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羞辱,四年后我带崽嫁入豪门》 第1章 离婚 咕咚,咕咚!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那只通体血红的恶魔如同孤独的野兽一般,抓着那神明的无头尸体高高举起,大口的吞噬着脖子上淌下的鲜血。 仿佛在挤一包牛奶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本就血红的身体仿佛能滴出血来,两眼愈发猩红! 王虎……金老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血魔。 他知道,这只苏醒的恶魔是谁。 这一刻,所有人看着这个野兽般的恶魔,眼中再无畏惧,反倒是有些……不忍。 到底是什么理由,才能让一个人甘愿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变成一只没有理智、只知道品味鲜血的野兽。 变成一只被人畏惧的恶魔。 他是,我们的同胞……一个战士看着这血魔,神色复杂,他身上流淌的,不再是大夏人的血,但……他依旧是我们的同胞…… 吼! 那血魔甩了甩被喝干的神明尸体,再也没有一滴血落下。 它仰天嘶吼一声。 饿…… 它嗅了嗅鼻子,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猛然抬起头,看向那海洋深处的神明! 神明的……味道…… 沙哑的呢喃宛若兽吼。 而另一边。 海洋深处。 那缓缓举起手的神明,忽然愣了一下,手掌停滞在空中。 那正要砸向林凡的滚滚巨浪也顿时停住。 哦他转头看向那钢铁长城,当看到那仿佛从黑暗中走出的狰狞身影的刹那,神明眉头微皱。 血魔 你们为了弑神,竟然与恶魔为伍驯服血魔 一身是血的林凡笑容森然:看来你还是不懂……那家伙,是自愿沦为恶魔。 对我们大夏人来说,只要能护住大夏……与恶魔为伍又如何! 成为恶魔,又如何 王虎!林凡转头大喊,饿不饿! 吼!! 血魔仰天嘶吼,锋利的獠牙闪烁寒芒! 那是本能的饥饿与渴望! 滚滚血气在他身后翻涌,那是三阶神明的鲜血带给他的力量! 这来自神明鲜血的力量,邪恶至极,却又强大至极! 强大到……足以让神明胆寒! 这只吞噬了三阶神明鲜血的血魔,气息攀升至下,竟是来到三阶神明的状态! 饿了,就过来吃饭!林凡用尽力气,大声嘶吼。 你……阿尔夏脸色一变,就要挥手再次用浪潮砸向林凡! 但。 下一刻。 吼! 血魔嘶吼冲来! 那速度,让这位四阶海洋之神都瞳孔骤缩! 那血魔的身躯在瞬间扭曲,竟是化作一团猩红的鲜血,仿佛一道红线一般直直掠来。 一道血线,自大夏而起。 血线如针,直掠千里! 血魔,是最独特的恶魔。 他的力量来源于鲜血与生机,换句话说,鲜血的品级越高,他就会成长的越强。 那将臣,当初以人类为食,蓄养出的力量让人类都感到绝望。 而如今,这血魔,以神明的鲜血为食! 这头恶魔的力量,就连神明都要颤抖! 人类养出的恶魔…… 给我死! 根本来不及继续用海浪镇压林凡,阿尔夏丢下重伤的林凡不管,双手猛地横在身前。 轰! 本该将林凡砸的粉身碎骨的巨浪,连绵而起! 却不是砸向林凡,而是一路壮大,朝着那血魔轰然碾去。 千里海绵,连绵一线,巨浪翻涌。 水天一线,浪潮搅动。 无边浪潮,碾向那只血魔! 一线与一面的碰撞。 轰! 红线与那横扫而来的巨浪碰撞在一起,只刹那,那化为红线的血魔便消失在巨浪之中。 不过如此。阿尔夏呼出口气。 但下一刻,他脸色猛变! 吼! 汪洋上,再次有野兽一般的嘶吼响起。 一团宛若鲜血的猩红液体竟是在海水中涌动,朝着他的方向急速掠来! 那巨浪根本没有碾碎这只血魔! 而是,这只血魔化作一团鲜血,融入了海水之中! 所过之处,蔚蓝的海水被染成猩红! 那红色竟是渲染这片广袤海洋,这一刻,这一团血魔竟是同化了他所处的一方海洋! 它所在之处,便是血海! 那血色浓郁,那是来自大夏的血! 吼! 那血魔再次冲出海面,踏着血海,朝那散发荣光的神明嘶吼着冲去!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邪恶! 阿尔夏想要操纵海水将这只血魔拖入深海,却发现,这只血魔脚下的血海,已经不再受他操控! 那邪恶的魔气,竟是能与神明的力量对抗! 这只血魔,是从神明鲜血中诞生的恶魔。 那股让神明都骇然的邪恶,是……守护大夏的意志! 那一天,林凡曾问,谁愿成为恶魔,守护大夏。 在所有人都有所犹豫的刹那,王虎甘愿成为恶魔。 如今。 他成为被神明畏惧的恶魔,成为不人不鬼的模样。 这股邪恶,将为大夏而战! 以恶魔之躯,诛杀神明,守护大夏! 食物! 血魔如野兽一般嘶吼,裹挟身后一路渲染的血海,轰然冲向神明! 看着这头只有三阶却仿佛不可抵挡的血魔,四阶海洋之神阿尔夏脸色猛变:不可能…… 他双手猛地抬起。 脚下,还未被污染成血海的海水升腾而起,层层巨浪与水龙砸向那只血魔! 轰! 巨浪轰然砸下。 水龙嘶吼冲撞。 但。 那血魔却再次化作一团鲜血,面对那砸来的巨浪与水龙,非但没被砸碎,反而融入其中。 吼! 那一团猩红在浪潮之中扩散开来。 巨浪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水龙瞬间化作血龙! 一时间,巨浪与水浪诡异的静止在空中,随即竟是调转方向,血红的巨浪竟是朝着神明垂下,血龙调转身形,朝着神明盘旋嘶吼! 你……阿尔夏满脸骇然,他不敢相信,被自己掌控的海水,竟然被这血魔夺取了掌控权! 血浪之中,狰狞的血魔从血海中爬出。 大夏之血在翻涌。 这只狰狞血魔看着那神明,露出森然的笑容:食物…… 轰! 血浪轰然砸向海洋之神。 血龙嘶吼,魔气纵横,冲击而去。 血海之上,那血魔更是如同一头强壮血虎,张开獠牙,嘶吼着冲向那尊神明!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章 四年后 “啊啊啊,大夫人!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子吟,你终于醒了!”陆母猛地推开门,疾步至床边,只见陆子吟微弱地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妈,阿满她……” 陆母心中五味杂陈,见儿子醒来便念及那个女人,怒意难平,“子吟,你清醒点!我已经让她签了离婚协议,她现在已经不再是陆家的人,我让她离开了!” “离开陆家?为什么?我要见她,阿满!”陆子吟声音颤抖,奋力想挣脱床榻的束缚,却因虚弱而力不从心,双腿一软,重重摔回地面。 “子吟!”陆母惊呼,连忙上前搀扶,心痛不已,“你这是何苦呢?为了她,你连身体都不顾了吗?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在你昏迷期间,竟然和与外人勾搭,还生下了不明来路的孩子!” 陆子吟脸色骤变,苍白如纸,他试图推开母亲,声音沙哑:“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误会了!” 陆母坚决地挡在他身前,眼眶泛红,激动道:“我怎么可能诬陷她?要不是那个孩子与陆家无半点血缘,我又怎会让她轻易离去!子吟,你若执意去找她,我……我就是从这个窗户跳下去,我也不能让那个孽种回到陆家!” 陆母手指窗外,言辞决绝。 陆子吟闻言,心如刀绞,终是无力地坐回地上,眼中满是不解与哀伤。他深知母亲的性格,一旦认定便无转圜余地。 阿满,你真的……背叛了我吗?我不相信!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选择了离开?姜满,你的心,为何如此决绝? …… 时光荏苒,转眼四年。 姜满踏着夜色,满身疲惫却心怀温暖地回到了那熟悉又略显老旧的居民楼下。 这是她带着孩子离开陆家后,租的落脚地,虽然房子是老破小,但是家里缺被姜满装饰的很是很温馨。 她抬头望向那扇被岁月痕迹与小广告点缀的铁门,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微笑,仿佛是为即将迎来的温馨时刻预热。 从手提包中摸索出那把略显陈旧的钥匙,正欲开启家的门扉,门却出人意料地从内向外被轻轻推开,仿佛知晓了她的归期。 “妈妈——” “妈妈你终于回来啦!”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随着欢快的脚步,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疲惫。一个小身影如同脱兔般跃出,紧紧拥抱着她,那份纯真与依赖让姜满的心瞬间融化。 她佯装生气,轻轻刮了刮姜宇轩的鼻子,“小调皮,妈妈不是说过妈妈不在家时不能随便开门吗?你难道都忘记了?” “但妈妈不是别人啊!”姜宇轩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无辜与狡黠,“而且,我一听就知道是妈妈的脚步声呢!” 他踮起脚尖,在姜满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温柔而细腻。“妈妈辛苦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快来尝尝我煮的粥。” 姜宇轩牵着姜满的手,引领她步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桌上那碗略显焦黄的白粥,虽不完美,却满载着孩子的心意。姜满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甜蜜交织的情绪。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后送入口中。那一刻,所有的苦涩与艰辛仿佛都被这份简单却真挚的爱意所化解。 她瞪大眼睛,夸张地表现出惊喜之情,“哇,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妈妈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白粥,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真的吗?妈妈你真的喜欢?”姜宇轩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姜满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当然是真的,妈妈从不骗我的宝贝。以后,妈妈还想天天吃你做的饭呢!” “那我每天都做给妈妈吃!” “做一辈子给妈妈吃!” 姜宇轩兴奋地应和着,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幸福与温馨。 姜满温柔地揉了揉小家伙的发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客厅角落的零食袋,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轩轩,这些零食哪里来的?你今天没出去吧?” “绝对没有,妈妈。”姜宇轩连忙摆手,小脸上满是认真,“我可乖了,不会偷偷溜出去的。” “是有个叔叔放在门口的。我偷偷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他好高好帅哦!但我告诉他爸爸在家,他就把零食放下了。” “叔叔?什么叔叔?”姜满的心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随即又迅速被理智压下。 她努力平复心情,暗自思忖,那个身影会是他吗?不,不可能,四年了,他从未有过音讯。 “妈妈,你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姜宇昂察觉到姜满的异样,担忧地询问。 姜满回以微笑,将轩轩紧紧拥入怀中,“妈妈没事,就是担心你的安全。快去洗澡吧,妈妈吃完饭给你讲睡前故事。” 轩轩应声而去,姜满的目光却难以从那份离婚协议上移开。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不去触碰那份过去的伤痛。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经理?”她接起电话,心中已有预感。 “姜满,立刻来觞咏888包间,苏氏集团的苏总快到了。城南项目,如果你能促成合作,项目就交给你负责。”经理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城南项目?”这四个字如同强心针,让姜满的心跳瞬间加速。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不仅能解决孩子的学费问题,还能为他们创造更好的未来。 “我马上到,合同我会准备好的。”姜满坚定地回答,挂断电话后,她迅速利用简陋的化妆品为自己增添了几分气色。 临行前,她悄悄走到轩轩的卧室,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不舍与坚定。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姜满踏上了前往夜色酒吧的路,心中默念:为了孩子,我必须全力以赴。 第3章 相遇 第335章 由于等会儿夫妻俩一个回店里,一个要去公司,不走同一条路,故而夫妻俩都开着自己的车。 夫妻俩先去的光明小区接海灵。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海灵推着儿子出来了。 姐。 海彤把车停靠在路边后,赶紧下车走向姐姐。 小姨。 阳阳伸长双手要海彤抱他。 海彤弯腰抱起了他,先赏了两记香吻,亲得小家伙咯咯地笑。 战胤看着这一幕,恨不得让自己缩小成为两岁的幼童,也能让海彤亲亲他。 阳阳今天醒得这么早。m. 我叫醒他的,喂他喝过奶粉才出门。 海灵朝妹夫点点头,叫道:战胤。 姐,上车吧。 战胤边说边上前,把儿童手推车搬上了海彤的车子。 姐,你坐公交车去上班吗 海彤一边把车开动一边问着姐姐,怎么不骑电瓶车,可以把电瓶车塞在战胤的车上的。 他那辆车够大,塞上她姐那辆小电瓶车完全没问题。 时间上来不及了,明天我再骑电瓶车去上班。 海灵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好看一点的衣服,平时在家里她穿衣是很随便的。 好久没有上班,现在重新上班,海灵也有点紧张。 等会儿我送姐到公司再回店里。 也行。 海灵没有拒绝妹妹的好意。 海彤又问起周家母女过来的原因。 还能有什么事,就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想让我给周洪英接送孩子,做饭给孩子吃,兼辅导作业,我拒绝了!谁生的,谁管,我才没那个闲心管她的儿女。况且,她的儿女都像她,我管他们,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别说她和周洪林感情破裂,就算没有感情破裂,她也不想接这种活儿来干。 她照顾阳阳都够累够烦的了。 你公婆不是帮他接送孩子的吗,让他们接送不就行。 海灵冷笑,周洪英舍得放她爸妈过来吗老俩口在她家里那是做牛做马的,把一家几口伺候得妥妥贴贴的,周洪林给他父母的生活费,也全贴在她那个小家里。 也就是你公婆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儿来。 一家子都是扶女魔扶姐魔。 希望她姐早点从周家挣扎出来。 彤彤,战胤今天怎么会想到请我们吃早餐的 姐不是找到工作了吗,战胤请我们吃早餐,是祝贺姐找到工作了,距离脱离苦海更进一步,我们都为姐高兴。 海灵笑,觉得妹夫太客气了,也很细心。 战胤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彤彤你要...... 要好好地待他嘛,姐,你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我平时又没有虐待他,昨晚才给他买了几身新衣服呢。 海彤忽然想起了刚才在家里战胤的小动作,他的衣服平时是不会晾到大阳台上的,好像怕她会偷走他的衣服抱着来睡似的,反正就是防她像防贼一样。 昨晚竟然把衣服晾到大阳台,有点反常呢。 反常即有妖。 他摸了摸的那些衣服,她眼神儿没错的话,应该是她昨晚买给他的吧 第4章 下药 隔壁静谧的包厢内,姜满刚将半倚在她肩上的苏桁安置在沙发上,便察觉到他身上异样的高温,如同置身火炉旁,一触即烫。 “苏总,您这是……发烧了吗?”姜满犹豫着伸手欲探其额头,不料,苏桁突然睁开眼,滚烫的掌心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紧盯着她不放。 姜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颤,急欲抽回手,“您,您放开我,我……我去叫人来帮忙。” 话音未落,她已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伏在了苏桁坚实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苏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姜满脸颊绯红,手忙脚乱地试图起身,却被苏桁更紧地扼住了下巴,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戏谑与质问:“不是故意的?那给我下药呢?也不是故意的吗?” 药?姜满一脸茫然,随即意识到什么,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解释:“苏总,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药,我没有……您误会了这件事。” 苏桁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束缚住她的挣扎,低头在她的颈间落下轻吻,声音低沉而危险:“既然是你先靠近的,那就由你来负责。” 随着衣物的逐渐松散,一股凉意与不安同时侵袭着姜满。 她恐惧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不,不要!放开我!” 苏桁冷笑,翻身将姜满压在身下,双手禁锢,低头轻咬她的颈侧,湿润的触感让她惊恐万分,挣扎加剧。 “放手!快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法撼动苏桁分毫。 “放手?”苏桁低语,舌尖轻舔她的耳垂,“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现在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药自然是由你来解。” 言罢,他开始解开姜满衣襟的扣子,一股凉意与惊慌交织,让姜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我不要这样!”姜满拼尽全力推开苏桁,恐惧之下,她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掷向苏桁。 酒杯碎裂,鲜血自苏桁额角滑落,这份痛楚竟意外地让他清醒了几分,眸光幽暗,紧盯姜满,“姜满,你真是……出乎意料。” “对不起,苏总!”姜满慌乱中掩住胸口,夺门而出。 苏桁欲追,却力不从心,瘫软在沙发上,药效未散,心有余而力不足。 与此同时,包厢外,苏玺刚步出另一间包厢,正欲点烟小憩,忽见姜满身姿狼狈奔过,脖子上还有两个非常明显的印。 他挑眉,心中暗想:大哥这也太快了一点吧,难道是因为第一次没有把握好? 带着满腹疑问,苏玺踏入隔壁包厢,打趣的话语在见到苏桁满头鲜血的那一刻,瞬间化为惊愕:“大哥!你没事吧!”他疾步上前,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另一边。 姜满匆匆返回家中,手提行李箱,本欲即刻收拾行装远走高飞。然而,当她推开儿子云渊房间的门扉,整个人仿佛被冬日寒风冻结,僵立在原地。 她可以一走了之,但云渊与云轩呢?他们正值求学期,怎能随她颠沛流离? 更何况……苏氏集团势力庞大,她又能逃往何方? 念及此,姜满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眼眸中满是不知所措的迷茫。 “妈妈?您怎么了?” 一声稚嫩而温柔的呼唤,将姜满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对不起,宝贝,妈妈是不是吵醒你了?”姜满连忙从地板上爬起,快步走向床边。 “妈妈,您怎么了?为什么眼睛红红的?”轩轩心疼地用小手轻抚姜满脸上的泪痕。 姜满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将云渊轻轻按回被窝,“没事,妈妈只是有点累。” “那妈妈要多休息哦,以后换我来照顾妈妈,好不好?”轩轩依偎在姜满怀里,大眼睛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好。”姜满紧紧抱住他,心中涌动着暖流。 她低头凝视着孩子纯真无邪的脸庞,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宝贝,想不想有个爸爸呢?” “不想,有妈妈就足够了,我不需要其他人。”轩轩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 对他而言,父亲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是妈妈用爱滋养了他们成长的每一步,他心中只有妈妈最重要。 姜满闻言,眼眶再次湿润。她低头轻吻轩轩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睡吧,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嗯。”轩轩点了点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姜满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她不能逃避,为了这个小生命,她必须勇敢面对一切。 明天,她就去见苏桁,哪怕需要她付出一切,也要让他消气,为了孩子,她愿意承受一切!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温柔地洒在姜满忙碌的身影上。 她将孩子细心地托付给对门那位慈祥的邻居阿姨后,便拎起精致的通勤包,准备踏上日常的职场征途。 然而,刚迈出居民楼的大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来自陈经理的信息如惊雷般炸响在她的世界。 “姜满!你究竟在想什么?你是要拉着整个万天陪你一起跳火坑吗?胆敢对苏总做出那样的事,你把自己当谁了? 在上京这片繁华之地,苏家若要动你,简直易如反掌! 我警告你,立刻去苏氏集团向苏总诚恳道歉!他若不宽宏大量,你这份工作也就到此为止了!真是被你气得够呛,简直是个霉运星!” 姜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紧抿着失去了血色的唇,眼中闪过一抹坚决。没有片刻犹豫,她调转方向,步伐匆匆地朝着苏氏集团那座巍峨的办公大楼奔去。 抵达苏氏集团,前台小姐依旧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对姜满投来不耐烦的一瞥,“这位女士,我已经重复多次了,没有提前预约,您是无法进入办公区域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拒绝。 第5章 未婚妻 “我是万天企划部的成员,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有合作,今天找你们总裁是真的有急事,你能不能帮我通传一下?”姜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 “非常抱歉,女士,我们公司有规定,我也是按规矩办事,真的没有办法直接为您安排。”前台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疏离,“若每位访客都如此,总裁的日程怕是要被彻底打乱。” 姜满见前台态度坚决,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强求无用。她咬紧牙关,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转身疾步向停车场边缘的隐蔽处奔去。 在苏氏集团的大门外守候多时,却连苏桁的影子都未曾见到,姜满只能寄希望于守株待兔的老办法。她坚信,只要苏桁踏出公司大门,她就有机会求得他的谅解。 停车场边缘,姜满小心翼翼地隐藏在灌木丛后,避开巡逻保安的视线。 她不时望向车库入口,眼中满是焦虑与期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桁的身影却迟迟未现,姜满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难道他真的因为昨天被自己砸的那一下太狠了,出了问题,导致今天不能来上班? 这个念头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姜满的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她喃喃自语,正欲拨通江经理的电话,询问苏桁的联系方式时,一辆耀眼的库里南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姜满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车内后座上,那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苏桁,尽管他此刻看起来略显疲惫,但那份威严与俊朗依旧让人难以忽视。 看到苏桁的那一刻,姜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挡在了车前。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呼出声,而苏桁也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不速之客感到不悦。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司机怒斥道。 苏桁则冷冷地开口:“怎么回事?” “对不起,苏总,我马上处理。”司机边说边准备下车查看。 然而,就在这时,车窗被一只坚定的手从外敲响。苏桁抬眼望去,那张让他既恨又恼的脸庞再次映入眼帘。 “姜满。”苏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但他还是按下了车窗按钮。 姜满站在车外,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诚恳。“苏总裁,我是来向您道歉的!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冲动了。”说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桁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姜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道歉?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你昨天的所作所为吗?你差点让我成为笑柄。” 姜满的手心因紧张而渗出了细汗,但她依然坚持说道:“我知道,我深知自己的错误。但请您相信,那并非我的本意。昨天您也是受害者,被药物所控,我……”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苏桁打断。“原来你也知道内情?”苏桁的冷笑更甚,正欲继续发难,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接起电话,眉头紧锁,似乎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挂断电话后,苏桁的目光再次落在姜满身上,神色复杂。“这次,我暂且记下。但记住,万天与苏氏的合作,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言罢,他示意司机继续前行,留下姜满在原地,心中既有释然也有新的压力。 “苏桁!我命令你立刻回来相亲,你到底在哪儿!”电话另一端,怒气冲冲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听筒。 苏桁微微皱眉,将手机轻轻移开耳边,无奈解释:“爷爷,我真的在忙工作。” “工作,又是工作!我们家难道还缺你挣的那几个钱?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回来相亲,我就真的被你气死了!” 威胁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着苏桁的心房。 他轻叹一声,“爷爷,您别拿身体开玩笑。” “我开玩笑?好,那你就等着给我处理后事吧!”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重重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苏桁紧握手机,目光转向车窗外正低头沉思的姜满。 “想让我原谅你?有个条件。” “真的吗?太感谢了,苏总!”姜满闻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 苏桁被这光芒微微晃神,随即恢复淡漠,“别太乐观。先跟我去个地方,之后再谈原谅与否。” “去……去哪里?”姜满警惕地揪紧衣领,目光中满是不安。 苏桁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放心,不是龙潭虎穴。昨天若非药物作祟,你这样的……”他轻嗤一声,未言尽之意让气氛变得微妙。 姜满从最初的惊慌转为羞愤,心中暗骂:哼,谁稀罕你! “上车吧,否则律师函下午就到。”苏桁抬腕看表,语气不容置疑。 姜满不敢再犹豫,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她强颜欢笑,“苏总,只要能得到您的谅解,我愿意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好,我记下了。”苏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闭目养神,留下姜满心中忐忑不安。 …… 长安别院,古色古香的建筑映入眼帘,姜满望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她与陆子吟的过往,如同旧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这里,曾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因为陆子吟的祖母居住于此。 “你以前来过?”苏桁注意到她的异样,挑眉询问。 姜满收回思绪,强作镇定,“怎么可能,苏总。这里可是贵族之地,我这样的普通人,若非有您引路,恐怕此生无缘踏入。” “是吗?你刚才的表情,倒是挺有故事的。”苏桁目光深邃,紧紧盯着她的侧脸。 姜满轻咬唇瓣,“您误会了,我只是好奇。那么,您带我来这里,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从今天起,你要记住,姜满,你是我苏桁的未婚妻。” !!! 姜满瞪大眼睛,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话语因震惊而支离破碎。 “苏,苏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未婚妻?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让她措手不及。 第6章 协议结婚 “你不需要明白,全力配合就行。”他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眼神里透露出淡淡的告诫,“权当是弥补你你昨天做的错事。” 言罢,他径直踏入了宅邸深处。 姜满内心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下车跟上。 毕竟,与可能面临失去做合作关系或者法律制裁相比,暂时扮演他的未婚妻,似乎是个更为轻松的选择。 踏入这座宏伟的宅邸,早有准备的管家已恭候在门边。 “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苏珩脱下外套,管家接过,他边向里走边关切询问:“奶奶的身体状况如何?” 管家答道:“郝医生来诊视后,奶奶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许多。” 苏珩前行几步,忽又驻足,目光转向仍站在门口的姜满,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姜满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了头,缓缓步入宅内。 管家见状,好奇地询问:“这位小姐,是您的……” 苏珩未停下脚步,只留下一句淡然而无波澜的回答:“未婚妻。” 管家闻言一愣,随即目光转向姜满,她显得更加局促不安,连忙加快步伐,紧跟在苏珩身后上楼。 推开一扇卧室的门扉,室内被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温柔包裹。 苏珩放慢了脚步,轻声细语地唤道:“奶奶?” 躺在床上的老夫人,缓缓睁开眼帘,目光触及他时,绽放出慈爱的笑容:“阿珩,你可算回来了。” “嗯。”苏珩轻应一声,坐至床边,他那峻拔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润,少了平日的冷峻。 显然,他与祖母之间情深意重。 察觉到立于他身后的姜满,苏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苏珩闻言,回眸望向姜满,轻声道:“来,见见奶奶。” 姜满心中一紧,仿佛即将面临一场考验。 她缓缓上前,笑容中带着几分拘谨,“奶……奶奶好……” 苏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亮色,热情地伸出手:“来,到奶奶这儿来。” 姜满偷偷瞥了苏珩一眼,见他点头示意,这才鼓起勇气走过去。 “真是个标致的孩子。”苏老夫人仔细端详着姜满,满是喜爱,“比那些苏皓带回来的俗艳女子强多了。” 苏珩静静地坐在一旁,心中早已明了,像姜满这样的女子,定能讨得祖母的欢心。 姜满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头,“奶奶,您别这么说,我会害羞的。” “呵呵,奶奶可是实话实说。”苏老夫人笑得更加开怀。 今晚,她心情格外愉悦,拉着姜满聊了许多,对于姜满的询问,她都耐心倾听,唯独对姜满离婚且育有子嗣的过往只字未提。 并非姜满有意隐瞒,而是她深知,这或许是苏珩不愿触及的话题。 “奶奶,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苏珩适时提醒。 苏老夫人点头应允,躺下后,仍不忘对姜满说:“满满啊,以后多让阿珩带你来看看奶奶。” “好的,奶奶。”姜满温柔应答。 待老夫人安然入睡后,苏珩才领着姜满悄然离开了房间。 踏入客厅,他轻启薄唇:“表现尚可,至少奶奶对你颇为满意。” 姜满轻咬下唇,低声询问:“那么,我们之间的账,是否可以一笔勾销了?” 回想起他先前的无礼之举,若非如此,她怎会失控反击?想到这里,姜满心中仍有一丝不平。 苏桁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唤来司机,转而说道:“我先安排人送你回去。” 虽未得偿所愿,但重归熟悉的小窝,姜满心中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至少,这一劫算是安然度过了。 晨光熹微中,送别了宝宝去幼儿园,姜满便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一天的工作。 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随意一接,“喂?” “十点钟,公司见。”那头传来的是苏桁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简短而有力。 姜满闻言,精神为之一振,“苏……苏总,这是为何?” 难道,他还要继续纠缠? 电话那端的苏桁,语调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的公司,不喜欢有人迟到。” 言罢,电话那端已是一片忙音。 姜满怔怔地望着手机,片刻后,她恢复了冷静,换上职业装,直奔苏氏大楼而去。 既然苏桁有意为之,那她也不必再逃避。与其庸人自扰,不如直接面对,将一切说个清楚,最好是一刀两断! 此番,她目标明确,直抵29层总裁办公室。 秘书领路,轻轻一句“总裁,姜小姐到了”后,便悄然退出。 姜满立于他桌前,面对这位总是忙碌不停的男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苏桁连眼皮都未掀,随意将一份合同抛给身旁的助理林泽,“后续事宜,你处理。” 林泽应声接过,随即向姜满做了个请的手势。 终于能暂时逃离苏桁的气场,姜满暗暗松了口气。 跟随林泽步入小会议室,他递上合同,“姜小姐,请过目,若无异议,请在此签字。” 姜满满腹狐疑地接过,翻阅之下,竟是一份婚姻契约,内容令她瞠目结舌。 林泽见她表情变化,适时解释道:“契约期限为一年,期间,姜小姐需全力配合苏总,扮演好伴侣的角色。” 察觉到她的抵触,林泽又递上一份法律文件,“当然,姜小姐有选择权,但若拒绝,这份涉及您袭击总裁及附带验伤报告的起诉书,将会提交给警方。” 姜满难以置信,苏桁竟如此直白地对她进行施压!让她不得不同意这件事。 她无力反抗,只能紧握双拳,强压下怒火,最终低声道:“好,我签。” 面对苏桁,她已别无选择。 签完字,林泽不忘提醒:“总裁希望此事保持低调。” 姜满挑眉回应:“很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彼此心照不宣。” 第7章 结婚登记 姜满重返万天销售部,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小赵急忙凑过来,满脸惊讶:“小满满,你太牛了!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苏总改变主意?” 姜满苦笑,选择沉默。 姜经理也满是不解地走过来,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她。毕竟,昨天还当众被还发生了那样的事,差点让万天和苏氏的合作毁于一旦,今天就被苏总的助理送回来,这其中的曲折,不言而喻。 江经理轻咳一声,拍了拍姜满的肩膀:“姜满,好好干。” “我会的。” 姜满无暇顾及周围的议论,迅速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午后,桌上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 她接起,传来的是那个不容抗拒的声音:“我在外面,三点有空,民政局见。” 姜满眉头微蹙。 登记,亦是契约的一部分。 她压低声音,对着听筒急道:“但我忘了带证件。” “给你一个小时,回家取。”对方的声音不容反驳。 “我……我现在还在上班。”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挣扎,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拖延时间。 苏桁的声音里却难得地透着几分耐心,“我不介意让林泽帮你处理好请假事宜。” “我……”她还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三点,准时到,我不喜欢等待。”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随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忙音。 姜满缓缓放下电话,双手支着下巴,懊恼地趴在桌上。 登记……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自从那段被迫与陆子吟结束的婚姻后,再婚的念头从未在她心中萌芽。尽管与苏桁的这场婚姻只是场戏,但那份形式上的庄重,却让她难以忽视。 不久,林泽的效率便显现无遗,江经理的电话紧随而至。 “姜满啊,听说你家里有急事,那你就先回去处理吧。”江经理的声音温和而体贴,反而让姜满感到一丝歉意。 “江经理,我处理完事情会立刻赶回来的。”她连忙保证。 “哎呀,不用急不用急,你的事情最重要。”江经理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深意,虽然他不知道从昨天到到今天姜满和苏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显然姜满此刻的身份变得特殊起来。 毕竟,能让苏氏集团总裁特助林泽亲自出面请假的,又岂是普通人? 匆匆返回家中取了户口簿,姜满踏入了民政局的大门。 站在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第一次登记时的场景。 那时,陆子吟正身处困境,她孤身一人前来,陆家已安排妥当,手续迅速办完。她心中默念,既然选择了,便是要携手共度此生,无论子吟是否能醒来,她都誓要守候。 然而,世事难料,她未曾料到自己竟会再次站在这里,面对截然不同的境遇。 2点45分,苏桁的身影尚未出现,姜满独自站在门口,周围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他们脸上洋溢着纯真幸福的笑容,而她,却显得格格不入,孤独而落寞。 时针悄然指向三点,一辆黑色奢华的座驾缓缓驶入视线,稳稳停在民政局门前。 车门轻启,苏桁步出,蓝牙耳机仍挂于耳畔,似乎在处理最后的公务。 “好,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他简短地结束了通话,目光转向姜满,迈步向她走去。 姜满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紧张感油然而生。 他额前的绷带已无踪影,几缕碎发轻轻遮掩着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但在风的轻拂下,仍能隐约窥见那抹淡红。 “走吧,我们进去。”他简洁地说道。 “嗯。”姜满应了一声,却迟迟未动,转身的动作迟缓而犹豫。 她内心挣扎,真的要和他完成这个登记吗?论家世、论外貌,苏桁无疑是无可挑剔的伴侣,即便是场交易般的婚姻,在外人看来,她甚至配不上苏桁,在婚姻这件事中姜满也是赚足了面子。但,姜满内心深处的不安与迷茫却如影随形。 “等一下。”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苏桁突然停下脚步,接起了又一个电话。 他的眉头渐渐紧锁,“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显眼的座驾。 “我马上到。”言罢,他迅速坐入车内,车门轰然关闭,眼看着车辆即将绝尘而去。 姜满呆立当场,满脸愕然。不是……不是说好要登记的吗?他这一走,又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才想起她一样,苏桁放下车窗,朝她瞥了一眼,说:“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会做好安排的,待会你进去就好。” 姜满满脸难以置信,几步走下楼梯到了车前,“可是……可是这种事不是应该两个人吗?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我一个人去登记吗?” 忘记刚才的犹豫,她却不想自己第二次走进这里,仍是一个人! 哪怕,只是演戏,也希望能圆满一点!起码,可以弥补第一次的遗憾。 苏桁挑起好看的剑眉,瞥了瞥她,嘴角溢出一个偏冷的笑。 “我以为,结婚登记这件事,你不会期待的。” “我……”姜满一时滞住,恨恨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这是干嘛? 搞得好像有多想和他登记一样! “我需要去处理一个棘手的问题。”他说着,从钱夹里取出一叠钱,也不数有多少,直接递给她:“买一些水果,晚上去看奶奶。” 姜满盯着他手里的钱,皱起眉,“用不了这么多。” 不喜欢她浪费自己的时间似的,他将钱递给司机,后者则直接塞到她手里。 “穿件像样的衣服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接你。” 车窗上扬,车子缓缓离开她的视线。 看着手里的钱,姜满很不喜欢这种被他用钱打发的感觉。 独自走进去,果然有人亲自接待,很快便给她和秦劢铮办好了手续。拿着红艳艳的证书,姜满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停的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工作,什么都不算。 第8章 再去老宅 从民政局归来,姜满静坐在温馨的客厅中,双手轻轻托着下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茶几上并排摆放的两本结婚证上,思绪万千。 这时,门铃轻响,杨阿姨牵着轩轩的小手踏入家门,轩轩像只欢快的小鹿,直奔向姜满,一头扎进她温暖的怀抱。 “妈妈!妈妈!轩轩今天在学校的美术课上画了一幅超棒的画,老师给了我第一名呢!”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自豪。 “真的吗?轩轩真是太棒了,妈妈为你感到骄傲!”姜满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轻吻着他那粉嘟嘟的脸颊,满心都是温柔与欣慰。 轩轩的小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最终落在了桌上的结婚证上,他眨巴着大眼睛问:“妈妈,那个红红的本本是什么呀?” 姜满心中一紧,连忙将结婚证轻轻收起,笑道:“哦,那是妈妈新工作的一个特别证件,就像你得到的小红花一样重要。” 放下轩轩后,姜满心中涌起对苏桁的承诺,她轻声对轩轩说:“轩轩,妈妈今晚有个紧急的工作要处理,可能会晚点回家,你先去杨奶奶家玩好吗?” 轩轩懂事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好的,妈妈你去忙吧,轩轩会乖乖陪杨奶奶的。” 姜满笑着摸了摸轩轩的头,心中满是感动与不舍。将轩轩送到杨阿姨家,她歉意地说:“杨阿姨,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又得麻烦您了。” 杨阿姨慈祥地笑着,摆摆手说:“哎呀,姜满,别这么说,轩轩在我们这儿,就像是我们自己的孙子一样,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她疼爱地将轩轩搂进怀里。 轩轩也搂着杨阿姨的脖子,小嘴甜得像抹了蜜:“杨奶奶,轩轩也超级喜欢您,见不到您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呢!” 一句话逗得杨阿姨笑开了花,连声说:“哎哟,轩轩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奶奶的心都要被你暖化了。” 姜满望着这一幕,心中的愧疚稍减,但依旧有些过意不去。不过,看到轩轩在杨阿姨家如此开心,她也渐渐放下心来。 …… 夜幕低垂,时钟悄然指向了七点。正当姜满准备开始准备晚餐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苏桁那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下来。”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哦,好。”姜满应了一声,正欲挂断,又听那边补充道:“记得带上我们的结婚证。” 姜满微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迅速将结婚证放进手提包中,又顺手拿起一个装满新鲜水果的精致篮子,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一踏出楼门,那辆黑得发亮、气势非凡的劳斯莱斯幻影便映入眼帘,如同夜色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格外引人注目。 姜满不自觉地用手轻遮面庞,穿过那些好奇打量的邻居,快步走向那辆车。耳边不时传来议论声: “这小区怎么突然停了这么一辆豪车?” “是啊,看样子是来找人的,不知道是哪位业主这么幸运。” “这年头,能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真是让人羡慕啊。” 姜满听着这些议论,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只想尽快远离这些视线,与苏桁一同离开。 她在这片区域居住了数载,尽管环境略显老旧,但胜在安宁祥和,她分外珍惜这份宁静,不愿因苏桁的介入而有所改变。 抵达小区出入口,她正欲踏上上班的路途,门卫大叔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熟络与好奇:“姜小姐,这是要出门呐?” 姜满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她缓缓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嗯,是啊。” 门卫大叔的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不由自主地指向那辆豪车赞叹道:“这车可真气派!” 姜满只能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未作多言,迅速拉开车门,闪身进入车内。那一刻,她仿佛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如同细针般密密麻麻,让她浑身不自在。 “怎么,坐我的车让你觉得不自在?”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姜满猛地一颤,这才意识到身旁的男人。她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是不习惯乘坐如此奢华的座驾,还是不习惯与这位身份不凡的男士同行? 苏桁并未深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轻轻掠过,随即眉头微蹙:“我记得提醒过你,穿得正式一些。” 姜满低头审视自己的装扮,米色棉麻长裙随风轻摆,平底帆布鞋舒适简约,黑色背包实用大方,这样的搭配在她看来并无不妥,不禁疑惑道:“我这样穿,有什么问题吗?” “启程吧。”他简洁地吩咐道。 车辆应声而动,在众人好奇的目光追随下,缓缓驶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车厢内,苏桁的声音淡然而沉稳,没有丝毫波澜:“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里,你不觉得,自己的装扮应当更为庄重一些吗?” 意义非凡的日子…… 他指的是结婚登记吗? 姜满微微侧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既然你觉得这是特别的一天,又为何让我独自面对?” 显然,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苏桁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让姜满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片刻之后,他轻叹一声:“我未曾料到,这对你的意义如此重大。” 姜满脸颊微红,急忙辩解道:“我才没有觉得它有多重要!只是……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你也该展现出应有的诚意吧!” 话一出口,姜满便意识到自己的理由是多么苍白无力,脸颊的红晕更甚。 苏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哦?是吗?” 这简单的两个字,在姜满听来却如同千斤重担,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她轻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总之,请你不要误会我的意图就好。” 第9章 心酸过往 苏桁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低头继续专注于面前的电脑屏幕。 姜满坐在他身旁,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车内虽未开启空调,但苏桁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仿佛带着一丝寒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久,总统一号稳稳地停在了苏家大宅前。 夜色中的苏家大宅依旧璀璨夺目,四周的灯光不断变换着色彩,为这座别墅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二人便恭敬地行礼:“大少爷,您回来了。姜小姐,请。” 姜满提着精心准备的水果篮,再次踏入这个对她而言略显陌生的地方。尽管已非首次造访,但心中仍有些许不适应。 “这是给奶奶的礼物。”她轻声说道。 此时,苏桁才注意到那个与众不同的水果篮。无论是其精致的包装还是篮中摆放的各式水果,都透露出不凡的品味与用心。 他略显惊讶地看了姜满一眼:“这篮子挺别致,哪里买的?” 姜满生怕管家会听到笑话,于是凑近他耳边,低声答道:“是我自己准备的。” 原来,她上次从杨阿姨那里得到启发,特意保留了那个漂亮的篮子,并亲自挑选了新鲜的水果进行装饰。 苏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心思细腻。” 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份礼物确实做得相当出色。 他转身向楼上走去,留下姜满在原地微微撅嘴。她心中暗想:我何止是心思细腻一点! 随后,姜满轻轻推开苏老夫人的房门。只见老夫人躺在床上,虽然比上次更显消瘦,但精神状态尚佳。见到两人进来,她立刻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慈祥地招呼道:“满满啊,快过来坐。” 姜满连忙走到床边:“奶奶您身体怎么样了?” “老问题了,不妨事。”苏老夫人轻描淡写地说着,但那份虚弱感却难以掩饰。 苏桁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奶奶这是姜满特意为您准备的。” “真的?满满真是有心了。”苏老夫人满脸欣慰。 姜满转头看向苏桁心中涌起一丝异样。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称呼她的名字。对于一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来说能够记住她的名字并主动提及确实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苏桁目光转向她,“结婚证,给我。” “好的。”姜满连忙从手提包中翻找,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本鲜红的证件递到他手中。 “奶奶,这是我和姜满的。” 苏老夫人接过这两份沉甸甸的喜悦,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你们……已经领证了?” “是的。”苏桁的语调依旧平静无波,但眼角的温柔却泄露了他内心的喜悦,尤其是在看到奶奶如此激动时。 苏老夫人满心欢喜,双手紧紧握着那两本结婚证,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太好了,我这把老骨头总算能亲眼见证你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奶奶!”苏桁轻蹙眉头,他不愿听到任何关于奶奶健康状况的消极言论。 苏老夫人却毫不在意,她拉着姜满的手,温柔地说:“阿桁,你先去忙你的事,我有些体己话想跟满满说。” “好。”苏桁应声而起,准备离开。 突然,他脚步一顿,似乎有所感应。 低头一看,发现姜满正悄悄拽着他的衣角,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他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轻轻拨开,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姜满心中暗恼,这家伙真是既冷漠又小心眼!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在奶奶面前说错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正是他独有的保护方式吧。 苏桁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紧接着,姜满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她未曾预料的名字。 她轻笑着向苏老夫人致歉:“奶奶,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苏老夫人慈爱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不用和我报备。孩子,在我这儿就放松些,别拘着。” 姜满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是苏桁冷静而略带温度的声线:“奶奶若问及,如实作答便是,除了我们合作婚姻的真相,其他无需遮掩。” 原来,他并非全然放手,心中自有计较。 姜满心中的郁结瞬间消散,她故意轻松地说:“工作上的事我会处理妥当。” 挂断电话,她转身回到苏老夫人身边,老人满眼慈爱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满满,往后啊,阿桁就交给你了。” 姜满心中微涩,但仍努力保持笑容点头应承。 “阿桁他,外表虽冷,心却热得很。只是当年他母亲……唉,让他小小年纪就承受了太多。他虽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苦。”苏老夫人言语间满是心疼。 姜满的心被深深触动,她未曾想,看着一向强大的苏桁,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辛酸的过往。 苏老夫人叹息连连,“我真是怕,哪天我不在了,他连个依靠都没有,连个能理解他的人都没有……” 姜满连忙上前,温柔地握住苏老夫人的手,“奶奶,您一定会健康长寿的。而且,有我在呢,我会陪着他,照顾他的。” 即便是为了这场戏,她也不愿看到苏老夫人伤心。 苏老夫人闻言,泪光闪烁,紧紧回握住姜满的手:“满满,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我谢谢你,替我好好照顾阿桁。” 离开苏老夫人的房间时,姜满的眼眶泛红,一抬头,便撞见苏桁静静倚在对面的墙壁上,眼神深邃的望着她。 她匆匆抹去眼角的湿润,“你……一直在这?” 苏桁深深凝视着她,声音低沉:“你全都知道了?” 姜满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选择沉默以对。 苏桁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缓缓走向楼梯,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姜满明白,那些过往是他心中的隐痛,或许,保持沉默,就是对他最好的尊重与理解。 第10章 感到被骗 两人一前一后步下楼梯,踏入客厅的刹那,便见沙发上端坐着两位中年男女,周身环绕着沉稳的气息,而管家则恭敬地站在一侧。 苏桁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并不满意。 “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吗?”苏泽奇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温度。 陈媚见状,轻轻扯了扯苏泽奇的衣袖,以柔和的语调劝慰道:“泽奇,对阿桁说话别那么严厉,我们好好沟通。” 苏泽奇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好好沟通?他何时听过我的话?” 苏桁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简短地回应:“今晚有约,我先行告退。” 言罢,他迈开步伐,姜满见状,连忙紧随其后,小碎步紧跟,生怕有任何怠慢。 “放肆!”苏泽奇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桌上的茶具都微微颤抖,“你的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这个家?这里岂是你随意进出之地?” 陈媚连忙上前,双手轻拍着苏泽奇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泽奇,别动怒,阿桁他可能是真的有事。” 苏桁闻言,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眸子如同寒潭,透射出令人心悸的冰冷。那一刻,即便是苏泽奇,也不由得心头一凛。 他的眼神,太过锐利,太过冷漠,仿佛能瞬间冻结一切。 “我此行,只为探望祖母。既已达成目的,便无需多留。”他边说边迈开了步伐,却又在即将消失在门边时停下,侧首补充,“还有,今日我已完成登记。”说完,他一把将姜满拉至身旁,“就是和她。” 苏泽奇这才恍然注意到一直默默站在苏桁身后的姜满,惊愕之色瞬间爬满了脸庞,“你竟然……真的去登记了?!” 他怒不可遏,大步流星地走向苏桁,手指几乎要点到对方的鼻尖:“你这是故意与我作对?明知我已与范氏商定,安排你与范总千金相亲,你却偏要在这时候去登记结婚?!” 姜满听得云里雾里,心中五味杂陈。原本以为,这场登记只是为了苏老夫人,未曾想背后竟还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内情。她不禁感到一阵委屈与愤怒,自己似乎成了这场家族纷争中的一枚棋子,被无声无息地算计了。 苏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算盘怎么打,我管不着,但休想操纵我的人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不屈,仿佛任何力量都无法将他束缚。 他的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心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与对峙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激烈的冲突。 他决绝地转身,目光掠过仍呆立原地的姜满,不由分说地攥紧了她纤细的手腕,“走了。” “呃……好。”姜满被他牵引着,步伐略显踉跄,直至远离了那座冰冷的别墅。 大门缓缓合上,苏泽奇的咆哮声虽渐行渐远,却仍依稀可闻,如同回荡在夜空中的不甘。 坐进他的座驾,苏桁并未急于启动引擎,而是悠然自得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缓缓点燃,动作中带着几分不羁。 他一手夹着香烟,轻轻搭在半开的车窗边,深邃的眼眸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变得朦胧而遥远。 姜满坐在副驾驶位上,气氛莫名尴尬,她不自觉地绞着手指。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苏老夫人那温柔而又带着几分哀伤的话语,“阿桁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不被期待的存在……” 那时的他,或许正如轩轩一般,孤独而坚强。 一股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让她心中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沉默,却未料苏桁先一步开口:“我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他已扔掉手中未燃尽的香烟,迅速启动车辆,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别墅区,速度之快让姜满不得不紧紧抓住扶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途中,他突然打破了沉默:“能喝几杯吗?” 姜满愣了愣,随即伸出三根手指,俏皮一笑,“三杯不倒。” “那足够了。”他嘴角微扬,方向盘一转,车辆驶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察觉到路线不对,姜满心中一紧:“喂,不是说送我回家吗?这是要去哪儿?” 苏桁侧目,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放心,你安全得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稍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就算你想,我也未必乐意。” 姜满一时语塞,只能转头望向窗外,心中暗自腹诽。 他继续说道,目光专注于前方的道路:“今晚,就算是你的加班时间吧。” 姜满首次踏入这家灯火阑珊的酒吧,氛围与她过往的生活截然不同。 曾几何时,与陆子吟共度的日子里,他总以温柔的姿态,轻轻劝阻她涉足此类场所。 而苏桁,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一进门便迎来了老板的热情相迎,无需多言,便被引领至一间静谧的包厢。不久,两瓶珍藏红酒由老板亲自奉上,尽显尊贵。 姜满虽对酒不甚了解,但那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透露出岁月的沉淀。 苏桁绅士地为她斟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若是不喜欢喝酒,也不必勉强。” 姜满轻轻摇头,接过酒杯浅尝一口,果香与酒香交织,竟是意外地合她口味。她不由自主地又啜饮了一口,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苏桁则是一饮而尽,随后几杯下肚,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见势不妙,姜满担忧地按住他欲再倒酒的手,“苏总,您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苏桁转过头,深邃的眼眸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显迷离,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这点酒,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满见状,只好默默坐在一旁,看着他继续将第二瓶酒一饮而尽,直至瓶底朝天。 第11章 新婚之夜 随着酒精的作用,苏桁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神情也由先前的冷峻转为慵懒。他随意解开几颗衬衫纽扣,露出健硕的肌肤,这一幕不经意间落入姜满的眼帘,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尽管已是孩子的母亲,但在情感与身体的探索上,她仍是一片空白。面对男人的裸露,她不禁感到一阵羞涩与无措。 就在这时,苏桁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今晚,陪我好吗?” 姜满猛地一颤,仿佛被电击般僵住,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 她猛地站起身,与他保持距离,“苏总,您这是在说什么?我……我绝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苏桁的笑声突兀而迷人,如同夜色中最危险的诱惑,“那么,你是哪种女人?是愿意为了某些目的,放弃一切原则的那种吗?” 姜满眉头紧锁,对于他的无端指责感到十分委屈。“苏总,您喝多了,我还是先走吧。” 她试图拿起包离开,却被他有力地握住手腕,如同被铁箍紧紧束缚。 “你……”姜满挣扎着想要挣脱,但他的力量太过强大,让她无法动弹。 苏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整张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邪魅又危险。“今晚,是我们名义上的新婚之夜,我有我的权利。” 姜满惊慌失措,“苏总!我们只是……只是合约关系!” 话音未落,他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涌动的激情与渴望。 “我想要的,谁也阻挡不了。现在,我要你。”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粗鲁地扯下了她贴身的衣物,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不顾一切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或许是酒精的催化,亦或他意在逃避思绪的纠缠,他的渴求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令姜满措手不及。 “苏桁!你失去理智了吗!” 姜满奋力推搡,却徒劳无功。情急之下,她瞥见桌上的酒瓶,一把抄起,正欲掷出,却被他迅疾捉住了手腕。 苏桁黑眸半敛,嘴角勾勒的笑意,此刻竟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言罢,他猛然夺回酒瓶,用力一掷,瓶身应声而碎,四溅的碎片如同他们关系的裂痕。 姜满浑身一颤,随即被他腾空拎起,桌上的杂物被他一扫而空,她被迫俯身趴在桌上。 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自身覆压而上,裙摆被粗鲁地掀起。 他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这股冲动,前所未有! 恰在此时,一阵细碎的啜泣声响起。 他动作一顿,生硬地停下。 姜满哭得梨花带雨,身体颤抖不已,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苏桁眉峰紧锁,眸光深邃复杂。 即便欲望如潮,面对一个泪如雨下的女子,他也提不起丝毫兴致。 “别哭了。”他的声音生硬而冷漠。 姜满充耳不闻,苏桁烦躁地摸出一支烟,点燃后坐在一旁,眼神迷离,讳莫如深。 姜满挣扎着起身,寻找着残破的内衣,发现它已被撕成条状,她羞愧难当,红肿的眼眸怒视着他。 姜满发丝凌乱,脸颊绯红,唇瓣因咬噬而略显肿胀,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的视线。 苏桁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孤傲。 “你这样瞪我,会让我想继续未完成的事。” 姜满怒火中烧,猛地扯紧长裙,虽遮掩得严实,但冷风不时侵袭,让她感到不适,也时刻提醒着方才的屈辱。 一想到此,姜满满心愤恨。 拭去泪水,她带着哭腔说:“苏桁,我要终止我们的合作关系。” 苏桁轻弹烟灰,眼皮未抬,语调平淡:“即便是诉诸法律,也得有个合理的理由吧。” “我们本就是形婚!” “哦?证据何在?” “证据……” 姜满语塞,她手中哪有任何证据?就连签署的合同,也保存在苏桁那里! 她恍然意识到,自己已被他算计得毫无退路。 见她不语,苏桁缓缓道:“今晚是新婚之夜,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你……” 无视她的愤怒,他继续道:“夫妻生活是婚姻的一部分,我以为,你早已心知肚明。” 姜满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向他:“你……你这样欺负人,有意思吗?” 苏桁嘴角微扬,“只要你仍是秦太太,我自会善待你。至少,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我才不稀罕!”姜满怒道:“我不是你随意摆布的女人!想找乐子,随便你去找别人,别来找我!” 言毕,她摔门而去。 苏桁保持着原样,渐渐地,眼神愈发迷离。突然,他猛地一掷手中的酒杯,酒杯粉碎于墙。 他向来内敛自持,未曾想,今日竟失控至此! 这,实在不像他。 姜满整夜辗转难眠,一闭眼便是酒吧那夜的情景在脑海中盘旋。 次日,她顶着疲惫的面容走进公司,小赵一见,立刻捧起她的脸颊,“哎哟,我的小宝贝啊,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憔悴了!来来来,用我的魔法水给你滋润一下!” 小赵强行让她坐下,拿起一瓶喷雾就往她脸上猛喷,“哈哈,我这魔法水啊,保证你用完立刻年轻十岁!一般人我都不舍得给用呢!” 姜满哭笑不得,被小赵一顿折腾后,她趴在办公桌上,脑海中全是苏桁的身影,挥之不去。 “姜满,”江经理喊道。 姜满立刻站起,打起精神,“经理。” “晚上有个和品牌商的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 姜满坐下,小赵立刻凑近,“可以啊,小澄澄,刚来几天就能跟经理出去应酬了?有前途嘛!” 姜满笑了笑,“我没什么经验,怕给江经理添麻烦。” “这需要什么经验啊!”小赵拿出化妆镜边照边说:“咱们这部门,有时候就跟陪客似的。会说话,能喝酒,就够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酒量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姜满就想起了昨晚苏桁问过同样的问题,顿时沉默了。 以为她不会喝酒,小赵摇头叹息:“小澄澄,不会喝酒可不行,以后这种场合多了去了!你要是不行,有的是人等着替代你呢!” 姜满勉强扯扯嘴角,有气无力地说:“我会练练酒量的。” “这才对嘛!” 一整天,姜满都在忙碌中度过,没空去想那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