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耻?本太子杀到金狗叫爸爸》 第1章 靖康之耻 赵宋。 “卧槽!” “老子送外卖怎么送到这里了?” 皇宫内,一名身着圆领箭衫,模样丰神俊秀的少年正坐在井口,看着自己的倒影,直接懵了个逼的。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为三十年房贷拼命送外卖中,谁知道,电动车前轮出了轨,直接抛弃了他和电动车后轮,自己跑了,然后他就甩了出去。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小屁孩的身上。 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现在应该是宋钦宗的儿子赵湛。 宋钦宗是谁? 那可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明君!” 也是历史上极为罕见在得知自己要当皇帝,吓得哭晕在厕所的人物。 他最出名的莫过于他的年号。 靖康! 提起靖康,就不得不提靖康之耻了。 靖康之耻有多耻辱呢? 纵观历史,就俩字,“我呸!” 皇室成员全部被俘,两位皇帝成了奴隶,帝姬沦为异族玩物,无数百姓惨遭屠戮。 这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便宜老爹和太上皇造成的。 自己前世也没干什么缺德事,怎么成了这位奇葩的儿子。 造孽呀! 他叹了口气。 时也,命也! 再不济让我给一个太平皇帝当儿子也好,自己没事欺个男霸个女的,做个纨绔子弟,再不济,给一个明君当儿子也不错,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怎么偏偏这么倒霉,给赵宋皇帝当儿子,还是这两位大神。 对了,现在靖康什么年? 不会是二年吧? 记得上历史课学过,靖康二年,赵宋都城破,自己可是被金鞑人抓去了北方。 要真是那样,自己还不如提前自尽,也好过被羞辱至死。 不会的,老天爷绝不这么狠,要是靖康元年,自己还有机会,实在不济,跑路嘛,往南方跑,以后再打回来便是。 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什么也要先活命再说。 过了好大一会儿后,赵湛才算慢慢冷静下来。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想条后路吧!” “凭借自己前世的知识,未必不能驱除鞑虏,恢复赵宋江山!” “等以后老子当了皇帝,先把后宫佳丽三千填满再说,一天一个,那日子想想就美!” 赵湛擦了擦鼻子,薄唇轻勾,露出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淫笑。 赵宋小美人们,哥哥来了! 随即,他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准备先找自己废柴老爹,是时候和他谈谈人生理想了。 外面,数十个太监宫女早就恭候多时了了,见到赵湛纷纷下跪请安。 就在刚才,太子在井口摔了一跤,醒来后,对着井口又哭又笑的,吓得这些太监宫女都不敢靠前。 “我爹呢,安排他来见我。”赵湛脱口道。 领班太监都愣了,然后躬身答道:“皇太子,您是想说求见陛下吧,这个时辰,陛下怕是没时间,陛下今日面见金鞑使臣,我赵宋将与金鞑议和。” “哦?” 赵湛心头猛的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一把抓住太监的衣领问道:“今年是什么年?” 太监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磕磕巴巴回道:“回太子,靖康二年正月……” “啥?” 赵湛口音都暴露了,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 “靖康二年,正月……这他么的不就是靖康之耻发生的那个月?” “我居然马上就要被金人掳走了!” 赵湛感觉这他么的就是扯淡。 老子刚他么的穿越,就要死。 不科学呀!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数名身披金甲的金枪班直匆匆赶制,满脸焦急之色。 赵湛见过领头的一个,是东宫金枪班直指挥使刘宁。 一见到赵湛,刘宁扑通跪地,焦急道:“太子殿下,大事不好,金人突然攻城,东华门被攻占,东京府马上就要被攻破了!” “无数金鞑人杀进了城内,见人就杀,现在有大批金鞑人正往皇宫赶来,请太子随末将逃离皇宫,末将就是死,也要为太子殿下杀出一条生路!” “草!”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词语比“草”更能表达赵湛的心情。 刚穿越了一个时辰,靖康之耻就来了,金兵破城,下一个就是把他们皇室人员全部俘虏,押往北地。 开局便是靖康之耻,这不是要命吗? 这是逼老子自尽吗?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机械般的声音,“宋殇系统已激活,请选择任务。” “一,跟随刘宁从侧门逃离东京城,奖励五百锦衣卫!” “二,率领东宫金枪班直击破进攻皇宫的金人铁骑,奖励李存孝之武勇!” “这是……金手指!” 这道声音对于赵湛而言,不亚于天降大馅饼,“吧唧”正好砸中了他的大脸。 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来了。 “选哪一个呢?” 赵湛犯了难,第一个是逃离东京城,能获得五百锦衣卫,锦衣卫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存在,蜂腰猿背,螳螂腿的武林高手。 “我选第二个!” 赵湛沉思良久,最终选择了第二个。 原因也简单,东京城外足足十几万金鞑铁骑,还有铁浮屠,拐子马这种大杀器,五百锦衣卫虽然个个武艺高强,可还是不够金鞑人塞牙缝的。 就算侥幸逃出,如何能改变靖康之耻? 自己便宜老爹和皇爷爷死活不论,赵宋皇室和数十万百姓是无辜的? 想凭借五百锦衣卫翻盘,简直是天方夜谭。 既然如此,倒不如化身无敌战神李存孝殊死一搏。 成功了,自然是好事。 即便是……输了,那也是命,也不枉穿越一次,起码还享受了一次无敌武将的感觉。 这辈子值了! 赵湛作出决定后,体内莫名多了一股极度恐怖的力量,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白皙的玉公子俊脸也莫名多了一抹刚毅,瘦弱的胳膊,也慢慢变粗变大…… “这便是李存孝的恐怖战力吗?” “真不愧是享有‘将不过李’美誉的无敌战神!” 一旁的刘宁见赵湛一言不发,立刻急了,“殿下,都什么时候了,别发呆了,快随末将杀出东京城,往南逃吧!” “逃?” 赵湛深吸一口气,“大宋朝虽疆土万万里,可却没有寸土是多余的,区区蛮夷金鞑也敢掠我土地,杀我臣民!” 说要这话,他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刘宁,“刘指挥使,可敢随本太子力挽狂澜,立下不世之功!” “封侯拜相,世袭罔替,就在眼前,我就问你敢还是不敢?” 封侯拜相,世袭罔替! 试问那个男儿不为这八个字热血沸腾? 刘宁整个人仿佛火烧一般,一咬牙,“敢,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臣这百十斤肉全凭殿下驱使!” “好!” 赵湛抬手轻轻拍了拍刘宁的臂膀,然后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一鼓作气,拼命将金鞑人赶出东京城,巩固防线,方有一线生机是。” “东宫有多少金枪班直?” 刘宁活动了一下酥麻的胳膊,又看了一眼赵湛,眼底闪过一丝惊异,随后答道:“回殿下,还有一千二百人,本来还有三千人,金鞑人入城,跑了一些。” “金鞑人大约有多少?”赵湛问。 刘宁面露难色,“不下两个万户,还有一个谋克的铁浮屠。” 金鞑人的军制是以谋克为基础,一个谋克为一百人,设百户长,十个谋克为一个猛安,设千户长,十个猛安为万户,设万户长。 这也就意味着杀进东京城的金鞑人足足两万多人,还有一支人马覆甲的百人精锐铁浮屠。 “足矣!” 赵湛一挥手,目光坚毅,浑身散发出无敌之势,语气自信道:“一千二百人对两万零一百人,优势在我!” “传本殿下令,金枪班直集合,击鼓鸣金,随本殿下诛杀金鞑人!” “还有,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胆敢畏战者,杀!” 一声杀字,顿时让空气中都充满了杀伐之气。 刘宁顿时大惊,摸了摸胳膊,冥冥之中心底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猛然下跪道:“是,愿随殿下死战!” 片刻后,赵湛换了一身金甲,手握一杆鎏金大枪,英武不凡,煞气冲天。 指挥使刘宁手握一柄大刀立于一侧稍后,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严阵以待。 赵湛抬起头,将目光望着狼烟四起的东京城,眼底杀意波动,转身吼道。 “诸君,金鞑狗贼,屡屡犯我边疆,杀我同袍,淫我姐妹,我等当如何?” 在场的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先是面面相觑,随后齐齐回应,“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好!” 没有多余的废话,赵湛一举大枪,“跟着本殿下,本殿下的旗帜所在,便是诸君的冲锋方向,杀金鞑,杀!” 话音落下。 赵湛一马当先,朝着金鞑人杀了过去。 第2章 一枪杀二将 东京城内,喊杀震天。 金鞑人在城内并非是一帆风顺,相反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东京城内的百姓竟然自发组织抗击金鞑人。 赵宋的百姓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 足足数以十万计的百姓从大街小巷涌了出来,用各种武器与金鞑人展开了巷战。 从天空上望下去,整个东京城人潮入海,甚至连十几岁的孩童都在与金鞑人拼命。 整个赵宋朝堂从皇帝到大臣都畏之如虎的金鞑人,此刻竟然被大宋百姓生生挡住了脚步。 这么说吧,东京城从皇帝到权贵都已经准备下跪祈降了,可百姓却在拼命反抗。 权贵的骨头都是软的,可大宋百姓不是!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不是。 那就是赵湛。 赵湛率领一千二百金枪班直出现在东京城街道上时,整个东京城都炸锅了。 赵宋太子竟然不是软骨头! 百姓振奋的欢呼声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赵湛一马当先,直接与金鞑人的一个猛安撞到了一起。 “噗!” 错马而过,金鞑一个猛安人头直接飞了出去。 赵湛身负李存孝的悍勇,战场之上,无人能敌。 一柄鎏金大枪,单枪匹马,肆无忌惮的冲进金鞑人的军阵中,硬是将数百金鞑人的军阵冲的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狗鞑子,可敢与本太子一战!” 赵湛单手挥舞鎏金大枪,枪锋一转,瞬间将围攻上来的十几个金鞑人砸成肉泥,而后调转马头又继续冲阵。 金鞑人个个久经沙场,骁勇善战,论战斗力比金枪班直强太多了,以一当十,轻而易举。 可惜,他们却不是赵湛的对手。 赵湛一人一马在金鞑人的军阵中来回冲杀,几乎无一合之将,鎏金大枪之下,尸横遍野。 金色的甲胄上,血迹斑斑,战马的毛鬃都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赵湛如杀神降世,无人可挡! 纵使刘宁这种上过战场的将领,此刻也被赵湛的勇悍惊住了。 “太子殿下竟然这么凶,以前没听说他这么猛呀!” 刘宁一刀砍碎一个金鞑人的脑袋,然后抬头看着如杀猪宰鸡一般的赵湛,下意识的惊呼道。 他曾经跟随过李纲,张叔夜抗击过金鞑铁骑,却不曾见过大宋有将领能比得上赵湛这般凶悍? 弓马娴熟,凶狠如狼的金鞑人,在太子殿下,却如猪狗一般被肆意屠戮。 “定然是太子殿下故意藏拙,避免被奸臣注意,厉害,我大宋复兴有望呀!” 刘宁自行脑补,内心对赵湛更是钦佩的五体投地。 战场之上,将是兵的胆! 一将之勇,可以带动整个军队的士气。 金枪班直算不上精兵,虽然个个孔武有力,可几乎没有上过战场。 可此刻,当他们看到太子赵湛如此勇悍无双,士气大涨,竟然一口气突破了金鞑人的阵型,一路冲杀。 “弟兄们,随本太子拿下东华门!” 在把官道上的金鞑人杀散后,赵湛抬枪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东华门,大吼一声。 “杀!!!” 这一次回应他的,不止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还有数不清的百姓。 他们没有经过训练,可却发出整齐划一的喊杀声。 随后,整支队伍以赵湛为中心,组成一个箭矢,直奔东华门而去。 而此时,东华门已经被金鞑人占领,负责镇守的乃是金鞑三太子答罕。 金鞑三太子答罕不是武将,而是金鞑少有的“文人。” 他自幼熟读兵书,对于大宋文化更是无比向往,这一次做前锋,实乃是巧合中的巧合。 他担心自己族人会不小心毁了大宋皇家书库的书籍,特地请命做前锋,目的就是保护大宋皇家书库。 同行的还有完颜寿和金弹子两大金鞑悍将,数位金鞑小皇子,以及一个谋克的铁浮屠。 “报!” “启禀三太子,赵宋有一员虎将击溃了我们的数千精锐,正朝着东华门杀来!” 城门口,一个金鞑人单膝跪地,手锤胸口,语气急促道。 闻言,三太子答罕眉头皱起,漫不经心的摆手道:“领兵的是谁?张叔夜还是李纲?” 金鞑人抬头,“回三太子,都不是,是大宋太子赵湛。” “我们至少有千余族人死在他的手上,此人实在是凶悍至极。” “大宋太子赵湛?” 三太子答罕闻言一惊,然后冷哼道:“胡说八道,大宋皇室除了会吟诗作对,风花雪月,还会干什么,大宋太子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会有这般武力?” 就在他话音落地,一阵喊杀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一支军队朝着东华门冲杀而来,势不可挡。 在这支军队的正前方,一道金甲小将一马当先,格外瞩目。 那一员金甲小将,手握一柄鎏金大枪,金甲之上,满是血迹,浑身煞气冲天,好似杀神降世,尤为震人心魄, 小将身后,一千二百名金枪班直也是个个杀气腾腾,俨然已经露出精锐之气。 看见这一幕,三太子答罕先是一愣,随后不可思议道:“大宋太子赵湛竟然有如此悍勇之气!” 答罕震惊之余,心头瞬间升起一丝杀机。 他转身看向完颜寿和金弹子道:“生擒此子,本太子对这位大宋太子很感兴趣。” 完颜寿和金弹子顿时大喜,虽然此刻东京城已破,可若是能先一步生擒大宋太子,也是大功一件。 何况,他们两将已经是有破城之功,再先一步生擒大宋太子,其赏赐还有多大? 两人齐齐应道:“诺!” 随即,当即点齐兵马,迎着赵湛的兵锋就杀了过去。 此刻,另一边,赵湛迎面便看到东华门冲杀出来的两支金鞑铁骑,不惊反喜。 不怕他们战,就怕他们不战! 若他们固守东华门,自己再强,也很难在短时间攻破东华门,到时候城外金鞑援军一到,自己将彻底回天乏术了。 完颜寿和金弹子一左一右,策马杀出,各自带领数千金鞑铁骑朝赵湛杀来。 “殿下小心!” 刘宁见状,面色一惊,快要策马上前,保护赵湛。 可赵湛却是浑然不惧,鎏金大枪一指,“诸君,看本太子一枪一个,斩杀这两个金鞑将领!” 完颜寿手握一柄九耳金环刀,见赵湛主动冲来,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刀锋一闪,直劈向赵湛的脖颈。 而金弹子策马紧随其后,一柄大锤舞得呼呼作响,欲要与完颜寿一左一右夹击赵湛。 “雕虫小技!” 面对金鞑两大悍将,赵湛却是眼皮都没眨,鎏金大枪在地面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而后猛的朝上刺出,直接将完颜寿从肋下扎了一个透心凉。 鲜血伴随着一声惨叫,洒落半空。 而后,鎏金大枪去势不减,狠狠的砸向了金弹子。 金弹子本就被完颜寿的死吓得肝胆俱裂,见状,急忙收了铁锤抵挡。 可惜。 赵湛可是有李存孝的悍勇,其恐怖力量可想而知。 “砰!” 一枪之威。 直接把金弹子连人带马砸了出去,当场身死。 一枪杀两将。 此刻。 整个战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包括金鞑人在内,现场的所有人都被如杀神附体的赵湛吓到了。 这还是人吗? 随后,金枪班直和大宋百姓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欢呼。 赵湛斜举鎏金大枪,怒吼一声,“诸君,随本太子拿下金华门,杀!” 第3章 进攻东华门 大家听了都觉得奇怪,楚恒笑笑道:既然没和部里打招呼,那我们也乐得轻松,他们来当然是采访的,说不定直接和市电视台和报社联系的,没惊动部里。 叶心仪皱皱眉头:我打电话问了袁局长,他问了电视台,也不知道这事。 那你问报社了吗楚恒不动声色道。 我给文总打电话了,他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 叶部长,既然如此,那就别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心仪继续皱着眉头:如果他们是来搞负面报道的,那我们到时岂不是很被动,我看还是主动和他们联系一下的好。 楚恒摇摇头:这不可能,不会有事的,叶部长想多了。 叶心仪还是坚持:我认为保险起见,还是应该弄清楚他们来的意图。 楚恒脸一拉,不客气道:叶部长,你是担心出了事,你这个分管的部长会担责现在部里的工作是我在主持,即使有事,市委也是问责我,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莫非是叶部长觉得我这个主持名不副实 楚恒这话说的很重,大家面面相觑,叶心仪一时很尴尬。 乔梁坐在一边暗暗替叶心仪担心,自己只是列席部长办公会,这种场合自己是没有发言权的,虽然觉得叶心仪的话有道理,但也不能说什么。 同时,乔梁又觉得楚恒的态度有些异常,问一下又怎么了为何他要如此坚持 楚恒接着道:徐部长要在中央党校学习三个月,在这期间,市委指定我主持部里的工作,希望我的工作能得到大家的配合和支持,我不希望看到工作上的不和谐,更不希望看到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现象的发生,大家都是明白人,请各位心中有数。 楚恒这话显然是针对叶心仪来的,在座的心里都明白,楚恒这是借敲打叶心仪来警告大家,一时都不语,叶心仪更尴尬了。 会后,乔梁去了叶心仪办公室,她正闷闷不乐坐在沙发上。 乔梁坐在叶心仪对面,看着她:不开心 叶心仪看了乔梁一眼,没说话。 叶部长,其实我觉得楚部长今天会上说的也对,他现在主持部里的工作,如果真要出了事,首要问责的也是他,你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乔梁继续道。 好吧,算我多嘴自找难看。叶心仪没好气道。 乔梁笑了下:其实你要真放心不下,也不用非得征求楚部长的意见,自己私下去打听下就是了,如果不是搞负面报道的,皆大欢喜,反之,你再给楚部长汇报也不迟啊。 叶心仪听乔梁说的有理,点点头:其实我有些奇怪,又不用他亲自接待,楚部长为何要阻止我呢 乔梁其实也在琢磨这事,想了想:或许正如楚部长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叶心仪沉思不语。 乔梁接着道:你要是觉得这事自己不方便去打听,我替你代劳了。 免了。叶心仪抬眼看着乔梁,这又不是做贼,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怎么敢劳乔主任大驾呢。 看你说的,你是我的分管领导,替领导分忧解难是我应该的责任。 这时候又把我当领导了。叶心仪哼了一声。 我任何时候都把你当领导的。乔梁一咧嘴。 这话是你说的 对。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个规定,以后不许带部里的车办私事,特别是在徐部长外出学习期间,带他的车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 额,你是觉得我昨晚带着小郑开着徐部长的车,是为了在同学面前显摆 难道不是吗叶心仪又哼了一声。 但你昨晚在酒店外面见到徐部长的车了吗乔梁反问。 叶心仪眨眨眼,自己昨晚出酒店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还真没见到徐洪刚的车。 其实昨晚我是八小时之外借小郑帮忙的,没开徐部长的车,小郑开的是老三的车,这可不算违规。乔梁得意洋洋。 叶心仪皱皱眉头,尼玛,看来自己又多事了。 乔梁出去后,叶心仪又琢磨着上面来记者的事,越琢磨心里越不安,想了半天,拿起电话…… 第二天上班,乔梁去了叶心仪办公室,她正忙着看新闻科送来的稿子。 叶部长,上面来记者的事打听了没 打听了,他们不是来搞负面报道的。叶心仪边看稿边心不在焉道。 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嗯。叶心仪看稿不想分心,有些不耐烦。 那他们是来采访什么的乔梁继续问。 叶心仪更烦了:采访什么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没事就出去,不要打扰我看稿子。 好吧,不打扰领导了。乔梁笑笑出去了。 此时,乔梁和叶心仪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上面经常来记者,不找部里直接下去的事也不少,只要不是搞负面报道的就好。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乔梁接到了楚恒打来的内部电话。 小乔,昨天部长办公会后,叶部长有什么表现 有些郁闷,还有些不甘。 哦,不甘……楚恒沉吟片刻,今天呢 今天没事了。 为什么 因为她搞清楚了,上面来的记者不是搞负面报道的。 哦,她去打听了 是的,其实叶部长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分管新闻这一块啊,要是真出了事,对她不好,对你同样不利索。 呵呵,这倒也是,不过昨天她在会上愣和我对着干,还真把我惹火了。楚恒笑了下,叶部长打听到那帮记者是来江州干嘛的 这个她没告诉我,就说不是搞负面报道的,这就够了。 对对,够了,够了,呵呵……楚恒笑着挂了电话。 乔梁琢磨着楚恒给自己打电话的用意,似乎,他知道,按叶心仪做事的风格,她虽然在部长办公会上被楚恒呛了,但还是会弄清上面记者来的真正意图,不然放心不下。 又似乎,楚恒想知道叶心仪打听到了什么,但叶心仪没告诉自己,自己自然无法说。 在昨天的部长办公会上,楚恒还对此事显得漠不关心,此时为何又突然关注起来呢 乔梁一时没想灵清。 第4章 生擒金鞑三太子 此刻。 三太子答罕都懵了,刚刚还庆幸东京城墙够高,嘲讽赵湛自不量力,竟然还想掷枪杀自己。 可现在,他已经被吓住了。 赵湛竟然借助半空中的金枪,飞跃百丈高墙,杀到了自己面前。 其实。 赵湛压根一开始也没想掷枪杀答罕,眼下这情况,就是杀了答罕也没用,反而激起金鞑人的死战之心。 只有生擒答罕,让金鞑人投鼠忌器,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砰!” 赵湛登上城头,抬手便是一拳,正中答罕眼窝,随即顺势拔出对方腰间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狗鞑子,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还嚣张吗?” 事已至此,答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刃,这才不得不接受。 赵湛露出一抹冷笑,低声道:“让你的人立刻退出东京城,否则就先宰了你!” “哈哈哈!” 答罕竟然毫不畏惧,视死如归道:“你当我是你们宋人吗?我金鞑男儿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有本事就杀了我!” “你没死,没那么简单!”赵湛残忍一笑,刀锋却是一收,直接挥刀将一旁眼泪汪汪的金鞑皇子脑袋给斩了下来。 没有半点迟疑和犹豫。 一个金鞑小皇子的头颅高高飞起,无头尸体血如泉涌,然后头颅被赵湛一脚踢下了城下。 此刻,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赵湛太狠了吧! 这是何等的果决和冷血。 直接杀了金鞑一个小皇子。 “十三弟!” 答罕决死的脸庞一抽,撕心裂肺的喊道,悲急攻心,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其他几个小皇子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小脸惨白。 “宋狗,你这是找死!” 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死在自己面前,答罕目眦欲裂,悲痛万分。 “找死的是你!”赵湛目光如电,死死的盯着答罕,漆黑的眸子露出凌厉杀意,长刀又 “你以为本太子是在跟你谈判?错了,就凭你一个蛮夷,有什么资格跟本太子谈判?” “本太子只有命令,听好了,你每拒绝我一次,我就杀一个!”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心肠硬,还是我的刀更硬!” 赵湛杀气淋漓的一番话,直接让在场所有的人吓得后退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大宋太子身上,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恶魔。 不! 他比恶魔还凶狠。 出手如此狠辣果决,杀死一名幼童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都不怕激怒三太子答罕,这份心性当真是冷酷的可怕。 现场所有的金鞑人都被赵湛的气势所震慑,没有一人敢上前。 至于城下金华门的战场,更是一片死寂。 刘宁和诸多金枪班直以及金鞑人全都默契的停了手,全都死死的盯着城头上。 只有地上一颗金鞑小皇子的人头还在抖动着,脖颈处的血洞还在潺潺流血。 “宋狗,你不得好死,我答罕向长生天发誓,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畜生,毫无人性的畜生!” 答罕满脸怨毒死死的盯着赵湛,若是眼神可以杀人,赵湛现在已经千疮百孔。 “人性?”赵湛冷笑道:“你们金鞑人跟本太子谈人性,那我大宋北地中原腹地数以万计的百姓呢?你们亮出屠刀的时候,为何不谈人性?” “现在屠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了,你们跟本太子谈人性?” “晚了!” 赵湛刀锋一抬,“让你的人退出东京城!” “立刻!” 答罕一咬牙,“传本太子军令,杀了大宋太子赵湛者,赏万金,封万户!” 赵湛的凶狠冷漠,让答罕为之震撼。 可越是如此,他也不敢退步。 答罕是何等人物,这可是经过无数战场厮杀的人物,金鞑能吞并大宋半壁江山,都离不开他的计谋。 这样的人拥有超乎寻常的城府,哪怕是事到如今,他都能冷静地分析整个大局。 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大宋太子必须死,万万不可留。 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哪怕是所有的弟弟都死光了。 也绝不能留。 不过是束发之年,就有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的武力,性情又是如此狠辣果决,这是枭雄之姿,这样的人出现在敌国,绝对是可怕的。 此人今日不死,将来必然会酿成大祸。 说不定在未来整个金鞑,都会毁在此人的手上。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杀了这个宋狗!” 答罕声嘶力竭的怒吼,可周围的金鞑士卒却无一人敢动。 金鞑军纪残酷,最残酷的莫过于拔队斩。 主将身亡,贴身侍卫一律斩首,随行将官全部斩首。 答罕若是死了,在场的金鞑人就算是活着回去,也难逃一死。 “你是不是觉得本太子脾气很好?”赵湛冷漠一笑,手起刀落,又有一个金鞑小皇子人头落地。 这一举动,立刻吓得周围金鞑士卒后退一步。 “最后问你一句,退不退!”赵湛耐心已经耗尽,大不了鱼死网破。 看着地上两个弟弟的无头尸体,答罕终于松了口,脑袋一低,“传令……所有人退出东京城。” 说要这话,他整个人仿佛抽空了力气,扑通坐在了地上。 一声令下,所有的金鞑人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见此情形,刘宁忍不住大呼一声,“赢了,我们赢了!” 所有的将士和百姓纷纷高呼,“太子殿下万岁,太子殿下万岁!” 欢呼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云霄。 而其他各个城门的金鞑人收到退兵的军令也是不可思议,可军令如山,没有一个人敢迟疑。 短短半个时辰,东京城内所有的金鞑人已经全部退出。 东京城再度回到了赵宋手中。 已经彻底绝望,正在准备自尽的张叔夜得知金鞑人退走,也是不可思议,可还是第一时间召集军队,再一次占据了各个城门。 此刻。 皇宫内。 宋徽宗赵佶,宋钦宗赵桓,这两位皇帝还不知道东京城已收复,正蹲在后宫桌子底下抱头痛哭,泪如雨下。 后宫女眷也是惊慌失措,哭声震天,落入金鞑蛮夷手中,她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一死,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跌跌撞撞的闯入后宫,脸上既兴奋,又有一点不可思议,说不清的感觉,一边跑,一边喊道:“赢了,我们赢了!” “陛下,我们赢了,我们打赢了,金鞑人退走了!” 听到这话,赵佶才探出半个脑袋,颤巍巍的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不是郭京国师的六甲神兵败了?金鞑人攻进东京城了吗,怎么又赢了?” “回太上皇,老奴也不清楚,外面都在这么传,张叔夜张大人已经重新开始召集军队,招募青壮守城呢!” 老太监知道的也不多,把道听途说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赵佶还算有些定力,沉稳了一下,点头道:“祖宗保佑,老天保佑,我大宋江山没事了。” 回头一看,自己儿子赵恒正把脑袋藏在裤裆里,浑身发抖。 气的他,抬腿就是一脚,“废物,身为大宋皇帝,一点骨气也没有,滚起来!” 赵恒一脸无辜,狗屁皇帝,明明你怕金鞑人拿你问罪,逼迫我当皇帝的。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我当的够够的了。 赵佶理了理龙袍,摸了摸胡须,忽然气势恢复,“好呀,江山失而复得,乃是幸事,来人,研磨,朕要作诗一首。” 可他刚刚拿起笔,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金鞑人进皇宫了!” “啊!” 笔落地,墨倾倒,而赵佶则是吓得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赵桓跟泥鳅一般,嗖的又钻进了桌子底下。 然而,又一声传来,“太子殿下到!” 赵佶脸一变,“快,快把太子带进来保护好。” “大爹爹!” “爹爹!” “我回来了!” 闻声,即便是再畏惧,赵桓还是从桌子里跑出来,光着一只脚,跌跌撞撞,“湛儿,湛儿,金鞑人来了,快随爹爹躲起来。” 赵湛先是心头一暖,这便宜爹爹人还不错,可眉头又一皱,躲起来? “爹爹,你是说这个家伙吧!” 紧接着,三太子答罕和几个金鞑小皇子就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 “啊!” 你……你是……” 赵桓指着答罕满脸惊恐,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 第5章 杀奸贼! 孙冰缓缓走上台,并没有钱家弟子那么花哨,反而直接从一旁的阶梯上一步一步走上去,就这样缓缓的占到了赵玉的面前。 只不过孙冰实在是太不起眼了,这么多年中,别说是拿得出手的战绩了,若没有经过仔细的了解的话,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孙家外门第一,所以台下的众人不由得一阵唏嘘,甚至在那里叫嚣着让其下台。 望见了这样的孙冰,赵霸天嘴角露出了一丝轻笑:孙族长的弟子倒是相当不错,这是返璞归真啊,当真是好境界,定能一鸣惊人,哈哈。 这句话之中的调笑是个人都能够听得出来,毕竟只要是修士,哪怕你没有修炼什么腿法秘籍,但是跃上会武台还是轻轻松松的,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头一次有走阶梯上台的弟子。 这让孙啸也不由得脸上尴尬,但却不能拆自家弟子的台,只能笑了两声继续观看着台上的比武。 你是孙家的嫡传么望着面前这道身影,赵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孙冰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乃是孙家的外门弟子,我叫孙冰。 若你不是嫡系弟子的话,根本不需要报名字,因为我从不记住自己手下败将的名字。 此刻的赵玉甚至有点想笑,刚刚已经算是杀鸡儆猴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外门弟子上来送死。 不,你应该要记住,你要知道自己是被何人击败的。 孙冰面色淡然的望着对方的双眼,此刻的他虽然普通,但是说出话的却有一种让人难以回绝的信服。 此刻就算是赵玉都不由得愣了神,面前这个人竟然说能够击败自己,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淬体境八层了,只要继续努力一下,就能够突破到淬体境九层,孙冰有什么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当下不由得一阵轻笑:就冲着你这份勇气,我会记住你的,现在让你一招,看你是学剑的,拔剑吧。 这已经是赵玉看在孙冰逗乐他的份上,给予的优待了,好歹让对方撑过几招,面子上好看,也不枉费他逗笑了自己一番。 只不过面对赵玉的法外开恩,孙冰丝毫不领情:对付你,我不用拔剑。 瞬间场面变得寂静无比,偌大的落云镇中心,足足有着数万人,在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了声音,所有人都目光惊讶的望着孙冰。 要知道这话已经不算是年少轻狂了,甚至可以说是赤裸裸的侮辱人了,没有想到刚刚的钱家弟子才被赵玉侮辱,现在的孙冰也来这一套了。 至于场下坐着的孙啸,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心中其实是百感交集的:你上台就上台,被击败的话面子上也还过得去,但说了这话之后,完全就让人下不了台了,若是赢了还好说,输了的话简直就是名誉扫地。 甚至一旁的赵霸天,此刻也有些脸色微变,但是会武已经开始,他没有任何资格干预台上的比试,当下也只能坐在一旁进行观看。 好好好,希望你待会还能够如此从容的说出这些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此刻的赵玉满脸的阴沉,刚刚的好心情彻底的被这一句话破坏,当即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句话。 说完之后,立刻浑身真气涌动,挥拳就朝着孙冰攻击而去,这一下的威力远超上一拳,很明显,赵玉打算给孙冰一个好看,下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情。 如此迅捷的动作让所有人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尤其是台下的散修,更是把自已与台上的孙冰进行对换,思考若是自己碰到这一招井盖如何进行防御。 但很快,便让他们满头大汗,因为他们惊讶的发现,若自己处于这样的拳头之下,竟然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当即不由得开口:好可怕的拳法,我仿佛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当真不愧是三大家族之首的赵家。 是啊,孙家的弟子当真是狂妄自大,以为在自己家族能够夺得第一便有什么了不起了,殊不知天地还很大呢。 你看,现在竟然都没有丝毫反抗,肯定是被吓得动不了了,话说的好听,但人可真就不行。 其实此刻孙冰自己也是一阵感叹,这样的拳法着实是有些惊人,远超曾经碰到的对手,甚至两个月以前的自己都无法进行地方,只不过现在…… 望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拳头,孙冰不由得右手微动,手中的木剑直接的打破了周围的拳风,直接朝着赵玉的弱点刺去,而且也确实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并没有拔剑,最前端还是毫无杀伤力的剑鞘。 本以为最后的结果是赵玉直接将孙冰击败,可是现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数万人震惊的目光下,赵玉竟然收拳了,因为在刚刚那一招之中,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若是一直进攻的话,他可能会死。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却让台下的赵霸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赵玉虽然名义上是外门弟子,但却是他收养的一名义子。 对待这名义子,赵霸天虽然没有把其视为亲生,但也差不多了,从小的修炼资源,功法秘籍等全部都没有断过,根本就不是外门弟子的待遇,堪称是嫡传了,与孙冰这一个义子的待遇完全天差地别。 而赵霸天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今天能够踩着这个风头,把孙家,钱家全部都压下去,这样一来,赵家的威势无疑能够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刚刚赵玉的表现就让他十分满意,按照赵霸天自己的估计,赵玉至少能够击败所有的支脉弟子,撑到各大家族的嫡系入场,到那时候才败下阵来,但却能宣传是受不了车轮战。 没有想到,这才仅仅第二场战斗就已经棋逢对手了,当即望了一眼身旁的孙啸,沉声道:孙家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会武台上的战斗仍然在继续,赵玉连连变换了好几个进攻的途径方式想要寻找破绽,但却诡异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突破孙冰的进攻。 更加让他恐惧的是,孙冰到目前为止,使用的就是这一刺,速度相当缓慢,就这样攻破了他所有的进攻,甚至此刻已经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我不相信,你用剑鞘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刺能够重创我。 最后,赵玉的脸上甚至都带着一丝癫狂。 当即倒也不再理会那柄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剑鞘,直接的挥拳朝着孙冰的拳脑袋袭来,目中显露出凶光,这一拳他已经将所有的真气灌输进去,此刻的拳头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堪称是他的全力一击了。 伴随着拳头距离孙冰的脑袋越来越近,赵玉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似乎看到了孙冰死亡的场面。 但也就是此时,赵玉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低下头望去,就发现,原先距离自己相当遥远的剑鞘此刻已经到了他的胸口。 瞬间一股巨力传出,直接的就将赵玉击飞到会武台的外面,胸口一如刚刚钱家的那名弟子已经,都已经完全凹下去了,可想而知,这一剑其中的力道。 要知道这仅仅是孙冰出的第一剑啊,甚至都没有拔剑,就能够拥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若是真正的拔剑,那最后又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一瞬间,所有散修都不由得忘记了先前的狂言,打了一个寒颤。 竖子安敢。 此刻的赵霸天满脸的怒色,要知道这可是被他寄予厚望的义子啊,没有想到现在就被孙冰废了,当即就想要直接对孙冰出手。 只不过现在眉开目笑的就是孙啸了,他一脸的笑容,拦住了想要出手的赵霸天:赵族长,这可是三族会武,难道你想要以大欺小 深深的望了会武台上的孙冰,赵霸天强行的忍住了怒火:好好好,孙家,你给我等着。 第6章 既然如此,那就打! 金枪班直如机械般拔出腰间长刀,双手递了上去。 赵湛接过长刀,看着被打成死狗的徐柄哲,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徐柄哲忍着剧痛,依旧不忿道:“赵湛,你敢杀我,我是东京府尹,东京三万禁军归我统率,你敢杀我,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赵恒一听,心头一震,赶忙阻拦道:“湛儿,不可鲁莽,徐卿是东京府尹……” “那又如何?”赵湛语气冷漠,“今日他必须死,我说的,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他!” 耶稣是哪位? 可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赵湛已经握刀高高举起。 刀光反射在徐柄哲的老脸上,他彻底害怕了,赶忙吆喝道:“别……别杀我,我是右宰执张邦昌大人的人,你杀了我,张大人不会饶了你的。” 闻言,赵佶也是急了,快走几步,阻拦道:“湛儿,不可鲁莽,张相负责与金鞑的议和,得罪了他,我们大宋如何再与金鞑议和?” “议和!”赵湛冷冷的扫视着赵佶,毫无尊敬,骂道:“还议和个屁,金鞑人都要骑在我大宋脖子上拉屎了,还议和,有用吗?” “对付金鞑,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杀,杀的金鞑赤地千里,绝其本根,毁其庙宇!” 赵湛而后犀利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道:“东京府尹目无尊卑,勾结金鞑,卖国求荣,按律,当杀!” 徐柄哲只剩半口气,看着逐渐落下的长刀,他惊恐惨叫。 “不,不要杀我!”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模样。 “噗!” 刀光落下。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上,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径直滚到了三太子答罕的脚下。 “啊!!”赵桓忍不住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赵佶虽然没大喊大叫,可也是老脸惨白一片。 再看赵湛,脸颊上溅满了鲜血,可他却没有半点不适,狠狠的一抹脸,沉声道:“来人,把徐柄哲的尸体挂在金华门,以儆效尤。” “谁敢再勾结金鞑,出卖赵宋,这就是下场!” “听到了吗?” 赵湛陡然怒吼。 四周一震,噤若寒蝉。 “是……是……”众人结巴道。 赵湛忽然抬起头,目光盯着三太子答罕,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的冷笑。 “别……别杀我,东京城外还有我金鞑百万金鞑铁骑,放了我,我回去立刻说服粘罕退兵。” 答罕终于害怕了,他一改之前的态度,语气满是恳求。 换了赵宋的任何人,他都不需要如何卑躬屈膝,可面对赵湛,他不敢。 莽夫和君子,他还是分得清的。 赵桓和赵佶父子就是君子,你越强,他们越软弱。 可赵湛就是赤果果的莽夫,决不可强硬。 因为他真敢杀你! “你威胁我?”赵湛皱眉问。 “不,不是。”答罕露出苦涩,“大宋与金鞑本来是兄弟之国,理应该结兄弟之盟,怎么能打打杀杀的,不好,实在是不好。” “实不相瞒,此次我金鞑铁骑南下,全赖粘罕和金兀术,这两个人唯恐天下不乱,挑唆我金鞑国主起兵,我一直都是不同意的。” “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全力斡旋,促成议和,让我金鞑与赵宋永修兄弟之好,绝不再生战事。” 听到这话,赵佶和赵桓齐齐露出希翼的目光。 赵湛冷哼一声,这俩傻子,有他么的信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所谓的协议,就是一张废纸,随时可以撕毁。 可赵湛还想陪答罕演下去,谁还不是个演员。 赵恒听的心潮澎湃,喜悦形于色,就差激动的跳起来了,他刚要开口,却注意到赵湛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既然答罕这么有诚意,不知道,你们金鞑的条件?”赵湛若无其事问道。 成了! 答罕心头一喜,果然,赵宋官家都一个德行,软弱可欺。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这样吧,一百万锭金,两百万锭银,一百万匹帛,再割让太原,大名,濮阳,另外东京城驻军不得超过三万,东京府附近驻军不得超过五万,只要你同意……” “好,朕……” 不等答罕说完,赵桓就急不可待的答应,可随后又被赵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答罕紧盯着赵湛,仿佛他才是赵宋皇帝,似笑非笑道:“赵湛,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赵湛一脸淡然。 “无妨,你说。”答罕以为赵湛同意议和,也是暗暗窃喜,等拿到了金银再反悔也不晚,反正主动权在他的手上。 “让你金鞑国主给本太子当马弁如何?”赵湛语气一变道。 “什么?” 答罕愣了,还以为自己听岔劈了。 竟然敢让金鞑国主给他当马弁,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赵恒和赵佶也是呆若木鸡。 整个现场都是一片死寂。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赵湛继续说道:“另外你们金鞑再选出十万美女,给本太子当女奴,对了,你们金鞑皇室成员,只要女的,全部给本太子送来,本太子要一个个宠幸她们,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赵湛,你……你……”答罕差点被气的吐血。 这哪里还是议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大宋兵临金鞑国都了。 “不答应,那算了,既然你们金鞑要战,那便战好了,本太子奉陪到底!”赵湛语气冷漠,煞气冲天。 事已至此,答罕这才反应过来,赵湛压根就没有议和的打算。 “好,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不妨告诉你们,如今东京城外围已经没有援军了,你们心心念念的西军,已经被我粘罕大帅击败,封锁于潼关之外。” 答罕被气的怒火攻心,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这可把赵桓和赵佶当场吓傻了。 赵恒更是一个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 “好,既然如此,那就打,谁后退谁是孙子!”赵湛没有半点退步的意思,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东京城外的金鞑大营,此时却是陷入了一片震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金军主帅大帐内,一个身材高大,蒜头鼻,满脸络腮胡的凶狠壮汉正陷入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中。 他就是这次南下金鞑大军的主帅粘罕。 就在刚刚,他得到消息,三太子答罕被大宋太子赵湛生擒,金华门失守,攻进城的军队被迫退出,东京城再度被宋人占领。 他自己很清楚,之所以能攻破东京城,全靠运气和大宋两位昏庸皇帝的助力,搞什么迷信玩意,否则他们金鞑将士就是死一半,也拿不下城高池深的东京城。 可好不容易拿下了东京城,这才过去了几个时辰,又丢了! “绝对不可能,三太子答罕麾下有近万铁骑,还有完颜寿和金弹子两员悍将,以及一个谋克的铁浮屠,区区一个宋廷太子如何击败的?” 粘罕神色一变,单手抓起那个传令的金鞑士兵怒斥道。 “回……回大帅,完颜寿和金弹子将军被大宋太子赵湛给斩了,我军败退到金华门,三太子派铁浮屠迎战,结果还是被大宋太子赵湛给击溃了,连三太子也被生擒了。” 金鞑传令兵结结巴巴的小心回答。 “放屁!” 粘罕差点气昏过去,大宋太子赵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斩杀完颜寿和金弹子。 这两位大将可是他手下最强的战将之一,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居然被斩了? 更重要的是东京城丢了,三太子答罕也被生擒了! “传本帅令,命金兀术,完颜哒赖,勃极烈三将,各领三个万户进军金华门,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宋太子有何实力能击败答罕的!” 仅仅是片刻失态后,粘罕就恢复了冷静。 事已至此,东京城,他可以放弃,大不了下次再来一趟,东京城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可三太子和几个小皇帝不能有失,否则他回去难逃金鞑国主的责罚。 第7章 本太子要亲手抓住金鞑主帅 赵湛出了皇宫,直奔东华门。 金鞑三太子答罕和几个皇子被自己生擒,唾手可得的东京城又吐了出去,金鞑人怎肯罢休,定然会再起兵事。 赵湛带领金枪班直,一路走来。 整个东京街头人头攒动。 忽然有人高喊,“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万岁,大宋万年!” 这一刻,人群彻底点燃。 “太子万岁!” “大宋万年!” 声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从皇宫正门到东华门,百姓浪潮人海,兴奋异常。 太子单枪匹马,力挽狂澜,收复东京城一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东京城。 所有的东京城百姓都自发的出来迎接这位救世主。 赵湛在金枪班直的簇拥下,望着周围的人山人海,不禁唏嘘不已。 大宋软弱可欺,可大宋的百姓却并非如此。 软弱的是大宋皇室,是满朝文臣和赵宋权贵,是上位者的错,而非百姓的错。 赵湛内心也越发的震动,得此民众者,国岂有不富强之礼。 就在这时,一个老汉跪地拦路,双手高举一个包裹。 赵湛上前扶起,“老汉,您这是?” 老汉泣不成声,“太子殿下,您是大宋救世之主,救我等百姓之命,老汉不胜感激,而今老汉身无一物,只有祖上传下来的一柄长槊,恳请太子殿下手下,用此槊复我大宋河山!” 赵湛眉头一挑,感情系统派人来送礼了。 也不扭捏,他直接收下,解开包裹,里面是一柄禹王槊。 禹王槊的槊杆头部有一只手,为熟铜所铸,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其他三合拢,作剑指状,手中掐着一只笔,一端尖锐,一端圆钝,沉重异常。 可落入赵湛手中,却如臂驱使,顺滑流畅,仿佛天生就是他的兵器。 赵湛刚刚谢过老汉,就见到远处一个传令兵快马驶来。 “启禀太子殿下,城外金鞑大营出兵数万人进逼东华门,请太子殿下定夺?” “既然金鞑敢来找死,那就送他们一程!” “传本太子令,进驻东华门!” “是!” 此时。 东京城外。 密云压城,冷风瑟瑟。 城外的金鞑军队如黑色的潮水漫过大地,上万只马蹄踩踏地面的声响如天边逼近的滚滚雷声,人马喷出的白气汇成一片,一眼望去,不见边际。 赵湛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紧,金鞑铁骑当真不复精锐之名。 就在这时,系统再度响起声音,“选择守住东京城,奖励五千破甲连弩……” 不等系统说完,赵湛直接脱口而出,“守城,人在城在,人亡,城依旧在!” 系统沉默了。 许久后,系统才又道:“检测宿主很莽,奖励鞠义和先登死士五千人,前题需要击伤敌方主将。” 听到奖励,赵湛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兴奋的快要哭了。 鞠义是何人? 隶属于三国名将之列,其牛逼的不是本身武力,而是统兵之力,麾下的先登死士,可是对付骑兵的大杀器。 有了鞠义和五千先登死士,再加上破甲连弩,自己绝对可以守住东京城。 赵湛立刻选择同意,转身问刘宁,“哪个瘪犊子是金鞑主帅?” 刘宁指着金鞑阵中一面绿旗大纛,“回殿下,大纛下,便是金鞑主帅粘罕。” “哦?” 赵湛点头,顺手抓起一面大弓,“距离多远,能不能够得着?” 刘宁一愣神,尴尬道:“殿下,您果勇无双,可这个距离足足七百步之远,我大宋最强的床弩也不过七百步,您手中这硬弓最多射程一百二十步,所以……” 对于刘宁的话,赵湛不可否认的点点头,随后抬手指了指,“那本殿下想射中粘罕,还需要出城呀!” “嗯,需要出城……”刘宁也没多想,话到一半突然惊悸道:“殿……殿下,您刚刚说什么,出城?” “扑通!” 刘宁跪地磕头道:“殿下,不可,万万不可,城外金鞑铁骑足足十几万人马,您再厉害,也万万不能以身犯险,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臣恳请殿下三思。” 三思你大爷! 赵湛在心里骂了句,你知道个嘚,系统奖励太丰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孔子曾曰,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慌什么,谁说本殿下要出城了,本殿下要去城外一趟。” 刘宁眼泪都出来了,这说的不是一回事吗? “那个谁,派人告诉金鞑主帅粘罕一声,本殿下要与他城下一叙,粘罕要是不敢,怂了,就趁早滚蛋,废物不配与本殿下一较高下。” 赵湛指着一个文臣模样的人说道。 这一番话说得哪位文臣都愣了,赶紧写了封信就派人送出了城。 要说为何赵湛不自己写呢? 主要是不会写,也不认字…… 此刻。 金鞑中军大纛之下,粘罕眉头紧皱,小眼睛中迸发出道道精光,不知为何,此次南下,他总是感觉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直到今日,眼皮不跳了。 不过,城丢了。 不多时,前线传来消息,“赵宋官家太子赵湛要与他见面。” 得到这个消息,粘罕笑了,猖狂的笑了,随手将赵湛的信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咧嘴狂道:“赵宋小太子竟然要跟本帅见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左右金鞑诸将纷纷大笑,笑声中满是对赵湛的轻视。 “不对劲,赵宋官家向来软弱,这次竟然主动要见大帅,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唯独一位年轻金鞑小将露出怀疑的态度。 与左右膀大腰圆,凶悍至极的金鞑将领不同,此人面容清秀,五官俊秀,一头飘逸洒脱的黑发,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颇有宋人俊秀之模样。 唯独薄薄却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一丝狡黠,可见此人的不凡。 “兀术,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赵宋官家可有一人是站着撒尿的爷们?” “没错,俺看就是叫赵宋官家让他们把自己女人和女儿送出来给俺们玩弄,他们都不敢放声屁。” “哈哈哈,说得没错,一群软弱无能的废物,怕个鸟!” “……” 面对周围的奚落,金兀术没有半点影响,反而眉头紧皱,最后说道:“大帅,以防万一,俺建议在两军中间位置。” 粘罕沉思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俺也想见见这位能击杀完颜寿和金弹子的赵宋官家太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勇悍。” 这时,金兀术眼睛忽然一眯,薄唇轻勾,“大帅,不管赵湛是何许人也,若是能生擒此人,以此要挟赵宋官家说不定还能再破东京城。” “好计!” “哈哈哈!” “本帅要亲手抓住赵宋太子!” 另一边,东京城头,赵湛面色冷峻,冷眼俯视着城下一望无际的金鞑军阵,淡淡说了句,“本太子要亲手抓住金鞑主帅粘罕!” 第8章 金鞑主帅粘罕 东京城内。 赵湛要出城面见金鞑主帅粘罕一事,迅速传遍了全城。 此事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消息传到皇宫,赵桓和赵佶大惊失色,这俩人在金鞑围城以来,头一次登上东华门,当见到城下漫天遍野的金鞑铁骑,当时就吓得腿脚发软。 又一想到自己儿子,自己孙儿要出城,俩人顿时心底多了一分勇气,苦口婆心劝道:“湛儿,不可,万万不可出城,你自幼锦衣玉食,生在宫中,哪里知道金鞑人的凶恶?” “是啊,孙儿,大不了,我大宋使出千万两白银,打发他们离开便是了。” 赵湛停下手中动作,刚要怒斥,又看到赵佶眼中的担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宽慰道:“无妨,湛儿去去就来,不碍事,若是能退兵,最好不过了。” “你这孩子如何这般倔强!”赵佶担忧的连连唉声叹气。 “放心,湛儿有数,请大爹爹,爹爹在城内稍等片刻,待湛儿拿下金鞑主帅粘罕的脑袋就回来。” 说罢,赵湛恭敬行礼,转身朝城下走去。 此刻。 赵佶和赵桓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暗暗叹息,眼含担忧。 忽然,赵佶看向赵恒问道:“湛儿刚刚说什么?” “不是说拿下金鞑主帅粘罕的人头吗?” “啊!” “啊啊!” 与此同时。 东华门城门缓缓开启,一骑绝尘,冲了出去。 正是赵湛。 此时,面对数以十万计的金鞑铁骑,赵湛单枪匹马,连个随从也没带。 主要不需要。 带多了,粘罕必生谨慎,单枪匹马,才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何况城外数十万金鞑铁骑,试问带多少人能有用? 而粘罕也到了阵前,左右是百人金鞑重步兵组成的三层防御。 粘罕有点忌惮赵湛,确切的是忌惮东京城上的神臂弓和床子弩,床子弩射程七百步,足足一千五百米,都比得上现代步枪了。 当年北辽兵临檀渊城,眼看就可以破城而入,兵临东京城了,可结果主将萧挞凛被床子弩生生钉死在地上。 也正因如此,粘罕心底是不敢去阵前的,大宋的床子弩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神臂弓大杀器,搞不好就步入萧挞凛的后路。 粘罕抽了抽蒜头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东京城,不敢上前,可心里却很想对赵湛羞辱一番。 粘罕在金鞑国也是有着虎狼之将的美誉,追随金太宗阿骨大南征北战,立功无数,哪怕当今金鞑国主也要让他三分。 可赵宋小太子邀他阵前谈话,他要是不出去,要是被有心人拿来攻击他,可就麻烦了,金鞑最讲究武勇的。 直到他看到赵湛的模样,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只见赵湛脱下了一身金甲,穿袭一身大红色圆领箭衫,手握一柄奇特的玩意,类似于一根铁棒加了一个人手。 这打扮不像是个武将? 粘罕没多想,黑漆漆的小眼睛打量着赵湛,忍不住啧舌,他忽然觉得赵湛要是女子,定然是极美的。 同时,赵湛也看到了一个身着紫色绒毛重甲的壮汉,在多层防御甲士的簇拥下,来到了阵前。 赵湛来了精神。 “来人可是老狗粘罕?” “正是俺……赵宋小太子,你见本帅可是要投降吗?” “你真的是狗粘罕?” 粘罕:“……” “没有狗,本帅叫完颜粘罕。” “好,狗粘罕。” 粘罕:“……” “有话说,有屁放。”粘罕气的有点不耐烦了,心想赵宋官家卑躬懦弱,这赵宋小太子怎么如此无赖,赵宋官家怎么生出这等泼皮? 赵湛大声问道:“狗粘罕,你是不是很怕本太子?” 听到这无头无脑的话,粘罕愣了愣,随即破口大骂,“放肆,本帅自幼跟随太祖南征北战,杀的北辽人头滚滚,砍的你们大宋尸横遍野,会害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哦,你不怕,为何躲在军阵中,不敢靠前?”赵湛直接来了灵魂一击。 “俺会怕你!”粘罕闻言就发怒,纵马就要上前。 这时,一旁的文臣忽的阻拦道:“大帅小心,这赵宋小太子看模样就阴险狡诈,不是良善之辈,万不可上了他的当。” 粘罕迟疑一顿,又看了一眼赵湛,赵湛一身箭衫,这是文臣打扮,再加上模样清秀,一点也像什么悍将。 “不必!” 粘罕摸了摸腰间弯刀,又忌惮的看了一眼东京城,“此处已经超过两千步,赵宋大弩射不过来,至于赵宋小太子嘛?” “呵呵呵,俺要抢过来当女人用,今天晚上俺就要让他侍寝。” 说罢,纵马上前,脱离了护卫他的金鞑甲士。 粘罕上来就嚣张的说:“赵宋小太子,实话告诉你,俺的数十万金鞑铁骑已经把东京城围得水泄不通,你们的西北勤王大军已经被俺杀的大败,堵在潼关之外了,俺劝你早点打开东京城,俺保证对你们东京城秋毫不犯,一人不杀,一物不抢。” “那你进东京城干啥,旅游吗?”赵湛又是灵魂一击。 逗傻子玩呢? 进入东京城不杀人,不抢东西,那进东京城干什么? 粘罕有点气急,开启怀疑赵湛的身份,赵宋官家一向谦逊有礼,这赵宋小太子怎么跟市井混混一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此时。 赵湛眯着眼睛,目测距离,心里暗暗道:“不行,还差得远呢,必须先把粘罕引过来,最好能远离金鞑军阵,自己好宰了他,马上跑路。”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他忽然说道:“你们金鞑三太子答罕在我手上,还有几个小皇子,你要是不想看他们死在东京城,就交出五万匹战马,五万套甲胄,再有二百万两银子……” 粘罕懵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不对呀,这不是俺的话吗? 这是俺经常对赵宋说得话,今日怎么换了过来。 “停!停!停!”粘罕气的涨红了脸,下意识的驱马上前走了几步,“你要金银,俺明白,你要战马和甲胄干啥?” “当然是组建骑兵了。” “你要骑兵干什么?” “打你呗!” 粘罕又一次闭了嘴,俺多余问了出来。 “哼!” 粘罕怒哼一声,“赵宋小太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是你们,赵宋都城东京府,被俺围了,不是俺们大金国都被你们赵宋围了?” 赵湛点头,“我知道,那怎么了?” “你……你脑子有病吧!”粘罕气的骂人,还好心解释一番,结果对方跟听不懂一样。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来气自己的? “好了,废话少说,本帅最后警告你一遍,把答罕和几个小皇子送出来,否则……”粘罕懒得再废话了,跟下命令一般。 “否则你大爷,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你爹吗,还给你送出来,你等着给答罕和几个小皇子收尸吧,我回去就拿他们几个祭旗。”赵湛故意纵马转身,作出要回城的模样。 “想走?”粘罕阔口一张,露出满口烂牙,“赵宋小太子,来了就别走了,随俺去大营耍一耍。” “你这是何意?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乃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赵湛下意识的按住挂在马鞍上的禹王槊,故意装作畏惧的盯着粘罕,一步步的算对方的距离。 “一步,两步……差一点,就差一步了……” 粘罕细小如绿豆般的眼睛猛的露出道道凶光,“狗屁规矩,俺们金鞑勇士可不管你们赵宋人的规矩,赵宋小太子,你以为俺这里是什么地方,来了还想逃!” “逃,本太子还需要逃!” 赵湛猛的抬起头,一改刚刚的畏惧模样,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瞳孔中猛地露出一股狠戾的杀意,“你就不想知道你们金鞑两大将军如何被本太子拿下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罢,调转马头,猛然朝粘罕扑了过去。 “什么?”粘罕一愣神,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还是迎了上去。 他不信,赵宋小太子是他的对手? 第9章 打伤粘罕! 两人皆是全力一击! “铛!” 一道刺耳的金铁撞击声,赵湛被对方这一刀挡住了全力一击。 但粘罕也被禹王槊上传来的恐怖巨力震得双臂发麻,连人带马后退了数步,手中弯刀险些脱手而飞。 “好可怕的力道!” 粘罕换手握刀,心中大骇。 怪不得能斩完颜寿和金弹子,的确是有几分力气。 他有点看不透赵湛,这细瘦的身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可他既然没有退缩,也没有叫人,身为金鞑勇士,他有自己的傲气。 他曾经跟随金太宗完颜阿骨打南征北战,几乎无对手,让他向赵宋小太子低头,不可能的! 一槊被挡,赵湛纵马再战,手中禹王槊高高举起,划过半空,犹如一道流星坠地从上到下砸向了粘罕。 粘罕反手握刀,不敢再硬接禹王槊的重击,只得贴着槊锋准备卸去这股恐怖力量。 “粘罕,你今日难逃一死!” 赵湛一击不中,却不肯罢休,再度挥舞禹王槊杀向粘罕。 粘罕也是金鞑虎将,被赵湛一个小儿逼迫到此,也是被打出了十三分火气。 欺人太甚呀! 这还是在两军阵前,要是败了,可就丢人了。 对士气也是一次重击。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俺就成全了你!” 话音一落,他怒吼一声,再度挥舞弯刀迎战赵湛。 粘罕虽然被赵湛的恐怖力气压制,可并不代表他是个弱者。 相反他在金鞑诸将中也是排的上号的猛将,哪怕是完颜寿和金弹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再度战成一团。 赵湛手握凶悍无边的禹王槊,大开大合,威势无边,仿佛真正的李存孝重生人世间,每一槊都包含了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再加上禹王槊长达一丈八,一寸长一寸强,手拿弯刀的粘罕仅仅是交手片刻,便再度被赵湛的凶猛和恐怖力量压制的无力反击,只能勉强抵挡。 就在两人大战之时,金鞑军中,金兀术,完颜哒赖,勃极烈三将也是紧盯战场中央了,连连惊叹。 “那个……那个赵宋小太子怎生得这么凶猛!” “这小子定然不是赵宋小太子,赵宋官家的种怎么会这么强?”完颜哒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轻蔑道。 勃极烈也点头道:“没错,不过也没听说赵宋有这么一员骁勇小将,不知道是谁家的人?种家,还是折家?” 一直不吭声的金兀术忽的摇头道:“不管是与不是赵宋小太子,此人诡计多端,武力强横,万不可让他活着回去,否则此人定然是俺们金鞑的大敌。” 完颜哒赖和勃极烈连连点头,都表示认同。 随即,命粘罕的亲卫军,一个谋克的合扎猛安护驾军上前接应粘罕。 金鼓一响。 一个谋克的合扎猛安护驾军踏步出阵,与铁浮屠人马覆黑甲不同,这些护驾军人人披银甲,甲胄四周是紫色毛毡,远远望去,好似一头头披甲的野兽。 粘罕闻声,斜眼一看,顿时发怒,“俺还没败呢,谁让你们来救驾的,滚蛋,谁敢靠近,按军法从事!” 然而,他一分神,一柄禹王槊裹着呼啸杀意狠狠的斩向他的头颅,险些把他的脑袋给削下来。 “粘罕老狗,跟本太子交手,还敢分神!” 赵湛怒喝一声,禹王槊在其手中,瞬间劈出一连串的寒芒。 “小子,你找死!” 粘罕又气又惊,刚刚禹王槊可是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差一点就把他的脑袋削成两半。 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心有余悸,心头更为恼火,决心必须亲手斩杀赵湛。 他一咬牙,再度换手,这一次他直接欺身而上,手中弯刀闪过无数刀光,欲要斩杀赵湛头颅。 弯刀胜在短小精悍,出刀收刀速度快,禹王槊虽然长度够长,重量够重,可一旦贴身,弯刀的优势立刻显露。 粘罕久经沙场,自然明白如何对付赵湛的禹王槊。 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赵湛灵魂已经换了别人,连武力也换了别人。 身负李存孝武勇的赵湛,岂能让他如愿,禹王槊横向劈砍,槊锋如芒,寒光万道,仅仅是一招,便破了粘罕的弯刀攻势。 “不好!” 粘罕大惊,想要举刀抗衡,然而赵湛的禹王槊已然逼近,槊锋直刺而来。 “噗!” 伴随着金铁刺穿血肉的闷响,粘罕的肩膀被洞穿。 “啊!” 粘罕惨叫一声,随即滚落马下。 不远处的合扎猛安护驾军皆是吓了一跳,主将一死,他们不问缘由,一律斩首,随即纷纷打马上前营救。 赵湛高举禹王槊,槊锋直指粘罕的脑袋,想要一击毙命。 恰在这时,一股凌厉杀意,汹汹袭来,猛然抬头,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手持长刀大斧,一左一右袭来。 是杀粘罕,还是挡住这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 一时间,赵湛也犯了难。 杀了粘罕,自己也必然被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斩落马下。 算了! 一会再宰了他! 电光火石之间,赵湛手中的禹王槊如雷霆一击,平举向前,如狂澜巨浪,披荆斩棘,形如一道白色光束激射而出。 “噗噗!” 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应声落马,当场甲破人亡。 就在这一瞬间,粘罕已经被手下救起,正趴在马背上,朝本阵逃窜去。 “粘罕,你跑不了!” 一声怒喝,赵湛纵马舞槊,如一道闪电直追了过去。 凭借一杆禹王槊,加上李存孝的武勇,赵湛有信心乱军之中,取粘罕的项上首级。 但见他手中的禹王槊,如一个金属车轮般横扫四面八方,将一个接着一个悍不畏死的合扎猛安护驾军斩落马下。 一路狂冲,无人可挡,赵湛转眼就杀到粘罕背后三十步距离。 可粘罕早就被赵湛如杀神般的乱杀之气势所震慑,而且肩膀还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淋漓,哪里还有敢迎战之心,只顾低头逃命。 “快,快给俺挡住此贼,快给我挡住!” 粘罕惊慌失措,颤抖着声音左右嘶吼。 左右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对视一眼,立刻调转马头,迎向赵湛,一刀一枪,分攻而来。 眼看两个金鞑副将扑来,赵湛毫不畏惧,手中禹王槊横扫而出。 “铛!” “铛!” 两声金石撞击声响起,禹王槊碰到一刀一枪,轻易撞开将两人的兵器撞开。 双臂展开,赵湛怒吼一声,禹王槊回身左右横扫。 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也没有料到赵湛这回身一击,来不及抵挡,后背双双被禹王槊击中。 两声惨叫齐齐响起,两个合扎猛安护驾军副将脊骨碎裂,粗壮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被砸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骨肉碎裂。 赵湛两招击杀两个拦路金鞑人,再一抬头,粘罕已经逃回金鞑本阵。 “草,就差一步!” 就在他准备打马回城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燕人张翼德据水断桥,当阳桥上一声怒喝,震退曹操百万兵!” 赵湛突然头脑一热,自己要不要也来一声怒吼,震退这十几万金鞑铁骑。 张三爷喝退百万曹军,自己比不上张三爷,喝退十万金鞑铁骑也值了。 就在赵湛气沉丹田,准备怒喝一声时,突然眼前腾空出现一片金属黑云,直冲云霄,而后朝着他呼啸扑来。 “草,狗鞑子,打不过就放箭,不要脸!” 就在他准备躲开漫天箭雨,准备撤回东京城时,远处金鞑军阵中一阵号角声响彻天地。 随即,两翼两个万户的金鞑轻骑裂阵而出,好似两个巨大的铁钳朝赵湛包围而来。 “坏菜了!” “装逼,装过头了!” 赵湛脸色一冽,加快撤退速度。 第10章 先登死士对战金鞑轻骑! 生完孩子在医院过了一周猪一样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 前几天伤口疼,后几天稍微好些了,医生检查没什么大问题,让她可以出院了。 宋晏明打了电话,准备让许艺去月子中心呆一段时间,蒋青也点头,觉得可以让月子中心照顾,更加L面些。 但许艺见一家人舍不得宋团团,她要是去了月子中心,必然要带着团团一起去,到时侯折腾蒋青每天来回跑。 “算了,我回家吧,月子中心就不去了,让月嫂到家里来。” “你确定?” 宋晏明是怕家里多个孩子,事情多,小小的房子太过拥挤,到时侯她不高兴。 但许艺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一家人在一起温馨一点,妈来回太辛苦了。” 她懂事的样子让蒋青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人都走了,宋晏明又问她,“你确定?出了院真要回家?” “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她生完孩子后,或者说从她快生了那段时间左右,宋晏明的话变得出奇得多,他有时侯甚至还看着她发呆,时而一脸宠溺的笑。 有次许艺喝水喝急了,呛到了,他呆呆的笑,伸手替她擦嘴唇,许艺回避他的目光,瘆得慌…… “那你想好了就听你的。” 出月子这天,蒋青扶着许艺下楼去地下停车场,宋文斌抱着车车,宋晏明则是抱着孩子,和月嫂拎着大包小包。 这段路对许艺来说算是很长了,她全副武装,穿长衣服长裤子,戴着围巾和帽子,穿着棉鞋,一点都不透风。 她走得很小心,宋晏明看她慢吞吞的,索性丢掉了手里的行李,上前将她横抱起来。 “哥!” “你慢点呀,毛手毛脚的!” 这一抱很突然,许艺吓得一惊,身L腾空而起,她连忙抱着男人的脖子。 “宋晏明,你干什么?” “不方便走我抱着你走,有不舒服要跟我说。” 许艺:…… 回去的路上,所有的风景往后退,直到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我哥把这房子买下来了,说有纪念意义,我们过段时间就搬家。” 许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宋晏明,心里默默的想,难道是大佬……大佬要东山再起了? 在这郊区住了短短的几个月,他就有了赚钱的路子? 宋晏明倒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平静得一如既往,将她从副驾驶扶着下来,抱着她上楼。 “我自已可以走的。” “少废话!” 宋团团得到的红包全都进了许艺的腰包,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日渐增多,许艺觉得自已过的日子简直是神仙的日子嘛。 午饭后,许艺睡了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一觉醒来宋晏明从外头回来。 他像是办完了什么事,一脸疲惫的样子,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将衬衣的扣子也逐一解开。 他穿得衬衣永远白得像是新的一样,随手一放,套上了软料子白色短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家里的床比医院的病床宽敞得多,足够躺下两个人。 许艺微微起身,男人轻轻搂着她,“有没有弄疼你?” “没……你怎么了?” “我想睡觉。” 说着,往她身上蹭了蹭,伸手抚摸她的某处,许艺连忙用小手抓住男人的修长的手指,“你睡觉就睡觉。” “摸着睡。” 生完孩子后,许艺没有母乳,但那处比起之前还是大了很多,她自已也发现了。 “不行,你自已睡,我们分开。” “不行。” 他非要将她搂在怀里,许艺抬手,看到男人长而密的睫毛。 一个男人,长这么长的睫毛有什么用,她伸手顺着睫毛根往外摸,“好长啊。” 下一秒,男人封住她的唇,与她在床上流连…… 亲得许艺浑浑噩噩,男人也并不好受,身子紧绷着,强行让自已心无杂念。 “睡吧。” 他哑着声,许艺也轻颤了一下,往他怀里钻。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干净的皂荚香,烟味很淡。 午后依旧是热的,月子不能吹空调,室内的温度比外面只低了那么一点。 淡紫色的窗帘是拉上的,留了一条小缝,阳光透了一点在男人的手背上,剩下的一点余光打在了床上。 感受着彼此呼吸,两人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宋团团在外头哭,大概是还在适应新环境,月嫂和蒋青轮番带着,带着孩子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 晒太阳是最天然的消除黄疸的法子。 还没到下班的点,宋雨茜便跟秦墨玉打了招呼,回去一趟,看看小侄女。 “许艺出院了?” “早上出的院,我没能赶回去。” “那是要去看看,你可以先回去。” “嗯,你跟芷茵也说一声。” 周芷茵在外头跟客户看样衣的设计,回来时要跟宋雨茜商量没有找到人。 “墨玉……” “雨茜先回去了,许艺和孩子今天出院,她要赶回去看看。” “已经出院了吗?” “或许吧。” “哎,女人不生个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已嫁的是人是鬼。”边上帮忙踩缝纫机的中年女人叹了一口气。 秦墨玉笑道,“林姨,何出此言?” “女人啊,一旦生了孩子,男人肯定就变了,变得挑剔,嫌弃这里嫌弃那里,反正我是过来人,一旦生了孩子好多夫妻关系就回不到以前,天天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 “真的吗?”秦墨玉一脸好奇,“很多都会这样?” “也不是全部吧,大多数,女人生完孩子身材走样,有的长斑,妊娠纹,反正跟生孩子之前没办法比,过个半年一年的,什么矛盾都出来了。” 周芷茵尴尬的笑了笑,“林姨,你说的可能是别的男人,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不是这样的。” “哎呀,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这样的,要你之前,对你千好万好,说什么都可以,等真正得到了,等你跟他结了婚,生了孩子,就会用孩子绑架你,就原形毕露了。”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我家老公就是这样的,自打我生了孩子,他就开始烦我,知道我舍不得孩子,舍不得离婚了,就觉得拿捏我了呗……遇到点小事就骂我,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离了。” 林姨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所以女人不能那么早要孩子,会吃亏的。” 第11章 先登死士,当世强军 再一看,此刻的赵尘张口吐了一口血,整个人身上的气息瞬间衰弱了不少,就连原先外放的那一股霸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显然刚刚那剧烈的比拼中已经受了不小的伤。 虽然身受重伤,但赵尘确实满脸的笑容,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绽放出精光,精神比战斗之前更好。 虽然这一战他没有胜利,但是赵尘自己有预感,只要回去闭关一段时间,定能够更上一层楼,可以说浑身的伤势痊愈之日,就是他赵尘突破至练气境之时。 当下,不由得目光严肃的望着面前这个击败自己的对手,轻轻感叹:你很强,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我即将突破到练气境,到时候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了。 你放心,我会等你的。 孙冰嘴角微笑,就算面前这个人即将突破至练气境,但他也有着足够的信心,因为自己的修炼速度同样飞快,相信回去之后沉淀一下,自己的丹田也能够蓄满真气,突破至淬体境九层。 更何况时至今日,凡是被孙冰击败的人,无不远远的被他抛在了身后,若是这么一点点的挑战都无法承受的话,那还有什么勇气说走出落云镇,前往整个神州。 结果已经彻底出来了,偌大的落云镇中心整整数万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就没有想到连赵尘自己都进行承认自己不如孙冰,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 若是赵尘获胜的话,他们还能够接受。 毕竟这乃是三大家族之中最强大的赵家嫡子,从小就拥有丰富的修炼资源,功法秘籍,天材地宝供应充足,而且家族中还有长辈进行指导,避免走弯路,可以说,天生的起步就比别人高,取得第一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但是孙冰就不同了,今日之前,只有孙家的外门弟子听说过他的名声,而在其余数万人的眼中,他彻彻底底的就是一个无名小卒。 就算是第一轮上场获胜,在众人的眼中这也不过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外门弟子罢了,谁都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被他们视为无名小卒的人竟然取得了堪称是落云镇最重要的比试的第一名。 此刻,若说心中最愤怒的莫过于赵家的族长赵霸天了,这一次的三族会武已经被他算计好了,可谓是一环扣一环,准备一举将孙家与钱家压在自己的脚底下,让赵家彻底凌驾于其余两大家族之上。 可是事实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苦心思索的的大计完全的被不远处的那一道年轻的身影破坏,甚至还拉低了赵家的声誉,心中愤怒之下,一巴掌缓缓的接触到了面前的石桌,瞬间,原先完好无损的石桌竟然就此烟消云散,化成了一堆散沙,这是赵霸天手中真气直接将石桌震散了。 目光死死的盯着会武台上的孙冰,仿佛要把这一道年轻的身影记在脑海中一样.然后才面色阴沉的望着一旁的孙啸,恨声道:好,好,孙家隐藏的够深的,这一次算我栽了,以后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煞气,周围的人群根本不敢阻挡正在气头上的赵霸天,纷纷退让,不多时赵霸天一行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其实此刻的孙啸也是心中有苦说不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孙冰竟然如此强大,若是早就知道的话,那么就大力拉拢了,别说什么族规,甚至能够直接将其安排成为嫡系,但望着赵霸天一副誓不罢休的身影,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最落魄的则要数钱家了,因为自家的弟子没有任何出彩的表现,再加上他的亲孙子钱行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钱浩整个人都不由得密布着另外一种气息,淡淡的望了孙家这边一眼,并没有放出什么狠话,直接的朝着自家大院缓缓走去。 总的说起来,这一次三族会武最大的赢家还是孙冰,三大家族或是名誉扫地,或是大计被破坏,或是背黑锅,反观之,其中的一切好处全部都被孙冰收下了。 首先是整个落云镇的名声,孙冰可谓是一战成名,整个落云镇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还有大比第一名的奖励,最让孙冰激动的还是一个月以后即将要到来的清辉洞天接引人,到时候孙冰就能够前往一个新的舞台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是相当兴奋的,这个人正是珍宝阁阁主王亮,自从决定对孙冰下注之后,他便开始搜集信息了,其实之前孙冰的信息几乎没有,这让他心中是一阵失望,没有想到这么快孙冰便证明了自己潜力,这如何让他不欣喜,要知道他早就已经开始下注了。 而此刻的孙冰也着实是有些疲劳了,就算是他的真气比寻常人士更加的凝练,但此刻也消耗不少,更何况赵尘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天才,与其对战心神也有着巨大的损耗。 当即缓缓的将木剑收入剑鞘,原先锋芒毕露的气质也随着归鞘而缓缓消失,陡然间,孙冰从一名剑客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这番变化实在是让人有些惊异。 不远处的孙嫣然见到这一场战斗终于已经结束了,一颗芳心不由得回落,其实刚刚最担心的就是她了,当即飞快的跑到会武台上,搀扶着孙冰一起朝着孙家走去。 这一副场景还真的是让周围的人不由得感叹郎才女貌,就算是孙啸也不由得暗暗点头:因为这些年他太过忽略自己的义子,但对方此刻表现出了这般天赋,自己的女儿倒是及时的前去拉拢,果真有大家风范。 只不过,这一副在别人眼中相当美好的画面,却被角落处的孙龙见到了,虽然作为孙家的嫡子,此刻他的声望甚至还不如一旁没有上场的孙江。 因为在今日这一场三族会武之中,孙龙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战绩,上台的那一场,还被赵尘当做垫脚石碾压了,可以说,他到目前为止表露出来的作用只是反衬出别人的强大罢了。 一系列的打击让孙龙的心中充满了愤恨,但却无济于事,本来这么长时间心态总算是稍稍调整好了,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废物的孙冰竟然击败了赵尘。 这无异于代表,他现在连这个废物都不如,心头又是一阵愤怒,望向孙冰的目光就带有一些别的意味了:我打不过赵尘,孙家也斗不过赵家,但你区区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和我斗 但接下来便看到了孙嫣然那道倩影,本来他还想要上前去寻找一下安慰,但这一道倩影竟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的跑到了孙冰的身边,看其模样竟然颇显亲密。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句话乃是无数男儿心中的梦想,可是孙龙此刻,确确实实的没有了力量,就连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美人都不在乎他。 顿时,刚刚战斗没有受伤,可见了这一副画面,只感觉双眼发黑,喉头一甜,鲜血顿时喷出,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我一定要让孙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此刻的孙冰,则在孙嫣然的陪伴下,缓缓的朝着孙家走去,望着身边的倩影,心中暗叹:现在我终于有资格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旁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幕缓缓降临。 今日的三族会武可以算是彻彻底底的结束了,三大家族早就已经离开,就连原地的人群也缓缓退去,但毫无疑问,每个人之间讨论的话题还是刚刚的那一场场经典的战斗。 毫无疑问,孙冰的名字再一次被提及,只不过现在这个名字已经变得万人敬仰,落云客栈中,原先想要打劫孙冰的那三名散修,此刻正一脸兴奋的描述着自己的经历,尤其是那一剑到底有多强大,甚至时不时还传来了阵阵好评。 至于此刻的孙冰已经和孙嫣然回到了孙家,最为激动的还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毕竟他们只能算是一个家族的基层,平日里基本上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顿时也与有荣焉。