑着脸下了车。 施老二名叫施国中,他率先发起难来。 “老大,你家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竟然要抢我们施家的股权来了。” “你这做父亲的,难点就不想说点什么!” 施老三名叫施国丰,他自然也不甘落后。 “是呀,老大,都说女生外向。” “更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虽然说,你女儿找的那个男人,是上门女婿。” “但再怎么说,你女儿和那男的也都是外人。” “咱们施家的家产,怎么能流落到外人手里呢!” “所以,老大,你等下一定要劝劝老爷子。” “让他把那股权分成三分。” “咱兄弟三人,每人百分之二十。公平,公道,谁也不吃亏。” 施国华一直等着他俩说完,这才淡淡的开了口。 “股权是老爷子的,他想给谁,不想给谁,那是他的权利。” “别说是给我的女儿,就是给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我也不会去问一下的。” “你俩想要,自己去跟老爷子说。不要带上我。” 施老二把脸一沉。 “老大,你就不要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了。” “你之所以不要,不就是因为南音是你的女儿么。” “假如给的是我和老三家的孩子,你能不第一个跳出来?” 施国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随你怎么想!” 施老三急得直跺脚。 “哎呀,老大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可听说了,你女儿跟那个叫楚子安的家伙,以前从不认识。” “就这么把一个陌生的男人招为上门女婿。” “难道你就不怕他对我施家图谋不轨?” 施国华笑了。 “楚子安一颗丹药就让老年子重回二十年。” “你说他有什么好图谋的?” 施老三又是直跺脚。 “哎呀,我的好大哥哎!” “你难道不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 “不错,我承认他的那颗丹药很是厉害。” “但也恰恰说明了他的图谋甚大。” “否则,他怎么可能怂恿老爷子,把整个股权转给南音呢?” “你想想,恋爱中的女孩子,有几个头脑正常的?” “我敢说,一旦股权到了南音的手里。” “最多三年,就会被那小子给弄到手的。” “到时,老大,你哭都没地方哭。” 说,又看向施南音的老妈。 “大嫂,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陈英瞥了他一眼。 “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 可把施家兄弟给气得。 就在这时,两辆车子开了过来。 陈英兴奋的叫了一声。 “他们回来了!” 推着施国华迎了上去。 虽然在电话里,已经知道老爷子变得年轻了。 但见到真人后,施国华夫妇俩还是震惊不小。 自从截肢后,就不爱笑,更不爱开玩笑的施国华。 破天荒的开了句玩笑。 “父亲,如今我俩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 老爷子开心的哈哈大笑。 “哈哈,那没办法,谁叫我有一个好孙女婿呢!” “对了,好孙女婿,你不要躲在后面嘛。” “还不过来见见你的丈人和丈母娘。” 楚子安俊脸红红,很是紧张的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好!” 施国华爽朗一笑。 “子安呀,听说你已经跟南音领了证。” “那是不是该改口了?” 施老爷子连连点头。 “对对,快的改口,叫爸妈!” 谁知同时有两人大叫了起来。 “我反对!” 第10章 偶遇前女友 喊反对的不是别人,正是施老二和施老三。 施老爷子气得瞪眼过去。 “你俩反对什么!” 施老二连忙说道:“父亲,虽然说,你是被楚子安的丹药给救活的。” “但我和老三认为。” “这肯定是这小子在放长线钓大鱼。” “目的,就是剑指我整个施家。” “我敢打赌,只要让这小子进了施家的大门。” “用不了三年,施家的公司,就要改姓楚了。” 施老三跟着连连点头。 “是呀,父亲,你不是一直提醒我们。” “到了我们这个地位,千万不要义气用事。” “做什么事,一定要擦亮双眼,要三思而后行。” “怎么事到你的头上,咋自己就忘记了呢!” 施老爷子冷笑。 “还真是我的两个好儿子。” “我在医院里躺了半年。” “你俩总共去看过我几回?” “老大腿脚不方便,却去了几十回。” “更别说,今天还有人把老子的氧气调小了。” “要不是我的好孙女把好孙女婿带过来。” “今天老子焉有命在。” “我的好孙女婿,把世界最珍贵的丹药拿出来,让我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年。”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老子我的再生父母。” “你俩不感谢他一声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无端指责他别有用心。” “我施本昌做了什么孽,生出你两个这么没良心的东西!” 说到这里,一指前面。 “滚,给老子马不停蹄的滚!” 马兰有些不服的给自己老公叫起屈来。 “老爷子,他们也是为了施家着想,你用不着这样赶他俩走吧?” 施老爷子猛回头。 “马兰,你真当老子查不出来,是谁动了老子氧气瓶的!” “你四人再不滚,信不信老子跟你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两家虽然心里非常不爽,却也不得不先行离开。 赶走了老二和老三两家,老爷子一拉楚子安。 “好孙女婿,快的叫爸妈。” 楚子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施南音。 见到她羞涩中带着期盼的眼神。 便不再迟疑。 “爸,妈!” “诶,诶,好好!”老两口开心极了。 饭桌上,大家又商量了一下婚期。 原本因为老爷子快不行了。 这才仓促间决定三天后结婚,给老爷子冲喜的。 如今老爷子已经完全康复,那么婚礼自然不要那么急了。 最后经过商定,三月后再举行婚礼。 本来老爷子坚持要在三天后,就把股权转给施南音。 施南音却没急着要,反正三个月后,她就跟楚子安结婚了。 到时再当结婚礼物转给她也不迟。 下午,楚子安没要施南音送。 打了个车,来到民政局。 开上他停在那里的电瓶车朝家而去。 当来到一个步行街时,想到施南音曾经叮嘱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便停好车,进了一家品牌专卖店。 正在挑选衣服时,前面突然响起一个尖厉的声音。 “楚子安,你个下头男,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都跟你分手半年了,竟然还在暗中跟踪我。” “还真是贼心不死!” 楚子安抬头一看,是前女友卞宝兰在鬼叫。 今天难得不下雨,店里来了不少客人。 被卞宝兰这么一叫,都围过来看起了热闹。 虽然被冤枉,楚子安却并没生气。 “卞宝兰,你也太自恋了吧?” “难道你去的地方,我就不能来?来了就是在跟踪你?” 卞宝兰一撇嘴。 “你个下头男,你如果不是跟踪我,那进来干吗的?” “你别告诉我,你一个摆地摊的,是进来买衣服的吧?” 楚子安一翻眼。 “不然呢?” 说完不再鸟她,继续挑选起衣服来。 被忽视的卞宝兰,气得对着身边的男友萧子豪说道;“子豪。” “你看他那装逼的样子,赶紧把他赶出去。” “看到他我就恶心的要死!” 萧子豪可是这家品牌店的大客户,他朝着不远处的一个长脸女服务员招了招手。 长脸服务员立即露出巴结的笑容小跑了过来。 “萧二少,有什么为你服务的?” 萧子豪指了指楚子安。 “这个摆地摊的穷鬼,是我女友的前男友。” “我不管他进来是跟踪我女友,还是真的来买衣服的。” “总之,我不想看到他。” 长脸服务员赔着笑脸点头哈腰。 “好哒,保证让二少你满意!” 一转身,冷着脸走到楚子安面前。 也不像平常称呼其他男顾家那样,叫先生或者老板。 就连帅哥也不想用在楚子安身上。 而是叫道:“师傅,鉴于你的到来,引起我店珍贵客人的不适。” “所以,本店不对你服务。” “还请你立即离开!” 楚子安皱眉。 “你是店里的老板?” 长脸女服务员脸一沉。 “我虽然不是老板,但我是店长。有权选择服务对象。” “现在,立即,马上,请你离开本店!” 楚子安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我要是不走呢!” 长脸服务员还没说话,卞宝兰就一声冷笑。 “不走?你大概忘记这家商场里是有保安的。” “下头男,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滚出去。” “否则,人家小姐姐只要一声叫。” “就会有保安过来,到时准把你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出去。” 萧子豪一手搂着卞宝兰,一只手指嚣张的在楚子安胸前点了点。 “小子,有些女人,不是你个穷吊能得到的。” “有些地方,也不是你个穷吊能来的。” “你自己看看,这里的顾客,哪一个不都是上流人士。” “再看看你,穿得像个叫花子似的。” “你自己说,你配跟我们在一起么!” 有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指指点点起来。 “我觉得这位先生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人贵在自知之明。什么样的人,就应该进什么样的圈子。” “那是,这里的衣服,最低都在万以上,他一个摆地摊的买得起么!” “嘿嘿,问题不是他买得起买不起,而是他配不配穿。” 见到好多人都在嘲笑楚了安,卞宝兰更加的得意了。 “下头男,你耳朵聋掉了么,没看到大家都不想看到你么。” 长脸女服务员则冷着脸拿出手机。 师傅也不叫了。 “地摊哥,你已经引起我店大多数金主的不适。” “我最后一次问你。” “你是自己离开,还是我叫保安过来,把你拖出去。” 楚子安还真不信邪了。 “你叫吧,我倒要看看,谁敢把我拖出去!” 长脸女服务员狠狠的瞪了楚子安一眼。 不再说话,立即打起电话来。 第11章 保安队长 时间不长,四个保安冲了过来。 “谁在闹事!” 领头的国字脸,老远就大吼了起来。 长脸女服务员恨恨的朝着楚子安用力一指。 “就是这个臭摆地摊的!” “王队,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个店可是奢侈品服装店。” “最低的一件衣服,都要一万块。” “而他只是一个摆地摊的。” “怎么可能买得起这里的衣服。”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打肿脸弃胖子,能买得起一件。” “但也拉低了我店其他客户的身份。” “于是我就礼貌的请他出去。” “谁知好话歹话都说遍了,他就是不肯出去。” “这不,只好请你们过来了。” 国字脸在这里当多少年保安了,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些低消费的客户,他们虽然舍不得买,但总喜欢逛商场。 更有不自觉的,这里摸摸,那里试试。 对于这些没有消费能力的客户,没有一个服务员愿意招待的。 她们总会用各种办法,把这种只逛不买的人群赶出去。 如果遇到难缠的逛街户,服务员就会把商场保安叫过来。 对于这类只逛不买的人群,保安们也很头痛。 毕竟人家没偷没抢,你总不能因为对方喜欢逛商场,就把人拖出去毒打一顿吧。 不过,时间长了,保安们也摸出一丝门路。 那就是软硬兼施。 先好言劝出去。 不行的话,硬给对方找一个问题,用强硬手段把对方赶出去。 此时的国字脸沉着脸,一边朝着楚子安走过来,一边拿着腔调。 “兄弟,既然人家店员不欢迎你,那我劝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声音戛然而止。 双眼死死的盯着楚子安。 “你劝我什么?”楚子安问道。 国字脸硬是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兄弟,不,先生,你是不是姓楚,叫楚子安?” 楚子安有些疑惑看了看他。 “是我。你认识我?” 国字脸的脸上,顿时露出巴结讨好的神情。 朝着楚子安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哈哈,偶然看见过你。” “不好意思呀,楚先生,刚才真没有认出你。” “差点给你造成了不好的购物体验。” “实在抱歉!” 说完,一个立正,对着身边的三个手下大喝一声。 “敬礼!” 自己首先对着楚子安恭恭敬敬的敬起了礼。 三个手下虽然不知道小队长抽的那门子风。 对一个摆地摊的如此尊敬。 但头儿都向对方敬礼了,他们也只好跟着敬了。 楚子安被这家伙搞得一愣一愣的。 不但是他愣在那里,周围所有人,都满脸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老天,这个摆地摊的,不会是哪家大少吧?” “嗯,很有可能。现在好多富三代,吃饱没事干,总喜欢玩扮猪吃老虎。” “嘿嘿,看来,这个看人下菜的店长,要吃板子喽!” 卞宝兰原本是想看楚子安笑话的,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她顿时气炸了。 “喂,我说你们这些保安没毛病吧?” “对着一个摆地摊的下头男,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 “还郑重其事的给他敬礼。” “一个个吃饱撑着没事干,还是眼瞎把他错认成某家大少了?” “我可告诉你们,这个下头男,是我的前男友。” “他就是一个摆地摊的穷鬼。” “而且父母早就不在了,一点背景都没有的。” “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不要自行脑补好不好!” 众人轰的一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肯定这些保安认错人了。” “不能吧?刚才那队长明明先问了他的姓名,确认后才敬礼的。” 众人的疑惑眼神中,国字脸不满的瞪向卞宝兰。 刚要训她,却看到了她身边的萧子豪。 脸上不满的情绪瞬间收起。 “萧二少也在啊!” 萧子豪沉着脸,朝楚子安抬了抬下巴。 “这是怎么回事?” “让你们赶走他,咋还向他敬起了礼?” 国字脸搓了搓手。 “那个二少,有些事,兄弟不好当着众人面说。” “总之,这位楚先生不是兄弟能得罪的。” “再说了,他是正常购物,兄弟我也没有权利,把他强行赶出去不是。” 也不等萧子豪回话,转头又看向长脸女服务员。 “张莉,你能不消停点?” “就算楚先生这次没有购物,但人家也有进来的权利。” “你别没事总把我们叫过来。” “我们是服务整个商场的,不是为你乱来撑腰的。” “哼,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现在实体店,关门的越来越多了。”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带着有色眼光的服务员,才把生意做黄的。” “我要是这家店的老板,早就把你给炒了。” 张莉那张长脸,红一阵白一阵。 “王队,你只是商场一名保安,有什么资格说我!” 国字脸不再鸟她,而是满脸堆笑的看向楚子安。 “楚先生,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退了?” 楚子安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 不过,对方不说,他也没多问。 “好,你请便。” 国字脸又朝着楚子安点了点头,这才一挥手,带着他的三个手下走了。 这里要说的是,这个商场的保安,和第一人民医院的保安,是一个保安公司的。 上午的时候,楚子安用一颗丹药,不但把施老爷子从鬼门关给救了过来。 且还让施老爷子直接年轻了二十年。 虽然为了楚子安的安全着想,仲俊达在走的时候,让医院不要声张。 但作为医院的保安,调个监控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医院的保安不但把楚子安救人的事,在他们保安公司的群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还把楚子安的照片也发到了群里。 这才使得这位商场的保安队长,看到楚子安后,立即认出了楚子安。 且不说如今的楚子安已经是施家的上门女婿。 单说楚子安能拿出价值十个亿的逆天丹药。 就不是他一个小小保安队长能得罪的。 当然,女店长张莉和卞宝兰是不知道其中原因的。 两人气坏了,眼神恶毒的瞪向楚子安。 楚子安耸了耸肩。 “两位,这么怨毒的瞪着我干吗?” “真是的,我都不生气,你俩反而气上了。” “小心别把假睫毛给瞪掉下来了。” “特别是你,卞宝兰,你看你这一生气,把脸上的粉都给绷掉了不少。” “虽然这些化妆品不要你掏钱,但萧子豪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这不是给萧二少浪费么!” “萧子豪,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