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通古今,古代名医奉我为神明!》 第1章 什么贼,专偷不值钱的衣服? 今晚是苏若离父母意外去世三年的忌日。 偌大的房间里,苏若离坐在床边,抱着父母遗留下来的照片。 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这时,耳边隐隐约约响起男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苏若离听不清。 但她确定,声音是从院子的方向传来。 昏暗的院子内,一直隐隐约约回荡着男人说话的声音,“神明……冷…村民…死伤无数…” 而眼前,却空无一人。 苏若离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她咽了咽口水。 不……不会是闹鬼吧? 苏若离害怕了,转身就跑。 一不留神,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摔了个狗吃屎。 苏若离趴在地上,四仰八叉。 她吃痛的喊了一句,“卧槽,疼死了。” 转头。 看到树旁零零散散分布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emm… 一堆……垃圾。 七八条带血的纱布,以及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破石头,还有一些破铜烂铁。 还有……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有盖的水壶? 凑近一闻,还有股淡淡的骚味儿。 臭死了!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 早上出门前她还经过树旁,她清楚记得当时还没有这些东西。 没多想,她捡起东西,丢到一旁。 光线昏暗,苏若离并没有发现,她放在垃圾桶旁准备回收的旧衣服,随风飘散至树旁。 下一秒。 水灵灵的,被树吃了。 * 破旧的府邸内,男人身穿长袍,盘膝坐在微弱的火堆旁,容颜尽显沧桑。 “庭飞,外面村民的现在情况如何?” 庭飞摇了摇头,神情哀伤,“又有十人没能扛过去,尸体已经命人拖去郊外集体焚烧。” 萧子墨脱下长袍,道:“今夜寒冬凛然,我这边还有几件貂绒内里的长袍,你拿去放到隔离区门口,里面的村民本就体弱,断断不能再感染了风寒。” “萧大夫,万万不可,这些袍子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今晚是腊月里最冷的一天,万一您在因此受了风寒而倒下,那天将城里的村民,岂不是真的无人能救了。” “快去!我无法再眼睁睁看着村民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医者不能救人,还算是什么医者!” 庭飞后退一步,跪下。 “请恕庭飞这次无法领令,万一萧大夫您出了什么事情,庭飞无法向萧老爷子的在天之灵交代。” 临昭国五年。 一场不知名的瘟疫,突如其来的席卷了天将城。 瘟疫肆虐,感染瘟疫的村民无一生还,死相极为恐怖。 萧子墨虽为萧老将军萧正羽的二儿子,但他选择弃武从医,是名医‘云隐药仙’唯一的关门弟子。 经过萧子墨日以继夜的努力,瘟疫也被成功控制在天将城。 半个月前,小男孩不知自己患病,偷偷溜出天将城,前往京都寻找他的父母,意外将瘟疫感染至京都。 新君继位,根基不稳,奸臣当道。 奸臣李丞相以萧家故意放纵瘟疫感染京都,试图谋朝篡位的罪名,强加于萧正羽之身,试图夺下其手中的兵权跟虎符,占为己有。 萧家世代为国,报效国家,绝无二心。 萧正羽不愿交出虎符,引得君上勃然大怒,下令将其压入大牢。 李丞相为除心头大患,偷偷令人给萧正羽用患病村民用过的茶具,导致萧正羽染上瘟疫。 最终,惨死狱中。 萧子墨痛心不已,他身为名医的弟子,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想起父亲生前所受到的折磨,萧子墨眼眶湿润,“庭飞,你别说了,我了解父亲,如果他还在世,他一定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 “可是萧大夫…” 萧子墨打断他,道:“好了别说了,有这功夫担心我,还不如省下力气来去好好去想想办法如何早日种出庄稼,粮食跟水源才是最大的生计问题。” 天灾无情。 天将城已有数月不曾降水,加上害虫横行,庄稼更是颗粒无收。 存粮告急。 很多没被感染的村民,也死于饥荒。 李丞相趁机落井下石,为了彻底击垮萧子墨一行人,他顺势断了萧子墨的粮草、医疗用品以及过冬物资。 内忧外患,村民们人心惶惶。 这时,后院的刘管家大喊了一声,道:“墨儿,不得了了,你快来看看啊,后院发生怪事了。” - 后院。 众人围在神树周围。 交头接耳。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摸起来还软软糯糯的。” “没见过,萧大夫,您可认识此物?” 萧子墨接过,在手里把弄着,“并没见过,只不过此物的手感…软软的,似乎像是膨胀的棉花?” 萧子墨眼前一亮,将其摊开。 试探性的将手臂朝着两个管子里伸了进去。 见此情景,众人瞠目结舌。 “萧大夫,您这是…” “果不其然,这怪东西很大可能是个衣裳,只不过与我们的衣裳大不相同,但别看这衣裳轻飘飘的,实则穿上不比我们的衣裳差。” 闻言。 众人半信半疑。 纷纷捡起地上的衣服,试了起来。 “诶?还别说,萧大夫说的是真的,这衣服看的奇怪,穿着还挺暖和的。” “但神树下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呢?” “难不成是神树听到了萧大夫的祈祷,显灵了?” 萧子墨没有犹豫,脱下衣裳,吩咐道:“刘管家,庭飞,你们立刻将这些衣裳以家庭分配,优先给有妇女跟小孩的家庭。” 刘管家:“是,墨儿。” 庭飞:“是,萧大夫。” 众人散去,萧子墨独留在原地。 年少时,他曾父亲说过,眼前这棵树是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树。 经历过数场大大小小的战役,依旧屹立不倒。 还有传闻,这神树内住着神灵,有神灵庇佑,若能真心祈祷,必能被神灵保佑,福泽万灵。 初听时,他只觉得荒唐。 现在,他信了! 半个时辰前,萧子墨曾站在神树下,抱着试试的心态,对着神灵许愿。 如若神灵能保佑村民安然度过寒冬,自己愿付出一切代价。 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 昨晚,苏若离辗转难眠。 天刚亮,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按下接听键。 手机那头传来的是苏若离的叔叔,苏炳文的嗓音。 “苏叔叔,有事吗?” “若离啊,你父母保险理赔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婶婶还等着你的授权去领理赔金。” 苏若离面无表情,“叔叔,你都说了这是我父母的理赔金,自然应该由我去领取。” “若离啊,你还在读书,身上不适合放这么多钱,再说了这个钱是要拿去给你奶奶翻新房子的,我们去领也方便一些,不是吗?” “凭什么?” “若离,你怎么说话的,她好歹也是你的奶奶啊。” “那她当我是她的孙女过吗?再说了,就算是要给她翻新房子也应该是由我拿出这笔钱,而不是你们。” 苏若离的奶奶康佳宁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再加上当时她刚出生,康佳宁的老伴苏瑞克就突发重病,进了ICU。 苏若离满月时,苏瑞克不治身亡。 那时起,康佳宁便认定苏若离是个灾星。 苏炳骁长期外出创业,苏若离从小被寄养在康佳宁的家里。 康佳宁不仅不给她吃饱穿暖。 甚至残忍将她丢在冰天雪地的室外,试图冻死她。 要不是被好心的邻居发现,她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 成年后,康佳宁更是试图将她卖给隔壁村的光棍老汉,仅仅是为了几千块钱跟一头牛。 苏炳文说的好听是要给康佳宁翻新房子。 实际上,他只是将这些理赔金占为己有。 苏若离拒绝了。 挂了电话,她来到后院。 她发现昨晚丢在这准备回收的羽绒服、棉服、毛呢大衣,还有一些过冬必备的手套围巾等东西,统统都不见了。 卧槽?! 难不成是家里进贼了? 苏若离不明白,是什么贼,会专偷这些不值钱的破衣服。 这么没眼光? 再一回头,苏若离瞬间瞪大了双眼! 不会吧?! 又来! 第2章 这些东西,难道是小偷送她的? 旭日东升。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萧子墨的脸庞,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相比于昨晚,恢复有了点血色。 有了‘突如其来’的奇怪衣裳,不少村民顺利度过了昨晚的严寒天气。 但不幸的是,又新增了几名村民感染了瘟疫,危在旦夕。 “萧大夫,村尾又发现几户人家死于瘟疫,住在其附近的村民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人死的就是自己,一个个都已经丧失理智,想要逃离天将城。” 庭飞早早就来汇报了情况。 “庭飞,你知道外面也不乐观,一定不能让他们出城。一旦瘟疫再次扩散,必定死伤无数,另外我昨天新配的药方,患病的村民吃了情况如何?” 庭飞摇了摇头,“很遗憾萧大夫,并没有效果,下半夜的时候人就没了,尸体也令人早早便让人拖去郊外焚烧了。” “这瘟疫来势汹汹,果然想要彻底治愈瘟疫,就不能没有‘谷莠子’这位药引子,只可惜这位药引子可遇不可求。” “萧大夫,你放心,我即刻出发,去城外的后山寻找药引子,找不到绝对不回来复命。” 萧子墨喊住庭飞,“去了也是浪费力气,后山能用到的草药我都带回来了,唯独没有‘谷莠子’,现只求我能在短时间配出相同药效的药方。” 萧子墨将新配的药方交给庭飞,“这是我新配的药方,你拿去,依旧让愿意尝试的村民试试。记住,万万不可强迫他们。” 庭飞领命。 接过。 退下。 去后院的路上,萧子墨隐约听到一些窃窃私语,是来自于收留在此的村民发出。 “你们说,萧大夫好歹是名医的关门弟子,医术也不过尔尔,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是无法研制出治疗的药方。” “每次配出的新药都吃死人,不吃可能还能活久一点,吃了连命都没有了,以后谁还敢吃他的药啊。” 当然,也有少许支持萧子墨的声音。 “你们快别说了,我们无家可归还不是萧大夫发善心收留我们,你们不能在背后如此议论萧大夫。” “谁知道善心,还是什么心,我可听说他可正缺病患试验新药方呢,说不定我们只是他的试验品。” “不会吧?” 此话一出。 众人看到萧子墨,纷纷避而远之。 萧子墨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却无能为力。 神树下。 萧子墨诚心祈祷:“神灵,您若真的存在,请您慈悲为怀,请赐予我们粮食跟水源,也请让我顺利配出治疗瘟疫的药方,让天将城的村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说着,他取下贴身藏着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萧子墨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是由上古的玉石所制,质地细腻光滑,价值连城。 萧子墨将其挂在树上。 闭上眼,诚心祈祷。 他的嘴里祈祷着,说道:“若能得偿所愿,在下愿意付出一切,还望神明能够垂怜。” * 一早上的时间,苏若离都在忙着打扫昨晚跟今早突然出现的‘垃圾’。 累死个人! 苏若离在心里默默骂着,别让她知道这些垃圾是谁丢的,她要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昨晚天色昏暗,苏若离没仔细看,角落还有个黑色的包裹。 她有些好奇。 打开包裹。 里面掉出来的东西,简直惊掉了她的下巴! 不可能吧?! 真的假的?! 这…这难道会是铜盆? 苏若离曾在书里看过,这是现存记录最早的刻铭医用器皿。 随手翻翻。 竟然还翻出了金银医针,跟一整套古代的外科手术器械。 【已查:古代确实已有外科专用的手术刀,名为:铜手术刀。】 甚至还有铜捣药杵,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中草药味儿。 仔细看看。 每样东西上都还刻着‘临昭’两个字。 这些东西哪来的? 苏若离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树下会突然出现这些东西。 难不成,还能是偷她衣服的小偷,送她的? 不能吧? 现在的贼,有这么好心的吗?! 处于好奇,苏若离绕着自家的树,转了一圈。 这是一棵有着千年历史的古树,胸径宽达3米,树干上还有个长达一米的缝隙。 缝隙中,仿佛有微风拂过。 苏若离停下了脚步。 树缝里,怎么会有风? 仔细一看,缝隙中好像还夹着什么东西。 很像是她莫名消失的衣服的一角。 苏若离找了个钩子,想把衣服的一角勾出来,尝试了好几次,衣服不仅没勾出来。 连同钩子一起,当着她的面。 消失了! 苏若离,“………” 这是青天白日的活见鬼了? 咚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低头一看,是一枚玉佩从缝隙中掉了出来。 苏若离瞥眉。 捡起玉佩。 仔细研究着。 她的嘴里还念叨着,“这又是什么东西?这棵树怎么老是出现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都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苏若离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这颗千年古树,莫不是成精了吧?! 苏若离噗呲一声,笑了。 她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的。 苏若离用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乱想了,这枚玉佩肯定是一开始就卡在里面,刚刚她扯衣服的时候,才导致玉佩掉下来的。 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响起男人的嗓音,质地雄厚。 【神灵,您若真的存在,请您慈悲为怀,请赐予我们粮食跟水源,也请让我顺利配出治疗瘟疫的药方,让天将城的村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这声音,很好听。 偏偏苏若离是个声控,她很喜欢。 苏若离再次停住了脚步。 她围着树,转了一圈。 苏若离很好奇,也很疑惑。 这么好听的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呢? 苏若离趴在树干上,想听听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动静。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能得偿所愿,在下愿意付出一切,还望神明能够垂怜。】 这次挨得近,苏若离直接被这声音给吓到了。 卧槽! 还来? 不过这次苏若离听的很清楚,这声音确确实实是从树内传出来的。 虽然她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家的树,真的成精了!!! 苏若离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又上下打量起了大树。 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油然而生。 苏若离找来一张白纸,她在上面写道:你好,我并不是什么神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我叫苏若离,但是我听到了你的诉求,请问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写完。 苏若离将纸放进缝隙里。 果然不出她所料,纸条消失在缝隙里。 无论苏若离怎么在树缝里扒拉,始终不见纸条的踪迹。 几分钟后,苏若离再次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在下萧子墨,这纸上面写的是神明给的旨意吗?只不过很抱歉,神明的字博大精深,请恕在下愚笨,并未看懂,还请神明见谅。” 神明? 是在叫她吗? 萧子墨? 又是谁? 这不会是什么新型的杀猪盘诈骗吧?! 第3章 原来他就是她口中的‘贼’ 不能吧? 苏若离全身上下加起来,连一万块钱都没有。 骗她,不等于在浪费时间嘛。 或许是久久等不到苏若离的回复,萧子墨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的嗓音,明显着急了不少。 “神明,在下是天将城的大夫萧子墨,感谢神明昨晚赠予的棉花衣裳跟被褥,帮助天将城的子民度过冬日里的夜晚。” 苏若离:“………” 棉花衣裳? 该不会,指的是她的那些衣服吧?! 所以说,这个叫萧子墨的男人,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个‘贼’啊! 但是苏若离现在更好奇的是,男人口中的天将城,又是什么地方? 她果断掏出手机,求助度娘。 在搜索栏上输入,天将城。 得出的搜索结果:天将城隶属于临昭国,临昭国是距今两千多年的小朝代,是一个只存在于野史的王朝,目前并无任何的正史记载。 临昭国?! 这名字,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苏若离的余光扫到一旁的黑色包裹。 她想起来了!!! 那些古物件上面,刻的正是’临昭‘二字。 由此可见,临昭国是真实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 苏若离再次输入,萧子墨。 萧子墨,出生于天将城的将军世家,但他选择弃武从医,是该城赫赫有名的名医。 苏若离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 这是真的! 天呐,她不是在做梦! 她家的这棵树,竟然能连通两千多年前的朝代。 轻咳了两声。 苏若离尝试用说话的方式与萧子墨沟通。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不能被男人所听到。 没办法。 她只好选择用土方法进行沟通。 那就是写信! 苏若离再次百度搜索:天将城使用的文字。 通用文字:繁体。 根据度娘的翻译,苏若离将她刚刚写的那段话,一一翻译。 塞进树缝。 这回,很快就得到了萧子墨的回复。 “这是神明的名字吗?‘苏若离’…在下记住了,很抱歉在下如此唐突,能都请神明大发慈悲,再次伸出援手救救天将城的子民,帮他们顺利度过此次的瘟疫。” 瘟疫?! 苏若离再次搜索:野史记载,临昭国五年,天将城突发瘟疫,死伤惨重,名医萧子墨因长时间无法研制出治愈药方而被奸人陷害,次年入狱,临昭国十年在狱中自尽而亡,年仅30岁。 30岁!!! 这么年轻就死了?! 实在是有点可惜啊! 苏若离再次写道:患病的人是不是出现高热,全身骨头疼,传染性强,还有咳嗽,割嗓子等症状。 手机果然是个好东西! 就连当年临昭国瘟疫的症状都写的清清楚楚。 就是这症状,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萧子墨惊呼,“不亏是神明,果然料事如神,竟然连症状都一清二楚,在下钦佩不已,还请神明能伸出援手,在下急需一位药引子,名为‘谷莠子’。” “如果神明能够指引在下找到这位药引子,萧子墨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倾家荡产也愿意,还请神明能大发慈悲,伸出援手。” 谷莠子? 苏若离作为中医学院的学生,竟然没听过这味药材! 她只好继续百度搜索。 结果… 本以为是什么名贵的中药材,没想到竟然是…… 狗尾巴草! 别名:谷莠子。 看着自己满院子里随风飘动的狗尾巴草。 苏若离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随意摘了五六七八斤的狗尾巴草,通过树缝传递了过去,还附带了一张纸条:不知道你需要多少,随便摘了一点你先用着,不够再说。还有请不要再叫我神明了,我有名字,我叫苏若离! 下一秒。 萧子墨的惊呼声传来。 “竟…竟然有这么多的谷莠子,神…苏姑娘,萧子墨不知如何感激您的救命之恩,慷慨解囊,在下这里有一物,想要赠予姑娘,希望姑娘会喜欢。” 一对发簪步摇,从树缝中掉落。 发簪步摇精致无比,看着价值连城。 苏若离拿在手上把玩着。 突然心生一计。 如果她能多从中得到一些来自临昭国的古物。 就算是个碗,花瓶什么的。 也是个古董啊。 然后再拿去古董铺子里出掉,那她岂不是赚大发了吗? 苏若离曾经听母亲说过,这颗神树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屹立不倒。 从古至今,在这棵神树下定情的人不在少数,包括苏若离的父母。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 她却意外在这棵神树下,找到了发财致富的方法。 苏若离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佩,再次写道:那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萧子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是的,那块玉佩是在下的家传之物,若是苏姑娘不嫌弃,便也一起赠予苏姑娘。” 家传之物?! 苏若离三观很正,什么东西不能要,她还是知道的。 写道:既然是家传之物,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你还是收回去吧。 奇怪的是,纸条过去了,玉佩却过不去。 苏若离立刻又补了一张:不知道为什么,我尝试了很多遍,玉佩就是始终过不去。 萧子墨的声音响起,“没事的,苏姑娘,看来这枚玉佩跟您有缘,您就收下吧,或者就先放您那保管着。” 苏若离继续写道:既然如此,我就替你保管着,但无功不受禄,作为回礼,这些东西我相信你用得到。 跟纸条一起过去,还有一大堆积灰的医用口罩、医用手套、棉签、退烧贴等一次性用品。 苏若离还贴心的附上使用说明。 * 有了苏若离提供的一次性用品,瘟疫的传染率明显得到了控制。 再加上有了‘谷莠子’作为药引子,萧子墨配制的药方有了明显的效果,不少村民在吃了药后,症状轻了不少。 甚至,个别年纪较小,身体较为强健的村民,吃了药后,近乎痊愈。 但由于供不应求。 府邸外,每日都跪满了前来求药的村民。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妇人匆匆赶来,拨开人群,‘扑通’一声跪下。 女妇人哭的撕心裂肺,“萧大夫,也求您救救我的丈夫,他今早外出不幸被传染了瘟疫,如今在家奄奄一息,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该如何是好,求求您伸出援手,我丈夫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闻言。 跪在女妇人旁的村民,求的更勤了,生怕自己的那份药被他人抢走。 甚至,还有村民为了能抢到药方,大打出手。 动静太大,萧子墨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大家都别抢了,也别为此出手伤人,请大家放心,我保证每个人都有份,会尽全力让大家安然度过此次的瘟疫。” 有了萧子墨的承诺,底下的村民也消停了不少。 依次领完药,纷纷离去。 府邸内,萧子墨看着仅剩下几包的药。 他没想到,治疗的速度竟然已经赶不上瘟疫传播的速度。 天将城如此。 那人口庞大的京都又会是怎么的模样。 萧子墨不免有些担心,自己那远在京都的哥哥。 他们二人已经有数日没有书信往来。 “不好了不好了,萧大夫,出大事了。”刘管家神色慌张,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进来。 第4章 就凭这个盒子,真的就能查明真相? 林云叹息道:我倒是想留下养伤,但现在时间不在我们这边!信不信,咱们再不走,京城那边的杀手就会赶来!到时候,不但咱们完蛋,还会连累整个青山村! 郑有利这才恍然大悟,下意识看了眼林云已经磨破的长靴,已经渗出点点血迹,担忧道:可是…十四爷的脚伤的这么严重 林云摆手道:本公子没这么矫情!你们哪个伤的不比我严重这点小伤又算什么 几名将士都内心感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算是彻底看清了林云。 知道之前外界关于林云的传言都是假的。 有人说林云冷血无情,是踩着林家人的尸骨,一步步走上权力巅峰的。 也有人说他残暴不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说崔明冲的死,其实都是林云暗中下的毒手。 可就是这样被外界妖魔化的林中堂,居然会为了一个家奴,不惜与皇子翻脸,还在泥坑里苦苦搜寻两个时辰,就为保住郑有利的命。 这样的人算是冷血无情吗 打死他们几个都不相信。 经历这些事,几名将士甚至想改换门庭,直接拜入林云的门下。 也就难怪郑有利会为林云卖命,还无怨无悔了。 跟着这样的主子,他们做奴才就算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这时,李道宗被两名将士搀扶出来,他抱怨道:林中堂,咱们好不容易有了落脚的地方,为何不好好休整你看看大家现在的状态还能长途跋涉吗何况,咱们连一匹马都没有! 林云来到他身前,目光阴沉的盯着他。 我的二皇子殿下,你是想活命,还是想死 面对林云那冰冷的眼神,李道宗本能的后退了两步,说道:当然想活命!谁想死 那就乖乖听话!此地不宜久留,不出两天,咱们必定会遭到袭击!你觉得,那点疲惫还算什么 李道宗紧张的吞咽一下口水,点头道:好!那就按林中堂的意思来吧! 经历这一路的跋涉,他算是领教了林云的霸道,哪怕自己是皇子,依旧不能让着林云低头,何况自己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林云的辅佐。 之后,林云几人收拾妥当,就直奔村口赶去。 一路上,村民们都站在自家院门口打量着他们。 这里属于隐士村,大家很少能见到外来人。 就算是商队,也不会冒险进山来到这里。 若不是林云等人误打误撞,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村庄。 很快,众人来到村口,老村长带领一众村民都出来送行。 林云抱拳一笑:老村长,不管怎么说,在下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他日若能活着回京,一定会报答这份恩情的! 老村长尴尬点头道:报答就算了!小老就祝林公子一路顺风了! 但就这时,远处深山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郑有利立即跳上一块大石头上瞭望。 当看到是一群蒙面黑衣人,他暗叫不好,喝道:十四爷,他们来了! 在场七名将士立即掏出竹筒枪,虽然一路奔波逃难,带在身上的弹药都没了,但枪内都有一颗弹药,就算是死,也能拉几个垫背。 林云一脸凝重,回身看向一众村民,苦涩道:老村长,实在是抱歉了!看来这次连累大家了! 老村长和一众村民都一脸懵,他们还不明白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的危险。 林云长叹一声,将藏在怀中的转轮手枪取出,打开弹夹,仔细检查一番,里面只剩下四颗子弹。 他明白,自己从官以来,最危急的时刻到了。 如果这次熬不过,那一切就全都结束了。 他抬眼看向郑有利,含笑道:有利,你怕吗 郑有利在石头上跳下来,一脸严肃道:十四爷不怕,卑职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若有来世,卑职还做十四爷的手下! 林云满意一笑,目光扫视几名将士,说道: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次是我连累了大家!但此时此刻,本官希望你们能拿出勇气,与本官并肩作战! 七名将士也都做好战死的准备,对他们来说,从参军的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这时,一名将士抱拳道:林中堂不必这么说!我们要比前几天牺牲的伙伴幸运的多!他们死的憋屈,而我们几个却能战死沙场! 其余六名将士都跟着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好…好!林云感谢你们的信任,若能活着回去,你们几个就留在云府,本官要重用你们! 谢林中堂! 七人备受鼓舞,一个个强打起精神,列队站好,怒视着前方。 郑有利喝道:列位听令…把枪瞄准! 咔咔! 一阵清脆的上膛声响起,七名将士都摆好姿势,准备殊死一搏。 但就这时,那群黑衣人也看到林云几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枪。 轰! 一声震天响,大量弹药喷射而来。 郑有利怒喝道:开火!! 七人同时射击,顿时火光冲天,浓烟翻滚。 这一幕,惊呆了站在村口的村民们,他们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青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武器。 刹那间,就有三名将士惨死,而对方也有数人摔落下马而死。 在林云没有批量制造竹筒枪前,这个世界还处于冷兵器时代,顶多就是用弓箭偷袭,但射术相当考验将士基本功,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成为弓箭手的。 但现在竹筒枪已经开始普及,即使距离再远,只要一字排开,同时射击,依旧能造成不小的杀伤。 这就是竹筒枪的可怕之处。 这时,二皇子李道宗也被眼前一幕,深深刺激到了,他居然克服了恐惧,发出一声尖叫,一个驴打滚来到尸体前前,捡起地上的竹筒枪,疯狂射击。 郑有利和四名将士都惊呆了,没想到之前懦弱无能的二皇子,居然这么勇猛。 第5章 如此费尽心机的陷害他 江辰深吸了一口气,背着手仰头望天。 这个世上,最了解楚楚的人是他,也只有他知道,以楚楚的个性和聪慧,根本就不是怕自己舍不得,亦或是别的什么,而是怕她自己融合光明天道,成为阴仪以后,就不再是现在的自己了。 要知道,不管是光明天道还是现在的她,因为重新被迫转世,重新成就了天道,都斩了七情六欲,也分别经历了太多太多。 将两个经历不同,意识不同,情感不同的人重新融合,会衍生出什么,谁都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阴仪乃先天气化,一旦重新回归,按照血影大帝的道论,都得虚化,抹去全部意识,这就代表,到时候与成为真正阴仪的楚楚,将难续前缘。 这一点,是江辰最怕的,同样也是楚楚最畏惧的。 沉默了良久,楚楚忽然嗨了一声:现在考虑这个问题,为时尚早了,毕竟咱们还有更大的敌人呢,更重要的是,那贱婢我还没玩够呢。 说着,她看向江辰:现在,咱们是偃旗息鼓,携胜利之威,回去积蓄力量 江辰淡然一笑:十五是个杠精,我杠不过他。 十五可信!楚楚紧盯着江辰:现在那贱婢在我们手中,等同于三十三重以下和万界都掌握在我们手中,该做些后手了。 闻言,江辰笑着看向她:这事儿得靠老婆,我不会弄。 楚楚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江辰:先天太极珠只有掌握先天之气的生灵才能使用,我掌握的是魂念。 江辰额了一声:实际上…… 实际上我不想再生孩子了。楚楚打断了江辰:老公,可是我想孩子们了。 听了这话,江辰重重的点了点头:九天,唐仙,念善和微微都没有被掳来,他们应该是得到了更大的奇遇造化,不用太担心。 至于两个鸿蒙小家伙,现在还在混元无极里到处飘荡,如果想他们了,可以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楚楚嫣然一笑,临走时,在江辰的脸上啄了一口,立刻化作一道紫红色光芒,瞬间消失。 摸着脸颊,江辰忽然会心一笑,还是老婆的吻最香,也最受用。 憋死我了,江兄,你们腻味完了吧,该轮到我了。 突然,江辰的脑子里传来魔神残魂的声音。 楞了一下,江辰随手一挥,那包裹魔神残魂的神圣光辉气团,骤然出现。 其内,魔神残魂蜷缩成一团,不仅手脚伸不开,连头都抬不起,憋屈得的确很难受。 看到这里,江辰好笑的问道:回答我几个问题啊。 能先把这乌龟壳解开了再问吗魔神挣扎了几下,那神圣光辉的气团忽然又缩小了好几圈。 刹那间,整个三花大阵中,传来魔神难听至极的嚎叫。 江辰很无奈,挥动剑中剑,轰隆一声破开了神圣光辉气团,魔神残魂立刻涨大,赫然落地。 打量着他,江辰问道:值得吗 啥意思魔神忙着检查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按理说应该是敌人才对。江辰紧盯着魔神:你做那么些魂飞魄散的事儿,到底图个什么 魔神这才抬起头,额了一声:交你这个兄弟啊。 江辰哑然失笑:你就不怕我过河拆桥,不认账 你干过这事儿魔神反问。 这一下,反倒是江辰愣住了,过河拆桥的事儿,他还真没干过。 先把你的三花大阵收了吧。魔神一抖身上的袍子,就地坐了下来:清虚老儿是不会下来的。 看着魔神,江辰眉头一皱。 曾听初八和青醉两位前辈说过,魔神是唯一一尊与清虚道帝交过手的生灵,想必他对清虚老儿应该更了解。 想到这里,他一挥手间,将三花大阵收了,在看四周,早已是一片断壁残垣,连三十三重天最具权威的太极神殿,也彻底毁了。 你那混沌醇给我整两口,压压惊。魔神冲着江辰伸出手。 江辰好笑的道:从来都是我问别人要酒,更何况,你什么修为,能喝混沌醇吗 魔神嘁了一声:算我欠你的,到时候打上了四十九重天,我请你喝无极酿。 江辰淡然一笑,一挥手间,两坛混沌醇出现在面前。 魔神不由分说,抱起一坛打开,开始咕噜咕噜往嘴里灌,像没事儿人似的。 江辰哟了一声:有点本事啊 魔神放下酒坛,大喊了三声痛快,这才缓缓开口。 你三花聚顶了,也未必能打得过清虚老儿。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江辰刚送到嘴边的酒坛一顿。 那狗、杂种,身法诡异,修为深不可测。抱着酒坛,魔神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他没有破绽,而且比你还阴险狡诈…… 怎么用词呢江辰没好气的打断。 就是那个意思吧。魔神看了一眼江辰:当然,在四十九重天,他可以借助先天大道遗留的无极之气,动用玄牝之门战斗,所以几乎无敌,要是换个地方,爷把他打成玄牝之门。 听了这话,江辰露出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清虚老儿在四十九重天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可离开了四十九重天,就未必了 对。魔神点了点头:其实不止是他,四十九重天的五大道帝,都各自掌大道一门,无敌般的存在。 江辰追问道:所谓的五大道帝,除了清虚,都有谁 第一自然是万道之祖谷神,这是个传说中的存在,我也没见过。魔神冲着江辰摊了摊手:第二,就是清虚老儿,掌玄牝之门,第三,崇德道帝,掌道德之门,第四,真亿道帝,掌造化之门,第五,圣岳道帝,掌无极之门。 听了这话,江辰微眯起眼睛。 这四大门,他在玄妙之门中,都听初八和青醉提起过,同时也提到了林霄和冷幻二位前辈,可能被囚禁在其中一门内。 只是这魔神早于他们太久远,恐怕连他们是谁都不认识。 想到这里,江辰又问道:这五大道帝的修为,都已经巅峰了吧 到了那个层级,修为还算个屁啊魔神喝了一口混沌醇,接着道:不过,你想要干掉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把五气归元也练成了,集先天五太之气,加上三花聚顶,不死不灭,无极本体,圆通究竟,那这五个老家伙可真就凉凉了。 等等,先天五太之气江辰紧锁着眉头:所谓的五气归元,难道不是心肝脾肺肾 什么鬼玩意儿,谁告诉你的魔神没好气的道:五气当然是先天五太之气,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都是无极所化,想炼成无极本体,当然要五气凝一啊。 额了一声,江辰忽然怔住了。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传来钟灵的声音:本主,对不起,我搞错了,听这家伙的没错,他练成过三花和五气,只是没有聚顶归元。 听了这话,江辰立即掏出了先天太极神珠,冲着魔神高高抬起。 这,算不算一气 第6章 你有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吗? 上面写的内容,大致是写到刘管家以死谢罪,不希望再因为自己而连累到萧子墨的安危。 同时,他也希望萧子墨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他的儿子,不要对他儿子提起这件事情,就说他的父亲死在瘟疫中,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个杀人犯。 在遗书的最后,他希望萧子墨如果可以的话,能替他保护好自己的儿子,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无忧无虑的长大。 萧子墨看着刘管家的尸首,痛心疾首。 半月前,他曾亲眼看到亲生父亲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无能为力! 如今,再次看到从小呵护他到大的刘管家,被奸人利用,死在自己面前。 他怎能不恨! * 苏若离是在傍晚的时候听到萧子墨叫她的声音。 树下,放着微型摄影机。 她立刻写了纸条过去:怎么样,东西好用吗?你抓到真凶了吗?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回应。 苏若离又写了一张纸条过去: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事情不顺利吗? 久久,萧子墨终于有了反应。 他不答反问:“苏姑娘,在下想请问你,你有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吗?” 苏若离沉默了。 背叛? 这不就是她现在正在经历的吗? 年少时,苏若离印象中的叔叔婶婶,是和蔼可亲,谨小慎微,绝对现在这种见利忘义的人。 谁知这一切,在苏炳骁去世后就变了。 那时苏若离还在大二,因为是重点的医学院,虽有在勤工俭学,但她一个人有时候还是承担不起高额的学费。 苏炳文在这时向她伸出了援手。 原本应该是亲情中感人的羁绊。 他们却是盯上了苏炳骁的保险理赔金。 苏若离有一种感觉,苏炳文一开始便知道理赔金的存在。 从那之后,因为知道最终受益人是苏若离,他们便三番五次连哄带骗的,不顾苏若离的死活,让她签下授权转让书。 还真是可笑! 同样是被背叛。 苏若离对萧子墨,突然有点感同身受。 之后的几天,两人突然没了联系。 本就是意外连通的世界,苏若离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只不过对此,有点惋惜。 到手的钱,就这么… 飞了! 所以,苏若离再次去了古董铺子。 这次老板见了她,可比上次热情太多了,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嘻嘻的就迎了上来。 就像是,见着了财神爷一样。 老板殷勤的很,拉着苏若离坐了下来。 “小姑娘,快坐快坐,我这就给你泡茶。” “高老板,客气了,我这有一个新得物件,想请您给我掌掌眼呗。” 苏若离掏出发簪步摇,放在桌子上。 高老板穿着一身唐装,视线刚落到桌上的金币上,他便激动地取下别在胸前的眼镜戴上,拿起发簪开始端详。 过了一会儿,又取出放大镜对着发簪仔细研究。 “这步摇名为:翡翠蝶恋步摇。是用翡翠雕刻成蝴蝶的形状,翅膀上镶嵌着细小的钻石,流苏则是用绿丝线串成的蝴蝶翅膀形状。” 高老板很是激动,他拿着发簪凑近苏若离,继续解释道:“小姑娘你看,发簪里面有一个特别的镂空设计,这就当时临昭国独有的做工。” “临昭国虽是一个仅存活了百年的小朝代,但是据野史记载,他们出土的文物也不少,只是并未得到官方的承认。” “特别是在发簪、步摇、流苏这块,工艺更是无人能比,只不过他们亡国的早,手艺并未得到流传,久了也就失传了。” 苏若离听的很入迷,不知不觉说了句,“看着确实像是这么一回事。” “像你手上这个发簪目前出土量少,市面上普遍二十万左右,咱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物以稀为贵。” 高老板看着苏若离的眼神闪烁着精光,“老头子平日里就爱摆弄这些老物件儿,愿意拿三十万买下它,小姑娘可愿意割爱?” 卖不卖? 傻了才卖! 苏若离看着满眼期待的高老板,她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不瞒你说,这发簪,我还有一个。” “什么!!!快拿来我看看。” 最终,苏若离以70万的价格将这对发簪卖给了高老板。 至于多出来的十万,是高老板另外加给她的,说的好听是让她下次好东西多想着他一点。 另外,高老板还额外还给了她一本野史。 上面记载着关于临昭国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 出了古董铺子,苏若离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跟高老板签下的合同,去了税务局。 她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回到家。 树下的微型摄影机,引起了苏若离的注意。 打开摄影机。 古代的茅草屋。 古代的泥土路。 古代的衣物穿着。 甚至,镜头里还出现了苏若离‘失踪’的羽绒服。 最后定格的一张照片,再次引起了苏若离的注意。 这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身穿一袭白衣。 颀长纤细的身影一直伫立在同样清冷的夜风里。 黑发长及腰间,随风轻扬。 难道他就是萧子墨? 苏若离曾经百度,试图找到任何有关萧子墨的肖像画。 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就好像,萧子墨这个人不存在于历史上。 “苏姑娘,多日未曾联系,还听到在下的声音吗?”萧子墨的声音,突然在苏若离的身后响起。 听着,很疲惫的样子。 苏若离奋笔疾书,写下:你怎么了? “在下没事,实在抱歉,最近瘟疫越发的严重,出现新的症状,在下实在抽不出身,接连几日都露宿在外,今日才稍微得空些。” 看来古代的医疗水平,真的很局限。 苏若离写道:能否告诉我,都出现了什么新的症状呢? “多数人出现腹泻,严重的出现呕吐、脱水等情况,一些年长的老人,甚至出现了昏迷不醒的现象,有病史的老人更是熬不过去,在睡梦中没了。” “在下已经对症下药,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特别大的效果,草药紧缺导致救治的速度赶不上并发症的速度,在下实在惭愧,再加上物资匮乏,很多没被感染的村民,也被活活饿死了。” “让苏姑娘见笑了,在下实在不配当师傅的徒弟。” 苏若离:“………” 这些症状,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苏若离从房间里拿出了蒙脱石散跟口服补液盐。 传递了过去,附上文字:这个药,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的话,可以拿去试试。 使用说明如下:蒙脱石散主要是止泻用的,切记要空腹服用,一次一袋,一日三次的兑水去喝,服药后一个时辰后禁水禁食。 另外,还要记得如果症状消失,蒙脱石散要及时停药,不可多吃。 而口服补液盐是专门给那些已经出现虚脱的人喝的。 片刻后,萧子墨的声音响起。 有些尴尬。 “在下自然是愿意相信苏姑娘的,但实不相瞒,现在很多村民都不已经相信在下的医术,怕是对我失望了吧。” 苏若离听出了萧子墨处境的不容易。 她安慰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医者,如果连你都放弃了,那还有谁能救得了他们呢。 看了看边上特意准备的东西,苏若离继续写道:另外,这些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一些粮食,虽然东西不多,但希望多少能帮到你。 十几箱的矿泉水。 几十斤的大米。 还有几十斤新鲜的蔬菜水果。 跟着字条,一起传递了过去。 搬的她累死了! 看来她得去买几辆叉车才行! 这些东西,是苏若离特意用当掉的钱买下来的。 就当是小小的报答他一下。 毕竟,她以后可能还有需要萧子墨的地方。 特指,钱! 很多钱! 这天晚上,苏若离做了个梦。 梦里,她看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慢慢的渐行渐远。 苏若离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7章 这男人的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有了新药,却没了愿意试药的人。 这是萧子墨现在头疼的地方。 尽管,他已经把苏若离给的水源、大米、蔬菜水果分发给了所有人。 但依旧无人敢为他试药。 萧子墨站在隔疫区门口,做出了决定。 他毅然决然摘下口罩跟手套,带上为数不多的粮食,不顾庭飞如何的反对,走了进去。 对于萧子墨毫无防护的突然出现,隔疫区内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萧大夫,你怎么就这样子进来了?你就不怕被我们传染吗?你快出去快出去,你要是被感染了,还有谁能救我们啊。” “你竟然还相信他能救你,我看啊,他这是找不到治愈的良药,开始自暴自弃,想着万一自己死在里面,也算是解脱咯。” 面对难听的谩骂,萧子墨也丝毫不动怒。 为了能准确掌握瘟疫出现的症状,发病时间,萧子墨近距离接触、并观察了所有病患。 “萧大夫,您不要这样近距离接触我们啊,会被我们传染的,快离我们远一点,我们还等着你救命呢。” 萧子墨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要紧,我作为医者,就应该对你们的症状了如指掌,否则就是对你们的不负责。” 不出所料。 第二天萧子墨身上,也出现轻微的不适症状。 第三天症状越发明显,也越发严重。 第四天身子越发的虚弱。 尽管如此,萧子墨依旧坚持每天观察村民的症状,按时为他们服药,换药,照顾他们的起居。 不少的村民,开始对萧子墨有了改观。 直到第五天。 时机成熟。 萧子墨带着口罩,他因为腹泻导致身子虚弱,声音更是虚弱,“咳咳咳…各位…请听我说,这,这是我最新得到的药……” 萧子墨的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有人起哄。 “你们快看啊,我说的对不对,他进来做做样子,博取我们的同情心,就是为了让我们再次给他试药。” 但也有人表示不理解,“为了博取我们的同情心,他也犯不着让自己也被感染啊,这可是会有要人命的。” “大家放心,这次为了让你们再无后顾之忧,我决定以身试药,不会强迫你们任何人的。” 萧子墨不顾村民的劝阻。 兑着水。 当着众人的面,萧子墨吞了药。 按照苏若离写的疗程,萧子墨一日三次的按时服用。 服药的第二天,萧子墨的症状得到了缓解。 服药的第三天,症状明显减轻,且症状并未反复发作。 萧子墨的变化,村民看在眼里。 私下讨论着。 “你们快看,萧大夫用了药好像症状都减轻了不少,难不成,他这次的药真的有效果?” “别被他骗了,之前也是反反复复,不着急,我们在观察观察,别告诉我你想尝试了?” “我…确实有点心动了,毕竟已经很久没看到外面的太阳了,而且再说了,上次是因为有人在背后下毒,并不是萧大夫药的问题。” 在服药第四天的时候,萧子墨给自己搭了脉,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痊愈了,且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有了萧子墨的以身试药,再加上过去的七天他亲力亲为的表现。 隔疫区内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相信他。 吃了药。 无一例外,尽数痊愈。 又过了三天,隔疫区内的所有人,终于再次见到了温暖的阳光。 这次,萧子墨终于战胜了瘟疫,也重获了所有人的信任。 * 康佳宁那天说的话,她也确实做了。 她带着一群人来,准备将苏若离赶出去,试图将她的房子占为己有。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男人是康佳宁娘家那边的人,名叫沈家辉,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步步紧逼苏若离。 “做什么?当然是要把你赶走了,我劝你识相一点自己走,否则别怪我们这些粗人下手没重没轻的。” “这里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别忘了,这里也是我儿子的家,他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苏若离嗤笑一声,“奶奶,你这话说的,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苏炳骁并不是康佳宁的亲生儿子,而是在路边捡到的。 当年康佳宁连生三胎都是女娃,某一天她从菜市场旁边经过时,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走近一看,是一个疑似被抛弃的男婴。 重男轻女的康佳宁喜出望外,觉得这个男婴一定是上天赐予她的,二话不说便抱了回去,取名苏炳骁。 对苏炳骁,更是呵护备至。 这一举动引得姑姑们的极度不满,但碍于康佳宁对苏炳骁的重视,她们也不好发作。 没想到五年后,康佳宁便生出了苏炳文。 从那以后,康佳宁对苏炳骁的态度就急转直下,眼里只有苏炳文这个亲生的宝贝儿子。 毕竟抱养的,哪里比得上亲生的。 那之后的很长一阵子,苏炳骁在家里便沦为便被姑姑们使唤的工具人,毫无地位可言。 就连书也让他读到高中。 按照康佳宁的话说,读书有什么用,早点出去工作赚钱,把自己赡养他这么多年的钱都还回来。 “你管不着!” 康佳宁也是不讲理的。 她向一旁的男人使了使眼色,“你们还愣在原地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赶出去,还有别让她带走任何东西,然后在把我的东西都搬进去。” 苏若离拦在门外,不让这些人进去。 沈家辉力气很大,直接将苏若离推倒在地,带着康佳宁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三房两厅的房子,简约大气的装修,主色调以黑白为主,干净利落,正中间还挂着苏若离一家三口的合照。 “来,你们把这张合照拿去丢了,明天把我家炳文的照片放上去,这才完美。” 一伙人刚要动手,苏若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准动,我已经报警了,识相的你们赶紧给我离开,否则等下警察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苏若离的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 听到警察,沈家辉为首的一伙人都慌了。 “警察来了又怎么样,问起来我顶多也只是来我儿子住几天,这种事情他们也管得着吗?” 康佳宁丝毫不慌。 “那是像这样带着一群人来闹事的吗?”苏若离抬了抬手,“还有这些伤,你们到时候又要如何解释呢?” 这下,康佳宁明显有些慌了。 苏若离步步紧逼,“说不定还会给你们定一个私闯他们民宅,故意伤害罪…对了,我没记错的话,苏叔叔的事业好像最近正处于上升期…万一……” 苏若离故意停顿。 她知道,康佳宁最在意的只是苏炳文。 康佳宁老脸一黑,“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走,我走就是了!” 望着康佳宁离开的方向。 苏若离松了一口气。 好在是虚惊一场。 但她还是被惊的出了一身冷汗。 毕竟那么多人,个个人高马大。 万一真动起手来,她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苏若离坐在树下,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仰头。 看着随风飘动的树叶。 这七天里,她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候坐在树下,一天一张纸条传递过去,静静等着萧子墨的声音。 但,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她莫名感觉心里空空的。 似乎她已经把跟萧子墨聊天,当成了一种习惯。 果然,习惯是很可怕的。 但今晚,苏若离听到了萧子墨的回应。 她快速写道:你怎么这么久?都已经过去七天了,是不顺利吗? “实在抱歉,在下无奈之下以身试药,这才耽误了这么多天的时间,让苏姑娘久等了。” 以身试药! 这男人脑子是榆木做的吗? 第8章 这人,果然是根木头! 写道:你是疯了吗?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不怕我的药没效果,白白搭上你的性命吗? 萧子墨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下自然无条件相信苏姑娘。” 无条件相信?! 听到这个词,苏若离内心微微一颤。 暖暖的。 萧子墨的声音继续传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了苏姑娘,关于那个药,能否在多给在下一点呢?” 苏若离写道:没问题,你想要多少? “姑娘有所不知,除了在下所在的天降城以外,外面的瘟疫依旧非常严重,特别是京都,人口众多,传染率跟死亡率依旧很高。” “如果姑娘愿意慷慨解囊的话,在下大概还需要十万人份的量。” 萧子墨停顿了一下,赶紧补充道:“当然,在下不会白白拿姑娘的东西,姑娘尽管开个价或者可以提出任何条件,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满足姑娘。” 苏若离:“………” 她承认,她很心动。 但是,十万人!!! 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啊!!! 久久没有等到苏若离的回复,萧子墨再次发问,“苏姑娘是觉得为难,你放心,在下不会勉强姑娘的,毕竟是在下唐突冒失在先。” 萧子墨不知道的是,苏若离是去找药了。 她发现上次给萧子墨的那些,竟是最后剩下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了,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苏若离空手而归。 她回信写道:很抱歉,我手上现在也没了,你多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会想办法多拿一些给你的。 “苏姑娘,这是真的吗?太好了,那京都的黎明百姓都有得救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苏姑娘的救命之恩。” 萧子墨沉吟了片刻,“不如这样,这是在下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这些银子苏姑娘够用。” 五枚金币,从树缝中掉落。 苏若离有些不好意思,写道:我都还没拿到药,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你应该等我先切切实实拿到药了,到那时再感谢我也不迟。 话是这么说。 苏若离早已对五枚金币爱不释手。 还放进嘴巴咬了咬。 是真的金子! 而后,苏若离又拿出手机,百度了古代的时辰表。 对照了一下现代的时间,苏若离写道:不如我们约定个时间,每日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我们相约在树下,一方面可以方便我给你传递东西,另一方面你万一之后还有事情,也方便你直接告诉我。 “好的,在下都听从苏姑娘的安排。” 苏若离,“………” ‘苏姑娘’这个词,苏若离是越听越变扭。 她很不喜欢! 苏若离顺手写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在叫我苏姑娘,我听的怪变扭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人这么叫我。 “好的苏姑娘,不然在下叫你阿离姑娘?意下如何?” 苏若离:“………” 这男人的脑子,是根木头吧?! 就非跟‘姑娘’两字过不去了是吧! 苏若离耐着性子,她写道:要不,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若离,或者全名,苏若离也可以,我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至于我呢,你愿意的话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萧子墨或者子墨,你看可以吗? “好的,若…若离,至于在下的名讳,姑…若离…想怎么称呼在下都可以。” 苏若离的名字,萧子墨似乎还有些叫不出口。 但至少,苏若离听着顺耳多了。 当晚。 苏若离再次梦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依旧身处迷雾之中,依旧是越走越远。 苏若离小跑着。 眼看着她马上就要触碰到男人。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醒了! 苏若离:“………” 还有完没完了! - 第二天。 苏若离给了在制药厂打了一个电话。 制药厂里有一个名为江涛的叔叔,他跟苏炳骁是很要好的朋友。 电话接通后,苏若离很有礼貌,“江叔叔,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苏若离。” “当然记得啦,若离啊,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想起找江叔叔啦,有什么事吗?” 接到苏若离的电话,江涛似乎有些错愕。 苏若离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江叔叔,是这样子的,我需要采购大概十万人份量的蒙脱石散跟口服补液盐。” 江涛惊讶出声,“十万人???若离啊,现在可不兴囤药啊,你快跟叔叔说说,是不是被谁给骗了,要诓骗你做什么投资。” “不是啦江叔叔,呃…是我同学家里开工厂的,最近他们厂里的人突然集体腹泻,严重影响他们的工作,外面的药店又没办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货。” 苏若离灵机一动,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江涛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吓死叔叔了,你等会儿,别挂电话,我问下仓库,看看库里还有多久。” 几分钟后,江涛的声音再次传来,“若离啊,仓库刚刚盘点了库存,发现现在的库存,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五万人份,但需要全款支付。” “剩下的呢?” “若离,你别急,至于剩下的量可以立刻生产,大概需要3天的时间,但需要先支付定金才可以给你生产,你看要不要问下你同学,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苏若离回答的不假思索,“呃,不用不用…他们要的,叔叔就尽管告诉我多少钱就行,另外再给我一个账户。” 江涛虽有起疑,但他也没有多问其他的,“哦,这样,那行吧。” 没过一会儿。 叮的一声。 一条微信。 是江涛发来的。 上面是江涛发来的账号。 还是个私人账号。 “若离啊,叔叔发过去了,这是叔叔的账号,现货全款需要六十万,剩下的货还需要再支付定金四十万,总共是一百万,今天下班前到账,明天我就安排车子送货上门。” 私人账号… 懂得都懂… 苏若离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拆穿。 “是这样的江叔叔,我同学他们只先给了我一部分的钱,剩下的要明天安排财务转账,我先给你全款的六十万,你看行吗?” “也行吧,但是你要先知道,剩下的药,要等你的尾款到齐了才能开始生产。” “放心吧,我明白的。” 苏若离打开手机扩音,一顿操作过后,她说道:“好了江叔叔,六十万转过去了,剩下的款明天到了我立刻安排转账。” 紧接着,苏若离又给江涛的微信发了一个定位,是她家的定位。 苏若离看了一眼自己银行卡里面的余额。 看来她得再去一趟古董铺子。 再去古董铺子的路上,苏若离先是去了一趟装修公司,她准备在后院的空地做一个小仓库,用来囤放一些东西。 毕竟那么多药,万一后面他们还需要其他东西的呢? 要是没搞一个仓库,还不得分分钟把她家填满。 再说了,这么多药进进出出的,万一被人看到了,她也不好解释,一不小心就被人当作走私给举报了。 她可不想进局子。 从装修公司出来,苏若离的卡里彻底没钱了,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古董铺子的方向前进。 走的急,她没看清前方的路。 径直跟迎面而来的男人撞在一起,险些摔倒,好在男人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走路没看路,撞到你了。” 苏若离低着头,道歉着。 一声轻笑过后,一个并不陌生的男人嗓音从苏若离的头顶传来,“原来是你啊,阿离,好久不见。” 第9章 突然有人这么重视跟自己约定 苏若离闻声抬头。 卧槽! 怎么是他? 刚刚的道歉还能撤回吗? 苏若离选择性无视,她侧过身子想走,却被男人一把拽住胳膊。 “阿离,这么久没见了,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想走呢。”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点戏虐的意思。 苏若离瞬间来了脾气。 她抬头直视着男人,怒斥道:“周子逸,你是有病吗?你到底想要干嘛?还有,不要叫我‘阿离’,我跟你并不是很熟吧。” 周子逸,苏若离刚上大一那会儿交的男朋友,两个人因同一个社团相识,私下里也渐渐有了来往。 慢慢的,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 苏若离打量着周子逸。 他依旧穿着考究,但眼神里却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算计。 “阿离,这么久没见,脾气倒是长进了不少嘛,这么激动干嘛呢,我这不是好意关心一下你嘛。” 而后,周子逸环顾四周,故意问道:“嗯?怎么今日就你一个人呢,你男人呢?” 看着周子逸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却再也无法触动她的心弦。 曾经就是周子逸的这一抹看似温柔动人的笑,让苏若离白白被这个渣男欺骗了三年。 苏若离目光清冷如月。 她没有回应周子逸的假意寒暄。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周子逸觉得自己脸上面子挂不住,开始阴阳怪气的说道:“看你这么多年还是一成不变的模样,应该也是没有下家愿意要你的,没关系,如果你寂寞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很愿意陪你的。” yue~ 听到周子逸的话,苏若离内心直犯恶心。 她想吐! 同时,她也不禁感慨自己当年,怎么会如此眼瞎至此。 会看上周子逸这种人! 苏若离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周子逸,都这么多年了,看来你除了会用言语伤人,似乎也没什么长进。” “再说了,我是否找下家都与你无关,我如今的生活,又岂是你能随意揣度的?” “倒是你,看样子你的身边依旧是换人如换衣,是时候该反省下是自己的魅力问题,还是眼光问题了呢?”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周子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还有,周子逸,我劝你,你就别浪费口舌在我身上找存在感了,而应该去找某某人,至于这个某某人是谁,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话毕。 苏若离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转身潇洒离去。 留下一地惊愕与自取其辱的周子逸。 真爽! - 古董铺子门口,高老板大老远就看到了苏若离小跑过来的身影,所以早早就站在门口等她。 “小姑娘,快进来快进来,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要给老头子我掌掌眼,见见世面呀?” 高老板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高老板,太客气,都是些小物件,能入您老人家的眼啊,那也都是这些小东西的福气。” 客套话,苏若离也会说。 说着。 苏若离把萧子墨给她的金币拿了出来,交到高老板手中。 高老板戴上眼镜,拿着放大镜仔细瞧着。 正反两面来回看了数遍。 从高老板的反应不难看出,这次的金币应该比上次的发簪更加有价值。 高老板放下放大镜,问道:“小姑娘,你可知道有一种货币叫做‘半两钱’吗?” 苏若离点头。 “知道,秦国时期统一的货币。” “对的,半两钱是在圜钱的基础上改进铸造而成,而钱文“半”是数词,“两”是重量单位,一两重二十四铢,半两是十二铢,约为7.8克,是我国最早的统一货币。” “而这枚金币,是在其基础上尺寸上进行等比例缩小,为了更方便的携带跟货币流通。” 高老板再次拿起放大镜,对准金币,“小姑娘,你来瞧瞧,这上面缩印的图案,每个图案都代表着当时的历史背景,重大变故,以及制作金币的人当下的心境。” “能做出有这么精巧的细活,非当年的临昭国莫属,老头子我很好奇,小姑娘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关于临昭国的东西呢?” 苏若离张口就来,“这是我在我爷爷压箱底的柜子里面找到的,我本以为是什么上了年头的黄金之类的,我也不清楚这个金币这么值钱。” 除此以外,苏若离也不知道该向高老板如何解释了。 总不能跟人家说,她自家的树成精了,能连通两千多年的临昭国吧。 等下被人家当作神经病都有可能。 “那想来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爱好到处收集一些古物件,眼力劲也不比我这老头子差啊,这金币换做一般人,很容易看走眼的。” 苏若离顾左右而言他,“还可以还可以,那请问高老板,这金币市面上大概多少钱呢?” “市面上大概一枚25万,不过上次我也说了,做我们这行的,都是物以稀为贵,这些金币虽不是第一次出土,但是上面的图案都是第一次出土的,所以价格还可以再涨涨。” “你要是愿意割爱,老头子我可以一枚30万收了,不知小姑娘,你意下如何呢?” 这次,苏若离也很爽快。 “成交。” 高老板准备付钱,却被苏若离拦住。 “等下高老板,先别急呀。” 苏若离伸出手,缓缓在高老板面前摊开五个手指,嘿嘿笑道:“这种金币,我有五个!” 高老板激动的站起身,“你说多少?” 最终,苏若离以每个金币35万的价格,将五枚金币尽数卖给了高老板。 叮的一声。 卡里实际到账175万。 苏若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不过小小五枚不起眼的金币,竟然能够卖出这么多钱。 粗略算了算。 扣掉税。 在扣掉要给江涛的尾款,苏若离身上还剩下大几十万。 看来,她得好好利用这一笔钱! - 苏若离累了一天,刚一进家门,她就累趴在树下的长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屁股还没坐热。 萧子墨的声音就突然在头顶响起,给苏若离吓了一跳。 “苏姑娘,你在吗?” 苏若离,“………” 果然,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苏若离写信,回道:我在。 看天色不对,苏若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emm… 不是才六点? 苏若离又补充的写道: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不是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吗? 很快,萧子墨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是这样的,在下怕让苏姑娘久等了,所以从酉时三刻开始,每过一刻钟就在此呼唤一次苏姑娘。” 苏若离,“………” 都已经说好了时间,还这么傻等。 不得不说。 这男人,还真是根木头。 但这也让苏若离想起了周子逸。 她跟周子逸在一起的三年,周子逸从未重视过跟自己的约定,每每约好的事情,他必定爽约。 无一例外。 曾经她还天真的以为是周子逸不在意这些细节,直到她发现周子逸对其他的女生都是有求必应,有应必答。 苏若离才知道,她是傻的有多可笑。 现在突然有人这么重视跟自己约定。 苏若离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为了不失约,傻傻等了自己这么久,苏若离还是有些想笑。 萧子墨欲言又止,“苏姑娘,其实在下……” 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10章 古代的大夫,都这么有钱的吗? 苏若离瞥眉。 是什么话,能让他这么难开口呢? 苏若离写道:“我这个人呢,比较直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可以的。 萧子墨沉吟了片刻,重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直说了,瘟疫虽然得到了控制,但是村民的生计依旧是个很大问题。” “所以,在下虚心的,想向苏姑娘请教,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缓解饥荒带来的影响。” 饥荒? 她不是刚给了他们一批食材吗? 苏若离瞥眉,她写道:上次给你们的那些东西,这么快就吃完了? “并没有,只是在下认为,这些东西只能解决短暂的问题,而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天将城的村民不能够自给自足,迟早还是会被饿死的,再加上瘟疫污染了水源,严重缺乏的水源,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苏若离思考了片刻。 她认为萧子墨说的有道理。 即便她可以时不时投喂他们食材,但总有吃完的一天,而且长期的投喂,资金也是一块很大的问题。 还不如让他们学会如何自给自足。 这样子做,还比不定时的投喂来的靠谱。 苏若离侧目,看向一旁的狗尾巴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拿出手机,百度起来。 果然没错。 苏若离抓了一把狗尾巴草的种子,塞进树缝,传了过去。 跟着一起过去的,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你把这些‘谷莠子’的种子找一块土壤种下去,再洒上一些肥料,等发芽后将其晒干,手工研磨脱壳,会产生一种黄色的可食用米粒,这样的话,应该就能解决你们的温饱问题,至于水源,我在另外想想办法吧。 【已查:小米是由野生的狗尾巴草驯化而来】 苏若离按了按手腕。 她继续写道:另外,我今天又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干粮跟水源,蔬菜水果,还有一些大肉,我这就一起给你传递过去,你们先应急,毕竟这些种子要长成也需要时间。 下一秒。 传来了萧子墨惊呼声,“这,这么多肉?天将城的村民已经有数月不曾吃过肉了。” “太感谢苏姑娘的大恩大德了,你真是个活菩萨,但是这么多东西,想必花了苏姑娘不少的银子吧?” 不少银子… 确实不少… 也就是大几千块吧… 但跟他那些金币比起来… 压根不值得一提! 苏若离大手一挥,写道:问题不大,你们尽管吃,吃完不够尽管说,这些东西本小姐管够。 “苏姑娘…这,怎么好意思,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这样子劳心劳力的,在下实在过意不去。” 苏姑娘! 苏姑娘! 苏姑娘! 又叫她‘苏姑娘’! 苏若离听的要气死了。 她愤愤的写道: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叫我‘苏姑娘’,叫我的名字,苏若离。 “实在抱歉,都是在下的错,若…若离,在下记住了。” 萧子墨回答的一本正经。 苏若离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在下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礼物,想送给你,是在下今早在集市看到的。” “若离定是人美心善,在下感觉应该特别适合你,就买下了,就当作是若离多次出手相助的小小心意。” 下一秒。 一个湖蓝色的流苏掉到苏若离手上。 冰凉的触感。 精致的做工。 流苏上的簪花做的栩栩如生。 蓝白镶嵌的颜色,比上次那一对的做工更加精美。 这男人虽然有些榆木。 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萧子墨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还喜欢吗?在下还是第一次给女子挑东西,还请若离不要嫌弃。” 苏若离噗呲一声。 笑了。 她回信,写道:很喜欢,谢谢你。 “那就好,若离喜欢就好。” 片刻后,苏若离突然写道:对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那个药的情况怎么样了呢?你就真的不怕我拿了你的银子跑路了? “在下说过了,无条件相信你,既然你让在下等,那在下肯定耐心,等待你的好消息。” 苏若离听着,心里暖暖的。 她跟萧子墨素未谋面,他却这么信任自己。 古人的想法,都这么简单的吗? “对了,在下怕你遇到困难不好意思开口,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些东西,希望可以帮到你,都是一些小玩意儿,还要请你不要嫌弃。” 下一秒,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好在苏若离躲的快。 不然头上肿个包,指定得去住个院! 麻袋里,掉出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他管这些叫做小东西?! 想不到古代的大夫,这么有钱的。 * 有了苏若离提供的种子,萧子墨次日一早便开始组织城里的年轻人。 因为还有部分的老人尚未恢复体力,导致人手严重不足。 许多事情,萧子墨都尽可能的亲力亲为。 弥补人手不足的问题。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萧子墨组织众人除杂草,齐心协力把荒废的农田重新开垦出了一片新地。 萧子墨拿出种子。 新奇的种子很快便引起周遭围观村民的好奇。 毕竟天将城里都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村民,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新奇的种子。 纷纷好奇询问。 “萧大夫,您这是哪里得来这奇怪的种子啊,我们大伙怎么都没见过啊,这真的能行吗?” 萧子墨知道村民心中的担忧,他出声安慰道:“这些种子是我在树下发现的,是昨晚我向神树里的神明许愿,请求神明赐予我们的。” “不仅如此,我还祈求神明能为我们解决水源紧缺的问题,我相信不用几日,神明一定也要有所指引的。” 萧子墨刻意隐藏了苏若离的存在。 他知道。 即便是说了,怕是村民也不会相信。 “原来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啊,太好了,天降城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这样的话,我们的粮食跟水源也有着落了。” 村民恍然大悟,纷纷欢呼呐喊。 萧子墨很欣慰,这样下去只要能保住天将城的村民,那他也算对得起父亲萧正羽临终的交代了。 萧正羽临终前曾经让人带话出来。 一是让萧子墨知道李丞相的真面目,让他早早有心理准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也不至于手无寸铁。 二是让萧子墨照顾并保护好天将城的黎明百姓,天将城是萧正羽的出生地,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不能让天将城毁在李丞相的手上。 三是让萧子墨偷偷联系大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兄弟俩之间有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中间传话人,为的就是不被李丞相发现他们暗中早已经取得联系,好杀个措手不及。 对于农耕,萧子墨并没有多少经验。 他只懂得一些皮毛。 所以他便将种子跟肥料,以及肥料的使用方法全权交与村民,由村民选出代表负责指挥耕种任务。 自然萧子墨也没闲着。 他在一旁给村民打下手,协助村民完成一些杂事,加快耕种进度,为的是能在今日日落之前完成。 因为天降城瘟疫在萧子墨的努力下完全得到了控制,农田内的众人皆是有说有笑的。 萧子墨更是心情大好。 他知道,只要静候佳音,他就能拿到苏若离那儿送来更多的药。 到那时,他就可以出城替附近的人医治,解救更多的无辜百姓。 另一边在命人将多余的药送去京都,为的是能够在皇帝面前证明自己以及父亲的清白。 这样,他也算彻底了结了一桩心事。 就在萧子墨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的时候,庭飞突然神情慌张,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边跑,他的嘴里还边大声喊着:“萧大夫,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11章 突发情况,无法赴约 李星晚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当年阿姨和叔叔资助我出国留学,我一直感恩你们对我的厚爱,这里面的钱不是还人情,我知道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这只是感激阿姨和叔叔的。” 陈太太淡淡看了一眼,摇头道,“不用了,当初我们资助你,是因为你和阿行在一起,我们资助的是阿行的女朋友,如今你和阿行已经没有关系,也不必替当初的你来还钱。” 李星晚一怔,渐渐明白了陈太太的意思,时过境迁,陈太太把现在的她和当初的她分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闪过哀伤痛悔,低声道,“但是奶奶对我真的很好、” “星晚!”陈太太打断她的话,目光柔韧平静,“你应该改一下称呼了,阿行有了女朋友,虽然奶奶喜欢你,但毕竟你的身份特殊,经常来家里的话,不合适!” 陈太太气质优雅,但说话却丝毫不含糊, “阿行知道你和奶奶的感情,所以不会阻止你来家里,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一点,却让他难做。” 李星晚因为陈太太的话感到难堪,局促的垂下眼睛,“我刚刚回来,这段时间没有工作,才能经常来看奶、陈奶奶,以后就没有时间了。” “今天来,也是因为嘉宁让我帮她送个花瓶给陈奶奶,她自己不肯来,求了我半天,而且我知道陈行出差了,不会遇到他让华小姐误会才过来的。” 陈太太轻轻蹙额,“阿行出差了?” “是,他打电话告诉我的。”李星晚道。 陈太太一怔,眼中多了几分思量,也多了几分凝重,片刻后问道,“嘉宁怎么了?她为什么不来家里?” 李星晚皱眉,似不想说。 陈太太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星晚只好将那天拍卖会上的事说了一遍,“虽然是华小姐设局,但嘉宁更气陈行,毕竟陈行一直把嘉宁当妹妹一样照顾,现在却和华莹一起坑骗她,她想不开,还在生气。” 陈太太皱眉,却肯定的道,“华莹不是这样的人!” 李星晚道,“嘉宁不喜欢华莹,所以跟我说的时候,也许有的地方会有偏颇,我也不好插手多问。” 陈太太目光薄凉,嗤声道,“她不喜欢华莹是因为华莹是阿行的女朋友,所以,难道我们阿行就该一辈子单身不娶吗?” 陈太太的话让李星晚心头一凛,忙道,“也许是嘉宁对华小姐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 陈太太没说话,只清雅却疏离的道,“天气不早了,星晚早点回去吧,那个花瓶也给嘉宁带回去,奶奶如果知道这个花瓶是她和华莹竞争来的,一定不会喜欢,放在那里反而碍眼。” 李星晚踌躇道,“嘉宁也是一片孝心,陈奶奶不会知道的。” “但是我已经知道了!”陈太太目光平静中带着威严。 李星晚垂下眼睛,“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您。” “你没错,带回去就行了。” 陈太太回到客厅,将花瓶装回盒子,交给李星晚。 李星晚笑着和陈老夫人道,“陈奶奶,花瓶有点瑕疵,我先带回去了,改天让嘉宁亲自给您送一个更好的。” 陈老夫人听到她换了称呼,大概也猜到陈太太和李星晚说了什么,她笑容不变,“我不缺花瓶,别让她费心了,有空过来看看我就行了。” 李星晚柔笑,“我一定把您的话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