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甜心黑小白菜,重生八零撩了狼》 第1章 重生18岁 “凌槐绿,女、45岁,绵城人,因杀害父亲凌文海、母亲赵秀华、弟弟.....共计13人,凌槐绿故意杀人罪证确凿,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砰! 一声枪响,凌槐绿视线落在不远处草丛里,那里生长着一簇小野花。 紫色的花朵在风中颤巍巍的摇晃,一如她儿时牵着妈妈的手,脚尖顽皮掠过的小花朵。 那时阳光暖暖的,那时的风也柔柔的。 只是,为什么后来一切都变了呢! “槐花,你个死丫头,这都多大早上了,你还不起床做饭?”耳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娘倒八辈子血霉,嫁到你们老赵家,上要伺候老人,下要照顾小的,中间还得养着你这个光吃不干的外姓人。 你爹妈老子在城里吃香喝辣,好意思丢个赔钱货回娘家。 咋?他老凌家死绝户了,没人养娃了,得让老赵家来养!” 凌槐绿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竹枝茅草屋顶,低头一看,就看到了满地鸡屎和一旁堆放的谷糠蛇皮袋。 她又去看自己的手,原本白皙的肌肤,因常年打猪草砍柏树枝干农活,各种草汁树液黏在手上,黑黢黢的根本洗不掉。 但这上面,没有被刀砍过,如蜈蚣一般的缝合疤痕,也没有被人拿烟头烫过,和生生咬烂的凹陷坑洼。 外头的骂声还在继续,那是大舅妈张桂芬的声音,尖锐刺耳骂人不带重复。 凌槐绿从地上爬起来,人还有些发晕。 她拉开破败低矮的房门,从鸡圈里走了出去。 五月晨间的雾气,带着些许湿润,浸润了被舅妈打出鼻血又结痂的干涸鼻腔。 砰! 堆成小山的脏衣服带盆扔到了凌槐绿面前。 “做好早饭就去把这些都洗了,菜园子里的草要除,向阳坡的麦子可以割了。 你割完麦子顺道打些猪草回来。 先前晒的柏树枝干了,下午记得把柴火背回来。 不要忘了给你二哥做鞋子,还有田里的鸭子记得收,牛草要......” 凌槐绿游魂一般走进灶房,拿葫芦瓢舀起一瓢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一肚子水让人有了些许饱腹感。 她捂着心口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子弹炸开的震动。 眼下,她又真实的活着。 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凌槐绿拿起窗户上,大红塑料边框,背后镶嵌着明星图片的镜子,看着里面面容稚嫩却已姝色染艳的娇俏小脸。 这是.....1987年,是她被送回乡下外婆家的第八年? 18岁!青春豆蔻的年华。 可以嫁人换彩礼,也能进厂工作赚家用,还能....被躲在阴暗之处的人肆意偷窥意淫。 凌槐绿进了灶房,掀开锅盖舀水做饭。 她才把火生好,转身削红薯皮,娇小的身子就被人抱住了。 身后男人臭烘烘的气息,在白皙的脖颈处流窜。 “槐花,你咋就这么漂亮呢?比封神榜里头的妲己娘娘还好看!”赵茂才手在凌槐绿身上肆意乱摸。 “槐花,你就答应跟我呗,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我妈不敢再打你骂你,小成和小翠也不敢欺负你! 你放心,二哥是有本事的人,将来肯定能让你天天吃肉,还有新衣裳穿。 槐花,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占了你的身子,跟我奶说的,是你勾引我。 那时候,你咋办啊? 槐花,你除了哭,没别的法子哦!” 他顶在凌槐绿身后,昭示着他的耐心已经告罄,他不愿意再等了。 这勾人的小妖精,越长越水灵。 他奶和他妈居然还想把她嫁给煤老板那个傻儿子,他妈的!肥肉不烂自家锅里,凭啥要便宜外人。 凌槐绿僵硬着身子,深吸一口气,忍着汹涌的杀气,捏着刀的指节泛白。 咔嚓将一个红薯劈成两半,推开赵茂才,回头木着一张脸道:“槐花就是个苦命的,爹不疼娘不爱。 二表哥要是真疼槐花,就带槐花走吧!” 赵茂才先是一愣,随后大喜;“你真肯跟我走?” 凌槐绿咔嚓咔嚓劈红薯下锅:“我想去羊城打工,听说那边随便一天都是好几百,去的人都发财了。 二表哥,你敢不敢去?” “咋不敢!”赵茂才可不愿被个女子看轻:“羊城我有熟人,只要你想去,咱明儿就能去!” 凌槐绿摇头:“大舅妈和外婆不会同意的!” “这事包我身上!”赵茂才去拉凌槐绿的小手:“槐花,你真愿意跟我走?” 凌槐绿甩开他的手,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姑娘家长大了,早晚得嫁人,嫁谁不是嫁! 只要表哥以后发达了,能让我吃饱饭就成!” 赵茂才嘿嘿笑着,拧了她一把:“你放心,二哥最疼你了! 那明儿一早咱们就走。” 凌槐绿捞出酸菜:“二哥,早上走不好,我早上要做饭,冷锅冷灶会被人发现。 咱们下午走,下午我要去半山上收柴火,你在天坑那里等我。 我借着收柴火来找你,你别忘了带钱!” 赵茂才一想,天坑那地方危险,放牛都很少有人去,天黑那会儿就更不会有人了。 那里草地柔软,若是在那把白白嫩嫩的凌槐绿给睡了再走,这滋味可太美了。 “好!我在天坑那等你,你要敢不来,老子今晚砸了鸡圈,也得把你给睡了!” “嗯!只是表哥说自己出去打工就成,不能说带上我,不然,舅妈会怀疑!” “放心!老子懂!” 赵茂才得了应许,一手插兜吹着口哨,高高兴兴去准备外出所用的东西了。 凌槐绿眼中闪过凶光,狠狠将菜刀钉在案板上。 她前世小学没毕业,就被人送回了赵家。 在赵家当牛做马七八年,能嫁人的年纪回了城里,除了干活伺候人啥也不会。 后来逃了出去,为了讨生活各种脏活累活都干过,短短一生平庸寡淡毫无出彩之处。 要说最拿手的活计,.....唯有杀人! 绵北一带,山高且大。 天坑之所以叫天坑,就是因为它在雷公山顶上,从山顶中间裂开形成一个无底深渊。 没有人知道下面有多深,就是几十年后,各种探测仪器下去,也没能有个结果。 赵茂才坐在天坑不远处的树下,瞧着迎着夕阳过来的凌槐绿。 “槐花儿,你来了!” 第2章 被人遗忘在乡下的小白菜 赵茂才眯眼瞧着凌槐绿,眼睛已经将她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 从这个表妹到家那天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这一天,今儿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他咽了咽唾沫,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某个地方紧绷的发疼。 他伸手就要去抱凌槐绿,却被凌槐绿给躲开了。 凌槐绿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玻璃瓶给他:“表哥,这草扎人,你先脱了衣服,我铺地上! 这个是我一早灌好的糖水,你先喝两口!” “好!好!”赵茂才双眼冒绿光,扭开瓶子看都没看一眼,咕噜噜一口气就给喝光了。 雷公山高还大,他爬了这么久,早就渴的不行。 他喝完水,就开始脱衣服,心里那滋味别提有多美。 刚把裤子褪到小腿,还没脱下去,就觉得背心一凉,随后一阵剧痛袭来。 “凌槐花,你....你敢伤我!” 呼!臂粗的木棒,接二连三落在了腿上。 咔嚓!赵茂才听到了自己小腿骨裂的声音。 更为可恨的是,他浑身软绵绵的,压根爬不起来。 “凌槐花,你....你给老子下毒?你等着,看老子不....不弄死你! 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我....我要把你玩烂,再卖给山里老光棍,让你这辈子狗都不如!” 砰! 这一棒重重砸在了他的腰上。 接着又是两棒子砸在了他的双臂上。 凌槐绿眼神凶狠似山中恶狼,她丢下木棒,捡起赵茂才臭烘烘的裤头,塞进了他嘴里。 “唔~”赵茂才眼神惊恐,这一刻,他终于怕了。 凌槐绿是真的想杀了他。 凌槐绿起身,重新抡起了木棒,这一次,是朝着赵茂才双腿之间去的。 “啊!”天空打了个闷雷,压住了赵茂才痛苦的闷哼之声。 长年累月干农活练出的力气,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凌槐绿将他下身砸的稀烂,连带头骨整个敲碎,才将人拖到了天坑边缘,直直扔了下去。 这世上很多事,干的多了,就会变得很熟练。 譬如,杀人! 她将现场清理干净,迅速下山,走到半山腰,将柴火背上,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 前世,凌槐绿杀了人会恐惧仿徨如惊弓之鸟。 后来,她就慢慢学会平复紧张,心平气和的处理案发现场,尽可能不留一丝破绽。 她哼着小曲儿,走在湿滑的山道上,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凌槐绿家里条件不差,爸爸是公安,妈妈是老师,双职工家庭长大的她很幸福。 可后来,妈妈去羊城帮姨妈进货,途中,遇到抢劫,姨妈为了救妈妈死了。 妈妈回来之后,一直埋怨自己对不起姨妈。 愧疚之余,便将姨妈生的一儿一女都接来城里照顾。 孩子多了,就不怎么顾得过来,妈妈就把她送回了外婆家。 “小绿,等你哥哥姐姐大一些,爸妈能挪开手了,就把你接回来好不好?” 她是信妈妈的,毕竟她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怎么会舍得一直不见心爱的小绿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从一开始满怀期待,到最后变得麻木。 而爸爸妈妈似乎也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亲生女儿丢在了乡下。 外婆的嫌弃,舅妈的打骂,这些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二表哥赵茂才和小舅舅赵文兵一直落在她身上,黏糊糊如苍蝇一般的龌龊眼神。 那一天,表妹赵小翠突然拉她去看电影。 乡下人看个电影不容易,每个乡一年也只有几次放映机会。 电影是在野外晾晒场上,宽敞的晾晒场上,挤满了村里的老老少少。 “槐花,我想小解,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晚上,晾晒场周围都是草垛树林,女孩子方便都是几个人一起。 凌槐绿跟着赵小翠,走进了满是草垛的树林里。 “槐花,你不解吗?”赵小翠蹲下身问她。 凌槐绿想了想,来都来了顺便方便一下吧,不然,一会儿没人陪自己,也不敢一个人出来。 她刚蹲下,赵小翠就跑了。 凌槐绿还在诧异,就被人捂嘴拖进了树林深处。 “小叔,是我妹把她骗过来的,该让我先来!” “不行,我可是你叔,这事必须得我先!” “那我也不能捡你玩过的破鞋!” 两人吵闹了好半天,最后以赵文兵承诺给赵茂才二十块钱,得到了优先权。 凌槐绿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过的,她所有的生机和希望,都在那一夜,被人碾的稀碎。 魔鬼打开了欲望的闸口,就再也关不上。 赵茂才和赵文兵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和理由,在赵家人眼皮子底下将她带出去。 后来,竟利用她做起了皮肉生意。 遇上了严打,赵家叔侄和她都被抓了。 派出所通知了大舅妈和外婆,她们居然骂她是贱人,骂她是勾引人的狐狸精。 要不是她天天勾引,两个大好青年怎么会犯错。 多年不见的亲妈赵秀华赶来,巴掌一个接一个扇她脸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下贱东西。 你个浪蹄子贱货,自己管不住裤裆,还要勾引你舅舅和表哥。 我老赵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亲爸凌海山失望至极:“你爸是公安呀,你怎么能做这么下贱的事,把凌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我凌海山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玩意儿啊!” 她成了整个县城闻名的贱女人,被赵秀华三百块卖给了杀猪匠。 杀猪匠脾气不好,喝点酒就开始骂她贱货,说娶她让他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用烟头烫,用牙齿咬,用缝衣针在她身上刺下一个又一个的“贱”字。 她在杀猪匠收了一个光棍五十块钱,将她关在房里时,第一次生了杀心。 杀猪匠体型彪悍,一身肉剔了骨头也有百斤之多。 她将骨头剁碎磨粉喂猪,把肉用碎肉机打烂做成馅料,包了饺子送去了凌家和赵家。 他们吃着饺子,很是欣慰;“嫁人之后,总算晓得做个好人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后要规矩些!” 凌槐绿回忆前世,冒着大雨进了院里。 赵文兵拿着帕子过来:“哎呦,槐花,瞧你浑身都湿透了,来,舅舅给你擦擦!” 第3章 小白菜,住牛棚 凌槐绿背着柴火,从赵文兵身边路过,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朝赵文兵栽了过去。 参差不齐的荆棘,随着凌槐绿摔倒,一股脑扎在了赵文兵脸上。 “啊!”赵文兵捂着脸,有刺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赵老太听着动静出来,就见她儿子捂着眼睛,脸上都是血。 她抄起一旁的镰刀,就朝凌槐绿奔了过去:“你个小娼妇,走路不长眼睛,还敢伤你舅舅。 老娘今儿不劈了你,还让你翻天了!” 扛着犁头回来的赵老大赵文根拦住了老娘:“妈,有话好好说,槐花还小,你打孩子干啥?” 赵老太气得跳脚:“你看看,你看她把文兵眼睛都给弄瞎了!” 凌槐绿瑟缩在一旁:“大舅,我没有....是小舅舅突然过来,我...我才会摔倒,他是被柴火给戳到的!” 赵文根厌恶小弟游手好闲,一直看他不顺眼。 “你都多大的人了,柴火还能把你给伤到,我看你就是活儿干太少,故意给自己找借口!” 赵老太心疼小儿子:“你骂他干啥?没看到都出血了?文兵还没娶媳妇,这要是眼睛瞎了破相,打光棍你负责啊?” 她说这话之时,狠狠剜了凌槐绿一眼:“要是我文兵娶不上媳妇,你就给你舅舅换亲去!” 赵文兵想说,也不用换了,就把凌槐绿给他吧。 可眼睛痛得很,老娘在跟前,他也不敢说话。 张桂芬不关心小叔子,忙了一天,她只想早点歇着,让累了一天的腰直一直。 “还愣着干啥?等我给你做饭,喂你嘴里啊!” 凌槐绿委屈巴巴抹了把眼泪进了灶房。 晚上做面条,她抓了小把草乌丢锅里,等到水开下面时,才将草乌给捞起来,随手扔进了灶膛里。 赵文根端着面,瞥眼瞧见凌槐绿碗里是给猪吃的红薯拌糠面,喉咙有些哽得慌。 “槐花,咱们家不缺那口吃食,以后晚上,你也吃面吧!” 糠喇嗓子很难咽,凌槐绿啃了一口红薯,喝了口凉水,努力将糠给咽下去。 “不用了,大舅,我就喜欢吃红薯!” 张桂芬讥讽:“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家里不却那口吃食?全家14口人,就她是城市户口没土地。 一个城里人,偏偏要从我们嘴里抢食,你还真是菩萨下凡心肠好,一个农村人还心疼起人家城里人来了!” 赵文根张了张嘴,想说他妹子妹夫,每年也是给家里不少钱的,要不然以老娘和婆娘抠搜的性子,哪里还能留凌槐绿这么多年。 可一想到,这钱都被他们给自己儿女花了,却给人家娃吃猪食,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 “小翠,晚上让槐花跟你睡,这么大的雨,鸡圈里全都是水没法睡!” 想起这茬,赵文根心里不是滋味得很。 一年二百块,咋就能让孩子住鸡圈吃猪食呢。 赵文兵这会儿眼睛不疼了,他嘻嘻笑道:“我那屋宽敞,不如,让槐花跟我睡!” 他赤裸裸的眼神,就是赵文根这个不怎么管家里事的汉子,也看出些不对来。 “你闭嘴!那么大人了,啥话该说不该说,心里没点数!” 赵老太劈手将碗砸在凌槐绿头上:“不要脸的贱人,自己亲舅舅都想勾引,你缺男人发骚是不是?” “妈!”赵文根大怒:“你咋说话的,槐花还是个孩子!” “屁的孩子!”赵老太眼睛一斜;“你瞅瞅她那胸,谁家小姑娘长她这样的! 呸,不要脸的小娼妇!” 凌槐绿木然一如往常,起身去灶房收拾锅碗。 闷头吃饭的赵小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一马平川,哼!奶说的没错,就是贱人,长那么大,存心想勾引那些男人都瞅她。 “妈,二哥咋没回来?”饭都快吃完了,赵小翠才想起,没看到她二哥赵茂才。 张桂芬没好气道:“混账东西,非要去羊城打工,让他去好了,死外头最好,省的老娘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赵文根一巴掌拍桌上:“你是不是又拿钱给他了?” 张桂芬腾得站起身来:“他出门在外,没钱咋办?我是他亲妈,又不像那些只管生不管养的,丢两个臭钱,就把累赘扔别人家!” 赵文根脸色难看:“你每次都给他钱,哪一次他是用正道上的? 这一次,你又给了他多少钱?” 男人发怒,张桂芬还是有些害怕:“就70块!” “真就70块?” “那还能有多少?也不看看你家穷成啥样了!” 赵小翠到底没让凌槐绿进屋:“鸡圈被水淹了,那不是还有牛棚,你自己想办法。 一身脏兮兮的还有虱子,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 牛棚一样到处都是水,凌槐绿靠在稻草上,眯眼到半夜,听着惊雷一声接一声炸响,震的整个牛棚摇摇欲坠。 大雨如瓢泼哗啦下个不停,忙碌了一天的赵家人都陷入了梦乡。 凌槐绿这才起身,踩着牛棚的石头墙,爬到了屋檐边上,将上方已经腐朽不堪的椽子狠狠一抽,随后两脚猛踹黄泥墙上。 轰隆一声,整个房屋霎时塌了下来。 “啊!”屋里响起了赵老太的惨叫声。 “妈!”赵文根听着不对,赶紧点了油灯出来。 凌槐绿已经牵着老黄牛站在院子里;“大舅,快救外婆,房子塌了!” “桂芬!文兵,快起来救人了!” 附近的村民听见动静,也迅速过来帮忙。 等到众人将碎瓦片烂椽子带黄泥掀开,赵老太已经昏迷不醒了。 “赶紧送卫生院!” 赵家人匆匆送赵老太去了乡镇卫生院。 家里没长辈管着,赵小翠一大早就跑出去玩了。 “槐花,你把家里收拾收拾,我去地里了!”大表嫂王芳背着孩子,手里还拎着东西,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回趟娘家。 家里没了人,凌槐绿边收拾边翻找,撬开赵老太床下石板,挖出一个小坛子,从里头摸出个木匣子。 她直接拿螺丝刀撬开,就看到了里头放着用塑料袋裹着的一沓钱,还有一个鲜红如血的玉手镯。 凌槐绿摩挲着血玉镯,这就是凌玉娇煞费苦心也要得到的宝贝? 第4章 张桂芬打儿媳妇 陈倩的这一席话顿时让满场寂静! 那不是八百万数字,而是实实在在的钱,实实在在的人民币! 给同学送贺礼,居然如此大的手笔,就是国内也闻所未闻。 呵,的确,你们出了一点份子钱,就在同学群里互相炫耀,攀比,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甚至有人还拍照发QQ空间,发朋友圈。陈倩直接呛声道。 她刚刚还在外面化妆,就是听见了有人说洛尘的不是,所以干脆妆都不画了,直接跑了出来。 洛尘默默的花了这么多钱说什么了吗 如果我今天不说出来,又有谁知道 六十六块钱的份子钱的确很少,但那才是真正的同学情义! 对,你们可能会说洛尘有钱,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陈倩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些人会说什么。 昨天晚上,我哭的那么可怜,你们有谁在乎过 一句安慰都没有。 除了班长最后私下里给我了三千块钱,你们又有谁在意过 我昨天说了,我今天也结婚,我没请你们,因为我请不起,但是你们又有谁主动问过一句 只有洛尘,昨晚开着车,大半夜的满城去陪我找婚纱店,帮我联系场地,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 我昨晚在车里哭着问他,为什么帮我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怎么联系。 他告诉我说,既然是同学,能够帮忙自然要帮一点。 我落魄的时候,只有他,依旧把我当做同学看,在你们眼里,我连同学都算不上! 朱小军,刘云伟,你们现在还说同学情义陈倩冷笑道。 你们说洛尘抠你们好歹一个是富二代,一个每个月也有小几万,但是你们连一块钱都舍不得帮我,你们还有脸说洛尘抠 这个脸打的可就有点狠了。 朱小军刚刚还在嘲讽洛尘抠门,但是人家出手就是八百万,这叫抠 反观他们呢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确实是都没有注意过陈倩,也压根就没想着要帮陈倩。 哪怕一块钱! 婚礼现场各种亲戚和其他人,加在一起,好歹也有好几百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了朱小军和刘云伟。 陈倩的这一席话他们连反驳的机会和理由都找不到。 本来他们想给洛尘一个难堪的,但是回头过来,却让他们彻底难堪了。 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彻底的坐蜡了。 其他同学也在这一刻愕然,他们当中不少人刚刚也同样鄙夷洛尘来着。 一点同学情义都不讲。 但是现在看来,人家才是真正把同学情义放在心里的那个人。 其他人只是为了面子而已。 尤其是陈倩这样毫不掩饰的说出来,顿时让许多人脸都红了。 而于莎莎这一刻也愣住了,没想到洛尘居然如此大方。 要知道,之前洛尘都没怎么和大家联系呢。 但是人家是真的舍得下血本。 这种东西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结婚这种事情,自然希望能够把婚礼办的极其精彩。 这是女人的一种特殊感情,所以对洛尘两人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感谢。 怕是会记一辈子。 刚刚刘云伟还很高调的炫耀自己出了十万块的份子钱,但是现在和洛尘一比。 十万块算个屁啊! 而朱小军被陈倩的一席话已经说的脸都紫了。 口口声声的说洛尘不顾同学情义,只给六十六,实际上呢 但是他又给了多少呢 而且还有陈倩,他同样也没有帮助过人家。 刘云伟恨恨的看着洛尘,在这一刻,他很想暴露自己的实力,然后狠狠的把洛尘教训一顿,但是似乎自己又没什么借口。 对于洛尘这个凡人,他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 云伟哥,算了,以你的身份,你和这些凡人计较什么于莎莎察觉到刘云伟的怒火,开口劝道。 而且很快脸上就带着傲然之意了。 不管洛尘今天如何出风头,如何了不起,终究只是个凡人。 被于莎莎这样一劝,刘云伟也冷笑了一声。 莎莎说的有道理,以我的身份和见识,我和他一个俗人见识什么刘云伟傲然的开口道。 而朱小军则是带着一丝冷笑道。 云伟哥,你不计较,但是我却要计较,妈的,在清水市,老子还能被他落了面子不成。 老子马上打电话叫人,他不是有豪车吗 老子这就叫人去把他车砸了,我看在清水,他敢拿我怎么样朱小军掏出电话叫人了。 婚礼还在进行,不过洛尘的电话却响起来了。 是万宏威打过来的。 洛尘走到外面,走向了洗手间,然后接通了电话。 洛先生,那个路费准备好了,您在哪里 皇家一号。洛尘挂断电话。 万宏威自然是来送路费给洛尘的,顺带把自己那辆布加迪给取回去。 刚刚挂断电话,洛父的电话居然也打来了。 臭小子,你在哪里洛父笑着骂道,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 参加同学婚礼。洛尘笑了笑。 嗨,说起结婚啊,我挺对不起你妈,当年那个婚礼啊,真的忒寒碜了。洛父叹息了一声。 我说爸,你就不能把我妈的名字告诉我吗洛尘问道。 洛父觉得洛尘现在即便有了一些本事也不能和沈家斗,为了不让洛尘去找自己的母亲,洛父一直没告诉洛尘母亲的名字。 嘿,你现在老实点,等你真正有本事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你妈她不姓沈,跟你外婆一个姓。这话肯定是骗洛尘的。 但是洛尘还真信了。 因为他哪里能猜到自己父亲会拿这事儿来骗自己 洛尘正打算多问两句,洛父就把电话电话挂断了。 然后洛尘走向洗手间,准备去洗个手。 刚好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四十来岁,但是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就跟二十多岁是小姑娘似的。 要不是眼中的那一抹沧桑,洛尘都差点看走眼了。 女人身穿米色休闲裤和一件棕色外套,一举一动都有种霸道女王范。 那张极其漂亮的脸上高贵又冷艳,而且气场十足,夏欣欣都算霸道女总裁了。 但是如果和这个女人比起来,那简直天差地远了。 这个女人的气场太足了,洛尘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强的气场,那是真正的有股王者之气! 两人擦肩而过,但是沈月兰忽然停下脚步。小伙子,你等等。 第5章 任性的表姐 赵小翠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她扭着麻花辫,嘟囔道:“我不是打猪草去了么?要不然,猪圈那些猪草是你打回来的?” 凌槐绿笑笑没说话,猪圈里的猪草当然是她打回来的。 张桂芬拿这闺女当千金小姐养着,生怕日头毒晒黑了脸,干农活弄粗糙了手,压根舍不得使唤。 就是为了将来,能把赵小翠嫁去城里。 张桂芬一听女儿出去打猪草,随手将手里的扫把砸凌槐绿身上:“好你个死妮子,我半天不在家,你还敢使唤你姐! 你能耐了呀!你也不看看,你是个啥玩意儿,能和我家翠翠比?” “行啦!”赵文根没好气道:“这跑了一天,家里乱七八糟也没收拾,不嫌累呀! 赶紧收拾收拾歇着,明儿小翠去医院换小叔回来,你奶那离不得人!” 赵老太断了腿,身边得有个人端屎端尿伺候着。 赵小翠一甩辫子;“我才不要去给她端屎端尿,弄得人身上臭烘烘的,爸,你给我姑父和姑姑打个电话,问问上次给我在省城找工作那事咋说了?” 赵文根瞥了眼凌槐绿,颇有些不自在:“瞎说八道啥呢,城里工作哪有那么好找,你槐花妹妹还没找好工作呢!” 人家亲闺女在这儿,要找工作,不也得先紧着亲闺女。 赵小翠鼻孔朝天睨了凌槐绿一眼;“就她?小学都没毕业的人,还想找工作?” 凌槐绿捏着菜刀的手紧了紧,她小学五年级下册还没读完,就被人扔回了绵北老家,说是回来上学方便一些。 回来之后..... 赵文根进厨房,裹着旱烟跟凌槐绿道:“槐花,你别听你姐胡说,她一天嘴上没个把门的,竟会瞎咧咧,你爸妈要是有了工作,那肯定是先紧着你。” 凌槐绿手脚麻利舀了猪食进猪食桶:“嗯,大舅你放心,我都知道,舅舅舅妈都对我好。 就算我爸妈把工作给了表姐,那也是应该的!” 若是前世的自己,或许还会满怀期待。 可已经死过一次的她,亲身经历了那两口子的无情冷漠,如何还会相信这些鬼话! 赵文根叹了口气:“你爸妈....唉...他们也难!” 凌槐绿低头,垂下眼睑遮住眼底恨意。 他们难? 会难的!她会让他们这辈子过得,比上辈子还要难! 一家人都不愿去照顾赵老太,那就只有凌槐绿这个不吭声的牛马过去了。 凌槐绿是同村里狗娃赵天才一起进的城。 赵天才这名儿起的好,人也如这名儿一样机灵,只是那命就跟小名狗娃这贱名一样的贱,跟她一样都是苦水里泡着长大的孩子。 狗娃亲妈跟着老爹早早出去打工,两口子在人手底下刮大白,没日没夜的干,亲妈活活把自己给累病了。 狗娃奶堵医院门口,死活不让给狗娃妈看病,说不能让一个外姓人,掏空家底拖累了一家老小。 狗娃妈也哭哭啼啼说自己不治了,儿子要读书,将来还要娶媳妇,自己不能给儿子留债,害儿子将来没法娶媳妇。 这头狗娃妈还没咽气,那头邻村的寡妇王建芬就已经带着儿女搬进了狗娃家里。 王建芬当着狗娃赵天才的面问:“你妈咋还不死谁家好人这么拖累人?早死早脱身,她一死大家不就都轻松了? 这一天天躺床上,挂吊水不要钱啊。 我看这当娘的也是心狠,明晓得治不好,还要提着一口气不肯下去,就是存心想折磨自己男人和孩子!” 狗娃妈是又恨又气,这个没出息的女人,最后寻的报复法子,就是在家里拿麻绳把自己给吊死了。 “狗娃,妈就死这屋里头,妈天天盯着那恶婆娘,她要敢欺负你,妈就敢半夜去找她!” 事实证明,鬼是干不过人的。 王建芬是半点没拿狗娃妈当回事,该怎么骂还怎么骂,能用火钳打人就绝不会用黄荆条。 狗娃发誓早晚要报复,等他长大一定,要把他那后娘扔堰塘里泡黄麻。 听听,这孩子连报复都不敢说个大气儿话。 凌槐绿想离开赵家村,那就得有个伙伴,这个盟友就是有过命交情的狗娃赵天才。 赵天才将一把毛票塞给凌槐绿:“我打听过了,从乡上每天有一班车去县里,你转车到县里,就能去市里了。 来回车票大概五块钱,等找到你爸妈,一切就好了!” 凌槐绿救过他妹妹,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凌槐绿被人欺负。 凌槐绿将他的钱推回去:“你留着吧,我暂时还不会回去! 只是我去卫生院,赵文兵也在那里,可能要你帮点忙!” 她不着急回城里,真正的地狱不是赵家村,而是城里的凌家。 和张桂芬赵文兵比起来,赵秀华是又狠又毒,还蒙着慈母的皮,让人挑不出半分理来。 前世,她就是吃亏在不清楚赵秀华的为人,才会引来后续一连串的悲惨往事。 而且,赵家村她还有仇未报,怎么能轻易离开呢! 赵天才急道:“可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前两年他们还顾忌着村长,不敢明目张胆把你给嫁了。 可现在不一样,你年龄差不多了,说不得,一扭头就把你嫁给煤老板那傻儿子了!” 凌槐绿摇头:“放心吧,煤老板家的傻儿子不会要我的!” 那家是暴发户,夫妻俩都还算心善,知晓赵家一家子德行,他们不会愿意和这样的人家结亲的。 “我让你帮忙的事,都办妥了吗?”凌槐绿想着前世看电影,她被赵文兵和赵茂才叔侄两个凌辱。 这一世,凌槐绿要提前准备了。 “放心,三驴儿那家伙,我看最近和你表姐打的火热,到时候一准会来!” 凌槐绿勾起嘴角,难怪赵小翠天天想往外跑,原来私会三驴儿去了。 她又想起赵文兵如苍蝇一样的眼神:“你明天还来卫生院,替我看着赵文兵!” “好” 卫生院门口,赵文兵眼神不善的盯着凌槐绿:“槐花,你看上狗娃那贱种了?” 第6章 阴毒的妇科医生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江辰总算是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躯了。 他不但能控制自己的身躯,而且还能做出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唯一不足的就是,他还无法动用这具肉身内隐藏的力量。 一旦他彻底能动用这具肉身的力量,那么就凭肉身,他就不惧怕圣天尊。 想要彻底的动用肉身力量,需要慢慢的来,就如同修炼一般,需要花时间去累积。 很不错。 泰拉看着江辰,赞赏道:你这肉身,太强了,纵使现在无法动用肉身的力量,可是你肉身的被动防御很恐怖,圣天尊全力出手,也无法对你肉身破坏分毫,加上冰魄,你这肉身简直无敌。 连泰拉都羡慕了。 不过,这种修炼之法,普天之下或许只有江辰能修炼了。 因为,没生灵能把自己的灵魂撕裂,一丝一丝的抽离后将其融入一具新的肉身内。 用不了多久,你就有对抗羽族的实力了。观澜也是开口。 冰清则看着江辰,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你跟羽族有仇 江辰轻轻点头,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你老婆是冥族公主冰清微微皱眉。 四大古族跟冰族有着难以化解的仇恨,江辰却跟冥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江辰从理论上来说,也是她敌人。 似乎是猜测到了冰清的心思,江辰笑着说道:你跟冥族的恩怨,我不想去理会,但,如果你想颠覆羽族的话,我一定鼎力相助。 闻言,冰清没多言。 走吧。 她转移了话题,随后离开了这片区域。 他一走,冰泣就跟在他身后。 虽然冰泣现在神志不全,可是他听冰清的,冰清能控制他。 江辰,观澜,泰拉紧随其后。 他们迅速的离开了这片区域,进入了黑暗空间,随后就马不停蹄的朝冰族圣地赶去。 昔日的冰族,也是一个大种族,而且还是黑暗世界数一数二的种族,就算不是四大古族,可是实力却不在四大古族之下。 冰族不怎么在外界走动,可是影响力却极大,连四大古族都忌惮,四大古族这才联手,灭了冰族。 昔日冰族区域被打崩,变成了很多支离破碎的小空间,可是主体空间却没崩,而冰族的圣地,就在主体空间中。 在黑暗中穿行了一段岁月后,他们出现在了冰族遗迹。 冰族,已经没生灵居住了,现在的冰族空间只是一处废墟,在这废墟外,有四大古族的弟子看守,阻止任何生灵进入。 冰清带着江辰他们出现在冰族遗迹外。 整个遗迹,被阵法所笼罩。 在阵法外,有不少身穿铠甲,手持武器的侍卫。 他们隐藏在暗中,没有立即现身。 泰拉小声的说道:对于冰族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当初冰族被灭后,四大古族就派出了精英弟子镇守在此地,而此地的负责生灵则来自羽族,是羽族一个犯了错的长老,实力达到了圣天尊初期境,也不知道这么漫长的岁月过去了,镇守在此地的羽族长老实力有没有精进。 观澜也看着前方,说道:此地有阵法,就算是没有阻碍,想要破解阵法也是一个难题,更别说是有强者镇守了。 江辰看着冰清,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冰清陷入了思忖中,想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你们既然能破了封印我的阵法,那么此地的阵法肯定难不倒你们,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一旦对此地的侍卫动手,那么就会惊动四大古族,四大古族就会派强者赶来,而我进入圣地会闭关一段时间,一旦被打扰,那么就会前功尽弃。 泰拉说道:直接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冰清看着他们,说道:解决掉此地的镇守生灵后,你们得给我护法,四大古族的强者赶来,你们得给我挡住,不能让他们进入圣地打扰我。 这恐怕有点难。泰拉皱眉说道:就凭我们几个,还没有能跟四大古族对抗的实力。 泰拉虽然也是一族之主。 可是,泰坦族跟黑暗四大古族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而且他不可能出动整个泰坦族的强者来帮助冰清。 冰清说道:黑暗四大古族的强者不会倾巢出动,就算是知道了此地出事了,只会派强者来查询情况,以你们的实力,完全能抵挡,而且我又不是让你们去跟黑暗四大古族拼命,只要是挡住他们就行了。 说着,她看着冰泣,再次说道:冰泣会协助你们。 你闭关需要多久观澜询问道。 冰清微微摇头,说道:这不确定,或许很快,又或许很慢。 江辰说道:既然都拿了她的东西,那就帮他这一次吧。 嗯。泰拉轻轻点头,虽然说他很不想跟黑暗四大古族交手,可是都拿了冰族的冰剑,这不相助,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顿时就改变了自身的容貌,改变了自身的气息。 就算是要出手,那也不能让黑暗四大古族知道这件事跟泰坦族有关,否则这对泰坦族来说是一个灾难、 观澜到是无所谓,他本就不是真身。 而江辰也是如此,他也不是真正面目。 在简单的商议后,他们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冰泣,出手。 冰清顿时下达了命令。 冰泣得到命令后,顿时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远处阵法之外了,他一出现,就宛如死神一般,迅速的收割这些侍卫的生命。 这些侍卫,连冰泣是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被磨灭掉了。 这引来了镇守此地的长老。 这是羽族的长老,修为在圣天尊初期。 可是,圣天尊初期的修为,怎么会是冰泣的对手呢,冰泣出手,这个圣天尊初期的强者瞬间就被系击伤。 可是,冰泣神志不全,空有一身力量,却无法将其发挥到极致,他能轻易的击伤镇守在此地的长老,可是短时间内却无法将其击杀。 你们也出手,快速的解决掉敌人。 冰清看着泰拉跟观澜。 泰拉跟观澜对视了一眼,随后迅速的出动,加入了战场,三尊强者一起围攻羽族长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章 张玉莲的盘算 凌槐绿哭得更伤心了:“大姐,不能叫大姐,我不配,张医生,从来没人给我糖,从来...从来都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张玉莲脸上笑意更甚了,她就知道,这种乡下来的小姑娘,心思单纯,平日里受长辈打压欺负,最是容易上钩了。 “孩子,我也是看你可怜,你那舅舅可不是个好人,你这样的漂亮姑娘,很容易遭罪啊!” 凌槐绿像是找到了个贴心可以诉苦的人:“嗯,张姐姐,你不知道,我小舅舅总是趁着没人,摸我这儿还有这儿。 张姐姐,我好怕,可我外婆和舅妈都不管我!” 张玉莲眼里鄙视渐浓,还摸你?谁让你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不是存心想勾引男人么? 不要脸的下贱货,就是因为这些狐媚子贱人,男人才会三心二意的变心。 就像她最初的对象,不就是因为人家漂亮,所以跟她吹了么! “小妹子,姐有个主意,不但可以让你离开你舅舅家,还能让你当城里人,你愿不愿意?” 凌槐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的....真的可以吗?不行,我外婆舅舅知道,会来找张姐姐麻烦。 我....我不能连累了张姐姐,还是....还是算了吧!” 张玉莲拉着她:“你怕啥?你怕他们,我可不怕,放心吧,以后他们要敢欺负你,你就来姐姐办公室玩,保管他们不敢找你麻烦!” 如果把这小贱人送去给张书记,那她调去县医院的事...... 她的手指掠过凌槐绿娇嫩的肌肤,心里又是一阵浓烈嫉妒。 这贱人都是怎么长的,明明在农村天天晒太阳干农活,咋还能长的这么白嫩。 凌槐绿回去时,就被赵文兵给扯到了卫生院后墙下面。 “你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凌槐绿战战兢兢道:“没有,小舅,我没有!” “那为啥半天找不到你?” “是张医生喊我过去说话了!” “她喊你干啥?”赵文兵对张玉莲没好感,毕竟这个贱人居然敢污蔑他。 凌槐绿畏畏缩缩道:“她说要认我做干妹妹,还给我糖吃!” 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糖来。 赵文兵一看,居然是挺上好的虾酥糖,随即疑惑道:“她为啥对你那么好?” 凌槐绿低着头:“我....我也不知道,她给了我好多,还让我想吃去她办公室抓就是!” 赵文兵扔了一颗糖进嘴里:“那你再去抓!” “不行不行!”凌槐绿连连摆手:“她抽屉里有钱,好多好多钱,万一人家钱丢了,我...我说不清楚!” 好多钱? 好多好多钱? 赵文兵心动了:“放哪儿的?” “我不能说!”凌槐绿一溜烟跑了。 赵文兵咔嚓一声咬碎了糖,嗤,就那么屁大个地方,不都说了抽屉里么,这丫头还真是笨的可以。 夜里,病房里的人都睡了。 凌槐绿坐在地上打盹儿,赵老太不许她挨着床,床要留出一半给她小儿子睡。 她都说让文兵回去,可小儿子孝顺,就是不肯走,非说要陪她。 一片安静中,赵文兵摸了出去。 凌槐绿目光一闪,随后将张玉莲办公室里偷出来的镇定剂,注了一些在输液瓶里。 这年头的医疗条件差,还是乡卫生院,就算这老太太突然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怎么死的。 只是眼下,她若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一堆孝子贤孙。 老太太沉沉睡了过去。 凌槐绿也跟着溜出病房,端着脏衣服去了水房,随后去了张玉莲办公室后窗。 她看见赵文兵将抽屉里的钱摸了出来,揣进了口袋里。 还没等赵文兵出去,办公室门再次推开了。 “丁院长,这么晚还不下班?”是张玉莲的声音,和白天时的冰冷不同,这会儿带了几分妩媚。 丁院长把张玉莲按在办公桌上:“张医生都没下班,我咋好意思下班? 再说了,老林天天加班,我不得替他慰问一下家属!” 张玉莲娇声笑道:“好好的,你提那死鬼干啥!” 她仰着头,头发从办公桌落下去,就在赵文兵脸上扫来扫去。 借着外头微弱的月光,凌槐绿都能看见丁院长肥胖的肚子。 “玉莲妹子,你说,我....我和你家老林谁...谁厉害?” 办公桌嘎吱摇晃,张玉莲身体也随之晃动。 “老丁,论厉害,必须...必须是你,你....你比纣王还要厉害!” 办公桌下,赵文兵打死没想到。 他偷个钱,居然会撞上这么一桩风月事,心里祈祷,这两人快点结束,好让他出去。 妈的!那女人叫的可真难听,也不怕住院的病人听见。 上头有人运动,赵文兵也是煎熬的不行。 一时间,又开始挂念起凌槐绿来了。 “老丁,上次...上次你去县里找张书记,我工作....调动那事咋说的?” 丁院长气喘吁吁道:“你急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张好色,也不看看你上次挑的那两个,实在....没胃口!” 张玉莲语气急促:“老丁,我....我遇上了个好的,就今儿....今儿上午那个,老婆子外孙女,你瞧见没?” 丁院长显然也记起了凌槐绿,腹内那火气就更旺了。 “嗯,就是比你差一点儿!” 张玉莲心中暗骂,臭男人,只是提一提都来了劲,还好意思说这话。 “你说,把她送给张书记咋样?” “那你工作保证没问题!” 窗外的凌槐绿听着两人的污言秽语,默默抖出了胡椒粉。 就在两人即将火箭升天,探索宇宙奥秘的关键时刻。 “阿嚏!”赵文兵鼻子被张玉莲的头发,早就刺挠的不行,胡椒粉一出,他再也憋不住了,打出一个气吞山河的喷嚏。 这一个喷嚏,将上头两人惊的不轻。 水库的闸门还没开启,就这么倒灌回去泄的悄无声息。 张玉莲一把推开丁院长,也顾不上穿衣服,伸手就拉开了电灯绳。 第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臭流氓!你怎么会在这儿?” 赵文兵做贼被人抓住,自然是心慌紧张的不行。 可当他目光避无可避落在张玉莲身上时,也不知怎的,他突然就不怕了。 他伸手捏了张玉莲一把:“说我流氓,流氓的是你们吧?丁院长,你婆娘我见过,是卫生院里的会计,可不长她这样儿啊!” 娘的!他怕个屁啊! 被捉奸的人又不是他,这对奸夫淫妇才该是害怕的那个吧。 再说了,谁家上头还没个人,他姐夫还是公安呢。 张玉莲向来横惯了,哪里会忍受赵文兵的嚣张,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小偷流氓,还敢威胁老娘?”她伸手就要去扯赵文兵的头发:“胆儿够肥啊,老娘今儿弄死你!” 赵文兵可不是寻常乡下小子,他是家里老幺儿,从小就被赵老太和哥哥姐姐惯着。 赵秀华嫁到省城后,也没少带他出去见世面。 他的混不吝,远超丁院长和张玉莲的预料。 赵文兵一巴掌甩张玉莲脸上:“臭娘们,你厉害啊?偷人让人捉住了,你还敢这么嚣张。 信不信老子出去吼一嗓子,让你俩的公家饭碗摔个稀巴烂!” 丁院长见这小子不好收拾,跟着叹了口气;“年轻人,你想要啥就直说,你家老太太还在住院对不对? 这样,老太太的住院费我都给免了,今晚这事,你就当作没看见成不?” 赵文兵这会儿可是火气正旺的时候。 他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张玉莲,笑嘻嘻道:“丁院长,都说见者有份,你吃肉我也不能连汤都没得喝吧!” “你!”张玉莲大怒:“你是个啥东西,还敢.....” “张医生!”丁院长叫住了张玉莲,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同志身体不舒服,你做医生的,给他看看嘛!” 张玉莲气得咬牙:“老丁,你.....” 赵文兵手指轻佻弹在张玉莲身上;“张医生,我好难受,麻烦你给看看呗,反正你都这样了,这不是顺带的事么!” 丁院长咳嗽一声;“那啥,张医生,你忙,我先走了!” 他说完提上裤子,开门一溜烟跑了,气得张玉莲想大叫,又怕夜深人静叫人听见。 “你个流氓,你要敢动我,老娘.....” 赵文兵可不是个怕事的:“你敢咋样?张医生,我嘴紧的很,可你也得给点好处是不是? 要是好处不够,难保我不会出去乱说话,倒时候.....” 张玉莲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气得杀人的心都有。 躲在窗外的凌槐绿,暗恨自己没有相机,要不然,非得叫这两人知道何谓社死。 赵文兵今晚得意至极,索性就睡着了张玉莲办公室的行军床上,还把张玉莲打算送人的两瓶酒给喝了。 张玉莲心中憋屈,哪里还敢在医院久留,不理会半夜送来的产妇,直接回家去了。 凌槐绿见她走了,又摸回了张玉莲的办公室,将赵文兵身上的钱给摸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回到水房洗衣服。 天一亮,隔壁病床的老太太就当着赵老太的面夸凌槐绿:“你那外孙女,可真是个好的。 大半夜都不肯歇着,还去给你洗衣服,我看呐,是个眼里有活儿,闲不住的人。 老妹子,你这外孙女许人家了没?” 这样长得漂亮还能干勤快的姑娘,可是不好找。 赵老太一脸警惕:“你想干啥?我这外孙女是要嫁去城里的,你想都别想!” 赵秀华可是给她说过的,凌槐绿生得漂亮,可不能随便许人家,将来能嫁给对家里事业有帮扶的人家才合适。 要不然,她能这么多年,按着赵茂才不许他动? 隔壁老太太咂咂嘴,切,还嫁城里,真以为长得漂亮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赵文兵喝了酒,在张玉莲办公室呼呼睡了一夜,次日才睡眼惺忪出现在病房,抓起赵老太面前的包子就啃。 赵老太心疼小儿子:“有槐花照顾我,你就回家去吧,你在这儿吃不好睡不好,妈看着怪心疼的!” 赵文兵不乐意:“不回去,我得伺候你老人家,等你病好了,我才安心!” 他现在抓到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打死他也不会走。 他可是瞧得清楚,张玉莲那婆娘,给人接生一个娃,就要收人家二十块的红包,加上她的工资,全乡就她一个妇科医生,一个月下来,不得上千块了。 赵文兵决定,赖上张玉莲。 他懒洋洋吃过早饭,惦记着口袋里有钱,打算去街上买两身好点的衣服。 去人家服装店,大手一挥,各种款式都试了一遍。 胖胖的老板娘还以为今儿遇到了冤大头,一口一个弟弟,叫的很是亲热。 到付款时,赵文兵才发现,别说他从张玉莲那儿偷来的钱,就是他自己先前带的几十块钱,全都没了。 他霎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行事小心,丢是不可能丢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张玉莲那贼婆娘,昨儿晚上又偷摸回来,趁他酒醉把钱给拿走了。 张玉莲也在和丁院长说赵文兵:“我不管你用啥法子,反正这人不能留!” 敢占她便宜,吃干抹净还敢赖着不走。 她张玉莲啥样的人没见过,这样的赖皮可还是生平头一回见。 丁院长发愁:“这么大一个人,要想把他弄消失可不容易啊!” 张玉莲哼了一声:“有啥不容易,我瞧着是个爱酒的,只要他敢喝,老娘就敢要他的命!” 丁院长不想节外生枝:“先看看吧,要是他.....” 还没等他说完,赵文兵就杀了进来,伸手拽过张玉莲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 “好你个贱人,居然敢偷我的钱!”赵文兵面目狰狞;“把钱给我拿出来,必须拿出来!” 张玉莲真的是要气疯了。 偷了她的钱,占了她的便宜,还喝了她送人的酒,这会儿钱丢了,还敢回来找她。 这....这还有天理吗? 丁院长忙劝道:“好好说话,不就是钱嘛,这样,小赵啊,我下午和张医生要见个人,你陪着我们一起去。 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回来就有钱了,你去不去?” 第9章 找妈妈要钱 赵文兵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昨儿他就看见了,不管是那些女人生孩子,还是其他病人做手术,那都得给院长和医生塞红包。 狗日的,说什么吃饭,肯定是去收好处的,他干啥不去! 张玉莲又去问凌槐绿:“小绿,你去不去水库玩?” 凌槐绿摇头:“不去了,我要照顾我外婆!” 张玉莲想着今日主要解决赵文兵,凌槐绿这儿倒也不急。 几人前脚刚走,凌槐绿就找到赵天才,拿了五十块钱给他:“狗娃,你请三驴儿他们去水库玩,注意一下赵文兵那伙人!” 赵天才一愣:“你哪儿来的钱?” 五十块可不少,依着赵家人分毛不出的德行,是断然不可能给凌槐绿这钱的。 凌槐绿眼都不眨的回道:“我昨儿在水房里捡的,这事你先别管,我有要紧事!” 她将赵文兵发现丁院长二人奸情大致讲了一下:“他们肯定要收拾赵文兵,你带三驴儿他们过去做个见证,如果他们下死手,让三驴儿他们不要管。” 赵天才听说过丁院长的名声,还以为凌槐绿也被他骚扰,咬牙道:“你放心,我会盯着这狗日的!” 凌槐绿转身回病房,才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赵老太的骂声:“死丫头!动不动就没了人影儿,也不晓得跑哪儿浪去了!” 隔壁病床老太太听不下去:“老妹子,你说话别那么过分,外孙女也是你家的, 那孩子就没个闲的时候,你干啥骂的那么难听呢!” 赵老太一瞪眼:“我就骂,就骂!你能咋的?有本事你花钱买你家去!” 隔壁老太太叹了口气,翻个身不说话了。 凌槐绿拎着热水壶进去:“外婆,你腿受伤这事,不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吗?” 赵家人是不可能放弃这种要钱机会的,可惜,赵秀华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要的。 赵文根要脸面,不好意思开口。 张桂芬这个大嫂分量不足。 那就得赵老太这个亲妈开口了。 赵老太一顿,是了,怎么忘了给大闺女打电话呢! “你去,给你妈打电话!” 凌槐绿扭着衣角:“我....我没钱!” 赵老太一瞪眼:“没钱你不晓得嘴甜点求人啊,啥都要钱,还不如我自己去!” 不管她怎么骂,凌槐绿就是不动。 赵老太没法子,她现在腿不能动,身边能使唤的人,就只有凌槐绿了。 她气哼哼从裤子内兜,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省着点,剩下的不许花,要给我拿回来,问你妈多要点钱!” “嗯!” 凌槐绿拿了钱,去街上唯一一户有电话的小店里,拨通了凌家的电话。 “谁呀?”那头接电话的人声音慵懒,似乎刚睡醒。 凌槐绿扭着电话线,眼里恨意迸裂,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 “妈,是我,小绿!” “小绿?”那头顿了一下,过了片刻才轻声笑道:“小绿怎么想到给妈妈打电话了? 是不是想妈妈了?我都跟你爸说好了,等暑假就接你回来。 实在是家里太忙了,你表姐今年都要高考,你爸工作变动也忙的不行。 还有你弟弟......” 凌槐绿望着小店外的阳光,白花花刺的人眼睛生疼。 前世她一直不明白赵秀华这个亲妈为何不待见她,很多年后,她在弄死凌玉娇的时候才知道。 赵秀华似乎有个秘密,一直怕她知道。 “妈!”她打断赵秀华的絮叨:“老家房子塌了,外婆腿压断了,在医院住院。 外婆让你给她汇一千块!” “一千块?”被打断话的赵秀华很不高兴,音量也随之拔高:“小绿,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养三个孩子.....” “妈,外婆说了,你不给钱,就别怪她不给你脸!”凌槐绿语气怯弱,眼里寒意肃杀。 赵秀华把她扔乡下,是因为那通电话。 那么,赵老太这个亲妈知道赵秀华的秘密吗? 果然,对面顿住了。 时间似乎过的很缓慢,许久,赵秀华略带恨意的声音传来:“你不要听她胡说,你外婆年纪大了,脑子也开始糊涂了!” 凌槐绿眼里闪过戾色:“妈,外婆说,你不听话,她就打电话给我爸,到时候就不是一千块的事了。 妈,到底啥事?外婆说话那么难听!” 听筒里,赵秀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能有啥事,不过是我结婚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把年纪分不清是非黑白,还拿亲闺女当仇人了。 算了,到底是亲妈,我还能拿她咋办! 下午我就去给你们汇款!” 赵秀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的愤恨。 凌槐绿听她想挂电话,赶忙道:“妈妈,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很想!” 她声音带着哭腔,思念似乎顺着电话线,穿透了两百公里的距离,落在了赵秀华的耳中。 “小绿,妈妈也想你呀,放心,暑假妈妈就来接你!” “真的吗?” “真的!” 凌槐绿也相信是真的,毕竟猪养肥了,可以上秤卖个好价钱了。 打完电话出来,凌槐绿去了离乡上几里路的肉联厂。 她在肉联厂外,寻了个隐蔽处,进空间换上赵老太的衣服,把自己一张脸弄得脏兮兮的,连牙齿都用空间里准备好的炭条抹黑。 围上块花布头巾,走到肉联厂的保卫科,哆哆嗦嗦摸出五块钱给那保卫科老头儿。 “大....大哥,能帮我买点粗盐不?” 肉联厂的粗盐,也就是亚硝酸盐,作为食品添加剂,上头一直给老百姓科普,那玩意儿是工业盐,吃多了会中毒。 可想省钱的老百姓不管,会中毒? 那你们公家咋在用? 私下里经常有人来买便宜盐,保卫科的老头儿,也经常利用职务便利,摸几个油水钱。 摇着蒲扇的老头儿瞥了凌槐绿一眼:“我说大妹子,上头可说了,这玩意儿吃多了会中毒!” 凌槐绿嘿嘿傻笑:“老哥,我买来喂猪的!” 老头儿不说话了,反正他都说清楚了,吃死人可不关他的事。 “你要多少?” 第10章 居心叵测的表姐 凌槐绿揣着五斤“粗盐”回到医院,将顺道买来的饭菜拿了出来。 从口袋里摸出剩下的两毛钱递了过去。 赵老太扯过钱就骂:“啥电话那么贵,打了一块钱,你不晓得说快点?” 凌槐绿低头嗫嚅:“我妈....我妈不肯给,说没钱,我求了好久,她才答应给二百!” 赵老太又想砸碗了:“遭天杀的祸害玩意儿,老娘腿都断了,她就给二百? 等着!她这回要是不好生给钱,老娘饶不了她!” 收拾床铺的凌槐绿目光一闪,看来,赵老太捏着赵秀华把柄是绝对的。 只是这把柄捏得很深,便是她前世弄死了赵秀华,也没能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秘密。 下午,赵文根带着几个本家兄弟过来。 “娘,咱们出院吧!”住院一天最少也得五块钱,这笔钱,赵文根承受不起,接回家慢慢将养就是,何必在医院里费钱又费事。 赵老太不想出院:“我那屋子都收拾好了?” 赵文根脸色黝黑,头上还沾着麦芒:“妈,眼下正是农忙的时候,哪有空给你收拾屋子。 你先和小翠挤一挤,等收完麦子,我就找人来给你重新翻新房子!” 赵老太翻了个身:“去给你妹子打电话,让她给我汇款!” 赵文根给凌槐绿使了个眼色,两人出了病房。 “你没给你妈打电话?”自己亲妈自己知道,遇上这种事,她不可能不开口要钱。 凌槐绿低着头:“打了,妈说给二百,奶不愿意!” 赵文根叹了口气:“行了,以后这事别提了,对了,你小舅呢?” 凌槐绿一脸茫然:“不知道!” 也不知,赵天才他们那边进行的如何了! 赵文根和几个本家兄弟,把赵老太抬上滑竿,正要走人的时候。 赵文兵居然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可人瞧着却是极为兴奋。 而丁院长和张玉莲那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怎么看,都带着一种强颜欢笑的沮丧。 张玉莲拉着凌槐绿,对赵文根道:“你这个外甥女我喜欢的很,不如给我做个干妹子!” 赵文根还没开口。 赵文兵就笑嘻嘻道:“挺好,槐花,还不赶紧叫姐姐!” 他今儿跟着丁院长出去,也算是见了世面,就是不小心掉水里,差点没能上岸。 凌槐绿怯怯看向赵文根。 赵文根也乐得医院里有个熟人:“张医生喜欢你,愿意收你做干妹子,是咱们家高攀了。” 人家是吃皇粮的,估计也就是喜欢外甥女,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张玉莲心情好了些许:“那就这么说定了,小绿,你可记得常来看姐姐啊!” 赵文兵一脸猥琐:“放心,我会经常带槐花来找张医生的!” 张玉莲瞪了赵文兵一眼,却是满意凌槐绿的表现,这样胆小怕事又漂亮的姑娘最好拿捏了。 至于赵文兵...... 回家后,凌槐绿去地里背麦子,碰到了赵天才。 赵天才懊恼道:“我瞧清楚了,张玉莲和那个院长,想把赵文兵那杂种淹死。 他们不晓得,那龟儿子水性好的很,在水里憋了会儿又冒头,把那两人气得脸都青了! 不过赵文兵那傻缺,好像还不知道,那两人想弄死他!” 他说着就要把钱还给凌槐绿。 凌槐绿推了回去:“你留着吧,苕叶儿还小,你那后妈肯定不会给她吃饱饭,你偷摸买点吃食藏着,给苕叶儿垫垫肚子!” 苕叶儿是赵天才亲妹妹,眼下8岁,长得跟个小鸡崽没差。 在王建芬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跟那旧社会的小丫鬟一样,吃不饱穿不好挨打受骂是常有的事。 要不是有这么个妹妹,赵天才早跑了。 “那你.....”赵天才想给妹妹苕叶儿弄点吃的,可他清楚,凌槐绿日子也不好过。 凌槐绿摇头,示意他不用管自己:“你看出张玉莲想弄死赵文兵,三驴儿他们看出来没?” “没!”说起这个,赵天才就很郁闷。 白瞎了他三块钱,请三驴儿几个喝汽水。 “那就继续吊着他们,早晚用得上!” 凌槐绿一回家,这做饭的活计,自然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依然给赵家人吃面条,她单独一个人从猪食里头挑红薯块出来吃。 赵文根见的多了,也不说话了。 晚上依然住牛棚,凌槐绿琢磨着,收拾了赵文兵就该进城了,不然大热天蚊子太多,这牛棚没法住。 再过阵子,赵家人也该身体不好了。 夜深人静之时,凌槐绿才进空间,坐在茅草屋里,盘点她最近的收获。 她把自己从乡上买来的排骨炖了在锅里,闻着炉子上慢慢飘出的肉香味,凌槐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她钱箱子搬出来,坐在灶旁数钱。 之前得了赵茂才310元,老太太853.5,从大舅妈张桂芬屋里摸出了217元,医院张玉莲那里得了550元。 这一转眼间,她就有了将近两千块的小富婆了。 凌槐绿啃着骨头,盘算着要如何将赵秀华给赵老太那一千块的汇款给拿走,而不惊动任何人。 还没等凌槐绿计划取汇款单的事,赵小翠先来找她了。 “槐花,明儿是村头王大爷七十大寿,他们家要在晒谷场放电影,你去不去?” 凌槐绿顿时一脸期盼,却又落寞摇头:“我....我要趁晚上天凉干活,舅妈不会让我.....” “放心吧,只要你想去,我就能带你去!”赵小翠一脸得意。 “真的?” “你就说去不去嘛?” “去!” 天黑时,赵小翠说要去看电影,少不得又挨了张桂芬一通骂。 电影《庐山恋》颇受年轻人的喜爱,当然,年纪大的也看得津津有味,毕竟这时候的乡下,能看场电影太不容易了。 电影放到一半,赵小翠就扯了扯凌槐绿的袖子:“槐花,陪我去小解!” 凌槐绿目光闪了闪,盯着她:“表姐,林子里太黑,要不等会散场回家再方便?” 第11章 表姐自食其果 李天命回头一看,情况已经好了太多。 他现在身后,就剩下三个人了。 分别是龙懿尘、风玟婧和长孙天衡。 这三个人可能都是‘七重死劫’的境界! 以龙懿尘和风玟婧两人的年岁,能修到‘二元劫老’的程度,说明他们在三十岁前,同样极其出色! 同为二元劫老的长孙天衡,起码一百三十多岁。 说实话,长孙天衡这个岁数,才是炎黄大陆强者们的巅峰年纪。 一百到两百岁,是很多人一生最强的时段! 这说明,龙懿尘他们,都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其他追逐者,因为速度和劫源等原因,已经被李天命甩掉了。 剩下这三个人,完全不关心劫源! 要是被追上,李天命肯定斗不过这三个人。 他们境界很高,属于没被封禁结界禁锢的人中,最强的一个层次。 李天命只能继续前进。 后面人少了,反而轻松了! 比如,他直接冲进一颗满是雷霆的星辰,遁入雷暴之中,就直接甩掉了风玟婧和长孙天衡。 到最后,他从这雷暴星辰离开的时候,就剩下一个龙懿尘了。 “你是狗吧?还能追?”李天命郁闷了。 身后这家伙,就是一只疯狗。 他现在浑身都绷成紫色了,还跟在李天命后面。 “你完了。”龙懿尘道。 最后一个人,甩掉就完事了。 于是,李天命开始不断闯进那些星辰,撞进各种冰河炼狱。 “我去,还没甩掉他!” 李天命不敢停下来,担心引起其他人注意。 “喵,加把劲啊。” “用你说!” 喵喵化作雷霆,疯狂奔走。 它全速冲击,龙懿尘确实差一些。 “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甩掉他了。” “到时候,我等于有惊无险,拿到了一万四千左右的天地劫源。” 虽然扔掉了一千多,但李天命不怎么心疼。 都等于白赚! 喵喵寻找可以躲避的星辰,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 忽然—— 李天命看到了一颗奇妙的星辰。 那一颗星辰,从上往下看,好像是一个光耀的圆盘,缓慢在星空中旋转,看起来像是一个漩涡。 很多四周照耀而来的光芒,陷入了这漩涡之中。 它看起来一片死寂,表面也看不到任何的泥土,显然毫无立足之地。 李天命本不会注意到它。 只是,当他掠过这星辰的时候,人皇龙甲再次有了反应,指向了这一颗星辰。 上一次,它为李天命,找到了这上万的天地劫源,说明是在造福自己。 “进去!” 李天命当机立断。 很显然,人皇龙甲绝对不会害自己。 不说这星辰有什么宝藏,要是能帮助自己,最后甩掉龙懿尘,那也相当不错。 李天命朝着这漩涡一样的星辰坠落而去! 那闪耀的光芒圆盘,越来越大,看起来它好像在吞噬光线。 在它的周围,有着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 那些裂缝都呈扭曲的形状,显然这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了。 陡然!! 李天命感受到,一股说不清楚的吸力,作用在自己身上。 不只是体表,而是身体的每一个微粒,都被这一股力量所吸引。 这让他和喵喵,加速摔了下去。 几乎在眨眼瞬间,就被那光芒吞没! 在那之前,李天命先让喵喵回到伴生空间,然后直接将人皇龙甲,给召唤了出来。 一身人皇龙甲,总算感觉好多了。 那种被扭曲的感觉,已经消失。 最后一刻,李天命抬起头,看见龙懿尘在很远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 他以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李天命! 很显然,李天命所处的这一个星辰,让他感觉到了恐惧。 …… 两刻钟后。 龙沧元在星空中,找到了那个神色衰败的青年。 “人呢?”他连忙问。 在龙沧元的身后,还有九宫鬼宗和四象海宗双方的人马。 血懿鬼王和龙沧元站在一起,目光炽烈的看着龙懿尘。 “你别告诉我,他掉下去了?”龙沧元咬牙切齿道。 “是。”龙懿尘低头。 啪! 龙沧元甩了他一巴掌,怒道:“九宫鬼宗要杀的人,你直接给逼死了?他身上还有一堆宝贝呢?!” “爹,我只是追他而已,是他自己主动闯进去的。我估计他并不知道,这种‘黑洞星辰’不能进去。”龙懿尘郁闷道。 追着追着,把人追死了。 这功劳还没捞着,就先挨了一巴掌。 “龙懿尘,你过来。”血懿鬼王喊了一声。 “是,鬼王前辈。”龙懿尘恭敬站在他眼前。 “描述一下经过。”血懿鬼王语气平静道。 “他抢走劫源后,我一路追到这里,他大概不知道‘黑洞星辰’的危险,想闯进去,借助地形甩掉我,结果直接被吞了。”龙懿尘道。 “就这样?” “嗯。”龙懿尘点头。 血懿鬼王眯着眼睛,看着黑洞星辰,摆手道:“先散开,把整个黑洞星辰包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走。” “是!” 九宫鬼宗数百个劫老,直接听令散开。 这么多人,基本上将这里封死了。 “血懿兄,你们不是说过,星图上标记,这种黑洞星辰不能靠近,进去必死吗?”龙沧元问。 “对。” “那说明,这帝子已经死定了。毕竟星图特殊标记过,对吧?”龙沧元问。 “也对。” “那为何还要封路?” “保险起见,主要是这家伙,身上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多确认一下,总没有错。”血懿鬼王道。 “有道理。” 龙沧元只能说,李天命实在有些能耐。 能让血懿鬼王这种人物,在他死后都继续防备,已经算厉害了。 “死了倒是好,就是他身上太多宝贝,不知道去了何方,太浪费了。”血懿鬼王叹气道。 “是啊!” “龙懿尘,你该不会杀了他,夺了宝贝,把人扔下去了吧?”血懿鬼王笑道。 龙懿尘头皮发麻,连忙道:“鬼王前辈,晚辈此前所言,句句属实,前辈可以检查晚辈随身物品。”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紧张。”血懿鬼王道。 “血懿兄放心,这孩子的缺点就是太老实,没撒谎过。”龙沧元道。 “老实好啊。不老实的孩子,已经尸骨无存了。”血懿鬼王看了看下方那黑洞星辰,淡淡说道。 “鬼王,我们要在这守多久?”九宫鬼宗的属下问。 “守到我们离开千星境。”血懿鬼王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能见到尸体,当然再好不过,不是吗?”血懿鬼王微笑道。 至于他,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血懿鬼王打开了星图。 星图上,有一千个星辰的编号,标记。 其中有九个星辰,打上了红叉。 上面还有文字标注:黑洞星辰,误闯必死! “误闯?” 血懿鬼王收起星图,带着核心人物,直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