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五年,孩子妈穿回来了!》 第1章 十五年后?! ——插播一条紧急通知,上午10时23分,N航空公司NA620航班执行飞行任务时,在太平洋上空失联… 水,四面八方的水奔腾而来,胸腔仿佛要爆炸一般,透不过气的窒息感让林禾手脚用力去扑腾。 突然,感觉到身下仿佛有阵浮力将她往上托,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没了浪涛的声音,她猛地睁眼。 她怎么会坐在浴缸里?! 林禾记得自己在坐往去A国的飞机上,在空姐发餐的时候飞机剧烈波动,接着有人叫喊,说机翼在冒黑烟。 飞机滑落在大海,众人惊慌穿救生衣的速度远不及海水灌入的速度,机舱内水位越来越高…… 这一刻,林禾有些迷茫,是梦境还是现实? 喉间的痒意让林禾发出一串咳嗽,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见到熟悉的面孔,林禾眼眶一下湿润了,委屈的瘪瘪嘴伸手求抱抱撒娇道:“峤峤!” 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水珠,搞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林禾,心里充斥着说不出来的恐惧。 蒋峤是林禾的老公,两人高中相恋,大学毕业后走进婚姻的殿堂,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宠林禾的人,蒋峤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林禾以为蒋峤会像以前那样,抱着自己亲亲脸颊,告诉她梦是假的,有他在身边不要害怕。 结果下一秒,她被狠狠地掐住了喉咙。 这时林禾才察觉到不对劲,眼前的男人像蒋峤,又不像蒋峤。 “谁派你来的?敢整成这幅样子真是胆子够大!” 男人冷翳的眸光落在林禾的脸上,好似在透过她怀念着什么,然而这样的情绪一秒不到,随即被狠厉阴郁之色代替,浓浓的杀气让林禾瞳孔紧缩。 她毫不怀疑面前的男人这一刻想杀了自己。 “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去将这张脸换了,要么,我帮你毁了。” 语气是轻飘飘的,可不容拒绝的威压意思明确,这并不是玩笑。 说完,男人站直身子,从一旁抽出纸巾,仿佛摸到了脏东西般用力擦着。 林禾发丝还在滴水,她打了个冷颤,是冷的,也是怕的。 记忆中的蒋峤永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包容着她的任性,因为她说喜欢他充满少年感干净清爽的模样,所以后来即便当了父亲,成了集团掌权人,他也从不像其他老总,用发油将头发背后弄成熟模样。 为此林禾还笑话他,说这幅男大气质不好撑气场。 蒋峤笑笑没说话,依旧不改打扮,一直都是清清爽爽身上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 而眼前的人不一样,梳着三七分侧背的发型,量身修材的黑色衬衫松开两个扣子,曾经清澈的眼眸变得幽暗冷沉,散发着迫人的冷意。 记忆中的蒋峤是温暖粘人的猫咪,懒洋洋在阳光下露着肚皮伸懒腰,面前的人更像是蛰伏在暗处亮着獠牙的黑豹,随时趁其不备一口咬住猎物咽管。 视线落在男人的锁骨,那里有一处微不可查的疤痕,这是当年为了救她被窗户碎玻璃划的。 林禾嘴唇颤颤,看着男人眼角的细纹,虽然很有岁月沉淀的味道,但…… “你怎么变老了?” 变化很大,但林禾可以肯定面前的人是蒋峤。 阴鸷如鹰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蒋峤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充满厌恶道:“声音学的很像,可惜,我从不找替代品,不管是谁让你来的,不想死……” “峤峤,你不认识我了?搞什么嘛,我现在是做梦还是穿越了啊!太扯了!” 狠话没撂完被打断了。 林禾气得拍了下水,怒气冲冲横道:“你是不是叫蒋峤?!” 蒋峤没说话,就那么阴脸盯着,若是旁人看了这副模样,怕是要吓破胆,每当蒋总这副表情,就代表要大开杀戒了。 林禾刚刚是怕的,眼下肾上激素飙升,再加上对方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气大过怕。 “你以前是不是住在云城瑞安区东巷胡同!你是不是做什么都很厉害,唯独是个音痴!你是不是吃芒果过敏,但因为我爱吃你就硬吃抗敏了,你……” 林禾连串说了一大堆。 摸了摸被掐得很痛的脖子说着说着眼泪出来了,她又气又委屈,自己本来就很怕了,结果还要被这样对待。 哭着哭着又觉得丢人,抬起胳膊动作几分孩子气似的擦着眼泪,因为是蒋峤动手掐的,更是加倍的委屈。 林禾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随着她说的话脸色越来越白,垂在腿旁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底的猩红比刚刚盛怒模样更甚……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干瘪的三个字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间挤出。 “林禾!我是林禾!我还能是谁!” 林禾从浴缸走出来,越擦越多的泪水让她眼前有些模糊,拿起一旁的浴袍然后用力推开在旁杵着的人。 “起开,讨厌鬼!” 讨厌鬼是林禾一生气就骂蒋峤的词儿。 被推到门外的蒋峤踉跄靠在墙边,像是溺水被救的人,大口大口喘着气,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撑地的手握成拳头用力捶向墙面。 紧皱的眉头松开几分,望着血肉模糊的指节蒋峤出神。 是痛的。 浴室内林禾将湿衣服换下来穿上浴袍,情绪发泄后她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她很确定飞机失事不是梦,衣服也是坐飞机时穿得那套。 可自己转眼怎么又在这里,蒋峤又是怎么回事? 正打算出去和蒋峤谈谈时,门突然被大力破开,然后她被紧紧抱住了。 熟悉的怀抱让林禾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她嘟囔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飞机失事明明掉进海里,我怎么转眼在这了,而且你刚刚是什么态度……” 林禾说着说着顿住了,她察觉到脖颈处的湿润,蒋峤……哭了? “禾禾,你失踪了十五年,我找你找得要疯了,禾禾。” 感受腰间收紧的手臂,林禾蒙了。 啊?! 第2章 我是你妈! 莫一舟面上点头,心里却在想,他们莫家地方大,也有几处不错的地方,等到回去之后可以让阿羽挑一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洛璃则是默默想,她在帝都好像也有几处宅子,回去后可以挑一个距离天元学院近的,送给阿羽。或者让他在帝都看一看有没有相中的地方,买下来也可以。 宋宛白心里想的也差不多,这几个长居帝都的,可谓是有钱有人脉。 北冥羽不知道自己几个小伙伴的心思,和北冥寒并肩,“母亲就在这里的地下?” 北冥寒神色凝重,“没错,我带你们进去。” 他将几人带到一处不起眼的堆满废弃矿石的地方。 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面前的矿石废墟犹如被击碎一般,露出一个华美精致的通道。 和另一边长定殿的地牢完全不是同一种画风。 北冥寒呼出一口气,对着洛璃他们抬了抬手,“我们走。” 另一边,北冥王宫主殿内。 北冥冲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当即抬眸,狠戾开口,“那个狼崽子肯定会去找他母亲,我们走!” 他从宝座飞落到地上,抬手唤来一对黑袍人。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着洛璃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洛璃他们已经通过了通道,抵达了地下宫殿的内部。 这个通道不算长,一路上,哪怕是墙壁上,都被装饰得格外华丽。 百年才产出一颗的冥渊宝珠像是不要钱一样被镶嵌在通道内,地面都是用灵玉铺垫而成。 就是燃烧的蜡烛,都是用甚是稀有的鲛人类魔兽熔炼而成,万年不会熄灭的万年烛。 蓝清清在看到万年烛的刹那,整个鲛人都不好了。 她咬牙切齿,“太残忍了!竟然是把整个鲛人熔炼!” 要一点精血就算了嘛!干什么要把她们整个鲛人都融了?! 太可恶了! 她想到是那个北冥冲做的,内心默默道,反正北冥羽两兄弟对这个人也没一点感情,碰到她就直接杀了。 这种祸害,可是万万不能留的! 洛璃闻言侧目看向她,“清清,人类,远比你想象中要残忍得多。” 蓝清清摸了摸脖子,凑近洛璃一些,被这么多死去的同类围绕,哪怕她是神王也觉得有些发寒。 听到洛璃的话,她微微抬眸,勾唇一笑,“反正我一直跟着你,只要你是好人就够了。” 反正就算所有大陆上的人都是坏人,她也不会是坏人。 她可是被诸神所有陨落古族共同选中的人! 洛璃现在听到这种话里有话的话就有些头大。 她微微一笑,“不然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怎么样?” 蓝清清立马捏住嘴巴,含糊不清地开口,“不行不行。” 洛璃就知道是这种回答,“又是不到时候是吗?” 蓝清清傻笑两声,“对,快了快了,你可要快些突破神王啊。 洛璃垂眸,“神王哪里是这么好突破的......” 她指节微屈,这次结束后回龙越,她是时候闭关专心修炼一段时间了。 第3章 大儿子发飙 劫雷如海不断向着萧沉轰击而去,比天雷神斧更强的毁灭手段层出不穷,让人怀疑这天劫是否有灵智,在施展诸多神通宝术。 饶是萧沉拥有不死道骨,也险些被劫雷击杀,他的恢复力很惊人,不然根本扛不下来。 命桥大鼎的情形更糟糕,几近炸裂,这是上苍不容之物,超越天品命桥,潜能无穷,有望蜕变成真正的神器! 但此刻这件未来的神器却充满了裂痕,鼎表裂痕如蛛网密布,像是随时都要碎裂开来。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虚空之上的劫云终于有消散的迹象,但云层间那些模糊的身影却变得更加真实了,像是真正的古代神明,盘坐在九天之上,冰冷地俯瞰着苍茫人间。 这让萧沉的心又悬了起来,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好在那些身影渐渐又消散了,并未真正显威,否则这场天劫可能会更加可怕! 天劫终于彻底散去,萧沉身上伤痕累累,但他的眸子里却有冲天的锐气,命桥大鼎被他收入体内,以不死道血来修补,苦海滋养,他盘膝坐下,想要修补己身。 大战连天,如此危险的场合,想要调养,简直不知死活!战场里有一道阴沉的笑声传出,充满了杀念。 要知道,萧沉渡劫的一个时辰里,大战没有一刻停歇过,这是生死对决,不会因为萧沉而停下。 如此凶险的环境里,萧沉竟敢在天劫散去之后还独自盘坐修行调养,这举动太狂妄,也太无知了! 嗡! 一抹狂霸的刀光突兀间绽放,杀向萧沉,萧沉的眼眸豁然睁开,似有两轮大日在其中闪耀,他的拳头怒击而出,拳芒炽盛,如太阳之光,耀眼夺目,直接将杀来的刀光粉碎! 但凡注意到萧沉的人无不心惊,那出手的强者屹立在玄府三层天上,实力强横,可他的这一刀,却被萧沉轻松瓦解了! 渡劫过后,他真正的战力,不能以命桥九阶来估量了!有皇室一方的玄府境强者叹道,语气凝重。 事实上,早在渡劫之前,萧沉就可力敌玄府二层天的强者,现今他命桥完满,又在雷劫中淬炼己身,道行更加精进,哪怕伤体还未恢复,那股战力却无可比拟了! 轰! 萧沉起身,脚步一跨,竟直接来到那玄府境三层的强者面前,拳头高高举起,朝着对方的脑袋猛砸而下! 狂妄!那玄府三层天的强者大怒,一个命桥境的后辈,就算渡过了天劫,终究没有迈入玄府境内,竟然主动杀上门来,也太目中无人了! 如此短的距离,他无法挥刀,但也轰出了一拳,玄府内真元力量狂涌,啸动苍穹。 咚! 一道沉闷的声响传出,那尊玄府境三层的强者竟被轰得倒退,整条手臂像是要废掉般,不仅是因为萧沉的力量强横,更是因为萧沉的肉身坚固不朽,像是神铁打造而成的神兵! 经历了雷劫的肉身……果然强大!观战之人俱都心惊,萧沉还没有跨入玄府境呢,光肉身就足以和玄府境强者争雄! 嘭! 萧沉又是一拳砸出,那玄府三层天的强者这次没有挺过去,被打爆了手臂,血水四溅,莹白的骨骼成为了碎块,散落一地。 而后,萧沉更是飞起一脚,直接将他的脑袋踢得斜飞出去,撞在了一位投靠了皇室的学府长老身上,让后者露出惊恐之色,以为有暗器袭来,吓了一大跳! 谁敢和我一战! 萧沉屹立长空下,大喝之声震动苍宇,如一尊年轻的战王,傲然无匹! 杀了他! 和令狐殇对决的祁天子大吼,神金手臂和长剑不断碰撞,发出铿锵之音,火星溅落。 但这次没有人敢贸然上前了,且不说萧沉先前携劫雷摧毁七大血儡的举动足够有震慑力,光是他踢飞那玄府境强者的身影,也让众人不敢小觑。 非玄府境中阶强者,很难伤到他了。 可这片战场中的中阶玄府境都有敌手,光天罗楼主一人便可独战数位,幻术出神入化,将不少人困在其中。 因此,在祁天子大吼之后,他的玄府境兵团,竟无一人出手,让灵天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群玄府境强者,竟不敢战吗 萧沉的眼眸扫过他们,犹如在扫视鼠辈,他的脚步朝前跨出,只身冲入了玄府境兵团之中。 嘭! 刚一个照面,一尊玄府境强者的脑袋就被打爆,萧沉强势而无敌的姿态惊得很多人在后退。 祁都城的人慨叹不已,现在的萧沉,真的可以与老辈强者争锋了。 他们还记得,萧沉刚进入祁都的时候,就因打爆了敌手的头而闻名,那似乎距离现在并没有多久的时间吧,萧沉的对手就已经上升到玄府三层天了! 我们联手杀了他! 四股赤色的剑芒联手绞杀而来,祁国内赫赫有名的漠北四剑出手了,以他们的境界,就算和萧沉单打独斗都不光彩,但现在没办法,他们只能联袂出击,剑气化作剑阵,要困杀萧沉! 联手我亦不惧! 萧沉黑发披散,眸绽冷电,体内一道灵光飞出,竟是一尊大鼎,轰鸣响动,神芒缭绕,透着苍茫和不朽的气机! 这是连天劫都没能毁去的大鼎,坚固程度可见一斑,又经历了萧沉的不死道血滋养,恢复如初,四股赤色的剑气连个擦痕都没留下就湮灭了,而漠北四剑的其中一人更是被命桥大鼎撞飞,骨头都断了数根。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像法兵,却拥有恐怖的威能。漠北四剑剩下的人萌生退意,他们四剑联手,可战玄府境中阶,但其中一人被撞飞,已无法形成剑阵,他们不想再战下去了! 想走,晚了! 命桥大鼎横扫而来,鼎身上的每一个符文都在发光,宛若星辰之辉,整座大鼎更像是古星撞击,一举震得两人喋血倒退。 而漠北的第四剑最惨,他避开了大鼎的撞击,却遇到了萧沉,被萧沉一把撕裂了身躯,血染九霄青天! 第4章 我妈早死了! “八臂魔少,拥有时空之眼!” 神仙榜内,秦无神开口:“你逃离时,在星空中残留一缕气息,凭借这一缕气息的牵引,八臂魔少能够锁定你的本尊所在!” “时空之眼?” 叶寒深吸一口气。 他在君家的典籍上看到过,这大道界昔日的混沌纪元,曾经存在着几种堪称逆天的神瞳。 时空之眼便是其中之一。 叶寒所知晓的,还有灾难之眼,天谴之眼,禁锢之眼,灭道之眼等等一些堪称禁忌的神瞳。 准确的说,在大道界昔日的历史上诞生过太多不可思议的神术、秘术、手段,亦如昔日的混沌纪元同样诞生过各种惊世无双的妖孽、高手。 当混沌纪元更迭之后,很多不可思议的事物都消失了,失传了。 正如,这个混沌纪元更迭之时,如果自己陨落,那么自己的不死吞天体也将从此失传是一个道理。 “时空之眼,眼观诸天诸界之秘!” 叶寒深吸一口气,一念变化:“典籍上说,时空之眼修炼到圆满的地步,如果再存在于无上祖境强者身上的话,将能够看透诸天。” 就在他念头浮现的同时,三大高手已逼近而来,呈三角之势将叶寒包围。 “彼岸神国一别,君家传人更甚往昔!” 前方,战魔传人凝视着叶寒,眼瞳之中浮现出几分凝重之意。 “既知道我更甚往昔,那就滚!” 叶寒看了战魔传人一眼。 “叶兄,那秦无神你该交出来!” 战魔传人当即开口,开门见山:“叶兄虽强,但也不见得能胜过我们三位,若要执意带走秦无神,妄图独吞先天霸字,恐怕没那么容易,没有了君家支持,叶兄该懂得进退!” “你们三位?” 叶寒扫了前方一眼,不禁摇头:“不太行!” “狂妄!” 帝龙太子盯着叶寒:“昔日大道界真正的妖孽不曾出世罢了,你以为你是谁?复苏的昔日怪胎?上古无敌的妖孽?” 八臂魔少亦是冷笑:“你们大道界竟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区区涅槃之境而已,你能越阶杀伐?” “秦无神,我保了,谁要染指先天霸字,死!” 叶寒冷漠开口。 前方,战魔传人气血惊世,猛然爆发,双瞳之中迸射出刺目的光。 浑厚的拳头崩裂真空,横压而来。 血光惊世,加持在拳头表面,如同一轮星空中的血月。 叶寒冷笑,同样是无上拳芒轰杀而出。 拳芒凶猛莫测,猎杀天地间的一切,这是君家猎天拳。 轰隆! 时空震荡,这一处古老星辰上方的空间开始大片大片的坍塌。 不可想象的力量蔓延开来,化作了星空风暴,席卷四野。 蹬蹬蹬! 战魔传人的身躯,竟被叶寒一拳逼退三大步。 “杀!” 帝龙太子大手探出,金光字手中蔓延而出,闪烁变化。 手臂探出的此刻,如一条绝世帝龙出世,张牙舞爪,撕裂苍穹。 半步不朽的境界,再加上帝龙一族的无上血脉,让帝龙太子此刻彰显出了极其可怕的战力。 伴随着绝世龙吟声,空间寸寸崩塌,可怕的大手朝着叶寒盖压下来,宛如一片天幕,笼罩四野。 “魔灵镇天术!” 八臂魔少冷哼一声,大手探出,打出一道古老的手印。 顿时之间,苍穹之上出现一尊可怕的魔影,那魔影傲立天空之巅,一脚狠狠践踏下来,好似要镇压万古大地。 三大旷世妖孽,全部发动了凶猛的进攻,对叶寒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围杀。 “不过如此!” 叶寒冷哼,双手结印,双臂乱舞。 在这一瞬间打出了绝世杀招。 天空大地、风雨雷电,皆被叶寒这一招所引动,产生了天地破灭,乾坤逆乱的惊人景象。 群仙的末日,诸神的黄昏,宇宙的涅槃,诸天的沉沦。 天地风云漫卷,时空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 在这一瞬,竟然将三大妖孽的所有攻击全部卷入其中,卷成了一团,然后当场镇压。 于这一颗古老的星辰之上,叶寒闲庭信步,迈步于天地之间。 这不是一场围杀,将是一场属于叶寒单方面的屠戮。 轰轰轰!!! 虚空在震动。 四道身影踏天而起,三大妖孽同时轰杀而来,皆施展自家传承的无上搏杀大术。 每一尊妖孽,都神力汹涌,气血澎湃,招招出手之间,虚空涌动起一波又一波的空间洪流。 铛铛铛! 金铁的颤音在这片空间场域中激荡。 不断碰撞间,汹涌的涟漪不断蔓延,空间出现无数道裂痕,而后在整个边荒战场大宇宙的空间法则影响下不断复苏,产生着轮回与生灭。 “犁天勾!” 帝龙太子厉声开口,手中出现一道圆月弯钩。 犁天勾,这是帝龙族的大杀器,至尊神器。 可怕的弯钩带着穿透一切的极致锋芒接近叶寒,直接朝着叶寒的头颅之上轰杀而出。 铛! 颤音再度响起。 叶寒右臂探出,当空一击,将那犁天勾震开。 轰隆! 下一瞬,一拳横空而出,狠狠轰在那犁天勾的前方。 伴随着恢宏的音爆声响彻,帝龙太子闷哼一声,身躯匆忙爆退。 他的脸色铁青,带有几分苍白,似乎难以相信这种事实。 自己手中的至尊神器犁天勾,竟然在和叶寒的一击碰撞间,直接被叶寒徒手崩碎。 就在帝龙太子愣神的这一瞬间,一道惨叫声响彻,传遍这片星空。 只见战魔传人和叶寒瞬间千百拳碰撞。 以肉身无敌而闻名大道界的战魔殿传人,这位得到了战魔殿最强传承的绝世妖孽,拥有八星天赋的强横存在,竟被叶寒正面一拳崩碎了手臂。 鲜血从虚空滴落,战魔传人半边身躯都裂开了,叶寒那一击若是再凶猛几分,可完全打崩他的本体。 “战魔血!” “好东西!” 叶寒眼中迸发出神芒,盯上了猎物。 大步前行,猎天拳再度施展,三拳合一,破灭苍穹。 那三拳合一的一击,轰杀到战魔传人面前的这一刻,战魔传人发出痛苦的咆哮,恐惧的哀嚎。 逃…… 逃不掉! 战魔传人骇然发现,自己避无可避,甚至无法逃出生天。 第5章 上门找茬 林禾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手里相册的掉落让她惊醒。 外头天色蒙蒙亮,走出书房的她没有低头看路,差点被地上的人绊倒。 ——是守在门口的蒋峤。 两人还没等说话,管家拿着手机上楼了。 “先生,大小姐的电话。” 林禾视线灼热地看向手机,是女儿!龙凤胎里的姐姐初一。 蒋峤接过电话很有眼力见地按了免提,让林禾也能听到女儿的声音。 “爸爸,你给张特助权限大点呗,下次没超过一千万就不请示你了行不行?不然好麻烦,我现在需要八百万,打我国内那张卡,不要打错了哦,我先忙去了,拜拜。” 不用蒋峤回复,初一毫不留恋地挂断了电话。 父女俩沟通最多的渠道就是打电话,内容通常是一个要钱一个给钱。 “管家,你去联系张特助,让他给、” “等等!” 林禾打断蒋峤的话,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地问道:“孩子要钱你就给,初一今年才十七岁,她做什么需要八百万?你问明白了么你就给打钱?” 有了儿女后,林禾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把孩子养成纨绔二代,如今还没和女儿见面,通过电话发现,蒋峤给养成了! 蒋峤看林禾分明要发火的架势,小声辩解道:“禾禾,你说的,富养女。” 父亲角色的失职,让蒋峤在金钱方面从不吝啬。 “那先不打钱?”蒋峤小心问着。 林禾没说话,蒋峤见状继续道:“我现在问她要这笔钱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初一看到来电显示颇为惊讶,头一回自己要钱后父亲回拨过来。 “你要那笔钱做什么?” 初一愣住了,这也是父亲第一次问自己要钱做什么。 “就、就拿来用嘛,买衣服买包包很快就没了。” 初一回答得很含糊。 蒋峤看向林禾,女儿这个理由行吗?给打钱吗? 林禾皱眉,女儿明显在撒谎。 蒋峤会意,立马冷下声道:“初一,不要跟我撒谎。” 初一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父亲从来不管她的生活。 想到以父亲的能力,她就算不说也能被查出来,她选择坦白。 “我们班有个同学被嘲笑家里穷,我打算送他台车,打那些笑话他的人的脸。” 这回蒋峤不用林禾示意,他问:“男同学” 沉默片刻,电话那头轻嗯声传来,“韩郇不知道,是我主动要送的。” “理由不通过。” 初一想要再多解释两句,电话却被挂断了,她人都傻了,八百万而已,父亲怎么变得斤斤计较了? 到了晚上,初一接到了表姨的电话,说有人看到父亲带女人回家了,问她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初一恍然,她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父亲一定是被吹了耳旁风!该死的坏女人! 等她回去定要对方好看!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眼下挂断电话的蒋峤心里忐忑,因为他发现林禾心情更不好了。 “你对儿女真是一点不‘费心’啊。” 一句话,林禾磨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蒋峤多聪明的一个人,把心思留给儿女三分,也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 “对不起,我错了。” 蒋峤没有辩解,直接认错。 一旁的管家大气不敢喘,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新太太可不一般! 管家以为修罗场上,新太太才是让步的那个,结果是大少爷臭着脸离开,先生在太太面前更是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完完全全妻管严! 堂堂蒋氏集团掌权人给女儿打八百万,还得看新太太的脸色,说出去都没人信。 看来那句话在哪里都很适用,有后妈就有后爹!管家在心里疯狂吐槽着。 然后,管家态度更为恭敬了。 先生为了对方都能和儿子女儿闹脸,他一个小小管家还不是说换就换!自己可不能得罪新太太! 管家如此告诫自己。 所以在姜慕华打给他电话来试探时,管家闭口不提林禾相关。 姜慕华是林禾的表姐,也是初一的表姨,林禾出事后,她经常会去学校看望初一和十五。 蒋安知道母亲同姜慕华关系不好,压根不搭理,两个小的不清楚那些,平日联系多一点。 蒋峤知道这事,想着孩子们身边有个女性长辈关心也好,姜慕华贪财给她便是,不差那点钱。 这些年就这么过来了。 眼下姜慕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风声,说蒋峤身边出现了个女人,便急哄哄打给管家询问。 回到房间的管家还没从先生是个耙耳朵的震惊中回神,看到是姜慕华打来的电话,他发出一声冷哼。 这人每次和大小姐一起,都端足了长辈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家的女主人呢,那点小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随意敷衍两句,管家挂断了电话,扭头看了眼窗外长吁口气,他有预感,接下来的他的工作日常将会非常地丰富多彩。 楼上,蒋峤正试图给自己挽回分数。 “初一在国外当交换生,下个星期回来,十五和同学去邻市参加马拉松比赛,这周不回来了。” 蒋峤说着孩子们的行踪,证明自己不是一点不管。 他将头靠在林禾的肩膀,手紧紧搂着林禾的腰肢,说话声音不自觉地温柔再温柔。 如果管家看到蒋峤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怕是更要惊掉眼珠了。 林禾没搭理蒋峤,家里情况比自己想的更乱,安安是个小刺猬,女儿疑似恋爱脑,小儿子…… 估计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先好好休息,问题一件一件解决! 明儿安安可能回来,自己要拿出好的面貌,让安安看到她还是记忆中的妈妈。 结果林禾没把蒋安等来,见到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管家,这次茶买得不错,很香。” 姜慕华对管家说着话,视线却总扫向楼梯口,她今天是来会会那个女人的。 蒋峤这么多年洁身自好,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姜慕华如临大敌。 是的,姜慕华对蒋峤有那方面的心思。 管家很为难,他想让姜慕华离开,但自己的职责又不能赶客,并且对方还打着给大小姐送东西过来的理由。 “这个画笔是我送给初一的礼物,这孩子丢三落四忘记带了,对了管家,我听说……” 电话里打听不到,姜慕华亲自来了,一大早过来不信见不到那个女人! “管家,是谁来了?好吵。” 姜慕华说话声戛然而止,看着从楼上走过来身姿曼妙的女子,表情不禁有些僵硬。 虽然对方敷着面膜,但五官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腰肢纤细,肌肤白到发光,大胸翘臀,光滑的脖子没有一条颈纹…… 视线如此打量着的姜慕华,拿着茶杯的手指捏到泛白,青春一去不复返,她就算是保养得再好,也比不上年轻小妖精的胶原蛋白。 林禾起床没多久,本想在二楼阳台摇椅上躺会儿静静心,听到楼下有声便过来看看。 对上姜慕华那充满敌意嫉妒的眼神,林禾一眼认出了对方,心中明了。 这位表姐还真是死性不改,总是贪图不属于她的。 眼眸流转间,林禾心中有了主意,娇笑一声道:“原来是有客人。” “下楼前我让哈尼再睡会,他最近太累了,这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先跟我说,我给你转达。” 意识到姜慕华没有认出自己,林禾开始了她的表演。 瞧姜女士铁青的脸色,管家在旁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新太太不得了,一句话就让对方大破防。 第6章 真女主人 “管家,这是谁啊。” 姜慕华不去接林禾的话,忍着想上前去抓花对方脸的冲动,询问一旁的管家,故意显露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熟稔程度。 管家被问住了。 昨儿先生什么都没交代。 准确地说,是先生一直围着对方转,根本没空理自己,但也能看出来,这位是新的女主人。 可这个称呼没从先生嘴里说出来,他就没法如此介绍。 管家犹豫间没答话,让姜慕华的面子落在了地上。 特别是搭配上林禾发出的一声轻笑,讽刺值拉满,姜慕华气得脸色由青转红。 接下来林禾的发言,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这位阿姨,你是哈尼的长辈吗?该怎么称呼呢?” 阿—姨—— 姜慕华只觉脑子轰了一声,看到林禾整理衣领,她的脑子又轰了第二声。 “你们上床了?!” 林禾动作一顿,顺着对方的视线她知道对方误会了。 发丝在脖颈有些痒,她调整下衣领,结果露出了被蒋峤掐时留下的痕迹。 林禾的皮肤娇嫩,原本发青的印子已变得微微红紫,衣领遮挡隐隐约约间,像极了欢爱留下的痕迹。 “哎呦,不好意思,见笑了~” 林禾没解释,表面笑得花枝乱颤实则心里骂着蒋峤,随之继续整理着衣领,将痕迹盖得严实些。 姜慕华透过面膜看出了对方的小人得意,认为这是在炫耀。 内心恨恨:好一个没有教养、不知羞耻、该死的狐狸精! “蒋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进来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闹得难看让家里人跟着抬不起头,在你前头不知道有多少位了,最后没有一个如意的,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以往姜慕华都是这样敲打对蒋峤有其他心思的女人,那股高高在上瞧不起的劲儿,叫很多女孩子白了脸。 “哦!我知道了,你是哈尼的妈妈!” 林禾恍然大悟道。 管家在旁憋着笑,新太太真是一句一句噎死人,这不明摆着说姜女士老气么。 看到林禾投来个眼神,管家会意,上前一步道:“您误会了,这位是大小姐的表姨。” “表姨?一表三千里的表?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以为是蒋家正经长辈呢,原来不是啊。” 接着又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嘟囔道:“真是猪鼻子插大葱。” ——装象。 扑哧,不知道谁没忍住笑了一声。 姜慕华愤怒环顾四周,看到所有佣人都低着头找不到刚刚笑的人,心中火更大了,从来没人敢和她这么说话! 不得不说,借着蒋家,这些年姜慕华在外面得了不少脸面。 “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姜慕华抬手指着林禾。 “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林禾捏着嗓子学了一句,然后拍了两下手,“好厉害好威风哦~” 姜慕华是个嘴巴挺厉害的人,那些对蒋峤有心思的女人什么样的都有,事业女强人,可爱实习生,温婉书香气老师…… 每一个人,性格或是坚韧或是单纯,有的一点就炸,有的和她耍心机说场面话,不管哪种,最后“胜利”的都是姜慕华。 因为那些女人得不到蒋峤的一丝关注,但她姜慕华却能自由出入蒋家!蒋家龙凤胎还和她亲近! 这也是她的依仗,更让外面的女人不敢对她太放肆。 这些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狐猸子似的,简直比初一这个高中生都幼稚,还油盐不进! 很久没人能给姜慕华一肚子气了。 林禾做到了,且轻而易举。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是蒋峤下楼了。 姜慕华来了精神,迅速收起尖酸模样,义正辞严道:“这位小姐,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随后抬头对蒋峤质问:“你把她带回来置我妹妹于何地?初一下周就回来了,她离家半年最想的就是你这个父亲,看到有外人在,她心里说不定怎么难受……” 林禾撇嘴,真能扯大旗。 蒋峤走下最后一阶楼梯,姜慕华话语正好结束。 睨了眼旁边的管家,蒋峤没什么表情道:“送客。” 姜慕华闻言目光扫向林禾,内心得意,你看我能不能把你赶出去! 然后—— 她被请走了。 “姜女士,您这边请。” 姜慕华觉得管家没听懂话,她怎么可能是要被送走的客?那个女人才是! “honey~这人谁哦,她能代表蒋家?” 林禾坐在沙发上对蒋峤招招手,说到最后绷紧小脸,“她要给我赶出去呢!” “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更代表不了蒋家,这个家你说了算,只有你才可以赶人。” 林禾是个戏精,而蒋峤是最好的搭子,别人接不住林禾情绪抽风的戏,只有蒋峤配合默契。 当然,这也是蒋峤的真心话。 姜慕华呆了。 震惊程度之高,是被管家半推着带出别墅,在大门口又愣了三分钟之久才缓过神。 天呐! 那狐猸子手段不得了,彻底给蒋峤拉拢过去了! 这是姜慕华万万没想到的,知道自己再进去也讨不了好,她拿出手机给初一打去了电话。 头一次,姜慕华感受到了威胁感,这次的小妖精和之前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自己得赶紧在初一那好好上一上眼药! 别墅内, “看来这些年蒋总艳福不浅呢。” 蒋峤心里叫糟,肯定是姜慕华乱说话了。 “什么蒋总,禾禾,我是honey。” 说话间,蒋峤顺势坐在林禾旁边贴贴。 “这些年我、”正要好好自证清白的蒋峤,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客厅座机响起,林禾抬抬下巴,示意蒋峤先接电话。 “不管它,咱们的事更重要~” 林禾不言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蒋峤,没超过三秒,蒋峤败下阵来,乖乖去拿座机。 他刚说了个喂字,话筒里就传来蒋安冷冷的声音。 “让她接。” 第7章 儿子vs妈妈 天色渐黑。 林家后院旁,一个毫不起眼的简陋柴房里。 秦风在冰冷坚硬的土床上盘膝端坐,紧闭着的双眼微微震颤。 一道晦涩难明的微弱气息,从他的眉心和两侧太阳穴逸散开来,又被某种强大力量束缚封印,重新回归识海。 戌时,亥时……子时! 突然,秦风浑身剧烈一震,紧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 成了! 在他识海内,一道虚影凌空悬立。 正是秦风的父亲,曾经名震天武大陆的顶尖强者,秦天钧! 在其脚下,也就是秦风的识海中心,有座气势恢弘的封印大阵正在流转不休,镇压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淡紫色果子。 果子表面,玄奥秘纹交织缠绕,似乎蕴含着无上奥妙。 哪怕是在封印之中,这果子仍旧散发出惊人气息。 不仅温养识海,甚至透过识海,温养了秦风的肉身,潜移默化改造着他的体魄! “历经十五年,两仪轮回大阵终于圆满。” 目光复杂的秦天钧忍不住长叹:“这枚果子,即使是我亲手布置了法阵,也只是勉强镇压。” “而这不过是它自然散发出的气息,连它本体力量的亿万分之一都未曾达到。” “可想而知,它所蕴含的完整力量,多么难以想象!” 秦风缓缓睁眼。 识海里发生的一切,他固然心知肚明,只是实力太弱,神念无法进入识海和父亲对话。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机道果散发出的气息,无时不刻在改造他的生命层次。 连秦天钧都无法确定,秦风此刻的武道天赋,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 “今日之事,我已知晓。” 识海里,秦天钧长袍飞舞,淡然道:“没想到林家居然还敢打紫霜那小丫头的主意,简直……胆大包天。” 这话,也是让秦风脸上露出一抹冷漠笑意。 林家薄情寡义,如若不是另有隐情,他早带着林紫霜远走高飞了。 “风儿,你命格奇特,生辰至刚至阳,我暗中寻访三年才找到林欺雪。” 秦天钧目光悠远,缓缓说道:“此女生辰至阴至柔,与你本是天作之合,只是血脉太弱,难成大器。” “所以我当年离去时,特意叮嘱林家老爷子林鸿泰,让他寻找与林欺雪生辰同日之人,与你阴阳佐辅。” “没想到……林家不但背信弃义,还试图拆散你和紫霜丫头?过了今日,你必要让林家所有人后悔不已。” 秦风脸上笑容阴沉,很想和父亲说些什么,又强自忍住。 因为他知道,父亲此次神念现身,肯定有重要大事交代。 “你一直很想知道这颗果子的来历……” 秦天钧显然察觉到了秦风的想法,淡然一笑:“之前时候未到,今日……” 轰! 突兀,天雷爆鸣! 一道宛如灭世般的恐怖天雷,在秦风头顶上空陡然炸响。 就连他所在的柴房墙壁,甚至脚下大地,都在雷声震荡之下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 林家高空,无数漆黑雷霆极速汇聚,形成一团遮天蔽日的巨大漩涡,其中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无上伟力,向着这方世界碾压而下。 “不好!” 秦风识海之中,秦天钧神念分身若有所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果断收回,怒声道:“我未曾泄露天机,为何降下天罚?那颗果子的来历,我毫不知情!” 咔嚓嚓! 雷声浩荡。 即将凝聚的劫雷漩涡,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之下,再次化作漆黑雷霆,纷纷回归虚空。 灭世之威缓缓消散,林家上空的天地异象也随之彻底消失! “好险!” 秦天钧稍微松了一口气,刚要和秦风解释几句,突然脸色剧变:“不好,居然还有……风儿小心,捂住耳朵!” 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蕴含着至高威严的愤怒咆哮,仿佛穿过无尽时空,直接响彻了秦风识海。 “宵小蟊贼,胆敢偷窃我族道果,无论你藏身何处,我族必将你追杀致死,将你打落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不只是秦风。 就连秦天钧的神念分身,都无法抵御这道声音的威压,身形开始飞速淡化! 生死关头。 秦风识海之内,两仪轮回大阵运转迟滞,天机道果表面的秘纹突然亮了一下。 一道道翠绿光晕,从果子表面扩散而出,将秦风识海完全包裹! 风平浪静。 任凭这吼声咆哮,再也无法影响秦风丝毫,同样也无法伤害秦天钧的神魂分身。 而秦风仍然能隐约听到,这吼声消失之前,似乎还出现了其他杂音。 “属下遵命,必将穷尽万界,搜寻道果下落……” “大千世界……三千小世界,皆有我族势力……” “区区罪民,不值一提……” 虽然秦风勉强可以听清,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险,太险了……” 此刻,秦天钧的神念分身终于缓过神。 他似乎没有听到那些杂音,哪怕生性狂傲,此时仍然满脸后怕:“是我失算了,刚才仅仅是想把这颗果子的来历告诉你,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引发了如此大劫。” “不能说,以后再也不能乱说了!” 天机道果,来历居然如此恐怖,连说都不行? 秦风同样心有余悸,可不知为何,这种类似恐惧的情绪刚刚浮现,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令他畏惧。 他,秦风,无惧一切,凌驾一切! “哈哈,成功了,我成功啦!” 就在秦风默默思索原由的时候。 林家大院,沈川的惊喜喊叫声,远远传进了秦风的耳朵,“姑姑,姑父,侄儿幸不辱命,成功晋升淬体四层!” “还有……刚才的雷声是怎么回事?听上去很惊人啊,难道是我破境引起的?哈哈!” 闻言,秦风心头一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沈川好像误会了什么。 事情,似乎变的有趣起来了呢! 第8章 一口稀巴烂的锅 祁家,统御了祁国上千年,就这么沦为了历史,让很多人都感到不真实。 然而,此时众人却顾不上唏嘘感慨,楚天子和灵天子就站在那里,他们的大军就摆列在城外,半数以上的疆土,在他们的手里。 这让众人的心头有些沉重。 祁国,会被他们瓜分吗 一想到这个结果,众人就忍不住哀叹,他们虽不喜残忍无道的祁天子,可也不愿就此沦为灵风国和楚国的奴隶与附庸。 整座法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落针可闻,气氛很微妙。 几大至尊级势力的强者都没有开口,祁国的归属与他们无关,他们可以阻止齐湛杀萧沉,但要是干涉祁国的掌控,那等若染指了天凌道宫对十三国的统治权,那会引发祸乱,即便是大能都不敢做这个主。 看到至尊级势力都没有表态,祁都众人的心更凉了,没有他们的支持,萧沉和祁天学府拿什么去和两位天子争 楚天子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祁天子已死,只要至尊级势力不插手,他势必要夺取祁国半数的疆土! 萧沉也沉默了,数息时间后,他抬起了头,看向灵天子。 他虽然与灵天子的关系很亲近,但灵风国攻城掠地,大军驻扎在祁都城外而不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有的话,他反而有些不好说出口。 灵天子见到萧沉的目光投来,顿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知道萧沉想要说什么。 于是,灵天子率先开口了,打破了此地的寂静。 当初祁国天子宴,祁天子不守诺言,羞辱我灵风国皇室,楚国仗义相助,愿与我共同讨伐无道的祁天子。如今,祁天子被诛,也算是报了对我灵风国的羞辱,我认为,我们两国,该退出祁国了。等到祁国新的天子确立,我们愿和新的天子缔结交好的条约,换取千百世的和平。 听到灵天子的话,众人都愣住了,即使是萧沉,也没有预料到,灵天子会愿意主动退兵,不要求祁国的一寸土地! 这都是灵天子看重萧沉的缘故!但凡脑子灵光一些的,立即就能想到,灵天子如此表态,一定有萧沉的因素在其中! 这场推翻皇室的大战,萧沉摆明了是祁天学府的核心人物,而神箭军的年轻领袖,也和他交好,灵天子愿意退出,必然是看在了萧沉的面子上! 多谢两国天子。秦宇寒心思敏捷,立即接过了灵天子的话茬,对着两位天子微微躬身。 且慢! 楚天子皱起了眉头,冰冷地瞥了灵天子一眼,神色极为不悦。 众人的心咯噔一沉,楚天子,似乎和灵天子的意见不一致! 灵天子此言差矣! 楚天子还没来得及说下去,令狐殇就开口了,像是在替他说话般。 两国天子远道而来,学府和商会理当尽地主之谊,我愿作陪,随两位天子在祁都一同游玩几日。两国大军若是思乡情切,可以先回去。 这话也没有几个人可说,令狐殇虽不是天子,但以他的修为,足可和两位天子平起平坐。 楚天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他来祁国作客一样。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潘道珅又接着道,我商会愿提供美酒万坛,与军中将士大醉三日,还请两位天子和神箭军不要拒绝。 好,神兵商会果然慷慨!神箭军的一位将领非常配合,豪爽笑道。 那再好不过,我替灵风国的将士们先行谢过潘会长了。楚兄,你不会对军中将士如此苛刻吧灵天子故意问道。 自然不会…… 楚天子的话说到一半,灵天子登时提高了嗓门,楚兄也答应了,我看,此事可以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 身为运筹帷幄的天位境强者,楚天子头回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么三言两语,就想把他打发走了。 他刚张口,却又慢了一步,飞云世家的云游生抢先了一步,发出感慨的声音。 我在东秦域见惯了明枪暗箭、你争我夺。今日见到两位天子如此仗义,深藏功与名,为祁国苍生而出手,不求一丝回报,真让我钦佩。回去之后,我一定将两位天子的义举传遍东秦域,让我飞云世家下辖诸国都来向两位天子学习。 这一番话下来,楚天子几乎要吐血了,云游生把他描绘得如此大义凛然,倒让他想要反驳都无从反驳起了。 我也很钦佩呢。小道姑笑着道。 对了萧沉,你在祁国还有没有什么仇家,我这次来一并帮你清算了。管他是谁,有我飞云世家在,量他也不敢造次! 如果说先前云游生给楚天子戴了一顶无法反驳的高帽,此刻这句对萧沉说的话,就是对楚天子很直接的威慑了。 飞云世家的大能轻轻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云游生的话。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云游生在飞云世家的地位了。 别看他只有玄府境修为,但他已经得到了整个飞云世家的支持,是复兴飞云世家的关键。 萧沉颇为感激地看了云游生一眼,有这句话在,足以敲打很多人了。 楚天子的心脏都快要抽搐了,飞云世家没有表态干涉祁国的归属,却说要清算萧沉的敌人。 那么,在这个时刻,他还敢触萧沉的霉头吗 你,什么态度 就在这时,暗王殿的神秘存在开口了,被一层黑色的雾霭包裹着,看不清真容。 而他询问的人,也让众人惊讶,竟然是,纪无名! 祁国的事情,交给祁国的人自己处理比较好。 纪无名有些不解,但还是对着神秘存在回答道。 这也是我的意思。神秘存在竟点了点头,让众人更加诧异。 楚兄,你刚才好像有话没说完。 这时,终于有人想起了楚天子,只见灵天子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问道。 我……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对! 楚天子强行挤出了一缕笑意,只不过这笑,比哭还难看! 第9章 送你上热搜 这事闹得不大,热搜都没上,如果不是林禾特意去搜词条,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加上北星应对公关危机反应迅速,及时道歉赔偿等等,网友对其逆反心理便少了很多,没四处宣扬各种闹。 但这事也不可能风过无痕,大家的不满就都冲林禾来了。 网友们不知道另一位合伙人的身份是什么,但他们扒到了林禾的账号。 当年胡蝶发微博@过林禾,且每年胡蝶都会来林禾账号自动生成的生日微博下面留言,所以网友轻易翻出来了。 ID叫禾苗青青的就是那个坑货合伙人! 胡蝶这些年过得很好,妥妥励志大女主,事业的成功让网友对她多加推崇。 这些崇拜胡蝶的人,不遗余力地将产品翻车问题甩给林禾,引导吃瓜网友将对此事的不满宣泄过来,以此洗白胡蝶。 网友看林禾的微博有每年胡蝶的生日祝福,对爆料的内容信了几分,咒骂一句心黑的人早死,转一圈吃完瓜就走了。 本来以为事情能够就此平息,但转折点来了。 追星网友都有一个app,会显示关注的偶像动态,包括微博什么时候上线,给谁留言点赞等。 有一个网友惊悚地发现,林禾的微博账号上!线!了! 且是一直在线上! 所以这个账号到底是不是那去世的合伙人?人都去世了,谁又登录了账号? 从APP上看,十五年期间只有今天上线了! 【emm…是不是太冤了,所以鬼魂显灵了狗头】 【如果这个账号有人登录,那胡蝶粉丝的说辞就立不住了欸!】 【你们太天真了,都是公关手段罢了,不管怎么说,旗下产品有问题,就是老总的锅,她甩什么甩!】 …… 平静的事态又起了波澜。 林禾:…… 整件事情的直转急下是她没想到的。 那么胡蝶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林禾哂然,她得习惯自己的世界变得物是人非。 同胡蝶共创北星化妆品公司,并不是林禾的主业。 她当年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漫画家,漫画作家的那个微博工作号,至今为止还有粉丝留言。 惋惜她为什么突然退圈。 何止是家庭破碎,她的事业也因为十五年的“停滞”而乱七八糟。 林禾内心感慨时,手机发出滴滴两声,微博来了私信。 【蒋总,是您登录了禾禾的微博吗?网上的事情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公关经理擅自操作牵连了禾禾,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抱歉。】 【北星是禾禾的心血,这次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当,是我对不起禾禾哭】 【国外代理商那边事情太多,皮尔这人特别难搞,国内没顾及到闹出这事,唉!】 读着读着,林禾觉得不对味了。 胡蝶是踩着她想从蒋峤要好处吧? 说北星是她的心血,又说最近麻烦缠身,还提到具体难搞的人是谁…… 林禾甚至怀疑公关往她身上引,是胡蝶那边故意以此来和蒋峤搭话! 记忆中的胡蝶是个傻大姐形象,现在也变了… 居然连北星是她心血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关于北星化妆品公司,管理方面胡蝶操心更多,林禾主要负责拿钱。 要说是心血,还真算不上。 毕业那年,正是她手头最有钱的时候,随心所欲地投资了太多公司,北星只是其一而已。 林禾母亲是国际收藏家,在林禾初中的时候癌症去世,她给林禾留下了大笔遗产,前提是大学毕业后才能用。 所以北星化妆品公司根本算不上是林禾心血,是胡蝶自己在那加戏! 林禾没有回复,将手机丢到一边,呈大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良久,她长吁口气。 十五年后的生活还真是糟糕啊,家不是家,朋友也不是朋友了。 ——还好,峤峤没变。 林禾翻身,拿起手机给蒋峤发了条消息:在干嘛? 蒋氏集团大楼,会议室内坐满了人。 气氛凝重安静,全场只能听到坐在首位之人翻动文件纸张的声音。 蒋峤合上文件夹,啪地扔在会议桌中间,视线凉凉扫向左手边穿着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道:“这就是你给出的应急方案?” 男人额头冒着虚汗,想要张嘴解释什么,但想到蒋总不喜欢听推脱的辩言,咽了咽口水道:“蒋总,您再给我两个小时,一定重新交上一份您满意的方案。” “不必了,利蒙,你接手。” “好的蒋总。” 蓝西装男人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次的事情、” 蒋峤的话没说完就听叮一声,是手机消息提示音。 所有人在这一刻心都死了,他们怕声音是自己手机里发出的。 赶在这个时间点,和虎口拔牙有什么区别! 然后,大家看到蒋总打开了手机。 该怎么形容蒋总的脸色呢… 忽如一夜春风来! 上一秒还冒着寒霜气儿的脸,一下温暖下来了!不止如此,嘴角那微微翘起的弧度,是…笑了? 有个刚刚升职胆大的年轻经理偷偷看了眼,捕捉到了那抹笑意。 【在开会,马上结束回家,想你~】 蒋峤当然开心,林禾发这条消息的中心思想就是想他了! “散会。” 合上手机,蒋峤说得相当干脆,正事说完,教训的话也不想说了,家里有人等他呢! 确定蒋峤离开会议室,出了走廊拐角,众人这才说起话来。 穿蓝西装的胡副总整个人是劫后余生。 不知道那条信息是谁发的,感谢无以言表!他祝对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胡副总双手合十,相当虔诚。 离开会议室的蒋峤,直接坐着电梯到地下车库,他开车回家了。 一条在干嘛的三字消息,让蒋峤归心似箭。 回去的路上,特助汇报了网上的情况,林禾失踪的十五年,蒋峤全面搜索,不光是那个太平洋小岛,还包括网上。 只要出现可能和林禾相关的消息,他都不放过。 蒋峤回家后,把这件事和林禾说了。 重点对林禾说了说胡蝶这个人。 第10章 大小姐回来了! 胡蝶在林禾飞机失事次年结婚,三年后又离了婚,然后单身至今。 她结婚的人林禾也认识,是两人的大学同学林白。 离婚后胡蝶专注事业,将北星化妆品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 “她离婚的第二年,提出想将你名下的占股购回……” 胡蝶用林禾来打感情牌,说这也是林禾对她的希望巴拉巴拉,蒋峤同意了。 “这些年她从我这里拿到了很多好处。” 蒋峤搂着林禾,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声音变得可怜兮兮道:“她每次有所求都会提起你,会讲一些我不知道的、和你有关的事。” “她自认为将图利的心思藏得好,不过是我配合罢了,因为我想听你的事。” 十五年里,凡是和林禾相关的,对蒋峤来说都是治愈。 “禾禾,我和你说胡蝶的事情,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还是你,但你身边的朋友们不一定还是你记忆中的样子。” 前头那些都是铺垫,蒋峤在委婉告诉林禾如今要防范着朋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蒋峤不敢直言明说,是怕林禾的脾气。 因为朋友的问题,当年他差点被甩! 简单点说,是蒋峤不喜欢林禾身边所有的男性朋友,林禾没有同对方有一丁点暧昧,单纯是蒋峤乱吃飞醋。 一开始林禾还哄着,觉得这是两人的小情趣,后来蒋峤越来越过分,林禾就不惯着了。 蒋峤现在还记得林禾说的那句话。 “蒋峤,我是爱你的,但如果这份爱以失去自我为代价,那么我对你的爱也会变得廉价,然后不爱你。” 当时林禾说得轻飘飘,蒋峤可吓到了,从这以后,他不敢在林禾交朋友方面有任何置喙。 因此提起胡蝶这个林禾当年大学最好的朋友时,讲得那叫一个循序渐进,用词斟酌。 商量的口气不敢带一点强硬。 “我知道,网上的事情我看了。” 林禾摸了摸蒋峤的脸,然后将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的是胡蝶的私信内容。 “我不想再被她利用了。” 林禾窝在蒋峤怀里,语气有些低落。 对她来说,和胡蝶一起约着吃饭还是前几天的事,转眼间什么都不同了。 自己还作为“情感提款机”,被胡蝶利用了十五年,不停地在蒋峤这里得好处。 “好,都听禾禾的。” “说来,我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的事呢?说实话别人肯定以为我疯了。” “不用解释。” 蒋峤搂着林禾轻拍,语调缓缓:“外人问起,不需要向他们解释什么,说这些年在国外养身体也好,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敷衍都可以,不需要给他们什么交代。” 林禾坐直看向蒋峤,双手捧着他的脸道:“天塌下来、” “有我顶着。” 蒋峤接着后半句,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大学没课的下午,二人躺在操场草坪上,看云卷云舒的悠闲日子。 “峤峤,还好你没变,还好有你。” 林禾向前一窜搂着蒋峤的脖子,软乎乎撒娇来回晃悠。 蒋峤笑着回搂,低头在林禾脖颈间埋了埋,满是眷恋。 羽睫下,深邃的眼眸晦暗莫名。 * 林禾接下来几天都很忙,她在适应十五年后的世界。 当今科技发达的社会,三五年就是一个大变化,更别说十五后了,方方面面都让林禾感到新奇,不禁感叹科技的进步。 她就像是游戏的新玩家,跟着蒋峤这个npc探索新手村。 林禾也在等着大儿子联系自己,结果蒋安那边就跟消失似的,忍不住的林禾想要给儿子打电话时,被蒋峤拦住了。 “安安最近在和导师弄什么课题,很忙。” 林禾听见这么说,便决定等儿子忙完,不急于这一时,是她着急了。 就这样过了一周。 初一回国了。 其实初一应该两天后回来,她是提前离校的,主要是为了打个措手不及,省得让那个女人有准备! 要八百万未果的初一是懵的,她从没想过自己要钱这件事情会被父亲拒绝。 初一花钱很大手大脚,没有什么存钱的习惯,通常是蒋峤给一笔钱,她随心所欲地花,花没了再要。 所以她想要花八百万买车,只能从父亲那里“拨款”,她手头钱不够。 对于父亲的拒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接到表姨的电话,这才知道父亲找了新欢,自己要不到钱也和那个新欢有关系。 这一周,初一睡得都不怎么好。 她打听身边同个圈子的人,许多人都是家里爸爸找了后妈,后妈生了孩子后各种挑拨离间,手段多且恶心着呢! 初一待不住了,她得回去看看! 刚落地机场,没等回家的初一接到了韩郇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话筒里传来的是陌生声音。 “梅餐厅二楼包房,一个小时不到,把韩郇腿打瘸。” “什么?你们敢!我现在过去!” 初一匆匆打车离开,急得眼睛都红了。 * “我给她拉黑了,估计她以为是你做的呢,反正我不想理她。” 林禾躺在二楼摇椅,嘴里吃着葡萄,一派娇憨模样。 电话那头是蒋峤,陪着林禾休息几天后,公司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他不得不重新上班。 有空的霸总只存在影视剧中,实际上霸总的工作量简直不要太多!管着整个集团员工的饭碗,怎么可能清闲得下来。 今天蒋峤就得晚些回来,他要加班。 两人说到了胡蝶,可能是微博私信没回,胡蝶给蒋峤微信发了消息,蒋峤不想理,问林禾他可不可以把对方拉黑。 林禾当然没意见,她早就拉黑了! 和蒋峤又说了会儿话,挂断后林禾回屋准备午睡。 刚躺下管家就来敲门了。 “太太,大小姐回国了,兴安区那边警局打来电话,说要人过去保释大小姐。” 因着蒋峤说家里事都由林禾做主,接到电话的管家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来请示新太太。 林禾闻言腾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消失无踪。 回国?!警局?!保释?! 这个词加在一起,真是让人相当不放心! “太太,要不要我去和先生汇报一下?”管家问道。 林禾摇头,蒋峤过来也是将人保释,和她去没什么区别。 这些天林禾做好了打算,三个孩子性格不同,安安的相认方式不适合龙凤胎姐弟。 她敢说自己就算把头发拔光,龙凤胎都不会拿去做DNA,甚至DNA报告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可能也会认为是伪造的…… “不用,我来处理。” 她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第11章 没钱的恋爱脑 林知星看过去,眼底多少有些意外。 华国人和外国人思想不一样,十分看重血缘。 在自己有孩子或者有生育能力的情况下,一般不会选择去领养。 阿姨说她儿子各方面都很差劲,让她很失望,她才想领养我,有一年,她还带我回家过了圣诞节…… 何衍看着林知星,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会有一个家。 不一定……林知星很认真道,以我的经验,血浓于水…… 林知星非常能共情何衍。 她曾经也很努力很努力讨好贺家人,为了获得家的温暖,努力付出更多。 结果却真的是血浓于水…… 父母只会无条件爱自己的孩子。 小巴车缓缓停在第一所幼儿园的门口。 林知星和何衍一起下车。 穿过花纹繁复的铁门走进幼儿园,透过教室玻璃,看着一个一个穿着整齐漂亮校服的小朋友坐在教室里唱歌。 旁边有护士忍不住感叹:果然人生只有一个分水岭,那就是羊水! 很快,幼儿园管理者要求大家分组,挨个班给小朋友们进行体检。 按理来说,一组只需要一个医生。 何衍主动要求:我和林医生一组可以吗我不会哄小朋友,需要林医生帮忙! 何衍毕竟是男士,他说自己不会哄小朋友,也没有人怀疑。 两个人顺理成章成了一组。 - 同一时间。 贺言琛已经在公司开完一个短会。 他刚到办公室,特助丁毅过来告知贺明煜半个小时前过来,已经在顶层的接待室里等着了。 让他过来吧。 贺言琛完全不意外。 贺明煜就是一个米虫,他的公司一直靠着贺氏总公司分一点项目边角料,保证公司活着。 后来贺言琛接手公司,贺氏不断壮大,哪怕是一点边角料,也能保证他过得很滋润。 现在贺言琛要断奶了,他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以这位少爷的性格,闹是肯定的。 贺言琛坐下来,刚处理两个文件…… 小叔,你之前安排在我公司里的几个经理,我早上都把他们开了。贺明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们几个拿最多的工资,你要断我业务,我自然也给他们发不起工资了。 知道了。 贺言琛一直看着屏幕,没分给贺明煜半个眼神。 贺明煜的公司有这几个经理,还有靠公司业务翻身的可能。 现在他把几个经理开了,靠他自己,自然是一点活路也没有。 不过…… 这也符合贺明煜这个米虫的行事风格。 不动脑子,全是意气用事。 贺明煜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小叔,你喜欢知知,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吧,想给我使绊子,看我的惨样,对吧 我想看你的惨样,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不管你就可以了。 贺言琛语气冷淡。 依旧没有分给贺明煜半点眼神。 什么意思在你看来我做什么都不行,对吗 贺明煜再傻,也能感受到男人对自己丝毫不遮掩的蔑视。 他在外面,别人都捧着他。 在家里,也没有人会这样说他! 就算贺言琛是贺家家主又怎么样! 他爸爸怎么说也是他大哥,轮不到他这么对自己说话! 贺言琛终于将目光移向贺明煜,一字一顿道:是啊,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废物。 男人在废物这两个字上还特地加重声音。 无论语气还是表情,全然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贺明煜愣住。 他习惯性在别人否定他时,用反问的方式寻求肯定。 每一次,父母或者老师,或者其他人都会找到一些他的优点肯定他。 他从小到大习惯性的做法,第一次获得的是完全相反的结果! 你…… 贺明煜,如果没有我花钱救回贺氏这个烂摊子,别说是你了,整个贺家都得上失信人名单。贺言琛冷眼看着他,你们不是废物,怎么会把一个企业搞成这样。 不是你。 是你们。 是你们所有人。 贺明煜定定看着眼前的小叔。 前些年,他和贺言琛接触不多,却也觉得自己这个小叔是有一些人情味的。 从他身上是能感受到一些和亲情有关的情感。 可,此时此刻男人看着他,一双墨色的眸子像是两口深井,看不出任何波澜,感受不到任何亲情。 以前的一切,像是他的一场错觉一样。 贺言琛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站在贺明煜的面前。 他比他高出几厘米。 垂着眸子看着自己这位大侄子,既然你开了我的人,你那个公司我也不打算管了。 不打算管。 和不管是有区别的。 贺明煜没什么本事,自然也不肯轻易放弃现在的生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意识到,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太冲动了! 血浓于水。 贺言琛毕竟是他的小叔。 他说句软话,把一切回到过去也许就可以了。 大不了,大不了,他接受林知星是自己小婶婶这件事情。 这也怨不得别人。 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小叔…… 贺明煜看向贺言琛,已经想道歉了。 贺言琛靠着办公桌站着,双手环在身前,看着贺明煜,道:你喊我这声小叔,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你说,小叔。 贺明煜以为自己抓住了希望。 贺言琛道:一,贺氏总公司将不再跟你的公司有任何业务上的合作。 贺明煜表情有些为难。 他内心当然是拒绝这一条的。 他没怎么谈过生意,也不懂技巧,甚至连标书都看不懂。 离开总公司的帮忙,他的公司只有倒闭这一条路。 贺言琛顿了顿,又继续说:第二条路,你现在跪在这里好好求我,我也可以考虑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