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零林场,赶山做个万元户》 第1章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赵明阳!赵明阳呢?”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红旗林场家属院。 赵建国的一嗓子,吓得窝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赵明阳一激灵。 “你小子是不是把明艳瞧病的钱给偷了?” 赵明阳一见赵建国手里挥舞的扫帚,赶紧退后两步: “爹爹爹,您先消消气,听我解释……” “你解释个屁啊!钱呢?” 一看赵明阳一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样,赵建国哪还能不明白。 那看病的一百块钱指定是花了个精光。 赵建国这火一下子上来,直接冲赵明阳就开吼: “你个小兔崽子,你不知道那钱是用来干啥的?那可是老子借来给你妹明艳救命的钱啊!” “你高二辍学成天好吃懒做,到处晃悠,老子也就装聋作哑,想着你只要不给我捅娄子就谢天谢地了。可我咋也没想到……” 说到这,赵建国的嗓门又不自觉地高了几度: “你小子竟然学会偷钱了!!!” 话音刚落。 赵建国手腕子一抖,手里的扫帚就朝赵明阳招呼过去。 赵明阳一瞧这架势,赶紧歪脖子一躲。 赵建国见赵明阳这么一躲,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更旺了: “兔子都知道不啃窝边草,你倒好,偷钱只偷家里的,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赵!” 越想越上火的赵建国在院子里四处寻摸。 也不管东西合手不合手,一把扯下晾衣绳上的衣架就追了上去。 赵明阳见状。 脚下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就往院门口窜。 赵明阳心里那个委屈啊。 他能跟赵建国说,我是穿越来的,原身偷钱的事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这种话? 那指定不能。 原本自己是985农业大学的一名兽医研究生,辛辛苦苦搞研究。 终于有了突破,便和室友们喝了一场庆祝。 哪成想,酒喝大了。 一觉醒来,变成了1980年红旗林场职工子弟赵明阳。 要是能早一个月穿越过来。 没准还能阻止原主为了个妹子做出偷钱的脑残行为。 但穿越这事他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秃噜。 可这顿揍,咋看咋不该他挨。 赵明阳犯的错,凭什么我赵明阳背锅。 “哟!建国,这是……打孩子呢?” 柳婶子推着辆崭新锃亮的二八大杠,刚一脚跨进大门。 眼瞅着院子里老赵和赵明阳那一副父慈子孝的劲,半晌没回过神。 一见赵明阳急头白脸地往这边冲,柳婶子赶紧把自行车往边上扒拉。 生怕赵明阳给她的新车划掉了漆。 赵明阳一个箭步蹿出去,绕过柳婶子就跑到了门外。 刚迈出两步,赵明阳就听见柳婶子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建国,我家铁柱年底要办喜事,他老丈人非得要啥三响一转,我一打听,得花个大几百块,要不是急着用钱,我也不能这么火急火燎地来催你还钱……” 赵建国没辙的望着赵明阳跑出去的背影。 再听着柳婶子的话,拿出旱烟袋,塞满烟叶子,轻轻磕了磕烟锅。 划拉一根火柴,点上火吸了一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建国,你要是手头宽裕,现在就给了呗。” 赵明阳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下了脚。 想听听赵建国会怎么回应。 “他婶子,明艳前两天才查出得了癫痫,要不这样,等我这两天带她去省城看看病,回来我再想法子把欠你的钱还上。” 柳婶子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建国啊,明艳那病我听着是挺吓人的,可咱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管自个的难处不是?” “我这边也是火烧眉毛,急等着用钱,你们家那点事,我是同情,可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管自个儿的儿子。” 赵建国听出了柳婶子的弦外之音。 知道她是铁了心要催债。 叹了口气,把旱烟锅在鞋底上敲了敲: “他婶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谁家没个难处。明艳的病,我肯定得治,但这钱,我确实得想法子。你给我点时间,我保证不拖太久。” 柳婶子把脸一沉: “建国,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你也知道,这钱我是借出去应急的,现在我也等着用……” 赵明阳听着院里的对话,抬头望着夏日里树叶间漏下的光斑。 无奈一叹,摇了摇头,抬脚向巷口走去。 如今这个家。 老爹赵建国年过半百,还得在外奔波。 原身他娘走的早。 妹妹赵明艳又是个娘胎里带出来的痴呆。 常年药不离口,肠胃都给吃坏了。 最近因为脑子的问题,犯了癫痫。 这一家三口,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赵建国每月十五块钱的工资。 为了给赵明艳瞧病。 赵建国东拼西凑,好容易才借来了一百块钱。 可谁能想到。 千防万防,是家贼最难防! “都赖那个萧白莲,就因为她轻飘飘一句‘我想去省城逛逛’,原主个傻舔狗,脑子一热,就把小妹的看病钱给摸走了,领着萧白莲在省城潇洒了一整天。” “别人花钱好歹能亲个小嘴,原身倒好,偷钱请吃请喝,连个手指头都没碰到。我活了两辈子,都没弄明白,怎么就能有人被一个女人白白钓了三年。” 想起原主和萧白莲那些破事,赵明阳心里那个气。 真想指着原主的鼻子骂: “你个傻x,那哪是谈恋爱,那是纯属给人当猴耍。” 可是骂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小妹看病的钱被偷是事实,现在柳婶子又来讨债。 赵明艳的癫痫也不能拖,得赶紧想办法凑钱给她瞧病。 想到这些,赵明阳忍不住叹气小声道: “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啥也不干吧?” “不成,既然回到了1980年,就不能白来,得用我这未来人的见识,让这家子人过上好光景。不求发大财当首富,至少也得拼个万元户出来。” 可一想到眼下最要紧的是给赵明艳看病的那笔钱,赵明阳心里犯了难: “自家爹在林场是把好手,要不我先跟老爹商量商量,让他领我上山转悠转悠,看能不能整点山货、打打野味,换俩钱应应急?” 这话刚从他嘴里说出来,赵明阳自个先是一怔。 就在他念叨“上山”这两个字的时候, 眼前猛不丁儿地跳出一个虚拟面板: 【欢迎使用山林追踪者系统——您的自然探险伙伴。 系统功能概览: 1.生态追踪器:利用生物标记技术,精准追踪野生动物的行踪。 2.识别手册:携带全面的动植物图鉴,助您轻松辨识各类物种。 3.生存指南:提供实用的野外生存技巧,确保您的探险之旅安全无忧。 4.兽医知识库:专业的兽医知识随时待命,助您治疗和照顾受伤或患病的野生动物。】 【今日功能使用次数:03】 【若需拓宽使用权限,需耗费相应积分以兑换额外次数。】 【积分获取途径: 1.每成功搜寻并记录珍稀物种,即可获得+1积分。 2.对受伤的野生动物进行救护,即可获得+1积分。】 【当前可使用积分:0】 【当前珍稀物种记录:0条】 【当前野生动物救护记录:0次】 “妈呀,系统!” 赵明阳一激动,差点吼了出来。 这真是瞌睡遇上了送枕头的。 这个系统对赵明阳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现在啥年代? 1980年! 改革开放的大潮刚开始,这是国家经济起飞的起点。 这时候的山野到处都是宝。 老爹常说,什么人参松茸、野蜂蜜,名贵的菌子。 只要你往山里走几步,伸手就能捡到。 就算不能去参加工作,凭着自己那点兽医本事加上系统的帮忙。 赵明阳琢磨着也能在山里找些宝贝,给家里添点收入。 虽然不敢指望一下子发大财,但至少先把明艳的瞧病钱给赚到。 没准还能把家里的旧账给清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呸!” “让老赵带我进山,看看系统的能力,顺便打两只野味解解馋,来了这一个月净吃咸菜窝头了。” 打定主意的赵明阳转身准备回家,刚要抬脚却愣了一下: “萧白莲?班长?她们咋来了?” 第2章 进山,今晚就进山 “赵明阳!” “哎!他咋蹽了,赵明阳,赵明阳!” 季芳芳看着赵明阳只顾低头往前走,根本不带搭理她的。 蹬上她的二八大杠就撵了上去。 “赵明阳,啥意思啊,喊你两嗓子都不吱声?” 赵明阳心里这个腻歪啊。 季芳芳这丫头可是那小白莲的闺蜜。 边上站的那小子,刘河,原主情敌。 也是被小白莲迷得五迷三道的一个。 再加上这小白莲本人。 得嘞,自己最烦的三个人全凑一块了。 “咋的,这刚离校一年多就不认同学了?你这是要跟……” 本来心里就烦这仨。 再听季芳芳在那嘚啵嘚,赵明阳直接不耐烦地打断她: “扯啥犊子呢,有事说事。” 这话一出口,季芳芳当时就急眼了: “赵明阳,你这啥态度啊。” “我啥态度你管得着吗,没事别杵这挡道。” “你……!” 眼瞅着季芳芳让人家怼得没词了,小白莲在旁边愣是没吱声。 可一瞧赵明阳要走,赶紧瞄了一眼边上的刘河。 刘河心领神会,一把拽住赵明阳: “明阳,今个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跟谁尥蹶子呢?” 赵明阳回过头来看向三人,不对劲。 除了小白莲,这俩人以前可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 今个这么黏糊,莫不是有啥事? 俗话说得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管他们提啥要求,自己不答应就是了。 主意已定,赵明阳指着刘河拉着自己的手说道: “撒手,有啥事痛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哎!我说你……” “刘河!” 刘河正想发作。 听到小白莲那一声软糯糯的呼唤,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挠了挠头,乖乖地站到了小白莲身边。 赵明阳看着忽然开口的小白莲,没吱声。 这小白莲长得不算特别好看。 但她白。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 再加上那一头黑长直和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搁哪个年代都算得上气质美女。 要不是自己知道这姑娘的为人。 说不定也会像原主那样对她着了迷。 原身长得也不差。 身高一米八的壮小伙,肩膀宽厚。 脸庞棱角分明,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鼻梁挺直,头发黑亮的。 留着这个年代流行的分头。 清秀又带着股硬朗劲。 赵明阳看着小白莲,心里犯起了嘀咕。 就原身这模样,咋就迷上了这位呢? “明阳,叔叔还在林场干活儿吧?” 赵明阳闻言直接不搭腔。 小白莲一时尴尬,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 刘河连忙接过话茬: “那个啥,咱们这不是毕业了嘛,我们几个合计着去山里玩玩。叔叔不是在林场工作嘛,你回去问问,看看哪座山头上有野兔子啥的,咱们几个弄个篝火……” 说到一半的刘河见赵明阳忽然转身就走,赶忙连声唤道: “哎……我……赵明阳?赵明阳?” …… “一群傻子,还把你爹当原来那老实疙瘩使唤,秋游秋游,保不准去了还得拿我当苦力使,爱找谁找谁,别捎上我。” 赵明阳嘟囔着走到家门口。 看到赵明艳正蹲在那辆二八大杠前左瞧右看,不由得乐了。 踮着脚尖悄走到赵明艳背后,轻声道: “干啥呢!” 正猫腰研究自行车的赵明艳,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吓得一个激灵! 回头一看,原来是赵明阳。 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 赵明阳看着赵明艳那副小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丫头,想要自行车不?哥挣着钱了,给你整一辆咋样?” 赵明艳一听,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可接着又满脸疑惑地看着赵明阳。 显然是没明白赵明阳的意思。 赵明阳看她那灰头土脸的模样。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头发剃成了寸头。 脸上左边一道泥,右边一抹鼻涕印。 赵明阳也没嫌弃, 伸手摸了摸赵明艳的寸头,笑着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今个又跑到哪疯去了,你看你这一身的泥,待会还得让隔壁赵姨帮你换身衣裳。” 赵建国一个糙汉子拉扯俩孩子,本来就不是件容易事。 能把他们兄妹俩拉扯这么大,也真是够难为他的了。 赵明艳这傻丫头, 整天揣着俩空酒瓶子,装满凉水就在镇子里晃。 也不用太操心她。 东头遛到西头,渴了就喝两口,饿了就往家蹽。 逮着啥吃啥,生冷不忌。 打算再跟赵明艳说点啥,堂屋那边传来声响。 赵明阳抬头一看,瞅见柳婶从堂屋里走出来。 柳婶一瞧赵明阳兄妹俩站在新车旁, 连忙小跑过来,挡在两人面前笑道: “好看吧,好看就让你爹给你俩也整一辆,好好骑着玩。” 赵明阳听了这话,觉得格外刺耳, 不过就是一辆二八大杠,搞得好像谁稀罕似的。 拉了拉赵明艳,往后退了两步。 不太想搭理柳婶。 柳婶子似乎没打算闭嘴。 看到赵明阳就跟发现了啥新鲜玩意似得,笑嘻嘻道: “哟,建国,这是明阳吧?长得真俊,还没谈对象吧?” 说完, 柳婶子还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 “我家铁柱就不中用,高中一毕业就接了他爹的班,十七八就要结婚,哪像明阳,有大志气,听说要考大学呢。” 见赵明阳要开口, 柳婶子赶忙推车就往门外走: “行了,我先家去了。” 临到门口,柳婶子回头看向赵建国: “我说建国,我家那点钱你可得赶紧想法子还,急等着用呢,说好了就下礼拜,别忘了。” “哎!记着呢,下个礼拜保证还。” …… “不就五十块钱吗,催催催……” 赵明阳还没嘟囔完,就被赵建国瞪过来的眼神吓得闭了嘴。 赵建国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堂屋走去。 赵明阳瞅着老爹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心里不由一阵感慨。 既然穿到了这家,那就等于重新投胎成了这家的娃。 有些事躲不了,也避不开。 谁让自己成了赵明阳呢。 赵明阳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扭头对着傻丫头赵明艳道: “你在家里老实待着,晚上我出趟门。要是咱爹问起来,你就说……得了,你也不会说话。” 不等赵明艳反应,赵明阳转身进了厨房。 拿起手电筒,顺手抓起一把柴刀别在腰后。 径直往院门口跑去。 赵明阳的想法很简单。 进山,今晚就进山。 他有系统,系统自带生物识别等功能。 有了系统辅助虽说不敢指望抓到什么珍稀动物。 但哪怕是找点人参野果之类的。 能换点钱也好,多少能帮家里解解燃眉之急。 …… “那不是赵明阳吗?他这是咋了,急吼吼的。” 红旗农场家属院对面的小卖部门口。 刘河眼尖, 看见赵明阳急火火的样子,赶紧指给小白莲和季芳芳看。 季芳芳咬了一口手里的小豆冰棍,疑惑道: “他这是往山那边蹽呢。” “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小白莲抬头看了看天色,摇了摇头: “还是……得了,这天也快黑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河打断: “你不是说你爹急需一根人参吗?咱们今天找他不就是想让他带咱们进山找参吗?要是他进山,咱们正好跟在后头,到了地方再找他帮忙不是更好?” 小白莲听了,想了想,装作有点犹豫地说: “可是……我怕你家里人担心。” “没事,顶多晚上就回来了,怕啥。” 小白莲闻言,声音低了些,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咱先跟过去看看,要是赵明阳不是进山,咱们再想辙。” 季芳芳见两人已经拿定了主意, 把小豆冰棍塞进嘴里,推着二八大杠含糊不清道: “我骑车带着白莲,刘河你搁后面跟着。” 第3章 干就得了,磨叽个啥! 林场镇二里外的山脚下。 赵明阳瞧着前两天下完雨后泥泞不堪的山路,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再看看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解放鞋,心里这个悔啊。 早知道应该蹬上一双胶鞋上山才对。 这念头刚一冒头! 赵明阳啪地一下拍了自己脑门子: “寻思啥呢,这个年代赤脚卷裤腿就能上山,还没收获就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打倒。” 说话间, 赵明阳脱下了脚上的解放鞋,将鞋带一系,挂在脖子上。 接着卷起了裤脚。 赵明阳望着因临近日落而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山林。 又转头看向四周那连绵不绝的山脉。 赵明阳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要想富就要先有牺牲,干就完了!” 话音刚落, 赵明阳一脚高一脚低地开始了爬山。 他这种打小在城里娇生惯养的人来说, 八九月山林里的湿热劲,真是让他有点儿吃不消。 身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那衣裳贴在身上,黏糊糊的让人心里头发慌。 撩起褂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汗。 赵明阳寻了个相对干净的石墩子,一屁股坐下, 歇歇他那已经开始打颤的腿。 砸吧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赵明阳感觉喉咙里像是冒了烟: “唉,冲动了,早知道该带壶水上来的,人啊,就不能太冲动。” 抬头望了望天, 太阳已经西沉,山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但赵明阳的口渴却是愈发难耐。 他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丁点儿水源。 哪怕是山泉也好,解解这燃眉之急。 可四周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再无他物。 赵明阳叹了口气,从脖子上取下解放鞋,敲了敲鞋底: “这鞋再怎么解放,也不能解渴啊。” 赵明阳一拍脑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抬手一挥,面前浮现出一个充满科技感的虚拟面板: 【欢迎使用山林追踪者系统——您的自然探险伙伴。 系统功能概览: 1.生态追踪器:利用生物标记技术,精准追踪野生动物的行踪。 2.识别手册:携带全面的动植物图鉴,助您轻松辨识各类物种。 3.生存指南:提供实用的野外生存技巧,确保您的探险之旅安全无忧。 4.兽医知识库:专业的兽医知识随时待命,助您治疗和照顾受伤或患病的野生动物。】 【请选择功能。】 赵明阳盯着眼前这个高科技玩意,1234的选项在他眼前儿闪啊闪。 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 这些功能看着一个都不顶用,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口水喝, 再找点野参啥的值钱药材,好解决家里头的经济危机。 “生态追踪?追踪野生动物的踪迹,跟我现在这点事八竿子打不着啊。” 赵明阳随口一提“生态追踪”,系统界面立马就变了。 一行字紧接着跳了出来: 【已选择生态追踪。】 赵明阳一下就愣住了。 还没等赵明阳反应过来, 就见从自己身上开始,一圈透明的光波“刷”地一下向四周散开。 这光圈如同科幻电影中的场景,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 仿佛是一股无形的能量在扫描四周的环境。 光圈所到之处, 山林间的每一寸土地、 每一片树叶、 每一条枝桠都被清晰地映射出来。 细节之处甚至包括了土壤中的微生物和昆虫的翅膀纹理。 赵明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科幻电影中的主角, 拥有了超乎寻常的能力。 光圈扫过的地方,一切都被系统记录和分析。 他可以看到屏幕上快速跳动的数据和信息, 这些都是周围生物的特征和活动迹象。 随着光圈的扩散, 四周的山林仿佛被揭开了一层面纱,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生物轨迹一一显现。 小动物的奔跑路径, 飞鸟的栖息地, 甚至是一些罕见昆虫的藏身之所, 都在赵明阳的眼前一览无遗。 光圈最终覆盖了方圆一里的范围, 然后缓缓收回。 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一个三维立体的地形图, 上面标注了各种生物的标记点。 忽然,地形图里闪出一个黄色、闪个不停的亮点。 赵明阳一瞧,系统界面上跳出了一行宋体字: 【发现受伤野生动物,是否前往?】 “去不去呢?要是个小动物啥的,那肯定没啥怕的。但万一是个大老虎、黑瞎子啥的,我一个人去风险太大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明阳盯着系统上的提示,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这年头的山林,跟他前世可大不一样。 这时代的山林还没怎么开发, 人烟稀少不说, 时不时就有大型野兽出没。 “不去吧,可就错失了一个赚系统积分的好机会,保不齐那地方能有什么稀罕的天材地宝可以换钱。” 想起离家时,他爹赵建国那唉声叹气的一眼,还有赵明艳瞅着何婶子那辆新自行车露出的那股子羡慕劲,赵明阳狠狠心,一跺脚: “世上就没啥翻不过去的山,过不去的河,不挨过一阵风风雨雨,咋能见着那彩虹!干就得了,磨叽个啥!” 正当赵明阳下定决心抬脚的时候, 突然,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的灌木丛中传出, 紧接着, 一只人影猛地窜了出来。 “哎哟!” 赵明阳被吓得原地一跳, 眼睛瞪得溜圆,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定眼一看,赵明阳顿时火冒三丈,大骂出口: “刘河,你个兔崽子,你是要吓死个老子啊!” 刘河站在那儿,一脸无辜地挠挠头,还想解释什么。 赵明阳却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刘河的鼻子继续骂道: “你个瘪犊子,一天天不干点正经事,就会在这嘎达瞎胡闹。你他妈差点没把我心脏病给吓出来!” 刘河被赵明阳这一顿臭骂,臊得老脸通红, 支支吾吾地连个屁都蹦不出来。 自己还有事要求着人家, 只能尴尴尬尬地抓耳挠腮, 愣是没敢还一句嘴。 赵明阳气顺了些, 嗓子眼却干得跟烧火似的,喘了口粗气,没好气地冲刘河道: “你咋摸来了?你的小白莲没跟你一块?” 刘河一听这话,清澈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迷茫, 眨巴着眼睛,打量着赵明阳。 赵明阳这小子今个咋这么不对劲呢? 要说自己是小白莲的二号舔狗,这小子绝对能排第一。 什么叫你的小白莲? 不爱了?放手了?还是另有新欢了? 赵明阳见刘河那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心里头的火又窜了上来, 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要是没啥好说的,我可就自个走了。” 刘河一见赵明阳要开溜, 急忙一个箭步窜上前去,伸手一拦: “哎哎哎,你先别急着走啊,萧白莲和季芳芳她俩正在山下那棵老槐树底下等着呢。” 赵明阳斜眼一瞥刘河,狐疑道: “那你小子窜上来干啥?难不成山上的鸟儿比你的小白莲还好看?” 刘河忙不迭地摆出一副哥俩好的笑脸,拍着胸脯说: “这不是看你自己上山,怕你万一遇到个熊啊、老虎啥的,不得有个照应嘛,所以我这不就跟着来保护你了嘛。” 赵明阳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喷了, 这小子真是拿着夜壶当望远镜,这不是明摆着在骗鬼嘛。 上下打量了一番刘河, 赵明阳眉头一挑,嘴角一咧,心里忽然冒出个不成熟的想法。 正好系统给的受伤野生动物那个点, 自己一个人去确实有点悬, 要是能让这小子跟着一起的话…… 第4章 我上山找野山参啊! 赵明阳心里打定了主意, 转身脚底板擦着地皮就往前头溜。 随即, 耳朵里头听到刘河紧跟在后头的脚步声,赵明阳心里暗自发笑: 【小子,想跟我玩心眼,看我不把你吃得死死的。】 “明阳啊,你晓不晓得山里头哪里能挖着野人参?” 赵明阳一听这话笑了, 这小子总算憋不住,露出了马脚。 下午那会, 他们仨一个劲儿地撺掇着上山秋游秋游, 原来在这等着呢。 赵明阳走在前头翻了个大白眼, 连头都没回,直接甩了一句: “我要是知道野人参长哪,还用得着往这山沟沟里头钻吗?” 刘河被赵明阳这话给堵了个瓷实, 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死心地嘟囔: “叔不是在林场干活嘛,他肯定知道哪儿有野人参,就没跟你念叨念叨?” 赵明阳听了这话,心里头更亮堂了, 这小子巴巴地跟着自己,原来是想找那野山参啊。 至于他们仨打的是啥主意,赵明阳懒得多想。 他之所以没有赶刘河, 就是想找个伴,一起壮壮胆子, 去系统给的受伤野生动物的标识点看看。 至于什么野山参,他也想找, 找到了还能便宜了他们? 赵明阳心里门清,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撇了撇嘴回道: “我爹是林场的人,可你咋不琢磨琢磨,他要真知道哪儿有野人参,还能告诉你?那不得我家悄默声地去挖了,还能轮得到你?” 刘河被赵明阳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 “那不是……咱们这不是好兄弟嘛。” 赵明阳瞪了刘河一眼: “好兄弟?你当我是活菩萨啊?在这山里头,野人参就是金子,谁找到那就是谁的。你当我傻啊,还告诉你?” 刘河被赵明阳一顿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但还是不死心: “那咱们要是顺道儿碰上了,也不能放过啊。” 赵明阳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碰上了再说,不过我告诉你,要是真找到了,那可得看谁手快。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劝你趁早收起来,别到时候白忙活一场,啥也没捞着。” 刘河被赵明阳这一番话给气得够呛, 差点没背过气去, 心里头的火苗子直往上窜, 差点儿就一甩袖子走人了。 可他一想到山下的萧白莲正巴巴地等着, 只能咬咬牙,把这口窝囊气给咽了下去, 忍了吧,挨两句骂不算啥。 狠狠地吸了口大气, 刘河跟在赵明阳屁股后头,有些不甘心地嘟囔: “那你这是上来干啥玩意,难道就是来这瞎溜达啊?” 赵明阳回头斜了一眼刘河, 看着他一会儿气得脸红, 一会儿又强笑着, 心里头暗自发笑。 这人也是够贱的, 能让学校里的小霸王刘河甘愿这么吃瘪, 估摸着也就那个小白莲能办到了。 这野人参的事啊, 十成是那个小白莲想要的。 赵明阳觉得不能太呛这小子了,得吊着他, 不然他跑了自己可就得一个人去找那什么野生动物了。 打定主意的赵明阳转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上山找野山参啊!” 刘河眼睛一亮,焦急道: “那还杵着干啥,赶紧走赶紧走,眼瞅着天快黑了,早点找到早点回家啊。” 赵明阳瞅着刘河毫不掩饰的神态笑了, 果然, 这家伙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动脚之前他得确定一件事, 随即指着自己的眼睛道: “先等等,你能看到我眼前有什么东西不?” 刘河被赵明阳这话问得一愣: “没东西啊,什么东西?” 赵明阳听到刘河如此回答, 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系统界面,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自打刘河出现到现在, 系统的三维地形图一直以透明光谱状态在他眼前呈现着。 这样的话, 赵明阳觉得完全可以不背人, 直接开着系统跟着地形图的定位去找到那个受伤的野生动物。 琢磨了一会,赵明阳挥了挥手,指向一个方向: “没啥,跟我去前头探探,我这第六感告诉我,那儿指定有啥好东西。” …… 夕阳落山, 天边的云彩让晚霞染得金灿灿, 阳光从树梢缝透过来, 斑斑点点的照进了老林子深处。 虽说太阳下了山, 但山里的闷热劲一点没减, 反而因为没有太阳直晒,湿气更大, 空气闷得跟蒸锅似的。 俩人在闷热的老林子里, 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四周都是泥土和树叶子的味, 混着夏天的湿气和热浪, 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蒸锅里头。 刘河一边擦着汗,一边嘟囔着: “我的个娘哎,这天气热得跟蒸笼似的,山里头连个屁大点风都没有,真是要了老命了,咱们这是来找野参呢,还是来洗澡呢?” 赵明阳听他这么一抱怨,心里头也有些烦躁, 张嘴呛了回去: “你这是说啥呢,这深山老林子里,能有啥风?要有风,那还能叫深山?” 刘河被说得有点下不来台,但还是小声嘟囔: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汗珠子跟下雨似的,你咋就不能体谅体谅兄弟?” 赵明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体谅个啥,有那闲工夫,还不如麻溜地找找那野参在哪。别忘了,天黑了咱们就得在这山里过夜,到时候有你受的。” 刘河刚要张嘴还嘴, 赵明阳却突然做了个手势让他别出声。 刘河一愣神, 只见赵明阳眼睛瞪得老大, 直勾勾地盯着前头, 好像瞅见了啥。 这时候, 赵明阳心里头一紧, 根据系统定位显示, 他们离那头受伤的野兽已经不到一百米。 周围的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风好像在这一刹停住, 树叶也不再哗啦哗啦地响。 在这突如其来的静谧中, 刘河耳朵尖, 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动静。 那是一种低沉压抑的吼声, 让人心里头发毛。 刘河脸色变了,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 “明阳,这不会是熊瞎子的动静吧?” 赵明阳一听这话, 心里头敲起了小鼓。 他是现代人穿越到这, 对熊瞎子的叫声是一窍不通。 但刘河不一样, 他打小在林场长大, 对这些个大家伙的叫声应该是门清。 赵明阳偷摸看了刘河一眼, 见他脸色沉重, 显然是对前头的状况心里没底。 赵明阳这么一寻思, 前头那受伤的野兽, 搞不好真是熊瞎子。 只是这会, 他们是该继续往前走, 还是掉头回去? 第5章 给老子站住! “哎,咱俩是不是得去前面看看啥情况?” 这话儿一出口,刘河差点没跳起来: “你这是想不开还是脑子让门挤了?那动静八成是熊瞎子搞出来的,就咱哥俩这小身板,还不够熊瞎子一巴掌拍的。” 赵明阳听了这话, 假模假样地侧耳又听了听, 随即恍然道: “哎,你听这动静,咋那么惨呢,听着像是……遭了大罪似的。” 赵明阳顿了顿,往前一指: “我看那熊瞎子指定是伤得不轻,估摸着它现在也就能吓唬吓唬人,真要动起手来,估计也够呛能威胁到咱俩。” 刘河一听赵明阳这话, 脸色更白了, 急赤白脸的声音都变了形: “你这是啥逻辑啊?熊瞎子受伤了那不更生猛?你没听说虎落平阳被犬欺,熊瞎子急了还咬人吗?咱们要是贸然上前,那不是送肉上砧板吗?” 说完, 刘河用力摇了摇头, 一副打死也不去的模样。 赵明阳听完刘河的话, 心说你他娘的还真有文化, “虎落平阳被犬欺,熊瞎子急了还咬人”这话从他那嘴皮子一秃噜, 听着还挺符合逻辑。 再瞅着刘河那副怂样, 赵明阳自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刘河,你胆儿也太小了点。咱们都是大老爷们,总不能在这林子里头让一只受伤的熊瞎子给吓住了。咱俩就远远地瞅一眼,要真是熊瞎子,咱们掉头就走,这不就成了。” 看刘河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赵明阳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爹以前就说过,熊瞎子出没的地方,那指定有宝贝,尤其是野山参什么的,一找一个准。” 刘河听赵明阳这么一说, 心里头稍微定了定, 但还是不放心的小声嘀咕: “那咱们可得说好了,就远远地看一眼,要是一有不对劲,咱们立马撤。我可不想为了找啥野参,把小命给搭进去。” …… 哥俩互相鼓着劲, 一步一颤地朝着那声音的方向蹭着走。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 一脚下去,软绵绵的。 偶尔还会踩到滑不溜秋的石头, 差点没让俩人摔个狗啃泥 林子里的潮气重, 加上心里的那份紧张, 俩人的背心早就被汗水浸了个透。 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赵明阳走得特别小心, 生怕闹出大响动,惊动了林子里的那玩意。 可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 那熊瞎子的声音也越来越真切。 起先还是稀稀拉拉的。 后来那声音就像是贴在耳边似的,凄厉又急切。 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怵。 刘河和赵明阳一对眼, 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恐惧。 赵明阳狠了狠心,压低了声音: “咱得抓紧点,听这动静,那熊瞎子八成是真不行了。要是咱们再磨蹭,万一让别的畜生抢了先,那咱俩可就白跑这一趟了。” 哥俩加快了脚步, 心头的紧张劲也跟着攀升。 终于, 赵明阳一把拨开了层层叠叠的枝叶, 眼前豁然开朗,露出了一小块空地。 空地中央, 一头黑熊正躺在那儿, 身下是一滩干涸的血迹, 看来确实是伤得不轻。 那熊瞎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赵明阳眼瞅着它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只是无力地挥了几下爪子, 发出一声更为急促的吼叫。 熊瞎子的眼睛瞪得老大, 直勾勾地盯着刘河和赵明阳的方向, 眼神里既有恐惧,又带着愤怒。 赵明阳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熊瞎子的伤势。 它的左前腿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明显是骨折了。 骨头尖甚至戳破了皮肉,露在了外面。 右边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 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周围的毛发被血迹粘成一缕一缕的。 熊瞎子的胸口也有几处明显的伤口, 仿佛被什么利器划过, 皮肉翻卷,里面的肌肉和组织都露了出来。 赵明阳看到熊瞎子每喘一口气, 那伤口就会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场面颇为惊心。 此时熊瞎子的眼神在赵明阳眼里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凶狠, 反而露出了一丝哀求和无助, 显然是痛苦至极。 赵明阳拳头捏得紧紧的,心怦怦直跳。 他一点点抬起脚,试图再向前一步。 以便更清晰地探查熊瞎子的伤情。 就在这时, 那熊瞎子好像察觉到了赵明阳的动作, 猛不丁的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那吼声在幽静的林子里回荡, 如同远处的雷鸣,震得四周的树叶哗哗直响。 赵明阳让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得一个激灵, 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子钉住,动弹不得。 刘河的脸色煞白,死死抓住了赵明阳的胳膊,声音打着颤: “明……阳,咱……咱还是赶紧撤吧,这熊瞎子太邪乎了。万一它真发起疯来,咱俩可就折在这儿了。” 赵明阳的心跳快的都要跳出胸腔, 他明白刘河的担忧,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系统界面上的那行字上移开: 【已找到受伤的野生动物,成功救治可获得丰厚奖励。】 那“丰厚奖励”四个字就像有了魔力, 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挣扎。 他现在实在是缺钱缺得慌。 他看不得老赵那无奈又落寞的背影。 也不想再听徐婶子那阴阳怪气的冷言冷语。 赵明艳的癫痫还等着钱救治。 自己可是个兽医,还有系统帮忙, 一头半死不活,胳膊都抬不起来的熊瞎子能把自己咋样? 虽然不清楚系统会给出啥样的奖赏, 但肯定不会差。 既然有机会, 干就完了,磨叽啥呀。 下了决心的赵明阳看着刘河说: “刘河,你先别急,我想去试试能不能救它。” 刘河一听赵明阳这话, 眼睛瞪得像个铜铃, 明显是让赵明阳这大胆的想法给震住了。 随即刘河从震惊中回过神,赶忙摇摇头: “明阳啊,这事太悬乎了。咱们又不是啥兽医,万一弄不好,那可就是丢人命的大事啊!” 赵明阳听了,伸手拍了拍刘河的肩膀: “我心里有谱,你就搁这老实待着,我自个去探探情况,要是不行,我绝不硬撑,毕竟命要紧。” 说完,赵明阳吸了口大气, 抬起脚就要往前走。 可就在这时候, 周围猛地响起一声喝令: “给老子站住!” 第6章 都他娘你咒的! 赵明阳和刘河冷不丁地被这一声低喝吓到, 俩人像被电打了一般,猛地一激灵, 齐刷刷地把脑袋扭过去。 只见东边的林子里, 磨磨蹭蹭地走出个人。 赵明阳一眼瞧过去, 瞅见那人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好几绺头发贴在汗津津的脑门子上, 汗珠子顺着往下滴。 身上穿的那件灰不溜秋的背心, 上面沾满了泥点子和小草棍, 给人的感觉像是趴在林子里好久的感觉。 再看下半身, 穿的是一条军绿色的的确良军绿色裤子, 颜色都褪得发白了, 裤腿随便卷了几卷, 露出一截腱子肉和几道划拉的新疤。 赵明阳眼睛一斜, 瞧见那人的脚上, 是一双破破烂烂的解放鞋,鞋面上糊满了泥巴。 最让赵明阳心里咯噔一下的, 是那人后背扛着的一把土枪, 那枪管子黑亮黑亮的, 一看就是使唤久了,枪托儿也摸得油光锃亮。 二人愣神之际,那人张嘴就骂: “你们俩在这儿鼓捣啥玩意呢?是不是想顺走俺的东西?” 赵明阳和刘河让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又给吓了一跳, 看着那人凶神恶煞的模样, 心里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那人两眼一瞪, 眉头拧成个疙瘩, 眼神里满是对付人的凶光。 赵明阳对来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心里合计着,这人的做派咋看咋像是个猎户, 可那股子凶巴巴的劲儿又不太对味。 按理说, 山里的猎户都是些和和气气、大大咧咧的主儿。 可眼前这位,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煞气。 那人看到赵明阳和刘河不说话,又开口了: “你们俩小子别给我在这儿耍滑头,那边的熊瞎子可是俺的猎物,你们要是敢动一下,看我不收拾你们。” 赵明阳一听这话,心里更是犯了嘀咕。 都说山里的猎户打猎是一把好手, 可也没听说谁把熊瞎子当自家东西的。 这熊瞎子可是山里的大家伙, 能把它给收拾了, 那得是多大的本事和胆量。 他偷摸瞧了瞧那人后背的土枪, 心里暗自琢磨, 难不成……这熊瞎子真是他一个人给放倒的? 可熊瞎子身上的伤,瞅着不像是枪子打的。 胸口那几道抓痕,倒像是野兽的爪子挠的。 胳膊上的伤,又像是摔的。 这一看,咋都不像是猎人干的活儿。 赵明阳正寻思着, 刘河壮起胆子,陪着笑脸搭了句话: “大哥,我们俩真没动你的熊瞎子,就是路过,瞅着新鲜,想走近了开开眼。” 那人瞪了刘河一眼,似乎对他的解释并不买账。 但也没再发作,只是沉着脸说: “路过就路过,别给我搞什么猫腻。这山里的东西,除了俺,谁也别想动。” 说完, 那人横了赵明阳和刘河一眼, 嘴角往下撇了撇,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滚滚滚,别在这儿碍事,赶紧给我麻溜儿地消失。” 话音落地, 转身朝那边的熊瞎子走去, 步子迈得那叫一个稳当。 黑熊明显感受到了威胁, 看到男人接近, 虽然受了伤,但它还是本能地想站起来, 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咆哮,摆出一副防卫的架势。 那人对黑熊的动作似乎毫不在意,嘴里嘟囔着, 赵明阳耳朵灵,即便隔了一段距离,还是能隐约听到几句: “这熊胆啊,少说也值个百八十块,熊掌嘛,一只怎么也得上百吧……” 赵明阳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七八十年代物价低, 百八十块对普通人家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足见熊胆和熊掌的值钱。 哪怕是在前世,熊胆在中药里头还算是个宝, 熊掌更是被人当成山珍海味,价钱自然不菲。 那人边嘟囔边往黑熊跟前凑, 看样子是在琢磨着咋办了这只熊。 刘河也听见了那人的话, 拽了拽赵明阳的衣角,压低了声音: “明阳,咱俩还是别看了,这事儿咱管不了,也不是咱该管的。” 见赵明阳没动静,刘河更急了: “这人明显是偷猎的,山里头时不时就有外乡人来,专打大虫和熊瞎子,都是为了换俩钱。这种事咱管不了,还是快走吧,别惹麻烦上身。” 正说着, 那人忽然扭头,凶巴巴地瞪着赵明阳和刘河大声喝道: “你们俩小崽子还杵在那儿干啥?不想找死就快滚蛋!” “别以为老子不敢对你们动手,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河赶忙拉着赵明阳的胳膊, 几乎是拖着他往来时的路撤退。 虽然赵明阳随着刘河的脚步匆忙离开, 但他的心却像是被什么给拴住了, 总想着那只受伤的黑熊。 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想着系统的那个提示: 【救助受伤的黑熊,就能得到丰厚的奖赏。】 这奖赏对他来说, 可不只是奖赏的事, 很有可能意味着能帮家里还一些沉重的债务, 让家人过上不再那么紧巴的日子。 至少能把欠柳婶子的钱给还了, 他实在看不惯柳婶子那副德性。 可是, 要回去救那黑熊, 就像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如果他退缩了, 那黑熊可能就会因为那人的贪婪而送命, 而他自己也会错过一次改变家庭命运的机会。 必须回去,至少得试一把。 打定主意的赵明阳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刘河: “刘河,我……我得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救救那个熊瞎子。” 刘河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明阳,你不要命了!那偷猎的手里有家伙,咱俩回去就是送死!” 赵明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口气平缓些: “刘河,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是顺着原路下山,别让家里人担心。我得想法子救那头黑熊,真要不对劲,我也不硬撑,保证立马撤。” 刘河听到赵明阳的话,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的转身就跑, 那模样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跑了没几步,他回头喊了一句: “保重,别让人家给伤了。” 赵明阳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一沉,嘴里骂道: “滚你娘的蛋,老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都他娘你咒的!” 第7章 放开那只熊! 夏日黄昏, 落日的余晖把天边儿染得红扑扑, 像极了那熟透的柿子。 赵明阳猫在树丛里, 周围的草木散发出一股子泥腥味混合着青草香。 可空气闷得让人直喘不过气, 赵明阳热的心里直发慌。 汗珠子从他脸上、脊梁骨上溜溜地往下淌, 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 黏糊糊的,弄得他浑身不得劲。 最闹心的是那些个花脚蚊子, 成群结队地在耳朵边儿上嗡嗡个没完, 搅得人心烦意乱。 赵明阳拿树叶遮了又遮, 可这些个小咬精得很, 总能找个缝儿钻进来, 在他脸上、手上蹭个没够,有时候还往领口里头钻。 赵明阳憋着劲不敢动弹, 生怕一丁点儿响动就把自己给卖了。 他偷摸儿地瞥着那个偷猎的, 那人一直围着受伤的黑瞎子转悠, 时不时地踢一脚,或者用棍子杵一下, 嘴里还咕囔着些个啥。 那黑瞎子一开始还扬起脖子吼两声, 想吓唬吓唬那个人, 可那声音在热辣辣的空气里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吼了几嗓子, 黑瞎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软塌塌地趴在那儿,一点也没有了平素的凶劲儿。 “可别怪我心狠,谁让你这身皮子这么值钱呢!” 看到这一幕的赵明阳心急如焚,挥手打开了系统面板: 【欢迎使用山林追踪者系统——您的自然探险伙伴。系统功能概览: 生态追踪器:利用生物标记技术,精准追踪野生动物的行踪。 识别手册:携带全面的动植物图鉴,助您轻松辨识各类物种。 生存指南:提供实用的野外生存技巧,确保您的探险之旅安全无忧。 兽医知识库:专业的兽医知识随时待命,助您治疗和照顾受伤或患病的野生动物。】 “生存指南。” 【已选择生存指南,根据当前环境研判,推荐制作简单陷阱】 “简单陷阱?” 赵明阳疑惑地念叨了一句, 随即系统给出了详细的步骤: 【陷阱制作流程: 选取一个合适的地点,通常是在猎物经常出没的小路。 挖掘一个深度约半米,宽度足够让目标猎物陷入其中的坑洞。 使用树枝和树叶巧妙地覆盖住坑洞,使表面看起来自然无异。】 赵明阳一边看着系统教的陷阱制作法子, 一边手一扬,啪的一声,把胳膊上吸血的蚊子拍了个稀巴烂。 蚊子尸体在他掌心留下了一小滩血渍, 他却是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只顾盯着不远处那偷猎者的背影: “看你小子还能蹦跶多久。” 话音刚落, 赵明阳从后腰抽出了那把锋利的柴刀,一屁股蹲下, 用手巴拉巴拉面前的泥土,感受着那土质的松软: “这土软和,正合适挖坑。” 赵明阳心中一喜, 挥舞起柴刀开始卖力地刨土。 没一会功夫, 一个深浅适中、宽窄恰当的坑洞就在他面前露出了雏形。 为了让这陷阱更够劲, 赵明阳又随手削了几根尖利的木棍, 巧妙地布置在坑底,尖端直指天空。 “等会儿你就知道疼了,保管让你的鞋底儿开花,看你还得意。” 说完, 赵明阳开始细心地搜集周围的树枝和树叶, 手法熟练地掩盖在坑洞之上。 他干这活的时候, 那手法熟练得就像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每一个小细节都做得滴水不漏。 不一会, 陷阱就伪装完毕, 乍一看,跟周围的地面没啥两样。 赵明阳抬头瞥了一眼还在那挥舞棍子的偷猎者,冷笑一声: “你就使劲儿造吧,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话音未落, 赵明阳猛地站起,冲着那还没动手的偷猎者扯开嗓子大喊: “兔崽子,把黑熊给老子放下!” 偷猎的被赵明阳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回头一看。 认出是刚才那俩小子之一, 偷猎者的脸色顿时变得比鞋底子还臭,恶狠狠道: “小兔崽子,你这是活腻味了咋的?” 赵明阳攥紧了背后的柴火刀, 站在陷阱边上看着偷猎者那副凶样,心里头虽然是扑腾扑腾的, 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喊道: “把熊放了,要不你今儿就别想从这片林子走出去!” 偷猎者被赵明阳这么一咋呼,给唬的愣了一下神,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恶的模样: “小兔崽子,你别不识趣,这山里的玩意,谁逮着就算谁的!” 话刚落地, 偷猎者就举起手里的棍子,往前走了一步。 赵明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 但脸上却没啥怕意,反而嘴硬地反驳: “你说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是我先看见的呢。” 偷猎者懒得跟赵明阳磨叽,眼珠子一瞪,恶狠狠道: “我说了算,你再唧唧歪歪,老子连你带熊一起收拾了。” 说完, 偷猎者冷笑一声, 抬头瞅了瞅越来越黑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这大山深林的,死个人也没人知道是谁下的手。不想找死就赶紧滚蛋,别到时候说我没给你留条活路。” 赵明阳听着偷猎者的狠话,皱起了眉头,沉思了片刻。 随即深吸一口气,指着偷猎者骂道: “去你娘的,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 赵明阳冷冷地盯着偷猎者继续道: “那黑瞎子根本就不是你打的,你在这儿胡咧咧也不照照镜子,老子可是兽医,那黑瞎子的伤一看就透。” “你小子来之前,我就已经检查过熊瞎子的伤了。它那左前腿扭曲,明显是折了,骨头尖都戳出皮了。这样的伤,不可能是摔一下或者撞一下就能成的,指定是遭了重的撞击或者压的。” 赵明阳又一指熊瞎子那右肩膀: “右肩膀伤口的血都成了暗红色,毛都被血粘成一绺一绺的。这说明伤早就有了,而且这么深的口子,你那破棍子可弄不出来。”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 “熊瞎子胸口那几道口子,明显是啥利器给划的,皮开肉绽的,里头的肉都露出来了。这种伤,八成是尖锐玩意儿弄的,比如刀。” 赵明阳一番话说完, 指着那已经有点发懵的偷猎者,猛地一声暴喝: “这样的伤,你也敢说是你干的?” 偷猎者愣神片刻, 似乎是被赵明阳这一套专业的说辞给唬住了,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紧了紧手中的棒子, 偷猎者忽然回过了神, 恼怒的情绪迅速取代了短暂的慌乱。 恼怒成羞的偷猎者提着棒子就向赵明阳冲过去。 赵明阳一见这阵仗, 站在原地没动, 双手紧紧攥着柴刀, 手虽有些颤,但心里头却疯狂的呐喊: 【来啊,来啊,赶紧往老子给你布置好的陷阱里跳吧!】 第8章 我赌你这把枪压根就沒有子弹! 偷猎者手里攥着棒子, 一开始还只是小步快走, 走了两步已经变成了狂奔。 赵明阳站在那, 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可还是硬逼着自己冷静, 深呼一口气,嘴里默念着倒计时。 “五秒!” 偷猎者距离离赵明阳已经不到一百米了。 “四秒!” 赵明阳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攥了攥拳头, 发觉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 “三秒!” 夕阳的余晖把偷猎者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挥舞的棒子已经切开了空气, 带起了一阵呼啸。 “两秒!” 赵明阳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自己必须在这眨眼的功夫做出反应, 可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 硬是在那等着, 等着最后的一刻。 “一秒!” 赵明阳猛地一扭身, 像阵旋风似的撒开腿就跑, 脚底下泥土飞溅,尘土飞扬。 “啊!!!!” 赵明阳刚蹿出去没几步远, 背后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紧接着,传来偷猎者的一声暴喝: “给老子站住,不然老子开枪了!” 那声音在赵明阳听来,狠辣得厉害, 像是咬着后槽牙, 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可那话音里头, 明显带着一丝打摆子的颤抖, 听起来既是威胁, 又透着股子钻心的痛。 赵明阳心下明白, 这孙子八成是踩上了自个布下的陷阱, 那尖刺百分百是结结实实地穿透了他的脚底板。 “嘶……给老子转过来!” 偷猎者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 赵明阳站定了脚步, 咬了咬后槽牙, 拳头捏得嘎巴响, 最后还是慢吞吞地转过了身。 这一转身, 赵明阳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偷猎者哪还有刚才那股子凶恶劲, 赵明阳看到那人两条腿陷在陷阱里, 关键那坑挖得正好, 把他俩膝盖以下全给吞了。 活脱脱一只想飞却拔了毛的鸡, 只能在那扑腾。 偷猎者的脸上那叫一个五彩斑斓, 疼得他直抽凉气, 那表情, 比吃了只绿头苍蝇还难看。 棒子早不知道甩哪去了, 手里的土枪也歪七扭八端着, 枪口指着天不知道在唱哪一出。 赵明阳强忍着笑, 这可真是大白天活见鬼, 自己把自己给埋汰了。 “咋了,兄弟,这是跟大地爷亲热呢?” 偷猎者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 可一只脚受伤,两条腿动弹不得, 那模样, 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笑你娘的蛋?赶紧过来搭把手!" 偷猎者在那挣扎得跟跳大神似的, 一边拿土枪比划着赵明阳, 一边扯着嗓子吼。 赵明阳站在原地, 眼珠子滴溜一转, 心里的小九九打得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赵明阳故意装作一脸懵, 挠了挠后脑勺: “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我这人心虚,你那枪晃悠得我直犯晕,万一我脚底下一滑,咱俩不都得遭殃?” 偷猎者一听这话, 气得鼻子都歪了, 可他又不能真开枪, 毕竟杀人和偷猎, 那可是两码事。 偷猎者也只能咬着牙,恶狠狠道: “别他娘的给我耍花样,麻溜的,不然有你好看!” 赵明阳嘿嘿一笑, 慢吞吞地往前蹭了几步,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行行行,我这就来,你可别激动啊,万一你手一哆嗦,把我打成马蜂窝,那我可就太冤枉了。” 话刚落地, 赵明阳猛地一拍大腿慌张道: “哎哟我的妈呀,我刚才是不是忘了告诉你,这陷阱里头我埋了好几个蜂窝呢?” 这一说不要紧, 偷猎者的脸色立马变得跟猪肝似的, 一想到那些嗡嗡飞的蜜蜂, 偷猎者吓得连挣扎都忘了, 整个人愣在那,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赵明阳见偷猎者一副被吓傻的样子, 心里暗自好笑。 随即,赵明阳又一拍大腿, 装做恍然大悟, 摸着脑门嘿嘿一笑补了句: “哎妈呀,瞧我这记性,怕是弄岔劈了。那蜂窝我应该搁东边林子了,这边兴许就没放。” 偷猎者一听这话, 气得脸红脖子粗。 本来就陷在陷阱里头动弹不得, 这会儿被赵明阳这么一逗, 心里的火啊, 跟烧开的锅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泡。 偷猎者恼的使劲挣扎, 总算把土枪给端了起来。 明知道枪里头啥玩意没有, 但还是指着赵明阳,扯着嗓子骂: “小兔崽子,跟你爷爷耍花招!?看我不用这枪崩了你!” 赵明阳双手一抱,笑嘻嘻地斜了他一眼: “哎呦喂,我可真吓尿了,你倒是开一枪让我开开眼啊?” “就你那破枪,别说是崩我了,就算是打只蚂蚱腿,也得费老大劲吧?” 偷猎者闻言气急败坏, 举起土枪,枪口直指赵明阳, 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小兔崽子再敢胡说八道,老子今天让你归西去见你太奶奶!” 赵明阳却是一脸淡定, 好像那枪对他来说不过是根烧火棍。 赵明阳双手抱胸, 身体微微后仰, 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恼怒成羞的偷猎者: “第一,你先得把枪膛清理干净,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别到时候火药渣子堵了枪眼。” “第二,你得往枪管里头倒上火药,不多不少,得是那么一小勺,多了容易炸膛,少了又没劲。” “第三,塞上纸团儿或者布团儿,把火药压实了,这可是关键,压实了才能打得准。” “第四,把子弹,也就是铁丸子,搁在枪口,轻轻推下去,让它稳稳当当地坐在火药上。” “第五,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你得擦根洋火,点上引线,这火绳得拉紧了,一松手,‘砰’的一声,这才算完事儿。” 话音刚落, 赵明阳一拍巴掌, 手一摊,眉毛一挑继续道: “你瞅瞅你这副倒霉德行,像是能整明白这些门道的样子不?” “我瞧你这枪,也就是摆个样子,吓唬吓唬人罢了。” 赵明阳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所以啊——” 话到这里,赵明阳伸手一指: “我赌你这把枪压根就沒有子弹!!!!” 偷猎者瞅着赵明阳那副牛逼烘烘的样, 胸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眼睛瞪得像铜铃,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兔崽子,你猜错了!我这把枪,早就装满了子弹,一颗不落!” 赵明阳一听这话,心里头“咚”的一下, 难道……自己猜错了? 第9章 你敢开枪? 天色已经擦黑, 林子里的风呼呼地吹, 吹得人心头发紧。 偷猎者手里攥着的土枪,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那眼神, 活像饿狼盯着兔子, 凶巴巴又紧张兮兮。 赵明阳站在那, 背对着微弱的夕阳, 身影拉得老长, 俩人就这么你看我, 我看你, 谁也没先动手。 赵明阳轻轻甩了甩站得酸痛的脚脖子, 这一甩可把偷猎子给吓坏了, 扯着嗓子就喊: “你……你给我站那儿别动!” 赵明阳闻言, 不禁攥紧了拳头。 一滴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赵明阳却丝毫顾不上, 眼睛死死地盯着偷猎者那颤抖的手指: “你敢开枪?” 偷猎者闻言额头上青筋暴起, 用力握紧枪托: “你以为我不敢?”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赵明阳闻言翻了个白眼: “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玩这种游戏有意思吗?” “我刚才不都跟你说了,你这枪咋使……” 赵明阳话还没说完, 偷猎子就气急败坏地打断他: “少扯那些没用的,我还能不知道咋用?” 赵明阳一摊手, 冷笑了一声: “我就是提醒提醒你。” “想开枪,得先把这几步整明白了。” “不然,打我你就别想了,连只麻雀你都打不着。” 偷猎者见赵明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心里更加慌乱, 但还是强装镇定, 提高嗓门吼道: “兔崽子给老子闭嘴,你再耍嘴皮子,信不信我真崩了你!” 赵明阳眉头一挑,懒洋洋回应道: “崩我?你倒是试试看,看你的枪法能不能比得上你的嘴皮子利索。” 偷猎者被赵明阳这么一激,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抖着手中的土枪, 声音越发尖锐: “兔崽子,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敢!你再敢挑衅,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明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哎,我说捧油,你吓唬谁呢?” “你那枪抖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真开枪,我怕你连自己都伤着。” “还是省省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偷猎者被赵明阳的话气得直咬后槽牙, 他寻思着, 这赵明阳咋就能在这么紧张的时候, 还这么沉得住气,, 赵明阳那副稳如泰山的样, 让他心里头早就没了底。 自己手里头的土枪也就是个吓唬人的玩意儿, 真刀真枪干起来, 他未必能占着便宜。 要是不把这主吓唬走, 今个怕是要吃大亏。 赵明阳看着这家伙这幅德性, 心里已经猜了个七八成。 这家伙的枪里百分百没有弹药, 这叫什么, 这叫学好数理化, 走遍天下都不怕。 自己小时候虽然不爱念书, 但好歹也跟着老师傅学了几招, 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点准头的。 这偷猎的要是真有点胆量, 也不至于被自己几句话就给唬住了。 赵明阳不由摇了摇头, 心里头对这偷猎者多了几分不屑。 赵明阳弯腰捡起了脚边的一截木棒, 掂了掂。 偷猎者一看这架势, 吓得脸都绿了, 腿肚子直打颤, 扯着嗓子就喊: “你、你这是要干啥?别过来啊!” 赵明阳摸了摸下巴, 慢悠悠道: “我给你俩选择,一是立马给我滚犊子。” “二是被我这一棒子砸晕,然后我报警,让公安来收拾你。” 偷猎者一听这话, 腿都软了, 咽了口唾沫, 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这是吓唬我呢吧?” 赵明阳冷笑一声: “我这人说话算话,尤其是对你们这些家伙,从来不带含糊的。” “赶紧的,选一个!” 偷猎者听到这话, 哪敢再耽搁, 忙不迭地点头连声道: “我走,我走,这就走。” 话音刚落, 偷猎者赶紧把枪放到一旁, 撑着沿边就要爬出来。 赵明阳眼尖, 一见他动作, 突然喝道: “慢着!先把枪丢过来。” 偷猎者手一抖, 差点儿没站稳, 偷猎者愣了一下, 回头看了看赵明阳, 只见赵明阳眼神不容置疑。 偷猎者咬了咬牙, 心里头虽然不情愿, 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再惹麻烦, 只得乖乖地把枪拿起, 使出吃奶的劲, 往赵明阳的方向一丢。 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赵明阳一步上前, 稳稳地接住。 赵明阳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土枪做工粗糙, 一看就不是啥好货色。 但在这林子里头, 也能闹出不少幺蛾子。 赵明阳把枪往旁边一放, 冲偷猎者一摆手: “现在,弹药丢过来,别想着耍花招。” 偷猎者手一抖,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间的弹药袋, 心里头犯了合计。 赵明阳这家伙, 刚才聊起装枪的事一套一套的, 听着就像是个老手。 这要是把弹药给了他, 万一他反过来给自己一下, 那可就彻底完犊子了。 偷猎者吞了口唾沫, 眼神飘忽不定: “你...你可别整事儿啊,我给你弹药,你可别乱来。” 赵明阳瞪了他一眼, 啥也没说, 就那么一站, 气场十足。 偷猎者心里头更虚了, 知道今儿个算是碰上了硬茬儿。 咬了咬牙, 心一横, 把弹药袋解了下来, 轻轻地丢向赵明阳。 赵明阳接住弹药袋, 斜眼瞧着他: “行了,别磨叽了,慢慢儿爬出来,把手举起来。” 偷猎者此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蔫儿吧唧地挪动着身子准备爬出坑, 可刚一用力, 脚下一阵剧痛传来, 偷猎者忍不住龇牙咧嘴, 痛呼出声。 他的脚被陷阱里的尖刺扎了个对穿, 那痛感直钻心窝子, 让他差点没晕过去。 偷猎者看着不为所动的赵明阳, 强忍着痛, 双手用力一撑, 上半身趴在了地上, 下半身却因为疼痛而抽搐不止。 赵明阳站在一旁忍不住嘲讽道: “哎呦,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知道疼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偷猎者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赵明阳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可现实却是, 今个算是彻底栽了, 不仅没占到便宜, 枪赔了不说, 还弄得自己一身伤。 赵明阳看着偷猎者那眼神,冷笑一声: “赶紧滚吧,以后别让我在这片林子里看到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赵明阳目送着偷猎者的背影消失在林子深处, 心里头那股子火气还没完全消散。 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那只黑熊, 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那熊瞎子躺在那儿, 明显进气少,出气多, 眼看着就不行了。 赵明阳皱了皱眉, 一挥手打开了系统面板: “直接选择兽医知识库。” 第10章 干就完了,拼了! 【已选择兽医知识库,开始扫描。】 这话刚落音,系统屏幕上就蹦出了这么一行字。 赵明阳还没来得及眨眼, 一道眩目的光圈就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罩住了那只受伤的熊瞎子。 也就两秒钟的功夫, 光圈又跟来时一样,悄没声地缩回去了。 【扫描完成。 诊断结果如下: 左前肢骨折, 右肩开放性伤口, 胸部多发性撕裂伤。 建议立即进行外科手术, 固定骨折,缝合伤口,并进行抗感染治疗。】 赵明阳喉咙里滚动了一下, 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不行。 系统屏幕又是一闪: 【检测到周围环境,有以下草药可用于治疗伤势: 金银花:具有抗炎作用,可用于清洗伤口。 黄芪:增强免疫功能,促进伤口愈合。 艾叶:有杀菌消炎的效果,有助于防止感染,请尽快采集。】 赵明阳震惊了! 他以为系统只是辅助。 却没想到如此牛! 还不待赵明阳回过神, 系统界面接着又是蹦出一行字: 【系统提示! 为确保救治过程顺利进行,请务必按照以下步骤操作: 1.准备麻醉吹针。 待黑熊彻底麻醉后, 使用金银花溶液对开放性伤口进行彻底清洗, 以发挥其抗炎作用。 2.对左前腿骨折部位进行外部固定。 3.使用无菌缝合针和免拆医用缝合线对右肩部及胸部的伤口进行细致缝合。 4.涂抹黄芪于缝合后的伤口,以增强免疫功能,促进伤口愈合。 5.术后,将艾叶捣碎敷于伤口周围,利用其杀菌消炎的特性,帮助预防感染。】 【系统警告: 请务必谨慎操作,动物救治不同于人类医疗。】 赵明阳眼珠子瞪得溜圆, 心里头那个惊讶: “我的老天爷,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话刚落地, 赵明阳跟前一道白光闪过, 紧接着地上就冒出一整套缝合的医疗包, 旁边还躺着一支麻醉的吹针。 赵明阳傻愣愣地站那, 缓过神上手翻翻看看这套医疗包。 缝合的针、那种不用拆的医用缝合线, 连手术刀和镊子这些小零碎都预备齐全了。 赵明阳又拿起那麻醉吹针端详了半天, 这玩意儿做得是真精细。 吹筒有个二十来公分长, 主体是银白颜色的空心杆子, 两头稍微细了点,正好握在手里头。 吹筒一头安了个小活塞, 是用来推里头的麻醉药, 另一头是个细长细长的针头, 针尖那块锃亮锃亮的, 估摸着能轻易扎进熊瞎子的皮肉里,把麻醉药打进去。 赵明阳瞅着这些家伙事,抓了抓后脑勺: “我哪认识啥金银花、黄芪、艾叶啊。这些个草药,我也就听听个名儿,真要我去找,那不是让我抓瞎吗?” 他虽然是个兽医, 可他那点学问,多半是书本上的理论, 啥母猪产后护理、牛羊常得那些病, 对他来说可能简简单单拿捏。 可真要动刀子, 尤其是给野物儿动手术这种高难度的活, 他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至于草药这档子事, 那更是他的知识盲点, 除了金银花茶偶尔喝两口, 艾草和黄芪长啥样, 他是一问三不知。 正当赵明阳犯难之际, 系统界面又一闪, 之前那个三维立体地形图又冒了出来。 赵明阳定睛一瞧, 嘿, 以自己为中心的附近, 亮起了三个小点点, 分别标注了黄芪、金银花、艾草的位置。 赵明阳一拍大腿,乐得差点跳起来: “这可真是一条龙服务!我这眼前一亮,啥难题都解决了!” 话音还没落, 赵明阳已经卷起袖子, 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地图上头一个亮点儿迈开了腿: “黑熊同志,你放心,虽然你伤得不轻,但咱们有句老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等我找着草药回来,保准把你治得妥妥的。” …… 夕阳西下, 那抹红霞渐渐被黑夜吞了下去, 夏日的密林里头,树影拖得老长, 蝉鸣声一阵接一阵。 赵明阳撅着个屁股, 在林子里头瞎摸咕咚地找着草药, 每一步都走得谨慎, 生怕把那救命的玩意给错过了。 林子里的蚊子,像是闻着了腥味, 一群群地围着赵明阳打转, 嗡嗡嗡的响声听着人心烦。 赵明阳一边挥手赶蚊子,一边儿嘴里嘟囔着: “这些个吸血鬼,比狼还凶,咬得人心里直痒痒。” 赵明阳脸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头发贴在脑门上,显得有点狼狈。 这闷热的天, 热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赵明阳的后背早就湿透了, 裤衩子贴在腚上,湿漉漉的, 难受得要命。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 赵明阳心里头只想着赶紧找到那些草药, 好去救那只倒霉的黑熊。 赵明阳啪的一声拍死了一只蚊子, 暗自给自己打气: “救了黑熊就能兑换积分,系统还会给奖励。” “奖励到手可以换钱,换了钱可以给赵明艳凑治病钱,最好还能还柳婶子的钱。” 赵明阳嘴里不停地念叨,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小心翼翼地将采到的草药放到一旁。 夜色渐深, 林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赵明阳却无心欣赏。 赵明艳的病需要钱, 这笔钱对于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 无疑是天文数字。 “黄芪啊黄芪,你倒是藏哪去了?” 赵明阳用手拨开草丛,眼睛瞪得老大, 在一处不起眼的旮旯里, 他瞅见了黄芪那特有的叶子,顿时乐开了花: “哎呦,可算找到你了,黑熊同志,你等着,这就来救你!” 赵明阳小心翼翼地把黄芪挖了出来, 捡起地上的金银花和艾草转身就往回蹿。 …… 夜色越来越浓, 赵明阳的心劲虽然越来越足。 但攥着那麻醉吹筒, 心里头却是七上八下的。 眼前这黑熊,虽说伤了, 可那股子凶劲儿还在, 他要是靠得太近, 万一这家伙猛地一翻脸,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要是不靠前点, 赵明阳又怕这吹筒劲不够, 麻醉剂无法准确命中目标。 系统那家伙也是个不近人情的, 今天的使用次数都用光了, 要想再使一回,得等到明天。 可眼瞅着这黑熊, 明显是熬不过今晚上了。 赵明阳心里那个急啊, 想靠近点又怕被黑熊抓。 “这可咋整?” 赵明阳抬头看看天, 夜色黑压压的, 时间不等人, 他得赶紧拿主意。 赵明阳咬了咬牙,心一横: “干就完了,拼了!” 第11章 救治奖励! “好赖就这一下子,成败在此一举!” 赵明阳踮着脚尖,悄么声地蹭了过去, 嘴里不停地嘀咕着给自己打气。 每一步都走得跟猫似的, 小心翼翼极为谨慎。 赵明阳就跟杂技团里走钢丝的,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事给搞砸了。 离黑熊还有十来步远, 那黑熊似乎感觉到了点啥, 警惕的眼神往赵明阳这边瞟了过来。 赵明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轻声细语地安慰: “黑熊同志,我是来帮你的,别怕哈,别怕!” 黑熊眼神里闪过一丝懵圈, 但赵明阳这番话似乎起了点儿作用, 它那紧绷的身体稍微松了松。 “你可别在这当口给我来个突然袭击啊。” 赵明阳一边嘟囔着, 一边瞄准了黑熊,举起吹筒。 “可得中啊!” 赵明阳深吸一口气, 使出吃奶的劲,猛地一按, 麻醉针嗖地一声飞出去,直奔黑熊。 那一瞬间, 赵明阳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黑熊! 片刻之后, 林子里静悄悄的, 除了赵明阳粗重的呼吸声, 就剩下黑熊渐渐平稳的呼噜声。 赵明阳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耐心等了一会儿。 直到熊瞎子的呼噜声震天响,比火车鸣笛还响亮, 他这才把心放肚子里, 提起医疗包,猫着腰快速溜了过去。 “黑熊同志,好好睡,我这就给你拾掇拾掇。” 赵明阳一边念叨着, 一边检查熊瞎子是不是真的麻透了。 确认无误, 赵明阳开始动手, 先把金银花挤出汁, 把熊瞎子右肩部及胸部的伤口彻底清洗一遍, 边洗边念叨: “这伤口得好好弄弄,不然细菌钻进去可就麻烦了。” 不多会, 赵明阳找来两根树枝,撕了布条, 开始处理左前腿的骨折,三下五除二就给熊瞎子绑上了: “黑熊兄弟,你瞅瞅,这简易夹板,咱东北人的手艺,保证你骨折好得快。” 缝伤口的时候, 赵明阳更是一针一线, 比绣花的姑娘还细心: “瞧瞧,这针脚,匀称不?” 黄芪捣成的泥, 赵明阳涂得那叫一个仔细, 边涂边嘟囔: “黑熊兄弟,这可是好东西,消炎杀菌,用了它,保准你比那大虫还壮实。” 话音刚落, 熊瞎子身子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这一动,差点没把赵明阳的魂儿吓飞。 “我滴个老天爷啊,熊哥啊,你可别吓我!” 赵明阳后知后觉的往后一蹦, 生怕熊瞎子一个翻滚,把他给拍了。 定了定神, 赵明阳瞅着熊瞎子那紧闭的眼睛,心里估摸着: 【难不成是黄芪蛰得疼了?可这药是消炎的,不应该啊。】 赵明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轻手轻脚地靠近,仔细端详着熊瞎子的状况: “熊哥,你忍忍哈,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你恢复了,咱哥俩一起去河沟子里抓鱼去。” 赵明阳见熊瞎子只是偶尔轻轻地颤动一下, 似乎是肌肉的自然反应。 赵明阳心里也算踏实了一些: “熊哥,你得懂哥的辛苦,哥也不容易啊,但你放心,哥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话音刚落, 赵明阳便把艾叶捻成了泥, 细致地敷在熊瞎子的伤口周围: “这艾叶啊,杀菌消炎,还有一股子清香,比你那熊味儿可强多了。” 一番忙碌之后, 赵明阳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赵明阳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此刻, 月亮已经爬到了头顶, 如水的月色洒在静谧的山林间。 山间的气温逐渐下降,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丝凉意。 赵明阳回头再次审视熊瞎子,检查自己缝合的伤口。 针脚均匀,线条流畅, 伤口两侧的皮肤贴合得恰到好处, 没有一丝红肿或渗血, 缝合那叫一个完美。 赵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份细致入微的工作让他油然而生一种匠人的骄傲。 熊瞎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呼吸平稳,显然麻醉药效还在。 赵明阳站直了身子, 仰望星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黑熊同志,等你彻底好了,这片山林又得让你闹腾个天翻地覆了。” 话语随着夜风飘散, 赵明阳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连续的忙碌和紧张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差点折弯了老腰。 就在这时, 系统界面又崩了出来, 一行行字跳跃而出: 【恭喜!成功救治受伤的黑熊,获得积分奖励】 【当前可使用积分:1】 【当前珍稀物种记录:0条】 【当前野生动物救护记录:1次】 赵明阳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差点儿没敢相信自个的眼睛。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系统, 竟然真真切切地给了他一份奖励。 紧接着, 系统那奖励信息一出, 差点儿没让他心跳停了半拍: 【救治奖励:二十年野生蜂巢】 这几个字儿一闪, 那个三维地形图又蹦出来了, 地图上头亮起了一个蓝莹莹的点, 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二十年野生蜂巢藏在啥地方。 “这是要我自己去找的意思不?” 赵明阳摸着下巴, 瞅着那个一闪一闪的蓝点,心里头合计着: “蜂巢啊,那不就是蜂蜜嘛,有蜂蜜……弄到手了,就能拿到大集上去换俩钱儿?” 这么一想, 赵明阳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 这蜂蜜在这个时代可是稀罕物, 要是能弄到手里, 就能把原身偷的看病钱给填上。 七八十年代, 野生蜂蜜那价格, 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明阳心里一盘算, 这么个二十年的野生蜂巢, 里头的蜂蜜卖个二三百块那是轻轻松松。 这会儿的物价, 这笔钱足够家里解决一大堆麻烦事, 妹妹的医疗费, 家里的欠账, 都能搞定。 可赵明阳心里头也犯嘀咕, 这蜂蜜虽好, 但要找着它,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这片林子他可不太熟, 更别提找到那个具体地方了。 看来,这得好好费一番脑筋。 这大晚上的, 林子里头指不定藏着啥危险, 万一碰上个毒蛇猛兽的, 那可就遭了。 但家里头的状况, 妹妹赵明艳的病得接着治, 那治疗费就跟座山似的,压在父亲赵建国的肩上。 这个奖励, 对他和这个家来说, 不只是一个蜂巢那么简单, 那是妹妹的指望, 是家里头摆脱贫穷的盼头。 可又一想, 系统给的奖励,估摸着也不会太难为人。 不管咋说, 这蜂蜜, 赵明阳是下定决心要弄到手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 赵明阳确定了系统标的那个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困难就像弹簧,你软它就硬。为了给原身那小子赎罪,为了家里能过上好日子,干就完了!” 话音刚落, 赵明阳就抄起了身边的猎枪,检查了一遍弹药, 又把装满火药的包挎在了身上。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赵明阳瞪大了眼珠子,望向那片黑漆漆的林子: “出发!” “找蜂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